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们签的是贝尔和格拉利什，不是你个小角色
“妈，嗯，暑假不回去了……嗯，这里吃得还不错，很合胃口……”
“哎呀，你们就別操心了，我自己也会做饭，肯定饿不死。”
“……对，俱乐部对年轻球员有个集训营，我想参加一下，等过年有空再回吧……”
“有钱，我2场比赛进了4个球，俱乐部发了奖金，生活费绝对够，你们別给了……真有钱，你们自己买好吃的吧！”
“好，有空我再打电话……我爸呢？哦哦，好吧，马上要训练，我先掛了。”
草皮酒吧，下午2点。
不是饭点，也没到喝酒时间，酒吧里十分清净。
高俊刚刚打扫完大堂，坐在吧檯椅上和家里打电话。
酒吧老板韦恩·琼斯和琼斯夫人一起坐在餐桌前，对著笔记本电脑核算这个月的帐单。
掛断电话，韦恩·琼斯饶有兴致看了眼高俊。
“怎么，家里人吗？”
“是的。”
“你家里人应该很关心你。”
“是啊，你怎么知道？”
高俊莫名有些心虚，刚才他撒谎了，实际夏季根本没有训练营，而且自己还不確认留队。
最近雷克瑟姆正在进行大清洗，
主教练迪恩·基茨，一线队几乎6成以上的人，都收到了离队通知。
该赔钱赔钱，该不续约就不续约，留下来的据说只有不到10人。
高俊没经歷过公司大规模裁员，目前情况已经十分接近了，大家都有些惴惴不安等待自己的命运。
至於高俊自己，他签约的学徒合同赛季末自动到期，
球队既没有提出续约，也没提出离队，搞得高俊摸不著头脑。
乾脆决定继续留在雷克瑟姆，利用俱乐部的免费健身房和训练场地，自行完成每日特训，爭取把基本功打好。
用他的话说，樱木花道一开始还是外门汉，照样能特训成为合格的篮球队员。
自己凭什么不行？
没人督促，甚至没人在乎，高俊自己创造条件也要练！
对家里自然报喜不报忧，找个藉口应付过去。
至於钱的事，目前在草皮酒吧几乎免费吃住了，假期两个月没收入，更是付不出1分钱。
所谓的“进球奖金”，当时也只有500镑而已。
一个进球100镑，球队额外奖励了高俊100镑。
没办法，当初青训合同根本没有写正式比赛进球的事情，出场费也没有写。
俱乐部肯掏钱已经很慷慨了。
还好高俊足够穷，年收入不足12570镑，不需要缴税；16岁的年龄也不需要购买强制保险，500镑直接到手，但又很快转了400镑给韦恩·琼斯，用来补足之前的房租。
现在高俊兜里只有不到100镑存款，真是穷得叮噹响。
“虽然我听不懂你们的话，但能感受到你父母对你的爱。”
韦恩·琼斯笑道。
他对高俊父亲印象很深，是个身材健硕的中年人，看上去不太好惹，实际性格十分温和，彬彬有礼。
两人在自家酒吧吃饭时，对孩子每个细节都充满关照，而且那么支持孩子的足球梦。
高是个幸运的傢伙。
“谢谢。”高俊鬆了口气，还好韦恩听不懂，不然又要被这傢伙调侃。
“对了，经纪人的事情有眉目了，下午他应该会来和你聊一下。需要我出席帮你参考吗？”
“不用了，琼斯先生。我已经是大人了，自己能处理好。”
韦恩·琼斯挑了挑眉：
“你之前不都叫我韦恩么，怎么突然这么正经？”
“因为你帮了很大的忙，需要表示尊重。”
“你这傢伙……”
韦恩刚想说点什么，身边忙著算帐的老板娘，一位身材苗条、经常穿著t恤和牛仔裤、做事干练的红髮苏格兰女人。
她连忙用胳膊肘重重捅了下丈夫，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嘿！！”韦恩·琼斯很不满。
“对我们的高好一点，他可是球队上赛季的英雄……”
琼斯夫人连忙转头看向高俊，宠溺笑道：
