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篝火烧得更旺了。
    几顶帐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人影绰绰。有的帐篷里传来调笑声,有的传来女人的呻吟,混着山风,断断续续地飘散。
    来方囧的帐篷在最东边。地上铺了厚厚的毡毯,四角摆着铜炉,炭火正旺。女奴跪在毡毯上,低着头,安静得像一尊玉雕。
    来方囧坐在她对面,翘着腿,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他把玉佩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没什么兴致,随手丢在一旁。
    “过来。”他说。
    女奴膝行上前,跪在他腿间。她伸手解开他的腰带,褪下他的裤子,露出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她低下头,嘴唇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沟打转,慢慢往下吞。来方囧靠后仰着,手搭在扶手上,半闭着眼。
    女奴口了很久,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发出啧啧的水声。来方囧垂眼看着她,似笑非笑。女子的皮囊,除了床上那点功夫,还能有什么?
    ——不过,这样说也并不纯粹。
    的确有女子特殊,他遇到过。那些女子,口口声声说着女子如何如何被欺压,如何如何不公平,对他这种人厌恶,仇恨。所以他鼎力支持,给了钱和权,想要看看她们能创出如何天地。但——他却只看到她们拼命挤破头进入男子世界,然后在男子世界又非要享受女子的优待,变得无趣了。
    还不如直接在床上示人。
    女奴口了半天,他的性器还是那副不软不硬的样子。
    “行了。”来方囧抬起手按了按一边太阳穴。
    女奴抬起头,嘴唇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沫,眼神里带着茫然。来方囧把她拉起来,推倒在榻上,扒了她的裤子。那双腿又直又长,腿根处白嫩嫩的一片,中间那道缝微微合着。他伸手摸了一把,穴口已经湿了。他掰开那两片阴唇,露出里面红嫩的肉,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等什么。
    来方囧看着那肉穴,看了几息,忽然松开手,起身坐到一旁。
    “自己玩。”他拿起一个玉势,扔给女奴。
    女奴接住,乖乖把玉势含在嘴里润了润,然后分开腿,慢慢塞进自己的肉穴里。玉势顶开穴口,一点一点地没进去,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来方囧托着腮,坐在对面看着。他歪着头,手肘支在膝盖上,手指撑着脸颊,姿态随意。
    火光映在女奴身上,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器,胸前那两团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尖硬挺着,红艳艳的。她在上面套弄着,玉势进进出出,带出黏糊糊的水声。她的表情很投入,眉头蹙着,嘴微张,眼神迷离。
    来方囧看着,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觉得无聊,很无聊。女人这种东西,好看是好看,可看久了也就那样。皮囊千篇一律,底下那点东西,大同小异。
    他又想起了刚才的片段——那些女子变得无趣了。可要是那些女子也接受了和男子一样的教育知识,她们会不会就成功,创造了不一样的天地,让这一切变得有趣呢?
    所以来方囧花了不少钱多次办学堂,请最顶尖的先生,文韬武略,经史子集,什么都有。他等着那些女子会变得有趣,想看看她们能走到哪一步。
    但还是没有。
    那些女子说他身为男子欺辱他们,说他罪大恶极,说他天生就占了便宜。但几年过去,那些女子接受各种先生的教导,接受了他给她们的推举和资源。甚至有女扮男装,被他隐瞒、篡改身份,坐上当地部申、宁户的。她们背后有他,凌驾在了更多男子之上了。可更奇怪了——曾经她们弱时声讨的不公,如今没人再提。甚至转头拿着手里的权力去镇压其他人的反抗,维护着他以及男子们的既有秩序。
    所以——只是因为好处没落到自己身上罢了。本质上只有强弱,哪有不公平?曾经那些女子在他面前的硬气,面对他的倔强,说他有几个臭钱了不起,说他天生如此,根本不知道活下去有多难。可经过他安排的这一切,那些东西都会消失。
    这是人,是世间的规则。
    所以无趣啊,相当无趣,十分无趣啊。
    来方囧打了个哈欠,他仰起头,看着帐篷顶的毡布,想着:不如去找董兄玩玩好了。他那女奴不知道又会犯了什么蠢。白天那副拿弹弓射麻雀的蠢样,倒是好笑。实在没搞懂,董兄怎么会看上那么个胖女人——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奶妈身份的下人,哈哈哈。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裳,看了一眼还在套弄玉势的女奴,叫了停,然后转身出去了。
    来方囧去董卿语的帐篷“串门”,想着白天龙娶莹那丢人样,晚上估计也丢人。想多个嘴,把自己的女奴送过来给他玩玩好了。
    之前董卿语还一直想要他养的那个瘦马,昕儿。
    宾都绝色不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是丹青高手,董卿语想要好久了。
    来方囧别的不说,眼光是真苛刻,身边女子样貌绝对顶级。不过.....他好像总是把好看当收藏品,女子对他而言也的确只是收藏品,碰和不碰.....也都没区别。跟碰一个好看的花瓶一样,摸一下,摆着,她都只有看的时候最好看。
    来方囧想着,走到董卿语帐篷外,但谁知道里面没点灯,黑漆漆的。
    外面守着贺沉,一身玄色烫金的侍卫制服,董家的图纹标识在火光里一闪一闪。
    贺沉一直垂着眼,握着腰间的佩刀刀柄,恪尽职守得站在帐篷外看守,也听着帐篷里面的叫声。
    叫声?
    来方囧也听见帐篷里那动静了,但好像不似人声?
    贺沉侧身看来,刚要行礼,来方囧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前,示意他别出声。
    贺沉的手停在半空,又放下去。
    来方囧走到帐布前,用两根手指扒开一条缝,往里瞧。贺沉看着他的偷窥,嘴唇动了动,想阻止,又不敢。手抬起来,又放回刀柄上。最后他别过脸去,继续看着前方,盯着周围动静。
    里面没点灯,只有月光从帐篷顶的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白线。借着这点光,他能看见里面的大致轮廓。
    董卿语的身影在暗处晃动,龙娶莹躺在桌上,她后背贴着桌面,双腿垂在桌沿外,脚趾点着地。她身上只剩一件开敞的外衣,是董卿语的,从肩头滑下去,挂在手臂上,露出整个前胸。两只奶子白花花的,随着她的挣扎来回晃荡,乳尖上湿漉漉的,在月光里微微发亮,像是被舔过。
    龙娶莹的双手被董卿语的腰带缠着,举过头顶,系在桌腿的横撑上。董卿语跪在她腿间,脸埋在她胯下,嘴唇贴着她的阴户,舌头在肉缝里舔弄。龙娶莹被舔得浑身发抖,腰弓起来又塌下去,大腿根抽搐着,脚趾蜷缩又张开。她想叫,可嘴里只能发出“汪汪”的声音——狗叫。这是董卿语定的规矩,今晚她不准说人话,只能学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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