想到这里,她转身又去逗弄两个孩子玩了。
    ……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秦淮茹刚走,贾张氏和贾东旭就满心激动地盼著。
    谁知没一会儿工夫,秦淮茹就空著手回来了,哪里有什么孩子的影子。
    “孩子呢?不是叫你去抱孩子吗?”
    贾东旭压低嗓子怒喝,那阴毒的神情活像一条毒蛇。
    “我……我不是不想去,实在没办法呀……屋里有人,於莉虽然不在,可於海棠还在呢。”
    “你们先前也看见了,连傻柱都对付不了於海棠,我……我哪儿打得过她?就算硬抢了孩子,不也把咱们暴露了吗?”
    秦淮茹一五一十把刚才的情形告诉了贾张氏他们。
    “真不是我不肯办,是实在办不到啊。”
    她摆出委屈的模样看向贾张氏,心里倒鬆了一口气——孩子没偷成总怪不到自己头上,婆婆这回该放过她了吧。
    可秦淮茹万万没想到,她话才说完,贾张氏抬手就狠狠甩了她一耳光。
    “没用的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妥,留著你还有什么用?既然做不到,就趁早滚出去,死在外头也和我们无关!”
    贾张氏破口大骂。
    她自然知道於海棠不好惹,可对她来说,再难也是秦淮茹的事——事情交给你了,你就该想尽办法办成。
    “可……可是……”
    秦淮茹捂著发烫的脸颊,眼泪汪汪地看向贾张氏。
    “可是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真心想救东旭,就该想办法把於海棠从屋里引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碰了钉子就缩回来!你个没用的东西,我看你就是存心想让东旭死!”
    贾张氏越骂越凶,猛地扑到秦淮茹身上,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想到儿子活不成了,贾张氏满肚子怒火全撒在秦淮茹身上。
    脖子被掐紧的秦淮茹顿时喘不上气,想挣扎,可她这身子哪儿抵得过贾张氏那老虔婆的力气?被按住的剎那,她就觉得眼前发黑,更別说反抗了。
    “东旭要是没了,我也叫你陪葬!你现在就去死,给我去死!”
    贾张氏一边掐一边骂,那架势是非要秦淮茹的命不可。
    在她心里,秦淮茹根本不算个人,连件工具都不如——要不是为了偷孩子,她哪会让这女人再进这个门?既然没了用处,那秦淮茹也该死了。
    “妈……再、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一定把孩子弄来……”
    秦淮茹拼尽力气挤出断断续续的话。
    她是真的怕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这回贾张氏是真想要她的命。
    可机会给过你了——在贾张氏看来,你自己不爭气,怪得了谁?现在就去死好了。
    “对,杀了她!叫她给我陪葬……哈哈哈!”
    旁边的贾东旭看到这情形,竟疯癲似的大笑起来,那样子活脱脱像个失了人性的疯子。
    窒息感如潮水般淹没了秦淮茹。
    她的四肢渐渐瘫软,视野里最后一缕光也快被黑暗吞噬。
    就在意识即將消散的那一刻,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猛地刺破了屋內的死寂。
    “贾家婶子,开门!这事跟我秦姐没半点关係!”
    门外传来的竟是何雨水的声音。
    贾张氏本不欲理会,一心只想让手下这女人彻底闭嘴。
    可何雨水话里的意味,竟像是窥破了屋內的勾当。
    贾张氏一个激灵,手上力道不由鬆了——她是要秦淮茹的命,但这命只能在暗处索,她可不想为此搭上自己的余生。
    “我再容你一回。”
    贾张氏凑到秦淮茹耳边,嗓音压得极低,字字带著狠厉,“若再办砸,別怪我心狠。”
    说罢,她终於鬆开了钳制,从秦淮茹身上挪开。
    “咳、咳咳……”
    重新涌入的空气灼烧著喉咙,秦淮茹蜷缩著剧烈呛咳,浑身抖得像片落叶。
    方才只差分毫,她已踏进了鬼门关。
    惊魂未定,心悸如擂鼓。
    她比谁都清楚,这次贾张氏是真正对她动了杀心。
    若非何雨水来得及时,此刻躺在这儿的,恐怕已是一具冰冷躯壳。
    她好一阵才勉强顺过气,再抬头看向贾张氏时,眼底已铺满惊惧。
    她明白,这是最后的机会,若再失手,眼前这老妇人真会疯魔。
    贾张氏已起身开了门。
    见到何雨水站在外头,她眉头紧紧锁起。
    別说贾张氏,连瘫在地上的秦淮茹都满心困惑:何雨水怎会在这节骨眼上出现,又为何要救她?
