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打个赌，谁是金靴
“那需要多少钱？”
“我算算，我们一共需要830镑，等等，我需要付400镑的税？我可付不起那个钱，刚拿到手的工资，还贷款、交国家保险，早就空了。”
“那怎么办，让保罗·穆林帮你付吧，他有钱。”
“穆林也要扣一大笔税。”
“说个恐怖故事，他扣的税都比你工资高。”
“fuck！贱人！不用你提醒。”
“所以啊，努努力训练，爭取当上首发，挣一点出场费，而不是坐在板凳上抱怨扣税。”
“你怎么不首发，你特么也坐在板凳上。”
“我可是要替补登场的，对吧，高，我们都是替补奇兵。”
“对对对，没错。”
枯燥的比赛，枯燥的客队替补席，枯燥的客场氛围，枯燥的对话。
导致高俊坐在板凳上，整个人都蔫了。
足球的热血呢？全场欢呼呢？肾上腺素呢？
伊斯特雷格vs雷克瑟姆这场比赛一点都没有，目前场上比分0-0，双方都在试探、浪费机会、激烈拼抢。
踢不出半点漂亮的进攻，堪比中学校队足球。
替补席上的队友心不在焉，討论起最近扣税问题。
几百镑，对英超球员来说，一晚上都能花费十倍不止。玩一次女人都几千几万镑出去了。
对雷克瑟姆球员，特別是替补球员，几百镑意味著整个月的伙食。
高俊没上过班，此刻顿时感觉自己沾上了一身班味。
“不行……教练，我能上场了吗？”
“fuck off！”
“好嘞。”
“噢噢噢噢！！！他妈的！！又没进！！”
高俊刚回到板凳上，一群队友都在抱头哀嚎。
保罗·穆林，球队最大牌的球星，刚刚错失了一次绝佳机会，禁区內无人防守，竟然射飞了！
“他应该每次机会都进球，否则每次错失进球都欠我们50镑！”
“没错，他那么贵，就应该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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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队都把希望压在保罗·穆林身上，这让高俊有点不服气。
我呢？
明明我也能进球啊！
总算进行到下半场，又是70分钟之后，球队迟迟打不开局面。
热身四五次的高俊，总算可以站在场边，等待自己英雄登场拯救球队。
正当他整理护腿板时，忽听全场一阵惊呼。
“雷克瑟姆！！给到右侧！！保罗·穆林——”
“哦哦哦！！小角度射门！！”
“保罗——穆林！！！这球进啦！！雷克瑟姆客场领先！”
电视转播振奋人心的画面，让草皮酒吧里的球迷欣喜若狂，抱在一起庆祝。
保罗·穆林成了他们的英雄。
场边准备上去的高俊则无人在意。
“有点东西啊！”
高俊並没有沮丧，毕竟球队贏球是好事。
他知道保罗·穆林顶著联赛第一高薪的光环加入，身上压力比自己大得多。
进球后的他也相当兴奋，
总算打进新赛季首球，绕著球场飞奔庆祝。
“教练，我还上吗？”高俊以为自己没机会了。
毕竟派自己上去，更多是打破僵局的。现在球队需要更稳一些……
主帅的回答却出乎意料。
“为什么不，你还是之前的踢法，跟你强调过的，搅乱他们，记住了吗？”
“当然！”
高俊眼前一亮！
“进球后的雷克瑟姆请求换人，9號杰克·海德下场，39號，神奇的中国男孩上场！”
“高！球队领先后，看看他能否帮助雷克瑟姆再度进球！”
……
“全场比赛结束！”
“最终凭藉保罗·穆林的小角度射门，雷克瑟姆客场1球小胜，新赛季2连胜开局！”
“投资人瑞恩·雷诺兹应该能鬆口气了，他夏天花了那么多钱，总该有所回报！”
“保罗·穆林，今天的最佳球员，他在场上几乎无所不能，从不同角度都有威胁射门……”
“镜头里的，是神奇小將高！他下半场替补出场，虽然没能进球，但表现也可圈可点。
比赛最后阶段，对手原本想阻止反扑，高的积极拼抢，让伊斯特雷格中后场陷入混乱。
他也有几次头球攻门尝试，一球砸在立柱上，可惜运气差了点没能进球。
不过，中国男孩未来可期，我们应该多给他一些鼓励！
继续冲吧，雷克瑟姆的小伙子们！”