“高，別管他，如果你和经纪人聊起来有压力，我隨时帮你参谋，而且可以帮你看看经纪人合同的法律风险。”
“谢谢，琼斯夫人，果然漂亮的人都是很热心的。”
高俊隨口嘴甜一两句，让琼斯夫人颇为受用。
只有韦恩·琼斯在一旁很委屈。
“我也没打算调侃他啊……”
……
说实话，高俊这种隨时告別职业足球的小球员，根本没必要签专业体育经纪人。
隨便找父亲、哥哥、某个会说话懂法律的亲戚，都可以胜任。
足坛许多巨星经纪人都是亲人，比如梅西、哈里·凯恩、卡卡、內马尔、阿扎尔……
內马尔的几次转会，让父亲赚到了近乎1亿镑的佣金，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当然，专业体育经纪人，尤其是门德斯、拉伊奥拉等知名经纪人巨鱷，他们也有不可忽略的优势。
与豪门谈判、专业管理团队、商业包装、法律顾问、职业生涯规划等，
比不专业的亲戚强太多了。
高俊最开始的想法，乾脆让老爸当经纪人算了，他不少客户都是英国人，经常跑英国和欧洲，对这块很熟悉。再加上做生意练就的说话本事，当个经纪人绰绰有余。
今天能说服雷克瑟姆，让自己加入试训，明天就能说服皇马的弗洛伦蒂诺。
可老爸没兴趣常驻欧洲，他更关心家里的五金件生意，寧愿在义乌商贸城三区店铺里坐著喝茶，和周围老板聊天，也不愿来欧洲照顾自己。
再者，高俊也不喜欢被父母束缚的感觉。
自己一个人多自由自在！
万一某天遇到个超模，带到家里怎么办？有父母在多不方便！
高俊胡思乱想中换下工作服，换上普通的短袖t恤，恰好经纪人已经来了，是个西装革履、戴眼镜的禿头白人中年，坐在草皮酒吧大厅和韦恩·琼斯閒聊。
“嘿！我们的大球星下来了。布莱恩先生，这就是我说的那位明日巨星，高俊。高，这位是caa高级经纪人，罗比·布莱恩，他曾是巴內特先生的助理，现在独立负责签约球员工作。
你们聊，我去准备饮品。”
介绍完毕，韦恩·琼斯尊重高俊的意愿，没有留下来陪同，而是让高俊作为大人，自己和经纪人谈合作的事情。
在吧檯后面准备饮料时，夫妻俩看著一脸稚嫩的高俊假装成熟模样，一本正经和经纪人聊天，两人莫名有种孩子长大的感觉。
“我觉得他更应该去演戏，或是唱歌。踢球可惜了……”
琼斯夫人不由得感慨。
韦恩·琼斯反驳：“他去演戏才可惜了，足坛踢球的帅哥又不少，大卫·贝克汉姆不是很成功吗。”
“可是踢球註定要吃很多苦。”
“你有点小看高了，他比你想像中更强大一些。”
准备完饮料，韦恩·琼斯刚端著餐盘过去，却见经纪人有些不悦地匆匆离开了。
“琼斯先生，不好意思我有事需要离开，很遗憾没能合作成功，他值得更出色的经纪人。”
撂下这句话，白人禿头中年扬长而去，只留下琼斯夫妇大眼瞪小眼。
听著好听，但是在喜欢拐弯抹角的英格兰人面前，这句话是在嘲讽高俊无名小卒还敢耍大牌。
“高，你怎么和他聊的？怎么就谈崩了？”
韦恩·琼斯还以为高俊牛脾气上来，把人气走了。
却见高俊也不著急回答，自顾自端起气泡水喝了两口。
“他没诚意，算了，很抱歉韦恩，难得让你帮个忙，被我搅黄了。”
“这不重要，可是你怎么办？他有很多足球圈的人脉，得罪他对你不利啊。”
“没关係，我自己再想办法好了。”
高俊摇摇头，捏紧的拳头暂时鬆开了。
刚才明明很期待签约经纪人，这是成为巨星的第一步，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结果这位大牌经纪人一上来就姿態高傲，提出很多不容置疑的条件。
比如“肖像权”“社交媒体权”“商业开发权”都得由经纪公司操作，在推特上发个动態都要遭到审核和监管。
