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都觉得陈凡说得对。
    白寡妇这人確实行,知恩图报,不像村里其他白眼狼那样。
    陈凡他妈去锅里舀了三个林蛙装到碗里。
    三个不少了,毕竟陈凡也没留多少,一家五口呢,剩下的也就是一人三四个。
    陈凡怕路上凉了,盖好碗出了门儿。
    家里离白寡妇家不算很远,没多大会儿功夫就能到。
    到白寡妇家以后,陈凡瞅了眼白寡妇屋里挺黑,灯也没点,敲了敲门,“白姐,在家吗?”
    没一会儿,“嘎吱”,白寡妇堂屋的门开了。
    身材丰腴的白寡妇出来了。
    腰细腚圆,大胸把袄给撑的,胸那块的袄底下都有一条凹进去的线。
    因为外头天挺黑的,长白山脚底下,天黑得早。
    白寡妇仔细看了看才看见是陈凡。
    惊喜的赶紧从屋里出来,给陈凡开了院门,笑著问:“老弟啊!你咋这时候过来了?”
    刚说完就看见陈凡手里端的碗,还以为他是来还大酱的,顿时不高兴地“嘖”了一声。
    “老弟!你看你这整的!”
    “跟姐还客气啥,你帮姐不少忙了!就那一碗大酱,又不值啥钱!”
    “你客气啥!”
    陈凡把碗一掀开:“白姐,这可不是大酱,你看这是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其实都根本不用看。
    因为碗一掀开,白寡妇就闻著香味儿了!
    老香了!
    黄豆大酱的咸香味儿,跟著就是清鲜的蛙香,混著雪蛤油的脂润香。
    一点儿都不腥!
    就是冷山冷水长出来的鲜甜味!
    最后就是葱姜花椒和一点点的干辣椒香味!
    白寡妇光闻著味儿,就馋得咕嚕著滚了滚喉咙,舌尖伸出来在润润的嘴唇边舔了舔。
    等看清了,惊喜地问陈凡:“燜豹子啊!”
    陈凡笑著把碗递给白寡妇,“白姐,尝尝,这东西好著呢。”
    白寡妇高兴的不知道该咋谢陈凡了!
    手在袄上摸了又摸,惊喜的和陈凡开了个玩笑:“可不嘛,地道菜!姐都好些年没尝过了。”
    “再一个,这东西吃多了,嘛还大呢!”
    嘛是北方的土话,意思是女的胸。
    林蛙也叫雪蛤,林蛙的油,就是雪蛤油。
    滋阴养顏,补肾益精,而且还有一个作用,就是丰胸。
    陈凡乐的看著白寡妇:“白姐,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你说啥呢!”
    “你就不怕这天黑,没人看见,我给你那啥了啊!”
    跟寡妇聊天儿么。
    寡妇嘴里的荤段子那多著呢。
    陈凡也没多想啥,就是单纯开个玩笑。
    但白寡妇本来整个人身上的气质,就一个字儿!
    烧!
    又烧又轻熟。
    更何况她还是个寡妇!
    论放得开,陈凡哪里比得过白寡妇?
    白寡妇把胸一挺,还整了个邀请的动作,笑著说道:“那来呀!姐晚上搁炕上的时候,天天想老弟你呢!”
    “你知道姐咋想你的不?”
    一边说,一边在陈凡腚上拍了一下。
    给陈凡整的当场投降,不说荤段子了,赶紧回归正题:“姐,你拿著吧,一会儿冷了,跟老弟就別客气了。”
    白寡妇从陈凡手里把碗接过来,接的时候故意用手指头在陈凡手上画圈儿。
    来回轻轻的画,手指甲和手指肚撩的的陈凡痒痒的。
    黑天里,白寡妇那张轻熟,韵味十足的脸,跟眼神透出来的烧样儿。
    看的陈凡真是扛不住了!
    是个男人都不可能抗住!
    陈凡往后缩了缩腰,赶紧把碗放白寡妇手里,把手抽了回来:“姐又跟我闹。”
    “行,那我先回去了。”
    白寡妇正轻笑著,一听陈凡要走,赶紧拽住他往院里拉:“老弟別走啊,你来都来了,进屋喝口水再走!”
    说完就不顾陈凡反对,拉著他进了院儿。
    去堂屋的路上,陈凡看见白寡妇院里真是挺破的,地上也没人规整,坑坑洼洼的,高低不平。
    墙根儿底下还堆著白寡妇平时好不容易捡回来的烂枯草,碎柴火。
    还有別人已经不要的破筐烂篓。
    因为没人规整,院里乱糟糟堆得满地都是。
    白寡妇看陈凡被院子里的破,整得又心疼又不忍的样儿。
    顿时感觉有些尷尬,很勉强地笑著说:“老弟啊,姐家里又没男人收拾,可不就这样么。”
    “没事儿,你不用心疼姐。”
    陈凡嘆了一口气,家里没个男人的话,確实是这样。
    以前他天天胡混,只会喝酒打牌,浑蛋的时候,家里其实不比白寡妇家好多少。
    也是破著呢!
    家里老两口也得天天出去捡柴火。
    碰上那种好柴火了,还得跟別人抢。
    进了屋,白寡妇撅著腚爬到炕上去点灯,棉裤被大腚撑得圆滚滚的,像个桃。
    点好灯过来陈凡这,用笑缓解穷的尷尬:“平时家里就我一个,到了夜里我就不点灯了。”
    灯点了,陈凡才看见白寡妇的屋里,那是真穷到份儿上了!
    家徒四壁都已经不足以形容白寡妇这堂屋的破了。
    连张椅子都没有。
    炕上的桌子,就是拿几块石头跟一块破木板整的。
    窗户还露著风。
    陈凡看得有些不忍心。
    白寡妇觉得窘迫的地方都被陈凡看见了,有些不好意思。
    拉著陈凡坐到凉炕上,赶紧又要出去捡那些破草跟细树枝子回来烧炕。
    平时白寡妇不捨得烧炕,她捡不了多少柴火,抢不过別人,只能捡点別人捡剩下的枯草,小树枝子啥的。
    陈凡这时拉住白寡妇的手,挺软的,有点茧子,很凉。
    “行了姐,別忙活了,你先吃著。”
    说完从炕上下来,就立马离开了。
    白寡妇看见陈凡著急离开的样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来神,有点自卑还有点尷尬的笑。
    自言自语:“也是,人家肯定是怕被我沾上,被我拖累。”
    “这么破的家,人家害怕很正常。”
    白寡妇笑笑,坐到了凉炕上,看著破桌子上很香的林蛙,却怎么也看不出来香了。
    最后笑也没了,就眼神呆滯地发呆。
    然而没多长时间。
    白寡妇突然听见院门被打开了,赶紧往窗台上一趴去看是谁。
    却看见是陈凡又回来了。
    整个人弯弯著腰,肩膀上扛著一堆柴火!
    手上还拉著个木板,上头有砖!
    还有瓦!

章节目录

重回73年:老婆我真会打猎,震惊全家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欲望社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重回73年:老婆我真会打猎,震惊全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