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殃(1v1,校园h)》 1昭然若揭的心思 1 如果早知道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邓月馨那天就不会出门了。 只是没有人能预测未来,所以这时候的邓月馨毫无知觉地走近了那家会所。 举办生日的同学家里有钱,在学校人缘很好,来的人很多,甚至还有好些别的系的同学和老师在,隆重得像是吃酒席一样热闹非凡。 到了最后,邓月馨也喝醉了。 被人搀着往外走时,她迷迷糊糊中想,恐怕是王芮然想要撮合她和陆栖庭,所以他的女朋友,也就是她的好闺蜜宋妍,今晚才会像上头了一样给她灌酒。 心中的怀疑在陆栖庭负责送她回家的时候得到了证实。 可那时她已经醉得连路都走不稳了,她像八爪鱼一样攀在宋妍身上不肯下来,含糊不清地说:“不用那么麻烦,我打个车就行了。” 说着打了个嗝,酒气熏了出来。 陆栖庭身上的酒气也少不到哪里去,只是他酒量好,看起来跟个没事人一样,在其他人东倒西歪狼狈不堪时,依然如松般站得笔直,显得格格不入又优雅。 他低头看向邓月馨,平稳的嗓音带着些许温柔:“不麻烦。比起麻烦,你不觉得一个醉酒的女孩独自回家会相当危险吗?别让大家操心了,我送你吧。” 邓月馨还是不太愿意。 宋妍将她从身上剥下来,推到陆栖庭怀里,说:“好了月馨,醉了就别胡闹了啊,安全第一,别人想找这么个帅哥送都没机会呢。”说完,她抬高视线冲陆栖庭使眼色,“那就拜托你啦,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啊。” 她甚至背着邓月馨偷偷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然后,将邓月馨的眼刀视为无物,没心没肺挽着她男朋友王芮然走了。 邓月馨欲哭无泪,看着他们背影好一会儿,才呆呆转过头来朝陆栖庭看去。 向来无辜清澈的瞳孔因醉意沾上迷茫,脸颊也微醺着,白里透红。 陆栖庭睫毛微微颤动,只感觉好似有一根羽毛在心尖挠来挠去,他很想去摸摸她的脸,但他没有,只是视线不经意扫过邓月馨的锁骨和凹凸有致的胸脯,喉结动了动,云淡风轻地说:“我们走吧,小心脚下。” 他绅士地搀扶着邓月馨,可邓月馨走不稳了,脚下踉跄了一下,于是陆栖庭正大光明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盛夏的夜晚一阵暖风拂过,陆栖庭觉得喉咙干渴,有些燥热。 邓月馨并不喜欢和他人产生肢体触碰,虽然大脑运作迟钝了,可她还是本能觉得两个人之间不适合这么亲密。 况且,陆栖庭对她昭然若揭的心思,已经不是一两天了。 但她对他一直没什么感觉,便一直保持分寸。这时,也隐隐记得,就下意识去推拒,想要扔开“拐杖”独自走路。可惜脚步虚浮不稳,陆栖庭怕她摔出问题,反而合理将她搂得更紧了。 像是看穿了她可笑的固执,陆栖庭有些无奈又不乏诚恳和耐心地安抚道:“你别担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现在很难受吧,我先送你回去让你早点休息好吗?” 邓月馨脑子里乱哄哄的,一边吐槽宋妍不靠谱,居然就这么将她给卖了,一边也因为被酒折腾得狠了隐隐被说服,她决定不再逞强,然后精神一松便完全任由身体挂在了陆栖庭身上。 陆栖庭眼中浮现些许笑意,打横抱起她,轻松地迈开步子,一直走到路边,然后将她放下来扶着她站好。 他抬起头看了看,举手招来一辆出租车,将邓月馨塞进去,然后才弯身坐进来。 “去哪儿?”司机问。 这时候邓月馨还有一丝清明,她对司机说:“溪山区翠湖苑。” 车子传来发动的声音,缓缓驶入车流。 邓月馨疲惫得不行,眼皮不停打架,她感觉自己应该很快就要睡着了,这时又痛苦地想,以后绝不能这么喝了,还有,不想喝的酒一定要斩钉截铁地拒绝,然后头一歪,靠在陆栖庭的手臂上。 “到了记得喊醒我。” 她的声音轻微又含糊不清,陆栖庭没听清说了什么,才刚将门关好,扭头一看,发现邓月馨似乎睡着了。她闭着眼,根根分明的睫毛在白皙的脸蛋上投出一片漆黑阴影,往下是小巧玲珑的鼻梁,粉嫩的唇泛着光泽,一翕一合。 陆栖庭眼神晦涩,伸手将她耳边的发丝挽到耳后。 不知过了多久,邓月馨才悠悠醒来。 她睁开惺忪双眼,发现自己居然躺在酒店的床上,而且看布置似乎还挺豪华奢侈。浴室的淋浴声越来越清晰,双眼不太清明的邓月馨撑着身体坐起来,寻声看去,透过薄雾一样的玻璃,依稀可以看见一个高大的轮廓正在仰着头洗澡。 愣怔了好一会儿,邓月馨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情况了,大脑也清醒了几分,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还穿着衣服,刚想松口气,又注意到衣物凌乱,尤其是胸口,像是被人拽过掀开又囫囵盖回的样子,领口已经变形了。 邓月馨眼皮一跳,朝浴室看去。 这下她看清楚了。 那个男人,或者说陆栖庭,正仰着头任由喷头淋湿面孔,他的双手往下伸放在两腿间,水声中隐约可以听到男人性感的喘息声。 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什么,邓月馨已经来不及深究了,反正那时一股恶心顺着胃部返了上来,她捂着嘴,一边捡起床上的跨肩小背包,一边双脚探到床下找到自己的鞋,才刚套了个头就这样趿着慌张朝门口跑去。 然而这一下起得太猛,眼前立马一片昏眩,才几步她便踉跄着滑倒。 旁边桌上的物品被她无意识中拽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邓月馨瘫在地上,呼吸一滞。 世界好似陷入沉寂。 她清楚听到水声被关掉,然后属于陆栖庭的声线悠悠传了过来:“醒了吗?” 浴室门被打开,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 邓月馨的视线这时候开始恢复正常。 她看见他什么都没穿,健美的身材在暖灯光下呈现着小麦色肌肤,结实匀称的肌肉线条完美而利落,上面有水滴顺着躯体往下滚动,双腿间突兀地挺着一根东西,丑陋而明目张胆叫嚣着对她的欲念。 邓月馨面色一变,尖叫着避开视线,喝止不断靠近的人:“你别过来!” 跑。 快跑。 空白的脑中只有这个念头。 邓月馨不顾一切地爬起来,转身往门口冲去。 她不知道现在是深夜几点,但是宾馆一楼柜台有人,路边也有24小时营业的店铺,陆栖庭就是再禽兽也不会傻到什么也不穿就追出来,只要跑出这个房门就得救了! 她颤抖地拧开把手,然而门才开了一半,就被一股力道猛然压了回去。 “砰”地一声,希望被关上了。 邓月馨余光看到耳朵旁有一只手臂。 下一秒,陆栖庭带有湿意的滚烫身躯,卷着沐浴露残留的清香,贴了过来。 2你以为你还跑得掉吗 2 “你以为你还跑得掉吗?” 陆栖庭将娇小的猎物圈在怀中,在那纤细敏感的腰肢上用指尖品味一般细细摩挲,感受到身下人止不住的颤抖,他爱怜地低下头,俯身亲吻对方脆弱的脖颈。 邓月馨激烈地避开,“陆栖庭,你要干什么?!” 厌恶和恐惧令她毫不犹豫挣扎起来,然而就算使出吃奶的劲,在这个曾经是体育生考进校的男人面前无异于小猫挠痒一般,腾不起半点水花。 陆栖庭安抚似地轻哄:“月馨,不要害怕我。我会让你舒服的,放轻松一点。” 沙哑低沉的声音,迭着欲望和哄诱。 像是被野兽附身的怪物,正在失去理智,要不了多久就会完全沦为本能的奴隶。 邓月馨很快一动也不敢动了。 在她的后腰处,有一根蓄势待发的硬物抵着,每当她挣扎时,都能清晰无比的感受到灼热透过衣料传来,那东西在摩擦间变得愈发硕大耸立,头顶也会传来陆栖庭变得粗重的呼吸。 挣扎,等于是奖赏,是鼓舞。 “你疯了!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邓月馨声音又快又急,胸腔不知是因为愤懑还是因为刚刚的挣扎一起一伏着,或许是隐隐知道要面临什么,她的眼眶控制不住蓄起泪水。 却全然不知,身后的陆栖庭已经盯着她若隐若现的胸口目不转睛了很久。 她只听到,他沉稳的声音笃定地说:“我知道。” 完全不像悔改的样子。 邓月馨忍不住破口大骂:“你知道个屁!你这个精虫上脑的王八蛋!不想坐牢的话就放开我!” “该死!”她伸手往上揪住陆栖庭的头发,拼命地扯,“求求你醒醒酒吧!清醒一点啊!” 陆栖庭吃痛了也不松手,他像个孩子抱起心爱的宠物那般,露出笑容:“月馨,你连骂人都那么可爱。” 说完他不管不顾地要吻过来,邓月馨下意识反抗,两人又拉扯起来。 他像一头顽牛,任凭邓月馨怎么也拉不回来。 于是,她最后泪流满面,诚惶诚恐向他祈求。 “不要这样对我,求你了……” 回应她的。 是吻。 是男人神经质的低语。 “对不起,我也不想吓到你。可是,我忍不住了,你不知道我想你想得多辛苦,吃饭,睡觉,学习,休息,我没有一刻不想你,可你的眼里没有我,你总是避开我。” “我在脑海里一遍遍回忆你的样子,想你想得都发慌了,几乎要窒息。我渴望听见你的声音,我渴望你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我渴望你对我露出笑容,我更渴望和你肌肤接触,每一个夜晚我都疯狂地想要拥有你。” 邓月馨目瞪口呆,只感觉陆栖庭像被下降头了一样。 疯狂得不可理喻。 她抖着声音,哆哆嗦嗦说:“陆栖庭,你送我回家好不好,今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我们还是好朋友,好吗?” 空气陷入沉默。 陆栖庭目光无比阴森,“不好。” 他几乎是咬牙地脱出口。 然后,死死箍住邓月馨的腰,像拽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你骗我,你不会的,你只会远远躲开我,逃离我,甚至可能会告诉大家我的恶行,你会完全从我面前消失。我太了解你了月馨。” 邓月馨疯狂摇头否认:“不会的,我不骗你,我一定会做到,我向你保证,我发誓!我不会再无视你!我会把你当做真正的朋友来相处,就像和宋妍那样,所以你冷静下来好不好?不要让欲望冲昏了头脑,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对吗?” 邓月馨知道自己无法逃离,只能将希冀托在陆栖庭的良知上。 可陆栖庭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他将下巴搁置在邓月馨的肩膀上,灼热的气息喷到肌肤上,引得邓月馨脖子发痒,身体微微颤栗地想要逃开。陆栖庭牢牢锁着她,更加狂热地吮吸她纤细的脖颈,深邃的双眸眷恋地盯着她在挣扎中裸露出来的乳沟。 “你知道吗,我本来真的想把你送回家的,可是,都怪你太可爱,太诱人了。” 陆栖庭难以自拔,脸上露出迷醉上瘾一般的笑容,狰狞又恐怖。 “你知道吗?哪怕是将你带到酒店了,我内心依然在天人交战,我抱着你,看你安静的睡着,想到你醒来时惊恐的表情,最终还是忍不住心软了,我不太想吓到你,所以我决定再给你一个机会,我对自己说,我去洗澡,如果你在这期间能悄无声息地跑掉,那就算了。” 邓月馨呼吸一滞,整个人如坠深渊。 天哪。 她做了什么? 邓月馨两腿战战,忍不住回想。 如果当时能让醉酒的身体缓一缓,能不那么着急,能更小心一点,那她是不是可以全身而退?这样就不用待在隔音效果极强的酒店,手无缚鸡之力,任人徐徐侵占? 不。 邓月馨很快将刚刚那可笑的想法驱逐出脑海。 这个疯狂的变态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他不过是想让她后悔,想让她自责,想让她认命。 就像一个将你推下悬崖的人,在你缓缓坠入深渊离崖头越来越远时,告诉你,要怪就怪自己没抓住树枝一样。 恶劣极了。 明明是他的错,却妄图PUA她,让她钻进他所谓的语言枷锁里。 邓月馨仰视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五官,又不可抑制地想着,就算侥幸逃脱跑了,陆栖庭恐怕也会在无数个夜里辗转反侧,后悔懊恼自己居然放过了这么一个绝佳机会。然后,他会静待时机,卷土重来。 邓月馨好笑又怨恨地瞪着他,眸中一片黑。 陆栖庭。 这个男人,用黏糊糊的如幽凉古井一般深邃的视线层层裹着她,瞳孔里闪躲着痴狂的光芒,说:“月馨,你要相信,这就是命中注定。” ——狗屁。 邓月馨想不顾一切冲他吼叫。 张开的嘴却被两片唇瓣攫取,陆栖庭又一次火热地裹着她,邓月馨感觉自己像被蜘蛛用蛛丝层层包裹得密不透风的猎物般,一点点被啃咬、馋食,怀中滚热的烫意,几乎要将邓月馨给融化。 那一直在她腰肢骨骼上流连忘返的手,慢慢挑开衣角布料,贴着如玉般光滑的肌肤往上摸去,一点一点。 邓月馨起了鸡皮疙瘩,忙不迭攥住他的手,喉咙发紧道:“陆栖庭!你不要这样对我,我求你了,你不要这样,我真的很害怕!我不想这样子,你放开我,我要回家,求你放我走吧……” 陆栖庭停下动作,呼吸变得绵长而缓慢。 邓月馨透过婆娑的泪眼看他,轻柔地说:“求你了,我事后不会怪你,就当你喝醉了发酒疯,我们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好不好?” 呜咽,脆弱,楚楚可怜…… 完全引燃陆栖庭潜藏的暴虐因子。 他只想撕破她的衣物,埋在她白皙的胸口一品芳泽,将他又粗又长的肉棒捅入女人修长的双腿间,长驱直入,狠狠插到最深处,用炙热肏得她汁水横流,把一切都献给她,让她痛苦的表情变为欢愉的失神,刺耳的尖叫变为甜腻的娇喘。 “陆栖庭……” 邓月馨还在哀求,卑微地凝望。 陆栖庭长长地喟叹一声:“月馨啊,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过你。真是脆弱得让人想要保护,又想要不顾一切地摧毁,蹂躏,破坏。” 闻言,她如坠冰窟。 3身体却很诚实嘛 3 陆栖庭扣住邓月馨的下巴往回抬,强势而蛮横地吻下去,从她哭泣的松动中撬开齿关,火舌卷进去四处扫荡,在清甜的唾液中互相纠缠。他的手也抓上梦寐以求的饱满,令其在揉捏中如同水袋变成各种形状。 粉嫩的乳尖也被很好地照顾,邓月馨贴在门上忍耐着,闷哼声尽数被吞咽进另一个人的腹腔。 她完全被陆栖庭主导着沉浮,在窒息的索求中,邓月馨发觉自己开始产生不可思议的快感,氧气一点点失去,没多久便被吻得七荤八素,浑身发软。 嘴唇一被放开,她便如同上岸的鱼迫不及待大口大口喘息,汲取四周新鲜空气中的氧气。 陆栖庭抚摸她如玉般细腻嫩滑的躯体,湿热的吻陆续向下游去,又亲又舔又吮,一路蹚过下巴、脖颈、锁骨,然后是明显起伏的的乳肉。 很快,邓月馨便感觉到左侧乳头进入一片温暖区,被人含在嘴里吮吸,用舌头逗弄,用牙齿时轻时重地扯咬。 在身体上肆意抚摸的双手似乎带有魔力,所过之处,一阵阵酥麻快感从深处传来,身体逐渐发烫,周遭的温度也愈发燥热了。 “啊……” 邓月馨听到自己不由自主发出甜腻的呻吟,赶忙抬手死死捂住嘴,她听到陆栖庭低低笑了一声,倏地面颊发烫。 羞耻爬上娇俏的脸庞,耳朵一片绯红。 只见陆栖庭从她凸挺的胸上抬起头来,一双噙着欲望的眼睛变得灿烂又明亮,他像犬类一样欣喜地凑近,将她的手拉过来轻轻落下一吻:“你可以不用忍着,尽情叫出来吧,我喜欢听。” 他又舔了舔邓月馨的唇珠,然后继续埋下头,更加热烈而孜孜不倦地服侍起来。 邓月馨难耐地扬长了脖颈。 陆栖庭腾出戴手表的那只手,贴着细腰往下滑去,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好看,又大到可以牢牢托住邓月馨的半边臀肉,包裹着揉了好一会儿,那只手又绕过腰侧的髂骨往双腿中探去。 邓月馨从迷糊中惊醒,焦急按住他的手,声音尖锐中带着明显的慌张:“陆栖庭!”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威胁起来:“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违背我的意志,这叫强奸,是犯法的,你如果继续做下去,我会恨你一辈子,你不仅会被退学,还会被我送去坐牢!你自己想好了,真的要为一时的快活陪上一辈子吗?” 陆栖庭动作一顿。 邓月馨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对方并非无所顾忌。 是啊,她怎么能忘了。 陆栖庭平时看着就阳光健康,很有礼貌,还因为做好人好事被学校播报流传,成绩也好,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模范三好学生。 现在只是喝醉酒失了清醒,如果她态度坚定,说不定可以唤回他的理智。 邓月馨绞尽脑汁,心急如焚地说:“你放了我,我愿意和你试着交往,你觉得可以吗?至少不要这样强迫我,我不喜欢……” 陆栖庭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默不作声裹在她身上。 似乎有效。 邓月馨精神微松,循循善诱:“我说真的,你现在停下,我们可以试着交往,如果以后处得好,说不定可以长久在一起,你难道不想和我光明正大手牵手开开心心地生活吗?” 陆栖庭沉默良久,目光逐渐温柔起来,“当然想啊。可是月馨,你知道的,你会想尽一切办法离开我。不过你想骗我,我还是很开心的。” 说完他发狠地吻下来。 邓月馨艰难地扭头避开,“你这样我会恨你,我会恨你的!我会带着对你的恨直到进入棺材板,也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陆栖庭猛地停下,按住她的肩膀,恶狠狠地瞪着她,眼底似有万丈深渊。 “得不到你的爱,你的恨,我也甘之如饴。” 等待邓月馨的,是更加粗暴的动作,她几乎是被碾在门上的,然后被迫接受对方想要将她拆吃入腹般的舌吻。 邓月馨想合嘴巴都合不上,想咬他时,又被陆栖庭生疼地扣着下巴,越来越多清甜的唾液流入口中。 抗拒慢慢变了味道,搅动的唇舌宛如难舍难分的纠缠。 陆栖庭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将邓月馨的衣服掀上去堆在凸挺的乳上,尽心尽力给予爱抚,像是嫌弃剥到一旁的胸罩碍事,他将伸手绕到邓月馨身后的脊背上,摸索着解开它的扣子,很快东西脱落,一双饱满白皙吹弹可破的美乳羞答答弹跳了出来,乳尖早已被玩弄得红肿而发硬。 他揉着那一大坨饱满,又挤又压又扯,试探性的捏起突出的乳头,揪捻起来,邓月馨忍不住地嘤咛,身体窸窣颤抖。 “啊不要……住手……唔……” 她拖泥带水的挣扎,欲拒还休的颤抖,诱惑媚人的娇喘,让陆栖庭那根叫做理智的弦,崩得更加彻底。 欲望,彻底解脱了出来。 邓月馨察觉到了什么,伸腿去踢陆栖庭,陆栖庭也毫不在意,被踢了好几脚之后,他一脚卡进了邓月馨双腿之间,将人抬起来,他用膝盖顶着门,将女人按坐在他的胯上。 邓月馨裙摆已经被掀开了一角,陆栖庭的性器正抵着她的私密之处,来回磨蹭。 陆栖庭察觉到了点什么,他一边亲吻着,一边松开乳头,将手往她身下摸去,挑开裙摆,顺着滑嫩的肌肤,一点一点探到了腿心。 内裤已经湿了一片。 陆栖庭睁大了眼睛,兴奋和满足涌上心头,他开始隔着湿凉的内裤,来回按压抚蹭小穴。 邓月馨挣扎的更狠了,泪水淋湿了整个脸颊,“不……不要……” 陆栖庭舔舔嘴唇,亲吻带着安抚意味,逐渐温柔起来。 与此同时,手下却不管不顾,在私密之处挑开了内裤,修长的手指探进去,触摸到一片丝滑黏腻的液体,他滑了滑,压着柔软粉嫩的穴肉,细致地按摩调弄。 陆栖庭伏到邓月馨耳边,低低笑了起来:“宝宝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看到你这么喜欢,我真开心。” “不……”邓月馨好不容易在绵长窒息的亲吻中解脱了出来,听到含笑声,下意识头昏目眩地摇头,可敏感的身体却逐渐累积快感,叫她感到陌生。 理智悬悬欲坠,欲望无时无刻不在鼓诱她沉沦。 陆栖庭的性器很大,他怕邓月馨难以忍耐,刻意做了很久的前戏,等到觉得够湿了,才伸出一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穴道一点一点挤了进去,才刚入了个头,就被什么东西阻碍住了。那是处女膜。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陆栖庭更加兴奋了。 邓月馨因为长得漂亮,身材极好,一直都是一个很受欢迎的女孩子,身边从来不缺追求者,他看她平时穿的那么性感,那么凸显身材,也曾有片刻怀疑过对方是不是有和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 他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洁身自好。 不愧是他的宝贝。 陆栖庭像是发现珍宝一般,眼神亮了起来。 那在邓月馨眼里,简直是恶狼的凶光。 “不!不可以继续下去了!”邓月馨含泪着急地叫喊,扭动屁股想要把微微塞进来的手指吐出去,还想要并拢双腿,可是她坐在陆栖庭的腿上,着力点也在对方身上,双腿又是被分叉的,根本没法合腿,而且这幅姿势更加方便陆栖庭对她上下其手了。 陆栖庭松开手。 但是邓月馨并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因为紧接着陆栖庭将她换成面对面的姿势,分开她的双腿放在自己身体两侧,然后就扶着自己硬挺的炙热之物,将龟头顶到了她泞泥的私处一点一点开始蹭,一下比一下更深一点。 “宝贝,你给了我无限的惊喜。”陆栖庭说着,低下头凑近邓月馨的脖颈,灼热的呼吸和湿烫的舔舐落了下来,“待会儿可能会有点痛,你忍着点,如果实在受不了就咬我的肩膀。” “不要……”邓月馨无助地呢喃。 “乖,不用害怕,一开始会痛一点,但以后就会特别舒服了。” 陆栖庭将邓月馨发软的双手环到自己肩膀上,然后下身挺动起来,动作缓慢,但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多些力道,一次一次后,可以感觉到洞口慢慢被龟头磨得变大了一些,但对于整根没入还是相当困难。陆栖庭并不着急,他很耐心地给予照顾,邓月馨看起来也被蹭得很舒服,搂着他的脖子像猫一样发出诱人的浅浅喘息及呻吟。 真可爱。 看着她享受的样子,陆栖庭内心得到难以言说的满足。 “宝宝我爱你。”陆栖庭舔着她的耳朵,无比温柔地说道。与嘴上的温柔不同,下身灼热的肉棒猛然畜力,硬生生顶开那一层薄膜,一点一点插进了漆黑的甬道中。 “啊……”邓月馨身子一阵痉挛,尖叫出声。 她清晰地感受到异物一寸寸挤开紧致的穴道缝隙,钻了进来,那感觉和异样令邓月馨倒抽一口冷气,她感觉到一层肉膜被撕裂开了,有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传来痒痒的黏着感。邓月馨垂眼一看,地上聚集着一点一滴落下来的血迹。 欢愉因为疼退去少许,邓月馨毫不客气张口咬在陆栖庭的肩膀上,可还是无法阻止又粗又大的肉棒一步步开拓她的身体,等到全根末入后,邓月馨已经疼得软在陆栖庭身上,动也不想动了。 陆栖庭整个被包裹在温暖中,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感,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隐秘地兴奋和战栗,他不由得闭上眼睛发出心满意足的叹息。 肩膀的咬痕溢出了血丝也不以为然,甚至觉得这属于调情的一部分,他喜欢邓月馨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睁开眼睛看见她蔫了吧唧的疏懒样子,陆栖庭忍不住在她肩上印下一吻,说:“宝贝辛苦了。” 邓月馨闭着眼睛,眼皮动也没动。陆栖庭笑了笑,抬手将门反锁后,拖着邓月馨的屁股将人抱起来,一步一步往床边走去。 为了照顾怀里的人,他走得并不急,邓月馨却绷紧了双腿,鞋子早在混乱中散落在地,陆栖庭注意到她脚趾头都蜷起来了,于是走得更加慢了。 邓月馨浑身的着力点都在两人相接之处,随着陆栖庭走动,那根东西钉在身体里一磨一磨的,令甬道越发饱胀生涩,她禁不住紧紧攀着陆栖庭的肩膀。 陆栖庭抱着她来到柔软的床边,沿着边缘坐下,动作轻柔地将邓月馨缓缓放到床上,他的身躯跟着压了下去。 这是宝贝的第一次,他决定给她温柔的抚摸和亲吻,等到她重新有了欲望,再开始操弄,然后干到宝贝往后想起来都回味无穷。 4哪里都很漂亮 4 陆栖庭温情地亲了邓月馨一会儿,然后将邓月馨的双手往上抬,把衣服从她身上剥了出去放在床边,接着扯下松松垮垮的胸罩。做完这些,陆栖庭将上半身直起来,带有打量意味的目光就这样自上而下落到赤裸的身上。 邓月馨的长发像海藻一样散落在床铺上,皮肤渗出薄薄一层缜密的汗,将几缕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部的皮肤上,向来清澈的瞳孔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疼痛,已经变得有些迷离浑浊,发红的眼尾还泛着晶莹剔透的水光,那双唇明显是被折腾得狠了,又红又肿。 和脸比起来,往下就显得狼狈不堪了,白嫩的肌肤上没有一块是好的,脖颈锁骨和浑圆傲挺的胸部是重灾区,全是他弄出来的暧昧红痕,柔软的乳尖被蹂躏得发红发硬,高高地在乳峰挺着,像是在邀人采撷。 纤细的腰肢往下,一双修长白润的腿羞涩地岔开,因为被他用大腿卡在下面,只能屈膝支在他身体两侧,维持大开门户的模样,裙摆滑到腰间,于是可以清晰看见一根粗大的肉棒插在腿根的罅隙里,两边柔软紧致的穴肉被硬生生挤开,穴口不堪地流下几缕鲜红血迹,染脏了白被单。 陆栖庭忍住抽插的欲望,抬手将褶皱的裙子完全撸了上去,他微微垂头认真观察两人相接之处,想要看看血停了没有。 可邓月馨见他这么大剌剌盯着自己,面颊发烫,抬手便要去遮:“不要看。” 不料,却被一只大手捉住。 陆栖庭没有再看下面,但目光这次却落到了她的胸上。 邓月馨目光跟着下垂,看到暖灯光下自己双乳像两个山峰,乳尖高挺到男人面前,像在等他张嘴含住一样,又害燥地想抬起另一只手去遮住。 陆栖庭却直接俯下身来,先一步埋进她的胸张嘴嘬了起来,被这样刺激着,邓月馨又隐秘地腾起了快感。 陆栖庭忍不住微微朝前顶了一下胯,邓月馨抓紧他的头发,促狭地说:“别,别动。” 那东西太大了,她觉得下面被异物满满地充斥着,像是被完全贯穿了一样,钉得她难以言喻,又疼又涩,特别是巨物挪动的时候,更是让她难捱。 陆栖庭没有再动,他往上移,将沉重的身躯覆在她身上,睫毛下垂,温柔地凝视,一边用指尖将她脸上黏着的发丝扒开,一边认真地说:“宝宝哪里都很漂亮,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身上的每一处我都很喜欢。” 说完他轻柔的一吻印在邓月馨额头上,然后又躬起脊背,捧着她的脸,埋下头去攫取住她的嘴唇难舍难分地吻起来。 有力的软舌在口腔里搅动着,吮吸着,邓月馨感觉到陆栖庭温柔的指腹一点一点擦掉她脸上的黏汗,又感到有一只手钻到床和身体之间开始抚摸她的后背,炙热的大手游动着,温暖一点点驱散她因疼痛而微微发冷的身体。慢慢的,她开始享受这样的温暖和抚慰,甚至渴望更多的舒服,于是嘴巴在不知不觉间张大了些,舌头也在清甜的唾液中与对方纠缠起来。 感受到她片刻的主动和配合,陆栖庭呼吸粗重起来,另一只手放到她的胸脯上,抓着敏感的粉肉和乳头放情地欺凌起来。 很快,邓月馨口中发出了舒服的喘息声,陆栖庭感到紧致的甬道里似乎也变得湿润了一些,虽然这微乎其微,没有令紧涩阻塞的穴缝顺畅多少,但寥胜于无,而且在另一种程度上极大地鼓舞了他。 ——邓月馨有在渴望着他。 陆栖庭脑海里放起了烟花,心跳得很快,面颊滚烫,他试探性将粗硬的肉棒抽出去少许,又缓慢地推进来,看邓月馨没对此做出什么反应,又继续抽出去一部分,比刚才拔得多一些,再次插进来时也是缓慢而坚定的。他感到温暖,幸福又满足,快感令他不由喘息,忍不住吻得越来越热烈。这样两次三次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他操弄的幅度一次比一次大。 在他的身下,邓月馨皱紧眉头,艰难地忍耐着,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有多大多粗,每次出入缓缓挪动时又是如何碾着内部软肉摩擦的。 一开始陆栖庭还温柔缓慢,等能连根拔起又整根插入时,就开始加快速度了。 她啜泣着,呻吟着,哀求着,可那属于男性的污秽巨根没有半点怜惜,像蛮横霸道的侵略者,狰狞又粗鲁地在她身体里一寸寸开封拓土,邓月馨整个人都被掌控侵占着,穴道在一次次的摩擦中越来越湿润,她也从这场酷刑中感受到不可思议的舒爽和快感。 陆栖庭放开她的唇,听着她又痛苦又欢愉的呻吟,埋头将灼热气息喷洒在她肌肤上,舌头贴着她的脖颈舔舐亲吻,一边挺动腰肢猛烈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说“我爱你”。 到最后,邓月馨喘得头昏目眩、口干舌燥,完全就是被男人肏得天昏地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那双向来清澈的眼睛也完全被欲望染上了浑浊。 很久之后,陆栖庭拉开距离,将她双腿折起来,用一只手将她双脚的脚踝箍在一起,举到空中。他直着身体,眼睑下垂,目光落在白皙如雪的双腿上,然后是阴阜阴唇阴蒂,最后落在穴道入口上,一眨不眨看自己那根缠绕血管的粗大阴茎是如何上下抽插的,他舔舔干燥的唇,另一只手伸到女人面前揉起圆润的乳房。 邓月馨发出甜腻旖旎的声音,下面被插得汁水横流。陆栖庭不断变换节奏,时快时慢地操了很久,以至于邓月馨坚持不住这个姿势了,她想将双腿收下来,可陆栖庭牢牢攥紧了不愿松手。 “放我下来……”邓月馨忍不住央求,声音带着啜泣,又像不自觉的撒娇。 看陆栖庭没有反应,邓月馨又似哭似啼地说:“换个姿势好不好?我的腿好累……” 陆栖庭看了她一眼,然后邓月馨就感到一阵比前面任何时候都更猛烈更急促的抽插,她意识到了什么,在痛苦的呻吟中惊慌喊道:“不要射进来!” 陆栖庭听是听见了,但他依旧面目狰狞而凶狠地抽插着,很快,邓月馨就感到一股浓稠的液体喷洒在了身体深处,她大脑也一片空白,身体肌肉跟着一阵痉挛。 ——终于结束了。 邓月馨失神地喘息。 陆栖庭刚一松开她的脚,邓月馨就抽回腿伸直了放在床上,紧接着男人流着汗的黏热身体就这样盖了下来,压得她乳房变形,胸口闷疼。 陆栖庭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宝宝我爱你。” 邓月馨眼角湿红,虚弱又狼狈不堪吐出一个字:“滚。” 陆栖庭趴在她身上痴痴地笑着,又亲了亲她的嘴唇,埋在她颈窝蹭了蹭,然后就不动了,只张嘴喘着热乎乎的气息,手还一下一下摸她的头发。 邓月馨感到体内的东西慢慢变小了一些,没有那么胀了,但是也并没有完全软下去。 她又缓了好一会儿,忍不住抬脚踢陆栖庭,冷声说:“结束了就滚下去。” 陆栖庭抬起眼:“谁说结束了?这才刚刚开始。” 他直起身来,将邓月馨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 邓月馨一副见鬼的表情,都已经做了那么久了,现在居然告诉她这才刚刚开始? “你……” 陆栖庭虔诚的神情闪过一抹羞涩:“宝宝这么美味,怎么要都要不够,我要干到天荒地老。” 陆栖庭又一次不知疲倦地动了起来。 邓月馨万念俱灰,意识到自己真的逃不掉了,开始对他各种辱骂。陆栖庭却更兴奋了。 男人的性器戳得她又爽又疼,只感觉肚子仿佛要被捅穿了,生出隐隐的痛来。大概有什么地方被撞坏了吧。邓月馨想着。 她不知道要这样被鞭笞到什么时候,只能期盼着黑夜尽快过去。与此同时,陆栖庭在心里祈祷着白昼永远不要到来。 醉了酒又被这样折腾,邓月馨在肉体拍打声中愈发疲惫困倦,她倒是想昏过去,但是每当她差点睡着时,陆栖庭又会狠狠顶进来,叫她在疼痛中清醒过来。 如此反复数次后,邓月馨直直抱着他的肩膀哭喊:“不要了,放过我,呜呜呜……” 陆栖庭顺势将邓月馨圈在怀里,托着她,一边抽插一边往浴室走去。 5屁股翘起来 5 这样的姿势,使得陆栖庭的性器插得更深了。爽是爽的,可是同样顶得邓月馨相当疼痛,她感到男人的阴茎顶到了一片肉,不知道是什么,但每次撞到都令她产生窒息感,瞬间难以呼吸。 但邓月馨已经有些麻木了,从那东西进入她的身体开始,她就一直徘徊在快乐与痛苦的边缘。 相比起来,现如今还算好的,因为他抽插的速度不是特别快,而浴室也近在眼前。 里面做了分区,一进门先是盥洗台和马桶,再往里,才是淋浴区和浴缸,中间有一面透明的厚玻璃挡着。 陆栖庭将她放到面前的盥洗台上,让她一半屁股坐在上面,然后停下抽插,贴近来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看到她额头上冒着冷汗,又伸出舌头去舔。 邓月馨觉得他像狗,忍不住往后避开。 才挪了一下,后背立刻贴上一只张开的手掌。陆栖庭的身体至今都很温热,手掌也是,和屁股下瓷砖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 令邓月馨清醒不少。 她得到片刻松懈,终于有空认真看起陆栖庭。 陆栖庭有着英俊的骨相,如同古希腊雕塑里最杰出的艺术品,像精雕细琢打磨过。 剑眉清朗,睫毛浓密,鼻梁高挺,薄唇勾人。 最令人心颤的,是他的眼睛。一双含情目印在了冷漠脸上,仿佛时刻要冲破理智的束缚来亲吻你。 邓月馨勾唇。 扬起手,不由分说狠狠甩了陆栖庭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甚至能听见回声。 空气瞬息凝固。 这一记她卯足了力,下手毫不留情,直直甩得陆栖庭偏过了头,干净的脸上立马红彤彤的,肿起来一片。 陆栖庭像是被打懵了,愣怔片刻后,才缓缓转过头来。 他耳朵一阵嗡鸣,肿胀闷疼。 只是抬头看邓月馨的时候,眼中水淋淋的,无辜又委屈。 他牵起邓月馨的手,小心翼翼看过来:“痛不痛?” 邓月馨这才注意到掌心发麻,传来阵阵火辣。 这么疼,被打一巴掌的陆栖庭就更不用说了,结果他第一反应不是冲她发火,居然是来关心她痛不痛? 眉宇间的怨恨,有一秒的松懈。 但也仅有一秒。 邓月馨眯起眼睛望他,置若罔闻,满不在乎地将手抽出来,冷嗤:“真是稀奇,操我的时候你怎么不问我痛不痛?是哑巴了吗?还是你生性就不爱说话?” 陆栖庭缄默在原地,欲言又止看着她,眼神阴暗、严肃。 邓月馨冷冷地撇嘴,“猫哭耗子假慈悲,收起你这副令人作呕的姿态。” 陆栖庭似有若无地叹息一声,“你说的对,那我还是继续干你吧。” “操你大爷——” 邓月馨忍不住咬紧后牙槽。 咒骂声却在陆栖庭的顶弄中化为了惊呼,她的脸被陆栖庭捧过去,一双唇缠上来。 邓月馨恶狠狠瞪着他,不甘妥协。 她张嘴打算在他的嘴唇上咬下一块肉,对方却趁机让舌头滑溜地伸了进来,蛮横地搅着。 陆栖庭卡着她的牙关,邓月馨的牙齿落下来便只能咬到自己的口腔软肉,她于是放弃咬了,改为用舌头跟对方较劲。但她一直处于下风,对方的舌头一度伸到了她咽喉的软腭上,她一阵难受想呕,呛得眼泪都冒出来了。 邓月馨恨不得连酒一起吐出来,最好全部吐进他嘴里,可惜陆栖庭没能让她如愿。 舌头的那点力气,如同掉入漩涡中的一片树叶,很快就变得不由自主。 口上占不了上风,她于是不假思索抬手抓在陆栖庭的胳膊上,两三下抓出红痕,溢出血丝。见对方不肯停,她也抓得更狠了,像是想要从男人身上撕下一块血肉。 看她如此歇斯底里,陆栖庭于是也不再顾忌,他双唇紧紧抿在一起,强硬桎梏住张牙舞爪的邓月馨,沉默地大力抽插起来。 在他绝对的压制中,邓月馨很快失去了力气。她感觉下体几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火辣辣地疼着。 “啊哈,轻……轻点……呜呜点,太、快了……啊呜呜……” 陆栖庭这会儿狰狞又凶狠,给邓月馨的感受只有痛苦,她终于还是抵抗不住,全忘了刚才的骨气,泣不成声地冲男人嚎哭,讨饶起来。 “求……求你……你,慢一点……呜呜我受不了……” 邓月馨身体直哆嗦,陆栖庭到底没舍得继续狠下去,他放缓了律动,漆黑的眸子盯着她,沉声说:“吻我。” 邓月馨被肏得身体发抖,也不愿意再忍受他这样发泄般非人的折磨,她颤巍巍地凑近男人下巴,往上亲了亲。 陆栖庭张嘴回吻她。 又将她滑落脸颊的眼泪舔去,擦干净,慢慢松开她的双手,然后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他埋下头去啃咬邓月馨的胸乳,下体变换着角度顶撞,想要找到邓月馨的G点。 邓月馨被他摆弄着,仰起头颅,看着天花板上的护眼灯发呆。她好像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只承受着陆栖庭给她带来的一切体感。 忽然,粗长的肉棒顶到某一处,邓月馨颤栗着发出更加淫靡的呻吟,陆栖庭听得性器更大了一圈,他接连往那处顶了数十下。 邓月馨脸上是一副沉沦于欲望的表情。 陆栖庭将她两条腿都掰到一侧,然后让她转了个身,说:“屁股翘起来。” 邓月馨皱起眉头,她的自傲不允许她做出这个像是等待和任由男人插入交媾的屈辱性动作。 陆栖庭往甬道深处顶了一下,温声鼓诱道:“宝宝听话,你应该很累了,想休息吧?我快点结束好吗?” 听到“休息”两个字,邓月馨耳朵动了动。 她眉毛打成结,不情不愿趴了下来。 心里想着,算了,反正都是被肏,不过是姿势而已,并不代表她心甘情愿。况且,如果陆栖庭强硬要来,她如今醉酒的状态,加上是初次,也无法抵抗。还是尽快结束这场酷刑比较好。 ——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没什么大不了的。 邓月馨将腰部膈在盥洗台边缘,两手伸进盥洗池里撑住上身,腰微微下压,将屁股翘了起来。 陆栖庭抬手摸了摸她的圆屁股,然后将她的裙摆理到线条柔美的腰上,双手掐着她的细腰,一插一拔地挺动起来。 这个位置非常便于观察,陆栖庭看着自己随意进出邓月馨身体的样子,眼中覆盖欲望,眸色愈发晦暗。 他目不转睛,朝邓月馨的高潮点冲去,一下又一下,九浅一深地抽插,直将邓月馨肏得欲罢不能,淫荡的呻吟声像是发情的猫儿,甜腻,又软糯。 陆栖庭恨不得连蛋都塞进去,死在她身上都愿意。 他操弄得越来越狠,也越来越急切,邓月馨透过镜子,看到自己身体被男人顶撞得前后摇摆,胸脯两个奶子一晃一晃的,很是淫靡。 ——她正在被人操,并且感到很舒服,很满足。 空白的大脑意识到这一点,紧接着便满脑子只有欢愉,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浓稠的精液在急促的几百下抽插后灌了进来,邓月馨伏在盥洗台上抽搐,喘息。 失神的双眼透过镜子,看见里面的自己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躯壳,她忍不住闭上眼睛。 陆栖庭俯下身从背后抱着她,满是餍足的样子。一口口喘着粗气,他都有点不想拔出来了,可看到邓月馨脸颊红润、完全高潮失神的状态,再看看天快亮的样子,又觉得是时候清理了。 他依依不舍直起身来,将肉棒拔出来,乳白色的粘稠液体跟着肉棒一起被带出,顺着穴道口溢了出来,流过阴唇和腿根,缓缓滴落在地上。 秽乱极了。 陆栖庭看得呼吸一滞,又想要插进去了。 可邓月馨身体软了下来,顺着台面要滑跪到地上,陆栖庭伸手一捞,将她搂在怀里,却见邓月馨双眼紧闭,呼吸平稳。 “宝宝?” 无人回答。 他又叫了两声,邓月馨还是没反应,显然已经到了极限,睡着了。 陆栖庭手伸到她膝盖下和胳肢窝里,将人抱起来,走到里间的浴缸里,将人放好,打开热水。 邓月馨昏沉着,属于半睡半醒的状态,勉强有点意识,但是又疲惫得醒不过来,睁不开眼睛,也做不了动作。 她感觉到陆栖庭在帮自己清洗,温热的水冲刷着身体的污秽和疲惫,令她感觉温暖,舒适。 陆栖庭的手摸过她肌肤的每一寸,最后两根手指插进了穴道里动来动去,邓月馨有些怒意,过了会儿又意识到他只是想把里面的精液弄走。 她渐渐回归平静。 就这样一点点弄,过了没多久,邓月馨便感觉他将手指抽了出去,然后右腿被他抬高,一个灼热硬挺的东西抵了过来,蹭到甬道入口处。 邓月馨本能升起一股害怕,无意识地呢喃:“不要……” 她颤抖着身体。 陆栖庭静了片刻,最后很轻地叹息了一声,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然后就拿起干净的毛巾开始给她擦水。 意识到对方放弃了继续肏她的意图,邓月馨松了一口气,然后神经一卸,便彻底陷入漆黑的昏暗中,沉沉睡去。 6渴 6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 邓月馨又开始有些意识了,只是,她处在一片广袤无垠的混沌和黑暗中。 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着。 在这里时间仿佛静止。 也没有任何人。 后来,她看见远处有一片黯淡的乌云,忍不住想要过去看看。 只是思念一转,在阒寂中的耳朵就忽然听见了翻页的沙沙声。 细腻柔和,又格外明显。 像是书籍贴着她的耳朵翻开一样。 邓月馨一回神,发现自己坐在学校图书馆的自习室里,数列书柜旁边,每张桌子都坐有安静看书学习的同学。 那些人,邓月馨看不清他们的脸。 但是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她垂下眼眸,继续翻看手中已经读了四分之三的书籍。 眼睛扫视上面的一排排字,陷了进去。 才翻了几页,自习室的门口传来一道细微缓慢的“吱嘎”声。 门被推开了,邓月馨下意识抬头看去,一个高挑的男生走了进来。 邓月馨同样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他怀里抱着几本书,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左手戴着手表,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身形好看,气质清冷又严肃,无端生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来。 他轻轻将门关上后,就走到自己不远处的空位上坐下,将书摊在桌上打开,低头看起来。 邓月馨并不认识他,可一看见他的瞬间就突然有些莫名其妙地发怵,小腹这时也开始隐隐作痛。 邓月馨伸手摸了下。 冰凉的肚子感到一片暖和。 啊,她记起来了,应该是月经要来了。 邓月馨垂下视线,在桌边找到自己的包翻了翻,看到里面果然有她提前准备的卫生巾,她拿了一张,又抽了些纸,然后站了起来。 往门口走的时候,她看到刚才进来的那个男生抬起头来和她对视,冲她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邓月馨没有管他,打开门出去了。 她来到厕所,走进隔间关上门,发现自己下面果然流血了。 邓月馨检查起来,内裤脏了,但幸好裙子没被染到,她将卫生巾贴到脏了的内裤上。 从厕所走出来,绕到长廊时,邓月馨看见外面树叶被狂风扯得沙沙作响,建筑物外面的天空已经乌云密布,翻滚着黑压压地碾下来,让傍晚看起来像提前到达了黑夜。 她脚步走得快了些,一回到自习室,就听见周围的同学聊天说下雨了要赶紧回去,然后陆续有人在窗户摇晃中收拾东西绕过她离开。 唯独那个白衬衫男生岿然不动,云淡风轻地坐着。 邓月馨朝自己座位走去,快速收拾东西装进帆布包里,挂到身上,离开。 空前绝后的大雨瓢泼而下,几息间便将万物淋透。 唰唰的雨声噼里啪啦,不绝于耳,湿气扑面而来,雨屑也跟着潲在身上。 图书馆一楼大厅处,陆续聚起人。 有伞的人打伞离开,没伞的人原地等待。因为雨一时半会停不了,有些人直接不管不顾冲进雨帘,消失在视野中。 邓月馨也想冲出去的。 可小腹的疼痛令她望而生怯。 她每次来月经都很痛,最怕冷了,直接这样淋雨回去,只会雪上加霜,怕是要痛得头昏眼花,死去活来。 邓月馨打消念头,毕竟她没有自虐情结。 渐渐地,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少,只剩零星几个。邓月馨感到肚子越来越痛,身体也越来越冷,最后她忍不住蹲了下去。 这时,余光中出现一道白影。 是那个白衬衫男生。 他朝她看来,平静沉稳的声音透着几分关怀:“你看起来不是很好。” 邓月馨声音虚虚地说:“肚子有点痛。” 男生问:“是来月经了吗?” 邓月馨不太自然地“嗯”了一声。 男生看了看雨势,说:“这雨可能不会停了,不能一直等在这。” 在他们说话期间,最后几人也冒着雨离开了,独留下他们两人。 “你和我一起走吧。”男生手里拿着从背包掏出来的伞,又问她:“能走吗?” 邓月馨说:“能。” 男生看起来是想拉她,但顾及到什么最后又没有,只是垂着眸看她。 邓月馨却没有立刻站起来。 她接着说:“可是我不住在学校里。” 男生笑了笑,声音温润如玉:“没关系,我先送你回去。” 邓月馨沉默。 对于突然让陌生人送她回家这事感到排斥。更何况对方都还不知道她住的地方离学校有多远呢,正常人不是应该先问住哪吗? 这样明显的殷勤,令有过不妙经历的邓月馨下意识防备起来,她不想跟对方有过多来往。 本来就是陌生人。 她于是说:“这样太麻烦你了,算了,谢谢啊,你自己先走吧,不用管我。” 男生长腿直立着,透过不太明亮的灯光沉默地看着她,片刻后,他将伞递到她面前:“那你拿着我的伞走吧。” 邓月馨微愣:“那你呢?” 男生又笑得很开朗的样子:“我淋雨回去就好了,没关系,我经常跑步,身强体壮的,不会感冒。” 邓月馨想了想,伸手把伞接过来。 “谢谢。” 男生说:“加个微信吧,方便你把伞还给我。” 邓月馨心中有些许不愿,但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她还是将手机从兜里掏出,站起来扫了一下男生的二维码,她将自己的名字打在验证消息里,发了过去。 验证很快通过。 “邓月馨,”这几个字在男生唇中华丽优美地碾转、品味,他评价道:“不错的名字,很好听。” 他声音温柔地笑着,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按了几下,然后朝她看来:“我的名字也发给你了,到时候联系我吧,邓月馨同学。” 说罢,就是一副准备走的样子。 “好的,谢谢!再见。” 邓月馨垂眼,看见屏幕上显示陆栖庭几个字,怔忪地转头去看他:“你叫陆栖庭?!” “对啊。” 不同于她的错愕,男生声音平静无波。 白色灯光从空中照耀下来,照出男生线条优美的侧脸轮廓,原本不清不楚的一张脸上,五官慢慢浮现了出来。 陆栖庭! 邓月馨惊骇瞪大双眼。 雨伞“啪嗒”掉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陆栖庭歪头朝她看来,样子不太高兴地说:“才刚和我做过,居然就不记得我了,看来还是操得不够狠。” 他下体立刻撑起一个相当可观的帐篷。 一步步朝她逼近。 邓月馨瞳孔紧剧收缩,感觉私处更灼痛了,即刻兵荒马乱往后退去,张开嘴尖叫:“不!不要……” 陆栖庭不容分说地将她按到墙角,张开唇强吻她。 “不要!滚开!” 邓月馨爆发出剧烈的反抗,陆栖庭还是牢牢扣着她下巴,令她疼痛得张开嘴,对方的唇瓣随之蛮横地裹住她,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像蛇一样钻进来,唾沫混着一起流了进来。 邓月馨浑身颤抖着。 顽抗中无意识吞了一口。 这一口清甜地润下去,她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好渴好渴了,陆栖庭口中接着有好多水渡了过来,她顺从本能急不可耐地张开嘴。 咕噜。 咕噜。 可很快,水就没有了。 不够。 完全不够。 她想要更多。 邓月馨将舌头更深地钻进他的嘴里,急切地吮吸着液体,不管是水渍还是唾液,通通来者不拒,到最后,对方的舌头也被她舔得干巴巴的了。 没水了。 怎么没水了呢? 邓月馨委屈得有些想哭。 她迫切用舌头挑开对方的舌,在对方的口腔里到处翻找,却怎么也没有找出更多的水了。 她又往空隙更深处探去。 就在这时,她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邓月馨猛然睁开双眼,终于从梦魇中彻底清醒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陆栖庭近在咫尺放大的脸。 他们唇舌相接。 而她的舌头正伸在对方的嘴里。 陆栖庭正享受地眯着眼,任她予取予求。 邓月馨瞳孔地震,她骤然用力将陆栖庭从自己身上推了下去,然后在一阵后涌而来的体虚中不停地抹擦湿漉漉的嘴巴。 “你醒了。” 陆栖庭重新好好坐在床边,解释道:“你昨晚上一直没有喝水,嘴皮都干了。刚才说要喝水,我喊你你又不醒,就只好亲口喂你了。你还要喝吗?” 他手中举起的,是酒店特供的爱士威尔天然冰河水。 见邓月馨不说话,他又用手指了指一旁桌上的瓶瓶罐罐。 “或者你想喝点别的吗?这边有红豆汁,椰子汁,桑果缘,可乐,雪碧,还有好几种茶,分别是铁观音,普洱茶,茉莉花茶,你看你要哪样?” 邓月馨看着他唇瓣张张合合,却听不进去他说了什么。 此刻她的身体如散架一般,浑身酸痛,特别是下体,私处如同被撕裂般,传来阵阵灼痛。 就是这种痛,延续到了梦里,扭曲了曾经发生的事实。 昨夜,历历在目。 虽然因为酒已经记不清许多细节,但不该忘的邓月馨都没忘,脑中走马观花一般闪过各个画面,邓月馨的脸颊和耳朵立刻像火一样烫烧了起来。 陆栖庭像是毫无察觉,仍然在絮絮叨叨说着:“这些我都检查过了,没有过期,也没有开过,全都是安全健康的——” 邓月馨顾不得嘴巴有多干渴了,愤怒驱使着她一巴掌朝陆栖庭脸上扇了过去。 7你的囚犯 7 陆栖庭是可以避开的,但是他不闪不躲迎下了这一巴掌。 “啪”一声后。 原本消肿不少的脸颊又红肿起来。 “王八蛋,你昨晚射在我里面了?!” 邓月馨双眼仿佛喷火。 陆栖庭抬手摸脸瞥她,面上飞起一抹潮红,“嗯。” 邓月馨低头一看,见自己双乳从滑落的被褥中裸露了出来,上面布满红痕和咬痕,睫毛一颤,慌忙扯起被子遮到胸前,又愤愤地抄起枕头朝男人抡过去:“酒店有套为什么不用?怀孕了怎么办!” 陆栖庭笃定地说:“不会的,你的排卵期还不到,不会怀孕的,就算意外怀孕了,那也没关系,直接生下来就好,我会负责的,我们可以立刻去结婚,你知道的,我喜欢你,我爱你。” 他语气郑重,认真,神圣。 好似许下诺言。 但这类的告白邓月馨司空见惯,不以为意。 她气急返笑:“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你觉得我会和你结婚吗?” 陆栖庭望着她,眉头蹙了一下,说:“打胎对身体不好。” 邓月馨简直想咬他:“知道还不带套!” 陆栖庭还是那副表情:“带套不舒服。” 邓月馨冷嘲:“你这个自私鬼,我看切了最舒服,割以永治!” “不行,割了以后你用啥。”他一本正经。 邓月馨大惊失色,凶狠瞪他:“你还想有以后?根本没觉得这次错了是吗?” 陆栖庭眼巴巴地说:“不是的,我知道我错了,但是,我不为我的行为而后悔,你知道的,我爱你,为了你,我愿意付出一切,你就考虑一下和我在一起吧,我会很乖很听话的,只要你不抛弃我。再说了,昨晚上你不是也很爽吗,都高潮了好几次,我很——” “闭嘴!” 邓月馨听得发臊,又一次狠狠砸在他脑壳上。 陆栖庭抬手去挡,将枕头攥住了。 邓月馨抽了抽,没抽回来。 “不要生气了,我会对你负责的,你看我成绩好长得也帅,身材体力更不用说了,而且对你深情专一,这次其实也是我的第一次,你就和我在一起吧!和我在一起不亏的,我很强的,哪怕到了七老八十也可以很好的满足你……” “够了。”邓月馨简直听不下去了,她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忍不住抓头发:“我凭什么要和你在一起,你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吗?啊,你该不会是觉得让我爽了,我就不计前嫌了吧?” 陆栖庭这时候又露出愧疚,像是做错事的学生来了,还带着小狗一般委屈巴巴的意味,辩驳道:“恪守循规你会走向我吗?追你的人那么多,其中有不少英俊帅气又优秀有能力的,可你一个都没有意向,你对待他们总是冷漠又无情,像是刻意划开界限,这我可以理解,毕竟以前发生了那种事。我知道现在在你眼里我和那个跟踪你的人没有区别,甚至比他还可恶。” 陆栖庭在邓月馨面前直挺挺地跪下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做错了,我对不起你,我向你道歉。但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为自己的选择后悔,如果我不强势点,你也会离我越来越远的,我不能没有你,我一想到要与你分开,就心痛得难以呼吸,虽然从没有拥有过你,却仿佛与你分开千千万万次了……” “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喜欢你更爱你了,你可不可以看看我,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向你证明我的真心……” 陆栖庭看着她,又是那种黏糊糊的,贪婪的,痴狂的,滚烫的,充满浓烈占有欲的视线。 邓月馨忍不住寒毛直竖,陆栖庭在大家眼里是品行端正、行为检点的三好学生,之前她和他相处,不管是现实接触还是手机上聊天,他给她的感觉也是礼貌温柔,沉稳可靠、细致周到、冷静克制…… 告白被她拒绝后,他似乎就没那么黏了,消息发得也没那么频繁了,她还以为他放弃了,没想到不过是将欲望埋藏在心底,一有机会就发疯般地攥紧她,抵住她,亵渎她。 邓月馨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问:“你真的那么喜欢我?” 陆栖庭眼中泛红,用劲点头。 邓月馨问:“你喜欢我什么呢?” 陆栖庭正视着她,真诚得像是想把心掏出来:“一开始我是喜欢你的长相身材和性子,到后来我喜欢你的一切,你的学习能力,你的生活习惯,你清冷的气质,你微笑的样子,你弹琴的样子,你的说话方式,你的言行举止,你的思想,还有你的倔强、坚强、善良、聪慧,独立……” “太多了,我一下子说不完,总之你所有的一切我都喜欢,不管是优点缺点,只要在你身上我都喜欢,我都觉得很可爱,你是独一无二的,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不由自主地爱上了你,完全无法把视线从你身上移开,你进入我生命的那一刻,我才发现周围其他的一切都变得黯淡无光、轻如鸿毛,我觉得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遇见你,拥抱你,亲吻你,把我的全世界都给你——” 邓月馨打断他:“我同意和你在一起。” “什、什么?” 陆栖庭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邓月馨笑了起来,声音更嘹亮了些:“我说,我同意和你在一起,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陆栖庭深邃的双眸,仿佛一瞬间缀满星星点点的光芒,他露出灿烂的笑容,像是激动地想要冲过来抱她,但是又立马变得小心翼翼、颤巍巍地看着她:“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真的。”邓月馨看着他的眼睛与他对视,真情实意地叹息一声,说:“事情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呢,只能想想怎么解决,我非常明确的一点是我不想活在痛恨里,那样太累了。通过你刚刚的发言我相信你是喜欢我的,而且昨晚我确实也有享受到,就像你说的,你长得帅,成绩好,身材好,体力也好,而且还有钱,我实在想不到,我有什么拒绝你的理由。况且人生苦短,何妨一试呢?还有一年就大学毕业了,一次恋爱都没谈,想想还是挺亏的,不是吗?”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陆栖庭目光紧紧盯着邓月馨,不放过她脸上任何表情。 邓月馨勾唇,挑挑眉:“现在是这么想的,不过待会儿可就不一定了,所以你的答案呢?” 一听她这么说,陆栖庭的顾虑和犹豫立马搁置下来,眼神变得非常坚定,他仰望着邓月馨,举起手虔诚发誓。 “我陆栖庭向天地发誓,这辈子只会爱邓月馨一个人,无论顺境逆境,生老病死,天灾人祸,我将违背人类的天性,忤逆人类的本能,永远爱她,永远对她忠诚,不抛弃,不背离,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邓月馨噗嗤笑出声:“什么啊?怎么搞得这么隆重,像结婚誓词一样。” 陆栖庭握住邓月馨的手,“当然得隆重,这是很重要的事情,因为从此刻起我就是你的男朋友了。” 他的眼灿烂明亮,熠熠生辉。 像得到糖果的小孩。 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 邓月馨好整以暇伸出另一只手,用食指挑起陆栖庭的下巴将他往上抬,自己也跟着低下头凑过去。 两人呼吸越来越近。 陆栖庭眼睛大了一圈,呼吸灼热,心跳声震耳欲聋。 邓月馨晲着他,唇角弧度渐大。 陆栖庭屏住呼吸,静待她的吻落下来。 邓月馨唇在距离他一厘米的地方停下,然后露出天真烂漫的笑容,用诧异的语气说:“不是吧,不是吧,你居然真的信了?”邓月馨忍不住发出爆笑。 陆栖庭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灰败,眸中星光一点点消失,顷刻间,黑得如同深夜不见波澜的古潭。 幽森,死寂,脆弱,无望,凄然。 邓月馨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缓了缓,乜斜着双眼,嘴角挂着讥诮的笑:“做人最可悲的就是弄不清自己的定位,你不过是个人渣,是个强奸犯,和我在一起,你也配。”轻声慢语说完,邓月馨手指顺着抚上陆栖庭的脸颊,似笑非笑拍了拍。 随后一丝笑意也懒得再给,面无表情抽回手。 陆栖庭攥住。 邓月馨冷冽瞥过去:“放手。” 陆栖庭抓得更狠了,令邓月馨生疼。 她皱眉。 陆栖庭眼神氤氲:“我不是,我只是你的囚犯。” 这是他对自己的定位。 邓月馨置若罔闻,冷哼一声,“放手。” 陆栖庭顿了片刻,在邓月馨不耐烦之际才总算是松了手。 邓月馨捂着被子,环顾四周,皱眉问:“我的衣服呢?” 陆栖庭说:“我叫服务员送去洗衣房了,再过十五分钟就能送过来。” 邓月馨光着身子,不想再被陆栖庭占便宜,于是打消了亲自去拿的意图,理所当然吩咐起来:“水给我。” 陆栖庭拧开盖子,递了过去。 邓月馨喝完这瓶水,又喝了半瓶铁观音,清香在口中蔓延,令她心中的烦躁消了一点。 她尽量表情平静地说:“告诉你个秘密,想不想听。” 陆栖庭朝她看来。 邓月馨露出温和的笑,神情恬静,说:“昨天我们上出租车之前,你看穿了我的顾虑和不安,安慰我说别担心你不会对我怎么样,还关怀我说我应该很难受吧,你想早点送我回去休息,那一刻,我心想你人真好,忽然就有种冲动,想要去看看你每个星期给我寄的快递是什么,那是你寄的吧?我甚至还准备星期天约你去看电影,和你聊一聊,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你私自把我带到了酒店。”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她如愿看到陆栖庭脸色如调色盘般,精彩万分,最后他惨白了脸,久久未能出声。 混浊发散的漆黑眼眸,美丽极了。 昨晚被他PUA时,她脸上挂着的也是这样的表情吗? 邓月馨拼命压抑,生怕自己一秒破功。 她在被子下狠狠掐着大腿,竭尽所能流出一滴泪:“可惜啊,造化弄人,一切都回不去了。”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机会摆在你面前。 你却没有抓住。 痛苦吧。懊悔吧。永远地责备自己吧。 她倒在床铺里,朝下面滑去,扯着被子盖过头顶。 然后,恶劣地笑了起来。 “我本来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是个品行端正行为检点的好人,可没想到,你真的是太令我失望了!你怎么能趁我醉酒,对我做出这种事呜呜呜……” 8乖乖等我 8 邓月馨假装嚎啕大哭,本来没想真哭的,结果一不小心太入戏,没控制好自己情绪,眼泪哗啦啦往下掉。 不一会儿,她就感觉自己人连被子一起被陆栖庭抱住了,男人声音嘶哑干涩:“对不起,我错了,我跟你道歉好吗?我不该那样对你,但我是真的爱你,你原谅我好吗?让我好好弥补你,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邓月馨伸手去推他,嗓子带着明显的哭腔说:“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法律做什么?你滚开,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陆栖庭听起来也像是哭了,仿佛口中含着泪水:“我真的错了,大错特错,我混蛋,我该死,你要不直接拿我出气,打我骂我都行,不要再这样哭了,对身体不好,你一哭我就觉得酸软又痛楚。” 邓月馨一抹眼泪,猛地掀开被子,反手一巴掌赏给陆栖庭。 陆栖庭被打得偏过了头,这下另一边脸也红肿起来了。 邓月馨歪头凑过去瞅他的时候,见他有两滴眼泪正好晶莹剔透掉下来,脸上是两道明显的泪痕,顿时喜笑颜开地说:“你真的哭了啊?” 陆栖庭怔怔朝她看来,发红的眼睛还湿润润的,纤长的睫毛也被泪水打湿,有几根粘在眼角。 这样英俊的一张脸,哭起来才好看嘛。 邓月馨越看心里越爽,忍不住发出招惹后的畅快笑声。 陆栖庭呆呆看着她:“月馨……” 啪—— 他又猝不及被邓月馨打了一巴掌,抬头朝她看去时,只见邓月馨甩了甩手,挑眉对他说:“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让我打你的。” 说完邓月馨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在陆栖庭的脸上抚了一下,见他痛得皮肤窸窣抽动,忍不住轻声说:“真可怜,都肿了。” 不来个两三天是消不了的吧? 陆栖庭表情有片刻的茫然,像是在想什么,很快那明亮的双眼又充盈饱满的情绪,他捧着邓月馨的脸不管邓月馨的抓挠捶打义无反顾吻了下来,舌头直直钻进邓月馨的嘴巴里,满腔热情胡天胡地了一番后,才总算放开她的嘴。 邓月馨气喘吁吁,伸手又要去打他,却被陆栖庭牢牢禁锢住,他用黑曜石般漆黑明亮的眸子盯着她说:“你的狡黠腹黑,我也爱极了。” 说着又要将嘴伸过来。 邓月馨眼皮直跳,忍不住偏头避开他,扯他的头发和衬衫衣领:“你这个疯子!你是个受虐狂吧?我看你不是在找个对象,你是想找个妈妈!” “月馨……” 邓月馨见陆栖庭脸颊耳朵突然都红了起来,眼角的余光也隐约瞥见什么凸起来的东西,她顿时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吵闹着说:“我肚子痛,我要上厕所!我要上厕所!快憋不住了!” 陆栖庭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口气,伸手抓被子,邓月馨眼疾手快紧紧拽住,“干什么?” 陆栖庭看她:“不是说想去上厕所吗?我抱你过去。” 邓月馨被子下面身体一丝不挂,羞赧得厉害:“不用你,我自己有腿,你先出去。” 陆栖庭微怔,没跟上她的思维:“什么?” 邓月馨不耐烦啧了一声,解释道:“我没衣服!你先出去,看看我衣服送过来没有,我去上厕所。” 闻言,陆栖庭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来:“送过来服务员会敲门的,你把我支开,是在害羞吗?没关系的,宝宝,你全身上下哪一处我没看过,我不仅看过,我还——” “闭嘴!”邓月馨抄起枕头闷在他脸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快点出去,我要上厕所!” 邓月馨快憋不住了,没心思再跟他耍嘴炮。 陆栖庭看邓月馨一副忍耐得快要哭了的样子,直接一手伸进被子里穿过她后背伸到嘎吱窝,另一手掀开被子伸到她膝盖下,轻松将邓月馨腾空抱了起来。 邓月馨咬牙切齿,恨恨盯着他,恨不得瞪出一个窟窿来。 像是注意到她视线,陆栖庭微微垂下头来与她四目相对,他晕开如水般温柔的笑容,视线又接着往下移去。 邓月馨才不给他占便宜的机会,连忙环住他脖子,将身体紧紧贴着他,借此遮掩身前傲挺的风光,却不料乳尖碰上对方结实的胸膛,传来一阵酥痒。邓月馨不得不挪开一些,保持距离。 她老实了不少,没有那么想挣扎下来了,一落地对方视线肯定全在她身上,而抱着他能看到的反而有限。 见人乖乖的给他抱着,陆栖庭唇角徐徐上翘。 没一会儿就到了浴室门口,陆栖庭一将她放下来,邓月馨就立刻钻进去,以迅雷之势将门关上了。 浴室门是薄雾型的,能看到依稀有个人的身影,没见到陆栖庭走远,邓月馨撒尿都变得不好意思起来,脸烫呼呼的,怕声音太大被他听见。 什么啊?连上个厕所都不能随心所欲吗? 邓月馨感到一股恼火:“你站在门口是什么意思?能走开吗?去看一下我的衣服行不行?” 陆栖庭似有若无笑了一声,“行,我去看看,顺便去买吃的,现在快晚上八点了,你肚子应该很饿了。”他走了几步,又走回来提醒道:“你不要想着溜掉哦,乖乖等我回来。” 邓月馨忍不住翻白眼。 她倒是想溜啊,可难道要光着身子跑出去吗? 刚想这么回答,她又意识到自己是可以跟服务员要衣服的,于是转而回答道:“知道了,你昨晚弄疼我了,我就是想跑也没力气。” 陆栖庭问:“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我带给你。” 邓月馨只想让他赶紧走,觉得他啰嗦,忍不住发牢骚:“哎呀,你自己看着来就行了,饿的时候吃什么都香,还挑什么啊。” 陆栖庭含笑的声音传来:“那我点你爱吃的那几个菜,再给你带一份奶茶,好不好?” 邓月馨拉长声音:“好,快去吧!” 陆栖庭的脚步声这才慢慢走远了,她听到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松下一口气。 邓月馨肚子不舒服,在马桶上坐了有好一会儿的时间,上完厕所,她走到盥洗池洗手,这时抬头突然看见镜子里自己脸色憔悴得厉害,身上还全是暧昧的痕迹,眼睛不由有些发怔了。 一时的侥幸之心,便发生了不可转圜的事。 昨晚,她就是在这里被陆栖庭干得狼狈不堪。 邓月馨深吸一口气,用水拍了拍发烫的脸,不忍再看那些刺目的痕迹,她扭头从浴室的小柜子里翻找出一件白色浴袍披在身上,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陆栖庭已经不在房间了,但床上一片凌乱,邓月馨还可以看到一些凝固的血迹和暗痕,是她处女膜被撕裂产生的血以及干涸的精液,昨天掉落在玄关处的包,也被陆栖庭收拾起来好好放在了床头柜上。 邓月馨抿着唇不自然地走过去,检查了下包包,发现里面的东西完好无损,她于是将包包背在身上,目光幽幽打量了一下床铺,便利落转身,头也不回往门口走去。 呵,傻瓜才会留下来。 等你? 想得美。 邓月馨做了个鬼脸,走到门边,看见房卡还插在墙上的房卡开关上,下意识想要拔出来拿到楼下给前台,可一想到陆栖庭要回来就算了,她还挺想看到陆栖庭孤零零站在房间眼眶发红的样子。 门一打开,邓月馨就僵住了。 只见空无一人的走廊,昏黄的灯光下,陆栖庭缄默地站在门口,目光阴森地抬头朝她看来。 那一瞬间,邓月馨浑身血液凝固住,凉意从脚底窜到头顶。 她木然站着,双脚似被钉在原地,挪动不了分毫。 空白的大脑,几乎宕机。 他是刚回来? 还是,站在这里一直没有走? 9太不乖了 9 邓月馨双眼顺着陆栖庭身体往下移,见他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自然垂落在腿侧,除了手机外别无他物。 她几乎有些无法思考,不知道他是真的一直站在这里没有走,还是离开了一下又回来了,可回来手上又没有带什么东西,她紧张地看着陆栖庭,随着他高大的身影迈步进来,邓月馨忍不住往后退去。 才退了一步,她又觉得自己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出恐惧来,便站定了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去看衣服和买吃的吗?” 陆栖庭没有立马回答她,他将门关上,抬起头时脸上是一副温和的笑容,之前那副阴森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了,像是错觉。 他声音平静问:“你要去哪里?” 邓月馨被他一双眼沉沉盯着,忍不住有些头皮发麻,她尽量自然地说:“我饿了,想看看你回来了没有。” 陆栖庭于是脸上淡淡的笑容变得更真实明显了一些,他一只手伸到脖子解了两颗纽扣,露出下面一点点光洁干净的皮肤,另一手自然搭在邓月馨肩上带着她往里走,说:“我点了外卖。” 邓月馨放在腰间捏背包肩带的手不由紧了紧,直觉告诉她这时候最好不要惹怒陆栖庭。 陆栖庭将邓月馨按坐在桌子旁边的懒人沙发上,随后抬手将邓月馨身上的包取了下来,他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邓月馨不知道他是生气还是没生气,脑子里有些慌乱了,舔舔嘴又问道:“我的衣服呢。” 陆栖庭垂眸,手不安分按摩她的肩膀:“你不需要衣服,光着的时候最好看。” 邓月馨一股火蹭蹭往上冒,却见他一双眼漆黑得没有光泽,就那么沉沉看着自己,一股威压强势而不粗暴地传了过来。 邓月馨脊背瞬间僵直,一股恐惧涌了上来。 男人突然动了,将她推倒在沙发上,身体重重覆盖下来,邓月馨也在他动作的瞬间反抗起来,试图挣脱他的钳制,却不小心感应到他身上起了反应。 她恼火地看过去:“陆栖庭,你皮又痒了是吗?” 男女力量悬殊太大,陆栖庭很快不费吹灰之力将她双手举起来按到了头顶上。 “不是答应我要等我回来吗?” 他声音如同匕首一样令人颤栗,“太不乖了,我要惩罚你。”他埋下头用下巴挑开她胸前的浴袍衣领,湿吻朝里探去,一口咬住她的乳尖,伸出舌头舔吮起来。 没有醉意,邓月馨感受更加明显,身体传来阵阵异样,她脸颊烫烧得厉害,“陆栖庭……” 越是抗拒,注意力越是集中在接触的地方,耳畔听到贪婪的吮吸声,胸口被黏腻的口水打湿,陆栖庭还会时不时慢条斯理啃上一口,令皮肤传来微微刺痛。 她身体紧绷,忍耐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晕头转向的,却在一瞬间明白了。 为什么他骗她出去买吃的,却是站在门口守株待兔。 为什么要考验她,制造这么一个溜走的机会。 