两连胜，雷克瑟姆全队气氛都很棒。
更衣室里依旧热闹非凡，群魔乱舞。
高俊还是老样子，推开更衣室门，来到安静的走廊里透透气。
转角又看见靠在墙上玩手机的保罗·穆林。
“嘿。”
“嘿。”
“……”
“今天进球很棒，恭喜。”
“谢谢。”
“……”
高俊想回去了，这种尷尬的氛围，还不如闹腾的更衣室呢。
保罗·穆林是个很普通的白人中年，大概也30岁了，个头不高，上身很强壮，他可以顶住对方后卫的拉扯护球盘带。
唯一的特点就是那显眼的鹰鉤鼻。
“对了，你今天跑位有点呆。”
“什么？”高俊皱了皱眉，以为这傢伙进个球又开始看不起人了。
从他到球队的第一天起，就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俱乐部其他队友也都暗暗议论过，大球星摆架子之类的。
“別误会，我只是提一句。你表现很不错，在场上很积极，只是跑位再灵活些就好了，这样我还能给你传球……当然，你在场上有自己的想法，我无权干涉。”
保罗·穆林耸耸肩。
一般16岁小孩，特別是有点成绩的小孩，都听不进去劝。
没想到高俊没生气，反而认真在考虑：
“你说得有道理。”
回想今天比赛，高俊已经很努力了，在符文2件套的加持下，能在爭顶中获得不少机会。
而且登场时又在4选1中选了新的符文：
【白银·头球重锤（中锋）：若头球射门命中球门范围被阻挡，下次头球射门力量提升 25%】
【“禁区空霸”套装（2件套）：头球射门的命中率提升15%，对抗提升15%】
【4件套未激活（3/4）】
本以为这样就能连续进球，保持每次出场必有进球的纪录。
奈何伊斯特雷格对高俊的盯防有所加强。
注重边路起球的同时，禁区內至少有2人包夹高俊，让他无法舒舒服服爭顶。
高俊由於3次出场都梅开二度，潜意识里確实有点飘了，或是小看了英格兰联赛。
他以为自己在系统的帮助下，已经有了英甲、英冠水准。
进球嘛，岂不是易如反掌？
结果……这场还是被现实教育了。
对手只要稍微针对性部署，严密盯防边路起球和中路爭顶，高俊就会投入更多精力参与到对抗中，很难真正找机会头球攻门。
有球基本功最近还在练，但场上的跑位和意识这玩意，需要正式比赛经验积累。
这是高俊最欠缺的地方。
“嘿，也別太沮丧，你今天表现也不错，至少搅乱了对面禁区。已经很棒了。”
“谢谢。”
高俊默默看了眼保罗·穆林，扭头回到更衣室。
保罗·穆林怕自己的话打击到年轻人，忍不住出言宽慰一句。
结果好像还是话说重了。
就当保罗·穆林有点自责时，
高俊突然扭头，一字一句认真道：
“要不要打个赌？看看这赛季谁进球多？”
“我感觉，我或许能超过你！”
换做其他年轻前锋，这样对保罗·穆林说话肯定疯了。
但这个人是高俊，那就很合理了。
保罗·穆林不怒反笑：
“好！赌一把！你贏了，我会当著全队承认，我实力不如你。”
“说定了！”
高俊志得意满离开，似乎有著必胜的把握。
保罗·穆林也没在乎，刚甚至都没反问自己贏了怎样。
因为他知道，欺负一个小孩太掉价了。
英乙金靴射手，踢个英议联，必然是金靴！只会头球的小孩怎么和自己比？
……
隔一日的训练基地里，他发现高俊依旧笑嘻嘻和队友开玩笑，训练中也很积极。
而且每次组內对抗赛之后，他似乎都很主动去找教练，询问比赛中跑位是否存在问题。
其他人都很怕的主教练菲尔·帕金森，却被一个16岁中国小孩烦的不胜其扰。
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菲尔·帕金森偏偏不能直接骂，高俊积极上进的態度，怎么忍心骂他。
教练组只好耐下心来细细指点。
看到高俊在训练场上努力去调整自己跑位，尝试学会观察场上局势。
保罗·穆林不禁怔怔发呆。
难道这小子真以为能贏过自己拿联赛金靴？
自信过头了吧？
保罗·穆林这个年龄可没有高俊这样积极。他当时算是青训梯队里的天才球员，恃才傲物，眼高於顶。
总以为自己能飞上天，和鲁尼、欧文、贝克汉姆这些巨星坐一桌。
结果到头来，自己30岁还混跡低级別联赛，早就被现实教育过了。
