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这些武功你真会啊?》 第1章 谢邀,人刚重生 第1章 谢邀,人刚重生 “来,蜜姐,干!” 蓝星京城,富丽堂皇的别墅里。 随着‘嗤嗤’两声轻响,姜年将两瓶啤酒起开,顺手递给杨蜜一瓶,随后仰起头,一饮而尽。 浑黄的酒水顺着喉咙一路直达小腹。 感受着麦芽发酵的独特香味从喉管涌上来。 姜年不禁发出一声‘哈’的声响。 然后‘笃’的一下,将空酒瓶放在桌上。 顺手抓起一把炸豌豆看着杨蜜,一边吃,一边道:“多的不说少的不唠,这事我得说句公道话,姐夫他办事不地道啊,没结婚,搁外面玩也就算了,这都结婚了,咋还没收心呢,关键是还让人逮着了,您说这事闹的,这不纯把你拖下水嘛。” 闻言,杨蜜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喝着酒。 直到将酒一饮而尽后,才长呼一口气,看着姜年,语气莫名道:“他可是我老公,你就这么当着我的面说他坏话,你觉得这好吗?” 此话一出,换作常人,估计已经闭嘴了。 但姜年却不为所动,他踩着酒箱,将脆豌豆一把倒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盐粒,反问道:“那咋啦?错了要挨骂,挨打要立正,姐,你不会是心软,准备原谅他了吧?” “我心软个屁,我恨不得杀了他!” 杨蜜顿时怒道。 虽然他们娱乐圈的风气一直都不好,乱搞瞎玩都是常态。 但看到自己名义上的丈夫竟然出轨了,并且还被记者抓拍下来,杨蜜免不了的感到一阵愤怒! “那不就得了。”姜年两手一摊。 随后又打开两瓶啤酒,给杨蜜递去,嘴里嘟嘟囔囔道:“你也真是的,明明叫我过来,就是想要借我这张嘴,好好数落他一顿,完事我说了,你又不乐意了。” 闻言,杨蜜接过啤酒,狠狠的瞪了姜年一眼,嗔道:“要你管?” 姜年顿时举起手:“好好好,我不管,我就是个不知名的小龙套,我哪儿敢管您这个一线大明星啊,那个啥,大明星,赏个脸,让小弟敬您一杯呗?” 说罢,他就坐正身子,举起酒瓶,脸上挤出一模谄媚的笑容,看着杨蜜。 见此状,杨蜜顿时翻了个白眼:“少来。” 如果是别人,她或许会相信对方这是屈服在了自己的淫威之下。 但姜年。 这小子跟她混熟后,直接就整上‘我老公了’。 别说把她当明星了,杨蜜有时候都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压根没把自己当人看。 他就一点都不担心这么整,自己会生气发飙,又或者是说,他根本不在乎。 也正因如此,杨蜜在今天才会在今天,把姜年叫来陪自己喝酒解闷。 而姜年,也是见到杨蜜这样,瞬间又恢复了刚才那不着调的样子。 仰起头,吨吨吨的喝起酒。 对于杨蜜老公出轨这件事。 他并不意外。 因为这事在前世就发生过。 十分喜闻乐见的一件事。 姜年是个穿越者。 二十年前,他从一个名为地球的地方,意外穿越到了这个名为蓝星的平行世界,成为了一名嗷嗷待哺的婴儿。 一开始,他其实没想着进娱乐圈。 毕竟前世他在网上冲浪时,记了不少的发财捷径。 只要姜年照做,足够他一辈子衣食无忧。 直到某天,他看到国足竟然进了世界杯。 steam被wegame收购。 cs1.6后没有出csgo,而是cf。 姜年记得自己那天沉默了一上午。 一段时间后,又逢家中遭遇变故,如晴天霹雳,本就寻常的家庭变得艰难。 然后姜年毅然决然的准备进军娱乐圈。 于是在读完高中后,他就直接离开东苝老家,来到横店,想要凭自己的努力出人头地,吃上明星饭,一天两三个爽。 只不过,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娱乐圈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犹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 没点关系和背景,根本就混不出来。 好在姜年底子不错。 虽然因为性别原因,他没有那堪称万能的吞金窟,给自己招来无数资源。 但凭借着那丝毫不弱于胡哥彦祖的颜值,以及一些运气。 两年过去,到也在一部古装剧里,争取到了一个太监的角色。 不然的话,他就得考虑自己是不是该转行去当网红了。 至于他为什么能和杨蜜搭上关系。 这则要追溯到半年前,他跑龙套时的一次经历。具体过程就不细说了。 反正结果,就是他跟杨蜜处成了朋友。 今天也是赶巧,姜年嘴馋,群发约人喝酒,结果被杨蜜给叫了出来。 “说起来,闹出这么大事,姐夫也得回来了吧,我今儿来的时候,看微博,他好像在机场候机。” 喝完一瓶啤酒,姜年想到自己在微博上看到的内容,开口说道。 闻言,杨蜜冷哼一声:“他回来又怎么样?真当老娘是三岁小孩儿,哄哄就能过去?这件事,老娘跟他没完!” 说罢,就端起酒,喝了起来。 也不知道她是喝多了还是怎么样。 在将瓶子里面的酒一饮而尽后,杨蜜打了个酒嗝,目光迷离的看着姜年,问了个很莫名其妙的问题:“姜年,你入行已经有两年了吧?” “对!”姜年点点头:“咋啦?” 杨蜜脸上露出一抹坏笑,她打开两瓶啤酒,给姜年递了一瓶,问道:“你实话告诉姐姐,你睡过几个明星了?” 姜年捣了两筷子菜,看着杨蜜:“我说我睡了七八个你信吗?” “不信,你都接触不到,怎么睡?”杨蜜顿时回道。 “那你问集贸呢!”姜年翻了个白眼:“一天到晚净唠这种没屁的磕。” “咯咯,这不是突发奇想,想问问嘛,你看你急的。”杨蜜笑的枝乱颤。 姜年没有理他。 只是从桌上拿起红万,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点燃。 感受着红万那独有的脚臭味混杂着树皮燃烧的气味在口腔里弥散开来。 姜年长呼一口,看向杨蜜,刚想要说点什么。 却顿时到抽一口凉气。 只见杨蜜现在整个身子都趴在了沙发上。 本就修长的双腿在黑丝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细长。 外套撩至小腹,白色的蕾丝边像是要挣脱黑丝,从中跳出来一般。 至于那惊人的大雷,此刻则饱受压迫,搭配上喝了酒后,楚楚可人的面容。 “卧槽!” 姜年心中暗道一声。 他一个二十岁的小伙汁哪儿经受得住这样的考验。 顿时就想效仿马斯克,直接放火箭了。 杨蜜眼尖看到了姜年的异样,咯咯一笑,随后想到什么,问道:“姜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经受不住诱惑啊?” 姜年眼珠子一转:“什么诱惑?” 杨蜜翻了个白眼:“自然是那种诱惑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姜年继续装傻。 “还装,我都看到了!”杨蜜嗔道。 姜年做出无辜的样子:“可是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要不.你给我演示一下?” “好哇,原来你在这里等着我是吧!” 杨蜜顿时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抓起靠枕丢了过去。 姜年接住靠枕,正色道:“此言差矣,蜜姐,你要知道,俺是个农村娃,没见过什么世面,你问我扛不扛得住诱惑,这不是在问我,而是在问姐夫,你想知道的,其实是姐夫能不能扛得住诱惑对吧。” “对,没错。” “那我想要知道姐夫的想法,我总得跟姐夫有同样的遭遇,我才能共情对吧?不然的话,我说出来的只是我自己的感受,这也没什么说服力,对吧?” “对不对!这种事不是这么个意思吧,合着老娘为了知道他刘凯威是什么想法,还得吃亏?” “啧,蜜姐,这你就狭隘了,这不是等价交换嘛,并且你还知道了姐夫的想法,血赚好吧!”姜年循循善诱。 闻言,杨蜜不知道是喝蒙了还是在思考姜年的话。 久久无言。 见此状,姜年决定赌一波,主动迎了上去。 杨蜜脑子顿时一懵,随后连忙推开姜年,慌乱道:“等等等我老公呢?你之前不是说他快要回来了吗,你这样.” “这不是更刺激?”姜年咧嘴一笑,他感觉时机成熟,随站起身,将防盗门反锁,看着杨蜜:“姐,婚姻是双向的,他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他,这很合理,不是吗?” 此话一出。 杨蜜顿时一怔。 见此状,姜年继续乘胜追击。 可谓是‘桃腮转帖吮朱唇,乱曳香股,好似玉连环,到处牵连,谁能解破。’ 【叮—】 【恭喜用户进入娱乐圈】 【影视武帝1.0已绑定。】 (本章完) 第2章 你才是挑战者 第2章 你才是挑战者 “???” “什么玩意?” 正在忙活的姜年突然听到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微微一愣。 “影视武帝系统?” 他心里嘀咕了一句。 察觉到这点,杨蜜有些迷糊。 闻言,姜年脸色顿时一黑。 顾不上去细究脑海中的声音,他恶狠狠的看着她,用力一拍,决定先挽救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和名声! 与此同时。 京城国际机场。 从接驳车上下来。 老刘戴着口罩,匆匆走向地下停车场走去。 哪怕他已经做好了伪装。 但大夏天的,又是鸭舌帽,又是黑墨镜,再搭配上口罩。 任谁也能看出他的不一般。 那些早就蹲守在此的记者狗仔眼尖,注意到老刘身上穿着的衣服,与他出发前时一样。 于是一股脑的挤了过去,争先恐后道: “你好,请问是刘先生吗?我是咱们边娱乐的,能打扰您几分钟的时间做一个采访吗?” “刘先生,我是咱们新狼娱乐新闻的记者,现在网上关于您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请问您有什么想说的?” “刘先生” 听着那犹如菜市场卖菜一般嘈杂的声音。 老刘不胜其烦。 如果他不是公众人物,此刻都想要破口大骂,让这群人全部滚蛋。 但可惜,他是公众人物。 老刘只能将心中的怒火压抑下去,挤着嗓子,道:“不好意思,你们认错了。” 对此,这群记者狗仔不为所动。 他们又不是三岁小孩。 怎么可能会被这样的谎话给骗过去。 依旧穷追猛打。 直到附近的安保听到这里的动静,闻讯赶来。 这才将这些狂热的记者给拉开。 而老刘,则是赶紧进入停车场,开上车,朝着家中赶去。 路上,老刘脑中不断的想着自己一会儿见到杨蜜后,该怎么解释,才能让她信服。 但他想了数个说辞,却发现通通行不通。 另一方面,则是杨蜜也不是一般人。 作为一个童星出道,在娱乐圈混了近二十年多年,近些年还开创了自己公司的老板。 杨蜜的自我主见很强。 她如果不相信某件事,就算老刘说破嘴皮,对方也不会信。 但要是不解释,这更完蛋。 “妈的,头疼!” 老刘心里暗骂一句。 饶是他口齿伶俐,巧舌如簧,此刻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也就在他思考的时候。不知不觉间,车子开进别墅区里。 作为京城最顶级的别墅区之一,这里的安保极其严格。 如果不是业主,或者是没有业主的亲口允许。 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因此,倒是不用担心会有狗仔跟进来。 按照记忆,老刘开车来到杨蜜的别墅前,在门口将车停好,他便下车,急匆匆的朝着屋里走去。 他第一时间来到的是杨蜜的卧室。 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之后他又去其他的地方逛了逛,均未发现杨蜜的身影。 “奇怪,难道她去公司了?” 老刘皱着眉,呢喃一句。 随后便将这个想法否决。 因为不太可能。 这件事闹得这么大,就连傻子都知道不能轻易外出。 更不用说杨蜜这个自小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的人精。 “可要是没去公司,她现在在哪儿?” 老刘皱着眉头给杨蜜发了个短信,但却久久没有回应。 见此状,老刘不禁在别墅里逛了起来。 直到他路过地下室的娱乐室。 老刘耳朵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依稀之间,好像听到了娱乐室里面有动静。 出于好奇,老刘走过去,拧了拧门把手,却发现娱乐室的门已经从里面反锁,外面根本打不开。 这让老刘感觉很是纳闷。 好端端的,为啥要把娱乐室锁上呢。 而此刻,在屋里。 杨蜜一脸慌乱。 能在这个时间段进入她家的,只有一人。 虽然她已经提前做好了心理建设。 但想象和现实终归存在差距。 老刘思来想去半天,越想越不明白。 这大白天的,为啥要把娱乐室上锁。 “难倒她在里面?” “可能是独自在里面生闷气吧……” 老刘的脑中闪过这一想法。 于是喊道:“你在里面吗?你在里面的话就给我回个话,我们当面聊聊吧。” 闻言,杨蜜的内心十分复杂。 “怎么办?” (本章完) 第3章 不对,我成猎物了? 第3章 不对,我成猎物了? 这一刻,姜年突然就明白了一句老话。 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 他现在真是郑慡他妈给郑慡哭坟,爽死了。 当红明星,有夫之妇,老公在门口。 这三个要素凑到一块,要不是担心挨打。 姜年甚至都想让刘凯威见识一下杨蜜的正确用法。 时间匆匆。 在刘凯威敲门过后,又过了二十分钟。 在杨蜜的努力之下。 露滴牡丹开。 姜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汗如雨下。 在他身旁,杨蜜此刻也没有好多少。 就是像是没有骨头一般。 她以一个十分古怪的姿势瘫倒在沙发上。 柔顺的头发随意披散开来。 时刻透露着精明的狐狸眼中满是迷离。 她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天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直到那从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疲感觉涌上心头。 杨蜜这才从失神中回过神来。 感受着不适,她看向姜年,怪道:“姜年,你是想杀了我吗?” 语闭,也不等姜年回答。 杨蜜察觉到什么,脸色一变:“没收住?” “嗯。”姜年老实巴交的点了点头,无辜道:“你最后那下抱的太紧了,我挣脱不开。” 此话一出,杨蜜顿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合着她都成这样了,差点没死过去。 结果到头来,还是她的错? 你一个东苝的老爷们还挣脱不开她这个小姑娘? 杨蜜根本不信姜年的说辞,但也懒得跟他计较。 毕竟现在不是讨论谁对谁错的时候。 现在的重点,是门外的刘凯威。 “那里有个暗门,你把酒拿下来,按住后,往里推,就能看到。” “你先走,之后我再联系你。” 杨蜜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酒柜,说道。 说话间,她撑起身子,从沙发上爬起,穿起了衣服。 见她就这么直接兜了起来。 姜年递纸的动作为之一顿:“这么急?” “废话,人就在外面,赶紧走。” 杨蜜没好气的催促道。 “彳亍口巴。”姜年道了一句。 然后就穿上衣服,收拾东西,来到酒柜前,按照杨蜜先前所说做了起来。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 藏在酒柜后面的暗门被打开。 就在姜年即将走进去的时候。 他突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于是停下脚步,扭头看向杨蜜:“不对,你怎么这么熟练?这里又为啥有暗门?蜜姐,你这是计划好的?” “滚你的,赶紧进去。” 被姜年戳破心思,杨蜜恼羞成怒,上去一脚直接给姜年踢了进去。 随后她就赶忙将暗门复位,把酒放到酒柜上。 做完这些,杨蜜又拿出提早准备好的浓厚香水在屋子里喷了喷。 她本来还想要揉一揉头发,给嘴唇化个妆。 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喝多了一样。 但她照了照镜子,发现完全不用。姜年那小子已经给她办成这样了。 于是在刘凯威再度敲门的时候,杨蜜走上前,将门打开。 “咔哒—” 听着门后传来的轻响,刘凯威知道,门开了。 他连忙朝着门后看去,便见到了杨蜜那毫无生气,憔悴无比的脸。 见此状,刘凯威没有理会。 只是果断越过了杨蜜。 带着一脸怒色,朝着屋内看去。 却发现屋子里除了满地的啤酒之外,就是满地的烟头。 刘凯威顿时愣在原地。 怎么回事? 没有人? 刚才被关在门外的二十分钟里。 刘凯威想了很多的事情。 比如房间里明明有杨蜜的声音,但为什么在自己尝试开门后,却没了声音。 又比如说杨蜜为什么要把娱乐室的门给反锁。 再比如. 总之他越想,就越觉得杨蜜这是在背着自己偷人。 因为他当初也是这么干的。 刘凯威已经做好了跟那人打一架的准备。 却没有想到,在进来后,屋子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见此状,站在一旁。 杨蜜双手抱胸,冷漠的看着那满脸茫然的刘凯威,冷声道:“怎么?看到我没有偷人,你很失望对不对?” 闻言,刘凯威顿时心头一颤。 他刚才进来的时候,是看都没有看杨蜜一眼。 就这么横冲直撞,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如果屋里有奸夫,那也就算了。 可问题是,屋里没有。 “坏了!” 刘凯威心里暗道一声。 他吞了口口水,强行镇定下来,看着杨蜜,笑道:“蜜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怀疑你在偷人呢。” “呵,是吗?”杨蜜顿时发出一声冷笑,她讥讽的看着刘凯威:“既然你没有怀疑,那你刚才进门时的架势是什么意思?” “额这..”刘凯威眼神飘忽,极尽所能的想着解释。 杨蜜却不给他这个机会,她直接拿起桌上喝完的酒瓶,猛地往地上一摔,勃然大怒: “刘凯威!你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娘是不是给你脸给多了?” “你他妈出轨的事老娘都还没有找你算账。” “现在老娘就只是把你在外面晾了半个小时,你就怀疑老娘出轨?” “你可真是好样的啊!” “这么盼着老娘出轨,要不要老娘现在就出去找个男的,当着你的面出轨啊?” 得理不饶人,在一句话镇住了刘凯威后。 杨蜜就像是叠满了致命节奏,开始了疯狂拷打。 换作往日,以刘凯威的少爷脾气,断然是忍受不了。 但架不住他今天实在理亏。 面对杨蜜的逼问,刘凯威屁都不敢放一个。 只能等杨蜜说够了,这才抓住杨蜜的手,道:“蜜蜜,我错了,别这样。” 杨蜜一把甩开: “你错了?我看是我错了,刘凯威,老娘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一个渣男!” “咱们两个之间再也没有关系了!” “给我滚,滚出我家,永远都别进来!” (本章完) 第4章 十七天的时限,练武迫在眉睫。 第4章 十七天的时限,练武迫在眉睫。 姜年浑然不知道。 在自己走后,杨蜜竟然将事情闹得这么大,直接就要跟刘凯威离婚。 当然,他要是知道了,估计得连忙劝和。 虽然这么说有点自恋。 但杨蜜要是跟刘凯威离了,转头盯上他了怎么办? 他姜年的确喜欢偷开别人的车。 但别人要是把车过户给他,他可不要。 毕竟这种二手车,玩玩就行。 有条件的话,谁不喜欢开一手车? 更不用说这二手车还不一定是真二手。 就算是真二手,那前车主会不会还有备用钥匙? 这些都是事。 他姜年才不要当冤大头。 走出别墅,打了个车到地铁站。 然后转乘地铁,用时一个小时。 姜年就从那富丽堂皇的别墅区,回到了自己那老破小,但靠近影视基地,一个月仅需八千的出租屋里。 换上拖鞋,走进浴室里冲了个澡。 将身上那有关杨蜜的残留尽数冲进下水道后。 姜年擦干身子,就这么光着腚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他不担心有人会趁此机会看到自己的尘世巨蟒。 因为他租的这个房子窗户很小,就只有两个24寸显示屏那么大。 并且位置靠近天板。 而天板 姜年抬起头。 他的身高是一米八。 那个天板此刻距离他竟然还有足足二十厘米的距离。 这也是姜年一直比较满意的一个点。 虽然说这个房子旧了点,破了点,老了点。 但这里是哪儿? 京城!首都!寸土寸金! 在这里,他能租到一间有独立卫浴,有窗户,并且能让自己在其中昂首挺胸的房子。 毫不夸张的说,他已经领先了百分之六十,甚至是更多的人! 一脸得意的走到床边,舒舒服服的往床上一趟。 姜年看着天板,回味着今天的经历。 也是这一回味。 “对了,我是不是还有个系统没用啊?” 姜年突然想到自己刚上本垒时耳旁听到的声音。 他从床上坐起,唤道:“系统,在吗?” “.” 系统没有回应。 只是默默的弹出了一个面板。 姜年定睛看去,就发现这是个老生常谈的数值面板。 【影视武帝系统1.0】 【用户:姜年】 【境界:无】 【技能:无】 【关注度:203】 【当前可扮演角色:太监】 十分简略的面板 草草一眼就能看完。 不过它虽然简略,但透露出来的信息却是不少。 姜年整理了一下。 首先,系统叫做‘影视武帝1.0’,‘1.0’应该就是系统的版本,这意味着他后面可能还会升级,变成‘1.5’‘2.0’‘2.5’这些。 同时,结合系统名字,境界,技能栏,以及最底下那个当前可扮演角色。 姜年推测,自己应该是要通过扮演对应角色来练武,以此变强,突破境界,最终成就武帝。 至于那关注点。 这应该就是系统的货币。 但因为姜年还没有正式使用,所以具体用处不明。 不过获取方式应该和它的名字一样。 得到关注就会增加。“说起来,我现在新接的那部戏,我扮演的不就是个太监吗?” “这个算吗?” 姜年咕哝一句,然后转身,将那放在桌上的剧本拿了过来。 通过他所扮演的角色不难看出,他手头上的这部戏,是一部古装剧。 大体内容就是古代侠客怎么谈恋爱,开后宫。 姜年所饰演的太监,是剧中的反派之一。 在前三集,他是主角最大的对手。 不过在三集后,他就领了盒饭。 虽然听着很拉,出场时间一点都不长。 但在设定里,这个太监还是有点牛逼的。 他在剧情开始的一年前入宫,修炼着与大boss同款的少林童子功,天赋极高,修炼速度极快。 哪怕主角在三集后获得了奇遇,实力暴增数倍,也能在跟主角的战斗中取得上风。 如果不是编剧将他强行写死。 姜年饰演的这个太监,估计能从开头活到剧终,甚至搞不好,凭设定中的修炼速度,最后大结局的时候,还能取代大太监,成为真正的最终boss。 不过要是这样,姜年也肯定拿不到这个剧本了。 戏太多了,他不配。 而也是在姜年拿起这个剧本的瞬间。 【检测到角色:杜高】 【境界:二流武者(高武)】 【技能:少林童子功「融会贯通」,八步赶蝉「融会贯通」,形意拳「小成」(任选其一)】 【解锁所需关注点:免费(首次特权)】 【是否解锁?】 姜年眼前的页面一变,数行字浮现出来。 见此状,姜年乐了。 第一次竟然是免费? 这感情好! “不过那个任选其一,是我只能够选择一个武术练吗?” 姜年想了想,随后就选定了那少林童子功,作为自己接下来要练武术。 随着他操作完毕,其眼前这个面板,也化作一道白光,直勾勾的冲进了姜年的脑海中。 霎时间。 姜年就感觉到诸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复现在脑海中。 那个记忆的主人不是别人。 正是他所要扮演的角色,杜高! 系统直接将杜高的生平经历发给了他。 这份生平经历很详细。 从杜高出生,到杜高进宫,再到杜高死亡。 一幕幕的画面在姜年脑中闪过。 真实的就好像他经历过一般。 但这却并没有对姜年的精神产生什么影响。 他还是他。 他也很清楚,脑海中的那些记忆都是虚假的,并没有被其蒙蔽。 扮演角色的记忆,和自己本身的记忆,姜年分得很开。 就像是坐在电脑前,玩角色扮演类游戏一样。 游戏里的故事再怎么曲折蜿蜒,可歌可泣。 但只要扭过头,看看窗外沐浴在阳光下,绿意盎然,生机勃勃的大树,就能从中分离出来。 “想来这应该是系统的手笔。” 姜年喃喃道。 他什么逼样他再清楚不过了。 前生和今世的记忆有时候他都分不清楚。 要是再给他塞一段别人的记忆。 他姜年都能本色出演火子哥。 直接就是‘妈,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 又或者是磁场颠佬。 成天‘吔,姦,口牙,桀’的怪叫。 “话说起来,我现在是不是只能够扮演太监啊?” “卧槽,这几把不太监武帝吗?” (本章完) 5.第5章 耳机中间夹个瘤,鸿运当头666 第5章 耳机中间夹个瘤,鸿运当头666 姜年察觉到了盲点。 不过也没有在意。 毕竟他这个系统是扮演系统。 其核心目的是让自己通过扮演太监,练武变强,接触超凡。 而演戏,则是他接触超凡的一个手段。 硬要说有什么缺点。 “好像.也没什么缺点啊!” 姜年喃喃道。 虽然扮演太监,会让人产生误会,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又或者是难言之隐。 但这对上学时,为了忽悠小姑娘,连自己是gay这种话都能说出口的姜年而言,根本没有半点的影响! 甚至姜年还希望他们对自己的固有印象一直都这样。 这样的话,他姜年偷偷开车的时候,也能更方便一点。 “不过说起来,我对小闺女说我是gay这件事,到底是前世的事,还是这一世的事?” “妈的,混一块了,真分不清了。” 挠了挠头,姜年咕哝一声,随后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因为它不重要。 重要的是自己的系统。 回想着脑海中,那有关‘杜高’的武学记忆。 姜年感觉有些手痒。 作为一名男人,他的心中也有一颗武术梦,大侠梦。 少年时,他甚至还想过要去往少林寺进修。 只不过这个想法,在那天下午,被那正在厨房的忙碌的老妈用一句‘你看我像不像少林寺’。 姜年回了句‘像’。 接着就吃了一记凌空飞鞋,就此告终。 眼下,姜年不光接触到了武术,并且还是影视剧中的超凡武术。 这怎能让姜年坐的住。 于是他想了想,便穿上在拼多多19.9买的休闲男士套装,踩着特步鞋,走出房门,朝着附近的公园赶去。 半个小时后。 公园的凉亭里。 站在其中,姜年回忆着记忆中的练武功法。 照猫画虎,有样学样的练着武功。 不知道是系统的帮助,还是姜年本身就有点子天赋。 这一练武。 他就像是肯尼迪坐敞篷车一样,开窍了。 ‘杜高’记忆中那些晦涩难懂的内容,在姜年眼里,就像是在做小袁口算一样,连想都不用想,就能够脱口而出,应用出来。 如今,姜年在练的,便是剧中‘杜高’最为拿手,也是让主角在前三集吃尽了苦头的少林童子功! 这是一门在现实中也有着记载的功法。 是少林拳术中,难度最高的一门武术之一。 若想修炼,必须从幼儿开始,就修炼马步桩、椅子桩,丁字桩等基本功。 同时掌握视、听、抓、拉、推、等技巧。 并熟练运用起、落、进、侧、收等八大身法。 如此才能内壮外强,藏而不露。 在实战中,打出秀如猫,抖如虎,行如龙,动如闪,声如雷之势。 而在影视中。 这少林童子功变成了内功,且修炼条件更为苛刻。 不光招式更为复杂。 修炼时需要心法辅佐。 还需要练武者始终保持着纯阳之身,也就是童子身。 一旦破戒,又或者修炼者不是纯阳之身。 轻则走火入魔,功力全失,重则气血逆流,暴毙当 “等等?” “暴毙当场?!” 一边练一边翻阅‘杜高’记忆的姜年在看到这样一段话后,整个人都懵了。 这并不是他粗心大意。 当初系统下发‘杜高’记忆的时候没有仔细看。 相反,姜年当时看的很仔细。眼下之所以会出现这般情况,究其原因,就在于系统下发的是‘杜高’的记忆。 记忆这玩意有着很强的主观性。 就像是人们回想起小时候,总感觉那时候很快乐,很无忧无虑。 却浑然忘了小时候犯错,被父母拎着笤帚疙瘩撵的满村跑。 之所以会如此,就在于后者,没有任何意义。 总不能每次失眠的时候,都去回想自己小时候犯的错,寻思自己为啥被追着跑吧。 ‘杜高’的记忆便是如此。 作为一名太监,保持童子之身,对于‘杜高’而言是一件没有任何争议的事情。 这种没意义的事情,自然会被‘杜高’所忘记。 就导致姜年如今练武,需要一字一句的深究时,这才注意到了这颗隐藏的大雷。 “wrnm,这也行啊!” “我特么不会练出什么问题吧?” 姜年有些方,还有一些慌。 不是他心理素质差,而是这个少林童子功的副作用,实在是太吓人了。 他想要收手。 但收手好像也没啥用,因为他已经练完了一个周天。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这个狗日的副作用写在了最后一页。 姜年心中揣揣不安。 寻思着自己要不要趁副作用没有爆发前,先挂个专家号。 这样就算是走火入魔,应该也能在第一时间救回来。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 【少林童子功熟练度+1】 姜年突然发现自己视线的右上角蹦出来一行小字。 他微微一愣。 随后赶紧打开系统。 【影视武帝系统1.0】 【用户:姜年】 【境界:无】 【技能:少林童子功「不入流」(0/10)】 【关注度:203】 【当前可扮演角色:太监】 【已解锁角色:杜高】 放眼看去,姜年的系统面板和他出门前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只是多了一行‘已解锁角色’,还有那技能栏中,多了一项技能而已。 “这” “我练成了?” 看着系统面板,姜年眉头微皱,有些不太确定。 倒不是质疑系统的真实性。 姜年心里有逼数,这种高端造物缜密的不行。 就是自己出错了,系统都不会出错。 他主要是没想明白,明明武功上,说的是非童子身练,便会遭到反噬。 为啥自己的练武有进度了,却屁事没有。 难道说. “系统把负面效果给修正了?” 姜年脑中闪过这一想法。 心中笃定就是如此。 总不能说他还是个黄大小子吧。 这种事骗骗外人就行了。 要是连自己都骗进去了,那可真是耳机中间夹个瘤,鸿运当头666了。 至于有没有可能,自己就是那万中无一的武学天才。 怎么说呢。 要是他姜年真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天才,他现在估计在成家班混。 而不是像如今这样,跑了两年龙套,才混了个太监。 (本章完) 6.第6章 没关就是开? 第6章 没关就是开? “还得是系统啊!” 弄清自身情况,确认在系统的帮助下,自己修炼少林童子功,只会给自己增加技能熟练度,而不会出现任何副作用后,姜年由衷感叹了一句。 随后便再无顾忌,埋头苦练了起来。 虽然没有名师教导。 并且此前从未有过半点的练武基础。 但凭借着系统下发的‘杜高’记忆。 姜年按照记忆不断完善自己的动作。 他的练武进度也随之水涨船高。 以至于才过去了四个小时。 【晋级】 【少林童子功「不入流」(9/10)→少林童子功「入门」(0/100)】 随着系统那突破成功的提示弹出。 恍惚中,姜年感觉自己周围的环境发生了变化。 他的周围不再是公园,而是在一条泥泞的街上。 生于战乱年代的孩子就像狗一样。 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为了一口吃食大打出手。 他也不例外。 直到某一天。 这个贫穷偏僻的乡村路过了一伙人。 这是狗第一次见到人。 也是狗第一次发现,自己和人差不了太多, 都是一个脑袋,两个胳膊两个脚。 但人却坐在富贵的马车里,身着华贵,锦衣玉食。 狗就只配在混杂着粪尿的泥水中苟活。 狗的心中升起了向往。 它想要成为人。 于是就跟在人的后面。 路上,狗不知道遇到过多少次危机。 但做人的执念一直支撑着它。 让它从乡村一路跟到皇城。 辉煌的皇城让狗大开眼界,在狗的心中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 它想要留在这里。 事实也的确如它所愿。 次日,一伙从未见过的人就找到了它,要给它去势,狗挣扎,但人说可以让它做人。 狗顺从。 紧接着,狗就出现在了一个金黄璀璨的大殿里。 殿里坐着一个人,那是狗见过的第一个人。 人说了很多,也给了它一些东西。 但狗记得最深刻的,还是那个人,给狗取了个名字——杜高! 狗变成了人。 为了维持住这一身份。 杜高兢兢业业,伺候着人口中的‘皇上’‘妃子’。 闲暇时也不敢耽误,刻苦修炼人给予他的功法。 只不过因为旧习。 他时不时会去调戏逗弄那些妃子。 但人站在狗后面。 狗也安然无恙,甚至气焰更甚。 这也让它不再满足逗弄这些宫里的妃子。 于是目光,落在了宫外。 “哈—” 猛然从朦胧中惊醒,姜年猛吸一口气。 他惊疑不定的看着周围。 发现自己现在就站在公园里。 回想起刚才突破时的所见,心中一阵恍惚。 “卧槽,这突个破,还给我干癔症了?!” 姜年吐槽一句,感觉真是离谱。 刚才他所看到的,乃是那个‘杜高’的生平。 虽然当初解锁的时候,他就已经看过一遍。 但这一次,却有些不同。 硬要比喻的话。 大概就是之前的记忆,是没有解读过的《让子弹飞》。 而现在看的,则是解读过的《让子弹飞》。 看完后有一种全新的感悟。 对于杜高也更为了解。 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自身的变化所吸引走。 在少林童子功提升到小成后。 一股暖流随着呼吸,凭空出现在了姜年体内。 其顺着四肢百骸,十二条经脉,不断修复着他身体上的损伤。 仅是几个呼吸间。 刚刚还累得不行,汗如雨下的姜年,此刻的呼吸竟然逐渐平缓,连带着身上的酸痛都消散了下去不少。 并且,那股暖流没有消散。 而是汇聚在他的小腹处,不断运转。 姜年能感觉到,只要自己想,随时都能够将它给调动起来。 “这是.” “内力?!” 察觉到自己体内的异样,姜年脑中瞬间就蹦出了这两个字。和很多的武侠剧一样。 姜年所参演的这部古装武侠恋爱剧,里面也存在着内力这种东西。 在得到‘杜高’记忆的时候。 姜年就知道,自己掌握内力,这是迟早的事。 但他没想到,这个迟早,竟然来的这么早。 “不是,我才刚练武啊,这就掌握内力了?” “都不用经过炼皮,练骨,然后暗劲明劲什么的吗?” “系统,这确定没问题吗?” 幸福来得太突然,令姜年有些瞠目结舌,甚至怀疑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 系统没有回答。 只是默默弹出了一个提示。 【晋级】 【恭喜用户晋级为三流武者】 “.” “所以,这算是肯定了吗?” 没有太多的信息。 姜年只能够这么想。 毕竟他之前的境界还是无。 现在掌握了内力,就直接晋升为了三流武者。 想来这是得到了系统的认证,才会出现如此变化。 之后,姜年本想着再练一会儿,刷点熟练度。 但练了没多久,他的肚子就开始打鸣。 没办法,姜年只能暂且将练武一事搁置。 而后来到一家店里,要了份猪脚饭,找了个角落坐下,大快朵颐起来。 吃饭时,姜年还不忘琢磨他刚刚获得的内力。 因为是今天刚刚练成。 他的内力并不强大,仅有头发丝大小。 尝试着去应用了一下。 虽然因为内力薄弱,姜年目前无法做到隔空伤人,御剑飞行。 但他却可以通过内力,调理自己的身体,舒缓练武后的肌肉酸痛。 至于少林童子功。 在突破到小成后,除了让他掌握内力之外,就只是更精进了一些。 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总的来说还不错。” 姜年心中做出评价。 内力能够用来舒缓肌肉酸痛,这对目前的他来说,可谓是刚需。 毕竟这少林童子功可是内力功法,难度极高,运动量极大。 而运动量大了,人的身体里就会分泌出乳酸。 这玩意会使肌肉收缩,从而挤压血管,造成肌肉酸痛。 如果继续进行高强度的锻炼,很容易导致肌融。 因此,在最开始,姜年想着是以自己的身体为主,练一休一,健康练武。 而现在,内力能够修复他身上的损伤。 “这就是天天练也不是问题啊。” 姜年突然感觉他又可以了。 于是在吃完猪脚饭,把钱一扫,就朝着那个小公园走去。 晚上十一点。 杨蜜别墅区。 “嘭!” 随着别墅大门重重关上。 刘凯威站在门外,脸色漆黑无比。 在劝了杨蜜一下午,并且还拿出了手头的一部分资源作为补偿后。 杨蜜这才松口,答应他不再提离婚的事情。 刘凯威本以为这件事过去了。 不料,杨蜜却表示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名存实亡,并且提出了约法三章。 想到那约法三章中。 自己不允许接触杨蜜。 不允许过问杨蜜的事情。 甚至连同居都不允许。 刘凯威就气得牙痒痒! 作为港省那边的艺人,刘凯威是个十足的星二代,家室极好。 他从小到大吃的最大的苦,就星巴克。 没曾想今天,竟然在杨蜜这里栽了个跟头。 偏偏刘凯威还没什么办法。 他现在正值上升期。 闹出绯闻,对他的影响十分恶劣。 如果新婚两个月的妻子再跟他离婚。 刘恺威在内娱,基本就混到头了。 哪怕凭借他老爹的人脉,刘凯威仍然能接到戏。 观众也八成不会买账。 “她就是吃定了这一点,所以才敲诈我!” “这个婊子!” “婊子!” (本章完) 第7章 十七天的时限,练武迫在眉睫。 第7章 十七天的时限,练武迫在眉睫。 是夜,月明星稀。 作为大夏首都,唯一一座位于北方的超一线城市。 这里仿佛没有夜晚。 不管何时来,都灯火通明,霓虹绚烂。 年轻的学子们走在街上,勾肩搭背,歌颂着青春和友谊 远方到来的游客拿着手机,规划着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小县城里难得一见的豪车,在这里就像是农村散养的鸡一样,在这座巨大的城市中四处奔跑。 热情,先进,富有。 是这座城市的名片。 也是人们爱上这座城市的原因。 不过这些,就和姜年这个外来务工的社畜没什么关系了。 拎着路上买的拌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里。 姜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凌晨一点。 这还是他第一次,不去酒吧,不玩游戏,不看手机,放弃了一切的娱乐手段,单靠练武,生生熬到了现在。 但他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空虚和乏味。 相反,直到现在,姜年的内心都很是激动。 不光是刚刚接触练武,碰到新鲜事的好奇。 更是那付出就有回报,一分耕耘一分收获的满足。 打开系统面板。 看着技能栏中,那原本仅有(0/100)熟练度的入门级少林童子功,经过自己的努力,已然来到了入门(23/100)。 姜年只觉心中畅快无比。 算上晋级前的那十点,他今天刚刚接触练武,就已经获得了三十三点熟练度了。 照这个趋势下去。 最多三天,他就能够将少林童子功的熟练度,再往上提一个境界。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他现在的熟练度,是‘23’,而不是‘25’‘30’这样的整数。 但姜年也没有继续练下去的想法。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 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哀嚎。 而这,还是他借用了内力,修复了自身的损伤,缓解了肌肉疲劳的结果。 如若不然,他此刻恐怕已经是肌肉溶解,躺在医院里,接收抢救了。 “呼—” 长舒一口气,将身上那湿透不知道多少次的衣服脱下,随手丢到洗衣机里。 姜年走进浴室里洗澡。 随着一阵水声过后。 他顶着那身半干不干的身体从浴室中走出。 拎起进门时就放在门口玄关上的拌菜,顺路启动洗衣机。 姜年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啤酒放在桌子上。 “波波—” 随着两声轻响传来。 姜年丢掉瓶起子,坐在沙发上,打开拌菜,就这馒头捣了两筷子肉糕。 抓起酒瓶仰头豪饮。 感受着拌菜中的油香混杂着啤酒中的麦芽香气在口腔里混合,蔓延。 “呼—” “真他吗得劲!” 姜年放下酒瓶,一脸惬意的瘫在沙发上,眯起眼睛,发出满足的感叹。 没什么能比劳累过后,来口拌菜,来口冰啤更过瘾了。 如果有,那就再点根烟。 “哒—哒——” 按动打火机,将手里的塔尖点燃。 姜年深吸一口,拿起手机。 拇指微动,屏幕亮起。 那些边新闻顿时争着抢着闯进姜年的眼帘。企鹅娱乐:《刘凯威被逐出别墅,疑似与杨蜜情感破裂。》 刚易新闻:《短短两个月,从恩爱有加,到出轨劈腿,爱情为何如此廉价?》 uc新闻部:《震惊!新婚丈夫半夜被一众男子赶出家门,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港台日报:《一朝沒落,當紅男星當街吔屎》 大致扫了一眼,姜年搞明白了这是什么情况。 说白点,就是在刘凯威回到杨蜜的别墅后,和杨蜜彻底闹掰了,被别墅的保安给赶了出来,摔了个狗吃屎。 “uc和港台的发挥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稳定啊。” 姜年做出评价,然后就将新闻叉掉,不在关注。 毕竟这是杨蜜跟刘凯威之间的情感矛盾,又不关他什么事。 他就一臭偷车的,两人闹到这个地步,总不能还和他有关系吧。 姜年打开vx,一边吃饭,一边看了起来。 他vx上还挺热闹的。 在他练武的那段期间,很多人都给他发了消息。 有酒吧局头问他今天来不来,有漂亮妹子,包得。 有好几年都不联系,甚至都没啥印象的同学今天突然结婚,给他发请柬。 还有剧组的群头。 看了一圈下来,姜年果断将那邀请他参加婚礼的同学给拉黑删除。 然后打开了和群头的聊天框。 群头只给姜年发了一句话:“三天后开拍!” 见此状,姜年敲击键盘,发出牛马的声音:“收到。” 然后就摸着下巴,思考了起来。 他的系统是影视武帝的系统,可以通过接戏,解锁角色。 虽然每次解锁,只能获得一个技能,但对姜年来说也绰绰有余。 “话说起来,剩下的技能呢?” 姜年突然想到这点。 之前的时候,他的注意力都被杜高的记忆,以及少林童子功吸引走了,倒是没管那么多。 现在那股劲过去了,细细一想,杜高剩下的那两个技能咋办? 总不可能就这么没了吧? 于是他意念一动,唤出系统面板。 【影视武帝系统1.0】 【用户:姜年】 【境界:无】 【技能:少林童子功「入门」(23/100)】 【关注度:203】 【当前可扮演角色:太监】 【已解锁角色:杜高】 系统面板和之前一样,并没有冷不丁的出现‘商城’选项。 姜年心里有些犯嘀咕。 寻思这没有商城,他剩下的那两个技能咋办? 于是左看右看,最终,目光落在了那最下面的【已解锁角色】上。 “难道在这里?” 姜年轻咦一声,点了一下。 便见一个界面映入眼帘。 【姓名:杜高】 【境界:二流武者】 【已解锁技能:少林童子功「融会贯通」】 【未解锁技能:八步赶蝉「融会贯通」(20000关注度),形意拳「小成」(5000关注度)】 “好嘛,原来是藏这儿了。” 见此状,姜年有些无语。 他还寻思系统怎么这么大方,上来就让他免费解锁一个角色。 合着那消费大头,藏在了这里。 这让他不禁想到了前世在steam上买的那些dlc。 只能说对味,太对味了! (本章完) 第8章 开机仪式,传武 第8章 开机仪式,传武 明白了剩下的两个技能该怎么解锁。 姜年看了看自己那仅仅只有两百多点的关注度,果断选择将系统关闭,眼不见为净。 同时,这贫穷的现状深深刺痛到了姜年。 他化悲愤为动力,全身心的头都投入到练武之中。 而这一练,便是三天! 在姜年的努力下。 少林童子功进度突飞猛进。 如今,其熟练度已经从「入门」,晋级到了「小成」(16/500) 和上次一样。 这次突破,姜年也看到了‘杜高’的记忆。 不过这次就比较平平无奇。 只是‘杜高’记忆里,有关练武的内容而已。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随着少林童子功的晋级,姜年的实力得到了一次巨大的提升。 首当其中的就是内力。 入门时,姜年的内力还仅仅只有发丝大小。 如今小成后,就已经有个鸽子蛋那么大了。 除了能够用来调理经络,缓解肌肉酸疲外。 它还可以被应用到实战当中。 虽做不到隔空伤人。 但能将内力萦绕在周身。 进可内气入体,伤人无形。 退可守御自身,抵挡伤害。 如此变化,毫不夸张的说,姜年现在已经站在了人类的巅峰。 只要不用武器,放眼全世界,也无一人能够在近身战中战胜他。 唯一的缺点,就是消耗太大。 以姜年如今的内力储存,全力用的话,不到一分钟就会被消耗殆尽。 而想要恢复,至少需要一小时。 放在游戏中,这就是个标准的高蓝耗高爆发战士。 “够了。” 捏了捏拳头,感受着体内充盈无比的内力,姜年暗道一声。 他只是个演员而已。 又不是什么杀手,又或者格斗家。 平日里能够用到内力的地方屈指可数。 蓝条短,这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随后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八点。 前两天群头给姜年发过消息,说今天九点开机,姜年作为剧中角色之一,必须到场。 于是他赶紧回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便匆匆赶了过去。 姜年出演的这部剧叫做《江湖风云录》 是一部投资八百万的网剧。 在这个网剧投资普遍都还在两百万到五百万的时代。 如此金额,已经算是拔尖了。 因此,它的开机仪式也很隆重。 不光请来了一大堆的记者。 并且还煞有其事的烧香,拜神,上供。 甚至就连剧组里的摄影机都被红布给盖住,美名其曰辟邪。 当然,这些跟姜年就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了。 他在这部剧中只是出演一个小角色。 小角色的作用就是充场面,仅此而已。 不过站在角落,看着人们在台上说说笑笑,立着目标。 姜年的脑中还是不禁闪过了eason的歌。 “那年十八,母校舞会,站着如喽啰。” “那时候我发誓在座各位,必须看到我” 一首《浮夸》在姜年的心头唱完。 他又走了会儿神。 这跟老奶奶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的开机仪式才终于落下了帷幕。走到台下,找了个清净的地方点上烟。 姜年才刚吸一口,便听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呦,抽上了?” 闻言,姜年顺势看去,便发现来者正是群头。 姜年摸出一根华子递过去。 群头自然接过,然后就蹲在姜年身旁,点上烟,深吸一口,问道:“这是你第一次参加开机仪式吧,感觉怎么样?” “不如o神。” 姜年随口回道。 闻言,群头微微一滞,随后哑然失笑:“你小子,不好看就直说,整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确实是没意思。”姜年道,接着看向群头:“说起来,这开机仪式都办了,什么时候开拍啊?” “几小时后吧。” 群头回道。 他不是导演,具体什么时候拍,他也说不准,只能根据以往的经验做判断。 “对了,你剧本看到怎么样?台词都背熟了吗?” 姜年点头,道:“背熟了,放心,不会有问题的。” “那就行。”群头道。 毕竟姜年是他选出来的,要是在拍戏的时候,姜年出了岔子,他也逃不开关系。 之后,两人又聊了一会。 直到烟抽完,群头这才离开这里,不知忙活什么去了。 而姜年,则寻思闲着也是闲着,加之这里也清净,干脆就在原地练起了武。 “你是,武者?” 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一个半信半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把姜年从修炼中唤醒。 姜年顺势看去。 便发现不知何时,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男子正站在不远处,好奇的打量着他。 姜年没见过他,眉头皱起:“你是?”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咱们《江湖风云录》剧组的武指,我姓李,李成。” 李成道出自己的身份。 姜年恍然:“原来是李哥,你好,我是咱们《江湖风云录》的‘杜高’饰演者,姜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刚才路过的时候看你在练武,有些好奇,姜小哥,你这练的,是传武?” 想到刚才的所见,李成脸上满是好奇。 反倒是姜年有些茫然:“传武?” “对,传统武术!”李成道。 此话一出,姜年的眉头微皱。 心想这李成什么毛病。 你直接问他是不是在练武不就行了。 怎么非要多此一举,整个传武呢。 姜年道:“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见猎心切,这年头可没几个传武了。”李成笑道。 姜年眉头顿时皱的更深:“什么意思?” 他感觉这个李成很奇怪。 明明他就是个武指,为什么看到他练武后,反应却这么大。 还说传武不多见。 那些武打明星不都是嘛。 李成下意识回道:“就是字面意思啊。” 紧接着,他意识到什么,古怪的看着姜年:“姜兄弟,你该不会不知道传武的情况吧。” 姜年点点头。 从他接触武术到现在,拢共才过去了四天的时间。 并且这四天里,他每天都在练武,啥也没干。 对于武术圈的情况,的确是一概不知。 见此状,李成顿时乐了。 一个正儿八经的传武后人,并且还不知道传武的情况。 这两者碰一块,出现的概率比大熊猫都要稀少。 于是他找了个台阶坐下,直接就给姜年讲解起了传武的情况。 (本章完) 第9章 片场风云 第9章 片场风云 传武,这是近些年才出现的一个词。 就和李成之前说的那样,其意是用来区分传统武术。 既然能被区分,就也意味着除了传武之外,国内还有另一种武术。 现代武术。 这是一门以‘京剧武生’为基础,所创造的新型武术。 也是目前流行的主要武术。 “所以,这个现代武术很强吗?” 姜年听得深感好奇,忍不住问道。 闻言,李成顿时哈哈大笑:“强?怎么可能强?姜兄弟,你是没听清我之前说的话吗?这现代武术,是以京剧武生为基础所创造的,这京剧武生,就是台上唱大戏的,你觉得唱戏的能有多厉害吗?” “没有。”姜年摇头。 “那不就得了。”李成两手一摊。 姜年追问:“可它既然不强的话,又怎么把传武压制的这么死?” 在刚才李成的讲解中。 这现代武术,就是使传武落寞的主要原因之一。 而它既然能够把传武给淘汰,按理来说,应该很强的才对。 可如今李成一解释,显然又不是这么回事。 对此,李成只是笑笑,抛出一个跟武术不搭边的问题:“你觉得现在是什么社会?” 姜年:“.” “懂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姜年也算是明白这个华而不实的现代武术为什么能异军突起,把传武压制的死死的了。 因为它安全。 再怎么练也不会造成特别严重的影响。 反观传武,这玩意要是练会了,一个邪念,就能造成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妥妥的不稳定份子。 如果他姜年是当官的,也得大力打压这玩意。 之后,姜年又和李成聊了点有的没的。 就在两人想谈正欢时。 “叮咚。” 清脆的vx提示音传来。 姜年和李成不约而同的掏出手机看去。 发现是姜年的手机在响。 “来活了?”李成问道。 姜年点头:“群头给我发消息,说要拍我的戏了,老哥,那我就先走了。” “嗐,不用急,你们拍戏不还得要我这个武指指导嘛,一块过去呗。” 李成满不在意道。 闻言,姜年觉得他说的是这么回事,便不再言语,只是与李成一起朝现场走去。 此刻的现场热闹无比。 导演站起来,叉着腰,额头青筋暴起,对着男主怒道: “你怎么拍的?” “一个打斗戏,拍了十三遍都没有过。” “不是一点气势都没有,就是招式动作软绵无力。” “分镜上面不都给你画明白了吗?” “照着分镜上的内容抄都不会抄?” 对此,饰演男主的左元亮却毫不在意。 只是自顾自的刷着手机,随口道:“没办法,这些招式太难了,导演,不行你就把简化点呗,又或者咱凑合拍一下,你让后期给我p特效不得了。” “卧槽尼玛!” 话落,导演的心中顿时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一个演员,拍戏不好好拍也就算了,竟然还开始使唤他,叫他改剧本。 这尼玛。 也就是左元亮背靠着这部剧的最大资方,他不好得罪。 不然的话,换成别的演员,他不说给对方直接开了,至少也会把他骂的狗血淋头,让他明白什么叫导演的威严。 恰在此时。 姜年和李成一同来到这里。看到他们俩,那刚刚当着众人的面被左元亮顶撞,正无法下台的导演眼前一亮。 他抬起手:“李武指,过来一下。” 闻声,李成连忙走了过去。 “导演,您找我什么事?” 此话一出,导演顿时找到了宣泄点。 他二话不说,指着李成的鼻子就直接破口大骂。 “你干什么吃的?” “我他妈是不是给你说过,在开拍前,要先教会演员动作?” “你看看你教的,这他妈什么玩意?”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不想干直说,我现在就让你滚蛋!” 莫名其妙挨顿呲,李成的脸上写满懵逼。 不过很快,在注意到不远处的左元亮后,他就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导演这是在指桑骂槐呢。 左元亮作为资方的人,导演不方便骂他,但是不管不顾,又有损他自己的威严。 于是就搞了这么一招。 不得不说,这一招很有用。 在他吼完后,那原本毫不在乎,沉迷刷手机的左元亮已经看了过来,眉头皱起,表情很是不快。 左元亮自是明白导演耍的小心思,却没什么办法。 但因为导演吼得是李成。 他这时候要是搭腔,就是不打自招。 “真他吗烦。” 左元亮心中暗道一句。 随后就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刷起了手机。 至于李成,则是殃及池鱼,在被导演骂了三四分钟,直到导演气消后,他才被导演给打发走。 而他在离开后,所做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把左元亮给叫来。 导演顾忌左元亮的身份,不敢对左元亮说什么。 他作为武指,可就不在乎那么多了。 你不让我高兴,那我就也不让你高兴。 至于说转头告公司。 李成也不怕。 左元亮虽然有点背景,是资方的人。 但他这只是正常的培训而已。 总不能连培训都不做吧? 这事要是捅上去,都不用他们动手,资方第一个就饶不了他。 因为资方让他来拍戏,一方面是想捧他,另一方面,则是想赚钱。 要是这小子瞎几把搞,导致资方的钱打水漂了。 就算左元亮平日里伺候的再怎么好,也没有用。 显然,左元亮也明白这一点。 他敢在导演面前狂,那是他吃定了导演不会拿他怎么样,如果导演能够退步,他不光清闲,到时候就是出了问题,也能甩锅给导演。 可李成不一样。 他就是个武指,他指点,是为了演戏,根本没办法往他身上甩锅。 因此,纵使左元亮心中有一万个不乐意,此刻也只能捏着鼻子,跟着李成去。 而在送走了他这个晦气逼后。 导演心情好了不少,他点上支烟,看向姜年,想了想:“你就是杜高对吧?” 闻言,姜年点了点头:“是的。” 导演呼出一口烟气:“行,你现在去化妆间化妆吧,画完了就开始拍你的第一幕,我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你最好别再让我发飙!” 语闭,片场周围的人顿时就给姜年投来了怜悯的目光。 这年轻人,还真是倒霉! 不偏不倚,正好撞在了导演的枪口上。 这要是一会儿演呲了. 啧啧,恐怕得被骂自闭吧? (本章完) 第10章 跨行业内卷? 第10章 跨行业内卷? 人们不看好姜年。 他们不认为这个才二十岁,没演过几个角色的小演员,能够一次就演出导演要的效果。 甚至,就算他运气好演出来了,也不一定行。 因为左元亮这个头开的实在是太臭了。 臭到后续根本无法接手。 对此,姜年自然明白,但不在意。 凭借着系统下发的‘杜高’记忆,以及这几天武功突破时的额外感悟。 姜年摸清了‘杜高’这个角色。 只要他想,随时都能将其给演绎出来。 来到化妆间,穿上‘杜高’的衣服。 姜年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面容在化妆师手下逐渐改变。 心中下意识的将它与‘杜高’的面容做对比。 他的脸是黄金比例脸。 当然,不是抖音上恶搞的,而是正儿八经,类似冠希哥的那种脸型,看起来十分的阳光帅气。 用来化妆的话,适用性很强,很万能。 虽然不能完全将他变成另一个人,但却可以变得很接近。 不过非常考验化妆师的能力。 显而易见。 这个《江湖风云录》的化妆师,能力比较一般。 又或者说,她对太监的了解实在是太浅了,仅仅只停留在阴柔这个层次。 就导致她画完后,姜年看着自己那除了阴柔还是阴柔的脸,陷入沉思。 他觉得自己演的不是太监,而是果超甜。 代入感很强,感觉下一秒就要流姨妈了。 “先别收。” 姜年开口,叫停了化妆师那正在收拾东西的动作。 而后也不等化妆师有所反应,他拿起化妆笔,就在脸上画了起来。 姜年不懂化妆,但他会照猫画虎。 在‘杜高’记忆的辅佐下。 片刻后,看着镜子中,那除了阴柔外,还多了一份傲慢猖狂的自己,姜年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因为面容原因,他跟‘杜高’并不相像。 但这份气势,已经接近一致了。 如果不是现在就要拍戏,再让姜年画一会儿,精修一下,他有把握能够把‘杜高’的气势一比一复刻出来,没有半点瑕疵。 旁边的化妆师此刻已经看傻了。 最初,在看到姜年又拿起笔化妆的时候,她的内心十分生气。 觉得姜年这是不尊重她。 毕竟她都画好了,姜年要是乱搞,把妆给搞坏了怎么办。 可当她发现姜年越画越好,其手法,技术,甚至比她的老师都要好后。 化妆师现在只觉得离谱。 不是,你一个演员,而且还这么年轻,为什么会有这手艺啊? 这算什么? 跨行业内卷? 化妆师的破防无人得知。 姜年在对镜子照了照,确认那些小瑕疵也无伤大雅后,就走出化妆室,离开现场。 此刻,距离他去化妆,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导演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正要派人去催一下,问一问什么情况时。 “导演,我画好了。” 姜年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闻言,导演顺势看去,刚想要质问为什么耽搁了这么久。 但在看到姜年面容的那一瞬间。 他嘴里的话顿时就被咽了回去。 紧接着,就感觉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一路窜了上来。 令他下意识道:“像,太像了!” 姜年现在的样子,简直就跟他写剧本时,理想的‘杜高’情况,几乎一模一样。尤其是从姜年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得势之后的傲慢,但因为早年经历,又带点市井的气势。 “绝了啊!” 导演心中暗道一声。 姜年的形象可谓是给了他一个惊喜。 不光让他心中的不耐烟消云散。 甚至就连那被左元亮坏掉的心情,此刻也恢复了不少。 “就是不知道他演的怎么样。” 导演心中暗道一声,然后就拿起话筒:“来,所有人就绪,杜高第一幕,第一节,第一遍,准备。” 话音落下,现场的演员不敢犹豫,连忙按照剧本,来到了各自的位置上站好。 待到他们站好,导演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确认没问题后。 “action!” 闻言,姜年顿时就进入了状态。 杜高的第一幕很简单。 就是杜高接到了大公公的指示,说近期江湖不太安定,为了不让圣人烦恼,便让他去处理一下城内的那些江湖人士。 在处理的过程中,杜高遇到了身为江湖人士的女主,因女主太过漂亮,杜高被其色相迷住,忍不住动手动脚。 女主实力不高,遭到这般对待,羞愤不已,恰在这个时候,主角出现。 然后就引出来后续一系列的事情。 乍一看,这就是个无脑反派,演起来好像也没什么难的,各种邪恶就完了。 但实际上,这里面却考验颇多。 不光要凸显出杜高面对大公公时,那毕恭毕敬,宛如忠犬一般的态度。 还要凸显出杜高在面对外人时,那傲慢不可一世的姿态。 以及为圣人排忧时的认真。 和面对女主时,那早年因为经历,所培养出的市井性格。 一共有四种变化。 却都集中在这短短的一集里,并且情绪变换的还要自然。 这就很考验演员的功底,和对表演力度的掌控 用力过猛,演出来的效果,就会像向左那样抽象浮夸。 可要是收的太过,又会表现不出来。 如果是寻常的小演员,此刻估计都骂娘了。 因为这要求实在是太高。 不亚于公司给你发了两百,让你把余骅请过来给公司写文案。 简直无理取闹。 但这对姜年来说却并不是问题。 他收敛起身上那股倨傲的样子,看着眼前这名老者,毕恭毕敬的与其说着台词。 那骤然一变的态度和气场。 别说是跟姜年搭戏的那名老头了。 就连不远处的导演,都微微一愣。 “这人,有点东西啊!” 他心里暗道一声。 姜年如今这个态度气场的变化,已经让他刚才因为左元亮而生的气消散了不少。 不过很快,导演的火气又上来了。 “咔!” “王叔,你什么情况?” “词呢?杜高说完了台词你倒是说词啊,愣着干什么?!” 闻言,那跟姜年对戏的王叔这才从懵逼中缓过劲来。 他看着那已经恢复如初,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姜年,一脸的怀疑人生。 “卧槽,我他妈被一个新人给镇住了?!” (本章完) 第11章 这剧组风水不好。 第11章 这剧组风水不好。 有着‘杜高’的记忆。 姜年演起戏来,给人的感受就只有一个。 不像演的,像没忘干净。 尤其搭配上他那精修后的妆容。 仿佛‘杜高’从剧本中走出,来到了现实一般。 看的导演直呼对味。 但也惹得那跟姜年对戏的人痛苦不已。 因为姜年演的实在是太好了。 稍有不注意,接不住他的词也就算了。 关键在姜年的衬托下。 还显得他们的演技非常捞币,跟姜年完全不在一个图层。 使他们之前还说得过去的演技,在这场拍摄中根本就行不通。 被导演疯狂喊咔,苦不堪言。 “这人什么来路?” 不远处,刚才跟姜年对戏的大爷来到群头身旁,递去一根烟,满脸纳闷道。 他也是个老演员了,演技不敢说有多牛逼,至少在这个剧组里,没人能够比他演的更好。 可偏偏,他跟姜年一对上,就直接被姜年给压住了。 甚至后续他将状态调整了回来,也是被姜年牵着走。 这就让他很是好奇。 闻言,群头迷茫的摇了摇头:“我不道啊!” 他当初把姜年带进组,就是因为姜年会来事,说话有趣,并且长得还帅。 谁曾想姜年的演技竟然这么好。 力压群雄,让导演都说不出话,挑不出毛病。 时间匆匆。 眨眼间,距离姜年开始拍戏,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 日落西下,站在剧组租下的古风街道里,姜年终于迎来了他第一集的最后一幕。 遇到女主,调戏女主。 这对姜年来说没什么问题,毕竟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可以说是本色出演。 唯一的问题,就是自己演的时候,用不用收敛点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 就在姜年思考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声呵斥,将姜年唤醒。 他有些懵逼的看着面前的女主:“你在跟我说话?” “废话,不是你还能是谁。”女主高高在上道。 “.” 姜年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身材一般,网红脸的女主。 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叫做普通又自信。 不是,你一个在酒吧连顶美都算不上的人。 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会认为他姜年这个顶美收割者会被你给迷住啊?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污蔑,毁谤好不好! 姜年的心中很是卧槽。 他怀疑这个女子的脑子可能有点毛病。 为了不让她再说出什么暴论,侮辱自己的惊世智慧。 姜年沉默,没有理会她。 不料这一幕落在那女子的眼中, 反倒让女子更加笃定了姜年就是被她给迷住了,心中一阵自得。 就算你演技好,帅比冠希哥又如何? 还不是一个没见识的小演员,被她吸引,为她着迷。 不过看在他长得还可以的份上。 自己倒也可以大发慈悲,给他一个机会。 于是女主做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道:“最近香奈儿的新包上市了,我很喜欢。” “???” 姜年一脸黑人问号。 心说这个剧组的风水是不是有问题。 先有男主公然顶撞导演。 后有女主疑似脑瘫。真就卧龙出现之地,凤雏必随之呗。 “太勾八抽象了!” 姜年默默感叹一句,然后就装出一副没听到的样子,不予理会,只是埋头拍戏。 所幸,这女主脑子虽然有点问题,但戏拍的倒还可以,中规中矩。 仅仅只咔了五次,就顺利拍完。 “好,好的不能再好了!” “各位辛苦,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看着自己想要的镜头已经有了。 导演大喊一声,叫停了在场众人。 闻言,人们这才放松下来,喝水的喝水,休息的休息,上厕所的也紧忙朝着厕所赶去。 姜年本想离开这里。 毕竟拍摄完了,现场没有自己的事情,卸完妆就可以回家吃饭了。 但导演却主动找了过来。 他目光炯炯的看着姜年:“这位兄弟,不,这位老师,请问怎么称呼?” 闻言,姜年喝了口水,道:“姜年。” “姜老师,你演的真是太好了,” “这杜高简直就演到我心里去了!” 导演由衷赞叹道。 毫不夸张的说,今天这场戏,是他从事导演行业以来,拍的最好的一次戏。 不用发飙,不用训斥。 演员自己就将那剧中的人物给活灵活现的表演了出来。 虽然其他人表现的有些强差人意。 但只要看到姜年,他就能将那些烦心事全都抛之脑后,重新投入到状态之中。 “姜老师,不知您之前可否有什么作品?”” 导演追问一句,语气恭敬,跟最开始的高高在上截然相反。 因为他怀疑姜年可能是什么隐藏大佬。 见他这前据而后恭的样子。 姜年微微一笑:“没有,我只是个小演员罢了,若非导演有伯乐之识,将这个角色给我,我也未必能够演的这么好。” “哈哈哈,好!好!” 导演顿时开怀大笑。 他看姜年,越看越感觉顺眼! 有实力,又会说话。 这简直就是他的梦中情演啊! 之后,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直到太阳彻底落山,都市的霓虹灯光亮起。 导演这才意识到时间不早了。 于是便不再打扰姜年,匆匆离开。 而姜年,则是回到化妆间,脱下戏服,卸下妆容后,长呼一口气。 接着就离开了片场,回到家中。 早上练武,上午开会,中午练武,下午演习。 一天安排的满满当当。 纵使姜年这几天练武把自己的身体素质给练上去了,并且还有内力加持。 如今也累得不行。 以至于他在回到家后,匆匆吃了个饭,就直接进入了梦乡。 浑然不知道,此刻,在片场附近。 那下午跟他搭戏的女主此刻正坐在保姆车里,看着窗外那越来越黑的夜色,脸上满是不耐。 “这个杜高,怎么还没有来?” “让他买个包有必要这么长时间吗?” “男人真是墨迹!” 闻言,旁边的经纪人想要提醒对方姜年可能是直接走了。 但想到自家艺人那自恋傲慢的脾气,自己要是说了,搞不好得被她骂一顿。 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就坐在保姆车里,跟女主一起等了起来。 (本章完) 第12章 恶人先告状 第12章 恶人先告状 次日,早九点。 和往常一样,在公园练完武后,姜年回家,刷牙洗漱,就拿着从街边买的早饭朝剧组赶去。 剧组现在已经开机了。 人们在导演的指挥下东奔西走,现场气氛很是热闹。 挑了个视野好的地方,姜年吃着早饭,看着他们,好不悠闲。 只是没看多久,他就被人纠缠上了。 “你昨晚为什么没来?” 一个听起来有些蛮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姜年有些懵逼的扭头看去。 便见女主顶着淡淡的黑眼圈,气势汹汹。 “啥意思?” 咽下嘴里的鸡蛋灌饼,姜年眉头微皱,问道。 一大早的,这娘们在发什么癫? “呵,跟我装傻是吧。”女主气笑了:“我昨天说我看上了香奈儿的新品包,你为什么不给我买?” 姜年:“.” 姜年:“傻逼。” 虽然不知道这个娘们为什么会盯上自己。 但在姜年这短暂的人生中,他所清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不要去跟傻逼交流。 于是他理都没有理会对方,直接就迈开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见他这毫不在意的样子。 女主顿时更加气急。 她是一个十分自恋的人。 换而言之,就是小仙女。 因此,她对姜年这种没有什么名气的小演员,打从心里就瞧不上。 只把对方当做是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提款机,玩物。 等什么时候自己玩腻了,又或是感觉对方没加之了,就随手抛弃。 但却没有想到,姜年竟然敢拒绝她。 甚至是无视她! “你是怎么敢的啊!” 无名火在女主心头腾起,她感觉自己被姜年给羞辱了。 但追上去撒泼,她又感觉这不符合自己的气质。 于是就走到一旁,独自生闷气,等着别人来哄她。 却不料,她等了半天,除了她的经纪人外,竟然一个关心她的都没有! 这就让女主的心态更加炸裂。 对此,始作俑者姜年并不知情。 他只是在原理了女主后,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戏,等到戏拍完了,便主动走到导演面前。 “导演,上午好啊!” 姜年笑呵呵的打招呼道。 导演本想喝一口茶,但发现来者是姜年,他连茶都顾不上喝了,面露笑意,道:“姜兄弟,怎么了,有事吗?” “还真有。” “导演,今天有我的戏吗?” 顺手将一盒天叶放在桌上,姜年询问道。 倒不是他有多么热爱工作,热爱拍戏。 主要是要是没戏的话,他就不化妆换衣服,直接到旁边练武去了。 闻言,导演想了想,道:“这两天估计都没有你的戏了,最近还没入秋,天气好,得赶紧把相关剧情拍完,不然等秋天了,天气变阴,这些镜头就不好拍了。” “原来如此。”姜年了然:“那您先忙,我就不打扰您了。” 随即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 而导演,则是很自然的将姜年留下的天叶拆开,叼在嘴里。 等人们都休息好后,就继续开拍。 “咔!咔!咔!!!”下午三点,随着导演那暴怒的声音传来。 现场的拍摄出现了意外。 导演‘腾’的一下站起来,将头上的帽子用力一摔,而后恶狠狠的看着女主,怒声吼道: “张雯,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这么简单的一场戏,你给老子卡了十遍?” “含情脉脉,含情脉脉不会吗?” “这还用我教你?” “用不用我上去替你演?!” 导演已经红温了。 这张雯不知道是什么毛病,一上来就心不在焉的,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明明昨天晚上表现的还他妈巨骚,巨浪。 你现在整这玉女一出是想干什么?! 张雯被骂的满脸委屈,她抓着衣角,抿了抿嘴:“不好意思导演,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只是有点不在状态,能让我调整一下吗?” “你他妈!” 导演顿时想骂,说你一个演员,演习的时候不在状态,你还当集贸演员呢? 但想到自己跟张雯之间的关系,这话到底也没有说出口。 只是摆了摆手:“所有人休息。” 然后就点上烟,思考起了今晚该怎么折腾张雯,才能报复回来。 而张雯,则是在听到导演说要休息后,就离开人群。 直到来到一处没人的地方,她这才卸下了那无辜少女的伪装,满脸怨恨,低声咒骂道: “都怪你,都怪你!” “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会被导演骂!” 她口中的‘你’,指的自然是姜年。 张雯整整气了一天。 就在这时。 “雯雯,雯雯?” 左元亮从不远处传来。 闻声,张雯顿时一惊,然后就赶紧恨掐了自己的手臂一下,做出一副泪眼婆娑,楚楚可人的姿态,扭头看去:“元亮哥?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过来问问嘛。”左元亮笑容灿烂。 随后来到张雯身边,一脸亚撒西道:“雯雯,有人欺负你了?” 张雯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你怎么知道?” “呵呵,你这都快把‘我被欺负’写脸上了,我要是还不知道,那也太迟钝,是谁啊?给哥说,哥一定帮你教训那人!” 左元亮拍着胸脯道。 此言一出,张雯的眼底顿时闪过一抹晦涩的光芒。 刚才她还在想要怎么做,才能够教训姜年,报复回去。 没想到现在,就有冤大头主动送上门来。 没有任何犹豫,资深茶艺师张雯直接做出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道:“是杜高。” “杜高?” 左元亮一愣。 “嗯。” “他昨天在跟我搭戏的时候,对我动手动脚,我忍受不了,就叫他停。” “但他非但不停,反而还变本加厉。” “甚至我今天找他理论的时候,还被他给骂了一顿。” “元亮哥,你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说着说着,张雯就哭了出来。 全然一副不堪受辱的样子。 见此状,几乎是瞬间,左元亮的火腾一下子就起来了。 妈的,这个剧组竟然有人比他还要嚣张? 而且还欺负他看上的妹子? “雯雯,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教训他!” (本章完) 第13章 姜年的初体验 第13章 姜年的初体验 “姜兄弟,又在练武呢?” 一处无人在意的角落里,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引起姜年注意。 他有些纳闷的看着那迎面走来的李成。 心想自己都来到这个地方练武了。李成怎么还能找过来? “他这么闲吗?” 心里暗道一声,姜年回道:“是啊,刚练完,李哥,有事吗?” “嗐,没事,这不是瞎逛的时候遇到了嘛。” 李成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扯了个谎话。 他其实是刻意观察了姜年的行踪,这才知道姜年的位置。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 “姜兄弟,你现在忙吗?”李成问道。 闻言,姜年心说他都来这儿练武了,忙不忙你看不出来? 但出于礼貌,他回道:“还行,怎么了?” 李成搓搓手:“嘿嘿,没什么,就是你不忙的话,咱们能切磋一下吗?” 与多数武者一样。 李成好斗,喜斗! 你我练得不是一门武功?切磋一下! 你我不是一个派系?那就战上一番,看看谁师父教得好。 至于跟传武打,这更不用多说。 但凡是个有气性的武者,都想要与他们做过一场,看看自己所练得现代武术,跟传武到底差在哪里。 如今机会摆在面前,李成自然不肯错过。 闻言,姜年眼睛微眯。 “切磋?” 他没想到李成会提出这个要求,心中升起了些许兴趣。 毕竟从他接触武术到现在,还从未与人斗过。 虽然姜年知道,在掌握了内力后,以他的实力,放眼全世界,也不一定有人能与他匹敌。 但. 总要给自己找点乐子才行吧。 不然一昧的练武,这也太枯燥了。 念及于此,姜年点头:“好,在这里打?” 李成笑道:“在这里打。” “得罪了。” “客气了。” 言罢,二人不约而同的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李成站定,抱拳作揖,满脸严肃道:“在下李成,03年毕业于德承武校,习得是太极拳,请赐教!” 姜年有样学样:“在下姜年,家传少林童子功,请赐教!” 随后,二人摆出各自的招式。 在盯着对方看了片刻后。 “嗡!” 毫不留情,李成直接暴起,手化掌,朝着姜年悍然杀来。 他气势汹汹,动作凌厉。 见此状,姜年也调动少林童子功以应对。 本着玩闹的心理。 他并没有调动内力。 不然直接碾压,失了乐趣,这打的就没有意义了。 “嘭嘭嘭。” 压抑的闷响传来。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好几分钟。 期间,他们见招拆招。 你李成用弯弓射虎,他姜年就童子拜佛。 你姜年中底藏,他李成便野马分鬃。 一时之间,打的势均力敌,谁都没有占到便宜。 “哈哈,痛快!” “不愧是传武,姜兄弟,你还真是难缠啊!” 短暂的分开,李成握着那不受控制颤抖的手,放声大笑,极其畅快。他不是没有跟人势均力敌的做过一场。 但那些人跟他一样,练得都是现代武术。 就算势均力敌,也看不出什么。 但现在,面对姜年这个传武武者。 这才几招,他就已经看出了自己的不足。 “姜兄弟,我要是猜的没错的话,你还有留手吧。” 李成冷不丁问道。 闻言,姜年沉默,随后点头。 虽然这么说有点伤李成的自尊。 但在两人刚交手的时候,姜年就从李成身上看出了十余处破绽。但凡他随便抓住一个,都能把李成当场制服,甚至是杀死。 见此状,李成长呼一口气,果不其然道: “我就知道,京剧武生怎么可能跟传武打的有来有回呢。” “姜兄弟,谢了,你没让我的面子掉地上。” 姜年摆手:“顺手的事,大家都是朋友。” 从根本出发,这场战斗对于姜年而言就是一场玩闹。 既是玩闹,自然不必太过认真。 留人三分面,事后好相见。 这是姜年自幼在东苝,用一顿又一顿的打总结出来的道理。 李成拱手:“姜兄真是武德充沛,不过输了就是输了,姜兄,拿出你的真本事,让我输个明白吧!” 闻言,姜年点头,随调整呼吸,调动内力。 见此状,李成明白姜年这是要认真了,兴奋的攥紧拳头,准备应对。 浑然没有注意到,此刻,在不远处。 一双眼睛看着这里,满脸懵逼。 五分钟前,左元亮一路打听姜年的去向,来到了这里。 因为知晓姜年的‘流氓’行径。 他本想着是揍姜年一顿,让姜年尝尝苦头,知道他的厉害。 但还不等他这么做,他就看到了姜年和李成切磋的一幕。 两人打的激烈无比,有来有回。 这可把左元亮给看傻眼了。 李成作为武指,他的实力没的说,妥妥的剧组第一,谁都干不过他。 但就是这样,如今,他竟然和姜年打的不相上下。 甚至听李成的意思,姜年跟他打的时候还放水了。 这就让左元亮感觉很不可思议。 心想这怎么可能,那姜年就是个流氓,怎会有这般本事。 认为李成这是在开玩笑。 但很快,左元亮就知道这不是玩笑了。 只见在李成说了要姜年认真之后,姜年给人的感官和气场就变了。 哪怕左元亮不懂武术也能意识到,姜年此刻,才刚拿出了真本事。 似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没错。 下一秒,姜年就跟李成打了起来。 只不过不同于之前的有来有回。 这一次,姜年仅仅只用了一招,仅仅只是一拳。 那在左元亮眼中根本无法战胜的武指李成,就直接被姜年打的双脚离地,飞出去一米有余! “卧槽尼玛!” 左元亮惊呼出声。 他整个人都傻了,懵逼的看着姜年和重重摔在地上的李成,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很快,他就不想了。 因为姜年已经扭头看了过来。 迎上姜年那双眸子,明明他的表情很是平淡,一点都不凶狠,但不知道是做贼心虚还是怎样,左元亮越看越怕。 总感觉下一秒,自己就会和李成一样,被他一拳打飞出去。 就他这小身板,如果飞出去了,岂不是得死啊?! “妈的,张雯,你真不是在坑我吧?!” (本章完) 第14章 开什么玩笑 第14章 开什么玩笑 左元亮再无之前的豪言壮志,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但脚却像在地上生根,无动于衷。 “死腿,快走啊!” 看着姜年朝这里走来,左元亮心中焦急万分。 他心里有鬼,底气不足,就认为姜年此刻过来,是为了教训他。 在这般心理压力的催促下。终于,左元亮的脚恢复了直觉。 他顿时就像是一条野狗一样,仓皇逃跑。 见此状,姜年:“.” 他弯下腰,捡起那因为动作太大,不小心从衣服上崩飞的纽扣,揣进兜里。 回头看向李成,发现其像条蛆,胯部高高挺起,在地上痛苦扭动。 “还好吗?” 姜年走来,问道。 “嘶~~”李成抽着凉气,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实话实话,不太好。” 作为德承武校的优秀毕业生。 李成总是标榜自己为硬汉。 不管再苦、再累、再痛,都要咬牙忍受,一声不吭。 他也一直都贯彻着这个理念。 但现在,姜年让他破功了。 因为对方的这一拳,他是真忍不了。 不光浑身酸痛,难受无比,关键在姜年拳头接触到他的那一瞬间,他的一生都在他的眼前快速闪过。 一拳打出走马观。 这尼玛多吓人啊! 他李成就是再怎么想要维持自己的硬汉标准,那也得参考一下实际情况和自己的小命啊! “抱歉,没收好力。” “用我扶你站起来吗?” 姜年伸出手问道。 李成摇了摇头:“不,我就这么歇会儿就好,对了,刚才,是不是有人过来了?” 他扭头看向侧方,在他被姜年打飞的时候,他清楚听到了有人惊呼了一声。 闻言,姜年点头:“对,是左元亮,现在已经走了。” “原来如此。”李成了然,没有去追问左元亮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毕竟剧组就这么大点地方,对方逛着逛着就遇到了,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何况比起这个。 “姜兄弟,你最后用的,是什么招式?” 李成好奇问道。 他虽然没有接触过传武,但毕竟是从武校出来的,见识颇多。 尤其姜年练得还是《少林童子功》这门广为人知的武术。 其中的招式哪怕李成没学过,在武校的耳濡目染下,也一清二楚。 因此,他看得出,姜年的最后一拳,根本就不是童子功里的东西。 闻言,姜年并不意外。 早在修炼这高武版的少林童子功时,他就预料到自己的功法早晚会被别人看出端疑。 于是提前就做好了说辞,道: “李兄好眼力,实不相瞒,这一招,是我修炼时有感而发,所自创的一招,让李兄见笑了。” 此话一出,李成微微一怔:“有感而发?自创?” 随后面露佩服之色,竖起了大拇指。 有道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作为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少林童子功的完善度,那可是公认的高! 哪怕是最挑剔的人,也很难从中找出什么问题,更不用说在此基础上进行延伸。 这基本上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但姜年却做到了,甚至他还延伸的非常完美! 好似这一招,本就是少林童子功的一式一样。 “这天赋,真让人脊背发凉!”“输给他,不亏!” 李成心里暗自想道。 之后,他又与姜年聊了一会儿,等到恢复的差不多了,便起身离开了这里。 四天后,傍晚。 “姜老师,您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化妆间里,化妆师就像是个新兵蛋子一样,小心翼翼的看着姜年,问道。 闻言,姜年仔细端详着镜子中,那不管是气质还是形象,都跟‘杜高’一般无二的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不错,已经没有什么要补充的了,以后就按照这个妆容来就行。” “好的姜老师,谢谢你的指导。”化妆师道。 自从上一次姜年手动化妆后。 化妆师就被他的手艺所折服,完全把姜年当做是前辈来看待,态度很是尊敬。 姜年摆摆手:“不必如此,大家都是同事,你学会了,以后我也方便。” 说罢,便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来到片场。 今天要拍摄他的第二幕。 大体内容就是接上一幕,杜高调戏完女主后,男主出来救场,然后两人交手,产生恩怨的故事。 “姜兄弟,你打戏练得如何了?” 开拍前,导演叫来姜年,问道。 姜年的演技让他放心,但姜年的打戏,却是让他有些担忧。 毕竟这玩意跟演戏可不是一回事。 那些演技好,打戏差的演员数不胜数。 导演感觉姜年今天的表现,很有可能没有那么理想。 闻言,姜年还没说话。 倒是旁边的李成抢先一步道:“放心好了导演,姜兄弟练过的,打戏绝对没问题!” 此话一出,导演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眸中闪过一抹异色。 显然是没想到李成这个武指,对姜年的评价竟然这么高。 不过出于保险,他还是看着姜年,问道:“姜兄弟,你说呢?” “没有问题。” 姜年自信回道。 “行!”导演点头。 然后对姜年挥了挥手,示意姜年回到现场。 三人交谈时,浑然没有注意到,这场戏的另一个主角左元亮,此刻看着这里,双眼发直。 虽然姜年现在化了妆,整个人的气势和面容都与之前截然不同。 但左元亮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几天前,一拳将李成给打飞出去的狠人! “他妈的,为什么是他?!” “我现在要跟他对戏,而且还他妈的是打戏?!” “开什么玩笑!” 左元亮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炸飞机的卫宫切嗣一样,表面平静,内心崩溃无比。 四天前的所见不受控制的在脑海中浮现。 姜年挥拳的画面。 李成倒飞的画面。 这些可不是拍戏,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要是在他身上重演 “我绝对会进医院的吧!” 左元亮吞了口口水,背后冷汗淋漓。 对于他的这些想法,姜年全不知情。 他只是在来到片场后,意念一动,‘杜高’记忆加身。 随后就看向左元亮,脸上露出了一抹阴柔狠辣的笑容,尖着嗓子道:“左大侠,杂家有礼了。” 左元亮:“???” “!!!” (本章完) 第15章 不像演的,姜年可能真是太监。 第15章 不像演的,姜年可能真是太监。 作为资方钦点的男主,左元亮的权利不敢说有多大,但在其中掺杂些私货,肯定不算什么问题。 因此,出于私心,他很不讲道理的把剧里面男主的姓氏,改成了和自己一样。 这个操作很骚,但真有用。 毕竟左氏是个很少见的姓氏。 主角和演员都是一个姓,一定程度上,能起到先声夺人的效果。 届时,只要他演技跟上,演的稍微好点,就会被观众记住。 而姜年之所以称呼他为‘左大侠’,也不过是代入到了‘杜高’的视角,道出左元亮所饰演的角色名字罢了。 但左元亮却以为是姜年在喊自己,顿时心头一紧,抬头看去。 便见姜年手掐兰指,虚掩嘴唇,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微眯的眸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其中流动。像是一条毒蛇,正在观察自己的猎物,伺机而动。 戏谑的神情搭配上那身太监服饰和妆容。 仿佛是在告诉左元亮,圣人之下,他就是天。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任凭你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阴毒,狠辣,权势滔天 种种字眼不受控制的在左元亮的心头浮现,令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压力巨大,头皮发麻。 反观姜年,见左元亮没有理会自己,心道这人真没素质。 自己给他打招呼都不回应。 浑然忘了,从刚才到现在,他也一直都没有理会那瞪着他的女主张雯。 “杜高第二幕,第一节,第一遍,准备action!” 眼瞅着所有演员都已就位,导演拿着大喇叭,大声喊道。 话音落下,姜年这才有些不情愿的来到了女主张雯面前,跟她凹着姿势,做出一副要耍流氓的样子。 按照常理来说,接下来,就是左元亮饰演的男主站出来,英雄救美。 但是在镜头落到左元亮脸上的时候,左元亮,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就这么愣愣的站在那里,直勾勾的看着姜年。 导演顿时眼角一抽: “咔!” “左元亮,你在干什么?” “说词,说词啊!” 导演很急,他搞不懂左元亮这是在干集贸。 镜头都怼你脸上了,你他妈傻住了? 闻言,左元亮这才缓过神来,想起自己正在演戏,连忙道:“住住手,光天化日.郎.朗朗” “咔!” 词还没有说完,导演就直接叫停。 他点上一根烟,看着左元亮,眉头皱的快能夹死苍蝇。 “左元亮,你什么情况?” “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演的是主角了?你要制止他,要正气十足。” “谁教你像现在这样,说个话都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 “拿出你的气势,气势明白吗?!” 导演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左元亮则在心中暗自叫苦。 导演说的他都懂。 他也想要拿出自己身为主角的气势,正气十足。 但问题就在于,现在跟他对戏的人,是姜年啊! 且不提姜年的武力值有多强。 单说姜年的气势,他往那一站,无形之中,左元亮就感觉自己矮了一截。 好似眼前这人就是个身居高位,臭名昭著的大宦官。 自己则只是一个普通人,心里没有丝毫底气,却还要竭力演出一副正义的样子。 两者之间根本就没有丝毫可比性。 但偏偏,他还没有办法直说。 因为就算说了,导演也只会认为他是在找借口,故意讨懒。 毕竟这种事,早在开机那天就发生过。“妈的!” 左元亮心中暗骂一声,没想到自己先前做的事,竟然这么快就变成回旋镖,打了回来。 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解决办法——错位。 既然他看着姜年,就会发自内心的底气不足,那他不与其对视不就好了。 念及于此,左元亮尝试了一番。 发现果真可行。 只要不看着姜年,他不光台词说的流畅了,就连气势,也都自然了不少 发现这点,左元亮的心中还有些自得。 但很快,他就被打回了原型。 因为在左元亮说完台词后,接下来,就轮到姜年了。 有道是行家一出手,就只有没有。 作为大宦官手下权势最高的宦官,听到有人竟然敢坏自己的好事。 姜年并没有像剧本里写的那样,恼羞成怒。 反倒是斜眼看来。 见对方只是一个热血上头的毛头小子,冷笑一声。 随后松开掐着女主下巴的手,捏着兰指,优雅的从怀中掏出丝质手帕,擦拭手指。 一边擦,一边漫不经心道:“小子,你.是想管杂家的闲事?” 说罢,他抬眼看去。 好巧不巧,左元亮正好看来。 四目相对。 “!!!” 左元亮顿时脑子一懵。 虽然这只是一个眼神,但那种来自上位者的压迫,却是瞬间,让左元亮的背后渗出密麻汗液。 并且不只是他,就连那坐在远处的导演,此刻都被姜年给震住了。 高傲,不屑,乖戾,以及那去势后,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阴柔。 这些感官被姜年通过眼神以及面部的微表情尽数表达了出来! “这” “他真的不是一个太监吗?!” 导演脑中不禁闪过这一想法。 虽然有些冒犯,但姜年现在的这个表现,很难让他不去这么想。 因为他从没见过,有谁能把太监演的这么惟妙惟肖。 哪怕是那些老演员,也没有姜年现在演的好! 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从姜年身上挪开了。 因为他发现,在姜年说完这番话后,那个左元亮,又他妈的不吭声了! “说词,说词啊!” 导演急不可耐的催促道。 不料左元亮却无动于衷。 直到这个镜头无法挽回。 “妈的,左元亮,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导演破防了。 一点都不夸张的说,姜年这个眼神,堪称神级。 只要能推进下去,他绝对能够因为这一个镜头,一战成名! 但偏偏,这样神级的一个镜头,却因为左元亮的缘故,没了! 这让他痛心疾首,恨不得抓着左元亮,狠狠给他那逼脸来上几拳。 对此,左元亮也很无辜。 他扭过头来看着导演: “导演,我说什么?” “我能说什么啊?” “这段台词,剧本里根本就没有,你让我怎么接啊?” (本章完) 第16章 要不您收敛点呢? 第16章 要不您收敛点呢? 左元亮承认,作为一名演员,他并没有多合格。 演技差,喜欢偷懒,拍戏的第一天就仗着有资方背景,对导演颐指气使。 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跟女主冒冒汗。 但. 今天这事,问题真的不在他身上! 明明是姜年私自修改了剧本,为啥还要怪他啊? 左元亮心中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觉得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今天也占理。 见他这般理直气壮的样子,导演笑了:“你是不是蠢逼?” “啊?”左元亮微微一愣。 “啊什么啊,老子问你,你是不是蠢逼?”导演重复一句,而后也不等左元亮回答,他猛地一拍桌子,怒道:“你没有脑子吗?接不上词,你难道连12345都不会说?” “你他妈知不知道什么叫后期配音,知不知道这个镜头意味着什么?啊?!” 话音落下,全场鸦雀无声。 人们看着那发飙的导演,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 左元亮蒙了,他愣愣的看着导演: “不是,你.我.” 他无法想象,导演那37度的嘴里,是怎么能说出这么冷漠无情的话。 关键左元亮还没办法反驳。 因为他先前拍戏的时候,经常拍着拍着就开始摆烂,说12345,让后期给他配音。 要是他现在说后期配音不行,自己打自己的脸倒是小事,导演抓住这点,以后不让他对口型了,这才是大事。 可要是承认,这又证明导演骂他骂的没错。 “.” 左元亮沉默,一言不发。 见此状,导演也懒得跟他多费口舌。 只是看向姜年,那刚刚还满是愤怒的脸上顿时一变,露出笑容,道:“不好意思姜老师,你也看到了,现场出现了一点失误,能麻烦您再演一下吗?” 他姿态放的很低,态度无比恭敬。 因为姜年刚才的那个画面实在是太完美了。 毫不夸张的说,就凭这一个画面,至少能让他这部电视剧的播放量翻个倍! 这可都是真金白银的钱啊! 谁会跟钱过不去? 更何况除了钱之外,它还能带来名气上的潜在收益。 属于是一举多得。 闻言,姜年点了点头:“导演有言,自无不可。” 刚才那个眼神对于别人而言,可能一镜难求。 但对姜年来说,他只需要本色出演,就能够顺利演出,压根没有任何的难度。 于是在稍作休息,调整了一下状态后。 第二幕,第一节,重新开拍。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左元亮面对姜年时,虽然还是被姜年的气势给压得喘不过气来,但总归是没有之前那般狼狈。 只不过在面对姜年投来的凝视时,他还是会不受控制的被其所震慑。 不过有着导演在旁边喊,他倒是也能够勉强接住,说出‘12345’这种对口型的话。 见他这般狼狈模样。 说实话,姜年挺想笑。 因为在‘杜高’的记忆中,这主角不说有多么厉害,至少也称得上‘正气十足,不畏强权’这八个字。 但左元亮,却把这八个字演的就只剩下了一个‘shi’。 实在是令他忍俊不禁,有些难绷。 剧情继续推进。 有人坏了他‘杜高’的好事,以‘杜高’的心性,自是咽不下这口气。 于是命人上前,要将男主抓捕归案。 不料男主身手了得。 三下五除二,就将他带来的朝廷鹰犬打趴在地。 “废物!” 见此一幕,姜年所饰演的‘杜高’面容阴翳,决定亲自出马。 他脚一跺。 “咔啦!”地板传来一声哀鸣,断裂两半。 姜年的身形犹如脱弦的利箭,转瞬间便来到了男主面前。 提膝,鞭腿。 “嗡!” 凶猛罡风袭来,直扑左元亮的面门,将他头发吹得向后倒去。 看着那在视野中不断放大的大腿。 左元亮心中咯噔一声。 这个距离,这个威力. “会死!” 前所未有的恐惧占据了左元亮的大脑。 他的直觉在疯狂警示他,想让他做出反应。 但被姜年的气息锁定,左元亮现在连动都动不了。 只能够绝望的看着姜年的腿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咔!” 就在这时,导演的声音传来。 闻言。 “呼!” 姜年的腿在距离左元亮脖颈仅有不到十厘米的位置上停下,收回。 没有去管那僵住的左元亮。 姜年扭过头来,不解的看着导演,眉头微皱。 平心而论,姜年感觉自己这一段演的挺不错的,完全就是照搬了‘杜高’记忆中,‘杜高’初次见到主角时的反应和动作。 按理来说,这应该是没有问题才对,可为什么会被咔? “导演,杂家演的,莫不是有什么问题?” 姜年还没有从‘杜高’之中走出来,因此,说话时,也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一些口癖。 迎着他的目光,这一刻,导演突然就明白了先前的时候,左元亮为什么连句台词都说不好。 这姜年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 别说是跟他对戏,就是跟他对视,都压力倍增。 导演咽了口口水:“那个.姜老师,您动作太快了,我们没有跟上。” “嗯?” 姜年轻咦一声,没有跟上? “你的意思是?” 姜年问道。 “您要不收敛点?” 导演提议道。 他是真没想到姜年刚才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几乎是一瞬间,就出现在了左元亮的面前,并且出招。 虽然这个画面也可以,但在他心中算不上完美。 “姜老师,我设想的是在你动手后,镜头就一直跟在你身上,这样子的话,这个镜头估计会更棒,冲击力十足。” “您看如何?” 把自己的思路给姜年说了一下。 导演向姜年征求着意见。 闻言,姜年是什么想法不得而知。 但旁边的左元亮,得知这一幕要重拍,自己又要被姜年踢一遍后,心中崩溃无比。 这他妈的,怎么就可这他一个人霍霍啊?! 刚才姜年的那一脚,就快给他吓得尿出来了。 这要是再来一脚. 想到那恐怖的一幕,左元亮就忍不住打了个寒蝉,浑然没注意到,一股温热,无声无息间,从他的身下传出。 (本章完) 17.第17章 这才是老戏骨啊 第17章 这才是老戏骨啊 左元亮尿了。 最先发现这件事的人是姜年。 经过这几天的练武,他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感官无比敏锐。 这使得姜年在第一时间,就嗅到了从左元亮那里传来的骚臭味道,顿时眼睛一眯,心中一阵震撼。 他本以为有着‘杜高’的记忆在,自己演的太监放眼全国,应该都没几个人比他好。 没想到这儿竟然还有一位重量级。 他直接把太监带入到了生活之中! 众所周知,太监是古代皇室役使的男性奴仆,生活在深宫之中,照顾皇帝妃子们的起居。 因为身份和工作的特殊性,他们进宫前必须要去势,丧失作为男性的能力,皇帝才能放心用。 在汉朝至元朝时,太监的去势方式,都是摘蛋。 但后来,有人发现摘了蛋后,那些太监依然能够发育,便开始切根。 这么做虽然可以一劳永逸,但也有一个十分致命的确定,那就是太监身上的味会很大。 毕竟没了引导的东西,太监上厕所的时候,就会不受控制的乱溅。 哪怕及时清洗,久而久之,也会在身上留下一股驱之不散的尿骚味。 这要是太监的主要特点之一。 先前,姜年想着自己就只是在演戏而已,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可现在,看着左元亮,姜年发现自己还是太浅薄了。 “这才是老戏骨啊!” “怪不得是主角,明明不是自己的角色,都要了解的这么深入。” “跟他一比,我简直就像个新兵蛋子一样。” “佩服!佩服!” 姜年肃然起敬,然后就捏着鼻子,快步和左元亮拉开了距离。 他并没有戳破左元亮的窘境。 毕竟两人也没什么大仇,看破不说破,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但姜年有这样的素养,别人就没有了。 那女主张雯就站在姜年身后。 先前姜年挡在左元亮面前,她什么都看不到,现在姜年往后一退,左元亮那由白变深的裆部顿时就闯入她的眼帘。 以至于张雯连想都没有想,脱口而出道:“左哥,你尿了?” 此话一出,可谓是平地惊雷。 人们的注意力瞬间被其所吸引,扭头看来,满眼好奇。 左元亮整个人都硬了。 刚才他看到姜年突然捏着鼻子后退时,他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左元亮本想着趁着还没有太多人注意到他的时候,赶紧找借口开溜。 却没想到,张雯竟然一嗓子,直接把这件事给捅了出来。 迎着人们投来的好奇目光。 左元亮只觉头皮一阵发麻,他赶紧用手挡住裆部,脸色通红,梗着脖子,吼道:“滚,都给我滚,不许看!” 但他手就这么大,哪儿能挡住那不断扩散的尿渍。 正如他这歇斯底里的怒吼,非得那没有让人收敛,反而换来了毫无保留的嘲笑一般。 甚至就连导演都在旁边直拍大腿。 见此一幕,从小到大就没受过什么气的左元亮红了。 他也顾不上什么拍戏不拍戏,直接转身就走。 而在他走后,人们的笑声顿时更大了。 见此状,姜年有些无语的瞥了张雯一眼,愈发笃定自己之前对她的看法没有错。 这娘们就是脑子有病。 不然的话,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下,公然揭穿左元亮的情况。 “还好哥们没跟她说过话,不然的话,搞不好真得被她同化。” “不过说起来,左元亮好像也没比她好到哪儿去。”“一个卧龙一个凤雏。” “接下来不会上演经典的女主拆穿,男主把所有问题都甩在我身上,认为这都是我的错的经典桥段吧?” “那可就太草了。” 姜年心里碎碎念着,随后就找了个位置坐下,等着左元亮换裤子。 然而他等了半天,左元亮的身影没有见到。 反倒是导演在接了一通电话后,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道: “各位,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左元亮没有办法参与到今天的拍摄当中了,这场戏就到此为止。” “正好天色也不早了,我也就不留大家拍什么东西了,各位收拾一下,就回去休息吧。” 如果是往日,听到这一消息,人们必然高兴无比。 毕竟提前下班了,剩下的时间就都是自己的。他们可以睡个好觉,也可以看看之前就想看的小说,电影。 总之就是期待! 但今天,人们却表现的有些失望。 他们还想看到左元亮换好裤子后,出来时的窘迫样子呢。 没想到他竟然直接不来了。 “没意思,走了走了。” “老刘,一会儿去撸串喝酒啊。” “改天吧,这两天忙着辅佐孩子功课呢,这小兔崽子,前两天让他算数,算一个老奶奶每小时能做多少米,他特么给我算出来了个每小时两千公里,气的我都想打死他了。” “行吧,那咱们改天再吃,我先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 人们互相打着招呼,离开这里。 姜年也不例外。 在对导演招呼了一声后,他来到化妆间,脱下戏服,卸掉妆,然后就离开了这里。 走在回家的路上。 姜年意念一动,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影视武帝系统1.0】 【用户:姜年】 【境界:三流武者】 【技能:少林童子功「小成」(157/500)】 【关注度:223】 【当前可扮演角色:太监】 经过这几天的锻炼,姜年少林童子功的熟练度,已经从之前的「小成」(16/500),提升到了如今的(157/500) 虽然熟练度多提升了一百有余。 但实际上,姜年却并没有感觉到自己现在练的少林童子功,和前几天练的有什么变化。 这是数据化的一大弊端。 不管熟练度再高,只要不突破,这门功法就不会出现变化。 是个很操蛋的设定。 不过这些天下来,姜年也看开了。 毕竟他在短短两周的时间里,就从一个啥都不懂的武术萌新,蜕变成如今的低武版三流武者。 这挂开的已经够大了,还要啥自行车啊? 总不能跟那老超兽武装的火麟飞一样,七天就从零变成宇宙级强者才行吧。 那就太离谱了。 “说起来,我这两周下来光练武了,其他的啥也没干。” “倒不是说练武不好,只是.就这么干练,多少有点无聊啊。” “要不今晚去酒吧玩玩,劳逸结合一下?” (本章完) 第18章 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 第18章 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 不可否认,姜年怠惰了。 这是人之常情。 长期不断的重复一项工作,是个人都会无聊。 更不用说姜年这种常年出入各大酒吧会所的玩咖。 他脑子里现在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小人代表着冲动,蛊惑着姜年:“玩玩吧,反正进度差这么多,不缺这一天。” 另一个小人代表着理性,劝道道:“不要去,时间就是金钱,得到了系统,必须要借此机会超凡。” 这冲突的对话,使姜年陷入了纠结。 就在这时。 “叮咚—” 手机传来一声轻响,引起姜年注意。 他低头看去,就发现杨蜜给他发来了一条消息。 是个地址。 位置很偏,都快到隔壁的京津走廊了。 紧接着就是一条语音弹来。 姜年点开,便听杨蜜那独特的小奶音从中传出:“出来喝酒。” 话音落下,瞬间。 “r!p!” 在姜年脑中,一个粉色的小人出现,以绝对碾压的姿态,瞬间就将那理智和冲动给打飞。 以至于等姜年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一座西式别墅的门前。 “叮咚—” 姜年按响门铃。 几秒后,大门打开。 穿过走廊,往右边看去。 杨蜜坐在沙发上,细腻黑丝将她的腿勾勒的纤细有型,诱惑无比,但那棱形的白色点缀,又有种拒人以千里之外的疏离。 上班穿的白色西装还没来得及换,只是草草摘下领带,解开几个衣扣,拖出那椭圆的黑色内搭。 她拿着酒,脸色酡红,此刻正入迷的看着电视。 “呦,都偷喝上了。” 姜年调侃一声,走上前来。 他十分自然的坐在杨蜜身旁,拿起一瓶酒,打开。 喝了一口润润嗓子,随后看向杨蜜,问道:“今儿怎么跑这儿来了?够偏的啊。” “别提了,刘凯威那个傻逼之前回来的时候被记者跟踪了,现在小区外天天有记者蹲,烦得不行。” 杨蜜随口回道,语气很是烦躁。 毕竟他们当明星的,最忌讳的就是被人知道地址,尤其知道他们地址的人还是记者。 自那天过后,杨蜜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每次出门都有记者追上来采访她也就算了。 关键是回到家里,那小区里的人也不放过她,天天去物业投诉,说因为杨蜜,使他们的日常生活受到了影响,要物业给个说法。 但物业又能咋办,杨蜜是业主,他们总不能把杨蜜赶走,只能每天找上门来,跟杨蜜说一下投诉情况。 外忧内患,最终逼得杨蜜来到了这里。 闻言,姜年看向她的眼神都多了一份同情。 这可真是个冤种。 不光让刘凯威绿了,甚至连家都回不去。 “都在酒里。” 姜年举起酒杯,跟杨蜜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随后感觉气氛有些凝重,就四处打量,注意到了电视上的内容: “这是.克拉之恋?” “蜜姐,我记得没错的话,这主演热芭就是你公司的人吧。” 姜年问道。 他的本意是转移话题。 不料在这话说出后,杨蜜竟是看着他,一脸严肃道:“你不许打她的主意。” “???” 姜年一愣,随后不乐意道:“不是,蜜姐,你这说的什么话,哥们是这样的人吗?” “自信点,去掉吗。”杨蜜提醒了一句:“你一眼就认出了她,我不信你对她什么想法都没有。” “.” 姜年左顾右盼。姜年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姜年坦白:“对,我就是对她有想法,怎么着?” “切!” 杨蜜翻了个白眼。 她就知道这个混小子是这样。 于是叮嘱道: “热芭是我准备培养起来当公司招牌的。” “在没有出现下一个接班人前,她不能有绯闻,也不可能有绯闻。” 闻言,姜年却突然意识到什么,眼前一亮,道:“那也就是说,只要不被人发现就行了?” “老娘是这个意思吗?” 杨蜜顿时没好气的打了姜年一下。 随后翻身坐到姜年身上,气哼哼的看着他:“姜年,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啊,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说。” 姜年不为所动,只是笑嘻嘻道:“那咋办,要不我走?” “走个屁,老娘要教育你,你知道狗狗不乖了该怎么办吗?” 杨蜜抓着姜年衣领,居高临下道。 “棍棍棒教育?”姜年试探性问道。 杨蜜的脸上露出小恶魔般的笑容:“没错!” “但”姜年看着杨蜜,脸上带着疑惑:“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才是有着棍棒的人呢?” “啊?”杨蜜一愣。 而后也不等她有所反应,下一秒,姜年微微用力。 ‘噗通’一声,攻守易型。 看着那脸上写满了茫然和无措的杨蜜。 姜年嘴角上扬: “有句话你说的很对,狗狗不乖了,的确是要教育一下。” “那么现在,你做好被教育的准备了吗?” 杨蜜:“!!!” “不是,你说的都是我的词,我的词啊!” 一个小时后。 姜年神清气爽的走进浴室洗澡。 不知道是这段时间一直在禁欲,还是练武让他的身体素质变得更好。 姜年今天的状态十分良好。 要不是眼瞅着杨蜜快晕过去了,这个时间估计还能够再延长一二十分钟。 草草清洗了一下,姜年走回客厅。 就发现杨蜜此刻正一脸虚弱的在上药。 见此一幕,姜年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蜜姐,你啥情况,生病了?” 说着,他已经拿起了手机,准备下单阻断药了。 闻言,杨蜜顿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病你个头,老娘这是防止发炎!” “发炎?” “废话,你用手摩擦皮肤一个小时,你皮肤不疼,不发炎?” “嗷,原来如此。” 姜年了然,这玩意他以前还真不知道。 “不愧是明星啊,吃过见过!” 姜年心中暗道一句,然后就坐到一旁,观摩了起来。 见此状,杨蜜也懒得理他,只是专心上药。 但就在这个时候。 “叮咚—” 一声清脆的门铃声从外面传来。 紧随其后的,就是一个浑厚的男声:“蜜蜜,在家吗?是我,凯威,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反省,认识到错误了,能开门聊聊吗?” 话音落下,杨蜜猛地抬起头,一脸错愕。 姜年满脸懵逼: “???” “不是,又来?” “蜜姐,我真不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本章完) 第19章 不敢打原配当什么三? 第19章 不敢打原配当什么三? 姜年现在严重怀疑这都是被事先安排好的。 不是他疑心重,而是这一切实在是太过巧合。 他总共就偷了两次车。 结果每次偷车,都遇到了正主。 第一次也就不说什么了,毕竟是在人家家里。 可现在,他都来到这么偏僻的位置了。 怎么还能被刘凯威找过来? 咋地,他刘凯威是‘先天被夫前犯圣体’,还是在脑袋上插了绿帽雷达? 只要给他戴帽子,他就能精准传送到门口? “胡说什么,我是这样的人吗?!” 杨蜜有些恼怒。 她承认,上一次的事,的确可以算作是她的早有预谋。 哪怕没有闹出刘凯威那档子事,她跟姜年之间该发生的也还是会发生。 毕竟姜年这么年轻,这么帅。 她不可能放着这么一块大肥肉在眼前晃荡,而无动于衷。 但这一次,她是真的不知情。 两人面面相觑,满脸茫然。 这时,门外的刘恺威似是等不及了,直接拨打了电话。 听着那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 杨蜜眼神变换:“要不,你.” 她想让姜年先上楼,她自己则去门口应对刘凯威这个不速之客。 但话还没有说完,姜年却突然道: “蜜姐,我现在需要你先回答我两个问题,一,你确定现在这事,不是你和刘凯威合伙设计的对吧?” “对!” “第二个问题,刘凯威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不知道,我没有跟他说过我在这里还有一处房子,谁知道他是怎么找过来的!” 杨蜜回道,很是无辜。 闻言,姜年了然,心里有了明数:“我明白了,你现在上楼,接下来的事,我来处理就行。” “你?”杨蜜微微一愣。 “对!”姜年点头:“只要你刚才没有骗我,我就能把他给弄走,当然,你要是觉得不放心,也可以自己出门跟刘凯威对峙,但要是这一次,刘凯威后面还跟着记者,那你这个别墅,估计又住不了了。” 其实这个别墅杨蜜还能不能住,姜年并不关心。 他在乎的,只有自己以后偷车的时候方不方便。 毕竟他上一次偷车的时候,还在京城三环,这一次,都快跑到京津走廊了。 照这个趋势下去,下一次,跑到津门那边也不是没有可能。 来返的路程实在是太长了。 姜年觉得很麻烦,不值当,所以才决定插手这件事。 不过他还是很有分寸,插手过插手,具体的抉择权,还是在杨蜜的手里。 她要是答应,姜年就去开门。 不答应,姜年就上楼。 闻言,杨蜜眉头皱起,好看的眸子中几分异彩闪过,最终拿定注意:“好,那我这就去楼上,你自己注意一点。” “放心,心里有数。” 姜年回了一句,然后就穿上衣服,等到杨蜜上楼后,便坐在客厅等着。 直到那门铃声愈发急促,姜年才点上一支烟,随后神情一变,就走向门外,拉开大门,不耐烦道: “按什么按,大晚上的烦不烦人,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正所谓先声夺人。 姜年的打算,是装成这里的主人,来将刘凯威赶走,所以气势这一方面,自然是不能弱。 事实也不出他所料,在见到姜年推门而出的这一瞬间。站在门口,手里捧着鲜的刘凯威当场愣住。 与此同时,不远处,那些被刘凯威请来见证他和杨蜜破镜重圆的记者则按照要求,在开门的瞬间,就拿起相机,按住快门一顿狂拍。 刺眼的灯光就像是闪光弹一样,短短一秒的时间内晃了至少数十下。 刺的姜年忍不住用手遮住眼睛,骂道:“干什么干什么?都给我停下!” 闻言,刘凯威这才回过神来,他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姜年:“蜜蜜呢?” “蜜什么蜜,大晚上的来我家吵我,还让这些人拍我,小子,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姜年这下子是真出火气了,他一把揪住了刘凯威的脖领,单臂一挥,生生将他从地面抬起两三厘米,与姜年保持平视。 先前演‘杜高’时养出的那股阴翳气势下意识的从他身上散开。 森冷暴虐的双目死死盯着刘凯威。 大有一副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别想走的架势。 迎着姜年的目光。 刘凯威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件事最后竟是这个展开。 但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以及身后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记者,他还是强行忍住了心中的怯意,壮着胆子,道:“你你是谁?我告诉你,我可是刘凯威,你现在赶紧放我下来,让杨蜜出来!” 刘凯威搬出了自己的身份,妄图通过这个方式,让姜年对他有所忌惮。 不料。 “啪!” 一声脆响,姜年毫不留情,巴掌直接甩在他的脸上,冷声道:“我没有问你这个,我让你解释!” 刘凯威懵了。 感受着脸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楚。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姜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 他竟然打了自己?他怎么敢打自己?! “咔咔咔咔!” 疯狂的快门声响起。 不远处的记者们沸腾了。 当红小生竟然被人当众掌掴。 就是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个新闻一出,绝对得炸! 毕竟,比起那些明星的爱恨情仇。 人们刚喜欢看的,还是这些高高在上的明星被人羞辱! “卧槽尼玛!” 意识到自己的颜面在此刻荡然无存,刘凯威顿时恼了。他怒吼一声,轮起胳膊就要打。 气势很凶,但落在姜年眼中,却显得那般可笑。 “嘭。” “啪!” 正手格挡,反手巴掌。 就像爸爸打儿子一般,面对刘凯威,姜年显得是那般闲庭信步。 甚至就连表情都没变过,一如既往的冷漠:“解释解释,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啊!” 刘凯威不语,只是怒吼。 他此刻已然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毕竟他是谁? 湾省那边的星二代,公子哥。 他长这么大,连他老爸老妈都没打过他。 但今天,却被这个人连着扇了两巴掌,并且还被记者给拍了下来。 这让他怎能接受。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本章完) 第20章 误入男频?我看你是误入人频! 第20章 误入男频?我看你是误入人频! 精心设计的破镜重圆成了打脸现场。 自己请来的记者忠实拍下了自己的丑态。 此般遭遇,让那自视甚高的刘凯威怎能忍受得了。 他红着眼看着姜年,发誓要让这个男人付出代价。 对此,姜年却是冷笑一声: “杀了我是吧?装逼是吧?” “现代社会,你,跟我,扯什么犊子呢?” 每次停顿,姜年的巴掌都会和刘凯威的脸来一次亲密接触。 ‘啪啪’的声音让人听着都感觉疼。 更不用说刘凯威这个当事人了。 挨完这几巴掌,那英俊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红变肿。 足以见得姜年的力道到底有多大。 刘凯威被扇的头晕目眩,却还是咬着牙:“混混蛋,我要弄死你!” 见此状,姜年眉头皱起。 妈的,这刘凯威还没完没了了。 所幸他姜年从小是看恶搞之家,夯大力,以及斗罗长大的,不然的话,估计要被刘凯威这坚持不懈的样子打动,心有愧疚,演不下去了。 “得给他来记狠的。” 姜年心中想道,然后就举起巴掌,准备要打。 但就在这个时候。 “散开,都给我散开!” “谁让你们进来的?!” 一声怒吼从远处传来,紧接着,数名身强体壮的保安就气势汹汹的赶了过来。 他们挥舞着手里的塑胶棒,蛮横无比的驱赶着附近的记者。 其中,一些记者仗着他们的身份,不为所动也就算了,还有恃无恐的朝保安嚷嚷着他们有采访的权利。 结果就是被好几个保安盯上,一秒三棍子,直接被打老实。 作为高档小区的保安,他们可不像那些低端小区的保安一样,胆小怕事。 只要你不是这个小区的人,只要业主发话,他们就敢直接动手,一点都不带怂。 见到这些保安的凶相,那些记者顿时四散而逃。 没一会儿,现场就只剩下了姜年和刘凯威。 保安们走上前,保安队长一收刚才的凶戾,满脸谄笑的看着姜年:“不好意思,姜业主,是我们办事不利,放了这些闲杂人等进来,使您受到了惊扰,我们这就将他们带走,请您消消气,消消气。” 说罢,他一挥手,身边的几个保安顿时凑上去,想要将刘凯威带走。 见此状,姜年明白这是杨蜜的手笔,于是借坡下驴,闷哼一声,随手把刘凯威撇开,而后看着那个保安队长,冷声道:“仅此一次,下次再出现这样的事,你们就给我滚蛋,听到没有?!” “是是是,您放心,我们回去后加强管控力度,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保安队长谄笑着应道,然后看着那刘凯威:“姜业主,这人,我们就先带走了?”“走走走。”姜年故作不耐的摆摆手。 对此,纵使刘凯威满心怨气,不想就此作罢,但因为刚才他被姜年打的太狠了,外加这些保安又多,使得他连挣扎都挣扎不了,就直接被保安们拖到门口,丢了出去。 这一夜,热搜炸了。 uc新闻部:“震惊,当红男性上门寻求妻子原谅,竟在家门口惨遭陌生男子暴打掌掴,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港台日报:“出軌男星深夜幽會數個大漢。” 企鹅娱乐:“认错家门,携带记者上门求和变成恶意骚扰,刘凯威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 刚易新闻:“嚣张至极,保安竟然当众打人,这是谁给他们的权利,天理何在?!” xx新闻:“.” 时隔两个星期,刘凯威再度出现在了人们的视野之中。 只不过不同于上次的出轨,这一次,他是被人给打了。 在那些新闻中,刘凯威站在房门前,被穿着睡袍,满脸凶相的姜年单手举起。 其中甚至还有一些视频,清楚记录下来了刘凯威和姜年之间争吵的全过程,以及刘凯威挨打时的情况。 听着那‘啪啪啪’的巴掌声从视频里传来。 评论区里分化严重。 “打得好!大半夜的跑被人门前咣咣敲门,还带着这么多的记者晃人家,真以为自己当了明星就能想干啥干啥啊!” “爽!太几把爽了!这老哥是真猛啊!说干就干,一点都不含糊!只恨不在现场,不然高低上去给两脚。” “评论区真是让我见识到了人的恶意有多大,凯威哥哥又没有做什么特别出格的事,不就是认错了房门嘛,为什么要这么对他?真是野蛮!” “误入男频了哈贝贝们,打人都能洗?是不是看我家凯威哥哥这么帅,这么有钱,羡慕嫉妒恨,所以才在这里诋毁的吧?” “我看你是误入人频了,且不说刘凯威婚内出轨,就是个人渣,单说这件事,你瞎啊?没看到这是刘凯威先找的事吗?大半夜的可劲敲门,大喊,然后在人出来后,又用闪光灯闪人家,不道歉就算了,还拿出明星的身份,高高在上的质问人家,这事要是换成是我,我早他妈进屋拿刀了。” “这些明星早就该管管了,一个个的,拽的都快到天上去了,不敢想开门时候,那哥们怀里要是抱着一个孩子会怎么样,那孩子还不得直接被闪瞎啊。” “要我说,这事睡衣哥也的确是不对,怎么能打人脸呢,这样吧,自罚三杯,驾照扣两分也就得了。” “你他妈,友军?算了,厚葬!” “呵呵,你们说这么多还不是为了掩盖你们野蛮的事实?不管怎么样,打人就是不对,@京城警方,必须严惩!” “呜呜呜,我家哥哥啊,被这么打,恐怕都要毁容了吧,要是我家哥哥以后再也没有办法演习了,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罪人,你们在破坏我们大夏影视的发展!” “.” 人们因为这件事吵得不可开交,不少刘凯威的粉丝疯狂艾特京城警方,嫣然一副要将事情闹大,不把姜年抓住,誓不罢休的样子。 也就在他们吵得正激烈的时候。 作为这起事件的中心。 刘凯威的社交账号,却是在此刻,突然发布了一则声明。 (本章完) 第21章 你所热爱的,就是你的生活。 第21章 你所热爱的,就是你的生活。 “很抱歉,因为我的私事占用了大家这么多的时间,浪费了这么多公共资源。” “这起事件只是我们一时冲动所造成的闹剧而已,目前,经过交流,我已经和对方协商完毕,握手言和。” “同时,今天的事情,也让我意识到了我平日言谈以及行为上的不妥,以后我必将加强对自身的管理,担起身为公众人物的责任,让大家看到一个更好的我。” “至于我的身体状况,请各位放心。” “刘凯威,敬上!” 随着这么一条微博刘凯威发到主页。 几乎是瞬间,他的评论区就沦陷了。 刘凯威的粉丝们满眼不敢置信。 想不通刘凯威为什么要认怂,怀疑他是不是被人顶号,盗号了。 帮姜年说话的路人也很意外。 毕竟在他们看来,发生这样的事,刘凯威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忍下去才对,不说挑唆粉丝爆破对方,至少也该把事情闹大。 可他竟选择息事宁人。 这豁达坦荡的态度,一时之间,竟让不少人对刘凯威的感官有所转变。 甚至调转话头,开始为刘凯威说话。 见此状,医院的病房里,刘凯威看着评论区的内容,红肿的脸上艰难挤出了一抹笑容。 遭遇今天这样的事,要说他释怀了,那是绝对不可能。 当着一大堆人的面挨了一顿打,并且他挨打的视频和照片还被放到了网上,换谁谁都咽不下这口恶气。 但刘凯威之所以在微博上那么说。 究其原因,就在于一点,影响! 半个月前,他婚内出轨的事情令他的路人缘急转直下。 如今这个关头,他还跟人打了起来,无疑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如果在这个时候,他刘凯威选择将事情闹大。 虽然可以凭借着打人一事,把姜年送进局子。 但刘凯威自己也好受不了,因为扰民,私闯民宅,这些罪名他都逃不开,同样也要进去。 他若是进了局子,那他的星途就毁了! 毕竟,没有哪个导演会用一个蹲过局子,婚内出轨,路人缘极差的劣迹艺人。 也没有哪个公司,愿意把钱砸在这种劣迹艺人身上。 因此,纵使刘凯威心中气的不行,此刻也只能强忍下来,发出声明叫停这场闹剧,防止警方入场。 不过这场闹剧明面上虽然是被叫停了。 但暗地里,一切,却才刚刚开始。 刘凯威关掉微博,打开电话簿,找到一个号码直接打过去。 “嘟—嘟——” 漫长的忙音等待过后,电话被接通。 这一次,刘凯威就没有在微博上的那么和气了,扯着脖子便破口开骂: “你他妈干什么吃的?!” “老子让你调查杨蜜的地址,你他妈的给我一个别人的地址,害得老子当众出丑?” “你现在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不然的话,不光这笔钱你要不到,老子还保证,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接到一个单!在娱乐圈一份都赚不到!”现在跟刘凯威对话的,是一个在娱乐圈里知名度比较高的私家侦探。 他就是通过这个侦探,才找到了杨蜜的地址,然后顺利的被姜年给暴打了一顿。 闻言,电话那头的私家侦探迷茫无比:“别人的地址?没有啊,凯哥,我给你的地址就是杨蜜的地址啊!” “你放屁!开门的是个男的!老子都被打了,挂网上了,你还在这里跟我编?!” 听对方还在狡辩,刘凯威气得浑身颤抖,恨不能穿过手机,狠狠给对方来一巴掌。 私家侦探满脸无辜:“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凯哥,我是跟了杨蜜一个星期,最终才确定她常住在那里的,我这里还有我跟踪时的录像,照片,我现在就vx发给您,您可以自己看是不是一个地方。” 说罢,私家侦探在手机上操作了一下,很快,数条视频和照片就被其发了过来。 刘凯威挨个看去,那些视频和照片虽然拍的有些模糊,但仍能看出,杨蜜每天出入的房子,就是他今天去的那个地方。 “那今天” “操!我知道了,一会儿我给你结清,我的事你谁也不许告诉,听到了没有!” 刘凯威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怒骂一声,然后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电话那头的私家侦探有些懵逼。 不过很快,通过刚才电话里刘凯威透露出来的信息,他意识到什么,脸色顿时变得精彩无比,喃喃道: “这是,杨蜜被人给包了?” “不对,杨蜜这个财力没几个人能包的了她。” “那也就是说刘凯威今天见到的人是!” “卧槽!这他妈也太劲爆了吧!” 私家侦探一脸的不可思议,这事如果传出去,那可是个实打实的大新闻啊! 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没有什么实际性的证据。 “不行,我得再捞一笔。” 嗅到了商机的味道,私家侦探也顾不上睡觉,连忙就从床上爬起来,坐车朝着杨蜜的地址赶去。 而在刘凯威这里。 在挂断了电话后,他愤怒的将桌子上的东西给全砸了。 一边砸,还一边破口大骂‘臭婊子’‘狗男女’这样的话。 显然,刘凯威已经知道自己被绿了。 并且不光被绿了,他还被那个奸夫当众打了一顿,关键他还在微博上,选择了息事宁人,原谅对方! “操你妈!操你妈,草拟吗啊!” 如果愤怒能被数据化,刘恺威此刻的怒气条已经满了。 以至于在恍惚间,他甚看到杨蜜和那个狗男人在看完自己的微博后,哈哈大笑,然后玩的越来越激烈的画面! 刘凯威头上戴着的已经不是绿帽子了。 而是他妈的青青草原! “我要弄死你们,弄死你.”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刘凯威便因为急火攻心,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接摔倒在病床上,不省人事。 见此状,那一直侯在门口的经纪人察觉大事不妙,连忙叫来了医生护士,将刘凯威送进抢救室中抢救了。 而另一边。 刘凯威所设想的事情,也的确是在发生。 属于是叔叔附体,你所热爱的就是你的生活了。 (本章完) 第22章 姜年:我成超雄了? 第22章 姜年:我成超雄了? 第二十二章:姜年:我成超雄了? 时间匆匆,在站着蹬了一晚上后。 姜年神清气爽的离开了别墅,准备去练武,活动身体。 练武就这一点好。 体魄强大,精力充沛。 搭配上内力,高强度运动一晚上,竟然都跟个没事人一样,脸上看不出半分疲态。 而在不远处。 一个星期前通过正规渠道,顺利入职清洁工的私家侦探发现杨蜜房门打开,顿时来了精神。 但在看到出来的人仅仅只有姜年后,又有些兴致缺缺。 “怎么不是两个人?” “一个人出来,内容根本就没有爆点啊。” 他默默收起了手上的隐藏摄像头,心中很是失望。 正当他准备继续扮演好自己的身份,埋头扫地时。 “喂,你刚才,在偷窥我是吧?” 一个大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姜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闻言,私家侦探顿时一僵。 啥情况? 自己就只是偷偷看了他一眼,这就被发现了?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调整好心态,扭头看着姜年,欠笑道:“不好意思先生,我刚才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新闻,忍不住就多看了您两眼,请见谅。” “是吗?” 姜年反问一句,表情玩味。 如果这件事真的和对方说的一样。 那他刚才感知到的凝视,和在这名男子手里一闪而过的反光,以及被自己叫住后,那一瞬间的慌乱又是怎么回事? “你在偷拍对吧?” 姜年道出真相。 此话一出,顿时让私人侦探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从他跟姜年接触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才过去了十几秒。 怎么就. 私人侦探很是不解。 恰在此时,巡逻保安路过,因为昨晚的事情,他对姜年的印象很是深刻。 见姜年正在跟他们小区的保洁对峙,便赶紧走来,问道: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闻言,私人侦探就想将把保安叫来,同时将话题引走。 不料这时,姜年却直接伸手握住了他的拳头,微微用力。 在疼痛的作用下,私人侦探下意识张开手。 一个两指粗,掌心长的定制相机便从他的手中掉落,摔在地上。 见此状,私人侦探心里咯噔一声,就要弯腰去捡。 但保安此刻已经来到了跟前,他大吼一声:“不许动!” 便直接控制住了私人侦探。 姜年则是捡起那个定制相机,看着保安,皮笑肉不笑道:“这就是你们昨晚给我保证的,不会让人再打扰我们?” 闻言,保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紫。 以他的眼力,自是看出了这是什么东西,心中顿时骂起了娘。 妈的,昨晚那档子事还没消停,没想到今天,他们内部又出了问题! 这个保洁竟然是他妈的记者! 保安不敢想,这件事要是传开了,小区里的其他业主得是什么反应。 念及于此,他不敢大意,连忙拿起对讲机,将这件事上报给队长。 保安不敢大意,连忙将这件事情上报给队长。 而后看向姜年,讪笑道: 然后看向姜年,厚着脸皮,讪笑道:“不好意思,姜先生,今天这件事.”“你想说又是你们的疏忽,对吗?” 不等保安说完,姜年就直接刨话道。 保安顿时满脸尴尬,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因为这事,就连他们自己都感觉说不过去。 所幸姜年现在的心情还算不错,并没有想跟他们较真的欲望。 于是摆了摆手,保安顿时如临大赦,连忙带着那私人侦探离开了这里。 解决了这个在别墅前晃荡的私人侦探。 姜年便离开别墅区,准备吃饭。 兴许是因为这些别墅区里的有钱人平日里都不在外面吃。 姜年逛了一圈,发现周边除了那些茶叶店,陶瓷店,以及咖啡店之外,愣是连一个早餐店都没有。 直到姜年走出去三公里,才在街边看到一家。 走上前,问老板要了五个煎饼。 姜年边吃边往附近的地铁站走。 等来到地铁站前,那五个煎饼也被他给吃完了。 喝口水润一润,姜年就坐上了回到市区的地铁。 别看现在是早上的第一班车。 但车上的人却一点都不少。 毕竟京城的生活压力很大。 在那边住,一年下来别说攒钱,不欠钱都算是好的,因此,为了节源开支,很多人都选择搬到郊区。 这也使得几乎所有往京的早班车,都格外拥挤。 姜年运气好,在人群中抢到了一个座位,倒是比较舒坦。 然后就双手抱胸,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早上吃的碳水太多了,多少有点晕。 绝对不是因为他占着爱心座位,而且还被一个老登盯着。 高铁晃晃悠悠,走走停停。 直至过了一个半小时,姜年才终于回到了剧组附近。 走进剧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姜年总感觉人们在看着他议论纷纷。 但当他凑上去的时候,人们又四散离开。 这让姜年感觉很奇怪,心想啥逼情况? 于是他拦住了那跟他私交还可以的李成,问道:“老李,今儿怎么了?这一个个的躲我怎么都跟躲鬼一样?” 闻言,李成哑然一笑:“还能是什么,不就是因为昨晚那档子事吗?” “昨晚?你是说刘凯威那事?” “对啊,姜兄弟,真没看出来啊,你竟然还是个土豪!住的房子那么好!” 想到昨晚在手机上看到的内容,李成就羡慕无比。 虽然那套别墅不在市区,但就那个规模,那个面积,一套下来,怎么都得个好几千万。 这是他李成几辈子都挣不到的钱! 闻言,姜年哑然一笑,没有解释什么。 毕竟他现在的人设,就是那个别墅的主人。 “不过仅仅是这样的话,你们也不至于这么躲着我吧?” “那的确,但架不住你昨天太生猛了啊,好家伙,那刘凯威都被你抓着衣领子拎起来,框框吃大嘴巴子,你知道现在网友都怎么称呼你吗?” 姜年来了兴趣,问道:“怎么称呼?” 李成道:“超雄哥!” 姜年:“.这他妈什么逼名字?” (本章完) 第23章 虎豹雷音,全自动反击 第23章 虎豹雷音,全自动反击 莫名其妙的被人认定成了超雄。 姜年并不是很开心。 连带着之后他演习的时候,气场都收到了影响,变得压抑无比。 这使得好不容易调整过来状态,跟他对戏的左元亮十分遭罪。 他奶奶的,昨天拍戏时,姜年的那个气场就够吓人了。 没想到今天,姜年的气场更上一层楼。 若不是他有先见之明,提前穿上了尿不湿,估计又得被姜年给吓得尿出来! 左元亮心中充满怨念。 与之相对的,便是导演。 他坐在监视器后面,脸都快笑烂了。 虽然姜年的气场变了,但在他的表演中,却看不出半点用力过猛的迹象。 反到结合其之前拍摄的内容,给‘杜高’这个角色平添了一份喜怒无常的神韵,令导演大呼过瘾。 而在姜年这毫无保留,本色出演的拍摄中。 七天后。 【晋级】 【少林童子功「小成」(499/500)→少林童子功「融会贯通」(不可提升)】 随着系统的提示音传来,预示着姜年终于是将‘杜高’的少林童子功练到圆满。 几乎是同一时间。 姜年陷入到顿悟之中。 只不过这一次,他所看到的画面却不再是杜高的记忆。 而是杜高本人!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袍子,哆哆嗦嗦的站在那里,眼底带着对新鲜事物的好奇,一点一点打着少林童子功。 招式很生涩,既不美观,也无威力,甚至都不连贯。 但每一招打出,都会在空中定格,留下招式的虚影。 有着其记忆的姜年一眼便看出,这是‘杜高’刚进宫的那段时期。 而后在他的注视下,随着时间推移,慢慢的,杜高身上的气质发生了变化,连带着其身上穿的衣服,也一同变了样式。 少林童子功在杜高的手下愈发流畅,凶猛。 较比之前,可谓是有着天壤之别。 同样,他打出的招式也在空中定格,留下了虚影。 “莫非.” 见此状,姜年突然意识到什么,双眼微眯。 接着,似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 在他面前,那杜高的动作越来越快,技艺也愈发精湛。 层层虚影接连不断的浮现,越来越多。 直到最后,放眼看去,杜高犹如千手观音一般,双手合十,身形减淡。 直到姜年再也看不到他,那留在空中的虚影骤然向着姜年扑来,落入其脑海之中。 霎时间,杜高练武的所有记忆与姜年练武的记忆融合。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 这偌大的感悟催动着姜年,让他对少林童子功的认知,更上一层楼。 他下意识的捏拳,挥出。 “吼!” 蛮荒时代的野性被唤醒,蛰伏在丛林中的野兽睁开双眸,发出震声咆哮,预示滚雷将近。 “这是.虎豹雷音?!” 被自己所打出来的动静所惊醒,姜年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拳头,满脸诧异。 这些天里,他也看过一些武术的相关视频。 其中就在一部古早的纪录片中,见一名老者打拳时出现过这样的情况。而现在,他所挥出的一拳,不管是声也好,势也罢,都远超那名老者,与真正的雷鸣虎啸没有任何区别! “呼!” 姜年长呼一口气,眼中满是得到了新鲜事物的猎奇之色。 但这还没完。 系统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晋级】 【恭喜用户晋级为二流武者!】 时隔二十多天,姜年的武者等级又一次得到了提升。 “看来,这虎豹雷音应该就是我提升到二流武者后的表现。” “不过,如果它是二流武者的表现,那我少林童子功提升到‘融会贯通’的表现又是什么?” 姜年很是纳闷。 他的功法晋级了,总不可能还跟之前没有任何变化吧? 就在他暗自思量的时候。 李成从他身后走了过来,四处张望着什么。 直到看到姜年的身影,才眼前一亮,然后就赶紧走过来,伸出手,搭在姜年的肩膀,道:“姜口.” ‘兄弟’两字都没有说完。 李成就感觉一股恐怖的力道从胳膊上传来,紧接着,天旋地转。 不等他反应过来,他就摔到了地上,并且还有一只大脚,此刻正朝着他的脑袋踩下。 “卧槽!卧槽!” 见此一幕,李成大惊失色,连忙伸手护在了自己的脸前,用出他平生最快的语速,扯着嗓子道:“姜兄弟,你干什么?!” 闻言,姜年微微一愣。 奇怪,他刚打算扭头看是谁拍了自己,怎么李成的声音怎么从脚底下传来了? 怀揣着不解,姜年顺势看去。 在见到自己的脚距离李成的脑袋此刻仅仅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后,顿时被吓了一跳。 “卧槽,李哥,你闲的没事藏我脚底下干啥?” 姜年连忙挪开脚,纳闷问道。 闻言,李成嘴角一抽,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下班回家,发现爹妈捧着手机在他抖音‘大儿子’的直播间下单,老婆在做九层腰塔,大儿女养的膘肥体壮,准备穿着白袜去成都,小儿子唱苹果香的无力感。 李成满脸悲愤:“是你把我摔过来的,是你,你啊!” “啊???”姜年一脸懵:“我?我啥时候把你.哦~~” 姜年突然意识到什么,表情变得奇怪了起来。 他刚才被人拍的时候也听到了李成的声音。 可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李成却出现在了他的脚底下。 难不成. “我的少林童子功提升到融会贯通后的变化,就是变成了我的肌肉记忆?” “不对,肌肉记忆应该不太准确,毕竟肌肉记忆也要有反应时间,但在刚才,我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它就已经在第一时间被动做出来了反应。” “这更像是.本能!” “卧槽,我的技能从主动变成被动了?!” 意识到这点,姜年很是错愕。 紧随其后的就是欣喜。 因为这个变化可太牛逼了。 等同于是说他掌握了全自动反击能力。 只要有一点异样,他就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再也不用担心被人偷袭,打黑枪了。 不过 “这个反应,应该也是能控制的吧?” “要不然” 想到自己到时候偷车的时候,偷一半突然开始了自由搏击。 那他妈可就真成了戒赌吧老哥的名言之一:三五瓶,x两拳了。 (本章完) 24.第24章 杀青,我给你补个蛋 第24章 杀青,我给你补个蛋 “姜兄弟?姜兄弟?” “你怎么了?咋不吭声啊?” 就在姜年走神的时候,在他对面,李成见到姜年突然沉默,一言不发,纳闷无比。 他感觉姜年今天的表现很是奇怪。 先是不由分说的揍了自己一顿,现在话说到一半,又闭口不言,一声不吭。 “我难道招惹他了?” 李成心里嘀咕一句。 姜年回过神来,揉了揉眼睛:“刚刚走神了,李哥,你找我有什么事?” 听到话被扯回正题。 李成也没有抓着刚才的事不放,道:“没什么事,就是导演找你,说要拍你的最后一场戏了。” “这样啊。” 姜年了然。 进组两个多星期。 凭借着那精湛的演技,他这个只出现了三集的小反派,此刻终于要迎来了杀青。 杜高这个角色到底是永久解锁,还是临时解锁,也终于水落石出。 “我这就过去。” 姜年应了声,走向片场。 作为‘杜高’这个小反派的谢幕戏。 它的内容并没有多复杂,就是主角在习得神功后,回来找杜高算账。 但因为实力上的差距,主角仍旧不是杜高的对手,最后在爱的鼓励下,才堪堪反杀了杜高。 十分经典的热血英雄桥段。 很适合左元亮这种演技不是很好的人。 毕竟他只需要情绪夸张一点,表情丰富一点,动作激烈一些,基本就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因此,这场戏拍的十分顺利。 仅仅只ng了三遍,便顺利通过。 “姜老师,辛苦了。” 随着威亚放下,姜年的双脚重新踩在地上,导演拿着烟迎上去,笑呵呵道。 闻言,姜年解开身上的束缚,微微一笑:“导演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哈哈,你还是这么谦虚,来,抽根烟。”导演将华子递过去。 姜年也不客气,从中拿出一根点上。 “吸~呼~” 浓郁的烟气弥漫口腔。 导演也点上一根,有些唏嘘道:“真快啊,没想到一眨眼,姜兄弟你就杀青了,实话实说,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这半个月来,姜年的表现,可谓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导演第一次发现,原来拍戏可以这么轻松。 他不用指导,也不用训斥。 演员自己就能够把角色吃透,并将其完美演绎出来。 对此,姜年只是笑了笑,没有搭腔。 因为他不知道导演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暂且还是观望一下比较好。 而导演,则是在围绕着姜年杀青,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后。 这才扯到了正题上: “姜老师,您的档期,满吗?” “嗯?” 姜年轻咦一声。 档期? 他还有这玩意? “导演,您的意思是?” 导演犹豫片刻,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是这样的,如果您的档期不满的话,我想在给你加点戏。” 这是他在深思熟路了好几天后,所作出的决定。 他当然知道,贸然给一个小角色加戏并不合理,不光会让他们的拍摄进度大幅度减缓,还有可能会把这部剧改的面目全非,引来资方怪罪。 但架不住姜年演的实在是太好了。 在导演的预测中,仅是姜年所出现的这三集,至少能给他们带来千万的播放量。 要是把姜年的剧情拉长,这个播放量,定然还会进一步提升。 因此,不管是出于爱才之心,还是为了利益,导演都很想把姜年给留下来,让他在剧组里发光发热。闻言,姜年有些意动。 毕竟改剧本的话,他所饰演的杜高实力肯定也会得到提升。 到时候,他这「融会贯通」的少林童子功,熟练度定然能够在上一层楼。 同时,他也能有多余的时间,去修炼杜高的其他武术。 “可” 姜年刚想点头应下。 但话还没有出口。 系统的提示音,却是率先传来。 【检测到‘杜高’剧本发生变化】 【杜高已锁定】 【解锁需补差价】 【差价金额和角色数据将在剧本更新后同步更新】 听到这个声音。 姜年到嘴的‘可以’直接被噎了回去。 啥玩意? 还得补差价? “我给你补个蛋啊!” 姜年心中暗骂一声。 他本来还想去卡一下系统的bug,但现在看来,这条路,根本就走不通。 而既然没有办法通过‘杜高’变得更强。 再答应下来,留在剧组,就纯属吃力不讨好了。 毕竟他没有了杜高后续的记忆,就算导演把他的戏份增多,他也不一定能够演好。 既如此。 “导演,承蒙厚爱,但我这段时间实在是抽不出功夫。” 姜年婉拒道。 闻言,导演有些不死心:“真没有?” “真没有。” “唉!行吧,姜兄弟,你加我个xv,以后有机会,咱俩再合作。” “没问题。” 姜年点头,然后就伸出手机,加上导演。 做完这一切,姜年看向导演:“导演,既然现场没我什么事了,那我就先走了啊。” “好,慢走,工资一会儿就打到你的卡上,一共是一万四,你记得验一下。” “好嘞,那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告辞!” 说罢,姜年便告别导演,来到化妆间。 将身上这身戏服脱掉,卸下妆,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路上,姜年意念一动,打开系统栏。 【影视武帝系统1.0】 【用户:姜年】 【境界:二流武者(低武)】 【技能:少林童子功「融会贯通」(不可提升)】 【关注度:49573】 【当前可扮演角色:太监】 【已解锁角色:杜高】 姜年的个人面板出现了很大的变化。 尤其是关注度。 直接就从最初的两百出头,来到了如今的接近五万! 能有如此变化,姜年还得感谢刘凯威。 要不是他那天深夜来到杨蜜家门口,被自己暴打了一顿,并发到网上。 在‘杜高’杀青后,姜年恐怕要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尴尬期。 毕竟他只是角色杀青了,网剧还没有上映。 在这种情况下,姜年很难有关注度进账。 而凭借着他最初的那两百点关注度,显然是没有办法再解锁角色。 “刘凯威真是个好人啊!” (本章完) 第25章 新戏,你没事吧? 第25章 新戏,你没事吧? 第二十五章:新戏,你没事吧? 次日,中午。 在一阵瘙痒中,姜年从别墅的大床上醒来。 没错,在杀青后,姜年第一时间就来到了杨蜜这里,和她庆祝。 如今,看杨蜜一脸坏笑的趴在胸口,拿着头发在自己的鼻子前拨弄。 不知道是不是在京城生活久了。 姜年心中升起了对地道的渴望。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模仿着霸总里面的语气,姜年鼻腔喷着热气,道。 闻言,刚才还一脸调皮的杨蜜神情一滞。 因为她想到昨晚的疯狂,杨蜜有点慌,这个男人难道就不知道什么是疲惫吗? “你别乱来,我还难受呢。” “那你为什么要吵醒我?”姜年反问道。 “当然是有事找你了。”为了防止姜年这个畜生发飙,杨蜜赶紧道:“你昨天不是说你已经杀青,现在没戏演了吗?” “对,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我身边正好有一部戏在招人,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法?” 闻言,姜年顿时来了兴趣,问道:“什么戏?” “龙门飞甲!” “嗯?”姜年轻咦一声:“是徐客导演的那部新戏?” “没错!” 杨蜜有些得意的点了点头。 徐客,这可是大夏影视圈里鼎鼎有名的大导演。 曾拍摄过诸多经典电影,并在去年的第三十届金像奖颁奖典礼上,拿下了最佳导演奖。 他的能力十分出众,票房极其稳定。 如今的新戏,更是请来了影帝李连劫和周巡这两大顶流明星出演男女主。 以至于在得知他要拍新戏的消息后,不少人都想要从中分得一杯羹。 而杨蜜,便是在那一众竞争者中,抢到了一个名额。 这足以见得她资本到底是有多么雄厚。 姜年并不知道杨蜜的想法。 此刻,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龙门飞甲》上。 对于这部剧,姜年的印象很深。 但不是因为它的剧情有多好,内涵有多丰富。 而是因为在这部剧里,有一个角色极其出众——雨化田! 这是剧中的一个太监。 也可以说是这部剧的灵魂所在。 凭借着一句‘你问我西厂算什么东西,我告诉你,你们东厂不敢管的事,我们西厂管。你们东厂不敢杀的人,我们西厂杀’ 这近乎新时代圣经一样的发言,搭配上演员陈鲲所塑造出来的形象。 让其顺利破圈,成为影史上最经典的太监形象之一。 演员陈鲲更是凭借着这一角,得到了亚洲电影大奖和大众电影百奖等“最佳男主角”提名。 并且这,还仅仅只是这个角色的外在收益。 如果算上内在,也就是这个角色的武功,能力 “蜜姐,我这辈子没求过人。” “但这个雨化田的角色,求你务必给我!” 姜年一脸诚恳道。 闻言,杨蜜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这部剧里有个角色叫雨化田?” 姜年指了指脑袋:“这是我对好戏的直觉。”“你扯淡!”杨蜜翻了个白眼:“谁的直觉能够这么准?连剧本都没看,就知道剧里的角色是谁。” “好吧,其实是我之前就打听过了,说这部剧里有个太监角色很不错,叫雨化田,人格魅力很强,所以就想着演他。” 姜年章口就莱。 杨蜜一脸狐疑:“真的?” “真的!”姜年一脸真诚。 “那你既然打听过了,为什么不演主角赵怀安?”杨蜜追问。 此话一出,姜年顿时一愣。 好半天才缓过劲来,然后默默的掏出手机,翻出音频,用那关怀智障的眼神看着杨蜜,道:“你没事吧?从李连劫的手里抢主角?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 看着姜年那一脸看傻子的欠揍表情,听着他手机里,自己那之前拍广告时说的‘你没事吧’的语音不断循环,杨蜜拳头硬了。 这个狗东西,嘲讽自己也就算了,关键他还是用自己的语音包嘲讽的自己。 “我反悔了,你戏没了。” “诶别别别,姐,我错了,错了还不成嘛。” “知道错了就把你那个该死的语音给老娘关了。” “那我不,我没错,我错哪儿了?” “姜年,你他妈!” 一番插科打诨。 最终,以杨蜜骑在姜年身上,把姜年的手机抢过来,掐断语音告终。 当然,这肯定是姜年在让着杨蜜。 不然的话,就杨蜜那小胳膊小腿,姜年就是随便甩甩老京城鸡肉卷,都能给她抽的像陀螺一样库库转。 而关于姜年要出演‘雨化田’的要求。 “我一会儿和导演谈谈,对了,你有作品集吗?” 杨蜜问道。 闻言,姜年眉头一挑:“作品集?” “对,就是你之前演戏的那些片段,有没有,我总得让人家看看才行。”杨蜜解释道。 她总不能空口白牙,上去就让人把角色给姜年吧? 她虽然有点实力,但还没有达到这个地步。 更不用说对方还是顶级名导。 这么乱搞,要是惹得对方不快,一气之下把这个名额给收回了,杨蜜可哭都没地方哭去。 姜年了然:“没有,不过我可以要,你等一下。” 说罢,他就拿起手机,找到导演的微信,从他哪儿要了一份拍摄絮,发给杨蜜。 杨蜜看了一眼,顿时就被絮中的内容所吸引。 她反复对比絮和姜年,不敢置信:“这是你演的?” “那是,看不出来吗?” “真没看出来!” 杨蜜一脸惊讶。 毫不夸张的说,这絮里的姜年,跟现在躺在她面前的姜年,完全就是两个人! 她最开始还想着要是姜年的演技不好,那就退而求其次,给姜年争取到个反派男二,反派男三啥的。 现在看来,显然是不用了。 她只要把这个絮发过去,那导演徐客都得求着姜年来出演反派男一雨化田! p:新的一个周,求一下推荐票,月票也可以,随便来点支持加点数据就好。感谢大家的支持!!!!!!!!!! (本章完) 26.第26章 雨化田 第26章 雨化田 一天后。 杨蜜拿着快递回来。 不出意外,她在把姜年的拍戏絮发给徐客后。 徐客直接就被姜年的表演所吸引。 当即拍板,要让姜年出演雨化田一角,并且片酬给出了整整一百万! 乍一看,这个钱好像也没有多少。 但别忘了,姜年还是个新人,除了杜高之外,他一个能拿得出手的作品都没有! 这一上来就给百万片酬,并且出演男反派。 已经是相当不错的待遇了! 姜年显然也明白这点,于是拿起笔,在签下了自己名字,就要填上银行卡号时。 “蜜姐,说一下你银行卡。” 姜年突然道。 闻言,杨蜜微微一愣,随后眼睛眯起,狡黠的看着姜年,玩味道:“呦,这么自觉啊?还没确定关系呢,就要把工资上交了?” 姜年嘴角一抽,心道这杨蜜想哪儿去了。 但紧接着,他眼珠一转,一个想法油然而生。 姜年笑道:“当然了蜜姐,毕竟我是仰仗您才进的组,这笔钱具体怎么分配,怎么,自然要由您说了算。” 闻言,杨蜜笑意更甚,她轻推了姜年一下:“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你让我分配是假,用这件事当投名状才是真吧。” 心中的小算盘被戳破,姜年也不尴尬。 毕竟他以后还需要通过杨蜜去接戏,提前表明态度,跟对方搞好关系,百利而无一害。 并且,就算是不接戏,人情之间也需要往来,他跟杨蜜的关系总不能一直都用老京城鸡肉卷来维持吧。 那他姜年就成鸭子,而不是黄毛了! “你就说这钱你要不要吧。”姜年道。 “要,当然要,有钱不拿是傻子。”杨蜜很果断的在银行卡一栏填上了她的卡号,然后就掏出手机:“你银行卡是多少?” 姜年如实道出。 很快,他就收到了一条短信。 【建行入款:900000元。】 【汇款人:杨蜜】 【备注:片酬】 【当前余额:909370.23】 看到这条短信,姜年微微一愣,他抬头看向杨蜜,便见杨蜜放下手机,翘着二郎腿,老神自在道: “姜年,我也不占你便宜,在这件事上,我并没有帮你太多的忙,主要还是你的演技折服了导演,所以这钱,我就只拿十万,其他的,一分不取。” “如果你真想感谢我,那就抓住这个机会,好好演,这部剧的票房越高,我的分红就越多,明白了吗?” 姜年点头:“明白了。” “行,明白了那你就看剧本吧,我去做菜,一会儿吃饭。” 说罢,杨蜜就站起身来,到厨房忙碌去了。 而姜年,则是翻开剧本。 系统的声音顿时传来。 【检测到角色:雨化田】 【境界:二流武者(低武)】 【技能:碎剑术「大成」,刀剑神功「融会贯通」,绝世武功「融会贯通」(任选其一)】 【解锁所需关注点:30000】 【解锁所需悟性:1】 【是否解锁?】 看到雨化田的信息,姜年微微一愣。 先不提这个突然多出来的悟性。 单说这个境界。 作为贯穿了《龙门飞甲》整部剧。剑法天下第一,人格魅力和武功都极高的反派男一。 怎么跟那只出场了三集的‘杜高’坐一个桌上了? “他怎么才二流武者啊?” “系统,啥情况?”姜年心中很是不解。 对此,系统没有理会,只是毫无感情的重复着刚才的问题:是否解锁。 闻言,姜年虽然对于系统这‘爱解锁不解锁’的态度很不爽。 但因为他接下了这个角色,签好了合同,就算是不解锁,也要去演,于是在选定好【碎剑术】作为自己要练的武术后,就费了三万关注度,将其解锁。 随着雨化田的记忆出现在姜年的脑海里。 那潜藏在剧情深处的内容,也在此刻浮出水面。 雨化田,他是明朝成化年间的一名大宦官,任职西厂督主,是明宪宗最宠爱的万贵妃的亲信。 他心思缜密,实力强大,通过与万贵妃勾结,残害皇帝子嗣,获得滔天权势,连与他平级的东厂都不在眼里,说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毫不为过。 甚至到最后,他还顺利活了下来,假借了别人的身份伪装自身,重归朝堂,杀死了万贵妃。 “等等,别人的身份?杀死万贵妃?” “风里刀?!” 姜年突然察觉到了盲点。 在前世的时候,因为风里刀和雨化田长得一样,所以就有不少人猜测雨化田根本没有死,最后被主角赵怀安杀死的其实是风里刀。 现在看来,竟然真是这样! 至于雨化田为什么才只是二流武者。 在看完了雨化田的记忆后,姜年也明白了。 因为这部剧的武力值并没有多高。 它虽然有内力这个东西,但相较于姜年之前拍的《江湖风云录》,它的表现没有那么夸张。 多数时候还是白刃战,稀少有内力对决。 不像那《江湖风云录》一样,从头到尾就是内力对轰,后期各种加特效。 也因此,才使得雨化田这个《龙门飞甲》里的天下第一,沦落到跟杜高一个境界。 当然,他们两个的境界虽然一样。 可要是真打起来,还是雨化田赢。 毕竟雨化田的技能配置,是两个「融会贯通」的技能,外加一个「大成」的碎剑术。 在二流武者中也算得上是顶尖。 反观杜高,在二流武者中,仅仅只是中下游而已。 “妈的,草率了。” 搞明白了雨化田为什么是二流武者的原因,姜年表示很蛋疼。 不过他想了想,又很快释然。 毕竟二流武者的解锁费就到达三万了。 如果雨化田真的是一流武者,自己想要解锁他,这近五万的关注度,还真不一定够用。 “有得就有失吧。” “不过下一次,我一定得找个世界观牛逼的剧本演才行。” 姜年心里暗道一声。 然后就将目光,落在了悟性上。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玩意。 “是系统的新功能吗?” 姜年嘀咕一声,随后切换到系统面板,便见面板上,赫然多出了一个数据栏: 【影视武帝系统1.0】 【用户:姜年】 【悟性:1】 【境界:二流武者】 【技能:少林童子功「融会贯通」(不可提升)】 【关注度:19573】 【当前可扮演角色:太监】 【已解锁角色:杜高、雨化田】 (本章完) 第27章 贵圈玩的真花 第27章 贵圈玩的真 虽然系统面板上多出了一个【悟性】数据。 但关于它的信息,系统却没有给予半点提示。 甚至都无法交互。 这使得姜年琢磨了老半天,都没有搞明白这个悟性到底该怎么获取。 “算了,不管了,先练武吧。” 搞不清楚状况,姜年干脆选择了放弃,将注意力放在练武上。 只不过在练武之前,他还有些准备工作要做。 作为设定中的天下第一剑客。 雨化田最出色的自然是剑。 因此,姜年想练的话,肯定不能像‘杜高’一样,空着两个手。 他得找把合适的武器,这样才算契合。 念及于此,姜年站起身,在别墅里搜索起来。 但因为杨蜜此前并不再这里常住。 导致姜年逛了一圈,别说剑了,他连根木棍都没有找到。 就在他一筹莫展,寻思着自己要不要开车出去买一把剑时。 “这是什么?” 在储物室的柜子上,姜年摸到了一个棍子。 伸手比划了一下,还挺长。 “擦,蜜姐有病吧,显得没事把棍子搁这个犄角旮旯干啥?” 姜年忍不住吐槽一句,然后就一把抓住,将它拿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姜年感觉这玩意还有点弹性。 正要看这是什么的时候。 “姜年,你在这儿翻什么.” “啊???” 杨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看到姜年手里拿着的东西后,顿时瞳孔一缩,呼吸一滞,满脸错愕。 注意到她表情的变化,姜年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太对,加之手里的那根棍子还一直在晃荡,他顺势看去,当场便愣在了原地。 这是 “双※龙?!” 姜年脱口而出。 他的第一反应是震惊,震惊这里竟然藏着这玩意,而且它的形状还如此猎奇。 第二反应,就是嫌弃。 “卧槽啊!” 姜年就跟见了鬼一样,连忙将它丢开。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这玩意甩了起来,抽到衣柜上的纸盒子。 “哗啦啦—” 纸盒子跌落,堆叠在其中的照片倾泻而下。 见此状,杨蜜脸色顿时一变,连忙就要上前将这些照片给藏起来。 但她还是慢了一步。 姜年已经看到了照片上的内容。 那是杨蜜与圈内女星的自拍! 其中有不少姜年耳熟能详的女星:热芭,佟里娅,柳诗诗 关键他们还不只是单纯的1v1,有时候是2v1,甚至是3v1! “卧槽!” 姜年顿感一股邪火从小腹处腾起。 他虽然早就知道娱乐圈里玩的很。 但这也太他吗的了吧! “姜年,你干什么?!” 隐私被翻出,杨蜜有些气急败坏,她连忙来到姜年面前,蹲下来,将这些照片给匆匆收起。 闻言,姜年收敛心神,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道:“蜜姐,我不知道啊,我就是想要找根棍子,没想到竟然.” “出去,给我出去!” 不等姜年说完,杨蜜就大声呵斥道。 姜年自知理亏,没有辩解,举起双手走到门口。 “嘭!” 在他出门的瞬间,房门被杨蜜重重关上。见此状,姜年也不走,就这么在门口等着。 直到十分钟后,杨蜜打开门,走出来,她冷着脸看着姜年:“给我一个解释。” 姜年讪讪一笑:“误会,都是误会,我只是想要找根棍子练武而已,谁能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这玩意。” 如果这个双※龙和这些照片是在比较私密的地方,比如说杨蜜的卧室里搜出来。 不管杨蜜说啥,他都不反驳。 毕竟这种情况,的确是姜年不占理。 但现在的问题就在于,这些东西,是姜年从储物间里翻出来的,那储物间本来就是放东西的地方,他找东西,不到储物间找,还能去什么地方找啊? 这只能说是一场意外。 对此,杨蜜自然也明白。 但她就是觉得很气。 不光因为那些照片都是她的隐私,被姜年翻出来,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扒光了丢大街上一般,又难受又尴尬。 更关键的是姜年的解释。 为了练武! 杨蜜就很想问问姜年,你说这话的时候,你自己就不想笑吗? 你一个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趴在女人肚子上的人,你还练上武了? “你觉得我像是傻子吗?” 杨蜜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姜年道。 姜年有点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 他不理解杨蜜为什么要问这样奇怪的问题。 于是想了想,试探性的回道:“难不成,你是?” “嗯?”眼瞅着姜年嘴里又要吐不出什么好话,杨蜜眼睛一眯,警告姜年说话前三思。 但姜年是谁? 他可是自诩为娱乐圈最自由的男人。 浑身上下别的没有,就反骨多。 因此,在见到杨蜜这个态度后,姜年毫不犹豫,果断道:“你是!” 此话一出,杨蜜那洁白的额头上顿时爆出根根青筋。 硬了,拳头硬了。 “姜年!我问你的是这个吗?” “我的意思是” “算了,你不是说你练武吗?好!你现在就给我练,你今天要是练不出个所以然来,老娘跟你没完!” 杨蜜破口大骂道。 对此,姜年却是不以为然:“不就是练个武嘛,语气那么凶干什么。” 杨蜜怼道:“我乐意,不可以吗?” 姜年耸肩:“可以,当然可以,不过在练武之前,你得给我找一把剑,这没问题吧?” “好,我这就给你找,你等着。” 说罢,杨蜜就拿起电话,开始联系起来。 半个小时后,从保安的手里接过盒子,姜年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一把剑。 拿在手里掂量一下,很轻,估计只有五六斤。 做工什么的也谈不上精细,就比那些公园老头老太太的太极剑要好点。 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它的手感很不错。 “够了吗?” 杨蜜双手抱胸站在姜年身后,问道。 闻言,姜年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够了。” 随后‘噌’的一声将剑收回剑鞘:“就在这里?” “不然呢?” 杨蜜反问。 她倒要看看,现在一切都准备齐全了,姜年这个公子该怎么练武。 还是说,他又会找出什么样的借口呢? 是剑不行,还是时间不对,又或者说 就在杨蜜想着姜年接下来会用什么借口逃避的时候。 不料姜年却开口:“好!” 说罢,他闭上眼睛,意念一动。 随着‘雨化田’的记忆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姜年再度睁开眼时,霎时间,整个人的气场,都为之一变! (本章完) 第28章 气浪激荡,抱摔杨蜜 第28章 气浪激荡,抱摔杨蜜 演戏是件很难的事情。 尤其是演反派。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人们喜欢在反派的身上设置些矛盾点,以此为契机,探讨人性,夹藏私货。 尤其是在大夏这个人均谜语人,说句话恨不得绕八百个弯子,申请中译中的国家。 甚至都衍生出来了一句话: “不能因为他是反派,就把他设定成反派!” 这使得很多演员在接到反派戏份的时候,都十分头疼。 拿着好几页,甚至是几十页人物小传去演戏的比比皆是。 作为《龙门飞甲》的反派男一。 雨化田自然也是如此。 当初拿到剧本的时候,杨蜜就看过。 这个角色很复杂,他落魄过,也华丽过。 有过贪婪,但又有清高。 种种矛盾的词条汇聚一身,让雨化田这个角色的扮演难度极高。 不认真打磨,耐心推敲,根本无法将其塑造出来。 但现在。 看着面前持剑而立的姜年。 杨蜜却恍惚了。 仿佛时光倒流,岁月荏苒。 漫天风沙中,黑袍白衣的剑客踱步走来。 他内敛飘逸,不怒自威。 傲慢的姿态仿佛天下无一人可入他眼。 利刃在手,尚未出鞘。 却给人一种如芒刺背,如鲠在喉的震慑。 “这” 回过神来的杨蜜吞了口口水,满脸惊讶。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她低声喃喃道。 在刚才,她下意识的对比了一下姜年之前饰演的‘杜高’。 就发现如今的姜年,不管是气场也好,感官也罢。 都与他之前所饰演的那个‘杜高’截然不同。 如果不看脸,完全察觉不出这两个角色,竟然是出自一人之手! 这让杨蜜感觉很不可思议。 姜年他才刚拿到剧本啊。 怎么这么快就把这个角色给吃透了?! 这都不能说是天才了,简直就是鬼才! 杨蜜的内心无比震撼。 但很快,她就镇定下来。 因为她想到了之前的事。 并意识到现在问题的关键并不在姜年的演技如何,而是练武! “差点让你给糊弄过去了。” “我今天就要看看,你能练出个什么东西出来!” 杨蜜心里默默想道。 对此,姜年并不知情。 他此刻正在翻阅‘雨化田’的记忆。 碎剑术。 这门武功顾名思义,便是让自己剑法高超的可以轻松碎掉别人的剑,让别人没有武器来应对他。 因此,想要练它,除了剑法之外,对力量的把控也极高! 若用力太猛,别人的剑断了,自己的剑也断了,没有办法通过装备碾压,这就是白搭。 要是收力过狠,打不碎别人的剑,便达不成目的。 姜年必须要找到一个折中合适的点才行。 因此,他一开始练的并不美观,挥出去的剑甚至都有些扭曲,变形。 看的杨蜜是眉头直皱,心想姜年练的这是什么玩意,就是把她奶奶叫来,练的都比姜年好。 就在她看不下去,打算上前叫停的时候。 突然。 “嗡—” 剑刃划过空气。 像水平上荡起的波纹。 又像是引擎轰鸣扭曲的高温。空中泛起阵阵波纹。 “???” 见此状,杨蜜愣住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赶紧揉了揉眼睛。 什么情况? 她眼了? 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荡了一下? 但等她定睛看去的时候,又发现眼前一切正常,仿佛她刚才看到的都是错觉。 “姜年,刚才是.” “什么?” 姜年收起剑,有些迷茫。 他刚才练武练的很投入,完全没有注意到外面的事情,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杨蜜有些语无伦次:“剑,你刚才挥出的剑,空气都变形了!” “啊?” 姜年一愣,有些懵逼。 杨蜜说的这是什么瘠薄玩意? 又是剑又是空气。 “没懂。” “哎呀,就是你的剑啊!我该怎么跟你形容总之你挥剑砍一下试试就知道了!” 闻言,姜年狐疑的看了看她,实话实说,他感觉杨蜜在犯病。 但杨蜜犯病又不太可能。 “挥剑吗?” 姜年喃喃道了句,然后就握紧手中剑,朝着前方一斩。 “嗡!” 微不可查的轻响响起。 这一次,不管是姜年还是杨蜜,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在挥剑过后,荡起涟漪的空气。 “!!!” 杨蜜愣住了。 姜年也很是错愕,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手里的剑,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只是练了一会儿,竟然就有这般收益! “这个碎剑术这么牛逼吗?” “就练了这么一会儿,就斩出剑气了?” “不,不对,这不是剑气,它太弱了,顶多只能算得上是气浪。” 几乎是瞬间,姜年就搞明白了这是什么情况。 但正是因为这样,他心中的疑惑才越来越多。 不可否认,那雨化田的碎剑术很厉害。 但它再厉害,刚开始练就斩出来气浪,这明显也不合理。 相当于是爬还没有爬明白,就先学会了跑。 “所以,这气浪.” “是我的内力?” 既然不是外物,就只能从内在寻找。 姜年寻思了寻思,发现也就只有自己的内力,能够做到这一点了。 而在检查过后,发现自己的内力的确是减少了后,姜年更加笃定了这一猜测! “你是怎么做到的?” 就在姜年利用已知的这些信息,抽丝剥茧,琢磨自身情况时。 杨蜜看着她,满脸好奇的问道。 但姜年此刻正在想事情,哪有闲心理她。 见此状,杨蜜有些郁闷,于是直接伸手,想要抓住姜年,让姜年回神。 好消息,她做到了,被她这么一搞,姜年直接清醒了过来。 但坏消息,则是杨蜜的手才刚刚碰到姜年,便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了地上,后背发疼。 “???” 看着那蔚蓝的天空,杨蜜大脑发昏。 发生了什么? 她怎么躺地上了? 姜年则抽了抽嘴角,看着那躺在地上,一脸凌乱的杨蜜。 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不过是溜了一下号,竟然就触发了【少林童子功】的全自动反击。 这特么的 “蜜姐,我要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杨蜜:“.” (本章完) 第29章 练个武给自己练成早漏男? 第29章 练个武给自己练成早漏男? 都说人在无语的时候会笑出来。 之前杨蜜还不是很能理解。 现在她总算是明白了。 看着那将自己抱摔了一顿,还一脸无辜的姜年。 杨蜜艰难的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抹狰狞的笑容: “我信你,所以,你可以不要再锁我的脖子了吗?” 此话一出,姜年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被杨蜜的脖子给锁住了。 “卧槽,蜜姐你干啥,不要自寻短见啊!” “是我想自寻短见吗?你赶紧给我撒开,快喘不上气了!” 闻言,姜年这才用力把手从杨蜜的脖子上挣脱出来。 劫后余生的杨蜜捂着脖子一阵猛咳,一边咳,一边道:“姜年,你是要杀了我吗?” 姜年挠挠头:“你信我,这真的只是一个意外,你知道的,我是武者,武功都被练到骨子里了,有点肌肉反应,这很正常吧?” “正常个鬼啊,你” 杨蜜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也没有说出口。 因为继续问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能咋办? 而且根据姜年之前斩出的气浪来看 他说他练武练出了肌肉记忆,这事也并非不可能发生。 “不过,这真是人能够掌握的能力吗?” 回想起之前看到的画面,杨蜜深深的看了姜年一眼,若有所思。 本来她就只是被姜年的颜值所吸引,现在看来,她好像意外找到了一个宝。 演技好,身材棒,并且还是个武者,实力极高。 “潜力股!” 杨蜜在心中给姜年做出定性。 不再将其视作为一个简单的床伴,而是把他当成可以重点培养的人才。 之后,二人又尬聊了几句。 杨蜜因为被姜年摔了一下,衣服上沾了不少灰尘,觉得脏兮兮的,便回到房间洗澡了。 而姜年,则是一边练武,一边琢磨自身的情况。 再练了两边之后。 姜年也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内力为什么会被调动! 因为这【碎剑术】的招式,贯通着姜年的经络! 而内力,这又是一种藏于中丹田,需要依托经脉才能发挥出来的特殊能量。 这就导致姜年在使用【碎剑术】时,无形之中,就会将内力激发出来,附着与剑上,斩出气浪。 乍一看,这好像还挺不错。 稀里糊涂就掌握了一门超凡手段。 但实际上,这对姜年来讲却并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内力还有一个别名,叫做后天之炁! 家里沾点信仰的人基本都听说过这句话。 “天有三宝日月星,地有三宝水火风,人有三宝精气神!” 这是民间的一句谚语。 但却蕴藏着道教内丹的修炼之法, 众所周知,在道教看来,人活之根本,乃是‘精气神’ 其中,气,是为万物之源。 《太平圣君秘旨》有言:“本于阴阳之气,所气转为精,精转为神,神转为明。故欲寿者当守气而合神、精,不去其形。” 其意说白点,就是想活的久,就不能瞎霍霍,得把身体里的好东西藏起来。 如果是寻常时候,这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 但现在的关键就在于,姜年漏了。 他只要一练【碎剑术】,内力就会因为招式的缘故,受到牵引,不受控制的向外溢出。 基本练个一两遍,他的内力就会被消耗殆尽。 而身为‘后天之炁’的内力要是消耗殆尽了,接下来消耗的,就是‘先天之炁’。 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有蓝耗蓝,没蓝耗血。 因此姜年现在只有三个选择。 一,就这么慢慢练,有熟练度进账,总比没熟练度进账要好。 二,直接不练【碎剑术】,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三,硬练,拼八字,比命硬。 首先,慢慢练肯定是不现实。 他练个一两遍就没有内力了,恢复内力,得恢复半天,也就是说他这么整,一天最多就得到那么三四点熟练度。 按照这个进度,恐怕他练一年,都不见得能够把这门武术给练到圆满。 收益低的离谱! 而硬练,姜年又不可能这么做。 两世为人,他对于自己的生命极为珍重,可不想让自己折在这里。 但直接不练,他又有些不甘心。 所以,在思来想去半天后,姜年最终决定选第四条路——改善! 他知道,此举很荒谬。 用自己的学识去改善一个凭空杜撰出来的武术。 这都不是难不难的问题了,它根本就不现实。 可目前为止,也只能这样了。 总不能啥都不做吧? 他叫姜年,不叫knight! 念及于此,他收拾好心情,便投入到改良之中。 与此同时。 “我让你们查的东西查到了吗?” 京城的一家私人会所里。 ‘嘣’的一声将高尔夫球打出去,刘凯威对着旁边的人问道。 闻言,穿着黑色西服男子的点了点头,将提前准备好的档案翻开,递过去。 “刘先生,这是我们查到的资料,请您过目。” 刘凯威看去,映入眼帘的,便是姜年的个人信息。 【姜年,男,二十岁。】 【出生于黑省哈市的一个偏远农村,凭借着优益的成绩考上哈市第三中学,学习成绩常年稳居年级前十,老师评价极高,同学关系融洽。】 【但在十八岁毕业后,他却拒绝了所有名校的邀请,孤身一人来到京城当演员。】 【据调查,在他来到京城的这两年里,主要的经济来源分别是片场,以及酒吧。】 看完这些信息,刘凯威眉头皱起。 自从他猜出杨蜜跟姜年搞在了一起后。 刘凯威便派人暗中调查姜年的情况,准备找机会报复回去。 而在刘凯威的猜想里。 姜年的身份不说有多么的惊人,至少,也不可能像这个档案里写的那样,这么简单。 “你确定这是我要查的那个人?” 刘凯威问道,满脸狐疑。 闻言,私家侦探点了点头:“我确定。” “那他的资产有多少?” “没有资产,根据我们的调查,他身上可支配的金钱,应该没有超过过五万。” “那他的父母呢?” “都是普通工人,没有什么身份地位,社会背景,09年下岗,目前正在乡下经营一家小卖部。” “操!” 刘凯威顿时怒骂一声。 事到如今,他怎么还不清楚自己那天被耍了。 姜年根本就不是那个房子的主人。 他是杨蜜推出来的打手! “贱女人!狗男人!” “竟敢这么欺辱我!” “真当我刘凯威是软柿子不成?!” (本章完) 第30章 封杀,碎剑术的改良方法 第30章 封杀,碎剑术的改良方法 刘凯威暴跳如雷。 作为港省那边的星二代, 他要钱有钱,要资源有资源。 从小到大,就没有受过这样的气,吃过这样的亏! 因此,当他得知姜年就是个没钱没势,完全靠着杨蜜撑腰,才能狐假虎威的穷小子后。 几乎是瞬间,刘凯威的脑中就闪过了十多种报复回去的办法! 但这些想法又很快被他否定。 这并非是刘凯威大度。 而是他觉得这样报复,不够! 他要用最狠,最绝的手段,让姜年知道得罪他的后果是什么,并为之后悔! “以为有杨蜜给你撑腰,你就算是个人了?” “臭种地的狗种,老子要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你现在去给那些导演说一下,从今天起,谁要是敢要这个姜年,谁就是不给我刘凯威面子。” “我就不信你以后还能接到戏!” 刘恺威恶狠狠的对身边的经纪人吩咐道,眼底闪过一抹摄人寒光。 他要动用自己的能量把姜年碾死,让他永世都不得翻身! 闻言,经纪人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一旁,联系了起来。 凭借着刘凯威的名气。 很快,姜年被他封杀这件事,就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了各个导演的耳中。 就连那忙于《龙门飞甲》前期工作的徐客,都通过助理,知晓了此事。 “徐导,刘少都发话了,您看这姜年” “不换!” 较比起助理对刘凯威的忌惮,徐客从容无比,十分果断的给出了他的答案。 如果他没有见识过姜年的演技。 兴许会看在刘凯威父亲刘旦的份上,卖刘恺威一个面子,把姜年从剧组赶出去。 但他见过,那完美无比的演技,纵使徐客身为国内顶流的导演,也没见过几次! 虽然镜头里,姜年演的太监‘杜高’跟他笔下的‘雨化田’截然不同。 可那种神韵,只要姜年能够表现出一半,都至少能让这部《龙门飞甲》的品质,更上一层楼! “可是.”助理有些犹豫,想要说些什么。 但话未出口,徐客把手中的笔往桌子上重重一拍,扭头看来,阴翳的眸子摄人心魄:“听不懂人话?要我说第二遍?” “抱歉。” 见此状,助理顿时把要说的话咽回肚中,连忙道歉。 “出去!” 徐客斥道。 闻言,助理赶紧离开这里,不敢再来打扰。 时间匆匆,眨眼间,一个星期过去。 因为姜年并不是导演圈里的人,他并不知道刘凯威在圈内封杀他的这件事。 而杨蜜,则是早在跟刘凯威闹掰后,就把刘凯威的所有联系方式都给拉黑了,该类消息,自然也没有入过她的耳。 这使得两人这一星期过得很平淡。 每天的日常,就是早上起来,探讨一下钢筋的标准,然后吃完饭,杨蜜去上班,姜年在家练武,改良【碎剑术】,等到晚上,再开一把lol双排,便进入梦乡。 而经过这一个星期的改良。 姜年思来想去,最终做出决定,放弃【碎剑术】! 并不是他没有冲劲,不想搏一搏。 而是这个系统,实在是太坑逼了! 这七天的改良,姜年发现了系统的熟练度获取规则。 那就是‘不能改变动作,必须原模原样!’ 一旦违背了这个规则,不管姜年改的再怎么好,也获得不了熟练度。这就让姜年感觉很蛋疼。 因为他要是不改变【碎剑术】的动作,那他练碎剑术,就会因为内力被调动的原因,体内内力持续消耗,导致损伤己身。 可要是改变了,又无法获得熟练度,练了就等于白练。 “草了,怎么这样啊!” 躺在沙发上,姜年有些抓狂的挠着头,很是郁闷。 为了改良这个逼碎剑术,他脑细胞都快耗尽了,结果却一点收获都没有。 这让姜年很气馁。 愈发感觉自己选择解锁雨化田,或许就是一个错误。 察觉到他的心情低落,旁边,这段时间得到大量滋润,皮肤白里透红的杨蜜凑过来,问道:“怎么了?不高兴?” “是,遇到解决不了的烦心事了,我现在火气很大!” 姜年长吐一口气,声音沉闷。 如果放在往日,听他这么说,杨蜜就已经心领神会,懂事的为姜年排忧解难了。 但今天。 “别,我姨妈来了。” 杨蜜拒绝道。 闻言,姜年眉头一皱。 心道怎么这么不凑巧?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最需要杨蜜安慰的时候来。 不过这也难不倒他。 鲁迅先生曾说过,这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有了路。 正好他和杨蜜还从来都没这么试过。 姜年刚准备和杨蜜探讨一下鲁迅先生的语录。 但在这时,突然,一道灵光从姜年脑中闪过,把他嘴里的话直接给憋了回去。 路? 姜年意识到了什么,双眼渐亮! 他好像,找到【碎剑术】的改良方法了! 关于改良【碎剑术】。 姜年之前都陷入到了一个死胡同中,认为想要改良,就必须要从动作上入手。 这使得他按照这个思路改良了一个星期,都没有改良出个所以然来。 甚至在发现了系统的熟练度判定规则后,还升起了放弃修炼【碎剑术】的想法。 但实际上,这完全没有必要! 他练不了【碎剑术】,是因为【碎剑术】的招式会带动他的经脉,使他不受控制的用出内力,导致内力外泄。 可要是反过来呢? 经脉只是运输内力的一个渠道。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它就是一条路。 而作为路,它自然不可能是单向。 内力既然能顺着它被打出,自然也能顺着它进来。 以此为基础。 “要是我在修炼【碎剑术】的时候倒行逆施,将内力反过来练呢。” “这样的话,就算【碎剑术】的招式会牵动经络,调动内力,也不会怎么样吧。” “甚至.” “因为反过来练的缘故,它还有可能吸收内力,壮大己身?!” 稍加反推,得出这一结论,姜年心神一震。 于是,为了验证。 他直接就穿上鞋,匆匆走进院子中,拿起长剑,舞了起来。 (本章完) 第31章 进组前夕 第31章 进组前夕 第三十一章:进组前夕 逆练内功,这是一件十分危险,甚至说的上是疯狂的举动。 稍许不慎,轻则走火入魔,功力倒退,重则经脉崩断,沦为废人。 但以上这些问题,针对的仅仅只是那些老手。 像姜年这样的萌新,则根本没有这些顾虑。 之所以会如此,究其原因,就在于熟练度。 那些老油条早就将这门功法摸透了,内力怎么运转,了熟于心,形成了肌肉记忆,因此,他们要想做出改变,很容易就造成脑子是一个想法,身体又是另一个想法,这种左右互搏的情况。 内力在经脉里一出一入,直接堵住,自然就会走火入魔。 但新手就不会有这个烦恼。 因为新手才刚开始练,别说肌肉记忆,他甚至记都记不住,因此,只要有意改变,很轻松就能够改好。 这要是姜年为什么敢冒险逆练的原因。 而在他有意的调整下。 没多久,情况就出现了改变! 姜年打出【碎剑术】。 但这一次,他的剑在空中划过,却没有激发内力,带起气浪。 相反,姜年感觉到了那象征着内力的丝丝暖流,此刻正顺着他手中的长剑,一路涌至他的体内。 虽然很是薄弱,但也让姜年大喜! 因为他猜对了,逆练内功,这真的能成。 不过考虑到系统的熟练度获取规则,姜年还是忍住了心里的躁动,决定先练完一遍,看看涨不涨熟练度再说。 绝不能半场开香槟! 不然之前笑的有多开心,一会儿哭的时候,就有多撕心裂肺! 这些可都是从那些不信邪的怨种身上总结出来的经验! 半个小时后。 【熟练度+1】 随着姜年挥剑斩出最后一个剑招,系统那冷漠的提示,也终于到来。 闻言,纵使姜年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还是忍不住攥紧拳头,低声欢呼! 成了,他终于成了! 拨开云雾见光明。 历时一个星期,总算是让他找到了【碎剑术】的改良方法,把【碎剑术】改良成功了! “呼!” 姜年长呼一口气,似是要将这些天憋在心里的郁闷和不快全都吐出。 他感觉到一股力量正从他的心头涌现。 那是他积攒了整整一个星期,无处释放的力气! 它也在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妈的,开练!” 姜年心中暗道一声,然后就拿起剑,疯狂的练了起来,大有一副今天晚上,他要把他这一个星期耽搁的熟练度,全都赚回来的架势! 见此状,站在门口的杨蜜一脸懵逼。 “不是,好端端的,姜年这是抽的什么风?” 她不懂,且大受震撼。 之后的几日,姜年就像是疯了一样,每天早上五点,两眼一睁就是练武,一直练到凌晨一两点,这才回房睡觉。 那疯魔的架势,看的杨蜜都感觉害怕。 生怕哪天姜年练上头了,拿她试剑。 而也是在这个氛围中。 不知不觉间,《龙门飞甲》就要开机了。 “姜年,把你的身份证给我发一下。” 下午,在姜年练武的时候,杨蜜走了进来,喊道。 闻言,姜年眉头一皱。 他停了下来,看向杨蜜:“干什么?” “订票,后天剧组就要开机了,在阳东的横店,咱们现在就要往那里赶了。”杨蜜解释道。 姜年了然:“好,稍等。” 随后就拿起手机,将他的身份证号发给了杨蜜。做完这些,他想到什么:“用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吗?” “你有什么必须要带的吗?”杨蜜反问。 姜年想了想:“没有。” “那就不用收拾了,麻烦,我给你在那边租了房子,里面基本一应俱全,如果真缺什么,到时候大不了再买。” 杨蜜回道,很是豪气。 当然,她也的确是有这个底气。 毕竟她之前,可是连姜年给她的九十万都拒绝了。 就租房子的这点钱,哪怕是算上那些杂七杂八的开销,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纯当时给姜年的一点点小投资了。 闻言,姜年点了点头,而后又问了一下飞机起飞的时间。 发现还有七八个小时后,便又练了一起来。 直到将【碎剑术】的熟练度提升到「入门」(73/100)。 眼瞅着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两个多小时,姜年这才停下,到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就坐上杨蜜的保姆车,朝着机场赶去。 因为杨蜜裹得很严实,并且走的是贵宾室,因此,倒是没有人认出她来。 至于姜年 就更别提了。 虽然因为刘凯威的缘故,他在娱乐圈内小小出名了一把。 但在大众眼里,他就只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透明而已。 顶多因为姜年长得帅,多看两眼。 除此之外,便再没人对他过多关注。 就这样,在无人在意的角落,姜年和杨蜜顺利来到了横店。 因为落地时已经是凌晨了,天色很晚。 两人都很疲惫,没什么心思,便随便定了个酒店,就上床睡觉。 次日,杨蜜则带着姜年出去逛了逛,熟悉了熟悉环境,同时还见了徐客导演一面。 有着杨蜜这个中间人。 姜年和徐客的初次见面很是融洽。 不光一起吃了饭,还交换了联系方式。 当然,保密起见,他们的出行全程都是坐车。 之后,杨蜜带姜年来到她提前订好的出租屋,陪着姜年把出租屋里的东西置办好后。 杨蜜便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坐飞机离开了这里。 毕竟她是嘉航的股东之一,在京城那边还有不少工作。 她能抽出一天的时间来陪着姜年熟悉这里的情况,已经是极限了。 再待下去,公司出不出问题不知道,但她的独立工作室绝对要出问题。 对此,姜年表示理解。 同时对于杨蜜的离开,其实也挺高兴。 那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 距离产生美! 要是杨蜜天天都呆在他身边。 杨蜜工作不方便,姜年也玩不痛快。 他可还打算在这《龙门飞甲》的剧组里开开荤,让自己沾点娱乐圈的气息呢。 总不能到时候把人拉回来,当着杨蜜的面胡作非为吧。 “嘶,其实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啊。” “这还怪刺激的嘞。” (本章完) 第32章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第32章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早上九点,《龙门飞甲》如约开机。 作为徐客导演继《狄仁杰之通天帝国》后的又一力作。 并且本作还请来了李连劫和周巡出演男女主。 使得他们都不需要招呼。 各大平台的记者闻着味就赶了过来。 开机现场热闹无比。 这其中,最受记者关注的,除了导演徐客和男女主外,自然就是本剧的大反派了。 毕竟判断一部戏好不好,除了主角和导演之外,反派的演技,也是重中之重。 更不用说这部《龙门飞甲》,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部全明星电影。 因此,打从其立项后,关于反派的选角,就一直备受人关注。 “徐客导演,我看这男主和女主都到场了,请问咱们的反派在哪里呢?” 台下,企鹅娱乐的记者等了半天,发现人物已经介绍过半,却还迟迟没有见到反派的声音,忍不住问道。 一般来讲,像反派这样的重要角色,基本都是在介绍完男女主后,就会紧接着亮相。 这不光简单明了,更能够制造矛盾,营造出一种宿命感。 但今天,他们在这里等了这么久都没有见到,这让他们感到很是奇怪。 闻言,徐客导演只是微微一笑。 想到今天早上,姜年给他发来的消息,他拿起话筒:“各位,稍安勿躁,我们的演员很快就出来了,请各位再等一等,相信我,他一定会给各位一个惊喜的!” 此话一出,台下顿时议论纷纷。 显然,对于他这卖关子的行为,人们都感到很是好奇。 但最好奇的,还当属是站在台上的李连劫和周巡等人。 他们虽然是本剧的主演,但谁来出演‘雨化田’,他们还真不清楚。 出于好奇,又或许是为了活跃气氛。 李连劫拿起麦克风,看向徐客,道:“导演,你这就没意思了吧,我们千里迢迢过来,结果连反派主演是谁都不说,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大家说是不是啊?” 眼见有人开始带徐客的节奏,并且那人还是主演。 台下的记者顿时借坡上驴,开始起哄。 周巡等人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附和。 对此,徐客也不恼,只是一脸哭笑不得的摊开手:“各位,别说我了,我也没有办法啊,这都是雨化田出的主意啊!” 此话一出,台下顿时传来一阵轻嚯。 演员出的主意?这还真是稀奇! 人们有些躁动。 李连劫接过话茬,调侃道:“怎么回事啊?堂堂大导演,现在怎么还被演员给唬住啦?你老实讲,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他抓住了?” “就是就是,大导演,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周巡也跟着道。 徐客这时很机敏的玩了个梗,耸了耸肩:“我不知道啊,他说这么搞有流量,我就照做了,” 一旁的周巡接住这个梗:“这么天真?你大学生啊?” “哈哈哈。” 现场顿时笑声一片。 而也是在他们的笑声之中。 徐客的接到一条短信。 是姜年发来的:“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上台。” 见此状,徐客心里松了口气。 终于好了。要是姜年再继续墨迹下去,这些记者指不定会在这件事上怎么蛐蛐。 他可不希望戏还没拍,就先闹出‘不知名演员耍大牌,教导演做事’这样的负面新闻。 把手机收进兜里,徐客看向众人,脸上绽出笑容: “各位,久等了,你们之前不是很好奇饰演反派的人是谁吗?” “现在,有请雨化田登场!” 话音落下,人们纷纷看向台下。 姜年明白轮到自己登场了,也不墨迹,稍稍调整了一下状态,便大大方方的从后台走出,登台亮相! “嘶!” 看到姜年的出现,霎时间,不管是记者也好,还是李连劫那些演员也罢。 所有人的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便是他们的等待值了,太他妈的值了! 只见此刻,姜年穿着一身白色的裙袍,缓步向台上走去。 他举止从容,姿态优雅,气质雍容。 化了妆的面容白皙无比,但看起来却并不娘炮,反而给人一种孤傲的冷清之美。 丹凤眸很柔,但柔中却透露着狠辣和果决。 尤其当他站在台上,向下看去时。 所有与他对视过的人都不禁打了个哆嗦,不寒而栗。 他们的心中忍不住浮现出了八个字:“君临天下,蔑视众生!” 这是他们心里的唯一想法,同时,也是‘雨化田’这个角色最真实的写照! 作为局里的大反派,权倾朝野的大宦官。 他有着常人所无法想象的滔天野心! 手段极为狠辣,为达目的,不择一切。 而现在,姜年就完美将他给演绎了出来。 以至于人们看着他,恍惚中,感觉都穿越到了剧中。 周遭不再是什么片场,而是宦官的宫殿。 他们手里拿的也不是什么麦克风,而是上贡的贡品! 见人们如此震惊。 台上,姜年心中暗笑。 他之所以费这么大劲,在开机仪式的时候跑去化妆,为的就是一鸣惊人! 眼下,通过人们的反应不难看出,姜年此举大获成功。 于是他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这才看着众人,脸上露出一抹淡笑,道:“大家好,我是‘雨化田’的扮演者,姜年。” 闻言,人们这才回过神来,而后哗然一片! 他们不敢置信的看着姜年。 然后就纷纷掏出相机,疯了一样的对着姜年狂拍! 因为姜年的表现实在是太惊艳了! 在开机仪式上扮演角色也就算了,关键还扮演的这么好,无可挑剔! 硬要说有什么缺点,大概就是在此之前,他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等等!” “从来没听说过?!” 有人察觉到这一问题,瞳孔一缩。 然后就抬头看向姜年,道:“不好意思,姜先生,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姜年看来,冷漠的眸子中不夹任何异色,他的视线落在记者身上停了一会,这才道:“问。” 记者被他这一举止整的压力巨大,他吞了口口水,道:“请问,您是新人吗?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在此之前,我没有在娱乐圈听说过关于您的消息。” 话音落下,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了姜年。 (本章完) 第33章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 第33章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 猛地听到那个记者的询问时,很多人都有些不敢置信。 因为姜年初登场时的表现实在是太惊艳了。 加之这部《龙门飞甲》又是一部大制作。 徐客导演,李连劫出演男主,周巡出演女主。 如此庞大的规模,如此神乎其神的演绎。 使得他们先入为主,下意识的便认为姜年肯定是个老戏骨,在娱乐圈里的地位举足轻重。 可等这个劲过去,他们回过神来,细细品味。 就发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姜年.是特么谁啊?!” “这名字完全没听说过啊!” 人们面面相觑,而后看向姜年,目中带着疑惑。 对此,姜年并不意外。 只是看着先前询问的那个记者,点了点头,道:“没错,我的确是一名新人,幸得徐客导演抬爱,这才侥幸得到了‘雨化田’这个角色。” 此言一出,顿时引发了一场骚动。 实话实说,在得知姜年只是个新人的时候,他们其实很想开始撰稿编排。 说什么资本入场。 徐客导演的新作沦为奶油小生的跳板。 李连劫周巡等人齐聚一堂,只为捧红公子哥. 这一系列噱头十足,舆论极大,让人听着就有想看欲望的内容。 但. 他们却没有写。 一方面,是因为没必要。 在场的这些记者,诸如企鹅娱乐,刚易新闻,又或者是围脖边。 他们背后的公司都在这部剧上下了投资。 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跟徐客导演是自己人。 哪儿有自己人黑自己人的道理。 另一方面,则是姜年的演技实在是太硬! 初登场,那气势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甚至让他们一度认为这就是个老戏骨。 就算他们硬黑,也很难黑的动。 更不用说这么做,对他们还没有半点好处。 因此,权衡利弊,很多人都打消了黑姜年的欲望。 只有那么极个别想要大新闻想疯了的人,低头在手机上奋笔疾书,肆意编排。 不过他们的下场也可以预见。 姜年是不是吃素的不得为知。 但徐客背后的法务团队,绝对不是吃素的,如果有人在他们拍电影的时候乱搞,那人的下场绝对不会好到哪儿去。 之后,人们又问了姜年好几个问题。 姜年一一答后,这场开机仪式,也临近尾声。 接下来,只需要祭拜神明,把彩带剪掉,便可以告一段落。 而这些活动。 作为主演之一,姜年必然是要参与其中。 拜完神灵,从工作人员的手里接过剪刀,和徐客,周巡,以及李连劫一同站在彩带前。 姜年此刻的心情很是唏嘘。 踏入演艺圈后,他总共就参与过两次开机仪式。 第一次,他站在旁边,犹如喽啰。 没想到第二次,竟然就成了主演,站在了国际影星和当红导演的身边。 姜年不禁想到了网文里十分经典的一句话。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他心里如是想着,而后听着旁边工作人员的倒计时,在结束的瞬间,按下了剪子。 “咔嚓—” 布匹被划开,提前放在两边的礼炸开。沐浴在漫天的彩带中。 记者们按下快门,这一刻,就此定格! “感觉怎么样?” 送走了记者,从台上下来,导演徐客摘着头上的彩条,对姜年问道。 这让姜年感觉很奇怪。 因为之前他在《江湖风云录》剧组的时候,开机仪式结束后,就有人这么问。 现在来到《龙门飞甲》,开机仪式结束后,徐客也这么问。 他们似乎对于这件事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 格外在乎别人的看法。 姜年比出大拇指:“好!这是我见过最气派的开机仪式了!放眼全国,应该都排得上名号!” 闻言,徐客脸上绽出笑容,显然是对姜年的回答很受用。 但还是谦虚的摆了摆手:“夸张了,其实按照我原本的规划,这个开机仪式,也就中规中矩,主要是你的表现,让这次开机仪式的感官提升了一大截。” “过誉,主要还是导演你把这个角色写活了,不然的话,我也演不出来这个韵味。” 姜年笑呵呵的回捧回去。 轿子人人抬,商业互吹一波,大家谁都高兴。 徐客对于姜年这上道的表现很满意。 于是拍了拍姜年的肩膀,道了句:“继续保持,好好演。” 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而在他走后,李连劫也走了过来。 身为男主,他和姜年有不少的对手戏。 因此,与姜年交流很有必要。 同时他也是个人精。 通过姜年刚才上台时的表现,以及姜年明明是个新人,却能够参与到《龙门飞甲》拍摄,并拿下反派男一的这个能力。 李连劫推断姜年的背景一定不俗。 倒是没有摆出什么架子,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姜年,伸出手:“你好,我是李连劫。” 见此状,姜年也以礼回之,握住李连劫的手:“你好,姜年!” “姜先生,你刚才的表演我看到了,很精彩,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怀疑我是不是穿越了,想来我们之后的合作一定会十分顺利。” “我也一样,实不相瞒,李老师,我是从小看你的电影长大的,能跟你合作,我很是期待!” “哈哈,那咱们到时候就戏上见?” “戏上见!” 简单交谈一番,对彼此有了一个基础的了解后,两人都很默契的没有继续深入聊下去。 毕竟这只是初见面,哪儿有那么多话聊啊。 何况他们俩的地位还那么悬殊。 一个是在影视圈赫赫有名的影帝。 一个是名不经传的小透明。 总不能让影帝腆着脸跟这个小透明找话聊吧? 这不合适。 至于说让姜年这个小透明上赶着去巴结李连劫,这更不可能。 他又不欠李连劫什么。 凭啥要巴结他啊? 难道就因为他是影帝吗? 那他姜年未来还是武帝呢! 这难道还比影帝差了? 再然后,姜年又跟剧组里的其他人打了个招呼。 互相都初步认识,有了一个简单的了解后。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也来到了下午。 《龙门飞甲》的第一场戏,准备开拍! (本章完) 第34章 开拍既杀青。 第34章 开拍既杀青。 混娱乐圈的基本都沾点迷信。 并且地位越高,对于那些神佛鬼怪之说,就越是深信不疑。 身为大夏的顶级导演,徐客自然也不例外。 他无比迷信‘开门红’这个说法。 因此,对于这剧组的第一场戏极为看重。 徐客希望这场戏能够一镜到底,一把过。 又希望这部戏很精彩。 最好是一段关键剧情。 于是,在思来想去,沉吟片刻后。 “姜生,麻烦过来一下。” 徐客招手,对姜年喊道。 闻言,正在跟万贵妃张心予唠嗑的姜年站起身,来到徐客身边: “导演,怎么了?” “姜生,你剧本背的怎么样了?” “都背熟了。” 姜年回道,虽然他在拿到剧本后就只看过一次,但有着雨化田的记忆,剧情内容,记得那叫一个滚瓜烂熟:“这是要拍我的戏吗?” “没错!” 徐客点头,而后摸出一根烟,深吸一口,看着姜年:“而且是你这个角色最经典的一场戏,你有没有把握?” 闻言,姜年轻咦一声。 最经典的一场戏? 几乎是瞬间,他的脑子里就闪过了一个画面。 姜年的表情有些意外。 察觉到这点,徐客好奇问道:“怎么?没信心?” “不是。”姜年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就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这段戏这么快就要拍,我还以为要再过段时间。” “原来是这样,哈哈,早拍早安生嘛,现在拍完,以后就省的惦记了。” 徐客哈哈一笑。 对此,姜年也只得点头:“你说得对,那我这就开始拍?” 他上午参加开机仪式的戏服还没有脱下。 无缝衔接开始演戏,不成问题。 怎料徐客却打量着他,摇了摇头:“不急,你先去换衣服化妆吧。” “嗯?” 闻言,姜年感觉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 毕竟上午的时候,因为赶时间,他这个妆容画的其实不算精细。 姜年以为徐客看出了这点,所以才让自己去化妆,于是点了点头,就朝着化妆间走去。 浑然没注意到,在他身后,徐客导演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恶趣味的笑容。 他拿起电话,给化妆师说了一下。 接着又叫来李连劫和周巡,给二人说了一下接下来要演什么戏后,就端起茶杯,笑眯眯的喝了起来。 二十分钟后。 身穿素色灰袍,长发及肩的姜年走回来。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着徐客,嘴角一抽:“不是,导演,合着你说的最经典的戏,是我的杀青戏啊?” 姜年还以为是‘厂名言’呢! 徐客自是知道他的想法,但揣着明白装糊涂,道:“对啊,你难道不觉得这段戏很经典吗?” 姜年顿时哑口无言。 毕竟他人都没了,某种意义上来讲,的确是本剧里的一个经典剧情。 “行吧。” 姜年回了一句,然后就坐在一旁,等待了起来。 等到李连劫和周巡也化好妆后。 他们便来到提前准备好的场景前。 在指挥姜年等人站好位置后。 徐客便拿起话筒,给他们说起了前情提要。 雨化田马鞭一指,追杀嫔妃至大漠之间。 巧遇密室黄金,心生贪念,于是便与主角赵怀安所代表的侠客一方,以及布噜嘟所在的番邦一方,展开了明争暗斗。然就在斗争时,龙卷奇风将临,众人处境岌岌可危。 为得黄金,雨化田图穷匕见,与赵怀安等人展开了最后的决战。 站在石狮子面前,李连劫所饰演的‘赵怀安’身穿黑衣,手持长剑,一脸坚毅的看着姜年所饰的‘雨化田’和范小萱所饰的‘素慧容’,道: “你以为我留你在这里,真的是为了分黄金吗?” 闻言,姜年眉头一皱,对范小萱吩咐道:“你先上去。” 范小萱心领神会,立刻就离开了这里。 身边没有人再拖后腿。 姜年冷笑一声,丝毫不惧怕那即将袭来的龙卷奇风,狠厉的眸子看着李连劫:“我知道你早就下了决心,不会离开这里,可那又如何?” 他根本不在意。 又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将‘赵怀安’放在眼里。 毕竟其再怎么强,也不过是一个江湖侠客罢了。 虽然机缘巧合,将‘万喻楼’这个废物给杀死。 但在‘雨化田’这个天下第一剑客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拿起匕首,打量一番。 姜年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紧接着脚下一转,带起漫天尘沙,踢向李连劫。 与此同时,短匕出鞘。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霎时间就杀到了李连劫的面前。 见此状,李连劫瞳孔一缩。 他忙是挡住尘沙,挥剑抵抗。 这才在匕首即将封喉之时,堪堪将其挡下。 “噹!” 金戈交击。 巨大的力道震得李连劫虎口发麻,差点握不住剑。 “好大的力道,好恐怖的速度。” “练家子?!” 李连劫看向姜年,心中轻咦,满脸诧异。 而姜年,则是见到李连劫竟然挡下了自己的招式,眸中闪过一抹意外。 刚才出招的时候,他用了四成力。 见李连劫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姜年都已经做好这段被掐的打算,准备收力了。 没想到其竟然反应了过来。 “不愧是武术套路比赛的全能冠军,有点东西。” 姜年心里暗道一声,对李连劫给予肯定。 而后重新进入状态,手中匕首一振,内力释放。 碎剑术! “挡!” 清脆的声响传来。 因为有着内力保护,姜年的匕首安然无恙,李连劫手里的长剑,却在这一击下直接被崩碎。 但长剑却没有按照剧本的设定,划到姜年的脸上,反而变成碎片,‘哗啦’一声,散落一地。 “.” “.” 霎时间,空气凝固了。 姜年和李连劫看着那碎落一地的剑,面面相觑,好不沉默。 徐客导演也傻眼了。 直到片刻过后,这才回过神来。 那平静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狰狞。 徐客拿起话筒,怒不可遏道: “咔!咔!” “道具组,你们他妈怎么回事?” “让你们准备的道具怎么断了?!” “干他妈什么吃的?!” (本章完) 第35章 短匕碎剑 第35章 短匕碎剑 徐客快气炸了。 这剧情进展的这么流畅,这么完美。 大家伙都在状态,眼瞅着就能一镜到底,一遍过。 结果在这个关键时刻,道具却掉了链子?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他现在已经把道具师给杀了千百次了。 徐客的眼神摄人心魄。 但道具师却根本就没有理会他,只是定定的看着地上那断裂的碎片,一脸懵逼。 在开拍前,他不止一次检查过道具剑的情况。 在确定,以及无比肯定这把剑没有任何的问题,并且没有开刃,伤不到人后。 这才将它交给了李连劫。 怎么现在 “难道我给错了?!” 道具有些怀疑人生。 但又觉得不应该,因为就算是他给错了,这把剑也没道理会碎成这样。 他们这是在拍电影! 电影是种视觉艺术,要追求美感! 就连一些微小的细节,他们都要精益求精,尽可能的做到最好。 更不用说主角手里的剑了。 他们道具组肯定会在上面费更多的心思,来让其在崩碎时,表现的很有艺术性。 这把剑碎的这么凌乱,很明显不符合他们对美的要求。 但道具又很能确定,这把剑的确是他们剧组里的剑。 “什么情况?” 怀揣着满心的不解,道具连忙走上去,查看情况。 也是这一看,就让他发现了一件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就是在这把剑的裂口上,没有半点胶水的痕迹! 这的的确确是一把好剑。 可现在,它却碎了。 “莫非.” 道具意识到什么,瞳孔一缩,他抬头看向姜年,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就在这时,徐客走来。 他满脸阴翳的看着道具:“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闻言,道具回过神来,嘴角一抽,他看了看姜年,又看了看徐客,稍加沉吟:“徐导,说出来您可能不信,这个道具,可能或许是被姜先生给打坏的。” 此话一出。 徐客先是一愣,紧接着就笑了,笑的十分灿烂,他拍着手:“原来是这样啊,这竟然是姜生打坏的,好厉害。” 但下一秒,他就毫无预兆的抓住道具的衣领: “你他妈的是把我当成傻逼了对吗?啊?” “用一把道具匕首打坏了另一把道具剑。” “你信不信老子让你再也接不到一场戏?!” 徐客满脸狰狞,因为情绪激动,他唾沫横飞,飚的道具满脸都是。 道具被他这激烈的反应给吓到,不敢吭声。 所幸在这个时候。 姜年站出来,为其解释道:“徐导,别激动,这件事的确是我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把道具给打坏了,跟道具老师没关系。” 闻言,徐客皱起眉头。 他以为姜年是在给道具开脱,于是道: “姜生,你不用可怜他,做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自己做错了事,不认也就算了,还编出这么一个扯淡的谎话,想要把责任甩到你头上。” “我不允许我的剧组出现这样的蛀虫!” 徐客说的义正言辞。 姜年却听的眼皮直跳。 他可以理解徐客的行为。 但. 这件事真的是他干的啊! 你这么搞,你是成好人了,可他姜年却被你架的高高的,下都下不来!也就在这个时候,李连劫从剑刃碎裂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他注意到姜年的窘迫,于是出言帮腔道:“徐导,你真误会了,这把剑的确是姜年打碎的,不信的话,你可以看我的手。” 说罢,李连劫伸出手来,露出虎口。 那里已经被震得崩裂开来,鲜血淋漓。 这就是最强有力的证明。 这下子,轮到徐客发懵了。 两大主演都为道具师说话,这显然不可能是因为他们可怜道具师。 并且李连劫的手上还出现了伤口。 “这” 徐客松开了抓着道具师的手,想了想:“你再拿一把剑过来,姜生,能麻烦你再演示一遍吗?” “当然。”姜年点头。 随后等道具师将剑取回来,交给徐客,让其确认过这把剑没有任何问题后。 道具师双手握剑站到姜年面前,摆好姿势。 便见姜年拿着匕首,挽了个剑,直接刺来! “噹!” 短匕打在剑上。 紧接着,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咔啦!” 一声脆响。 那原本坚硬无比的剑,此刻竟是犹如镜子一般,刹那间,分崩离析,洒落一地! “!!!” 见此一幕,所有人都被吓傻了。 周巡拽了拽李连劫的衣服:“李老师,这是什么情况?” 闻言,其他人也纷纷看来,面露不解。 毕竟在他们的心中,李连劫就是影视圈最能打的人之一。 想来他能够给他们解释一下这是个什么情况。 怎料李连劫却摇了摇头:“不知道。” 虽然之前和姜年对戏的时候,他就见姜年用过一次这个招数。 但他仍是无法理解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用匕首碎剑也就算了。 关键是在碎完后,匕首还没有出现任何的损伤。 这很不可思议。 因为力是相互的,姜年的力道强的都能用匕首打碎剑了,那反馈回去的力道,不说将匕首也崩的粉碎,至少也会出现豁口才是。 但眼下发生的事,明显颠覆了这一定律。 就在人们看着姜年,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徐客此刻也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之前误会了道具。 他十分果断。 “道具,你一会儿去找财务领一万块钱,当损失费。” “其他人没事的话就散了吧,别在这里聚着。” “然后姜老师,李老师,你们两个先休息一下,这一段,咱们一会儿重拍。” 闻言,人们点了点头,无任何异议。 甚至就连那被徐客当众熊了一顿的道具,在听到有一万的损失费可以拿后,也喜笑颜开。 见此事平息,并且还得到了休息时间。 姜年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不料他的屁股才刚挨到椅子。 那出演‘素慧容’的范小萱就迎了上来,好奇的看着姜年,问道: “姜老师,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啊?” “您是不是跟李老师一样,也是练武出身的啊?” (本章完) 第36章 剧组活爹 第36章 剧组活爹 虽然徐客将他们分开了。 但姜年短匕碎剑这件事,才刚刚开始发酵。 毕竟剧组就这么大。 事也只有那么多。 姜年做出如此骇人之举,必然要被人们讨论个一段时间。 而只要讨论,免不了的就要对他心生好奇。 范小萱就是最经典的一个例子。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三十,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成熟韵味的女人。 还维持着雨化田身份的姜年心中毫无波澜。 只是冷清的点了点头:“是。” 随后端起茶水,轻抿一口:“素贵妃这么问,是有何事?” 迎着他那凌厉的目光,纵使范小萱知道这是在戏外,也忍不住打了个寒蝉,心中压力倍增。 她赶紧错开视线,不跟与姜年对视。 语气有些紧张道:“没没有,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那你现在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厂公。” 范小萱下意识道。 语闭,她微微一愣,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想要找补。 姜年却不甚在意的放下茶杯:“既然明白,那就下去吧,莫再绕我休息。” “是。” 范小萱点了点头,然后就低着头,匆匆离开了这里。 路上,她一直都在想着自己刚才的失言。 越想越觉得尴尬。 但更尴尬的,还当属等她落座后,来自桂美伦的补刀。 “萱萱姐,你怎么直接带入角色,管姜老师叫厂公了啊?” 她刚才一直都在关注姜年那边的事,自是听到了范小萱一时失言道出的称呼。 这让她感到很好奇。 闻言,范小萱尴尬的脚指头都在用力,不过很快,她就想到了解释,道:“因为姜老师演的实在是太好了,代入感很强,我下意识的就被影响,代入到角色中,就这么喊了。” “真的?” 桂美伦轻咦一声,有些不敢置信。 在拍戏第一天就带入到角色中的人不是没有。 但能做到这点的,大多都是老戏骨。 更不用说牵动着别人也一起进入状态了。 这对演技的要求极高。 哪怕是老戏骨,也得碰运气,看状态。 姜年如今才二十,说他能做到这点,桂美伦有点不太相信。 “我去看看。” 她站起身来,朝着姜年那边走去。 见此状,范小萱并没有阻拦。 毕竟这种事,说的再多也没有用,只有亲身经历过后,才会知晓其中的情况。 五分钟后。 看着那去时满脸质疑,回来满脸尴尬的桂美伦。 范小萱一点都不意外:“信了?” 桂美伦挠了挠头:“信了!”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人演戏能够演到这个地步。 仅是往那一坐,一个眼神,就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见到了真正的雨化田一般,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萱姐,你说他.会不会真是什么太监啊?” 桂美伦忍不住问道。 她感觉别人都是演的不像,就姜年不像是演的。 闻言,范小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去,瞎说什么呢,别以为人家没往这边看,就可以胡编乱造。” “是!”桂美伦应了一声,然后就压低声音,悄悄道:“但是姐,你就说像不像吧?” “.” 范小萱沉默,思考,随后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了你别给别人说啊,我感觉他就是,太阴狠了,谁家男人会这样啊?而且我跟你说啊.”听着范小萱一本真经的跟她分析姜年。 桂美伦嘴角一抽。 她有些无语,又有些想笑。 不是。 合着她还搁着叭叭猜测呢,你上来二话不说,直接就给定性了? 不让她胡编乱造,是因为你要胡编乱造是吧?! 你要这么整。 “姐,我感觉你分析的多少有点太狭隘了,你听我说,我感觉吧” 两女压低声音,低声蛐蛐了起来。 对此,姜年并不知情,只是感觉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心想这段时间换季,自己是不是受凉了。 十分钟后。 随着徐客一声令下,休息时间结束。 虽然上一幕拍摄的时候,最后对剑对出了问题。 但前面的内容全都可取。 倒是没有重头开拍。 “李老师,你接下来就用这把坏掉的剑。” “姜老师,一会儿你打的时候,摆个架子就行了,不要用力。” “最后,道具,在姜老师拿着匕首跟李老师对上的时候,立刻收线,把剑抽走。” “明白了吗?” 有着前车之鉴,这一次,徐客很是谨慎,事无巨细的给姜年他们讲解着接下来的注意事项。 闻言,姜年等人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等徐客大喊一声开始。 姜年顿时就挥剑刺出。 只不过这一次,他挥动匕首的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不少。 显然,经过上一场的经验,姜年也看出李连劫跟不上他的节奏。 见此状,李连劫心中暗送一口气。 要是姜年还像上一场,进攻的那么凶猛。 恐怕就又要喊咔了。 他挥剑挡住姜年的进攻。 “噹!” 金戈交击发出脆响。 道具见状,果断拉起捆在剑身上的细绳。 剑身顿时断裂开来,朝着姜年飞去。 见此状,姜年只是微微侧头,便轻松将其躲过。 正欲继续行刺。 但李连劫却抓着刀柄,反手一拨,就将他手中的匕首拨开! 见此状,姜年眉头微皱。 随后脚下用力,化拳为爪,势若猛虎,直接向着李连劫杀去。 李连劫只得练练抵挡。 而也就在这抵挡的瞬间,姜年直接以其身为踏板,一个翻阅,就直接站到了那木架台子之上。 见此状,众人皆是一愣。 还是李连劫最先反应过来,意识到这是在拍戏,连忙跟上。 紧接着就是徐客。 看着那身形矫健,不断在木架台上穿梭,向上翻阅的姜年,他连忙拿起话筒:“好,咔!这段过了,过了,姜老师,你先下来吧。” 看着姜年爬那么高,徐客心里都有些发慌。 不是哥们,你拍个戏而已,至于这么拼吗? 嗖嗖两下就上去了。 这玩意可就只是个样子货啊,底下没啥问题,越往上,做工可就越差。 关键是姜年还没有吊威亚。 这要是一个不小心从上面摔了下来,那可就完蛋了。 “活爹,真他吗是个活爹啊!” (本章完) 第37章 奉天来电 第37章 奉天来电 对于姜年,徐客又爱又气。 爱,自然是爱姜年那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精湛演技。 把那只存在于书面上的‘雨化田’给演活了,让他走到了现实。 而气,则是气姜年实在是有点太不同寻常了。 总是能做出一些他预料之外的事情。 这才过去了短短一个小时。 又是短匕碎剑,又是凌空攀越。 “姜生,你不一般啊!” 深吸一口烟,徐客看着姜年,韵味深长。 拿着他刚刚递来的美版万宝路,姜年反问道:“有吗?” 徐客没有回答,而是扭头看着李连劫:“李老师,你觉得呢?” “确实不一般。” 李连劫道,他看着姜年:“之前对戏的时候,我就看出你有练武的底子,只是我没有想到,你的武功竟然这么好,姜老师,你走的应该是传武路线吧?” 他也有点不确定。 倒不是他这个曾经的武术套路冠军,眼力还不如姜年之前遇到的那个李成。 而是姜年的路子,实在是太野了。 如果要把武术比作跑步的话。 在李连劫眼中,京剧武生是走着,传统武术是跑着。 而姜年.他即不走,也不跑,他特么翻跟头,并且翻得还贼他妈快! 这让李连劫完全无法理解。 闻言,姜年心中毫无波澜,他保持着‘雨化田’的姿态,言简意赅道:“所以?” “额” 李连劫和徐客对视一眼,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下茬。 他们把能说的都说了。 这还能有什么所以啊? 倒是你姜年,是不是有些太敬业,太入戏了? 这戏都拍完了,还没有从角色里走出来啊? 两人都很无语。 但也没有办法说什么。 毕竟有些人演戏就是这样,主打一个沉浸。 并且越沉浸,演出的效果就越好。 想来姜年便是如此。 “还是不打扰他了。” 徐客和李连劫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读出这个意思,徐客摆摆手,道:“没什么,就是心血来潮,好奇而已,姜老师,你继续忙,我们先去拍其他的戏了。” “好。”姜年点头,然后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休息。 而徐客,则是指挥着其他的人,开始拍摄新内容。 只不过接下来的拍摄,就谈不上顺利了。 姜年这颗珠玉所绽放出来的光芒实在是太过耀眼。 不光拉高了徐客的阈值。 更是在无形之中,给了众人一股莫大的压力。 这股压力促使着众人都想要拼尽全力,拿出自己的最佳状态,把这场戏演好。 但他们越是如此,演戏时闹出来的问题,就越来越多。 不是表现的太过夸张,就是情绪没有到位,甚至还出现了演到一半忘词,自己直接改词的情况。 关键擅自改词的那人还是周巡这个大咖,而且她还没有改好。 一句话直接把这个片段给说变味了。 如此表现,气的徐客是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他一甩帽子。 “周巡,你非要让我在开机的第一天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你是不是?”“老老实实说词就行了,词忘了不会说数字?” “你改什么词?” “你告诉我,你改什么词?” “这么有主见,要不要我把这个导演让给你当?啊?!” 周巡喜欢改词,这早就是业界人尽皆知的一件事。 但徐客没有想到,她竟然敢在自己的电影上改词。 真以为自己咖位大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也不打听打听他徐客是什么人?! 而周巡,被徐客劈头盖脸一顿骂。 心中委屈,却敢怒不敢言。 因为徐客的风格就是这样。 演得好,大力夸。 演的不好屮尼玛。 拍戏时除了金主,其他人在他这儿一点面子都没有。 “抱歉.徐导,是我自作主张了,没有下次。” 抿起嘴唇,弯下腰,周巡十分诚恳的对徐客道。 见她这般态度,徐客的脸色这才缓和些许。 “下不为例!” 然后看着那静若寒蝉的众人,想了想:“念在今天是第一天的份上,我就不说什么了,但明天,你们要是还没有办法把状态调整过来,就别怪我徐客翻脸,不给你们面子,明白了吗?!” 闻言,人们连连点头,无一人有异议。 见此状,徐客挥挥手:“散会。” 然后就转过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而导演都走了。 人们自然也懒得在片场逗留。 他们来到化妆室,将脸上的妆容卸下,换掉衣服,彼此道了声别,便纷纷离开了这里。 走在回家的路上。 按照惯例,姜年找了个小吃摊,准备买点吃的打包回去。 但就在这时。 “豪大大鸡排,好大个大鸡排。”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引起姜年注意。 他掏出一看,发现竟是老妈给他打来了电话。 姜年眉头一挑,将其接通。 “喂,妈,怎么了?家里钱不够用啦?” 便听一阵轻咳从中传来:“没有,够用,够用,就是今天我跟你爸去取钱的时候,怎么发现你给我们打了五十万啊?孩儿啊,这” 姜母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姜年突然发出一声怒斥:“诶诶,干哈呢?当老子瞎啊?给我放回去!” “啊?” 姜母一愣,有些懵逼。 姜年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有些吓人了,连忙把电话放到耳旁,柔声道:“没啥没啥,就是那卤菜店老板不老实,趁我跟您打电话,偷偷往里面掺东西压秤,您接着说。” “嗷嗷,就是,孩儿啊,你这笔钱是从哪儿整的?这五十万,你不能是干了什么违法的事吧?” “啧,妈,您瞧您这话说的,您儿子有这么没出息吗?犯个事才赚五十万啊?” “那这钱” “我不是在拍戏当演员嘛,您儿子终于熬出头了,这部戏赚了不老少,就给您们转过去呗,我算了算,把咱家欠的那些饥荒,窟窿都填上,应该还能剩个二十来万,正好,当年咱家里的房子也好久没修过了,赶紧修修,别整的埋里埋汰的,我都不好意思把小姑娘往家里领。” 姜年一口气说了一大堆,把这笔钱的后续规划都想好了。 但姜母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直接令他陷入沉默:“那个.孩儿啊,这笔钱我们不,我们送你去上大学,你看怎么样?” (本章完) 38.第38章 娘娘,你来真的? 第38章 娘娘,你来真的? 第三十八章:娘娘,你来真的? 上大学。 时隔两年再听到这三个字,姜年在陌生之余,又有些恍惚。 其实在三年前,他所幻想的未来,并不是进军演艺圈当明星。 而是从一所双一流大学毕业后,开始创业。 凭借着前世的记忆,打造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登顶福布斯,走上人生巅峰。 但可惜,天不遂人愿。 姜年对未来的一切畅想,都死在了三年前的那场寒冬之中。 “呼—” 长呼一口气,姜年脸上强挤出笑意:“妈,谁又给你灌迷魂汤了?好端端的,咋还寻思让我上学了呢,是不是我赵叔?我记得当年就他念叨的最凶,也不看我这都多大了,这岁数上哪门子学啊。” 闻言,姜母却久久没有回话,直到片刻后,才深吸一口气:“孩儿啊,话不是你这么说的,学习是件长久的事,什么时候学,都不怕晚。” “那之后呢?”姜年反问:“上学不就是为了赚钱嘛,我现在赚这么多,这可比上学顶用多了。” “可” “行了行了,憋说了,就这么着,我不跟你唠了嗷,忙活一天,累得不行,回家吃饭睡觉了,等过年我回家看您,到时候带您去医院检查一下,老是咳咳咳的,都咳没完了。” “唉!你这孩子,说两句就这样,得,你先休息吧,可别累到自己。” “这您就放心吧,拜拜拜拜!” 说罢,姜年挂断了电话。 几乎是瞬间,他脸上绷着的笑容直接垮塌下来。 一句话没说,姜年从那卤菜店老板手里接过烧腊,回到家中。 打开随身携带的电脑,点进那创建了三年之久的文档。 看着文档里,那破坏了上百个家庭,令无数人恨不得剥其皮,饮其血的母女合照。 姜年攥紧拳头,眼底闪过一抹摄人寒芒。 他没什么文化,搞不懂迟到的正义为什么还是正义。 他只知道,如果自己受了欺负还没人管的话,最好,也是唯一的办法,就是用自己的拳头打回去,血债血偿! 姜年相信,这一天,不会太久! 次日,一早。 “早上好啊。” 整理好心情的姜年吃过早饭,来到剧组,见谁都是笑脸相迎。 对此,人们也以笑回之,对姜年称好。 “姜老师,你今天的心情,很不错?” 一旁,见姜年始终笑脸常在,李贵妃满脸好奇的问道。 姜年点头,反问:“难道我昨天看起来心情很不好吗?” “当然。”李贵妃点头,脸上做出一副后怕的样子:“你是不知道,你昨天演完戏后,那个神态,那个举止,我都以为你真是‘雨化田’呢,都不敢跟你说话。” “这样啊,其实我只是入戏太深了而已,没想到竟吓到了娘娘,实乃罪臣之不该,还望娘娘赎罪。” 说罢,姜年就对着李贵妃躬身行礼,全然一副忠犬见到了主子的模样。 而在戏中,两人的关系也的确如此。 李贵妃是雨化田的保护伞。 雨化田则是李贵妃处理那些怀孕妃子,巩固地位的白手套。 李贵妃自是明白这点,于是咯咯一笑,连忙搀起姜年,故作心疼道:“我的心肝宝贝开心果,你怎么能说出这般疏离的话,可真是心疼死我了,快快请起,你我之间不必这样。” “谢娘娘抬爱。”姜年道了一声,这才站直身子。 接着,他与李贵妃对视一眼,两人皆是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心肝宝贝,本宫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有趣呢?” “兴许是因为娘娘久居深宫,与臣接触较浅吧,以后还请娘娘多多关照。” “心肝宝贝可真是折煞我了,就是要关照,也理应是你关照本宫才是。” “不敢不敢,这岂不越矩了,若让圣人知道.” “哼,哪有什么圣人?他不在这里,本宫就是圣人,一言九鼎,心肝宝贝,你可是要忤逆本宫不成?” “不敢。” 一番调侃,顺利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拉进不少。 李贵妃看着姜年,明亮的眸子中闪烁着好奇:“心肝宝贝,可否告诉本宫,你昨天的本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这”姜年面露难色:“并非臣不想说,而是此乃臣家传之秘,万不可泄露。” “可是本宫就是很好奇,很想要知道怎么办?” “嗯”姜年沉吟一下,对着李贵妃勾了勾手指。 李贵妃好奇的凑来。 便听姜年附到耳旁,道:“如果是娘娘的话,倒也不是不可,只是这种事,需要高度保密,不能有第三人知晓,娘娘,你应该明白臣是什么意思吧?” 呼出的热气打在李贵妃的耳朵上。 吹得她痒痒的,李贵妃意识到了什么。 顿时与姜年拉开了距离,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嗔道:“好哇,大胆逆贼,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本宫头上,亏本宫这么信任你。” 对此,姜年却是一脸无辜:“娘娘,臣怎么了?” “你说呢,你,你竟然想要让本宫跟你一起.一起.” 李贵妃想要控诉点什么,但话到嘴边,确是什么都控诉不出来。 