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搅局！
柯克跟著约翰把车停在公寓外的街道上，抬头望著那栋饰有玫瑰纹章的高档住宅楼，可约翰却丝毫没有下车的意思。
“这里的保安都是专业安保公司的人，跟黑帮、局里上层都熟得很，根本不把我们东区的警察放在眼里。”
“那怎么办？就这么干等著？你那个线人给的半小时期限，可快到了！”
柯克望向窗外。不得不承认，这片公寓区的景致確实精致，在哥谭这片冰冷的钢铁水泥里，硬生生以楼宇为中心，造出了一片闹中取静的自然风光。
他心里却一阵发冷。
哥谭不是没能力把城市打理好，只是那些掌权的人，从来没把住在上城岛的人当真正的哥谭市民。
他们觉得，自己这些人就活该待在东区那样的烂地方。
这比无能还要令柯克觉得噁心和害怕。
电台里沉默了许久，只传来约翰一阵含糊的沉吟声，才慢吞吞开口：“要不……你化妆进去打探一下？你年轻，长得也不差，比我这个老傢伙討喜。”
“可我是华人啊！”柯克立刻强调，“长相越帅越显眼。更何况，我们连那情妇叫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混进去，也不知道怎么找人。难不成，我还要把整栋楼都挨家挨户搜一遍？”
“有道理。”
接著约翰就不说话了，只剩下电台里轻微的电流声。
柯克对著电台缓缓开口：“要是实在混不进去，我倒有个主意。”
“快说！”约翰立刻来了精神。
“等这条情报被卖出去，自然会有人顺著这个情妇去找理察·丹尼尔。法尔科內家的人比我们多，查线索也比我们快。我们只要跟在后面，等理察一冒头，再上去抢人就行。”
柯克说得轻描淡写，约翰却当场惊住：“你这主意听著简单，可我们就两个人，怎么从一群杀手手里抢人？”
“就算你真能抢到人，也別忘了麦克金斯找这傢伙，本来就是为了討好罗马人。你要是从法尔科內手里把人截走，我们跑这一趟还有什么意义？”
柯克平静回道：“想找理察·丹尼尔的势力多得是，笑到最后的，未必就是法尔科內。”
“所以你这意思，是承认自己能从一群杀手手里把人抢下来？”
“我可没这么说。”柯克立刻否认。
换成是野猫，从法尔科內家族手里抢人自然不算难事，可他自己，还得再沉淀一阵子才有那底气。
“那你还出这种主意？”约翰当即反问。
柯克可不吃他这套指责，毫不客气地回懟：“怪就怪你没本事，还自称老资歷，结果连一栋小小的公寓都混不进去。你要是现在能拿出更好的办法，我立刻照办。”
“……我没有。”约翰老老实实认了。
被他这么一犹豫拖延，线人约定的半小时期限转眼就到了。不管约翰愿不愿意，眼下除了按柯克的办法来，已经別无选择。
“等我打几个电话！”
柯克等了他一阵，约翰才说：“有消息了，理察丹尼尔的那个情妇就在附近的街上。”
约翰一脚油门踩到底，suv猛地窜了出去。
柯克紧隨其后，两辆车在钻石区的街道上疾驰，几分钟就赶到了线人所说的街区。
这里繁华得不像话，来往行人穿著体面整齐，清一色的中產阶级打扮。別说流浪汉，就连一个衣著普通的穷人都看不见。
柯克目光飞快扫过人群，眼珠快速转动，试图从流动的人潮里揪出异常，可眼前人太多、流动得太快，他什么都没分辨出来。
“约翰，你那边有发现吗？”
“我看到强尼·维蒂了！”约翰的声音压低，从电台里传来，“他坐在一辆黄色老式肌肉车里，车牌尾號是ny-7841-g。”
钻石区伏击
柯克心臟猛地一缩，目光瞬间锁定约翰所说的黄色肌肉车，穿透半降的车窗，死死盯住后座那个黑髮男人，心头骤然一沉。
是强尼·维蒂！
“罗马人”的亲外甥，也是他最得力的专用杀手，专门为法尔科內家族清除异己、斩草除根。
这人的心狠手辣在哥谭黑道出了名，最擅长在人潮涌动的公开场合，用最残忍的手段处决对手，用血肉模糊的惨状，赤裸裸震慑所有敢反抗法尔科內的人。
可他明明上个月被戈登逮捕，庭审时当场反水，抖落出“罗马人”不少黑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没时间细想这个疑问，柯克眼角余光骤然扫到周围。
不止强尼·维蒂，街角、人群缝隙里，好几道身影悄悄握住了腰间的枪，指节泛白，气息紧绷。
他猛地转头，果然在混乱的人潮中瞥见了理察·丹尼尔。
那傢伙正死死护著身边的情妇，身体佝僂著，头埋得极低，拼尽全力想藏在人群里，可那慌乱的眼神、僵硬的动作，早已暴露了行踪。
黄色肌肉车悄无声息地缓缓逼近，轮胎碾过路面，几乎没有声响，后座车窗缓缓降下，一根黑洞洞的步枪管口，稳稳对准了人群中的理察·丹尼尔。
千钧一髮之际，柯克没有丝毫犹豫，右手猛地掏出腰间的手枪，手臂一伸，直接探出车窗，对著天空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声枪响划破钻石区的繁华喧囂，尖锐刺耳，瞬间撕裂了街头的平静。人群尖叫著四散奔逃，乱作一团。