看著16岁的中国男孩对待足球的態度，保罗·穆林忽然不敢再托大了，训练变得认真起来。
“被一个小孩比下去，那就太丟人了！”
……
“早安，雷克瑟姆！”
“首先是我们最关注的足球资讯！”
“英格兰足球全国联赛已经进行到了第9轮！
明天是雷克瑟姆的主场比赛日，球队將迎战排名第4位的格林斯比！这是近期关键一战！”
“目前斯托克港排名第1，9轮比赛7胜2平，积23分排名第1；
第2名，索利赫尔，6胜2平1负，积20分，排名第2；
第3名，雷克瑟姆，5胜3平1负，积18分，排名第3；
第4名，格林斯比，5胜2平2负，积17分，排名第4……”
“由於雷克瑟姆联赛第3轮输给榜首球队斯托克港，
又连续遭遇3连平，导致球队目前积分十分危险！
之后的队伍距离我们很接近，雷克瑟姆如果再出现丟分情况，很有可能掉出升级区。
对阵格林斯比，是一场价值6分的比赛！
球队近期在积极备战中，主教练菲尔·帕金森在赛前新闻发布会表示，
雷克瑟姆或许会增加新的战术打法，让进攻更加立体一些，把握住每次机会。
具体关键战役表现如何，请期待明天的比赛！
欢迎前往跑马厅球场售票处，现场支持球队；详情请諮询……”
这天训练结束，雷克瑟姆球员並未著急下班，反而都坐在更衣室里抱著手机，神情紧张。
每次比赛日之前，球队都会在whatsapp“雷克瑟姆一线队”官方群公布次日比赛大名单。
理论上大名单提前两三天就制定好了，没什么悬念。
大家期待的则是大名单的顺序！
按照惯例，大名单按照首发名单+替补球员的顺序列出！
谁都期待能出现在首发里。
“出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大家纷纷打开群仔细查看，屏住呼吸。
由於高俊在训练场上多加练了一会，他晚了至少半小时洗澡。
这回刚洗澡出来，却见乔丹·戴维斯这货兴奋衝过来，举起手机懟在自己脸上！
“高！！看到了吗！你竟然首发了！”
“臥槽？”
高俊连衣服都没顾上换，死死盯著手机屏幕。
名单中，39.gao jun，赫然出现在首发序列中！
“我算算，我们一共需要830镑，等等，我需要付400镑的税？我可付不起那个钱，刚拿到手的工资，还贷款、交国家保险，早就空了。”
“那怎么办，让保罗·穆林帮你付吧，他有钱。”
“穆林也要扣一大笔税。”
“说个恐怖故事，他扣的税都比你工资高。”
“fuck！贱人！不用你提醒。”
“所以啊，努努力训练，爭取当上首发，挣一点出场费，而不是坐在板凳上抱怨扣税。”
“你怎么不首发，你特么也坐在板凳上。”
“我可是要替补登场的，对吧，高，我们都是替补奇兵。”
“对对对，没错。”
枯燥的比赛，枯燥的客队替补席，枯燥的客场氛围，枯燥的对话。
导致高俊坐在板凳上，整个人都蔫了。
足球的热血呢？全场欢呼呢？肾上腺素呢？
伊斯特雷格vs雷克瑟姆这场比赛一点都没有，目前场上比分0-0，双方都在试探、浪费机会、激烈拼抢。
踢不出半点漂亮的进攻，堪比中学校队足球。
替补席上的队友心不在焉，討论起最近扣税问题。
几百镑，对英超球员来说，一晚上都能花费十倍不止。玩一次女人都几千几万镑出去了。
对雷克瑟姆球员，特別是替补球员，几百镑意味著整个月的伙食。
高俊没上过班，此刻顿时感觉自己沾上了一身班味。
“不行……教练，我能上场了吗？”
“fuck off！”
“好嘞。”
“噢噢噢噢！！！他妈的！！又没进！！”
高俊刚回到板凳上，一群队友都在抱头哀嚎。
保罗·穆林，球队最大牌的球星，刚刚错失了一次绝佳机会，禁区內无人防守，竟然射飞了！
“他应该每次机会都进球，否则每次错失进球都欠我们50镑！”
“没错，他那么贵，就应该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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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队都把希望压在保罗·穆林身上，这让高俊有点不服气。