因为姜年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他到底要干什么。 一切纯靠她自己脑补。 要是她说了. “娘娘,你不会是想歪了吧?” “你来真的?” “臣可是西厂的督厂啊,你难不成.” 姜年看着李贵妃,满脸惊讶。 那小表情,好像是在说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你你.” 李贵妃被问的哑口无言,直接就发动了被动技能,无理取闹。 当即一跺脚,闷哼一声:“本宫生气了,不理你了。” 说罢,她就转过身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见此状,姜年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更没有挽留。 只是管道具要了一把剑。 然后就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趁着还没有开始拍,修炼起了【碎剑术】。 (本章完) 39.第39章 恶人先告状(三更) 第39章 恶人先告状(三更) 俗话说的好,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同理,通宵的人,也有乐子看。 随着昨天,《龙门飞甲》的开机仪式结束。 各大记者回去后,就立刻赶稿,在第一时间将《龙门飞甲》的相关报道给写了出来。 因为是打着国内首部3dimax电影,全球首部3dimax武侠电影的名号。 外加徐客导演,李连劫周巡出演的旗号。 使得这部剧刚刚开拍,就吸引了无数网友的关注。 他们纷纷点进那些新闻中查看。 而其中,让他们最印象深刻的,莫过于那压轴出场的姜年。 看着那身穿戏服,一脸傲然,缓步登台的姜年。 弹幕喷涌。 一时间,竟让人看不到其中画面,只能将弹幕关闭后,才能欣赏到姜年那惊世的容颜。 “前方高能警告!” “卧槽,帅,太他吗的帅了!” “这就是雨化田的扮演者吗?也太好看了吧。” “老公你怎么背着我偷偷跑出来演戏了啊?快跟我回家!” “我滴妈呀,这演的也太传神了吧,看得我寒毛都立起来了,别的不说,就冲他,这部戏我包看的好吧。” “我也一样,导演在拍这部戏的时候真是用心了,尤其是这个雨化田,那眼神,三分薄凉中夹杂着一分漫不经心,又带着四分高傲,和两分野心。” “???是你吗扇形统计图,是你吗?” “哈哈哈,好一个扇形统计图,太精辟了,真有你的。” “所以问题来了,这人是谁啊?我对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是娱乐圈的新人吗?” 弹幕上,人们对姜年议论不绝。 不光惊叹于他的演技,更好奇他的来历。 因为有不少人都发现,在今天之前,他们根本就没有荧幕上见到过姜年。 而就是这样一个名不经传的娱乐圈小透明,初次亮相,就表现的这么完美,并且还拿下了‘雨化田’这一角色,任谁都很难不对他感到好奇。 好奇便是动力。 驱使着人们去调查。 这一调查,刘凯的事,就再度进入了人们的视野之中。 “刘哥,刘哥,炸了!” 上午十点,潇洒了一夜,正搂着嫩模睡觉的刘凯被经纪人那急促的声音吵醒。 他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打开门,睡眼惺忪,语气不耐:“干什么?大早上的嚷嚷什么?” 便听经纪人急道:“刘哥,咱们的微博炸了。” “怎么了?”一听到是这里出现了问题,刘凯瞬间清醒过来,走出房间,看着经纪人,眉头皱起:“你发什么不该发的了?” “没有。” “那我是被别人爆出什么了?”刘凯又问。 “也没有。” “那炸什么?” 刘凯搞不懂。 既然什么事都没有,这经纪人搁着大呼小叫什么? “您您自己看吧。” 经纪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件事,于是就把手机递了过去。 刘凯接过,定睛一瞧。 便发现在他微博下面的评论区中,铺天盖地,全是在询问一个月前,他在别墅里被姜年暴打这件事。 刘凯:“???” 他有些不明白这种陈年老事为什么会被翻出来,于是看了看评论区。 就发现之所以会这样,其原因,是姜年接了一部戏。 其中有眼尖的网友认出姜年就是前段时间暴打刘凯的人,这才来到他的评论区里团建。看着这个让他厌恶的名字再度出现。 并且还是以演员的身份出现。 刘凯的心情顿时糟糕透顶。 “谁?谁这么不长眼?敢不给我刘凯面子?!” 他质问道,语气很是不善。 经纪人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道:“刘哥,是.徐导。” “徐导?”刘凯眉头一皱。 “对,徐客导演。”经纪人点了点头。 闻言,刘凯脸上的怒意顿时一滞。 如果是对方一个小导演,他还能仗着自己的人脉背景和资源,给对方释压,让对方把姜年赶出剧组。 但徐客. 这位在娱乐圈的身份地位,背景资源,就连他爸见了,都得礼让三分。 “他怎么跟徐导搭上关系了?” “他在戏里的戏份很重吗?” 刘凯有些不死心的追问道。 经纪人自然知道他打的是什么打算,苦笑一声:“刘哥,很重,他在戏里,演的是反派男一,而且比起这个,刘哥,现在网上的节奏,我们该怎么办?是回应,还是” 刘凯揉了揉眉心:“不管,随便网友怎么说,都不要去理会,等这个风头过去就行了,然后你,安排个人盯紧他,这一次,让他歪打正着混进了徐客的剧组,但是之后,我希望不要出现类似的事,听明白了没有?” “是!” 经纪人点了点头,然后就离开这里,处理刘凯威交代给他的事了。 与此同时,剧组里。 姜年练了一上午的【碎剑术】,将其从「入门」(73/100),提升到了「入门」(81/100)。 就在他准备一鼓作气,在今天就将其突破到「小成」时。 “豪大大鸡排,好大个大.” 手机铃声传来,扰乱姜年思绪。 他掏出手机,导演来电。 “喂,姜老师,你在哪里啊?” 徐客问道。 姜年缓了口气:“我在剧组,练武呢,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一会儿要拍你的戏了,提前通知一下。”徐客道。 姜年了然:“好,我这就去化妆,稍等。” 语闭,他便挂断电话,匆匆来到化妆间。 洗了把脸,擦了擦汗。 姜年拿着自己的戏服,随便找了个没有人的换衣间,进去换装。 然而,就在他换到一半时。 “咔哒。” 门口传来一声轻响,姜年顺势看去。 下一秒,便见大门打开,李贵妃扮演者张雨馨就这么拿着戏服,走了进来。 两人的目光对上。 “???” “???” 霎时间,两人都愣在了原地。 李贵妃看着姜年那还没有换好的衣服,懵了:“你你干什么?” 姜年一脸茫然:“我干什么?我啥也没干啊?不对,是特么我先进来换衣服的啊,你干啥啊?” 【p:马上新的一个周了,求一下推荐票吧,感谢大家!】 (本章完) 40.第40章 你要是被夺舍了就眨眨眼睛 第40章 你要是被夺舍了就眨眨眼睛 姜年此刻的心情很是卧槽。 尤其是面对那恶人先告状的李贵妃。 他的脑中不禁闪过了一句话:“终年家打雁,今却被小雁儿鹐了眼睛!” 这么些年来,都是他姜年在占别人便宜。 就算是没有占到便宜,起码也不亏。 可今天。 他竟然啥都没有捞到,他竟然折在这个李贵妃手里了。 这尼玛。 “你看够了没有?” 姜年一脸无语的看着李贵妃说道。 这人怎么一点自觉都没有? 看个一两眼就得了,咋还一直盯着看呢? 家人们谁懂啊,演戏遇到下头女了! 怎料此话一出。 李贵妃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 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在姜年身上扫过。 胸肌,腹肌。 李贵妃眸中闪过一抹惊诧,随即轻笑道:“心肝宝贝,没想到你深藏不漏啊。” 闻言,姜年嘴角顿时抽了一下。 特么的,占他便宜还挑衅他。 狂妄,实在是太狂妄了。 要不是场合不对,姜年现在高低得让李贵妃见识见识,这么做的下场是什么! “滚滚滚,女流氓,别打扰我换衣服。” 姜年语气不耐的将李贵妃赶出去,随即把门反锁,继续换了起来。 对此,李贵妃也不恼。 只是嘻嘻一笑,然后就离开了这里。 至于戏服,这只是个借口。 打从最开始,李贵妃的目的就是整蛊姜年。 因为姜年早上调侃她,调侃完后,又把她丢到一旁不管。 这让李贵妃感觉很不舒服,于是在发现姜年回来换衣服后,就整出了这么一件事,一报还一报。 而结果嘛 回想着刚才所见的画面。 李贵妃啧啧称奇:“厂公还真是深藏不漏啊,有着这样的资本,却偏偏要当太监,也不知道是真太监,还是假太监。” 半小时后,穿上衣服,化好妆的姜年来到片场。 此刻的片场被分成了两个不同的场景。 一个场景,是姜年昨天拍的那个场景。 只不过那巍峨石狮子上的木脚架已经被撤了下来。 整体看起来没有那么凌乱,反而显得十分的庄严肃穆,古朴之中,又透露着一股历史的沉淀感。 而另一个场景,则是由木脚架所搭成的一个台阶。 现场人很多。 并且很热闹。 工作人员调试着仪器,摆弄着灯光。 饰演顾少棠的李春和饰演素慧容的范小萱在一旁接受着武指的指导,熟悉着动作要领。 而徐客,则坐监视器后面,和李连劫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见此状,姜年走上前去,招呼道:“徐导,李老师,上午好啊。” 闻言,两人顺势看来,见到姜年,徐客微微一笑,他拉来一个马扎,道:“姜老师,你来了,快坐。” “谢谢。” 姜年应了一声,顺势坐下,然后就指着这风格迥异的两个场景,好奇问道:“徐导,今儿怎么弄出来了两个场景啊?拍摄进度这么紧张吗?”徐客摆摆手:“那倒不是,这不是昨天卸场景的时候,寻思这个场景可以二次利用嘛,就直接保留了,不然到时候再弄场景,也麻烦。” “原来如此。” 姜年了然,其实这种事他心里都门清,之所以这么问,也只不过是找个话题而已。 徐客并不知道这一点。 他只是看着姜年如今的状态,想到其昨天冷淡的态度,不禁调侃道:“姜老师,还没进入状态呢?” “对,这不还没开演嘛,先不着急。”姜年笑呵呵道。 “哈哈,那就行,要不然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聊了。” 徐客道。 昨天姜年的状态,感觉就像是被‘雨化田’附体了一样,莫说别人了,就连他这个导演,都有些无从下手。 “跟李老师对戏的感觉怎么样?” “非常好,只能说不愧是咱们大夏的顶流武星,跟李老师对戏,让我受益匪浅,这是我进圈以来,拍的最好的一场戏。” 姜年毫不犹豫道。 那一套又一套的漂亮话,听的两人是愣了又愣。 他们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姜年。 卧槽? 这些话,确定是昨天那个冷傲无比,拒人以千里之外的‘雨化田’说出来的? 你特么别是被夺舍了吧。 “额姜老师,你不用这样,咱们正常聊其实就行。” 李连劫有些尴尬的对姜年说道。 反观徐客,他则是看着姜年,眼睛发亮。 姜年现在很市侩,很俗,俗不可耐。 但就是这个俗,却让徐客在心里拍手叫好。 因为在《龙门飞甲》这部剧中,有一个十分关键的男二号——风里刀! 在设定里,他和雨化田长得一模一样,但性格迥异。 一个是西厂督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冷傲残酷。 另一个,则只是个情报贩子,见风使舵,油嘴滑舌。 一般来说,姜年接下了雨化田这一角色,风里刀自然非他莫属。 但因为姜年昨天饰演雨化田时,表现的实在是太过惊艳。 徐客担心姜年没有办法在这两个角色中来回切换。 这才没有说。 而现在,看着姜年的这般姿态。 徐客发现,他多虑了! 这雨化田和风里刀,简直就是给姜年量身定做的角色! 他只要稍微发挥,就可以将这两个角色给完美演绎出来! 明白这点,徐客站起身来:“姜老师,跟我来一趟,我跟你商量点事。” 闻言,姜年没多想,点了点头,就站起身,跟在了徐客身后。 等来到徐客的办公室后。 就见徐客从桌子里又掏出了一份合同,递到了姜年面前。 “姜老师,你看过剧本,应该知道,剧中,风里刀跟你是一个样貌吧?” “对,导演,这是” 姜年察觉到什么,眉头一挑。 徐客点头:“这是风里刀的角色合同,之前没有给你,是因为我担心姜老师你是个新人,可能没有办法同时演两个角色,但现在,我才发现我想多了,不知道姜老师你愿不愿意出演他?” 闻言,姜年没有说话,只是打开合同,看了一眼。 发现这风里刀的片酬竟然也有100万后。 姜年合上合同,伸出手,咧嘴一笑:“当然,徐导,合作愉快!” (本章完) 41.第41章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第41章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之前拿到雨化田剧本时姜年还在纳闷。 明明前世的时候,雨化田和风里刀都是一个人出演。 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却是被拆开。 他还以为导演是准备再找一个人饰演。 没想到竟然是有着这般打算。 所幸最后他还是把这个角色给拿到手了。 不然少赚一百万,这对现阶段的姜年来说,还是很亏的一笔买卖。 在合同上欠下自己的署名。 姜年顺利拿到了风里刀的剧本。 只不过,因为风里刀在设定上并不是太监,导致系统并没有任何反应。 这就意味着,姜年想要把这个角色演好,必须要去背台词,揣摩。 所幸,这并不算什么难事。 姜年本身的性格就跟‘风里刀’差不了太多。 只要在此基础上,进行一定的艺术加工,演起来的难度也并不大。 至于台词 “姜老师,你先背一下后面几段吧,这段时间,主要都是拍摄这几场戏,先把这些台词背熟了就行。” 徐客也知道这个时候才给姜年剧本,并且要其表演,多少有点强人所难,于是就给姜年划出了一个大概,以便他找准方向。 闻言,姜年点了点头。 然后就抱着剧本,跟徐客一同回到了片场。 在两人离开的这段时间里。 现场由另一个导演张志亮在管。 因此,当二人回来后,便看到在张志亮的指挥下,李春和范小萱已经穿上了威亚,在那木脚架所搭建的台阶上打了起来。 有着前世记忆的姜年看出,这一幕是穿插在姜年跟李连劫对打的那一段。 在雨化田命令素慧容先行离开,他则留在原地对付赵怀安后。 素慧容手持西域金蚕丝,顺着那木脚架,一路追击。 路上,她布下重重陷阱,想要以此阻挡赵怀安的进攻。 而也是在她的追逐下,很快,素慧容就追上了顾少棠。 四目相对,无需多言。 素慧容想杀了顾少棠,协助雨化田独吞黄金。 而顾少棠,则明白素慧容和雨化田一旦从这里出去,他们谁都活不了。 当即便从怀中掏出钩尾飞镖,朝着素慧容甩去。 但素慧容又是何人,作为雨化田安插的细作,她看似外表柔弱,实则深藏不漏,武艺高深。 如果不是雨化田的安排,她仅凭一人,就可以将除了赵怀安之外的所有人都给杀穿。 当即一个侧身,便轻松躲过了顾少棠的攻击。 而后两人就展开了交锋。 看到这儿,姜年其实就没有什么继续想看下去的心情了。 一方面,是他知道后续会发生什么。 另一方面,则是他们的打戏在姜年这个专业人士的眼中,实在是有些无趣。 就是拿着暗器丢丢丢。 动作不专业,这么一段内容咔了好几次也就算了。 关键还有很多槽点。 就比如素慧容接住顾少棠匕首,丢回去的那一段。 明明素慧容在追击的时候,还知道用西域金蚕丝布下陷阱。 结果反击的时候,就不知道要把西域金蚕丝缠到匕首上面。 只能说都是情节需要。 而在她们的拍摄中。 眨眼间,两个小时过去。 在咔了六七遍后,这场戏终于是在张志亮导演的指导下拍过了。从威亚上下来。 李春和范小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浑身上下都浸满了汗液不说,掀开衣服,还能看到那被威亚勒出的印痕。 张志亮显然也明白这一点,赶紧让她们去休息。 同时,他也从导演位上下来,换徐客上去。 而徐客一上来,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叫来了李连劫和周巡。 因为剧情问题,周巡所饰演凌雁秋深受重伤。 但为了心爱的人,她还是毅然决然的跳了下来,想要摘下那不知何时插在木梁上的长剑,助其一臂之力。 而就在其刚刚摘下匕首时。 “吼!” 一声虎啸突然响起。 雨化田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凌雁秋的身旁,挥拳。 凌雁秋被吓了一跳,随后连忙侧头躲过,挥剑反制。 但她这一行为,在那天下第一剑客的雨化田眼中,无疑是班门弄斧。 凌雁秋进攻不成,反倒被雨化田一把擒住的手腕。 所幸凌雁秋也是一个高手,几乎是瞬间就挣脱开来,完全不给雨化田用力的机会。 但毕竟是受着伤,完全发挥不出实力,在雨化田那凌厉的攻击下,凌雁秋只得且打且退。 “嘭嘭嘭!” 雨化田现在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拳拳凶狠,招招致命。 其所过之处,木屑飞溅,一片狼藉。 很快,便将凌雁秋给逼到了绝境。 眼瞅着下一秒,雨化田的拳头就要落在她的面门,无处可逃。 “哗啦!” 李连劫所饰演的赵怀安冲破木脚架,从下方杀来助阵。 在威亚的帮助下。 李连劫的身形在空中旋转,不断踢击着姜年。 姜年则也在威亚之下,身形腾起,不断挥拳应对着李连劫的进攻。 直至站到高处,李连劫在空中一个翻身,坐在姜年背上,挥拳便要打。 但因为力道太重,使得姜年脚下的木头断裂,两人齐齐掉落下去。 “好,咔。” 见此状,徐客连忙叫停。 旁边的道具闻言,顿时操控仪器,收紧威亚,将二人悬在空中。 而后牵引着朝着旁边拉去,把二人重新放到地上。 脚踏实地,姜年立刻就解开了威亚,长呼一口气。 真是不容易啊。 平日里在电视上,看着那些武打片中的演员在空中飞来飞去,感觉还挺有意思的,但切身体会一遍,就知道这玩意有多遭罪了。 所有的重心就只靠那几根线来支撑。 难受就不说了,行动还不方便。 “这他妈都不如我直接催动内力来得实在呢!” 喝了口水,姜年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 虽然他现在的内力还远远不够他御空飞行,但汇聚在腿上,却是能够让他的跳跃能力大幅度提升。 只不过,这就让他没有办法做那些高难度动作了。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真他吗遭罪啊。” 姜年暗叹一声,随后等休息时间结束后,就站起身来,继续开拍。 (本章完) 42.第42章 疯狂的粉丝(三更) 第42章 疯狂的粉丝(三更) 搞定了那些哨的威亚戏份后。 接下来的戏份,便简单了很多。 就是站在木脚架上对打。 只是内容虽然简单,拍起来,却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姜年和李连劫到还好,他俩一个是正儿八经的武者,一个是曾经的武术套路冠军。 都有武术功底,拍起动作戏,可谓是得心应手。 问题主要出在周巡这里。 作为文艺片,宫斗片的常客,她哪儿会什么武打啊。 顶多就是在武指的指点下,知道自己要摆什么动作,勉强能拍而已。 这就导致她往姜年,李连劫中间一站,哪怕啥都不干,都感觉十分的突兀。 仿佛一只混进狼群中的二哈。 别提有多别扭了。 徐客自然能看出这一点,但也没办法。 因为姜年和李连劫身上的气质,都是通过练武培养出来的,他总不能现在直接叫停拍摄,让周巡去练武,等她练完武,培养出气势后,再重新开拍吧? 这不现实。 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通过不断调整,来降低这种违和的感觉。 而这一调整。 就整整调整了半个小时。 随着凌雁秋反手拨动手里的长剑,将雨化田枭首。 姜年角色的杀青戏,也终于拍完。 从木脚架上下来。 实话实说,这开局就先拍杀青戏的滋味,感觉很奇怪。 姜年甚至都下意识的想要去换戏服,然后回家了。 “各位老师,辛苦了。” 看着所有人都有序从上面安全下来,徐客站起身,寒暄道。 周巡捶背揉肩:“累死我了,徐导,成品怎么样?” “你们来看看就知道了。” 说罢,徐客就让开了位置,招呼众人前来。 见此状,周巡等人也不客气,纷纷凑到了监视器前。 看着那流畅的打戏,李连劫点了点头:“还不错。” 周巡则是很不可思议:“这真是我?徐导,你没搞错吧?怎么感觉都不是一个图层的啊?” 之前演戏的时候,她一直都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自己演的不算差。 怎么到了监视器上,看起来就这么别扭啊? 闻言,徐客耸了耸肩:“不然呢,你以为我之前为什么要叫停你那么多次?” 随后扭过头来,看向一旁的姜年。 见其没有丝毫要过来的想法,徐客不由问道:“姜老师,你不来看一下吗?” 对此,姜年只是微微一笑:“我相信徐导的眼光,你说过了,那就绝对是过了,没有任何问题。”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姜年自信自己演出来的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看与不看,这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意义。 “好吧。” 听姜年这么说了,徐客也就不再强求。 只是转身来,跟李连劫他们继续看起了拍摄片段,琢磨其中有没有什么问题需要改正。 时间匆匆,眨眼间,一天过去。 担任主角是一件痛并快乐的事。 快乐,是戏份变多后,赚的钱也就越多。 而痛,则是因为主角的戏份,实在是太多了! 尤其姜年还拿着两个剧本。 就导致他这一天根本就没怎么休息过。 上午穿上雨化田的衣服,出演厂公。 下午就得换上风里刀的服饰,把风里刀的剧情补完。所幸那‘风里刀’的人物设定跟姜年的性格差不多,演起来难度不大。 并且系统发放的‘雨化田’记忆,他也可以想收就收。 不然的话,就这么连轴转,姜年的身体能抗住,但精神,就不一定了。 “下班下班。” 来到化妆间,卸下妆容,换掉衣服。 姜年迫不及待的离开了这里。 在片场里,他忙着拍戏,一天下来都没怎么练武。 现在好不容易下班了,自然要抓紧时间练武,尽早把【碎剑术】的熟练度从「入门」提升到「小成」才是。 于是他在路边买了点饭,便匆匆的朝着家里赶去。 但就在回去的路上。 “你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别过来!” 姜年路过一个商场,在那人满为患的人群中,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闻言,他眉头微皱,顺势看去。 便见一个打扮的极为严实的女子被好事人群围起来,在她对面,一个男人正举着,单膝跪地。 这是 “李贵妃?” 姜年眼睛一眯,认出对方。 不免有些好奇。 这阵仗是表白呢? 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理,他站定脚步,看了起来。 便见在李贵妃面前,那男子一脸狂热的看着她,大声道:“雨馨,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面对如此大胆的示爱。 李贵妃非但没有感觉到半点的浪漫和惊喜,反而厌烦的用手挡住脸:“我再次跟你重申,第一,我不认识你,第二,我也不想和你在一起,第三,你不要再纠缠我了,行吗?” 闻言,男子不为所动,只是从怀中拿出项链,笑道:“万万,你又调皮了,还记得吗,这是你半年前送给我的定情信物,你怎么可能不认识我,又怎么可能不想跟我在.” 男子话还没有说完,李贵妃就不厌其烦的将他打断,她的脸上满是厌恶:“够了,你到底有完没完?这不是什么定情信物,这就是活动的奖品,奖品明白吗?你能不能不要再拿着它说事了?!” 她现在无比后悔半年之前,自己为什么要举办一个线上抽奖的活动。 就是在这个活动过后,这个男人就跟个恶鬼一样,死死缠住了她。 不管她走到哪里,他都如影随形,锲而不舍的向她求爱,并拿着活动奖品当成定情信物,可谓是烦不胜烦。 而面对她的嫌弃,男子就像是感受不到一般,笑呵呵道:“馨雨,我知道你脸皮薄,这里人多,你不好意思承认,没事,我可以接受,你这两天拍戏一定累了吧,我给你带了水,赶紧喝吧,喝完我带你回家休息。” 说罢,他就把手里那拧开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有些发浑的水给递过去。 李贵妃不是傻子。 哪儿还不明白这水有问题,当即就掏出手机,拨打110:“喂,是警局吗?我要报案,有人骚扰我,并且还想给我灌迷药,我现在在.” 听着李贵妃将这里的地址信息道出来。 男子看出她是认真的,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随后眼神,就变得阴翳狠厉起来! 他当即丢掉鲜,上前抢夺,嘴里怒道:“把手机给我!” 李贵妃哪肯让他如意,死死的抓着手机:“我不!要放也是你放开,松手!”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看着这条项链,你难道一点都不爱我吗?” “我真服了!早知道做个活动会招惹你这样的人,这个项链我就是拿去给狗,都不给你!” 李贵妃怒道,她现在也真出火气了,看着那男子脖子上的项链,越看越气。 最后干脆直接上手,用力一扥,便直接把那个项链给扯了下来! 随着项链摔倒地上。 刚才还癫狂无比的男子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他呆呆的看着那项链,脑中仅有一个想法。 定情信物碎了。 李贵妃,不爱他! 几乎是瞬间,他的眼睛就红了。 他无法接受这件事情。 于是看向李贵妃,直接就抽出了腰间的匕首,一脸疯狂的朝着她砍去。 他不允许李贵妃不爱他。 更不允许李贵妃爱上其他人。 他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p:周一了,新的一周,求一下推荐票+月票啊,冲一下新书榜,十分感谢大家的助力!】 (本章完) 43.第43章 武者不可怕,就怕武者有文化 第43章 武者不可怕,就怕武者有文化 第四十三章:武者不可怕,就怕武者有文化 谁都不曾预料,事情的发展竟然会是这个走向。 一场闹剧竟然演变成了行凶。 看着那手握匕首,朝着李贵妃杀去的男子。 在场众人都懵了。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男子距离李贵妃的距离,仅仅只有不到五米之隔! 如此距离,男子只需要伸展手臂,往前走两步。 他就能够将那匕首,刺进李贵妃的胸膛! “啊!!!” 有人不敢看这血腥的一幕,尖叫一声,闭上眼睛。 也有人想要上去帮忙。 但奈何他们距离李贵妃实在是太远了。 心有余,也力不足! “完了!” 人们的心头不禁升起这一想法。 但就在这时。 “借过一下。” 低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紧接着,也不等人们有所反应,便感觉到一股劲风从他们的身旁略过。 速度之快,只让人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在前方划过。 而后。 “吼!” 一声虎啸突然响起。 声音洪亮,震慑人心。 那黑影出现在李贵妃身前,硕大巴掌好似电母所持的闪电神镜。 电光火石之间,一掌就擒住了男子的手腕。 反手一转,以掌为契,内力流转。 “啊!” 凄厉的惨叫在商场里回荡。 听到这个动静,人们这才反应过来,定睛看去。 就发现不知何时,一名穿着黑色风衣的英俊男子站在了李贵妃身前。 而那拿着匕首,妄图刺杀李贵妃的男子。 此刻则被擒住,跪在了地上,腕部扭曲,表情狰狞! “这是.” 见此状,人们轻咦一声,面露疑色。 发生了什么? 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事情就变成了这样? 还有,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他是谁? 诸多疑问在人们的脑海中浮现,让他们很是不解。 也就在他们思考的时候。 李贵妃劫后余生,回过神来。 映入眼帘的,便是姜年完美的侧颜。 那冷漠的神情搭配上那张力十足的姿态。 在夺目灯光的照耀下,宛如神兵天降,深深刻进了李贵妃的脑海之中。 令她不禁失神。 “没事吧?” 注意到李贵妃看来,姜年微微侧头,问道。 闻言,李贵妃的瞳孔这才重新聚焦。 她的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扭捏,抿了抿嘴唇,小声道:“没没事。” “嗯,那就好。” 姜年应了一声,随后就将目光落在了那被他制服,跪在地上的男子身上。 他的手腕已经碎了。 但却还没有放弃挣扎,那怨毒的眼神落在姜年和李贵妃身上。 好似是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一般。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我说万万为什么会移情别恋,原来是你这个狗男人在勾搭她!” “你不得好死!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们!” 见他这癫狂的神态,姜年的表情有些奇怪。 刚刚在旁边看戏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男子不太对劲。 现在又见到其这样。 姜年忍不住看向李贵妃,敲了敲脑袋:“他这里,是不是有问题?” 李贵妃看了男子一眼,点了点头:“差不多吧。” 随后就给姜年说起了她跟这个男子之间的前因后果。 得知这一切竟然就仅仅只是因为一个项链。 姜年笑了。 他看向男子,满脸戏谑: “不是哥们,我还寻思你们俩之间有什么蜿蜒曲折的故事呢。” “合着到头来,就是哥布林的自我臆想啊?” “你先别说话,让我猜猜。” “你之前上学的时候,班上是不是没有一个女生愿意跟你说话啊?并且在班级里地位很低,谁都瞧不上你。” “这就使得你特别自卑,根本就不敢,也不知道怎么跟女生说话。” “完了某一天呢,一个女生看你可怜,跟你稍微聊了那么两句,结果你就开始幻想起来了,觉得人家就是对你有意思。” “然后就对人家死缠烂打,以怨报德是吧?” 姜年说道,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嘲笑。 听的男子面红耳赤,青筋暴起,声嘶力竭的怒道:“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 闻言,姜年却没有理他。 只是笑嘻嘻的看着李贵妃,道:“呐,看到没有,这就是典型的被说破防了,开始急眼了。” 随后看向男子:“我说,你这才刚刚开始发挥,你不会就已经接受不了了吧?挺大一老爷们,不能这么脆弱吧?” “你你.” 听着姜年那嘲讽的话语。 男子怒目圆瞪。 他想要说些什么,但因为气急,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以至于最后竟是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两眼一翻,当场晕死了过去。 见此状。 现场直接安静了。 围观的人们一脸错愕的看着姜年,而后默默与他拉开了距离! 惹不起。 这是真惹不起! 他妈的,实力高强,能在一瞬间就出现在李贵妃面前,把这个持刀男子单手制服也就算了。 嘴还这么毒! 好家伙,那字字句句,都是奔着戳心窝子去的啊! 一时间,不少人的心中都不禁浮现出一句话。 “武者不可怕,就怕武者有文化。” 他们议论纷纷: “不是,这哥们也太牛逼了吧,生生把人给骂晕过去了?” “牛逼,实在是太牛逼了,这特么纯纯双修战士啊!” “你若是听不懂人话,那在下也略懂一些拳脚,而你要是略懂拳脚,那在下也懂点语言艺术。” “不是哥们,你也太阴了吧,不削能玩?” “能不能玩不知道,但是这个人额.他都晕过去了,咱们要给他打120吗?” “打吧,别让他死我跟前了,怪晦气的。” “.” 经过一番探讨,人们最终还是选择了帮助男子呼叫救护车,别让他死在这里。 而姜年,则是看着那男子竟然就这么晕过去了,也有些懵逼。 本来他只是想要调侃恶心一下对方,帮李贵妃出口恶气,刷刷好感。 怎么现在看着,自己好像要把自己给刷进去了啊? 不懂就问,见义勇为的时候把人骂死了,算是范围过当吗? 在线等,挺急的! 【p:求月票+推荐票冲新书榜,感谢!!!今天依旧三更】 (本章完) 44.第44章 你真是太监啊?! 第44章 你真是太监啊?! 晚上七点。 忙碌了一天的徐客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宾馆。 由衷感觉自己真是老了。 往前推个那么几年,他什么时候下班这么早过? 拍完白天的戏份,晚上的戏份也得一起拍了。 一直忙碌到凌晨一两点,最后还得私下指导一下女明星的演技,这才能够睡得着觉。 但现在呢? 仅仅只是在片场坐了一天,他便腰酸背痛,浑身乏力,精神萎靡。 “嘶~哈~越来越不中用了啊。” 喝上一口滚烫的五宝茶,徐客唏嘘万千。 接着便坐到桌前,带上眼镜,将u盘插进电脑里,导入素材,剪辑了起来。 现在已经十月中旬了。 片方要求他在一月之前,将这部电影制作出来,赶上贺岁档。 也就是说,在这短短一百天都不到的时间里。 徐客不光要拍完整部戏,还要做好剪辑,送审过审 说实话,这都已经不是强人所难了。 这完全就是在刁难他徐客。 但没办法,上头一句话,下面就得跑断腿。 为了能够让影片准时上映,徐客也只能加班加点,在结束拍摄后,就回到宾馆用电脑进行剪辑。 而这其中,唯一能让徐客寻到些许藉慰的,便是姜年了。 他是真省事! 不光拍戏的时候,演技精湛,条条一遍过。 镜头感也出乎寻常的好。 稍微剪辑一下,便能够直接用。 “让他出演雨化田,真是我在这部戏里做出的最正确的选择了!” 徐客感叹一声。 亏是杨蜜找到了他,并向他推荐了姜年。 而他也没有因为这是个新人,就轻视瞧不起。 不然的话,现在指不定得是个什么情况! “这么一想,感觉都有动力了。” “继续剪吧。” 徐客心里暗道一声,便重新投入到工作当中。 然而,他才剪了没多久。 “叮铃铃—” “叮铃铃—” 急促的铃声突然响起,令徐客皱起眉头。 他心想是谁大晚上的给自己打电话,于是就拿起手机一看。 而在看到那来电人后,他眼珠子都直了——110! “???” 徐客蒙了。 心中满是卧槽。 不是,这他妈的是发生了什么? 怎么110给他打来电话了?! 徐客不敢怠慢,连忙接通。 便听那边‘喂’了一声,就问道:“你好,我们是横店派出所的,是徐客,徐导演吗?” 徐客连连点头:“是,是我,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徐导演,你们剧组的姜年和张馨雨,现在在我们派出所里,需要你过来认领。” “姜年?小张?” 听到这两人的名字,徐客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不是,他刚才还在那儿夸姜年好呢。 结果一转头,你特么的就进局子了! 而且还跟李贵妃一起? 这尼玛. 一瞬间,徐客的脑中闪过了诸多画面。 “那个,我能问一下,他们是因为什么才进去的吗?” 徐客小心翼翼道。 闻言,电话那头的接线员也没隐瞒,直接道:“你说这个啊,张馨雨女士是因为被人骚扰了,姜年则是因为见义勇为,不小心把骚扰张馨雨的人给打伤了,目前经过我们的调查,已经处理完毕,结案了。” 徐客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那就好,那就好。” 他就怕姜年和张馨雨是因为裤裆里的那点破烂事才进去的,所幸事情并不是这样。 “你什么时候过来领人?” “马上,马上,我这就去!” 徐客忙道,然后就挂断了电话,保存好电脑上的内容,穿上衣服,就急匆匆的出门了。 等他赶到警局,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你好警官,请问姜年他们现在在哪儿呢?” 来到前台,徐客问道。 闻言,前台值班的警员知道正主来了,便道了句‘稍等’,就去留置室喊人去了。看着姜年和张馨雨一同被警员带出来。 徐客在警员的指示下,办理好手续,便带着姜年他们离开了派出所。 “到底什么情况?” 走出派出所,徐客当即就询问了起来。 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 闻言,两人也没有隐瞒,直接就说起了今天的情况。 得知张馨雨竟然被一个狂热粉丝缠上,并且还动上刀后。 徐客面色阴沉,心中后怕。 “这沟槽的东西!” “姜老师,多亏有你!” 徐客暗骂一声,然后就看着姜年,感激道。 多亏今天有姜年在场,没让那人得逞。 不然的话,他们还拍戏? 拍个几把! 闹出人命,整个剧组都得散。 就算没有散,也没有人会想在过年,又或者是任何时候,去电影院看一部拍摄期间死过人的电影! 可以说,姜年此举,间接挽救了他们《龙门飞甲》剧组。 闻言,姜年不在意的摆摆手:“客气了,都顺手的事。” 徐客点点头。 然后就看向张馨雨,有些头疼。 作为《龙门飞甲》中,雨化田背后的女人,李贵妃的剧情并不是很多。 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两幕而已。 发生这种事,按理来说,徐客应该直接把李贵妃的这两幕戏给拍完,然后就赶她走人。 但问题就出在这里。 张馨雨背后的公司,是这部剧的资方之一。 那个资方的要求只有一个,便是不管发生什么,张馨雨都一定要跟着这部剧一起拍完。 这么做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为了让张馨雨接触一下李连劫,周巡这样的大人物,扩展一下人脉。 这就使得徐客没有办法直接把张馨雨的戏拍完,让她杀青,离开剧组。 可她不走,以后指不定又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真是个烫手山芋!” 徐客心里暗道一声,随后想了想,便看向姜年道:“姜老师,能麻烦你个事吗?” “说。” “就是张馨雨这个情况,你也看到了,如果你有空的话,能麻烦你送一下她吗?” 徐客提议道。 要问他们剧组里谁最有安全感,姜年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连持刀的狂热粉丝都能够轻松制服,请他照看一下张馨雨,应该是不成什么问题。 闻言,张馨雨眼前一亮,显然是对徐客的这个提议很动心。 而姜年,则是眼睛微眯。 让他来管张馨雨? “别了,我怕麻烦。” 姜年摆手,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开玩笑,他每天练功的时间都不够呢,哪儿还有空去管别人啊。 此话一出,张馨雨顿时急了。 她连忙拉住姜年:“别呀别呀,姜老师,我一点都不麻烦,很省心的,徐导,你说是不是?” “啊?”徐客一愣,这里面还有他的事? 随后注意到张馨雨那一个劲打来的眼色,他点点头:“对,姜老师,馨雨她很让人省心的,你再考虑一下吧。” 闻言,姜年狐疑的看着张雨馨:“真的?” “真的,而且,我不会白让姜老师你忙活的。” 凑到姜年耳旁,张馨雨摸着那安全感爆棚的肌肉,小声说道。 姜年不是小孩,顿时就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 他呼吸加重:“你来真的?” “当然!”张馨雨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 “好!” 姜年应了一声,随后一把抓住张雨馨的肩膀:“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以后自己回家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拜拜。” 说罢,他就把张雨馨往旁边一拉,大步越过她,朝着家中走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张馨予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 不是,她都这么整了,你都不为所动? 你真是太监啊?! (本章完) 45.第45章 这是付费内容,得加钱!(三更) 第45章 这是付费内容,得加钱!(三更) 亚里士多德说过,人类的历史,本质上来讲就是一部战争史。 当这群小瘦猴子第一次发现石头和木棍可以组合起来,猎杀比他们体型庞大数倍,力量恐怖数倍的生物时。 人类的崛起,就已经成为了无可争议的定局。 而在这个过程中,人们不断研发,尝试组合。 四大名器,由此应运而生。 其中,棍作为制造兵器的必备工具,大小如意,粗细随心,千变万化,被誉为‘百兵之祖’。 枪则凭借着一寸长,一寸强的优势,以弱克强,神出鬼没,在战场上无往不利,号称‘百兵之王’。 刀就不用多说,则威武霸气,力降十会,想掌握,不光要有高超的技法,更要有一往无前的胆量,是为‘百兵之帅’。 至于剑。 其虽论威力不如刀,论应用不如棍,论距离不如枪。 但因挥舞起来潇洒大方,英俊帅气,形象极佳,深受君王,文人墨客的喜爱,故得名‘百兵之君’。 而修炼剑术的这个过程,也被人美化,称之为修心! 好巧不巧。 雨化田,就是个心境有缺的人。 《龙门飞甲》的故事发生在成化年间。 稍微熟悉点历史的人应该都知道,这是明朝最尴尬的时期,没有之一。 在大明战神朱祁镇的操作下,大明军队败于瓦剌军队,使朱祁镇成了大明朝的第一个瓦剌留学生。 而大明朝,也因为这场战役的失败,由盛转衰,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动荡之中,民不聊生。 雨化田便是在这个时候出生。 他的父母是一伙活不下去,被逼无奈的叛贼。 不过他们还没成气候,朝廷那边就收到了消息,随便派了点兵,就把他们给碾死了。 只有雨化田因为年纪小,侥幸活了下来,被掳进京城之中。 那时的雨化田,仅仅只有四岁。 人们都以为他年岁这么小,断然记不住这段记忆。 但实际上,雨化田聪慧无比,他清楚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也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于是在三年后,宫里需要新招一批小太监的时候,他毅然决然的参与了进去。 并且很幸运的被分配到了万贵妃手下。 但这并不是雨化田所在乎的,他所在乎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入宫后,朝廷赏赐的功法——碎剑术! 这是大明皇帝担心有人潜入宫中刺杀,所寻来的一门功法。 得到这门功法之后。 雨化田就发了疯的练,着了魔的练。 凭借着那血海深仇带来的动力,以及与生俱来的天赋。 他的修炼进度可谓是一日千里。 看的姜年都不禁沉浸其中。 【晋级】 【碎剑术「入门」(99/100)→碎剑术「小成」(0/500)】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系统的提示声传来,那中关于雨化田的记忆和情绪犹如潮水一般散去。 姜年这才从顿悟之中清醒过来,定下心神。 他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张雨馨:“几点了?” 闻言,张雨馨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如是道:“快十二点了。” “嗷” 姜年了然。 此刻距离张雨馨在商场遇刺,已经过去了十七个小时了。 姜年今天上午没有戏,所以就来到这里练武。 因为他距离突破本来就没有多远了,加之昨天晚上回家后,又练了一会。 使得他不出意外的,就在练武的过程中,陷入了突破前的顿悟当中。拿起水喝了一口,润了润那有些干涸的喉咙。 姜年看着满脸都写着乖巧的张雨馨,表情奇怪道:“我说,你不会就在这里看了一上午吧?” “嗯呐。” 张雨馨托腮点头,十分可爱。 姜年表情愈发奇怪:“你不无聊吗?” 张雨馨摇头:“怎么会无聊呢,看你练武感觉可有趣呢。” “行吧。” 听她这么讲,姜年也说不出什么。 只是放下水杯,就准备去上厕所。 但等他来到厕所门口的时候,他却又站住了。 “怎么了?” 张雨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姜年嘴角一抽,转过身来看着她,无语道:“你说呢?我要上厕所啊,你跟过来干啥?” 一开始姜年听到张雨馨的脚步,还以为张雨馨只是跟自己同路,不以为然。 来到厕所的时候,姜年也只想着对方也是要上厕所,没当回事。 可当他就要走进厕所,结果却发现张雨馨竟然也迈着步子跟上后,姜年实在是有点蚌埠住了。 闻言,张雨馨一脸理所应当道:“当然是需要你保护了啊,咱们昨天不是都说好了嘛,这段时间为了防止再有人对人家动手,需要你保护人家一下嘛。” “可我没答应你啊!” “所以人家才要跟着你嘛。” “我特么。” 闻言,姜年一脸卧槽。 这一瞬间,他突然就明白张雨馨之前被那个男子纠缠是什么心情了。 不,不对,张雨馨应该还更过分一点。 她甚至都想跟着自己进男厕。 “妈的,你咋不在我拉屎的时候跟我蹲一个坑呢?”姜年小声嘀咕一句。 怎料这话却被张雨馨听到了,她惊讶道:“这个竟然是可以的吗?” “可以个蛋,赶紧滚,别烦我上厕所。” 姜年顿时骂道。 见他发飙,张雨馨缩了缩脖子,不请不愿道:“好吧好吧,不进去就不进去嘛,凶什么啊,我在这里等你,你快点啊。” 姜年嘴角一抽,合着你不进来他还得谢谢你是吧? 但此刻尿意上头,姜年也懒得在这里跟张雨馨计较这么多,连忙就转身冲进了厕所。 哗啦啦的水声顿时响起。 片刻后,姜年洗了个手,神清气爽的走出来。 见张雨馨就这么站在门口,噘着嘴,盯着他,一脸生闷气的样子。 姜年理都不理,直接就与其擦肩而过,摸着肚子,朝着片场走去。 练了一上午,早上吃的那点东西全消化了,此刻肚子里是空空如也,必须得补充上才行。 而见他就这么无视了自己。 张雨馨一愣,随后就急了,连忙追上去,边追边喊道:“不是,姜年,你等等我啊,你没看出我生气吗?你难道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对此,姜年就当耳旁风。 只是找到场务拿了三份盒饭,一边吃,一边朝着徐客等人所在的地方走去,想要看看拍的怎么样了。 然而还没等他靠近,徐客那标志性的大骂,就先声夺人。 姜年一乐,心想这又是哪个倒霉蛋啊? 于是就连忙凑上去,准备看热闹。 (本章完) 46.第46章 你们搁这儿召唤古神呢? 第46章 你们搁这儿召唤古神呢? 片场里的气氛十分压抑。 徐客犹如一头发怒的雄狮,胸口起伏不断,怒不可遏,大发雷霆: “你们是猪脑子吗?啊?猪脑子吗?” “告诉我,因为这几个动作,你们咔了多少次了?” “干李良三小!” “连个动作都做不好,你们还有脸在这里拍戏,有脸当明星?” “滚回去养猪吧!” “屮!” 接连十几次的重拍已经将他的耐心彻底耗尽。 使得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导演风范,嘴巴一张就是喷。 闻言,樊邵皇,李春等人静若寒蝉。 面对徐客那暴风骤雨般的斥责,他们向不远处的李连劫等人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希望他们能够帮帮忙。 但得到的,却是李连劫等人那爱莫能助的回应。 作为港台影响力最大的大师级导演之一。 徐客的地位很高。 连影帝李连劫,影后周巡跟他相处时,都得礼让三分,不敢越矩。 更别提徐客现在还生气了。 他们才不会在这个关头,去触徐客的霉头。 所以. “自求多福吧。” 看着樊邵皇等人,李连劫他们在心里默默想道。 见此状,樊邵皇等人顿感一阵绝望。 连李连劫都不帮他们,那他们这不是废了。 就在他们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时。 “徐导,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气?” 姜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人们顺势看去,便见到姜年端着三份盒饭,身后跟着万贵妃,一边吃,一边朝这里走来。 得益于姜年在徐客心中的印象很不错。 徐客倒是没有对其发火。 而是散了根烟,并且也给自己点上,没好气道:“别提了,我提前两天就通知他们要拍打斗戏,让他们跟着武指练,结果练了两天,今天一拍,拍了十几遍都没有过,你说我为什么发火?” “原来是这样啊。” 姜年了然,随后眼珠一转,笑道:“所以他们到底是哪些动作练出问题了?给我看看呗,正好我练过武,保不齐知道能看出这是啥情况呢。” 闻言,徐客轻咦一声。 给姜年看? 这. 倒也可以。 毕竟姜年的实力有目共睹。 与其让他和武指在这里绞尽脑汁的去想指导,还不如让姜年这个内行人看看。 念及于此,徐客点头:“好,那就麻烦姜老师了。” 随后看向樊邵皇以及李春等人。 闷哼一声。 “重拍!” 随着他一声令下,樊邵皇和李春等人如临大赦。 连忙就摆好姿势,重新打了起来。 姜年抱着盒饭,一边吃,一边在旁边看着。 前面到还好,虽然有点里胡哨,但从电影的角度来说,倒是挑不出什么太大的毛病。 但当樊邵皇和李春等人被威亚拉倒空中,在空中交手的时候。 姜年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 “什么几把玩意?” 纵使姜年已经练武练一个多月了,通过‘杜高’和‘雨化田’的记忆知晓了不少武术套路,但看到他们的表现后,还是不禁发出了灵魂拷问。 这打的是个啥啊? 你们确定是在拍戏,而不是在排练鬼子的奥运会? 这动作也太扭曲,太畸形了吧。 姜年一脸的地铁老人手机脸,表示这简直无法直视。 注意到他的神态变化。徐客并不意外。 因为他之前见到樊邵皇和李春等人的打戏时,也是这个反应。 于是他直接喊咔,看着姜年,道:“姜老师,你现在明白我之前的感受了吧。” “明白了。” 姜年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他都不敢说这演的是坨屎,就怕说完后,樊邵皇他们会偷着乐。 “怎么能演成这个逼样呢?” 姜年想了想,觉得这肯定不是演技的问题。 毕竟这一幕根本就不需要演技,只需要将打斗场面展现出来就行。 所以,问题很明显了。 “徐导,能给我看一下他们的动作草图吗?” 姜年问道。 闻言,徐客点了点头:“没问题。” 然后翻了翻,便从中掏出了几张纸递给姜年。 姜年打眼一瞅,就皱起眉头。 果然,和他猜的一样。 “徐导,我知道问题了。” “什么问题?” “这动作设计的就有问题!” 随着姜年将这句话道出。 在场之人皆是一愣。 他们想过其他可能,比如是樊邵皇他们没有认真练,又比如是他们没掌握要领。 唯独没有想过,姜年竟然会把矛头,直接指向动作设计上面。 要知道,这龙门飞甲中的那些动作,可都是徐客和武指日夜琢磨,反复推敲,最终才定下来的。 姜年质疑这个动作设计,无疑就是在质疑徐客的能力。 果不其然。 在短暂的愣神后,徐客脸上的神情顿时就变得不自然起来。 他压着声音:“姜老师,什么意思?” 对此,姜年却不以为然,道: “就是字面意思,这些动作看起来很华丽,很炫酷,实际上,有很多的动作,都是违反人体常理的。” “当然,做也可以做,但是有一个前提,就是得像我这样。” 说着,姜年就放下盒饭,用手捏住了自己的肩膀,稍加调整,往下一拽。 “嘎巴—” 只听一声脆响传来。 姜年就像是在吃饭喝水一样,一脸平淡的,将他的胳膊给生生拽脱臼了。 而后便在众人那一脸懵逼的注视下。 姜年按照图纸上画的动作打了起来。 不同于樊少皇和李春那仿佛在举办什么古神仪式一样。 在胳膊脱臼,臂展延长后,姜年打出的动作十分流畅,格外美观。 而等到他打完,姜年抓住胳膊,往上一提。 “嘎嘣。” 胳膊顿时又恢复如初。 姜年活动了一下,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便扭头看向徐客:“徐导,现在你明白了吗?” 徐客:“.” 他脸皮一跳,嘴唇蠕动了一下,想要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却愣是什么都没有说出。 因为姜年办的事,实在是太他吗的离谱了。 为了表演,‘嘎嘣’一下就给胳膊卸了下来。 完事表演结束了,又‘嘎嘣’一下给胳膊按了回去。 这尼玛. 你这胳膊是好道来的吗? 赛博义肢,赛博疯子是吧? (本章完) 47.第47章 我,姜年,哆啦A梦,打钱! 第47章 我,姜年,哆啦a梦,打钱! “徐导?徐导?” 见徐客愣住,半天没有理会自己,姜年眉头皱起,伸手在他面前晃着,一边晃,一边喊道。 闻言,徐客这才恍然回过神来。 而后便看着姜年,惊疑不定道:“怎么了?” 姜年有些无语,重复道:“我说,这些招式的情况你也看到了,除非给自己胳膊整脱臼,不然根本没有办法表演出来,你看.” “改,必须改!” 徐客当机立断道。 在见识了姜年为了表演,把自己当成机器人一样,直接把胳膊都给卸下来后。 徐客现在是半点想法和怨言都没有了。 你说啥就是啥。 只是 “怎么改呢?” 徐客有点发愁。 打戏。 这是武侠片最大的卖点核心。 一部武侠片好不好,能不能卖座, 全看其打戏拍的是否精彩,是否亮眼。 只要把它拍好了,观众看爽了,剧情薄弱点,人物脸谱点,这都不算事。 反之,如果打戏不够出色,让观众看的不够带感,就其内容再怎么高深,也会被狂喷。 因此,如何设计打戏,成为了武侠片的一大难题。 不光要符合剧情人设,更在兼顾美观的同时,以假乱真,让人看着感觉像那么回事。 “头疼!” 徐客揉了揉眉心。 实话实说,他现在一点思绪都没有,事发突然,他的脑子完全是浆糊一片。 不过导演毕竟是导演,他可能不是最聪明的,但随机应变的能力绝对算得上是顶级。 徐客想到了什么,看向姜年,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道:“那个.姜老师,我有些愚钝,虽然知道要改,但这一时间,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不知您可有高见?” 闻言,姜年没有回答,而是看着徐客:“你想怎么改?” “怎么改都行,不过可以的话,那些动作最好能稍微真实一点,美观一点,然后” 徐客向姜年描述着他的想法。 听的姜年嘴角一抽。 这老小子,是真没把自己当外人啊,让他提要求,他还真一点都不客气,噼里啪啦的说了这么多。 咋地,他姜年是哆啦a梦啊? 啥都能实现? “你还真猜对了!” 姜年心里暗道一声。 有着‘雨化田’的记忆,毫不夸张的说,在这个片场,只要跟演戏有关,他姜年还真就是全能的哆啦a梦! 因此,面对徐客提出的这种种要求。 姜年仅是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会儿,心里便有了明数。 “我直接给你演示一遍吧,如何?” 姜年看着徐客道。 对此,徐客自然连连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之后,姜年便叫来道具,绑上威亚,被吊到空中后,就提息运气,示范了起来。 看着那在空中闪赚腾挪,动作丝滑流畅且极具美观的姜年。 一时间,人们都有些发懵。 不光是因为姜年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想好了动作套路。 更是惊讶于姜年的表现! 要知道,这可是一幕发生在空中的混战戏。 常人拍的时候,很容易拍着拍着就迷失方向,就找不到镜头在哪儿,导致一旦切换镜头,整个人就会直接在荧幕上人间蒸发。 但姜年呢?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镜头,不管从切换哪个角度,都能看到他也就算了。关键是他还仅凭一人,就生生打出了一种群雄混战的感觉! “卧槽!” 看到这一幕,徐客下意识的爆了句粗口,整个人都惊呆了。 随后想到什么,着急忙慌的看着旁边的摄影,语气激动道:“拍了吗?拍了吗?!” “啊?”摄影师一愣,他呆呆的看着徐客:“拍什么?” 徐客气急:“当然是姜年,姜年啊,你他妈不会没有拍吧?!” 摄影师一脸无辜的点了点头。 见此状,徐客顿时猛拍大腿,满脸懊悔。 毫不夸张的说,就姜年这个镜头感,这个表现,完全可以登上教科书,成为单人混战剧的标杆! 但,他们没有拍下来! 这就让徐客有种错亿的感觉! 而也就在他懊恼时。 天上,随着时间的推移,姜年将武术打完,被道具缓缓放在地上。 他本以为自己的这波操作这么秀,下来后,不说受到人们的吹捧,至少也能得到点掌声。 但实际上,现场却鸦雀无声。 甚至就连那最能闹腾的张馨雨,此刻也只是看着他,沉默不言。 这一反常的现象让姜年感觉十分奇怪。 心想啥情况? 他哼哧哼哧的在威亚上演了老半天, 结果你们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正当他想要说点什么时。 “啪啪啪!” “啪啪啪!” 雷鸣般的掌声突然响起。 姜年看向众人,便见众人看着他,满脸钦佩。 得,合着他们还有延迟。 姜年有些无语。 随后便见徐客一路小跑来到身前,满脸激动:“姜老师,你刚才的那些动作.” “怎么样,感觉如何?” 姜年问道。 徐客竖起一根大拇指,由衷叹道:“好!非常的好!简单易学,华丽而不失真实,从容而不失激烈,简直完美,只是” “只是什么?”姜年轻咦一声。 扪心自问,他感觉这一遍拍的已经够好了,徐客的之前提出的要求全部达到。 “你该不会还想给这部戏加点要求吧?” 姜年问道。 闻言,徐客摇了摇头:“没了,没要求了,只是,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震撼了,没有记录下来,不知道姜老师你可否再表演一次?” 徐客想的是把姜年那一人饰多角,堪称教科书般的单人混战给记录下来。 事后不管是当成絮,用于宣传,还是留作纪念,都是件十分不错的事情。 但姜年想的,却是没啥必要。 毕竟这又不是他的戏,他只是闲来无事,顺手帮个忙而已。 现在忙也帮了。 姜年摆摆手: “改天吧,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拍戏嘛。” “我一会儿画个大致的动作草图,照着练练基本上就可以了。” “这没啥难度。” 姜年随便找了个说辞搪塞过去。 闻言,徐客有些失望,但也强求不了什么,只得点点头:“好,那就麻烦姜老师了。” 姜年满不在意:“不麻烦,顺手的事。” 说罢,就取来纸笔,伏案画了起来。 (本章完) 48.第48章 剧组雇佣兵 第48章 剧组雇佣兵 看着在姜年笔下,那些复杂的动作被画出。 徐客很是感慨。 姜年可真是个全才! 武艺高强,演技精湛,并且设计出来的动作,还极具美感。 “我要是有他这本事。” “拍出来的片子绝对能更上一层楼啊!” 徐客很是羡慕。 但他也明白,这种事羡慕不来。 最多就是有些感慨姜年生的实在是太晚了。 如果他能出生在上个世纪,赶上武侠片最热的时候。 凭借着他徐客的剧本,以及姜年设计的动作和演技。 哪儿还有什么程龙,李连劫的事啊! 他们俩能够直接横断一个时代! “可惜,可.” 徐客正要唏嘘,但话才说道一半,他却突然想到一件事,微微一愣。 那就是他现在跟姜年合作,好像也不算晚! 虽然这部《龙门飞甲》的剧情,动作早就被设计好了。 但.这些都是死的啊。 他们现在就在改其中的一段动作。 既如此,把后面的那些动作也改一改,好像,也没问题吧! 意识到这点,徐客眼睛发亮。 于是看向姜年,目光炯炯,满脸期待道:“姜老师,你有没有兴趣,再接一份工作?” 姜年放下笔:“?” 当他扣出这个问号的时候,不是他有问题,而是他感觉你有问题。 再接一份工作?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他姜年现在手头上的工作就已经有‘雨化田’,‘风里刀’,以及‘张馨雨监护人’这三样了。 完事你还要加? 真把他姜年当雇佣兵了? “不好意思,我拒绝!” 姜年想也没想直接道。 徐客被他的回答整的一愣:“不是,姜老师,我还没说是什么呢。” “不管是什么我都拒绝,忙不过来了!” 姜年没好气道。 先前他在那个《江湖风云录》剧组饰演杜高的时候。 虽然每天也要拍摄,但一天下来,他那【少林童子功】的熟练度也能够提升2-30不等。 完事现在来到这个《龙门飞甲》剧组了。 算上今天拢共三天,三天啊! 他那【碎剑术】的熟练度,才从出发前的「入门」(73/100),提升到「小成」(0/500) 就涨了二十七点。 这个增长速度看的姜年都想骂娘了! 完事你徐客还嫌他姜年不够累,还要给他安排活。 姜年能乐意就怪了。 对此,徐客却厚着脸皮道:“姜老师,你放心,这个活绝对一点都不麻烦,我只是想要请你担任咱们剧组的武术指导而已!” “?” 此话一出,姜年还没有回答,倒是旁边的武术指导直接懵逼了。 他眨着眼睛,迷茫的看了看姜年,又看了看徐客。 不儿,啥意思? 这吃瓜怎么还吃到自己头上了? 姜年当上武术指导了,那他干啥啊? 武指傻眼了。 看向姜年的表情变得幽怨。姜年显然也没想到徐客竟然会提出这么一个主意。 他嘴角一抽:“你认真的?我当武指了,武指老师咋办?” “他?”徐客看了武指一眼,道:“他当然是当你的助理了!” 接着又补充道:“对了,姜老师,你不是在练武嘛,这样,我保证,只要你愿意担任武指,每天上午都是你的练武时间,绝对不耽误你,你看如何?” “.” 此话一出,姜年承认,他心动了。 毕竟一上午的练武时间,这可是极其稳定的熟练度来源。 于是在稍加思索过后。 “好!” 姜年点头。 他之所以嫌麻烦,是觉得活太多了,会耽误他练武。 但徐客拿出了一上午的时间让他练武,正好弥补了这点。 这对姜年来说,也就算不上什么麻烦了。 闻言,徐客脸上顿时露出笑意。 多亏他对姜年多有关注,知道姜年时不时就会去练武,并将这件事给记了下来。 不然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该开出什么条件,才能够打动姜年。 徐客伸出手:“合作愉快。” 姜年握住:“合作愉快。” 如此,这件事便算是谈妥了。 之后,姜年又在纸上写下了动作要领,以及注意事项后,找徐客问了一下今天下午的安排,确认没有自己的戏后,就将饭吃完,回去接着练武了。 而在他走后,武指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郁闷,看着徐客:“徐导,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都合作了十多年了,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今天你一声不吭,招个新武指也就算了,你还让我当他的助理,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闻言,徐客瞥了他一眼,轻嗤一声,道:“你懂个屁,你不会以为这事就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吧?” 武指眉头一皱:“不然呢?” “呵,我就知道你什么都不懂,我问你,你跟姜年打起来,你觉得你俩谁更厉害?” “这应该是他吧。”武指有点没底气。 毕竟姜年的实力,的确是有目共睹。 真打起来,武指不认为自己能从对方手上占到什么便宜。 “好,那我再问你,你觉得咱俩琢磨设计出来的动作,和姜年设计出来的动作,谁的更好?” “这” 武指说不出话来。 因为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 见其沉默,徐客拍了拍武指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啊,看待事情的角度还是太片面了,既然他比咱们强,那咱们就要去学习,学来的这都是咱自己的本事,我下一部戏不一定还有姜年,但一定有你,明白吗?” “懂了。” 武指了然。 徐客点点头:“懂了就行,你先琢磨琢磨姜老师画的这些动作,我先去处理一下其他事。” 说罢,他就转过身,快步离开了这里。 在远离了片场后,徐客这才放松下来,长呼一口气。 妈的,还好他脑子转的快,想出了这么一个解释。 不然的话,武指怕是得在现场跟他干起来。 但有一点徐客也的确是没有说错。 便是下一部戏,他不一定能请来姜年,但这个合作了十多年的武指,他一定会请。 同样,如果这个武指这能从姜年身上学到点什么东西。 这对他来讲,也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 (本章完) 49.第49章 沟槽的宣发 第49章 沟槽的宣发 得益于姜年的指导,《龙门飞甲》的拍摄终于重回正轨。 现场忙的如火如荼。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 历经一个多月的拍摄,《江湖风云录》,也终于是登录了奇异果平台! 因为是网剧,所以他们采用了边播边拍的方式。 一来,是拍摄资金能够得到补充。 二来,则是这个拍摄方式对网剧来说,十分保险。 “宣发都搞好了吗?” 距离首播还有三分钟时,导演忧心忡忡,不放心的对副导问道。 副导有些无语:“导演,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我不下十遍了,我办事你放心。” 导演不满他这不耐的态度,眉头一皱:“细致点错不了,真宣传好了?” 副导无奈,只得道:“真宣传好了,这两天的抖音,刷两下就有咱们的广子,并且我还联系了奇异果,让他们在咱们首映当天给点热度,搞了个弹窗。” “那就行。” 听到这般答复,导演的心这才被放进肚子里。 他看向面前的后台页面。 忐忑的等待了起来。 一分钟 两分钟. 随着时间来到晚上的正八点。 导演点击刷新。 诸多数据映入眼帘。 【名称:江湖风云录。】 【播放量:5319、观看人数:715、弹幕:7、完播量:0】 “???” 看着这些数据,导演愣住了。 他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刷新了一下页面。 发现刷新过后,播放量涨了一点,但观看人数却掉了一些后。 整个人都傻眼了。 “不是,怎么回事?!” “怎么才这么点数据?” 要知道,这部《江湖风云录》,可是部投资了八百万的网剧啊! 其中光是宣发,就干出去了一百多万。 完事现在开播了,播放量竟然只有五千,观看人数仅仅只有一千? 它都已经不能用差不差来判定了。 这完全已经烂了。 “你特么确定你把宣发做好了?!” 回过神来,导演第一个就找上了副导,大声质问道。 副导看着电脑上的数据一脸懵逼:“这这啥情况?” “你特么问我呢?” 导演骂骂咧咧。 他承认,这部戏的内容很俗套。 都是已经被写烂了的武侠套路。 并且演员的演技也普遍一般,算不上有多么惊艳。 但它的首映成绩,也不至于烂到这个地步吧。 除非这个副导没有把宣发做好,他贪了! 导演看向他,锐利的目光好似要将他看穿。 副导被看的汗流浃背。 他有心想说自己没动过手脚,这部剧的成绩就是这么差。 可话到嘴边,他却不敢说出口。 因为这是在找死! 别看副导跟导演只有一字之差。 但实际上,两者中间却隔着一道天阙。 只要导演想,他这个副导随时都能被换掉。更不用说他还质疑导演的能力了。 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以后估计就没有导演再敢用他了。 所以他只能将话咽进肚中,强颜欢笑道:“导演,消消气,消消气,这才刚开始啊,那些被咱们宣发所吸引的观众估计还没来看呢,您再等等,等一会儿,数据说不准就起来了,而且您别忘了,咱们还有姜老师这个大招呢!” 闻言,导演闷哼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心烦意乱的刷新着网页数据,想要从中看出翻转的契机。 但,他越是刷新,心里就越是凄凉。 因为他发现,随着时间推移,播放量和在线观看人数的确是上来了。 但留存率却是越来越低! 最开始还是5319比715。 四十分钟后,竟然变成了73211比3180! 关键是这四十分钟过去,第一集已经结束了,可那完播量,却愣是一点没涨! 看的导演是急火攻心。 他心想这样不行,于是就打开了《江湖风云录》的第一集,想要用自己的力量,给这部剧贡献点完播量。 可他才刚打开,那弹幕,就给了他一记重锤。 “粪作警告,本剧含有大量狗血剧情,尴尬演技,劣质特效,请谨慎观看。” “*你马的烦不烦,老子刷个抖音,连着给老子推三天了,我流量不要钱吗?日你妈,退钱!” “屎屎屎屎屎,重要的事情要说五遍!” “就这个质量还投资了八百万?建议严查是不是洗钱的。” “看《江湖风云录》,享牛马一生,我是脉琳,我为《江湖风云录》代言。” “好嘛,本来还有点兴趣的,你这脉琳一出,瞬间一点念想都没有了。” “好耶,我们这群看武侠片的也有属于我们自己的赛博档案了捏。” “.” 看着这些阴阳怪气的弹幕。 只一眼,导演就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令他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找到了,他终于找到留存率为什么这么低的原因了! “卧槽!” 导演猛锤桌子,怒不可遏。 他站起身来,想要说些什么,但话还没有出口,就顿时感觉眼前一黑,使他不受控制的一头栽倒在地。 “咚!” 脑袋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在晕过去前,导演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沟槽的宣发!” “你们到底他妈干了什么,能让这部剧的路人缘这么烂!” 见此状,旁边的副导人都傻了。 他不敢怠慢,连忙掏出电话,拨打了120,将导演送进了医院里。 浑然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那后台的数据上,完播量,悄无声息的增加了一位。 同时在抖音上,一个经过粗略剪辑的视频,默默的被人发出。 “爆了!爆了!” 这是导演在醒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 而第二句话,便是一声呵斥:“这位先生,请不要在病房里大声吵闹!” 闻言,导演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便见到自己正躺在一间病房里。 他聚焦视线,就见床旁,副导拿着手机,脸色涨红,兴奋无比。 而在他旁边,一名护士则叉着腰,看着他满脸不善。 “发生了什么?” 基于好奇,导演开口问道。 副导见他醒来,连忙拿着手机凑了过来,满脸振奋道:“导演,爆了!咱们的剧,爆了!” (本章完) 50.第50章 不像演的,建议严查 第50章 不像演的,建议严查 “嗯?” 起初,因为刚刚从昏迷中醒来,导演听到副导的话,还有些迷茫。 但紧接着,他意识到什么,猛地睁开眼睛,看着副导:“你再说一遍,什么爆了?” 副导激动道:“导演,咱们的剧爆了,你看,这是咱们的数据!” 说罢,他就将手机递到导演面前。 导演定睛看去。 【名称:江湖风云录。】 【播放量:573591、观看人数:219752、弹幕:8761、完播量:349783】 【热度:13197!】 “!!!” 看到这个数据,导演直接懵逼了。 他下意识的张大嘴巴,瞳孔收缩,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足足过了好半天,这才缓过劲来,匪夷所思的看着副导: “你们买了?” “不对,我睡了多长时间?” “也不对,这这什么情况?” 一时震撼,导演混乱无比,好半天才搞清楚自己要说什么。 见他这般样子,副导并不意外。 因为就在刚才,他也是这个反应。 他刚想要说些什么。 但导演已经等不及了。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评论区,定睛看去。 就发现评论区中,两极分化极其严重。 喷这部剧的,喷的那叫一个毫不留情。 但夸这部剧的,夸得也是毫不吝啬。 “谁说这剧屎啊?这剧太棒了!” “喷这部剧不好看的到底是什么心理啊,见不得人好是吧。” “我是土狗,好看,爱看!” “我看你们真是饿了,什么都吃得下去啊!” “不是,啥情况,怎么这部剧的口碑这么快就翻转了?水军进场了?” “水军?什么水军?我们从抖音过来看杜高的!” “呦,你也看到那个视频了?哈哈,我也是看了那个视频,才特意注册了一个奇异果账号过来看的。” “???杜高是瘠薄谁啊?” “杜高就是这里面的角色啊,不是,你们喷了那么久,难道一点都没有看?” “我看个洁宝,这么屎的剧,看他不纯纯浪费时间?” “6,个人推荐你还是看看,你看完就知道我们为啥这么说了。” “.” 看着这些评论,导演很快就抓住了他们话中的重点——杜高! “是姜年!” 导演精神一振,面露喜色! 他激动的攥紧拳头,浑身都在颤抖。 “nice!nice!nice!” “我他妈就知道,姜年不会让我失望!” 什么叫峰回路转? 这特么的就叫峰回路转! 他都以为自己这波要凉了,毕竟资方投资八百万,结果首日成绩跟坨屎一样,资方肯定得把他给拿下。 却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姜年竟然站了出来,凭借着杜高一角力挽狂澜,直接把他们这部剧给拉了上来! 也就是姜年现在没有在这里。 不然的话,导演到底得从床上下来,狠狠给姜年磕几个! 这哪儿是什么小演员?这简直就是他的亲爹啊! “快,立刻给我联系奇异果,让他们给咱们的剧加大推送力度。” “然后再到网上买点视频博主,别的什么都不要干,就让他们剪辑‘杜高’,解说‘杜高’!” “务必把他的热度给我炒起来,听到没有?!” 回过神来,导演立刻吩咐道,眼中满是狂热。 毕竟姜年仅凭他那出色的人格魅力和演技,就吸引来了这么多的人观看。 这要是再营销一下,那岂不是得炸?! 显然,副导也明白这点。 于是在得到导演的指示后,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这里 而导演,则是捧着手机,看着上面不断变动的数据,嘴都笑歪了。 “福星,他真是我的福星啊!” 听着他那喃喃的呓语,看着他脸上露出的和痴汉没有什么区别的表情。 一旁的护士几度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是被咽了回去。 反正这是个单人间,病人开心就好。 念及于此,她默默离开这里,关上房门,不再打扰。 早上六点,姜年在一阵急促无比的敲门声中醒来。 他睁开惺忪眼睛,头发因为睡姿变得炸毛。 深吸一口气: “大早上的你敲啥啊?你个傻逼!” “想他妈干啥啊?!” 他穿上衣服,黑着脸来到门口将门打开。 便见张雨馨站在门口,满脸激动道:“火了,火了!姜老师,你火了!” 因为被吵醒,姜年的语气极冲:“我火你大爷,大早上的不睡觉跑我这儿来发什么颠?” “不是不是,姜老师,你听我说,你是真的火了,您还记得您之前拍的那部《江湖风云录》吗?” “嗯?”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姜年眼睛一眯:“记得,怎么了?” “火啦!”张雨馨激动道,然后看着姜年的房间,擦了擦手:“姜老师,外面怪冷的,你难道不觉得应该先让我进去,咱们坐下再慢慢说吗?” 闻言,姜年眉头微皱:“事儿真多。” 然后就侧开身子,放张雨馨进来。 因为姜年有着练武需求。 所以杨蜜在租房子时,给姜年选择了相对开阔的三室一厅。 乍一看,这么大的房子只有姜年一个人住,有些浪费,但考虑到杨蜜在姜年拍摄期间可能会过来看他,这个规格其实也刚刚好。 “说吧,到底什么情况?我拍的那部剧上映了?” 反手关上门,姜年看着张雨馨问道。 闻言,张雨馨却没有回答,而是咳嗽了两声:“我有点渴了。” 然后就眼巴巴的看着姜年,希望姜年给他倒水。 但姜年哪儿会管她,毫不客气道:“说不说?你不说我就自己查了!” 他让张雨馨进来,纯粹就是出于礼貌。 并不代表着你张雨馨就可以对他颐指气使。 能说就说,不说就拉倒。 姜年一点都不惯着。 闻言,张雨馨撇了撇嘴:“狗男人,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姜年眉头一皱:“你说什么?” 张雨馨连忙摇头:“没什么,我是说,你在那部剧里演的‘杜高’已经爆了,占了好几个热搜,抖音上都传疯了!你知道现在网友们都说什么吗?” “啥?”姜年好奇。 张雨馨微微一笑:“他们说你不像演的,建议严查。” 姜年:“???” (本章完) 51.第51章 无底洞 第51章 无底洞 姜年现在感觉就挺突然。 睡得好好的被人吵醒就算了,自己还莫名其妙的火了,并且还莫名其妙的被人要求严查。 “这几把都什么跟什么?” 他忍不住骂了句。 随后点上烟,掏出手机,想要自行查一查。 结果才刚打开抖音,入目的,就是《江湖风云录》的二创视频。 大致内容就是有人走在前面,bgm是一段特别温馨的音乐,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气息。 女子呼喊男子,男子回头。 然后瞬间就直接切换成剧中,杜高回眸的画面,画面变暗,bgm再骤然一变。 那阴狠森冷的模样。 别说网友了,就连姜年看了都在心里直犯嘀咕,心道他当初演的时候,有这么狠吗? 而见姜年已经看起来了。 张雨馨顺势凑到他的身旁,挤眉弄眼,调侃道:“我说姜老师,你不会真是本色出演的吧?” 姜年嘴角一扯:“你说呢?” “我不知道呀,这不才来问你嘛。”张雨馨故作懵懂。 姜年没心思跟她胡扯,直接骂了一句‘滚’,然后就低头看了起来。 怎料,听到他这话,张雨馨直接炸毛了。 她双手环胸,小脸一挎,看着姜年,愤愤不平道:“姜老师,你怎么总是这样动不动就叫我滚啊,我招你惹你了?” 闻言,姜年看了她一眼,眉头微皱。 张雨馨继续道:“姜老师,我承认你救了我,这让我很感激你,但,我可是个女孩子诶,你一天到晚除了让我滚就还是让我滚,连我爸妈都没有这么说过我,你把我当什么了?” 说着,她瘪起嘴,全然一副姜年要不给她一个解释,下一秒就会哭出来的样子。 不得不说,她这一招有效果。 看着其可怜兮兮的样子,姜年放下手机,沉吟片刻:“所以?” “所以你能不能在说话的时候对我温柔点啊,起码别这么粗鲁,这么直接好吗?”张雨馨道出她的要求。 姜年了然:“嗷,这样啊。” 随后就拿起手机,满不在乎道:“那么现在请你滚,可以吗?” 张雨馨一愣:“啊?” 姜年一脸随意:“啊什么啊?我都说请了,还不够?” “可是,我不是说要温柔点吗?我爸妈都没有这么骂过我。” “所以呢?我又不是你爸妈。” 姜年感觉很莫名其妙。 你爸妈不骂你,管他屁事啊。 他想骂就骂了,你要是觉得不开心,大可以骂回来。 搁这儿跟他扯这些干啥? “不知所谓。” 姜年做出总结。 闻言,张雨馨愕然,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是,这姜年的反应怎么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啊。 自己都这么委屈,这么我见犹怜了,他不应该把语气放软,心疼自己,甚至给自己道歉吗? 怎么到头来,他的态度还是跟坨混凝土一样,邦邦硬啊?! 这尼玛搞错了吧! 张雨馨的内心很是抓狂,偏偏又不能表现出来,因为这种事要是直接表现出来,那就变味了。 “这个狗男人。” 张雨馨心中暗骂一声。 却又莫名觉得好爽。 也不知道哪里爽,反正就是感觉被姜年骂了之后竟然微微有些兴奋。 好奇怪。 随后想了想,既然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于是她低下头,调整了一下状态,随后就做出一副柔弱可怜的样子:“那个,人家其实不是这个意思,人家的意思是” 但话还没有说完,她抬起头。 就发现眼前,哪儿还有姜年的身影。 “???” 见此状,张雨馨直接懵了。 这啥情况?明明姜年刚刚还在这里的,怎么她就低个头的功夫,人就直接没了? 大变活人?张雨馨打了个哆嗦,也顾不上卖嗲了,赶紧站起来,喊道:“姜老师?姜老师?你人呢?你跑哪儿去了?别吓我啊,我害怕!” 闻言,刚刚进到厕所蹲下的姜年眼皮一跳。 不是,这娘们没完没了了? 大早上的把自己吵醒也就算了,现在自己上个厕所,她还在这儿作妖! 婶可忍叔不可忍! 姜年怒道:“闭嘴,再乱喊,老子一会儿出去就给你一脚,听到没有?!” 此话一出,张雨馨那呱噪的声音这才消失。 而姜年,则是在她消停之后,重新看向手机。 看着那十个视频中,至少有四个视频都跟他所饰演的‘杜高’有关。 并且点赞,评论,以及转发都不少。 姜年终于笃定自己是真的火了。 于是他意念一动,个人面板顿时映入眼帘: 【影视武帝系统1.0】 【用户:姜年】 【悟性:1】 【境界:二流武者】 【技能:少林童子功「融会贯通」(不可提升)、碎剑术「小成」(7/500)。】 【关注度:215733】 【当前可扮演角色:太监】 【已解锁角色:杜高、雨化田】 看着这些数据,纵使姜年早就有所准备,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被震惊到了。 整整二十一万的关注度! 这叫什么? 一夜暴富! “消费,必须消费!” 姜年的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于是他直接打开了下面的‘已解锁角色’栏。 【姓名:杜高】 【境界:二流武者】 【已解锁技能:少林童子功「融会贯通」】 【未解锁技能:八步赶蝉「融会贯通」(20000关注度),形意拳「小成」(5000关注度)】 【姓名:雨化田】 【境界:二流武者】 【已解锁技能:碎剑术「大成」】 【未解锁技能:刀剑神功「融会贯通」(40000关注度),绝世神功「融会贯通」(60000关注度)】 看着雨化田的技能所需费。 姜年一脸懵逼。 怎么回事? 那杜高的【八步赶蝉】才两万,怎么这雨化田的技能,一个四万,一个六万啊? 这通货膨胀的也尼玛太严重了吧! 姜年心中很是卧槽。 但细细观察了一下,又发现其中,有迹可循。 以【八步赶蝉】为基础。 作为姜年可购买的第一个「融会贯通」级技能,它的售价是两万。 【刀剑神功】是第二个,所以它的售价是两万x二。 【绝世神功】是第三个,两万x三。 “这也就是说” “我获得的同级别技能越多,价格就越贵?” “如果我的「融会贯通」级别技能有九十九个,那我想要买第一百个,就需要两百万的关注度?” “我靠,还能这样啊!” 察觉到这点,姜年嘴角一抽。 本来他还觉得自己挺有钱的,现在看来,有个屁的钱。 这玩意纯纯就是个无底洞! 不管自己赚多少,它都能吃的下! (本章完) 52.第52章 丑逼剧组下次不来了(三更) 第52章 丑逼剧组下次不来了(三更) 意识到自己的贫穷。 姜年再看自己剩下的二十一万关注度。 顿感一阵索然无味。 只要他够努力,他的第十个「融会贯通」技能,就是这个价! “唉!” 念及于此,姜年也没心思上厕所了,草草解决,就站起身来,回到房间。 然后就盯着系统界面。 想了想,还是把‘杜高’和‘雨化田’的所有技能都给解锁了。 反正手头还有点钱。 不白不。 就当是充实自身的能力了。 怎料就在他解锁完后。 这两个页面就直接强行退了出去。 姜年再看,就发现系统面板出现了变化。 【影视武帝系统1.0】 【用户:姜年】 【悟性:1】 【境界:二流武者】 【技能:少林童子功「融会贯通」(不可提升)、碎剑术「小成」(7/500)、 八步赶蝉「不入流」(0/10)、形意拳「不入流」(0/10)、 刀剑神功「不入流」(0/10)、绝世武功「不入流」(0/10)】 【关注度:(215733-125000)=90733】 【当前可扮演角色:太监】 【已解锁角色:杜高(1/3)、雨化田(0/3)】 “嗯?” 见此状,姜年有些好奇。 1/3,0/3? 这是嘛意思? 完成度吗? 怀揣着不解,姜年点了一下。 系统的提示随之弹出: 【该角色已完全解锁。】 【所有技能练至圆满后,奖励:悟性*1】 见此状,姜年顿时精神一振:“悟性?!” “这玩意竟然是这么搞的?!” 这是姜年在解锁‘雨化田’时,所多出来的一项功能。 它是解锁人物时的一个必要条件。 同时,姜年猜测,它也应该能让自己修炼的更快。 只不过在此之前,它的获取途径一直不甚明了。 没想到今天,姜年消费了一把,竟然歪打正着的找到了其获取途径。 但很快,姜年的脸色就垮了下来。 因为他意识到,这玩意,也是个坑。 而且还特么是个连环坑! 系统商店的规律,是同一级别的技能,购买的越多,价格就越贵。 姜年本来还寻思自己大不了就不买技能,只通过解锁人物时,自选的那个技能让自己变强。 但现在看来,这样子根本行不通。 因为他解锁人物,也有悟性要求! 就算是他将‘杜高’和‘雨化田’的技能都练到圆满,获得了两点悟性。 但他的悟性满打满算也才三点。 要是遇到超过三点悟性才能解锁的强力角色,就只能干看着流口水。 “狗鸡巴的,合着是搁这儿等我呢!” 姜年暗骂一声。 这一刻,他深刻感受到了来自未知科技的系统的恐怖。 一环接一环的套路,跟特么千层饼一样。 想要变强,就只能消费,除此之外,一点办法都没有。 “服了!” 姜年暗骂一声。 随后就站起身,来到客厅。 因为他之前在厕所里吼了张雨馨一顿,使得张雨馨现在看起来很是乖巧。 就像个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见她这般拘谨的样子。姜年并不在意,只是来到玄关处,一边换鞋,一边问道:“吃饭吗?” “吃。”张雨馨点头。 “那就走吧。” 姜年换好鞋,洗了洗手,然后就拎起堆在门口的垃圾,朝着门外走去。 见此状,张雨馨连忙跟在姜年身后。 等姜年丢完垃圾,带着她一起吃完早饭后。 “啊~~” 熬了一晚上的张雨馨打了个哈欠,感觉困意犹如潮水一般袭来。 她揉了揉眼睛:“姜老师,我熬不住了。” “那你就睡呗。” 姜年满不在意。 “可是我家距离这里好远,我感觉我撑不到我回去,我能不能先暂住你家啊?” 张雨馨问道。 闻言,姜年眉头一挑。 暂住他家? 他有心想要拒绝,但想到自己要是拒绝后,以张雨馨的德行,八成得闹。 她一闹,就会引起人们的注意力,人们搞不好就会认出他们。 张雨馨到还好。 但他姜年可还打算给自己立一个冰清玉洁,不近女色的人设呢。 这要是闹出什么男女绯闻,这个人设就崩了。 于是综合考量过后,姜年便点头,从兜里取出钥匙,道:“给,我屋里正好还有两个空房间,你到时候随便选一个就行。” “嘻嘻,谢谢姜老师。” 张雨馨喜笑颜开,然后就回到了姜年的房子里。 而姜年,则是在与她分开后,就独自一人来到剧组。 因为现在才早上七点。 剧组里很是冷清,没有多少人。 姜年随便寻了个地方,便练起了【碎剑术】。 “姜老师,我们准备拍摄一个剧组纪录片,你感觉如何?” 下午三点,《龙门飞甲》剧组。 结束了今天的拍摄后,导演徐客找了过来,看着姜年问道。 闻言,刚卸完妆姜年有些好奇,他用毛巾擦着手,看着徐客:“剧组纪录片?” “对,毕竟咱们这是国内的第一部3dimax电影嘛,很有纪念意义,干脆就拍个纪录片呗。”徐客笑道。 “这样啊,李哥和周姐都怎么说?” 姜年问了一嘴。 “上午的时候我都问过了,他们都答应了,现在就差你了。”徐客道。 “原来如此,都答应了那就直接拍呗。”姜年表示自己没有任何意见。 反正不拍纪录片,他们闲着也是闲着。 徐客乐意这么搞,那就顺着他的心意来呗,这又没什么损失。 “哈哈,那就好。”徐客道了一句,随后想到什么,看着姜年问道:“对了姜老师,你今天又看到张雨馨吗?我咋一天了,都没有看到她?” “哦,她啊,她昨晚通宵了,在睡觉。”姜年随口回了一句。 此话一出,徐客一愣,紧接着看向姜年的眼神就变得韵味深长起来。 不对,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啊。 怎么张雨馨的下落,你姜年知道的这么清楚啊? 难不成. “哦~~” 徐客发出一声莫名的长音。 姜年这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但却没有解释。 一方面,是他们清清白白,没有解释的必要。 另一方面,则是经过徐客这么一提醒,姜年也发现,情况好像有些不太对。 好像自打他那天把张雨馨救下来后,她看自己的眼神,就有些不太对了。 只不过之前,因为忙着练武,姜年下意识的将其忽略。 现在回过头,站在男女的角度上看. 姜年一拍脑门。 “妈的,都怪《龙门飞甲》剧组里的丑女实在是太多了,搞得哥们竟然开始专注事业,差点忘了这茬!” “下次挑剧组,一定要挑个美女多的剧组,这种丑逼剧组再也不来了!” (本章完) 53.第53章 经纪人 第53章 经纪人 上过小学的人应该都听说过孟母三迁这个故事。 这则故事表达的意思,便是一个人怎么样,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周边的环境。 在没有进组之前,练武虽然吸引了姜年不少的注意,但只要闲下来,他还是会想着去玩一玩,冒冒汗。 但在进组之后。 这都快一个星期了。 每天跟周巡,李春她们打交道。 竟是把姜年磨得一点心思都没有! 以至于现在,要不是徐客提了一嘴。 姜年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每天只知道吃饭,练武,演戏,睡觉的素食者! 这尼玛. “姜老师?姜老师?” 就在姜年愣神的时候,徐客看他久久没有回应,忍不住伸出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喊道。 闻言,姜年这才回过神来,定了定神,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看你突然走神了,忍不住喊了喊。”徐客解释道。 “哦。”姜年了然。 而后心不在焉的跟徐客客套了那么几句。 便跟他告别,朝着家中走去。 说来也是奇怪,明明在此之前,姜年对于张雨馨是一点念想都没有。 但在被徐客点醒后 怎么说呢,他竟然感觉有那么一点不自在。 就好像是自家大黄丢了,然后大黄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好不容易找了回来,结果自己非但没认出来,还给了它两脚。 有点尴尬。 但也仅此而已。 毕竟张雨馨又不是大黄。 而且他也没有对张雨馨怎么样。 至于态度,他连杨蜜都不怎么当回事,难道要指望他对张雨馨有多么好吗? 何况截止到现在为止,他跟张雨馨之间的关系,也只是普通同事罢了。 念及于此,姜年的心态重新恢复正常。 就在他准备随便买点吃的,回家吃饭时。 “诶,你是.杜高?!” 一个声音突然从姜年身后传来。 姜年下意识的扭头看去。 便见到一名年轻男子站在不远处,满脸惊讶的看着他。 姜年眉头微皱:“你是?” “我是你的粉丝啊!” 那男子一脸惊喜的走上前来,看着姜年道:“你叫姜年,东苝人,一个月前打过刘凯威,前几天在《龙门飞甲》开机仪式上搞了个别出心裁的登场方式,带起一大波流量,昨天晚上,你在《江湖风云录》中饰演的杜高还爆了,你的身高是一米八,体重是70公斤,今年二十岁,经常健身,没事喜欢去酒吧,在京城那一片很出名。” 听到对方如数家珍一般,将自己的信息一一道出。 姜年有些错愕,忍不住问道:“你关注我多久了?” “没多久啊,就昨天才关注的。” 姜年更加疑惑:“那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哦,我把你户开了”男子一脸理所应当道。 “???” 姜年一愣。 诶不是,小笔崽子你等会儿,再给林北说一遍你干了啥? “你特么。” 姜年撸起袖子,顿时有点急眼。见此状,男子连忙伸出手挡在身前,一改话头,讪讪笑道:“开玩笑,开玩笑,别当真,你的这些信息上网随便查查就能查出来,我只是把他们背下来后,给你口述了一遍而已。” “真的?” “真的,比振兴东苝还真!” “???” 姜年眼珠一瞪,你确定你这个形容在他这个东苝人眼里有特么可信度? 不过 “有点意思!” 姜年心中暗道。 他并不反感有人对他这么说话。 因为他本身也是如此。 这波属于是臭味相投,王见王了。 于是他看着男子,从兜里翻出烟,叼上一根,递过去:“怎么称呼?” 男子也不客气,直接把姜年递来的烟整盒揣进兜中,伸出手:“免贵姓张,张林玉,你呢?” 姜年也不在意他的这一行为,而是问道:“你是不知道吗?” 男子忍不住啧了一声:“有点仪式感不行吗?你现在可是大明星,这么接地气干啥?” “你逼事还挺多,我姓姜,人送外号哈市吴颜祖,你可叫我阿祖,我受得起。”姜年道。 “.”这下轮到张林玉沉默了,因为他看着姜年的颜值,就是想要反驳,一时也无从下手。 “妈的,让你装到了!” 张林玉小声嘀咕一句。 “你说什么?”姜年问道。 “没什么,就是重新认识一下,其实我不单单是你的粉丝,还是一个自由经纪人,我发现你从出道到现在,好像还没有经纪人,怎么样,要不要合作一把?”张林玉话头一转,道出了他的真实目的。 闻言,姜年咦了一声。 原来在这等着呢! 做明星,的确是得需要经纪人。 但他没想到张林玉找上他,竟然是为了毛遂自荐。 姜年来了点兴趣,问道:“我为什么要让你当我的经纪人?” “因为你没有经纪人,而我正好什么都能干,并且很多内幕的消息我都有渠道来源。”张林玉拿出了自己的筹码。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的筹码不一定能够打动这个如今热度如日中天的姜年。 于是在说完之后,就从兜里掏出名片:“姜先生,先不用着急拒绝,这是我的名片,等你考虑好了,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对了,你应该不知道这段时间行业内的事吧?” “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刘凯说要封杀你的事,不出意外的话,在拍完这部戏后,你将会面临一个无戏可接的情况,虽然我在国内人微言轻,帮不到什么忙,但我这里有刘凯的不少黑料,如果你想报复回去的话,估计是个很好的选择。” “嗯?” 听完他的话,姜年眉头皱起。 刘凯要封杀他? 这件事他还真不知道。 这老小子行啊,看着人模狗样,实际上,竟然在背地里给自己使坏。 姜年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后恢复平静,看向张林玉:“最后一个问题,你既然知道我会被刘凯封杀,你为什么还要来当我的经纪人?你应该知道,我要是翻不了身,就会失去所有的价值吧?” 对此,张林玉却是微微一笑:“因为我觉得凭你的本事,不会翻不了身,当然,要是真翻不了的话,我到时候再跑路换别人不就行了?” 闻言,姜年顿时笑骂出声:“你他妈的,还真现实啊。” 张林玉也不在意,而是反问道:“那我要是没有给你说这些话,你会选我当经纪人吗?” 姜年摇头:“不会。” 张林玉嘴角一抽:“你特么不也挺现实的?” “彼此彼此!” (本章完) 54.第54章 在外面叫厂公,家里叫我什么? 第54章 在外面叫厂公,家里叫我什么?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有时候就这么简单。 只要脾气对上了,哪怕他们才认识了半个小时不到,都能聊的十分融洽。 “今儿就先这么着吧。” “我回去想两天,想好了就给你打电话。” 眼瞅时间不早,姜年中断聊天,给张林玉比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张林玉也没有过多纠缠,只是笑道:“那你可得快点,不然的话,保不齐我几天后就被别人看重,当别人的经纪人去了。” 闻言,姜年笑了一声:“你确定就你这脾气,有人肯要你?” 张林玉耸肩:“这谁说得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那老探探个东苝老娘们都有一大堆人看呢,哥们也算品行优良,为啥没人要?” “尼玛的,又扯东苝,地域黑是吧!”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难道我就不能只是单纯的没素质?” “看出来了,又怎样?要给你颁个奖吗?” “也不是不行。” “去你马的吧。” 姜年笑骂一句,懒得再跟张林玉扯皮,直接离开了这里。 拿着钥匙打开房门。 房间里安静无比。 “张雨馨,张雨馨?” 姜年喊了两声,没有得到半点回应。 “走了吗?” 姜年呢喃一句。 心道也是,毕竟他跟张雨馨之间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并且自己对她的态度也很一般。 对方要是不走,这才奇怪。 “嗐,也无所谓了。”姜年很快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他的目标可是看遍世上最高山,听遍世间最高音。 怎会被一个女人耽搁,对她流连忘返。 “吃饭吃饭。” “今晚出去嗨一下!” 姜年做出决定,然后就将饭放在桌子上,自己则脱下衣服,进到浴室洗澡去了。 练了一上午,下午又去拍戏。 他的身上的汗一直被捂着,黏糊糊的,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可得洗个澡凉快凉快。 哗啦啦的水声落下,洗走他满身疲惫。 也就在这时。 “吱呀—” 一声轻响,厕所门被人推开。 闻声,姜年扭头看去,便看到那刚刚睡醒的张雨馨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走了进来。 在他那懵逼的注视下,对方直接坐在马桶上,清理空间。 “???” 姜年愣住了。 正在打发泡沫的手直接停在了头上,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张雨馨,此刻也察觉到了不对。 这厕所里的水怎么没有关? 于是扭过头,四目相对。 霎时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原本还半梦半醒的张雨馨直接清醒了过来,睁大眼睛。 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姜年:“你你怎么在这里?!” 姜年嘴角一抽,这可真是个好问题。 好就好在。 “这是我家啊,我家!”姜年说道:“你为什么还没走啊?” 张雨馨理所应当道:“我刚睡醒啊,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语闭,两人纷纷陷入沉默。 因为这事闹得实在是有点尴尬。 一个以为对方已经走了。 一个以为对方还没回来。 这尼玛. “你看够了没?” 注意到张雨馨的目光一直都落在自己身上,一刻都不曾离开,姜年嘴角一抽,问道。 虽然这个厕所是干湿分离,中间的玻璃因为加热升起水雾,让他看不清楚外面,外面也看不清楚里面。 但特么的你一直往这边瞅也不对吧! 他姜年也才看到一个侧着的轮廓而已。 你凭啥就能看他正面的轮廓啊? 姜年感觉自己很亏。 他这还是第一次.不,第二次被人这么占便宜了。 因为上次他在更衣间换衣服的时候,张雨馨也闹出过这档子事。 闻言,外面的张雨馨撇了撇嘴。 “凶什么凶嘛,啥都看不到,也不知道你在嚷嚷什么。” 说罢,她就抽出纸,站起身来,离开厕所,但低着头的脸上却一片羞红。 而姜年,则是骂骂咧咧的洗完澡,就裹上浴袍,走了出来。 一出来,就看到张雨馨坐在沙发上,拆着他带回来的饭。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直到现在姜年才发现,张雨馨竟然就只穿着一个吊带背心,和一个三角短裤! 看似好像一切正常,实则这才是最要命的,因为人最牛逼的能力,就是想象力! 尤其是大夏人。 众所周知,大夏人比较含蓄。 一点隐私都没有,全盘托出,可能对方看两眼,就感觉乏味了。但要是遮上一点。 那就是: ‘非,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 ‘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又或是: ‘明月暗笼轻雾,今霄好向郎边去!’ ‘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 ‘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 ‘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嘶~~”姜年到抽一口凉气,低呼一声:“我靠!” 当了几天的素食者,姜年体内的火气十分旺盛。 以至于在看到张雨馨的这般打扮后,他的小腹直接就腾起了一团火! “好好好,真是一点都没把我当外人啊!” 姜年心里暗道一句。 随后就走上前来,坐到张雨馨对面,端起一碗饭,寒暄道:“睡得怎么样?” “挺好,就是没想到你的被子这么粉。” 张雨馨随口道。 “你睡我房间了?” “对啊,其他房间都不知道多久没收拾了,冷清清的,一点人味都没有,我可不想住。” “得,一会儿吃晚饭后你跟我下去一趟,这床被子得扔了。” “???” 张雨馨一愣,随后就炸毛的看着姜年:“姜年,你啥意思?你嫌弃我脏?” “不,我只是有点洁癖而已。” 姜年一脸平淡的将饭菜送进嘴里。 张雨馨嘴角一抽:“那你吃我碗里的饭干什么?” “因为这是我买的。” “诶,你……”张雨馨有些破防。 见此状,姜年也及时收手:“行了行了,逗你玩的,瞧你那一脸玩不起的样,对了,给你说个事,今儿剧组里出事了。” “嗯?”张雨馨一愣,注意力顿时被吸引走,好奇问道:“什么事?” “就是徐导要拍个剧组纪录片,到时候的话,不光片场有摄影机,后台也有,不过也没什么事,该干啥干啥就行。” 姜年简单说了一下。 闻言,张雨馨了然,有些好奇道:“为啥要拍记录片啊?” “因为这部剧是国内的第一部3dmiax电影,搞点仪式感呗。” 姜年心不在焉的回道,随后问道:“你现在醒了,晚上还能睡着吗?别明天又去不了剧组吧?” 对此,张雨馨则表示无所谓:“没事,反正我戏份少,最后才会拍到我,去不去其实都一样,而且说实话,要不是公司让我多往剧组跑跑,跟李老师,周老师他们走走关系,我都不想着去。” “原来如此。” 姜年了然。 而后,他又跟张雨馨聊了一些有的没的东西。 这顿饭也在两人的交谈声中结束。 “呼~爽!” 将瓶子里的最后一口酒喝完,张雨馨往沙发上一趟,脸上尽是满足之色。 虽然这些饭都是姜年在路边小吃店里买来的,但却让她吃的特别开心。 当明星是件苦差事,尤其是女明星。 除了极个别本来就是以胖出名的谐星外,其他人,基本有着极为严重的身材焦虑,和容貌焦虑。 这就让她们对于饮食极为注重。 油的不吃,咸的不吃,辣的不吃,甜的也不吃。 每天就靠着那点沙拉,鸡胸肉,蛋白粉带来的营养硬挺。 张雨馨自然也不例外。 也因此,当姜年带回了一大堆从小吃店买来的重油重盐重辣的事物后。 纵使张雨馨心里知道这么做不对,但吃上一口,就停不下来。 因为这顿饭,可以说是她这两个月内,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饭! 她吃的很开心。 但这开心来得快,去得也快。 张雨馨低头看着那吃饱后,微微鼓起的小肚子,刚刚还挂在脸上的笑容顿时消散,嘴一瘪:“丸辣,全丸辣,这两个月的努力白费了。” 随后就幽怨的看着姜年:“姜老师,你为什么要买这么油,热量这么大的菜啊?都怪你,你害得我长胖了,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我?!” 姜年:“???” 遮沙避风了? 你特么刚才吃的比狗都欢,完事现在,吃饱了,一抹嘴就给他整这一出? “看塘三也就图一乐。” “吃饱骂娘还得是你。” 姜年皮笑肉不笑的骂道。 对此,张雨馨毫不在意,只是看着姜年,嗔道:“我不管,反正我吃胖了,这就是事实,说,你该怎么补偿我?” “我补偿你个蛋,少给我发癫。” “不管不管,你就得补偿,就得补偿。”张雨馨从沙发上站起,坐到姜年腿上,嘟着嘴:“厂公,你难道忍心看着我因为长胖,而被陛下嫌弃吗?” “嘶~” 见此状,姜年顿时到抽一口凉气。 关键是张雨馨还知道这点,但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还晃了起来。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姜年的火气上来了,他一把捏住张雨馨的脸:“在剧组的时候,你叫我厂公,我不挑你理,但在这儿,你说,你该叫我什么?” 迎着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张雨馨眨巴眨巴眼:“爸……爸爸?” (本章完) 55.第55章 神打,出圈之戏 第55章 神打,出圈之戏 “嘣——” 这一瞬间,姜年感觉自己的心头好像有什么东西断裂开来。 那是名为理智的弦! 这个张雨馨. 他说白了白说了。 “你这是想挑战我的软肋?” 姜年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哦,人家只是想要减肥而已,但这个过程,需要有人帮我才行。” “爸爸,您可以帮帮我吗?还是说.” “您想帮却做不到,心有余而力不足呢?” 张雨馨的手指轻轻从姜年胸口划过,语气玩味无比。 “卧槽!” 闻言,姜年顿时骂了一声。 这娘们竟然敢挑衅他。 怎料听到他这声喊,张雨馨竟是咯咯一笑:“来啊,光说不练,不会是假把式吧?难道真是太监?” 此话一出,姜年顿时冲动上头。 再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抱起张雨馨就进了屋。 次日,早上九点。 睁开惺忪的睡眼,揉了揉有些炸毛的头发。 姜年从床上爬起来。 背后隐隐作痛的划痕和床上那凌乱的痕迹,都在无形之中,诉说着昨晚那场战斗到底是有多么残酷。 所幸姜年是名身经百战的老兵。 纵使张雨馨的进攻极其凶猛,他也能轻松化解,游刃有余。 “唔—” 不知道是不是动作幅度太大了。 姜年才刚下床,张雨馨就发出一声闷声,迷迷糊糊的从梦中醒来。 身上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随后就看着姜年的背影,声音有些干哑的问道:“你干嘛?” “上班。” 姜年说道,他穿上衣服,顺便接了一杯水送到张雨馨手里。 张雨馨喝了一口,看着姜年不解道:“你不困吗?” 昨晚的情况有多惨烈,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最关键的是累。 发自灵魂的累! 她这个被动挨打的,现在累得连抬根手指都费劲。 完了姜年这个发起进攻的,九点起来不说,竟然还要去上班? “你是畜生吧?” 张雨馨发出了灵魂拷问。 这体力和身体素质也太特么的离谱了吧! 就算你是武者,也不能这么猛吧。 闻言,姜年瞥了她一眼。 “畜不畜生先放一边,你就说这么一遭下来,是不是帮你减肥,把运动量整达标了?” 张雨馨:“???你确定你说的这是人话?” 姜年一脸奇怪:“这不是你要求的吗?咋地,这肥不减了?” “你”张雨馨被他怼的语气一滞,然后就不耐烦的摆摆手:“滚滚滚,你不是说要上班吗?赶紧去,别烦我!” 姜年手一指:“看,还玩不起。” 张雨馨再也忍无可忍,怒声喊道:“姜年!” 但姜年早就已经料到了这点,不等她发飙,就直接离开了这里。 见此状,张雨馨顿时又气又急。 她搞不懂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有这么狗的人。 所幸姜年还算有点良知,这么整只是在逗她玩,眼瞅差不多了,便折返回来,问道:“还疼吗?” “什么疼?” “你说呢?你刚才起来嘶的那下是在演白素贞啊?” “哼,肯定不疼了,气都快被你给气好了!” “那就行,不疼了你就接着睡吧,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下午你要是醒的早的话,就给我发个消息,我要是下班早,你想吃啥我就给你带回来,要是晚的话,你就先点外卖垫吧垫吧,然后我刚才外卖买了点消炎药和止疼药,一会儿到了我就给你拿过来,水就在旁边,你要是渴了,又或者是想喝药的话,就直接拿起来喝,很方便。” 姜年事无巨细的交代着。 只字不提关心,但字字句句,又透露着关心。 好似一对相处多年,早已没了激情的夫妻,虽然平淡,但爱意不减。 张雨馨愣住了。 她呆呆的看着姜年,等回过神来时,不知不觉,已红了脸庞。 低下头,先前的怒气此刻直接烟消云散。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种方式对待,不免让她有些慌乱。 见此状,姜年表面不动声色,心中暗自发笑。 这一招虽然在24年的时候已经被用烂了,但在这个时代,可谓是降维打击! 毕竟有句话叫啥来着? 真诚永远都是必杀技! 当然,仅限像他这么帅的,不然的话,真诚就成自杀技了。 走出房门,阳光明媚。 虽然现在已经深秋,但因为是在南方的缘故,太阳照在身上暖熏熏的,感觉很是舒服。 稍加活动了一下身体,姜年随便找了个饭店对付了一口,就来到剧组。 因为到了后,就已经十点多了。 这么点的时间,也就够他练个两三遍,姜年想了想,干脆决定今天歇一天。 于是就找到徐客,询问今天有没有自己的戏。 对此,徐客感到很是意外。 但也乐见其中。 毕竟拍姜年的戏,这对他而言也是一场享受。 不光省心,更能够欣赏到那精湛的演技。 只是,要拍哪一幕呢? 徐客思索间,目光扫过周围的众多场景,脑子里浮现出诸多画面。 但最后,他的注视,却落在了远处的庙宇上。 “有了!” 徐客心中一定。 而后看着姜年:“姜老师,既然你想拍,咱们今天,干脆就拍个最经典的画面,你看如何?” “嗯?”姜年咦了一声。最经典的画面? 他的神情有些古怪:“徐导,我记得我在第一天就已经把角色杀青戏拍完了吧?” “不不不,我这次说的经典不是这个意思,而是,真正的经典!” 徐客明白姜年误会了自己,连连解释道。 见其还不信,他干脆一指远方的庙宇:“这一幕戏,在哪儿拍!” 闻言,姜年顺势看去,见到庙宇后,先是一怔,紧接着意识到什么,有点兴奋的看着徐客:“您是说?” “没错!就是这一幕!” “好,我这就去换衣服,等着!” 撂下这句话,姜年便神色激动的走向了化妆间,换衣服去了。 这一幕戏,是姜年最期待的一幕戏。 本以为要等到压轴才会拍,没想到今天,就被徐导给拿了出来! 既如此,那他可得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才行! 毕竟这一幕戏,可是雨化田是否破圈的关键,同时,也是他这个角色的灵魂所在! 念及于此,姜年直接在化妆时就代入到雨化田之中。 不断挑着脸上的毛病,力求精益求精。 而剧组里的其他人。 则是在vx群里得知这一幕要拍摄后,知晓其分量有多重,于是能赶到现场的都赶了过来。 赶不到的,则委托其他人将这一幕拍摄下来,好让他们也能欣赏欣赏。 就这般,在人们的翘首以盼下。 一个小时后,庙宇中。 姜年头戴鎏金官帽,身披灰银袍,龙行虎步,大步来到这里。 他表情傲然,仿佛这世间一切都不被他放在眼中。 看的一旁的周巡眸中异色连连。 她上前。 “姜老师” 但才走一步,便被徐客拦下。 周巡不解看来,便见徐客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姜年身上,眸中神色流转:“不要打扰他,他现在,已经入戏了!” “入戏?” 听到这个词,周巡咦了一声,却没有当回事:“这有什么?” 她感觉徐客这话说的就好笑。 哪个演员演戏的时候不入戏啊。 但徐客却摇了摇头:“姜老师的这个入戏和寻常的入戏不一样,它有另一个说法,神打!” 缓缓吐出这两个字。 旁边懂行的人顿时露出诧异之色。 周巡有些不解:“这是什么?” 一旁的李连劫做出解释:“这是民间的一种请神上身的手段,早些年间,经常会有人在街头卖艺,以神打为噱头,表演滚热油,刀枪不入这样的戏法,而姜老师这个状态,你可理解为他完全代入到角色之中,他就是雨化田,雨化田就是他,不分彼此!” “原来是这样!” 周巡了然,明白了徐客为什么要拦下她来。 因为完全代入到角色之中,纵使是她这个影后,也得在机缘巧合下,才能做到。 属于是可遇而不可求。 而一旦进入该状态,纵使是此前从未演过戏的人,也能做出浑然天成,无可挑剔的表演。 因为这严格意义上来讲已经不是在演戏了。 而是在自述! “我可得好好期待一下他接下来的表现了!” 周巡道了一句,眸中满是好奇。 而徐客,则是在等到其他人就位之后。 直接拿起对讲机和场记板。 “雨化田,第一幕,第一遍,action!” 说罢,他将场记板重重一拍。 摄影师便开机,大雄宝殿的画面,顿时映入眼帘。 如今的剧情,是发生在朝廷故吏赵怀安击杀了东厂督主万喻楼之后。 其头颅被高挂在城门头,惹得东厂人心惶惶。 就在他们商量计策,琢磨该怎么才能拿下赵怀安时。 一个小太监快步闯了进来,语气急促道:“报,禀副都督,西厂雨公公突然来到这里,已经进了大雄宝殿!” 闻言,副都督语气不快:“东厂的事西厂干嘛来搅屎,与他有何相干?” 话音落下,便见雨化田已经走进其中,听到副都督的话,顿时嗤笑一声:“一个江湖剑客就把你们搞得杯弓蛇影,连自家的大门进也不敢进,躲到这儿来做缩头乌龟?” 语闭,身旁的随从从旁边搬来一个椅子放至雨化田身后。 但雨化田却理都没有理他。 只是这么定定的看着东厂的副都督。 见此状,众人都有些懵逼,没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因为按照剧情来讲,此刻,姜年就应该坐下,跟东厂副都督对峙了。 但他怎么却呆愣在这儿,一动不动? “难道他忘词了?” 有人心中想道,于是就压低声音,提醒道:“厂公,请坐。” 不料姜年却问:“坐什么?” “这当然是椅子了。”那人回道。 “那椅子呢?”姜年反问,声音冷冽:“不长眼的东西,一出宫,该做什么都忘了?”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皆是一愣。 心想这姜年作的是什么妖,椅子不就在你身后。 他们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徐客。 徐客也眉头微皱,正要喊咔。 但就在这时,姜年身旁的一个小太监意识到什么,连忙蹲下,爬到姜年身后。 见此状,姜年这才一甩银袍,潇洒坐下,而后抓着银袍遮于身前,看着众人斥道:“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竟然还没有一个小太监有眼力见,回去后各自领罚!” 接着目光落在东厂副都督身上:“副都督,人家都杀上门了,厂里威严荡然无存,还敢说与我没有相干?” “卧槽!” 此刻,众人终于明白姜年刚才为什么不坐下了。 合着竟然是要坐人椅? 别说,还真别说,这一下子就把雨化田那权势滔天,傲慢的劲头给表现了出来! 副都督赶紧进入状态,揣着明白装糊涂道:“什么杀上门?只不过来了几个乱党,东厂会处决他们。” 雨化田却不为所动,而是将这段东厂的变动,尽数道出。 底裤都被死对头给扒出来。 东厂之人面上无光,当即便有人一拍桌子:“放肆!” “坐下!”副都督抬手制止。 而后一脸不屑的看着雨化田: “西厂算什么东西?你们西厂设立还不到半年,凭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教我们,替皇上分忧?” 说罢,他手一挥,顿时,那放在桌上的茶杯就直接飞出,直奔雨化田面门! (本章完) 56.第56章 这就是西厂! 第56章 这就是西厂! 面对雨化田。 副都督的态度极其傲慢。 言行举止间,丝毫没有将这个权势滔天的西厂督主放在眼中。 甚至一言不合,就对其出手试探。 “咔啦!” 看着那被副都督拍落在地,摔得粉碎的茶杯。 姜年不为所动。 他此刻已经完全带入到了雨化田的角色当中。 在他眼中,那茶杯在被副都督拍出后,便裹挟着内力,朝他这里飞来! 见此状,姜年那轻蔑的眸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温怒。 仅是这儿戏般的手段,也好意思拿出来试探? 还真是把他雨化田给看扁了。 当他是何人?! 念及于此,他踩住脚下石板,脚尖用力一转。 “咔啦!” 一声脆响,那坚硬无比的石板竟是直接让他踩出了数道裂隙。 碎石飞溅。 将他面前的茶杯打碎,更是惊得那一众东厂太监纷纷站起,满脸的惊疑不定。 这不是演技。 而是出戏了! 但这并非是他们的本意,而是姜年的表演,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要知道,剧本里虽然写的是副都督催动内力,挥出杯子,欲要给雨化田一个下马威。 可这明显脱离了实际,根本就表演不出来。 只能够通过剪辑,又或是后期加特效,才能将其表现出来。 因此,这就是一段无实物表演。 但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姜年竟然把特效里才有的东西,给表现了出来! 这尼玛. 一人摸了摸他脸上被石子碎屑划出来的细小伤痕。 心道这特么的绝对算得上是工伤了吧。 另一人则看了看那被划破的戏服,合计着这玩意不能让他赔吧。 人们心思各异。 但却在无形之中,歪打正着,演出了这些东厂太监见到雨化田手段后的真实反应。 看的徐客是眼前发亮。 趁着这群人还没找他反馈,就赶紧拿起话筒,道: “非常好,所有人都给我保持好这个状态,谁特么也别给我出戏!” “然后盛建,你特么别玩你脸上的痣了,赶紧往里进,把这戏给我接好了,快快快!” 徐客大声催促道。 闻言,那饰演谭鲁子,也就是西厂二档头的盛建缩了缩脖子,连忙将痣按在自己的脸颊上,调整好状态,走进大雄宝殿里。 “报!” 他喊了一声,而后也不管那东厂太监是何反应,直接就来到了雨化田的身旁,弯下腰,附耳说起了什么。 见他们如此目中无人,东厂副都督面皮抽动了一下,目光阴翳。 而雨化田,则是在听到谭鲁子传来的消息,眼神闪烁,而后便伸手示意其退下。 他重新看向副都督,脚下用力,一颗石子直接被他踢出,犹如子弹一般。 ‘嗖’的一下便射向了东厂副都督。 其威力之大,速度之快,副都督只听到耳旁传来一声爆鸣。 那石子便直接穿过了他的官帽,砸在后面的木椅上,当场便把那木椅上的雕像给砸的粉碎。 “!!!” 见此状,副都督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赶紧摸了摸脑袋。 发现只是帽子上被穿了一个洞,自己没有受伤后,这才心有余悸的松了口气,看向姜年,眼中满是骇然之色! 因为他刚才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听到了一声脆响,就变成了这样! 而姜年,则是在踢出那一脚后,看着副都督,道: “你问我东厂算什么东西?现在我就来告诉你。” “东厂破不了的案由我西厂来破!” “还有,你听好!” 雨化田站起身,朝外走去,来到一座椅子前,伸手一握,内力迸发! 顿时,那整齐排列,分隔有序的椅子在内力的作用下,直接晃荡起来。 传到最后的那个椅子上,其竟然直接承受不了,当场崩裂。 此举一出,那东厂太监顿时被吓得连连后退,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雨化田则是继续向外走去: “东厂不敢管的事我管,总之,一句话,东厂管得了的我要管,东厂管不了的,我更要管!”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 “这,就是西厂。” “够不够清楚?” 说罢,雨化田已经来到门外,他回眸看着那纷纷站在门口,却一步也不敢往外踏的东厂太监,眸中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 就凭这群鼠辈,妄想与他的西厂相互制衡? 他们也配?! “好!咔!” 看着监控器里,姜年带人,踱步离开寺庙。 徐客一脸激动的大声喊道。 完美,简直完美。 从头到脚,不管是姜年也好,还是那些群演也罢,又或者是道具。几乎都完美无瑕,直接一遍过! 徐客已经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有拍的这么顺心,这么舒坦了! 旁边的李连劫和周巡也很诧异。 拍这场戏,姜年一遍过,他们可以理解。 毕竟姜年的演技本来就很好。 现在更是进入了一个神打的状态,完全是雨化田上身,演技浑然天成,不存在任何毛病。 但其他人怎么也跟着一遍过了? 他们的演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神态举止拿捏的如此到位? 还有,不是说这一场戏是无实物表演,后期再ps吗? 怎么这演的,感觉都不用ps了? 诸多疑问萦绕在两人的心头,让两人很是不解。 而徐客。 则是在经过最初的兴奋之后,慢慢平复了下来,同时也意识到这两个问题。 于是看向旁边的道具组,好奇道: “可以啊你们,事办的这么好,无声无息间就给我制造出这么一个惊喜,这道具绝了,都不用重拍又或者是做特效,而且肉眼还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你们这是背着我深造去了?” 闻言,道具组的众人却是面面相觑。 好半天,那道具组的组长才站出来,看着徐客,小心翼翼道:“这这难道不是徐导你安排的吗?” “啊?” 此话一出,徐客一愣:“我安排什么了?” “就是道具啊,这难道不是您请人安排的吗?我刚想问您请的是那个大师,做出来的道具怎么这厉害呢。”道具组长一脸理所应当的回道。 话音落下,他也一怔。 因为看到徐客那错愕的神色,他意识到什么。 下一秒,两人就同时出声道: “您该不会没请人吧?” “你该不会根本就没有做?” 此话一出,两人纷纷陷入沉默。 因为他们意识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便是这一切如果都不是道具所为的话,也就是说,他们刚才拍下的,都是真的??? “卧槽!” 意识到这点,徐客顿时破口骂道。 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更无法理解。 “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徐客问道。 但却无人作答。 反倒是那些群演,在徐客喊咔后,立刻就围了上来,告状道: “徐导,你这事办的可不地道啊!说好的演戏,怎么还差点都把我命给搭进去了,你看看我这帽子上的痕迹,你看看,但凡我当时歪一下头,我可就脑袋搬家了!” “徐导,我可得跟你先说好啊,这个戏服可不是我弄坏的,是演戏的时候,那石子嘣过来划烂的,这可不关我事,你可不能找我要赔偿。” “徐导,你看看我脸上的这伤,这算是工伤吧。” “徐导.” “徐导.” 演员们将徐客包围在中间,指着身上的伤势和衣服上的损伤,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 听的徐客感觉头都大了。 关键是他还说的不得什么。 因为继续演戏的指令是他下达的,并且片场上出了事,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他就算是想要甩锅,都甩不出去。 更何况,这锅他能怎么甩? 甩给姜年吗? 人可是他们这部剧的反派男一和正派男二,同时兼职武指。 甩给道具,也不合适。 因为人家确实啥都没干。 所以绕一圈,这件事只能够他自己承担。 徐客想了想,便伸出手,道: “各位,各位,不要激动,你们放心,我们是大剧组,绝对不会冤枉你们,亏待你们的。” “衣服损伤的去找道具登记一下,我们绝对既往不咎。” “同时,为了补偿,今天所有的人,工资加三千。” “对了,副都督,你六千!” “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 此话一出,原本义愤填膺的人们纷纷一静。 他们对视一眼,不少人的眼中都露出欣喜之色。 毕竟他们之所以来这里闹,为得就是看看能不能从徐客手里要到点补偿。 现在补偿要到了,除了东厂副都督外,每个人都能到手三千。 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意外之喜,于是连连点头,道‘没问题’。 而那东厂副都督,则是在听到的徐客的报价后,刚才还挂在脸上的怒色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谄笑:“哈哈,那就有劳徐导破费了。” 对此,徐客却没有理他,毕竟他钱都掏了,难道还要跟他客气? 那样的话,他钱不就白掏了。 于是他恢复了做导演时的霸道,毫不客气道:“没问题了就赶紧滚蛋,你们还有一幕,赶紧拍完赶紧结束!” 人们顿时点头:“诶诶,好嘞。” 然后就纷纷回到各自的位置上,继续演了起来。 (本章完) 57.第57章 你有点太迷信了,要相信科学! 第57章 你有点太迷信了,要相信科学! 拍完了雨化田这个核心后。 剩下的,就只剩下这些龙套的文戏了。 这些戏算不上有多重要。 徐客索性就当了把甩手掌柜,把这些戏全权交给了张志亮导演负责。 他自己则是走出人群,去找姜年。 姜年此刻正在给之前的那个龙套赔罪。 毕竟他演戏演到一半,突然即兴发挥让人家给自己做人椅。 虽然这都是为了电影,但所造成的侮辱却无可掩盖。 于是在拍完后,他就第一时间找到了对方,又是一番道歉,又是一番赔礼。 如此态度,不光惹得对方受宠若惊,满脸意外。 也看的其他龙套满脸惊讶。 因为在他们的印象里,像姜年这样的大演员,从来都不会把他们这群龙套当人看。 别说是赔礼道歉了。 要是当人椅的时候,他们把这些大演员给硌的不舒服了,保不齐在结束后还得还埃顿骂。 姜年这么谦逊的,属实是第一次见。 这让众人不免对他升起了不少好感。 甚至都有人暗暗懊悔,心道当初去当人椅的人为什么不是他。 不仅时候有钱拿,更能让这个大演员给他道歉,搞不好还能因为这一个画面,在剧中留下一个特写。 这特么不爽死了! 但可惜,这场戏已经拍完了,他们再懊悔,也没什么用。 而徐客,则是站在一旁,看到姜年的这个处理方式,不仅点点头。 随后等他处理完毕后,这才走过来,问道:“怎么样,姜老师,这戏拍的过瘾吗?” 姜年笑着点了点头:“过瘾,很特么的过瘾!” 这一刻,他突然就理解为什么那些老戏骨对于剧本的要求极为苛刻了。 不单单只是因为一部好剧的收益有多么好,角色影响有多么大。 更重要的是演戏时的那种感觉! 这种感觉无法形容。 说的好听点,叫此间之乐,魂牵梦绕,寻觅世间难出其右。 说难听点,就是比鹿带劲没批爽。 属于是碰过一次就再也戒不掉了! 听姜年给出这么高的评价。 徐客笑了起来。 因为姜年觉得这幕戏演的爽,就是对这个剧本的最大肯定。 看他被姜年三言两语就哄得这么高兴。 旁边跟来的李连劫忍不住戳了他一下:“诶诶,徐导,正事,正事。” “嗷嗷,对。” 徐客回过神来,坐到姜年身旁,整理了一下语言,道:“那个,姜老师啊,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今天的戏,没有上道具吧?” 姜年不可置否道:“对,是没上道具,怎么了?” “那我能问一下,既然现场没有上道具的话,那拍戏时候的那些特效?您是怎么做的?” 徐客满脸纳闷。 他知道姜年身手好。 第一天拍戏的时候就将剑打碎。 后面更是连威亚都没有带,旱地拔葱,直接飞上了木脚架上。 但眼下发生的事,也太离谱了吧。 踩碎石板,荡碎木椅。 要不是他刚才掐了自己一下,都要怀疑是不是在做梦了。 闻言,姜年摆摆手:“嗐,也没啥,你应该知道我是武者对吧。” “对。” “那我身为武者,会点小手段,这很正常对吧。”“嗯?” 徐客嘴角一抽。 他看着姜年,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睁着眼睛说瞎话。 不是哥们,你管这叫小手段? 如果你仅仅只是把石板踩碎,踢出石子,那他们也就不说什么了。 毕竟这玩意从理论上来讲,跟暗器是一个原理。 姜年作为武者,并且实力还这么高强。 做出这种他们外人看来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也并非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但问题就在于,除了这个石子之外。 你姜年可还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轻轻一推,便把那些毫无关联的椅子给推到,甚至最后还爆了一个啊! 这也是武者能做到的? 这也是小手段? “姜老师,你觉得我们是傻子吗?” 徐客嘴角抽动了一下,问道。 姜年摇头:“不觉得啊。” “那你为什么要编出这么拙劣的一个谎言呢?”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什么叫拙劣的谎言啊?那我问你,那我问你,你说这是什么原因?” “这”徐客一时被问住,思量半天:“我不知道,但我肯定,这绝对不是你说的那么简单。” “你看,你也说不上来,要我说,徐导你这就是想得太多了,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简单和不简单啊,你太迷信了,要相信科学!” 说罢,姜年将烟抽完,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徐客的肩膀,便调动内力,一步横跨四五米,直接离开了这里。 独留徐客坐在原地,反复咀嚼着姜年的话。 心道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见他这幅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旁边的李连劫在沉默了一会儿后,有些犹豫的开口道:“徐导.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不是你在问姜老师吗?怎么问着问着,突然就变成他问你了?” 此话一出。 “???” 徐客猛然别过劲来。 对啊!这特么唠着唠着,怎么突然就攻守易型,变成姜年审问他了? 旁边的周巡也跟着补刀道:“而且,你们两个聊了这么多,姜老师唯一有用的一个回答,就只是说这些都只是他的小手段,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徐导,你到底都问了些什么。” “我尼玛!” 此话一出,徐客顿时意识到打从最开始,他就一直在被姜年牵着鼻子走。 于是猛地站起身来,试图寻找姜年身影。 但姜年早就跑了,哪儿还找得到。 顿时气的徐客是破口大骂。 直呼姜年不讲武德,对他这个老人家竟然来骗,来偷袭! …… “叮铃铃—” “叮铃铃—” 下午两点,京城嘉航。 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吵醒了正在午睡的杨蜜。 她睡眼朦胧,看了眼来电人,姜年。 于是轻‘唔’一声,接通电话放到耳旁,慵懒道:“喂,姜年,怎么了?” 便听姜年语气低沉道:“蜜姐,我问你个事,我是不是在业内,被刘凯封杀了?” “嗯?” 此话一出,杨蜜轻咦一声。 她下意识的在心中重复了一遍姜年的话。 紧接着回过神来,精神一振:“什么意思?” (本章完) 58.第58章 演技和武力,总得有个能打动人 第58章 演技和武力,总得有个能打动人 “字面意思。” 姜年把玩着张林玉的名片:“我昨天遇到一个人,毛遂自荐,要做我的经纪人,这件事是他告诉我的,但我不确定真假,所以就来问问你。” “你等等。” 杨蜜道。 然后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披上外套,匆匆来到了门外的办公室,打开vx,问了起来。 不稍片刻,看着电脑上的回复。 杨蜜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刘凯!”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胸膛起伏,怒不可遏。 杨蜜怎么都没有想到,刘凯竟然敢做出这种手段。 关键是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这件事! “姜年,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他!” 杨蜜气势汹汹的站起来,就要去找刘凯,当面跟他问个清楚。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姜年已经在她的心中占据了一个极其重要的地位。 尤其是姜年的演技还那么精湛。 杨蜜都已经做好了打算,等这部《龙门飞甲》爆火后,她就签下姜年,大力推他,培养他成为自己手底下的台柱子。 眼下刘凯这么搞,无疑是在刨根。 这让杨蜜怎能答应,怎么接受?! 但就在这时。 “坐下。” 姜年道。 “嗯?” 杨蜜眉头皱起:“什么意思?” “让你坐下你就坐下,哪来那么多话?”姜年抽了口烟:“你告诉我,你现在找他干什么?” “当然是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然后呢?” “什么然后?” “你找他问完了,之后呢?蜜姐,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那就是刘凯,他已经知道咱俩的关系了?” 姜年说道。 这并非无的放矢,凭空臆想。 而是姜年经过昨天一天,加上今天一上午的思考后,所得出的一个结论。 迄今为止,他只跟刘凯见过一次面。 并且那一次见面,姜年还二话不说,当着一众记者的面,把刘凯拎起来胖揍了一顿。 正常人基本都接受不了被这么对待。 何况刘凯还是个风光无比的大明星。 他更无法接受。 所以刘凯就对姜年展开了报复,直接在业内封杀他,不让任何导演招他。 问题就出在这里。 根据昨天张林玉所说。 刘凯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在圈内封杀了姜年。 而那个时候,姜年才刚刚得到这部《龙门飞甲》的剧本,还没有登台亮相。 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他姜年的演员身份,偏偏刘凯就知道。 其能做到这一点,只能是他调查了姜年。 而既然调查过了。 刘凯只要稍微有点脑子就能猜出,他姜年跟杨蜜搞在了一起。 “这” 杨蜜愕然,经过姜年这么一提醒,她也意识到了这件事,于是问道:“那怎么办?” 如果她不去和刘凯交谈的话,姜年这事,就解决不了。 但过去了,要是刘凯手里如果捏着她跟姜年之间的把柄,以此做要挟,她杨蜜就陷入被动了。 闻言,姜年想了想:“暂且先不管,等我这部剧上映了再说。” 这并不是姜年在逃避。 而是实在没有办法。 作为娱乐圈的一名新人,他现在是要名气没名气,要角色没角色。 因此,面对刘凯的封杀,他没有半点抵抗能力。 但要是《龙门飞甲》上映了,凭借着‘雨化田’,他说不准能够从中找出一线生机。 得到他的答复,杨蜜了然:“好,实在不行,到时候我就带你转综艺,你放心,姐绝对不会放弃你!” “嗯。” 姜年点头,然后就挂断了电话,将烟掐灭,眸中闪过一抹冷色。 其实他还有句话没说。 便是如果‘雨化田’都不能让他姜年翻身,突破刘凯的封杀的话。 那他就只能请出‘雨化田’本尊,让他来跟刘凯好好聊聊了。 虽然有些粗暴,但也只能这样。 演技和武力,总得有一个能够打动人吧。 “你最好祈祷一下这件事另有转机。” 姜年念叨一句,随后就来到片场,继续拍戏。 惊风飘白日,光景驰西流。 蓦然回首。 “哇,姜年,下雪了诶。” 早上六点,出租屋里,从温暖的被窝中爬出来,带起阵阵热气,张雨馨惊喜的看着窗外的白霜,轻声呼道。 闻言,姜年端着热茶从门口走来,喝了一口,道:“是啊,下雪了,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啊?”“还不是因为今天就要杀青了嘛,早点起床,早点去片场呗。” 张雨馨笑嘻嘻道,但下一秒,她想到什么,看着姜年,有些失落道:“姜老师,杀青之后,你是不是就要回家了啊?” “对啊。” 姜年点头,感觉张雨馨这个问题问的就很奇怪。 他是来拍戏的,拍完戏后,不走,难道还要在这里呆着吗? “可是人家舍不得你怎么办?” 张雨馨依偎在姜年的肩膀上,语气之中满是依恋。 这两个多月的同居,已经让她由里到外,都变成了姜年的形状。 现在即将杀青分别,她的心中免不了会有些舍不得。 对此,姜年反倒看得很开。 又或者说,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将这件事放在过心上。 因为他很清楚他跟张雨馨是什么关系。 说好听点,叫临时夫妻,相互慰藉。 说难听点,就是春风精灵大战幻龙潮玩。 所以面对分别,姜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只是摸了摸张雨馨的脑袋:“没事,总会再见的。” “真的吗?” 张雨馨眨着眼睛,一脸期许的看着姜年。 姜年点头:“真的,早饭已经做好了,赶紧去吃吧,不然一会儿凉了。” “好的呢。” 张雨馨点点头,然后就穿上衣服,蹦蹦跶跶的来到客厅,拿起姜年现做的鸡蛋灌饼,吃了起来。 而姜年,则是坐在她对面,表面看起来是在玩手机,实则,已经打开了系统的界面。 【影视武帝系统1.0】 【用户:姜年】 【悟性:1→2】 【境界:二流武者】 【技能:碎剑术「融会贯通」(1497/1500)、少林童子功「融会贯通」(不可提升)、 八步赶蝉「融会贯通」(不可提升)、形意拳「小成」(不可提升)、 刀剑神功「融会贯通」(不可提升)、绝世武功「融会贯通」(不可提升)】 【关注度:(90733+457209)=547942】 【当前可扮演角色:太监】 【已解锁角色:杜高(已完成)、雨化田(2/3)】 较比两个月前,如今,姜年的面板可谓是出现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首当其冲的,就是那豪华无比,看的人眼缭乱的技能栏。 经过这两个月的坚持,姜年早已今非昔比。 除了那「大成」的碎剑术外。 其余的技能均是被他拉到上限,无法继续提升。 虽然在境界上,他仍是二流武者。 但他的内力已经浑厚的足足有两个拳头般大小。 倘若让他对上一流武者,他也差不了太多。 其次,便是那悟性。 在将‘杜高’这一角色的技能全部拉满后,姜年的悟性也终于从1,变成了2。 这其中,最明显的变化并不是姜年感觉自己脑子一下子就清明了,武功里晦涩的内容看起来简单无比。 而是他一次练武的熟练度,直接就从1,变成了2,收益翻倍! 这也是姜年为什么能够在短短两个月内,就把这么多技能都给拉满的关键。 至于那些关注度。 则是来自‘杜高’。 其实它本来可以更多,因为‘杜高’这个角色已经破圈了。 但奈何那《江湖风云录》的制作实在是太过平庸,加之‘杜高’之死已成定局。 使得其只能达到这一步。 对此,姜年其实也不在意。 因为只要拍完今天的戏,‘雨化田’,马上就要登上荧幕了。 到那时,它必然会给姜年带来海量的关注度。 只不过在此之前。 “还是得先练练。” “1497了。” “距离突破就只差两遍。” “把雨化田练到圆满,这两个月就完美了。” 姜年在心中喃喃说道。 而后想了想,干脆就在房间里,练了起来。 毕竟只是打两遍【碎剑术】而已,浪费不了太多的时间。 犯不着到了剧组再练。 而且等他练完后,身上八成还会出一身汗。 虽然以姜年如今的身体素质,那些风寒邪毒根本就奈何不了他怎么样。 但穿着阴冷潮湿的衣服去拍戏,总归是不太舒服。 因此,在家练,练完后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清清爽爽的到剧组去,无疑是个更好的选择。 【p:新的一个周了,求一波推荐票和月票,投哪个都行,帮作者冲冲榜吧,感谢大家!】 (本章完) 59.第59章 雨化田,我屮你妈! 第59章 雨化田,我屮你妈! “你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一声呼喊,姜年再度睁开眼,便发现自己站在了一片绿洲之中。 绿洲外龙卷滚动,劲风如刀,黄沙漫天。 一个穿着鎏金亮银长袍的高达男子站在湖泊之前,背负双手,看着远方。 “你是?” 见此状,姜年忍不住轻咦出声。 便见那人转过身来,露出了一张姜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庞——雨化田。 “你来了。” 他看着姜年,重复着刚才说过的话。 冷傲的脸上带着一抹淡笑:“很不错,比我想的,要快一点。” 姜年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雨化田踱步走来:“我本以为你还要有些时日,才能够修炼到这般境界,没想到这才过去了两个月,你就已经掌握了我的毕生所学。” “嗯?” 闻言,姜年察觉到了不对。 他虽然早就知道,突破时,自己会陷入到顿悟之中,化身雨化田,切身感受他所经历过的一切,从而得到明悟。 但迄今为止,他都不曾与雨化田有过半分交互。 怎么现在 “别瞎想了,你没有穿越,这还是顿悟。” “只不过这场顿悟,由我亲自操刀而已。” 雨化田察觉到姜年的心思,轻笑着给出了解释。 随后指了指姜年:“而且比起去想这些,你难道到现在,都没有察觉到你身上的异样吗?” “异样?”姜年一愣,不明所以。 见此状,雨化田不禁摇头暗道一句‘真是迟钝’。 随后就毫无预兆,直接伸出手掌,朝着姜年胸口拍去。 “嘭!” 一声闷响,姜年猝不及防,来不及反应。 只觉胸口一痛,呼吸一滞,紧接着,便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落入沙暴之中。 狂沙震动,几乎是在瞬间就将他撕得粉碎。 那剧烈的痛楚刚刚席卷他全身,下一秒,他却又瞬间出现在雨化田面前,完好无损。 “哈,哈!” 姜年大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心有余悸。 雨化田似笑非笑:“知道了吗?” “什么?” “嘭!” 又是一掌拍出,又一次被打进沙暴之中,又一次瞬间出现在雨化田面前。 他依旧保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知道了吗?” 吸取前两次教训,姜年不敢大意,连忙用手挡在胸前,一脸警惕:“你想干什么?” “看来是还不知道。” 雨化田得到答案,再度挥掌。 见此状,姜年目光一凌,立刻便调动周身内力,妄图施展功法,将他这招拦下。 但他才刚刚升起这个想法。 很快,姜年就发现了一件令他十分惊恐的事情。 那就是他的功法,没了! 不管是‘杜高’的少林童子功,八步赶蝉,形意拳。 还是‘雨化田’的碎剑术,刀剑神功,绝世武功。 全都没了! “我的那些技能武功呢?” 察觉到这一情况,姜年忍不住问道。 “呼—” 此话一出,凌厉的破空声骤然一顿,雨化田的大掌稳稳停在了姜年的面前,收回。 他满意的点点头:“看来你终于明白了,不过不用担心,这只是因为我的试炼,将它们短暂屏蔽了而已,只要你通过了试炼,它们又会重新回到你的身上。” 姜年抓住重点:“试炼?” “没错。”雨化田道,接着就像是变戏法一般,手一晃,就从虚空之中取出一把木剑,丢给了姜年。 而他自己,则是取出一把钢刀。 似是自言自语,有似是在说给姜年听: “剑,君子之器,每个剑客接触它,都是被它那潇洒帅气的剑招所吸引,希望自己将剑法练到大成之后,能够仗剑走天涯,扫尽不公事。” “但,你知道江湖上,能闯出名气的剑客却为什么那么少吗?” 他看向姜年。 姜年稍加思索:“因为难?” “这算是其中一个原因。”雨化田拿着刀,挽了个刀:“但更重要的还是因为剑,不实用,在那一众武器中,它就像是一朵莲一般,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不说百分之九十九,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武器,你如果用剑来对付的话,都吃力无比。” “所以?”姜年有些搞不懂雨化田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 便见雨化田拿着刀: “所以接下来,我会分别用刀,棍,枪,刀的武器切换方式,来跟你进行生死厮杀,而你,只有四分钟的时间,如果你无法在四分钟内,用木剑破开这四把武器,并杀死我,那么绿洲旁的沙暴就会席卷进来,将我们两个蚕食殆尽,然后重新开始下一次比试。” “对了,提醒你一下,当我把剑丢给你的那一瞬间,我们的比试就已经开始了,你现在,只有剩下三分钟的时间。” 语闭,他的眸中闪过一抹寒意。 而后便挥舞钢刀,朝着姜年直接杀来! 见此状,姜年心中顿时怒骂一声,然后就连忙拿起木剑,仓皇招架。 可因为太过仓促,加之他们的兵器材质不同。 使得姜年手里的木剑才刚刚接触到雨化田的钢刀,下一秒,就直接被其从中间分作两半。 姜年连忙后退:“等等,这不公平,我的是木头,你的是钢的,这他妈怎么打?” “但剑客的处境就是这样,要是连这点都无法接受,那就不要练剑,现在,死!” 话音落下,姜年便看到一抹银光从眼前划过,紧接着剧痛传来,姜年再一次完好无损的出现在绿洲里,雨化田也回到了姜年的五部之外。 而那把被钢刀砍碎的木剑,也在姜年‘复活’之后,恢复如初,重新被姜年捏在手里。见此状,姜年暗骂一声。 心想这是什么几把突破。 怎么跟特么黑魂一样。 但还不等他想完,雨化田就已经挥动着钢刀,故技重施,再度斩落。 “尼玛,复活就战斗,没完没了了!” 见此状,姜年破口大骂,却又没什么办法,只能够仓皇招架,然后。 “咔嚓!” 剑碎! “噗呲!” 人死!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姜年心里已经再也不想着去骂,又或者是干别的了。 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弄死雨化田! 于是在复活之后,他直接主动出击,三步并作两步,转瞬间便来到雨化田的面前,挥剑斩出。 见此状,雨化田的眸中闪过一抹满意之色。 但. “不行!” 他无情宣判着,随后就挥刀反制,仅用两招,便把姜年直接斩杀。 之后。 绿洲里就陷入到了一个死循环中。 姜年不断地被雨化田杀死,而后又不断复活,他不断吸取着上一次的教训,然后又不断地对雨化田发起进攻。 终于,在死了上百次后。 “碎!” 姜年的木剑落在雨化田的钢刀上,只听他怒吼一声,内力迸发。 顿时,雨化田手里的钢刀直接就在这一击下,当场崩碎。 见此状,姜年嘴角一咧,刚要高兴,但下一秒。 “呼呼,咚!” 盘龙棍带着破空声打来,当场又把姜年给送回了出生点。 姜年:“.” “再来!” 他做好提防,再度冲上去,但这一次,雨化田手里的棍子,却变成了大棍。 而后在下一次,又变成了三节棍,齐眉棍,短棍。 看着雨化田就跟那老武器大师一样,自己每破开钢刀一次,都会换出一个棍子跟他打。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句话。 “雨化田,我操你妈!” 姜年已经意识到,不出意外的话,那藏在棍后面的枪,和藏在枪后面的刀,应该也是这个情况。 但偏偏,他又没什么办法,只能够硬着头皮继续上。 不断用死亡来试错,不断用失败来积累经验。 最终。 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失败了不知道多少次,死了不知道多少次后。 “噗呲!” 姜年双目猩红的破开了雨化田的青龙偃月刀,直接把长剑插进了他的心口之中。 随后抓着长剑,趁着雨化田的拳头还没有落到身上时,猛地向上一划。 “哗啦!” 雨化田的上半身顿时被木剑撕裂成两半,死的不能再死。 见此状。 姜年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大仇得报的快意神情! 这其实不是他第一次杀死雨化田了。 但之前,每次在他将要杀死的雨化田的时候,这狗日的不是趁着还有最后一口气,突然暴起,给他一拳,把他也攮死,就是时间到了,沙暴卷进绿洲,把他俩弄死。 而现在。 “终于,终于解脱了!” 姜年颤抖着手松开剑,如释重负道。 复活后的雨化田也走了过来,看向姜年的眸中满是赞赏: “恭喜你,姜年,你终于通过了我的试炼。” “不,确切点来说,你很早之前,就已经通过了。” 此话一出,姜年一怔,他愣愣的扭过头来,看着雨化田:“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雨化田笑道:“早在你第一次将木剑插进我胸口的时候,你就已经通关了,只不过,我看出你在面对一些武器时,还是有些生疏,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所以就将这个过程给稍稍拉长了一下,而你,也的确是没有让我失望。” “现在我要郑重的恭喜你,姜年,你现在已经是名连我见了,都自愧不如的剑客了,碎剑术能够传承给你,既是我的荣幸,也是它的荣幸。” “我现在,就关闭这个空间,希望有缘再见。” 闻言,姜年的瞳孔已经瞪圆了。 他就要冲上去,抓着雨化田的衣领大喊操你妈。 但还不等他这么做。 一股失重感袭来。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然出现在了客厅。 同时,系统的声音,也如鞭炮一般在他的耳旁炸响。 【晋级】 【碎剑术「融会贯通」(1499/1500)→碎剑术「大成」(不可提升)】 【恭喜你完成角色:雨化田(低武)】 【获得奖励:悟性*1】 【您当前的悟性为:3】 【恭喜用户晋级为:一流武者!】 (本章完) 60.第60章 杀青 第60章 杀青 随着系统的声音落下。 也宣告着在这一刻,姜年终于踏入了一流武者的行列。 对此,他还有一个好奇。 “低武。一流武者,大概相当于什么层次的战力?” “低武之上是中武吗?” 系统很快给予解答,让姜年对自己的实力大概有了一个判断。 低武中,一流武者之上,便是大师,伪宗师,宗师,大宗师。 而低武之后,便是中武,其实这已经相当于超凡层次,例如金庸武侠便是这个级别。 而中武,也有相应的境界划分。 再之后便是高武。 而高武,已经有点玄幻那意思了。 至于低武的一流武者具体什么实力呢? 通俗点说就是: 拥有了内力,不再局限于靠肉体爆发力量。 但内力还不够雄厚,达不到超凡入圣的地步。 肉体扛不住子弹,但近战却几乎无敌。 反应激增,灵觉敏锐,拥有一些常人无法拥有的特殊手段,但暂时还没达到匪夷所思的程度。 “原来如此,还怪厉害。” “低武一流武者就这么猛,那后面岂不是真能肉身成圣,抗热武器了?” 姜年愈加期待,不过在回归到现实之后,他便觉得身上奇痒难耐。 伸手一抓。 “呲啦。” 一声微不可查的脆响传来。 姜年定睛看去,就发现自己的指甲不知为何,变长了足足五六厘米。 皱巴巴的皮屑掺在其中。 这就是刚才那声脆响的来源。 “我靠,什么情况?!” 见此一幕,姜年惊疑一声,连忙朝着手上看去。 便见在他手上,竟然覆盖了一层暗黄色的皮。 而那被他撕下来的地方,其中,竟隐隐透着亮! 不! 不是亮。 那是他皮肤的颜色。 “这是.” “脱皮?!” 看着自己身上出现的异样,姜年轻咦一声。 随后赶紧走到卫生间,将衣服脱下。 便见在他身上,一层暗黄色的死皮贴在上面。 “姜年,怎么了?”卧室里的张雨馨被姜年说话的声音所吸引,在门口问道。 闻言,姜年摇摇头:“没什么,就是不小心磕了一下,你忙你的。” 张雨馨不疑有他:“好的。” 然后就回到房间之中。 而姜年,则是看着自己身上的死皮,心想这难道就是他突破到一流武者的变化? 于是伸出手,轻轻一撕。 “呲啦—” 一声脆响,长长的死皮被姜年从身上扯下来。 不疼,反而有种莫名的爽感。 姜年拿着它凑到鼻前闻了闻,除了汗臭之外,没有任何异味。 见此状,姜年也不再多想,直接就拿起搓操巾,打开水龙头,一边洗,一边搓了起来。 随着层层死皮被姜年从身上搓下。 不一会儿,他的脚边便堆起了一个小包。 等到姜年从那热气腾腾的浴室里走出来时。 整个人已然焕然一新! 那因为拍戏而被晒得暗黄的皮肤重新恢复洁白,细腻无比。 乍一看,甚至都感觉其身上在亮着光。 用力一戳,弹性十足。 拿起一旁的可折叠老式刮胡刀,轻轻一划。 刀刃从皮肤上略过,却是连皮都没有破开。 只有用上一定的力气,才能艰难的在这看似柔软的皮肤上,破开一个小口。 并且那刀片在陷进去后,又很快会被皮肤周围的肌肉给夹住,动弹不得! “卧槽,可以啊!” 见此状,姜年面露欣喜。 显然是没想到成为一流武者后,还有这效果。 这下子,就算是有人拿刀近身他都不怕了。 “这顿打挨得不亏!” 姜年对于之前突破时的遭遇释然了。 而后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八点。 心道时候不早,该去片场了。 于是便穿上衣服,走出浴室,叫上了张雨馨。 其在见到姜年的时候都愣了。 “不是,帅哥你谁啊?” 对此,姜年忍不住笑道:“我啊,姜年,怎么,认不出来了?” “你是姜年?” “对。” “嘶~~” 张雨馨倒抽一口凉气,她满脸诧异,转着圈的看着姜年,问道:“你什么情况?怎么皮肤突然就变得这么好了?” 对此,姜年却是反问:“我皮肤什么时候不好过?” “可是你这个变化也太大了吧!” 张雨馨道。 毫不夸张的说,现在的姜年跟两个小时前的姜年,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人。 如果不是相貌一样,张雨馨甚至都怀疑眼前的人是别人。 紧接着,她便握住了姜年的手,一脸激动道:“姜老师,你能不能给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也想学。”“可以啊,不过你想学的话,得跟着我练武,到时候你皮肤可能会变好,但身材嘛大概率会变成金刚芭比,你能接受的了吗?” 姜年十分痛快的说道。 不得不说,他真的很会找痛点。 这番话一出口,张雨馨脸上的激动直接就僵住了。 她脑中下意识的浮现出了自己变成金刚芭比的样子。 顿时打了个寒蝉,松开姜年的手,干笑道:“哈哈,那什么,姜老师,我就是说说而已,其实我对皮肤质量也没有多么看重哈。” “真的?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而且我感觉你的根骨也是很不错的,虽然现在练完了点,但有我教导的话,其实也可以。” “不不不,不要,我不要练,我要去演戏,对,演戏,姜老师,咱们赶紧走吧,不然一会儿徐导他们该等不及了。” 张雨馨匆匆忙忙的说道。 然后一马当先,朝着片场赶去。 见她那匆匆离去的背影,姜年心中暗笑,随后就跟了上去。 一个小时后。 《龙门飞甲》片场。 纵使已经见识过很多次,姜年也仍是不禁感叹拍戏的神奇。 明明外面大雪纷飞。 但这戏棚里,却是黄沙漫天,光是看着,就让人感觉无比炎热 这是姜年的倒数第二幕戏,同时,也是《龙门飞甲》这部电影里,最精彩的一场群战戏。 事情发生在西厂二档头谭鲁子被风里刀戏耍过后。 面对姗姗来迟的雨化田等人,将谭鲁子误认为是风里刀故技重施,于是大打出手。 此刻,雨化田坐在马上。 看着自己麾下的大档头马进良在上前对了暗号之后。 非但没有得到谭鲁子等人的夹道相迎,反而遭遇冷箭。 他摘下面具,一脸平淡的接下了旁边袭来的冷箭,反手丢回去。 以他的心计,自然是看出了他们的暗号出现了问题。 这才使得他们自相残杀。 但他并不在乎,绝对的武力让他不管在面对任何事时,都能够从容应对。 “不过这老鼠,还真是烦躁。” 雨化田呢喃一声,随手从旁边的侍从腰间取出长刀,内力调动,用力一振。 顿时,长刀迸裂,化做数道碎片,旋转着砸在了那袭来的蛮族脸上,将他们斩于马下。 而后看着那高举红旗枪,骑马朝他这里杀来的凌雁秋,故技重施。 但这凌雁秋也不是个善茬。 面对雨化田的进攻,直接挥动红旗枪,就将那打来的碎剑纷纷弹了回去。 可这般小伎俩,又怎能难到雨化田,他绣袍一甩,打来的碎剑再度折返。 凌雁秋躲闪不及,顿时被打于马下。 所幸就在这个时候,赵怀安赶到,看到凌雁秋在现场,他很是惊讶,但此刻战情焦灼,他来不及质问对方为什么孤身一人来到这里,只是指着不远处的弓箭手,示意凌雁秋将他解决后。 便持剑朝着雨化田杀去。 看着这个曾从自己手里逃过一劫的赵怀安。 雨化田想到了上一次的失利,眸中闪过一抹厉色。 同时,因为深知其也不是个小角色。 他没有选择坐以待毙,而是主动驭马出击。 二人距离越来越近,雨化田已经做好了打算,只待更进一步,便可将赵怀安枭首。 怎料就在这个时候,一匹黑马突然闯来。 赵怀安接机爬上黑马,凌空一踩,虽然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但还是因为空中无处发力的缘故,挨了雨化田几招,就摔倒地上。 滚滚风沙吹起。 看着那到底的赵怀安坚强的爬起来。 雨化田眸中闪过一抹冷色。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杀招被赵怀安躲过,已经让他有了忌惮。 加之如今风沙极大,如果再骑马,非但没有帮助,反而会使自己陷入到劣势之中。 于是他翻身下马,手持长剑,缓缓朝着赵怀安走去。 一步,两步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直到彼此之间仅剩下不到五米距离之时。 雨化田悍然出手,手中长剑直接一分为三,两边剑刃闪烁着凌冽的寒光,旋转着朝着赵怀安杀去。 上一次,他便是用的此招,差点就将赵怀安杀掉。 这一次,他自信能够一雪前耻。 怎料赵怀安早就为此做好了准备,其直接拿起腰间铁链,旋转。 “嘭嘭嘭!” 金戈交击的声音不绝于耳。 其竟是凭借着这独特的攻击方式,将雨化田的进攻给化解开来! 见此状,雨化田也当即变招,调动内力将剑刃收回,附着在主剑上,旋转着剑刃,朝着赵怀安步步逼近。 二人一时打的难舍难分。 但最后,还是被赵怀安找到空子,师夷长技以制夷。 其借助雨化田的进攻,竟是在雨化田的脸上,留下了一个血印! “咔!” 见此一幕,监控器后,徐客直接大声喊道。 这一幕什么情况已经不用多说了。 影帝李连杰,影后周巡,以及姜年三人同台飙戏。 不出任何意外,直接就是一遍过。 闻言,李连劫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放下手里的铁鞭,看着徐导抱怨道:“终于结束了,徐导,你要是再不喊咔,我就要喊咔了。” “你喊咔干什么?”徐客感觉很是奇怪。 “废话,当然是因为这戏我快接不住了啊!”李连劫没好气道。 他是内行人,练过武,所以更能感受到姜年在演戏时,表现出来的武力有多恐怖。 因此,在跟他对戏时,李连劫全程都在提着心,吊着胆,一点都不敢松懈。 但随后他又看着徐客: “不过有一说一,徐导,你在开机第一天就把姜老师的杀青戏给拍了,这真是你这部剧里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不然的话.” 李连劫看了一眼姜年,忍不住摇了摇头:“我实在是想不到,也不知道该怎么演,才能够将这个怪物给战胜。” 顿了一下,李连劫幽怨道:“也没人说现实中真有雨化田啊……” (本章完) 61.第61章 来自影视圈的封杀 第61章 来自影视圈的封杀 “李老师,你过誉了。” 听到李连劫对自己做出这样的评价,姜年连连摆手,表示不敢当。 怎料李连劫却摇了摇头:“没有过誉,我只是实事求是,或许在姜老师你看来,好像没什么,但在我们看来,跟你对戏,压力真是一天比一天大啊。” 说着,李连劫不免有些唏嘘。 遥想当初刚进剧组的时候,他虽然看出了姜年有点实力,但跟其对戏,还是很轻松的一件事。 可随着时间推移,姜年展现出来的实力越来越强,跟他对戏时的压力,也就越来越大。 直到现在,李连杰感觉他跟姜年对戏的时候,姜年都不是在演了。 而是真刀真枪的在跟他打。 搞得他心惊肉跳。 甚至都有点抗拒拍戏了。 旁边的周巡也跟着叫苦道:“没错,姜老师,跟你拍戏压力实在是太大了,我有时候真的就挺怕你一个不小心,用力过猛,给我打进医院。” “啊这.” 姜年一时哑然。 如果只有李连劫一个人这么说。 他还可以当成对方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但连周巡都一块跟着这么说了。 “我压力这么大吗?” 姜年心里暗道一声,他感觉有点冤枉。 因为在拍戏的时候,他明明一直都在收着力道啊。 怎么就让他们有了一种自己真要跟他们打的错觉呢? “那下次我注意点?” 姜年试探性的问道。 便见李连杰和周巡纷纷摇头:“别了,最好别有下次!” 跟姜年合作一次,就让他俩受的够够的了。 要是再跟姜年合作。 他俩可感觉凭他们的身板,不一定能够经得住姜年造。 见他们如此嫌弃的样子。 姜年的嘴角也抽了抽。 随后几人又寒暄了一番。 李连劫和周巡便匆匆离开了这里,连杀青宴都不准备参加。 毕竟他们两个都是大忙人。 在演《龙门飞甲》的同时,还演着另一部戏。 如今这《龙门飞甲》拍完了,自然要赶到另一个片场接着拍。 对此,徐客表示理解,便没有过多挽留,只是在让众人休息了一会儿,便带人转到皇宫,拍起了最后的戏份。 作为压轴戏,同样也是张雨馨唯二两次在剧中出现的戏份。 它的难度并没有多高。 仅仅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将它顺利拍完。 而在拍完过后。 “嘭嘭嘭!” 人们拉响了早就准备好的礼,庆祝《龙门飞甲》终于杀青。 徐客来到姜年面前:“姜老师,这两个月,承蒙关照了。” 闻言,姜年客气道:“导演说的哪里话,应该是我仰仗你的关照才是,如果没有你,我搞不好现在都没戏可拍呢。” 此言一出,徐客微微一怔,紧接着就反应过来,揣着明白装糊涂,笑道:“姜老师客气了,我相信以你的才华,就算是没有我,你也能在别的剧组里大放光彩,哪儿至于无戏可拍啊。” 见他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说。 姜年也没有继续追问,他转移话题:“说起来,徐导,虽然李老师和周老师都走了,但咱们这个杀青宴,应该还是正常举办的吧?” 徐客借坡下驴:“对,正常举办,今晚八点,盛和庄,全场消费我买单,姜老师,到时候咱们可不醉不归啊!”“好,那就不醉不归!”姜年笑道。 说罢,便去往了化妆间,更衣卸妆。 三天后,京城。 在拍完《龙门飞甲》,痛痛快快的在横店玩了两天后。 姜年坐着飞机,飞回京城。 不得不说,这京城就是好,尤其是天空。 一进京城范围,嘿,您猜怎么着? 天都蓝了,万里无云啊! 每每看到,姜年都忍不住去想,为什么这块的天就这么蓝,为什么他老家的天,就那么阴呢? 是大家都是阴的,只不过它把自己变蓝了。 还是大家都是蓝的,但后来却便阴了呢? 怀揣着这样的思考。 姜年下了飞机,来到地下停车场,坐上了杨蜜的车。 一上车,杨蜜就给姜年带来了一个坏消息:“你没有戏拍了。” 她看着前方,语气沉重。 对此,姜年并不意外,反问道:“具体什么情况?” “就和你那天给我说的情况一样,刘凯在业内把你封杀了,这两个月,我问过不少导演,但他们一听到要让你进组,就纷纷说不要。” 提起这个,杨蜜就感觉很头疼。 其实以刘凯的人脉,根本就不足以把姜年封杀的这么死。 娱乐圈这么大,总会有那么几个跟刘凯不对付的愣头青跟他对着干。 也总会有一些大导演不鸟他。 但问题就在于。 刘凯也考虑到了这一点。 在得知姜年加入了《龙门飞甲》剧组后。 他就加大了封杀姜年的力度,不光他自己封杀,还号召了其他人也一并封杀姜年。 这就导致在他们的重重围堵下,姜年已经成了导演圈里的一个瘟神。 谁都不敢收。 甚至就连她杨蜜亲自出面都没有任何用。 因为她一个人,根本就对抗不了那么多的人! 可谓是十分的无力。 闻言,姜年眼神闪烁了一下。 这个刘凯,还真是狠啊。 看得出来,他这么做,是真的想把自己给碾死。 “姜年,你确定《龙门飞甲》能够让你翻身吗?”杨蜜这时问道。 姜年摇摇头:“不清楚。” 虽然雨化田这个角色很出色。 是《龙门飞甲》这部电影的灵魂人物,点睛之笔。 但他的大火,其实是在多年后,武侠片愈发落寞,人们不得已在屎里淘金,所意外发掘出来的角色。 而这,也要归功于短视频愈加发达的缘故。 虽然姜年自信,凭借着自己的演技,他所饰演的雨化田,不用经历这么久的沉淀,首播就爆火。 可架不住《龙门飞甲》,是一部标准的烂片。 哪怕姜年在拍戏的时候担任了两个月的武指,把那饱受人诟病的打戏给修改了不少,让这部剧的整体观感水平都上升了一个度。 却仍是无法弥补其那稀烂的剧情以及特效。 而想要凭借着这样一部烂片,突破刘凯等人的封杀,这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本章完) 62.第62章 保护不了我,也保护不了你 第62章 保护不了我,也保护不了你 “姜年,要不你转综艺咖吧?” 车子行驶过半,杨蜜突然提议道。 虽然这么说有点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但以刘凯他们的这个封杀力度,除了避其锋芒之外,一点办法都没有。 因为姜年实在是太新了。 这使得杨蜜哪怕是想要动用自己的人脉,叫上其他人帮姜年站台都做不到。 因为其他人跟姜年之间不存在任何的利益关系。 她们根本犯不着这么帮姜年。 除非 杨蜜把姜年送去出,让姜年去睡服那些女明星。 但以姜年的性子,自己要是敢把他当鸭用,他绝对会跟自己翻脸。 因此思来想去,唯一的出路,就是去当综艺咖了。 毕竟刘凯威他们虽然在影视圈里的能量比较大。 可以把姜年给按死。 但在综艺圈里,就显得有些无足轻重了。 因为综艺根本就不看你的人脉,而是看你的热度,以及你身上的流量。 只要能够达到他们的要求,他们才不在乎有没有人封杀你,谁都请。 闻言,姜年自是明白她的考虑和担忧。 但. “再等等,先别急。” 姜年道。 并不是他不领情,而是对于拍综艺,他实在是不感冒。 因为他的系统是影视武帝系统。 只有拍戏,得到剧本的时候,才能够解锁人物,获得技能。 并且目前可解锁的角色,还仅仅只有太监。 综艺里有太监吗? 这显而易见,没有。 就算有,一个逼综艺里的太监,能有多强? 因此,姜年并不是很想在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上过多浪费时间。 这也是为什么,杨蜜每次提及综艺的时候,他都会回避。 对于他的想法,杨蜜并不知晓。 她只是听到姜年的回答,以为其还是将希望寄托在《龙门飞甲》上,不禁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 她能够理解姜年此刻的心情。 好不容易拍了一个反派男主,眼瞅着就要踏上逆袭之路,走上人生巅峰。 结果刚拍完,就直接被封杀了,以后没戏可演。 如此巨大的落差,就是国内鼎鼎有名的抗压王亮子都不一定能够接受。 更不用说姜年这个二十来岁的小年轻了。 “希望他不要想不开才是。” 通过余光瞥了坐在副驾的姜年一眼,杨蜜心中暗道一句。 殊不知,此刻,姜年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连刘凯埋在哪儿都已经想好了。 早在他通过张林玉之口,得知自己被刘凯封杀时,他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只是他没有想到,刘凯这小子竟然这么的狠。 本来他还想着跟刘凯公平竞争一下。 现在看来,已经没必要了。 “公平保护不了我,那你也别指望它能够保护的了你。” “别让我知道你在哪儿!” 半个月后,小寒。 随着年关将至,年味也愈发浓厚。 人们敲锣打鼓的为过年做准备。 而姜年,则是在正午十二点,接到了来自徐客的电话。 “姜老师,有时间吗?” 电话接通,便听徐客那爽朗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姜年拍了拍杨蜜,对方很识趣的滚到一边。 他来到床边点上一根烟,深呼一口,道:“有,徐导,怎么了?” “嗐,没什么,就是经过我们这段时间的加班加点,咱们的《龙门飞甲》已经制作好,过审了,贺岁档,这不就寻思着请你们来帮忙宣传一下嘛。” 徐客笑呵呵的道出了他的目的。 每部电影在上映前,都会进行一波铺天盖地的宣发。 来让人们知道这部电影的存在。 尤其是贺岁档电影,那宣发力度,说一句群魔乱舞都毫不为过。 不光要在电视上投放广告。 更要张罗着主演们进行全国巡演,举办各种电影相关的活动。 如果姜年还只是一个小群演的话。 这事或许跟他无关。 但奈何,他是《龙门飞甲》这部剧的反派男一,同时也是本剧中,个人魅力最大的角色。 徐客可不会让他跑了。 闻言,姜年想了想:“好,在哪儿?” 因为所有的技能都拉满了,并且还没有新人物解锁,新技能学。 使得姜年这半个月过得很是枯燥。 每天睡醒了吃,吃饱了玩,玩够了睡。 都有些腻了。 跟着徐客去全国巡演,倒是也件不错的消遣。 得到他的肯定回答,徐客说了个地址,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见姜年放下手机,杨蜜凑了上来:“又要出去了?”“嗯。”姜年点点头:“电影马上上映了,估计未来半个月,我都得跟着徐导到处跑,做宣发。” “这样啊。” 闻言,杨蜜其实是有点不乐意。 因为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跟姜年聊综艺的事。 目的就是为了打消其拍戏的想法,让他转型去当综艺咖。 自然是不希望姜年再接触电影。 但转念一想,这是姜年的第一部电影,并且不出意外的话,也会是姜年的最后一部电影。 如果她不让姜年去的话,未免有些不近人情。 索性就顺了他的心意。 “那我就等你回来。” “好。” 姜年点头,随后在手机上订好票,到卫生间洗了一个澡后,便叫了辆出租车,朝着机场赶去。 “他怎么样了?” 富丽堂皇的酒店里。 站在最高层,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脚下的夜景,刘凯轻抿一口红酒,对经纪人问道。 他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姜年。 自打上一次,他因为疏忽大意,意外让姜年混进了徐客的《龙门飞甲》后。 刘凯对于姜年的动向就十分关注。 基本上每隔两天就要问一遍。 当然,他问的这么频繁,并不是对姜年有多么关心。 而是为了能够在第一时间,就把姜年给按死。 不让他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闻言,经纪人也早就习以为常,他看了一眼手机: “还是老样子,跟着徐导全国各地跑,做宣发,不过” “不过什么?”刘凯扭头看来。 “不过看着最近网上的风评,姜年的热度好像挺高,并且,我听圈里人说,好像有两个导演被他所吸引,想要找他去演戏了。”经纪人如是道。 闻言,刘凯眉头一皱:“谁?!” 妈的,他之前自己封杀姜年的时候,有人找姜年拍戏也就算了。 毕竟他一个人的力量的确算不上有多么恐怖。 但现在,他都联系了这么多人,让他们跟着自己一块封杀姜年,是谁这么不长眼,还敢收姜年? 经纪人缓缓吐出两个名字:“姜不武,贾张柯。” 此话一出,刘凯脸上的怒色顿时僵住了。 因为这两个,都是他惹不起的大人物! 姜不武,这是他们大夏的顶级导演,好莱坞的国粹输送者。 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国外,都有着极高的地位。 拍出的《让子弹飞》经过解读,更是成为了一部宗教电影。 搭配上那zx委员的身份,可以说,只要官方不发话,放眼整个大夏影视圈,他谁都不怂,谁都不怵。 而另一个贾张柯。 这也是一位重量级! 别看他拍出来的电影没多少,但国内外的奖项,那是一个都没少拿。 并且除此之外,他还是大夏电影导演协会会长,央美教授! “不是,他俩怎么特么看上姜年了啊?” 喝了一口酒,刘凯很是郁闷。 他只是想要把姜年摁死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 “你确定这个消息可靠?姜年那么细皮嫩肉,跟他们俩的电影风格都不一样吧!” 刘凯不信邪的问道。 对此,经纪人只是耸了耸肩:“这谁知道,反正人们都是这么传的,也有可能是谣言,怎么样,要处理吗?” 闻言,刘凯的目光闪烁。 他想了想:“处理,必须处理!” 刘凯知道,他这样做很不理智。 完全是在被别人捏着鼻子走。 但没办法,为了封杀姜年,他已经在这上面消耗了太多的人力物力,动用了太多的资源了。 如果他这时收手。 不光先前的努力全都白费,更会沦为娱乐圈的笑柄,从此再也抬不起头来。 得到这般答复,经纪人并不意外,问道:“那我现在就去跟姜导和贾导交涉?” “不用!”刘凯说道:“以他们俩的咖位,就算去交涉,估计也没有用,这件事我自己解决就行,你出去吧。” 闻言,经纪人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什么,只是离开房间,将门带上。 而刘凯,则是在其离开之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他获取到的姜年行程,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刘凯,帮我教训一个人。” “过会儿我会把他的姓名和地址发给你。” “钱不是问题。” “我要他毁容!” 顿了一下,刘凯又道:“但是,尽量不要看出是人为,最好是意外,赔他点钱无所谓,但切记不要闹出人命!能不能办?” 话音落下,电话那边在沉默了一会儿后,做出回复:“好!” 闻言,刘凯将电话挂断,眸中闪过一抹狠色。 有句话说得好,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贾张柯和姜不武他惹不起,但你姜年,他难道还惹不起? 刘凯就不信了,等姜年毁容后,这俩人还会要你,你还能翻身? “傍上了杨蜜这个贱人又如何?” “惹到我,谁都救不了你!” (本章完) 63.第63章 童年女神是我粉丝? 第63章 童年女神是我粉丝? “姜老师,辛苦了,弄完这最后一站,我们的全国宣发就结束了。” 2012年一月末,就在刘凯决定要对姜年动手的第三天,姜年和徐客来到了他们这次全国宣发的最后一站——春城。 听着徐客的话,刚从商务车上下来的姜年抻了个懒腰,砸吧两下嘴:“还挺快,咱们几点开始?” “老样子,晚上八点,市中心cbd。”徐客回道,随后问道:“姜老师,你这是老样子,要去溜达了?” “对。” 姜年点点头。 虽然他这是在进行全国宣发。 但老话说得好,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谁规定过艺人在宣发期间,就必须跟着导演,哪儿都不许去了? 也因此,只要有空,姜年就会出去溜达溜达,逛一逛,看看这个新城市怎么样,尝一尝当地的特色小吃。 “ok,那咱们晚上见。” 徐客说道,然后就拎着行李,走进酒店,办理起了入住。 有一说一。 如果换成是别人说要脱离大部队,一个人去玩,徐客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 毕竟张雨馨那事满打满算才过去了两个多月而已。 要是有人在宣发的时候再闹出类似的事。 后果不堪设想。 但姜年,徐客却表示他十分放心。 不光是因为姜年的武力值极高,寻常人,七八个都不见得能够进得了他身。 更关键的是,姜年他不火! 这么说虽然有点扎心。 但除了‘雨化田’外,姜年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角色,就是那《江湖风云录》里的‘杜高’了。 并且这‘杜高’还只是一个出场了仅仅三集,露脸镜头满打满算才半个多小时的小角色。 虽然当初刚播的时候,‘杜高’的确是大火了一把。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月过去,这个角色早就已经没有了热度。 连带着姜年也被人从记忆中遗忘。 现在就是把他丢到大街上,人们顶多只会觉得这个人有点帅,多看两眼。 根本就不可能闹出张雨馨那样的事。 对于徐客的险恶想法,姜年并不知晓,也不在乎。 因为现在,他被人给叫住了。 “你好,请问你是姜年吗?” 就在姜年根据提前做好的攻略,来到小吃街觅食时。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叫住了他。 闻言,姜年微微一愣。 在他跟着徐客全国宣发的这段时间里,还是第一次,被人在街上喊出了他的名字。 姜年心生好奇,回头看去。 便见在他身后,一个着淡妆,相貌清秀的女子正满脸好奇的看着他。 其见到姜年的正脸,顿时激动道:“哇,竟然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认错了!” “你是?” 看着女子的面貌,姜年感觉有些熟悉,但一时之间,却又叫不上其名字。 便听女子道:“你好姜老师,我姓高,高园儿。” “是你?!” 听到这个名字,姜年顿时知道眼前之人是谁了。 因为她可以说是姜年的童年女神了。 03年《倚天屠龙记》的周芷若! “原来是高老师,幸会幸会!” 姜年立刻道。 虽然他不明白,他的童年女神周芷若为什么这么年轻,看起来才二十几岁。 但保险起见,尊称其一句老师,总归是没有错。 别问为啥,问就是小时候对着她犯过错。 怎料此话出口,高园儿却连忙摆手:“别别别,姜老师,您可别这样说,我只是一个小萌新而已,哪儿担得上老师这个称呼啊,您太折煞我了。” “嗯?” 此话一出,姜年顿时一愣。 啥玩意?你,高园儿,小萌新? 他明明记得在06年的时候,高园儿就跟陈龙,古天勒合作拍了一部《宝贝计划》,入围了百奖的最佳女演员提名。 而后更是在07年,凭借着《男才女貌》,拿下了第11届电影表演艺术学会奖的新人奖。 虽然比起其他同时期的明星可能要差一点。 但也绝对比他姜年牛逼好吧。 难不成. 姜年意识到什么,看着高园儿:“冒昧的问一下,你今年多大?” 高园儿没有多想,回道:“我今年十九,刚上大学,还没有演过戏呢,所以姜老师,你可千万不要用‘老师’的称呼来喊我啊。” 后面的半句话,姜年并没有听进去。 因为此刻,他的脑子里只有十个字:十九,刚上大学,没演过戏! 这也就是说.她根本就还没有踏足娱乐圈?! “卧槽!” 姜年心中低呼一声。 意识到这也是平行世界的不同。 不过想想也正常,这个世界的国足竟然都进了世界杯前20名了。 steam都被wegame收购。cs1.6后没有出csgo,而是cf。 所以世界有所偏差也不足为奇。 一时间,姜年看向高园儿的眼神都变了。 这特么,崭新出厂的童年女神啊! 察觉到他目光的变化,高园儿有点懵,她挠了挠头:“那个.姜老师,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对吗?” “不,你很对!” 姜年道。 确切点来说是太对了! 娱乐圈是什么?大染缸! 连姜年这种生性纯良,心性坚毅的人,都没能抵挡得了其中诱惑,为之沉沦。 更不用说别人。 如果高园儿和姜年记忆中的一样,年纪轻轻便进了娱乐圈发展。 就算她此前在姜年心里再怎么完美。 姜年也会下意识的将她与杨蜜,张雨馨等人归为一类。 可她没有进,这就不一样了。 念及于此,姜年定了定心神,组织了一下语言,看着高园儿,笑道:“高老师,你刚才说,让我不要用‘老师’这两个字来称呼你对吧?” “对的,这两个字太重了,我担不起。”高园儿点了点头。 便见姜年露出苦恼之色:“可是,我们才刚认识对吧,如果我不用‘老师’来称呼你的话,那该怎么称呼你呢?高女士,圆儿,圆圆,还是.” 眼瞅着姜年就快喊出自己的乳名了。 高园儿连忙道: “姜老师,你叫我圆儿,又或者是叫我全名就好。” “好的圆儿,所以你叫住我,是我有什么事吗?”姜年问道。 听到他这么一说,高园儿这才想起了他叫住姜年的初衷,于是赶紧从身后的包里取出一个相机和一个本子,期待道:“姜老师,我是您的粉丝,能麻烦您跟我合个影,签个名吗?” “当然,没问题。” 听到她只有这但要求,姜年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闻言,高园儿欣喜,连忙上前举起相机,拜了个poss,按下了快门键。 而后姜年从她的手里接过本子,写上自己的名字后,就将本子还了回去,明知故问道:“对了团团,你是这儿的本地人吗?” “不是啊,我是京城的,来这边旅游。”高园儿道,接着看向姜年:“话说姜老师,你不是在拍戏吗?怎么来这里了?” 此话一出,姜年顿时一脸狐疑的看着她:“你确定是我的粉丝?我戏早就拍完了,都来这里做电影宣发了!” “啊这。”高园儿哑然,她挠挠头:“这不是最近在玩,没怎么看手机嘛,不好意思嘛。” 怎料这却让姜年更加狐疑:“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半个月前就开始做宣发,在全国各地到处跑,然后电视上,新闻上各种推送,你一点都没有注意到?” “额” 高园儿顿时说不出话来。 她干笑两声。 “这我要说我真的半个月一下手机和电视都没有看,你信吗?” “你说呢?” 姜年蹬着死鱼眼,一脸淡漠的看着高园儿。 高园儿吞了口口水,左看右看,最终急中生智:“那什么,姜老师,你既然是来做电影宣发的,那你现在一定是要去忙了吧。” “不好意思,电影宣发晚上才开始,我现在根本不忙。” “那你也一定有事对吧。” “巧了,也没有。” 姜年道,而后看着高园儿那绞尽脑汁想借口的样子,道:“行了,你也别想着找那么多理由了,我也不为难你,你不是说你在这边玩了半个月,一直都没有看手机吗,那你一定知道这里哪儿好玩,哪儿不好玩吧,我的要求也不多,你只要带我在这儿逛一下午,让我玩开心了,我就既往不咎,如何?” “真的?” 高园儿有点惊喜。 本来路遇偶像,就是件很高兴的事了,没想到偶像竟然还主动要让自己带着他玩? 这是什么奇妙的展开啊。 “好,没问题!” 高园儿生怕姜年拒绝,赶紧应下。 然后就一马当先,带着姜年在春城里逛了起来。 而这一逛,便直接从上午逛到了傍晚。 看着夕阳西下,天色渐黑。 姜年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就看着高园儿,道:“今天谢了,要不是有你,我都不知道春城有这么好玩,作为报答,我请你喝杯奶茶怎么样。” 高园儿连忙点头:“好啊好啊,正好我知道有家奶茶店很好喝,我带你去啊。” “那就走呗。” 姜年道,然后就在高园儿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家奶茶店买奶茶。 在等奶茶的这个期间,姜年本想跟高园儿聊点什么。 比如交换一下联系方式等等。 但话还没有出口。 突然。 “唰!” 姜年突然打了个冷颤,浑身的寒毛直接耸立起来。 瞬间,姜年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不对,有情况!” (本章完) 64.第64章 遇险 第64章 遇险 早在姜年刚刚突破到二流武者的时候他便发现了。 随着他实力的不断变强。 他的感官,也变得异常敏锐。 虽不至于达到‘春江水暖鸭先知,秋风未动蝉先觉’那般见微知著的地步。 但对危险的感应,他总能做到快人一步 正因如此,就在刚刚,姜年敏锐察觉到了一股危险气机袭来。 于是立刻扭头,四顾看去。 …… “卧槽!”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街上。 看着奶茶店里的姜年猛地扭头看来。 混迹在人群中,拿着电话佯装通话,实则盯梢的胖子猝不及防,被他那狠厉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松开了手机,发出一声惊呼。 闻声,街上的其他人顿时纷纷看来,面露异色。 疤脸距离胖子最近,皱眉走来,借助行人过马路的这个契机,他来到胖子身旁,压低声音道:“胖子,你他妈啥情况?让你盯个稍,你大呼小叫干什么?” 胖子回过神来,咽了口口水,看了一眼姜年所在的方向,定了定神:“疤哥,他,他看过来了,好像注意到咱们了。” “你说啥?” 此话一出,疤脸顿时眉头一皱。 他不信邪的扭头看去,透过欣嚷人群,迎面,就对上了姜年的目光。 “日!” 见此一幕,纵使疤脸心理素质过硬,但在跟姜年对上眼的那一瞬间,也被其给吓了一跳。 因为姜年的眼神穿透力实在是太强了。 仿佛直接洞穿了他的内心,将他这些年干过的那些脏事尽数看破! 吓得疤脸连忙低下头:“走走走,赶紧走!” 丝毫不敢在此逗留。 而见他们二人回来,其他人也凑了上来,问道: “疤哥,怎么回事啊?胖子刚才怎么一惊一乍的?” “对啊,那一嗓子都快给我吓过去了,发生了啥?还有疤哥,你们怎么回来了,不盯着了?” 听着他们的询问。 疤脸没有回答,只是掏出手机,默默的发送了一条短信。 【硬茬子,加钱!】 而短信收件人的备注人则是——刘凯。 随后放下手机,他伸出手指晃了晃。 见此状,其余人顿时心领神会,连忙拿出烟,递给他,并给其点上。 “嘶—” 随着那呛人的烟气被吸进肺腑,疤脸回想着刚才的所见,长长吐出一口烟气,沉声道:“给兄弟们说一下,咱们被发现了!” “啊?” 此话一出,人们皆是一愣。 被发现了? “疤哥,这不能吧。”有人不敢相信。 他们跟姜年之间的距离虽然算不上远。 但这里的人这么多,这么杂,他们咋可能被发现啊? 但话刚出口,迎面而来的,就是刀疤那阴翳的凝视:“你质疑我?” 那人顿时被看的浑身一僵,他吞了口口水:“没,没有。” “没有那就少特么给我废话,我告诉你们,刘凯这小子给的消息不完全,这人不一般,有两下子,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不然出了事,谁都别想好受,听到了没有?” “但如果事成了,让刘凯加钱!” 刀疤低声训斥一声。 人们闻言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但紧接着,就有人问道:“那个,疤哥,既然咱们被发现了,那咱们接下来的计划,要不要变一下?” 被发现后,姜年势必会对他们升起戒备。 这般情况,想要再对姜年动手,其实就有点难了。 刀疤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但想了想,却摇头道: “不用,继续按照原本的计划走,只要一会儿他们离开闹市区,咱们就直接动手!” “对了,动手的时候,记得先把他身边的那个累赘给我抓住。” 刀疤特意叮嘱了一句。 闻言,其他人纷纷一愣,紧接着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猥亵之色,笑道:“没问题大哥,那小娘皮那么漂亮,我早就眼馋了,到时候我们把她抓住,嘿嘿” “嘿你妈个头啊,我们是为了赚钱,尽量制造意外,别给老子多事儿!而且我感觉这小子不好惹,要是不稳妥点,容易阴沟里翻船。” 刀疤顿时骂道。 闻言,人们一愣,随后就连忙点头,表示明白。 “姜老师,你在看什么?” 就在疤脸他们商议着计划时,奶茶店里,注意到姜年突然回过头去看着什么,高园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不免有些奇怪。 闻言,姜年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没什么,奶茶好了吗?” “好了,这是你的。” 高园儿说着,将奶茶递到了姜年面前。 如果没有发生刚才的事,姜年搞不好会喝的很开心,甚至和高园儿说点能够拉进他们关系的俏皮话,问问她之后有什么打算。 但在察觉到危险后,姜年就没了这些想法。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便是他刚才感受到的危险气机,到底是什么? 是那伙盯着他的小混混? 姜年觉得不可能。 因为他察觉到的危险气机,是足以让他死亡的气机。 就这群小混混 都不是姜年看不起他们。 哪怕是来一百号人,个个手里都拿着刀,都不一定能够触发他的感知,让他察觉到危险。 而既然不是他们。 那又是谁? 怀揣着这一想法,姜年表现的十分心不在焉。 对此,高圆儿却浑然没有在意。 只是拿着奶茶,给自己的小姐妹分享着她今天遇到的趣事。 疯狂往群里发她和姜年的合照。 看的高园儿那些小姐妹是一阵羡慕嫉妒。纷纷感叹高园儿的运气怎么这么好,懊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去春城旅游。 看的高圆儿是满脸得意。 她抬起头,就想要跟姜年再合几张影。 却发现姜年不知何时,又扭过头去,并且其目光,还落在了什么人身上。 “是他们吗?” 看着远方那穿着西服,模样打扮看起来跟销售一模一样的男子。 姜年眼睛一眯,心中暗道。 但,有一点他不是很懂。 那就是眼前这人,为什么会给他这样的感觉? 要知道,他姜年如今可已经是名一流武者了。 如今这世界上,能够杀死他的东西,除了那些狂暴的大型动物之外,就只剩下那些热武器和重火力了。 “奇怪!” 姜年低声喃喃一句。 随后在目送着那人进入厕所后,便也跟了上去。 那人的表现倒也很正常,只是进入了一个隔间,便开始上厕所。 但姜年身为武者,耳聪目明,却能捕捉到一些细微的声音。, 在那水声的掩盖下,一个微不可查的声音,从中传出: “这里是a-317,一楼已安放,重复,一楼已安放,over!” 他说的是英文,如果不是姜年上学的时候成绩十分出众,估计都听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 且若是换个人,也不可能听得清,因为那声音太轻微了。 而在男子说完了这番话后。 电话那头便传来声音。 “a-311收到,a组目前均已就位,随时可以引爆,a-317,你是否已经做好为了组织牺牲的准备?” 听到‘组织’这两个字,那销售男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圣旨一般,瞬间就站直身子,挺直腰杆。 语气激动,满脸狂热道:“为了组织,我随时可以牺牲!” “好!现在,前来与我汇合,我等一起,为首领祈福!” 电话那头的男子对于他的这个回答十分满意,便道。 闻言,销售男连连点头,之后在隔间里,深呼吸数次,将心情平复下来后,这才从卫生间里走出。 他注意到了那就在小便池上厕所的姜年,却没有在意,只是来到洗手池前,洗了个手,然后对着镜子,摆弄了一下自己的造型之后,昂首阔步,离开了这里。 独留姜年一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睛眯起。 在男子刚才的通话中。 他捕获到了几个关键词。 ‘安放’,‘引爆’,‘牺牲’以及‘组织’。 其中,组织代表着什么,姜年并不明白。 但这个安放和引爆 “炸弹?” 结合姜年之前感受到的那股死亡威胁,他的脑中瞬间就浮现出了这两个字。 是了。 如果是炸弹的话,那他所感受到的那股死亡威胁,就没错了! 而且根据对方所说那句牺牲。 他们搞不好,马上就要引爆! “卧槽!” 意识到这点,姜年顿时心头一颤! 如果这群人是在离开后才引爆炸弹。 那姜年还能跟着他们一块走,等到脱离危险就报警,交给警方来处理。 可现在,他们明显是要跟着炸弹引爆,一起死在这里。 就算他运气好,没有被炸弹炸死。 这大楼倒塌,他也绝对跑不了。 而且,这还关乎到了不少民众的生命安危。 “妈的,这个时期的边境果然有点危险……” 换个城市几乎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哪怕现在是11年,但奈何这里是边境城市。 事关生死,姜年不敢犹豫,立刻就走出卫生间,在人群中寻找销售男的身影。 见此状,高圆儿更加疑惑。 打从刚才开始,姜年就一直在东张西望。 尤其是现在,上了个厕所,他出来后,就跟丢了魂一样,魂不守舍。 这让高圆儿很是不解,于是问道:“姜老师,你怎么了?是丢了什么东西吗?” 姜年却没有理会她,只是在人群中找到了那销售男的身影后,便匆匆跟了上去。 反观销售男。 则是在知道了一会儿,这里的所有人都要跟他一起去见他所信仰的‘组织’后。 脚步很是雀跃,满脑子想的都是死后见到‘组织’的首领,该如何赞美,如何歌颂,浑然没有注意到姜年的存在。 这就使得姜年跟踪起来很是顺利。 不多一会儿,便跟着销售男,见到了其他的人。 这群人伪装的很杂。 有农民工,有it男,还有一副背包客打扮的旅人。 并且分散的很开,每个人之间,都隔着三米,突出的就是一个平平无奇,让人从外表,根本就看不出什么端倪。 如果不是姜年之前在厕所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估计怎么都不会想到,就是这样一群平平无奇的人,竟然策划着要炸掉这座大楼! 只能说是人心可畏! 姜年在旁边观察了一番,很快,就从这群人的身上,看出了端倪。 他们之间,虽然没有任何的交谈。 但他们大多数的人注意力,都聚集在了最旁边,那个看起来略显张扬的墨镜男身上。 通过眼神,姜年很确定,这群人看墨镜男,并不仅仅只是因为其看起来很张扬。 而是因为他们在期待着墨镜男做什么! 同时,墨镜男那时不时就看一眼表的动作,也表明了他在等待。 “莫非.” “他就是这群人的首领?” “而他们之所以这么看着墨镜男,是在等待着他,引爆?” 姜年脑中浮现出这一念头,顿时就精神了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 姜年看了看四周,随后就低下头,快步朝着墨镜男走去。 只不过这一次,他却没有那么顺利。 某事件改编,做了艺术加工。剧情合理。 (本章完) 65.第65章 一巴掌的威力 第65章 一巴掌的威力 姜年能够跟着销售男一路走来。 是因为销售男在完成了他的任务后,已经没有半点用处了。 不需要戒心,也没必要。 但墨镜男却不同。 作为这群人的首领,同时也是引爆者。 在炸弹爆炸之前,他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因此,在姜年靠近的瞬间,所有人的注意力就立刻集中到了姜年的身上。 眸中带着审视,面色不善。 见此状,姜年没有理会。 一群小卡拉米而已,实话实说,如果不是他们要引爆这栋大楼,连带着把姜年给弄死,他们甚至都不配引起姜年的注意。 不过,考虑到这群人可能会狗急跳墙,直接引爆炸弹。 姜年到是没有表现的太过激进。 而是像个路人一般,低头看着手机,从这群人的身旁路过。 在路过那墨镜男身边时。 “碰!” 一声闷响。 姜年的肩膀撞到了那墨镜男的身上。 “嘶,你他妈瞎啊?” 姜年抬起头,没好气道。 闻言,墨镜男眉头一皱,他看向姜年,就发现姜年此刻正一脸不善的看着他: “看你爹呢看?不长眼啊?人都走过来不知道让道?傻逼!” 怒骂一声,姜年便直接掠过他,朝着远处走去。 见此状,墨镜男眼底顿时闪过一抹煞意,浑身颤抖,怒不可遏! 该死的大夏人! 竟然敢这么对他! 他攥紧拳头。 咽不下这口气。 但却被旁边的人拦了下来。 “老大,别激动,这就是个小混混而已,不用跟他一般计较,他现在再怎么嚣张,一会儿也要死,消消气,消消气。” 销售男等人安慰着。 闻言,墨镜男深吸数口气,心情这才平缓了些许。 随后,又通过耳麦和暗中的手下沟通了一番,确定即将部署完毕,他的脸上终于浮现笑意。 但就在这个时候。 墨镜男把手往兜里一模,想去拿引爆器,却惊恐的发现,在他兜里,竟然什么都没有! “这” 察觉到这点,墨镜男顿时心头一紧。 “难不成放错了口袋?” 他心里如是想着,赶紧摸了摸其他的口袋,发现其他口袋中,也根本就找不到引爆器的踪影。 见此状,其他人感觉很是疑惑,不禁问道:“老大,怎么了?” 墨镜男黑着脸:“引爆器,没了。” “啥?!” 此话一出,销售男等人的脸上顿时露出惊色。 紧接着,他们就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不远处离开,和高圆儿汇合的姜年。 从刚才到现在,唯一一个靠近了墨镜男的人,就是他。 而在他撞了墨镜男之后,墨镜男兜里的引爆器,就没了踪影。 “妈的!” 意识到是姜年在这其中搞鬼。 这群人顿时坐不住了! 竟然敢阻拦他们的大计。 瞬间,他们看向姜年的眼神就变的凶悍了起来。 …… 另一边,时刻观察着他们动向的疤脸眼瞅差不多了,拿起手机,再次给刘凯发了条短信。 【准备好钱。】 随后,他拨打了一个小弟的电话,沉声问道: “处理的怎么样了?” 手机那边传来回答:“处理好了,周围的人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短期内没人过来。” “好,我最后重复一遍,只要他们接近,胖子你们就立刻出去,佯装吵架推搡,先把他们两个分开,把那个小姑娘给掳走,然后就打起来,把姜年卷进去,之后其他人,到时候就跟我一块,佯装劝架,找机会把他的脸给毁了,做完立刻撤,明白了吗?” 疤脸说了一遍他们的计划。 闻言,胖子等人正准备说明白。 但就在这个时。 那在公园外盯梢的人却突然道:“不对,大哥,有人来了。” “嗯?” 此话一出,顿时引得疤脸注意。 他眉头皱起:“什么情况?” “有人来了,而且看他们的架势,好像.是跟着姜年过来的!” “跟着姜年过来?” 此话一出,疤脸顿时轻咦一声。 胖子这时出声问道:“那大哥,这种情况,我们还出去吗?” 疤脸想了想,道:“先等等,看看情况。” 如今的情况并不是很明朗。 突然来了一拨人,并且还是跟着姜年来的,如果他们是姜年的人,疤脸他们现在出去,对上了绝对吃力不讨好。 而如果这批人也是跟疤脸他们一样,要对姜年动手。 那疤脸他们就更不用出去了。 因为他们完全可以坐山观虎斗,等他们两批人打的差不多了,再出去坐收渔翁之利。 总而言之,不管怎样,他们在这儿呆着观望,都绝对稳赚不赔! 在疤脸的注视下,却是墨镜男等人追了上来。 把姜年和高圆儿拦住。 墨镜男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姜年:“兄弟,手脚不干净啊,偷东西偷到我身上了?” 姜年也没想到对方发现的这么快,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话音落下。 “啶—” 一声脆响,销售男直接从兜里取出一把弹簧刀,面色凶狠的把刀尖对准了姜年:“少他妈废话,你干了什么你心里清楚,老实点,把东西给我交出来!”此举一出,就像是引发了什么连锁反应。 其他人也纷纷从兜里掏出弹簧刀,看向姜年,凶狠无比。 但姜年此刻却只是想笑。 不是? 就这? 亏他还以为你们有多狠呢。 结果就只是拿着刀子来威胁他啊? 姜年不以为然,态度极其傲慢。 但他身边的高园儿可就没有他这般心性了。 她见突然走出几个大汉将他们包围起来,并且这些大汉还拿着刀,当即就被吓到。 她满脸惊慌的抓住姜年的衣角,问道:“姜老师,这这是什么情况?” “一些小麻烦而已。” 姜年随口道:“放宽心,有我在。” 这几个字一出,仿佛是有什么魔力一般,搭配上他那自信的面容,竟让原本慌乱无比的高园儿,慢慢放松下来。 见此状,那销售男等人额头顿时青筋暴起! 狂妄! 被他们拿刀指着,竟然还敢这么嚣张! “妈的,死!” 销售男低吼一声,毫不犹豫,直接拿着刀捅向了姜年。 但姜年却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就像是拍苍蝇一般,抬起手。 “嘭!” 一声爆响。 姜年的巴掌重重落在销售男的脸上。 “噗呲!” 众人只听一声闷响传来,紧接着,便看到那杀至姜年身前的销售男,此刻就像是个毛绒娃娃一般,直接被姜年一巴掌给打飞,整个脑袋都瘪了下去! “!!!” 见此一幕,在场之人的脸色皆是一变。 甚至就连姜年,眸中都闪过了一抹诧异。 现在是法治社会,正当防卫也是有限度的。 因此,这一巴掌,姜年其实没有用多大的力气。 只是想着能够把他制服就行。 却没想到,这一巴掌下去,竟然直接给销售男的脑子都干瘪,直接打死了。 这尼玛. “我这一巴掌这么强吗?” …… 与此同时,那躲在不远处暗中观察情况,打算随机应变,黄雀在后的疤脸等人更是打了个哆嗦,被吓的差点尿了出来。 他们看着姜年,满脸惊悚。 不是,这尼玛的是什么情况? 一巴掌下去,直接给人拍死了? 这尼玛. “大大大大哥。” “刘刘凯让.让咱们教训他?” 胖子被吓得连话都说不明白了。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开他妈的什么玩笑! 这么猛的人,让他们去收拾、毁容? 这跟直接让他们去死,不能说是没有区别,只能说是大差不差。 “刘凯,我操尼玛啊!” 刀疤的心里也在暗骂。 事已至此,他哪儿还不清楚,他们这是被刘凯给坑了。 但知道了也没有用,因为接下刘凯这个单子的,是他们的老大。 他们只是一群干脏活的,唯一的作用,就是把老大安排的任务给完成。 “再看看,实在不行,咱们就直接走。” 刀疤说道,做出决定。 同时心里很是庆幸,庆幸他们在准备动手的时候,被这群人打断,没有直接上去。 不然的话,现在被姜年一巴掌拍死的,恐怕就是他了。 闻言,胖子等人点了点头,继续暗中观察。 而那墨镜男等人。 则是上前观察了一下销售男的状况。 发现他脑浆子都被姜年打出来,死的不能再死后,神色一凝,看向姜年的眼中满是惊骇! 显然,姜年的武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而从他手里把引爆器抢回来,也变成了一件不可能的的事情。 “计划有变,需要支援。” 墨镜男毫不墨迹,发现情况不可控后,直接按下耳麦,用外国语言低声说道。 闻言,姜年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对方都准备用命引爆这座大楼了,在暗地里,竟然还有这支援。 但他也没有在意。 毕竟实力摆在这儿,说白了白说了。 你叫来再多的人,那不也纯纯是在送人头吗? 姜年很是不以为然,甚至还打算主动出击。 但就在这时。 “嗡!” 突然,姜年感应到什么,头皮一炸。 一股强烈的死亡感铺面袭来。 察觉到这一点,姜年毫不犹豫,他立刻抱着高园儿,侧身一滚。 几乎是同一时间。 “咻咻咻—” 阵阵破空声传来,落在了姜年刚刚所站的位子上。 姜年定睛看去。 便见那东西正是一根根插进地面,锐利无比的箭矢! 并且其还不是寻常的羽毛弓箭。 而是足足有两个手指并起来粗的穿甲弩箭! 打在地上,直接都给那地板打碎了。 “卧槽,放冷箭?!” (本章完) 66.第66章 围杀 第66章 围杀 第六十六章:围杀 姜年心中咯噔了一下。 怎么都没有想到这群人竟然这么阴。 一言不合就放冷箭,而且还特么的是弩箭。 这威力可比手枪的子弹的破坏力猛多了! 只要射中人体,非死即伤。 姜年虽然是一流武者不假,还有内力加身,但也不代表现在的肉身能抗住这种威力的武器。 要知道,现代的复合弩,一支50克的现代弩箭,以150米的初速飞行500米以上仍能射穿1.7毫米的低碳钢! 这种穿透力,难道人体还能比低碳钢硬? “不过,虽然不能硬抗,但我怎么感觉我好像能够接住?” 姜年突然冒出这个想法,却来不及细想。 因为这一轮箭射完后,下一轮,接踵而至。 感受着身体在疯狂警示他危险将临,姜年不敢怠慢,连忙搂住高园儿的腰,顶着那密麻箭雨,三步并作两步,就躲到了一个店铺里面。 此刻的商场已经彻底乱了套。 同时,那乱射的弩箭也打坏了商场的电路,使得这里顿时黑了下来,现场混乱一片。 高园儿已经被这一情况给吓傻了。 听着那‘嗖嗖嗖’的箭雨从身后划过,她的大脑空白一片,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姜年,问道:“姜姜老师,这是什么情况。”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咱们被围杀了。”姜年躲在一处店铺里面,喘着粗气,随口说道:“怎么样,刺激不?” 闻言,高园儿嘴角一抽。 这何止是刺激啊。 她尿都快吓出来了。 高园儿想要再说些什么。 但姜年却一点跟她闲扯的想法都没有, 只是听着那箭矢的声音停止,便准备看看外面是什么情况。 怎料,就是这一露头。 “嗖—” “卧槽尼玛!” 看着那瞬间就打过来的箭矢,直接崩碎了面前墙壁的一角,姜年顿时怒骂出声,连忙将脑袋给缩了回来。 他可不认为自己的脑袋能比这么厚的墙还硬。 勾八的,盯得也太紧了吧! 而且现在这个商场完全是黑的,他们是怎么看到的自己?! 难不成. “他们有夜视仪?” 姜年的脑中闪过这一想法,觉得并非没有可能。 毕竟这群人连轰炸大楼这种事都能干得出来,并且行动力极强。 前脚才说完需要支援,后脚就把冷箭打到了姜年的脚下。 要知道,箭这玩意在现代虽然算不上有多么稀罕。 但一般人也根本不会接触这玩意。 更不用说还把其练得这么好,指哪儿打哪。 没个三五年的沉淀,根本就做不到。 还有那堪比大狙的重弩。 这种种的一切,都彰显着他们的来路不凡,因此,他们有夜视仪,这好像.十分合理! “特么的,装备这么精良,也就是没有枪,不然赶得上特警了,他们到底什么来路?” 姜年暗骂一句。 “b组b组,情况怎么样?” 在姜年躲在店铺,寻思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时。墨镜男也没有闲着,他发现b组已经停下了攻击,于是按住耳麦,问道。 “b组收到,三次攻击均未命中,目标已经躲到了店铺里,是视野死角,无法进攻,我们正在转移,预计需要半分钟的时间。” 耳麦里传来回答,紧接着又问道:“阿龙怎么样?” 他口中的‘阿龙’,指的是那个最先被姜年一巴掌扇飞的‘销售男’。 闻言,墨镜男看了他一眼,道:“死了,需要c组来清理。” “c组收到,我们正在赶来现场,另外,我们发现了另一伙人,根据观察,他们好像是奔着那个男人去的,需要处理吗?” “是警方的人吗?”墨镜男问道。 “不是,只是一群小混混而已。” “那就不用处理,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抢回来引爆器,警方那边情况如何?”墨镜男问道。 “暂无动静,但估计很快就会赶到现场,务必在他们之前,将炸弹引爆。” “好。” 墨镜男点了点头,然后就看向剩下的那两人:“你们两个,跟我来,暂且控住他,等待b组就位。” “是。”那两人点了点头,而后便跟着墨镜男一起,朝着店铺那边摸去。 而在店铺里,通过那敏锐的五感,姜年听到到了脚步声的接近,顿时便明白这应该是墨镜男等人。 如果没有经历刚才的箭雨齐射,他估计就在对方靠过来的第一时间,先发制人。 但此刻,他却有些迟疑。 在提升到一流武者,皮肤得到强化过后。 姜年虽然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挡住利刃的轻微袭击。 可面对这一指粗的弩箭,还是足以射穿他的身体的。尤其现在天色已黑,那放冷箭的人直接隐匿在黑暗之中,且距离数百米远,让他无处寻觅。 这就使得姜年的处境略有被动。 当然,姜年也有自信自保,但现在身边有个高圆儿,他不能放任不管。 再者是身上有引爆器,如何尽快脱身,引走这些恐怖分子才是最主要的,不然即使自己打赢了,但是大楼被引爆,那也是输。 “试试能不能徒手硬接?” “有风险啊,一旦接不住岂不是凉凉……” 就在姜年思考到底该怎么办的时候。 突然。 那有些凌乱的脚步声在不远处停下。 这顿时引起了姜年的注意。 根据最后一次声音传来的方位和音量判断。 不出意外的话,墨镜男他们三人,应该是分开站在了店铺门口的五米处。 彼此之间相隔的话,应该不超过三米。 这是一个十分安全的距离。 五米的距离能够给他们足够的缓冲时间,来应对他的姜年的突然暴起。 三米的距离,则是能够让他们在同伴遭遇袭击后,第一时间支援。 乍一看,好像没什么。 但姜年是何人? 他是在‘杜高’和‘雨化田’的记忆中,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厮杀,更是被‘雨化田’特训过的人。 也因此,使得他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墨镜男他们,好像并不是要过来引诱他动手,更像是在掠阵! (本章完) 67.第67章 对自己的实力一无所知(三更) 第67章 对自己的实力一无所知(三更) 掠阵,又名压阵。 顾名思义,是敌我双方主将对阵的时候,副将在旁边候着,随时准备出手援助,又或者是偷袭。 意识到这点,姜年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变得玩味了起来。 在当初刚相遇时,墨镜男是与姜年对抗的主将。 可现在,他们走上来,却只是充当副将,为了掠阵。 那他们的主将去哪了呢? 姜年扫了一眼周围。 “我要是猜得没错,你们的主将,现在估计是在转移吧?” 本来面对这个处境,他都准备硬撼弩箭了。 却没想到这么快,墨镜男他们就把破绽送到了脸上。 当然,这倒不是说墨镜男他们很业余。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们很专业,所以才会出现这个漏洞。 因为他们的主力此刻正处在空档期。 而他们给予姜年的压力又十分强大。 众所周知,人在压力下是会做出很多冲动的事情。 如果他姜年在这个时候突然脑子一热,准备搏一搏,摩托变单车的话。 搞不好就真让他抓住这个空隙,一溜烟的跑掉了。 所以为了避免这个情况,他们必须要走上来,继续施加压力,给姜年营造一种他们有恃无恐的感觉,使得姜年不敢轻举妄动。 这其实已经可以说是算无遗策了。 换做别人,面对这个情况,必然会被他们给震住,在绝望中等死。 但可惜,他们遇到的是这个经过‘杜高’和‘雨化田’记忆洗礼,愣是通过后天努力,把战斗天赋拉满的姜年 他不光能够通过脚步声判断出他们的大体方位,更是能以此为基础进行反推,看出他们这是在掠阵。 也因此。 “圆儿,抓好了。” 姜年对高园儿道了一声,随后毫不犹豫,搂着高园儿,直接从店铺里冲出,朝着墨镜男他们杀去! 其发难之突然,墨镜男他们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本身双方实力就存在明显差距,若不是对方一直在暗中放冷枪,用现代武器压制,姜年早就把他们杀干净了!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姜年已经在转瞬间,就出现在了那农民工打扮的人面前。 攥拳,挥拳。 “轰隆!” 犹如平地惊雷。 为了能够摆脱围杀,死中求生,这一击,姜年没有丝毫的留手,内力全出。 以至于其拳头在接触到那寸头男的那一瞬间。 恐怖的内力就直接顺着其肌肤血肉,疯狂涌入其体内。 下一秒。 “嘭!” 农民工的胸腔当场爆开。 骨头粉碎,内脏破裂,混杂在鲜血之中,好似一场盛大的烟秀。 只不过点燃烟消耗的是火药,而这,消耗的是他的命! “噗呲!” 农民工一口鲜血喷出,愣是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出,便直接躺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 而墨镜男和那小瘦子,则是见到寸头男胸口的坑洞后,饶是他们心性坚毅,此刻也不由面露惊恐之色! 先前姜年一巴掌将‘销售男阿龙’给扇飞,他们还勉强可以理解是姜年的天生神力,武功高深。 但现在,这一掌下去,整个胸腔都没了。 两人很是震撼。 “有种别在暗处偷袭,我让你们一起上!” 可姜年才不管这些,在解决完寸头男后,他发现先前的箭矢并没有射来,顿时明白他的猜测没有出错。 当即便搂着高园儿,大步朝着商厦外跑去。 现在主要目的,还是引走他们。 见此状,墨镜男这才回过神来,立刻按住耳麦:“b组,计划有变,目标脱离。” 话音落下,耳麦那边顿时传来反馈:“a组,发生了什么?他怎么脱离了?” “目标突然暴起,现在正在往商厦外跑去,c组立刻拦截,我们这就来。” 说罢,他便赶紧迈开双腿,大步朝着姜年离去的方向赶去。 b组的人则是暗骂一声,顾不得心中的震撼,连忙调转方向,赶紧跟上。 而姜年,他自然明白这群人不会放过自己。 现在带着一个累赘,且对方只会暗中偷袭,现代复合弩的射程高达五百米,这相当于0.5公里! 如此远距离的情况下,姜年哪怕身为一流武者,也不敢贸然硬撼。毕竟一个失误,自己可就寄了。 “这时候要有个曹正淳或者东方不败就好了。” 很快,姜年在带着高园儿狂奔一路冲出商厦,临时甩掉墨镜男他们后,眼瞅着附近安全,便立刻将高园儿放下: “圆儿,事态紧急,我没时间跟你细说,总之,这群人是一伙儿恐怖份子,要引爆这座大厦,你现在赶紧离开,报警,然后我去牵制他们,这是我的备用手机,一会儿我会用我的手机给它发送实时定位,一会儿见了警察,就让他们跟着定位来找我,我现在把他们往别处引,明白了吗?” 语速匆忙的说完了所有要交代的事,姜年从兜里掏出一款老式手机,塞到高园儿手里。 然后也不等其反应,就冲出这条小巷。 没了累赘,接下来,姜年就有很多办法去解决他们了。 而也是在他出现的瞬间。 “他在这儿,跟上!” 一个男声传来,紧接着,便见一辆车迅速驶过。 与此同时。 “嗖—” 一支弩箭射来。 姜年伸手,最后还是打断了自己的动作,强忍住想要徒手硬接的想法,闪身避开,冲入夜色中。 而那弩箭,凶猛的射入地面,将青砖都给凿穿! “这弩箭的威力和速度,很强!” 姜年狐疑,他了解自己的肉身情况,硬抗肯定是必死的,毕竟《龙门飞甲》里,雨化田都是能被乱剑砍死的,由此可见肉身强度其实并不高。 但是如果搭配内力,以及技巧,还有灵觉的敏锐反应,能不能徒手接住弩箭? 这多少有点夸张,毕竟和徒手接子弹没啥区别了。 所以姜年不敢轻易决策,但却莫名有想要尝试的冲动…… 因此从他之前随手一掌就拍死了销售男时,他就发现,他对自己的实力,竟然一无所知。 另一边,高园儿自是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于是在这群人走后,就立刻跑到邻街的人群中,拨打了110。 与此同时,cbd。 得益于提前两天就做了预热。 如今,在《龙门飞甲》的电影宣发展台下,人满为患。 但徐客的心中却没有半点开心,反而充满焦虑。 因为还有十分钟,就要八点了。 但身为主演之一的姜年,此刻却迟迟没有来到现场。 “还没有联系上吗?” 徐客看着身旁的张志亮导演问道。 这是他在这短短二十分钟不到的时间里,问的第十七遍。 闻言,张志亮放下手机,摇了摇头,说出了他说过十六遍的回答:“没有。” “妈的,这臭小子,又睡到哪个女星床上去了,还没起床?” 徐客暗骂一声,无比焦虑。 但就在这时。 “叮铃铃—” “叮铃铃—” 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闻声,徐客顿时来了精神,他看着张志亮:“姜老师来电话了?” 张志亮看着自己那黑屏的手机,摇了摇头:“不是我的手机,好像是徐导你的。” “我的?” 徐客咦了一声,从兜里掏出来一看,发现果然是他的手机在响。 他以为是姜年,面露欣喜,定睛看去。 但在看到那来电人的信息后,其脸上的笑容,却是当场僵住。 因为那来电人的信息只有三个数字:110! “???” 见此状,徐客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心道警方怎么给他打来了电话? 紧接着就想到了那迟迟联系不上的姜年,徐客意识到什么,不禁吞了口口水: “不是,这最后一天了,姜年.不会又惹了什么事出来吧?” (p:三更求票,月底了,大家支持点月票吧!) 大家是不是看漏了什么?没说主角打不过啊,好歹一流武者好吧,后面会反转的。 其次是这个城市里追杀的剧情。 10年左右,还没扫嘿呢,那时候暗地里也不太平,为了拆迁常有的事儿。 即使现如今,暗杀这种桥段也屡见不鲜,只是咱们一般人接触不到罢了。新闻搜一搜,有不少。 其次,主角目前所在地是边境城市。 (本章完) 68.第68章 子弹压满,这不是演习 第68章 子弹压满,这不是演习 怀揣着忐忑无比的心情。 徐客接通电话,放至耳旁。 “喂喂?”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便听电话那边传来声音:“你好,是徐客导演吗?我们是春城刑警大队。” 此言一出,徐客顿时瞳孔一缩。 卧槽,刑警大队?! 怎么是特么这群人给自己打来的电话。 他整个心都提了起来,下意识的站直身子,拘谨无比道:“是,是的,请问你们” “我们接到报案,姜年此刻正在被一伙儿蓄意引爆大楼的恐怖份子追杀,你是他的负责人,我们例行对你进行通知,同时希望你能来一趟,协助我们进行登记。” 话音落下,徐客已经僵住了。 察觉到他的异样。 张志亮导演不禁问道:“徐导,徐导?你怎么了?” 但徐客却仿佛是丢了魂一般,喃喃道:“姜年.姜年” “姜年怎么了?”张志亮不解问道。 便见徐客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姜年他被追杀了!” “???” 此话一出,张志亮顿时懵逼了。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你徐客说的是个什么瘠薄玩意? 姜年被追杀? “什么情况?” “不知道,总之,现场先交给你了,我去一趟警局。” 说罢,徐客就匆匆离开了这里,马不停蹄的朝着警局赶去。 而张志亮,则是在徐客走后,看了看台下那人满为患的人们,又看了看自己身旁那些演员,眼皮一跳。 他妈的,他怎么感觉自己这是让徐客给坑了。 这么大一坨烂摊子,你就全都交给他来处理是吧? 就在徐客着急忙慌,朝着警局赶去的时候。 与此同时,商场里。 躲在一个店铺里,眼瞅着现场归于平静。 胖子这才小心翼翼的从店铺中探出头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刀疤:“疤哥,这.结束了吧。” “应应该是吧。” 刀疤此刻话都有点说不利索了。 因为这里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姜年突然跟墨镜男他们打了起来。 然后墨镜男他们直接放箭射击姜年,把姜年逼到了店铺后面。 之后姜年又冲杀出来,一拳就给那个寸头男的胸腔打爆。 虽然全程仅仅只过去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但这两分钟,却是颠覆了他们所有人的认知!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胖子又问。 虽然是问,但他的心里答案却无比明确。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不管是姜年也好,还是墨镜男等人也罢。 都不是他们这群小混混可以招惹的人。 如果他们不知死活的硬上,结局必然是死路一条! 显然,刀疤也明白这一点。 于是他颤颤巍巍的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道:“跑!我现在就给老大打电话,这种事谁爱掺和谁掺和,我绝对不可能再掺和了!” 说罢,他便准备掏出手机,联系老大。 但还不等他这么做。 “什么人?出来!” 一束强光突然打在他们身上,让他们原形毕露。刀疤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手机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正要弯腰去捡,可就在这一瞬间。 “咔啦咔啦—” 几声脆响传来,顿时让他的身形僵在了原地。 他缓缓扭过头,透过强光,便看到了数个黑黢黢的枪口,已然对准了他。 这是 “枪!” “咕嘟~” 刀疤咽了口口水,几乎是瞬间,他的冷汗就从身上流了下来。 不敢有丝毫犹豫,他立刻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威胁。 胖子等人同样如此。 见此状,那群人也不客气,举着手枪,便上前将他们制服了起来。 直到这时,刀疤他们才看清了来者究竟是何人——春城刑警大队! 因为高园儿在报案的时候提到了对方要引爆这座大楼。 所以他们在出警的时候,保险起见,带上了枪。 且兵分两路,一路人排查隐藏在这座商厦里的炸弹,另一路人,则在这个商场中,找寻遗留的恐怖份子。 “是他们吗?” 就在这群刑警将刀疤他们控制住后,一个身材壮硕,肩抗两杠三的中年男人,在观察过现场的情况后,缓缓走来,沉声问道。 刑警们正在搜身,听到他的询问,摇了摇头:“不确定,但他们的身上携带着不少的管制刀具,应该是一伙的。” 此话一出,刀疤他们顿时瞪大了双眼,连忙道:“不是,不是,警官,你们认错了,我们不是一伙的,不是!” 这个帽子可不敢带啊! 他们只不过是一群拿钱办事的小混混而已。 虽然犯过不少事,但进去后顶多蹲个一两年,出来之后还是一条好汉。 可要是被认定成是墨镜男的同伙。 这进去了,可就得吃生米了! 闻言,刑警眉头一皱:“闭嘴,没让你说话!” 接着看向中年男子:“领导,他们怎么办?” “先带回去调查,不管他们跟那伙人有没有关系,大晚上的带着管制刀具在这附近混,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必须得把他们给我调查清楚。”中年男人下令道。 刑警们点了点头:“是!” 而后便将刀疤他们架起,带出商厦,押送到警车上。 处理完这些,中年男子看着身旁正在摆弄老式手机的年轻男子:“小李,定位发来了吗?” 小李看了一眼手机,刚想要说没有。 但下一秒。 “叮咚—” 一条消息突然传来,小李连忙打开看去,便见到在那空荡荡的聊天界面中,一个备注为‘大号’的人给他发来了一个实时定位。 是姜年。 “师父,发来了!” 小李立刻道,将手机递过去。 中年男人接过,定睛一看。 发现在手机上,一个红点正在上面不断运动。 而它所在的地方。 “是山上!” 中年男人抬起头,透过商厦的落地窗,看着远处的山脉,眸中闪过一抹惊讶。 因为从接到报警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才过去了十分钟不到。 没想到姜年竟然就已经从这里,跑到了山上。 这速度 中年男人收回目光,拿起对讲机:“目标位置锁定,所有人跟我上山,救人,反恐!最后重复一遍,这不是演习,子弹压满,都给我认真对待!” “是!” (本章完) 69.第69章 突然想起我是一流武者 第69章 突然想起我是一流武者 是夜,月明星稀,万物沉寂,但又万物复苏。 忙碌了一天的鸟儿落在枝头,按照惯例,整理完今天的最后一遍羽毛,就钻进巢中。 浑然没注意到,在其脚下,一双阴冷的眸子睁开双眼,从落叶中钻出,吐着信子,抬头看了一眼鸟巢,便窸窸窣窣的顺着树根爬上,准备觅食。 树根处的老鼠听到动静颤颤巍巍。 鸟儿却并不知自己大难临头。 就在长蛇爬上枝头,准备发起袭击时。 “呼!” 一阵劲风突然从山间掠过。 吓得长蛇顿时缩了回去。 它吐着信子,朝着目标看去。 便见这哪儿是什么劲风,分明就是一个男人,快速的从山间跑过! 通过信子传来的感知,它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潜藏着恐怖的能量。 动物的本能让它对其心生渴望。 于是果断转移了目标,准备朝着男人扑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 “咻!” 激烈的破空声传来。 长蛇还没来得及反应,便看到了一节两只粗的棍子袭来。 下一秒。 “嘭!” 一声闷响,弓弩直接穿过了长蛇的脑袋,将它死死定在了树上。 “哗啦啦—” 林间鸟儿顿时被惊得纷纷飞起。 “打中了?” 听到那声闷响,墨镜男不禁按住耳麦,问道。 “没有,是一条蛇。” 耳麦里传来男人的回答,声音有些郁闷:“这里的地势太复杂,他跑的太快了,根本就锁定不了,妈的,早知道就带枪了。” 闻言,墨镜男没有搭腔,只是问道:“c组,警察那边怎么样?” “已经出警了,目前正在往我们这里赶来,预计十分钟后就会来到山脚,我的建议是立刻撤退!” 他催促着。 此话一出,墨镜男和b组的脸上皆是露出了凝重之色。 当初在商厦里,让姜年找到机会逃跑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他们的情况已经从主动,陷入到了被动之中。 但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情况竟然这么被动。 这才仅仅过去了十分钟不到,警方竟然就将他们的位置给锁定了。 “是发送了定位吗?” 墨镜男心里暗道一声。 随后想了想,便按下耳麦:“c组,开启信号屏蔽装置,然后做好准备,如果十分钟后我们还没有抓到姜年,就立刻撤退!” 墨镜男当然知道,在暴露后,他们应该立刻走,在大夏多待一秒,就要多承受一秒的风险 但他不甘心! 因为如果没有姜年,他们的任务已经成功,见到组织的‘圣君’了。 可姜年却打断了他们。 使得他们不光见不到圣君,回去后,还要被组织责罚。 这让墨镜男无法接受,于是决定在走前,也要把姜年给带上。 闻言,c组没有多说什么,回了一句‘是’,而后就开始了操作。 不一会儿,随着一股莫名的电磁波动被发射出来。 最先出现异样的却并不是手机,而是姜年! 众所周知,手机之所以能够联网,是在一定的频率范围内,与信号基站所发射的无线电波联接了起来,从而完成了数据传输。 而信号屏蔽装置,则是通过发射低频信号,扰乱手机和信号基站的之间的链接,使手机不能与基站建立联接,从而做到信号屏蔽。 一般来说,启动它,不会对人造成任何的影响。 因为这个信号屏蔽装置所发射出的频段,人根本就接收不到,只有一些动物能够听到。 但偏偏,因为练武的缘故。 在姜年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他的身体,已经在向着完美生物不断进化! 这也就使得他能够清晰的察觉到,在信号屏蔽装置启动后,那犹如蜂鸣一般的异响。 “什么情况?” 听到这个动静,姜年停在一处石头后面,眉头皱起。 他感觉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像是前段时间,他刚刚突破一流武者,玩手机时听到的动静。 于是他掏出手机,定睛看去。 就发现在这阵声响后过后,在他手机的状态栏上,那原本满格的信号,此刻竟然直接变成无信号。 “这是.” 姜年咦了一声,顿时意识到对方可能是开启了什么屏蔽信号的装置。 才导致事情变成了这样。 “妈的,招还挺多!” 姜年暗骂一句。 他之所以会带着墨镜男他们来到山上。 一方面,是因为在大平地上,他就是跑的再怎么快,也跑不过车子,迟早会被跟上。 且对方手里有大杀器,远程攻击,防不胜防,但是山里的话自己却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因为山中地势复杂,障碍物多,而自己得益于武者的身份,灵觉敏锐,能更好的隐藏躲避。 只要他能够把这群人给牵扯住,等警方通过实时定位赶到了,警方自能处理他们。 但现在看来,等警方赶到显然不切实际了。 毕竟这座山这么大。 要是没有定位的话,警方指不定得什么时候才能找得到他。 既然如此 姜年看了看周围复杂的环境,以及仔细评估后对自身实力的认知,他心中的想法愈加坚定,深吸一口气。 “攻守易型了!” “我都一流武者了,好像有点过于谨慎了。徒手接箭,好像也不是不行……不过还得实操一下。” “师父,定位没了!” 就在姜年谋划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时。 另一边,在赶来的路上,小李注意到姜年发来的位置共享突然断开,连忙才对那中年男子说道。 闻言,中年男子眉头一皱,问道:“怎么回事?是手机的问题?” “不,好像.是信号断了。” 小李检查着手机,给出自己的猜测。 此言一出,中年男子的眸中闪过一抹异色。 虽然现在才刚过2012年。 但信号基站早就已经普及了。 就连山沟沟里都有信号。 更不用说姜年所在的那个山,还不算山沟沟,它就在春城的郊区。 那里的信号绝对不会有问题才是。 除非 “他们有信号屏蔽装置!” 意识到这件事,中年男子的表情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虽然早有猜测,知道这伙人来路不凡。 但他发现他还是太低估了对方。 两指粗细的弩箭和弩弓,或许还可以自己手工打造出来。 但这能够覆盖到山上的信号屏蔽装置。 它就只能买! 并且一般人想买,还得登记。 这群不法分子会登记吗? 答案显而易见! 他们要是那么老实,登记了,那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了。 “再开快点。” 中年男子催促道。 闻言,开车的警察点了点头,将油门踩死。 警车顿时发出轰鸣,咆哮着朝着山上敢去。 …… 与此同时,春城国际机场。随着飞机轰鸣落地,一个身材高挑,带着墨镜的女人从飞机上走了下来。 她轻车熟路的来到地下停车场,坐上车,而后才将墨镜摘下,露出那张美艳无比的面庞。 是杨蜜! 她看着手机上的信息,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想不到吧,我来了。” “半个月都不知道给我发个消息,姜年,你最好是没在外面乱搞。” “不然的话,老娘就得让你知道知道,儿为什么这样红!” 杨蜜驱车赶往现场,准备给姜年制造一个惊喜。 然而,等她伪装好,来到现场后。 却见到了导演张志亮拿着话筒,满脸歉意的看着台下的人说道: “不好意思,各位,我们的主演和导演在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些突发状况。” “今天的表演可能得暂时终止。” 闻言,台下嘘声一片。 “不是,你们什么意思?我在这儿等了这么久了,结果你们放我鸽子?” “就是,明明在其他的城市出演的就很好,一点事都没有,怎么一到我们这里来,就闹这些幺蛾子,耍大牌是吧!” “日你妈,退钱!” “???不是哥们,合着你还是买票进来的?” “没有啊,但我就是想这么喊,他妈的,浪费我们感情,狗日的,你对得起我们吗?” “说的没错,亏我等了这么久,还想着等看完这场演出后,等电影上映,就带着全家人一起去看,结果你们这么整,我还去看?看你m!” “.” 人们哄闹一片。 对于张志亮的说辞并不买账。 毕竟他们之所以来到这里,除了好事之外,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们是这部剧的粉丝。 试问,作为粉丝,有谁不想在电影上映之前,线下见一见导演,主演? 结果他们来了,等了这么久,就给他们来了句有事,便把他们给打发走了。 这谁受得了啊? 对此,张志亮自然明白,但他心里也苦啊。 徐客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姜年那边听说在被追杀,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他总不能就在这儿拖着吧。 要是徐客和姜年一直回不来,那到时候岂不是得炸了? 所以,纵使他知道这么做不可取,也只能这般。 毕竟长痛不如短痛。 现在挨骂,总好过一会儿被人爬上来进行真人快打。 张志亮疯狂鞠着躬: “非常抱歉,非常抱歉各位,但今天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事出突然,还望大家见谅。” 见他这般,纵使人们恨不得冲上去揍这狗日的一顿,也没什么办法。 只得摆摆手,然后满脸晦气的离开了这里。 而在一旁,杨蜜全程看完了这里的情况,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于是在张志亮下台之后,就走了过去,问道:“张导,到底出了什么事?” 闻言,张志良一愣,刚想问你谁啊。 便见杨蜜摘下了身上的围巾,帽子,以及墨镜,露出了那张狐媚脸。 张志亮到口的质问顿时被憋了回去,他露出笑容,道:“原来是杨老板,不知道杨老板千里迢迢过来,是有什么事啊?” “我来找姜年,他怎么了,为什么没过来?” 杨蜜直入主题,目标十分明确。 闻言,张志亮脸色一僵,连带着目光都有些闪躲。 他挠挠头:“您说姜老师啊,姜老师他.” “他怎么了?出事了?” “差差不多。” “嗯?” 杨蜜一愣,而后便赶紧追问。 在通过张志良之口,得知了姜年如今竟然在被追杀后,杨蜜方寸大乱。 因为这件事的发展,已经远远超出了她最初的心理预期! 于是她立刻赶往警局,想要知晓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情况。 而此刻,在山上。 b组的成员正抱着弩枪,头戴夜视仪,满脸警惕的在山上找寻着姜年的踪迹。 说来也奇怪。 自上次看到姜年之后,其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他们在这里搜寻了好几分钟,却连个影子都没有找到。 “跑了?” 男人发出一声轻咦,感觉很是奇怪,于是按住耳麦:“这里是b-411,你们那边找到人了吗?” 话音落下,便听耳麦里回道:“这里是b-417,现场无异样,未找到目标。” “其他人呢?”b-411问道。 但得到的结果却跟b-417一样,清一色的无异常,未找到目标。 