四散奔逃的人流瞬间挡住了强尼·维蒂的枪口，密集的身影晃来晃去，根本无从瞄准。
其他潜伏的杀手也被混乱的人潮冲得东倒西歪，站都站不稳，手里有枪却不敢轻易乱开。
“亲爱的，快跟我走！”
枪声刚落，理察·丹尼尔浑身一哆嗦，想都没想就把手里的行李狠狠扔在地上，一把拽住嚇得尖叫不止的情妇，借著混乱的人潮躬身钻了进去，脚步踉蹌却飞快地朝著街角逃窜。
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知道这是逃生的大好机会。
“老大，怎么不开枪？再等就跑了！”
黄色肌肉车里，小弟满脸急色，话音刚落，后脑勺就被强尼·维蒂狠狠砸了一拳，闷响一声，疼得他齜牙咧嘴。
“你这个蠢货！”强尼·维蒂压低声音怒吼，眼神阴鷙得能滴出毒来，“在钻石区公开开枪杀人？你是嫌我舅舅的麻烦还不够多，想把整个法尔科內家族都拖下水吗？”
他死死盯著车外乱作一团的人流，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指节泛白，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恨不得立刻扣动扳机，把理察·丹尼尔和那个搅局的傢伙一起打成筛子。
可他最终还是咬著牙，硬生生压下了这股暴戾的衝动。
他比谁都清楚，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在东区，他可以隨心所欲地杀人，那些挣扎在底层的傢伙，在他眼里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耗材，死再多也没人在意。
可钻石区的人不同，这里的每一个市民，背后都连著哥谭的权贵与財富，他们若是被激怒、聚集起来抗议，就算是法尔科內家族，也扛不住那样的压力。
“给我搜！把那个敢开枪搅局的杂碎找出来！”强尼·维蒂猛地一拳砸在车门上，怒火几乎要衝破胸膛，“老子要把他大卸八块，挫骨扬灰！”
他找到了发泄怒火的绝佳目標，街上那些被衝散的杀手，此刻也都眼神凶狠地四处扫视。
那个该死的搅局者，敢坏他们的好事，最好別被他们抓住，否则定要让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其他杀手也是这个想法。
他们的目光很快就锁定了街角那辆惹人眼球的黑色装甲肌肉车。
“这里的保安都是专业安保公司的人，跟黑帮、局里上层都熟得很，根本不把我们东区的警察放在眼里。”
“那怎么办？就这么干等著？你那个线人给的半小时期限，可快到了！”
柯克望向窗外。不得不承认，这片公寓区的景致確实精致，在哥谭这片冰冷的钢铁水泥里，硬生生以楼宇为中心，造出了一片闹中取静的自然风光。
他心里却一阵发冷。
哥谭不是没能力把城市打理好，只是那些掌权的人，从来没把住在上城岛的人当真正的哥谭市民。
他们觉得，自己这些人就活该待在东区那样的烂地方。
这比无能还要令柯克觉得噁心和害怕。
电台里沉默了许久，只传来约翰一阵含糊的沉吟声，才慢吞吞开口：“要不……你化妆进去打探一下？你年轻，长得也不差，比我这个老傢伙討喜。”
“可我是华人啊！”柯克立刻强调，“长相越帅越显眼。更何况，我们连那情妇叫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混进去，也不知道怎么找人。难不成，我还要把整栋楼都挨家挨户搜一遍？”
“有道理。”
接著约翰就不说话了，只剩下电台里轻微的电流声。
柯克对著电台缓缓开口：“要是实在混不进去，我倒有个主意。”
“快说！”约翰立刻来了精神。
“等这条情报被卖出去，自然会有人顺著这个情妇去找理察·丹尼尔。法尔科內家的人比我们多，查线索也比我们快。我们只要跟在后面，等理察一冒头，再上去抢人就行。”
柯克说得轻描淡写，约翰却当场惊住：“你这主意听著简单，可我们就两个人，怎么从一群杀手手里抢人？”
“就算你真能抢到人，也別忘了麦克金斯找这傢伙，本来就是为了討好罗马人。你要是从法尔科內手里把人截走，我们跑这一趟还有什么意义？”
柯克平静回道：“想找理察·丹尼尔的势力多得是，笑到最后的，未必就是法尔科內。”
“所以你这意思，是承认自己能从一群杀手手里把人抢下来？”
“我可没这么说。”柯克立刻否认。
换成是野猫，从法尔科內家族手里抢人自然不算难事，可他自己，还得再沉淀一阵子才有那底气。
“那你还出这种主意？”约翰当即反问。
柯克可不吃他这套指责，毫不客气地回懟：“怪就怪你没本事，还自称老资歷，结果连一栋小小的公寓都混不进去。你要是现在能拿出更好的办法，我立刻照办。”
“……我没有。”约翰老老实实认了。
被他这么一犹豫拖延，线人约定的半小时期限转眼就到了。不管约翰愿不愿意，眼下除了按柯克的办法来，已经別无选择。