我呢？
明明我也能进球啊！
总算进行到下半场，又是70分钟之后，球队迟迟打不开局面。
热身四五次的高俊，总算可以站在场边，等待自己英雄登场拯救球队。
正当他整理护腿板时，忽听全场一阵惊呼。
“雷克瑟姆！！给到右侧！！保罗·穆林——”
“哦哦哦！！小角度射门！！”
“保罗——穆林！！！这球进啦！！雷克瑟姆客场领先！”
电视转播振奋人心的画面，让草皮酒吧里的球迷欣喜若狂，抱在一起庆祝。
保罗·穆林成了他们的英雄。
场边准备上去的高俊则无人在意。
“有点东西啊！”
高俊並没有沮丧，毕竟球队贏球是好事。
他知道保罗·穆林顶著联赛第一高薪的光环加入，身上压力比自己大得多。
进球后的他也相当兴奋，
总算打进新赛季首球，绕著球场飞奔庆祝。
“教练，我还上吗？”高俊以为自己没机会了。
毕竟派自己上去，更多是打破僵局的。现在球队需要更稳一些……
主帅的回答却出乎意料。
“为什么不，你还是之前的踢法，跟你强调过的，搅乱他们，记住了吗？”
“当然！”
高俊眼前一亮！
“进球后的雷克瑟姆请求换人，9號杰克·海德下场，39號，神奇的中国男孩上场！”
“高！球队领先后，看看他能否帮助雷克瑟姆再度进球！”
……
“全场比赛结束！”
“最终凭藉保罗·穆林的小角度射门，雷克瑟姆客场1球小胜，新赛季2连胜开局！”
“投资人瑞恩·雷诺兹应该能鬆口气了，他夏天花了那么多钱，总该有所回报！”
“保罗·穆林，今天的最佳球员，他在场上几乎无所不能，从不同角度都有威胁射门……”
“镜头里的，是神奇小將高！他下半场替补出场，虽然没能进球，但表现也可圈可点。
比赛最后阶段，对手原本想阻止反扑，高的积极拼抢，让伊斯特雷格中后场陷入混乱。
他也有几次头球攻门尝试，一球砸在立柱上，可惜运气差了点没能进球。
不过，中国男孩未来可期，我们应该多给他一些鼓励！
继续冲吧，雷克瑟姆的小伙子们！”
两连胜，雷克瑟姆全队气氛都很棒。
更衣室里依旧热闹非凡，群魔乱舞。
高俊还是老样子，推开更衣室门，来到安静的走廊里透透气。
转角又看见靠在墙上玩手机的保罗·穆林。
“嘿。”
“嘿。”
“……”
“今天进球很棒，恭喜。”
“谢谢。”
“……”
高俊想回去了，这种尷尬的氛围，还不如闹腾的更衣室呢。
保罗·穆林是个很普通的白人中年，大概也30岁了，个头不高，上身很强壮，他可以顶住对方后卫的拉扯护球盘带。
唯一的特点就是那显眼的鹰鉤鼻。
“对了，你今天跑位有点呆。”
“什么？”高俊皱了皱眉，以为这傢伙进个球又开始看不起人了。
从他到球队的第一天起，就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俱乐部其他队友也都暗暗议论过，大球星摆架子之类的。
“別误会，我只是提一句。你表现很不错，在场上很积极，只是跑位再灵活些就好了，这样我还能给你传球……当然，你在场上有自己的想法，我无权干涉。”
保罗·穆林耸耸肩。
一般16岁小孩，特別是有点成绩的小孩，都听不进去劝。
没想到高俊没生气，反而认真在考虑：
“你说得有道理。”
回想今天比赛，高俊已经很努力了，在符文2件套的加持下，能在爭顶中获得不少机会。
而且登场时又在4选1中选了新的符文：
【白银·头球重锤（中锋）：若头球射门命中球门范围被阻挡，下次头球射门力量提升 25%】
【“禁区空霸”套装（2件套）：头球射门的命中率提升15%，对抗提升15%】
【4件套未激活（3/4）】
本以为这样就能连续进球，保持每次出场必有进球的纪录。
奈何伊斯特雷格对高俊的盯防有所加强。
注重边路起球的同时，禁区內至少有2人包夹高俊，让他无法舒舒服服爭顶。
高俊由於3次出场都梅开二度，潜意识里確实有点飘了，或是小看了英格兰联赛。
他以为自己在系统的帮助下，已经有了英甲、英冠水准。
进球嘛，岂不是易如反掌？
结果……这场还是被现实教育了。
对手只要稍微针对性部署，严密盯防边路起球和中路爭顶，高俊就会投入更多精力参与到对抗中，很难真正找机会头球攻门。
有球基本功最近还在练，但场上的跑位和意识这玩意，需要正式比赛经验积累。