这傢伙甚至暗示，高俊这种亚裔球员只是一种流量工具，用来营销造势，在欧洲製造些新闻，然后回国开社交媒体成为网红，包装儘快变现。
“你以为caa签你真的是为了踢球？不，我们签约的是加雷斯·贝尔，是杰克·格拉利什，不是你这样的半职业小角色。
你在半职业踢球赚的收入，还不如回国商业变现，这才是你真正的价值。”
明晃晃的威胁说出，高俊没必要和对方谈了。
他没有一拳懟上去，都是看在韦恩·琼斯的面子上。
韦恩·琼斯闻言愣了一会，隨后连忙道歉：
“抱歉，高。是我没提前和那个同学沟通好，他们似乎误会了。真的很对不起……”
“既然如此，那你免我一个月房租吧。”
“休想！快点想办法留在队里挣钱！不行，你要不先掏100镑，这个月没比赛，我们盈利少了。”
“休想！我去训练了。”
高俊学著韦恩·琼斯的语气懟回去，拎著健身包一溜烟跑向训练基地，生怕韦恩·琼斯真找自己要钱。
……
6月在枯燥的自行训练中度过，整座科利尔斯公园训练基地彻底空了，唯有高俊雷打不动在里面训练。
保安大爷乾脆把钥匙给了高俊，让他大清早7点自行进出，免得打扰老人家清梦。
这天，高俊依旧独自训练，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按照教练组之前的计划，对著墙联繫传球球感。
一些最基础的脚下传球，还是要儘快达標，否则很难在赛场上发挥作用。
正练著，忽听走廊传来许多嘈杂的声音。
一队人看到汗流浹背的高俊，双方同时愣住了。
“死……死侍？”
最前面的傢伙，不是瑞恩·雷诺兹是谁？
我丟，亲眼见到大明星了！
不过看他们的表情，似乎对自己的出现有点意外。
光头足球总监肖恩·哈维皱皱眉：
“等等，你是那个亚洲人……还在球队里？”
？？？
高俊傻眼了。
怎么著，我被离队了？
“哎呀，你们就別操心了，我自己也会做饭，肯定饿不死。”
“……对，俱乐部对年轻球员有个集训营，我想参加一下，等过年有空再回吧……”
“有钱，我2场比赛进了4个球，俱乐部发了奖金，生活费绝对够，你们別给了……真有钱，你们自己买好吃的吧！”
“好，有空我再打电话……我爸呢？哦哦，好吧，马上要训练，我先掛了。”
草皮酒吧，下午2点。
不是饭点，也没到喝酒时间，酒吧里十分清净。
高俊刚刚打扫完大堂，坐在吧檯椅上和家里打电话。
酒吧老板韦恩·琼斯和琼斯夫人一起坐在餐桌前，对著笔记本电脑核算这个月的帐单。
掛断电话，韦恩·琼斯饶有兴致看了眼高俊。
“怎么，家里人吗？”
“是的。”
“你家里人应该很关心你。”
“是啊，你怎么知道？”
高俊莫名有些心虚，刚才他撒谎了，实际夏季根本没有训练营，而且自己还不確认留队。
最近雷克瑟姆正在进行大清洗，
主教练迪恩·基茨，一线队几乎6成以上的人，都收到了离队通知。
该赔钱赔钱，该不续约就不续约，留下来的据说只有不到10人。
高俊没经歷过公司大规模裁员，目前情况已经十分接近了，大家都有些惴惴不安等待自己的命运。
至於高俊自己，他签约的学徒合同赛季末自动到期，
球队既没有提出续约，也没提出离队，搞得高俊摸不著头脑。
乾脆决定继续留在雷克瑟姆，利用俱乐部的免费健身房和训练场地，自行完成每日特训，爭取把基本功打好。
用他的话说，樱木花道一开始还是外门汉，照样能特训成为合格的篮球队员。
自己凭什么不行？
没人督促，甚至没人在乎，高俊自己创造条件也要练！
对家里自然报喜不报忧，找个藉口应付过去。
至於钱的事，目前在草皮酒吧几乎免费吃住了，假期两个月没收入，更是付不出1分钱。