    “你来做什么?”
    贾张氏语气不善,脸上写满排斥。
    自前番闹翻,贾家与何家早已撕破脸皮,她对何雨水更是积怨已久——当初她好歹名义上是何雨水的嫂子,可这丫头从未给过她好脸色,反倒处处作梗,坏了她与傻柱的事。
    何雨水一眼瞥见屋內鬢髮凌乱、衣衫不整的秦淮茹,心下便明白了几分,火气顿时窜了上来。
    秦淮茹是她认下的姐姐,更是她心里认定的嫂子。
    见贾张氏如此欺辱,何雨水只觉怒意难遏。
    她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冷声道:“我知道你们在打什么算盘。
    可先前那事与我秦姐何干?你们若要对付郝建国,我或许能帮上一把。
    別以为你们私下筹谋的那些事,真能瞒天过海。”
    末了这句,轻飘飘却如重锤落下。
    贾张氏连同屋內的另两人,霎时惊得魂飞魄散,活像大白天撞了鬼。
    他们自以为计划周密,绝无外人知晓,何雨水此刻的话,莫非是故意试探?
    贾张氏冷哼一声,正想矢口否认,何雨水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径直拋出一句:
    “不就是想偷走那孩子么?”
    话音落地,屋內三人齐齐倒抽一口冷气。
    贾张氏更是脸色煞白,惊惧交加。
    她虽先前逼著秦淮茹去偷孩子时那般狠绝,心里却比谁都清楚:此事一旦败露,便是万劫不復,怕是要把牢底坐穿。
    她第一个念头便是抵赖到底。
    “別急著否认。”
    何雨水早看穿她的心思,抢先堵住了话头,“是老太太亲耳听见的。”
    贾张氏的心猛地往下一沉,暗叫不妙。
    她与老太太素来不睦,这桩把柄若真落到对方手里,自己绝討不到半分便宜。
    她咬了咬牙,硬著头皮开口:“好,这回算我认了。
    你们直说吧,究竟想怎样。”
    何雨水却只是轻轻一笑,神色平静。
    “其实不必太过惊慌。
    这件事我们虽已知晓,却並不打算张扬。”
    “即便不为你考虑,我总归是要帮秦姐的。
    先前的情形,我也大致推测出来了。”
    “秦姐,你是不是想趁於莉外出洗衣时,將那俩孩子抱走,却被玉海棠半路拦了回来?”
    她语速不紧不慢,却字字清晰,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秦淮茹听得后背发凉——那日的行动她自认隱秘,四周分明空无一人,何雨水究竟从何得知?
    更让她恐惧的是,何雨水能知晓,旁人是否也已察觉?
    想到这一层,寒意便从脊骨爬满全身。
    此刻唯一能让她稍稍定心的,只剩何雨水方才那句“会帮她”
    的话。
    “帮秦淮茹?”
    贾张氏眯起眼睛,警惕未消,“我记得你们与秦淮茹並无深交。
    说吧,你们究竟图什么?”
    歷经诸多 ,她早已不是轻易信人的性子。
    在她看来,何雨水虽曾一心想將秦淮茹说给傻柱,可聋老太太那关绝过不去。
    若何雨水真要出手相助,老太太怎会坐视不理?