自醒来后,陆栖庭再也没有醉酒的借口对她为非作歹,他只能变成原本正常的君子模样,表现出愧疚自责,面对她的巴掌和怨恨也只能默默承受,而他起反应了也始终没有强迫她。 或者说,没有理由强迫。 为了弥补所犯的错,他对她言听计从,在这种情况下,是不可能对她使用暴力的。 除非,她违反了两人的约定。 违反食言的后果就是他可以强迫她,顺理成章释放欲望。 而且这样一来,也会让她潜意识里认为是自己食言有错在先,才会导致被强迫,然后老老实实沦为他的玩物。 邓月馨在逐渐灼热的体温中又感觉浑身凉了下来,双手挣不脱,便忍不住扭动着身子想要从他怀中挣开,可这动作却使得双乳在陆栖庭脸上晃动,令他欲念更甚,下体越发膨胀粗大了。 邓月馨忍不住想要哭:“你放开我,前面不是说要弥补我吗?不是发誓说你不会再伤害我吗?你说的话是不是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陆栖庭停下动作:“前提是你答应和我在一起啊,可你不同意。既然前置条件没有成立,那后续结果也不构成。” 邓月馨一颗心,沉入谷底。 他又准备埋下头,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叮咚——” 不得不说,这道门铃来的太及时了,邓月馨发自内心感激,连忙用腿踢他,催促:“门铃响了,快去看看是不是我的衣服到了。” 陆栖庭双眼晦暗,像是不甘一般重重咬了一下邓月馨令她痛呼出声,才从邓月馨身上起开,往门口走去。 邓月馨连忙把衣领拢上,坐起身来,整理着装和头发。 交谈声很快结束。 没一会儿,她就看到陆栖庭将她的衣物递过来。 邓月馨站起来接过,想要拿去浴室里面换,才走两步,便被拽住手腕。 她皱眉。 陆栖庭说:“就在这里换。” 邓月馨睁大双眼:“姓陆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陆栖庭云淡风轻说:“不想换的话,那就光着吧,反正你光着最好看。” 邓月馨瞥了眼他尚未软下去的胯部,咬了牙又咬了牙,满脸羞怒转过身,开始将浴袍脱下来。 即便没有回头,她也能感觉到男人炙热的目光胶裹在她身上,羞耻和屈辱感蔓延到身体每一个细胞,令她发颤。 她动作又急又快,没一会儿便穿好了。 陆栖庭靠近她,胸膛贴在她后背,双手环住她的腰,温热的呼吸吐在她耳边,张嘴含住,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邓月馨一阵酥痒,忍不住缩了缩。 陆栖庭没有再去逗她,而是双手往下伸到邓月馨发凉的小腹上,用掌心的温度去捂,邓月馨感觉肚子稍微舒服了些。 陆栖庭问:“肚子还痛吗?” 邓月馨忍不住翻白眼,没好气道:“你说呢?” 陆栖庭亲了亲她的脖子:“有多难受,要不要去看医生?” 邓月馨气得不想回他话,这去医院,医生不得问是怎么个痛法,是什么时候开始痛的,做了什么才痛的,保证盘根问底,她又该怎么回答呢? 邓月馨很在意个人形象和面子,忍不住感到头疼。思维转到了另一边。昨晚醉酒时,她用法律和坐牢威胁陆栖庭想要阻止他的侵犯,可那个疯子不管不顾。她愤恨时在厕所也拍了一些可以作为被侵犯证据的照片,可拍完—— “在想什么?” 邓月馨回神,见陆栖庭在等他回话,连忙说:“没有什么,先不去吧,如果明天还痛的话,我再过去找医生看看。” “好。”陆栖庭点点头,看了眼手机,说:“外卖很快就到了,还差五分钟。” 邓月馨诧异:“这么快?” 陆栖庭笑眯眯说:“你还没醒的时候,我就定了,不然现在还要多等很久呢。” 邓月馨深深盯着他,笑意不达眼底:“呵呵,您还真是深谋远虑。” 陆栖庭:“过奖。” 邓月馨表情淡淡,很无所谓地说:“感觉肚子不是很舒服,我再去蹲一会儿。” 说完,她溜进了厕所。 坐在马桶上,邓月馨掏出手机看。 宋妍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问她醒了没有,要约她明天去逛街,发现她许久没回复又让她看见了立马回消息。 邓月馨见到这个“出卖”她的闺蜜,忍不住责问—— 【在厕所吐的时候,我是怎么交代你的,你起哄大家给我灌酒,就好好把我安全送到家啊,怎么能把我交给陆栖庭呢?你不知道他对我有意思吗?】 宋妍:【对不起呀,月馨小宝贝,我男朋友想让我陪他,所以我就[害羞JPG.]】 邓月馨:【你这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宋妍:【嘿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食色,性也嘛……啊不对,你这个意思?他对你怎么了吗?卧槽卧槽!你们滚床单了啊?!】 邓月馨:【……】 宋妍:【陆栖庭猛啊!好奇问你一句,爽吗?他技术怎么样,持久吗?那玩意儿大不大?你们做了多少次?你到现在才回复我,你们不会干到天亮吧?!”】 这个闺蜜不靠谱,第一反应居然是那方面! 邓月馨感觉牙龈很痒,想要咬死人。 她火气冲冲打到:【你想气死我吗?!想知道你自己去扒他裤子,体验体验就知道了!】 宋妍:【[瑟瑟发抖JPG.]我可不敢,他轻飘飘一个眼神,我就不敢动了。你不知道,他对你和对我们不一样,对你那叫阳光小奶狗,对我们那是凶猛蛰伏的罗威纳犬,平时看着又乖又不吵,你一惹到他,就知道什么叫可怕了……】 邓月馨:【呵,这世上还有你这个女海王不敢惹的人吗?】 宋妍:【害,他不一样,你以为我没试过吗,完全不接招,手都没碰过,不来电,没戏。况且他当初为什么同意加我微信,你还不清楚吗?还不都是为了你。】 邓月馨:【我被你害惨了,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宋妍:【大姐我错了,主要是我看他挺靠谱的,我也没想到你们会……还挺出乎意料的嘛。我还挺好奇的,见面跟我好好聊聊[邪笑JPG.]】 邓月馨:【看来你也不是猜不到,就这样把我推入火坑是吧?我想王芮然还不知道你和你那个小学弟的事情吧?你说我要不要趁他打球的时候去告诉他?】 宋妍:【!!!![滑跪JPG.]姐,我错了,我错了,我真该死,你可千万要冷静,千万不要做坏事啊,拆人姻缘要遭报应的,话说友谊路新开了一家日料火锅店,反响不错,我请你去吃呀[星星眼JPG.]】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邓月馨抬起头来,见陆栖庭身影站在门外,声音温柔传来:“月馨,外卖到了。” 邓月馨又回了宋妍一句,然后就赶紧从厕所出去了。 邓月馨闻到香味,更加饿得慌了。陆栖庭已经将五菜一汤都摆在了桌上。有醋溜萝卜丝,鱼香茄子,红烧海参,爆炒大河虾,羊肉煲,西红柿鸡蛋汤。还有两杯热热乎乎的奶茶。 相当丰盛。 邓月馨还在生陆栖庭的气,有冲动想要将菜都掀翻来表达自己对他的抗议和愤怒,但想想还是忍住。人总不能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两人算是心平气和吃了一顿。 饭后,邓月馨死活吵着要回自己的小租屋,说家里的小猫猫粮要吃完了没人照顾,猫屎也没有铲,怕气味熏得家里全是臭味。 陆栖庭无奈,只好退了房,送她回去。 出租车驶进溪山区翠湖苑,在邓月馨的单元楼面前停下。 邓月馨下车后,发现陆栖庭关上车门居然也跟走了进来,忍不住停下脚步:“你还跟着做什么,我已经到了。” 陆栖庭看起来不放心的样子:“我送你到门口。” 邓月馨眯着眼,嘲弄道:“那你是不是还要进去看看有没有人躲在家里啊?” 陆栖庭微顿,认真看着她:“你倒是提醒了我,万一有人不怕死翻你家厨房窗户呢。” 10不能让人想想吗 10 邓月馨忍不住扁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疯子吗?” 陆栖庭睫毛下垂,若有所思地说:“你那厨房窗口离走廊那么近,也不是不能翻过去,只是有点危险。” 在告白之前,陆栖庭曾经送邓月馨回过一次家,那次看着她进了家门他才离开。当时看到构造,就觉得稍微有些不安全,他还叮嘱过邓月馨记得关窗。 邓月馨无所谓地说:“谁会没事翻进去啊,那可是14楼,一不小心掉下去脑浆都要摔飞。”说到这突然意识到什么,邓月馨有些怔地看陆栖庭:“还不至于有人精虫上脑到翻墙吧。” 陆栖庭对她的讽刺并不做任何反应,很快绕过她继续往电梯那边走了。 邓月馨连忙快步跟上去,盯着他高大的身影和圆润的后脑勺,偷偷一阵龇牙咧嘴,骂骂咧咧。 两人很快到了电梯门口。 现在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点,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陆栖庭微微垂下眸来,望向和他隔了四五个身位远远站着的邓月馨。 邓月馨知道他在看自己,她假装没察觉,盯着电梯内的张贴广告和显示屏佯装专注看了起来。 突然,垂在身侧的手被人用指腹划了一下,传来痒痒的感觉,她缩了缩手,又被人用食指勾住了手指。 邓月馨想收回来,小拇指却被攥紧了,她只好转头看过去。 一双唇近在咫尺贴了上来,邓月馨被他的突然袭击吓得往后退去,后脑勺却被男人带着茧的温热掌心有力地扣住了。 陆栖庭的舌柔软又刁钻,伸进她嘴巴里热情地吻起来,邓月馨抵抗着,最后被男人压在电梯冰冷的墙壁上。 邓月馨忍不住去锤陆栖庭的胸膛,却被男人抓住了按在胸口上,对方的心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次次努力热烈地跳上来与她掌心相贴,又快又猛。 “唔……”邓月馨手中的抵触变得无所适从起来,她蜷起手指,又被陆栖庭压平了按回去。 本就狭窄的密闭空间,令邓月馨感觉更难以呼吸了。 这个舌吻直到电梯“叮——”一声才结束。 短短十几秒,邓月馨却仿佛溺毙一般。 电梯门开了,陆栖庭嘴唇这才微微松开邓月馨,垂睫见她唇上沾有水光,他又侧着头去含住,伸出舌头几下舔干净了,然后才直起身来拉着晕乎乎的邓月馨走出电梯。 邓月馨感觉非常不妙,站在门口手没控制住哆嗦一下,钥匙掉到了地上,她蹲下身去捡,一不小心和陆栖庭的碰到了一起。 邓月馨迅速缩回手。 陆栖庭笑了笑,站起身来将钥匙放在邓月馨手心,轻柔得如同蛊惑一样说:“开门吧。” 邓月馨心里七上八下的,眼珠转动着开始想陆栖庭是什么意思,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吗?他该不会要在家里对她那个吧…… 邓月馨感觉耳朵和脸颊更热了,胸膛也热了起来,突然就有点不想让人进去了,她打算门一拧开就冲进去将门关上,可陆栖庭像是预判到她的反应一样,伸腿直接卡进门里,两人推搡来推搡去,最后他还是钻进来了。 门关上,头顶的感应灯也早已经亮了起来,邓月馨听到男人温润含笑的声音传来:“宝宝真过分,明明是你邀请我来检查的,为什么还不许我进来?” 邓月馨满脑子问号:“谁他妈邀请你了,你还要不要脸,那是嘲讽,你听不出来吗?”说完邓月馨察觉自己总被陆栖庭引出糟糕恶劣的一面,变得有些烦躁起来。 陆栖庭伸出双手准确箍住了邓月馨纤细柔软的腰肢,“可是我们进电梯之前你都没有阻止我啊,宝宝……” 邓月馨看到他头朝自己靠近,忍不住上半身往后仰,伸出五指按在他的脸上往另一边推去,“说得好像我阻止你,你就不会上来一样。” 陆栖庭笑笑说:“那可不一定啊,我也可以很乖的。” 邓月馨心想我信了你的邪,然后就感觉到陆栖庭伸出湿润的舌尖舔了一下她的掌心,湿漉,黏腻,她心尖一颤,连忙将手伸回来了。 陆栖庭又凑过来,这时候几乎挨着她的脸,邓月馨都无法聚焦了,不知道该看他左眼好,还是该看右眼好,只感觉对方的睫毛真的是又长又很密。她避开视线,不想再维持这个危险的姿势下去了,说:“走啊,不是说要检查吗?” 陆栖庭眼睛明亮,盛满了光,他用鼻子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想多和宝宝相处一会儿,不可以吗?” 邓月馨板起脸:“谁是你宝宝,臭不要脸。” 陆栖庭又笑了一下,啄了啄她的嘴唇:“就是我宝宝。” “不许这么叫我!”邓月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生气。 陆栖庭不以为意,又很轻佻地用食指点了点自己嘴唇,道:“那你要不要来堵住我的嘴。” “你!” 邓月馨忍不住瞪他。 好啊,在这跟她耍嘴皮子是吧? 她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跟对方拉扯下去,于是语气很不善地说:“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我要准备睡觉了,你也该走了吧。” 陆栖庭听到自己被下了逐客令,微微撅起嘴巴:“你不是刚睡醒吗?” 邓月馨冷声道:“我又困了,不行吗?” 陆栖庭将她拥得更紧:“那我陪你一起睡吧。” 邓月馨有些无语了,“你怎么跟个赖皮虫一样。” 陆栖庭说:“因为我喜欢你啊。” 邓月馨眼睛立马眯成一条缝,很快,又恢复面无表情道:“你上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我想和你一起睡——” “不行。” 邓月馨打断他,声音冷硬,表情也更冷漠了些。 “不行就算了,还不能让人想想吗?”陆栖庭摸了摸鼻子,有些失落又委屈地说完,才拖泥带水地松开她。 邓月馨走过两米长的过道,用钥匙开房门的时候,注意到陆栖庭试图去开厨房的门,结果没打开,他朝邓月馨看来。 邓月馨解释说:“我这是合租房,每扇门都需要钥匙。” 陆栖庭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合租房?”他看向旁边的第三道门,表情不太高兴地说:“隔壁是谁?男的女的?” 邓月馨本来想开玩笑说是一个男人来逗他,又怕他当真了发起癫来,于是老老实实说:“听房东说是一对情侣,但是住这么久了还没见过,应该是生活作息不一样错开了。” 陆栖庭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他顿住似乎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么,邓月馨没管他,打开卧室门,小猫咪的叫声响了起来,邓月馨“咪咪”唤了两声,说:“妈咪回来喽!” 她一边将跑到脚下转悠的猫抱起来,一边从桌子上拿起厨房钥匙递给陆栖庭。 陆栖庭将厨房门打开,里面设施配备齐全,还可以看到调料酱油等厨房用品,看样子邓月馨平时有在这里做菜,他蹲下身打开灶台下的一排柜子,一个个查看完毕,又站起身来将厨房半开的窗子关上了,锁好后才关上门到卧室来,将钥匙放回桌上。 看到邓月馨在窗帘后面的阳台里忙活,陆栖庭走了过去,见她正在铲猫屎,而小猫咪在一旁香喷喷地吃着碗里新放入的猫粮。 陆栖庭靠在一旁打量,发现阳台布置得干净整洁,又精致地摆着许多盆花花草草,另一部分被隔离开来做成了厕所,有马桶、热水器和洗衣机,头顶挂着衣服,洗澡的时候窗户一关,倒也还蛮方便的。 他看着邓月馨处理完去洗手,忍不住说:“明知道有人对你图谋不轨,为什么不搬回学校住?你并没有不合群啊。” 邓月馨没好气瞪他一眼:“看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陆栖庭皱眉道:“我不是说我,你之前不是被跟踪么。” 邓月馨走了回来,蹲下来顺猫毛,“养了猫不方便,室友对猫毛过敏,又嫌弃猫毛粪便细菌之类的,再加上我不喜欢被别人打乱自己的节奏,所以就一个人住着了。” 说完她抬头看他,“检查完了吗?” 陆栖庭闻言,抿嘴道:“还剩床底和柜子。” 邓月馨露出讥诮的表情,走到床旁边的转椅上坐了下来,捏起桌上水果盘里的青果咔嚓咔嚓吃起来。 她摸出手机看,窥了眼打开柜子的陆栖庭,趁他没注意这边,点开了录音机,随后又把手机息屏,反过来扣在桌面。 衣柜分上下左右,检查一共需要打开4次,没一会儿陆栖庭就检查好了,他将衣柜门关上,朝邓月馨走来,坐到她附近的床沿边。 邓月馨很浅地笑了笑:“就知道你有话对我说,说吧,洗耳恭听。” 11好想宝宝啊 11 陆栖庭离邓月馨很近。 在暖黄柔和的吸顶灯照耀下,可以清晰看见女孩鸡蛋般白皙的脸上肌肉毛孔紧绷的模样。 他眼底露出石头初落湖面的波澜。 怕什么呢? 他忍不住想,他也没有长得青面獠牙。 陆栖庭缓缓冲邓月馨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柔和又毫无攻击性的笑容。 他说:“我搬过来和你一起住吧。” 两人之间维持的平和,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分崩离析。 邓月馨失措地睁大双眼,瞳孔浮现出惊骇,像是完全没有预料到他会这么打算一样,但很快这样的神色又在薄如蝉翼的睫毛垂落间一点点恢复了正常。 “你强暴了我,现在又打算继续逼我吗?” 邓月馨着重在“强暴”两个字上用了重音,任谁也看不出她此刻脸上有一丝喜悦来。 陆栖庭看着邓月馨那双美丽的眼睛上睫毛簌簌扇动的模样,怜爱地伸出手来想要摸摸她的脸颊,却被女人愤愤一手拍开了。 他无所谓地收回发痛的手,身体微微往前倾与邓月馨四目相对,然后看似疏懒,语气却很郑重地说:“我这个人很极端,没有中间态度,对于认定的特殊对象,一定会不择手段追到手,占有欲也很强,如果得不到你的爱,我会选择给你留下无法磨灭的阴影。所以,你好好想想吧。” 明明是温和无害又亲和的样子,邓月馨却仿佛产生一种被顶级捕猎者嗜血双眼凝视的感觉,脊背僵直,内心最原始的本能也不由自主对着男人发出惊恐的嘶吼。 邓月馨在这一刻彻底意识到自己似乎被非常棘手,非常麻烦的家伙给缠上了,她表情很难看地张开口,“你简直……不可理喻。” 她不由挪动转椅,往后挪了几寸,仿佛这样才能让她呼吸。 深吸一口气后,她定定看着陆栖庭,咬紧了后牙槽说:“你强暴我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又蹬鼻子上脸了,是真觉得我好欺负是不是?” 邓月馨眼角泛红,心里觉得对方简直过分到了极点。 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呢,陆栖庭这么咄咄逼人,难道就真不怕她不管不顾报警吗? 此时此刻,邓月馨的神经已然被拉到了极致。 只需再多给点刺激,就能够崩断。 然而,陆栖庭却安抚似地说:“为什么要这么想呢?我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只是你自己这么觉得罢了。” “呵,有没有你自己清楚。” “我真没有想欺负你,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这是为了达成目的所需要的手段罢了,在我这里的定义,并不是欺负你的意思。” “有区别吗?那你看我想和你在一起吗?这种强迫,你真的觉得是爱吗?口口声声说爱我,其实不过是满足自己的私欲罢了,恕我直言,你还不懂什么叫爱,爱是想要触碰又收回手,爱是除了荷尔蒙和性外,还有责任和义务,你这算什么?你不过是一时热烈的痴狂,过阵子感情就消散了,你想玩可以去找别人,我没那个时间和功夫应付你,更不喜欢和你玩这种幼稚到无聊透顶的爱情游戏!” 陆栖庭默默看着她,很耐心地听完了一大段,最后无奈地长吁一口气:“我的感情我再清楚不过了,月馨,你其实可以不用这么紧张抵触的,我又不会吃了你,你只需要享受我给的一切就够了。” 邓月馨忍不住在心中诽谤,可你和吃了我也没差别了。 她抿了抿嘴,开门见山说:“我生性自由惯了,也十分注重自己的感受和想法,我不喜欢被人强迫,也不想和你在一起,更不想和你继续发生关系下去,我希望你可以和我保持距离,彼此做互不相干的陌生人,就当昨晚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不然你就别怪我鱼死网破,送你去坐牢。” 陆栖庭并没有如邓月馨所想的那样露出忌惮的神情,他依旧神情寡淡,甚至有些轻慢地说:“那你送我去坐牢吧,只要你能摆脱他人的眼光,完全而绝对地做你自己。不过我不建议你这样做,因为就算我们撕破脸打官司我进去了,家里人托关系要不了多久也能出来的,到时候名誉扫地的是你。” 邓月馨梗住了。 威胁! 这是赤裸裸对她的威胁! 就是算准了她注重自身形象和那要面子的该死的自尊心。 “总之你好好想想吧。” 这场谈话,两人最后还是不欢而散。 他走后,邓月馨存下录音。 躺在床上时脑子仍然乱糟糟的,忍不住反复回想两人之间的谈话。 看陆栖庭的样子,已经是完全无所顾忌了,不管是坐牢,还是被大家知道他是强奸犯,他都不痛不痒。 可是邓月馨自己呢? 她扪心自问,还做不到他这样毫不在乎。 她有在乎的人。 她怕身败名裂,怕一切变得糟糕,更怕被早已离异、各自组成新家庭的父母知道。 她总是想活得光鲜亮丽。在那两个人面前。 她又在想自己是不是不用挣扎得这么厉害,其实除了她不是自愿这一点,其他都很好,不管是陆栖庭的长相,身材,大小,持久度,还是技术。 可一想到陆栖庭一副掌控她拿捏她的样子,她骨子里又涌出一股无法消散的怒意和不甘。 像在她身上安了监控器一样,陆栖庭发来消息。 【早点睡觉。晚安。】 邓月馨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将他的微信电话一起拉进了黑名单。 可第二天,她在家里还是收到了消息。 一个陌生的号码。 【真难过,宝宝居然把我删了。伤心,要狠狠操一顿才能好,先记在小本本上。】 【对了,宝宝肚子还痛吗?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医院看看?】 邓月馨眼皮直跳。 她忍不住咒骂出声。 刚想操作一下,继续拉入黑名单,又突然看见发来数条消息。 【[照片JPG.]好想宝宝啊,宝宝不在,只能对着你的照片冲了】 【[照片JPG.]】 【[照片JPG.]】 【[照片JPG.]】 【[照片JPG.]】 是前晚荒唐的照片。 偷拍的。 有露锁骨的,露胸乳的,露大腿的,以及…… “草——” 邓月馨没忍住,终于脱口而出人生第一个脏字。 接着手机又冒出了一张图片。 是陆栖庭硬挺的粗大性器。 【宝宝,好想你。把我加回来吧,我们视频好不好?】 12Inher 12 邓月馨呼吸粗重,抖着手,在右上角点了一下,将电话拨过去。 像特意等着她似的,几乎是在瞬间接通。 没等那头说话,邓月馨劈头盖脸地质问:“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话音一出,她才发现自己声音不稳,含着惊慌失措的颤音。 “宝宝。” 陆栖庭声线低沉,喑哑,带着性感的微弱喘息,一字一句像蚂蚁一样爬进邓月馨耳朵:“我想干你,我想撕掉你的内裤,狠狠插进你的小穴,顶到最深处,把全部都射给——” 啪—— 邓月馨像是侮辱了耳朵般再也受不了地挂断了电话。 手机仿佛也变得不干净了,被她嫌弃地甩在床上,滚了好几圈。 “叮咚。” “叮咚。” “叮咚。” 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 邓月馨崩溃地抓着自己头发。 她一点都不想看,可私密照都有了,那……别的呢? 想到这里,邓月馨指尖颤抖着,捡起手机。 【宝宝,你怎么还是这么害羞啊,真可爱~】 【一想到宝宝那天晚上高潮的样子,下面就变得更加精神了】 【宝宝快理理我,你不理我的话,我就只能亲自来找你了】 邓月馨头都要大了。 【你发这些照片是什么意思?你居然还偷拍了?!】 她翻遍脑海,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拍的。 陆栖庭很快发来消息:【嘿嘿,有照片也有视频哦。毕竟是第一次,那么珍贵,当然要记录下来啊,也方便反复回味。】 邓月馨浑身起了层层鸡皮疙瘩,她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勒令:【删掉!!!】 陆栖庭回复:【我不要。到我的手机里就是我的了,宝宝想要拿回去也不是不可以,做一次删一张怎么样?】 邓月馨倒出一口凉气。 【你可真刑啊,怎么?觉得反正都错了,就打算一条路走到黑吗?陆栖庭!】 陆栖庭:【宝宝不是想送我进监狱吗,我给你提供犯罪证据呀,有局部的,也有全身露脸的,宝宝想要什么我就可以给什么。怎么样?我乖吧?】 邓月馨脸上血色褪尽。 【你在威胁我。】 陆栖庭:【唔,你如果这样想的话,那也可以的啦。你倒是提醒了我。】 邓月馨火冒三丈。 越是知道陆栖庭在威胁她,她就越是不想着了他的套。 她假装漠然,很违心地说:【那算了,你爱留着就自己留着吧。】 发送完,就立马将人给拉黑了。 一分钟后。 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怎么办宝宝,不小心把你的照片发到群里了!】 【[截图JPG.]】 邓月馨大脑咯噔一声,几乎两眼一黑。 她迅速点进图片里。 只见一个近三百人的交流群里,一个昵称叫“In her”的人,发了一张白花花的胸部图片,乳尖又肿又硬,乳肉上面还可以看到各种吻痕和咬痕。 下面一群人跟着起哄兴奋。 【W:卧槽,兄弟!黄图你都敢发?】 【猪肉炖粉条:哇,刺激!爱看,摩多摩多】 【凌晨不睡觉:有一说一,这胸好好看,又大又圆又挺】 【日历翻几页:恶心!@管理员有人发黄图】 【凌晨不睡觉:@In her 哪部片子啊?私发我!给我看石更了】 【孤弃:什么呀?真是醉了,管理员快把他踢了】 【嗯哼:这群里还有老师呢,你们就敢瞎搞】 【小小怪富士:这个大哥好猛啊,大中午的】 【猪肉炖粉条:可能是不小心按到了吧】 【半分糖:6666】 【半分糖:昵称还叫in her 】 【半分糖:我怀疑他在开车,但是我没有证据】 截图到这里就结束了。 邓月馨却看得浑身寒毛直竖,每个细胞都在颤抖。 【立马撤回!!!】 【快点!!!!!】 五秒后,陆栖庭发来信息。 【宝宝别紧张,已经撤回了,你看】 【[截图JPG.]】 看到已经撤回了,邓月馨高高吊起的心才落了回来。 她感到身体一阵昏眩,眼泪都飙出来了。 像是失神一般,她颤巍巍打开QQ。 这个群只是个简单的交流群,没什么重要信息,邓月馨几乎从来不在里面说话,嫌消息多又吵,一直都是设置的“接收但不提醒”。 她往上滑记录,看到管理员将“In her”踢出了群,又强调了一遍群规禁h,让大家遵守,违者飞机票一张。 “叮咚。” 邓月馨现在对这个消息提示音几乎都有些PTSD了。 但她还是切出去。 点开信息。 【我被踢了,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别的小号。】 邓月馨呼吸急促,挑起嗜血的冷笑:【你是不是想死?故意整我很好玩吗?】 【我怎么会想死呢,我还没有操够宝宝。】 邓月馨咬牙切齿,几乎想象得出来对方贱嗖嗖的声音。 去死!垃圾!人渣!禽兽!败类…… 邓月馨打了一堆骂人的话,最后又一一删掉,改成了:【你想干什么?直说吧】 陆栖庭回:【把我加回来,我们视频吧。】 邓月馨眼底一片黑沉。 【宝宝?】 咬了咬牙,又想了想,她发到:【你爱手滑就手滑吧,关我什么事。】 她在赌。 赌陆栖庭不会把她的脸发出去。 如果他真的爱她的话,占有欲很强,应该不会让别人知道那就是她。 对面果然陷入了沉默。 是放弃了吗? 邓月馨松了一口气。 可才过了几秒。 悬着的心又吊了起来。 陆栖庭和正常人不一样,行事毫无章法,可能会这样就放弃了吗? 邓月馨总觉得他还会再做点什么,毕竟陆栖庭自己也说了,他会不择手段。 邓月馨几乎没有眨眼地盯着手机,牙齿无意识地啃咬自己的指甲。 “叮咚。” 她被提示音吓得心中一颤。 快速眨了眨眼,凝望过去。 【现在是12:18,等到20我就把这张照片发到学院群】 【照片JPG.】 这次尺度更大,可以看到一根粗大阴茎正插在粉嫩的小穴里,往上是纤细的腰肢和波涛汹涌的胸,吻痕一路到脖子,露出了一点下巴和红润的嘴唇。 【虽然不露脸,但是可以看到宝宝脖子侧的肉痣哦,熟悉宝宝的人看见了,一定会想到你的吧?】 邓月馨如坠冰窟。 惶恐不安。 她神色灰败,大脑几乎空白。 最恐惧的事还是发生了。 她几乎能想象到,那些认识的人一个个来试探她、询问她,在知道真相后,又会对她露出鄙夷奚落,或是同情怜悯,或是邪恶淫秽的神色。 如果照片发出去,被大家认出来了,那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恐怕她的兼职、收入,也会出问题。 必须要阻止他! 只要向他妥协,他就会停手了。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受制于他?凭什么他要盯上她?凭什么偏偏是她? 邓月馨涌出一股恨意。 她想说,随便你,我不在乎。 她还想说,证据我都收集好了,万事俱备只差报警,你就等着警察找上门来,去监狱里吃牢饭吧。 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恐惧大过了恨意。 心迅速往下沉。 沉入地狱,沉入深渊。 最后,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不要,我加回你】 陆栖庭发来消息。 【宝贝真乖,亲亲。】 像大人夸赞小孩一样的语气。 邓月馨毫无波澜。 面无表情地摸掉眼泪。 重新从黑名单里拉回了陆栖庭的电话和微信。 下一秒,陆栖庭的微信视频就打了过来。 邓月馨麻木地接通。 陆栖庭英俊的五官占满了整个手机屏幕,他笑了笑,亲昵地喊:“宝宝。” 邓月馨像失去提线的木偶一般仰倒在床上,了无生趣地说:“你要干什么?” “我想我短信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想你了宝宝。” 邓月馨声音很轻地说:“所以呢。” 陆栖庭用行动回答了她。 手机屏幕上,只看见镜头移动,很快,一根血脉膨胀的性器出现在眼前,一只骨节分明的戴着手表的手,正握住了粗长的柱根上套弄着。 邓月馨眼睛仿佛被灼伤,她有些不自在地避开视线。 这么大的东西…… 那天是怎么插入她身体里的? “宝宝不要避开脸,看看我宝宝。看到了吗,它好想你,好想进入你的身体,被你的温暖包裹。” 邓月馨忍不住窥了眼,又连忙撤回,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硬邦邦说:“我怕长针眼。” 陆栖庭低低地笑:“你还迷信呢。” 邓月馨没有回答。 陆栖庭撸了一会儿,喘息着说:“宝宝嘴上说不看,其实是不是在偷偷看我?” 邓月馨耳朵不由有些烫,“没有。” 陆栖庭说:“好叭,宝宝说没有就没有,宝宝既然不给我看脸,那就给我看别的地方吧,宝宝把衣服脱掉。” 邓月馨咬牙。 她就知道,他高冷的外表下是个闷骚的色情狂! “宝宝快点啊……”男人发出性感的喘息,很轻柔地说:“宝宝听话,不要惹我生气。” 又在威胁她了。 邓月馨闭上眼睛,努力压抑翻滚的情绪。 对方摸过,亲过,咬过,也操过,现在不过是看看而已。 没关系的。 没关系的,忍一忍吧。 做好心理建设,邓月馨睁开双眼,将镜头下移,对准了自己饱满浑圆的胸部。 今天是周日,她在家睡醒来后一直没有换衣服,此刻身上穿着的还是蓝色吊带睡裙,镜头四十五度角照下来,再加上邓月馨往下扯了扯领口,很快露出一部分鼓起的半球和令人心猿意马的乳沟。 “啊,宝贝好大,乳头都把衣服撑出一个凸起了,呜呜,好想用肉棒插进你的乳沟里,好想舔好想吸,想埋在宝宝的胸里狠狠吸宝宝的奶香……” 陆栖庭似乎完全陷在了情欲里,说出的话让人耳不堪闻。 那边不间断地传来窸窸窣窣的抚慰声,男人的喘息也越发性感动人。 “啊,宝宝,宝宝我爱你……嗯呜,宝宝你太好了……我好喜欢你……我要狠狠舔宝宝,把宝宝的奶头吸出水来……唔嗯……宝宝……宝宝……” 邓月馨听着这些虎狼之词,脸上的努力维持的冷漠有了皲裂。 她从不知道,原来男人的喘息声也可以这么好听,更何况还是陆栖庭这样低沉醇厚如大提琴般的音色。 喘起来的时候,每一个音节浮动,都能魅惑人心,勾起人本能里的欲念。 邓月馨不由臊红了脸,张大了嘴巴。 却又赶紧捂着唇,不敢吭声。 她空白的脑中,只剩下陆栖庭的喘息。 淫乱污秽的一幕,令她一阵恍惚。 仿佛瞬间回到了那一晚,陆栖庭沉重的身躯伏在她身上,一边乐此不疲捣进她的身体,一边情动沙哑地说爱她。 “宝宝……” 陆栖庭又蛊惑地喘息道:“宝宝,我想看胸,把奶子放出来吧,它们挤在里面太憋屈了。” 13没尽兴 13 陆栖庭浑身的热气仿佛顺着网线和手机传到了整间卧室里,让邓月馨周围的空气逐渐升温。 陆栖庭看她迟迟没有动作,又忍不住催促说:“宝宝听话,给我看看嘛。”顿了一会儿,他又说:“宝宝不要害羞,你很美,你身上的每一处都很美,这是你值得自豪的事,不要羞耻于展现,宝宝最漂亮了,我喜欢你的身体,让我看看吧宝宝……” 邓月馨羞耻地咬着唇。 她下意识抬头看了看,门是反锁的,窗帘也是拉着的,可即便这里没有外人,即便她和对面这个男人已经负距离接触过,但那也是醉酒后,感知不够清晰,现在让她和陆栖庭进行这种裸聊意味的视频还是有点超乎她的接受能力。 她觉得,陆栖庭就像是伊甸园里引诱夏娃亚当尝试禁忌的那条坏蛇,现在正在不怀好意地撺掇她。 陆栖庭清楚她的矜持与挣扎,这时候决定再加一剂猛料:“宝宝不给我看的话,我下午忙完就买菜来你家喽,到时候我可就不只是看看了。” “我会拥抱你,抚摸你,亲吻你,用舌头侵占你的口腔,用手揉捏你的双乳,将头埋进去吮吸,会伸手掀开你的裙摆,探到双腿间抚摸你的私处,让它变湿后我会用我的大肉棒捅进去尽情抽插,我会在你的小床上和你翻滚,会把你压在桌子上让你撅着屁股后入你,我会扯着你的头发让你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被肏得乳头抖动不休,我还会在你的钢琴上、在厨房、在阳台、在洗衣机和马桶上干你,让你的汁液滴落在家里的每一个地方——” “别说了……” 邓月馨骇然失色。 同时耳朵不由发烫,呼吸也不知不觉间变得灼热起来。 陆栖庭明明看起来那么冷清干净的一个人,背地里怎么会骚浪成这个样子,邓月馨只感觉他里里外外都黄透了,坏透了,像禁欲了几百年那样饥渴难耐,一朝解放便一发不可收拾。 邓月馨用干涩发紧的声音恼火地嘲弄道:“你不觉得自己像个发情的公狗吗?脑子里除了打洞那种事情就什么也没有了!” 男人不以为耻,甚至语气居然有些兴奋地说:“我如果是公狗那宝宝是我的母狗吗?” 邓月馨登时羞怒万分:“你骂谁是狗呢?” 她声音大了,陆栖庭声音就变得小起来,有些委屈地说:“不是你先说我是狗的吗?我觉得我们是同一种物种,所以才这么说的,没有要侮辱宝宝的意思喔,宝宝不要生气。而且我屌大性欲强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禁欲了二十多年,遇上宝宝太喜欢了当然就控制不住了,而且前天晚上我为了顾及你的身体根本就没尽兴,如果可以我想做个三天三夜的,可是周一就要开始上课了,而且宝宝醒来后也不让我继续碰……” 邓月馨听傻眼了。 三天三夜? 这还是人吗? 这是禽兽吧? 果然是禽兽吧! 邓月馨舌头顶到后牙槽,咬牙切齿“你你你”半天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来。她想用禽兽、畜生、淫棍、淫魔、大变态、色情狂等充满侮辱贬低意味的词来给他贴标签,却发现一时竟然找不到最令她满意的词来贴切地形容。而且她严重怀疑,现在骂出口可能会让对方更兴奋。 “宝宝给不给我看嘛?”男人声音软糯,像想要糖的小孩子撒娇一般。 邓月馨被拉回思绪,她看见屏幕上又出现陆栖庭那张脸,他看起来像是福至心灵一般说:“啊!我知道了!宝宝迟迟不脱衣服,肯定是不满足于听感和观感,想要真刀实枪和我亲密接触!!” 邓月馨慌忙辩驳:“不是!” 陆栖庭却像是没听见一样,语速极快地说:“既然宝宝这么想要,我现在就跟甲方那边请个假,然后直接去商场买菜就过来你那边吧,晚上的时候我给你下厨!对了宝宝可能会害羞,我再买两瓶红酒给你壮壮胆——” “不是!不是的,你给我打住!”邓月馨手忙脚乱,摇头如拨浪鼓,带得镜头前的胸脯也紧张地抖了抖。 “真的不是吗?”陆栖庭一脸玩味地打量她。 邓月馨意识到对方是在故意逗她,可看他表情那么认真又觉得他真的能做出来这种事,于是立马肯定道:“不是!” 陆栖庭轻轻笑了一下,声音轻软又温柔地说:“那好,既然不是,宝宝就乖乖给我看吧。” 邓月馨看见他嘴角透露出几分得逞意味的弧度,牙龈痒得想咬人,她想想都已经这样了,再矜持也没有意思,于是把心一横,伸出白皙细长的手放到胸前,指尖贴着肌肤钻进乳沟里,将整个右乳掏了出来,右侧衣领也随着被扒到了下方,被凸挺的乳肉卡着无法收缩上来了。 只是做完了这个动作,邓月馨便涨红了脸不愿意再动了,刚刚积攒的勇气瞬间消耗殆尽。 一片灼热的状态下,她看见右乳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在镜头下呈现出来的,是如羊脂膏玉做成的乳球,白得耀眼,泛着晶莹的光泽,暧昧的吻痕和咬痕也成了精致地点缀,格外勾人,饱满的乳因为主人的羞怯颤动着,让人很轻易联想到Q弹软滑的果冻。 “宝宝真漂亮……”陆栖庭发出痴迷的感叹声,“啊哈……好大,好圆……上面还有,还有我留下的痕迹……啊,宝宝……” 男人又将镜头转到了身下,特写般对准了那根硕大粗长的阴茎,就这样用手把握着上下套弄起来。 那是一只极好看的手,形状宽大又有力,淡蓝色的血管盘在手背上,指节分明有致,指根修长,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透露着优雅的美感,手腕处被一只精致的手表圈了起来,多了一种干净、矜贵、禁欲的感觉。 这样的手是很适合用来弹钢琴的,应当十分赏心悦目,可就是这样的一只手现在却握在狰狞的性器上上下来回套弄着,甚至可以看见那性器血脉膨胀,柱身上还缠绕着蚯蚓状的紫色血管。 邓月馨咽了咽喉咙,不知道是羞是怕,是受视觉的影响还是听觉的影响,又或者都有,她心绪紊乱起来,呼吸变得粗长,于是在镜头里,陆栖庭看到她的胸脯跟随呼吸一起一伏的,当即眸色更深,喘得也更来劲了。 “哈啊……宝宝,宝宝你揉一揉……嗯……”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爽到了,呻吟格外缠绵旖旎,邓月馨听得心尖颤抖,整个灵魂仿佛都变得酥软了,陆栖庭哪怕是和她做时都没这么喘过,现在却像个女人嗑了春药般放浪形骸地发出勾引异性的声音。 这和孔雀开屏有什么区别? 况且她十分清楚,陆栖庭根本就没有吃药!越听就越觉得他之所以叫得这么欢浪,完全就是故意想要勾起她的性欲。 邓月馨忍不住一个哆嗦,赶紧夹紧腿,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凶巴巴地说:“你有看的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宝宝……你就揉一揉叭……” “滚!” “……宝宝凶凶的也好可爱,我好喜欢,唔嗯……好想揉宝宝的胸,好想嘬一口,呜呜,宝宝,宝宝代替我揉一揉嘛!” “你想都别想!” 邓月馨脸色像被煮熟的虾一样红,胸口心跳几乎炸开,身体难以自抑地发热流汗,私密处也感觉越来越怪,她怀疑自己要被带坏了,于是赶紧趁着还有理智,连忙避开眼不再继续看手机屏幕了。 可闭上眼睛,男人撸动性器的样子仍然残留在脑海中,耳朵也更加灵敏,那喘息仿佛贴在耳边发出似的,叫她忍不住想抱紧自己。 陆栖庭又开始哼哼唧唧地说:“那宝宝你把另一边奶子也放出来嘛,一只不够看。” 邓月馨觑了一眼,见他手中动作有条不紊,羞怒道:“一只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14意淫 m5 57.co m 14 要不是屏幕上还有她自己,邓月馨高低得录个屏,将陆栖庭发骚的样子传给众人广而告之。 邓月馨有些许掩饰不住的不耐烦,她说:“我能挂断了吗?” 陆栖庭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下,然后又继续,口中回答道:“不行哦,我都还没有射,宝宝怎么能挂断呢?” 邓月馨眉毛蹙了下,喘口浊气,催促道:“那你快点。” 陆栖庭说:“这种事怎么快嘛?宝宝你都不配合。宝宝如果想早点结束的话,就给我看一看呀。” 邓月馨感到头隐隐作痛,也不愿继续磨下去了,早结束早解放,她索性伸手将另一边乳房也掏了出来,语气不悦地说:“你最好快点,我只给你三分钟的时间。” 听到被限定时间,陆栖庭有些不高兴:“唔,三分钟也太短了吧,我那么持久怎么可能射得出来,要是宝宝愿意给我看长腿和下面,我努努力应该可以。可是如果这样成习惯的话,会不持久的,以后满足不了宝宝怎么办?”看好文请到:po18uk.com “你真的是……” 邓月馨真没想到陆栖庭居然这么油嘴滑舌,她一句下去,他有好几句话顶回来,真是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 她想骂人来着,却还是咬牙忍住了,她不愿意让自己长久以来维持的修养在男人的戏谑调弄下溃败。换个角度想想,别人惹自己生气时也正是提高自我情绪管理能力的好时机。 努力压抑了下情绪,邓月馨又是深呼吸一口气,瞥了眼手机右上角的时间,她冷淡地说:“你怎么样与我无关,反正我已经开始计时了,时间一到我就挂了。” 陆栖庭看邓月馨如此斩钉截铁,吐槽道:“宝宝真是拔屌无情啊,那不准看的话宝宝揉一揉胸可以吗?或者娇喘一下?再不济叫叫我的名字也行啊……” 对此,邓月馨只有冷漠的一个字。 “滚。” 陆栖庭不以为意,笑了笑。 好吧,看样子逗不了她了,再多的好处也讨不到了。 不过他并不气馁,心情依然是美妙的,现在邓月馨能跟他开视频给他看胸已经是很不错的开端了,慢慢来吧。 细长的手抚着柱根,陆栖庭重新喘了起来,嘴里“宝宝宝宝”地叫着,开始说起骚话。 “嗯,宝宝乳尖好挺,粉粉的,一鼓一鼓往我这边送,是想让我咬住吗……” “以后宝宝怀孕了,奶子会变得更大呢……操起来肯定更爽,宝宝的奶水我也会全部吸光光的……都是属于我的,不准孩子抢……” “啊,宝宝……宝宝和我结婚吧,宝宝……真的好想把我的大肉棒插进宝宝的乳沟里喔,像插在小穴一样抽动,啊哈……那感觉一定很美妙,龟头流出的液体肯定会把宝宝两个大奶子染得又脏,又湿,又滑……” “……啊哈……如果宝宝愿意张嘴帮我舔一舔,口一口就更好了……” “宝宝的樱桃小嘴这么可爱,会不会吞不下我的大肉棒啊,唔嗯……含起来一定会很辛苦的吧……肯定会流出很多眼泪……” “啊……太棒了……好想全部射在宝宝身上……精液从脸和奶子上滑下来的样子一定很美……啊哈,光是想想就感觉好激动……” “嗯啊……宝宝宝宝,我好想操你……呃嗯……我想插到宝宝甬道的最深处,把宝宝肚子灌得满满的,射到宝宝怀孕……” “宝宝……宝宝……呜呜……” …… 邓月馨整个人烫得不行,尤其是听了太多的耳朵。 从陆栖庭开始意淫她开始,心底就有一万个草泥马在呼啸奔腾,她好几次想要不管不顾跟他对骂起来,但又觉得跟这种发情的疯狗畜牲说话简直是自降身份,自取其辱,自讨苦吃…… 恐怕这个死变态还会因为她的反抗更加激动,言语更加得寸进尺…… 三分钟一到,邓月馨二话不说便切断了视频。 陆栖庭舔了舔唇,意犹未尽地保存了录屏,他垂下眸,看了一眼尚且巨大又狰狞的男性器官,起身走进了浴室。 没一会儿,浴室便传来视频播放的声音和男人嘶哑的喘息声。 邓月馨挂断电话后,立马就将乳头下的衣服套了回去。 她躺在床上花了不少时间,躁动的心才渐渐平息下来,稳定呼吸后,她感到身上汗涔涔又黏糊糊的,双腿间的嫩穴也违背她的意愿跟随天性本能地变湿了。 邓月馨心烦意乱地去冲了个澡。 因为直到挂了电话也没见陆栖庭射出来,所以从浴室出来后邓月馨一直提心吊胆,担心那个色情狂欲求不满,会大晚上跑来找她,直到相安无事到了晚上九点,邓月馨才松了一口气。 都这个点了,对方应该不会再来骚扰了。 结果陆栖庭也确实除了发个短信,就没有再叨扰她了。 【宝宝晚安,明天学校见。[微笑JPG.]】 邓月馨没有回复。 她躺倒在柔软的床上,乱糟糟地想着关于陆栖庭的一切,不知道明天去学校撞见他该怎么相处?要是对方对她强来又该怎么办?她是暂时虚与委蛇还是不顾一切反抗?真的害怕被曝光的话她又要默默忍受多久?会不会被对方玩弄得食髓知味,变得习惯和享受跟他发生关系?如果忍受的话,她能坚持保持自我到毕业那一天吗? 邓月馨头脑昏沉沉的,最后在疲惫和混乱中睡过去。 然后邓月馨做梦了。 一整晚的光怪陆离。 她梦见自己大晚上逃亡,被一群实验室穿白大褂的队伍抓走,塞进笼子里运到基地,然后被人扔进有半个卧室那么大的长方形水缸里,所有人只留下一盏灰暗的灯就陆续退了出去。 水缸里没有水,但是有一只水桶那么粗的大黑蛇,不知道有多长,但整个身躯盘在箱底绕了好几圈,还有好长一部分连着头盘在空中,邓月馨自己的身躯只比蛇身大一些,她进去后踩在黑蛇身上惊动了对方,蛇身开始游动起来,邓月馨面色惨白如纸,惊恐得不敢发出叫声,怕刺激了它。 她想要逃跑,可头顶的进口却已经被盖死了,水缸材质也坚厚无比,无法在无工具的情况下徒手破开。邓月馨收回手,心想也是,那么大的蛇都出不去,别提她这个两口都不知道够不够塞牙缝的“小白鼠”了。 蛇身继续滑动着,没一会儿邓月馨便见好大个蛇头游过来了,她吓四肢僵硬,想要躲开。但是蛇似乎并不打算立马吃掉她,猎物在死前总是要被玩弄一番的。 邓月馨躲避也没用,很快她就被蛇身缠绕起来,锁得不死,可邓月馨却也无法逃脱,她浑身发颤地看着黑蛇吐着猩红的信子一点点从脚尖挤开她的双腿往上爬,随着蛇头靠得越来越近,邓月馨眼里的泪水争先恐后地流出来。 身体僵硬得动不了分毫,她无助又绝望地闭上眼睛,却感觉到有东西擦去脸颊的泪水,没多久在她腿间滑动的蛇身慢慢缓了下来,然后有什么灼热发烫的粗硬东西凑了上来,抵在她腿间。 明明闭上了眼睛,邓月馨却仿佛有一半灵魂飘了出来,借着昏暗至极的实验室灯光,看清了身下的情况。巨蛇绞紧了她的双腿防止她挣扎,两根粗红的性器官冒了出来。 “宝宝,我要进来了。” 那条巨大的黑蛇发出了陆栖庭才有的低沉嗓音,然后巨物开始试图挑开她的内裤进入温暖之处。 邓月馨直接被吓醒了,她大口喘着气,心跳前所未有的剧烈,浑身冒着冷汗,额头鼻尖有小水滴滑落,痒痒的,叫她忍不住抬手去擦的同时,感到口干舌燥。 邓月馨坐起身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把水喝光了,然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早上六点了。 现在距离上课时间还有两个小时,邓月馨原本可以再睡一会儿的,可现在却睡不着了,而且今天也得早起。 因为周五那天去参加生日宴,寿星小公主给大家安排了车接送,所以邓月馨的小电瓶车现在还停在学校教学楼楼下。她需要花二十多分钟走到学校,又需要从校门口继续走十五分钟才能拿到电瓶车。 邓月馨冲了个澡,却还是感到有些昏沉,但汗液和烦躁总算消去许多,她洗漱完又穿衣打扮,看了看课程表App,把今天要用到的几本书和资料放包里,然后便关门缓步下楼了。 一到单元楼楼下,邓月馨身形不由僵住。 一辆轿车明晃晃停在必经的路上,陆栖庭的那张俊脸从滑落的玻璃窗里显露出来:“宝宝我来接你了。” 他脸上的笑,明媚又张扬。 仿佛一只小狗欢欢喜喜甩着尾巴。 15Plan 15 时间太早了,阳光明媚却还没到炙热的程度,微风甚至是有些清凉舒适的。 可邓月馨一看见陆栖庭,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陆栖庭仿若未觉,他从车上下来,给邓月馨打开车门:“宝宝上车吧,我送你过去快一点。” 邓月馨没有回答他,嘴巴绷成一条直线,沿着道路一步步走过去。 陆栖庭今天没穿短袖,是一件白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纯黑色领带,衣服下摆扎在牛仔裤里,皮带优雅地扣着,显现出很好的身段和干净清爽的少年气质,他的头发也像是精心打理过一番,边缘被晨曦晕染成柔和的暖色。 邓月馨视线不经意扫过陆栖庭手臂,见他用长袖盖住上面的抓痕,只有手背露出一道发红的痕迹来。脸没那么肿了,应该是做了冷敷处理,又或者是擦了药,乍一看没什么问题,但细看还是会叫人看出端倪。 邓月馨生出淡淡的可惜来,觉得自己下手还是不够重,不然今天他顶着肿脸出门就有意思了。 陆栖庭也将目光落在她身上耐人寻味打量着,等两人距离靠近了,他自然地攀谈起来说:“宝宝今天真漂亮,不过有点黑眼圈,昨晚没睡好吗?” 邓月馨一听他提起昨晚,不免想到昨天的腌臜事和早上那个噩梦,于是狠狠刮了他一眼:“别烦我。” 冷飕飕警告完,她仰高了脖子,径直离开。 陆栖庭看着她背影愣了一下,才大步追上去攥住邓月馨的手:“你这样走过去太远了,坐我的车吧,早餐都给你买好了,还热乎乎的呢。” 路人看到他们拉扯,不由放慢脚步,满脸探究地看过来。 邓月馨有些不自在起来,总觉得她被强的事情好像会被看出来一样,这时候特别不愿意跟陆栖庭沾边,于是声音冷沉地说:“松手。” 陆栖庭放软了声音去哄她:“宝宝不要生气了。” 邓月馨手下用了用力,没能把手收回来,便说:“你别逼我在别人面前打你!” 路人本来都要跟他们擦肩而过了,听到这话又忍不住回头望过来。 邓月馨显得更加烦躁了。 她希望自己到了七老八十也依然是优雅的样子,可陆栖庭的出现一次次让她破功。 陆栖庭却与她不一样,他几乎毫无影响,不管是被吼被骂被凶被围观,依旧神态自若,声音还变得更轻柔地哄她。 “宝宝生气归生气,但没有必要委屈自己的,这么好的顺风车不坐,非要辛辛苦苦走半个多小时,费腿费力费时又容易出汗,不会觉得有点得不偿失吗?” 邓月馨本想很有骨气地对抗到底,一瞬间却有些动摇了。 她想到脖子上遍布的吻痕还没完全消下去,今天涂了不少粉底液和定妆粉才勉强盖下去,要是出汗全花了可怎么办。 而且,她肏也被肏了,看也被看了,不收点陆栖庭的好处岂不是显得她很亏很傻么? 邓月馨愤愤地想,她就该理所当然地接受陆栖庭的付出才对,这是他欠她的。 陆栖庭似乎看出了她的松动,台阶递得很及时:“我知道宝宝还在气头上,有愤怒情绪是很正常的,可以理解,但是可以先暂停一下,等我把你送到学校了再继续生气也不迟啊,宝宝不会有任何损失。” 邓月馨半推半就,被他塞进了车里。 她看到后面的座位上放着陆栖庭买好的早餐,有牛奶豆浆,糕点,豆沙面包,蒸饺,还有手抓饼和两个茶叶蛋。 邓月馨说:“你买得也太多了吧。” 陆栖庭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对她说:“你吃不完的留给我吃。” 邓月馨于是尝了一个蒸饺,陆栖庭问她好不好吃。 邓月馨声音含混道:“还行。”其实味道很不错,馅是由玉米粒和肉沫做成的,让人吃了一个还想再吃一个。 她随口问:“你哪来的车?” 陆栖庭已经发动车了,他开得不快,这时候透过反光镜与她对视,笑了笑说:“昨天刚买的,那个小电瓶车不方便。” 邓月馨感到莫名其妙,将蒸饺嚼碎了咽下去。 “你肚子怎么样了?还痛吗?” 陆栖庭明显还在惦记之前的话题。 其实邓月馨从私处到小腹至今仍有隐隐的不适感,但尚在忍耐范围之内,而且能感觉到有在慢慢痊愈,她也就不想拉下脸面去看医生了。 这时候盯着罪魁祸首,不太高兴地说:“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陆栖庭打着方向盘:“我关心宝宝不是应该的吗?” 邓月馨冷嗤:“你最好只是关心。” 陆栖庭扭头朝她看去,眼神玩味:“我的确只是单纯地关心你,你想些什么了?” 邓月馨差点呛到喉咙,连忙喝了一口豆浆,着急道:“好好开车,看我干什么,我脸上又没有路,你想死可别拉上我。” 陆栖庭笑了,把头转回去,说:“放心吧,我有驾驶证的。” 邓月馨懒得管他,也不想影响他开车,低下头专心吃东西。 陆栖庭见邓月馨这样,便不再继续问那个问题了,他猜到问题不大,于是收回视线,抬手在中间的显示屏上找了一首轻缓的纯音乐播放起来。 氛围逐渐欢快,邓月馨看起来也渐渐放松了。 陆栖庭双手搭在方向盘上,速度放得更缓了些,忍不住一边支着头,一边好整以暇看着反光镜。 他像是从中汲取到极大的欢乐,唇角自从勾起,就再也没压下去。 宋妍是距离上课还有五分钟的时候才来的。 她在门口扫了扫,发现邓月馨居然坐到倒数第一排去了。 而且今天穿的杏色雪纺长袖衫,长发披散着,脖子上还绑着一条碎花长丝巾作为装饰。走近了看,见她下身是一条卡其色的大摆量a字伞裙,高腰设计,裙裾飘逸的同时又显得优雅浪漫。 宋妍笑起来,夸张地说:“包得可真严实,你不嫌热吗?”她伸手扯了扯丝巾,指尖伸进去擦出一层粉来,露出里面嫣红的吻痕。 顿时笑得更暧昧了。 邓月馨拍开她的手,整理丝巾打算重新盖起来。 宋妍在她旁边坐下来,包随意搁在桌上就一脸好奇八卦地靠近她,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说:“和陆栖庭睡觉感觉怎么样?爽吗?” 邓月馨紧张地看了眼周围,见闹哄哄的无人在意她们,这才对上宋妍兴奋的眼。 “要上课了,你问这个合适吗?小心老师抽你回答问题。” “不要岔开话题。”宋妍按紧了邓月馨的手,“说说嘛,咱俩谁跟谁呀,跟我还见外呢?” 邓月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一边翻开书假装很忙的样子,一边支吾着用气音说:“不怎么样。” 宋妍不想放过她,凑得更近了,也用气音说:“不会吧?他第一次几分钟?” 邓月馨突然想使坏败坏陆栖庭的名声,她半真半假地佯装害羞,告诉宋妍:“叁秒。” 宋妍自然是不信。她家王芮然第一次都半小时呢,陆栖庭个子比他很高,身强体壮还天天去操场跑步,又经常和王芮然打篮球,怎么看也不可能叁秒。 邓月馨笃定地看着宋妍,睁大眼睛试图表现出所有的真诚,还耳朵红红的,闷声说:“他太激动了,所以一下子就……你懂的。” 因为邓月馨很少撒谎,说话总给人一种很诚恳的感觉,所以宋妍最后还是信了,她越想越觉得好笑,最后直接发出鹅叫声。 周围几个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看她,宋妍好似意识到自己过分了,又努力憋着笑,压低了声音安慰邓月馨:“那啥,你不要灰心,男生第一次可能确实快一点,以后就好了嘛。” 邓月馨本来还挺高兴,听到这话立马板起脸:“什么以后?你别咒我,我恨不得跟他老死不相往来,说起来,我这次遭殃还有你的功劳呢。” 她把宋妍掐得叫出声来,直对着她谄媚讨好,又是认错又是解释,把锅绝大部分推到了陆栖庭头上,最后还自我检讨,说不该听信谗言,觉得般配就撮合,说为了表达道歉诚意请她吃火锅,希望可以得到原谅。 邓月馨胳膊被她晃来晃去,一边觉得烦了,一边也觉得为了个狗男人和她闹掰不值得,最后无奈叹息一声,“你觉得一顿就够了吗?” 宋妍立马说:“一星期!你的中午饭我全包了!” 此事才算作罢。 很快老师就进教室上课了,但宋妍显然还很八卦好奇,她通过微信骚扰邓月馨,问的那晚的事,打探她和陆栖庭的进展。 言语间疑似给陆栖庭当说客。 话是这样说的:【爽了就完了嘛,其实说实话,那晚你俩都喝多了,脑子不清醒,你又长得这么前凸后翘可口诱人,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的好吧,更何况他还喜欢你呢。】 好在又说了一句看似开解她的话:【其实你没必要这么在意的,人生只能活叁万多天,要懂得及时行乐嘛,爽了就完了,不管过去是如何,不要再纠结,也不要再回头看,你就专注当下,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邓月馨觉得她闲得很,随便敷衍了几句,便没有再回答了,专心上起课来。 课间10分钟的时候,陆栖庭给她发来消息。 【想你了。其实从和你分开就一直有在想你,想给你发消息,期待你的回复,又怕你不回复,我都差点不能集中注意力听课了。】 邓月馨叁年来就没有怎么回复过他,这时候自然也不会回复。 这门课结束后,是一门英语。 因为大学的课是两节课连在一起的,这个老师又着重于培养学生过英语四六级,所以经常会抽时间来给学生测历年真题,并在下次课讲解。 邓月馨拿到卷子做完,发现距离下课还有近20分钟,于是,抽出一张空白页纸,轻轻转着笔筒。 ——“你就专注当下,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邓月馨想,自己现在想的,无非就是摆脱陆栖庭,好好赚钱和学习。 她若有所思,最后写到—— 【自由。】 然后咬着笔盖,琢磨了下,又写下:【plana:避开。】 陆栖庭和她是同一专业,不同班,除了周一周五的这两次思想政治理论课会在同一间教室外,其他课都岔开了。 邓月馨庆幸他选修课跟自己选的不一样,不然她哪还能好好上课。 不过即便如此,每天遇见的机率仍然高达70%,陆栖庭知道她必修课的教室在哪里,她之前经过的每条路线,最常去的地点,恐怕也得想办法避开。特别是见面频率最高的图书馆。 如果避不开就往人多的地方去,这样陆栖庭众目睽睽下也没法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 想了想,邓月馨提笔继续写到:【权宜之计,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进退有度,不要适得其反。】 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邓月馨又陆续写下—— 【planb:无理取闹,作天作地,使其厌烦。缠多久作多久,直到不喜欢她。希望他不是顶级恋爱脑,一叶障目,毫无尊严底线和原则。】 【planc:让他移情别恋。给他和她的追求者们制造契机,撮合。】 【pland:忍,直到实习毕业。】 邓月馨仔细盘算起来,现在6月3号,忍个几星期就期末考试了,暑假正好可以躲一躲,然后再忍一学期,接着是没有课的大四下学期,找公司实习的时候可以跑到很远的地方去,离开这座城市也可以,然后等待7月份毕业,就可以彻底解脱了。 四舍五入,等于只需要忍他一学期。 这么想,邓月馨又觉得有盼头了。 她从头到尾看了好几遍,然后将纸张撕成碎片放进兜里,打算出去了再找垃圾桶丢掉。 邓月馨掏出手机,看到上面有陆栖庭发来的消息。 【中午一起吃饭吧。】 邓月馨知道现在如果不理他就会打电话过来,甚至跑来围堵了,于是回复:【我和宋妍有约了。】 陆栖庭立马回复:【在哪里吃?可以多我一个吗?】 邓月馨并不想他来了倒胃口:【女孩子的事少打听。不可以。】 陆栖庭:【我好想你怎么办?】 邓月馨不知道他这个“想”具体是指哪种想,但她现在一看到“想你”二字就产生一阵不妙的预感,总感觉回得不好下一秒可能又要被威胁了。 她斟酌了下:【是宋妍要请我吃饭,我不能无缘无故带人过去,会显得很不礼貌。】 陆栖庭很快恢复:【没关系,我来请客就好了。】 邓月馨轻轻“啧”一声:【你是你,她是她,我要吃的是宋妍请的客。】 陆栖庭:【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吃饭。】 陆栖庭:【每天都想。】 邓月馨忍不住咬嘴唇:【都说了不方便。】 她又接着立马发了一条:【接下来一星期都不方便,她要请我一星期呢!】 陆栖庭这次没有立马回复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发来消息:【好吧。那下午见,我给你占位置。】 那是下午的思想政治理论课,在一间大教室里。虽然只是没有温度的字,邓月馨却感受到了陆栖庭的不容置喙。 她忍不住深喘一口气,将散落到脸颊的头发全部撩到脑后去,然后侧过头看向窗外。 微风吹过,树影摇曳。 光线透过玻璃照进教室里,空气好像都变得闷热了。 邓月馨突然有些坐不下去了,她扭头问宋妍:“做完了吗?” “快了快了。”宋妍作文已经写到了末尾。 邓月馨于是收拾东西,交卷后,去教室外面的走廊上等她。 新开的日料火锅店口味不错。 吃东西的时候,邓月馨又对宋妍说:“你以后不可以再把我的消息透露给陆栖庭了,你男朋友那边也不准说。” 宋妍答应了,说尽量。 邓月馨点点头,又神神秘秘说:“你帮我个忙呗。” 宋妍筷子一顿,抬眼看她:“什么?” 邓月馨说:“我想要一份陆栖庭的课表,你帮我偷偷弄来吧。” 宋妍古怪道:“不是挺讨厌他的吗?你要他课表干什么?” “知彼知己,百战不殆嘛。你之前帮了陆栖庭,我现在让你帮我,你帮不帮?” 宋妍自然不敢推脱,拿起手机,便让自己男朋友王芮然想办法。 饭一吃完,邓月馨就拿到陆栖庭的课表了,她保存到手机上,点开放大一看,发现陆栖庭今天下午到晚上都排满了课。 她正想继续看下去,就被宋妍拉着去逛街了。 快接近下午2点了,两人才回学校。 宋妍一下车,就赶忙跑进教学楼去上课了。 邓月馨因为暂时没课,有近两个小时的空闲时间,便骑着小电瓶车去了图书馆。 她到二楼随意找了一间偏僻的阅览室,去一排排高大的书架中逛了逛,最后挑了一本感兴趣的书便找个座位坐了下来。 这叁年来,她中午一般都不会回租屋,而是选择泡在图书馆里自习或阅读,有时困了就趴在桌子上小憩。 邓月馨早已养成了快速阅读的习惯,读起来又快又专注,在安静的氛围中,偶尔能听到翻页的沙沙声和有人轻轻开门进出的声音。 她一点也没管,完全沉迷于书中的内容。 读了十多分钟后,门开了,有一个沉稳的脚步声走到她身后停下。其实邓月馨听到了,但她并没有去注意那个脚步声,直到那个人伸出手按在她的后脖颈上,指尖隔着头发似捏似揉地触了一下。 痒痒的。 像挑逗小动物。 邓月馨先是有些茫然,接着皮肤便紧绷起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将视线从书中移开,抬头朝身旁的人看过去。 只见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陆栖庭正眉眼低垂,看着她的眼睛,一边含笑倾下身来,一边柔声在她耳边低问:“怎么不回我信息,也不接电话?” 16指尖 16 邓月馨原本是想兴师问罪的,却完全没想到这人会是陆栖庭,顿时错愕得连原本的情绪都忘记了。 “你不是……”有课吗几个字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硬生生被邓月馨急中生智改口:“在跟踪我吧?” 她抬手按住狂跳的胸口。 陆栖庭这时候已经与她挨得很近了,呼吸传到面孔上,温热轻浅,邓月馨下意识想要拉开距离,结果才动了一下,后颈上那只手就使了些力道强势按住她。 男人虽然嘴角含笑,眼睛却是平静幽深的,邓月馨不知怎么的,一时居然没有继续动作了。 陆栖庭伸手去拉旁边的椅子,椅脚擦过地面时发出一阵粗粝的轻响,他很快以情侣般亲密的距离挨着邓月馨坐下,又不紧不慢将右腿翘在左腿上,才看着她说:“不是跟踪,我在门口看见你的车了。” 他压低了嗓音。 邓月馨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忘了控制音量。 幸好大家自顾自忙活着,并没有被影响到,除了身后隔了两桌的地方有个穿红衣服的女生正好奇地看着他们。 邓月馨抬手想要将陆栖庭的爪子扒下来。 扯到一半,突然被陆栖庭反手抓紧了手指。 邓月馨睫毛一颤。 她匆忙掀起眼皮去瞅那个红衣服女生,两人视线冷不丁撞上,女生好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看太久了,于是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 邓月馨咽了咽喉咙,回头看向陆栖庭的手,低音道:“松手。” “我不。” 陆栖庭认真地轻声说完,一路将她的手拉到桌下摊在自己膝盖上,然后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一下下捏着她的指尖。 像按摩关节。 又像是打量玩弄。 邓月馨被弄得痒痒的,见他用细长的指尖插进自己指缝里,突然间不知怎么就品出一股淫靡的味道来了,她臊得脸颊充血,便想使更大的力把手扯回来。 陆栖庭攥紧了她,不肯松。 两人于是在这样安静的阅览氛围中你来我往暗中较劲。 被钳制的指根在纠缠中摩擦,产出源源不断的热烫。 皮肤火辣起来。 邓月馨力气到底没他大,又不想在这里和陆栖庭发生争执,几个回合后,只好由他拽着。 她微微喘了口气,眼神凶狠瞪人:“你没课吗?” 陆栖庭轻拍她的手,“上课哪有宝宝重要。” 含笑的气音近在耳鬓,吐息像柔软的舌舔过耳穴,一阵晕人的酥痒从后腰传来。 邓月馨忍不住躬腰挛缩了下。 他们这个校区的图书馆是叁个校区里最大的,呈“回”字形,占地面积广阔,一共有十层,除了一楼外每层有一千个阅览座位,又有许多楼梯通道。 陆栖庭想找到她并不容易,层层搜完,又连着上了七层楼的楼梯,身上冒出一层细汗,黑色领带被他扯得松松垮垮,领口解开了两叁颗扣子,衣襟敞开露出里面凸起的喉结和锁骨。 头发也明显比早上乱了,不过发丝被他拨到脑后,露出来的额头干净饱满,发际线也优越流畅。 邓月馨看着他,“你找我做什么?” 陆栖庭歪了一下头,“宝宝没看手机吗?” 邓月馨蹙起眉头,左手从包里掏出手机,指纹解锁后,她看到陆栖庭在2点前后一共打来4个未接电话。 打开微信。 找到陆栖庭,又看见7条新消息。 ——13:50—— 【好想你呀,宝宝。】 ——13:55—— 【快上课了,感觉好难熬啊,要是能快进到4点就好了,我真的好想见你。】 【宝宝有想我吗?】 【宝宝到时候一定要和我坐一起,我有话想和你说,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宝宝最好不要拒绝哦,不然会发生不好的事喔。】 【可不可以回一下消息?】 【在哪里?】 ——14:03—— 【再不回消息我就来找你了。】 【宝宝我来找你了。】 邓月馨几下扫完后,面色不霁朝男人看去。 陆栖庭跟她一起看手机时肩膀就贴过来了,腿这时候也伸过来贴着她蹭了蹭,他微微撅着嘴巴,低低说:“谁让你不理我,我本来想等上课了再和你好好聊聊的,可实在是有些委屈。” “什么啊?” 邓月馨一边揉着发红的手指,一边感到莫名其妙。 她觉得压低嗓音说话不舒服也不方便,正想让陆栖庭用手机交流,却突然听他在耳边说:“你跟他们说我叁秒就射了?” 邓月馨愣住。 陆栖庭含笑道:“你当时醉酒了可能记不太清,我想我有义务帮你重新回忆一下。” 男人的手已经不知不觉抚上她膝盖,修长的指尖正隔着薄薄一层裙布摸向她腿间。 邓月馨神情骤变,抬手抓住他,眼神凶狠地看过去。 17大声点 17 “你别乱来……” 邓月馨音量小小的,声线也已经不稳了。 她的脸苍白而无血色,眼睛大睁着,看起来惊骇交加。 陆栖庭却还是那副悠闲放松的样子,好像似有若无笑了一声,然后指腹印在她嫣红的唇上,“嘘,放轻松,不会有人发现的。” 他低语完,靠得更近了,手臂严丝合缝与她相贴在一起。 邓月馨手下毫不客气直接掐进陆栖庭肉里,她气得长长喘口粗气。 “这里可是图书馆!” 四周有人不说,头顶不知哪个角落还有监控摄像头。 陆栖庭这个臭不要脸的王八蛋,居然就这样摸她…… 虽然桌子底下有挡板,对面的人看不见下面的动作,但是不代表坐在他们身后的人不会注意到。 而且,就椅背那一块小挡板,能遮多少? 两人又靠得这么近,别人肯定更容易注意到。 邓月馨急得眼眶发红,汗流浃背。 陆栖庭手掌烫度惊人,热度透过薄薄一层裙子传递到邓月馨腿上,那只手仍是不安分地扭动,沿着腿间无法贴合的罅隙按进去,裙子也跟着往里凹。 邓月馨下意识夹紧了腿,想要阻止男人,她脸上看起来像是想哭。 “你不理我,我就要在这里弄你。” 陆栖庭柔声在她耳边低语,然后手指像是感觉不到她给予的痛觉一般,一点点执拗地抚摸起来,他搓揉她大腿内侧的肉,一下下裹捏着,还很通情达理地说:“宝宝想哭可以哭出来哦,想叫也可以大声叫出来,没关系的。” 男人唇角勾着意味深长的笑,“不是想用法律制裁我吗?我把机会送到你面前了,你看这里这么多人都会为你作证的,你只需要发出声音,他们就会对你伸出援手。” 邓月馨视线跟着扫了过去,看见对面一排排桌边,每个人都在低头忙着自己的事。 她张开口:“……” 却没有发出声音。 陆栖庭手下动作越发放肆,沿着她的小腹挤着布料摸向腿心,上下按摩她私处柔韧的软肉。 邓月馨张开嘴,悄无声息喘着气,她额头、鼻子、下巴以及后背缓缓渗出一层缜密的薄汗,明明是那么热的夏日,她的身体在炎热中又从骨子里寒冷起来,渐渐令人不禁颤栗。 陆栖庭紧锁着她,幽邃如瀚海般的瞳孔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明明说好是引颈受戮的举动,神情却无声透露出来一种把玩的姿态,他指尖按着她腿根敏感的阴唇,肆意隔着布料抚弄着小穴外面的缝隙。 邓月馨生性冷淡,夜深人静时连自慰都很少,现在却被男人如此不顾分寸地亵玩,敏感脆弱的私处哪里受得住刺激,她听到别人翻书或挪动座椅的声音,不由耳朵面颊充血,感觉像被煮开的沸水一样滚烫起来。 “别弄了……”邓月馨小声嘤咛。 陆栖庭在她腿心扣动着,一边挤进窝沟里,一边往她耳朵暧昧地吹了口热气,“大声点。” 他动了动干燥的唇舌,好心提醒:“太小声了,别人听不见。” 邓月馨双唇紧紧贴在一起。 天知道,她多么想要不顾一切大声喊非礼,好叫众人看看这个男人英俊的皮囊下是多么猥琐丑陋肮脏的本性。 可她不敢。 陆栖庭比她想象的还要阴险狡诈寡廉鲜耻,更何况…… 对方手里还攥着她的私密照和视频作为把柄。 和这种人撕破脸,他大概率会将所有不堪通通暴露出来,叫她身败名裂。 那简直是场窒息的灾难。 邓月馨因为曾经心怀侥幸,落入魔爪。 如今,她再也不敢心存一丝侥幸去想男人在撕破脸后会放过她。 邓月馨抬眼偷觑,见有人像是想站起来的样子,连忙抬起左手撑在桌面,用张开的手掌和手指挡在发烫的额头和眼睛上,头低低地埋下来假装看面前的书,过了会儿,却发现那个人只是挪动屁股调整坐姿而已。 可她却几乎吓得大汗淋漓了。 按在陆栖庭手上的右手,又僵,又冷。 她觉得煎熬,突然松了腿想要起身站起来不顾一切收拾东西离开这里,看陆栖庭会不会收手,但谁想才刚刚有个起身的动作陆栖庭就突然加大了揉弄的力度和幅度,一阵猛烈的快感和明显变大的动作窸窣声逼停了她。 她屁股只是微微挪开,这时又只得重新坐了下来。 陆栖庭这疯子果然会不顾一切和她拉扯,引来众人的目光。 他固然是拿着她的弱点钳制她,但他本人,也是真的不怕被人发现。 邓月馨在这一刻深刻觉得,人不要脸,真的是可以天下无敌。 她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边不断冒出虚汗,一边带着恨意和难以自察的祈求看向男人。 她无声地问他。 到底怎么样才可以罢休。 陆栖庭箍着她的右手,左手不再急迫,反而在软肉上不紧不慢一下下按压捏弄起来,意思表达得已经很明确了。 他就是要在这里摸她的穴——作为不回信息的惩罚。 邓月馨眼尾泛红,抿在一起的双唇抖动着张开想要哭,又被她咬唇强压了回去。 她才不要在这个狗男人面前哭! 陆栖庭勾着愉悦的唇角,又贴着她小声地说:“腿张开些。” 邓月馨羞怒万分,双眼通红看着陆栖庭,却又怕自己异样太明显被其他人注意到,她连忙塌着腰缩起来,像是想要缩小存在感。 她恨不得有个地缝让她钻进去,彻底消失在这个图书馆! 然而迫切的想法也只能想想罢了。 惨淡的现实还得继续。 陆栖庭这次很轻松将邓月馨的腿挤开了,桌下的大手钻进去搓揉。 邓月馨这会儿已经连大气也不敢喘了,她用手挡着头,大脑像是宕机了般,一片空白。 她听见脑海中一个声音一直在呐喊。 ——推开他,推开他啊。你在干什么? 邓月馨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僵硬在原地,好像不能动了,如同阿尔兹海默症患者那般,神情呆滞着,大脑卡壳着,传递指令的神经仿佛是故障了,半天也没有任何举动。 陆栖庭就是在这样昏眩的恍惚中,将欢愉带给她的。 明明是如此抗拒,身体却不由自主舒爽起来。 甚至本能地想要更多。 连男人身上清幽的木质香也令她痴醉,鼻尖无意识地深嗅,汲取。 难以启齿的羞耻连着快感席卷邓月馨全身,她感觉自己身体好热,皮肤上到处都是从毛孔里渗出来的热汗,遮着头的手和皮肤之间动一动都能感到黏乎乎的。 邓月馨没法阻止男人,她能做的只有紧闭双唇,留意周遭,警惕被发现的可能。 而也是这样的状态下,男人的每个挤压,每个挑弄,都让她有更敏锐的感知和体会。 快感愈发剧烈。 邓月馨感觉自己身体真是罪恶淫荡,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摸湿了。 她应该想尽办法停止的。 可是…… 又真的好舒服。 让人不禁贪恋。 陆栖庭看着邓月馨难耐的样子,忍不住舔了舔干燥的唇,她身上传来的清香毫无保留地贴在他身上,陆栖庭喉结忍不住动了又动。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手往上伸到胸下找到裙子高腰处的腰带,轻轻松开一些,然后就抵着伸缩腰带往下伸,他摸到邓月馨平坦的小腹,内裤上的蝴蝶结,又顺着往下探去,一直到腿心,大手裹着内裤捏着唇肉揉了两叁下,就用细长的指尖从侧面挑开内裤边缘钻了进去。 湿滑黏腻的淫液被指尖搅动,在蹂躏下变得更加狼藉了,液体湿哒哒地顺着指根流到手心里,陆栖庭忍住凑过去亲吻邓月馨的欲望,他舔了舔唇,将手指试探着插进去狭小的缝隙里。 邓月馨像个贝壳一样被他撬开了。 触感是那么的湿滑紧致,充满了温暖,他又加了第二根手指,然后像性交一样抽插搅弄起来。 邓月馨双腿合上来夹住男人的手,睫毛颤巍巍。 陆栖庭见她满脸酣红,唇角勾着笑,时快时慢地指奸她,他用手指在里面上下拔插蠕动,又变换着方向和角度顶弄,过了好一会儿,他循着记忆去找邓月馨的敏感点,故意时不时划过,然后用指腹像品味一般按压着柔软的甬道内壁。 摸了一圈后,陆栖庭开始冲着她的敏感点用指尖顶弄起来。 邓月馨被异样的快感卷得晕乎乎的,她体内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包裹住男人的手指,又顺着往低处滑落到穴口和内裤上,内侧的裙子也被弄脏了。 邓月馨埋着头咬唇,她脑袋里一片空白,这时候什么也想不起来。 直到陆栖庭收回手。 邓月馨压着声喘气,有些茫然地看向他,紧接着就听见了有个脚步声从远处过来。她猛然回过神来,把头埋得更低,赶紧用额头上那只手继续拨弄着垂下来的头发,使它们更加盖住脸颊,陆栖庭将湿润的左手藏到腿间遮起来,又伸出另一只手来帮她整理裙子和身侧的腰带。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邓月馨慌里慌张用右手胡乱地滑动手机屏幕,却什么也看不进去。 等那人路过又远去,陆栖庭从包里抽出纸巾在鼓起的腿间开始擦拭手指。 他一边擦,还一边凑到邓月馨耳边吐息道:“好湿。” 声音含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邓月馨凉下去的脸又燥起来了,她张开嘴,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这个环境下她也不知道可以说什么,现在她连看书的心思也没有了,于是整理东西放进包里,起身离开。 身后的脚步,如影随形。 路过厕所门口时,陆栖庭看四下无人,突然攥着她一路往男厕所走去。 邓月馨大脑嗡嗡直跳,拼命挣扎,脚下也借着摩擦力往反方向使劲,她被陆栖庭拖得在地上滑了好几步,感到生气异常,却仍然不敢放大声音地说:“干什么!你疯了!” 陆栖庭噙着欲望的眼深深凝着她,小声说:“阅览室监控有死角,你要是不怕被人找书时发现,我也不是不可以。” 邓月馨瞪大眼睛。 陆栖庭又说:“外侧楼道很少有人走,但是不行,有监控的。” 邓月馨气急败坏,毫不犹豫伸脚往他腿间踢去,“你疯得没边了是吧?” 陆栖庭眼疾手快攥住她的脚踝,往他那边一扯,邓月馨痛呼一声,身体失去重心跌过去。 陆栖庭躬下身搂住她的腰,扶她站好,又倏然蹲下抱住她的双腿,扛米一样将她上半身甩到背上,然后大步流星往厕所走去。 这边的阅览室本就因为书类的原因人不是很多,在这个上课的时间点人流量相对就更少了,但是厕所外面的通道随时可能有人路过,厕所里更是随时会撞上人,邓月馨捶打着陆栖庭,担惊受怕地被扛进去。 遮掩异味的檀香很快扑鼻而来,邓月馨不敢再说话了,她艰难地扫了眼,幸好并没有看见人。 但是周围有紧闭的房门,里面有人。 陆栖庭迅速找到里头的一个隔间,躲了进去。 他进去后反手将门关上,隔板门扣插好后,才将邓月馨在马桶上放下来。 18下次穿短裙吧 18 邓月馨一肚子火坐到马桶上,还没来得及整理黏在脸上遮住视线的头发对陆栖庭发火,就突然被他双手捧着脸颊抬过去吻起来。 男人张开薄唇,攫取她的唇畔狂亲,又一下子伸出舌头撬开她的齿贝和软舌。 他吻得急切,火热又有力度,像窒息的濒死者抓住氧气管急促呼吸,热气一息息粗重喷散在邓月馨脸颊上。 邓月馨本就发红的脸颊耳朵更红了,她呼吸激烈,向后躲去,男人却卡着她的脸颊不让,邓月馨只好双手伸过去攘陆栖庭的肩膀,试了好几次发现没有效果后,又立马抬手扯男人手腕。 陆栖庭这混蛋哪里管她,只强势而霸道地索取,身体也紧跟着往她身上压,他用一条腿将她双腿分开,然后跪在中间的马桶盖上,弯着身埋头越吻越凶。 邓月馨觉得他这不像是吻,反而更像是啃咬猎物,像是想要将她整个人吃掉一般,谈不上丝毫温柔。 她被他的凶狠吓住,害怕得抖着身体一直往后倒去,后背却蓦地抵到水箱,然后被陆栖庭逼得把头抵在水箱冰冷的盖子上,被迫迎接他的疯狂掠夺。 邓月馨仰着头,感到呼吸艰难,有津液从嘴角滑落出来,又被男人舔了回去,她有一种昏船般的晕眩感,看着视野中的天花板由白色变为花斑,卯足了力摄取空气的同时,骤然抬腿去攻击陆栖庭的大腿及腰身。 陆栖庭脚躲过了,腰却没躲过,他痛得闷哼出声,却又即刻腾出手来禁锢邓月馨的腿,邓月馨趁他分神在他唇上狠狠咬出血来。 陆栖庭又是吃痛地抽了口气,他抬手用大拇指擦走猩红的血放到面前看了眼,突然咧嘴一笑,黑沉的眸扫向她的同时,用舌头将新溢出来的血珠卷进嘴里,然后像野兽一样不顾一切地倾下身来。 邓月馨慌张挪动屁股往后缩,上身也挣扎着按住水箱爬起来,她抬腿跨过水箱想从这里跑开,陆栖庭却两下用极大的力将她双腿拢在一起,摆到马桶上盖上用屁股结实压在上面,不让她动弹,立马擒起邓月馨的两只手箍在一起,然后扯下自己的黑色领带缠绕着绑起来。 邓月馨脸颊已经在深吻和挣扎中涨红了,她忽然激烈地躲避,后背撞在水箱圆滑的棱角上,膈得生疼,摇摇欲坠的泪珠瞬间滚落下来。 不管她如何皱着脸对陆栖庭摇头,又如何反抗着对他小声哭诉着“不要”,陆栖庭还是一言不发将她绑得结结实实,然后将她双手举到头顶,埋头放心地掩了下来。 鲜血顺着陆栖庭的唇舌和进邓月馨嘴里,铁锈般的血腥味蔓延,叫人生起一股不适感。 邓月馨这下就是勒得手腕破皮也无济于事,她像是待宰的羔羊般,被不舒服地摆在马桶和水箱上,歪斜着,可怜兮兮地任由男人侵犯凌辱。 陆栖庭又一次伸出他的舌头搅进来,邓月馨听见唇舌在口腔搅动吮吸而发出的水黏声,又感受到男人一只大手下移,开始进犯自己柔软的双乳,它们像面团一样被大力抚弄着,一阵阵令人抗拒的异样快感叫邓月馨狼狈不堪。 陆栖庭搓了好一会儿之后,就开始猴急地去解雪纺衫中间的纽扣了,动作生疏又粗鲁,邓月馨一边想要缩着身体的同时,一边担忧他给自己扯坏了。她倒不是心疼衣服,只是怕坏了自己不好体面地穿着去上课。 幸好那种情况并没有发生。 陆栖庭解开了叁四个扣子,就没有继续了,而是将衣服从中间往两边剥开,令两个白皙粉嫩的奶子暴露在炎热的空气中。 陆栖庭眼中欲望更浓,在阅览室弄她时他就想摸胸了,一直忍到现在,这时候乳球一耸立弹跳出来,便迫不及待张开五指包裹住,他大力抓捏,看圆滚滚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他又会用指根夹起凸起的小豆豆一阵摩挲拉扯。 邓月馨压抑的低哑闷哼顺着空气传入陆栖庭耳膜,鼓动他的心跟着激烈跳动起来。他感到火热将身体的水分从皮肤毛孔排出去,将衣服和皮肤粘在一起,又感到唇舌干燥,下体涨得厉害,急切地想钻进邓月馨的身体去。 才微微一松开邓月馨的嘴,就见她难耐地扭过头去,酡红的脸上是一层密麻薄透的汗珠,神情抗拒中又透露出一种难以抑制的欢愉。 陆栖庭顺势将吻从脸颊上往下落去,游到脖颈亲吻时,却没想到亲到了满嘴粉,东西落在味蕾上发出苦涩的味道,他停下动作,皱眉吐了吐舌头,发出“呸呸呸”的声音。 邓月馨天生丽质,自然的样子就很美了,平时除了保养护肤品外很少用什么化妆品,陆栖庭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刚刚亲吻的脖颈上,见有部分粉被抹开,露出里面未褪却完全的留痕。 他颇为骄傲地笑了笑,错过那处,躬身埋下头直接将傲挺的奶子纳入口中吮吸嘬弄起来。 邓月馨垂眼,见他乐不知疲地吸吮自己乳头的样子,身体本能产生一股不由自主的悸动,她仿佛看见是一个孩子正在吸食她奶水而得以生长的错觉,并且涌出一种属于女性哺育孩子时才有的骄傲感和满足感。即便邓月馨不愿承认,可还是有那么一刻,因为男人对她胸部的着迷和吮吸,感到幸福和安宁…… 邓月馨不是很懂,也没有时间去弄懂。 这个念头只是在大脑中一闪而过。 她很快又找到了自己的意识,当即扭动身躯想要避开这磨人的接触。陆栖庭将她举起来的手按到墙上压得更死了,他将她一条腿解放出来,捞了叁四下才将长裙撸到她腰间,然后带着薄茧的滚烫大手就这样从腿侧肌肤摸到膝盖,又从膝盖顺着大腿一路抚摸到乳头,薅了几下,他又去裹住臀瓣揉捏了。 “下次穿短裙吧,这个不方便。” 陆栖庭抽空从她乳峰中抬起眼来,这样低低地抱怨了一声。 他觉得长裙既不好脱,也遮住了她笔直修长的双腿。 邓月馨被本能的快感、意识的挣扎和情绪激动等裹挟着,胸膛大幅度地起伏,白花花两坨乳白颤动着直将陆栖庭晃得干涸异常,性欲暴涨,他重新把头埋进柔软的胸里,将手伸到邓月馨腿根,隔着内裤上下摸穴道的缝隙。 小穴早已因他泛滥成灾,淫液横流,整个内裤湿哒哒的。 ——是啊,在座位上就已经湿了,她的身体想要他。 陆栖庭想到这更卖力了,竭尽全力想要让邓月馨品味极乐,在他的努力下,一阵阵热潮席卷邓月馨全身,她浑身火热,被撩拨得欲罢不能,白齿露出来咬住嘴唇,阻止自己发出声音。 她居然被陆栖庭摸爽了,而且努力并合的双腿,在不自觉间还隐隐有向他打开的趋势。 本能的欲望和意识的清醒交织着,令她痛苦又快乐,抗拒又享受…… 陆栖庭的阴茎早就硬挺很久了,一直戳着邓月馨的肚子,他还会时不时往她身上顶一下,叫她眼睛睁得大大的,脸色更加潮红。 她已经够湿了。陆栖庭草草抚慰了一会儿下面,就举高邓月馨自由活动的那只左腿,令它折起来,然后将硬挺的性器解放出来,腰身挺动着抵到邓月馨双腿间。 邓月馨缩了下腿和肩膀,显然被巨物吓了一跳,眼中也浮现出惊恐,于是陆栖庭改变了主意,并没有立马进去,而是在挑开甬道外面的内裤用肉棒伸进去浅浅地顶弄摩擦。 他松开乳头前扯咬了几口,然后直起上半身来低头看着矮他半个头的邓月馨,一边将她被绑的双手套到自己脖子上,一边亲了亲她满是汗水的额头和头发,用喑哑低沉的嗓音逗问:“宝宝舒服吗?” 邓月馨沉溺于欲望中的眼稍稍变了色,“滚。” 干燥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便吝啬得偏过头去,颤着睫毛闭上了眼。 陆栖庭笑了,靠近邓月馨耳边使力吸了吸发香,用气音说:“我猜肯定很舒服,下面那么湿。”他往里微微顶了顶,果然看见邓月馨难耐的表情滑过一丝裂痕,浮现出欢愉来。 他就知道,他的宝宝嘴上说不要,其实身体喜欢得紧。 好可惜,如果换个场地,就能听见她的呻吟了吧。 他也可以大干特干。 不过。 这样也不错。 陆栖庭勾着唇,一下比一下肏得更深些,龟头没了进去,看邓月馨适应得差不多了后,突然整根长驱直入。 邓月馨被顶得“唔”一声,又赶忙憋住动静,陆栖庭伸手托着她后背将人抱紧在怀里,另一手扣着她后脑勺吻下来。 邓月馨被吻得仰起纤长的脖子,长发垂落下来。 顾忌着其他厕所隔间有人,陆栖庭尽量放小了声音,沉默、缓慢、温柔、有力地抽插起来。 不远处响起冲水声,有人陆续打开门离开。 又有人从外面结伴进来,一边上厕所,一边交谈着。 他们全然不知几墙之隔的密闭狭窄空间里,会有一个女人正坦胸漏乳地被男人抱在怀里深肏。 邓月馨紧紧抿着双唇,紧张地收缩肌肉,陆栖庭被夹得绵长了呼吸,他舔舔邓月馨的耳朵,含住轻咬的同时下体恶意挺到了最深处,感受到身下人猛地颤动,他笑着用气声说:“要忍住啊,被发现可怎么办?我倒是无所谓,最坏也不过是退学回家继承家业。” 邓月馨在舒爽中,感觉到气急败坏起来,陆栖庭却把她按在水箱上,将她的双腿架到他宽阔的颈肩,掐着她的腰,大力抽插起来,同时他努力躬起身埋下头去舔咬她的大奶子,努力吮吸着,清凉的唾液染在上面,泛着诱人的光泽。另一边的乳球他也没放过,大手搓揉,肆意拿捏。 邓月馨舒爽得不行,她压抑着喘息,不敢出声,整个人像浓得化不开的夜里孤处湖心的水手,溺入幽深里,无助随着水波沉没起伏。 那两个人很快出去了,陆栖庭感到厕所没了动静,便不再隐忍,大力抽插起来,囊袋和大腿撞在邓月馨身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邓月馨被贯穿一般也没忍住露出破碎低小的呻吟。 “啊,疼……” “太快了……哈啊轻一点……啊啊……” 她眼角湿润,控制不住地叫喊,可放任了七秒左右后,又觉得实在是太危险,便紧紧抿住嘴。 然后,像是一具完美白皙的玩具娃娃,被男人连根拔起又狠狠肏入,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火热的爱痕。 邓月馨几乎难以忍住声音。 半分钟的猛烈后,陆栖庭又将啪啪声放小,直到完全消失。 邓月馨刚刚被他插得又痛又爽,有一种死过去又活过来的昏眩感。 突然,陆栖庭将血脉偾张的性器拔了出去,手也完全松开了她。 邓月馨产生一阵空虚感。 她愣怔着,涣散的瞳孔努力聚焦,掀起睫毛去看男人。 陆栖庭站直身,将邓月馨扯起来按压到幽凉的墙壁上,双手掐着她挺翘到空中的屁股大力抽插起来,这里坏境不对,他也不再让啪啪声响出来,下身除了肉棒外没有其他地方与邓月馨撞出声响。 可这样没有阻隔地在洞里来回抽插,让邓月馨感受到了极致的快乐,坚硬炙热的性器捅到的每一个地方,每一次深入,都令她欲罢不能。她的脸和手臂贴在墙上,她的身体是那么的火热,墙壁的幽凉也令她感到舒服,而且随着陆栖庭顶弄,尖尖的乳头也会毫无保留的碾到墙上,传来酥爽感。 这次不是醉醺醺的状态了,可她居然照样被操得欲仙欲死,连她自己也没发现,她无意识间将腰下塌,使屁股挺得更高去更好接纳男人的插入。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被人完全掌控侵犯,也可以这般快乐。 没多久,又有脚步声进来了。 这次对方似乎是一步步往他们所在的地方走来,邓月馨身体紧绷起来,洞穴一点点绞紧了陆栖庭,陆栖庭却仍然试图抽插。 邓月馨慌张地回头朝他看去,小穴收缩得更紧了。 陆栖庭悄无声息长吁一口气,倾下身来,吻了吻邓月馨背上的汗珠,然后便紧紧抱着她,像连体婴儿一样把头搭在她肩上不再动作了。 脚步声走到隔壁,厕所门被打开又被关上,然后很快响起放水的声音和手机播放短视频的声音。 邓月馨不由感到一股难堪,她稍微从欲望中清醒过来了,却发现自己正努力夹着陆栖庭的粗大性器,直把他绞得舒爽地眯起眼睛来,不由一怔,连忙缓缓放松了小穴,又将发烫的脸颊和双臂贴在冰冷的墙上徐徐闭上眼睛。 但她才刚闭上没几秒,就突然睁开了眼。 因为陆栖庭对他突然的“松懈”不满,突然双手伸上来抓住她两个胸脯揉了起来,他的腰肢也无声地挺动,快速拔出去,却磨人般一寸寸肏进来。 隔壁离这里太近了,一切细微的窸窣都有可能被察觉,虽然有视频的声音遮掩些许,但邓月馨还是不敢大意,毕竟声音方位不一样。 她的紧绷似乎是引起男人恶劣的心思来了,陆栖庭每次进来都故意很缓慢,像是存了心要让她在清醒的状态下仔细感受被性器插入的感觉一般,每每顶到她甬道的最深处,让她体验整个人被塞得满满当当的。 邓月馨双颊浮现异常的红润,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漉,眼尾挂着泪珠,她被磨得尿意上涌,却又因为不想那么狼藉而紧紧憋着。 因为旁边有人,她甚至不能告知陆栖庭,从而身体精神各方面达到极致的痛苦,和欢愉。 每一分,每一秒。 都如同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更糟糕的是,隔壁尿完并没有出现冲水声,显然是要上大号。 邓月馨更加感到煎熬起来,她变得更加敏感,脸上的汗水也越来越多,贴着皮肤的发丝全都被浸湿了。 陆栖庭看见她整个脸颊绯红,正张着小嘴呼呼地喘热气,他突然拔出去,再狠狠猛地插进最深处,邓月馨没有防备到,被肏得喘出声来,好在她反应迅速立马憋住了,口中的娇喘也戛然而止,唯留下一个令人想入非非的喘音。 “卧槽?!” 隔壁视频声音立马消失了,男生敲了敲隔开两边的墙壁,震惊地道:“大兄弟,你在干什么?!我好像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邓月馨脑瓜子嗡嗡的。 浑身的血液、心跳,仿佛都被凝固住了。 19交迭 19 邓月馨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她呆呆地朝陆栖庭看去,或许等冷静下来她会想要责问陆栖庭,但此刻除了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外她也想不到别的了。 陆栖庭亲了亲她发白的脸颊,从容自若地对隔壁说:“不好意思兄弟,刚刚耳机不小心拔掉了。” “卧槽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在图书馆都能……”男生说到这突然顿了一下,同为男人他也不是没看过片,除了地点不太适合倒也无可厚非,于是叹口气说:“唉呀算了,你看就看了,把声音关小一点啊,害得我还以为谁那么大胆带女人过来呢。” 邓月馨听到这,心才仿佛又开始活了过来。 陆栖庭一边捣进她身体里,一边声音平静回答:“抱歉,打扰到你了。” 男生揉揉鼻子,声音暧昧地说:“没事没事,你自己注意点吧,别影响到别人就行。” 陆栖庭用食指和中指转了转邓月馨的乳尖,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来,他慢悠悠说:“好。”然后挺腰插了进去。 男生不再继续管他,重新看起视频来。 空气回归它的喧闹。 可男生却有些心不在焉了。 他想起刚刚那声戛然而止、魅入人心的娇喘,心底一阵躁动,下面的小弟弟也缓缓抬起了头。他本想问问隔壁兄弟看的是哪位av老师的作品,可自己刚刚才提醒过对方不要影响别人,现在重新去问不就是打自己的脸吗? 男生打消了念头,他回忆着声音,喉结动了动,手悄悄探到身下。 他把视频换为小窗口播放,甚至声音还欲盖弥彰调大了些,然后翻到自己的私密相册…… 隔壁。 邓月馨脸闷在掌心里,后面的小穴被狰狞的性器进进出出着,体内敏感点一次次被碾过,带起一阵阵酥爽,席卷全身。 可她灼热的体温,还是因为刚刚的惊险,微微凉了下来。 陆栖庭注意到她下降的兴致,揉她乳头的其中一只手空出来擦去她脸颊上的冷汗,薄唇贴到她耳边,用极小的气音安抚说:“别害怕,有我在。” 邓月馨并没有被安慰到。 甚至在心底忍不住诽谤:就是因为有你在,才害怕。 陆栖庭不知她心中所想,轻轻啄了一下她的脸颊,又将她下巴掰过去,张开嘴与她纠缠在一起。 两条软舌交迭在清甜的唾液中。 陆栖庭动作的窸窣声更加小心翼翼起来,一边爱不释手地抚摸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丰满的胸脯,一边耐心细致地吻她,插她。 像发情的雄蛇缠紧了雌蛇,尾部交迭缠绕在一起,性器刺入。 邓月馨身体簌簌颤抖,在一次次入侵中大脑空白,仿佛绽放无数绚丽的烟花。 她压抑不住的闷哼声尽数被咽入男人腹中,紧绷的身体在快感登顶后感到一阵虚脱,双腿发软地往下滑去。 跌落到地前,陆栖庭箍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无力的身体抵到墙上,粗长的硬物就这么自下而上地后入她。 邓月馨一边被肏着,一边闭紧了双眼。她脸颊红润,发丝凌乱黏在满是汗的脸上,双唇张开一个洞,一翕一合悄悄喘着气。 陆栖庭目光落在她高潮的脸上。 没一会儿,邓月馨就突然感到身体里的硬物大了一圈,将她甬道内壁撑得格外紧致,她像孱弱的病人睁开失神浑浊的双眼。 陆栖庭突然如小孩把尿一般将她抱起来顶在墙上,然后托着她屁股上上下下大力顶弄起来。 邓月馨面色扭曲,不由将嘴巴压到了手背上,紧紧封住唇。 隔壁男生听到他们这边的喘息和摩挲声,一边想着大兄弟性欲真重,一边自己也看着奶子和小穴的图片到达了高潮。 男生用纸开始擦拭。 过了会儿,一阵冲水声响起。 他走的时候甚至还古里古怪问候了一句:“兄弟你还没结束啊?” 陆栖庭沉声回了一句:“嗯。” 男生心底感叹一句真鸡巴持久,然后清了清喉咙提醒道:“少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灰飞烟灭,注意点身体啊。”然后便打开门,脚步声一步步远去了。 “宝宝。” 陆栖庭伏到她耳边:“宝宝我爱你。” 他伸出舌头舔弄她耳垂,邓月馨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经过这十来分钟隐秘的抚摸和操弄,她的身体欲望重新浮了上来,双腿间的甬道湿得不行,随着陆栖庭变大的抽插还能听到粘稠的水声。 虽然身体还想继续,但是她爽过了,已经没有那么强的欲望了,邓月馨终归是理智占了上风,于是轻声问身后的陆栖庭:“你什么时候结束?” 陆栖庭睫毛下垂,看着她,“宝宝想结束了吗?” 邓月馨着急忙慌说:“我想上厕所很久了。” 陆栖庭没有回答,而是搂着邓月馨的小腹把她挪到马桶边上,打开了盖子,然后说:“尿吧。” 邓月馨往前挪了一步,却发现陆栖庭也跟着挪过来,双手仍然紧紧捏着她的腰,看样子丝毫没有将性器抽出去的打算。 她顿时感受到一股真切的恼怒来,“你这样我怎么尿?” 陆栖庭大手揉着她胸,不以为然道:“宝宝不要害羞,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有看过?” 邓月馨简直想一锤子敲死他。 这个狗男人到底是怎么考上这所大学的,难道读书都读到胯下去了吗? 可惜这里实在不是谈话的地方,不然她非要破口大骂不可。 邓月馨耐心几乎告罄:“快点结束吧。” 陆栖庭顶顶胯,让肉棒更往里钻,“我很持久,快不了,能干到晚上。” 邓月馨被顶得喘一声,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然后问:“什么条件?” 陆栖庭笑起来,像是奖励邓月馨猜对一般甜蜜搂着她亲了一口,然后说:“学校露营社这周末有去鬼架桥的露营活动,有很多人参加,我也给你报了名,周五下午去,周一端午节回来,一共算是叁天两夜。宝宝跟我一起去吧。” 邓月馨用脚趾头想就知道陆栖庭没安好心,在学校都能这样,到了野外那还得了,心里当即便不同意。 可是现在拒绝,陆栖庭真的干到晚上该怎么办,他们两个一同旷了下午和晚上的课,宋妍肯定知道他们鬼混去了,回头肯定要问。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要受很久的罪,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恐惧,她再也不想继续下去了。 可是不拒绝,到时候推脱不了怎么办。 “想好了吗宝宝?”陆栖庭亲了亲她的脸颊。 “……行。” 邓月馨犹豫在叁,艰难回答。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应付当下,结束这场性事再说。 她的尿真的快憋不住了啊啊啊! 陆栖庭开怀地笑了,在她脸上甜蜜蜜啵了一口。 邓月馨眼角湿润,避了避却没躲开,匆匆提醒道:“我要上厕所!” 陆栖庭搂着她,“宝宝可以忍一忍吗?我马上结束。” 邓月馨:??? 她只感觉胸膛一口火往上烧,简直要冒烟了。 正想说不能等她上完厕所再继续吗,可又担心那样他会干很久,倒不如现在忍一忍立刻结束。 可一分钟过去了,陆栖庭还像泰迪一样抽动。 邓月馨不耐烦问:“还有多久啊?” 陆栖庭:“再等等。” 两分钟后。 邓月馨咬牙道:“还没好吗?” 陆栖庭亲亲她耳朵:“宝宝我已经在努力了。” 邓月馨额角青筋暴起:“你说的很快是几分钟啊?” “宝宝不要催我,越催我越慢。” 叁分钟后。 邓月馨紧紧夹着腿,满脸通红,愤恨瞪他:“你故意整我的吧?我真的要憋不住了!快点!” 如果真的控制不住,被操得尿出来,那她真的可以找口井直接跳下去了。 结果陆栖庭这王八蛋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委屈巴巴看她:“本来要到了,你一吼我又……” 邓月馨顿时眼露凶光:“要不我用手来帮你吧!” 正好给他表演一下什么叫辣手摧花,徒手爆蛋! 陆栖庭见她有坏心思,立刻板起脸严肃道:“快了快了,宝宝想要,我自然什么都给你。” 他更猛烈地抽插起来。 邓月馨咬牙切齿,被撞得摇摇晃晃中,试图抬嘴用牙齿将领带咬开,还抽空说道:“不许射在里面。” 然而。 一股浓流还是在急促的抽插后直接喷在她漆黑的甬道深处。 邓月馨气得头昏眼花,手一解脱就向后伸去,要掐他的脖子。 陆栖庭按住她的手腕,挺胯又往里顶了好几下。 20借口 20 因为从一开始陆栖庭就没有脱掉她的内裤,而是掀开底下布料直接插进去的,所以射完性器一拔出来,浓稠的精液便一股股流出来滴落在她的内裤上。 邓月馨当场气得差点儿背过去。 她被强奸就算了,居然还被内射,然后还要穿着装满男人精液的内裤夹着尾巴离开这里,甚至去上课吗? 似乎是看出来她很嫌弃这条内裤想扔掉一般,陆栖庭说:“擦了还是好湿啊,宝宝要不脱下来吧,我洗干净了再还给你。” 男人目光盯着内裤,目光熠熠生辉。 邓月馨手一抖,立刻重新把湿哒哒的内裤套上去。 这个变态,别想再对她的内裤做什么! 再说了。 她怎么可能不穿内裤去上课啊。 陆栖庭心满意足看着邓月馨将内裤穿上,含着安静的笑伸手去帮她将裙子好好地盖下来。 邓月馨检查了下,庆幸裙子看起来是干净的,没有染上什么。 嗯,至少外面看起来确实是这样。 后来。 邓月馨也忘记自己是怎么从厕所里逃出来的了,反正在陆栖庭的掩护下,没有被其他人发现。 一离开厕所,邓月馨才感觉高高吊起的心重新回到了胸膛。 她脚步虚浮,踉跄着差点跌倒。 陆栖庭凑上来想拉她手臂,被她铁青着脸挥开了。 撑着墙才走了几步,体内忽然不受控制流出一泡液体,粘在了刚擦干净的内裤上。 是陆栖庭射在她身体里的东西。 邓月馨脸色变了变,眼眶也红红的。 刚才走得仓皇,她在盥洗台快速洗脸洗手时,无意中瞥了一眼镜子。 里面的她脸颊红润异常,并没有消褪完全,浑身的汗虽然被擦掉了,可被汗湿的头发还没干透,嘴唇红肿着,脖子上得亏是有一堆粉才免于遭难……这副状态,再加上身后那个目光灼灼跟随着的男人,任谁一看都会对她作出丑陋肮脏而又无比准确的猜想。 邓月馨大脑突突直跳,她没有走电梯和内侧楼道,而是朝偏僻人少的外侧楼道走去。 这边门有些重,邓月馨用了好些力道才将门“吱嘎”一声推开,陆栖庭跟在她身后挤开快合上的门走进来。 楼道的光线并不是那么明亮,一时间只有两人往下走的脚步声。 大概是腿向下张开的缘故,邓月馨感觉到穴道里又流出好几股液体,顿时满眼通红,怨怼地瞥向身后的男人。 陆栖庭看见她停下来,温柔地问:“怎么了吗宝宝?” 邓月馨看他不痛不痒的样子,完全压抑不住自己尖锐的声音:“我在想你的耳朵是不是装饰品,为什么每次我和你说话你都当听不见?” 陆栖庭很认真地问:“宝宝说的是哪句?” 邓月馨没有在楼道里听见别的动静,但是她还是怕转角突然有人开门进来,于是轻声说:“我不是说了别……在里面吗?” 虽然含糊其辞,但并不难弄懂,陆栖庭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看着邓月馨,顿了一会儿才说:“我想射在里面。” 邓月馨看起来似乎一张嘴就要口吐芬芳,但她很努力地抿紧了唇。 陆栖庭说:“宝宝别担心,之后我会注意的,一旦靠近排卵期就带套。” 邓月馨额角青筋暴起,却还记得压低声线:“不要说什么排卵期排卵期,那也不是百分百安全的,出了意外你来承担我的损失吗?我告诉你,我不会给你生孩子,如果怀孕我只会打掉。” 女人眼神愤慨,满脸耻辱。 陆栖庭脸色变了。 最后,面色彻底沉下来,抿着唇阴郁地说:“好,我以后尽量带套。” 邓月馨仍是睁大眼睛看他:“以后?什么以后?你还要一次次强迫我吗?” 陆栖庭看着她睫毛扑闪,眼角闪着泪光,垂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动了动,却又放了回去抓紧裤腿,咽咽喉咙说:“宝宝你其实可以选择享受的。” “享受什么享受!” 邓月馨像被踩中尾巴的猫,才消下去不少的脸又变得通红起来,不知是羞的,还是怒的。 她一边疾步往下走,一边努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觉得关于发生关系这件事,必须要有所约束,不然陆栖庭随时随地发疯,她就得跟着担惊受怕。 但现在显然不是适合聊这种事情的场合。 以陆栖庭对她身体的着迷情况来看,也不可能短短一两分钟谈完。 现在时间快要到四点了,得赶紧去教室才行。 不过聊别的倒是可以。 邓月馨斟酌着开口:“很抱歉,我突然想起来,周末我可能不方便和你去露营。” 陆栖庭闻言,看着前方的娇小身影:“怎么不方便了?” 邓月馨说:“周五下午我还有课。” 陆栖庭声音淡淡道:“没关系,反正那是选修课,我在代课群里找个人帮你就行。” 基本都是20元一节课,很划算,也不算贵。 邓月馨捏紧了衣袖,下意识说:“这怎么能行呢?” 陆栖庭反问:“怎么不行呢?旷一两节课有什么关系,宝宝难道真的觉得那个课非上不可吗?如果宝宝很在意的话,大不了我价格提高一些要求对方做笔记发给你。但我觉得其实没有也没关系,宝宝这么聪明,不至于少了几节课就挂科了吧。” 可恶。 居然无法反驳。 确实选修课很多同学上课都不会认真听,很多人往往只有在考试周,老师划范围了才会开始复习。或者,用“预习”形容更准确。 邓月馨立马想了第二个借口。 “可是我月经很有可能会提前,你知道的,我月经不是很稳定,而且容易痛得要死要活,我不想到时候在荒郊野岭,万一还下雨,我就更难受了。” 陆栖庭露出一个笑容:“宝宝放心吧,我不是买车了吗?直接开车带你过去,可以装很多你需要用的东西,比如卫生巾、暖宝宝、止痛药、棉被、红糖之类的。就算你月经来了,我也可以很好地照顾你的,实在不行的时候,我会开车带你回来的,宝宝不要害怕,我不会让你受苦的。” 邓月馨:“……” “就算是这样,可是我还有事,你知道我在做平面模特的,商家已经发了六七套衣服过来,要求我周一之前拍好图片发过去。” 陆栖庭笑得深邃而温柔:“宝宝,你不知道吧,其实我还是摄影团的成员,我不仅可以帮你拍的,还可以帮你修图,宝宝你只需要当做穿新衣服快快乐乐游玩就好了,一切我都会帮你搞定的。” 邓月馨笑得尴尬:“可是我和宋妍还约了一起去大学城见高中同学。” 陆栖庭脸上还是挂着那副柔和的笑:“宝宝,宋妍没和你说吗?她和王芮然也要露营。” 邓月馨:“……” 不是! 她怎么不知道?! 陆栖庭像是狐狸一样笑眯眯问:“宝宝还有什么借口吗?” 邓月馨转动眼珠,结果还没编出来,就被陆栖庭攥着手腕:“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宝宝是个信守承诺的人,那我也会是信守承诺的人,但如果宝宝不是,那我也不会是。” 男人神情冷肃,认真。 狭长的眼睫微眯着,眸色危险。 邓月馨不由自主停下脚步,仰头紧紧盯着男人:“你什么意思?” 陆栖庭直直看着她,唇角翘起:“宝宝知道我什么意思的。” 邓月馨一下子想到那些照片。 她跺了跺脚,咬牙抽出手一步步往下走。 其实她已经很愤怒了,但是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论力量,她不是他对手,而且把柄还在人家手上,她就是闹,也闹不出什么名堂来。 搞不好还把陆栖庭惹急了。 要是她有陆栖庭的把柄就好了…… 可是,陆栖庭有什么把柄呢? 邓月馨发现自己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从图书馆大门出来,是一片两个球场那么大的广场,两侧是高大茂密的树林山丘,广场前面还有一片宽阔的人工湖,里面种植着些许荷叶和水草,还有各种颜色的鱼放养在里面。 他们两人从湖边鹅卵石铺成的小道往马路走去时,邓月馨突然回头,二话不说攘了陆栖庭一把,王八蛋,下去吧! “扑通——” 水花四溅。 路人一阵哗然。 陆栖庭过了叁秒从水中冒出来,抹了一把脸,下意识朝邓月馨看去。 “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好好谈谈吧。” 邓月馨漠然说完,转身离去。 唯留下一道决绝冷酷的背影,越走越远。 陆栖庭用手将黏到脸上的头发撩上去,露出完美流畅的颅顶,他本身就长得俊朗,身形比例也堪称完美,衬衫黏在皮肤上,露出宽阔的肩膀和均称健壮的肌理,动作虽随意,却犹如拍海报般好看。 事实证明,长得俊的人到哪里都挺受欢迎。 即便是成为落水狗,依然同学来到岸边试图帮忙:“同学,你没事吧?” 邓月馨听见身后那群人叽叽喳喳地围过去。 然后,是陆栖庭不以为意含笑的声音:“没事,我女朋友和我闹着玩呢。回头我哄哄就好了。” 21生气的河豚 21 邓月馨停下脚步回头看去,见陆栖庭粘稠灼热的目光隔空远远看过来,那是看猎物一样的眼神。 她只感觉像被一条蛇顺着脚踝缠绕,窜上脊背,骇人又恶心,直直叫她打住倒回去辩驳的念头。 邓月馨抬手遮着炎热的太阳,腰酸腿软地走到停车处,她找到自己的小电瓶车。 皮质坐垫被太阳照得久了,坐上去烫呼呼的,车开起来,拂风也没有半点儿凉快,道路在光线照耀下呈现着明晃晃的白,空气中可以看见热气扫荡,连路旁的树叶都被晒得有些蔫。 直到坐到相对庇荫的教室里上课,邓月馨身体的难受和黏腻也没有好转半分,尤其是潮闷的内裤,让她恶心到叁番五次想要不顾一切回家洗澡。 又是一股精液涌出来。 混蛋!到底射了多少! 邓月馨简直要抓狂了,她咬紧牙关把头埋得更低了,担忧内裤兜不住会直接溢湿到裙子上。 “同学,你没事吧?” 坐在邓月馨旁边的一个女同学发现了她的异样。 邓月馨抬头,看见附近几个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她自己也能感觉到脸颊耳朵发烫,猜想大概是太红了,又因为天热和不舒服流了不少细汗,表情不对劲,才引来注意。 她用袖口捂住嘴勉强地笑了笑,尽量让自己声音平静,“大概是刚才在外面有点中暑了吧,没关系,我歇一会就好。” 女生关怀了几句,又有人想把自己扇子借给邓月馨,邓月馨拒绝几次,觉得再拒绝下去就要尴尬了,于是只好道谢后接过来扇了起来。 她一边挡着自己脸,让凉风扇到脸上,一边在心底唾骂陆栖庭王八蛋。 他进去一次,她肚子就难受好一阵。 上一次的才刚有痊愈的苗头,居然就又捅了进来,这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都怪陆栖庭身下那根作孽的玩意太长了。 邓月馨危险地眯起眼睛。 心想要不趁他睡着,一剪刀给他嘎了,直接让他变成陆公公?可是要想有机会嘎,她就得跟他一起睡觉,那不是引狼入室吗?! 不行! 邓月馨甩了甩脑袋,嘎他jj应该是故意伤害罪吧? 她心血来潮上网搜了下,发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要处叁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那可是传宗接代的家伙,没了应该算重伤吧,甚至属于是致人残疾。 肯定要被抓起来坐牢的。 而且,陆栖庭这个疯子就算jj没了大概率也不会放过她,邓月馨紧张地咽了咽喉咙,哆嗦着赶紧关掉软件。 违法的事一定不能干! 不过…… 给他吃点苦头应该没问题的。 邓月馨邪笑两声,随后察觉到自己分神太久,立刻集中精力好好听课了。 陆栖庭如她所料并没有出现在教室里,哪怕叁十分钟快过去了,也没见踪影。 邓月馨突然想到,陆栖庭整个人掉进了湖里,那他的手机会不会死机呢? 她一下子坐直了身体,掏出手机。 上面没有陆栖庭的消息。 邓月馨越发觉得他的手机是真出问题了,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因为这样一来,她的那些照片和视频也就跟着损坏了。 邓月馨试探着发了个“1”过去。 没人回复。 等了一会儿,邓月馨又觉得是不是发个“1”没什么效果,不死心地又发了一句:【晚上我们聊聊】 对面依然没有半点动静。 邓月馨忍不住嘴角上翘。 可翘了一会儿又扯平了,因为她很快想到,像陆栖庭这样阴险狡诈的人应该早就做好了备份。 到课间10分钟的时候,邓月馨去了一趟厕所,她将内裤上的精液擦干净,想想又在里面垫了几层纸,然后出门,黑着脸在洗手池搓了好半天的手。 回到教室的时候,陆栖庭已经回来了,和王芮然一起坐在教室的后排说着话,他看起来像是洗了个澡,头发吹得很漂亮,身上也是整洁的t恤和宽松短裤,一双修长笔挺的腿往下,踏着一双干净的运动鞋。 王芮然顺着陆栖庭脑袋看到了她,便笑着用手肘拐了一下陆栖庭,凑近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然后下一秒,陆栖庭便转头朝后门口看来,见到她,他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举起手机对她晃了晃。 邓月馨从来没关注过陆栖庭的一切,自然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换新手机了,她只是注意到他手臂上贴着好几片创可贴,那下面盖着的全是她抓出来的痕迹。 邓月馨脸上爬过一抹臊意。 她见走过去必然要经过他们身边,顿时想退回去绕到前门进来,可脚步都已经踏进门里了,她于是挺直了腰杆,佯装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宝宝。” 陆栖庭态度自然又亲昵地唤她,仿佛没有被她推下水过。 而王芮然目光一直好奇地盯着她看。 邓月馨被看得不自在极了,冷漠地回陆栖庭:“谁是你宝宝?别瞎叫。” 她回到自己座位。 一坐下来,打开手机就看见陆栖庭有两条新消息,列表处看见的是:【宝宝。】 邓月馨没管,而是直接找到宋妍,发消息:【早上我跟你说陆叁秒的事情你跟你男朋友说了?】 宋妍:【……!】 宋妍:【我不是告诉他别告诉别人吗?你怎么知道的?】 邓月馨:【你说呢?[怒jpg.]】 宋妍:【……他们的兄弟情比我想象的还要牢固,我以后不跟他说了,宝宝你别生气。】 邓月馨:【谁是你宝宝,再一再二不可再叁,女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宋妍:【人家错了,我保证今后一定把嘴巴的拉链拉紧,你信我![泪眼汪汪jpg.]】 信……信不了一点儿! 邓月馨越想越气,本来拒绝了陆栖庭的告白,也划清了界限,冷处理得也很好,人已经渐渐淡出她的世界了,结果全都功亏一篑。 或许是那一夜让陆栖庭尝到了甜头,他再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把主动权交在她手上了,而是不管不顾,如同性器一样蛮横入侵她的生活。 简直叫人头皮发麻,每天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宋妍也是,明明答应她尽量不说的。 结果绕了一圈,还是到陆栖庭那里了。 邓月馨觉得,自己应该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不管是陆栖庭,王芮然还是宋妍,一个都不该放过。 他们给自己添堵,自己凭什么不能给他们添堵了? 邓月馨对宋妍说:【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我已经加上你家王芮然的微信了。】 宋妍:【别啊,你可别乱说话!我错了,宝宝我真的错了!我以为王芮然不会跟他说的,我再请你多吃几顿火锅,你不要计较了好不好?】 邓月馨:【这次不是火锅能解决的问题了,我很生气,希望你接下来好好表现,如果再害到我,我不介意给你刺激的生活再加上一点刺激。】 宋妍察觉到邓月馨不计较的意思,松了一口气。 【宝宝,我错了,但我真的没有坏心思,你放心,我一定老老实实好好做人qvq】 邓月馨勾起冷笑:【乖。】 给她来一个虚晃一枪,放下她的戒心,再来个贴脸杀。 她也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宋妍似乎又发了点什么,邓月馨没有再管,她退出去找到陆栖庭。 他的聊天界面里除了有那句“宝宝”,还有十几分钟前发来的消息:【宝宝想聊什么?】 邓月馨没有回答他。 反而说:【王芮然的微信推给我。】 陆栖庭很快回复:【你要他微信干什么?】 邓月馨:【废话怎么那么多?给吗?】 陆栖庭原本是不想给的,可就算不给,邓月馨也能在学院群里面加上王芮然的qq,于是还是把联系方式推给邓月馨了。 他跟王芮然说了一声,两人于是凑到一起看手机。 邓月馨:【宋妍呢?】 王芮然满脸困惑地看了陆栖庭一眼,“她们两个不是闺蜜吗?怎么来问我?” 陆栖庭仍然垂着睫毛看手机,轻声说:“兴许又吵架了。” 王芮然想起宋妍也提到过,这时候回复道:【她说她表弟在新校区和人打架了,过去处理了】 住在新校区的都是大一新生,大一结束就开始搬校区了,这时候邓月馨一听,就知道宋妍是去见她那个学弟了。 她挑了挑眉,回到:【哦,好吧。】 邓月馨:【话说,你见过她表弟吗?】 王芮然:【没有。】 陆栖庭睫毛闪了闪,好奇道:“什么表弟?” 王芮然抬头轻声说:“就她家的表弟啊,现在读大一,说脾气比较暴躁,老惹事,要么就是逃课出去玩,宋妍老给他擦屁股,又被辅导员喊过去好几次,都快烦死他了。可惜家里交代了,要不然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王芮然说完一垂眸,发现邓月馨撤回了2条消息,顿时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王芮然:【?】 邓月馨:【手滑了。】 王芮然:【哦哦】 他没有看见,陆栖庭却看了个正着。 他用自己的手机给邓月馨发去消息:【宝宝我都看见了。】 邓月馨没回,但是陆栖庭看见她回头远远看了他一眼。 陆栖庭:【但是他没看见,刚刚和我说话去了。】 邓月馨:【……哦。】 邓月馨:【你手机没事吗?】 陆栖庭:【宝宝居然关心我,太感动了。】 邓月馨:【……】 陆栖庭:【现在这个是新手机哦,那个手机黑屏了,我关机后送去给师傅维修了,应该能修好吧。宝宝别担心,东西不会丢,也不会被人看见。】 邓月馨:【^_^我谢谢你】 邓月馨:【你之前说你爱我,是真的吗?】 陆栖庭:【当然。】 邓月馨:【那你会为我做任何事情吗?】 陆栖庭想了想说:【那得看是什么事情。】 邓月馨把刚才发给王芮然的图又发了一遍。 【里面那个穿红衣服的男生,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偷偷让他周末也参加露营。】 陆栖庭放大图片,这个男生身材高大健壮,英气十足,五官端正,很耐看。刚才邓月馨撤回的消息里有说是宋妍的表弟。 陆栖庭:【这不是宋妍的表弟吗?为什么要偷偷的?】 邓月馨:【因为要给宋妍一个惊喜。不可以告诉你兄弟和宋妍哦。】 陆栖庭笑了:【宝宝是在求我吗?】 邓月馨:【不帮我去找别人。】 陆栖庭:【宝宝需要我肯定帮忙。但是宝宝可能要给封口费呢。】 邓月馨自然不会傻到以为封口费是钱,但是她还是故意发了个25.0过去。 本以为陆栖庭不会收,结果这臭不要脸的,居然领了! 还很快发来消息:【其实我想要的不是这种封口费,不过怎么说也是宝宝第1次给我转账,我当然是笑纳了。】 邓月馨不再理这个神经病。 一下课,同学们便从教室鱼贯而出,走廊上一时间挤满了人。 才走了没一会儿,邓月馨的手突然被人拉住了。 邓月馨回头,见原本和王芮然走在一起的陆栖庭,不知什么时候挤到她身侧。 她胸膛瞬间涌上一股火,“拉我手干什么?松开!” 跟在前后的人,可都是同一专业同一班级的人。 大家都互相认识。 虽然陆栖庭追她的事已经不是秘辛了,但邓月馨不想在别人眼里与他有任何瓜葛。 “宝宝不想和我拉手吗?” 邓月馨压低声音,冷嗤:“男女拉手那是情侣之间才做的事,我和你之间算什么?” 陆栖庭笑了笑,弯腰凑近她耳边低语:“那不行,我就想拉着你,你完全可以反抗,不过太剧烈的话,别人问起怎么办?” 邓月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当然是你死缠烂打了。” 陆栖庭还是淡淡地笑着:“宝宝当然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如果有人问起我,我会说,睡过了,你说是什么关系。” 他说到后面,声线低沉又暧昧,一路痒到了耳朵里。 直把邓月馨说得脸一红,狠狠瞪他:“你!不许说出去!” 虽然凶巴巴的,可因为压低了嗓音,没有半点儿威慑力。 陆栖庭似笑非笑:“我可没有答应你守口如瓶啊。比起知道真相,宝宝是不是更能接受别人误会我们在一起呢?” 邓月馨一直试图挣脱的手,这时候终于不再动了。 她像被戳了一下就生气的河豚,鼓着气一步步跟在其他人后面走下楼梯。 陆栖庭将她拉得紧紧的,嘴角弧度更上扬了几分。 王芮然在两人叁米远处看见他们拉手,也不由笑了起来。 他就说嘛,对付邓月馨这种类型的,肯定得强硬一点,烈女怕缠郎,之前陆栖庭还死活不信。 “放开我!” 到了楼下,邓月馨便死活也不想让陆栖庭拉着了。 “你不是答应我了吗,今天已经星期一了,还不赶紧去办!别到时候连人都找不着!” 她一边说着,一边警惕王芮然的靠近。 陆栖庭却气定神闲:“不用着急啊,宝宝,先陪我吃个饭吧,你中午都没有陪我。” 邓月馨眉头紧皱:“我自己都没时间吃饭呢,你放开我,我真没时间陪你。” 陆栖庭是知道的,邓月馨通常每周都要去音乐西餐厅弹钢琴,固定一叁五,其他时候看时间来,这也算是她的一份收入来源。 “怎么会没时间呢?”陆栖庭微微歪头。 邓月馨不耐烦地揪着陆栖庭衣领,将人扯得埋下头来,“我要回家洗澡,听懂了么。” 她咬牙切齿,目光如炬,声音又低又沉。 陆栖庭却顺势趁机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没等邓月馨推,自己又快速移开了,“知道了,那宝宝开车注意安全。” 陆栖庭眼睛笑起来,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和王芮然一起走了。 邓月馨睁大眼睛,见周围有人兴奋地看过来,交头接耳着,连忙捂着唇疾步离开。 脸上一片燥热。 22躺好不许动 22 邓月馨去音乐西餐厅弹完琴,连饭也没吃,就马不停蹄回家洗澡了。 身上的黏腻和不适,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图书馆耻辱的一幕幕,忍了一下午到现在,已经到极限了。 将空调打开,又将贴纸的窗户关上后,邓月馨将身上脱得一丝不挂,她本打算把今天所有衣物都扔了的,可到垃圾桶面前,又觉得实在没必要这么极端。 最后,只是拎着那条精液干涸了的内裤,面色扭曲地丢进垃圾桶。 邓月馨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心情也随着身体变得干净而好起来。 她走到衣柜里找衣服穿的时候,脑海莫名想起陆栖庭让她以后穿短裙一事,顿时置气般选了一条百搭的休闲格子裤,上衣则随意搭了一件款式设计巧妙的玫红色短袖,右侧宽松,左侧则有挂绳系着显露腰身。 她将头发吹干,又在梳妆台前找到黑红桃心设计的丝巾发带头绳将长发扎到脑后,对着镜子看了看,便背着包拿钥匙,到鞋柜边穿了一双白布鞋就出门了。 车开到学校附近的小吃街,她将车停在路边,走进一家店铺。 “你好,要点什么?” “一份酸汤过桥米线,小份,微辣,打包带走。” “好嘞,您稍等。” 虽然现在即将夜幕四合了,但天气依然炎热,邓月馨穿着长裤感觉闷极了,正想转身找个电风扇对着吹,忽然看到后厨窗口前有好几坛腌制的泡菜,又看到一堆装配料的罐子里有切好的红色小米椒。 邓月馨停下脚步,勾唇甜甜地笑起来,“老板,这个小米椒和腌制的大蒜可以给我点吗?” “可以啊。” 邓月馨又说:“不要放到那里面,你给我找个小盒子或袋子额外装起来吧。” 老板应下。 电风扇呼呼呼地吹着,邓月馨坐下来,这时候才有时间看手机。 微信和qq有不少消息,几乎全是问她是不是和陆栖庭在一起的。 看来他们两个大庭广众之下牵手亲吻的事,经过口口相传,这几个班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一时间,不少男女芳心尽碎。 邓月馨一律回复“你猜”,实在挨不过追问的就简单一句“打赌输了”了事,至于具体如何,随他们去猜,邓月馨也管不了了。 不过其中有几个女同学说话酸不拉叽的,特别是一个叫逢薇的同学,光是“你猜”两字便认为她假清高,开始数落她神气什么,还说陆栖庭迟早会厌倦她。 邓月馨猜测应该是喜欢陆栖庭的女孩子,她对于所谓的“雌竟”毫无兴趣甚至颇感无聊。 懒洋洋回复到:【至于吗?为了一个男人变得尖酸刻薄,连自我修养都顾不上了。我对他可一点兴趣也没有,巴不得他讨厌我呢,你要喜欢就想尽办法去追,在我这浪费什么时间,你要成功了我还会对你感恩戴德呢!】 结果逢薇会错意,认为她故意在她面前装、炫耀,顿时奚落得更起劲了。 邓月馨感觉像对牛弹琴一样,干脆懒得理会了。 越搭理,对方越得劲。 上课的地方在雅思楼四层的大阶梯教室,虽然距离上课还有十多分钟,但已经有不少人提前到了。邓月馨在他们的交谈声中找了个靠中间的位置把包放进抽屉里,就将米线摆到桌上开始吃起来。 上课的时候,陆栖庭给她发来消息,说已经找到人了。 邓月馨没想到居然这么快,愣完她立刻问情况,可陆栖庭居然卖起了关子。 【见面聊吧,宝宝不是有事想和我聊聊吗?】 【好啊,见就见。】 邓月馨危险地眯起眼睛,眸底闪过一抹寒芒。 陆栖庭又发来消息:【那下课了,我们学校门口见。】 邓月馨没有再回复。 下课后,邓月馨骑电瓶车来到校门口时,果然见路边停了一辆黑色轿车,随着她驶近,驾驶座的茶色车窗缓缓降落,陆栖庭好看的脸露了出来。 “宝宝想去哪里聊?” “跟我来。” 邓月馨看他一眼,车继续往前开了。 陆栖庭发动车子跟上去。 行驶了叁分钟后,两人将车停在溪山花园入口前的大片空地上。 这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公园里几乎没几个人,黑暗中每隔二十米有一盏昏黄的路灯照下来,两人并肩走着,影子被拉长了拖在地上一前一后地移动着。 “宝宝想说什么?” 陆栖庭拉着邓月馨的手,指腹暧昧地在她手心手背摩挲而过。 一阵阵痒意传来,邓月馨皱眉,想要抽回手,“能好好走路聊天吗?” 陆栖庭将她攥得更紧,“不能,我就要拉你。” 邓月馨咬牙,懒得去计较了,直接问:“你说人找到了,然后呢?” 陆栖庭说:“和他打了一会儿球,通过聊天知道他叫祁遂,19岁,英语专业的。” 邓月馨不满地挑眉:“就这些啊?” 陆栖庭拉她的手荡了荡,“毕竟刚认识就提露营人家估计也不会去,你放心,我们加了微信的,还约好明后天继续打球,我会看时机说的。” 邓月馨点点头:“那好吧。” 陆栖庭看她:“我可以带王芮然一起过去跟他打球吗?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他比较自来熟,话又多,比较能聊天吧,我和祁遂除了打球就是打球。” 他只有对邓月馨话才多,对别人可不这样。而且真的不习惯搭讪别人,当他提出加微信时,祁遂看他的眼神有些微妙,还说了句他有喜欢的人。当时陆栖庭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对方大概误认为他是gay了,于是黑着脸解释自己不是gay,只是觉得他球技好想交个朋友。 邓月馨听他说完,一记眼刀甩过去:“你说呢?” 陆栖庭说:“祁遂不是表弟那么简单吧?” 邓月馨神秘地笑着。 陆栖庭于是也笑起来,过了会儿说:“我如果明后天还不和王芮然一起打球,他会发现猫腻的。” 邓月馨是知道他们两人经常组队,想了想,勾唇笑着道:“那你就带他去,尽量别让他们提前察觉到什么,也别提宋妍的名字。如果不慎知道了,那也没关系。” 反正倒霉的是宋妍。 “宝宝。”陆栖庭不知不觉搂上邓月馨的腰,将她圈抱在自己怀里,“我这人的嘴不严实,除非它尝到好处。” 邓月馨按住他的手,抬眼瞪过去。 其实陆栖庭直说她也无所谓的,本来也没打算遮掩,甚至想着,等到宋妍遇到修罗场的时候就跟她坦白的。 原本这计划该是邓月馨自己去做的,但既然有陆栖庭缠着,不如就打发他去,一石二鸟,自己正好自由。 邓月馨唇角弯起来,眼睛笑眯眯地捧起陆栖庭的脸颊,在陆栖庭惊讶的神情中吻了上去。 只是两人才吮了两下,陆栖庭便面色古怪地推开她,与她拉开些距离,还用鼻子凑近嗅了嗅。 邓月馨眼神讥笑,恶意哈了一口气过去。 浓郁的臭味在空气中飘荡。 陆栖庭眉头皱得更深。 邓月馨自己也被气味恶心到了,却还是努力佯装无知:“怎么了?不是想要人家的亲亲吗?” 声音嗲嗲的,娇柔做作得邓月馨自己都反胃。 她故意踮脚,撅起嘴唇送上去。 “mua——” 陆栖庭扣紧她的下巴,声音低沉:“你吃什么了?” “嘿嘿……”邓月馨呲牙一笑,皮笑肉不笑道:“我在厕所吃屎了,怎么了?宝宝嫌弃我吗?” 邓月馨黑亮的大眼睛眨了眨,满脸无辜。 嘴角又透露着看戏一般的玩味。 陆栖庭一半脸藏在阴影里,神色不明:“你吃了大蒜。” “没错。”邓月馨坦然承认了。 下课往楼下走的时候,邓月馨就掏出大蒜吃了,刚咬一口就酸涩得要命,但想到可以恶心陆栖庭,还是忍着反胃咔嚓咔嚓一口气吃完了好几瓣。在遇上陆栖庭之后,说话也一直注意着避开他,就是为了给他个突然袭击,狠狠恶心他一把! 现在看来,效果相当不错,陆栖庭的眉心形成一个“川”字,皱得都可以夹死苍蝇了。 邓月馨愉悦地勾着唇角。 为了摆脱陆栖庭,一时的恶心和自我抹黑,她还是可以忍受的。 邓月馨振作起精神,开始佯装愤怒,夸张地嚷嚷起来:“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嫌我口臭啊?看来你的爱也不过如此,以后别说什么爱我,听着就倒胃口!你以后也不许亲我!听明白了吗?!” 陆栖庭冷峻的神态,突然溢出一抹薄笑。 “你休想。” 他捧着邓月馨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埋下头来,攫取邓月馨的双唇,便蛮横地撬开唇舌。 邓月馨瞪大双眼,整个人都呆住了。 在错愕中愣了好一会儿,邓月馨才想起来推开他,然后便愤愤地甩了他一巴掌。 这次居然一下就打中了,“啪”一声清响响彻夜空。 陆栖庭抬手用手背贴了贴脸,低头朝她看来。 神情冷淡又委屈。 邓月馨一边掏出纸擦嘴巴,一边破防地叫骂:“陆栖庭,你疯了吧,这么臭你都亲得下去?!” 陆栖庭将手放下,无所谓地看着她:“我是有点洁癖,但是宝宝你也有啊,你都不嫌恶心,我怎么能嫌恶心呢?” 他恢复那副惯常冷漠的样子,抬手去挽邓月馨脸颊旁的碎发,然后捏着她的下巴令她抬起脸来,晲着她的眼睛,语气轻飘飘地说:“你以为吃大蒜我就不会亲你了吗?我不会让你如愿的,你尽可以继续试,两叁天,一星期,一个月,或者半年,看看咱俩谁先败下阵来。” 王!八!蛋! 邓月馨气鼓鼓地看他,牙龈都快咬碎了。 然后陆栖庭又扣着她的下巴吻了下来,邓月馨瞪如铜铃的眼睛也很快被他用手指盖住,视野一片黑暗,邓月馨只听见公园里虫鸣鸟叫的声音,然后就是陆栖庭炙热的唇,和柔软的舌头。 邓月馨仿佛有种错觉,他们两个的亲吻不是在充满花香的公园,而是在阴暗的厕所。 她在心底彷徨地叫喊—— ohmygod!陆栖庭也太重口味了吧! 他真的不会觉得恶心吗?她自己都受不了地想要刷牙! 邓月馨简直无法理解他,她只想结束这个吻,手摸索着伸到陆栖庭坚韧的腰侧,揪着他的一层皮开始掐起来。 很快有只手伸过来按住她的为非作歹。 邓月馨不死心,又伸另一只手去掐他另一侧。 陆栖庭只好松开了她。 邓月馨于是继续用纸擦嘴巴,她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漱口一般大口大口灌进嘴里又咽下去。 这时有人迎面走来。 邓月馨默不作声地等着人过去,嘴也漱得差不多了,她将空瓶子盖好,大步走上前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然后转过身看着走过来的陆栖庭。 “能不能不要缠着我?你这样让我很困扰。” 陆栖庭斜看着她,声音沉稳无波:“在你家的时候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明确了,我想你没有忘记。我是不会放开你的。” “你……”邓月馨无奈,“你到底喜欢我哪里?我全改了行不行?” 陆栖庭拉紧她的手:“我喜欢你的全部。” 这她怎么改呀? 邓月馨叹口气:“可是我不喜欢你啊。” “宝宝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日久生情。” 邓月馨呵呵一笑,“那你有没有也听过一句话,叫强扭的瓜不甜。” 陆栖庭说:“不甜我也要。” “唉……”邓月馨又老态横生地叹口气,“怎么跟你说你就是不听呢,共情别人的感受很难吗,尊重别人做不到吗?你这样做束缚了我的自由……” 陆栖庭目光深深看着她,神色认真而疯狂,“你逃不掉的,除非我死。” 男人大手像钢筋一般紧紧箍着她。 邓月馨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她小声说:“你拽疼我了。” “对不起。” 陆栖庭回过神来,微微松了力道。 两人慢慢地走着,陆栖庭又说:“宝宝有在网上看过一句话吗,假如生活强奸了你,你又无法反抗,那就闭着眼睛去享受。你觉得困扰,是源于你内在抱怨和反抗,你试着去接纳,便不会感到痛苦了。” 邓月馨冷笑,“怎么?想给我洗脑,那你省省心吧。” 陆栖庭怜爱地看着她:“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那么烦恼。” “别假惺惺的!”邓月馨甩开他的手,“你要是真的在乎我的情绪,就不会强迫我,不要再说这种让我顺从的话了,我嫌恶心!” 陆栖庭将她拽回来,紧紧抱到怀里,声音低低地说:“宝宝,我不能失去你。” 他将邓月馨箍得很紧,口中仿佛含着泪,声音破碎。明明差不多一米九的高大个,此刻身体居然有些颤抖,仿佛邓月馨一推就散架了。 为什么感觉分开他好像会很痛苦? 邓月馨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清醒,还在心底默念: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不要因为鳄鱼掉了几颗眼泪就觉得他是好货了…… 她睁开眼睛,发奋挣扎,却发现还是无法离开陆栖庭的怀抱,于是只好任由他抱着,然后咬牙切齿地说:“好,你很好!” 她仰起头,却只看到陆栖庭凸起的喉结和锋利的下颌线,男人身上的高级木质香如同怀抱一般紧紧缠绕着她。 邓月馨拍拍他的肩膀,说:“行吧,那咱俩就耗着吧,但是你知道的,我不会对你妥协,看咱俩谁犟得过谁吧,总有结束的一天。” 陆栖庭站在光影的黑暗中,朝她看来的眼神很复杂。 最后,在无声的凝望中,他轻声说:“好。” 陆栖庭微微松开邓月馨,手却伸过去紧紧拉住了她。 两人一阵安静无言,走到小桥上,靠着水泥砌成的护栏站了会,这时候夜风顺着水面吹过来,清清凉凉的。 邓月馨说:“其实主要想和你谈的是另一件事。” 陆栖庭问:“什么事?” 邓月馨没听到周围有谈话声或脚步声,但她还是探头看了看,然后才说:“你今天大白天的发什么疯,那可是公共场所,你还把我拽进厕所里,弄出动静,你知不知道我担惊受怕了多久?” “可是宝宝你很湿啊。”陆栖庭抚摸她的后腰,指尖不安分地游移着。 邓月馨侧身拍开他的手,“我跟你说认真的!你就算要做,也不能在公共场所,当着大家的面!更不能故意叫我难堪!” 陆栖庭骤然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眼睛睁大了些:“宝宝的意思是私下就可以?” 两人下体相贴,感觉到男人胯下某物有硬起的迹象,邓月馨脸都要黑了。 她倒是想拒绝啊,但是拒绝得过来吗? 他一个不高兴就要强迫她,在学校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存了心她躲也躲不过来。 但被男人这么明晃晃地说出来,未免叫邓月馨挂不住脸,面上当即腾起一片薄红,咬着牙说:“不可以!在哪里都不可以!” 陆栖庭笑着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好,我知道了。” 邓月馨喘着粗气:“你知道个屁!你什么也不知道! 男人胯下巨物更加大了,开始顶着她的腰,邓月馨涨红了脸,伸手推拒他想要靠近的胸膛。 陆栖庭托住她后背:“宝宝别害羞,这里没人。” 邓月馨手绕到背后揪他手上的皮,“我说了不可以!” 陆栖庭仍然温柔地笑着,低沉如醇酒般的嗓音在耳廓边响起,“嗯,宝贝是说了不可以,但是,我可没有答应你呀。” “你!” 邓月馨感到气血快速上涌,她恨不得将陆栖庭手上的皮撕下来,“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同意?” 她再也不想图书馆那样的事情重复发生了,不然有一天不是被气死,就是被吓死。 陆栖庭拽回她的手,耐人寻味地说:“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 “那你赶快想。” 邓月馨不耐烦地说完,转头就看到远处有个人影走过来,她连忙拍陆栖庭,小声道:“有人来了。” 知道邓月馨脸皮薄,陆栖庭松开她,又自然牵起她的手往桥的另一头走去。 等到那人擦肩而过,走远了,邓月馨才问:“想好了吗?” 陆栖庭仰头看着夜空,繁星满天,微风清凉,他感受着掌心的温度,然后笑着说:“第一,你不可以不回我消息。” 邓月馨不满地辩驳:“怎么还分条啊?你要这样,我是不是也可以加条件?” 陆栖庭笑笑:“宝宝想加当然可以,但同不同意另说。” 邓月馨:“……” 她又立马不甘心地说道:“那好,我还要再加一条,一星期你只可以做一次!” 陆栖庭皱起眉,用沉默反驳她。 邓月馨说:“这也不能怪我,你跟个……动物似地天天发情,叁番五次找我,我很烦的。” 陆栖庭点点下颌,拉长了音“嗯——”一声,说:“如果那一次可以想做多久做多久,那我非常同意。” 邓月馨:“……” 这种条件她要是能答应,就是在给自己挖坑。 之前这狗男人说他想做叁天叁夜,要答应了,她死在床上恐怕都有可能。 陆栖庭看着她的表情笑起来,“看样子宝宝不同意啊。” 邓月馨用想刀一个人的眼神看陆栖庭。 陆栖庭神态自若说:“第二条,你让我一次做个爽,加上第一条,那我就答应不在公共场合弄你,更不会当着他人的面叫你难堪。” 邓月眯起眼睛,“一次做个爽是什么意思?” 男人薄唇轻飘飘道:“字面意思。” 邓月馨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哼笑一声,咬着牙说:“好啊,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做吧。” 她拽住陆栖庭的手腕,拉着人就火急火燎往旁边的大片油菜花走去。 陆栖庭惊讶地看着她,直到她将自己拉离道路,沿着油菜花中间的田埂一直往里走去。 花香扑鼻而来,陆栖庭问:“你认真的吗?” “当然!”邓月馨声音充满愤怒。 陆栖庭说:“你知道一次做个爽是什么意思吗?那代表天亮了你都不一定能睡觉。” 邓月馨脚步没有停留,“啊,我知道啊。” 陆栖庭挑眉:“你知道?” “不是说想做吗?我满足你啊!” 远离了路边,光线随着脚步变得越来越暗。 陆栖庭唇角勾起笑,任由邓月馨拉着走了五十米,又钻进油菜花里走了十来步,然后他被邓月馨推倒,压着成排的油菜花仰在了地上。 视野里一片黑暗,只有油菜花头顶的天空可以看见路边灯光远远传来的微弱光线,淡到几乎看不见,却又清晰印着上方油菜花的剪影。 陆栖庭伸手摸过来,邓月馨将他按了回去,沉声威胁:“躺好不许动。” 陆栖庭果然乖乖躺着。 邓月馨在黑暗中无声笑起来,跨坐到他膝盖上坐好,左手从他胸口往下一路摸到陆栖庭腿间半硬的肉棒,然后一边毫无章法地抚摸起来,一边伸手进背包里找那包小塑料袋装的小米椒。 23点起的火 p o1 8g b.co m 23 老板没有将塑料袋系得很紧,可单手打开就变得有些费劲了,试了好几下都没解开后,邓月馨开始烦躁起来,她想自己要是提早检查做下准备就好了。 “宝宝,你好好撸。” 男人低沉的嗓音从黑暗中传来。 邓月馨有些愣住,怎么听起来对方好像对她的“服务”并不满意,她不确定地问:“你说什么?” “你没有看过片吗?别人是怎么撸的你就怎么撸。” 陆栖庭本来不想提的,可女人的手法实在是笨拙又生疏,透着一股磨人的敷衍,偏偏那纤纤细指即便只是似有若无地撩拨,也能令他欲火中烧。 邓月馨乜着眼,冷声道:“你的要求是否太多了些?给你撸就不错了,居然还挑叁拣四!” 真想直接给他捏爆! 手指因为情绪的暴起不自觉用了点劲,男人声音随之闷哼一声,听起像是情难自抑的欢愉。 邓月馨又羞又怒补充道:“正经人谁看过那种东西啊!你真是臭不要脸,恶心!” 陆栖庭笑了:“宝宝真的没有看过吗?不小心点进网站也没有吗?”看好文请到:pop owenx ue.c om 邓月馨眼神有些飘,“反正我不懂!” 陆栖庭含笑道:“看来宝宝还没怎么看过,那下次我和你一起看吧。” 邓月馨气急败坏骂回去:“你滚!别恶心我,谁要和你一起看!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精虫上脑吗?” 陆栖庭笑了笑,“宝宝倒也不必这么抗拒,人在不同阶段对同一事物的看法很有可能截然不同,说不定,你以后就不会这么排斥了呢。” “你可闭嘴吧。” 邓月馨狠狠翻了个白眼。 她觉得他实在需要一包去污粉。 “好吧,那宝宝你能上点心吗?它不是猫,不是用手指刮两下就可以的。你把它整个握住,然后上下撸动。” 还指挥上了? 邓月馨撇撇嘴,注意力的重心总算从塑料袋那边转到另一只手上了,虽然看不见,但是她可以感受到裤子被顶起的紧绷和高度。她感觉握上的仿佛是根大竹子,想起陆栖庭就是用这玩意进出她的身体,邓月馨小脸控制不住地烧红起来,幸好乌漆麻黑的陆栖庭什么也看不见。 陆栖庭忽然在黑暗中喊她,“宝宝。” 邓月馨咽了咽口水:“干嘛?” 陆栖庭笑着说:“你就这样摸,不脱裤子的吗?” 邓月馨危险地眯起眼,咬牙。 好好好,先让你小子高兴会儿! 待会儿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她唇角勾着邪恶的弧度,手伸到陆栖庭肚脐处,揪住裤腰带将裤子往下扒,粗硬的性器挺立在暗空中,一股极淡的腥味散开。 邓月馨忍着心理上强烈的抗拒,咽了下喉咙,将手一把伸过去握住。 好烫! 除了滚烫的温度外,她感受到的就是那东西的粗、大、硬、挺。她甚至碰到黏糊糊的分泌物,摩擦间也可以清晰摸到血管膨胀的凸起。 邓月馨脸颊耳朵烫得不成样子,她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做出给男人撸下体这种淫靡放荡的事,即便是为了最终的整蛊,可对她的心理冲击还是很大。 特别是那玩意还在主人的操纵下故意颤了颤,在她手心调皮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邓月馨感觉大脑一片嗡嗡,呼吸几乎一滞。 “宝宝,你是在害羞吗?” “谁害羞了?” 邓月馨下意识反驳,可声音一出,她才发现自己嗓子又干又紧。 男人喉间溢出一抹痒人的笑,“不害羞你抖什么?” 邓月馨一愣,这才注意到自己抚慰他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眼皮一跳,连忙努力阻止。 男人温热的掌心却落下来,覆盖在她手背上,“宝宝这么激动的吗?是第一次帮别人?” 狗男人,明明知道她从不与男生亲近,居然还故意说这种话逗她。 刚想反唇相讥,便有温热的呼吸扑到她额头上。 是陆栖庭坐了起来。 邓月馨顿时也顾不上解袋子了,“你给我躺好。”她把手伸过来抵在陆栖庭胸口上想要将人按回去。 陆栖庭握住她纤细嫩滑的手腕,“宝宝,还是我来伺候你吧。” “你给我躺好!” 邓月馨急了,猛然拔高了音量,说完又意识到自己太急躁了可能会引来陆栖庭的猜忌,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她顿时在黑暗中凑上去亲陆栖庭。 只是这一下没碰着他嘴唇,而是触到了下巴,她放柔了语气说:“乖,我一定给你一个难忘的夜晚。” 邓月馨安抚一般摸摸陆栖庭的胸肌,却不想这暧昧的抚摸如羽毛拨乱了男人的心弦。 “让我先亲亲你。” 陆栖庭嗓音沙哑,下一秒便蓦地将邓月馨搂在怀里,扣着她后脑勺狂热地吻起来。 “别唔……” 男人情动的喘息粗重紊乱,动作如饿狼扑食,急切得像啃咬,没有丝毫温柔。 邓月馨在凶猛的索取中感到难以招架,呼吸愈发困难。 “唔唔唔!”放开我! 男人不管不顾,大手探进她单薄的布料里,温热抚摸过肌肤时带来阵阵酥麻颤栗。 “唔唔!”住手! 邓月馨整个人兵荒马乱。 什么让他先亲亲她,他的话,她连标点符号都不敢信! 可她整个人都被男人包裹着,而且他的大手在后背试图解开她的内衣扣,邓月馨急了,顿时伸手往下摸到陆栖庭胸前试图揪他的乳尖逼停他,结果什么也没揪到,她不死心地在两边都摸了摸,发现平平如也,真的什么也没有。 察觉到她的分心,陆栖庭贴着她的唇瓣问:“你在干什么?” 邓月馨迷茫地问:“你的乳头呢?怎么没有?” 陆栖庭笑了起来,用软舌舔了舔她的唇瓣,“就是没有啊。” 邓月馨蹙眉:“怎么会没有呢?不可能。” 陆栖庭笑意愈深:“你去上网搜搜不就知道了。” 邓月馨还是很懵,男人的乳头不是尖的吗? 她记得之前高中有个历史老师的乳头就是尖的,穿上衣服也有很明显的凸起,在寝室熄灯之后,班上的同学总会聊天到深夜一两点,她们曾经提到这个历史老师,还会发出嘲笑声。邓月馨当时听着默不作声,翻来覆去睡不着,后来就搬出去住了。 