所谓的“进球奖金”，当时也只有500镑而已。
一个进球100镑，球队额外奖励了高俊100镑。
没办法，当初青训合同根本没有写正式比赛进球的事情，出场费也没有写。
俱乐部肯掏钱已经很慷慨了。
还好高俊足够穷，年收入不足12570镑，不需要缴税；16岁的年龄也不需要购买强制保险，500镑直接到手，但又很快转了400镑给韦恩·琼斯，用来补足之前的房租。
现在高俊兜里只有不到100镑存款，真是穷得叮噹响。
“虽然我听不懂你们的话，但能感受到你父母对你的爱。”
韦恩·琼斯笑道。
他对高俊父亲印象很深，是个身材健硕的中年人，看上去不太好惹，实际性格十分温和，彬彬有礼。
两人在自家酒吧吃饭时，对孩子每个细节都充满关照，而且那么支持孩子的足球梦。
高是个幸运的傢伙。
“谢谢。”高俊鬆了口气，还好韦恩听不懂，不然又要被这傢伙调侃。
“对了，经纪人的事情有眉目了，下午他应该会来和你聊一下。需要我出席帮你参考吗？”
“不用了，琼斯先生。我已经是大人了，自己能处理好。”
韦恩·琼斯挑了挑眉：
“你之前不都叫我韦恩么，怎么突然这么正经？”
“因为你帮了很大的忙，需要表示尊重。”
“你这傢伙……”
韦恩刚想说点什么，身边忙著算帐的老板娘，一位身材苗条、经常穿著t恤和牛仔裤、做事干练的红髮苏格兰女人。
她连忙用胳膊肘重重捅了下丈夫，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嘿！！”韦恩·琼斯很不满。
“对我们的高好一点，他可是球队上赛季的英雄……”
琼斯夫人连忙转头看向高俊，宠溺笑道：
“高，別管他，如果你和经纪人聊起来有压力，我隨时帮你参谋，而且可以帮你看看经纪人合同的法律风险。”
“谢谢，琼斯夫人，果然漂亮的人都是很热心的。”
高俊隨口嘴甜一两句，让琼斯夫人颇为受用。
只有韦恩·琼斯在一旁很委屈。
“我也没打算调侃他啊……”
……
说实话，高俊这种隨时告別职业足球的小球员，根本没必要签专业体育经纪人。
隨便找父亲、哥哥、某个会说话懂法律的亲戚，都可以胜任。
足坛许多巨星经纪人都是亲人，比如梅西、哈里·凯恩、卡卡、內马尔、阿扎尔……
內马尔的几次转会，让父亲赚到了近乎1亿镑的佣金，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当然，专业体育经纪人，尤其是门德斯、拉伊奥拉等知名经纪人巨鱷，他们也有不可忽略的优势。
与豪门谈判、专业管理团队、商业包装、法律顾问、职业生涯规划等，
比不专业的亲戚强太多了。
高俊最开始的想法，乾脆让老爸当经纪人算了，他不少客户都是英国人，经常跑英国和欧洲，对这块很熟悉。再加上做生意练就的说话本事，当个经纪人绰绰有余。
今天能说服雷克瑟姆，让自己加入试训，明天就能说服皇马的弗洛伦蒂诺。
可老爸没兴趣常驻欧洲，他更关心家里的五金件生意，寧愿在义乌商贸城三区店铺里坐著喝茶，和周围老板聊天，也不愿来欧洲照顾自己。
再者，高俊也不喜欢被父母束缚的感觉。
自己一个人多自由自在！
万一某天遇到个超模，带到家里怎么办？有父母在多不方便！
高俊胡思乱想中换下工作服，换上普通的短袖t恤，恰好经纪人已经来了，是个西装革履、戴眼镜的禿头白人中年，坐在草皮酒吧大厅和韦恩·琼斯閒聊。
“嘿！我们的大球星下来了。布莱恩先生，这就是我说的那位明日巨星，高俊。高，这位是caa高级经纪人，罗比·布莱恩，他曾是巴內特先生的助理，现在独立负责签约球员工作。
你们聊，我去准备饮品。”