“等我打几个电话！”
柯克等了他一阵，约翰才说：“有消息了，理察丹尼尔的那个情妇就在附近的街上。”
约翰一脚油门踩到底，suv猛地窜了出去。
柯克紧隨其后，两辆车在钻石区的街道上疾驰，几分钟就赶到了线人所说的街区。
这里繁华得不像话，来往行人穿著体面整齐，清一色的中產阶级打扮。別说流浪汉，就连一个衣著普通的穷人都看不见。
柯克目光飞快扫过人群，眼珠快速转动，试图从流动的人潮里揪出异常，可眼前人太多、流动得太快，他什么都没分辨出来。
“约翰，你那边有发现吗？”
“我看到强尼·维蒂了！”约翰的声音压低，从电台里传来，“他坐在一辆黄色老式肌肉车里，车牌尾號是ny-7841-g。”
钻石区伏击
柯克心臟猛地一缩，目光瞬间锁定约翰所说的黄色肌肉车，穿透半降的车窗，死死盯住后座那个黑髮男人，心头骤然一沉。
是强尼·维蒂！
“罗马人”的亲外甥，也是他最得力的专用杀手，专门为法尔科內家族清除异己、斩草除根。
这人的心狠手辣在哥谭黑道出了名，最擅长在人潮涌动的公开场合，用最残忍的手段处决对手，用血肉模糊的惨状，赤裸裸震慑所有敢反抗法尔科內的人。
可他明明上个月被戈登逮捕，庭审时当场反水，抖落出“罗马人”不少黑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没时间细想这个疑问，柯克眼角余光骤然扫到周围。
不止强尼·维蒂，街角、人群缝隙里，好几道身影悄悄握住了腰间的枪，指节泛白，气息紧绷。
他猛地转头，果然在混乱的人潮中瞥见了理察·丹尼尔。
那傢伙正死死护著身边的情妇，身体佝僂著，头埋得极低，拼尽全力想藏在人群里，可那慌乱的眼神、僵硬的动作，早已暴露了行踪。
黄色肌肉车悄无声息地缓缓逼近，轮胎碾过路面，几乎没有声响，后座车窗缓缓降下，一根黑洞洞的步枪管口，稳稳对准了人群中的理察·丹尼尔。
千钧一髮之际，柯克没有丝毫犹豫，右手猛地掏出腰间的手枪，手臂一伸，直接探出车窗，对著天空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声枪响划破钻石区的繁华喧囂，尖锐刺耳，瞬间撕裂了街头的平静。人群尖叫著四散奔逃，乱作一团。
四散奔逃的人流瞬间挡住了强尼·维蒂的枪口，密集的身影晃来晃去，根本无从瞄准。
其他潜伏的杀手也被混乱的人潮冲得东倒西歪，站都站不稳，手里有枪却不敢轻易乱开。
“亲爱的，快跟我走！”
枪声刚落，理察·丹尼尔浑身一哆嗦，想都没想就把手里的行李狠狠扔在地上，一把拽住嚇得尖叫不止的情妇，借著混乱的人潮躬身钻了进去，脚步踉蹌却飞快地朝著街角逃窜。
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知道这是逃生的大好机会。
“老大，怎么不开枪？再等就跑了！”
黄色肌肉车里，小弟满脸急色，话音刚落，后脑勺就被强尼·维蒂狠狠砸了一拳，闷响一声，疼得他齜牙咧嘴。
“你这个蠢货！”强尼·维蒂压低声音怒吼，眼神阴鷙得能滴出毒来，“在钻石区公开开枪杀人？你是嫌我舅舅的麻烦还不够多，想把整个法尔科內家族都拖下水吗？”
他死死盯著车外乱作一团的人流，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指节泛白，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恨不得立刻扣动扳机，把理察·丹尼尔和那个搅局的傢伙一起打成筛子。
可他最终还是咬著牙，硬生生压下了这股暴戾的衝动。
他比谁都清楚，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在东区，他可以隨心所欲地杀人，那些挣扎在底层的傢伙，在他眼里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耗材，死再多也没人在意。
可钻石区的人不同，这里的每一个市民，背后都连著哥谭的权贵与財富，他们若是被激怒、聚集起来抗议，就算是法尔科內家族，也扛不住那样的压力。
“给我搜！把那个敢开枪搅局的杂碎找出来！”强尼·维蒂猛地一拳砸在车门上，怒火几乎要衝破胸膛，“老子要把他大卸八块，挫骨扬灰！”
他找到了发泄怒火的绝佳目標，街上那些被衝散的杀手，此刻也都眼神凶狠地四处扫视。
那个该死的搅局者，敢坏他们的好事，最好別被他们抓住，否则定要让他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其他杀手也是这个想法。
他们的目光很快就锁定了街角那辆惹人眼球的黑色装甲肌肉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