这是高俊最欠缺的地方。
“嘿，也別太沮丧，你今天表现也不错，至少搅乱了对面禁区。已经很棒了。”
“谢谢。”
高俊默默看了眼保罗·穆林，扭头回到更衣室。
保罗·穆林怕自己的话打击到年轻人，忍不住出言宽慰一句。
结果好像还是话说重了。
就当保罗·穆林有点自责时，
高俊突然扭头，一字一句认真道：
“要不要打个赌？看看这赛季谁进球多？”
“我感觉，我或许能超过你！”
换做其他年轻前锋，这样对保罗·穆林说话肯定疯了。
但这个人是高俊，那就很合理了。
保罗·穆林不怒反笑：
“好！赌一把！你贏了，我会当著全队承认，我实力不如你。”
“说定了！”
高俊志得意满离开，似乎有著必胜的把握。
保罗·穆林也没在乎，刚甚至都没反问自己贏了怎样。
因为他知道，欺负一个小孩太掉价了。
英乙金靴射手，踢个英议联，必然是金靴！只会头球的小孩怎么和自己比？
……
隔一日的训练基地里，他发现高俊依旧笑嘻嘻和队友开玩笑，训练中也很积极。
而且每次组內对抗赛之后，他似乎都很主动去找教练，询问比赛中跑位是否存在问题。
其他人都很怕的主教练菲尔·帕金森，却被一个16岁中国小孩烦的不胜其扰。
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菲尔·帕金森偏偏不能直接骂，高俊积极上进的態度，怎么忍心骂他。
教练组只好耐下心来细细指点。
看到高俊在训练场上努力去调整自己跑位，尝试学会观察场上局势。
保罗·穆林不禁怔怔发呆。
难道这小子真以为能贏过自己拿联赛金靴？
自信过头了吧？
保罗·穆林这个年龄可没有高俊这样积极。他当时算是青训梯队里的天才球员，恃才傲物，眼高於顶。
总以为自己能飞上天，和鲁尼、欧文、贝克汉姆这些巨星坐一桌。
结果到头来，自己30岁还混跡低级別联赛，早就被现实教育过了。
看著16岁的中国男孩对待足球的態度，保罗·穆林忽然不敢再托大了，训练变得认真起来。
“被一个小孩比下去，那就太丟人了！”
……
“早安，雷克瑟姆！”
“首先是我们最关注的足球资讯！”
“英格兰足球全国联赛已经进行到了第9轮！
明天是雷克瑟姆的主场比赛日，球队將迎战排名第4位的格林斯比！这是近期关键一战！”
“目前斯托克港排名第1，9轮比赛7胜2平，积23分排名第1；
第2名，索利赫尔，6胜2平1负，积20分，排名第2；
第3名，雷克瑟姆，5胜3平1负，积18分，排名第3；
第4名，格林斯比，5胜2平2负，积17分，排名第4……”
“由於雷克瑟姆联赛第3轮输给榜首球队斯托克港，
又连续遭遇3连平，导致球队目前积分十分危险！
之后的队伍距离我们很接近，雷克瑟姆如果再出现丟分情况，很有可能掉出升级区。
对阵格林斯比，是一场价值6分的比赛！
球队近期在积极备战中，主教练菲尔·帕金森在赛前新闻发布会表示，
雷克瑟姆或许会增加新的战术打法，让进攻更加立体一些，把握住每次机会。
具体关键战役表现如何，请期待明天的比赛！
欢迎前往跑马厅球场售票处，现场支持球队；详情请諮询……”
这天训练结束，雷克瑟姆球员並未著急下班，反而都坐在更衣室里抱著手机，神情紧张。
每次比赛日之前，球队都会在whatsapp“雷克瑟姆一线队”官方群公布次日比赛大名单。
理论上大名单提前两三天就制定好了，没什么悬念。
大家期待的则是大名单的顺序！
按照惯例，大名单按照首发名单+替补球员的顺序列出！
谁都期待能出现在首发里。
“出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大家纷纷打开群仔细查看，屏住呼吸。
由於高俊在训练场上多加练了一会，他晚了至少半小时洗澡。
这回刚洗澡出来，却见乔丹·戴维斯这货兴奋衝过来，举起手机懟在自己脸上！
“高！！看到了吗！你竟然首发了！”
“臥槽？”
高俊连衣服都没顾上换，死死盯著手机屏幕。
名单中，39.gao jun，赫然出现在首发序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