闻言,b-411眉头皱起,他看了一眼时间,刚要说‘如果找不到,就立刻去与c组汇合,撤离’的时候。 可就在这时,突然。 “簌簌—” 一声轻响从b-411的前方传来,顿时便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定睛朝着声音来源看去,透过夜视仪,便看到一个身影迅速的从他前方掠过。 见此状,b-411顿时精神一振,他按住耳麦,压低声音:“这里是b-411,我这里发现异样,正在观察,结束。” 说罢,便抱起弓弩,放缓脚步,慢慢朝着那身影消失的树后走去。 一米. 两米 随着他距离树木越来越近。 b-411的心头也不免紧张了起来。 作为二队的队长,先前墨镜男带着阿龙等人去找姜年麻烦的时候,他在后面,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阿龙是怎么被姜年一巴掌扇飞,昏死过去。 而后姜年跑的时候,他跟墨镜男汇合,也见到了寸头男那中空的胸口。 因此,他很清楚姜年的实力有多么恐怖。 更知道自己现在这么贸然上前,有多么的危险。 但.b-411没有办法。 那棵树距离他仅仅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 而他手里的弩枪是栓式,打完一箭,就要重新装填。 虽然他早就已经熟能生巧,换一次箭只需要三秒。 但要是让姜年抓住这个机会,在这三秒内冲到脸上,那他就没了。 当然,他也可以保守点,把队员喊来,让他们跟自己一起伏击。 可这样就有一个问题,他的队员到来需要时间,姜年也不傻,察觉到不妙也会跑。 更不用说他现在还无法确定这个身影就是姜年。 如果只是一个动物呢? “嘶~~呼~~” “嘶~~呼~~” “主啊,保佑我。” 深呼吸数次,b-411在心中默念一句,然后在距离那颗树木还有不到五米之时,猛地往旁边翻滚一跃。 树后的视野顿时被拉开,b-411举起弓弩,定睛看去。 便见到在那树后,哪儿有什么人,只有一个手机被树叶和枝杈包裹着,发出亮光!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 经过b-411这一跃之后,他发现他脚下踩着的落叶,格外蓬松。 这在已经入冬的春城很不正常。 b-411察觉到这点,顿时看去,便见到在他脚下,那足足堆了有二三十厘米的厚实落叶中,一个男子此刻正躺在这里,静静的看着他。 四目相对。 男子咧开嘴,露出整整齐齐的二十四颗牙齿。 “哎呀呀,竟然被你发现了呢,既然如此,那就轮到我当鬼了哦。” b-411:“!!!” (本章完) 70.第70章 原来我这么强的吗? 第70章 原来我这么强的吗? 第七十章:原来我这么强的吗? 众所周知,夜视仪分为好几种。 分别是微光夜视仪,红外夜视仪,以及热成像夜视仪。 姜年虽然不知道b-411他们用的是什么款式。 但有一件事他明白。 那就是不管是哪种夜视仪,它的观察范围都有极限,只要藏得够好,便不会被发现。 因此,姜年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一个方式——往自己身上堆落叶,模拟吉利服,以此来隐蔽自己。 并用自己那已经和砖头没什么区别的手机来当诱饵,吸引人到来。 而事实也证明了,姜年的这些计谋的确可行。 “不ha” 几乎是瞬间,姜年一脚踢出。 b-411的‘不好’都还没有说完,下一秒,脚就已经落到了他的胸口上。 “嘭!” 一声闷响。 b-411整个人都飞了起来,重重砸在了树上。 姜年直接翻身从落叶中爬起,紧跟上去,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b-411的脖子。 “破!” “噗呲!” 一声闷响,b-411的喉管直接被姜年用手指生生戳出一个血洞。 剧烈的疼痛让b-411顿时瞪圆眼睛,就要惊呼。 可姜年哪儿会给他这个机会,让其打草惊蛇,当即手一勾。 “呲啦!” 随着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 就像是撕鸭脖一样,b-411的喉管直接被姜年扯下来,丢至一旁。 见此状,b-411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绝望。 最后只发出了几声意义不明的“咕噜咕噜”声,便生机消散,死的不能再死。 严格意义上来讲,这是姜年在现实生活中,第一次见到一个人是怎么从活蹦乱跳,变得死气沉沉。 并且促使其死亡的原因,还是自己。 但不知道是因为两世为人,还是在‘杜高’和‘雨化田’记忆中杀人的次数太多。 姜年的心里非但没有半点不适,反而在隐约间,还有种莫名的爽感。 他擦了一把溅到脸上的鲜血,正准备伸手将‘b-411’身上的装备都给扒下来。 但就在这时。 “嗖!” 激烈的破空声传来。 姜年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毫不犹豫,他直接一个侧身闪过,便见到一支弩箭就这么从贴着他的耳朵划过,直接将他身后的那颗树给打穿! “!!!” “还有人?!” 姜年心神一震,定睛朝着弩箭射来的地方看去,便见到在自己十米外,透过月光,一个人影举着弓弩,赫然站在那里! 其见到这一击失利,并且姜年还顺势看来。 颤抖了一下。 紧接着便抬起手,就要按下耳麦,呼叫支援。 但姜年哪儿会给他这个机会。 直接掰下一截树枝。 “去!” 姜年低声怒斥一句,其手里的树枝顿时被打出。 但因为没有来得及瞄准的缘故。 这一击,并没有打到对方的脑袋,而是直接洞穿了他的耳朵! 将男子耳朵上的耳麦直接粉碎! “啊!” 男子发出一声哀嚎。 他摸着那消失的耳朵,疼的浑身都在颤抖。 但他知道,此刻并不是颤抖的时候,因为姜年在这一击后,就直接冲杀了过来! “不好!” 见此状,男子心中一震,当即便从腰间取出弓箭,搭在弩上。上箭,扣动扳机。 “死!” 姜年已经逼至男子身前,举起手,携万钧之力,便要打出。 可就在即将挥拳之时。 男子在最后一秒的时间,将弓弩给装填完毕。 生死一线间,他爆发出来了惊人的潜能。 抬弩,瞄准,射击。 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以至于等姜年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看到在视野中,一个巨大的弩箭,正朝着他这里急速驶来。 如此近的距离,不过几米,几乎是瞬息及至! “!!!” 姜年瞳孔骤然一缩。 来不及多想,他的身体完全出于本能,运转内力。 《八步赶蝉》! “嘭!” 一声闷响,姜年那停滞在空中的身形愣是在其那恐怖的内力下,使他在空中,完成了二次折跃! 但仅仅只是这般,却还不足以将这个弩箭躲过。 于是在这最后的关头。 姜年看着那打来的弩箭,竟是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一把握向其箭身。 “呲—” 箭身迅速划过手掌,恐怖的冲劲划得姜年手掌生疼。 但姜年却咬着牙,死死将它攥住。 同时腰马合一,内力爆发,手臂青筋暴起,竟是生生将这裹挟着千钧冲力的弩箭,生生给停在了空中! “什么!” 见此一幕,男子脸上满是惊骇!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姜年,难以理解眼下发生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和火云邪神徒手接子弹有什么区别? 可姜年却不管他这些。 在抓住弩箭之后。 他手臂青筋暴起,看着那男子。 “死!” 姜年低声怒吼一句,下一刻,这弩箭便对准了那男子,悍然打出! “嘭!” 一声爆响,弩箭穿膛而过,直接将那男子,像一条死狗一般,死死的钉在了地上。 而姜年,则是在做完这一切后,从空中掉落下来。 看着那被弩箭钉死的男子,擦了一把额头渗出的细汗,气喘吁吁,心有余悸的同时又有些茫然。 我对我自己的实力竟然一无所知。 原来老子这么强的吗? …… 坐在原地缓了好久,姜年看着那被钉死在地上的男子,啐了口痰,骂骂咧咧。 “狗日的东西,还想杀老子,得亏老子技高一筹!” 而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被磨出血的掌心,回想着刚才自己在空中的壮举,心中满是意外。 因为从来都没有跟人打过,姜年对于自己的实力并没有一个特别具体的认知。 之前和雨化田在顿悟中磨练,那也不过是幻觉罢了,无法作数。 而且雨化田用的只是刀剑,并非现代的武器。 所以之前,带个累赘,又需要引走这些犯罪分子,姜年这才没有与这群人正面对抗。 如果不是刚才被逼到了绝路,姜年估计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实力,竟然有这么恐怖。 “狗鸡巴的,那我跑的这些路算什么?” “算我体能好吗?” 姜年忍不住自嘲一句。 不过好处是从没实战过的姜年,经过这次磨练,对自己掌握的各种功夫有了一个大概了解。 已经可以熟练运用、搭配,愈加纯熟。 一流武者,恐怖如斯。 【p求月票!求推荐票,感谢大家!】 (本章完) 71.第71章 借尸还魂 第71章 借尸还魂 在休息了一会儿,恢复好体力后,姜年便站起来,观察了一下。 偷袭他的那名男子身上的装备已经被他打爆了,没有办法继续用。 于是便回到了b-411身旁,将他身上的装备统统扒下来,穿到身上。 在带上夜视仪的那一刻,姜年顿时就发现自己右眼中的世界被一片灰所取代,偶尔会闪过一些白,那是在夜间活动的动物。 而在右上角,则列着一行数字,这是他当前的坐标。 “热成像夜视仪吗?” 姜年揉揉眼,喃喃道,虽然对这个模糊的画质和色调有些不太适宜,但总比黑灯瞎火的要强。 随后,他将目光落在了b-411手里的弓弩上,正想着将它拿起来,当做武器。 却发现在死前的最后一刻,那b-411竟用其最后的那点力气,从兜里拿出刀,把这个弓弩的弩弦给划开了。 虽然没有短,但这种情况,显然也不能用了。 “卧槽了,这么狗?死前都给要我上点强度?” 见此状,姜年忍不住暗骂一声。 他狠狠给了b-411的尸体一脚,便走到旁边的树后,将掉在那里的手机捡起揣进兜里。 “哔—” 就在姜年收拾东西的时候,一声轻响从耳麦里传来。 紧接着,墨镜男便操着一口美式发音,开口道:“b组,b组,情况怎么样?我听到你们那里发出异响,是找到目标了吗?如果没有找到,便立刻过来汇合,警方马上要到了,我们不能在这里过多逗留,完毕。” 闻言,姜年一愣。 什么逼玩意? 这就要跑了? 卧槽了,这怎么行! 他姜年还准备将他们逐个击破,一雪前耻呢。 要是就让他们这么跑了,他怕是得三天三夜都睡不好觉! 于是姜年想了想,目光落到那已死去的b-411身上,心中突然有了一个点子——借尸还魂! 在‘雨化田’的记忆里。 最后与赵怀安的那一战中,死的并不是他,而是那被他用秘法操控的风里刀。 只不过因为这个秘法并不完善,就使得姜年在解锁雨化田时,并没有获得该技能。 但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雨化田在操控风里刀,让他替自己死后,他便化身成了风里刀,骗过了所有人,重新进入宫中,杀死了万贵妃。 这个时候,关键的就来了。 雨化田虽然跟风里刀长得很像,可两人的音色却截然不同。 雨化田的声音一听就很沉稳,很霸气。 风里刀的则很市侩。 因此,如果想不被发现的话,雨化田就必须变更自己的声音,让他的声音跟风里刀的声音一模一样才是。 而变更声音的办法 “调动内力,模拟频率。” “是这样?” 按照记忆中的要求调整了一下,姜年再度开口,声音已然从他原本的音色,变成了b-411的声音。 只不过细的一听,还是存在一些问题。 但这也没办法。 毕竟姜年跟b-411的唯一一次交流,就是他偷袭得手之后,b-411喊的那声‘不好’,甚至‘好’字还没说完,他就直接被姜年给弄死了。 而也就在这时。 耳麦那边。 墨镜男迟迟没有等到回应,眉头皱起。 “b组,你那边是出现什么状况了吗?收到请回复,重复,收到请回复!” 闻言,姜年也不敢怠慢,怕继续拖下去,他们会察觉到问题,于是按住耳麦,用那‘b-411’的声音开口道:“b组收到,咳咳,我这里发现了目标,现已联合队员,将他击杀,完毕。” 此话一出。 那原本还在奇怪b-411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的墨镜男顿时瞪大眼睛。他顾不上去想对方的声音问题,不敢置信的按住耳麦,道:“b组,你说什么?你击杀了目标?” 姜年看了看b-411的尸体,道: “没错,在我侦查的途中,听到了打斗的痕迹,于是赶过去,就看到目标正在对我的队员动手,” “同时他也发现了我,便来与我缠斗,虽然在过程中,我一箭射到了他的脖子上,把他定在了树上,但我还是被他一拳打中,现在胳膊已经脱臼,起不来了,需要支援。” 墨镜男不疑有他,赶紧问道:“你现在在哪儿,我们这就过去接你!” 姜年闻言,如实把夜视仪上的坐标道出,然后就默默结束了通话。 对此,墨镜男并没有在意。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姜年死了,他终于一雪前耻了! 墨镜男很是激动,于是打开了全部频道,道: “所有人注意,所有人注意,目标已被b组击杀,坐标.,立刻跟我前去支援!” “重复,我说的是立刻!” “取得目标尸体后,我们便立刻离开大夏,明白没有?” 话音落下,耳麦里顿时传来阵阵回答:“收到!” 随后便匆匆朝着坐标点赶去。 闻言,姜年的脸上露出笑容,然后就从那偷袭男子的身上,将弓弩拔出来,一把插进了b-411的脖子上,将他挂在树上。 毕竟演戏嘛,得演全套。 说了让你被钉死在树上,那就不能把你钉在别的地方。 不然等墨镜男他们赶来一看,露馅了,这可就不好了。 而在处理完他的尸体后,姜年又顺手从他身上要了点血,往自己脸上抹了抹,又往b-411的脸上摸了摸,最后揣起几颗石子攥在手心,便倒在不远处,耐心等待了起来。 约莫一分钟后。 “哒哒哒—” 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墨镜男的声音紧随其后:“b-411,你在哪儿?” 闻言,姜年一愣,紧接着就猜出这个‘b-411’,值得可能是那人的代号,于是撑起身体,做出一副虚弱勉强的样子,道:“在这儿,快来!” 墨镜男连忙上前。 但他上来后的第一件事却并不是关心‘b-411’这个战友的身体情况,而是迫不及待的问道:“姜年呢?他在哪儿?” 姜年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树:“那里,人都来了吗?” “来了,都到了,你放心。” 墨镜男回道。 然后就要起身,前去查看‘姜年’的尸体,从中拿出引爆器。 虽然说过去了这么久,可能有不少炸弹已经被警方排查了出来。 但他们放的炸弹很多,只要能够引爆,还是能够把这栋大楼给炸毁。 虽然他没有办法在爆炸之中,去见组织的‘圣君’,但任务完成了,就算回去,组织也不会怪罪他! 但他才刚刚迈出一步,另一只脚就被‘b-411’牢牢抓住。 ‘b-411’的声音再度传来,语气莫名:“你确定,人都到了?” 闻言,墨镜男满脸不耐,道:“我确定,确定以及肯定,明白了吗?” 说罢,他就脚下用力,直接挣脱了‘b-411’的束缚,大步朝着尸体前走去。 而c组的后勤人员,则在墨镜男走后,赶紧来到了‘b-411’的身旁,为他检查伤势。 浑然没注意到,此刻的‘b-411’看着他们,目光冷冽。 “7,10,15,.” 通过夜视仪看着在场的人。 姜年口中念念有词。 越是念,他眸中的暴虐之色就愈发浓郁。 (本章完) 72.第72章 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 第72章 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 “嘶,奇怪,你不是说你胳膊脱臼了吗?” “为什么我们检查的结果却十分正常,而且你的胳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粗壮了?你练臂了?” 就在姜年打量着在场有多少人时。 在他身旁。 那正在检查他伤势的c组成员发现什么,轻咦一声,眉头皱起。 看着姜年的胳膊,表示十分的疑惑不解。 对此,姜年则是看着他们,冷笑一声,低声道:“当然是骗你们的,我的胳膊要是真脱臼了,那我还怎么把你们这群杂碎弄死呢?” 此话一出,c组的人员顿时察觉到了不对。 因为这个声音,不是b1的声音! 可此刻才发现这件事,已经来不及了。 下一秒,姜年的拳头就已经打来。 “嘭!” 一声闷响。 “什么?” 墨镜男闻声,刚想扭头。 但就在这时。 在他面前,那上前观察尸体的b组人员却发现了什么,顿时被吓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地,瞠目结舌道:“bbbbb1?!” “什么b1?” 墨镜男的注意力又被其所吸引。 便见到那b组成员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那挂在树上的尸体,道:“这这是b1!这是他的尸体!不是姜年的!” “你说什么?!” 此话一出,墨镜男顿时瞪圆双眼。 他连忙走上前去,顾不上什么隐瞒不隐瞒,连忙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对着那树上的尸体照去。 在明晃晃的灯光下,便看到那挂在树上的,哪儿是什么姜年。 分明就是那气管被扯了出来,满脸鲜血,死不瞑目的b1! “怎么会!” 墨镜男瞪大双眼。 b1怎么会在这里? 他要是在这里的话,那刚才跟他对话的是 一瞬间。 彻骨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升起,一路窜到天灵感。 墨镜男惊愕的扭头看去。 灯光扫过。 便看到一名高大男子单手抓着那c组成员的脑袋,用力一捏。 “咔啦啦!” 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那c组成员的脑袋就像是颗夹心软一般,直接被捏的扭曲变形,脑浆血液顺着七窍喷涌而出,愣是连吭都没有吭一声,便当场断气! 而像他这样一点反抗都没有,悄无声息间就被杀死的,现场还有三个! “姜!年!” 看着对方的面容,墨镜男浑身颤抖,咬牙切齿的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但这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生气! 事已至此,他哪儿还不清楚自己被姜年给耍了,而且被耍的十分彻底,一点防备都没有! 闻言,姜年顺势看来,见到墨镜男那因为愤怒而扭曲的面容后,嘿嘿一笑:“诶呀,竟然被你给发现了。” “放箭!放箭!” “给我杀了他!” 墨镜男立刻下达指令,怒火滔天。 闻言,一旁的b组人员立刻就要举起弓弩,瞄准姜年。 但姜年早就有所防备,哪会儿给他们这个机会。 当即调动内力,手一甩。 “嗖嗖嗖——” 阵阵破空声响起。 那先前被姜年捏在手里的石头,此刻犹如子弹一般,几乎是瞬间,就命中了近点的那些b组成员。 “噗呲!” “噗呲!” “噗呲!” 在内力的引导之下,那些石头精准无误的命中了他们的脑袋,霎时间,现场便绽开了数道人体喷泉。 而姜年,则是在丢完石头后,看着从远处打来的几支弩箭,不敢大意,当即便调动内力至脚下,全力催动《八步赶蝉》,将身形骤然拉扯开来。 听着弩箭射出发出的破空声,以及落在巨石上,将巨石击碎的声音。 这一刻,姜年感觉自己像是又回到了公园一般。 熟悉的包夹,熟悉的露头就秒。 “妈的,火气真大啊。” “不就是耍了你们一下吗?看你们这狗脾气。”姜年笑骂一声。 但却并不是很慌。 已经没有了之前初遇危机时的紧张。 不光是因为有着战术装备的加持,让他能够锁定到这群人所在的位置。 更是因为,经过了先前的那次偷袭后,姜年已经明白,以他现在的实力,只要他想,完全可以将这些弩箭给拦下。 但面对如此密麻的攻击,为了以防万一,将自身损伤降低到最小,姜年并没有愣头青的贸然出动。 他目光落在了那从‘b1’身上扒下来的战术衣上。 先前那墨镜男检查‘b1’尸体的时候,就是从战术衣上,掏出来了一个手电筒。 而他都有的话,‘b1’是不是也有? 姜年在身上摸索着。 不多时,还果真是让他从衣服的内兜里,翻出来了一个巴掌大的手电筒。 别看它小,但功能却不少。 共有着五种不同的灯光强度可以切换。 分别是最基础的50流明,300流明,850流明,1700流明,以及4000流明! 同时还具备爆闪。 看完它的功能,姜年有些意外。 因为他本来是想着,要是流明不高,那就晃一下他们,从而吸引注意力来着。 没想到这玩意竟然这么劲。 那这样的话. “喂,戴墨镜的,我说你没必要这么气急败坏吧,气大伤身,有什么事咱们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嘛。” 坐在石头后面,姜年拿着手电筒,扯开嗓子,大声喊道。 对此,墨镜男却是不为所动,只是一昧的下令。 他就不信了,就凭他们手中重弩的威力,难道还打不碎这一块破石头?! 只要石头一碎,这么大一个大空地,他看姜年能往哪儿逃! 见此状,姜年忍不住‘啧’了一声。 真是完全没办法交流。 他把玩着手里的手电筒,将它调到合适的档位,然后就大声道: “喂,我说,你们相信光吗?” “迪迦来喽!” 说罢,他就将按下开关,直接将手电筒用力一抛。 霎时间。 手电筒发出疯狂爆闪。 墨镜男等人带着夜视仪,只觉眼前骤然一。 随后,那强烈的刺痛就从眼上传来,令他们忍不住闭上了双眼,发出哀嚎。 闻声,姜年明白时机已到,立刻关掉夜视仪,运转《八步赶蝉》,瞬间便从石头后面冲出,找准那距离他最近的一名同伙。 提息运气,少林童子功,鹞子入林! “嘭!” 一声闷响,姜年的大脚直接与那人的脸庞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在那恐怖的力道之下。 “嘭!” 其脑袋就像个足球一般,生生姜年踢飞,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不偏不倚,落在了那墨镜男的手中! “师父,山上有亮光。” 就在姜年跟墨镜男他们进行交锋的时候。 山脚下,拿着微光望远镜的小李注意到了山上那一晃一晃的明亮灯光,立刻说道。 闻言,身为一级警督的中年男子顿时来了精神,忙问道:“在哪儿?” “在山腰!距离我们并不算远!” 小李道。 “好!” 一级警督道。 搞定了位置,接下来就简单多了,只有三件事:上山,救人,灭贼! “出发!” 一级警督说道,随后便一马当先,拿着枪,朝着山上走去。 而他这个做领导的都冲在前面了。 其他人自然不会畏畏缩缩的呆在后面,踟蹰不前,纷纷跟了上去。 甚至可以说,他们其实早就安耐不住了。 如果不是担心贸然行动,回去后得挨骂,挨批。 他们在刚下车的时候,已经冲到了山上去,谁还搁这儿听你瞎逼逼! 真以为“年轻士兵渴望建立功勋”这句歌词,仅仅只是为了押韵,才生搬硬造填上去的啊? 那可都是他们心中最真实的写照! 警察和当兵的本质相同。 现在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伙儿手持重弩的恐怖份子,要是错过了,那真是半夜睡着了都得起来给自己几个大耳刮子,问问自己怎么这么特么的不争气! (本章完) 73.第73章 各方反应 第73章 各方反应 “警官,我发誓,我真的跟那些人没有关系。” “虽然我们身上带着管制刀具,但我们就只是一群小混混而已,我们真不是什么恐怖份子啊!” 与此同时,春城派出所,审讯室里。 这里的警方也在同步工作。 刚刚把刀疤他们压进其中,刀疤就迫不及待的开口,大声为他们辩解道。 闻言,才走进来的审讯警员顿时眉头皱起,斥道:“把嘴闭上,我还没有让你说话!” 此话一出,刀疤顿时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见此状,那警员闷哼一声,这才和另一名负责记录的警员来到审讯位坐下。 等到负责记录的警员翻开档案后。 他才面无表情的看着刀疤,按照惯例,询问起了其姓名,年龄,以及籍贯。 对此,刀疤一一回答,不敢有半分隐瞒。 而在答完这些之后。 审讯警员便看着他,直入主题道:“解释一下吧,大半夜的,你为什么要带着那么多人,并且手持管制刀具出现在商厦里?你想干什么?” 如果放在往日,听到警方这么问。 刀疤就已经嬉皮笑脸的开始转移话题,扯东扯西,打死不说实话了。 但今天,想到他在商厦的所见所闻。 “因为有人找我买凶!” 没有丝毫犹豫,刀疤直接道出了他们来到公园的目的。 话音落下。 “嗯?” 记录员和审讯员皆是一愣,而后纷纷抬起头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刀疤:“你说什么?买凶?!” “对!” 刀疤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 表情认真的仿佛是要入党。 反观记录员和审讯员,此刻则一脸懵逼。 因为他们从业这么多年,还从来都没见过有谁能够把买凶这件事情,说的这么的光明正大,理直气壮。 不过很快他们就回过神来。 审讯员轻咳一声,看着刀疤,语气放缓了些许,道:“继续说,谁找你买的凶,你又要对谁动手?” 刀疤也不墨迹,道:“是刘凯,他要我们把姜年的脸给刮,毁容,所以我们就出现在了那里,但我们还没来得及动手,那伙恐怖份子就来了,然后你们就赶到了现场。” “真的?你确定你跟那群恐怖份子没有什么关系?” 审讯员问道。 并非他生性多疑。 主要是这个审讯过程实在是太顺利了。 中间一点波折都没有。 基本上是问啥说啥,甚至于刀疤都把刘凯买凶的事都给说出来了。 如此反应,很难让他不去怀疑刀疤是不是做贼心虚,所以才回答的这么痛快, 但实际上,这件事还真是他想多了。 刀疤虽然是个小混混,学历不高。 但他不是傻子! 一顿饱和顿顿饱还是能分得清。 并且不光是他。 刀疤的那些小弟也都是如此。 以至于在审讯结束后,审讯员们凑到一块对供词时就发现,这群人说的竟然都特么一样! …… 而另一边的徐客,也是在做完登记,通过跟警员知晓了姜年那里的情况后。 独自坐在椅子上,思索着发生这件事,他该怎么跟杨蜜解释。 也就在这时。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由远及近。 闻声,徐客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顿时一愣。 因为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他刚刚还在念叨着的杨蜜。 “杨老板?” 徐客满脸错愕。卧槽,这他妈什么情况? 杨蜜她不是在京城吗? 怎么却出现在了这里?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杨蜜被他这声喊吸引了注意,顺势看来,见到徐客坐在椅子上,连忙上前,问道:“徐导,姜年他现在怎么样了?” 闻言,徐客叹了一口气,他摇了摇头: “情况不是很乐观。” “咱们到外面说吧。” 说罢,他就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走去,见此状,杨蜜也连忙跟上。 二人来到警局门口,徐客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散给杨蜜,杨蜜摆手拒绝,徐客便叼在了自己嘴上。 掏出打火机,点燃。 徐客深吸一口烟气,忧心忡忡道: “目前的情况,是姜老师在被一伙儿拿着重型弓弩的恐怖份子追杀,逃到了山上。” “虽然他通过手机,实时发送着定位,可那伙人手里还有着信号屏蔽器,如今正处于一个失联的状态。” “警方虽然已经在尽快朝着那边赶去,但” 徐客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除非神迹降临,又或者是姜年运气爆棚。 不然的话,他徐客实在是想不出,姜年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够扭转局势。 无力,太无力了! 杨蜜显然也明白这一点,在听完了徐客的话后,陷入沉默,足足过了好久,她这才颤抖着伸出手,递到徐客面前:“给我也来一根。” “嗯。” 徐客点头,将烟递到了杨蜜的跟前,然后拿出打火机,给她点燃。 “簇—” 随着一团火苗腾起。 杨蜜深吸一口,腾起的烟雾遮住了她的面容,让人看不清其表情。 在忽明忽暗的烟火中,她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国内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 她无法理解,国内不是出了名的安全吗?可为什么会这样? 闻言,徐客却是叹了口气,语气莫名:“一般地方,的确是不会出现这种事,但可你别忘了这是哪……边境城市!” “呼—” 杨蜜吐出一口烟气,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远方那若隐若现的山脉,眸中阴晴不定。 春城这边,风雨飘荡,气氛焦灼。 生死仅在一线间。 反观京城,则岁月静好,纸醉金迷。 杯中晃着黑桃a,怀中搂着小嫩妹。 实话实说,抛开自己被绿了不谈,刘凯还是挺享受这样的生活。 毕竟是夜夜当新郎,迪克不仿徨。 虽然需要点小钱,但这对他刘公子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事。 有钱嘛,主打的就是一个潇洒。 抿了一口酒。 刘凯看了看时间,心道也差不多了 便叫推开身边的小嫩妹,来到厕所,打通了电话。 “喂,处理的怎么样了?” 闻言,电话那头回道:“还没消息,但应该是快好了,我办事,你放心。” “我知道,但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姜年刮脸后的惨状了,你也知道,我跟他很不对付,这无可厚非吧。” 刘凯很是随意的说道。 “好吧,谁让你是我们的大客户,等一下,我去问问。” 说罢,电话那头便将电话挂断。 对此,刘凯也不急,就这么耐心等着。 但他等了半天,对方的电话没有等到。 刘凯反倒接到了一个预料之外的电话——110! 刘凯:“???” (p:正常情况是座机开头,并非110,这里剧情需要,见谅。晚上,还有最少三章!) (本章完) 74.第74章 懵逼的刘凯 第74章 懵逼的刘凯 什么叫特么的惊喜? 这他妈的就叫惊喜! 看着这个突然来电,刘凯如遭雷击,当场就懵了。 毕竟他前脚才刚跟黑色产业的老板通完话。 结果下一秒,警察就把电话打了过来。 “他们好端端的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刘凯心如乱麻,只觉手中的手机现在就跟个烫手山芋一样。 丢了也不是,不丢也不是。 最终,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他颤颤巍巍的接通了电话,小心翼翼道:“喂你好?” “是刘凯,刘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冷漠的声音。 “是,是的,请问有什么事吗?” 刘凯吞了口口水。 心想不能是他买凶对付姜年的事情败露了吧。 但他又觉得不可能。 毕竟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他之外,就只有那个社会老大,以及他手底下的小弟了。 他们从事的是黑色产业,没道理会主动说才对! 刘凯心里抱着一丝侥幸。 觉得警方给他打电话,只是为了例行检查什么事。 但可惜,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人越是害怕什么,往往就会发生什么。 在刘凯的祈祷中。 电话那头,警方面无表情的做出了宣判: “你好,刘凯先生,我们是京城派出所的,现接到一起跨省报案,说你跟违法黑恶势力之间存在交易,买凶伤人,现对你发起传唤,限你在半个小时内,立刻来到京城派出所,进行案件登记。” “不然的话,我们将会采用强制措施。” 此言一出,刘凯威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以至于他连电话是什么时候挂断的都不知道。 此刻,他的脑子里仅仅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他买凶杀人的事,暴露了! 几乎是瞬间,他就想到了他常联系的社会老大。 于是立刻拿起电话,打了过去,想要质问他这是什么情况。 但连着三通电话,对方的手机都未能接通。 直到第四遍的时候。 “喂。”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手机里传来。 闻言,刘凯顿时瞳孔一缩,因为这个声音,不是那个黑老大的! 并且细细一听,还能够听到在背景声音中,传来的激烈的吵闹声。 “你你是?” 刘凯颤抖着声音问道。 便听对方操着一口粤语,道:“你是刘凯先生吧,你好,我们是港省派出所的,你现在联系的这位黑老大已经落网,你们的犯罪记录已经被我们掌握,现建议你,在三十分钟内,前往附近派出所登记自首,不然的话,当地可能会采取强制措施。” 说罢,其也不管刘凯是何反应,果断将电话挂掉。 独留刘凯一个人愣愣的傻站在厕所,双目失神。 京城警察传唤他。 黑老大也落网。 自己和其交易的犯罪证据也被港省派出所掌握。 这尼玛.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刘凯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三个字——天塌了。 但这还并没有结束。 因为刘凯犯事,而且还是情节极为恶劣的买凶伤人。 这使得京城派出所在联系完他之后,又一个电话,打到了刘凯所在的公司,通报此事。 如今,那公司里的电话也打了过来,找刘凯质问情况! “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刘凯一脸茫然和懵逼,搞不清前因后果,这事儿好端端的怎么会暴露? 而且暴露也就算了,按理来说不可能闹到这个程度啊! 谁后面还没有个人? 所以说,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刘凯现在显然是想不明白的,因为当事人现如今还在苦战,并未正式露面…… …… …… “哗—” 山上,现场一片混乱。 墨镜男他们谁都没有想到,姜年竟然会搞出这么一个骚招。 虽然他们已经在第一时间就努力的挣开双眼,击碎了那个手电筒,想要进行反击。 但这4000流明的手电筒也不是在跟他们开玩笑。 照完之后,他们的眼前都还闪烁着白芒,一时之间根本就适应不了黑夜的颜色,更别提找到姜年了。 而姜年,则是趁着这个时间,大开杀戒! 挥拳,甩臂,踢腿,窝心肘 简单朴实的招数,却无一人能扛到第二下! 这便是武力值的最高表现——平a藏大招! 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 墨镜男他们的人也越来越少。 就在姜年即将杀到墨镜男面前,准备一记哈市大拐就给这逼样的送走时。 “咻!” 现场终于有人适应了眼部传来的不适,举起弓弩,便朝姜年这里射来! 因为其距离很近,几乎是眨眼间,那射出的弩箭就已经来到了姜年的面前。 姜年瞳孔一缩,其实在此之前便有了预警,这就是一流武者的能力,可以提前做出预判。 如果遇到生命危险,会有莫名的感应。 虽不如‘秋风未到蝉先觉’的地步,但也极大提高了反应能力。 因此,其实在对方射出弩箭的时候,姜年便已经变招,抬手挡在脸前,手成爪装,凭空抓去。 “噗呲!” 一声闷响。 那弩箭就像是配合好了一般,正好射入姜年的手中。 好似姜年在提前等待。 那人定睛看去,便见到姜年后退数步,手与额头齐平,抓着箭身,一动不动。 而在他的手上,猩红的鲜血此刻正顺着其衣服,缓缓低落下来! “中了!” 见此状,那人精神一振。 他打中姜年了,而且还是脑袋! “死定了!” 可下一秒。 “呼—” 一声沉重的吐息从前方传来,令男子本是高兴的表情一僵。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前方。 便见到姜年张开嘴,口中喷出浓厚白雾。 然后缓缓的将那停在面前的弩箭拿开,目光冷冷的看着男子,满含杀意。 “!!!” 对上姜年冷冽的双目,男子顿时心头一颤。 什什么情况?! 他竟然将自己打出的弩箭给拦下来了,这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接得住! 作为武器的拥有者,他自然知道这复合弩的威力与初速,如此近的距离下,0.1秒都用不到,人类怎么反应的过来,甚至徒手去接? 哪怕是接住了,这种足以力破碳钢的威力所带来的惯性,也不可能是徒手抓住的,必定带着惯性穿破脑袋,或者直接离手而出。 但现在的情况,却完全不符合常理! 【p:五分钟后还有两章,别忘了看。】 (本章完) 75.第75章 雨化田附体了 第75章 雨化田附体了 (上一章被吞了,上午能放出来) 男子匪夷所思,无法理解。 未知的恐惧令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但出人意料的是,姜年却没有理他。 反倒是低下头,静静的看着那穿过虎口,被他握在手里的弩箭,好一会儿,这才伸出手,拿起那沾满了鲜血的碎肉,放进了嘴里。 入口先是一股铁锈味,紧接着就越来越腥。 肉很嫩,并没有因为姜年练武,就变得十分紧实。 姜年一流武者,的确接得住弩箭,但是肉体强度并不高,在强力的摩擦力下,依旧皮开肉绽。 生死一线! 刚才的确险些就挂了! 果然,一流武者在现代,也不能太狂,能杀死他的手段太多了。 随手丢掉黏在掌心的弩箭,剧烈的疼痛传来。 但姜年此刻却是笑了出来。 他笑的很阴柔。 “妙!” “妙!” “看来本厂公还是学艺不精呐!” 姜年摇着头,不断叫好。 这一刻,他好似被雨化田附体,神态和动作惟妙惟肖,重现《龙门飞甲》电影中的人物形象。 雨化田映照进了现实! “???” 而在场之人被姜年此举整的惊疑不定。 心道这人怎么了? 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只有墨镜男,他没有被姜年影响,甚至还从旁人的手里夺来了弩箭,对准姜年,扣动了扳机! “嗖—” 弩箭射出,携带着千钧之力朝着姜年打来。 瞬息中, 十米 七米 五米 弩箭距离姜年越来越近,但姜年却像是没有看到一般,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直到那弩箭距离姜年仅剩不到三米,就要命中他时。 “嘭!” 一声闷响,姜年的身形犹如鬼魅一般,直接闪至一旁,但侧身的同时却鬼魅般的抬起手臂,而后一指敲下! 霎时间,那足足有手指一般粗的弩箭,竟直接被姜年一指截断,他的手指好似利刃一般,快且准,直接将弩箭从中间劈开,断为两半。 随着两声轻响,两截箭头落地。 姜年则扭头看着那一脸惊骇之色的墨镜男,眼中再无先前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阴冷。 人这种生物十分矛盾。 哪怕已经形成绝对的碾压,但因为害怕受伤,怕痛,导致打起来时,也会束手束脚。 可一旦受了伤,哪怕只是破了一层皮,都会瞬间让其进入暴走的状态。 姜年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在他的虎口没有被弩箭贯穿之前,他打的十分保守,稍微有点风险的事,他都不会去干,稳中求稳。 可现在,受伤后,他潜意识的竟然开启了雨化田的模板,好似被附身一般。 “别怪本公没给你们机会!” 姜年冷声低语了一句,而后骤然冲了出去。 明明威势很足,但却身姿缥缈,竟掠草而行,直接俯冲向墨镜男。 “是人是鬼!” 见此状,墨镜男大惊! 他想要抵抗,却又手足无措,只因姜年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他只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带枪。 本以为带一把复合弩就足够了,毕竟对方刚被组织注意到,没想到根本奈何不了姜年。 实在是失算! 这次组织派发的暗杀任务,已经完全超出了评估等级。咻咻咻! 好在身旁众人回过神来,急忙攒箭齐射,但此刻的姜年经过之前的一系列战斗,早已不是小白。 且如今进入特殊状态,被雨化田附体一般,战斗技巧更是激增。 之前掌握的武功用起来得心应手,格外丝滑,八步赶蝉更是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身形飘忽之间竟然连躲多支弩箭,而后瞬间欺身! 以至于那墨镜男只觉得眼前一,下一秒,便觉脑袋一痛,随着嘭的一声闷响,直接被锤瘪,七窍流血,生机全无! 见此状,其余人彻底胆寒,初次有了放弃任务的想法。 甚至有人已然转身就跑。 可这在超乎寻常状态下的姜年面前根本没用,他们跑的再快,也注定不如八步赶蝉的速度。 “刀既然出鞘,就一定要见血。本公这拳脚,亦是如此。” …… …… “快到了吗?” 与此同时,半山腰。 在山脚锁定了姜年他们的位置之后,一级警督便带着一种刑警,马不停蹄的朝着这里赶来。 闻言,小李刚准备掏出微光望远镜看一看。 结果还没来得及拿,便听到远方,传来阵阵轰鸣和惨叫。 “在那里!” 听到这个动静,都不用小李说,那带队的一级警督便发现了这点。 而其他刑警,更是在听到这个动静的那一瞬间,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直接举着枪,冲了过去! 他们因为要立功而激动,但又因为担心姜年出事而着急。 于是片刻后,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后,便举起枪,打开手电筒:“警察,不许动,都给我把手举起来!” 但,现场却没有人理会他们。 察觉到这一异样,这群刑警定睛看去。 顿时就被现场的情况吓得寒毛耸立。 只见在这处空地上,足足十多具尸体,歪七扭八的倒在这里。 这些人不是脑袋锤烂,就是四肢弯曲,没有一个有人样。 但这不是关键。 关键在于,在他们的面前,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正背负着一只手站在地上,举止潇洒。 但另一只手却以双指夹着一支血淋淋的短箭,正神态阴柔的俯瞰着那瘫倒在他脚下的男子,眼看就要作势刺下! “卧槽!” “住手!” 见此状,警察还以为这浑身是血的男子是匪徒,顿时就齐刷刷的将枪口对准了他。 感受着那从黑黢黢的枪口中传来的恐怖威胁。 姜年却只是抬头淡淡的瞥了一眼,冷哼一声。 “本厂公做事,还轮得到几个小小锦衣卫指手画脚?” 话音落下。 “噗!” 不见姜年有什么动作,只是微微抖动了一下手腕,那短箭便已经离手而出,一声闷响,直接将那最后一个人的胸膛洞穿。 警察:“.” 【p常规求票,月票或者推荐票都行,后面回归正常娱乐圈练武剧情,这些剧情写的吃力不讨好,大家不爱看不说,还不如娱乐剧情好写,尴尬。】 (本章完) 76.第76章 你个演员让国家上门,什么排场啊!(四更!) 第76章 你个演员让国家上门,什么排场啊!(四更!) 第七十六章:你个演员让国家上门,什么排场啊! “卧槽,你们他妈的跑慢点!” “那么急干什么?真不怕死” “卧槽!” 等到一级警督气喘吁吁的赶到现场,当即便被眼前的情况吓得骂了出来。 能爬到如今的这个位置。 他也是见过不少大风大浪。 自诩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打动他了。 但眼前发生的事情,却还是让他感到惊愕无比。 要知道,这才过去了多久啊? 从他们接到报警到现在。 满打满算,也才过去了半小时不到! 结果,在这儿,竟然就死了特么十多号人! 合算下来基本上就是两分钟死一个! 这特么的 “不许动,举起手来!” 他立刻举起手枪,瞄准了姜年,脸上满是警惕! 一级警督不确定这群人的死,是不是都是眼前这人的所为。 但他知道,作为现场唯一一个活下来的,这名男子,绝对不简单! 而此时的姜年已经恢复了正常,刚才的特殊状态消失不见,只觉得浑身有些疲惫,而刚才的一幕幕还清晰印在脑海里。 尤其是自己说的那几句台词,让他现在回忆起来还有些尴尬的抠脚。 这他吗的怎么好端端的雨化田附体了。 毕竟现实又不是演戏,自己又不是真太监。 不过那个状态下的自己,好像格外的猛,武功招式分外连贯,战斗力显著提升! 什么情况? 但现在显然不是思考的时候,见到警察到来,且好似被误会了,姜年也没有多说废话,而是第一时间举起了双手。 毕竟这群人的手里都拿着枪。 要是一个不小心,擦枪走火。 那他姜年可不一定能够躲得过去。 毕竟较比弩箭,这子弹的体积实在是太小,太不易被察觉了,而且也不容易被抓住。 更不用说自己要是躲过去后,还必然会引起这群人的应激。 要是他们直接清空弹夹,纵使他姜年实力高强,也照样得歇逼。 对于姜年的想法,一级警督并不知情。 他只是在见到姜年老老实实的举起手,表现的十分顺从,毫无威胁后,便立刻派人上前,用手铐把姜年给控制起来。 做完这些,一级警督这才放下心来。 而后看了一眼现场的一片狼藉,便怒视着姜年,厉声斥道:“说,你是谁派来的!” “派我来?没有人派我来啊!”姜年一脸懵逼的回道,而随后,他意识到什么,一脸无语的看着警督:“内什么,警官,你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其实我,才是那个被追杀的受害者呢?” 此言一出。 一级警督:“???” 其他警察:“???” 他们看了看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那浑身是血的姜年。 心中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一句话:你特么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一级警督拉下脸:“少说废话,带走!” “姓名。” “姜年。” “年龄。” “二十.额.应该是二十一了。” 半个小时后,警察局,审讯室内。 洗好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姜年危襟正坐在椅子上,面对审讯,表现的十分老实。 坐在他对面,审讯员看着手里的报告,嘴角一抽,道:“所以,根据你之前面对刑警时的说辞,你是被追杀的那一方,但是因为你练过武,所以就击杀了这些不法分子,对吗?” “对,但又不完全对。”姜年沉思片刻,道:“确切点来说,我是被它们逼得无路可逃,马上就要死了,迫不得已之下才回身与他们进行战斗,结果一不小心,就失手将他们打死。”顿了一下,姜年又给自己找补了一句,“因为情况是这样的,我练武挺久的,不过法治社会嘛,也从来没有实战过,并没有交手经验。我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一个普通老百姓会遭遇到恐怖袭击这种事,所以应激反应太过激烈了,才造成了现在的惨剧。” 姜年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警察,小心翼翼的问道:“警官,我这应该是正当防卫吧?而且还得算是见义勇为,毕竟没有我的话,这事儿可就大了。” 听着姜年小嘴一张,叭叭就是扯。 审讯员的眼角都开始跳了起来。 好好好,一个活口都没有,好他妈一个正当防卫啊。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姜年是这件事的受害者,同时还是挽救了这场恐怖袭击的英雄,他现在都想拍桌子,站起来骂了。 你把他当傻逼呢? 这么糊弄? 但可惜,姜年是受害者,是英雄,出于人文关怀,他不能这么做,只能强忍着心中的吐槽欲望,道: “正当防卫这件事,我们目前还需要进行判定,请姜先生你稍安勿躁,而且比起这个,我们目前更想要知道的是,您,是怎么把他们给杀死的?” “因为根据我们得到的信息,他们的手里,是携带一系列战术装备,这些人属于专业的恐怖分子,并不是普通的地痞流氓。他们明显有组织性,有专业性。” “但您却什么都没有。” “并且他们的死相,为什么这么凄惨?” 将这一连串的问题抛出,审讯员定定的看着姜年,想要听听姜年会怎么回答。 怎料,听完了他的话,姜年却是做出一脸无辜的样子: “我不道啊,我当初害怕极了,完全就是瞎几把打的,等我回过神来,他们就变成这样了。” “应该是期间闹出了什么矛盾,导致他们自相残杀了吧,你说呢?” 姜年一脸煞有其事的分析着,最后将问题抛给了审讯员。 “?” 审讯员一愣。 紧接着就回过神来,一脸‘卧槽’的看着姜年。 不是,不是他在问你吗?怎么现在却反过来,变成了你问他了? 他刚要说些什么,便听姜年又道: “对了,说起他们,我有一件事要问问你们啊,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咱们这儿是大夏吧,不是国外吧?” “我明明记得咱们对于这种违禁物品管控的挺严格的,但为什么我今天过来搞个电影宣发,和粉丝逛街,却遇到了恐怖袭击,甚至要炸掉整座楼?” “我很好奇,他们的来路是什么,更好奇他们是怎么混进来的。” “请问你能给我做出一个解释吗?” 姜年双手交叉,眼神犀利的看着审讯员。 此话一出,审讯员顿时神情一滞,愕然的看着姜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光是因为这个问题他不好回答。 更是这话,他没法接! 姜年在询问的时候透露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那就是他,是一名演员。 演员是什么? 明星! 是如今这个社会中,明面上,影响力最大的一批人之一! 要是姜年将今天这件事给说出去,可想而知,会对城市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 而在隔壁房间里。 听着姜年的话,众人脸色皆是一变。 以他们的阅历,自是能够看出姜年这是在威胁。 但他们有没有什么脾气。 因为这件事的所造成的影响太大了,上级领导已经开始过问,估计问完之后,京城那边还得来人。 这件事一旦处理不好,乌纱帽恐怕难保。 就在人们思量的时候。 突然,房门打开,一伙人毫无预兆的闯了进来。 一个国字脸男人二话不说,拿出证件:“你们好,国防安全司,经我们确认,这是一起恐怖袭击,现在,这里将全权由我们接管,你们可以休息了。” (本章完) 77.第77章 英雄待遇 第77章 英雄待遇 “???” 看着眼前这名一脸威严男子手里的证件,在场的所有警察都懵逼了。 什么玩意? 国防安全司? “卧槽!” 众人心中齐齐惊呼一声,无比惊讶。 纵使他们早就从这伙犯罪分子所持的武器就已看出,这伙犯罪分子的来路并不一般。 也料想到会惊动上级,但没预料到上级来的这么快。 且直接是最上面来人,越过了自己的部门和市区。 这够突然的。 “你们有意见?” 见在场众人此刻纷纷闭口不言,威严男子眉头皱起,问道。 “不不不,我们没有意见。” 一级警督回过神,连忙道。 开玩笑,他哪儿敢有什么意见? 且不说这群人在国内有着极高的执法权。 只要他们开口,别说他只是个一级警督,就连他们这里的编号001都要听话进行配合。 就单说他们的身份。 专门负责处理那些可能危害到国家安全的事件。 平日里不出手则已。 一出手,那就必然是掌握了什么关键性的证据。 试问这种情况下,谁敢跳出来阻拦? 阻拦了,下一秒,‘你难道也是这群人同伙’的帽子一扣。 那真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 见到他们如此识相。 带队队长白永旭这才点了点头。 然后就侧过身,示意他们离开。 而就在那一级警督准备走时。 突然。 “倪警官,留步。” 白永旭突然开口喊道。 闻言,一级警督倪景亮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什么情况? 国防部把他给叫住了? 一瞬间,他脑中闪过诸多念头,心乱如麻。 这并非是他做贼心虚。 而是国防部喊人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犹如阎王点卯。 关键他别的人还不喊,就喊他倪景亮。 这很难不让他多想。 所幸倪景亮的作风过硬,为人清廉,这才让他抵挡住了内心的恐慌。 他强定心神,看着眼前这名跟他岁数差不了太多白永旭,道:“白先生,请问还有什么事?” 白永旭自是察觉到了倪景亮情绪的变化,于是坐在椅子上,道:“倪警官,放轻松,我留下你,只是因为在此之前,是由你负责的这起案件而已,我们对于这起案件的具体经过并不明朗,所以需要你来帮我们快速了解一下。” “好好,没问题。” 倪景亮点了点头。 随后就做到了白永旭身旁,侃侃而谈的和他说起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事发经过。 起初,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倪景亮说到姜年一人就把那货恐怖份子给全部干翻,就只有一个人侥幸活了下来,但却重伤昏迷后。 白永旭等人脸上的表情就逐渐被懵逼和愕然取代。 眼瞅着倪景亮并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异样,还想要侃侃而谈。 白永旭连忙伸手止住:“停,停一下,你是说那伙犯罪分子基本全死了?” “对啊。” “而且还是被一个人杀死的?” “对!”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此刻,纵使白永旭见惯了大风大浪,也忍不住飚了一句脏话。 并且不只是他,白永旭带来的其他人也是这个想法。 因为这实在是太扯淡了。 一个人,赤手空拳的,就把这么多有武器的犯罪分子给杀了? 对此,倪景亮也一脸懵逼。他呆呆的看着这几人:“你们难道不知道?” “我们知道什么?” 白永旭点了根烟,反问道。 他们就只是调查到那伙境外的犯罪分子,被倪景亮他们盯上了。 但他们觉得倪景亮等人应该是处理不掉,毕竟这伙间谍,连他们处理起来都觉得有些麻烦,更不用说倪景亮这些没什么经验的人了。 这才跑了过来,准备接手这件事。 谁能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而见他们这迷茫的样子,倪景亮也察觉到不对,于是和他们聊了聊。 在得知白永旭等人过来只是为了帮忙,而不是为了抢功劳,坐享其成的时候,倪景亮顿时哭笑不得。 至于白永旭,则在经过短暂的失神之后,将目光,落到了那审讯室里的姜年身上。 起初,他只是以为对方是个证人。 却没想到,其才是这件事的核心所在。 “就只剩下一个重伤吗?” 白永旭目光闪烁了一下。 而后便看向倪景亮:“我去跟他聊聊,这应该没问题吧?” “当然,你请便。” 倪景亮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就让开了身位。 对此,白永旭也不客气,他从倪景亮的身旁略过,径直走进了隔壁的审讯室中。 审讯室里的气氛很是凝重。 在姜年抛出那一连串的夺命追问后,审讯员和记录员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是好。 所幸就在这个时候。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传来,紧接着,也不等两人反应,白永旭就直接走了进来。 见此状,审讯员和记录员都很懵逼,没搞清楚这是什么状况。 但在白永旭对着二人亮了一下证件后,两人就瞬间了然,一句话没说,便直接离开了这里。 见此状,姜年看向他,眼中也闪过了一抹好奇。 而白永旭,则是在打发走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后,便拉来椅子,十分不守规矩的直接坐在了姜年的对面。 他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上下打量着姜年,道:“听说,你把那些犯罪分子全都给杀了?” 对此,姜年没有说话,只是同样打量着眼前这人。 个子不高,相貌一般。 打从进来之后,眸子一直都在下意识的扫视着周围的情况。 心眼很多。 这是姜年对其的第一感官。 而第二感官,便是其,杀过人! 姜年在他身上嗅到了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血腥气! 哪怕白永旭也已做了掩盖,也根本藏不住这种味道。 保守估计,落在他手里的人命,绝不止一掌之数。 再结合他进来时,仅是亮了个证件,就让那审讯员和记录员一声不吭的离开,以及墨镜男他们的情况。 “啧,看来我是被一伙儿不得了的人所注意到了啊。” “可我是明星啊,不会影响我混娱乐圈吧……” 姜年心里暗道一句,随后伸出食指和中指搓了搓。 见他这般毫无顾忌,并不慌张。 白永旭也不在意,因为觉得理所应当。 没有这种心理素质,怎么可能在这次事件中活得下来? 而且在这件事中,姜年是力挽狂澜,打击违法犯罪的英雄,又不是罪人。 只是手段和结果有些让人觉得棘手罢了。 不过英雄嘛,有点特殊待遇,这不足为奇。 于是他递上一根烟,并给姜年点上。 姜年在呼出一口烟气后,这才看着白永旭,道:“领导,您想知道什么?” 【p凌晨就一更了,白天还有更新!求月票!!!】 (本章完) 78.第78章 行走的五十万 第78章 行走的五十万 “你想知道什么?” “所有的一切,越清晰,越完善越好!” “这个组织出现的时间很短,我们所掌握的资料也不多,所以需要你讲述一些细节。” 白永旭道。 虽然他已经通过倪警督,知道了大致的情况。 但他还是想要听听姜年这个当事人的说法。 这并不是闲的没事多此一举。 而是因为倪警督说的那些实在是太片面了,很难从中提取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闻言,姜年想了想,然后就夹着烟,道:“你们应该也知道,我是个明星,不过是18线的,这次来这边是做宣发的。” “嗯,这个我们知道,你是公众人物,所以这件事的热度也会压下去。” 白永旭点头,对于姜年的身份资料自然早就看过,当时他也很震惊,遇到恐怖袭击这种事情已经很罕见了,没成想还是明星。 最关键的是,这个明星还力挽狂澜,实在是有些违和。 明星给他们的既视感,本身就不是这样的。 “今天我自己出来瞎逛,意外碰到了一个粉丝,就结伴同行,半路我去上厕所,一伙人狗狗祟祟……” 姜年开始说起了这件事的经过,当然也隐瞒了一部分。 有些事情没必要细究,不然会有更多的问题。 而具体经过其实和倪警督说的差不了太多。 白永旭之所以又要来找姜年问一遍,并不是因为闲的没事干,而是为了查漏补缺,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被遗漏了。 毕竟倪警督不是当事人。 姜年才是。 也因此,对于这件事,他无疑会更加了解才对。 而在这个过程之中。 白永旭也并不单单只是以一个听者的身份去旁听。 偶尔也会抛出一些问题。 比如姜年知不知道这伙人的身份。 又比如这伙人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对此,姜年一一作答,没有隐瞒。 毕竟白永旭问的这些事,并没有涉及到姜年自身的秘密。 自然是有啥说啥。 而在白永旭问完之后。 对于这件事,他心里也有了个数。 于是站起来,对姜年行了个礼:“辛苦了,姜先生,感谢你的配合,我们已经有了一个调查的方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把幕后主使揪出来。” “嗯。” 姜年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话到这个地步,也的确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总不能还让人家给自己立一个军令状,发誓在多久多久的时间内就结案吧? 这不现实。 不过,提起幕后主使,这倒是让姜年想到了一件事。 “诶,你们有没有抓到过一伙儿刀疤脸啊?” 姜年突然问道。 闻言,白永旭微微一愣:“刀疤脸?” “对!”姜年点头,一脸煞有其事道: “在我遇到这伙恐怖份子之前,我就发现这伙人在盯着我,不像是什么好人。” “而且就在他们盯完我后,我就遇到了恐怖份子,我严重怀疑他们可能是一伙儿的。” 此话一出,白永旭顿时轻咦一声。 还有这件事? 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那伙儿恐怖份子身上,倒是真没关注过。 “你稍等,我问一下。” 白永旭说道,然后就拨通电话,打给了那在隔壁监控室里的队员,让他把电话交给倪景亮,问问他是什么情况。 很快,消息就传来了。白永旭看着姜年:“姜先生,你误会了,这伙人并不是那群恐怖份子的同伙儿,他们是刘凯派来的。” 对于这件事,白永旭并没有任何的隐瞒。 直接就把这件事如实告知给了姜年。 看的隔壁监控室里的倪景亮一脸懵逼,心想这是能直接说的? 而姜年,则在听到他这番话后,脸直接黑了下来。 妈的,又是刘凯! 这个逼,封杀自己还不够,还特么的要买凶暗算自己? “我知道了,谢谢,不过我还是建议你检查一下他,这老小子敢买凶杀我,想来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甚至我怀疑,他有没有可能是行走的五十万?” 姜年沉着脸低声说道。 闻言,白永旭自是能够听出,姜年这是打算用他当枪,来对付刘凯。 但他却没有拒绝。 毕竟当他接手这件事的时候,不管是这伙恐怖份子,还是刘凯派来的刀疤脸他们,他都会去调查,唯一的区别,就是调查的先后顺序而已。 而且刘凯这件事本身就是犯法的。 即使他背后有人,放在以往可能用关系摆平。 但这次,参合到了恐怖分子这么大的案子里,什么关系都没用了。 谁敢站出来? 而姜年现在这么说了,他自然愿意卖姜年这一个面子,于是点了点头:“好,你放心,我会调查的。” 但还没走出门,他又转头说道:“姜先生,这次案子比较严重,还有一些问题随后可能会问及,这几天还会打扰你,希望你保持电话开机状态。” 姜年点头,痛快应下:“没问题。” 与此同时,京城。 “刘凯,这就是你要交代的所有事情了,没有任何补充,对吗?” 看着笔记上,刘凯认罪的口供,审讯员抬头看了刘凯一眼,进行着最后的确认。 闻言,纵使刘凯心中有一万个不情愿,但因为被抓到了犯罪证据,他此刻也只能点头:“是。” 刘凯知道自己栽了。 虽然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他很明白这次的严重性。 好在只是未遂,通过自己的关系,或许还有寰转的余地。 “好!” 审讯员了然,随后就示意记录员将笔录收起来,接着就抓起刘凯,准备离开这里。 然而,还不等他们推开门。 却有人先一步来到了门口,将门打开。 看到那被审讯员和记录员抓着的刘凯,以及审讯员和记录员那迷茫的眼神。 他不墨迹,直接从怀中掏出证件,怼到了刘凯的脸上。 “你好,国防安全司。” “刘凯先生,我们现在严重怀疑你跟一起境外恐怖组织案件有关,请协助我们的调查!” 此话一出,刘凯顿时一愣。 等等,什么玩意? 他?境外恐怖案件? “不是,警官,这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刘凯难以置信的问道。 但对方却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看着刘凯:“没有搞错,刘凯先生,你在今天是不是派人去春城,袭杀姜年了?” 闻言,刘凯瞳孔顿时一缩:“是是,不,不是,我不是袭杀,我没想杀他,我只是想派人揍他一顿而已!但这算不上境外吧?” 刘凯有些慌。 雇凶伤人和境外组织恐怖事件,这他吗可是两个性质啊! 一个能活,一个是得死! 面对刘凯的狡辩,对方并没有理会,只是冷淡的回应道:“这是两个案子,但现在两个案子你都涉嫌了。” “而根据姜年先生的口供,你很有可能就是这件事的幕后真凶,所以,请配合我们调查。” 话音落下。 “噗通!” 一声闷响,刘凯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完了,自己这下,真完了! 【p晚上还有两更!求一下月票和推荐,感谢】 (本章完) 79.第79章 此一时彼一时 第79章 此一时彼一时 今天绝对是刘凯经历过的最糟糕的一天。 喝着红酒唱着歌。 好端端的被警方传唤,说掌握了他买凶杀人的事情也就算了。 现在这件事刚刚结束,又来了一伙儿自称是国防安全司的,说他涉及到了一起恐怖案件! 刘凯抓着旁边审讯员的裤脚,就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求助道: “警官,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没有啊!” “我雇凶伤人是真的,恐怖分子我真不是啊!” 但这都是无用功。 审讯员理都没有理他,只是在确认了国安司的身份后,就对其行了个礼,然后就带着那记录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见此状,刘凯顿时脸色一白。 而那国安司,则是轻蔑的看了他一眼,随后就不由分说的叫人把刘凯架起,重新按回了椅子上。 而后从怀里摸出几张照片,往桌子上一甩,看着刘凯: “刘凯先生,这几个人,你认识吗?” 闻言,刘凯下意识的看去,顿时就被吓了一跳。 因为这照片上的内容不是别的,正是那在山上,被姜年尽数斩杀的墨镜男等人! 消失的头颅,开阔的心胸 看着他们那样百出,凄惨无比的死状。 刘凯这个从小衣食无忧的公子哥哪儿见过这种场景,顿时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下意识的张开嘴,就要吐出。 但还不等他这么做。 那国安司幽幽的一句话,却顿时让他又给憋了回去:“你这是要销毁证据?” 此言一出,刘凯顿时瞳孔一缩,神情一僵,顿时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对此,国安司却没有在意。 因为白永旭让他过来调查刘凯的时候,就特意吩咐了,让他为难一下刘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但队长都发话了,他也不介意折腾折腾这个大明星。 而刘凯,则是在不上不下,缓了好一会儿后,这才看着那国安司,道: “不认识!照片上的这几个人,我一个都不认识!” “你确定?”国安司追问。 刘凯点头:“我确定,警官,这件事真的跟我没有关系,都是姜年诽谤我的啊,他才应该是这群人的同伙才对!” 经历过最初的茫然之后,刘凯也反应过来,明白这是姜年在坑他。 于是心中发狠,本着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的心里,果断选择把姜年给拉下水。 想要让他也被调查。 刘凯本以为自己这番话说出,就能让眼前这名国安司转移走注意力。 却不料,对方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后嗤笑一声,他点了点桌子上的这些照片:“你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嗯?” 此言一出,刘凯一愣。 这是什么问题? 这些人是怎么死的? “被警方打死的?”刘凯试探性的问道。 他这脑袋瓜,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也就这一个了。 不然一群丧心病狂的犯罪分子,还能被谁弄死? 然而国安司摇摇头。 “那是出了什么意外,不小心死的?”刘凯又问。 国安司还是摇头。 随后看着刘凯那懵逼的样子,也不再跟他废话,直接道:“杀死他们的人,就是你口中的姜年,现在,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此言一出,刘凯顿时如遭雷击。 他也顾不上恶不恶心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图片上,墨镜男等人的死状。 “这是姜年干的?” “这怎么能是姜年干的!”他不敢置信的喃喃道。 只觉一股冷澈的寒意顺着他的尾巴骨窜到天灵盖。 竟让他连坐都没有坐稳,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额头冷汗淋漓。 因为就在这一瞬间,刘凯意识到了一件十分恐怖的事情。 那就是,如果姜年有这个本事,以及狠辣的手段,能够将这群穷凶极恶的人全部杀完的话。 这岂不是说,他也能够这么轻而易举的杀死自己派去的人? “卧槽!” 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做的事。 刘凯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叫做在钢丝上跳舞! 如果不是姜年正好被徐客叫走去全国巡演了。 如果不是姜年现在在外地。 就凭他做的那些事,如今,照片上死掉的人,很有可能就不是这些墨镜男,而是他了! 意识这点,刘凯两股战战。 见此状,国安司的人满是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然后就捏着鼻子,继续展开了审问。 有道是此一时,彼一时。 先前姜年身处险境的时候,刘凯潇洒无比。 现在刘凯那里气氛焦灼,姜年这儿,反倒轻松下来。 因为姜年是英雄。 所以不管是倪景亮也好,还是白永旭也罢,都没有过多的为难他。 在结束了审讯,将口供都记上之后,便放任姜年离开。 走出审讯室。 杨蜜,徐客,以及高圆儿已经在这儿等候多时了。 他们见到姜年出来,立刻就围了上去。 “姜老师,你没事吧?” 一上来,高圆儿便一脸关切的看着姜年问道。 毕竟当初,姜年是带着她一块逃亡的,并且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她,姜年最后也不至于跑到山上,身陷窘境。 所以,高圆儿对于姜年的身体状况很是担心。 闻言,姜年微微一笑,他伸手揉了揉高圆儿的脑袋:“放心好了,我什么本事,你难道还不清楚,就这群人,充其量也就给我热个身而已。” “真的?”旁边的杨蜜这时发问。 她很敏锐的注意到了姜年那一直背在身后的右手,问道:“那你的右手是什么情况?” “一点小伤而已。”姜年撒谎眼都不眨。 但这样的说辞,显然不能让杨蜜信服,于是她不由分说的,上前抓住了姜年的手。 便见到在姜年的右手虎口的位置,有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虽然已经止血,但依旧刺目。 “这!” 如此狰狞的伤势,看到众人顿时心头一颤。 杨蜜更是直接红了眼,她看着姜年:“你不是说你没事吗?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嗐,这不是也没死,站这儿呢嘛,小伤,小伤。” 姜年干笑着把手给收回来。 这时候警方也找来了纱布,帮姜年包扎了一番。 然后看了一眼周围,发现他们引起了警局内不少警察的关注,于是道::“那什么,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先找个地儿吃饭吧,一边吃饭一边说,怎么样?” “好,我这就安排。” 徐客接过了这一任务,掏出电话,联系了起来。 (本章完) 80.第80章 冒犯的家伙你真的很冒犯 第80章 冒犯的家伙你真的很冒犯 半个小时后。 春城的一家私房菜馆里。 就这米饭猛捣两筷子菌子,感受着口腔内弥漫的前所未有的鲜味。 “iwc!” “iwc!” “你说这小玩意怎么整的?咋这么鲜亮呢?” 姜年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吃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见他那残暴的吃相,旁边的杨蜜忍不住道:“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你看看你这吃相,着什么急呢?” 话虽如此,但她手里的筷子却没停下来过,不断往姜年碗里夹着菜,生怕姜年不够吃。 对此,姜年也是来者不拒。 在一口气炫了七八碗大米饭,凭借着一己之力,把桌子上的菜直接吃了一半之后。 姜年感觉自己吃了个八分饱,这才一本满足的放下筷子,打了个嗝。 而后就拿着牙签剔着牙,看着杨蜜,徐客,以及高圆儿三人,道: “话说,咱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哦对,是提到了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对吧?” 姜年想到了离开派出所前,徐客他们的询问。 闻言,徐客他们顿时来了精神,好奇问道:“没错,姜老师,你怎么做到的?而且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浑身都是血,这又是什么情况?” 因为一直都呆在警局里。 姜年被倪景亮带回来的时候,他们自然也看到了。 只不过当时,他们都以为这是恐怖份子,谁都没有想过其竟然是姜年。 闻言,姜年满脸随意道:“也没啥,就是随手把那几个人给杀了,身上被溅了点血而已。” 不同于面对警官时,那张口闭口就是我害怕极了。 这私下聊天,姜年可就没什么顾忌。 描述起他跟墨镜男之间的战斗,主打的就是一个轻松惬意,随便拿捏。 闻言,在场之人的好奇心都被激起。 忍不住询问起来,想要知道更多。 而姜年,见他们想听,也不客气,直接就添油加醋一番,说起了他今天的历程。 听的众人是惊呼连连,整整一个小时,他们脸上的惊诧之色就没有消散下来过。 这并不是他们大惊小怪。 而是这场面,他们实在是没见过! 一个人把十八个人都给杀完也就算了。 关键这十八个人的手里,还都拿着威力比枪还猛的重弩。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牛逼了,简直就是小母牛倒立,牛逼冲天啊! “诶,姜老师,我突然有个想法,您说您这个经历,拿出来拍成片,有没有搞头?” 徐客突然灵机一动,嗅到了商机,看着姜年问道。 翻牌真实案件,这一直都是一个比较热门的题材。 在姜年前世就有不少。 像什么《解救吾先生》,《除暴》,《扫雷》,《三亿探长》,以及《湄公河》等等。 翻拍出来,基本都是爆款。 眼下,姜年的经历就让徐客看到了这一商机,忍不住就打起了心思。 话音落下,旁边,姜年还没有说话,倒是杨蜜先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徐导,我看您真是掉进钱眼子里了。” “姜年他才经历了这些事,还没缓过劲来呢,结果你现在就开始想着翻拍了,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闻言,徐客顿时意识到自己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的确是有些欠缺考虑了。于是站起身,拿起酒杯,看着姜年:“不好意思,姜老师,我一时嘴快,没多想,自罚三杯,还望您不要介意。” “没事。” 姜年摆摆手,表示这都无伤大雅,随后抿了口酒:“说实在的,你要翻拍的话,就算是我这边同意了,你也够呛能拍。” “哦?何出此言?”徐客问道。 姜年有点无语:“当然是这件事的性质了,你想啊,在国内发生这么恶劣的一起事件,如果最后是官方出面解决的那也就算了,问题是这件事,是我一个演员解决的,你觉得这事拿出来翻拍后,影响能好吗?” 话音落下,徐客这才别过劲来,脸上露出一抹尴尬之色。 刚才他光顾着想这件事翻拍之后,能带来多少票房了。 浑然没有考虑这一点。 “还是姜老师您想的周到!” 徐客感叹一声,然后饮完了那三倍罚酒,便坐下,继续聊了起来。 也是在这个聊天的过程之中。 “叮铃铃—” 突然,手机铃响起。 众人闻声,环顾一圈,就发现来电话的人正是徐客。 徐客现在也有些纳闷,因为来电人是张志亮。 他忍不住在心中咦了一句啥情况,而后接通。 便听张志亮的声音从中传出:“徐导,咱们的商演,这两天估计进行不下去了!” 因为徐客开的是免提,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话。 徐客眉头皱起,连带着酒都醒了不少,他问道:“什么情况?cbd不让咱们办了?” “不是,而是cbd,被封了!” “啥?” 此言一出,徐客轻咦一声:“cbd怎么被封了?” “不知道啊,我刚才收拾东西呢,收拾着好好的,结果就突然就警察到来,说要临时封锁个一两天,进行什么例行检查。” 张志亮说着他刚才的所见所闻。 闻言,徐客眉头皱起:“那其他商场呢?万达呢?” 徐客问道。 “也被封了,我刚才问了问,好像是春城附近,所有的大型商超,商场,现在都关门进行检查。” 张志亮说道。 此话一出,徐客顿时一懵。 不是,什么玩意? 所有的大型商超,商场,全都关门了? 这特么的什么情况?! 要知道,像cbd这样的大型商场,因为体量的缘故,被封都是极为稀少的事情了。 而整个城市的商超,商场都被封,这更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可偏偏,他现在就发生了。 “这尼玛” 徐客意识到什么,默默将目光落在了姜年的身上。 虽然没有明确的结论。 但他就感觉,这件事搞不好,就是和姜年,又或者说今天发生的事情有关。 而姜年,则是迎着徐客的目光,嘴角一抽。 因为他已经通过徐客的眼神,读懂了徐客的想法。 妈的,冒犯的家伙,你真的很冒犯! 【p先来两章凑合看着,白天还有更新】 (本章完) 81.第81章 吃了吗?没吃就吃老娘一拳 第81章 吃了吗?没吃就吃老娘一拳 “我劝你最好不要乱说。” 与徐客四目相对,姜年如是道。 话音落下,徐客看着姜年那捏起来的拳头,想到什么,顿时打了个机灵,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他连连点头:“我明白。” “明白就行。” 姜年闷哼一声。 而后看了一眼时间,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快要十点了,但旁边还有个高圆儿,便提议这顿饭到此结束,他去送高圆儿回家。 对此,徐客自是没有任何意见。 而杨蜜,则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姜年,又看了看高圆儿,若有所思。 作为女人。 而且还是已经被姜年给得手了的女人。 只一眼,她便敏锐察觉到了姜年对高圆儿动了歪心思。 但杨蜜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目送着姜年带高圆儿离开后,便和徐客简单寒暄了两句,然后就到前台结账,离开了这里。 至于姜年这边。 在送高圆儿回去的路上,气氛有些凝重。 姜年到还好,在‘杜高’和‘雨化田’的记忆中,这种事他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适应能力很强,早在离开警局的时候,就已经将这件事给抛之脑后。 主要是高圆儿。 作为一个在校大学生,她从小到大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这就使得她现在仍有些惊魂未定,魂不守舍。 看出她的异样,姜年关切问道:“还是不太适应吗?” “嗯。” 高圆儿应了一声,随后低下头:“抱歉,姜老师,让你见笑了。” “嗐,这话说的,这有什么见不见笑的,遇到这种事,害怕完全是人之常情嘛。” 姜年不以为然,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 他深吸一口,而后吐出,烟雾缭绕间:“我知道我这么说可能没什么用,但回去后好好睡一觉吧,睡醒后,一切就过去了,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如果明天是阴天呢?” “那就后天升起,总而言之,只要不死,一切事情终会过去,而且你换个思路想,经历过这一档子事,对你也没有什么坏处,既没有受伤,也没有咋样,并且还切身体验了一把被袭击的滋味,以后如果演类似的角色,都不用找感觉了,想一想今天的遭遇,那不就信手拈来了?” 姜年说道。 闻言,高圆儿顿时哑然失笑,她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姜年:“姜老师,哪儿有您这样安慰人的啊?好端端的,怎么还聊到演戏上了?” “哈哈,习惯,习惯了。” 姜年干笑了两声,这在《龙门飞甲》剧组拍戏的后劲实在是太大了,搞得他干啥事,都下意识的想要公事公办,言谈举止中只有对爹味的追求,没有半点多余的欲望。 而也是在两人的聊天中。 不知不觉间,姜年就送着高圆儿回到了她所在的宾馆。 在楼下交换了一下联系方式,目送其上去后。 姜年便打车,回到了徐客给他订的宾馆中。 “滴滴。” 刷卡开门。 但奇怪的是,房间里却灯火通明。 姜年穿过走廊,来到卧室。 便见到此刻,在床上,杨蜜正喝着酒,看着电视。 见到姜年回来后,脸上勾起一抹冷笑,道: “呦,我道是谁,原来是姜年,姜老师啊?” “您怎么回来了啊?” “不陪你那小对象了?” 杨蜜说着,语气中的醋意毫不掩饰。 对此,姜年自是知道她口中那‘小对象’说的是谁,但却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小对象,你在说啥?” “还装?就是那个高圆儿。”杨蜜挑明。 姜年轻咦一声:“她?你误会了,她就是我的粉丝而已。” “是是是,粉丝,你一个偶像看粉丝的眼神都快能拉丝了,最后还主动要送人家走,这关系还真清白呢!”杨蜜哪儿会信姜年的鬼话。 而姜年,也是明白自己的这版回答没有办法敷衍过去。 于是就爬上床,看着杨蜜,问道:“怎么?吃醋了?” “没有!” 作为一个女强人,杨蜜哪儿会这般就将自己的心声袒露出来,当即就否定道:“我们又不是男女朋友,我闲的没事吃你的醋干什么?” “那就行,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你了,今儿一天忙活下来挺累的,我先睡了啊。” 说罢,姜年就往床上一趟,眼睛一闭。 见此状,杨蜜顿时一愣。 不是,你还真睡啊? 杨蜜气笑了,于是一把抓起姜年:“你给老娘起来!” “啊?咋拉?”姜年一脸迷茫。 就见杨蜜一脸怨气的看着他:“你说怎么了?我说我没吃醋,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闻言,姜年故作不懂:“没有啊,你都说你没吃醋了,我还有啥要说的?” “你特么难道听不出来老娘说的是反话,反话吗?”杨蜜有些抓狂道。 “所以呢?”姜年反问。 “所以你要安慰我,安慰我明白吗?”杨蜜耐着性子道。 但姜年却表示不对:“可你明明说了你没有吃醋,我为啥要安慰你?” “.” 此言一出,霎时间,杨蜜沉默了。 她看着姜年那就认准死理,不管自己说什么都不听的愣头青样,顿感一阵热血上头。 硬了,拳头硬了! “你个狗贼,吃老娘一拳!” 有道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杨蜜当即就抡起拳头,恼羞成怒的打向姜年。 见此状,姜年自然不肯吃亏,直接反守为攻,一把便将杨蜜压在床上。 就在姜年和杨蜜打成一片,好不热闹时。 网上,此刻也沸腾了起来。 众所周知,2012年初。 这正是互联网开始普及,走进千家万户的一个年代。 其中,要问什么软件最牛逼。 企鹅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他掌握着国内最多的用户。 这为他们带来了海量流量的同时,也使得企鹅上,混乱不堪。 铺天盖地的情色视频都是次要。 最主要的是,在这个时期,各种血腥视频,是真的随处可见! 而就是在这一众境外砍头的视频中。 一个男人沐浴在月光中,浑身是血的站在警车前的图片,从中脱颖而出。 图片背景是市区,男人刚下车,不知道是哪个路人恰巧拍到的,稍微有点模糊,应该是距离较远。 它之所以能引起人们的注意,不光是因为拍摄者的角度十分刁钻,画面清晰。 更是因为,通过背景,可以看出几张照片是发生在国内,同时通过右下角的水印还能看出,它发生的时间,就在今晚! 这就使得在瞬间,这几张图片便传遍了各大q群! 并且连带着,向各大平台辐射。 使得所有正在熬夜上网的人们都看到了这一条消息。 顿时震惊不已! 与此同时,安全司第一时间得知此事。 毕竟此案他们经手,稍有风吹草动便知晓。 但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什么动作。 面对工作人员的汇报,当初审讯姜年的那位专员只回复了两个字: “钓鱼。” 【p更新晚了,凌晨照旧还有更新】 (本章完) 82.第82章 黑红也是红 第82章 黑红也是红 “卧槽!卧槽!卧槽!重要的事要说三遍,这特么啥情况?国内发生连环杀人案了?” “真的假的?” “我尼玛,春城?杀特么到我家门口了?” “我靠了,尼玛哪儿来的这么一号狠人啊?” “小道消息,听说死了十多个。” “他们是谁的孩子,又是谁的父母?唉!愿逝者安息,愿来生没有痛苦和杀戮,(蜡烛)(蜡烛)(蜡烛)” “这是哪个疯人院里的病患没管好啊?放出来这么报复社会?” “找到了,是@带带大师兄挑唆的!” “都这种时候了,孙吧能不能先滚一滚,不要抖机灵了啊?”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有没有人感觉这个凶手,莫名的有点眼熟啊?” “诶?你们也看出来了?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有这个想法。” “卧槽,这尼玛不是那个杜高吗?” “杜高?” “就是这段时间电视上很火的那个,《江湖风云录》的男反派,太监,并且除此之外,他还出演了《龙门飞甲》,在里面饰演反派男一,也是个大太监!” “我靠,你这么一说我顿时就想起来了,我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原来是他,不是,他这什么情况,怎么还杀人了?” “不知道啊,但感觉好恐怖,杀了这么多人,最后被警察带走的时候非但没有半分悔改,反而还嬉皮笑脸,完全不把人命当回事,这简直就是个魔鬼!” “本来还想去电影院里看一看的,现在是一点念想都没有了,这尼玛的,让一个杀人魔来主演,可别到时候我们看到起兴的时候,他突然从背后摸出来,把我给弄死了!” “说的没错,抵制《龙门飞甲》,杀人犯的电影就不应该上映!” “.” 网络上,有人认出了照片里的人是姜年。 刹那间。 ‘姜年’,‘杀人魔姜年’,‘21世纪最大刽子手’,‘春城惨案’等词条直接冲上热搜。 要是放在18年后,这种信息是不可能被放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封禁了。 不过现在这个时间点,网络管理还不健全,各种网络乱象比比皆是,贴吧还是活跃时期。 一时间,连带着《龙门飞甲》这部电影的风评直接逆转。 直接就从过年档必看的电影,变得人人嫌弃,避之不及。 甚至还有不少网友自发组织了起来,纷纷向广电举报,要求下架《龙门飞甲》。 对此,广电是何反应不为人知。 但徐客第二天上网看到热搜的时候,那是要多懵逼,就有多懵逼。 不是? 啥情况? 他记的没错的话,姜年不是英雄吗? 怎么一夜起来,事情反转,姜年反倒成罪犯了啊? “这特么” 徐客很是茫然,但还不等他反应过来。 那电话铃声就像是催命一般,叮铃铃的传来。 徐客连忙接通。 便听张志亮大呼小叫道:“徐导,坏事了!咱们这最后一场宣发办不下去了!” 徐客眉头一皱:“什么意思?大型商场不行,我不是让你去找那些中小型的商场了吗,怎么就办不下去了?” 张志亮一脸苦涩:“就是因为找了,所以才不行啊,徐导,你没看现在网上的舆论?姜年成杀人犯了,那些商场的负责人一听姜年要来,好说歹说,死活就是不答应!” 提起这个,张志亮就感觉很是蛋疼。 自打昨晚十点多,徐客给他打来电话,告知这件事后。 张志亮就马不停蹄的忙活了起来。 本来都谈好,时间都确定了。 结果今天早上一起来,嘿,因为网络舆论,人家反悔,不让他们举办了。 这让张志亮上哪儿说理去。 闻言,徐客也哑然。他正想要说点什么。 但就在这个时候。 “叮铃铃—” 又一个电话打来。 徐客连忙给张志亮道了句‘等会说’,便将电话赶紧接通。 就听电话那边传来声音:“你好,是徐客导演吧?” “我是,你们是?” “你好,徐导,我们是万达影院的人,十分抱歉的通知你一个消息,因为你们剧组中的姜年演员涉及命案,很有可能无法在我们万达影院继续上映,请你谅解。” 一上来,万达影院的工作人员就直接给徐客丢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顿时给徐客炸了个荤素不清。 他脑子晕乎乎的,感觉老天爷给他开了个巨大的玩笑。 宣发被叫停也就算了,怎么这影院,还把他的电影给下映了啊? “我感觉这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 “姜年他不是杀人犯,他是英雄,英雄明白吗?” 回过神来,徐客连忙做出解释,想要还姜年一个清白。 但万达那边的负责人却不为所动。 “很抱歉,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这是我们经过多方讨论所得出来的结果,现在的网络舆论实在是太大了,我们不可能冒着风险,去上映一部由杀人犯出演的电影,请你谅解,如果这之间真的有什么误会,那么等误会澄清后,我们自然会重新上映,请您放心。” 说罢,他便不由分说的将电话挂断。 完全没有给徐客这个一流名导半点面子。 这很正常,毕竟徐客拍的电影虽然赚钱,但他再怎么赚钱,没有院线上映,其也什么都不是。 院方根本没有必要太过顾及他的面子。 更不说眼下的舆论还这么大。 基本是个明眼人,都知道该怎么办。 至于说这件事要是真和徐客说的那样,只是一场误会。 那他们到时候大不了就道个歉呗。 咋地? 徐客难道还能一怒之下,不在他们影院上映了? 就算徐客想,这部剧的资方也不会让他这么做。 这就是院方的底气。 徐客显然也明白这一点,但却无可奈何。 只是有一点他想不通。 于情于理,院方那边都不应该态度这么强硬。 毕竟自己是知名导员,以后合作机会还有的是,不可能因为一部影片出事儿就没有了往后的利益交换。 院方又不是傻子,下架影片也不会刻意与自己闹僵。 “难道背后有人借着舆论做局了?” 徐客点上一支烟,看着电脑上那有关姜年的舆论,烦躁的挠着头,忧心忡忡。 这尼玛的,算什么事? 他就只是想要好好搞一个宣发而已,为什么能出这么多的幺蛾子啊! “喂,姜年,网上的事情都看了吧?” 徐客第一时间给姜年打去了电话,阐述了当前遇到的情况。 “我们剧组打算给你做一下声明,证明你的清白,你到时候也可以站出来说句话。” 徐客自然不打算坐以待毙,想要以剧组官方的身份澄清此事。 但姜年的回复却令他大吃一惊。 “黑红也是红,着啥急,热度高了对我们不是好事吗?” “再让子弹飞一会,舆论巅峰的时候来一波翻转,咱们这部剧过年要大卖了!” (本章完) 83.第83章 姜年做局,自己炒作自己 第83章 姜年做局,自己炒作自己 时间匆匆,眨眼间,距离恐怖分子事件已经过去了三天。 在此期间,哪怕各大平台的人不断地封禁着姜年的那几张图片。 但他们面对的是那数以千万计的用户群体。 这导致他们不光没有将这些照片给封死,反而还激发了人们的逆反心理。 你不让我看,我偏偏就是要看,并且不光我自己要看,我还要分享给别人看! 一时间,什么聊天记录,链接,压缩包层出不穷。 使得这场舆论风波非但没有消减,反而越闹越大。 不可避免的,这件事儿自然也引起了那些其他春节档电影的关注。 纷纷在背后推波助澜,想要将《龙门飞甲》直接摁死,好让他们在春节档的时候,少一个竞争对手。 网络上,这件事闹得不可开交。 而在现实中,作为这场舆论的中心人物。 姜年此刻却躺在那20层高的总统套房的阳台上,带着墨镜,光着膀子,翘着二郎腿,晒着太阳。 那慵懒惬意的样子,令杨蜜忍不住看了看她身上穿着的保暖服,又看了看挂在墙上,指向了10的温度计,一脸懵逼。 “姜年,你不冷吗?” 杨蜜忍不住问道,这特么是冬天啊! 怎么你过得就跟夏天一样? 当这儿是三亚呢? 闻言,姜年慵懒的抻了个懒腰,拿起放在小桌上的茅台润了润喉,道:“不冷啊,这点温度刚刚好,舒舒服服的,正合适。” 这不是姜年装逼。 而是随着他实力的提升,他的体质已经超脱了肉体凡胎,与山君无异! 乍一听,可能没有什么概念,但换个说词,想必就明白了——纯阳之体! 如今的姜年已经和老虎一样。 可以生喝鹿血而不燥,身处极寒而不颤。 甚至于,处在这十多度的环境下,姜年还觉得有点小热,想要找个露天小河洗个澡。 “说起来,蜜姐,你公司里没事吗?” “在这儿呆这么多天,公司里这是没活了?” 放下酒瓶,姜年随口问道。 他可记得当初来拍《龙门飞甲》的时候,杨蜜星期一跟他一块到的横店,星期三就火急火燎的回去了。 眼下,杨蜜都在这儿呆了这么长时间了,即没见其拿出电脑办公,也不见她拿着电话交代事。 每天就跟在自己身后,自己去哪儿她去哪儿。 这就让姜年感到很好奇。 闻言,杨蜜漫不经心的捏起一棵荔枝,一边剥,一边道: “差不多,马上就要过年了,公司里的人基本都放假回家了,也的确是没什么事干。” “说起来,姜年,你就一点都不急吗?” 姜年眉头一挑,反问道:“我急什么?” “就是现在网上的这个舆论啊,全是骂你的,连带着你们的电影宣发都停了,你难道就不想解释一下?” 杨蜜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可是个大节奏,换做别的明星,此刻早就已经联络公关,处理起来了。 但姜年却跟个没事人一样,不光不着急,甚至还有闲心躺在这儿晒太阳,喝茅台。 这就让杨蜜很搞不懂姜年的想法是什么。 对此,姜年却不甚在意。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我本来就是废墟一片,再怎么坏,又能坏到哪儿去?” “而且换个思路的话,其实这是好事儿啊。” 作为从后世穿越过来的人,姜年可太清楚网友是什么尿性了。 他现在要是敢出面解释,换来的绝对不是网友的体谅,而是更加恐怖的网暴。 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还要硬着头皮去找骂? 真当他是玩apex的那群抖m,就喜欢给自己找罪受? 闻言,杨蜜语气顿时一滞。 似乎猜到了姜年的想法,“你这抗压能力可真强,一般人遭遇网暴的话早就抑郁了。”顿了一下,杨蜜问道:“你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炒作自己,制造一下声势?” “对!”姜年点头,也没隐瞒,如实说出自己的想法,“这事儿官方百分百会澄清的,但绝对不会如实通告,毕竟恐怖分子的事儿影响太大,不适合告知于众,但官方也不会让我背黑锅。” “既然如此,不如就让热度继续炒,黑红也是红,黑粉也是粉,等最后翻转的时候,所以黑粉都将对我留下深刻的印象,甚至慢慢转化成路人粉。而《龙门飞甲》也会因此而大爆。” “所以别急,让子弹再飞一会儿,咱们自己坚决不表态,就等官方发布声明。” 姜年信誓旦旦的说道。 闻言,杨蜜还想要再说点什么。 但就在这时。 “豪大大鸡排。” “好大个大鸡排。” 带着浓重吴语方言的铃声响起。 姜年定睛一看,便发现是徐客打来的电话,姜年接通,打开免提:“喂?徐导,怎么了?” 徐客着急忙慌的声音从中传出:“姜老师,我们找到舞台了,但是对方只给我们三个小时的时间,能麻烦你现在就过来吗?” “这么急?在哪儿?” 姜年问道。 “就在市区的一个小型商场里面,定位我已经发给你了,您过来后还得化妆,等您化好妆后,舞台估计就已经布置好了。” 徐客道。 闻言,姜年点了点头:“好” 随后挂断电话,看着杨蜜:“你看,我说啥来着,这不就来活了嘛。” 见此状,杨蜜顿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别贫了,徐导催你呢,换上衣服赶紧过去。” “行行行,你看看你,又急。” 姜年道了一句,然后就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徐客给他发来的定位,便坐上了杨蜜的车,朝着那边赶去。 与此同时,现场。 因为这个商场的负责人就给了徐客他们三个小时的时间,用于举办电影宣发。 这使得他们忙的热火朝天,不可开交。 又是搭建舞台,又是布置场景。 如此大的动静,自是不可避免的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有好事人上前,问道:“诶,你们这是在举办啥活动呢?” 见又问询问,徐客也赶紧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笑道:“我们在举办电影宣发。” “电影宣发?”那人轻咦一声,来了兴趣:“什么电影啊。” “龙门飞甲!” “嗯?!” 此话一出,那人顿时一愣,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徐客:“你说啥?龙门飞甲?就是那个杀人犯姜年所在的龙门飞甲?” 徐客直接被他的话给说的呼吸一滞,但还是点了点头:“额是。” “我靠,你们还真敢啊!” 那人顿时惊呼一声,然后就立刻掏出手机,对准了徐客以及身后的现场,按下了快门,将照片发到群聊里。 就在他打字,向群友分享这里的事情时。 姜年这边,在前往商场的路上,却突然接到了警方的电话。 “喂?是姜先生吗?” “我们是春城派出所的,非常抱歉让您久等了,经过我们这些天的调查,这起案子现已结束。剩下的细节,不由我们过问了,您应该也懂。同时,上级昨天在开会讨论过后,决定针对本次事件,仅代表春城警局,对您做出表彰以及嘉奖。” “目前,特为您制作了一面锦旗,还有一部分奖金,不知道您在哪里?我们这就给您送过去。” 【p凌晨再更!求一下月票和推荐票,感谢大家。】 (本章完) 84.第84章 广电回应,理由不成立! 第84章 广电回应,理由不成立! “锦旗,奖金?” 听到对方口中吐出的这两个词,姜年有些意外。 本来他见这件事闹得这么大,并且还涉及到了境外势力,以为没个十天半月,他们都处理不完。 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就搞定了。 不过想想也是,这事儿被安全司接手,地方警务的确没什么好处理的了。 这对姜年来讲也是个好事。 毕竟这起案子要是不结的话,作为本案的参与者,一时半会儿,姜年也没有办法离开春城。 虽然说在春城待着也不错,风景秀丽,气候宜人。 但姜年还是更想念那个吸一口气冷飕飕,寒风吹的跟刀子一样的东苝老家。 唯一可惜的是,炒热度就炒了三天,太短了。 如果能再酝酿一个周的话,那热度可真能爆炸了。 于是他便将自己要去的那个小型商场告诉给了对方,随后便将电话挂断,看向了开车的杨蜜,笑道: “怎么样,官方要表态了吧?” 听完了全过程的杨蜜道:“可以啊,姜老师,真是名气大了,警方都来给你送锦旗了啊。” 闻言,姜年的得意一笑:“那是,你也不看看哥们是谁,都做了啥,区区一个锦旗而已,这不手拿把掐?” “是是是,咱们姜老师最厉害了。”杨蜜笑着应承了一句。随后就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前方,专心开起了车。 也就在姜年他们朝着商场这里赶的时候。 另一边,随着那好事男子将现场的情况说明,并把照片发到群里。 原本冷清的群聊,顿时就变得热闹了起来。 “啥玩意?《龙门飞甲》做电影宣发?这电影不都凉了吗?” “确实,特么的主演都杀人进去了,还搁着腆着脸搞活动呢,他们不会真以为有人会去看吧?” “你别说,我还真有点想去看,毕竟这杀人犯主演的电影,可不多见啊。” “我也是,不过我现在更好奇的是,这主演都进去了,他们这个电影宣发,又该怎么举办呢?” “去哪儿看看就知道了呗,正好这个商场距离我家不远,有人要一起吗?”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这杀人犯出演的电影,他的电影宣发我可不敢去,要是去了,又窜出来一个杀人犯,那可就裂了。” “嗐,这话让你说的,不至于嗷,一部剧里能碰巧出一个杀人犯就够离谱了,哪儿可能有这么多啊,这又不是什么恐怖组织。” “.” 人们议论着,虽然话说的不太好听,对于《龙门飞甲》的宣发也并不是很看好。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经过这么一宣传,不少人都知道了这里的事情。 纷纷慕名前来凑热闹。 也就使得等徐客他们搭建完场地之后,抬头一看,顿时就被眼前那密密麻麻的人给吓到了。 这比他们第一天来春城时的人都多! 见此状,徐客顿时大喜过望。 虽然他心里很清楚,这群人中,至少得有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来看热闹的。 但看热闹也行啊! 起码还有人在关注着他们。 徐客现在也想明白了,姜年之前说的有道理,黑粉也是粉。 官方必然会表态的,到时候一切都会迎刃而解,而现在闹得越凶,到时候转化出的热度也就越大。 龙门飞甲上映的时候,怕是要爆了! “姜老师到了吗?” 看完现场的情况,徐客回到后台,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张志亮问道。 张志亮此刻刚从化妆间出来,闻言,点了点头:“到了,正在里面化妆!” “好!”徐客应了一声,然后就看着张志亮:“老张,你现在先上台,带着其他演员做一下节目,活跃一下气氛,我和姜老师聊一聊他一会儿该怎么表演。”“ok!” 张志良点头,表示明白,接着便带上演员,登台亮相了。 只不过对于他的出现,人们并不是很感冒。 毕竟大家伙现在关注的,都是姜年,徐客这些直接或间接参与到了那场杀人案的人。 张志亮根本没有参与,完全就是边缘人物。 这自然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 也因此,就使得张志良带着人在台上表演,说话。 台下的人,则在窃窃私语。 如此情况,搞得张志亮也一阵头大。 索性就在这个时候。 “老张,好了!” 徐客出现在台下,对张志良说道。 这才算是让张志良得到了解脱。 他连忙带人从台上下来,换上徐客。 而徐客一上场,这气氛,顿时就不一样了。 其不光引起了全场的注意。 更是在他还没说话的时候,台下便有人大声起哄道:“徐导,你们剧组都出杀人犯了,这电影宣发还做呢?不怕亏本吗?” 此话一出,顿时就引起了在场众人的关注,他们纷纷起哄道: “就是说啊徐导,闹出这档子事,这部电影估计都上映不了了吧,搞这个电影宣发,还有什么意义呢?” “要我说,咱也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了,你不如跟我们说说那天都发生了啥吧。” “对,这个我们可好奇的很啊,实在不行,你就以姜年为模板拍个电影吧,内容我都想好了,就解析姜年是怎么变成这个杀人狂的,以及平静杀人狂的日常,这绝对爆红,我们到时候绝对去电影院看!” “哈哈哈,你这也太笋了!” “.” 台下热闹一片。 见到这般情况,那最先开腔的人眼中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而后就悄悄顺着人群离开这里,掏出手机,道:“导演,你要我办的事我已经完成了,现在这《龙门飞甲》的现场已经混乱一片,人们的关注全都在那起事故上,估计是不会再有什么翻转了。” 闻言,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是平淡:“嗯,你干的很不错,不过还得继续努力,徐客这老小子可不好对付,你再去带节奏,争取把他的这场宣发彻底搞砸,回来后报酬绝对少不了你!” “嘿嘿,好嘞,不过导演,我有点不理解,咱们为啥要这么做啊,闹出这种事,就算咱们不管,他这部《龙门飞甲》也得暴死吧?” “这你就不用管了,让你做什么你做就是,少问那么多。” 电话那头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闻言,男子也知道是自己这话触到了对方的眉头,顿时不敢吭声。 导演也毫不客气,直接将电话挂断。 而后就拿起放在桌上的档案。 【广电回执单】 【举报目标:《龙门飞甲》】 【举报理由:演员杀人】 【处理结果:驳回,理由不成立】 看着末尾的那一行字,导演默默将它攥紧,眼神晦涩。 这怎么会不成立呢? (本章完) 86.第86章 不见你们就念叨,见了你们又不高兴 第85章 不见你们就念叨,见了你们又不高兴 “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沉吟片刻,导演拿起手机,打开群聊,问了这么一句。 此消息一出,顿时引来阵阵回应: “一切ok,目前的网络舆论在我的操控下,几乎所有人都在抵制姜年,抵制《龙门飞甲》。” “院线这里,我们集资买通了万达那边的人,让他们把《龙门飞甲》下映了。” “媒体那边也打点好了关系,现在全都是在抹黑的,没有人在洗白。” “.” 诸如此类的消息层出不穷。 信息量爆棚的同时,那每个群员所顶着的名字,也让人惴惴不安。 因为他们,几乎都是圈内的导演! 春节贺岁档,这是一年当中流量最大的一个时期,没有之一。 不管是老人孩子,又或者是社畜牛马,在这个时期都放了假,正在休息。 人一休息,就会无聊,无聊了就会找乐子,消遣。 那动辄一两个小时起的电影,无疑就是最好的选择之一。 试想一下,数以百万,乃至是千万无所事事的人跑去看电影,这会带来多大的收益? 正是因为如此,使得春节档的竞争十分激烈! 毕竟一个电影院里的影厅就那么多。 你这部片子要上,他那部片子也要上。 总不能在同一时间,在同一个影厅里放吧。 这就必然需要进行规划,排片。 而排片的时候,为了赚钱,影院肯定会把重心放在那些大导演大制作的片子上,一天到晚不间断的放。 显然,就目前的情况来看。 抛开那些外国片。 今年春节档最能打的电影,便是老谋子制作的《金陵十三钗》,以及徐客的《龙门飞甲》了。 前者是国师,品质有保证。 后者则是国内的第一部3dmaix武侠电影。 这两者在拍片的时候,无疑会占到巨大的拍片量。 如果是在往日。 其他春节档的导演可能就自认倒霉,捏着鼻子,吃下这个哑巴亏了。 但现在,随着姜年出事,一切都变了。 要知道,观众对于明星的要求一直都很高。 稍微犯个错,发个脾气,甚至是处个对象,都能被骂上热搜。 更不用说姜年还犯下了情节最为严重的‘杀人’! 如此天赐良机,顿时就让这群导演看到了机会。 于是纷纷联合起来,共同对付《龙门飞甲》。 想要把它按死,瓜分它的排片。 但现在.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群聊里,有人看着导演在问完之后半天没有吭声,忍不住问了一句。 闻言,导演沉默片刻,便将他这里的情况,如实道出:“我向广电举报了,但广电给我的反馈,却是举报不成立。” 此言一出,顿时引来他人的疑惑:“不成立?” “对!而且我举报的理由,还是姜年杀人,但这却被打回来了,我现在严重怀疑,这件事,可能和我们想到不太一样。” 导演面色凝重的将这一行字打出。 霎时间,原本喧闹的群里,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因为他们都不是傻子。 自是明白,连这种实锤的事都能够被驳回,意味着什么。 难道是姜年权势滔天,大的能够无视这件事,把这件事压下去? “我们还要继续吗?” 群聊里,沉寂片刻,有人如是问道。 但却没有人回答。因为他们之所以敢做这些事,就是仗着官方肯定会下场,把《龙门飞甲》给封禁,他们这么做,只不过是将这一进程给提前了而已。 可现在看来.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事到如今,我们也没有什么回头的余地了。” “万一是警方还没有结案,广电那边还没有收到具体通知呢。” 导演强打起精神回复,然而,就在他刚刚说完没多久。 “叮铃铃—” “叮铃铃—” 急促的手机铃声传来。 是他派去捣乱的人打来的电话。 导演接通电话后:“喂?又怎么了?” 却听电话男子的语气恐慌道:“导导导导演,出,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姜,姜年,他竟然出现在了现现场!” “你说什么?” 此刻,《龙门飞甲》的拍摄现场。 看着那化好妆,缓步从后台走到台上的姜年。 所有人都懵逼了。 他们呆呆的看着台上的身影,嘴巴长大,瞳孔变圆,脸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见此状,姜年并不意外。 只是步伐从容的走到麦克风前,负手而立,傲然看着在场的一众观众,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尔等刚才不是一直嚷嚷着要见本厂公吗?” “怎么?现在本厂公上来了,为何又一言不发?” 人们看到姜年,顿时就想到了这些天在网上流传的那些照片。 现场经过短暂的沉寂后,瞬间便炸开了锅! “卧槽!是你!姜年?!” “不是我靠,你特么不是被捕了吗?你怎么出现在这里了?” “我尼玛,什么情况,警局怎么把他给放出来了?” “我之前都是说着玩的,我对您很尊敬,真的,很尊敬。” “俺也是,你只要不杀我,这个电影我就是砸锅卖铁我也回去看,求求你。” “之前是虚假消息吗?” “.” 现场混乱一片。 但大多数人都是在调侃扯淡,并不是真的害怕姜年,毕竟大庭广众之下姜年能现身的话,明显有什么隐情。 姜年也不恼,就这么站在台上,笑眯眯的看着众人。 但人群中明显有个别人脸色不对,转身就要走。 “嘭!” 但随着一声闷响,有人从外面走进,迎面就和一人撞了满怀。 那人哎呦一声,往后退去,刚想要开骂,但迎面看到了那笔挺的黑色警服后,到嘴的脏话顿时又被憋了回去。 又换了口吻连忙开口:“警察同志,您来的正好,姜年是不是从所里逃出来了,你们快去抓他!” 说着,他就指向了那站在台上的姜年,脸上满是亢奋。 见其这样,那珊珊来到的警员也一阵哑然。 而后就拍了拍他肩膀,笑道:“这位先生,请你不要慌张,我们会处理的。” 说罢,他们便看着姜年,大步走了过去。 (本章完) 87.第87章 反转 第87章 反转 第八十六章:反转 警察来了。 除了极个别心里有鬼的人之外,大部分人对于他们的到来都很好奇。 于是纷纷看去,便见到警察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圆筒,大步朝着台上走去。 先前想要逃出去的人脸上漏出狐疑之色,不知道警方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但显而易见,在警察上台后非但没有动手,反而还看着姜年,咧嘴一笑。 接着便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们将圆筒里的东西取出,用力一抖。 ‘哗啦’。 一声轻响,红色锦旗大开。 三行大字顿时映入眼帘: “临危不乱好市民。” “智斗匪徒保民安。” “2012年1月27日,春城派出所,赠!” “???” 见此状,先前叫嚣着要警察把姜年带走的人怔住了。 他一脸惊诧的重复看了数遍这锦旗上的内容,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也就在这时,警方看着姜年,开口了: “姜先生,感谢你为我们春城所做出的贡献。” “特此,我仅代表春城派出所,对您提出表彰,这是我们为您定做的锦旗,以及您协助我们办案的奖金,请您收下。” 警察说道,将锦旗和一张银行卡,递到了姜年的身前。 姜年也伸出手,将这两者拿在手里,看着警方,笑道:“麻烦了。” 警察以笑回之:“姜先生客气了,您在本案中做出了如此巨大的贡献,这些事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倒是姜先生不要责怪我们这么久才送来才是。” “言过了,就是些小打小闹,几分钟的事,哪儿有什么贡不贡献的啊,全当是为人民服务了。” 姜年说道,态度端的很正。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话落到这群警察的耳中,却莫名有一种在跟老领导对话的直视感。 “这对吗?” 警察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 而在台下,观众们的脸上,也纷纷露出恍然之色。 他们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一件事,那就是姜年,并不是向网上说的那样,是一个杀人犯。 毕竟谁家杀人魔能够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电影宣发现场,并且还能让警察给他送锦旗,送银行卡啊? 很明显,姜年是功臣,这件事有反转啊! 意识到这一点,他们纷纷在心里暗道一句今天没白来,然后就纷纷掏出手机,拍照。 对此,那前来送锦旗的警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他们之所以会给姜年送锦旗,其目的,就是受到了国防司的指示,为了平息如今的网络风波,还姜年一个‘清白’。 而刚才叫嚣的男子顿时脸色一白。 他只是拿钱办事的,对里面的弯弯绕绕并不了解。 但看着眼下这个情况,他知道,自己,好像要遭。 因为从刚才开始,所有人对于姜年,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就他一直在大呼小叫。 这无异是明狼跳脸。 而姜年,也没有让他失望,在和警察合完照后,目光就落在他身上,表情玩味: “记得没错的话,你刚才,是要让锦衣卫把本厂公带走是吧?” “真不知道是该说你天真,还是说你无知。” “你为什么会觉得,本厂公作为西厂督主,如今敢出现在这里,一点底气都没有?”皮笑肉不笑的说完这番话。 霎时间,全场一片沸腾。 “好,说得好!权势滔天啊公公!” “太对了铁铁,就是这个味,人戏合一啊!” “我要举报,我要向皇上举报西厂厂公跟锦衣卫厮混!” “.” 人们嘻嘻哈哈的互动着。 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欢乐无比。 先前叫嚣的男子脸色顿时一白。 他感觉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于是转身就要跑。 但就在这时,突然,一只大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男子顿时一僵,扭头看去。 便见那给姜年送锦旗的警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笑眯眯的看着他:“这位先生,我们现在严重怀疑你与近期的网络造谣有关,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配合一下调查。” 男子嘴角一扯,这一刻,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颓靡的低下了头,被警方带走。 姜年也乘胜追击:“看到没有,这就是跟本厂公作对的下场!现在谁还有异议?” 观众们已经玩嗨了,顿时呼道:“厂公威武!厂公千岁千岁千千岁!” 但姜年却眉头一皱:“谁特么说的厂公没蛋阳痿二弟短?拉下去,一块砍了!” 就在《龙门飞甲》的电影宣发举办到尾声的时候。 另一边,国防安全司。 “照片放出去这么多天,效果差不多了,收网吧!” 姜年此案一己之力解决恐怖分子,对方的幕后之人肯定会对其有所关注。 经过这段时间的搜集,他们已经掌握了大多数的网络水军账号,其中不乏一些隐藏的境外ip,正是他们所需要的。 白永旭一声令下,顿时,一批准备就绪的网警纷纷出动,以极快的速度,锁定了那些某些网络水军的ip,并发送到其当地的派出所里。 然后,国防司对此展开了严厉打击与调查,希望获悉一些与之前恐怖分子相关的信息。 而随着这次收网行动,姜年参与的恐怖分子事件也彻底落下尾声。 剩下的就是由国防司联合各部门进行一次大清扫了。 至于相关的官方通告,自然是不可能发的。 这种事儿必定会压下去,不会对民众透露一丝一毫,不然对社会影响不好。 同时,那些抹黑姜年的新闻也陆续被下,热度逐渐衰退。 取而代之的,是有不少路人拍摄了参加电影宣发时,姜年与警方共拿锦旗合影的照片。 带动着整个舆论进行了一波反转。 一时间,姜年的热度达到了高点。 而同时被爆出的,还有一个重磅新闻,以极快的速度冲上了热搜第一,引得无数网友围观,吃瓜。 【爆!当红炸子鸡刘凯涉嫌买凶伤害姜年,现已被捕,一审即将开始!】 …… 【后面还有一章连更的,大家别漏了看,顺便求推荐票和月票,感谢。】 (本章完) 88.第88章 新戏与角色 第88章 新戏与角色 网络上,一切发生的都是那么的突然。 等到人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风云变色。 看着那以极快速度冲上了热搜的刘凯案。 网民们一脸懵逼。 不是,这啥情况? 怎么刚才还在聊姜年,结果一眨眼,就变成刘凯了? 这特么时代变得这么快吗? 人们很是错愕,但却并没有细想。 因为很快,他们的关注重心,就落在了刘凯身上。 并不是他们没有定力。 而是这瓜,实在是太大,太香了。 明星买凶,姜年,被捕,一审。 这四个词汇单拎出来一个都极其吸睛。 更不用说眼下,它们还凑到了一块。 硬要形容的话,唯有二字——炸裂! 太特么的炸裂了! “不懂就问,这娱乐圈是还没有解放吗?怎么连买凶都整出来了?” “龟龟,这也太狠了吧,姜年跟刘凯之间到底是有什么恩怨啊,值得刘凯下这么狠的手?” “你不知道吗?好几个月前,刘凯因为出轨跟杨蜜闹掰,他找杨蜜和好,结果却找错了人,找到了姜年家里,被姜年当着一大堆记者的面胖揍了一顿,这事当时都上热搜了。” “但这也不至于直接去买凶杀人吧,多大仇多大怨啊?而且我记得刘凯不是说这件事过去了吗?” “要真过去了你觉得刘凯会做出这种事?我现在就感觉这娱乐圈挺恐怖的,我靠,一言不合就买凶伤人,这也太炸裂了。” “所以说,姜年前段时间杀的人,就是刘凯派去的人?” “有可能,而且保不齐,这伙人的身份还不一般,不然的话,姜年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不光屁事没有,还得到了警方的嘉奖。” “我靠,贵圈真乱,我前段时间还在喷姜年来着,现在看来,人姜年纯无辜啊。” “可不是嘛,咱们都误会人家了。” “那这个《龙门飞甲》,咱们还看吗?” “看,必须得看啊,咱们没办法在现实中看到姜年是怎么反杀的,难道还不能在电影上看了?” “我靠,你这思路牛逼啊,这下不看不行了!” “.” 针对刘凯一事,网络上议论纷纷。 不光有人结合这一前一后的两件事,分析出了大致的经过。 更是让姜年的风评迎来了一波惊天大逆转,连带着《龙门飞甲》也直接登上热搜,热度爆炸! 见此状,那刚刚结束了电影宣发的徐客乐的鼻涕泡都快要出来了。 他都以为自己这部剧要死了。 没想到非但没死,还触底反弹。 徐客不禁想到了一句话:“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放到他这部剧上,不能说是完美带入,只能说是丝毫不差! 徐客激动的看着那正在卸妆的姜年,刚想上前,与其一同分享这个喜悦。 然而话还没有出口。 “叮铃铃—” 徐客的手机躁动不安。 他掏出来一看,便发现此刻给他打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几天前,那将《龙门飞甲》下映的万达影院! 徐客顿时乐了:“呦呵,鼻子够灵啊,我没找你们,你们反而找上我了是吧!” 随后拿着电话走到一旁接通。 而在徐客走后,杨蜜便来到了姜年的身旁,她将手搭在姜年的肩膀上,笑眯眯道:“姜年,我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更好的消息,你要听哪个?” 姜年头也没回:“先听好消息吧。” “好消息就是,刘凯进去了,并且这件事还被公安发到了网上,现在,所有人都忙着跟刘凯撇清关系,你的封杀没了。” 闻言,姜年并不意外,只是叹了口气,觉得这多少有点可惜。 本来他还想着改天有空了,私下去找刘凯好好聊聊,说点掏心窝子的话来着。 现在看来,很明显不行了。 警局人太多了,他要是掏刘凯心窝子,搞不好自己就也进去了。 “那更好的消息呢?”姜年问道。 便见杨蜜俯下身子,趴到姜年的耳旁,气若幽兰:“更好的消息就是,他进去后,我和他之间的婚姻就可以结束了,到时候,可就便宜你了。” 话音落下,姜年顿时哆嗦了一下。 他匆忙放下手上的东西,扭过头来,看着杨蜜,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恐之色:“这特么是什么好消息?这不是更坏的消息吗?!”“???” 此话一出,杨蜜顿时一脸懵逼。 紧接着,她便缓过劲来,当场炸毛了:“姜年,你他妈什么意思?你嫌弃老娘?” 姜年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又似乎什么都说了。 杨蜜:“.” 有句老话说得好。 口嗨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因为姜年驳了杨蜜的便宜邀请,严重伤到了杨蜜的内心。 使得自那天之后,整整五天,杨蜜都没有理过姜年。 她想要通过这种冷暴力的方式,来让姜年认识到错误,从而来找她认错。 但可惜的是,这几天,姜年恰好很忙。 在结束了春城的电影宣发后,他就回到了京城。 而回京的第一件事,就是被白永旭叫了过去,首先针对此案,他进行了表态,表示不会对外有任何通告,也希望姜年不要借此制造热度,故意宣传。 其次则是针对姜年所表现出来的武力,谈谈让姜年备案的事。 对此,姜年应承下来,不过时间往后推了一段时间。 而在忙完了这些事后,紧跟着的,就是新戏的事情。 虽然春城这档子事让姜年有惊无险的度过了。 但这也让他意识到了他如今的手段还是很匮乏。 总不能次次都毫无任何技巧的,纯靠内力和蛮力,直接将石子,又或者是树枝打出去吧。 力大砖飞倒是行,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更不用说这对内力的损耗还极大。 因此,为了弥补这一点,他必须要习得一门远程的攻击手段才是。 于是就开始联络人,到处打听有没有戏演。 但没想到的是,因为姜年如今热度的原因,还成了官方的正面形象,这在娱乐圈不多见,又加上刘凯的封杀失败,导致很多导演竟然主动联系姜年,希望合作拍戏。 “王导,真不是我不愿意来,而是您给我安排的这个马走日,我真演不来啊,什么?葛老爷子也在,葛老爷子在我也不去啊,这个角色真不适合我。” “喂~贾导啊,您让我出演大海啊?是,虽然我这个体型和气质合适,但这个形象不合适啊,再说,再说好吗?” 挂断了两个大导演投来的橄榄枝,姜年揉了揉眉心,感觉很是无语。 他现在的确是缺戏拍,但也不能什么戏都拍啊。 贾张柯的《天注定》也就算了,这姜不武是咋寻思的,让自己出演《一步之遥》的马走日啊? 这几把片子是他能拍的? 也就在姜年感慨的时候。 “听说你这段时间在接新戏?” 推门走进姜年的出租屋,杨蜜冷着脸问道。 闻言,姜年放下手机,端起那因为打电话,导致泡浮囊的泡面嗦了口,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老娘这么大的一个资源你不找,你偏偏算了,懒得说你,这是我这段时间收到的一些剧本,都是找你的,你看看有没有想演的?” 杨蜜说罢,随手将手提包丢到了姜年跟前。 里面密密麻麻放着十多个剧本。 见此状,姜年也不客气,拿起来就看。 《一代宗师》、《师父》、《杀破狼2》. 看的姜年眉头皱起,默默将这些剧本都放下。 见他这样,杨蜜轻咦一声:“怎么?不喜欢?” 姜年摇了摇头:“不,挺喜欢,这些都是好剧本,但不是我想演的。” “啥意思?”杨蜜眉头皱起。 对此,姜年没有回答,只是掏出手机,就登上了自己那认证过,但好久都没有上过的微博,看着那空荡荡的主页,思索片刻,便打开编辑页,写起了自己的第一条微博: 【全民制作人们大家好,我是练习时长两年半的个人练习生姜年,喜欢唱,跳,rap,篮球。】 【现急需一个太监角色,有意者请私聊。】 打完,他果断选择上传。 见此状,一旁的杨蜜:“???” (本章完) 89.第89章 太监演上瘾了? 第89章 太监演上瘾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看着姜年,杨蜜在沉默了片刻后,发出了灵魂拷问。 闻言,姜年顿时回怼:“你才有大病,好端端的骂我干啥?” “你说呢?” 杨蜜幽幽问道。 她给你带来了这么多的好剧本,你不要,非要上网找人要那老太监的本。 杨蜜就纳闷了。 说姜年有什么难言之隐吧,偏偏在正事的时候,他一点都不耽搁,猛的跟头畜生一样,远非常人可及。 可要说他没有问题吧。 谁家好人就盯着太监演? 甚至为了演这个太监,连主角都不要。 咋地,这玩意还能演上瘾啊? 杨蜜表示自己无法理解,且大受震撼。 对此,姜年并没有任何要解释的想法。 因为没必要。 他总不能告诉对方,自己有系统,演了太监能变强吧? 秘不秘密先放一边,就他这话要是出口了,杨蜜八成得给他送进精神病院里去。 更何况比起解释。 目前更吸引姜年注意的,还是微博。 作为这段时间毋庸置疑的流量大户。 虽然在此之前,他的微博一条动态都没有,但还是得到了五十万的关注度! 这就使得在他将这条动态发出去后。 同一时间,全国各地所有关注他的人,都收到了推送。 【您的关注:‘姜年v’发布动态了,快去看看吧!】 见此状,不少人都心生好奇。 因为姜年的微博有多冷清,大家都有目共睹。 现在其发布动态,这是说了啥? 人们争前恐后的点进来,想要一睹为快。 但在他们看到姜年发出的内容后,却又纷纷陷入到了懵逼之中。 因为姜年的这个微博,很怪。 从第一个字,到最后那个句号。 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 “???不是,发的什么玩意这是?全民制作人?这是说我们吗?练习时长两年半又是几个意思?还有那个爱好,怎么看着就感觉这么的怪?” “说他瞎玩吧,他发的第一个动态是找工作的,但要说他努力吧,这个动态是正常人写得出来的?” “这真是姜年哥哥吗?怎么感觉跟我印象中的不太一样啊?” “同问,他怎么这么的跳脱,这么的.抽象!对,就是抽象,” “难道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关注他发的后半句话吗?不是老大,你现在已经火成这个地步了,都跟官方合影了,你不想着更上一步,还想演太监啊,你这都演了两部戏的太监了,还没演够?” “我现在严重怀疑姜年搞不好就是个真太监,不然实在是解释不清,他为什么对太监这个角色这么的情有独钟。” “俺附议。关键他演的太监还贼牛逼,不管是之前的那个杜高,还是现在这个雨化田的路透,感觉不像是演的,纯纯就是本色发挥!建议查一查。” “.” 评论区里热闹非凡,说什么的都有。 甚至还有不少明星,导演也纷纷慕名赶来: 张雨馨:“姜老师终于发微博了,这第一条微博就是求职,是不是太努力了?要不要先休息几天啊?” 徐客:“可惜我这段时间要忙碌《龙门飞甲》的事,抽不出空来拍新戏,不然一定把姜年老师您请过来,您饰演的雨化田,我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呢!” 李连劫工作室:“这次合作十分愉快,期待姜年老师的下一部作品。” 周巡工作室:“姜公公” 其他明星:“.” 随着各路大咖纷纷现身,一时间,姜年的微博嫣然变成了明星聚集地。 那其乐融融,一片和谐的气氛。 与前些天,姜年身陷囹圄时的情况完全成反比。 看的姜年不禁想到了前世,黄勃在采访时说的一句话。 “没成名前,谁也不搭理你,成名后,身边就都是好人了,每一张都是洋溢的笑脸。” “前据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姜年心中轻嗤一声。 随后简单跟《龙门飞甲》剧组里的人互动了一下后,便将目光落在了后台的私信上。 在他这条微博发出之后。 姜年的私信已经在几个呼吸间,便达到了99+。 同时,还有不少导演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找到了姜年的电话,纷纷给他打了过来。 一时间,姜年忙碌无比,不管是看私信还是接电话,都顾不上。 姜年心想这样不行。 人力终有穷尽时,这些事他忙不过来啊。 而且自己将精力和时间都放在这上面,多少也有些耽误事。 于是姜年果断将手机关机,看向杨蜜:“蜜姐,你那边还有人手吗?” “怎么了?” 杨蜜问道。 “我想找个经纪人,不然处理这一大堆子的事,太麻烦了。” 姜年道。 这便是出名的烦恼。 闻言,杨蜜稍作思量,摇头道:“没了,我麾下的那些资深经纪人,基本都有人要带,剩下那几个空着的,能力也不太行,需要再培养一下。” “这样啊” 姜年应了一声,挠了挠头,有些发愁。 因为杨蜜这边的资源已经很好了。 要是连她都没有办法给自己找个经纪人的话。 那自己上哪儿找. “等等!” 姜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便是他要记得没错的话,在他之前拍《龙门飞甲》的时候,好像是有人毛遂自荐,要来当自己的经纪人来着。 并且刘凯封杀自己的事,姜年也是从他那里才知道。 记得没错,那人好像是叫. “张林玉?” 姜年咦了一声,随后就立刻起身来到桌子前,拉开抽屉,翻找了起来。 他记得张林玉是给了他一张名片来着,说自己如果有想法,就打给他。 只不过在今天之前,姜年一直都觉得自己不是很需要,就没有联系。 也不知道其现在有没有找到下家。 姜年找到名片,拨通电话。 在片刻的忙音过后,电话被接通。张林玉那玩世不恭的轻佻声音从中传出:“喂?好久不见啊姜先生。” 闻言,姜年也没有跟他墨迹,直接问道:“你找到下家没有?” “没呢,就等着您这个大明星给我打电话呢。” “那行,你现在立刻来京城找我,咱们签合同,以后你就是我经纪人了。” 姜年雷厉风行,直接就给张林玉发去了offer。 但这却给张林玉整的当场愣住,他不敢置信道:“真的?你确定要用我?” “废话,我骗你干什么,你大概多久能到?” “一小时,不,半小时,我现在就在京城,你在哪儿,我这就过去。” 张林玉连忙道。 闻言,姜年将自己现在的位置告知给他,便把电话挂断。 见此状,旁边的杨蜜忍不住问道:“这是你熟人?” “不啊,我们俩满打满算,就见了一次面。”姜年回道。 杨蜜顿时一脸懵,她错愕的看着姜年:“不是,就见过一面,你就要让他当你的经纪人?”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这会不会太草率了,实在不行我给你找一个呢。” “犯不着,虽然就见过一次面,但这人很对我胃口,我这人有个习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再者说了,只是让他来给我当经纪人而已,又不是让他当别的,不会有事的。” 姜年随口道,言谈举止中,满是自信。 这并不是他不听劝。 而是他觉得,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在他手底下,张林玉难道还能蹦跶起来? 他这一流武者的实力又不是摆设。 “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这样,我现在下楼去印一个合同,到时候你俩签完后,再让他跟我签一下,把他弄进我公司,我还放心一点。” 杨蜜说道。 闻言,姜年想了想,道:“行,顺便也给我弄一份吧,不然得话,我不是你公司的人,你又天天往我这儿跑,这也不是个事。” “ok!” 杨蜜点头,然后就下楼,打印合同去了。 等到她回来的时候,张林玉也恰好到了。 见到杨蜜也在这里,他表现的并不是很意外。 毕竟作为一个经纪人兼私家侦探,圈内的很多事情,他都了然于心。 只是对着杨蜜点了点头,而后便看向姜年,递出手里的文件:“姜先生,这是我在来的路上做好的合同,你看一下。” 但姜年却没有借,而是看向杨蜜。 杨蜜心领神会,上前从张林玉手里把合同接过,同时将她打印好的合同递过去:“你好,张林玉张先生是吧,我是杨蜜,同时也是姜年的老板,我听姜年说了,你是个自由经纪人,如果你想和姜年签合同的话,就必须要签到我们公司,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当然没问题,不过我得看一下合同,可以吗?” 张林玉笑道。 对此,杨蜜表示自然可以,而后便抱着合同看了起来。 片刻后。 “怎么样?” 看着杨蜜将合同合上,姜年问道。 杨蜜把合同递来:“没问题,合同里并没有什么隐藏条款。” 姜年了然,又看向张林玉。 就发现张林玉眉头紧皱,但没多久,却又舒缓开来。 “虽然有点刁难,但也不是不可以接受,我现在就签字吗?”张林玉从怀中摸出一根圆珠笔,问道。 “当然!” 杨蜜点头,同时从兜里取出一支圆珠笔,递给姜年,示意他也签下。 “唰唰”的写字声在房间内回荡。 等姜年,张林玉,杨蜜三人在这些合同上欠下各自的署名后。 也意味着从这一刻起,他们便是一个利益共同体。 姜年看着张林玉:“那什么,老张啊,你现在既然是我的经纪人了,那我的微博就交给你管了,你现在帮我看一下有哪些导演联系我了,然后帮我接接电话,把那些联系我的导演和剧本都整理好了发给我。” “好!” 张林玉点了点头,然后就把手机交给姜年,让他登录账号。 在登上微博,并且把个签变成了商业合作,联系张林玉的手机号后。 姜年把手机还给他。 他也识趣的离开这里,给姜年和杨蜜留出二人空间。 而这个时候,天也快黑了。 这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久逢甘露。 杨蜜虽然还是有点生气,但实话实说,这么多天没见,她也的的确确有点躁动。 毕竟她也快三十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于是她想了想,便决定先把之前的事放放,而后便朝着姜年靠去。 四米,三米.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就在杨蜜媚眼如丝,看着姜年,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 姜年却突然想到什么:“卧槽,老子的泡面!” 然后就急匆匆的走到桌子前,看着碗里上那因为静止以及天冷,所凝固的一层油。 姜年心痛的一批:“卧槽了,老子五百买的哈罗斯泡面啊!这还能吃吗?”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身后,一个幽幽的声音从中传来:“姜年,你难道不觉得,比起泡面,现在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吗?” 此话一出,姜年顿时一怔,他扭过头看去,在见到杨蜜的那一瞬间,他心里就只剩下了一个想法。 坏了,boss狂暴了! “那什么,如果我道歉的话,你会好受一点吗?” “少说废话,给老娘过来!” 杨蜜娇吼一声,一把抓住了姜年,把他往床上一推,便欺身而上。 跪坐在姜年身上,双腿夹着他,不让他动弹,杨蜜得逞的妩媚一笑,就打算让姜年好看。 然而看着她那狂暴的样子,姜年想到什么,急忙制止:“等一下,那你还有在吃药吗?” “没有。” “卧槽,你特么等等,我买点t” “买个屁,把手机给我撇了。” 一小时后。 “呼—” 坐在床头,姜年点上一支万宝路,一时之间,竟分不清这股脚臭味到底是来自香烟,还是来自杨蜜。 回想着方才的疯狂,他捡起两个小时前,被杨蜜丢到地上的手机,准备买片毓婷,预防自己突然当爹。 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姜年一看,便发现张林玉给他发来了一个文档,同时道:“姜年,这些就是所有联系你的导演和剧本了,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想演的。” 见此状,姜年顿时精神一振。 呦,剧本来了! 终于又能练武变强了! 【p这章内容剧情较少,所以两个章节合到一起了,见谅。今晚凌晨还有更新。然后周三凌晨上架,到时候会大大的爆更!】 (本章完) 90.第90章 选本 第90章 选本 马不停蹄,姜年立刻就接收了张林玉给他发来的文件。 该说不说,张林玉这老小子虽然看起来跟他姜年一样不正经。 不过在正事上,还是真专业。 在这个文档里,张林玉把联系姜年的剧名,类型,导演名,主演,以及角色,全部都整理了出来。 名称:《剑雨》 类型:功夫电影。 导演:苏照冰。 主演:杨子琼、郑雨成、徐心媛。 饰演角色:转轮王 名称:《太极张三丰》 类型:功夫电影。 导演:袁和萍。 主演:李连劫、钱小郝、袁洁樱。 饰演角色:刘公公。 名称:《笑傲江湖》 类型:功夫电视剧。 导演:黄君文 主演:霍建骅、陈侨恩、袁杉杉,杨榕。 饰演角色:林平之。 看完了文档,只有这三个剧本,还算是说得过去。 其他的要么就是小成本投资的网剧。 要么就是根本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不知名导演。 当然,这倒不是说姜年起来了,就瞧不上这些人。 大家都是在影视圈混的,哪儿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只是呢,以姜年如今的能力,很明显值得出演更好的电影电视剧。 说的道理,你掏大粪,是人民的勤务员,我当老板,也是人民的勤务员,这只是分工不同,但大家都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心里默默打了个补丁,叠了个甲。 当然,还有个原因,也很重要。 比如这些小网剧里,其中不乏一些世界观很强的类型,而太监角色的武力值也极高,甚至已经达到高武。 这种剧,哪怕剧本再好,姜年也接不了。 因为这个级别的太监,他无法去演绎,根本获得不了相应的功夫。 一是关注度不够用,二是悟性不足以支撑他去演绎顿悟,三是因为姜年实力境界太低。 想要一口气吃撑胖子还是难以办到的,也算是被系统给卡主了,不然姜年真想直接个神话剧里的太监,那岂不是一步登天。 所以姜年只能从低武一步步升维。 “选哪个呢。” 随后,姜年便在这剩下的三部剧中挑选了起来。 这其中,最先出局的,毋庸置疑是《太极张三丰》。 不光因为这部剧里面,好看的女演员,就只有袁洁樱一个。 更是因为刘公公的戏份实在是太少了,且没有什么名场面,实力也一般。 既没观赏性,又没有角色强度,这样的剧组完全没必要去。 而剩下的《笑傲江湖》和《剑雨》。 它们的观赏性倒还不错。 《剑雨》里有清纯妩媚并存的大s,也有女强人般骄傲的林溪蕾,以及那温文尔雅,浑身上下都透露着理性的江一雁。 《笑傲江湖》里,则有年轻清秀的杨榕,泼辣火热的袁杉杉,以及陈侨恩。 “不过.还是笑傲江湖吧。” 思量片刻,姜年做出决定。 因为《剑雨》中,转轮王的表现实在是太捞了。 估摸着应该就只是个二流武者,顶了天跟‘杜高’持平。 反观《笑傲江湖》的林平之,作为剧中的主要人物,金庸世界观里的顶级高手。 姜年保守估计,其最低,都应该是个一流武者! “就它了!” 姜年喃喃道。 虽然没有办法跟大s他们一起拍戏,这多少让姜年有点失望。 但他的决定却并没有因此就出现改变。 因为姜年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不管什么时候,力量才是一切。美色,金钱,地位 这些都不过是力量的附属品而已。 只要实力够强,他们最终都会被姜年收入囊中! 敲定了要演什么,姜年就给张林玉发消息,让他与对方进行洽谈,最好是能把剧本寄过来给他看看。 而在张林玉的努力下,两天后,姜年便受到了顺丰快件。 快递有两件物品,一个是《笑傲江湖》剧组给他寄来的剧本,另一个,则是合同。 因为是电视剧,投资比较大,加之姜年如今正值流量的最高峰。 制片方大夏视听传媒和于征工作室讨论了一番,随后便大手一挥,直接给姜年开出了一千万的片酬! 乍一看,好像不是很多。 毕竟这年头,最火的女星范爷拍一部电视剧,出演一集就得百万打底。 甚至她还闹出来过拍四天,就要价六千万的情况。 算下来一天就是一千五百万! 一小时62.5万。 比特么后世的慡子都牛逼。 不过要是往深入的聊,谈谈分成,谈谈乡绅的钱怎么分,再谈谈这笔钱该投资给国外的哪家公司的话。 其实她们到手的钱,并没有表面看起来的这么多。 反观姜年,他这一千万,则是实打实的。 因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的这个片酬,并不算少。 但姜年却并没有第一时间签合同。 毕竟上一次,他就是在签了合同后,才发现‘雨化田’只是个二流武者的捞币。 所以为了不重蹈覆辙,保险起见,姜年拿起了剧本。 瞬间。 【检测到角色:林平之】 【境界:一流武者】 【技能:华山剑法「大成」、辟邪剑法「大成」、震天掌「大成」(任选其一)】 【解锁所需关注点:200000】 【解锁所需悟性:5】 【是否解锁?】 “!!!” 纵使姜年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在看到其这个豪华无比的面板时,还是忍不住被其所震惊到。 清一色的大成级技能! 这要是让他学会了,那他的实力不得一跃直接成为一流武者巅峰啊? 但很快,姜年就冷静了下来。 因为他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当前的悟性,好像才3,但解锁林平之,需要5。 他现在根本就不满足条件。 “卧槽,这特么不歇逼了。” 姜年心中暗骂一声。 这算什么? 太监逛青楼,只能看,不能用? 但让姜年就这么放弃,他又不甘心。 因为在他的记忆里,《笑傲江湖》在这次翻拍之后,下次翻拍,就到2024年了,而且2024年还是翻拍的电影,关键电影里面还没有林平之,只有伪君子岳不群。 其实力虽然也强,但这个时间跨度实在是太大了。 等到了那个时候,他姜年搞不好都武破虚空了。 还演岳不群干集贸啊。 他就只有现在最需要而已。 于是,姜年看着下面那是否解锁的询问,想了想,便有些不死心的点了一下是。 本以为不会有任何的反应。 却不料,在他点完之后,系统却弹出了提示。 【检测到悟性不足,是否强行解锁?】 【提示,您目前的悟性仅为3,若要强行解锁,将会补充差价】 【差价计算公式为:缺少的悟性点数*解锁所需关注点(2x200000)】 【且强行解锁之后,每次修炼所获熟练度将由3固定在1,直至悟性达标为止。】 姜年:“???” 姜年:“!!!” (本章完) 91.第91章 练此功,意难平! 第91章 练此功,意难平! “卧槽?!” 看到系统给出的提示,姜年眼睛瞪圆。 还能这样? 强行解锁? 这对姜年来说无疑是意外之喜。 同时也让姜年有些庆幸,庆幸当初的他没有一时鬼迷心窍,选择了那些世界观,力量体系极高的太监来演。 因为刚才经过姜年询问系统得知,如果悟性差距太大,则是不能弥补的,拥有悟性和所需悟性之间的差额,不得大于三点。 而且那解锁所费的关注度,也绝对是个天价。 林平之要的虽然也不少,足足需要四十万。 可这最起码还在姜年的承受范围之内。 至于那每次修炼所获得的熟练度固定为1。 姜年倒不是很在乎。 毕竟他现在别的没有,就是时间多! 练就完事了! 一念至此,姜年选定《辟邪剑法》,解锁! 随着四十万关注度流逝。 那个人面板,也随之弹出: 【影视武帝系统1.0】 【用户:姜年】 【悟性:3】 【境界:一流武者】 【技能:辟邪剑法「不入流」(0/10)、少林童子功「融会贯通」(不可提升)、碎剑术「大成」(不可提升).】 【关注度:一百三十二万】 【当前可演绎角色:太监】 【已解锁角色:杜高(已完成)、雨化田(已完成)、林平之(0/3)】 在扣除完四十万的解锁消费后,姜年如今所剩的关注度,还有足足一百三十二万! 之所以会有这么多,自是得益于前段时间的春城案件,以及姜年的自我营销。 不然的话,就他之前那五十万的关注度。 完全不够将林平之这个角色给解锁。 而眼瞅着自己的余额还挺多,姜年便又打开了林平之的技能商城,看了起来。 【姓名:林平之】 【境界:一流武者】 【已解锁技能:辟邪剑法】 【未解锁技能:华山剑法「大成」(四十万关注度),震天掌「大成」(六十万关注度)】 姜年:“.” 他看了看自己那仅剩一百三十二万的关注度,又看了看商城。 好好好,真是一分都不给他剩啊。 但姜年也没有什么脾气。 因为系统的定价一直都是这样。 他要是质问,保不齐还得被系统反问一百万哪里贵了?一直都是这个价好吧,想想自己有没有努力。 解决完角色的事情。 姜年把合同交给杨蜜检查一遍。 确认无误之后,便在落款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便回到房间,闭上眼睛,消化起了在解锁角色后,脑中多出的林平之记忆。 作为一名反派。 而且还是武侠中臭名昭著的阉人。 林平之并不像其他的太监那般,如此的遭人恨。 相反,他是一个十分悲情的角色。 作为一个出生在商人家庭的孩子。 林平之自幼便受万千宠爱,不识人间险恶。 虽武功不高,却仁侠好义,纯净高傲,至美至孝。 但可惜,因为青城派觊觎他家祖传《辟邪剑谱》,惨遭灭门,被迫踏入江湖。 在颠沛流离中,得遇华山派掌门人岳不群,本以为是遇到良人,却被其利用谋害。 处处提防,几番死里逃生。在悬崖蛰伏半月,经历九死一生,终于从岳不群手中夺回了辟邪剑谱。 看到这儿,姜年的注意力不禁集中了起来。 因为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就是林平之自宫的内容了。看着记忆中,林平之夺回袈裟,看着袈裟上印写的辟邪剑法口诀。 ‘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这八个大字,便直接闯入了眼帘。 和很多正常男人一样。 得知要修炼这门功法,需要让自己成为阉人。 林平之的瞳孔顿时收缩起来。 感觉命运给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因为这个剑谱,他林家惨遭灭门,百十号人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化作累累白骨。 就连他自己,也因为这个剑谱,而受尽了磨难和屈辱。 本以为将其夺回,就能报那血海深仇。 但怎料,这剑谱,这剑谱 “天要亡我林家?” “天要亡我林家!” 林平之就像是疯了一般,抱着袈裟,抬头望天,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他不敢相信他们林家守护了这么多年的神功,竟然是这样。 更不敢相信,他经历了这么多的苦难,结果这神功,竟然需要自宫! 这一刻,林平之疯了。 他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是一个笑话。 他举起匕首,就要了解自己,但就在匕首即将划破喉咙时,他却停了下来。 林平之想到了青城派,想到了那惨死在他们手下的林家百十号人。 自己若是死了,这群畜生,岂不是就逍遥法外了? “我不能死!” “血债必须血偿!” 仇恨的力量让林平之清醒了过来,而后低下头,看着那袈裟上的内容,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毫不犹豫。 “嗖——” 一阵白光闪过。 “卧槽!” 姜年顿时觉得胯下一凉,竟是直接被吓得从记忆中挣脱了出来,满脸的心有余悸。 他低下头,撩开裤裆看了看,提了提。 确认自己无误后,这才松了口气。 尼玛的。 这代入记忆的时候实在是太真实了。 尤其是林平之自宫的时候。 那一瞬间,姜年都怀疑自己的都被切下来了,所幸只是虚惊一场。 “自己吓自己。” “这剑谱太公公了……” 姜年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缓了片刻,这才重新代入到记忆之中。 不过这一次,他却看的不再那么细致,而是开倍速了。 便见在记忆中,林平之因为自宫,导致性情大变。 为了一洗血仇恨怨,不惜付出瞎眼,破相,重伤,终身残废等代价。 最后成功屠戮了青城派,并无情杀害了妻子岳灵珊,而后在思过崖山洞,受左冷禅指示,杀向令狐冲,最后被令狐冲反杀,刺废四肢,囚禁于西湖之底。 看到林平之最后的下场,纵使姜年早就已经看过不知道多少次《笑傲江湖》,仍是有些唏嘘。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并且最关键的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哪怕一人,想着要为林平之伸张正义,只想着如何把他身上的利益榨取干净,敲骨吸髓。 最后逼得林平之只能自己去为自己主持公道,将事情闹得不可开交之后,正义,这才姗姗来迟。 姜年不禁感慨: “迟到的正义从来都不是正义,是帮凶啊!自始至终,他们都是一伙儿的。” 沉浸在林平之意难平的情绪中良久,当姜年回过神时,整个人的气质已然有了些许变化。 猛然想到什么,姜年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系统竟也没给自动修正,这如何是好?” (本章完) 92.第92章 练剑异象 第92章 练剑异象 “什么自宫,你在说什么呢?” 杨蜜端着一份果盘推门而入,恰巧听到了姜年的话,忍不住一脸狐疑的询问。 “没什么,就是看完了剧本,有感而发而已。” 姜年深呼一口气,指了指林平之的剧本。 “这样啊”杨蜜了然,心中松了口气,还以为自己最近要的太厉害,姜年有抵触心理了呢。 随后从果盘里夹起一块菠萝蜜:“吃不吃?” “不了,我先去院子里练练武。” 自几天前他跟杨蜜和好之后,杨蜜就让姜年搬到了她的别墅里住,倒是不用再让姜年每天苦哈哈的跑到公园才能练武了。 杨蜜点了点头:“好,那我去看电视了。” “嗯。” 姜年应了一声,而后便来到院子里,回想起了刚才在林平之记忆中所看到的《辟邪剑法》内容。 除了那朗朗上口的‘欲练神功,必先自宫’。以及吹嘘用的‘练至极致,天下无敌’外。 辟邪剑法中,真正用于修炼口诀,仅仅只有四十八个字: “十三总势,不可轻忽,气沉丹田,心随势动,意在剑尖,腰为命脉,静中生动,独手出招,尾关中正,贯顶而下。剑意连心,骨肉相合。” 乍一看好似不难。 这四十八个字,已经把要点给说出来了,照着做就是。 姜年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但随着他深入去练,慢慢的,姜年就发现情况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大夏一直都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字越少,事越大! 《辟邪剑法》的这四十八个字便是如此。 虽然其作者金庸大概率也不知道这是啥意思,更不明白《辟邪剑法》该怎么练,写这段话完全是为了给《辟邪剑法》凹逼格。 但架不住姜年有系统,并且《辟邪剑法》还被系统给收纳了。 就导致金庸随手写下的四十八个字,在经过系统之后,顿时就变得复杂起来,难以捉摸。 “这难道是因为我悟性不够?” 姜年眉头皱起,觉得不无可能。 毕竟林平之这个角色的所需悟性是5,他却只有三,完全是强行解锁的,自己如今看不懂,想来就是这个原因。 总不能是因为他没有自宫吧? 如果练武的时候必须严格按照他的要求来,那最初姜年练少林童子功的时候,就直接爆体而亡了,哪儿还能活到现在。 系统是会把这些缺陷给修补的,所以包没问题。 而因为悟性不够导致看不懂的话…… 姜年想了想,决定还是继续咬牙练。 “买都买了。” “我就不信,我有林平之的记忆,难道还学不明白?!” 姜年心中如是想道,而后闭上眼睛,沉浸到林平之的记忆之中,根据其记忆,细致无比的看了起来。 华山派。 林平之在自宫完后,开始尝试修炼辟邪剑谱。 虽然只是刚练。 但不知道是林平之天赋异禀,还是血海深仇所带来的动力。 他竟然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将其上手。 同时,不像姜年那看了半天,什么都没有看明白。 林平之只是捧着袈裟,细细琢磨了一段时间,便搞懂了其中的奥妙。 “葵宝典里的功夫,的确精妙无比!” 林平之激动的轻语,那《辟邪剑法》的恐怖之处,便彰显了出来。 只见林平之手持长剑,出手迅捷无论,变化复杂。 且每一招都怪异至极,看似是一招,但细细一琢磨,又觉得其蕴藏着数十种变化,一经推衍,更是繁复之极。 看的姜年忍不住在心里比较了一下。 而后便发现,纵使他已经将雨化田的所有技能都拉满,且在突破时,得到过雨化田的一对一培训。 可若对上林平之,他竟是一点还手的能力都没有! 别说三招,林平之只需一招,姜年便会被其那变化莫测的剑招给直接挑死。 当然,这是建立在只用剑法的份上。 如果调用内力的话,以姜年如今的内力,就算不敌,也不会败的如此狼狈。 “牛逼的啊,卧槽,这《辟邪剑法》,不愧是金庸笔下最顶级的武功之一!” 在对比过后,姜年对于《辟邪剑法》更加热切了,那颗要将它练成的心愈发鉴定。 于是他不断地看,不断学,不断地试验,不断的更正。 姜年不知道自己挥了多少次剑。 只知道他对挥剑这一动作已经麻木。 耳旁破空声不断,每一剑挥出,都带起阵阵气浪。 将那杨蜜种在院子里的草吹得左右摇摆。 ‘簌簌’声绵绵不绝。 “刮风了?” 听到院里的动静,杨蜜有些好奇的走出来。 她刚想要叫来保姆收衣服,拾掇她进行养护的草。 却发现闹出这个动静的,竟然是姜年。 虽然杨蜜早就知道姜年练武时会闹出很大的动静,却还是有些惊诧。 “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看出如今的姜年不同于往日,杨蜜轻咦一声,很是惊讶。 她没有上前打扰,只是站在旁边看着。 就发现姜年此刻所练的这门剑法,剑招奇怪无比。 但却又能在出其不意的时候,突然刺出一剑,带起阵阵劲风。 姜年的剑法越打越快。 带起的劲风也越来越强。哪怕杨蜜跟他之间搁着数米,都感觉那挥剑带起的烈烈劲风吹得她脸有点疼。 这让她觉得匪夷所思。 现实中真有这么厉害的剑法啊。 “不好,我的。” 但随即,杨蜜意识到不妙。 连她都被将姜年带起的劲风吹得不舒服,更不用说那被她放在院子里的了。 定睛看去,果然,在劲风的席卷下,已经有不少的瓣都被吹下。 杨蜜心痛无比。 这些可都是她了大价钱,才从国外买回来的啊。 本来这些都是放在棚里的,但因为这两天天气很好,杨蜜就想着拿出来观赏一下,没想到却遭遇了这样的无妄之灾。 她刚想要上前,制止姜年。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呼—” 一阵劲风吹过。 只见那些飘落的瓣现在就像是受到了什么牵引一般,不是向下落去,而是旋转着,朝着姜年所在的地方飘去。 经过培育提纯的瓣,在耀眼光芒下闪烁着各种各样的颜色。 蒂芙尼蓝,申布伦黄,提香红. 这些绝美的颜色此刻就像是彩虹一般,汇聚在姜年的剑尖,随剑而动,随剑而行! “!!!” 见此状,杨蜜直接愣住了。 她瞪大双眼,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满是错愕之色。 一时之间,竟然连心疼自己的都顾不上了。 对此,沉浸在练武之中的姜年浑然不知。 他只是觉得一晃眼,天便从白天,来到了黑夜。 纵使他身为一流武者,内力和身体素质都极为强大,此刻却也累得抬不起胳膊。 之所以会如此,究其原因,就在于这《辟邪剑法》对于身体的负荷实在是太大了。 但同样的,这也让姜年收获颇丰。 于是在练完之后,就掏出一个本子,开始记录起了新的。 …… 时间匆匆。 转眼间,一个星期过去,姜年单是为了记录下《辟邪剑法》练武要领,笔记都写了整整一本。 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姜年的努力下,终于,这一日中午。 【熟练度+1】 【辟邪剑法「不入流」(1/10)】 “成了,我特么终于成了!”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姜年欣喜若狂。 闻言,屋内的杨蜜一脸疑惑的走了出来:“什么成了?” “我武功练成了!” 姜年长呼一口气,道。 他此刻心情愉悦的就像是光着屁股迎接新年的早晨一样。 浑身上下就俩字:得劲! 更因为姜年确定了一件事儿,那就是,不需要自宫,也能练! 对此,杨蜜不是很懂。 但她知道姜年现在很开心,于是提议道:“那要不要庆祝一下?” “庆祝!必须庆祝!” 姜年满面春风道,而后便拦腰抱起杨蜜,一同走入屋内。 等姜年穿上衣服,心满意足的结束之后。 突然。 【熟练度-1】 【辟邪剑法「不入流」(0/10)】 系统提示落下。 姜年挂在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 “不是,等会儿,这特么的什么情况?老子的熟练度呢?!” “怎么给我归零了?” “你特么黑我熟练度是吧?!” 收到系统的提示,姜年这下是真的没绷住。 本来因为强行解锁了林平之这个角色,他每次修炼获得的熟练度就只有1。 但这熟练度怎么还能减的啊? 那他之前辛辛苦苦的练武算什么? 算他精力充沛,劲多吗? “这尼玛什么情况?” “我练出岔子了?” 经过短暂的懵逼,姜年便开始思考起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系统妙用无穷,姜年能有如今的这般实力,全都拜它所赐。 它们俩是利益共同体。 系统没道理会无缘无故的就扣除他的熟练度。 而既然系统没有从中作梗的话。 答案就只剩下一个了——功法! “是功法的问题?” 姜年轻咦一声,然后就连忙沉下心神,片刻后,果然就在《辟邪剑法》之中,发现了端倪! (本章完) 93.第93章 有牛不用不如剪了 第93章 有牛不用不如剪了 《辟邪剑法》,这是从金庸世界的无上神功《葵宝典》残篇中悟出的无上剑法。 而《葵宝典》,这又是前朝太监所写。 也因此,想要修炼,不管是《葵宝典》也好,还是《辟邪剑法》也罢。 都有着一个绝对的硬性条件,那就是必须要自宫。 之所以会如此,其中,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写《葵宝典》的是一个太监。 而另一半原因,则是因为自宫,能够改变人的属性。 有道是天掌阴阳乾坤,地掌五行八卦。 人乍一看,虽然什么都没有掌握。 但人之本身,却处处都暗合天地之道。 黄帝内经有云: 天圆地方,人头圆足方以应之。天有日月,人有两目;地有九州,人有九窍;天有风雨,人有喜怒;天有雷电,人有声音;天有四时,人有四肢;天有五音,人有五脏;天有六律,人有六腑;天有冬夏,人有寒热;天有十日,人有手十指;辰有十二,人有足十指。 虽然看起来有些牵强。 毕竟这玩意别说人了,是个动物都有。 但后世人,不管是武术还是医学,都是以此为基础而进行的延伸。 其一延伸。 便引出了那阴阳学说。 不提古人对于‘阴阳’这一概念的其他延伸,比如哲学,八卦,道法等. 单说人。 在古人看来,既然这天地分阴阳,那人,也应当如此才对。 因此,经过讨论,那男主阳,女主阴的概念,便被定了下来。 当然,定虽然是这么定。 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其都不会是绝对的‘阴’,又或者是绝对的‘阳’。 反是像那‘阴阳勾玉’一般。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阴阳不分。 这也是很多大老爷们明明在阴阳学说中属阳,但去医院检查,却发现肾阴虚一样。 而自宫,便是男性主动舍弃掉自身的‘阳’,将自身转变成纯‘阴’。 《辟邪剑法》便是如此。 如果姜年真是个太监,那他修炼《辟邪剑法》,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但问题就在于,姜年不光不是太监,相反,他的体质还因为练武的缘故,变得和山君无异,是纯阳之体! 纯阳之人修炼至阴之法,这要是不出现问题,那就有鬼了。 而他熟练度之所以会被扣除的原因或许就找到了…… “因为我破了戒?” “什么?还要自称本公公?!” “啊?!” 经过研究,以及从系统那里得到的答案。 姜年一脸懵逼。 不是,这特么是个啥? 破戒他还勉强可以理解。 毕竟太监嘛,阉了,没这功能,根本就做不了这事。 但特么的自称本公公这又是闹哪样? 真就沉浸式代入角色是吧?! “卧槽了!” 姜年嘴角抽动,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所幸,这一情况并不是永久的,只要姜年把《辟邪剑法》给练完,这一负面状态就会被解除。 但姜年算了算,把《辟邪剑法》从不入流提升到大成,这总共需要2150点熟练度。 因为每次熟练度的获取固定在一点。 这就得要练2150次才行。 一次半小时,一天十小时 “这尼玛,最快都要三个月?” “我特么接下来得禁欲三个月才行?!” 意识到这点,姜年顿感五雷轰顶。 本来他这个岁数,就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 加之练武,还使得他经历远远异于常人。 仅是禁欲七天,他就难受的受不了了。 更不用说眼下还要禁欲三个月。 这尼玛. “艹了!” 姜年暗骂一声,然后就起身,穿上衣服,出去练武去了。 如果是其他的武术,他还能以时间还多,可以缓一缓为由,练得不必那么着急。 但这《辟邪剑法》…… “练,必须得练,一刻都不能耽搁!” 姜年心里暗暗发狠。 而后便持剑,在院中挥舞了起来。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 眨眼间,《笑傲江湖》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工作准备,准备开拍了。 因为《笑傲江湖》中的画面多是山山水水,琼楼玉阁。 这对于环境的要求很高。 因此,剧组就将拍摄地,定在了浙省丽市的缙云仙都景区。 这里作为国家的5a景区,因唐玄宗李隆基惊叹“真乃仙人荟萃之都也”,并乘兴御书‘仙都’两字而得名。 景区总面积达5.23平方千米,由鼎湖峰、小赤壁、仙都观、倪翁洞、朱潭山等五大景点组成。 同时,这里还有被誉为单体石柱‘天下第一笋’的鼎湖峰,火山喷发通道遗址‘凌虚洞’,南方黄帝祭祀中心‘天下第一祠’黄帝祠宇,以及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缙云轩辕祭典’,和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仙都摩崖题记’! 是国家认证的天然影视城。 姜年初次来到这里,便被这里的风景所吸引。 “这么好的风景,不打个野,实在是太可惜了!” 他下意识的感叹道。 闻言,旁边送姜年过来的杨蜜顿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就你?” 姜年眉头一挑:“怎么?你不服?” “我还真不服!” 杨蜜颇像是个怨妇一样,幽幽说道。 这并不是她飘了。 而是自那天姜年练武成功,庆祝之后,直到今天,不管她怎么诱惑姜年,这姜年都跟个老僧一样,不为所动。 搞的杨蜜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魅力不行了,还是说姜年阳痿了? 直到洗澡的时候,发现姜年表现一切正常,这才打消了她的疑虑。 “不是,你到底是什么情况啊?说对老娘不感兴趣,除了正事之外,你啥都做,但要说你感兴趣,你又不干正事,拿我消遣呢?” 杨蜜问道。 闻言,姜年干笑一声:“时间产生美,要雅一点,天天抱起来就是怼,这跟野兽有什么区别?” “放你妈的屁,你这就是借口,你现在就给我一句痛快话,能不能行?不能行今晚我就给切了,都不用了还要他干什么?” 杨蜜气呼呼道。 听的姜年下体一凉:“你他妈好狠的手段,竟然想嘠了本公公?老话说的真没错,越漂亮的女人,心肠越毒。” “再者说了,我要是禁欲几个月,一朝释放,那你岂不是爽上天?”听着姜年一句一个‘本公公’。 杨蜜只感觉一阵头大:“你先把你的口癖给我改了,什么毛病?演太监多了真以为自己是太监了?” 闻言,姜年没有吭声。 只是心道你懂个屁。 他要是不说‘本公公’,那特么的可是要扣熟练度的。 经过姜年试验,口癖不说,一次就扣十点。 本来经过这些天不眠不休的努力,他好不容易才把《辟邪剑法》从「不入流」(0/10)提升到如今的「小成」(73/500) 要是骤然减十点。 那他五个小时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至于那破戒。 虽然姜年目前还没有测试过,但他可以肯定,其代价绝对不是熟练度-1。 当初-1,是因为他只有一点,再扣也扣不成负数。 不然的话,他现在估计得和宛城的曹老板一样,现在都在为那一炮还债。 而见姜年不理会自己,杨蜜也是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恰在此时,张林玉拎着大包小裹走了过来。 他注意到现场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于是立刻就转移话题,看了一眼手机,便对姜年道:“姜先生,杨老板,片方那边现在在问我们什么时候到,咱们赶紧过去吧。” “好!” 姜年点头,借坡下驴,跟着张林玉就往片场那边走去。 见此状,杨蜜心中虽然有气,但照顾到这里有外人,她也是没有发作,只是同样点了点头,便朝着景区内走去。 等他们三人赶到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男有女。 虽然他们今天都是第一次见面,但却没有表现的有多么生疏,反而其乐融融。 这很正常。 毕竟大家以后都是要共事的,而且还都演着角。 袁杉杉和杨榕就不说了,他们都是这部剧的投资方,于征工作室的人。 而其他人,也基本都是娱乐圈的老人。 尤其是霍建骅,凭借着09年那部仙剑三,直接成为了近几年,继胡哥之后的又一个古装男神,风光无限。 只不过现在,这个古装男神却带着眼镜,捧着新款的苹果4s只挠头。 “那个韩老师,这是游戏吗?” 霍建骅指着手机上的一个图标,对身旁出演田伯光的韩东问道。 闻言,韩东看来,随后就摇了摇头:“霍老师,这个是应用商城。” “应用商城是什么?” 霍建骅有些懵。 他平日里用的都是那种老式的按键手机,根本没有听说过这玩意。 话音落下,韩东嘴角一抽,而后想了想:“应用商城,就是安装应用的地方。” “那里面是能下游戏对吧?” 霍建骅问道。 韩东点了点头:“是!” 霍建骅顿时兴冲冲的将其点开。 然后就看着手机弹出的提示,再度愣住:“蜂窝又是什么?蜂窝煤吗?” 韩东:“.” 他有点心累,不想说话,于是抬头张望。 便看到了那在张林玉带领下,朝着他们这儿走来的姜年和杨蜜。 见到这二人,韩东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救星一样,低头看着霍建骅:“霍老师,你之前一直念叨的姜年来了!” “真的?” 此言一出,霍建骅的注意力顿时就被吸引,他抬头看去,发现果然如此。 并且姜年的身旁还跟着他的老熟人杨蜜。 霍建骅脸上绽出笑容,起身走去:“杨老板,好久不见。” 见此状,杨蜜脸上也露出了笑容:“霍老师,好久不见,智能手机玩明白了吗?” 霍建骅笑容顿时一僵,挠了挠头:“没有。” 接着注意力就放在了姜年的身上,眼中闪过一抹惊讶,接着就伸出手,笑道:“姜老师,你好,久仰大名,你看起来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高!” 他霍建骅的身高是一米七七,这在娱乐圈中,已经算得上是比较高的了。 但如今,站在姜年的面前,他发现姜年竟然比他还要高出一个头不止。 关键姜年虽高,但他却不像姚明那般,因为身材细挑,一看就是个傻大个。 姜年的身材很壮,宽肩窄腰,搭配上那黑色带鎏金条纹的风衣,以及白色衬衫,整体看起来十分有型,跟个模特一样。 闻言,姜年伸出手跟霍建骅握了握,以笑回之:“你好,霍老师,本公公是仙剑三的忠实影迷,今天终于是追星成功了。” “嗷,啊?” 霍建骅本想应一声,但应到一半,却突然感觉有些不太对:“本公公?” 旁边的杨蜜则是无奈捂脸:“别管他,他有毛病,演太监演的走火入魔了,现在还没出戏,他说本公公,你就让是‘我’来听就行了。” “嗷嗷。” 霍建骅了然,然后就松开了握着姜年的手,看着姜年,表情有些奇怪。 实话实说,他有些无法理解这么一个身材健硕,样貌英俊,性张力拉满的男人,为什么会这么痴迷于太监这一角色。 甚至连日常生活,都带上了太监独有的口癖。 “这入戏也太深了吧!” 想到杨蜜的解释,霍建骅忍不住在心中感叹一句。 而后便看向杨蜜:“杨老板,这是你公司的员工吗?” “对,怎么样,还不错吧!” 杨蜜笑呵呵道。 霍建骅连忙点头:“姜老师饰演的杜高我看了,演的非常引人入胜,雨化田的路透也十分的精彩,很期待接下来和你的合作。” “本公公也是。” 姜年笑道。 此话一出,那股说不上来的怪味顿时更加奇怪了。 尤其是在得知姜年甚至已经演太监演的入魔后。 不知道是固有印象,还是错觉。 霍建骅总感觉姜年看向他的眼神有些不太对,于是匆忙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这里。 而姜年,见其走到如此匆匆,也感觉很是奇怪。 于是挠了挠头,看向杨蜜:“蜜姐,本公公这是得罪过他吗?怎么感觉霍老师有点不太想跟我聊天呢?” 闻言,杨蜜顿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说呢?你特么是公公啊,哪个正常男的见了你心里不发怵?” 姜年:“.” 【p二更,求一下月票吧,然后白天还有更新】 (本章完) 94.第94章 公公,我太想进步了! 第94章 公公,我太想进步了! “走了,没意思,不玩了。” 姜年直接撂挑子了。 什么叫只要是个正常男性,看到他都会发怵啊? “你们这是职业歧视,职业歧视!” 姜年愤愤不平! 他演太监怎么了? 把太监的习性代入到生活又怎么了? “这个版本实在是太让人丁寒了。” 也就在这时。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见到姜年竟然来了,他们纷纷放下手头的事情,迎了上来。 导演胡艺娟热情无比道:“欢迎欢迎,姜老师,您终于来了,您要是再不来,我都得派人去机场问问,看看是不是飞机晚点了。” “哈哈,导演说的哪里话,咱们都要开拍了,本公公哪儿能迟到,就是跑,本公公也得跑过来!” 姜年看着眼前的这个中性无比的小老太太笑道。 闻言,和霍建骅一样。 胡艺娟也愣住了。 她有些无措的看向杨蜜。 杨蜜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真是够了。 她今儿送姜年一趟,啥也没干,光跟着姜年一块当显眼包了。 关键这显眼包还让她当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谁让她是姜年的老板。 谁让就一时鬼迷心窍没想开,想着要送姜年来着。 杨蜜看着胡艺娟:“胡导,你不用管他,他这就是演太监演多了,入戏太深!晾他一段时间就好了。” 闻言,胡艺娟连连摇头:“可不敢,可不敢,姜老师可是咱们这部剧的主要角色之一,哪儿能晾着呢。” 见她这样,杨蜜嘴角一抽,但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她看出来了,胡艺娟八成以为自己这么说,是在敲打她,给姜年撑腰呢。 自己要是否定,则会让他更加笃定这一点。 “算了,累了,毁灭吧,赶紧的。” 杨蜜叹了口气,不再解释,只是心中升起了一股寡妇被造黄谣的无力感。 见她这样,刚刚被杨蜜怼的有些气愤的姜年脸上顿时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一字该。 让你说风量话。 现在回旋镖打回来,知道被误解的感觉了吧? 姜年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他都想再添一把火,让这个误会变得更大。 察觉到他的神态变化。 杨蜜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仿佛是在说你给老娘等着,之后再跟你算这个账。 对此,姜年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全然一副“你很凶,然后呢?杀了我?”的姿态。 看的杨蜜咬牙切齿,在心中狂骂姜年是个贱人! 关键这还不是最可气的,最可气的是,她发现姜年这个样子,虽然不受男性欢迎,但特么却出奇的受女性的欢迎! “姜老师,你也太敬业了吧,都从戏里脱离了出来,竟然还保持着戏里的状态呀?” “怪不得人姜老师演出来的角色就好看,入木三分呢,我记得这是什么表演流派叫什么来着?沉浸式?” “对,就是沉浸式!不过姜老师现在的表现可比书上些的沉浸式还要厉害啊,感觉姜老师已经完全将角色融入到生活之中了。” “是呀是呀,姜老师好厉害,您能分享一下您是怎么做到的嘛?” “同问,感觉好厉害啊!” 那些女星们围在姜年身旁,叽叽喳喳,满脸好奇的问道。 见此状,姜年心里已经乐开了,但表面却还是维持着一副性冷淡的样子,道:“也没什么,本公公不过是在平日演戏时,多上了点心,多查了一点资料而已,你们如果想,我相信你们也可以做到。” “真的吗公公?可是人家很没有自信诶,能麻烦您教教我吗?” “哇,你这丫头,这么敢说不要命啦?你不会对公公动心思了吧?” “诶呀,你在乱说什么啊?你都说了是公公了,我们之间就算有关系,那也是纯友谊好吧。” “说的真好,我信了。” “你们真是讨厌,公公,您看,他们欺负我,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听着那娇滴滴的声音。 如果是别人,此刻已经把持不住,尽显色相了。 但姜年是谁? 他可是常年混迹酒吧的老油子! 在没有得到系统之前,酒吧基本就是他的家。 一天要是不得个顶美又或者是小美,都算他今天白来。 什么场面他没见过啊? 因此,面对这些人的逗弄,他表现的十分淡定,只是抓起了那刚刚让自己为她做主的邓纱的手。 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姜年嘴角勾起一抹轻笑,一边看,一边道:“让本公公为你主持公道?这倒不是不可以,但,你又能为本公公带来什么呢?” 见此状,邓纱微微一愣,随后便缓过神来,一脸妩媚的看着姜年:“公公想要小女子做什么,小女子便做什么,只愿公公不要辜负小女子才是。” 见她这般我见犹怜,楚楚可人的样子,姜年不禁在心中暗道一句高端玩家。 仅用一句话,不光化解了尴尬,甚至还反守为攻,让他姜年陷入到了被动之中。 但仅凭这样就想治住他姜年,这多少还是太嫩了。 姜年嘴角语气玩味:“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好,那你现在把你新做的美甲送本公公吧,本公公看上了,姐妹这是在哪儿做的啊?这么精致?” 姜年画风突然一变,满脸好奇。 见此状,众女皆是一愣,随后回过神来,哭笑不得。 当事人邓纱更是表情一僵,而后便有些无奈的看着姜年:“公公,合着您铺垫了半天,就是为了这个?” “不然呢?”姜年一脸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而后神情奇怪的看着邓纱:“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我以为是,哎呀,公公,你也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我不玩了!” 邓纱跺了跺脚,而后便捂着脸跑开。 见此状,姜年心里跟明镜似的,却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道:“她怎么了?” 众女憋笑:“没,没怎么,公公,您竟然还做美甲啊?” “当然,看不出来吗?本公公甚至还自学过呢,我跟你们说啊.” 姜年拉着众女,走到一旁聊起了美甲的款式。 见此状,杨蜜只觉自己有点红。 他妈的姜年,你想干什么?! 杨蜜现在恨不得过去直接给姜年一脚,但因为胡艺娟拉着她寒暄,她又没办法抽身。 只能看着远处的姜年仅凭三言两语,就逗得众女咯咯直笑。 她默默攥紧了拳头。 而旁边,那一同跟来的张林玉,此刻则看着姜年的操作,惊为天人! 毕竟这个时代,娘炮文化虽然有了点端倪,但还并没有像后世那般盛行。 因此,就使得装gay,装较弱这些事,在如今还很吃得开。 姜年现在的操作,无疑是给张林玉带来了点小小的后世震撼。 让他忍不住在心里想,还特么能这么玩? 这尼玛. “卧槽,牛逼!”“我要不要也整个同款人设试试?” “不求泡到女明星,睡个顶美都可以啊!” 张林玉眼中迸发出了对知识的渴望。 决定等会就去找姜年取取经,他实在是太想进步了。 但,还不等他这么做。 一旁的杨蜜在应付完胡艺娟导演以及《笑傲江湖》的制片后,就笑眯眯的借口离开,然后来到姜年身边,将他叫走。 对此,姜年也不是傻子。 他注意到杨蜜那古怪的表情,顿时就意识到不对劲。 但这个时候,显然已经晚了。 他脚底抹油,就要开润。 杨蜜却眼疾手快,不由分说的一把抓住姜年的手,然后就看着众女,皮笑肉不笑道:“各位,借用一下姜年,我有事要跟他说。” 姜年怎会不知杨蜜这是打算秋后算账,直接将杨蜜架起来:“不用,就在这儿说就行,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好意思,还真是有点见不得人呢,我要跟你聊聊关于你工作的事情,你难道觉得这种事能随便往外说?”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杨蜜也是个老油子,一句话就化解了姜年的攻势。 其他人见状,也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于是识趣道:“你们先聊,我们就不打扰了。” 而后便纷纷散开。 见此状,姜年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脑子里就剩一句话:‘坏了!’ 果不其然,就在这群人走后,下一秒,杨蜜便原形毕露,她恶狠狠的看着姜年:“好啊,好啊,姜年,你厉害啊,有本事,连美甲都学会了,来来来,咱们去屋里谈谈,你好好给我说说,这美甲是怎么一回事儿!” “那什么,蜜姐,这都是我说着玩的,你别当真啊!” “少说废话,你别逼我在你最快乐的时候跟你翻脸。” 姜年:“.我特么嘴欠提那一嘴干什么呢!” 一个小时后。 “咕噜咕噜咕噜—” “hetui!” 猛灌一大口漱口水,然后又洗了洗手。 手指头有点僵硬。 但这并非是一无所获。 最起码,看着失神晕过去的杨蜜。 之前的那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并且姜年也没有因为破戒,导致熟练度降低。 “不过,这内力竟然这么全能吗?” 喝了口水,姜年有些诧异。 他本以为内力这玩意只能够应用在战斗上,做出些断骨的操作,打人一个出其不意。 但直到现在,姜年才发现自己有点太浅薄了! 这玩意是全能的,不光能应用在战斗,骨头上,更能够应用在肉体上。 只要操作得当,完全可以将血肉给拉长,变形。 “怪不得武侠小说里面,那些千金因为采贼失了身子,非但不恨对方,反而还迷得不行。” “这特么也太变态了!” 姜年由衷感叹一声,而后坐到一旁,捧着手机玩了起来。 却发现在他安抚杨蜜的时候,张林玉给他发来了一个群聊链接。 是《笑傲江湖》的工作群。 姜年拍《龙门飞甲》的时候也加过。 于是就直接点了进去。 便见群里十分热闹。 这很正常,毕竟第一天嘛,大家的热情都很高涨。 而见到姜年进去,这自是不可避免的引起了人们的欢迎。 对此,姜年在一一礼貌谢过之后,又看了一会儿。 发现这群人聊得实在是没啥有趣的,便将群聊关闭。 同时,这个群聊也让姜年想起来了一些事情。 便是过去这么久了,怎么那《龙门飞甲》,一点动静都没有? 按理来说,这网络上的舆论风波已经结束了。 龙门飞甲接下来就该正常上映了才是。 可这都过去小半个月了,竟然一点信都没有。 “什么情况啊?” 姜年轻咦一声,有些纳闷。 于是就点开那在杀青后,就直接被他设置成免打扰的群聊,看了起来。 就发现此刻在群聊中,有这样疑问的并不只有他一人。 李连劫和周巡等人早在一个多星期前就问了。 甚至就连那只出镜了两次的张雨馨,前两天也在群里发了消息。 只有姜年,在这个时候才意识到。 不过这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因为群里已经把情况都给聊明白了。 姜年就是不问,也能搞清楚具体情况。 按照原计划,《龙门飞甲》的确是要在一个星期前就上映。 但是吧,姜年在春城闹出的那件事实在是太大了。 余波到现在都还没有震完。 连带着他这部电影的上映也被叫停。 毕竟这部电影虽然没有任何问题。 但它是由姜年演的。 要是不把春城的事圆满解决,这一上映,到时候人们又想起春城的事,又去查,发现还有问题,又带起舆论怎么办? 所以,就使得《龙门飞甲》想要上映,就必须等。 等到春城的事完美解决,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不会带起任何的社会舆论才行。 对此,徐客也很是无奈,一点脾气都没有。 姜年看着也哑然失笑。 好家伙,自己演个电影给电影演没了可还行。 “看来势必要上春节档了。” 根据目前的时间来看,龙门飞甲的排片要么过年的时候,要么年后。 就是不知道徐客怎么想的了。 对此,姜年倒是不太在乎,反正一上映,自己的热度必然会涨。只是让他突然意识到,余冬渐去,年关将近了。 “过得真快,都快过年了啊……今年说什么也要回家看看了。” 【p三更求月票!】 (本章完) 95.第95章 史上最强林平之,一拳打死令狐冲 第95章 史上最强林平之,一拳打死令狐冲 第九十四章:史上最强林平之,一拳打死令狐冲 默默关闭群聊。 罪魁祸首姜年根本不敢吭声。 毕竟这事闹得属实是有点过于尴尬了。 就在这时,张林玉给他发来消息:“姜哥,剧组里的人找我问你呢,他们说要去吃饭了,你要一起吗?” 姜年看了看还在昏睡的杨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的样子,打字回道:“不了,工作上的事蜜姐还没有跟本公公说完,你让他们先去就行。” “好!”张林玉点了点头,然后就没了动静。 随即,无聊的姜年也刷起了新闻。 便见网络上,铺天盖地的都是明星边。 今儿不是这个明星被爆出来出轨了。 明儿就是那个明星公布恋情。 一个接一个的瓜被抛出,看的圈外人惊呼连连。 忍不住寻思这是怎么回事。 合着这马上过年,春天要来了,娱乐圈里的人都开始fq了? 但只有内部的人明白,眼下之所以会爆出这么多的边新闻,其原因,就是为了掩盖春城事件,转移人们的注意。 “真是大手笔。” “看来这事惊动了不得了的人啊。” 姜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正当他准备点进去,看一看这些人的瓜有多炸裂时。 “叮铃铃—” “叮铃铃—” 急促的手机铃声传来,但不是姜年的手机,而是杨蜜的手机。 看了看还没醒的杨蜜,姜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就发现是一个港省的电话打了进来。 起初,本着保护他人隐私的原则,姜年把手机放在一旁,并没有管。 但架不住这个电话就跟催命一样,一直打。 杨蜜倒是舒服,爽晕过去了,啥也不用管。 但他姜年可遭老罪了。 于是,在这个电话第七次打进来后,姜年再也忍无可忍,接通了电话。 “喂?蜜姐出去了,有什么事等她回来再给你打,ok?” 姜年语气有些不耐的说道。 闻言,电话那头的老者一怔,然后就问道:“你是谁?” “姜年。” “姜年?!”此话一出,电话那头顿时一震:“你怎么会在杨蜜这里?” “本公公是她公司的员工,你说本公公为什么会在这里,行了,反正蜜姐不在,你有啥事等她回来再说,就这样,挂了。” 说罢,姜年便准备挂断电话。 但电话那头的老者却是连忙道:“别别别,别挂,我不找杨蜜,我找的就是你!” “嗯?” 姜年轻咦一声,来了点兴趣:“有什么事儿?我认识你?” “你不一定认识我,但你一定认识我的儿子刘凯。” 此言一出,姜年顿时就明白对方是谁了。 刘旦! “打了小子来老子是吧?” 姜年心里暗道一句,然后就坐在椅子上,靠着扶手,点上一支烟,语气随意,满不在乎道:“啥事?” 如果是往日,听到姜年这个语气,刘旦肯定就忍不住,出言呵斥他了。 没大没小,不知道他刘旦是什么身份,敢这么跟他说话? 但今天,因为有求于人,刘旦丝毫不敢发作,只是谄笑道:“姜先生,是这样的,我找你,是因为我儿子那件事,我知道他挺混蛋的,竟然派人伤害你,但是.这不是也没成嘛,所以我就想着您能不能通融一下,给我儿子写个谅解书啊,他今年才二十九,还年轻,不能就这么在牢里坐穿啊。” 刘旦的语气很是诚恳。 同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其是个老戏骨的缘故。 他一张口,那穿着补丁,衣服破旧,可怜巴巴的父亲形象就顿时跃于眼前。 让人忍不住对其心生怜悯。 这一招如果用在一些心软的人身上,搞不好会有奇效。 但姜年嘛。 “刘旦老师,您这个苦情牌打的挺好啊。” “动动嘴皮子,本公公就得听你的话,为你办事?” 姜年冷笑一声,当场便戳穿了刘旦的主意。 闻言,刘旦不为所动,只是语气诚恳道:“姜先生,您误会了,我哪儿有这样,我这只是.我这只是感觉我教子无方,想要请你宽恕而已。” 姜年吸了口烟: “所以呢?你求了本公公就必须得接受?” “先不提刘凯他在业内封杀本公公,想要让本公公在娱乐圈混不下去。” “就单说这次的买凶袭击。” “如果不是本公公身手了得,如果不是官方介入了调查,本公公是不是被你儿子弄死了,都不会掀起半点水?” 此话一出。 刘旦顿时语塞,他拿着电话支支吾吾半天:“可可这不是没成嘛,你这不是也没事吗?” “对啊,正因为本公公没有事,你这条老狗才会找过来,不然的话,你根本就不会在乎本公公的死活吧。” 姜年反唇讥讽,丝毫没有给这个在港省能量颇大的老演员半分面子。 听到这话,刘旦直接的怒了:“姜年,你不要太过分!” “所以呢?要不要再写一份申请书,让官方再严查一下刘凯跟境外势力的关系?” 姜年轻笑着说道。 他有把柄捏在手里,还能怕了你这条老狗。 此言一出,刚才还怒不可遏的刘旦顿时就像是被一铁铲蒯头上的狗一样,气势直接蔫吧了下来。 他看了出来,姜年根本就不会被他的话所打动。 于是沉默片刻,按下了录音键,低声说道:“你想要什么?” “本公公想要刘凯死。” “不可能,这个条件我不可能答应你!” “那本公公还真没什么想要的了,行了,就这样吧,本公公很忙,还要去拍戏,你要是没什么话可说,那就挂了,对了,记得没错的话,刘凯好像过段时间,就要二审了吧,听说这挑唆他人杀人,十年起,上不封顶,你自己看着来吧。” 姜年说道,然后也不等刘旦回应,便直接将电话挂断。 听着手机里‘嘟嘟嘟’的忙音。 远在港省的刘旦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狠狠将手机摔在地上,无能狂怒。 “姜年,你在给谁打电话?” 就在姜年挂完电话没多久,昏睡过去的杨蜜终于是缓过劲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姜年问道。 闻言,姜年把手机递给杨蜜:“没谁,就刘凯他爹,给你打电话半天没接,我就接了。” 得知是自己的前公公来电,杨蜜很是好奇:“他跟你说了什么?” “还能是什么,就刘凯那点破事,他让本公公给刘凯威签个谅解书,好让刘凯判的轻一点,能早点从牢里出来。” “你答应了?” “想屁吃呢?他都这么搞本公公了,本公公不给他添乱,那都是因为本公公这段时间忙,还谅解,想特么什么美事?” 姜年嗤笑一声,然后看着杨蜜,目光韵味深长:“现在还闹腾吗?”想起刚才的经历,杨蜜顿时俏脸一红,然后就依偎在姜年的身旁,娇滴滴道:“讨厌,人家什么时候闹腾过啊,人家一直很听话的好不好。” “切。” 姜年轻嗤一声,根本就不相信。 那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也就是他姜年是京中善口技者,不然的话,杨蜜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老实。 “既然你没事了,那你就先回去吧,等本公公几个月,到时候保证给你全补回来。” “嗯嗯,好的呢。” 体验过那种绝巅的新奇感受,杨蜜现在对姜年可谓是百依百顺。 如果有忠诚度面板的话,估计杨蜜对他的忠诚度已经满了。 这很正常,因为姜年带给她的体验,别说是放眼全国,就是放眼全球,都找不到第二个! 这让姜年有些自得的同时,也感觉有些不对。 “这特么怎么跟黄油一样啊?” “错觉吗?” 三个小时后,在姜年和张林玉的送别下,杨蜜坐上了前往京城的飞机,离开了这里。 同时,她的离开,也意味着从这一刻起,姜年将不再受到她的限制。 “姜哥,玩去啊?” 张林玉看着姜年提议道。 他在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攻略了,知道这儿哪儿的酒吧妹子漂亮妹子多。 哪个会所妹子年轻,服务好。 张林玉本以为姜年会爽快的答应。 怎料其却摇了摇头:“不了,你自己去吧,本公公还要回去练武。” “练武?” 张林玉一愣,有点不敢置信:“姜哥,你认真的?” 虽然他就跟姜年相处了不过几天。 但因为性格相近的缘故,姜年是啥德行,张林玉心里一清二楚。 他绝对不会为了某一个人而驻足。 是绝对的及时享乐派,绝对的自我主义者。 之前杨蜜在的时候,得益于其身份,她多少能让姜年收敛一点,不至于那么放肆。 但现在她都走了,姜年怎么还一副收敛的样子? “姜哥,你最近心情不好?” 稍加思量片刻,张林玉试探性的问道。 姜年摇头道:“没有,就是觉得有点没意思,腻了,不如练武!” 闻言,张林玉顿时一脸见了鬼的神情:“你还会觉得腻啊?” 姜年:“???不是,你说的什么屁话,你以为本公公是什么,种马吗?见一个就爱一个,爱一个就上一个?” “这难道不是吗?”张林玉试探性的问道。 姜年脸色顿时一黑:“滚你吗的!你想去你就自己去嗷,本公公又不拦着你,本公公现在是真要去练武了,没空搁着跟你瞎掰扯。” “彳亍口巴,姜哥你不去,那我也就不去了,不然蜜姐追究起来,我可担不起。” “你还怕她?” “不啊,我主要是担心她扣我工资,本来挣得就不算多,再扣点,我都养不起雯雯了。” “雯雯是谁?” “她啊?她是天上人间88号技师。” “6。” 姜年做出评价,爱意随钟起,钟止意难平是吧。 不过这也激起了姜年的好奇心:“有照片吗?给我看看。” 张林玉也不藏着掖着,直接打开相册,翻出雯雯的照片,递了过去。 姜年定睛一看,顿时惊为天人,没有任何思索,脱口而出道:“这尼玛,青瓷?!” 张林玉:“???” 次日,上午。 在换上了定妆照后,按照惯例,《笑傲江湖》在这里举办了开机仪式,兼记者发布会。 这一次,姜年倒是没有像拍《龙门飞甲》时,搞出什么骚照。 只是平平无奇的按照导演视线计划好的顺序从台下走上来。 但饶是如此,他的出现,还是引起了一片哗然。 因为姜年的身高着实不矮。 在霍建骅等一众小矮子的衬托下,显得姜年有些魁梧。 记者们都懵了。 寻思姜年演的是特么谁啊? 这《笑傲江湖》里面,有这么高的太监吗? 但很快,随着姜年进行自我介绍,一切水落石出。 他饰演的是林平之。 闻言,一时之间,记者们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不是,那林平之虽然相貌俊美,男生女相,犹如旦一般,是为人间之绝色。 可他的个子也没有这么高啊! “这特么真能演好吗?” “怕不是往这儿一站,就直接出戏了好吧!” 记者们感觉很是无语。 但很快就意识到什么,纷纷拿起相机,将姜年和他身旁的小手办霍建骅一同拍下来。 因为他们意识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不常规,流量大! 以往的林平之虽然选角也不错。 可总归是有些平平无奇,没什么爆点。 姜年这却不同。 就这体型往这儿一站,标题他们都想好了。 《史上最强林平之,一拳打死令狐冲!》 《选角失误却意外造就无法复刻的经典,这部剧的主角真能战胜反派吗?》 《震惊!西厂疑似要占领《笑傲江湖》!》 《阴柔,魁梧,强!劲!猛!说他是太监你敢信?》 记者们很是狂热,以至于不知不觉间,竟使得这场开机仪式,变成了姜年的个人秀专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姜年身上,反倒对那古装男神,饰演主角令狐冲的霍建骅失去了兴致。 见此状,霍建骅等人很是无奈。 姜年也很是无辜。 “本公公什么都没做啊,这都是他们自己主动凑上来的。” (本章完) 96.第96章 姜年的表演力 第96章 姜年的表演力 只能说太有魅力了就是这样。 不管走到哪儿,都会成为人群的焦点,进而引起人们的关注。 所幸,那些记者还有点理智。 知道他们这是在参加《笑傲江湖》的开机仪式兼记者发布会,而不是姜年的个人专场。 于是在给姜年咔嚓咔嚓拍了一百多张照片后,他们便收手,转而将目光落在了其他人的身上。 但.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因为姜年刚才闹出的动静太大了。 等到这群记者把相机落到他们身上的时候。 霍建骅等人总感觉别别扭扭的。 就像是. 他们在捡姜年吃剩的一样! “这绝对是我参加过的最奇怪的一次活动了,没有之一!” 霍建骅忍不住压低声音对旁边的韩东吐槽道。 闻言,韩东点了点头,表示他很理解霍建骅此刻的心情。 因为他也感觉这滋味实在是太特么的怪了! 但偏偏,他们现在还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回答记者的问题。 非常难受。 好在这一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 霍建骅他们在简单回答了记者提出的几个问题后。 《笑傲江湖》的原作者金庸便走上台。 其见到姜年,微微一愣,紧接着认出他演的是林平之后,表情顿时变得古怪了起来。 但当着记者的面,他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和姜年等人拿着剪刀,一起剪下那横在他们面前的红条,并亲手取下了那蒙在摄影机上的红布。 至此,《笑傲江湖》的开机仪式,宣告结束! 众人纷纷走下台。 而在路过姜年时,金庸顿了顿,而后抬起头,打量起了眼前这个近两米的大个,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快步走开。 见此状,姜年眉头微皱。 心想这老登是什么意思,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叹气。 这架势,是对他姜年很不满啊? “本公公难道得罪过他?” 姜年咕哝一句。 但这种事毕竟是私事,加之金庸还是这部剧的特邀编剧,姜年也不好找人去问。 只是将这件事藏在心里,然后走下台,就准备去找黄君文导演,问问接下来的安排。 如果今天没有他的戏份,那他就把这身戏服脱了。 但当路过了胡艺娟导演的门口,耳朵一动,那细微的争吵声,传入他的耳中: “导演,你们这简直就是在胡闹,我知道姜年这个后生仔现在人气很高,但你们也不能把他请来演林平之吧?” “你们看看他这个身高,这个体型,哪里能看出林平之的半点样子?!” 坐在导演室里,金庸操着一口粤语,气冲冲道。 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对姜年的浓浓不满。 倒也是,毕竟这《笑傲江湖》可是他的作品,那林平之,更是他在《笑傲江湖》中,刻画的最出色的角色之一。 要不然也不会放在小说的开篇着重描写,以至于当年看小说的人还以为林平之是主角呢。 就是这样的一个重要角色,却从一个俊俏小生,被魔改成了一个身高一米九,孔武有力的大汉,虽然光看脸依旧俊俏,但架不住身材太硬了。 这换谁谁能接受的了? 导演胡艺娟讪笑连连,她拿出一条烟,递过去:“金庸老师,消消气,这是我这段时间托关系弄来的特供烟,您尝尝。” “我尝什么?我的角色都被魔改了,你这让我现在哪儿还有心情?!”金庸此刻正在气头,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对此,胡艺娟只是讪笑:“金庸老师,您的心情我们能够理解,但是这邀请姜年来参演,并不是我的主意,而是投资人和黄君文导演的主意啊,他们商量之后,就指定要他,您说这能咋办呢?” 她道出自己的难处。 心中不禁泛酸。 别看她胡艺娟名义上来讲是导演。 但实际上,在这部《笑傲江湖》里,她的处境却和副导差不多。 之所以会如此,究其原因,就在于这部《笑傲江湖》,有两个导演! 并且另外一个导演,还是参与执导了《今生无悔》、《天地男儿》、《绝代双骄》,以及《仙剑三》的黄君文! 这就使得她胡艺娟在《笑傲江湖》里的地位十分尴尬。 有实职,却并没有多少实权。 像什么选角这样的大事,虽然也会叫她过去。 但大多都是资方和黄君文在讨论。 她最大的作用,就是出了事之后,站出来担责。 可以说是相当的操蛋! 所幸,金庸也明白其的难处,这次过来也只是抱怨一下。 见胡艺娟态度诚恳,于是道:“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但是下一次可不能这么胡来了,这形象都不附和怎么行呢!” “是是是,明白,我一定会跟投资人和黄导说,您老就放心吧。” 胡艺娟连忙应道。 她现在只想尽快送走金庸这尊大佛。 闻言,金庸这才点了点头,然后就拿起胡艺娟送给他的那条特供烟,朝外面走去。 而一出门,没走多久,他便迎面看到了姜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在背后说他坏话的缘故。 金庸的眼神有些飘忽,不敢与其对视,便从他身边掠过。 看着他的背影,姜年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这老头,对我意见挺大啊!” “姜哥,你在这儿干什么?” 就在姜年看着金庸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时,一旁,张林玉找了过来,好奇问道。 闻言,姜年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准备去找导演问问戏,你找本公公有事?” “嗐,正好,我也要跟你说这个事,导演刚才在群里说了,问谁愿意拍这第一场戏,但是霍老师他们都没有吭声,我就想过来问问你的意见,咱们是也沉默,还是.” 张林玉问道。 这是《笑傲江湖》开机之后的第一场戏,有一定的彩头,但同样的,也比较难。 毕竟大家是昨天刚进的剧组,状态不一定在线。 虽然黄君文并不像徐客那样,对于第一场戏的要求极其严苛。 但你若是主动请缨,结果还演呲了,压力必然不小。 这也是霍建骅他们一直都不吭声的原因。 对此,姜年自然明白。 不过 “你给导演说一声,他们不拍的话,本公公就拍!” 姜年说道。 没办法,他有挂。 这必须得支棱起来,好好的秀一把啊。 更何况刚才金庸还在背后说他坏话,质疑他演不好。 姜年并不是一个多么豁达的人,也因此,你要是敢质疑他,那他就必须狠狠打你的脸。 而且,他演的早,演的多,到时候空闲的时间也多,这就能拿来练武,提升熟练度了。 熟练度提升的越快,他就能越早的根除《辟邪剑法》带来的负面影响。 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 闻言,张林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就掏出手机,在群聊里说了起来。 得知姜年主动请缨要拍戏,黄君文顿时乐了。作为导演圈的人,他自然是听说过姜年在片场的种种表现,早就好奇的不行了。 于是直接拍板,决定接下来就拍林平之的第一幕! 然后就张罗着让道具准备场景。 而与之相对的,便是霍建骅那些演员。 在得知姜年要拍戏后,他们都很诧异。 倒不是不相信姜年。 而是 “我记得姜老师他从出道到现在,演的都是太监吧?这个时候的林平之还没有割呢,姜老师能演好吗?” 有人发出疑问。 此话一出,顿时引来阵阵赞同。 “事先声明,我这并不是在质疑姜老师啊,而是姜老师现在,多多少少有点太沉浸了,他连平日说话的时候,都是以‘本公公’自居,现在猛地让姜老师演一个还没有成太监的角色,这” “我说实话,我个人有点不太看好,因为在没有修炼《辟邪剑法》之前,林平之这个角色,是一个十分阳光开朗的大男孩,光是这个风格,就跟姜老师之前演的那些角色,风格严重不搭。” “确实。” “行了行了,你们乱说什么呢?姜老师既然敢接下来,那就肯定是有底气的,你们就不要在这里乱嚼舌根了,不然的话,要是让姜老师知道了,我看你们该怎么面对姜老师!” “哎呀,人家这不就只是一说,也没怎么样嘛。” “.” 人们小声议论着,言谈举止间,尽是对姜年的不信任。 对此,姜年并不知晓。 他只是穿着身上的那身戏服,悠悠哉哉的来到了片场。 片场设计的十分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只有一间屋子,屋子里也仅仅只有一个棺材,和两个做工粗糙的小型石狮子。 这是林平之的第一场戏。 在原著中。 林平之第一次出现,是一间酒铺中,为华山派掌门之女岳灵珊易容而成的‘不会武功的丑女’出头。 过程中误杀青城派掌门余沧海之子余人彦,因此直接遭致林家的灭门惨祸。 但在这部电视剧里,林平之第一次出现,却是在返回林家的路上,想到他林家的家传棺材,心生好奇,想要打开,窥探其中秘密,这才将他这个角色引出来。 虽然姜年有些不明白,这林家的密室,为什么在一艘船上,但这都无伤大雅。 剧本是这么设计的,那就这么演呗。 “姜老师,准备好了吗?” 待摄影师在屋内架设好机位,导演黄君文问道。 姜年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意念一动。 顿时,随着林平之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之中。 再睁开眼时,眼前已经截然不同。 简陋的房间变得华贵无比。 平整的地面仿佛是在水上一般,能够清晰感受到脚下河水翻涌,一起一伏。 趁着林平之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涌上来,姜年给黄君文导演比了个ok的手势。 对方顿时心领神会,一声action! 屋内的摄影师便连忙将镜头对准了门口。 姜年则深吸一口气,一瞬间,他整个人的气场都出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变化。 之前他的气场是阴翳中带着一丝玩世不恭。 而现在,他的气场则格外阳光。 就像是个还没步入社会的大学生一样,眼中透露着没有被知识和工作玷污的亮光,清澈而又愚蠢。 “吱呀—” 一声轻响,门被推开。 穿着宽松的红裙裤,脚踩黑色布鞋,林平之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观四下无人,便匆忙才将房门关上。 首次进入这船上的秘密房间,林平之显得很激动。 但因为从小到大又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搞得他又十分心虚,做事蹑手蹑脚。 他警惕无比的环顾了一眼四周,而后便快步走到了那棺材面前。 不同于原版陈啸所饰演的林平之,一上来就板着张脸,严肃无比。 姜年此刻表现的很是活灵活现。 他看着眼前这个棺材 好奇,疑惑,不解。 通过微表情,姜年把林平之此刻的心态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里面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为什么爹总是不让孩儿知道呢?” “求人不如求己。” “打开看一眼,应该也没什么事吧。” 林平之喃喃自语,而后吹了吹那积压在棺材上的尘土,便小心翼翼的将棺材推开。 “呲呲—” 石头摩擦,棺材被他打开了一个缝,阳光通过窗户打进,正好落在了棺材中,那拿来陪葬的珠光宝瓶上。 刺目亮光一闪而过。 林平之被晃了一下眼睛,下意识的眯起。 但就在这个时候。 “咻咻咻—” 毫无任何预兆,数根银针从中爆射而出。 如此情况,吓得林平之方寸大乱,连忙后退,拼劲浑身解数,这才匆匆将其躲过。 可这是林家禁地,又其能这么简单。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林平之刚刚避过那射出的银针,下一秒,脚就意外踩中了房间里的陷阱。 “腾楞!” 房间正中央的太极八卦直接变成了暗门,轰然打开。 林平之猝不及防,直接跌落其中,虽然急中生智,艰难的抵住了自己的身形,没有继续向下跌落。 可这暗门下的机关却开始激活。 四排狼牙钢卷犹如粉碎机般,旋转着,无情朝着林平之这里碾来。 吓得林平之惊慌失措。 “妈!” “妈!!” “妈!!!” 看到那大公公姜年,此刻竟然被一个机关陷阱吓得直喊妈。 在场之人皆是被这有趣的一幕给逗笑了。 却都还没意识到,他们已经被姜年带动着情绪,沉浸到了戏中。 (本章完) 97.第97章 请你不要含情脉脉 第97章 请你不要含情脉脉 “公公,你在干什么?快拿出你的真本事,把这些机关给打碎啊!” 那最活泼,最大大咧咧的袁杉杉已经沉浸其中,见姜年深陷危机,直接把手凑到嘴巴,做出个喇叭样,喊道。 其他女生也纷纷跟着起哄道。 “就是就是,公公,您不会不行了吧?” “要掉下去了,快想想办法啊!” “.” 现场热闹无比。 闻言,姜年还没有说话,倒是导演看来,没好气的瞪了她们一眼:“诶诶,你们不演戏也别捣乱啊。” 此话一出,人们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他们这是在看戏,而不是在演戏。 带头的袁杉杉吐舌挠头,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俏皮样子,闭上嘴巴。 其他人也纷纷捂嘴。 所幸姜年并没有被她们所打扰,依旧沉浸在角色之中。 他看着那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机关,脸都白了,额头滑落数滴冷汗 就在他以为自己今天就要折在这里时。 千钧一发之刻。 “卡拉” 林母闻声赶来,将钥匙插进了机关之中,这才赶在机关将林平之卷进去之前,把林平之给救了下来。 死里逃生,林平之脸上满是后怕和庆幸之色。 林母也心有余悸,她连忙来到暗门前:“平之,快,快上来!” 她向林平之伸出手,林平之不敢怠慢,连忙抓住,这才有惊无险的从机关中爬出来。 回想着刚才的惊魂一刻,林平之都快要被吓破胆了,蹆都发软。 他惊魂未定的看着林母:“娘,这是怎么回事?” 林母先检查了一下林平之的情况,确认其没有受伤后,顿时没好气道:“平之,娘跟你说了多少次,这是禁地,任何人都不能进来,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她不说这话还好。 一说这话,林平之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他看着林母:“娘,我是林家唯一的子嗣,你们这些秘密,就算现在不告诉我,以后也得告诉我!为什么现在就不能说呢?” 如果不是爹娘这些年一直忙于事业,根本无瑕顾及其他。 他们如此遮遮掩掩,林平之现在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又背着自己生了个弟弟妹妹,并决定让其继承林家家业了。 他林平之可是长子啊。 哪儿有长子会是这样的待遇? 听着林平之那委屈无比的控诉。 林母也知道她和林父林震南的作为,严重伤害到了林平之的内心。 但. “平之,这个江湖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爹娘不告诉你,那是为你好,为了保护你。” “将来有一天,你总会” 林母的话还没有说完。 林平之便将其打断。 “有一天有一天,娘,您总是将来有一天,可我现在就已经长大了,我不想当一辈子的糊涂鬼。” 涉及到这件事,林平之的态度十分坚定。 林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发难整的恍然:“平之.” 林平之却不听:“娘,不管你告不告诉我,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是不会放弃的,如果某一天,你看到你自己的儿子被绞死在这个刺轮里,我希望你到时不要后悔!” 撂下这赌气一般的话,林平之便愤愤走出房间。 “好,咔!” 见此状,黄君文导演立刻喊停。 看着姜年,眼中满意无比。 一条过,这就是姜年的含金量吗? 其他人闻言,也纷纷回过神来,看向姜年的眼中很是惊讶。 受固有印象的影响,他们都认为姜年是个太监专业户。 觉得其演起那没有自宫前的林平之,应该会比较困难。 却不曾想,现实竟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姜年演的林平之非但没有任何的问题,反而一遍就过! “我靠!姜老师这么厉害吗?” 人们很震惊。 “这林平之演的,基本没什么瑕疵啊。” “对啊,那微表情,那举止,完全把林平之这个不识人间险恶,纯净高傲,至美至孝的劲给演出来,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不知道是因为姜老师之前演的太监太多了还是怎么样,我现在看姜老师演的这个林平之,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倒不是说姜老师演的差,就是” “就是感觉姜老师有点收敛了,没有发挥出全部水准?” “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姜老师现在演的虽然也很好,但是比起杜高,感觉稍微有一点强差人意,没有那种气场全开,绝对碾压的感觉!” “嗐,这不肯定的嘛,姜老师现在演的林平之就是这个情况啊,他还没有经历家族变故呢,怎么能上来就直接气场全开啊,那不开局就成反派了?” “说的没错,林平之这个角色的核心是成长,是经历了各种事之后的转变,这要是开局就起的是这么高,那后续还怎么拍嘛。” “.” 人们议论纷纷,言语之间,尽是对姜年演技的认可和赞叹。 “姜老师,你演的真好!” 黄君文来到姜年的身旁,道。 闻言,姜年收起林平之的记忆,微微一笑:“导演谬赞了,本公公是第一次演这样的角色,还担心这么演,会不会用力过猛了。” “不会不会,您演的刚刚好,这就是林平之的真实写照,就是.”黄君文沉吟了一下。 “就是什么?” “就是您这一口一个本公公,会不会不太好,我记得在剧本上,明明是‘我’来着。” 黄君文回想着剧本里的内容,说道。 刚刚姜年对戏时,他就察觉到了姜年说的台词有些不太对。 他把林平之台词里,所有的‘我’,都改成了‘本公公’。 但因为饰演林母那人接住了姜年的戏,并未出现什么异样,便没有喊咔,现在结束了,自然是要跟姜年聊聊这个自称才对。 对此,姜年早有预料。 修炼《辟邪剑法》,他不能够自称为‘我’,只能自称‘本公公’。 不然得话,一次就扣十熟练度。 姜年当然知道演戏重要,但再重要,也没有他的熟练度重要啊。 一场戏下来说个七八次‘我’,扣个七八十熟练度。 那他这《辟邪剑法》就真练不完了! “抱歉导演,习惯了,我尽量更正。” 别管心里是怎么想的,事后是准备做的,最起码态度这方面,姜年表现的十分诚恳。 见此状,黄君文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打从昨天姜年来到这里时,他便一口一个‘本公公’。很显然,这个毛病是早就有了,并非是特意针对他。 “那好吧,姜老师,这一段我到时候就找人给您配音了,您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回看一下这一幕有没有什么细节上的问题。” 黄君文说道。 姜年点头,而后便看了一眼那站在不远处,叽叽喳喳的众女,背着手,走了过来。 “你们刚才是谁说本公公不行了?” 虽然他刚才在演戏,全身心的都带入到了林平之的记忆之中。 但这群人说的话,他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闻言,众女显然也明白姜年这是来秋后算账了。 于是没有丝毫犹豫,在对视一眼后,就直接指着旁边的杨榕:“公公,是她,她在说你不行!” 杨榕:“???” 她有点懵逼的看着众女,不是你们这就给她卖了? 卧槽! 还特么真是好姐妹! 大难临头各自飞! 杨榕有点破防,她刚想炸毛,但这个时候,姜年的目光已经扫来。 他看着杨榕,语气幽幽道:“是你说的?” “额那个,公公,我可以解释的额.” 杨榕绞尽脑汁的思索着借口。 可不知道是姜年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还是怎样。 明明话就到嘴边了,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 急的杨榕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子:“死嘴,快说啊!啊啊啊!” 而见她这般着急忙慌的样子,姜年忍不住在心里暗笑:“行了,说不出来就别说了,如果是你的话,本公公可以不与你计较。” “真的?” 杨榕如临大赦,满脸的不敢置信。 其他人也很是意外,邓纱忍不住问道:“为什么啊公公?她可是在质疑你不行诶,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闻言,姜年却是轻叹一口气:“如果是别人,本公公定然饶不了他,但灵珊本公公有愧于她,便随她去吧。” 此话一出。 众人皆是一愣,随后就纷纷意识到,姜年口中的这个灵珊,指的是杨榕在剧里所饰演的岳灵珊。 “我靠,牛逼!” 旁白的张林玉忍不住在心中惊道。 要知道,这群女生调侃姜年,是因为他们被姜年的演技所吸引,连带着也入戏了,这才会这么说。 这看上去没什么特别。 但只要稍微混过职场的人都知道。 有些时候,往往就是这一句调侃,就能够看出一个人的性格如何! 如果姜年不管,就会落下一个好脾气的标签。 到时候谁都敢对姜年调侃着玩,久而久之,姜年在这个剧组里,就没有半点威信可言。 可要是管了,又会被她们视作是玩不起。 当事人杨榕更是会因为姜年当众让她下不来台,从而对姜年心生恶感,保持距离。 这对后续的拍摄无疑是很不利。 因为杨榕饰演的岳灵珊,和林平之是一对! 彼此是仇人的话,那还怎么演? 本来张林玉都想好了,要实在不行,他就上去厚这个脸皮,把话题给转移走。 却没想到,姜年仅仅只用一句话,不光化解了杨榕现在的窘境,还能让人们会心一笑。 “牛的!” 张林玉做出评价。 而杨榕,则是听到姜年这番话后,迎着众女投来的看戏神情,俏脸一红。 她推了姜年一下:“平之,你真讨厌,明明还没有拍到哪里呢,怎么说这种话啊?” “对对对,是本公公草率了,还望灵珊不要介意才是。” 姜年以笑回之。 而后便坐下,和众女聊了起来。 聊天的内容也没啥特殊的,就是众女问问姜年的演技为什么这么好,夸赞一下他刚才的表演真是绝了等等。 见此状,旁边的韩东很是羡慕:“姜老师的人缘是真好啊,这么快就跟她们打成一片了!” 闻言,霍建骅抬起头来,看了看,道:“你如果想的话,你也可以啊,大家都是一个剧组的,这有什么?” “额我还是算了。” 韩东摇了摇头。 倒不是他怂,不敢跟女生聊天。 主要是这身份摆在这儿啊。 姜年是啥? 林平之! 《笑傲江湖》里最有魅力的反派之一。 他经历的那些坎坷,能够引起众女的同理心。 而他 想到田伯光的那个人设,韩东觉得自己要是过去了,怕不是得被众女当成淫贼撵着跑。 还是老老实实的搁这儿跟霍建骅一块玩得了。 “对了,霍老师,你手机呢?怎么换了?” 注意到霍建骅手上拿着的老式按键手机,韩东有些好奇的问道。 闻言,霍建骅很是随意:“撇了,玩不明白。” “.6” 韩东表示牛逼。 也就在众人聊天的时候。 黄君文坐在监控器前,反复看了几遍刚才拍摄的画面,确认无误后。 便拍了拍手:“好了各位,休息时间结束了,杨榕,你现在换一下衣服,咱们就要拍下一幕戏了。” 毕竟刚才拍完了林平之的初登场,接下来要拍的,自然就是林平之和岳灵珊的相遇了。 闻言,杨榕点了点头,然后就匆匆去更衣间换衣服。 而姜年,则是趁着她换衣服的这段时间,去补船上有关林平之的戏份。 等到这些拍完,杨榕也换好了装。 按理来说,接下来就应该拍林平之在船上发现水里的岳灵珊,然后就去拍水戏了。 但因为水戏拍完,他们的衣服就湿了,到时候还要在地面上拍戏,不光有可能会感冒,浑身湿漉漉的也不好看,便改了一下顺序。 直接快进到了林平之把岳灵珊给救上来后。 黄君文本以为有姜年开了这么一个好头,接下来的拍摄,应该会畅通无阻。 却不料,这刚开机没多久,黄君文就眉头皱起,忍不住喊了‘咔’。 “杨榕,你怎么回事?你现在饰演的岳灵珊才刚跟林平之见面,彼此都不认识,更没结婚呢,你不用那么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不用,明白吗?” 杨榕:“.” (本章完) 98.第98章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第98章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当众被导演点出异样。 ‘腾’的一下子。 杨榕直接闹出个大红脸。 她不敢去看姜年,支支吾吾道:“导演,你.你别乱说啊,什么含情脉脉,没有的好吧。” “真的?” 黄君文有点不相信。 他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那双眼睛就是尺,难道还看走眼了? “肯肯定的啊,哎呀,总之你就别乱说了,乱点什么鸳鸯谱啊,烦死了!” 杨榕有些气急败坏道。 见她这样,导演这才若有所思的闭上了嘴,没有说什么。 而姜年,则是看着杨榕,表情有些奇怪。 仅凭导演一句话就认定她喜欢自己。 姜年觉得这多少有点普信,不现实。 毕竟他俩才认识多久? 哪儿可能这么快就升起情愫。 姜年感觉,杨榕这顶了天,就是对自己有些好奇而已,只不过因为角度的问题,这才使其看上去,好像是含情脉脉一样。 “姜老师,你不要听导演乱说啊。” 似是觉得不放心,杨榕又对姜年说道。 闻言,姜年点头:“本公公知道。” “啊?啊” 见姜年反应这么平淡,似是早有预料,这下子,反倒轮到杨榕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最终只能沉默的应了几声,然后低下头,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此,姜年却没有理会,只是趁着这段时间,稍作修整。 而后等到导演再度喊出action后。 便重新进入状态,看着杨榕,继续演了起来。 这一幕没什么出奇的。 就是林平之在救下那‘不会武功’的岳灵珊后,聊了聊。 而后在岳灵珊走时,林平之发现岳灵珊的脚踝受伤流血了,出于善心,就要背岳灵珊回去。 看起来好像没多少剧情,就是聊天而已,一会儿便能拍过。 但实际上,这一段却磕磕绊绊,咔了好几次,足足浪费了一个多小时才勉强拍过。 当然,倒是不是姜年有问题。 有着林平之的记忆,说他是林平之本人也不为过,本色出演,又怎会出错。 问题主要是在杨榕饰演的岳灵珊上。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导演那句话的影响,杨榕经常拍着拍着,就没了状态。 有好几次都把岳灵珊这个清纯活泼、天真善良的邻家女孩,给演成了一个怨妇。 搞得黄君文也很是无奈。 只能不断地教导,不断的指点。 而在拍完这一段后,黄君文又让姜年和杨榕补拍了一个水下的镜头,和跳水的镜头。 其中,那水下镜头就是来到了铺满绿幕的房间里,吊着威亚进行表演,后期再p。 忙活完这些,姜年今天的戏份,也告一段落。 毕竟林平之说白了,就是一个配角而已。 虽然戏份也不少,但主要的,还是主角令狐冲。 得知自己今天没有戏了。 姜年看了一眼时间,发现才下午两点,于是便乐呵呵的换衣服,准备去练武了。 反观那杨榕。 此刻拍完戏后,却表现的有些闷闷不乐。 见此状,那些女生不禁好奇问道: “怎么啦榕榕,这拍完戏了,怎么还不高兴啊?” “难道是被导演说生气啦?” “乖乖,不生气,不生气啊,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 “对,而且导演这么说你,也不是存心刁难你,他也只是想要让戏拍的更好而已。” 人们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纷纷安慰着杨榕。 闻言,杨榕却只是摇了摇头:“并不是导演的原因。” “啊?那是谁?总不能是姜老师吧?” 旁边的袁杉杉问道。 这本只是一句无心之言。 说完后,她都觉得这不可能,将其抛之脑后。 怎料落入杨榕耳中,却让杨榕愈发沉默。 见此状,人们就是再傻也意识到不对劲了。 袁杉杉不敢置信的看着杨榕:“榕榕,你该不会真是因为姜老师吧?” “嗯!” 杨榕默默地点了点头。 人们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卧槽,这个瓜 有点大! 她们来了兴趣: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明明姜老师在演戏的时候,也没有欺负你,又或者是怎样,怎么就.” “是啊,这中间到底发生了啥啊?” “等等,该不会是因为导演的那番话,让姜老师产生误会了吧?” “那也不应该啊,姜老师应该没有那么自恋吧?” “就是说啊,感觉姜老师很理性的,他应该能分辨的出来这就只是一句玩笑而已。” “那是什么原因啊?” “.” 她们分析着,却分析不出来个所以然。 因为他们不觉得姜年是这样普信的人。 闻言,杨榕的脸色越来越差。 “你们先聊,我还有戏,先走了。” 她站起来,撂下这么一句话,而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众女感觉很是懵逼: “不是,她怎么了?咱们又说到什么,让她不开心了?” “不知道啊,算了,不管了,接着聊,我感觉姜老师就不可能是这样普信的人!” “.” 姜年浑然不知道,众女如今正围绕着他,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讨论。他现在只是在练武。 在通过记忆,把辟邪剑法的熟练度突破到小成之后。 对于这门顶尖武功,姜年也有了一些心得。 同时也因为频繁的翻阅记忆,姜年愈发觉得,这个辟邪剑法有点子不对。 《笑傲江湖》这部剧,更没有它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看过《笑傲江湖》的人,对于其结局应该并不陌生。 在书的最后,五岳剑派虽然顺利并派成功,却几乎全军覆没。 泰山的天门道长死了。 领导能力最强的左冷禅死了。 心机最深,武功最高的岳不群死了。 甚至就连人品最好的定闲师太,也在少林寺被杀。 唯独留下来胆小怕事的莫大先生,但他也是个彻头彻尾,不折不扣的废柴! 昔日辉煌无比的五大门派,到最后,能拿出来撑场面的,就只剩下仪琳这个小尼姑。 反观跟他们作对的日月神教,也几乎是同样的处境。 并且,它们之所以会沦落到这个地步,都和一个人脱不开关系——令狐冲! 作为《笑傲江湖》的男主角,少林方丈和武当掌门都看好的少侠。 他能凭借一己之力就把江湖上的两大顶尖势力都搞没,这好像也正常。 但细细一琢磨,就会发现这里面有太多的不对劲了! 左冷禅,岳不群,任我行。 他们几个的确不是什么好玩意。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那就是都想着一统五岳剑派,乃至是一统江湖。 其中,任我行是谁都不放在眼里,想靠武力镇压所有门派,以此‘文成武德,泽被苍生’! 被冠以伪君子之衔的岳不群则是说:“天下的纷争,武林的仇杀,多半来自于门户之见,大家总要分个敌我彼此,如果统一了,大家都是师兄弟,不就天下大同了嘛,又何必天天打打杀杀。” 试问,这样的人真该死吗? 站在现代人的角度,姜年的回答是‘不该死’! 因为他们这么做,起码是为了结束纷争,好让世间少些杀戮。 毕竟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武林中人能够团结到一起,没有了杀戮,自然能更好发展。 但结局显而易见,他们都失败了。 这其中是谁在阻拦? 令狐冲? 在阅读过林平之的记忆后,姜年不觉得令狐冲有这个本事。 他充其量就是个打手。 真正阻拦江湖统一的,是那站在令狐冲背后的执棋人——武当,少林! 这两者背后代表的什么暂且不提。 就单说在江湖上,武当和少林是绝对毋庸置疑的龙头。 而五岳剑派,日月神教,则是后期之秀。 吃过饭的应该都知道,要是朋友先买单了,自己就没有办法后付钱了。 想要付,结局只有一个,争! 五岳剑派和日月神教想要一统江湖,就是在跟武当少林争。 这也是方证和冲虚为什么会对左冷禅,岳不群,以及任我行三人如此敌视的原因。 而这本《笑傲江湖》,表面上写的是令狐冲在江湖中各种浪荡。 实际上,写的是江湖的归属。 或许这么说,在外人看来有点牵强。 毕竟不管是五岳剑派也好,还是日月神教,都是亡于内斗。 但在有着林平之记忆的姜年眼中,这,就是事实! 因为他手里,握着那让五岳剑派以及日月神教内斗的核心——《辟邪剑法》! 又或者说《葵宝典》! 《葵宝典》是从哪儿来的? 它是先出现在少林寺,由当时的方丈红叶禅师保管。 正好赶上华山派的岳肃与蔡子峰拜访,偷阅宝典,匆匆之际,二人来不及同时阅遍全书,当下二人分读,一人读一半,被红叶禅师发觉,认为此害人之物不得留世,于是焚毁。 岳、蔡二人返回华山后,彼此把各自抄写的部分拿出比对,发现居然完全合不上,于是互相怀疑,以至兄弟反目,从此二人文争武斗,激起华山剑宗与气宗之争。 后日月神教大举攻入华山派,为的就是夺取当年岳肃与蔡子峰二人所笔录的《葵宝典》残本。 激斗过后,日月神教十长老战死于华山派。 岳,蔡两人的《葵宝典》残本也被日月神教夺去,辗转由东方不败习得。 而被红叶禅师派来劝说岳、蔡二人的得意门生‘渡元’,却在大战之前,从岳蔡二人口中偷偷记下大部分的宝典武学,并凭自己所悟,在山洞里,通过宝典记载,结合自己的所悟,创造出了辟邪剑法,并改名为林远图,威震江湖。 这些,都是令狐冲与少林寺的方证大师,武当派的冲虚道长密会时,由方证与冲虚所说。 这难道就不奇怪吗? 如此一本邪典,从那号称名门正派的少林寺里传出来也就算了。 关键是那前任方丈的弟子,在出去劝后,非但没劝成,还特么自己学会,并出家创建了福威镖局,威震江湖了。 这不就等于是在明摆着告诉世人,《辟邪剑谱》牛逼,《葵宝典》更牛逼吗? 关键,那林远图明知道在自己死后,那《辟邪剑谱》必然会召来世人觊觎。 却还是毅然决然的,把福威镖局传给了武功天赋并不高的次子林仲雄。 并留下“向阳巷老宅中的祖先遗物不可妄自翻看”的遗言家训。 实话实说,等姜年反应过来这些事的时候,都给气笑了。 就算林远图是为了后代考虑,防止后代练这种邪门功法,导致断子绝孙。 但他后代难道就不能养一个子嗣出来,专门让其修炼《辟邪剑法》,保护家族吗? 这虽然也有反骨的风险。 但大家毕竟都是一家人,再怎么样,也不会像林平之这样,家破人亡啊! 关键在林平之家破人亡后,那五岳剑派,也因为这个《辟邪剑法》打了起来。 同时,日月神教那边,学了《葵宝典》的东方不败也跟任我行干了起来。 “所有想团结起来,一致对外的,在这本书里的结局,只有死路一条!” “《葵宝典》就是他们所布的棋子。” “就算没有华山派的岳,蔡,也会有泰山派的赵,白,衡山派的张,王。” “令狐冲看似逍遥,实则他最后学的那《少林易筋经》,也决定了他的命运啊!” 意识到这点,姜年忍不住冷笑一声。 不得不感叹金庸的的确确是有两把刷子。 同时,他也不禁想到了金庸在后记里,给林平之这个角色做出的评价:林平之是一个zz人物 起初,他还不以为然,心想金庸就会装逼。 这角色都被他写成这奶奶样了,完事嘴上说的还挺好听。 现在看来,要是林平之都不能算是个zz人物的话,那就没几个人能算上了。 棋子嘛,确实是这样。 “身在江湖,半分不由己!” 唏嘘感叹一声,姜年再一抬头。 “卧槽,我特么就是练武的时候沉浸了些,想了点事儿而已,怎么一晃眼,天特么都黑了?!” “这特么几点了?” “我靠?凌晨两点?” “张林玉这个逼怎么也不来喊我一下?” (本章完) 99.第99章 山中遇虎 第99章 山中遇虎 等姜年找到张林玉的时候。 这个逼正坐在山上怀疑人生。 经过询问才得知,在过了晚上八点后,张林玉就在山上寻找姜年。 但是因为天黑了,加之山上山路复杂,使得他找了半天,不光没有找到姜年,反而还把自己给逛迷路了。 要不是姜年找了过来,他恐怕都要报警,让警察来救他了。 对此,姜年表示十分无语。 但碍于其是为了找自己,才落得这般田地,最后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那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孩子傻,但孩子心眼好。 姜年带着他从山上走下来。 但路上,他却注意到什么,轻咦一声,回头看去。 结果迎面就撞上了张林玉那迷茫的双目:“姜哥,怎么了?” 姜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张林玉背后,眼睛眯起。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在森林之中窥视着他。 见他这般警惕的样子,不知道是看恐怖小说看多了,还是错觉,张林玉突然感觉一股寒风从背后吹来,冻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笑容勉强:“姜哥,你别吓我,我背后难道是有什么东西?” “没什么。” 姜年摇头,没有多言。 因为那个窥视只出现了一瞬间,并且姜年也没有从中感受到半分恶意,而是好奇。 想来应该是有什么夜间动物往这儿瞥了一眼。 这没什么稀奇的,毕竟缙云仙都景区本来就也是个自然保护区。 山上有些野生动物,不足为奇。 “走吧,下山吧。” 姜年说道。 而后便带着张林玉,回到了剧组给他们安排的景区住所里。 之后,匆匆几天过去。 期间,姜年也在夜晚去过山上,但不管是白天和夜晚,他都没有再遇到过那种窥视感。 久而久之,姜年便将这件事抛之脑后,生活归于平静。 每天不是练武就是在演戏,忙活完了就吃饭睡觉。 如此公式化的日子,姜年受不受得了暂且另说。 张林玉倒是有点接受不了了。 他和姜年的性格差不多,都是比较爱玩的那一批人。 本以为跟着姜年,不说夜夜笙歌,起码也能偶尔出去嗨皮一下。 可结果呢? 结果就是这么长时间了,姜年愣是没出去玩过一次! 跟特么出家了一样,无欲无求! 连带着他也走不开! “我特么突然有点后悔当你经纪人了怎么办?” 坐在旁边的石头上。 看姜年专心练武,一招一式间,虎豹雷音之声绵绵不绝,张林玉吐槽道。 闻言,姜年语气随意道:“那你就换个人呗。” “擦,你说的轻巧,我要是能换人我还在这儿继续耗着?妈的,上贼船了。” 