自从初中趴桌上睡觉被男生扯后背胸带之类的骚扰事件发生后,邓月馨就一直没怎么观察过男生,现如今发现陆栖庭乳尖平平像是没有,顿时产生了天方夜谭般的恍惚感。 陆栖庭趁此间隙吻她,后背的手掌抚摸嫩滑的肌肤,摩挲着绕过敏感的腰侧,到她身前游离而上,攀上她的乳胸就揉了起来。 “唔……”邓月馨身体微颤,陆栖庭已经捏着她凸起的乳尖搓起来,她躬起身躲避,陆栖庭却强势地将她压倒在油菜花里。 “宝宝,”陆栖庭轻轻咬了咬她的唇瓣,“我想进去。” 男人粗大的硬物抵到她腿间蹭弄。 “不行!” 邓月馨一想到黏液都粘裤子上,顿时更抓狂了。 她刚换的裤子啊! “王八蛋!从我身上滚下去唔——” 陆栖庭将她剩余的话全都咽进了肚里,舌头侵了进来,然后更加大力地抚摸起她身上的敏感之处。 有只手伸到她腿间按压一会儿之后,就开始去扒她的裤子。 邓月馨红着眼,忙不迭伸手去攥紧裤腰:“陆栖庭!” 陆栖庭鼻息喷到她耳窝,引来一阵阵酥痒,“怎么了?不是说要给我一个难忘的夜晚吗?你现在为什么这么抗拒我碰你?” 邓月馨一时语噎。 她知道自己不能沉默,于是说:“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邓月馨咬唇,“因为我想掌握主动权!” 陆栖庭微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你只需要负责享受就好了。” 说完,他继续拽裤子。 邓月馨却仍然不肯松手。 她并不想与陆栖庭发生关系,可又怕引来猜忌,过了两秒,邓月馨还是慢慢地松开手了。 可陆栖庭却没有继续脱她裤子,而是将温热的手缠上她纤细的手指。 “宝宝。” 男人在黑暗中喊她,声音低沉严肃,邓月馨甚至能感受到身上人胸膛声带引起的微微震动。 她嗅到一种风雨欲来前不详的平静。 不由心中发麻。 陆栖庭低问:“刚刚你的右手在干什么?”他捏着她的指尖,摸索每一根柔软的手指,按摩一样捏过。 他什么也没摸出来。 却也没有继续说话,而是耐心地等着她回复。 邓月馨能感觉到对方如鹰隼般锐利的视线在黑暗中锁紧了她。 明明周围还有蟋蟀虫鸣声,可邓月馨却感觉死一般的沉寂,她咽了下喉咙,说:“我在,摸包。” “是么。”陆栖庭似有若无笑了一声,“摸包找什么呢?” 邓月馨的双手都被男人握在手里,或者说是温柔的钳制更为恰当。 他一副轻松姿态,如同高高在上的审判者,不显山露水,慢条斯理的,却透着一股如巨石般的压迫感。 邓月馨咽了一口唾沫:“我在找套。” 陆栖庭微顿:“什么套?” 邓月馨怼道:“还能是什么套?” “你说避孕套吗?” “不然呢!”邓月馨佯装怒意,“之前不是说了不可以射在里面吗?” “你居然买了套?” 陆栖庭声音难掩诧异,邓月馨却听出了他的不信任。 她说:“对啊,难道我指望你买吗?你根本就不想用套。不过我刚才摸了摸没找到,可能是下午落在家里了。” 陆栖庭笑了笑,“那下次直接去你家里做吧。” 邓月馨不知道他是信还是没信,但看起来好像是不追究了的样子,于是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再说吧。” 陆栖庭的吻重新落了下来,沿着她的嘴唇往下,落到脖颈间吮咬。 他似乎很喜欢吻她这里。 邓月馨想起上次,连忙说:“天太热了,不适合带丝巾。” 陆栖庭没有回复她,但是吮咬变为了情意绵绵的舔舐,他的唇继续往下,用牙齿咬住邓月馨的衣服叼上去。 感受到胸部暴露在空气中,邓月馨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挣扎间手腕一阵发疼,“别,等一下!” 她实在不想和这狗男人发生关系! 她只想在男人快高潮的时候,狠狠涂一把红辣椒! 让他从云端,跌到痛苦的深渊。 陆栖庭将她挣扎的两只手紧紧箍在一起,又扣着她下颌,声音沉沉:“你这么抗拒,我不得不怀疑你一开始把我拉进来其实另有目的。” 男人嘴唇几乎贴着她的,一字一句拷问:“或者说,你的包里有什么吗?” 邓月馨大脑嗡嗡作响,“什么有什么,你在说啥,我只是不喜欢被掌控,你松开我,先从我身上起来!” 陆栖庭不说话。 邓月馨厚着脸皮说:“我想要在上面!你起来!” 陆栖庭惩戒般将她下颌捏疼,声音冷冽:“可以。不过,我要先检查下你的包。” 邓月馨知道这茬是躲不过去了,于是怒气冲冲地说道:“给你给你,你先松开我!” 陆栖庭一松开,邓月馨就坐起身来,连衣服也没来得及整理,就转身将包拎过来扔给陆栖庭。 而那包小米椒也在刚刚被邓月馨以迅雷之势掏出来,暗暗藏入身后茂密的油菜花里。 她松口气。 然后看见陆栖庭将手机电筒打开,开始翻看她的包包。 里面东西很少,一览无余。只有两本书,一包卫生纸,一个充电器和一副耳机。 邓月馨毫不客气嚷嚷起来:“真搞不懂你的脑回路,我想在这种事上争一下主导权怎么了嘛?你居然怀疑我别有用心!真扫兴!”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胸前的衣服盖下来,规规矩矩整理好。 陆栖庭将她的东西还给她,深邃的眼底盛着犀利的光芒,“因为你很奇怪,我总觉得你肚子里憋着坏水。” “哼!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你这叫投射效应,自己坏水多就觉得别人也这样,真是没救了。” 邓月馨看起来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摇摇头,拎着包挂到肩上,就要站起来。 陆栖庭眼疾手快拉住她,“你干嘛?” 邓月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我不想做了!兴致都被你给搅散了!” 手机亮光还在照着,足以陆栖庭看清她的表情,他眯起眼:“宝宝,刚刚不是还说想在上面吗?现在就想溜了?” 邓月馨瞪他:“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我现在就是不想做了不可以吗?” 陆栖庭笑起来:“哦,懂了,原来宝宝其实也不满足于一星期一次,好的,我明白了。”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一脸兴奋憧憬的样子叫邓月馨心中不由一慌,当即抡着包直接朝男人砸去,“谁是那个意思了!别胡说八道!” 陆栖庭问:“那你是哪个意思?所谓难忘的夜晚,就是你主动?” 邓月馨没说话,像默认。 陆栖庭又问:“为什么想要主动?” 男人攥住她的手如钢筋一般坚固,似乎不解释清楚她就甭想走了。 邓月馨只好继续圆谎,“因为你睡我,让我觉得是你占了我便宜,我很不爽,换成我睡你,我心理上会舒服很多,听明白了吗?” 她斜睨一眼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冷声道:“松手!” 陆栖庭紧紧盯着她:“你的意思是你把我当性用品吗?” 邓月馨抬起下巴:“你这样理解在某种程度上也没错。” 这在陆栖庭看来并不是侮辱,他甚至很乐意为邓月馨效劳,“宝宝高兴就好,但是是你先点起的火,现在想走,晚了。” 一阵天旋地转,邓月馨眨眼间已经躺在陆栖庭身下。 这次男人不顾她的挣扎,死活将她的裤子拽开了。 邓月馨怒吼:“陆栖庭!” 陆栖庭将发亮的手机铺盖在铺满油菜花枝叶的地上,视野再度陷入灰暗,“宝宝再叫得大声点,说不定有人没走被吸引过来,嗯——这样的地方很适合偷窥呢。” 邓月馨气得胸膛起起伏伏,却只是喘着粗气不说话了。 但她还是手脚挣扎着,叫陆栖庭脱她内裤也不方便起来,邓月馨气得眼睛飙泪,借着手机铺在地上边缘散出的光芒,大致瞄了一下陆栖庭的裆部就用脚狠狠踢了过去。 可惜被这王八蛋堪堪避过了。 然后,桎梏她的力道变大,触到的每一寸肌肤都泛起痛来。 邓月馨也踢得更狠。 紧接着,“嘶啦”一声在黑暗中响起。 邓月馨瞪大双眼,身体不由哆嗦了一下。 陆栖庭这王八蛋居然把她的内裤撕碎了! 她气得发抖,也不管附近是不是有人了,直接吼起来:“陆栖庭!你踏马有病是不是?不做能死啊!!” 陆栖庭声音平静地说:“是你先勾引我的。” “放屁!” 居然还倒打一耙?! 邓月馨气得胸口发疼,喘着气道:“你给我住手!” 陆栖庭这个反骨仔,直直挺着硬物就往她腿间插了进去。 虽然邓月馨先前被他摸得湿了一些,但那样的程度完全不够,男人粗大的硬物不顾阻涩硬生生挤进去,直叫邓月馨痛得控制不住拉长了音呻吟出来。 她一切的挣扎,都随着身体被入侵,软了力道。 24它永远属于你 24 陆栖庭全部进来后,没有间歇,巨物直接热烈疯狂又带着痛地在她身体里耕耘,像是想把她捏碎了熔铸进身体里一般。 邓月馨能感受到他喘息的动作中充满爆棚的占有欲,她一阵惊骇,顿时全身上下抗拒得更严重了。 但这样的反抗在男人看来不啻于是兴奋剂,他猛烈地抽插,揉她敏感的胸,甚至在被她弄疼时掐着她的脖子强吻下来。 窒息的浓烈。 高高的油菜花地似乎变成另一个世界,时间好像一下子凝固了,漆黑混暗的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人颠鸾倒凤。 男人像是无孔不入的寄生兽,似乎只有全部躲进她的身体里才能得到久违的安全感一般,邓月馨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渗透了,身体在他火热的卷袭下泛起热来,可额角和脊背又在疯狂急促的侵占中冒出层层冷汗,眼眶也噙起生理性的泪水。 矛盾得像是处于水火之间。 逃不开,也避不掉。 如同四肢挂满枷锁铁链的囚犯一样被牢牢锢在男人怀中,承受他无情又滚烫的酷刑,她所有的痛喘声和求饶声还没完全冒出口就被男人咽入了喉咙。 这样激烈的索取让邓月馨大脑一时间什么也想不起来,面对汹涌淹过来的深入,她能做的只有用苍白的手紧紧攀着陆栖庭,然后随着他每次的顶撞紧绷着身体颤抖。 似乎过去了几个世纪,又似乎只是过去了五六分钟。 终于,陆栖庭在感到她甬道变得顺滑许多后,松开了她的嘴,痛苦的呻吟就这样从咬不紧的牙关中溢了出来。 “痛呜呜呜……轻啊……呃啊……轻点……呃啊……” 简短的一句话被撞得破碎。 陆栖庭仍然保持着那种频率,听着她急促的呻吟兴奋地猛插了一会儿,然后才放慢放轻,变为缱绻的缠绵。 虽然每一次仍然顶到了甬道的最深处,但邓月馨时刻紧绷焦灼的大脑好歹终于稍稍安静了下来。 她激烈喘着气,已经痛得全身僵硬,手臂上也是青筋暴起。 心跳在胸膛中砰砰跳动着,有逐渐变大的欢愉在身体蔓延开来。 这明明是一场叫她深恶痛绝的强奸,可她居然还是在男人间连不断的肏干中感到了快感。 邓月馨知道这是身体的本能,可还是因为身体背叛了意识而感到愤懑和无力。 “宝宝,我爱你。” 肉体拍打声中,男人带着灼热的呼吸在她耳鬓粘稠低语。 邓月馨干燥的唇舌连一个“滚”字都说不出来。 在刚才长久的紧绷中松懈下来后,她慢慢感到一阵后涌而来的脱力和苍白,甚至有些头昏目眩地躺在地里,倦得连四肢都调动不了。 像破碎的玩具娃娃,任人亵玩穿透。 虽然像濒死一般,但这时候邓月馨却依旧能清晰感受到陆栖庭的每个深插,每寸缠绕的抚摸,那湿烫的唇舌是怎样从耳朵碾转到她饱满的双乳,又是怎样在吮咬中一点点给她带来酥痒的颤栗。 她的双腿很快被抬起来架到男人肩膀上,尝过滋味的身体在他轻车熟路的抚慰和抽插中,很容易便燃起燎原的火,穴道在不自觉中分泌出更多粘液,将男人的肉棒整个裹得湿漉漉的,以便它一下又一下顺畅地插进来,带给她更多的欢愉。 陆栖庭孜孜不倦地开拓着,邓月馨被他偶尔的猛顶撞得失神,听到那样放荡的声音是从自己口中不知廉耻地溜出来,邓月馨愣怔片刻后,咬紧唇齿,手也伸上来捂住了唇。 这样拔插了不知多久,陆栖庭直起身子,邓月馨的一只大腿从肩上滑落了下去,另一只却被陆栖庭及时挽住重新搭了回去,他抱着那条腿一边抽插,一边埋头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着迷地蹭弄深吸,落下绵密的吻。 酥酥麻麻,一路痒到腰窝深处。 邓月馨忍不住缩了缩腿,却感觉到男人抗议地将她箍得更紧了,性器也带着不满的力度重重插进来。 邓月馨腰腹一紧,直忍了好一会儿。 她努力平复了下呼吸,哑着声说:“让我上来。” 陆栖庭在黑暗中似乎朝她看了会儿,然后才埋下身将她身体扶起来,邓月馨坐在他的大腿上,陆栖庭仍然比她高了一个头,他伸手绕到她背后,按着她的腰和身体,紧贴着自下而上顶弄起来。 湿黏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源源不断。 邓月馨压低的喘息,在陆栖庭耳中无所遁形。 陆栖庭肏了好一会儿,性感的喘息响在她耳畔:“宝宝,舒服吗?” 邓月馨张嘴的瞬间,被男人恶意顶到敏感处,溢出来的是不由自主的一声浪叫。 她连忙噤声。 陆栖庭轻轻地笑了一声:“看来宝宝很舒服。” 他低头宠溺般亲了亲她的头发,更加欢快地抽干。 邓月馨被迫蜷缩在陆栖庭的肩窝,她忍着每次插入的快感,颤着睫毛紧闭双眼。 心想。 这世上,真的没有人比陆栖庭更讨厌了。 她在欢愉中沉浮着,挣扎着。 然后微微抬起头,呼吸喷到了陆栖庭脖颈间。 她想不顾一切咬上去。 叫他血溅当场,穿喉而亡。 可随着唇瓣贴近,却是落下一吻,绵软的小舌甚至伸出去讨好般舔了舔。 陆栖庭顶弄的动作一顿,呼吸都变得绵长了。 邓月馨咽了咽喉咙,羞臊地柔声说:“你躺下去,我想自己动。” 陆栖庭声音暗哑,从头顶传来:“你确定?” 邓月馨微微抬了抬身子,让粗大的肉棒微微脱离小穴,又重新坐下去,让硬物将里面塞得满满的。 她任由自己发出难耐动人的低吟,喘息。 然后声音坚毅说:“我确定。” 陆栖庭似乎被她的举动取悦到了,体内性器大了一圈将她撑涨,他按住她腰部的那只手往下滑动,温热地揉了揉她光洁的臀瓣,很是耐人寻味地说:“你先亲亲我看看。” 听起来像是想要讨要更多的主动,又像是不相信她特意设的考验。 邓月馨不喜欢半途而废。 她勾唇,将手攀上男人的肩膀,搂着他脖颈便仰头亲上去。 陆栖庭只是微微倾下头,将唇送过来。 邓月馨笨拙而简单地贴着他。 她从来没吻过别人,不知道亲吻该是怎么做才好,和陆栖庭之间也是他强吻她,甚至少有的她主动,陆栖庭也会回应,然后带着她一起,最后变为他主导。 可现在,他不像之前一样会张开嘴回应她,只是静下来,任由她作为。 然后暗中观察。 邓月馨张开嘴用唇瓣裹住他的,抿了抿,又伸出舌头舔了舔,陆栖庭一点也没动,她感到无聊极了,更加用力地将舌尖伸进男人的唇缝里。 她回忆着陆栖庭是如何亲她的,然后学着他的样子努力撬开他的齿关,当舌头终于伸进去贴到男人的舌头,她又有些难为情地退了回来。 舌头俳佪在男人唇间又舔了舔,邓月馨终于一鼓作气将舌头探进去,挑着他的舌头舔起来。 口腔里的唾液是清甜的味道,一如他给人的感觉,是干净的。 舔了七八秒后,邓月馨觉得勉强可以接受了些,然后便完全地贴了上去,试图卷起他的舌邀他共舞。 陆栖庭仍然只是双手搂着她的腰,嘴上不拒绝,也不回应。 邓月馨生起恼来,她愈发感到无聊透顶,也搞不懂陆栖庭为什么每次亲她都很欢乐而且能亲很久,她只觉得舌头伸得很累。 偏偏这人一动不动,她跟亲木头有什么区别啊。 邓月馨感到很没劲,不悦地咬了一口陆栖庭的嘴唇,把他下午在厕所被她咬破的地方又扯破了。 铁锈般的血腥味蔓延。 陆栖庭终于“嘶”了一声,然后大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张开唇延续这个血吻。 只是和之前的所有吻不一样,他只是疏懒地动着唇舌,轻轻柔柔,看起来像是在等她继续。 邓月馨只好卷上去,缠着他的舌绕起来。 约莫亲了一分钟,邓月馨停下来,拉开了距离。 陆栖庭冷淡地点评道:“差强人意。” “那你心跳那么快干什么?”邓月馨在黑暗中翻了个白眼。 她好不容易主动,这狗男人居然评价这么差! 陆栖庭说:“被喜欢的人亲,没有人能毫无波澜吧,但你的吻技确实差,我只是实话实说。” 平淡,疏离,冷静,感受不到热烈情绪的吻。 的确差劲极了。 他又勾起唇角:“不过有很大进步空间,我愿意陪你多练练。” 这算盘打得哐哐作响。 邓月馨翻翻白眼,懒得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她松开他的脖子,命令道:“躺下去。” 陆栖庭喉咙笑了一声,然后搂紧她的身体和后腰就是一阵如雨点般密集猛烈的操干。 邓月馨气急败坏,却只能急促地喘叫起来。 嘤咛声刺激着陆栖庭双耳,他抽插了两分钟左右,停下时,邓月馨趴在他身上直喘浊气。 陆栖庭在黑暗中亲亲她满是汗液的脸颊,说道:“你动吧。”随后身体向后倒去躺在地上。 邓月馨没去平复呼吸,反而趁着身体陷在欢愉的热潮里就自己动了起来。 不得乘兴,好好利用一下吗。 她眸色一暗,假装面无表情,实则脸颊发烫地抬起又坐下,小穴吞吐着男人的巨大,每每摩擦到深处的敏感点时,她都忍不住痉挛,放缓了速度。 这样动了一分钟,邓月馨身体往后仰去,双手支在地上,挺动着腰肢起伏,口中一边溢出欢吟,一边暗暗伸出手去找之前塞进一旁的小袋子。 幸好她记得大概位置,找到后她将口袋抓起来,又坐直了身子,下体起伏得更加厉害了,为了掩饰双手在背后解开袋子的动静,她放任自己口中喘得更加欢愉,逼真到好像自己真的快高潮了一样。 可能是随着心理开放,声音催情,邓月馨在起伏间,真切地感到男人肉棒令她极其舒爽,她感觉自己像在云端,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假亦真时真亦假。 邓月馨放任自己欢愉地浪叫,终于,袋子解开了。 “舒服吗?” 陆栖庭这时候突然问。 邓月馨顿了一下,她闭上眼睛,如实说:“舒服。” 陆栖庭又问:“喜欢吗?” “……” 他不依不饶,摸着她的大腿:“回答我,喜欢吗?” 邓月馨张开眼,她继续将肉棒纳入身体里,塞满了插到底。 喘息着,半真切半讽刺地说:“超级喜欢。” 陆栖庭立马说:“那它永远属于你好不好?” 邓月馨:“……滚你妈的。” 你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吗?老娘随便招招手就是十几个。 但这话说出来,无异于自讨苦吃。 她很理智地选择了闭嘴。 陆栖庭笑起来:“好了,逗你玩的,别紧张。” 灼热的大手摸到她的小蛮腰上,指腹流连忘返地探进衣里摩挲,他说:“舒服就好,宝宝继续吧。” 邓月馨还没到达高潮。 可情潮却因为刚刚的谈话有些褪去,这让她的喘息,变得有些生硬起来。 怕陆栖庭发现端倪,邓月馨更加卖力娇喘。 陆栖庭将手伸上来抓住她的双乳揉捏,被刺激着,邓月馨身体很快找回了欲望。 右手已经在小塑料袋里搓了小米椒许久,指尖和掌心泛起火辣辣的疼。 小穴也在吞吐中,愈发舒爽。 很快,邓月馨脑海一片空白,呻吟也变得更黏腻动情,身体都崩直了。 她左手按在男人的腹肌上,伸了伸脖子,纾解着最后一点抽搐。 陆栖庭似乎在黑暗中愉悦的笑了起来。 邓月馨瞄准时机,终于在他放松戒心的这一刻,猛然起身,抓着一把小米椒的手就这样冲到身下薅着陆栖庭硬挺的阴茎撸了几下。 “我让你爽个够!” 她恶狠狠地说完,迅速起身避开,连欣赏杰作也顾不上就扯起地上的包包和裤子跑了。 身后。 陆栖庭扭曲痛苦的抽气声传来,十分狼狈地唤她:“……邓月馨!” 啊,他生气了。 邓月馨没有丝毫同情,她灿烂地笑起来,自由肆意地奔跑,只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 不适的私处。如灌铅般发软的双腿。右脚上不翼而飞的鞋子。被撕碎的内裤。 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没有回头,义无反顾往面前的黑暗跑去。 她闻见植被和泥土的气息,还有那一直萦绕着的令她昏沉的油菜花花香。 大脑似乎昏沉得厉害了,可精神却比任何时候都亢奋。 邓月馨不断从茂密的油菜花间逡巡而过,光洁的双腿被刮得又辣又痒。 她甚至,私处暴露着。 将包匆匆挂到肩上,邓月馨用发抖的手指捏着裤子,往常两下穿完的裤子急迫中居然花了好几下才套进去。 但是没关系。 最终还是穿好了,她伸手在前面掰开茂密的枝叶,往印象中路灯明亮的柏油路跑去。 “邓月馨!” 陆栖庭的脚步声跟上来,手机电筒的亮光也从身后她开过的道里隐隐透过来。 邓月馨转了个方向,在黑暗中无法停止地奔跑。 仿佛身后追着恶鬼。 光着的那只脚有时踩到油菜花,有时踩到软趴趴的泥土,有时又硌到什么东西。 刺痛,但令人清醒。 洁白的袜子早就脏透了,但洁癖的她此刻毫不在意。 脚步一个劲地往前跑。 陆栖庭声音如同鬼魅追着她喊道:“小心地上有蛇!” 一经提醒,邓月馨这才注意到好几个方向传来爬行动物摩挲而过的动静。 匆匆一瞥,便感觉四周草木皆兵。 25糟了 25 邓月馨当然怕蛇,那是她接触过的所有动物里最怕的,还记得小时候在路上遇见都要被吓得瑟瑟发抖,魂不守舍,甚至梦见关于蛇的噩梦都要吓醒。 可是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邓月馨突然就不那么怕了,她步伐只是迟疑了几步,便又恢复原来的速度,折了个向就往田埂间快速跑去。 或许潜意识里对于她来说,陆栖庭比那些蛇要更难以应付。蛇或许是怕人的,可陆栖庭却是一点也不会怕她的。 哪怕她对他下了狠手。 在他的眼里,她或许只是个长了爪牙的猎物,多半只会让他觉得捕猎变得饶有趣味。 邓月馨迎着昏暗的亮光,一步步踏上柏油路,沿着来时的路跑去。 她不敢停下步伐,她知道陆栖庭体育很好,高个腿长的,跑起来很容易就能追上她。 但她的担忧似乎有些多余了,跑了百来米也没听见身后有动静。 邓月馨微微回头看去。 远远的,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从油菜花地里出来,步伐紊乱踉跄,向来如松一般挺拔的身姿也如病殃殃的患者般佝偻着。 陆栖庭没有来追她。 这一切都归功于那包小米椒。 她的右手都这么痛,何况是那脆弱的生殖器官,下面一定痛得萎了吧。 邓月馨嘴角抑制不住地勾了起来,眼底满是大仇得报的畅意:“哈哈哈活该!” 她由衷地在心里祈盼这死变态产生心理阴影,最好阳痿了,这样他就再也不能用那玩意儿欺负她了。 远远的,陆栖庭似乎抬头朝她这边望了一眼,邓月馨感受到那阴鸷的令人恶寒的视线,心里不悦起来。 她不是不知道这样可能引来的后果,但即便事后会引来陆栖庭疯狂的报复,她也不后悔刚刚的举动,她绝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 如果有下次,她依然会这么选择。 唯一遗憾的是,太暗,也太远了,她没能好好欣赏男人脸上绝妙的表情。 那是光在脑海中想想,都能愉悦到指尖颤抖的事情。 邓月馨暗叹可惜,可很快,邓月馨又想,看不到就看不到吧,一个垃圾,多看一眼难道不是对自己的侮辱吗? 邓月馨转回头,迎着夜晚微凉的风继续跑了起来。她想她永远也不会束手就擒,她永远会衷于自己的内心。 不过是被麻烦缠上,一定有各种方法可以解决。 正面、迂回、暗度陈仓、武力、智取…… 哪怕一次,两次,或数次失败都没关系,她需要的只是做足够多的尝试,她不相信没有解决办法,除非她自己先认输了。 脑子里浑浑噩噩地想着,邓月馨也累得气喘吁吁,前方就到公园门口了,后面也依旧没人追上来,她索性放低速度,最后变为缓慢地行走。 一口口浊气和热气从身体里散出去,身上的汗液也被风一阵阵吹凉。 邓月馨走到电瓶车面前时,已经平复了许多,但她还是微微喘着气。 高潮过后本就有些乏力,紧接着又疾跑了一段,这时候实在是累得慌,想赶紧回家休息了,她爬坐上自己的小电瓶车,伸手去摸裤兜里的钥匙。 这一摸不由有些呆住。 里面空空如也。 不只是钥匙,连另一边的手机也不见了。 邓月馨脑子里“嗡”的一声出现空白,盘旋着“糟了”两个字。 她不死心地又去翻自己的包,里面的东西都还在,唯独就是没有钥匙和手机。 邓月馨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钥匙是一串的,一把电瓶车的,还有两把是大门和卧室的,手机的重要性就更不用提了,何况里面还有私密照片和录音,这意味着她必须回去一趟。 可她刚刚明明才从里面逃出来。 邓月馨抬手放到痛得厉害的额头上,脑海里闪过陆栖庭扯她裤子,她又将裤子挂在手臂上跑的画面,太急又太乱,她完全记不清情况,只希望是落在了油菜花地里,而不是另一种可能,不然事情就变得麻烦了。 陆栖庭现在一定气得慌,她避开还来不及,哪可能撞上去自投罗网。 邓月馨深吸一口气,转身先去旁边公共厕所的洗手池把辣红的右手洗冲一番,然后出来又去附近的24小时便利店里买了手电筒,才瞅了眼陆栖庭的轿车步入公园。 因为接近十一点半,这时候公园里没人了,四周比之前更安静,虫鸣蛙叫声也更明显,每盏路灯下都可以看见飞舞的蚊虫。 邓月馨一路找到桥头时,看见昏暗的路灯照耀下有个人影蹲在湖边。远远的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想也知道是陆栖庭在用水洗辣椒。 邓月馨奸笑一声蹲下身子,小心翼翼观察着那抹身影。她看到陆栖庭双手伸到腰间将裤子和内裤拖了个干净,又掀起衣服从头顶上脱下来丢在地上,然后便迈入水中,平静无波的湖面立刻荡漾起来,一圈圈映着远处的灯光,粼粼生辉。 眼看着他像青蛙一样潜入水里,邓月馨突然计上心头,琢磨着要不趁此机会去将他的衣服偷走,叫他体验一把社死,可又觉得太晚了没必要跟着这王八蛋浪费自己宝贵的睡眠时间,而且她觉得自己偷看的行为似乎有点猥琐变态,这和那些跟踪她的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深谙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邓月馨对这种行为自然也颇为不屑,她回过神,一边小心翼翼观察着时不时浮出水面的陆栖庭,一边像老鼠一样以桥边上的石栏为掩体悄咪咪挪过去。 公园里的灌木树丛够多,邓月馨路过仍是有被看到的风险,她东躲西藏,费了好一会儿才来到油菜花地,这里离水边约五十米的距离,她打开手电筒,正想沿着之前踏出来的痕迹一点点找进去时,又开始纠结要不要先趁此良机去搜陆栖庭的裤兜。 如果东西真在陆栖庭那儿,这样不就避免了和他正面撞上的可能吗? 邓月馨缓缓关上手电筒,转了个身,放轻步伐偷鸡摸狗般朝水边摸去,最后像猴子一样蹲到水边的灌木后面。 透过随风飘扬的柳枝,她可以看见陆栖庭在河里穿梭,熟练的切换泳姿,蛙泳,自由泳,蝶泳,仰泳…… 呵,他倒是有兴致,看样子下面不疼了吗? 邓月馨咬牙切齿地眯起双眼,她的右手都还痛着,是辣椒不够辣,还是这死变态耐力惊人? 邓月馨长长地吸了口气,不再看他,她视线在岸边扫过,看见碧绿如茵的小草坪上堆着衣物,她又抬头去看陆栖庭。 这一刻,她如同黑暗里优秀的潜伏者般耐心,直到陆栖庭往相反的方向游去时,才蹲着挪小碎步到衣物边。 在掀衣服前,她看到地上有叁只鞋,多的那只是她遗失的,她立马迫不及待去翻衣物。上面有情事时弥留下来的淡淡汗液味,也有陆栖庭身上独有的木质香水味。 在陆栖庭的裤兜里,邓月馨发现了自己的手机,本来以为钥匙也是,却发现钥匙串比她的大得多,数目也对不上。 她下意识抬头瞅了一眼水面,见陆栖庭整个人消失在水面,潜进水里了,顿时又着急忙慌低下头去继续掏另一边裤兜。这边除了陆栖庭自己的手机外,她掏出来一团被揉成褶皱的布料,邓月馨本来没想管,却突然发现有些眼熟,她两只手将布料扒开,顿时瞪大了双眼,手都颤抖起来。 这不是她被撕碎了的内裤吗! 这死变态,居然把这东西揣在兜里,是想干什么?! 饶是自以为见多识广的邓月馨也不禁为陆栖庭的卑陋龌龊震撼了叁观,脸色发烫的同时也变得难看起来。 一想到她以前还觉得陆栖庭和那些猥琐男不一样,就感到羞愧。完全看走眼了!他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除了有那张脸和身高身材,和那些人没有不同! 邓月馨脸色黑如锅底气势汹汹朝水面看去,这一看哪还有陆栖庭的影子,水面连落石般的涟漪都没有。 即便在气头上邓月馨也察觉到了隐隐的不对劲,她像兔子般呆滞地看着水面静了十来秒,发现水面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无声。 夜晚并不冷的风一阵拂过,邓月馨后背打了个寒战。 陆栖庭该不会是淹死了吧? 念头刚冒出来,邓月馨又安慰似地想应该不至于,才十多秒,水中闭气完全可以做到的,陆栖庭看起来很会游泳,闭气应该不在话下。说不定陆栖庭早就发现了她,在跟她闹着玩,准备吓唬她。 她按耐住忐忑的心又静静地等了一会儿,十秒秒,二十秒,叁十秒…… 一边默数的同时,空白发麻的大脑一边不安地闪过各种新闻报道和溺毙传闻,被水草缠住脚,被水鬼拖入淤泥,抽筋,体力不支,氧气殆尽…… 还有那个在岸边明明可以救助,却因为顾忌或猜疑眼睁睁让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死亡的人…… 邓月馨咽了咽喉咙,瞳孔里满是惊骇,不对,现在过去了……多久了? 一分钟? 两分钟? 不对,肯定还没到两分钟! 可是,陆栖庭他能闭气多久,邓月馨一点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随着时间一秒秒过去,自己额头冒出冷汗,压抑的心跳再也按捺不住,在胸膛里剧烈地跳动着。 就好像呼救声一样急迫。 每一次都鼓得她胸口闷痛,振聋发聩。 邓月馨的脸色变得异常惨白,她不再等下去,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望着平静地湖面喊道:“陆栖庭!” 无人回应。 邓月馨想是不是自己声音太小了,她拔高音量,呐喊:“陆栖庭!你别玩了!快出来!” 依旧无人回应。 邓月馨彻底慌张起来,脚步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声音也更加大声,“陆栖庭!没死就快滚出来,这一点也不好玩!” 邓月馨听到自己声音含着不加修饰的恐慌,“陆栖庭你有听到吗?回答我!” 她从怀疑变为肯定,一瞬间想要转回去拿手机拨打急救电话,又觉得等到救援人早就死透了,急忙中她下意识迈进水里,鞋底踩到软趴趴的泥,凉水一下灌进裤里,淹没腰际,她又忽然想到自己虽然会游泳,可并不能拖动陆栖庭的大块头,甚至可能不能自保,于是又堪堪停下步伐,脸上是一副急得快哭了的表情,无措地喊道:“有人吗?有人落水了,快来救命啊!” 这么晚的时辰,看起来空无一人的公园,会有人能听得到吗? 邓月馨颇有些绝望地想到,这才是遭了。 她丢的钥匙和手机,根本不能和人命相比。 邓月馨深知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可她还是一边大喊来人救命,一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这时候争分夺秒,如果自乱阵脚,将毫无希望,要是能冷静下来想到办法,或许还有一丝生机。 邓月馨改变了叫喊的内容,“陆栖庭,你出来我就和你在一起!你不出来那就算了,你死了我最开心了!立马就会找一个新的男朋友!我们会立马结婚,生很多很多小孩!你以为你给我阴影了吗?不!我只会把你忘得干干净净!” 她一边说着,一边转头回岸上,目光先是扫过衣服上的手机,然后最后落在将灌木丛围起来的栅栏上,上面有很长的竹竿。 邓月馨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她将身体转回去,抓住岸边的草抬起右腿就上岸。 就在最后一只脚抽出去即将采在岸边的时候,水里冒出来一只手攥住了那只脚踝。 “你休想!”陆栖庭沙哑阴森的声音像隔着风沙一样传来,邓月馨被一股力道往下拽,右脚滑过沙泥,跌进水里“扑通”一声。 26恼羞成怒了吗 26 凉意迅速漫过头顶,水压缠上来挤着胸膛,邓月馨感到一阵呼吸困难。 这时一双手在她还没举动前,抓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捞起来。 邓月馨借着力用脚踩了一下水底,站起身来。 耳朵的嗡聋声总算停止。 水不停滴下去,只是她才刚吐出一口水,呛着鼻子咳两声,就被喘着粗气眼眶发红的陆栖庭抓紧了按到倾斜的岸边,充满压迫性的高大身躯沉沉压过来,将她整个包裹住,眨眼间双唇被男人野兽一样叼住吮吸。 “唔……” 邓月馨大睁着被水浸涩的眼睛,胸前凸起的软肉,也被陆栖剧烈起伏的胸膛压得变形,闷疼。 “放唔……” 陆栖庭一边抵着她亲吻,一边在她唇齿间进行粗重迫切的换气。 邓月馨恍惚间以为自己是氧气。 明明在水里缺氧了许久,他出来还是很有力气,大手摸上她的乳肉揉捏,水中更是有一条腿卡进她双腿间摩擦她的私处,唇上难舍难分将她亲得更加缠绵。 邓月馨被弄出一阵异样,在短暂的愣怔后,她产生一股被愚弄了的愤怒。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这一切,不过是陆栖庭为了抓住她,自导自演的戏码罢了。 邓月馨缩起背,攀紧陆栖庭手臂的手改为激烈的拉扯,推拒,她希望对方能够放开自己,当然陆栖庭也如往常一样反而将她压得更狠了。 趁他换气时,邓月馨将头狠狠扭到肩侧,喘息。 可陆栖庭很快追过来,继续噙起她的唇瓣舔抿。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邓月馨身体簌簌颤抖,原本清澈的水在乱动的身体间变得浑浊起来,阵阵水圈荡漾。 她气急败坏,伸手直接掐上陆栖庭的脖子,使起力来。 陆栖庭之前在水里憋气太久,氧气很快跟不上,终于在一会儿之后无奈地松开了她。 邓月馨也不敢将人掐得狠了,见他面色难看地死死盯着自己,立刻松开了手,又将人攘开些距离。 “耍我很好玩吗?!” 邓月馨愤愤抬起右手。 “啪”地一声。 陆栖庭被打得偏过头去,头发上的水都甩到了她脸上。 邓月馨感到本就疼的右手更痛了,没来得及甩手,因为她身体在刚刚的使力中不由自主往下滑了滑,于是撑着岸边站起来,过程中目光始终警惕地紧盯着面前的男人。 眼底似有怒火熊熊燃烧。 陆栖庭锁着眉抬手摸向喉咙,不舒服地哼了几声,目光斜着看邓月馨。 眼神似抱怨,似委屈。 邓月馨额角青筋像蹦迪一样跳起来:“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急哭了?你却在跟我玩?!” 她气得脸色涨红,从脸上滑落的水滴发痒,又忍不住抬手抹了一把脸。 一想到她担惊受怕手忙脚乱的时候,陆栖庭正潜在水里观摩她,邓月馨的怒火就难以抑制地噌噌噌往上冒。 陆栖庭喘了会儿气,黏在她身上的目光灼热起来,他抬手按在她的肩膀上,颇有些兴奋地说:“宝宝,你这么担心我,我感到很高兴。” 陆栖庭覆过来,奖励般亲亲她。 邓月馨一把推开他,又嫌恶地擦了擦脸上沾到的口水,“谁担心你了?今天就是一条狗掉进去,我也不会视而不见,别自作多情。” 陆栖庭浓密的睫毛浸水后显得更加黑长,下面的一双眼珠漆黑深邃,又明亮得骇人,他重新将手搭在邓月馨肩膀上:“宝宝告诉我,发现我溺水的瞬间你的第一反应是开心吗?” “……”邓月馨张了张嘴,违心地说:“那当然了!我高兴坏了,心想妈呀你这死变态居然自己溺水了,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她说完,很懊恼地想,对啊,强奸她胁迫她的人落水了,她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开心,而是害怕?哪怕先开心后害怕也行啊! 可她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开心过…… 邓月馨隐隐觉得不能多思考。 但,陆栖庭却不放过她。 他温柔地笑起来,凝视的目光粘稠得拉丝:“你知道吗?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他抬手用指腹触上邓月馨湿润的眼皮和睫毛,认真地说:“你的眼睛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轻微的痒从眼皮传来,邓月馨眨着眼避开,又拍开他的手,冷漠道:“那和你本人没有关系!” “有关系!”陆栖庭捏紧她纤细的肩膀,像叩问一般紧紧盯着邓月馨双眸:“我在你心里是不一样的。你就是担心我,怕我死掉!” 他说得信誓旦旦,一瞬间邓月馨也不由审视起自己来,但她才刚想了个开头又即刻打住,眯起眼冷嗤一声道:“别胡说八道自作多情了,我就算是担心你,那又怎么样?这不过是人之常情,没有一个正常人面对死亡会见死不救,害怕是很正常的。相反倒是你,我发现你真是恶劣到了极点,看来戏弄他人也是你的恶趣味之一!” 陆栖庭火眼金睛般看她:“你不要口是心非了,我敢肯定,我在你心里多少还是不一样的,刚刚你完全有机会可以离开,可是你没有。” 陆栖庭像是重复一般地强调着,不知道是想告诉她,还是想告诉他自己。 或许两者都有。 邓月馨深吸口气,翻了下白眼,才不闪不避对上陆栖庭视线。 她如刺如刀般冷笑:“听不懂人话是吗?那好,我说得再直白一点,救人就是救人,和你本人是什么样的人毫无关系,我救你只是为了对得起自己的良知,不想遭受内心谴责罢了,虽然你这人的确不值得救,做的事也猪狗不如。” 邓月馨坦然承认道:“没错,我是恨不得你去死,但你就算要付出代价也不该是这样死了一了百了,这样太便宜你了,你应该去监狱里度个叁年五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好好忏悔,那儿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她眼光带着嘲弄,继续说:“当然我知道你不会去,但是你也不要觉得我的善良就是弱点,想着对我以死相逼道德绑架什么的,你想死,我第一个拍手叫绝,但请你去找一个我看不见的地方,也别觉得我会因为你的死而自我谴责,我告诉你在法律上,决定去死是你个人的意志决定,和我没多大关系,我也不需要负责任。还有,”邓月馨顿了一下,磨牙切齿地说:“不要再跟我玩这种无聊的把戏,真的很幼稚,很可笑!” 邓月馨像是防患于未然般一口气说了很多话,然后就像是一刻也不能忍受陆栖庭的碰触般将他的手扒拉下去。 就好像他是什么脏东西。 陆栖庭眼睛刺痛了一下,瞳孔缩了缩。 见邓月馨要爬上去,他立刻将人拽回来又抵到了岸上,紧箍邓月馨的双手到头顶,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戳破幻想后恼羞成怒一样痛咬她,在她张开嘴后,又迅速将软舌滑了进去。 就像是挤不进她的心里,就发了狠地想要挤进她的身体,碰触她的灵魂以此得到慰藉一般。 邓月馨恶心得要吐,却实在力量悬殊,推不开身上光溜溜的人,就只能眼睁睁看男人带着她无法抗拒的力度,舌尖扫荡过口腔的每一处。 被吻到窒息之后,邓月馨在男人身底下一口口喘着气。 陆栖庭在她耳边,危险低语:“真想在这里办了你。” 邓月馨一愣,注意力下意识聚集到陆栖庭的胯间。 以往那个地方在亲吻间早就硬得不行地戳着她的腰了,可如今接触这么久也只是一坨软软的微硬的肉。 她不知为何怒意瞬间散去不少,甚至偷偷心情美得控制不住地上翘嘴角。 可倏然间,就被陆栖庭扣疼了下巴挑头起来。 陆栖庭目光森冷:“你不会高兴太久的,要不是怕弄疼你,说什么我也会在这里上了你。” 邓月馨怒目圆睁。 随后,颇为不屑地哼笑了一声。 眼神又是暧昧地往下一瞅,“还说这种话强行挽尊呢,你硬都硬不起来吧?” 陆栖庭默不作声眯起狭长的眸,晲了她两秒。 蓦地埋头一口咬痛邓月馨嬉笑的嘴唇,再抬头时,陆栖庭脸上的闷气已经消失了,他像没听到邓月馨的挖苦般,语气玩味地说:“啊,或许我换个词,宝宝会兴奋一点呢,强、奸、你。” 他腾出一只手在水底摸到邓月馨腿心,跟着那特意重音的叁个字恶意地按揉,两根手指试探性的往里戳。 邓月馨被按得一颤,脸上的美滋滋瞬间消散,她想起图书馆被指奸的事来了,忙不迭夹紧腿阻止陆栖庭的胡作非为,可陆栖庭的腿插在中间,这一夹倒显得暧昧起来,令她一滞。 陆栖庭像是被邓月馨脸上显露出来的表情愉悦到了,他似有若无笑了一声,“宝宝果然变兴奋了。”然后埋下头来使两人唇瓣相贴。 这回陆栖庭只是亲了几下,嘴唇就顺着往下舔邓月馨的脖颈两下,然后又移到邓月馨胸前,薄薄的布料被水浸透后粘在身体上,玲珑饱满的曲线显露无疑。 邓月馨眼皮一跳,“放开我!会被发现的……”她扫了扫四周,这里不像油菜花地那样密闭,很多个角落都可以看到水边,不安席卷了邓月馨整个神经,她双手不顾疼痛想要挣脱,随后便感到禁锢力道更大了,几乎是将她手腕碾在头顶的草地上。 “宝宝别害怕,太晚了没人的,这里光线也很暗,动静不大是不会发现的,放轻松。”陆栖庭说完,张开嘴大口咬下去,隔着布料和内衣直咬疼了她的乳头。 邓月馨颤着身闷哼了一声,同时感觉到男人的右手从她裤腰伸了进去,摸向她私密之处。 “硬不起来就放开我!”邓月馨愤怒仰头瞪他的脑袋。 陆栖庭抬眼瞅了她一下,自发地忽略掉这句话,手指一边搅动着她腿心柔软的肉,一边很色气地舔了舔唇:“宝宝你好湿啊,滑滑的。”他将唇埋到邓月馨耳边,用痒痒的气音说:“好骚哦,看样子你很想要。” 他的手蹭弄着试探般插进去一点,邓月馨睁大眼睛,脸蹭地一下红了,“滚!”她张嘴就要去咬陆栖庭下巴。 陆栖庭及时避开,笑道:“宝宝被说中后,恼羞成怒了吗?真可爱。” 他舔了舔邓月馨红烫的耳朵。 邓月馨缩着头躲避,却还是感受到温热滑过,她辩解道:“这是……之前的。” 陆栖庭抑扬顿挫“哦——”了一声,勾唇,感叹道:“之前的啊。” 邓月馨想到自己之前为了整他在他身上起起伏伏到高潮,顿时内心羞涩地要命,心想自己接他话茬干什么,越描越黑了。 陆栖庭看着她的表情,说:“我倒要检查检查,看里面是不是也这么湿。” “陆栖庭!”她的叫唤并不能阻止捣揉蜜穴的两根指尖侵入体内,它们挤开邓月馨柔软的软肉匍匐前行,令她腿心产生一阵绵麻快感。 “嗯,我在。”陆栖庭慢条斯理,温柔地回道:“对,就是这样叫我的名字。宝宝,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陆栖庭亲亲邓月馨下巴,又覆上她的唇,深深地吻起来,他的手指也如同交媾般抽插起来。 “唔……”邓月馨紧闭双唇,鼻尖气声却仿佛都哼着愉悦,身体在他的胡作非为中产生阵阵快感。 她眼睛雾蒙蒙的,眼角余光瞥到浑浊的水,从陆栖庭嘴中费力撤出来,声音不稳地说道:“不要,这里水太浑了,泥进去我生病怎么办?” 陆栖庭顿了一下,垂下头看了看。 两秒钟后,他抬头安抚地对邓月馨说:“不怕,我们换个地方。”他终于将手从她身体里面抽出来,还摸了摸柔软的鲍肉,暧昧说:“夹紧了。” 邓月馨羞地眨了下睫毛,偷偷咬牙切齿,在陆栖庭松开她,试图将她抱到清澈的上游时,她突然抬腿狠狠踹在陆栖庭的腰侧上。 陆栖庭一时没察,被踹得整个人往后跌去,淹入水中。 邓月馨看也不看他,立刻踩稳了水底转身爬上岸,不知是因为太急还是腿软,她上岸时居然划了两下,抓紧草丛后才翻上了岸。水珠不停从她身上滴下来,落了一地。 她站直身体,回头朝水下看去,发现陆栖庭还没有冒出水,心里不由一紧。 她像被按住暂停键一般,静了十秒。 在忍不住说话的前一秒,陆栖庭凫了上来。 邓月馨不着痕迹松了口气。 陆栖庭虽然是抬手把头发抚上去,但目光一直瞅着邓月馨脸上的表情,他看起来很惊讶地说:“宝宝吓了一跳吗?” 邓月馨咬紧后牙槽,狠狠瞪他,一点也不被他迷惑。 陆栖庭看她不信了,便收起惊讶笑起来道:“宝宝真是可爱的小笨蛋,怎么能在同一件事上栽倒两次呢?不长记性的吗?”虽然是打压的话,但他的表情和语气没有透露出来一处低视或嘲讽,反而像欣赏可爱的小动物一样,是充满宠溺和喜爱的单纯提问。 可邓月馨还是像被石头砸住一样,气得呆了一下,然后才很凶地说道:“无聊!建议你去重温一下狼来了的故事。” 她觉得自己和陆栖庭这种以生命开玩笑的人实在没什么可说的,立刻收回视线,弯下腰匆匆将手机和手电筒一股脑塞进包里,又立刻将湿透的右脚套进干净的鞋里,然后边拧衣服上的水边转身走了。 完全没给陆栖庭留下一句话,一个眼神。 陆栖庭静静浮在水面上,目光偏执而贪婪地看着邓月馨远去,他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宝宝真是善良,又严肃得可爱。 但是她好像很不喜欢这种关乎安危的玩笑,看样子他以后要注意点了。 邓月馨在油菜花地里打着手电筒找了半天,为了不重蹈覆辙,她找得又慢又仔细,可地毯式搜完,依旧没见钥匙的影子。 她在田埂间直起发酸的脊背,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 不在陆栖庭那,也不在油菜花地里,难道在公园的路上?可是她不记得自己有在路上伸手摸过兜,陆栖庭也没有摸过,裤兜更是没有破洞。 真是见了鬼了。 会在哪里呢? 邓月馨皱起眉,去找之前下意识瞥了一眼水边,她找了七八分钟,陆栖庭已经不在那里了。 邓月馨面沉如水,打着手电筒沿着之前路过的道一边寻找,一边出公园。 来到入口处,远远便看见陆栖庭穿戴整齐地靠在他的轿车外面,微斜的支在地上的腿显得很格外修长笔直,他左手懒散搭在车顶,右手则举起来,食指好整以暇地勾着圈一直在转着什么东西。 男人目光一直是看着里面的,显然一直在等着她,他等邓月馨走得近些,冲她露出一抹粲然笑意。 “宝宝是在找这个吗?” 他指尖晃来晃去的,正是邓月馨心心念念找了半天的钥匙。 27 27 邓月馨沿着道找,离公园入口处越来越近的时候,就猜测过钥匙在陆栖庭这里的可能性。 没想到啊,居然还真的在! 她睁大双眼,冲过去:“还给我!” 指尖快抓到时,陆栖庭一下子将手抬高了。 邓月馨抓住他的衣服,扒在他身上,踮起脚尖去抢。 可陆栖庭比她高一个头,两只手配合着,叫她死活就是差点距离。 十秒钟后。 邓月馨瞥到陆栖庭暗笑,这才注意到两人身体相贴着,颇为暧昧。 在外人看来,简直就像是自己在非礼他,使劲将胸往他身上怼一般。 顿时气呼呼地把他向外一推,攘到车上,还屈起腿想用膝盖去撞陆栖庭胯部。 陆栖庭及时护住:“宝宝你不能拔掉无情,过河拆桥。” 邓月馨听懂了暗示,眼神飘了飘,脸红道:“不想废掉就给我!明明有我的钥匙,却故意藏起来,还不告诉我!” 陆栖庭:“我有发消息告诉你啊。” 邓月馨疑惑:“什么时候?” 她没听见手机有什么消息提示音。 陆栖庭眼波闪了闪:“我还给你打电话了,不过你当时手机落下了。” 邓月馨眼神冷冰冰的:“这算什么告诉?” 陆栖庭道:“但凡你打开手机看看也不至于找那么久。” 邓月馨满眼愤慨:“啊?还变成我的不是了?我忙着找钥匙,哪有那么多时间看手机?你就不会在后来再给我发消息吗?” 陆栖庭平静地看着她,“你确定我发消息你会看,打电话你会接?” “……” 邓月馨噎住,又眯起眼:“其实我的东西根本就不是落下的,而是你偷走的吧?” 陆栖庭眉头皱起:“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邓月馨冷笑:“不然我该怎么想?你连生死都可以用来做圈套,这种事情应该也是信手捏来吧?” 陆栖庭眉头蹙得更紧。 他突然扯了下嘴角,脸上的笑容如乌云中乍泄的一缕阳光,连连点头:“好,既然你这么想我……” 他伸手,冷不防间就将钥匙顺着食指那么长的车窗缝隙,扔到了后座的另一侧。 邓月馨大脑嗡嗡跳了两下。 陆栖庭看着她很是欠揍地说:“我还是坐实了比较好,不然太冤了。” 邓月馨手握成拳砸了一下车顶:“你不戏弄人,别人怎么会产生晕轮效应一下子联想到这呢?别急着怪别人,有时候也该想想自己的问题。” 陆栖庭点点头:“你这么想可以,但是在发言的时候可以斟酌一下用词,不要直接用有罪论的腔调。” 邓月馨是察觉到自己有一丝不妥,但她是不可能向陆栖庭低头的。 她甚至向后仰头,抬高了下巴,双手交叉抱住胳膊:“原来你也会生气啊?那你觉得被你强迫的时候我会生气吗?” 陆栖庭说:“你当然可以生气,把辣椒弄到我身上作为报复我也可以理解,但是宝宝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呢?” 邓月馨冷嘲:“还有什么能变得更糟糕呢?不就是被你强迫吗?现在它萎了,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事情。” 像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她就是要给陆栖庭一点颜色瞧瞧,告诉他,她不是好欺负的。 其实一开始感觉到不舒服的时候她就该狠狠反击回去,给对方划好自己的底线,没有的结果就是陆栖庭会一次次找她麻烦、触犯她,将她当软柿子捏。 他已经成功拿捏她好几次了,现在矫正起来需要一次次的更正。 邓月馨不想跟他绕兜子了,直接戳破陆栖庭心思:“不管你原本打算是怎么样,反正你现在不就是要因为辣椒的事报复我吗!” 陆栖庭抿着唇,看她的眼神带着侵略性。 终于不辩驳了。邓月馨瞅他下身,骂道:“你把钥匙丢进去是想干什么?逼我啊,硬都硬不起来,还想做?” 陆栖庭脸有些黑。 男人最忌讳被说不行了,那简直是对尊严的挑战。 眼中立马酝酿着风暴。 邓月馨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拍着玻璃震震作响:“不想玻璃坏掉,就把门打开。” 陆栖庭岿然不动了一会儿,车子终于滴滴叫两声,车光闪了闪。 邓月馨立刻将门打开,弯下腰正想抬腿钻进去勾钥匙时,却看到陆栖庭身影靠到了自己身后。 简直像用胯对准她…… 邓月馨立马停下动作,微微躬起的脊背重新站直了,用手警惕挡着他:“干嘛?” 陆栖庭面无表情说:“你猜。” 邓月馨说:“你想趁我进去把门锁上?” 陆栖庭嘴角很轻地勾起来:“宝宝果然爱我,这都知道。” “滚!”邓月馨简直想打他。 陆栖庭抬手摸摸她的屁股,催促:“进去。” 温热覆在臀上,邓月馨将他的爪子拍掉:“你滚!到底怎么样才能让我走?” 陆栖庭沉沉盯着她:“我想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看来是没有商量余地了。邓月馨感受着手心的辣,嘲讽:“你硬得起来吗?你能让我爽吗?” 陆栖庭搂着她的纤腰将她紧压在自己身上,一个明显硬起来的东西抵在她的小腹上。 陆栖庭低头慢语:“现在还觉得我硬不起来吗?” 邓月馨震惊万分。 陆栖庭看着她不可置信的眼睛,笑得意味深长:“宝宝想下去救我的举动,让我不可抑制地硬起来了。怎么办?” 邓月馨死鱼眼一样看着他,机械说:“怎么办?”又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当然是割了呀!割以永治!以绝后患!” 陆栖庭冷呵,“割是不可能割的,但宝宝如果不想用它,而是比较喜欢玩具的话?我也不介意那些东西代替我,只要宝宝能爽到。不知道宝宝喜欢哪种呢?狼牙棒,震动棒,跳蛋,硅胶——” “闭嘴!”邓月馨怒不可遏打断他,抬手想给他一巴掌。 却被陆栖庭牢牢拽住手腕。 他笑意更真切了几分:“啊,原来宝宝知道这些是什么呀,有具体了解过吗?” 邓月馨其实也不想知道,可还不是因为那些猥琐男,以前有人给她寄过性用品,还发过一些不堪入目的发言,还有男人给她发过勃起的私密照信息,这让邓月馨一度十分恶心男生,从而对所有异性拒之千里,至今也没谈过恋爱。 也不是没有正常男性追求她,只是她实在没那个心思,忙着自力更生,哪有时间去探讨真心,她也不知道要他们的真心做什么,只觉得还是赚钱来得实在,更何况,皮囊之下是人是鬼谁又知道呢?男人是会装的生物,好比眼前这个陆栖庭。 如果现在她穿越回去告诉大一的自己陆栖庭的所作所为,恐怕那时候的她还会为陆栖庭辩解两句,说陆栖庭哪一点看起来不正常了,说不能以偏概全,一叶障目,因为遇到差的,便觉得所有男人都差。 邓月馨当然也因为穿着的原因一度想是不是自己该注意下穿着,可她又觉得,凭什么她要克制自己不去穿喜欢的漂亮衣服,她身材好,想怎么穿怎么穿,凭什么要因为一些垃圾的龌龊眼光而改变自己呢?有病的明明是对方。她应该在有限的生命里随心所欲,尽最大的可能取悦自己才对。 如果一天的时间比做一个能量池,负面情绪装进来必然会挤压掉正面情绪的空间。虽然生活里总有不如意,但在池子里放什么是由自己决定的,她的选择是让积极情绪装进来。那些污秽的信息、图片、邮寄过来的性用品、情趣服……不应该占用她太多的精力和时间。 可是陆栖庭不太一样。 他完全是不知死活的法外狂徒,硬生生破除她设置的壁垒,挤进来了。 此刻,陆栖庭灼热的掌心沿着她的腰抚摸,继续耳语:“我买跳蛋给你好不好?宝宝塞在里面去上课怎么样?” “臭流氓!你给我滚!恶心!” 邓月馨实在适应不过来,陆栖庭是怎么顶着这么一张脸说出这种荤话的。 简直是暴殄天物! 陆栖庭紧紧箍着她:“这么抗拒,那好吧,我们各退一步,”他按住邓月馨肩膀,推着她走到时不时有车路过的马路边,让她面对远处街道,“看到那边的药店了吗?” 邓月馨微愣。 陆栖庭勾起她的发丝:“之前说买了套在家里都是骗我的吧,那现在你就去里面亲自把套买回来吧,要大号,不然套会破呢,宝宝也不想怀孕吧。” 男人的手在她小腹暧昧抚摸。 邓月馨愤怒按住他,她哪里丢得下脸过去,一想到店员可能在心里用“淫荡”“饥渴”这种词形容她,她就感到浑身像被蚂蚁叮一样,于是借口道:“我浑身都湿透了,你让我这样过去?” 陆栖庭欢快地亲亲她脸颊:“懂了,看样子宝宝更想被我操,我真是太开心了。” 又在胡说八道了。 邓月馨狠狠翻个白眼。 陆栖庭又说:“可是我下面还很辣……” 邓月馨心想:我能不知道辣吗?我的手也很辣。 “刚刚你也感觉到了吧,我也不是硬不起来,我只是怕辣疼你。所以还是买套吧,宝宝如果实在不想去,我也可以代替宝宝买套哦,只不过这样宝宝就相当于选择被我操了。” 邓月馨陷入纠结。 最后想到,陆栖庭如果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睡觉休息,还是买套划算。 只是丢脸社死而已,眼睛一闭一睁一辈子就过去了,别人应该也不会记很久,于是说:“我去买套。” 陆栖庭抱紧她亲一口:“真开心!一想到宝宝为我们下次的爱爱买套,我就变得兴奋起来了。” 邓月馨脸黑:“你滚!” 她攘开陆栖庭。 陆栖庭问:“宝宝需要我陪着过去吗?” 邓月馨愤怒说:“不用!” 她躲都来不及,可不想别人看见陆栖庭后直接YY他们两个。 邓月馨才迈了两步就被陆栖庭抓住了手,“宝宝,其实我后备箱里有干净的衣服。” 邓月馨惊讶,她当然不想这么湿漉漉地去买东西。 于是站在原地等他。 陆栖庭打开后面的车盖,很快提着一个包装盒过来。 邓月馨接过,打开。 却发现是一套日本动漫里的那种学生水手服,裙子很短,只能堪堪盖住屁股。 她瞪大眼睛。 这他妈不就是明显的情趣服吗?! 果然,不能对这个狗男人有半点儿信任! 她气如斗牛般将盒子摔在陆栖庭身上:“你真是够了!一天天的脑子里只有黄色废料吗!” 陆栖庭将东西抱住,然后,无奈地说:“不喜欢那就直接这样去吧,”他温柔说完,拍了拍邓月馨的屁股像大人哄小孩一样:“宝宝加油。” 邓月馨离开了,可屁股上仿佛还有陆栖庭抚摸的温热触感。 她边朝药店走去,边在心底问候陆栖庭的祖宗十八代,心想修养什么的通通见鬼去吧,韩信都说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王八蛋!臭流氓!死变态! 骂骂咧咧到药店门口,看到里面的营业员正在低头看手机,她不得不将注意力收回来。 心里羞赧。 邓月馨放缓了脚步,边做心理建设边进去,她深吸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淡定。 嗯,就跟买卫生巾一样,表现得正常一点好了。初中一开始买卫生巾,她也害羞得不行,脸红着离开店铺,可在购买多次后,已经能当着其他男客人的面脸不红心不跳地结账了,自己肯定可以的,就当是买卫生巾! 邓月馨攥紧手心,进去。 女营业员注意到动静站起来,声音柔和打了声招呼。 看得出来上班累了,没多少活力。 邓月馨强行镇静地与店员交谈,问有没有避孕套。 店员见到她身上湿漉漉的,没有多管闲事,脸上也没流露出什么异样的表情,这让邓月馨心理压力减轻了不少。 她简单给邓月馨介绍了一下现有的避孕套牌子,做了推荐。 邓月馨哪里知道这都是些什么牌子,随便挑了一个。 店员问型号时,邓月馨顿了一下说:“大号。” 店员依旧没什么表情,可在扫码的时候,她突然笑着调侃:“你长得漂亮,你男朋友也很帅啊。” 她神情变得暧昧起来。 还朝门口使了个眼色。 邓月馨一回头看见陆栖庭站在门口处,掀开了挡风帘,朝她看来。 她皱了下眉头,回过头看着手机输入密码。 就在这时,男人声音耐人寻味地传来:“宝宝你真猴急,也不怕被我女朋友知道。” 邓月馨被这句话炸得脑袋一片空白,她明显看到面前店员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一圈,对方似乎很快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表情不妥,立马恢复了原样,只是神情里的那种吃瓜的兴奋太明显,叫邓月馨想忽视都难。 她算是发现了,陆栖庭就是特别喜欢欺负她。 难道喜欢欺负中意的人也是他的趣味之一吗? 注重形象的她当然不能任由陆栖庭败坏名声,立刻黑着脸说道:“你说什么呢?我不是你女朋友吗?难道你还有别的女朋友?” 陆栖庭立刻笑得像花儿一样灿烂,“当然没有,宝宝你终于愿意承认自己是我女朋友了,我太开心了!”他搂着她亲一口,说:“走吧,我们去开房。” 店员目光落在他们两人身上来回打量,笑着说:“你男朋友真有趣。” “哈哈。”邓月馨干巴巴地笑了笑。 陆栖庭搂着邓月馨僵硬的肩膀离开。 邓月馨不想让他碰自己,可被店员盯着又不好推开他。 只能默默忍着。 直到走远后,邓月馨踢他一脚,立马拉开两米远,把避孕套递过去,“拿走!” 陆栖庭不接。 邓月馨皱眉。 陆栖庭说:“你买的,你自己带在身上。” 这种淫秽的玩意儿怎么能放在自己身上? 邓月馨声音尖锐起来:“不是你让我买的吗?” 陆栖庭说:“就放在你那里,不准扔掉,不然我以后永远都不带套。” 邓月馨简直想将套撕开,整个套在陆栖庭头上。 可她越是被强迫,就越是不服气,当即发牢骚一般将东西掷在地上。 啪嗒。 避孕套盒子滚了几圈。 陆栖庭垂下眼皮,不痛不痒地看了眼,无所谓地笑:“扔掉也好,反正我也不想带套,我只想射满宝宝全身。” 邓月馨眼睛大睁,气得冒烟,连声骂了七八个“滚”。 便快步朝人行道走去。 陆栖庭弯腰将避孕套捡起来,大步流星追上邓月馨,塞进她手里。 还把她倔强的手指一根根掰下来,让她将东西捏紧。 还非常温馨地提示:“宝宝要保管好,不要让别人发现,不然就尴尬了。” 邓月馨没有再扔,咬牙切齿说:“我他妈谢谢你。” 28 28 或许是因为力不从心,又或许是陆栖庭总算良心发现,没有再为难邓月馨,等邓月馨回到家又洗完澡已经快十二点半了。 高频的紧张情绪过后,人总是会感到乏力,更何况今天生气了一整天,邓月馨累得疲顿,挨床不到十秒便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安睡到闹钟响起。 刷牙时她仍然觉得昏沉困乏,前天没睡好,昨晚又晚睡,眼眶下的青痕更明显了。 她讨厌失控的感觉,没睡好脾气会变得差一些,对很多事情的容忍度也会下陷。 到教室后,宋妍看她颓萎,佞笑起来:“咋的,昨晚决战到凌晨?” 邓月馨上课都想打瞌睡,哪有力气和宋妍取闹,没好气说:“是姐妹就别提他。” 宋妍笑了笑,满脸写着“我懂”。 邓月馨又说:“中午不一起吃饭了啊,我没睡好,要补觉。” 她觉得既然要给宋妍一点教训,就不要让她继续请客了,能躲的就躲掉,露营时东窗事发两人肯定要谈一谈,甚至可能发生口角。 快下课时,邓月馨掐准时间定了外卖,回到家里,她打开空调,趴在床上等了几分钟,昏昏欲睡时门铃响了。 她爬起来将外卖提进来,放到桌上,今天点的是大学附近最好吃的黄焖鸡米饭,味道浓郁醇香,她特意多点了些香菇配料,还要了一份凉拌素菜。 在吃之前她起身去厨房的冰箱里拿了一瓶饮料,然后才坐下来一边吃东西,一边刷抖音。 她注意到手机上除了陆栖庭发来消息,还有一个陌生号码。 【听说你和一班一个叫陆栖庭的男生在一起了?】 邓月馨不知道对面是谁,她只能猜到大概是曾经拉黑过的男生,脑海里蓦地闪过几个人。 【看照片挺帅的啊。呵呵,你看不上我是因为我没他帅吗?】 邓月馨虽然偶尔会觉得相由心生,但总体来说不是个以貌取人的人,遇上陆栖庭后就更不轻易给一个人下定论。 对面又说到:【我要是长得帅点你是不是会多看我几眼?甚至给个机会和我在一起?】 【我去整容怎么样?】 邓月馨无语。 她和这种一看就有病而且曾经拉黑过的猥琐男没什么好解释的,更是理都不想理。 抬手将人加入黑名单,世界总算清静了。 邓月馨低下头继续吃东西,但食欲多少受了点波及,心里觉得晦气,该不会是她有吸引变态的体质吧? 要不改天去庙里拜拜? 她琢磨着,拧开甜饮料的盖子仰头喝了会,才感觉好些。 睡了午觉精神好多了,邓月馨去教学楼上课,课间十分钟的时候被人喊了喊,“同学你好,外面有人找。” 邓月馨朝门口看了眼,自然什么人也没看到,她下意识以为是陆栖庭,冷淡“哦”了一声后,还是坐着不动。 女生停下步伐,“你不出去吗?” 邓月馨更漠然了,语气冷傲:“不想去。” 女生皱了皱眉,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下课铃响后,邓月馨收拾东西走人,刚踏出教室门就看到前面不远处有几个其他班的女生挤在一起等人,目光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她,眼中闪过妒忌和不善,可直到擦身而过她们也没和她说话。 邓月馨没管,跟着大部队下楼,她还要去别的教学楼上课,抄林间小道去慎思楼的时候,感到身后有人疾跑而来。 有些人慌忙赶路是很常见的事,邓月馨也没在意,直到几个女生拦住她,将她拉到路边林里。 这正是邓月馨出教室时看见的那几个女生。 她皱起眉,“干什么?” “干什么?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一个看起来一米七五又身材健壮的女生吆喝道。 她声音不小,赶路的人纷纷往里投来目光,但没有人想多管闲事,有的继续赶路,有的缓下来吃瓜。 邓月馨扫了她们几眼,冷然嗤笑:“我还真不知道你们拉帮结派的是要干什么,校园霸凌啊?” 她眼珠扫了一圈,“哎呀真遗憾,这附近没有监控呢。喂!那边的同学,帮忙拍下视频好吗?” 围观的人顿时几欲溜走。 一个反应慢的男学生,见邓月馨紧紧盯着自己,神情诧异用手指了指自己:我? 邓月馨冲他点头:没错,就是你。 男生将自己遮阳帽扶了扶,笑着掏出手机。 其余两个女生中,有个矮的走过去赶人:“别多管闲事啊,我们只是聊聊,哪有那么严重。” 男生于是朝邓月馨看来。 邓月馨只知道这几个女生是和陆栖庭一个班的,在同一栋楼里上专业课的时候教室偶尔挨着,免不了遇见,脸已经混熟了,就是不知道名字。 她干笑一声,“聊聊?你们这是聊聊的态度吗?不想我报警或上报学校就说话注意点。” 几个女生表情这才客气了些,但卡在邓月馨面前那个高大个小声威吓:“神气什么,等薇姐来了要你好看!” 邓月馨皱起眉。 薇姐? 等等,不会是那个通过学院群私聊她的那个什么薇吧?好像叫……逢薇?对方也说了她神气来着。 邓月馨又再次将这几个人上下打量了下,哑然自笑:“我还忙着上课,叫她快点啊,你们只有几分钟的时间。” 她看了眼手机,距离上课还有七分钟。 女生狠狠剜她一眼。 下一秒,就听见有人喊道:“薇姐,人我们给你逮着了,就在那边。” 邓月馨抬头看去,见一个浑身穿着精致高档衣裙的女人提着包走过来,身上香水味清雅迷人,不懂的人一闻也知道是上品。 她身高也有一米七几,瞧起来很有气势和气场,浑身透露出一种高不可登的凌驾感。 “你跟我来。” 她的声线是中性御妈音,听起来有种班主任叫捣蛋鬼打算教育的感觉。 邓月馨只有一米六五,被她自上而下鄙屑的眼神端量时,感到颇不舒服。 不过,敌人的暗恋者就是盟友,邓月馨不打算计较。 她乖巧地跟着逢薇沿小径往里走,直到周围稍微清幽宁静下来才停住步伐。 逢薇开头第一句就是:“你和陆栖庭在一起了吧?” 邓月馨说:“没有啊。” 逢薇蹊跷地看她:“没有你们拉手你不松开?没有他亲你你不反抗?” 邓月馨哭笑不得,“我力气没他大,你以为我不想推开啊,我被威胁了。” 逢薇皱眉,“你有什么好被威胁的?” “……”邓月馨说:“他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舌吻我我不要脸的吗?” 逢薇:“……” 逢薇:“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邓月馨:“……” 这种问题让她怎么回答?说实话吧,怕逢薇恼羞成怒不和自己合作,说假话吧,又怕之后她无意中知道真相,怀疑自己的诚意,合作告吹。 “你停顿是几个意思?”逢薇一下子紧张起来,“你们不会已经嘴对嘴亲过了吧?!” 邓月馨心想,何止?更加过分的都有了。 她尽量让自己显得很生气:“你相信我,我真的对他不感兴趣,他要亲近我我都努力反击了!” 邓月馨努力睁大双眸,满眼赤诚。 逢薇对她的努力视若无睹:“他嘴上那个伤口是你搞的?” “是的,我还打过他好几巴掌!” 逢薇当即暴跳如雷:“你!”她气不打一处来,“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你居然敢打他?” 邓月馨“啊呀”一声,“难道他还是什么巨有钱的大少爷不成,出来体验人间疾苦了?但他就算是,那也不妨碍我打他吧。” 逢薇一脸“见了鬼”、“你个无知小民居然如此猖狂”的样子。 邓月馨捂住嘴巴夸张地说:“该不会是被我说中了吧?他具体是啥身份你倒是说说?权势滔天吗?就算犯法也能安然无恙吗?”她只知道他看起来家里有钱,在吃穿用度上毫不吝啬,甚至还给好兄弟王芮然买了最新的一款苹果ipad打游戏。 逢薇皱眉,细瞧她神情,又开始叁缄其口了,“他是什么身份你不会自己去问吗?邓月馨,你又开始炫耀了是不是?你其实在骗我,对他有意思的吧?” 邓月馨举起双手投降:“没有没有,我对他绝对没有意思,我就是喜欢狗都不喜欢他!世界上就是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可能喜欢他!” 她脸上的厌恶不似作假,这让逢薇感到匪夷所思:“邓月馨,你有这么讨厌他?为什么?” 邓月馨不想她再把话题引入到自己和陆栖庭发生什么上面,于是赶紧说道:“我其实呢,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心里一心一意只有他,所以不喜欢陆栖庭,陆栖庭和我的白月光比起来压根什么都不是!在我心里,白月光就是不可战胜的!没有人比他更好!” “你说真的?” “真的真的,比黄金白银还真,那个人是我初中同学啦,不过后来他出国了,但他肯定会回来的,他说回来了会来找我……”邓月馨故意让自己看起来如情窦初开的少女般娇羞。 这件事并非全然作假,是由事实经过加工修饰后才说出来的。她初中的确有个男同学,是班上的班长,不过名字她已经忘记了,只记得他次次考试都是年纪第一,人长得周正,身高一般高,很受大家喜欢和尊崇。 有次傍晚休息时间在教室里,当时周围没有几个人,那个男生在黑板上练字,胡乱写着,后来还在黑板上一横一划写上“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这句话。在黑板上练字是是老师推荐的,许多人都练过,邓月馨自己也在上面写过,男生的字在所有的人里是写得最漂亮的,赏心悦目,被老师夸过很多次,还有同学模仿过他的风格。 邓月馨本来在有一搭没一搭的看他,后来看到写这句话,脸有点热,但仍然好奇地从头看到尾,看对方作势要转身,邓月馨不知怎么的就连忙埋下头假装看书了。结果过了几秒,就听那个人喊了一声她的名字,邓月馨抬起头问干嘛,就看见对方屈起捏粉笔的食指敲了敲黑板,对着她温柔地笑了笑。邓月馨心想难道是喜欢我,可又怕问了不是显得自作多情,而且老师也说了早恋不好的,于是她装作无意,单纯地夸了一句:写得很好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后来这个同学初叁的时候患上了鼻炎,擦鼻涕一天能用掉一包抽纸,鼻子红红的,考试成绩下滑了好几名,他去住院做手术,回来时人憔悴了不少,后来没有中考,等群里的人提起消息的时候,说他去美国留学了,后来还说他还有了个穿高跟鞋的女朋友。高中的年纪,有了个穿高跟鞋的女朋友,确实让大家感到新奇和讶然。 谈了四五分钟后,邓月馨和逢薇道别了。 她的几个小跟班看见邓月馨喜笑颜开地跑去上课,忍不住好奇凑上来。 “不是,薇姐,你就这么放过她了?” “你们都聊些什么了,她这个人牙尖嘴利得很,你可别被她骗了!” 逢薇不屑一顾,笑了笑:“急什么,哪天不能收拾她?先看看她想耍什么花招。好了,我先去上课了,等上完了课回来请你们吃大餐!” “噢噢噢!”“薇姐大气!” 邓月馨其实也没有和逢薇多聊什么,只是说两人可以合作,还加了联系方式。 她今天晚上没有课,怕陆栖庭来打搅她,回消息的时候,将人安排去找祁遂了。 今天已经星期二了,陆栖庭被偷袭后一时半会儿也没什么欲望,老老实实就答应了。 邓月馨下课后,去快鸟驿站拿了淘宝商家寄过来的快递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宋妍这时候发来消息:【卧槽!见鬼了!】 宋妍:【你知道吗,王芮然居然要和陆栖庭绕大老远跑去新校区那边打篮球!还问我去不去】 邓月馨:【所以你去吗?】 宋妍:【我哪敢去啊,我那个小学弟不是也经常打球吗,我怀疑他们说的打球很厉害的人就是祁遂,我怕撞上,两边打起来,就没过去】 邓月馨:【你其实担心的是你自己吧】 宋妍直接发来语音:“这不是还没分成功吗,我跟他说我现在大叁了,大四就毕业了,到时候大路朝天各走一方,也就到了分手的时候了,我不可能等他,说长痛不如短痛,不如现在分了,他死活不肯。” “你知道我现在最怕什么吗?现在特别怕他们真的撞上又提到我全名,整颗心啊,七上八下的,呜呜呜呜……” 邓月馨也发过去语音:“别难过了,我请你吃饭。” 宋妍愣怔:“啊?不是该我请你嘛?” 邓月馨已经将两个纸箱子放到踏板上,这时候又打开底座的盖子,一边把小一些的包裹放进储物筒,一边推却道:“你心情不好,我请你吧。你以后有的是机会,来吧,你现在在哪?我来接你。” 两人一起去吃了一顿丰盛的鸳鸯火锅,进餐时她跟邓月馨聊起烦恼,说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 邓月馨并不给她任何建议,岔开了话题。 吃完饭,因为宋妍还有课,她就走了,邓月馨则自己去逛了逛街,她除了买两条内裤,还多买了两条长裤、一条长裙。 回到溪山区翠湖苑,她将车放在单元楼下充电,伸手抱着包裹右拐往电梯走去。 电梯间门口站着几个人正在等电梯的人,邓月馨走过去等了十多秒门才打开,里面出来五六个人,她给他们让了让路,然后走进电梯里,按了下14楼就走到后面靠墙的边上。 人全部进来了,空间忽然下一子变得闷热起来,邓月馨忍不住往后更退了些,防止有人碰到自己,她还看了看脚。 这时候听见有个人又冲进了电梯,然后门才关上。邓月馨抬起头时看见刚才进来的是一个男人,正看着电梯前方,后脑勺对着她。她低下头,用指纹点开手机,瞧了瞧班级群里的消息。 电梯期间不断在别的楼层停下,人陆陆续续走出去。 最后除了邓月馨就只剩下另一个人。 邓月馨这时候还没察觉什么,直到感觉到阴鸷的视线,下意识警觉抬起头来。 面前站着的男人并不是陆栖庭,而是一个尖嘴猴腮,贼眉鼠眼的人。 高锡远。 