    这其中,必有蹊蹺。
    “有句话不知你听过没有——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你我虽非同道,眼下却有共同的对手。
    世上哪有永远的朋友,不过各取所需罢了。”
    何雨水背著手,將往日听来的几句话拋了出来,自觉颇有几分气势。
    贾张氏怔了怔,隨即露出恍然之色。
    是了,聋老太太那派人向来与郝建国不对付,若是藉此事扳倒郝建国,倒说得通。
    这院子里,多的是阎埠贵那般奉承郝建国的人,可也有像老太太这样,暗暗盼著他栽跟头的。
    她心下稍宽,看向何雨水的目光也少了几分戒备。
    “那你且说说,打算怎么帮?”
    何雨水也不绕弯,径直將计划道出。
    隨后她便转身往郝家去了,在门外唤出了玉海棠。
    “找我什么事?”
    玉海棠蹙眉望著眼前这位手下败將,眼底儘是冷淡。
    若非怕她在屋里吵闹、惊醒两个孩子,自己根本不愿出来相见。
    何雨水支支吾吾,半晌没说出一句整话,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本就是为了拖住玉海棠,好给屋內的秦淮茹腾出时间。
    “若没话说,我便回去了。”
    玉海棠转身欲走,“没閒工夫在这儿耗著。”
    眼见何雨水这副模样,於海棠心头顿时窜起一股不耐,甩手便丟出一句话来。
    何雨水哪里肯让她就这么离开,立刻侧身拦住去路。
    於海棠眉头一挑,心下冷笑——她就知道何雨水找来必定不简单。
    此刻见对方这般动作,於海棠直觉认定这人又是来寻衅的。
    “怎么,何雨水,还想动手?”
    她当即摆开架势,眉眼凌厉,“那你试试,看我怕不怕你。”
    那模样嚇得何雨水浑身一激灵。
    “別、別动手!”
    她慌忙摆手,“我不是来打架的……我、我是来道歉的。”
    话说出口,何雨水只觉胸中一阵憋闷。
    虽说是计划中的一步,可当真要向於海棠低头认错,她心里实在堵得慌。
    於海棠毕竟年轻,未经多少世事。
    更从未遇见过何雨水这般混帐的人。
    因此听见这话,她整个人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瞪著何雨水——这个先前让她厌恶至极的人,竟会主动上门赔罪?
    “你说什么?”
    於海棠嗓音里满是怀疑,“你要跟我道歉?”
    何雨水听得自己也难受,却还是挤出个尷尬的笑,点了点头:“是,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
    “回去后我仔细想了,那件事……確实是我的不对。”
    既已至此,何雨水索性豁出去了,慢吞吞地说了起来。
    她故意將语速放得很缓,一字一句,拖得绵长。
    目的很简单——能拖一刻是一刻,替秦淮茹多爭些时间。
    “秦姐,你可快些啊……”
    何雨水心中焦灼地默念。
    连她自己都不晓得还能撑多久。
    这事万一败露,后果她根本不敢想。
    就在何雨水缠住於海棠的同时,秦淮茹果然没让她失望,闪身便衝进了郝建国的屋子。
    踏进门的剎那,秦淮茹心跳如擂鼓,几乎要撞碎胸膛。
    有那么一瞬,她觉得心臟快要炸开,紧张得手心全是冷汗。
    所幸,屋里一个大人也没有,只有两个婴孩静静躺在小床里。
    看见那两张郝建国亲手打制的精致婴儿床时,秦淮茹心头猛地涌起一股怨毒与嫉恨。
    她心里极不平衡——凭什么她的孩子出生时什么也没有,郝建国这两个却能有这样的床?
    尤其在瞧清那对龙凤胎的模样后,嫉妒更像野火般烧灼她的五臟六腑。
    某一瞬间,秦淮茹几乎想扑上去掐死这两个孩子。
    可她这次来的目的只是偷走孩子。
    至於之后的事……便交给贾张氏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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