张林玉一脸蛋疼,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对此,姜年也不惯着:“那你还说个鸡毛,而且年轻人,总想着日这日那的干什么?注意节制,别年少不知金子贵,老来望批空流泪。” “???你特么也配说这话?最不节制的人就是你吧!” 张林玉一脸卧槽! 什么恶人先告状。 姜年却不以为然,只是听到那【熟练度+1】的提示传来后,这才收式,而后看着张林玉,理直气壮道: “本公公虽然不节制,但本公公练武啊,你跟本公公有的比吗你?” “而且,本公公之前没怎么细看还没发现,现在这细的一琢磨,你是不是有点虚啊?” “皮肤暗淡,双眼无神,脚步虚浮,掌心发黑,再不节制,都要透支了。” 姜年评头论足。 此言一出,张林玉顿时精神一振。 他赶紧低头看了一下掌心,白的:“你骗我!” 怎料姜年却咧嘴一笑:“你真虚啊?” 张林玉怔住,紧接着便有些急:“诶不是,姜年,你特么。” “但本公公能治。”姜年幽幽道。 “爹!”张林玉直接滑跪了,他看着姜年,目光诚恳的仿佛是在朝圣一般:“好爸爸,怎么治,求求你告诉孩儿?” 姜年被他这态度整乐了:“你马的,你还真是一点骨气都没有啊,行,看在你这么虔诚的份上,本公公就把本公公的养肾秘诀告诉你,就只有两个字,练武!” “我靠,你这说的不跟放屁一样,我也知道练武能够强健体魄,变强啊,有没有别的?”张林玉一脸无语。 姜年摇头:“那还真没有!毕竟本公公没虚过,你让本公公有啥法?” “你丫!” 此刻,张林玉就是反应的再慢,也意识到姜年这是在拿自己取乐了。 见他这气急败坏的样子,姜年微微一笑。 刚想说‘你不是这段时间无聊嘛,本公公今晚就带你出去玩玩’。 然而,话还没有出口。 他却注意到了什么,瞳孔骤然一缩。 随后就快步上前,蹲下,摸着地面,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见他这样,张林玉感觉很奇怪,忍不住问道:“姜哥,怎么了?” 姜年没有回答,只是盯着地上的印记,眉头微皱:“之前你有见过这个脚印吗?” “啊?” 张林玉一愣。 脚印? 他有些好奇,于是上前查看。 便见到一个大号的梅印,板板正正的印在地上。 张林玉瞳孔一缩:“这是.” “老虎!”姜年低声说道。 在自然界中,能有这样梅脚印的动物,主要都集中在犬科和猫科。 而能像眼下这么大的,则更是稀少。只有那号称百兽之王的老虎才能做到。 闻言,张林玉浑身寒毛炸起。 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所在的这个森林,突然就变得危险了起来。 好像有什么恐怖之物在暗中窥探这他一般。 张林玉咽了口口水:“姜姜哥,这不能吧,这山上可是天天都有人在巡逻呢,而且老虎这玩意,也一般都活跃在深山里,这儿.这儿怎么可能会有呢?” “不好说?”姜年道,他伸手摸了摸,便发现那脚印早就凉了,无法判断其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同时,因为姜年平日里也从未往这里看过,一时之间,也想不起自己第一次来这里练武的时候,这里有没有这个脚印。 “难道是那天晚上?” 姜年不禁想起了自己那天晚上带张林玉下山时,感受到的窥视。 “算了,保险起见,你最好是给景区的人打个电话,让他们在这附近排查一下,不然的话,要真有老虎越界,后果不堪设想!” 姜年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的青山绿水,以及山下那只有米粒大小,正在拍戏的众人,如是说道。 闻言,张林玉点了点头,然后就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缙云仙都景区负责人的号码,联系了起来。 与此同时,山下。 经过这几天的调整,大家也都纷纷进入了状态,《笑傲江湖》的拍摄进度如火如荼。 站在山下的石门前。 如今拍摄的内容不是别的,正是《笑傲江湖》的第一集,也可以理解为是前记。 大致内容就是日月魔教纵横四海,势力日盛,欲一统江湖。 五岳剑派组成正义联盟,与魔教抗衡。 东方不败为了日月神教教主之位,于是便谋划让五岳剑派进攻日月神教。 这一段拍的,就是东方不败来游说任我行的一幕。 换上一身鎏金白衣,头戴黑帽。 陈侨恩所饰演的东方不败走在那绽的鲜艳的梅林中,步步生风。 所过之处,梅纷纷落下,似是在迎接她这个想要颠覆日月神教的野心家。 直至来到门前。 东方不败拱手: “属下东方不败启禀教主。” “前方哨探,飞鸽传书。” “五岳剑派来袭黑木崖,正在崖下叫嚣。” “而五派的掌门人,亦悉数到达,属下等该如何应对,还请教主示下。” 闻言,山洞里的任我行却浑不在意: “上黑木崖难如登天,莫说这些宵小之辈寻不着门路。” “就算侥幸上得崖来,也不过是自寻死路,东方兄弟不必理会。” “教中事务,我既已交托于你,你只吩咐天地风雷四门教众,严守上崖的关卡就好了。” 见其态度如此平平,全然一副懒得理会的样子。 东方不败眉头微皱。 而后便与其力理据争。 至于结果。 自是她这般叨叨个没完,惹得任我行不快,挥手一掌,便直接将东方不败打退! 看着陈侨恩在威亚的牵引下倒飞出去,摔落在地。 导演黄君文点了点头:“好,咔!” 闻言,陈侨恩这才从地上爬起,让那赶来的工作人员,将挂在她身上的威亚钢丝摘掉。 见此状,其他人也议论纷纷: “你们有没有感觉,侨恩姐演的好好诶。” “是啊,虽然只是一段文戏而已,但这个功底好扎实啊,而且还是无实物表演,几乎就跟自述差不多!” “就目前来看,放眼咱们整个剧组,我感觉能够在演技上比过侨恩姐的,也就只有霍老师和姜公公了。” “你这不是在说废话嘛,霍老师和姜公公的演技还有的质疑啊?” “不过说起姜公公,今天怎么一天都没有见到他呢?这是去哪儿了?” “应该是去练武了吧。” “原来如此,诶诶,说起练武,你们还记得姜公公之前在春城被刘凯买凶那事嘛?我听说啊,听说,姜公公之所以能够化险为夷并反杀,就是因为他身手特别厉害!一个人打五六个都不是问题。” “真的假的?但我怎么看新闻报道说,是他们起内讧了,姜公公这才趁机把他们给反杀的啊?” “你也说是新闻了,新闻能把真事儿给你说出来吗?说出来不就乱套了,我只能告诉你,姜老师这个人啊,深藏不漏!” “.” 人们议论纷纷。 见她们聊得如此激烈,刚刚拍完正在休息的陈侨恩不免有些好奇。 她刚想要上来询问这是发生了什么。 但就在这时。 “簌簌—” 突然,在石门上方的山林中,一阵窸窣的声音,从中传出。 紧接着。 “咔啦。” 一声脆响传来,顿时引得众人注意。 但当他们把目光看过去后,发现其只是一块石头从上面滑落,便不甚在意。 只有极个别人,因为角度不同,看到了那山林上方的东西,顿时瞳孔一缩! 《萤火虫之墓》里有一句话,“珍惜今天,珍惜现在,因为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会哪个先来。” 之前,黄君文也不知道未来和意外谁会先拔得头筹。 但现在,黄君文知道了。 “卧槽尼玛!哪儿来的老虎?!” 看着那从石门上方的山林中走出,气势凶猛滔天,身长约莫两米,头圆耳短,四肢粗大有力的庞然大物,黄君文整个人都傻了! 虽然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国家5a级缙云仙都景区。 这里面的确是有不少的野生动物。 但尼玛的老虎是什么情况?! 它特么的不应该在大山深处吗?! 一瞬间,黄君文的脑中闪过了诸多的想法和不解。 但此刻,他显然是没有那么多思考的时间。 因为下一刻,这个老虎,径直从上面跳了下来! (本章完) 100.第100章 买一送一 第100章 买一送一 “嘭!” 一声闷响。 伴随着尘埃扬起。 霎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像是被孙猴子施了定身咒一般,被那老虎所散发出的骇人气势吓到,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直面一只成年虎,才能知道它的体型有多恐怖。 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足以让任何手无寸铁的人类绝望。 直到有一个工作人员折返回来,在看到那老虎后,惊恐不已。 “卧槽,哪儿来的老虎?”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跑啊,跑!” 他大声呼道。 此言一出,犹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有人的心里防线在此刻,就像是那决堤的大坝一般,轰然崩塌! 不管此前其表现的有多么硬汉。 也不管其胆子有多么大。 面对这种顶级的猎食者。 他们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跑! “救命!救命!有老虎啊!” “别过来,求求你,千万不要过来!” “我摔倒了,拉我一把,拉我一把,别抛弃我!” “保安呢?保安快来啊!为什么这里会有老虎啊?!” “我不想死!” 之前有多么安静,此刻便有多么吵闹。 潜藏在人体血脉中最基础的恐惧猛然爆发,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在现场回荡。 而他们所发出的惊呼,非但没有引来保安保护他们。 反而还刺激到了那突然出现的老虎。 吓得它浑身毛发炸立,张开血盆大嘴,面露凶相。 “吼!” 虎啸震天,摄人心魄! 完全是出于本能,它朝着那距离它最近的人扑去。 而那人,正是刚刚结束了演戏的陈侨恩! “姜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站在百米高的山上,刚刚跟景区负责人交涉完毕的张林玉挂断电话,依稀间听到了什么,忍不住问道。 闻言,姜年神情肃穆。 他站在山崖边,低头看着山脚:“没听错的话,是老虎。” “啥?!” 此话一出,张林玉顿时打了个哆嗦,腿脚发软:“姜哥,你别吓我啊!” 本来在山上发现老虎的脚印,被姜年指出这里可能有老虎来过,他的心里就一直惴惴不安,总觉得林子里有老虎在盯着他。 没想到现在,他电话刚打完,姜年就说那老虎出现了。 不是,这特么的这么快吗? 面对他的询问,姜年神情凝重:“本公公骗你干什么?剧组出事了,赶紧跟本公公下去!” “现?现在?”张林玉舌头有些打结。 他来到山边,朝下看了看,咽了口口水:“那个,姜哥,不是我说,这山有百米高呢,咱们从这儿下去,怎么也得一个小时,半个小时,等咱俩下去,黄菜都凉了,这.” 张林玉想说就现在这个情况,他们下去了也没有用。 怎料姜年却是看了他一眼:“谁说需要这么长时间?这不是有一条快车道吗?” “啊?”张林玉一愣,紧接着意识到什么,不敢置信的看着姜年:“姜哥,你该不会是想” “没错,本公公先走一步,你慢慢下来就行。” 姜年说道,然后就在张林玉那不敢置信的注视下,直接来到山边,走了下去。 “卧槽!” 见此一幕,张林玉人都傻了,他连忙朝下看去,就发现姜年此刻正紧紧的抓住石壁上的凸起和凹陷,利用这些凸起和凹陷,不断的向下跳去。 仅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就速降了十多米有余! 见此状,张林玉:“???” “他妈的,我还没有睡醒?!” “对,一定是我还没有睡醒,这太荒谬了!” 说罢,他就躺下来,闭上眼睛,但很快又站起来,抓狂无比: “这他妈的不是梦,不是梦啊!” “你特么怎么就从这儿跳下去了?” “活爹,我知道你有本事,但你别乱玩啊!你死了我特么当谁经纪人去啊?” 与此同时。 就在姜年走快车道,赶往现场的时候。 “嘭!” 一声闷响。 老虎发难,一把扑在了那距离它最近,且背对着它的陈侨恩身上。 陈侨恩猝不及防,直接在巨力的裹挟下,重重摔倒在地。 脑袋磕到青石路面,顿时头破血流。 后背出传来阵阵‘咔啦’声,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骨折了。 剧烈的疼痛让陈侨恩面色一皱,下意识的就要喊疼。 但声音还没有发出。 “吼—” 一声低沉无比的吼声从她耳旁传来。 陈侨恩顿时一僵。 不敢置信的扭头看去,便见到一个布满黑色纹的大脸,赫然映入眼帘! “!!!” 对上那琥珀色的双眸,嗅着从其口中喷出的腥臭热气! 陈侨恩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一句话在不断浮现: “老虎!老虎!” 浓郁的死亡感将她包裹。 这一刻,不知道是太过紧张还是怎么样。 恍惚中,陈侨恩看到了自己的一生从眼前划过。 从出生湾省,却因经常转学,导致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朋友,性格孤僻。 到高中毕业后,踏足娱乐圈发展,通过搞怪搞笑的表演风格在选拔中脱颖而出,成为明星。 再到因为工作上的选择,和经纪公司的老板产生分歧,被冷藏半年。 走马观间。 让她对生的渴望达到了极致。 她不想死,也不能死。 “谁都好,救救我,救救我啊!” 陈侨恩在心中绝望无比的喊道,但面对老虎,她却只能颤抖着嘴唇瑟瑟发抖,脸色苍白一片。 在她对面,黄君文等人见状也是心急如焚。 “侨恩,侨恩!她怎么被老虎给扑到了?” “怎么办啊怎么办?这里为什么会有老虎啊?” “保安还没来吗?” “打电话了,他们说正在赶来的路上,预计还得需要五分钟才行。” “五分钟?开什么玩笑,这么长的时间,等他们赶到了,侨恩还能活吗?” “呜呜呜呜,侨恩,侨恩。” 人们方寸大乱,甚至都有人被吓哭了。 毕竟大家都是朝夕相处的同事,结果现在,这个同事却被老虎扑倒,并且不出意外的话,还要死在他们面前。 这让他们怎么能够接受。 他们只是来拍个戏啊,为什么会遭遇到这样的无妄之灾? 导演黄君文满头大汗。 显然,这样的事情,并不在他的预期之内。 但他知道,如果就让陈侨恩死在这里,他也就完了。 他好不容易才在娱乐圈里混到了今天这个地位,并执掌这么一部大投资的电影,他不想让自己就这么折在这里。 于是黄君文左看右看,最终从旁边抄起一个铁棍,牙一咬,心一狠。 “有没有人愿意跟我去救人的?” 话音落下,却无人回答。 这个反应很正常。 老虎是什么? 自然界中最顶级的猎食者! 成年虎的体型单单只是看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 他们好不容易才从虎口中逃脱,又怎会想不开,再入虎口? 见此状,黄君文心底一沉,但却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深吸一口气,而后便硬着头皮,拿着铁棍,朝着老虎所在的地方走去。但没走两步,那老虎就察觉到了他的动向,猛地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瞬间。 身为顶级猎食者的恐怖压力直接释放而出。 当场就把黄君文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勇气击溃。 握着铁棍的手疯狂颤抖,汗水止不住的流出,打湿铁棍,让他连捏着都费劲。 “导演,救我!” 被老虎按在身下,陈侨恩注意到走来的黄君文,满脸哀求,希望他能够再上前两步。 但黄君文的双腿此刻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怎么都迈不动。 老虎的那一瞪不光把黄君文给吓破胆,更是把他给瞪醒了。 让他意识到自己想要从虎口救下陈侨恩的这个想法,到底是有多么的鲁莽,多么的愚蠢。 “哒—” “哒—” “哒—” 汗水顺着发尖疯狂滴落。 黄君文此刻甚至都做不到扭过头,避开那老虎的凝视。 “吼!” 老虎猛地发出一声警告的低吼。 刹那间。 “当啷—” 一声脆响,在陈侨恩那哀求的目光中,黄君文手里的铁棍滑落。 整个人都‘噗通’一声瘫软在地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见此状,陈侨恩眼中闪过一抹绝望。 保安没来,唯一敢走上来的黄君文,也被老虎的这一瞪给吓破了胆。 她难道就一点生路都没有了吗? 绝望的看着老虎对她张开嘴,口中喷出腥臭之气。 陈侨恩闭上眼睛,眼角划过一滴泪,准备接受自己的命运。 但也就在这时。 “呼—” 老虎突然转过头来,凝视着身后的巍峨巨山,橙黄色的瞳孔收缩。 身为野兽,它感受到了一股恐怖无比的气息此刻正在朝着它这里走来。 如果是在往日,察觉到领地里出现了这样一头凶猛的野兽,它必然会将其视作是来抢地盘的,冲上去,与其死斗。 但现在,它还没有找到那个出现在这里的威猛雄虎。 于是连忙低下头,嗅了嗅陈侨恩身上的味道,确认其身上沾染了那雄虎的气息,便叼住了她的衣领,快步逃窜进了附近的山林之中。 “它,它走了?” 看着一人一虎的背影在山林中消失,直到彻底看不见。 人们那一直提着的心,这才终于放了下来。 霍建骅等人此刻这才有勇气来到黄君文的面前。 便见到黄君文此刻面色苍白,像是被吓傻了一般,魂不守舍。 而姜年,资方负责人,以及保安,此刻才姗姗来迟。 “发生了什么!?” 从山上滑落下来,姜年赶到现场,开口问道。 虽然他是从正上方下来的,但因为老虎走的时候,他正好在山林上的视野盲区,因此,对于现场的情况,并不知情。 闻言,霍建骅心有余悸的看着远处的山林:“老虎!刚才有老虎来了!” “那老虎呢?” 拿着气枪和防爆盾的保安立刻问道。 他们环顾了一圈四周,发现这里虽然狼藉一片,但却并没有老虎的身影。 “跑了。” 霍建骅回道。 闻言,保安和投资方的人这才松了口气。 资方负责人问道:“你们没有受伤吧?” 杨榕等人摇了摇头,神情复杂的道:“我们没事,但.” “但什么?” “侨恩姐被老虎给叼走了。” 随着袁杉杉将这句话道出。 霎时间,犹如晴空霹雳一般,资方的人和保安直接愣住了。 发生这样的事情,本来就是一起情节十分恶劣的案件。 更不用说主演之一的陈侨恩还被老虎叼走。 他们已经能够想象到陈侨恩的结局,以及这件事闹出后,会产生多大的舆论了。 “你们干什么吃的?啊?景区里为什么会有老虎进来?!” “你们当初不是信誓旦旦的给我们说,那些大型动物都在深山里吗?” “我告诉你们,如果陈侨恩有半分差错,你们他妈的都跑不了,都得给我担责!” “不,不用等陈侨恩出什么差错,我现在就写信,我要告你们,告你们!” 资方负责人立刻看向景区保安,怒火冲天。 直接把气撒在了这群人的身上。 保安们也面色苍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件事往好了说,是他们玩忽职守,闹出人命,都要进去。 往坏了说,缙云仙都这个被国家指名的‘天然影视城’,都要因为这件事,彻底沦为历史! 而这两者,无论是哪种,他们都担当不起。 “我们这就派人,我们这就派人,一定给她找回来。”保安连连道。 “那他妈还愣着干什么啊?快啊!”资方负责人怒声催促道。 闻言,保安连连点头,然后就来到一旁,打电话,开始摇人。 但就在这个时候。 姜年却拉来了霍建骅,问道:“霍老师,我问你个事啊,那老虎最后是带着陈侨恩去哪儿了?” “就,就那里。” 霍建骅指了指不远处的山林。 姜年凝视,搓了搓因为从山上跳下来而破皮流血的手,就作势欲走,但却被霍建骅一把拉住:“你想干嘛去?” 姜年头也不回的挣脱,“废话,救人啊!” “啊?啊?” 霍建骅微微一愣。 但姜年可不管他是什么反应,在确认了目标后,就直接调动内力。 八步赶蝉! 下一秒,姜年的身影便如同利箭一般,转瞬间,便已走出十余米,等到人们缓过劲来的时候,他的身影,已消失在山林之中。 一时间,人们一脸茫然: “姜姜公公这是干什么去了?” “好像是要去救人?” “救人?!从老虎的手下救?”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就陷入到一片沉默之中。 不过这个沉默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 “叮铃铃—” “叮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从黄君文手机里传来。 黄君文下意识的掏出,接通。 便听张林玉那急冲冲的声音从中传出:“导演,导演,不好了,姜年他跳崖了,你们快过去救他!” 黄君文:“???你,你在说什么?姜年还活着啊,而且现在,都去追老虎了?” 张林玉:“???那你们快去拦啊!” “拦?” 黄君文看了看那已经没影的姜年,嘴角一抽,觉得张林玉这个电话打的多少有点晚了。 而在他旁边,保安也麻了,趁着手机没挂,他赶紧吩咐道:“计划有变,再多派点人,现在有两个人遇害了!” 然后就看着那资方负责人:“先说好,这个姜年是他非要买一送一,主动凑上去的,跟我们可没关系啊。” 资方负责人:“.” (本章完) 101.第101章 古有武松打虎,今有姜年戏虎 第101章 古有武松打虎,今有姜年戏虎 现场混乱一片。 为了救人,他们忙得不可开交,顾头不顾腚。 而在森林中,这里却寂静无比。 “簌簌簌—” 厚实肉掌压过草丛,带起微不可查的轻响。 栖息在枝杈上的鸟儿被血煞之气惊得飞起。 聚集在河流旁的动物们察觉到了什么,纷纷离开。 此刻,这座山林迎来了它的主人。 迈着从容优雅的步伐,老虎拖着那半死不活的陈侨恩,悠哉悠哉的在河流旁停下。 将陈侨恩放在一旁。 它俯下身子,探出那布满倒刺的舌头,舔舐着河水,补充着身体中丢失的水分。 失去了它的束缚,陈侨恩下意识的便想要逃离。 可她才刚刚伸手撑起身体。 “吼—” 一声低吼传来。 老虎察觉到她的动作,扭过头来,眸中满是警告。 陈侨恩身体顿时一僵,而后便一脸颓然的坐在地上,一声不吭。 经历过最初的恐慌之后。 她现在已经麻木的接受了自己被老虎俘虏这一情况。 虽然不知道老虎现在为什么没有吃掉她。 但她知道,只要自己还在这老虎身边呆着,一切都是迟早的事情。 “为什么要让我遇到这种事啊?” 无助的坐在地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陈侨恩感觉命运给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就在她暗自神伤,难过无比时。 那老虎也喝饱了水,缓步走了过来。 它抬起头,贴在陈侨恩身上嗅了嗅。 嗅着其身上那淡淡的‘雄虎’味道,它忍不住甩了甩尾巴,脸上露出了人性化的愉悦。 自从几天前,它在深山巡逻的时候,听到这边传来的虎啸,便被其吸引。 那洪亮的声音和凶猛的劲头,是它从未听过的。 哪怕没见过其面,它也能想象到对方到底是有多么的威猛霸气。 于是,她跋山涉水,历经千辛万苦,躲过了人类的层层排查,这才混了进来,只为能与其见上一面,诞下优良子嗣,将基因传承下去。 但.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那雄虎的声音就是从这附近传来。 可她这段时间不断的在附近领地留下气息,却并未吸引到对方。 所幸她记住了对方残留的气味,并且顺着一路找去。 不然的话,它这次千里迢迢的赶来,可能会扑一个空。 只是,这个人类身上,为什么会有雄虎的气息呢? 看着陈侨恩,雌虎的眸中闪过一丝不解。 难道是对方被人类给圈养了? 它感觉不太可能。 因为它见过那些被人类圈养起来的同类。 不,它们不是同类,充其量不过是一群跟自己披着一样容貌的猫罢了! 它们早就已经没有了生而为虎的傲气。 更不可能发出那般洪亮的声音! 难道是它盯上了这个人类,想要把她当做储备粮? 雌虎审视着陈侨恩,觉得不无可能。 毕竟这外围不像是深山里,资源那么多,不愁吃喝。 同时在外围混,风险也极高。 一旦被人类给抓住,到时候轻则被拉去当种虎,成为繁衍机器,榨干虎的精气。 重则直接丢进动物园中,从此失去身为老虎的尊严。 想到这里。 雌虎看向陈侨恩的眼神都变得有些不善了起来。 于是一把将陈侨恩扑倒,咧嘴露出獠牙,就想要将眼前这个人类一击致命。 本来陈侨恩就在此之前被其拍断了数条肋骨。 现在又被其猛地按在地上。 这使得她面对雌虎的发难,根本就做不出半点抵抗。 看着那锋利的虎牙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 “呼—” 一阵微风吹来,划过森林,带起阵阵窸窣的声响。 雌虎察觉到什么,顿时扭过头,一脸警惕的朝着风吹来的地方看去,面露凶相,弓起后背。 “哈—” 它呲牙吼着,如临大敌。 而陈侨恩,则是发现预期之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下意识的睁开眼,便见那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老虎,此刻竟像只应激的猫咪一般,直接炸毛了。 “发生了什么?” 陈侨恩也想要去看,但因为被雌虎压着,她什么都看不到。 只能听到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传来。 “这是.” “有人来救我了?!” 陈侨恩心想,眼中绽出前所未有的求生之光。 似是为了验证她的猜想。 下一秒,她就听到一声怒斥传来:“畜生,竟敢伤人,看本公公怎么教训你!” 话音落下。 “嘭!” 一声爆响。 陈侨恩还没来得及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便觉眼前豁然一亮。 而那压在她身上的雌虎,此刻,则不知去向。 陈侨恩:“???” “准备好了吗?” 站在山林外面,缙云仙都景区的保安们全副武装,齐齐聚在这里。 他们或是手拿气枪,亦或是持着防爆盾,表情严肃,严阵以待:“准备好了。” 闻言,保安队长点头: “好,在出发之前,我再度跟你们重复一遍,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一头成年的老虎!” “并且这个老虎的手里,搞不好已经染上了两条人命。” “所以一旦发现,必须要在第一时间,就打出麻醉针,将它制服。” “不然的话,后果是什么样,想必不用我多说。” “但你们可以放心,只要你们没死,你们的治疗费用景区全包,而要是不幸遭遇了危险,景区给你们买的保险,也会全额落到你们的家人手里。”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现在就离开,但是离开之后,你们就跟本景区再也没有关系了。” “都明白了吗?” 保安队长做着最后的动员。 不怪他如此警惕,而是这老虎,实在非凡。 要知道,人类对于动物的分类很多,但是对于动物的概念,就只有两种。 不吃人和吃人! 前者,别管它体型再怎么庞大,看起来再怎么凶狠,人们也不会太过于害怕。 因为人们知道,对方伤不到自己。 可后者,那就截然不同了。那是杀人犯,并且还是无法沟通,身体各项机能都远远超出人类范畴的杀人犯! 这种情况,就是再怎么警惕,都毫不为过。 闻言,保安的队伍中有人目光闪烁了一下,内心出现动摇。 但在注意到旁边一直虎视眈眈的《笑傲江湖》资方负责人后,还是攥紧了手里的气枪,将心里的不安给压下。 倒不是他们不怕死。 而是比起死,他们更怕的是生不如死。 落在老虎嘴里,再怎么样,都有景区给他们兜底。 可要是落在那《笑傲江湖》的资方负责人手里,那官司打下来,他们可没一个人能够承担得起! 见队伍里没有出现丝毫动摇。 保安队长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转身看向那幽深的森林,深吸一口气:“出发!” “是!” 保安们纷纷点头,然后就攥着各自手里的气枪和防爆盾,朝着森林之中深入。 而此刻,森林深处。 “妈的,真肉啊!” 站在阳光下,看着那挨了自己一脚,却只是飞出去两三米便稳住了身形的老虎。 姜年忍不住啧啧称奇。 这还是在他实力达到一流武者后,第一次遇到能够抗下他五成力的生物。 只能说不愧是万兽之王。 “本公公就知道施耐庵那老小子写水浒的时候吹牛逼了。” “这玩意是武松三拳能够干死的?” “那特么武松都得跟我一样,是一流武者了。” 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姜年骂骂咧咧。 随后看着那躺在地上,一脸懵逼的陈侨恩,调侃道:“怎么,睡着了?还是说得要本公公像童话故事里那样,得吻你,你才能起来?” 闻言,陈侨恩这才回过神来,她不敢置信的看着姜年,脑子混乱一片,以至于她想都没想,便问道:“姜姜年?你怎么来了?” 话音落下,几乎是同一时间。 “吼!” 雌虎从袭击中缓过神来,调整好身形,她看着姜年这个不速之客,嘴里发出一声如同滚雷般的怒吼。 它压低身形,一边走,一遍环视着姜年。 在瞅准时机后,下垂的尾巴猛然竖起。 这是它进攻的前兆。 果不其然,下一刻,它就皮毛一炸,后腿猛跺地面。 “嘭!” 尘埃四起。 雌虎的身形直接跃起,横跨数米距离,朝着姜年扑杀而来。 对此,姜年的态度却是十分随意。 只是内力运转,骨肉一抖,伸出手。 “嘭!” 一声闷响,姜年扣住了雌虎张开的血盆大口:“畜生,没看到本公公和人聊天呢。” 雌虎听不懂,只是抬爪挥下。 “呼—” 破空声袭来,硕大虎爪亮出指甲,在空中划过一道银光,就要落在姜年脸上。 这一下若是被它打实了。 破不破相暂且不提,但姜年的脑袋,绝对是要被它给拍的粉碎。 若是常人,此刻必然方寸大乱,失了定力。 但姜年是何许人? 面对这一扑,他眼都没抬,只是再挥手。 “啪!” 姜年擒住了这雌虎的巨爪,而后手一抖,霎时间,那恐怖的力气便顺着他的半边身子,直接泄入地下。 他抬腿,一脚踹出。 踹在那雌虎的小腹上,直接将其踹出去三四米远。 做完这些,姜年这才看着陈侨恩,笑着调侃道:“你刚才那个问题问的很好,那要不本公公现在就走,不打扰你们了?” 陈侨恩:“.” 她愣愣的看了看那被一脚踹飞,现在还没从地上爬起来的雌虎。 又看了看那满脸随意的姜年,脑袋直接宕机了。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 那是老虎,算上尾巴三米长的老虎啊! 怎么在你这儿,就跟条狗一样,一脚就被踹飞了??? 陈侨恩懵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要是不说话的话,那本公公就当你默认,走了啊?” “别别别,姜年,救我,救救我!” 此话一出,陈侨恩顿时清醒过来,连忙才对姜年道。 但姜年却皱起眉头:“还叫姜年呢?” “那姜哥哥?”陈侨恩连忙改口。 实话实说,这也不是姜年最满意的答案。 但他也没有继续纠正。 毕竟不是谁都像张雨馨那样,天赋异禀,悟性超群。 “勉强算你过关,现在赶紧走吧,本公公在这儿给你殿后。” 姜年说道。 闻言,陈侨恩却面露苦色:“那个.姜哥哥,我可能,没有办法自己走。” 这并不是犯矫情,而是她被老虎扑了两次,胳膊已经脱臼,背后骨折好几处。 根本就没有办法站起来。 见她这般可怜兮兮的样子。 姜年若有所思:“行,那你等我解决完这畜生吧。” 说罢,他就跃过了那陈侨恩,看着那雌虎,朝其走去。 见此状,雌虎顿时如临大敌。 之所以会如此,不光是它从姜年身上感受到了那恐怖无比的气息。 更是姜年刚才的那两脚,直接让它见识到了他们彼此之间的差距。 “跑!跑!” 雌虎的大脑中仅剩下这一个字在不断的催促着她。 可被姜年盯上,它又能跑到哪儿去? 只能够压低重心,弓起身子,摆出一副不好惹的架势。 “吼哈—” “吼哈—” 雌虎张大嘴巴,怒目圆睁,她不断左右徘徊,盯着姜年嘶吼着,妄图以此吓退姜年。 至于效果 不能说没用,只能说毫无意义。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雌虎的这般架势非但没有让姜年感受到半分威胁,反倒像是在看小猫撒娇一般有趣。 他向前走去,老虎就向后退。 直到姜年把它逼到了一处崖边。 “咔啦—” 雌虎脚下腾空,数颗石子从山上滑落。 眼瞅着自己已经退无可退。 雌虎看向那不断逼来,距离它仅仅只有不到二十多米的姜年,惧极反怒。 也不知其是哪来的勇气。 “吼!” 雌虎口中发出如同雷鸣般的怒吼,下一秒,其脚下用力,便朝着姜年扑杀而来! (本章完) 102.第102章 服了 第102章 服了 作为自然界最顶级的捕食者。 除了不能使用工具,以及不吃草外。 老虎基本就是自然界中最完美的生物! 不惧严寒,能耐酷暑,肌肉密度极高,挥掌千斤。 并且这还没有影响到它的敏捷性。 其一跃,轻轻松松便可跳三四米高,横跨六米之远。 奔跑时,速度更是能够达到惊人的60-80公里每小时! 这是一种什么概念? 每秒二十米啊! 也就是说,如果在野外看到了老虎,并且距离其仅仅只有不到五十米的话。 可能就仅仅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它就能直接来到面前,且发出袭击! 而姜年现在与它的位置,是三十米! 仅仅过去了一秒。 雌虎就直接冲到了姜年的脸上。 行动很是迅捷,但在姜年看来,这却跟慢动作差不了多少。 他脚下一划。 “呼—” 贴着耳朵,雌虎直接从他的身旁掠过。 见自己一击未成,那雌虎也不是个善茬。 直接回身一转,约莫三四指粗细的尾巴直接甩来。 犹如铁鞭一般,在空中发出爆响,直奔姜年面门。 “啪!” “嘭!” 这一保守估计都有个七八百斤力的扫尾,被姜年轻描淡写的伸出手,将其抓住。 而雌虎等的也就是这一刻。 虽然它尾巴被擒,但却控住了姜年的一只手。 它当即转过身来,后腿站立,上肢撑起,像个人一般,爪牙齐用,朝着姜年扑杀而来。 见此状,姜年咦了一声,咧嘴一笑。 不愧是顶尖的猎食者,这战斗天赋,真是没的说。 每招每式都能拿出来用,随机应变,变化莫测。 如今它这招,乍一看漏洞百出。 上肢发力,下肢空虚。 自己只要用力抓一下虎尾,便可让它失去重心,轻松取胜。 但实际上,稍微观察其脚尖朝向便能发现,这,其实是那雌虎留下来的一个圈套! 如果姜年这么做了,它就会直接顺势跳起,扑倒他的脸上。 并且,因为是姜年在用力的缘故,这雌虎扑来的速度会更快,让他连跑都跑不了。 “难怪古人会对你这般推崇。” “小东西,真让本公公欢喜。” 姜年哈哈一笑。 这一环套一环的进攻,着实是让他感觉有些新奇。 他也不急着将其解决掉了。 而是松开了雌虎的尾巴,调动内力后撤一步。 随后看着那迎面打来的虎爪。 浑身筋骨一抖,体内雷声滚滚。 内力犹如电流一般‘呲啦’一下贯彻全身。 少林童子功和绝世武功同时发力施展。 毛孔紧闭,裸露在外的肌肤由白变红,姜年抬手化爪一探。 “嘭!” 姜年的双手结结实实的拍在了雌虎的爪子上。 手指紧紧扣在其肉掌之中。 霎时间,恐怖的巨力从手上传来。 这力量有多大? 一千斤? 两千斤? 姜年摸不清楚。 他只是觉得力道传到胳膊上,有点酸,于是内力调动,脚下一跺。 “嘭!” 一声闷响,在内力的帮助下,那施加在姜年身上的力道顿时被转移到脚下,卷起漫天尘埃,向着四周散去。 见此状,旁边那好不容易才挣扎着爬起来的陈侨恩脸上满是惊讶。 她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睛。 发生了什么? 怎么一转眼,姜年就跟那头老虎对上掌了? 并且,他怎么一脚跺出,还特么跺出来了特效? 这是什么情况? 陈侨恩很是懵逼,无法理解。 但她并没有想多久,因为很快,她就注意到那雌虎已经挥动着尾巴,再度朝着姜年打去。 “小心!” 看到雌虎发起偷袭,陈侨恩惊呼一声。 对此,姜年没有理会,因为在陈侨恩出声之前,他便注意到了雌虎的举止。 当即手上发力。 “嘭!” 感受着爪子上突然传来的恐怖巨力。 雌虎的瞳孔骤然一缩,它想要反击,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当场便被其打的失去重心,连带着那扫向姜年小腿的尾巴也落空,挥了个寂寞。 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向后倒去。 “嘭!”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 行走在山林间,保安队长左手拿着防爆盾,右手握着气枪,突然耳朵一动,转身对周围的保安们问道。 此话一出,保安们纷纷一愣。 而后便感觉一股凉意袭来,令他们忍不住握紧了手里的气枪和盾牌:“队长,你难道看到老虎了?” “没没有,只是听到了一些动静而已。”保安队长摇了摇头,没有细说。 见此状,一个保安走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关切问道:“队长,你是不是太焦虑了?”作为国家级5a景区,缙云仙都的环境十分好。 往山里走走,基本都是原生态,树木特别的茂盛。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使得他们现在行走在森林中,内心感到很是不安。 总觉得在什么犄角旮旯里,那老虎会突然窜出来,打他们一个猝不及防。 虽然他们知道,有景区给他们兜底。 就算发生了什么,也完全不用担心。 但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如果可以,谁都不想让自己遭罪。 这就使得周围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便会立刻警觉起来,一步三回头。 这样子,短时间还没事,但时间久了,如此高压环境,难免会让人有些紧张过头,导致疑神疑鬼, 他们感觉队长就是如此。 闻言,队长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模棱两可道:“或许吧,对了,你们找了这么久,找到那个老虎的大体方位了吗?” 队员回道:“差不多了,根据地上的印记,我们基本确定了它离开的方向。” 队长了然:“那就行,咱们赶紧过去吧,有一个人遇害就够了,两个人,咱们可担当不起。” “是!”队员们纷纷应了一声,然后就根据地上的印记,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湖边走去。 而此刻,在湖边。 “嘭!” 又一次将这个雌虎摔倒,姜年现在有些兴致缺缺。 虽然刚才这雌虎耍了一点小手段,让他对其产生了一份兴趣。 但这份兴趣随着时间推移,姜年发现其翻来覆去,会的只有扑,咬,以及甩尾这三招后,便逐渐觉得有些无趣。 毫不夸张的说,现在,就是把姜年的眼给蒙住,他都能轻松将其打来的所有招式都给避开。 “小猫咪,你的精力还真是旺盛啊。” “打到现在,你不累,本公公都有点觉得无聊了。” “还没服吗?” 看着那被自己撂倒在地上,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的雌虎。 姜年来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问道。 闻言,老虎没有吭声,只是默默地爬起来,警惕的看着姜年。 见它这般倔强的样子。 姜年也很是无语。 但他又不能对其放任不管。 毕竟这老虎要是跑了,那下一次,他再出现在剧组里怎么办? 虽然这部剧拍不拍,从根源上来讲,对姜年的影响都不是很大。 但坏他名声啊! 上一部电影《龙门飞甲》因为他在春城的那档子,上映时间现在还没有着落呢。 要是这部由他参演的《笑傲江湖》还黄了。 那他恐怕就要成为娱乐圈里的鬼见愁了。 毕竟拍一个黄一个,这谁还敢请他来演啊? 姜年想了想,便决定将这头老虎打晕过去,带回剧组,交给警方处理。 于是,他收起玩心,调动内力。 刹那间。 姜年周身气场顿时一变。 雌虎能够清晰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如今正在这个男人的手上酝酿。 吓得它皮毛根根竖起。 “吼—” “吼—” 雌虎不断地大吼着,耳朵都快要背到后脑勺了,脚下不安的来回徘徊。 但这都是无用功。 “深呼吸,别害怕,疼是正常的,很快就过去了。” 像是在安抚小孩儿一般,姜年说道。 紧接着手掌猛然一压。 “嘭!” 没有任何悬念。 老虎想要抵挡,却发现根本不是对手,就像是孙猴子面对如来的五指山一般。 看着姜年压下的大掌。 雌虎避不可避,逃无可逃,甚至连嚎叫都没能发出。 只听一声闷响。 顿时,尘埃漫天。 感受着那从大手之上传来的恐怖伟力。 这一刻,纵使那雌虎身为万兽之王,丛林霸主。 也只能被姜年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孽畜,服否?” 姜年居高临下的看着它。 迎着那冷漠傲然的凝视,那自打出生之起就一直站在食物链顶端,不知恐惧为何物的雌虎,终于是切身体会了一把被人狩猎的滋味。 它毫不怀疑,如果此刻,自己依旧反抗。 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对它手下留情。 于是,在一旁陈侨恩那不敢置信的注视下。 那刚刚面对她们还不可一世,无人可挡的雌虎,如今面对姜年,竟像是一只犯错事的委屈小猫一般,缓缓地下了头。 “唔—” 它嘴里发出轻响,向姜年献上了它的臣服! 见其如此懂事。 姜年哈哈一笑。 懂事的老虎才是好老虎! 于是他毫不客气,直接翻身坐到了那雌虎的身上。 摸着雌虎那细腻柔顺的皮毛,姜年望向不远处已经看呆了陈侨恩,招了招手:“教主,走,带你回家!” (本章完) 103.第103章 公公太威风 第103章 公公太威风 “找到老虎了吗?” 山林上,寂静无比。 就在保安队长他们拿着气枪和防爆盾在其中艰难穿梭时,领导电话打来询问。 闻言,保安队长站定,擦了擦额头那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劳累而渗出的汗液,道:“还还没。” “怎么还没有找到?”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的人顿时眉头皱起。 他能够理解这群人的难处。 知道让他们去对付老虎,对他们的压力很大。 但你们也不能这么长时间过去,却一无所获吧? 对此,保安队长很是无奈。 他们倒是也想要找快点,尽早处理完老虎,尽早离开这片山林,免得再担惊受怕。 可架不住这片山林实在是太大,太原始了。 他们手里拿着气枪和防爆盾,走在其中,虽然算不上是举步维艰,但那速度也快不起来。 更不用说还要时时刻刻警惕着周围,防止那老虎再发难。 保安队长很想把他们在山上遇到的难处说出来,让领导理解一下。 但话到嘴边,却又是被憋了回去。 因为他发现这种话说了也没有什么意义。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领导难道还能再把他们叫回去。 于是保安队长改口道:“领导,我们会尽快的,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那个老虎留下的踪迹,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够把它给揪出来。” “好!”领导点了点头,然后就又问道:“那姜年呢,找到他了吗?” “啊?” 此话一出,保安队长顿时一愣。 领导闻言:“啊什么啊?你们难道没找?” 保安队长没有回答,因为他此刻已经有些汗流浃背了。 直到如今被提起,他才恍然想起, 他们此次进来,除了老虎之外,另一个目标,就是把提前追过去的姜年给劝回来! “卧槽!” 想到这件事,保安队长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要知道,在这座原始无比的山林中,就算是他们这群在这儿工作的保安,彼此之间若没个照应,都会在其中迷失了方向。 那才来到这里没几天的姜年 “你们在来的路上有没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 保安队长捂住话筒,对身边人问道。 闻言,保安们对视一眼,面露迷茫:“其他人?没有啊?怎么了队长?” “你们说怎么了?姜年,姜年啊!” 队长着急无比道。 他怎么就把这一茬给忘了。 “现在,你们立刻分成两拨人,一拨人跟着我继续顺着地上的痕迹去找老虎,另一波人去找姜年,快快快。” 他着急无比的催促道。 闻言,那些被他带来的保安队员这才幡然醒悟。 只是还不等他们行动。 一个不速之客,却率先来到了这里。 “簌簌—” “簌簌—” 寂静的森林中,一声轻响突然传来,瞬间便让本就很是紧张的众人顿时警惕起来。 他们攥紧气枪,高举防爆盾,一脸警惕的看着那声音传来之地。 却发现那声音在片刻后就消失。 “错觉?” 他们心中想道。 毕竟这一路走来,类似的事情发生了不知道多少次。 估计这次也是如此。 念及于此,他们不免有些懈怠,刚要放下手里的气枪和防爆盾。 可就在这时。 “簌簌—” 那消失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并且这一次,这个声音距离他们更近了! “!!!” 察觉到这一异样,保安们顿时不妙。 保安队长更是直接将电话挂断,举起气枪,全神贯注的瞄准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因为透过那草丛的遮挡。 他看到了一头庞然大物,此刻正笼罩在阴影之中,朝着他这里走来! “是老虎!” 保安队长心中闪过这一念头,顿时紧张无比。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肾上腺素在疯狂分泌,心脏跳动的非常厉害。 就在他将其瞄准,准备扣下扳机时。 “呦,人这么多啊。” “这是来迎接本公公的?” 一个轻佻的声音从草丛后面传来。 闻言,在场之人皆是一愣。 紧接着,在他们那错愕的注视下。 便见前方那密麻的草丛被扒开。 一头橙黑条纹相间,头圆耳短,四肢粗大有力的庞然大物,赫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老.” “老老老.老虎?!” 看着那被他们找寻了这么久的动物主动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群保安非但没有欣喜,反而有不少人被吓得脸色一白,小腿发软,拿着气枪的手都在不断打颤! 当然,也并非所有人都像他们这版不堪。 其中还是有不少心理素质强的,抗住了老虎所带来的恐惧。 就比如那保安队长。 见到老虎出现,和其他人一样,他最先也感到了惊恐。 但在惊恐过后,很快他就调整好了状态,并抬头,落在了老虎的背上。 看着那悠然自得,坐在老虎背上的两个身影。 保安队长的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令他忍不住呼道:“姜年?陈侨恩?!” 坐在虎背上的姜年咧嘴一笑,点了点头。 保安队长满是不解:“你们怎么出现在这里?!” 此话一出,姜年顿时眉头一皱:“本公公去救人,不出现在这里还能出现在哪里啊?”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额.您为什么会在老虎的身上?” 迎着姜年那不善的目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从姜年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比老虎还要恐怖的气场,惊得他汗流浃背,连忙解释道。 姜年呵呵一笑,拍了拍身下老虎,“自然是本公公收的坐骑,可威风?” “坐坐骑?”听着姜年的回答,饶是保安队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其回答给惊了个不轻。连他这个心理承受能力最强的都是如此。 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他们看着那乖乖驮着姜年的老虎,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玩意能特么的当坐骑? “啊??” 是他们没有睡醒,还是这个世界太荒谬了? 这特么是个啥啊? 人们很是不解。 而雌虎,虽然听不懂他们的话,但它却能通过眼神,看出这群人的异样,顿时有些不快。 它是被姜年制服的,姜年再怎么对它,它都可以接受。 可你们又算什么东西,也敢这般看它? 雌虎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冒犯,当即便压低身形,咧出獠牙,对着这群保安发出嘶吼。 当即便吓得一种保安连连后退。 只不过它这威风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下一秒,姜年的巴掌,就直接扇在了它的脑袋上。 “干什么?让你凶了?” “畜生东西,差点把本公公给甩下去,给嘴收起来!” 姜年的怒斥从头顶传来。 闻言,那刚刚才露出凶相的雌虎顿时耳朵一缩,而后抬起头来,看着姜年,凶狠的眸子中满是清澈和委屈。 似是在问‘你为什么要打我’。 对此,姜年没有吭声,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它,再度举起手。 雌虎顿时缩了缩脖子,而后连忙直起上半身,这才没让姜年把那一巴掌给扇下来。 见它这样,姜年闷哼一声‘贱皮子’。 而后看着那一众保安:“刚刚收服,有点不太听话,没吓到吧?” “没没。” 保安们嘴角一抽,连连摇头。 倒不是他们的胆子突然就变大了。 而是他们发现,比起老虎,你这动不动就对着老虎脑门来一巴掌的人,才是最可怕的那个! “在我们没到的时候,这片森林里究竟特么的发生了啥?!” “我们这次来,到底是为了救人还是救老虎啊?!” 保安如今有多懵逼,无人可知。 但在树林外的片场,人们此刻分外焦急。 “有消息了吗?” 几乎每隔一会儿,黄君文导演都要问道。 像是被老虎吓坏了语言系统,变成了一个只会问一个问题的复读机器。 见他这样,就连脾气温和的霍建骅都被搞烦了,道:“没有,没有!黄导,你别问了,现在一点消息都没有,保安已经去救了,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耐心等,你别催了好不好?” 最后一句话,霍建骅已经带上了哀求的语气。 可见在此之前,关于这件事,黄君文问了多少遍。 闻言,黄君文点了点头,而后沉默了一下:“现在呢?” 霍建骅:“???” “不是,我.你.黄导,你真魔怔了是吗?” 霍建骅有些破防。 他突然就想要给自己两嘴巴子,问问自己为什么要接黄君文的话茬。 见此状,旁边的人赶忙上来安抚道: “霍老师,霍老师,黄导这也只是太担心了,反应有点过激而已,你别跟他计较。” “对对对,他这就是受到的打击太大,有点受不了而已。” 闻声,霍建骅看去,语气有些不快:“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就能受得了?” 人们连忙改口: “你也受不了,但这.但这还能怎么办呢?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我们还能做什么,只能问一问有没有信。” “是啊,这种事情谁都不想经历,但奈何,那老虎就是出现了.” “唉,别说了,一说我就有点难受,明明前脚咱们还在讨论侨恩姐的演技,结果后脚,侨恩姐就被抓走了。” “还有姜老师,他本来就没有遇到老虎,但是得知侨恩姐遇险,还是追过去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姜老师应该是不会有事的,毕竟他是在之后才追过去的,那个时候,老虎早就跑远了,加之山路又那么复杂,他不一定能够遇到,但是侨恩姐.” 说到这儿,人们纷纷沉默了下来。 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太好听。 但他们并不认为,在老虎的嘴下,陈侨恩能够幸免于难。 而也就在这时。 “陈侨恩,陈侨恩呢?” 一个步伐匆匆的人影出现在这里,并且一出现,就着急忙慌的寻找着陈侨恩的身影。 在场的人都认识她。 因为她是陈侨恩的经纪人。 本来在这件事发生的时候,她也应该在现场。 但今天,陈侨恩的公司里发来了一些事让她处理,便往市里走了一趟。 却没想到,才走到半路,她就接到电话,得知陈侨恩在拍戏的时候,被老虎给叼走了。 吓得她是马不停蹄,第一时间折返了回来。 而在看到霍建骅等人后,她连忙上前,喘着粗气,问道:“陈侨恩现在怎么样了?” 但回应她的却是人们的沉默。 见此状,她脸色顿时一白,而后就来到了黄君文的面前,声音颤抖道:“导演,你给我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侨恩她不是在跟着你拍戏吗?为什么会这样?” 闻言,那打从刚才开始,一直都像个复读机一般的黄君文此刻突然一怔。 他低下头,足足过了好半天,才道:“抱抱歉!” “你现在说抱歉有什么用?侨恩呢?我要侨恩啊!” 经纪人抓狂无比道。 她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走时还是好好的,现在一回来,人都没了。 这让她怎么跟公司交代? 怎么跟陈侨恩的父母交代? 对此,黄君文不语,只是默默承受着经纪人的控诉。 见他这般样子,经纪人顿时心如死灰,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前方那秀丽的山林,不知道在想什么。 旁边的资方负责人于心不忍,刚想要上前安慰。 但就在这时。 “吼!” 突然,自山林之中,一声震天虎啸传出。 闻声,那刚刚还沉默无比的众人纷纷抬起头来,看着那深邃无比的丛林,心头一惊。 什么情况? 又有虎啸? 难道那头老虎又杀回来了?! 回想着刚才那老虎出现时的恐怖场景,他们再也顾不上伤感,纷纷站起身来,如临大敌。 而也是在他们的注视下。 就见在不远处的山林之中,灌木抖动,而后,一头斑斓大虎闲庭信步,缓缓从中走出! (本章完) 104.第104章 剧组的神 第104章 剧组的神 什么叫他妈的惊喜? 这就叫他妈的惊喜! 看着那头从茂盛丛林中走出来的斑斓大虎。 在场的所有人都僵住了。 一瞬间,无数想法从他们的脑中划过。 “这头老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之前进入山中抓它的那些保安呢?” “难道他们跟丢了?还是说找到了这头老虎,但是却让这头老虎趁乱跑出来了?” 人们的思绪无比杂乱。 想不通,同样也搞不懂。 而也就在他们思索的时候。 “嘭!” “孽畜,这一路走来,本公公同你说了多少次?” “没事别乱嚎。” “记吃不记打?” 一声闷响传来,紧随其后的,便是男人的训斥。 闻声,在场之人皆是一愣。 因为他们都看到了,在那老虎的背后,一掌蒲团大手伸出,重重的打在了那老虎的头上。 “???” 见此状,所有人都瞪圆了双眼,不敢置信。 但更让他们匪夷所思的是,在挨了一巴掌后,那看起来威猛无比的老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缩了缩头,乖乖闭上了嘴巴。 同时,顺着那老虎的身体往上看。 便看到在那老虎的背上,一男一女,赫然坐在上面。 男子在前,女子在后,紧紧搂着男人的腰,生怕掉下去。 “姜姜年?陈侨恩?!” 杨榕认出两人,下意识的惊呼出声。 闻言,姜年顺势看来。 见到杨榕等人之后,咧嘴一笑:“呦,都在呢,这是知道本公公要回来,所以特意出来迎接本公公了?” 面对如此好意,姜年自不可能熟视无睹。 于是小腿一夹。 “去!” 他口中轻喝一声,雌虎顿时心领神会,立刻就迈开腿,朝着杨榕等人所在的地方走去。 姜年本意是好的。 毕竟他看着这群人都来迎接自己了,自己要是在这里端着架子不过去,未免有些太过傲慢。 怎料在见到这一幕后。 杨榕等人却纷纷脸色一变。 他们顾不上心中的不解,连忙才看着姜年,道:“别过来,别过来啊!” 姜年捉住雌虎的后脖颈,使其站停。 随后看向众人:“怎么?不欢迎本公公?” 众人连连摇头:“欢迎,肯定欢迎,但姜老师,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盯着姜年身下的老虎,脸上的表情要多懵逼就有多懵逼。 不是,你怎么出去一遭,回来就带了只老虎啊? 而且这老虎看起来,还贼特么听你的话? 这特么合理吗? 人们无法理解,且大受震撼。 姜年则满脸随意的拍了拍老虎:“嗐,把它打服了就变成这样了,挺乖巧的,要不要来撸一把?” 杨榕等人顿时嘴角一抽。 他们看了看那在姜年话音落下之后,便一脸不善看着他们的雌虎。 这玩意,撸? 虽然说他们刚才有那么一瞬间,的确是有点心动。 但理智很快就战胜了他们的冲动。 这玩意光是舔一口,他们恐怕都要掉一层皮吧! 人们连忙摇头。 脑袋跟拨浪鼓似的,道: “不了不了,承蒙厚爱。” “我对猫毛过敏,下次吧。” “俺也一样。” “.” 人们找着各种各样的理由和借口为自己开脱。 见他们如此抗拒,姜年呵呵一笑,没在打趣他们,而是拦腰抱起了坐在他身后的陈侨恩,看着其经纪人:“本公公记得,你就是教主的经纪人是吧?教主受了点伤,摸着是有好几处肋骨都骨折了,你现在赶紧带她去医院吧。” “啊?哦哦。” 听到姜年喊自己,陈侨恩的经纪人在经过短暂的愣神之后,立刻就反应过来。 而在得知陈侨恩竟然骨折之后。 这一刻,她对陈侨恩的关心竟然战胜了她对老虎的恐惧。 直接走上来,从姜年的手里,把陈侨恩接过。 感受着怀中那沉甸甸的分量。 这一刻,陈侨恩的经纪人再也绷不住,眼泪哗啦一下便夺眶而出。 她憋着嘴:“侨恩,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我听说你被老虎叼走后,吓到魂都快没了,你说你要是真遇到了什么意外,这让我怎么跟你父母交代啊?!” 闻言,陈侨恩自是明白今天闹出的这档子事,让她这个经纪人操碎了心。 于是她强挤出一抹笑容:“我这不是没事嘛,好了好了,不要担心了,一切都过去了。”“嗯。” 经纪人擤了擤鼻子,应了一声。 而后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满是感激的看向姜年,郑重其事道:“姜先生,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们家侨恩可能就.” “好了好了,没用的话就先别说了,赶紧带她去医院吧。” 眼瞅着对方就要开始婆婆妈妈,姜年直接喊停,打断施法。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儿逼逼叨叨,真是分不清轻重缓急。 经纪人点了点头,然后就立刻掏出手机,联系起了医院。 而在做完这些之后,她便小心翼翼的抱着陈侨恩,来到一旁,轻柔无比的将她缓缓放下,做完这些,她便盯着陈侨恩,一刻都不松懈。 今天的事可以说是把她的胆子给吓破了。 最起码在短时间内,她是不会再让陈侨恩离开自己的视线了。 见其这般,人们也表示能够理解。 毕竟他们今天光是在一旁看着,都心惊担颤,后怕不已。 更不用说还被老虎给叼走了。 他们的反应到时候只会比这个经纪人更过激。 而说起这个. 人们就忍不住抬头,看向了那骑在雌虎背后,将陈侨恩救回来的姜年。 邓纱眸中异色连连,忍不住问道:“姜公公,这是什么情况啊?” “什么什么情况?” 姜年摸着雌虎那柔顺无比的毛发反问道。 “就是这个老虎啊,你是怎么把它给制服的?” 邓纱问道,她记得姜年在刚才是说过,他把这个老虎打服了,这老虎便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让她十分好奇其中的过程。 此话一出,其他人也纷纷看来。 显然,他们也很好奇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此,姜年也没有隐瞒,毕竟有人上赶着求他装逼,这何乐而不为。 于是便坐在虎背上,侃侃而谈的和众人说起了刚才的经过。 该说不说,在讲故事侃大山这方面。 身为东苝人的姜年的确是很有造诣。 明明在制服这头雌虎的过程中,他都没有用多少的力气,纯纯的单方面碾压。 但到他嘴里,却愣是让他讲出来了一种史诗般的宿命感。 听的人们是神采奕奕,惊呼连连。 “不愧是姜公公,真厉害!连老虎都不是你的对手!” “可不是嘛,好家伙,连这么大的一头老虎,几拳几掌就给制服了,并且还被收服,当成了坐骑。” “诶,提起这老虎当坐骑,我突然想到了咱们古代的一个兵种,虎豹骑,我记得这个兵种特别厉害,各各都是以一敌十的狠角色,但他们好像都没有骑到过真老虎!” “所以才说姜老师厉害啊!正面硬钢老虎,这武力值未免也太高,太吓人了吧!” “确实,姜老师,你真不是什么怪物吗?” 人们一脸震惊的问道,并没有人怀疑这其中有姜年故意夸大的嫌疑。 毕竟事实就摆在了这里。 姜年就是再怎么夸大,还能夸大到哪儿去? 他总不可能上去就把那雌虎给秒了吧。 人们不以为然,却殊不知,就是这在他们看来几乎不可能的事,恰恰才是现场最真实的情况。 只能说姜年还是照顾到了这群人的情绪,收敛了一些。 不然的话,霍建骅他们现在估计都不知道要摆出什么表情才好了。 他真的,我哭死! 人们躁动无比。 而在他们之中,要问谁最激动,毋庸置疑,当属是那《笑傲江湖》的导演黄君文。 甚至严格意义上来讲,他都不能算是激动了,而是距离疯狂,仅仅只有一步之遥! 黄君文虔诚的看着姜年,紧紧的握住他的手。 和圈内的很多导演一样,黄君文是一个实打实的有神论者。 不过在此之前,对于神,他始终没有具体的概念。 只知道神会在危难关头从天而降,拯救他与水火之中。 也因此,在陈侨恩被老虎叼走后,他一直都在心里,祈祷着神迹的降临。 但神没有给他回应。 回应他的,是姜年! 眼前这名高大帅气的男子凭一己之力,不光拯救了这个《笑傲江湖》剧组,更是挽救了他那濒临破碎的职业生涯! 以至于看着他。 黄君文情难自禁。 “噗通!” 一声闷响,姜年低头看去,便见到黄君文已经跪在了地上。 见此状,姜年顿时一惊。 心想这特么什么情况? 眼瞅着就要过年了,这就开始要红包了? 他还没结婚呢,可不给啊! 姜年抓住黄君文的手:“黄导,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不,这是我应该磕的,姜老师,如果没有你,我这辈子可能就毁了!” 黄君文一脸虔诚,说罢,也不等姜年回应,直接就以头抢地,给姜年行了个大礼。 姜年:“.” 不儿,本公公这三瓜俩枣有多诱人啊? 你特么没完了是吧? 【求一下推荐票和月票啊,麻烦大家啦!】 (本章完) 第105章 年关将至,衣锦归乡(二合一大章) 第105章 年关将至,衣锦归乡(二合一大章) 姜年看着黄君文一脸蛋疼。 寻思着对方行这么大礼,自己该给他包多少红包。 “威武威武—” 却在这时,随着一阵鸣笛,警车急驶而来。 缙云派出所接到报警,得知在景区里有老虎出没伤人后,马不停蹄,立刻赶来。 而在来到现场,看到那骑在老虎背上的姜年后。 他们顿时一惊。 随后下意识的就掏出了别在腰间的手枪,对准老虎,同时看着距离老虎仅仅只有不到二十米距离的众人,大声喊道: “散开,都散开!” “这位先生,不要害怕,放轻松,我们立刻就过来救你!” 说罢,他们就迈开腿,警惕无比的朝着姜年那里走去。 感受着那从黑黢黢枪口中传出的致命威胁。 雌虎顿时如临大敌。 它的皮毛直接炸起,不断后退。 “吼!” “吼!” 雌虎疯狂发出警告,声厉色茬。 姜年自是知道其被吓到了,于是连忙安抚着雌虎,看着那一众警官,道:“各位,别紧张,它已经被收服了,现在是无害的!” 警察眉头皱起:“你确定?” “确定,确定以及肯定,不然你们看本公公坐在它身上,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姜年为雌虎找着开脱。 虽然这头雌虎性格顽劣,并且还伤了陈侨恩。 但再怎么说,它被收服了,驮着自己和陈侨恩来到这里。 要是现在,它就这么被杀了。 那他姜年不就成了玩弄虎心,始乱终弃的渣男了? 闻言,警察眉头皱起,还想要说些什么。 但就在这时。 “手下留虎,手下留虎啊!” 一个激动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姜年和警察顺势看去。 便见到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好几个年轻人,连滚带趴的才来到了现场。 “你是?”警察轻咦一声。 便见那人气喘吁吁的从怀中掏出来了一个证件,上气不接下气,道:“我我们是缙云林业局的,我姓周,周科,警官,您听我一句话,这只老虎杀不得,杀不得啊!” “为什么?” 听他如此郑重其事,警察忍不住反问一句。 虽然他们本来也没准备打死老虎。 但看到姜年和这个林业局的人都如此为其开脱,还是让他们感到很是好奇。 这老虎到底是有什么魔力,值得被他们如此认真对待? 闻言,周科咽了口口水:“因为这是一头野生的华南虎!” “野生?” 此话一出,警察顿时轻咦一声。 对此,周科则是一脸认真:“对!而且大概率还是纯野生,意思就是不管是它,还是它的父母,都从未与人类接触过!你们可能无法理解,总之你们只需要知道,像这样的纯野生华南虎,如今放眼全国,也仅仅只有不到二十余只,无限接近灭绝!是我国的一级保护动物!” 闻言,在场之人皆是一怔。 他们扭头看着那被姜年骑在身下的雌虎,眼中满是惊讶。 全国仅有不到二十只的野生华南虎? 我靠,来头这么大?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枪收起来啊!” 回过神来,警察队长连忙说道。 如果这就只是一头普通的伤人老虎,为了制服,将它打伤也就算了。 但现在,都知晓其身份了,并且它现在看起来也没什么威胁,这要是一个不慎擦枪走火,不小心伤到了它,又或者是打死了它,回去后就等着挨批吧。 闻言,其他警员纷纷回过神来,而后连忙将枪给收起。 而姜年,他则惊讶的看了一眼身下的雌虎,随后咧嘴一笑,摸了摸其脑袋:“小东西,没想到你还挺稀有的啊。” 雌虎听不懂,但它对于姜年的抚摸还挺受用。 于是昂起头,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类似猫咪一般的‘呼噜’声。 见其这般,旁边的周科顿时大跌眼镜。 他很确认这头华南虎绝对是野生的,此前没有登记在册。 可它在姜年手底下,怎么却是这个样子? 周科不理解,但也没有多想,只以为这头华南虎的性格就是如此。 于是他看着姜年,道:“那个,这位先生,这头华南虎很稀有,能不能先麻烦您从它身上下来,让我们检查一下啊?” “当然。” 姜年点头,表示自无不可。 周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而后便要上前,检查一下这头华南虎的情况。 不料,就在他靠近的瞬间。 “吼!” 那刚刚还在姜年手下打呼的雌虎顿时面露凶相。 其伸出利爪,猛地就向前扑了一步。 好在姜年就在一旁,见其这样,立刻斥道:“站住!” 话音落下,那作势要扑的雌虎这才哼哼唧唧的停了下来,但那双眼却死死的盯着周科,眸中的戒备一丝都不见少。 显然,如果不是姜年及时喊住了它,它绝对不会就这般善罢甘休。 而周科,他则是被这头雌虎的突然暴起吓得连连后退,面色苍白。 “它估计对生人,还抱有很大的警戒,我个人不是很推荐你继续上前了,不然得话,离太近了,就算本公公在,也不一定能够喊住他。” 姜年幽幽说道。 “可你怎么没事?”周科不解。 姜年顿时翻了个白眼:“你这不是废话,你家的狗难道会咬你?” 周科捕捉到关键:“它是你养的?” “想啥呢,肯定不是啊,本公公只是把它给打服了而已。” “打打服?” “对啊,不然你以为本公公是怎么制服的它?你不会以为它作为一只野生的华南虎,性格很温顺吧?” 姜年看着周科,表情很是奇怪。 闻言,周科一滞,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因为他刚才的的确确是有过这样的想法。 “那那个,这位先生,能麻烦你帮我们一下吗?” “他这么抗拒,我们没有办法给它做检查,更没有办法把它放归山林啊。” 意识到这头雌虎并不好处理,周科向姜年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对此,姜年表示自无不可。 毕竟他之所以把这头老虎整回来,本就是抱着让人把它重新丢进深山里的这一想法。 总不可能是为了带在身边吧? 这种事就算是他想,国家也不会允许啊。 于是接下来,为了处理这头雌虎,姜年和警方以及周科所代表的林业局,展开了密切的合作。 其中,姜年是毋庸置疑的主力。 他负责震住这头雌虎,稳住其情绪,让它不会暴走。 周科等一众林业局成员则是趁着这个机会,连忙上前进行检查,采样。 至于警方,他们则负责在一旁安抚人们的情绪,记笔录。 而也是在他们的忙碌下。 十分钟后,救护车赶到,把受伤的陈侨恩拉走。 两个小时后,雌虎的检查结果出来,得益于姜年在对付它的时候收手了,雌虎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并没有什么异样,便被放归山林。 至此,一切看上去,好似尘埃以定。 除了 “谁能告诉我这他妈是哪儿?” “这还是景区吗?” “姜哥?黄导?” “谁来救救我啊!” 一处深邃的密林之中,张林玉看着那已经没电关机的手机,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别把他一人丢在这里啊! 人们常说,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不管是甜美绝伦的爱情,还是痛彻心扉的过往,在时间的洪流之下,最终都会归于平淡。 如今,距离陈侨恩被老虎叼走,已经过去了两天的时间。 在这两天的时间里,陈侨恩积极接受治疗。 身上的伤情虽然并没有好,但也得到了十分良好的控制。 “侨恩姐,你现在怎么样了?” 医院病房里,坐在床边,袁杉杉看着那身上缠满绷带的陈侨恩,递去一个削好的苹果,满脸关切道。 陈侨恩接过,轻咬一口:“还好,起码已经脱离了危险。” “那就好,那就好。”袁杉杉松了口气:“那天的事真是把我给吓坏了,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陈侨恩叹了口气:“是啊,我当时都以为我要死了。” 旁边的邓纱顿时就察觉到不对,于是看着袁杉杉,嗔道:“杉杉,你说什么呢?侨恩姐好不容易才从中走出,你这话一出,又回去了。” 闻言,袁杉杉顿时满脸尴尬:“侨恩姐,不好意思啊,我这一时激动,说错话了,您不要介意啊。” 陈侨恩摇头一笑:“没事,你们这也是无心之言,只是我突然想到了,所以就说了一下。” “侨恩姐,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是准备安心养病,还是.” 杨榕试探性的问道。 虽是问,但她的心里其实已经有数了。 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陈侨恩还在这件事中受伤了。 一般而言,这部剧就不会再演了。 她现在哪怕找到导演说要退出,也没人能说的了她什么。 当然,杨榕这么说,倒不是觊觎陈侨恩的角色。 只是觉得多少有那么点不舍。 怎料听到她的话,陈侨恩却微微一笑:“当然是先修养一段时间,然后继续演了。” “继续演?” 此话一出,在场众女皆是一愣,下意识问道:“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我想演啊。”陈侨恩理所当然道。 众女却并不信她的鬼话。 尤其是邓纱。 她几乎是眼珠子一转,便想到了什么,揶揄的看着陈侨恩:“侨恩姐,工不工作咱们先放一边,你实话跟我说们是说,你是不是对姜老师有点意思了?” “啊?” 此话一出,众女还没从陈侨恩的回答中反应过来,就又连忙看来。 这又是什么问题? 好端端的,怎么扯到姜年身上了? 她们本以为这是邓纱在抖机灵,陈侨恩不会理会。 却不料,陈侨恩竟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对啊,姜老师救了我,我怎么可能对他没有意思呢?” “卧槽?!” 众女又纷纷看来。 她们感觉她们现在都有点像一个摆钟了。 各种震惊,各种来回看。 “啊呀?”袁杉杉满是好奇:“英雄救美就这么吃香?” “当然。”陈侨恩点了点头,回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眼中都闪出了亮光: “你们当时不在现场,不知道。” “姜老师可厉害了,他跟那头老虎之间,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打的难舍难分,而是碾压,碾压你们明白吗?” “我跟你们说啊,当时的情况.” 陈侨恩侃侃而谈。 她说的虽然没有姜年那么夸大,那么精彩,但却胜在细腻,胜在真实。 听的众女恍惚中,感觉她们现在不是在医院,而是在两天前的山上,那老虎此刻就压在她们的身上,张开血盆大口,欲要将她们吃掉。 “这件事原来是这样的吗?这也太离谱了吧!” “就是说啊,跟老虎对掌?而且还逼得老虎不断往后退?我之前还寻思,如果打的这么难舍难分,老虎这么野性的动物,怎么可能会对姜老师这么唯命是从,原来是这样!” “合着姜老师当时还是照顾到我们的情绪了,说的收敛了。” “难道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关注其中的一个细节嘛,姜老师最后才用力把这头老虎给制服的,这也就是说,在此之前,他都是在跟那头老虎玩闹?” “怪不得侨恩姐会对姜老师有意思,危机关头从天而降,全程闲庭信步,轻松写意,我光是听着都感觉快要爱上了,更不用说亲身经历了!”“姜老师他知道自己这么帅吗?” “我感觉他肯定知道!” “.” 众女议论纷纷,激动不已。 而作为她们的话题的核心。 姜年此刻,则是看着那前天半夜才被巡逻保安找回来,满脸害怕的张林玉,懵逼无比:“你说啥?老虎又找回来了?” 张林玉点了点头:“对,姜哥,那老虎不光找回来了,而且就蹲在咱们屋门口,你赶紧去看看吧!” 姜年:“???这特么缠上我了?” 推门走出,看着那前两天才被自己送走,完事现在却又找了回来,老实巴交蹲在门口,歪头看着他的雌虎。 姜年不禁陷入到了沉默当中。 6◇9◇书◇吧 他在思考,思考到底是这个缙云仙都景区的人太废物,还是这老虎实在是太精。 要说它偶尔一次越过巡查,遛进景区里也就算了。 百密一疏,可以理解。 但现在,这才刚刚过去两天,你咋又跑了出来? 你特么肖申克啊? 姜年嘴角一抽,面对这头雌虎,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反观雌虎,则是夹着嗓子,奶声奶气的嚎了一声,似是在给姜年打招呼。 “好了好了,宝贝,本公公知道你在打招呼,你怎么还找过来了?” 姜年连忙捂住了它的嘴。 得亏他所在的这个公寓是在景区里,且周围没有住人。 不然的话,它这一嗓子,绝逼得炸锅。 对此,雌虎不懂,它只是看着姜年把手抱住了自己的嘴,以为这是人类打招呼的方式,便舔了舔。 布满倒刺的舌头划过姜年的掌心,阻力感很强。 如果不是姜年身为一流武者,已经开始练皮,恐怕都要被她舔下一块肉 “卧槽,你狗啊。”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湿腻,姜年顿时一脸嫌弃。 而在这时,屋内,张林玉听到了姜年的惊呼,忍不住问道:“姜哥,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这老虎舔了本公公一下。” 姜年转过身来,找着纸巾,擦着手。 “啊?那它为什么把屁股对着你啊?”张林玉问道。 “啥玩意?” 姜年一愣,扭头看去,就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雌虎竟然已经转过身来,伏下前身,翘起尾巴,对准了他,不断摇晃。 “卧槽!” 见此状,姜年一脸懵逼。 这尼玛是啥情况? 现在也不是春天啊? 这老虎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等等!” 姜年突然想到了什么。 顿时打了个哆嗦。 早几天前,他便觉得有些奇怪,心想这老虎好端端的,怎么会平白无故出现在景区内。 要知道,像这种顶级的猎食者,对于领地的态度十分敏感,不出意外,它们会在自己的地盘里一直呆着,直到死。 眼前这头老虎虽然未成年,但其体型这么大,毛发靓丽,显然在山里,也是有属于自己的领地。 可它为什么要千里迢迢的过来? 并且在它第一次出现之前,其脚印,还好巧不巧的出现在了姜年经常练武的山上? 要说这只是个意外,姜年感觉有些牵强。 但,要是说它是受到了什么牵引呢? 这一刻,无数线索集合起来。 自己全力练武时发出的虎豹雷音。 那晚张林玉在山上迷路,带张林玉下山所感受到的窥视。 几天后就出现在山上的虎掌印。 以及这头老虎明明都被送回去了,却还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找他,并把屁股对准他的异样举止。 “这特么,你该不会是被本公公练武时的动静所吸引,以为本公公也是头老虎吧?” 姜年不敢置信。 但这一刻,他就是不信也得信。 因为在排除了所有的错误答案后,剩下的那个就算再怎么荒谬,也是事实! 意识到这点,饶是姜年巧舌如簧,见多识广,此刻也有些懵逼,不知道该怎么办。 也就在他看着那老虎,陷入懵逼之时。 “妈呀,老虎?!” 一声惊呼从走廊尽头传来。 闻声,姜年和雌虎纷纷看去,便见到一个陌生人此刻被直接吓趴在了地上,然后就连滚带趴的离开了这里。 见此状,姜年嘴角一抽,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 “所以,你们能给本公公解释一下,你们是如何做到前脚把老虎放回去,加强管控,后脚就让老虎出来的吗?” 十分钟后,站在房门前,姜年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匆匆赶来的一种保安,问道。 闻言,保安们顿时汗流浃背。 他们看了看那面对姜年一脸温顺的老虎,感受到了一股宛如蟒蛇缠绕的窒息。 “这”保安队长想要说些什么。 可话到嘴边却又什么都说不出口。 所幸就在这时,那《笑傲江湖》的导演黄君文得知了这里的消息,匆匆赶来。 见到姜年,老虎,以及这群保安之后。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见过的次数太多了,他此刻竟然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黄君文走上前,道:“姜老师,这老虎还真是挺黏你啊。” “看出来了,所以它该怎么处理呢?以后就跟着本公公在剧组里拍戏?” 姜年低头看了一眼这老虎,有些发愁道。 “可以啊,真实野生老虎出镜,这可是个大噱头,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就是不知道其他剧组能不能接受,你们说对吧?” 黄君文扭头看着保安,皮笑肉不笑。 此言一出,保安们哪儿还不知道黄君文这是在敲打他们。 偏偏他们还不敢吭声。 因为自打前两天,闹出这老虎伤人的事后。 他们就已经大幅度的加强巡逻力度了。 谁能想到,就是这样,还能让这头老虎给跑出来。 现在他们要是再夸下海口,完事这老虎再跑出来一次,那他们就真没的解释了。 于是他们选择了沉默,以不变来应万变。 见他们这闷葫芦的样子,三棍子下去都打不出一个屁来。 黄君文也懒得跟他们计较。 只是扭头看向姜年:“对了姜老师,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姜年问道,接着瞥了一眼那跟石狮子一样站在哪儿的保安:“要不要先进屋说?” “不用,就只是一些工作上的调整而已。” 黄君文表示无伤大雅,然后道: “姜老师,你应该也知道,侨恩现在进医院了,短期内没办法拍戏,虽然说整体也没有什么影响,但我这几天想了想,眼瞅马上要过年了,就寻思着放个年假,大家回家过个好年,顺便都调整一下。” “然后等过完元宵了,再重新开工,您看怎么样?” 黄君文试探性的问道。 闻言,姜年却有些恍惚。 因为回家过年这种事,在他当年背井离乡来到京城的时候,就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的生活当中了。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少年壮志,不知天高地厚,自觉能争一片天。 然红尘滚滚,能人辈出,少年之炽微如萤虫之火,蹉跎半生,寸进不长。 回望当年之志,羞愧难耐,何以面见家中父老。 “不过现在,应该可以了吧。” 姜年喃喃道。 他现在虽然算不上是功成名就,但起码是在娱乐圈里,站稳了脚跟。 从网剧杜高,到电影雨化田,最后是眼下的林平之。 “是时候回家了。” 姜年心中喃喃道。 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被逼无奈的外出浪子了。 他现在,要荣归故里。 于是姜年看着黄君文,道:“黄导你安排就行。” “那就好。” 黄君文松了口气。 他就怕姜年这边不同意。 毕竟现在在他看来,姜年就是上天派下来拯救他的‘神使’。 他有什么问题,自当是要和‘神使’沟通一下,请示一下其意见才对。 而既然神使都没有问题的话。 “那我这就在群里说一声,落实了啊。”黄君文道了一句。 “ok。” 姜年点了点头,然后就掏出手机,开始订票。 说来也奇怪,明明这两年他在全国各地奔波,去往那些陌生城市时,订票订的特别得心应手。 可眼下,要回到他最熟悉的家中,他却像是刚刚拿到了智能机的老年人一般,一个地址,都要仔仔细细,反反复复的确认好几遍才肯点下。 而在他订票的这个期间。 林业局的人终于是姗姗来迟。 见到那窝在姜年脚边的雌虎,他们虽然很是无语,但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够再请求姜年出手,把这头雌虎送进深山之中。 对此,姜年自然是不会拒绝。 毕竟这老虎是他引来的,他自当是该为其负责才对。 而在把老虎又送回去后,姜年掏出手机就发现,回家机票已经被抢到。 姜年也不耽搁,立刻就回到房间内,开始收拾东西。 一边收拾,他还一边在想,这次回家后,要准备什么。 钱? 以他父母那老实巴交的性格,自己就算是给了,他们也不会乱,大概率是会帮自己存起来,美名其曰未来娶媳妇用。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从生活用品下手。 “家里的洗衣机在我记事的时候就有,时好时坏,得买个洗衣机。” “空调也得有,最好是带新风的。” “床的话虽然是土炕,但是床垫子也得整一个,我记得前段时间我妈说她最近腰不舒服,买个好床垫,顺便再给他买点理疗仪。” “爸喜欢喝酒抽烟,这次回去给他带十箱茅台,让他喝过瘾,整个几十条好烟,让他以后都不愁买。” “还有厨房.” 姜年一遍在心里默念,一遍在手机上坐着规划。 手指飞舞间,直接就出去了一百五十多万。 但姜年却一点都不心疼。 毕竟这是他时隔两年的第一次回家。 他必须得让父母,让他的所有亲戚都知道,他老姜家的孩子出息了! 而在做完这些规划后,姜年又皱起眉头,因为他总感觉,自己有什么东西给漏了。 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干脆就不想,把这份清单交给了张林玉,先让他帮忙给自己买一下。 见此状,张林玉都傻了。 他看着姜年: “不是姜哥,你这是回家啊,还是进货啊?” “这么多东西,我特么怕是得给你叫辆卡车才能给你送回去吧?” 闻言,姜年顿时一愣,随后猛地一拍手:“对了,车!还有车!怎么把特么这个给忘了,你现在赶紧查一下这附近哪儿有路虎的4s店,现在就过去提车。” 张林玉:“???” 他看着那满脸激动的姜年,嘴角一抽。 “我是真他吗的羡慕啊!” “有钱真好!” 张林玉暗暗骂了一声,随后就赶紧掏出手机,搜了起来。 同时联系起了自己的那些朋友,让他们帮忙给自己买一下姜年清单上的东西。 而姜年回家的倒计时,也正式开始。 (本章完) 第106章 人不可能同时拥有路虎揽胜和自卑。 第106章 人不可能同时拥有路虎揽胜和自卑。 两个小时后。 杭城萧山,路虎大夏4s店中。 在得知要放假后,姜年就马不停蹄,带着张林玉,坐高铁来到了这里。 在做好准备要回家后。 姜年自然是要在回家之前,把能准备的全都准备好。 而这其中,车,无疑是姜年心中最强的执念,没有之一! 生活在农村的孩子应该都知道这个习俗。 大年初一祭先祖。 不管你之前有多么的风光,也不管你地位有多高。 在这一天,都要老老实实的在早上七点前爬起来,把自己的拾掇的利利索索,带上年三十准备好的祭品,上坟祭祖。 而在东苝,因为天气的缘故。 在这天上坟祭祖的时候,格外遭罪。 有车的还好。 不用遭受风雪的摧残。 但没车的,就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好好的一家三口被拆散。 像是被挑选的商品一样,被亲戚们不耐烦的挑到车上,路上还要说着各种各样讨好的俏皮话,感谢他们能够载他们一乘。 这一情况深深刺痛了当时年幼的姜年。 于是他立誓,有朝一日功成名就,无论如何都要改变这一现状。 而现在,就是还愿之时! 看车,选色,配货。 拍摄《龙门飞甲》出演雨化田和风里刀赚到的两百万,外加这部《笑傲江湖》得到的大几百万给姜年带来了莫大的底气。 它打破了那潜藏在内心深处的自卑。 扶直了被生活压弯的脊椎。 最后随着银行卡从pos机上一划而过。 “嘀—” 这一瞬间,仿若新生! 看着那销售员喜笑颜开的拿来相机,将这一刻记录。 恍惚中,姜年仿佛看到了年少的自己。 他就站在面前,面露淡笑。 见此状,姜年下意识的想要叫住对方,与其一同分享这一刻的喜悦,却发现他的身影不断淡去,最终,变成了一辆冷冰冰的黑色路虎揽胜。 “姜哥,姜哥?” 张林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闻言,姜年扭头看去:“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看到你突然走神了,怎么叫都没反应,这是看到什么熟人了吗?”张林玉问道。 姜年微微一笑:“算是吧,我的青春,回头看了我一眼。” “啊?”张林玉一愣。 随后就惊讶的看着姜年:“你不自称本公公了?” “公你马个头啊,你他妈的,好不容易有点气氛,全让你给毁了,没事就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姜年顿时没好气道。 本来说完那句话,系统就直接扣了他二十点熟练度。 完事张林玉这个逼还搁这儿火上浇油。 见他突然发难,张林玉撇了撇嘴,嘀嘀咕咕道了句‘凶什么凶’,然后就走到一旁坐下,不吭声了。 而姜年,则是在骂完之后,便拿着购买凭证,和销售员合了张影。 接着便问道:“对了,这车大概多久能够下来?” 销售员想了想:“估计得三四天,毕竟您选的是顶配,现在的顶配车没有那么多,我们得从其他地方调,请问您是住在杭城吗?” 姜年摇摇头:“不是,住在黑省哈市的,一会儿给你个地址,你们直接送过去就行。” “额好的!那我加您一个联系方式吧,到时候您在上面把地址发给我就行。” 销售员被姜年这突然转变的自称搞得愣了一下,随后缓过神来,连忙说道。 对此,姜年表示自无不可,于是就互换了一下联系方式,便离开了这里。 走出店门,正午时分的阳光打下。 姜年闭上眼,长呼一口气,神清气爽的同时,感觉整个人都放松,自信了不少:“看来那句老话说的真没错啊!” “什么老话?”张林玉好奇问道。 姜年撇了一眼他,咧嘴一笑:“人不可能同时拥有揽胜和自卑。” 张林玉:“???” “不是,你特么炫富炫没完了是吧!” 就在姜年和张林玉跟俩二流子似的,在路边一边等出租,一边侃大山的时候。 “叮铃铃—” “叮铃铃—” 姜年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掏出一看,就发现是杨蜜给他打来了vx电话。 “喂?” “你放假了?”电话刚接通,杨蜜便第一时间问道。 闻言,姜年并不意外,毕竟其是自己的老板,知道这件事十分正常,只是问道:“有事吗?” “废话,没事给你打这个电话干什么?我正准备在过年的这段时间去三亚度假呢,你现在放假了,要不要一起啊?” 本来吧,杨蜜是没有度假这个打算来着。 但架不住姜年这边放假了,所以就想着带上姜年出去玩玩,过过两人世界。 她本以为自己这番话说出,以姜年那爱占便宜的个性,绝对会毫不犹豫,连忙点头应下。 怎料姜年却眉头一挑:“现在?” “对!” “那去不了。” “为啥?” “这话说的,过年了肯定要回家啊,你没家吗?” 姜年低头扣着手指,语气随意。 听着他那攻击性极强的发言,杨蜜早已习惯,并不在意,只是问道:“那这个假期你就在老家,不出来了?” “对,毕竟好几年没回去了,现在回去,总得多陪一陪嘛。” “那行,你就在家里好好陪陪叔叔阿姨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罢,杨蜜就挂断了电话。 但就在这个电话挂断不久之后,很快,又有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姜年一看,顿时呦呵了一声。 因为这个电话,竟然是那《龙门飞甲》的张雨馨打过来的。 这可是个稀客。 要知道,自从多月前,《龙门飞甲》杀青之后,到现在,他们都没有联系过对方,甚至没有聊过天。 姜年本以为他们的关系就止步于此,除非下一次再碰巧在一个剧组里,不然不会再有交集。 没想到今天,她竟然主动找了过来。 “等等,她突然找过来,这是想要干啥啊?” “难不成是那个时候的防护措施没做好,本公公喜当爹了?” 姜年眉头皱起。 毕竟当初他们玩的很开,姜年经常站起来蹬,把张雨馨里里外外全开发完了。 难免不会出现什么失误。 尤其是现在,张雨馨在时隔一个月后,就找上了自己。这就像是十多年没发过消息的朋友突然发了句‘在吗’。 曾经瞧不上你的女神突然问你结婚了没有。 不是借钱,就是接盘。 “不能这么倒霉吧?” 姜年喃喃道,心中尚抱有一丝侥幸,于是接通电话,道:“喂?” “喂喂喂,姜老师,是我,雨馨啊,好久不见,最近是在忙什么呢?” 张雨馨那元气满满的声音从中传出。 闻言,姜年顿时松了口气。 就这语气,便可以排除意外怀孕这一可能了。 他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虚汗,道:“没什么,就是忙着拍新戏而已,怎么了雨馨,有什么事吗?” 6◇9◇书◇吧 张雨馨微微一笑:“你猜。” 姜年不吃这一套:“你猜本公公猜不猜?” “哎呀,你就猜一下嘛。”张雨馨撒娇。 姜年稍加沉吟:“想本公公了?” “emmm,这只是一部分,算了,我也不卖关子了,我们公司放年假啦。”张雨馨喜气洋洋道。 “那恭喜呢,你可以好好休息了。” “嘻嘻,是啊,姜老师,你休息了吗?要不要一起出去玩啊?” 闻言,姜年微微一愣。 心想这啥情况,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受欢迎了? 先是杨蜜,然后又是张雨馨。 个个都来找他。 但问题是,他现在要回家啊。 姜年有些无语,于是道:“不了雨馨,我还要回家过年,就不陪你出去玩了。” “啊?” 听到这话,电话那头的张雨馨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拉了个大长调,表达心中的郁闷。 但在这种事上,姜年已经下定了决心。 张雨馨现在就是再怎么撒娇也没用,姜年不吃这一套。 于是在简单的寒暄了一番后,他便将电话挂断。 搞得张雨馨郁闷无比,却又没什么办法。 而张林玉,他虽然没听到电话里的内容,也不知道是谁给姜年打的电话。 但他通过姜年说话的语气就能听出,这两个给姜年打来电话的人,绝对都是妹子! 并且姜年还把这两个约她出去的妹子都给拒了,一心只想回家! 张林玉深感佩服,不禁竖起大拇指:“油皮不糙,你是这个!”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哈市,作为国内最北部,距离北极圈最近的城市之一。 这里的气候仅仅只有两个,冬天,以及春天。 在一处偏远的乡村之中。 往灶里填上几块煤火,火焰腾腾燃烧。 带起的热气通过砖垒的管道,歪歪扭扭,来到了里间屋的炕上,把那土炕烧的热热乎乎,摸起来暖熏熏的,十分舒服。 “嗤—” 水壶发出尖鸣。 年过半百的女人闻声走来,将壶拎起,把那炽热的开水倒进盆中。 开水接触洗衣粉,瞬间就溢起绚丽的泡沫。 伸手摸一摸,确认不烫后,她便拿来搓衣板,坐在盆前,‘呼哧呼哧’的洗起了衣服。 外面疾风阵阵。 鹅毛大雪随风一同拍在门口搭起的塑料棚上,发出呼啦呼啦的闷响。 “咳咳,咳咳。” 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屋门被拉开。 面容沧桑的中年男子裹着军大衣,头戴雷锋帽,浑身是雪的走进屋内。 “嘭嘭。” 他跺了跺脚,挂在身上的雪顿时应声落下。 “嘶—哈—这天真冷啊。” 男人把双手从衣袖里抽出来。 哪怕穿着军大衣,这出去一趟的功夫,也给他手冻得跟大理石一样,青白斑驳,僵硬无比。 “这洗衣机又坏了?” 看到姜母在洗衣服,姜父操着一口胡咧咧的口音问道。 “是啊,又坏了,跟咱们一样,岁数大了,都不好使了。” 姜母应了一句,而后便招呼姜父:“过来泡泡?” “嘿,好嘞。”姜父顿时笑呵呵的上前,把手伸进了水里。 温热的水很快就把附着在他手上的寒意融化。 随后他便拱着屁股怼向姜母:“你歇会儿去吧,我来洗就行。” “诶呀,死老头子,你拱什么呢你?” 姜母立刻站起身,与其拉开了距离。 对此,姜父只是嘿嘿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见此状,姜母满脸嫌弃,她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手:“东西买了吗?” “买了买了,这儿呢。” 姜父说罢,便像是献宝一样,小心翼翼的拉开了军大衣的扣子,从里面掏出一个黑色的大塑料袋。 姜母打开一看,便见到其中整整齐齐罗列着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 看起来很乱,但如果让姜年来,便会惊讶的发现,这里面装着的,全都是他爱吃的零食,以及一些菜的原材料。 “怎么样,还可以吧!” “为了买这些东西,我可是跑了五里地,到隔壁镇子上才买来的!” 姜父说道。 闻言,姜母却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是是是,你最厉害了,但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几根冰棍是啥意思吗?这玩意能带到飞机上去?就算能带,到地方了难道还能不化?” “额这.” 一番拷问下来,姜父被问的哑口无言。 好半天才珊珊一笑:“没想那么多。” “拉倒吧,一天天的,真是一点都指望不上你。”姜母没好气的道了一句。 然后就将这个塑料袋放到了一旁:“我收拾东西了,票你买了没?” “买了买了,咱们真要去啊?”姜父有些迟疑的问道。 姜母翻了个白眼:“废话,都几年了,你就不想你儿子?” “想,当然想,但前段时间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不是说他接了个新戏,正在拍吗?”姜父点上一支烟,心中有些胆怯。 姜母则不为所动: “所以这才更要过去!” “你想想,这孩子平日里在家都不好好吃饭,现在忙起来了,你觉得他能吃好饭?” “总之,不管你怎么说,老娘今年必须得见到儿子,不然的话,这年老娘就不过了!” “对了,我告诉你,到时候见到儿子了,你给我收一收你的德行,别一上去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听到没有?” 姜母气势汹汹。 对此,姜父却只是默默地抽着烟,看着洗衣盆里的衣服,眼神变换,不知道在想什么。 (本章完) 第107章 暴发户姜年 第107章 暴发户姜年 大夏的父亲永远都有一个通病。 那就是不管心里有多想念自家的孩子,对自家孩子有多么的关心。 但脸上,却总是挂着一副不近人情的冷漠样子。 更不会将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表达出来。 这其中,蒋弘业,姜父,就是最经典的一个例子。 之前姜年没有北漂的时候。 姜年在家,他就对姜年横眉竖眼。 仿佛这个身上流传着他的血脉的男孩,不是他的孩子,而是他的仇人一般。 稍微有点小事,都要呵斥其一番。 甚至姜年岁数再小点,都会直接上手。 这也就使得姜年在家的时候,对他很是畏惧,拘谨无比。 甚至姜弘业都感觉,姜年应该是恨他的,不然的话,不会一走这么多年,都不回家看看。 而现在,让他去找姜年。 “我真的配去找吗?” 长呼一口烟,这个在外人面前硬朗了一辈子的男人,脸上第一次露出怯弱的表情。 他不知道自己该用怎样的姿态去面对姜年,更不知道在见到姜年后,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辛苦了?努力了? 还是为自己这些年那恶劣至极的态度做出道歉? 姜弘业思绪纷飞。 而也就在这时。 “诶,有人不?” 一个洪亮无比的声音从屋子传来。 将堆在房上的雪都给震下来了一些。 “谁啊?” 姜母问道,脚步有些踉跄的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便看到一个面容憨厚,裹得跟个球一样的黑矮胖子呲着大牙,笑道:“嫂子,我,胖小。” “诶妈,你咋来了捏?”姜母很是惊讶,然后就赶忙张罗:“咳咳,快进屋快进屋,咳咳,这么大雪,这么大风,赶紧进来暖和暖和。” “诶,行。”胖小应了一声,便在门口跺了跺脚,震下身上的雪,走了进来。 一进门,便看到坐在板凳上洗衣服的姜弘业:“哥,这么冷的天洗衣服啊?” 见有外人,姜弘业顿时就收起了刚才的优柔寡断,恢复了一家之主的气势:“是啊,衣服脏了,不洗咋整呢捏,倒是你,这大冷天的跑我这儿干啥啊?又来打秋风,要点东西啊?” “嗨呀,哥,您瞅您说的什么话啊?合着我过来就只会打秋风是吧?不能闲的没事,过来唠唠啊。” “你可滚你的吧,你啥揍性我还不知道,就是闲的,坐吧,唠点啥啊?” 姜弘业洗着衣服,头也没抬。 对此,胖小也不客气,直接就搬来个凳子坐下,然后从兜里取出一把瓜子:“哥,吃不?” “吃个屁,没瞅见我忙着呢,给你嫂子吧。”姜弘业骂骂咧咧。 胖小便笑呵呵的把瓜子递给了姜母。 随后便一边磕,一边道: “这次来也没啥事,就是俺家闺女前两天回来了,说你家小子呢。” “那小子行啊,几年没见,听说现在都混成大明星了。” “嗐,什么大明星啊,他就是出去混着玩的。” 一听对方说道姜年,姜母立刻就接过了话茬,道。 胖小摇了摇头: “诶,可不能这么说啊,嫂子,你家小子可老火了,前几个月,拍了个什么.武侠片,演了个杜高火了一把,完事又去演了个电影,还是徐客的。” “哥,你应该知道徐客是谁吧,就是那个拍《英雄本色》的,小马哥,哒哒哒。” 似是生怕姜弘业不理解,胖小做出来了个掏枪射击的手势。 对此,姜弘业洗好衣服,刚想要挺直腰杆,却突然一疼,顿时嘶了一声。 见此状,胖小连忙上前给他揉了揉:“哥,你这腰还没好呢?” 姜弘业摇了摇头:“老毛病了,估计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随后推开胖小给他按着的手,揉了揉,缓了缓,便扶着爆皮的墙站起来:“你这次过来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个事?” “诶诶,你慢点,先缓一缓,别急着站。”胖小先是关切的说了一句,然后就道:“我这不眼瞅着年关将近了,寻思过来看看我这大侄子回来没,他有信了吗?” “还没,前段时间打电话,说在拍新戏,今年估计是回不来了。” 姜弘业将他们前段时间给姜年打电话的情况如实说出。 此话一出,胖小脸色顿时一变:“不回来?妈的,这小崽子,真是在外面混发达了,就忘了老家!” “啧,你怎么说话呢?这孩子也是忙而已。” 听到胖小骂姜年,姜弘业眉头皱起,有些不快。 但胖小却冷笑一声: “忙?忙得一走走他妈两年多,中间一次都不回来看?” “我知道,我一个外人说这些不太好,但哥,我不说别的,他知道你俩的情况吗?” “你的腰,嫂子的腿,还有嫂子的咳嗽,这些他知道?” “还有这个房子,几年前就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用坏了都不舍得换,他知道吗?!” “行了行了,别说了,胖小,咳咳,提那些干什么呢?”眼瞅着胖小的情绪突然就变得激动了起来,姜弘业听完脸色也变得不对,姜母连忙开口缓和,但心中却无奈的叹了口气。 因为这件事,的确就跟胖小说的一样。 这么多年了,姜年对于他们的情况,虽然算不上是一概不知,但也知道的不多。 当然,这并不是姜年对姜父姜母不关心。 恰恰相反,每次打电话的时候,姜年都会很细致入微的问问他们的近况,身体咋样等等。 但问题就在于。 报喜不报忧。 这一情况不光是适用于外出打拼的游子。 同样也适用于在家的老人。 为了不妨碍到姜年的事业,让姜年担心。 姜父姜母从来都不会告诉姜年,他们的真实情况到底怎么样。 只要问,那就是没事,再问,就都挺好。 可实际呢? 实际是他们俩每个月吃药都得吃个五六百,并且这药,村里又或者是镇上还没得卖,必须得跑到二三十公里外的省城买。 也多亏胖小家里有小汽车,他们每次买药的时候,胖小都能送一送。 不然的话,这二三十公里的路,他们走的不知道得有多艰难。 而胖小,则是在说完这些话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实话实说,如果是别人,他才不会说这些话,闹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但姜弘业和姜母,他十六岁的时候就认识他们了,一块处了三十多年。 这份感情摆在这儿,他怎能坐视不管? 姜弘业也明白这点,所以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掏出路上买的散烟,想要点上,但看到姜母,又默默把烟放回去。 就在屋内气氛一片凝重之时。 “嘀—” “滴滴—” 突然,节奏有序的鸣笛声从屋外传来。 紧接着,一个扯着嗓门的声音就从外面传来:“诶,有人吗?这儿是姜弘业的家吗?”闻言,姜母等人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 姜弘业皱起眉头,看了看胖小,又看了看姜母。 见两人都很迷茫,顿时觉得有些纳闷。 “这声音也没听过啊,谁啊?” 怀揣着这样的疑惑,姜弘业重新系上军大衣,推开屋门,走出套在房门口的温室棚。 姜母则拿起旁边一个厚袄,披在身上,和胖小跟了上去。 就见到一排车队,此刻正停在他家门前。 “嗯?” 见此状,三人一愣,皆是有些懵逼。 这.这啥情况? 6◇9◇书◇吧 哪儿来的车队啊? 姜弘业点上一支烟,走上前。 然而,还不等他走到,便看到在为首的那辆崭新的黑色路虎揽胜上面,一个身穿风衣,带着墨镜,气势不凡,体型宛如模特一般完美的男人从上面下来。 他看着姜弘业,嘴角微微上扬,但又很快平复下去,道:“你好,请问这里是姜弘业的家吗?” “是是,有什么事吗?” 姜弘业一时被他震住,而后便有些警惕的问道。 话音落下,便见那男子微微一笑:“是就行,来人,给我搬!” 随着他大手一挥。 下一刻,一个个身穿黑衣的人从车上下来,打开后备箱,二话不说,便抱着一个又一个的箱子,就要朝院子里走去。 “???” 见此状,姜弘业,姜母,以及胖小三人脸上写满了懵逼。 “等等,等等,这是什么情况?”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姜弘业回过神来,连忙拦在那些人的身前,问道。 不怪他会如此,主要是这个情况,实在是让他有些摸不透。 先是一伙儿车队停在了他的家门口,问这是不是他家。 完事就开始往里面搬东西。 这特么闹得是哪一出啊? 他们也没有在网上买什么东西,就算是买了,也不至于闹出这么大的阵仗啊! 姜弘业此刻满脸都是懵逼。 而见一向严肃的他,此刻竟然在这件事上,露出了这如婴儿般无措的姿态。 站在路虎揽胜旁边,墨镜男子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笑意。 他拿下墨镜,露出那张绝世容颜: “当然是我回来了,给家里置办点东西啊。” “爸,快让开吧,人家可是按小时收费的,您拖得越久,人家就赚的越多。” “别到时候我支付不起,得找你们要钱啦。” 姜年笑吟吟的说道。 闻言,姜弘业看来,见到那张让他朝思暮想的脸庞,顿感头皮一炸:“姜姜年?” 姜年张开双手:“对啊,爸,我回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对此,姜弘业却是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他已经被眼前的这些事给震傻了,脑子完全空白一片。 而跟他一样的,还有那站在门口的姜母,以及胖小。 这一刻,时间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他们看着姜年,姜年也看着他们。 直到那被姜年带来的人陆续搬着箱子,走进院内。 这才让那姜母回过神来。 “姜年。” 姜母喊了一声,当即就迈着那不是很利索的腿,一路小跑,直接来到了姜年的面前。 她想要抱住自己的孩子。 却又担心这是自己思念过重导致的幻觉。 于是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抚摸姜年的脸庞。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那温热中带着些许寒冷的触感。 “你真的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姜母颤抖着声音问道。 闻言,姜年伸出手,握住姜母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回来了,妈,我真的回来了。” 得到他的肯定答复。 这一刻,姜母再也控制不住,喜极而泣! 她连忙才看向旁边的姜弘业,语气激动:“孩儿他爸,回来了,年儿真的回来了!”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 姜弘业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让他尽可能的看起来镇定一些。 但那夹着香烟不断颤抖的手,还是暴露了他如今内心的不平静。 姜弘业深吸一口烟。 “姜姜年,你你那边的事忙完了?” “没呢,但这不是放年假嘛,就回来看您们了。” 姜年笑呵呵道。 随后就搂住姜弘业,嬉皮笑脸道:“怎么样,爸,我今儿回来这排场够大吧?担心别人不知道,我还特意让司机围着咱们村子转了两圈呢。” “瞎瞎搞,净净浪费钱!” 姜弘业磕磕巴巴道,他看着那停在面前的路虎揽胜,又看了看后面那清一色的宝马7系:“租这个车队,得不少钱吧。” “嗐,也没多少,就这点车,四个小时,拢共也才四万块钱而已,算上让人搬东西的费用,也就六万块钱。” “六六万?”此言一出,姜弘业顿时瞪圆眼睛。 显然是被这个数字给吓到了。 对此,姜年却不以为然。 因为这六万块钱,可以说是他这次回家过年,最低的开销之一了。 这表现的确有些暴发户,但姜年不在乎。 农村不管你有没有内涵,也不管你学习多好,只看你有没有钱,过得好不好。 暴发户又怎样,爹妈脸上有光就够了。 而且,有钱还不让了? 姜年敲了敲身后的路虎揽胜:“爸,我记得你之前就挺喜欢这车的,咋样,上去兜一圈?” 姜弘业连连摇头:“不了,这么好的车,我要是给弄脏又或者是开坏了,你倒时候可得陪不少钱。” 怎料姜年微微一笑,掏出钥匙:“爸,你说什么呢?其他的车的确是咱们租来的,弄脏弄坏了的确是得赔钱,但这车这是咱们自己的,你担心什么?” 说罢,他按下钥匙上的按钮。 身后的路虎揽胜顿时亮起车灯,对姜年做出回应。 姜弘业:“?!!” (本章完) 第108章 我管你叫爸,你管我叫叔 第108章 我管你叫爸,你管我叫叔 这一刻,姜弘业这才意识到60年代和90年代之间的区别不仅仅是在表面上。 深深的无措和茫然席卷了他。 也席卷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叼在嘴里的烟掉在衣服上,很快又被风吹落,没入雪地,转瞬熄灭。 他感觉时间好像都暂停了。 姜弘业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路虎揽胜,是姜年买的? “你没编瞎话吧?” 不经半分思考,姜弘业脱口而出。 并不是他不信任姜年。 而是这在他看来,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姜弘业喜欢车,更喜欢路虎揽胜,也正因如此,他很清楚这辆车到底有多贵! 没看走眼,这是去年最新款的2011尊崇创世版! 5.0t,v8发动机,保守都要三百万! 三百万啊! 这对老实巴交了一辈子,不是在种地,就是在厂里干活的姜弘业看来。 完全是一笔无法想象的天文数字! 闻言,姜年顿时哑然失笑:“爸,您看您这话说的就难听,我闲得没事骗您干什么啊?这车今天才刚到,车上还有我购车的证书呢,您不信的话,我给您拿下来看看。” “不,不用了。” 见姜年就要上车,姜弘业却又连忙拦住,因为这事带给他的冲击已经够大,让他有点喘不上气了。 要是姜年再拿出来了购车证书,姜弘业感觉自己真能被这些事震得晕过去。 见他这般,姜年也没有多说什么。 反倒是姜母,她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觉得很是奇怪,于是看向姜弘业,小声问道:“孩儿他爸,你咋啦?不就是个车吗?怎么这么大惊小怪的?” 此话一出,顿时就让姜弘业找到了宣泄点,他看着姜母,嘴角抽动:“不就是个车?你知道这车多贵吗?” 姜母不以为然:“再贵你也不能这样啊。” “三百万!” “啥?!” 姜母发出一声惊呼,她就差没直接跳起来了:“你说多少?三百万?!” “对,而且这还是最便宜的情况下,要是再选点什么配置,四五百万都有可能。” “!!!” 此话一出,姜母顿时猛吸一口凉气,感觉头晕目眩。 如果不是姜父就在一旁看着,眼疾手快,拉住了她。 她都能一屁墩摔在地上。 姜母嘴唇颤抖,惊恐无比的看着姜年:“姜姜年,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姜年一脸不以为然:“当然是我拍戏赚的了。” “拍戏能赚这么多?” “当然,不然为啥有这么多人削尖脑袋都要进娱乐圈啊?” 此言一出,姜母顿时哑口无言。 因为她实在是难以理解这件事情。 而姜年,则是看着周围的风雪越来越大,于是就道:“得了,爸,妈,天冷就别在外面呆着了,赶紧进屋吧,今儿咱家的活可多,我买了不少东西,都等着你们拆呢。” “啊?哦哦,好,进屋,赶紧进屋。” 姜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然后就赶紧带着姜年往屋子里走去。 而此刻,在屋子门口,虽然因为风雪太大,胖小并没有听清姜年和姜弘业他们都聊了什么。 但他认出了姜年,并且看眼下的这个阵仗,这些车队,这些搬着箱子站在院子里的人,搞不好还都是姜年请来的! “我尼玛!” 胖小瞠目结舌,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睡醒。 与此同时,姜年也看到了对方。 面对这个从小就很宠自己,甚至在09年,大家都穷的揭不开锅时,咬牙拿出两万借给他家的叔叔,姜年没有摆出任何架子,热情无比道:“呦,赵叔,过来串门了啊?” 胖小咽了口口水:“是,是啊,小姜,这些人是.” “嗐,他们都是我请来帮忙搬货的,毕竟这些年一次都没回来过,现在回来一次,肯定要给家里置办点东西啊,走走走,咱们先进屋,你们不进屋,人家也不好进是不,这冷呵呵的天,总不能让人家在外面傻杵着吧。” “诶,对,赶紧进来,赶紧进来!” 胖小连忙应着,然后就侧过身子,先让姜父姜母以及姜年进去后,这才跟上去。 走进屋内。 暖熏熏的热气混杂着煤火味,以及说清不道不明的老房味顿时扑面而来。 姜年忍不住深吸了几口,而后搓着手,看着眼前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熟悉而又陌生的房子,唏嘘感叹:“这么多年过去了,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啊。” 接着便扭头,看着身后跟进来的人:“东西你们放地上就行。” “好。” 那些人点了点头,然后就将箱子堆放在一旁。 闻言,姜母这才想起这些箱子,忍不住问道:“年儿,你这都买的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多?” 姜年摆摆手:“嗐,也没啥,就是一些生活用品而已,像什么衣服啊,烟啊,酒啊,化妆品,疗养仪,保养品什么的,总之啥都有,您们拆开看看就知道了。” 他的语气十分随意。 好似这些都是什么小玩意一样。 姜母了然,忍不住怪道:“你说你这孩子,回来买东西也就买了,怎么还买化妆品了?买回来给谁使啊?你爸还是我?” 姜年微微一笑:“当然是买回来给您用啦,毕竟我妈这么好看,不买点化妆品,展现出来怎么行?赶紧拆开,看看喜不喜欢吧。” “就会说好听话。” 姜母没好气的白了姜年一眼,但脸上洋溢的笑容,却没有半分衰减。 毕竟,有哪个女性能拒绝让自己变得更美? 于是她踉踉跄跄的回到屋子里,去翻找剪刀。 见此状,姜年一愣。 他可不记得在他出门之前,他老妈的腿脚像现在这样不利索。 再看向姜弘业,就发现其一直把手放在腰后面,不断的揉。 姜年意识到什么,立刻在屋内四处打量。 果然,没多一会儿,便让他看到在橱里面,各种各样的药,堆放在其中。 姜年眼睛眯起。 也就在这时,姜母找到剪子,走了出来。 因为姜年特意叮嘱过,让张林玉用纯色的箱子打包。 所以单从外表,根本就没有办法分辨出这箱子里装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也是姜年的一个小心思,想让他父母体验一把拆盲盒的快乐。而姜父姜母,也因为姜年之前那随意无比的态度,就觉得这箱子里的东西,应该算不上有多么贵重。 于是便随意挑了个箱子,将其打开。 顿时,数个被泡沫气垫包裹着的红褐相间的方盒,就直接迎入眼帘。 见此状,二老一愣。 “这是.” “卧槽,茅台?!” 旁边的胖小瞥了一眼,顿时脸色一变,惊呼出声! 姜年闻言乐了:“呦,赵叔,您还眼力还挺好,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胖小没有理会姜年的打趣调侃,只是快步上前:“一,三,七,九?九瓶?” “哪儿能啊,这不还有好几个箱子嘛。”姜年提醒了一句。 “???”胖小顿时一脸惊愕:“小姜,你特么把茅台镇给打劫了?!” 6◇9◇书◇吧 “嘿,竟然让您看出来了,爸,妈,关门,今儿可不能放我赵叔回去了。”姜年笑道。 “你少跟我胡侃,不是,这得多少钱啊?” “也没多少,差不多.五十万?毕竟我爸好酒嘛,就给他多买了点,对了赵叔,你也拿几瓶回去,不然我怕你隔天就偷摸举报我打劫茅台镇。” “去你丫的,你赵叔我是这样的人?” “难说。” “嗯?”胖小眉头一皱。 姜年连忙改口:“不是不是,我赵叔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 怎料胖小却突然语气幽幽:“这可难说。” 姜年:“?波特,你竟然用我的魔法来对付我?!” 就在姜年和胖小对着侃大山的时候。 姜父姜母也陆陆续续的将其他箱子拆完。 一开始,他们还有些震惊。 但慢慢的,随着时间推移。 他们麻木了。 不光是因为箱子里的东西实在是太多。 更关键的是,在这么多的东西中,有很多东西,他们甚至连名字都叫不上来! 必须得上网搜,才能知道这个牌子! “这” 二老愕然。 内心复杂无比。 一方面,是受宠若惊,作为地地道道的农村人,他们长这么大,哪儿用过这么奢侈的东西。 另一方面,则又觉得很是骄傲。 因为姜年能做到这些,说明他是真的在外面混出了名堂,出息了! 但姜年回来所带来的变化还远不止如此。 就在这群人搬完箱子走后。 没多一会儿,又有好几辆车停在了家门口。 只不过不同的是,这一次,那些车就不是什么豪车了,而是斗车。 车上装着的,则是姜年买的家具。 看着这些人就这般在家里忙忙碌碌,搬来搬去。 一时之间,姜父和姜母竟有些不太确定,这到底是不是他们的家。 而等他们忙活完,再看去。 这个家已然出现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首当其中的,就是那一直困扰着姜母,一到冬天就坏的洗衣机。 如今已经被换成了市面上的最新款,各种各样的功能一应俱全。 其次就是那冰箱,臃肿的大冰柜被换成了时髦无比的双开门。 再然后就是床垫子。 姜年买的是市面上最好的床垫,不光能够根据人睡觉的姿势,自适应调节成最舒服的情况,更是具备按摩理疗的功能,能够最大程度的舒缓人身上的不适。 可以说,为了弥补这两年没有回家的亏欠,姜年算是下血本了。 但他却一点都不心疼。 因为看到父母脸上露出的惊讶和惊喜,姜年感觉自己做的这一切,都是值得。 他辛辛苦苦赚钱是为了啥? 不就是为了能够让自己和父母过上更好的生活吗? 总不能有钱了,还舍不得吧。 那这钱赚了,不就跟没赚一样? “我的妈啊,小姜,你这.你这真是发达了啊!” 站在一旁,眼瞅着姜年的家在短短的一个多小时内,就从一个老破小,焕然一新,好酒好烟好茶堆了好几箱,各种名牌衣服铺满床,甚至就连家具都变了,胖小瞠目结舌。 闻言,姜年不免有些得意:“那是,怎么也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了,要是连个名堂都没混出来,那不就白混了!” “是是是!”胖小连连点头,随后苦笑道:“之前我还在你爸妈面前说你不是来着,都在外面混出名了,也不知道回家看一眼,现在看来,我这脸算是被你给打肿了啊!” “这话说得,您就是我亲叔啊,长辈说说小孩儿,这有啥问题,而且您这么说,也确实在理,我这些年的确是没回来过,该骂,要是您实在过意不去的话,不如您叫我一声叔?说实话,我喊您喊了二十来年了,您喊我一声不犯毛病吧?” 姜年笑嘻嘻道。 “你小子滚一边去。” 胖小顿时骂道,但脸上的笑容,却是比刚才更加浓郁了。 因为姜年从小跟他相处时就这样,没大没小的,啥话都敢说。 之前看姜年对他态度这么客气,还以为是姜年跟他的关系疏远了。 现在看来,都是铺垫。 这小子是在这儿给他憋打的呢! 于是他一把搂住姜年:“我跟你爸同辈,我管你叫叔,是不是你爸也得管你叫叔?小兔崽子,出去混了这么多年,别的没见长,嘴是越来越碎了,走,去叔家,不是挺能说吗,今儿叔就跟你好好唠唠!” “诶,可别,我今儿刚回家,还得陪我爸妈呢,下次吧,下次嗷。” 姜年连忙拒绝。 闻言,胖小也觉得其说有理,便没勉强:“成,那你就先好好陪陪我哥和嫂子吧,我就不在这儿打扰你,先走了啊。” 一听这话,以往都会劝劝的姜母,此刻却一反常态的点了点头:“对,你是该走了。” “啊?”胖小一愣。 紧接着便听姜母道:“啊什么啊,回去赶紧把我弟妹还有孩子接过来,今儿就在我家吃了,吃完就在我家睡,孩儿他爸,你现在赶紧去收拾收拾房间,我现在就杀鹅杀鸡,咱们今儿必须不醉不归!” 胖小哑然一笑:“好!不醉不归!” (本章完) 第109章 过年过成了修罗场 第109章 过年过成了修罗场 渴,口干舌燥。 这是姜年在醒来之后的唯一感受。 他下意识的就要摸向旁边的床头柜,想要端起水喝。 却摸了个空。 这让姜年想起自己已经不在浙省的缙云仙都,而是回到了老家。 于是从床上爬起来,来到外间屋的水缸前,把盖在上面的竹盖拿开,拿起葫芦瓢,舀了一瓢水,一饮而尽,随后又舀了一瓢放到水盆里,洗了把脸。 感受着那刺激的凉意传来,姜年瞬间就清醒了不少。 随后看向周围,就发现在外间屋,一地狼藉。 昨晚吃饭的残渣放在桌子上没有打扫。 喝干的茅台酒瓶被随意的丢在地上。 姜年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早上五点。 回头看了看左手边的里间屋,姜弘业和赵叔,也就是胖小,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再往右边扒拉一眼。 赵叔的媳妇,闺女,还有自己的老妈,都在里面睡得香甜。 显然,他们昨晚都喝开心,也聊开心了。 “不过就这架势,他们估计得睡到七八点才能醒吧,先拾掇吧。” 姜年喃喃道了一句,然后就把左右两件里屋的门给带上,便开始收拾屋里的狼藉。 他的手脚很麻利,没多一会儿,便将屋里给拾掇干净。 并且因为是用了内力的缘故,闹出的声音也很小,并没有吵到他们。 看着屋子恢复如初,整洁如新。 姜年一脸满意,随后想了想,觉得闲着也是闲着,便推开门,到屋外练武。 外面还飘着雪,但是已经没有那么大了。 同时,经过昨日一天一夜的风雪洗礼。 小院里的雪堆了厚厚一层,都快没到姜年的膝盖了。 这种情况明显没有办法练武,姜年便又把院子给收拾了一下,便站在风雪中,练了起来。 可这刚开始练,便出现了一个新难题。 那就是姜年练武的时候,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虎豹雷音连绵不绝。 如果是在缙云仙都,他跑到山上就能够把这一问题圆满解决。 可在家里 “控制一下吧。” 姜年喃喃道。 而后便刻意控制起了自己的内力,起初,姜年练得并不爽,有劲无处使,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但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姜年发现这样练,好像点子牛逼! 因为是控制住了内力,让那本要释放出去的内力往体内收的缘故。 这就导致那内力会在姜年体内进行一个周天循环。 一遍两遍,还不起眼。 但七遍八遍,次数多了,这内力就发生了质变,又或者说,提纯! 连姜年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他那裸露在外的肌肤,如今就像是烧红的铁块一样,通红无比,冒着蒸汽。 他只是全身心的都扑在了自己的内力上。 感受着它在一遍又一遍的循环之下,逐渐变成一个浑厚无比的球。 直到身体发出警告,告诉他再提纯下去,他自己就会率先坚持不住,爆体而亡后。 姜年伸出手掌,对准了面前压得瓷实无比的雪堆。 “啪!” 手掌落在上面,这一刻,那经过提纯的内力再也没有半分保留,倾泻而出。 但奇怪的是,那雪堆,却没有出现半点异样。 “嗯?” 见此状,姜年微微一愣。 正要去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一秒。 “嘭!” 毫无预兆,就像是炸弹引爆一样,随着一声巨响,雪堆突然炸开,雪漫天。 闻声,屋内睡觉的众人顿时被吓醒了。 “什么情况?” 姜弘业一个咕噜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惊疑不定。 他连忙穿上衣服,走出屋门,正好就跟那同样匆匆走出来的姜母对上。 姜弘业率先发问:“啥东西炸了?” 姜母摇摇头:“不知道啊,好像是从外面传来的。” “走走走,赶紧去看看。”姜弘业催促道,然后就一马当先,走出屋外。 其他人纷纷跟上。 便看到在那黑漆漆,但却被打扫过的院子里面,混黄灯光照耀下,姜年脑袋顶着大片雪块,脚下一片狼藉,一脸懵的站在那里。 显然,刚才那个动静,是他鼓捣出来的! “你干啥了?拿二踢脚炸雪了?” 胖小从后面弹出脑袋,问道。 姜年嘴角一抽:“算算是吧.” 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内力竟然这么猛。 一下子就给这坨压实的雪炸成了这个逼样也就算了。 关键是它还有延迟,单从外表,根本就看不出姜年动手了。 “等等,延迟,外表看不出来?” “这特么不就是暗劲吗?” 姜年突然察觉到不对劲。 他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手,本来他只是想要降低自己练武时闹出的动静,没曾想,这竟然还让他歪打正着,意外掌握了暗劲的发力方式?! 姜年很是欣喜,然后在打发走父母和赵叔后,便重新开始练起了武。 时间匆匆,光阴如梭。 眨眼间,距离姜年掌握暗劲,已经过去了三天的时间。 在这三天的时间里,姜年过得十分充实。 没事时就练练武。 不练武了,便陪陪父母,和他们聊聊天,说说话。 又或者是琢磨一下暗劲和内力的应用。 而就是这么一琢磨,竟是真让姜年找到了内力的另一种应用。 治病! 在多次尝试过后,姜年发现他可以在不调动暗劲的情况下,搁着皮肤,将内力渗透到他人的体内,并进行操控。 也因此,姜年经常假借着给父母按摩的名义,在暗中用内力给二老治疗。 不得不说,这玩意确实霸道。 姜年仅仅只给二老按摩了五六次,就已经将二老身上的病根,给祛除了十分之一! 按照这个进度,估摸着等姜年假期结束,回剧组的时候,他基本就把二老的身体给治好了。 这让姜年很是宽慰。 因为他并不想看到二老每天被病痛缠身,折磨的死去活来,痛不欲生。 尤其是这个时候,自己还不在他们身边。 这是姜年所无法接受的事情。 而除了这些日常之外。 姜年也在昨天大年初一的时候,狠狠出了一把风头。 众所周知,大年初一,是给祖宗上坟的日子。以前,姜年他们家里没有车,只能够厚着脸皮蹭亲戚的车。 而现在,姜年买车了,并且还是顶配的路虎揽胜2011尊崇创世版。 这车在路边一停。 直接就吸引了全场所有亲戚的目光,让他们又惊又羡,又嫉妒! 不怪他们会如此,毕竟大家伙都穷的好好的,就算遇到点机遇,赚了点钱,彼此之间的差距也没有那么大。 可姜年呢? 他就两年时间没见,回来之后,便直接开上四五百万的车了! 这是他们很多人努力两三辈子都不一定能够达到的高度! 他们很酸。 心想你姜年家凭什么能这么有钱。 6◇9◇书◇吧 也因此,在上完坟后的第二天,也就是大年初二走亲戚的时候。 姜年家的门槛,被踏破了! 所有的亲戚都知道了姜年他家发财了,纷纷而至。 如此情况,搞得姜年父母受宠若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毕竟在往年,今天只有跟他们家关系好的亲戚才会过来。 但没想到今年,不管是关系好的,还是关系不好的,此刻都来了。 万幸是有着姜年这个人精,他在看出父母的局促和不安后,立刻站了出来,掌控局面。 不然的话,在今天这喜庆的日子,绝逼得闹出点幺蛾子出来。 而这在今天,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因为人很多,所以家里不免就有些杂乱。 孩子们在撒了欢的乱跑,玩闹。 大人们则凑在一起侃天说地,这儿看看,哪儿摸摸。 要说姜年也是精,他早就预料到自己这次回家过年,可能不会那么寻常。 于是在昨天,就和父母一起,把他买回来的那些东西给藏起来,只留下一些零零散散的用来撑场面。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有人忘关自动拾取倒是小事,主要是担心有人趁乱搞破坏。 他姜年不在乎这些人,撕破脸皮都不怕。 但他父母不一定啊。 而也是在人们的攀谈之中。 聊着聊着,他们的话题,最终不可避免的落到了姜年的身上。 和很多亲戚一样。 他们都很喜欢问现在的小年轻在做什么。 行业发展前景如何。 最近赚了多少钱。 以此来抬高自己,从中获取点虚荣心。 但因为姜年的演员职业几乎是众所周知,并且他今年回来,还开着路虎揽胜。 就导致他们根本就不敢问。 问了就成了姜年的装逼秀了。 所以他们很机智的一改话题,扯到了姜年的学历上。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姜年的一个痛点。 作为曾经的高材生,如果没有闹出09年那档子事,姜年现在应该是在国内,甚至是国外最顶级的学府中读书。 但可惜,天不遂人愿,下岗的浪潮打碎了姜年的大学梦。 所幸这也并不完全是坏事。 毕竟,要是姜年上大学了,可能就没有今天的风光了。 而也就在姜年应对这些亲戚们的询问时。 突然。 “嘀嘀—” 车子的鸣笛从院子外传来。 但这一次来的,却并不是姜年的亲戚。 因为停在院子外面的,是一辆价值百万的保时捷帕拉米拉! 见此状,站在院子里的姜年不免有些纳闷,心想这路这么宽,也没堵到对方啊,于是便上前,准备问问这是怎么个事。 然而,姜年还没有靠近,便见那辆保时捷帕拉米拉的副驾驶被打开。 一个带着墨镜,身材高挑,栗色长发的狐媚脸女子踩着华伦天奴,从车上走下来。 见到姜年,她摘下墨镜,唇角上扬:“好久不见啊,姜年,新年快乐。” “蜜姐?” 认出眼前的来着,姜年一脸惊讶。 他连忙上前:“你怎么来了?” 杨蜜一脸奇怪:“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新年快乐啊,我来,当时为了给你拜个年啊。” “啊?!!” 此言一出,姜年有没有愣住不知道,但是姜年的那些父母和亲戚们,此刻却是全都愣住了。 因为他们都认识杨蜜,所以才会对其来给姜年拜年,感到格外的震惊! 这可是真真正正的大明星啊! 一时之间,原本嘈杂的现场顿时陷入到了一片寂静之中。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呆愣愣的看着前面。 便见杨蜜在跟姜年说完话后,就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了车后,打开后备箱,从中取出六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来的匆忙,也没有准备什么,这是我带的礼物。” “哈哈哈,这多不好意思啊,礼到了就行了,人还来什么啊?”姜年笑呵呵的伸出手就要接过。 但杨蜜却手一晃:“谁说这是给你的?这是我专门给叔叔阿姨买的,叔叔阿姨呢?” 见杨蜜在找他们。 那在人群中愣了好久的姜弘业和姜母这才缓过神来,然后连忙上前。 姜母局促无比道:“那个,您.您好,杨杨明星?” “咯咯,阿姨,您太客气了,我是姜年的老板,您直接叫我杨蜜就行。”杨蜜笑呵呵道,然后就拎着那精美的礼盒:“我给您放哪儿?” “不用不用,交给我,我来拿着就行。”姜弘业在旁边连忙道。 对此,杨蜜也不客气,大大方方道:“好的,那就麻烦叔叔了,不好意思啊,来之前也没有打个招呼,没有打扰到您们吧?” “不不不,哪里会呢,你能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姜母接过话茬,脸上满是温和的笑容。 而后看向姜年,见其就跟个盲流子似的,站在旁边抽烟,一点反应都没有,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吼道:“姜年,姜年,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招待啊!” 闻言,姜年一脸的无语:“妈,她有啥可招待的啊?找个马扎让她坐着就得了。” “你少废话,别逼我在你最高兴的时候扇你!”姜母脸一拉,全然一副说一不二的姿态。 旁边的姜弘业也一脸不善。 见此状,姜年看了看那偷笑的杨蜜,又看了看他老妈,无奈的叹了口气,将烟掐灭:“是,老妈,杨大老板,这边请。” 说罢,姜年就要带着杨蜜往屋子里走。 但就在这个时候。 “滴滴滴—” “那个,你们好,请问这里是姜年的家吗?” 身后的路上,一辆奔驰迈巴赫停在那里,张雨馨从副驾驶探出了脑袋,看着这里,满脸的好奇。 闻言,人们一愣。 也不等他们反应。 在这辆迈巴赫后面,一辆别克gl8悄然出现,陈侨恩探出脑袋:“同问,请问这里是姜年的家吗?” 众人:“???” 杨蜜:“???” 姜年心头一凉:“卧槽,要他妈遭!” (本章完) 第110章 春节档《龙门飞甲》观影热潮! 第110章 春节档《龙门飞甲》观影热潮! (二合一大章) 看了看珊珊到来的陈侨恩,张雨馨。 又看了看那站在身旁的杨蜜。 姜年感觉事情变得有些不对劲了起来。 恍惚中,他感觉自己的头上突然冒出了一个红色加粗的‘危’字。 并且那红光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亮! 风雨欲袭来! 姜年下意识的就想要遛。 却被身旁的杨蜜一把抓住。 扭头看去。 杨蜜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姜老师,你还真受欢迎啊,这么多的人都跑过来给你拜年了啊,还都是女星。” “额”姜年语气一滞,随后就镇定下来,笑道:“是啊,毕竟本公公在剧组里的人缘很好,他们过来看看本公公,这无可厚非吧?” “真的?”杨蜜幽幽道。 “真的。”姜年点头,撒谎都不带脸红。 杨蜜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他一会儿,发现姜年没有任何异样,便道:“好,那既然如此,你给我们介绍一下,这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此话一出,姜年头皮一麻。 这杨蜜真是得理不饶人。 但事已至此,他也没有办法。 只能硬着头皮道:“当然没问题,你跟本公公来吧。” 说罢,姜年就带着杨蜜,朝着张雨馨和陈侨恩那里走去。 一边走,姜年的心里也忍不住犯嘀咕。 要说这张雨馨来,他多少还能理解。 毕竟头过年的那几天,张雨馨给他打过电话,约他出去玩,并且两人之间也发生过关系。 可这陈侨恩. “她又是什么情况?” “她病都没有好利索吧!” 姜年心里嘀咕一句。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 张雨馨听到有人竟然和自己一样,也来给姜年拜年,并且那人还是个女星,感觉有些奇怪。 于是扭头看去,便正好跟陈侨恩的视线对上。 作为圈里人,她们俩虽然没见过几次面,但也认识对方。 毕竟他俩,一个是前段时间大火的《龙门飞甲》万贵妃。 另一个,则是这段时间拉满了人们期待的《笑傲江湖》东方不败,东方教主。 同时,得益于姜年救过自己。 爱屋及乌,陈侨恩面对这个同样来找姜年,并且之前还是姜年同事的张雨馨很友好,她伸出手:“你好,雨馨,你也是来给姜老师拜年的吗?” “啊?啊,是啊侨恩姐,你也是吗?” 张雨馨愣了愣,而后回道。 陈侨恩笑着点点头:“当然,姜老师前段时间可是救过我命呢,我自然是要过来好好感谢一下他啊。” 此话一出,张雨馨顿时轻咦一声。 姜年救过她命? 一瞬间,张雨馨想到什么,看向陈侨恩的眼神顿时变得古怪了起来。 因为这个剧本,她见过! “不会吧!” 张雨馨心里暗道一句。 感觉事情不能这么巧。 也就在这时。 “教主,娘娘。” 姜年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张雨馨的思考。 她顺着声音来源看去,便见到杨蜜和姜年一起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见到杨蜜,张雨馨和陈侨恩都不觉得意外。 因为姜年不管是去《笑傲江湖》剧组也好,还是《龙门飞甲》剧组也罢,都是由杨蜜带着去的。 她们都知道杨蜜是姜年的老板。 于是在见到杨蜜后,纷纷笑道:“蜜姐,您也在啊。” 闻言,杨蜜点了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而后问道:“你们都是来给姜年拜年的??” “是呀是呀,我还买了不少礼物呢。” 张雨馨邀功似的说道,言罢,就从车上下来,要去打开后备箱。 见此状,旁边的陈侨恩也不甘示弱,想要下车。 但一动,就牵扯到了伤口,顿时嘶了一声,面露痛苦,就要从车上摔下。 所幸姜年眼疾手快,上前搀扶住了她,搁着衣服,摸着那一圈又一圈缠在其后背的绷带,姜年关切道:“教主,你这伤还没好呢,就好好养伤啊,跑来给我拜什么年啊?” 看姜年如此关心自己,陈侨恩心头一暖。 随后扶着姜年站起来,摇头道:“姜老师,话不是您这样说的,您救过我,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感谢您才是,现在只不过是来给您拜个年而已,这算不得什么。” 如此回答,听的姜年既可气,又想笑:“那你也不能不管自己的身体,顶着伤乱来啊,这么大的人了,轻重缓急都分不清?” 对此,陈侨恩只是憨憨一笑。 见其这般,姜年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毕竟这人都来了,还能咋滴? 总不能一个大飞脚给她踹出二里地,让她回家老实养伤吧? “走吧,小心点。” 姜年叮嘱着陈侨恩。 闻言,陈侨恩点了点头,然后就来到车子后面,把后备箱打开。 考虑到她是个病号,姜年就把她买来的东西主动揽过,拎起。 旁边的杨蜜和张雨馨没来由的升起了一股醋溜溜的感觉。 以至于姜年走过来的时候,杨蜜直接就发难了:“诶呦呦,好贴心啊,原来姜公子也这么会照顾人啊!” 姜年看了她一眼:“人家是病号啊,我还能让人家拎着?而且这算啥照顾啊?”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人是病号,这也不算照顾,都是我想多了,切。” 杨蜜双手环胸,一脸的阴阳怪气。 见其这般,姜年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她,只是从张雨馨的手里也接过来了那些礼盒,一并拎着,朝家走去。 姜年的父母和亲戚现在已经傻了。 他们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平日里见都见不到的大明星,今天见到也就算了,还一次性见到了仨! 关键这些大明星,还都是主动找过来的! 一瞬间,人们看向姜年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敬畏。 这个没的说。 是真牛逼,不服不行! 以至于接下来,他们都老实无比,除了老生常谈的,说姜年这么出息了,希望他能够帮忙提携一下他们的孩子外,最后竟是一点幺蛾子都没有整出。 除此之外,村子里的人也被这个阵仗给吸引了过来。 毕竟一上午,连着三辆豪车驶过他们村子,并且还都是朝着姜年的家里走。 免不了就有些好奇。 而等他们来到,发现那些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大明星竟然出现在这里,更是惊为天人! 一时间,街坊邻居,东头西头的,纷纷过来围观。 有大娘,也有从外务工回家的精神小妹、小伙,也不乏小孩子。 热闹倒是不假,就是乱哄哄的,姜母只好不断地拿出茶水、果盘、瓜子招待大家。 对此,杨蜜等人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毕竟这种情况他们见多了。 只是聚在一起,以姜年为中心,叽叽喳喳的聊着天,完全没有明星架子,偶尔还和大家合个影。 其乐融融,和谐一片,根本就没有半点修罗场的迹象。 姜年算是松了一口气。 然而,事实证明,姜年这口气松的有点早。 因为就在吃过中午饭,杨蜜笑呵呵的给姜母姜父打完招呼,准备离开时,她找准机会,直接就把在旁边装作很忙,瞎溜达的姜年给拽了过来。 像是学过川剧变脸一般,一瞬间,杨蜜的脸色就直接黑了下来,语气不善:“姜年,你可以啊,背着老娘玩的这么?老娘要是没看错的话,之前你在拍《龙门飞甲》的时候,这个张雨馨都被你开发完了吧,还有这个陈侨恩,她特么对你也有意思是吧!” 闻言,姜年耸了耸肩:“没办法,魅力太大了,我也不想啊,总不能辜负了人家嘛。” “所以你特么就能绿我?姜年,我告诉你,我最烦的就是别人背叛我,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以后你都别想碰我一下!” 说这话的时候,杨蜜的表情无比认真,显然不是在跟姜年开玩笑。 见此状,姜年也意识到对方是认真的,于是收起了那嬉皮笑脸的架势:“那我今晚去找你?” 杨蜜一愣,随后脸色一黑:“你把老娘当成了什么?你脱下裤子我就得来,提上我就得走?” “嗯”姜年稍加沉吟:“那行吧,虽然有点不舍,但你都这么说了,我尊重你的意见,以后就不碰你了,毕竟我做错了事,的确是该付出代价,那今晚我就不陪你,去找张雨馨了。” 话音落下。 “???” 杨蜜一脸懵逼,她眨巴眨巴眼:“你去找张雨馨?” “对啊,你说的嘛,让我以后不要碰你,那我就只能碰她喽,如果她也不行的话,那就陈侨恩,你放心,我今晚肯定有去处。” 姜年一脸的诚恳。 但杨蜜听着,嘴角却是抽了又抽。 她数次张开嘴,却又闭上,直到最后憋得自己额头青筋暴起,浑身颤抖,才从牙缝里挤来一句话: “姜年!老娘这么说,是让你安慰安慰老娘,哄一哄,这件事搞不好就过去了,谁特么让你顺着杆子往下爬?啊?你想造反是不是?” “老娘真的是.上车!老娘就不信还治不了你了!” 抓狂的低吼了一句,也不管姜年愿不愿意,杨蜜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粗暴无比的拽上了车。 见此状,旁边的姜母一脸懵逼,她扭过头,看着旁边的张雨馨和陈侨恩:“这这是发生了啥?” “不知道啊。” 张雨馨摇了摇头。 陈侨恩想了想:“看这架势,应该是工作上出了什么事吧。” “工作上出事了?”姜母一怔,随后看向被塞到了副驾驶的姜年:“那个.姜年,你今晚还回来吃饭吗?” 姜年嘴角一抽:“妈,我可能回不来了,你跟我爸好好过,车钥匙我给我爸了,记得按时吃饭,吃完热的就别吃冷的,然后我银行卡的密码是.” 事还没有交代完。 杨蜜那仿佛提前步入更年期一般的暴躁声音就从车里传来:“姜年,你给老娘闭嘴,老娘只是叫你出去又不是要杀了你。” 语闭,她似是觉得这样有失风度,于是又轻咳两声,夹着嗓子,甜甜喊道:“阿姨,您放心,我把姜年借走一晚,明天就还给您。” 话音落下,油门猛轰,杨蜜脚下的保时捷帕拉米拉顿时发出咆哮,卷起地上的雪,朝着远方驶去,没多久,便再也没了踪迹。 而见姜年和杨蜜都离开了。 陈侨恩和张雨馨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也对姜母打了声招呼,同样离开了这里。 次日,早上八点。 刷完牙,从卫生间走出来。 姜年看着那已经被安抚下来,陷入到婴儿般睡眠的杨蜜,和并没有衰减的熟练度,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还想拿捏住我?你有那本事吗你?” “菜逼!” 他嘲讽了一句,而后在手机上,跟杨蜜说了一声他走了,便穿上衣服,起身离开了这里。 至此,姜年的生活重新恢复平静。 每天就三点一线,练武,走亲戚,以及陪父母。 经过他这段时间的不懈努力,姜父姜母身上的病痛暗疾已经被治的差不多了。 考虑到二老的身体情况,姜年还凭借着自己这半年来练武的心得,自创了一门功法,交给二老修炼。 虽然修炼这门功法,并不能让姜父姜母像姜年一样,也练出来内力。 但它却可以最大程度上的提高二老的身体素质,从而规避掉一些小病小灾啥的。 同时,在这段时间的练武中。 姜年的《辟邪剑法》,也被他给提升到了「小成」(289/500)。 还是没有突破到融会贯通,但也没办法。 毕竟林平之是姜年强行解锁的角色,修炼一次,只给一点熟练度,姜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提升到这个地步。 已经可以一说是爆种了。 而也就在这日复一日的平淡生活当中。 大年初九,玉皇会。 按照习俗,今天是玉皇大帝的诞辰, 民间有讲究,说腊月二十五,玉帝会下凡巡查各方情况,今天则会返回天庭。 所以为了送祂,从凌晨,一直到凌晨四点,鞭炮声不断。 姜年虽然是个无神论者。 但这种事嘛,信了也不亏。 何况还能放炮。 于是凌晨一到,姜年就张罗着父母,提着挂鞭到外面噼里啪啦的放了起来。 闻着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 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鞭炮声。 抬起头,漫天眼绽放。姜年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一样,无忧无虑,轻松自在。 就在他感慨之时。 “叮铃铃—” “叮铃铃—” 手机铃声突然传来,却不再是之前的豪大大鸡排了。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姜年有一次在家接了一通电话,电话铃声被父母听到后,数落了他一顿,自那天之后姜年就换了。 掏出手机,看向来电人。 “徐客?” 姜年轻咦一声,将电话接通:“喂,徐导,怎么了?” 便听徐客那激动无比的声音从中传出:“姜老师,上了!终于上了!咱们的《龙门飞甲》终于上映了!” 闻言,姜年眉头一挑:“真的?” 6◇9◇书◇吧 电话那头的徐客连忙点头:“真的不能再真,我前两天喝醉了,一直没醒,今天一醒,就发现前几天,上面给我发来消息,说允许《龙门飞甲》上映了,今天凌晨,已经在各大影院登录了!” “呦,那感情好,恭喜啊徐导,终于熬出头了!” 姜年祝贺道。 徐客此刻热泪盈眶:“是啊,终于熬出头了,不容易啊!” 回想这部《龙门飞甲》的上映,可谓是状况练练,百般波折。 先是在巡演宣发的时候,因为姜年被卷入了命案之中,遭到全网抵制。 后面好不容易舆论翻转了,结果反手就被官方给扣下了。 这一扣,就扣了一个月! 一个月啊! 那跟它同期的《金陵十三钗》都特么下映了,他这部剧才刚刚上映! 关键上映的时间,还刚好错过了春节档流量最大的时候,只能吃点残羹剩饭! 没有人知道徐客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更不知道他有多么的心酸。 每日只能借酒消愁。 不过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呼!” “姜老师,你看吗?你要是看的话,我给你搞几张票。” 长呼一口郁气,徐客问道。 闻言,姜年表示自无不可。 “给我来三张吧,要哈市的。” 毕竟这是姜年拍的第一部电影,而且还是大反派,很有纪念意义。 如此,他自然是要带着父母一起去影院看看。 徐客了然,道了句‘好’。 然后就挂断电话,联系了起来。 没多一会儿,三张票根便被徐客发到了姜年的vx上。 姜年收起手机,看向父母:“爸,妈,我电影上映了,要去看看吗?” 闻言,二老微微一愣,随后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好啊。” 其实他们这段时间也正打算问。 姜年回来了,赚到钱了,这都是好事。 但关于姜年出演的剧,他们在网上搜了半天,除了那《江湖风云录》的杜高之外,愣是就只剩下那些路透了。 这就让他们很纳闷。 而现在,姜年主动提及了,他们自然不会跟姜年唱反调。 眼见他们一拍即合,姜年咧嘴一笑。 然后就回屋拿上车钥匙,开着那辆路虎揽胜,载着父母,朝着哈市市区驶去。 姜年本以为,在这个时候,那《龙门飞甲》突然上映,影院里应该没有多少人会来看。 但等姜年来到影院之后,却惊愕的发现《龙门飞甲》竟然爆满了,首映的票全卖了出去,一张不剩! “我靠!” “这什么情况?” 姜年感觉很不可思议。 于是戴上随身携带的口罩,看着那刚刚从自助取票机里取到《龙门飞甲》影票的小情侣,走上前,明知故问道:“哥们,打扰一下,你们这是来看《龙门飞甲》的吗?” 闻言,男人一愣,随后看向姜年,见他打扮的严严实实,不免有些警惕,他下意识的护住女朋友,往后退了一步道:“对啊,咋嘀了?”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们为什么会来看呢?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这个《龙门飞甲》在姜年那事闹出来后,已经一个月都没有动静了吧,按理来说,你们都应该忘了这部剧了才对。” 姜年抛出了自己的不解。 倒不是他就想要看到自己主演的电影扑街,票房惨淡。 而是这件事,实在是有悖常理。 要知道,如今这个时代虽不像后世那样,信息爆炸。 但信息迭代的速度也十分恐怖。 一部电影要是整整一个月都没有动静,就直接查无此人了。 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闻言,那男人一脸奇怪:“谁跟你说我忘了?姜年那事闹得那么大,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忘?至于你说的我为啥要来看,我就想看看那个姜年到底有多牛逼,凭啥能够反杀那么多人,不行吗?” “额行,非常行!” 面对这般回复,姜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毕竟人家是奔着自己来的,他总不能说人家有问题吧。 同时,为了感谢对方回答他的问题,姜年又到吧台那边,买了一份观影套餐,送给了对方。 之后就又在大厅里面,问起别人了。 而其他人,见姜年出手这么阔绰,仅仅只是回答他几个问题,便能得到一份观影套餐,对于姜年的询问也不是那么抗拒。 在他们的配合下,很快,姜年便问完了。 他发现了一个很离谱的事情。 那就是在他问的这十个人里,有六个人,都是因为他,才来看的《龙门飞甲》。 剩下的四个,三个是奔着李连劫和周巡这俩大咖来的,剩下那个,则是徐客的粉丝。 “卧槽!” “哥们这么牛逼吗?” 得出这个结果,姜年自己都很诧异。 更不用说站在一旁的姜父姜母了。 他们俩现在人都是傻的。 两年不见,我家孩子混成了顶流? 这让二老对这接下来要看的《龙门飞甲》愈发好奇。 而也是在他们的等待中。 没多久,影院便开始检票,入场,发放3d眼睛。 姜年和二老坐在位子上等待了一会儿, 很快,影院的灯光就暗了下来。 随着象征着大夏电影的长城金龙以及各大影业集团的logo出现。 那迟来了一个月的《龙门飞甲》,在全国各大影院,纷纷上映! 事后,当人们回想起这一天,绝对会赞叹今天是电影史上的一个奇迹。 在没有一个月都没有半点消息的前提下。 在导演借酒消愁喝懵逼,甚至都连首映礼都没有举办的情况下。 《龙门飞甲》毫无预兆的上映,并且刚上映,首映的票就全卖完了。 以至于当徐客准备联系各路影评人,来让他们来评价这部《龙门飞甲》,炒热度的时候。 就惊愕的发现,他身为导演,竟然只能抢到第二场的票。 “不是,票呢?” “老子的内部票呢?” 拿着手机,徐客满脸懵逼。 要知道,他可是《龙门飞甲》的导演啊!内部成员! 别人都可以没票,唯独他不可能没有! 但偏偏,现在的结果就是如此。 “有人搞我?” 徐客的心头下意识浮现出这一想法。 有句话说的好,一步快,步步快。 尤其是电影行业。 你先看完了这部电影,那就能够先写出影评。 如果是吹得,那还好,但要是踩得,网友们看了,就会先入为主,觉得这部剧肯定不咋地,连带着就不想去看这部电影了。 但是细细一想,徐客又觉得不太可能。 且不提有人要搞他,明明还有更加省事省力省钱的办法,没必要动用这么大的手笔,买这么多的票, 就单说他这部电影的情况。 被拖了一个月,已经是半死不活了。 踩了又能怎样? 投入的跟回报完全不成正比啊! “可为啥会没票啊?” “这所有首映的场,总不能真让人全买完了吧?” 徐客揉着脑袋,陷入思考。 但就在这时,电话却突然打来,并且一上来,电话那头就问道:“徐导,这第二场的票你还要不要?” “怎么了?”徐客感觉有些不对劲,问道。 可电话那边却没有回答。 直到片刻后,才缓缓道:“哦,没什么了,就是想说,第二场的票也没了,并且不止是第二场,第三场,第四场.今天所有的票,在首映结束后,都没了!” 此话一出,徐客顿时一脸懵逼:“什么情况?” “好像.是爆了。” “爆了?” 徐客意识到什么,连忙打开了微博。 便看到在微博上,距离首映结束才刚刚过去了不到二十分钟。 微博几乎就要被龙门飞甲给霸占了。 其中,‘龙门飞甲’,‘姜年’,‘雨化田’,‘最美厂公’等词条,更是直接冲上了热搜。 网友们的讨论激烈无比: “家人们谁懂啊,平生第一次被一个太监给美哭了!” “帅帅帅,姜年老师简直就是人间理想,每次出现,看的我都想要舔屏,强烈建议姐妹们都去看,这才是真正的美男子!” “谢邀,人在影院,刚看完《龙门飞甲》首映,中间忘了,后面忘了,总之,这就是西厂,你们东厂不敢管的事,我们西厂管。你们东厂不敢杀的人,我们西厂杀。一句话,东厂能管的我们管,东厂不能管的我们更要管。先斩后奏,皇权特许!这就是西厂,够不够清楚!” “对,太对了,就是这个台词,听完直接路转粉了,怎么有人能够这么霸气啊!” “爱漂亮,爱嚣张,爱傲娇,最爱什么都要管,龙卷风里妖娆万千,还有那防水防尘防风沙的销魂小眼线,你们都弱爆了,我不是姜年,也不是风里刀那搓货,我是东西两厂一枝,我是雨化田!” “???你们大晚上的不放炮送玉帝,搁这儿发什么癫呢?” “他们好像是在说龙门飞甲?” “龙门飞甲?这部电影不是已经被封杀,黄了吗?” “黄什么黄,它在今晚已经上映了,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我靠?上映了?不懂就问,好看吗?” “自信点,去掉吗,虽然这部剧的剧情稀碎,内核稀烂,反派死的也特别的草率,但是姜年演的雨化田,卧槽,我只能说,就他一个人,就值回票价了,并且打戏也拍的特别好,炫酷的同时又不缺真实,带上那3d眼睛,就跟真的一样!” “不是哥们,你确定你这是在夸,而不是在骂?一部剧,剧情,内核,以及反派的死都这么草率,这还能算得上是好剧?” “但问题是他真是一部好剧,抛开剧情不谈,单说打戏,我就是个武指,这部剧里的打斗戏,可以说是我近几年看过的最好的打戏之一了,而且雨化田还塑造的特别牛逼,完美的把阴柔和娘炮区分了开来。” “对了,说起姜年,他就是一个月前,在春城那边反杀了好几个恐怖份子的人,妈的,我当时还寻思着这人怎么这么吊,现在看完这部剧,我只能说合理,太特么的合理了!” “6,哥们,你成功了,你顺利的把我给说心动了,所以,你现在能够给我解释一下,特么的为什么没有票吗?啊?后天的场次才有票?” “后天就有票?这么好?我们在杭城,我这边的票都卖到五天后了!” “别说杭城了,我特么一个小县城里的票都得明天才有,这么说你可能没有什么概念,我换个说法,之前《金陵十三钗》热播的时候,哥们买张票进去都是包场!” “.” 看着网上那铺天盖地的讨论。 饶是见多识广的徐客,此刻也一脸懵逼。 不光是因为网友们一边骂,一边却又给他们做推广。 更是因为,这部在他看来已经半死不活的《龙门飞甲》,此刻,竟然因为姜年,火了? “卧槽?!” 徐客惊疑不定,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有睡醒。 但此刻他却顾不上想这些。 因为,就在这《龙门飞甲》爆火之后,徐客的vx,也跟着一块炸了。 那些之前徐客钱请他们过去,他们都还有些不情愿的影评人,此刻纷纷一改话头,不光主动要求过去,一些人甚至想要倒贴钱给徐客,只为从徐客手里要来一张票。 沉寂了好久都没有动静的《龙门飞甲》剧组群,此刻也瞬间99+。 更有不少资方纷纷找上门来,询问徐客,有没有请姜年回来,拍《龙门飞甲2》的打算。 可以说,仅凭一个角色。 这部剧,直接从死,变活了! (本章完) 第111章 两级反转,回归剧组 第111章 两级反转,回归剧组 姜年并不知道,因为自己,网上掀起了一波声势浩大的《龙门飞甲》热。 此刻的他只是在看完电影后,走出影院,望向父母,脸上带着淡笑:“爸,妈,怎么样?好看吗?” 回想着刚才在影院里看到的内容,姜父姜母伸出大拇指,连连点头:“好看,非常好看!” 虽说他们没有看过多少电影,更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 但他们知道,只要这部电影是他们家姜年演的,那便是好电影! “就是.” “姜年,你演的这个太监,怎么这么坏啊?” 走下楼,坐上车,姜母稍加沉吟,把她看完了这部剧的真实感受说出。 姜年演的很好,演技精湛。 就是这个角色和表现. 实话实说,她有点不太好接受。 这很正常,每个父母都希望自家孩子出现在荧幕上,能够表现的光鲜亮丽。 而不是出演这么一个负面的角色。 闻言,姜年微微一怔,随后哑然失笑:“妈,您这说的,演的是反派啊,要是不坏,这哪儿行啊?” “可这样,不会影响到你的现实生活吗?”姜母思路很是新奇。 听的姜年嘴角一抽,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幸就在这时,旁边的姜父姜弘业出声,没好气道:“你这人,一天到晚竟说些不着调的话,演戏是演戏,能跟现实放一块吗?寻思啥呢。” 姜母干干一笑:“我这不是担心姜年他演了太监,以后不好找对象嘛。” 姜父一脸无语:“你想这玩意干什么?就咱家姜年这个模样,你觉得他还能找不到女朋友?” “但这个太监” 姜母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显然还是顾虑颇多。 对此,姜年那是一声都不敢吭。 生怕自己闹出点什么动静,自家老妈就把话题往他身上引,问他的终身大事。 倒不是姜年找不到对象,没有人愿意跟他结婚。 主要是这件事在他看来,没有意义。 终身大事,它往好听点说,是有了一个家。 但往难听点说,那不就是被束缚住了。 尤其是在生了孩子之后。 君不见,在后世,那出演过爱情公寓,桀骜无比的金某佳和王某君,都因为有了孩子,放弃了艺术,失去了自我和个性,沦为无情的赚钱机器。 姜年可不想步入这些人的后尘。 更不用说他现在还接触了超凡。 生了孩子,那不就是给自己找软肋嘛。 他除非是脑子抽了,才会向往结婚,向往生孩子。 姜年不发一言。 这个话题也在他的沉默之中,就此被带过。 但这件事虽然被带过了,姜母的话匣子却被打开。 她滔滔不绝的说了很多东西。 又是问姜年在拍戏的时候辛不辛苦,又是问这些特效是怎么做出来的,还有姜年一个人饰演两个角色会不会难受等等。 对于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姜年没有隐瞒,一一作答,狠狠的满足了一把姜母的好奇心。 他们一路走,一路聊,聊到最后。 “姜年,你演技这么好,有没有想法,再去进修一下?” 冷不丁的,姜母突然说道。 闻言,姜年微微一愣,意识到什么,透过后视镜看向姜母,嘴角一抽:“妈,您的意思该不会是.” “姜年,要不咱上个大学吧。” 时隔数个月,姜母又一次向姜年提起了这件事。 听的姜年嘴角一抽,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好好,合着您铺垫了这么多,就是在这儿等着他呢是吧? 不过 “也可以。” 姜年想了想,点头道。 他之所以没有像前几个月那样,表现的那么抗拒。 一方面,是因为对于当时的姜年而言,赚钱才是最重要的,另一方面,则对于这件事,他也的确心有不甘。 毕竟他当年的成绩,上个好大学还是没问题的,但就因为那个下岗潮,导致他无奈之下,下海北漂。 如今姜母再提起,姜年想了也想,觉得这个提议也没什么不妥。 见姜年松口,姜母微微一笑:“好,那我过两天就帮你张罗一下,给你报一下今年夏天的高考,对了,你到时候准备考哪一所大学啊?” “大学的话.北电吧。” 稍加沉吟,姜年说道。 毕竟他现在是混演艺圈的,去北电上学,也算是专业对口。 虽然说,有着系统,那北电也不见得能够教他什么东西。 但无伤大雅,就当是弥补当年的遗憾了呗。 “好!” 姜母点了点头。 姜年准备考北电,这倒是跟她的想法不谋而合。 于是便拿着手机,开始为姜年张罗起来。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 欢声笑语中,元宵过去。 在二老那依依不舍的注视下,姜年把他买来的那辆路虎揽胜留给了他老爹,自己则坐上了前往横店的飞机。 值得一提的是。 在这几天里,《龙门飞甲》这部剧的口碑,迎来了二次翻转。 虽然姜年凭借着那精湛的演技,强行给这部已经半凉不凉的剧续了一口气。 让他成为了这段时间的爆款电影。 但架不住这部《龙门飞甲》的问题实在是太多。 使得现在网上,关于这部剧的风评,两极分化极其严重。 激进派觉得这部剧就是个披着巧克力外衣的屎。 保守派则觉得激进派有点过于保守,这分明就是用屎捏成的巧克力。 他们喷的十分厉害,但是却在一件事上,达成了高度众识。 那就是姜年演的这个雨化田,完全就是这部剧的灵魂核心。 人们如此反应,搞得徐客是既想哭,又想笑。 哭吧,这部半死不活的剧愣是被姜年盘活了,几天卖出的票,不光让他们收回了成本,甚至还小赚了一笔。 但是笑.这届网友的嘴又跟淬了毒一样。 字字珠玑,句句扎心。 看的徐客的血压是猛猛往上涨,一口气吃了好几片速效救心丸,这才勉强缓过劲来。 “起码不亏,起码不亏,起码不亏!” 徐客不断安慰着自己。 如此,才算是在网友们的狂喷之下挺了过来。 但显而易见的,随着这股热潮过去,由于电影本身质量不太好,导致后续的票房开始跌停。 这部剧虽然票房不算扑街,但也没有赚钱。 唯一成就的就是姜年饰演的雨化田,火了。 提起龙门飞甲,大家一致认为垃圾电影。 但提起雨化田,大家纷纷表示上头。 …… 与此同时,缙云仙都。随着一辆保姆车停在路边。 时隔半个多月,姜年终于是回到了《笑傲江湖》的剧组。 今天是放完假的第一天。 所有人都回来了,包括那还在养伤的陈侨恩,此刻都打着绷带,出现在了现场。 见到姜年到来,不少人立刻就迎了上去。 陈侨恩面带笑容:“姜老师,恭喜啊,你拍的《龙门飞甲》大火了!” 旁边的杨榕也附和道:“是啊,这段时间我上网,什么都没有看,就光看姜公公您的新闻,以及《龙门飞甲》的宣传了!” “那你们买票去电影院看了吗?” 看着热情的两女,姜年笑着问道。 “这话说的,当然去看了啊,姜公公,你演的雨化田真是神了,在此之前,我从没想过一个太监竟然能够演的这么厉害!”杨榕回道。 6◇9◇书◇吧 “没错,姜老师,你演的雨化田,真是刷新了我对太监的认知,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太监不用那么的阴柔,也可以这么的霸气!” 不远处的霍建骅也主动走了过来,接过话茬,语气之中满是赞叹。 袁杉杉也道:“听说现在网上都有人专门组建了一个雨化田粉丝团,姜公公,您看我现在入团还来得及吗?” “我也要入团,算我一个。”这是邓纱在说话。 见他们如此热情,姜年自不会端着架子,于是便跟他们寒暄了起来。 在聊了聊过年这段时间发生的趣事,分享了一下从老家带回来的伴手礼后。 姜年便跟他们分开,找到了黄君文。 “黄导,今天有本公公的戏拍吗?” 一上来,姜年便直入主题,问道。 倒不是他有多么渴望拍戏。 而是他近端时间的事比较多。 经过这段时间的在家锻炼,那《辟邪剑法》的熟练度已经被他提升到了「小成」(409/500)。 如果他之后每天都能够抽出十个小时来练的话,练一次半小时,十个小时就能赚到二十点熟练度,五天后便能把《辟邪剑法》突破到「融会贯通」。 同时,除了辟邪剑法外。 因为答应了母亲,要上大学,姜年也得准备一下高考。 虽然说凭借着他如今的人脉,走走关系,不用考试就能上北电。 但毕竟是公众人物,这么明目张胆的走关系,终归是不好。 要知道,当初背后有山的丁老爷,这么搞,都被喷了好几年。 何况他一个背后是草的人。 闻言,黄君文想了想:“没有,不过姜老师你要是想的话,也” “ok,没有的话那我就去练武了,再见!” 黄君文刚准备说如果姜年想,可以安排,但话还没有出口,就直接被姜年给堵了回去。 看着那撂下话后,就风风火火,快步离开的姜年。 黄君文挠挠头,然后就继续看起了剧本。 十个小时后,天色已黑。 听着【熟练度+1】的提示音传来。 姜年气喘吁吁。 如果是寻常的练武,他自然不会累到如今这个地步。 但问题就在于,在练武的过程中,他始终都在收着内力,也就是在提炼暗劲。 这虽然没有对他的内力造成多少损耗,但却十分的消耗心神。 所幸,结果还可以。 经过他不断的提炼,姜年对于暗劲的了解,更近一步。 估摸着再这么练上几天,等到他把《辟邪剑法》突破到「融会贯通」时,这暗劲,也能被他给收放自如。 “呼!” “累死了。” 提息收式,散掉拳上气。 姜年拿起放在一旁的水杯,痛饮一口。 随着那甘甜的泉阳泉进入喉咙,把那干涸的口腔滋润。 姜年感觉自己恢复了不少。 接着看了一眼手机,晚上十点。 “凌晨睡觉,从这儿下去两分钟,回去洗澡十分钟,吃点饭,还有一个半小时能看看书,可以,够了。” 姜年盘算了一下,然后缓了一口气,便直接来到悬崖边,抓着崖上的凸起和凹陷,朝着山下跳去。 因为有点着急,他浑然没有注意到,在山脚下的小镇上,白皙的灯光一晃一晃。 “咔!” 一声轻呵传来,但喊咔的却不是导演,而是站在旁边制片人位子上的吴语森。 闻声,在补光灯下对戏的徐心媛和杨子琼纷纷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去。 导演苏照冰也很迷茫:“吴哥,怎么了?” 吴语森皱着眉头:“拍的不好,动作不对。” 随后就看着徐心媛:“你这个角色演起来的气势不是这样的,她虽然天真烂漫,但实际上心狠手辣,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惊人,你要表现出这种感觉,明白吗?” 闻言,徐心媛挠了挠头。 表示有些不理解。 但吴语森都这么说了,她也只能应下,然后去找这种感觉。 然而,感觉还没有找到。 突然,她眼角余光一撇,看到了什么,顿时瞳孔一缩。 “那那边的山上,是不是有什么?” 她伸出手指,朝着不远处的山上指去。 话音落下,其他人纷纷看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不禁有些奇怪:“怎么了?” “你们难道没有看到,明明算了,没没什么。” 徐心媛本来想要解释,但看到人们那茫然的表情,最终还是把话咽回了肚子里,只是在心里暗自震惊。 在刚才,她竟然看到山上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正顺着那断崖峭壁,一下一下的往下跳。 并且徐心媛可以确定,这绝对不是眼。 因为那个身影在察觉到她的目光之后,远远朝着她这里看了一眼。 那明亮的眼睛在黑夜之中格外明显。 “那是什么?” “野人?” “还是什么动物?” 徐心媛脑中闪过诸多念头。 但她却没有感到害怕,相反,心中竟隐隐有些激动。 因为她本来就是个比较爱冒险,爱刺激的人! 于是她暗暗下定决心,准备等之后再来几次,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对此,姜年并不知晓。 他只是在下山的路上,突然发现下面还有亮光,于是朝着那边看了一眼而已。 “怎么有剧组这么晚了还在拍戏啊?” “啧啧啧。” “真苦逼啊。” 评价了一句,姜年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再也看不到踪迹。 (本章完) 第112章 《剑雨》剧组 第112章 《剑雨》剧组 次日,早上六点。 “啊~~~” “不是,姜哥,咱们真的有必要起这么早吗?” 演员公寓里,顶着两个黑眼圈打开门,看着门口的姜年,张林玉满脸幽怨的问道。 昨天得到姜年的允许后,他就出去玩了,一直到凌晨两点才回的宿舍。 现在满打满算也就睡了四个小时,都快把他困成狗了。 偏偏姜年却在这个时候把他给揪了起来。 闻言,正在活动筋骨的姜年充满朝气的点了点头:“当然啊,老话说得好,一日之计在于晨,你这么虚,就是早上不运动的缘故。” “可是你之前不是才跟我说,秋收冬藏,冬天应该多睡懒觉,别早起吗?”张林玉顿时反驳道。 姜年眉头一挑:“呦,还记得这句话啊,那你记不记得前面那句话是啥?” “额”张林玉微微一怔,想了想,有些不确定道:“早卧晚起?” “那你早卧了吗?”姜年问道。 张林玉有些心虚的摇了摇头:“没。” “那你还说个几把。”姜年没好气道:“而且过完年,现在已经是春天了,春天是夜卧早起,别他妈哔哔了,赶紧跟我走。” “行行行,妈的,反正你怎么说都有理,我去还不行吗?” 自知说不过姜年,张林玉一脸幽怨的穿上鞋,跟在了姜年的身后。 此时的天还没亮,气温也很低。 加之这里山林很多,相对比较潮湿,气温估摸着是在零下五六度这样。 姜年还好。 山君的纯阳之体不是在开玩笑的,别说是零下五六度了,就是在他老家,零下二三十度的天,让他光着膀子在外面溜达,都屁事没有。 但张林玉就不行了。 不知道是因为熬了夜,还是单纯的体虚。 他被冻得瑟瑟发抖,上下牙在疯狂打架。 “擤—” “姜哥,咱们今儿去山上?” 吸了吸鼻子,张林玉把手插进衣袖之中,问道。 姜年点头:“当然,山上空气好,并且太阳升起来的时候,能够第一时间照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尤其是春天的,对人可是大补。” “.我怎么感觉你在扯淡呢?这玩意真有这么邪乎?” 张林玉表示难以相信。 对此,姜年没有跟他解释。 毕竟这种感受,只有练武,且像他一样练出内力后,才能感受的到。 当然,就算感受不到,人其实也能在无形之中,从中得到一些收益,只不过相对比较少而已,总之,百利而无一害。 见姜年没有回答他,张林玉自知没趣,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打着哈欠,跟在姜年的身后,朝着山上走去。 期间,他们路过了姜年昨天下山时,山脚的那个小镇。 因为天色还早,两人都以为这镇子上没什么人,便直接横穿,这样路程更短一点。 怎料就在他俩走到一半,路过一个宅子时。 “咔!诶诶诶,你们谁啊?这儿还在拍摄呢,你们干什么?” 一个不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紧接着便是他的怪罪:“场务呢?场务干什么吃的?怎么放人进来?” 闻言,姜年和张林玉一愣,顺势看去。 便见到在不远处,一个顶着熊猫眼的中年男人坐在监控器后面,怒视着他们。 “???” 见此状,姜年一愣。 不儿,什么情况? 他要是记得没错的话,昨天晚上十点,自己下山的时候,这儿就有人在拍戏。 怎么现在还特么的在拍? 这特么的怎么还有人在拍戏? 而那人,见到姜年和张林玉都没有动静,顿时心生不满:“干什么呢?还没完了?想要蹭镜头也不至于这样吧。” 闻言,姜年嘴角顿时一抽。 他? 蹭镜头? 这应该算是姜年这段时间听过的最好笑的一个笑话了。 但偏偏,他还没有办法说什么。 因为就目前的这个情况来看,他好像,的确是在蹭镜头,打扰到了人家剧组的正常拍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这就走。” 自知理亏,张林玉讪讪一笑,拉起姜年就要走。 怎料就在这时,自他们身后的宅子中,一声轻咦突然响起:“你是.姜年,姜老师?” 听到有人喊自己,姜年下意识的扭头看去。 便见到一名身着古装,鹅蛋脸,看起来既清纯又妩媚的女子正眨巴着眼,满是好奇的看着他。 “你是?” 姜年感觉对方有些眼熟,却因为其化着妆,一时之间,有些没认出来。 “呀,竟然真的是你啊?” 见姜年没有认出自己,女子也不生气,只是扭头看向刚刚出言喊住了姜年的男人,笑道:“制片,我记得你之前不是一直念叨着没有姜老师加盟出演很可惜吗?现在姜老师来了,你怎么却赶人家走啊?” 此话一出,不光姜年懵了,就连之前喊姜年的那个人都愣了愣。 他连忙让人把周围的灯光打开。 就见在明晃晃的灯光中,姜年微微眯眼,有些不适。 “我靠,还真是!” 男人惊呼一声,然后就赶紧起身走来。 人还没到,那热切的招呼声就已经传进姜年耳中:“姜老师,您好您好,不好意思,刚才天太黑了,没看清楚,您怎么在这里啊?” 见他这般前据而后恭。 姜年此刻却顾不上发笑。 因为他有点懵。 先是好端端的被人叫住,得知自己误打误撞的闯入了片场,被人往外赶。 完事还没走呢,就又被人给认了出来,并且他们对自己的态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 这特么的都啥跟啥啊? 姜年不明所以,觉得十分得有十二分的奇怪。 于是他看着眼前这个走上来招呼的男人:“你是.” “哎呀,瞧我这,光顾着激动了,都差点忘了,姜老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吴语森,也就是前段时间跟您发过消息的《剑雨》的制片人。” 吴语森做出自我介绍。 本来以他的体量,根本犯不着对姜年态度这么热切。但架不住前段时间,那《龙门飞甲》的上映奇迹直接给他震住了。 一人拯救一部剧,剧都塌了,人还没塌。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或许会有人说,这有什么,不过是角色设计的牛逼而已,他上他也行。 可实际上呢? 真是如此吗? 要知道,一个人物设计的再怎么牛逼,演绎不出来,那也是白搭。 而姜年的雨化田,毫不夸张的说,完全就是教科书级的表演! 同时,据调查,当初第一批看《龙门飞甲》的人,有百分之八十,都是被姜年吸引过去的,剩下的那百分之二十,才是因为徐客,李连劫,以及周旭。 演技好,流量大。 能让一部半死不活的剧在几天之内就收回成本,甚至小赚一笔。 这么多东西凑到一块,在吴语森看来,姜年已经不是姜年了,而是一颗摇钱树。 这让他怎能对其不热切? 闻言,姜年恍然:“原来是你啊!” 如果吴语森单单只说他的名字,姜年可能没什么印象。 本作品由六九書吧整理上传~~ 毕竟像制片这种,都是属于幕后。 除了圈内人,谁闲的没事会去记幕后的人啊。 但要说他是《剑雨》的制片人的话。 姜年的印象顿时就上来了。 因为当初在接《笑傲江湖》之前,姜年的另一个打算,就是拍《剑雨》。 只不过因为《剑雨》里的转轮王太过垃圾,这才放弃。 没想到今天,他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剑雨》的剧组。 姜年不禁在内心感叹一句这个世界真小,接着就伸出手:“你好,吴制片,幸会!” 随后看向不远处的女子,想了想:“既然这是《剑雨》剧组的话,那你应该就是大s徐心媛,徐老师了吧。” 闻言,徐心媛甜甜一笑,狡黠道:“没想到姜老师竟然认识我,还真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呢。” “徐老师你可就别调侃本公公了,本公公怎么能让你受宠若惊呢,你饰演的杉菜,那可是本公公的童年女神,没想到今天竟然圆梦了。”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面对徐心媛的调侃,姜年回了一句,同时把她给抬了上去。 而后看向吴语森:“不好意思,吴制片,本公公以为这边没人呢,就想着朝个近道,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的勤奋,这么早就起来拍戏了,真是佩服!” 见此状,徐心媛微微一怔,想要说点什么,都说不出来。 而吴语森,则是短暂的愣神过后,适应了姜年的口癖,随后苦笑一声:“我们这哪儿是什么勤奋啊,实不相瞒,我们这是在拍一个大段剧情,结果却卡住了,从昨晚到现在,愣是没有拍完。” “哦?这是为什么?” 姜年有些奇怪。 他之前有接到过《剑雨》的邀约,自然知道这部剧的角色阵容有多豪华。 主要角色,有杨子琼,徐心媛,余玟乐,以及那棒子国的郑宇盛撑场面。 客串的则有金仕杰,游夲昌这样的老戏骨。 就算拍电影的时候偶尔会遇到一些问题。 就算这大段的剧情中,内容很多。 也不至于被卡一晚上才对。 “这一大段剧情你们到底是写了多少,才能成这样啊?” 姜年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一句。 闻言,吴语森本不想说。 毕竟这是他们剧组之间的私事。 但看着姜年,吴语森不禁想到了前段时间,和老友徐客之间的一次聊天。 在那次聊天中,徐客说了一句话,让他印象深刻: “老吴,姜年是个怪才,演技,武术,他都达到了巅峰,并且思路还特别多,我之前拍《龙门飞甲》的时候,遇到什么问题,跟他说一说,基本都能解决!你的剧组没有请到他,简直就是你们剧组的损失!” 那时的徐客已经喝醉了,但在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却是要多认真就有多认真。 于是,鬼使神差的,吴语森看着姜年,道:“说不上来,就是有一股怪味,姜老师,您帮我们看一下,如何?” 闻言,姜年微微一愣。 心想他就问了一嘴,你还真顺着杆子往上爬,打算让他看啊? 不过人吴语森都这么说了,他姜年也不好驳对方面子,点了点头:“好。” 然后就站到一旁,看着徐心媛等人随着吴语森的一声令下,进入宅子内,开始演戏。 一开始的文戏倒还正常。 他们发挥的都很好,没出什么差错。 但拍到后面的武戏 事情就有点变味了。 倒不是说他们演得不好,演的也好。 就是看着总给人一种别扭的感觉。 这也是吴语森一直难受的一个点。 他也不是没有找来武指,让武指修改过。 但不管武指怎么修改,这股怪味,都一直存在。 吴语森下意识的看向姜年。 “能行吗?” 他在心中暗道。 便见姜年在皱着眉,看了一会儿后:“吴制片,你让郑宇盛用徐老师的武功,让余老师用他的武功,徐老师则用余老师的。” “啊?” 听到姜年一张嘴,就把他们的武功招式全换了一遍,吴语森微微一愣:“为什么?” “很简单,武功和人物不符合。” “要是没错的话,徐老师饰演的叶绽青,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好色杀手对吧,既然如此,她的招数就不能那么硬,而是迅,以迅雷不急掩耳盗铃之势把敌人杀死,让敌人死前看到的都是其乖巧恬静的一面,而不是凶狠狰狞,这才对。” “而郑宇盛饰演的江阿生,他虽然是结婚了,但他的核心是为了复仇,一个心中装满了复仇之火的人,就算兵器是软剑,也会硬朗无比,这也很符合主角的人设。” “至于余老师饰演的雷彬,他喜欢煮面,这份喜欢也会被代入到武术之中,他的招式才要软。” “你们这完全搞错了。” 姜年不急不缓的解释道。 这也是这个怪味的由来。 因为这些角色的招数已经脱离了这个角色的低层设定了。 就算设计的再怎么好,那也是白搭。 闻言,吴语森微微一愣,武指也懵逼了。 因为他完全就是剧本,以及苏照冰导演给出的剧本来设计的动作。 完全没有去想姜年刚才说的这些。 不过,经过姜年现在这么一点。 “嘶—” “好像,有点子道理啊。” (本章完) 第113章 凭一己之力改变一个行业 第113章 凭一己之力改变一个行业 “试试?” 武指觉得姜年说的有道理,于是看向吴语森,试探性的问道。 吴语森想了想,点头道:“试试。” “好!” 武指点了点头,然后就上前,开始跟徐心媛,郑雨盛等人说。 得知他们竟然要交换彼此的武功招式,三人都很惊讶,但因为这件事吴语森都点头同意了,他们便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在武指的指导下,熟悉起了彼此的招数。 好在,这并不算难。 经过一晚上的拍摄,他们早就熟悉了对方的招数。 猛然变招虽让他们一时有点不太适应,但稍微熟悉了一下,很快也就掌握了对方的打法和路数。 见此状,武指连忙走了出来,给吴语森比了个一个‘ok’的手势:“吴制,都可以了。” “好。”吴语森点头,举起话筒,把打拍器放在镜头前:“《剑雨》第四十三幕,第十一节,第九遍,action!” 话音落下,打拍器重重一合,发出脆响。 闻言,徐心媛等人顿时进入状态,屋内摄像师也扛着摄影机,对准他们,开始运动,转移镜头。 而在监控器后面。 吴语森,武指,以及导演苏照冰紧盯着那实时画面,想要看看这么改了后,会出现什么变化。 只有姜年,他老神自在的站在一旁,看着屋内,脸上尽是从容和淡定。 见他这样,旁边的张林玉有点麻。 他凑到姜年身旁,小声道:“姜哥,你这没问题吗?” 这可不是《笑傲江湖》剧组,而是《剑雨》剧组啊。 你姜年一个外人,上来就是一顿指挥。 虽然说这是得到了吴语森这个制片人的允许,但这种事,要是指挥岔了那该咋办? 闻言,姜年却一脸平静:“放心。” 开玩笑,他是谁啊? 一流武者! 在武道上的造诣,他要说第二,这个世界上就没人敢说第一。 眼下不过是改改动作,找找问题而已。 要是连这都解决不了,那他也别练武了,直接自刎归天,谢罪就完了。 姜年无比自信。 见他这样,张林玉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他不是圈内的人,虽然知道姜年练武,实力很高,但除此之外的那些弯弯绕绕,却是一概不知。 张林玉下意识的把目光投向了吴语森。 便见吴语森等人在盯着监控器看了一会儿后,脸上纷纷露出喜色! “对,太对了!” 吴语森猛地一拍手,欣喜无比。 这才是他想要的感觉啊! “姜老师,您可真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啊!” 扭头看着姜年,吴语森的语气十分尊敬,同时,他也理解了自己的老友徐客,为什么其那么的傲,却对姜年这么推崇,甚至称其为是怪才了。 因为姜年是真有这个实力啊! 短短一句话,就直接解开了那困扰了他们一晚上的问题! 吴语森不敢想,当初徐客在拍《龙门飞甲》的时候,拍的得有多么的开心,多么的轻松惬意! “真是让这老狗捡到宝了!” 吴语森暗道一句,表示十分的羡慕嫉妒。 同时,看向姜年,他的眼神也直接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只是看在姜年所创造出来的那个影视奇迹,才对姜年尊敬有加。 那现在,他对姜年尊敬,完全就是姜年凭借着硬本事,折服了他。 对此,姜年不甚在意。 只是点上一支烟,笑呵呵道:“吴制片客气了,大家都是在一个地方拍戏的,邻里邻居之间,帮个忙,这不算什么,何况本公公之前还意外闯进了你们的拍摄现场,打断了你们的拍摄,于情于理,都应该补偿一下才是。” 见他如此谦虚,吴语森也忍不住回捧了起来。 一时之间,从两人的身上,竟是根本看不出大明星,大导演的架子。 反倒像是那职场里的老油子一般,各种商业互吹。 这无可厚非。 毕竟轿子嘛,人人抬。 抬到最后脸上都有面,何乐而不为。 两人聊了一会儿,皆是满面春风。 姜年眼瞅差不多了,便准备开口,提出告别。 但就在这个时候,那吴语森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姜年的想法,竟是敢在姜年之前,道:“那个,姜老师啊,您现在的工作,忙嘛?” “嗯?” 此言一出,姜年顿时察觉到不对劲。 这说的是什么话,工作忙不忙? “吴制片,你是有什么事吗?” 姜年问道。 便见吴语森挠着头笑了笑:“是这样的,我在想啊,您要是不是很忙的话,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剑雨》?” “嗯?”姜年微微一愣。 考虑一下剑雨? 啥意思? 这吴语森不会是跟那老逼徐客一样,也想把他当雇佣兵用,请他过来担任武指吧? 见姜年没有说话,只是警惕的看着他。 吴语森也不介意,厚着脸皮,自顾自道:“是这样的,我们《剑雨》虽然开机了,但是呢,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遇到合适的人来出演转轮王,姜老师,您看这相逢即是缘,不如.” 吴语森话没有说完,但他想表达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姜年嘴角一抽:“你确定?” 他有点不敢相信。 主要是距离他拒掉那《剑雨》的剧本,到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多月了。 完事半个多月过去,你们都在这儿进行拍戏了,现在却跟他说,那关键的反派人物转轮王还没有着落? 这特么不纯扯淡呢吗? 姜年感觉这就是吴语森忽悠自己的谎话。 但实际上,在这件事上,姜年还真错怪吴语森了。 别看那转轮王是《剑雨》里的大反派。 可他的演员,却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着落。 不,确切点来说是有着落了,但因为姜年,又没了。 之所以会如此,究其原因,就在于姜年拍的那部《龙门飞甲》。 老话说的好,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死。 姜年在《龙门飞甲》中出演的雨化田实在是太过于惊艳了。 那阴柔而又不失霸气,披靡天下,傲慢无比的形象,直接颠覆了人们对于太监这一角色的认知。 就导致在他之后,寻常的太监很难再入人眼。 而不巧的是,《剑雨》里的转轮王,恰恰就是这样一位寻常的太监角色。 使得前几天,那本来说好了要来拍转轮王的王学启,在看完了《龙门飞甲》后,就直接提桶跑路,不拍了。 听着吴语森语气幽幽的将他们为什么没有找到演员的原因道出。 姜年嘴角一抽。不是,他要是记得没错的话,在前世,这王学启就是在《剑雨》里出演的转轮王吧? 这一世,他竟然因为自己演的雨化田,直接跑了,不演了? 这尼玛. “本公公的杀伤力这么大吗?” 姜年喃喃道,感觉很是离谱。 闻言,吴语森也是一脸苦逼:“是啊姜老师,您要不考虑一下?” “.” 姜年没有说话,只是深吸一口烟,陷入沉思。 实话实说,他现在的事就已经够多了。 演戏,练武,备战高考。 这些已经把姜年每天的时间给占得满满当当。 也就是姜年身为一流武者,各方面的素质都远超常人。 不然的话,这么多活下来,估计早就被累到了。 本作品由六九書吧整理上传~~ 而现在,吴语森又向他抛出橄榄枝,邀请他加入《剑雨》。 这无疑是在给姜年增压。 但. 姜年却有些心动。 因为他如今的练武效率,实在是太慢了! 林平之这个角色解锁所需的悟性是5点。 姜年如今的悟性只有3,远远没有达标,完全是靠着砸钱,才将它给强行解锁。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姜年每次修炼的时候,所能得到的熟练度,仅仅只有1。 而姜年努力了一个月,每天高强度锻炼,也才勉强《辟邪剑法》的熟练度,提升到「小成」(430/500)。 乍一看,好像距离完全掌握《辟邪剑法》也不远了,就只剩下一个境界。 但别忘了,从「融会贯通」到「大成」,可是足足需要一千五百点熟练度啊! 这是什么概念? 就算是姜年每天修炼十个小时,一天二十点熟练度,想要突破,都需要足足七十五天才行! 更不用说除了这门武术之外,林平之还有《华山剑法》、《震天掌》这两门「大成」级武功! 如果姜年不尽快提升自己的悟性。 估计光林平之这这一个角色,他都得苦哈哈的练一年,才能全部练完。 姜年不希望这样。 所以. “好!” 稍加沉吟,姜年点头应下。 悟性的获取方式,是要把一个角色的所有技能都给练到圆满。 《剑雨》的转轮王虽然很拉,不见得能够让姜年的实力提升多少。 但他却能够姜年能够在最快的时间内,把他的技能全部掌握,从而获得悟性。 这是姜年目前的刚需。 闻言,吴语森欣喜若狂。 不敢墨迹,他当即就拉住姜年,让人拟定合同,生怕姜年反悔。 见他这般反应,姜年很是无语,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坐在这儿等了一会儿。 直到旁边的工作人员把合同拿来,姜年看了一眼片酬,一千万,倒是对得上他如今的热度以及身价。 之后,姜年把合同交给张林玉看了看,确认没有问题后,便在落款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合作愉快。”姜年伸出手,说道。 “合作愉快。”吴语森面露笑容,紧紧和姜年握住。 然后便从一旁拿来了那转轮王的剧本,递给了姜年。 姜年接过,几乎是同一时间。 【检测到角色:转轮王】 【境界:二流武者】 【技能:辟水剑「融会贯通」、转轮剑「融会贯通」、暴雨梨针「小成」(任选其一)】 【解锁所需关注点:20000】 【解锁所需悟性:2】 【是否解锁?】 听着系统的声音,姜年有些意外。 因为他一直心心念,但却始终都没有得到的暗器武功,没想到现在,却在转轮王这个角色身上,歪打正着的得到了。 “真是意外之喜。” 姜年心中暗道一句,随后就选定了《辟水剑》,直接将其解锁。 接着打开转轮王这个角色的面板,大手一挥,直接把那溢价到八万的「融会贯通」级《转轮剑》,和溢价到两万的「小成」级《暴雨梨针》一并解锁。 十二万关注度直接用出。 但姜年却丝毫不觉的心疼。 因为在《龙门飞甲》上映之后,姜年的关注度暴涨到了三百九十四万! 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不用为了关注度而发愁。 同时,经过这件事,也让姜年意识到一个问题。 “既然本公公可以通过接这种垃圾的角色,来快速提升悟性的话。” “那是不是就说明,本公公现在,完全可以去接一些只在剧里面路过几次面的太监啊?” “这样既不用费多少事,也可以快速赚取悟性。” “卧槽,好像能行啊!” 姜年若有所思。 于是在离开《剑雨》剧组后,便跟张林玉分享了他这一想法。 当然,姜年倒是没有说他这么做为了刷悟性,只是问对方,有没有什么太监的客串可以演。 闻言,张林玉一脸惊恐。 不是哥们,你都现在这个咖位,演太监他也就不说什么了,你特么还想着要去客串太监? “姜哥,你认真的?” 他表示不敢置信。 姜年点头:“废话,本公公说的话,难道还有假?” 张林玉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姜年看了许久,然后默默的伸出手,朝着姜年的裤子抓去。 见此状,姜年顿时急眼了,一脚就给这老小子踹开,警惕无比:“你他妈干啥?” 张林玉也不生气,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如实道:“不干啥,我摸摸。” “你摸你爹呢?你特么gay啊?” 姜年目光不善。 张林玉摇头:“不是,我就是想要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太监。” “这特么还用确认?本公公当然不是太监!”姜年不耐。 张林玉此刻也爆发了: “那你为啥就死盯着太监这个角色不放呢?还特么要客串?不是,你特么没事吧?!” “这是你这个咖位该做的事?啊?” 【求个月票,感谢!!!】 (本章完) 第114章 大夏第一不粘锅 第114章 大夏第一不粘锅 张林玉蛋疼无比。 睡了四个小时,被姜年从被窝里拽起来陪他去锻炼也就算了。 路上意外闯入了《剑雨》的剧组,并且接受了吴语森的邀请,进组拍戏也可以接受。 但是你姜年怎么还突然就念叨起了要去客串太监呢? 张林玉就纳闷了,这太监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姜年这么心心念念啊? 他不理解,所以他爆发了。 对此,姜年并没有跟他计较,而是翻了个白眼:“你懂个屁,这就是本公公的发展路线。” “发展路线?” 张林玉气笑了:“不是姜哥,谁家艺人的发展路线是这样的啊?” 现在的姜年是啥? 那是顶流! 一手雨化田,直接就让他坐稳了2012年上半年度,最具魅力的反派这一宝座,风头无两,难寻敌手。 这正是他事业发展的上升期。 完了在这个时期。 你姜年不想着怎么再度提高提高自己的身价也就算了。 竟然还自降身价,想要去客串。 而且还是客串太监! “姜哥,咱们先不说你现在搞客串,这自降身价的行为对你的影响有多大。” “就一个问题,你觉得你现在的咖位,你客串,哪个剧组请的起你啊?” 张林玉苦口婆心的劝解着。 希望姜年能够迷途知返。 闻言,姜年自然知道他这是在为自己着想,为自己好。 但是。 “你不要说了,这就是本公公的决定,你问就是。” 姜年说道,态度很是坚决。 他当然知道事业对自己很重要。 但他更明白,比起事业,实力才是硬道理! 如果他能够把林平之的技能全部掌握。 就算境界没有突破,起码也能让他成为一流武者中的中流砥柱,甚至是拔尖的那批人。 而有了实力,工作上的事,难道还用发愁?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强者掌控一切。 何况姜年又不是没有给自己留后路。 《笑傲江湖》的林平之,《剑雨》的转轮王。 都会是他再度翻红的手段。 见其这般,张林玉不禁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劝不了姜年,于是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就掏出手机,张罗了起来。 而姜年,也是在他张罗的时候,来到了平常练武的山上。 此刻,正值旭日初升。 看着天边紫气东来,阳光洒下。 姜年体内的内力不禁被调动,随后便沐浴在阳光之中,练了起来。 但他现在练得却并不是那刚刚得到的转轮王技能,依旧还是《辟邪剑法》。 毕竟他现在的悟性仅仅只有三点。 就算是把转轮王的技能都给点满了,也不过才四点,还是不够林平之的要求,还是会被限制。 既如此,还不如等到下一个角色来了,到时候一块练,一鼓作气将悟性突破到5。 这样也不耽误事。 练武不知岁月,恍惚间,已日上三竿。 姜年托张林玉找的客串剧尚且没有着落。 反倒是有一个不速之客,打来了电话。 “姜年,你想干什么?” “这个时候去客串太监,你疯了?” 一上来,杨蜜就立刻质问道。 显然,她是知道了姜年的打算。 这无可厚非,毕竟姜年和张林玉现在都是杨蜜公司的人。 姜年想要找客串,就必然会经过她这里,被她所知晓。 对此,姜年态度依旧:“没错,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听着他那随意的语气,杨蜜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你怎么想的?你以为你是那些港省的明星吗?动不动就拍个烂片,接个烂广告?我是要把你往高端路线打造的,你非要往下退干什么?” “啧,你这话说的就有点地域黑了啊,而且本公公只是搞个客串,这能有什么?你要是实在担心,给本公公找点质量好的剧,让本公公客串不就行了?” 姜年浑不在意,一点都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杨蜜顿时冷笑一声:“你说的轻巧,现在刚开年,哪儿有什么质量好的剧需要人去客串?而且还是客串太监,就算有,你觉得他们能够支付的起你的客串费用吗?” “所以你看,这就跟本公公没关系了,是你们找不到好剧的,本公公没办法,就只能接点烂剧了。” 姜年立刻抓住机会把锅甩了出去。 杨蜜闻言,顿时一脸的黑人问号。 “你特么的,你这说的是人话?” “你真的好,可以,我可以允许你接烂剧,去客串,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知道姜年是那种一旦敲定了什么目标,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人,杨蜜深呼一口气,放弃了劝说,退而求其次。 姜年眉头一挑:“什么条件?” “下个月跟我去拍一部综艺,芒果台的,我算了算,到时候你的热度差不多也没了,你上一上综艺,也能继续在大众面前活跃。” 杨蜜说道。 按照以往,听到这番话,姜年必然想都不会想,直接拒绝。 他练武都练不过来,哪儿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去上什么综艺。 但今天。 姜年在稍加沉吟过后,点头应下。 倒不是他突然对综艺感兴趣了。 而是他想要弥补一下。 虽然姜年知道,他之所以要接那些太监客串,是为了能够更快的提升实力,以便争取到更多的资源。 但杨蜜她们不知道啊。 在她们看来,自己这就是演太监演魔怔,失心疯了,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自己总要给他们一个答复才行。 闻言,杨蜜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然后就跟姜年说起了另外一件事:“对了,给你说一个好消息,你之前演《龙门飞甲》的时候是不是拍纪录片了?这个纪录片被徐导给放了出来,然后今天上午,广电的人找到了我,问我能不能用一下你的肖像权。” “肖像权?干啥?”姜年有些不解。 “这还能干什么?当然是你的演技太过精湛,被他们看上,准备写进教科书了啊,姜年,你这下恐怕是要在圈内出名了!”杨蜜说道,声音喜滋滋的,显然,见到姜年有这般成就,她作为老板兼伴侣,与有荣焉。 毕竟不是谁都有资格能被广电看上,并且被写进教科书中,成为广大演员学习的案例。 尤其姜年还这么的年轻。 可以说,从今以后,只要姜年不闹出什么恶劣的丑闻,他在娱乐圈内,绝对会平步青云。 “嗷~” 听到杨蜜这么说,姜年也了然,但很快,他想到什么,却又皱起眉头:“那个,问一下,我上教科书了,他们以后不会搞出什么睹目思人的阅读理解,让树变成我爸这样的题目吧?” 杨蜜:“???” 之后,二人又聊了一会儿。 直到黄君文找来,说要拍戏。 姜年这才把电话挂断。 本作品由六九書吧整理上传~~ 目前关于林平之的戏份,不知不觉间,已经推到了原著中的第九集。 而这一集,也是林平之这个角色的重大转点之一。 历经各种明争暗斗,勾心斗角。 林家的现任家主林震南及其夫人,刚脱离余沧海这个虎口,紧接着,又堕入木高峰这个虎穴。 听着木高峰以林平之做要挟,逼迫他们交出《辟邪剑法》。 二人明白,若他们说出剑法下落,木高峰必然不会放过他们一家。 于是,为了保护林平之不受其所伤。 二人闭口不谈,如此倔强的态度,顿时惹得塞北名驼木高峰怒从心头起。 当即便伸出手,一把掐住了林夫人的脖子,生生将其脖子给扭断。 看着其在转瞬之间,便没了呼吸。 木高峰心头满是得意,本以为这样就能震住那林震南,让他乖乖把《辟邪剑法》交出来。 不料这林震南也是一块硬骨头。 他见木高峰如此残忍,更加笃定了不能将《辟邪剑法》交于他的想法,于是毅然决然,直接催动内力,自毁经脉,全然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姿态。 见其这般,木高峰怒不可遏。 抬掌便要对二人的尸体下手,让他们死了都不得全尸。 所幸就在这个时候,屋外,令狐冲和仪琳的声音传来,这才吓走了木高峰。 但此刻,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林震南虽然还残留着一口气,却因经脉崩断,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 在看着令狐冲,将他最后要说的话告知于对方后,便闭上了双眼,撒手人寰。 见江湖上的一大名宿就这般死在自己的面前。 令狐冲手足无措,只能慌忙的喊着对方的名字。 而这般动静,也是不可避免的,引起了那不久前才拜岳不群为师,目前正与其在外吃饭的林平之等人注意。 他们纷纷赶去。 便看到令狐冲和仪琳结伴从屋里走出。 见到他,岳灵珊欣喜无比,立刻就冲了上去,向这个大师兄表达着自己的思念。 林平之此刻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很是懵逼。 最后还是岳不群,因不愿看到自家闺女跟这个不成器的大师兄厮混,于是出言打断道:“冲儿,你为什么在这里啊?” 此话一出,令狐冲顿时想起正事,连忙道:“师父,我们刚才遇到了木高峰,他抓了锦衣卫的林大人,我们本来要出手救他,可是木高峰出手太重了,就” 话还没有说完。 站在旁边的林平之脸色直接就白了下来。 木高峰? 林大人? 林平之的脑中闪过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当即就疯了般的才往屋子里跑去。 果不其然,一进入内,入目的,就是自己父母被绳子困住双手,跪在地上。 林平之一惊,连忙上前解开二老的束缚,不断地呼唤着二老。 但.人死不能复生。 不管林平之再怎么不愿意相信,再怎么难以接受眼下这一情况。 可事实就是,他的父母,死了。 从今天起,他林平之在这事上,再也没有依靠了。 见他这样。 门外,岳灵珊的眸中闪过一抹不忍。 见令狐冲还有些茫然,便解释道:“他就是那位林大人的儿子,林平之,现在爹已经收他为徒了,本想为其报仇,但现在唉!” 岳灵珊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闻言,令狐冲也明白了这里的情况,于是连忙别过头去,不再去看。 而后,画面一转,林平之跪在林府的院中,看着那罗列在面前的两具棺材,眼角落泪,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此状,岳不群等人也不好说什么,于是便来到外面,与那恒山派的仪琳寒暄,目送其离开,接着便商讨起了回华山的事宜。 这一路上,路途颠簸,换作往日,林平之这个大少爷断然忍不了。 但如今,在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情以及丧亲之痛后。 林平之成长了。 他不再像以前那么天真,更没有那般无虑。 父母的死让他从来没有什么时候,能像现在这般渴望变强。 但,他虽是这般想,可其他人,却并不这么认为。 尤其是岳不群的妻子宁中则。 见岳不群下山一趟,回来后,身边跟了个小白脸,忍不住道: “师兄,你这徒弟收的可真好,眉清目秀的,可不像个习武之人,不过不要紧,习武不成,学几年四书五经,考个秀才倒也挺好。” 这番话里并没有丝毫的客套。 宁中则直接就把她对林平之的不信任放在了明面上。 对此,岳不群却丝毫没有想要为林平之辩解的意思,反倒是顺着宁中则的话,承认了这一点。 见他们如此,林平之不禁在暗中攥紧了拳头,心中发誓,必要练出一番境界,让他们刮目相看,以报父母之仇。 “好,咔!” 拍到这里,黄君文直接拿起喇叭,将他们叫停。 剩下的内容就是岳不群罚令狐冲禁闭,令狐冲机缘巧合之下,闯入了风清扬的闭关地。 这些剧情跟姜年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加之天色已经渐晚。 黄君文便决定今天的戏就拍到这里了,将众人遣散。 不过在遣散之后,他却又找到姜年:“那什么,姜老师啊,我听人说,那《龙门飞甲》的动作设计,都是您做的,是吗?” 姜年此刻正在看书,听到黄君文的话,头也没抬:“嗯,没错,所以呢?” 黄君文搓了搓手:“是这样的哈,明天的戏呢,就是要拍你跟着岳不群练武了,所以到时候,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稍微收敛一点,您看如何?” 此话一出,姜年眉头微挑。 (本章完) 第115章 懵逼的剧组,你真会辟邪剑法啊? 第115章 懵逼的剧组,你真会辟邪剑法啊? “收敛一点?” 合上手里的书,姜年抬头看着黄君文,眸中闪过一抹疑惑。 “没错。” 黄君文点了点头:“毕竟姜老师您是练武的嘛,我怕您到时候认真起来,黄老师可能会接不住戏,毕竟是吧,连老虎都不是您的对手,黄老师估计也悬。” 他口中的黄老师,指的自然是那出演岳不群的黄纹豪。 这也算是个老戏骨了。 曾在上个世纪的88年出演过《射雕英雄传》的郭靖,后续又在湾省那边,拍了不少武打片。 虽然有一定的武术功底,但终归是假把式,和姜年这种练过真功夫的人没法比。 黄君文便是照顾到这一点,所以才找到姜年,和他说这件事。 闻言,姜年哑然,随后点了点头:“好,没问题,到时候会收敛的。” “那就好,那就好。”黄君文连连笑道,接着注意到姜年手里的书。 他本以为姜年看的是什么小说。 但现在其一合,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黄君文不禁问道:“姜老师,您这是” “嗷,准备考个大学,所以就把书拿起来,复习复习。” 姜年随口回道。 黄君文顿时一愣:“大学?” “对啊。”姜年回道:“实不相瞒,高中毕业后就不上了,过年回家了一趟,家里人也在跟本公公说这事,所以一合计,干脆就考一个得了。” 听着姜年那随意的语气,黄君文嘴角一抽。 原谅他见识浅薄,他文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这场面! 不是,你姜年现在都成大明星了,一部《龙门飞甲》直接火遍大江南北,饰演的雨化田甚至成为了太监的标杆,片酬千万,结果还得重新去上学? 这算啥? 有必要吗? 戎马一生,回头一看,自己才特么大一新生? “6。” 对此,姜年没有在意,只是低下头,正要翻开书时,突然想到什么,道:“对了黄导,有件事不知道张林玉有没有给你说,就是在今天早上又接了一部戏,是隔壁剧组的《剑雨》。” 虽然在影视圈里,一个人同时接好几部戏这种事常有。 但总归还是要和导演说一下的。 不然的话,到时候拍戏了,对方却找不到自己人,这就不好了。 闻言,黄君文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您说这个啊,这个我知道,今天上午,《剑雨》剧组的吴制片过来找我的时候就说了这事,您去那边拍戏前,跟我说一下就行。” “ok。” 姜年了然,而后便起身送客。 次日,按照惯例,姜年早上六点起床后,便直奔山顶,开始练武。 在练了一个上午,赚了十二点熟练度后。 中午,姜年便去到另一处山头,拍戏去了。 这是林平之加入华山派的第二天。 因为是岳不群亲自招揽的弟子。 自然而然,林平之享受到了特殊的待遇——岳不群的一对一指导。 “师父。” 站在山顶,一身白衣,头戴方帽的林平之来到这里,对岳不群行了一礼。 岳不群正在赏,听到这声唤,扭头看去,脸上露出淡笑:“平之啊,你来了,从今日起,师父就把本门的武功传授与你,不过在此之前,师父要先了解一下你的根基究竟到了什么程度,还有,你还练过什么剑法和武功呢?” 闻言,林平之不敢有丝毫隐瞒,如实道出:“回师父,弟子从小随家父习武,所以练的,主要是以我们林家七十二路辟邪剑法为主。” 此话一出,岳不群的眼睛顿时闪烁了一下。 尤其是在林平之说到那‘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时,他的眼底闪过了一抹贪婪,却又很快消散于无。 岳不群故作镇定:“好,你练来让师傅看看。” “是,师父!”林平之不疑有他,双手一抱,便持剑来到一旁。 见此状,剧组里的其他人顿时好奇看来。 姜年练武,人们皆知。 但迄今为止,除了张林玉这个经纪人外,谁都没有见过姜年练武。 倒不是他们不想知道,而是不敢。 毕竟练武是件很私密的事情。 如果不经允许,擅自去看,这就是偷师了。 要姜年再稍微认真一下,到时候谁都落不下好。 可现在不同。 姜年这是要演戏。 虽然演的也是剧中的动作,但也能让他们从中窥得一点东西出来,大饱眼福。 因此,使得在瞬间。 摄影机后面就站满了好奇的人们,他们眼巴巴的看着姜年,等待着姜年接下来的表演。 见此状,导演黄君文和出演岳不群的黄纹豪眼角一抽,很是无语。 唯独姜年,因为全身心的都沉浸到演戏之中,他并没有受到这群人的影响。 只是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紧接着再睁眼,眉目开阖间,一抹精光从其眼中迸出。 霎时间,姜年周身气势一变。 他将手上的剑一甩,剑刃顿时飞起,在空中绽出亮眼光芒。 同一时间,姜年身体移动,闪转腾挪,十分潇洒的将那落下来的利刃接住。 钩,挂,点,挑,剌. 那看起来朴实无华的招式,落入姜年手中顿时变得复杂无比。 这便是《辟邪剑法》的精髓,一生二,二生三,三衍万物! 只要用剑者的剑法造诣足够高深,完全可以凭这一招,抵万敌! 而很巧的是,在修炼过雨化田的《碎剑术》后。 姜年在剑法上的造诣,高深无比。 这使得《辟邪剑法》落入他手里,直接就出现了质变。 只要姜年想,哪怕只是那看起来再寻常不过的‘刺’,都能被他用出百种方法。 “呼呼—” “咻咻—” 随着姜年挥动剑刃,一时之间,现场破空声不断。 其挥剑带起的劲风落到那些瓣上,竟是将这些瓣卷起,漫天飘扬。而姜年的身影便在其中腾挪闪转,尤其搭配一身古装,更是古风韵味盎然,好似真的侠客落在凡间。 一时间,一旁的杨榕等人都看傻了,更是被惊艳到。 她们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脸上的表情要多懵逼就有多懵逼。 “我没看错吧?姜公公练剑,把都给卷起来了?” “你没看错,姜公公的确是把给卷起来了,这这这.这什么情况呀?起风了?” “也没有啊,咱们这儿距离那边也不远,我一点风都没有感受到,” “不是,这什么情况啊?见鬼了?” “卧槽,这特么也太离谱,太魔幻了吧,这真是人能做出来的?你说这是特效我都信啊!” “这就是小说里面的剑气吗?这玩意是真的存在的啊?” “.” 本作品由六九書吧整理上传~~ 现场哗然一片,人们都被姜年的这一举止给吓到了,惊疑不定。 而这其中,黄纹豪最是惊恐。 因为他距离姜年最近,这就导致他能够清楚的察觉到,随着姜年挥剑,那阵阵劲风被其打出,划过脸庞的触感。 他已经被吓傻了。 以至于等到姜年打完之后,原本该说台词的他,愣是僵在了那里,一句话都没有道出。 对此,导演黄君文却是没有责怪。 因为他也看懵逼了。 直到姜年收完势,发现现场鸦雀无声,察觉到不对。 于是便扭头看着黄纹豪:“师父,不知您可有何指点?” 闻言,黄纹豪下意识道:“指点?嗯.额.很好,打的非常妙,变化多端,招式凌厉。” “之后呢?”见他说完这话后就没词了,姜年提醒道。 说词,说词啊! 可黄纹豪却支支吾吾半天,愣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见他这样,不远处的黄君文也回过神来,立刻喊下来‘咔’。 话音落下,姜年知道这一段已经毁了,放弃了提醒,看向黄纹豪的神情极其无奈。 明明对方只要把话接上,这一段就过去了。 可偏偏. “唉!” 事已至此,姜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看向导演。 便见黄君文在喊完‘咔’后就走了过来。 他有些无奈的看着黄纹豪:“黄老师,姜老师都这么提醒你了,你咋没有接上呢?” 闻言,黄纹豪也知道自己演砸了,连累了大家伙,于是双手合十,满脸歉意道:“不好意思导演,姜老师演的太好了,以至于我有点入神,没反应过来,非常抱歉,非常抱歉。” 见他态度如此诚恳,认错如此积极。 黄君文也不好为难这个老演员,道了句:“下次注意点。” 便又看向姜年。 一瞬间,黄君文脸上的埋怨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苦笑:“姜老师啊,您这演的也太离谱了,咱只是拍个剧而已,没必要这样,您收敛一点就行了。” 对此,姜年也很是无奈:“黄导,本公公这已经是收敛了很多了,再收敛,估计挥剑都没气势了。” “真的?” 黄君文有点难以置信。 姜年啧了一声:“你这说的,本公公骗你干什么啊?” 要知道,他平常练剑的时候,那都是会带起暗劲的,可这一次,别说是暗劲了,连内力都没有调动。 其完完全全就是靠着自身的肉体力量,用蛮力在挥舞剑刃。 “.” 黄君文没有说话,因为他有些惊疑不定。 而跟他有着同样感受的,还有旁边的杨榕等人。 在见到姜年挥剑带起劲风,吹得梅摇曳,漫天飘落后。 他们都一致认为姜年这是用了全力,想要秀一把。 的确是被秀到了,让人觉得不可思。 可现在,听着姜年的回答。 “诶,张兄弟,我记得你是姜老师的经纪人,每天都会跟着姜老师去练武吧?姜老师这说的真的假的?” 田伯光韩东凑到了张林玉身旁,好奇问道。 闻言,张林玉有些古怪的看了对方一眼,心道这人是咋想的。 你也知道他跟姜年是一伙儿的,完了这种事,你问他? 不过该说不说。 “姜哥他说的的确是真的!” 张林玉一脸认真道。 回想这段时间陪姜年练武。 姜年动辄一剑碎石,剑卷气浪,万叶归宗的场景。 较比现在练了老半天,才只是带起点劲风,把瓣吹落。 这都不是能说是收敛了,完全就是在放海。 此话一出,顿时听得‘哇’声一片。 “真的假的?” 邓纱有点不敢相信,姜年现在表现的都这么离谱了,都这样了,竟然还是收敛后的结果? 那他没收敛的话,得有多离谱啊? 袁杉杉对此也态度一致:“张哥,你该不会因为是姜老师的经纪人,所以就合起伙来骗我们吧?” 此话一出,张林玉顿时就不乐意了。 他妈的,话是你们问的,现在他说了,你们又质疑。 他就受不了这个气。 “姜哥,下场戏是什么?有没有那种会飞的,你飞一个给他们看看!” (本章完) 第116章 一山不容二虎 第116章 一山不容二虎 “滚蛋。” 听着张林玉的插科打诨,姜年头都没抬,直接道。 这王八羔子,真是啥要求都敢提。 还让他飞? 真以为他是超人啊? 闻言,张林玉讪讪一笑:“我这不是看着有人质疑您,想为您证明一下清白嘛。” 姜年根本不吃这一套:“想证明本公公的清白,你怎么不飞呢?” “我这不是不会嘛。” “那本公公就会了?再逼逼让你飞起来。” 姜年撂下一句狠话,张林玉顿时不吭声了。 见他在姜年这边吃瘪。 众人皆是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刚才质疑他的邓纱现在就像是在哄小孩一样,轻拍张林玉的肩膀:“好啦好啦,我信你还不成嘛。” 袁杉杉也点头:“我也是。” 他不死心的辩解道:“不是,我说的真的都是真的,真的啊!” 众人:“嗯嗯,我们也没有质疑你啊。” 张林玉:“.草!” 一番说说笑笑,插科打诨。 休息时间转瞬即逝。 黄纹豪重新调好状态,给黄君文比了一个ok的手势。 黄君文顿时心领神会,看向姜年。 姜年表示他也没有问题。 见此状,黄君文不再墨迹,直接就开始了重拍。 当然,虽然说的是重拍,但实际上也就只补了一下岳不群的反应,没什么问题,这一段就过了。 至此,笑傲江湖的前期剧情正式结束。 而林平之,也从这一刻起,正式踏上了一条通往无尽深渊,万劫不复的道路。 身上背负的血海深仇,让他不敢错过任何一丝变强的可能。 在从岳不群那里学到华山剑法之后。 林平之一刻都不曾懈怠,像是着了魔一样。 满心只有练武。 反观令狐冲。 他虽是被岳不群禁足到思过崖,但日子过得却是潇洒无比。 每天都跟岳灵珊腻在一起,好吃好喝不缺,每日在山洞之中游玩。 与其说他这是犯了错,被禁足。 倒不如说其是在名正言顺的休假。 并且他休假也就算了,还牵动着仪琳小尼姑和东方不败都为他倾心,日日挂念,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只得以酒来解心中的思念之愁。 而也就在这日日夜夜间。 一晃眼,距离林平之加入华山派,已过去了三个月。 这一日。 为了检验林平之这段时间的练武结果。 岳不群叫来了他,让其和门中的一名弟子进行战斗。 二人的战况很是激烈。 但落入岳不群的眼中,却像是小孩子打闹一般。 非但没有激起他的兴趣,反而看得他昏昏欲睡,只得连喝好几口茶叶,这才勉强算是把那种乏味的劲头给压制下去。 至于比武的结果。 不出意外。 那刚刚入门三个月的林平之,根本就不是华山派老弟子的对手。 二人交锋,仅仅才过去了十余招,林平之便被对方抓住机会,一脚踢在胸口,顿时倒飞出去,长剑脱手。 见此状,岳不群的脸上闪过了一抹失望。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放下茶杯,起身带着一众华山弟子离开。 独留林平之一人趴坐在院内,捂着刚刚被踹过的胸口,脸上满是不甘。 至于岳不群,则在离开了这里后,便回到屋内,与夫人宁中则说起了林平之。 有道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在没有见识过林平之的天赋之前,看在林平之父亲林震南的面子上,岳不群是有过要着重培养他的打算。 毕竟这可是个活招牌。 昔日名满江湖的林家唯一子嗣,在自己的悉心教导下,重现祖上荣光,一血前耻。 这绝对会让他们华山派的名望更上一层楼。 但现在,看着三个月都过去,林平之的武艺竟然就涨了这么点。 岳不群哪儿还能不知道自己这是看走了眼。 可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自己收了林平之为徒,这件事已经传遍了整个江湖。 总不能因为其天赋不行,就把他赶出去吧? 岳不群若这么做,到时候不光他颜面扫地,华山派在江湖中的名望也会一落千丈。 “唉!” 想着这些反锁的事情,岳不群不禁叹了口气。 恰在此时,岳灵珊找来,缠着宁中则,要其教导她玉女剑法。 面对自家这活泼可爱的闺女,宁中则心中满是无奈。 这玉女剑法并不是她不想教,而是玉女剑法,是专为克制别派剑招而练。 而华山的人练的又都是一门剑法,这导致就算她把玉女剑法交给了岳灵珊,也没有人能够陪同她练习,教了和不教一样。 此话一出,古灵精怪的岳灵珊顿时就想到了林平之。 对方可是林家的子嗣,他练得可不仅仅只是华山剑法,于是就提出让他陪着自己练。 闻言,如果是在往日,宁中则和岳不群定然不会允许。 但这一次,岳不群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竟然同意了岳灵珊的这一请求。 顿时让岳灵珊欣喜无比,于是立刻就找到了林平之,把她的打算和她父母的安排说了出来。 师父下令,师母也没有问题。 林平之自然不会拒绝岳灵珊。 于是便陪同着岳灵珊,一起练了起来。 殊不知,就是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练武,最终却决定了林平之的终身大事。 同时,这也是林平之那惨淡的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 “姜老师,杨老师,你们辛苦了。” 一场戏直接拍到了傍晚,黄君文这才有些依依不舍的喊停。 之所以会如此,究其原因,就在于姜年演的实在是太好了。 只要是跟他有关的戏份,如果是独角戏,直接就一遍就过。 而要是和其他人一起演,最多也就咔个那么两三次,便能顺利拍完。 “不愧是能够演出雨化田这种角色的人啊!” “这演技实在是太好了,渲染力很强。”“就是那个口癖若能改改,就更完美了。” 反复观看着监控器上拍摄的画面,黄君文对姜年的演技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闻言,姜年没有吭声。 因为他现在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别看这一下午仅仅只是在演戏,没有练武,运动量不算多大。 但架不住这频率高啊,一条接一条,而且全都是他饰演的林平之的戏份。 姜年估摸着,就他今天一下午演的,拿出来都能单出一集了。 也就是他姜年在接触练武后,身体素质好。 不然的话,换做旁人,这么折腾下来,估计命都没一半了。 “吃饭吃饭。” 本作品由六九書吧整理上传~~ 姜年咕哝着,拿起五盒剧组盒饭,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大快朵颐起来。 看着他那恐怖的饭量,众人早已见怪不怪,没怎么关注,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 而姜年,则是在将晚饭吃完后,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 感受着那吃进去的饭在他那恐怖的消化系统下,没多一会儿,就被转化成能量。 姜年感觉自己又恢复了活力,精神抖擞。 于是跟黄君文等人告了个别,便起身去到隔壁山头,练起了武。 随着那《辟邪剑法》的熟练度越来越高,马上就要突破。 姜年的内心也不可避免的躁动了起来。 因为他有预感。 只要那《辟邪剑法》突破到「通汇贯通」之后,他身上的限制,搞不好会衰减些许! 姜年不指望自己能够破戒,但这个闭口禅,他是真的不想再修了。 虽然这玩意挺无足轻重,但却是实打实的给他的生活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尤其是说错了还会扣熟练度。 搞得姜年跟人说话之前,都得先想想,不然随便一句话,五个小时就白练了,可谓是操蛋无比。 【熟练度+1】 【晋级】 【辟邪剑法「小成」(499/500)→辟邪剑法「通汇贯通」(0/1500)】 三天后,凌晨一点。 随着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刹那间,时隔一个多月,姜年又一次陷入到了那玄之又玄的顿悟之中。 和之前一样。 这次的顿悟,姜年也沉浸其中,恍惚间仿佛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一般。 但今天,却出现了一丝不同。 须知,以往姜年突破,他都会代入到解锁的那个角色中。 以第一人称视角,沉浸式的体验一把其修炼时的艰辛,以此来加深对这门武术功法的理解。 可现在,睁开眼。 姜年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一座寺庙中。 他可以很确定,这绝对不是林平之的记忆! 因为这所寺庙,是少林寺! 同时,他的面前,一名老僧盘膝坐在树下,双眼紧闭,口中梵音不断。 “红叶禅师!” 明明只是第一次见到对方,但姜年的脑中,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其名字,令他下意识的惊呼而出。 闻言,红叶禅师语气一顿,停下念经。 他缓缓睁开眼睛。 不同于预想之中,佛门大师精神矍铄,神采焕发的那般形象。 红叶禅师的双眸灰败,黯淡无光。 眉宇间,淡淡死气萦绕,估摸着用不了多久,便大限将至。 “阿弥陀佛。” “渡元,你来了。” 口颂佛号,红叶禅师看着姜年,说道。 闻言,姜年微微一愣。 渡元? “林远图?” 他的脑中闪过这一念想。 紧接着便发现‘自己’张开了嘴,道:“阿弥陀佛,师父,我来了。” “嗯。”红叶禅师点了点头,随后语出惊人道:“你可做好了修炼七十二路辟邪剑法的准备?” “回师父,渡元已做好准备,但有些事,弟子不解。” “何事?” 林远图深吸一口气:“便是我等佛门弟子做出此事,是否有些不妥?” “不妥?”红叶禅师摇头失笑,脸上露出一抹苦涩:“渡元你说的对,是有些不妥,可这种事,总有人要去做,五岳的发展速度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期,如果不加以限制,日后必然酿出大祸,让武林再度陷入纷争之中。” “可我等现在做到,不也是在让武林陷入纷争吗?”林远图反问。 “是。” 红叶禅师点头,他站起身来,消瘦的身形在大树的衬托下显得是那般渺小。 “但我们同样也是在挽救更大的纷争。” “渡元,你天资聪颖,通读历史,应明白这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而如今,武林已纷争多年,你认为五岳在时机成熟之后,会不想着统一吗?” 红叶禅师抛出这样一个问题。 林远图没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却做出了答复——会。 红叶禅师也明白这一点,于是自顾自道:“你我都很清楚,历来所有的合并,都免不了要血拼,争斗,最后才能合为一体,所以在这件事上,我不多说,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一座山上,能同时容下两头老虎吗?” 此话一出,林远图顿时瞳孔一缩:“您是说?” “没错。” 红叶禅师点头,他抬起头,看着旁边的这颗巨树,浑浊的眸中难得恢复清明,复杂无比:“我知道,统一江湖是一件好事,可以拧成一股劲,一块对付外人,可.外人是谁呢?是邪教,还是匈奴?又或者是” 看着巨树,红叶禅师没有继续说下去。 因为话到这个地步,他想表达的东西,已经十分明了了。 林远图聪慧,自是读出了其内心想法,周身气势顿时一颓。 一座山为什么容不下两头虎? 不就是因为这两头老虎,都不确定对方会不会伤害自己吗? 想要容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另外一只老虎,是头没有牙的老虎。 而林远图他们现在做的事情,就要是要给虎拔牙! “我明白了。” 搞清楚一切,林远图不再反抗,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见他这般,红叶禅师的眸中闪过一抹不忍,不光是对自己爱徒的不忍。 更是对这个江湖的不忍。 可现在,他却只能这样。 因为他如果不这么做,到时候,这天下必然要掀起一场大乱,生灵涂炭。 “阿弥陀佛。” 红叶禅师伸出手掌,颂了一声佛号。 林远图亦是回之,而后便那期间,跟随着红叶禅师,修炼起了七十二路辟邪剑法! (本章完) 第117章 一嘴传三代,人死嘴还在 第117章 一嘴传三代,人死嘴还在 等姜年从顿悟中苏醒过来。 不知不觉间,已来到了凌晨一点半。 在顿悟中,看完了林远图随红叶禅师一同修炼完那《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并尽数掌握了《辟邪剑法》的真意之后。 姜年对于《辟邪剑法》的感悟随之达到了一个新高度。 同时,在他体内。 那因为没有自宫而动荡不安,需要修炼闭口禅才能稳定下来的阴气。 如今也在这《辟邪剑法》突破到「融会贯通」的时候,趋于稳定。 “不错,这波提升的不小。” “终于不用再担心说错话被扣熟练度了。” “就是张林玉那小子要是能够再给我找到一个客串的太监就好了。” “到时候直接把悟性拉到五,限制解除。” “悟性对应着每次练武获得的熟练点数,五点悟性,练一遍就加五熟练度,哥们只用练三百遍,就能够把这个《辟邪剑法》给点满,解除禁欲,这多爽啊!” 察觉到自身的变化,姜年喜上眉梢,不禁在心里盘算起了接下来的发展,对未来充满期待。 不过再怎么期待,他也得面对眼前的现实。 天太晚了,风呼呼吹。 虽然说以姜年的体质,这风吹得就跟没吹一样。 但他还是有点想念那香香软软的被窝。 于是姜年来到崖边,和往常一样,直接从山崖上跳了下去,来了一波快速回城。 与此同时,山脚下。 《剑雨》剧组拍完了今天的戏份,早早就收拾好了,离开了这里。 唯独徐心媛,她一个人蹲守在这里,掰着手指,念念有词。 “已经四天了,再怎么还是没有看到?” 距离她上一次看到山上有人影出没,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天。 因为当初是在凌晨时看到的。 就使得她这四天晚上,一道凌晨,便会来到这里蹲守,找寻对方的踪迹。 但很遗憾的是。 她在这儿蹲了四天,别说是人影了,连跟鸟毛都没有看到。 这让她有点摸不清情况。 不禁怀疑起了自己当初是不是演戏压力过大,看错了。 那不是人,而是打在山上的反光,又或者是什么鸟恰巧飞过之类 “算了,不想了,最后一天,要是还没有看到,以后都不看了。” 徐心媛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些杂七杂八的念想抛之脑后,而后就坐在山脚,静静等待了起来。 这一等,便不知等了多久。 就在徐心媛昏昏欲睡,快要熬不住时。 “哗啦啦—” 一阵轻响,直接将她吵醒。 徐心媛打了个激灵,顺着声音来源看去。 便见到从山上,一个东西滚落下来,掉在她身前不远处。 “这是?” 见此状,徐心媛眼睛一眯,拿起手机,打开灯光,朝着那边照去。 便发现从山上滑落下来的,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呼—” “吓我一跳。” 徐心媛松了一口气。 大晚上的整这一出,搞得她都以为是什么人民碎片呢。 “不过这山上怎么会掉下来石头呢?” “这里难道山质松散,想要塌了?” 她的心头闪过这一想法。 那些灾难电影不就是这么拍的嘛。 什么灾难来临之前,都要给一个石头滚落的特写,用来衬托紧张地情绪,同时让观众知道灾难将临。 而在现实中,基本也大差不差。 山体的结构很是稳定,一般而言,是不会出现碎石滑落这种事。 徐心媛越想越觉得没错。 于是就准备给景区的人打电话,说一下这里的事。 然而,她的电话还没有打。 “嘭!” 一声闷响突然从她的头顶传来,好像是有什么重物落在了上面。 闻声,徐心媛一愣,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手机灯光照过,便看到在那距离她差不多还有五十多米高崖壁上,一个男子,赫然站在悬崖上的一个凸起处。 “???” 见此状,徐心媛一愣,脸上写满了懵逼。 而在山壁,那从山上一路跳下来的姜年看到有人拿光照自己,也一脸的茫然。 不是,这什么情况? 怎么大晚上的还有人在这里?! 并且这人,还是. “徐心媛?” 眼睛一眯,透过手机里射出的亮光,姜年看清了对方的面容,不禁轻咦一声。 若是在往日,他站的这么高,在周围那些杂音的混淆下,他发出的声音不一定会被其听到。 但现在月黑风高,周围万籁俱寂。 姜年发出的声音,自然而然的,就落入了徐心媛的耳中。 恰在此时。 一阵微风吹过。 树叶飘荡,打在一起,发出簌簌轻响。 徐心媛顿时感到一阵不寒而栗。 要知道,姜年是武者,他的五感随着实力的增加得到了提升,这才能够搁着这么远的距离,逆着光,看清徐心媛的面容。 但徐心媛呢? 她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这导致在她的视角里。 她就只是看到从山上落下来了一个人,然后那个人毫发无损也就算了,甚至还道出了她的名字。 一时间,徐心媛不禁想到了曾经看过的那些神鬼怪谈。 在那些怪谈中。 就有过女孩子在山林中,突然被人喊出名字,结果就遇到了鬼的故事。 “不会吧。” “这个世界上不会真有鬼吧?” 咽了口口水,徐心媛在心中喃喃道。 但她此刻却并没有感到恐惧,相反,她的心中满是激动。 因为她本就是一个爱冒险的女人。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并且还真被她看到了,那可真是死了都值啊! 念及于此,她瞪大双眼,竭力想要看清那个人影的模样。 而姜年,则是见到徐心媛迟迟没有理会自己,不免有些奇怪。 于是想了想,便踩着山上的那些凹陷和凸起,一跃而下,落到徐心媛的面前。 “!!!” 看着那刚刚还在五十多米高山上的人影,一瞬间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矫健鬼魅的身手,让徐心媛愈发肯定对方就是鬼! 于是浑身颤抖,满脸激动的抬头看去。 然后 “???” “姜年?怎么是你?”在看到姜年面容的一瞬间。 那原本因为将要见鬼,兴奋的下意识夹紧双腿,都要高了的徐心媛顿时一愣,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闻言,姜年一脸奇怪: “不是我还能是谁?” “倒是你,大晚上的不睡觉,跑这儿干啥?” “打野啊?” 当然,后面的那三个字,纯纯是姜年口无遮拦惯了的调侃。 毕竟谁家好人会大晚上的搁这儿蹲着啊? 对此,徐心媛却没有在意。 而是哆嗦了一下后,便看了看姜年,又扭头看了看那悬崖峭壁,沉吟片刻:“姜老师,你你是人是鬼?” 此话一出,姜年脸色顿时一黑:“废话,老子肯定是人啊,说什么逼话呢?” “那你刚才.” 本作品由六九書吧整理上传~~ “我练武啊,这很正常吧。” “你确定?” 徐心媛满脸狐疑。 姜年刚才可是站在了距离地面足足有五十米高的山上啊! 如果是造楼,按照一层三米的规模,那高度都快二十层了, 完事姜年直接就从上面蹦了下来,并且速度,也仅仅只是比垂直跳楼,慢了那么五六秒而已。 这特么是人能够做到的?! 对此,姜年面不红气不喘:“当然,不然你以为这是什么原因?而且比起我,你大晚上的出现在这儿,才有问题吧。” “可是你的问题明明比我更大吧?”徐心媛幽幽说道。 姜年轻咳两声:“都一样,都一样,那既然这样,咱俩就谁都别说谁了,哥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眼见姜年一言不合就要开溜。 徐心媛哪儿肯让他如意,直接喊住:“等等。” 姜年不为所动。 见此状,徐心媛眼睛一转:“姜老师,你要是再不理我,等我回去了,我就把这件事说出去!” 此话一出,姜年身形一顿。 他扭过头来:“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是不理我,那我就把这件事说出去。”徐心媛全然一副已经拿捏了姜年的姿态,狡黠笑道:“姜老师,你也不希望你的秘密被人知道吧?” 姜年:“.” “这位小日子,请你注意一点形象。” 姜年一副地铁老人手机脸 这娘们片看多了吧,什么妻子的烦恼。 闻言,徐心媛顿时瞪大眼睛:“哇,你这个人,你怎么骂的这么毒?” 姜年一脸无所谓:“谁让你这么说的啊?怪我喽?” “我不管,反正你这么骂了我,你就要为我负责,快告诉我嘛,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徐心媛娇滴滴道,那声音夹得,都能腻死个人。 姜年听着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紧接着想到了什么,眼珠一转,似笑非笑的看着徐心媛:“你确定想知道?” 见此状,徐心媛本能的察觉到了一丝不对,但好奇心最终还是战胜了她的理智:“我想知道,你就告诉我嘛。” “好!” 姜年道了一声:“这可是你要求的。” 说罢,也不等徐心媛反应,他一把就挽住了徐心媛的腰,脚下猛的用力。 刹那间,破空声响起。 吓得她连忙闭上了眼睛。 烈烈劲风吹得徐心媛头发纷飞,刮得她脸庞生疼。 