邓月馨几乎在瞬间记起了他的名字,只因对方是她进入这个大学后,第一个将她恶心透顶的人。 29 29 和高锡远的认识,说来也是缘分。 那时大一,邓月馨一个人提着繁重的行礼,下车后拉着到处走来走去,手都酸了,她在新生报到处见到了高锡远,他是来迎新的学长。 那时候新校区刚建完没多久,邓月馨他们像是第一批入住的小白鼠,去新宿舍里吸甲醛之类还没消散完全的有毒物质,这时候的电梯也还要过几天才能使用,高锡远一边跟她聊天,一边大气不喘地拎着她的行李一口气爬到了21楼。 邓月馨在后面大步爬,气喘吁吁都跟不上他。 只感觉,男生的力气真的好大。 送达寝室,高锡远要了她的联系方式,怎么说人也帮着提了这么久的行礼,邓月馨不好拒绝便同意了。 在那之后的一星期里,高锡远便经常联系她,给她发消息,还非常热络地准备带邓月馨熟悉校园和周边。邓月馨当然拒绝了,可路上人那么多,居然还能意外遇见了,就不好意思拒绝他再叁的热情。 可那过后没两天,对方就跟她告白了。 邓月馨拒绝了,明确说不打算谈恋爱。 对方说那就先做朋友。 邓月馨一个异性朋友都没有,接触的少之又少,怎么可能跟一个男的做朋友呢? 但话也不好拒绝得太直白了,就委婉说了说。 可对方好像会错意了,又或者说就是只看得见他自己想看见的,他开始了单方面的骚扰:不断的给她发各种消息,夸她的衣着打扮,夸她身材好长得漂亮,分享他的各种日常,约她会面、出去玩、吃饭、看电影,或是买东西给她。 邓月馨一直故意冷淡,推脱,或不回消息。 往往是对方十几条,她才回上一两句,而且很简短。 至于为什么不删他呢? 第一,对方没有过分的举动,有点什么冒犯到,他也会立刻道歉,反思自己的不对。 第二,对方用委婉的话表达“他因长相被歧视排挤”,“说她人美心善肯定和其他人不一样”,“拒绝他就是以貌取人”,“朋友之间吃饭、去图书馆、送礼物什么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吗”之类的话来PUA她。 直搞得邓月馨都不好直接删了,只能通过冷漠回应,希望对方能get到一二。 对方确实也感觉到了。 高锡远自己也不喜欢这种他眼里所谓的“舔狗”行为,说舔她已经受够了,说他低到尘埃里,连尊严都没有,却仍然换不回来什么,他再也不想这样子了。 邓月馨经常不回消息,高锡远也就觉得她没有在看手机,因为往往邓月馨回复都会说之前在干什么干什么,没注意看手机。 所以,高锡远气急之下还发了这样的信息:【邓月馨你装什么白莲花?你个婊子天天打扮那么好看不就是故意给我们男人看的?不知道下面被日了多少遍了还装呢,骚货,老子也要操你,多少钱,我睡一晚。技术好保证你爽到离不开我,不信试试,小骚货】 他甚至发了一张那种图片。 当然,他也是两秒后立马撤回了。 装作正常的聊天内容。 但是邓月馨阅读速度快,一下看完了。 她不敢想象,以前对方撤销的那些她没来得及看的内容都是些什么。 整个人越想越气,直气得浑身颤抖,心想就不该顾及会不会伤到他,别人什么感受跟她有什么关系,到头来不讨好,反而惹了一身骚。 要不是因为想到“思想道德”课里说的女孩被追求者用浓硫酸泼脸毁容,担心被对方报复,邓月馨都想对他破口大骂立刻拉黑。 可那样后患无穷。 怎么说也不能让对方记恨上她。 邓月馨特意等了一小时后,才去回消息。 礼貌而诚恳地说其实对他没有感觉,一直以来没有删他是因为他说的那些话,但是,她现在突然想清楚了,既然不喜欢他,就还是不要来往了,免得让他误以为有机会,反而造成更深的伤害。她表达了自己的抱歉,还叫两人互删。 然后就将高锡远删了。 可他被删后又后悔,开始用各种号或手机号加她。 一边恶心她,一边道歉。像极了家暴男每次控制不住家暴,道完歉又继续,周而复始。 邓月馨乏了。 她本以为都上了大学了,大家素质应该都不错,可她忘了,高考只是将聪明或好学的人提出来,并没有过滤掉人渣和垃圾。 高锡远还会时不时在网上买一些东西给她,邓月馨无意间领过一两次之后,就留了个心眼。 后来高锡远逮了个机会找上她,意图不轨,那时候陆栖庭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给她解了围。 邓月馨冷淡对陆栖庭道了谢,便直接离开。 自那以后,高锡远居然就没再骚扰过她。 “我说过的吧,你最好整个大学都单身。” 狭窄的电梯里。 高锡远目光猥琐,声音邪恶。 邓月馨感到一股压迫感, 又在瞬间很快想到,最近这两天她和陆栖庭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高锡远多半是通过校园贴吧和校园表白墙知道的消息。 “我还是单身啊,没有和他在一起。” 邓月馨并不需要跟他解释的,但心底警铃大作,来者不善,她只想先稳住高锡远。 高锡远却不信:“还想糊弄我?大家都看到你们牵手和亲吻了。啊,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说怎么那么眼熟,陆栖庭,不就是那个为了你将我打残,害我在医院住了一个月的那个男生吗!” 邓月馨愣住,她记得当时陆栖庭只是简单打了他几下,并没有严重到住院啊?难道是后来…… “你和他上过床了?” 高锡远大手将她抓得死疼。 “放手!”邓月馨狠狠皱眉,对他的碰触感到恶心异常,她已经摸到兜里的东西:“再不放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高锡远对她的警告不以为意,“看样子你们真的做过了!邓月馨,你他妈还真是个贱婊子,我就说你装!你既然说没在一起那为什么跟他上床!你们做了几次?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看起来也并不需要邓月馨回答,很快又说道:“ 看来你就是骚,来,让老子也好好满足你!保证让你爽得叁天下不了床!” 高锡远猛地朝邓月馨靠近,想要吻她摸她。 却很快被一把尖锐的刀,割了手臂一个大口子。 鲜血涌出来。 高锡远痛叫一声缩回手,凶狠瞪人:“臭婊子!你找死!” 他举起拳头。 邓月馨攥紧沾血的水果刀,胡乱挥砍,高锡远吓得退后几步。 邓月馨用刀尖指向高锡远,目光狠厉:“这儿有监控,我劝你不要胡作非为!不然我为了自保紧急避险不小心捅死你都不算犯法!” “叮——” 电梯到了,邓月馨将手机放进包里,立刻冲出去。 高锡远回过神来,不甘就此作罢,立马冲出来拽住邓月馨绑在脑后的长发,将邓月馨扯得痛叫一声撞在墙壁上。 她脑瓜嗡疼。 “臭婊子,不教训教训你,你还以为自己是根葱了!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高锡远目露凶光,大力去拽住邓月馨捏刀的手腕,挟控住她那只手后,另一手不由分说去扯邓月馨胸前的衣服。 邓月馨感到恶心想吐,被他几下扯坏衣服,乳肉露了一半出来。 ——好恶心!去死! 邓月馨左手拽着另一把水果刀,毫不留情朝高锡远腹部扎去。 匕首划破衬衫血肉的声音,和猪肉没什么两样。 邓月馨感到更真切的恶心涌了上来,她更想吐了。 却又跟被摸的那种恶心不太一样。 那是从本能里涌出来的颤栗,她不由手软,腿软,插进去的力道也不由自主卸了许多。 她过了会儿松开手。 踉跄着后退两步。 可又知道面对高锡远不能表现出懦弱,不然可能立马被反咬。况且她后面收了力道,水果刀插得并不深,今晚去医院并不会出现性命问题。 一丝的退步都会像气球上的一个小洞,将她的勇气和气势通通放跑。 她不允许。 邓月馨立马收敛表情,强迫自己克服懦弱和害怕。 他是罪有应得! 她不过是自保,不需要愧疚! 攥着她把柄的陆栖庭她搞不过,一个区区的猥琐男,她难道也要顾及这顾及那,最后不了了之,陷入被动吗?! 她今天还非要收拾不可。 邓月馨看着高锡远捂着肚子,他看起来想去拔,又不敢拔,然后抬起头一边痛苦一边不敢置信地看向她。 邓月馨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用不是特别重的力道一脚踹向高锡远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胯部。 他嚎叫着倒在地上,蜷缩起身体,痛苦的神色中浮现出明显的愤怒:“你!你……” 高锡远颤抖着沾了血的手指着邓月馨,却痛苦得说不出话。 邓月馨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并没有立马走,她反而握紧刀靠近高锡远,弯下腰欣赏他惨白如纸、冷汗直流的痛色。 她终于感觉到一丝畅意。 哈。 像只蟑螂一样就知道恶心她,不给点颜色瞧瞧,还真是当她好欺负,无法无天了。 看看,现在不是老实多了吗? 邓月馨勾起唇角:“你真倒霉,本来呢,这刀不是为你准备的,不过你既然自己撞上门来,那就怪不得我了,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高锡远痛得眼神涣散,嘴巴发白。 邓月馨看得出来他想说话。 可他已经有心无力了。 她面如冰霜,将水果刀上的血迹抹在男人的衣服上擦干净,慢条斯理说:“我本来想打110的,可太晚了,又不想跑去做笔录,暂且放你一马,以后见到我绕道走,听明白了吗?” 泛着寒光的刀刃拍打在高锡远的脸上,他哆嗦着用喉咙“嗯”了声,生怕邓月馨趁他痛又给他来几刀。 邓月馨眯起双眸。 真怂。就这?还以为会暴起反抗呢。 欺软怕硬的狗东西。 邓月馨在心底啐了一声,掏出他裤兜里的手机放到他冰冷的指尖,“不想死就自己打120,记住,不要再来惹我,不然……” 邓月馨面色狠厉,将刀猛然狠刺下去。 高锡远呼吸一滞,瞳孔收缩。 可水果刀只是距离脖颈近在咫尺,砸在地上发出尖锐的声响。 他感觉自己仿佛鬼门关走了一趟,浑身汗毛倒竖,心跳紊乱。 脸上浮现出邓月馨想看见的惊恐忌惮的表情。 感到他听进去了,邓月馨于是站起身来,打算转身离开。 却冷不防对上一双深邃幽暗,又噙着几分不明显兴味的双眸。 陆栖庭。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站在角落里的。 又在那看了多久。 —————————— 作者有话:真的很忙,没什么时间修,你们将就看吧QVQ 30 30 本就是自己有错在先,高锡远自然不会傻到去报警,他有能力在剧痛之后想办法撑着一口气逃走,他也相信邓月馨不会来追他,可是当他觑见角落里猛不丁出现的陆栖庭用嗜血恐怖的眼神死死盯着他的时候,他所有的旖旎心思就消失了,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随着时间增长而早已被他忘到九霄云外的恫吓,在对方浓烈而真切的杀意下逐渐显露,久违的恐惧又一次将高锡远整个裹挟。 好在陆栖庭那充满威慑力的目光很快移到了邓月馨身上。 他眼中的阴寒瞬息融化,变得柔和。 邓月馨一和陆栖庭对上眼,她就知道刚刚的一切都被他看进了眼里,顿时心里涌上惊慌,之前还给她安全感的水果刀顷刻间变成了烫手山芋。 可两秒过后,她镇静下来。 她凭什么怕他? 邓月馨也是被刚刚壮了胆子,她开始若无其事把玩着刀柄,甚至挑眉调侃起来:“哟,学霸又翘课了?” 走廊顶灯的光芒落在陆栖庭眼里,显得眼睛明亮,熠熠生辉。 “看来不需要我帮忙了。” 他朝邓月馨走过来,欣慰地笑了一声。就好像大人看到孩子摔倒想要过来帮忙,却意外惊喜的发现孩子不哭不闹自己爬起来了。 邓月馨觉得自己好像被小看了,她冷笑:“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忙,自己就可以。” 陆栖庭眼底划过一抹心疼:“这样不会太辛苦吗?如果你愿意,可以随时靠在我身上休息,我可以替你摆平一切。”他的目光游移到高锡远身上。 “呵,”邓月馨翻了个白眼,“说得好,下次别说了,无效发言。” 她邓月馨可不会因为别人花言巧语,就会相信。不管对方是真心假心。她只相信自己。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这样的道理,她在小学就明白了。 在她看来,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去依赖等待的本质,就是放弃自己的权利,就是任由自己有一天独自一人时没有处理突发状况的能力。 陆栖庭突然阴恻恻说:“你敢跑,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 高锡远遁走的身形一僵。陆栖庭明显是练过的,正常状态他都打不过,更何况如今受伤了呢?他只好收回碰门的手,忍着伤口的剧痛,转身。 明明看邓月馨时还那么温柔缱绻的眼,视线落在他身上时,却只剩寒冰般的刺骨和厌恨。 如看蝼蚁死物般无情,冷漠,暗含杀机。 他立刻喘着粗气求饶:“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发誓以后一定离她远远的,再也不跑来脏她的眼!” 陆栖庭脸上愠色不见半丁好转,声音甚至更寒凉几分:“你和我说话干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高锡远虽然痛得要昏厥,但他努力保持着神志,骨子里的怯懦胆小还是令他学会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也听懂了陆栖庭的暗示,他开始暗念倒霉,为自己先前猥琐疯狂极端的想法而感到懊悔不已。 他顺着发软的腿就跪在地上,弯腰将全是冷汗的额头抵在冰凉的地上,使出吃奶的力气说:“邓月馨同学,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为我对你所做的一切,跟你真诚地道歉,请你原谅我,我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做人!” 说完他就开始放声痛苦地喘息。 邓月馨看着从他腹部流出来的血浸红了大片衣衫,弄湿他的手,又有些低落在地上。 她眉头不由皱起来。 用刀子捅人这种事她也是第一次做,比起对方不知掺了多少水分的道歉,她还是比较担心对方出性命问题,她可不想害死人而日日受良心谴责。 隐约记得,防卫过当令对方死亡,似乎就涉嫌了故意杀人罪。 让事情继续恶化下去绝不是邓月馨的本意。 可陆栖庭显然不打算就此罢手,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陆栖庭声音仿佛含着冰渣子说:“我听见你骂她什么来着,婊子?” 高锡远觉得他好像更加生气了,头埋得更低了,像是恨不得钻进地底去,他抖着声音说:“不不不,我是、我才是婊子,我……我是吃屎吃多了,满嘴喷粪,不小心冒犯到你们了,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求你们放过我,我一定滚得远远的,以后绝对不会再来脏你们的眼……” 道歉都不看着对方眼睛,陆栖庭颇感不满,他看向邓月馨:“感觉态度不是很诚恳,你觉得呢?” 邓月馨不想再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下去了,“行了,就这样吧。他都说他吃屎了。” 高锡远松一口气,不枉他自我抹黑,刚想再表现表现说谢谢,就听陆栖庭说—— “你觉得行了,但我觉得完全不够。他这种人渣,就该扔进海里喂鱼。” 邓月馨不知道陆栖庭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声音还无比认真,她转头去看陆栖庭的表情,见他神情冷肃,不由讪笑。 要不是这里有个高锡远,她非要怼一句:他扔进海里喂鱼,那你呢?强奸犯先生。 高锡远听完陆栖庭的话则呼吸一滞,感觉自己要是两眼一黑昏下去,醒来可能就真的在鲨鱼的嘴里了。 他吓得强忍着痛,抬起头涕泗横流:“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们饶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是我错了,……” 他在二十多年的人生中已经摸清楚了,打不过就顺着来,别人想听什么说什么。所以这时候当然不会傻到讹钱或威胁,那只会引来陆栖庭更多的厌恶。 高锡远不由看向邓月馨,开始卖起惨:“好痛,啊,我肚子好痛,我感觉我要死了,再不去医院我会死掉的……求你们,大人有大量……” 果然下一秒邓月馨就说:“行了行了,赶紧滚吧。” 邓月馨不是不明白高锡远的尿性,只是她看高锡远双目浑浊,说几句话就虚虚喘气,好像痛得下一秒就要撅过去,心里更慌了。 她才不要因为这种垃圾去坐牢!还是让他赶紧滚去医院治疗吧。 “谢谢……”高锡远浑身是汗,乏力又虚脱,他手放到门上推,却虚弱得一下没推开。 陆栖庭低沉阴森的声音传来,“我准许你走了么?” “行了!让他走吧!” 邓月馨拽紧陆栖庭的胳膊。 高锡远连忙更加大力地推门,钻了进去。 陆栖庭眉宇间戾气仍在,不怎么高兴地说:“宝宝就这样放过他了吗?” 邓月馨说:“已经够了,他都受伤了,也道歉了,差不多得了。” 陆栖庭探究地看她:“你为什么对他那么好?多痛一会儿又不会死。” 果然是故意的。 邓月馨摸了摸额头,感到疲乏:“你哪来的自信不会死?” 她瞎捅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捅破肠子什么的,现在回想起来都本能感到一些害怕。可如果再选一次,她还是会捅他,毕竟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陆栖庭道:“反正不会死。”他见过有人腹部中了好几刀都没死,况且他清楚看到邓月馨后来收了力,他继续说到:“他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有一就有二,以后肯定还会来伤害你的。” 陆栖庭知道邓月馨被高锡远吓到了,她脸上满是一层缜汗,目光再下移,见到她外露的乳沟,一想到都被高锡远那个畜生碰到或看了去,顿时眼底一片阴霾阴鸷,唇瓣紧崩着,抬手伸向邓月馨的肩膀帮她将衣服拉上来。 邓月馨也注意到了自己衣衫不整,她拧眉,拍开陆栖庭的手,自己整理,还不忘回复:“什么好了伤疤忘了疼,你又知道了?是不是你们变态之间更能理解对方的想法?” 邓月馨没有错过陆栖庭眼中的杀意,不由一惊道:“你是想准备干什么,杀人呢,还是放火呢?哦,我忘了,你本来就是法外狂徒,”邓月馨没感觉到周围有人,声音还是放小了,“强奸都敢了,杀人你说不定也——” “不要这样想我,”陆栖庭眉头紧皱,打断她,“你不喜欢的事情我不会做的,我也不会像他那样对你动粗。”他顿了顿补充说:“除了在性事上。” 邓月馨:“……”啊,不是,有什么区别吗????? 哦……有区别,陆栖庭长得帅,被他摸的时候起码不至于恶心到想吐……而且她打他骂他,他从来不还手……emmmm也不能说是不还手吧,只是他的还手方式比较特别,不是吻她,摸她,就是肏她。 陆栖庭完全不知道邓月馨现在在想什么,他继续说:“但我觉得可以报警,这种人留着就是祸患,今天遭殃的是你,下次指不定是谁,送去牢里受教受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吧?” 邓月馨终于回过神来,表情欲言又止。虽然觉得自己刚刚因为讨厌陆栖庭太恶意揣测他的行为不太好,但她觉得陆栖庭说出为民除害这种话本身就很可笑。 陆栖庭像是看穿了邓月馨的想法,用只有两人听见的音量低语:“宝宝不是也正好可以在警局揭发我吗?你的手机里不是都收集好罪证了吗?现在去追人还来得及。” 邓月馨:“……” 丫的,以为她不想吗! 她只是还没做好被大家知道自己被强奸的准备! 该死的陆栖庭,就是咬死了这一点挑逗她! 她脑袋里,仿佛看见陆栖庭举着白旗得意洋洋站在高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是愿意坐牢的哦,是你自己不送我去,那我就继续做我想做的事啦! 邓月馨甩甩头,把脑海里的画面驱散。 觉得很恼怒。 一半是对陆栖庭,一半是对自己。 “宝宝怎么不回话?” 陆栖庭微微偏头,眼底缀着玩狎的探究。 他挺想看看,去了警局,邓月馨会不会克服自己的难关指罪他,如果不会,那距离成功攻略她的心又进了一步。 邓月馨垮着小脸说:“我最近都没休息好,不想再麻烦跑一趟警局做笔录了,况且他受了伤,还是尽早去医院处理比较好,不然人死了,我不就算杀了人吗?” “还有,我并不想闹到人尽皆知,往大了说如果闹得对方坐牢或丢学业什么的,他怀恨在心,将来报复就不好了,我不可能为了他千日防害吧。往小了说,处理结果无非就是互相道歉赔偿,我可不想给他道歉给他钱,他的臭钱我用着也嫌膈应!” “到此为止吧,他意图不轨在先,肯定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正好息事宁人,彻底退出我的生活,我的世界。” 陆栖庭仍沉着眼:“我去找他再警告一下,确保他坐车去医院了再来找你。” 邓月馨一愣,怎么感觉心里有点发毛呢? 她忍不住说:“喂!你可千万不要再去整他给我拉仇恨啊,也千万不要犯法,我只想平平静静的生活!” 陆栖庭保证:“你放心,只是警告,不做别的。”他又说,“你快去洗澡吧,把被摸脏的地方洗干净。”拧着眉说完,他便一边掏出手机一边快速顺着楼道追下去了。 —————— 31 31 邓月馨澡洗到一半的时候听到了电话铃声,但她置若罔闻,仰头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等到后来穿上吊带睡裙擦着头发走到床边,才不徐不疾拿起手机看。 像是掐准了时间一样,屏幕上恰巧浮现出“王八蛋”几个大字,邓月馨接通,对面很快传来陆栖庭低沉如醇酒般的嗓音。 “宝宝,给我开门。” 邓月馨没说任何话,挂断了电话。 陆栖庭在门口等了会儿,就听见门背后有脚步声靠近,可邓月馨似乎并不打算让他进去,她打开了厨房门,从扒开的玻璃窗缝隙冒出半个脑袋瞅他。 “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我还要赶紧去睡觉呢。” 陆栖庭柔软的目光滑过邓月馨白皙的肩头,又挪到邓月馨白净的脸上,他勾唇笑了一下,屈起两指在门上扣了两下,说:“开门。” 语气目光既温柔,又都显得不容置喙,甚至充满一种闲庭信步般的优雅。 看着他堪比模特的笔挺身形,神采英拔,邓月馨不由得再一次感慨暴殄天物,这么好的皮囊原本应该和优良美好的品质挂钩,如光一样发亮。 邓月馨眸中温度凉了下来,如画般的眼睫眯了眯,不闪不躲凝着陆栖庭,很直截地说:“我不想让你进来。” 陆栖庭问:“为什么?” 邓月馨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回答的必要,只觉得是在浪费宝贵的睡觉时间,不禁眉心微蹙,语气也多了几丝不耐,“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陆栖庭有些委屈巴巴:“宝宝,我不能进去和你说话吗?” 邓月馨说:“不能。” 陆栖庭与她对视的双眸深邃了些,不过很快唇角又扬起清浅的弧度:“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怎么办呢,我今天就要进去,宝宝如果不同意,那就只能委屈宝宝和我一起出丑了。” 邓月馨闻言呼吸粗重了几分,隐约猜到陆栖庭要闹得左邻右舍不得安睡而起纠纷,一时间头更痛了,她瞪向陆栖庭,目光变得凌冽起来,咬牙铿锵顿挫道:“你最好学会尊重我,不然下次这把水果刀划破的就是你的肌肤。” 一把闪着寒芒的刀探出窗口,利尖对准了叁米远散漫不逊的男人,邓月馨希望自己能竭尽全力给陆栖庭压迫感,神色如冬风般肃冷,眼睫流转间全是绚烂的凛然。 像是冬日里鲜艳夺目的野蔷薇,充满蓬勃坚韧的气息。 叫人挪不开眼。 陆栖庭看着她咬牙而抖动的腮帮,神色更加柔和了些,温软地安抚道:“宝宝别激动,你很安全,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关心关心你,说几句话就离开。” 邓月馨在心底冷笑了一声,她想他们两个对安全的定义及范围应该是不一样的,但她懒得和陆栖庭多做纠缠了,“我不需要你的关心,别烦我,现在,立刻马上麻溜地从我眼前消失!” 陆栖庭沉默地看着她,转头看了一眼门,朝邓月馨看去时又顺着护栏到窗口的距离阴恻恻地琢磨了下,然后才上抬视线,沿着邓月馨身体的隆起冉冉攀爬,最后定格在邓月馨傲然的脸上。 邓月馨被他这种阴暗贪婪的眼神看着,莫名产生一种一丝不挂被视奸的感觉,她下意识咽了下喉咙,也不想再听陆栖庭说什么了,向后退两步,拉窗落锁一起呵成,就疾步离开厨房。 邓月馨动作迅速,可在转动钥匙锁厨房门的时候,还是听见陆栖庭咚咚敲门的声响,“开门。” 敲门声如撞钟声有条不紊地响着,邓月馨不由头皮发麻,就好像被人扯住了头发一样,她感觉门外站着的,是锁她命的阎罗,心快速地跳了起来,毫不怀疑只要她不去开门对方就会一直敲下去,一股名为郁愤的火从胸膛窜到了脑门,烧得她也不理智了,提着刀,动作粗暴地打开门,抵上陆栖庭的腹部。 “不想皮开肉绽就给我滚!” 恼火锐声的恫吓在陆栖庭看来却如同逼急了的兔子,虽然眼眶通红,牙齿也够利,但不可能咬死人的。 “我要进去。” 陆栖庭对发寒的尖锐漠然视之,即便前脚才刚看见她捅进另一个男人的肚子,此刻却依旧抬腿挤进门里,固执得像不怕天不怕地死活要买东西不然就耍赖打泼的熊孩子,叫人恨不得一巴掌抽过去。 但邓月馨来不及抽他,在她感到陆栖庭高大笔挺的身体压挤着她冲进来时,便忙不迭抬手推他胸膛。 这似乎变成了一种很新颖的角力游戏,特别是在捕捉到陆栖庭眼底闪过的一丝隐秘的玩味时,邓月馨意识到,她的反抗在对方眼里可能都属于调情的一部分,他不会生气,甚至能从中作乐。 甲之蜜桃,乙之砒霜,他们在同一件事上的感受并不相通。 邓月馨眯起眼,锐利的目光顺着刀尖,沿着陆栖庭坚韧的腹肌往上滑,所过之处,布料寸寸裂开,陆栖庭睫毛低垂,却并不阻止。 很快,刀尖到了陆栖庭麦白的肌肤上,她的力道很轻,除了痒意,就只留下一道划破皮肤的白色痕迹,最后,冰冷的刀子紧紧抵在他脆弱的脖颈间。 “你以为我不敢吗?”邓月馨用了些力,对视的眼盛气凌人,视线微移也见刀锋染了血痕。 她觉得自己已经够疯狂的了,可陆栖庭是怎样回应的呢?他了无惧色往刀边更靠了一下,邓月馨就看见净洁的脖颈上血珠滑落。 她睫毛颤了颤。 陆栖庭却直勾勾凝着邓月馨双眸,眼皮不眨地脚下继续往里抢占地盘,鲜血更多溢了出来,他仿佛不知痛痒,脸上浮现出的漫不经心显得邓月馨的威骇如同小儿戏一般。 看起来好像他就是这样死了,也无所谓。 “真是个疯子。” 邓月馨盯着他两秒,咬牙,霍地收回小刀。 陆栖庭想死,她还不想脏手,背上杀人的罪名呢!实在犯不着因为这种垃圾走上犯罪的道路。 陆栖庭脸上浮现出一丝胜利的笑容。 邓月馨双眸怨怼地看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认输了,也像是无可奈何,她仿佛被抽去力气,变得颓萎,怏怏转身打开卧室门,走了进去。 小猫喵喵叫着,邓月馨却没有精力去抱它。她无力地扑到了床上,就仿佛睡着一样再也不动弹了。 陆栖庭跟着走进来,将门关上又反锁,然后走到桌边抽了一张纸巾,擦脖子上破皮溢出的鲜红血液。 陆栖庭坐下来,邓月馨感到旁边的床铺微微下陷,然后听见陆栖庭问:“宝宝你痛不痛?” 有指尖轻轻按在邓月馨的额头上。 邓月馨被刺痛,这才想起来,高锡远将她头撞在墙上已经起包了,她眼睛没睁,只是伸手将陆栖庭的手从自己头上拨下去,“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要睡觉了,您自便。” 邓月馨转了个脸背朝陆栖庭,又一动不动了。 陆栖庭俯身趴了下来,挤过去与她并排躺着,问:“真睡了?” 邓月馨不回答。 陆栖庭又问:“有创可贴吗?” 邓月馨怕他乱翻,不得不忍着郁气屈尊降贵开口:“家里没有。”她停顿了一下,又说:“不过小区门口有药店,你大可以出去买。” 陆栖庭笑了声:“我好不容易才进来,出去怕是就进不来了。” 邓月馨没说话。 陆栖庭起身,伸手拿起桌上的空调遥控器将温度调到二十叁度,想了想又调高了两度,然后到墙边“啪嗒”关了灯,才在黑暗中重新爬上床躺在邓月馨身边。 空调传来运作的声音,邓月馨感到男人充满暖意的身体贴着她,大手也伸过来揽住她的腰肢,她被向后搂了紧箍在对方怀里。 邓月馨在黑暗中睁开眼睛,下意识就伸手去攥陆栖庭的手臂,然后就感到男人用了更大的力压着她的身体,他的头和温热也包住了她的头颅,埋头深嗅她的发香,贴着她的举止动作也更加暧昧缠绵。 满是灰心的邓月馨感应到臀后隔着薄布的灼热硬挺,并没有丝毫意外,实际上她都怀疑陆栖庭其实生存在另一个维度了,只要接近她闻到她身上的信息素他就能满脸狂热潮红,当场发情。 这样浓烈的欲望实在恐怖得很,邓月馨困顿不已,又恼火非常,发了狠地深吸一口气后,她在陆栖庭紧拥的怀里艰难转个身,抬头凑上去碰触他的唇,啃咬起来。 陆栖庭仍由邓月馨撕咬了一会儿,显然是愣住了没料到她会有此举动,虽然狠戾的胡乱撕扯带着发火、赏赐、惩罚、交锋对弈等复杂意味,跟亲吻的爱意大相径庭,但她的主动也令陆栖庭心跳加速,他顺从自己的本能张开嘴狂野地回应她,侧着的身体也翻了过来将她柔软的身子压在底下。 邓月馨不满意这样被迫的姿势,在他身下挣扎着又翻了上来,像制服野性的猎犬一样将陆栖庭骑在身下方感觉差强人意,然后才心无旁骛地与陆栖庭进行嘴上搏杀。 两人的呼吸都很急促,你来我往的,不同于她纯粹的凶狠,陆栖庭的亲吻还含有饥渴黏腻的欲望。 他一边游刃有余地亲着邓月馨,一边伸手拥抚她的后背肌肤,甚至还有一只手沿着腰侧抚摸上来,隔着吊带裙薄纱抓住她胸脯将乳球揉晃。 黑暗中,这偷袭的异样感触更加明显,邓月馨一时分神,就被陆栖庭抢占了上风,他抱着邓月馨翻了个身,将她重新压回身下,抵死缠绵。 属于男性的性器官也充盈着血,膨胀亢奋地在邓月馨小腹及股间蹭来挤去,叫嚣着对她的渴求。 邓月馨恍惚间想到,陆栖庭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火热的,每次都是一副要将她融化了吞吃的架势。 她抓住他作乱的手,扬长了脖子想要说话,陆栖庭舌尖却不给机会更深地侵入了进来。 邓月馨喉咙发出不满的一声“唔”,抬手掐住陆栖庭的脖子,大概是弄到了伤口,陆栖庭才从她的口中退了出去。 邓月馨喘着气:“不是说不会对我做什么,说几句话就离开吗?” 陆栖庭没有从她胸上挪开手,反而在她背后抚摸肩胛骨的另一手将她抱紧了圈在怀里,然后深呼吸着,音调沙哑迷人从暗夜中传来:“不是你先主动邀请我的吗?” 邓月馨气笑了:“到底谁主动?不是你先碰我的吗?” 陆栖庭笑道:“嗯,我碰你,你亲我,我们两情不自禁,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看他又睁着眼睛说瞎话了,邓月馨忍不住“呸”了一声,道:“滚,别恶心我。” 她隐约感觉到掌心似乎粘上了血液,皱了皱眉,松开他的脖子,却问起另一个人的情况,“高锡远怎么样了?” 陆栖庭顿了一下才说:“救护车已经将他接走了。” 黑暗中的双眸酝酿着狂风暴雨,他不满地压着邓月馨,胯部在她身上顶了顶,“你在床上非要和我聊别的男人吗?” 低沉的声音中除了醋意,还夹杂着几分不明显的阴鸷。 邓月馨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退出来,却被抱得更紧了,陆栖庭将下巴搁置在邓月馨的肩颈上,喘着热气平复气息。 她感到一阵氧意,转着眼珠子想分散陆栖庭某种暧昧的注意力:“以前他骚扰我,你出现了,我走后,你又将他打进医院了?” “他跟你说的?”陆栖庭漫不经心地问,裹住邓月馨胸部的手揉了揉。 邓月馨按住他:“我听出来的,你是不是从那个时候起,就已经开始跟踪我了?” 除了在学校,邓月馨在校外兼职打工也时常会看见陆栖庭的身影,但那时的他并不像现在这样步步紧逼,反而显得礼貌又有分寸。 “用跟踪这种词似乎有些不太恰当,我只是意外看见了。” “你以为我还信你吗?” 邓月馨冷笑一声,“你不要再去对高锡远做什么了。”陆栖庭当时眼中的寒意和杀意邓月馨当然没有傻到看不出来,她可不想陆栖庭这个死疯子以她的名义去做一些疯狂的事情。 “好了,别再提那个垃圾了。”陆栖庭低沉的声音岔开话题:“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让我检查检查。” 邓月馨感到男人的手似乎在扒自己的吊带前胸,当即护住衣服,冷声道:“不用了。你可以离开了。” “我不走。”陆栖庭像孩子抱住心爱的玩偶一样,抱紧了她,“你一个人住太危险了,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要跟你一起住。” “你!”邓月馨咬牙:“你想都不要想!”现在这样她就已经不堪其扰了,要是陆栖庭强硬地搬进来,恐怕她连安稳觉也将成为奢望。 “要么我搬过来和你一起住,要么,你搬出去跟我一起住,你选一个吧。” 邓月馨本来以为陆栖庭所谓的有话说是关于高锡远的,却没想到,原来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难怪死活要进来。邓月馨盯着他,明明黑暗中只隐约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邓月馨却仿佛还是看清了那双阴暗又充满占有欲的眼睛。 她心底一阵胆颤,嘴上毫不犹豫拒绝:“我和你既不是夫妻,也不是情侣,连炮友更是算不上,凭什么同居?” 陆栖庭好像在直勾勾地看着她:“你不是对店员承认了是我女朋友吗?” 邓月馨讥讪道:“那是不过是被你戏弄后,我迫不得已遮丑的粉饰之词罢了。连玩笑话你都当真了?不会吧,你还真是……自欺欺人,哈哈……” 她冷笑着,说到最后,笑意居然真切了起来。 可,奚落并没有伤害到陆栖庭,相比她的气急败坏,陆栖庭堪称优雅,他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温柔地说:“反正我就要和你一起住,宝宝还是认真考虑一下搬去和我一起住吧,你这里太小了,住我们两个人有点挤,而且都没有浴缸,我还想和你一起泡澡——” 邓月馨眼皮直跳,实在听不下去地打断他:“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很满意我这里,至于你,呵,我这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您去住您的大房子去吧,别在我这里赖着,我可不想让您住进来。行了,滚出去吧,我要准备睡觉了!” 邓月馨抬腿毫不留情踹在陆栖庭肚子上将他踢下床。 不料,陆栖庭反应极快,抓住了她的脚腕,将她腿扯得大开,然后把身躯挤了进去。 32 32 “陆栖庭!” 奋力的挣扎一如往常被陆栖庭轻松桎梏住,随后他在她耳边吐息低笑。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无所谓了,只要能和宝宝朝夕相处,哪怕是住猪窝狗窝我也愿意。” 邓月馨瞪他:“别一天天的恶心我,你不介意我还介意呢,你给我滚开!” 陆栖庭不为所动,挤着她的身体:“宝宝最是口是心非了,我艹你的时候,你的身体可湿得不得了呢。” 他随着暧昧低语埋下头。 邓月馨见他的双唇离自己越来越近,嫌恶地转开了脸,于是吻落在了邓月馨的颈项上。 陆栖庭并不生气,他伸出湿热的舌头顺着润滑的肌肤往下,舔到锁骨,吮了吮,又用牙齿试探地咬了咬。 短暂的刺痛传来,邓月馨又被他毫无保留地黏着蹭着,脸不受控制发热。 心却躁怒得发疯一般,将胸前肋骨撞至发疼。 黑暗中,她用燃火般的眼死死瞪着黏在身上蠕动的人,恶声恶语:“死人,不肯滚就算了,连觉也不让我好好睡吗?非要打乱我所有的生活节奏才满意是吗?!” 这真的是邓月馨生平以来对外人最无保留最恶劣的态度了。 但陆栖庭只是微顿了下,无辜一样低声喃喃:“我没有不让你睡觉啊。” 他用舌头舔着如豆腐般软滑的胸脯,又用牙齿将领口叼下去令整个粉乳露出来,然后鼻尖蹭着乳尖翕动,灼热粗重的呼吸喷洒开来,似乎有些隐忍:“我不做,你睡吧。” 邓月馨闻言松了口气,刚想将身上的人喊起来,就感到他张开嘴,将她乳头纳入了口中嘬起来。 那意思邓月馨很快明白了过来:她睡她的,他玩他的。 邓月馨觉得自己被气得差点撅了过去,她不死心地扭动身躯,想要将乳头从这该死的色狼口中解放出来。 然而,她越是扭动,越是引来陆栖庭的不悦。 他齿关咬劳了乳尖,导致邓月馨一扭就扯到生疼,她唇瓣张开嘶了声:“你这样我怎么睡?” 陆栖庭说:“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邓月馨再也忍不住情绪,破口大骂起来:“你怎么不去死!你这畜生,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以后不得好死,下十八层地狱——” 陆栖庭堵住了她的唇。 快感随着陆栖庭狂浪的动作撕扯着灵魂,邓月馨咬唇隐忍着,心底想着刚才要是也给陆栖庭肚子来一刀就好了,她现在真的恨不得身上这个狗东西去死。 然而,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陆栖庭却是兴致大起地伸手撩开邓月馨的睡裙,他提着硬物伏了下来,然后轻笑:“宝宝明明都湿了,嘴上还是那么不饶人。” 说着像是故意一样,沾着黏液蹭挤让她感受湿度。 邓月馨气急:“和我无关,这不过是身体的本能,你被陌生人摸下面也会不由自主硬起来的。” 陆栖庭不以为然笑了声,“这倒不见得,我就不会。” 说完,他便准备长驱直入。 邓月馨指尖想抓住点什么却被陆栖庭扣紧了,她有些奔溃:“不要这样,我不想做,你放开我好不好?你刚刚不是说你不做吗?” 或许是语音含着些许委屈的哭腔,陆栖庭顿了一下,像是有了恻隐之心,但片刻的犹豫后,他还是将那根粗长的东西挤进她双腿间紧致的甬道里。 一边进入一边说:“我改变注意了,既然如你所说的不得好死,要下十八层地狱,我为什么不乘兴而为,做个尽情呢?” 邓月馨颤抖着身体,有一瞬间想要哭泣,可一想到这在陆栖庭面前属于一种示弱,又将眼尾的泪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紧绷着身体,想要阻止男人更深的进入,却无济于事。 只能像困在梦魇里无能为力的傀儡,感受着男人埋在身上耕耘的力道和喘息。 身体明明是耽于快感的,意识却恍惚了,心也凉了下来。 她想到父母离婚吵架时,争先恐后地想甩掉她这个包袱,做爱这种在她看来只有和亲密相爱之人才能做的美妙事情,陆栖庭强占了,让她感受到的,却是控制欲,是占有欲,是丑陋的兽欲。 唯独不是爱。 好像真正的爱在她的世界里早就变成了比天还高的奢望。 那些靠近她的人,好像只是简单地爱她喜欢她,却没有一个人在乎她灵魂的出口。 陆栖庭也没有。 他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知道将头抬上来,渴求地向她索吻。 为什么就没有人真正地爱她呢?为什么她就不配拥有一个照顾她感受和情绪的人呢?为什么陆栖庭要这样闯进来伤害她…… 本以为不会再流出来的眼泪又一次流了出来,邓月馨紧紧闭着眼睛,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希望不会被陆栖庭察觉。 可陆栖庭还是发现了,他从她口中退了出来,想要张嘴说点什么,邓月馨却直接在他唇瓣上狠狠咬了下去,铁锈味的血弥漫在唇齿间。 陆栖庭痛叫了一声,上身和她拉开些距离,狂风暴雨般在她身体里冲刷的动作也终于停了下来。 他重重抽着气,阴森的气息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那是一瞬间他毫无保留最本能最真实的愤怒。 借着从窗户溜进来的橘黄色微弱路灯,陆栖庭伸手去钳制邓月馨重新张开故技重施的齿牙时,却触到了一片湿润。 陆栖庭愣住了。 一感受到钳制的力道松了,邓月馨便立刻挣扎起来。 却不想,手仍然挣不脱。 她哽咽着,泪如雨下:“放开我!你根本就不爱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的世界已经被你搅得一团糟了,你放过我吧,去找个可以接受你的人行不行,不要再缠着我了……” 陆栖庭欲言又止地看了她歇斯底里一会儿,然后用手指轻轻擦掉她的泪水,柔声说:“别哭了,我不做就是了。”他搂着邓月馨侧着身躺下来,安抚地一下一下拍她的背,然后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睡吧。” 邓月馨揉着手腕,她没想到这次陆栖庭居然这么好说话,怔了下,注意力回到身下,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复气息说:“出去。” 嵌在她身体深处的硕大性器不但不拔出来,反而还更钻深了些。 陆栖庭说:“我想放在里面睡觉。” “……”邓月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感到陆栖庭将她拥得很牢实,她快喘不上气了,不由伸手抵了一下他的胸膛:“你这样我睡不着。” 陆栖庭摩挲着她的腰肢,说:“既然睡不着,不如还是做吧,你好好感受一下我的爱。” 他翻身似乎想压下来,邓月馨忙不迭将他推回去。 “神经病啊!不会觉得做爱做爱就有爱了吧?” “宝宝,也许你的某些经历让你有些思想偏激,但我觉得愿意花时间精力在一个人身上就已经是爱了。还有什么需要求证的吗?时间就是生命啊,你难道能说我不爱你吗?” 邓月馨皱眉:“你这说的什么话,难道你觉得高锡远对我也是一种爱了?” 陆栖庭说:“虽然扭曲阴暗,但怎么不算是爱呢……” 邓月馨冷嗤。 陆栖庭将她搂在怀里,抱紧了说:“你之前说,爱是克制,是想伸出手触碰又缩回,原话是什么我记不清了,反正是这个意思。但是,我想问你,别的难道就不是爱了吗?” “人的性格各不同,没有一种情况就一定呼应了一种事实。有人热情似火,有人暗藏心动,那都是爱与喜欢。” “我一直觉得感情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没有必要强行定义。爱可以是浓烈,可以是淡然,可以是巨浪,可以是暗涌,可以是奋不顾身,可以是瞻前顾后,可以是每天说爱你,也可以是从不说爱你,可以是满世界找那个人的消息,也可以是不愿看见那个人的任何消息,可以是你说的克制,但也可以是放肆……爱可以是任何样子……” 邓月馨被这一大段的话说懵了。 陆栖庭抚摸着她的脸,在她额心落下一吻:“我的爱就是不顾一切抓住你,然后把你想要的都捧到你面前,让我离开你那简直令我痛不欲生。” 他也不想看到她难受痛苦的样子。 陆栖庭拉起邓月馨的手,声音轻柔:“所以,试着接受我吧,邓月馨。” 33败溃 33败溃 邓月馨将自己的手从男人温热的掌心中抽回,发现对方更用力握住之后,轻嗤起来:“你这话就好比是让我和高锡远在一起,你觉得可能吗?” “我怎么会爱上一个我厌恶至极的人呢?” “简直可笑。” 是淋漓尽致的嫌弃。 陆栖庭皱起眉,在黑暗中攥紧邓月馨的手,急切地辩驳:“我跟他不一样——” 邓月馨打断他:“那只是你自己的想法,在我眼里,你们两个根本没有区别,甚至比起来,你有过之而无不及。” 陆栖庭鼻尖蹭在邓月馨柔顺的发丝上,边闻着发香,边委屈地说:“……你对我真的讨厌到这个地步吗?” 邓月馨毫不迟疑:“没错。” 陆栖庭在她耳鬓边问:“那你下面为什么这么湿呢?” 他1拥着她,手往小腹下面摸去的同时,挺了挺胯。 嵌在身体里的火热之物随着粘液穿梭,柱身碾压甬道内壁,将周遭嫩肉都挤开,直直地顶到了她的敏感之处。 一股异样快感腾然而起。 邓月馨心神一晃:“……” 她绷着肌肉,极力隐忍着这种异样,暗暗吐了口浊气,闭上颤悠悠的睫毛,说:“……这只是,身体的本能,和我的意志无关。” “是么。”陆栖庭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摸到邓月馨颊侧,将她的脸捧了过来,他微微抬起上身,埋下头,在黑暗中看着她的眼睛低声说:“骗人。”热烈的吻顺着耳朵往下滑。 邓月馨被扣着下巴抬头,对方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瞬间攫取她的双唇和呼吸。 性感迷人的粗重喘息中,伴随着的,是他索要的撞击声。 “唔……” 邓月馨颤抖着抗拒,却被紧扣腰肢,在侵犯中层层败溃。 唇间间或溢出一点儿零丁的稀碎嘤咛,抓耳挠腮。 陆栖庭像是为了听到更多的呻吟,动作越发大开大合,频率也越来越快。邓月馨被插疼了,几乎喘不上气来,她忍了忍,最后还是颤着声断断续续求饶,让他慢点轻点。 穴道里很湿润,陆栖庭意犹未尽拔插了一会儿之后,才缓了速度。 他放过邓月馨的嘴唇和舌头,用被汗湿漉的额头抵着邓月馨的额头说:“亲亲我。” 邓月馨深深喘息着,像是快要坏掉的玩偶,宕机了般一时没有动作。 陆栖庭的眼早已适应了黑暗,他指尖摩挲着邓月馨湿润绯红的脸颊,看着她失神的双眸,用沙哑低沉的嗓音耐心重复了一遍:“快点,亲亲我。” 邓月馨仍在喘息,胸膛起伏着。 下体的侵占并未结束,还在孜孜不倦耕耘着,邓月馨在痛苦和快乐中好不容易找到一丝清醒,抬手就给了陆栖庭一巴掌。 清脆的掌掴声过后,陆栖庭箍住她的手腕,将她按进床榻,狠狠后入。 泪水浸透了枕头,只是那哭泣声中,后来还夹杂着欢愉的呻吟。 感受到邓月馨沉沦在欲望中后,陆栖庭把她双手搂在自己脖子上,然后搂住她的屁股将她抱起,一边抽擦着一边往房间角落一步步走去,最后把她放在了钢琴上。 邓月馨屁股坐到冰凉的盖子,激得一哆嗦,人都清醒了不少,她攥紧陆栖庭的手臂和衣袖。 “陆栖庭!” 变得沙哑的声音并没有任何威慑。 陆栖庭扶着她坐稳,便松开她的身体,举起她雪白修长的双腿折起来,全根抽出全根没入地肏弄起来。 窗外隐隐的光散进来,显现出一些模糊的颜色和轮廓。 邓月馨不适地躺在钢琴盖上,从自己的双腿狭缝间觑见腿心一口一口吞吐肉棒的样子,不忍直视地闭上了眼睛。 身下是那么冰凉,陆栖庭的身体却那么灼热,触碰到的每存肌肤和洞入的隐秘处全都变慰贴起来,甚至身体本能地贪恋对方的温暖。 肉棒在身体里呆的时间太长了,久到邓月馨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它的大小,甚至觉得那几乎要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每次结合都让她有一种回归了的隐秘愉悦。 但意识到身体在沉沦的邓月馨无疑是挣扎和痛苦的,她一直在理智和欲望间徘徊,逡巡。 陆栖庭看着邓月馨,感到她的反抗并如之前那般强烈了,他将邓月馨的腿分得更开,然后腾出一只手伸到邓月馨胸口,将吊带裙的胸口完全扯下来,令两只q弹饱满的乳球尽数裸露在视野中,五指覆盖了上去。 “宝宝,你好美。”陆栖庭抱着她的一只腿,落下缱绻的吻痕。 大概是为了听到她更多的喘息和呻吟,陆栖庭时不时动作粗鲁,将邓月馨顶得叫出声来,他埋下头和她深深缠吻,细密的吻又沿着耳朵,下巴,脖颈,一路游弋向下,最后将乳头叼进嘴里,像小儿食奶般吮吸按揉起来。 身上的男人仿佛是饥饿多日的野兽,渴求下的动作粗鲁而蛮横,让邓月馨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吃掉了。 一直承受蹂躏的甬道分泌出许多粘液,从穴口溢出来,粘在了钢琴盖上,邓月馨能感觉到腿心一片泞滑,湿润和黏腻一路蔓延到了接触面。 “如果能这样一直做下去,我希望白天永远不要到来。” 迷迷糊糊间,邓月馨听到了男人的低语。 紧接着,狂热将她席卷。 房间里回荡着激烈的肉体拍打声。 以及,暧昧淫糜的呻吟声。 “宝宝,我好爱你。” “和我永远在一起吧……” “宝宝……” 邓月馨阻止未果,陆栖庭射在了她身体里。 白浊随着肉棒的抽出,溅在了钢琴上。 邓月馨高潮的脸上,露出一抹愤怒。 她颤抖着,在陆栖庭身上抓出血痕。 陆栖庭将她两只手箍到头顶,又一次插了进来。 带套在邓月馨身体里又射了两次后,陆栖庭才总算放过邓月馨,将她抱进浴室,打开花洒,给她清洗。 温热的水冲刷着一切疲惫和污秽,邓月馨已经疲倦得不想动了。 她倒在陆栖庭怀里,就这样睡着了过去。 34日上三竿 p or18 .c o m 34日上三竿 本以为一切终于结束的邓月馨睡着后并不安稳,朦胧中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人温暖地拥着她,将什么灼热的东西缓缓推入她的身体深处。酥酥麻麻的感觉有些影响睡觉,但并不难受,她动了动后,就在困倦的拖拽下,沉沉睡去。 等到恢复意识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晨曦透过窗帘照射进来,将整个房间映得通透明亮。 邓月馨缓缓睁开迷濛的双眸,感觉到皮肤相贴的光滑和温热,昏沉的大脑才渐渐清明。 被子底下,她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同样浑身赤裸的陆栖庭怀里,对方的肉棒紧密镶嵌在她的小穴内,硬挺地将缝隙塞满。 意识到对方真的如先前所说塞在她里面一晚上,甚至她睡着时他都在对她做那种事后,邓月馨瞬间变了脸色,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通红着眼挪了下下体,锁在腰肢上的那只手下一秒就箍紧了她,将她倏地搂回去,退了一半的硕大肉棒“噗嗤”又重新插入甬道里,夹杂舒爽的肿痛感叫邓月馨控制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别走。” 男人嘶哑的嗓音从背后传来。 邓月馨僵硬着身体,转过脑袋,见尽在咫尺的那张俊脸仍然是闭着眼睛的。陆栖庭看起来像是刚睡着没多久,长长的睫毛下有一圈青痕,嘴角勾着甜津津的弧度,仿佛是做了什么美梦。 邓月馨咬着牙,想要一巴掌扇醒他,却因为背对的关系不太方便动作,她伸手去扯对方搂在她腰上的手,却不想这时候陆栖庭突然不满地按紧她的小腹,然后凭着本能没有轻重一前一后地顶弄起来。 急剧的抽插下,邓月馨鼻腔溢出阵阵压不住的闷哼。 她感到被蹂躏了一晚上的小穴又肿又痛,肉棒摩擦过内壁时没有滞涩,里面仍然是湿滑粘稠的,就是不知是她的液体,还是陆栖庭孽根上分泌出的。 “宝宝。” “你是我的。” “只能给我肏。” 陆栖庭迷迷糊糊说着呓语。 邓月馨脸红筋涨。 毫不客气抬手,抓住陆栖庭的头发狠狠往下扯。 “王八蛋,你给我醒来!” “嘶——” 刺痛将陆栖庭从睡梦中惊醒,他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状况之后,看起来羞答答喊了一声:“宝宝,你醒了啊。” 陆栖庭目光下移,很快被邓月馨饱满浑圆的胸脯和引人垂涎的乳沟吸了过去,更往下低觑时还能看到肿红的乳头,以及光滑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的吻痕、咬痕。看更多好书就到:rou go u3. c om 这香艳的一幕瞬间勾起昨晚肆意妄为操干品泽的一幕幕,陆栖庭心猿意马,眸中染上浓浓欲望,没在邓月馨身体里的性器瞬间大了一圈。 “既然醒了,那我们继续吧。” 他捏住邓月馨的手腕撤去她的力道,将下巴挤进邓月馨光滑的肩膀,亲吻她的锁骨,又伸出舌头舔舐她纤细白皙的脖子,同时,他的下体也遵从本能继续侵犯着,插入抽出又钻入。 邓月馨被钢筋般坚硬的手固住了细腰,只能被迫承受。 她的怒意和男人的欲望一样澎湃。 “陆、栖、庭!” 冰冷到极点的声音,被顶得颤颤巍巍。 陆栖庭满含欲望的嗓音温柔应道:“我在。” 他伸手抚摸上邓月馨的双乳,两个白花花的乳球被揉来揉去,在邓月馨的视野下形成巨大的荡漾,快感和视觉刺激着,身体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可耻地享受了,潜意识里甚至有些欲望上涨。 昨晚。 炽盛猖獗的肏弄下,她也一次次被送上快乐的云霄。 大概是身体浸淫久了,开始变得沉溺于欢愉。 邓月馨不禁有些唾弃自己的堕落,她甩开旖念,极尽地找回理智,抬手制止男人的手:“住手,别弄了。” 陆栖庭不为所动。 邓月馨破口大骂:“畜牲!昨天晚上不是都做了一晚上了吗?放开我!” “不要,”陆栖庭舔着她的耳朵,“宝宝,你昨晚睡着了,我都没尽兴。” 邓月馨在他的上下其手中,产生一阵酥麻快感,她咬着唇齿:“你真是够了,现在都几点了?你发情也要分下场合吧,会耽误上课的。” 陆栖庭专注于抚摸着她的身体,心不在焉回道:“我已经让人给你请假了。” 邓月馨皱眉:“你说什么?” “现在都十点多了宝贝。” “你把我闹钟关了?” 邓月馨睁大眼睛,趴到床边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屏幕一看,时间居然已经是10:46了,她解开屏幕去看闹钟。 后背立马贴上陆栖庭宽阔结实的胸膛。 邓月馨扔下手机,转头,抬手掐上陆栖庭的脖子:“谁允许你关我闹钟的?!” 陆栖庭身下律动慢了些,但并未停止,喉咙艰难地说:“我看你昨晚,太辛苦了,怕吵醒你。” 邓月馨失笑,紧紧掐他的脖子:“你这个人渣,我辛苦都是拜谁所赐啊,搅乱我的生活后,你还想让我不能好好学习是吗?” “宝宝不用担心,我以后可以养你一辈子,你不工作也没——” “谁稀罕?!我有手有脚,能自己赚钱,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自由又自在,养我?我看你不是想养我一辈子,你是想囚禁我一辈子吧!” 邓月馨一想到那个场面就害怕极了,更不敢想象陆栖庭玩腻她后,她的下场。 啊。 就跟用过就丢的玩具一样。 失去光彩。 变得破烂。 最后,被丢进垃圾桶。 等待消亡。 “宝、宝……嗬不是……嗬嗬……” 邓月馨情绪激动地掐着他,就像想掐掉一切不幸的源头。 陆栖庭面色开始扭曲,太阳穴冒出青筋,就连脸色都开始往猪肝色变化。 可都这样了,他居然还挺动着性器试图进入她的身体。 邓月馨骇然地看着他。 简直是个疯子。 都要被掐死了,居然还想着进去? 还是说,把这当做性爱的一种play享受起来了? 邓月馨看了一眼陆栖庭并不阻止她反而抚摸她身体的双手,太阳穴突突跳动,怒目切齿地说:“你真恶心,我恨不得掐死你!” “咳咳……死在……你身上……我也……愿意……” 邓月馨咬紧后牙槽,紧紧盯着陆栖庭的脸色,天人交战了好半天,最终还是在陆栖庭窒息前收回了手。 她恨,她是一个善良的人。 注定要因此败下阵来。 她更恨,因为自己太有道德而产生了痛苦。 “宝宝……” 陆栖庭揉捏自己的脖子,咳了起来。 邓月馨冷眼觑着他,眸底无光,不屑一顾得像在看垃圾。 她的眼神比起以往的厌恶,多了几分无声无息的淡漠。 陆栖庭隐隐中感觉不妙,他努力平复气息的同时,搂住邓月馨,将她脑袋揉进怀里,眼中还噙着生理性的泪,央求道:“宝宝,别这么看我。”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心里能好受些。” 邓月馨没有回应他。 陆栖庭捧住她的脸,亲吻了下来。 邓月馨感受着男人一下又一下的插入,慢慢的,抬手抱紧了他的脖子,她将头伏在他的肩膀上。 目光没有聚焦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泪水无声滑落眼眶。 ——陆栖庭,在你眼里,我真的,是个人吗? ——你真的爱我吗? 邓月馨倦怠地闭上了眼。 她好像瞬间收起了刺,任陆栖庭予取予求。 不拒绝,也不配合。 只身体随着一颗心,越来越冷。 陆栖庭很快发现了她的不对劲,紧张地问:“宝宝你怎么了?” 邓月馨:“……累了。” 陆栖庭亲亲她的嘴唇,又蹭蹭她的脸:“宝宝累了那就躺着,享受就好,我很快结束。” 邓月馨扯出一抹苍白的笑:“呵呵。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死?” 陆栖庭摸着她的头发:“等我肏够宝宝再说吧。” 邓月馨:“……” 过了一会儿。 邓月馨又平静地问:“说真的,你到底什么时候死?” 陆栖庭顿了顿,盯着她看了几秒,肃穆道:“我也说真的,肏够了你,我就可以去死了。” 邓月馨没有再说话。 不知道是不是被快感影响了,邓月馨渐渐感觉心情不再那么差。 她睁开眼睛:“说真的,你技术好差啊,我一点也不舒服。” 陆栖庭瞪大眼睛:“你骗人,我不信!” 邓月馨一副嫌弃样:“说真的,一点也不爽。” 昨天一晚上到现在,小穴已经不堪其辱,肿痛的感觉总体还是大于舒爽。 陆栖庭认真辩驳:“不可能。” 邓月馨深深叹了口气:“改天吧,昨天一晚上到现在都肿了,说实话,除了痛我就感觉不到别的了,别折磨我了。” 陆栖庭抱着她,踟蹰着,不动也不肯出去。 邓月馨:“让我睡一觉吧。” 陆栖庭:“……好吧。” 他抱紧了邓月馨。 邓月馨推推他:“出去,你这样我怎么睡。” 陆栖庭:“……” 邓月馨:“先让我休息好,你之后想做再做,好吗?” 陆栖庭小心翼翼问:“真的?” 邓月馨:“真的。” 陆栖庭犹豫了一会儿,才从邓月馨身体里撤出来。 但他的手仍然搂住了邓月馨。 “睡觉吧宝宝。” 邓月馨不喜欢这样仿佛被束缚一般的姿势,她抬手拿开陆栖庭的手,然后闭上眼睛在陆栖庭的肩窝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觉,过了会儿,还抬起左腿搭在了陆栖庭的大腿上。 就像依赖着他的样子。 陆栖庭诧异地看着她,他觉得是邓月馨一定程度对他的接受,有些高兴地亲了一下邓月馨的头发,“晚安,宝宝。”然后闭上了眼睛。 感觉到邓月馨睡着之后,他也放任疲惫的自己沉沉睡去。 可是当他从梦魇中一觉醒来。 却发现。 身侧的被褥早已没了温度。 房间更是空空如也。 =========== 35喉结 35喉结 人在烦躁至极的时候为了甩开枷锁真的会破罐子破摔的。 邓月馨是故意装睡,撑着疲惫困乏的身体,等到陆栖庭终于睡过去了,才睁开眼睛挣脱他的胳膊从他怀里出来的。 浑身犹如散架,私处和小腹的异样疼痛也让她试图下床的动作变得不流畅起来,颤巍巍站起来的时候,邓月馨余光看到桌上的水果盘里放着一把水果刀,飘忽的目光突然就凝住了。 刀面上发寒蹭亮的光充分显露出它的锋利,过往削果皮的经验也都证实了这一点。 邓月馨朝床上的陆栖庭望去。 见他侧躺着,裸露在被子外的肌肉线条充满了力量感,英俊的脸上是棱角分明的硬朗线条,睫毛在高挺的鼻翼上长长拉出阴影,轻阖的薄唇往下,是脖颈间凸起的喉结,覆盖在喉结上的白皙肌肤缀着嫣红。 那是昨晚陆栖庭深入她时,被她张嘴舔舐又咬下的伤痕。 邓月馨也是在那之后才知道那处对男人来说也是一处引发欲望的敏感点。 从回忆里脱离出来。 邓月馨视线胶裹在他的喉结上。 时间在这时候好像缓滞了,她静静地顿了顿,在沉默中忍不住咽了一下喉咙,又缓缓眨了一下眼睛。 耳畔,唯余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靠着飘渺的理智深深吸了口气,邓月馨终于从难以呼吸的窒息感和荒诞的冲动念头中脱离了出来。 时间总算恢复了它该有的正常。 她得以迅速转身,在衣柜前用颤抖的手胡乱抓了衣服套起来,又装了一袋子换洗衣物后,出了门。 邓月馨忍着身体的异常,状作正常的样子,快速往外走。 面上冷若冰霜。 她是不可能在这间到处都是污迹的房间里睡觉的,更不愿意和陆栖庭有任何接触,仿佛有男人存在的地方,连空气都被荼毒了,令她难以忍受一分一秒。 当然。 她最担忧的是,怕自己冲动之下做出荒谬的举动。 毕竟刚才有一瞬间,她是真的真的。 想杀了他。 …… 离开小区后,邓月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家旅馆睡觉,但是在那之前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她站在街上,看着对面的药店,克服难堪的情绪走了过去,表现得云淡风轻地买了一盒避孕药,虽然营业员投过来的目光平淡正常,但邓月馨总有一种被人暗地蛐蛐了的感觉。 心虚地离开店面后,邓月馨又去便利店买了瓶矿泉水,开了房间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避孕药的使用说明,然后就着矿泉水仰头咕噜咕噜咽下。 水渍从嘴角溢出一缕,顺着脖子滑入衣领,邓月馨抬手擦了擦,感觉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样,心里总算放心了不少,虽然听说这药好像是有一定的副作用,但如今比起来,她更恐惧的是一朝不慎怀上陆栖庭的孩子。 想到那个男人自作主张射在她里面的画面,邓月馨捏皱了药盒,身体上的黏腻感令人不适,她感觉浑身都是陆栖庭的唾液汗液和津液,邓月馨锁着眉,一边朝浴室走去,一边伸手解开衣服的纽扣。 暖色的顶灯倾泻下来,白条赤裸的姣好身躯显露在墙面的镜片上,邓月馨的手腕,胳膊,腰肢和大腿处,都有陆栖庭为了禁锢她而按出来的青淤,邓月馨抬手轻触便感到一丝疼痛,其他肌肤上更是布满陆栖庭宣示占有的杰作。 吻痕错落,乍一看之下仿佛遭受了什么非人的虐待似的。 邓月馨睫毛低垂,墨眸如古潭般波澜无惊,她沉着脸清洗,脑海中一幕幕播放着陆栖庭如何在身上留下痕迹的画面。 洗到最后,邓月馨阖上通红的眼,仰头钻入喷头洒下来的淋浴中。 她吹干了头发,不着寸缕地走出浴室,几乎是沾了床便陷入了酣睡。 凌晨两点五十六分。 邓月馨一脸郁气从睡梦中睁开双眸,忍不住低声骂起脏话。 这一觉其实前半段邓月馨睡得还不错,很香甜,只是快醒前却做了个梦。 梦中她意识模糊,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只是感到有双手顺着自己光滑的双腿往上暧昧抚摸,一路蜿蜒攀爬,要往腿根的私密之处摸去。 她还记得自己是在旅馆,睡前一丝不挂,眼看离得越来越近,邓月馨猴急着伸手按住那双手,她睁开了眼睛。 房间并不是浓密的黑,而是能隐约看出一些轮廓,因为窗户折射了一些昏暗的路灯过来,让她隐约看到被子鼓出一个弧度,有人浑身赤裸着与她肌肤相贴,对方的头甚至埋在她的胸口,头部被被子盖住了,虽然看不到人,但邓月馨还是无比明确那就是陆栖庭。 陆栖庭在邓月馨认出他之后,便一改小心翼翼的动作,放肆抚摸玩弄起来。邓月馨在与他的挣扎中,慢慢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几乎是瞬间她就醒了。 如果她意识能更清醒几分,或者有更多的时间,就能分析出自己仍处于梦中,然后强制令自己真正醒来。 只是睁开眼睛在看到陆栖庭的那一刻,她就不淡定了,像是被牵住了鼻子,她居然看到本不该在这里的陆栖庭开着床头昏暗的灯盏,坐在床侧,目光痴恋地看着她,手还一下下抚摸她的脸颊。 男人声音温柔:“醒了吗?” 邓月馨瞪大双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陆栖庭冁然一笑:“宝宝你真是傻,开房间也不知道找个远点的地方,我随便一找就找到了。”男人的手顺着往下,揭开了被单,她妙曼的躯体好似在发光一般,男人痴迷地抚摸,赞叹。 邓月馨心乱如麻手忙脚乱地要去制止他,可她的时间仿佛被延长了几十倍速度,怎么也来不及抬手抓住对方,眼睁睁看着他抬起自己的长腿驾到他肩膀上,就这样直直插了进来,对方将她插得又深又爽,还让她摆出如雌性一般趴着翘起臀部等待被肏的姿势,粗长硬物钻入粉嫩的肉缝中极尽开拓耕耘。甚至,陆栖庭最后举着性器来到她脸上,松开堵住龟头的指尖,射在她绯红的脸上和凌乱的发丝上。 陆栖庭指尖抹开她脸颊的白浊,顺着嘴角将两根手指伸进她的樱桃小嘴,一边让她品尝精液,一边玩弄她柔软的舌头,他愉悦地勾起唇角轻笑:“宝宝真的好淫荡啊。” “给我口吧。”陆栖庭如同上位的掌权者一般发下指令,将她的头按到胯间。 邓月馨要拒绝的,可那灼热硕大的东西挤了进来,她笨拙的毫无章法的软舌令陆栖庭难以忍耐,他将手指插入邓月馨的发间,双手按着她的头皮和脑袋冲刺起来。 尽逞兽欲后,男人射在了她的喉咙里,企图让她咽下去。邓月馨吐了出来,陆栖庭掰过她别过去的脸颊,舌头探入她的口腔深吻,另一手也掰开她的大腿,挺胯插了进来。 如此交媾了不知道多久,邓月馨终于从这一场梦中梦中彻底醒过来了,她一边为自己居然做如此荒唐至极的梦而憎恶恶心,一边又因为留意到私处溢出的黏液而心乱如麻,以至于忍不住频频骂出脏话。 邓月馨烦躁地起身,想去浴室洗澡,但又感觉肚子饿得慌。她下床后,伸手摸出手机,看到时间接近凌晨叁点了,通知栏上有28通来自陆栖庭的电话,3通来自宋妍的电话,还有数条微信消息。 邓月馨解了锁,点开宋妍的聊天框。 【你跟陆栖庭又闹什么别扭了?】 【搞什么失踪啊,看把人给吓得。】 【人还活着吗?没死吱一声。】 【我靠,你别是真出事了吧?】 【喂喂喂?】 【看见回下消息啊。】 【怪让人担心的。】 邓月馨一想到她是替陆栖庭打探消息,就不太想回,她快速点开微信的美团外卖小程序,点了一份宵夜。 洗完澡出来后,换上衣服坐在桌边吃外卖时,才总算抽空回了宋妍一句:【没事。】 对方应该是在睡觉,没有消息再回复过来。 邓月馨其实很想躲开陆栖庭,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中午下课去吃饭时,陆栖庭还是早早守在了她的教室外。 邓月馨视若无睹,正常挽着宋妍的手臂离开,陆栖庭默不作声,如幽灵般跟了上去。 宋妍时不时回头看他,又看看邓月馨,终于还是受不了那诡异的氛围,找借口拉着王芮然遁了。 邓月馨臭着脸,冷冷刀了陆栖庭一眼,转身离开。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打了饭后,邓月馨特意找了个没有多余空位的座位坐进去,埋头吃起饭。她没有特意去留意陆栖庭在哪个角落,但时不时感受到的目光,还是令她如芒在背。 她一边吃,一边感觉食不下咽。但因为太想证明自己可以不受陆栖庭影响,她还是强迫自己吃完了。 离开的时候,邓月馨特地选了个无人的林间小道走进去,停在庇荫下等待,看着陆栖庭高大的身影一步步来到面前。 “你到底想怎么样?是不是需要我辍学啊?”邓月馨有些发牢骚地说。 陆栖庭微微歪了下头,纳闷地看着她的双眼,“你怎么突然这么生气?”明明睡觉前他感觉邓月馨都没有这么激动,没道理他什么都没做,邓月馨就突然变得这么偏激了。 “是发生什么了吗?” 邓月馨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总不能告诉陆栖庭,她做梦梦见了什么吧? 更何况,梦里陆栖庭的所作所为跟他本人其实没什么关系,只是她自私的将账全都算在了陆栖庭身上。因为她知道,陆栖庭本人肯定也挺想那么做的。 “没什么,只是一如既往的讨厌你。” 邓月馨哂笑。 陆栖庭静静地看了她几秒,“可是在床上的时候,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邓月馨瞪大眼睛,紧张地瞥了瞥四周,幸好没人,她擦了擦手心的汗,怒目圆睁看向一脸情绪平静的陆栖庭。 这个狗男人,怎么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荤话? 她长长吸了一口气,深感和陆栖庭交流真的是件很费心的事,谈话方向总会被对方带往奇奇怪怪的方向,她甚至觉得自己不该白费力气多费口舌和对方争论什么,大概率最后只会扯成一团乱麻。 呵呵干笑了两声,邓月馨不打算再讨论这个话题,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吝啬,“你没什么事的话别跟着我,我讨厌跟屁虫。” “我当然有事。” 邓月馨嗤笑:“你能有什么事?” 陆栖庭深深看着她,略显遗憾地说:“看样子宝宝答应我的话都忘了,这可不好啊。” “你指什么?” 邓月馨警惕起来,她想起昨天在床上为了让陆栖庭不再肏她而随意诓骗他的话,什么睡醒之后他想做再做,邓月馨从话还没说出口时就不打算履行,她觉得对这种狗男人没有什么讲信用的必要。 36狗东西 36狗东西 陆栖庭很想就邓月馨不回电话及微信一事声罪致讨,但这显然是不现实的,谈论的结果必不能如他所愿,况且他已经清楚明白,兔子逼急会咬人,在性事外的事上给予邓月馨一定的自由是非常有必要的,她也的确需要这样的置气来发泄内心的愤怒。 这算是对他的一种惩罚,陆栖庭自认该受,也知道往后不会少,他自动跳到下个话题。 “你忘了露营的事了吗?祁遂我可是帮你约好了。” 邓月馨一听果然来精神了,眉睑闪烁了下,终于想起来明天就是星期五,按照计划,明天下午两点他们所有参加露营的同学就要在北校区的校门口集合,然后乘坐约好的大巴,出发前往鬼架桥。 “今天就得收拾东西了,比如牙膏牙刷充电宝之类你可能会用到的,还有一定要准备拖鞋,因为地点在山里,下车后,还要走两个小时左右,有部分路要过河,还有些地方没路,需要沿着溪水往上走,有拖鞋会方便点……” 邓月馨皱起眉,怎么下了车还要徒步那么久,连路都没有,听起来像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但是是露营社组织的,应该还是挺靠谱的,毕竟那么多人交钱了,肯定提前踩过点的。 就这一会儿愣神的功夫,陆栖庭的身躯已经来到邓月馨身前,高大的身形带来无形压迫,就好似要罩住她,邓月馨怕他突然压着自己亲吻,连忙拉开距离,转身沿着小道往林道尽头走去。 陆栖庭看着她强装镇定却显得紊乱的步伐,唇角勾了勾,大步跟到她身后。他目光低垂,朝邓月馨的脖颈望去,他记得自己在她脖颈上留下明显的吻痕,邓月馨为了遮挡,长发披散着,脖颈系着丝薄领带,有种别样的性感妩媚,让他想到带着项圈的宠物。 陆栖庭喉咙咽了一下,瞳孔晦暗起来,他抬手揪住邓月馨的一绰头发。 邓月馨回头:“干什么!” 陆栖庭表情平淡,低觑的目光却深邃。 “放开!”邓月馨狠狠皱眉,拍开他。 陆栖庭收回手,心不在焉揉着发痛的手背,自始至终盯着邓月馨的视线不着痕迹扫过她玲珑的弧度,笑意深深。 他突然说:“宝宝,我想看你穿情趣内衣。” 邓月馨拳头硬了:“滚!你他妈有病是吧!大白天发什么骚?” 含怒的美眸往陆栖庭双腿间瞅去,正想着应该把这玩意剪了,却看到那处隐隐抬头支起一个帐篷,似乎还越来越大,邓月馨骇然咽了咽干涩的喉咙,猛然转身要退避三舍。 手腕却即刻传来刺痛。 是陆栖庭攥住了她的手腕,他喉咙失笑:“慌什么?” 邓月馨怒瞪。 陆栖庭宠溺地说:“知道宝宝脸皮薄,我不会做什么的,”他弯腰凑近了些,轻声慢语:“前提,是你不勾引我。” “勾引你妈,谁勾引你了!” 邓月馨暴跳如雷,脸色黑如锅底,她可什么也没做。 “松手!” 陆栖庭被掐了几下就松手了,他看了看皮肤上被抓出的红痕,神情像得到战利品一样兴高采烈,嘴上却抱怨:“宝宝好凶哦。” 他抬头看向碧空如洗的蓝天,勾着唇:“天气预报说接下来都是晴天,穿长袖是不可能了,这下真的解释不清了,唉!” 邓月馨脚下差点一个趔趄,回头看陆栖庭时见他装模作样地摇头,一副苦恼的样子,顿时气得血压飙升,脸都变红了。 陆栖庭无辜摊开手:“瞪我做什么,是你自己抓的,哦,天那么热,到时候我还要下水游泳,啊,我记得我身上也全是你的——” “闭嘴!”邓月馨眼皮直跳,在陆栖庭刻意的提醒下,想起自己受不了时为了报复他而挠得他背上手臂抓痕累累,“你,你不许下水,也不许露出来!” 