介绍完毕，韦恩·琼斯尊重高俊的意愿，没有留下来陪同，而是让高俊作为大人，自己和经纪人谈合作的事情。
在吧檯后面准备饮料时，夫妻俩看著一脸稚嫩的高俊假装成熟模样，一本正经和经纪人聊天，两人莫名有种孩子长大的感觉。
“我觉得他更应该去演戏，或是唱歌。踢球可惜了……”
琼斯夫人不由得感慨。
韦恩·琼斯反驳：“他去演戏才可惜了，足坛踢球的帅哥又不少，大卫·贝克汉姆不是很成功吗。”
“可是踢球註定要吃很多苦。”
“你有点小看高了，他比你想像中更强大一些。”
准备完饮料，韦恩·琼斯刚端著餐盘过去，却见经纪人有些不悦地匆匆离开了。
“琼斯先生，不好意思我有事需要离开，很遗憾没能合作成功，他值得更出色的经纪人。”
撂下这句话，白人禿头中年扬长而去，只留下琼斯夫妇大眼瞪小眼。
听著好听，但是在喜欢拐弯抹角的英格兰人面前，这句话是在嘲讽高俊无名小卒还敢耍大牌。
“高，你怎么和他聊的？怎么就谈崩了？”
韦恩·琼斯还以为高俊牛脾气上来，把人气走了。
却见高俊也不著急回答，自顾自端起气泡水喝了两口。
“他没诚意，算了，很抱歉韦恩，难得让你帮个忙，被我搅黄了。”
“这不重要，可是你怎么办？他有很多足球圈的人脉，得罪他对你不利啊。”
“没关係，我自己再想办法好了。”
高俊摇摇头，捏紧的拳头暂时鬆开了。
刚才明明很期待签约经纪人，这是成为巨星的第一步，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结果这位大牌经纪人一上来就姿態高傲，提出很多不容置疑的条件。
比如“肖像权”“社交媒体权”“商业开发权”都得由经纪公司操作，在推特上发个动態都要遭到审核和监管。
这傢伙甚至暗示，高俊这种亚裔球员只是一种流量工具，用来营销造势，在欧洲製造些新闻，然后回国开社交媒体成为网红，包装儘快变现。
“你以为caa签你真的是为了踢球？不，我们签约的是加雷斯·贝尔，是杰克·格拉利什，不是你这样的半职业小角色。
你在半职业踢球赚的收入，还不如回国商业变现，这才是你真正的价值。”
明晃晃的威胁说出，高俊没必要和对方谈了。
他没有一拳懟上去，都是看在韦恩·琼斯的面子上。
韦恩·琼斯闻言愣了一会，隨后连忙道歉：
“抱歉，高。是我没提前和那个同学沟通好，他们似乎误会了。真的很对不起……”
“既然如此，那你免我一个月房租吧。”
“休想！快点想办法留在队里挣钱！不行，你要不先掏100镑，这个月没比赛，我们盈利少了。”
“休想！我去训练了。”
高俊学著韦恩·琼斯的语气懟回去，拎著健身包一溜烟跑向训练基地，生怕韦恩·琼斯真找自己要钱。
……
6月在枯燥的自行训练中度过，整座科利尔斯公园训练基地彻底空了，唯有高俊雷打不动在里面训练。
保安大爷乾脆把钥匙给了高俊，让他大清早7点自行进出，免得打扰老人家清梦。
这天，高俊依旧独自训练，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按照教练组之前的计划，对著墙联繫传球球感。
一些最基础的脚下传球，还是要儘快达標，否则很难在赛场上发挥作用。
正练著，忽听走廊传来许多嘈杂的声音。
一队人看到汗流浹背的高俊，双方同时愣住了。
“死……死侍？”
最前面的傢伙，不是瑞恩·雷诺兹是谁？
我丟，亲眼见到大明星了！
不过看他们的表情，似乎对自己的出现有点意外。
光头足球总监肖恩·哈维皱皱眉：
“等等，你是那个亚洲人……还在球队里？”
？？？
高俊傻眼了。
怎么著，我被离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