她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于是小心翼翼的睁开眼,而后便惊讶的发现,她此刻,竟然身处空中! 不,确切点来说不是她身处空中,而是被姜年带着来到了空中! “这这是什么情况?!” 事发之离谱,直接给徐心媛整的大脑宕机,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见其这般样子,姜年微微一笑: “不是你说的,想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这就带你体验一把!” 要说这徐心媛也是运气好,赶上巧了。 如果她是在过年之前找的姜年,姜年都没办法像现在这样,带着她在山上穿梭。 但现在,在姜年掌握了暗劲之后。 带上一个人在山中穿梭,这不能说是轻轻松松,只能说是游刃有余,易如反掌。 在徐心媛那不敢置信的注视下。 仅仅只用了十多分钟。 姜年就带着她,直接爬到了这巍峨高山的顶端。 看着远方那巨大无比的月亮,再看看脚下那深不见底的悬崖。 她一脸的惊魂未定。 “这这就上来了?” “当然。”姜年微微一笑,已经做好了看徐心媛被吓得魂不守舍的反应。 怎料徐心媛却面露兴奋的抓住了姜年的手臂:“卧槽,好刺激,能再来一次吗?” “嗯?” 此话一出,懵逼的人顿时变成了姜年。 他看着那兴奋的手舞足蹈的徐心媛,嘴角一抽。 再来一下? 我靠,你胆子这么大吗? 姜年有些不信邪:“你真要来?” “嗯嗯,这太刺激了,不多来几次怎么能行。”徐心媛语气雀跃。 闻言,姜年哪儿还不明白这娘们就是个大心脏。 不过他也没有拒绝。 毕竟,如果徐心媛是个十分胆小怕事的主,这反而就没意思了。 要到就是你胆大。 “你想不想体验更刺激的?” 姜年笑着问道。 徐心媛面露惊讶:“还有更刺激的?” 紧接着便意识到什么:“姜老师,您说得该不会是” “没错,那现在,走你。” 说罢,姜年没有给徐心媛半点缓冲的时间,直接一脚踹出,让徐心媛当场腾空,落下悬崖。 感受着那前所未有的失重感将自己包裹。 这一刻,饶是徐心媛是个大心脏,也忍不住的尖叫出声。 而姜年,则是在踹出那一脚后,同步跟进,朝着下面赶去。 内力运转,以至于在转瞬间,徐心媛还没有落下,姜年就来到了悬崖边的一处凸起上。 听着上方,徐心媛的尖叫声传来,姜年伸出手。 “嘭!” 徐心媛落入姜年怀中,被他稳稳接住。 看着其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眼泪都被吓了出来,把妆给哭。 姜年似笑非笑:“怎样,刺激吗?” 徐心媛回过神来,明白姜年这是在逗她,立刻嘴硬道:“刺?刺激?一点都不刺激,不就.就是蹦极嘛。” 闻言,姜年眉头一挑。 呦呵,这嘴硬的,浑身上下都烧没了,它都没事吧。 好! 那他就让你看看,嘴硬的下场是什么。 姜年故技重施,刹那间,刺耳的尖叫声,便在山谷里回荡了起来。 (本章完) 第118章 《剑雨》开拍,权衡利弊 第118章 《剑雨》开拍,权衡利弊 等徐心媛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经纪人因为不放心,一直侯在她的卧室里。 见她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头发潦草,魂不守舍的推门而入。 经纪人满脸关心,问道:“姐,你怎么了?是外面风太大,受寒了吗?” “啊?”徐心媛一愣,她回过神来,扭头看着经纪人:“差不多,但没事,我只是有点犯困而已。” “真的?” 经纪人有点不敢置信。 因为徐心媛现在的状态很不对,非常憔悴,这让她很是担心。 “真的,你就不用担心我了,我洗个澡就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徐心媛敷衍道,然后也不管经纪人是何反应,径直走进了浴室里。 随着那哗啦哗啦的水声从中传出,雾气蒸腾。 看着那在浴室中忙碌的模糊倩影,经纪人几度欲言,却又作罢。 最终离开了房间,将门带上。 同一时间。 徐心媛迈进浴缸。 温热细水涓涓流出,水位上涨,将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包裹起来。 靠着浴缸,徐心媛长呼一口气。 脑中不禁回想起了今天晚上的经历。 明明才过去了不到二十分钟,却感觉像是过去了五十年一般,格外恍惚,且不真实。 与此同时,在姜年那边。 他倒是没有想那么多。 不光是因为他很少会对女人流连忘返。 更是因为,对他而言,徐心媛只不过是他下山时意外找到的一个消遣,乐子罢了。 眼下消遣完了,这事自然也就过去了。 怎么滴,难道还要依依不舍的找到徐心媛,说他不想分开,还想跟她多玩一会儿吗? 开什么玩笑。 “啊~~” “困了,睡觉睡觉!” 洗了个澡,打了个哈欠,姜年爬上床,不多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还是睡得太晚。 这一觉,姜年竟然难得的睡到了早上八点。 他睡得鼾是鼾屁是屁。 但却搞得那天天陪他早起去锻炼的张林玉有点不适应了。 这几天姜年天天早起喊他。 把他训的就跟那巴甫洛夫的狗一样。 每天一到六点,就准时起床,眼巴巴的看着门口,等着姜年来喊他。 但现在. “这都八点了,姜哥怎么还没来喊我?” “难道是我手机的时间设置错了?” “嘶,也没有啊。” “这情况不特么对吧!” 张林玉看着手机喃喃自语,表示无法理解。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去找一下姜年时。 “叮咚—” 一声脆响传来,吸引了张林玉的注意。 他定睛看去,便发现他之前联系的一个剧组,给他发来了消息。 说他们那里有一个适合姜年客串的太监角色,问问姜年的意见,并发来了剧本。 实话实说,看着这满打满算才仅仅只有不到一千个字的剧本。 张林玉的心里都升不起要把它交给姜年的欲望。 但架不住姜年好几天前就点名要客串太监了。 连杨蜜都劝不住他。 张林玉心中虽然不想,却也只能拿着这个剧本,找到姜年。 顺便也看一看姜年今儿是啥情况,怎么没起来。 “咚咚咚—” “咚咚咚—” 听着那沉闷的敲门声,姜年从睡梦中醒来,他带着满脸的怨气走到门口,将门拉开。 见来着是张林玉,语气有些不善道:“你小子想干啥?大早上的不睡觉过来吵我,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张林玉嘴角一抽,赶紧道:“姜哥,有戏了,你之前嚷嚷的龙套现在来了!” 闻言,那原本还有些起床气的姜年顿时精神一振,当即一改风口:“好兄弟,我就知道我没看错你,戏在哪儿呢?” “在这儿!” 张林玉顿时就像是献宝一般,赶紧把手机递过去。 入目的,就是那不知名剧组给姜年发来的剧本。 仅仅只有寥寥千字不到。 其中,动作讲解还占了一大半,台词只有那么几句。 显然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 如是放在之前。 别说是演了,这样的小角色,他甚至看都不会看一眼。 但现在,在意识到对方搞不好能够让他快速刷到大量的悟性后。 姜年表示小角色也能有出色的地方,于是就默默等待了起来。 然而. 一分钟 三分钟. 拿着手机,姜年跟个雕塑一样傻站在这儿了足足五分钟。 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系统的提示没有响起,界面也没有弹出。 “?” 姜年默默打出一个问号,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对。 按照以往,自己有了新角色。 这系统早就在第一时间蹦了出来,展示那个角色的信息了。 可今天,这么久了,却迟迟没有动静。 “该不会是这个角色不符合系统的收录标准吧?” 姜年心里闪过这一念头。 嘴角一抽,觉得不无可能。 毕竟他这个系统虽然有些简陋,但整体来讲还是比较完善的。 这样明显的一个bug漏洞,它不可能注意不到。 “妈的,草率了。” 姜年暗骂一声。 所幸他接的这是个龙套,无足轻重,可以先看剧本。 不然的话,要是先签了合同,结果发现这个角色解锁不了,姜年绝对心态爆炸,当场炸缸。 “怎么样姜哥,要接吗?” 看着姜年把手机还回来,张林玉并不知道其中的那些弯弯绕绕,只是问道。 闻言,姜年摇了摇头:“这个剧本不行,太简单了,不接。” “啊?” 此话一出,张林玉微微一愣。 随后就一脸卧槽的看着姜年,严重怀疑姜年最近是不是太闲了,拿他找乐子。 不儿,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东西啊? 龙套龙套。 这俩字往这儿一摆,就已经充分说明了这个角色的情况。 完事你主动要接龙套戏,但接完后却又嫌弃对方太简单。 “我尼玛。” 要不是忌惮姜年那沙包大的拳头,他张某今天必要跟姜年展开一番唇枪舌战。 “那你想咋样?”张林玉幽幽问道。 姜年想了想:“最起码也得跟我之前演的那个‘杜高’一样吧。” 作为自己解锁的第一个角色,同样也是让他打出了名气的角色。 ‘杜高’在他的职业生涯中,占据着一个至关重要的地位。 也因此,姜年的最低标准,就是他。 闻言,张林玉嘴角一抽。 心说杜高算个勾八龙套啊,人家已经是个小反派了。 但没办法,领导一句话,下面跑断腿。 姜年都给出标准了,他还能咋样? 接着干呗。 “我再找找。” 张林玉闷声说道,随后看了一眼手机:“对了,姜哥,差点忘跟你说这个事,就是《剑雨》剧组的吴制片昨天晚上找你了,说今天下午有你的戏拍,当时你在练武,我就没有联系你,你看.” “没问题,你一会儿帮我给《笑傲》剧组的黄导一说一下就行。” 姜年表示可以。 闻言,张林玉点了点头,然后就拿起手机,和黄君文联系了起来。 对于此事,黄君文表示自无不可。 而姜年,则是想了想,便直接来到了《剑雨》的剧组。 之所以如此,原因很简单。 不管是剧本的设定也好,还是在原本轨迹中,就出演转轮王一角的王启年也罢。 转轮王的表现,都是一个沧桑丑陋的老太监。 显然,以姜年的硬性条件,这转轮王的形象跟他一点都搭不上边。 面对这种情况,就只能祭出东亚四大邪术之一的化妆了。 同时,这妆还不能乱画。 他们得在保持住姜年形象特色的前提下,把姜年给变成另一个人。 不然的话,人们都认不出来姜年。 那他们这么大价钱请姜年过来,多少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高人气,高热点,以及路人缘,这才是姜年这个素人,能够拿到这么高片酬的主要原因之一! 关于这点,不光《剑雨》的制片人吴语森明白,姜年同样明白。 这也是姜年为什么早早就来到了剧组的原因。 因为要把他画丑,这就已经很难了,更不用说再兼具他的个人特色。 这必须得要用很长的时间进行打磨才可以。 如果他下午才到,恐怕化完妆后,天都黑了,黄菜都凉了,根本就拍不了几个场景。 这样子,没拍的那些戏份隔天还得接着拍,到时候还得拿出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化妆。 从长远的角度上考虑,这并不划算。 所以姜年准备短暂牺牲一下今天的时间,尽早化完妆,尽早开拍。 今天拍的内容越多,他姜年之后空闲的时间也就越多。 空闲时间越多,熟练度就越高。 何乐而不为。 (本章完) 第119章 你好骚啊 第119章 你好骚啊 “诶,听说了吗?今天有姜老师的戏份。” “姜老师?那个姜老师?” “就是前段时间拍摄《龙门飞甲》,出演雨化田的姜年,姜老师啊。” “???他不是隔壁《笑傲》剧组的人吗?怎么跑到咱们剧组了?” “你不知道?几天前姜老师就跟吴制片他们签订合同,要出演咱们这部剧的大反派转轮王了,今儿吴制片他们商量了一下,就把姜老师给请过来拍戏了。” “卧槽,还有这事?!那可得去现场看看,不过,说起转轮王,我记得没错的话,他不是一个又丑又老的老太监吗?姜老师真能演好他?” “谁知道呢,反正现在是听说姜老师已经到化妆间化妆了,到时候等他出来,不就知道了嘛。” “也是,不过该说不说,这姜老师还真是太监专业户啊,算上隔壁《笑傲》的林平之,还有咱们这部剧的转轮王,他已经演了四个太监了,我听小道消息说,他这段时间还在找太监的角色演,这玩意就这么上瘾吗?” “不知道,不清楚,反正我的个人建议是最好不要乱说,在背后乱嚼人舌根可不是件好事,要是被人知道了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吧?” “明白,明白。” “.” 得知姜年要来拍戏,《剑雨》剧组的人都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心。 关于姜年的讨论那是说完一茬又跟一茬。 言语之中尽是好奇。 毕竟他们当中有好多人,此前是并不知道姜年加入了《剑雨》这档子事。 加之姜年如今的热度又这么如日中天。 在盲从心理的驱使下,令他们都想要看看这个在近段时间出尽风头,风光无量的男人,在现实中到底是什么样子,演戏又是什么状态。 就这样,在人们那翘首以盼的注视下。 不知过了多久,化妆间的门被推开。 此刻距离正午还有些时间。 太阳并没有爬到山巅。 位于八十度角的和煦日光打在姜年身上。 阴影盖住姜年的大部分面容,只留一层轮廓。 鼻长脸尖,两腮无肉。 那是 “狼?!”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这个轮廓的形状,轻咦一声。 声音不大,但也引导不少人关注。 “狼?哪儿来的狼?” “卧槽兄弟,别搞,这哪儿来的狼,别乱说啊!” 人群中出现阵阵骚动。 先前说的那人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连忙改口道:“不是不是,我说的狼不是动物,我说的,是这个人,你们仔细看,这个人的面貌轮廓,难道不是狼脸吗?” 话音落下,人们纷纷看去。 发现果然如此。 “你是?” 来自棒子国的主演郑宇盛眯起眼睛,有些惊疑不定。 不是说现在在化妆间里的,是前几天执导过他们的姜年吗? 怎么现在从里面走出来的,却是另一个人? 还是说. “你就是姜老师?” 郑宇盛半信半疑的问道。 闻言,姜年点了点头:“是我。” 随后往前一步迈出,随着那刺眼的光芒被他挡在脑后。 他如今的面貌,也随之映入众人的眼帘。 那是一张苍老无比的脸庞。 岁月就像是把钉耙,在他的脸上开出了一道又一道的沟渠。 眼袋下垂,法令深凹。 消瘦的两腮搭配上那麻木的双眸。 看上去好像很老实,但实际上,那潜藏在其眸子最深处的那抹阴狠狡诈,和贴在人中处的一字胡,却又暴露出了他的内里,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平淡。 这也是转轮王这个角色最核心的一个设定。 明明只是个九品宦官,但操控着这个江湖上最大的暗杀组织,黑石。 因此,饰演者就必须要演出人前老实巴交,人畜无害,人后心狠手辣,灭人全家的矛盾形象。 而如今,看着人们那震惊不可思议的眼神。 显而易见,姜年不光做到了这一点,并且还超额完成了。 “你真是姜老师?” 那跟姜年经历过一夜疯狂的徐心媛一脸不可思议的走上前来,问道。 一边问,她还一遍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摸姜年的脸。 见此状,姜年哪儿肯让她如意,一把拍下她的手,没好气道:“说话就说话,动手就过分了嗷。” 为了这一个妆,他可搁那硬坐了两个多小时。 连他自己都舍不得摸,哪儿能让你瞎瘠薄搞。 姜年没好气的瞪了徐心媛一眼。 徐心媛讪讪一笑,连忙将手收回,然后就转着圈看着姜年,啧啧称奇。 其他人这时也缓过劲来,忍不住议论纷纷: “画的真好啊,姜老师刚一出来的时候,我甚至都没敢认。” “谁说不是呢,我都以为是不是消息有错,今天不是姜老师来演,而是别的人来演呢。” “不过现在细细一看的话,还是能从眉宇之间,看出一点姜老师的迹象。” “真让人难以相信,这竟然是那个权倾朝野的雨化田。” “确实,不过换个思路,这说不准就是雨化田老年生活的真实写照呢。” “哈哈,你这个思路还真够野,不过别说,还真有点那意思嗷。” “.” 人们对姜年的妆容表示惊叹。 就在这时,导演苏照冰注意到这里的情况,走来,问道:“都在这里聚着干什么呢?一会就要拍戏了,场景什么的都布置好了?” 话音落下,原本聊得很是热闹的人们纷纷闭上嘴巴,不敢吭声,鸟走兽散。 见此状,苏照冰闷哼一声。 接着便看向姜年,在注意到姜年当前的妆容时,他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惊讶,随后就是大喜。 因为姜年如今的这个妆容,跟他心里设想的转轮王样子,几乎是没有什么区别! 令他忍不住上前寒暄了几句,随后便请姜年跟着他,一起到片场拍戏。 虽然还没有开始练转轮王的功法,但有着他的记忆。 姜年演起这转轮王,也得心应手。 气势,表情,神态语气,全都在顶级的水准。 看的苏照冰和吴语森心中直呼过瘾。 可却惹得那跟姜年对戏的人叫苦练练。这其中,受他影响最深的,就是那棒子国的演员郑宇盛了。 作为本部剧的主角,同时还是棒子国那边的老演员。 他的演技肯定是有保障。 虽然比不上那些老戏骨,但也很少会有什么问题。 可今天,面对姜年。 郑宇盛感觉自己就像个回到了自己刚刚出道的时候,纯纯就是个新兵蛋子,到处都被姜年压了一头。 一开始,他还有些不服气。 寻思他再怎么说也是从棒子国那群卷王中杀出来的,想着要跟姜年争上一争。 但慢慢的,随着时间推移。 郑宇盛放弃了。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很绝望的事情,那就是姜年的演技,是自适应的。 自己的演技变好,他的演技也会跟着变好。 虽然没有那么强势霸道到处处都碾压自己一头,让自己喘不过气。 但想要压过他,这绝对是无稽之谈! “这个人,是怪物吗?” 一幕结束,郑宇盛失魂落魄的坐在阶梯上,看着姜年,眸中满是绝望。 大。 压力太大了! 那宛如蟒蛇缠绕一般的窒息感,令他有些怀疑自己是否真的适合做一名演员。 见他这样,旁边余玟乐不禁问道:“郑老师,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郑宇盛摇头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气:“没,我只是在想事情。” “什么事?” “我是不是应该回国发展了,你们这儿,怎么比我们那里还要卷啊?” 郑宇盛有些破防。 闻言,余玟乐:“???” 姜年并不知道,因为自己,郑宇盛失去了梦想。 他只是在拍完了今天的戏份后,眼瞅着天色还早,便看着那准备收工的吴语森,道:“吴制片,我今天状态这么好,妆也不错,就这么停下,是不是有点浪费啊?要不再拍点?” 此话一出,吴语森微微一愣。 他有些诧异的看着姜年,显然是没有想到姜年会提出这个意见。 倒不是说他在电影行业干了这么多年,就没有见过有人主动要加拍的。 而是以你姜年的体量,这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话吧? 要知道,在影视圈里,越是天才的人,往往越傲。 就拿梁超伟来说。 当初拍《无间道》的时候,那身为四大天王之一的华哥,拍戏的时候那是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在剧组里呆着,疯狂琢磨剧本,揣摩角色。 但梁超伟呢? 每天都是卡点上班,到现场了一秒入戏,把戏拍完就走。 别说加班了,他甚至连寒暄都不怎么寒暄,一点都不墨迹,傲慢的很。 甚至其妻子刘嘉伶都吐槽,说梁超伟每天开工三四个小时就回来,睡午觉前梁超伟就在家里,睡醒后梁超伟怎么还在家。 在吴语森眼中。 姜年就是和梁超伟一样,甚至是比梁超伟还要天才的天才。 这样的天才主动要求加班. “好,我这就给你安排,姜老师,你看你想拍什么戏?”吴语森问道。 姜年想了想:“都行,不挑,你看着安排就行,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今天能拍多少拍多少,这个妆画得太麻烦了。” 吴语森了然: “懂了,场务,道具,都准备一下,一会儿接着拍下一场戏,咱们今天争取加把劲,把姜老师未来两三天的戏都拍完。” “然后财务,你准备一下,今儿兄弟们都挺忙,拍完后必须得发红包,快快快,大家都动起来!早点拍完,早点休息。”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那原本听到加班还有些不情愿的人们,顿时精神一振,忙碌起来。 见此状,旁边的徐心媛看着姜年揶揄道:“姜老师,你还挺会折腾人的啊,这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忙活起来了。” 闻言,姜年耸了耸肩:“没办法,长的太帅了,想要画丑都得画个一两小时,这太麻烦了,想要提升效率,就只能委屈一下各位了。” “咦咦咦,姜老师,你这也太自恋了吧。” “自不自恋先放一边,你就说哥们帅不帅吧。” “帅帅帅,姜老师你最帅了,我每次看到你都把持不住,好想好想呢。”徐心媛嘴角轻扬,媚眼如丝。 见她这样,姜年稍加沉吟:“那你是真骚,这边的建议是忍不了了拿拖鞋拍拍。” “???”徐心媛顿时一愣,紧接着就炸毛了:“诶不是姜年,你是狗吧,你这说是人话?啊?” 姜年一脸奇怪:“这不是你说的吗,咋地,嫌拖鞋劲小啊?” “你特么”徐心媛语气顿时一塞:“没意思,不玩了,换衣服去了,拜拜!” 说罢,她转过身,气呼呼的离开了这里。 就在这时,姜年的声音从后面幽幽传来:“你看,还急了。” 徐心媛:“.” “不是,你过分了吧?追着杀啊?” 其实关于转轮王的剧情。 说多也不算多,说少也不算少。 如果次次都可以一遍过的话,以姜年这个拍摄速度,最多一个星期,他就能够正式杀青。 不过显然,举全剧组之力,只拍他一个人,这是不现实的。 因为有很多场景可以二次利用。 就比如说现在。 站在屋子里,看着徐心媛的男替身光着膀子,穿着兜裆裤,一刀把叶绽青的丈夫给攮死后。 这一个场景还可以二次利用。 只要拆下遮光布,换一换布景便可以。 “徐老师,需要替身吗?” 在开拍之前,吴语森制片问了一嘴。 毕竟这一幕戏,是发生在叶绽青和雷斌袭杀江阿生后,叶绽青被伤到,来找转轮王疗伤的片段。 叶绽青会露出后背,并且情到深处,跟转轮王进行激吻。 并不是所有女演员都能像《色戒》的汤老师那样,为艺术现身的。 所以得问问对方的意见。 闻言,刚刚换上一身蓝色粗布麻衣的徐心媛微微一笑:“没事,不打紧,只是一些简单的亲密戏而已,我还是能够接受的。” “好。” 听她这么说,吴语森也不废话,直接就按下打拍器。 《剑雨》的经典桥段之绽青问鸡,正式开拍! (本章完) 第120章 对,你们都是我play的一环 第120章 对,你们都是我play的一环 叶绽青和转轮王。 这两人,可以说是《剑雨》这部剧里,最矛盾的一个组合了。 叶绽青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色魔。 因为丈夫不行,就一气之下直接把丈夫和公婆残忍杀害。 后被转轮王救下来后,又伪装成青楼女子,借接客之名,尽情释放自己旺盛的欲望。 而转轮王,则是一个太监,实打实的太监! 可这两人却互相暗生情愫。 叶绽青时时刻刻的都要想要献身给转轮王,以此换得更多的恩宠和溺爱。 转轮王也对叶绽青心有杂念。 但因硬件实在是不足,只能够寄希望于罗摩遗体上,妄图以此补全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而眼下,便是两人挑明之时。 “只是受了点剑气,活活血就可以了,你放心,不会留下疤痕。” 坐在椅子上,姜年将手放在徐心媛袒露的后背上,如是说道。 他心无杂念。 但并不是因为沉浸在角色之中的缘故,而是因为他现在摸得根本就不是徐心媛的后背,而是一块猪皮! 之所以会如此,并不是为了避嫌。 单纯是徐心媛玩的实在是太了! 作为反差界祖师奶级别的人物。 如果没有跟她接触过,任谁都想不到,在那清纯可人,淑女无比的面容,藏着的,是一颗狂野躁动,充满叛逆的心。 徐心媛的身上有很多的纹身和穿孔。 虽然不至于达到青瓷那种水准,但面积和数量也是相当的客观。 要是用她的皮肤来拍摄。 估计她刚刚把背露出来,观众们就直接看出戏了。 毕竟古装剧里,哪儿特么会有在后脖子上纹一个‘雷尔运动’的图腾,并且在两个肩上纹俩翅膀的啊。 这勾八也太抽象了。 对此,叶绽青浑不在意,她只是斜眼看着身后,念着台词:“你教我的剑法中,是不是也留了一手?” 转轮王深吸一口气:“我不会对你这样的。” 叶绽青没有说话,只是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而转轮王,则是在将其背后的伤势修复好后,看着眼前的酮体,心神荡漾,忍不住把手伸了进去。 感受着那双大手顺着自己的腰一路摸来。 徐心媛的眼中闪过了一抹诧异,显然,她没有想到姜年竟然这么大胆。 原本剧本中只写了伸进去半掌,他竟然全部都伸了进来。 感受着姜年那不安分的手。 她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旁白的摄影师和吴语森等人。 发现他们都没有察觉到端倪之后,立刻站了起来。 见此状,姜年也凑上前去,将她抱住。 二人贴的很是紧密。 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徐心媛闭上眼睛,但很快又想到什么,立刻转身看来。 四目相对。 徐心媛步步紧逼,姜年不断后退。 直至来到门口的角落。 徐心媛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而后踮起脚尖,直接抓住了姜年的肩膀,将他的身子往下一拽,吻了上去。 “卧槽?!” 感受着嘴上传来的柔软触感,以及那擅自闯入的不速之客。 姜年顿时瞪大双眼。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徐心媛。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阿珍,你来真的啊?! 虽然姜年久经纱场,什么场面都见过。 但这并不妨碍如今的这一吻,是他的荧幕初吻,而且还特么是法式的! 姜年愣住了。 紧接着便看到了徐心媛那狡黠的目光。 他缓过劲来。 “这娘们是故意的!” 姜年的脑中闪过这一想法,他刚想要回击。 但就在这时。 “呼—” “吴制片,不好意思,我感觉这一段演的不太对。” “记得没错的话,剧本上好像是叶绽青扑在转轮王身上,然后才吻他的吧。” “姜老师太高了,我扑到他身上,根本吻不到,只能把他拉下来,但这样画面就被破坏了,能不能把这一幕重拍一下,给我脚下垫个凳子啊?” 徐心媛突然松开姜年,呼了口气,擦了擦嘴,对不远处的吴语森说道。 闻言,吴语森微微一愣,随后便点头:“好,没问题,道具,赶紧上去,给徐老师脚下放个凳子。” “好嘞,这就来。” 道具应了一声,便从旁边拿起来一个矮板凳,小跑着过来,放到了徐心媛脚下。 徐心媛站上去,个子顿时往上窜了一节。 “怎么样,可以吗?” 吴语森问道。 徐心媛试了试:“感觉还不错,应该可以,不好意思啊吴制片,喊了一下咔。” 说罢,她双手合十,满脸歉意。 见她这般态度,吴语森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挥挥手:“没事没事,你也是为了把戏拍好,这无可厚非,没问题的话,那我就继续拍了。” “嗯嗯。” 徐心媛应了一声,随后看着姜年,脸上勾起一抹坏笑。 之后,故技重施。 吴语森一喊开始,她就直接凑上来,横冲直撞。 关键是每撞一会儿,她就会闹出点幺蛾子。 不是脚下的凳子突然开始晃悠,就是用力过猛,把姜年贴在嘴上的假胡子给亲掉了。 以至于就这么一个简单无比的镜头。 她竟然翻来覆去,覆去翻来,来来回回咔了四次! 看的吴语森和一众工作人员都懵逼了。 心想这特么的是个什么情况? 你徐心媛也是个老演员了。 前面再难的戏,你也没有卡的有多厉害。 完事到现在这么一个小剧情,你卡成这个逼样? 糊弄鬼呢?! 吴语森意识到了什么,看向两人的眼神顿时就变得无奈了起来。 于是,在徐心媛又一次喊咔之后。 他把徐心媛和姜年给叫了出来,带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吴语森摸出一根烟,给两人散了根,点上后,深吸一口,便用那看破一切的眼神看着二人:“徐老师啊,你对姜老师有意思对吧?” 闻言,姜年眉头一挑。 反倒是徐心媛,她抽了口烟,大大咧咧的搂住了姜年:“对啊,怎么了?吴制片,咱们剧组应该不反对剧组恋爱吧?”吴语森嘴角一抽:“是,是不反对,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啊,我都不好意思说你,这一个吻戏你能反反复复咔四次,不,现在是五次了,浪费的胶卷暂且不提,这玩意其实也没多少,主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影响不好啊,你有啥回去再说不行嘛?” 徐心媛不以为然:“那咋啦?” 如果是别人,搞不好会在听到吴语森这话后,心生羞耻,认错,并再也不敢。 但她。 她只能说看得人越多,她越兴奋! 闻言,吴语森感觉很是头疼。 他搞不懂徐心媛这么清纯的人,脸皮怎么能这么厚。 于是想了想,便吸了口烟,语气强硬道:“你咋不咋啦我不在乎,反正我话就放在这里,一会儿重拍,必须要一遍过,过不了就上替身,这段戏不能再拖,听明白没有。” “哎呀,好啦好啦,知道了。” 听吴语森发飙,徐心媛这才收起那股女流氓的劲头,表示明白。 见她这样,吴语森也懒得跟她多说什么,只是看向姜年,道:“姜老师,你回去后好好管管她吧,你看她现在都什么样了?我都感觉她快被叶绽青上身了。” 闻言,姜年呼出一口烟气,幽幽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本来就是这样,只是叶绽青这个角色,让她解放了天性呢?” 吴语森:“???” 徐心媛不满:“哪儿有,人家可没有叶绽青那么轻浮。” 姜年点头:“啊对对对。” 转头就翻了个白眼,心道昨晚也不知道是谁,下山的时候呲了他一手。 很快,一根烟被抽完。 因为被吴语森熊了一顿,这次重拍,徐心媛没有闹出什么幺蛾子 规规矩矩的将这一段吻戏给拍过,紧接着,便来到了重头戏。 叶绽青情到深处,想要呼之欲出,手变得不安分起来。 当然,毕竟是大夏的电影,不能表现的这么明显。 于是吴语森就让道具在镜头面前放了一个鸟笼。 一方面是在暗喻叶绽青做的事情。 另一方面,也是暗喻转轮王,人鸟分离。 果不其然,徐心媛察觉到什么,脸色骤然一变。 她猛地向后退去,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姜年。 这并不是演戏,而是她真的被吓到了。 因为那个规模 “怎么可能” 她低头看着手,喃喃自语。 姜年并不知道她的真实想法,只是看到徐心媛的这个表现,心想她演的挺好,于是道:“我是。” 此话一出,徐心媛也回过神来,连忙道:“你是太监?” “现在是,我已经拿到罗摩遗体了,再过几天,我就会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姜年一脸认真道。 然后就朝着徐心媛那边走去,一边走,她还一边说着为了获得罗摩遗体有多么多么不易,罗摩遗体的妙用如何,以及他在宫中混了五十年却还只是一个九品太监的心酸。 闻言,按照常理来说,徐心媛现在就应该嘲讽转轮王了,说他这只是幻想。 但. 一要说出这种话,她的脑中就不禁浮现出了刚刚的场景。 以至于她在鬼使神差之下,点了点头:“好。” “???” 话音落下,现场众人顿时一脸懵逼。 “咔!徐老师,你在好什么?” “说词,说词啊!” 吴语森叫停拍摄,满脸的蛋疼。 这特么闹得是哪一出啊?结婚吗? 把他们都当成你们play的一环了是吧。 姜年也很是无语。 这都快接近尾声了,你嘲讽他一顿,完事他俩打个架,这就拍完了。 完了你在这个时候突然窜了,给他来了一泡大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说错了,那个,要不重拍一遍?”徐心媛一脸尴尬道。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犯这么低级的一个错误。 闻言,众人心里虽然肺腑不断,但也只能如此。 好在这第二遍没有出现什么幺蛾子,叶绽青嘲讽完了之后,转轮王的幻想被戳破,恼羞成怒之下,当场出手把她击杀。 “好,过!” 看着徐心媛被姜年一把按在房门上,吴语森立刻喊道。 姜年当即松开手,如释重负的呼了口气。 不容易,实在是太特么的不容易了! 这一场戏拍下来,自己被人可劲的占便宜也就算了,还特么的状况百出。 尤其是刚才徐心媛点头同意的那一下。 他姜年都差点出戏,没状态了。 要知道,他姜年可是有着转轮王记忆的啊! 徐心媛能把他逼到这个地步,可谓是前无古人,后也难有来者。 “不是,你不会真对我有意思吧?” 趁着中场休息的功夫。 姜年喝了一口水,看着徐心媛满脸纳闷道。 之前徐心媛猛猛亲自己,姜年不以为然,以为这是她对自己的恶搞反击。 毕竟在此之前,他姜年偷摸玩了玩小橄榄。 但后面的那段台词。 这已经不算是恶搞了吧,反倒像是下意识的真情流露。 闻言,徐心媛也没有遮遮掩掩,直接道:“对啊,刚才出去的时候我不就说过了吗,你难道以为我是在骗你?” 姜年眉头皱起:“你认真的?” “你看不上我?”徐心媛反问。 姜年摇头:“那没有,虽然你纹身多了点,穿孔多了点,衣服一脱跟那老镂空瓶成精了一样,但也算是长在我的审美上,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想搂你两下。” 闻言,徐心媛嘴角一抽:“你这话说的也太糙了吧。” “嗐,话糙理不糙。” “所以你也对我有意思是吗?” “可以这么理解。” “好,既然如此,那今天晚上,凌晨,老地方,我等你。”说罢,徐心媛就站起身来,离开了这里。 闻言,姜年微微一愣。 老地方? 她说的该不会是昨天晚上的山脚下吧。 我靠! 姜年突然想到了之前抽烟时调侃的那句话:徐心媛本性就是如此,只是叶绽青让她表现了出来。 妈的,该不会一语成谶,真让他给说中了。 他现在《辟邪剑法》还没有练完,可还在禁欲中呢。 如果徐心媛真是这样,那不就炸缸了? “不不不,应该能够,她再怎么说也是个明星,咋能.” “操,好像越是明星,玩得就越啊。” “我特么这是给自己骚进去了?” (本章完) 第121章 我一抽死你 第121章 我一**抽死你 是夜,凌晨,月明星稀,夜黑风高。 结束了一天的拍摄。 姜年在卸完妆后,来到了山脚之下。 实话实说,他不认为徐心媛会来。 也因此,他来到这里,并不单单只是为了赴约,更多的,还是为了练武。 毕竟今天一天都在拍戏,一次武都没练。 猛的一停,还有点戒断反应,让姜年感觉浑身都有些不自在,刺挠。 总想着要折腾一下,消耗消耗自己的精力,这样才能睡得着觉。 “精力太旺盛了也不是件好事啊。” 活动着各个关节,姜年提前做着热身,喃喃自语。 也就在他做好准备,准备大干一场,狠狠赚他个六七点熟练度时。 “姜老师,还真是准时啊,刚到凌晨就来了,这么迫不及待吗?” 徐心媛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令姜年下意识的扭头看去。 便见在他身后,徐心媛换了一身休闲服,扭着猫步,缓缓走来。 她从背后抱住姜年,手指从姜年的胸肌和腹肌上划过。 嗅着姜年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荷尔蒙气息,唇角上扬:“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姜年一怔:“你来真的?” “那当然,你以为我是在骗你吗?”徐心媛说道。 “那你真骚。”姜年做出评价。 心中暗道不愧是娱乐圈,玩的真。 但实际上,这件事,还真是姜年错怪娱乐圈,错怪徐心媛了。 她虽然是一名很反差,很爱玩的人。 但归根到底,作为一名女性,徐心媛的心中也有廉耻。 她就是再怎么喜欢一个人,也不会像如今这样,表现的如此狂热,仅仅才见过几面,认识几天,便开始倒贴。 眼下之所以会如此,究其原因,其实是出在姜年本身。 连姜年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随着时间推移,他不断练武。 得到变化的不仅仅只有他的实力,还有他的颜值魅力,以及气场! 他越来越完美。 也越来越趋近完美生物。 完美生物本来就对普通的生物有着致命的吸引。 更不用说生物的本能还是附炎趋势,强者为尊。 加之昨晚,他又让那喜欢刺激的徐心媛,狠狠的爽了一把。 三者结合到一起,生理心理尽数被折服,这才使得徐心媛会对他如此主动。 听着姜年那非人的发言,徐心媛也不在意。 毕竟她现在表现出来的就是如此。 再解释,姜年估计也不会相信。 既然如此,还不如痛快点。 她手变得不安分,看着姜年,媚眼如丝,气若幽兰: “姜老师,其实我还可以更进一步哦,我想让你驮着我上去,可以吗?” “嘶~” 姜年顿时到抽一口凉气。 心里直呼卧槽。 驮着她上去? 姜年脑子里顿时就浮现出了对应的画面。 他看向徐心媛的眼神都变了。 这特么都不是穿品如的衣服了。 这简直就是把品如的衣服给焊在了身上啊! “嘶—” 哆哆嗦嗦的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姜年深吸一口,心中躁动不安,血脉喷张。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想。 办了她! 必须得办了她! 徐心媛实在是太特么的嚣张,太特么的狂妄了。 竟然敢这么撩拨他。 真以为他姜年是吃素的? 热血上头,姜年转过身来,搂住了徐心媛。 漆黑的眸子在此刻变得猩红无比。 浑厚的白雾从他嘴里呼出。 乍一看,仿若一只择人而噬的野兽一般。 但徐心媛却不怕,反而咯咯直笑。 因为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的眼神愈发迷离,手越来越不安分。 听着姜年那粗重的呼吸,她的呼吸频率也加快了不少。 就在她即将迷失,两人即将在这里开一场快速排位的时候。 “呼—” 突然,一阵冷风吹来。 姜年想到什么,顿时打了个激灵。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已经做好准备,蓄势待发的徐心媛,瞳孔一缩。 不是,他特么的在干什么? 他刚才竟然想要破戒了?! 卧槽! 姜年的心中顿时被后怕给填满! 因为他现在,还没有把《辟邪剑法》给练到圆满。 虽然闭口禅已经不用再修了。 但那欲望却还是要禁止! 不然的话,还会扣除熟练度! 他好不容易才把那《辟邪剑法》给提升到「融会贯通」。 只差一千四百多点就圆满了! 要是在这个时候,他鬼迷心窍,破一下戒,恐怕这一切都要重新再练了。 意识到这点,姜年心头狂震。 不敢有丝毫怠慢,他立刻就推开了徐心媛。 “等会儿,你等会儿,咱们这发展的是不是太快了。” 闻言,徐心媛先是一愣,随后脸上就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姜老师,您这是想要玩欲拒还迎吗?还真是有情趣,不过很抱歉呢,我已经有点等不及了,咱们就不要搞这种虚头巴脑的了。” 话音落下,她就又迎了上来。 见此状,姜年头皮都炸了,因为他看出来了,徐心媛这是铁了心的要白给。 同时姜年也很清楚,面对这种诱惑,凭他的意志力,根本就不可能抗住,于是连忙往后退去,道:“不不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额我什么准备都没有,这会不会太草率了,大家还是都稳健点比较好,你不希望我好端端的突然当爹,你也不希望在你突然当妈对吧。” 能让姜年这个激情派的人说出这种话,可见对于这件事,他有多么的抵抗。 但徐心媛却不以为然:“放心好了,姜老师,我一直都在服用长期的药,这些问题你根本就不用担心。” “你他妈不担心我担心啊,这扣得是老子的熟练度,老子的!” 姜年心里破口大骂,但偏偏,涉及到系统,这种事他又不能明说, 只能再想理由:“我觉得还是有点太快了,咱们需要冷静一下,咱们彼此之前总得对对方有个了解才行,你说是不是?” 闻言,徐心媛一脸奇怪: “姜老师,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大家都是成年人,成年人的世界不就是这样,只要你情我愿,就可以在” 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在刚才那一瞬间,她突然就发现了一个很离谱的事情。 那就是眼前的这一幕,竟然格外的眼熟。不,确切点来说这已经不是眼熟了。 这不就是傍晚的时候,绽青问鸟的内容吗?! 《剑雨》里,叶绽青因为转轮王迟迟不愿意碰她,所以误打误撞,发现了转轮王是个太监的真相。 而现在,自己都这么主动了,姜年还推三阻四。 这. 一瞬间,徐心媛看向姜年的表情顿时奇怪了起来:“姜老师,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此话一出,姜年一怔,随后就有些气急败坏道:“谁不行?”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碰我?姜老师,你总不能想说,你是一个老实人吧?” 如果姜年真这么回答她,徐心媛绝对能当场笑死。 都不是她瞧不起姜年。 就姜年在拍戏时做的那些事,他要是敢说他是老实人的话,这个世界上,恐怕就没有不老实的人了。 迎着徐心媛那询问的目光。 姜年嘴角一抽。 妈的,还真是让人给看扁了。 但偏偏,他还没有办法反驳。 因为就他做的那些事,的确是没有什么反驳的空间。 这一刻,姜年突然就明白了转轮王在面对叶绽青时,到底是有多么的无力。 不对,他这甚至比转轮王还严重。 转轮王那是根本就没有办法用,接受现实了,就没念想了。 他则是能用,但是不敢用。 “操!” 姜年心中暗骂一句。 见他不言,徐心媛也明白这事让她给说对了。 但她的心里却并没有半点开心。 相反,还觉得难受无比。 她难得对一个人这么动心,结果对方却不行。 这算什么? 人到洛阳似锦,偏我来时不逢春! “不行,就算你不行,今天也必须得行。” 徐心媛无法接受,她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直接冲上去,蹲下来,就要动手。 见此状,姜年脸色顿时一变。 他妈的,这人疯了? 生米都要煮成饭? 于是连忙阻拦。 两人一拉一扯,眼瞅着僵持不下,姜年心中发狠,用上了些许力道。 顿时。 “呲啦。” 一声轻响。 紧接着。 “嘭!” 正在跟他拉扯的徐心媛只觉眼前一黑。 下一秒,便感觉脑袋被人狠狠砸了一下。 这一击势大力沉。 如果是在往日,她虽然会感觉有些疼,但也无伤大雅。 可架不住现在,她在跟姜年的拉扯中消耗了不少的体力,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完事周遭冷风一吹,免不了感觉有些头晕。 就导致这一下,直接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令徐心媛两眼一翻,当场就晕了过去。 而在晕过去之前,她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你明明是正常的,为什么不愿意?” 见此状,姜年也傻眼了。 他呆呆的看了看自己手上撕下来的布条,又看了看那躺在地上的徐心媛,和腿上传来的飕飕凉风。 “???” 如果姜年的系统是成就系统的话。 这一刻绝对会跳出来一个成就: 【真·我一**抽死你】 次日,中午。 迷迷糊糊的从医院里醒过来。 看着那白皙的天板,嗅着那刺鼻的消毒水,徐心媛很是茫然。 “这这是哪儿?” 她下意识的问道,声音虚弱且沙哑。 闻言,一直侯在旁边的经纪人连忙凑了上来,看着徐心媛,声音颤抖:“我的活祖宗啊,你可算是醒了。” 见此状,徐心媛微微一愣,扭头看去,看着那满脸关切的经纪人,和挂在上方的吊瓶,忍不住问道:“刘姐,我这是怎么了?” “你感冒发烧,晕过去了,要不是姜老师及时抱着你找到了吴制片,把你送到了医院,你现在的病情指不定得多严重呢!” 刘姐语气激动道。 鬼知道昨晚她在卧室整理资料的时候,整理的好好的,突然接到吴语森电话,说徐心媛生病住院了时,心情有多么的忐忑。 几乎是马不停蹄,她就来到了这里,愣生生坐在这儿守了徐心媛一夜。 徐心媛微微一愣。 但并不是因为听到了自己生病了,感到很诧异。 而是 “姜年?” “姜年他现在在哪儿?我要去找他!” 就像是触发了什么程序一样,徐心媛挣扎着就要从床上爬起来,去找对方。 闻言,刘姐大惊失色,连忙上前,轻柔的拦着她:“我的活祖宗诶,你可别找了,你好好休息休息吧行不行?” “不,我就要找他,我要找他问个清楚。” 徐心媛不依不饶。 因为她想起了昨晚的经历。 她必须要去找姜年把这件事问个明白。 见此状,刘姐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忙才劝道:“心媛,你可别胡闹了,你现在是重感冒,重发烧,你找什么姜年啊,老老实实的治病不行嘛?” 徐心媛不依不饶:“我就要找他。” “你不能去,你去你去我这就给公司打电话,让他们把这部剧给你推了!” 刘姐眼瞅自己怎么劝都没有用,直接心一狠,搬出了大招。 她虽然不明白姜年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徐心媛对他这么着迷,甚至生着病都要找他。 但她知道,绝对不能放任徐心媛这么瞎搞。 不然的话,要是徐心媛病情加重了,这可是一件麻烦事。 闻言,徐心媛顿时一怔,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经纪人:“刘姐,你威胁我?” “对,我就是在威胁你。” 刘姐此刻也破罐子破摔。 但在摔完之后,她又苦口婆心道:“心媛,不是我想要威胁你,而是你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好好养病,有什么事情,等你养好病了再说不也一样吗?他姜年就在那里,跑不了,你为什么非要这么着急呢?” 对于这件事,她表示很无法理解。 见其态度如此坚决,徐心媛撇了撇嘴,只能作罢。 但重新躺下,她又躺不住。 因为一闭上眼睛,她的脑中就自动播放起了昨晚的见闻。 这令她不禁摸了摸头,仿佛上面还残留着余温,心神激荡。 于是左看右看,找了个借口,把刘姐给支出去后,便拿着手机,看着先前拍戏时偷拍的姜年照片,轻哼起来。 (本章完) 第122章 退后,我要开始装逼了 第122章 退后,我要开始装逼了 “阿嚏。” 缙云仙都,《笑傲》剧组。 冷不丁打了个喷嚏,姜年揉了揉鼻子,心道是谁在背后念叨他。 在实力达到一流武者之后,山君之躯,已经让姜年百毒不侵,百病不扰。 但同样,也让他变得敏感无比。 只不过这份敏感并没有体现在肉体上。 而是体现在精神,也就是第六感。 他能察觉到旁人所散发出的恶意。 也能在无形之中,感知到一些莫名的波动。 不过姜年也没有细想。 毕竟这种没有头绪的事情,想了也没啥意义。 为此劳心伤神,根本就不值当。 不过 “这个妆是不是画歪了?” 看着脸上,那因为自己打了个喷嚏,明显歪了的妆容,姜年说道。 “诶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姜老师,我不小心手抖给你画歪了,我这就给您重画。” 化妆师连忙说道,无比紧张。 见她这样,姜年哑然一笑:“别紧张,我就只是给你反馈一下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毕竟这个妆容是因为他打了个喷嚏才这样的。 他姜年再怎么缺德,也不至于在这个时候甩锅,把问题归咎到人家头上,这像什么话啊。 闻言,化妆师只是点头。 但通过她的表情和动作不难看出,这话并没有什么用,她还是很拘谨。 见此状,姜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道了句继续画吧,便把目光放在了眼前的镜子上。 时间匆匆。 眨眼间,三个多星期过去,时间来到三月底。 自那天姜年把徐心媛送进医院之后。 徐心媛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良久都没有动静,甚至就连姜年去《剑雨》剧组演戏的时候,都没有见过她。 这让姜年感觉很奇怪。 心想徐心媛就只是感冒发烧了而已,不至于在医院里待这么久吧。 出于对同事的关心,姜年就找到吴语森问了问。 便从他的口中得知,早在两个多星期之前,徐心媛就出院了。 但在出院后她就请了个假,不知是跑到哪去了,现在都了无音讯。 这很正常。 毕竟明星是这样的。 可能这段时间在这个剧组待着,过两天,就跑到另一个地方去了。 “只要没病死就行。” 心中有了明数,姜年便没再继续关注。 只是日复一日的练武,拍戏,看书,以及逗逗剧组里的小姑娘。 抛开直到现在,张林玉都没有给他找到合适的剧本外。 整体来讲,姜年这段时间过得还挺轻松惬意。 而也就在这样的生活中。 晚上九点,山脚下的小镇上,灯火通明。 《笑傲》剧组的人聚在这里,敲锣打鼓,准备拍摄这《笑傲江湖》中最重要的戏份之一,平之自宫! 如果是按照剧情顺序走的话。 现在才拍了一个多月,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推进到这里。 因为在林平之自宫后,剧情也接近尾声了。 但架不住剧组的拍摄从来都不是按照剧集的顺序拍,而是场景。 这就导致那按理来说本不该出现在这儿的平之自宫剧情被提前了。 对此,姜年倒也没有什么抵触。 毕竟这种事,对他而言不能说是百利而无一害。 只能说集贸影响都没有。 怎么演都是演嘛。 无所屌谓了。 姜年化好妆,来到现场。 这里正拍着岳不群和宁中则的对手戏。 但现场却哄笑一片。 之所以会如此,究其原因,就在于这个剧本写的实在是太搞了。 “师兄,你还是及时悬崖勒马,停止再练吧!” 得知岳不群一直都在背着她偷偷练那《辟邪剑谱》,宁中则苦口婆心的劝道。 闻言,岳不群顿时满脸不可思议:“你,你怎么知道我在练辟邪剑法呢?你偷看我!” 他声音颤抖,感觉自己被全世界背叛。 搭配上他翘起的那根灵魂无比兰指。 “噗哈哈哈,不好意思导演,非常不好意思,但我真的是憋不住了,这段剧情是谁想出来的?也太有才了吧?” “不行不行,笑得我肚子都痛了,就冲这一段剧情,我感觉就应该给编剧发一个最佳编剧奖,太骚了!” “黄老师,你是怎么克制住自己,让自己不笑场的啊?你这也太能忍了吧!” “附议,这要是蒙住脸,我根本就不敢想这竟然是之前那个正气凌然的华山掌门,你怎么穿着品如的衣服啊?”“有一说一,我感觉还是有点不够销魂,太平了,如果能有点调,说你~偷看~我~~,这就对味了。” “咦,谁家狐狸成精了?味这么大,这么魅是想要勾引哪个野男人啊?” “呸呸呸,你才勾引呢,我这只是抛砖引玉,抛砖引玉好吧!” “啊是是是,你说的没错,是我心思污秽了。” “.” 人们叽叽喳喳的说着,起哄。 但主要的还是那群女生。 毕竟她们本就是属于比较爱凑热闹,爱说闲话的那批人。 这事一出,那家伙,都快赶上要翻天了。 见她们这样,黄君文导演很是无语。 只能庆幸这一段拍完了。 不然的话,这群女生这么一闹,这段就算是彻底废了。 至于黄纹豪,他则是听着女生们的调侃,显得有些局促和尴尬。 毕竟不管是他的戏风也好,还是个人风格也罢,都是比较沉稳内敛的。 大大咧咧的跟人开玩笑,而且还是跟女生开玩笑,实话实说,他多少有点不太适应。 更不用说在刚才,他还演了那么骚的一个剧情。 这就导致他直接傻在了原地,直挠头,却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恰在此时。 “大老远的就听到你们搁那叽叽喳喳了。” “又在调侃黄老师啊!” 姜年走过来,站在那些女生面前,给黄纹豪解了围。 见此状,黄纹豪顿时感激的看了姜年一眼:“谢谢。” “嗐,不用谢,黄老师,要我说你就是太惯着她们了,让他们变得这么没大没小。” 姜年随口道了一句。 闻言,一旁的邓纱顿时就对姜年拜了个鬼脸:“要你管,黄老师就是喜欢惯着我们,怎么,姜老师你嫉妒了?” “我嫉妒你个蛋,谁会闲的没事嫉妒这种事啊。”姜年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小尼姑,我看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那咋啦?就放肆,就放肆。” 邓纱也是跟姜年混熟了,古灵精怪,各种恶搞。 见她那俏皮的样子,姜年不免有些忍俊不禁,但表面上还是佯装出一副温怒的样子,抬起手:“好啊,竟敢放肆,真是反了天了,来,你看我怎么教训你。” 邓纱顿时缩了缩脖子,连忙躲到陈侨恩身后,控诉道: “侨恩姐,你看他,他又欺负我,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说罢,她就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看的陈侨恩不禁哑然失笑。 她伸手摸了摸邓纱的秀发,温柔道:“纱纱,你啊,真是又菜又爱玩,每次都喜欢招惹姜老师,每次又被姜老师吓得哆嗦索索。” “那咋啦?不可以吗?反正侨恩姐,你要帮我,这可是你男人啊,你不管他,谁还能管他?” 邓纱叉着腰,理不直气也壮道。 此话一出,陈侨恩眼底顿时闪过一抹慌乱,她没好气的打了邓纱一下:“瞎说什么呢,什么我男人啊,乱点鸳鸯谱。” 她嘴上无比嫌弃,但在说完之后,却又不着痕迹的偷偷看了姜年一眼。 全然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 对此,姜年是什么反应暂且不提。 但那站在陈侨恩一旁的杨榕,脸上的笑容却突然一僵,心头有些发堵。 虽然她知道,她跟姜年之间清清白白,本质上并没有什么。 可.她就是难受。 因为在这部剧里,她才是被钦定的姜年‘老婆’。 但为什么所有的人关注的都是陈侨恩和姜年? 要知道,在进组第一天的时候,姜年就向她表明心意了。 就算那多是调侃,可人们要聊,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也应该在聊完她跟姜年之后,再聊陈侨恩跟姜年吧! 凭什么她这个先来的反倒成后来者了? 杨榕很是幽怨。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的内心十分不平衡。 以至于她再度看向姜年的时候,眼神都变得不对了起来。 对此,姜年察觉到了,但却没有在意。 因为从上个星期开始,杨榕就经常用这种眼神看他。 一开始,姜年还觉得有些奇怪。 可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杨榕一直这么看自己,却没有什么更进一步的举止,慢慢也就习惯了。 孩子乐意这么看就给孩子看呗。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还能让他掉几斤肉啊。 姜年转头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然后就看着黄君文:“黄导,接下来该我演了是吧?” 黄君文点了点头。 姜年摩拳擦掌:“那就好,别说,这剧情我还真是有点等不及了。” 之前演了那么长时间的正常人,都快给姜年搞得有点不适应了。 现在终于要回归本职,出演太监。 这给姜年整的心里都有些小激动了。 “终于能够本色出演,啊不是,终于到了哥们擅长的领域了啊!” (本章完) 第123章 能被姜年饰演,你林平之就偷着乐吧 第123章 能被姜年饰演,你林平之就偷着乐吧 姜年摩拳擦掌,准备大展身手。 但在此之前,他还要补拍一些镜头。 因为在剧情里,岳不群修炼了辟邪剑谱后,为了独占这一门功法,便谎称这记录着辟邪剑谱的袈裟被令狐冲偷了。 这玩意再怎么说也是林平之家里传来的秘法,林平之总要找。 而找着找着,就意外撞破了岳不群修炼辟邪剑法这件事,并且在窗户外,得知了这件事的全过程。 说实话,如果站在上帝视角,人们其实挺能理解岳不群的。 毕竟在这段剧情之前,他们才因为辟邪剑谱,以及过往仇怨,被成不忧带着嵩山派弟子,以及一种江湖贼寇,堵到药王庙前。 偌大的一个华山派啊。 除了他岳不群和宁中则外,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站出来抵抗! 最后要不是令狐冲及时出手,将他们打退。 估计那晚,不光他岳不群的妻女会被羞辱,就连他岳不群也要死在那里。 但绕是如此,成不忧逃走前留下的那句‘师傅不如徒弟’,也深深刺痛了他的内心。 让他心性大变,不惜一切都要变强。 只为证明自己是对的,只为能够不让药王庙之事重蹈覆辙! 不过戏外的人虽然能够理解他。 戏内的林平之,却无法理解。 因为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个圈套。 不管收自己为徒也好,还是将岳灵珊嫁给他也罢。 岳不群的最终目的,跟那灭了他林家满门的青城派一样,都是在觊觎他林家的《辟邪剑法》! 也因此,在岳不群听从宁中则的劝告,将那刻着《辟邪剑法》的袈裟丢出窗外之后。 林平之一刻都不敢耽搁,直接就拿起了那卷袈裟,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他一路狂奔,不知跑了多久。 直到最后累得气喘吁吁,这才跌坐在地。 林平之看着手里的辟邪剑法,脸上带着不敢置信。 似是有些诧异,这辟邪剑法,竟然真的被他给拿到了手一般。 他反复观看,不断确认。 仓促的动作中带着小心翼翼。 生怕这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最终,在反复确认过后,林平之笑了。 他笑的很是疯狂。 因为历经波折,他终于得到了这个让江湖动荡,致使他林家灭门的绝世功法,《辟邪剑法》了! 但下一秒,姜年却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见此状,旁边的胡艺娟导演眉头一皱,她记得剧本上不是这么表演的,于是问道:“要不要喊咔?” “不用,这刚刚好,又或者说,本该如此!” 黄君文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虽然这剧烈的咳嗽已经脱离了剧本。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是一个点睛之笔。 要知道,林平之现在那是经过了剧烈的运动,长期的奔跑,直到力竭这才停了下来。 如此情况,他哈哈大笑的话,必然是会呛到自己。 同时,这也能更加凸显林平之如今的心境。 那就是终于熬出了头。 他终于是在这个波涛汹涌的江湖中,抓到了那根救命稻草! “爹,娘,孩儿总算找到辟邪剑谱了!” 脸色因为咳嗽涨得通红,但林平之却没有在意,只是聚着这袈裟抬头看去。 仿佛那林震南和林夫人,此刻就正在天上看着他。 而想到这二人,林平之的心情就忍不住汹涌起来。 他的眼角滑落一滴泪,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林平之立下誓言:“孩儿发誓,定要练成辟邪剑谱!手刃余沧海和木高峰这两个狗贼,为你们报酬,血痕!” 说罢,林平之深吸数口气,然后就颤抖着手,猛地展开袈裟。 “来了!” 见此状,在场之人皆是在心中暗道一声。 虽然他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身体却还是下意识的前倾,屏住呼吸,瞪大双眼,想要仔细观察姜年的反应。 因为这一段,可以说是林平之,乃至是这部戏,难度最高的一段了! 林平之这个角色的悲惨形象能不能立住,全看姜年现在表现的怎么样。 “能一遍过吗?” “姜老师会怎么演呢?” “疯癫,还是不可思议?” 人们的心头闪过诸多想法。 在他们那翘首以盼的注视下。 林平之此刻展开了袈裟,定睛看去。 顿时,一行大字,直接就映入眼帘:辟邪剑谱,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自宫?!” 看到这两个字样,林平之一愣。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只是哆嗦着手,小心翼翼的将那袈裟放在地上,颤抖着把它全部展开,接着趴在上面,抓着衣袖擦了又擦。 再度看去,那字样没有任何变化。 林平之瞳孔收缩,不敢置信的又擦了擦,却发现依旧如此。 顿时,他怔住了。 见此状,不远处,黄君文的眉头微微皱起。 姜年演的这一段其实还行。 不管是反应,还是那些动作,都充分将林平之这个角色,在得知辟邪剑法的弊端后,那难以置信的心理给表达了出来。 但. 怎么说呢 “演的有些不好,没什么冲击力!” 旁边,那被请来前来观看的金庸,对姜年的表演做出了犀利的评价。 虽然他不是从事这一行的,但因为他写的那些武侠片被拿去翻拍了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翻拍,都会把他请过去担任特邀编剧。 久而久之,金庸对于拍摄也有了些许的了解。 加之林平之还是他笔下的人物。 使得他一眼就看出了姜年如今的情况。 平。 太平了! 除非是把镜头全部都聚焦到姜年的那些动作上。 不然整体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太过平淡寡味。 “黄导,这就是你跟我说的,他就是林平之本人吗?” 做完评价之后,金庸便看向黄君文,语气之中满是质问。 本来因为姜年的形象,金庸就对他出演林平之这件事,意见颇多。 但架不住这是资方的决定。 他金庸改变不了什么,便想着眼不见心不烦,直接不来剧组探班,甚至都不准备看这部剧。 可奈何黄君文一直都在给他说好话,吹嘘姜年有多么多么厉害,想方设法的请他来剧组看看。 金庸被他说的也有点好奇,就来了。 结果这一来,就看到这一幕。 顿时就让金庸感觉自己被诈骗了,心中窝火不已。 瞎几把选人没问题,拍的烂也没问题。但你们搞得这么一团糟,还非要让他这个原作者来看。 看你们把这部剧给霍霍成了啥样。 这简直就是骑在他头上拉屎,拉完了还特么伸手管他要纸! 欺人太甚! 金庸的眼神充满不善。 见此状,黄君文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作为导演,他自然是知道金庸对于姜年一直颇有说辞。 这次请金庸过来,一方面是为了改善一下金庸心里的姜年形象。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金庸这个原作者多在剧组里走动走动,和演员互动一下。 这样他们在宣发的时候,也能有噱头和话题。 比如金庸指定,最符合原著的xxx啥的。 请...您....收藏_6191书1吧(六\\\九\\\书\\\吧!) 但现在看来。 他好像玩脱了! 黄君文汗流浃背,连忙解释道:“那个,金老爷子您先别急,拍戏嘛,是这样的,状态起起伏伏,现在可能只是姜老师的状态不好而已,稍微调整一下就可以了。” 金庸冷笑一声:“你确定。” 黄君文点头:“我确定。” 随后就拿起话筒,便要喊咔,让姜年调整一下。 但就在这时。 黄君文的目光落到姜年身上。 却是突然一愣。 只见在前方,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姜年抬起头来,正静静地看着他。 不过这并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姜年脸上的表情。 那是黄君文拍戏这么多年,从未见过的一种扭曲面容。 他咧开嘴,露出整整齐齐的白牙。 嘴角弧度上升,看上去好像是在笑。 可那眼神之中,又透露着近乎化为了实质的悲哀。 笑? 哭? 这都不确切。 硬要形容,姜年的这个表情是.绝望! 在得知修炼《辟邪剑法》要自宫,对人生的绝望,对世界的绝望,以及想死却又不能死的绝望! 黄君文傻了,他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姜年,大脑空白。 见此状,旁边,金庸眉头紧皱。 心想这黄君文在搞什么幺蛾子。 不是说姜年状态不行要进行调整吗? 怎么站起来后,却跟个雕塑一样杵在那里? 他的心头很是不解,于是顺着黄君文的目光朝着前面看去。 顿时。 “!!!” 金庸的瞳孔骤然收缩起来。 一股电流从脊椎腾起,顷刻间就来到大脑,炸的他浑身寒毛耸立! 作为作者,他实在是太了解林平之这个角色了。 这就导致在看到姜年这个扭曲至极的表情后。 恍惚中,金庸好像看到了林平之那悲惨的一生。 丧父,丧母,被利用,被算计,天下之大无处可归。 甚至就连唯一的救命稻草,都藏着砒霜,要让他断子绝孙! 而现在,林平之就站在他面前。 那绝望的目光好似在质问着金庸。 “你为什么要让我遭遇这不幸的一生?” 刺的金庸悲从中来。 连忙避开了视线,不知不觉,已泪流满面。 连他二人都是如此,就更不用说一旁的霍建骅,陈侨恩等人了。 在注意到姜年的表情后,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直接愣在当场,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没好吗?” 不远处,姜年等的口都干了,却发现这群人迟迟没有动静,不禁问道。 你们在那傻愣着没事。 他还搁着呲着个大牙呢。 那冷风往里面一吹,口水全吹干巴了。 这场戏能不能行倒是给他一个准信啊! 闻言,人们这才缓过神来。 黄君文连忙拿起话筒:“咔咔咔,过,直接过!” 他现在人都有点要疯了! 如果说姜年之前的表演,就只是中规中矩的话,那在这个表情出来之后,这场表演,他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神! 不开玩笑,这简直就他妈的神了! 姜年他是怎么做出来这种表情的啊?! “金老爷子,你看到了吗,姜年刚才的那个表情。” “我真的,卧槽,我从业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见过有谁能够把那种万念俱灰,绝望无比但又不能死的心情,仅仅只是通过一个表情就他妈的表现了出来!” 回过神来,黄君文第一时间就找到了金庸,向他宣泄着自己内心那难以言喻的震撼! 毫不夸张的说,就姜年现在的这一个表情,足以载入影史史册! 并且这还跟雨化田不一样。 雨化田那是因为姜年演出来了一个新的太监形象。 而这个,则纯纯是靠着演技硬凹! “这他妈也太牛逼了吧!” 黄君文头皮发麻,完全搞不懂姜年到底是怎么想到的这个表情,又是怎么把这个表情给演绎出来的。 而金庸,他此刻回过神来后,察觉到脸上的眼泪,连忙擦,一边擦一边道: “看到了,我看到了。” “黄导,你说的没错,姜年他,真的就是林平之本人!” 在见识到姜年这堪称神一般的表演后,金庸是彻底没了脾气,心服口服。 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此前对于姜年的感官和看法到底是有多么的狭隘。 他演不好林平之? 不! 林平之能被他出演,那是林平之这个角色的荣幸啊! “我当时竟然想要把他给赶出去。” “我真是疯了!” 金庸心中无比庆幸他在这个剧组里,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话语权。 不然的话,要是真因为他的个人感官,就把姜年赶跑了,他现在得悔的把大腿拍肿! 都说好角色难有,但实际上,能适配该角色,把这一角色演活的好演员,更难有! 更不用说姜年这还不仅仅只是把林平之给演活,而是能够把林平之这个角色带到一个全新高度的顶级演员了,那真是万里挑一! 见金庸如此反应。 黄君文不免有些得意。 毕竟他之前各种央求,好说歹说,金庸都死活不愿意来,张口闭口就是姜年演的林平之不行,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一样。 现在呢,见到姜年老师的演技后,傻眼了吧! 爽! 扬眉吐气啊! (本章完) 第124章 先天太监圣体 第124章 先天太监圣体 就在黄君文看着金庸,心里暗自得意的时候。 一旁,霍建骅等人回过神来,也当场炸锅了。 “卧槽,卧槽,卧槽!重要的事要说三遍,这尼玛,姜老师的这个演技也太神了吧!” 韩东抓着头发,看向姜年,眼神中满是惊恐。 霍建骅匪夷所思:“这种表情真的是人能做出来的吗?我靠,我刚才光是看着姜老师的那个眼神,都感觉有些入戏了。” 仅仅通过一个眼神就把人带入戏。 这乍一听有些离谱,实际上,也十分的离谱! 拿他霍建骅这些年接触过,合作过的人来说。 能做到这一点的,不超过十个人。 而像姜年这么年轻的,时至今日,他是第一个! “这应该是机缘巧合吧,一定是吧,不然的话也太离谱了!” 霍建骅心中暗道。 袁杉杉咋舌:“姜老师的这个演技怎么这么恐怖啊?就是打娘胎里就开始练,也不见得能练到他这般地步吧!” “说实话,演技其实还好,我感觉最恐怖的还是姜老师的思路,多的不说,就这个表情,你就是让我想一辈子,我都不一定能够想出来,但他不光想出来了,还做了出来,他难道是先天演戏圣体吗?” 陈侨恩比较老练,虽然震惊,但还是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关键,将其点明。 闻言,人们纷纷点头,觉得其说的格外在理。 唯有邓纱,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在沉吟片刻后,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回答: “我觉得姜老师不是先天演戏圣体,而是先天太监圣体!”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距离林平之自宫的剧情越来越近,姜老师的发挥就越来越好。” “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解禁了一样!” 早在前两天,邓纱就有这种感觉。 姜年的演技那是一天比一天好。 一开始,她只以为是姜年的状态调整了过来。 但直到她发现姜年在爆种了那么一下,演技状态很快又下来后。 就发现事情并不是这样。 于是她细心观察了一番,便发现姜年状态好的时候,无一例外,演的都是林平之即将自宫之前的剧情时。 闻言,人们一愣。 “还能这样?” “纱纱,你该不会是瞎说的吧?” “对啊对啊,不是我们不相信你,而是这种事听起来,感觉非常的离谱,不现实啊。” “如果你说姜老师在演太监的时候,演技突然暴涨,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毕竟姜老师的确是演太监出身的,但这还没演太监呢,只是演太监之前的剧情,你说他演技突然暴涨,这我有些难以相信。” “我也是。” 人们议论纷纷,都觉得邓纱的话很扯。 见他们这般反应,邓纱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嗯嗯,我们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啦,不要那么急嘛。” 陈侨恩就像是哄小孩一样哄着她。 见其这样,邓纱顿时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她用力跺了跺脚:“我是在很认真的跟你们说这件事情啊!” “我们也在很认真的回答你啊。” “你们,你们” 见他们就像是串通好了,回答的方式和语气都一样。 邓纱气的不行:“你们都欺负我!” “哎呀,没有啦,我们只是恰好想到了一块而已。” 袁杉杉笑嘻嘻道,表示根本不接这个锅。 随后看向旁边那一直沉默寡言的杨榕,有些好奇道:“榕榕,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一声都不吭啊?” 便见杨榕在沉思过后,抬起头来,看向她:“我感觉纱纱说的,是真的。” “啊?” 此话一出,人们纷纷一愣。 袁杉杉嘴角抽搐了一下:“榕榕,你这是被纱纱带坏了吧,这怎么可能是真的,你在开玩笑吧。” 怎料杨榕却一脸认真: “不,我没有在开玩笑,你们也知道,我在剧中的角色是岳灵珊,如果要问谁跟姜老师的戏份最多的话,我说第二,没人能说第一。” “刚才纱纱说完那些话后,我就一直在回想我跟姜老师之间拍戏时的情况,然后就发现,纱纱说的,是对的!” “虽然这么说有点扯,但只要一涉及到类似太监的剧情,姜老师的表现,的确是会有一个突飞猛进般的提升!” “我现在很期待,林平之自宫之后的戏了,想看看姜老师能演绎到什么程度!” 话音落下,霎时间,全场鸦雀无声。 见有人支持自己,而且还是和姜年对戏最多,最权威的杨榕。 邓纱底气顿时就上来了,她叉着腰,气势汹汹道:“黑子说话!连榕榕姐这个官配都都这么说了,我看你们还怎么质疑!” 但此刻,没有人理会她。 人们的关注点就在杨榕的那句话上,表情逐渐变得奇怪。因为这件事要是真像杨榕所说的那样。 那岂不是说. “姜老师还真是先天太监圣体?我靠,他该不会是真.” 韩东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不过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意识到自己言辞的不对,连忙又捂住了嘴巴。 对于他的失言,人们并没有在意,因为他们此刻,也都是这个想法! 毕竟谁家好人会特么专盯着这种令男性感到生理不适的剧情来演啊? 而且越接近,就越兴奋。 这要是说没问题,谁会信? “以后还是跟姜老师保持点距离吧。” 不约而同的,所有男性演员的心头都闪过这一想法。 倒不是歧视,主要太监给人的刻板印象就是娘炮,变态。 虽然没有取向不正常,但是吧,人这玩意,要么捅人,要么被捅。 在场的男性都不想被姜年盯上,成为这两者当中的任何一个。 所以避而远之,才是最稳妥的上上之策! 就在他们心中默默盘算,想着这段时间在剧组里,他们应该没有做过什么事,会导致他们被姜年盯上时。 请...您....收藏_6191书1吧(六\\\九\\\书\\\吧!) “呦,干嘛呢,刚刚还聊得好好地,怎么现在都不吭声了?” 姜年从旁边走了过来,好奇问道。 他刚刚就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只不过因为才拍完戏,实在是口渴,便去喝了口水,解了解渴 没想到再回来,现场便直接冷清了下来。 属实是让他有些摸不到头脑。 不过他也没有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事,直接就找到了霍建骅,很自然的搂住了其脖子:“霍老师,我刚才听你们好像说了我的名字,这是说我呢?” “啊是啊。” 在得知姜年可能有些不正常后,霍建骅如临大敌。 他左看右看,目光最终落在了邓纱身上,心中暗道一声抱歉,便直接道:“姜老师,是这样的,邓纱刚才说你很奇怪,一演太监就超常发挥,在背后蛐蛐你。” “嗯?” 此话一出,姜年顿时就扭头看向邓纱,眉头皱起。 闻言,邓纱一愣,紧接着对上姜年的目光,当场就跳脚了:“霍老师,你坑我,姜老师,你听我说,我没有蛐蛐你,我就只是在夸你演技厉害而已,别的啥都没说!” “真的?” “真的呀,千真万确,你信不过别人,难道还信不过我吗?我可是最诚实的人了。” 说罢,邓纱还一个劲的给姜年眨眼,努力摆出一副天真可爱,人畜无害的样子。 姜年嘴角一抽:“你反应这么大,我反而觉得你就是在背后蛐蛐我了,做贼心虚。” “我真没有!”邓纱发出尖锐爆鸣声。 眼瞅着她就要开始撒泼打滚玩耍赖了。 所幸就在这时。 “怎么了?” 一声唤从旁边传来,转头看去,黄君文和金庸朝着他们这儿走了过来。 见此状,邓纱那原本要发疯的举止当即一顿,随后就赶紧收敛起来。 姜年他们都是熟人,在他们面前发发颠没啥问题。 但在外人面前,她还是要点脸。 邓纱摆出一副甜甜的虚伪笑容。 姜年则随口回道:“没什么,我们就只是在聊天而已,黄导,金先生,有事吗?” 因为刚开机的时候,他歪打正着在胡艺娟门口听到了金庸对他的评价。 明白对方不是很瞧得上自己,姜年对他的态度也很一般,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冷淡。 见此状,金庸顿时苦笑一声。 而后深吸了一口气,对姜年拱了供手,道:“姜老师,我这次来,是来给你道个歉的!” “哦?道歉?”姜年眉头一皱。 “是,实不相瞒,之前对于你出演林平之,我一直都很有说辞,甚至都找到了导演,想要换下你,但今天,我发现我错了,姜老师,你是有大本事的人,林平之这个角色能让你出演,是林平之的幸运,也是我这个作者的幸运,在这里,我诚恳的为我之前的偏见对你做出道歉,还希望你能够原谅。” 说罢,在众目睽睽之下,金庸也不在乎形象,直接就弯下腰,板板正正的给姜年鞠了一躬。 那诚恳的态度,看的在场之人皆是一愣。 不是,啥玩意? 金庸给姜年道歉了? 而且还特么的鞠躬道歉? 我靠! 一瞬间,所有人看向姜年的眼神都变了。 他们并不知道姜年和金庸之间的恩恩怨怨,但他们知道一点,那就是姜年,凭借着自身的演技,愣生生让《笑傲江湖》这本书的作者都为之折服了。 并且看架势,这还不是客套,而是心服口服! 这尼玛. “牛逼!” (本章完) 第125章 自宫戏 第125章 自宫戏 或许在外人看来,写小说的跟搞电影的毫不搭嘎,在影视圈里也算不上有多权威。 但实际上,一个能在圈内混到顶尖的人,不管到了哪个圈,也都能得到地位和敬重。 尤其还是写这种古典武侠小说的大师。 在上个世纪,港省武侠电影,电视剧蓬勃发展的年代。 古龙曾只用一句话,便让程龙无缘出演他小说里的主角。 虽然说那时的程龙才刚刚出道,并不是如今的国际功夫巨星。 但要知道,当时组局让程龙跟古龙见面的,乃是把李小龙给捧红了的港省著名导演罗唯! 可就是这样,古龙愣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给。 罗唯也愣是没敢说什么。 只是回去后,就老老实实的把主角给换了,同时给程龙安排了另一部戏。 连古龙这个英年早逝的人都是如此。 更不用说金庸这个和古龙一样,同为‘大夏武侠小说四大宗师’,且活的还比古龙久的人了。 这导致在如今的娱乐圈里,那些能叫的上名的大明星,不说百分之百,至少得有百分之六十,都承过他的香火情。 如此人脉,资方之下。 金庸说一句手眼通天,一点毛病都没有。 谁见了都得对他毕恭毕敬,礼让三分。 但现在,这样一位人物却被姜年的演技所打动,心服口服,半点脾气都没有! 人们只能说牛逼,非常的牛逼! “不愧是姜老师啊!太有实力了!”袁杉杉感慨。 韩东咋舌:“这何止是有实力啊,简直就是非常的有实力,别人都是出演这个角色是他的荣幸,到了姜老师这里,这个角色能被他演,是这个角色的荣幸,我尼玛霍老师,这评价都跟你一样了吧!” 他记得没错的话,在仙剑三完播之后的网络评选中。 经过网友们的投票,有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认为霍建骅演的徐长卿,比原著里的徐长卿都要好。 尤其是他的雪中舞剑。 那画面,那意境,就连小说和动漫都干不过他。 被网友们称之为‘蜀山剑起,南诏雪落’。 这就导致如今,在听到金庸对姜年做出的夸赞后,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儿。 闻言,霍建骅脸色顿时一变,连连摆手:“不不不,我演的徐长卿,那顶了天也就是角色比较契合而已,偶尔有那么一段比较神,可比不得姜老师。” 这他哪儿敢比啊。 他的名声再怎么大,没有人给他站台,那说白了也就只是虚名。 但姜年他这可是得到了金庸的亲自认证。 给徐长卿十个胆子他都不敢碰瓷。 而也就在他们低声议论的时候。 姜年缓过劲来,看着这弯下腰,满脸诚恳的金庸,眼神变换。 他是真没有想到金庸会搞出来这一出。 不过人家都这么做了,被这么多人看着,姜年也不好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于是就伸出手,将金庸扶起,道:“金先生,大家都是一个剧组的,平日里也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太客气了。” “不,这是我傲慢的代价,我本该如此!” 金庸语气诚恳。 见他这样,姜年嘴角一抽,心想你还没完没了,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不过看在对方岁数这么大的份上,姜年也懒得跟他计较。 只是和金庸简单的寒暄了一番,说了些类似‘化干戈为玉帛’的漂亮话后,便找了个借口,结束了这个话题。 毕竟听一个老头子搁那叨叨个没完,这有啥意思? 他姜年有这闲工夫,还不如逗逗邓纱她们。 听着这群女生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这不比他带劲? 不过在此之前。“黄导,我今天的戏是没了吗?” 姜年看向旁边的黄志文,问道。 刚才那幕戏让他拍的挺过瘾,状态都上来了。 不多拍点,实在是有些可惜。 闻言,黄君文笑了笑:“还有,还有最后一场戏,您今天的戏就拍完了。” “哪场戏?” “自宫戏!” 随着这三个字被黄君文道出。 霎时间,一股冷风吹来。 在场的男性纷纷感觉胯下凭空升起一股凉意,不寒而栗。 自宫。 请...您....收藏_6191书1吧(六\\\九\\\书\\\吧!) 这是令所有正常男性都望而生畏,避而远之的一件事。 因为它代表着从这一刻开始,他就不再完整。 是一种十分灭绝人性的手段。 现代还好,啥玩意都开放了,自宫后去大象国逛一圈,搞不好能遇到好心的出租车司机帮忙试试货,回来后再开个访谈节目,还能凭借着身份,帮着它的外国爹鼓吹一下lgbt。 但要是在古代。 这自宫之后,就真毁了。 男不男,女不女。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身上永远都散发着一股令人嫌弃的骚臭,走到哪儿都被嫌弃。 离了皇宫根本就活不了。 虽然霍建骅他们都知道,眼下这只是演戏,不是真的。 可还是不免紧了紧腿,往后缩了一下。 他们很是畏惧。 而与之相对的,姜年此刻脸上却挂满了笑容。 这不是他心理变态,只是对他而言,这自宫的戏份,实在是太好演了! 从姜年获得系统到现在。 他已经掌握了四个太监的记忆了! 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多。 但别忘了,在这四个太监当中,除了林平之外,剩下的那三个太监,可都是常年生活在皇宫之中的。 在还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他们免不了要在宫里的各个地方打下手。 因此,不可避免的,他们有时候就会被叫去帮忙阉人。 这便使得姜年在耳濡目染之下,对于阉人的顺序,几乎能算得上是了如指掌!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现在,姜年不干演员,就凭这阉人的手艺,他在那些变性医院里,起码都得是个副院级的存在! “这下是真撞哥们枪口上了!” 姜年心中暗道一句。 殊不知,此刻,众人看着他那灿烂的笑容,皆是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一步。 怪! 实在是太特么的怪了! 谁能给他们解释一下,姜年为什么在得知要自宫后,会笑的这么开心啊! 对此,姜年并没有在意。 他只是跃跃欲试的向黄君文:“那咱们现在就开始拍?” (本章完) 第126章 你给剧组里的所有男的都阉了? 第126章 你给剧组里的所有男的都阉了? “额” 黄君文一怔。 本来他是想说,这个自宫的画面,他们不准备拍的很细。 你姜年只需要躺在石板上,说说台词,表现出那种已经割了的情况就好。 但如今,看着姜年这兴冲冲反应。 黄君文觉得这话好像没啥说的必要。 他点了点头:“好。” “ok!” 姜年应了一声,随后就走到了场景前。 衣服倒是没换,毕竟这段剧情本来就发生在几天后,林平之即将成亲的时候。 要说这小子的脑回路也是真耿。 口口声声说着《辟邪剑法》要让他林家断子绝孙。 但却一点都不知道变通。 马上就要结婚入洞房了,不想着先体验一把人间极乐,生几个孩子。 非得热血上头,跑去自宫。 如果《辟邪剑法》是只有童子身才能练那也就算了。 但偏偏,这玩意没有这个要求。 那岳不群玩宁中则,玩了都二三十年,肾都快虚了,割下来练照样屁事没有。 只能说林平之还是太急,太年轻了。 “不过,这大概也是他后来为什么会那么变态,甚至是把岳灵珊给杀了的原因。” “冲动过后,缓过劲来了,意识到他林家本来可以留下子嗣,但却愣是让他给一手玩没。” “这些打击,加上血海深仇,不疯才有鬼。” “当然,也有可能是金老头子写书的时候把自己写懵逼了,全是bug。” 姜年在心中默默给林平之做出评价。 然后就来到了镜头前。 随着意念一动,林平之的记忆出现在脑海中。 霎时间,姜年周身的气势顿时一变,变得凄凉无比。 林平之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那一弯明月,又看了看不远处那充满了喜气的婚房,晶莹的泪水在他的眼眶中打转。 他爱岳灵珊吗? 答案是肯定的。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虽然他知道岳不群将岳灵珊安排在自己身边,并把她嫁给自己的目的并不纯。 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朝夕相处,对于这个活泼可爱的师妹,他也不可避免的升起了爱慕之心。 林平之很清楚。 如果自己这个时候挥动了剑,那他和岳灵珊之间,将再无可能。 心中的那份爱慕之情也没有办法表达。 但. 想到那惨死在木高峰手里的爹娘。 想到那被青城派尽数杀死的林家百余口人。 这样的血海深仇,他不能不报。 林平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泪水顺着他的脸庞滑落。 等他再睁开眼时,眸中的不舍和眷恋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怆和决绝。 “抱歉,师妹,如果有来生,我林平之哪怕为你当牛做马,也绝不负你!” 林平之颤抖着声音呢喃一句。 随后‘噌’的一声,直接就将腰间的长剑给取出。 这是他首次和岳灵珊练剑时,岳灵珊送给他的剑。 同样,这也是在他父母死后,所收到的第一份礼物。 因此,林平之对于这把剑很是上心。 每天都悉心照料,直到现在,它都锋利无比。 伸出手,林平之像是在抚摸爱人一般,手指轻柔无比的从剑身上面摸过。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冷意,听着那剑身颤抖所发出的微鸣。 林平之手一挥,整齐扎在脑后的长发顺势披下。 攥着长发咬在嘴中。 不敢有丝毫犹豫。 挥剑,转剑。 “噗呲!” 随着道具剑上的机关被触发。 潜藏在其中的血浆顿时激射出来,散落一地。 林平之抬起头,剧烈的疼痛让他额头脖子青筋暴起,咬着头发的牙齿咯吱作响,双眼瞪圆,满目血色。 “余沧海,余沧海!” “我要你跟我一样,绝子绝孙,绝子绝孙啊!” “嘶—” 看着姜年那目呲欲裂,近乎疯狂的表演。 在场的男人皆是纷纷到抽一口凉气,情不自禁的就伸出手,捂住了下面! 虽然他们知道这是演的。 虽然他们看到了姜年根本就没有把道具剑往下面挥,而是挥在了身前。 但架不住姜年所表现出来的张力实在是太强了。 使得他们情不自禁就代入到了其中。 产生了一种那斩下了快乐根的不是林平之,而是他们自己的错觉! “不对不对,这个错觉可不兴有啊!” 人们打了个寒蝉,连忙摸索了一下。 直到手上传来的触感让他们确定他们没事后,这才如释重负的长呼了一口气。 “咔,咔!” 检查完弹道,黄君文连忙拿起话道:“过了,姜老师,过了。” 闻言,姜年从林平之的记忆中醒来,有些意犹未尽:“这就好了?黄导,说实话,我感觉还是有点不满意,要不我再演一遍吧。” 黄君文顿时汗流浃背:“别别别,您可千万别演了,这一遍就可以了,您收了神通吧!” 在见识过姜年刚才的表演后。 他是真不敢让姜年继续演下去了。 因为姜年演的实在是太有代入感了。 他们看着,都感觉自己像是被嘎了一样,差点没缓过劲来。 如果再让姜年搞一波。 那他们怕是得两三天都缓不过劲。 见黄君文这般反应。 姜年顿觉有些遗憾,不死心的问道:“真不用?” “真不用!”黄君文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好吧。”姜年没有强求。 只是扭头看向霍建骅等人,想要问问他们觉得自己演的怎么样。 就发现霍建骅他们现在正一脸惊恐的看着他,小声蛐蛐。 见此状,姜年有些好奇,于是侧耳听去。 便听霍建骅等人道: “卧槽,姜老师刚才那真的是演的吗?这特么也太有代入感了吧。” “自信点,去掉吗,我感觉姜老师这就不是演的,完全就是本色发挥!” “有一说一,确实,这特么自宫一下,搞得我都瘆得慌,就像是被切的人是我一样,我感觉这完全就不是演技能够演出来的啊。” “话说,你们上厕所的时候有没有注意过他啊?姜老师真有吗?我怎么感觉姜老师可能真是个太监啊!” “卧槽,谁上厕所的时候会看别人的啊?这不变态吗?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发现进组这么长时间了,好像的确是没怎么见到过姜老师上厕所啊,他该不会真是”“诶诶诶,行了行了,先别说了,姜老师看过来了,你们都收敛点。” 有人注意到姜年看了过来,正在小声蛐蛐的霍建骅他们顿时就闭上了嘴巴,看向姜年,面露笑容,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大声夸赞着姜年的演技。 见他们那浮夸的表现,姜年嘴角一抽。 “不愧是演员,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功夫真牛逼。” “要不是我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我差点就信了!” 姜年很无语。 他觉得这些霍建骅他们实在是太虚伪了。 还是陈侨恩她们好。 到现在都一声没吭。 于是便准备上前,和他们聊聊天。 请...您....收藏_6191书1吧(六\\\九\\\书\\\吧!) 却不料,姜年还没有靠近。 便见邓纱看着他,突然问道:“那个.姜老师,你是不是真是太监啊?” 此话一出,霎时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姜年的身上。 迎着那些好奇的注视,姜年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当他没说,这群娘们不是什么好玩意! 特么的,霍建骅他们蛐蛐他的时候,起码还知道背着点人,小声议论。 完事到你邓纱了,你直接就喊了出来。 这勾八的。 “你说呢?” 姜年停下脚步,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 便见邓纱盯着他,在十分认真的思考过后:“难说!” “我特么!” 姜年当场破功。 抬起手,抡着巴掌就要冲他脑袋扇过去。 他是不是太监,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 你在难说个勾八啊! 见此状,邓纱也不傻,赶紧躲开,讪讪笑道:“姜老师,您别生气嘛,我这只是跟您开个玩笑而已,您别这样。” 她不说这话还好。 一说这话,姜年火气又是一番,没好气道: “哪儿特么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啊?” “邓纱,我看你就是皮痒痒了,想要我给你松松骨头!” 说罢,他就直接冲了过去。 吓得邓纱顿时哇哇大叫,连忙跑到陈侨恩和杨榕的身后,求助道:“侨恩姐,榕榕姐,救救我,姜老师要杀我啦!” 姜年眼珠顿时一瞪:“你还想要请外援?侨恩,榕榕,都别帮她,我今儿非得教训教训他,让她知道瞎说话的下场。” 闻言,杨榕和陈侨恩没有说话,只是对视一眼,然后就心照不宣的往旁边走了一步,让开了身位。 “???” 挡在身前的保护伞突然没了,邓纱一脸懵逼。 不是,姜年说了不让你们管,你们就真把她给卖了啊? 她还想要跑,可姜年已经来到了她的跟前,她又能跑到哪儿去。 看着一脸瑟瑟发抖,怂的不行的邓纱,姜年狞笑着捏着拳头:“纱纱,你这段时间挺狂啊,是不是我给你的自由过了火,让你有点分不清大小王了,来,再重复一遍你刚才说了啥?” 邓纱缩了缩脖子,眼珠滴溜溜的转:“我刚才说.额.我说你演的太好了,霍老师他们都快被你吓成太监了。” 姜年:“.” 霍建骅:“???” 韩东:“来,纱纱,你过来来,你韩公公和霍公公跟你聊点事!” 就在大家伙嘻哈打闹,剧组的气氛欢快无比时。 一旁,张林玉在接了个电话后,匆匆找了过来,把手机递给姜年,道:“姜哥,蜜姐有事找你。” 姜年问道:“什么事?” “工作的事。”张林玉道:“你拍戏的时候没带手机,打不通,她就打到我这里了。” “嗷,行。” 姜年应了一声,然后就拿着手机走到了一旁:“喂?蜜姐,怎么了?” 便听杨蜜道:“姜年,你还记得你在月初答应我的事吗?” “你是说综艺那件事?”姜年问道。 “对,那部综艺过两天就要开拍了,拍摄地就在京城,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给你买票。” “时间.这两天都有时间吧,具体啥时候的票你看着来就行。” “ok,那我就给你定明天中午的了,到时候见。”说罢,杨蜜雷厉风行,作势就要挂断电话。 闻言,姜年眉头一挑:“不是,等等,蜜姐,你跟我说了这么多,那综艺是啥你总得给我透露一下吧!” 杨蜜怔了怔,声音听起来有点呆:“啊?我没有跟你说吗?” “你说个毛啊你说,特么的从月初到现在,你就光说让我参加综艺了,其他的一个字都没有透露,你指着我猜呢?”姜年没好气道。 虽然说他对综艺并不是很感冒。 但既然都要出演了,那总得了解一下,提前做点准备。 不然两眼一抹黑,到时候去了要干啥都不知道,这像什么话啊。 “嗷嗷,抱歉抱歉,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给忙忘了,这个综艺是芒果台最近新推出的综艺,叫什么.向.向往的生活,是一个很新颖的农家乐题材综艺,常驻嘉宾是综艺大咖何囧,以及老戏骨黄垒,只不过感觉可能会有点无聊,不过没事,到时候你就当是跟我过去度假散心了。” 杨蜜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但姜年却只听到了这个综艺的名字,然后就走神了。 “向往的生活?” 不敢置信的重复了一遍,姜年很诧异。 他对于这个名字很熟悉,因为这是他前世十分爆款的一部综艺。 足足拍了七季,养活了不少网文作家。 但问题在于,在前世的时候,这部综艺,是在2017年才首次被推出。 可现在呢? 才2012年啊! 足足早了五年! 这特么. “难道又是因为平行世界的缘故?” 姜年心里嘀咕一声。 觉得应该就是如此。 毕竟这个世界有很多事都跟他前世不一样。 前两天他刷手机的时候,还看到官方说要出手整治广告乱象,传奇作家江北在写完龙群三后意外遭遇车祸,o神开始了内测呢。 跟这些一比,一个综艺被提前几年放出,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黄垒这个逼,还真是有点不想跟他打交道啊!” 姜年揉了揉眉心。 作为新时代的年轻,他和很多人一样,都不喜欢那种爹味很浓,张口境界,闭口教育的人打交道。 很巧的是,黄垒就是这样一号人。 姜年很难对他升起好感。 更不用说他到时候参加《向往的生活》,不出意外的话,还要在那里吃黄垒做的菜。 这逼样跟特么范德彪一样,豆角都炒不熟。 虽然说以他姜年的体质,这点毒素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但还是觉得很折磨。 “突然有点不想去拍了怎么办?” “这哪儿是什么度假啊,这不分明就是给自己找罪受啊!” 这一刻,姜年突然有点后悔。 一个月前杨蜜跟他说这事的时候,他就应该多问一嘴。 现在好了,特么的拒绝都不好拒绝。 (本章完) 第127章 热芭我吃定了,耶稣都留不住 第127章 热芭我吃定了,耶稣都留不住 “姜哥,怎么了?” 注意到姜年在看完手机之后,脸色就变得不对起来。 张林玉忍不住问道。 姜年挂断电话,把手机还给他,想到黄垒这个逼就忍不住挠头,下意识道:“没什么,就是要吃屎了。” “啊?” “不是,就是拍综艺,妈的,很烦,你现在回去帮我收拾一下东西,我现在去给黄导和隔壁剧组的吴制片说一下。” 姜年吩咐一句,便找上黄君文,与他讲述此事。 得知其这两天就要回京拍摄综艺,预计要在京城待个两三天。 黄君文了然,然后就给姜年打了一张假条。 《剑雨》剧组的吴语森也是如此。 毕竟现在的拍摄压力并不是很大。 只要姜年不人间蒸发,一两个月都不见人影,这种几天的假期,那根本就不是事。 他们放人放的很快。 但《笑傲》剧组的那些女生们却是有些不依。 “姜老师,还会再见吗?” “姜老师,再见的时候你要想我啊。” 看着邓纱就跟抽风了一样,依依不舍的抓着自己的手不放。 姜年嘴角一抽。 特么,哪儿来的岳芸鹏? “我只是去拍个综艺而已,又不是没了,你药剂把干啥?” 姜年一脸黑线。 “我想让你教我演戏啊。”邓纱理直气壮道。 “我之前不是教过你吗?” 姜年感觉头疼。 因为演技太好,经常会有人来找他请教演技,邓纱就是其中之一。 对此,姜年也没怎么隐瞒过,有啥就说啥。 但. “姜老师,姜老师,你分享的表演技术的确是很有用,但还是太吃天赋了。” “有没有更加简单又方便的提升演技的办法啊?” 邓纱问道。 此言一出,那原本看乐子的众人纷纷竖起耳朵,好奇看来。 显然,对于这件事,他们也都很好奇。 姜年微微一愣,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回道:“有的兄弟,有的,这么吊的表演方法,当然是不止一个,一共有九种,都是能够最快提升演技的办法。” “那是哪九种呢?”旁边的杨榕眼前一亮,好奇问道。 却见姜年微微一笑:“你猜。” 人们纷纷一愣,紧接着。 “吁—” 现场嘘声一片。 “姜老师,你这就不厚道了,我们这么信任你,你却逗我们。” “就是说啊,亏我那么认真,都掏出手机准备做笔记了,姜老师,你太过分了。” “讨厌,我决定三分钟不理你了。” 众女纷纷说道,表达着她们的不满。 对此,姜年嘿嘿一笑,不甚在意。 毕竟这本来就是他的随口一侃。 他哪知道这么多能够快速提升演技的方法啊。 如果真有,他早在来到京城的第一年就混出头了,哪至于像现在这样,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两年半,最后还是靠着系统才成名。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们侃了,反正演技这玩意,好好钻研,细心琢磨,肯定能提上来。” “我能说的就这么多,还有事,就先走了。” “几天后见,不要想我哦。” 说罢,姜年抛了个骚骚的媚眼,然后就离开了这里,次日,便搭上了前往京城的飞机。 《向往的生活》虽然明天才会拍。 但作为特邀嘉宾,姜年和杨蜜还是要提前准备一下。 “对了,蜜姐,这个向往的生活,是什么放送方式?” 被杨蜜接下,坐在保姆车上,姜年想到了什么,问道。 闻言,和姜年一样坐在后排,杨蜜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酒,满脸奇怪:“放送方式?肯定是录播完了,经过剪辑再上映啊,你问的这是哪门子问题?” “哦,没事,就是突然有点神志不清。” 姜年言辞含糊。 心中暗道自己真是小说看多了,都有点魔怔了。 这无可厚非。 毕竟不管是前生还是今世,姜年都没有接触过综艺。 就像是没体验过人间极乐的人,很大概率会被那些电影所误导。 以为必须要有十八,且半个小时起才算正常一样。 但实际上,十五十六都算是牛逼了,坚持个十多分钟,便可让双方都得到满足。 姜年现在差不多就是这么一会儿事。 他不懂综艺,只看过综艺小说。 而小说中,一涉及到综艺,那就是直播,网友互动。 因此,才使得他会下意识的往这方面想。 “莫名其妙。” 见姜年这般样子,杨蜜嘀咕了一句。 随后拿起一瓶酒,递过去:“喝不喝?” “喝。” 姜年接过,痛饮一口,眼睛都眯了起来。 虽然经过练武,他的身体得到强化,酒精对他几乎没什么作用了,但这种口感他还是很喜欢。 在仰起头,将杯中的小麦果汁尽数饮完后,姜年意犹未尽的又拿起一瓶,轻轻一掰,就直接把瓶口掰下,随口问道:“对了蜜姐,这个《向往的生活》第一季第一期,只有咱们两个飞行嘉宾吗?” 杨蜜想了想:“好像还有宋旦旦老师和她的儿子。” “嗷。” 姜年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前世的飞行嘉宾就是他们俩,只不过这一世,额外多了个他和杨蜜而已。 该说不说,这以身入局,在第一期就把自己和宋旦旦送进医院,垒子也是有点实力。 “我个人建议你明天到那儿了,最好是别吃黄垒做的饭。” 出于好心,姜年提醒了杨蜜一下。 “啊?为什么?”杨蜜有些不明所以。 《向往的生活》是一部农家乐题材的综艺。 对观众而言,这是一部温馨,慢节奏,接地气的综艺。 但对嘉宾而言。 他们过去参加这档综艺,就是干农活,然后吃饭。 完事姜年现在说不要吃饭。 那特么不就只剩下干活了? 生产队的驴也经不住这么造啊。 “反正你就别管了,听我的就是,要实在担心扛不住,你就在包里放点零食啥的,饿了就拿出来垫吧两口。” 关于这种事情,姜年也不好细说。 因为这年头,人们还没有对黄垒祛魅。 都被他伪装出的全才人设骗了过去。如不是姜年有着前世的记忆。 估计明天去了,猝不及防之下,也得遭重,被黄垒狠狠坑一把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 见姜年不愿意多说,杨蜜也没有追问。 只是应承了一句,然后就转移话题,和姜年聊起了这段时间公司发生的事,同时问了问姜年在剧组里的情况怎么样。 在两人的聊天之中。 不多一会儿,车子就停到了杨蜜的公司门口。 实话实说,这还是姜年在认识杨蜜之后,第一次来到这里。 与想象中的摩天大厦不同。 杨蜜的工作室是用一个大别墅改的。 这倒也可以理解。 请...您....收藏_6191书1吧(六\\\九\\\书\\\吧!) 毕竟明星最注重的就是隐私。 每天在那种摩天大厦中来回穿梭,难免不会被人盯上,导致隐私泄露。 而直接将那摩天大厦整栋买下来,又或者是租下来。 杨蜜的财力也不支持,并且这也没必要。 毕竟她的工作室的规模并没有那么大。 一个别墅,只要改改,其实就已经能够满足日常办公的一切所需了。 不过 “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姜年问道,表示不解。 闻言,杨蜜顿时翻了个白眼:“你说呢?你都是我公司的员工了,结果到现在,一次公司都没有来过,甚至连人脸和指纹都没有录,你觉得这像话?” “还好吧,录在你身上不就够了。” “滚滚滚,少说这些没用的。”杨蜜一脸没好气道,然后就拉着姜年,进入别墅里,给姜年录起了人脸和指纹。 就在两人录入的时候。 “呀,这不是姜年,姜老师嘛,你终于来了啊。” 一个充满活力的清脆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闻言,姜年顺势看去。 便见到充满了异域风情的高挑女子站在不远处。 柔顺干练的短发盘扎在脑后,只留些许碎发挂在耳旁。 圆润饱满的天庭洁白细腻,明亮的眸子落在姜年身上,眸中满是好奇。 “热芭?你怎么回来了?” 姜年还没有说话,杨蜜注意到热芭,满脸惊讶。 随后想到什么,直接放下姜年,连忙拉起热芭的手:“走走走,快进屋,别在这里,等我把姜年送走了你再出来。” 闻言。 “???” 热芭满脸问号。 姜年的脸则直接黑了下来:“蜜姐,你想干啥?” 怎料杨蜜理直气壮道:“当然是为了防你啊。” “我特么”见她如此耿直,姜年语气顿时一塞:“不是,你防我干什么啊?” “防你干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热芭,赶紧走,别在这儿傻站了,不然让姜年盯上,有你好受的!” 杨蜜催促着。 语气认真无比。 见此状,热芭不明所以,直接就被她给拉着,带进了别墅之中。 “嘭!” 随着一声闷响,房门被重重关上。 杨蜜走回来,连忙给姜年弄好了指纹和人脸识别,就马不停蹄的,带着姜年上车,朝着家里走去。 见此状,姜年很是无语:“不是蜜姐,你特么至于吗?我还啥都没干呢,交个朋友都不行?” 杨蜜冷笑一声:“交个朋友?你确定?姜年,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忘了你当初说过的话了吧!” “额” 此话一出,姜年顿时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突然想起,去年,自己打刘凯之前,好像跟杨蜜说了一嘴他对热芭有点意思。 这让姜年内心很是卧槽。 他是真没想到,几个月前随口说的一句话,此刻竟然被打了回来。 什么究极回旋镖! “不是,都特么过去多久了,你还记着呢?” “废话,热芭可是我手下的台柱子,你想动她,我怎么可能不上心!”杨蜜回道,然后就警告道:“姜年,我再度重申一遍,你动谁都可以,但她,你绝对不能动,不然的话,老娘跟你没完!” “啊好好好,是是是。” 姜年嘴上应承着,但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了自己要怎么才能绕过杨蜜,跟热芭处到一块。 没办法,他这人就是这样,叛逆。 你越是不让他做什么,他就越想做什么。 如果杨蜜在他跟热芭相遇的时候,表现的没有那么激烈的话。 姜年可能还不会对热芭这么上心。 毕竟他的精力虽然旺盛,但也有个极限。 上半年要练武,备考,以及在《笑傲》和《剑雨》这两个剧组里拍戏。 下半年如果考上大学了,到时候还要上学,拍戏,以及练武。 到时候忙着忙着,说不准就把热芭给忘了。 但杨蜜非要这么整。 姜年就只能在心中双手合十,道一句不好意思。 热芭他吃定了,耶稣都留不住,他说的! 次日,凌晨六点。 姜年和杨蜜起床,朝着拍摄地赶去。 虽然说这部《向往的生活》是在京城拍的。 但实际上,其地理位置,已经无限接近热河市了。 哪怕如今交通便利,高铁的速度很快。 可算上赶往车站的时间,等姜年和杨蜜从高铁上下来的时候,也已经快八点了。 好在《向往》剧组的人一直都在车站里等着接她们。 不然的话,要是他们下车后,还得自己叫车往那边赶,姜年恐怕是得走一道,骂一道。 路上,节目组让姜年和杨蜜给蘑菇屋打了个电话,报一下菜名。 姜年那也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就要了一份雪绵豆沙,和一份尖椒干豆腐。 前者是搞节目效果,后者则纯纯是摆烂。 因为姜年寻思着,这黄垒做菜就是做的再怎么抽象,尖椒干豆腐这么简单的菜,也不至于做到有多难吃。 至于杨蜜,因为被姜年提醒过,她也没有抱太大的期待,表示随意。 就这样,在一路颠簸之下。 不多时,车子停在村口,司机就把姜年和杨蜜放了下来。 毕竟他们总得拍点在村子里偶遇,又或者是访客上门的片段。 对此,姜年和杨蜜表示自无不可。 于是就拎着节目组给的行李箱,按照节目组给出的地址,朝着目的地赶去。 而与此同时,在蘑菇屋里。 何囧挂断了电话,和黄垒以及大华猜测起了这首期来到他们节目组的嘉宾会是谁。 (本章完) 第128章 镜头限制了姜年的输出 第128章 镜头限制了姜年的输出 都说综艺有剧本,所有人的动作,言语,都是被设定好的,就像是演戏一样。 但实际上,这个说法有些言过其实。 因为剧本也是要钱的。 想得到这个待遇的,你这个综艺,起码得播出了好几季,并且热度很高才行。 像《向往的生活》这种新综艺。 显然是不配得到这么高规格的待遇。 导演组顶了天也就只给他们一个大概的框架,具体走向是啥,会变成什么样,这就纯靠他们自行发展。 相对来讲比较真实。 这也是《向往的生活》前三季为什么会那么爆的原因。 但可惜,很多人都不明白这一点,又或者说,他们明白,但因为这部剧的收益实在是太高了,就算知道剧本会导致这部剧走下坡路,为了赚钱,也不得不写。 不过这就不是目前,何囧他们所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他们现在需要想的是,刚刚打电话点餐的人,到底是谁。 “雪绵豆沙,他好会吃啊,而且还点了一份尖椒干豆腐,这应该是个东苝人吧。” 挂断电话,回想着刚才的内容,何囧习惯性的夸赞了一句,然后就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大华点了点头:“很可能,不过东苝的明星实在是太多了,何老师,有没有更多的细节呢?” 闻言,何囧想了想,刚要开口。 然而话还没有说出,旁边的黄垒老神自在的喝了一口茶,摆出一副说教的架子,道:“东苝人?我看可未必,何老师,大华,你们可别忘了,咱们节目,猜测嘉宾的来历这也是一个看点,嘉宾估计也知道,肯定会变着法使坏,让咱们猜不出来,要我说,他就不可能是东苝人。” 一上来,黄垒就直接把何囧刚才的推测全盘否定。 而何囧,他兴许是碍于黄垒的那些名号,又兴许是还不了解黄垒,竟是真的被他给唬住,短暂愣神过后,虚心问道:“那黄老师,你觉得他是哪儿人啊?” 黄垒就跟个神棍一样,思考了一下,道:“要我说,他应该是个北方人,毕竟南北有差异嘛,南方人对于东苝不一定能有那么了解,而张口就说出雪绵豆沙这道菜呢,就说明他对东苝十分的了解,同时,这道菜算是一个甜点,所以.” 噼里啪啦,黄垒说了一大堆,各种分析。 给那旁边的大华听的一愣一愣的,懵逼中还感觉有些奇怪。 因为他想了想,发现黄垒说了这么多,但实际上.却跟没说一样。 “啊这.废话文学?” 大华的脑中闪过这样一个念想,但很快又被他给抛之脑后。 因为他觉得这有些不应该。 黄垒是谁啊? 那可是他们娱乐圈出名的老师,全能的艺人。 上得了片场,也下得了厨房,能文能武,堪称完美。 他怎么会说出废话文学? 尤其是看着何囧听完之后,那若有所思的神情。 大华更加笃定了:“一定是我的造诣还没到位,没听出来黄老师的言外之意!” 殊不知,此刻,何囧皱着眉头是在想,黄垒这说的到底是个几把。 他想问问大华的意见,但扭过头,看到大华那一脸恍然的样子,何囧当场就懵了。 卧槽,你别告诉他你竟然听懂了? 你听懂了那他现在的懵逼算什么? “不行,我也都懂。” 于是何囧也做出一副了然的样子,伸出手指,夸赞道:“不愧是黄老师,说的太准确了。” “哈哈,你们没事多看看书,看看那些人文历史,看个几年也能跟我一样。” 面对何囧的吹捧,黄垒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直接应下,哈哈大笑。 大华闻言,也下意识的在旁边捧。 就在他们疯狂吹嘘黄垒的时候。 突然。 “有人吗?有人吗?” 灵动的声音传来,听的何囧微微一愣。 因为他记得之前给他打电话的人,明明是个男的。 不过转念一想,导演组说过今天会来两批人,两批人皆是一男一女,随即释然。 他连忙站起来:“来了来了。” 何囧朝外面走去。 见此状,大华和黄垒也跟上。 便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拿着两个行李箱站在那里。 “呀,是蜜蜜。” 看清来者,何囧脸上顿时露出喜色,连忙上前迎接。 然而,才刚刚走到附近,他却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那就是杨蜜旁边,怎么有个巨大的阴影? 何囧下意识的朝着旁边看去。 便见到在摄像的死角,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正低头点着烟。 其见到何囧,微微一笑,顺手又摸出一根烟,递过去:“何老师,您好,来一根吗?” “不了,额.那个,请问一下,你.你是?” 何囧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点眼熟,但一时间,却又想不起他的名字。 见他面露茫然,杨蜜笑呵呵的介绍道:“何老师,给您介绍一下,他是我公司的艺人,姜年!” “姜年?”何囧眨巴眨巴眼,随后恍然,一拍手:“嗷嗷,我想起来了,杜高,雨化田!原来是姜老师啊,哎呀,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呢,我过年的时候可是刷了好几遍你演的《龙门飞甲》呢,你那雨化田演的简直太棒了!” 说罢,何囧便热情无比的朝着姜年伸出手。 见此状,姜年也以笑回之,伸出手:“何老师过誉了,只是运气好,得到了这么一个好角色而已,不比何老师您,您主持的快本可是承包了我一整个童年呢。” 这话可不是客套。 姜年小时候,电视上是真没什么东西能看,只能看这玩意。 同时,他对何囧的感官也很好。 虽然说他的性取向有悖常人,但是在为人处世这一方面,是真挑不出来什么毛病。 “哈哈,客气了客气了,那个.姜老师,要不我先帮你把行李拎进去?” 何囧提议道,主要是姜年现在正在抽烟,不方便上镜,所以他就准备帮一下。 怎料姜年却是摆了摆手:“不用,稍等。” 随后就将烟叼在嘴上,猛地一用力。 “嗖—”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速度,那刚刚才被点上的万宝路被姜年轻咳炼化,只留长长一截烧尽的残躯。 姜年随手一弹,呼出一口烟气:“好了,何老师,蜜姐,咱们走吧。” “额好的,好的!” 何囧已经看懵逼了,愣愣回道。 而在屋门口,见到在何囧的张罗下,杨蜜和姜年走进来。 黄垒对着大华得意道:“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杨蜜,她不是东苝人吧。” “额这.黄老师,有没有可能,杨蜜旁边的姜老师是东苝人呢?”认出姜年,大华小心翼翼道。 黄垒轻咦:“姜年?” “对啊,就是前段时间特别火的雨化田,姜年,我记得他好像就”越说大华的声音就越小,直到最后,已经跟蚊子叫差不多了。 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一丝尴尬。好嘛。 他们最开始就说对方是东苝人,完了你黄垒非不信,非要唱反调。 结果还真来了个东苝人。 对此,黄垒眉头微微一皱。 随后就走上前,直接忽略了姜年,对杨蜜道:“蜜蜜,可以啊,这刚来就给我下了一个难题,让我做雪绵豆沙,你什么时候还喜欢上东苝菜了?” 杨蜜没有听出来他的言外之意,更不知道在她和姜年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下意识就辩解道:“不是啊黄老师,这菜不是我点的,是姜年点的啊!” 此话一出,黄垒脸上的笑容直接就僵住了。 姜年此刻也在这时说道:“对,有什么问题吗?” 黄垒没有吭声。 请...您....收藏_6191书1吧(六\\\九\\\书\\\吧!) 还是旁边的何囧眼尖,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出来打圆场道:“哈哈,这能有什么问题啊,就是说你们会吃呢,来来来,快进屋,这一路走来累坏了吧,大华,快给客人倒杯茶。” 大华此刻也不知道该咋办呢,听何囧这么一安排,可算是找到了离开这里的理由,连忙道:“诶,好嘞!我就烧水。” 然后就匆匆跑进屋子里,再没动静了。 见此状,杨蜜感觉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倒是姜年,他看着黄垒,眼睛微眯。 先前说过,他的感官很是敏锐,能够察觉到别人的恶意。 这就导致在刚才,他清晰无比的从黄垒的身上,察觉到了一股浓郁的恶意。 “老逼登对我意见挺大啊!” 姜年心中嘀咕一句。 虽然他不知道,初次见面,黄垒为什么会对他报以如此大的敌意。 但这都无所谓了。 他姜年从来都不是好脾气的主,更是对娱乐圈里的人,不管地位大小也从来不惯毛病,肆意洒脱的对待。 毕竟一身超凡武艺在身,所谓娱乐圈大碗算个叽霸。 正好他还看这个黄垒不是很顺眼。 这两件事加一起。 “你最好不要找事,不然的话,别怪我一点面子都不给你。” 默默的看着黄垒一眼,姜年在心头想道。 然后就和黄垒之前无视他一样,姜年也直接无视了黄垒,连声招呼都没有打,就直接朝着屋子里走去。 见此状,何囧这个人精自然是能看出来其中有问题。 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只能够生硬的转移着话题,来让气氛不是那么的尴尬。 所幸,这一折磨人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 “叮铃铃—” “叮铃铃—” 蘑菇屋的电话再度响起。 何囧意识到应该是第二批嘉宾来了,于是连忙接通,和对方聊了起来。 一时间,独留杨蜜,姜年,以及黄垒三人在这里面面相觑,谁都不说话。 黄垒不吭声,是因为刚才发生的是让他觉得自己受了难堪,心中有气,所以在摆谱,装架子。 姜年看了出来,却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 就你会摆谱,就你会装架子? 惯的! 他直接就按住了那准备开口缓和气氛的杨蜜,老神自在的喝着茶,一点都不为所动。 反正他是客人,这件事闹到最后,丢人的也不是他,而是黄垒这个不称职的‘主人’。 既如此,那就耗呗,看谁能够耗得过谁。 见此状,黄垒眼底闪过一抹温怒。 他是真没想到姜年这个今年才刚刚混出一点小名气的人,竟然敢不给他的面子。 但很快,这抹温怒就被他给压制下来。 因为现在是在录节目,他要注意形象。 于是,在沉默片刻后,黄垒道:“蜜蜜,你们公司可真是出了一个大明星啊。” 话音落下,杨蜜眼皮一跳。 她不是傻子,自然是能听出来黄垒说的话里有话。 于是硬着头皮道:“黄老师谬赞了,只是运气好而已。” “运气好,我看可未必,这姜年可不是一般人啊。”黄垒继续暗讽。 眼瞅着他就盯着杨蜜一个人炮轰。 姜年心中隐隐有些不快,于是接过话茬,故作好奇道:“哦?怎么个不一般法?黄先生难道还学过算命这些东西?” “没有,只是稍微有所涉猎。” “原来如此,刚才黄先生说的那么头头是道,我还以为黄先生研究颇深,正想着让黄先生为我看看相呢。” 与黄垒那拐着弯骂人不同。 姜年主打的就是一个正面硬刚。 也就是现在还在拍综艺,姜年不好直接翻脸。 不然的话,他现在恐怕就不是阴阳怪气了,而是直接小手一抬,开始猎妈。 武力给姜年带来的自信巨大,也就是法治社会,不然身怀利器杀心必起。 闻言,黄垒和杨蜜的脸色齐齐一变。 “不好意思黄老师,姜年他这不是有意的,他一直都是这样,直来直去说惯了。”杨蜜解释道。 黄垒眼皮一跳,却还要在镜头前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 “没事,毕竟我的确不是很专精,他说的也没有错。” “还是说回正事吧,蜜蜜,你们知道蘑菇屋的规矩吗?” “什么规矩?”杨蜜问道。 “所有来蘑菇屋点菜的人,都要付出实际的劳动,才能够换到这道菜,你们今天点了雪绵豆沙和尖椒干豆腐,那我让你们下地干点农活,应该不是问题吧?” 虽然问,但黄垒的语气却笃定无比,不容质疑。 闻言,杨蜜道:“当然没问题,黄老师,你别看我好像十指不沾阳春水,但实际上,我小时候在老家,也是帮家里面干过活的。” “那就好,你们现在就去地里干活吧,我的要求也不高,你们点了两个菜,一个菜种一亩地,这没问题吧。”黄垒幽幽说道。 此话一出,杨蜜脸色顿时一变,差点就要站起来。 多少? 一个菜一亩地? 你他妈的疯了吧! (本章完) 第129章 翻脸不认人的姜年 第129章 翻脸不认人的姜年 “黄老师,你在开玩笑吧!” 杨蜜质问道。 她来的时候做过背调。 这《向往的生活》,拢共也就只有三亩地而已。 让他们一次性干两亩地的农活,这跟让他们把活全干了有什么区别! 真就逮着他们可劲薅是吧。 何囧也感觉情况不妙,于是在电话挂断后,连忙安抚道:“蜜蜜别着急,黄老师这就是在跟你们开玩笑呢,如果活都让你们干了,那我们还干什么啊,黄老师,你说是不是?” 何囧一个劲的给对方打着眼色,试图缓解这一尴尬的气氛。 但黄垒现在铁了心要给姜年他们一个下马威。 因此,其直接就无视了何囧的暗示,老神自在的拿着茶盖,划拉着茶杯。 茶杯上发出‘咔啦咔啦’的轻响,黄垒缓缓道:“两亩地很多吗?我小时候在家干农活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就干四五亩地,现在的年轻人啊。” 他摇了摇头,吹了吹杯子里的茶。 正准备享受一下人们那震惊的目光。 怎料就在这时。 “吹牛逼呢?” “一天四五亩,你当你是生产队的驴啊?” 一个声音冷不丁的传来。 听的众人皆是一愣。 他们扭头看去,便见到姜年双手抱胸,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 “???” 见此状,屋里顿时一片寂静。 黄垒懵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姜年,没想到眼前这个才刚刚出道了不到一年的人,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这么驳他! 瞬间,他的脸色沉了下来,神情不善的看着姜年:“你在质疑我?” 姜年喝了口茶,重置cd,道:“对啊,看不出来吗?” “你牛逼都吹到天上去了,我不质疑你难道还要捧你臭脚啊?” “你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对,那你就展示一下。” “也不用弄四亩,两亩,你能一个人把那两亩地弄出来,我都给你道歉。” “要是你觉得还不够,那比一下也行,就当搞节目效果了,咱俩各负责两亩地,我一个人,你可以随便找人,就看看谁弄得快,弄得好,你要是能赢我,我也给你道歉,行不行?” 姜年的进攻欲望极强。 你黄垒摆架子,为难他们。 那他姜年就偏要让你一点面子都没有。 这要是换成其他新入行的艺人,自然不敢,换成老家伙,则是情商高不会直接翻脸。 而姜年虽然是资历不够,但奈何性格混不吝,翻脸不认人,就是不惯别人毛病。 堂堂超凡,几把娱乐圈还想给自己上嘴脸? 并且他理由给的也很充分,搞节目效果。 你黄垒都来拍综艺了,而且还是常驻嘉宾,你总不能连节目效果都不搞吧。 要这样,那算你真是个铁王八。 “导演,咱们要不要管一下啊?” 通过监控器,看着姜年和黄垒之间突然就变得针锋相对起来。 门外的院子里,副导心中暗捏一把汗,对《向往》的王总导演问道。 拍摄第一天,飞行嘉宾就跟常驻嘉宾产生了矛盾,这可不太好啊。 尤其他们这还是个农家乐题材的综艺,整体比较偏生活,偏平淡。 整的这么针锋相对,和他们的主题多少有些不太搭。 闻言,王导的眼底却是闪过一抹莫名的神韵,他看着监控器,摇了摇头: “不,就这么拍。” “有矛盾,有冲突,这才有看点。” “大不了后期剪辑一下,把那些比较难听的话删了,再配点比较温馨欢快的音乐,只要不让观众看着感觉像是在针锋相对,这样不就好了。” “额这真的没事吗?”副导有些迟疑。 “费什么话,反正你看着就行了,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好” 副导不吭声了,老老实实的坐在王导旁边,看着监控器。 便见在监控器上。 随着姜年这话一出,黄垒的脸色顿时就涨成了猪肝色。 他沉默片刻,这才皮笑肉不笑道:“我是厨子,我跟你比什么,我跟你比了,大家还不吃饭?” “那就吃过午饭再去呗,而且我也会做饭,你要是做不了,那就我来做呗,这用不着你操心。” 姜年表示少特么跟他来这一套。 先不说就你那逼做饭水准,还好意思掌勺。 就说你刚才干的事。 在他姜年面前装逼,为难他,完了还想要落到好? 真以为他姜年和其他娱乐圈的艺人一样,是个没脾气的软柿子啊? 见姜年如此咄咄逼人。 杨蜜愣住了,她知道姜年性子直,却没想到姜年竟然这么直。 好家伙,从刚才到现在,输出就没有停下来过! 就差没有直接抓住黄垒的脑袋,说‘没本事你装什么逼呢?’ 何囧此刻瞪圆眼睛,直接看傻了。 就先前姜年和他相处时的表现,他是能看出姜年是有情商,会说话的人。 怎么现在直接就翻脸不认人了? “额这个那个” 何囧想要说点什么,缓解一下现场的气氛。 但却没有人理会他。 姜年目光如炬,看着黄垒。 黄垒被他搞得有些骑虎难下。 但他到底是在娱乐圈混了好几十年的人。 眼瞅着姜年这是铁了心要对付他,自己在姜年这边讨不到好,当即心一狠:“好,那就来呗,比一比,不过这种事,总得添点彩头才有意思,你说对吧。” 姜年耸耸肩,一脸无所谓道:“可以,你想要什么彩头?” 闻言,黄垒本想提出点羞辱性的要求。 但照顾到这是在拍综艺,于是话到嘴边,又被改口,他道:“你不是说你会做饭吗?既然如此,到时候就给对方专门定制一道菜,输了的,要把赢家的菜全部吃完。” 此话一出,姜年瞳孔顿时收缩一下。 吃完对方的菜?好好好,这狗日的黄垒玩的是真大啊! 自己只不过是没有给他面子,他竟然就想毒死自己。 不过 “好!” 姜年应下。 他就不信这个邪,黄垒还能赢过他! 也就在两人交谈的功夫。 门外。 “有人吗?来qie了。” 一个洪亮的大嗓门响起,打断了姜年和黄垒之间的火药味。 这是另一组飞行嘉宾来了。 闻言,何囧赶忙出门迎接。 姜年和杨蜜同样起身,往外走去。 请...您....收藏_6191书1吧(六\\\九\\\书\\\吧!) 虽然他们俩早就已经知道了对方是谁。 但出于节目效果,还是要表现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呀,是宋老师,您竟然也来了。” 看着门口的宋旦旦,杨蜜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迎了上去。 宋旦旦同样也是如此:“这不是蜜蜜嘛,你怎么也来了?” “我当然是来这里做客啊,导演组真会玩啊,一期请两批嘉宾,真是生怕不够热闹。”杨蜜满脸笑容,客气无比的和宋旦旦道。 “谁说不是呢。”宋旦旦道了一句,接着就把目光落在了杨蜜身后的姜年身上:“诶呦,这应该就是姜年,姜老师了吧,长得真俊啊。” 不同于黄垒那上来就对姜年恶意满满,又是给姜年立下马威,又是拐着弯内涵他。 宋旦旦表现的很是和煦。 眼中全是一个老艺术家对后辈的欣赏。 如此态度,令姜年下意识的微微一笑,伸出手和她握了握,道:“宋老师可真是折煞我了,我就只是一个刚出道的小萌新而已,哪儿能被您称之为老师啊,您叫我名字就好。” “哈哈,好的姜年,你的那个雨化田演的是真好啊,连我这个岁数的人,都忍不住去影院里反复刷了好几遍。” “那就多谢宋老师的抬爱了,我帮您拎箱子吧。” 姜年说道,就伸出手,抓向宋旦旦的箱子。 宋旦旦连忙护住:“诶,这哪儿能啊,你是客人,我也是客人,咱们在这儿都是平级的,哪能让你帮我拎箱子啊。” “得嘞,我算是听出来了,丹丹姐这是在点我呢。” 旁边的何囧自侃道。 “诶呀,也不是,也不是,我的意思是这行李我自己拎就行了,不麻烦你们了。”宋旦旦拍了一下手,然后就赶紧抓着这两个行李箱,生怕慢点,就让何囧他们给拿了过去。 而有了她在这中间做调剂。 那原本凝重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几人说说笑笑。 聊天的时候,宋旦旦想到什么,看着姜年道:“姜年,我记得你现在是在《笑傲江湖》里出演林平之是吧?拍的怎么样了?” 姜年喝了口茶水:“还好,拍摄进度已经快要过半了,估摸着暑假的时候,就能够上映了。” “那挺不错的,这《笑傲江湖》也是一部好片,到时候它,加上《龙门飞甲》,你说不准都可以竞争一下今年的最佳新人呢。” 宋旦旦说道。 其实她这话说的还算是保守了。 因为就单是姜年所饰演的雨化田,今年的最佳新人奖,其实就已经没有多少悬念了。 要是再算上《笑傲江湖》。 除非是天上来人。 又或者是在颁奖之前,姜年闹出了什么极度恶劣的丑闻。 不然的话,这个奖项谁都染指不了。 其他人也都明白这一点。 不过。 “我看可未必。” 没错,又是黄垒。 见到姜年这么受欢迎,所有人都在跟他聊天,完全把自己给忽视了,他有点忍受不了,于是直接站出来唱起了反调。 闻言,宋旦旦一愣。 有点搞不明白黄垒这闹得又是哪一处。 何囧心里暗道一声坏事,于是连忙站出来打圆场,笑道:“黄老师的意思估计是觉得以姜年的实力,应该不止这一个奖项而已。” “我可没说。” 黄垒道。 “你们也拍过电影和电视剧,应该知道这两者不是一码事。” “《龙门飞甲》是电影,拍摄周期不是那么很紧张,加之有徐导坐镇,李老师,周老师他们倾情出演,在他们的反复打磨之下,最后拍出来的成片肯定比较好。” “而《笑傲》,因为是电视剧的缘故,要拍的内容很多,拍摄周期很紧,这就导致他们很难能把剧情,打戏内容什么的,打磨的像电影那么细。” “更不用说《笑傲》的打戏还非常的多,林平之这个角色又是一个难度极高的角色。” “对新人来说,还是比较难把控的。” 黄垒侃侃而谈。 乍一听,他好像是在分析电影和电视剧的不同。 但实际上,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尽是在说以姜年这个新人,根本就演不好。 众人听得脸色微变。 显然是没有想到黄垒就这么直接开始炮轰了。 他们下意识的看向姜年。 便发现姜年已经在喝茶了。 见此状,何囧的心里顿时突了一下。 因为他看出来了,这喝茶,就是姜年的起手式! 果不其然。 下一秒。 “你懂个篮子!” “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能拿得出手的除了徐志摩,为数不多能让人有点影响的就是上了两部综艺。” “仗着一个老师的身份搁这儿瞎叨叨。” “你一不拍戏,二没接触过武侠片,你搁着比比什么呢?” “真以为你那套老旧的理念现在还有用啊?” (本章完) 第130章 武功,杀人技,懂吗? 第130章 武功,杀人技,懂吗? 姜年算是看出来了,黄垒就是啥都不懂,但是却觉得自己什么都懂,非要用他的理解来找自己的麻烦。 这往好听点说,叫爹味十足。 往难听点说 “傻逼。” 接着喝茶的功夫挡住摄像头,姜年嘴唇轻动,无声道了一句,随后把空茶杯一放,站起身来,就像是学过川剧变脸一般,看着宋旦旦等人微微一笑,语气和煦道:“不好意思各位,语气冲了点,你们继续聊吧,我有事,先失陪一下。” 这并不是怂了,而是他觉得与其把时间浪费在黄磊身上,还不如用这段时间去练练武。 杨蜜并不知道他的打算,见姜年起来,还以为是他生气了,连忙道:“用我陪你吗?” “不用,我就是去活动活动筋骨而已,今天还没练呢,总感觉有点不太舒服。”姜年回道。 杨蜜了然:“那行,一会儿我叫你吃饭。” “ok。” 撂下这样一句话,姜年径直离开了蘑菇屋,朝着附近的山上走去。 目送着他离去,众人扭头看向黄垒,便见到黄垒胸口起伏不断,脸色阴翳的好像都能挤出水来。 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因为姜年怼的实在是太狠了,根本不给自己一点面子,导致他竟然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对。 平常哪怕遇到不服自己的,也是暗中较劲,可没有这种毫无情商直接翻脸的人。 尤其是那句‘外行’。 好悬没给黄垒气炸! 因为他一直以来给自己标榜的人设就是全能,什么都懂。 现在姜年这话一出,基本就是把他之前苦心经营的人设,给直接推翻了!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啊?!” 黄垒心中咬牙切齿。 见他发怒,杨蜜不说话,老神自在的喝着茶。 何囧和宋旦旦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因为这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期,甚至可以说是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毕竟他们以前上综艺的时候,就算是出现矛盾,也会碍于各种原因,不会表达出来。 谁能想到姜年竟然一点都不在乎,一点就炸,半点委屈都不受。 这. 现场陷入一片沉默。 最后还是导演组看不下去了,提示让他们说点什么,何囧这才开口道:“那个,蜜蜜,你跟姜年的关系挺好啊。” “还行吧。”杨蜜敷衍道。 “嘿,这我看着可不仅仅只是还行的样子啊,都要叫他吃饭了,而且还这么的自然,不止一次两次了吧。”宋旦旦接过话茬,揶揄道。 听着他们的调侃,杨蜜一点都不慌,战术性的喝了一口茶水,这才不紧不慢道:“嗐,这不是因为姜年练武嘛,经常练着练着就忘记时间,往往等他练完后,公司的吃饭点就过了,我作为他老板,总要为了他的身体考虑,所以就经常在吃饭的时候叫上他。” “这样啊” 宋旦旦了然。 何囧则察觉到杨蜜话里所透露出来的一个关键信息,好奇问道:“练武?姜年还练武吗?” “对啊。”杨蜜应了一句,随后不着痕迹的撇了一眼旁边的黄垒,心中突然有了主意,于是道:“而且练得可厉害了,我听他说,现如今,国内能打过他的,不超过十指之数!” “真的?” 果不其然,听到杨蜜吹嘘姜年,并且还把姜年捧得这么高,那跟姜年不对付,自恃全能的黄垒顿时投来了目光,抛出质疑。 就姜年这样的人,武力值能有这么高? “真的。”杨蜜点头。 黄垒眉头一皱:“他自己吹的吧。” 随后看向众人:“实不相瞒,我也练过武术,我就没在圈子里听说过这事。” 这当然是他随口编出来的谎话。 毕竟他的人设可是全能。 要是不懂练武。 那岂不就是和姜年说的一样,他就只是一个啥都不懂的外行了嘛。 他可不想让姜年如愿,让自己的人设崩塌。 杨蜜自然是看出了这一点,但却没有戳破。 只是看着黄垒,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抛出直钩道:“那就不知道了,反正姜年是这么跟我说的,要不,咱们现在去看看?” 黄垒不疑有他,直接上套:“那就看看。” 杨蜜微微一笑:“那咱们就走吧,说不准等到了,姜年正好就开始练了,何老师,宋老师,你们呢?” 闻言,何囧和宋旦旦对视一眼,眸中皆带着迷茫。 这还有他们的事啊。 他们迟疑一下: “那那就去看看呗。” 杨蜜跟黄垒之间并没有仇。 甚至她跟黄垒都没有什么交集。 但她之所以会给黄垒下套,原因很简单——黄垒跟姜年不对付。 这正好就撞到了杨蜜的枪口上。 作为一个护犊子的老板。 手底下的员工要是犯错了,她可以骂,她可以说。 可要是有外人来指指点点,那不好意思,不行! 她们内部的事,跟你有鸡毛关系啊? 更不用说姜年除了是她的员工外,还是她的伴侣了。 杨蜜更不可能会作势不管。 这也是为什么,刚才姜年和黄垒之间的火药味那么浓,她杨蜜却一直在旁边看戏,没有劝架的原因。 劝什么? 人都欺负到头上了,难道还要忍着? 也就是她如今的身份摆在这儿,让她不好直接翻脸。 不然在刚才,她就已经跟着姜年一块喷,夫唱妇随了! “不过仅是这样还不够。” “叫你一声老师你还真装起来了。” “莫名其妙的就为难我们,要是我不做点什么,都以为我杨蜜是软柿子,好欺负。” “得让他下不来台才行。” 走在去找姜年的路上,杨蜜看着黄垒,心里憋着一肚子坏水。 不得不说,人这种生物挺离谱的。 平日里看着智商不高,问他们光年是什么单位,他们都有可能答不对。 但要是让他们耍心眼,玩损招。 那可真是老母猪带胸罩,一套接一套。 仅仅只用了两秒,杨蜜便想出来一个合适的计策。 于是她笑眯眯的看着黄垒:“黄老师,你之前说你也练过一段时间的武,敢问你练到什么地步了?”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被姜年给怼怕了,面对这送上门的装逼时刻,黄垒却没敢再吹嘘的有多厉害,只是道: “没有多高深,就是随便练练,强身健体,不过我认识不少国术大师,和他们都有交流,在这方面懂得比较多。” “哇,黄老师这么厉害啊。”旁边的何囧很给面子的捧道。 黄垒笑容满面,却还是故作谦虚的摆了摆手:“还行,就一般水准而已,对了蜜蜜,那个姜年练到什么地步了?要不要我教教他?” 闻言,杨蜜嘴角一抽。 她看了看黄垒下巴堆起的肥肉,又看了看他那臃肿的啤酒肚。 脑中下意识的浮现出了姜年的身材。 嗯. 果然,老话说的果然对,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就你这只会纸上谈兵的人,还想要教姜年呢? “这得问问姜年的意见。” 杨蜜不想多说,随口敷衍了一句,便继续向前走去。 见此状,黄垒也没有在意。 因为他此刻,满心想的都是怎么在姜年面前,把自己丢掉的面子给找回来。 而见他和杨蜜都没有多说,何囧和宋旦旦自然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这种事,说得越多,错的越多。 他们可不想掺和进黄垒和姜年之间的事情当中,只想站在一旁,安心吃瓜。 三人一路前行,约莫过了二十多分钟,便在村民们和导演组的指路下,找到了姜年。 主要也是姜年没走多远。 就在村外的一出山上,眼瞅着周围没人,就停下来了。 不然以他的脚力和速度,真想走,这群人还真不一定能够找到他。 而凭借着那敏锐的感官。姜年自是察觉到杨蜜他们跟了过来,不过却没有在意。 一方面,是他现在已经能把内力转化成暗劲,收放自如了。 练起武来再也不会闹出之前那么大的动静。 另一方面,则是觉得没啥必要。 他们来都来了,难道还会走不成? 只是 “他们显得没事往这儿跑干啥?” “搞不懂。” 姜年嘀咕一句,随即收敛心神,将重心放在了练武上。 一个月前,在将《辟邪剑法》突破到「融会贯通」后,姜年距离将《辟邪剑法》彻底掌握,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境界了。 这同样也是最难的一个境界。 请...您....收藏_6191书1吧(六\\\九\\\书\\\吧!) 因为它需要足足一千五百点熟练度才行。 这个数字看起来很绝望。 毕竟姜年现在每次练武,所能获得的熟练度就只有一点。 不过在练了一个月后。 它的进度也被提升了不少。 辟邪剑法「融会贯通」(531/1500) 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了。 如果今天他能够把熟练度提升到540的话,以每天练二十遍,赚二十点熟练度的进度,只需要四十八天就可以完成。 “快了,快了!” 想到自己最快在四十八天后就能够解除禁制,不用再禁欲。 姜年握着路上随便摘下的树枝,练武的动作都变得凌厉了不少。 见此状,不远处。 黄垒的眼中闪过一抹不屑,直接道:“不用看了,可以走了,他根本就不会练武。” “啊?”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杨蜜表情古怪:“为什么?” 便听黄垒侃侃而谈道: “因为他练得就不对,你们看他的整体,虽然有些气势,但却慢悠悠的,软绵无力。” “练武不是这样的,它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准狠,他练的这么慢,就跟公园里舞剑的那些老头老太太一样,有什么用?” “而且除了这个之外,他练的武术还没有任何的观赏性,很多动作都是扭曲,反人类的。” “你们觉得他这样子练,能练出来东西吗?” 黄垒拿出了那好为人师的气势,分析的头头是道。 从气势到动作,挨个把姜年给否定了个遍。 仿佛他就是这个领域的大师一般。 何囧和宋旦旦因为没接触过,听完黄垒的话后,直接被他给唬住了。 反观杨蜜,她此刻憋笑憋得很难受。 因为之前跟姜年同居的时候,她也问过这个问题。 然后她就收获了姜年那看傻逼的表情,以及一句:“你不妨猜一猜,为什么如今网上的武术表演一抓一大把,却没几个人能够学会。” 武术这玩意分表里。 对外表演,那的确是怎么好看怎么来。 但要是自己练的时候还这样,那就是纯傻逼。 因为练武的核心目的是为了强身健体,涨力气。 力气怎么涨? 收,以及藏。 要是跟表演一样,什么劲都往外瞎几把打,瞎几把练,那还涨个屁的力气,不给你girl累死,亏死,都算你girl的命硬! 正因如此,杨蜜明白,黄垒这完全就是啥也不懂,纯纯是在仗着自己的资历,搁这儿瞎几把说教呢! “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杨蜜在心中做出评价。 而在这时,随着时间的推移。 姜年的练武,也进入了尾声。 他知道自己现在正在被摄影机拍着,所以稍稍压制了一下,不准备闹出多大的阵仗。 但饶是如此,随着他挥动手里的树枝,周围也带起阵阵劲风。 直到最后,姜年将它猛地一甩。 “噌!” 树枝落在旁边的石头。 一瞬间,它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威力,仿佛它不是树枝,而是剑一般,直接就在石头上砍出一道平整无比的切痕。 “!!!” 见到姜年突然暴起,且造成如此恐怖的威力。 何囧和宋旦旦都被吓傻了。 他们赶紧揉了揉眼睛,反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脸上皆是露出了惊恐之色! “卧槽,这什么情况?发生了啥?” 十分难得的,何囧在镜头前爆了粗口。 但此刻,却没有人在乎这一点。 因为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姜年给吸引走了。 宋旦旦瞠目结舌,她脑中不禁浮现出黄垒刚才说的话,忍不住问道:“黄黄老师,这就是你说的姜年不会练武?” 闻言,那向来能言善辩的黄垒,此刻竟然说不出话。 因为他也没见过这场面。 于是连忙上前,就要查看。 见此状,杨蜜瞳孔一缩,连忙道:“别,黄老师,别上去!姜年不知道你来了,你突然上去,他会对你出手!” 作为和姜年同居了好几个月的人,她可太清楚姜年练武的时候是什么情况了。 心无旁骛,专心致志。 这就导致如果在姜年还没有收式前,就贸然接近他的话,还没从练武中回过神来的姜年,肯定会下意识的进行反击。 果不其然。 就在黄垒接近姜年的那一刻,姜年动了。 他拿着手里的树枝,转过身来,对准黄垒,猛地刺去。 “呼—” 激烈的劲风被卷起,打向他的面门。 这风力道之大,直接就把黄垒那跟锅盖一样贴在他额头的头发都扬了起来。 感受着那股恐怖的气势和凌厉的攻势。 黄垒顿时心中一颤,眼中闪过一抹慌乱。 所幸,就在那树枝即将刺到黄垒头上时。 “哗啦—” 树枝再也承受不住。 直接碳化,随风飘走。 这才没有直接戳进他的脑袋。 黄垒被吓傻了,一动都不敢动。 见此状,姜年的眼底闪过一抹嗤笑。 杨蜜说的很对,他在练武的时候的确是很全神贯注,任何人突然靠近,他都会进行反击。 不过这都是老黄历了。 随着姜年实力的提升,他的反应速度也得到加强。 因此,哪怕有人突然靠近,他也能够在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更不用说姜年还早就知道了黄垒他们的到来。 可以说,他现在这么做,完全就是故意的,当然,也同样是算计好的。 作为一名剑客,他很清楚自己手中武器的极限在哪儿。 不然不会做出这么贸然的举动。 毕竟他只是来拍个综艺而已,虽然和黄垒之间存在矛盾,但也不至于直接将对方弄死,吓吓他,让他长个教训就行了。 目前看来,效果很是成功。 (本章完) 第131章 动武你嫌糙,动文你又说不过(二合 第131章 动武你嫌糙,动文你又说不过(二合一) 风起了,越来越大。 吹得林间的树叶哗哗作响。 姜年保持着出剑的姿势,定定的看着黄垒。 旁边的何囧等人蒙了。 事情发生之突然。 他们就只看到了一个褐色的虚影从空中闪过。 然后事情就变成了眼下这般样子。 何囧瞠目结舌:“这这是发生了什么?!” 宋旦旦下意识回道:“好像.是姜老师对黄老师动手了?” “动手?宋老师,你开玩笑呢吧,姜老师手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啊。” “不,肯定有,咱们刚才来的时候,你难道没有看到姜老师的手里还拿着一根树枝吗,他现在这个姿势,是不是就像是拿着树枝往前刺的样子?”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啊,只是我现在有个问题,就是这个树枝呢?它怎么不见了?” “刚才我看到姜老师的手里飘起了黑雾,好像是自焚,坏了?” 随着宋旦旦这惊疑不定的话落下。 何囧顿时一脸懵逼。 他看着宋旦旦,那狐疑的眼神,仿佛是在问你确定你没有说错吗? 树枝自焚了? 要知道,树枝的燃点那可是高达200-290度的啊! 而想要在一瞬间就将其碳化,这温度,至少还得往上飚个好几倍不止。 姜年他到底做了什么,才能够在瞬间,就让这根树枝内部的温度达到这个地步啊!? 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何囧心中很是震惊。 与此同时,前方,黄垒整个人都僵住了。 姜年那锐利的双眼仿佛是一把剑一般,透过他的双眼,直穿其内心。 看的黄垒浑身发麻,一动都不敢动。 他脑中不断回想着刚才姜年的动作,心中满是惊骇! 快! 实在是太快了! 他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姜年的攻击,就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这是什么速度?!” “这还是人吗?” 黄垒的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完全无法平静下来。 他发现,姜年展现的武功,和自己之前所结识的国术圈大师完全不同,甚至不在一个层面。 他严重怀疑,之前的大师不会都是假的吧? 也就在这时,杨蜜小跑过来。 “姜年,冷静,冷静!” “这是黄老师,可千万别动手。” 说罢,她就连忙伸出手,拉下了姜年的手臂。 见此状,姜年这才做出一副回过神来的样子,面露温怒: “你干什么?!” “没看到我在练武吗?” 一上来,姜年先声夺人,对着黄垒就是一顿训斥。 闻言,黄垒还没有吭声,旁边的杨蜜就道:“诶呀,姜年,你别这么说,黄老师这也是看你练得不对,想要教导一下你而已。” 说罢,她就在一处只有姜年才能看的到的视觉死角,俏皮的对他眨了眨眼。 该说不说,这日久生情后,彼此之间的默契就是牛逼。 姜年瞬间就领悟了杨蜜的意思,当即冷笑一声,指着黄垒道:“就他,教导我?他懂练武吗?” “怎么不懂?黄老师之前才跟我们说过他认识很多国术大师,在武术上有涉猎的。” “有涉猎他难道连最基础的练武时不能被打扰都不知道?贸然跑上来,真不怕死是吧!” “啧,姜年,你怎么说话呢?你的意思难道是说黄老师不懂是吗?” “懂不懂不是你说的算,得事实说了算,黄垒,你说你练过武是吧?来,这根树枝给你,你重现一下我刚才的操作,我信了你!” 说罢,好像是急眼了,姜年直接从树上撇下来一根树枝,对着黄垒递过去。 但细细一看的话,就会发现,姜年那温怒的眼底,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讥笑。 旁边的杨蜜也是如此。 显然,这俩人就是搁这儿憋着坏,故意要让黄垒难堪。 “.” 黄垒没有吭声。 因为他现在已经完全被架起来了。 之前姜年和杨蜜的一唱一和,就像是巴掌一般,‘啪啪’打在他脸上,把他扇的生疼。 现在姜年还让他重现姜年刚才的操作。 他重现个几把啊!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别说他个小白了,就算自己认识的那些大师也完全做不到。 明白这点,黄垒的沉默愈发振聋发聩。 任由姜年怎么说,都不为所动。 好似只要他不直面问题,问题就会过去,他也不会受任何影响,依旧是那个完美无比的黄老师一般。 见此状,姜年眼底讥笑之色更浓。 遇事不决缩头乌龟。 黄垒这处理问题的方式,还真是牛逼啊! 怪不得他到现在都冰清玉洁呢。 什么都不沾,出了事就把自己往外一撇,这可不就冰清玉洁嘛。 最后还是何囧这个老好人看不下去了,连忙上来为黄垒解围道: “别说了别说了,哎呀,蜜蜜,你就别起哄了。” “姜老师,不好意思啊,我在这里替黄老师给你道个歉,这件事的确是我们考虑的欠缺,不该在你练武的时候擅自靠近。” “然后黄老师,你也别愣着了,咱们赶紧走吧,这天也不早了,还有两个小时就中午了。” “先回去做饭,做饭好不好?” 何囧说道,心累无比。 先是莫名其妙的,黄垒开始针对姜年,这瞧不起那看不上,各种点评,各种高高在上,导致两人的关系急转直下。 然后现在过来看姜年练个武。 人家还没有练完,你就上去干扰,闹出这档子事。 要说你黄垒在事后能把这些事都收拾好,他何囧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可问题在于,你黄垒根本不收拾。 每次惹出事后都往那一站,跟个没事人一样。 搞得他何囧就只能跟在黄垒屁股后面,疯狂给黄垒擦屁股,收拾他留下来的这些烂摊子。 “为了拍这个综艺,我真是付出了太多太多了。” 何囧心里暗道一句。 而见他这个老好人都开口了。 姜年也觉得自己骂够了,于是放缓语气,道:“何老师,今天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就不多说什么了,但是下次要是再出现这样的事,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毕竟这种事,往小了说是偷看,往大了说,那叫偷师!” 此话一出,那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装死的黄垒顿时不乐意了。 他黄垒在圈里的地位这么大,犯得着偷你的师? 他嘶了一声,张口就想要反驳。 见此状,何囧顿时眼珠一瞪。 不是,你黄垒还没完了是吧。 出了事,一声不吭的往旁边一站,跟个傻逼一样也就算了。 现在他好说歹说才总算刚要把这件事给平息,你特么又要作妖? 你真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是吧! 于是,为了不让自己的努力付之东流。 何囧直接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一种办法。 那就是赶在黄垒说话之前,一把捂住了黄垒的嘴,笑眯眯道:“黄老师,别说了,咱们回家,回家好不好?” 黄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一瞬间,他竟然从何囧的眼神中,看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威胁之意! 这非常的匪夷所思。 因为何囧可是圈内出了名的好脾气,根本就没有几个人见他发过火。 而如今他的这个眼神,很明显,如果黄垒继续说的话,黄垒就有机会见到这一幕。 明白这点,黄垒闭上了嘴巴,不敢再说什么。 见此状,何囧眸中的怒色这才消散了些许,随后就直接拉着黄磊,离开了这里。 目送着他们离去,眼瞅着周围没有什么摄像头。 姜年扭头看着杨蜜,脸上带笑:“可以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都知道给人下套了?” 闻言,杨蜜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你说什么?什么下套不下套?我听不懂诶。” 姜年翻了个白眼:“还装,我要是猜得没错的话,这黄垒之所以会来,就是你撺掇的吧,而且你们到这儿的时候,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够坏的啊,愣生生让他把自己给架上去了” 见姜年把这件事给点出。 杨蜜也不装纯洁了,小手一摊:“没办法,谁让他欺人太甚,莫名其妙就为难我们,而且还各种瞧不上我们,我要是不反击一下,他还以为咱们好欺负呢,怎么样,我这事干得如何?” “漂亮,非常的漂亮,尤其是刚才你上来帮他说话,本来我还有点不太好发挥呢,你这下直接给我攻速都叠上来了。”姜年伸出大拇指,对杨蜜给予了高度的赞同。 听的杨蜜嘿嘿直笑,很是受用。 而也就在他们这儿说说笑笑,好不热闹之时。 另一边,在被何囧带着走了一段距离后,眼瞅着何囧的气消下去了。 黄垒道:“何老师,你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见黄垒如此不自知,何囧那刚消下去的火气顿时又上来了。 但照顾到他们已经进村子了,人多眼杂。 何囧没有发飙,而是深吸一口气,皱起眉头看着他:“你想说什么?这件事本来就是你的错!” “什么叫我的错?明明就是他练得有问题,我好心上去指导,我有什么错?” 黄垒自始至终都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问题。 甚至还觉得自己这以德报怨是大义。 姜年应该感谢他! 闻言,何囧呼吸顿时一滞,看向黄垒,瞳孔爆震。 不是,你特么怎么能自我感觉这么良好啊?! 你是不是真以为这个世界得围着你转,就你是正确的,所有人都是错的啊?! 何囧沉默。 何囧正在试图整理语言。 但失败。 何囧的气势颓靡下来。 “你说的对!” 看着黄磊那不自知的样子,何囧对他竖起了大拇指,放弃了与其争辩。 就这一上午,已经让他看出来了黄垒的为人。 这是一个极度自我的人。 他的世界里只有他自己。 这就导致跟他理论是没有任何用的,他总能找出对他有利的回答,用以反驳。 这让何囧感觉很蛋疼。 因为他想到一件事。 那就是接下来,他竟然要跟这样的人一起共事很久,直到把这部剧给拍完。 “你果然就是老天派来折磨我的!” 时间匆匆。 眨眼间,便来到了中午。 何囧在送走了黄垒之后,又折返回来,带着姜年和杨蜜去地里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种了点菜后,这才回到蘑菇屋。 可以说是预料之中,也可以说是命中注定。 黄垒做起了他的名菜——赛农药。 看着那还没有熟透的豆角就这么被他给挑起来。 姜年眼皮一跳,本着能救一个是一个的理念,他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宋旦旦道:“宋老师,我温馨提醒您一下啊,您要是不想进医院的话,我个人推荐你,一会儿他招呼你们来尝豆角的时候,不要去吃。” 闻言,宋旦旦微微一愣:“为什么?”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对了,再提醒一下,豆角半生不熟是有毒的,而且咬不烂。” 姜年表示他能说的就只有这么多。 毕竟他总不能告诉对方,这是他前世看电视的时候看的吧。这怕是会被宋旦旦当成神经病。 而且,就算是抛开前世不谈,就黄垒如今表现出来的个性,也足以窥得一二。 他这人太贪了,自从给自己设定了一个完美的人设后就魔怔了,什么都想要一把抓。 尤其是在做饭这方面。 黄垒似是想要做出一种不一样的风格,跟寻常的厨师展现出差距。 因此,他经常会灵机一动,搞点屎给人吃吃。 什么放山楂的锅包肉,一滴水没放两斤料酒的肘子,纯姜赛螃蟹,以及辣椒胡椒米稀。 如果仅是这样,那也就算了。 关键他这个人还接受不了批评,受不了反驳。 在前世的一期中,就因为搭棚子,何囧跟他出现了分歧,黄垒就直接对这个合作了好几期的同事甩脸子,撂挑子。 更不用说眼下,这做菜还做出了问题。 请...您....收藏_6191书1吧(六\\\九\\\书\\\吧!) 他绝对不会想是不是因为他没煮够时间。 只会把责任甩在别人,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就像是一朵纯洁无瑕的白莲般。 果不其然。 就在黄垒拿着那半生不熟的豆角咬了一口后,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不快道:“这豆角真老。” 随后又嚼了两口,确定就是嚼不烂后,看着宋旦旦:“长瑛,你摘的时候没把丝摘了吗?” “不可能,我摘了啊。”宋旦旦一脸奇怪。 “那它怎么还有丝啊,不信你尝尝。” 黄垒从旁边拿来一双筷子,邀请道。 闻言,宋旦旦下意识的就要答应,但话还没有出口,她却突然一愣,随后不敢置信的看了姜年一眼。 便见姜年面露淡笑,静静的看着她。 他没有说话,但这一刻,他的声音却在宋旦旦的脑海中回响。 “不要吃,医院,半生不熟有毒,咬不烂” “咕嘟~” 宋旦旦吞了口口水。 她无法理解姜年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 但她知道,这个豆角,绝对不能在进自己口了。 于是她站住脚,看着黄垒道:“黄老师,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没有煮熟?” “这怎么可能,要么是你没有把丝给摘干净,要么就是这个豆角老了,你不信你尝尝。”黄垒坚持自己的看法。 宋旦旦连连摆手:“不不不,我就不尝了。” 开玩笑,明知道这玩意有毒,她又怎么会上当。 就在两人说话之时。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何囧调整好心态,从旁边走来,好奇问道。 黄垒一边嚼着豆角,一边吐槽道:“这豆角老了,没吃过这么老的,导演组怎么买的豆角啊。” “啊?”何囧一愣,下意识道:“那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不是吃的豆,而是观赏用的啊?” 黄垒立刻反驳:“没有,它就是长老了。” “那炖烂点呢我觉得?” 在一旁忙着打下手的大华此刻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黄垒眉头皱起,语气中都带上了一丝不耐: “炖不烂的,豆角这玩意是炖不烂的,都说了它就是长老了,长老了!” “你们什么情况啊?都跟那姜年学坏了是吧。” “我说的都这么明白了为什么还要问?” “要不这饭你们来做!” 本来今天被姜年怼了一上午,就让他非常的心烦了。 完事现在,你们这一个个的又跳出来跟他唱反调。 他黄垒可是老师,同时也是厨子。 这些事他难道不比你们懂吗?! 闻言,大华顿时闭上了嘴巴,噤若寒战,不敢吭声。 而姜年,他则眉头一挑。 本来他都不准备搭理黄垒了,却没有想到,自己不搭理他,他竟然主动凑了过来。 你要是这么搞的话 “行啊,那就让我们自己做呗,都有什么食材,想吃什么?” 姜年站了起来,道。 正好他刚才还在想,自己消耗这么大,要是不吃饭的话,今天一天该怎么挨过去呢。 没想到啊,迎刃而解。 此话一出,黄垒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僵,他扭过头来,怒视着姜年。 压抑了一上午的情绪在此刻再也控制不住,直接爆发: “姜年,你别太过分!” “这么咄咄逼人有意思吗?!”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非得找事是吧!” 最开始猜嘉宾的时候,姜年耍了他,就已经让他意见很大了。 之后姜年又一直怼自己,不给自己面子,照顾到节目,他也忍了。 但现在,你竟然连他在这个综艺里的职位都不放过,想要抢走。 这直接就触碰到了黄垒的逆鳞! 因为他就指着这个综艺,把自己厨神的名号给定下来。 姜年抢走了他还怎么定?! 对此,姜年却十分难得的没有喷他,而是一脸奇怪的看着黄磊道: “首先,我承认我今天做到事,说的话有些过分,但是我没有咄咄逼人,一直咄咄逼人的是你。” “其次,这饭是你让我们自己做的,怎么我们自己要做了,你又不答应了?” “你难道非要看到我们忙了半天,却因为你,要饿一下午才高兴,还是说我们都得哄着你,事事都顺着你来,顺着你做啊?” “如果是这样,那你也别当厨师了,你侮辱了厨师这个职业,想让别人哄着你,直接去养老院不就好了?” “最后呢,你的确是没说错,我就是对你有意见,但这都是你自找的,有问题吗?” 这是姜年在跟黄垒结下梁子后,第一次没有吵吵叭火的直接开怼,而是在跟他讲道理。 但就是这看起来冷静无比,极度克制的讲道理。 落到其他人耳中,却让他们听的心惊胆战,感觉比直接吵来的都要狠! 因为姜年的嘴实在是太特么的毒了! 可以说,姜年除了没有指着黄垒的鼻子,骂他是个傻逼之外。 其他全都说了。 “卧槽,姜老师这么刚?!” 大华惊为天人。 因为在姜年和黄垒初次相遇并互怼后,他就被导演组安排去接宋旦旦的儿子了。 这使得他并不知道姜年已经完全和黄垒撕破了脸。 他以为两人还保持着表面上的和善呢。 浑然没想到姜年竟然这么的刚。 而何囧,他则是在心中暗暗叫爽。 因为在刚刚回来的路上,他就差点被黄垒气的骂出来。 现在姜年对黄垒疯狂输出,说实话,如果不是场面不合适,他都想要给姜年发一个最佳嘴提奖了 不过话虽如此,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下。 何囧假惺惺的拉了拉姜年:“姜老师,你别说了,黄老师这也是气话而已。” 姜年自是看出来了他这只是个表面功夫,因此,输出并没有停下: “所以呢?” “何老师,要我说,你就是脾气太好了!” “咱们在地里辛苦忙活了一上午,累得不行,结果连一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这多可悲,多心酸啊?而他呢?屁事没有,就在院子里喝茶逗狗,完事不顺心了还拿咱们撒气。” “这是欠他的还是该他的啊?” “我还是那句话,想让别人惯着你,那就去养老院,明白吗?” “对了,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豆角咬不烂,那就是没熟,而没熟的豆角,有毒!” 随着最后一句话被道出。 姜年直接完成了绝杀! 那原本还想要给黄垒说一下话的大华直接闭上了嘴,看着黄垒和那锅炖豆角,脸上满是惊恐! 不是,什么玩意? 有毒?! 黄垒刚才竟然想让他们吃这个?! 我尼玛。 这是多大仇多大怨啊。 你真不是阎王爷派来给地府冲业绩的吧! 察觉到大华的目光,黄垒的脸色也顿时变得不自然起来,他恼羞成怒,梗着脖子吼道:“你放屁!我做的饭怎么可能没熟?这豆角就是老了!老了!” 见他这样,姜年耸耸肩: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把能说的都说了,好言难劝该死鬼,你要是觉得能吃那你就吃,反正我不吃。” “毕竟我是来拍综艺的,而不是来把自己吃进医院的。” 说罢,姜年也不管黄垒是什么反应,直接越过了他,来到另一个灶台前,看了看旁边堆着菜,挑了一些,便开始洗了起来。 其实平心而论,姜年的做饭水准,也没有多么高超,就是普通人的水平。 但架不住他有‘雨化田’等人的记忆。 除了林平之外,其他人都是在宫里伺候皇帝的,或多或少,也从宫中的御厨哪儿学到过一些。 或许对他们而言,这些本事没有多大用。 但对姜年来说就很舒服了。 见此状,杨蜜站起身,就要上前:“我来帮你。” 姜年摆摆手:“不用,你歇着就行,我自己做饭不知道多少年了,又不是小孩儿,身边不至于围一大帮子人给我打下手。” “嗷嗷,好的。” 杨蜜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就重新坐下。 但旁边的黄垒此刻却脸色阴沉如墨。 因为他就是姜年口中,那做个饭都需要一大堆人围着给他打下手的‘小孩儿’! “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出来什么东西!” 默默攥紧铲子,黄垒心中暗道。 然后就转过身,看着那锅正在咕嘟的炖豆角。 想了想,心一狠,直接将其端了起来。 他就不信他做的这锅炖豆角,真就像姜年说的那样,问题那么大! 明明这就是豆角的原因! 就是因为它老,不管谁来做,都一样! 黄垒已经彻底跟姜年杠上了。 对此,姜年不知晓,也不在意。 因为他如今已经全身心的都投入到了做菜当中。 姜年做的也是炖豆角。 没办法。 在导演组的控制下,现有的食材实在是太少了。 而豆角这玩意呢,做法也算不上多。 无非就是炒肉,炖肉,焖面,烧茄子,炖土豆这些 但就目前剩下的那些材料,很明显,它们并不足以做出一道菜。 只能混合到一起。 “啧,稀里糊涂的还比上了。” “这真不是我的本意。” “但凡有点别的菜,我都不至于撞车!” “不过说起来,垒子也是够牛逼的,这么多好玩意,到他手里,愣是能被他给做成一坨屎。” “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也算是天赋异禀了吧。” 姜年心里喃喃自语,手上的动作一刻都不停。 几乎是在眨眼间,那些豆角,肉,土豆之类的就都被他给处理完毕。 麻溜无比。 看的众人一阵蒙逼,忍不住在心中对比之前黄垒做饭时,那吆五喝六的样子。 嗯.只能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本章完) 第132章 我不是人,但你们是真的狗啊 第132章 我不是人,但你们是真的狗啊 鹰酱那边有首诗写的特别好。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然而阳光已使我的荒凉,成为更新的荒凉。 何囧他们现在基本就是这个想法。 在姜年没有做饭之前。 看着黄垒做出的那锅大白肥肉炖豆角。 虽然卖相差了点。 看着没啥胃口了些。 不过想着这毕竟是黄垒好不容易做出来的,他们闭上眼,咬咬牙,硬着头皮倒也能吃。 可如今,看到姜年做饭后,他们的想法都变了。 姜年做的猪肉炖豆角,步骤虽然跟黄垒几乎一模一样。 但那做出来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拿肉来说。 黄垒在做炖豆角的时候,肉处理的十分潦草。 直接生肉下锅,在油里稍稍炸了一会儿,就迫不及待的加水,加菜,进行闷煮。 且不说这么整,那肉里的肉腥味有没有被祛干净,单说肉里的油,就煸了那么一会儿,根本就没有被煸出来多少,整体看起来都肥哒哒的,一点食欲都没有。 姜年则弥补了这一点。 在把肉切成麻将块,煮熟焯水,去掉腥味之后。 便从灶里面拿出来几根柴火,弄灭,等到火降到小火之后,就凉油下入冰,慢慢翻炒。 等到色炒好,便下肉搅拌,让每一块肉都均匀的染上色之后,放老抽,酱油。 最后以此下入椒、八角、香叶、干辣椒、生姜等作料后,就开始煸肉。 这是一个细活。 肉煸出来的油如果少了,吃起来就腻。 而煸出来的油多了,口感又柴。 如果没有获得系统的话,姜年其实也把控不好其中的度。 但如今,掌握着‘杜高’,‘雨化田’,以及‘转轮王’这三个宫中太监的记忆。 从他们的记忆中提取到不少御厨的本事。 这玩意对姜年而言不能说是简简单单,只能说是手拿把掐。 他默默翻炒着锅里的肉。 高温下,肥肉里的油脂开始融化。 在焦化反应和美拉德反应的作用下。 浓郁的香味从锅中溢出。 “妈,好香啊。” 宋旦旦的儿子笆图闻到锅里传出来的味道,忍不住深吸一口。 这可比黄垒做的要香太多了。 闻言,宋旦旦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后就察觉到不对,连忙给了笆图一巴掌:“你这傻孩子,乱说什么呢?” 紧接着就压低声音:“这话能瞎说吗?没看到黄垒脸都黑了?” 话音落下,笆图一怔,然后就往旁边看去,果不其然,黄垒此刻正黑着个脸,怒视着他。 显然,其对笆图夸奖姜年的话感到很是不满! 这无可厚非。 毕竟刚才他做饭的时候,这个笆图可是站在旁边,一声没吭。 完了轮到姜年了,他做的菜还没好呢,就开始夸赞姜年做的香。 这是啥意思? 嫌弃他黄垒做的不好,不够香是吧! “哼!” 见到笆图看来,黄垒一点好脸都没给他,直接闷哼一声,扭过头去,闷闷不乐的拿起筷子,自顾自的夹着锅里的炖豆角吃了起来。 察觉到气氛不对。 何囧这个人精连忙在旁边打着圆场。 “笆图,你这是饿了是吧。” “哈哈,也是啊,毕竟忙了一上午,还没有吃饭呢。” “正好黄老师的饭也做好了,咱们先吃点饭垫吧垫吧好吧。” 此言一出。 肉眼可见的,笆图的脸上写满了抗拒。 宋旦旦也脸色一变。 啥玩意? 吃黄垒的饭? “何老师,你难道没有听到姜老师刚才说的吗?” “这没炖熟的豆角有毒啊!” 担心自己的宝贝儿子被吃出个好歹来。 宋旦旦连忙来到何囧旁边,压低声音说道。 何囧自是明白她的担忧。 可这能怎么办? 他们是在拍综艺啊! 要是连黄垒这个常驻嘉宾兼主厨的饭都不吃,这个综艺还怎么拍?! 至于这没熟的豆角有毒 “我有一个主意。” 何囧压低声音,给宋旦旦说起了他的计划。 闻言,宋旦旦顿时眼珠一瞪,她没有说话,但那看向何囧的惊讶眼神仿佛是在说:“这也可以?” “不会有事吧?” 宋旦旦有些不放心,小声问道。 何囧点点头:“放心好了,绝对不会有事的,我刚才拿手机查了,只要这毒豆角不咽进肚子里,就什么事都没有。”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这么整的话,那黄垒能接受得了吗?”宋旦旦解释道。 对此,何囧则两手一摊:“不接受又能怎么样呢?总不能让咱们全跟着他进医院吧,那样的话,可就是重大的综艺事故了,而且我说实话,只要咱们捧的好,他啊,也未必能够看出来!” 短短半天时间,对于黄垒的为人,何囧已经有了一个基础的认知。 他这一套不敢说百分百有效,至少也是最稳的一种办法。 “好。”宋旦旦应了一声,然后就转过脸来,小声跟笆图,大华,以及杨蜜说了一下何囧的打算。 随后就在三人一脸‘这还能这么玩’的震惊注视下,带着他们,随何囧一起来到了饭桌上。 何囧笑嘻嘻的打着圆场:“黄老师,你生气了?” “我没有,我生什么气。” 黄垒喝了口酒,嘴硬无比。 但那眼底一闪而过的喜色,还是暴露了他的想法并非如此。 毕竟他本来就是一个很嘚瑟,很自我的人。 尤其是在当了老师,天天被人吹捧后。 黄垒几乎就认定了,这个世界就是围着他转的。 不然的话,在姜年前世,他也不会为了吸引人们的注意,而去教导国乒教练怎么打球。 甚至为了显得自己专业,他还否定了所有乒乓球运动员的努力,天赋,以及技巧。 同时把话题上升,将他们的一切收获和荣誉,全都归功到了一个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信念身上。 可以说是相当的抽象了。 而在如今,虽然还没有到那个时候。 但何囧已经初步窥得其情况。 于是乎,在听到黄垒的回答后,他也直接借坡下驴,道:“没有生气就好,我就说黄老师这么大度,绝对不会是那种因为一点小事儿就生气的人。” 说罢,似是觉得还不够,他又赶忙招呼众人:“坐,都快坐,咱们开饭啦!” 人们顿时心领神会,纷纷坐下,感谢着黄垒。 黄垒被他们吹得飘飘然。 于是得意无比的看了姜年一眼。 仿佛是在说。 你跟他对着干有什么用? 在这个娱乐圈,咖位才是一切! 跟他作对,你姜年真是自不量力! “哼!” 得意的闷哼一声,黄垒便招呼众人:“吃饭,吃饭!都尝尝我的炖豆角,看看他是不是像某人说的那样半生不熟!” 此话一出,人们的脸上皆是露出一抹不自然。 虽然他们在来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应对黄垒,但他们也是真没想到,黄垒这个逼竟然是一点都不自知,真敢让他们吃。 宋旦旦等人面面相觑。 最终还是何囧给力,直接就夹起一根豆角,往嘴里一放,虚咬一下就赶紧拿出,浮夸无比道:“谁说这豆老啊?这豆太棒了!” 笆图这时闻着姜年做饭传出来的香味也是真饿了。 直接扒拉一口米饭,有样学样的夸赞道:“真好吃。” 见此状,宋旦旦心中顿时一惊。 她还以为笆图是真吃了豆角,连忙拍了一下笆图,急道:“儿子你怎么吃这么多啊?” 闻言,旁边的黄垒还以为是宋旦旦担心笆图吃的太多,不够她吃呢,于是道:“长瑛,你看你这话说的,孩子愿意吃你就让他吃呗,咱们这儿别的不多,就饭多管够。” 宋旦旦此刻也意识到自己一时情急说错了话,干笑两声,连忙找补道:“这不一样,主要是这孩子正在减肥,吃这么多还减什么肥啊?” 黄垒闻言没有多想,只是下意识道: “长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减肥这种事是循循渐进的,要顺势而为,就像人生一样,一直追着赶着,这达不成目的,得要静下心来,享受这个过程,这样” 见黄垒一言不合就开始了长篇大论。 何囧,杨蜜,大华三人对视一眼。 “他又开始了。” “是的,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因为我的母语是无语。” 有时候就真想把黄垒的脑袋掀开,看看他脑子到底是怎么长得。 一旦开始教育人了,好家伙,就跟开了致命节奏一样,喋喋不休啊! 天可怜见。 宋旦旦都快六十的人了。 在娱乐圈里,也算是位老艺术家了。 但现在往黄垒跟前一站。 那家伙,跟个孙子一样,被黄垒叨逼叨教育了半天,愣是都还不上嘴。 宋旦旦脸都黑了。 也是在这一刻,她突然就明白了姜年指着黄垒鼻子骂的含金量到底有多高! 勇不勇暂且不提,但爽是真的爽啊! 就在黄垒越说越高兴,好像下一秒就要从宋旦旦手里抢过来笆图的抚养权。 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奇香传来! 众人被这个味道吸引,下意识的看去。 便见到在不远处,姜年坐在灶前,揭开了锅盖! “铛铛铛—” 锅铲敲击铁锅,发出清脆声响。 历时四十分钟,姜年的饭,终于好了! 其实按照常理来讲,这红烧肉炖豆角,至少得炖个一个小时才行。 但架不住姜年在做饭的时候,发现了一件十分好玩的事情。 便是只要他合理的调动内力,就可以将菜给催熟。 因为做菜本来就是一个祛除和融合的过程。 只要用内力进行针对性的强化。 便可轻易让这道原本需要一个小时才能做好的菜,在短短四十分内就大功告成。 拿着筷子从里面夹了一块热气腾腾的豆角和红烧肉放到嘴里。 豆角软烂入味,红烧肉入口即化! 同时,得益于是用内力的缘故,使得这些菜充分吸收了汤汁中的味道和营养。 口感格外丰富,层次鲜明无比。 也就是姜年有着雨化田等人的记忆,见惯了大场面,这才没有失态。 但绕是如此,一时之间,他也有些分不清他现在吃的到底是豆角,还是国宴! “卧槽,牛逼啊!” 姜年感叹一声,随后就将锅盖重新盖上。 因为他感觉这道菜还不够完美,要是能再焖个一两分钟,估计神仙来了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只是,还不等他这么做。 “姜老师,饭做好了?” 幽幽的声音传来,姜年下意识的回头看去,顿时一惊。 因为就在他专心致志的尝菜的时候,那杨蜜,何囧,以及大华三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此刻正直直的看着他面前的锅,狂咽口水。 “???” 姜年被他们这恶虎一般的架势整的满脸懵逼,下意识道:“还没好,只是刚刚把豆角给弄熟了而已,你们.” 剩下的那半句‘要不再等等’还没说出。 就见杨蜜两眼放光,声音猛然拔高:“豆角熟了?豆角熟了那就是好了!何老师!” “在!” “端锅!” “好嘞!” 何囧应了一声,而后也不管姜年是何反应,直接就冲了上来,一把抓住了锅把,就像是那偷狗的嘎子一般,带着锅,嗖的一下子就跑开了。 杨蜜和大华紧随其后。 她们就像是在看爱人一般,死死的看着何囧手里的锅,目不转睛。 直到何囧将锅放在桌子上。 三人再也按捺不住,齐刷刷的伸手,抓住了锅盖,然后心照不宣的将它打开! 顿时。 扑鼻香味袭来。 仿佛是一记铁拳,悍然挥出,重重的打在了他们的心头上。 刹那间。 他们感觉自己仿佛立于天国之上。 万千天使手持天下乐器,齐颂赞歌。 在那辉煌圣音之中。 豆角之神携红烧肉之神从天而降。 无边神威,令他们三人刹那间就失去了所有的抵抗,沦为其忠实信徒! “滴答滴答—” 不知不觉间,大华的口水已经流出来了。 他看着这道菜,双眼发直。作为蘑菇屋里年龄资历最小的嘉宾,那些脏活累活,主要都是他在干,因此,他早就饿得不行了。 现在又让他闻到了这么诱人且霸道的味道。 这直接就冲昏了他的大脑。 让他在这一刻忘记了尊卑,忘记了身份,一门心思只有一件事:吃! 没有一句废话,他抄起筷子,狠狠地夹了一大块豆角和肉放进碗里,就这那冷掉的米饭,猛的一塞。 “哗—” 牙齿轻动,所在豆角和红烧肉里的滚烫汁水直接在他的嘴里爆开! 刹那间,他的嘴里就好像是打翻了调料铺一样。 山楂的酸,色的苦和甜,辣椒的辣,盐巴的咸,以及那诸多食材汇聚在一起,所组成的鲜! 它们汇聚在一起,却并不冲突,而像是一个整体一般,融合的恰到好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让人感觉仿佛是在园林中,跟六个不同风情的女子轮流嬉戏一般。 请...您....收藏_6191书1吧(六\\\九\\\书\\\吧!) 心情除了愉悦,还是愉悦! 以至于它哪怕烫的让人感觉嘴都要起泡了,也完全舍不得将其吐出,而是连忙张开嘴,疯狂呼气,随后一口咽下! “爽!太特么的爽了!” “何老师,杨老师,我跟你们说,这菜绝了!” “豆角软烂细腻,红烧肉一抿就烂,搭配上土豆的软糯香甜。” “我长这么大,就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炖豆角!” “不,甚至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菜啊!” 连忙喝了一口水,大华兴奋无比的对何囧以及杨蜜说道。 对此,杨蜜没有理会。 甚至就连那一向喜欢用特别浮夸的表演以及说辞来赞美食物的何囧,此刻也看都没有看大华一眼。 只是低着头,疯狂的从锅里捞着食物,筷子舞的都快出残影了。 这并不是他在耍大牌。 而是现在,根本就不是理会大华的时候。 如果是黄垒的菜,别说抢了,你要是想吃,整锅饭都给你一个人吃都没事。 但姜年的,不好意思,让不了一点! 大华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这件事,于是连忙伸出筷子,疯狂夹菜。 见此状,旁边的田园犬小h疯狂晃动尾巴,站直两个小短腿,爬上桌子,看着那锅里的饭菜,汪汪乱叫,只求能够吃上一口。 但却无人理会。 眼瞅着那刚刚被端上来的菜,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下去了快一半,杨蜜他们人手一大碗菜。 一旁的宋旦旦急了。 姜年做的这锅炖豆角,单是闻味都已经这么香了。 这要是吃到嘴里,那不得被香的翻跟头啊! 于是她连忙端起碗筷:“诶诶,你们慢点慢点,别夹了,给我剩一点啊!” 见她都这样,旁边的笆图也连忙端着碗筷跟上,二话不说就夹起了一大块子的肉和豆角,放进嘴里。 不得不说,爱与不爱,这两者的表现真不一样 在吃黄垒做的菜时,人们嘴上说的虽然一个比一个好听。 但眼中却一点神采都没有。 就像是行尸走肉一般,完全是为了应付而应付。 可如今,吃到姜年的这锅炖豆角,瞬间,笆图的眼睛都瞪圆了,眼珠子都在发亮! 如果此刻,要他找一个形容词来形容姜年做的饭。 他只有两个字。 好吃! 非常他妈的好吃! 同时,经过这一口,他也明白了杨蜜他们的表现为什么如此的疯狂。 于是连忙拿着筷子,加入了抢菜大军。 如此一幕,看着黄垒都愣住了。 不是。 刚才他把饭端上来的时候,你们一个两个的,不是说自己吃饱了,就是说要减肥,吃了一点就不吃了。 怎么现在轮到姜年的饭菜端上来了。 你们就表现的跟饿死鬼投胎,八辈子没吃过饭一样?! “操!你们演我!?” 意识到这点,黄垒的脸色顿时就涨成了猪肝色! 因为这是羞辱。 比直接骂他,还要来的更加歹毒,更加恶心的羞辱! 他的眼神顿时就变得阴翳了起来。 也就在这时,姜年洗完手,缓缓走来,准备开饭。 结果看到锅里的情况,顿时就被吓了一跳。 因为他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菜,现在竟然就只剩下一个底了。 但这才过去了多久? 两分钟? “卧槽尼玛!” “别抢了,给我剩点啊!” “我特么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吃呢!” 姜年也急了。 干脆直接端起了锅,就往后面跑。 见此状,杨蜜等人顿时不乐意了。 “姜年,你干什么?怎么直接把锅端走了?饭都不让吃啊?” “就是说啊,端着锅跑也太过分了吧,姜老师最后一筷子,您就让我夹最后一筷子,夹完您在端走好不好?” “啥?你还想夹一筷子?你多贪啊!姜老师,我多的不求,这汤这么多,您也吃不了,你给我舀一勺好不好啊,这个汤拌饭绝对贼香!” “俺也一样,求求了,please!” “汪汪!” 最后那一声叫是小h的发出来的。 它现在都快馋疯了。 作为狗,它的嗅觉本来就比较灵敏,因此,也更知道这道菜有多香,多好吃。 可就是这样,到现在为止,杨蜜五人愣是一口都没有给它。 急的它都快能说话了。 “我不是人,但你们是真的狗啊!” 对此,姜年没有理会它,更没有信杨蜜他们的鬼话。 舀一勺汤? 怕不是舀着舀着,最后那点实的也被你们给霍霍走了。 不过看着这群人那可怜巴巴的眼神。 姜年到底还是心软了。 他从旁边拿来一个洗干净的盆,倒了一半汤放里面,递给他们。 见姜年看穿了他们的打算,众人有些失望。 不过有汤能够用来拌饭,这也是让他们感觉很是高兴。 于是纷纷把那一盆汤瓜分完毕后,就兴高采烈的吃了起来。 一边吃,他们还一边耍着小动作。 不是趁着说话的时候,偷偷从别人碗里摘两片肉。 就是各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妄图白嫖点菜。 看着他们斗智斗勇。 一片欢声笑语。 端着锅坐在一旁,姜年被他们那欢快的气氛所感染,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淡笑。 这才是朋友之间吃饭时该有的样子! 开开心心,说说笑笑。 当然,要是没有那从刚才开始,就抱着胸,黑着脸,破坏气氛的黄垒就更好了。 “还真是巨婴到了极致啊。” 姜年心中默默评价一句,低头吃饭。 而也就在这时。 “说起来,姜年,你做饭什么时候这么好吃了?!” 在吃的差不多后,杨蜜慢慢冷静下来,想到什么,看着姜年,发出了灵魂拷问。 她记得可清清楚楚,在自己跟他同居的那段时间,他可是一次饭都没有做过。 问就是不会,再问就是做的难吃。 现在,上个综艺。 你反手就掏出来这一锅菜? “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啊?” 杨蜜皮笑肉不笑道。 闻言,姜年神情一凝。 坏了! 刚才做饭的时候光想着填饱肚子,把这茬给忘了! “额那个蜜蜜啊,我要说这是个意外,歪打正着你信吗?” 姜年明显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 闻言,杨蜜还没有回答,旁边的何囧他们就起哄道:“姜老师,您太谦虚了,就您这个手艺,怎么可能是歪打正着啊!” 宋旦旦也点头:“就是,我当了这么些年的明星了,国内的山珍海味,也基本可以说是吃了个遍,但是您做的这道菜,我实话实说,就算是京城的钓台国宾馆,都稍显逊色!” 要知道,京城的钓台国宾馆,那可是国内唯一一所没有被评星级的国宾馆。 平常招待的,都是老登,普子,京子这样重要的外宾! 里面的菜放在古代。 那就是皇帝才能够吃得上的国宴! 宋旦旦就有幸进去吃过一次,那味道,哪怕她已经吃惯了山珍海味,也久久难以忘怀。 在此之前,它在宋旦旦心里,一直都是毋庸置疑的no.1! 但如今,它的地位被姜年的这锅炖豆角给动摇了。 可想而知姜年的这锅炖豆角到底是有多么的好吃! 大华也帮腔道:“姜老师,你家该不会是什么御厨世家吧?” 何囧一脸郑重其事:“说不准,我听人说,御厨的基本功,就是在把所有菜的味道都完美融合到一起的同时,还要保证它的味道层次感鲜明,而能够将它应用到这么普通的一道菜系上,这都不是普通的御厨了,得是早些年,皇宫里的主厨!” 宋旦旦在旁边连连点头称是。 眼见他们越说越邪乎,姜年一时哑然:“行了行了,什么御厨世家啊,我家就是东苝的一个普通家庭,根正苗红的三代贫农!” “今儿的这道菜,也真是歪打正着才做出来的。” “说起来,王导你来干什么?” “还有,你为什么拿着筷子,而且还把筷子往我锅里伸?” 姜年说着,突然察觉到什么,扭过头来,看着那鬼鬼索索摸过来的导演王正宇,问道。 闻言,《向往》导演王正宇尴尬一笑。 随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起一大筷子没被姜年碰过的菜放进嘴中。 感受着那股浓郁的鲜香味道从口腔里迸发出来。 他终于明白了何囧他们为什么会对这道菜如此追捧,如此狂热,甚至不惜大打出手! 眼见其已经沉浸到美食之中,拿着筷子,下意识的又要夹。 姜年脸色一黑,直接打断,道:“不是,王导,你到底要干啥啊?你别告诉我你这次过来,就只是为了偷吃我的菜!” 此话一出,王正宇这才回过神来,干笑两声:“当然不是,主要是有点事想跟姜老师您聊一下。” “事?” 闻言,姜年轻咦一声。 随后看着众人,抬手示意了一下自己要先离开,然后就扒拉几口饭,便把锅放下,走到一旁。 这里是镜头盲区,王正宇连忙递出一根烟给姜年点上,姜年也没客气,叼在嘴上深吸一口,道:“你是想聊黄垒的事是吧?” “对!” 王正宇点了点头。 他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那个,姜老师啊,虽然黄老师跟您不太对付,但是吧,他毕竟是咱们剧组的常驻嘉宾,您一直怼他,不给他面子,我们也不太好拍摄。” “这话你不应该跟我说,你应该跟他说,你作为导演应该知道,但凡他不来招惹我,我也不会搭理他。” 姜年说道。 他这人向来如此。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他要是不踩在你头上,他姜年的名字都倒过来写! 如果今天,黄垒对他的态度是正常的,姜年也不会对他怎么样。 而若是其能够像何囧,宋旦旦那样,对自己的态度好一点,他姜年也会卖他一个面子,让大家面上都能说得过去。 可偏偏,他非要针对姜年,对他姜年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那他姜年还能咋办? 肯定是直接掀桌子,都别玩了啊。 闻言,王正宇只能连连讪笑: “您说的是,您说的是,但,他性格就是这样嘛,我们就算跟他说了,他也不会听,而且我们说多了,他要是直接撂挑子不拍了,我们这个节目也就没有办法进行了,您说是不是。” “是,我可以理解你们的难处,但是你们也要理解我,我一不欠他,二不该他,凭什么受这个委屈?而且我话就放在这里,如果他之后还对着我犯贱的话,我还是会怼他,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一件事情,除非,我现在就走!” 实话实说,这一上午待下来,姜年已经待的够够的了。 毕竟黄垒这个自以为是的傻逼时不时就恶心你一下。 就算他随时都能够将黄垒给骂回去。 但问题就在于,骂黄垒这样的傻逼,跟他争辩,浪费口舌,有意义吗? 没有意义! 姜年感觉与其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去好好练武呢。 尽早把《辟邪剑法》突破到大成,不用再禁欲了,这对他来说才是最有用的事! 闻言,王正宇脸上露出一抹难色。 他没有想到姜年竟然这么果断,这让他有些拿不定主意,于是道了句‘您稍等’,然后就拿起电话,走到一旁和投资人商量了起来。 片刻之后。 商议结束。 王正宇他们同意了姜年的要求。 当然,倒不是说他们对姜年有意见,而是他们在经过综合考量之后,发现要是按照上午的这个节奏继续拍下去,这第一期的向往,估计就废了。 出于利益考虑,加之姜年也提了,所以就直接同意了下来。 得到王正宇的答复,姜年也没墨迹,直接折返回去,叫上杨蜜,在何囧,宋旦旦大华,以及小h那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姜年和杨蜜轻轻地来了,正如他们现在也轻轻的走了。 坐上返回车站的汽车。 至此,姜年的第一部综艺,落下帷幕。 (本章完) 第133章 不好,我的熟练度! 第133章 不好,我的熟练度! “蜜姐,你不怪我吗?” 返回车站的路上。 看着窗外的景色疯狂倒退,姜年冷不丁问道。 虽然今天的事基本都是黄垒挑起来的。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姜年就冰清玉洁,屁事没有。 相反,姜年很清楚自己的处理方式有多么极端,造成的影响有多么恶劣。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被导演组找过来,求他收敛一些。 而杨蜜,可以说是在这件事中,受他影响最严重的人之一了。 不光综艺拍到一半突然就要走。 并且因为姜年是她公司的人,姜年跟黄垒结下了梁子,令她也间接和黄垒闹僵。 平心而论,就这般情况,别说骂了,杨蜜就是直接打他,姜年都会默默接受,绝不还嘴。 闻言,杨蜜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翘着二郎腿,按下车窗,点上一支女士香烟: “呼—” “我怪你干什么?” “之前我在北影的时候,就看他很不顺眼了。” “何况他今天还刻意搞针对,刁难咱们,你这也算是给我们出了一口恶气。” “至于这综艺,不拍就不拍呗,是他们求着咱们来的,又不是咱们求着要上。” “你不要有什么太多的心理负担。” 杨蜜说道,语气很是随意。 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 别人或许会畏惧黄垒,但她不会。 因为她的老师是崔心琴。 提起这位,圈外人或许不知道。 但在圈内,那可是鼎鼎有名。 唐帼强,黄勃,黄小明这都是从她手底下走出来的学生! 若要排资论辈,黄垒在她面前,那就是一个弟弟。 杨蜜护短的性子也是从她这儿学来的。 如果黄垒要针对她,以大欺小,崔心琴绝不会坐视不管! “不过.” “我虽然没事,但你得多上点心。” “今天你把黄垒骂的这么惨,让他这么难堪。” “以他那小心眼的性子,绝对会在暗中给你使绊子。” “这个我没有办法帮你。” 这并不是杨蜜在故意推脱,划清界限。 而是在这件事上,她真的无能为力。 如果黄垒针对的是她,她还能够把自己的老师请出来为自己站台。 可姜年,这就真没办法了。 因为姜年如今的靠山是她,而以她的人脉,显然是没有办法对付黄垒的。 就算是叫老师,又有什么缘由呢? 说她手底下的人被欺负了? 那纯扯淡,只要你没被欺负不就得了! 对此,姜年也表示可以理解。 毕竟人家又不认识自己,凭啥过来帮忙? 而且就算是退一万步讲,她来帮忙了,然后呢? 黄垒本来就是个超龄巨婴。 一看姜年他们不讲武德摇人了。 定会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开始摇人。 到时候打了小的来老的,打了老的来更老的。 指不定在那个环节上性质一变,就打响了萨拉热窝的第一枪,事态直接失控了。 这不利于姜年发挥。 反之,要是没有人管,这件事的参与人就只有姜年和黄垒两人的话,那可就简单多了。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之所以会有巨婴,说白点就是被惯的。 而应对这种人,方法也很简单。 面对面邦邦来几拳就老实了。 念及于此,姜年回道: “你放心好了,只要不牵扯到你,黄垒的事,对我而言那都不叫事。” “真的?”杨蜜有些狐疑。 “这话说的,我骗你干什么?” 姜年的语气有些不耐。 “好吧。” 见他这般笃定,杨蜜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抽着烟,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姜年聊着。 而与此同时,在蘑菇屋里。 送走了姜年之后,何囧他们都有些怅然若失。 毕竟那么好吃的菜,吃过一顿,就再也吃不到了。 这让他们发自内心的感到了遗憾。 尤其是在看到黄垒做的饭之后。 这股遗憾当场就被放大了数倍不知。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之前黄垒做的菜虽然让人没有什么食欲。 但硬着头皮,倒也是能勉强吃下去。 可现在,在吃过姜年做的菜后。 你别说硬着头皮了,就是人都硬了,那都吃不下去啊! 这做的什么玩意啊! 没熟的豆角,白的肥肉。 还有那跟看过片一样硬的土豆。 明明都是一道菜,用的也都是一样的食材。 差距怎么就能这么大呢? “悔,现在的唯一想法就是后悔。” “我当初哪怕撑死,也应该多吃两口啊!” 何囧等人心中唏嘘万千。 而与之相对的,便是黄垒了。 因为他在姜年这儿吃瘪吃的实在是太多了! 眼下见到其离开,如果不是为了顾及自身的形象,且条件不允许。 黄垒甚至都想要放一串挂鞭,拍手叫好! 该! 让你跟他对着干! 也不看看他黄垒是什么人,什么地位! 这就叫自作孽! 神气,扬眉吐气! 兴头上的黄垒浑然不知道,姜年之所以要走,根本就不是导演组的安排,而是他自己做出来的决定。 只不过现在就算是说这些,也没什么用。 因为黄垒是非常善于精神胜利的人。 他才不在乎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弯弯绕绕,他只在乎自己有没有赢。 很显然,这一波,垒子觉得自己赢麻了。 也多亏姜年没在现场,没看到垒子的这幅尿性。 不然的话,他高低得改变主意,不走了。 非得让垒子名声扫地不可。 而黄垒,他则是在咧着嘴,高兴了半天之后,往旁边一撇。 见众人看着他锅里的菜,还以为他们是没有吃够,想吃自己的了。心中不禁冷哼一声。 暗道一句早干什么去了? 不过他这人也心善。 虽然何囧他们之前有眼不识泰山,放着他做出来的珍馐不吃,跑去吃姜年做的饭。 但看他们现在对自己做出来的菜如此‘渴求’。 他也不会让这群人饿着。 于是就招呼着他们过来吃。 闻言,何囧等人的脸色都变了。 尤其是大华,看着那因为时间原因,冷下来,都有点凝固的肥肉。 直接就生理不适了,干呕一声,便连忙捂住嘴,挪开目光:“不好意思黄老师,我吃得太撑了,有点无福消受,您还是给何老师他们吃吧,地里还有点活儿,我先去忙了。” 说罢,他就跟见了鬼一样,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旁边的笆图见此状,也连忙附和,道:“说的没错黄老师,地里的活还没干完,我先跟大华去干活了,妈,何老师,你们就先吃吧。” 请...您....收藏_6191书1吧(六\\\九\\\书\\\吧!) 此话一出,宋旦旦眼珠顿时一蹬:“诶,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你当你妈是饭桶啊,一天到晚就是吃吃吃,那什么,黄垒我吃饱了,就跟着孩子们一块下地去活动活动了啊,何老师,你慢慢吃,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看着这三人匆匆离开了这里,一刻都不曾停留。 何囧:“???” 他的脸上写满了懵逼。 不是,什么叫他慢慢吃啊?他不想吃好不好! 你们这就给他卖了?! 何囧当即就有些急眼。 他想要说点什么,但话还没有出口,黄垒的死亡凝视,就已经投了过来。 “何老师,你该不会是想说,你也不吃吧?” 黄垒幽幽问道。 闻言,何囧头上冷汗都下来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要是也不吃的话,黄垒百分之一万得甩脸子。 但现在的问题就在于,他要是吃了。 那他就炸了啊! 就在这进退两难之际。 何囧突然想到什么,眼前一亮,然后就直接诶呦了一声,抱着肚子,一脸扭曲的趴在了桌子上,声音干哑道: “不对黄老师,姜老师做的这菜有问题。” “他的豆角没有炖熟,我现在肚子好疼。” “不好意思,我得失陪一下。” “快受不了了。” 说罢,何囧都不敢去看黄垒的表情,直接就佝偻着腰,捂着肚子,一路小跑钻进了厕所之中。 见此状,黄垒用力攥紧了酒杯。 他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怒意。 好好好! 姜年跟他对着干,你们也跟他对着干是吧! 都这么嫌弃他做的菜,那他以后就. 黄垒刚想要放下狠话,说自己以后再也不做菜了。 可话还没有出口,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心感直接涌上心头。 冲的他头晕目眩,双眼发,令他下意识的撑住桌子,弯腰张嘴。 刹那间,就像是那大开的高压水阀一样,呕吐之物直接喷射了出来。 那被他吃进肚中的半生不熟豆角,此刻,终于是发挥出了他应有的威能! 见此状,导演组的人都麻了。 他们刚刚才送走了姜年,本以为节目能够正常拍摄了,结果一扭头,你黄垒就开始致敬起了传奇耐窜王喷射战士? 这尼玛. “卧槽了,真他吗的服了!” “剧组医生呢?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抢救啊!” “其他人赶紧打120!” “他豆角中毒了,不赶紧治疗得出事,快快快!” 王正宇大声喊道。 话音落下,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夜晚。 在姜年和杨蜜回到京城之后。 不出意外的,《黄垒拍摄期间意外中毒》一事,登上了新闻。 不少网民看到这条新闻都懵了。 纷纷在问黄垒是几把谁? 这并不是在故意搞怪。 而是因为黄垒在这个年头的确不是很出名。 就和姜年之前喷他时说的那样。 黄垒现在除了在圈里比较有名气外。 在圈外,根本无人在意。 因为他唯一能够拿得出手,让人有记忆的,就只有徐志摩这一个角色。 关键是这部剧上映的时候,那都是1999年的事了。 如今过去了十三年,除了老一辈人之外,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没怎么听说过这一号人。 甚至在被科普了之后,也没几个人把黄垒当回事。 毕竟这跟他们又没有什么关系。 这就导致黄垒好不容易上的这个热搜。 就在上面挂了才一个小时,还没捂热乎,就匆匆下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向往的生活是什么?》以及《豆角还能中毒》这两个热搜。 如果仅是这样,那也就算了。 但关键,姜年想到今天黄垒面对他时,那牛逼轰轰,指点江山的气势。 对比如今这无人在意,凉透了的反差。 令姜年忍俊不禁,直接笑出了声来。 闻言,旁边的杨蜜有些好奇:“笑什么呢?” “没啥,笑黄垒呢。”姜年顺手把热搜上的事给杨蜜说了一遍,随后想到什么,有些好奇的看着杨蜜道:“话说起来,我记得在我饭做好之前,你们为了给黄垒一个面子,是在吃他做的饭吧?怎么到现在,中招的就只有黄垒一个人啊?” “哦,你说这个啊,我们都是在假吃,哄哄他就得了,谁会这么傻不拉几的,真吃他做出来的那锅半生不熟的毒豆角啊。” 杨蜜随口回道。 听的姜年忍不住竖起一根拇指,缓缓道出两个字:“专业。” “嘿嘿,一般般啦。” 杨蜜笑嘻嘻的道了一句,接着看向姜年:“说起来,我突然发现啊,在你回来之后,你好像从来都没有说过本公公了,怎么,这是调整过来了?” “额” 姜年脸色一僵,心里暗道一声坏。 之前为了不让杨蜜天天缠着自己,他编了个借口,说自己已经代入到了角色当中。 只要他还在自称本公公,那就是还没有从角色里走出来,就会一直禁欲。 当时姜年这么说,是还不知道在《辟邪剑法》突破到「融会贯通」后,就会解除闭口禅。 同时也想着自己拍戏,两三个月都见不得杨蜜。 等他能见了,差不多也就把《辟邪剑法》给练到圆满了。 到时候自然能做。 结果没想到,这闭口禅提前解开也就算了,他还这么早就见到了杨蜜。 这尼玛. “哎呀拍综艺拍的太投入了,你要是不说,本公公都差点忘了,多谢提醒哈。” 姜年一拍脑门,干笑一声道。 杨蜜没有说话,只是狐疑的看着他:“你确定?” “我确定。” “你看,你又说了!姜年,你绝对已经调整过来了,我不管,反正我今晚就要把我之前失去的全都拿回来!” 说罢,她便直接扑来。 见此状,姜年脸上顿时露出太上老君同款震惊:“!!!” (本章完) 第134章 大不了打个中州沉沦! 第134章 大不了打个中州沉沦! 次日,早上八点。 姜年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提桶跑路。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之前姜年还觉得这就只是一个玩笑。 但直到昨晚,他亲身经历过后,才知道这话形容的到底是有多么确切! 太哈人了! 跟特么头母暴龙一样。 也就是他姜年实力非凡,手段多,样多,且意志坚定,这才能把她给按住。 不然换成别人,昨晚恐怕是得当场炸缸,前功尽弃,一朝回到解放前! “狐媚子,真是名不虚传!” 回头看了一眼那睡得恬静的杨蜜,姜年心中暗道一句,随后就走出门,联系上张林玉,让他开车过来接自己。 对方的反应也很快。 仅仅过去了十分钟。 他就把车听到了姜年的别墅前。 上车,走人。 嗡的一下,车子就驶向远方,没多一会儿,就再也看不到踪影了。 而也就在姜年朝着机场赶的时候。 另一边,医院里。 在刺鼻的消毒水中,黄垒昏沉的睁开了双眼。 看着那前来查房的医生,他感觉喉咙处有股说不上来的难受,迷迷糊糊的问道:“我我这是怎么了?” 闻言,主治医生看来,咧嘴一笑:“呦,这么快就醒了?你忘了你中毒了吗?” “中中毒?” 黄垒微微一愣。 “是啊,豆角中毒,要不是送来的快,你现在都可以准备后事了。” 医生说的毫不避讳,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黄垒吃的半生不熟的豆角实在是太多了。 以至于在把他送过来的时候,人都点僵了,汗水哗哗才往外流。 如果不是他们抢救及时, 黄垒这一闭眼,就再也睁不开了。 “真的?” 出于习惯,黄垒下意识的就反问道,表示不敢置信。 闻言,主治医生也觉得有点无语:“这种事我骗你干什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这毒豆角的致死率之所以这么高。 一方面,是吃的时候不容易被察觉。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其毒素太过霸道。 虽然他们已经通过洗胃的方式,把大部分的毒素都给清除了,可仍是避免不了有一些毒素已经被黄垒给吸收。 这么问,也是为了查漏补缺,好确定黄垒当前的身体情况。 闻言,黄垒皱着眉:“头还有点晕,有点疼,胸很闷,胃也烧的慌,还有嗓子,也很不舒服。” “还行,不是很严重,这两天输输液差不多就好了。” 医生在纸上写写画画,把开好的单子夹在给黄垒床头。 接着叮嘱了一下他这段时间的饮食,忌什么,吃什么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在他走后,那一直侯在门口的王正宇连忙走进来,关切无比:“黄老师,您还好吧?” 黄垒没有说话,只是朝着王正宇后面看。 发现王正宇身后空无一人,眼中闪过一抹失望,随后指了指旁边的杯子:“水。” “我这就给您倒。” 王正宇连忙上前,殷勤无比的给黄垒倒了一杯温水,送到了黄垒嘴边。 “咕嘟咕嘟咕嘟。” 黄垒大口喝着,清甜的水润开那干燥的喉咙,黄垒这才松了口气,苍白的脸上红润不少:“我晕过去多久了?” “二十个小时了。”王正宇比出两根手指。 “就只有你一个人来了吗?”黄垒不死心的问道。 王正宇微微一怔,而后就摇了摇头:“何老师他们也来了,但因为您在昏迷,刚刚才走。” “这样啊。”得到这个答案,黄垒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许。 见此状,王正宇刚想要再说点什么。 但话还没有出口。 “老师,老师你怎么样了?” 一个浑厚的男声从门口传来,紧接着,便见到一个身材高挑,身上带着些许怨种气息的人,拎着大包小裹,走了进来。 见到他,黄垒微微一愣,随后就面露笑容:“奈亮啊,你来了?” 闻言,贾奈亮看来,然后就快步走到了黄垒的病床前,将买的礼品放下,握住黄垒的手,关切道:“老师,我听说您中毒了,您没事吧?” 黄垒脸上扯出一抹笑容,道:“还好,还好,已经过了危险期了,情况不是特别严重。” 实话实说,他其实一直都挺看不上贾奈亮的, 因为他是自己教过的这么多人中,为数不多的几个混了这么多年,都还没有混出什么名堂的人。 黄垒这人很现实。 你牛逼,那你就是他的好学生,你不牛逼那就真不熟。 哪怕现在也是如此。 “来的好。” “但来的为什么是你啊?” 看着贾奈亮,黄垒心中不免有些唏嘘。 随后问道:“你海清师姐来了吗?” “额”此话一出,贾奈亮语气顿时一滞。 这一刻,就连脾气如此好的他,都差点想要把黄垒的手给甩开了。 特么的,什么东西? 他贾奈亮听说你出事了,着急忙慌,千里迢迢的过来看你,结果你黄垒跟他寒暄了一句后,转头就问起了别人? 你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嘶—” “呼—” 长呼一口气,贾奈亮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他看着黄垒,强挤出一抹笑容,道:“没呢,我来的时候没看到海青师姐,估计是还没有到呢。” “这样啊。” 黄垒脸上顿时露出了毫不掩饰的遗憾,随后看着贾奈亮:“那你帮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什么时候到吧,我有点事想给她说一下。” “卧槽尼玛!” 此话一出,贾奈亮脸直接绿了,心中破口大骂。 羞辱! 太特么的羞辱了! 他贾奈亮长这么大,就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 但偏偏他还不敢说什么。 因为他这次来,目的就是为了在黄垒面前刷一刷好感。 要是破防了,那还刷个屁的好感。 于是他强绷着脸,看着黄垒:“黄老师,有什么事,您跟我说也行啊,我就在您身边呢,帮您办事也方便,您说是不是?” 怎料黄垒一点都不领情,坚持道:“你现在要帮我做的,就是给海青打电话,这就是你给我的最大帮助。” “好好好。”贾奈亮快气炸了。 于是掏出手机,一下又一下的用力摁着。 每摁一下,他手上都青筋暴起,仿佛这手机就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 在拨通了海青的电话后,他就直接把手机递给了黄垒。 听到手机里传来的海青的声音。一瞬间,黄垒就好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整个人都看起来特别的开朗和煦: “喂,海青啊,是我,黄老师,你现在在哪儿呢?哦,在拍戏,过不来啊,没事没事,又不是在怪你,这不是你师弟贾贾奈亮过来看我了,我想你了,就顺道问问。” “你问我现在什么样了?这你就别操心了,我能给你打这个电话,基本就没啥事了。” “倒是你,最近这戏拍的怎么样啊?我听说你接了陈导的《赵氏孤儿》,跟葛老师,鲍老师他们对戏是吧?压力大不大啊?” “哈哈,习惯就好,老戏骨嘛,拍戏是这样的,你可要抓住这个机会,在旁边好好跟着他们学学,这对你可是有大帮助的!” “.” 看着黄垒那拿着电话眉飞色舞,和声和气的样子。 这一刻,贾奈亮清晰无比的认识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参差,原来比人与狗都大! 黄垒不是不明白人情世故,更不是茅坑里的顽石。 他也会开玩笑,也会好好说话。 只是他贾奈亮不配拥有,更不配被这么对待而已! 请...您....收藏_6191书1吧(六\\\九\\\书\\\吧!) 意识到这点。 无边际的失落和窘迫犹如潮水一般袭来,将他溺死其中,喘不过气来。 贾奈亮感觉自己就像是那被突然推上台的小丑。 手足无措,无法逃离,无法面对。 只能低着头,迎接着人们那一浪又一浪的嘲笑! 不,甚至他还不是被突然推上台的,而是主动找来求着被羞辱的! 这比小丑还要小丑! 就在他低着头,眼神变换,不知道在想什么时。 旁边,黄垒和海青聊了一会儿,也终于是聊到了正题上: “海青,我被人欺负了。” 随着黄垒这番话被道出。 电话那头的海青顿时皱起眉头:“黄老师,怎么回事?谁敢欺负您?” “一个今年刚刚出道,侥幸火了的毛头小子!”黄垒咬牙切齿道。 “谁?”海青一时有些没有头绪。 因为附和这两个要求的人,不能说是多如牛毛,至少也不下十人。 海青的脑中一一闪过这些人的名字。 便听黄垒低声道:“姜年!” “他?!” 闻言,海青一愣。 倒不是不熟。 正相反。 因为《龙门飞甲》的奇迹,她对于这个今年突然爆火的新秀,不能说是如雷贯耳,至少也是有所耳闻。 只是 “他怎么会欺负您呢?” 对于这件事,海青表示有些无法理解。 因为在她看来,姜年和黄垒之间不能说是毫无干系,只能说八竿子都打不着。 毕竟以姜年现在的情况,他显然是要走影视咖这条路。 黄垒也是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拍过电影电视剧了。 说他俩干上。 这感觉就像是贾宝玉大战小旋风一样。 抽象,离谱,莫名其妙。 闻言,黄垒也不恼,只是一把心酸一把泪,添油加醋的说出了他昨天的经历。 主打的就是两个字,委屈! 而海青,听自己老师都这么委屈了,虽心有疑惑,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只能连忙应下,说改天就找姜年聊聊,让姜年给他道歉,这才算是让黄垒消停了下来。 接着,黄垒又跟他其他的几个得意门生打了个电话。 聊天的内容也基本和海青的一致。 只是变了变要求,什么姜年这个人不可控,建议导演注意一点。 又或者是没大没小,倒反天罡,到了剧组也是个祸害等等。 简而言之就一个字——整! 把姜年往死里整,全方面的搞他,主打的就是不让他好过! “我倒要看看,你是哪儿来的底气敢这么对我!” “真以为我黄垒教了这么多年书,都是白教的?!” 挂断电话,黄垒眼底闪过一抹寒芒。 他要让姜年为他昨天做出来的那些事,付出惨痛的代价! 却殊不知。 打从最开始,姜年就没有把他往心里放。 他自然也知道,自己这么得罪黄垒,以黄垒那小心眼的性子,肯定是不会放过他。 可那又如何呢? 顶了天不还是跟那刘凯一样,针对他,对他搞封杀? 如果他姜年真是靠着娱乐圈吃饭的,那也就算了。 可问题在于他不是。 姜年现在混娱乐圈,只是想着安安稳稳的变强,同时不暴露自己的全部实力,被盯上,这才没闹出过什么太大的动静。 要是他哪天不想安生了。 不妨猜一猜,这个娱乐圈会跟谁姓。 祁厅那句话说的好,英雄在ql面前是拗不过的。 同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一切都是虚的。 总有家人吧,总有一个人落单的时候,和监控拍不到的地方吧。 真把他姜年给惹毛了,大不了打个中州沉沦!谁都别想落到好! 时间匆匆,转眼间,两个小时过去。 平平安安,飞机落地。 姜年拿上行李,就朝着剧组走去。 而此刻的《笑傲》剧组里,虽然算不上是乱作一团。 却也是状况百出。 尤其是那出演岳灵珊的杨榕。 “咔!” 随着黄君文的一声令下。 剧组的拍摄又一次被打断。 黄君文看着杨榕,整个人都有些抓狂: “杨榕,你不要走神,不要走神啊!” “你这两天是魔怔了吗?” “怎么动不动就演出戏啊?” “你还能不能拍了?!” 黄君文已经记不清这是近两天的第几次了。 好像就是在姜年走后。 这人就跟得了什么病一样,拍着拍着就走神。 关键是走神还走的那叫一个全神贯注。 根本就没有办法继续拍下去。 听到他在发飙,杨榕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抹歉意:“不好意思导演,我刚才想事情想的有些入迷了,能不能给我一段时间调整一下,很快就好。” 闻言,黄君文还能说什么,只能黑着脸应下,让她去调整。 见此状,旁边的邓纱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拱火道:“榕榕姐,怎么在姜老师走后,你整个人都心不在焉了,该不会,是思春了吧?” (本章完) 第135章 听不懂,我练武的 第135章 听不懂,我练武的 “你这死丫头,你说什么呢?你才思春!” 听到邓纱的调侃,杨榕的眸中先是闪过一抹慌乱,接着便有些气急败坏。 邓纱嬉皮笑脸:“哎呀,人家这不是关心你嘛,看你每天都无精打采的,可心疼了,想着让你开心一下。” 杨榕不为所动:“这就是你造谣我思春的原因?我看你这死丫头真是讨打了!” 说罢,她抬起手,打了过去。 没有用多少力气,但邓纱却耍宝般的惊呼了一声,然后就赶紧跑开,一边跑还一边道:“错了错了,人家说错话了嘛。”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杨榕追赶上去。 见两人嘻嘻打闹。 众人也早已见怪不怪。 毕竟邓纱这个活宝基本每天都能整出来一些活,活跃气氛。 只有黄君文眉头微微皱起。 不是说让你杨榕调整状态吗? 你特么怎么还跟人闹起来了? 他正要说些什么。 但就在这时。 “你们好,请问这里是《笑傲》剧组吗?”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引起人们的注意。 他们纷纷看去,便见到一个相貌清纯,妆容十分靓丽的女子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一个盒子,好奇的看着他们。 见此状,原本正在追逐打闹的邓纱和杨榕纷纷停下。 黄君文投去目光,轻咦一声:“大s?徐老师?” 闻言,徐心媛脸上露出一抹恬静的笑容:“你好,想必你就是《笑傲》剧组的导演,黄君文,黄导了吧。” “对对对,徐老师,你怎么来了?” 黄君文应着,连忙起身迎接。 这可是位大咖啊。 01年凭借着一部《流星园》,直接火遍大江南北。 后续的发展就像是坐了火箭一般,嗖嗖才往上升。 虽说还没有达到顶流的水准,但也是个一线明星了,绝不是他黄君文所可以招惹的。 闻言,徐心媛微微一笑,她拿起手里的饭盒:“我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一看姜老师,给他送个饭而已。” “姜老师?” 此话一出,黄君文微微一愣,随后表情怪异起来:“那个,徐老师,姜老师现在不在!” “嗯?他又去练武了吗?”徐心媛问道。 黄君文摇头:“不不不,姜老师不是去练武了,他是回京城了,吴制片难道没有跟您说这件事吗?” 徐心媛没有说话,但那迷茫的眼神,已经表明了她对这件事,浑然不知。 这也难怪。 半个多月前,她刚出院就接到了公司的通知,去外地跑通告,参加节目了。 今天刚刚回来,还没休息,就过来找姜年了,这使得她根本就不知道,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剧组里到底都发生了啥。 眼下听到黄君文的话。 徐心媛看了看手里的饭盒,下意识的就问道:“那姜年什么时候回来?” “这我有点说不太准,但如果姜老师回来了,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你看如何?” 黄君文给出了一个解决办法。 徐心媛想了想:“好。” 就在他们俩聊天的时候。 旁边,听到他们的谈话,邓纱压低声音,对杨榕道:“榕榕姐,这个徐老师,我看也是对姜老师有意思啊!” 这不是她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拱火。 而是就目前徐心媛表现出来的情况,方方面面都指向了这一点。 “啧啧,姜老师是魅魔吗?” “先是侨恩姐,然后又是你,现在甚至连隔壁剧组的徐心媛徐老师都来了。” “榕榕姐,压力暴大啊。” 邓纱调侃着。 这一次,杨榕没有反驳。 只是盯着那跟黄君文聊天的徐心媛,眼神变换不定,心里五味杂陈。 就事论事,在一开始,她对姜年其实是没有太大的感觉。 仅觉得其比较幽默风趣,说话好听,会轰女孩子开心罢了。 可慢慢的,随着时间推移。 在见识过姜年所展现出来的那一个又一个不可思议的操作后。 杨榕的内心也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动摇。 都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但比起这个,更让人难以接受的,还是在得到之后,转眼却又消失无踪。 如果她和姜年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也就算了。 姜年再优秀,跟她没关系,她也不会在乎。 可偏偏,在剧组开机的第一天,姜年就跟她搞起了暧昧。 说什么‘我林平之亏欠她的’,‘她是我夫人,合该如此’这样的话。 听的她心神荡漾的同时,也在不经意间,给她的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 如果按照正常发展,姜年对她展开追求。 这颗种子可能会发芽,也可能会直接死掉,概率一半一半。 但偏偏,姜年走了另一条路。 那就是直接放着她不管。 甚至是当着她的面,去跟别的女人搞暧昧! 这就让杨榕有点接受不了了。 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 姜年既然在第一天就对她表现出了好感,那就百分百会来追求她。 可现在,这个百分百却变成了百分之八十。 并且随着时间推移,还越来越低。 反倒是陈侨恩。 在经历过老虎下山那一事后。 她跟姜年之间的关系越来越近。 眼瞅着用不了多久,他俩就能走到一块。 这就让杨榕这个‘原配’有点接受不了。 她想不通,明明按照顺序是她先来的,姜年最开始也是对她有意思。 凭什么现在,却被后来者居上? 她差哪了? 不解和嫉妒令种子发芽,化作野草,在杨榕的内心疯狂蔓延。 就连仅剩的那一点理性。 见到徐心媛寻找姜年,并且表现出对姜年有意思后,也彻底崩断开来。 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自己这个‘原配’。 “不能输!” 杨榕低声呢喃一句。 “啊?什么输?榕榕姐,你要看书吗?” 旁边的邓纱一脸不明所以。 对此,杨榕没有回答。 只是转身走进了人群之中,调整状态,准备先把戏拍完,之后的事情,等姜年回来,再慢慢说。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 陈侨恩看着徐心媛,脸色同样有些奇怪。 但不同于杨榕的反应那么激烈。她虽然也有些不舒服,但却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她很清楚,以姜年的本事,身边必然少不了会有莺莺燕燕围绕。 包括她,也只是其中之一。 陈侨恩不幻想自己能够改变姜年,让姜年收心。 至少,她不想让自己输得太过彻底。 只是话虽如此。 看着徐心媛,她也不得不感叹:“姜老师的桃,还真是旺盛啊。” 旁边的袁杉杉也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啧啧称奇: “何止,这简直都快溢出来了!你和榕榕就是两个,再算上这个徐老师,就是三个。” “这哪儿是来拍戏的啊,简直就是来开后宫的!” 闻言,陈侨恩微微一愣:“榕榕?她对姜老师也有意思?” “对啊。”袁杉杉点了点头,然后就一脸奇怪的看着陈侨恩:“你别告诉我你没有看出来吧,她对姜老师的态度,一直以来,可都十分暧昧呢!” 请...您....收藏_6191书1吧(六\\\九\\\书\\\吧!) “额这.我还真没看出来。”陈侨恩挠了挠头。 主要是她平日里的重心基本都在姜年身上。 还真没怎么注意过杨榕那边的情况。 如果不是袁杉杉现在点破,她都以为这个剧组,只有自己对姜年有意思呢。 “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他啊。” 陈侨恩语气莫名。 “姜哥,你生病了?” 坐在返回缙云仙都的车上,注意到姜年突然打了个冷颤,张林玉关切问道。 闻言,姜年揉了揉鼻子:“没事,就是刚才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不太好的预感?”张林玉轻咦一声。 “对,但具体说不上来,就感觉,可能有些不太妙。” 回想着刚才那一瞬间出现的异样感觉,姜年隐隐觉得可能有刁民想害他。 而且还不是明着害,是暗戳戳的在背地里使坏,搞小动作。 “难道是黄垒这个逼准备对我动手了?” 姜年皱着眉思量着,却又觉得没什么道理。 都不是他瞧不上黄垒。 而是他就算让黄垒对自己动手。 以这个逼的本事,也不见得能够把他姜年怎么样。 可刚才一闪而逝的那种感觉,则给姜年一种很麻烦,很棘手的既视感。 “搞不懂。” 姜年挠了挠头,实在有些想不明白,便放弃了思考。 只是转头对着张林玉问道:“对了,我之前让你帮我找的戏,现在有着落了吗?” 闻言,张林玉摇了摇头:“没,又要太监,还得要出场过一两集,并且有一定的实力,实话实说,这难度有点高。” “虽然有些小作坊表示可以为了你专门改一下剧本。” “只是这个价格就有些一言难尽了,大多都是几十万,一个破百万的都没有。” 张林玉如实把他这段时间的情况道出。 闻言,姜年眉头微微皱起。 如果是在他还没有发迹之前,几十万,别说只是出演几集了,就是让他拍完一整部剧都没有问题。 但是现在,实话实说,这个价的确是有点太少了。 不过考虑到自己现在对于悟性的刚需。 姜年觉得也不是不能忍一下,于是就问道:“有剧本吗?” “啊?” 张林玉微微一愣。 “啊什么啊,如果剧本好的话,几十万也不是不能接受。” “卧槽,你来真的啊?哥,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严重性。” 张林玉满脸震惊。 自降身价去拍戏,这在娱乐圈并不是什么特别稀罕的事情。 但他有三个必要的前提。 一,这部戏是不是官方牵头的。 二,这部戏的导演和你认不认识。 三,这部剧的潜力怎么样,能不能火,剧组里有没有那些比较大牌的明星。 只有满足这三点中的任意一点,你自降身价去拍戏,这才是合理的。 不然的话,必然会被按上一个没见过世面,短视的标签。 这非常的要命。 要知道,生物的本能,就是崇拜强者,欺压弱者! 你要是时时刻刻都压在别人头上,他们非但不会吭声,反而会说你这是有本事,对你敬重有加。 反之,你要是稍微表现出一点不行,他们就会反扑而上。 如果姜年现在就为了几十万,便去接一部烂戏。 那些人肯定就会觉得,只要几十万,就能让你姜年拍这种烂戏,他们这部戏这么好,大明星,大制作,给你两三百万,你岂不是得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拍。 完事别人一看,这破戏,这个价都能把你请过来了,那我要是出高了,岂不就是个怨种,也得降价。 如此循环,慢慢的,姜年就很容易陷入一个高名气低片酬的尴尬场面。 “所以不能拍,绝对不能拍啊!” 张林玉苦口婆心的劝说道,想要让姜年回心转意。 但这话落入姜年耳中,却如同耳旁风一样。 “叽里呱啦的说什么呢?” “我特么练武的,你给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少说废话,把剧本给我拿过来,能不能拍,我心里自有定数” 姜年不以为然的对着张林玉招了招手,示意他把手机给自己。 见此状,张林玉顿时难受的感觉像是吃了屎一样。 这一刻,他看着姜年,仿佛看到了自己奶奶一般。 两人都是那样的执着,那样的听不进话。 只不过不同的是,他现在跟姜年说的是剧本。 而他跟他奶奶说的,则是求她赶紧把这个在冰箱里放了三个月的肉给丢了。 “真特么的,绝了!” 张林玉心中暗道一句,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累。 于是他摆烂似的翻出了手机里的那些剧本,递给了姜年。 姜年一一看过。 但. 系统却依旧没有吭声。 “嘶,奇了怪了。” “我之前没有接林平之这个角色前,太监角色是一个跟着一个,怎么现在却一个都没有了?” “难道是因为剧本赶制的太快了?出现在剧中太过生硬,导致系统不认可?” “那也不应该啊,这玩意不是随便圆的嘛?” “还是说” 姜年眉头微微皱起,心里升起了一个想法。 那就是他这一次性可以解锁的角色,该不会还是有上限的吧。 要是这样的话,那可就真是太草了。 姜年心里默默想道。 而也就在他思考的时候,不知不觉间,车子已经开到了缙云仙都的门口。 呼吸着那清新无比的空气,姜年浑然不知道,陈侨恩,徐心媛,杨榕三女已经碰了面。 更不知道接下来将面对他的,将会是怎样的场景! (本章完) 第138章 我,姜年,老天爷追着喂饭! 第138章 我,姜年,老天爷追着喂饭! 虽然这么说有点冒犯。 但在从张春中口中,得知要自己继续超常发挥之后。 姜年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你该不会是抖m吧? 他刚才那一下,都快给你吓出心脏病了。 完事你还要求加大力度? 姜年只能说他有些无法理解。 殊不知,张春中这么做,是有着他自己的考量。 作为一名演员,最忌讳的就是没有戏拍,又或者是戏路被限制。 显然,以张春中的面相,他是后者。 作为一名二十多年前就进入娱乐圈发展的老前辈。 他混了这么多年,演的却大多都是一些小反派。 诚然,凭借着这些小反派,他也跟李连杰,吴晶这样的大牌动作明星合作过,对戏过。 可那又如何? 他的戏份实在是太少了。 演完之后,他张春中还是小反派,人家还是大明星。 这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变化。 但现在不一样。 他现在所饰演的木高峰本就是一个戏份极多的角色,且在剧中,跟姜年所饰演的林平之还有着直接的仇恨。 而姜年的表现,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仅是一个眼神,一个跺脚。 就差点没把他的心脏病给吓出来。 气场和渲染力极其恐怖。 如果姜年能够火力全开演下去,技惊四座。 到时候,跟他对戏还不落下风的自己,也定然会被人注意到! 张春中不求自己能够凭借着这一部戏直接翻身,摆脱只能够饰演反派的命运。 至少,他要借此机会,展现出自己的演技和能力。 以此为自己争取到更多的资源。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要求姜年拿出全部的实力。 “姜老师,你就放心大胆的演吧。” “我肯定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你要是担心我的身体情况,我现在就写一份保证书,保证接下来,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绝对跟你没有关系,你看如何?” 张春中一脸认真的看着姜年说道。 听他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姜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扭头看向黄君文。 便见黄君文此刻满脸蛋疼。 从导演的角度出发,有人能够这么积极的去拍戏,他很开心。 但是从人文角度,他又很担心这个张春中在拍戏的时候出现什么好歹。 毕竟对方岁数这么大了。 而且姜年刚才的举止又那么的夸张。 思来想去。 “你确定不会有事对吧?” 黄君文看着张春中问道。 张春中点了点头,拍着胸脯:“绝对不会有事,就算是有事,后果我也自己担着,绝对不会拖累你们,还是那句话,你要是不放心,免责合同拿来,我绝对不会犹豫!” “好,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副导,拟一份合同。” 黄君文做出决定。 话音落下,张春中没有任何的反应,姜年也没有什么反应。 倒是那坐在二楼的邓纱直接懵了。 她眨巴眨巴眼,一脸懵逼的看着袁杉杉:“杉杉姐,这是要签合同了?” 袁杉杉点头:“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不对吧,张老师都这么说了,黄导也应该承人之美,说签合同什么的太过生分,直接应下,然后就开拍吧。”邓纱抛出自己的疑问。 闻言,袁杉杉顿时翻了个白眼:“你想什么呢?都明知道存在一定的风险了,谁又会这么大咧咧的不当回事啊,要是真出事了怎么办,到时候一句口头承诺,难道就能把这件事推脱过去?你自己代入到导演的身份,想一想就知道了。” “啊这.也是哈。” 邓纱挠了挠头,随后看向台下,忍不住叹道:“不过说起来,姜老师刚才的即兴发挥还真是吓人啊,一脚下去,那动静跟放炮一样,再一看,地板都让他给踩裂了,啧啧,这个客栈的做工不太行啊。” “确实,我都被吓了一跳,就是可惜,咱们在二楼,看过去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了。”袁杉杉附和道,脸上满是遗憾。 “诶,要不咱们把桌子往外面搬一搬吧,这样子看的也清楚一些。”邓纱提议道。 “这不好吧?”霍建骅此刻出声。 道具既然把场景这么布置了,那肯定就说明这个场景就是对的。 他们现在擅自改变场景,总感觉有些不太合适。 对此,邓纱满脸不在乎:“这有什么好不好的,反正在这场戏里,也没有咱们什么事,最多就是给个几个特写而已,只要那几个特写镜头不出问题不就好啦,杉杉姐,你说对不对?” 袁杉杉点头:“我觉得纱纱说的有道理。” “这” 霍建骅迟疑一声,没有回答。 因为他发现邓纱说的其实在理。 察觉到他有些意动,邓纱趁热打铁,催促道:“好啦好啦,霍老师,您就别犹豫了,咱们赶紧搬吧,再不搬,一会儿开机可就没办法搬了,你也不想看不到姜老师的表演,对吧?” “这好!” 霍建骅点了点头,他被说服了。 于是就和邓纱等人一起搬起桌子,往二楼的边缘挪去。 就在他们几人行动之时。 客栈一楼。 副导急匆匆的拿着一份现打印好的免责声明,递给了张春中。 张春中也很是痛快,草草扫了一眼,确认无误后,就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将合同递给黄君文:“黄导,咱们可以继续了吧?” “嗯。” 有着合同在手,黄君文安心了不少,他点了点头,便折返回监视器前。 他发现了霍建骅等人的小动作,但却没有在乎。 毕竟现在的剧情,主要是以林平之为主。 于是在指挥着姜年他们重新归位,并说了一下从哪里重新开始拍后。 就按下了打拍器。 顿时,姜年重新进入状态。 而张春中所饰演的木高峰,也重新压着杨榕,走了进来。 一样的言辞,一样的动作。 看着那在姜年脚下,顷刻间碎裂的石板。 纵使张春中早就见识过一次,却还是忍不住心中升起一阵惊慌。 不过这一次,他却并没有出戏,而是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阴笑着看了看姜年,又将目光落到别人身上,一一扫过,扯着那公鸭嗓,道:“这么多的朋友都在嘛?啊,哈哈,坐这儿!” 说罢,他就压着岳灵珊,坐到了旁边的空位上。 细长的眸子中带着戏谑和嘲弄。 小人得志这四个字,此刻被他给演绎的淋漓尽致。 见此状,林平之脸上顿时闪过一抹怒色。 但很快就又被他平复下来。他摸着那坠在脸庞的长发,阴翳的看着木高峰,语气莫名:“是吗?” 木高峰阴险一笑,没有回答,而是开始了敲竹杠。 不知道是不是被姜年的演技所感染了。 张春中现在饰演的木高峰,也得到了超长的发挥。 一言一语,搭配上他那眉飞色舞的神情。 “纱纱,我好想打他一顿啊!” 袁杉杉忍不住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太贱了,又贱又坏! 但一向喜欢起哄的邓纱,此刻却十分难得的没有搭腔。 因为她现在的注意力,都被姜年所吸引走了。 比起张春中那溢于言表的阴险。 请...您....收藏_6191书1吧(六\\\九\\\书\\\吧!) 姜年此刻的演技,乍一看平平无奇,实则却暗藏玄机。 要知道,此刻的林平之虽然性情大变,但是心中还尚且存有最后一丝良知。 也因此,见到自己的妻子被擒,他的内心,也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波动。 但他明白,这个时候,人在木高峰手里,他不能怎么样,所以只能够压制,甚至做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愤怒,杀意,冷静。 这些情绪藏在姜年的每一次眨眼,每一次呼吸之中。 以至于哪怕整体看起来,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 但却能够让人产生共鸣,下意识的就猜出这个人如今的心境如何! “牛逼!” “这真是眼神里都有戏啊!” 黄君文也看出了这一点,顿时拍案叫绝! 能做到这一点的可不多。 但像姜年这么年轻的,迄今为止,他也就见到了这么一个。 “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姜老师他还没有上过大学,完全是自学成才吧?” 冷不丁的,黄君文对身旁的副导问道。 对方闻言,先是一愣,然后就连忙点头:“是,姜老师的确是没有接受过系统性的学习,不过目前好像是在备考,黄导,您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有点唏嘘,他真是天生混影视圈的人,老天爷都追着喂饭的那种!” 黄君文给出了他的评价。 他都有点不敢想,现在没有接受过系统性的学习,姜年的演技就已经跟那些国家级演员差不了多少了。 要是再让他进那些顶尖的学府里深造一下,等他出来后,得有多么的恐怖?! 闻言,副导有些懵逼。 他的见识和阅历还比较浅。 虽然觉得姜年现在的演技很厉害,但却并不是很清楚,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但眼下黄君文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也不会驳他,于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而另一边。 袁杉杉看到邓纱迟迟没有理会自己,不免有些奇怪,于是轻轻推了推她:“纱纱,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了?” 邓纱回过神来:“啊?没,没什么,就是有些入迷了。” “什么入迷?”袁杉杉有些不明所以。 闻言,邓纱刚想要说些什么。 但此刻,一楼,局面却是突然一变。 随着木高峰和余沧海,围绕着《辟邪剑谱》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 言谈举止间,尽是对林家的侮辱。 就算如今在割完鸟后,林平之的养气功夫极好。 却也是再也控制不住,出奇的愤怒! 因为这两人完全就是骑在他林平之的头上拉屎! 余沧海,灭他林家满门的元凶。 木高峰,杀他父母的凶手。 而如今,他们两个非但没有悔改就算了,还侃侃而谈。 大有一副下一秒,就要交流一下灭人满门,以及杀人父母的心得一般。 “哈哈哈哈!” 林平之怒极反笑。 笑的十分邪性,十分的阴厉。 因为他发现他还是太低估了这两个人的无耻,太低估了江湖的残忍。 林平之用力的拍了拍手,鼓了鼓掌,随后看着二人,一个眨眼,那双眸子顿时就变得平淡无比:“你们都想要学辟邪剑法对吗?” 闻言,两人扭头看去。 纵使张春中他们心里早就做好了预期,知道姜年会即兴发挥。 但在对上姜年的那双眸子后,心里还是忍不住咯噔了一下,瞳孔皱缩。 因为姜年如今的眼神实在是太平静了。 这种平静却不是那种毫无情绪,无喜无悲的平静。 而是 看待死人一般的平静! “他想杀了我!” 几乎是同一时间,张春中和出演余沧海的李耀敬心中闪过这一念头,脸上露出慌乱之色。 所幸这个时候,镜头给到了姜年。 这才给了他们调整的机会。 张春中猛掐自己大腿,那剧烈的疼痛让他回过神来,他看着姜年,咬牙道:“是,又怎样?” 便见林平之微微一笑。 “好,现在,我就把辟邪剑法,一招一招的使给你看。” “你可要好好学哦。” 他伸手一指木高峰,下一秒,脸上挂着的笑容顿时消散。 没有任何预兆,林平之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筷子,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磅礴内力催动。 下一刻。 “嗖!” 破空声传来。 一根筷子直接划过空中,贴着木高峰的脑袋,直直从他耳旁擦过。 木筷打在其身后的木柱上,但却并没有陷入进去,相反,它就像是个弹簧一般,‘嗖’的一下从木柱上弹开,折射。 最后直直的插在了木高峰面前的桌子上! “!!!” 见此一幕,张春中都懵了。 他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耳朵,确认无误后,看着那深深陷入桌子上,带起大片裂纹的筷子,整个人都傻了。 “发生了什么?!” 他的心中惊恐无比。 而此刻,跟他抱有同样疑惑的,还有那不远处的道具师。 道具师看了看那被细线挂在镜头上面的筷子,又看了看桌子上插着的那根筷子,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背后突然腾起,令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不是哥们,这特么的,什么情况?!” (本章完) 第139章 戴上面具?不,这是摘下了面具! 第139章 戴上面具?不,这是摘下了面具! “道具,你怎么弄出来这么大动静?” 几乎就在那根筷子插进桌子里的瞬间。 黄君文的询问声如影随至。 没办法,这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叮呤咣啷的,任谁都不可能无视。 闻言,道具师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满脸僵硬的扭过头来,看着黄君文:“那个啥,黄导,我要说,我还啥都没干呢,你信吗?” “啊??” 黄君文微微一愣。 “你扯淡呢吧,你要是啥都没干,那刚才那是”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语气一顿。 刚才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姜年的演技上了。 以至于他下意识的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姜年的实力,也远非常人能比! 他脚下那被跺碎的石板砖,现在可还新着呢。 “卧槽,不能吧!” 黄君文内心惊骇无比。 虽然说在此之前,姜年还干过更离谱的进山打虎。 但那进山打虎就是再怎么牛逼,他也只是听说。 现在则是亲眼见。 这完全是两个概念。 也就在他震惊的时候。 客栈里。 张春中把自己的腿都给掐肿了,这才堪堪让自己缓过劲来。 他压抑着心中那如同潮水一般汹涌的恐惧。 用力抓着杨榕的肩膀,声厉色茬:“小子,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夫人可还在我的手上!” 见此状,姜年眸中闪过一抹意外。 他本以为自己做出此举,对方肯定得‘咔’一下,调整状态才行,没想到其竟然适应的这么快, “不错,有点意思!”姜年心中暗暗想道。 随后重新进入状态,发出一声冷笑: “木高峰啊木高峰,枉你还是成名多年的江湖人物,竟无耻到这个地步。” “呵,想来也是,活得久了,王八也能混出个名堂。” “你既然这么怕死,那就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叫三声爷爷。” “我心情好,或许还能让你多活一年!” 这是当初林平之家中遭遇变故时,林平之求助木高峰,木高峰对他提出的要求。 如今,攻守易型,林平之学会了《辟邪剑法》,自是要从这老狗的身上,收回些利息。 闻言,木高峰阴笑一声,显然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于是讥讽的看着林平之:“你说你这小子,当日在衡山城,你扮成驼背,向我磕头,叫我爷爷,要你爷爷我教你武功,爷爷不教,你转身就投到岳不群门下,终于,让你骗到这个老婆,还真是个忘恩负义,满腹算计,真不知道你爹妈是怎么教的,养出你这个小混账!” “老杂毛!” 此话一出,无疑是触犯了林平之的逆鳞。 他现在还活着,唯一的寄托,就是他的爹娘, 可现在,他却被一个杀害了自己爹娘的人指着鼻子辱骂。 林平之顿时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当即拔剑。 “嗡—” 霎时间,内里运转,气浪卷起。 它一路席卷而去,直接就将木高峰他们的桌子给撕碎。 那恐怖的气浪令木高峰不敢硬抗,连忙松开了抓着岳灵珊的手,踉跄向后退去。 按照剧本。 这个时候,那身在二楼的任盈盈就应该下来救场了。 但此刻,这木桌被姜年粉碎,过去了快半分钟了。 任盈盈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因为袁杉杉已经看傻眼了。 二楼,这是一个看戏的绝佳位置。 楼下发生了什么,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躲不过他们的双眼。 也因此,在刚才姜年出剑的时候。 有那么一瞬间,袁杉杉很清楚的看到了,一道白光,出现在了姜年身前。 “袁老师,袁老师,该你下场演戏了。” 见袁杉杉迟迟没有动静,霍建骅小声催促道。 闻言,袁杉杉回过神来,但却没有照做,而是吞了口口水,直勾勾的看着姜年,问道:“你你们看到了吗?” “什么?” “剑气!” 袁杉杉轻轻吐出这两个字。 虽然刚才那白光就只出现了一瞬间,但她的直觉告诉她,那玩意,是剑气! “啊?” 此言一出,霍建骅当即一愣。 他看着袁杉杉,脸上带着说不尽的古怪:“你生病了?” 霍建骅感觉袁杉杉可能是发烧了。 不然她好端端的,怎么会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你难道没看到吗?”袁杉杉反问,接着看向邓纱:“纱纱,你呢,你也没看到吗?” 见她这样,霍建骅和邓纱面面相觑,满是茫然。 邓纱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随后伸出手,摸了摸袁杉杉的脑袋:“有点烫,杉杉姐,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啊?”“这可能吧。” 袁杉杉摸了摸脑袋,发现果然如此,心中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而在监控器后面。 眼瞅着袁杉杉非但不走剧本,还跟霍建骅他们聊起来了。 黄君文气的都快要骂出来了。 他妈的,搞什么啊?关键时刻掉链子?! 就当他想要拿起话筒,直接喊‘咔’时。 突然。 “老杂毛,老杂碎,你们想要学我的辟邪剑法,在这里,你可学不会,来,到外面,让我好好教教你!” 姜年的声音突然从客栈里传来。 闻言,黄君文连忙切换镜头看去。 便见此刻,姜年发现袁杉杉没有下来后,直接随机应变,上前搂住了杨榕,然后就满脸桀骜的看着那张春中和李耀敬说道。 两人明白他这是在救场。 于是顺势而下,张春中道:“来便来,学了点功夫,都不知天高地厚了,今天就让爷爷我来好好教训教训你!” 李耀敬虽然没有说话,但鼻腔中发出的那一声闷哼,也表达了他的意思。 见此状,姜年哈哈大笑。 随手将杨榕往旁边一推,就大步朝着门外走去,如此,便算是将这一段给救了回来。 但紧接着,新的问题也来了。 那就是这出来了,接下来该怎么演? 在他们原本的设定中,林平之在暴起之后,一剑封喉余人豪,木高峰被他的举止给吓到,连忙逃离。 林平之紧追而上,一剑刺入木高峰的驼峰,结果被其驼峰中暗藏恶臭的毒液弄瞎双眼,导致他在和余沧海对战时,根本找不到对方的人。 这个时候,令狐冲出手,点明了余沧海的位置,林平之反手杀去,将余沧海钉死在二楼上,这段打戏便结束,随后就是和岳灵珊之间的文戏了。 这些都是发生在客栈里的。 如今出了客栈 “先随机应变吧。” 黄君文点上一支烟,揉了揉眉心。 看着在监控器小窗里,那还有些不明所以的袁杉杉,头疼无比。 要不是这娘们关键时刻掉链子,姜年也不至于为了救场,让事情演变到这个地步。 所幸,事情的发展虽然超出了剧本原有的设定。 但却并没有特别糟糕。 因为这木高峰和余沧海明摆着是要跟林平之打起来了。 这条主线不可能变。 既如此,出了客栈之后,就顺着这条线继续演下去便可。 余沧海大手一挥:“上!” 话音落下,那些身穿青城派弟子服装的人顿时朝着林平之杀来! 人多势众,林平之并不害怕。 相反,他脸上带着邪性无比的笑容,拿着手里的剑剜了个剑,紧接着,身形便如鬼魅一般,挥着剑,杀入了人群之中。 “乒乒乒—” 刀光剑影。 挥剑的紫衣犹如展翅蝴蝶,在那一众青城派弟子之中肆意穿梭。 他的脸上始终带着游刃有余的邪笑。 往往杀了几个人,就会停下。 像是杂耍,那锋利的长剑宛如发辫,被林平之拿在身前‘呼呼’挥舞,划出一个标准的圆形,让所有人都不敢贸然靠近。 又像是猫戏老鼠。 林平之的每一次发起袭击,杀死的却不是这群人中的实力最弱者。 而是那些心生怯意,想要逃离的青城派弟子。 逼得其他人哪怕明知不敌,但为了活命,又或者说活久点,只能够硬着头皮继续上前! “姜老师好变态啊!” 站在二楼的窗户前,看着客栈门口的情况,邓纱咧着嘴,由衷叹道。 明明以设定而言,林平之的实力,在场无人可及,能够将这群人全部杀完。 可姜年在演的时候,却选择了最折磨的一种方式。 闻言,霍建骅稍加迟疑: “还好吧,主要是这么演效果好啊。” “不光把林平之那已经扭曲的心理给表达了出来。” “而且还把林平之对青城派的恨意,也给体现的淋漓尽致。” “毕竟仇人嘛,谁会轻易放过?” 他分析的头头是道。 听的邓纱满脸无语,吐槽道:“霍老师,你上学的时候一定是语文课代表吧?” 霍建骅一愣:“不是啊,怎么了?” “那你在做什么阅读理解呢?”邓纱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霍建骅干干一笑:“这不是姜老师演的太好了,忍不住感叹两句嘛,袁老师,你说是不是?” “是的,姜老师不愧是太监专业户啊,这嘠了蛋后,感觉就是不一样,演的明显都比之前好了一倍不止!”袁杉杉一脸惊叹。 在她看来,姜年的演技本来就属于是顶尖的那一批了。 没想到还能再翻一翻。 着实是让她感觉有些匪夷所思。 闻言,邓纱想了想: “有没有一种可能,姜老师这根本就不是演的,而是他本色发挥呢?也只有不表演,才能够比演的更厉害吧!” “更不用说他还想出来了这么一个变态的表演方法,我现在甚至都有点怀疑,姜老师这是在接着演戏的名号,公然放飞自我!” “毕竟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带上了面具,就是摘下了面具。” (本章完) 第140章 公公,这武功你真会啊? 第140章 公公,这武功你真会啊? 可能是因为太过投入,又或许是因为周围实在是太过嘈杂。 姜年并不知道,邓纱这丫头竟然在背后蛐蛐他。 只能说终究还是错付了。 他拿心交你,你拿尿浇他。 真可谓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不过 有一件事算是让邓纱给说对了。 那就是他姜年,现在的确是有点放飞自我。 没办法。 林平之这个角色实在是太苦了,纵观整部剧,也就在这个时候爽了一把。 要是这个时候,他姜年还束手束脚,畏畏缩缩。 那可就真是大型连续剧,王八奇遇记了。 不过他虽然是爽了。 其他人却无比难受,尤其是那些跟姜年对戏的群演。 因为事发突然,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太多的准备。 仓促间就顶了上去。 本以为这场打戏就和之前一样,打两下,给几个特写,简单拍一拍就过去了。 没想到姜年越打越起劲! 关键他起劲也就算了。 那剑招还凌厉无比。 角度各种刁钻,完全防不胜防。 看的他们一阵心惊肉跳,忍不住怀疑姜年这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想杀了他们。 这特么的也太狠了点吧! 一时之间,不少人都被吓住,站在一旁不敢上前。 见此状,姜年也知道差不多了。 于是收起了那些里胡哨的招式,提剑上前,挥剑,挥剑,还是挥剑! 群演们纷纷顺势倒在了他的脚边。 见此状,那饰演木高峰的张春中也知道该自己登场了。 于是提着拐杖往地上重重一砸,眸中闪过一抹狠辣之色: “小子,有点本事!但你现在应该也没有多少力气了吧!” “就让爷爷我来送你一程!” “好让你跟你那短命的爹妈在黄泉路相见!” 语闭,木高峰便朝着林平之杀去! 见这老杂毛还敢嘲讽自己,林平之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提剑而上。 “嘭!” 一声闷响。 长剑和拐杖打到一起。 木高峰虽然为‘塞北明驼’,名声响亮。 但他的实力却并不算有多强。 因此,林平之几乎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直接将木高峰给压制住。 他皮笑肉不笑:“老杂毛,这就是你的本事?” 见此状,木高峰心中一惊。 他当初见到林平之的时候,这林平之还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落魄少爷。 哪怕他年岁已高,也可以轻松将其制服。 但现在,仅仅只是近一年没有见。 这林平之的实力,竟然就达到了这般恐怖的地步! “辟邪剑法!” 木高峰瞬间就想明白了林平之的实力来源,脸上的贪婪之色愈发浓郁! 连这么一个废物在习得《辟邪剑法》之后,实力都能够变得这么强。 他若是学会了,那岂不是得称霸武林,一统江湖?! 念及于此,木高峰阴狠一笑:“小子,你想知道爷爷的本事是吗?既如此,爷爷就让你好好看看!” 说罢,他就抽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进了口袋之中。 等到再度拿出的时候,其指缝之中,已然多出了数枚淬毒暗器! 这便是他木高峰最阴狠的地方。 论实力,他可能稍显逊色。 但要是论阴谋诡计,耍手段。 放眼整个江湖,能跟他一较高下的都屈指可数! 木高峰指尖用力,将暗器甩出。 见此状,林平之眼睛一眯。 当即手上发力,一剑将那木高峰振开。 同时脚下一跺,身形腾起,竟是直接在空中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把木高峰打来的暗器,尽数躲过! “嚯!” 此举一出,现场顿时传来一阵惊呼。 他们本以为这个时候都得咔了。 需要通过切换镜头才能将这一幕给表现出来。 没想到姜年竟是脚下一用力,就直接飞了起来。 “姜老师什么时候穿的威亚?” 霍建骅下意识问道。 在他看来,想做到这一点,必然是要佩戴着威亚才行。 但问题就在于,从姜年出门到现在,他都没有看到姜年有过佩戴威亚的动作。 难不成. “姜老师没有佩戴威亚,他是仅凭肉身力量做出来的?!” 反复看了看姜年的两侧,没有看到任何的钢丝线,袁杉杉一脸不可思议道。 随后就喃喃自语: “这怎么可能?” “这这明明是只有特效才能做到的事情啊!” 要知道,姜年刚才跳起,脚尖离地的高度,至少都有三米! 而目前的跳高世界记录,也才2.45而已! 更不用说还要在这个基础上,做出那华丽无比的空中转体了。 如果没有外界的帮助,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 “卧槽,牛逼!” 邓纱言简意赅。 她不懂这么多弯弯绕绕,只知道姜年的这波操作,让她大开眼界。 至于其他人,也基本都是这个想法。 懵逼,震惊,不解。 重重情绪萦绕在他们的心头之上。 也就在他们思考的时候。 客栈前,饰演木高峰的张春中见到姜年此举,脸上露出一抹惊讶。 随后就赶紧调整过来,挥动着拐杖,朝着姜年打去。 木高峰此招势大力沉,仿佛是要将林平之的脑袋都给砸瘪。 但林平之又怎会让其如意。 只见其紧握手中长剑,手臂用力。 “嗖—” 人们只听得破空声传来。 那坚硬的长剑在姜年手中仿佛是得到了生命。 犹如一条毒蛇,竟是在空中扭出了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角度。 不光一剑打飞了木高峰打下来的拐杖,更是洒下成片血液。 “啊!” 木高峰惨叫一声,吃痛将手缩回。 他定睛看去,便发现手腕处鲜血淋漓,显然,刚才那一剑,林平之将他的手筋给挑断了。 木高峰很震惊。 因为在刚才,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林平之的动作。 而林平之,则是将剑一甩,用那最和善的表情,说出了最为恐怖的话: “你放心,我不会这么着急杀死你,这太便宜你了。” “接下来,我会把你的所有手筋,脚筋,挨个挑断,最后将你的四肢切下,做成人彘,丢进粪坑之中。” 闻言,木高峰的脸色变了又变。 现在这个局势对他十分不利。 如果继续打下去,他绝对不可能从林平之的手下逃脱。 于是,他眼珠转了转,顿时心生一计,看向余沧海,大声喊道:“余掌门,我已为你摸清了这小子的所有路数,现在不出手,更待何时?!” 话音落下,果不其然,林平之的注意力顿时就落到了余沧海的身上。 见此状,木高峰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于是立刻转身,朝着外面跑去。 听到这般动静。 林平之哪儿还不明白自己这是中了对方的调虎离山之计。 当即便冲了上去,一剑就刺入了木高峰背后佝偻的驼峰之中。 这一剑之狠厉,直接将木高峰给刺了个透心凉。但林平之却来不及高兴,因为在他刺穿了木高峰的驼峰之后。 那潜藏在其驼峰之中的毒汁,轰然炸开! 因为距离过近,且没有预料。 那腥臭无比的毒汁直接就打进了林平之的眼中。 霎时间,火辣辣的痛楚从中传来,那刚才还得意无比的林平之顿时狼狈无比,血泪满面:“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他努力想要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 毒液的腐蚀让他感觉自己的眼球都在消融。 漆黑的世界让林平之的内心充满了惶恐。 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他林家被人灭门的时候。 无助,不安。 这些情绪萦绕在他的心头。 令他忍不住的挥剑乱舞。 见此状,岳灵珊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大喊一声‘平之’,就要上前。 但却被那已经走下楼来的任盈盈伸手拦住。 旁边一直蛰伏的余沧海眼前一亮。 刚才林平之大显神威,他都想要跑了。 没想到现在却峰回路转。 他竟然瞎了。 “这辟邪剑法合该归我所有!” 余沧海心中暗道一句,他明白这就是自己出手的最佳时机。 当即拔剑杀去。 见其这般下流行径,旁边的令狐冲眉头皱起,当即飞出一个茶杯,打在了余沧海剑上的同时,那清脆无比的声音,也吸引了正在暴怒的林平之的注意。 他立刻扭头,回身掷剑。 那刚刚才暴起的余沧海直接就被其命中,钉死在一旁的路上! “好,咔!” 眼见打斗结束,导演黄君文立刻就拿起了麦克风,叫停了拍摄。 闻言,姜年从角色中走出。 那躺在地上的张春中,李耀敬等人也纷纷爬起,拍打着身上的尘土。 一边拍,张春中还一边问道:“导演,怎么样?这一版有问题吗?” 为了能够最大程度的在镜头面前展示出自己的演技。 他张春中全程都在咬着牙,顶着姜年带来的巨大压力硬演。 以至于现在结束后,他感觉自己都老了好几岁。 黄君文比出一根大拇指:“没有问题,简直完美。” “真的?”张春中有些意外,随后就搓了搓手:“那个,导演,能让我看看吗?” “没问题。” 黄君文点头。 为了拍摄,张春中甚至都签下了免责协议,现在他要看,自己又怎会拒绝。 他低头操作了一下,随后看向姜年:“姜老师,您要不要看一下?” “不了。” 姜年摆手。 刚获得系统的时候,他还挺喜欢看自己的表演。 感叹自己竟然能够演的这么出神入化。 但现在随着时间推移,对于这玩意,姜年也逐渐没了兴趣。 因为不管他怎么演,他的演技都挑不出来任何的毛病。 这还有什么看的必要? “唉,我最大的缺点,或许就是太过完美了!” 念及于此,姜年轻叹一声。 闻言,那刚刚走来的邓纱一脸卧槽:“姜老师,你什么时候这么自恋了?” 姜年眉头皱起:“啧,怎么说话呢,这分明是阐述事实。” “咦咦咦,我信了!” 邓纱搓了搓胳膊,好像被姜年这话说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一样。 对此,姜年也不恼,只是看着那和邓纱一起走来的袁杉杉,笑道:“袁老师,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是不是得感谢我一下啊?” “啊?”袁杉杉愣了愣,满脸懵逼。 “啊什么啊?你刚才可都出戏了,要不是我急中生智给圆了过去,黄导现在估计都发飙了,我这么帮你了,请哥们吃顿饭不过分吧?” 姜年敲竹杠道。 话音落下,袁杉杉也明白了他说的事什么,不禁对姜年翻了个白眼:“姜老师,你可别说了,我之所以会这样,这得怪你。” “我?我怎么了?” 见袁杉杉把锅甩回来,姜年有些不明所以。 他可啥都没干,这咋还能跟他扯上关系啊。 “当然是因为你的演技了啊,直接给我看呆了,要不然的话我怎么会走神,真要说,那也应该是姜老师请我吃顿饭才对,毕竟你刚才可是差点就让我被黄导骂了。” 袁杉杉笑嘻嘻道。 “???” 姜年一脸黑人问号。 他看着袁杉杉,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还能这样? 明明是他姜年帮了你,结果这事到你嘴里转一圈,再出来,就变成了他姜年坑了你。 “你祖上是不是姓赵啊?” 稍加沉吟,姜年抛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袁杉杉有些好奇:“此话怎讲?” “致敬大明第一不粘锅赵贞吉。” “去你的!”袁杉杉顿时没好气的笑骂一句:“还拐着弯骂我,真以为我没有看过这部剧啊?” 姜年也不惯着:“那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合着我演的好,我还有错了?老霍,你评评理,哪有这样的事啊?” “啊?这还有我的事?” 一旁充当吉祥物的霍建骅一脸懵逼。 他挠了挠头:“我倒是没怎么关注这个,我一直看你的剑法来着,诶,说起来,姜老师,你这套剑法是什么剑法啊?看起来好帅啊。” 有句老话说的好,男人至死是少年。 霍建骅今年虽然已经三十多了。 但看到姜年的剑术,还是忍不住被其所吸引。 因为他长这么大,就没有见过这么帅的剑法。 出手如鬼如魅,迅捷无伦,变化复杂,剑招极快而且怪异。 这让他升起了极大的好奇心。 闻言,姜年微微一笑:“你猜?提示一下,这是咱们这部剧里的剑法。” “咱们这部剧里的剑法?” 此话一出,人们皆是轻咦一声,有点不可思议。 因为在他们看来,这《笑傲江湖》里的剑法,虽然在现实中也有不少原型,但大多,却都是被人为杜撰出来的。 可姜年现在却说他练得是剧中的剑法。 这. “华山剑法?”霍建骅试探性的问道。 “不是。”姜年道。 “嵩山剑法?”袁杉杉也问道。 “也不是。”姜年道,有些无语:“你们该不会是想要通过排除法一点一点的排除吧?你们倒是想一下我刚才那个剑法的特征啊。” 闻言,霍建骅他们这才闭上了嘴,去认真思考。 而这不思考不要紧。 一思考,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那就是以姜年展现出来的剑法的话。 好像纵观整个《笑傲江湖》,也只有一门功法,能够符合。 那就是那引起了整个江湖纠纷的核心。 “辟邪剑法?!” 邓纱,霍建骅,袁杉杉三人异口同声的道。 邓纱错愕的看向姜年,口口水:“姜老师,你刚才的剑法,该不会就是辟邪剑法吧?” 对此,姜年笑了笑,没有说话,但那神情,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见此状,三人目瞪口呆。 他们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不是公公,演个戏而已,你真会啊?! (本章完) 第141章 人在家中坐,坑从天上来 第141章 人在家中坐,坑从天上来 “姜老师,你没有跟我们开玩笑吧?” 在邓纱道出姜年练的是《辟邪剑法》后,过了好半天,霍建骅才从这件事所带来的震撼中回过神,看着姜年问道。 倒不是他有否定性人格。 主要是这件事听起来,实在是有些过于匪夷所思了。 那可是《辟邪剑法》啊。 小说里面才有的东西。 但凡有点理智,都会觉得这不切实际,不现实吧。 “是啊姜老师,我们知道你很厉害,但这个,是不是有些太离谱了?” 袁杉杉帮腔道。 对于他们这个反应,姜年并不意外,只是反问:“既然你们觉得我练的不是《辟邪剑法》,那你们说,我练得是什么?” “额这.” 此话一出,霍建骅和袁杉杉面面相觑,陷入沉思。 见他们俩竟然真的被问住。 旁边,邓纱一脸奇怪:“霍老师,杉杉姐,你们俩该不会真想用其他的武功,来辩证姜老师练的不是《辟邪剑法》吧?” 闻言,二人看向她,一脸的理所当然:“对啊,不然呢?” “.” 邓纱一脸无语。 她深吸一口气:“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件事,如果姜老师练的真是《辟邪剑法》的话,咱们想要验证的话,只需要一个口诀就可以了啊?” “口诀?” “对,你们难道忘了辟邪剑法的口诀是什么了?欲练此功.” “挥刀自宫?诶我靠,纱纱你说的是诶,姜老师,你要是真练得是《辟邪剑法》,你该不会真的” 袁杉杉别过劲来,眼神顿时就变得韵味深长起来。 看着她的目光不断地在自己的身下扫。 姜年:“???” 他下意识的伸手挡住,满脸警惕:“你想干什么?” 袁杉杉嘿嘿一笑:“不干什么,就是想要辩证一下,姜老师,麻烦配合一下呗。” 姜年:“.” 妈的,见了鬼了。 他姜年竟然让人给调戏了! “尼玛的,你女流氓啊?” 往后退了两步,姜年看向袁杉杉的脸上写满了警惕。 对此,袁杉杉也不在意,甚至嘿嘿一笑:“竟然被你给看出来了,既然如此,姜老师,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她便就直接扑了上来。 见她这般色魔附体的样子,姜年顿时脸色一变,连忙闪开。 怎料就在这时,旁边的邓纱却突然抱住了他,大声道:“杉杉姐,快来,姜老师被我给按住了。” “卧槽!” 见此状,姜年直接就骂出了声。 袁杉杉就算了,你还来? 特么的,这算什么事? 明明是自己调戏的他们,怎么现在却反倒变成他被调戏了。 真是气抖冷。 男性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站起来! 就在姜年和袁杉杉他们嘻嘻打闹时。 浑然没有注意到,旁边,那原本准备过来和姜年说说话的杨榕,在见到这般画面后,直接站在原地。 她眼底的神色晦涩无比。 细长的眉头皱了又舒,舒了又皱。 最后闷哼一声,便转过头,离开了这里。 她的最后那声哼姜年听到了,于是停下来,扭头看去。 便见杨榕背对着他,步伐匆匆,周身都散发着一股令人不适的低气压。 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在冥冥之中,姜年感觉到杨榕如今的情绪,有一部分,是针对自己来的。 “这是什么情况?” 姜年有些莫名其妙。 两天前他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屁事没有。 怎么今天他刚回来,杨榕就给他整这一出? 他姜年应该没有招惹过她才是啊! 念及于此,姜年伸手按住了那跑来抓他的邓纱,问道:“纱纱,别闹了,我先问你个事,这段时间剧组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太好的事啊?” “啊?”邓纱一愣:“不太好的事?没有啊。” 姜年不信:“那杨榕怎么现在成这样了?” “嗷,你说这个啊,这个.” 邓纱下意识的就要说是徐心媛来了。 但话还没有出口,她就突然想起,在拍戏之前,袁杉杉就特意叮嘱过她,不要乱说。 于是话到嘴边,她连忙改口:“我不知道啊。” “真的?” “真的,哎呀,姜老师,你就别问我了,我知道了也不能说啊,这是你们之间的事,你自己去问问榕榕姐不就好了啊。” 邓纱说道。 闻言,姜年眼睛眯了眯。 不能说? “看来这事还有点复杂啊。” 姜年心里暗道一句,随后就放开了抓着邓纱的手,道:“行了行了,就问问你而已,你看你这样,没你事了,玩去吧。” 话音落下,邓纱连忙跑到一旁。 不过跑到一半却又停下,扭头看着姜年: “那个,姜老师啊,这种事我虽然不能直接说,但是给你一点提示也是可以的,那就是榕榕姐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你的那些桃。” “而且不止是榕榕姐,还有好几个人也是这样,我个人推荐吧,这些桃,必要的时候该斩就斩,不然的话,时间久了,可能真的会出事。” “好了,我说的就这些,你自己慢慢处理吧,我先走了,拜拜。” 语闭,邓纱就快步离开了这里。 姜年则站在原地,眉头皱起。 “桃?” 他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表情奇怪。 作为一个到处留情,势要听遍世间最高音的人。 姜年承认,他的桃缘比起常人,的确是有那么一丢丢的旺盛。 但. “怎么还能跟杨榕扯上关系?” “我这段时间的重心明明是在徐心媛和陈侨恩身上,没怎么招惹过她啊?” “倒贴?” 怪,实在是太怪了。 姜年逐渐放弃了思考。 七个小时后,在姜年卸完妆,练完武,回到公寓翻看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备战高考时。 “叮铃—” 门铃声响起,打断了他的学习。 姜年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 心想这个时候谁来找自己啊。 于是起身来到门口,将门打开。 便看到陈侨恩双手拎着一个木盒站在这里,见到姜年,她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姜老师,你回来了。” “是啊,侨恩姐,这么晚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姜年问道。 陈侨恩微微一笑,举起手里的木盒:“也没什么事,就是想着你这个时候应该练完武了,估计还没有吃饭,给你送个饭。”上午时,徐心媛的出现让她感觉到了危机。 意识到如果自己再这么慢慢发展,以她和姜年如今的进度,那徐心媛搞不好真能赶在她之前,就把姜年给撬走。 所以回去后,她灵机一动,直接复刻了今天上午徐心媛的做法,回去后就哼哧哼哧的做起了菜,然后算好了姜年回家的时间,就赶紧跑过来给姜年送饭。 虽说这么做有点拾人牙慧的嫌疑。 但陈侨恩不在乎。 有用就行了,管它那么多。 凭什么你徐心媛做得,她陈侨恩就做不得? 对此,姜年并不知其中的那些弯弯绕绕。 他只是见陈侨恩这么关心自己,这么热情,笑容满面,道: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啊。” “外面冷,咱别在门口说了,快进来吧。” 说罢,姜年就闪开身位,示意陈侨恩进来。 见此状,陈侨恩眼中闪过一抹意外。 毕竟这还是她在认识了姜年之后,第一次来到姜年的家。 这让她的心里不免有些激动。 但表面上却还是做出一副冷静的样子,点了点头,欣然接受了姜年的邀请。 原本姜年是住在宿舍。 但因为去年年末那会,景区里闹出了老虎这件事,所以姜年就搬到了这个公寓里面。 公寓很大,是标准的两室一厅。 一进来,就能闻到一股幽雅的清香。 陈侨恩环顾一圈,很快就发现了香味的来源,不禁笑道:“姜老师还很有情调啊,家里到处都是香薰蜡烛。” 闻言,姜年哈哈一笑: “这不是因为我有抽烟的习惯嘛,有烟味我自己住着也不舒服,所以平常出门前,我都会点上一根,同时开窗通风,改善改善屋里的味道。” “你随便坐,遥控器在桌上,想看电视就直接看,我去给你倒杯水。” 撂下这样一句话,姜年就走到饮水机前,给陈侨恩接水。 陈侨恩则乖乖坐在沙发上,看着姜年的背影,脑中不禁想到了今天上午和徐心媛的那场争辩,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也就是现在的情况不太允许。 不然的话,她高低得拍一张照片,发给徐心媛,来一波飞龙骑脸。 吹牛逼呢? 这是姜年家! 你徐心媛长得漂亮,咖位大,有心计又怎么样? 这个家你照样进不来,只能看着她陈侨恩来! 这就是实力,懂吗?! “跟我斗?” “真以为我是小孩儿啊!” 陈侨恩心里默默想道。 正当她准备拿起姜年公寓的电视遥控器,浅浅享受一下自己的胜利果实时。 “叮咚—” 突然,清脆的门铃声响起。 不光引起了陈侨恩的注意,也引起了姜年的注意。 他拿着水,放到陈侨恩面前,挠了挠头,满脸奇怪道: “今儿这是怎么回事啊?又来人了?” “侨恩,我现在先过去看看,你在这儿等等如何?” 闻言,不知道为什么,陈侨恩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妙的预感。 但姜年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点点头:“好。” 然后就拿起姜年放在桌子上的水,轻抿起来。 而姜年,则是来到门口,将门打开。 迎面而来的是一股香风。 妖而不艳。 姜年定睛看去,顿时轻咦一声:“心媛?” “bingo,答对喽,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门口的徐心媛笑嘻嘻的说道。 她的声音穿过走廊,闯入陈侨恩的耳中。 当即便令陈侨恩心头一沉。 怎么是她?! 她默默捏紧了杯子,原本还有些不错的心情直接沉入谷底。 姜年很疑惑:“你怎么来了?” 徐心媛一脸奇怪:“我难道不能来吗?” “不,我的意思是,天这么黑了,你不在家里呆着,跑来找我干什么?” 姜年问道,目光扫过徐心媛,很快就在她的手上发现了一个盒子。 见此状,他眼睛微眯。 一个想法不受控制的在他心头升起。 那就是这个徐心媛,该不会也是过来给他送饭的吧? 而也就在他这一想法升起后。 下一秒,便见徐心媛举起了盒子,道:“当然是为了给你送饭啊,毕竟你练武嘛,消耗量大,可得好好注意身体,注意吃饭才是。” 此话一出,姜年直接恍惚了。 因为这话实在是太特么的熟悉了! 要不是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从陈侨恩变成了徐心媛。 姜年都得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黄金镇魂曲打过,陷入了永远都到不了的真实。 但绕是如此,他也感觉很是卧槽。 心想这特么是在闹哪样。 “我这是进动物园了?怎么还组团给我送饭啊?” 姜年有些懵逼。 这使得他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绪。 见到他反应不太对,徐心媛有些奇怪:“姜老师,怎么了?你是不开心吗?” 姜年回过神,摇头道:“没有没有,你能给我送饭,我很开心,就是” 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给徐心媛说,陈侨恩其实也给他送饭了,并且还在屋子里。 因为中午那会儿被邓纱提醒了一下后。 他就意识到,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她俩搞不好就起了矛盾,然后把杨榕也给牵扯进去了。 要是现在让她俩再见个面。 而且还是在他姜年的屋子里。 这怕不是要出事。 姜年整理语言,思考怎么才能劝走徐心媛。 但徐心媛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因为她之所以挑在这个时候给姜年送饭。 其目的,就是为了进到姜年的房子里,甚至是在这儿过夜。 于是,在发现姜年久久没有动静后,她选择了主动出击。 直接拎着饭朝里面走去,一边走,还一边道:“姜老师,这外面怪冷的,我就先进屋了啊,我着凉倒是不要紧,主要是这饭要是凉了,吃起来可就不” ‘那么好吃’四个字还没有说出。 徐心媛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在进来之后,她就在第一时间,看到了那坐在沙发上的不速之客。 瞬间,她的脸色直接沉了下来。 “陈侨恩?” “你怎么在这里?!” 闻言,姜年一拍脑门。 “坏了!” (本章完) 第143章 《向往》开播,变玄幻综艺了? 第143章 《向往》开播,变玄幻综艺了? 几天后,晚上,《剑雨》剧组。 穿着转轮王打扮,刚刚结束拍摄的姜年,正光明正大的享受着徐心媛的投喂服务。 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自那晚过后,两女之间的争锋,已正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从最开始的送饭,发展到练武时给他送水。 再到眼下这般,买来名贵水果。 她们闹得越来越凶。 看起来感觉都不像是在竞争了。 单纯的就是心里憋着一口气,不想输给对方。 对此,姜年劝不了,也不会去劝。 厚此而薄彼,这是脚踏两只船时的大忌。 只要她们最后不打起来,一切都可以接受。 更何况在这件事中,他姜年还是毋庸置疑的既得利者。 这种情况,除非他姜年脑子有病,不然的话,是绝对不会掺和到其中。 “姜老师,甜吗?” 捏着一颗洗好的草莓送进姜年嘴里,徐心媛问道。 姜年点头:“不错,这是什么草莓?” “凤梨草莓,这是我托人搞来的反季水果,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再托人给你拿一些?” “那感情好,先给我来个五六斤吧,多少钱,我转你。” “姜老师太见外了,就这么点水果而已,还转什么钱啊,只要你喜欢吃,我给你买一箱都没有问题。” 徐心媛轻声笑道。 对此,其他人早就已经见怪不怪。 因为自这次姜年回来之后,他和徐心媛的关系就进展迅速,在剧组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只要不干扰到拍摄,他俩爱怎么搞就怎么搞,没人会去管。 也就在姜年和徐心媛调情之时。 “姜老师,你果然在这里。” 一声轻呼从旁边传来,引起了姜年注意。 他顺势看去,便见到邓纱站在不远处,望着他。 姜年眉头一挑:“纱纱,你怎么来了?剧组里有事?” 邓纱摆摆手:“这倒没有,是我们找你,姜老师,你之前不是去拍摄《向往的生活》了嘛,然后今天它上线了,大家都挺好奇的,所以就想找你,和你一起看看。” 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剧组的,有人拍了综艺,于情于理,肯定是要捧捧场子。 正好他们也想看看,这在综艺中,姜年会是什么样子。 闻言,姜年有些诧异:“这么快?” 从他拍摄结束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才过去了一个多星期而已。 而在抛去黄垒住院,以及宣发之外。 留给制作组的拍摄时间和剪辑时间,满打满算,估计也超不过三天。 “这到底是得有多赶着赚钱啊。” 姜年心中吐槽一句,随后想了想,便对邓纱点头道:“行,那就去看看呗,不过现在才晚上八点半,我记得咱们剧组这段时间在拍夜间戏,这么整不要紧吗?” 《笑傲江湖》的夜间戏很多。 如果每天就只拍一段的话,麻烦不说,效率还低。 毕竟大家伙白天拍戏就已经够累了,晚上要是再加个班,真不一定能保持状态。 所以黄君文他们商量了一下,就决定抽出那么一两个星期的时间,让大伙调整时差,只拍夜间戏,争取在这段时间里,把所有的夜间戏都给拍完。 今天是他们调整时差后的第三天。 而晚上八点半,这基本上是他们开工的时间。 要是在这个时候,跑去看自己的综艺的话 “姜老师,这件事你就不用担心了。” “我们已经和黄导商量好,请好假了。” “说起来,我们能请假请的这么顺利,还得多亏你呢,要不是你演的特别好,将咱们的拍摄进度推得很快,估计黄导都不会松口,今天看完综艺后,咱们可以通宵玩一晚上哦!” 邓纱俏皮的说道。 “原来如此。”姜年了然,随后看向徐心媛:“你呢,要不要一起?” “我就不用了,这是你们剧组的活动,我去了不合适,不过明天,我希望姜老师可以陪着我一起看,如何?” 徐心媛知分寸的同时以退为进。 姜年笑了笑:“好,没问题,那我们现在就走了。” 接着看向邓纱:“对了纱纱,既然大家伙都在的话,要看的话,肯定不能露天吧,地点订好了吗?” “订好了,就在景区的一个别墅里,到时候看完了咱们还能打打台球,喝喝酒,就当是小团建了。” “妥,那你等我换个衣服,咱们就走。” 姜年说道,然后就转身走进了旁边的化妆间里。 等到他和邓纱来到别墅里的时候。 《笑傲》剧组的主演们基本也都在这里了。 现场的气氛很是热闹。 霍建骅坐在沙发上,拿着啤酒喝了一口,唏嘘感慨:“说起来,这好像还是我来到这个剧组后的第一次团建啊,真不容易!” “可不是嘛,咕嘟咕嘟~~,平日里拍戏都快累成狗了,顶多就回到公寓了,自己小酌一杯,根本都抽不出空来出去聚,这次可终于是让我给逮着了,放纵,今天必须得狠狠地放纵!” 韩东痛饮一口,大声说道。 话音落下,袁杉杉顿时扭头看向不远处的黄君文,调侃道:“黄导,听到没有,大家都在抱怨呢,压力太大了,减减压啊!” 闻言,黄君文只是喝了口酒,尴尬一笑:“以后一定,以后一定,拍完这两个星期的夜间戏,之后的戏就没那么紧张了,到时候一定能让大家都有自己的时间,如何?” “咦,又在画大饼,黄导,你说这些,还不如自罚三杯来的事迹,大家觉得如何?” 饰演宁中则的杨名娜不买账,并开始了拱火。 人们一听,顿时纷纷起哄,嚷嚷着要让黄君文自罚三杯。 对此,黄君文也不恼。 他玩得起也放得下,直接就翻出白酒,到了三盅,一饮而尽。 此举一出,顿时就把现场那本就热闹的气氛推到了更高潮,人们掌声不断,连连叫好: “不愧是黄导,海量,有气魄!” “谁说不是?三盅白的,眼都没眨,一口气直接给干了,黄导,你是这个!!” “黄导尿性,来,我敬你一杯,我干了,你随意。” “诶呦,我说你们差不多得了,黄导才刚连干三杯,怎么又灌啊,把黄导灌醉了怎么办?黄导,别理他们,来,咱俩走一个。” “???好好好,你小子,说着不让我们灌,合着是要自己吃独食是吧。” “哈哈哈,这不是高兴嘛,说起来,姜老师还没有到吗?” “还没有,不过想来应该也快了吧。”“确实,不过不应该说是快了,而是已经到了。” 就在人们觥筹交错,聊得好不开心时,突然的,一个熟悉的声音混了进来。 闻言,人们微微一愣,扭头看去。 便见到姜年带着邓纱,悄然无息的出现在了他们当中。 姜年看了一眼那短时间内已经喝了好几杯白酒的黄君文,不禁笑道:“我说,你们这到底是来看我综艺的,还是借着看综艺的幌子,来灌黄导,打击报复的啊?” 霍建骅拿着啤酒笑着走来:“难道不能全都要吗?” “那你们可真特么贪,酒呢,给我来一瓶。” 姜年笑骂一句,伸手要道。 霍建骅从旁边桌上拿了一罐塞到姜年的手里。 姜年指尖微微发力,只听‘咔啦’一声轻响,铝制酒瓶上顿时被他给按出了一个坑。 仰起头对准口,拉开顶部拉环。 小麦果汁从中涌出。 一口气喝完,打了个酒嗝,姜年随手把它攥成球,丢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他环顾一眼四周,发问道:“侨恩姐和榕榕呢?怎么没看到她俩?” 闻言,霍建骅刚想要回答。 但就在这时,两女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姜老师,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 姜年顺势看去,便见到两女此刻正结伴从楼上走下来,数个服务员端着菜紧随其后。 “嚯,这还准备了饭啊。” “那肯定啊,聚会不吃饭,难道纯喝酒喝个水饱啊,各位,既然姜老师都来了,那咱们也就开始吧。”陈侨恩张罗道。 闻言,人们点了点头,纷纷坐到了桌子前,杨榕则打开电视,《向往的生活》,顿时映入他们眼帘。 虽然《向往》提前好几天就在预热了。 人们都知道,这是一部农家乐综艺。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对这部综艺感到好奇。 毕竟在这个年代,综艺的种类相对比较匮乏。 无非就四种,挑战,搞笑,采访,以及唱歌选秀。 现在突然蹦出来一个此前从未听说过的农家乐综艺。 这自然是吸足了眼球。 同时那较为新颖的拍摄节奏,也让他们忍不住叹道: “这部剧有点意思啊。” “没错,好家伙,一上来就让何老师和大华他们种地,够接地气。。” “是啊,这节目组有想法的,别的综艺都是奔着观众去,他这个是奔着顶流去的啊!” “奔着顶流?何出此言?” “这还不简单嘛,这段时间网上不是戾气很重,总觉得那些顶流明星和普通人之间差距太大,于是天天追着那些顶流喷,现在整出这么一个综艺,主打一个接地气,这个时候,只要那些被喷的顶流上个综艺,那网上的舆论,不就直接迎刃而解了?” “诶我草,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回事啊,不过这跟咱们又有啥关系呢,咱们剧组里现在算得上是顶流的,也就只有姜老师和霍老师了吧。” 说着,人们扭过头。 察觉到他们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 正在吃饭的霍建骅愣了愣,然后就摆手,谦虚道:“大家言重了,我可不是什么顶流,充其量,就是在古风剧里有点名气而已,算不得什么。” “哈哈,霍老师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谦虚啊。” 邓纱笑道,随后看向姜年:“说起来,姜老师,怎么这部剧都过去十多分钟了,你还没有出现啊?” 闻言,姜年喝了口酒,翻了个白眼:“急什么,这不才刚刚开始,你要是坐不住你就去玩去,等会有我镜头了,我再喊你。” “哎呀,人家这不也是好奇问一问嘛,毕竟这部综艺有你出演,肯定是想早点看到你啊。” 邓纱解释道。 对此,姜年没有说话,因为他也没看过成片,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登场。 不过根据自己那天做的那些事来看。 就算自己登场了,镜头估计也不会有太多。 毕竟他在拍摄的时候,不是在怼黄垒,就是在怼黄垒的路上。 节目组除非是失智了,否则绝对不会将这些镜头给放出来。 “不过也无所谓了,就当是团建,开心就好。” 姜年心中默默想道。 随后夹了两筷子菜,便默默听着人们的聊天,看了起来。 而也是在人们的聊天之中。 姜年也终于出现了。 和现实中的发展不一样。 在现实中,是姜年和杨蜜先来到蘑菇屋,和何囧黄垒他们打交道。 但在这剪辑过后的《向往》中,最先到达的却是宋旦旦母子。 而姜年和杨蜜,则是在‘第二天’,才姗姗来迟。 看到姜年出现。 几乎是在瞬间。 那原本和和气气的弹幕画风突变。 ‘雨化田’,‘老公爱我’,‘厂公天下无敌’等弹幕层出不穷。 看的人们纷纷一愣,随后就乐了。 “姜老师,看来你演的雨化田,还真是深入人心啊,这都过去了这么久了,热度还居高不下呢!” “是啊,这弹幕一出来我都懵了,寻思这综艺看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给我切到《龙门飞甲》了。” “啊?综艺?我看的不一直都是大明星姜年的粉丝召开会吗?我应援棒都买好了,这是给我干哪儿来了?” “去去去,越说越没边了。” 眼见他们越说越离谱,姜年没好气的打断了他们的瞎侃。 闻言,人们哈哈一笑,继续看去。 但看着看着,很快,他们就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 那就是在姜年没出来之前,这《向往的生活》拍的都很和煦,很日常。 可姜年出来之后,这节目.怎么变成玄幻综艺了呢? 谁能告诉他们,姜年明明挥动的是一根树枝,却能带起劲风? 谁又能告诉他们,这根树枝是怎么把石头给斩断的? 人们脸上的懵逼近乎快要化作实质。 此刻,他们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特么啥情况啊?!” (本章完) 第144章 上个综艺,我成假武者了? 第144章 上个综艺,我成假武者了? 内容转变的太过突然且离谱。 令人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大脑就已经被动的将信息给接受,而后纷纷陷入到了懵逼之中。 别墅里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电视上,那密麻的弹幕也在片刻的沉寂后。 迎来了井喷式的爆发。 “这不是,啊??” “我特么眼了,这勾八是个啥啊?” “我看的不是《向往的生活》吗?怎么看一半直接给我切到仙侠剧里面了?” “特么的,玄幻种田也是种田是吧。” “六百六十六,这就是咱们大夏的综艺吗?真是太有创意了!” “接下来是不是得再出现一个灭世魔王,然后蘑菇屋一行人一起踏上征讨魔王的旅途啊?” “哈哈哈,还是你们会玩,不过这个特效看起来有点捞币啊,太平平无奇了,这边的建议是在周围加点气场,这样才牛逼啊。” 回过神来后,网友们议论纷纷。 全然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这很正常。 毕竟这件事看起来实在是太离谱了。 除非他们脑子有病,不然的话,没有人会觉得这是真实发生的。 至于在这样一个主打慢节奏的综艺里出现这样突然的一幕。 人们想了想。 “这个节目组会玩啊,蹭热度有一手的。” 韩东忍不住吐槽道。 霍建骅点头:“谁说不是,知道姜老师是靠雨化田这个角色出圈的,所以就逮着这个人设猛猛蹭,连特效都整上了,这是要把姜老师给薅秃啊。” “但该说不说,这么整,也确实有点意思,平淡的田园生活虽然是主题,不过整点激情,也能提供不少看点,尤其这个特效,一看就是后期p的,也不会影响到整体的观感,我现在甚至都有些期待后面几期,其他明星登场的时候会是什么样了。” 袁杉杉给出自己的看法。 见他们都没有在自己挥棍碎石这件事上细究,姜年心中暗松一口气。 同时暗骂这个逼样的节目组真不是东西。 他奶奶个腿。 竟然把他练武的内容给发出来了。 好在这是出现在综艺上,所有人都觉得这是特效。 不然还真不好处理。 就在姜年放下心,和陈侨恩他们继续看综艺时。 北河狮城,武术之乡。 盯着屏幕上姜年那练武的动作。 少年轻咦一声,眉头皱起。 他按下空格,暂停视频,然后把进度条拉回姜年刚开始练武时,这才重新开始播放。 看着视频中姜年那练武时的动作。 少年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认真。 因为他发现了一件让他很意外的事情。 那就是这个姜年现在练的武术,竟然不是京剧武生的那一套。 而是真功夫! “嚯!” 少年口中发出一声轻呼。 明星竟然练武,而且练的还是真功夫。 这有点意思啊! 正当他准备把进度条拉回去,再看一遍的时候。 “诶,大孙子,我这手机又不好使了。” 突然,房门被打开,一个白眉白须,但眉宇间透露着凌厉之意的老者拿着手机从外面走进来,吆喝道。 少年扭过头去,问道:“爷爷,手机又咋坏了?” 老者拿着手机递过来:“你看,我跟你刘奶奶发了这么多条消息,怎么你刘奶奶一条消息都不回我?是不是手机卡了?” 闻言,少年看去,就见到在手机上,自己爷爷给一个名为‘开富贵’的人发了十多条消息,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在他爷爷发出的所有消息前,都有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少年嘴角一抽:“爷,你这是让人给拉黑了。” “拉黑?啥叫拉黑?” “意思差不多就是你被人给删了,你现在发的消息,人家都看不到,人家那边也没有你的好友,也给你发不了消息。” “卧槽,这他妈怎么回事?我知道了,一定是老王那个王八犊子拿着你刘奶奶的手机给我偷摸删了,这老东西,真他吗不地道,你看我明怎么去干他就完了。” 老者顿时吹胡子瞪眼。 见此状,少年嘴角抽搐了一下:“额内什么,爷,我记得没错的话,王爷爷好像是我刘奶奶的老公吧,你这撬人老婆,还要干人家,这” “那咋了?谁规定有丈夫了就不能有男朋友了?我跟你刘奶奶这是正当恋爱,他瞎几把掺和什么。” 老者眼珠一蹬,彷如怒目金刚,接着便是絮絮叨叨的什么‘我跟你刘奶奶是青梅竹马’,‘出去比武被这小子趁虚而入’,‘他牛了我我就牛他’这样的话。 听的少年那是一声都不敢吭。 一方面,是因为这是老爷子的伤心事,他要是提了,老爷子肯定要恼。 另一方面,则是这老爷子的武力值实在是太高了! 近五十年第一届,同样也是最后一届武林大会的第三名,仅仅只输给了剑圣于承惠。 并且到现在,都一直保持着练武的习惯。 前两天还因为少年的叛逆爹跟他顶嘴,一脚就给其从客厅踹到门口。 少年现在要是不知死活的踩个雷,怕不是得被老爷子吊起来打。 而老者,也是在骂骂咧咧的说了半天后,感觉气消的差不多了,这才看着少年:“你说我怎么才能加回来?” “理论上来讲,点一个红色感叹号就能重新添加好友,不过这得要我刘奶奶同意,而且,要是我刘奶奶把你拉入黑名单了,恐怕.” 少年的声音越说越小。 老者听着眉头皱起:“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先给我折腾就行。” “诶诶,好。”少年应着,然后就拿着手机,尝试起了重新添加好友。 而老者,也是趁着这个时间,在屋里四处张望。 很快,他的目光就被少年电脑所吸引。 看着屏幕上,那因为被按下暂停,拿着树枝,保持不动的姜年。 老者眼神一凝,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道:“好棒的苗子!” “嗯?” 刚加完好友的少年微微一愣,抬起头来,看向老者的眼中带着茫然:“爷爷,你在说啥?” “我在说他。”老者指着电脑,啧啧道:“你看他,虎背蜂腰,肩宽臂长,双腿有力,眸露精光,这简直就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就是可惜啊” “可惜什么?” “可惜他走错了路,是个练块的。” 看着姜年身上那衣服都包不住,凹凸有型的肌肉,老者满脸遗憾。 这么好的身子骨,如果练武的话,未来前途必然不可小觑。 但偏偏,他选择了练块。这基本就断送了他练武的可能了。 因为练武之人,讲究节节松,节节通,节节灵。 关节必须要松开,松了才能通,通了才能灵。 他们所有涨力气的锻炼,都是在此基础上进行的,因此,就导致他们的肌肉看起来并不是很明显,甚至都没有肌肉,肥嘟嘟的,形成脂包肌。 而练块,这虽然能够把肌肉给练出型,看起来美观无比。 但练出来的那些肌肉基本都是死肌肉,在死肌肉的妨碍下,身体根本就松不了,出拳都要比别人慢,这无疑是练武之人的大忌。 少年自幼习武,经老者这么一说,自是明白其意思,于是笑道: “爷爷,您这么说那可就错了,他还真是练武的,而且我看他的架势,还不是京剧武生,而是正儿八经的有真功夫!” “真功夫?你确定?你小子不会是看打眼了吧?” 老者满脸狐疑。 “啧,这话让您说的,我跟您练了这么久了,虽然没多少真本事,但这玩意还是能分出来的好吧,您要是不信的话,我给您切出来,您自己看看。” 少年说道,随后就将进度条拉倒姜年开始练武那会儿,敲下空格,开始播放。 老者顺势看去。 但很快,眉头就皱了起来。 倒不是他发现他孙子说的有问题,恰恰相反,他孙子很对。 姜年刚开始练的时候,招式的确是没的说。 是正儿八经的传统武术,而不是那些里胡哨的武打戏法。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剑法里面混杂着少林剑法和华山剑法。 但整体而言也无伤大雅。 毕竟武术这玩意,相互借鉴很常见。 老者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可慢慢的,随着时间推移。 老者逐渐发现事情有那么一点不太对劲。 那就是姜年的这个剑招,怎么越练,他越看不懂了? 尤其是在最后,他拿着木棍,一剑就将石头砍开时。 这竟是让老者的心中不可控制的升起了一个念头。 那就挥棍碎石,搞不好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 老者心头一震,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 因为这根本就不可能才对! 木棍哪儿能发挥出这样的威能啊! “一定是特效,一定是!” 他心里默默想道。 而在一旁,看他脸色阴晴不定,少年忍不住问道:“爷爷,你怎么了?” 老者没有回答,只是问道:“这是在哪儿?他是你朋友吗?他叫什么名字?” 姜年带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让他有些摸不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所以想了想,便准备在现实中和姜年见一面。 闻言,少年哑然失笑:“爷爷,您想啥呢,人家是明星,我怎么跟人家做朋友啊,至于这个,也只是一个综艺节目而已,人家拍完之后估计都走了,” “没有办法联系到?” “没有办法联系到。” “啧” 得到这个答案,老者有些失望。 对此,少年还有些不解,问道:“爷爷,您这么关心他干什么啊?” “我不是关心他,我关心的是他练得剑术,实在是有些太奇怪了,我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见过他这个路数,但偏偏,它的剑术又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总之我一时半会儿有点说不清,你现在把这个视频给我录下来发我手机上,我问问别人。” 老者说道。 闻言,少年微微一愣。 显然是没有想到,他家的老爷子竟然会是这个反应,于是连忙进行录制,将这份视频发到了老爷子的手机中。 看着自家老爷子匆匆离去。 少年目光重新落在了电脑上,他看着屏幕上的姜年,稍加沉吟,便将刚才录制下来的视频拷贝了一份,同时打开了一个名字为‘国术未来’的群。 群里面的人不是很多,只有四百多号人。 他们来自天南地北,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家里都有着武术传承,也可以说是武二代。 因此,这个群很热闹。 不管什么时候打开,都能看到有人在其中交流武术心得,约架,又或者是吐槽近期推出的那些武打片。 就当少年想要把这个视频发送的时候。 却发现群里早就围绕着姜年聊了起来。 不过他们聊得重心并不是姜年练武。 而是姜年出现在《向往的生活》,以及他挥棍斩石这件事。 没办法,这玩意实在是太离谱了。 想不注意都不行。 少年看了一圈,发现没有一个人在讨论姜年的武术。 于是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姜年,搞不好也是个练传武的啊?” 此话一出,群里短暂的安静了一下。 随后就纷纷道: “传武?有一说一,你的角度挺刁钻的,我承认,他练武的时候,一开始的确是有点传武的影子,但后面,那练得完全就是狗屁不通,莫名其妙,你是怎么会觉得他练也是传武的?” “说的没错,我寻思着你也是自幼练武的,怎么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啊,亏你还是张老爷子的孙子呢,该不会被老爷子揍了一顿,把眼揍瞎了吧。” “我话就撂这儿,他要是练传武的,我当场就把这个手机给吃了。” “诶诶诶,话可别说的那么满啊,毕竟姜年一开始露的那几手还是不错,可圈可点的,而且看熟练度,估计也是练了一段时间,应该是接触过传武,但没有学明白,不然后面也不会练得那么扯淡。” “确实,依我看,他顶了天也就只是个稍微懂点传武,能够唬一唬外行人的门外汉而已。” “外行人?我看他姜年连外行人都唬不住吧,好家伙,用棍子劈开石头,他怎么不上天呢?” “诶,好想法,要不咱们去联系一下《向往》制作组,让他们再把姜年请回来再拍一遍?” “哈哈哈,你们这也太笋了吧,不过我爱看,再多说点。” “.” 群聊里议论纷纷。 人们的态度都很一致,那就是都不认为姜年练的是传武。 但少年小张却微微皱眉。 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因为这件事如果真像群里说的那样,姜年对于传武狗屁不懂,又或者只是略懂的话。 那他爷爷刚才为什么会是那个反应,甚至都要拿着视频去问别人? 要知道,他爷爷虽然已经隐退,但在当今的国术圈里,那也是泰斗级别的人物了! 连他在看完姜年练武之后,都有些拿不定主意。 这件事真的会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吗? (本章完) 第145章 我,剑圣,竟然看不懂一门剑法? 第145章 我,剑圣,竟然看不懂一门剑法? 小张陷入沉思,觉得此事非同一般。 而在隔壁屋。 张老爷子,此刻也拿着电话联系上了一个多年没有联系过的人。 电话刚被拨通,他的语气就很冲,问道:“老不死的,睡了没?” 闻言,电话那边陷入沉默。 良久过后。 低沉的声音才从中传出:“说。” “我今儿看到一个小伙子练剑,觉得有点意思,但我毕竟不是练剑的,心里拿不定主意,就让你来看看。” 张老爷子直入主题。 电话那头再度陷入沉默。 依旧是过了片刻:“发我。” 语闭,电话就被他给挂断。 听着忙音传来,张老爷子并不意外,只是下意识的摸了摸大腿上的疤痕,在心中暗骂一句‘老不死的还是这么会摆谱’。 然后就打开vx,找到对方的聊天框,把小张刚刚给他录下来的视频发过去。 而对方的名字,也在此刻,映入眼帘——于承惠! 平心而论,最开始,张老爷子跟于承惠之间的关系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有仇。 毕竟当年在比武大会上,于承惠一剑就把他的腿动脉给划破了。 要不是现场有着不少的医生,在他受伤的第一时间就对他展开救治。 恐怕他早就死了。 不过后来随着时间推移,两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彼此之间的关系逐渐从仇人变成了好友。 就在张老爷子追忆过往,唏嘘感慨时。 没过多久,电话响起。 于承惠把电话打来,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这是谁?” “姜年。” 张老爷子没有隐瞒,直接把姜年名字道出:“怎么样,你感觉这个视频如何?” “我没看懂。” 于承惠不避讳,有什么就说什么。 闻言,张老爷子一愣:“你说明白点,是没看懂?还是你看不懂?” “看不懂,经过我的推算,这些招数里所有的招数都是可行的,但我看不懂他们为什么能够组合到一起,又是怎么发力,怎么运功的。” “一点头绪都没有?” “一点都没有。” 随着于承惠的这番话落下。 张老爷子已经没有声音了,他脸上的神色被凝重所取代。 心中只剩下一个想法: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眼前这人可是于承惠啊。 近代唯一的一个剑圣! 毫不夸张,在剑术的造诣上,他说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一。 当然,这个所谓的‘剑圣’只是美称,并不是小说里那种玄之又玄的称谓。 可就是如此,他现在竟然被自己发的一个视频给难住了,甚至连一点头绪都没有。 这. “怎么会这样?会不会是功法的问题?就像是把太极拳掺杂进太祖长拳里,又或者是他练的本来就有问题?” 张老爷子追问道。 但于承惠却摇头:“不是,你说的这些可能,我刚才就在心里算过,我目前接触过的武术里,没有一个能够对应得上,而且这里面所有的招数都是连贯的,彼此之间互相存在着照应,如此完善,我猜测这应该是一门十分古老,且此前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失传剑法,就像是我之前研究过的双手剑法一样。” “那就行,那就行。” 听到这个回答,张老爷子这才松了口气。 不怪他会如此,而是这件事实在是太大了。 习武之人,当实力达到于承惠这个地步后。 虽然不至于说是一门通,门门通。 但主流的那些武术,他基本全都知道。 张老爷子刚才之所以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就是被于承惠那句‘看不懂怎么发力,怎么运功’给吓到了。 毕竟这种事往小了说,那就只是剑术出现了一个新分支。 可要是往大了说,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练的武功竟然让于承惠都摸不透,一身实力搞不好比于承惠还强。 这特么的多荒谬啊! 到时候整个国术圈都得出现大地震! “诶对了,你觉得他后面那挥棍斩石怎么样?” 一颗心重新放进肚子里,张老爷子想起自己最开始的目的。 他就是被这个画面给震住了。 明知道这不可能出现,是特效。 但直觉却又觉得这搞不好是真的,所以才找到的于承惠。 对此,于承惠稍加沉吟:“应该是特效。” “应该?”张老爷子敏锐抓住其中重点:“你该不会是也跟我一样,都拿不准吧?” “对。” 于承惠点了点头: “因为用木棍斩碎巨石,这实在是太荒谬了,古往今来,都无人能够做到,但他的表现,又给我一种摸不清的感觉,可能是因为他的剑法我没有见识过吧。” “说起来,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于承惠话头一转。 张老爷子一愣:“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要找他交流一下,这门剑法很是稀奇,如果我能知道其原理的话,估摸着在我死前,我的剑法还能更上一层楼。” 于承惠说出自己的想法。 正所谓朝闻道,夕死可矣。 作为一名剑客,还是近代唯一的一个‘剑圣’。 他能够取得今天这般成就。 除了本身的天赋之外,那对剑术的热情和那坚持不懈的毅力,才是他走到今天的关键。 眼下出现这么一门此前从未见过的剑法。 他无法无动于衷。 闻言,张老爷子咧了咧嘴:“你个老小子,现在都这么强了,还想要进步啊?你特么都卷了我们这一代人一辈子了,还要卷啊?剩下这几年消停消停不行吗?” 对此,于承惠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的重复的刚才的问题:“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你自己查去呗,这人跟你一样,也是混娱乐圈的,你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 张老爷子道。 于承惠了然,随后道了一声‘谢了’,便直接挂断电话,联系起来。 见这老小子如此雷厉风行。 张老爷子一阵无语。 他实在是搞不懂,明明都没有几年活头了,对方为什么还要这么折腾。 不过转念想到对方的性格。 倒也释然。 毕竟,要不是于承惠的这份赤子之心。 他也不会跟其化敌为友。 “不过一门连他都摸不透的剑法” “啧,听的我都有点心痒痒了。” 张老爷子喃喃自语,随后看向门口,喊道:“大孙,你别在门口猫着了,帮爷爷找一下这个姜年,有机会咱们去拜访一下!” 闻言,门口的小张讪讪一笑,连忙道了一声‘好嘞’,就赶紧回到屋子里,发动人脉,找寻起了姜年。 而也就在他寻找之时。 网络上,随着姜年在《向往》练武一事播出。 不少武术博主看着姜年挥棍斩石,嗅到了商机和流量。 于是纷纷发文。一时间。 《特效还是真功夫,十年拳师现身说法。》 《挥棍斩石,论现在的综艺可以有多离谱。》 《万字解析,姜年是否有真功夫。》 《演都不演了,真实的武术是什么样。》. 诸如此类的内容层出不穷。 对此,远在缙云仙都别墅里的姜年并不知情。 他此刻只是喝完一瓶酒,看向电视。 便见电视上。 那《向往》的生活在播完了自己练武的桥段后。 紧跟着,就来到了蘑菇屋里。 说来也是离谱,也不知道这剪辑师到底是怎么剪辑的。 姜年明明记得他跟黄垒之间火药味十足,针锋相对。 但在这一通堪称春秋笔法的剪辑下。 两人的气氛和善无比不说。 姜年甚至发现自己的话都被篡改了,变成了和声和气的向黄垒提出了切磋厨艺的邀请。 “啧,在添油加醋这件事上,人们好像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和理解。” 姜年喃喃道了一句,继续向下看去。 果不其然,在将他的话给改了之后,接下来的厨艺切磋,也被节目组改了。 那本该是由他做出来的菜,如今变成了黄垒的。 而黄垒做出来的那锅赛农药,则成为了姜年。 对此,姜年并不是很意外。 毕竟黄磊是这个《向往的生活》常驻嘉宾。 同时他在这个节目上营造的人设,也是全能加大厨。 要是节目组就这么把原片放出来,观众怎么样暂且不提,单是黄垒那玩不起的性子,恐怕都要跟节目组闹掰。 至于之后的发展,就更不用说了。 姜年‘惨败’ 黄磊做出的饭让人们吃的‘赞不绝口’。 看着节目组给出来的特写。 邓纱不禁咽了口口水,看向姜年:“姜老师,黄老师做的饭这么好吃吗?” 对此,姜年并没有为自己辩解,只是喝了口酒,似笑非笑:“你猜?” 邓纱此刻的关注点都在电视上,以至于她没有注意到姜年的反应,下意识道:“我猜应该会很好吃吧。” “呵呵,你要是觉得好吃,那以后我给你引荐一下,让你也去参加一下这个节目,尝尝他的手艺,你看如何?” 姜年笑眯眯道。 邓纱意外:“真的?” “真的!” “哇,谢谢姜老师,姜老师你最好了。” 邓纱高兴的抱住了姜年。 见此状,旁边的陈侨恩表情有些奇怪。 倒不是她觉得邓纱和姜年现在的表现实在是太亲密了。 而是 “我怎么感觉事情有点不太对呢?” 看着姜年脸上露出的莫名神情,她总感觉这件事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但要她具体说出到底是哪里有问题,一时间,她又说不上来。 思来想去无果。 陈侨恩终是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这种事也不算是特别的重要。 倒是霍建骅。 他盯着屏幕看了许久,忍不住对姜年问道:“那个,姜老师,我冒昧的问一句,你跟这黄老师,是不是有什么矛盾啊?” 姜年眉头挑起,有些意外:“何出此言?” 便见霍建骅沉吟片刻:“我总感觉在剧里面,你跟黄老师之间的关系,好像有点不太好,但.又表现的很好,这让我有点摸不到头脑。” 此话一出,人们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纷纷扭头看来。 因为他们也都有这个想法和感受。 这《向往的生活》第一期虽然整体来讲比较的和煦,慢节奏。 可在姜年出现之后,他跟黄垒的谈话,永远都透露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尤其是细心一看的话,就会发现,姜年和黄垒基本都没怎么同框出现过。 两人的对话一直都是画外音。 这就让他们感觉很不对劲。 对此,姜年刚想要说些什么。 但就在这时。 “叮铃铃—” “叮铃铃—”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姜年掏出来一看,发现是个未知来电。 于是他对众人比了个抱歉的手势,便走到一旁接通电话。 但没多久,他就皱着眉头,挂断了电话。 见此状,陈侨恩有些好奇,于是问道:“姜老师,怎么了?这是谁给你打的电话?” 姜年没有隐瞒,道:“于承惠。” “于承惠?”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轻咦一声。 不少人都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 杨榕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很快就惊呼道:“这是那个第一剑圣?” “对。” 姜年点头。 人们的好奇心顿时被勾起:“姜老师,他找你干什么?” 姜年表情古怪:“好像是因为他看了这个《向往》,要找我切磋,交流一下。” “啊???” 闻言,人们顿时一脸懵逼。 这啥情况? 拍了个综艺就要被人上门踢馆了? “姜老师,您怎么想的?”袁杉杉问道。 姜年点上一支烟,深呼一口:“我能怎么想,当然拒了呗,我练武都嫌时间不够呢,哪儿还有时间跟他去切磋啊,而且就算是真切磋,到时候要是不小心把他打出个好歹,那咋办?” 真不是姜年自夸,也不是他瞧不上于承惠。 而是两者,真的不是一个量级的。 于承惠实力很强,有着剑圣的美名,但他说到底,也就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反观姜年,有着系统,实力已经无限接近于超凡了。 这种情况,他跟于承惠切磋,不光没有任何意义,还会给自己平添不少麻烦。 “妈的,这个逼综艺真是烦人,整出这么多破事,早知道就不参加了!” (本章完) 第146章 在这娱乐圈里,我姜年才是规矩 第146章 在这娱乐圈里,我姜年才是规矩 平心而论,对于于承惠这个老爷子,姜年还挺喜欢的。 毕竟对方武德充沛,有真功夫,估摸这是能有共同的话题。 但他们两人之间并不应该产生交集。 不光是因为姜年上半年的事太多了。 又要高考,又要练武,还得拍戏,每一样都需要他投入大量的精力和时间。 更关键的是,这于承惠老爷子不是一般人。 他是近代唯一的剑圣! 因此,和他交谈,对方很容易就看出来自己的不一般。 虽然姜年平日里也没有怎么隐瞒过。 可这普通人看出自己的不凡,和内行人看出自己的不凡,两者的性质截然不同。 有句话说的好。 你不修行,见我如井中蛙观天上月。 你若修行,见我如一粒蚍蜉望青天! 于承惠虽然也没有达到蚍蜉望青天的门槛。 但作为当世的最强武术家,剑圣。 他若是跟姜年见了,却发现自己根本就看不透姜年,估计也能察觉到不对。 姜年还不想将事情闹到这一步。 起码现在是如此。 “好了好了,姜老师,不要紧皱着眉头了,这不都拒绝了嘛,事情都过去了,来,咱们继续看电视。” 眼见姜年的表情不是很对,邓纱连忙过来打圆场。 闻言,姜年这才点了点头,重新坐回沙发上,和众人一起看起了综艺。 而电视上,在播放完了姜年和黄垒的厨艺比拼后。 剩下的内容也没有多少了。 无非就是黄垒豆角中毒,飞行嘉宾离开。 兴许是顾及到姜年当前的名声和人气。 又或许是因为黄垒豆角中毒这事在一个星期前闹得比较大。 在这件事上,他们倒是没有多做处理。 黄垒豆角中毒这事原本是什么情况,他们就怎么放送。 这也是姜年一个半小时看下来,唯一还算满意的一个点。 不过满意归满意。 为了维护常驻嘉宾的人设,把他姜年做出来的菜,剪成是黄磊做的,他不喜欢。 念及于此, 姜年站起身来,走到门口,看着不远处正在喝酒的张林玉,喊道:“老张,过来一下。” 闻言,张林玉不敢怠慢,赶紧放下酒,小跑着来到姜年面前,问道:“怎么啦哥,有啥事吗?” “嗯。” 姜年点头: “你现在联系一下水军,针对黄垒做饭这件事展开炒作,就说那道菜根本就不是黄垒做出来的,节目组是在恶意剪辑,胡编乱造,为了捧黄垒不择手段。” “至于实锤性的证据,我记得旁边有个农户家的监控可以拍到里面,你到时候点钱找他们买就行。” 去往蘑菇屋的时候,姜年观察过四周。 对于此事记忆犹新。 “啊?” 张林玉顿时一愣,看着姜年满脸懵逼:“哥,您这是啥意思?” 姜年一脸奇怪:“看不出来吗?找茬啊。” “额我当然知道您这是在找茬,但.您为啥要这么做啊?” 张林玉问道。 表示有些无法理解。 毕竟刚上了节目,结果扭头就直接跟这个节目干上。 纵使这个节目恶意剪辑了,但这种事在娱乐圈里是一件十分常见,不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吧? 对此,姜年脸上的奇怪之色更甚: “我找别人茬,还需要理由?” “硬要说理由的话,那就是他们动了我的东西,让我很不爽。” “而且我找他们的茬,对他们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他们这么搞不就是为了热度?既如此,那我给他们增加点热度,这有什么问题?” 平心而论。 如果节目组把他做的菜剪给了何囧,又或者是宋旦旦。 姜年都不至于如此,笑一笑,这事就过去了。 但偏偏,他们把姜年做出来的菜,剪给了那和姜年最不对付的黄垒。 辛辛苦苦努力半天最后沦为仇人的嫁衣,用于巩固仇人的人设。 这让姜年无法忍受。 也无法对这种明摆着恶心人的行为无动于衷。 对此,张林玉并不知情,他只是在听到姜年的话后,嘴角抽动了一下,心想这问题可大了去了。 他张林玉活了这么多年,迄今为止,就没有见过哪个明星,仅仅会因为上了个综艺,那综艺通过剪辑颠倒是非,所以就要搞那部综艺的! 姜年此举,说小了说是在打击报复。 往大了说,那就是在断人财路,坏规矩! 毕竟拍综艺,恶意剪辑,这基本都是这个圈子心照不宣的一件事了。 就算你姜年的名声因此受到了一些影响,那又如何? 那些大明星都没有说什么,你一个刚刚出道还没有满一年的新人,凭什么跟他们唱反调?! “我感觉这不妥。” 思来想去,张林玉给出了自己的看法,并劝道: “姜哥,他们虽然是恶意剪辑了,但这也无可厚非啊,毕竟人家黄垒是常驻嘉宾,总得有点面子不是,而且他们虽然恶意剪辑了,但最后那段黄垒中毒的内容他们不也没有剪吗?咱们犯不着” 张林玉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姜年伸手打断了。 他看着张林玉,道: “所以呢?照你的意思,我还得感谢他们了?” “老张,你是不是在娱乐圈混久了,被他们同化了?” “他们不把黄垒中毒这件事甩在我头上,那是情理之中,因为这件事本来就跟我没有关系。” “而不是我欠他们的,更不是他们可以随意篡改我东西的理由。” “至于黄垒,他要面子,我的面子难道就不是面子?” “只要我不高兴,谁都别想好受,而你要做的,就是去完成我交代给你的事,不用想东想西,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听明白了吗。” 闻言,迎着姜年那不容置疑的目光,张林玉嘴唇蠕动了一下,但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走到一旁联系起来。 见此状,姜年摸出一根烟,深吸一口。 他自是知道,张林玉这么劝自己,是在为了自己考虑,担心自己这么做破坏规矩,会招惹到别人,从而被人针对。 但.没必要! 且不说在这之前他便于黄垒交恶。 就算自己不动手,黄垒也会针对他。 就单说得他罪人了,那又能怎样? 无非就是仗着自己的身份地位,对姜年搞一些封杀而已。 这对姜年来说是最无足轻重的。 他一个都快要超凡的人了,还会怕这种小孩子搞孤立的戏码? 切记,这些人现在之所以能够跟他姜年坐在一起,甚至是跟他说话。 不是他们有本事。 只是因为姜年解锁角色需要演戏,且他还觉得娱乐圈有点意思而已。 要是哪天,姜年觉得这娱乐圈没意思了。 凭借着他这身超凡的实力。 这些人就是想要见到张林玉,都得走关系,磕几个响头,喊几声张爷才行! “在这娱乐圈里,我才是规矩!” 烟草燃烧,忽明忽暗,姜年的眸中充斥着目空一切的傲慢。 “导演,咱们这部剧成了!” 与此同时,京城。 看着后台的数据,《向往的生活》副导满脸激动的对导演王正宇道。 王正宇盯着显示屏,连点着头:“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哈哈哈,这几天大家都辛苦了,一会儿发红包。” 话音落下,人们喜出望外。 一时之间,‘谢谢王导’的声音此起彼伏。 见此状,坐在一旁的黄垒轻嗤一声。 心里暗道一声‘庸俗’。 随后慢悠悠的喝了口茶,便放下茶杯走上前来:“王导,网友们的反应怎么样?” 闻言,王正宇微微一愣。随后就意识到黄垒说的是什么,连忙道: “好,您现在的风评非常好!网友们清一色的都在夸您是黄大厨呢!” “只是.” 王正宇语气一顿。 “只是什么?”黄垒皱起眉头。 “只是咱们这么做,姜老.额姜年那边该怎么办?” 王正宇问道。 把姜年做的菜和黄垒做的菜调换。 这并不是他的本意。 甚至他一开始都没有准备放着一段,打算是找个别的内容添补的。 但架不住黄垒这个常驻嘉宾强烈要求这么做。 他这才将这一段剪进了正片里面。 闻言,黄垒不屑一顾: “他?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综艺已经播出了,他又能怎样?” 说起这个,黄垒的心中就不免有些得意。 你姜年做饭好吃又如何? 到最后,不还是变成了他黄垒的嫁衣,用来巩固他大厨的人设? 这就是他黄垒的资本和能量! 见其这得意洋洋的样子。 王正宇眼皮一跳。 为老不尊这四个字此刻在他的面前得到了具象化的显现。 不过很快他就调整好状态,并准备昧着良心,捧黄垒臭脚。 但就在这个时候。 “王导,不好,网上骂起来了!” 一名工作人员看到什么,顿时发出惊呼。 闻言,王正宇眉头皱起,他看向那人:“什么情况?” 明明刚才看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现在,突然就骂起来了? 便见那人坐在电脑前,一边狂点鼠标,一边道:“好像是因为剪辑的问题,现在一大堆网友都喷咱们弄虚作假。” “啥玩意?” 王正宇愣了愣,然后就赶紧走上前来,定睛看去。 便见在《向往的生活》官博下,骂声一片。 “什么玩意啊,不是说好的农家乐综艺吗?合着特么全都是假的?” “卧槽,真服了,我本以为综艺有剧本就已经是极限了,结果你竟然给我来了个更炸裂的,直接弄虚作假,篡改事实?大夏综艺算是彻底完了!” “???不是,发生了什么?这部综艺今天不是才刚上线吗?怎么全都在喷啊?你们是水军?” “水个屁,你没有看到那个视频吗?这个节目太恶心了,为了捧黄垒,不择手段,明明菜是人姜年做的,愣是给剪成了是黄垒做的,我呸!” “啥?还有这种事?有链接吗?” “有,给,你自己看吧「网页链接」。” 看着这些评论,王正宇目光一凝。 以他多年请水军带节奏的经验,几乎是瞬间,他就看出了这些评论都是水军们的评论,用来引流。 王正宇当即说道:“快,点进那个链接,看看这到底是什么?” 倒不是他好奇。 而是发生这种事情,有人搞他,他必须要知道对方从哪一方面下的手,以此来准备反制的手段。 但当工作人员点进这个链接,打开视频后。 视频的内容,却是让王正宇的脸色顿时一白。 因为这个视频里放的内容,正是一个多星期前,姜年和黄垒在蘑菇屋里做菜的那段内容。 而且因为是俯视的角度,锅里的菜什么样,现场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能够看的一清二楚! “这是哪来的视频?” 王正宇大惊失色,惊呼出声。 如果仅仅只是一些照片,一些文案的话。 他还能说对方是在造谣,发布不实信息。 可这视频都特么甩脸上了。 王正宇直接被这个视频给干蒙,不知道该怎么办。 闻言,黄垒感觉到不对,于是走过来,问道:“王导,发生了什么,这么大呼小叫?” 但王正宇没有理他,因为比起黄垒,现在更重要的,是怎么才能化解这个视频带来的舆论风波。 这要是处理不好,那就是重大的节目事故! “他妈的,是谁在搞我?” 王正宇心中暗骂,想着在自己得罪过的那些人里,有谁会做出这种事。 可想了一圈,却没有任何头绪。 因为就算他得罪过人,那人也不至于这么做才是。 这个节目才刚刚开播啊。 就算有着一定的潜力,现在还什么都没有显现出来。 完全不值得为它投入这么大的财力。 更不用说这个节目还不是他的,而是资方的! 要是因为被搞了,导致资方连本都没有收回来。 一旦查明,资方绝对饶不了他! 这绝对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操!你现在赶紧联系人举报封禁这个帖子。” “其他人立刻上号,删评,控评。” 王正宇赶紧下令。 势必要在事情变得不可控之前,将它的影响降到最低。 而黄垒,眼见王正宇迟迟不理会自己,脸上露出一抹不快。 但让他拉下面子去问,他又做不出来,于是思来想去,干脆就掏出手机,自己看了起来。 这不看不要紧。 一看,黄垒的心脏好悬都骤停了。 因为此刻,他官博的评论区,已经沦陷了。 “这就是那个小偷黄垒的微博吗?wcnm!你特么还要不要点脸了?仗着自己岁数大,就特么欺负新人是吧?” “恶心,真他吗的恶心!我之前看的时候还寻思,你的厨艺既然这么好,怎么会不知道豆角半生不熟是有毒的,又怎么会把自己给吃进医院,合着这厨艺根本就不是你的,而是你偷来的。” “怪不得之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你这号人,原来是个为老不尊的老王八,为了点名气,脸都不要了,竟然还想踩着我家雨化田公公上位,我是配钥匙的,我问问你,你配吗?你配个几把!” “这就是带英博物馆的官博?来来来,都来合影留念了。” “哈哈哈,好一个带英博物馆,不过也对,归根到底,他们俩都是小偷,都是强盗。” “我现在就好奇一个事,你难道没有脸皮,不害臊吗?好家伙,自己做出来一坨屎也就算了,完事还要厚颜无耻的把别人的努力成果占为己有,并自诩自己是大厨,享受别人的夸赞,我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敢想姜年看到这个综艺得有多难受,明明是自己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菜,结果就因为这个黄垒是常驻嘉宾,直接被剥夺走了。” “关键这个小偷还是个老师,这你敢信吗?” “啥玩意?老师?老师能干出这种事来,他这简直就是在侮辱老师这个职业啊!” “更恐怖的是这样的人,还教出来了一大堆学生,不敢想,连老师都这么恶劣了,他手底下的学生,得坏成什么样!” “心疼姜年哥哥,抵制黄垒,抵制《向往》!还姜年哥哥一个清白!” “没错,抵制黄垒,综艺小偷就不应该出现在荧幕上,更不配做老师,强烈要求封杀这样的劣迹艺人!” “.” 看着这些评论,原本心情还十分不错的黄垒只觉得脑袋一炸。 一股热流‘腾’的一下子就从他的心头升起,直窜大脑。 冲的黄垒眼前一,身形摇晃。 “啪嗒—” 他的手机落到地上,黄垒恍惚的想要扶着点什么,但周围却根本就没有东西能让他扶。 以至于他一个踉跄,‘噗通’一声就栽倒在地。 刹那间,无穷的黑暗笼罩过来,将他包裹。 恍惚中,黄垒看到有不少人都围了上来,着急忙慌的说着什么。 但他的耳边嗡嗡作响,什么都没有听到。 此时此刻,黄垒的脑子里现在就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他苦心经营的完美人设崩了,他是小偷! 急火攻心,黄垒目呲欲裂! “姜年!” “一定是姜年!” “这些绝对是你做的!” “我饶不了你啊!” (本章完) 第152章 一剑斩车 第152章 一剑斩车 “呼—” “可算是弄好了!” 国道上,随着最后一颗螺丝被拧上,看着那已经换好的两个后轮轮胎,姜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长呼一口气。 忙活了十来分钟,可算是把这玩意给搞定了。 趁着司机拆卸千斤顶的功夫,姜年扭头看着陈侨恩等人。 见她们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连椅子都已经搬下来,一个个都戴着墨镜,老神自在的在哪儿坐着。 姜年乐了。 “咋地,你们这是不打算去海边,就准备在这儿度假了啊?” 闻言,陈侨恩拉下眼镜,翘着二郎腿,想了想: “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海边也去了挺多次了,但在这田间度假,还真是头一回,你们说呢?” “是呢,这感觉还挺新奇的。”杨榕笑吟吟道。 “那咱们要不就跟黄导,吴制片说一声,不去海边了,就在这儿度假得了。”徐心媛提议道。 “可是.黄导他们说在海边给咱们安排了节目还有大餐诶。” 邓纱有些迟疑道。 “嗐,这算啥啊,只要咱们想,在这儿不也一样能够举办吗?” 袁姗姗摆手,表示这些都是小问题。 她们这些当明星的不敢说已经财富自由,但几十万还是有的,到时候众筹一下,说不准办的比黄君文他们的都要好。 “emmm,说的好像也是哈。” 稍加沉吟,邓纱觉得袁姗姗说的没问题。 见此状,姜年眉头一挑:“不是,合着你们来真的啊?这老苞米地有啥玩头啊?” “啊?苞米地?这里面种的不是稻谷吗?” 邓纱回头看了看,满脸奇怪。 姜年顿感无语:“我特么,我当然知道这是稻谷,我说的苞米地只是一个概念,形容农田的概念明白吗?” “嗷嗷,原来如此,不懂你那里的方言嘛。” 邓纱挠挠头,满脸俏皮。 见其这般,姜年翻了个白眼,懒得在这件事上跟她计较。 只是看向其他人:“看你们这样,对这儿还挺满意,我干脆去拿几瓶酒,咱们在这儿歇会儿得了。” 老实说,他并不急着要跟上大部队,第一时间赶到海边。 毕竟他们今天出来的目的是度假放松。 其中虽然有着团建这一性质在。 但这玩意只要在天黑前赶到就行。 犯不着,也没必要那么着急。 走走停停,游山玩水,这也是此行的乐趣之一。 陈侨恩她们显然明白这点,因此在听到姜年的提议后,纷纷点头:“好啊,那就麻烦姜老师了。” 姜年语气随意:“顺手的事,客气了。” “这不是显得有礼貌嘛。” 杨榕笑吟吟的道了句。 闻言,姜年耸肩,道了句‘你开心就好’。 随后吩咐司机,让他把房车侧边的生活区展开。 而后便上车拿酒。 毕竟她们再怎么说都是有名有姓的明星。 不能就跟个二流子一样,往路边一坐,连张桌子都没有就开始喝吧。 得有点仪式感。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干喝酒没劲,得就点吃的,边吃边聊边喝,这才对味! “也是很有生活了。” 姜年颇有些嘚瑟的自夸一句,随即在车上找到一箱未开封的啤酒,拎着它朝着车下走去。 然而,就在姜年刚刚走下车,把啤酒放下没多久。 突然。 “嗡—” 没有任何预兆,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并且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强烈。 察觉到这点,姜年脸色骤然一变。 几乎是条件反射,这股感觉才刚刚升起,姜年便直接把手搭在了腰间的长剑上,锐利的目光扫过四周,警惕无比。 “姜老师,怎么了?” 见此状,一旁的徐心媛感觉不对,出言问道。 姜年没有回答,只是目光环顾,最终,视野聚焦在了前方的国道上。 那里看似一片祥和,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 但通过那一流武者所带来的恐怖耳力,姜年敏锐的听到,一阵轻响从中传出。 并且那声音还随着时间,距离他越来越越近! 仅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在姜年听来,它至少行进了百米! “这是.车?” “而且还是全速,甚至算得上是失控的车?!” 听着那叮呤咣啷的声音,姜年脸色意识到什么,随即扭头,看着陈侨恩等人:“跑!快跑!” “啊?” 众女微微一愣,没明白姜年这闹得是哪一出。 对此,姜年没有任何解释。 因为就他们说话的这个功夫,那辆车距离他们更近了,不,确切点来说,那辆车,已经从山间野道之中,闯了出来! “嗡!” 引擎咆哮。 犹如下山猛虎。 它以一个十分癫狂的角度重重砸在地上,而后便甩动着身子,在道路上疯狂摇摆。 其势汹汹,似是要将目之所及的所有生灵尽数撕碎! 但在车上。 “傅哥,失控了!” “车子失控了!” 看着车子不受控制,开始了死亡飘逸,司机面色狂变,忙打着方向盘,大声喊道。 “我知道,你别喊!” 傅老大死死抓着车上的把手。 经历过最初的慌乱之后,他的面色也重新平复了下来,那文艺中年的格调再度上来,他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随即下令:“减速,立刻减速!” “不行,现在减速的话,车子绝对会翻,到时候咱们必死无疑!” “你难道就不会找减速带吗??” 傅老大问道。 闻言,司机微微一愣,刚想要问这里哪儿来的减速带。 但话还没有出口,他却微微一愣。 因为他看到了那站在路旁的姜年等人。 司机瞳孔一缩,难道说. “这些人不都是最好的减速带吗?” “给我碾过去!” 傅老大冰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闻言,司机一怔,随即面露狂热:“好!” 说罢,他直接调整车头,对着姜年他们便撞了过去! “!!!” 看着这辆黑色桑塔纳左摇右摆,横冲直撞的朝着他们这里驶来,丝毫没有半分要减速的意思。 姜年心中警铃大作,浓郁的危机感犹如潮水一般疯狂涌来,令他不敢轻视。 因为他们现在距离这辆车仅仅只有百米不到。 乍一看好像很多,但这辆车如今的速度,保守估计都有120迈! 如此速度,如此距离。 “三秒!” 姜年喃喃道。 最多三秒钟,这辆车就会直接冲过来,且不出意外的话,还会跟他来一场亲密接触。 他之所以敢这么肯定,是因为他刚才,敏锐察觉到了那从车上散发出来的浓郁恶意! “来者不善!”姜年呼出一口气,但面上的神情却很是平静,只是握住了手里的长剑,右腿后撤一步,看着那横冲直撞驶来的汽车,拇指轻抬,剑刃出鞘! “呼!” 磅礴内力四溢,在平地挂起一阵劲风。 他死死的看着那车子。 八十米. 六十米. 四十米. 近了,更近了。 姜年默默攥紧无锋长剑。 见此状,旁边的陈侨恩等人都傻了! 不光是因为这辆车子正在横冲直撞的朝着他们这儿杀来。 更是因为姜年如今的举止。 他这是要干什么? 他该不会想要用剑把这辆车给拦下来吧! “姜老师,跑啊!” 陈侨恩大声喊着。 但姜年却无动于衷。 因为跑不掉,这群人就是奔着他们来的! 哪怕他们现在跑了,一会儿其也会追过来。 而且这个车速,身后的人真能跑得掉吗? 既如此,还不如干脆利落些。 当然,更关键的是,在刚才那一瞬间,姜年突然福至心灵,脑中闪过了一个念头。 他要去尝试! 对此,众女并不知,她们只是感觉很着急。 反观那桑塔纳的司机,见姜年这般做派,则直接乐了。 不是,这人该不会是想要拿着一把破剑,就想要挡下他们吧? 电视剧看多了吧!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高手,大侠? “你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 “干脆就让我送你一程!” 司机心中冷笑一声, 也是在这个时候。 他和姜年之间的距离,仅仅就只剩下了不到十米! 下一刻。 “嘭!” 一声爆响。 马力全开的桑塔纳直接和姜年撞上,尘埃四起。 众女看着那消失在尘埃之中的姜年,一颗心直接沉入谷底。 纵使她们知道,姜年的实力很强。 但. 这是车啊! 而且还是以120迈的速度高速行驶的车! 若是人被其撞上,那都能被撞飞几十米远,完全没有半点生路可言! 哪怕姜年实力强大又如何? 血肉之躯难道还能够跟机械抗衡? “完了!” “姜老师完了!” “这辆车车速这么快,他根本就不可能活下来啊!” “都怪我,早知如此,我当初说什么都不要在这里搞什么度假了。” 众女心中思绪万千,心中即是绝望又是懊悔与自责。 然而。 “嗡嗡—” “嗡嗡—” 轮胎打滑的声音传来。 好像是这辆车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一般。 听到这个动静,陈侨恩感觉有些不太对,定睛看去。 便见姜年持剑而立的身影从尘埃中倒退出来! 无锋长剑抵在身前,直接将车头的保险杠打凹。 感受着那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道袭来,饶是姜年已经提前做足准备,调动内力护住全身,却还是被其震得气血翻涌,喉咙一甜。 他的双腿就好像是耕地用的犁一样,被这桑塔纳推着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凹痕。 “好重!” 这是姜年的第一个想法。 这辆车冲撞过来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保守估计,其车速至少都在一百二十迈! 学过物理的都知道,这个速度所造成的撞击力,足足高达13.2吨,也就是一万三千两百斤! 这么说可能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 举个例子,那西游记中孙悟空的金箍棒,也才一万三千五百斤而已。 姜年现在等同于是在跟一个金箍棒对抗! “咔啦—” 姜年听到自己的胳膊传来一声脆响,这是它承受不住那恐怖的力道,所发出的哀嚎! 但姜年却没有在乎。 因为他,猜对了! 这果然是《辟邪剑法》的突破契机! 所谓破而后立。 其意是指打破某样东西,创建新的东西。 姜年之前走的路不能说是错,但整体而言,却相对死板。 之所以会如此,究其原因,就在于姜年少了一股气。 一股明知不可为,但仍敢于上前的心气! 自古以来,不管是开国帝王也好,还是大将军也罢,就没有一个怂逼,他们都是那种不管面对任何强敌,都会先想方设法的给他狗日的一拳,然后再考虑跑路的人! 如果姜年做不到这一点,就算他实力强大,也只不过是徒有虚表。 迎难而上,这便是《辟邪剑法》突破的核心所在。 而显然,目前看来,姜年做到了这一点! 与此同时,坐在车里,看着姜年竟然真的挥剑挡住了他们,司机的脸上露出了骇然之色! “怎么会!” 这个人怎么非但没有被他给撞飞,反而还真把车给挡住了?! “怎么了?!” 就在司机震惊的时候,坐在后排,傅老大被猛然晃了一下,头晕目眩,不过很快他就缓过劲来,开口问道。 闻言,司机呆愣愣的看着抵在车前的姜年:“傅哥,我们好像被人给拦下了!” “拦下?” 傅老大咦了一声,捡起掉在腿上的眼睛,重新带上,向前看去。 那持剑挡在车前的姜年顿时迎入他的眼帘。 见此状,纵使这傅老大见过大风大浪,也一阵蒙逼。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这不是眼,脸上顿时露出了不敢置信的震惊神色。 人把车挡住了? 这怎么可能! “他是谁?不对,他怎么做到的?也不对,你减速了?!” 眼前之事太过离谱。 以至于傅老大都有些语无伦次,整理了好半天思绪,才勉强把自己想说的话给说出。 闻言,司机低头看了一眼仪表盘,嘴角一抽:“没有,我很确定,我从刚才到现在,一下速都没有减!” “那特么操,加速!给我加速,我就不信他真能挡得住,把他给我碾过去!” 傅老大第一时间做出决定。 他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怎么做到的,也不想知道。 他只知道,如果现在他们继续在这儿和其耗着,等一会警察追上来了,他们必死无疑! 闻言,司机点头,猛踩油门。 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大。 那施加在姜年身上的力道,也越来越恐怖! 但姜年却不为所动。 因为在知晓了《辟邪剑法》的突破关键后,他便已经知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了! (本章完) 第153章 恐怖的武力值 第153章 恐怖的武力值 怎么样能给自己对抗不了的对手一巴掌? 答案很简单。 以伤换伤! 趁其不备,调动全身的力量,狠狠给这狗日的来一巴掌! 清楚这件事,姜年不再犹豫。 他放弃了所有的保护,把身上所有的内力都集中到了手中的剑上。 顿时,那因为正面抵抗了汽车冲锋,而有些支离破碎的无锋长剑。 在内力的作用下猛然焕发了生机。 “嗡—” “嗡—” “嗡—” 无锋长剑发出颤抖。 不知道是因为内力,还是因为车子所施加的万斤重压。 剑身开始发红,原本的裂纹在这极致的高温下化作一道道的纹。 “辟邪剑法,升剑式!” 姜年眼底闪过一抹疯狂。 双手猛的用力。 顿时。 所有的力量协同内力一起爆发! 在人们的注视下。 只见姜年猛地将手中的剑往上一挑。 与此同时,那黑色桑塔纳也猛然加大油门。 两者交击。 刹那间。 “咚!” 一声闷响。 姜年的身形犹如炮弹一样倒飞出去。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在地上退了十余米,最后还是将手里的无锋长剑插进土里,这才堪堪刹住。 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是狼狈。 干净利落的衣服沾满灰尘,同时还因为摩擦,被划出了好几个口子。 衣服下的皮肤破开,血肉模糊,精心打理的头发杂乱不堪。 姜年感觉一股腥甜之意涌上心头,于是张口:“噗!” 猩红鲜血被他吐出。 他周身的气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来。 但此刻,却并没有人关注他。 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辆黑色桑塔纳上。 如果说在这场交锋之中,姜年仅仅只是狼狈的话。 那这辆黑色桑塔纳,则是重创! 在姜年的那一剑下。 这黑色桑塔纳竟是直接被其给生生挑了起来。 于空中旋转了两百多度,而后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嘭!” “哗啦!” 玻璃碎裂。 车中的司机,傅老大,以及另外两个毒贩只觉得一阵失重感传来。 身形便不受控制的向下倒去,不光脸部和车子的天板来了一个亲密接触,那碎裂的玻璃更是犹如天女散一般,轰然炸开,扎进了他们的肉里。 “啊!” 剧烈地疼痛让傅老大发出一身惨叫。 他清醒过来,看到这里的情况,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 他们的车怎么翻了?! 他下意识的看向司机,想要询问。 就发现司机已经被那弹出来的安全气囊扭断了脖子,当场没气。 副驾的二把手更是惨,炸开的碎玻璃将他的脖颈划开。 鲜血就像是喷泉一般激射流出,将把前座染得猩红一片。 纵使他拼尽全力伸手捂着,但没过多久,就因为失血过多,直接陷入了休克。 见此状,傅老大的眼中满是茫然。 他不明白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明明他们只是想要把路人当做他们的减速带而已。 为何事情却变成了眼下这个局面?! “我要跑!” “我要跑!” 傅老大哆哆嗦嗦的念叨着。 这里的情况实在是太诡异了,令他一刻都不想多待。 也就在他挣扎着朝外面爬的时候。 外面。 看着那翻倒的汽车和从车里喷射而出的鲜血,众女打了个哆嗦,如梦惊醒。 她们咽了口口水,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直到好半天,陈侨恩才颤颤巍巍道: “我我要是没看错的话,姜老师,把这辆车给挑飞了?” “好像.好像是这样。” “我靠,这他妈是什么情况?姜老师是怎么做到的?!” 袁姗姗一脸不敢置信,以至于情不自禁的就爆出了粗口。 因为这实在是太震撼了! 那可是车啊! 光是车子本身的重量就有一千多斤。 要是再算上那速度所带来的冲撞力。 加一块,少说都得有一万五千斤! 比特么孙悟空的金箍棒还沉! 完事姜年拿着一把剑,就把这辆车给挑飞了。 这尼玛. “他还是人吗?!” 袁姗姗的心头仅剩这一个想法。 其他人也大差不差。 不过她们并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结太长时间。 因为很快她们就想起了一个更重要的事。 那就是姜年刚才.好像飞出去了! “姜老师!” 缓过神来,陈侨恩连忙转身看向姜年,小跑过去。 看着那满身狼狈的姜年,她的眸中充满了心疼之色。 作为曾经被姜年从虎口救下的人。 她很清楚姜年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只要姜年想,他完全能在这辆桑塔纳冲过来的瞬间就躲过去,自身不受到任何影响。 但为了保护她们,他却毅然决然的持剑顶在了最前面,受如此重伤! “姜老师,姜老师你还好吗?” “我这就给您叫救护车,您坚持住啊!” 陈侨恩说道,慌张无比。 不怪她会如此。 而是姜年现在所表现出的情况,实在是太糟糕了。 被车撞飞十几米。 吐血。 满身伤痕。 这怎么看都是受伤严重的样子,陈侨恩怎能镇定下来。 闻言,姜年没有回答。 并不是伤势过重,说不出话。 而是 【晋级】 【辟邪剑法「融会贯通」(1499/1500)→辟邪剑法「大成」(不可提升)】 在姜年用尽全力将这桑塔纳给挑飞之后,系统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刹那间,犹如挣脱枷锁。 无数感悟涌上姜年心头。 令他直接脱胎换骨! “呼—” 吐出一口浊气。 在将这突然涌出的所有感悟尽数消化完后。 姜年揉了揉那有些肿胀的眉心,扶剑站起。 这时,徐心媛也小跑了过来。 见此状,立刻就上前扶住他,满眼关心:“姜老师,你怎么样了?是伤到头了吗?” 姜年摆手:“没,就是刚才用力过度,有点晕而已,点根烟缓缓就行。” 闻言,徐心媛不敢怠慢,连忙从兜里拿出烟送到姜年嘴边,给姜年点燃。 感受着那浓厚呛人的烟气弥漫口腔,顺着喉管一路直达肺腑。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经过一场大战的缘故。 这口烟抽起来格外的有劲。 连带着姜年的精神都重新振作起来。 他看着众女那因为惊吓有些发白的脸色,道:“你们没事吧?” “没有没有。” 众女连忙回道,表示她们没事。 闻言,姜年点了点头,随后就看向那被他一剑挑的翻过来的黑色桑塔纳。左手把烟取下,右手抓着剑柄用力一提。 “蹭—” 一声闷响,剑刃从泥土中拔出。 姜年的眸中闪过一抹厉色。 这群人刚才想要开车撞死他。 这个气,姜年咽不下去。 他提剑上前。 与此同时,在那黑色桑塔纳里。 经过一番艰难的自救,傅老大终于是放开了那束缚着他的安全带,咬紧牙关,想要朝着车外爬去。 但因为车子是在空中转了两百多度后,重重砸在地上。 如此力道下,车门已经被砸的扭曲变形,根本就没有办法从里面打开。 “傅哥,得爬窗户。” 仅存的三把手看了一眼车里的情况,开口说道。 “我知道。” 傅老大面色阴沉。 随后看着那窗户,眼神变换不定。 这车窗的玻璃虽然已经被震碎。 但还是有不少的碎玻璃扎在上面。 如果从这上面经过。 那些碎玻璃势必会在他的身上留下好几个口子。 可要是不出去,就这么待在车子里,这个车子侧翻后,汽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泄露出来。 到时候就算警察没来,他们也很有可能会被那泄露出来的汽油给点着,葬身火海。 “妈的,妈的,妈的!” “为什么会这样?!” 傅老大心中咆哮。 他不明白,明明只是撞个人而已,车子为什么会翻?! 那人是块子铁吗? “你把衣服给我。” 傅老大扭头对着三把手说道。 “啊?” 此话一出,三把手微微一愣。 “你啊什么啊?让你给我你就给我,要是再受伤,到时候就算是出去了,我们也跑不了!”傅老大怒声说道。 闻言,三把手不敢多言,连忙脱下了身上的衣服,交予对方。 傅老大接过,把衣服垫在身下,匍匐着朝着外爬去。 一步. 两步 趴在满是玻璃渣的车上,纵使有着衣服作为遮挡,也仍有不少玻璃刺进了他的身体,划破他的肌肤。 搭配上他刚才受的伤。 可以说,每分每秒,对他而言都是一种莫大的挑战! 但他却不曾停下。 因为他知道: “只要能出去,只要能逃走。” “一定,我一定可以东山再起。” 他看着窗外,眼中绽放着强烈的的求生之意。 在这股求生之意的加持下。 “啪!” 一声轻响。 傅老大的手重重落在车外的地面上。 瞬间,他的脸上露出一抹喜色! 出来了! 他终于要出来了! 傅老大看到了希望,顿时感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干劲。 这一刻,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 他迫不及待的向前爬。 但就在他刚把头伸出来的那一瞬间。 “蹭—” “不好意思,此路不通!” 一把剑身充满了各种纹的无锋长剑,贴着傅老大的头皮插在他面前,冷漠的声音随之传来。 闻言,傅老大脸上那激动的神色顿时一僵。 他艰难的抬起头。 便见到一个嘴里叼着香烟,满身尘土,黑衣黑发的男子赫然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傲然无比的看着他。 傅老大瞳孔顿时一缩。 因为眼前这人,正是刚才持剑挡在他们车前的那个男子! “你没死?!” 不假思索,傅老大脱口而出道。 闻言,姜年笑了。 他呼出一口烟气,将烟随手丢到傅老大脸上。 傅老大见状,连忙伸手拍打,但才刚动手。 “蹭!” 一声轻响。 傅老大只感觉脖子凉,定睛看去,就发现姜年不知何时把剑搭在了他身上。 虽然没有这剑无锋,没有开刃。 但经历过刚才的事情,傅老大丝毫不怀疑,只要姜年想,哪怕是用一把无锋的剑,也可以将他的脑袋砍下来。 他不敢抵抗,连忙举起手:“兄弟,兄弟,别冲动,冲动是魔鬼啊!” 姜年脸上笑容更甚,但声音却森冷无比: “魔不魔鬼暂且不提,但你好像很想让我死啊?” “我记得我没得罪过你吧,啊?” 说罢,他把剑往傅老大的脖子上推了推。 好似只要他回答的不好,他姜年就会直接将其脑袋砍下来一样。 察觉到这一点,傅老大心头一颤,忙道: “没得罪过,没得罪过,这只是一场误会,误会。” “兄弟,我都惨成这个样子了,你放我一马吧。” “只要你放我一马,以后不,现在,我可以给你一百万,一百万!” “你看如何?” 傅老大妄图用金钱来打动姜年。 姜年没有说话,只是把剑往里面更深入了一些。 在内力的加持下,傅老大只感觉脖子一疼。 紧接着,娟娟鲜血就从中流出。 察觉到这一点,傅老大的冷汗唰的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一千万,一千万!” “只要你能放我过我,我现在就给你一千万。” 说出这话的时候,傅老大的心都在滴血! 虽然他身家过亿。 但其中,至少有一半的钱都被他拿去进货了。 现在货被警察给扫清。 没有办法变现。 使得他如今账上的钱,也仅仅只有三千万而已! 这一下子要直接给姜年三分之一。 说是捅了他的大动脉也不为过。 傅老大现在很是懊悔。 早知道姜年的实力这么恐怖。 他当初哪怕是顶着车毁人亡的风险,也不会让司机朝他开。 可这个时候,后悔也没有用了。 剑搭在脖子上,傅老大只能认栽! 闻言,姜年眸中闪过一抹意外。 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这么有钱。 不过,没用! 得罪了他姜年,只能用命来偿还! 念及于此,姜年握着剑,便准备送其上路。 但就在这个时候。 “威武威武威武—” 激烈的警笛声从这辆桑塔纳刚才冲出的山道中冲出。 见此状,姜年目光一凝。 傅老大则满脸灰败。 因为警察赶来,就算他从姜年的手底下逃脱,也绝对没有办法从警察的手里逃脱! “完了!全完了!” “你他妈的,都是你!” “来!杀了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杀了我,你也别想好过!” 傅老大心态崩塌,看向姜年大声咆哮。 见此状,姜年眉头一挑。 通过对方的反应,不难看出这人应该是个逃犯。 不过 杀了你吗? “还真是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要求。” “既如此,那我就满足你。” 说罢,姜年就拿起剑,抬起脚,朝着傅老大的脑袋踩去。 见此状,其身后的陈侨恩等人顿时瞳孔一缩,连忙道:“姜老师,不要!不要上他的当啊!” 但,为时已晚。 姜年的脚落在傅老大的头上。 顿时,内力翻涌! (本章完) 第154章 大袜子,你这说的是大夏话吗? 第154章 大袜子,你这说的是大夏话吗? “坏了!” 在场众女心里咯噔了一下,脑中不约而同的浮现出这一想法。 因为这是那傅老大的激将法! 陈侨恩她们虽然不清楚对方到底犯了什么事。 但通过其引得警方追逐,且在自知逃跑无望后,心生死志,主动挑衅姜年求死这些事来看。 其犯下的事,绝对是足以枪毙的那一类! 眼下,警车就快开过来了。 只要等一下,他自然就会被警方给带走。 如果在这个时候,姜年动手杀了他。 想都不用想,姜年绝对会被他拖下水,成为杀人犯! 这就是傅老大的目的。 他好受不了,其他人,也别想好过! 对于这点,众女心里门清。 但偏偏,她们现在却什么都做不到。 因为姜年的脚已经落下了。 他的实力有多强,在场的人都很清楚。 连那120多迈的桑塔纳都能够拦下并且挑飞。 一个头颅。 踩碎它,对于姜年而言就和踩碎一团雪球没有任何区别。 但. “嘭—” 一声轻响。 姜年的鞋底和傅老大的侧脸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但预想之中的脑袋爆开却并没有出现。 相反,在姜年的脚踩下后。 “嘭嘭嘭!” 几声爆响从傅老大的身体里传出。 他只觉得四肢传来剧痛,定睛看去,便发现在他手腕的关节上,一个打火机大小的血洞凭空出现,娟娟鲜血从中流出! “!!!” 见此状,傅老大满脸惊恐。 这.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他刚才从车里往外面爬的时候还不是这样。 怎么现在,他的手却变成了这样? 莫非 “是你?!” 傅老大猛地抬起头,看向姜年,满脸惊骇。 虽然他感觉这很荒谬,不切实际。 但目前为止,只有这一个可能了! “喲,还不傻。” 姜年咧嘴一笑。 闻言,傅老大的眼中顿时露出前所未有的惊恐。 竟然真是他做的? 但怎么会? 明明他根本就没有接触过自己的手脚才是!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咽了口口水,傅老大的心中充满了恐慌。 他现在严重怀疑姜年可能就不是人! 不然没有办法解释自己身上的情况。 对此,姜年没有理会,区区一个阶下囚,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聒噪!” 他道了一句,脚下一震。 内力顿时顺着他的脚底传至傅老大的身上,封住其喉咙,让他说不出话来。 “卧槽师父,你以前是开f1的吗?” 与此同时,从小道里漂移冲出。 新人缉毒警小韩艰难的将脸从玻璃上移开,对那专心开车的一队队长吐槽道。 闻言,一队队长嘴角一抽:“别贫嘴,看路,毒贩呢?怎么找不到了?” “诶我草,您这么一说好像是啊,他们该不会是车子失控冲出去了吧?” “你特么问我我问谁,赶紧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队队长没好气道。 小韩闻言,讪讪一笑,然后就赶紧瞪大双眼,在周围寻找了起来。 不多一会儿,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些踪迹。 “师父,在那辆房车后面,好像有车侧翻了,而且我要是看的没错的话,那好像就是那群毒贩开的车!” 此话一出。 一队队长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没有一句废话,他立刻就开车来到了房车的旁边。 便发现事情果然就和小韩说的一样,在房车后面,一辆侧翻的黑色桑塔纳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对照了一下车牌,确认无误。 一队队长这才看向周围的环境。 而这不看还好,一看,那有着近二十年警龄的一队队长直接懵逼了。 因为现场的情况实在是太乱了。 地上莫名出现的两条沟渠。 网络,电视上才能看到的明星。 以及不断流出鲜血,整个车都反过来的桑塔纳。 还有那站在桑塔纳旁边,一只脚踩在傅老大头上的姜年。 “这特么的,什么情况?!” 哆哆嗦嗦的摘下烟,一队队长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不光是他,那随行的小韩也有点懵。 但毕竟是年轻人,脑子转得快,很快就搞明白了这里的情况,道: “师父,这应该是那群毒贩子在逃跑的时候,车子失控侧翻了,咱们赶紧过去吧。” 闻言,一队队长看着现场的情况,虽然心中隐隐有股奇怪的感觉,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快步上前: “你们好,警察,他们是我们这段时间正在追捕的毒贩,十分危险,这位先生,麻烦你先从他身上移开,以免被他误伤。” 闻言,姜年没有任何异议,反正这傅老大也被他给废了,干脆就从其身上起来。 一队队长连忙走来。 实话实说,看到这个在他们赤城逍遥法外了多年的大毒枭,此刻就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一队队长的心里还是挺爽的! 毕竟他们之间可是有着深仇大恨。 如今见其如此狼狈,他自然高兴无比。 不过高兴归高兴,他并没有就此放松警惕。 因为抛开傅老大和司机之外,车上现在还应该有两名毒贩。 于是在按住傅老大后,一队队长便第一时间弯下腰,朝着车里看去。 就见车里一片狼藉。 被安全气囊弹死的司机。 被碎玻璃划破喉咙的二把手。 他们的死相很是凄惨,但一队队长却并没有半分同情。 因为就这些人做出的事,让他们就这么死了,完全是在便宜他们! 而很快,在排查之后,一队队长注意到什么,眼睛一眯,他连忙对着小韩道:“快,过来!车里还有人,别让他跑了!” “是!” 小韩连忙应道,他拔出枪,一路小跑来到车旁。 便看到了那见势不妙,正准备从侧边窗户溜走的毒贩三把手。 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这毒贩的三把手,手里拿着一把枪! 显然,这是在他发现警察包围过来后,刚从兜里掏出来的! “不好!” 见此状,小韩心中一惊,不敢有丝毫犹豫,他直接举起枪。 同一时间。 那三把手也把枪口对准了他。 “嘭!”“嘭!” 不分先后,只听两声爆响传来。 徐心媛等女顿时被吓的心头一颤,闭上眼睛。 小韩发出一声惨叫,冷汗直流。 因为在这两声枪响之后,他的耳朵传来了剧痛,同时,一股暖流,正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小韩摸了摸,瞳孔顿时一缩。 一队队长听到这边动静也顿时一惊。 但因为两人中间隔着一辆车,他看不到,只能连忙问道:“小韩,小韩,你那边什么情况?” 闻言,小韩没有回答。 只是忍着痛意,低头朝着地上看去。 便见到在那三把手的额头上,一个弹孔,赫然出现在那里,那失去了身材的双眸死死的盯着小韩。 如此一幕,看得小韩这个初出茅庐的新人缉毒警胃里一阵翻涌。 连疼痛都顾不上,直接跪在地上,干呕出声。 这可把一队队长给急坏了。 他本来就是看到还有一个落网的,寻思让小韩抓一下,磨练磨练对方。 却没有想到,竟然闹出了一场枪击。 关键是自己问小韩咋样,小韩还不吭声。 “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他的心头闪过这一念头。 不敢墨迹,一队队长连忙拿起腰间的手铐,给傅老大铐上。 然后就赶紧来到了跑到了车子的侧面。 便看到小韩跪在地上,呕吐不止。 不止如此。 他的左耳,还不翼而飞! 这是 “伤到脑袋了?!” 一队队长脑中闪过这一念头,大惊。 他连忙上前搀扶起小韩:“小韩,你怎么样?” 小韩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一队队长,嘴唇颤抖,面色苍白:“队队长,我我把他给杀了.我把他给杀了。” “我知道,我看到了,你别害怕,这是他罪有应得,你杀了他这是在为民除害!” 一队队长连忙安抚道,心中不由叹了口气。 创后应激,这是在杀了人后,经常出现的一种症状。 或许会有人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杀了个人而已,他有罪,他就该死。 但实际上,事情却并没有这么简单。 要知道,人之所以能够成为万物之灵长。 不光是因为人会使用工具。 更是因为人有情绪,有同理心,又或者说人性! 这份人性让人无法保持百分百的理性。 尤其是在杀人的时候。 能像姜年这样初次杀人心中都毫无波澜的,放眼整个世界,都是万里挑一。 显然,小韩并不是其中的一份子。 他就是一个有点冲劲,满腔热血的缉毒警而已! 这就导致现在,在把那毒贩三把手给杀了之后,他直接破防了。 惹得那一队队长好一顿劝慰,又给他许诺批假,又是给他叫了救护车,这才勉强把他那崩溃的心情给稳定了下来。 而在处理完小韩这里的事后。 一队队长这才将注意力放到现场。 作为他们盯了三年才抓捕的大毒枭。 傅老大落网,无疑是件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于是他赶紧掏出电话,向那坐镇居仙县派出所的二级警督汇报此事。 闻言,对方自是高兴无比,当即就下令派人过去接应。 而一队队长,则是在和上级交谈完后,便扭头看向姜年: “你们应该就是这件事的当事人吧,能给我们说说,在我们赶过来之前,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一队队长看着姜年和徐心媛众女,开口问道。 虽然说现在这个情况,问这些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毕竟他们追的毒贩三死一伤,一个不少。 且现在这个情况,明眼看都知道是车速过快,失控侧翻。 不过该走的程序还是得走一下。 这样子的话,到时候也方便汇报。 闻言,姜年和众女对视了一眼,然后就主动站出来,和这个一队队长聊了起来。 得知姜年他们在换胎的时候,傅老大所乘坐的这辆黑色桑塔纳突然冲了出来,朝着他们这边撞。 一队队长顿时明白傅老大他们打的是什么打算,顿时背后一凉。 他一点都不带客气,狠狠给了这傅老大一脚。 因为傅老大手筋和脚筋都被姜年用内力炸开,使得他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直接被踹的瘫倒在地。 一队队长边踹边骂: “他妈的,你还有没有人性?” “为了逃命,你特么竟然想要用人当减速带?” “我草尼玛啊!” 一队队长现在很是后怕。 他不敢想,如果真让这傅老大得逞了,这些明星被他撞死,并且他们还借机跑掉,这得引起多大的舆论! 特么的缉个毒,毒贩子没抓到,人死了一大片。 到时候,恐怕市局的老大都得被拉下来! 他对着傅老大疯狂猛踹,在将心头堆积的郁气发泄出去后。 一队队长看向姜年。 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姜年身上沾着的尘土,以及那破损的衣服。 一队队长意识到什么,咽了口口水: “那个,姜先生,我冒昧的问一句,您身上的伤,该不会是” “嗷,你说这个啊,被撞了一下而已,没什么大问题。” 姜年随口道。 此话一出,一队队长顿时瞪大眼睛。 什么玩意? 被撞了一下,还特么而已? 不是哥们,你说的这还是大夏话吗? 那特么是车啊! 钢铁制造,一吨重的车! 不是玩具! 你是怎么能说的这么轻描淡写的?! “姜先生,我感觉你现在应该是受了十分严重的内伤了,请你平复心情,救护车马上就到,你放心,我们的医生技术十分精湛,一定能把你给救回来的!” 一队队长满脸认真道。 众所周知,人体有个物质叫做肾上腺素。 平日里,它不显山,不露水。 但如果受伤了,且伤的特别严重,没法救了,它就会被激活。 其作用十分的简单粗暴,就是给那奄奄一息的人再提上一口气,让他在短期内忘却所有的痛苦,多活一会儿,最后突然暴毙,安详离去。 姜年现在的表现跟那回光返照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无区别! 闻言,姜年满脸无语,心道你这也太夸张了。 于是摆摆手:“警官你就别担心了,我没事,真的,好得很。” 作为一流武者,他的身体什么情况,他难道还不清楚吗? 要真有事的话,他早就嚷嚷起来了,哪儿会像现在这样一声不吭啊。 对此,一队队长却不为所动,只是点头:“嗯嗯,我知道,你稍等一会儿,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看着他那一脸怜悯的神色。 姜年:“.” 硬了,拳头硬了。 特么的,你倒是听他说话啊! (本章完) 第156章 调监控,惊为天人 第156章 调监控,惊为天人 “威武威武威武—” 急促的鸣笛声传来。 在一队队长挂完电话之后,又过了半个小时,警方的大部队这才姗姗赶到这里。 速度不快,但来的人很多。 乌泱泱一大堆,甚至就连此次行动的总指挥都来到了这里。 “辛苦了!” 从车上下来。 二级警督对着一队队长行了个礼,道。 见此状,一队队长连忙回礼:“不辛苦,都是我应该做的。” 随后直入主题:“痕迹部门的人呢?” “这就是。”二级警督指了指站在他身后的几个警察,问道:“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嗯!” 一队队长点头。 他带着二级警督和痕迹部门的人来到了那辆倒翻的桑塔纳面前,指着车头上的那个裂痕: “一开始,看到这辆车侧翻,我觉得它应该是失控,撞到了什么东西,这才导致的侧翻。” “但我在周围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侧翻的痕迹” “反倒是这道裂痕,你们看,它是不是很奇怪?” 闻言,二级警督和痕迹部门的人没有说话。 只是环顾一眼四周,确认事情就和一队队长说的一样后,眉头皱起。 “痕迹部门的人检查一下。” “其他人也别闲着,该干嘛干嘛去。” 二级警督说道。 话音落下,众人回了一声是,然后就在这车子附近忙活起来。 或是拍照,或是收拾现场,又或是检查。 现场忙得热火朝天。 趁着这个时候,一队队长把刚才记的笔录交给二级警督,供其了解现场情况。 简单看了一遍,二级警督对众人口供中频繁出现的‘姜年’升起了兴趣。 “这是春城的那个姜年,雨化田?” 二级警督问道。 当初春城那件事闹得特别大。 直接被列为了典型。 案件详情被发到全国各地的派出所,要求警察们学习。 而姜年,他作为那起事件的受害者,自然也被他们这些系统内的人所知晓。 闻言,一队队长点了点头:“是他。” “啧,还真是倒霉蛋啊。” 二级警督道了一句。 不管是春城那件事也好,还是今天的毒贩逃亡也罢。 都是小概率事件。 寻常人一辈子能不见得能够碰上一次。 但姜年却在一年之内遇到两次,属实是有点霉逼了。 “对了,记录里说他被车撞了,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二级警督话头一转。 一队队长摇头:“不知道,不过已经在第一时间把他和小韩送上救护车了,算算时间,这个时候应该也已经到了。” “嗯。”二级警督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来到车上,看着那被一队队长用手铐铐在车后座的傅老大,面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讥讽。 “这不是咱们的赤城的大慈善家,知名画师傅先生吗?真是久仰大名,没想到今天,咱们竟然在这里遇到了。” 画家,这是傅老大对外展示的身份。 同时,因为其经常出席各大慈善晚会,募捐活动,并且出手极其阔绰。 使得他在赤城的名声极好。 如果不是眼下被他们查明。 恐怕任谁都想不到,如此光鲜亮丽的一个人,背地里,做的竟然是那害人不浅的毒品买卖! 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闻言,傅老大自知大势已去,于是闷哼一声,撇过头去,没有说话。 见此状,二级警督也不在意。 毕竟其已经落网了,就算现在嘴硬又如何? 等一会儿回所里了,你就是想要说话,他们都不见得会给你这个机会! “嘭—” 一声闷响。 二级警督反手把门给关上。 他扭头看向一队队长,正想找其问些细节,比如这个傅老大的手脚怎么被洞穿时。 旁边,警队技术科,痕迹部门的人走了过来。 见此状,一队队长连忙上前,问道:“怎么样,查的如何?” 便见痕迹部门的警员皱着眉:“查清楚了,但又不是特别清楚。” “什么意思?” 听到他这似是而非的回答,一队队长感觉很是莫名其妙。 痕迹部门的警员稍加沉吟,道: “简单点来说,经过我们的鉴定,我们可以确定,这辆车翻倒的原因,和车头的裂痕有着直接关系。” “但这道裂痕我们却摸不清楚。” “因为它很奇怪,我们对它进行了整体的检查,发现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砍出来的一样。” “并且力量的传递,是由下至上。” “看起来就像是.” 痕迹部门的警察语气一顿,思考说辞 一队队长下意识的接过话茬:“被什么东西给挑飞了一样?” “对!就是这个!” 痕迹部门的警员立刻道: “这就是我们现在摸不准的地方!” “且不说把车子挑翻这事本身有多难。” “单说想在挑翻车子的同时,仅在车上留下这样一条裂痕,要求就极为苛刻。” “不光要有能够抗衡车子的恐怖力气,使用的工具,也必须得是细长扁平的那种。” “不然的话,这个裂痕不可能形成。” “可问题就在于,经过我们的推测,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材料并不多,且他们大多都是.” 痕迹部门的警员侃侃而谈。 把他们的发现一五一十的道出。 但关于这些,一队队长就没有听了。 因为他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了四个字:细长,扁平! 这是 “剑?!” 一队队长想到了之前的情况。 他记得很清楚。 在他赶来的时候,姜年的手里,是拿着一把剑的。 并且陈侨恩他们走的时候,也顺手把这把剑给带上了! 当时他还在疑惑。 寻思这群明星怎么回事,出门溜达还带着这玩意,是准备cosplay啊。 但现在经过痕迹部门的警员一说。 “对上了!全都对上了!” “但这怎么可能?!” 一队队长喃喃自语,脸上的神情一秒三变,丰富无比。 见此状,二级警督面露好奇,不禁问道:“怎么了?你有线索?” 一队队长咽了口口水:“差差不多.我要是猜的没错,这个裂痕,可能是姜年打出来的!” 此话一出,犹如晴天霹雳。 那本全神贯注,准备好好听听他要说啥的二级警督直接懵了。 他瞪圆眼睛,呆呆的看着一队队长。 而后揉了揉耳朵,确认自己耳朵没有被什么东西堵住,更没有听错后:“你说啥?这个裂痕是姜年打出来的?!” “对!”一队队长点头。 “.” 二级警督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看了他好一会儿,便掏出手机: “喂,是白警监吗?请个假,我?我没事,但是我感觉咱们的警员快有事了。” “他竟然怀疑一个明星把车给挑翻了!” “我怀疑他可能是这段时间精神绷的太紧,绷出问题了。” “必须让他赶紧休息,不然百分百会出问题!” 二级警督一脸严肃的说道。 他这并不是在调侃,而是很认真的在说这件事。 做警察压力很大。 但做缉毒警,压力更大! 基本每次扫毒行动结束后,都会有那么三四个人出现心理问题。 轻则短期内无法继续参加工作。 重则直接抑郁,乃至是染上毒,从一名骄傲的缉毒警,变成浑浑噩噩的瘾君子。 也因此,对于缉毒警的心理健康,领导班子都看得极重。 但凡其稍微有点要冒头的迹象,就会立刻摁死,想方设法的补救。 闻言,一队队长嘴角一抽。 虽然他知道他现在说的内容听起来的确是有些荒谬。 但他没想到这二级警督的反应竟然这么大。 于是连忙解释道: “领导,我没有疯。” “我这只是基于我所知道的事情,所推算出来的一个可能而已。” “因为在我来之前,那个姜年他的的确确是拿着一把剑,站在车旁。” “刚才痕迹部门的同志说到了,我就想到了。” “你要是不信的话那里有监控,咱们可以调来监控看看!” 一队队长注意到路边的监控,指着它说道。 你们信不过他的一面之词,这可以理解。 毕竟他说的话听起来的确是有点荒谬。 但现在,监控就摆在那儿。 这玩意你们总不能还不相信吧。 只要把这里面的画面调出来,一切就都真相大白,水落石出。 闻言,二级警督顺势看去,想了想,便点头道:“好,那就依你所愿,把监控调出来,不过我事先说好,如果监控调出来,那姜年没有带什么剑,你必须要配合我们接受我们的治疗和安排,有问题吗?” “没问题。” 一队队长道。 见此状,二级警督也不墨迹,直接就低下头,在手机上操作了起来。 当然,这并不是普通的手机,而是警局内部的专用机。 在这个手机上所有的操作都会被记录下来,上传到警局内部的网上。 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够随时随地,在手机上调取监控,而不是还要回到局里,让人慢慢调。 不多一会儿。 在二级警督的操作下。 周围的监控被调出来。 入目的,便是姜年站在房车旁和众女聊天的画面。 别看现在才2012年,但天网监控系统已经覆盖的差不多了。 因此,监控画质十分清晰,以至于他能够清楚的看到,那被姜年别在腰间的长剑。 见此状,二级警督咦了一声。 显然是没有想到对方真有。 但也没怎么当回事。 毕竟姜年有剑归有剑,这并不代表着这辆车就是被姜年弄翻的,于是拖动进度条,继续向后看去。 而这不拖不要紧。 一坨,二级警督直接懵了。 因为他就只是挪了一点,差不多就只有个十来秒的时间。 画面切换,那黑色桑塔纳就直接翻了。 “???” 二级警督一脸懵逼。 啥玩意? 特么的十来秒的功夫,这个车就变成这逼样了? 发生了什么? 他满脸懵逼,赶紧把进度条拉回去。 这一次,他总算看了个确切。 只见在监控中,姜年先是在和众女聊天。 紧接着,从道路一旁,一辆高速行驶且失控的黑色的桑塔纳就冲了出来。 那辆黑色桑塔纳在道路上左拐右拐,冲向姜年。 随后。 “嘭!” 一声震响从手机里传来。 在二级警督那错愕的注视下。 只见姜年在转瞬之间,拔剑竖于身前。 那辆黑色的桑塔纳直接撞到剑上。 明明按理来说,以这把剑的材质,它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抵挡得住车子的冲击。 但不知道为什么,其落到姜年的手里,不光把车子给挡下了。 甚至还在下一秒,被姜年用力抓着剑,直接将这个车子给挑了起来。 “卧槽?!” 见此一幕。 饶是这二级警督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也忍不住惊呼出声。 他呆愣愣的看着视频中,那同样被车给撞飞的姜年。 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这特么的还是人吗? 这个力量,说是超人都不为过了吧! “他现在在哪儿?” 愣了良久,回过神来,二级警督立刻就看着一队队长问道。 闻言,一队队长一愣,下意识道:“他现在应该就在居仙县中医院,怎么了?” “还能怎么,当然是去看他啊!” “特么的,这样的人,你啥都不干,就让他在外面晃荡,你睡得着觉?” “我特么反正是睡不着觉!” 二级警督道。 听闻此言,一队队长面色奇怪。 倒不是他觉得姜年这没什么特殊的。 相反,他也觉得姜年的这手操作很离谱。 但. “领导,不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吧。” “他这应该是肾上腺素爆发,所以才做出来的吧?” “等这股劲过了,估计就没事了吧。” 毕竟这种例子不在少数。 他之前还亲眼看到过一个母亲为了救孩子,愣生生把一个小轿车给抬起来呢。 虽然这个理由比较牵强,连他自己都不信,毕竟姜年表现出来的情况,已经超出一个正常人类的肾上腺素范畴了。 不过在之前春城那起案子的记录中,姜年的实力本来就不俗,练过武,能够一个打好几个。 这种身体素质,临危爆发,把车子给挑起,又让他莫名感觉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 对此,二级警督瞪了他一眼:“让你跟我来你就跟我来,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见他这般,一队队长耸了耸肩:“行行行,你说的是。” 随后就坐上了车,跟着其一起朝着居仙县中医院赶去。 (本章完) 第158章 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第158章 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新年快乐。 第一百五十七章: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很快啊。 姜年突然就感觉自己有点醉了。 他晕晕乎乎,步伐踉跄。 拿着酒,看着徐心媛: “既然你非要喝,那我也不扫兴,今天就在这儿跟你喝个痛快。” “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 “我这个人的酒品可没有多好。” “一会儿喝多了,发生什么,我可都没有办法保证。” 兴许是因为喝多了,徐心媛并没有察觉到姜年这一前一后的变化。 只是拿着酒,皱眉看着姜年:“废什么话,你酒品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问你,这酒,你喝还是不喝?” “喝,当然喝!” 姜年举起酒杯,将剩下的那点酒一饮而尽。 随后把酒杯倒过来,示意他已经喝完,轮到你徐心媛了。 徐心媛想要灌醉姜年,见此一幕自是不甘示弱,拿起酒就也喝了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推杯换盏。 不知不觉,又下去了两瓶。 眼瞅着徐心媛酒精上头,看向自己的眼神愈发迷离火热,好似是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一般。 姜年知道时机成熟,气氛到了。 于是就拿起酒,做出一副喝多的样子,看着徐心媛:“心媛啊,真不是我说你,你跟我拼酒量,你这不就是在自找苦苦吃,我认真起来,别说你了,就是我爸,那糟老头子,他都不是我.我.” 说着说着,姜年的声音就弱了下去。 随后只听‘扑棱’一声。 瓶瓶罐罐碰撞发出‘丁零当啷’的脆响。 徐心媛定睛看去,就见到姜年已经趴在桌子上,昏睡过去。 见此状,徐心媛脸上这才终于露出笑意。 她放下酒,摇摇晃晃的来到姜年面前,得意洋洋: “就就会说大话!” “还醉不了,吹牛。” “明明几口就趴下了,要不是我机智,估计真要被你给骗了。” 说罢,她就弯下腰,看着姜年,迷离的眸子在姜年身上扫来扫去。 很快她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她现在把姜年灌醉了,可接下来呢? 她该怎么把姜年带回去呢? 扛回去吗? 对比了一下自己和姜年的体型,徐心媛感觉这个想法不太现实。 因为姜年的块头实在是太大了。 要是压到身上,她恐怕都走不了路。 而找人. 霍建骅等一众大老爷们早就被姜年给喝趴下,回到黄导安排的独栋别墅里休息去了。 至于叫女生过来帮忙,这件事她更是想都没有想。 开玩笑,她又不是傻子。 且不提她把姜年送回去,本身目的不纯。 就单说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她早就看出除了陈侨恩外,还有不少人或多或少都对姜年有意思。 这个时候,她要是把这群女的叫过来,让她们帮自己把姜年送回去。 这到底是在给自己叫帮手,还是给自己找麻烦啊。 “算了,不管了,硬抬。” “老娘就不信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这到嘴的鸭子还能飞了。” 徐心媛嘟嘟囔囔一句,然后就来到姜年身旁,扛着姜年的肩膀,拖也要把他给拖回去。 然而,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别看姜年看起来不胖,体态均匀。 但实际上,他的体重早就突破了五百大关。 身上的肌肉,骨骼,密度奇高无比。 这就导致徐心媛一扛,顿时就感觉有一座小山压了下来一样。 加之她还喝了酒,本身走道就不是很利索。 也就是旁边有桌子撑了一下。 不然的话,这一压,怕是能够当场给徐心媛送进医院抢救。 但饶是如此,这个动静也惊醒了姜年。 他睁开惺忪睡眼,抬起头,看着徐心媛:“你在干什么?” 徐心媛心头一紧,不过很快,那强大的心理素质就让她冷静下来,道:“没什么,就是看你喝醉了,想要送你回别墅而已。” 此话一出,姜年顿时就不乐意了:“喝醉?谁说我喝醉了?我告诉你,我现在清醒着呢,自己就能回去!” 说罢,他挣脱开来,脚步踉跄的朝着前方走去。 但没走几步,他就身形一歪。 如果不是徐心媛眼疾手快,及时上前扶住他,估计姜年都能摔倒地上。 徐心媛苦口婆心道:“姜老师,你真醉了,你看你现在连个直线都走不了,还是让我送你回去吧。” 闻言,姜年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了一会儿地面,随后才猛地反应过来,揉了揉眉心:“好,那就麻烦你了。” 徐心媛连忙摇头:“不麻烦,不麻烦。” 随后就搀扶着姜年,一点一点的往分配给姜年的独栋别墅走去。 路程不算长,两人仅用了七分钟,就进入了屋子。 “嘿咻—” 徐心媛手上用力,把姜年重重往床上一放。 她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由衷叹道:“真不容易啊!” 鬼知道她为了把姜年这个大老爷们搬回屋子里,到底废了多大的劲。 毫不夸张的说,那真是全凭一口气,连肛门都在用力! 不过看着姜年那平静的睡相,以及其因为燥热而解开的上衣。 她又觉得这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因为姜年身上的肌肉线条实在是太完美了! 如果说米开朗基罗雕出的大卫是这个西方美术史上最优秀的男性身体的话。 那姜年的身体,就是连米开朗基罗都雕不出来的完美躯体。 白里透红的肌肤犹如温玉。 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多一分显腻,少一分显瘦。 轻轻一摸。 仿若是在摸丝绸一般,尽享顺滑细腻。 以至于无意识间。 “滴答—” 一声轻响,徐心媛感觉嘴唇传来一阵湿润,伸手一摸,便愕然的发现,不知何时,她竟然看的流口水了! 但徐心媛心里并没有半点羞愧,反而擦了擦嘴,脸上兴致更甚。 “一定是我上辈子行善积德。” “这辈子才能够有这么一份缘。” “感谢,万分感谢!” 徐心媛双手合十,万分虔诚。 随后就马不停蹄,进入浴室洗澡去了。 毕竟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重要了。 为了能给自己留下一个值得铭记终生的美好回忆,她必须要做足完全准备才是。 殊不知,就在她离开之后。 那喝的烂醉如泥,昏睡过去的姜年,此刻却睁开了眼睛。 他低头看了看身上残留的口水印,嘴角一抽。 特么的。都说最好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怎么现在看这架势,他还真成猎物了啊? “不是,哥们还啥都没干呢。” “你看着看着就流口水了,要不要这么离谱啊!” 姜年忍不住吐槽一句,表示这场面他还真没见过。 不懂就问,他现在可不可以直接站起来,告徐心媛x骚扰啊? 半个小时后。 就在姜年等的快要真睡着时。 浴室里,那淅淅沥沥的水声这才停下。 闻言,姜年顿时精神一振。 几乎是瞬间,他就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中忍不住也有些期待了起来。 这无可厚非。 毕竟打从年前开始,因为《辟邪剑法》的副作用,他就被迫开始了禁欲,一直憋一直憋,直至憋到了今天。 现在好不容易能够解禁了,这怎么不得放纵一把啊! “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姜年心中暗道一句。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嗅到了一股茉莉清香。 同时身体一沉,一股凉意袭来,紧接着就是淡淡的暖意。 这是洗完澡后所独有的现象。 因为毛巾并不能完全擦干身上的水分,风一吹,热气就被带走了,导致温度降得很快。 姜年静静地感受着这份温度,闭着眼,没有说话。 徐心媛趴在姜年胸口,同样没有说话。 一时之间,偌大的房间内安静无比。 只有那鼓点一般的声音在此起彼伏。 “咚咚—” “咚咚—” 两人的心跳在此刻产生共鸣。 它们交织汇聚在一起,仿若在筹备一场盛大的交响乐。 只不过这个交响乐只有前奏,显然是不行的。 于是,乐队的总指挥徐心媛,开始了指挥。 她先是来到姜年面前,看着姜年那平静的睡脸,将脸贴了上去,细细感受着其体温。 好似这样,她就能和姜年之间产生共鸣,融为一体。 而后,循循渐进。 小酌,细品。 徐心媛逐渐往我。 不知不觉间,那干净整洁的地面就变得凌乱无比。 直到 “啪—” 一声轻响,屋内灭了灯。 姜年‘嘶’了一声,睁开眼睛。 但他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因为天已经黑了。 姜年只得看向窗外。 他所在的这个别墅靠海。 其最大的优点之一,就是视野极佳,不光能够看到海,更能看到天上的银河。 那银河极其璀璨,繁星闪烁。 偶尔会有那么一两颗刺入银河之中,或是划近黑暗里,带着发红或发白的光尾,形状也各不相同。 轻飘的或是硬挺的,直坠的或是横扫着。 有时也点动着,颤抖着。 给天上一些光热的动荡,或给黑暗一些闪烁的爆裂。 有时一两颗星,有时好几个星,它们同时飞落,使这寂静的天空微醺,引万星迷乱。 有时一个单独的巨星横刺入天角,光尾极长,放射着星。 在真空的摩擦之下。 其由红渐黄,最后在速度达到极致后,变成一抹惨白。 其划过天角,好似刺开万重的黑暗,透进并逗留一些乳白的光。 余光散尽,黑暗似晃动了几下,又包合起来,静静懒懒的群星又复了原位,在夏日的微风上微笑。 “结束了?” 一个小时后,看徐心媛筋疲力尽,再也不动,姜年这时也不装醉了,直接坐起来,打开了床头灯,看着她道。 闻言,徐心媛微微一愣:“你你没睡?” 姜年顿时翻了个白眼:“就你刚才的动静,我就是睡着了,现在也得醒了。” 随后话头一转,揶揄的看着徐心媛:“行啊你,看着活泼机灵挺老实的,没想到私底下,竟然做这种事?趁人之危是吧?” “我我没有。”徐心媛眼神慌乱,但也只慌乱了这么一下,她很快就想到什么,道:“我只是扶你回来休息而已,是是你突然兽性大发,把我按到了,都是你!你要为我负责!” 对此,姜年一脸无语。 他现在总算明白什么叫做颠倒黑白了。 好家伙,还他兽性大发,对你动手。 “你是不是真以为我喝醉了啊?” 姜年吐槽道。 此话一出,徐心媛一愣:“啊?你难道没喝醉?” 姜年点头:“不然呢?你不是说我不喝醉你没机会吗?既然如此,我肯定要是承人之美,给你机会啊,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我没想到你这么捞,才一个小时就受不了了,我感觉还没活动开呢。” 说着,姜年就从床上站了起来,笑着朝着徐心媛走去。 见此状,徐心媛顿感不妙,她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你,你想干嘛?” “想!” 姜年笑眯眯道,随后就不由分说,直接把徐心媛摁住。 徐心媛:“???” 她懵逼的看着姜年:“不是,我是这个意思吗?” “都一样,反正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啥意思都无所谓。” 姜年笑了笑。 意念一动,金官重新恢复活力。 第二轮交锋,正式开始。 见此状,徐心媛顿时一惊,她刚想要说些什么,但话还没有出口,嘴巴就已经被堵上。 也是打从这一刻起,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而徐心媛,她的脑海之中则不禁浮现出《三体》里的一句话。 “我点燃了火,却控制不了它。” “人类没法掌握自己拥有的力量,在疯狂面前,理智都是软弱无力的。” 一点都不夸张,这就是她现在最真实的写照。 姜年那压抑了数个月的火焰被她给点燃。 这就导致在这团火彻底燃尽之前。 徐心媛根本什么都做不到。 “玩火自焚。” “玩火自焚啊!” 徐心媛心中长叹一声,随后就闭上眼睛,默默享受起来。 而姜年,此刻也是真上头了。 就像是吃了炫迈一样,一旦开始,根本就停不下来! (本章完) 第164章 姜年 第164章 姜年 “啪!” 一声闷响。 杨蜜直接把电话挂断。 她听不下去了。 因为对方完全就是在为难她们! 让姜年一步一磕,磕到他们门口道歉? 杨蜜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才会提出这个要求。 就姜年那脾气。 稍微有点不顺心都直接跟你翻脸,半点面子不给。 完事你这么羞辱他。 你是真想让姜年把桌子都给掀了是吧。 “妈的,头疼。” 杨蜜揉了揉眉心。 随后沉吟片刻,决定将这件事压下去,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毕竟现在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 要是再不加以遏制,只怕是会出事。 “但是这种事压下来了,又有什么用呢?” 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杨蜜看着天板,怔怔出神。 主要的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 姜年依旧在被对方封杀。 “唉!” 长长叹了口气,杨蜜掐灭香烟,办公室重新归于宁静。 “说起来,姜哥,你对高考有自信吗?” “要不要找蜜姐说一下,让她托托关系,把你直接送进中戏啊?” 下了飞机,在朝着杨蜜公司赶去的路上,张林玉冷不丁的问道。 不是他瞧不起姜年。 而是这娱乐圈吧,懂的都懂。 虽然各个都顶着大学学历,不是中戏学生,就是上戏学生。 听着牛逼哄哄。 但你问他们光年是什么单位。 他们搞不好都能说出是时间单位。 更不用说姜年这个高中毕业后就直接下海演戏的人了。 在常人的世俗观念中,这就是上学没学好。 因此,张林玉就想着给姜年找条后路。 怎料听到他的话,姜年却摆了摆手:“不用,区区高考,不足挂齿!” 张林玉眉头一挑:“你确定?” “这有啥确不确定的,你不会真以为哥们是考不上好大学,所以才来当演员的吧?” “呦?姜哥,你这意思,你之前还是个学霸?” “学霸谈不上,也就是常年年级第一,10年高考考了六百多分而已。” 姜年很是随意。 仿佛是在说什么不值一提的小事。 张林玉眉头一挑,好奇更甚:“那姜哥你怎么不去上学,跑来演戏了啊?” 闻言,姜年耸了耸肩: “还能因为什么,穷呗。” “家里都揭不开锅了,没招,所以就跑来演戏了。” 但凡有点办法,他当初都不会走这一条路。 虽然这一世和姜年前世有着不少的出入。 可有着前世记忆,姜年只要抓住一个风口,辅以他在大学学到的东西,交到的人脉。 一飞冲天,挣个几十亿,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不过现在也不算差。” “要不是进了娱乐圈,我也不可能阴差阳错的获得了系统。” “更不可能拥有现在这一身实力。” 姜年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看着窗外默默想道。 而张林玉,他则通过后视镜看到姜年在思考,很识趣的闭上了嘴巴,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一昧的开车。 不多时,车子便停在了杨蜜的公司,又或者说别墅门口。 毕竟他俩都是杨蜜公司的人,与其签了合同。 如今这《笑傲》杀青,二人自是要回来报道。 下车,刷脸,进屋。 “呦,热芭在呢?” 一进别墅,姜年便看到了那坐在客厅沙发上低头看书的热芭,笑呵呵的打招呼道。 闻言,热芭抬起头来,见到姜年,有些意外:“姜老师,你回来了?” “是啊,戏拍完了,你呢,这段时间在休息吗?” 姜年问道。 他记得两个月前自己回来拍综艺的时候,热芭就在。 没想到今天回来,又遇到了对方。 姜年忍不住想这是不是杨蜜给她休假了。 闻言,热芭合上书,笑吟吟道:“没有,只是我拍戏的剧组就在京城,今天没有什么戏拍,所以就回来看书,沉淀一下。” “原来如此。”姜年了然:“那你接着看吧,我就不打扰了,对了,蜜姐在哪儿?” “就在楼上的办公室。” 热芭指了指二楼。 “ok。” 姜年应了一声,然后就跟着张林玉一起上至二楼。 “咚咚咚—” 房门敲响。 “进。” 杨蜜的声音从中传出,姜年推门而入。 便见杨蜜伏在案前,看着电脑,处理着文件。 其注意到姜年,抬起头:“回来了?” “是啊,忙啥呢?” 姜年大咧咧的走到杨蜜桌前。 杨蜜摊手:“就是些工作上的事。” “我瞅瞅。” 姜年念叨着,朝着电脑上看去。 入目的就是杨蜜和别人的聊天内容。 和她说的一样,都是工作上的事,姜年看了一会儿,觉得没啥意思就不看了。 杨蜜则问道:“怎么回来的这么早,不陪陪你在剧组的那两个小女友?” “嗯?” 姜年一愣,他一脸懵逼的看着杨蜜:“你咋知道?” 随后就看向张林玉:“你给她说了?” “没有啊。” 张林玉一脸无辜。 关于姜年的情感问题,他从来都没有给任何人说过。 按理来说,杨蜜无论如何都不该知道的才是。 “那是谁说的?”姜年问道。 “我怎么知道?” “那就是你说的!” “啊???” 张林玉一脸卧槽。 不是,还特么能这样? 眼见他俩被自己这一番话直接搞得起疑心了。 杨蜜不禁摇了摇头:“行了姜年,别猜了,不是他告诉我的,是袁杉杉。” “袁杉杉?”姜年一愣。“对啊,你该不会不知道,我们两个在大学的时候,是住在一个寝室的吧?” 杨蜜说道。 此话一出,姜年愣了愣。 因为这件事,他还真不知道! 不管是前生还是今世,姜年对于袁杉杉最大的印象就是黑料女王。 其他的一点都没有关注。 没想到其跟杨蜜竟然还有着这样一层关系。 这让姜年有点庆幸。 庆幸他当初并没有对袁杉杉动手。 不然的话,要是把杨蜜的大学舍友给搞了,就算杨蜜对自己很宽容,其也百分百得跟他干起来! “所以.她什么都给你说了?” 想到杨蜜之前抛出的问题,姜年问道。 “差不多,比如团建,比如陈侨恩和杨榕给你送的礼物,又比如”杨蜜摆着手指,如数家珍的数着姜年在剧组里,背着他做的那些事。 听的姜年头皮发麻,心中暗骂这个袁杉杉真是个大嘴巴,什么都往外说。 特么的,你干脆把他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裤衩也一并告诉杨蜜得了呗。 “这种人不可深交!” 姜年给其做了定性。 而后看着杨蜜:“那什么,蜜蜜啊,你听我解释,这件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真的吗?”杨蜜幽幽道。 “真的!”姜年点头:“不信的话你可问张林玉,他作为我的经纪人,他肯定也知道这是什么情况,那什么,老张,你来给蜜姐解释一老张?老张?!” 姜年本想着叫张林玉来帮自己说两句。 但扭过头来,却发现那原本跟着自己一起进来,甚至刚才还在和自己说话的张林玉,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 “叮咚—” 手机传来一声脆响。 姜年低头看去,就发现消失了的张林玉给他发来了条消息:“姜哥,我突然想起我奶要生我爸了,就先走了哈,你自求多福!” “操你妈!” 看到这条消息,姜年心里直接骂了起来。 这小笔崽子,卖的是真果断啊! 做兄弟在心中,有事电话打不通是吧! 姜年看向杨蜜。 便见到杨蜜此刻正撑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姜老师,看来张林玉走了后,是不会回来了呢,所以.你现在想要怎么解释呢?” “而且,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某人在上次分别的时候,还信誓旦旦的给我说过,绝对不会在外面乱搞,要全都留给我吧。” “对于这么不守约定的人,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他才好呢?” 言罢,杨蜜已经走到了姜年的面前,并且伸出手,勾起了姜年的下巴。 迎着那平静无比的眸子。 姜年感觉大事不妙。 因为杨蜜现在越平静,就越意味着这件事不容小觑。 毕竟咬人的狗不会叫。 在暴风雨来临之前,海面永远都是一片平静。 “坏了!” 姜年心中暗道一声。 果不其然,下一秒。 杨蜜脸上的神色就骤然一变,怒意滔天: “姜年,我看我真是太惯着你了,以至于你都不把我当人看了是吧?” “你他妈现在玩的越来越了啊!” “一个人都不够,得两个。” “照你这样,以后我是不是还得再后面帮你推啊?” 杨蜜愤怒无比。 闻言,姜年认真思考了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此话一出,杨蜜微微一愣,随后怒意更甚:“姜年!你他妈还真敢说!我.我弄死你!” 说罢,她就直接扑了过来。 掐住姜年的脖子疯狂摇晃。 兴许是自知理亏,姜年并没有反抗。 只是配合着她闹腾。 直到杨蜜觉得气消了,这才把杨蜜从身上摘下来,然后就跟个没事人一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这种事你光怪我一个人也没啥用,又不是我想的。” “她们非要凑上来,你说我难道还能拒绝不成?” 姜年说的理直气壮。 话音落下,杨蜜那刚刚消散下去的火气,腾的一下子又上来了:“那你的意思是你还是受害者了?” “对啊,不然呢?”姜年理所当然:“要是她们不愿意,我难道还能强迫她们吗?” “你”杨蜜被姜年说的语气一滞,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那你难道就不能克制一下自己?” 她这话的本意是谴责。 希望姜年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怎料姜年听完,非但没有认错,底气反而更足了,他看着杨蜜:“我为啥要克制啊?诶,送上门了我不要,那我不就真成太监了?” 闻言,杨蜜嘴角一抽。 她从来就没见过有谁能够把外面有人,说的像姜年这么理直气壮。 好家伙,就你这架势,知道的明白是你在外面有人。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杨蜜在外面有人了呢。 “滚滚滚,一天到晚就会诡辩。” 杨蜜被姜年说的哑口无言,于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跳过这一话题。 姜年也见好就收,他随手拿起杨蜜放在桌子上的水果,想到了刚进门时,正在一楼看书的热芭,边吃边问道:“说起来,热芭酒量怎么样啊?” “你想干什么?” 杨蜜顿时警惕起来。 “不干什么,这不是想着大家伙都一个公司的嘛,我加入公司这么长时间了,彼此之间都不认识,这不像话吧。”姜年说的有理有据。 对此,杨蜜却翻了个白眼:“你少来这一套,真以为我不清楚你心里想的是啥啊,你要是想认识,等过两天,我把公司的其他男艺人叫来,你们喝去,我绝对不拦你。” “那拉倒吧。” 姜年很是果断的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呵,男人!”杨蜜冷笑一声。 表示对姜年的反应在预料之中。 对此,姜年也不甘示弱的冷笑一声:“呵,女人!” 两人就这么一边拌嘴一边说近段时间发生的事。 一直聊了两个多小时,把该说的都说完了。 杨蜜想到什么,问道:“说起来,你说你要上大学,想好考哪个大学了吗?” 闻言,姜年想了想:“清华北大吧。” “你别扯淡,我正经问你呢。” “我正经的回答就是清华北大啊,你该不会以为我考不上吧。” “好好好,你能考上,能考上好吧,但是清华北大,这跟你的演员事业没什么联系吧。” 正所谓术业有专攻。 作为国内的顶尖学府,清华北大固然好。 但对演员而言,这显然不是一个好选择。 闻言,姜年没有说话,他在思考。 之前他想要考清华北大,是因为他觉得考上清华北大后,族谱能够单独为自己开一页。 但转念一想,好像就算是不用考上清华北大,族谱都能专门为自己单开啊。 并且到时候去清华北大上学了,学业也比较紧张。 如果考不好,又或者是没学好,就会挂科,乃至是被退学。 虽然这对姜年都不叫事,但麻烦也是真麻烦。 “嗯,那我再想想吧,反正还有一个月才高考,到时候再说。” 姜年表示不急。 闻言,杨蜜也不多说什么了,只是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就开车,带着姜年回家。 (本章完) 第165章 出走半生,归来刚上大一? 第165章 出走半生,归来刚上大一? 六月七日。 这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 有人说,这是夏天的第一缕光,照亮昏暗的过去。 也有人说这是人生的第一阵风,吹散前方的迷雾。 但不管怎么说,有一点毋庸置疑。 便是今日,是所有学子人生之中,最重要的一天。 十年磨剑,只为今朝! 进可鱼跃龙门,实现阶级跨越。 退,则也不必气馁。 世界之大,人生之长。 一时的失利和困顿并不能代表一切。 “总之,放轻松,用最好的状态去迎接就行!” “不要怕,一切还有我给你兜底!” 东苝,哈市。 站在姜年身边,杨蜜给姜年做着最后的动员。 见她这紧张兮兮的样子。 姜年一脸无语。 明明今天要参加高考的人是他,但眼下这个架势,怎么搞得跟参加高考的人是杨蜜一样? “蜜姐,你放心好了,这玩意我以前也参加过,知道流程是什么,你就不用担心了。” 姜年叹了口气,说出了自己这段时间不知道说过多少遍的话。 对此,杨蜜不为所动: “以前参加过怎么了?这都过去多少年了,你能说你到现在还都记得一点不差?” “认真点,错不了!” 看着杨蜜就跟个老妈子一样孜孜不倦。 姜年愈发无语:“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我一定认真起来好吧。” “诶,这才对嘛。” 得到这般答复,杨蜜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就问道:“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准考证,身份证什么的,别到时候忘带了又让我来给你取。” “都准备好了,行了,你别说了,赶紧走吧,再不走快特么不赶趟了!” 姜年表示自己被问的有点抓狂。 此话一出,杨蜜还没有说什么。 旁边的姜母就眉头一皱:“你这孩子,说什么呢,人家这也是为了你考虑,咋还分不清好赖呢。” 闻言,姜年那刚硬起来的语气顿时就软了下去。 “妈,这不是分不分的清好赖,而是哎呀,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儿子的实力,这高考对您儿子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事!” “我本来都没什么压力的,完了你们这么一直说说说,我这下子就是没压力,压力也上来了啊!” 姜年满脸无奈的解释道。 闻言,姜母挠了挠头:“那你也不能这样啊,你语气稍微好点啊。” “啊好好好,我语气好,语气好,那现在咱们能走了吗?现在已经八点了,九点就要开考,从咱们这儿到学校要半个小时,到时候我再墨迹一下,估计就没啥时间了。” 姜年道。 闻言,姜母和杨蜜这才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出门,开着车,带着姜年朝着考场赶去。 为了这次高考,姜年特意回了东苝。 这并非多此一举,而是实在没啥办法。 毕竟姜年的户籍就在这里,学也是在这儿上的。 总不能最后要高考了,姜年跑到京城去考京城卷,凭借着低分上大学吧。 那不现实。 并且杨蜜也没有这个人脉和实力。 “真堵啊。” 开车前往考场的路上,杨蜜看着前方,忍不住吐槽道。 闻言,姜年并不意外:“不然呢?今天是高考,今天要是都不堵,那什么时候堵?” “可这堵得也太离谱了吧,有警察疏通,维持秩序,都感觉走不动路。” 杨蜜表示头皮发麻。 这目之所及,乌央乌央的全都是人啊! “你们这怕不是整个市的人都出来了吧?”杨蜜道。 闻言,姜年乐了:“你别说,还真是!” 诚然,他们东苝人在网络上的风评并没有多好,各种招黑。 但要说对孩子的重视程度,他们说第二,还真没人敢说第一! 不管谁家,只要有小孩,那打从这小孩儿上学起,不管学校组织什么活动,都乌央乌央的有一堆人到场。 更不用说这个重要无比的高考了。 什么七大姑八大姨,哪怕是十几年不见的亲戚,瘫床上动不了的老人,今天都得被薅过来,给孩子加油打气。 那场面,比起过年都毫不逊色,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卧槽,那咱们得在这儿堵多久啊?” 得到姜年的答复,杨蜜暗骂一声,忍不住问道。 闻言,姜年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快了。” 别看现在人挤人,热闹的不行。 但只要等会校车到了,甚至都不用警察指挥,扯一嗓子,用不了十分钟,现场都得被清出一条路来。 而事实,也的确是和姜年想的一模一样。 随着那领导同款的考斯特车排成一条长龙缓缓驶来。 代表着未来的莘莘学子们,也怀揣着满腔期待与忐忑,来到了这里。 见此状,拥挤的车队顿时散开,让出一个通道。 在这些车都过去后,杨蜜趁道路还没有重新变得拥挤,赶紧跟了上去,这才把姜年送到了校门口。 与往年一样,每到高考的时候。 地方电台总会在校门口蹲守,采访学生。 也因此,就使得姜年在下车后,被这群人注意到了。 刚看到姜年的时候,记者还有点懵,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姜年这个当红明星怎么会来到这里。 但后来揉了揉眼睛,确认没看错后,记者顿时就来劲了。 他连忙拿着话筒上前,拦住姜年,问道: “姜先生,请问您是来给咱们哈市的这些学子加油助威的吗?” 闻言,姜年微微一愣:“谁?我?” “对啊。” “那不是,我是来抢录取名额的。” “啊?” 此话一出,记者微微一愣。 啥玩意,抢录取名额? “姜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记者表示不解。 “当然是字面意思了,我来高考啊,可不就来抢他们录取名额嘛。” 姜年笑吟吟道,随后就看向摄像头:“各位,重新认识一下,姜年,10年哈市第九十三名,高考成绩619分,今年高考,咱们顶峰相见!” 说罢,他就转过身,拿着准考证和身份证,走进了考场之中。 独留记者和摄影师看着他的背影,凌乱无比。 不是,这特么什么玩意? 明星,高考,10年哈市第九十三名? “???” “这些是怎么联系到一块去的啊?” 对于记者和摄影的懵逼,姜年并不知晓。 他只是在按照准考证上的信息,来到考场后,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便耐心等待了起来。 对于他的到来。 考场中的考生自不可能不知。 这顿时引起了一片哗然。 毕竟姜年可是现在炙手可热的流量明星。 从年初《龙门飞甲》的雨化田。 到三个月前的《向往的生活》。 最后是现在正在预热的武侠电影《剑雨》和经典武侠剧《笑傲江湖》。 说姜年霸占了热搜可能有点过。 但其名气,绝对是毋庸置疑。而现在,这样一个大明星,竟然出现在了考场,并且还跟他们坐一起。 这. “那个,姜.额.姜先生,你也是来考试的吗?” 有人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对姜年问道。 闻言,姜年点头笑道:“没错,很意外吗?” “额确实!” 那人挠了挠头。 在他看来,姜年现在已经这么成功了,是个大演员,一部戏少说都能赚个千八百万。 其早就应该大学毕业了才是。 没想到姜年竟然跑来参加了高考。 这算啥? 出走半生,回眸望去,自己还没上大学? “特么的” “好酸啊!” 少年心里突然变得很不是个滋味。 明明大家的岁数都差不了多少。 为啥他就这么牛逼,前途无量。 自己却前途未卜呢? “唉!” 不约而同的,教室里传来阵阵叹息声。 显然,不只是有他一个人意识到了这点。 姜年的出现让这群人还没有走出象牙塔的孩子们,提前明白了一件十分残酷的事情。 那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人与狗之间的差距都大! 一时之间,低沉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察觉到这点,姜年愣了愣。 心想这是怎么了。 自己就跟他们说了两句话,这群人怎么突然就变得萎靡不振了起来? 他正想说些什么。 但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教室门被敲响。 两个中年老师走了进来,先声夺人: “都打起精神来,考试马上就要开始了,做好准备,考试过程中都给我老老实实的看卷子,谁也别有小动作,这不是寻常的模拟考或者是期末考,要是让我们发现了你们有问题,直接取消考试资格!” “其次,试卷发下去后,先检查一下卷子,确认一下卷子有没有问题,有问题就找我们,没有问题就写自己的准考证以及名字,这件事千万千万别忘了,不然的话,这门成绩直接归零。” “最后,铃一打,立刻停笔交卷,都听明白了吗?” 一上来,监考老师就把要交代的事都交代了个遍。 其语气之严肃,瞬间就让那气氛本就低沉的考场,变得压抑无比! 学生们纷纷低下头,沉默的看着桌面,一言不发。 迷茫,焦虑,欣喜,跃跃欲试. 他们的脸色不断变换。 但更多的,就还是忐忑。 在这种时刻,除了那些顶级的学霸,他们谁也没有办法确定自己能不能发挥好。 只能够听天由命。 “嘶—” “呼—” 粗重的呼吸声在教室里此起彼伏。 对此,监考老师早已见怪不怪。 只是扫了一圈在坐的人,查漏补缺,看看有没有缺席的,同时分批次整理试卷。 也就在他们检查完,整理好卷子后。 同一时间。 “叮铃铃—” “叮铃铃—” 铃声打响。 监考老师拿着卷子,挨个发放下去。 在路过姜年的时候,那监考老师愣了愣,随即就恢复如常。 只是把卷子放下,然后就没有任何停顿的走向下一个考生。 见此状,姜年没有吭声。 他低下头看着试卷,确认试卷没有什么问题后,填上自己的准考证以及名字,便拿起笔,答了起来。 虽然他有两年多没有写过试卷了。 但底子毕竟在这儿,答起来倒是轻车熟路。 仅仅只用了二十几分钟,姜年就把第一面的题给答完,进行了翻面。 而后又用了约莫半个小时,背面,包括作文也被姜年写完。 最后拿出十分钟的时间细致的检查一下。 确认除了作文会因为某些原因扣点分外,其他都不会错后,便直接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至于提前交卷。 这个姜年想都没想。 开玩笑,他又不是没高考过。 提前交卷这玩意得在最后还剩半个小时的时候交才行。 不然的话,监考老师一概拒收。 现在距离考试开始才刚刚过去一个小时,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留着答题。 他拿头交啊。 姜年的想法很是纯粹且简单。 殊不知,此刻,坐在看台上,监考老师看着姜年写着写着就趴在了桌子上,眉头皱起。 “这个姜年怎么回事?刚开始一个小时就不写了?这么不当回事?” “呵,谁让人家是明星呢,这次高考,估计就是过来走个过场,考完后就直接保送走了,废那么大劲干啥。” “这倒也是,但特么的他这么干我看着是真来气,他自己不把高考当回事,别人呢?考一半就睡觉,这要是影响到了别人怎么办,我上去提醒他一下。” 语闭,监考老师就站了起来,来到姜年桌子旁。 “咚咚咚—” 他敲了敲桌子,低声说道:“同学,同学,别睡了。” “啊?” 姜年从梦中醒来,睁开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监考老师:“交卷了?” 这么快吗? 他感觉他才睡了没多久啊。 随后就拿起卷子要递给对方。 见此状,监考老师的脸上闪过一抹厌恶。 就姜年这样,一看就知道是上学的时候就不好好学,成天混日子的。 不然不可能这么轻车熟路。 念及于此,监考老师把卷子按下:“同学,还没到交卷的时候,我来是提醒你注意一下周围的情况,别人都在答题呢,你怎么直接睡了啊,这是高考考场,不是家里!” 照顾到姜年是个有头有脸的明星,他没有把话说的太重。 对此,姜年却不以为然:“哦,你说这个啊,因为我答完了啊,所以就睡了,这难道不行吗?” 闻言,监考老师微微一愣:“答完了?你确定?” 要知道,这考的可不是数学外语这种选择题较多的科目。 而是语文啊! 别的不说,就光是那个作文,起码都得写个一个多小时。 完事你说你写完了,开什么国际玩笑呢。 姜年点头:“对啊,不信你自己看嘛。” 说罢,他就把卷子推过去。 见此状,监考老师顺势看去,顿时一愣。 因为在姜年的卷子上,并没有出现他预想的乱写乱答。 相反,姜年的字迹极其工整,就像是印出来的一样。 哪怕是背面的作文,也同样如此。 监考老师: “???” “我特么发错卷子,把答案发给你了?” (本章完) 第166章 欲擒故纵? 第166章 欲擒故纵? 监考老师很是意外。 他不断翻阅着卷子。 最终才确定了这看起来工整无比,像是印出来的字迹,就是出自姜年之手。 “我靠!” 监考老师心里惊呼一声。 倒不是被姜年的字迹给震撼到了。 他教书育人十多年,和姜年一样工整的字迹见过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不算有多么稀奇。 监考老师之所以会有这个反应。 是因为在刚才检查的时候,他发现姜年在卷子上写下的解答,竟然和他刚才闲来无事,坐在讲台上答卷所写出的答案一样! 这就很离谱了。 他可是个资深老师。 而姜年,则是个不学无术,前来镀金的艺人! 结果其写出的答案竟然和他这个老师一样。 并且其写的还比他这个当老师的要快! 这多少有些打脸了! “怎么了?” 注意到姜年这里的异样,另一个监考老师也走过来,问道。 “没,没什么。”先前的监考老师摇了摇头:“就是在看试卷而已。” 似是因为有些底气不足。 这话说完后,他就把卷子放下,看着姜年:“姜先生,虽然你写完了,但这毕竟是高考,个人还是建议你再检查一遍,查漏补缺。” “知道了知道了,” 姜年拿过卷子,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示意其可以走了。 他这都二战了。 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心里都有数。 至于查漏补缺。 姜年表示也根本就用不着他们提醒。 见其这般不耐。 这两名监考老师都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 但照顾到他们这是在高考,最终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环顾一眼四周,见有那么几个学生被这边的动静所吸引,抬头看来。 斥了一声‘别看了,赶紧答卷’。 把吓得那些学生纷纷低下头后,便回到了讲台上,一边喝茶,一边等待了起来。 而姜年,则是将卷子对折之后,用手肘压着,趴在桌子上,重新进入梦乡,和周公聊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 在那紧张无比的气氛中,考试接近尾声。 学生们纷纷做到了最后的作文大题。 如今正看着那作文题目,满头大汗,焦急无比的想着内容。 而也就在这时。 “唔—” 一声轻呼。 睡了一个小时的姜年睁开睡眼,舒舒服服的抻了个懒腰。 “还是学校里的桌子好睡啊!” 他在心中暗叹一句。 这玩意就跟有什么魔力一样,一旦碰上,那困意‘挠’一下子就上来了,拦都拦不住。 姜年抬起头,看了一眼挂在黑板上的表,不多不少,正好就剩半个小时。 于是举起手:“报告,交卷!” 此话一出,顿时引得全场注意。 考生们纷纷扭过头,看向姜年,神色各异。 惊讶,迷茫,恍然,嫉妒. 显然,有不少人和之前的监考老师一样,认为姜年这次高考就是来走个过场。 姜年自是察觉到了这一点,但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目光平静的看着那愣在讲台上的监考老师,重复道:“报告,交卷。” 闻言,监考老师这才回过神来。 他们连忙走下来,看着姜年道:“现在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半个小时,你确定你要交卷?” “确定。” “不认真检查一下?” “不了,我一个小时前写好的时候就检查过,没有任何问题,现在再检查估计也是这样,收卷吧。” 姜年说道。 见他如此自信,监考老师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默默把卷子收起来。 而姜年,则是直接起身离开了这里。 走出考场。 外面一片寂静。 虽说这些年在外打拼,姜年早就习惯了这一现象。 但兴许是刚从教室里走出来,心态不一样的缘故。 姜年没来由的感觉有些恍惚。 久在樊笼中,复得返自然。 “原来在我考试的时候,外面是这个样子!” 姜年喃喃道了一句。 随后把手伸到走廊上的围栏,拿起他进考场前就放在这儿的烟。 趁着走廊上还没有人,他摸出一根叼在嘴上。 “嗒—” 烟草与火焰碰撞,在那正午太阳的照耀下,束起一缕金色孤烟。 微风袭来,将它晕开。 其萦绕在姜年身旁,仿佛.是那象征着胜利的黄金之风! “呼—” “这学校真特么虎逼。” “走廊建在外边。” “一到冬天,真特么成寒窗苦读了!” 姜年呼出一口烟气,骂骂咧咧。 人南方这么建是因为南方气候温暖,有这底气。 在东苝这儿这么整,那纯纯就是在造孽! “还好哥们早就毕业了,不用上学,更不用来这儿上学。” 姜年叹了一声,随后三两口将烟抽完,丢进垃圾桶里,便朝着校门口走去。 见学校里有人出来。 守在门口的记者顿时就来精神了。 他连忙张罗摄影师抬起镜头对准。 就见在镜头中。 那身影距离他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记者不免激动了起来。 甚至都在心里想起了一会儿该问什么。 但,他现在的所有想法,在看清对方面容的瞬间,戛然而止。 因为来着是. “姜年?!” 在看清对方面容的瞬间。 记者直接懵了。 关于这第一个走出考场的人。 他想过学霸,也想过学渣。 唯独没有想过,竟然会是你姜年! 不是,你特么一个明星,你跑来高考也就算了,这个时候还来凑什么热闹啊?! 记者的心中很是卧槽。 他强烈怀疑姜年是故意的,其这么整,就是为了来蹭个镜头,蹭个热度。 毕竟高考,这是一个全国都关注的大事件。 要是在这个时候闹出点什么动静,就算没有闹到人尽皆知那种地步,也会有极大的热度和流量。 而对于明星而言,热度和流量,就是命!“妈的!” 意识到这点。 记者顿时在心中暗骂一声。 但偏偏,他现在又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够捏着鼻子继续给姜年拍。 因为不管怎么样。 姜年是第一个从考场里出来的,这是无可改变的事实。 从中作梗,为自己谋利。 这是姜年自己的事。 等新闻播出后,自会有人评判他。 他们作为地方电台的记者,要是也效仿,在拍摄中动了手脚,虚报新闻,这就是原则性问题! 念及于此,记者走上前,正准备如了姜年的愿,采访他。 却不料,那姜年走出校门,就像是没有看到他们一般,直接就将他们忽略,走到了一旁。 “???” 记者微微一愣。 他看着姜年,心想这是什么路数? 欲擒故纵? 于是走上前,拉住姜年:“姜先生,请等一下。” “嗯?” 姜年眉头微皱,站住脚步:“怎么了?” “额您是不是忘了点什么,您作为本校第一个走出考场的人,难道就不想对镜头说点什么吗?” 记者问道。 且不提第一个走出考场的人接受采访,这都是约定俗成的事。 就单说你姜年。 你特意跑来参加高考,为得不就是这个吗? 怎么你现在还直接走了? 闻言,姜年恍然:“嗷,你说这个啊,这没什么可说的,非常简单,没什么难度,希望出题组能够再接再厉!” 此话一出,记者顿时眼皮一跳。 他出于工作需要采访你一下,怎么你还直接装起来了? 非常简单?没什么难度? 好家伙,你还真敢吹啊! 这话传出去不怕被那些学子网暴吗?! 记者表示很无语。 但表面上,却还是露出了一抹假笑,看着姜年道:“这么说,姜先生是对自己的分数很有自信了?” “差不多吧,不出意外的话,我的分数应该查不出来。” 姜年正色道。 这不是吹牛逼。 而是他真有这个自信以及本事。 毕竟在上学的时候,他的学习就名列前茅。 虽然中间那两年下海演戏去了,稍有退步。 但在实力提升到一流武者,并且系统性的复习过后,姜年已经重新赶了上来,并且超越了当初的自己。 闻言,记者嘴角抽搐的更厉害了。 “他疯了!” 这是他对姜年做出的判断。 在他看来,姜年已经是为了热度,不择手段了。 什么话都敢说。 记者担心继续问下去,姜年可能还会抛出更多惊世骇俗的话,到时候把自己也一并连累。 于是果断放弃了和姜年的谈话。 打了个哈哈,就把话题结束。 对此,姜年看出来了,但却保持沉默。 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自己现在说的就是再怎么多,拿不出证据来,这群人也不会信。 既如此,还不如省点口水,让时间来说话。 只有退潮了,才知道谁在果泳。 姜年离开了考场,为下午的数学考试做准备。 半个小时后,考生们也陆续走出,但他们的神色,就没有姜年看起来的那么轻松了。 凝重的气氛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完蛋,我作文没写完。” “今年这作文是人出的?这特么的也太难了吧,还大隐隐于乐,我乐你妈啊!” “你这算个啥,我特么写完正面后,反倒背面直接写的作文,作文是写完了,但特么的阅读理解我根本就没有写,这下寄了啊!” “为什么,为什么只有两个半小时的考试时间啊!就不能再延长一点,给我三个小时的答题时间吗,三个小时,我一定能够写完!” “写完?写完也没什么用,我全写完了,但根本就来不及检查,有好几道题我都意识到错了,但就是改不了,难受死我了,这次算是考烂了!” “俺也一样。” “唉!” “.” 考生们议论纷纷,回想着自己刚才在考场上的发挥,痛心疾首。 见此状,一直守在门口的记者眼前一亮。 他拿着话筒,连忙找了个穿着校服,留着胡子,头发邋遢,带着眼镜的学生拦住。 目光灼灼,问道: “这位同学,打扰一下,我们是哈市电视台的,你觉得今天的高考难吗?” 闻言,那人微微一愣,有些局促的低下头,挠了挠耳朵:“还还好,除了最后的作文很难,其他的,其实都在接受范围内。” “这样啊。”记者了然,紧接着就问道:“那你对这次考试有自信吗?” 那少年头低的更深了:“没没有,虽然我最后把作文写完了,但有点急,估计会被扣不少分。” “这样啊,那您知道有人提前半个小时就交卷了嘛?” 眼瞅问的差不多了,记者猛然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闻言,少年顿时一愣,兴许是因为这个消息太不可思议了,他竟是直接抬起头来,直面镜头,诧异道:“什么?提前半个小时交卷,这怎么可能?!” 作为考生,他太清楚这一届的语文卷子有多难了! 虽然在认真作答的前提下,也能够做完。 但算上检查,修改,也剩不下多少时间。 如此情况,提前交卷,还提前半个小时? “他乱写的吧!” 不假思索,少年给出了他最真实的反应。 这番话说完之后,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正在接受采访,这话说的不对,讪讪一笑:“不好意思,我有点激动,我的意思是他.他这是怎么做到的?” “不好意思,这涉及个人隐私,我们不能透露。” 记者敷衍道。 “好吧。”闻言,少年也没有多问什么,话题也就此终止。 之后,记者又挑了几个人询问,无一例外,他们都表示这次的高考很难,大吐苦水。 如此回答,与之前姜年的答复形成了鲜明无比的反差。 这也让记者敏锐嗅到了什么。 于是匆匆结束了采访,带着摄影师赶紧就跑回了电台,开始剪辑。 不多一会儿。 在哈市的官方新闻号下。 两个剪辑好的视频,被他们先后发出。 标题十分的吸引人: 《哈市高考结束,演员姜年亲自参考,并提前三十分钟离场,大谈考试难度,表示还需加大力度。》 《难!难!难!这一届的语文高考实在是太难了!众考生表示看到作文,根本就乐不起来!》 如此对立的标题。 不出意外,在他们发出去后,没过多久,这两条视频直接就爆了! 与此同时。 #哈市高考# #姜年高考# 以及#姜年#等词条,也纷纷冲上了热搜。 在这高考的第一天,姜年的热度,直接炸了! (本章完) 第167章 让子弹飞一会儿 第167章 让子弹飞一会儿 明星来蹭高考热度,这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毕竟是一年一度的全国性大事件。 对于这群靠流量为生的明星而言,无疑是一场饕餮自助! 给考生加油打气,开车送考生到考场,给考生送东西,又或者是活动预热,凭高考分数领奖等等。 为了赚取流量,他们样百出。 如是放在以往,这定然是没什么问题。 甚至有那么一两个明星还能借此机会登上热搜,吃流量吃到爽。 但今天,这些明星却惊讶的发现,他们这屡试不爽的招数,失效了! 虽然也有流量,但是少的不行,都没有几个人讨论。 这让这群明星感到很诧异。 于是纷纷打开热搜。 便看到姜年以断层的领先,霸占了热搜第一! “卧槽?!” 见此状,明星们都懵了。 高考这么大的流量你一个人给吃了? 他们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于是纷纷点进去查看详情。 而这一看,他们当场就傻眼了。 只见在这条热搜下面,铺天盖地,尽是谩骂! “你特么想流量想疯了吧?在这儿装什么犊子呢?!” “讲个笑话,一个高中毕业两年却没有上大学的人,现在重新进入考场,竟然说这次的高考难度十分简单,甚至都查不到他的分数。” “这个时候或许就有人要问了,姜年姜年,你这么厉害,中间两年为什么没有继续去上学,而是跑去演戏了啊?” “荒谬!实在是荒谬!他以为他现在是在干什么?参加脱口秀吗?他知不知道,他现在评价的是大夏千万学生,寒窗苦读十余年的奋斗目标?这种严肃的事情是能够拿来说笑,不当回事的?!” “本来我还挺喜欢姜年的,觉得他幽默风趣,演技也好,但现在,我只能说呵呵,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才会喜欢他!” “同感,他为什么要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开这种恶劣的玩笑啊!这真的很掉路人缘,很掉好感!” “不是,仅仅只是这样,你们就接受不了了?那我要是说姜年进了考场,一个小时后就直接趴桌子上睡觉了,那你们不得炸啊?” “???啥玩意?进了考场,一个小时后就趴桌子上睡觉?这是啥情况?” “当然是他姜年干的事了,哦对,你们没有在考场,你们不知道,他姜年在卷子发下来之后,就装模作样的写了一个小时,然后就直接不写了,睡觉了,监考老师上去劝都不听,可牛逼呢!” “我也在那个考场,我也看到了,只能说真不愧是大明星啊,架子就是大,人老师好心好意劝他,他压根就不当回事,想想也是,人家名气都这么大了,随便接个剧都几百几千万,早就不是一般人了,说不准早被保送了,现在来参加高考,就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真恶心!自己享受着特权也就算了,还要跳出来嘚瑟,不知道他居心何在!” “看了姜年,我突然就感觉我这寒窗苦读十多年变得好没有意义,我们普通人费劲千辛万苦才能够打开的大门,他只要往哪儿一站,大门就为他打开,这这不公平!” “一人血书,强烈要求姜年滚出娱乐圈,滚出高考!他配不上他现在拥有的一切!” “附议!建议永久封杀,这样的艺人不配出现在荧幕上!” “.” 评论区里群情激奋! 显然,姜年的那段采访,直接触了众怒。 这很正常,毕竟人最善妒。 哪怕姜年没有说出那些话,只是被人拍下进入了考场,网友们也得嘲讽姜年。 没办法,谁让姜年是大明星,赚的钱那么多,社会地位那么高? 他们的差距已经这么大了,要是不从别的方面找到一些安慰,未免就显得他们太过一无是处了些。 更不用说姜年在采访的时候还没有半分收敛,锋芒毕露,尽显少年英气了,这能让人羡慕的质壁分离! 恨不得直接把姜年给骂死! 因为对于普罗大众而言,自信,是他们可望而不可求的奢侈品! 网络上的风波越来越大。 网友们大有一副要把姜年直接骂退网的架势。 与此同时。 哈市市区,临时租的一套别墅里。 “完了姜年,你被冲了!” 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的杨蜜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引起众人注意。 “怎么了?” 听到与自己有关,正在厨房忙活的姜年走出来,问道。 他身上穿着围裙,手里拿着崭新的抹布不断擦拭着手,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杨蜜赶紧上前,急切的看着他:“你是今天第一个走出考场的,并且还接受了记者的采访是吧?”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那记者把你的采访发到了网上,现在网友全在骂你!” 杨蜜感觉天都塌了。 本身在把《向往》的资方,也就是那《阳光综艺有限公司》得罪后。 姜年的处境就不是很好。 虽然因为出演了《剑雨》和《笑傲》。 这两部剧的资方为了不让他们的投资付之东流,与那阳光资方制衡。 明面上保住了姜年,好像无事发生。 但暗处的威胁,却并没有消散。 姜年仍旧岌岌可危。 他现在不能出错。 一旦出错,阳光资方就会借题发挥,用雷霆手段把他摁死,让他万劫不复! 杨蜜都想好了。 等到姜年高考结束,就让姜年入校沉淀。 将这段时间熬过去,再把姜年拉出来重新拍戏。 可谁曾想,她还没说呢,姜年转头就捅娄子了。 而且还捅的这么大! “你是真怕自己死不了是吧!” 杨蜜在心中破防骂道。 而姜年,他则先是微微皱眉,紧接着便舒展开来,满脸无所谓道:“那咋了?” “那咋.”杨蜜语气一滞。 随即抓狂道:“你说这咋啦?你疯了啊!你现在赶紧登录微博,发个道歉声明,说这都是在开玩笑,看看能不能把热度给压下去。” “我不,我为啥要道歉?实话实说难道还错了?” 姜年表示不行。 身正不怕影子斜。 扪心自问,他在接受采访的时候,一句大话都没有说。 只是十分平静的阐述了他的真实感受而已。 这群人听不惯那是他们的事,跟他有啥关系啊? 见他这般执迷不悟,杨蜜急的都快跳起来了:“这个时候你就别犟了好不好?服个软,算我求你了!” “你求我也没有用,这才刚开始,急什么啊?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姜年不为所动。 见他这样,杨蜜气的不行,却又没什么办法。 因为姜年的官博在他手里捏着。 就算她想要联系张林玉进行修改。 姜年也完全可以在号被顶下来后,再登上去。 “妈的,这是什么犟种啊!” 杨蜜揉了揉眉心,感觉分外头疼。不过这个头疼并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在吃完饭,收拾好后。 姜年休息了半个小时,就带着父母来到了外面的院子里,检查武术。 年初走的时候,姜年自创了一门养生功法交给了姜父姜母修炼。 现在过去三四个月了,也该检验一下成果,看看父母练得如何,有没有练出问题等等。 对此,杨蜜很是好奇。 早在这次见到姜父姜母的时候,她就察觉到较比过年,二老现在明显变得年轻了不少。 一开始,她还以为这是因为钱的作用。 毕竟老话说的好,钱能养人。 在财富自由后,不管是身体情况还是精神状态,都会得到一个极大的提升。 这也是那些有钱人都老的很慢,明明都七八十了,看起来却才四五十岁一样的原因。 可现在看来,事情,好像并非如此! “姜年,你给咱爸妈的这门养生术,都有什么效果啊?” 等到姜年检查完,确认二老都无误后,杨蜜走上前,问道。 闻言,姜年想了想:“也没什么效果,就跟那些普通的养生术一样,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只不过我这门养生术的效果可能会更好一点。” “真的?” 杨蜜狐疑。 一方面,她有点不太相信姜年这么吊的一个人,创造出来的功法,听起来竟然会这么的普通。 另一方面,则是姜年父母这个状态,看起来可不像是只好了一点,这感觉都年轻七八岁了! “真的!” 姜年点头。 虽然这是他用自身的武学经验所自创的一门功法。 但因为修炼不出来内力,无法超凡。 其归根结底,也只是一部凡俗功法罢了。 顶多就是效果远超这世界上所有的养生法,甚至是武功而已。 “你想学吗?”姜年猜出了杨蜜的心思,问道。 杨蜜有些不好意思:“我可以学吗?” “当然,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姜年很是大方。 反正这又修炼不出来内力,想学就学呗,又能怎样。 甚至,杨蜜要是学了,身体素质变强了。 从某种方面来讲,对姜年也是个好事。 闻言,杨蜜欣喜:“那咱们现在就开始?” “好!” 姜年点头。 然后就站在一旁,教导了起来。 而这一教,没多久,姜年就带上了痛苦面具! 因为他发现杨蜜是真难教啊!武学天赋实在是太差了,甚至可以说是根本没有! 寻常人一句话就能够理解的内容,到了杨蜜这儿,说个两三遍,她都一知半解。 最后好不容易让她搞明白了。 练得时候,杨蜜的身体又出了岔子。 之前说过,练武要松,肌肉要活。 如果说健身练出来的块,是习武之人的大忌的话。 那杨蜜的身体,就可以说是地狱了! 作为一名女星,为了维持身材,杨蜜不光会控制饮食,还会去做一些高强度的有氧,快速掉秤。 虽然这样,她的确是把身形给保持住了,但她的肌肉和脂肪也特么没了! 要力气没力气,要松也不松。 “我尼玛!” 察觉到这一点,姜年突然感觉心累无比。 这一刻,他严重怀疑他教的不是人,而是一块会说话,有思想,能走能跑的风干肉! 在姜年的教导中。 时间转瞬即逝。 一眨眼,就来到了下午三点,数学将要开考。 姜年按时赶到现场,较比上午,他明显察觉到现场的人多了不少,尤其是记者。 那家伙,直接围了一圈。 他们在看到姜年到来后眼睛都亮了,跟见到了肉的饿狼一般。 如果不是有警察在旁边拦着,估计他们已经扑了上来。 显然,他们都是看到了微博热搜,所特意跑来吃这份流量的。 对此,姜年表示人之常情,但却并不打算如他们的意。 慷他人之慨一直都不是他的作风,于是环顾一圈后,便径直走进了学校之中, 而学校之中,也不并安生。 上午的事情发酵,被广大考生得知。 使得在还没有开考之前,不少考生都来到了姜年所在的考场,进行围观议论。 当然,他们说出来的话多少就有点不太好听,甚至可以说是刺耳了。 走后门,关系户,作秀,恶心. 这样的词汇比比皆是。 但落到姜年耳中,却让他生不起半分波澜。 不光是因为清者自清。 更是因为,这些话对他实在是没什么杀伤力。 拿他前世的一个梗举例。 柯捷不会因为你说他围棋菜就生气,但你要说他不会下云顶,他分分钟就能急眼。 谎言不是利刃,真相才是快刀。 显然,对目前的姜年而言,没有什么真相能够直接捅进他的心窝子,把他说破防。 姜年不为所动,老神自在。 只是等到监考老师到来,下发试卷,然后就开始进行作答。 和上午一样。 姜年发挥稳定。 仅仅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将卷子答完,呼呼大睡。 随后在离考试结束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提前交卷,走出校门。 当然,采访肯定是免不了的。 对此,姜年的回答也和之前一样: “非常简单,没什么难度,希望出题组能够再接再厉!” 笑眯眯的撂下这样一句话。 姜年便在那一种闪光灯中,十分潇洒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而他的热度,也在记者将这段采访发到网上后,变得更大了! (本章完) 第168章 伤敌八百,自损一万? 第168章 伤敌八百,自损一万? 在娱乐圈,判断一个人火不火,就看他的热度高不高。 但循循渐进的积攒人气,收效实在是太慢了。 尤其是在这样一个经济快速发展,人心浮躁,各行各业都开始下沉的大环境下。 演员这一行的专业性要求极低。 别说普通人了,就连被通缉的罪犯都能混进这个圈子。 使得娱乐圈这个地方汇聚了各种牛鬼蛇神。 这群牛鬼蛇神既没有老一辈艺术家的专业素养,又不能像老一辈艺术家一样,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什么特色都没有,令他们想要出名,极其困难。 因此,就有人琢磨出来了一个邪道玩法——黑红! 既然他们无法让所有人满意,干脆就让所有人都不满意。 怎么逆天怎么来,怎么让人生气就怎么搞。 “姜年,你该不会是准备走这个路线吧?” “怎么说呢,如果你还是个新人的话,这么整倒是可行,但问题就在于你现在已经出名了啊,没必要这样。” “而且黑红的话,基本就出演不了电视剧和电影了,名气太臭,没有人敢要,只能够上综艺,可你又把那综艺的老牌资方之一,阳光资方给得罪了。” “现在搞黑红,对你完全就是吃力不讨好啊。” 2012年六月九日。 于白天的时候把姜年父母送回老家。 夜晚,在结束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劳作后,杨蜜躺在姜年身旁,满脸认真的跟姜年分析着其中的利弊。 在这两天的高考中。 姜年算是把自己的名声给彻底玩臭了。 每天卡点进入考场不说,不管什么科目,他总会提前半个小时交卷,第一个离开。 关键是他出来后,面对记者的采访,语气十分的大。 除了那常挂在嘴边的‘非常简单,没什么难度,希望出题组能够再接再厉’外。 还整上了互动猜谜。 什么十朵莲留一朵,采九朵莲。 下地铁后走回家,一看就步行。 孔子对第3001个徒弟说了什么?不收徒. 一时之间,天怨人愤。 网上甚至都有人发出悬赏,要线下真实姜年了。 对此,姜年却是满不在意的点上一支事后烟,反问道:“谁跟你说我要玩黑红了?” 杨蜜愣了愣:“那你这” “小了,格局小了。” 姜年略显失望的摇了摇头,他呼出一口烟气,看着杨蜜:“蜜姐,我问你啊,在我这个节奏出来之后,你觉得那个阳光资方,会无动于衷吗?” “肯定不会啊,你现在的节奏这么大,背后肯定有他们的推波助澜。” “那我再问你,就现在的情况而言,你觉得他们的推波助澜有什么意义吗?” 姜年问道。 杨蜜微微一愣。 就目前所表现出来的情况来看,那阳光资方钱带姜年的节奏,不能说是一点用都没有,只能说是毫无意义。 因为根本就不用他们动手,姜年自己就把节奏给带的飞起来,被全网喷。 “你说,他们这么恨我,请水军,是不是得不少钱啊?” 姜年冷不丁的又问道。 此话一出,杨蜜看向姜年的眼神顿时就变得惊恐了起来。 因为姜年的这种玩法,实在是太极端了!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 姜年在完全是伤敌八百,自损一万啊! “我之前看的果然没错,你真疯了!” “你竟然拿自己的前途去换他的亏损?” “他亏损才能亏损多少钱?几十万?就算买热搜,几百万也已经顶天了吧!” “你要是好好发展,所能产生的价值,几十亿都打不住!” “你为什么要丢了西瓜捡芝麻啊!” 杨蜜表示她无法理解姜年的想法。 对此,姜年并没有解释。 因为事情想要像杨蜜说的那么糟糕,其最重要的一个前提,那就是姜年这次高考,考砸了。 只有这样,姜年才会万劫不复。 但. “我怎么可能会考砸呢?” 姜年笑了笑,随后就拍了拍杨蜜的肩膀,宽慰道:“别着急,再等几天,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有耐心,不是吗?” 闻言,杨蜜翻了个白眼:“怎么?你难道觉得你还能翻盘?” “为什么不能呢?这不还没有到最后一刻嘛,别那么着急下定论。” 姜年笑眯眯道,全然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 见此状,杨蜜翻了个白眼,懒得说他什么,只是翻了个身,转身睡去。 时间匆匆。 眨眼间,二十三号。 距离姜年参加高考已经过去了十五天。 但姜年所引起的争议,却仍在持续。 之所以会如此,不光因为高考十分重要,姜年做的事实在是太过分了。 更是因为那阳光资方一直在维持这件事的节奏。 显然,他们想要通过这件事,来彻底碾死姜年。 “骨气挺硬,不服是吧?” “我偏要弄死你!” 东山省,青市。 在一栋靠海的别墅里,看着电脑上的内容,中年男人恶狠狠的说道。 如果姜年在这里,看到他定然不会觉得陌生。 因为这名男子,赫然就是他之前调查出来的阳光综艺有限公司,又或者说阳光资方的实际掌权人。 从《向往》拍摄结束到现在。 所有针对姜年的指令,都是他下达的。 而现在,看到自己的成果,中年男人表示很满意。 心想自己前段时间大价钱买的极品双生转运珠果然有用! 这不才刚用完,那在他手底下蹦跶了好几个月的姜年立刻就‘死’了。 “但还是太便宜他了!” “在我的预期中,这个综艺能办七八期,赚个几亿。” “结果现在第一季就夭折了。” “几千万砸下去,连本都没有回!” “让我亏这么多钱,他罪该万死!” 捏着手里的核桃,中年男子的眸中满是怒意。 对他而言,没赚到两倍的利润,就已经是亏钱了。 更不用说姜年还凭借着一己之力,直接让这部剧暴死,连本都没有回。 在他爬到这个位子后,他何时受过这样的气? 必然要用雷霆手段,把姜年这个挑衅他的宵小镇压! 只有这样,才能够服众。“呼!” 长长呼出一口烟气,中年男子想到什么,把雪茄放下,拿起电话,就准备给杨蜜打去。 他可还记得一个月前,杨蜜主动给他打来电话,谈姜年的事,自己大发善心,提出了要求,结果这杨蜜二话没说,直接把他电话挂了。 “给脸不要脸。” “我倒要看看,现在这个情况,你们能怎么办!” 说着,他就打开了电话簿,找到杨蜜的电话,便要打过去。 但就在这时。 “咚咚咚—” “咚咚咚—” 急促无比的敲门声响起。 彷如报丧一般,着急万分。 听到这个动静,中年男子眉头皱起:“进!” 话音落下,便见一个男子闯了进来,神色慌乱,道:“徐总,不好了,你让我们一直盯着的那个姜年,他现在的风评扭转了!” “什么意思?” 徐总问道。 “字字面意思!”那男子喘着粗气:“就在刚才,高考成绩公布了,姜年的成绩,查不出来!” “嗯?!” 此话一出,徐总顿时一愣,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问道:“是不是现在查的人太多了,导致网页没有刷新?成绩还没有录入?” “不!就是查不出来!并且并且黑省教育局还公布了本次高考的全省前五十,姜年姜年被排在了第一位!” 男子吞吞吐吐的把他刚才的所见道出。 话音落下,徐总顿时瞪圆眼睛:“什么?这怎么可能!你确定那是黑省教育局发布的?历年历代,全省前五十不是都不公开吗?” “是是啊但这次的舆论您也看到了,咱们把它闹得这么大,让它变味了,这件事现在已经不是姜年的问题了,而是艺人和广大考生之间的矛盾,如果不公开又或者是冷处理,影响更大!” “操!” 听到手下给出的解释,徐总顿时怒骂一声! 作为一个公司的实际掌权人,他自不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利弊。 但他明知如此,还这么搞。 一方面,是抱着侥幸心理,觉得官方那么高高在上,这种明星之间的小事,它们不会放在眼里,更不会在乎。 至于另一方面,则是他这么做,本身也有着这一方面的目的。 谁曾想,那‘不管事’的官方早不吭声晚不吭声,偏偏在这个时候吭声。 “坏了!” 他心中暗道一句,连忙刷新网页。 便看到在姜年的微博下,那本该充满了水军评论,戾气十足,乌烟瘴气的评论区,如今画风骤然一变,祥和无比。 各种恭喜,佩服的话语比比皆是。 显然,沉寂了许久,杨蜜那边也发力了! 她们在扭住舆论的走向! “妈的!” 见此状,徐总顿时破口大骂。 这姜年真是属蟑螂的,这他妈的都能让他给盘活。 他恼羞成怒,当即就要下令,追加资金,加大水军,继续带节奏。 可他话还没有出口。 “叮铃铃—” “叮铃铃—”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人在倒霉的时候,什么破谷子烂事都会堆到一块。 徐总还没有来得及处理姜年,那被他放在抽屉里的电话就闹腾了起来。 听到这个动静,徐总脸色顿时一变。 他连忙挥了挥手,示意男子离开,然后就赶紧打开抽屉,接通电话,脸上的怒色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谄媚: “喂?对对,是我,您有什么事情吗?” “资金的问题,额这个您听我解释,本来我们的资金流水是正常的,但因为有个小子把我们新投资的那部剧给搞黄了,导致我们的资金链出现了那么一点点的空缺,我们很快就能补上。” “对,我明白,解释就是掩饰,但.” “什么,您说您要过来?好,我马上到!” 徐总挂断电话,匆匆走出房门。 见此状,守在门口的男子连忙上前:“徐总,姜年那事” “滚开,别烦我,这件事之后再说,现在立刻开车带我去学校,耽误了事,我弄死你!” 徐总急匆匆的说道。 闻言,那男子也意识到了什么,没有多言,只是连忙开车,载着徐总离开了这里。 而这一切,都被那挂在天上,并不起眼的无人机,尽收眼底。 “什么情况?” 坐在一辆小轿车里,通过民用无人机反馈回来的画面,张林玉看着那急匆匆离开了这里的徐总,喃喃自语。 早在上个月,《笑傲》杀青,张林玉从姜年哪儿接到了调查阳光资方背后老板的任务后。 张林玉就一路找来,在这附近蹲点蹲了好几天了。 在这几天里。 除了前两天,徐总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孕妇外。 其他时间,对方都没有出过远门,不是在沙滩上晒太阳,就是在别墅里待着。 活动范围极其有限。 而现在,其却突然离开了别墅,并且还这么着急。 这不免就让张林玉感到很是好奇。 于是他想了想,便把无人机收回,驱车跟上,看看这其中有没有可以继续深挖的内容。 而也是这一跟。 他就直接跟着徐总,来到了一个学校附近! 见此状,张林玉眉头皱的更深了。 不光是因为这个学校是个‘霓虹人学校’ 更是因为,张林玉搞不懂,一个综艺投资公司,怎么还能跟这玩意扯上关系。 两者之间一点关联都没有好吧! “有古怪!” 张林玉喃喃道。 他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便没有继续向前,而是环顾一眼四周,发现周围有个居民楼,便赶紧走了进去,爬上楼顶,拿出相机,调大倍率,在这个学校里找了起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 很快,张林玉就在主任科,找到了徐总的踪迹。 他态度十分恭敬的和一个霓虹人聊着什么。 聊着聊着,两人还掏出来了一个文件。 见此状,张林玉目光一凝,连忙拉大倍率,定睛看去。 就见在那文件上,赫然写着一行日文。 张林玉看不懂,但得益于之前当私家侦探所培养出来的直觉,他感觉这玩意可能有问题,于是就找准时机,在两人交接的时候,将这一幕给拍了下来。 然后又蹲守了一会儿,发现在交接完文件后,两人就只是在聊天,又拍了几张照片,便匆匆离开了这里。 殊不知,就在他下楼的时候,那看似平静的居民楼里,纷纷打开了一条缝,数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张林玉离开的背影,眼神阴冷,仿若毒蛇! (本章完) 第169章 入室绑架! 第169章 入室绑架! 七月一日,夏至已过,终于来到了一年当中最热闹的时节。 学校陆续放假。 年轻的学生们在刻苦读了半年的书后,终于走出牢笼,重见天日。 他们或是走上街头,虽无所事事,但却轻松悠然。 或是外出旅游,见山河美景,享青春年华。 又或是理解父母的辛苦,为他们分担,提前进厂打工。 一切都是那么的欣欣向荣,融洽和谐。 偶有在奶茶店打工的少女认出姜年,满怀欣喜,找其合照。 姜年面露淡笑,欣然应下,而后就拿着被少女加满料的两杯奶茶重新回到了车子上。 “你看,我的事情,根本就产生不了任何的影响。” ‘啪嗒’一声关上车门,姜年把奶茶递给杨蜜,笑吟吟道。 作为一个从后世重生回来的人,他可太了解网络是什么情况了。 别看网上骂他骂的要死。 但只要这件事一过,人们都会将其遗忘。 现实中见了他还得客客气气的喊一声老师,甚至像刚才一样,找他要个合影。 闻言,杨蜜喝着奶茶,翻了个白眼: “你可拉倒吧,要是不是姐反应快,高考出分的瞬间就给你请了水军带节奏,加之黑省的教育局公布了高考前五十名,就前几天那架势,你刚进门,怕不是都得被人赶出来!” “我知道啊,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前段时间连门都不出,直到现在才出来?”姜年嬉皮笑脸的反问道。 “德行!” 杨蜜轻嗤一声,随后想到什么,看着姜年道:“说起来,在你高考成绩出来后,这段时间有不少名校都在联系我,清华北大都来邀请你去他们学校上学,你怎么想的?” 姜年眉头微挑:“怎么?现在不说清华北大跟我的演员事业无关了?” 此话一出,杨蜜一愣,随即就意识到姜年这是在嘲讽她一个月前,不相信姜年能考上清华北大。 她没好气的推了姜年一下:“要死啊你,就当时那个情况,你说你要考清华北大,我怎么信嘛。”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做错了?” 姜年得理不饶人。 杨蜜又是一滞,随后就有些气急败坏道:“滚滚滚,你少在这里跟我耍赖,我就问你一件事,你想好上什么大学没有?给我一个准信,然后我就去联系,明白了吗?” “啊行行行。” 眼见杨蜜急眼了,姜年便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只是沉吟片刻: “大学的话.北影吧。” “我记得你就是北影毕业的,哪里也算是你的主场了,到时候我去那边上学,让你帮帮忙,这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姜年给出他的答案。 “你确定?”杨蜜问道:“虽然我之前的确是说过清华北大对你没什么帮助,但这毕竟是国内的顶级学府,要是有机会的话,去那边上,会更好吧?何况以你现在的演技,去北影,也没什么提升啊。” 之前不明白姜年的本事,杨蜜自然而然就会偏向于让姜年去那种技术性较强的学校上学。 现在见识到姜年的能力了,全省第一。 这自然就让她变了想法,觉得姜年不去清华北大,属实可惜。 闻言,姜年自是能明白她的想法,但他还是那句话: “不用。” “你说北影对我没什么提升,但你换个思路,我去清华北大,这对我就有什么提升吗?” “哥们是爱豆,是明星啊,” “你让我去清华北大,我去了然后呢,不当明星了,去做学术,搞研究吗?” 虽说以他姜年如今的能力,这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可没有必要啊! 更何况他的系统还是演戏练武系统。 这么搞,对他而言,完全是吃力不讨好。 闻言,杨蜜本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被咽了回去。 她点点头:“行,等一会儿回到公司后,我就帮你联系一下北影。” “嗯。” 姜年点了点头。 然后就喝着奶茶,拿起手机,习惯性的点开vx,划了两下。 他vx里的消息很多。 大多都是得知他高考状元后,前来道喜的。 如果是在两天前,姜年可能会图省事,直接编辑一条消息,然后群发,敷衍了事。 毕竟他练武都没有时间呢。 哪儿有那么多闲工夫陪着他们去扯淡。 但在昨日,姜年把林平之的所有技能都给练到圆满。 悟性从5提升到6,再无任何角色可以练后,情况就变了。 姜年很闲。 他可以拿出大把的时间来和这群人扯淡聊天。 也因此,他抱着手机,回复消息回复的乐此不疲。 见他这样,杨蜜没有打扰,只是看着窗外,喝着奶茶。 但就在这时,突然,姜年抬起头,看着杨蜜问道:“蜜姐,你这几天见过老张吗?” “嗯?” 闻言,杨蜜咦了一声:“张林玉?怎么了?” “就是突然发现这小子好几天没联系过我了,找你问一问。” 姜年道。 这是他刚才回复消息的时候才发现的。 自打一个月前,他让张林玉去调查那阳光资方后。 张林玉基本上每天都会给他发点消息,汇报一下当前的情况。 可自二十三号之后,一直到今天,张林玉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让姜年感觉很奇怪。 对此,杨蜜摇了摇头:“这我是真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就在你身边,有工作安排我就直接给你说了,不用他帮忙传话,也没有联系过他,你要不打个电话问问?” “好。” 姜年点头,随即打开通讯录,找到张林玉的号码拨了过去。 漫长的忙音响起。 但却无人接通。 不一会儿,电话自行挂断,姜年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出事了!” 他喃喃道了一句。 闻言,杨蜜微微一愣,她错愕的看着姜年:“不至于吧,不就是没有接电话嘛,说不准是在忙,再打一个不就好了?” “不,没有这么简单。” 姜年摇了摇头。 作为自己的经纪人。 姜年对于张林玉十分了解。 只要自己给他打电话,不管张林玉现在在干什么,哪怕正在和小美双排上分,也会在十秒钟内接通电话。 漏接,不接。 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可这一次却破了先例。 “难道是调查出了问题?” 姜年心里暗道一句。 在张林玉联系不上之前,他在调查那阳光资方。并且打开和张林玉的聊天框,张林玉最后给他发来的消息,也是‘姜哥,我找到了这个资方的家,但我在这里蹲了好几天,这个资方基本不怎么出门’。 把这些信息结合起来. “不管怎么样,先掉头,去机场。” “我记得张林玉最后是在青市,过去看一看。” 姜年立刻道。 闻言,杨蜜满脸懵逼。 她虽然不知道姜年为什么要这么小题大做。 但看姜年那认真的样子,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冲着司机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照做,然后就掏出手机,购买最近那班前往青市的机票。 三个小时后。 青市临海的一栋公寓里。 利用张林玉之前发给他的密码打开了密码锁。 姜年和杨蜜先后走进了屋内。 最⊥新⊥小⊥说⊥在⊥六⊥9⊥⊥书⊥⊥吧⊥⊥首⊥发! 两人一进屋,入目的就是那整洁无比的房间。 张林玉租的房子是标准的一室一厅一卫,通透无比。 一眼就能够扫尽屋内的情况。 铺好的床褥微微皱起。 白色的短t随意搭在沙发上。 挂在阳台上的衣服内裤被风吹得轻轻摇曳。 烟灰缸里掐着三四根烟,桌子上放着一瓶喝剩一半的水。 “这不是没事嘛。” “估计是刚刚睡醒,刚刚出去。” “姜年,你就是大惊小怪!” 见到屋里的情景,杨蜜松了口气,对姜年说道。 张林玉这个出租屋里这么的干净整洁,明摆着屁事没有啊! 姜年搞得紧张兮兮的,害得她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呢。 怎料听到她的话,姜年却摇了摇头。 “你错了,这不是没事,而是出大事了!” “你难道不觉得,这个屋子很奇怪吗?” 姜年说道,面上神情极其严肃。 杨蜜微微一愣,随后又认真打量了一遍屋内,脸上满是迷茫:“这个屋子不是很正常吗?总不能因为它很正常,所以才奇怪吧。” “你说对了。” 姜年点头,接着就走到客厅里,看着那搭着白色短t的沙发,指着它道:“你知道对于一个男人而言,这是什么吗?” “什么?”杨蜜问道。 “衣柜!” 姜年道。 “不夸张的说,基本是个男的,如果他租的房子里面有沙发,那他随时换穿的衣服就不可能出现在衣柜里,而是会像草莓塔一样,层层堆叠在沙发上。” “但张林玉的这个沙发,却只放了一件短t。” “你认为这对劲吗?” “当然,你要是觉得我说的有点强行,那我举一个更加简单的例子,你也抽烟,你看这烟灰缸,你有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杨蜜定睛看去,很快就‘嘶’了一声,道: “他这个烟灰缸旁边,怎么没有烟灰?” “等等,你的意思该不会是.” “没错。”姜年点头,眸中闪过一抹异色:“我们现在看到的,都是被人为伪装出来的!” 这么说虽然有些阴谋论的意思。 但这的的确确就是事实。 并且,除了这些细小的问题之外。 这个屋子里的气味,也十分混乱! 刚进来的时候姜年还没有察觉。 现在在屋子里呆久了,凭借着那一流武者所带来的敏锐嗅觉,姜年捕捉了弥散在空气中,那很淡很淡的味道。 “四个人。” “为什么会这样?” 姜年眉头紧锁。 他只是让张林玉去调查一下这个阳光资方的背后老板是谁。 怎么还能够引出入室绑架? 至于这群人是张林玉的朋友,这次只是单纯的过来找张林玉。 姜年压根没想。 毕竟谁家朋友来一趟,还给你家收拾的整整齐齐,白白净净? 不给你家造的跟猪圈都算是好的了! 杨蜜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于是看着姜年,慌乱道:“姜年,怎么办?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 “不,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打电话报警,可能会打草惊蛇,先在屋里找一找,看看张林玉有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东西。” 姜年否决了杨蜜的提议。 这并不是他想要逞能,搞英雄主义。 而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必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也就是他和杨蜜这次来到张林玉的公寓,可能已经被人给注意到了! 这个时候报警虽然也有用。 但弊大于利。 轻则让绑架了张林玉的那群人更加警惕,一时半会抓捕到。 而严重的,可能会让张林玉都因为这件事遭遇不测。 闻言,杨蜜没有多想。 姜年现在就是她的主心骨,姜年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于是连忙在张林玉的公寓里搜索了起来。 至于姜年,他也没闲着,跟着杨蜜一块搜。 两人一番翻箱倒柜。 很快,姜年便在床下面,找到了一个掉在这儿的打火机! 见此状,姜年目光一凌,他连忙拿起来查看,很快就面露喜色:“找到了!” “什么?” 杨蜜赶紧走过来,但在看到姜年手里只是拿着一个打火机后,眼神又瞬间暗淡下来:“什么啊,一个打火机而已。” “不不不,这可不只是一个打火机,它是一个带着u盘的摄像机!” 姜年笑眯眯道。 在他前世,网络上有一个庞大的组织,名为91。 这群人总是能够搞出一些寻常人得不到的牛逼视频。 而他们所用的手段,就类似于姜年手里的这个看起来像打火机,实则是摄像头的不起眼小物件! 姜年之所以知道这件事。 还是张林玉有一次跟姜年聊天,提起他前几年当私家侦探时说的。 姜年感觉很新奇,于是就记下了,没想到这个时候排上了用场。 没有墨迹,他拿着这个打火机操作了一下,很快,在杨蜜那错愕的注视下,这个打火机果真就和姜年说的一样,变成了一个u盘。 “带电脑了吗?” 姜年问道。 “带了带了!” 杨蜜点头,作为公司的老板,为了方便办公,她不管走到哪儿,都带着一个笔记本电脑。 她赶紧从包里取出,递给姜年。 姜年打开电脑,把u盘插进去。 点开u盘文件,查找了一番,很快,那徐总在霓虹人学校里,和一个霓虹人交接文件的照片,就迎入眼帘。 看着那文件上的日文,姜年神情一肃: “他妈的,这个狗杂种!” “竟然干他妈这种沟槽事!” (本章完) 第170章 武力镇压资本 第170章 武力镇压资本 “这写的什么?” 听姜年破口大骂,杨蜜看着照片上的那串日文,问道。 她不懂日文,故而不知其中之意。 但看姜年如此反应,见微知著,想来此事非同小可。 姜年面色凝重,他盯着照片上的字:“这上面写着的,是大夏去雄计划!” “去雄计划?”杨蜜微微一愣,有点懵逼。 姜年点上一支烟,深吸一口:“你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应该知道韩娱和日娱是什么样子,你有没有发现,近些年,那些霓虹和棒子的男明星越来越漂亮了?” 杨蜜想了想:“好像.是这样的,而且不止是他们,国内的那些男明星也变得越来越漂亮了,打扮越来越精致了,不过这和你说的去雄计划有什么关系?” 原谅她愚钝,她是真不明白其中的利弊何在。 只不过是变得漂亮了。 这不是件十分正常的一件事吗? 混娱乐圈就是要帅,就是要美,不然的话谁看你啊? 见她一脸不明所以。 姜年并不意外。 因为男化女妆,越来越娘,这件事的受益方本来就是广大女性。 杨蜜也是其中的既得利者,自是不会感觉有任何问题。 于是,姜年问出了一个与这件事毫无关联,乍一听十分莫名其妙的问题: “你觉得打仗的时候,是让男人上,还是让女人上?” 此话一出,杨蜜微微一愣,随后毫不犹豫道: “当然是让男人上了,嗯.男人上完女人再上,女人没了最后是老人和孩子。” “嗯”姜年微微点头。 “那我再问你,如果像这样成天浓妆艳抹,娘里娘气的男明星多了,并且成为主流,被人们当做偶像崇拜,效仿,那些被这群娘炮带歪的男人,还算是男人吗?” “上战场了先化个妆?手上破个口就要进医院?一个民族的男性连血性都没有,成天只想着打扮变漂亮,这不是去雄,又是什么?” 姜年这并不是在夸大事实,危言耸听。 而是在他前世,事情就发展成了这个吊样! 果超甜,吃个桃桃好凉凉。 娇弱,卖腐。 知道的明白他们是带着把的老爷们,不知道还以为是窑姐跑出来卖弄风骚了。 闻言,杨蜜也别过劲来,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但. “这种事情咱们就算知道也没有办法啊。” 杨蜜道,语气很是无奈。 她们人微言轻。 就算知道了对方的打算,也无能为力。 因为以他们目前的能力,她们什么都做不到,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 怎料此话一出,姜年却一脸奇怪的看着她:“你在说什么?什么办法?你难道要管?” “啊?”杨蜜一怔,显然是被姜年的这个反问给问懵了。 “不不管吗?” “管个屁啊!” 姜年翻了个白眼:“这是上面的事,咱们跟它唯一的联系,就是张林玉,只要找到张林玉,把他给救出来,这件事就跟咱们没有关系了。” “那你之前那声骂” “那是因为我看到这种烂事感觉恶心,所以就骂了,你遇到恶心事难道不骂吗?” 姜年理所当然。 杨蜜:“.” 看着姜年那平静无比的神情,一时之间,她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是,这个时候,你不应该热血青年附体,喊着血海深仇什么的,就要去为民除害吗? 你现在的反应这么平淡,搞得她就像是一个二愣子一样。 注意到她的神情有些奇怪,姜年掐灭烟:“你有问题?” “没没问题。” 杨蜜摇了摇头。 “没问题就行。”姜年道了一句,随后拔下u盘,站起身:“咱们现在走吧,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也该去救老张了。” 张林玉的u盘里拍了很多照片。 通过这些照片,姜年可以锁定,对张林玉动手的人,不是那个霓虹人学校的主任,就是那阳光资方的徐总。 而他现在,就准备去找那徐总聊一聊。 绝不是因为他们俩仇怨很多,现在正是收利息的时候。 姜年只是觉得先找徐总,比较顺路而已。 海边的别墅里。 “查到了吗?” 面朝下趴在椅子上,享受着36d美女的按摩,徐总漫不经心的对秘书问道。 闻言,秘书看着手机,点了点头:“查到了,三个小时前,姜年的档案被收录到北影之中。” “北影啊” 徐总了然,随后摆了摆手,示意那美女离开。 然后就从按摩椅上爬起来,接过秘书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的细汗,冷笑一声: “自投罗网!” 如果姜年决定要上的大学是清华又或者是北大。 他还真拿姜年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北影。 这不就撞到他的枪口上了? “帮我联系一下北影的教导主任。” 徐总站起来,一边朝着浴池走去,一边对秘书吩咐道。 等到他迈进浴池,躺下后,电话也被接通,秘书把电话送到了徐总的耳边。 徐总接过,道:“喂,是刘主任吗?哈哈,是我,老徐,最近过得怎么样啊?” 闻言,电话那头的刘主任笑呵呵道:“托您的福,最近过得一直都挺好的,徐总,您是有什么事吗?” “这话说的,没事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徐总佯装愤怒。 此话一出,刘主任心中顿时一惊,连忙找补到:“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要您想打,随时都欢迎。” 他讪讪笑着,态度放的极低。 没办法,这徐总是他的大贵人。 每年都会投资十多部综艺,外加十多部电视剧。 并通过他来和北影达成校企合作。 不光让他这个中间人赚得盆满钵满,更让他在校内的地位直线上升。 刘主任只要是傻子,就绝对不会得罪对方。 听其语气这么谦卑。 徐总不屑一笑,而后不再与其废话,直入主题道:“我问你,姜年是不是去你们学校了?” “姜年?”刘主任咦了一声,随后就点了点头:“是,徐总您消息真灵通,我们刚准备给他发入学通知呢,您是有什么事吗?” “我想让你们拒收他。” 徐总说道。 此话一出,刘主任顿时一愣。 他脸上的笑容直接僵住,嘴角抽搐了一下,满脸不自然道:“拒拒收?徐总.徐总,您在跟我开玩笑吧,这.” 你还真是敢狮子大开口啊! 刘主任心中暗道一句。 姜年是什么人? 鼎鼎有名的学霸,黑省高考状元! 那清华北大为了争他,狗脑子都快打出来了。 完了姜年理都没理,直接联系了他们北影。 要是他们北影还把他给拒收了。 别说他一个小小的教导主任,就算是副校长来了,都得被扒下一层皮! 显然,徐总也知道这件事。 见刘主任吞吞吐吐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话头一转,笑呵呵道: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我虽然跟他有仇,但也不至于为了对付他,把你这个老朋友给害了。” 此话一出,刘主任先是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就意识到不对,小心翼翼问道:“徐总,您刚刚说,您跟姜年有仇?” “对,黄教授没跟你说过吗?我投资的那部《向往的生活》,就是因为这个姜年从中作梗,不守规矩,才导致拍了一期就再也拍不下去了。” “不过你放心,我虽然和姜年有仇,但公是公,私是私,之前说好的综艺,电视剧选角,依旧会先从你们北影开始。” “就是我有点担心,贵校招揽了这样一个不守规矩的学生,到时候会不会因为一颗老鼠屎,而坏了整锅汤。” “到时候,贵校学生的能力不够的话,我也只能深表遗憾了。” 徐总不急不缓的说道。 语气平淡,仿佛是在诉说一件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事一般。 但这却给刘主任敲响了警龄。稍微有点情商的人都知道,当一个人在诉说他曾经的仇人时,语气平静无比。 这要么是放下了,要么就是在点人。 显然,通过徐总刚才要他把姜年拒收一事不难看出,徐总根本就没有放下。 这也就是说. “徐总,感谢您的提醒,您放心,虽然这个姜年的高考分数很高,但我们北影是一个讲究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学校。” “对于这种缺乏纪律,不懂规矩的学生,我们一定会好好教导,早日让他重新走上正途,不会让他破坏我们学校的风纪风气!” 刘主任立刻表明态度。 徐总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就行,我还有事,先挂了,改天再聊。” 说罢,他便挂断电话,将手机交给秘书,重新泡起了澡。 只不过,他还没泡多久。 “嘭!” 最⊥新⊥小⊥说⊥在⊥六⊥9⊥⊥书⊥⊥吧⊥⊥首⊥发! 一声爆响从门口传来! 那原本安静无比的别墅,瞬间就变得热闹了起来。 “姜姜年,这就是你说的你会和他们打成一片?!” 站在别墅门口,看着姜年三两下把门口的保安撂倒,紧接着一脚把那厚重的别墅门踹开,杨蜜嘴角疯狂抽搐,看向姜年,眼神惊恐无比。 