虽然肯定有人会对他俩之间的床事想入非非,但邓月馨还是不想主动将话题送上门去。希望陆栖庭能安分点,不然她非要扒了这狗东西的皮不可。邓月馨重重“哼”了一声作为威胁,然后就再也不想面对陆栖庭似的大步离开。 陆栖庭跟了上去。 邓月馨冷眼乜过去:“你是狗吗?别跟着我。” 陆栖庭完全没被侮辱到,反而很乖地说:“嗯,我是你的狗。” 邓月馨好似一拳打在棉花的郁闷感,唾骂:“不要脸!连人都不做了,狗东西,畜牲,禽兽……” 陆栖庭笑眯眯的:“宝宝越骂,我越喜欢。” 他捉住邓月馨的手往胯下摸去,邓月馨察觉他的意图后,开始挣扎着缩回手,发现力气无法抗拒后,抬腿朝陆栖庭胯部踢去。 完全是没有顾忌的力度,踢下去非伤必残,不过陆栖庭深知邓月馨是一只会抓咬的野猫,和她相处习惯了防备,捉准她的脚踝往上扯,就将人抵在后面的大树上。 陆栖庭扯高那条腿,邓月馨站不稳,抓紧了他的肩膀手臂,她无比庆幸自己穿的是长裤,不过即便这样,这姿势也相当窘迫危险。 她余光看见远处枝叶掩映的道上,正有两个人影走过来,连忙拍打陆栖庭,低声催促:“有人来了!” 陆栖庭往她身上挤压,满不在乎地说:“和我有什么关系。” 半硬的肉棒紧贴着她下面,很精神地蹭了蹭。 邓月馨满脸怨念,眼神如刀。 陆栖庭认输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别那么气哦,会长皱纹的。” 他往后退一步,想扶邓月馨站稳,邓月馨却攘开他,踉了一下站稳又往前走了。 狗男人的脚步又跟了上来,邓月馨掏出手机,打开微信,给陆栖庭重新修改备注,填了“狗东西”几个大字还不算,还要在后面加上三个屎的微笑表情。 陆栖庭个高,瞥见了这一幕,笑了声,“宝宝这么讨厌我的吗?” 邓月馨冲他翻白眼,斗气一样“哼”了声。 陆栖庭抬手摸摸她的头发。 邓月馨很快弯腰蹲下来跑开了。 “别跟着我。” 陆栖庭:“那可不行,狗狗就喜欢跟着主人。” 邓月馨:“……” 陆栖庭贴近了些,语气轻柔:“主人呢,喜欢被狗狗肏吗?” 邓月馨对上他狡黠色气的眼,咬牙切齿,“滚!少恶心我!” 她恼火地远离了几步,心里觉得这人实在是太黄了,简直是色中饿鬼! 她抿了抿唇,转着眼珠又想,大概是血气方刚,又刚开荤,所以脑子除了那档子事就没有别的了,兴许随着时间越来越久,欲望就会消退了。就好比男人到了三四十,欲望一点点消退…… 不过,也有的人欲望一直很强烈。 陆栖庭……属于哪一种呢…… 不对! 她怎么想那么远? 邓月馨甩了甩头。 她几经变幻的脸色,让陆栖庭看得想笑:“想什么呢?”还偷偷瞅他。 邓月馨冷冷道:“关你屁事。” 她快步去停车处找自己的电瓶车,屁股才刚贴上,还没发动,后背面贴上一个人,对方的手也自然而然的搂住了她的腰。 邓月馨拍他的手:“滚下去。” “不要。宝宝,你家里的钥匙在我身上,我不回去你怎么进房间啊?” “况且,家里昨天被我们弄得乱七八糟,还没打扫呢。” 邓月馨身形一僵。 床单,被褥,钢琴,桌子,梳妆台,洗衣机…… 上面全都有他们两做爱的痕迹。 邓月馨感觉喘不上气来,像是中暑了,浑身有一股火将身体烧得滚烫。 陆栖庭将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撒娇蛊诱:“宝宝带我一起去吧,我帮你打扫。” “什么叫帮我打扫?没有你,家里怎么会变脏。” 真的是污秽到了她都不想回去的地步。 邓月馨甚至想搬家。 只是想到就算搬了家,陆栖庭也还会摸到地址,那搬与不搬其实没有区别。 她需要解决的是房子吗? 不。 是陆栖庭这个狗东西。 狗东西趁她开车无暇顾及,在她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是是是都怪我,你放心,我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自己的行为后果自己负责,绝不劳烦你。” 感觉到有口水粘到脸上,邓月馨心情相当之糟糕。 她抖了抖肩膀:“别搭我,不好开车。” 狗头并没有从她肩膀上撤开,陆栖庭甚至搂紧她纤细的腰肢,摩挲起来。 邓月馨看他摸着摸着,动作越发暧昧,甚至三番五次想要摸上乳房,忍无可忍,一脚刹车。 “滚下去!” “不要。” 陆栖庭乖乖把头收回去,手也改为攀在座位上。 “宝宝不要生气。” 邓月馨显然不想理他。 陆栖庭:“宝宝,去趟超市吧。” 邓月馨冷艳道:“不去,要去你自己下车去。” “宝宝就跟我去嘛,虽然社团会买食材集体做菜,但你也要买些零食过去吧,我来付钱,你随便挑好了。” “呵呵。你这算什么,想用吃的贿赂我?” “宝宝说的哪里话,我给我的女人用钱,不是天经地义么。” 邓月馨对“我的女人”不置可否,也懒得去跟陆栖庭做无意义的掰扯,对方既然提出来他请客,那就别怪她狠狠宰他一顿了。 进去之后,陆栖庭推着一个购物车跟在邓月馨后面,邓月馨则看见什么拿什么,她从来没有一次购物这么不在乎价钱过,甚至都没看标签就扔进了车子里。 等到推着车子来到收银台,里面已经装了满满一大车,就算加上陆栖庭,两个人也根本无法在三天内吃完,这看起来倒像邓月馨要给同伴发福利了。 邓月馨从过道里踏到外面,双手抱胸看戏一般地等着,她当然知道陆栖庭根本不缺这点钱,但还是想看看这一大车子能坑多少。 收银员一件一件扫码着,里面除了各色零食干肉,还有糕点和水果,但看着看着,邓月馨忽然看到收银员拿出来一样她不曾捡过的东西,她细看才发现那是一盒大号的避孕套,收银员边扫边忙里偷空瞅了一眼陆栖庭,又打量了眼邓月馨,上班的咸鱼样突然就微妙地产生了变化,瞬间变得活力焕发。 邓月馨朝陆栖庭望去。 陆栖庭冲她笑了笑。 明明是能让无数少女沦陷的俊朗笑靥,却令邓月馨的脸愈发黑沉。 37情趣 37情趣 邓月馨感到一阵尴尬,没想到社死来得如此触不及防。 她想要不管不顾离开这里,免遭营业员的想入非非,但那样就太突兀了,而且买的东西是两个人拎都够呛的分量,就这样完全扔给陆栖庭一个人,在不知情的外人看来自己这个她们眼里的女朋友就太不称职也太不懂事了。 虽然她并非是陆栖庭的女朋友,但邓月馨这个人总是很在乎面子和形象的,为了在别人眼里不变得那么糟糕而招来更多的非议,她是可以强迫自己的,甚至还为自己找好了借口,比如她没有家门钥匙,又比如陆栖庭这样小气又诡计多端的男人是不可能轻易把钥匙还给她的,当然最最重要的是,她还需要对方去打扫那不堪入目的屋子。 邓月馨站在旁边,看陆栖庭拿着袋子开始装东西,想了想还是走过去帮他的忙。 陆栖庭没想到邓月馨会这样做,他抬头看邓月馨一眼,脸上不自觉洋溢起愉悦的笑。 周围传来兴奋隐秘的议论声,邓月馨听不清楚,她也不想听很清楚。 只是那颗几欲慌逃的心,沉得更厉害了,她感觉自己的耳朵红得不行,脸上竭力保持着冷漠的神情,手上装东西的动作越发迅速。 将几大袋子的东西运到家时,邓月馨手都红了,胳膊也传来酸痛的感觉。 她下意识就想找个地方坐着歇息一下,却发现底下的床单已经换成了新的,原本扔在地上的东西也都放回了桌上,摆放整齐。 邓月馨愣了一下,她站起身来,像领导巡视一样不疾不徐走着,眼睛四处打量,绕过了梳妆台和钢琴,探身往阳台外面望了望。 一切完洁如初,曾经弄脏的地方全都被打扫干净了。 邓月馨本来对爱干净的男生是很容易滋生好感的,但这种倾向在认清陆栖庭的真面目之后,成了例外。 即便他再爱干净,再自觉,邓月馨也已经筑立起防线,心中生不起一丝别的异样,只剩下厌恶。 面对干净的房屋,邓月馨第一感觉就是生气。 她紧握拳头,硬得想打人。 狗日的陆栖庭,居然又捉弄她! 在愤怒中,邓月馨又感觉到一种无法改变对方这种行事风格的无力。 想想这并非是不可预测的事,陆栖庭这个人本来就习惯了撒诈捣虚以达成他的目的,他对她也有一定的了解,知道如果不撒这个谎她是决计不会让他跟着上来的。 邓月馨脸上冷若冰霜。 陆栖庭这时候从后背拥住了她,下巴轻轻压在她的头顶上,像摇尾巴想要得到赞赏的小狗:“怎么样?我乖吧?” 邓月馨扯出一抹冷笑:“呵呵。” 陆栖庭视若罔闻,洋洋自得:“宝宝也觉得我做的不错吧?” 邓月馨看见对面的镜子上反射着他们两人亲密的举动,陆栖庭趴在她身体上,一只手抚摸她纤腰的弧度,一只手缓缓滑过她的手臂,他的头低垂着,鼻尖在她脖颈里细嗅。 似触非触若有若无的温热呼吸令邓月馨感到头皮发麻,她缩着脖子躲开,伸手将陆栖庭脑袋推开,挣开他的怀抱转身进了屋内。 陆栖庭亦步亦趋跟进来:“宝宝?” 邓月馨坐到桌边,拿了一个苹果削起皮来:“我忽然觉得当初答应你还是太草率了。” 陆栖庭低头看着她:“啊?你是想毁约吗?” “不是,只是觉得太麻烦了。” 邓月馨眼皮也没抬,每根睫毛都挂着淡漠。 “我们去外面那么多天,我的猫怎么办?总不能留它一个在家吧,食物和水倒是可以多准备,但是它需要每天上厕所的啊,我不想回到家的时候臭烘烘的。” “而且,如果猫砂盆里的东西没铲,它会直接在地上解决……” 她拿刀的手又稳又准,几句话间,已经沿着苹果边缘转了两圈,一条果皮旋落了下来。 这样寡淡的样子依旧有种不可方物的美丽,陆栖庭忍不住想要触摸她,但他知道邓月馨这时候情绪不佳甚至可能在气头上,他垂头看着邓月馨如瀑布海藻般柔顺的头发,抬手捏起一绺,抚到鼻尖轻嗅。 馨香直入心扉,陆栖庭愉悦地笑了笑,对接下来的露营充满了期待,他不以为意说:“这有什么,直接送去宠物店,让老板帮忙照顾几天。” 邓月馨微微偏头,抬眸直直地看他。 陆栖庭与她对视一眼,明白了过来,立刻道:“我现在就送去,你在家里等我。” 他转身将猫抓起来,在猫咪不安的声音中,将它装进了橙色的猫用太空舱里。 邓月馨跟着走了几步:“如果我的猫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你就完蛋了!知道吗?” 陆栖庭笑了笑,信誓旦旦:“就是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我做事也很靠谱,你就放心吧,它会被好吃好喝地供着,直到我们领它回家。” 邓月馨轻蔑道:“哼,最好说到做到。” 陆栖庭拎着小猫出门,走到玄关时又退了两步,回过头来问:“话说这是公猫母猫,绝育了吗?” 邓月馨皱眉,不耐烦地将他推出去,“不会自己看吗?废话真多,赶紧滚。” 陆栖庭才刚踩出去,后面的门“砰”一声就关上了。 “……” 他好像被扫地出门了。 陆栖庭无所谓地笑了笑,边逗“雪球”边大步离开。 邓月馨回到卧室,拿了剪刀走到角落。 那里放着她取回来的快递,是淘宝商家寄过来的最新款服饰。 与她合作的商家有好几个,邓月馨身材颜值出挑,表现力也好,商家一直对她的出图很满意,图片挂上去后,服装销量很不错,邓月馨也赚了不少。 她蹲下身体,剪刀划开胶带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刺啦声。 这一批货是质量比较好而且服装设计比较新颖好看的,邓月馨其实在微信上已经看过对方发过来的图片了,但收到实物还是比较惊喜,她迫不及待将剩下的包裹一一拆开。 “咦?” 邓月馨愣了一下,发现拆到最后一个包裹时,包装比较厚实,按捏的触感感觉像是什么很厚的衣服。 可是现在是夏季啊。 邓月馨茫无头绪,她看了看上面的单子,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但地址和名字的确是她自己的。 她皱着眉,难道商家多发了别的衣服?里面是好几套装在一起? 她将包裹拆开,却被指尖滑落的蕾丝边和酒红色的绸缎光泽惊得大脑宕机,一片空白。 配套的黑色网纱长筒袜缀着珍珠链,盒底还躺着好几套更露骨的情趣内衣。 女仆装,护士装,透视网纱蕾丝裙。 还有……性感连体衣。 脖颈有项链铃铛,胸口私处是露出的,上面还有骚文字,什么“性感尤物”“大力操我”“插入此处”“淫荡”之类的。 邓月馨手一抖,珍珠链子叮叮当当砸在了地板上。 商家是不可能会寄来这样的东西的,他们也没有人事先跟她商量过。 ——宝宝,我想看你穿情趣内衣。 脑海中骤然飘荡起陆栖庭的声音,她也想起那天在车边,陆栖庭朝她递过来的那盒水手服。 邓月馨重新翻到粘贴的单子看了看信息,对比后发现果然不是商家的信息。 她咬牙切齿,满脸憎恶地抬头看了看家里,想找到打火机将东西给烧了,可是环顾了好几圈都没看到什么,她这才从乱哄哄的急躁中回想起来,自己其实是没有买过打火机的。 要说火的话,只有厨房有,可是用天然气的话,烧东西的味道不会很好闻,可能还会招来其他人的在意和询问。 邓月馨深深叹了口气,她垂下目光,看见了手里的剪刀,突然眼睛一亮。 说干就干,没个几分钟,手上的这几套情趣内衣就全部被邓月馨剪成了碎片。 她将一切塞进了垃圾桶,换了垃圾袋,然后拎着一大包垃圾出门。 才走到小区的垃圾站将东西丢进去,转身没走几步就看到了回来的陆栖庭。 他骑着她的粉色小电瓶车,在她身边放慢了速度:“宝宝。” 邓月馨脸色比鸡蛋还臭:“别叫我宝宝,我嫌恶心。” 38很湿 38 陆栖庭停好车的时候,邓月馨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单元楼入口处。 他有些急地跑过去,直到拐了弯看见邓月馨还站在电梯前,才松了一口气。 但邓月馨显然没有等陆栖庭的打算,她好像要活到没有陆栖庭的世界去,进电梯后抬手按了楼层,就面无表情等着门关上。 陆栖庭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不顾危险将手卡到即将闭合的缝隙里。 所幸电梯门到底没有压到他的手,只是碰了一下后就向两侧缓缓敞开。 门扉后面,露出属于邓月馨如画般的容颜。 她淡淡扫了喘气的陆栖庭一眼,便冷漠地看向别处了。 她生气了。 陆栖庭得出结论。 可是为什么? 带着疑惑跨步进去,陆栖庭站到她身侧,低头端详身侧的邓月馨。 电梯闭合,开始向上运作。 他语气小心翼翼问:“发生什么了?” 邓月馨没有回话。 陆栖庭试探道:“谁惹你生气了?” 邓月馨依旧没有说话。 陆栖庭又问:“是宋妍吗?” 邓月馨没想到陆栖庭第一个反思的居然不是他自己,听得都想笑了,眼底泛起毫不吝啬的讥诮。 “你还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陆栖庭满脸问号:“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什么也没做啊,就出门送了个猫。” “你还装什么装?”邓月馨瞪他一眼,然后像是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地别开了脸。 她抬头看了眼上方角落安置的摄像头,猜测应该是有录音功能的,不过物业应该没什么事也不会去查监控。 邓月馨轻声幽幽问:“那些情趣内衣是不是你买的?” 陆栖庭眼睛微微睁大了些,里面夹杂着惊讶和喜意。 邓月馨忍无可忍唾骂起来:“你恶不恶心!” 陆栖庭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坏笑,他努力压了压忍不住上翘的嘴角,手伸出去想要拉住邓月馨的手说一些好听的话。 可才刚碰到软滑的肌肤,他就被邓月馨狠狠拍开。陆栖庭也不恼,他露出淡淡的笑,眉眼间浮现一丝纯情的害羞,“宝宝,你不觉得那些内衣会很性感吗?我只是想看到更美的你。” 邓月馨听到他这种别开蹊径的回答,睁圆了眼睛:“美?你简直是变态!” 陆栖庭盛着光的瞳孔里全是她,邓月馨看见里面倒映着自己浑身发抖的影子,她火气越烧越旺,胸脯剧烈起伏,指着陆栖庭的指尖恨不得戳到他的脸上去。 “我警告你,别再搞这些恶心人的把戏,我不是你的玩物!” 邓月馨边说边往后退,与陆栖庭拉开距离,仿佛这个狭窄的密闭空间里氧气在不断流失,闷热到只有和面前这个男人拉开距离才得到片刻的喘息。 陆栖庭步步紧逼,看到邓月馨几乎贴着墙壁后,歪着头,脸上带着天真戏谑的笑:“宝宝,你这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呢,我就是想给你个惊喜嘛。” 说到后面居然还有种可怜巴巴的感觉。 他还委屈上了?! 邓月馨攥紧拳头,指甲嵌入了掌心:“你这不是惊喜,你这叫骚扰!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成天脑子里就想着这些龌龊的事!” 大声的辱骂并没有引起陆栖庭丝毫廉耻心,他辩驳道:“哪里龌龊了,明明是很快乐的事。”他光是在脑海里想想邓月馨穿情趣内衣的样子,就已经兴奋到指尖颤抖了。 邓月馨看他一个人在那美滋滋的样子,不知道又想了些什么淫秽画面,顿时声音变得有些尖锐起来:“我们不是双向奔赴,你这种行为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陆栖庭皱眉:“骗人,你的身体不是这样说的,它明明很喜欢我,而且每次都很湿。” 邓月馨:“……” 陆栖庭:“就算一开始不湿,后面也会——” “闭嘴!”邓月馨喝道。 妈的,拳头硬了。 好想打人! 简直是对牛弹琴! 她上辈子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啊! 怎么会碰上这种死皮赖脸的人? 陆栖庭看邓月馨紧抿薄唇,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又忍住了。 毕竟,像邓月馨这样高清的人,让她承认对欲望的享受,不就相当于让她承认她就是个淫乱的人吗?那于她的叁观是相悖的。 到底怎样才能让她直视内心的欲求,不与她自己做对呢? 在他看来,不管是性爱还是自慰,都是取悦自己的快乐事,喜欢就做,只要不妨碍到别人,就没有好坏之分。 不过对不起了,邓月馨他是铁定要祸害一辈子的了。 关于邓月馨的思想,陆栖庭决定来日方长,以后循循善诱,当务之急还是让她消消火。 陆栖庭想了想,在邓月馨动手前,抬手自嘲般扇了自己一个巴掌,“哎呀,我真该死,怎么能这么说宝宝呢。” “都是我的错。”陆栖庭轻轻拉邓月馨的手:“宝宝别生气了,我错了。” 邓月馨像被蛰了一样用力甩开他的手,她深知陆栖庭就是那种嘴上说错了下次还敢的类型,转身眼不见为净地背对着他,狠狠深吸气,试图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想,自己是无法控制别人做什么说什么的,总是妄想别人会自己改变的等待也有些可笑,唯一可控的其实只有自己。 还是自己修为不到家,导致某些人一点就炸了。 如果不从内部改变,以后别人一碰到那个界线的按钮,她就要一直生气吗?被别人掌控情绪? 那不是她想要的。 那个情绪的按钮应该由自己掌控。 耳边陆栖庭还在喋喋不休:“宝宝你就原谅我吧,那个是好早之前买的了,我都几乎把它给忘了。” 他的语气温柔得像哄孩子,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邓月馨的耳鬓上,邓月馨偏过头,抬手推开他的脸,看电梯门开了,连忙快步走出去。 到家门口打开门,邓月馨转身就想将跟上来的陆栖庭拒之门外,但是陆栖庭灵敏地挡住了门,脚卡在门缝里,还生怕别人听不见似地拔高了音量。 “宝宝,你就让我进去嘛,我错了~” 邓月馨眉心紧皱,声音冷沉:“你走开,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陆栖庭像是一下抓到了她的弱点,不仅反其道而行,声音还更大了:“宝宝,我真的知道错啦,你就别生气了……” 邓月馨知道他就是一条死缠烂打的赖皮蛇,担心僵持下去引来邻居,况且她力气根本没他大,等到他不想这么玩的时候强来她也没办法,只好咬牙道:“赶紧滚进来!” “得嘞!” 陆栖庭像条银鱼一样溜了进来。 一进卧室,他像是自己家一样,没有半点拘泥地坐到了床上。 邓月馨看着他和那张床,双脚像钉住一样,都不想走过去了,只站在一旁,双手防备地抱着,目光冷飕飕看着他。 陆栖庭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笑着说:“宝宝,来坐嘛。” 邓月馨撇了撇嘴角,冷嗤,没有理会他。 陆栖庭也不恼,自己站起身来慢慢走到邓月馨身边,双手搂住她的细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不怀好意道:“宝宝,周末的露营,你应该不想我对你动手动脚吧?” 邓月馨感受到陆栖庭的手在自己后腰上磨蹭传来痒痒的感觉,一阵头皮发麻,手揪起他的一层皮试图扯开:“你又想干什么?” 陆栖庭贴着邓月馨的脑袋,蹭了蹭她的额头:“虽然我很舍不得这样一个野外的机会,但是,宝宝肯定希望我尊重你,所以现在我来跟你商量了。” 邓月馨踮脚咬了陆栖庭的下巴一口,留下牙印。 陆栖庭往后稍稍拉开距离。 邓月馨看他吃痛的样子,心里舒服了些,总算愿意回一句:“你有那么好心吗?” 陆栖庭目光湿润,看着她点头说:“当然,我不希望宝宝生气,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露营的时候我为所欲为,第二个,你现在穿上情趣内衣和我做。” 邓月馨破口大骂:“滚!不要脸!” 陆栖庭:“我这是诚实。” 邓月馨:“我觉得你还是去死比较好。” 陆栖庭:“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身强体健,应该还能活很久,而且我还没有操够你,就算我被埋在冰冷的地下,也会不顾一切爬回你身边。” “当然如果我变成了鬼,我也会永远纠缠你。” “……” 邓月馨真切恶寒了一把。 说真的,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面前这个人已经在土里开始腐烂了。 陆栖庭笑得如沐春风:“所以宝宝,你选什么?” 邓月馨气得脸色发红:“我一个都不选,你在这跟我玩文字游戏呢,说得好像我有选择一样,就算我答应你,你也会食言,上次你答应得好好的,结果就没有做到,你这样没有信用,我很难选择信任你。” 陆栖庭说:“那次是意外,这次我认真的宝宝。只要宝宝好好配合,我保证到时乖乖的,绝不做让你难堪的事。” 相信他,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邓月馨脸上仿佛裹着冰渣子:“滚,闭嘴,别说话。” 她试图睁开陆栖庭的怀抱,却被陆栖庭牢牢抱紧。 邓月馨撇开头,讽刺道:“我选第叁个,你消失。” 陆栖庭道:“没有第叁个,如果有,那就是两个都要。” 邓月馨:“……” 陆栖庭笑了笑,直起身说:“明白了,看来宝宝也和我一样期待着野外。” 邓月馨磨了磨牙:“就算我答应你也没用!衣服我已经毁掉了,刚才就是去扔的。” “是么。”陆栖庭挑了挑眉毛。 他松开邓月馨,走到墙面,打开了最顶格的衣柜,伸手从里面掏出来一个袋子,慢悠悠道:“幸好我有所准备,就是没有那么性感。” “不过,也别有一番风味。” 邓月馨看陆栖庭打开拎出一套水手服,整个人呆滞住了,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居然是那晚的那盒水手服。 陆栖庭是什么时候藏在这里的? 陆栖庭看着邓月馨又惊又怒的样子,他知道自己激怒了邓月馨,可他就喜欢看她这副又气又无奈的模样,像一只炸毛的可爱小猫,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疼爱。 可他一靠近,邓月馨就下意识地往后退,在她身体撞到桌子的时候,陆栖庭趁机将她困在桌子和自己发热的身体之间,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宝宝,你这么生气,是不是因为你心里其实也有点期待呢?” 邓月馨额角青筋跳起:“放屁!强词夺理!” 陆栖庭往前顶了顶,邓月馨感受到坚硬灼热的某物,浑身一颤,她用力推搡着陆栖庭。 可他却纹丝不动。 邓月馨身体因为愤怒和紧张而微微颤抖,可在她内心深处,却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在蔓延,下面也因为男人的磨蹭有些异样的酥爽。 两人角力得更加厉害,到后来,邓月馨脸红脖子粗地没了力气,瘫在男人怀里喘息。 陆栖庭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绯红的眼角泛着水光,“承认吧,你对我其实也有感觉的。” “呸!”邓月馨毫不客气朝他脸上啐了一口唾沫,“你别做梦了,我看到你就恶心,恨不得杀了你!” 陆栖庭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了,他抬手在邓月馨身后的桌上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脸,平静无波的语调中却透露出诡异的机械感:“宝宝,你这欲拒还迎的样子,真是让我欲罢不能呢。” 邓月馨发觉扣住自己下巴的手力气更大了,宛如钢筋利爪,下巴疼得几乎脱臼,可是她却很高兴,因为她成功地惹陆栖庭不高兴了。 他只要不高兴,她就高兴了。 陆栖庭深邃如兽瞳的双眸紧盯着邓月馨,自然也没错过她瞳孔里露出来的那丝浅薄笑意,他突然蹲了下身子伸手去脱邓月馨的裤子。 邓月馨瞬间变脸。 她双手往下抓想要去护住裤子,“陆栖庭!” 裤子上的扣子被扯掉落在地,裤子从屁股上滑下来一节,露出雪白的大腿和黑色的内裤,陆栖庭将邓月馨整个身体往上一抬坐到桌子上,然后按着她的肚子,抬手扯裤子。 陆栖庭的动作并不温柔,邓月馨疼了,边骂边挣扎,可她就像个烙饼一样被翻来覆去,裤子也生生从双腿上彻底滑了出去。 陆栖庭将邓月馨翻过来时,看到她脸红彤彤的,眼角挂着泪珠。 邓月馨缓了口气,失神的双眼又重新聚起神,她正要有所动作,陆栖庭突然抬腿挤开她试图闭合的双腿,他细长的手指将遮住私密之处的布料往边上一挑,泛滥的小穴便颤颤巍巍暴露在空气中。 邓月馨身下一紧,陆栖庭看到那处收缩的样子,笑道:“你看你,想吃我想到流口水了。” 邓月馨羞愤难堪,双耳充血。 “本来今天打算放过你的,但你都这么湿了,我必须满足你才行。” 邓月馨张口想要吐骂,陆栖庭却突然间举起灼热粗硬的肉棒从挑开的布料间插了进去,粗暴的长驱直入令没有准备的邓月馨吃痛,下意识仰头“啊”一声叫唤出来。 陆栖庭发出满足的喟叹,他顺势俯下身裹紧身下的娇小身躯,张嘴含住邓月馨来不及闭合的软唇,一边挺胯抽插,一边将软舌钻入邓月馨的口腔里吮吸所有的清甜唾液,手指也挑开邓月馨的衣摆,抚摸着白嫩光滑的肌肤,一点点往上裹住高挺的柔软。 “不唔……啊……” 火热密集的动作令邓月馨口中难以控制溢出呻吟,听着那痛中带着欢愉的娇喘,以及女人噙在眼角的泪珠,陆栖庭欲念更甚,下身坚硬如铁,犹如被鼓励了般更加卖力耕耘,他每每顶入深处,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贪婪而不知疲倦地索取。 宝宝好温暖。 他想要埋在里面永远不出来。 只要她愿意给他肏,他愿意给她当牛做马。 就是死在她身上。 他也愿意。 39遮什么 39遮什么 漫长的运动里,汗水从白皙的皮肤毛孔中渗了出来,在暖黄色的炽光灯下,随着肉体晃动闪着莹白的光芒。 发丝也凌乱黏在皮肤上,邓月馨仰头忍耐火热的贯穿,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里面还夹杂着交合而产生的黏腻水声。 “宝宝,我好爱你。” 有力热烈的吻将邓月馨席卷在情欲的欢愉中,陆栖庭的冲击如骤雨般密集,他双手仿佛附有魔力般,所过之处,均泛起过电般的舒爽。 “不要射在里面。” 声音发出,邓月馨才发觉自己嗓音干哑,她抬手摸了摸喉咙,补充道:“最近不是安全日。” 陆栖庭动作缓下来,啄了她的嘴唇一口,说:“好。”然后起身离开,在超市的一大包零食袋里翻找避孕套。 邓月馨显然羞赧于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灯光下,伸手将被子扯过来盖住了雪白的身体,但在轻薄的被子覆盖下,仍然勾勒出一具奥妙姣好的身形。 陆栖庭眼底浮现出笑意:“遮什么,你身上我哪里没见过没摸过?” 他找到避孕套的盒子,打开抽出一个后将盒子丢到床头柜上,“待会又不是不做了。”说着便开始撕避孕套的包装。 邓月馨的眼神不是很友善。 陆栖庭漫不经心戴上安全套,抬眼问:“你真的不穿这套裙子吗?” 邓月馨瞥了眼扔在角落的水手服,按在床上的手缩了缩。 她别开了眼,声音冷硬说:“不穿。” 她完全不相信陆栖庭露营会老老实实的,明明他都已经自己决定好要和她睡同一个帐篷了,那个所谓的约定,也不过是陆栖庭为他自己谋福利罢了。 陆栖庭伸手抽出一张纸巾把手指沾上的液体擦干净,然后掀开被子躺进来,贴着邓月馨的肌肤将她压在身下,掰开她的腿插进去。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啊?” 说话间喉咙溢出笑意,邓月馨甚至能感觉到他声带引起的细微的胸腔震动。 顾及到明天的露营需要跋山涉水,陆栖庭到底没有折腾邓月馨太久。 但是射了两次后,陆栖庭仍然没有从里面抽出来的打算,他抬起邓月馨的身体将人搂在自己身上,手护着她的腰和屁股,起身脚步沉稳地往阳台那边的浴室走去。 邓月馨攀着他肩膀,手指紧张地用了些力:“外面窗户没关。” 虽然这里是十四楼,晚上天色昏暗,小区下面的路灯光线也几乎传不上来,但是邓月馨还是担心对面单元楼里可能有人会看见。 陆栖庭却没有那么多顾忌,安抚地揉捏她后腰处紧绷的软肉,笑着亲亲邓月馨的耳朵,温柔道:“别害怕,不会有人看到的。” 他探头观察了下情况,见没有什么异样,便托着邓月馨出去,到窗边后腾出一只手将阳台的窗户关上了。 卫生间顶上是一盏浅黄色的小灯,光线有些昏暗,但是颜色是温暖的。灯光下面水汽弥漫,黏附在一切可以黏附的物体上面,邓月馨的皮肤上也沾了一层雾气,触手湿润,连呼吸都变得潮湿而不畅快起来。 “……别做了。” 邓月馨趴在墙壁上,艰难地转过头,看向按着自己纤细的腰肢不停抽插的陆栖庭。 本以为结束了洗个澡就可以休息了,哪想到,陆栖庭将兜满精液的套取出来,丢进马桶边的垃圾桶后,又将她按到墙上,抬起她一条腿再次插了进来。 “还是这样爽,戴套一点都不舒服。” 陆栖庭动作虽然缓慢,但是每一下都插得很深,甬道传来极致磨人的快感。 看着他又沉迷于欲望之中,邓月馨有些担忧,忍不住说:“不准射在里面。” 陆栖庭上半身也伏了过来,捧着她的一边脸颊亲了亲唇珠,然后看着她眼睛说:“宝宝别担心,我不射在里面,避孕药毕竟有副作用,我可舍不得伤害你的身体。” 看他温柔哄人的样子,邓月馨却还是不放心:“我信你个鬼,你忍得住吗?”要知道关键时刻一念之差哪怕迟一秒,都可能造成难以挽回的结果。 邓月馨能感觉到今天很容易被陆栖庭撩拨起欲望,或许是排卵期到了,所以很容易来感觉。 这就更加危险了。 包括去露营的这几天,大概都是排卵期,陆栖庭要是射在里面,搞不好会中奖。 邓月馨扭动着四肢想要挣开,可陆栖庭牢牢按紧了她,不让她乱动。 “忍得住,宝宝,相信我。” 夹杂喘息的低沉嗓音,从发鬓一点点钻入耳窝,陆栖庭将她压在墙上,亲吻她后背的水珠和汗水。 邓月馨嘴里发出细碎的闷哼,被后入的性器一点点送入快乐的巅峰,她闭上眼睛忍耐着汹涌的快感,心中天人交战。 一分钟后,她缓缓睁开眼睛,说:“我不想相信你。” 邓月馨皱着眉,“你要么就戴套,要么就不做。” 很平淡的语调,却用着严肃的口吻。 陆栖庭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感知到话语中潜藏的警告,他缠绵的吻上移,从邓月馨后背转移到了纤细的颈侧。 触碰留下丝丝痒意,一路碾转,抵达了邓月馨酡红的耳朵。 他轻轻啃咬,嗓音喑哑不已:“我在你眼里是那么没有自控力的人吗?” 邓月馨受不了耳朵的痒意,屈起身体:“你不是明知故问吗?你有过哪怕一次忍着吗?” “我有的。”陆栖庭亚平她的脊背,深深顶了上去。 邓月馨抬手朝后伸去,按住陆栖庭抓她腰的手,“不想跟你那扯那么多,到底带不带套?” “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吗?” “不能。” “宝宝,你可以试着相信别人的。” “信不了了。” 本来是有点信的,但自从宋妍答应送她回家却失约,导致她落入陆栖庭手中后,邓月馨就再也信不了任何人了。 从那一天起,她没有一刻不在懊悔。 陆栖庭双手将邓月馨怀在胸膛里,“可是这样不会很辛苦吗?” 邓月馨没有说话。 从小到大被骚扰的不愉快经历,让她习惯性在自己与别人之间筑起无形的高墙,这造就她慢热的性格的同时,可以防备未知的安全隐患。只是这种防备心紧绷着神经,每天如影随形,只有在熟悉的环境以及身边有朋友时,才会得到些许喘息,时间久了精神上自然觉得疲惫。 她也不想这么累的。 可是惨痛的教训告诉她没有一个人可以靠得住。 她必须为自己负责。 陆栖庭亲亲她脸颊:“宝宝可以试着信任我。” 邓月馨语气悠扬:“不了。” “信任你的话,从另一种程度上来说,其实就放弃了自己的力量。” “我不喜欢把权力交在别人手上。” 邓月馨一字一句说着,眼神如刀,锋芒暗藏,觑向身后的男人。 “所以,不带套你就滚出去。” 陆栖庭紧抿着唇,目光变得沉静起来。 邓月馨于是抬手想挥开他,却发觉,男人禁锢自己的力量也加了强势到不容反抗的力道。 “我偏要你相信我。”陆栖庭说。 邓月馨也不明白自己都把话说这么死了,他为什么还偏要在这较劲,在他的执拗下,很快她两只手就被男人反锁在了身后。 挣扎,只换来了手腕的赤痛。 她力不能支地弯着腰,被迫承受,在无尽的操干下,脑海里又只剩欢愉。 过了许久,她被陆栖庭送至高潮,脑海一片空白,小腹和穴道也一阵不由自主的痉挛。 快感的余韵还没有消散,邓月馨却已经浑身发软。 陆栖庭开始在她小穴进行最后密集的冲刺,拔出来的瞬间,邓月馨就感觉到乳白的精液喷射了出来,一股股溅洒在她的后腰上。 还有一些,顺着身体的弧度滑入双腿间,痒痒的从腿心垂下来。 陆栖庭终于松开邓月馨酸痛的手,汗涔涔的胸膛贴了上来,紧紧抱住往下坠的她,跪在地上深深喘息。 “宝宝……” 陆栖庭声音沙哑低沉,他看着双眼失焦的邓月馨,满脸都是情欲的残留,绯红着脸喘息的样子,忍不住凑近亲了亲。 两人喘着息恢复力气的时候,邓月馨还能够感觉到陆栖庭身上肌肉的颤动,除了胸腔的起伏,还有那颗激烈跳动的心脏。 多么鲜活的生命。 邓月馨闭上眼睛。 热水慢慢褪去身体的黏腻。 水珠顺着邓月馨白净的脸往下流。 她眉毛,睫毛,在水的浸润下变得更加黑亮。 “下次再这样一意孤行,我会和你拼命。” 在缭绕的热气中看过来的那双眼睛,和语气一样,平静而死寂。 仿佛深邃的瀚海。 应该是愤怒的,但又不像愤怒。 陆栖庭还没来得及细看,邓月馨就已经闭上眼睛,整个人站起来,自顾自埋进了哗哗的水帘里。 40腿张开些 40腿张开些 水珠从白皙柔韧的腰际滑落,陆栖庭将手伸过去,才刚触到,就感觉到指尖下的身体敏感地颤了下。 邓月馨回过头来看他,好看的眉毛也拧了起来。 陆栖庭目不斜视凝着指腹下的青淤,邓月馨还是太娇嫩了,明明他也没有怎么用力,却留下了这么多痕迹。 害得他好喜欢。 想起邓月馨在他身下隐忍又娇滴滴哭的样子,陆栖庭呼吸又紊乱了,他眼中泛起无限柔情,声音轻柔:“宝宝幸苦了,我来帮你洗。” 邓月馨本来想要拒绝,但看陆栖庭拿起洗澡巾挤了沐浴露给自己搓澡,是真的没有又起歹心之后,才放心地任由他服侍。 陆栖庭洗头的动作也很轻柔,像是怕抓疼了她。 洗了一会儿,邓月馨便觉得有些昏昏欲睡了,她将身体往后靠在陆栖庭怀里,脑袋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闭上眼睛说:“饿了。” 在床上胡混了也不知多久,开始时天还是亮的,现在却已经黑了,估摸着来看,应该是九点左右了。 陆栖庭仿佛这才想起没吃晚饭的样子,凑过来亲了一下邓月馨的脸颊,说:“洗完就点外卖。”他低下眸望着邓月馨染水的睫毛,“还是说,你想吃我做的?” 邓月馨眼帘掀开一条狭长的缝隙,不以为意道:“你能做什么?” 陆栖庭回想起之前看到厨房的小冰箱里有鸡蛋和面条,说:“我可以下面给你吃。” 邓月馨眼睛彻底张开了,她透过迷濛的水汽看过去,见他神情没有丝毫不端,沉默了会儿,问:“你做的东西能吃吗?” “我为你特意学过,怎么样,要吃吗?” 陆栖庭搂紧她,凝视她的双眸像狗狗一样乌黑亮丽,染了水珠的五官轮廓,在暗光灯下显得更加俊美了。 邓月馨别开眼:“不吃,点外卖吧,我想吃丰盛点的。” “好。”陆栖庭说。 他退后一步,让邓月馨仰起头,拿着花洒开始冲她头上的泡沫。 白色的泡沫混着水沿身体往下流,慢慢露出里面包裹着的雪白胴体,漂亮的身体线条,在暗光下发出白玉一样莹润明澈的光泽,直晃得人头昏目眩,心猿意马。 没有人能把持得住,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爱的人。 陆栖庭将花洒挂了回去,不假思索环住邓月馨的腰肢,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右手沿着小腹摸进她的双腿间。 邓月馨下意识并拢双腿,抬手抓住他手腕,神情不满啧一声看他。 陆栖庭嗓音微哑:“我帮你洗。” 虽然两人已经多次坦诚相见并深入交流,但让邓月馨当着他的面去洗身体,还是会令她感到拘束。 陆栖庭看邓月馨埋着头不说话,便当她默认了,搂着她挪了下脚步,使温水落下来恰好洒在她的腹部和双腿上。 邓月馨感受着下面在搓揉的动作中逐渐泛起难以启齿的感觉,她侧头看陆栖庭,心里越发有些不确定她到底是真的在给她清洗,还是单纯是在亵玩她。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 是由单纯的清洗变为了不怀好意地把玩,因为紧贴着她身体的男人,身上某样东西又慢慢硬了起来,正热烫地贴着她的臀瓣。 “宝宝,腿张开些。”陆栖庭低沉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了。 “……你适可而止吧。” 这句话几乎是从邓月馨牙关里艰难蹦出来的,她难以言喻闭上了眼:“不是说明天还有些地方要走路吗,你这样我明天还去不去了?” “宝宝,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好好帮你洗。” “……没有别的意思你蹭我干什么。” “只是蹭蹭而已,不进去,”顿了下,他说,“不用管它的。” 伴随着温水的清洗,很快陆栖庭就将粘在上面的污渍都清洗了,腿间也不再黏滑。 他拧了毛巾给邓月馨擦身体,邓月馨面无表情低扫了眼他胯部,从他手中抢过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忍受下体的异样走进了屋内。 陆栖庭迅速冲了一遍冷水,从阳台走进屋内,找到衣服穿上,才拿起手机开始点外卖。 “你想吃什么?” 邓月馨已经穿了吊带睡裙,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吹头发,吹风机声音太大了,她没听清,陆栖庭于是走到她身边又问了一遍。 邓月馨说:“随便。” 陆栖庭于是自己点了几个菜,下好单之后,他走到邓月馨身边,拿走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邓月馨长发及腰,既茂密又柔顺,像绸缎一样,在抚弄间流动着银色的光芒,陆栖庭忍不住抚起一缕送至唇边,吻了吻。 “我去帮你收拾露营要用的东西。” 他欢快地说着,关了吹风机,开始打开从社团领回来的背囊,背囊几乎有半个人那么高,下面折起来的帐篷睡袋已经占据了四分之三的空间,上面大概能只能塞进去一些洗漱用品和衣服鞋子之类的。 邓月馨对着镜子护肤的时候,陆栖庭就问她要带哪些东西,他先是将淘宝商家寄来的衣服塞进去,过了会儿,又走到衣柜前开始挑选衣服。 邓月馨快速涂完护肤霜,走到他身侧,见他手里拿着一条裙子,伸手夺下,“露营穿裙子,你是真不怕我走光啊。” 陆栖庭扁了扁嘴,认错般垂下眼。 邓月馨将裙子迭好了放回去,自己从一堆整齐的衣物里,抽出长腿运动裤扔给他。 “这个。” “还有这个。” 邓月馨又翻了翻,挑出一件短袖和一件长袖递给陆栖庭。 “两套够了,反正才待三天。” 陆栖庭搂着衣物,看起来不太高兴地杵在那儿,也不动作,他往柜子里瞅了下,抬手挑出一条超短裤,说:“这个也可以吧?” 邓月馨说:“山上蚊子很多。” 陆栖庭却说:“不怕,我们可以带蚊香。” 邓月馨觉得他多少有些小题大做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帐篷那么狭窄的空间里就算有蚊子也很好拍死。至于在外面,动来动去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咬,况且她又不是没带长袖去。 “反正我是不会穿短裤的,你想想走在山里,搞不好会被刺刮伤的,太阳也会把我晒黑……” “再说了,哪里带得了那么多东西,明天还要放洗漱用品,还有雨伞抽纸防晒霜手电筒什么的,你塞那么多不重要的,到时候背不背得动啊……” 邓月馨似乎有着很多借口,陆栖庭认输了。 第二天早上,邓月馨和陆栖庭跑了两趟,总算将行囊和几袋零食一起塞进了后车厢。 上完早上的课,吃了午饭后,邓月馨就让陆栖庭开车去接宋妍。 途中,邓月馨叮嘱着陆栖庭。 “你跟我打配合,尽可能的延迟宋妍和祁遂的碰面,待会儿这么着吧,宋妍和我坐你的车,你让王芮然去大巴车上陪祁遂,等下了车后,我拖着宋妍走在最后面,到时候你见机行事,别让走在前面的祁遂回头发现她,知道吗?” 陆栖庭打着方向盘,抿了抿嘴说:“可是我想跟在你身边。” 邓月馨朝他看去。 陆栖庭又说:“我想王芮然也是这样想的,他肯定会回宋妍身边。” 这倒是个问题,坐车的时候见不着就算了,下了车之后的两个多小时的路程里,王芮然不可能全程不见宋妍。 邓月馨沉默了会儿,说:“那你自己和王芮然商量,跟他换班呗,祁遂毕竟也是你们叫来的,总不能全程不管人家吧,他要是回头来找你们看到宋妍,那怎么办?” “两人直接半路闹起来,我们还赶不赶路了?要是其中一个气得跑了,荒郊野岭的,我们去找人也麻烦,而且与大部队脱离了,到时候上哪找人去……” “总之,你自己想办法,在到达目的地扎营之前,尽量避免两人碰面。” 陆栖庭点点头,“都听你的安排。不过事成之后,我想要奖励,可以吗?” 41惹火 41惹火 邓月馨原本心不在焉透过茶褐色玻璃,望着外面不断往后退去的人影和建筑,听到陆栖庭的话目光转了下,与陆栖庭的视线在镜中交汇。那样仿佛实质化了一般的灼热,烫得邓月馨眉毛一竖。 她有种被男人完全掌握在手掌间玩弄的感觉,对方一眨不眨盯着人的时候,矛盾得似要毁灭了吞入腹中,又似狂爱含在嘴里怕融化了。邓月馨这样慢性子的人不理解他这种突如其来强烈的感情。 她发誓自己从来没有对陆栖庭有过什么好脸色,哪怕是以前没捅破窗户纸的时候对他也是疏离而礼貌,不明白没有经历过时间的陪伴和特殊事件的润滑,他怎么就好像对她爱得要死要活了。 邓月馨感到匪夷所思,但是陆栖庭已经像意外洒在手上变得恶心变质的糖浆,让她神经几乎每时每刻进入一种紧绷焦灼的状态来了,相处的时候她时常会感到头痛,强迫症在这时候会显得格外明显,身体里一直有个声音叫嚣着,就像以往不洗干净手就别想得到安宁一样。 “滚。”邓月馨眼神骂得很脏地冲他吐了一个字,避开视线后,那种毒蛇般粘在身上的窥视感,依旧让她十分不舒服。 目前尚且还做不到时时共情邓月馨的陆栖庭瞧了她的反应,低笑了声,知道对方并不待见自己,也识趣的没有再说话,但为了缓解两人之间的氛围,以及舒缓邓月馨的情绪,车子一路都放着欢快悠扬的音乐。 邓月馨闭上眼眯了会当做小憩,没多久她就听到车子停下来的动静。 “等我一下,我去拿手机。” 陆栖庭话音刚落,邓月馨陡然睁开了眼,这时候陆栖庭已经打开车门跨了出去,他修长的双腿迈着沉稳的步伐,从人群中径直穿过,进入斜对面的手机维修店时,周遭还有女性心猿意马顾盼流连的目光。 邓月馨轻嗤一声。 店里坐着的老板很快站起身来,笑着和陆栖庭说话。邓月馨离得远,自然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却看着看着心惊肉跳起来。 她想起曾经无意间在网络上了解到的信息,娱乐圈里涉及多位女明星的那次艳照门事件,就是因为电脑坏了拿去维修,结果店员私自查探隐私,并将里面的私密照片散播了出来,涉及的演员事业急转直下,甚至有人永远退出了娱乐圈。 虽然也有些人淡了一段时间后继续出现在大众视野里,但邓月馨扪心自问,自己远没有那样的毅力和勇气,更无法在面对众人的目光和戏谑时还能面不改色,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生活。 脑子里乱糟糟的,如坐针毡塌着肩膀在窗边角落待了一分钟后,陆栖庭总算是回来了。 上车后,他只是随手将两个手机放到右边储物盒上,邓月馨的目光却落在上面挪不开了。 陆栖庭放慢速度避让行人时,才终于通过反光镜注意到邓月馨的欲言又止。他顺着邓月馨的视线看一眼,然后凝向镜中魂不守舍的双眸,“宝宝怎么了?” 陆栖庭眼尾上挑,浅浅的笑还是透出一股促狭,像是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做错了什么,只一肚子憋了坏水准备逗弄邓月馨。 邓月馨没好气问:“修好了?”她吸口气,向后倚去,头靠在靠枕上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个舒服的角度,反复挪了挪脑袋,手臂也交叉着抱住自己胳膊。 这样防备的姿态在陆栖庭那里就像水落进了水里,好像轻如鸿毛不足挂齿,却又令他很小心眼的斤斤计较,他只是没有资格表露出来,甚至装作若无其事轻轻“嗯”了一声,便没有再说话。 这很不像他的行事风格,他明明是那种发现她不对劲之后上赶着都要努力找话茬的人,但现在两人并没有到吵得不可开交的冷战的地步,他却故意缄口不言,和邓月馨玩起谁说话谁输的游戏来。 邓月馨心里于是也犟起来了,看着车外的路不说话了,眼看着没多远就要到宋妍的宿舍楼,她左等右等等到耐心都告罄了,陆栖庭都还是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 心中就像爬了蚂蚁一样,将邓月馨咬得七上八下,她知道如果再不问,待会宋妍上了车,就不好问这些事了。 不想被焦灼的情绪笼罩整路的邓月馨不得不将交叉的左腿放下来,换了右腿翘上去。 她别扭地问:“那啥……文件,有损坏吗?” 陆栖庭嘴角勾起略高一筹的弧度,声音像哄小孩一样说:“没有哦。” “所以那些照片视频还在?” 其实不用回答邓月馨也已经从他脸上知道了答案,但陆栖庭还是秉着句句有回应地说:“当然。” 邓月馨终于问自己最想问的:“没有泄露吧?” “别担心,手机有密码,私密相册也有密码,他没法破解的。”陆栖庭仍然保持着漫不经心的姿态开车,但嘴角的弧度却大了起来,笑容也更生动了。 邓月馨看不惯他这副信誓旦旦哄她的假惺惺的样子,更不知道这件事有什么可笑的,好像她所有的担惊受怕不过只是他眼中无足轻重取乐的看点。 “那可不一定。” 邓月馨咬了咬后牙槽,复杂的情绪在那张精致的脸上交替出现,陆栖庭眉心终于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自认为作为邓月馨的伴侣,并且在接下来还要共度很长的一生的他,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对邓月馨的情绪是有责任的,不然情绪的回旋镖飞回来只会扎到自己,他还不想邓月馨对他的排斥进一步上升。 于是他像是沉稳可靠的大人一样,用无尽温柔的语气安抚起多疑又很没有安全感的邓月馨,很认真地劝她:“你就别自己吓自己了,他要是真有那么高超的技术,也不至于在这里开个这么小的店赚叁瓜两枣了。” 这个理由勉强安慰了忐忑不安的邓月馨,有了心安的理由,她开始觉得或许真是自己想太多了杞人忧天,事情远没有那么严重。 很快明白过来自己只是太害怕了的邓月馨轻声松了口浊气,但脸上难看的表情没有好转多少,她只是改了个坐姿,用胳膊肘蹭着窗户支着头,手掌摊开遮住额头,只露出来一双有气无力垂下眼皮的眼睛。 一时间,她有些茫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里,接受陆栖庭的安排去她根本不想去的露营,白白浪费掉这个来之不易的可以懈下紧张精神的假期。 可是不去又能怎么样呢?回家吗?可早在外婆死后她就已经没有家了,除了空落落的房子,称得上眷恋的也不过是那一抔矮矮的坟墓。 虽然和记忆中已经物是人非,可邓月馨在这一刻还是无比想念起外婆这个真正给过她温暖的人来,外婆要是知道她的委屈,才不会像陆栖庭一样视若无睹。 邓月馨鼻尖一酸,眼眶热了起来,眼泪一时间控制不住地往外流,她不想让陆栖庭发现,连忙用手搭在窗户边,整个头埋进了臂膀里。 陆栖庭发现她换了姿势,肩膀似乎隐隐颤抖,人也是有些无措起来:“你怎么了?” 邓月馨声音闷闷地说:“困了。” 陆栖庭仔细看了她,不见异样,确定自己是真的想岔了,也是,邓月馨除了在床上,几乎很少会表现出脆弱的一面,再想到这段时间确实没少折腾邓月馨,自知理亏的陆栖庭善解人意地说道:“那你躺着睡会儿吧。” 车子很快到了宋妍的寝室楼下。 宋妍受宠若惊地,任由陆栖庭把她带去露营的东西放进后车厢,自己先一步打开车门进去,在意外发现邓月馨躺在后座时神色闪过一瞬的诧异。 “唉,挪一挪。” 宋妍抬了抬邓月馨的腿,腾出一个空位自己坐下来,然后弯着上半身去看邓月馨,“咋的,被榨干了?” 邓月馨掀起眼皮,瞟了她一眼又闭上。疏散慵懒的样子,就像刚经历过一番蹂躏似的。 而事实也确实与宋妍所想的别无差别,宋妍身为海后,深谙这方面的事情,脸上露出姨母笑,拍了拍邓月馨的屁股,低声突然感叹:“有时候我真恨不得自己是个男人。” 邓月馨闻言睁开了眼,狐疑地看过去。 宋妍正倾慕地看着她玲珑的身体曲线:“你简直是个妖精,别说男人了,我都想干你。” 邓月馨没想到居然从她嘴里听到这种荤话,片刻的愕然后就是便秘一样的表情:“……瞧瞧你说的什么话,还是人吗?” 宋妍嘻嘻一笑:“还不是你长得太惹火了。” 这时陆栖庭的身影从窗外走过,宋妍立刻坐直了身体,安静乖巧得像个小学生。 42八卦 【作者有话:感觉写得不满意,太拖沓了,总想删呢,好纠结。有可能后面会修一下或者重写吧】 ============== 42 八卦 北校区大门口的那片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一看就知道是参加露营的人,陆栖庭将车子停靠到左旁的路边上,他下了车,运动鞋跨过行道树踩在干净的石板上,抬头朝周围看了看,似是没发现他要找的人,他又举起手机放到了耳朵上。 阳光穿过悬铃木茂盛的树叶,从缝隙间倾洒下来,落在他的身影上染上一层柔和的暖色。 “快看,那边又来了一个帅哥。” 远处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随后王芮然从人群里站起身,朝车辆的方向走来。 宋妍看到后准备打开门,却被邓月馨抬手拦住,她好奇地看过去。 邓月馨说:“待在这就行了,你下车干嘛?” 祁遂不知道来了没有,又或者在哪个角落,邓月馨自然不想让宋妍抛头露面,便将她强势攥离窗边,拉到了自己面前。 宋妍为了维持平衡不得不坐了回来,她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邓月馨不愿让她有多余的思考时间察出端倪,恨不得说话像瀑布一样往下流:“人不是过来了吗你出去干啥?好好待在这儿吹空调不愿,要出去晒太阳啊?不好好享受,等到了山上想要空调也没有喽!” 她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还是说,你想去人群中看看有没有帅哥?” 宋妍眼睛睁圆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见邓月馨又在喋喋不休。 “我说句不中听的,你既然想要和王芮然好好在一起,那就得改改以前的臭毛病,我看他那个人不像是眼里能容沙子的,如果知道——” 宋妍忙捂住邓月馨的嘴巴,“你可别瞎说啊,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看他过来了,想和他说说话。”她余光瞟了一眼越来越近的王芮然,声音有些虚,音量还越说越小,显然是怕被听见。 王芮然先是和正在打电话的陆栖庭简单打了个招呼,然后才一步步来到窗边,他抬手搭在车窗上方,俯身冲车厢里的两人温和地笑了笑:“刚刚在说什么呢?” 宋妍收回手,连忙打哈哈:“没什么没什么,一点女生之间的小秘密,你们男人不适合知道。” “哦。”王芮然脸上仍然挂着笑,他点点头,没再多问。 “对了,学长他们带人去买食材了,应该不一会就会回来了,现在大家都在等大巴车,等人齐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就会点名出发。” 宋妍应道:“好。” 邓月馨眸光一闪,赶忙拉住宋妍的手:“那我们两个待会懒得下车了,你们给我们说一声就行。” 王芮然点点头。 邓月馨又说:“那等会儿宋妍跟我们坐这辆车喽,你也看到了车里装了东西坐不下你了,然后我还有点昏车,路上可能会躺下,所以只好暂时麻烦你去大巴车上挤一挤啦……” 顺便,和你未来情敌多相处相处。 等东窗事发时,两男主人翁回忆起来,表情一定很精彩,邓月馨都忍不住摩拳擦掌看戏了。 对此毫无察觉的王芮然扫了眼座位上的箱子,又瞥了眼副驾驶座上放着的大行囊,无所谓道:“没关系,我坐大巴车就行。” 宋妍却是一听到要分车,脸上表情有些不乐意了。 邓月馨与她对视一眼:“你要是不想在这,和他换也行啊,”她问王芮然:“这辆车你开过吗?或者你会开车吗?” 王芮然:“会。不过我没有驾驶证,但是有陆栖庭在旁边看着就没事。” 邓月馨:“那可以啊。” 王芮然挽起手腕,跃跃欲试:“这辆车我昨天在操场才开了一圈就被撵下来了,还没过够瘾呢。” 邓月馨用肩膀轻轻撞宋妍:“还不下车?” 宋妍:“呃,那算了。” 她很遗憾地告诉王芮然,“你还是下次再开吧。” 小样,还不拿捏你。 邓月馨歪着头笑:“放心,等到了鬼架桥,有的是时间让你们相处……”才怪。 其实这里挤一挤王芮然也不是不能坐进来,不过宋妍总是很体谅邓月馨身为女人的“辛苦”,于是没有再纠结。 宋妍叹完气,开始对王芮然叮嘱起来。 “待会你要想我。” “不可以看其他美女哦。” “有人搭讪你也要注意分寸,时刻谨记你是有妇之夫。” 王芮然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她说完,最后用食指在她头上轻轻敲了敲,“遵命。” 他看宋妍睁着水润的大眼睛一眨不眨注视着他,便将腰弯得更低,越过车窗亲了下宋妍的脸颊。 宋妍被这个行为惹得心花怒放,嘴角压不住地笑,两人继续开始腻歪地说起甜言蜜语。 听着宋妍撒娇的声音,邓月馨有些没眼看地转开了视线,她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很亮的电灯泡,有些许无所适从地望向另一侧的窗外,垂下漆黑纤长的睫毛,用支在窗边的手按揉太阳穴。 “在这等我一下,我去见两个人。” 陆栖庭不知何时打完了电话,邓月馨睁开眼,就见他已经站在窗边对她笑,还将手伸进来摸了摸她的头发。 邓月馨蹙眉,有一个微乎其微躲避的动作,陆栖庭却在她有更大的反应之前收回了手。 一场肢体冲突,就此被扼杀于摇篮之中。 “我很快就会回来。” 话音落下,便见陆栖庭高挑修长的背影往前走去。 他越过几辆后,旁边很快停靠一辆轿车,有两个人从车里钻出来和他说话,几句话之后,那两人似乎顺着陆栖庭的视线朝邓月馨的方向看来。 他们都很高,其中一个看起来甚至约莫一米九四左右,他身材健壮有力,长相到气质举止都像军人才有的风范,给人的感觉很沉稳可靠,矮一些的那个男人相比就青涩多了,远探的眼神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好奇。 邓月馨眉心轻轻皱起。 搞什么啊? 是陆栖庭的朋友吗? 可是他们看起来年纪又比陆栖庭要大得多。 距离太远,邓月馨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她也不想听宋妍他们的甜言蜜语,只好闭了眼努力将耳朵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语笑喧哗的人群中。 这一竖起耳朵,就听见那些参加露营的同学们正在以陆栖庭为话题谈论。 “这次露营来得也太值了吧,好多帅哥,特别是那边那个。” “我感觉那张脸有点熟悉啊,好像以前在广告上看到的某个人,叫什么来着?一时记不起来了。” “帅哥总是会有些相似的嘛。” “不是,我真的曾经在电视上见过一个长得像的,等等我去搜广告。” “怎么都在讨论他,他是谁呀?” “陆栖庭呀!你不知道吗,经常出现在校园表白墙的,很多人都觉得他是名副其实的校草。” “哦,校草不是徐澈吗?” “徐澈是大四的,他是大叁的。” “我看校草排名上好像没有他呀。” “人家真正的帅哥才不在意这种虚名,况且人那么低调,没参加选拔投票不是很正常嘛,不过很多人包括我都觉得,他如果在全校排第二,就没人能排第一了。” “太夸张了吧,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我还是更加喜欢徐澈那种漂亮得雌雄莫辨的。” “那种漂亮是漂亮,但是娘们唧唧的,没有男子气概,还是这种有男人味的好,等到了床上你们就懂了。” “噫~” “我怕任何一个跟你告白死活说要和你谈恋爱,你都要笑得合不拢嘴吧?” “你滚啊,老子可是直男!喜欢的从来只有香香软软的妹子!” “哈哈哈哈哈!” “话说没人觉得他和旁边那男的很有cp感吗?嘿嘿嘿嘿,我磕到了,脑海里已经脑补一万字的小作文了。” “我看他开车来的,那辆车该不会是他自己的吧?还是个有钱人?” “那肯定啊,妥妥的富二代,你看他身上穿的都是名牌,还有那辆车,认识那是什么车吗?” “什么车?” “保时捷!一百多万呢!” 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好吧兄弟,我承认,你比我帅,不过也只比我帅一根头发丝。” “我都怀疑我下半辈子能不能挣到一百万,啧,妈的,我要开始仇富了,为什么这世上有钱人那么多不能多我一个啊。” “我本来不想结婚的,但如果是这种男人,我突然觉得我又可以了。” “我也觉得我突然又可以了,你知道吗?我从来都觉得叁次元是比不过二次元的,可这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跟漫画里走出来似的,看到他的时候,我都有点移不开目光,感觉好像坠入爱河了,周围都是粉色的泡泡……” “长得帅,学习好,家里又有钱,简直是完美的恋爱对象,好想去追呀呜呜呜呜……” “哎呦,你们喜欢就去追呀!别在这里嗷嗷叫。” 女生瞪他:“我们这样的普通人怎么可能追得到嘛。” 男生操起一口英式口腔:“How do you know if you don't try?Have you ever heard a sentence?——I'll try anything once.(不试试怎么知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吗——人生苦短,何妨一试。)” 女生翻了个白眼,冲他竖了中指。 “你们都别想了,这么帅的人早就已经有女朋友了。喏,坐在车里正在闭目养神的那个就是,那可是实打实的大美女。” 邓月馨一愣:不是,怎么谈到她身上来了? “唉我觉得你整容一下,再去撬墙角也不是不行,毕竟没有拆不散的情侣,只有不努力的小叁。” “你出钱啊?滚一边去。”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八卦。” “什么八卦?” “听说刚进校的时候,陆栖庭还被男的表白过!” 43露营ing 43 露营ing 陆栖庭驱车保持一定距离跟在大巴车后面,途中前面传来众人悠扬的歌声,宋妍看起来有些意动,她向来是喜欢热闹的,不过现在也只能和邓月馨凑在一起看剧了。 大约两个小时后,陆栖庭停了下来,邓月馨抬起头来一看,原来是前面的大巴车停了,没一会儿大家背着行囊拎着随身物品从上面陆续走下来,就连社团召人购买来的蔬菜、大米、肉、矿泉水等也开始一一卸到地上堆在一起。 看样子接下来他们都得徒步了,不过前面的路目前还是水泥路,也足够轿车前行,陆栖庭没有立马下车,他身体往后慵懒靠着椅背,目光看着窗外,一只手随性搭在方向盘上,指尖漫不经心轻轻点着温润细腻的皮质表面。 露营社的社长顾泽很快走了过来,他原本弯腰要和陆栖庭说话,却在透过车窗看到后座的邓月馨和宋妍时卡壳了一下,随后才 热情大方打起招呼:“哇喔,还有两个大美女啊,欢迎欢迎!” 宋妍也是个健谈的,直接和他聊了几句,随后顾泽才对陆栖庭说:“帅哥,前面路不好走,到后面行不通了,你这辆车要不停在这里算了。” 陆栖庭道:“就是说还能再开一段是吧?” 顾泽点点头:“是这样没错,不过你这辆车太贵了,停在那边荒郊野岭的恐怕不太安全,这边起码车过来过去的。” “哦,不怕的。”陆栖庭不以为意,好像车子被砸坏或被撬走于他而言无关痛痒,他回头看向邓月馨,“宝宝,你如果不想走路我们可以再开一段。” 邓月馨轻飘飘看他一眼,问宋妍:“要下车吗?”话虽这样问,邓月馨的手却已经放到门把上。 “下啊。” 宋妍不想一直待在这两人中间当电灯泡,况且王芮然都下了车,她自然想跟他凑到一起,一从车里钻出来,她就寻王芮然去了。 合营的两个人原本是要交换着背登山包的,但到了陆栖庭这,他显然不打算累着邓月馨,更不打算委屈他自己。 只见他抬手招呼了下,跟随着他们的那辆车里便钻出两个高大的人影,正是先前与陆栖庭碰面的那两个人,陆栖庭说:“这是我喊来搬东西的朋友,陆归,阿浈。” 陆归对邓月馨轻轻点头当做打了招呼,阿浈则热情地挥手:“邓小姐,你长得真漂亮啊,和我们……栖庭很般配!” “……”邓月馨干笑了两下,没说话。 打完了招呼,两人便又背又扛又拎地拿完了所有车上带来露营的东西。 原本邓月馨还在幸灾乐祸想着这么多东西看陆栖庭怎么扛上山,还想着如果自己心情好了说不定大发慈悲帮他一二,现在看来全都是多此一举到招笑的想法了。 陆归阿浈都是一人拿了两个人的份,虽然步履矫健,但看着东西真的很多,背上背着大容量的登山包,左右手一包,陆归头上甚至还举着一个收纳箱,邓月馨什么也没拿有些过意不去,想要帮两人各分担一包零食,却忽地被陆栖庭给攥住了手腕。 邓月馨蹙眉看他:“干嘛?” 陆栖庭说:“你的手不是用来拎东西的。” 邓月馨满脸问号,接着便看到陆栖庭修长的手指滑进她掌心,插进指缝里与她十指紧紧相扣。 他举起两人的手,冲她露出笑容:“是用来拉我手的。” 邓月馨:“……” 走在前面耳听八方的阿浈没忍住,小声窃笑,但被陆归咳了一声后便止住了声。 邓月馨甩了甩手,陆栖庭用力攥紧了,她没能够甩开,只好深呼吸一口气。 “那你总能拎吧?” 陆栖庭的手上也是什么都没拿。 还口口声声说是朋友呢,怎么看起来不像。 反倒,更像黑心老板和深受压榨的苦逼打工仔。 邓月馨愈发觉得自己发现了真相。 陆栖庭对她摇头:“不能哦。你走累了我还要背你呢。” 青涩的眼神,渗着些许暧昧的炙热。 他分明是觉得昨天折腾她那么久,怕她不舒服,走路不方便。 邓月馨眸中带了些许顾忌他人而努力克制的愠怒:“我不需要你背。” “你去帮他们拿,或者我去。” 陆栖庭一时没说话,一边走着,一边垂眸玩弄她细长好看的手指。 阿浈这时候忙不迭插话:“不用的,以前背过更重的东西,这对我们来说是小case,不值一提,你看,我还能转圈呢!” 他拎着大包小包像舞蹈一样转了几圈,志得意满的神情。 邓月馨收回视线:“我们两不帮衬一二,让其他人看见了不得说三道四?” “别人爱怎么议论就怎么议论,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啊,你没良心是你的事,不要搭上我。” 邓月馨仰头看着他,心里有些懊悔,为了为难陆栖庭,连本可以不用带来的被子毛毯她都塞进袋子里了,可谁能想到这狗东西居然请了外援,这倒变相显得是她害那两人那么辛苦的了。 陆栖庭叹口气,指尖抚摸邓月馨圆润的指甲边缘,委屈地嘟囔:“我哪里没良心了,我都没让你累着。” 邓月馨耐着即将告罄的性子说:“那你替我拎,行吗?” 陆栖庭看起来是吃软不吃硬的,在邓月馨变得温柔些之后,他就乖巧而温驯地回到:“好。” 随后阿浈看到陆栖庭竟然就真的走到自己身旁来,他诧异着,从自己和陆归手中挑了最轻的两包零食递过去:“如果累了,或者你要背邓小姐,就把东西交给我们。” 陆栖庭“嗯”一声,“箱子放下来,我拿一下相机。” 陆归将箱子放到地上,陆栖庭弯腰打开盖子,从里面翻出相机挂在脖子上,然后才拎着两大包零食朝已经越过他们的邓月馨追去。 没一会儿,就在人群中发现了邓月馨,她正走在宋妍和王芮然身后,还挽着宋妍的胳膊和她说话。 陆栖庭来到他们身侧后,将袋口打开:“你们要不要吃点零食?” 邓月馨看他一眼,又挪开目光,继续看脚下的路去了,不过宋妍和王芮然和陆栖庭搭话,倒也没让氛围冷下来。 拿零食的时候,宋妍还挑了一包邓月馨喜欢吃的番茄味薯片递给她。 邓月馨一边走路,一边撕开,细长的手指拿了一片薯片,刚递到唇边,便无意间看见陆栖庭不知何时站到了路前方,正举起相机半蹲着拍她们。 邓月馨目光陡然黯了下去,她看着指尖的薯片霍地就感到索然无味了,但又不想浪费,犹豫了片刻,才缓缓送入嘴中嚼起来。 她本打算忽视,可很快又注意到陆栖庭故技重施,他跑到五十米远的高处,拧动镜头上的变焦环,像是将画面索到她个人身上放大了拍特写。 邓月馨心里的不适感更加浓郁了,她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剥光了般的被镜头后面贪婪的眼睛细细舔舐。 邓月馨面无表情盯着镜头,直勾勾的眼神中慢慢露出些许凶意。 陆栖庭很快放下相机,耷拉着脑袋从高处的田埂间下来,步回队伍。 一行人如同蚂蚁搬家一般在镇中穿梭,水泥路两旁的田地里种满半人高的油菜花,碧绿的枝叶头顶是一片鲜黄花朵,有蝴蝶和蜜蜂在其中穿梭飞舞,错落的房屋越往前走就越来越少了。 邓月馨大概是对油菜花有些过敏,她觉得花香过于浓郁,闻了老感觉头晕,而且,这不免让她回忆起那晚公园油菜花地里的事情。 太阳高照,邓月馨觉得热,她从身后的小背包里翻出遮阳帽,盖住光洁的额头,也挡住了眉毛和眼睛。 她拉住宋妍,给了她一个帽子同样戴起来,然后挽着她胳膊,一人挂了一个耳机听歌。 陆栖庭安安静静跟在她们身边,看到好看的风景就会用相机拍下来,发现适合出片的构图还是会忍不住举起相机拍邓月馨。 不多时,有好几个女生走过来找陆栖庭说话,她们问他是不是专业的摄影师,还问能不能请他帮忙拍照。 邓月馨见他被缠住,连忙拉着宋妍磨蹭到了大部队末尾去。 小脸也皱得像个苦瓜,她发现现在好像无论陆栖庭做什么她都只感到厌烦,似乎看他哪哪都不顺眼,他甚至连呼吸都是错的了。 这一路被拍照,出片效果再好她心中也毫无波澜,因为她联想到的全是陆栖庭偷拍他们酒后乱性并威胁她的事。 除开她现在完全忽视的短暂的欢愉外,留在脑海里的,似乎全都是糟糕的、龌浊的、屈辱不堪的回忆。 一想到还要和陆栖庭纠缠很久,邓月馨有些烦躁,她甚至琢磨起申请留学逃之夭夭的可能性来了。 可,陆栖庭狗皮膏药一样执拗黏着,真的逃得了吗?她怕折腾到最后还是无用之举。想到这,不由叹了口气。 宋妍问:“怎么唉声叹气的?” 邓月馨摇头:“没什么。” “诶,话说他这样你不生气吗?” “什么?” “喏,”宋妍使了使眼色,“他给那几个女生拍照啊。” 邓月馨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瞥过去,看到陆栖庭正站在油菜花地里给女生们拍照,只一眼就收回目光,她用事不关己的淡然语气说:“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是姐妹,你没感觉的吗?”宋妍奇葩一样看她。 邓月馨问:“我要有什么感觉?” “比如吃醋,生气,担忧,或者鄙夷?” 邓月馨说:“没有。” 宋妍用怀疑审视的目光看她:“真的吗?我不信。” 邓月馨沉默了一下,在抬腿跨过从路中间横过的排水沟后,才回答:“真的没有,要说鄙夷,算是有一点吧。” 宋妍舒展了表情,她就说嘛,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正想着,又听邓月馨嫌怨道:“他那么受欢迎我是感到很离谱的,全都是因为有那张脸,身高,身材,还有他家有钱。” 诶?等等等,这不对吧? 怎么听起来鄙夷的对象是陆栖庭,而不是那群明知有女朋友还不知分寸靠近的女生? 而且邓月馨说的,她并不完全苟同:“我觉得你说的不对,他除了有非常好的先天条件和家世背景外,自身聪明还非常地努力,我听王芮然说他高中连跳两级上的大学,而且在我旅游刷剧打游戏的时候,人家已经自己创业了……” 宋妍后面说什么邓月馨没注意听,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连跳两级上大学”这个字眼上。 她眉头一皱,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等等,陆栖庭现在多少岁?” 宋妍说:“应该是十八岁吧,”她很快意识到邓月馨在担忧什么,“唉呀,我不知道他生日啊,好像是冬天吧,你,”宋妍压低声音:“你该不会是睡了未成年人吧?” 邓月馨表情有些慌。而且她突然想到,大一下学期陆栖庭跟她表白那会儿,岂不是才十六…… 宋妍没良心地笑了起来,“哎哟我去,给你老牛吃嫩草了?” 邓月馨重重拍她一下,“什么老牛吃嫩草,我只比他大两岁好吗?” 宋妍还是笑着:“不一定哦,你怎么知道他初中跳没跳级,有的男生初中个子就已经长很高了,你去问问他几岁。” 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言语间全是撺掇怂恿。 邓月馨心里乱糟糟的,她想到油菜花地里自己坐在陆栖庭身上自己摇动吞吐对方欲望的样子,忙抬手捂住耳朵怎么也不愿意再听了:“你别再说了。” 宋妍看见她耳朵烫红,觉得自己可能玩笑开过了,连忙收敛了些笑容,搂住她的肩安慰:“好了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嘛,可能是我说错了呢。” “要不我替你去问问他多少岁?或者让王芮然去问?” “你别去。” 邓月馨抬手抓住她,这么突兀去问,要是让陆栖庭知道她在意这件事,那张嘴还不知道又要说出什么话来。 见宋妍还在看着她,“让我冷静冷静吧,回头我会自己问的。” 宋妍说:“那好吧。” 宋妍:“不对,扯远了,刚才说到哪来着,哦,说到吃醋,你看他和其他女生靠近你不吃醋,也不担心他被人勾走吗?” 邓月馨将手从耳朵上放下来:“我巴不得他被勾走,别来烦我!” 宋妍看邓月馨厌烦不似作假,不由得匪夷所思:“难道,陆栖庭不是你的菜?” 邓月馨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扒开晃在鼻尖发痒的发丝,“应该是的吧,我可能更喜欢徐澈那样的。” 他们在谈论这个校草时,最常用到的形容就是温柔。 陆栖庭可一点也不温柔,即便温柔,那也是假象。 他本质是凶残的野兽。 特别是在床上,狠起来让人无法招架,感觉很恐怖。 想到这,邓月馨感觉身体好像又一次体验了那种窒息颤栗的痛苦。 