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陆重
    江湖称號:狂风快剑
    江湖名望:略有薄名
    已拥有武学:
    排打气功 100级(基础横练內功/登峰造极)……
    百战剑法 99级(低级剑法/炉火纯青),踏雪步法 96级(低级轻功/炉火纯青),百变手 60级(低级暗器/熟极而流),百炼毒功28级(高级內功/初窥门径)。
    辟邪心法(改)62级(低级心法/登堂入室),辟邪剑法94级(低级剑法/炉火纯青),辟邪身法96级(低级身法/炉火纯青)。】
    “毕竟是上乘內功,这一年半下来,花费我们半数家財,也不过才是初窥门径。
    外功好练,內功难成。我已经是练得快的了,沐浴药炼,內外皆修,宋悯,韩欢皆不如我,那要將这药经心法练至大成,岂不是要十几年时间?”
    深夜,陆重立身在府邸內改造出的练功静室中,打开铜牌望著里面的琉璃碎镜,低声自语。
    浊世浮沉,金银来得快,去得快,只要自身本领提升,陆重对此倒是並不在乎。
    略作思索后,他探手在一旁厚重的樟木台上轻轻一按。
    只听一声沉闷声响,那寻常人拿砍刀劈上几刀都未必能劈开的坚实木料,此时竟如同朽坏的豆腐般,被他手掌按塌一块,碎木簌簌落下。
    “黑心叟那蠢物,服用毒药逼练內功,內家修炼的妙旨竟是没有半分参悟,內力加持於身,速度更快、力量更大、体魄更强,用剑难道杀不了人,非要用毒?”
    越是修炼內功,参得其中妙旨,陆重对黑心叟越不屑,觉得他身入宝山空手而归。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接著,一身黑衣但还没有遮面的宋悯推门进来。
    “大师兄,师妹的药已经调好了。”
    “走,让那位吴大財主尝尝我等的江湖伎俩。”
    “哈哈。”宋悯闻言轻笑。
    入夜,平康城喧囂渐歇。
    挎刀巡弋的捕快兵丁,隨著夜色渐深也一个个打起了哈欠、神色渐渐倦怠起来。
    “天乾物燥,小心火烛!”
    戌时,更夫打过最后一班更后。
    两道融入夜色的黑影悄无声息地掠过葫芦巷的屋脊,先后落在吴德財那座颇为气派的宅院瓦面上。
    一个人最为疲惫熟睡最深的时辰是丑时至寅时之间,老贼都知道这一点,平康城的老巡捕同样也知道。
    在这个时辰巡夜的捕快兵丁都会更精锐些,所以陆重与宋悯在入夜不久的戌时出手,也算是两人经验所得。
    两人身著夜行劲装,面覆黑巾。
    宋悯动作轻灵似狸猫,在来到目的地后、测算方位布局,片刻后无声息地揭开一片瓦,露出下方臥房之內朦朧的灯火和一壶置於小几上的温茶。
    一旁陆重手腕一翻,指尖捏著一枚蜡封的墨绿色药丸,指尖微一用力,蜡封碎裂,一股奇异的辛涩药味瞬间逸散又被夜风吹散。
    他將药丸精准地投入几上温茶壶之中,药丸遇水即溶,色味寡淡。
    陆重与宋悯对视一眼,盖上瓦片,然后如幽灵般退去。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就算平康城的总捕是一方名捕,也难免有疏忽之日。
    次日,天色未亮吴府上下便已鸡飞狗跳。
    起初,吴德財接连数日腹泻不止,初时还只以为是饮食不洁,但在吴德財在恭桶上拉昏过去后,吴家终於开始慌张的请来城中名医,但药石罔效,吴德財仍旧坐在恭桶上睡了十多日,才算稍有缓解。
    可是此事风波稍歇不到十日,紧接更大的折磨降临。
    吴德財一家老小,从老爷夫人到老母幼子,浑身上下无端生出密密麻麻的红疹,奇痒难忍,日夜抓挠,鲜血淋漓,痛苦不堪。
    其中又以吴德財最为严重,身躯布满抓痕,状若疯癲,砸碎了家中许多瓷器,哀嚎日夜不休。
    又过几日,不知经何方高人指点,这位已然形容枯槁、衣冠不整的吴大財主,终於惶恐地意识到祸源所在。
    他连忙带著两个气色惨澹的家丁,捧著红漆托盘,上面整齐码放著一千两纹银,跌跌撞撞来到厉府紧闭的大门前,涕泪横流,不顾体面地磕下头去,额头抵著冰冷的石板地面,颤声告饶:
    “厉爷!厉大爷!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真神!求厉爷高抬贵手,饶了小人一家贱命吧!只求厉爷解了神通,日后小人再不敢踏入葫芦巷西街半步!求求爷爷开恩啊!”
    吴德財足足嚎哭了半个时辰,厉府那朱红大门方才吱呀一声自內打开。
    陆重带著宋悯,韩欢,萧晴等人又一次行走出来,见到吴德財后一脸惊愕之色,立时上前扶起,口中温言安慰道:
    “吴员外,不过数日不见,怎会如此?还一见面,便行此等大礼?”
    身后宋悯,韩欢见此互视一笑,几乎笑出声来。
    “厉爷,厉爷!小人之前是有眼不识泰山,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厉爷,求求您解了小人身上的术法……厉爷!”
    被折磨了这许多时日,便是铁打的人也身心俱疲了。
    更何况吴德財並不是什么意志坚定之人,之前连续拉了十几日,他是真的怕自己死在恭桶上。
    陆重对於折腾这种不通武学的平民百姓並没有什么兴趣,厉府蒸腾的药气虽重,是有些气味,但绝不至於影响邻居生活的地步。
    吴德財家宅隔著老远,却第一个找上门来,说穿了不过是自居官亲身份,折辱他们这些外乡人而已。
    若不是他自己上门找事,陆重绝没有兴趣在吴德財身上浪费半分心思。
    所以,反覆確定这傢伙是真的怕了后。
    陆重方才笑道:
    “吴员外这应当是被一些植物的飞絮沾身,以至於刺激肌肤,奇痒难止,听说用糯米糰子反覆滚过身体,此疾可解。好了,我还有事,滚吧。”
    “谢厉爷!谢厉爷开恩!小人这就滚,这就滚!”吴德財终於得了身上病疾的解法,立时带著家丁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巷口。
    一场风波,就此以葫芦巷大户吴德財的彻底服软、顏面扫地而告终。
    葫芦巷的邻居们虽不知內情,但见声势最为凶蛮的吴德財都吃了瘪还如此恭敬,对这厉府的新主人更是多了几分敬畏与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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