什么特么的俄式交流法? 你这特么的已经是非法闯入了吧! 闻言,姜年不以为然的点上一支烟:“你就说有没有打成一片吧。” “.” 杨蜜沉默,别说,从动词角度上来讲,这还真是打成了一片。 也就在她低头整理思绪的时候。 别墅里,因为门口闹出的动静,其中的保镖也纷纷被惊动,赶到门口。 见到现场的狼藉,他们心头一惊,随后目光锁定那站在门口抽烟的姜年,以及惊慌失措的杨蜜,意识到他们就是闯入者,立刻就拿着甩棍冲了过来。 他们气势汹汹。 但姜年却毫不在意。 只是呼出一口烟气,杜高技能,八步赶蝉! “嘭!” 音爆声炸开。 犹如闪现一般,姜年的身形骤然往前逼近数米。 看着那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保镖,右手化爪,左腿提膝。 “咚!” 保镖猝不及防,肚子和姜年的膝盖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剧烈的疼痛传来,令他下意识的松开了手,摔倒在地。 姜年顺势从其手中把甩棍夺走。 挥舞两下。 “一般般,但勉强能用。” 姜年评价道,随后头也没回,手中棍一甩。 “嘭!” 身后想要偷袭姜年的保镖被砸中脑袋,两眼一翻,当场昏阙过去。 再之后,便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 姜年甚至都懒得对他们用什么招数。 仅仅只凭借着那超乎常人认知的速度以及反应。 一手拿烟,一手拿棍。 那群冲上来的保镖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接连倒在地上,昏阙过去。 如此一幕,把剩下那些保镖吓得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他们惊恐的看着姜年。 无法理解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他们有这么多人,结果却连对方的衣服都没有碰到。 甚至,他们都看不清这个姜年的动作。 “这还是人吗?!”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话。 给那凝重的气氛又平添了一丝惊悚。 见他们都不敢上前,姜年叼着烟吸了一口: “一个月就那么点工资,你说你们玩什么命呢,大家都是打工人,我不为难你们,给你们十秒钟的时间,选择留下来的人,和他们一样。” “十。” 姜年挥动甩棍,有人踟蹰不决。 “九。” 姜年开始找寻目标。 有人心里防线被攻破。 他不想面对姜年,更不想步入那些保镖的后尘。 “我我不干了。” 他撂下这样一句话,手中甩棍一丢,仓皇逃离了这里。 他这一走。 就像是那压垮了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原本还有些犹豫不决的众人纷纷丢下了手里的甩棍,匆忙从姜年身边跑过,一刻都不敢停留。 没用多久,这原本热闹无比的别墅院子里,就变得冷清下来。 见此状,姜年并没有多说什么。 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扭头看向杨蜜:“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啊。” “啊?哦哦哦!” 杨蜜这才如梦初醒,小心翼翼的穿过那躺在地上的保镖,走到姜年身边。 她的脸上带着无措:“姜姜年,你把他们给杀了?” “想啥呢?先不说人家跟我无冤无仇,我杀他们干什么?就单说杀人,这犯法啊,我只是把他们给打晕过去了而已,两三个小时后估计就醒了。” 姜年说道。 他打人的时候都控制着力道,甚至都用内力保护着他们呢,保证最后起来后,个个都屁事没有。 此话一出,杨蜜嘴角一抽。 你特么也知道犯法啊! 那你之前踹门是闹哪样? 她想要说些什么。 但就在这时,姜年却把她往后一推,因为他通过感知,听到这屋子里,竟然还有不少人。 “啧,真不亏是有钱人啊,别墅武装的跟特么堡垒一样!” 姜年吐槽一句,随后拿下香烟,看着其还剩一半没有燃尽,道:“蜜姐,来的时候我和关圣帝君请示过,他给了我一根烟,如果这根烟灭了,我没找到他们,我就得走,你说,我能找到吗?” 闻言,杨蜜:“???” “你啥时候请示的关圣帝君?还有,关圣帝君为啥会给你烟啊?” 姜年耸耸肩:“不重要,重要的是,小飞棍来了哦~” 说罢,他就轮起棍子,直接砸在了门上。 “咔啦—” 古朴的木质大门顿时被砸开一个洞。 姜年把头放到那破开的大洞前,看着屋子里警惕的众人,脸上露出一抹疯狂的笑容:“here is johhy!” 与此同时。 “外面发生了什么?!” 娱乐室里,徐总已经从浴池里爬了出来,慌乱无比。 他这个屋子可是强效隔音的,但就是如此,刚才那个动静,却传了进来,而且声音来源还如此的近。 这不免让他怀疑是不是出事了。 闻言,秘书拿起对讲机,刚想要询问。 但他才刚刚拿起。 “嘭!” 一声爆响,紧闭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徐总和秘书大惊失色,连忙看去,便见到一个男人右手拎着一个昏死过去的保镖,左手掐着将要燃尽的香烟,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见到他们俩,男人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呦,都在啊,看来关圣帝君也想让我找到你们啊。” “.” (本章完) 第171章 我姜年还是太心善了 第171章 我姜年还是太心善了 第一百七十章:我姜年还是太心善了 “你你是谁?” “不对,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是我家,我家!你这是私闯民宅!” “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我可就要报警了!” 因为门口灯光比较黯淡,徐总并不能看清来者的面容。 不过就目前的情况,哪怕他看不清也知道,来者不善! 闻言,那人不为所动。 只是把手上的最后一口烟吸掉,弹开烟头:“报警?好啊,不过徐老板,你觉得是你报警快,还是我杀你更快?” 此话一出,徐总脸色顿时一变。 他毫不犹豫,抬起手,就要按下一旁桌子上的报警按钮。 但就在这时。 “啪—” 音爆炸响。 徐总只觉得眼前一,紧接着就感觉胸口一闷。 仿佛是被卡车撞了一般,身形顿时倒飞出去。 他砸在后面的浴缸上。 “哗啦啦—” 浴缸四分五裂,其中的浴缸水哗啦流出,把他浇成落汤鸡。 “哇!” 徐总张嘴呕出一口鲜血,面色惨白。 遭受如此重击,让他感觉自己都快要散架了。 浑身上下,各处肌肉,各处骨骼,无不在发出凄厉哀嚎。 令他下意识的蜷缩身体,像条虫子一般,躺在地上蛄蛹,挣扎。 “!!!” 站在一旁,见到徐总转瞬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秘书心头一惊。 好快! 发生了什么?! 他的心中惊骇无比。 出于对未知的恐惧,他下意识的往后退去,同时抬起手,就要去按那报警按钮。 但他才刚有一点动静。 “你也想跟他一样?” 幽幽声音传来,顿时让秘书浑身一僵。 他艰难的扭过头来,便见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站在他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深邃的双眸仿佛黑洞,看的人心里发毛。 且这个人的面容. “是你?!” 秘书瞳孔一缩! 作为徐总的秘书,对于这张脸,他可谓是再熟悉不过了! 因为他这段时间啥都没干,就在替徐总盯着他! 见他这般反应,姜年眉头一挑: “认识我?认识我那就好办了。”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老老实实在门口蹲着,别给我搞什么动静。” “二,我让你先睡一会儿。” 话音落下,秘书几乎是想都没有像,连滚带趴的来到门口,老老实实的蹲下,全然一副忠犬做派。 倒不是他没骨气。 而是姜年目前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实在是太恐怖了。 且不说刚才,他在瞬间就把徐总给打飞出去,动作之快根本看不清,力度之猛差点把徐总给打死。 单说姜年之前拎着保镖走进来。 一开始,他还没有别过劲。 但现在他细细一想,就发现这事不特么对劲! 徐总这个别墅的安保规格极高! 里里外外三十多号人! 就算是泰森来了也得被打瘸两条腿变成泰木。 但姜年却杀了过来。 并且速度之快,这群保镖甚至都来不及将这件事告诉他们。 不然他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姜年堵到门口了才发现异常。 “这特么是什么人形暴龙啊!” 看着姜年那魁梧的身材,秘书心中暗骂一句。 他长这么大,就没有见过这么离谱的人! 所幸姜年没有对他动手。 不然的话,就他这小身板,挨一下,嘎巴就死! 就在秘书暗自肺腑的时候,姜年来到了徐总的面前。 看着那躺在地上,头破血流,痛苦的不断扭曲的徐总,他蹲下来,满脸戏谑的问道: “徐老板,地上这么凉,你准备躺倒什么时候啊?” 闻言,徐总看来,见到姜年面容后先是一怔。 紧接着,愤怒和惊惧涌上心头,情绪之激烈,令他暂时忘却了痛苦,咬牙切齿:“姜年,竟然是你!” “诶呦呦,徐总竟然还记得我,这可真是让我倍感荣幸呢。” 姜年笑呵呵道,随后蹲下来,抓住徐总的脸: “咱们难得见一次面,不要表现的那么凶嘛,来,笑一个。” 看着姜年像是在逗狗一样戏弄自己。 徐总心中的愤怒无以言表! 他双目通红:“我笑你” “啪!” 话没说完,一声脆响,姜年的巴掌扇在他脸上,姜年不快道:“不许说脏话哦。” 徐总一愣,随后就毛了:“你不许你.” “啪!” 又是一巴掌。 这次的力道明显比刚才大了不少。 徐总的脸肉眼可见的变得肿胀起来。 姜年眉头皱起:“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让你别说你非说,就要跟我对着干是吧!” “.” 徐总没有说话。 这并不是被打服了,而是被打蒙了,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他这样,姜年感觉差不多了,这才道:“现在开始,我问,你答,有没有问题?” 此话一出,徐总缓过神来。 他开口,下意识的就要骂。 但迎面看到姜年那危险的目光,到嘴的话又被生生咽了回去。 可就这么向姜年服软。 徐总的心里又咽不下这口气。 于是闷哼一声,撇过头,一言不发。 见他如此硬气。 姜年‘呦呵’了一声。 跟他玩硬骨头这一出是吧? “好好好!”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硬!” 姜年道了一句,随后起身找了个根绳子,绑住徐总的双手,把他给吊了起来。 见此状,徐总察觉到不对,他看着姜年怒道:“你想要干什么?” 姜年没有理会,只是捏紧拳头,对准徐总的肚子。 “嘭!” 一声闷响。 徐总切身体会了一把沙袋的感觉。 他的身体被姜年打的腾空而起,那前所未有的剧痛,让徐总感觉内脏已经被打碎了。 当然,这就是他想多了。 姜年虽然跟徐总之间的仇怨很大。 但他可是文明人。 一般情况是不会杀人的。 所以在打的时候,他特意用上了内力,附着到自己的拳头上,并借此传递进徐总的体内,护住了他的内脏。 有着这层保障。 别说一拳了。 就是十拳下去,徐总也不会有任何事情。 “说不说?” 看着那被绳子牵引着晃荡回来的徐总,姜年问道。但徐总却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妈的。” 见此状,姜年暗道他骨气还挺硬。 也不废话,又是一拳打上去。 让徐总再度飞起来。 之后,就像是进入了qte快速连打一般。 徐总不语,只是一昧的承受。 姜年不停,只是一昧的挥拳。 一时间,这装修的极为豪华的休息室仿佛变成了八角笼。 拳拳到肉所发出的‘嘭嘭’闷响连绵不绝。 最⊥新⊥小⊥说⊥在⊥六⊥9⊥⊥书⊥⊥吧⊥⊥首⊥发! 那蹲在门口的秘书看的尿都快出来了! 这尼玛的是在审讯? 这特么简直就是在虐待啊! 把人当沙包打。 这尼玛. “疯子,这就是个疯子!” 秘书心中疯狂喊道。 同时愈发庆幸刚才姜年让他做选择的时候,他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不然的话,他虽然不会沦落到徐总那个地步。 但被姜年胖揍一顿,也绝对好受不了! “姜年,你在干什么呢?” 就在姜年挥拳挥的马上就要出现残影时。 杨蜜这才姗姗来迟,看着屋里的情况,满脸懵逼。 本来她是和姜年一起进的屋子。 但因为公司给她打了个电话,导致她耽搁了一下。 没想到等她来到现场,就看到了这么离谱的一幕。 那被吊起来的是徐总吗? 怎么被揍成灭霸了? 浑身发紫肿胀,一块好肉都没有! 闻言,姜年这才停下手,道:“没什么,就是这老小子不配合,我让他配合呢。” “配合什么?” 杨蜜问道。 “当然是配合我回答了啊,你别说,这老小子嘴是真硬,被我揍成这逼样了,愣是一声不吭!” 姜年骂骂咧咧。 还好这徐总是遇到了他,他不会因为徐总这么硬气,就换手段。 不然的话,换做别人,估计早就开始给徐总上强度了。 什么滴水刑,剥皮刑,宫刑,铁莲. “这么一对比,哥们还是心太善了啊!” 姜年乐呵呵的想道。 浑然没有想过,谁家逼问会把人揍成灭霸。 而杨蜜,则是诧异的看着徐总一眼,心中肃然。 为了达到目的,宁愿冒着死的风险,也不愿意成全姜年吗? 真不愧是能成为阳光资方幕后老板的人啊! 虽然他们是对手。 但这样的心性,也让杨蜜感觉很佩服! “需要戴个拳套吗?” 杨蜜问道。 姜年眉头一挑:“怎么,你嫌我打重了?” “不。”杨蜜摇头:“我是担心你打久了,手会受伤,这样我会心疼的。” 话音落下,姜年顿时哑然。 随后摆了摆手:“不用担心,打个他,还伤不到我。” “那就好。” 杨蜜说道,随后就来到椅子旁坐下,准备观摩一下这场审讯大戏。 而姜年,则是在喝了一口水后,恶狠狠的看着那徐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最后问你一遍,说,还是不说?” 话音落下,那沉寂了许久的徐总终于有了动静。 他的身体耸动,癫狂嘶哑的笑声从他的喉咙里发出。 见此状,姜年眉头皱起,刚想要问他笑什么。 下一秒,便见徐总猛然抬起头。 他的眸中满是疯狂,死死的盯着姜年,歇斯底里的吼道:“你让我说什么?你让我说什么?” 在被姜年吊起来打了一拳,差点见到太奶后,他其实就想服软了。 但因为实在是太痛了,说不话来。 这才导致他没有吭声。 谁曾想姜年竟然以为他这是不服气,又给了他一拳。 这下子他更疼,更说不出话了。 如此恶性循环,导致他愣生生的被姜年吊起来打了这么老半天。 关键是姜年一边打,还一边问他说不说。 “你他妈问都不问,你想让我说什么啊?!” 徐总怒吼道,唾沫星子满天飞。 说完,无尽的委屈涌上心头。 竟让这个大老爷们哇哇掉眼泪。 你姜年就算是要杀了他,起码也得让他死个明白啊。 哪儿有上来啥都不管,埋头框框就是一顿揍的? 见此状,姜年微微一愣,他挠了挠头,看着杨蜜:“我没问吗?” 杨蜜一脸懵逼:“我怎么知道啊,我刚过来。” “嗷那可能是我真没问,没办法,手感太好了,打着打着就停不下来了。” 姜年说道。 这话半真半假。 真,是徐总的打击手感的确不错。 至于假,也显而易见。 姜年都一流武者了,记忆力之强,甚至可以把教科书倒背如流,怎么可能会忘记自己问没问。 他之所以这么胖揍徐总,单纯就是在找徐总收利息而已。 这老小子之前这么针对他,真以为他姜年不记仇啊? “咳咳,既然这样的话,那我重新问一下,告诉我,张林玉在哪儿?” 姜年轻咳两声,问道。 “张林玉是谁?”徐总问道。 “你他妈问我呢?这张照片你应该熟悉吧?”说罢,姜年就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那张提前存好的照片。 看着照片上的那一行日文。 徐总的眸中顿时闪过一抹惊愕与慌乱。 显然,对于姜年发现这件事,他感到无比的意外! 紧接着就摇头:“不知道,不熟悉!” “真的吗?”姜年不信。 他刚才可是察觉到了徐总的眼神变化。 于是手指右划,切换到徐总在霓虹人学校和霓虹人的合照:“这你怎么解释?” “这需要什么解释?我一个公司老板,我去和外国人谈合作,在国外投资,这有什么问题?” 徐总强装镇定,嘴硬无比。 这个时候,他也只能这般! 因为照片上的那个霓虹人是间谍! 而他能够有今天这个地步,又全靠对方的支持。 两人之间的关系完全是锁死的,如果现在他松口了。 那岂不就说明他也是间谍? 到时候他不光要锒铛入狱,他的妻儿,父母,也都得跟着遭殃! 念及于此。 徐总的眼神变得坚定无比。 他恶狠狠的看着姜年: “姜年,你少在这里给我搞这些没用的,血口喷人!” “我告诉你!” “不管你现在做什么,都掩盖不了你在私闯民宅,恶意伤人的事实!” “等警察来了我一定要告你!” “我要让你蹲大牢,这辈子都出不来!” (本章完) 第172章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第172章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徐总色厉声茬。 直到这个时候,他都还在威胁姜年,妄图以此混淆视听。 对此,姜年却嗤笑一声。 且不说他都看出破绽了,又怎么可能会被徐总给迷惑。 就单说徐总的威胁。 姜年不禁想起了他前世的一个案子。 09年的时候,某女子为了几万块上门讨薪,老板非但不给,还羞辱了那女子一番。 其丈夫看不过去,上前理论,结果被捅四刀,并且那老板还扬言要十万剁了女子的手。 这件事闹出后,引起震动。 当地出手,狠狠的判了那个老板四年,让他赔了十四万,以证司法权威! 当然,这倒不是说姜年现在做的事,和09年的那起案件性质相同。 这怎么能一样? 毕竟那老板只是有钱。 而他姜年,则是有着一身冠绝古今,世间无二的强大实力! 还有让姜年事后可以后顾无忧的徐总的把柄! 所以他才可以凭借这一身武力乱来。 不然法治社会之下,姜年也不会傻子一样的这么高调,这么肆意挑战刑法。 想到这里,姜年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他看着徐总: “你说的对,我的确是有点欠缺了。” “所以,我准备补偿你一下。” 此话一出,这下子倒是轮到徐总愣住了。 显然,他没有想到,姜年竟然这么出乎预料的好说话。 徐总刚想要说些什么。 但话还没有出口。 “嘭!” 一声爆响。 没有任何预兆。 那刚刚还跟他笑呵呵的姜年直接发难,提膝顶去。 霎时间,令所有男性都胆寒的爆裂声从徐总胯下传来! 双目瞪圆,青筋暴起。 前所未有的剧痛让徐总浑身都不受控制的痉挛颤抖。 他口中吐着白沫,不敢置信的看着姜年。 “你你.” “你你爹呢?老子真是好脸给多了,让你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 姜年一把抓住了徐总的头发:“你特么以为老子特意跑一趟就是为了听你说这些的?老子要的是回答,回答!” 说罢,姜年一拳砸在了徐总的肚子上。 这一拳,他没有用内力进行保护。 那恐怖的力道直接贯穿了徐总的两颗肾,把它俩轰然炸碎! 此般恐怖的杀伤力,当场就把徐总身体的保护机制给干出来了。 令徐总两眼一黑,直接就昏阙了过去。 见此状,杨蜜懵了。 “姜年,你这不是在审问吗?” “怎么问着问着,直接给他打死了?” 闻言,姜年呼出一口浊气,这才感觉心中的暴戾之意下去了不少:“我没打死,他只是承受不住,晕过去了而已。” “那他晕过去了,咱们还怎么审问啊?” 杨蜜追问。 “不问了。”姜年道:“就他这个情况,不管咱们再怎么问,他都不会说,没必要在他的身上继续浪费时间!” 随后沉吟了一下:“我刚才想了个办法,应该有效,但比较危险,所以一会儿我会先把你送走,我自己去就行。” “啊?” 杨蜜一怔,然后就一脸严肃的看着姜年:“你想干什么?” “以身为饵!” 姜年缓缓吐出这四个字。 而后便抓起杨蜜的手,带着她离开这里。 这期间,那守在门口的秘书都一动不敢动。 他将头埋的极低,生怕自己会引起姜年的注意。 所幸,姜年现在并没有准备理会他。 这倒是让他免了皮肉之苦。 而在姜年和杨蜜彻底离开后。 秘书又在这里等了良久。 确认两人不会再回来了,这才赶紧来到了那半死不活的徐总身旁,将徐总从上面解救下来。 “徐总?徐总?” 秘书小心翼翼的拍打着徐总那已经肿成了猪头一般的脸,轻声唤道。 但徐总已经休克过去了。 要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醒来,那就见鬼了。 “法治社会还有这种暴行?这不判个十年都出不来……” 秘书在意识到这一点后也不敢怠慢,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私人医院的急救电话。 不得不说。 私人医院就是快。 仅仅只用了五分钟不到。 救护车就已经停到了别墅门口。 医生护士们进到院落,顿时就被吓了一跳。 因为这院子里的场景实在是太吓人了。 一个个保镖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这是发生了什么?!” 医生脱口而出,很是疑惑。 随后就带着人往里面进,越走,他就越是心惊。 因为屋子里的情况比起院子,只强不弱。 那一地的狼藉,让人不难猜出在此之前,这里发生了一场极为惨烈的战斗。 尤其是当他们进到屋子里时,看到那躺在地上,肿的跟巨人观一样的紫皮灭霸后。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医生满脸懵逼。 现在是法治社会啊!还有人入室打人的?不怕被警察上门带走吗?这绝对够判刑的了! 闻言,秘书看来,顿时大喜:“快快快,别愣着,赶紧过来,把徐总送到医院!” “啊?徐总?” “废话,不然你以为是特么什么,赶紧的,要是徐总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拿你们试问!” 秘书勃然大怒。 医生顿时不敢说什么,连忙就招呼着护士,赶紧把这肿的不成样子的徐总抬起来,带到救护车,朝着医院赶去。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在给杨蜜买好回京的机票,同时叫来一辆高档网约车,送杨蜜离开后。 姜年看着上面的照片,若有所思。 在发现没有办法从徐总口中得到什么有效的信息之后。 姜年就果断放弃了他,并打算从照片中的那个鬼子下手。 只不过这个鬼子就比较麻烦了。 因为他是在霓虹人学校里面。 姜年不可能像对待徐总那样,堂而皇之的直接把门踹开,然后进去逮人。 这玩意一个搞不好能上升到国际纠纷。 到时候他姜年难免会被一些有心之人盯上,并遭遇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他必须得改变策略。 而他的策略,就和之前跟杨蜜说的那样——以身为饵! 既然他没有办法进去逮人。 那就只能让这群人来逮自己了。 至于方法。 “最后的照片是这几张。” “他应该就是在这附近被这群人注意到了,所以才会被抓住。” 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姜年喃喃自语。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数,于是就打了个车,来到了那霓虹人学校附近。 在周围环顾了一圈。 通过照片的拍摄角度,对周围的建筑进行对比,很快,姜年就找到了张林玉当初拍摄照片的那栋老式居民楼。 他走进去,踩着楼梯,不断的向上爬。 在来到天台后,呆了两三分钟,抽了根烟,就慢悠悠的走下楼。 他这并不是在瞎几把逛。也不是在浪费时间。 而是在效仿姜太公,愿者上钩! 根据张林玉公寓里的情况来看,抓他的那伙人不会在第一时间出手。 不然的话,姜年也没办法在张林玉的家里找到线索。 果不其然。 就在姜年双手插兜,慢悠悠的下楼后。 通过那一流武者所带来的敏锐感官。 姜年清楚的察觉到,在他上楼之后,楼下的房门接连被打开了一个缝隙。 他们虽然没有看到姜年。 但那浓郁的恶意,却穿过楼房,直直的落到了姜年的身上! 显然,对于这个外来者,他们十分排斥! “看来我果然没来错!” 最⊥新⊥小⊥说⊥在⊥六⊥9⊥⊥书⊥⊥吧⊥⊥首⊥发! 察觉到这点,姜年心中暗道一句果然。 同时他也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这群人,绝对不是什么好玩意。 甚至于.不是大夏人! 这并非无的放矢。 而是这群人表现的实在是太明显了。 要知道,大夏人,不管南北,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和善。 哪怕姜年在刚才上楼的时候,走路的声音特别大。 这也绝对不会引起人们的窥视。 甚至还有人会升起期待,心想是不是自己的外卖到了。 反观这栋楼呢? 这群人只是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就对他释放出了极大的恶意。 并且开门窥视。 关键这还不是个例,而是全部! “小鬼子吗?” 姜年脑中闪过这一念头。 阴险,猥琐,狡诈。 并且还住在霓虹人学校旁边。 饶是姜年平日里见惯了大风大浪,如今也只能说一句‘要素拉满’。 不过表面上,他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慢悠悠的朝着张林玉的公寓走去。 而随着他离开。 在他背后,也无声无息间,多了数条尾巴。 这都是从那个居民楼里引出来的。 他们的动作很轻盈。 混在人群中,不显半分异样。 好像就只是个单纯的路人而已。 直到姜年回到张林玉的公寓,坐下。 “咚咚咚—” 不稍片刻,敲门声响起。 “谁啊?” 姜年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好顺丰,这里有张先生的快递。” 门外那人开口说道。 闻言,姜年嘴角一抽。 心想你们真是演都不演了。 他这边都知道张林玉失踪了,都故意调查了,你还给他整个张先生的快递。 这不明摆着是有问题吗? “素质有待提升啊!” 姜年吐槽一句。 不过换个思路,说是快递,其实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毕竟谁规定了被绑架了就不能有快递了? 而且万一这快递里面就有重要情报呢? 电影里面不就是这么演的吗。 在主角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天降神龙,死去的故友还在蒸! “还好张林玉这小子没这么阴!” 碎碎念一句。 姜年已经来到了门口,把手放在了门把上。 他本来就是要以身为饵。 让这群人把他抓去。 如今他们来了,姜年自是不会反抗。 拧动把手,房门打开。 下一秒,姜年便看到门口那带着口罩的‘快递员’直接冲了进来。 其速度之快,要不是姜年反应了过来,控制住身体,估计他当场就被姜年一掌给拍死了。 他一上来,二话不说,直接就掏出来了一瓶药水喷向姜年的脸。 只一瞬间,姜年便嗅出这药水是个迷药。 他感觉很难评。 因为这直接就踢到他的铁板上了! 作为一流武者,姜年的身体在千锤百炼下,虽不至于百毒不侵。 但这种当量的迷药,他当水喝还是没啥问题。 至于将他迷晕。 这更不现实。 不过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自己不晕,好像也不好继续进行下去。 于是姜年揉着头,摇摇晃晃,随后就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目标已解决!” 看到姜年躺下,那人不疑有他,低声说道。 因为他手里拿着的这款迷药,是他们大霓虹帝国后勤部研发出来的最新款迷药。 只要喷一下,用不了几毫克,就可以在三秒内,将一个生龙活虎的健壮男子给迷晕,让其丧失所有的抵抗能力。 见此状,门口的其他几人也纷纷出现。 他们一句话都没有多说,上前就把姜年的手脚给束缚住,套进快递袋中,放到快递车上。 而那率先进屋的‘快递员’,则是在关上门后,看了一眼走廊上的众多监控,随后就跟其他人一起推着车,走进了电梯,按下了兜里的按钮。 无形的波动从中传出,让那些被屏蔽的摄像头重新恢复正常。 一切重新恢复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片刻后,一辆黑色的丰田车里。 通过转运,在众目睽睽之下把姜年从快递车运到车上后。 ‘快递员’掏出了手机,拨通电话。 不多时,电话被接通。 “木西木西。” 充满了鬼子特色的打招呼方式从中传出。 “田中桑,事情果然和您预料的一样,那个张林玉拍的照片不止一份,他还留下了后手,并且吸引人过来调查了,我们现在已经将他给控制住了,是送到您那里吗?” ‘快递员’用日文说道。 “呦西。” 闻言,电话那头的田中笑了:“我就知道这群大夏人心眼子多!太郎君,你做的很好,现在立刻把他给我送过来吧,还是老地方,我要把他们集中处理!这样子,你们到时候也方便一点,不至于那么辛苦。” “嗐,田中桑客气了,为了大霓虹帝国,区区辛苦不足挂齿!” 太郎顿时腰板一挺,眼神狂热无比。 如此发言,听的那躺在后备箱的姜年直翻白眼。 这群小鬼子,还真特么的是刻板印象。 不过 “集中销毁吗?” “这说明老张还没事?” 回想着他们的谈话内容,姜年不由松了口气。 张林玉还没有事就行。 不然的话,他可就白跑了一趟了。 念及于此,他手上微微一震。 霎时间,那紧紧束缚着他手脚的粗绳直接被内力给撕碎。 姜年揉了揉手脚,眸中闪过一抹厉色。 接下来,就该大开杀戒了! (本章完) 第173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第173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序号错了,是172章) “嘀—” “嘀—” 病房里,水滴般清脆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 监控器上的心电图犹如潮水,起起伏伏。 一片沉寂中。 “哈!” 躺在病床上,被包扎的与木乃伊无二的徐总猛地睁开眼睛,双目瞪圆,像是一条渴死的鱼,喉中发出干哑无比的嘶吼。 他刚想要询问这里是哪里,发生了什么。 其身上的各项感官就重新恢复了正常。 在他昏迷时积压在他身上的痛楚顿时爆发出来。 尤其是他的胯下和腰子处。 说是千刀万剐都毫不为过! “啊!” “啊!” 徐总发出凄厉惨叫。 心率直线飙升,不稍片刻,就临近180。 他的情况极其危险,时刻监控着他身体特征的仪器当即发出尖锐警报。 惊得那一直守在隔壁的医生和护士连忙赶来。 镇静剂和镇痛剂轮番上阵,辅以治疗,安抚,这才算是让徐总冷静了下来。 但绕是如此。 徐总也跟被扒了一层皮一样。 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打湿,大喘着粗气,嘴唇苍白无比,看起来极其虚弱,情况不容乐观。 “徐总您醒了?” 门外的秘书一路小跑来到了徐总的床前趴下,满脸关切的问道。 “水水.” 徐总声音嘶哑。 闻言,秘书连忙就拿起了桌上早就准备好的水,小心翼翼的倒进了徐总的嘴里。 得到水分的补充滋养。 他的情况这才稍稍好了那么一点点。 随后看着周围:“姜姜年呢?” “他走了,徐总,现在没有人会伤害您了!”秘书说道。 “走了?” “对!” “你他妈,你为什么要让他走!” 徐总也不知是哪儿来的力气,竟是提起了一口气,对秘书斥道,愤怒无比。 “啊?” 此话一出,秘书懵了。 他愕然的看着徐总。 不是,你都被姜年打成这个逼样了,完了姜年要走,你特么还不让他走? 你疯了吧! 非要留住姜年,让他把你彻底打死才能老实是吧! 秘书的心中很是惊骇。 甚至都有点怀疑徐总是不是被伤到脑子,神志不清了。 但这种话他显然是不敢直接说出来,于是茫然的看着徐总,问道:“徐总,我们不让姜年走,难道还要留下他吗?” “你是猪脑子吗?报警,报警啊,把他给老子抓起来啊!” 徐总震声说道。 这一用力,又牵扯到伤势。 虽然在镇痛剂的作用下,这已经不再是那么明显了。 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让他想到了刚刚苏醒时所遭受的痛苦。 对姜年恨之入骨! 他长这么大,就没有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被人堵在家里打,并且还把自己打成了这个样 “等等,医生,我的蛋怎么样了?!” 徐总猛然想到什么,看向医生,急切问道。 他记得很清楚,在他昏死过去之前,姜年这个混蛋对着他的子孙袋狠狠来了一下! 当时他都听到破碎的声音了! 闻言,主治医生的表情顿时就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说出了实情: “不好意思徐总,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您的伤势实在是太过严重,不光是您的蛋,甚至就连也出现了不可逆的损伤,我们根本无力回天!” “非常抱歉!” 说罢,主治医生就弯下腰,鞠了一躬,以表歉意。 而徐总,此刻则愣愣的看着他,五雷轰顶。 他现在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己废了,再也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 “怎么会这样?” “你们不是青市最好的医院吗?” “老子每年都拿出来几个亿陪你们玩。” “结果现在我有需要了,你们就特么的这么搞我?啊?!” 身体残缺带来的打击实在是太过沉重,以至于徐总此刻甚至战胜了镇静剂的效果,咆哮出声,怒不可遏。 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他现在还是壮年。 还有大把大把的人生可以用来享受。 怎么就因为这一件事,从而葬送了自己一辈子的幸福! “你是在开玩笑!告诉我,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对不对!” “其实你们已经帮我修复好了,只是出于某种原因,不敢对我直说对不对?!” “说啊!” 在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且无法复原的东西后。 饶是徐总这个身居高位的资方老板。 此刻也宛如疯子一般,直接失控。 这无可厚非。 因为人活着,为得就只有那点东西:吃,欲,权,财。 其中,吃,财,权,徐总早就已经体验完了。 目前唯一能让他留恋的,仅仅只剩人的繁衍本能。 可现在,这仅存的一点留恋又被剥夺。 毫不夸张的说,从这一刻起,徐总的人生,都没有了意义。 对此,主治医生保持沉默,一言不发。 因为这种情况,只有让徐总发泄出来,他才会好受一点。 一直憋着,会让他的情况越来越严重。 而徐总,也是在愤愤发泄了好一会儿后,这才终于累了。 感受着无尽的疲惫涌上心头。 他双目无神的躺在床上:“除了这个之外,我的身体还有其他的问题吗?” “额这个”主治医生犹犹豫豫。 “说吧,我现在什么都能承受得住。” 徐总一脸活人微死。 反正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就是再怎么差,又能差到哪儿去? “好吧,是这样的,经过我们的检查,您的两颗肾,也出现了严重的破损,无法修复。” 主治医生说道。 说完,似是觉得不行,又赶紧补充道:“当然,这个您可以不用担心,虽然您肾坏了,但以我们医院的技术,给您换两颗肾,完全不是问题,只需要您等一段时间即可,不过在这段时间里,您恐怕要遭一下罪,每天做透析,以此来排解您体内的有毒物质。” “我知道了。”徐总点了点头,面色极其平静,随后摆了摆手:“你们可以走了。” “是!您有需要随时叫我。”主治医生应了一声,赶紧带着一众医生和护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随着他们的离去。 偌大的豪华私人病房也变得空荡冷清起来。 徐总看着天板,沉默许久。 “打电话。” “给谁?” “警察,记者,以及那些和我们有合作的资本。” 徐总呼出一口气,眸中闪过阴冷冤意:“我的事情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我要让姜年,血债血偿!” 最后的四个字,他完全是咬着牙,一字一顿的从嘴里挤出来的。 闻言,秘书神情一肃。 让徐总动用所有的能量和手段。 显而易见,他这是准备和姜年死磕到底,玉石俱焚! 于是点了点头,道了声‘是’,就赶紧拿着电话,走到厕所隔间,联系了起来。 随着其联系的人越来越多。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与此同时,黑色丰田车里,一路颠簸,过去了近一个小时。太郎他们开着车,在城市里绕了好几圈,确认没有人跟踪他们后,这才带着姜年,驶向了最终的目的地。 那是一个日资工厂。 因为位置十分偏僻,平日里不显山不漏水,且雇佣的多是霓虹人,导致其并没有什么存在感,很不起眼。 而就是这份不起眼,反倒成为了他们的保护伞。 如今是晚上七点。 工厂里早早就停工了。 除了门口看门的保安,厂子里安静无比。 丰田车开到门口,滴了两声。 保安对照了一下车牌,顿时心领神会,他果断切断了门禁栅栏的电源,以防车牌被录入到后台。 而后就手动打开了栅栏,放车辆通行。 最⊥新⊥小⊥说⊥在⊥六⊥9⊥⊥书⊥⊥吧⊥⊥首⊥发! 车子驶过一个又一个车间,在最后的仓库前停下。 “呦西,到了!” 踩下刹车,太郎如释重负。 为了把姜年带回来,他又是跟踪,又是开车。 三个小时,愣是一下都没有休息过。 现在抵达目的地了,自是要好好休息一下。 念及于此,太郎点上一支烟,看向另外三人:“我累了,就不动了,你们去把这个人带到田中桑面前吧。” “嗨—,话说回来,太郎君今天怎么这么虚了?前两天找的那个大夏小娘们把你给掏空了?” “那不能吧,太郎君可号称自己是一夜七次郎,金枪不倒小霸王,怎么会被一个女人榨干呢?” “这可说不准,你没看到今天太郎君的脚步都有些虚浮吗?说起来,太郎君,那大夏女人滋味如何?什么时候叫上兄弟们一起去你家开火车啊?” 那三个霓虹人满脸猥琐淫邪的对太郎说道。 闻言,太郎顿时没好气道:“滚滚滚,我这只是岁数大了,体能有些下降而已,至于开火车,等今天的事办完,你们就来我家找我!” “嘿嘿嘿,那我们就现在这儿谢过太郎君了。” 其中一个霓虹人笑嘻嘻的道了一句,接着就与另外两人来到车后面,打开后备箱,就想要把姜年给抬出来。 然而,他们打开后备箱。 映入眼帘的却并不是那快递袋,而是一双在他们视野中,不断放大的拳头! “!!!” 见此状,霓虹人大惊,他刚想要惊呼,但下一秒。 “嘭!” 姜年的拳头砸在霓虹人的脸上,那恐怖的力道,直接将其颅骨打穿,脑浆血液轰然炸开! 另一个被姜年选中的倒霉蛋也同样如此。 只是一个照面,这两个霓虹人就在愕然当中,脑洞大开。 直到这时。 “纳尼!” 那侥幸躲过一劫的霓虹人才终于是缓过劲来。 他看着姜年,以及姜年手上,那宛如美树串串香一般的两个同僚,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这. “这是什么情况!?” 霓虹人的心中满是不解。 他无法理解眼下发生的事情。 不过很快,他就不用去理解了。 因为姜年的铁拳已经砸到了他的脸上。 “发生了什么?” 丰田车里。 听到外面的动静,正在抽烟休息的太郎感觉不太对劲。 搬个人而已,怎么还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难不成是那人醒了?” 他的脑中突然闪过这一念头。 随后就笑了笑,觉得不可能。 且不说他喷出去的那个迷药,能够把人迷晕十个小时都醒不过来。 单说那人的情况,手脚都被绑着,他怎么可能挣脱开来啊? 以为是超人吗? 太郎摇了摇头,随后就叼着烟,走下车,想要一探究竟。 然而,他才刚走到车子拐角,一双铁拳就直接砸了过来。 串串香+1。 “搞定!” 处理完最后一个霓虹人,姜年将太郎的尸体从自己的手上甩掉。 实话实说,他并不是一个多么嗜杀的人。 但是对于小鬼子这种畜生嘛。 杀了就杀了。 顺手的事。 反正他们的身份也没有多么正规。 难不成还会有人为他们发声不成? 接着,姜年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仓库。 通过武者的感知,他察觉到这仓库里有不少人。 “终于要到boss战了。” 姜年喃喃一句,随后就从后车厢里拿出那群小鬼子放在这儿的武士刀,抽刀出鞘。 朝着仓库里走去。 “哗啦!” 一声脆响。 刺骨的冰水迎头浇在张林玉身上,将那昏迷过去的张林玉惊醒。 他现在的状态很差。 鼻青脸肿,身上有不少伤痕。 显然,在他被抓走的这几天,他过的十分不好。 在他身前,那之前与徐总在霓虹人学校交谈的田中站在这里。 他穿着西服,居高临下的看着张林玉: “张桑,你们大夏有句老话,叫做吸吸务者为俊杰。” “之前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只要你老老实实的把事情交代出来,我就会放过你。” “但你为什么就是要嘴硬,要与我作对呢?” 田中问着,脸上满是不解。 闻言,张林玉艰难的抬起头,他看着这张令他发自内心生厌的脸,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你过来,你过来我就告诉你为什么。” “哦?” 田中眉头一挑。 他以为是张林玉回心转意了,便将脸向前凑了凑,想要听听张林玉要说什么。 便见张林玉脸色猛然一变,张开嘴,一口浓痰就吐到了田中脸上: “小鬼子,我草拟姥姥!想他妈让老子给你低头服软,滚你妈逼吧!” “有本事你他妈就弄死我!你弄不死我,老子就草饲你全家!” “草饲你全家!” 张林玉怒吼道。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见此状,田中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他擦了一把脸上的浓痰,而后便从腰间掏出了一把手枪,抵在了张林玉的脑袋上,目光森冷: “敬酒不吃吃罚酒。” “本来还想着送你们一起上路。”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先送你走!” 说罢,他便要扣动扳机,将张林玉击毙。 就在这时。 “咻!” 破空声传来,一颗石子飞射而出,相隔百米,精准无误的命中了田中持枪的手。 “啪!” 剧烈的疼痛传来,田中手里的枪一个没拿稳,直接掉在地上。 见此状,田中脸色一变。 张林玉则愣了愣,随后顺着那石子打来的方向看去。 便见到在仓库门口,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拎着刀缓缓走了进来: “我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你们把我哥们欺负成这样,还要毙了他,是不是有点太不尊重我了啊?” (本章完) 第174章 血债血偿,尝尝我的鬼灭之刃吧! 第174章 血债血偿,尝尝我的鬼灭之刃吧! “谁?” 突如其来的暴起让仓库里的一众霓虹人心头一惊。 他们纷纷看向仓库门口,摆出防卫的姿态,表情严肃。 那人没有说话。 只是逆着惨白月光,拎着武士刀,缓缓走来。 随着他不断前进,仓库的灯光打在他脸上,也终于是显现出了他的面容。 那是个长得极为英俊的男子。 星眉剑目,气质无双。 他嘴角时刻勾着一抹自信的淡笑。 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事情能够难到他。 见到他,那一直强撑着的张林玉终于绷不住了,涕泪横流,大吼道: “姜年,你他妈终于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要死了!” 在被田中抓住的这几天里,他的心一直都是悬着的。 因为他不确定姜年能不能察觉到他的异常。 更不确定姜年能不能找到他留下来的线索。 可以说,张林玉能撑到现在,完全在靠一口气吊着。 闻言,姜年却是笑了笑:“呦呵,还能吼出来,看来你小子并没有多大的事啊。” “你放屁!你但凡来晚一点点,我特么就被打死了!” 张林玉激动无比。 “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等着,哥们马上到。” 姜年掏了掏耳朵,一脸随意道。 浑然没有把那些趁着他谈话时,将他包围起来的霓虹人放在眼里。 而在一旁。 田中面色阴沉。 他低头看着那仿佛被子弹打了,炸出一个血洞的手掌。 又看了看姜年,脑中浮现出姜年刚才和张林玉的谈话,强忍着剧痛,用中文道:“你就是张林玉的同伴?” 闻言,姜年眉头一挑,讥笑道:“还会说人话呢?” 田中没有理会嘲讽,目光灼灼的看着姜年:“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他仔细观察了一下,除了那有些眼熟的武士刀之外,姜年的身上没有携带任何武器。 田中不明白,在没有任何武器的前提下,姜年刚才是怎么做到隔着一百米,就把他伤成这样。 但姜年却没有理会。 因为他已经提起武士刀,对着旁边的霓虹人一刀斩下! “噌—” 此举之突然,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 只见到银色刀光一闪而过。 被姜年锁定的那个霓虹人双目瞪圆,紧接着,他的身体就像是瓜子一般,从中分开。 鲜血内脏如同果仁,哗啦啦的从中流出! “!!!” 见此状,在场之人皆是一惊。 不光是因为姜年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 他们根本就没有看清姜年的挥刀轨迹。 更是因为,姜年他怎么直接动手了? 田中君在找你说话,按理来说,这个时候你不应该跟他说两句,说不通了,田中君下令让他们对你动手,你再对他们动手吗? “八嘎!你在干什么!” 见到自己的手下直接折损了一员,田中破口大骂。 闻言,姜年掏了掏耳朵,看向田中的眼神仿佛是在看白痴一般:“不明显吗?杀人啊。” 田中语气顿时一滞。 他当然看得出来姜年这是在杀人。 但. 你是怎么敢的啊! 就算你姜年有点实力,可他们这么多的人,乱拳打死老师傅,一人一刀,就能把你砍得死的不能再死。 你难道是看不清局势吗? “这个疯子!” 田中心中一沉。 殊不知,他所仰仗的人数优势,在姜年看来,就和笑话一样。 蚁多咬死象的前提是大象不反抗,同时蚂蚁是得是专门针对大象的蚁种。 显然,田中带来的这群人并不具备这个能力。 至于动手杀人,这就更不用说了。 都结仇了,姜年脑子有病,才会在这儿跟他逼逼赖赖,搞那些有的没的。 谁规定了他就必须得后手反击啊? 自古以来的规矩都是,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这不,就在田中思考的时候,姜年又拿起武士刀,将其中一个霓虹人枭首。 见此状,田中明白姜年是不会跟他沟通的,于是不再墨迹。 “杀了他!” 田中下令道。 其实都不用他说。 在姜年率先发难,杀了其中一人时,剩下的那些霓虹人就已经和姜年打了起来。 只不过就凭他们的本事,哪怕一起上,都不是姜年的一合之敌! 刀光剑影,血肉飞溅。 刺,穿心而过。 挑,肠穿肚烂。 拨,头身分离。 砍,瓜子剥壳。 可谓是: 身形如鬼无人触,杀星落地猎世间。 断肢碎颅汇如山,血流不止浓似海。 小儿观之三魂散,壮年观之,问此是否是人间。 “这” “这” 田中再不复之前的淡定。 他看着姜年背后堆积的尸体。 胃中不断翻涌,一股酸意涌上喉咙。 令他下意识的就弯下腰。 “呕—” 张开嘴,晚上吃的东西全都被他给吐了出来。 田中发誓,他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渗人的画面。 尸山血海啊! 关键这还是由他的那些同僚组成的。 莫大的恐惧涌上田中的心头。 尤其在他的视线和姜年对上,并被姜年锁定后。 这股恐惧顷刻之间就将他给包裹。 他的脸上满是恐慌,看着那提刀缓步向他这里走来的姜年。 “不不要!” 田中满脸惊恐道,他想要跑。 但因为太过紧张,脚下被绊了,‘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这不摔不要紧。 一摔,竟是连带着他的脚被崴到,站都站不起来。 “该死!” 察觉到身上的这一异样,田中脸色一变。 但听到身后的脚步,他此刻也顾不上什么,连滚带爬,像是一条蛆虫,蛄蛹着身子,向前挪去。 这个大夏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不!” “他甚至都不是人,是魔鬼!” 脑中不断闪现着刚才的血腥画面,田中心里疯狂吼道。 之前他有多么自信。 现在就有多么恐惧。 因为姜年展现出来的武力实在是太恐怖了。田中毫不怀疑,只要让姜年追上自己,自己也绝对会和那些人一样,被姜年无情杀死! “我不能死!” “天皇的命令还没有完成。” “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我还有那么多的钱,我还有.” 田中嘴里念叨着,这些都是他的执念,同样也是让他不能死在这里的理由。 他不断爬着,祈祷着奇迹的发生。 但现实并不是动漫又或者是电视剧。 很快,一只大脚就落在了田中的背上,将他死死摁住。 姜年冷漠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 最⊥新⊥小⊥说⊥在⊥六⊥9⊥⊥书⊥⊥吧⊥⊥首⊥发! “我让你跑了?” 闻言,田中的脸上顿时写满绝望。 以至于他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紧接着,恶臭的腥臊味便从他胯下传来。 见此状,姜年眉头皱起。 尿了? “恶心!” 姜年低声道了句,抬起脚,毫不留情的把田中给踹飞出去! 此势之猛,使得田中做不出任何反抗。 ‘嘭嘭’几声闷响,身体便滚到了数米开外。 不等田中喊痛。 “蹭—” 一声脆像,姜年已然走了过来,握着那在内力附着下,崭新无比的武士刀,对准田中的脑袋,满脸冷漠。 而田中,则是感受着那刀刃上所散发出来的锐利之意,目光一凝。 随后抬起头,看向那浑身浴血,煞气冲天的姜年:“唏可以和解吗?” “此时此刻?田中,你不是在说笑吧。” 姜年嗤笑一声。 闻言,田中脸色顿时一变,狰狞吼道:“不和解你还在等什么?来啊!杀了我啊!” 作为霓虹派来的间谍。 田中虽然怕死,但在被姜年一脚踢到这里后,他也认清了现实。 眼下这般情况,他已经被姜年盯上了,不可能逃得掉,更不可能活下来。 因此,他果断做出了决定——让自己死个痛快! 对此,姜年瞥了他一眼。 “我不出手的原因只有一个,你不配死在我的手里!” 说罢,姜年就拿着武士刀,像是在串串儿一样,直接扎进了田中的肚子里,将他钉死在地上。 随后就转过身,看着那被绑在椅子上的张林玉。 “你小子,过得还真是惨啊。” 姜年说道,同时手一挥,内力从他的指尖迸发而出,将那束缚着张林玉的生死给斩断。 张林玉活动了一下身子,骂骂咧咧:“别提了,在把老子绑回去后,这小鬼子天天都他妈的打老子,跟几把抖s一样,一边打还一边问我目的是什么,遭老罪了。” “你没说?” 姜年眉头一挑。 他觉得自己让张林玉去调查,这并不是什么不可说的秘密。 危机关头说出去,这没什么问题,姜年并不会怪他。 怎料听到这番话,张林玉顿时一脸悲愤道: “我特么说了啊!我去的第一天就说了,但特么的这群小鬼子不信,非得说我是什么安全局的人,要我交代出安全局的打算和动向。” “我特么都不知道那个安全局是什么情况,我说个蛋啊!” 张林玉难受极了。 闻言,姜年嘴角一抽。 心道真不愧是你小子,滑跪的就是快。 不过田中他们的反应,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毕竟他们可是见不得人的间谍。 本来就做贼心虚,现在又突然被张林玉发现,他们肯定会怀疑张林玉是官方的人。 “得亏你是真的啥都不知道,不然你小子怕是得成汉奸!” 姜年吐槽道。 此话一出,张林玉顿时就炸毛了。 “姜哥,你这就有点侮辱人了啊!” “我可是北河人,在没有参加抗日之前,我家一个士族,几百号人,参加完后,活下来,留下来的就只剩我家这一支独苗了,我特么怎么可能当汉奸!” “而且我说的也都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已,像我备份的证据,我压根就没有告诉过他们,不然你以为他们刚才为啥要杀我。” 张林玉纷纷不平道。 姜年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显然是没有想到张林玉竟然还有这样一层身份。 “抱歉,是我错了!” 姜年很果断道。 对这种祖上参加过抗日战争的人,说他会当汉奸,这实在是太侮辱人了。 “没事,都几把哥们,而且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的。” 张林玉摆了摆手。 他跟姜年跟了这么长时间,早就知道姜年这人嘴上没个把门,想说啥就说啥,随性无比。 自是不会将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见他如此豁达,姜年点了点头,随后散了根烟,接着问道:“话说,你身份这也不小,为啥不去当兵又或者是考公啊?有这层身份,不说平步青云,至少也比跟着我,做我经纪人强吧。” 张林玉点上烟,深吸一口,“别说了,我舅曾祖父,也就是我爷爷的舅舅押错宝了,现在还没回来,你说我敢去吗?” “那也不应该啊,这都过去多久了,就算你舅曾祖父押错宝了,也不至于连累到你吧。” “可我要是说我舅曾祖父也走过长征呢?” “你的意思是” “对,在后面追着的那一批。” “6!” 姜年默默比出大拇指,表示你这情况却是很难评。 对此,张林玉早就已经习惯了,于是叹了口气,看向那被姜年钉死在地上的田中:“话说姜哥,你为啥没杀他呢?” “当然是留给你了,血债必须要血偿不是吗?正好杀了他,也当是给你这个抗日后裔开一开光了。” 姜年笑呵呵道。 “好!” 张林玉点头应下。 他并没有问姜年,他把这个田中杀了,会不会坐牢这样的蠢问题。 因为田中的身份在这儿摆着。 把他杀了,别说坐牢,警方搞不好都要给他嘉奖! 并且就算退一万步讲,真坐牢了那又如何? 在姜年没来之前,除了他张林玉和那田中小鬼子之外,这个仓库里可是有三十多号人的。 但现在,这群人全都被姜年杀了,尸体堆成了一座小山。 真要判,姜年的罪行可比他张林玉重多了。 到时候他张林玉坐牢,姜年也坐牢,有个伴,不算孤单。 “妈的,小鬼子。” “之前你张爷爷没本事,让你欺负!” “现在老子要让你知道,什么才叫他妈的残忍!” 看着那被武士刀定在地上,动弹不得,满脸痛苦的田中。 张林玉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随后就抓住那武士刀。 得益于姜年在上面留了一点内力,张林玉在握住后,内力就传到了他的体内,使得张林玉并没有废多少力气,就将它给拔了出来。 看着这把武士刀,张林玉眼神骤然狠厉下来,在田中那惊恐的注视下: “小鬼子,尝尝你张爷爷的鬼灭之刃!” (本章完) 第175章 徒手接子弹 第175章 徒手接子弹 “噗呲!” 鲜血四溅。 张林玉不愧是抗日英雄的后裔。 平日里连只鸡都不敢杀。 现在面对小鬼子,却是手起刀落,麻利无比的直接砍断了他的脚。 “啊!” 田中发出凄厉的惨叫。 好消息。 他的脚不崴了。 坏消息,他的脚没了! 看着小腿末端露出的森森白骨。 田中内心崩溃无比! 他都已经认命了。 这群大夏人为什么都不愿意给他一个痛快,非要折磨他?! 田中心里愤恨无比。 反观张林玉,他则看着田中的断脚,有点意外。 自己的身体什么样,张林玉心里清楚无比。 他既没有姜年那恐怖的身体素质,也没有那力压群雄的极致伟力。 他就只是一个连健身都没有过的弱鸡。 因此,在拿着武士刀砍的时候,他选择的是那看起来相对比较容易的脚。 本以为自己这一击,顶了天,也就只是把田中的脚给砍开,藕断丝连。 没曾想,他竟然直接给砍断了。 “这” “姜哥,这是你的手段?” 张林玉扭过头来,看着姜年问道。 刚才他把刀拔出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把刀插进地里好几厘米,按理来说,他拔出来应该会比较费劲。 可实际上,张林玉却并没有废多少的力气。 结合现在他发挥出了远超他自身的力量。 这让他不禁想到了姜年。 以姜年的本事,做到这些,并不算有多么奇怪。 闻言,姜年把目光从仓库门口收回,点了点头:“你猜对了,我推荐你快点,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估计只有三分钟。” “好!” 张林玉点头。 虽然他不知道姜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三分钟,对他来讲也绰绰有余。 于是,在田中那恐惧的注视下,张林玉拿起刀,重重砍下。 只不过这一次,他砍的不再是脚,而是田中的手指! “啊!!!” 田中的手指顿时被整齐切开,与此同时,他也发出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叫。 有道是十指连心。 手指上的感官十分敏锐。 平常就是破了一个小口,都能让人疼上老半天。 如今五指切下,其滋味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田中之前面对姜年时做好的心里建设崩塌了。 他可以接受自己死。 但无法接受自己被这样残忍的虐待致死。 于是他翻过身,又往后爬了,想要远离张林玉。 而这,正好就如了张林玉的意。 金池长老说过一句话:若不披上这件衣裳,众生又怎知我尘缘已断,金海尽干。 同理,你田中要是连跑都不跑,这怎么能让人知道,你这是在被他张林玉虐杀呢! 张林玉提着武士刀追上。 似是为了让田中彻底感受绝望,他故意走的很慢,并时不时就给田中来上一刀。 见张林玉不急不缓的玩起了猫抓老鼠的戏码。 姜年摇了摇头。 他刚才说的三分钟,指的可不是三分钟后,他附着在武士刀上的内力就消失了。 而是三分钟后 “他们就快到了。” “没想到还是个老熟人。” 姜年喃喃自语。 他翻手化爪,无形的内力在他的手上凝聚。 他想好了,如果在这群人到来之前,张林玉还没有把田中给杀死,那他就动手,送田中上路。 得罪了他姜年,管你是谁,有没有用残存价值,结局都只有一个,死! 张林玉越砍越兴奋。 田中则越来越虚弱。 因为他身上的伤口实在是太多了。 血液就跟不要钱一样才往外流。 以至于他现在已经有些头晕目眩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就将到此为止,屈辱无比的死在这里时。 突然。 “啪嗒。” 一声轻响。 不远处的姜年神色骤然一凝,目光投来。 便看到在田中仅存的那个右手中。 一个黑黢黢的物件,被他拿在了手中。 “枪!” 见此一幕,姜年和田中的瞳孔骤然一缩。 这是之前田中要杀张林玉时,手里握着的那把枪。 只不过后来被姜年远距离用石子给打飞了,不知掉到了那里。 没想到现在,田中在逃跑的时候,竟是被田中意外给找了回来! “不好!” 姜年顿感情况不妙,当即就催动内力,欺身上前。 田中则面露狂喜。 之前他会被姜年吓成那样,一方面是因为姜年所表现的实在是太过吓人。 另一方面,就是他的枪没了。 现在,在逃亡的时候,他歪打正着把枪给找了回来! “噹!” 这一刻,田中听到了希望的声音! 浓郁无比的安全感将田中紧紧包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知道,幸运女神眷顾着我啊!” “死!” “你们都给我死啊!” 没有半分犹豫,田中回身,拿枪对准张林玉,满脸狰狞的扣动了扳机。 霎时间,撞针触碰底火,火药迸发。 子弹顺着枪管内雕刻的膛线旋转射出。 直指张林玉的脑袋! 反观张林玉,事发之突然,令他完全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整个人都懵逼无比。 如此情况,别说躲了,哪怕是反应都反应不过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嘭!” 一道张林玉无法抵抗的力量从侧面打来。 张林玉防不胜防,当场就被打的倒飞出去。 直到这时。 “嘭!” 那声爆响才终于传进了张林玉的耳中! “嘶—” 张林玉摔倒在地,到抽一口凉气。 但这并不是因为被摔得,而是 “我的耳朵。” 张林玉痛呼一声,伸手摸去,就发现他的耳朵缺了一半,手中满是鲜血! 对此,姜年却没有理会。 只是凝重的看着田中:“麻烦了!” 枪械,这是人类所研发出来的最牛逼的便携式武器,没有之一。 它的出现不光改变了世界的局势。 更是把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拉的极小。 它就像是西方婚礼的誓言一样。 不管贫穷还是富有,不管强壮还是孱弱。 只要一颗子弹,统统都能撂倒! 姜年虽然已经是一流武者,可以凭借肉身力量将失控的车子拦下。 但面对这玩意。 实话实说,他的心里并没有底。 不过现在有底没底都无所谓了。 因为田中,已经把枪口对准了他。 感受着其中传来的浓郁威胁。 犹如遇到了危险的猛虎,姜年身上的寒毛根根炸起。 磅礴的内力疯狂运转。 五感在此刻变得敏锐无比。 他没有说话,只是绷紧肌肉,静静的看着田中。 田中则满脸疯狂。 他看着这张刚才将他吓破胆子的脸。 “嘭!” 扳机回收,子弹出膛。同一时间。 “咔啦!” 姜年的脚下猛的用力。 混凝土地面顿时被他踩出一道蛛网般的裂纹。 他的身影消失了! 那颗子弹落空了! “!!!” 见此状,田中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慌乱之色。 之前姜年在屠杀那些霓虹人的时候,他在旁边观战,虽感觉姜年速度很快,但却理解的不够深刻。 直到现在,看着姜年连子弹都躲了过去。 他才终于知道了姜年的速度到底有多么恐怖! 田中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疯狂扣动着扳机。 最⊥新⊥小⊥说⊥在⊥六⊥9⊥⊥书⊥⊥吧⊥⊥首⊥发! “嘭嘭嘭!” “嘭嘭嘭!” 金黄色的弹壳不断从枪膛中退出。 一颗又一颗的子弹激射出来。 突然。 “噗呲!” 一声闷响。 听到这个声音,田中顿时一喜。 “中了!” 他连忙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便看到在姜年的肩膀上,衣服被破开,娟娟鲜血从一个指头大小的洞中不断流出。 “姜哥!” 见此状,张林玉大惊。 在他看来,姜年就是世界上最强的人! 同样也是他的主心骨。 可现在,就连姜年都受了伤。 这. 张林玉想要说些什么。 可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一撇,脸色顿时一变。 因为那田中,此刻竟然又对着姜年,抬起了枪。 “跑啊!姜哥!跑!” 张林玉立刻大声喊道。 但为时已晚。 田中扣下了扳机。 “嗖—” 在火药的作用下,子弹带着恐怖的速度和力道,朝着姜年打去。 不知道是因为受伤了还是怎样。 面对这即将打到身上的子弹,这一次,姜年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见此状,张林玉满脸绝望。 田中则兴奋无比。 因为他已经预见到了姜年被自己打的脑袋爆开的画面。 可在这时。 姜年动了。 在子弹即将命中他的那一瞬间。 “啪—” 谁也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听到音爆炸响。 再度看去,姜年不知何时抬起了手,停在自己的额前。 见此状,田中心头一惊。 以为又出现了什么变故。 不过很快他就觉得这是自己吓自己。 怎么可能出现变故。 你姜年实力高强又如何? 能够一个人杀完他三十多号同僚又怎样? 那可是一眨眼就能够飞出去几十米的子弹啊! 你姜年距离他仅仅只有十多米的距离。 这正是子弹动能最凶猛的时候。 声未至,弹先到。 你怎么可能抓得住? “故弄玄虚。” “一切都结束了!” 田中面目狰狞的怒吼道,似是要将他刚才受的所有的屈辱全都奉还回去。 接着,他就挣扎要站起身来,看着那刚才追杀他的张林玉,想要将其也一并解决,永绝后患。 可还不等他抬起枪口。 “你说的没错,一切,的确是结束了。” 冰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此言一出,田中脸色顿时一僵,他像是见了鬼一般,不敢置信的扭过头去。 便见在他身后,那本该死的不能再死的姜年,抬起了头,目光森冷的看着他。 田中双眼瞪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姜年:“怎.怎么会,你不是被子弹打中了吗?你怎么没死?!” “谁告诉你我被子弹打中了?” 姜年反问一句。 他缓缓松开手,一个铜黄色的弹头顺势从手中滑落。 “当啷。” 子弹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轻响。 霎时间,如坠入冰窟。 无尽寒意在田中心头涌现,令他遍体生寒。 因为姜年竟然把子弹给抓住了! 这. “怎么可能?!” 不止是田中,就连张林玉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这简直匪夷所思。 张林玉看向姜年的眸中充满不解。 但只有姜年知道,这其实是他的搏命一招! 在把林平之这个角色的技能全部练完,实力更进一步后。 他姜年虽然有了对抗子弹的能力。 但能做到的,也仅仅只是扛住子弹的伤害,让它不至于把自己给射穿。 真正让他抓住子弹的,其实是在子弹射出后,姜年的身体感觉自己要死了,所释放出来的肾上腺素! 众所周知,肾上腺素这玩意又名阎王调教剂。 只要它开始发威,哪怕已经见到阎王了,也能给它一巴掌,站起来再活一会儿。 同时,因为是这玩意是人最后的手段。 身体的各项机能也会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通俗点来讲就是超频。 如果是一般人,面对子弹,就算是超频了也没什么用。 该死还得死。 但姜年可是个一流武者啊,他的身体早就被他锤炼的恐怖无比,上限极高。 因此,在被肾上腺素超频了一下后,姜年直接爆种了! “十五秒。” 姜年喃喃自语。 在肾上腺素的加持下,他只能够坚持十五秒。 超出这个时限,就会对他的身体产生不可逆的影响。 而现在,只剩下了八秒。 “够了!” 姜年喃喃道了一句,紧接着,他的身影就消失不见。 见此状,田中惊恐万分,他想要拿起枪射击,但他根本就看不到人,完全不知道该往哪儿打。 不过这份迷茫并没有持续太久。 他注意到旁边的张林玉,意识到他既然没有办法对姜年动手,完全能够对这个普通人下手。 念及于此,他举起枪,就要射击。 可他定睛一看,却又打了个冷禅。 因为姜年的身形,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张林玉面前。 “杂种,看什么呢?” 冷冷抛出这一问题。 也不等田中反应,姜年握紧拳头,便开始了痛击。 其攻击之凶猛,让人根本就看清其挥拳轨迹。 只见一团模糊肉色化成壁障。 田中被包裹在其中。 身形腾起,扭曲。 就在姜年的拳头即将命中他脑袋的那一秒。 “不许动!国防安全司!” “把手都给我举起来!” 一个熟悉无比的声音从仓库门口传来。 话音落下。 “嘭!” 一声闷响。 姜年拳头落在田中头上, 霎时间,颅骨碎裂,血肉爆开。 收手,解除肾上腺素。 被打成烂肉的田中落在地上。 姜年看了一眼时间,不多不少,正好十五秒。 即是他身体的极限,同样也是国防安全司抵达的时间。 他笑呵呵的拍了拍手,扭头看着那站在仓库门口的老熟人: “呦,白警官,好久不见啊。” (本章完) 第176章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第176章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 此时此刻,白永旭是沉默的。 不光是因为姜年认出了他。 更是因为现场的一片狼藉。 尸山血海! 这四个字在此刻得到了具象化的展现。 目之所及,残臂断肢。 红白相间的血肉混杂着黄色的脂肪泡在各种脏器中。 炽热的鲜血冒着热气。 仿佛一锅刚刚做好的老京城卤煮。 作为国防安全司的第一行动小组组长,白永旭自诩自己见多识广,不管看到怎样血腥的画面都能波澜不惊。 可现在,他发现他的境界并没有那么高。 胃中翻涌,酸意上头。 若非他意志力强大,恐怕此刻已经克制不住,当场吐了出来。 连他都是如此。 更不用说那些被他带来的队员了。 不少人的脸都被憋得青紫交加。 但他们的职业素养,又让他们不能在此刻展露出异样。 一个个只能硬着头皮,端着枪强撑。 “呼—” 白永旭长呼出一口气。 他察觉到队员的异样,摆了摆手:“已经没事了,想吐就吐吧。” 此话一出。 那些队员纷纷就闯出门外,呕吐声此起彼伏。 白永旭看向那站在七八十米外的姜年: “姜先生,你还真是给我准备了个意外惊喜啊!” “他们都是你杀的?” “对。”姜年点头。 “行,我明白了,方不方便借一步说话?”白永旭问道。 “当然,老张,走吧。”姜年对着那刚刚爬起来的张林玉招呼道。 白永旭闻言摇了摇头:“他就不用来了,我找的人只有你。” 姜年眉头一挑:“怎么?这架势,你要想对我动手?” “姜先生说笑了,我又不是您的对手,怎敢对您动手,只是有些事,不方便让太多人知道。” 白永旭连忙解释,表示自己对姜年没有恶意。 闻言,姜年的脸色这才舒缓了一些:“说的也是,走吧。” “好,您随我来。” 白永旭道了一句,转过身,带着姜年走出仓库。 他们一前一后来到工厂不远处的海边。 此刻正在退潮,浪卷起,搅得海面起伏不断。 “哗啦啦—” “哗啦啦—” 伴随着海浪的声音。 清新中夹杂着些许腥气的风拂过。 让那因为见了仓库里的场景,胃中有些翻江倒海的白永旭舒服了不少。 “来根?” 摸出香烟,白永旭问道。 “好。” 姜年点头,将烟叼在嘴上。 见他如此果断,白永旭眉头一挑,问道:“你刚才那么警惕我,现在就不怕我在烟上动手脚?” 闻言,姜年微微一笑,他看向白永旭,反问道:“你觉得就咱俩现在这个距离,我想杀你,得用几秒?” “懂了。” 白永旭顿时心领神会。 他掏出打火机,先给姜年点上,再给自己点上。 感受着那呛人的烟气顺着喉管一路直达肺腑,在其中变得温热。 白永旭还没有说什么。 便听姜年道: “我以为你们能够一直沉得住气。” “没想到才只是把事情闹成这样,你们就憋不住了。” 闻言,白永旭愣了愣,随后苦笑一声: “我们倒是想要憋住,但您闹得实在是太大了,我们有点不太好给您办啊。” “冒昧的问一下,您是什么时候注意到我们的?” 通过姜年刚才的话不难听出,早在今天之前,姜年就已经注意到了他们。 姜年想了想: “差不多是在春城那件事结束之后吧。” “不过那个时候,我只是有所怀疑。” “真正让我确定我被你们盯上的,是赤城那件事。” 在前往团建的路上遇到毒贩,并且还把毒贩架势的那辆失控汽车给拦下。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但它绝对不可能像当时那样,仅仅只是做了个笔录,这件事就过去了。 都不说后续调查翻监控了。 单说警察在抓捕毒贩的时候,牵连到无辜群众。 就算那无辜群众没有什么事,你们出于人道主义,也得慰问一下吧。 更别提他姜年还不是无辜群众,而是活跃在大荧幕上的明星。 以他的影响力,这件事要是被捅出去了,绝对得出乱子。 可结果呢? 到今天了,啥都没有。 那赤城警方表现的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要说这其中没有猫腻,那完全是在唬小孩。 而在姜年认知中,有能力做到这一点的,仅仅只有之前在春城接触过一次的国防安全司。 “这样吗?” 听到姜年的回答,白永旭哑然一笑。 他呼出一口烟气: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赤城警方已经通过监控发现了你的端倪。” “我们要是不介入,你难道希望他们来打扰你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姜先生,你既然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异样,为什么不把我们找出来呢?或许这对普通人来讲比较难,但对你而言,这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白永旭看着姜年问道。 “好问题。”姜年呵呵一笑,随后把那打进肩膀上的子弹扣出来,放在扶手旁,反问道:“那我问你,你们也发现了我的异样,你们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此言一出,白永旭微微一愣,随后就明白了什么,心中一沉。 白永旭他们不找姜年,不是不愿意找,而是不敢找。 在春城那件事结束后。 他们便注意到了姜年的不凡,想要通过备案来让姜年展现出实力,并对姜年进行收编。 但对于这件事情,姜年却表现出了极大的抗拒,并不配合。 这让他们明白姜年对于他们这些官方人员并不是很信任,甚至可以说是很警惕。 当然,这个反应,他们也可以理解。 有道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姜年拥有这般匪夷所思的强大力量。 官方人员和他进行接触,他必然会觉得这群人图谋不轨,想要把他拉回去研究切片。 所以只能够退而求其次,慢慢观察。 在此期间,姜年也的确是没有让他们失望。 其展现出来了种种不可思议的能力和实力。 可这却反而让他们这群官方人员更加不敢跟姜年接触。 一方面,是这些天的观察下来,他们发现姜年根本就不是一个可以被规矩约束住的人,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因为一时不快,就和那《向往》开撕。 另一方面,他们调查了姜年一番,发现姜年竟然还是09年那起事件的受害者。 他本身就有着巨大的怨言。 如果在这个时候,他们这些官方人员站出来。 告诉姜年,他们一直在盯着你,知道你的实力,你的隐藏毫无意义。 这不仅无法让姜年回心转意,反而大概率会引起姜年的敌视。至于一不做二不休,把姜年强硬带走,又或者是以他父母为把柄,逼他就范 只能说有这个想法的人,非蠢即坏! 因为一个人最恐怖的时候,就是他没有了任何限制的时候!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要是姜年这个能够持剑逼停失控汽车,一身实力冠绝古今的武者被逼急眼了。 北上广深这四个城市,他随便选一个钻进去,其所造成的人祸,都能载入历史! 毕竟城市里面,总不能子弹洗澡,炮弹洗地吧。 只要做不到火力压制,以姜年的本事,这世界上就没人能够制服的了他! 因此,白永旭他们才迟迟不敢露面,和姜年商谈此事。 而姜年刚才所抛出来的问题。 则几乎是在明着告诉他们,他们对姜年的所有猜测,都是对的! “.” 海边的空气凝固了。 白永旭默默地抽着烟,一言不发。 见此状,姜年也不准备理会他。 实话实说,如果不是白永旭他们今天出现在了这里。 姜年压根就没想过要和他们打交道。 费事,麻烦,弯弯绕绕一大堆。 他不喜欢这样,更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 别说什么能者多劳,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这纯纯坟头烧报纸,糊弄鬼。 姜年前世就是信了这些话,所以做了一辈子的社畜。 他这一世的爸妈也信了这些话,结果一家三口好悬都没挨过09年的凛冬。 “还有事吗?” “没事我就走了。” 掐灭烟,随手丢进大海,姜年问道。 虽是问,但他已经双手插兜,朝着工厂那边走去了。 显然是不准备在这里继续逗留。 白永旭回过神来。 看着姜年离去的背影,明白他现在再不说,下次再有这个机会,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于是喊道: “姜先生,您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我们真的是在诚心邀请您,对您没有半点恶意。” 闻言,姜年脚步一顿。 白永旭眼前一亮,以为是有机会。 但姜年却只是看着他: “我知道你没有恶意,不然的话,你也不可能站在我面前,和我说这么多话。” “不过我的态度依旧和之前一样。” “我不会加入你们。” “这是我打从一开始就做出的决定。” “现在是这样,以后也是如此。” “但” 姜年语气突然一顿。 白永旭忙问道:“但什么?” “但我虽然不会加入你们,如果你们遇到了什么难处理的问题,又或者是不方便的动手的事,可以来找我,就当是我对你们这段时间为我善后的答谢了。” “当然也可以理解为一个编外人员,随时都能合作,毕竟我们都是自己人。” 姜年说道。 公是公,私是私。 他虽然对官方并不感冒。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为自己善后,的的确确是解决了他不少麻烦。 就好比于今天发生的事儿。 姜年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自然是要还回去。 当然,最主要的是姜年也没必要和官方闹掰,大家都是自己人,虽然我不加入,但随时都能合作的嘛。 并且以姜年目前的能力,也无法像白永旭他们那般,善后做的那么彻底。 他还需要这群人给自己帮忙。 因此,给他们一个台阶,让他们看到一点希望。 这样也好让他们继续为自己善后。 姜年心眼子很多。 对此,白永旭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些许,但却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哪怕是合作,对他而言也是一件不错,且可以接受的事情。 好歹有了联系,不是吗? “姜先生,我送你!” 白永旭笑呵呵的追了上来,道。 见他这般主动,姜年也没有与他客气。 朝着厂房仓库走去。 如今的厂房仓库很是热闹。 那被白永旭带来的国防安全司第一行动小组此刻化身清洁工,拿着拖把和铁铲,清理着仓库里的尸体。 张林玉则像个被罚站的小学生一样,站在仓库门口,左顾右盼。 见到姜年,他的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姜哥,您回来了。” “嗯。” 姜年点了点头,然后就拍了拍身旁白永旭的肩膀: “老张,认识一下,这位是国防安全司的白永旭,白警官。” “白警官,他是我的秘书,张林玉,一会儿我让他给你个联系方式。” “你以后有事儿找我的话,联系他就行。” 姜年把担任中间人,把两人介绍给彼此。 闻言,张林玉微微一愣,随后就反应过来,看向白永旭,笑容满面的伸出手:“原来是白警官,你好你好,在下张林玉。” “你好张林玉,我是白永旭,以后就麻烦你了。”白永旭也笑吟吟的伸出手,与其握住。 “不麻烦不麻烦。” 张林玉忙道,随后就抽出手,从兜里掏出手机:“咱们先留个vx吧,到时候vx上你把你电话号给我,又或者是我把我电话号给你,这样也方便一点。” “好,那我扫你?” “okok!” 张林玉连忙在手机上操作着。 不多时,伴随着‘叮咚’一声轻响,两人就加上了好友。 在之后,他们简单聊了一下。 白永旭在把要交代的事给手底下的人说了一下后,就毛遂自荐,要开车送姜年和张林玉回去。 对此,姜年也不客气,点了点头,便带着张林玉坐上了停在不远处的红旗轿车。 车子发动,没用多久,就载着二人回到了张林玉在市区租的小区楼下。 白永旭并没有过多纠缠,在将姜年和张林玉放下,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这里。 目送着他离去。 张林玉这才松了一口气。 擦了擦额头的虚汗,看着姜年: “不是姜哥,我记得没错的话,这人刚才进仓库的时候,说他是国防安全司的吧。” “你啥时候跟这群人扯上关系了?” 闻言,姜年耸了耸肩: “我也不想跟他们扯上关系,但他们注意到我了,我也没什么办法。” “不过有他们在,咱们今天,估计已经没事了。” 虽然这件事情节极为恶劣,但姜年相信,白永旭他们能够把这件事处置妥当。 “好吧。” 张林玉一知半解的点了点头。 然后就掏出手机,想要看看在自己被绑的这段时间里,有没有发生什么新鲜事。 然而,他才刚打开手机,人就懵了。 因为入目的第一条新闻,就和姜年有关。 张林玉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姜年: “不是姜哥,你确定这事能解决?” “你打人的事都特么上热搜了!” 闻言,姜年:“?” (本章完) 第177章 本就是废墟,何来坍塌一说? 第177章 本就是废墟,何来坍塌一说? 得知自己上热搜了。 姜年先是一愣,心想这是什么情况? 从他被那群小鬼子抓到仓库,到回来,满打满算,也就过去了四十分钟。 其中,抛开半个小时的车程,他杀那些小鬼子,仅仅就只用了十分钟,并且他前脚刚杀完,后脚白永旭他们就到了。 完了就这点时间。 自己的事就被爆出来了? 姜年眉头皱起,不过很快就舒展开来,他看着张林玉:“你刚才说,我是因为打人上热搜的?” “对啊。” 张林玉点点头。 他现在打开微博,入目的第一条,就是:#知名演员姜年入室打人。 这上面写的清清楚 “等等,入室打人?” 张林玉轻咦一声,发现了盲点。 姜年明明是在仓库里杀的人啊,怎么到这儿仓库变成了入室,杀人变成了打人? “姜哥,这啥情况?” 张林玉懵逼问道。 姜年此刻已经搞明白了情况。 顿时放松下来,一脸随意道: “没啥,就是在发现你不见后,我去找那个徐总聊了聊,他不配合,所以就闹出了一些小矛盾。” 说罢,姜年揉了揉肩膀。 顺手把手指插进了伤口中,从中剜出一块肉。 那子弹射到他的肩膀上,并不只是在他的肩膀上开了个口子那么简单。 其摩擦时所带起的高温,直接把姜年的血肉都给烤熟了。 如果不把这块熟肉剜出来,哪怕姜年体魄极强,回复速度极快,也无法痊愈。 “嘶~” “真特么疼啊!” 把剜出的熟肉丢进垃圾桶里,姜年现在的心情有些难以形容。 说高兴吧,其实也并没有多么高兴。 在得到系统后,他辛辛苦苦练到现在。 结果就只是让自己有了能够用肉身接下来子弹的能力而已。 子弹这玩意的造价成本才几块钱。 对标他的付出,怎么算怎么亏。 可要说不高兴吧,也算不上。 毕竟他要是没抗住,现在已经寄了。 “人在热武器面前还是太渺小了。” 姜年喃喃道。 今天他面对的只是手枪而已。 就这样,他一个不慎,都被子弹给命中了。 甚至要不是开启了肾上腺素,他都没有办法把子弹给接下来。 如果换成步枪,又或者是狙击枪呢? “还是得尽快提升实力。” 越想,姜年就愈发感觉一流武者的实力已经有些不够用了。 必须得提升到下一境界,他才能有安全感。 不过在此之前。 “老张,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天黑了,我也得找个宾馆住下,你今晚回去也收拾收拾,明天跟我回京,对了,顺便帮我买两套衣服。” 姜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对张林玉吩咐道。 杀完那些小鬼子,他的衣服已经被鲜血给染红了。 也多亏这是在大夏,路人看到他这个打扮,只觉得他这是在cos,没有多想。 不然的话,就他这身打扮,怕是得被请进警局喝茶。 闻言,张林玉点了点头: “哦哦,好.不对!姜哥,这事先放一边,就网上的那个事,真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吗?” 张林玉问道。 但姜年在他应下的时候就已经转身走了。 并且看着架势,其显然也不准备搭理他,给他做个解释。 见此状,张林玉嘴角一抽。 他颇为无奈的叹一口气,接着就上网,给姜年买起了衣服。 此时此刻,网络上。 看着那关于姜年的热搜再次出现并登顶。 不少网友都有些麻木了。 “不是,怎么又是他啊?” “这是这段时间的第几次了?” “记不清了,反正姜年这哥们好像只要一出现,那就必然能搞出点什么大动静,去年的刘凯威,年前的春城,年初的雨化田,林平之,向往,还有前段时间的高考,我就纳闷了,这微博是他家开的吗?怎么特么他想上就上啊?” “那么问题来了,他这次又是因为点啥?” “我看看啊.好像是.嗯?打人?” “打人?啥情况?” “看热搜,好像是姜年擅自闯进了一个资方老板的别墅里,把那个资方老板给.胖揍了一顿?” “这特么啥情况?” “不知道啊,这哥们这么猛吗?” “六百六十六,一个明星,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打得好啊哈哈哈,就爱看这种乐子!” “???你们是姜年请来的水军吗?你们现在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啊?!” “就是!人家徐总一个为国为民的良心企业家,在家待着好好的,什么都没有做,莫名其妙就被姜年这个疯子找上门来,人都差点被打死了,你们不谴责姜年就算了,怎么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你们有没有心啊!” “心疼徐总,徐总真是太可怜了,浑身上下都被打的一块好肉都没有,看的我都快要哭出来了。” “我也是我也是,姜年他怎么能这样?徐总这么好的一个人,凭什么要被这么对待,这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一人血书,强烈建议把姜年这样的危险分子送进监狱!!” “不!不要送进监狱,我建议是建议直接枪毙!姜年他实在是他危险了,徐总雇了那么多的保镖都拦不住他一个人,我不敢想象,如果在街上我遇到了姜年,他要是对我动手,那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找个阴凉地地方等着死就行了,谁让人家厉害,本事大呢,连徐总这样的大人物被他盯上都被打的半死不活,咱们这些小人物难道还能反抗不成?” “所以他实力强他就可以胡作非为了吗?这里是大夏,是法治社会,法律之下众生平等!” “这话说完笑没笑你自己心里清楚,都过去这么久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还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吗?”“我不管,我就不信了,我们千千万万的网友团结起来,难道还不能把姜年绳之以法?” “姐妹放弃吧,大多数人都觉得这跟他们无关,他们不会在乎的。” “不!这与我们有关!要记住,今日我若冷眼旁观,他日祸临己身,则无人为我摇旗呐喊!” “不做冷眼的看客,不做沉默的羔羊,现在我们是旁观者,是幸存者,但谁也无法保证我们之后的安全,只有我们自己强大起来,才能够让他不能再继续肆意妄为!” “泪目了,狠狠支持!” “不想评论,但支持的专用贴,一个句号就是一份力量。” “绝不旁观,为徐总发声!” “.” 在相关热搜的评论区里,网友们的讨论激烈无比。 仅是几个呼吸间。 评论数就一路飙升,突破了999的大关。 不止如此,各大网络媒体也在此刻争相发力。 企鹅娱乐:《匪夷所思!知名投资公司董事长在家无故被打,生命垂危,凶手竟是当红男星。》 刚易新闻:《重伤,毁容,残疾,一场无妄之灾,让正值壮年的公司董事陷入前所未有的低谷,凶手姜年至今仍未落网。》 uc新闻部:《震惊!当红男星姜年疑似患有超雄综合征,一言不合便将人打至生命垂危。》 新狼日报:《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曾经合作过的伙伴,如今变成了挥刀的敌人,徐总谈起姜年,脸上满是心痛。》 彭湃新闻:《法外狂徒还是关系户?姜年为何这么大胆,私闯民宅并伤人,他的底气到底是谁?》 今日头条:《.》 在徐总的示意下,各种各样的新闻满天飞。 其中甚至还有人搞起了阴谋论。 但要说最炸裂,让这件事的热度达到了顶峰的,还要数那各大娱乐公司,资方所发出的声明。 未来娱乐投资有限公司:“看到徐总的情况,本司无比沉痛,没想到东郭与狼的故事,竟然发生在了如今这个社会,这让我们这些从业者感到无比的心寒,为了遏制这种不正之风,即日起,本司将把姜年拉入黑名单,永不合作!” 元山娱乐投资有限公司:“法外狂徒,罪无可赦,姜年,娱乐圈将不会在有你的一席之地,拉黑,再也不见!” 大夏杜蕾斯官方:“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你还在为生出的孩子是超雄而苦恼吗?你还在担心孩子长大后惹是生非,成为法外狂徒吗?今天来这里,不要998,不要888,只要八十八,全套蓝精灵带回家。” 大夏香奈儿官方:“感谢徐总踩雷,祝徐总早日康复,现已拉黑姜年,永不合作!” 龙晦传媒:“大夏是个法治国家,娱乐圈更不是法外之地!身为明星,若不能以身作则,起到带头作用,那他就不配称之为明星!我们不需要劣质的艺人,更不会与其合作!” 木城文化:“没有人可以凌驾于律法之上,相信国家,必会将这等法外狂徒绳之以法!” 浩天时代:“.”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下场,参与到这件事当中。 姜年的风评也一路急转直下,受千夫所指。 对此,姜年并不在乎。 因为他本身就是废墟一片,再怎么塌,又能塌到哪儿去? 网上骂他骂的再厉害,也妨碍不了他住进高档酒店的总统套房,美美的洗个澡,再接过张林玉送来的衣服,然后就上床睡觉。 姜年放松无比,轻松惬意。 与之相对,青市警察的头都快炸了。 从刚才开始,全国各地的电话疯狂打来,要他们抓捕姜年。 “姜年是他妈的谁啊!” 青市市警察局里。 担任市局局长,兼副市长,政法委副书记的梁运人都快疯了! 这个点他都下班,回家休息了。 结果市局一个电话打来,就让他火急火燎的来到了这里。 “到底是什么情况?” 气喘吁吁的拉来附近的一个警员,梁运问道。 警员赶紧行了个礼,道:“梁梁局长,是因为那个叫姜年的,把咱们当地的阳光资方董事长徐总给打了,并且还是入室伤人,让徐总落下了终身残疾,这事闹出来了,所以就这样了。” “操,知道情况了那你们还不赶紧去抓!在这儿愣着干什么呢?等我求着你们去吗?” 梁运破口大骂道。 闻言,警员刚想要应下。 但就在这时:“梁局长,不要那么暴躁嘛,”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道从容无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闻言,梁运眉头皱起,心想是谁在这个时候说风凉话,于是扭头看去,便见到在门口,一名看起来三十多的男子,正站在那里。 “你是谁?” 梁运问道。 便见那男子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证件,对着梁运展开:“自我介绍一下,国防安全司,第一行动小组组长,白永旭。” 此话一出,梁运瞳孔顿时一缩。 国防安全司? 他们的人怎么来了? 到了他这个地步,能让他恐惧的部门只有两个。 纪委,以及国防司! 前者是专门查贪官污吏,腐败现象的。 后者,则是涉及到间谍,恐怖组织等恶性事件,只要牵扯上,那就是一身的屎! 尤其是这个第一小组。 最为威名赫赫。 因为他们是国防安全司中权利最大的那一批人。 有着先斩后奏的权利! “可是我从来都没有跟外国人有什么接触啊。” 梁运心中暗道一声。 而后便警惕的看着白永旭,问道:“白先生,不知道你这次来,是有什么事?” “梁局长不必紧张,我这次来,某种意义上来讲,其实是来帮你的。” 看出梁运的紧张,白永旭出言缓和着他的情绪。 闻言,梁运微微一愣:“帮我?” “没错,梁局长,你们应该接到了不少报警电话,说要抓姜年吧。” “对,他难道是间谍,又或者是什么恐怖份子?” “都不是,姜年他其实是我们的人,所以从现在开始,这件事,将由我们全权接管,而你们要做的,就是全力配合我们,调查与这件事相关的间谍案!” 白永旭不容置疑的撂下这样一句话。 此话一出,梁运听出话中的端倪,神情一肃,于是抬起手:“是,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见此状,白永旭笑了笑:“好,那现在就麻烦梁警官先配合一下我们,把那个阳光资方的徐总控制一下。” (本章完) 第178章 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第178章 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古人云:打人先打嘴,踢人要踢蛋。 网络上的舆论很大怎么办? 诶,白永旭刚好有一个点子。 把徐总请过来,从根源上解决这个问题不就好了? 至于说在这种风口浪尖,他们不去处理姜年,反而跑来对付徐总,此举在那些不知情的人眼中,会不会有些不好,致使舆论继续扩大,无法收场? 开玩笑。 且不提他们国防安全司办事,根本不在乎这些东西。 单说这件事的性质,这可是间谍案啊! 情节最恶劣的案件之一。 在它面前,什么舆论八论,都得往后稍。 显然,梁运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而白永旭,则是在敲下了针对徐总的行动后。 想到了什么,又看着梁运,道:“对了梁局长,有一件事,我还得麻烦你处理一下。” 梁运轻咦一声:“什么事?” “帮我查一查内部。” 白永旭说道,而后就从怀中掏出一沓不久前才打印出来的照片,递给他。 这是他送姜年和张林玉回去的时候,张林玉发给他的。 上面的内容不是别的,正是之前张林玉跟踪徐总时,在那霓虹人学校里拍下的画面。 白永旭看着梁运: “梁局长,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个间谍,是霓虹人学校里的一个主任。” “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这种学校里的人,每年都必须要来你这里报备吧?” “这个间谍是怎么躲过你们的检查的?” “我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此话一出,梁运顿时瞳孔一缩,心脏都停了一下。 什么玩意? 这起间谍案,竟然还特么跟他内部的人有关?! 卧槽! “我我知道了,我会调查,你放心,一旦查出,不管是谁,一律从重处理!” 梁运立刻表态,生怕自己说慢一点,白永旭就也开始怀疑他。 闻言,白永旭没有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梁运。 直到把梁运给看的心里发毛了,这才微微一笑:“好,我相信梁局长,不过现在,还得麻烦梁局长给我调点人,配合我调查,这种事越快处理越好,你说呢?” “是,是,那个谁,你赶紧调点人,帮白先生把那个徐总给捉回来!” 梁运连忙张落道。 闻言,屋内的众人纷纷行动起来。 不多一会儿,就组成了一支十人小队,跟着白永旭一同离开了这里。 而在他离开之后。 梁运这才长松了一口气。 随后就低头看着白永旭递来的那些照片,面色阴沉。 警局内部存在些许问题。 这件事梁运早就知道。 但在此之前,他一直都秉着只要不是特别过分,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理念,并没有过多插手。 没想到这群人竟然给他憋了这么一个大雷! “现在把负责给外籍人员做报备的人叫到我办公室,他妈的,他们想死,别特么拉着老子一起!操!” 梁运骂骂咧咧的对身边一个警员说道,然后就转过身,离开了这里。 至于白永旭,他则带着警察离开了派出所后,默默从怀中掏出一个本子,将梁运的名字从上面划掉。 另一边,私人医院的vic病房里。 徐总静静的躺在床上,拿着手机: “都处理好了吗?” 他低声问道。 话音落下,秘书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处理好了,徐总,您电脑里储存所有的文件都被我删完了,并且我还重新填满了内存,并格式化了三遍,保证最后什么都查不出来!” “你确定?”徐总追问。 “我确定!” 秘书笃定道。 他这一套操作下来,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别想把电脑里的内容给恢复出来! “那就好。” 听到这话,徐总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在发动人脉,号召各大投资公司,娱乐公司共同抵制姜年后。 这虽然让徐总很爽,扬眉吐气。 却也让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姜年的手里,有着自己的把柄! 他知道自己和霓虹人合作的事情。 虽然当初,他极力否认。 但还是要提防姜年狗急跳墙,把这件事给爆出来。 因此,徐总在第一时间就派秘书回去,让他把自己这些年和那霓虹人合作的所有痕迹都给消除,以防东窗事发,被秋后算账。 而现在,一切都处理完了。 “我什么破绽都没有了!” “姜年,这下,你还怎么跟我斗!” 紧紧捏着手机,徐总满脸凶相。 他必须要让姜年为他今天做出的事情,付出前所未有的惨痛代价! 如此,才能解他心中之恨! 而也就在他想着这件事的时候。 “咚咚咚—” 十分有节奏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闻言,徐总刚想要问是谁来了。 但他还没有开口。 房门便被打开,对方不请自来。 见此状,徐总正欲开骂,可在看到来者之后,瞳孔却顿时一缩。 因为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那白永旭,以及他从梁运那边要来的警察! 兴许是因为做贼心虚。 徐总见到他们,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和霓虹人之间的关系暴露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应该。 他的秘书现在就在别墅里呢。 如果真出什么事了,他的秘书刚才就应该在电话里就给他说了,不可能到现在都没有半点动静。 念及于此,徐总冷静下来,他强装镇定,看着白永旭及其身后的那些警察,道: “各位警官,大晚上的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闻言,那些警察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白永旭走上前,冷漠的看着徐总: “你好,徐先生,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白永旭,国防安全司第一行动小组组长,这是我的证件。” “经过我们的检查,我们怀疑你与境外间谍有关,请配合我们调查!” 没有任何弯弯绕绕,一上来,白永旭就极为强势的向徐总下达了最后通牒。 此话一出,徐总瞳孔顿时一缩:“什什么?!” 他强撑着面上的表情,僵硬的看着白永旭:“这位警官,你在跟我开玩笑吧,我什么时候就和境外间谍有关了?” “是不是玩笑,我自有定夺,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配合我们进行调查。” 白永旭不为所动。 见其这样,徐总脸上的表情再也控制不住了。 本身在被姜年打了一顿后,他的心里就憋着一肚子的气。 眼下才刚把事情闹大,结果警方非但不准备去抓姜年,还要对他动手,先把他给控制起来! “是不是姜年!”“是不是他告诉你们,说我跟间谍有关的?” “这是诽谤!诽谤!” 徐总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震声吼道。 好似这样,就能够掩盖他心中的恐慌,让他成为占理的一方。 但,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如果他现在面对的是什么都不知情的警察,这一套兴许有用。 毕竟警察办案,需要走流程,讲道理,守规矩。 可问题就在于,他现在面对的,是国防安全司! 这群人是最不讲道理的! 只要他们对你产生了怀疑,并且掌握了一定的证据,那便可以直接对你动手,一点都不客气! 因此,看着徐总红着眼珠子在这里力理据争,为自己狡辩。 白永旭的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对此,徐总并未察觉,依旧是在自顾自的说着。 他说了今天的事情。 添油加醋的道着姜年的残暴,强调着自己的无辜。 仿佛姜年就是一个罪该万死的十恶不赦之人。 不得不说,他这一套挺牛逼。 因为搭配上他现在这凄惨的处境,看起来,是真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徐总却遗漏了一点。 那就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人,是白永旭。 作为一个曾经盯了姜年好几个月,并和姜年有过一定交际的人。 徐总的言辞在他看来,漏洞百出! 不可否认,姜年这人的脾气的确是不太好。 稍微有点不顺便会直接翻脸,一点面子都不给。 但要说他无冤无仇就来找你的麻烦。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更别提像徐总说的那样,是非不分。 这不是姜年的性格。 白永旭心如明镜,于是看向徐总,道: “徐先生,你的口才很不错。” “我相信,如果你不去做违法乱纪的事情,一定会是一个很不错的演说家。” “但有些事情,错了就是错了。” “你心里很清楚你到底做了什么,我们的心里也很清楚。” “与其继续在这里狡辩,胡搅蛮缠,白费口舌,你现在不如先想想,等一会儿进警局了,该怎么解释,才能够撇清你和那个间谍之间的关系。” 冰冷冷的撂下这句话。 白永旭大手一挥,便示意这些警察将徐总给带走。 见其根本就不吃自己这一套,徐总终于慌了。 “别过来!你们都别过来!” “我告诉你们!我是个病号,我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们谁都担待不起!” “而且而且我还是咱们青市的企业家,每年都缴数亿的税!” “是我在养着你们,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不,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不是警察,你们和那个姜年是一伙的!” “我要告到中央,我要告到中央!” 为了不让自己被抓住。 徐总已然是口无遮拦,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但他现在就是喊得再怎么大声也没有用。 白永旭百无禁忌,警察则只需要服从命令。 二者相加,充分向徐总展现了一把什么叫特么的暴力机关! 连人带床,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直接被包括白永旭在内的十一个身体健全的警察强行塞进了警车里。 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徐总去往了他最不想去的警局之中。 看着他们匆匆离去。 那半路听到动静,匆匆赶来的主治医生直接蒙了。 他扭头看着身旁的护士,满脸无措:“他们干甚去了?” “不知道啊,可能是有事吧。” 护士也满脸茫然。 与之相对,那蹲守在门口的记者们此刻眼睛都亮了。 好家伙,他们本来只是想来这儿看看能不能蹲到姜年。 结果姜年没蹲到,反倒是让他们看到了警察的暴力执法。 “大新闻啊,大新闻!” “官官相护,施暴者姜年至今下落不明,受害者徐总连人带床被强行押回警局。” “今晚的热搜绝对得爆啊!” 记者们亢奋无比的呢喃道。 他们正想要整理一下刚才拍下的照片,发给领导。 但就在这时。 “各位先生,女士,都拍下什么照片了?让我看看呗。” 一个声音毫无预兆的从这些记者的身后传来。 闻言,这群记者心中一惊,连忙扭头看去,便发现不知何时,十多号人站在他们身后,将他们的退路堵死。 刚才说话的人笑呵呵的从怀中掏出证件: “国防安全司,你们现在拍摄的内容,涉嫌到了机密内容,请跟我们走一趟。” 话音落下,这群记者中顿时就有人皱起眉头。 这么大的新闻,你说让他放弃他就放弃? 他刚要说些什么。 突然。 “咔咔—” 几声轻响从旁边传来。 记者顺势看去,顿时被吓得寒毛耸立。 只见在那男人的身后,十多号人同时掏出手枪,拉上枪栓,将枪口斜对准了他。 看着这群人那肃杀冷漠的神情。 记者咽了口口水。 而先前说话那人,则面上笑容不变: “不好意思,差点忘说了,这件事涉及到国外间谍,上面就我们的命令是,如果发现他有同党,即刻击毙,所以你们现在可以配合一下我们吗?” 此话一出,这些记者人都麻了。 不是,他们就只是想要搞个大新闻而已,你们至于这样吗? 连特么枪都掏出来了。 他们连忙举起手,脸上挤出一抹笑容:“没有意见,没有意见,我们一定积极配合你们!” “那就多谢各位了。” 男子笑呵呵的道了一句,而后挥手叫来停在路边的车,带着这些记者,一同返回了青市市局。 与此同时,另一边。 那速来不接待任何外人的霓虹人学校,此刻也被国防安全司的人,强行敲开了大门。 田中虽然死了。 但他所带来的风波,却远远没有结束。 巨大的阴云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谁也不知道未来会走向何方。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此事结束,必然血流成河! (本章完) 第179章 杀人还要诛心? 第179章 杀人还要诛心? “啊~~” “果然,睡前就是得运动运动,这样睡得才香一点。” 早上六点,从总统套房中醒来,姜年舒舒服服的抻了个懒腰,由衷叹道。 身体素质太好了有时也是一种苦恼。 精力太旺盛了。 所幸昨天,田中等人让他狠狠消耗了一把,不然的话,姜年估计又要熬到半夜,才能合上眼。 “一夜过去,让我看看网友们把我骂成啥样了。” 姜年掏出手机,喃喃说道。 那随意的态度,好像他就只是一个旁观者一般。 没办法,两世为人让姜年见过太多东西了。 尤其是网络。 姜年始终觉得这玩意很神奇。 它明明有着能够把天南地北,五湖四海的人都聚集到一起的本事。 但最后,这群人却仅是被聚集起来而已。 纵使心怀汹涌,巨浪滔天,也只能麻木无比的做一个看客,什么都做不到,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而事实,也的确是和姜年猜想的一模一样。 一夜过去,网络上关于他的风波和舆论并没有停息, 网友们在骂他,宣泄情绪。 可姜年却依旧待在那很多人一辈子都舍不去的总统套房里。 官方也没有半点动静。 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怪不得那么多人得势后,动不动就迷失本心。” “这美妙的滋味,谁能抵挡得住啊?” 姜年低声呢喃一句,随后就放下手机,走进浴室,开始给浴缸注水。 与此同时。 “喂,醒醒。” 青市公安局,留置室内。 随着‘吱呀’一声大门打开,白永旭来到了这里,亲手为徐总提供了叫醒服务。 闻言,昨晚被白永旭拉去单独审讯,折腾到凌晨两点才睡觉的徐总迷迷糊糊的睁开了酸胀无比的双眼,满眼茫然。 他以为自己还在医院。 下意识的就想要开骂。 可话还没有出口, 迎面看到白永旭的脸,瞬间就让他从浑噩中清醒了过来。 他警惕无比:“你你要干嘛?” 闻言,白永旭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整齐齐的大白牙:“别紧张,我只是要带你去见个人而已。” “谁?”徐总警惕问道。 “你的同事。” “啊?” 徐总愣住了。 他茫然的看着白永旭,心想这人在瞎胡诌什么? 他哪儿来的同事啊? 徐总不理解。 见他满脸迷茫,白永旭也不解释,只是叫来人,搀扶着那身受重伤的徐总,随他一同离开了留置室。 他们沿着走廊一路前行。 而后坐下至地下二层,又走了一段路,白永旭停在了一个房门前。 不同于警局内其他地方的正气阳光。 这里十分的阴暗。 还没靠近,一股森冷之意便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铺面袭来。 徐总注意那门上挂着的牌子,目光骤然一凝。 “验尸房?” 他下意识的把牌子上的内容道了出来。 白永旭脸上露出笑容,点了点头:“没错。” “你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 徐总顿时警惕起来。 脑中闪过诸多想法。 比如动用私刑。 又比如在这里摘掉他身上的几个器官,逼迫他交代。 亦或者直接把犯人杀掉,死因为验尸解剖。 别问他为什么这么清楚。 在今天之前,这种事他在背地里干过不止一次。 眼下莫名其妙被白永旭带到这里,他自然就以为白永旭会和曾经的他一样,做出相同的事情。 不过显然,这种事是他想多了。 白永旭虽然是一个崇尚手段正义的人。 但作为国防安全司的人,并且还是第一行动小组的组长,他很清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因此,哪怕他现在真有这个想法,也会看在法律的面子上,克制住自己,不施展出来。 “徐先生,请吧。” 白永旭扭头,对徐总发出了邀请。 徐总脑袋顿时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我不去!” “不去?” 白永旭咦了一声,乐了:“徐先生,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那就是现在,你进去也好,不进去也罢,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所以你是想自己给自己一个体面,还是我给你一个体面?” “我都不要!你们这是违法的!是监禁,是恶意迫害!你们不能对我” 徐总的话还没有说完。 白永旭便以不耐烦了,他朝着旁边搀扶着徐总的两人挥了挥手,待到他们松开后,就猛地一脚踹在徐总身后,把他直接踹了进去。 做完这些,他拍了拍鞋子,骂骂咧咧道:“傻逼玩意,让你进你就进,哪儿来这么多废话!真特么以为自己还是公司老总啊,操。” 随后看向另外两名警员:“你们刚才有看到什么吗?” 这两名警员顿时神情一肃,立刻站直身板,道:“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可以,懂事嗷。” 白永旭夸赞一句,接着便点上烟,走进验尸房中。 他看着那被他踹的趴在地上,哀嚎不断的徐总,拿脚拨拉了两下,见其没有自行起身的能力,便对身后的警员吆喝道:“来,把徐老板搀扶起来,地上这么凉,一会儿感冒了怎么办。” “是。” 那两名警员连忙应着,上前把徐总重新拉起来。 要说这徐总其实也是有点牛逼。 明明他的内心已经有些崩溃了。 换做别人,现在恐怕早就像倒豆子一样,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全交代了。 但他却愣是能控制得住自己,啥也不往外说。 这般心态,少有人可及。 “就是可惜走错了路!” 白永旭心中道了一句。 然后抬起头,看着那主动迎过来的法医。 白永旭问道:“检查完了?” “检查完了。”法医点了点头。 “情况怎么样?” “怎么说呢”法医挠了挠头:“太奇怪了,我做法医这么多年,就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一具尸体。” “呵呵,没事,我也是第一次见,对了,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要带回来看尸体的那个人,你都准备好了吧?”白永旭问道。 “准备好了,您跟我来。” 法医连忙说道,然后就带着白永旭,以及在其身后搀扶着徐总的那两名警员,朝着验尸房的深处走去。 说是深,其实也就是走了二十多米的路,进了一个验尸专用的房间而已。 白永旭他们一进来,入目的便是那堆在台上,仿佛肉馅一般的东西。 看到他,白永旭的脸上平淡无比,没有什么情绪。 法医也同样如此。 只有那毫不知情的徐总,以及跟在其身边的那两名警员,如今满脑子问号。 这是在干啥? 不是说要验尸吗? 怎么把饺子馅搬上来了? 今天吃饺子吗? 他们疑惑不解。 白永旭则挥挥手,示意这群人把徐总放到椅子上后就出去。 等到这群人尽数离开。 这个屋子里只剩下他和徐总之后,白永旭脸上露出笑容,开始揭秘:“徐老板,见到老朋友了,不打声招呼吗?” “老.老朋友?”徐总满脸茫然:“你什么意思?” “不理解吗?没关系,你朝哪儿看。” 说罢,白永旭伸手,指向旁边。 徐总顺势看去,顿时瞳孔一缩。 只见在白永旭手指指的那个地方,赫然摆放着一个碎裂后,被人拼起来的脑袋!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还不足以让他有如此反应。 但关键就在于,这张脸,他认识! 是田中! 这一刻,徐总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了一下。 怎么会? 田中的脑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说” 徐总意识到了什么,满脸愕然的看向桌子上的那滩肉泥。 本来毫无感觉的他此刻只感觉胃里一阵翻涌。 如果不是旁边的那两名警员搀扶着他,恐怕他现在已经跪在地上吐得不省人事了。 不怪他如此,而是白永旭的这招杀人诛心,实在是太狠了! 徐总是田中手底下的人。 同样也是田中最亲密的人之一。 而现在,白永旭就把这和徐总最亲密的人的死状摆到田中面前。 尤其对方还死的这么惨,这实在是让田中难以接受。 但事情到这里还没有完。 白永旭知道,对付徐总这样心性坚毅的人,仅仅只是做到这个地步,还不足以让他破防。 于是他看向徐总,问道:“徐总,你知道吗,他和你其实是有一个共同点的。” 徐总面色苍白:“什什么共同点?” 便见白永旭脸上露出一抹诡笑: “他和你之间的共同点,就是他现在之所以会这样,也是姜年的手笔。” “你当初没在,你是不知道,好家伙,姜年抓起他来就是一顿打啊。” “我是眼睁睁的看着他是从一个人,生生被姜年打成了这样一团肉泥的。” “啧啧啧,真是难以想象,他在死前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不过他的那些同伙就相对比较好了。” “你看,姜年只是把他们给全都砍死,堆成了一座尸山而已。” “虽然也死了,但起码走的没有那么痛苦,你说对不对?” 白永旭从兜里掏出了一张昨晚在仓库拍的照片,笑眯眯的递到了徐总的面前。 看到照片上的尸山血海。 这一刻,纵使徐总的内心再怎么强大,此刻也承受不住,彻底崩溃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从他胯下传来。 整个人都像是一滩烂泥,直接从椅子上滑落下去,跌在地上。 此时此刻,徐总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完了!” 他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双目涣散,黯淡无光。 不光是因为他通过白永旭的话,听出来白永旭和姜年是一伙儿的。 更是因为,在看到这些照片后,徐总十分惊恐的发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姜年的实力,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恐怖。 昨天他来到别墅打自己,甚至都收手了。 不然的话,他现在就不是站在这里,而是和田中一样,直接化作了一滩肉泥! 明白这点,徐总的内心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后悔的情绪! 要是让他早知道姜年的实力这么猛,背景这么吊。 他当初无论如何都不会选择和姜年对着干! 不就是投资亏钱没有回本吗? 不就是被姜年坏了规矩,颜面扫地吗? 这特么的算得了什么啊! 但现在,他就是再怎么后悔,一切也都晚了。 在他找人把今天的事情曝光之后,姜年已经被他得罪死,中间再无半分斡旋的余地! 而且也是因为姜年,自己卖国的秘密才被查到。 如果一开始和他就没有纠缠,哪还有今天这一幕? 明白这点,徐总顿时急火攻心,以至于他一个没撑住,竟是两眼一翻,呕出一口鲜血,当场晕死了过去! 见此状,白永旭的脸上露出一抹满意之色。 虽然这么说有点变态。 但他现在要的,就是徐总的绝望! 因为只有这样,他的心理防线才会彻底崩塌。 这样,才方便他进行后续的调查。 “不过堂堂一个公司老总,最后竟然被吓成了这个样子。” “屎和尿都出来了。” “啧,还真是没出息啊!” 白永旭满脸嫌弃的道了一句,而后就走出门,看着守在门口的两名警察和法医:“行了,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你继续忙你的,你俩进去把他带回去,注意啊,他刚才屎尿都被吓出来了,带回去的时候小心点,别被粘上,然后你们俩轮班盯他,等他醒了就直接给我说。” 白永旭噼里啪啦的交代了一大堆的事。 闻言,两名警察虽然有点不太情愿,但白永旭都说了,他们也不可能忤逆他。 他们点头道了句‘是’。 而后走进屋子里,像拖死狗一样,拖着徐总往留置室走。 至于白永旭,他则直接离开了这里。 因为除了徐总之外,还有不少的事也在等着他处理。 白永旭忙得风风火火。 与之相对,正在总统套房里泡澡的姜年,现在却过得要多惬意就有多惬意。 没办法,实力强,真的是可以让所有人都为自己服务,为所欲为。 不过姜年的享受并没有持续多久。 很快,随着张林玉打来的一同电话,姜年的平静,被打破了。 “姜哥,你是报考了北影对吧?”张林玉道。 “对啊,怎么了?”姜年问道。 “额就是你的这个大学,好像有点上不了了.” 张林玉有些迟疑。 闻言,姜年:“?” (本章完) 第180章 我拿心交你,你把我当鬼子整? 第180章 我拿心交你,你把我当鬼子整? “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一点!” 得知自己辛辛苦苦读了半年书,终于考上大学,结果现在风头一变,这学自己上不了了,姜年很是疑惑。 好端端的,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闻言,张林玉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 “这个.其实还是姜哥你自己的问题。” “我的问题?” “对,你昨天不是才刚刚入室打人,把那阳光资方的徐总给打进医院,在网络上引起了极大的轰动了吗?完了呢,那北影的领导知道这件事,感觉这件事有点恶劣,就说要停你的课,但是这一停课吧,嗯.基本就和退学差不了多少了.” 在大夏,很多事情只有0次和无数次。 姜年没有被停课还好,但要是被停课了,那基本就算是完了。 只要这个舆论的影响还在,姜年就别想着去学校上学。 同时,他也会被打上一个不安分,惹事精的标签。 这个标签会一直伴随着姜年。 哪怕最后,这件事平息。 姜年的处境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因为所有的领导都是怕事的。 姜年现在还没有入学,就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人尽皆知。 那他要是入学了,顶着北影学生的名头,再闹出类似的事情。 上面追究下来,北影的领导还干不干了? 所以,为了自身的仕途,同样也是为了学校的名誉。 北影高层必然会和姜年拉开距离,撇清关系。 而停课,便是斩断他们之间关系的利刃! 进可通过冷暴力,让姜年受不了,自行退学,并且因为是按照规矩办事的缘故,他们还不会落人口舌。 退可一直耗着,只要你姜年惹事的时候没在学校里,不是在校学生,这件事就和它们北影没有任何关系。 甚至于,你姜年以后要是出名了,他们还能够跳出来,说你姜年是他们学校的学生,进行邀功。 属于是一点亏都没有吃,好处全占完了! “狗鸡巴的,这群孙子够阴啊,跟我玩上计了!” 姜年意识到这件事,点上一支烟,骂骂咧咧道。 张林玉不可置否,随即问道:“所以姜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姜年轻笑一声: “怎么办?当然是掀桌啊,这难道还要我教你?” “啥特么都不干,啥好处都想要,让老子给他打白工。” “天底下哪儿有这样的好事!” “你现在收拾收拾,咱们这就回京。” “老子倒要看看,他有几个胆,敢特么这么算计我!” 长呼一口烟气,姜年的眸中闪过一抹厉色。 闻言,张林玉点了点头。 挂断电话,马不停蹄的拎着行礼,去找姜年。 他在姜年住的宾馆楼下与其碰面,打车前往机场。 只不过,二人才刚刚上车,那前排的司机通过后视镜看清二人的面容,脸色顿时一变。 虽然距离姜年入室暴打徐总这件事才刚刚过去了一天不到。 但因为其情节实在是太过恶劣。 使得这件事传播的速度很快。 那些住在山沟沟里的人恐怕都知道了这件事。 更不用说他这个跑网约车,消息本就常人灵通不知道多少倍的人了。 甚至于刚才,他都还在和同事聊天扯皮,谈论姜年。 没想到现在竟然就遇到了。 “这” 司机目光一凝。 察觉到他的视线,姜年忍不住问道。 他刚才从这个司机身上感受到了一抹异样的情绪。 但因为不是恶意,他也就没有过多细究。 闻言,司机连忙收回视线,故作镇定道:“没什么,手机尾号。” “3185。” 姜年随口道。 司机立刻输入,然后就启动车子,驶离了这里。 姜年盯了一会儿,见他没有什么异样,便不再继续关注。 只是扭头和张林玉聊了起来。 眼瞅着他们俩聊得分外投入。 司机趁着红灯的功夫,悄咪咪的摸出了手机,打开了青市网约车司机的群聊。 群聊里此刻很是热闹。 他们不是在喷路上的傻逼行人,就是在喷路上的傻逼车。 又或者是在分享他们看到的乐子。 基本漏看一会儿,就99+了。 这般情况,就算他是说了,也会很快被埋没在聊天中。 好在司机有着自己独特的办法。 回车,回车,回车,发送。 随着长长一条没有任何消息的文本被发出。 原本热闹的群聊愣是被他给人为清屏了。 见此状,群里的那些司机一脸懵逼。 随后就骂了起来: “你几把干啥呢?” “好端端的霸你妈屏呢?” “管理呢,给这逼踢出去。” “.” 诸如此类的消息不断弹出。 司机没有理会,只是用出了他平生最快的速度,打出一行文本:“兄弟们炸缸了,姜年在我车上,我现在怎么办?” 他言简意赅,没有一点废话。 见此状,那些正在喷他的司机顿时一愣。 紧接着就立刻回过神来,哗然一片。 “啥玩意?姜年上你车了?!” “卧槽!卧槽!卧槽!哥们你这不废了啊!我听说这个姜年贼特么的残暴,上到八十老人,下到三岁小孩,只要被他盯上,跑都跑不掉!” “上香,上香,上香,你安心的去吧,你的老婆我会帮你照顾的!” “真的假的啊,你不会是在哄骗我们吧。” “就是啊,姜年现在都是个罪犯,他不躲着人,还堂而皇之的上了车,并让你看到了,这也太巧合了吧。” “是不是看错了?” “.” 看着这些人那或是调侃,或是质疑的发言,司机嘴角一抽。 这群沟槽的玩意! 他们就不能盼着自己好吗?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开始给他上起了香。 “草饲你们的马啊,别几把调侃了,我认真的,姜年真上我车了,我确认了好几遍,就是他,不可能有假,我现在巨特么的害怕!” “这种情况我该怎么办啊?赶紧给我出个招!” 司机噼里啪啦的敲着手机键盘,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致使他拿着手机的手都在疯狂颤抖。 没办法,他就只是一个小屁民而已。 莫名其妙的拉了一个犯罪嫌疑人,这让他怎么能够镇定的了。 所幸,这个群里的人也并非全都是那种嘻嘻哈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还是有靠谱的人明白事情的严重性,问道:“这个姜年现在注意到你了吗?” 司机透过后视镜悄咪咪的看了姜年一眼,发现姜年自始至终都没有朝他这边看,打字回道:“目前还没有。” “那你现在赶紧改变路线,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派出所,把车往那边开,开到派出所门口,就立刻跳车出去报警,姜年他再怎么疯狂,在派出所里,估计也奈何不了你怎么样。” “对对,你要是还不放心,就给我们发一个定位,我们看一看,如果我们在附近,我们就过去接应一下你,不过你到时候得机灵点,一旦发现有什么问题,就立刻跳车,别墨迹。”“还有,千万不要和姜年主动说话,也不要表现出任何异样,你可以放点舒缓的歌,我之前看过不少犯罪电影,那些人再犯罪后都特别的紧张敏感,你要是擅自跟他搭话,搞不好会出现问题!” 群里的狗头军师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着,给司机找好了退路。 闻言,司机心中的紧张这才缓解了不少。 他连忙将自己的实时定位发到群里。 正准备想一下周围有什么派出所时。 “师父,绿灯了,你怎么还不走?” 突然,姜年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听到这个动静,司机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就发现姜年不知何时,已经趴到了他的身边,深邃的双眼死死的盯着他。 “卧槽!” 见此状,司机被吓了一跳,手机都差点摔倒地上。 不过想到群里的人给自己出的主意。 他又强壮镇定,脸上挤出一抹笑容: “不好意思,刚才在看股票,一不小心就入迷了。” “您坐好,我这就走。” 说罢,他就踩下油门,继续行驶起来。 见此状,姜年的眼睛眯了眯。 虽然刚才只是惊鸿一瞥。 但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这个司机给人发人发了一个实时定位。 这让姜年隐约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难道是他们的同伙?” 姜年想到了昨晚刚杀的间谍田中等人。 觉得不无可能。 这群人在大夏潜伏了这么长时间都没被人发现,那田中的手里甚至还有枪。 说明他们已经渗透了进来,且规模不小。 有着这般能力,他们想要在平常生活中动点什么手脚,这简直不要太简单! 尤其青市还算是他们的主场。 “你一会儿小心点。” 姜年掏出手机,打字叮嘱道。 “啊?” 张林玉一脸懵,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对此,姜年并没有解释。 因为这个时候,哪怕解释了,除了能够让张林玉感到恐慌,打草惊蛇之外,一点意义都没有。 “真有意思。” “我没找你们麻烦,你们反而过来找我麻烦。” “上赶着送人头是吧!” 姜年喃喃自语道。 尤其是当他注意到,随着车子的不断行驶,司机偏移了导航规划好的路线,并且周围冒出来好几辆车跟着他们后。 姜年就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他默默攥紧拳头,浑身肌肉绷紧,准备等这群人都到齐了,就把他们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但. 还不等他姜年动手。 “吱—” 一声轻响。 车子猛地一个急刹,停在了派出所门口。 那司机甚至都没等车子停稳,直接打开了车门,连滚带趴的窜了出去。 一边窜,还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报警!我报报警!” “我抓住姜年了,他现在就在我的车上。” “你们赶紧过来抓捕他,赶紧!” 话音落下。 派出所里的警察们当场就懵了。 不是,什么玩意? 来活了? 他们一刻都不曾停留,当即就从派出所里小跑出来。 姜年现在也懵了。 因为他发现情况跟他想的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不儿,你不是要对付他吗? 怎么你现在却恶人先告状,喊起来了? 你特么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姜年嘴角狂抽。 他刚想要解释什么。 在他身后,那些在他看来可疑无比的车子也纷纷停下。 一个又一个司机从里面走出来,把道路堵死,警惕的看着车里的姜年,道: “警官,你们赶紧来,我们现在已经把姜年的退路给堵死了,他绝对跑不了!” 闻言,车内的张林玉满脸懵逼,他愕然的看着姜年:“不是姜哥,这什么情况?你不是让我小心吗?你让我小心你?” 听着他的灵魂拷问,姜年嘴角一抽:“我特么也不知道啊。” 这事不对,十分得特么有十二分的不对啊! 就在姜年思考的时候。 “这位嫌疑人,你现在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请立刻放弃所有的不必要的挣扎,配合我们进行调查!” 警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姜年顺势看去,见到那些拿着手枪对准了他的警察。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这特么一定是搞错了什么。 半个小时后。 派出所,审讯室里。 “姜先生,你又干什么了?” 看着面前那带着手铐脚铐的姜年,白永旭一脸 他正在市局里面处理间谍案呢,结果市局局长梁运突然给他发来消息,说姜年被辖区的派出所给抓了。 这直接就给他整懵了,连忙放下了手里的活,马不停蹄的跑了过来。 闻言,姜年满脸蛋疼:“我嘛也没干呐,我就只是坐个车去机场而已,完事那司机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逼风,莫名其妙就给我拉倒这儿了,然后还莫名其妙窜出来一大堆司机说把我给包围了,我特么都没搞明白这是在干啥。” 他现在感觉这一切就很莫名其妙。 像是出演了一集银魂一样,不讲道理,莫名其妙,而且还特么的很扯淡。 此话一出,白永旭微微一愣。 紧接着就意识到什么,看向站在旁边吃瓜看戏的梁运,问道:“梁局长,你昨天难道没有发布通告?” 梁运眨了眨眼,茫然道:“什么通告?” “操!” 见他这呆逼的样子,白永旭顿时骂了一声,理解了一切。 他就说姜年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被逮了。 合着是尼玛官方的通知压根就没有到位,所有人都还以为姜年是通缉犯呢。 “这尼玛” “姜先生,你相不相信这只是一个误会。” 白永旭脸上堆着勉强的笑容,看着姜年问道。 而姜年,他此刻也明白了一切,手一震,那束缚着他的脚铐和手铐‘咔吧’一声就从中间断裂开来。 他站起身,瞪着死鱼眼: “你相不相信我现在能直接让你飞起来?” “刚卖你个人情你就这么搞我是吧?” “把我当鬼子折腾呢?” (本章完) 第181章 我特么来了! 第181章 我特么来了! 派出所,另一个审讯室里。 之前载着姜年的司机面对警察,唾沫直飞: “警官,你们是不知道,当初姜年上我车的时候,那都给我吓完了!” “姜年什么人啊?” “那可是罪大恶极,敢闯到别人家里把人打残废的法外狂徒啊!” “说出来不怕你们笑话,我当时连自己埋在哪儿都想好了。” “没办法,咱就一普通人,没多大的本事。” “不过怕归怕,你要说让我就因为这事向他服软吧,这我还真不服。” “所以呢,我就联系了我的那些跑网约的同事,让他们给我出出招,完了也过来帮帮忙。” “我承认,我有赌的风险,但幸运的是,我赌对了。” 不同于姜年的被手铐脚铐所束缚,毫无自由。 ‘见义勇为’的司机现在的待遇明显要好的多。 不光有警察给他倒水,甚至还能点上一支烟,吞云吐雾,尽显潇洒。 见他这般浮夸的样子。 负责审讯的两名警员并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对普通人而言,能够做到这般地步,已经是极为不易的事情! 让人家嘚瑟嘚瑟,合情合理。 记录员把男子说的话记在本子上。 眼瞅差不多了,旁边的审讯员问道:“这位先生,这件事我们已经了解了,请问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闻言,司机想了想:“没了。” 但话说完,他紧接着又意识到什么,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抹局促的笑容,道:“那啥,问你们一个事啊,就是我把姜年给抓回来了,有没有什么奖励啊?我不挑,奖金,锦旗,又或者是给个优秀市民的头衔,这些都可以。” 此话一出,那两名警员顿时哑然失笑:“先生,实不相瞒,关于这件事的处理,上面现在还没有探讨完毕,你说的这些,我们目前也没有个准信,要不这样,你留个联系方式,到时候结果出来了,我们第一时间联系你,如何?” 因为间谍案涉及到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为了能在第一时间将其处理完毕,市局几乎是全员出动,每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这就导致姜年是他们自己人这件事,目前为止,仅仅只在市局内部流传,并未来得及向下传播。 他们派出所里的人自然也不知情。 闻言,司机刚想点头。 但就在这时。 突然,几个身影穿过侧边的走廊,闯入了他的视野之中。 司机下意识的看去,顿时一愣。 因为他发现在那几个身影之中。 那前不久被他送进来,带着手铐脚铐的姜年,赫然就站在其中。 如果仅仅只是这样,那还没关系。 押送这样穷凶极恶的暴徒,多派点人很正常。 但问题就在于,那刚刚跟司机见过一面的派出所所长,此刻怎么和姜年有说有笑的? “???” 见此一幕,司机直接傻眼了。 他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赶紧揉了揉眼睛。 但揉完眼,情况却并没有变。 相反,姜年还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目光投来。 四目相对,一时之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看着这个把自己送进了派出所的司机,姜年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抬起手,对他打了个招呼。 见此状,司机面色顿时狂变。 他立刻扭头看向那两名警察,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惊恐,震声吼道:“他妈的,你们是一伙的?!” 此话一出,那两名警察也懵了。 他们愣愣的看着司机:“???” “什么一伙儿?我们跟谁是一伙儿的?” “怎么了?” 看到姜年走着走着,莫名奇妙的就伸出手,挥了挥,白永旭下意识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看到了那个把我送进来的司机,跟他打个招呼而已。” 姜年把手放下,随口回道。 白永旭了然,顺势看去,他见到那现在正在审讯室里,疯狂怒吼的司机,稍加沉吟: “我刚才调查了,他的身份很清白,应该不是故意的,你要不.收敛点?” “收敛什么?”姜年一愣,他扭过头来,满脸古怪的看着白永旭:“你不会以为我要对他动手吧?” “不是吗?”白永旭反问道。 “.” 姜年顿时陷入沉默,随后撸起袖子:“来来来,你看看我会不会先对你动手。” 这白永旭说的是特么什么话啊? 诚然,他姜年的确是比较肆意,看谁不爽就干谁,谁得罪他就干谁, 但这也得分情况。 像今天这件事,归根结底,是因为白永旭他们没有通知到位。 那司机还以为他是罪犯呢,想要保命,所以才会把他拉倒这里来。 这般情况,要是他姜年还不由分说的揍人家一顿。 这特么就太不讲理了。 “开玩笑,开玩笑,别当真。” 眼见姜年表情不善,白永旭连忙道,表示这就只是一个玩笑。 闻言,姜年冷哼一声,这才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在这个派出所所长的带领下,和白永旭以及那市局局长梁运一起,来到了所长办公室。 所长很识趣。 他知道这些人中,哪个都不是自己高攀的起的,于是自行离开了这里。 姜年则坐到主位,翘起二郎腿,点上烟,吞云吐雾。 见此状,梁运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附到白永旭耳边,低声问道: “白先生,你不是说他是你们的人吗?怎么他的架子比你都大?” “还有刚才的手铐脚铐,他怎么一用力就挣脱开了。” “你给我透个底,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今天跟着白永旭来这儿一趟,属实是让他开了眼界。 闻言,白永旭想了想:“他很强!” “很强?” 此话一出,梁运愣住了。 不是,这特么是个啥回答啊? 但白永旭却并没有解释。 这不是故弄玄虚。 而是在今天早上,他审讯完徐总之后,就将姜年的情况上报给了上级。 上级得知姜年的情况,当即就拍板,把他的信息列为重要机密。 哪怕梁运是市局的局长,他也不能告知对方太多。 不然的话,纵使白永旭是国防安全司的第一行动小组组长,权限极高,也得跟着一块受罚。 对于他的顾虑,梁运并不知情。 但看白永旭三缄其口,他也大致猜出这件事非同小可。 于是识趣的没有多问。 就在这时,姜年呼出一口烟气,幽幽道:“老白啊,你说你该怎么补偿我?” 白永旭轻咦一声:“补偿?” “没错。” 姜年拿着烟在烟灰缸上磕了两下:“我和老张原本定的是十一点去往京城的飞机,但你们这一番折腾下来,已经十二点了,飞机早飞了,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 “嗷,原来是这个啊!”白永旭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是啥呢。 “好办,我给你们再买就行,不过.” 白永旭先是摆出一副豪爽的姿态,但话说到一半,却突然停下。 姜年被吸引:“不过什么?” “不过我在想一件事情,那就是现在,网络上的舆论,就已经让你变得人人喊打了,你甚至啥都没干,仅是赶个飞机,就被司机送到了派出所,这种情况,你要是回京了,岂不是也得被人举报?” 白永旭道。 姜年眉头一挑:“所以呢?” “所以我就在想,你要不先在这儿待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我们绝对能够将这件事处理完,而且你现在也没有什么戏拍,学校更没有开学,回京的话,你现在这个身份,也不好走动,留在青市还方便一点,你觉得呢?” 白永旭抛出他的想法。 闻言,姜年没有说话,只是皱起眉头,陷入沉思。 虽然他现在很想直接回到京城,找上北影,问问那狗日的主任到底是要干叽霸啥。 但不可否认的是。 就目前这个情况,留在青市,的确是他的最优选。 可. “我们没住处。” 姜年道。 白永旭眼前一亮,明白有戏,于是立刻道: “这好办,您想住哪儿,跟我们说一声就行,梁局长,你说对吧?” 梁运连连点点头:“是,是,只要你想,就算你说你要住警局里面,我们都能给你腾出个房间来。” 闻言,姜年嘴角一抽,心想你真特么会说话。 他脑子有病啊,往特么局子里钻?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还是更喜欢住靠海的别墅。” 姜年婉拒道。 白永旭和梁运顿时心领神会,知道该怎么办了,然后就帮姜年张罗了起来。 他们的行动效率很快,仅仅才过去了不到半个小时。 一名市局的警员就拿着租房合同以及钥匙,便一路小跑来到了这里。 见他们如此的积极,姜年也没有半分客气。 接过合同和钥匙,就带上张林玉,被白永旭他们护送着去了别墅,开启了在青市的度假生活。 正所谓日月不肯迟,四时相催迫。 眨眼间,在姜年选择留在青市后,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个月。 在白永旭这个国防安全司第一行动小组组长的带领下,青市展开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清洗,大排查。 他们成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员眼中的死神。 因为只要他们经过,就必然会有人落网被捕! 从无失手! 以至于短短一个月,这青市的公务岗,直接空出了百分之一! 不要觉得少,青市可是东山省的副省级城市。 它这里的公务员数量,一般都在五万到十万左右。 哪怕是按照最低的五万人来算,这也有五百人了! 当然,这么多的人,肯定不是都跟间谍案有关。 其中有一部人纯纯是倒霉。 被白永旭发现他们存在贪污受贿,想着来都来了,就顺手把他们给逮了回来。 而一个月内,一口气在一个城市内抓捕这么多的官员。 这不可避免的在东山省全省,乃至是全国都引起了震动。 甚至新闻联播还特别针对这件事情进行了报道,并宣布上面决定以此为契机,展开一场前所未有的‘打虎拍蝇’行动。 一时之间,所有贪官都惶恐不安,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人人自危。 反观那些在青市考公的学生,则乐的嘴都合不拢。 因为他们是这件事中,最直接的受益者。 白永旭他们抓多少人,就有多少岗位被空出来。 就算其中有些岗位是本来就没啥用的关系岗。 这也足以让他们今年的考公压力直线下降。 而引起了这场风波的幕后元凶。 此刻,则和那拎着大包小裹的张林玉站在别墅门口,满脸不耐: “梁局长,你有完没完了?” “我都说了我不想当你们的武术教官,你为啥非要让我当啊?” 看着眼前拦住自己的梁运,姜年感觉很头疼。 自打半个月前,他闲来无事在海边练了会儿武,并被梁运看到之后,这个逼就跟那见到了肉的狗一样,每天围在他身边,说什么都要他留下,担任青市所有警察的武术总教官。 哪怕姜年极力拒绝,他也死心不改。 闻言,梁运一脸理所当然:“因为你强啊!谁都打不过你,我们青市的武术教官,只能是你来当!” “那我还说我记记账呢,咋地?这世界上的女难道都是我的啊?”姜年没好气道。 “这个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梁运说道。 “你可拉到吧。” 姜年翻了个白眼。 他敢说,你还真敢应啊? “不跟你扯了,我现在真得走了。” “咱们当初说了就待一个月,现在一个月已经过去了,大学还开始了军训。” “虽然说哥们被停课了,不见得能够上学,但也得过去问问是什么情况。” 姜年道出了自己的原因。 闻言,梁运明白姜年去意已决,自己不可能拦得住。 于是叹了口气:“那以后记得常回来玩啊。” “一定,行了,飞机就要起飞了,以后再聊。” 姜年给这件事下了定性。 表示今天就聊到这里吧,再聊就不礼貌了。 对此,梁运点了点头:“那我就不送你了,一路顺风。” “ok,告辞!” 姜年道了一句,便带着张林玉打车前往机场,坐上飞机,飞往了京城。 北影的教导主任是吧。 停他的课是吧。 你姜爷爷来了! (本章完) 第182章 无北不成戏 第182章 无北不成戏 “呜—” 正午时分。 随着狂躁的轰鸣声从天空中呼啸而过。 时隔一个多月,姜年重新踩在了京城的土地上。 他轻车熟路的来到地下停车场。 因为出发前就给杨蜜打过电话。 她早就在这里等候多时。 “呦呦呦,这不是咱们姜老师嘛。” “还舍得回来啊?” 看到姜年和他身后跟着,拎着大包小裹的张林玉,杨蜜出言调侃道。 在一个月前,姜年决定以身为饵,把她送离青市后。 杨蜜本以为过不了几天,姜年便会回来。 没想到这一等,就让她足足等了一个多月。 也就是这一个月里,姜年基本每天都会给她打打视频,聊聊天。 不然的话,就网络上那个舆论风向,她都得怀疑姜年是不是已经被抓起来,枪毙了。 闻言,姜年眉头一挑:“咋啦?不欢迎啊?不欢迎我现在就走?” “这话说的,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不欢迎姜老师啊,毕竟姜老师你一言不合,可是都能入室打人呢,小女子可不觉得自己能够经受得住你的摧残。” 杨蜜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去你丫的。” 姜年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都过去多久了,网友们都把这事给忘了,你还拿出来说事呢? “开玩笑,开玩笑。”杨蜜嘿嘿一笑:“上车吧。” “嗯。” 姜年点头,和杨蜜一起坐到车后排。 张林玉则很是懂事的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后,就来到了司机位,缓缓将车开出机场。 “话说,青市那边的事处理完了?” 路上,杨蜜想到什么,问道。 她记得一个月前,姜年给她打电话,说他要配合当地警方调查,所以没法离开青市。 “差不多吧。” 姜年道。 前两天白永旭和他聊了聊,听白永旭那意思,这件事是已经到了最后的收尾阶段了。 加之约定时间到了,以及北影开始军训,所以他就回来了。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事情如果结束了的话,那徐总对你的封杀,估计也结束了吧,你是不是能继续拍戏了?” “嗯理论上的确是这样,不过他们还没有发通告吧?等他们发完通告再说吧,话说起来,我的网络舆论这么大,你怎么就开始张罗起给我拍戏了?咋地?公司账户没钱了,急用钱啊?” 姜年笑呵呵的问道。 “有一点吧,前段时间我为了给热芭送进一个名导的剧组镀金,了不少。” “不过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你的网络舆论其实早就已经下去了,所以我才想着能不能让你重新出山。” 杨蜜给出她的理由。 姜年闻言有些诧异:“我的网络舆论下去了?” “是啊。”杨蜜点头,面色古怪。 “实话实说,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官方出现什么问题,然后艺人碰巧闹出个绯闻,来把事给压下去,但到了你这儿你出了问题,结果官方碰巧要展开活动。” “总之,在官方宣布,要展开新一轮的‘打虎拍蝇’后,你的事情就基本没什么动静,也没人关注了。” 毕竟和这种大事件比。 姜年的事,简直小的不能再小。 “我知道了。” 姜年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嗯。” 杨蜜点了点头,随后车里就陷入到一片宁静之中。 “额话说,咱们现在要去哪儿啊?公司还是学校?” 就在这时,开车的张林玉冷不丁问道。 “公司。” “学校。” 杨蜜和姜年异口同声道。 说罢,两人对视一眼,微微一愣。 杨蜜率先发问:“你去学校干什么?你不都被停课了吗?” “合着他停我课我就得接受是吧?” 姜年翻了个白眼。 “你搞清楚,我可是正儿八经的黑省高考状元,我能上他们这个学校,那都是他们的荣幸。” “现在,就因为网络上的一点舆论,便要让老子停课,他们凭啥啊?” “笑脸给多了是吧。” 姜年从来都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 尤其是在获得了系统,并在系统的帮助下,有了如今这般恐怖的实力之后。 他虽然没有膨胀到认为自己一点气都不能受。 但起码,你们得让他服。 而北影,显而易见,他们并不具备让姜年心服口服的资格。 毕竟以他姜年的实力,只要他想,清华北大都随便进。 但他最后却选择了北影。 放到古代,那就是双方和亲没送公主,送了个王子,而且还是特么有着李唐血脉,正儿八经的王子! 待遇和规格前所未有。 但就是这样,他们竟然还不珍惜。 这便是有罪! 必须得找他们要个说法! 姜年眸中闪过一抹狠色。 见此状,杨蜜自知自己劝不了姜年,便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对着张林玉挥了挥手,示意其听姜年的话,开车去学校。 北影。 这是一个坐落在京城三环边上的一个学校,极具传奇色彩。 它的前身是大夏电影局表演艺术研究所。 后更名为大夏文化部电影局电影学校,京城电影学校,最终改制为如今的京城电影学院。 最初,它就在一个不起眼的夹缝中,门是歪的,道是斜的,学生人数少的可怜,满打满算也就250人,自嘲是‘歪门邪道二百五’。 但就是这么一个小院子,却为大夏电影培育出了2万余名电影工作者,被誉为‘大夏电影人才的摇篮’。 与纽约大学电影学院,南加州大学电影学院,并列全世界电影专业大学前三甲! 而今天,就是北影开学的日子。 它很早。 相较于其他大学,提前了足足一个月。 但却没有任何一个学生有怨言。 因为这里,是他们魂牵梦绕都想要来的地方! 只要能够踏进其中,他们不敢说从此以后,就能在娱乐圈占据一席之地。 至少,也不会过得那么艰难。 毕竟娱乐圈里有一句话,叫无北不成戏。 在一个剧组里,你可能遇不到中戏的毕业生,但很难遇不到北影的毕业生。 这就是北影的人脉! “好激动啊,终于开学了!” 人群中,出生于京城的羊紫看着眼前的学校,有些紧张的攥紧了行李箱。 作为一名从小就活跃在电视上的知名童星,哪怕她的名字已经家喻户晓,可当她站在北影门口时,也不可避免的感受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紧张。 毕竟眼前这个院校,可是万千影视从业者心中的至高殿堂。 考进这里,就意味着未来,她必然能够在影视圈,占据一席之地。 “我说,至于吗?” “不就是上个学嘛,你看你嘚瑟的,手都开始打摆子了。” 就在羊紫平复着激动的心情时,一个有点公鸭嗓,嚣张不羁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闻言,羊紫眉头一皱,回过神:“张一三,你难道不紧张?” 同样拎着行李箱,留着圆寸的张一三满脸随意:“我紧张什么啊,都考进了,还能有啥?” “真的?”羊紫眼睛一眯:“那你腿抖什么?” “腿腿抖?怎么可能我这是冷的,冷的。”张一三嘴硬道。 但通过他那有些结巴语气不难听出,他的内心并不像他所表现的那般坚强。 见此状,羊紫轻嗤一声。 “我信了。” 随后扭头看向其他人。 就在人群中发现了不少的熟悉的身影。 有前两年新晋的‘谋女郎’周东雨。 有跟她一样,同样是童星出道的小哪吒宋组儿。 还有拍摄过《轩辕剑之天之痕》,来自西域的古力娜扎。 “这一届的同学来头还真是大啊!” 羊紫暗自咋舌。 她本来以为自己和张一三会是本届新生中咖位最大的。 没想到一个个都不简单。 “对了,还有姜年。” “听说他也报考了北影。” “不过.” 想到半个多月前,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姜年入室打人事件。 羊紫摇了摇头。 在还没有开学时就闹出这么大的事,姜年估计是悬了。 加之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他消息。 羊紫感觉,他十有八九已经被警察给抓住,送进监狱了。 就算他过几个月出来,身上背着案底,北影这样爱惜羽毛的大学,估计也不会收他。 “可惜了。” 羊紫心中暗叹一句。 她其实还挺喜欢姜年来着。 不管是年初《龙门飞甲》的雨化田。 还是暑假前上映,武侠电影《剑雨》中的转轮王。 又或者是那在七月初,刚刚上映没几天,就因为姜年闹出来的事,而直接原地下架的《笑傲江湖》林平之。 作为一个童星,同时也是一个热爱演戏的人。 羊紫能够清晰的察觉到。 姜年所出演的这些角色都十分鲜明。 每一个角色到了他的手里,都能被演活。 如果没闹出入室打人这件事,凭借着这般出神入化的演技,姜年必然能够在娱乐圈走的很远很远。 自己也能够和姜年聊一聊,从他哪儿学来一些演技心得。 “唉!” 长长叹了口气,羊紫知道自己现在想再多也没有用,于是甩了甩脑袋,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她将目光重新落在眼前的北影校门口,拎起行李箱,朝里面走去,准备报道。 见此状,旁边的张一三连忙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朝里面走着。 但没走多久,便听到在他们的身后,传来了一片哗然。 “发生什么了?” 听到这个动静,羊紫眉头一皱,有些好奇。 她扭头看去,在看清身后情况的后,顿时一愣。 只见在路边,一辆银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正静静地停在那里。 不仅如此,一个她所意想不到的人,此刻从车上,缓缓走了下来。 他是 “姜年?!” 没等羊紫开口,在她身旁,张一三认出了那人,顿时发出一声惊呼。 张一三瞠目结舌:“不是.他.他怎么来了?他现在不应该被通缉,被抓了吗?” 此话一出,无疑是道出了在场之人的心声。 倒不是他们有多恨姜年,想要让他去死。 而是因为前段时间的事闹大的实在是太大了。 并且姜年打的还不是普通人,是资方的老板! 哪怕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姜年跑不掉。 可偏偏,他却出现在了这儿。 这啥情况啊? 学生们满脸懵逼,不明所以。 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姜年并没有理会。 只是朝着学校里面看去。 便见到在今天这个开学日中,除了到校的新生外,还有不少老生,以及一个剧组。 “在选角吗?” 姜年喃喃道了一句。 决定去那边看看。 毕竟这种大型的活动,现场肯定得有老师和主任在。 正好他也能过去问清楚,这警方既没有通报,也没有干啥,你们凭啥擅作主张给他停课? 念及于此,姜年大步走了过去。 便见剧组那边十分热闹。 大一大二的学生们围在这里,看着中间的制片,眼中满是火热。 因为这部剧是阳光资方投了两亿三千万的古装剧。 请来了诸多的大牌明星进行加盟。 而现在,这部剧的男三,女三,此刻就在这里进行招聘。 不要觉得这个身份很小。 要知道,这部剧的女一,可是如今炙手火热的范爷,男一则是黄小明。 两人都是如今的顶流明星! 这部剧一旦开播,到时候的流量必然会极为爆炸。 哪怕只是男三,女三,搞不好都能够借此机会,一战成名,走进大众视野中。 更不用说除了这些东西外。 拍戏期间,他们还可以找范爷以及黄小明学习。 如果他们能从其中学到点什么东西,自身的演技必然会飞速提升。 因此,就使得他们极为狂热,削尖了脑袋都想要进组。 这也使得他们的竞争极为激烈。 看到这些学生这样。 坐在一旁,刘主任下意识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满脸得意。 因为这都是他从阳光资方那边争取来的! 学生们这么狂热,这不就侧面印证了,他的能力十分强吗? “王制片,有没有看到什么心仪的好苗子啊?” 刘主任装模作样,对着旁边的制片人问道。 闻言,制片人刚刚想要说些什么。 但就在这时。 人群中传来一阵哗然。 这些狂热无比的学生不知道是看了什么,纷纷面露惊慌之色,让开一条道。 见此状,刘主任和王制片纷纷一愣。 他们顺势看去,便见到在这条通道的劲头,一个身影,赫然站在那里。 “不好意思,问一下,刘主任在哪?!” (本章完) 第183章 惹姜年?一直都这么勇吗? 第183章 惹姜年?一直都这么勇吗? 男子的声音并不算大。 但在这人满为患,喧闹无比的海选现场,却显得那般掷地有声。 不仅仅只是因为他的相貌出类拔萃。 更是因为这张脸. “姜年?!”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声,顿时引得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他们看着姜年,心中浮现出和羊紫一样的疑惑: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对此,姜年没有理会,更没有解释。 只是盯着面前的制片人以及刘主任,再度问道:“刘主任在哪儿?” 闻言,王制片下意识的往旁边看了一眼,随后站起身,皱着眉,问道:“你干什么?” 这一幕被姜年敏锐的捕捉到。 他没有理会王制片,只是大马金刀的拉开面前的凳子,往哪儿一坐,目光锐利:“刘主任,我需要一个解释。” “解解释什么?” 被姜年所展露出来的气势给镇住,刘主任有些结巴道。 便见姜年点上一支烟,呼出口烟气:“自是我上学的事,你一言不合就把我停课,这不合适吧?” 虽然你刘主任率先发难,不讲任何道理。 但他姜年并不会跟你一样,也不讲任何道理。 只要你刘主任今天能够道出个一二三四,把这事说明白了,让他姜年信服,他可以保证,他绝对不会为难你。 但反之,今儿这事要是说不明白,又或是没办法让他姜年信服。 那他姜年跟你翻脸,你也别怪他姜年不给你面子。 因为这都是你自找的! “这” 听到姜年的话,迎着他那锐利的目光。 刘主任的眼神有些飘忽。 显而易见,在这件事上,他的底气并不是很足。 因为他很清楚,他之所以会给姜年做出停课的决定,并不纯粹是为了学校考虑。 更多的,还是想要借此机会,来向徐总示好。 但这样的话,显而易见,他不能直说。 一个大学主任为了讨好资方,去针对学生。 且不提这事说出去有多难听,学校会怎么处罚他。 单是这事落进姜年耳中,姜年都不可能善罢甘休。 可不回答,又明显不行。 刘主任沉吟片刻: “姜同学,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对你给予停课这件事,是学校的安排,你近段时间的表现实在是太过恶劣了,学校实在有些无法接受。” 他不动声色的扯了个虎皮,把这件事从自己个人,牵扯到了学校头上。 妄图借着学校的名号震住姜年,让他知难而退。 如果是别人,听到这儿,搞不好还真会被他给唬住。 可姜年,显而易见,他并不是常人。 因此,在听到刘主任这番不打草稿的鬼话后,姜年直接反问道:“学校的安排?你确定?为什么我这里得到的消息,却是这件事,是由你直接定下的?” “那姜同学应该是听错了,我只是负责将这件事告知于你而已。” 刘主任面不改色。 “好!”看着他这嘴硬的样子,姜年笑了:“既然刘主任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为难你了,这件事你既然解决不了,那还麻烦你告诉我,是谁给你发的这个命令,我去找他聊。” 你不是说这是上面领导的命令吗? 可以,他现在就去找那个领导问问怎么回事。 闻言,刘主任脸色一变。 找上级领导? 找个屁啊! 他这完全是临场想出来的一个借口,根本就没来得及跟上面的领导通气。 你要是找了,那他岂不就全露馅了? 念及于此,刘主任拉下脸,看着姜年沉声道: “姜同学,请你不要无理取闹!” “这是学校的命令,学校之所以会这样,一定是有学校的道理!” “你作为一个学生,要做的仅仅就只是服从命令而已。” “如果觉得不妥,那你就去改变自身,而不是在这里出乖露丑,丢人现眼!” 被姜年戳到痛楚,刘主任很急。 他担心自己被暴露,以至于下意识的就用上了那过来人的口吻,说教起了姜年。 此话一出。 姜年微微一愣。 与此同时,在他身后。 那紧跟而来的张林玉和杨蜜则心头一颤。 “卧槽,丸辣!” 二人心头不约而同的浮现出这一想法,他们看着刘主任,眼中满是懵逼。 显然,他们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刘主任竟然敢对着姜年直接开喷! “上一个敢和姜年这么说话的人,骨灰都让扬了。” “他一直这么勇吗?” 张林玉心中闪过这一想法,随后看向刘主任,眼中充满了怜悯之色。 这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啊! 果不其然,下一秒。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传来,姜年突然暴起。 他一脚踩在桌子上,揪住了刘主任的衣领,眸底闪过一抹煞意。 “我记得我刚才给过你脸了吧?” “你哪儿来的胆子跟我这么说话的?” 刚才见面的时候,他姜年没有直接揍你,而是给了你解释的机会,已经算是相当克制了。 完事儿现在,你特么还蹬鼻子上脸。 真以为他姜年是泥捏的,没有脾气? 此举一出,刘主任这才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物。 但他却并没有因此就认怂。 不是不怕。 而是此刻,他根本就没有退路。 姜年的出现,本来就吸引了人们的视线。 加之他现在猛然暴起。 就使得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好奇,疑惑,戏谑,懵逼. 感受着那从四面八方投来的注视。 纵使刘主任已经开始为自己刚才说出的话感到后悔,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因为他是教导主任。 他不能输给一个学生,更不能怂! 念及于此,刘主任梗着脖子,看着姜年怒道: “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我告诉你,我是老师!是教导主任!” “我说你两句,难道还说错了不成?” 刘主任开始给姜年扣高帽。 但姜年却根本就不吃这一套: “首先,我现在还没有入学,你既不是我的老师,我也不是你的学生。” “其次,就算你真是我的老师,我不高兴,你也狗屁不是。” “最后,我再问你一遍,让我停课,这到底是谁指使?” “我的耐心有限,只有十秒,你最好想好了再说。” 说这些话时,姜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看向刘主任,眼神平淡的仿佛是在看个死人一般。 而事实上,只要他想,他也的确是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眼瞅着事态愈发严峻。 旁边的王制片看不下去了。 他能拉倒徐总的投资,就是刘主任在中间牵线搭桥。 而现在,刘主任却被姜年这么对待。 要是他就在旁边坐视不管,这事传出去,那像什么话。 于是他眉头皱起,很快就想到了什么,看着姜年,喝道: “够了!这里是我们的选角现场,不是你们的吵架现场!” “你不选角就到一边去,怎么,你不拍戏,难道还要拉上这些学生,让他们也没有戏拍?” 此话一出,无疑是绝杀。 因为他把这件事,从姜年和刘主任两人之间的矛盾,上升到了姜年和在场学生的矛盾。 那些刚才还在看热闹,无动于衷的学生们脸色顿时就变了。 姜年被骂,刘主任被打,这和他们都没有关系,他们可以坐山观虎斗。 但他们要是因此拍不了戏。 那问题可就大了! 这可是一部投资了两亿三千万的大制作啊! 范爷女主,黄小明男主。 并且招聘的还是男三女三。 这对他们大部分人而言,都是一个绝佳的逆天改命的机会! 因此,风向变了。 “姜年,停手吧,不要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赶紧把刘主任放下,有什么事你们两个私下聊,别再这里打扰大家的时间!” “我们在场六十多号人,你耽搁一分钟,就耽搁了一个小时,时间就是生命,你是这是谋杀!” “怪不得你会被封杀,你简直就是个超雄,不封杀你封杀谁?” “说的没错,还有,你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赶紧走,再不走,我就要报警了!” “.” 刚才他们看戏看的有多开心,现在谴责起姜年,声音就有多大。 好似这样,他们就能够被注意到,从而得到角色一般。 见此状,刘主任笑了。 他裂开嘴,露出那整整齐齐的两排大白牙,得意无比:“听到了没有,还不赶紧把我放下来?你现在放手,我说不准心情好,还可以既往不咎,不然.” “不然什么?”姜年那冰冷的声音传来,他冷漠的看着刘主任:“这就是你要说的话?” “嗯?” 闻言,刘主任一愣,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你姜年现在都被千夫所指了,怎么一点都不害怕? “你” 刘主任开口,想要说点什么。 一只拳头就在他的视野内不断放大,再放大! “嘭!” 一声闷响。 刘主任只觉得面前一痛,一股热流便不受控制的从鼻腔中溢了出来。 姜年动手了。 刘主任懵了。 他下意识的擦了擦鼻子,愕然的看着姜年。 便见姜年收回拳头:“再给你五秒,五。” “四” “等等,你干什么?我可是主任,你怎么敢打” 刘主任惊恐呼道,然而话还没有说完。 “一!” 姜年就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的机器。 在吐出这一个字后,直接抬手,对着刘主任的脸砸了上去。 “嘭!” 沉闷的声音响起。 刘主任的门牙摇摇欲坠。 疼得他哀嚎不断。 他想要挣扎,可姜年的手就像是钳子一样,死死的抓着他的衣领,让他根本就挣脱不开! 并且他越是挣扎,姜年的拳头就挥的越快。 终于,在挨了十几拳,脸肿起来,鼻子里满是鲜血,就连牙齿被打掉七八颗后。 刘主任怕了! “是我干的,是我干的!” 他近乎尖叫般的说出了事实。 这才让姜年的拳头停了下来。 见此状,刘主任只感觉一股恐惧涌上心头。 “无法理喻!” 这是他对姜年唯一的感受! 明明现在,所有人都站在了你姜年的对立面。 你都遭受千夫所指了,为什么还敢对他动手? 你难道就不怕没有学上吗? 刘主任想不明白。 而事实上,关于自己没有学上这件事,姜年还真不怕。 因为他考大学,只是单纯的因为他的父母想要他考而已。 上与不上,对他而言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反正有着系统,无论怎样,他都注定会成为这群人只能仰望的存在。 也因此,才使得他能像如今这般,肆无忌惮! “继续!” 收回手后,擦着手上粘上的血渍,姜年满脸平淡道。 “继续什么?你还要我说什么?” 刘主任问道。 “说你为什么要让我停课,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姜年说道。 “这需要什么理由?你犯罪了啊!你都闯进别人的家里把人给打进医院了,这难道还不够吗?”刘主任激动无比。 “所以呢?”姜年反问:“警察给我通报,说要逮捕我了?” 此话一出,刘主任顿时一愣。 因为他突然发现一件很惊恐的事情。 那就是打从一个月前,姜年入室暴揍了徐总一顿后,直到今天,不管是网络上还是现实中,都没有听到过半点风声,说警方要逮捕姜年! 尤其是结合现在,姜年还如此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之中,站在这里。 这. “没没有通报你难道就没有犯罪了?” 刘主任嘴硬道。 外强中干。 闻言,姜年冷笑一声。 以刘主任刚才的表现,姜年已经看出,他存在不少问题。 “跟徐总有关吗?” 姜年心中喃喃一句,有了明数,随后没有与其过多废话,转过身,便离开了这里。 见此状,刘主任一愣。 显然,他没有想到,姜年竟然就这么放过了他。 其他人也同样如此。 他们呆愣愣的看着姜年离去。 直到其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再也看不见。 “刘主任,你没事吧?” 王制片立刻就来到了刘主任的身旁,将那被打成猪头的刘主任搀扶起来。 闻言,刘主任闷哼一声,随后看着王制片:“抱歉,王制片,我今天可能要失陪了。” “你是要去医院吗?”王制片问道。 “不!我要回办公室。” 刘主任说道,随后抬起头,看着姜年离开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之色:“我要把他姜年的学籍,亲手注销!” (本章完) 第184章 免死金券,我举报我自己。 第184章 免死金券,我举报我自己。 奇耻大辱。 简直是奇耻大辱! 想他刘主任在北影混了这么多年,资历雄厚。 不知有多少人是承了他的情,这才踏上星途,一举成名。 哪怕是如今最红最火的男星黄小明。 到了他面前,也得尊尊敬敬的道一声刘主任,关心关心他的身体状况。 结果你姜年竟然上来就打他! 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他打成了这样! 若是这样,他还无动于衷。 那他以后的面子还往哪儿搁?! 又何来威信可言? 所以他要报复! 他要用上他最狠的手段,来让姜年知道,得罪了他,是什么下场! 而听到他的话,在场的学生脸色都骤然一变。 退学? “好家伙!” 他们纷纷到抽一口凉气。 “刘主任是真生气了!” “这话说的,当着咱们这么多人的面被结结实实的揍了一顿,这换谁谁能不生气啊?” “啧啧啧,这个姜年要到大霉了,都说柿子要挑软的捏,偏偏他就挑了个最硬的,招惹谁不好,偏偏要惹刘主任,他怕是不知道刘主任在咱们学校里的地位有多高!” “正常,毕竟他姜年又不是咱们学校里的人,要是知道,那才有鬼了。” “见过作的,没见过这么作的,本来他姜年就因为得罪了资方,没有什么戏拍,现在又把大学里负责和企业谈合作的校领导给揍了,这是生怕自己能缓过劲来,凉的不够快啊!” “你们说这个姜年知道刘主任的情况后,会不会后悔啊?” “自信点,去掉会不会,他姜年包得后悔的。” “刘主任真遭罪啊,啥也没干,莫名其妙就被姜年给打了一顿,这伤势,没个十天半月,估计是好不了了!” “确实,这姜年也太狠了吧,一言不合就动手,话说起来,你们报警了吗?” “报了报了,估计用不了多久警察就会到。” “.” 人们议论纷纷。 有人在幸灾乐祸,也有人在趁此机会站队,向刘主任表忠心。 听到这些话,刘主任的心情这才好了些许。 但他依旧不想说什么,只是沉默的站起身来,揉着那近乎被姜年给打破相的脸,离开了这里。 与此同时。 校门口。 “您好,请问您是姜年,姜先生是吧?” 就在姜年刚刚走出校门没多久后,几个警察迎面走来,拦住了姜年的去路,对姜年问道。 闻言,姜年抬起头,眉头微皱:“我是,有事?” 感受到姜年对他们的态度不是很好。 一名肩上镶着两叶一,看起来约莫五十多岁的三级警监从其中站出来,看着姜年,笑吟吟道:“您好,姜先生,我姓周,是海定区警察局的,就在刚才,我们接到上级指示,特来给您送上一份锦旗,以及一份礼物,请您签收一下。” “嗯?” 此话一出,姜年轻咦一声。 锦旗?礼物? “谁给的?” 姜年问道。 闻言,周姓警员面露难色: “不好意思姜先生,以我目前的等级,还没达到可以向您泄露身份的地步。” “但上级也交代给我们了,说您要是问的话,就让我们回答,说是您的一个熟人给您的。” 周姓警员一五一十的把情况道出。 “熟人?” 姜年若有所思。 他的脑中下意识的浮现出了两张面孔。 一张是那青市的市局局长梁运。 另一张,则是那国防安全司的白永旭。 而以梁运的本事,让他在青市作威作福还行。 但在京城这边,他就说不上话了。 因此,答案显而易见。 “白永旭这小子在搞什么幺蛾子?” 姜年嘀咕一声,他正想发问,可就在这时。 “诶呀,这不是周局长吗?您来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啊!” 旁边,一辆车路过这里。 坐在车后座的五十多岁中年男人看到正在和姜年攀谈的周姓警察,立刻就叫司机停下车,摇下车窗,呼道。 闻言,周局长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见到车上的男人,脸上露出笑容:“原来是宋校长,您好,我是来给咱们学校的学生送锦旗和礼物的!” “哦,锦旗啊!” 宋校长了然,下意识的就想要说‘你继续’。 但下一秒,他意识到什么,脸色骤然一变。 “你说什么?锦旗?!” 宋校长的嗓门突然拉高了好几个调。 随后就立刻从车上下来,匆匆来到周局长面前,认真无比的看着他:“是你来送锦旗和礼物的?” 他无比震惊。 这不是在大惊小怪,也不是在小题大做。 而是如果真是眼前这个海定区警局局长来亲自送锦旗的话,这事可就太大了! 众所周知,官方的秩序十分森严。 什么等级做什么事,在组织内,那是被规划的明明白白。 尤其是公事。 拿外出举例。 你等级不够,出公差的时候就只能坐绿皮火车。 想做高铁,飞机? 没问题,自费,别用组织的钱。 送礼也同样如此。 官方如果要下发嘉奖。 你级别不够,你甚至都不配代表官方去送。 而眼下这次嘉奖,甚至都惊动了周局长。 这. 宋校长看着姜年,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他觉得眼前这人有点眼熟,但一时间,却又想不起他到底是谁。 姜年同样如此,于是问道:“你是?” “你好,我是北影的副校长,我姓宋。” 宋校长连忙说道,伸出手,介绍着自己。 “你好,我是姜年。” 姜年说道,伸出手,与他握了一下。 他就说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呢。 合着是刚刚进学校的时候,在公告栏瞥到过他的画像。 而宋校长,他听到姜年的介绍,记忆也被唤醒,笑容满面: “我就说怎么越看越眼熟。” “原来是姜同学。” “话说起来,今天是开学的日子吧,姜同学怎么不去报道呢?” “是忘拿什么东西了吗?” 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宋校长就注意到了姜年。 毕竟在今天这个开学报到的日子。 几乎所有人都在往学校里走,唯独姜年在往外面走,而且他长得还那么帅,那么眼熟,自然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闻言,姜年摆了摆手:“别提了,出了点事,先不说这个,周局长,你刚才说的那个锦旗.” “哦对对对,你看我这个记性,光顾着说话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姜先生,这是你的锦旗,请过目。” 说罢,周局长就从旁边的警员手里拿来锦旗,十分郑重的双手托着,递给姜年。 姜年接过,将其展开。 随着那卷起的锦旗舒展,那绣在上面的字,也顺势闯入了人们的眼帘之中。 “赠姜年:” “孤身勇闯龙潭穴,慧眼识珠破虚妄。” “利剑出鞘斩敌谍,赤胆忠心卫国安!” “皆言少年志轻狂,年少不狂何时狂?” “2012年8月1日,国防安全司敬上!” 不同于寻常的两排两句。 这副锦旗,足足用了三排六句来夸赞姜年。 看到上面的内容。 在场之人皆是一愣。 张林玉和杨蜜只是觉得这锦旗有点怪。 而周局长和宋校长。 此刻则直接变了脸色。 有道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作为体制内的人。 周局长和宋校长从没见过这样的句式! 这并不是他们见识少。 而是因为这个锦旗,根本就不符合规范! 上面的领导看到了,必然是要破口大骂,打回去重写。 但偏偏,就是这样一幅不规范的锦旗,却出现在了这里。 “这” 宋校长目光一凝,神情凝重。 如果此刻送来锦旗的是一个普通的警员,乃至是普通人,他都不会多想。 但偏偏,送锦旗的是他们海定区的周局长。 这就很非同寻常了。 “嘶~~” 宋校长意识到什么,到抽一口凉气。 他下意识的朝着周局长看去。 便见到周局长此刻正直勾勾的看着锦旗,目不转睛。 他也在思考。 但思考的却并不是这幅锦旗是谁写的。 而是这个锦旗中,那庞大的信息,到底是什么意思? “破虚妄,斩敌谍,国防安全司。” 心中念着这些字眼。 周局长的脑中下意识的浮现出了这段时间,在青市闹得沸沸扬扬的间谍案。 之前他还在纳闷。 好端端的,一点风声都没有。 怎么突然就蹦出来了个间谍案。 并且这起间谍案还直接促进了官方的‘打虎拍蝇’行动。 现在,周局长感觉自己或许明白了一些。 “只是.” “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周局长皱起眉头。 以他的角度来看,这句话写的很没有必要。 不光拉低了这个锦旗整体的格调,而且还十分的突兀。 毕竟前面都在写斩谍,破妄。 突然话头一转,说起了少年轻狂。 这和前面并不搭。 要说写这句话的人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是断然不会相信。 除非这句话就是故意写给姜年看! “有意思。” “安抚我吗?” 拿着锦旗,姜年低声呢喃道。 他自然也看出了这最后一句话所存在的问题。 同时也基本可以确定,这个锦旗,并不是出自白永旭之手。 至于究竟是谁。 姜年现在也懒得思考了。 毕竟这种事情,知道的太多,对他没有半点好处。 “老张,拿着。” 看完了锦旗,姜年随手把它卷吧卷吧,就要丢给张林玉。 此举一出。 张林玉还没有什么反应。 旁边的宋校长和周局长的心却直接提了起来。 “且慢!” 没有经过半分思考,两人完全是基于本能的大吼出声。 话音落下。 张林玉顿时被吓得哆嗦了一下。 以至于这个锦旗‘哗啦’一声掉在了地上,沾满尘土。 姜年嘴角一抽,他扭头看着两人:“不是,你们要干叽霸啥??” 他奶奶的,吓唬人是吧! 但宋校长和周局长却没有理会。 只是连忙冲上来,小心翼翼的把这个锦旗给捧起,蹑手蹑脚的拍掉上面的尘土。 宋校长痛心疾首:“姜同学,这么珍贵的东西,你怎么能随便给别人呢?” “是啊是啊,你是没有东西拿着吗?你等着,我这就叫人给你送来一个裱框,这可得好好裱起来。” 周局长附和道。 说罢,他就拿起电话,准备摇人。 见他们这般激动,姜年嘴角一抽:“不是,至于吗?” “至于!很至于!” 宋校长和周局长异口同声道。 不管他们两人之前想的是什么。 在此刻,有一件事他们达成了共识。 那就是这幅锦旗,并不是锦旗,而是一副丹书铁券,免死金牌! 可以说,只要姜年不做那种危害国家利益的事情,凭着这幅锦旗,在大夏,谁都动不了他! 甚至姜年的子孙后代,之后还可以享受到这个锦旗所带来的福荫! 见他们这样。 姜年分外无语。 他虽然知道这个锦旗的分量很大。 但说实话,他感觉真没有这个必要。 因为这玩意说白点就只是一个形式而已。 如果上面想与他交好,有没有这个锦旗,都无所谓。 反之,要是上面想搞他,别说是这个锦旗了,就算是姜年掏出来传国玉玺,都屁用没有。 “那个,姜同学,这个锦旗要我给你送到你的寝室里吗?” 就在姜年暗自肺腑的时候,宋校长看着这个被裱好的锦旗,犹豫片刻,厚着脸皮问道。 他虽然知道自己这么做有点不要脸。 但架不住这玩意实在是太香了。 哪怕是让他拿一会儿,他都感觉有面。 闻言,姜年却摇了摇头:“不用,差点忘给宋校长你说了,我被停课了,现在连报道都没有办法报道,更别提宿舍了。” 此话一出,那本想借着这个话题跟姜年寒暄一下,拉进彼此关系的宋校长直接懵了。 他满脸呆逼的看着姜年:“啥玩意?你停课了?” 这特么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姜年点了点头: “对啊,刘主任给我停的,说什么因为我最近的风评很差,担心我会毁了北影的名声,虽然一开始我很愤怒,但现在冷静下来想了想,他说的也有道理,麻烦宋校长你一会儿回学校了,帮我办一下退学申请。” “对了,周局长,你在这儿,我正好举报一下我自己,刚才跟刘主任聊的时候没忍住,把他给揍了,揍挺狠的,已经违法了,你干脆把我带回警局吧,至于礼物,等到了警局再给我也不迟。” 话音落下。 现场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周局长和宋校长懵逼的看着那一脸认真的姜年。 “???” (本章完) 第185章 你最好别从姜年身上下来! 第185章 你最好别从姜年身上下来! 姜年走了。 在宋校长那愕然的注视下,被那满脸懵逼的周局长给带回了海定区警局。 “不是姜哥,你这是啥意思?” 车后排,坐在姜年身边,张林玉问道,很是茫然。 “进局子啊。”姜年一脸理所当然。 “我知道,但你为啥要这么做啊?” 张林玉表示费解。 就刚才那个情况,只要姜年他不说,以周局长对姜年的态度,他肯定不会在这件事上计较。 可偏偏,姜年选择了自爆。 而且还爆的十分彻底。 周局长就是想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不行。 对此,姜年有心说在刚才和刘主任对峙的时候。 通过武者的直觉,他洞悉到刘主任对他的态度十分不对劲,并且涉及到徐总时,其情绪波动出现了十分清微的异样。 姜年怀疑刘主任和徐总之间存在苟且,想要让警方帮忙查一下二人之间的情况。 但注意到车上那一直亮着的记录仪。 姜年想了想,道出了与内心截然相反的话: “当然是因为我犯罪了,所以就要进警局啊,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咋地?听你这意思,我难道不该这么做,而是要当个法外狂徒?” 应着姜年的目光,感受着前方警察投来的审视。 张林玉:“.” 他不知道姜年的真实想法。 因此,在姜年这话说出后,他直接陷入了沉默。 张林玉看了看坐在自己右手边姜年,又探头看了看那坐在更右边的杨蜜。 两人对视,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懵逼。 不对! 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你姜年是不是被什么好东西给夺舍了? 这特么是你这个见谁揍谁的法外狂徒,所能说出来的话? “不管你是谁,你现在最好待在姜年身上别下来!” 这一刻,张林玉和杨蜜达成了高度共识,在心里默默祈祷了起来。 杨蜜就不说了。 自从她认识姜年之后,基本就没安生过。 每天一睁眼,听到的消息不是姜年打人了,就是姜年出事了。 完全消停不下来。 张林玉则也大差不差。 跟着姜年混了半年多。 他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做钱难挣,屎难吃。 虽然他拿着一个月好几万的薪水。 但干的活也是真特么的多啊! 姜年每天都能给他整出点不一样的活。 并且其自我意识还极其强烈,根本就不听劝。 让张林玉难受无比,却又不敢说什么。 毕竟在这里,姜年才是老大。 谁都治不了他。 “虽然这样有些不厚道。” “但如果可以的话,把姜年关两个月吧,关我也行。” “让我歇一歇吧,不然真得燃尽了!” 长呼一口气,张林玉不着痕迹的看了姜年一眼,心中暗道。 见此状,姜年眉头微皱,冷不丁问道:“你小子现在是不是在想,如果我进监狱了,你会不会轻松点?” 此话一出,张林玉心头一惊,他愕然的看着姜年:“你会读心?” “我读你个大蛋,你那点小心思都快写脸上了,我只要不瞎,都能看得出来!” 姜年骂骂咧咧。 这傻逼张林玉也不想想他们之间有多熟悉。 毫不夸张的说,他一撅屁股,姜年就知道他要拉什么样的屎。 因此,在察觉到张林玉的小动作后。 姜年直接就猜出了这老小子的想法。 闻言,张林玉了然。 但很快又皱起眉头:“那也不对啊,就算我心思再怎么明显,你又是咋知道我的具体想法的?” 便见姜年一脸平淡的看着他:“你觉得我是一个很不自知的人吗?” “6。” 旁边的杨蜜默默伸出大拇指。 好一个‘姜年问知’。 这话算是让你给说到头了! “合着你一直都知道你在干什么,也知道后果怎么样对吗?”杨蜜幽幽问道。 “对啊,不然呢?这有什么问题吗?”姜年一脸理所当然。 杨蜜笑容勉强:“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硬了。” “硬了?” “拳头硬了,狗贼,你特么吃我一拳!” 杨蜜一脸破防的挥着拳头朝着姜年打去。 与此同时,北影大学中。 不同于周警官那里的气氛活跃,嬉笑打闹。 这里的气氛十分凝重。 有道是退一步越想越亏,忍一时越想越气。 在被姜年胖揍了一顿,灰溜溜的从海选现场回来后。 刘主任憋在肚子里的火越烧越旺。 他越想越愤怒。 “凭什么啊?” “你姜年凭什么这么羞辱我啊?!” “明明这件事就是你做错了,你闯了祸!” “哪怕这其中,有我一部分的私心,我想要帮徐总找回场子,出口恶气。” “但你难道就能这么对我了?” 刘主任的心中怨言滔天。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以至于等他回过神来之后。 就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电脑面前,打开了网页。 一个提示框在屏幕上不断闪烁: 是否确认删除姜年档案? 确认(5s),取消。 那红色加粗的大字,以及倒计时,似是在提醒刘主任要慎重选择,不要因为个人的意志,葬送了学生的未来。 果不其然,见到这行字,刘主任沉默了。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点上一支烟。 香烟燃烧,忽明忽暗。 他看着这个提示框,似是在做选择。 终于,在那倒计时结束之后。 “确定!” 不假思索,刘主任按下了确定! 霎时间,随着弹窗散去,那登记在册的姜年档案,直接从北影的档案库中消失,再也无法找回。 见此状,刘主任眼底闪过一抹快意。 他知道他这样做很冲动。 但今天的屈辱,让他一刻都忍不了! 只有用最直接的手段报复回去,如此,才能让他心情舒畅,暂时性的忘掉今天的耻辱,忘记痛苦! “呼—” 靠在椅子上,刘主任长呼一口烟气。 感觉神清气爽,就连脸上的疼痛都减轻了不少。 正当他在畅想着姜年在知道这件事后,会怎么懊恼,悔不当初时。 “嘭!” 一声爆响从门口传来。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粗暴无比的一脚踢开。 男人的怒吼从门口传来:“刘钱生,你给我解释解释,姜年怎么就被停课了?” 闻言,刘主任眉头皱起。 刘钱生,这是他的大名。 因为比较土,他不喜欢被人直接叫出,哪怕是徐总也不例外。 但现在,有人不光叫了他的大名,还踹了他的门。 刘主任那刚刚才消散下去的怒意顿时又涌了上来。 他扭过头去,下意识的就要骂。 可在看到来者的面容之后,却又一改怒色。 他连忙站起来,笑容满面道:“诶呦,宋校长,您怎么来了?咋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好让我去迎接啊?” 如是换作以往,见到他这般谄媚的样子。 宋校长还会跟他客套两句。 但今天,想到刚才在校门口,姜年和他说的那些话。 宋校长只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因此,就使得他看着刘主任的这张脸,怎么看怎么恶心,怎么看怎么火大。 到最后。 宋校长怒极反笑: “迎接?我可不敢让你迎接。” “刘主任,你可是咱们学校最大的官啊,让你迎接我,我怕我出去后,被人戳脊梁骨。” 此话一出。 刘主任一愣。 啥玩意? 他?学校最大的官? “宋宋校长,您.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啊?” “什么官不官的,我就只是您手下,一个普普通通的教导主任而已。” “您可别折煞我了。” 刘主任硬着头皮说道,心里直突突。 因为就宋校长如今的这个表现,哪怕是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来者不善! 念及于此,他连忙倒上一杯水,递到宋校长面前。 “您喝口水消消气,有什么事慢慢说。” 但宋校长却根本就不给他这个面子。 只听‘啪啦’一声脆响。 水杯被宋校长打在地上。 他怒视着刘主任:“喝水?喝什么水?你是不是挺闲,觉得自己屁事没有?” “不不是。” 刘主任连忙低下头,就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一样,颤颤巍巍,根本不敢大声说话。 见他这样,宋校长懒得跟他废话,其点上一支烟,目光锐利的看着刘主任:“我问你,你是不是给姜年停课了?” 此话一出,刘主任顿时瞳孔一缩。 显然,他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这么快就闹到了宋校长那里。 并且看这架势,宋校长好像就是为了这件事,所以才找的他。 顿时,刘主任的心里更没有底了。 他低着头:“宋校长,是这样的,这个姜年存在十分严重的违法乱纪行为,为了咱们学校的名声考虑,我迫不得已,这才对他进行了停课处罚。” 宋校长眼睛眯起:“所以呢?” “所以.”刘主任刚想说些什么。 但话没出口,宋校长就直接爆喝道: “所以你就直接越过了我们,私自给他停课了对吗?” “刘钱生,这是谁给你的胆子,又是谁给你的权利,允许你这么做的?”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宋校长咆哮着。 他是真气急了,嗓门越说越大。 刘主任被骂懵了。 他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被气的面目狰狞的北影副校长,好半天才缓过劲来,连忙解释道: “可可姜年他的确是违法乱纪了啊。” “宋校长,您又不是不知道,一个月前,他姜年才入室打了徐总,并且还把徐总给打残了。” “这” 刘主任极力解释,想要证明姜年有罪。 闻言,宋校长忍不住伸手挠了挠额头。 这一刻,他突然就明白了一句老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尤其还是这种自作聪明的猪队友! “操你妈的,他姜年干了什么跟你有关系吗?” “别说是打了徐总,他姜年就是打了我,跟你这个教导主任又有什么关系?” “你又不是警察,你掺和什么?” “啊?!” 宋校长被气的都开始爆粗口了。 足以见得他此刻的心情。 对此,刘主任一言不发。 见其这样,宋校长懒得于其继续废话,他走到了刘主任的电脑前。 决定自己亲手处理这件事。 “我现在就赶紧给姜年办理入学。” “一会儿你就给他打电话,不,你亲自上门给他姜年道歉,说这就只是一场误会。” “没有停课这一说,明白了吗?” 一边在电脑上忙碌,宋校长一边叮嘱道。 他很着急,以至于浑然没注意到。 在他背后,刘主任听着他的话,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并且身上的衣服,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汗水打湿。 因为 “姜年的档案呢?” 操作片刻之后,宋校长突然站起身子,看着电脑上那‘未查阅到相关档案’的提示,发出了灵魂拷问。 “刘主任,这是什么情况?” 扭头看着刘主任,宋校长问道。 对此,刘主任没有吭声,只是从他身上的汗水更多了。 见此状。 宋校长感觉有些奇怪。 他承认,他刚才的语气是有些冲。 但你刘主任也至于是这个反应吧? “你生病了?” 宋校长问道。 刘主任摇了摇头:“没没有。” 随后擦了擦额头的汗,笑容勉强的看着宋校长:“那个,宋校长,我没有和你们沟通,就擅自将姜年停课,这事做的的确不对,但.就网络上的那个风评,姜年如果入学,对咱们北影,也的确是百害而无一例,您没必要这么着急吧。” 此话一出,宋校长眼神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说的那都是什么老黄历了?你难道没有看最近的微博吗?” 刘主任摇了摇头:“没没有,怎,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他的风评逆转了,你自己看一眼就知道了。” 宋校长道了一句,然后就重新将注意力放在电脑上,折腾了起来。 反观刘主任,在听到他的话后,心中一突。 什么? 姜年风评扭转了?! 他不敢怠慢,连忙掏出手机看去。 这一看,顿时。 无尽的惊恐从刘主任的心头涌现。 以至于他一个没有站稳。 “噗通。” 一声闷响,刘主任一屁股摔在地上。 但他却顾不得疼痛。 只是死死的盯着那手机上推送的新闻。 大夏新闻:“近日,在热心市民姜年的协助下,历时一个月,我们于青市破获了一起大型间谍案,本案涉案人员之多,上至政府高层,资方老板,下至普通民众,情节极其恶劣,以下是涉案人员名单:阳光综艺有限公司董事长徐某,青市公安局” 看到熟悉的名字出现在上面。 刘主任的呼吸都凝固了。 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我完了! (本章完) 第186章 孩子们,我牢姜又打赢复活赛了。 第186章 孩子们,我牢姜又打赢复活赛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 在大夏新闻将这个消息报道出来之后。 前后不过十分钟。 互联网沸腾了! 不仅是因为这个‘大夏新闻’是官方的媒体账号。 更是在这个新闻中,时隔一个月。 官方首次对因为入室伤人,而在互联网上风波不停的姜年,做出了正式回应。 只不过这个回应. “卧槽,是我眼看错了吗?官方怎么点名表扬姜年啊?” “不是哥们,这对吗?姜年那他都入室伤人了啊,你怎么还夸起来了?这该不会是有什么内幕吧。” “自信点,去掉该不会,这件事百分百有内幕!特么的,姜年都把人打成这样了,完了官方不批评,还点名夸赞,这特么真是演都不演了!我现在严重怀疑姜年是不是什么高管的后代!” “六百六十六,幽默老夏,真不愧是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国家,入室伤人都屁事没有,这波简直赢麻了捏。” “???你们都是五十万吧?新闻标题上都写的这么清楚了,那阳光综艺有限公司的徐总是间谍,姜年配合官方铲除了他们,你们在这儿阴阳怪气什么呢?” “就是说啊,搞不懂你们在叫什么,字都认不全吗?还是说你们破防了?” “那么问题来了,什么样的人会在看到这样一条振奋人心的新闻后破大防呢?诶呀,真是好难猜啊。” “不过有一说一,这件事的翻转也太特么的离谱了吧?我靠,前两天还都在喷姜年呢,结果今天,你竟然告诉我姜年其实是好人?这尼玛.我说实话,我有点接受不了。” “谁说不是呢,我当初骂姜年骂的特别狠,结果你现在突然给我搞个反转,这搞得我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姜年了。” “啊???你们真骂了啊?” “对啊,你难道没有骂?” “那肯定啊,我寻思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这是有人在故意搞姜年,带他的节奏,所以就没吭声,合着你们还真上套了啊?” “真信了的兄弟麻烦留个电话号码,等你们老了,我给你们卖保健品。” “哈哈哈哈,好一个卖保健品,你可真是太损了!不过请务必带我一个,我卖能量帽!” “你们几个差不多得了,我们只是被那些节奏给迷惑了,犯了一个所有人都会犯的错而已,至于这么说我们吗?” “对,这不怪我们,要怪就怪这个徐总!妈的,这么大一个老板,一点格局都没有,脑子里不想着怎么为国为民也就算了,竟然还勾搭国外势力,出卖国家当汉奸,姜年真是打他打轻了!这样的畜生,就应该当场打死!” “其实不然,他犯了这么大的罪,直接打死太便宜他了,就应该像姜年这样,给他打个半残,让他痛苦无比的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半残还是太保守了,要我说,就应该把他的四肢都给削掉,做成人彘,丢进监狱当马桶!” “???好家伙,我直接就是好家伙,兄弟,你活阎王啊?羞辱完肉体,人格都不放过啊?” “这才是世界上最绝望的死法。” “国家有力量,人民有希望,绝不放过任何一个不法分子!给奋斗在一线的执法人员点赞,给姜年点赞(大拇指/大拇指/鲜)” “当间谍的我问你们一个事,你们.” “没有,没有的兄弟,都当间谍出卖国家了,怎么可能还有父母?” “真是没有想到,我们一直力挺的人,竟然靠着出卖国家利益为生,反倒是那被我们骂的人,却一直忍辱负重,为国为民,我欠姜年一个道歉。” “我也是,以后我再也不会不分三七二十一就乱喷了,我不想被人利用,成为刺向自己人的武器,更不想让维护了咱们国家的功臣,流血又流泪!” “.” 随着真相公之于众。 这反差极大的事实,让网络上就像是过年了一般,热闹无比。 网友们议论不断。 以至于仅仅才过去了几分钟,这条新闻的回复数量就突破了999的大关。 点赞数,转发量一路飙升,顷刻间就来到了10w+。 而‘#姜年’,‘#对不起姜年’,‘#姜年打人真相’,以及‘#我国破获一起特大间谍案’等词条。 则在顷刻间,就登上了微博热搜。 “卧槽!” 见此一幕。 那刚刚才公布恋情,准备借此机会登上热搜第一,给自己演唱会卖票的知名歌手王蜂直接懵了。 他妈的,怎么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啊? 其他打算买热搜,给自己增加曝光的明星也同样如此。 他们看着那近乎占满了十个热搜的姜年,脸都绿了。 因为这已经是姜年这两个月,第四次登上热搜了! 第一次是在高考的时候,因为出言不逊,当众装逼,上了一把热搜。 第二次是高考出分了,成为黑省高考状元,又上了一把热搜。 第三次,青市入室打人。 现在这第四次。 姜年在青市入室打人的事反转了。 明星们就纳闷了。 这合理吗? 且不说这热搜你凭啥说上就上,好像这玩意是你家开的一样。 单说发生在你姜年身上的事。 那么多的负面新闻,遭到全网抵制, 换做别人现在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怎么你还能重新站起来啊? 复活赛什么时候这么好打了? 太特么的阴了吧! 明星的心中怨念滔天。 但他们还并不是最难受的。 最难受的,还当属是前段时间,被徐总挑唆着,公开跳出来抵制姜年的那些公司! “卧槽!卧槽!卧槽!” “他姜年怎么是官方的人啊?” 豪华的办公室里。 看着电脑上的消息,木城文化的董事长破防了。 一个月前,在徐总被姜年入室暴打了一顿,送进医院之后。 当天晚上,徐总就联系了他这个同僚,要他帮忙抵制姜年。 他当时也没多想。 寻思着毕竟都是一伙儿的,能帮就帮。 同时还能够把姜年这个如日中天的新晋明星给摁死,将属于他的资源抢过来,分给自己公司的人,两全其美,所以就点头答应了。 结果没想到,这才过去了一个月,两级反转。 入室打人,遭到全网抵制的姜年被官方媒体点名表扬。 而徐总的间谍身份,则是被暴露出来,人都进去了! 这一下子,他们这些之前跳出来地址姜年的人,全都成为了小丑! 并且不止如此。 看这个架势,官方搞不好还要把姜年给竖立成反谍英雄。 因为官方在这次的新闻中,并没有用到‘姜某’‘某年’这样的词汇来称呼姜年。 而是直接道出了他的名字。 这是只有自己人才能够享受到的待遇! “徐大志,我操你妈!” “你他妈把我当霓虹人整啊?” 木城文化的董事长越想越气。 如果不是现在条件不允许,他都想要找上徐总,给这逼样的狠狠来上两拳,以解心头之恨。 因为这种事情,完全就是拔出根来带着泥。 虽然他跟徐总不在一个体系内工作,也不是一个领导。 可这玩意有什么意义呢? 间谍就是间谍。 你跟着谁,在做什么,都影响不了这一最终结果。 “妈的,得赶紧跑!” 木城文化的董事长心中暗道。 而也就在这时。 “嗡嗡—” “嗡嗡—” 兜里的手机不安分的震动着,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掏出来一看,顿时就后悔了。 因为他的手机之所以会震动的这么疯狂,原因就在于他的微博,爆了! 又或者说,是被爆了! 有句老话说的好。 我惹不起xxx,难道还治不了你? 姜年现在舆论反转,得到了官方的认可,一时风头无两,没有人敢对他指手画脚。 可这被打脸了,窝了一肚子的火怎么办? 总不能让他们承认他们就是蠢逼,没脑子,被舆论带着走吧? 开什么玩笑。 他们可是网友! 这世界上谁都可以出错,唯独他们不可能出错! 而他们自身既然没有任何问题。 谁有问题,就显而易见了——那些跳出来站队徐总,抵制姜年的资方和娱乐公司! 如果不是这些人混淆视听。 凭他们的头脑,怎么可能会误会姜年。 于是,他们开冲了。 就像是一个月前,他们爆破姜年一样。 没有经过任何的排练,他们很自觉的来到了来到了这些娱乐公司,投资公司的微博。 甚至有不少人都找到了这些公司董事长的微博,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骂战。 看着评论区里的污言秽语,和问候家人的优美祝福。 木城文化的董事长感觉自己的血压都上来了。 如果不是现在情况紧急,他真想让手底下的人报警,把这群人全都抓起来。 因为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网友了,这是罪犯! “等着,等我过了这个风头,老子再挨个起诉你们!” 木城文化的董事长喃喃自语。 随后就关掉手机,朝外面匆匆跑去。 然而,他才刚来到门口。 “咚咚咚—” 一阵节奏十分有序的敲门声传来。 紧接着,也不等董事长反应,他便见到办公室的门被打开。 几个警察从外面鱼贯而入,看着那已经停下来,满脸警惕看着他们的董事长,展开了自己证件。 “你好,我们是区派出所的。” “我们接到上级指令,说你与间谍徐大志存在密切联系,疑似是他的同伙。” “特来找你,麻烦你配合我们调查一下。” 闻言,木城文化的董事长一愣。 随后面露慌乱,连忙道:“不是,我没有,你们误会了。” 对此,警察不为所动:“是否存在误会,一会儿自然知晓,现在还请你配合我们进行调查,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不然的话,我们将会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说罢,他们就上前,不由分说的把木城文化董事长给抓了起来,离开了这里。 至于其他同样也站队了徐总的公司。 他们虽不至于像木城文化那般,董事长都被抓走。 但此刻也过得极为艰难。 因为网友们实在是太难缠了。 他们之前利用网友带起的节奏有多大,如今网友的反噬,便有多么疯狂。 哪怕他们已经在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删掉了之前的动态。 可网友们依旧不依不饶,追着咬。 删评论删不过来。 禁止发言,网友们就跑到这个公司的合作伙伴,又或者是其他账号下评论留言。 令他们苦不堪言! 哪怕他们发布道歉声明,网友们都不买账。 全然一副你说任你说,老子今天就死磕你的架势! 与之相对。 姜年的评论区,此刻则充满了道歉和夸赞。 若是细心观察不难发现。 在这些道歉和夸赞的评论上方,同样的id,同样的头像,但那恶毒的话,却挥之不散! “姜先生,我们刚才和那个刘主任打过电话了。” “但他却给我说,并没有打架斗殴这件事,您是不是搞错了?” 与此同时,海定区警局里。 周局长折返回来,想着刚才电话里所听到的内容,对姜年问道。 虽然他知道姜年现在不一般,但姜年既然举报了自己,他自然也秉公执法,去联系了北影的刘主任,调查了一下这件事。 可他从那刘主任口中得到的答复,却截然相反。 闻言,姜年眉头一挑,显然是没有想到,那不久前面对他还硬气无比,叫嚣着要让他进局子的刘主任,此刻竟然怂了。 “不过晚了。” 姜年心中暗道一句,他没理都能争三分,现在有理了,哪怕是上帝来了,都得被他压制三十秒! 于是,他看向周局长:“麻烦周局长帮我个事,我严重怀疑这个刘主任和那阳光综艺投资公司的徐总之间存在联系,他搞不好也是个间谍,希望你能够调查一下。” 闻言,周局长神情一肃。 又是一个间谍? “我一会儿就派人去调查。”周局长先是应了一声,随后想到什么,又连忙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姜年:“姜先生,差点忘了,这是上面委托我给您带的礼物,说是您帮助我们破获了间谍案的奖励,请您收下。” “好,谢谢。” 姜年道了声谢,从其手中接过。 他摸了摸,却皱起眉头。 因为他发现信封里的东西,并不是他所以为的银行卡,又或者是支票,而是一张手机大小的卡片。 “啥玩意?” 姜年有些好奇。 于是拆开信封,将卡从里面取出。 而在看到这个东西的瞬间。 旁边的杨蜜和张林玉顿时瞳孔一缩。 只见在这个卡片上,板板正正的写着几个大字:“阅兵邀请函!” (本章完) 第187章 你管这个叫误触? 第187章 你管这个叫误触? “嘶~~~” 倒抽凉气的声音响起,令屋内的温度骤降好几度。 杨蜜和张林玉的眼珠子都直了。 他们愣愣的看着那镶金小卡片上面的字样。 大脑在此刻直接宕机停摆。 恍惚中,他们看到一支武装到牙齿的队伍正迈着整齐的步伐,朝着他们这里走来。 这支队伍作风硬朗,一丝不苟。 心有惊雷而面如平湖;意涌狂澜而神似静岳。 思驰万里,语似寒星;胆含浩气,行若止水。 让人一看,便知是能战之兵,善战之兵! 他们扭头看来。 那无形的气势震得宵小胆寒,贼人心颤,让人有一种浓郁的安全感。 好像只要他们到了,什么妖魔鬼怪,魑魅魍魉,都如土鸡瓦狗,不值一提! 而这支队伍,就是他们大夏的人民解放军! “呼—” 长呼出一口气,张林玉清醒过来。 他想要压下心中的悸动。 但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的颤抖,寒毛耸立。 他扭头看向姜年: “姜姜哥” “你手里的那个阅兵邀请函是.是是我理解的那个阅兵邀请函吗?” 因为太过激动,张林玉的舌头都在打结,废了老鼻子劲,这才将这句话完整说出。 闻言,姜年将卡片翻过来,看着其背面写着的那几行字,若有所思:“应该是吧。” 反正这上面标注的邀请函使用日期截止到2012/10/1。 而位置. “自己选吗?” 看着印在上面的二维码。 姜年想了想,便把张林玉的手机给要了过来,扫了一下。 随着‘叮咚’一声脆响,一个以红色为主色调的页面便弹了出来。 “请输入您身份证号的后八位。” 看着这条提示,姜年没有多想,将自己的身份证后八位填进去。 页面跳转,信息展露。 姜年的大头照出现在手机上。 而在这张照片的下面,则有两个按钮。 分别是选座,打印。 姜年先按下选座按钮,一个俯面的座位图就此展开。 姜年发现他有四个座位可以选择,并且这四个座位,只能选在第一排。 “vip席位?” 见此状,姜年喃喃道了句,有些意外。 而在一旁,那张林玉和杨蜜则盯着手机,眼睛都看直了。 要知道,阅兵可是他们大夏最隆重的活动之一! 其不光是用来向世界展示他们大夏军队的风采,国威浩荡。 更是为了增强民族自信心以及民族自豪感。 因此,每年都会有数以亿计的人坐在电视前,实时观看阅兵直播。 甚至还会有不少人亲自来到京城,到外场观看。 说来惭愧,她杨蜜作为土生土长的京城人,活了这么多年,却一次内场都没有进过! 并不是她不想。 而是这种活动,根本就轮不到他! 作为全国最重要的活动。 阅兵的内场票,只发给军队,政府机关,企事业单位,以及对国家做出过重要贡献的人。 寻常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到内场看。 哪怕她杨蜜这么多年一直都坚持做慈善,也是如此。 她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没曾想,今天,姜年竟然得到了阅兵的内场票! 而且位置还在第一排,足足有四个座! 这. 杨蜜呼吸一滞。 她意识到什么,扭头看着那满脸平淡,正准备选座的姜年。 “姜年~~” 杨蜜的脸上突然绽出笑容。 就像是骨头被抽走了一般,在娇滴滴的喊出姜年的名字后,她就顺势趴在姜年身上。 那宛如狐狸一般荡着秋水的眸子望眼欲穿的看着姜年,捏着嗓子道:“人家想要去看阅兵,可以吗?” “???” 姜年微微一愣。 他有些懵逼的看着杨蜜,没搞懂这娘们现在犯得是什么骚。 “想去你就去呗。” 姜年一脸理所当然道。 这种事你跟他说什么啊? 咋地? 他难道还能拦你不成? 眼见姜年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 杨蜜用手划着姜年的胳膊:“可是人家想进内场,没有邀请函,人家进不去啊。” “嗷~~” 姜年顿时恍然,他关掉手机,似笑非笑的看着杨蜜:“合着你是准备从我这儿要一个名额啊?” “可以吗?” 杨蜜娇滴滴道。 “啧。”姜年啧了一声,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可是我就只有四个名额啊,抛去我,我爸妈,就只剩一个了,你空口白牙就想要走这仅剩的一个名额.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 “那你想怎么办?” 听出姜年这是在借机找自己要好处,杨蜜问道。 “简单。”姜年咧嘴一笑,随后就凑到了杨蜜的耳旁,低语起来。 他具体说了什么不得为知。 但是在听完他的话后。 饶是杨蜜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也红到了耳根子。 她挥拳打了一下姜年,羞愤无比:“你怎么能这样?” 姜年脸上露出无良的笑容:“因为我喜欢啊。” “可不可以不这么做?这.这太那啥了,我有点接受不了。” “那没办法了,实话实说,我感觉我要求已经放的够低了,要是连这个你都接受不了的话.老张,这个门票你要不要?” 姜年冷不丁的对旁边的张林玉问道。 闻言,张林玉一脸懵逼。 “啊?” 这特么还有他的事情? 他下意识的就说想要。 毕竟这可是阅兵,而且还是内场。 谁不想去啊? 可话还没有说出口,他迎面看到了杨蜜那危险的注视,表情顿时一僵。 “那那啥,姜哥,您和蜜姐去就行了,我不乐意看这玩意,我就不去了。” 张林玉讪讪道。 见此状,姜年眉头一皱。 “咋地?你还被她给吓到了?想去就说,别害怕。” “只要你开口,哥肯定给你,这都不叫事。” 姜年拍着胸脯道。 大有一副《牧马人》中,老郭问老徐要不要老婆的架势。 杨蜜再也绷不住了。 她也没有办法保持那娇滴滴的形象了,张牙舞爪的扑向姜年: “姜年!你啥意思啊?” “凭啥我去就一大堆要求,他不去你还要硬给啊?” “你看我老实所以就欺负我是吧?” 对此,姜年只是伸出手,就将杨蜜给牢牢挡住。 他义正言辞道: “屎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啥时候欺负你了?” “明明是你自己贪心主动要的,你要是不主动要,说不准都啥事没有呢。” 但杨蜜此刻已经上头了:“我不管,你就是在欺负我!欺负我!” 说罢,她手脚齐用。 也是多亏这个待客厅现在除了姜年他们之外,一个人都没有。 不然的话,要是让外人看到了杨蜜这般形象,她的女神滤镜怕是得碎一地。 时间匆匆,不多时。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 听到这个动静,抓狂的杨蜜这才清醒过来,想起来自己这是在警局,而不是在自家别墅。 于是连忙松开了姜年,恢复镇定,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 而姜年,则在收拾了一下那刚刚被杨蜜抓的有点折皱的衣服后。 “请进。” 话音落下,便见房门被打开。 那之前离开的周局长再度折返回来, 但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的手里多了几张纸。 那是他刚刚通过警局内网所调出来的资料。 周局长神情严肃:“姜先生,你说对了,那北影的刘钱生的确有问题!” 而且是大问题! 根据他们的调查。 早在2000年的时候,这个刘主任就和那阳光综艺投资有限公司的徐总有了联系。 一开始,刘主任只是代表北影去和徐总谈合作,两人走的并没有多近。 但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徐总的衣炮弹之下,慢慢的,刘主任堕落了。 为了钱,他竟然助纣为虐! 明知徐总推出来的那些电影,电视剧有问题。 却还是要不管不顾,利用自己的权利之便,在校内过审,安排校招,将他们推荐给学生。 甚至还要从学生的手里赚差价。 三百块钱一天的群演价格,愣是被压倒了一百。 可谓是作恶多端! 如此情况,贪污腐败这四个字已经无法形容了。 这是在为祸下一代。 严重丧失了理想理念! 当然,最重要的是。 他招惹了姜年! 这简直罪大恶极! “要不要我们现在就出警,把他给抓起来?” 把他们查出来的资料递给姜年,周局长问道。 闻言,姜年眉头皱起。 显然,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刘主任竟然这么的恶劣! 你抽成要是只抽一百也就算了。 抽特么的两百? 百分之二百的利润。 特么的他都不敢这么黑。 必须得整治! “那就麻烦周局长了!” 将这几张纸还给周局长,姜年说道。 闻言,周局长接过纸,认真的点了点头:“你放心,这样的腐败分子,我们一定把他抓捕归案!” “嗯,我相信咱们海定警局的实力,话说起来,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是吧?” “是的,那个刘主任说你没有打他,这个案子自然也就结了,姜先生,你难道还有别的事情吗?” “并没有,只是案子既然已经处理完了,那我也就不在这里逗留了,咱们改天再见。” 说罢,姜年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见此状,周局长自是不会阻拦,在目送姜年他们离开警局之后,便返回办公室,将逮捕刘主任的指令下达。 另一边,刘主任的办公室里。 宋校长指着电脑,怒吼声震耳欲聋: “姓刘的,你他妈的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在你的后台记录里,显示在不久前,姜年的档案被你给删了?” 在刚才刘主任看完手机,一屁股摔在地上之后。 宋校长便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就算这个刘主任和姜年之间存在过节。 他也不应该会像眼下这般,有这么大的反应才是。 尤其是在想到自己进来之前,这个刘主任还就在电脑面前鼓捣。 于是他就立刻利用自己的权限,调出来了后台的操作数据。 结果便看到了这样让他血压飙升的一幕! 姜年的档案被刘主任给删了! “你特么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档案是你说删就能删的东西?” 宋校长现在都快要气疯了! 本来在得知刘主任在没有和任何人商量的前提下,私自把姜年停课,他就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现在又发现刘主任竟然背着自己,偷偷摸摸把姜年的学籍给删了。 这一下子,直接就给他血压干满了! 因为不管之前怎么样,说到底,姜年报考了他们学校,是他们的学生。 再怎么样都有缓和的余地。 可现在呢? 余地? 哪儿特么来的余地啊! 姜年学籍都没了! 人家这下子想走,他们拦都拦不住! 见宋校长如此愤怒,刘主任连忙解释道:“校长.校长不是这样的,我这只是一不小心,误触了。” “误你妈个头啊?” 宋校长直接一脚踢去,当场就把刘主任给踹到在地。 他被刘主任的解释给气笑了: “你的意思是你刚才是在那几万分的档案中,一不小心就挑出来了姜年的档案,然后又一不小心滑到了页面底下,再一不小心按下了那放在角落的‘删除’,并且等了五秒钟,误触了‘确认’对吗?” “.” 闻言,刘主任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保持沉默。 见此状,宋校长虽然恨不得直接把他给拽起来,结结实实的把他给揍一顿。 但他更明白,现在并不是干这些事的时候。 “我现在就去联系教育局,让他们帮我把这份档案复原。” “至于你,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对于你的违规操作,我不上报。” “但是从今天起,这个北影将再也没有你的立足之地!” 冷冷抛下这一句话。 宋校长转身,准备离去。 闻言,刘主任顿时慌了。 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北影给予的,如果让他离开了北影,他所拥有的这一切虽然不会瞬间就消失,但想要过上现在的日子,也基本是不可能了。 于是,他立刻就爬了过去,抱住了宋校长的腿,哀求道:“宋校长,您别这样,我在北影干了十多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不能就这么直接踢了我啊,给我一个机会,我保证以后一定不这样了,求求您!” 见此状,宋校长满脸厌恶。 他正要说些什么。 但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以后?不好意思,刘主任,你可能没有以后了。” “我们是海定警局的,你涉嫌贪污腐败,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本章完) 第188章 可以装,但没必要。 第188章 可以装,但没必要。 “什么?!” 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刘主任和宋校长齐刷刷的扭头看去。 便见那前不久才和宋校长交流过的周局长,此刻亲自带队来到了这里。 宋校长一愣,他低头看着那抱着自己大腿的刘主任:“你还涉嫌贪污腐败?” 刘主任面色苍白,连忙摇头:“不,没有,我没有啊!” 见他想要狡辩。 周局长不和他墨迹,他掏出档案资料: “没有?那你银行里那些大额的流水账单你怎么解释?” 见此状,刘主任还没有说什么,宋校长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周局,能给我看看吗?” “当然。” 周局长道了一句,便将那档案递给了宋校长。 宋校长定睛看去。 在看清那档案上的内容后,脸色顿时就沉了下去。 接受徐总的受贿。 私自克扣学生工资,从中赚取差价。 根据这份表格的统计,在这短短几年的时间内,刘主任凭借着职务之便,至少从中赚取了五千万! “刘钱生!”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下意识的攥紧了手里的档案,宋校长咬牙切齿。 也不知他这是在愤怒刘主任的蛀虫行为。 还是在愤怒刘主任从中捞了这么多,竟然一声不吭,一点都不跟他分。 但不管怎样,有一件事可以确定。 那就是他现在,真的是被刘主任给气的不行。 以至于他感觉心脏都有些难受。 于是连忙从怀中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速效救心丸,抵在舌下。 随着那有些浓郁,又有些清凉的中药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他这才感觉好受了不少。 “宋校长,注意身体啊!” 见他这样,周局长拍了拍他的后背,道了一句。 宋校长长呼一口气。 他把档案还给周局长:“周局长,多谢,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我们北影竟然藏着这么一个大蛀虫!” “宋校长客气,但你谢错了人了,这并不是我的功劳,我们只是负责抓捕而已,真正发现刘钱生有问题的,另有其人。”周局长道。 “谁?” “姜年!” “原来如此!” 宋校长恍然,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退后一步:“周局长,你轻便!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和我说,我一定全力配合!” 闻言,周局长点了点头。 便要下令让人上去抓住刘主任。 而眼见宋校长竟然一点都不想要帮自己说话。 这一下,刘主任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情绪,直接急了。 他不甘心自己落得这一结果。 于是从地上爬起来,随手从旁边拿来一把水果刀,竖在身前,怒吼道: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逼我?” “我只不过是犯了一个所有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为什么非要把我往死路上逼?” 他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他就只是删了一个学生的档案而已。 结果现在,不光校长要把他辞退。 甚至就连警察都要把他给带走。 见此状,其他人还没有反应,倒是那些被周局长带来的警员,此刻精神一振,眼睛都亮了! 好家伙,拿刀? 你要是这么整的话,那他们可就不困了! 周局长目光一凝:“刘钱生,你干什么?我警告你,你这是在抗拒执法!” 但刘钱生现在已经被彻底搞破防了。 他根本就不在乎。 又或者说想不到这一点。 直接骂道: “滚你吗的抗拒执法!” “我问你,我就只是收了点钱,这能算有罪吗?” “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难道没有收过钱?” “姓宋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前段时间才” “住口!”眼瞅着刘钱生慌不择路,想要把自己也给咬出来,宋校长脸色一变,怒道:“刘钱生,你少在这里信口开河,搬弄是非!错了就是错了,积极认错,态度诚恳,你还有机会,不要再抵抗了!” 对此,刘主任却是冷笑一声。 认错?机会? 真以为他还是个小孩子? 说这话忽悠谁呢? “我知道了,是因为姜年对吧!” 刘主任想到了什么,看着他们,冷笑着问道。 就在刚才,他复盘了一下。 发现就是在遇到了姜年,并把他给得罪了之后,自己才沦落到了如今这般境地! 而周局长和宋校长的沉默。 则进一步,印证了这一想法。 “他到底给了你们多少好处,能让你们这么为他卖命?” “我也可以给!” “一千万?两千万?” “只要你们能放过我,我可以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们!” 看着刘钱生那疯狂的样子。 此刻,人们的心中只剩下了一个想法:狗急跳墙! 他现在已经被逼到绝路,为了活命,不择手段了。 但人们却并不觉得他可怜。 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作出来的! 《大明王朝》里有一句话说的很好。 有些事儿不上称,没有四两重。 可要是上了称,一千斤都打不住!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宋校长心中暗道一句。 而在一旁,那在刘钱生拿起刀后,就时刻盯着他的那三名警察,则是趁着刘钱生说话时,找准时机,冲了上去。 见此状,刘钱生脸色大变,他慌忙拿起水果刀,就要抵抗。 但他的身体早就被酒色掏空,又哪儿是这群训练有素的警察的对手。 仅仅几个回合下来,警察便从他的手里夺过刀,粗暴无比的将他摁在地上,给他铐上手铐。 “不好意思周局,让你见笑了!多谢你们把他给制服。” 看着刘钱生被压倒在地上,并被那些警察用布给堵住嘴,宋校这才长呼一口气,对周局长说道。 刚才的情况实在是太危险了。 这个刘钱生疯了,竟然想要把他也给拖下水。 “枉老子平日里对你这么好。” “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宋校长心里暗骂道 闻言,周局长微微一笑:“宋校长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随后看了看那已经伏法的刘钱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对着那三名警员道:“刚才宋校长受到惊吓了,我要跟宋校长聊一下,你们先带着他上车吧。” “是!” 警员点头应了一声,而后便带着刘钱生离开了这里。 周局长则关上门,看似随意,实则不着痕迹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将那执法记录仪关掉。 接着扭过头来,先是看了看那角落的摄像头,又看了看宋校长:“宋校长,方便聊些关起门的事吗?” “哦?” 此话一出,宋校长轻咦一声。 随后就走到饮水机旁,接着接水,把摄像头的电源线拔掉,然后端着一杯水走来,放到周局长面前:“什么事?” 周局长看着那暗下去的摄像头会心一笑,道: “咱们都是认识了很多年的老朋友了,我也不跟你卖关子,你觉得这个刘钱生,真的就仅仅只有贪污受贿吗?” “我知道,我这么说有点过度猜测了,但是以他这个职位,他能做到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而且目前,我们对于他的调查仅仅只停留在表象,更深层的还没有挖掘出来。” “你也明白,这种事情,拖得越久,对受害者的伤害就越大。” “所以我希望宋校长你能够大义灭亲,帮助我们进行调查,你看如何?” 周局长说的十分认真。 闻言,宋校长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当即表态:“周局长,我理解你的难处,你放心,对于这种贪赃枉法,无恶不作之人,我们一定全力配合,争取早日把他的罪行公之于众,还所有受害者一个清白!” “嗯,那就多谢宋校长了,咱们社会就是因为有您这样的正义之士,才能够和谐稳定,昌荣不衰!” “哪里哪里,我只不过是在我的能力范围内,做一些我力所能及的事而已,还得是有周局长您这样的人民警察,才能让咱们社会这么稳定啊!” “哈哈哈,宋校长您过誉了,夸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此言差矣,我这哪里是夸,分明就是在阐述事实啊,对了周局,你一会儿有空没有,咱们好久都没有聚过了,也该一起吃个饭,聊聊天了。” “现在就不了,还在上班呢,等下班吧,我找个地方安排。” “好,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 “嗯,我先走了,晚上再见。” 撂下这句话,周局长便离开了办公室,重新启动了执法记录仪。 而宋校长,则是在他走后,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语气激动道: “胡秘书,是我,宋副,你现在赶紧拿上我之前让你保管的那些东西过来一趟,咱们遇到平账的了!” 众目睽睽之下。 开学第一天,那在学校里颇具威望,人脉极广,给学校谈来了不知道多少部电影,电视剧,以及综艺的刘主任就这么顶着一张猪头脸,被警方押上警车,带走了。 人们再次得知他消息的时候。 是在次日的海定新闻上。 “北影大学教导主任被抓,据调查,此人腐败无比,在北影工作期间,常借职务之便,受贿行贿,恶意克扣学生工资,同时,据知情人士透露,此人还经常非法挪用学校公款为自己谋利,包括但不限于养情人,购置房产,购买金条,涉案金额高达九亿!目前警方已将他抓捕,不日将移交至法院进行审判。” 此消息一出,在北影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那平日里看起来和和气气,永远都以笑示人的刘主任,背地里,竟然是这样一个无恶不作的人! 一时之间,所有北影学生对他的滤镜都破碎了。 而他的名声,也从一开始的人人敬仰,变得人人喊打! 尤其是那些曾经通过刘钱生,进组拍戏的学生。 之前他们对刘钱生有多推崇,现在真相曝光,他们骂的就有多难听。 毕竟他们这群跟着去跑龙套的学生,本身就没有多少钱。 就指望着在大学的时候能够勤工俭学,补贴家用。 完了你刘钱生竟然还克扣他们的工资。 夺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他们要是能无动于衷那就见鬼了! 而也就在刘钱生遭千夫所指,被骂的体无完肤时。 另一边。 那直接导致刘钱生被抓的姜年,则在看完了他的新闻之后,抿上一口茶,无比平淡。 不过是顺手宰了一个不长眼的小喽啰而已。 这根本就让姜年升不起半点兴趣。 不过 “贪了九个亿。” “这老小子,看着浓眉大眼的,没想到也是个坏逼。” 姜年啧啧道。 但此刻他的脑海中浮现的却不是刘钱生,而是别人。 接着在把茶水一饮而尽后。 姜年站起身,抻了个懒腰。 完美比例的身材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是那般耀眼。 简单活动一下。 “叮咚—” 一声脆响从他的手机里传来。 是张林玉发来的消息:“姜哥,北影那边刚刚给我回复了,说之前的事都是误会,是那个姓刘的自己瞎操作的,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停课,他们已经给你入学了,问你啥时候去。” 见此状,姜年微微一笑,不由感叹他们甩锅甩的是真快。 但回去. 现在回去是要参加军训吗? 实话实说,虽然参加军训,他有不少人前显圣,装大逼的机会。 不过让他听别人的命令。 姜年不喜欢。 于是就道: “等军训结束了再说吧。” “对了,问你个事,徐总现在被抓了,那那个阳光公司的新董事是谁?” 消息发出,沉寂了一会儿,张林玉便回道:“我刚才找白先生问了一下,阳光资方的新董事已经被换成官方的人了,怎么了?” 姜年:“没事,就是没想到它还活着而已,我寻思着这个阳光公司要是死了,干脆就让蜜姐买了算了。” 张林玉:“.” 他看着这个消息嘴角一抽。 好家伙,你还真敢说啊。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且不提这个阳光综艺投资公司真死了,以杨蜜的资本,能不能买得起。 就算买得起,买了也没用啊! 因为在徐总落网之后,这个公司的所有电影,电视剧,以及综艺都被封了。 哪怕接过,也只是一个空壳而已。 毫无任何价值。 而姜年,在说完之后,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于是转移话题,道:“不说这个,我问你,我现在是已经解除封禁了是吧?” 张林玉:“是的,徐总已经没了,你也有官方站队,别说现在了,以后估计都没有几个人敢封杀你了,怎么了?” “没事,就是寻思着休息这么久了没拍戏,有点无聊,帮我找找剧本,还是老样子,要太监的角色。” 见此消息,张林玉精神一振,连忙回了个ok,便开始张罗了起来。 (本章完) 第189章 送钱 第189章 送钱 “聊什么呢?” 就在姜年让张林玉给自己接剧本的时候。 卧室里,杨蜜从中走出。 她的双腿在颤抖,眉宇间透露着疲态。 但面上却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仿佛是服用了什么大补之物。 姜年头也没抬:“给老张交代了点事,你不再歇会儿吗?” 有道是小别胜新婚。 又道是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因此,在时隔一个月后。 姜年和杨蜜再见面,不出任何意外的,两人从昨天下午,一直忙活到了半夜。 这对杨蜜是个巨大的挑战。 对姜年也亦是如此。 因为他要时时刻刻关注杨蜜的情况,往她的身体中传输内力,以确保她不会猝死,亦或者是出现什么严重的损伤。 这样子很冒险,但效果极佳。 在内力的捶打下,不光让杨蜜的细胞重新焕发活力,更是把她体内的暗疾也一并祛除,其再也不会像后世那样,年纪轻轻就手臂钙化,落得一身伤痛。 当然,对于这些,杨蜜就不知情了。 她只是端起一杯水喝了口,随即摇了摇头:“不了,今天睡得够多了,再睡下去恐怕就要神志不清了,” 语闭,她想到什么,看着姜年:“你这段时间不上学是吧?” “对。” “那你一会儿跟我去趟公司,教育局来人了,说要见你一下。” “哦?” 姜年轻咦一声。 感觉有些奇怪。 因为他跟教育局的人并没有什么联系:“他们找我干什么?” “还能是什么,学术上的事呗,我记得今年年初的时候跟你说过,教育局的人决定把你饰演的雨化田写进表演教科书里,现在估计就是为了这个事而来。” 杨蜜说道。 “原来如此。”姜年终于有了印象:“咱们现在就过去?” “等一下吧,急什么?现在身上全是味,过去了让人闻到了怎么办,先洗个澡再说。” 