她将嘴巴抿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 宋妍道:“什么叫应该?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这个应该用得很微妙啊……” 邓月馨想,在被强迫之前,她对陆栖庭是有一些喜欢的,毕竟没有人会不喜欢长得帅气美丽的人,不过那些喜欢不多,也没有深到能让她答应对方告白并和对方建立男女关系的程度。 大概就像一朵漂亮的花,是出现在生命里一道美丽的风景线,邓月馨觉得能出现点缀她的人生就已经很好了,但她不会觉得属于她,也没有独占的欲望,更不愿意靠近因为摘取而丧失了距离的美感。 有些东西,就让它自然出现在世界里,又悄然渐行渐远,从生命中退幕,就已经是最好的安排。 陆栖庭本该这样。 但是在酒后被强迫的那个夜晚。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 将她压在身下的,是一个恶劣的,披着完美人皮的魔鬼。 从此。 那为之不多的感觉,像水一样蒸发掉了。 邓月馨不想在“应该”这个词上纠结,她直接告知最终结论:“反正我不喜欢他。” “你认真的吗?” 邓月馨点头:“真的。” 宋妍笑了笑,“话别说那么死啊,说不定以后你就成了他老婆呢。” “不可能。” 邓月馨轻蔑一笑,口吻是毋庸置疑的笃定。 “这个人,绝对不可能,也不允许成为我的老公。” 察觉到她的较真,宋妍眼神复杂,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她声音平缓:“你要是真这么认真的话,我也要认真了。” 邓月馨看她:“什么?” 宋妍看向远处。 那里,陆栖庭正被女生们围在油菜花地旁,几个人凑在一起看拍摄效果。 陆栖庭似乎不喜她们近身,将相机放到她们手里,默不作声退了些拉开距离,他举目四顾,眉眼间难以察觉的紧张在看到她们这边后,慢慢舒展开来。 换照片看的时候,在相机里发现了很多刚才拍下来的关于邓月馨的照片,镜头是会呼吸的,每一张都能感觉到拍摄者对女孩的喜爱,有女生直接问陆栖庭好漂亮是他女朋友吗,陆栖庭说是,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女生们发出艳羡的声音,夸起两人多么般配,陆栖庭听着很受用,眼睛都眯了起来。 邓月馨撞了撞宋妍肩膀:“喂,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宋妍看向她,直叹气:“我是个很坦诚的人,你知道一开始我对他是有点意思的,不过后来知道他目标是你后我就再没想过了,但现在既然你这么认真,我那点心思又仿佛活络起来了。刚刚我还想着,如果你和他彻底闹掰后我或许可以厚着脸皮再去追追看。” “但是嘛,刚刚又改变了主意,我想我应该是没戏了,以后也不可能考虑了,感情这事还是得你情我愿才有意思,况且我本人本就不喜欢纠缠一个不爱我的人。” “他嘛,我看是赖定你喽。” 她打开一瓶水,喝水喝出惆怅的感觉。 邓月馨抿着唇,有些茫然又无语地看着她:“你前段时间不是还说要和王芮然好好在一起吗?” “是啊,”宋妍将水放下来,冲她俏皮眨眨眼,“可我没说过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啊。” 邓月馨:“……” 邓月馨:“渣女!”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宋妍抬手揽住邓月馨肩膀,“姐妹于我同手足,男人于我同衣服。严格说起来,他们在我这里还比不上你的分量。” 邓月馨不免有些怀疑了:“你该不会是拉拉吧?” 宋妍戏谑笑起来,目光玩味扫到邓月馨被运动裤裹住的腿间,“你有十八厘米吗?或者,你愿意被我那个吗?” 不管黑的白的,通通被她聊成黄的。 邓月馨真是服了她了,她抬手捂住额头,黑着脸说:“换个话题吧。” 宋妍拍拍她的肩膀,“哎呀,你只要知道,你在我这里很重要就是了。男人和你只能选一个的话,我百分百选你。” “哦,是在我喝醉时把我丢给别的男人送回家的那种重要吗?” “啊,祖宗,怎么又提起这茬?” 宋妍苦着脸抓了抓头发,低语:“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也属于被骗了啊,当时谁都以为他会把你安全送到家的,你不是也这样认为吗?” 邓月馨反驳不了,她当时确实也这样认为过,所以才放任自己在出租车上靠着陆栖庭睡过去。 “不过这事确实也是我对不起你,毕竟食言嘛,你要是实在过不去,要不做点什么惩罚我一下吧,我保证没有怨言,只求你把这件事真正翻篇过去,不要再提了。” 邓月馨心里一激灵,连忙问起宋妍:“那啥,你和你小学弟今天有聊天吗?” “聊啊。” “聊了什么?你来露营,他不找你吗?” “找啊,不过我说我回老家了。” “……哦……那你不怕他打你电话的时候,王芮然也在啊?” 宋妍嘻嘻一笑:“不怕,在他眼里,他就是我表弟。诺,你看我备注里都是表弟。” 邓月馨问:“那你那个学弟就没有发现过什么不对劲吗?” “没有啊,他两个不管我见谁都要一起改备注的……” 邓月馨:“……” 邓月馨:“你牛。” 宋妍扬唇,一脸骄傲:“基操勿6。” 一个小时后,人烟越发稀少,树木更加高耸,好不容易才终于又看到几户人家。 社团的人提醒道:“大家要去上厕所就快去,再往前走就没有厕所了。” 听到这话,不少人都去附近的茅房上厕所,有一间茅屋外边的树上还爬了一株茂盛的月季花,粉红色的花朵争相绽放,引得一些女生摘了捏在手心把玩。 宋妍也跑了过去,还多摘了一朵给邓月馨戴到耳边上,她看着在厕所外面排队等着上的人,问邓月馨:“你要不要也上厕所?” 邓月馨伸手将月季花从发丝里取下来,凑到鼻尖闻了闻清香,点点头说:“上吧。” 兜里都揣了纸了。“不过到了野外怎么办啊……” 宋妍笑了笑:“没有厕所,还能怎么办,野外就地解决呗。” 邓月馨脸色顿时变得不太好看,她用惯了厕所,在野外怎么都感到难为情,还要警惕被人发现的危险,排泄物还就这样留在大自然里……想想都救命。她当初怎么没意识到答应出来露营是个糟糕的策略? 其实像她这种跟着外婆从小在乡镇边依山傍水长大的人来说,爬山都是小时候的日常,外公没死的时候她还帮着赶牛到田野山坡上吃草过,虽然后来读书一直待在城里没有再接触过大自然,但是露营这种事在她眼里实在算不得什么新奇特别的体验。 真的没有必要来露营啊,她宁愿去图书馆看书,或者在家练琴。 都怪该死的陆栖庭。 说曹操,曹操到。邓月馨余光瞥见陆栖庭从田埂间走过来,应该是听到了她们的谈话,他对邓月馨说:“宝宝你要是觉得不方便,等到了我可以让陆归和阿浈给你搭一个茅房。” 邓月馨将头转过去看他。 “哇,真的吗?”宋妍声音有些亢奋。 “当然是真的。”陆栖庭看宋妍一眼,目光落回邓月馨身上,还拉着她的手靠近自己:“要吗?” 邓月馨眨了眨眼,“要啊,不过真能搭出来吗?” 她一边有点怀疑,一边试图将手抽回来。 陆栖庭不费什么力就能牢牢抓紧她,他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看着她挣扎,游刃有余回答:“能。不过比较简陋就是了,但总比没有的好吧。” 宋妍夸张地“哇哦”一声,笑着撞了撞邓月馨肩膀,“我真是羡慕妒忌啊,某人真是幸福哦,人家也想有个人这么宠着我~” 邓月馨干笑两声:“放心,我一定转告你家王芮然。” 宋妍摆摆手,见厕所里的人出来,便步伐轻快进了茅房。 陆栖庭和邓月馨给出来的人让了让身,在对方擦肩而过后,田埂上便只剩下他们俩了。 陆栖庭站得更贴近邓月馨,轻声唤道:“宝宝……” 邓月馨被喊得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连忙后退两步,表情有些不客气:“你放不放手?” 陆栖庭低视她:“干嘛这么排斥我?” 邓月馨直直看着他笑,字字珠玑:“因为你是狗。” 她笑得灿烂而挑衅。 陆栖庭愣完也笑了一下,另一只手虚虚揽住邓月馨的腰,能用那一种两人能听见的微乎其微的音量说:“主人讨厌小狗很正常,不过小狗会一直喜欢主人的。” 邓月馨骂道:“臭不要脸。” 陆栖庭只是笑:“要脸追不到老婆。” 邓月馨转过身:“你真的好烦啊,能不能滚远点。” 陆栖庭上前,铁链一样将邓月馨连同双臂圈在怀里,弓起背将下巴轻轻搭在邓月馨的肩上,轻问:“那我可以肏你吗?” 邓月馨“啧”一声:“你别逼我扇你。” “哦。” 陆栖庭的耳朵仿佛垂了下来,慢慢松开她。 邓月馨又挪了两步拉开距离,用一只眼睛瞥他:“你今年多少岁?” 陆栖庭有些疑惑,却还是回到:“十八,怎么了?” “……没什么。” 邓月馨说完,便听到木门传来打开的声音,她走了进去。 上完厕所出来,邓月馨蹲在田间的水管那里洗手。 陆栖庭慢她一步,出来时邓月馨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他洗了手小跑着跟上去。 到身侧后,他缓下步伐,问邓月馨:“走了这么久,累不累,要不要我背你?” 邓月馨语气硬邦邦的:“不用。” “真不用吗?” 邓月馨:“不用!” 陆栖庭说:“好吧,那你累了记得喊我。” 后面的路上长满了杂草,像是很久没有车路过,有的地方荒草甚至高到了腰部,再后来,路更是直接没有了,被一条五米宽的河流斩断。 开始有男生帮忙背东西背人过河,陆归和阿浈也加入了其中,也有几个女生选择自己过了河,其中一个力气大的女生还过来帮她的朋友。 邓月馨站在队伍末尾一直等着,她踮起脚尖从人群中看去,没在上岸的人里看到祁遂,便猜测他可能是和最先过河的那些人走了。 邓月馨收回目光,原本她还打算自己过河的,可是拖鞋在收纳箱里已经被陆归放到河对岸去了,而且水有些深,只差几寸就被淹到大腿根了,她只好没骨气地放弃了想法。 陆栖庭抓住她的手说:“待会儿我下去背你。” 邓月馨客气道:“哦,那谢谢你啊。” 阿浈看陆栖庭将裤腿一点点往上挽,忙张嘴说:“少……麻烦了,我们来背吧,这下面有很多不稳的碎石,安全起见,你们还是不要下河了。” 弯腰将裤腿挽到膝盖的陆栖庭不悦瞥他一眼,“那不行,我女朋友我要自己背。” 阿浈笑了笑,无奈说:“行吧,那小心点。” 他将又一个同学背起来,徒涉过河的时候看见往返的陆归已经拿了拖鞋,到岸边后又给陆栖庭放到了地上。 陆栖庭弯腰脱了鞋袜,将脚穿进去,然后开始下水,大概是浑浊的水底下石头翘了一下,陆栖庭身影晃了晃。 邓月馨不免有些担忧:“喂,要不算了,我让他们背我得了。” 陆栖庭皱眉:“你不相信我?” 邓月馨一点也不惯着他:“对啊,感觉他们两个更靠谱。” 陆栖庭说:“你这样说我有些伤心。” 邓月馨冲他甜甜一笑:“关我什么事哦,那么伤心,你哭啊!” “……” 陆栖庭觑她一眼,收敛了表情,他转过去露出宽阔的脊背,两手往后做了个手势,“快上来。” 旁边的宋妍这时候已经爬到陆归背上了,她双手勾着陆归胳膊,笑着看邓月馨:“你两个不要再打情骂俏了,大家都走了耶。” 陆栖庭也催促:“快点了。” 邓月馨抬头看河对岸,发现阿浈都开始背东西了,她低下头,不情不愿趴到陆栖庭背上,看见陆栖庭挂在左手上的零食袋,问他:“要不要我帮你拿?” 陆栖庭说:“好。” 邓月馨接过来,左右手臂各挂一包。 陆栖庭双手往后揽住邓月馨的大腿,又反过手来十指交叉,托住邓月馨的臀部。 邓月馨紧紧攀着他的肩膀。 “抓稳了。” 他走得很慢,几乎是每一步都试探,觉得安全了才会踩下去。 邓月馨低头看,见自己脚尖快要碰到水面,不由绷着肌肉抬了抬腿。 她抬眸,见宋妍正笑吟吟和陆归说话,夸他肌肉结实,问他是不是经常锻炼,有没有八块腹肌,还问她可不可以摸摸。 邓月馨嘴角抽了抽。 她垂眸:“王芮然呢?怎么都没怎么看到他了?” 陆栖庭:“我让他陪祁遂去了。” 邓月馨:“这么乖?你又给他什么好处了?” 陆栖庭:“你亲亲我,我就告诉你。” 邓月馨:“那算了,我突然又不是很想知道了。” 又步行了十来分钟,大家便开始沿着浅浅的溪水往上走,等到从布满石头的水中出来,面前的山坡开始出现长满杂草的田地,大家沿着中间的小路走进了山里。 当空的太阳开始缓缓朝西山靠近了,但晒了这么久的太阳,即便后来带了遮阳帽,邓月馨还是呼吸紊乱,额头上汗湿的碎发,贴在红润的脸颊边。 陆栖庭望着她,喉结轻轻动了一下,又一次问:“真不用我背?” 邓月馨擦擦汗,避开他目光:“不用。” 可陆栖庭还是蹲了下来,背对着邓月馨,声音放得很软,还带着点哄:“累了就上来,别硬扛。” 邓月馨垂着眼皮,扬声说:“好狗不挡道。”便绕过了他。 鬼架桥虽然位置偏僻,但似乎并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样无人问津,在快要到达目的地时,竟陆续遇上其他好几波旅行团的人,越是往山上爬,就越是容易在山林中的草坪上看到帐篷,还有一些空地上有其他人露营过显现出来的痕迹。 烧火的黑色痕迹倒是没什么,只是有的人任由垃圾丢在地上就没有处理了,完全破坏了大自然美丽的氛围。 社长顾泽还叮嘱大家一定不要随地乱扔垃圾,说走的时候用塑料袋装走,或者烧掉。 路上邓月馨遇到很心仪的扎帐篷的地方,可惜草坪面积太小,只够扎两三个,只好跟着大部队继续走。 没多久,落脚的地方便选好了。 这里处于山谷,距离山顶的鬼架桥只有千米左右,山涧有一条二三米宽的溪流沿着低处蜿蜒而下。 可谓依山傍水,绝佳的位置。 左边是丛林灌木空出来的一片绿茵茵的草地,虽然已经有三四个帐篷搭在这里,但还空出完全足够容纳他们二十多个帐篷的面积。 右边则是布满石头的潺潺溪流,得益于这一处稍平的地势,溪水也宽到了三四米,再往下流个五十米,溪水便更加宽也更加深了,顺着地形几乎形成了一个球场那么大的小湖泊。 耸立的山峰上面,是湛蓝的天空,晚霞拖曳出绯红的余韵,飞鸟似乎也在树影间逡巡叫唤,欢迎大家的到来。 邓月馨闻着空气中草木泥土的芳香,只感觉两个多小时跋山涉水的疲惫都远去了。 露营社社长顾泽简单说了安全注意事项和今日接下来的安排,便开始组织大家扎帐篷了。 “宝宝,你想在哪个位置扎?” 邓月馨下意识就朝水边走,最后指了指树丛旁的草坪边缘处,“就在这里吧。” 陆归和阿浈将大包小包的东西在附近放下来,他俩本来要帮忙扎帐篷的,却被陆栖庭赶去选地方搭茅厕了。 陆栖庭蹲在地上,将帐篷和所有配件一一取出来摊在草地上。 “过来帮忙?” 邓月馨站到他身边:“我不知道怎么弄啊。” “没事,待会儿我教你。” 陆栖庭将地布在底下摆好,令帐篷展开,往上一提,抖了几下后,这个全自动的帐篷就自己展开了,看起来像一个小小的屋子。 帐篷撑好后,陆栖庭拿出地钉分给邓月馨,在固定地钉之前,他让她配合着把四个腿拉紧,然后示范了一下用地钉45度用力插到地上,最后他还站起来用脚踩了踩,确保扎得更加牢固。 “你去试试那边。” 陆栖庭给邓月馨安排完任务,就走到另一个角去扎地钉了。 邓月馨蹲下来,将地钉对准卡扣,用力扎进土里,她使了很大的力,在差不多全扎入土里后,也跟着站起来学陆栖庭的样子用脚压了压。 陆栖庭很快扎好了,他走过来凑到邓月馨身边观察,搂搂她的腰夸到:“干得不错。” 邓月馨拍开他的手。 陆栖庭大步走到最后一个角,“过来吧,这个也是你的任务哦。” 邓月馨走过去蹲下,但用力扎了好几次仍然只能进个头。 陆栖庭轻拍她的背,“我来。” 邓月馨往后退了退,陆栖庭在她原本的位置蹲下来,用力后也只进了一两寸。 邓月馨说:“地面太硬了,下面该不会是石头吧?” “有可能。”陆栖庭将地钉拔出来,调整了下角度换个地方重新插进去,邓月馨看到他很用力,没一会儿钉子就被深深扎进去了。 “好了,大功告成。” 陆栖庭露出轻快的笑容,拍了拍手,他转头,拾起邓月馨的手看见掌心有红印,眼中霎时露出心疼。 “痛不痛啊?” 他看起来想要埋头给邓月馨吹一吹,邓月馨连忙缩回了手,声音冷硬说道:“哪有那么矫情,继续搭吧。” 她弯腰捡起一块布:“这个是放哪的?” 陆栖庭低低笑了一下,走过去接过来铺到了帐篷上面。 “这个是顶帐,铺到上面后,四个角用这个挂钩勾到这个袋子上,如果不下雨的话,其实是可以不装的。” 邓月馨:“哦,那还是装上吧,晚上不知道会不会下雨。” 两人一起将顶帐装好,陆栖庭又组装撑杆和天幕杆,将门帘挂上,又将风绳系上去打了个活结,随后调整好距离,把地钉插进地里。 他指导着邓月馨将另一边也弄好,最后调整风绳扣,把风绳拉紧,这样门帘朝向河水的帐篷就支好了。 “这个是防潮垫,你把它扯开,铺在帐篷里,然后用这个充气口吹气,吹完再拧上盖子。” “ OK。” 邓月馨接过卷成筒的铝膜防潮垫,扯开后铺平在帐篷里,开始鼓起腮帮子对着充气口吹气,吹了五六口后便开始觉得越来越费力了。 陆栖庭已经吹好了一个充气枕,他笑着看向邓月馨,“累不累?要不要换我来?” 邓月馨吹得头昏眼花,也才只鼓起了一小片,她想歇一歇再继续吹,陆栖庭却挤了过来,她便放手让他吹了。 邓月馨干站了一会儿,见所有人都在忙活搭帐篷吹气垫,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做,似乎不太好,她平复好紊乱的气息后,找到剩下那个充气枕吹起气来。 因为枕头的空间面积不大,邓月馨很快看到枕头从软塌塌的一片慢慢变成厚实又有弹性的垫层,她拧上充气口的盖子,眼神有些飘地去看陆栖庭。 陆栖庭按住充气口,眉眼含笑问邓月馨:“还行吗?” 邓月馨咽咽干紧的喉咙,喘着气说:“还行。” 她歇了歇,便开始吹起睡袋了,吹了一会儿,她就开始觉得累死了,而且刚刚她有一口气太过用力,好像有些岔气了,引得肚子有点痛,好在停了会儿便恢复了正常。 反观陆栖庭,他好像没有这种困扰,一口接一口的吹,已经吹好了防潮垫,现在正在吹充气垫也快吹好了。 邓月馨不想显得自己不行,小心翼翼鼓起气小口小口地吹起来,睡袋在她断断续续的吹气里慢慢涨起来。 陆栖庭吹完后,蹲到邓月馨身边摸了摸她发烫的脸颊,笑着说:“辛苦你啦,小吹风机,让我来吧~” 邓月馨决定放下自我成见,享受躺平人生,她顺手递给他,然后喘着气,从身后的包里取出水来喝。 随着水顺着食道咽下肚,邓月馨才觉得自己干涸的状态得到恢复。 “终于弄完了。”陆栖庭拧好盖子,像是也有些昏,他甩了甩头,也掏出一瓶水仰头喝起来。 睡袋回弹得很扎实,往上面一坐,软乎乎的也不硌人,她起身将充气垫和睡袋逐一摆进帐篷里,然后四仰八叉地躺着,狭窄逼仄的空间带来安全感,终于让人在野外感觉到有种安稳落脚了的意思。 陆栖庭凑到帐门,也脱了鞋钻进来。 他一挤进来,邓月馨就觉得有些拥挤了,不仅如此,她还觉得空气好像不够用了。 “晚上睡觉会不会有点闷?” 陆栖庭说:“不会的,你看,帐篷顶上有很多透气口,还有这里的纱窗和底部的缝隙,晚上拉上拉链都是能透气的,睡觉完全够用,不会闷。” 邓月馨“哦”一声:“你知道的还挺多。” 陆栖庭侧着身,拦腰抱住邓月馨腰肢,“被子和毛毯还要铺进来吗?” 邓月馨觉得这个问题根本就不需要问:“铺啊,带都带来了。” 陆栖庭亲了邓月馨的脸颊一口,殷勤地说:“好,我去拿过来。” 邓月馨抬手擦擦被亲过的地方,见他出去,也连忙从帐篷里爬出去了,她才不要待在里面被陆栖庭动手动脚! 穿了拖鞋站起来,邓月馨看到有些同学在溪边玩耍,还有一些人踩进了水里玩,嘴上有说有笑的。 社长顾泽吆喝了一声:“时间不早了,天快黑了,帐篷搭好的都过来帮忙干活啊,我们早点做饭做菜吃饭了。” 许多人应声围了过去。 有的人在靠近溪边的地方打算挖两个洞待会儿用来生火做饭做菜,还搬来石头在上面围了一圈,有的人则叫人一起去山上找干柴,选择去河边洗菜的大多数是女生,邓月馨看到有人洗了肉,然后在干净的砧板上开始切菜。 邓月馨去找宋妍,发现她和王芮然的帐篷离她和陆栖庭的有点远,中间隔了六七个个帐篷。 王芮然这时候正在给睡袋充气,宋妍好像没什么事做了,在看手机。 “忙完了?忙完了我们去帮忙吧,我都饿了。” “走走走,我也饿了。” 宋妍掐灭手机,揣进兜里,拉着邓月馨朝堆放食材的地方走去。 两人在箱子里挑了几朵卷心菜和大白菜,用两个盆装去了河边蹲下来洗,没一会儿她们旁边也来了一个用盆淘米清洗的人。 “哎哟,我感觉这卷心菜好难撕啊,要不用刀切开吧。” 邓月馨瞥她一眼,说:“可以啊,菜刀好像有三把呢,你拿一把来再还回去。” “嗯嗯。” 宋妍起身离开,邓月馨低下头继续掰着大白菜,才掰了几瓣,陆栖庭和王芮然就过来了。 王芮然问:“宋妍呢?” 邓月馨说:“去拿刀了。” 陆栖庭:“我们两个和他们去找干柴了,你们别乱跑啊,天一会儿就黑了要注意安全,去哪里都要结伴同行。” 邓月馨头也没抬,嘴中应道:“知道了。” “行,那我们走了。” 宋妍抱着盆,和碰面的王芮然聊了两句,便回到了邓月馨身边。 邓月馨看到她盆里装着一袋乌漆抹黑的东西,凑过去问:“这是什么?” 宋妍:“香菇,他们叫我拿来泡水。” 邓月馨:“啊?怎么不买生的买干的?” 宋妍:“不知道啊,可能,更便宜?” 邓月馨没说话,宋妍给她的几个卷心菜各来了一刀,然后问邓月馨:“你的大白菜要不要切一下?” 邓月馨摇头:“不用了。” 宋妍:“那我还回去了。” 还了刀回来才洗了没一会儿,宋妍的肩膀就被人拍了拍。 “过来搭把手?” 听到熟悉的声音,宋妍猛然回头,她手里的卷心菜落到水里,被水冲走。 邓月馨抬手捞起来放进盆里,这才转头吃瓜。 祁遂眼帘低垂凝视着宋妍,脸上始终挂着笑,只是笑也掩饰不了他周身的寒意。 “聋了?” “别让我说第二遍。” 沉声撂下这句警告,他转身离去。 44热闹 44 热闹 祁遂突如其来的现身如同从天而降的惊雷,将宋妍打了个措手不及,她杵在原地呆滞地望着祁遂的背影,好半天都没有动,仿佛魂已经被吓飞了,面前的只是空壳而已。 邓月馨忍不住握住她肩膀晃了晃:“喂?还活着吗?” 宋妍这才僵硬转过头来看邓月馨,她压着声音哀嚎起来:“不、不是,他他他他他怎么会在这里啊?那他不是已经发现我和王芮然的关系了吗……” “我就说为什么,为什么我给他发完消息之后他就不回我了,现在想想,都是有迹可循的……” 祁遂一路上的不动声色令宋妍越想越悸,她抓着头发将脑袋埋下去,整个人都快扑进水里了。 这样仓皇的模样让邓月馨郁结多日的情绪得到些许慰藉,她看了眼远处的祁遂,声音不免有些压不住的轻快:“快去吧,他还在等你呢。” 祁遂察觉到宋妍没跟过去,此刻正面无表情停在远处,看宋妍的目光阴鸷得好似要杀人,宋妍只看一眼,便心惊肉跳,她将头埋在邓月馨肩上不愿面对现实。 “救命啊,你看看他,你看到他脸色没有,我觉得我过去,你可能就没办法看到我好好活着回来了。” 邓月馨睫毛低垂,动作温柔将宋妍脸颊上凌乱的发丝挽至耳后,说:“那你就蹲在这儿继续洗菜吧,等会儿王芮然来找你,你们叁个在一起,岂不是更热闹?” 宋妍错愕抬头:“不是,你是怎么用叁十六度的体温说出这么冰冷无情的话的?” 邓月馨望着她:“你现在过去,至少还能试着瞒一瞒,他要是捅到王芮然面前,你连瞒的机会都没有了。”说着鼓励一样拍拍她的脊背:“去吧,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看宋妍这么磨蹭,祁遂的神情倍加森寒,宋妍只好不情不愿爬起来,然后苦心竭力不引起别人注意地朝祁遂踱了过去。 祁遂径直钻进了帐篷里,宋妍佯装看手机,过一会儿见四下无人注意,也悄悄蹲下身钻了进去。 邓月馨看了帐篷一会儿,才收回视线,她纤长的手指放在水里,心不在焉清洗着一片片掰下来的白菜叶。 其实她真的很想撂下不管,然后悄悄走到帐篷那边去偷听墙角,可是这种行径又实在不符她的风格,她看着盆里满满两大盆的菜,想着待会他们炒菜马上就要用到,又只好老老实实蹲着干活。 关了拉链的狭窄帐篷内,祁遂双腿盘坐,冷冷望着宋妍。 宋妍双膝跪坐在他面前,小声道:“……你听我解释。” “没堵着你的嘴。”这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祁遂也不想被有可能路过的人听见,同样压低了声音。 宋妍不知道从哪开始说起好,张了张嘴,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你错在哪儿了?” 宋妍见祁遂直勾勾看着她,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我不该隐瞒你我有男朋友,更不该和你继续纠缠。” 祁遂听到这话,目光冰寒,周遭的温度陡然下降了几度。 宋妍小心翼翼碰了碰他裤子上的褶皱,声音轻柔:“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不好,我害怕。” 祁遂张开绷直的薄唇:“宋妍,你可真是好得很,之前和你逛街我还开过玩笑,说我们两个好像偷情,好啊,搞了半天,原来真的是在偷情。”他感觉荒诞极了,哪想一语成谶,而她的那个男朋友居然还是刚认识不久且感觉不错的人,球技也跟他不相上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应该一开始就跟你说清楚的,我后来意识到错误不是也一直找你分手吗?是你不同意。”祁遂的目光太过犀利,话到后面,宋妍渐渐声如蚊呐。 祁遂掐住她下巴,声线很低很沉,“新鲜感过了,玩完我就想走?” “做梦!” 他如同凶悍的野兽凑近宋妍,一错不错打量着宋妍的目光就好像她是待宰的羔羊,他正琢磨该先从哪一寸开始生吞活剥。 “你完了。” 低缓严肃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吐息一一扑洒在宋妍“唰”一下褪尽血色的脸上,她从男人眸中读取到一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信号,疾忙抬手抓住祁遂的手,紧紧盯着他眼睛:“你,你别胡来,是我错了,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罢休,只要你不在这里闹,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祁遂又是冷嗤一声,神情看起来像是不相信,也不当回事。 宋妍另一只手也伸上来一起抓紧他手腕,她用了些力,声音殷切:“真的,只要能让你消气,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之前拒绝你的那些要求我也——” 祁遂冷声打断:“我现在不需要了。”他眯起眼一寸寸审视她,声声叩问:“宋妍,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一个你寻求刺激的玩具?用完就丢?” 宋妍张开苍白的唇:“不是……” “你简直把我的尊严按在地上踩踏。” 咬牙切齿的声音像是想撕碎她,下颌也被他捏到吃痛,宋妍不由皱起眉,透过他泛起血丝的眼睛,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任何狡辩在他面前都是无力又不经推敲的,向来没心没肺的她居然稍微感受到了那么点愧疚,宋妍只好张张嘴再次道:“……对不起。” 祁遂又一次逼问:“所以你这段时间和我分手是选定了他?” 宋妍喉咙仿佛卡了石头,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短短的迟疑已经让祁遂明白了过来,他咬了咬牙,扣着宋妍下巴狠狠吻下来,毫无怜惜直直咬出了血。 宋妍“嘶”了一声,一阵刺痛的下唇上似乎涌出了血珠,她忍不住伸手想碰碰,祁遂却再次紧扣她下颌逼她双眼直视他。 他声音低沉得令人颤栗:“和他分了,不然今天谁也别想好过。” 宋妍惨白了脸:“不要。” 祁遂不想听她多废话,催迫道:“待会儿就去分。” 宋妍心乱如麻:“你不要逼我好吗?你给我点时间,我一定处理好,求你了……” 祁遂寒声问:“你所谓的处理好是什么意思?是要和我分手还是和他分手?” “我……我是想和王芮然分手的,但我需要时间慢慢说,他对我一直不错,我怕他接受不了……求你别告诉他,再给我一周,就一周,我一定跟他说清楚,然后好好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不管祁遂怎么看,怎么听,都觉得虚幻得如同奢望。除去大四下学期的实习,严格算起来,只有一年,一年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而届时他大二,又去哪里找宋妍呢?又怎么可能从日常的课程中脱身呢? 相比起来,王芮然和宋妍待的时间更多,他们是同一届,同一个专业,同一个校区,工作说不定还可以找同一个公司,他们有各种条件可以背着他走到一起…… 他对此几乎是无能为力的。 他似乎,就只能抱着宋妍海市蜃楼般的承诺,在倒计时中饮鸩止渴。 明明知道宋妍有极大概率是为了安抚他而睁眼说瞎话。 可是…… 可是,他还是因为她的耐心敷衍而感到有些许慰藉,得到些许虚无缥缈的安全感。 失败又可悲。 明明是宋妍先招惹的他,可最后走不出来的却是他。 没管好自己心的是他,一败涂地无可奈何的也是他。 祁遂扬起来的唇角闪过一抹转瞬即逝的苦涩,他目光幽怨地望她:“你的意思是还让我继续当你的小叁?” 宋妍看着祁遂太阳穴上隐隐跳动的青筋,连忙摇头:“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这么说你自己,是我的错……我真的会尽快和他分的,你再等等我,别去找他,求你了……” 祁遂缓缓松开了宋妍,声音出奇的平静:“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 宋妍倾身凑近,仰起下巴亲了亲祁遂的薄唇,又抬手抱住他的脖子,拉开些距离用湿漉漉的眼神看他,冲他软软地撒娇:“求求你了~” 祁遂睫毛低垂,脸上的冰冷没有半分融化:“你也经常这样对他撒娇的吗?” 宋妍僵住。 祁遂压重声音:“说话。” 宋妍咽了一下喉咙,将脸凑到祁遂脸上像小猫咪一样蹭:“我以后只对你撒娇好不好?不要生气了。” 每个字音都软糯得可以化成水,可祁遂还是冷淡的:“拿出一些诚意。” “那……那我现在就把他送我的项链摘下来扔了,以后再也不带了,这样够不够?” 祁遂目光落在宋妍修长脖颈间的项链,是月亮环星的设计,小巧,精致而漂亮。 “他送的?” 宋妍突然发觉自己说错了话,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只得硬着头皮点头:“是,以前觉得好看就一直戴着,不过既然你觉得碍眼,等会儿有机会我就扔到树林里去,以后再也不碰跟他有关的东西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祁遂深呼吸一口气:“宋妍,我真恨不得掐死你。”之前她和他约会一直都带着这条项链,有次落在酒店了,还紧张地折回去找,她说是她自己买的,他居然傻傻的信了。 宋妍这时候不敢深谈,连忙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将项链放到祁遂手中:“要不你来扔,只要你能消气,什么都好。” 祁遂嗤一声,将东西丢到宋妍膝盖上:“你自己扔。” 宋妍于是将项链放进兜里,还是放软了声音说:“那我待会就去扔,你消消气好不好。” “让我消气还不简单,”祁遂凑到宋妍耳边,恶魔一样低语:“你张开腿给我操。” 宋妍脸有些臊:“你说什么呢?这里这么多人……” “那找个没人的地方。” “不行,大家在周围找干柴呢,而且我闺蜜还在河边等着我洗菜呢……” “所以说找个没人的地方啊,怎么?还是说你希望我现在就去找王芮然摊牌?” 宋妍嚅嗫道:“……我跟你走,过河到下游去……” 祁遂没立马说话,他看着宋妍过了好几秒,说:“…… 宋妍,我真的要气死了。”他其实没有那么想做,他已经气得快要七窍生烟了。 “知道你气,是我对不起你,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等我们找个四下无人的地方再说好不好?” 她这样的讨好在祁遂看来也显得刺目。 明明,她早就决定好抛弃他了。 现在却为了王芮然,低声下气,曲意逢迎。 分个手而已,居然还怕对方接受不了。 对他提分手时,她怎么没有想过他接受不了。 他不由委屈,挫败,不甘,妒火中烧。 祁遂面色铁青,他突然又不想去了,“就在这吧,不是说不给男人口吗?你给王芮然口过了?” 宋妍呼吸缓滞,她摇摇头:“没有。” 祁遂摸着她的耳朵:“很好,那你现在就给我口。” 王芮然有的,他要有。 王芮然没有的,他更要有。 宋妍顿了顿:“……我可以给你口,但不是在这里。” 祁遂冷漠的脸上浮出一抹轻狂:“你觉得你有谈判的余地吗?” 宋妍紧抿着唇:“……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对此,祁遂只是云淡风轻提出了建议:“所以你要努力点。” 大约过去了十分钟,宋妍回来了,她眼眶有些湿润,脸颊泛着红,嘴唇也呈现出鲜艳的色泽,尤其是那被咬破的唇角,叫人想忽视都难。 邓月馨问:“你还好吧?” 宋妍垮着脸:“不好。”她埋下头,在水边掬了一捧水到脸上洗起来,像是觉得洗不干净,又捧水洗了好几次,最后还拍了拍脸,像是试图冷静下来。 这大概是宋妍人生第一次遭遇滑铁卢,她心情看着不太美妙,邓月馨不知道自己现在坦白是不是恰当的时机,但什么也不关心就不像她了,她低声问:“他欺负你了?” “哎,别提了,先让我冷静冷静吧。” 和祁遂荒唐的这段时间里,邓月馨已经洗好了她的大白菜,满满的堆放在身后的塑料盆里,她正在帮宋妍洗卷心菜,并且已经洗了一半了,宋妍觉得怪不好意思的,连忙将剩下的那个卷心菜拿到面前的水里,一边撕菜叶,一边清洗起来放进后面的盆里。 邓月馨瞄她几眼,想想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收尾的时候陆栖庭和王芮然回来了,邓月馨听见不远处传来他们说话的声音,她揉了揉弯得酸痛的腰肢,又活动了下蹲得发麻的双脚,然后抱着菜盆站起身送回原地。 一个女生蹲着在砧板上切着土豆,动作很熟练,她的脚边还放着一些切好的食材,旁边还有好几盆其他人洗好的各类蔬菜需要处理。 邓月馨将盆找个地放了进去,女生抬起头来笑着说,“谢谢,辛苦了,接下来交给我们,去休息吧。” 宋妍放好便离开了,她看王芮然也过来了,便和他一起回了帐篷里。 邓月馨身体也有些疲惫了,可一想到回去的话陆栖庭也会去帐篷里,于是又不太想回去了。 她揉着腰,往附近看了看,看到米饭在锅里煮着了,水面上已经浮上一层米白的碎沫,但是火似乎开始有熄灭的迹象,飘出来的白色柴烟呛到了蹲在旁边的两人,他们咳了起来。 注意到他们这里的情况后,社团里一个更有经验的人赶了过来,他蹲下来检查了一下,说是刚才放进去的柴有部分有些生,不容易燃,然后便开始换柴,扇风。 邓月馨正看得认真,一双手突然从身后缠了上来,握住她腰肢两侧敏感的肌肤,邓月馨后腰深处一痒,肌肉下意识紧绷起来。 陆栖庭给她揉,在耳边轻问:“腰痛吗?” 邓月馨心怦怦跳,虽然陆栖庭和她那个的时候老碰她的腰,但这为数不算多的触碰并不足以让身体的条件反应改变,她还是不习惯别人摸她的腰,更何况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关你什么事。”邓月馨没好气拍开他,又嗔了他一眼以示警告,便从他身前抽身离开,往前走几步怎么也要帮忙切菜去了。 陆栖庭轻轻笑了笑,去帐篷拿了相机回来,镜头对准邓月馨拍了一些照片。 后来又来了一个人跟着一起切菜,叁个人叁把刀速度就快多了,邓月馨很快无事可做,她便找个地方坐起来,看社团的人在煮饭的那口锅旁边的火堆上架起另一口锅,往里倒油。 因为并不是农村灶台的那种大锅,做菜只能分多次做,但每次炒菜都放了很多油,眼看着油要沸腾起来,邓月馨怕被跳起来的油渍烫到,连忙退远了些。 陆栖庭走到邓月馨身边,将手放在她肩上拍了拍,“厕所快搭好了,要去看看吗?” 邓月馨回头,看见他手上拿着一块干净的布,上面是一些牡丹之类的花朵图案,几乎跟小时候外婆家被子上的那种图案一样,她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可能沾到的草屑,问:“这是什么?” 陆栖庭说:“床单。” 邓月馨古怪地看他:“你带床单来干什么?” 有了睡袋,根本用不着这些东西,她不明白陆栖庭抱着是打算干什么,而且,陆栖庭怎么看也不像是用这种床单的人。 陆栖庭笑了笑,“跟我来你就知道了。” 他伸出一只手自顾自牵住邓月馨,带着她穿过帐篷,沿着溪流往下游走去,几十步后,又往山坡上走了会儿,便停下了脚步。 茅厕快两米高,侧入口,右边是陡峭的石壁,前面和左边的墙壁是用一根根削去枝桠的笔直树干组起来的,底下牢牢插在泥土里,为了隐蔽,外面和屋顶是铺起来的枝丫树叶和杂草。 邓月馨走近一看,茅屋中间是他们用木棍刨出来的一个大坑,脚踩的地方左右各放了一块从溪里找来的大石头。 陆归从陆栖庭手里接过床单,用镰刀从边缘裁了两条细布当绳子用,把床单拴起来挂在了入口处当做门帘。 如此,一个用于排泄的厕所便算搭好了,虽然比较简易,但好在牢固,方便,不用担心上厕所会被意外撞见。 陆栖庭明明什么力也没出,却邀功一样站在邓月馨身边,眼底流光溢彩,“宝宝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试试?” 邓月馨看着周围几个男人,有些尴尬,不好在众目睽睽之下进去脱裤子,况且她也不急。 她只是在打量完之后,谢了谢陆归和阿浈。 陆栖庭不满了:“宝宝,我也出力了,我有帮忙拖树枝回来。” 邓月馨一愣,猜测他大概是刚才和王芮然去捡干柴的时候做的吧,她觉得自己也该对陆栖庭表示感谢,可是又总感觉怎么也不得劲,犹豫了几秒,她还是别扭开口:“谢谢。” 茅厕搭好的消息似乎已经传了开来,有人开始过来上厕所,陆栖庭美滋滋挽起邓月馨的手往回走。 或许是看在他做了好事的份上吧,邓月馨没有甩开他,陆栖庭心情于是看起来更好了,他拉着邓月馨的手在空中欢快的摇摆来摇摆去。 往帐篷走去,每靠近一步,邓月馨心底都有一个声音在发出警报。 可是昨天晚上被陆栖庭折腾了那么久,下车后又走了两个多小时,到这里后更是洗菜又切菜的,身体早就疲累不堪亟需休息了,况且逃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早晚都要面对的。 思及此,邓月馨暗暗深吸一口气,陆栖庭来到帐门旁边,便站在一旁等着邓月馨先进去。 邓月馨于是弯下身来,爬进去的时候感觉到陆栖庭似有若无碰了下她的腰肢。 45我会忍不住的 45我会忍不住的 邓月馨不再强撑着,她放任自己像咸鱼一样躺在了陆栖庭铺好的柔软的棉被上,这时候她才突然意识到,如果没有被子,晚上是可以各钻各的睡袋的,可是现在,她阴差阳错地得和陆栖庭盖同一床棉被,肌肤相亲了。 虽然负距离的亲密接触早就拥有过,可现在要和陆栖庭反悔把棉被撤回去,反显得她斤斤计较,格外在意。 她不想让自己被陆栖庭看透,任其拿捏。 可不说出来,又无法达成自己想要的结果。 这样左右为难的矛盾情绪搅合着她的脑袋,让她变得有些烦躁。 在陆栖庭身躯钻进来后,空间就显得更加闷热了。 男人躺到她身边,翻身侧着面对她,修长有力的双手迫不及待缠上来,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头也埋到她胳膊上方虚虚压着。 “宝宝。” 他声音轻柔又甜蜜。 邓月馨微微侧目,对上一双深邃炙热的眸子。 他要吻她了。 心里刚这么想,果然下一秒就看见陆栖庭将头凑近,唇瓣覆了过来。 邓月馨伸出食指按在他性感柔软的薄唇上,口吻有些无可奈何:“打个商量行不行。” 陆栖庭垂眸,在她的指腹上轻轻吻了一下,“你说。” 邓月馨恨不得将手指缩回来,可是那样陆栖庭的吻就可以畅通无阻落下来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维持不动。 “我今天很累了,加上昨天你又……”她放低声音,“折腾了我那么久,肚子现在还不舒服呢,你别对我动手动脚了,让我好好休息好不好?” 环住腰肢的手松开,转去摸了摸她的小腹,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邓月馨的肌肤上。 “严不严重?”陆栖庭目光露出些许担忧。 邓月馨说:“还行,我忍一忍,明天应该就好了。前提是你不烦我。” “什么叫烦你?”陆栖庭明知故问,眼中噙着一抹痞笑。 一股燥意涌上邓月馨脸颊,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那么露骨的话,顿时压低眉梢,瞪着陆栖庭。 陆栖庭嘴角扬起笑:“那好吧,我不烦你,等明天再说。” 邓月馨眉宇稍微舒展开来。 陆栖庭又说:“不过,我可忍不了那么久,”低沉而裹挟着欲望的嗓音紧贴她耳畔,“宝宝你给我一些奖励好不好?” 温热的呼吸随着话语扑打在耳窝里,引来阵阵痒意,邓月馨偏了偏脑袋,盯着橙色的帐篷不说话。 无声抵抗。 陆栖庭将鼻尖压下来蹭在她的耳朵上,温声撒娇:“好不好嘛宝宝,我保证我一定乖乖的,除了抱着你什么也不做。” 虽然他的话不可信,但是如果他遵守了,她不就能安宁了吗? 邓月馨转头看他,问:“什么奖励?” “我们接吻吧宝宝。” 一句低沉的话语,犹如落入静湖的岸石,激起阵阵荡漾的涟漪。 回想起之前被陆栖庭亲到七荤八素的感觉,邓月馨本就有些热的身体变得更加难以平静。 她耳朵泛起红,无措的眼睛像小鹿一样,虽然极力掩饰,陆栖庭还是很轻易就捕捉到其中流溢出来的仓皇和羞怯。 好可爱。 脸颊也好红。 他更想欺负她了。 陆栖庭侧着的身体压了下去,将香软的娇小身体包裹在了身下,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感受到陆栖庭身下的血脉偾张,邓月馨身体僵硬起来。 陆栖庭无声地笑了一下,温柔抚摸她的耳朵和头发,低声道:“闭眼。” 邓月馨心跳有些快,她抬手抓住陆栖庭放在她肩膀上的那只手,唇贴着他的嘴巴低语:“帐篷没关。” 陆栖庭含着她的唇吮了一下才松开,举头望了一眼。 门帘面对着溪水,从这里看去,溪水岸边是另一座郁郁葱葱的高山,流动的溪水倒映着岸边翠绿的环境色发出叮叮咚咚的潺潺声,水流因为冲击到底面的石头而激出很多白色的浪花。 他回过头来,对邓月馨说:“没事的,不会有人到上面来。” 他们的帐篷本来就在团队最上游,玩水的几乎都在后下方,可是邓月馨好像还是没有安全感也不想被人看见,大概是察觉到如果不隐蔽她就不会让他继续,陆栖庭只好乖乖起身,将门帘放了下来,将拉链拉得无隙可乘。 他将邓月馨抵在身下,头压下去,鼻头蹭着她的鼻尖问:“这下可以了吧?” 邓月馨赧颜闭上了眼。 陆栖庭叼住她的双唇吮吸碾转。 邓月馨没发现,狡诈的陆栖庭眼睛并没有闭上,他低垂眼帘,目光落在邓月馨近在咫尺的脸上,看她似蹙非蹙的眉毛,颤抖着的浓密卷翘的睫毛,小巧精致的鼻梁,还有那愈发绯红的脸颊。 看她生疏地回应他的舌头,清浅的呼吸在他的侵染下,不由自主变粗,变重,变灼热,变滚烫。 真的好可爱。 没有什么,比让她染上他的颜色更令人兴奋的了。 好不可思议,她只是简单呼吸,就能让他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无法自拔地燃烧沸腾起来。 陆栖庭抓住她放在胸前试图阻挡的无处安放的小手,举起来压到头顶,又将每根手指钻入她的指缝里紧紧扣住她微弱的颤抖和那时有时无的挣扎。 似乎是苦于无法发泄,男人坚挺硕大的灼热隔着布料在她身下难耐地顶撞着,有时蹭在腿上,有时擦在腿心,有时又顶在小腹上。 他火热的舌头和肌肤上的体温,就像热水一样毫无保留绵延到她身上,令她控制不住地热烫来。 明明陆栖庭的手也没有摸她,可是邓月馨还是被这个缠绵的,缱绻的,充满温情和狂热的湿吻给湮没、消融。 好像全世界的潮水都涌了过来,那些远处的声音变得朦胧不清。 只剩下两颗心脏交相呼应的扑通声,震耳欲聋。 每一处都好热。 帐篷就像一个熔炉,几乎快将他们两炼化融为一体。 邓月馨不知不觉升出隐秘的渴望,希望陆栖庭能碰碰自己,填满她的空虚。 直到恍惚的意识有些许回笼,邓月馨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想了什么。 她居然想要他…… 邓月馨羞得想要缩成一团,脚指头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可是她躲不开,也避不掉。 陆栖庭沉甸甸的身躯压在她身上,手臂像锁链一样将她锁在地上,圈在怀里。 她难耐的扭动着,想要停止这场荒唐的深吻。 够了。 时间已经够长了。 她想发出声音,嘴唇却被陆栖庭牢牢侵占着,嘴中只能含混发出不明意味的小小呜咽声。 陆栖庭品尝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她。 拉开些许距离的时候,两人唇间拉出一条粘稠的银丝,过了一会儿才断掉。 陆栖庭粗重的喘息落在邓月馨的脸上,他抵着她的额头,拇指指腹按在她湿润发红的唇上摩挲,喑哑着嗓音:“怎么了?宝宝也想要了吗?” 硬物顶到了邓月馨的双腿间,蹭了进去。 邓月馨毫不怀疑,如果两人下面一丝未着,陆栖庭就会顺从本能将欲望贯穿进去。 她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低语:“可以了,到此为止吧。” 陆栖庭将滚烫的脸贴在她的脸颊上,闭上眼睛,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宝宝,你不是也很有感觉吗?”他睁开眼,趴在她身体上方,低眸看着她,轻声哄诱:“要不,我们做一下吧,现在距离吃饭还有点时间。” “滚。”邓月馨轻声说。 可是眼下的她,面颊红润,眼睛也仿佛雾蒙蒙的,那是残留的情动。 这显得她的话,更像女孩矜持的欲拒还应。 陆栖庭决定听而不闻,他亲了下邓月馨的唇珠,又用亮晶晶的眼睛翘首以盼。 可邓月馨表情没有丝毫退步。 陆栖庭将头耷拉下来,埋进邓月馨的胸里,即便是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底下的挺翘和温软,细嗅起来,除了洗衣液的馨香,似乎还能闻到似有若无的奶香。 他将整个脸都埋了进去。 然后,邓月馨感觉到陆栖庭的欲望在她腿间耸动起来,每次碾压过来,都激起腿心一阵隐秘的快感。 下面又湿又痒。 欲望拉着她下坠,渴求着他的占有。 “……” 邓月馨迟疑地想开口,又不知道说出的会是拒绝,还是同意。 她发不出声音,于是又抿直了唇。 她无法欺骗自己。 她的确有感觉。 不过,她否认这是因为陆栖庭本人,她觉得还是因为月经快来了,因为多半是排卵期,她被身体的激素影响,有悸动也无可厚非,更何况,两人这样隔着帐篷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干坏事还增加了一些隐晦禁忌的激情。 陆栖庭松开了她的手指,双手穿过她后背,将她紧紧搂抱在身底下。 邓月馨一瞬间觉得自己有些像充气娃娃,被他抱着肆无忌惮地玩狎,她眼皮低垂,凝着他被头发覆盖住的脑袋,手从头顶缓缓放下来,伸过去碰触陆栖庭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她摸到他烫红的耳朵,又摸到他的头发。 他的头发有两个指节那么长,浓密却很柔软,摸起来很舒服一点也不扎手,她将指尖穿进他发丝里,按到他的头皮,一路抚摸,本来是想将他搂抱在怀里的,可邓月馨遏制住了那种欲望,她揪住他的头发将人扯得抬起脸来。 邓月馨目光沉静得令人心颤:“不是答应我了吗?你要出尔反尔?” 陆栖庭在她给予的疼痛中愣了愣。 她俯睨而下,语气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冷肃:“别让我看不起你。” 陆栖庭看着她,呼吸都变轻了。 那瞬间,他的表情,就像是被丘比特的爱心之箭射中了,在微怔之后,瞳孔逐渐大睁,眼中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邓月馨的表情,态度,和口吻,就好像一个拥有他的,无奈的,高高在上批评他,又压下耐心教育他的主人。 瞬间,让他感觉到,他是属于她的。 对,没错。 他是疯狂的野兽。 是随时随地想要撕碎她,侵占她,亵渎她的野兽。 她有权利可以教训他,批评他,驯化他。 因为她,忍耐也会变得美妙起来。 一种甜蜜的满足感击中了陆栖庭,他注视着邓月馨,无比的温顺:“嗯,我会乖乖听话。” 他下身不再顶撞磨蹭,而是乖巧停在她腿间。 邓月馨放开他头发。 陆栖庭将脸埋在她奥妙的胸脯里,痴迷地深嗅起来。 即便没有注视邓月馨,陆栖庭好似也已经看见她因不耐烦而锁紧的眉。 他闷闷的声音从她胸口传来:“让我抱抱,冷静一下。” 可胸口多了一个压在上面的脑袋,邓月馨呼吸就变得沉闷了,肉眼都能看得到陆栖庭的脑袋随着她呼吸扩张而被托得微起微伏。 重点是,陆栖庭这样压着,她胸口有些痛。 “喂。” 邓月馨声音不善,她才不要为了别人忍让。 陆栖庭仍紧紧抱着她,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胸口蹭了蹭,挺翘的鼻梁挤得她乳肉晃了晃。 他声音像孩子一样软糯撒娇:“求你了,别动也别说话。” “不然。” “我会忍不住的。” 低声喃喃的话语,成功威慑到了邓月馨,她深吸口气,攥紧手心闭上了眼睛。 过了片刻,她又将双手举起来压到脑袋后面,一边努力平息情绪和体温,一边等着陆栖庭冷静下来。 46生理性喜欢 46生理性喜欢 不正常的温度逐渐从身体里褪去,邓月馨感觉脸颊耳朵不再发烫了,可是陆栖庭的灼热依旧生机勃勃杵在两人身体之间。 他好像还没从情动的状态中缓解过来,温热的呼吸盘旋在邓月馨胸口,邓月馨睁开眼看见他握住她肩膀的左手上鼓着青色的血管,那只手缓缓抚着她的肩膀往下,看样子竟是试图去抓住她浑圆的右胸。 邓月馨眼皮跳了下,抬手捉住他的手将其按到下面去:“喂,你可别把口水弄在我的衣服上。” “不会的。”陆栖庭抬起眼问:“宝宝,可以让我吃你的奶吗?” 邓月馨直勾勾瞪他,这狗东西,居然说出这种话,声音也不够小,她恨恨咬牙:“不可以,你的奖励已经结束了。” 陆栖庭看出她的决绝,将头在她胸口轻轻蹭,语气落寞呢喃:“那好吧。” 看他好像贼心不死,邓月馨声音清冷警告道:“别烦我。” 她伸手推陆栖庭的身体,没能将人推下去,又去攮他的脑袋,却只能令其晃了晃,人还是像树袋熊一样牢牢趴在她身上,就仿佛是在她身上安家了似的。 邓月馨拧眉:“滚下去,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陆栖庭也不想邓月馨真的发怒,不然之后再亲近她就成为奢望了,最坏的结果可能就是她会趁机和宋妍挤一个帐篷,将王芮然赶到他这里来。 陆栖庭清了清嗓子,“哦”了声,撑着身体从邓月馨身上翻下来,躺到了她身侧。 邓月馨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将身体翻了过去背对着陆栖庭。 她闭上眼睛,眼前变得一片黑暗,有点想睡觉,算算现在距离吃饭大概还有半小时左右,她似乎可以小憩一会。 可谁知道,后面突然传来陆栖庭激动的声音,“哇,这个姿势更好了。”男人长臂一伸便搂住了她婀娜的腰肢,温热修长的躯体紧紧覆了过来,硬物杵到她的后腰臀部暧昧地伏贴着。 他那东西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热度透过布料,传递到她敏感的私密之处。 邓月馨不耐烦“哎呀”一声,想想这个姿势不好,连忙按住他抓在自己腰间的手,像鲤鱼打挺一样挣扎着将身体翻了过来,瞪了陆栖庭几眼,又将身体往后挪了挪拉开距离,随后便掏出手机隔在两人中间玩起来。 陆栖庭看她防狼一样的戒备姿势,嘴角微勾,他用左手支着头,右手也从兜里掏出手机玩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野外,吃的饭菜总感觉比在学校食堂吃的更有味道一些,吃完了饭后,一次性餐具被收集到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 这时天已经黑了,夜空被云层遮住,没有月光撒下来,众人坐在篝火旁边围成了一个大圈,社长顾泽组织大家挨个自我介绍,并且每个人都要表演节目,有才艺的表演才艺,没才艺的学动物叫也是可以的。 有人唱歌,有人弹琴,有人讲故事,冷笑话,出谜语,还有些人会b-box引来喝彩……氛围还是很热闹的。 邓月馨没在人群里看见陆归和阿浈,她问陆栖庭他们去哪了。 陆栖庭勾起她被微风吹散的头发,说:“让他们回去了,准备点吃的明天带过来烧烤。” 邓月馨诧异了,都这么晚了,还让人回去,不会很危险吗? “他俩认识路吗?” 陆栖庭点头:“认识的。”将她的发丝挽到耳后,陆栖庭轻抬她下巴:“你这么关注别的男人我会吃醋哦。” 邓月馨无语地看着他,扭头躲开。 轮到邓月馨的时候,她和宋妍合唱了一首简单易唱的歌。 因为两人都长得好看,格外夺目,不出意料获得很多夸赞。 王芮然左边坐着宋妍,右边坐着祁遂,他是个迟钝的,也不知道宋妍是怎么对他解释嘴上的伤口的,他没发现异常,没注意到宋妍和祁遂之间眼神微妙的互动,更没察觉祁遂在跟他说话的时候左手竟然跨过他的后背去摸宋妍的后腰。 宋妍身体一僵,眼睛紧张地瞟祁遂,怕他再动手动脚,在他缩回手时,她连忙靠到了邓月馨身上,搂着她的手臂,头埋在她肩膀上。 邓月馨岿然不动,端着饮料抿了口,目光在他们叁个人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然后若无其事移开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宋妍手机没玩一会儿,便收到祁遂消息:【你晚上的时候不许跟他睡一个帐篷。】 宋妍回复:【帐篷早就分好的,我现在不和他一起睡,他会起疑心的,至于邓月馨,她和陆栖庭是情侣,一个帐篷的。我不和他睡,我去哪睡?和你吗?那我怎么解释?你能不能别逼我了?】 祁遂:【咬牙切齿表情jpg.】 宋妍看着那个表情包,后背都冒冷汗了,【要不……等他半夜睡熟了,我悄悄去你帐篷待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行不行?】 祁遂:【???】 不是,她是怎么敢说出这种话的? 祁遂咬了牙,又咬了牙,在对话框里输入了好半天,最后只发来一句简短的:【也行,不过你想好怎么消我的怒火了吗?】 宋妍手心发汗,【我有带上次你说你喜欢的那种巧克力,晚上给你?】 祁遂一想到如果没有自己,那盒巧克力可能就是她和王芮然分享,顿时心里更烦闷。 他有些忍不下去了,宋妍是怎么能做到每句话都惹他生气的? 简直越想越气,忍无可忍。 【跟我来。】 祁遂发完消息,便站起身离开,说去方便一下。 宋妍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和社长聊天的王芮然,她垂眸,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几秒,回:【现在?】 祁遂:【没错。】 宋妍深吸一口气,过了会儿,轻轻拍王芮然的胳膊,小声说:“我去方便。”然后也没管他回不回复,听没听到,自己低着头,快步朝祁遂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想了想,给邓月馨打电话,“姐妹帮我打下掩护,假装和我去上厕所。” 邓月馨一直注意着他们的动向,看了一眼方位便站了起来,保持一定距离慢悠悠跟在宋妍后面。 陆栖庭见邓月馨离开,也随着起身跟在她后面。 河流往下走个几十步,需要踩着河上堆起来的五六块大石头跨到河对岸去,陆栖庭小跑上前拉住准备过河的邓月馨,轻问:“去哪儿?” 邓月馨食指放到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神神秘秘道:“去看戏。” 陆栖庭说:“我也去。” 邓月馨没有挣开他的手,她还是怕遇到蛇什么的,有陆栖庭在会多一分安全感。 对岸的树林里,才走了百来步,祁遂拉着宋妍,声音很沉:“你那巧克力,原本是不是打算和王芮然一起吃的?” 宋妍这时候感觉男人有些麻烦,她急忙道:“不是!我向你发誓。” 祁遂惩罚一般的吻却直接落了下来。 宋妍察觉到他的身体变化,伸手去推拒他的胸膛,却被他抱得更紧,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她眼角余光瞥见河边似乎有手机微弱的光芒,一边照路一边慢悠悠移了过来,她忍不住心脏激烈跳动起来。 祁遂也注意到了,他停下来,拉着她往密林深处走去。 宋妍被拽得跌跌撞撞,脚下枯枝发出咔嚓声,她忍不住回头仔细望了一眼,那确实是两道黑影若隐若现走着,应该是邓月馨和陆栖庭,她连忙低下头,任由祁遂把她拖进更深的黑暗里。 四周黑黝黝的,静谧中除了虫鸣鸟叫也没听见什么动静,宋妍他们已经不知道到哪处犄角旮旯去了。 陆栖庭小声说:“宝宝,他们好像躲起来了。” 邓月馨也不知道现在去哪儿找人,沉默着没说话,不过她是比较担心宋妍的,毕竟祁遂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凶,她总担心会发生点什么意外。 怎么说事情的败露也是她在背后推波助澜,如果有人伤亡她可脱不了干系。 “还要去找吗?”陆栖庭接着问。 “找啊。” 邓月馨只是想让宋妍体验一下和她一样水深火热的日子,她并不想她出事故,不管怎么说也得先确认安全情况。 其实她还是有些受了投射效应的影响,因为自己曾经对陆栖庭动过杀意并且这股杀意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消失,她便觉得祁遂像个不可控的危险因素。 但陆栖庭是不了解她脑子里想什么的,他大致猜出来两人去做什么了,其实这时候是不方便过去的,他虽然变态但只对邓月馨痴迷,对别人可完全没有兴趣。 但,如果邓月馨非要去偷窥,他也不是不可以陪着她。 他当然也不会放心她一个人在外溜达。 今天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让他几乎想将他们的眼睛挖下来,又想将她整个人锁起来只给他一个人看。 可是这样会吓到她。 他不想再犯类似的错误了,如今能做的不过是尽可能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防止其他人的觊觎。 漫无目的在山林间摸索了几分钟,就在想要放弃之时,不远处黑暗的树丛中传来隐约的啪啪声,随着脚步愈发靠近,那声音清晰明显了起来,其中还夹杂着宋妍激昂的呻吟声,时而痛苦,时而欢愉。 听着那急促律动的声音,便知战况相当激烈。 邓月馨蹭一下红了脸,心跳也不均匀了,她刚想转身,就被身后的男人张开双臂抱了个满怀。 “这就是你说的看戏?想不到宝宝居然还有偷窥别人做爱的这种癖好?” 低沉磁性的嗓音含着笑从耳后传来,邓月馨黑着脸低喝:“闭嘴。” 陆栖庭果然安静了。 邓月馨耳朵发烫,她听了一会便害臊得不行,无法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便扭头对陆栖庭低声说:“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我们走吧。” 陆栖庭却不肯了:“走什么?多么适合野战的地方啊。” 祁遂和宋妍闹成这样,他都可以肏逼,凭什么他不可以? 他应该争取一下,被不被拒绝都无所谓,但,要是可以做到最后他就赚了。 邓月馨感觉到他双手更用力了,她被禁锢得更紧,细密的湿吻开始落在她的后颈上。 她挣了挣,没能挣脱,在力量上陆栖庭总是能够轻而易举敌过她。 感觉到男人的某物又硬了起来,邓月馨不由恼了,这个该死的王八蛋,就知道他是个言而无信的混蛋、畜生! 因为到底不想惊动里面的两人,邓月馨不敢在挣扎中弄出太大动静,也不敢撞到树上摇晃出沙沙声,陆栖庭显然也是逮住了这一点,动作越发放浪,手指也朝她的私密之处纷纷袭去。 邓月馨阻止了,但还是防此失彼,在他的上下其手中逐渐破防。 陆栖庭骨节分明的手探进她腿心,摸到一手湿滑,他细致地按揉着嫩滑的花穴,在她耳畔低语:“宝宝,你看你对我都是生理性喜欢。” 邓月馨不想听他说话,“闭嘴,别逼我扇你。” “宝宝。” 陆栖庭喃喃唤着她,将她的脸颊扳过来,埋头与她火热缠吻在一起。 不知道是因为帐篷那会儿的欲望没有得到满足,还是黑暗中两人的动静赋予的感官刺激,邓月馨被他指尖弄出阵阵快感,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扣住陆栖庭的胳膊,胸口剧烈起伏着。 在感觉到邓月馨舌头有轻微的回应之后,陆栖庭抚摸邓月馨脸颊和下颌的手指缓缓下移,一路抚摸过她的喉咙,锁骨,揉过她的肩膀,然后抓住她高挺浑圆的左乳蹂躏起来。 快感源源不断袭来,陆栖庭修长的中指突然插进她紧致的穴缝里,深深钻了进来。 邓月馨肌肉紧绷,身体时不时颤一下,指尖将陆栖庭身上的衬衫布料给揪成了褶皱。 陆栖庭感觉到她瘫软着身体,半个重量慢慢挂在了自己身上,他继续舔舐着她的脖颈和耳垂,放在她私密之处的右手加了一根食指插进去,一起搅和抠弄起来。 被触碰到的深处发出触电一般的瑟缩,穴肉挤压着男人的手指,邓月馨颤抖着睫毛,用紊乱的气息说:“我想你错了,你有没有想过,我身体有感觉,只是因为你是帅哥,换了另一个帅哥,我照样有感觉。” 陆栖庭紧捏她下巴,“你真的不说话气我你不舒服是不是?” 邓月馨被捏痛了,犟起来:“我只是实话实说,忠言向来逆耳。” 陆栖庭手下更用力了:“想都别想,我不会让你有那个机会的,你只能有我一个。” 随后便强势侵占了她的唇舌。 邓月馨无法挣脱,只得在黑暗中软着身默默承受男人给予的一切快感。 迷迷糊糊间。 宋妍他们那个方向,骤然传来一道刺耳的电话铃声。 47刺激 47刺激 陆栖庭和邓月馨被这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一时间安静了下来,但是那两个人好像没有要管的意思,铃声依旧在黑暗的山林间响着。 陆栖庭轻轻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宝宝,肯定是王芮然打来的,我们快静音。” 邓月馨一个激灵。 对啊,如果那边不接电话,王芮然很可能会打给她。 这样一来不就暴露他们的位置了吗? 邓月馨忙不迭从兜里掏出手机,快速点击着音量键,静完音,她扭头一看,见陆栖庭手机屏幕上音量也已经拉到了底。 陆栖庭的目光望了过来,对上她的眼睛,轻语:“这样就安全了。” 这个变故让邓月馨所有的旖旎欲望消失了,她慢慢深吸一口气,注意力转到舒爽的身下,伸手将男人在她运动裤里为非作歹的手给攥出来,“别闹了,走了。” 陆栖庭使了些力,邓月馨没能成功,只好语言上进行威胁:“昨天不是还让我相信你吗?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忍一下坚持一下都做不到吗?是不是要让我一次次失望地看着你?” 陆栖庭愣了一下,好像这时候理智才将欲望压下去,他捣弄的手指抠了两下,又重重在邓月馨脖侧恋恋不舍印了一个吻,才将手收了回去。 邓月馨整理了一下裤子和衣服,用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照着脚下,悄悄离开,她感到身后陆栖庭身体也紧跟了上来,手轻轻攥着她后腰的衣服。 与此同时。 祁遂看着宋妍将手机掏出来,看见了屏幕上跳动着“世界上最好的宝宝”几个字。 光芒映照着祁遂仿佛裹着冰渣的脸,他冷笑出声:“接电话。” 宋妍在撞击中颤抖,拼命摇头,“不要。” 祁遂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面无表情,眼神却狠厉:“接。” 宋妍带着哭腔小声哀求:“别……别让我接……求你了……” 祁遂表情愈发凶戾,挺动的力道越来越重,宋妍疼得眼泪直掉。 可是她的求饶,祁遂无动于衷。 手机还在固执地响着,每一声都像在敲打紧绷的神经。 祁遂微微喘着气:“你不接电话,这不明摆着告诉他有事吗?你想让他怀疑?”他扯嘴轻轻笑一声,“要不我直接联系他,让他过来看看你是怎么张开腿把我吃进去,又是怎么被我操哭的,嗯?” 宋妍思忖片刻,咬下唇,“那你轻点。” 祁遂果然放慢了速度和力道。 她颤抖着按下接听键。 祁遂的手顿时滑到宋妍胸脯处,抓柔起来。 “喂,你人呢?” 两人离得近,祁遂能听到王芮然优雅的嗓音从手机里传来。 宋妍压抑着欢愉,咽咽喉咙:“我在上厕所呀。” “我刚刚去了,那边没有你。” “哦……我肚子太疼了,当时那边厕所有人,我就往林子里边走了,想找个隐蔽的地方……你别担心……我解决、完……就,马上回去。” 在宋妍说这些话的时候,祁遂也在无休止地操干她,他甚至还亲吻她的脖颈,含咬她的耳垂。 这让宋妍声音几乎有些变调,她赶紧捂住喉咙恢复了下,才又非常清晰地补了一句,“真的,马上……” 但还是引来了王芮然的怀疑:“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没事,可能是风吹的,嗓子有点干。” “你是一个人吗?” “是、是啊,我一个人……月馨本来陪着我的,不过刚才陆栖庭来找了她。” “哦,要不要我来接你?” 宋妍忙不迭拒绝:“不用不用!再说了,这怎么找,到处都是树,描述都不知道怎么描述。” 王芮然又说:“你要是遇到危险,蛇虫什么的怎么办?怎么走那么远的时候不喊我一起?” 感受到祁遂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宋妍另一只手朝后十分用力抓住了他,指甲几乎嵌入他手腕的肌肤里,她的声音有些紧:“我这不是着急吗,你又聊得挺开心的,我就想着快点解决就回去了,哪想到附近有人,我就走的远了些,下次不会了,一定告诉你。” 祁遂突然埋头狠狠咬在宋妍的乳头上。 宋妍“啊”一声低叫出声。 王芮然紧张问:“怎么了?” “……没事没事,旁边有只虫子飞过,吓了我一跳,先不跟你说了啊,别担心,我结束后马上回来,先挂了啊。” 说完宋妍便没给反应地挂断了电话,她腿一软,差点摔倒。 祁遂笑着把她捞起来,按在树上:“演得不错啊,宋妍。” 他声音带着嗤之以鼻的冷嘲,将粗长的性器重重插入宋妍腿间的小穴深处:“虫子?我看是大虫子吧。” 宋妍耳朵滚烫,按住狂跳的心脏:“祁遂你疯了!要是被他发现怎么办?” 祁遂伸手用力捏宋妍的下巴,“发现又怎么样?你不就是喜欢刺激吗?” “……”宋妍无言以对。 树丛中似乎有小松鼠穿过树梢的声音,两人都分了下心 ,但仔细听听又没有异样。 祁遂率先回过神来,他将宋妍搂得更紧,手指抚摸着两人下体不断交媾的地方,在宋妍耳边咬着牙说:“下次再敢不听话,就直接让他亲眼看见。” 48想做 48想做 从枝繁叶茂的山林出来,邓月馨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着脚下,穿过长满野草的荒地,在沿着岸边的田埂往喧哗热闹的扎营地返回时,她却突然折道往其他方向走去了。 陆栖庭的脚步依然是跟在她后面走着的,只是他松开了她后腰的衣服,转而拉起她的手腕,问:“你去哪?” 邓月馨头也没回,她其实有点不太想和陆栖庭说话,但顿了一秒后,又笑着说:“你猜。” “难道是……” 身后传来的声音有些微妙,大概是陆栖庭又想入非非了,不过他刚说个开头,就止住了话语。 他当然知道事情不会朝他想象的方向发展,毕竟刚刚她都拒绝了他,现在再说出来不过只会让她反感。 可是,邓月馨却成心追问起来了:“是什么?” 陆栖庭咳了下嗓子,声音嗡嗡说:“没什么。” 他左手沿着邓月馨手腕往下,牵住她的手将她手指包裹在掌心里。 纤细,柔软,小巧,摸起来很舒服。 他脸上忍不住泛起笑。 “其实就是你想的那样哦。” 邓月馨语气依然是轻松的,清泠泠的声线带着近乎恋人打情骂俏才有的甜蜜。 对于她突如其来快活的兴致陆栖庭是有些讶然的,但怎么也不可能是真的想和他做爱了,大抵还是肚子里憋了坏水,他唇角挂着笑,不动声色将问题踢了回去:“我想了什么了?” 邓月馨轻轻哼一声,听不出是喜是怒。 陆栖庭眨了下睫毛,说:“我就是想你是不是要找个地方就近上厕所,但是又突然意识到不太像,我想你可能还是比较愿意在那个搭好的茅厕上厕所吧。” “嗯,其实我就是想找个地方办好事。” 她说得暧昧,即便陆栖庭知道她大概率是在捉弄他,还是忍不住心猿意马:“什么好事啊?” 邓月馨似笑非笑:“当然是找个好地方,偷偷杀了你。” 陆栖庭饶有兴味“哦”了一声:“用什么杀我?你的小穴吗?”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荤话,邓月馨脚下差点一个踉跄滑到斜坡下面去,幸好陆栖庭眼疾手快用力攥紧了她,她借力稳住身形,才捂住呼吸紊乱的胸脯抬眼往身后看去。 手机照在地上的光芒散开,男人英俊的五官和笔挺优越的身形隐隐约约呈现在黑暗中。 他微垂着睫毛气定神闲看着她,在她视线对上的刹那,脸上笑意更浓了几分:“宝宝身体反应这么大吗?腿都软了啊。” 视线下垂,耐人寻味聚到她身下。 炙热的注视。 邓月馨腿间好似赤裸着一样清清晰晰无所遁形呈现在陆栖庭脑海中,她感到不自在的同时,腿心又有一股难以启齿的羞耻感涌了上来,她忍不住用手往下伸,直到触到裤子柔软的布料才镇静了些。 可心跳还是快。 邓月馨想,一定是刚刚差点摔倒吓到失序的心跳还没恢复,她甩开陆栖庭的手,瞪着他骂道:“色魔!淫贼!” 然后抛下他,走得更快了。 陆栖庭笑出了声,大步跟上去。 没一会儿邓月馨便感觉臀部覆上一只手。 陆栖庭摸得很下流,往私密之处按下去的同时,娓娓续上话:“如果用这里杀死我,那我甘之如饴。有句古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邓月馨小穴一紧,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毫不客气左手伸到后面狠狠拍开他。 陆栖庭无所谓地笑了笑,将手翻过来,用背面贴在她后背疏解疼痛一样蹭了蹭。 邓月馨越走越急,还努力挺着胸,像是恨不得把整个背凹陷成弧形以躲避他的触碰似的。 陆栖庭觉得有趣极了,唇角泛起玩味的笑,他强势揪住邓月馨的后领令她停下来,随后低下头来,用温柔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唤道:“宝宝……” 那是她曾经在床上听了无数遍的口吻,满含浓烈的欲望。 能让人软了身子。 邓月馨忍不住偏了偏脑袋躲。 不过,陆栖庭并没有继续凑近,他只是微垂着那双映衬暗光的眸子,带着少见的认真绵言细语告诉她:“你知道吗?我的愿望是每天都可以操你,自然死在你的床上也是我难登大雅见不得人的愿望之一,虽然死得有些不体面,但是一想到哪怕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都在占有你,我就死而无憾了,我想没有比这更快乐更幸福的死法了,我非常愿意被你榨干,我等着你——” “好了闭嘴,不要再说了!” 直觉告诉邓月馨后面也不会是什么好话,她怕像之前的电话视频一样侮辱了自己的耳朵,忙不迭喝止。 跟这个满嘴淫词浪语的家伙站在一起,自己都快近墨者黑了。 邓月馨甩了甩被欲念充斥的脑袋,抬手将男人的爪子从自己后领扯下来,便逃也似地快步往溪水边溜去。 在茂密的灌木丛中寻了一处方便滑下沟里的地方,她便抓着树枝梭到下面平坦的草地上,双腿站稳后,将手机放在岸边的大石头上。 光亮照着近处的草地和水面,邓月馨走到溪水边蹲下来,双手捧起清凉的水拍到发烫的脸上洗起来。 她需要清醒一下。 