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逸书回来的很快,看著柳抗日,还有点担心他问自己去干什么。
    结果柳抗日笑了笑,说道:“以前每次时衍过来的时候,也会偷偷地去和別人见面。这没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只要不影响別人,不影响东风大队,这些都是可以的。
    柳抗日不会去告密,也不会太好奇。
    乔逸书恍然,然后点点头:“谢谢,叔。”
    双方之间,都彼此理解对方。
    这就是好事。
    他们买了票,等了一会,小火车就要开了。
    在他们上火车的时候,那边,红星农场的人已经打了电话回农场:“场长,药厂这边根本不给那么多的药啊。杜瑾承那边,確定自己说好了吗?”
    场长一愣,犹豫了一下说道:“是啊,他信誓旦旦的说,都说好了的。你那边怎么样?”
    “还怎么样?我们直接去仓库要货,人家说了,给咱们红星农场的,就只有这么多。不仅没有杜瑾承说的那么多,且还在原本场长您过来的时候,拿到的那个数量还要减少一半。”
    “啥?”
    场长大怒:“你等著,我立刻去喊杜瑾承过来,我倒是要问问他,到底做了什么。”
    场长甚至都没掛电话,跑出来后,远远地就看到杜瑾承在那边悠閒的逛著,不时的还停下来,和几个女干部聊聊天,调笑几句。
    “杜瑾承!”
    杜瑾承正开心呢,未来的生活眼看著就有了改变的契机了。
    他之前钻了牛角尖,一直想著要追回肖时衍那个逆子。
    养子也是子。
    可肖时衍那个逆子,哪是那么容易追回来的?
    “那个小畜生,一点也不想想,要不是我,他早在婴儿时期就要死了。一点也不知道感恩。”
    有的人就是这么神奇,自己做了错事。
    却觉得,他没有在对方小时候就弄死对方。
    对方反而还要感恩。
    也就在此时,场长的一声大喝,把杜瑾承的注意力给喊了回来。
    他转过头,就看到场长气呼呼的走了过来。
    “周场长,这是咋了?”
    “咋了?”周场长气炸了:“杜瑾承,是不是你说的,你和药厂那边说好了?他那边愿意给三倍乃至五倍的药?”
    “是啊。”杜瑾承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些不太好的感觉,他却不敢表现出来,反而奇怪的反问:“周场长,怎么了?难道是那些人过去,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药厂那边不作数了?”
    周场长都要气死了,这个杜瑾承这个时候,居然还这么慢条斯理。
    倒是显得他有些无理取闹了。
    周场长气坏了,这个杜瑾承,还挺难缠。
    “你別在这瞎说了。人家啥也没干,去了药厂,就去了仓库,拿了条子去领药。人家压根不认,就说了,还要减少一半。”
    周场长用一种严肃而责备的眼神看著杜瑾承:“你到底做了什么?你在那边,到底有没有做好,你都商量好了?人家答应你了?”
    杜瑾承心里一慌,果然是发生了一些他不想看到的结果。
    可是,明明之前在药厂的时候,都谈的很好啊。
    他是从帝都来的,曾经也坐过高位。
    所以他的气质是没问题的,加上拉家常,还把肖时衍那个小畜生的名义给拉出来了。
    按道理来说,应该没事的。
    药厂厂长的反应,就可以证明啊。
    当时,他明明……
    “难道?”
    杜瑾承暗自想道:“难道,是肖时衍那个小畜生做了什么?可是不应该啊,我都打听好了,他不是出差去了吗?短时间內,是回不来的。这种事情,他连电话都难打,怎么会坏事?”
    心里,杜瑾承已经有了一些不妙的感觉。
    虽然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但这个事情,绝对是有问题的。
    这一点,是没错的。
    可表面上,杜瑾承绝对不会表现出来。
    “原本还觉得,马上就要踏上正轨了。连家里的白面都不用节省著了。结果……”
    杜瑾承內心有些慌:“难道,这样的事情,就无法挽回吗?我都已经侧面迂迴了,可是,为什么还是这样?”
    表面上,杜瑾承还是很镇定的说道:“周场长,你还是先问问他们到底哪里触怒了对方。也可能是仓库的人,故意这么做的。毕竟,公家的人是怎么回事,您也知道。该给的不给,该要的不能要……”
    周场长怒气冲冲:“你跟我来,我们办公室谈。”
    眼下,不是惩罚杜瑾承的时候。
    还是要把事情给解决了。
    別的都不重要,还是四环素比较重要一些。
    两人一起来到办公室,杜瑾承的脸色就已经变得有些阴沉了。
    之前在外人面前,他也要保证自己的脸面。
    但到了这里,大家谁不知道谁?
    周场长重新打了电话,没一会就接通了。
    周场长问道:“杜瑾承来了,你再说一遍,药厂那边是怎么说的?”
    那边回答道:“药厂啥也没说,就是不给。”
    “那你没说,我们的杜干部和药厂厂长说好了吗?”
    “我说了啊。”
    “那怎么样?”
    “对方说,让我去把厂长喊过来,当面跟他说。”
    “那条子呢?厂长不是给条子了吗?”杜瑾承提醒了一句。
    周场长连忙提醒一句,对方憋了一句来:“我说了啊,我也拿了。对方说,这条子是假的。上面没有他们厂长的签字,也没有盖章。”
    “有签字的啊。”杜瑾承疑惑的说道:“周场长,当时你拿到了,也看到了啊。”
    对方又道:“反正他们拿了条子,就给收起来了。说是我们偽造条子,没给我们抓起来就不错了。反正没有他们药厂的公章,就无效。”
    话说到这里,大家谁还不明白呢?
    对方这就是无理取闹,隨便找了个理由,就把条子收回去。
    也就是说,之前杜瑾承可能真的和药厂的厂长说好了,对方也同意了。
    甚至,对方还给写了一张条子,签了字。
    但没给盖章。
    这一点,杜瑾承也不好逼问对方,当时谈的好好地,他非要强迫人家给盖章。
    这个事情不好办。
    毕竟当时杜瑾承也是借了肖时衍的名头,要是还要盖章,对方没准就怀疑了。
    结果,这才多久,对方就不认了。
    杜瑾承沉声说道:“这里面肯定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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