陆栖庭很快也从上面滑下来,一步步走到她旁边,在光线明晃晃的照耀下,邓月馨白皙的肌肤更加莹润了,她的耳朵脸颊泛着诱人的透红,笔直的天鹅颈上黏着被水浸湿得弯弯扭扭的几绺发丝,呈现出一种易碎的凌乱美。 脖子的那颗痣,也看得相当清晰明显。 陆栖庭喉咙咽了一下,他不由想到她躺在自己身下发丝黏在汗涔涔的脸上的样子来了,尤其是她痉挛抽搐的时候,迷人得紧。 他目光沉沉打量着,他时常觉得邓月馨整个人跟羊脂膏玉精心雕琢出来的芭比娃娃似的,头身比例很好,身材前凸后翘,又显得娇小玲珑,从头发丝到脚后跟,每一处都长在他的心巴上。 简直就是上天,送给他的,最好的礼物。 他想要将她捧在手心里呵着护着,又想要狠狠蹂躏她疼爱她将她摆成各种姿势看她美丽的脸上露出许多淫乱沉沦的表情。 啊,尤其是她被操到满面春光流出眼泪的样子,简直叫人欲罢不能。 毫不夸张地说,只要她一句话,就他能随时随地硬起来满足她,射给她。 可宝宝为什么就不能顺从自己的欲望呢。 明明都那么湿了。 陆栖庭蹲下来,抬起沾了邓月馨粘液的右手,几根手指相互摩擦着。 好黏。 手指依稀都还记得甬道里的触感是多么湿润,温暖,紧致。 陆栖庭压抑着长长暗吐了一口浊气,他闭了闭眼睛,又睁开,随后将手放进凉爽的溪里让水流冲刷干净。 他歪头看邓月馨,问:“宝宝要洗澡吗?你今天路上出了很多汗。” 邓月馨看都没看他:“别说话。” 她打算做什么,不做什么,根本就没有告知他的必要。 “我希望你能保持安静,暂时做个哑巴。”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踩进水里,清凉的溪水淹过膝盖,她弯下腰将一只脚的鞋子脱下来捏在手里,另一只手洗起脚来,只是才刚搓了几下脚背,就发现视野突然变得一片黑暗了。 是陆栖庭关了两人手机上的手电筒。 转头看去,黑暗中看不见陆栖庭的身影,但却能够听见一些窸窸窣窣的动静,随后叮叮咚咚的水声中响起他踩进水里的声音。 “你干嘛?” 邓月馨的心骤然收紧了,连忙将拖鞋穿回去,她站稳了直起腰,但还没来得及转身,腰肢就被一双手缠了上来,往后一带。 她磕到他结实的胸膛,后腰也撞到他腿间硬挺的肉棒。 陆栖庭脑袋迭在她头顶上,亲昵地搭着蹭着:“宝宝。” “你不洗澡也是可以的,毕竟宝宝连汗水都是香喷喷的。” “可是,你下面还流了好多水,混合在一起不清洗干净的话,肚子可能会不舒服,还可能发痒,当然痒的话我随时可以帮宝宝止痒,可更严重的,要是诱发炎症就不好了。” “你这王八蛋离我远点!” 邓月馨气得嘴都歪了,她立刻拽陆栖庭的手,又用胳膊肘向后抵去,打算给他来一肘击将他往外推。 陆栖庭身体只是晃了晃,而邓月馨却发现肌肤碰到的地方光溜溜的——陆栖庭竟然已经将衬衫脱掉了。 她错愕地张开嘴,用手掌去摸了摸,果然摸到他温热结实的几块腹肌,往下面的腰处摸去,也没摸到他的裤子,她的手变得颤抖。 陆栖庭这时捉住她的手往自己灼热的性器摸去。 邓月馨下意识手指蜷缩,指关节碰到那热烫的东西,她颅内叫嚣着奋力将自己手抽回来。 陆栖庭哪里肯,死死按着她,导致她的手在挣扎间更加蹭到性器,还裹上了上面分泌出来的粘液。 邓月馨整个头像炸开的火炉一样热了起来,她有些不好思考自己现在是恼的气的还是羞的,不断挣扎的双手很快就被一起并拢到身后紧紧按着了。 不过眨眼,便有一只大手沿着她的腰向下摸去,抚过她的腰侧和大腿,又滑进了内侧的腿间向腿心袭去。 “陆栖庭!”邓月馨终于怒喝。 陆栖庭笑了:“宝宝叫大声点,我喜欢你尖叫呻吟的样子,最好招来人,你知道吗,我讨厌那些人看你的目光,我恨不得挖掉他们的眼睛,我更恨不得当着大家的面操你,好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只能给我碰给我肏,谁也不许觊觎肖想。” 邓月馨颤抖着唇,呼吸几乎凝滞:“你疯了。” 陆栖庭凑到她面颊亲了一口:“你放心,我只是想想,宝宝是我一个人的,我才舍不得给别人看。” 邓月馨却开始有些怵了,一想到陆栖庭居然有这种念头,她就担忧有哪天一语成谶。 死去的回忆开始攻击她。 她想起,她的胸照早就被他发在群里,不知道让多少人看过了。 “你放开我!” 她再也忍不了他的触碰。 陆栖庭的唇却吻上她纤长的脖颈,湿热的舌头舔舐过皮肤上突起的血管,炽烫粗重的呼吸从他鼻翼擦过的地方喷撒开来,紧接着是他深重绵长的细嗅和品味。 邓月馨腿有些颤,有些软,她不仅从呼吸中感受到他浓烈的欲望,更被腰间那顶着她的阳具给戳得难受至极。 她想她心理上是恶心的抗拒的,可身体的反应却昭告着它已经接受了他。 衣服下摆被倏地挑开,陆栖庭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上,温热的指腹像羽毛滑过乳尖,整个右乳很快被包裹着欺凌。 邓月馨耳朵也烫起来,她嘴中发出轻微的呼声,忍不住并拢了双腿。 同时太阳穴突突跳痛,她负隅顽抗:“又开始了是吧?这才过了几分钟?” 陆栖庭鼻尖蹭进她发丝里:“宝宝,你肯定也是想做,所以才来这里的吧。” 邓月馨气极反笑:“放屁,我是想洗一下。” 毕竟是私密之处,不好在帐篷外面洗,她又担心去厕所用纸擦会擦不干净。主要还是强迫症作祟,她不想让身上沾着一丝一毫别的液体,她想要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地回去睡觉。 陆栖庭说:“既然都流了那么多水了,还是做一下吧,反正都要清洗,宝宝,把我们的约定换成明天吧,今天我忍不住了。” 邓月馨唾骂起来:“禽兽!你能不能有点自制力?” 陆栖庭委屈巴巴:“我本来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的,可谁叫你带我去听他们做爱,我要是还能忍住那就是禽兽不如了。” “……”说来说去,就是想要上她。 “宝宝你那么湿为什么要忍着呢?你明明也很想要啊,我们两一起舒服不好吗?”陆栖庭的肉棒从她的后背一点点抵下去,滑过她肉嘟嘟的屁股,戳进她并拢的双腿间。 邓月馨心都在颤,她抓狂地想,陆栖庭性器上的粘液一定已经弄脏了她的衣裤。 她心里已经嫌弃得不想要了,可又不能什么都不穿地回去,再怎么忍不了也得回到帐篷了再换衣物。 邓月馨无可奈何深吸了口气。 “宝宝?” 陆栖庭的粗长硬物挤开她并拢的腿,从腿肉中穿过去,在前面冒出一截头来,柱身碾压着擦过腿心的穴口时引发的一股酥爽像电流一样直窜大脑。 身体的各个细胞沸腾起来,变得敏感。 被搓揉的奶子感到舒服,没被照顾到的那只则感到有些似有若无的痒。 想要被触碰,被抚摸,被吮吸。 深处的甬道里好像也分泌出了更多液体,她感觉下面很奇怪,像是期待着男人的进入而欢欣做着准备。 想要……被进入。 被填满。 被贯穿。 被狠狠摩擦。 邓月馨难耐地咽着口水。 嘴里好干,好像身体渐渐燃起的热量把水分蒸干了。 欲望缓缓麻痹着她的大脑,乳尖被突然一拧,邓月馨胸腔颤动了下,连带着两个丰满沉甸甸的乳球也抖了抖。 “宝宝,我可以进去吗?”陆栖庭下身坚硬如铁,他忍着抽动的欲望,询问。 邓月馨蹙着眉隐忍,在昏眩的大脑中努力振作意识。 她是有欲望。 她是想做。 可。 她不能退步。 不然以后和陆栖庭相处会更加麻烦。 无规矩不成方圆。 一个不可控的陆栖庭,并不是她想看见的。 邓月馨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知道人和动物的区别吗?” 大概是猜到她要说什么话,陆栖庭没吭声。 邓月馨只好自顾自说下去:“动物靠着本能和情绪驱动着,而人,可以克制自己的本能。你曾经说过,如果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你也会是,现在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你答应我的呢?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哪样验证了你的话。” “当然,你再叁反悔,也是可以的。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不再需要我相信你了,你也不需要我将来对你产生感情了,那你就做吧,想做什么做什么,反正你力气比我大,要做什么我也都抵抗不了。” 说完这番话,邓月馨卸掉了自己所有抵抗的力量。 她将选择权抛给了陆栖庭。 一直沉默的陆栖庭也松了束缚的力道,但是邓月馨没有动。 她在等陆栖庭抉择。 陆栖庭苦闷地将脑袋垂在她肩膀上,难耐喘息着,他性器在邓月馨双腿间微微挪动了下,又堪堪停住,然后可怜兮兮带着哭腔哼唧起来:“可是宝宝,我,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邓月馨感觉到双腿夹着的肉棒上面有青筋弹跳了下,男人蹭过自己的面颊也沾上了一缕湿润。 她愣了愣。 啊? 刚刚那是眼泪吗? 他该不会是哭了吧? 为了求证,邓月馨微微侧头,主动用脸颊蹭过去感受。 陆栖庭感觉到她的亲昵,下意识将脸贴过来抵着她,邓月馨很快触到属于泪水才有的湿润和咸味,霎时间,她心里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软了一片。 这样的陆栖庭她从未见过。 他在性这方面的索取,一直都是强势的,不管不顾的,有时候甚至还有点粗暴蛮横。 这样难得的尊重,好像还是第一次。 感受着肩膀脸颊上的湿润,邓月馨心里渐渐兴奋起来。 她好像很享受对方这样哭着求欢。 看着他明明拥有碾压性的力量,却为了她苦苦忍耐直至哭出眼泪,在精神上,竟然莫名得到一股隐秘的成就感和驯服感。 好乖。 好喜欢。 她还想看到更多。 突然间,她就有些理解了,为什么陆栖庭总喜欢欺负她,为什么她抗拒了他还是一意孤行。 眼泪,果然是让人变态的兴奋剂。 如果能够看陆栖庭哭出更多,她好像也很愿意变得恶劣纨绔。 征服过程本身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可惜了,邓月馨不是很想征服他。 征服是要负责的。 陆栖庭并不在她的伴侣选择标准内。 她只是想在彻底自由之前,在两人之间建立起不让事情变得那么糟糕的规则。 明确了自己的目的后,邓月馨变得耐心极了,她抽出一只手轻轻覆在陆栖庭手上:“那怎么办呢,忍不住也要忍啊。” “你要知道,你在我眼里一无是处,我讨厌你,但我喜欢你为我忍耐的样子,这时候我才会对信守承诺的你有一丝好感。” 陆栖庭沉默着,缓缓喘了口气,“我知道了,我会继续忍耐的。那宝宝能给我一些支援或帮助吗?” 邓月馨说:“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不可以哦,你的奖励你已经取走了,这次只能这样了。” “但我可以给点建议。” “比如,你可以选择下次和我约定之前先和我谈好条件。” “再比如,你现在可以去水里冷静一下,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没开荤之前的十八年你不就忍得很好吗?” 说到这,邓月馨声音低低地说,“当然,你也可以自慰。” 陆栖庭恋恋不舍贴在邓月馨身上,“那你在这里陪着我,不准走。” “……” 说实话邓月馨不是很想答应。 谁要陪着这个狗东西。 但是陆栖庭的手没有放开她,硬物也没有从她腿间抽出去。 可能是想一边自慰,一边抱着她,看着她,闻着她……? 可光是想到陆栖庭脑海里的自己被他意淫来意淫去,就感觉不自在极了,好像全身被蚂蚁爬了一样令她煎熬。 迟迟得不到回答,陆栖庭晃了晃她的手:“宝宝?” 他贴着她的脑袋,跟个小孩似地软声软语央求:“不要走好不好,在这里陪我,这是我最后的要求。” 他都努力这么乖了,他只希望她不要像以前一样,一次次抛下他。 邓月馨无奈:“好好好,但是下不为例。以后不能反过来补要求,能做到我就在这里陪你,但你不可以碰我。” 陆栖庭迟疑地“嗯”一声。 邓月馨挣了挣:“好了,放开我吧,我也想洗个澡。” 陆栖庭抿了抿嘴,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说,放开了邓月馨手腕,虚虚摸着她腰肢将自己缓缓抽了出来。 邓月馨在黑暗中往岸边摸去,她将自己脱了个精光,抚水清洗起来。 陆栖庭往水更深地地方摸去,沉进水底,只露了个脑袋在外面,即便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他还是努力凝视着邓月馨,竖起耳朵听黑暗中邓月馨弄出来的水声,在脑海里自动拼凑出一帧帧流动的画面。 他将双手伸到腿间,握住了膨胀紧绷到极致的难受不已的性器。 49无法自拔 49无法自拔 白天虽然出了太阳,但晚上的溪水泡久了还是有些凉的,邓月馨花了差不多五分钟将身体仔细洗干净后便上岸了,她不知道这时候的陆栖庭是否跟她一样冷静下来了,担心他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又欲念上涌,便摸黑凭着记忆一点点穿好了衣裤。 不过,却没在石头上找到自己的手机。 邓月馨朝附近摸了几下也没摸到,干脆放弃了,转身缓缓坐到地上将腿盘了起来。 黑暗中一片静谧,除了混合着虫鸣的潺潺水声便再没别的声音了,陆栖庭安静得好似不存在。 但她能感觉得到,陆栖庭的目光在黑暗中正注视着她。 “喂,我的手机呢?”邓月馨问。 陆栖庭过了一会儿才回答:“你等一下。” 听到他尾音带轻微的颤,邓月馨没再说话,咽了一下喉咙后,便将双手撑到身后的草地上,仰头看向远处的夜空。 漂游在深空的云层广袤无垠,又厚重得遮天蔽日,月芒星光不见分毫。 邓月馨手有些酸,干脆彻底躺下去,背贴在草地上,双手交叉放到脑后。 脑海里渐渐浮现出小时候的事情,她和谁也这样躺在草地上看夜空,记忆里的月光总是格外明亮,可以将大地照得如同迭了滤镜的白昼,她和对方在星空下奔跑穿梭,连风也是快乐兴奋的。 时隔多年,那些体验邓月馨都快分不清是真的经历过,还是只是断断续续的旧梦,总之一切像蒙上了一层迷雾,变得朦胧模糊,同伴的长相也都随着记忆斑驳了。 陆栖庭从水里慢慢走了出来,邓月馨听到他长腿穿过水流带起的声响,他来到岸边找到手机,打开手电筒。 光一亮起来,邓月馨便触不及防看到陆栖庭赤条条的身体,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神色沉静,腿间那物已经消去大半,此刻只是半硬着垂在腿间,但依然不容小觑。 邓月馨不自在地抬起左手捂在脸上,她低垂着脑袋躲避视线,只右眼露出些许余光,伸手从陆栖庭手里夺走手机,便转过去背对着他走几步拉开距离。 “那是我的手机。”陆栖庭低沉的嗓音从背后传来。 邓月馨在他说话的同时也发现手机桌面是她的图片,虽然软件图标遮住了些许角落,但仍能够露出大致面貌,照片上她睡得正香,头发披散着,人是被陆栖庭搂在怀里的,但并没有露出他完整的脸,只能看到凸起的喉结,锋利的下颌,性感的嘴唇。 两人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但是露出来的肩膀胳膊都是裸露的。 这是她第一次被夺走那天所在的酒店里拍的照片。 邓月馨呼吸几乎凝滞了,目光下移落到底下的相册,她好想点进去看看有没有视频和照片。 不知道陆栖庭有没有将它们备份过来。 那,老手机呢? 心里正乱着,但她也没有时间再选择了,陆栖庭抽走了他的手机,转而将她的手机递到她仍然向上摊开的手中。 邓月馨魂不附体拈紧了,手指牢牢扣着手机两边,闪着睫毛说:“你赶快穿衣服,我们回去了。” 陆栖庭说:“好。” 邓月馨又说:“我到上面去等你。” 说完也不管陆栖庭怎么回复,便率先动身,走到坡边,抬手抓着树枝从河沟爬上去。这里的坡度差不多有两米,下来容易,上去就不是那么轻松的了,再加上手里攥着手机,邓月馨费了好一会儿的劲才终于爬上去。 直起身体的时候,她注意到迅速穿好衣物的陆栖庭为了不落下也开始爬上来,他没有开灯,邓月馨抬起手机将光亮对准他。 年轻的身体强健又富有力量,陆栖庭叁下五除二便爬了上来,他抹了抹濡湿的头发,对邓月馨笑的时候,湿润的脸上还有几缕水珠沿着肤面滴落而下:“谢谢宝宝。” 邓月馨转身便走。 身后响起尾随的脚步声,陆栖庭的声音也传来:“宝宝你别急,等等我啊。” 邓月馨没有回应,他便自顾自软软撒娇一样嘀嘀咕咕说着话。 “走那么快干什么,我难道会吃了你吗?宝宝等等我好不好。” 很快,邓月馨又像小孩一样被他轻轻揪着后腰的衣服,“你注意脚下,可别摔倒了喔。” “对了宝宝,你觉得我刚才唱的那首歌怎么样?” 刚才的篝火聚会,邓月馨和宋妍唱完歌后,陆栖庭也唱了一首歌。 那是一首在开车来露营的路上就播放过的英文歌,从陆栖庭深情款款的眼神和她听出的部分歌词来看是首情歌,歌词诉说着美好的回忆、惆怅和伤感,调子却像出征一样激昂振奋。 本就有意忽视他的邓月馨除了一开始的半分钟在聆听,后面就心不在焉了,她的注意力几乎全都落到宋妍他们的叁角关系上,在后来宋妍靠到她肩膀上和祁遂聊天,她更是忙着一起看屏幕就没注意到陆栖庭那边的情况了。 不过,他结束的时候好像有很多人鼓掌夸赞,特别有几道女声格外嘹亮。 邓月馨的衣服已经被他拉直了,清凉的空气钻进后腰,前行的步伐也出现了阻力,大概再不回就会被男人强制搂住,她于是拖长音“嗯——”一声,不咸不淡说:“还可以,挺好听的。” 看着从听歌时就叁心二意的邓月馨做出这样并不怎么走心的评价,即便有所心理准备,陆栖庭神色还是闪过一抹低落,但他眨眼间又很快振作起来,微笑着问邓月馨:“那你喜欢吗?我可以再唱一遍给你听。” “……那不用了吧,如果哪天在ktv再唱吧。” 陆栖庭有着迷惑人的长相,声线温柔富有磁性,唱起歌来悦耳动听,一不小心是很容易坠入那双看起来深情款款的眼眸中的。 邓月馨不希望自己对他有哪怕一点的动容和改观,既然一开始他在自己心里烂了,就让他永远烂下去,一点好处她都不要看见,一点期待她都不要赋予。 望着陆栖庭欲言又止看着她,邓月馨不想继续被纠缠,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是感兴趣的样子,说:“不过歌我挺喜欢的,你把音乐分享给我吧。” 陆栖庭点点头,很快分享到邓月馨的微信,歌名叫《onceuponatime》。 邓月馨点击播放,又点进去看歌词。 【it'sbeenacoupleyearssincei'veseenyourface, 自上次与你见面一别几年, wonderingwhatyouruptonow, 很想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yeamyheadisstillupinspace, 我仍然对你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iguessitnevercamedown, 大概这片痴心永远不会改了 icantellyouthati'vechangedabittho, 很想告诉你我有了一些变化, nottoomuchsincethen, 但与以前相比相差无几, wewerealwaysrebelliouskids, 我们以前总像孩子一样叛逆, doyourememberwhen, 你是否还记得, wewereridingthroughthenight, 我们骑行穿过漫长黑夜, themoonwasonourside, 我们身披银白月光, onceuponatime, 很久很久以前, onceuponatime, 在一切的开始, ashighasthestarsinthesky, (我们)比肩繁星, crossingallthelines, (我们)越过天际, onceuponatime, 很久很久以前, onceuponatime, 在故事的开始, doyourecallallthepromises? 你是否能忆起曾许下的诺言, weusedtomakebackthen, 我们曾一起许下的诺言, canyoutellmearetheystillon, 你能告诉我他们仍奏效吗, oristhatsillyofmetothink, 或许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theyearsifindseparateus, 与你分别的岁月里, ithinkofyounowandthen, 我时常陷入回忆, won'tletmemoriesfadetodust, 不愿放任往昔随风而去, babyrememberwhen, 宝贝(我)仍记得那时, wewereridingthroughthenight, 我们骑行穿过漫长黑夜, themoonwasonourside, 我们身披银白月光, onceuponatime, 很久很久以前 onceuponatime, 在一切的开始, ashighasthestarsinthesky, (我们)比肩繁星, crossingallthelines, (我们)越过天际, onceuponatime, 在很久很久以前, onceuponatime, 在故事的开始, wewereridingthroughthenight, 我们骑行穿过漫长黑夜, themoonwasonourside, 我们身披银白月光, onceuponatime, 在很久很久以前, onceuponatime…… 在一切的开始……】 歌词邓月馨几眼就扫完了,她听着还在播放的音乐,微微扭头问身后的人:“你为什么选择唱这首歌?” “你觉得呢?”陆栖庭问。 邓月馨彻底将头转过去看他,对上他墨色的双眸,脸上露出来近乎无语的表情。 陆栖庭看了她一会儿,薄唇微微翘起来:“当然是因为喜欢,所以想唱给你听。” 正在走路的邓月馨也不能一直看他,她回过头看着脚下。 “可是那么多首情歌,为什么选了这么一首?陆栖庭,你该不会是在暗示我什么吧?” 陆栖庭没说话。 邓月馨忍不住挑眉去瞥他:“我们以前认识吗?” 她眯起好看的眼睫,神情似审视,似回忆,似纳闷。 最后,是凉薄,是明晃晃的轻嘲。 看着她敌对的表情,陆栖庭紧抿的唇慢慢勾起来,“嗯”了一声,说:“也许呢,也许在哪里见过。也许是梦里,也许,是几百上千年前,也许,你甚至还说过你喜欢我,你爱我。你说你要给我做媳妇,要给我生七八个漂亮的宝宝。但是,遗憾的是,在故事的最后,你将一切全部抛弃遗忘,只有我死守着回忆。” 听着陆栖庭又满嘴跑火车,邓月馨嘴角不由抽搐:“又在胡说八道了!” 她百分百确信自己跟陆栖庭在大学之前从不认识,但陆栖庭依旧戏精上身,表演话剧一般目光灼灼看着她,用优雅醇厚的嗓音继续说着不着边际的台词。 “噢,亲爱的,你能告诉我你不记得是因为那对你来说根本不重要吗?” “你许过的诺言依然作数吗?” 他演,她当然也可以演。 邓月馨当即端起腔调,声情并茂地回敬他。 “做数?” “当然不做数了!” “陆先生,过去已经过去了,没有人会留在原地的,我们亦无法穿梭时光回到美好的过去。” “你我都要相信,放下也是一种天意。” 陆栖庭眸子黯淡下去,眼神仿佛流泪,随后痛楚揪着胸口的衣服,颤抖着唇,如泣如诉望着她。 望进她眼里,望进她心里。 从那双深邃的眼中,好似听到千言万语。 邓月馨有些呆住了。 不是,他演技也太好了吧。 真得不似作假。 不对。这真的是演技吗?陆栖庭又不是专业的演员。 邓月馨心念一动,下意识伸手摸向自己额头,在左边靠近头发一寸的位置,用力按进去可以摸到额骨有一处明显的凹陷。 那是她小时候摔的,去找爸妈途中不知怎么摔倒了,头撞在桌角一样的石头上。巨大的哭声引起了注意,但这件事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从记事起就总是争吵不断的父母,也就此离婚了。两人很快各自再婚,邓月馨哪边都融不进去。 她的世界,只剩下自己和外婆了。 在外婆死后,便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踽踽独行。 邓月馨忍不住狗血地想。 难道说,这处伤除了让她失去完整的家庭,还让她忘记了一段记忆吗? 陆栖庭是从旧日的时光破空而来寻找她的吗…… 想到这,邓月馨不由失笑,她被自己这天真烂漫的幻想逗笑了。这样荒谬到匪夷所思的剧情,不都是电视剧和小说里才有的桥段吗?现实里哪有那么多狗血荒诞的事。 比起这种,邓月馨更愿意相信另一种说法。 她回头面对着陆栖庭,脚步一步一步慢慢往后退,目光凝着手机照射下轮廓挺拔修长的身影,腔调恢复回正常的谈话:“话说,你该不会是把我当成谁的替身了吧?你有白月光?” 陆栖庭抬手拉住邓月馨的手,说:“没有,我不是说过的吗,你是我的第一次,是我过去现在将来唯一喜欢的人。” 他声音缓慢,眼神真挚得像站在满殿神佛面前。 邓月馨有些愣住了,她好像想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 自己明明才二十岁,却仿佛历尽千帆,淡定到在听到情话的第一瞬间感受到的居然不是触动,而是质疑。 她相信世上有真心,但真心也瞬息万变。就像结婚录像里,身着西装白纱的父母,看对方的眼神爱意满得肉眼可见地溢出来,可最后呢…… 那些海誓山盟的轰轰烈烈,全都停留在年轻时。 邓月馨听不得这种信誓旦旦得如同诺言一样的话,这在她看来是一种年少轻狂而幼稚的表现。 面对陆栖庭的眼神,邓月馨只是扯着唇一笑而过,没有以此展开话题多聊。 陆栖庭搂住她的肩膀,“别这样走路,不安全。”他将她身体转回去,手顺势搭在她肩膀上,走了几步,他又说:“既然什么都没想起来,那有没有可能就只是我单纯喜欢才唱的呢?其实根本没有别的多余的意思。” 邓月馨被他说动了,也是,她喜欢某首歌多数只是因为其中的部分歌词或调子,也并不是全部都完全适应自己。 可能,陆栖庭就只是想表达他对她痴心不改,以及他有了一些变化吧。 邓月馨不再纠结于这种虚无缥缈的事。 回到营地的时候,围坐着的人已经少了一部分,大概有些是回了帐篷,只剩下少部分的十多个人围在火堆边说话、玩游戏。 邓月馨没有惊动正在围观别人打斗地主的王芮然,她见陆栖庭衣裤被身上没擦的水濡湿了黏在肌肤上,印出一些腹肌的轮廓,听他说要去帐篷换衣服,也跟着走过去站在了帐篷外面。 偷偷再远远瞥了一眼王芮然,邓月馨面对着河水蹲下来遮住自己身形,掏出手机给宋妍发消息。 陆栖庭在外面的收纳箱找到衣服裤子,便进了帐篷换,只是邓月馨没想到,他居然没关上拉链,她无意间回头看见他盘腿坐在里面,将一件短袖从上往下套到了身上,露出来的手臂上,是她抓出来的尚未完全消失的痕迹。 邓月馨顿了顿,收回视线,低头看向手机。 宋妍这时恰好发来消息:【回来了。】 邓月馨脑海中莫名又飘荡起宋妍诱人的呻吟声,她不自在地咳了声,站起来,等了没一会儿便见宋妍回来了。 王芮然看见宋妍表情有些不对劲,面色有一些红润,眼睛也像是哭过一样有点红红的。 他忙迎上前,“你怎么了?” 宋妍声音有一丝不明显的沙哑,“没什么,就是刚才摔了一跤,有点疼。” 王芮然皱着眉去拉她的手,上下打量。 在后面走过来的祁遂却语气随意地插话:“刚才在回来路上看到她了,她蹲在地上说脚扭了,我就扶了她一把。” 宋妍转头瞪了祁遂一眼。 祁遂表情不痛不痒,很是散漫。 王芮然那个视角看不到宋妍对祁遂做的表情,他拉起宋妍躲闪的手,注意到手腕上一片青紫时,声音都沉了:“摔一跤能摔成这样?” 宋妍咬着唇一时说不出话。 祁遂说:“刚才路上她脚打滑,差点摔到田下面去,我就拽得用力了些,不好意思。” 他神色看不出情绪,声音也和本人死板的性格一样冷淡。 “啊?……哦,谢谢啊。”道完谢,王芮然垂下眸轻轻揉着宋妍的手腕,语气里满是心疼:“疼不疼?我带你去处理一下?” 宋妍点点头,她随意一瞥,看见站在王芮然背后的祁遂看着他们的眼神变得犀利冰冷。 她手微微动了动,却被王芮然握得更紧,她轻呼“好痛”的同时,垂下眸避开祁遂的视线。 祁遂似有若无哼了一声,“刚才在那边叫得那么大声,现在倒知道装可怜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去了自己的帐篷。 王芮然停下脚步,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看向宋妍,目光充满审视:“他那话是什么意思?” 宋妍的脸有些白:“……因为当时周围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我就叫得大声了一点,希望有人能帮我。” 她咬咬唇,又说:“要是月馨没有去陪她男朋友就好了,我也不用一个人面对这些。” 邓月馨竖着大耳朵细听到这里,露出了“你个臭丫头”的娇嗔表情。 就在她在心里诽谤着陆栖庭不是她男朋友的时候,陆栖庭用毛巾擦着头发,凑近她身旁,问:“宝宝在干什么?” 邓月馨没回头看他:“嘘,别说话。” 陆栖庭将毛巾顺势挂在脖子上,屈起脊背将头凑得跟邓月馨一样高,双手轻轻搭握在她的腰上,与她一同看起来。 王芮然的眉头舒展了一些,但还是带着怀疑:“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宋妍说:“不知道,可能他刚好路过吧,然后看到我摔了一跤,就扶了我一下。”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几乎不敢看王芮然的眼睛,怕被拆穿。 王芮然拉着宋妍去找社长顾泽拿医药箱,宋妍走的时候又偷偷瞥了一眼祁遂帐篷紧闭的门帘才收回视线。 “宝宝,修罗场好像结束了。” “哦,用不着你提醒,我有眼睛。” 陆栖庭低低一笑,“不过,王芮然肯定还会再怀疑的,宝宝待会要不要去——” “不用。”邓月馨淡淡打断了他,这时候才发现陆栖庭竟然轻轻抱着她的腰,顿时不留情拍掉他。 陆栖庭揉了揉手:“那……宝宝我们也回帐篷吧?” “呃,你先进去吧,我去关心关心宋妍。” 邓月馨本来是要回去的,但被他一说,心里莫名更加抗拒起来了,只想着尽量减少和陆栖庭的相处时间。 结果才走了没几步,就发现陆栖庭也跟着走了过来。 真是个烦人的跟屁虫。 邓月馨心中轻慢地想着,迈步继续走着,看见宋妍他们背影的时候,王芮然正在给宋妍肿青的手腕涂药,他皱着眉:“他也太用力了吧。” 宋妍没敢吭声。 “唉,你的项链呢?” 宋妍像被石子砸中一样,一惊一乍:“啊,项链……对啊,我的项链呢?完了,什么时候丢的呀?” 邓月馨看宋妍又开始表演起来了,觉得不适合过去,顿时停了下来,陆栖庭的胸膛撞在她的背上。 邓月馨拧眉看他一眼。 ——没长眼? ——嘻嘻。 陆栖庭笑得阳光灿烂,双手环住她的脖子不管不顾亲昵地搭在她肩膀上,与她贴贴。 宋妍到处翻衣兜,“奇怪,扎帐篷的时候明明还在的。完了,可能是刚才在树林不小心勾到树枝掉了,对不起啊然然。” “没事,我们现在去找找吧。” “唉!别去了吧,天黑树林里不好走,像我刚才一样遇到虫蛇什么的会很危险吧。” “不行,那可是我几千块买给你的生日礼物,丢了怪可惜的。” 那是王芮然打暑假工特意给她买的生日礼物,本来宋妍就没想扔过,其实现在还在自己裤兜里。 “可是现在进去真的很危险,要不明天天亮了,我们再一起找?我主要是怕天黑有危险,不过你要是实在在意,我们现在就去找一下。” 邓月馨看戏不嫌事大,拖着陆栖庭凑上前,声音微扬:“丢东西了吗?要不要我们帮忙找?” 宋妍眸光一转,正想发声同意。 不料,王芮然却拒绝道:“不麻烦你们了,你们回去休息吧,我们俩找就行。” 陆栖庭咂巴出了别的味道,暗示一样按紧邓月馨,对他们说:“那你们注意安全。” 王芮然点点头。 邓月馨只好和宋妍说了几句话,关心她的伤势,然后他们上完药就出去找项链了,邓月馨则被陆栖庭攥回了帐篷。 帐篷里孤男寡女,邓月馨才不想和陆栖庭多说什么话,盖着毯子便开始拿手机看起剧假装忙碌起来,嘴里咯吱咯吱像仓鼠一样吃着零食薯片和辣条。 陆栖庭扭了一瓶阿萨姆奶茶递给她,在邓月馨接过后,将头凑到她脸颊旁边,替她举起手机一起看起电视剧。 大概还是最近没睡好,而且今天跋山涉水确实累着了,邓月馨不到九点便开始有了睡意。 她出去洗漱,拿着杯子和牙刷蹲在河边刷牙,陆栖庭站在旁边摸摸她的头说:“我去厕所,宝宝你要去吗?” 邓月馨偏着头躲开,却没能完全躲掉,她嘴里含着泡沫和牙刷含混说:“不去。”她不好意思告诉他她已经在河边趁着乌漆墨黑解决过了。 陆栖庭走了,邓月馨边刷着牙边琢磨,她总觉得刚才的那瓶阿萨姆奶茶和她之前喝过的有点细微的区别,口感有一丢丢不一样,总觉得好像没之前那么好喝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刷好牙后,邓月馨钻进帐篷里将还剩一半的阿萨姆奶茶拿在发光的手机上,转着瓶身准备看看日期。 这时候陆栖庭恰好掀开门帘进来了,见到她的动作,抬手将她垂落脸颊的发丝捋到耳后,问:“在干嘛?” 邓月馨耳朵传来痒意,她只好暂时放弃寻找,转而抬眼看向陆栖庭,偏着头躲开他温润的指尖,说:“没什么,就是感觉味道有点不对,想看看日期。” “是么,我看看。”陆栖庭抽走她手中的瓶子,在邓月馨嫌弃他多此一举的眼神中替她找到日期仔细看了看,片刻后他皱起眉说:“过期了四天,”他垂眸望向邓月馨,“你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邓月馨摇头:“暂时没有。” 陆栖庭说:“才过四天也许问题不大,不过安全起见,剩下的还是扔掉吧。”说完他直起身钻出去。 邓月馨听到外面放水的动静,倾身挪到门帘边掀开帐篷布,见他将剩下的奶茶倒进奔流的河水里,没由来生出一股异样,问:“你倒掉干嘛?” 陆栖庭看她一眼:“这些东西回头都要烧掉的,肯定要倒掉啊。” 邓月馨呆呆地“哦”了一声,她观察着他表情,却始终没看出什么端倪。 好吧,或许是她太小题大作了。 她刚刚竟然以为陆栖庭会在饮料里偷偷加料。 其实他哪里需要下药,他直接霸王硬上弓,她也只能捂着嘴承受。 想到这,邓月馨面上没显,心底却划过一抹无奈的低落。 陆栖庭倒完拧回盖子,将空瓶子塞进帐篷外的垃圾袋里,紧紧系了起来,然后便脱鞋爬进帐篷,拉上门帘拉链。 “宝宝要直接睡觉了吗?” 邓月馨顿了顿,才说:“看一会电视剧吧,可能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直接这样睡反而睡不着。” 陆栖庭点点头,躺下后盖上毛茸茸的毛毯,他侧身想将里面的邓月馨搂在怀里一起看手机,本以为邓月馨会像之前一样嫌弃他胳膊硌脖子,或者是直接拒绝,却没想到邓月馨竟然破天荒的温驯,甚至没有对他的贴贴表现出半点抗拒。 是因为他的乖巧忍耐,所以这样的嘛? 陆栖庭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云端,灵魂都止不住地雀跃。 他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主动接过邓月馨的手机充当支架举起来,还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针对剧情里的叁角恋关系聊起天来。前面邓月馨还回复的,后来就没了声。陆栖庭视线一转,见她睡着了。 其实一开始迷迷糊糊中邓月馨还思考过的,就这样睡着,陆栖庭会不会偷看她手机里的隐私,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在他面前哪里还有什么隐私呢? 她的私密相册虽然设了密码,但与陆栖庭那边尺度更大的照片视频相比就小巫见大巫了,手机的各个软件上,似乎也没有什么是对方不可以知道的。那些相比起来,好像显得全都不重要了。 是啊,除了照片视频,她真的也没别的可在乎的了。 陆栖庭会偷偷翻看她的信息吗? 大概会的吧。 虽然不重要,可是想到陆栖庭如果翻看她的手机,她还是会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应该去阻止的。 可是。 好困。 好累。 根本不想动。 身体温度已经降到舒适的凉意,邓月馨被笼罩着,她能感觉到自己困顿的意识快要断开和身体的连接了,她最后还是努力试图恢复,费了吃奶的力终于睁开打架的上下眼皮,从陆栖庭手里拿走自己手机熄屏,随手滑放到右侧。 “换你的手机看吧。”邓月馨听见自己有气无力的声音,甚至有些字音都没能发完整,像含混的呓语。 她隐约看见陆栖庭带着淡淡笑意的脸来到她面前,一吻落在她唇上,随后在黑暗中传来迷蒙的近在咫尺又仿佛远在天边的声音:“宝宝困了吗?” 邓月馨努力睁了睁眼,黑暗的视野裂出一条狭长的缝,她看到陆栖庭打开他的手机发出来的微弱光芒,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又在男人放起电视剧的声音中,越发迷失。 “宝宝?” 意识消失之前最后听到的是这样带着疑问的轻唤,紧接着她便沉沉陷入了黑暗。 陆栖庭将手机音量调小一点点,又将亮度调到最低,他手举着手机这么久已经有些酸了,便将手机放到邓月馨身侧压在她的手机上,自己则微微抬起上半身,看手机不断播放的画面折射出不同光彩交替着,印出身旁女人玲珑的曲线。 陆栖庭的呼吸逐渐紊乱起来,隐忍着的情动如燎原之火再次涌了上来,燃烧浑身上下每一处细胞。一直压抑着却仍然半硬的性器眨眼间弹跳起来,在裤子上撑起一个夸张的小帐篷。 只是亲吻,怎么可能满足一个男人呢? 真是天真。 “宝宝,你睡着了吗?” “你睡着了的话,我就要摸你喽。” 陆栖庭玩弄着她的头发,发丝在转动下一圈圈缠绕住指尖,看邓月馨没有回应,他又说:“宝宝。宝宝。听得到吗?” 他乐此不疲在不省人事的邓月馨耳边念着,欣慰快乐的声音轻柔到只剩气音:“我不止摸你,我还要操你呢。” “你会喜欢吗?” “你会喜欢的吧,毕竟你的身体每次都很欢迎我。” “它好想咬我,我偷偷地满足它可以吗?” “宝宝,我的乖宝宝,回答我……”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陆栖庭在她脸上甜蜜亲一口,便轻轻掀开毯子,凝视着换了一套衣裤却仍然显出完美身材的邓月馨,扫描一样打量她身体的每一处,一如他之前所做的那样。 他像卑劣的在暗处窥视的怪物,渴求着她身上的缝隙,这样他能钻入其中,触碰到里面真正生动真实的灵魂。他想融进她的身体,与她完全合二为一,占据她身心的每一处角落,令每一个细胞每一寸心灵都留下独属于他的烙印。 呼吸间满是邓月馨身上独有的沁香,陆栖庭已经难以自持也不需要再克制掩饰,他伸出舌头舔舐她脖颈侧的痣,胸口剧烈起伏扩张着,手摸向邓月馨,然后脸也埋在她肩膀上,他觉得像犯了毒瘾一样深深嗅着,只有和邓月馨接触才能缓解内心无以言说的饥饿感。 所有的恐慌,低落,冰冷,所有黑暗中的叫嚣沸腾,嘶吼和呐喊,包括那因痛苦而颤栗的灵魂,在接触到她之后,才终于像回到温暖的港湾得以安宁。 像取暖,像寻求慰藉,他喃喃低语。 “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 “你也只有我,好不好……” 温热的手轻轻抚遍邓月馨肌肤的每一寸,腰身,胳膊,脸颊,脖颈,锁骨,双乳,屁股,大腿,膝盖,小腿,玉足…… 每一处都让他痴迷。 最让他无法自拔的,是这里——陆栖庭的手像泥鳅一样钻进邓月馨的腿心。 没多久,他难耐地亲亲她的眼睛睫毛。 “宝宝。” “我的乖宝宝。” “我得到你的回应了。” 他压抑着粗重的喘息说。 “你也是如此渴求着我。” “你也是爱我的对吗?” “我知道。” “你是爱我的,你是爱我的……” 陆栖庭神经质般地喋喋不休,脸反复蹭着邓月馨的脸颊摩挲,带着自欺欺人的甜蜜,一滴泪液从纤长的睫毛间流淌下来。 “宝宝,对不起,我可能要食言了。” “不过你不知道也没发现的话,就可以当做不存在一样,对吧?” “对吧?” 回应他的,只有帐篷外溪水叮叮咚咚的声音。 他答应她要让她好好休息的,他必须轻轻的,不惊动她,像剥鸡蛋一样小心翼翼,浅尝辄止。 “宝宝,你真是个警惕的家伙,睡觉了都不把内衣脱掉,这是在防我吗?” 陆栖庭低低笑着,抬手用手背擦掉了眼泪,随后眼眸微垂凝着邓月馨安静的睡颜,“宝宝你好聪明,看人好准,我被你捉住啦……” 他翻身骑坐在她的腰上,顾忌到会弄醒她,只用膝盖顶着被褥虚虚坐着尽量减轻了自己重量,然后埋下身,双手钻到邓月馨身后去解内衣的排扣,却发现那里本来就没系着。 “啊……”陆栖庭愣了愣,“宝宝,你也觉得它们被束缚得太紧了吗?别担心,我帮你把它们放出来。” 陆栖庭左手托着她整个后背,右手一路从后背抚摸她后腰转到腰侧,最后到胸前,像扒开宝藏一样将她衣服内衣拨了上去。 一双饱满浑圆的美乳,弹跳了出来,因为后背被轻轻托高,这双雪白就好似凑上来邀请他疼爱一般。 粉嫩的乳尖和乳晕,相当诱人的色泽。 美得不可方物。 陆栖庭耳朵脸颊慢慢充血变红,他顺从本能张嘴含上去嘬起来,带着薄茧的温热右手包裹住另一边的右乳抓揉。 50血液沸腾 50血液沸腾 ——宝宝,你知道吗?我已经梦见你很多次了,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我的老婆,是我的伴侣,是我的恋人,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 ——你身上的每一寸我都好喜欢,你不知道,你的目光光是落到我身上就能让我血液沸腾。” ——啊,好喜欢好喜欢,喜欢到恨不得吃了你,或者让我被你吃掉吧,只要能融为一体,什么都好。 ——那些杂碎,居然敢用觊觎的目光肖想你,实在是可恨,我恨不得挖了他们的眼睛,剁碎了喂狗喂鱼,让他们永远无法看到你的样子。当然,我更想将你锁起来关在我的庄园里,让你每次见到我都能接受我的灌溉。你是属于我的,是上天送给我一个人的礼物,你只需要看着我就好了。 ——我爱你。就算,你不记得我也没关系。就算,你觉得那些过往不重要也没关系。 ——我的命是你的,我的一切都属于你。等待再漫长,我也会坚持的。 ——因为我们属于彼此,因为我们命中注定,因为你是我的心跳,是我生命的全部意义……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不知哪传来喋喋不休的声音。 好吵。 真的好吵。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微弱的意识这样烦闷着,随后她便感觉到自己微凉的腰肢被一双温热的手握住,又被那人掂在手里往上抬了抬。 胸脯因为这个动作晃了晃,然后乳尖蓦地被一张嘴含住,湿润的舌头卷上来舔舐,轻轻啃咬,腿心也被一根硬挺的东西探险一样屡次下潜进身体深处。 几乎要触到了她。 她缩得更远。 但迭起的长驱直入还是激出不可思议的感觉,令周遭的天昏地黑都开始暗朦褪色,颗粒噪点中似有五彩斑斓的烟花,交错着回闪一片空白。 邓月馨收缩了下小腹里面的肌肉。 陆栖庭感觉到她的动作幅度,镶嵌在肉缝里的东西蛰伏着不动了,他压抑着声息,缓缓抬头凑到邓月馨面前。 屏幕微弱的光芒映出她如画一般的容颜,眉头可爱地蹙着似在忍耐又似在享受,陆栖庭仔细看了看,发现邓月馨其实并没有醒,他伸手抚平她快要打结的眉头,亲了亲她的鼻梁,然后含住嫣红的软唇吮了吮,最后埋入邓月馨的脖颈间,唇落在雪白肌肤上舔舐那颗在表面微微凸起的痣。 鼻尖游移在充满清香的温热间,又慢又深地嗅着,陆栖庭挺动腰肢,缓缓将自己再次送入温暖的甬道深处。 此刻处在梦魇中的邓月馨隐约感受到了陆栖庭慢条斯理的侵犯,她意识尚且不足以去分析那是什么,但无间隔的挺拔抽插还是令她身体发颤。 每一次的肉体镶嵌都如同灵魂被触到了般地激起无限欢愉,那点微弱的意识也在黑暗中因为不可思议的快活而蜷缩,颤栗,消沉。 快感的浪潮将邓月馨湮没,她沉入幽暗的泉底,像无意识的微尘,承受热烈的撞击一波一波地荡漾。 脑海里一片空白后,她甬道一阵痉挛抽搐,耳膜一阵翁鸣。 邓月馨在像皮球弹跳一样剧烈的心跳脉搏声中缓缓睁开了眼,看到黑暗中陆栖庭模糊的脸。 透过他的身体,背后是繁茂的枝叶剪影,更往上是不同于之前乌黑密布的湛蓝夜空,有蓬松的白色积云在清风催动下缓缓飘移着,云间的缝隙里挂着一轮圆月,温柔的光芒像纱一样铺盖下来笼罩着山川草木,群星璀璨如萤,犹如置身宇宙银河,美得妙不可言。 邓月馨如梦似幻地怔忪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陆栖庭竟然已经将她从帐篷带到了之前洗澡的水边。 随着陆栖庭的顶撞,身下的野草反复硌印在后背的肌肤上,河水声和肉体啪啪声由混沌变为清晰,一同流入邓月馨渐渐恢复感官的耳中。 她大睁着眼,望向陆栖庭朦胧中英俊立体的五官,正在喘着粗气的男人看见她醒了,唇落下来伸入她口中卷起她的舌缠绕挑弄。 热烘烘的呼吸喷洒在脸上,邓月馨忍不住转开头颅闪躲,陆栖庭追着吻过来,下体撞入蜜穴内,囊袋拍在她的丰臀上。 脑海里飘荡着从四面八方传来的音波。 ——宝宝,你好可爱,永远给我草吧,你的身体遇到我就跟发洪水一样。 ——好湿,好温暖。 大概是陆栖庭发出满足的喟叹吧,可是他不是吻着自己的吗,那又是哪里发出的声音呢? 邓月馨不知道,但陆栖庭粗重性感的喘声像蚕茧一样包裹住她整个人,她仿佛飘了起来,胸脯乳头也被一双手摸上来抓住捏玩。 ——你知道吗?一看到你我就想狠狠地操你,做我的专属母狗好不好,永远只对我张开腿。 ——我总在脑海里妄想着你一看到我,就张开流水的双腿,邀请我插进去。 ——哈啊……宝宝,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好的存在啊,好厉害,好神奇,把我整个都吞进去了呢。 ——好贪吃的小洞哦,你知道最神奇的是什么吗?我那么大那么长,把你撑得那么开,可每次再次进来,你依旧那么紧致,把我吸得牢牢的,我恨不得命都射给你了。 从听到“母狗”这种难以接受的形容开始,邓月馨的意识越来越清晰,她积蓄着力量,蹭地一下从草地起身,双手掐着陆栖庭的脖子将他从岸芷汀兰的溪边直直按入了水底。 邓月馨自己也跟着扑通沉入水中,只剩半截背部肩膀露在水面外,两坨乳肉因动作的惯性沉甸甸地垂了又垂,但因为在水里被水托着没有什么痛感,她骑在陆栖庭身上,如同暴徒一般死死掐着陆栖庭。 仿佛不死不休。 清浅的水面下,肤色发色在粼粼水面糅在一起,人影朦胧中一串串细碎的白色气泡从他口鼻往上冒,贴着水面逐一散开。 邓月馨盯红了眼,一股比高潮还美妙的快感令她心神颤栗。 陆栖庭没有挣扎,但他的手在水中缓缓抚上她的细腰,然后她蓦地被往下牢牢扣住,胯下巨物就这样至下而上快速抽插顶弄起来。 急骤的动作令邓月馨下体发痛,她控制不住发出短促的叫声,小脸泛白,手上的狠劲也不由自主软下来,又因为抵抗穿梭的疼痛而努力紧绷着小穴,或是试图夹紧对方的热烫令它停止活动。 陆栖庭动作滞了一下,他艰难而强势地抽出去,又撬开她的紧闭强势蛮横地顶进来。 不管是双腿还是小穴,根本闭合不上。 数次后,邓月馨可怜兮兮蜷缩起所有力量,变成没脾气的面团任由陆栖庭跻身穿插。 一时半刻后,陆栖庭破水而出,大口喘气呼吸,他将痛得绵软的邓月馨抱起来,抵在岸边放缓了速度又深又长地抽插。 欢愉再次袭来,邓月馨喘着声流泪,她伸手抵了下陆栖庭结实的胸膛,然后放任疲软的身体瘫倒在草地上。 在后背温暖托着她的手掌收了回去,陆栖庭捉住她水中一只白皙修长的腿驾到他高高的肩膀上。 邓月馨被顶得眼神颤巍巍的,月光栖进她眼里,在她因为卷上来的快感而闭上失焦的眼睛时,清清浅浅的压抑着的呻吟声从干涸的唇中难以自持地溢了出来。 好……好爽。 邓月馨昏昏沉沉,在陆栖庭抽出去的时候,醒了。 她睁开眼,眼前一片浓密的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但身上坐着个沉重的人,一片热源缓缓靠近了她。 静谧中传来陆栖庭轻柔沙哑的声线:“宝宝?” 小穴一阵异样的难受,仿佛还被插着一样难以闭合,邓月馨再熟悉不过了,那是被陆栖庭操过才会产生的感觉。 这时候她哪里还不明白,原来在梦里被干的时候,现实里的她也正在被陆栖庭用性器侵犯进攻着。 难怪梦里的天空会有月亮。 难怪梦里的水并不冷。 难怪梦里会感受到那么真实的痛苦和欢愉。 感受到胸乳暴露在清凉的空气中,乳尖似乎还沾着潮湿的口水,邓月馨愣了愣,她仔细感受了下,自己似乎未着寸缕,腿心也是一片泞泥,高潮后残留的浪潮仍在私处和小腹周围打转。 她这是,在梦里被操爽了? 性事后的倦怠麻痹着邓月馨每一寸肌肤,她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在注意到陆栖庭抓她的手臂并且寻找手机后,她立刻闭上了眼。 闭完她又有些愣自己怎么会做出这个动作,她在害怕?还是? 邓月馨一时没想明白,但答案又好像呼之欲出,是了,心底乱糟糟的,一时间不知道醒着的话应该如何面对,又该说什么话,干脆就先假装没醒算了,这样什么也不用做,什么也不用反馈。 旋即,一片漆黑的眼皮上出现了光源变化,邓月馨小心翼翼控制着自己,避免对方从呼吸上察觉出什么端倪。 “宝宝?”陆栖庭将身体沉沉压在她身上,“你醒了吗?” 他的手包住她的左侧乳球,反复轻轻地收紧又松开,声音微乎其微:“告诉我,你是不是醒了?嗯?” 磁性的声音,仿佛电流从耳膜一路沿着神经窜到大脑中枢,并顷刻间将她整个人包裹,笼罩,覆盖。 邓月馨浑身闪过一阵酥麻,她按捺着自己,可灼热的硬物已经插进她腿间,在穴口外面粉嫩的蚌肉之间来回摩擦。有粘液的调和,那处滑滑的,传来舒爽的感觉。 邓月馨感觉得到,陆栖庭的目光正犹如实质般一错不错观察着她的面部表情,像是拿着放大镜哪怕一根睫毛颤了都要揪出来的样子。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邓月馨不由口腔干涩,又仿佛泛起很多唾液,有些痒,她想要咽一咽,但又不得不忍着。 毕竟醒来面对这个不要脸的,除了受辱还能怎么呢? 难道还能大闹特闹,让所有睡梦中的人醒过来围观他们这对浑身赤裸不知廉耻的狗男女吗? 邓月馨紧绷着一颗心,不让自己做出除了呼吸之外的任何动作。 陆栖庭观察了好半天,用手拨着她的发丝,喉咙溢出一丝笑:“也是,你怎么会醒嘛。” 眼皮感受到的光源消失了,然后陆栖庭将脸埋在她傲挺的胸上,两坨乳球被他压到变形闷疼,温热的呼吸盘聚在双乳中间,一下又一下。 是陆栖庭在深深地呼吸和吐纳。 他用脸颊轻轻蹭着她的乳肉,下面那根东西也还在磨着她湿漉漉的穴口,如此过了约莫一分钟,他呢喃细语:“宝宝,你有没有觉得光是这样在外面蹭着也很舒服?” “……”这个嘛……是挺舒服的。 陆栖庭将手伸了上来,捧起她的脸颊在她唇上亲昵啄了一下,随后用鼻子左右蹭着她的鼻梁,声音柔和:“宝宝好乖哦,睡着的宝宝最乖了。” 这样说着,邓月馨感觉到坐在自己大腿上的重量挪开了,但他不是起开了,而是跨坐到她肚子上,他没有将全部的重量都放在她身上,有一半的重量都分摊到跪在两侧的膝盖上去了。 他这样的坐姿使得那根肉棒戳到了她的奶子,邓月馨隐隐暗觉不妙,果然下一刻就感受到陆栖庭双手从两边拢起她的巨乳,把肉棒包裹在中间挤压抽动起来。 邓月馨心砰砰乱跳,她压抑着,试探性地睁开一条几乎难以察觉的缝隙,眼前像打了高斯模糊般一片混茫。 手机似乎是被陆栖庭放到了身旁,所以通过屏幕折射出来的黯光,依稀可以看见一根泛红狰狞的粗大肉根正从朦胧粉玉的乳白中挤开缝隙捅过来。 柱根穿梭过甬道时早就染上了粘液,摩擦在乳沟时便将裹到的地方都弄得滑腻起来,龟头前面更因为主人的亢奋而分泌出新的黏液,带着淡淡腥味的尖端几乎戳到了邓月馨下巴,像是下一秒就要抵到她嘴唇并强行钻进来似的。 陆栖庭完全做得出来。 邓月馨看那东西反复捅过来,吓得忙不迭闭上了眼缝,整个人像热锅上的蚂蚁,烫得厉害,偏偏又只能生生熬着。 摩擦时产生的热量逐渐明显起来,她感觉到那粗大的东西反反复复缩回去又捣过来,胸口被磨得有些辣,又有些说不上来的舒服和躁动。 陆栖庭手本来就挨着她的胸,很快也察觉到她心跳的变快,这其实是在前面他操她时她也会出现的反应。 陆栖庭看着身下两个饱满的乳球和在中间往来如梭的粗长肉棒,晃动的画面叫人血脉偾张,他难以自抑,性器愈发膨大骇人。 陆栖庭弯下脊背,凑近邓月馨脸颊,“宝宝,你好棒啊。” 湿漉的粗喘落在邓月馨鼻上,陆栖庭汗涔涔的额头抵着她额头,忘情地低声叫唤她的名字,又不停喊着宝宝两个字,有时候甚至形成不完整的音节。 斗志昂扬的肉棒摩擦得更加迅猛,邓月馨胸口被磨得更辣了,那东西的顶端还时不时顶到她下巴和嘴唇上,淫液染脏了她。 邓月馨暗暗咬紧了后牙槽,她恨不得咬断那玩意,再跳起来狠狠给他一个大耳光。 剧烈的情绪波动令呼吸紊乱,有几息喷在了戳上来的肉棒上,清浅的气体流动令身上的男人更加热血沸腾,他狠狠地顶弄,最后,一股股浓流喷洒出来,溅落在邓月馨的脸上和脖颈间。 感觉到液体在睫毛和鼻梁上滑落的痒痒的轨迹,邓月馨觉得自己的脸色瞬间垮了下去。 她心尖狠狠发颤,眉头似乎已经无意识中蹙了起来,睫毛无论怎么抑制也似乎都在簌簌轻颤。 陆栖庭气息里藏着笑,他松开被捏红的双乳,揩了一把凸起的乳尖,然后用指尖擦去邓月馨睫毛上的白浊,凑到邓月馨嫣红的小嘴上,试探性地抠弄着唇瓣。 此刻,邓月馨脑海中犹如发生了核爆炸一般混乱狼藉,所有细胞都在冲他嘶吼咆哮。 杀了他。 杀了他! 狂躁的声音尖锐刺耳。 这种杂碎,就应该去死! 陆栖庭的手指微微伸了进来,精液抹在她闭合的的唇瓣里。 她被弄脏了。 这个王八蛋难道不知道她有洁癖吗? 邓月馨想要张开嘴,将他咬得皮开肉绽,最好连同骨头肉渣一齐撕扯下来。 可一动的话,她的装睡不都前功尽弃了?那她白白忍了那么久,被草被摸被颜射,白白受辱最后什么也得不到,意义在哪里? 胸膛盈满无能的愤怒,邓月馨到底不甘隐忍的付出化为虚无,只好选择强装下去。 可她又想到,刚才陆栖庭射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偏了偏头的,表情也有变化,虽然幅度极其微弱,但她也不敢赌光线够暗或者陆栖庭是完全沉浸于欲望中没有发现。 怎么办? 不想睁开眼,因为刀人的眼神藏不住。 在杀了他之前,她还不想暴露自己打草惊蛇。 犹豫了会儿,邓月馨假装无意识松开嘴,陆栖庭指尖原本就在用力,她一张开手指便直接戳了进来,摸到里面的舌头。 舌尖尝到偏清甜的,带着微腥味的精液。 好恶心。 邓月馨一阵恶寒。 憎恶,怨恨,在她心底盘踞。 可越憎恶,越怨恨,她就越要让浓烈的恨意充斥内心去坚定自己的选择。 她要杀了他。 她一定要杀了他。 即便堕入十八层地狱,她也一定要杀了他。 实际上,她不早就身处地狱了吗? 从他强行侵犯她那天起,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恨。 无论怎么努力,试图粉饰太平。 她还是根本无法克制自己真的去宽容他,饶恕他,又或者忽视他,淡化他。 她远不如宋妍洒脱,她在意得要命,无法说服自己真的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又或者当做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麻痹冷静的底下,是潜藏的滔天恨意。 他毁了她。 她的恨,从来没有一天停止过。 曾经计划的忍一年多就远走高飞,可在这样度日如年的焦灼里,她发现自己居然连一星期都撑不下去。 这些天,她在忍。 在麻木地承受。 威胁也好,强迫也好,欢愉也好,痛苦也好。 她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了,一想到还要这样忍一年多,她就觉得生不如死。 可到底还要忍辱负重到什么时候呢? 她不否认做爱很爽,她也很喜欢。 可欢愉过后,就是巨大的,难以填壑的空虚和痛苦。 黑暗中的她,蜷缩于角落哭泣,心也在滴血。 陆栖庭根本没办法温暖她。 或者说,他就是吞噬她的黑暗本身。 她本来以为她的世界已经很黑暗了,遇到陆栖庭才发现,原来还能更黑暗,更绝望。 她一度卑如尘埃地祈求老天,不要再对人生的苦难雪上加霜。 可一次次换来的是变本加厉,是如火如荼。 她几乎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只想要简单的活着。 可老天高高在上,不悲不痛,不应不答。 她如蝼如蚁,如草如芥。 为什么还要等待被救赎?或者等待苦难自己过去? 她应该亲手了结。 身体这么疲惫的状态下,他都还要侵犯她,这种该死的杂碎,他就应该去死啊! 一次次试图相信他,一次次换来的只有失望,他已经将她所剩不多的信任消耗殆尽。 她早该明白。 这就是一个没有信任可言,阴险狡诈,卑鄙龌龊,伪善圆滑,满嘴胡言,出尔反尔,阳奉阴违的,毫无道德底线的,恶心丑陋肮脏的人渣败类! 给他贴上任何贬义的词,邓月馨都觉得不为过。 被他缠住的日子,她连最基础的睡觉都变成奢望,不做点什么的话,不仅今日,明日,他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余下的人生都将永远不得安宁——直到,陆栖庭可能玩腻为止。 可那样的她,除了蹉跎岁月只剩下一个日渐衰老的皮囊以及满身伤痕外,又得到了什么呢? 她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她的生命只有一次,什么来世今生的通通都不作数,她不该这样屈辱地活着。 这绝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一切阻碍她的不利于她发展的,都应该被抛弃,被铲除,被消灭。 陆栖庭这种人渣。 就该被埋在地底。 只有盖上了棺材板,才会真的老实。 这个垃圾杂碎算哪根葱,她凭什么要一次次忍他让他?就因为他有权有势,她就必须得陪他玩这种恶劣的爱情游戏吗? 可去他妈的。 如果没有人为她伸张正义,她就用自己的方法来解决。就算世上没有任何人爱她,她也可以好好爱自己。 她已经耳提面训,是陆栖庭自己非要踏过她的底线的,那么无论后面会发生什么,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她了。 啊。 想想,天那么黑,连一丝月光也见不到。 密林里,又是多么好的野战之地啊。 四周的山峰那么的陡峭,人滚落下去,一定是非死即伤吧? 没有人亲眼见到,谁又能说不是他自己摔下去的呢? 一确定好杀意,邓月馨的忍受阈值便骤然拔高,就连陆栖庭伸在她口腔里夹着软舌玩弄的手指也没那么抗拒了,舌头缠上去假装无意识地轻咬起来。 她倒不是不讨厌了,只是,被拉去刑场砍头枪决的人尚且都有断头饭呢,现在且对他纵容一些又何妨呢? 就当做是,对他死亡最大的仁慈,施舍,和赏赐。 不是说,想死在她身上吗? 她当然要好好满足他了。 发现邓月馨没有任何反抗,在尝到味道可能不好吃后便吐着舌头试图将他的手指吐出来,连眉毛也皱得委屈巴巴的好似在控诉的样子,在他眼里也显得很俏皮可爱,陆栖庭这才确信了邓月馨是真的没有醒。 他轻轻地松了一口气,毕竟邓月馨如果醒了发现他的所作所为两人之间可能免不了口角发生。 幸好。 陆栖庭将手收了回来,他晦涩的眸子望着邓月馨没了他的侵扰又变得安宁的睡颜,轻勾唇角,手背顺着发丝温柔抚摸了一下邓月馨耳边的头发,心底升起的怀疑就这样打消了。 毕竟在他看来,以邓月馨的性子如果醒来势必会狠狠反抗,甚至跳起来狠狠抽他一巴掌都是常见的事,而现在他已经做到这种过分的程度上了她却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毫无知觉张开嘴小口小口舔着他的手指和精液,这太不像她了,绝不可能是她在清醒状态下会做出来的举动,那么这样看来,所有过程中她呈现出来的微弱反应就都是潜意识中的正常举动了。 也是,那药掺了进去,虽然只喝了一半,但药效可不是盖的,毕竟从宁医生那拿来的绝不会是什么次品。 陆栖庭捉住邓月馨一只手到唇边吻了吻,他用狰狞的柱根轻轻拍打着邓月馨的胸脯,又用尖端去挑逗乳尖,想到什么,他突然用手指蘸着邓月馨脸上的精液,起身往下退去,指尖在她胸口、肚子上龙飞凤舞地描摹着。 一开始邓月馨还不知道他在写什么,在脑海中跟着描摹,直到快结束时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用精液在她身上写他的名字。 邓月馨这时候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反倒出奇的沉静,她像最耐心的潜伏者一样,心底一边冷笑着他的幼稚,一边纵容着他的荒唐。 陆栖庭在小穴外面的小腹处又写了小小的“陆栖庭专属”五个字后,他就掰开邓月馨的双腿抱起来插进去。 穴缝再次迎来肉器的碾压,顶弄,和深凿,陆栖庭抱着她的身体玩弄着她的胸,脸狠狠埋进来舔舐品尝,好像她是什么美味的甜糕。 大概还是不想她醒来吧,陆栖庭后面动作不再那么剧烈,温情脉脉的,每一次都插得很深很长,邓月馨也不由沉溺在欢爱的快活里。 该说不说,陆栖庭的技术还是很让人受用的,每次她都能爽到。这时候的邓月馨已经觉得无所谓了,她拥抱欲望,觉得自己应该物尽其能,好好享用。 毕竟。 以后再馋,可就没有了。 随着陆栖庭的撞击,邓月馨身体一颠一晃的,胸口又被他咬得很舒服。 她任由自己随着动作间或发出极其轻微的闷哼,在变为呻吟前陆栖庭会将手伸上来牢牢捂住她的嘴巴,在她变得安静后,陆栖庭又将她双手握住手腕紧紧按在大腿两侧,巨乳被拢在中间顶得乱颤的时候,邓月馨都能感觉到自己两只手臂被跌宕起伏的乳肉拍得发出低响。 她的小穴贪婪吞吐着他的巨根,这在陆栖庭眼里简直是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他甚至想余生都永远这样和她结合在一起不分开。 温度攀升着,邓月馨很快也变得和陆栖庭一样汗涔涔的了,两人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不过,邓月馨整个过程的欢愉始终压抑着放纵,因为时刻担忧有人路过会察觉动静,听出帐篷里面正在行鱼水之欢的这两个狗男女是她邓月馨和陆栖庭。 “宝宝,我想射在里面,可不可以?” 陆栖庭一边抽插着,一边在她耳边自言自语寻问这早就知晓答案的问题。 “你的小穴也很想要吧?嗯,我感觉到了,它现在都还在高潮,收缩得很厉害呢,吸得我好爽啊。” “让我射在里面吧,或者,让我射在你的嘴里怎么样,宝宝你辛苦一下,再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在意识到这样不好清理,又或者比较容易叫邓月馨察觉,陆栖庭没有继续往那方面想了,他蹭着邓月耳边的头发:“宝宝让我射在里面吧,你的小穴本来就是长出来给我肏的啊,它就是为了我而存在的。” “宝宝,让我最后再自私一次吧,迎接我的灌溉,溢出来的部分我会乖乖帮你处理干净的,好吗?” 本打算拔出来射在邓月馨肚子上的陆栖庭,最后还是还是肆意妄为地射在了她的甬道里,牛乳一样的浊液灌满了子宫,将肚子撑开,最后又从退去肉棒的缝隙里争先恐后地溢出来。 看见屏幕光亮映衬中,白色的精液从粉嫩的腿心缝隙里一股一股涌出来画面,陆栖庭感到心满意足又欲念上涌,他看了会儿,举起依旧硬挺的肉棒,龟头塞进去一下堵住了源口。 “宝宝别害怕,不会怀孕的。” 他看向邓月馨,见她身体因为高潮而抽搐,这么安慰了一句就趴伏在她身上平复呼吸,没一会儿他又爬起来将用纸擦干净精液,然后将邓月馨翻了个面,从后面长长插进了小穴里,他的双手则穿到邓月馨前面,在身体和被褥之间抓着两个奶子揉捏。 这样的感觉太不由自主了,明明双腿都并拢了,陆栖庭还是能挤进来插进去,不过这个姿势倒是意外的令人餍足。 陆栖庭做了很久,射完后他又侧着操射了一回,两人身体在一次次的高潮后都彻底疲软了下来。 邓月馨因为惦记着吃避孕药,苦苦支撑到现在,她真的是没力气了,懒懒旁观着陆栖庭进进出出在岸边清洗,又用纸巾和湿润的毛巾一次次给她身体擦干净,他谨慎细致到连小穴里的残留都被他用手指抠了出来。 在调整她的四肢费力替她穿好衣裤后,陆栖庭贴上她的唇,一片避孕药被他用舌尖顶到她咽喉处。 邓月馨愣了下,将药咽下去后,陆栖庭又给她喂了一点水,冲完口腔里的异味后,他也没放过她的唇,抱着她温存。 邓月馨才被亲了半分钟就再也扛不住疲困,沉沉睡了过去。 51听他 51听他 邓月馨是在别人说话的声音中醒来的,这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她一睁开眼就看到陆栖庭的脸。 睡眼惺忪看了好一会儿,邓月馨伸出手,指尖轻轻摸向他光滑细腻的脸。 这样立体英俊的五官,果然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有了乖巧感才会顺眼一些。 可他凭什么睡得那么安稳? 嘴角还挂着似有若无的笑? 没睡好只觉得自己头昏昏沉沉的邓月馨蓦地拽开他胳膊,抬起腿准备给他狠狠来一脚。 可快踢到时,邓月馨又堪堪停住了。 她凝望着陆栖庭,急促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缓,最后她俯下身去目光聚焦在陆栖庭泛着如玉光泽的脸上。 眉毛根根分明,睫毛纤长,鼻梁挺翘,薄唇性感。 看着这样好看的脸如此安宁地睡着,邓月馨想着他很快就是个死人了,心里不由生出无限包含暖意的宽容,邓月馨翘起嘴角,缓缓冲陆栖庭露出一个无比甜美的笑:“早安,陆栖庭。” 邓月馨亲了亲他的鼻梁,然后起身出了帐篷。 她轻轻哼着不着调的歌声来到河边蹲下,将手中杯子牙刷放在岸边,埋头便掬起一捧一捧的水扑在脸上,指尖细致地洗着每一根睫毛。 她才洗了没一会儿,余光便看见宋妍走了过来。 宋妍眼底一圈青色的黑眼圈,整个人气色不足,满脸憔悴。 猜到她昨晚大概经历了什么,邓月馨心底有些隐秘的畅快,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因为她自己不过五十步笑百步。 宋妍也瞅了她一眼,然后两人彼此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表情。 因为不是很有力气说话,两人一时沉闷地洗漱着。 邓月馨觉得睡得不好,浑身哪哪都不得劲,身体是疲软沉重的,她都有点感觉不到链接肢体的轻松的感觉了。 这时候的社团成员们已经在那边做饭做菜了,估计再过半小时就可以吃饭了。 邓月馨脱了拖鞋,踩进清凉的水里,脚掌压在大大小小的石头上面。 被水冲刷的感觉很好,像按摩,邓月馨终于觉得舒服了些。 “哎哎哎,到下面去,没看到我在洗脸嘛?” “我很干净的。”邓月馨轻轻哼一声,还是小心翼翼用脚摸着溪水地面的石头,一摇一晃地往下走去。 路过宋妍身边的时候,她下意识将手按在她肩膀上平衡身体。 “怎么那么大的火气,不能因为在男人那里受了委屈,就冲我发火吧?” 宋妍撇着嘴,闭上了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 昨天怕祁遂弄出来的其他痕迹被王芮然看见,她黑灯瞎火地诱导着和王芮然做了,后来在他睡着后,她又履约去了祁遂的帐篷。 两个都做了,爽也是挺爽的,但是有点吃不消啊,她一晚上就只睡了不到两小时,回到帐篷里睡到一半,大早上的王芮然又…… 哎。 宋妍长长叹息一声。 邓月馨像只猫一样好奇凑近她,低声问:“哎,你昨晚上……” 宋妍耷拉着脑袋,声音嗡嗡:“不要提了,我半条命都要没了。” 邓月馨唇瓣微微张开,有些费解地看着她:“那你到底是觉得好啊,还是觉得不好多一些?” “都有吧。”宋妍模棱两可。 享受极致性爱的她自然觉得又痛苦又快活的,最让她吃惊地是祁遂,平时床下那么冷的一个人,生气起来居然能说出那么多不像他能说出来的话,而且还那么猛,她都快被他干死了。 本来都腻了他的死板,没想到经过昨天两场性爱体验,她突然又来了那么点兴致。 见邓月馨还在目不转睛看着她,宋妍耳朵红了红,她咳了一声,洗把脸,便收拾起杯子和牙刷,转身走了。 留下邓月馨呆呆地看着她。 啊,不是。 这个发展不对吧? 她是想让她体验和她一样水深火热的日子的,不是让她来享受的啊喂! 看样子,还得添把火?比如让王芮然发觉猫腻? 可是,万一两人男人大打出手,闹开了,影响到宋妍的名声怎么办?她不想让大家骂她。而且过几星期就期末考试了,影响她考试怎么办?要不另寻良机? 可再好的良机,哪还有现在这么好啊?之后祁遂回新校区了,他们就算闹掰,她上哪看戏去啊? 纠结着,踌躇着,邓月馨抖了抖鞋,爬进了帐篷里。 呼吸了外面的清新空气,这时候才感觉到帐篷里面有多闷,邓月馨让帐帘保持通风,又翻出充了电的小电风扇放在充气枕边,对着自己吹风。 邓月馨躺下,觑了身旁的陆栖庭一眼,掏出手机看起来。 过了会儿,她翻身骑坐在陆栖庭身上,望着他的脸:“起来,不许睡了。” 声音不大不小,但陆栖庭没什么反应。 邓月馨于是伸手将他t恤下摆捞起来,掀到了胸膛上面。 他不是没有乳头,只是比较平,而且很粉,邓月馨想到陆栖庭吸自己乳头的画面,顿时觉得帐篷里更热了,感觉肌肤相亲会出汗很黏,她又将陆栖庭的衣服盖下来,然后俯身下去,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他的心跳。 咚咚咚—— 咚咚咚—— 平稳的,有序的,充满生命蓬勃力的心跳。 邓月馨闭上眼睛,黑暗的世界里,只剩下他有力的心跳。 邓月馨将自己的双腿也完全搭在了他的腿上,百无聊赖一样轻轻蹭着陆栖庭的肌肤,拍打他的小腿。 她两只手揪着陆栖庭肩膀上的衣服,脸上是像两三岁的孩子紧抱着心爱的玩偶寻求慰藉一样的神情。 陆栖庭很快就醒了。邓月馨虽然不重,但一百斤的重量一直压在身上,持续下去的感觉不会好受。 邓月馨听到陆栖庭变快的心跳声,然后她感觉到陆栖庭腿间的东西硬了起来。 略微有点败坏心情。 但影响不大,邓月馨脸上神情还是愉快惬意的。 “宝宝你醒了?” 宝宝。 邓月馨叫他宝宝。 陆栖庭几乎屏住了呼吸,他小心翼翼呼吸着甚至以为自己可能没睡醒。 邓月馨怎么可能用这样明亮清澈得令他心动的眼神看着他呢。 可所有沸腾清晰的感官都在告诉他,这似乎不是梦。 陆栖庭心底的悸动就像水底的泡泡一样源源不断往上冒,他甚至有些不敢动,本能地想要将这样充满温馨和爱的画面镌刻成永恒。 邓月馨看着陆栖庭一双眼有些朦胧呆愣地看着自己,将白皙的手伸到他面前晃了晃。 “还没醒吗?” 像小孩一样透着喃喃可爱的声音从那双粉嫩的小嘴中冒了出来,陆栖庭的心霎时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瞳孔中透露出想要亲昵的渴望,下身抵着邓月馨的根柱也愈发精神,硬度和热量透过布料直直传到邓月馨柔韧的肌肤上。 温热清浅的呼吸如兰花幽香,在她将脸凑到他面前时,陆栖庭就如同被罂粟蛊惑至失神一般,现实梦境他已无心分辨,几乎是在瞬间便顺从本能吻了上去。 邓月馨短暂地愣了一下,很快张开唇接纳他。 感受到她舌头的主动,陆栖庭有些受不了地搂住邓月馨身体,手按压在她后背将她毫无保留贴在自己身上,力道大得邓月馨都感觉到痛了。 狰狞的巨物清醒了起来,开始活动,邓月馨这时候似乎才想起来缩着身体想要闪躲,但她还是被陆栖庭按着难舍难分地唇舌缠绵了好一会儿,随后才得以趴在他肩头喘息。 陆栖庭贴着她的耳畔说话,微哑的声音发出时胸腔微微震动:“你怎么看起来心情不错?” 温热的大手裹着她的脑袋。 一下下传来宠溺的抚摸。 邓月馨趴在他剧烈跳动的心口,心底有些难过地说:因为你要死了。 “怎么不说话?” 在溪水里玩耍而来的两个女孩在不远处意外窥见他们这有爱的一幕,纷纷露出诧异喜悦的神情。 在注意到陆栖庭的目光轻飘飘扫过来后,她们连忙害羞地捂住唇,手拉着手静悄悄离开他的视野。 陆栖庭转回了视线,他摸到邓月馨的脸颊,想要抬起她的下颌看看她的表情。 邓月馨却闭上了眼睛,执意埋进他怀里,声音轻轻地敷衍过去:“因为你昨天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