杨蜜翻了个白眼,随后想到什么,又扭头看着姜年,好奇问道:“话说起来,姜年,咱们俩在一起也有一年的时间了,为什么我到现在都没有动静?” “什么动静?” 姜年感觉很莫名其妙。 “肚子啊。”杨蜜道:“我已经停药了,你也从来都没跟我客气过,为什么到现在都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如果说是前几个月,姜年还在缙云仙都那边拍戏也就算了。 可现在姜年回来了,按理来说,以他的频率,自己早就应该怀上了才对。 可直到现在她都屁事没有。 姨妈来的比闹钟都要准时! 这就让杨蜜感觉很是纳闷:“你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闻言,姜年脸色一黑:“滚蛋,你咋不说你自己有问题?” “因为我前段时间查过啊,我的生育能力是正常的。”杨蜜一脸理所当然道。 “啊?” 姜年微微一愣。 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身为一流武者,他姜年的身体素质早就超越了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类。 因此,谁都有可能有问题,唯独他不会! 这就是半步超凡所带给他的自信。 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办法让人为自己产下子嗣。 “难不成是因为她根本就承受不住我的基因,所以才没有办法怀孕吗?” 姜年的脑中下意识的闪过这一念头,顿时就让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了起来。 因为他在开始练武之后,感官就变得十分敏锐。 尤其是直觉。 灵光一闪间,总是能够帮他洞悉到事情的真相。 而现在,他的直觉告诉他,寻常人根本就没有办法诞下他的子嗣。 这. “实话实说,有点离谱!” 姜年嘴角抽搐了一下,感觉很是卧槽。 练着练着把自己给练绝育了可还行。 不过转念一想。 这种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毕竟他本来就想做个丁克,及时行乐。 要是有了孩子。 就算他根本不在乎,估计也会有不少麻烦事。 但话又说回来。 “人既然承受不了我的基因,那那些基因强大的动物呢?” “比如老虎,又比如鲸鱼,海豚.” “理论上来讲,我现在这个情况,应该已经足够打破物种之间的生殖隔离了才是。” 姜年思绪散发。 而杨蜜,则是见到姜年说着说着突然就不吭声了,并且表情还变得奇怪起来,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因为她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要一个孩子,竟然牵扯到了姜年的隐秘。 并且看姜年这个架势,他还根本就不知道。 “我记得不孕不育是会遗传的吧?” “难不成他是被领养的?” “不对不对,都不孕不育了,怎么还可能有他啊。” “应该是后天导致的。” 杨蜜心思活络。 随后看着姜年,想了想,道:“那什么,姜年,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这件事,不就是生不了孩子嘛,这都是小事,大不了我们到时候领养一个就是了,你说是吧?” 听着杨蜜那苦口婆心的劝解。 姜年回过神来,满脸迷茫。 不是,你搁这儿叽里咕噜的说什么瘠薄玩意呢? 他一句都没听进去。 “莫名其妙。” 姜年心中暗道一句,随即催促道:“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去洗澡吧,你不是说教育局的人来了吗?咱们早点洗完早点过去。” “嗯。” 杨蜜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走进了浴室中。 一个小时后。 京城嘉航,杨蜜工作室,待客室。 杨蜜推门而入,便见到教育局的人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 人不多,一老一少。 见到他们,脸上顿时露出热情的笑容。 她连忙上前,伸出手招呼道:“不好意思,路上堵车,让二位久等了。” 闻言,那两人也没有摆什么架子,他们站起来,为首的那名满头白发的老者走上前,笑呵呵的和杨蜜虚握了一下:“杨女士客气了,我们也才刚到没多久而已。” 随后目光落到杨蜜身后的姜年身上,眼前一亮,明知故问道:“杨女士,这位是?” 杨蜜明白对方的意思,识趣的让开身位。 姜年上前,面露淡笑:“你好,我是姜年。” 那老者笑容满面:“你好,我是咱们大夏教育局,影视文化分局的局长,付全。” “原来是全局长,幸会。”姜年了然,随后伸手一指旁边的椅子:“全局长,请坐,是喝茶还是喝水?” “喝水就好。”付全道。 “好,蜜姐,帮我烧一壶温水。”姜年对杨蜜吆喝了一声。 闻言,杨蜜顿时不着痕迹的冲他翻了个白眼。 这个姜年,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明明自己才是这个公司的老板,结果现在搞得,好像姜年才是老板一样。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杨蜜也不好发作,于是点了点头:“好,稍等。” 接着便转过身,忙活了起来。 趁此功夫,姜年摸出一包五叶神递过去:“抽吗?” 付全看了看,欠笑道:“不了,最近嗓子有些不太舒服。” “那行。” 姜年把烟放下,然后就看着付全:“全局长,我听蜜姐说,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教材的事,是吗?” “是,姜先生,你在《龙门飞甲》里的表现实在是太棒了,让我们看到了一种全新的太监演绎方式,我们觉得这很有教育意义,便找杨女士要来了授权,将它写进了书里,这是具体内容,你看看。” 说着,付全就从桌上拿起一本书,递给了姜年。 见此状,姜年没多想,随手接过翻了翻,但很快就眉头皱起。 他合上书,表情玩味。 “全局长,你确定你们仅仅只收录了《龙门飞甲》的雨化田而已?” “为什么我还在其中看到了《剑雨》的转轮王,以及《笑傲江湖》的林平之?” 眼见姜年发现了其中内容的问题。 付全也不尴尬。 毕竟他们这次来,本身就是抱着让姜年把这两个角色也授权给他们的打算。 因此,付全微微一笑:“这是因为姜先生你演的实在是太好了,我们情不自禁就把它给收录了,当然,姜先生你要是不同意的话,我们把这两段删掉也可以,虽然这样需要重新印,但我们尊重姜先生你的想法。” 此话一出,姜年顿时翻了个白眼。 心道你们也就说的好听了。 如果真尊重他,你们就不会先斩后奏,还没得到他授权,就把教材写好了。 不过事已至此,姜年也懒得和他们计较。 他把书随手丢到桌子上,看着付全: “你们想要我的授权,我可以给,但你们又能给我什么呢?” 总不能打着教育局的名号,小嘴一张,只管让他配合,却啥都不往外掏吧? 他姜年可不做赔本的买卖! 闻言,付全脸上笑容不变:“姜先生,你想要什么?” “我能要什么,钱呗,我不贪,你随便给我个三千万就可以了。” 姜年说道,语气很是随意。 闻言,那被付全带来的秘书眼珠子都直了。 他愕然的看着姜年,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你特么是真敢要啊! 就连杨蜜这个已经熟悉了姜年脾气的人,此刻也被他的狮子大开口吓得打了个哆嗦,好悬没拿稳手里的水壶,让它掉在地上。 至于付全,则是一愣,随后就看着姜年无奈笑道:“不好意思姜先生,三千万这实在是太多了,我们并没有这么多的预算,九百万,买您这三个作品的十年书面使用权,您看如何?” “九百万?”姜年轻咦一声:“相当于一个角色三百万,一年三十万对吧?这太亏了,一个角色一年一百万还差不多!” “可是我们没有这么多的预算啊。”付全无奈道。 实话实说,这也就是姜年了,要是换成别的明星,他们把那明星写上教科书还给钱? 那些明星不给他们倒贴钱就不错了! 而见他手头的确困难。 姜年稍加沉吟:“那你现在有多少钱?” “一千五百万,这是我们的极限了,再高,一分没有!” 付全拿出谈判的架势。 姜年了然:“那行,那就一千五百万,我的三个角色形象卖你五年,正好一年一百万。” 此话一出,付全面露难色:“可这.不行吧?” “哪儿有什么行不行的啊,你是影视文化的局长,这种事不是你说了算?而且我记得没错的话,教材的改革,就是五年一次吧。” 这个时候,姜年那堪称变态的记忆就派上用场了。 见他有理有据,且态度坚决。 付全欲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他叹了口气:“那便按姜先生你要求的来吧。” 姜年咧嘴一笑:“这才对嘛,来吧,拿合同,我这就签。” “稍等。” 付全道了一句,随后便从他的秘书手里拿来合同,在填上金额和时间后,他把合同递给姜年。 姜年不会看着玩意,也懒得看,干脆就交给杨蜜。 在杨蜜确认过这个合同没有问题后,这才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且督促付全在上面盖上公章,且让杨蜜打印了一份,留在自己这里。 “合作愉快!” 做完这些,姜年站起身来,对付全道。 而付全,眼瞅着自己在来到这里后,等了半天,结果连口水都没有喝上,就要被姜年送客,虽然很是无语,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握住姜年的手,同样道了句‘合作愉快’后,便带着人,转身离开了这里。 也就在他们走出杨蜜的别墅后。 那全程除了递合同,啥也没干的秘书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全局长,您为什么要答应他那些无礼的要求?” 此话一出,付全瞥了他一眼:“你在质疑我?” 一瞬间,那上位者的气势铺面袭来,吓得秘书连忙低下头:“不抱歉。” 见他这般,付全闷哼一声,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包华子,取出一根点上,深吸一口,脸色这才缓和些许: “你以为我很想过来给他送钱吗?” “这是上面的指示。” “他们要求我给姜年过来谈合作的!” “小祁,你以后注定是要坐到我的位子上的,别怪我这个当老师的没提醒你,以后,在上面没有对他动手前,他,永远都是你招惹不起的人,明白了吗?” 闻言,小祁连忙点头,表示自己听进去了。 付全这才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对他摆了摆手:“开车去吧。” “是!” 小祁应了一声,赶紧离开。 不多时,二人就坐着车,离开了这里。 浑然没注意到,在他们身后,姜年站在落地窗前,回想着二人刚才的唇语,若有所思。 见此状,杨蜜走来,好奇问道:“想什么呢?” 姜年回过神来,面露淡笑: “我在想,我最近的运气真是好,先是跟我作对的人都进去了,现在还有人主动上门送钱,你说,我这会儿要是去买彩票,刮刮刮乐,是不是能够中大奖?” 闻言,杨蜜:“???” (本章完) 第190章 有了新欢忘旧爱 第190章 有了新欢忘旧爱 “你说什么屁话呢?” 杨蜜摸了摸姜年的额头,怀疑姜年可能是失心疯了。 彩票和刮刮乐中大奖? 你没事吧! 对此,姜年并未解释,只是问道:“热芭呢?今儿怎么没见到她?” “你干嘛?”杨蜜顿时警惕起来。 姜年有些惊讶,他搓了搓手:“可以吗?那我就不客气了,实不相瞒,我长这么大,还没体会过西域风情。” “???” 杨蜜一愣。 随后脸色一黑,抄起旁边的沙发枕就砸了过去:“姜年,你特么,你又跟我玩文字游戏!” 姜年侧身一闪,轻松躲过,满脸无辜:“不是你问我的嘛?你看你,说了还不乐意。” “你丫.” 杨蜜被他这无赖的样子气的牙痒痒。 姜年则有些说嗐了,我行我素道: “说起来,蜜姐,你之前不让我接触热芭,我是能够理解的。” “毕竟我那时候就是个名不经传的小透明,你觉得我跟热芭闹出绯闻,会对热芭的演绎事业造成影响,这很正常。” “可现在,官方都给我背书了,而且我手里还有三个知名角色,论咖位,我现在的咖位应该也不算小吧。” “你咋还这么警惕呢?” “肥水不流外人田啊,你与其让热芭之后被不知道哪儿窜出来的黄毛拐走,还不如让我拐走呢。” “又或者说你还想继续保持男女通吃,没事把热芭叫来种点百合啊?” 他可记得很清楚。 在去年,因为刘凯事件,杨蜜被迫搬到京津走廊后。 自己可是在一个房间里,发现了杨蜜保存的那些热照。 其中就有她和热芭的合影。 闻言,杨蜜的脸顿时就红了起来。 她承认,她之所以不让热芭和姜年接触,的确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热芭是她的女伴。 但你怎么能直接说出来呢? “出去,你给我出去!” 杨蜜恼羞成怒,指着门口发出气急败坏的咆哮。 闻言,姜年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了。 挠了挠头,离开这里。 而也就在他走出来后。 “啪嗒—” “姜老师,发生什么了?蜜姐这么生气?” 刚从门口走进来的热芭将门关上,好奇问道。 闻言,姜年面不红心不跳,一点揭人老底,惹人生气的自觉都没有,随口道:“可能是更年期到了吧,毕竟蜜姐也的确是到这个岁数了,难免会有些不稳定。” “这样吗?” 热芭若有所思,但心里却总感觉事情并不像姜年说的那么简单。 对此,姜年则是点头:“不然呢,我难道还骗你不成?” “也是.”热芭觉得姜年说的在理,便没再这件事上继续追问。 只是想到什么,转而笑着问道:“话说起来,姜老师,您最近的热度还真是高呢,事件翻转再翻转,看的我都眼缭乱了。” “嗐,没办法,谁让这件事闹得实在是太大了,官方肯定要把事情全都解决完后才能出面,而在此之前,为了不引起慌乱,我肯定要先承担一段时间的火力,挨挨骂。” 姜年说道,全然一副舍己为人的大义形象。 闻言,热芭眸中异色连连,她看着姜年:“姜老师,我知道我这么说可能有些冒昧,但您能把这件事给我详细的展开说一下吗?” “当然没问题,先坐下吧,咱们慢慢说。” 姜年笑道。 热芭点了点头,然后就坐在了沙发上,满脸好奇的倾听起来。 与此同时。 会客室里。 在把姜年给赶出去后,杨蜜坐在沙发上,点上一支烟,心情有些复杂。 作为一个双性恋,不管是姜年还是热芭,都是她打从心底认同,且喜爱的伴侣。 她只想让二人属于自己,不想分享出去。 可显然,姜年并不是她所能限制住的人。 据杨蜜所了解,除了最开始的那部《江湖风云录》,姜年没有搞事之外。 剩下的《龙门飞甲》,《剑雨》,以及《笑傲江湖》姜年都在外面沾惹草。 也就是姜年的资本实在是太过雄厚,放眼全世界也难寻其二。 把她的心灵和躯体都给治的服服帖帖。 同时赚钱能力也很强,演技极好,价值极高。 这才让杨蜜对他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然的话,换做别人,他敢这么乱搞,杨蜜早就翻脸把他给踹了。 而现在,姜年又明目张胆的表示他想对热芭有意思。 这特么跟吕布当着董卓的面,申请和貂蝉冒冒汗有什么区别? 夫前犯,不对,是妇前犯啊! “唉!” 呼出一口烟气,杨蜜叹了口气。 尤其是当她发现,姜年说的其实没错。 热芭总有一天也会找到属于自己的伴侣,她杨蜜留不住,也不可能留住。 除非姜年将热芭拿下,不然总有一天,热芭也会离自己远去后。 本就郁闷的杨蜜更加郁闷了。 她揉了揉眉心: “难道真得便宜他了?” “但感觉好憋屈啊!” “他为什么就不孕不育呢?” “但凡他要是有生育能力,我给他生个孩子,他还能这么放肆?” 杨蜜有些头疼的喃喃道。 但可惜,姜年不育,这是板上钉钉子的事。 就算她现在再怎么幽怨都没有用。 至于劝姜年. 开玩笑,姜年要是真的能被她给劝住,这一年内,姜年就不会闹出这么多的幺蛾子了。 而给热芭做功课。 这也没有什么意义。 毕竟她功课做的再怎么好,只要姜年镐子挥的猛,也啥用没有。 藏起来更不现实。 藏得了一时,难道还能藏得了一世? 甚至,她越藏,搞不好越会激起姜年的逆反心理,让他更加想要得到热芭。 “.” 杨蜜越想越多,却始终找不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直到烟烧的都烫手了,这才让她回过神来。 她把烟掐灭,揉了揉脸: “算了,不管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现在这种情况她实在是没什么办法了,只能进行摆烂,又或者说祈祷一下姜年的良心能够上线。 念及于此,杨蜜走出房间。 她刚想要找姜年说一下这件事。 但在看到客厅里的画面后,却让她双目一凝。 只见在沙发上,姜年和热芭有说有笑。 不过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 “姜年,你手放哪儿呢?!” 看着那不知不觉间已经搭在了热芭肩膀上,并且一点一点,不断往下的大手,杨蜜怒声吼道。 闻言,姜年动作一僵。 那听姜年吹牛逼听的入迷的热芭,也被杨蜜的这一声怒吼所惊醒,她察觉到什么,脸色一红,像只受到惊吓的兔子一般,连忙才从姜年怀里挣脱,与他拉开距离, “姜姜老师,你干什么?” 热芭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姜年问道。 却见姜年满脸平静的从热芭身侧的沙发上拿起烟,取出一根,叼在嘴上:“我?我抽烟啊。” “啊?” 见此状,热芭一愣。 原本有些温怒的脸上顿时充满呆滞。 她愣愣的看着姜年,大大的眼睛中透露着浓浓的问号,以至于整个人都显得特别呆萌:“抽抽烟?” “不然呢?” 姜年拿出打火机将香烟点燃,长呼一口,很是随意的翘起二郎腿,玩味的看着热芭:“你觉得我要干什么?” “我以为” 热芭下意识的就想要说姜年是在揩油。 可话到嘴边,迎着姜年那茫然中又透露着些许无辜的眼神,她的话又被咽了回去。 因为就目前的情况而言。 事情好像的确是这样。 “是我太敏感了吗?” 热芭心中暗道。 见她这般,杨蜜作为其老板,哪儿不清楚她这是在想什么。 她嘴角一抽:“热芭,你别被他给骗了,姜年刚才就是想要揩你的油,那盒烟是他刚刚放的!” 此话一出,姜年眉头微皱,他抬起头,看着那站在二楼阳台的杨蜜: “蜜姐,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 “我知道,你对我接触热芭这件事很抵触,但你也不能这么污蔑我啊。” “你看清楚,这是你的烟,娇子,红韵光雾秋色。” 姜年就举起了手里的烟盒,对着杨蜜晃了晃,随后又从兜里取出一包五叶神:“这才是我的。” “???” 见此状,杨蜜顿时一愣。 她懵逼的看着姜年,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在刚才,她明明看到了姜年的手里什么都没有,就是纯纯在占热芭的便宜。 怎么现在,自己的烟却跑到他手里了? “不对!” “一定是他特别准备的!” 杨蜜只犹豫了一下就做出判断。 这并不是她不信任姜年,而是因为她太了解姜年了。 以姜年的秉性,这种事,他的确做得出来。 毕竟这只不过是烟而已。 只要姜年摸清她的喜好,随时随地都能买包一模一样的留着备用,完全是顺手的事。 但她却没有继续说。 因为在这个时候,再说这些,就显得她有些胡搅蛮缠,无理取闹了。 杨蜜从楼上走下来,十分粗暴的插入到了姜年和热芭中间。 从姜年手里拿过烟。 “抱歉,是我误会你了。” “我就说我的烟怎么找不到了,原来是落在了这里。” 说罢,杨蜜点上一根烟,抽了起来,一边抽,她还打量着姜年和热芭,问道:“你们刚才聊什么呢?那么开心?” 闻言,热芭没有多想,嘿嘿一笑:“姜老师刚才再给我说他这段时间的经历呢,蜜姐,你是不知道,可神奇了!” “哦?经历?” 杨蜜眼睛眯了眯。 姜年这段时间具体发生了什么,连她都了解的并不是很确切。 毕竟在青市,姜年打完了徐总之后,就直接把她送回京了。 本想着找个时间问问。 没想到现在,姜年竟然先一步和热芭聊起来了。 “有了新欢忘旧爱啊!” 杨蜜心中暗道一句,随后就看着姜年,皮笑肉不笑道:“热芭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很好奇了呢,姜老师,你能跟我也说说吗?” “额” 听出杨蜜话中隐隐的威胁之意。 姜年眼皮一跳。 好家伙,这是开始吃醋了啊! 不过好在她的要求并不算高,只是让自己再讲一遍而已。 姜年整理了一下语言,便开始重新说了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他的口才比较好,还是因为这件事在热芭看来的确是有点意思。 哪怕是第二次听,热芭也表现出来了极大的热情。 而杨蜜,则也从一开始的怨气颇深,慢慢的被姜年所说的内容吸引。 毕竟枪啊,间谍什么的。 这些东西她们都只听过,从没见过。 自是感觉好奇无比。 尤其是经过这件事后,姜年非但屁事没有,甚至还和官方产生了联系。 这就使得姜年一旦开始说,她们根本就转移不开注意力。 而也是在他们的聊天之中。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晚。 “咕噜噜~” 肠胃蠕动的声音突然响起。 让那聊得正欢的众人皆是一愣。 发出这声音的热芭也没啥不好意思的。 毕竟饥饿这是人之常情。 她挠了挠头:“最近在控制体重,中午没有吃饭,现在有点饿了,蜜姐,点个外卖不?” 闻言,杨蜜点头,刚想要说好。 但话未出口,她看到姜年,想到什么,又放下手机道:“点什么外卖啊,热芭,你难道忘了,咱们这儿可是有个大厨呢!” “大厨?”热芭轻咦一声,她看向姜年,沉吟片刻,恍然大悟:“哦对,差点忘了,之前蜜姐你和姜老师去拍向往的时候,就是姜老师做的菜,同时姜老师也是因为这个菜,才和那个阳光资方闹掰的。” “是啊,所以你还点什么外卖啊?那么难吃,干脆让姜老师给你做呗,姜老师,你看如何?” 杨蜜笑着起哄道。 闻言,姜年眉头一挑。 表情有些古怪。 主要是在此之前,杨蜜还极力抵制,不想让自己跟热芭接触。 怎么现在,却主动让他给热芭做菜啊? 她难道不知道,有句老话叫‘想要抓住一个女人的心,首先就要抓住一个女人的胃’吗? 尤其热芭还是一个比较贪吃,爱吃的人。 让他给热芭做菜。 这不纯纯属性克制,上赶着让他和热芭走到一块吗? 姜年搞不懂杨蜜的想法。 也懒得深入去想。 反正这件事对他没坏处。 于是姜年点了点头:“好。” 随即就起身走到厨房里,忙活了起来。 (本章完) 第191章 姜老师,你给我吃了什么?好热 第191章 姜老师,你给我吃了什么?好热 没有任何意外。 在品尝过姜年做出来的饭菜后,热芭被征服了。 因为在内力的辅佐下。 菜里的所有味道都被融合的恰到好处。 哪怕是吃惯了山珍海味,挑剔无比的老饕,在这道完美的菜品面前,也会如那吸食猴脑的老虎一般,狼吞虎咽,展现出生物最纯粹,最本能的食欲。 “嗝—” 打了一个悠长无比的饱嗝。 摸着那已经鼓起来的小肚子。 热芭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吃的这么爽,这么开心了。 她接过杨蜜递来的牙签剔着牙缝中的食物残渣,明亮的大眼因为高兴,弯的好似初一的新月。 热芭好奇的看着姜年:“姜老师,你之前是御厨吗?我感觉国宴也不过如此了吧。” “差不多吧。” 姜年回答的模棱两可。 毕竟他的这些厨艺都是从‘雨化田’,‘杜高’,‘转轮王’他们那边学过来的。 而雨化田他们又是从宫中的御厨哪儿看到的做菜办法。 四舍五入下来,除了没有证和工作证明,他姜年和御厨基本没啥区别。 “真厉害!” 热芭由衷道。 因为比较爱吃,她对厨师一直都抱有敬意。 尤其是姜年这种做饭做的特别好的人,在热芭看来,那简直就是神! 闻言,姜年满脸随意道:“也就那样吧,你想学吗?” “我可以吗?”热芭有些惊讶。 “当然可以。”姜年道:“我看的出来,你也是个喜欢美食的人,正所谓择日不如撞日,相逢即是缘,你要是想学,不要998,不要888,只要288800,御厨手艺带回家,怎么样,是不是非常实惠?” “这简直太实惠了,不过我真的能学会吗?” 听到可以学姜年的手艺,热芭先是眼前一亮,而后便有些犹豫的问道。 她平常没事的时候也经常自己给自己做饭吃。 味道中规中矩,算不上有多么好吃,也算不上有多么难吃,手艺十分家常。 因此,她很清楚,想要做到姜年这般的手艺到底是有多么困难。 闻言,姜年拍了拍胸脯。 “这你可以放心,有我手把手教你,就算你达不到我这个地步,至少也能跟御厨不相上下。” “甚至,一些失传的菜我也会,到时候我也可以一并教你哦。” 姜年笑眯眯的说道。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忽悠小女孩误入歧途的怪叔叔一般。 关键热芭还真上钩了。 看着她就跟个翘嘴一样,被姜年牵着鼻子走,甚至都已经掏出银行卡了。 坐在一旁的杨蜜嘴角一抽。 她都不好意思拆穿你姜年的想法。 你那是想教热芭吗? 分明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把热芭给吃了。 她用腚沟子想都能预判出,如果热芭真的买了姜年的课,姜年这个逼会对热芭怎么样。 都不说《你的手好小啊》《你身上好香》《你真的可爱》《要不要去我家看电影》这些最低级的招数了。 就怕过两天,热芭说出《姜老师,你确定吃下这块奶油就能提升我的厨艺?》《这个奶油的味道怎么怪怪的》《你给我吃了什么?好热》,《姜老师你为什么在我家》这些话。 念及于此,为了防止自家的小白菜让姜年给拱了。 杨蜜站出来,道:“热芭,你清醒一点,他这是在逗你玩的,你还真信啊?” 热芭有点懵:“逗我玩?” “废话!”见热芭一时没有别过劲来,杨蜜满脸恨铁不成钢:“你也不想想他这厨艺是他学了多少年才有的结果,凭啥他说教你,你就一定能学会啊?他就是看准你喜欢吃,故意逗你玩呢!” 闻言,热芭这才从自己也能当大厨的那股劲中缓过来,她有些愤愤不平的看着姜年:“姜老师,你玩我!” “诶,热芭,这话可不能乱说嗷,我承认我逗你,但我可没有玩你,要是让别人听到了,我的清白可就没了。” 姜年一脸认真。 话音落下,热芭一愣,紧接着意识到了什么,小脸涨的通红。 她看着姜年,性感红润的小嘴张了又张,欲言又止。 一直憋到最后。 “姜老师你是个坏人!” 有些委屈又有些害羞的撂下这句话。 热芭转身小跑上楼,‘嘭’的一声将自己关进房间里,不出来了。 “啧,生气了?” “这下你开心了吧?” 姜年有些无语的看着杨蜜说道。 要不是她在旁边一直捣乱。 自己早就把热芭给忽悠瘸了。 见他吃瘪,杨蜜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开心了,谁让你想要欺负热巴的?我可是她‘老公’,你觉得我会不管?” 姜年眉头微皱:“你到底是啥意思?” 明明之前杨蜜让他做饭的时候,那架势,是默许了让他去追热芭。 怎么现在他开始动手了,杨蜜又突然变卦了? 闻言,杨蜜先是喝了一口水,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确认门是关着的,热芭不会出来后,这才看向姜年。 “虽然你是个渣男,但有一件事你说的很对。” “热芭她早晚有一天会离开我,成家立业,我一介女流留不住她。” “与其让她被一个不清楚来历的人给骗走,还不如找一个能让我放得下心来的人照顾她。” 杨蜜压低声音,满脸严肃的说道。 姜年恍然:“所以你既然明白了,你为啥还要拦着我啊?” 便听杨蜜语出惊人:“因为我找的人不是你!” “嗯???”姜年一愣,他愕然的看着杨蜜,声音奇怪:“不是我?” “对,确切点来说,不是现在的你!”杨蜜道。 听着这一番弯弯绕绕的话,姜年感觉无比的懵逼。 不是,这杨蜜怎么还跟他玩起谜语人那一套了? “你不妨说的再明白点。”姜年问道。 杨蜜:“.” 见他一点都不愿意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进行思考。 杨蜜感觉很是无语,不过她也没有继续卖关子,直言道: “如果你是真心想和热芭好,正儿八经的追求她,我不会反对,甚至大力支持!” “就像是今天我主动提出要你做饭,以此让你和热芭之间产生联系和话题。” “但反之,你如果只是想要玩一玩她,走肾不走心,那不好意思,我不会同意!并且会极力阻止你。” “热芭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女人,我给不了她未来,总要给她找一个好的未来。” 杨蜜严肃无比的说道。 话音落下,别墅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姜年愣愣的看着杨蜜,心中只剩一个想法——“不是姐们,你特么纯爱啊?!” 他大受震撼,且肃然起敬。 虽然他是个渣男,但面对这么诚挚的爱情,他还是愿意送上祝福。 只不过. “蜜姐,我问一下啊,假设说我真通过纯爱和热芭走到一起了,那你咋办?” “以后你就当我俩的电灯泡吗?” “要是热芭对你还念念不忘咋办?” “毕竟你可是热芭的‘前男友’,‘前男友’永远都有着无穷的魅力。” “到时候我是放开她,让她去找你,然后绿我,还是说我和热芭一起去找你,通过你,互相给对方带绿帽子啊?” “又或者说,你到时候要是对我这个‘前男友’念念不忘,主动过来找我怎么办?” “你可是我和热芭的老板,要是来一句‘你也不想你和热芭失业’吧,那我岂不是得从了你,被迫把热芭给绿了啊?” “这些咱们可得提前商量好,别到时候我又成为你们play的一环了。” 姜年想到什么,一脸认真的问道。 此话一出,那刚才还板着个脸的杨蜜顿时一脸懵逼。 她扭过头来,愕然的看着姜年: “???” “你特么要不要听听你说的都是什么屁话?!” 半个月后。 在那热热闹闹,火热朝天的气氛中。 为时半个月的北影军训,终于是在今天落下了帷幕。 神奇的是,那在别的学校里能够把人晒掉一层皮的军训。 在北影,却仅仅只是让这些学生的皮肤稍稍变黑了一些。 至于原因,无非是学生们用了那按理来说,明例禁止的防晒霜等护肤品。 这其实无可厚非。 毕竟他们未来可都是要登上大荧幕的准明星。 要是在这里晒黑了,晒伤了,到时候谁负责? 是那只想挑几个漂亮妹子展开一场轰轰烈烈且短暂恋爱,顺便尝尝嫩豆腐的教官。 还是那只在军训开始前和结束后露过脸的校领导? 他们唯一能做,也唯一会做的,恐怕就是在闹出什么事后,第一时间站出来,把你的嘴给捂住。 免得你这个刁民把事情闹大,阻碍到他们的晋升之路。 “真累啊!” 在宋校长他们结束了那一长串枯燥无味的发言,队伍终于解散后。 穿着迷彩服的羊紫忍不住对身边的周东雨吐槽道。 这半个月的军训下来,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虽然说她平日里的运动量也不少。 但和军训比起来,还是有点小巫见大巫。 其中,最关键的就在于,她平日里的那些运动都是动的。 而军训,其中有很多的内容,都是要你保持静止。 比如站军姿,又比如练军体拳。 甚至一些教官的操性上来,还会开始练蹲姿,又或者是说一不说二,趴下就起不来的俯卧撑。 虽说这的确是部队里面的常规训练项目。 但对她们而言,的确是有些受不了。 更不用说这些教官本身还存在一定程度的故意为难。 一个星期前,张一三甚至还因为这件事,跟他所在队列的教官吵了起来。 至于结果 无非就是和稀泥罢了。 “emmm还好吧,我都习惯了。” 周东雨做出小黄鸭的表情沉吟道。 作为北河人,她除了小学没有参加军训之外。 初中高中都参加了。 并且那里的强度比这里的都要高。 这就导致如今的大学军训在他看来,不能说是洒洒水,只能说是相当的轻松,相当的适应了。 “真羡慕你的体力和毅力。” 羊紫由衷道。 反正经过今天这件事,她之后打死都不会再参加军训了。 就是请病假,事假,也得请过去。 “真羡慕祖儿啊。” “开学的时候手里就有电影要拍,根本就不用来参加军训。” 想到八月初,跟她一起来到北影进行报道的宋组儿,羊紫觉得很羡慕。 虽然她是一个童星,且名声很大。 但和宋组儿比起来,多少还是有点小巫见大巫了。 毕竟她目前为止,能拿得出手的成名作,就只有和张一三一起拍的《家有儿女》。 反观宋组儿,她从小就登上了无数艺人都梦寐以求的春晚舞台。 之后出演公益片《你是天使》,获得了鹰酱第三届好莱坞aof国际电影节最佳外语片奖,同时还入围第11届好莱坞国际电影节。 再然后,和最帅二郎神焦恩君合拍《宝莲灯前传》,饰演的小哪吒给人留下极其深刻的影响,愣是从焦恩君和刘小玲这两名大拿的手里,抢来了不少的关注。 也就是在读完初中后,她就跑到国外留学了。 不然的话,她的履历还能更加豪华! 这也就导致宋组儿一回来,便接到了不少的影视邀约。 闻言,周东雨微微一笑,没有接茬。 因为她对于宋组儿的了解不多。 只是说到不用军训 “话说起来,羊紫,你还记得姜老师吗?”周东雨问道。 “当然记得啊,怎么啦?”羊紫一脸奇怪。 “我记得没错的话,当初姜老师之所以没来上学,好像是因为那个刘主任擅自把他给停课了,姜老师气不过,打了他一顿,便再也没来,可现在,刘主任都已经被开除了,怎么还没见姜老师来啊?他是不准备上了吗?” 周东雨抛出自己的问题。 自打她在入学那天,看到了姜年之后,她便一直都在关注对方。 想着能不能在学校来一场偶遇,了解了解,交谈交谈。 可这么多天过去了,她连姜年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联想到开学那天闹出的事,她都有些怀疑姜年是不是干脆不上了。 闻言,羊紫微微一愣。 因为她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总不能是因为打了刘主任,所以学校觉得他不行,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把姜年也给停课了吧?” 羊紫心中暗道。 而也就在他们讨论的时候。 北影门口。 一辆保时捷帕拉梅拉停在这里。 坐在车上,姜年看着手机中,张林玉给自己发来的这些剧本,很是惊喜。 不光是因为他那沉寂了数个月的系统现在终于又活了。 更关键的是,这一次的角色,有点爆! 第一次出现一流武者之上的境界了! (本章完) 第192章 天下第一曹正淳! 第192章 天下第一曹正淳! 【检测到角色:成公公】 【境界:宗师】 【技能:葵宝典「大师」、金刚不坏身「大成」,迷魂大法「大师」(任选其一)】 【解锁所需关注点:两百万】 【解锁所需悟性:15】 【检测到角色:曹正淳】 【境界:宗师】 【技能:天罡童子功「大师」、少林鹰爪功「大成」、金钟罩「大师」(任选其一)】 【解锁所需关注点:两百万】 【解锁所需悟性:15】 【检测到角色:曹仁超】 【境界:一流武者】 【技能:寒冰掌「大成」、电光毒龙钻「大成」、纵云梯「大成」(任选其一)】 【解锁所需关注点:20万】 【解锁所需悟性:7】 【检测到角色】 看着那面前弹出的系统页面。 姜年的眼珠子此刻都是直的! 什么叫特么的惊喜? 这就叫特么的惊喜! 无戏可拍两个多月,现在一接戏,直接就蹦出来了宗师级别的角色! 而且还特么一蹦蹦俩! 一时间,姜年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直到他掐了一把自己,感受着从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这才让姜年确认了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我靠啊!” 心中惊呼一声。 看着这两个角色,姜年心中直流口水。 因为这两个角色都实在是太强力了! 成公公,作为喜剧片《大笑江湖》里的反派,两个大师一个大成的技能,已经充分证明了他的含金量。 尤其是那迷魂大法。 这是姜年练武练了一年多,遇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控制类技能! 并且这门技能还十分的强力。 在电影中,成公公便是凭借着这一手段,控制住了女主月露娘娘,让她借武林大会之机,行刺皇帝。 并且女主还没有任何抵抗的手段。 如果不是最后,主角吴迪及时赶到进行救场。 成公公恐怕会成为影史上第一个太监皇帝。 由此,可以见得其手段到底有多强。 而曹正淳,他虽然没有成公公那可以操控人的手段。 但其实力比起成公公也不遑多让。 在《天下第一》这部剧中,他是为数不多能够和铁胆神侯过过招的存在。 虽然最后,曹正淳还是失败了。 但两人之间的战斗,可是直接打碎了一座大山! 此般手段,已然是达成了超凡! “真是纠结啊!” “选谁好呢?” 看着这两个角色,姜年感觉很是头疼。 因为这两者都差不多。 各有千秋。 成公公可以让他掌握那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的控制技能。 曹正淳则可以让他一力镇四方。 至于都选. 【影视武帝系统1.0】 【用户:姜年】 【悟性:6】 【境界:一流武者】 【技能:辟邪剑法「大成」(不可提升)、华山剑法「大成」(不可提升)、震天掌】 【关注度:3774万】 【当前可扮演角色:太监】 【已解锁角色:杜高(已完成)、雨化田(已完成)、林平之(已完成)、转轮王(已完成)、高总管(已完成)】 看着那仅仅只有3774万的关注度。 姜年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的悟性不够,只有六点。 若是想强行解锁任意一个角色,需要补差价。 也就是15-6,再乘以解锁所需的两百万。 足足一千八百万! 虽说以他目前的关注点,也足够将这两个角色解锁。 但之后呢? 解锁了角色,还要买技能啊。 以姜年对系统的了解,一个「大师」级别的技能,保底都得是两百万,第二个就要翻倍,变成四百万! 一波下来直接成穷鬼了。 欠的关注度,得还到特么的2013年才能还完! 更不用说目前为止。 他姜年最多只能同时修炼两个角色。 要是两个角色都选择了这种高悟性的,到时候悟性不够的debuff一加,不管怎么修炼,一次都只获得一点熟练度。 四个大师级技能,两个大成技能,这得练到猴年马月才能练完啊。 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在练一个强力角色的同时,再去练一些难度不算那么高的角色,以此快速提升悟性,争取早日把悟性不足所带来的debuff给解除。 “要不就选曹正淳吧。” 沉默片刻,姜年做出决定。 他刚才想了很久,发现成公公虽好,但短板也十分的明显。 那就是他并没有那么的霸道,那么的强力。 《迷魂大法》可以操控人,可他姜年要操控人的能力干什么呢? 是让对方给自己转账,还是让对方帮自己去处理那些脏事破事啊? 前者,在这个网络时代根本就没有意义。 人家只要清醒过来了,直接报警。 用不了多久,警方顺藤摸瓜,就能把他姜年给找出来。 除非他把这件事整的特别复杂,跟洗钱一样,这才能够没有后顾之忧。 而后者。 有着白永旭他们,姜年要是真有什么脏活累活,联系他们就可以了。 并且他们还有着官方的背景,比普通人好用多了。 除非姜年想要用这个迷魂大法来借刀杀人。 可以他的实力,只要想,随时都能够制造出一场近乎完美的犯罪。 何必再找人给自己徒增风险? 至于那日式催眠,就更别提了,姜年这辈子最瞧不上的就是这玩意!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不遍地跑? 有钱砸钱,没钱耍嘴皮。 良家谈不上就去酒吧夜店。 酒吧夜店得吃不了就去足浴洗脚。 催眠是什么勾八玩意啊。 因此,综合考虑,《迷魂大法》这个技能,除了有些新奇之外,整体而言,性价比极低。 反观曹正淳,他才是真香! 天罡童子功的万川归海能够把面前打来的所有事物都反弹回去。 金刚护体防御无双,万邪不入。 如不是那铁胆神侯掌握了吸功大法,吸收了两百人的内力,打了曹正淳一个猝不及防。 曹正淳还真不定会败给他! 毕竟在这之前,曹正淳跟铁胆神侯不管打的再怎么凶,脸上可都带着从容的笑容! 这是对自己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相信自己一定能够战胜对手,才会拥有的状态。 而他的这身本领要是放到现实. “我岂不是连子弹都不惧了?” 想到在电视剧中,曹正淳的表现,姜年的脸上露出振奋之色! 在实力达到一流武者之后。 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能够威胁到他生命的,除了自然,毒,以及那种大型的交通器械之外,就只剩下热武器了! 若他能够掌握曹正淳的那身本领。 他就再也不会像一个半月前那样,被一把手枪打出肾上腺素! “就他了!” 姜年越想眼睛越是明亮。 当即就按下了确认按钮。 下一秒,不出意外,系统的提示弹出: 【检测到悟性不足,是否强行解锁?】 【根据计算,本次强行解锁所需费为:1800万】 【且强行解锁之后,每次修炼所获熟练度将固定在1,直至悟性达标为止。】 对此,姜年没有理会。 只是再度按下‘确定’按钮。 霎时间,随着账户内的关注点被不断地扣除。 一股难以言喻的明悟之意伴随着海量的记忆涌上姜年心头。 那是曹正淳的记忆。 姜年闭上眼,下意识的就想要感悟,消化。 但就在这时。 “姜年?姜年?” “不是说今天要去上学吗?怎么还睡着了?” 杨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姜年的感悟。 他睁开眼,顺势看去,便见到杨蜜站在车门口,打开车门,满脸不解的看着他。 闻言,姜年这才想起自己今天来到北影的目的,揉了揉眉心,随便扯了个理由道:“我没睡,只是刚刚在看剧本,看的有些累,就眯一下。” “这样吗?那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杨蜜关切问道。 “不用,我已经休息好了,对了蜜姐,这个《天下第一》我看着不错,把这部戏给我接了吧,然后这部剧有什么事的话,到时候让老张给我对接一下就行。” 姜年指着手机上那《天下第一》的剧本对杨蜜说道。 闻言,杨蜜点了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而姜年,则是从车上走下来,看着眼前的北影校门,拿起自己那少的可怜的行李,朝着学校里走去。 门口有保安,见到姜年到来,他们下意识的就想要上前阻拦。 但还没等靠近,姜年就取出了前两天宋校长亲自给他送过来的校牌,给他们看了一眼,保安们顿时又退了回去,默默给姜年开门。 一进校园,入目的不是别的,正是那在校外就看到的数辆豪车。 其次,才是林立在两侧的教学楼。 姜年低头看了一眼校牌上记录的信息:2012表演系一班。 忍不住挠了挠头。 他记得没错的话,大学和中学不一样,没有固定的班级,只有固定的教室。 比如今天要上表演系的专业课,所以他们就要到表演系的教室里去上课。 而不是老师来到他们所在的班级。 因此,就导致姜年现在有点麻爪。 他才刚来北影。 鬼特么知道表演系一班是啥玩意,又该在哪儿上课啊。 “算了,找个人问问吧。” 姜年咕哝道。 随后就朝着操场那边走去。 今天是军训的最后一天,所有的新生都在那边,找到和自己一个班级的人,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然而,他走了才没多久。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你是.姜年?” “嗯?” 听到这个声音,姜年扭头看去。 便见到在自己的身后不远处,一个戴着墨镜的少女正站在那里,看着他。 见此状,姜年轻咦一声。 他下意识的催动了那一流武者的超强视力,顿时就洞穿了那墨镜的图层,看到了墨镜后面的面容。 “宋组儿?” 姜年道。 “啊?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听他叫出自己的名字,宋组儿很是惊讶。 明明她都带着墨镜,把自己打扮的这么掩饰了,按理来说,姜年应该认不出她才对。 对此,姜年没有理会,只是声音平静的问道:“有事吗?” “没事,就是看到你一个人在这儿挺迷茫的,过来打个招呼。”宋组儿摘下墨镜,走上前来,笑嘻嘻道。 “嗷,行。”姜年平淡的应了一句,随即问道:“你怎么在这儿,你不应该在军训吗?” 当初他来找刘主任麻烦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宋组儿,知道她是新生。 闻言,宋组儿摆了摆手:“军什么训啊?又累又无聊,我才不参加呢,当天我就找了部剧,跑去客串去了,话说起来,你呢?刘主任被开了,你被他停课的事应该也过去了吧。” “所以我这不来了嘛,对了,你几班的?” 姜年想到什么,问道。 “一班啊。”宋组儿道。 “那正好,我刚来,不知道教室在哪儿,宋同学,麻烦你现在带我过去一下呗。” 姜年道。 宋组儿点头:“好啊,没问题,正好我也要去上课呢。” 说罢,她就一马当先,带着姜年朝着要上课的教室走去。 教室距离这儿也没多远,差不多就十多分钟的路程。 不知道是因为家庭的原因,还是因为出国留学了一趟。 这在外人看来格外高冷的宋组儿,实际上却是一个很自来熟的人。 以至于很快,她就对姜年叽叽喳喳的问了起来。 而姜年,作为一个东苝孩子。 虽然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曹正淳’的事。 但不让嗑掉到地上,这完全是他的出厂配置。 因此,哪怕他一直心不在焉,嘴里也没有闲着。 你一言我一句。 不知不觉间,两人就从校门口,一路唠到了教室里。 此刻的教室人满为患。 虽然军训刚刚结束,但这并不就意味着他们就要休息了。 相反,北影的课程十分的紧凑。 使得这些学生只来得及回宿舍换了衣服,就匆忙赶来,继续上课。 有些不人性,但也无可厚非。 毕竟在北影,学生指不定啥时候就要跑去演戏。 少则几天,多则几个月都回不了学校。 如此情况,若是还循规蹈矩,按照老一套的教育方法来,很容易就使得学生们无法完成课程。 因此,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全部的知识都教导给学生,成为了他们的准则。 而随着姜年和宋组儿一同迈入这个教室。 这喧闹的教室,也迎来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本章完) 第193章 这波啊,这波是飞龙骑脸! 第193章 这波啊,这波是飞龙骑脸! 在极个别学生的注视下。 姜年和宋组儿在近乎无声无息中,进入了教室。 看了一眼那正热热闹闹聊天,浑然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学生。 宋组儿撇了撇嘴,对姜年道:“什么嘛,我还以为你一进来,会引起什么大动静,全场寂静,针落可闻呢,怎么看这架势,根本就没有几个人关注到你啊?” 姜年:“.” 他看着那有些郁闷的宋组儿,嘴角一抽,颇为无语道:“你小说看多了吧,现实中哪儿会有这样的事啊?” 大家都很忙的。 加之他们进来的时候还这么低调,打扮的这么寻常。 哪儿能引起这么浮夸的表现啊。 “你该不会是有什么表演癖吧?” 姜年狐疑问道。 “不然呢?”宋组儿反问。 拜托,她可是个明星诶。 而且还是童星。 要是没有点表演癖,这说得过去吗? “6。” 姜年默默的比出一个大拇指。 表示不理解你们这些童星出道的人,但尊重。 随后就在前排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闭上眼,准备整理一下那刚刚获得的曹正淳记忆。 见姜年明显有心事。 宋组儿虽然对他很好奇,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坐在姜年身旁,掏出手机,自顾自的玩了起来。 而姜年,则在趴下之后,没多久,便进入了曹正淳的记忆之中。 《天下第一》。 这是一个发生在架空背景下,明末中期的故事。 就像是所有的王朝都逃不过三百年的周期一样。 发展到这个时候,朱氏王朝的种种阴暗面逐渐暴露出来,朝廷斗争越趋激烈。 曹正淳便是在这样一个混乱的时代,出生在一个贫寒的家庭之中。 朦朦胧胧的睁开眼。 看着那破旧的茅屋。 有着自身记忆的姜年十分清楚,这把天崩开局! 毕竟在这个动乱的封建时代,家里没钱没权,其难度之高,不亚于在近代,一睁眼,发现自己出现在职教女厕所那般。 主线是活下去。 支线是找到父母。 好在,曹正淳的家里虽然很穷,但父母起码都在旁边。 这倒是削弱了一些难度。 不至于跟姜年所演的第一个角色‘杜高’那般,开局就是路边的野狗,权利实力全靠追。 只不过,曹正淳的家庭虽然还算美满,却并没有维持多少年。 家里多了一个人,就意味着多了一张吃饭的嘴。 本就贫困的家庭越来越入不敷出。 为了不让全家人最后都被饿死。 无奈之下,曹正淳的父母只好把曹正淳送进宫中,让他成为了一名太监。 这一身份的转变,无疑成为了他人生中最大的转折点,同样,也是他在后面,性格会变得那么阴险狡诈,却又隐忍沉稳的原因。 而对于这种转变,姜年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就像是提到东山省首先想到的就是考公,提到北河第一时间想的便是社会,忠义,南河种地,西山挖煤,东三省喊麦社会摇一般。 所有进宫的人,其心态都会扭曲,畸形。 尤其太监,更是重灾区。 之所以会如此,不光是因为身体上的残缺。 更重要的,还是因为皇宫这个地方,本质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 除了皇帝能够感受到其中的美好。 其他人,不管是妃子也好,宫女,太监,厨师也罢。 他们都只是用来维持皇宫繁荣,可以被随时替换掉的薪柴! 就像是现代,那从天南海北涌入北上广深打工的人一样。 他们从来都不是主人,只是来给人服务的奴隶。 两者之间唯一的不同。 或许就是在北上广深混不下去的时候,还能一走了之,回家躺平。 但在皇宫,要是出了什么差错,顷刻间,脑袋落地! 因此,还是孩童的曹正淳想要在这里活下去,必须要小心翼翼,谨言慎行。 因为他面对的不仅仅只有主子的命令。 还有那些太监,妃子,宫女的刁难嬉戏。 如此久而久之。 还不满十岁的他,愣是被这吃人的皇宫,逼得学会了察言观色,讨主子欢心的能力。 如此天赋,让他逐渐获得了大太监曹阿满的赏识,并被收为义子,传授武功。 至此,曹正淳方才开始崭露头角。 他是一个武学奇才。 大太监曹阿满赐给他的天罡童子功,仿佛天生就是为他一人所创造的那般。 曹正淳刚一上手,仅仅只用了两天,便将它练至入门! 那恐怖的修炼速度。 也就只有开了挂的姜年能够与其一较高下。 曹正淳的实力日益剧增。 仅仅只用了三年,就突破到了二流武者。 再然后又用了七年,便已经是一流武者。 这时的他,年仅十八岁,正值壮年。 大太监曹阿满对他越来越满意。 于是就扶持着他,一步步朝着东厂首领这一位置攀升。 而东厂,这本就是明朝的特务机关,权势滔天。 曹正淳没有掌握它之前,东厂的名声就令朝中文武百官闻之丧胆。 在曹正淳彻底掌控之后,更是权倾朝野,声名显赫,令人谈之色变。 因为曹正淳实在是太狠了,为了铲除异己,他不择手段,对威胁其地位者,或在皇帝面前加以参劾,使其身败名裂,或派出东厂的黑衣箭队加以暗杀,使其死于非命。 在朝廷之内,常有官员离奇失踪,百官明哲保身,敢怒而不敢言。只有朱无视等几人敢于他抗衡。 但奇怪的是。 曹正淳如此猖狂,当朝皇帝却对他做的事几乎不闻不问。 之所以会这样。 一方面,是皇帝的确是需要他,来平衡那日益见强的‘铁胆神侯’朱无视。 另一方面,则是曹正淳这人虽然狂,野心大,但他对于皇室,却是实打实的忠心。 哪怕后面正德皇帝上位后,他‘挟天子以令诸侯’,也只是想要做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太监,为皇家排忧解难,好让皇上能够时刻享乐,不受烦恼。 虽然办法和手段有些问题,导致他大忠似奸。 可也不像朱无视那般,妄图谋权篡位,大奸似忠! 只可惜,在最后与朱无视的交锋中,他棋败一招。 被朱无视的吸功大法打了个猝不及防,五十多年的功力沦为他人嫁衣,不堪受辱,自行了结。 “呼—” 看完曹正淳那传奇而又忠心耿耿的一生后,姜年从睁开眼,从桌子上爬起来,长呼一口气,终于是感觉痛快了不少。 每次代入到别人的记忆,都让他感觉像是玩了一把3a大作,那前所未有的沉浸式体验,让他感觉十分的舒坦! 更不用说他还能从中学到对方的功夫了。 “天罡童子功竟然是这么练的吗?” “感觉就是少林童子功的改版啊。” 回想着记忆中,曹正淳练武的画面,姜年喃喃自语,却也觉得无可厚非。 毕竟有句话说的好,天下武功出少林。 作为最知名的童子功发源地。 虽然不是所有的童子功都跟少林童子功有关。 但这种影视剧里的,基本都跟它脱不开关系。 同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设定中,这天罡童子功是给太监练的,姜年还隐隐感觉到其中,透露着一些葵宝典的韵味。 “有点缝合怪的感觉,但无所谓了。” “牛逼就行。” 姜年心中暗道一声。 随即就将注意力放到了现实之中。 便发现在他消化‘曹正淳’记忆的这段时间,教室里已经座无虚席。 他旁边甚至还有两名女同学在看剧。 姜年看了一眼,表情顿时就变得有些奇怪起来。 不光是他发现,这两名女同学他都认识,分别是童星羊紫,以及新晋谋女郎周东雨。 更是因为,这俩人现在看的剧,正是半个月前才刚刚被放出来的《笑傲江湖2012》。 而且集数还正好是他姜年所饰演的林平之,彻底黑化的那一集 “这” 姜年眉头一挑。 还不等他做出什么反应。 那和姜年中间隔了个羊紫的周东雨隐约间察觉到什么,抬头看来。 这一看,便让她直接愣住了。 紧接着,瞳孔收缩,呼吸急促。 “你是.” 周东雨错愕的看着姜年,下意识的就要道出姜年的名字。 然而,她的声音还没有发出。 “嘘—” 姜年伸出食指放在嘴前,示意她不要声张。 见此状,周东雨心领神会,闭上嘴巴。 但心中仍是难掩惊讶。 因为在不久前,她还在和羊紫谈论姜年。 没想到现在,姜年竟然就出现在了这里。 不止如此,姜年来的还比她们都早,并且她们在这儿坐了这么久,还没有注意到姜年,更没有把他给认出来! 这一刻,周东雨的心中只剩下了四个字:叶公好龙! 意识到这点,她哑然失笑,再也没有看电视的心情。 反观羊紫。 因为剧情已经来到了高潮,她并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变化。 只是全神贯注的看着平板。 便见平板上,随着那身穿红袍的林平之登场。 弹幕直接炸了。 “帅帅帅!姜哥哥实在是太帅了!” “我的妈呀,姜老师,你这是要把我迷成智障吗?人怎么能这么漂亮啊?” “看看这眼线,看看这妆容,明明这个衣服这么的土,但姜老师一穿,却这么的有气质,疯癫美人的感觉直接上来了。” “探店呴逼多,真假厨子说,今天的配菜评价是满分!恭喜姜老师获得了最好冲大赛的第一名,请私下联系我,线下发放超级大奖!” “超级大奖?我看你这奖品不是发给姜老师的,是发给你自己的吧!” “呜呜呜,虽然很帅,但也好心疼我家平之,明明是个笨蛋美人,结果就因为那个辟邪剑谱,家散了,根没了,一路颠沛流离,却找不到一个栖身之所,最后好不容易练成了,这一集结束后,又要瞎了。” “谁说不是呢,我都有点不忍心看了,金庸你没有心啊,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林平之呢?” “卧槽,这尼玛什么情况?这《笑傲江湖》不是男频文吗?怎么这么多妹子啊?” “还能为啥,姜年呗,艹了,这吊人怎么帅啊!尼玛的,从头帅到尾,也就是他演的是林平之这个怨种了,要换成令狐冲,我得羡慕的牙都咬碎了!” “谁说不是呢,太监这个角色算是让他给演出来了,说句老生常谈的话,我都感觉他不是演的!” “俺也一样,尤其是林平之的这股媚劲,卧槽了,柔中带骚,骚中带狠,跟之前的那个清秀小生完全是两个概念,他这是咋寻思出来的呢?” “哈哈哈,本人来了,当时也就是想着随便演一下而已,没想到让大家这么关注,实在是太不好意了。” “还好姜年有特殊的癖好,不然的话,我这个全球第一帅哥的宝座,恐怕就要保不住了!” “.” 滚滚弹幕铺天盖地般的袭来。 他们不是在心疼林平之的遭遇,就是在夸赞姜年的演技精湛,相貌之帅。 对此,姜年早已见怪不怪。 毕竟长得帅本来就是他最大的优点,没有之一。 粉丝对他说一些骚话,这完全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只是 “你特么怎么还复制上了?” 看着羊紫一脸平静,且轻车熟路的复制了其中一条弹幕发出去,姜年的表情有些奇怪。 他对羊紫的印象主要还停留在《家有儿女》。 觉得羊紫是个开朗阳光的大姐姐。 完事现在,这个开朗阳光的大姐姐,当着自己的面,冷不丁玩了一手骚的。 这就像是某天去隔壁姐姐家吃饭,结果刚推开门就看到隔壁姐姐对着自己的照片‘嗡嗡嗡’一样。 姜年对她的滤镜咔嚓一下就碎了。 对此,羊紫却浑然不知。 只是用手肘抵着‘周东雨’,道: “东雨你快看姜老师,我的妈啊,他一个男的怎么能够漂亮成这个样子啊?” “要不是还有喉结,并且眼妆画的锋利了一些,你说这是女的我都信啊!” “他不会真切了吧?” 闻言,周东雨:“.” 她满脸懵逼的看了看羊紫,又看了看那被羊紫用手肘顶着,名为‘周东雨’,实则姜年的男人。 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不是姐们。 你一直都这么勇的吗? 飞龙骑脸啊? 你要不要扭个头,看一下你身边的人是谁呢? (本章完) 第194章 课堂上的老熟人啊 第194章 课堂上的老熟人啊 周东雨很是卧槽。 她感觉姜年要骂人了。 毕竟作为一个男性,最无法接受的,就是被人质疑不行。 她有些忧虑的看着姜年。 便发现在听完羊紫的话后,姜年的眉头虽然皱了皱,但整体而言,却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应。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羊紫。 对此,羊紫毫不知情。 因为她的眼睛就没从平板上移开过,甚至对于‘周东雨’不理她也不在乎,自顾自道: “东雨,我感觉姜老师真是天生干演员的这块料!” “你看他这个演技,实在是太精湛了。” “仅用了三言两语以及一些微表情,就不着痕迹的,把林平之这个角色当下的心路历程给演绎的淋漓尽致。” “这对角色的把控,对细节的微妙处理,还有那代入感极强的表演。” “迄今为止,我只在那些老戏骨的身上见到过!” “关键他还是个只出道了一年的新人!” “你说他是怎么做到这个地步的?” 羊紫头头是道的分析着姜年的表演。 而越是分析,她对姜年就越是好奇。 见她这样。 周东雨满脸狐疑。 她严重怀疑羊紫是不是已经看到了姜年。 毕竟在刚才,你羊紫还在说人家坏话,怀疑人家是个太监。 结果现在,话头一转,好听话跟不要钱一样,一套接一套的往外嘣。 川剧变脸都没有你这么变得啊。 也太反差了吧? 反观姜年,他也被羊紫这突如其来的反差给整乐了。 出于好奇,他问道:“你觉得可能是什么原因呢?” 听到这个男声,羊紫并没有多想。 因为她现在的所有注意力都落在了电视上。 无瑕顾及其他。 只是听到有人问,便下意识的去想。 “我觉得应该是天赋。” “一定是姜老师天赋异禀,所以才能演的这么好,你说呢?” 羊紫很理所当然的给出了她的答案。 在她看来,姜年出道一年便能走到如今这个地步,他的演绎天赋,必然高的无法估量。 却浑然没注意到,在她道出‘天赋’二字后,旁边的姜年,便已皱起眉头。 虽然这话是他问的,但并不妨碍姜年很讨厌天赋这两个字。 因为在他看来,天赋,会把一个人的付出给异化掉! 就拿姜年的家庭来举例子。 他父亲之前身上有伤,只能在家劳务。 母亲则在外面当小工赚钱。 完了月底一算,哎呀,老妈这个月赚钱最多,老妈是mvp,有赚钱的天赋。 再看老爸,天天在家里不是洗衣服就是做饭,躺赢狗,赚不了钱,没天赋。 能这么算吗? 更何况他姜年能走到如今这个地步,也和天赋鸡毛关系没有。 完全就是凭借着努力,汗水,以及开挂才得来的! 因此,面对羊紫的回答,姜年摇了摇头,道:“不敢苟同,我觉得天赋在其中只占据了很少一部分,更多还是姜年后天努力的结果!” 此话一出,羊紫微微一愣。 紧接着就皱起眉头,转过身来,下意识的就想要质问‘谁后天努力,能够在不接受任何培训的情况下,一年内就在娱乐圈走到这个地位’。 但随着说话那人的面容映入眼帘,羊紫到嘴的所有话,顿时都被堵了回去。 因为跟她说话的,赫然就是达成了这一成就的本人。 “姜姜年” 羊紫瞪大眼睛,情难自禁,失声呼道。 姜年微微一笑: “你好,羊紫同学,虽然我对于你的夸赞很受用,但我需要承认的是,我的的确确没有你说的那般天赋异禀,我只是一个有些努力的普通人而已。” 话音落下,羊紫的脸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了起来。 她再也没有刚才谈论姜年时的笃定气势,语气都弱了下来:“那个,姜老师,您好。” 姜年笑容不变:“羊紫同学,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姜同学就好。” “好的,姜同学,您是什么时候来的啊?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羊紫有些不解的问道。 姜年想了想:“大概是在你来之前,我就来了吧,只不过我一直都趴在这里补觉而已,几分钟前才刚起来。” “啊?” 闻言,羊紫一愣。 在她们来之前,你姜年就来了? 羊紫想到什么,脸色就骤然一变。 因为如果姜年早就来了,且几分钟前刚起来,那岂不是说,她刚刚窝在这里看剧时做的事. “姜姜同学,你看到了?” 羊紫突然就变得结巴了起来。 见她这样,姜年眼底含笑:“我想,我应该是没看到哦。” “丸辣!” 听到姜年这句话, 这一刻,羊紫只感觉滚滚雷霆当空落下,将她从头轰到脚,雷的外焦里嫩。 尤其是想到在刚才,他竟然当着姜年的面,亲自发送了一条内容不堪入目的弹幕。 羊紫捂住了脸,身形开始扭曲。 “你怎么了?” 见此状,周东雨有些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有点想死了。” 羊紫语气中透露着浓浓的生无可恋。 当着别人的面,在网上对他开黄腔。 这和当着那人的面拉屎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关键羊紫还十分崇拜姜年,把他当成了偶像。 “姜老师,我要说我刚才其实是被人给夺舍了,你信吗?” 羊紫放下手,脸上维持着随时都要崩坏的笑容对姜年问道。 姜年忍俊不禁,他努力做出一副诚挚的姿态,道:“信,怎么不信呢?虽然听起来有些扯,但谁又规定了这种事不能发生呢?” 羊紫:“.” 她看着姜年那不受控制向上勾起的嘴角。 “还是让我死吧!”羊紫发出绝望的尖锐爆鸣。 你根本就没有信好吧! 眼见这个陪伴了自己一整个童年的少女在自己面前破大防。 姜年笑道:“好了,不逗你了,你发的那些我其实根本就不在乎,也可以理解你,毕竟网络嘛,本来就是玩的,随意一点没什么不好的。” 闻言,羊紫眼睛这才重新绽放出光彩:“真的?” “真的,我骗你干什么,我没事的时候也喜欢在网上发发疯,硬要说咱俩有什么区别,可能就是我发疯的时候,你们都不知道而已。” 姜年很是诚恳的说道。 如此,才总算是把羊紫从破防中拉了回来。 毕竟大家要是都丢人的话,就显得她不是那么丢人了。 “不过.有一说一,你说的那些确实挺离谱啊,我连想都不敢想,你都敢直接说出来,不愧是你啊。” 姜年紧跟着又补了一刀。 顿时,那刚刚才露出笑容的羊紫,小脸又耷拉了下去。 就是可惜,羊紫并不胖。 不然的话,姜年非得弯下腰,看着羊紫的脸,问一句‘咋啦?生胖气了’。 在姜年和羊紫的插科打诨中。 不知不觉间,上课铃打响。 不同于高中,老师总会提前进教室,想尽办法霸占课余时间,让你多学点东西。 在大学,除非上课铃打响,不然老师根本就不会进教室。 毕竟他们进来的再怎么早,工资也就只有那些。 他们犯不着,更没有必要为了这些学生们的学业而操心着急。 考不过你就挂科,挂科多了就延毕,一直毕不了业就开除。 反正最后哭鸡鸟嚎,求爷爷告奶奶的人不是他们。 显然,羊紫他们也都明白这一点。 所以在上课铃打响后,就立刻闭上了嘴巴,一言不发。 见此状,姜年不禁在心中感叹还得是这些新大学生。 真特么的老实,真特么的听话。 放在他前世,上课? 上个叽霸! 掏出手机就是铲,一铲一节课,四把回宿舍。 “不过现在这个年头,别说金铲铲了,就连王者都还没有雏形。” “真特么的无聊啊,要不再趴下重温一下曹正淳的练武细节?” 姜年若有所思。 这个年代的娱乐实在是太匮乏了。 无非就是电影,电视剧,综艺,动漫,小说,漫画,以及音乐这些. 如果姜年是本地人,随便找一个,肯定都能玩的不亦乐乎。 但问题就在于,他是个平行世界的穿越者啊! 这一世有的,他在前世早就玩腻味了。 实在是没什么东西能够让他用来打发时间了。 念及于此,姜年趴下,意念一动,便进入了曹正淳的记忆之中。 与此同时,走廊里。 随着一阵不急不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教室门被打开。 时隔半个月,2012表演系一班的学生们,终于是看到他们的科教老师。 “大家好,我是谁你们应该都认识,不过在这里,我还是要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我姓黄,名垒,黄垒,是海青的老师,同时也是90级最优秀的学生之一。” “丑化说在前面,虽然你们入学了,是北影的学生了,但我并不承认你们在坐的大多数人,就是我的学生。” “因为你们大多数人都太嫩了!嫩的简直没眼看。” “所以在这儿,我立下一个规矩,除了羊紫,娜札,周东雨,宋组儿,张一三,以及几人可以叫我黄老师,其他人见了我,只能称呼我为黄先生。” “等什么时候你们演技上来,让我觉得你们配得上做我学生了,你们才有资格叫我黄老师。” “听到了没有?” 将自己的名字写在黑板上,黄垒转过身,看着这表演系一班的学生们,给他们来了一个下马威。 别人怎么教育黄垒不清楚。 反正他的教育理念,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既立威,扶持,杀刺头! 在黄垒看来,只有这样恩威并施,才能够让他在这个班级里取得绝对的威信。 让学生们都不敢忤逆他,并且为了成为被他认可的学生而努力。 如今,立威和扶持他已经做完了。 剩下的就只有杀刺头了! 黄垒在教室里环顾一圈。 很快,就注意到了那趴在前排桌子上,呼呼大睡的男子。 见此状,他的心中暗道一句来的真是时候。 但脸上却是直接办了起来,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指着男子。 “他是谁?哪个宿舍的?” “我的课堂是你们睡觉的地方吗?” “我现在数三个数,谁是他的舍友,立刻出来把他领走,不然的话,跟他同寝的人,未来一个星期,都不允许踏进我的教室半步!” “三!” 黄垒怒声喝道,同时伸出手指,开启了倒计时。 闻言,教室内出现了一阵骚乱,人们看着那男子议论纷纷。 “二!” 黄垒收回一根手指。 学生们面面相觑,很是懵逼。 “一!” 看着那吵吵闹闹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的教室,黄垒的眉头皱起。 看来这些不服管的刺头还不止一个啊! “安静!” 他大喝一声,教室里的低声议论顿时消散。 黄垒看着众人,面色阴沉: “你们让我很失望!敢做都不敢当!” “行,既然你们不站出来,那我就亲自动手。” “那极个别人,别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处理完他,我就亲自调查,到时候,你们是谁,我心里都有数,你们都跑不了!” 语闭,黄垒便走上前,一把抓住了男子的胳膊,怒道:“给我起来!” “.” 没有半点动静。 那男人的胳膊就像是焊在了桌子上一样,任由黄垒怎么用力,都不为所动。 见此状,黄垒眼中的怒意更浓了。 他就不信他今天还治不了你了! “你们让开!” 黄垒撸起袖子,对着旁边的羊紫,周东雨,以及宋组儿道。 闻言,三女对视一眼,想到什么。 “黄老师,我劝你还是不要打扰他比较好。” 宋组儿双手环胸说道。 黄垒眉头皱起:“怎么?他是学生,我这个当老师的还动不了他?” “差不多吧,我建议你趁着他现在还没反应,最好赶紧回去,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这样或许还不会有事,但你要是继续的话.出了事,可就别怪我没提醒你了。” 宋组儿道,语气十分的随意,没有半分对黄垒的敬重。 而事实上,她也的确是不需要对黄垒有多么敬重。 毕竟她可是在小时候就登上了春晚的存在。 反观黄垒,别说春晚了,他现在都没戏可拍,只能接接综艺。 如果不是宋组儿现在的身份是北影学生,黄垒是老师。 宋组儿都不会多看他一眼。 听出她语气中的不在意。 黄垒心中怒火中烧! 显然,他没有想到,这个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男的不给他面子也就算了,那被他特别点名了的宋组儿,竟然也不给他面子。 感受着教室内投来的那些或是好奇,或是吃瓜,或是嘲笑的视线。 黄磊脸涨的通红,恼羞成怒。 “我不管他是谁,他在我课上睡觉,我就有权处理他,现在,你给我起来!” 语闭,黄垒抓着男子的胳膊,双手用力,青筋暴起。 “腾—” 在众人的注视下,黄垒拼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是将这个胳膊给抬了起来。 见此状,黄垒还没来得及高兴。 下一秒,那被他抓在手里的胳膊就猛然挣脱了他的束缚。 化作一张蒲扇大手迎面扇来。 随着它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个在黄垒听来,格外熟悉的声音: “大上午的睡个觉你叫啥啊?傻逼啊?” “滚一边去!” (本章完) 第195章 新仇旧怨 第195章 新仇旧怨 “啪!” 随着强有力的巴掌声在教室里回荡。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整蒙逼了。 他们愣愣的看着前方。 便见到在教室座位的第一排,黄垒就像个陀螺一般,被抽的晕头转向,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被打的那半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红润起来,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猪头。 而在他的对面。 高大男子则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英俊的脸上满是温怒之色。 姜年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在他刚刚感悟天罡童子功的时候,便隐约察觉到教室里进了个人,好像是老师。 只不过因为那个时候,他刚刚有所感悟。 所以并没有特别关注,也没有搭理对方。 毕竟以姜年对大学的了解,在这儿,只要你考试能过,上课睡觉都是小问题。 结果没想到,这个逼样的竟然跟他上纲上线。 一次没拉起来也就算了,竟然还用上了两个手,并且在自己的耳边聒噪。 给姜年好不容易摸出来的感悟都干没了。 也就是姜年的脾气好,控制住了,不然的话,换成别的武者,醒来后不打死他,那都算他抗揍。 毕竟练武,最讲究的就是一个悟。 必须念头通达,福至心灵,如此,才能进入到一个天人合一的感悟境界之中。 不可谓是不难。 更不用说在感悟的时候,心神还极其脆弱。 就像是那梦游中,半梦半醒的人一般。 外界稍微给他造成点什么刺激,都有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和影响。 “你看,就说不让你打扰他了,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见黄垒现在这狼狈的样子,宋组儿脸上露出戏谑之色,全然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闻言,羊紫有些好奇,她压低声音:“你之前认识姜老师?” “不啊。”宋组儿道。 “那你怎么知道姜老师会是这个反应?”羊紫表示不解。 要知道,今天才只是她们认识姜年的第一天而已。 彼此之间甚至连话都还没说上几句。 结果宋组儿就已经知道了姜年有起床气这种十分私密的事情。 闻言,宋组儿一脸奇怪:“这不是很简单,很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啊?”羊紫一怔:“你确定?” “这有什么不确定的啊?”宋组儿问道:“你难道没有看过姜年之前的新闻吗?” “看过啊。” “既然看过,那你为什么还不明白呢?你看一下姜老师他出道这一年做的那些事,先是和刘凯闹掰,然后春城遇袭,把刘凯送了进去,接着和资方闹掰,前段时间就参与破获了一起间谍案,把资方给送了进去,你该不会觉得这些都是巧合,以为姜老师就是个安分守己的人吧?” 随着宋组儿的灵魂拷问落下。 羊紫顿时一愣。 因为她顺着宋祖儿的思路想了一下,发现姜年的确算不上有多老实。 甚至在当初高考的时候,姜年还骑脸嘲讽了那些记者,并公开表示那难倒了万千学子的高考试卷简单的一批,把仇恨拉满了。 “啊这.” 羊紫迟疑。 见她这样,宋组儿又补充道:“而且,就算是退一万步来说,姜老师今天明显心不在焉,刚来的时候就睡觉,现在又睡觉,很明显,他昨晚没有休息好,这种情况,你要是被打扰,你也会不高兴吧。” “那确实!”羊紫点了点头,这个说法她相对容易接受一些。 毕竟熬夜,尤其是熬穿之后,人的情绪的确是会变得十分不稳定。 见她理解了自己的意思,宋组儿点头,不在多言,只是将目光落到黄垒的身上。 便看到黄垒在挨了姜年一掌后,缓了好一会儿,才扶着桌子,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脸,顿时呲牙咧嘴。 痛,实在是太痛了! 黄垒感觉自己的脸上像是被人泼了一锅热油。 火辣辣的灼烧感刺激着他脸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寸血肉。 他的细胞在燃烧,血肉在颤抖。 前所未有的痛楚让黄垒想要哀嚎出声。 尤其是在感受到教室里学生们投来的戏谑目光后,黄垒心中的怒火,更是达到了鼎盛。 他迫于找回场子,以至于他连那人长什么样都没来得及看,便抡起拳头,朝着那人打去。 “操!” 黄垒怒吼一声。 想要还之以颜色。 见此状,姜年的眸中闪过一抹寒意。 妈的,竟然还敢还手? “嘭!” 一声闷响,姜年抬起手,紧紧的攥住了黄垒的拳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黄垒感觉在自己这一拳未成之后,周围人看向他的眼光,变得更加戏谑了,仿佛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这让好面子的黄垒无法忍受。 于是就想将手抽出来,重新再打。 然而,他抽了半天,却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钳子钳住了一般,任由他怎么发力,都被那人死死捏住,动弹不得。 黄垒怒意更甚。 一只手不行,他便举起另一只手打去。 “嘭!” 又是一声闷响。 “黄垒,几个月没见,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啊。” 幽冷的声音从黄垒的前方传来。 令那正在气头上的黄垒为之一愣。 不光是因为他的双手都被对方给禁锢住了。 更是因为这个声音,他好像有点熟悉! 等等,好像不是熟悉。 而是 “姜年?!” 被愤怒冲昏头的黄垒清醒过来,终于是认出了站在他面前的男子! 闻言,姜年冷哼一声,猛地发力。 “咚!” 没有任何悬念。 在姜年所施展出来的恐怖力道下,黄垒直接被他打的后退数步,这才堪堪稳住身形。 姜年则单撑着课桌跃过,看着黄垒,冷声道:“黄垒,你行啊,都敢对我动手了是吧?” 一边说,姜年还一边活动着筋骨。 听着那噼里啪啦,宛如鞭炮一般清脆的声音从姜年身上传来。 黄垒脑中又想起几个月前,姜年参加《向往》,在山上练剑的场景,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你你怎么在这?” 姜年轻嗤一声:“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倒是你,你想干几把啥?” 他姜年搁那儿感悟感的好好的,没招谁也没惹谁。 完了你黄垒上来就对他动手。 怎么? 这是觉得他姜年不会还手,好欺负不成? 念及于此,姜年的目光变得危险起来,显然,如果黄垒今天不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这事就没完! 而黄垒,他显然是没有想到姜年会率先发难,愣了一下。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勃然大怒! 因为他和姜年积怨已久。 时至今日,黄垒都记得姜年来《向往》剧组的那天。 那是他人生中,最昏暗的一天! 作为娱乐圈的老前辈,诸多知名明星的老师! 不管是排资论辈还是怎样。 他都该理所应当的得到小辈的敬重! 可结果呢? 他被姜年这个小辈,从头到脚羞辱了一天! 不管是他引以为傲的演技,影视角色,就还是他准备拿来立人设的厨艺。 姜年一点面子都没有给。 全面否定,把他踩进了泥泞里,贬进了尘埃里! 甚至在这之后,就因为自己冒名顶替了姜年的厨艺,姜年就跟他们撕破脸皮,把真相公之于众。 不光让他黄垒成为了全网群嘲的对象,就连他投资入股了一千多万的《向往》,也被姜年弄出的舆论搞烂,仅仅只拍了一季,便因为收入不够被迫腰斩。 到手的分红连五百万都没有! 可谓是亏到姥姥家了! 气的黄垒茶不思饭不香。 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完了好不容易将这件事给忘了,过去了。 没想到今天,在北影,他和姜年竟然又遇上了。 并且姜年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怼他,打他,让他颜面尽失。 这一下,新仇旧恨全都涌上心头。 “怎么?姜年,我就只是看你在我的课上睡觉,把你叫醒,我难道还有错了?” “你是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师犯上,打老师吗?” 黄垒不退反进,声音猛然拔高好几个度,对着姜年质问道。 闻言,姜年却是笑了。 好好好,跟他玩这招是吧? 平心而论,直到现在,姜年都有些无法理解,这群人为什么总觉得,他们只要搬出他们那高贵的身份,自己就会怕他们呢? 眼前的黄垒是这样,之前的刘主任是这样,就连那徐总也亦是如此。 仿佛只要他们的身份比姜年高贵,他们就有权利命令姜年,让姜年听话一样。 “是我对他们太好了,让他们分不清大小王了。” “还是说在他们的认知中,身份就大于一切?” “我寻思这玩意不是力量的附属品吗?” 看着黄垒,姜年心中暗道一句。 表示自己无法理解他的想法。 但同样,也正是这份无法理解,歪打正着的,让姜年放弃了原本那简单粗暴,用拳头说话的想法。 他感觉黄垒很逆天,所以要看看,他接下来到底能说出什么骇人听闻的话。 念及于此,姜年看着黄垒,脸上露出一抹漫不经心的淡笑:“所以呢,就因为我上课睡觉了,你难道就能对我动粗?” “因为我是老师!” 黄垒理直气壮。 “老师?” 听到这个回答,姜年眉头一挑,他上下打量了黄垒一眼,想到什么。 “噗嗤!” 姜年轻笑一声。 “你笑什么?”黄垒问道。 “没什么,就是你这样的货色做我老师,我想我这辈子应该是毁了。” “也不知道现在退学还来不来得及。” 姜年满脸认真道。 话音落下,教室里顿时传来一阵杂乱的轻笑。 黄垒脸色阴沉下来。 他扭头看着那些人:“很好笑吗?” 笑声顿时消失。 黄垒的目光落到姜年身上,他现在的声音格外平静:“你在侮辱我。” 姜年依旧是那般随意: “不,我只是在单纯的阐述一个事实而已。” “实话实说,垒子,有些方面我挺佩服你的,” “比如说凭借着多年前演的一个角色,愣是狐假虎威,吹了这么多年。” “扪心自问,我做不到。” 虽然说姜年很讨厌黄垒这个人,但也不得不佩服黄垒的营销手段。 一个99年拍的徐志摩,愣是吹倒了后世的2025都特么在吹。 明白的知道他是个演员,不明白的,还以为徐志摩是从民国活到了现在呢。 “所以呢?你嫉妒了?” 黄垒冷笑一声: “我不管你现在怎么想的,你只要进了这个教室,那你现在的身份就是个学生。” “别以为你取得了一点成绩就能沾沾自喜,我告诉你,只要我还站在这里,我就是老师,所有人只会学习我,而不会学习你,明白吗?” 随着这番话落下,黄垒也不管姜年是什么反应,转过身,顶着那半张猪头脸,走到了讲台上。 他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同学们,时间有限,我就不继续耽搁了,现在,上来领书!” 话音落下,现场一片寂静,学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是谁都没有动静。 而姜年,看到黄垒这般举止,眉头挑了挑,懒得跟他多说什么。 只是重新翻回座位,趴下。 全然不在乎黄垒刚才说的话。 见他这样,班里的同学们知道这件事估计到此为止了,现在上去,也不会被殃及池鱼,于是就纷纷走到讲台上,拿起早就摞在这里的书籍。 随着书籍的不断下发。 羊紫和宋组儿她们也拿到了。 宋组儿帮姜年拿了一本,放在姜年面前,有些好奇道:“他都这么说你了,你就不想说些什么吗?” 姜年却一脸奇怪的反问道:“说什么?他现在跟个阿q一样,直接当缩头乌龟了,他不觉得自己丢人,我还觉得丢人呢。” “好吧。” 宋组儿有些失望。 她还希望姜年能够大闹一场,血流成河呢。 现在看来,显然是不可能了。 “那我先看书听课了啊。” 宋组儿对姜年道了一句。 姜年点了点头,表示随意,然后就重新趴下,准备重新进入曹正淳的记忆,看看能不能把刚刚被打断的感悟找回来。 然而,他才刚闭上眼睛。 下一秒,宋组儿翻开书,发现了什么,顿时惊呼道: “等一下,姜老师,你先别睡,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怎么在书上啊?” (本章完) 第196章 高园园:我成反差女了? 第196章 高园园:我成反差女了? 看着那出现在教科书上的面容。 宋组儿此刻要多懵逼就有多懵逼。 她看向姜年,大大的眼睛中透露着浓浓的疑惑。 不是哥们,这是什么情况啊? 你一个学生出现在书上面了,这对吗? 闻言,姜年还没反应。 旁边的羊紫看来,好奇问道:“什么书上?” “就教科书上啊.第一百九十三页,你看一下,那是不是姜老师。” 宋组儿低头看了一眼左下角的页码回道。 羊紫和她身边的周东雨立刻翻起了书。 随着‘哗啦啦’的翻书音戛然而止。 两女的脸上也露出了震惊之色。 因为在这一页上,她们的的确确,看到了一张熟悉无比的面容! “我靠!” 周东雨下意识的发出一声轻呼。 她看向这一页的课题名: “角色从不固定,太监也可以阳刚,论姜年是如何跳出角色的固有印象!” 之后,便洋洋洒洒用了好几百字,以专业的视角深度解析了姜年的演技,以及在颠覆角色固有印象后,所带来的观感影响。 周东雨草草看了一遍,紧接着,她又意识到什么,连忙将书又翻回目录,在上面找寻。 序言: 1:表演的定义。 2:表演的目的。 3:表演的意义。 4:表演的影响。 第六章:表演进阶。 173:角色的深入挖掘,透过表象看本质,经典角色为什么是经典,林平之就是最好的例子。 193:角色从不固定,太监也可以阳刚,论姜年是如何跳出角色的固有印象。 251:年龄的鸿沟难以逾越?这只是没有找对办法,诸葛亮,转轮王多方分析,逆年龄角色同样可以十分精彩。 看着目录上的内容。 周东雨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她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姜年的的确确是出现在这教科书上三次后,满脸呆滞。 周东雨手里的书可不是小作坊随便印的,而是经过了教育局的层层审核后,才决定要发放到全国各大影视高校,亦或者是影视专业的教科书! 供几万人阅读学习! 而这,还仅仅只是统计了在校生。 要是再算上那些半路出道,北漂横漂的野路子, 这个数据恐怕还得翻个好几倍! 如此,就导致以往能够出现在教科书上的人,几乎都是那些家喻户晓的老戏骨,老演员,鲜少能看到新面孔。 可现在,姜年不光登上了教科书,甚至还在三个不同的课节中,分别被提起! “卧槽!” 周东雨突然打了个冷颤。 她看向姜年,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因为姜年能够出现在书上,意味着他的演技已经达到了无可挑剔的地步。 不然的话,官方是绝对不会冒险,把他这个刚刚出道一年的新人加到书上,供他们学习! 同时,周东雨又想到了刚才黄垒说的话。 所有人只会学习他,而不会学习姜年。 这. 周东雨的表情变得古怪了起来。 羊紫也意识到这点,表情格外丰富。 她朝着四周看了看。 便发现宋组儿刚才发出的那声惊呼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同样,也有不少人发现了姜年出现在教科书上。 一时间,人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们把目光落到了黄垒身上。 便见黄垒的脸色宛如猪肝一般,涨的通红,难看无比! 他紧紧抓着教科书,手上暴起的青筋,足以见得他此刻的内心到底是有多么不平静。 毕竟他前脚才刚说完姜年,后脚,这教科书对着他的脸,啪的一下子就来了一巴掌。 “吸—呼—” “吸—呼—” 黄垒深呼吸着,胸腔一起一伏,竭力克制着心中的不平静。 但这种事他又怎么能克制的住? 这可是教科书啊! 是要拿来教导学生的东西! 姜年出现在上面算什么事? 他又凭什么出现在上面? 是娱乐圈没人了吗? 没人了可以找他啊! 他所饰演的徐志摩那么深入人心,怎么都比姜年这个刚刚出道一年,毛都没长齐,劣迹斑斑的新人强啊! 嫉妒! 前所未有的嫉妒占据了黄垒的内心。 他无法接受,更无法理解这件事。 而也就在这时。 “垒子,要不行咱们就跳过这三个章节呗。” “教不了别硬教,晚上回去偷偷抹眼泪就不好了,你说是吧?” 教室里,不知道是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喊了一嗓子。 顿时就让教室里炸开了锅。 起哄的笑声犹如巨浪,一浪盖过一浪,绵绵不绝。 听的黄垒脸色铁青,止不住的拍着桌子大喊道:“安静,给我安静!” 但却没有人理会他。 因为威严是一把双刃剑。 如果没有发生姜年那件事,或许在他们的心中,黄垒依旧高高在上,不可冒犯。 他们不会,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不听黄垒的话。 可奈何,事情已经发生了。 当这些学生们意识到黄垒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后。 在他们的心中,黄垒虽不至于直接沦落到那种狗屁不是的地步,但他的威严,也会大打折扣。 甚至,要不是因为黄垒在娱乐圈的人脉很广,说的上话。 他们现在的表现,还会更加过分! 黄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不光是因为他发现他控制不了这群人了,更是因为,他发现他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在笑。 这些人很鸡贼,都在用东西遮着脸。 无处发泄心中怒火的他将目光落到姜年身上。 眼中闪烁着汹涌的怒意。 都是因为他! 不然自己哪儿会沦落到眼下这个地步? 而姜年,他在被宋组儿给叫醒后,通过众人的反应,以及宋组儿和羊紫他们的书,明白了这件事的全部经过,脸上的表情有些玩味。 他可还记得黄垒刚才说了什么呢。 没想到翻转来的竟然这么快。 这算啥? “入关之后,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姜年突然想到了这句话,但却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就现在这个情况,黄垒除了还没有带上红鼻子,已经和小丑没有什么太大区别了。 把刚才的事再度提起,开启第二轮,虽然能够让黄垒更加无地自容,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 “无聊。” 姜年道了一句。 他懒得继续在黄垒继续身上浪费时间,于是重新趴下,参悟起了功法。 殊不知,就是他这无视的举止。 却给黄垒那支离破碎的心态,重重来上了一拳! 正如老师对一个学生彻底失望的表现不是恶言相向,而是不管不问。 父母对孩子彻底失望是坦然接受孩子的平凡,不再为其规划未来。 东苝人则是说‘行了,你去小孩儿那桌吧’. 当仇人发现你失利,却没有乘胜追击,落井下石。 不要误会。 他这并不是良心大发,而是觉得你已经不配让他多费口舌,又或者说,他已经没有把你放在眼里了。 套用三体里的一句话:无视,即是最大的蔑视! 黄垒明白这点,所以他红了。 可偏偏,他现在又没有任何办法。 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个泼妇一样和姜年大吵大闹吧? 本来就很小丑了,要是再这么一闹,恐怕就成小丑本丑了! 所以黄垒此刻只能咬着牙,把所有的屈辱都咽进肚子里。 然后装作没事人一样,故作镇定的打开书:“最后说一遍,安静,现在开始上课,所有人翻到第一页,这一节课” 听到黄垒终于步入正题,那些哄笑的学生们也很识分寸的闭上了嘴巴,不再起哄。 而教室里的氛围,也终于变成了学习的氛围。 只是整体来说,还是有点奇怪。 尤其是坐在姜年身边的羊紫,宋组儿等女。 基本上听一会儿课,就会忍不住看姜年一眼。 好像他就是什么稀世珍宝,一会儿不盯着,就会丢了一般。 “叮铃铃—” “叮铃铃—” 时间匆匆,终于,在黄垒的煎熬中,下课铃终是被打响。 没有一丝犹豫。 在下课铃响起的瞬间,黄垒便拿起教材,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这间让他受尽了屈辱的教室。 直到来到走廊上,呼吸上新鲜的空气,黄垒这才感觉自己是重新活了过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刚从桌子上爬起来的姜年。 眸中闪过一抹怨毒之色。 他今天在这里吃了这么大的亏,这个仇,他记下了! “你等着!” 黄垒心中暗道一句。 他绝对不会这么善罢甘休! 早晚有一天,他要把他今天收到的屈辱尽数还回去! 念及于此,黄垒闷哼一声,随后就气势汹汹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中。 反观姜年,他此刻的心情则很是不错。 因为就在刚才,他把那惨遭黄垒打断的感悟又给找回来了。 虽说他现在还没有开始练。 且就算是练了,在熟练度的获取被限制到1的情况下,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但有了感悟,他到时候练起来,速度就能够快上很多。 原本需要一个小时才能练完一遍的功法,在感悟的加持下,他可能只需要五十分钟,又或者是四十分钟,便能将其练完。 不要小看这一二十分钟。 它一旦累计起来,那都能让姜年的提升速度翻个倍。 “今天干脆不上课了,实践一下吧。” 抻了个懒腰,姜年嘴里念念有词。 反正有着系统,上不上课,对他而言都影响不大。 只要代入到角色当中,他就是角色本人,演技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再精进的空间。 既如此,还不如把这无用的课堂时间节约下来,变成他变强的一部分。 念及于此,姜年便走出教室,准备去往天台练武。 然而,就在他走向天台的时候。 “你是.姜老师?”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姜年背后传来,声音中带着惊喜。 闻言,姜年扭头看去。 便见到在他身后不远处,一个打扮的十分清纯,但身上却透露着一股熟女韵味的姑姑系少女正站在那里,满脸惊喜。 见到她,姜年脱口而出:“园园?” “哈哈,姜老师您还记得我啊?” 听到姜年道出自己的名字,年仅二十的少女高园园笑着走上前来。 “这话说的,园园你这么漂亮,我就是想要忘记都难啊。”姜年笑吟吟道:“话说起来,我记得你好像是大四的学生吧,最近过得怎么样?” “姜老师,你看,你这不还是把我给忘了,我去年才刚上大学,现在才大二啊,什么时候就大四了?”高园园翻了个白眼,随后话头一转:“至于最近的话,过得还不错,你呢?” “我也凑合吧,你今天上午有课吗?没课的话聊会儿?” 对于这个童年女神,姜年还是挺喜欢的,于是发出邀请。 “好啊。”高园园笑着应下,随后就跟在姜年身边,一并朝着天台走去。 得益于曾经共患难的感情。 虽然许久不见,但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并没有疏远太多。 因此,他们在路上聊了很多。 当然,主要也都是高园园在问姜年的事。 毕竟这一年来,姜年的风头实在是太盛了。 这很难不让高园园对他感到好奇。 姜年没有扫兴,有啥说啥。 听着那自己从未经历过的事情,就这样被姜年轻描淡写的说出来,高圆圆的好奇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看向姜年的眼睛都冒着亮光,全然一副小迷妹的作态。 见此状,姜年脸上笑意更甚。 他刚要问问高园儿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但话还没有出口,姜年就想到了他在今天才刚刚接下的那个《天下第一》电视剧。 记得没错,在前世,高园园便在这部剧中,扮演了柳生飘絮。 不过那时候的高园园已经出道好多年了,有着名声的积累,这才接下了这部剧。 现在 看着高园园眼底,那尚未褪去,独属于大学生的清澈的愚蠢,姜年问道:“你最近有接到什么戏吗?” 闻言,高园园一愣:“戏?没有啊,怎么啦?” 姜年了然,随即问道:“没什么,就是你,想拍戏吗?我这儿正好有个反差很大的角色,我觉得应该比较适合你。” “啊?” 此话一出,高园园满脸茫然。 不是,先不说戏不戏的问题,什么叫做她很适合反差啊? (本章完) 第197章 天罡内力?明劲! 第197章 天罡内力?明劲! “姜老师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看着那一脸认真的姜年,高园园脸上扯出一抹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容问道。 倒不是因为姜年说她适合演反差,让她不高兴了,所以她就保持怀疑。 主要是高园园觉得,这件事有点扯。 毕竟自春城一别后,她和姜年仅仅只在vx上联系过,而且联系的还比较少。 结果现在刚遇到,姜年便问她要不要演戏,要给她介绍个角色。 这种和天上掉馅饼没什么区别的事,不管换谁来,都会觉得不太真实。 对于她的感受,姜年表示理解:“你放心,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最近有一部古装武侠电视剧,《天下第一》正在筹备?” “《天下第一》?有印象,据说这部剧是由港省那边的汪晶导演指导,请来了李亚棚,霍老师,黄圣衣,邓潮,以及张未健老师出演。” “嚯,你还了解的挺细,实不相瞒,我今天就接到了这部剧的剧本,在里面出演反派曹正淳,而在看剧本的过程中,我感觉其中的柳生飘絮这个角色很适合你,这才问你想不想演。” 姜年道。 这可以说是他临时扯的一个借口,也可以说是实事求是。 毕竟在他前世,柳生飘絮就是高园园的角色。 他如今也只不过是让这个角色回归到高园园手里而已。 闻言,高园园恍然。 但. “我真的能行吗?” “又或者说人家真的会要我吗?” 高园园问道。 因为世界线不一样,这一世的高园园,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 这就导致时至今日,她都没有演过一部戏,是个彻头彻尾的萌新。 而让她这样的一个萌新去参加这个大制作。 说她的心里没有丝毫负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对此,姜年却满脸无所谓:“这都是小事,演技可以练,剧组那边有我,你现在要考虑的,就只是这部剧,你想不想演。” 他的态度很狂。 好像只要自己发了话,啥问题都没有一样。 而事实上,这件事,也的确如此! 作为如今当红的男星,前段时间还得到了官方的点名表扬,并登上了教科书。 他姜年在娱乐圈里的地位,早就已经今非昔比。 别说是动用特权,往剧组里塞个人了。 只要他想,改剧本,耍大牌。 甚至干脆不演,就到片场露个脸,让剧组请个替身把他所有的戏拍了,最后再让特效把自己的脸p上去,回家躺着拿钱都没有任何问题! 对于这些,高园园并不知情。 她只是在听完姜年的话后,目光闪烁。 最终. “我加入!” 一咬牙,一跺脚,高园园点头应下。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姜年这个介绍人都没有顾虑,她还能有什么顾虑?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反正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自己被从剧组里面赶出来而已。 但她要是能够抓住这个机会,在这个剧组里留下来。 便能够正式踏进娱乐圈,并有一个较为不错的起点,极利于她日后的发展。 “好!” 听到高园园的回答,姜年满意的笑了:“我一会儿就去联系一下剧组,和他们说一下,到时候vx联系你。” “嗯嗯,谢谢姜老师。”高园园郑重无比的说道:“如果我真能加入剧组,到时候我请客吃饭!” “那你可得好好准备一下,我这个人不光饭量大,嘴还很挑,要是我吃的不满意,到时候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姜老师你放心好了,别的我不敢多说,但这京城哪儿的饭店好吃,我可都了熟于心,绝对让你吃的满意。” “那我就等着了。” 撂下这句话,姜年又和高园园聊了一会儿。 看出姜年来到天台好像是有事,高园园十分识趣的告别了姜年,离开了这里。 而姜年,也是在其走后,看着四下无人,便活动了一下筋骨,抱丹站定,调整内息。 天罡童子功,这是一门十分标准的内家功夫。 以内劲修炼为主,强调‘以气运力’,其动作要动静结合,呼吸与意念协调,辅以丹田真气的培养,方可令脉络通畅,从而蕴于出无上之天罡内力为己所用。 也因此,使其招数十分复杂。 不光有那最为经典的少林童子功,还有铁臂功,足射功,竹叶手,蛇形跳,罗汉功,浪裹功等等武学的影子。 可以说,这一门功法,便是少林七十二艺的结晶之作,威力相当强大。 如果没有经过刚才的感悟,哪怕姜年有挂,上手练起,也会有些捉襟见肘。 只能选择最笨的方法,照猫画虎,以此强行提升这门功法的熟练度,好让自己能够感悟。 但在有了感悟之后。 “呼—” 榨出肺里的最后一口空气。 姜年屏住呼吸,身上毛孔尽数闭合。 这天罡童子功的所有招数,目的其实只有一个。 那就是将原本朴实无华的内力,转变成强大的天罡内力! 这个过程就像是在打铁。 通过不断地捶打,把铁块里的杂质祛除,最终使其成型。 放在人身体上,便用身体,将内力不断地锤炼,再锤炼,直至其完成转化! 而想要让他转化的速度更快一点怎么办? 很简单! 加热! 铁块在得到充分的燃烧之后,其中的分子结构会出现变化。 内力作为一种无形的特殊气体,同样也是如此。 就像是姜年之前练暗劲一样。 通过压缩再压缩,那暗劲不光能够爆发出堪比子弹的威力,还能隔山打牛,伤肉不伤皮。 而将其转换成天罡内力,便是在这个过程中,以练武为引导,将已经转变成暗劲的内力进行二次转变,使其产生翻天覆地的质变。 姜年开始调动内力。 霎时间。 “哗啦啦—” 巨浪来袭,犹如海水翻涌的声音从姜年的体内传来,汹涌不绝。 内力于中丹田被唤醒,顺着姜年的经脉流转。 他的身形武动起来。 时而轻盈如燕雀,时而稳重如金钟。 千姿百态,变换不断。 在这个过程中,姜年始终都没有呼吸。 就像是忘掉了这一本能一般,不光是口腔和鼻腔,甚至就连那用来排汗的毛孔,在此刻都紧紧闭合。 大挪移身法,霸王肘,布袋功. 这些被摘取并融入到《天罡童子功》里的少林功法招数被姜年打出。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涨了起来。 同时身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是比起刚才,隐隐约约消瘦了些许。 若此刻,有习武之人在这儿,见到姜年这般练武,定要双目瞪圆,直呼其疯了! 因为练武,尤其是练内家功夫,最讲究的便是气息通畅。 气顺则体顺,体顺则功顺。 姜年这般压榨自己的身体。 且不提会不会练岔,走火入魔。 单说这个负担,都不是人所能够承受的! 不过也正因如此,仅仅才过去了几分钟。 姜年身上的肤色,就都已变红。 禁闭的毛孔化作密麻的鸡皮疙瘩。 晶莹的汗水在其中打转,好似随时都会打破束缚,从中冲出来一般。 而他的体型,也再度迎来了改变。 如果说刚才练武,是榨取体内的水分和油脂,从而导致他变得干枯发瘦。 那现在,姜年就像是一个肿胀的气球。 从太阳穴到脚底板,他的皮肤和血肉好像脱离开来了一般,微微鼓起,尽显浮涨。 乍一看,好像是在练蛤蟆功一般。 这正是气不外泄的后果。 因为姜年拒绝了呼吸,他那一身气力空得运转,却得不到发泄。 只能在姜年体内四溢,找寻出路。 那皮肤和血肉之间的空隙,自然就成了这些游荡之气的汇聚地。 看起来不是很美观。 感受起来也很难受。 但没有办法,因为这是把内力转化成‘天罡内力’的必要一环。 如果此刻泄气,姜年努力了这么半天,全都功亏一篑不说。 那经过压缩,已经和‘精气’毫无区别的汗水也将把姜年一身的精气都给卷走。 哪怕姜年如今的体质已经与山君无异,也必将元气大伤,当场病倒。 所以他只能咬着牙继续。 所幸,这内力转化的步骤已经接近了尾声。 有道是人有三宝,精气神。 如今,精已经被调动了出来,化作汗液,藏于肤下。 气也浑厚浓郁,蓄势待发。 万事俱备,只欠. “凝!” 姜年猛地睁开双目,矍铄精光从中迸出。 他脚踏五行,手捏乾坤,看向前方,目之所及,看到的却不是天台上的景色,而是那内脏五庙! 心、肝、脾、肺、肾! 每一步踏出,姜年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相关器官在震颤。 辅以体内那压缩到极致的高压。 “嗡—” “嗡—” 无形之中,内脏轰鸣,与他体内的‘精’‘气’产生共鸣。 姜年的衣摆无风自动。 隐约间,他感觉自己那时刻被内力温养的脏器之中,有什么东西被牵引了出来。 姜年刚想要去感受,可它就像是能够感知到姜年的思想一般,在姜年升起这一念头的瞬间,便消散于无。 只有五股不明之气涌入了他的内力之中。 霎时间,热油冷水。 本就躁动不安的内力顿时炸开了锅。 不过这也仅仅只出现了不过几瞬。 等到姜年反应过来的时候。 就发现一切早已尘埃落定。 “吸—” 见此状,姜年这才放开了自己的身体,长呼一口气。 但奇怪的是,明明他的毛孔已经张开了,可此刻,却一点汗气都没有溢出。 不光如此,姜年还发现,自己那因为内力而涨开的皮肤,眼下竟然恢复如初。 除了皮肤还十分赤红,犹如岩浆一般,在阳光的照耀下,缓缓流动。 整体而言,表面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了。 至于内在 姜年沉下心神,内视己身。 很快就发现,在自己那磅礴无比的内力当中,有一小撮明显厚重无比的内力,霸道无比的占据了他的整个中丹田,所有的内力,都不得靠近半分! “这是.天罡内力?!” 看着这一小撮内力,姜年轻咦一声。 他念头一闪,其顿时被调动些许,顺着经脉,涌到了姜年指尖。 平心而论,就如今这个感受来看,姜年觉得它和内力,暗劲,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不过让他姜年废了这么大的劲,其想来不可能有这么简单。 于是,姜年左顾右盼,很快,目光就落到了天台的一个废弃长椅上。 姜年走过去,伸出手,便想要将这‘天罡内力’打出。 然而,他的手指还未曾接触那长椅。 “嘭!” 在距离那长椅约莫还有十厘米的时候。 一声爆响突然从长椅上传来。 姜年被吓了一跳,定睛看去。 便发现在那长椅上,一个巨大的凹陷,赫然浮现与此! “???” 见此状,姜年懵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长椅。 意识到什么,于是再度伸出食指,隔着二十厘米,朝着一个地方一按.无事发生。 十五厘米依旧如此。 十厘米. “嘭!” 又是一声爆响,看着那长椅上突然出现的凹陷。 “卧槽!” 见此一幕,姜年顿时发出一声惊呼! 他愕然无比的看着自己的手。 脑中突然闪过了不久前在曹正淳记忆中听到的一句话。 人之力有四阶段。 其一,为与生俱来之筋骨之力,可蕴内力! 其二,隔山打牛,暗劲也。 其三,伤人无形,明劲! 其四,一羽不粘,蚊虫不落,化劲! 一开始,姜年还有些没想明白这个伤人无形是啥意思,暗劲不也是这个道理嘛。 但现在,看着那两拳被自己打的报废到不能再报废的长椅,姜年明白了。 合着是特么这么一个伤人无形。 我都没有触碰到你就能打伤你,这尼玛. “天罡内力竟然就是明劲!” “这不得强的飞起来啊!” 姜年满脸振奋! 好家伙,以前他想要伤人,还得有肢体接触呢,现在连肢体接触都免了。 虽然说以他如今的天罡内力储存,最多只能打五发就萎了。 可这依旧相当恐怖了! “真不愧是宗师武者才掌握的大师级技能!” “太特么的牛逼了!” (本章完) 第198章 纯友谊?唇友谊 第198章 纯友谊?唇友谊 发现了天罡内力的独特,姜年精神大震。 尤其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他现在才完成了天罡童子功入门必须要做的内力转化,并没有将这门功法练完。 这就让姜年对它更是期待。 于是马不停蹄,又着手修炼了起来。 一时间,轰轰闷响此起彼伏。 直到一个小时后。 【天罡童子功熟练度+1】 【当前进度:不入流1/10】 听着系统那冰冷的提示音,姜年终于停了下来。 运息收式。 内力内敛。 “噗咳咳咳!” 姜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弯下腰,当场喷出一口鲜血。 他像是被人泼了一盆水,原本干洁的皮肤顷刻间就被那豆大的,油汪汪的汗水所覆盖。 绝汗如油! 此为死脉! “妈的,劲还真大啊!” 感受着自己的生机在消散,姜年嘴唇颤抖,喃喃道。 天罡童子功,成也天罡内力,败也天罡内力! 毕竟一山不容二虎。 在他没有收式之前,天罡内力和内力隔绝开来,互不干扰,无事发生。 但在收式后,内力回归中丹田。 其与占据了中丹田天罡内力碰上,产生了极为强烈的排异反应。 好在他姜年的身体素质极为强大,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虽然很难,但在最后,他还是顺利的将这两者融为了一体。 “只是.” “我之后是不是就没办法调动内力了啊?” 看着自己那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的中丹田,姜年突然意识到这个严峻无比的问题。 如果每次调动内力,练武,最后收式的时候都得来这么一遭。 就算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和山君无异,甚至比山君都要强,也不一定能够顶得住啊! “应该不至于这么惨吧。” 姜年喃喃道。 他想了想,便从中丹田里调出来了一丝内力,用来修复自己身上的损伤。 等到修复完后,再小心翼翼的重新放回其中。 “嘭!” 感受着体内那水火不容,震荡无比的中丹田。 姜年陷入了沉默之中。 好消息,他把天罡童子功练成了。 坏消息,天罡童子功变成自残功法了! “不是,还特么能这么搞啊?” “这特么不会又是强行解锁所带来的隐性后遗症吧?” 姜年有些破防。 他记得之前解锁林平之的时候也这样。 练着练着就给自己练禁欲了。 直到《笑傲江湖》都快拍完了,这才刚刚缓过劲来。 而眼下这个,虽然不用禁欲,但也是个实打实的重量级选手。 “尼玛的,真是每天上一当,当当不一样。” 姜年骂骂咧咧,却又无可奈何。 因为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尽早把《天罡童子功》练完,同时把所有的内力都转变成天罡内力,如此,才可破局。 “妈的,练吧。” 长叹一口气,姜年休息了一下,等到身体的损伤恢复了个七七八八,便重新练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夜晚。 “姜年,你今天在学校里干什么了?” “怎么你去了一趟,回来后就变得这么虚了?” 别墅里,看着那从车上下来,面色发白,眼圈凹陷的姜年,杨蜜在沉默片刻后,忍不住发出了灵魂拷问。 真特么见了鬼了。 要知道,自打她认识姜年后,姜年在她面前的表现就像个机器人一般,生龙活虎,精力四射,好像永远都不会感到疲惫一般。 完了今天,他就去上了个学。 回来后就变成了这幅德行。 “你腰子让人掏了?”杨蜜皱起眉头。 “放屁,你腰子才让人掏了。”姜年翻了个白眼:“我这就是累的。” “累的?”杨蜜的表情有些古怪:“你开inpart了?” “???” 此话一出,正在喝水的姜年懵了。 嘴里的水呛进呼吸道,刺激的姜年练练咳嗽。 他锤了锤胸口,将其中的水排出后,满脸卧槽的看着杨蜜:“不是,你特么咋寻思的?” “当然是根据你说的进行反推了啊。” 杨蜜一脸理所当然。 毕竟在出去之前,姜年还精力充沛,生龙活虎。 回来之后,就跟熬了好几天夜一样,形如枯槁,没精打采。 这么大的反差,如果仅像姜年说的那样,是累出来的,那肯定不现实,只有纵欲过度后,才能让人消瘦的如此之快。 闻言,姜年满脸无语。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觉得我有那个心思吗?” “我这就是练武练得,别几把瞎想了。” 说罢,姜年就坐在沙发上,休息了起来。 算上上午的那一遍。 今天一天,他只将《天罡童子功》练了五遍。 虽然不多,但对他身体所造成的损伤,却是一点都不带少。 除了心脏和肾之外。 他的脾,肺,肝,直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劲来。 至于疼痛就更别提了。 “有冰袋吗?我敷一敷。” 姜年想到什么,对杨蜜问道。 闻言,杨蜜点了点头,他走到厨房,不多一会儿,就拿着两个冰袋走了过来。 姜年把它们置于肚子。 凉凉的感觉袭来,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他体内的痛苦。 杨蜜则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坐到姜年身旁,好奇问道:“你练武怎么还能把自己给练伤啊?” “这有啥不能,我之前教你的养生法,你练得都跟老太太上坡一样费劲,我练一些比较霸道的,受点伤,这不是很正常的事?” 姜年翻了个白眼,觉得杨蜜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随后环顾一圈:“热芭今天没来蹭饭?” “没,她那个剧组今天比较忙,抽不出空来,不过你还是正常做就好,那丫头说了,让我帮她打包一份,她的经纪人会过来拿,给她送过去。”杨蜜道。 “原来如此。”姜年点头:“现在先不着急做,蜜姐,我先问你个事,那个《天下第一》的合同发过来了吗?” “还没,因为今天下午我在和他们聊片酬的事,你猜我给你聊到了多少?” 杨蜜笑吟吟的问道。 姜年眉头一挑:“五千?” “少了。” “那六千?” “还是少了,你现在的片酬是这个数!”杨蜜伸出大拇指和食指,道:“八千万!恭喜你啊姜年,你现在的身价,已经达到了一线明星的水准了!” 语闭,杨蜜不免有些唏嘘。 作为一个童星出身的演员,在上了大学后,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十多年,才混成一线明星,有了这般身价。 并且她当初得到这笔钱的时候,还要跟公司分,扣税。 导致实际落到她手里的钱,仅仅只有几百万! 而现在,姜年不光只用了仅仅一年,就完成了她十多年才达成的成就。 并且这笔钱,按照合同,自己只能抽一千万。 剩下的七千万,哪怕要交百分之四十五的个人所得税,姜年也能到手小四千万。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看着姜年,杨蜜满脸羡慕,却并不嫉妒。 因为她知道,这都是姜年应得的。 不管是那精湛的让人挑不出来任何毛病的演技,还是他出道一年来所经历的那些风波。 百炼成钢,无非如此。 而姜年,则在听到杨蜜的话后,眉头一挑。 虽然对于现在的他而言,钱这玩意就只是一个数字。 但这八千万的片酬,还是让他有些惊讶。 “记得没错,这部剧拢共才三十五集,平均下来,一集就差不多是二百二十八万!” “要是我一天就演一集的话.” “好家伙,这日薪比慡子都多啊!” 姜年打趣了一句,却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因为他很清楚,他的演技就是再怎么好,也不可能一天就演完一集。 哪怕他实力在线,其他人也未能够跟得上他。 想要赶上慡子,他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那我就先谢过蜜姐帮我谈到这个价格了。” “不过我还有个事,你帮我和那《天下第一》剧组说一下。” 姜年说道。 闻言,杨蜜轻咦一声:“什么事?” 便见姜年喝了口茶,不急不缓道:“我要往剧组里赛个人,我记得这《天下第一》里,那个柳生飘絮的角色还没有定下,正好今天我去北影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老熟人,她想拍戏,我就想让她来试试这个角色。” 此言一出,杨蜜顿时一愣。 倒不是姜年的这个要求很过分。 恰恰相反,姜年现在都是一线明星了,他这个咖位,耍点大牌,这在杨蜜看来十分正常。 主要是他口中的那个熟人。 “你什么时候还有北影的熟人了?” “你确定那不是你的什么小情人吗?” 杨蜜一针见血。 闻言,姜年顿时皱起眉头,啧了一声:“你这人,话说怎么就这么难听呢?什么叫我的小情人啊?难不成在你心里,我接触某个女生,就必然是奔着跟她发生关系去的?我们之间就不能是纯友谊吗?” 话音落下,屋内顿时一片寂静。 兴许是被姜年的这番话给震住了,杨蜜愣愣的看着姜年。 一秒. 两秒 足足过去了半分钟。 “噗嗤—” 杨蜜破功了,她看着姜年,笑的枝乱颤: “姜年,你是怎么做到在说出这种话的时候,能忍住不笑的啊?” “还纯友谊,我看是唇友谊吧!” 眼见杨蜜半点面子不给,直接拆穿了自己。 姜年嘴角一抽,随后一不做二不休,干脆道:“对啊,我就是想和她发展成唇友谊,那咋啦?这是我凭本事得到的,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是没问题,但我怎么记得,某人半个月前还说,要为了追求热芭,放弃沾惹草呢?” “这些有的没的先放一边,你就给我一句痛快话,帮不帮我问。” “帮,肯定帮,难得姜老师你对她这么上心,我怎么能拒绝呢,不过在帮之前,姜老师,方便给我说一下这人是谁吗?我总不能连个具体的人选都没有,就直接问人要角色吧。” “高园园。” “她?” 听到姜年道出的这个名字,杨蜜顿时轻咦一声。 虽然已经过去了半年多了,但对于这个在年前,与姜年一起参与到了春城事件的少女,她的印象还很是深刻。 不光是因为这个少女生的很是漂亮,更是因为,那是她杨蜜第一次为姜年吃醋。 “呵呵,看来我当初说的还真没错,某人刚一见面就被迷住了。” 杨蜜冷笑着道了一句。 对此,姜年就像是没听到一般,默不作声。 见他这般样子,杨蜜也懒得跟他继续废话,掏出手机,便和《天下第一》的制片人汪晶说起了这件事。 得知姜年要往剧组里安插一个人,并且还是个之前没有任何演戏经验的新人。 汪晶的第一想法就是这姜年药剂把干啥。 抛开片酬,这部《天下第一》可是部投资了三个亿的大项目。 你姜年已经从他们这儿拿走了八千万了。 完事还特么要搞事。 几个意思啊? 别忘了,他们还没有把合同寄出去。 他们现在还并不是契约关系。 真以为他们会服软吗? “好吧,我们会服软。” “这个高园园的片酬我们只能给到二十万。” “再多了,我们无法接受。” 一个小时后,在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汪晶压抑着心中的憋屈,选择了屈服。 没办法,姜年的太监实在是太出色了,虽然他们也有备选,但这些备选和姜年比起来,就如同鱼目遇到了明珠,显得是那般黯然失色。 他们这是三个亿的大制作。 必须要做到精益求精! 绝对不能在这种小事上,落了下乘! 见此状,杨蜜把把聊天记录拿给那刚刚做完饭的姜年看了看,姜年觉得这个片酬还算合理,于是就点了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杨蜜如实把姜年的反应告知于汪晶,汪晶便派人打印合同,与姜年合同一起寄来。 至此,高园园一事,便告一段落。 而在处理完她的事后。 姜年和杨蜜也吃完了饭。 在目送热芭的经纪人过来,把杨蜜给热芭打包好的饭菜带走。 姜年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杨蜜。“蜜姐,你应该知道,我这个人,只有饥饿和瑟瑟这两个状态吧?” 杨蜜一愣:“对,怎么了?” 姜年微微一笑:“没什么,就是现在,我吃饱了,所以.” 杨蜜:“???” (本章完) 第199章 你真该死啊! 第199章 你真该死啊! 三个小时后。 “诶?” 从浴室走出,擦拭着身子的姜年发现了什么,嘴里发出一声怪叫。 “怎么了?” 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杨蜜听到这声怪叫,有气无力的问道。 姜年没有回答,只是将毛巾随手一放,来到床上盘膝坐下,内观己身。 内力,天罡内力。 它们之间虽然只差了两个字。 可性质,却截然不同。 就像是两头猛虎。 各自偏居一隅,无事发生。 可一旦遇上,就必会产生极其强烈的争执,水火不容。 虽然姜年可以动用蛮力,强行将它们俩都安放进中丹田,但这也会对姜年的身体造成极其严重的损伤! 这也是姜年今天回来后,脸色为什么会这么苍白的原因。 可现在,姜年却发现,在他还没有施加外力的情况下,那刚刚才被他调出来修复杨蜜伤势的内力,竟受到什么牵引,不知不觉间,便融入进了中丹田里,与那天罡内力之间相处的和谐无比! “这是什么情况?” 姜年心中暗道一声。 他练武练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过这种事啊。 于是精神汇聚,去解析那内力。 很快,姜年就发现了一丝不对。 那就是自己刚刚收回到中丹田的这缕内力,不是很纯! 内力起源于丹田。 是人之三宝,精气神中的‘气’之所化。 得益于此,它无形无色,同样也没有任何特殊的元素。 就像是那芸芸众生一般,普通,平凡,但数量多。 而天罡内力具备着非同寻常的特色,不过却十分稀少。 按理来说,在姜年没有学得其他能够改变内力性质的功法前,这一情况并不会被打破。 可现在,却扎扎实实的出现了一个被感染并化生的异类! 普通的内力察觉不到它的异样。 但实际上,它已经是天罡内力的形状了。 如此,它才能够在进入中丹田的时候,不引起任何的波澜。 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 “是元阴?” 姜年眉头一挑。 元阴,又名真阴、肾水、真水。 由肾脏的后天之精,肾精所化。 其中,对人体有温煦、激发、兴奋、蒸化、封藏和制约阴寒等作用的,被称之为肾阳,亦称为元阳、真阳、真火。 而对人体有滋润、宁静、成形和抑制过度阳热等作用的,则是元阴! 这便让姜年有些不理解。 虽然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超过了山君。 酷暑不热,极寒不冷。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体内的阴阳失衡了。 相反,他体内的元阴元阳一直都稳定在一个十分平衡的水平。 如果仅是沾染上元阴,就能够改变他内力的性质的话。 那他早就应该发现了才对,而不是直到现在才恍然大悟。 除非自己的内力是受到了什么外力影响。 “杨蜜?” 姜年心中轻咦一声。 他就是在用内力,给杨蜜修复完身上的损伤后,内力才出现的这样变化。 秉承着实践出真理的原则。 姜年睁开眼,看着那一脸茫然,不明所以的杨蜜:“我很快,你忍一下。” 杨蜜:“???” 她懵了。 不是,什么很快? 她忍什么? 杨蜜刚要发问,但话还没有出口,姜年的大手就已经放在了她的身上。 顷刻间,内力涌动。 杨蜜顿感一股温热之意涌入她的身体之中。 这股感觉很熟悉,平常姜年完事后,都会这么摸摸她,然后睡一觉,第二天醒来,所有疲惫都会消散。 只不过不同的是,以往这股温热的感觉很弱。 润物细无声。 可今天,它变得很是凶猛。 要不是姜年盘腿坐在她的面前,她都以为姜年开启第二轮了。 “你这是?” 杨蜜眉头皱起。 姜年没有吭声,只是操控着内力在杨蜜体内转了一圈后,便收了回来。 感受着这股内力变得驳杂,姜年小心翼翼的把它汇入中丹田里。 一秒. 两秒 姜年死死的盯着它,足足过去了半分钟,看那中丹田没有任何的动静。 他面色一喜。 果然! 只要把内力在别人的体内转一圈,让它变得不那么纯净,它就不会和天罡内力产生互斥反应! 至于原因。 大抵还是那老生常谈的阶级问题。 不过这都无所谓了。 重要的是,他姜年终于找到了解决办法。 虽然它的持续效果只有一天。 但也比每次练武都要自残扣血强。 念及于此,姜年直接抱起那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的杨蜜,狠狠地亲了一口:“蜜姐啊蜜姐,你真是我的福星!” 随后就迫不及待的穿上衣服,出去练武了。 今天一边练一边扣血,可把他给憋屈坏了。 现在负面解除,他必须要痛痛快快的好好练一顿,一鼓作气把《少林童子功》的境界直接推到「入门」。 姜年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见此状,杨蜜:“???” 她摸了摸脸,又看了看那空荡荡的卧室门口,满脸懵逼。 “他刚才是不是短暂的爱了我一下?” “园园,今天又这么开心啊?” 三天后,北影女寝中,看着高园园笑容满面的推开寝室大门走进来。 与她同为舍友,不过却是大三学生的张天嗳好奇问道。 好几天前高园园就这样了。 每天都兴高采烈,笑容满面。 闻言,高园园笑容不减,点头道:“是啊,我又见到我偶像了。” “又是他啊。” “不是,你至于吗,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平日里本来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遇到他再正常不过了吧,怎么你每次都表现的像是中了彩票一样?” 张天嗳表示自己无法理解,且大受震撼。 对此,高园园秀眉微皱:“当然至于了啊,那可是我偶像诶,我对他崇拜一点,那不是很正常的嘛?” 见她如此理直气壮,全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问题,张天嗳嘴角一抽:“可问题就在于你这崇拜的是不是有点太过了啊?园园,我说句不太好听的,你现在给我的感觉简直就跟那些私生饭一样!” “甚至比起私生饭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张天嗳又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了一句。 毕竟高园园是她的舍友,她不好把话说的有多么难听。 只能委婉一些。 “啊?有吗?” 高园园微微一愣,满脸懵懂。 见此状,张天嗳面上闪过一抹犹豫,显然是在考虑要不要告诉高园园这个真相。 不过很快,她就不考虑了。 因为正在二人说话的时候,寝室的门再度被推开。 一个靓丽的身影走了进来,见到她们,脸上露出笑容:“呦,姐妹们都在呢,聊什么呢,给我也说说呗。” 闻言,高园园扭头看去,见到来者,脸上顿时露出惊讶之色:“景恬姐?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去拍戏了吗?” “当然是我的戏份都拍完了,所以我就回来喽,怎么?还不欢迎啊?”景恬笑眯眯的问道。 高园园连连摆手:“不不,当然欢迎啦,景恬姐你今年大四,越来越忙了,难得回来一趟,我们怎么会不高兴,不欢迎呢。” “哼哼,量你也没这个胆子。”景恬得意的哼哼了一句,紧接着便直入主题:“所以你们刚才到底在聊什么?我在门口好像听到了私生这两个字,你们该不会是有谁被私生给盯上了吧?” 说罢,她的脸上已经被凝重之色所取代。 作为一个出道四年,发布了一张个人专辑,拍了两部爆款都市恋爱剧的‘老人’。 景恬可太明白私生饭这种东西到底是有多恶心了。 一点都不夸张,这玩意就是属膏药猴的,一旦被黏上,要么等他们主动丧失兴趣,要么就屈服于他们。 不然永远不得安宁。 但在景恬的记忆中,私生饭这玩意,目标大多都是当红明星。 可高园园还没有出道,张天嗳也只在《满城尽带黄金甲》中担任巩利的光替,她俩怎么会被盯上? 他们现在的门槛已经降得这么低了吗? 就在景恬眉头皱起。 见她这样,张天嗳自是明白她的考虑,于是不着痕迹的对着高园园翻了个白眼,道: “恬恬,你误会了,咱们寝室还没有人被私生饭给盯上,不过嘛,有人却已经变成私生饭了。” “变成私生饭?” 景恬一愣。 随后懵逼的看向高园园:“园园,我就一两个月没回来,你咋变成这样了?是家里有什么困难吗?有困难可以跟我说啊,咱可不能走上私生饭这条不归路啊!” 她的语气严肃无比。 闻言,高园园嘴角一抽:“可我不是私生饭啊!” “不,你就是!” 旁边的张天嗳笃定无比道,随即展开拷问: “园园,不是姐姐我想要质疑你,而是你如果不是私生饭的话,那你为什么每天都要围着姜年转呢?” “并且你围着他转也就算了,稍微产生一点交集,就乐的不行,举个不是很恰当的例子,你知道在我看来,你见到姜年后,就跟什么见到了什么一样吗?” 高园园一愣:“啥?” “屎壳郎见到了屎。” 张天嗳给出了极度中肯的评价。 “卧槽?” 景恬瞪大双眼。 高园园则是直接急了,她梗着脖子:“天嗳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张天嗳不为所动:“这就是事实。” “那那也太难听了吧。”高园园的语气有些弱。 至于景恬,她的好奇心则是被彻底激起,眼中充满了对吃瓜的渴望:“到底发生了啥?” 闻言,张天嗳干脆就把这段时间的事说了一遍。 得知高圆圆就跟个舔狗一样,碰到姜年就走不动道,被他迷的神志不清,成天傻笑。 景恬在沉默片刻后,选择了单走一张6。 她感觉张天嗳说的还是有些太保守了。 但同样的,她的脸上也露出了姨母笑。 景恬拉来高圆圆:“园园,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对他有意思?” “你你在说什么?”小心思被戳破,高园园有点慌乱。 “啧,还搁这儿跟我装呢?你知不知道我在身上闻到了什么?” “什么?” “春心萌动的味道啊妹妹,听姐的,有意思咱就大胆说,别不好意思,真以为人家没看出来你的那点小心思啊?虽然女生要保持矜持,但是不坦诚的女生,往往会.” 景恬的话还没有说完。 高园园就着急忙慌的给她打断了:“什么啊,景恬姐,你你误会了,我跟他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开心.我开心只是因为姜老师他帮我找了一部戏!对!就仅仅只是找了一部戏而已!” 她可不敢再让景恬说下去了。 再说下去,她的裤衩子怕是都得被扒干净。 见她这样,景恬微微一笑,不再多言。 张天嗳则是被高圆圆话里的内容所吸引,好奇问道:‘戏?’ “对!”高园园点头:“姜老师帮我找《天下第一》剧组要了个角色,而且还是一个戏份很多,在剧情中后期很重要的一个角额.你们为什么都这么看着我?” 话说到一半,高园园发现景恬和张天嗳看向她的眼神表情极为古怪,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我说错话了?” 张天嗳摇头:“不,你没有说错话,我只是想在确认一遍,你确定姜年是给你这个在此之前一场戏都没有演过的萌新,找了这么一个重要的角色对吧。” “对。”高园园应道。 “然后他也没有找你所要什么好处是吗?”景恬追问。 “额是的。”高园园再应:“而且姜老师还说我有什么不会的,可以去找他问.怎.怎么了?” 景恬和张天嗳直接不吭声了。 她们俩对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如此诡异的气氛持续了很久。 “啪!” 张天嗳猛地站起来,一把拍在了高圆圆的肩膀上,神情凝重:“园园,我知道我这么说可能有点不好,但你现在,实打实的让我羡慕完了,你该死啊!” 闻言,景恬也十分难得的帮腔调侃道: “确实,比起自己的失利,朋友啥也没干,躺着就成功了,这更让人宫寒。” “我建议你不要去,水太深了,你把握不住。” “让我来,我会游泳,到哪儿都能浪!” (本章完) 第200章 开机在即,偶遇熟人 第200章 开机在即,偶遇熟人 十天后。 在《天下第一》的所有前期筹备工作都做完后。 姜年和高圆圆也搭上了飞往锡城的飞机。 这部剧的拍摄地点选在了锡城的影视基地。 又或者说是三国水浒景区。 通过名字不难猜出,这就是98版水浒传,以及94版三国演义的拍摄地。 同样,这也是大夏首家以影视文化与旅游相结合的主题园,以及国家首批5a级旅游景区。 “好壮观啊。” “感觉真像是回到了古代一样。” 坐在车子里,高园园好奇的打量着外面的景观建筑,眸中异色连连。 她虽然出生于京城,却并不像那些富家子弟一般,含着金钥匙出生。 作为一个普通知识分子家庭的孩子,高园园平日里出去玩的机会并不是很多。 从小到大,也就外出旅游过三四次而已。 其中一次还和姜年遭遇了春城那件事。 正因如此,她并不像同寝的张天嗳,景恬那般,见多识广。 这使得她在看到眼前的景观后,不由自主的就被其所震撼。 闻言,坐在她身边的姜年笑了笑: “当然,这可是由央台牵头建立的景区,不管是宏观还是细节,设计的都十分的考究,你现在看到的这些还只是冰山一角,接下来几个月,咱们的衣食住行以及工作都要在这里进行,到时候,你不光能够看到它的全貌,还能够进到一些不开放的场景里面拍戏,你可别演入迷了,因为自己真穿越了啊。” “不会啦姜老师,你把我想的也太笨了吧。” “那就行,不然我可没办法向你父母交代,好家伙,送过来的时候还是挺正常的一个大姑娘,回去后就开始神神叨叨,嚷嚷着自己穿越了,那你爸妈怕是能把我皮都扒了。” 姜年调侃一句。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他前两天去高园园家里,见高园园父母的那一幕。 毕竟是要带着人家孩子去外地拍戏,好几个月都见不着面。 哪个父母都会担心。 尤其高园园在此之前还没有任何的演戏经验,完了一演戏,就接到这么大一个角色。 二老很难不怀疑高园园这是让人给骗了。 没办法,姜年只能去见一见高园园的父母。 也就是他如今的名气很大,并且前不久还得到了官方的夸奖。 这才让高园园的父母放下心来,把高园园交给他。 不然的话,换做别人,恐怕都没有办法把高园园给带出来。 至于高园园在这段时间的经纪人。 经过姜年,杨蜜,以及高园园父母的三方商议。 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姜年身上。 属于是带个新人还得当保姆了。 而听着他的调侃,高园园低下头,摆弄着手指,有些底气不足道:“哪儿.哪儿有啊。” “好好好,没有,没有。”姜年笑着把话题转移开来:“话说起来,马上要拍戏了,感觉如何?” “额我有点想上厕所。” 高园园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道。 虽然她当时答应的很快。 但这并不妨碍她现在感觉很慌。 毕竟是大姑娘上轿,第一次。 咋可能一点感触都没有。 见此状,姜年自是明白她的情况,他没有安慰,只是道: “再等一下吧,马上就到了,对了,剧本看的怎么样了?” “都看完了,也背过了,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感觉这个角色有点难,表面上温婉贤淑,实际上却心机深沉,性格十分复杂,想要把她演好,我感觉难度很高。” 高园园的脸上露出一抹难色。 显然,对于她这个此前从没有演过戏的学生而言。 柳生飘絮这个复杂的角色,演出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对此,姜年却是微微一笑:“这都是小事,还记得我为什么要把这个角色给你吗?” “这你说这个角色十分的契合我。” 高园园想了想,试探性的问道。 姜年点头: “对!契合,我不知道你对契合的理解是什么样,但是在我看来,契合,是只有除了你之外,其他任何人演都演不好的角色,这才能算得上是契合。” “你和柳生飘絮这个角色之间便契合无比。” “我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才会要来这个角色,并把她交给你这个毫无经验的新人来演。” “因为我知道,以你的天赋和能力,绝对能够把这个角色完美的演绎出来!” 话音落下,姜年看向高园园。 那笃定的眼神,看的高园园一阵失神。 她没想到姜年对她的评价竟然这么高。 高园园咽了口口水:“我我真的可以吗?” “可以的,你要相信我的眼光,更要相信你自己的天赋!” “而且,就算是退一万步讲,如果你真不行的话,我为什么冒着风险,把你拉进这个剧组?” “难道就单纯的是因为咱们俩的关系好吗?” 姜年目光灼灼的盯着高园园。 但心里,却默默道了一句‘还真是’。 没错,他姜年现在说的所有话,其目的归根到底,都是为了稳住高园园,好让她不要再胡思乱想而已。 至于‘契合’‘完美演绎’这些。 那都是他随口瞎编出来的。 这玩意哪儿有那么玄乎啊。 他姜年迄今为止所演过的角色,在前世,哪个没被别人演过? 完事到他手里,不一样被他演的倍儿棒。 对此,高园园并不知情。 她只是在听到姜年的话后,目光闪烁。 高园园现在很矛盾。 一方面,她觉得姜年说的很扯。 另一方面,她又觉得姜年说的是真的,毕竟自己要是不行,姜年的确是没有必要为了自己做到这个地步。 “呼—” “不管了,既然姜老师都说我行,那我就一定行!” 高园园心中闪过这一念头,那初入剧组的恐慌顿时消散不少。 随后就看着姜年,满脸认真道:“姜老师,我明白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孺子可教!” 姜年笑吟吟的道了句,随后便和高圆圆一起聊起了家常。 而见她竟然真的信了姜年的鬼话。 前排驾驶位,听完了全过程的张林玉嘴角抽搐了一下,默默比出大拇哥。 6嗷姜年。 真就看着人家单纯,便把人家往死里忽悠是呗。 还得是你啊! 十分钟后,随着车子穿过景区,驶进拍摄区域。 肉眼可见的,人流量少了不少。 这很正常,虽然这儿是个旅游景区,但归根到底,它是个影视基地。 很多古装剧的剧组都会来到这里取景。 如果也对游客开放,这里绝对人满为患。 从而对他们的拍摄造成严重的影响。 在顺着道路行驶了约莫五六分钟后。 没多久,车子便停在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建筑前。 一个胖乎乎的男人,自带谐星气息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早就已经等候多时。 其见到姜年下来,脸上顿时露出灿烂的笑容,他连忙走上前,伸出双手: “姜老师,你好,久仰大名啊,我是咱们《天下第一》剧组的制片,汪晶。” 闻言,姜年同样以笑回之:“你好,汪制片,我是姜年,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高园园,来,园园,打个招呼。” “你好,汪制片,久仰大名,请多多关照。” 听到姜年的指示,旁边那从下车开始就拘谨无比的高园园连忙弯下腰,躬身说道。 闻言,汪晶看了看姜年,又看了看高园园,眼睛微眯,若有所思。 不过很快他就将这抹异色收起,笑容满面道:“高女士客气了,外面热,咱们先进屋吧,进屋聊,如何?” “好。” 姜年点了点头,随后拍了拍高园园,示意她可以直起腰来,并跟着自己一起走了。 高园园心领神会,连忙跟在姜年后面,像个小跟屁虫一样,进了屋子里。 而一进来,本就紧张的高圆圆,这下子直接硬了。 因为她发现这个屋子里的不仅仅只有她,姜年,以及汪晶三人。 还有不少人也都在这里。 察觉到门口的动静,他们纷纷抬起头来。 姜年与其中一人对上目光,顿时乐了:“呦,老霍,又见面了。” 闻言,霍建骅脸上也露出一抹笑容,他站起身来,举起拳头:“是啊姜老师,真是有缘啊,不久前汪制片还给我们卖关子,说请来了一位重量级的演员来出演曹正淳,我当时就在想会不会是你,没想到你竟然真来了。” “那是,哥们是谁?太监专业户好吧!” 说罢,姜年就同样握拳跟霍建骅碰了一下,这便算是打了招呼。 有一说一,他姜年演戏演了这么久,如今还是头一次在不同的剧组遇到同一个人。 这感觉还挺奇妙的,有一种莫名的安心。 “你演的啥?”姜年问道。 便见霍建骅骚包一笑,双指并拢做出剑的手势:“归海一刀!” “归海一刀?这个帅啊,你小子,我专挑太监演,你就专挑帅的演是吧?” 姜年笑呵呵道。 对此,霍建骅也不客气,微微昂头,故作苦恼道:“没办法,条件摆在这儿,想不演都不行啊。” 见他这般自我感觉良好,姜年哑然失笑:“快滚吧,老闷骚,之前还演一下,注意形象呢,现在演都不演了是吧?” 霍建骅表示很无奈:“我倒是想保持形象,但架不住这个屋里都是熟人啊!你就不说了,咱俩前不久还在一个剧组拍戏,李哥之前有合作过,轩姐也是在和李哥的合作上认识的,这让我怎么注意形象啊?再注意就有点装了吧。” 人最大的无奈莫过于此了。 这就好比是校庆的时候,准备上台表演,装个逼,结果一低头,自己那几个好兄弟跟看二百五一样的看着你。 这换谁谁能绷得住啊? 紧接着,霍建骅便注意到了姜年身后跟着的高圆圆,眉头一挑,好奇问道:“姜老师,这位是?” “嗷,这位是我的学姐,跟我关系挺不错,同样也是柳生飘絮这个角色的扮演者。” 姜年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并没有说‘这是她第一次演戏’,‘你们多多关照’这样的话。 一方面,是这么说了,除了能够给高园园施加压力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另一方面,则是说这么多,已经够了。 让霍建骅他们知道高圆圆是自己的人,霍建骅他们这些老油条自然明白该怎么做。 果不其然,听到姜年的介绍,霍建骅微微一愣。 随后就笑着伸出手:“你好,高女士,我是霍建骅,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闻言,高园园顿时受宠若惊。 她关照霍建骅? “霍老师您太客气了,应该是我要麻烦您多多关照才是。” 高园园连忙说道,把自己的姿态拜访的很低。 对此,霍建骅表面上是答应了,但心底里,却是另一个想法。 没办法,干他们这一行的就是这样。 要是没点心眼,怎么被玩死的都不清楚。 而就目前所表现出来的情况。 高园园这个名字,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因此,可以初步判断她应该是个新人。 但一个新人加入了他们这个投资了三个亿的剧组,并且得到了柳生飘絮这个在剧情中后期起到了关键作用的角色,其绝对不一般。 加之姜年对她还十分看重,主动为她站队 “不简单!” 霍建骅在心中给高园园贴了个标签。 而跟他有着同样想法的,还有屋内的叶轩,李亚棚,以及汪晶。 尤其是汪晶,因为高园园的角色是姜年找他要的,所以在结合了姜年为高园园站队一事后,他已经在心里确定,这个高园园的来历不一般。 应该是贵人。 毕竟有钱的可以直接砸钱安排人,犯不着这么麻烦。 而姜年,他又是出了名的叛逆。 不然的话,他之前也不会和那阳光资方闹得那么僵。 如此情况,想要买通他很难。 除非是有背景。 结合姜年前不久被官方点名表扬,要说没有人联系他,这肯定不现实。 而联系上了,顺带着让姜年这个在娱乐圈出尽风头的人,帮衬一下自己家那不成器,想要进娱乐圈的孩子,这也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念及于此,汪晶精神一振,看向高园园的眼神都变了。 “合理,太特么的合理了!” (本章完) 第201章 女人,我要你助我修炼! 第201章 女人,我要你助我修炼! 高园儿并不知道,姜年仅是出面帮她说了一句话。 她的身份便在无形之中被拔高了这么多。 这可以当成是姜年的有意为之。 也可以算作是姜年的无心之举。 总而言之,不管是哪种,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今天之后,高园儿这个新人在《天下第一》剧组,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而姜年,则是在和霍建骅结束了寒暄之后,便和李亚棚以及叶轩打了个招呼,聊了聊。 尤其是李亚棚。 虽然今天只是姜年和他的第一次见面。 但两人之间,却莫名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就像是当初姜年第一次遇到张林玉时的那样。 有一种找到了同类的直视感! 只不过不同的是。 李亚棚目前已经收心了。 而姜年,正值壮年。 两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伸出手,道: “李老师,幸会。” “姜老师,幸会!我这段时间在看《新笑傲》,你所饰演的林平之,角色刻画的当真是入木三分,早就像与你见一面,今天终于是得偿所愿。” “李老师太客气了,我这也只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加入了一点我自己的想法而已。” “姜老师你太谦虚了,这些想法可不是人人都能够有,也不是人人都能够表现出来的,我现在越来越期待接下来与你的对手戏了。” “哈哈.” 眼见两人这就开始了商业互吹。 旁边,叶轩感觉很是无语,但以她的身份,她又没办法说什么,只得看向一旁的汪晶。 汪晶顿时心领神会,道: “姜老师,李老师,打扰一下。” “既然咱们都到了,不如就让我先带你们看看公寓,咱们安置一下行李,如何?” 闻言,姜年和李亚棚点了点头:“好。” 随后就跟着汪晶一同离开了这里。 为了方便拍戏,公寓自然也设立在景区内。 同时为了贴合这个景区的主题,其建筑风格和装修风格也偏古风。 因此,使得这里的房租价格奇高,一个两室一厅的屋子,一个月就要五万块钱。 这个价格着实是吓到了高园儿。 毕竟她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二学生而已。 虽然出门前,她父母给她拿了五万块钱,让她用于日常开销。 但在这个房租面前,还是显得那么捉襟见肘。 正当高园儿想要问有没有单间,又或者是她能不能自己到外面找个房子住时。 下一秒,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高园儿这个‘贵人’的异样。 汪晶表示这些房子免费居住。 如此,才算是让高园儿放松下来。 而后便继续跟在姜年身后,和姜年一起挑起了房子。 这里的房子一梯两户。 姜年因为要练武,比较喜欢幽静,选的位置相对比较偏僻。 高园儿在这举目无亲,除了姜年一个熟人都没有。 自然就选在了姜年的隔壁。 两人你一间我一间,便把这一层给占了。 至于霍建骅他们.这便不清楚了。 因为在选好房子之后,姜年就带着高园儿去附近商店购买生活必需品。 有一说一,这景区里面的物价是真他吗黑。 外面就卖一百多的床上四件套,到了他这儿,张口就要五百。 全然是把姜年他们当猪宰。 对此,姜年也不惯着,逛了一圈,便让张林玉开车,拉着高园儿去市中心购物去了。 等到他们再回来的时候,车子后备箱被塞得满满当当,里面装满了生活用品以及零食。 在把这些都搬进公寓里后。 透过窗户,姜年看着那已经暗下来的天色:“老张,你找好住处了吗?” “早找好了,别忘了姜哥,我可是提前好几天就来到这儿了,就是住的离你们有点远,在另一个区域,不过开车的话,一二十分钟就能到。” 张林玉说道。 不同于寻常经纪人的一路随行,自家艺人走到哪儿就跟到哪儿,像个老妈子一般,操心无比。 姜年和张林玉之间的相处,主打的就是个只要死不了,爱咋咋地。 这并不是张林玉这个经纪人不负责,尸位素餐。 相反,正是因为他太负责了,所以才会给姜年这么大的自由。 张林玉很清楚,凭他的本事,压根就不可能管住姜年这个活爹。 与其跟个事儿精一样,让姜年不胜其扰,最后搞得姜年不开心,自己也不开心。 还不如痛快点,让姜年想干啥就干啥。 闻言,姜年了然:“原来如此,那你记得把合同收好,等回去了找蜜姐报销。” “ok,对了姜哥,我这儿十点后有个局,据说有两三个顶美,你要来吗?” 张林玉问道。 姜年脸色一黑,他看了看旁边的高园儿,没好气一脚踹去:“我去个蛋,快滚你的吧,别搁着瞎逼逼了。” 张林玉连忙闪开:“嘿嘿,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了。” “快滚。” 姜年骂骂咧咧的道了一句。 张林玉连忙钻进电梯里。 见此状,高园儿这个从没去过酒吧的乖乖女有些好奇,忍不住问道:“姜老师,他刚才说的都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当他在胡言乱语就行,不必在意,那什么,你今天忙了一天也累了吧,不如先回去休息休息?” 姜年不想在刚才的话题上多聊,于是提议道。 经他一提,高园儿也是觉得有点困了。 虽然她今天并没有做什么特别激烈的运动。 只是早起和姜年一起赶飞机,下飞机后就去见汪晶他们,看房子,置办生活用品。 一天中有大半的时间都在坐着。 但架不住这玩意实在是太熬人了啊。 于是高园儿打了个哈欠:“姜老师,那我就先回去了啊,明天见。” “嗯,明天见。” 姜年回道,然后就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公寓里,开始练武。 这一练,便练到了凌晨。 感受着自己体内,内力又和天罡内力在中丹田打了起来,你不服我我不服你,将他的五脏震得疼痛难忍。 又打开系统面板,看看那已经提升至「小成」(9/500)的《天罡童子功》。 姜年吐出一口淤血,有些发愁: “之前蜜姐在的时候还行。” “现在来这儿演戏了,这玩意真成麻烦事了。” “要不给老张说一下,让他给我带个妹子,助我修炼?” 次日,清晨。 姜年终究还是制服了诱惑,没有让张林玉给他带来妹子助他修炼。 一方面,他觉得这实在是太low了。 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但两条腿的妹子那不遍地都是? 只要他想,打个响指,想要找他取经化缘的妹子,少说都能从他的公寓门口,排到景区门口。 哪儿至于让别人帮自己找,捡别人吃剩的啊。 这特么也太寒蝉了! 另一方面,则是姜年在昨晚结束了练武之后,突然想到了另一种解决办法! 他的内力之所以会这么水火不容。 究其原因,就在与内力太纯了,不够驳杂。 而想要内力驳杂,就需要把内力传输进别人的体内。 像是出国留学一样,哪怕你出国只是上了一个烂到不能再烂的大学,甚至还染上了一些不良嗜好,成为了瘾君子,乃至于三阳开泰。 但回国之后,你就是有着出国经验的优秀留学份子。 普通人对你很是敬重,大老板也瞧得上你。 不管是在哪儿都能吃的开。 他的内力就是如此。 并且最关键的是,这玩意没有什么门槛。 就目前看来,只要变得驳杂了就可以。 因此,他姜年大可以在平日里,悄无声息的把内力输入到别人的体内,然后再收回来,以此进行修炼。 而那有幸成为姜年第一个修炼目标的,自然而然,是住在姜年对门的高园儿。 “叮咚—”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响起。 不多时,房门便被打开。 揉着惺忪睡眼,高园儿穿着睡衣,看着那站在门口的姜年,打了个哈欠,声音慵懒道:“早啊姜老师,有什么事吗?” 姜年微微一笑:“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在这儿住的是否习惯。” “emmm,还好,除了前半夜因为房子太大,感觉空荡荡的,有点缺乏安全感,后半夜睡着后倒是挺香的,连梦都没有做,睁开眼就是这个时候了。” “嚯,不错啊,刚才敲门的时候我还在想你会不会有些不适应呢,现在看来,你的适应性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要去吃饭吗?” 姜年说道,随手搭在了高园儿的肩膀上。 顿时,无形内力涌动,钻进了高园儿的身体之中。 高园儿感觉有点热热的,但因为刚刚睡醒,脑子还不是特别清醒,故而没有多想,只是挠了挠头,道:“那你等我一下吧,我刚醒,先收拾收拾,换个衣服,咱们就走。” “好,没问题,我在这儿等你。” 姜年说道,然后便不着痕迹的将那打入高园儿体内的内力给收了回来,同时抬起手。 事实证明,在这件事上,他姜年猜对了,但又没有完全对。 把内力送进别人体内转一圈,的确会让内力变得驳杂,从而使其能够顺利融入到中丹田中。 但. “持续时间怎么这么短?” 内观己身,姜年眉头皱起。 “啥情况?” 姜年表示不解。 可结果,却与他想的大相庭径。 姜年点上一根烟,陷入思考。 可想了半天,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这令他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 也就在这时。 “姜老师,咱们去哪儿吃早饭啊?” 高园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闻言,姜年微微一愣,他扭过头来,便看到高园儿已经打扮好自己,并且换了一身衣服,整个人看起来都十分的阳光开朗。 这让他有些诧异:“你这就好了?” “对呀,因为我就只是洗个脸,梳个头,换个衣服而已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高园儿一脸理所当然道。 “没什么问题。” 姜年摇了摇头。 心中却忍不住暗道一句‘真是麻利’。 要知道,以往他和杨蜜出门的时候,杨蜜不在卧室里画半个小时的妆,那都不可能走的。 完事到高园儿这儿,满打满算才过去了五分钟,说一句神速都毫不为过。 “你想吃什么?”姜年问道。 “都可以吧,我不挑。”高园儿回道。 “那就吃热干面吧,张林玉这小子来这儿来的早,前段时间他才给我安利了一个面店,说做的挺不错的,距离咱们也近,走过去,大概只需要半个小时。” “好的,姜老师您做决定就好。” 高园儿道。 见她这般随意,姜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按下电梯,就和高园儿一块吃早饭去了。 路上,姜年和高园儿有说有笑。 就在这时。 “咦?你是.姜老师?” 一声轻呼从旁边传来。 闻言,姜年扭头看去,顿时目光一凝。 “刘一菲?” “不对,黄圣衣?” 看到对方的脸,有那么一瞬间,姜年直接看走眼了。 没办法,在这个世界,丑可能会丑的千奇百怪,但好看的,那真是千篇一律。 尤其是黄圣衣和刘一菲。 她俩简直就跟亲姐妹一样,不仔细看,真分不清谁是谁。 黄圣衣距离姜年很近,自然也听到了姜年的失言,但并没有多说。 因为这样的误会她已经记不得经历多少次了,早就已经习惯。 只是问道:“姜老师,你也是来这里拍戏的吗?” 姜年微微一愣:“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黄圣衣脸上满是迷茫。 见她这样,姜年便明白汪晶八成是还没有给她说自己回出演曹正淳这件事。 于是微微一笑: “没什么,就是没想到你们姐妹俩没在剧组相遇,竟然先一步在这里遇到了,还真是缘分啊。” “介绍一下,咱家曹正淳。” “至于这位,则是柳生飘絮。” 闻言,黄圣衣:“???” (本章完) 第202章 童子功?不!是双修神功! 第202章 童子功?不!是双修神功! 曹正淳? 柳生飘絮? “天下第一?” 黄圣衣不傻,当即就反应过来。 随后哑然失笑: “也是,汪制片当初说会请一个极其专业的人来演曹正淳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是你了。” “毕竟现在的内娱,太监这个角色,应该没人能够比姜老师你演的更好。” 闻言,姜年眉头一挑,嘬了个牙:“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夸我吗?” 好家伙,提到太监就想到他。 这嗑算是让你唠到头了啊妹妹。 闻言,黄圣衣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连忙道:“不是不是,姜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 “没事,我只是调侃一句,并不是怪你的意思。” 看黄圣衣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姜年摆了摆手,表示他并没有计较。 毕竟他本来就想着把自己打造成这个人设。 只不过后来经过了一系列的事,导致他没有把这个人设打造成功而已。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见姜年没有跟自己计较,黄圣衣心中暗送一口气,又是道了几句歉,这才道:“姜老师,你们这是要去吃饭吗?” “对啊,一起吗?”姜年礼貌性的发出邀请。 黄圣衣脸上露出礼貌的微笑:“不了,我今天刚到,还没置办好行李呢,改天吧,我请客,如何?” “好,那我就先走了啊。” 见她没有想法,姜年也没有纠缠,招呼了一声,便带着高园儿继续朝着早餐店走去。 而在路上,姜年又遇到了同样出来吃早饭的霍建骅,晨练的李亚棚,以及那熬了一宿还没有睡觉的汪晶。 无一例外,他们对姜年的态度就极其友好。 一直到姜年他们进入早餐店了,这才算是消停了下来。 高园儿点了个餐,看着姜年,眸中异色连连:“姜老师,原来你在娱乐圈里的人脉这么广吗?” “切,广啥啊?” 姜年喝了口酒,发出嗤笑:“今儿早上咱们遇到的,除了老霍是真跟我关系还不错之外,其他人,我才认识了最多不超过一天而已。” 高园儿一愣:“啊?可我感觉你们之间的关系挺不错啊,就像是好朋友一样。” “那你可想多了。”姜年翻了个白眼。 恰在这时,店员做好了热干面,端了上来,姜年拿起放在一旁的筷子,一边搅拌,一边道: “娱乐圈这个地方,讲究先敬罗衣后敬人。” “你现在看着我光鲜亮丽,所有人对我的态度都很好,那是因为我很火,流量大,并且不久前还被官方点名了。” “如果我不火了,又或者是身陷丑闻了呢?” “你应该还记得前段时间,我入室打人这件事吧。” “它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我也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所有人都在踩我,可你有谁为我发过声,说过我是无辜?” 语闭,姜年已经拌好了面条。 他挑了挑,就暴风吸入口中。 而坐在他对面,高园儿拿着筷子,沉默无比。 因为她发现姜年说的没错。 在那个期间,的确没有一个人曾站出来为姜年说过话。 “娱乐圈这么冷漠吗?” 高园儿的心中浮现出这一想法。 下意识的开始重新审视起了这个她一直以来都想要加入的圈子。 而姜年,他发现高园儿的表情有些凝重,大抵猜出了她的想法,于是喝了口酒: “当然,我这么说不是在埋怨谁,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而已。” “趋炎附势,墙倒众人推,哪个行业都是如此,并不是只有娱乐圈这样。” “你能给我带来利益,牛逼。” “你要倒台了,傻逼,赶紧踩一脚。” “园儿,你以后可得长个心眼,不然的话,到时候被人坑了,都还得给人数钱。” 说罢,姜年就把酒一饮而尽。 同时抬起手:“老板,再来两大份热干面。” “好嘞,稍等。” 老板的吆喝声从厨房传来。 姜年则掏出手机,百无聊赖的刷起了新闻。 至于高园儿,她一言不发,消化着姜年说的话。 “嘭!” “嘭!” 下午,公寓里,随着姜年挥拳,阵阵闷响传出。 姜年又在练着《天罡童子功》。 虽然他的计划失败了,高园儿只能让他的内力被污染一个小时。 但他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就停歇,相反,姜年觉得自己更得抓紧时间去练武。 因为这玩意实在是太熬人了! 一天不练完,他就要遭一天的罪。 作为一个气血强横的武者,天天维持在半血,甚至就连内力都不方便调动,这算什么事啊? “叮铃铃—” “叮铃铃—” 就在姜年练的挥汗如雨,练的投入无比时。 被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发出不安分的躁动。 对此,姜年并没有理会。 只是在将最后几式尽数打出后,收式,归气。 “咚咚咚—” 姜年的体内的内气互斥,顿时发出了鞭炮一般的声响。 对此,姜年早已习惯,他张嘴吐出一口淤血,便拿起电话,便发现是张林玉给自己打来了电话。 回拨回去。 “喂?怎么了?” 姜年把手机贴到耳边,问道。 张林玉的声音从中传出:“姜哥,你现在在忙吗?” “还行吧,怎么了?”姜年回道。 “是这样的,主演们今天都到了,汪制片说要在一起聚个餐,然后明天就举办开机仪式,正式开拍,问你有没有时间。” 闻言,姜年眉头微皱,张口便想拒绝。 毕竟他现在练武练的都发愁,哪儿有心思陪着他们一起去聚餐啊。 但话到嘴边。 姜年想到了什么:“好,几点?” 张林玉道:“六点左右,汪制片办公室门口集合,我现在再去联系一下高园儿。” “不用了,我来跟她说就行。” 姜年道,随后就挂断了电话,去浴室简单冲了澡,便推门而出,走到那住在他对门的高园儿公寓门口。 “叮咚—” 姜年按下门铃。 很快,房门便被打开。 见到姜年,高园儿问道:“姜老师,怎么了?” “跟你说个事,汪制片说今晚六点咱们去聚餐,到时候大家在餐桌上彼此认识一下,你现在做一下准备,快六点的时候我就来喊你。” 姜年随手搭在高园儿的肩膀上,把聚餐的事告知于她。 他之所以会改变主意,参加聚餐,其中有一部分原因,便是想着帮人帮到底,扶持一下高园儿。 而另一部分原因,则是姜年有些不死心,还想要再试验一下自己的内力。 一边掉血一边练武实在是太痛苦了。 并且姜年也实在是搞不懂,高园儿和杨蜜之间的差距为什么会这么大。 这玩意总不能是被骑得次数越多,效果越好吧。 什么lkd鉴定术。 “嗯嗯,好的,我这就去收拾一下。” 高园儿并不知道姜年的心里所想,她只是在得知下午要聚餐后,点了点头,心里有些紧张。 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天下第一》的演员阵容有多豪华了。 完事现在,自己这个名不经传的小透明竟然还能够跟他们一起吃饭。 这着实是让高园儿感觉有些不真实,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不过这一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她想到了今天早上姜年给自己说的话。 几乎是一下子,高园儿就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之所以能够参加这场酒局,并不是因为她有多么厉害。 而是这些人看在了姜年的面子上,所以才给了她这个机会。 “趋炎附势,墙倒众人推” 高园儿反复念叨着这句话,眼底中,一抹晦涩的莫名神采在其中流动。 姜年并不知道,自己仅是在早上吃饭的时候和高园儿提了一嘴。 竟然就隐隐约约的,让高园儿这个清澈愚蠢的大学生,开始向周芷若靠拢。 他只是在不着痕迹的找高园儿异化了一波内力后,就赶紧回屋子,马不停蹄的开始练了起来。 直到五点半,这才来到高园儿门口,叫上了高园儿,并一同朝着汪晶的办公室走去。 因为主演都已经到齐。 汪晶的办公室现在可以说是人满为患。 同时,姜年要出演曹正淳的这一消息,也被后来赶到的邓朝等人所知晓,这顿时就引起了一阵骚动。 “我靠,汪制片,有没有搞错?” “姜老师饰演曹正淳?” “这我不得被压力爆啊!” 素来搞怪的邓朝发出一声浮夸的怪叫,英俊又自带喜感的脸上写满了难受。 他承认他有表现的成分。 但这也的的确确是他的心里话。 虽然姜年从出道以来就风波不断,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演技,特别的硬朗。 哪怕是在电视,电影上看着,都感觉压迫感十足。 更不用说跟他一起演戏了。 这压迫感只会更大,不会更小。 闻言,霍建骅微微一笑,安慰道: “邓老师,不用这么紧张。” “我跟姜老师演过戏,虽然压力不小,但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夸张。” “保持平常心,也是能够应对的。” 但邓朝却不为所动:“霍老师,你说的好听,但我这个角色,是要一直跟他对戏的啊!” 他当然也知道姜年不是什么洪水猛兽。 忍一忍也能过去。 可架不住他在《天下第一》中饰演的角色是正德皇帝,曹正淳的主子啊。 这个身份摆在这,基本就决定了只要这个角色一出现,旁边十有八九,都有曹正淳的身影。 别人不当回事。 是因为他们一部剧下来,都不见得能够跟姜年演几场对手戏。 可他呢,他只要一演戏,就必然要和姜年对戏。 邓朝已经想象到自己在片场,被姜年压制的喘不过气来的样子了。 “汪制片,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邓朝咧嘴问道。 本来他这个角色的存在感就比较弱。 在剧中的形象没有多好。 完事还在他的身边安排这么一位大神,就算他能够顶得住,他所饰演的这个角色,恐怕也得在姜年的演技碾压下,变成路边一条,无人在意。 对此,汪晶哑然失笑。 他刚想要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我怎么还听到退出这两个字了?” 一个好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闻言,众人扭头看去,便见到姜年带着高园儿,面露淡笑,站在那里。 见他到来,霍建骅刚想要吐槽一句‘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只是话还没有出口,便见一个身影‘嗖’的一下子就从他的面前闪过。 是邓超。 这老小子就像是学过川剧变脸一般。 姜年没来的时候还在抱怨。 现在姜年这个正主到了,他立刻就从怀里掏出来了一张照片,满脸激动的看着姜年:“姜老师,终于见到你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邓朝,我和我的老婆都是你的粉丝,能给我签个名吗?” “啊???” 此举一出,姜年微微一愣。 随后就看着那一脸诚恳的邓朝,呀然一笑,接过照片和笔,‘唰唰’两下,便龙飞凤舞的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把照片还给邓朝。 见此状,邓朝满脸激动。 反观霍建骅,此刻则一脸无语。 亏他刚才还在安慰你呢。 结果你竟然滑跪的这么快! “邓老师,你刚才可不是这样的啊。”他吐槽道。 但邓朝却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什么刚才?霍老师你在说什么?” “.6。” 霍建骅表示自己无话可说。 其他人则忍俊不禁。 但该说不说,经过邓朝这么一搞,现场的气氛的确是变的欢快了不少。 哪怕是高园儿这个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小萌新,此刻也能参与进去,聊一聊。 眼瞅着气氛已经到位了。 汪晶也不墨迹,趁热打铁,直接带着众人去聚餐。 饭桌上,他们一边喝酒,一边吹天侃地,聊了许多。 而姜年,则是趁着这个时候,悄无声息间,解除了在场的所有女性,并且将内力渡入进去。 好消息。 他的内力并不是lkd检测器。 坏消息。 不管是高园儿也好,黄圣衣也罢,又或者是叶轩,陈一蓉。 姜年把内力从她们身上收回,附着在上面的元阴,仅仅只能够维持一个小时。 有了这个做基础。 再跟杨蜜找不同。 姜年猛地意识到什么: “不是,这特么该不会得产生关系才能够延长时间吧?” “童子功变成双修功法了?” (本章完) 第203章 高园儿有异食癖。 第203章 高园儿有异食癖。 第二天,晌午时分,从床上醒来。 不同于其他人宿醉后的头疼欲裂,神志不清。 姜年神情气爽,就像是没事人一样,精神饱满无比。 因为他压根就没有醉。 又或者说,早在半年前,他突破至一流武者后,他就再也没有‘醉’这个概念了。 哪怕是那堪称蒙汗药的九十九度生命之水,在姜年看来,也就只是有点辣的凉水而已,一口气吹个五六瓶都不在话下。 不过 怎么感觉胸口有点闷闷的? 姜年感觉有些不对。 不,不是感觉。 他的胸口就是有点闷! 姜年低头看去,便发现不知何时,那本该住在对门的高园儿,竟然出现在了他的床上。 并且她的头,还压在自己的胸口上。 “???” 见此状,姜年微微一愣,双目瞪圆。 不儿,这特么什么情况?! 你怎么在这儿啊? “我把她给睡了?” 下意识的,姜年脑中闪过这一想法。 随即便摇头,觉得不应该。 首先,他没有醉,意识很清醒。 这从根本上就排除了他酒后乱x的可能。 其次,假如他真在喝了酒后,兽性大发,没控制住自己。 这个床上不会这么整洁。 姜年仔细回忆了一下。 发现昨晚在自己睡觉的时候,房间里好像是出现了一点动静。 只不过他当时没有感知到恶意,所以就下意识的将其忽略。 现在看来,高园儿应该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 “我当时没有锁好门吗?” 姜年喃喃自语。 但很快他就没有再想了。 因为他的眼角余光瞥到什么,注意力顿时被吸走了。 “真是没想到啊。” “高园儿她看起来平平无奇,实际上,竟然这么有料。” “怪不得老一辈人都说看人不能只看表象,还要注意内在。” 姜年啧啧称奇,前世干会计的记忆涌上心头,令他情难自禁,想要记记账。 但也就在这时。 “唔——” 趴在姜年胸口,高园儿感觉有些不舒服,出于本能的做出了抵抗。 这不抵抗还好,一抵抗,姜年顿时感觉有些不太对。 你这是在干啥呢? 好家伙,也就是他姜年的身体素质强悍。 不然的话,换成别人。 “倒霉孩子,下手怎么没轻没重?” 姜年骂骂咧咧的在心中暗道一句。 感觉尿意来袭,便拉开高园儿的手,准备起床洗漱。 可能是因为他的动作比较大。 这一拉,高园儿顿时就打了个哆嗦,然后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从睡梦中醒来。 她下意识的想要打个哈欠。 顿时。 “!!!” “???” 姜年愕然的低下头,看着高园儿直接懵了。 高园儿也傻了,她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不好!” 姜年神色一凛。 他昨晚喝酒喝的最多,一个人就干了五箱啤的,两箱白的。 哪怕他异于常人,一晚上过去,也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抱歉!” 姜年道了一句。 “嗯?” 高园儿一愣,刚想问你为什么要道歉。 下一秒. “嘟噜嘟哒嘟嘟嘟嘟—” 公寓外,洒水车播放着轻快的《世界真细小》音乐驶过。 “操你妈啊!” 公寓楼下,张林玉从车上下来,看着那被洒水车淋得满是水点的车,破口大骂。 他刚洗的车啊! 开过来还没半小时呢。 完事你就给他造成这样了? “你他妈的有病吧。” “景区里还洒水?” “你他妈下来,赔老子的车!” 张林玉气急败坏,怒吼着就要追上去,让这逼养的司机付出代价。 但那司机又怎会让他如愿,猛地一给油,车速顿时就快了不少,眨眼间就把张林玉给甩在了身后,看的张林玉暴跳如雷,发誓下次再遇到这个逼,高低得把他从驾驶位上拉下来,狠狠胖揍一顿。 “呼—” 长舒一口郁气。 张林玉坐回车子里,整理了一下那因为刚才之事,变得有些凌乱的发型。 感觉自己又一次精神焕发了,他掏出手机,打开vx,看着姜年的聊天框,喃喃自语:“姜哥昨晚都没有醉,这个时候应该醒了吧。” 紧接着便是一通电话打过去。 “叮铃铃——” “叮铃铃——” 吵闹的电话声响起,却无人接。 因为姜年的卧室此刻已经乱套了。 高园儿脸色涨的通红, 姜年则赶紧起身拍着她的后背。 一向玩世不恭的他,如今的脸上,竟是露出了慌乱之色。 一时间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抱歉,我实在是来不及了。” “你还好吗?” 一边问,姜年还一边调动内力深入高园儿体内, 然后就赶紧站起身来,朝着厕所跑去。 ‘哗啦啦’的水声顿时响起。 姜年赶紧跟来,便见到高园儿抱着马桶瘫坐在地,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怀疑人生。 面对姜年这个有钱有颜有身材的优质男性。 要说她的心里一点想法都没有,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想过很多。 比如自己和姜年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从朋友变成恋人。 又或者彼此之间的关系保持不变,两人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唯独没想过,自己和姜年之间,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高园儿有些崩溃。 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们俩的关系,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继续维持下去了啊! 尤其是她,只要和姜年见面。 都会下意识的想到 “嗯?” 高园儿突然轻咦一声, 因为她刚才回想了一下。 高园儿的心中突然浮现出这样一个极其抽象的想法。 顿时就把她给吓了一跳,让她连刚才的事都顾不上了,连忙去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这实在是太吓人了啊! “我难道有异食癖?” 高园儿记得就有人喜欢,她该不会也是如此吧。 但实际上,这完全是她想多了。 姜年何许人也? 一流武者巅峰! 他的身体宝藏早就被开发出来,各项机能远超人类,并朝着完美生物无限接近。 因此,他浑身上下都是宝。 吃他一口肉,虽然不能像唐僧肉一样长生不老,但其效果,也不比那五六十年份的人参差多少。 不然杨蜜为啥跟他姜年在一块的时候,面容一天比一天年轻,身体一天比一天好? 真以为那只是姜年给予的养生法的功效啊? 不过对于这些,姜年就不是很知情了。 他只是见到高园儿在吐完之后,就开始瞳孔地震,魂不守舍,于是问道: “你现在感觉如何?” “有没有舒服一些?” 他拿出了前所未有的关心,因为他很清楚,高园儿之所以会这样,全是他一手促成的。 闻言,高园儿没有回答,而是擦了擦嘴,看着姜年反问道:“我还好,但是姜老师,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吗?” 虽然她很崇拜姜年,甚至是敬重。 但她无法接受,自己大中午刚一醒就被人强行喂了一杯茶,更无法接受那人还是在自家家里做的这种事。 对此,姜年却是眉头一挑。 “你家?” “圆儿,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里是602,我家!” “我还想问问你,你好端端的跑到我家里来睡觉干什么?” 聊到自己占理的事,姜年瞬间就不困了。 因为他才是这件事的受害者! 此话一出,高园儿顿时一愣。 她瞪圆双眼,呆呆的看着姜年:“你你家?” “不然呢?你看看周围,那样是你的东西?”姜年问道。 高园儿连忙去看,这才发现,除了房间的布局一样之外,在这个屋子里,所有的装饰,都与她印象之中的截然不同。 没有包马桶垫的马桶圈,成箱堆在客厅的啤酒白酒,放在客厅桌子上的数条纯白无牌香烟. “这” 高园儿说不出话了。 因为她发现事情的确如此。 尤其是那啤酒和白酒,这都是她前天下午,亲自陪着姜年去置办的。 她非常不解。 因为她明明记得,在昨晚的时候,自己是被姜年搀扶着送回家的,甚至半夜起来吐得时候,她都记得自己家马桶的那个马桶垫。 都被自己给吐脏. “等等。” “我该不会是吐完之后,迷迷糊糊中跑错房间了吧?” 高园儿愕然问道。 “应该是这样。”姜年倚着门,点了点头。 这一层就只住着他和高园儿两人,且安全措施极高。 寻常人上来,哪怕是走楼梯都需要门禁。 因此,他姜年自打住进来后,门就没怎么关过。 毕竟在他看来,高园儿又不是什么外人。 更不觉得高园儿会没事往他房间里钻。 谁曾想,今天就闹出了这档子事。 “行了,你都这样了,我也就不怪你什么了。” “不过之后就不可以这样了啊。” 姜年摆出一副既往不咎的大度姿态,开口说道。 闻言,高园儿微微一愣。 不是 你. 我. 她愣愣的看着姜年,感觉有些不太对劲,想要说些什么。 可话到嘴边,却又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能点点头。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嗯,那你现在舒服了一些吗?用我给你打电话,去医院检查一下吗?” 姜年问道。 他虽然很自信,在刚才拍高园儿后背的时候,就已经用内力,把高园儿体内的所有的水都给排出来了。 但还是要走个形式,表示一下自己对她的关心。 但高园儿却摇了摇头。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让她脑子很乱。 她现在只想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个澡,睡一觉,缓一缓神。 见此状,姜年也大抵猜出了她的想法,没有强求。 上前伸手把高园儿搀扶起来,然后就送高园儿,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之中。 随着房门关闭。 高园儿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倚靠着门,瘫坐在地。 她抓起一缕被打湿的头发放到面前,定定看着。 最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闭上眼睛,。 鼻子耸动,没有任何味道。 高园儿身体颤抖,但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她沉吟片刻,抓着这缕头发,一点一点的凑了过来。 “喂,干啥?” 与此同时,姜年卧室里。 送走了高园儿,他也想起了不久前打来,但是自己没有接通的电话。 看是张林玉,便回拨了回去。 “姜哥,距离开机仪式就只有三小时不到了,你准备啥时候过去啊?” 张林玉直入主题,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闻言,姜年一扶额,这才想起昨天张林玉说过,聚餐过后,今天就要开机。 “妈的,喝酒喝忘了。” “不过这开机仪式真能举行吗?” “就昨晚那劲儿,我感觉他们现在都够呛能起来。” 姜年问道。 其实按理来说,开机仪式的前一天,大家聚在一起,就算是再怎么开心,也不应该喝那么多。 毕竟第二天的正事才是重中之重。 但架不住其中混了个姜年。 虽然他仅仅才出道了一年。 但因为前不久才被官方用全名称呼,并表扬的缘故。 他的身份地位奇高。 吃饭的时候,鱼头对准的都是他。 甚至就连汪晶这个制片人开场的第一句话,都是问候姜年。 如果仅是这样,那也就算了。 关键是姜年喝酒还猛的一批。 动不动就吹一瓶。 其他人一看,你姜年都这么喝了,他们要是不喝,那岂不是不给面子? 于是就也连忙喝。 如此你来我往,导致他们在不知不觉间,就都喝大了。 闻言,张林玉显然也知道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 他挠了挠头:“这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汪制片还有那些工作人员没有给我说今天下午的活动有变动,保险起见,还是来一下吧。” “行,那我两个小时后再联系你,你到时候再来接我。” “不用,我就在楼下,你到时候下来就行。” “ok,对了,你帮我去买一套床单被罩,还有床垫,我前两天买的全湿了,用不了了,现在换一下。” 姜年看到自己床上的狼藉,道了一句。 这本只是一句阐述,但落到张林玉耳中,却让他一愣,紧接着神情一肃,惊为天人: “卧槽,姜哥,你这么快就搞上了?” “哥,不是,爹,我这辈子没怎么求过人,求求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撩的好不好?” “我给你跪下了!” (本章完) 第204章 太监?这分明就是古风男主! 第204章 太监?这分明就是古风男主! 下午三点。 辉煌的太阳在万般无奈中走向衰落。 它看着东方,那是曾经被他奋斗过的土地。 但此刻,在尽头,却有阴影蠢蠢欲动,随时都要卷土重来。 心中不禁升起万般悲凉。 这份悲凉落入人间,化作清风。 让那燥热的人们长呼一口气,感觉一阵清凉。 “都准备好了吗?” 后台,宿醉醒来的汪晶一边揉着那隐隐作痛的脑袋,一边拉来一个工作人员问道。 太赶了。 他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两点。 记者们都到了,并在外面等候多时。 其中甚至还有央台娱乐的记者。 这导致他根本就来不及告诉他们自己变卦了。 只能硬着头皮把这个开机仪式继续搞下去。 所幸,那些负责值班会场的工作人员很敬业。 他们点了点头。 “汪制片,您放心,我们早上就开始布置,已经把现场给准备好了,现在就差那些主演了。” “那就行。” 得到这个答复,汪晶松了口气,这才把一颗心重新放回肚子里。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够乱了。 要是再乱,他的心态都得爆炸。 随后,汪晶就敲锣打鼓的联系起了霍建骅他们。 得益于是下午开机。 霍建骅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去睡觉,醒酒。 因此,倒是没有出现有人联系不上的操蛋情况。 汪晶让他们立刻来到现场。 于是半小时后。 “啊~~” 张开嘴,犹如水牛一样。 邓朝鼻孔张大,狠狠打了个哈欠。 他揉了揉眼角那没洗干净的眼屎,整个人看起来都特别的迷离。 因为他是昨晚除了姜年之外,喝的最多人 同样,也是今天最后一个醒过来,最后一个赶到场的人。 “汪制片,我记得开机仪式结束后,咱们就要开始拍戏了是吧?” 邓朝扭头看着那刚刚喝下好几杯咖啡用以提神的汪晶问道。 汪晶此刻已经缓过劲来了,问道:“对,怎么了?” “嘿嘿,没啥,就是问问今天有我的戏吗?” “没有。” “那就行,我感觉我脑子都快要变成浆糊了,如果有我的戏,我到时候拍,可能会拍不好。” 邓朝拍了拍胸口,做出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 见他这样,霍建骅有些好奇:“邓老师,你昨晚和姜老师喝到几点了?迷糊成这样?” “差不多一两点吧,我靠,姜老师是真能喝啊,一个人干了那么多箱酒,完事最后还跟个没事人一样,这特么的他简直是超人!” 回想起昨晚的经历,邓朝忍不住叹道。 要知道,他邓朝可是西江人啊! 从小就是喝公文包长大的,酒量奇好。 自信不管遇到谁,都有一战之力。 可在姜年面前,他感觉姜年连一半的实力都没有发挥出来! 自己的酒量就和养鱼一样。 “昨晚没能让姜老师尽兴,还真是抱歉!” 邓朝点上一根烟,全然一副燃尽了的姿态。 见他这样,霍建骅咧嘴一笑,他伸手拍了拍邓朝的肩膀,安慰道:“邓老师不必这样,姜老师可是东苝人啊,你也是知道的,那边的人本来就很能喝,更不用说姜老师的身体情况还这么好,肯定是更加能喝,喝不过他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嗯你说的也对。”听到霍建骅的这般安慰,邓朝的心情这才好了不少,随后看了看周围:“话说起来,姜老师人呢,刚刚还看到了,怎么现在又没踪影了?” “当然是去换衣服了啊,一会儿咱们要扮演角色登台,邓老师,建骅,你俩怎么还不去?” 刚从更衣室里走出来的李亚棚听到邓朝的询问,回答的同时,还有些不解的问了一句。 此话一出,邓朝和霍建骅纷纷一愣,然后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就距离开始就只剩下十几分钟了,脸色一变,赶紧才往更衣室赶去。 因为是要举办活动。 这个更衣室做的十分简陋,就是用板子搞了好几个隔间而已。 类似于无良二房东搞出来的两室一厅。 而此刻,在更衣室里。 “嚯!” 随着姜年出现,原本安静的屋子里顿时哗然一片。 黄圣衣眼睛直了。 她愣愣的看着姜年,满脸不敢置信。 其他人也都是如此。 因为姜年此刻的造型实在是太俱颠覆性了! 只见他穿着一袭深红与绛紫色交加的官服,衣襟,袖口处皆绣着那复杂的金钱蟒纹与飞鱼纹。 头顶乌纱描金帽,帽子中央镶嵌着宝石。 手持拂尘,腰束玉带,脚踩厚底云纹官靴。 搭配上姜年那经过化妆之后,看起来有些发福阴柔的脸。 让人一看,便知其位高权重。 但偏偏,他又在无形之中,给人一种亲切好相处的感觉。 “我靠,姜老师,你这也太神了吧!” 看着姜年如今的这般打扮,出演上官海棠的叶轩忍不住惊呼一声。 纵使她早在拍摄《龙门飞甲》的时候就和姜年合作过,也见识过姜年所饰演的太监有多厉害。 但再次见到,也还是忍不住为他所惊讶。 因为这个曹正淳,不一样! 如果说《龙门飞甲》的雨化田开创了太监的先河,提供了另一种表演思路,是维新派的话。 那眼前的这个‘曹正淳’,便毋庸置疑的是传统派。 不管是形象还是感觉,都十分附和人们对太监的刻板印象。 理论上来讲,这样传统的角色拿出来,应该是不会让人感到有多么稀奇才是。 毕竟它实在是太普通了。 可落到了姜年的手里,他却愣是给这个传统无比的太监,搞出了个新样。 而这个样. 就在叶轩思索姜年给他的感觉为什么会这么不一般时。 旁边。 “姜老师,你饰演的真的是个太监吗?” “我怎么感觉你比正派还要正派啊?” 上下打量着姜年,黄圣衣忍不住吐槽道。 也就是姜年现在穿的衣服是太监的衣服。 不然就他这个气质,拉出去,哪怕说他是男一号,都没有人会质疑。 “确实诶。” 出演云罗郡主的陈怡蓉也操着湾省口音说道。 随后看了看姜年,深思熟虑片刻,给出自己的看法:“感觉有点雨化田的影子。” “不,他们两个是不一样的。” 叶轩摇了摇头。 “雨化田是高傲阴狠。” “而姜老师现在的这个曹正淳” “他则给我一种比较礼貌的感觉。” 叶轩知道,她的这个形容有点奇怪。 但她现在的的确确是通过姜年所做出来的一些小动作,微表情,感受到他所饰演的曹正淳,十分的礼貌! 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君子一般。 仅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做,就让人下意识的对他心生好感! “姜老师,我记得剧本里的曹正淳并不是这样的一个人吧。” “这又是你的即兴发挥?” 这并不是闭着眼睛乱夸,而是之前在拍摄《龙门飞甲》的时候,姜年就有这个前科。 闻言,姜年微微一笑: “不愧是叶轩老师,阳光真是敏锐,这是我在得到剧本后,对着曹正淳这个角色捉摸了半天,才加入进去的一个因素,怎么样,感觉如何?” “好!” 叶轩比出一个大拇指,表示没话说。 这年头的传统太监角色戏份为什么越来越少,甚至都不怎么出现在大荧幕了? 不就是因为观众们早就看腻了吗。 现在姜年给这一角色赋予了一个新的设定,一下子就又把它的视觉感官给拉起来了。 野心勃勃的太监见过了,傲慢帅气的太监也见过了。 彬彬有礼的太监见过没? “真不愧是太监专业户啊!” 叶轩心中暗道一句。 其他人也同样如此。 见他们这般,姜年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扭头看着那坐在角落,平静无比的高园儿,暗叹一口气。 自从姜年下午将她带来之后,她就一直这样。 任由外界发生什么,她都无动于衷,仿佛是丢了魂一般。 姜年知道,她之所以会这样,估计还是因为上午那档子事。 但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毕竟他也没有经历过啊。 于是想了想,干脆决定放任不管,冷处理。 搞编程的想来都听说过这句话:只要bug能跑,那就不要动它。 同理,只要高园儿现在没说什么,那他姜年就当不知道,不闻不问也不管。 反正这件事闹到最后,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他和高园儿之间彻底闹掰,分道扬镳而已。 何必多费口舌。 念及于此,姜年收回目光,转身离开了这里。 他走的毫不留情。 以至于其浑然没有注意到,就在他转过身后,高园儿抬起了头,看着他的背影,目光闪烁,表情复杂无比。 之后,又是十几分钟过去。 随着时间来到三点整,《天下第一》的开机仪式,也终于如愿举行。 具体没什么可说的,无非就是上香拜关老爷以及皇天后土,保佑他们拍摄顺利。 硬要说其中有什么小插曲的话。 大抵就是姜年拜的时候,表情有那么一点点的复杂吧。 这并非是他在特立独行,搞特殊。 而是姜年记得没错的话,他之前在《龙门飞甲》以及《笑傲》的时候,都拜了,然后都出事了。 《龙门飞甲》是张雨馨被狂热粉丝盯上,好悬没闹出人命。 《笑傲》则是出去团建的时候遭遇毒贩飙车。 “这个剧组该不会也这样吧。” “不应该吧。” 姜年心中暗道一句。 一次两次还可以解释,要是三番五次,此次出事都跟他有关。 这他不就成扫把星了嘛。 姜年思绪万千。 而这场开机仪式,也在他的胡思乱想之中,不知不觉间,就落下了帷幕。 送走记者,汪晶让众人休息了一小时,吃了个饭,然后就张罗起了今天的拍摄。 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 现如今的很多古装武侠剧,背景都设定在明朝的中后期。 仿佛这就是个混乱到不能再混乱的时代一般。 姜年之前拍的《龙门飞甲》如此,《剑雨》如此,《笑傲江湖》.以及眼下的《天下第一》亦是如此。 关键这几部剧里,除了《笑傲》之外,都是太监当上大反派。 对于这一点,姜年猜测可能是跟那在大明末期臭名昭著的九千岁魏忠贤有关。 而在这部剧里,剧情发展差不多也是如此。 明朝中期,朱氏王朝的种种阴暗面逐渐暴露出来,朝廷斗争越趋激烈,先皇驾崩,其子继位为皇帝。 先皇的弟弟朱无视,外号铁胆神侯,武功高绝,却因为是庶出,导致无法承继皇位。 他表面上忠君爱国,像是个体恤民情的圣人,背地里,却是从小便看不起他的侄儿,也就是当今皇上,静候时机,随时准备谋朝篡位。 属于是同时拿了朱老四和朱高炽的剧本。 只不过不同于这两者的是,朱无视的地位很大。 在先皇尚未驾崩,现任皇帝尚未接任的十年前,先皇特令朱无视创立了护龙山庄,权力凌驾所有朝廷机构,同时发放丹书铁券、尚方宝剑,可以上斩昏君,下斩谗臣,属于是先皇创立的一个最高权利的机构,用以为自己谋利。 只不过这个机构在他驾崩之后,便开始不受控制了。 当今皇帝便意识到这点,担心朱无视那天可能会祖宗朱老四,搞一波奉天靖难。 于是连忙提拔东厂太监曹正淳,让他与朱无视抗衡。 却不料,聪明反被聪明误。 曹正淳利用时机,贪污舞弊,残害忠良,无恶不作。 忠臣杨宇轩因为与其不和,上了一封谏书密函,便惨遭曹正淳陷害通番卖国,身死当场。 其手下察觉大事不妙,于是连忙带着杨宇轩的妻女逃亡。 却被曹正淳赶尽杀绝。 其派出了武功最强的黑衣箭队进行追杀。 杨宇轩部下十五人中,有十二人直接被万箭穿心而死,凄惨无比。 所幸就在这个时候,天无绝人之路,那杨宇轩的子女与剩下的三名手下遇到一名紫衣剑客,自称段天涯,其仗义出手,将黑衣箭队一一剿灭,救走杨宇轩子女。 而这天下第一的故事,也随着这段天涯的出现,正式拉开了帷幕! (本章完) 第205章 大风车吱呀吱悠悠的转 第205章 大风车吱呀吱悠悠的转 《天下第一》终于开始拍摄。 但刚开始,他们就遇到了一个问题。 “道具,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呢?” 来到拍摄现场,《天下第一》的制片人汪晶皱眉问道, 他们今天拍摄的是《天下第一》的第一集。 这一集相对轻松,拍摄难度也不是很高。 唯一的问题,就是对道具的要求比较高。 不过他们在几天前就已经把需要的道具给准备好了。 可今天来到这里,汪晶看了一圈却发现,他们的道具没了。 “这” 道具师也懵了。 他明明记得在昨天离开之前,自己是有把道具放在这里的。 怎么现在,道具突然消失了? “您等等,我找一下。” 道具师连忙说道,准备去找。 “找,你怎么找?现在就要开拍了,你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掉链子?!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耽搁我们的拍摄进程?!” 汪晶丝毫没有留情。 对着道具师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 如此动静,让一旁的邓朝有些好奇。 他忍不住用手肘戳了戳旁边的霍建骅:“霍老师,啥道具丢了,让汪制片发这么大的火?” 霍建骅稍加沉吟:“好像是一个椅子。” “椅子?” “对,剧本里不是有一幕吗,说这天下第一庄的天下第一大力士换人了,但实际上,那并不是天下第一大力士,而是天下第一幻术师,我前几天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在围着椅子折腾,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椅子竟然丢了。” 霍建骅啧啧说道。 有些搞不明白这样的椅子为什么会丢。 同样也没搞明白谁会偷这样的椅子。 导演邓衍成看出情况不对,于是走上前,对汪晶安抚道:“邓导,消消气,不就是个椅子吗,咱们大不了就跳过这一段,等到之后制作好了再补拍就是了。” 汪晶却冷眼看着他: “跳?跳什么?这里的场景仅仅只有那么几幕,如果跳过,那这个场景就没有什么拍的必要了!” “到时候不光要重新预约拍摄,还得多钱。” “这笔成本你来跟投资方交代?” 如果他汪晶是导演,那也就算了。 毕竟导演主打的就是一个钱不是自己的不心疼,拍摄的时候能烧多少钱就烧多少钱。 但他现在是制片人。 他不光要全权负责剧本统筹,前期筹备,以及组建拍摄组,还要对资金成本进行核算,审核财务,向投资方汇报。 这玩意是最恶心的,但凡账单稍微有点异常,都会被投资方质问。 更不用说这么一个小剧情,反复拍两遍了。 到时候不把他这个制片人骂个狗血淋头,那都是轻的。 严重点还会缩减拍摄资金。 这也是汪晶现在为什么会这么生气的原因。 邓衍成显然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 但现在这个情况,道具丢了,一时半会儿也制作不出来。 总不能无实物拍摄,后期加特效吧。 这的钱更多。 资方到时候骂的估计得更厉害。 “这样,你现在随便找个长凳,然后多叫几个人。” “拍摄的时候,你让那几个人穿上绿色衣服,把椅子给抬起来,后期再把他们p下去。” 沉吟片刻,邓衍成看向道具师,给出了一个他觉得可行的解决方案,让其照做。 闻言,道具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汪晶。 见其没有任何反应,这才连忙点头,然后就赶紧往外面走。 恰在这时。 “汪制片,怎么了?这么大火气?” 门口,姜年的声音从中传来,很是好奇。 刚才开机仪式结束后,他寻思那一个小时的吃饭活动时间也没啥事,干脆摸了一把黄圣衣,就跑去练武了。 结果回来后,便听到这里呜呜轩轩,咋咋呼呼。 闻言,汪晶刚想说‘没什么,就是一些小事而已’,把姜年敷衍过去。 但话还没有出口,他却突然想到什么,话头一转: “姜老师,能麻烦您一个事吗?” “啥事?” “是这样的,我们打算效仿您之前在《龙门飞甲》剧组里的那样,拍摄一个vlog,用以宣传咱们的电视剧,经过我们的深思熟虑,我们打算让您出演曹正淳,拍摄一下,内容也很简单,只需要扛起来一个坐着六个人的长椅转一圈就可以了,标题我都想好了,曹公公力拔山兮气盖世,不知您意下如何?” 只能说不愧是凭一己之力养活了半个港省娱乐圈的烂片之王。 这张口就来,编瞎话都不带脸红的本事,估计也就只有那些当官的能和汪晶相提并论。 听闻此言,姜年眉头一挑。 他狐疑的看着汪晶:“vlog?你确定?” 虽然他是刚来,但他还是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内容的。 “我之前怎么听着好像是你们丢东西了呢?” 姜年直接戳破汪晶的谎言。 对此,汪晶面色不变:“这只是次要的,主要还是为了拍vlog,不信你可以看我的眼睛,这多诚恳啊!” “.” “6。” 看着汪晶的斗鸡眼,姜年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还得是你嗷。 “行了别废话了,我就直说吧,想让我拍,没问题,十万块钱,这不过分吧?” 虽然他已经拿了八千万的片酬。 但一码归一码。 这部戏本来就不在他的职责范围内,要点钱,姜年感觉理所应当。 对此,汪晶则是十分痛快:“没问题!拍完我就让人把钱打到你卡上。” “好,需要我换衣服吗?”姜年问道。 “不用不用,本来就是拍vlog,肯定要表现出你曹正淳的形象啊。”汪晶笑眯眯的说道。 听闻此言,姜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就站在一旁,等着工作人员把椅子带回来。 见此状,导演邓衍成有些不解。 “汪制片,您刚才不是还在心疼钱吗?怎么现在,这十万块钱说给就给啊?” 要知道,重新租下这个场景,甚至是重新制作道具,重新拍。 这所有的费加在一起,拢共也才五六万而已! 给姜年这十万,都够他们重新拍两遍了! 闻言,汪晶微微一笑: “老邓,这你就看的太浅薄了。” “这笔钱如果用来重拍,又或者是重新布置,不管怎么样,投资方都不会满意。” “但它要是用来宣传呢?” “这是不是就一钱两用了?” “到时候资方非但不会说什么,还会因为我们办事有空,夸奖我们。” “更不用说.” “算了,没什么,总之这里面弯弯绕绕一大堆事,慢慢琢磨去吧你。” 汪晶拍了拍邓衍成的肩膀,随后就双手插兜,心情愉悦的离开了这里。 而他没说出的那句话。 则是姜年的身份。 作为一个被官方点名表扬的艺人。 但凡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只要姜年不作死,在娱乐圈,基本就没有人能够动他。 甚至以后,凭借着这份表扬,只要有什么正剧,基本都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前途不可限量。 也因此,很多人都想要拉拢他。 包括《天下第一》的投资方。 不然他们也不会单独拿出来八千万的高价,指名道姓的要求姜年加入他们剧组。 至于眼下这十万块钱。 只要汪晶发挥一下断章取义的传统艺能。 那就不是拍vlog了。 而是姜年对投资方所发出的一个信号,表示自己对他们有意思。 当然,具体有没有意思,这就是投资方需要想的事了。 反正汪晶知道,自己这么搞,和姜年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会差多少。 人傻钱多,谁不喜欢跟这样的人做朋友呢? 关键这的还不是他汪晶的钱,而是投资方的钱。 “美滋滋啊!” 把玩着手里的佛牌,汪晶笑的好像个弥勒佛一样,由衷为自己白嫖到一份关系感到高兴。 见他这幅德行,姜年哪儿不知道他做的是什么打算。 但却并没有揭穿。 因为不管怎么样,这笔钱最后都实打实的进了他的兜里。 作为受益者,他哪儿能放着利益不要,跑去追求那些有的没的道德诚实啊? 这不纯纯有病。 至于邓衍成,他则冷静下来,细细去想,越想越感觉不太对劲。 让一个人扛起坐着六个人的椅子? 嘶~~ 这认真的吗? 十分钟后。 在那道具组的成员‘哼哧哼哧’的把长椅给搬回来后。 所有东西都准备齐全,《天下第一》的拍摄,这才算是进入了正轨。 在院子里设置好各个机位。 待到演员群演全部就位后。 “action!” 拿起话筒,导演邓衍成一声令下,所有人连忙进入状态,开始拍摄。 开始是一个缓慢推进的镜头。 富可敌国的富商万三千在创建《天下第一》的时候就定下了一个规定。 任何人只要能证明自己有一样本事强过当世任何人,就可以一生一世在天下第一庄白吃白喝,受到保护。 因此,使得天下第一庄聚集了各路豪强。 同时其中的席位,也一直被人争夺不断。 而今日,天下第一庄来了个年轻人,她的力量,动摇了天下第一大力士秦爷的地位。 站在一旁,听着他们说台词。 姜年的表情有些许的奇怪。 曹正淳的武道境界是宗师。 力可排山。 这毋庸置疑是接触到了超凡。 可偏偏,就是在这样一个能够排山倒海的世界里。 大力士们比拼力气的手段,竟然只是举起来几个人,而且还特么没有过两手之数。 一次性举起六个人,就已经能让那大力士秦爷感到震惊了。 姜年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部剧的战力实在是有些一言难尽。 就像是前一秒,荒天帝还在独断万古,完了镜头一转,此世最强者其实不是他,而是特么的亲妈缠绕一般!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个大力士是没有经过任何的修炼,纯靠自身天赋的缘故。 这样子的话,就显得合理了不少。 姜年胡思乱想,大脑逐渐放空。 这时。 “姜老师” “姜老师?” 一声轻唤从旁边传来,将姜年从沉思中唤醒。 “怎么了?” 姜年回过神来,问道。 “该您出场了。”邓衍成指着不远处的椅子,对姜年说道。 “嗷嗷。”姜年了然,差点忘了正事。 然后就走上前,利用错位的拍摄方法。 站在那饰演‘共工’的女子旁边,弯下腰,一把抓住椅子。 见此状,坐在椅子上的演员都懵逼了。 他们四下环顾一圈。 不是? 就俩人? “等一下,邓导,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您刚才不是说要让四五个人过来抬我们吗?” “就是啊,怎么就这两个人?” 他们表示很不解。 这一幕难道不拍了? 又或者是说准备改一下? 对此,邓衍成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汪晶。 因为这件事,完全就是汪晶拍板定下来的。 后续怎么办,也要看他的想法。 便见汪晶咧嘴一笑:“姜老师,受累了,麻烦您抬一下!” “嗯。”姜年点头应了一声,然后看了一眼那坐在椅子上的六个人,道了句‘抓稳坐好了’,便猛地发力。 顿时。 “腾!” 在人们那错愕的注视下,在汪晶那果不其然的目光中。 那足足坐了六个人,加起来至少有一千五百斤的椅子,就这样直接被姜年单手抓着,生生举了起来! 并且他举归举。 其手中的椅子还平稳无比,看着就像是被机器给吊起来了一般。 “!!!” “卧槽?!” 见此一幕,院子里的演员们都看傻了! 尤其是那出演‘共工’的女子,因为距离很近,她很清楚的看到了姜年举起来的全过程,顿时被吓得俩眼珠子瞪得溜圆,满脸呆逼。 而那坐在椅子上的六个人,此刻则感受着脚下的空虚,直接懵了。 真抬起来了? 这是他们的第一想法。 而第二想法,便是这特么怎么只有一个人? 看着那抓着椅子一边的姜年。 顿时,坐在椅子上的这六人不可避免的骚动了起来,连带着椅子都开始震颤起来。 感受着手上那不断变大的力道,姜年眉头一挑。 好家伙。 本来抓着一边的同时还要保持平稳,这所需要的力道就有好几千斤。 完事你们还在上面闹腾,这是生怕他姜年现在的压力不大,给他姜年上压力呢是吧? “话说起来,汪制片之前是给我说抬起来后再转两圈是吧?” “抓稳了,大风车来了!” (本章完) 第206章 新三国来了个真吕布! 第206章 新三国来了个真吕布! 随着姜年开始旋转手里的椅子。 一瞬间,画风突变。 《天下第一》的拍摄现场仿佛变成了鬼屋一般,刺耳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关键还都是男的。 这阵仗,直接给旁边准备演戏的李亚棚和叶轩看懵逼了。 他们对视一眼。 李亚棚忍不住咽口口水:“姜老师他之前一直都这么猛吗?” “啊?我我不知道啊。” 叶轩一脸呆逼道。 她上一次和姜年合作都是去年的事了。 并且当时她把自己的戏份演完就走人,去下一个片场了。 对姜年的了解并不深,哪儿知道这些啊。 “老霍,你呢?” 从叶轩这里得不到答案,李亚棚把目光放在霍建骅身上。 霍建骅稍加沉吟,给出了一个在他看来比较中肯的答复:“还好吧。” 虽然姜年现在单手举起六个人,并拿他们玩大风车,画面冲击感很强。 但比起之前在《笑傲》剧组时,姜年徒手擒虎的那一幕,还差了点意思! “那才是真牛逼啊!” 回想起那一幕,霍建骅在心里由衷叹道。 当姜年骑着老虎出现的那一刻,文明与野性之间的纠缠,得到了具体化的显现。 那只存在于小说话本里的打虎桥段,饶是过去了这么久,也仍让他心神向往。 导演邓衍成则直接看呆了。 他终于明白汪晶为什么会让姜年去做这种事了。 但. “这真的是人吗?” 抬手提了一下眼镜,邓衍成感觉自己活了大半辈子才塑造起来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人是怎么能做到这个地步的啊? 他不理解,且大受震撼。 一旁的黄圣衣同样也是如此。 她虽然有听说过姜年的武力值好像很高。 但因为没有见过的缘故,具体有多高,她不清楚。 只能以自己的眼界,猜测姜年是不是很能打,身体素质是不是很好。 可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姜年的身体素质哪儿是好啊。 完全就是变态! “但为什么从外表根本就看成不出来呢?” “按理来说,有这么大的力量,他的身体早就应该跟那些健美运动员差不了多少了吧?” 黄圣衣异色连连。 至于邓朝,他现在的反应就更简单了。 “卧槽!” “卧槽!” “卧槽!” 像是脑子短路了一般,邓朝的心头只剩下了这两个字。 同样,也只有这两个字,才能阐释出他此刻的心情。 明星们一个比一个震惊。 反观那坐在椅子上的六人,此刻则有一个算一个,纷纷破防。 “不拍了,我不拍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啊!” “你们这是虐待,虐待啊!” “我等一下哥们,别转了,别转了,快吐了!” “啊啊啊啊!” “.” 他们疯狂喊着,有的人甚至表示他不要钱了,戏也不拍了,只要放他下来就行。 见他们这样,姜年明白差不多了,正准备将他们放下。 但就在这时。 “邓导,汪制片,找到了,我们找到了!” “那椅子是被昨晚来这儿拍戏的剧组给收起来了。” “我现在已经把他们给找了过来,咱们.” 最先离开的道具师带着人满脸欣喜的跑了回来,汇报这个好消息。 然而他的话才说到一半,定睛一看院子里的情况,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直接懵逼了。 他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再三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呆若木鸡。 而跟在他身后,隔壁剧组的导演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满脸歉意的走进院子,一边走,一边道: “不好意思各位,我们昨晚临时用了一下这个场景拍戏,所以就把你们提前放在这儿的道具给收起来了。” “我这就让人给你们拿出.卧槽!” ‘嗡’的一下子,那椅子贴着高希戏的头皮擦过。 给他吓得寒毛都立起来了。 他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惊魂不定的看着前方。 便见在他面前,一个身高九尺,样貌甚伟的男子此刻正单手举着一把椅子,呼呼乱转。 那频率,跟特么大风车一样。 关键是在这个椅子上,还坐着六个正在哀嚎的人! “这这他妈是个啥?” 高希戏脸色苍白。 不是说这是《天下第一》的拍摄现场吗? 怎么他感觉情况不对呢? 这剧情里设计的内容为啥跑到现实里来了? 合着你们拍的不是古装片,而是特么的纪录片是吧? 高希戏的心中很是卧槽。 而姜年,则看着他,眉头微皱。 在高希戏进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对方,但却没有在意。 毕竟自己这边的动静这么大,虽然距离门口有点近,但想来是个正常人都会避开。 可偏偏,这小胖子却看都没有看一眼,直接略过了他,就这么直勾勾的从他旁边走了过去。 也就是他姜年反应快,猛地往上面提了一点。 不然的话,刚才那一下,能给这小胖子的狗脑子都砸出来! 与此同时,听到这里的动静。 导演邓衍成和制片人汪晶纷纷看来。 见姜年刚才那一下好悬没有闹出人命。 两人一惊,不敢再坐在一旁看戏,纷纷起身朝着这里小跑而来,将那惊魂未定的高希戏从地上搀扶起来,与姜年拉开距离。 “你还好吗?” 邓衍成关切问道。 这可不是他们剧组里的人啊,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可担待不起。 闻言,高希戏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脑袋,确认脑袋没事后,松了口气:“还好,就是头有点凉凉的。” 见此状,邓衍成心道你肯定凉,也不寻思你刚才经历了啥,差点就死了! 而汪晶,则是看着高希戏的脸,越看越熟悉,于是轻咦一声:“你是.隔壁三国剧组的高导?” “对,汪制片,你们这是在干啥啊?” 高希戏问道,表示不解。 “没什么,就是在拍戏,顺便搞个vlog而已。”汪晶不想再这件事上多废话,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后,便直入主题:“话说起来,高导,你刚才好像说,是你把我们的道具给收起来了?” “对,昨晚我们临时有一场戏,就把这儿给租了,来这里拍摄,结果到这里后,发现还有一些道具,就先给你们收起来了,本来是想着拍完就再拿出来,结果因为当时太晚,忙着忙着就给忙忘了,不好意思啊。” 高希戏满脸歉意。 毕竟未经允许擅自动别人的东西,让别人找不到了,耽搁人拍摄进程,这事办的多少有些不太厚道。 怎料汪晶却哈哈一笑: “高导演,你太客气了,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还要感谢你把这个道具给搞丢了,不然的话,我恐怕也想不到拍这么一个vlog!” “也更没机会和姜年示好,拉进关系。” 最后一句话,汪晶是在心里说的。 这同样也是在他看来,今天最大的收获,没有之一。 “那就好,那就好。” 高希戏道。 接着想到什么,目光落到姜年的身上,看着他轻描淡写的就将那坐着六个人的椅子放在了厚实无比的柱子上,眸中闪过一抹思索之色。 “他是.” “姜年。” “姜年?” 听到汪晶的话,高希戏轻咦一声。 倒不是不认识。 毕竟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已经让姜年的名字和相貌,响彻了整个娱乐圈。 高希戏现在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姜年.好像不长这样! “化妆了?” 高希戏脑中闪过这一念头。 似是为了验证他的想法,下一秒,姜年就走了过来,看着他,语气有些不快的对汪晶问道:“汪制片,这人谁啊?咱们剧组的工作人员吗?怎么跟个傻逼一样?” 口无遮拦,姜年没有半点客气,上来就道出了他的心里话,以及他对高希戏的感官看法。 不怪他会如此。 主要是高希戏的这个行为,在他姜年看来,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 闻言,高希戏嘴角一抽。 一方面,是他长这么大,头一次被人这么说。 另一方面,则是他被人骂了,竟然还有点不知道怎么反驳。 毕竟刚才那个情况,但凡姜年偏了那么一点点,他就要去见太奶了。 这种把命当儿戏的行为,可不就是傻逼嘛。 听姜年这般语出惊人,汪晶愣了愣。 随即就反应过来,连忙道:“姜老师,这位不是咱们剧组的人,给您介绍一下,他是隔壁三国剧组的导演,高希戏,高导。” “高导?三国?” 此言一出,姜年轻咦一声。 随即恍然:“原来是你啊!” 姜年知道他。 因为高希戏是个神人。 不知道他是太有自知之明,还是太了解观众。 在拿到《新三国》的剧本之后。 他想的不是怎么拍来超越《老三国》,而是怎么样才能另辟蹊径,整点活。 曹操盖饭,曹操扒饭,司马懿直奔诸葛亮四轮车,马超四连喷,说出吾名吓汝一跳。 还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打了一辈子仗就不能享受享受?’,‘接着奏乐接着舞’,以及‘我二弟天下无敌’。 可以说,这《新三国》到了高希戏手里,愣是从一个严肃无比的古装剧,变成了特么搞笑剧! 甚至就在姜年穿越之前,这部剧的梗,梗图,还在网上有着超乎寻常的热度! 虽然这样,让这《新三国》的风评直线下降。 但不可否认的是,正是因为这些看起来不太正经的梗,让《新三国》从《老三国》的统治中杀了出来,广为人知。 扭转乾坤,逆转大局。 这也是姜年觉得他是个神人的根本所在! “你好,姜年。” 姜年对着高希戏伸出手,说道。 闻言,高希戏同样伸出手:“你好,姜老师,久仰大名,今天终于见到你,你的那些经典角色,我没事就翻出来看看,每一次看,都能收获别样的感受。” “哈哈,高导言重了,我那也就只是随便演演而已,不值一提。” “姜老师太自谦了,您这要都不值一提,那谁还有资格被拿出来提啊?那个.姜老师,不知道您对我们新三国有兴趣吗?” “啊?” 高希戏话题转移的速度之快,一时间,竟然让姜年都有些措手不及。 汪晶的脸色一沉。 妈的,什么玩意? 挖人? 而且还是当他的面挖? 他默默挡到姜年面前,看着高希戏,皮笑肉不笑道: “高导,你这么做,有点不太合适吧?” “而且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们那部剧,也没有太监角色吧?” 这番话,算是说出了姜年的心声。 高希戏邀请他的时候他就在想,这《新三国》里,有没有什么太监角色。 但想了一圈,却发现除了十常侍外,出名的太监,一个都没有。 而十常侍 “这应该不能被收录吧?” 姜年心中暗道一句。 他获得系统也有一年了。 在这期间,姜年也大致把其规则给摸清楚了。 想要让系统收录,最低最低,都得有三门「小成」级别的功法才行。 这放在超凡又或者是高武世界,或许没什么。 可放在《新三国》这种偏历史向的电视剧中,「小成」级别的功法,已经快顶天了。 姜年估摸着。 这《新三国》整部剧,也就只有吕布,赵云,关羽会被系统所收录。 其他人全都不行, 念及于此,他刚要拒绝。 却听高希戏道: “谁说我要邀请姜老师出演太监了?” “我想邀请姜老师演的,是吕布!” 此话一出,姜年和汪晶眉头顿时皱起,不约而同的轻声咦道:“吕布?” “没错!” 高希戏点了点头。 最开始,他本来是想着联系何润栋,请他出演吕布来着。 但刚才,在亲眼见识到姜年所施展出来的恐怖武力后,他的想法就变了! 就算何润栋演的吕布再怎么好,说白点,那也只是个假吕布而已。 可姜年,他只要往哪儿一站,那气场,那力量。 完全就是吕布在世! 哪儿有放着真的不要,跑去要假的啊! 这不就是经典的丢了西瓜捡芝麻嘛。 因此,他才会对姜年发出邀请。 高希戏有预感。 只要姜年能够来参演,他甚至都不需要有任何的表演痕迹,本色出演,便能够把吕布这个角色,演的活灵活现! 而这,也将成为他们《新三国》中,唯一一个能够正面碾压《老三国》的角色! “姜老师,您意下如何?” (本章完) 第207章 这下真分不清现实了 第207章 这下真分不清现实了 第二百零六章:这下真分不清现实了 高希戏目光灼灼。 看向姜年的眼神要多炽热就有多炽热。 反观姜年,则眉头一挑。 出演吕布 怎么说呢。 从利益的角度出发,姜年不应该接下。 因为吕布这个角色不是太监,不会被系统所收录。 接了没有任何意义。 但从个人角度的话。 “可以。” 姜年颔首应下。 什么太监八监的。 套用刘皇叔的一句话:他都演了这么久,就不能享受一下,拍拍爽剧吗? 至于练武。 姜年刚才想了想,发现这玩意其实也不用急于一时。 反正现在这个情况,再怎么练也是一次一点熟练度。 完了每次练完还会伤身体。 他又没有什么苦大仇深的仇人。 必须得尽快提升实力才能解决。 既如此,那干脆就慢慢练呗。 他今年才二十一。 未来的日子很长,着什么急啊。 闻言,高希戏面色一喜。 于是乘胜追击,问道:“那咱们现在就签合同?” 姜年却啧了一声:“你看你,又急,我只是说了可以,又没有说现在就签,怎么也得聊聊钱的事啊。” “哦对对对,钱,钱!您看我这,太激动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高希戏一拍脑门,问道:“那姜老师,您心仪的价格是多少呢?” 姜年想了想:“心仪的价格我一时半会还真没有,不过这《天下第一》请我过来演,了八千万,你看着来就行。” 此话一出。 高希戏顿时一愣。 他不敢置信的看了看姜年,又看了看汪晶。 “八八千万?”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因为他现在拍的《新三国》,总投资也才1.6个亿而已。 姜年这八千万,直接就能干一半下去! “那那个,姜老师,您这个价有点太高了,我们实在是拿不出来啊。” 高希戏苦着脸,磕磕巴巴的说道。 姜年眉头一皱:“那你能拿出来多少?” 高希戏沉吟片刻,伸出来了三根手指:“三百万。” “三百万?”姜年一愣,随后脸色就直接黑了下来:“高导,你这是在那我开涮是吗?” 要知道,他当初还啥名气都没有的时候,在《龙门飞甲》身兼数职,赚的都有这个数了。 完事他姜年现在这个咖位,你还给他这个数? 合着他拍了一年原地踏步是吧? 打发叫子呢?! 见姜年开始发飙。 高希戏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那个,姜老师,您听我解释,我没有拿您开涮,我们这部剧大夏传媒大学联合出品的,算是半部正剧。” “因此,投资本来就没有特别多,一共就1.6个亿,抛去场景特效以及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拢共也剩不下多少。” “哪怕是于何伟,陈见斌,倪大弘这三位老师,我们也就只给了三百万的片酬而已。” “再给您三百万,已经是我们的极限了。” 高希戏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一五一十的说着他们剧组里的情况,希望姜年可以理解他们一下。 甚至就连汪晶,也点头附和道: “姜老师,他说的是真的。” “像这种偏正剧的电视剧,电影,给的片酬一般都不是特别高。” “有的演员甚至都不要片酬,免费参演。” “他现在能一下子拿出六百万来,说实话,已经很有诚意了。” 反正如果是他汪晶拍摄这种偏正剧的话。 别说六百万了。 片酬超过一百万,他都得综合考量一下这人的情况,再决定要不要。 因为拍正剧,就是得把所有的钱都在刀刃上。 少一分都不行! 而有了汪晶的助攻。 姜年也的确是被动摇了。 他皱起眉头,思索片刻。 最终撂下一句‘特事特办’,就当是答应了。 见他松口,高希戏很是欣喜。 连忙就打电话,让人拟一份合同送来。 如此,才总算是把姜年给顺利签了下来。 见此状,旁边的邓朝等人都十分羡慕。 毕竟这可是正剧啊! 他们想拍都没有地方拍! 完了姜年就只是站在那儿,人家就主动找了过来! 并且还给出了姜年这样一份高价。 “这就是官方点名表扬的影响吗?” “也太吓人了吧!” 邓朝表示瞠目结舌。 霍建骅也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对此,姜年却并没有在意。 只是和高希戏交换了一下vx,让对方把剧本发给自己后。 同时问了问汪晶,确认现场没自己什么事了,便离开了这里。 夜晚时分。 “嘭嘭嘭—” 按照惯例,姜年练了几遍《天罡童子功》,提升了一下熟练度,便洗了个澡,爬上了那刚刚换好的床上。 因为没有什么心事,更没有什么烦事。 他入眠的速度很快。 仅仅才过去几息不到,他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起来,进入了梦乡。 而与之相对。 就在姜年的隔壁。 高园儿此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都睡不着。 因为她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睛,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就不受控制的付现在她的眼前。 并且还是4k高清版。 不光每一处细节都让她看的详细无比。 看的时间稍微久点,她甚至都会代入进其中,分不清虚拟和现实。 “我这是怎么了?” 猛地从床上坐起,高园儿揉着那凌乱的头发,本该明亮清澈的眸子,现在充满了困惑与不解。 如果只是感觉丢人的话。 那她理应在回想起来这件事时,会感到羞愤才对。 可偏偏。 这件事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除了那么一丝丝的羞愤之外,她更多感受到的,还是 “燥热?” 高园儿不知道自己这么形容是否确切。 但她现在的的确确是感觉自己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 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甚至身体之中,还隐隐传来了一丝渴望。 可. 她渴望什么呢? 渴望继续被姜年那么对待吗? “我难道真是变态?” 高园儿心中不可抑制的升起这一想法。 她实在是有些睡不下去了。 于是就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妄图以此缓解心中的焦虑。 可踱步半天。 她的状况非但没有半分好转。 相反,等高园儿回过神来的时候,就惊讶的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走出了房间,站到了姜年的门口。 甚至连手都举了起来,握住了姜年那虚掩的房门。 只要轻轻一拉,便可将房门打开,走进其中! “我在干什么?!” 见此状,高园儿被吓了一跳。 她连忙将手收回,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嘭!” 一声闷响,房门紧闭,屋门反锁。 高园儿坐在这漆黑一片的房间中。 “咚咚—” “咚咚—” 她清楚听到了自己那沉闷而又激烈的心跳声在回荡。 显然,刚才的事,让她这个从小就没有做过什么坏事的乖乖女紧张无比。 尤其是想到就差那么一点点,自己就打开了姜年的房门。 虽然昨天她也干过这件事。 但两者之间的性质,却截然不同。 昨天她是喝醉了,神志不清,迷迷糊糊中误入了姜年的房间。 这不是她的主观想法! 可现在,她的神志清醒无比! 也就是说 她本身,就想要这么做! 意识到这点。 不知道为什么,高园儿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猛然涌上了心头。 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蝉,浑身颤抖。 以至于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此刻,潜藏在黑暗中,她脸上的表情极其兴奋! 如果姜年现在在这儿,一眼便能看出来,高园儿这是恶堕了! 人之所以会被称之为人。 不光是因为人有智慧。 更是因为人有欲望,而且还是极其强烈且复杂的欲望! 因此,如果一个人对外表现的一直都很乖巧。 那不用想,她的另一面,绝对狂野的能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高园儿便是如此。 作为一个乖乖女。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因此,当她做出这种在她心里是明例禁止的坏事时。 就会像是第一次接触女性的处男一样。 要多激动就有多激动,从而引发吊桥反应,误以为是自己喜欢这种事! 同样,这也是上学时,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孩儿稍微被黄毛一勾搭,就会被黄毛迷得不行,甘愿为他献身,甚至是生孩子的原因。 高园儿沉溺在这份刺激中无法自拔。 而姜年,则是猛然从睡梦中醒来,看了一眼门口,眼中闪过一抹狐疑。 因为他刚才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感觉到在自己门口,好像有人想要进来。 但他现在细细一感知,门口又空无一物。 “错觉吗?” 姜年喃喃道了一句。 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翻了个身,很快又沉沉睡去。 次日,上午。 “早啊。” 在家练了两遍武,洗了个澡后,姜年这才不紧不慢的来到了剧组,与剧组的其他人招呼道。 “呜呜—早啊姜老师,吃了没?”邓朝嘴里吃着油条,含糊不清的问道。 “刚吃了,朝哥,你这刚醒啊?眼角的眼屎都没擦呢?” 姜年笑着问了一句。 “啊?有吗?” 邓朝很是诧异,他连忙伸手揉了揉,发现还真和姜年说的一样:“诶呀,昨晚找人打了会儿篮球,打晚了,今儿起来的有点仓促,没洗干净。” “原来如此,这打球虽重,但陛下也要注意龙体啊,若是伤到了,给咱家十个脑袋也赔不起啊。”姜年笑着调侃了一句。 邓朝顿时哑然失笑。 接着,姜年继续朝化妆室走去。 期间,他见到了霍建骅,李亚棚,纷纷打了个招呼,聊了两句。 但很快,姜年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因为他看到了高园儿。 并且高园儿现在的状态,还很不好。 眼圈凹陷,眼袋发黑。 搭配上那苍白的脸庞。 “你生病了?” 姜年上前关切的问道。 虽然昨天闹出了那档子事很尴尬。 但他再怎么说也是高园儿的临时监护人,肯定是要关心一下她的身心健康。 只是心中感觉有些不应该。 因为他昨天才用内力谈查过,高园儿的身体状况明明很正常的才对。 闻言,高园儿有些麻木的抬起头来。 在看到姜年后,那有些涣散失神的双眼这才重新聚焦。 她摇了摇头,拍了拍脸,强打起精神:“没我还好,就是昨晚没有睡着而已。” 随后就赶紧摇了摇头,拍了拍脸,强打着精神,道:“没,我还好,就是昨晚失眠了而已。” “失眠?”姜年轻咦一声:“要不要我帮你找邓导和汪制片请个假,你回去补一觉?你现在的这个状态太差了,我感觉你够呛能够参加今天的拍摄。” 对此,高园儿本想说不用。 但话到嘴边,想了想,又点头道:“好,那就麻烦姜老师了。” “不麻烦,随口的事而已,只要你不出事就行。” 姜年道。 随即便掏出手机,给邓衍成以及汪晶联系了起来。 兴许是因为这事是由姜年出面说的。 又兴许是因为对高园儿来历的猜测。 亦或者是因为拍摄初期,并不是很紧张。 总而言之,面对高园儿这疑似耍大牌的行为。 邓衍成和汪晶不仅没有多说什么。 甚至在商量了一下后,还十分大气的给其批了五天假,让她回去休息休息,调整一下。 得到这般答复,姜年也不墨迹,立刻就带着高园儿回到了公寓。 在把她背到床上,给其盖好被子,同时在床边放了一杯水后。 姜年又特意叮嘱了一遍‘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后。 这才离开了这里。 回到片场。 殊不知,就在他离开之后。 “吱呀—” 高园儿的房门被悄然打开。 就像是在做贼一样。 她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一眼,确认姜年真的离开了。 便踮着脚,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姜年门前,轻轻拉开了姜年那虚掩着的房门。 顿时,强烈的悸动从她的心底涌现。 她极力遏制着自己想要尖叫的冲动。 小心翼翼的钻进其中。 来到了姜年的卧室。 看着姜年那焕然一新的大床。 她的脸上闪过了一抹失望。 不过很快,她又注意到什么,眼前一亮。 于是悄悄走了过去。 (本章完) 第208章 鼠鼠人高园儿 第208章 鼠鼠人高园儿 姜年最近的生活有点奇怪。 他不知道自己是被谁给盯上了。 冥冥之中,总感到有人躲在暗中窥视着自己。 但那抹窥视又不带任何的恶意,且只存在于人多眼杂的片场。 就使得这么多天过去,姜年根本不知道那在暗中盯着自己的人是谁。 “咔哒—” 推开房门,拖着那因为练武而有些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 姜年鼻尖一耸,敏锐的发现今天的公寓有些奇怪。 作为一个男人。 得益于一流武者的身体素质,他的公寓虽然没有臭气熏天。 但因为嗜好,这里也时时刻刻都萦绕着一股散不去的烟味和酒味。 可今天,姜年却发现在他的屋子里,竟然凭空多出来了一个极其细微的清香。 “嗅嗅—” “嗅嗅—” “嗯?” 姜年的脸色骤然一变。 倒不是他发现这个味道有毒。 相反,他的鼻子要是没有出错,这好像是用来 “宁神助眠?” 满脸奇怪的道出其效果,姜年有些懵逼。 因为他都做好了这香味有毒的打算,准备随时调动内力,将它逼出体外了。 结果其效果却与自己想的大相庭径。 “不是,有病吧。” “钻进我家里就给我整这玩意?” “谁这么闲啊?” 随手打开灯,姜年满脸无语的吐槽道。 然后就坐在沙发上点上一支烟,寻思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要知道,他这栋楼的安保系数是很高的。 除了他和高园儿之外,其他人没有门禁,又或者是没得到他们的允许,是根本上不来的。 可现在,这在屋子里弥漫的香味已经充分说明,在他不在的时候,有人偷摸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会是谁呢?” “高园儿?” 姜年第一时间就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这位邻居。 毕竟自己的门没有锁。 而她又住在自己的隔壁,想要做点什么,简直不要太方便。 可下一秒,他又将这个想法否决。 因为不太可能! 且不提前段时间发生的那件事,已经让高园儿好几天都没有怎么理过他了。 单说高园儿这个人。 她可是个乖乖女啊。 一个乖乖女,怎么可能会贸然进入他的房间,并在他的房间里喷这种助眠的香水呢? 这特么像什么话啊! “难道是私生饭?” 姜年呼出一口烟气,突然想到了去年在横店时遇到的事。 当时的他还是个不知名小演员。 路上偶遇同剧组的张雨馨,并且张雨馨还被私生饭纠缠。 自己当时就是因为这件事,才和张雨馨之间有了联系。 现在想想,以自己如今的名气,有私生饭盯上他,也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结合这段时间,他经常感受到的那股窥视感。 “妈的,事没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候我还当个乐子。” “现在发生在我身上了,这尼玛是真变态啊!” 呼出一口烟气,姜年满脸恶寒。 毕竟这可是偷窥啊。 而且还摸到了自己家里。 换谁谁能自在? 尤其是他姜年现在对那人还一概不知。 要是来个史前丑逼,又或者是来个男的。 那家伙。 原地爆炸! “是不是得在家里按个监控了?” 姜年的心中闪过这一念头。 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这玩意适合放在走廊又或者是阳台,但家里,是真没有必要。 毕竟监控这玩意可不仅仅只有自己能看到。 一些无良商家是能够通过后台,远程调取监控画面的。 姜年可不希望未来某天打开手机,入目的就是自己卧室的春宫图。 那可太炸裂了! 不过,虽然不装监控,一些必要的措施还是要做的。 姜年开始张罗起来。 午夜时分,万籁俱静。 月亮被阴云所蒙蔽,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在一个弥漫着淡淡香气的房间中。 “叮铃铃—” “叮铃铃—” 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发出轻响。 几乎是瞬间,明亮的眸子骤然睁开,犹如猫咪一般,在黑夜中隐隐闪烁着光亮。 她连忙起身将闹钟关闭,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三点半。 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那冰凉的瓷砖上。 那藏在黑暗中的脸上,忍不住露出激动之色! 经过这几天的踩点,她十分确定这个时候姜年已经睡着了。 并且这次她还下了药,姜年一定睡得很死。 这就是她行动的最好时机! 事不宜迟,她穿上前段时间通过特殊渠道买来的静音拖鞋,仿若做贼一般,小心翼翼却又步伐匆匆的朝着姜年门口走去。 “吱呀—” 随着一声微不可查的轻响。 姜年那常年虚掩着的房门被她轻轻打开了一个小缝。 与此同时,卧室内。 熟睡的姜年感知到什么,猛地睁开眼睛,坐起身子,看向门口。 “这么迫不及待吗?” 他喃喃自语着,但却没有起身走出。 因为他想要看看这个私生饭到底是要干什么。 于是又重新躺下去。 对此,女子并不知情。 她只是看着眼前那透露着淡淡烟味的昏暗房间。 “咚咚—” “咚咚—” “咚咚—” 前所未有的紧张感涌上心头,让她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一般。 刺激! 实在是太刺激了! 迄今为止,她还从来都没有在姜年在家的时候,就遛进姜年房间。 想到自己随时都有可能会被起夜的姜年发现。 又或者是不小心闹出什么动静,引起姜年的注意。 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 以至于她连正常的行走都做不到。 只能够趴在地上,像个出来觅食的老鼠一般,手脚着地,一点一点的往里面挪动。 虽然身在黑暗,什么都看不清。 但因为这几天她每天都会来到姜年的房间,一待就待好几个小时。 她早就已经将姜年房间的布局给摸清楚了。 于是在稍加思索了片刻之后,她的脑海中就浮现了姜年家里的地图。 在脑海中的地图上选好目标,便赶紧爬了过去。 三米 五米 十米 姜年的房间很大。 她爬了好一会,这才刚刚爬到姜年的卧室门口。 和大门一样。 姜年的卧室同样没有关严实,闪开了一条缝。 极其熟悉这里布局的她敏锐发现了这一点,于是悄咪咪的来到缝前,朝着里面打量。 便见到姜年卧室窗户大开。 洁白的窗帘飘到窗外,随风摇曳。 天上乌云散去,皎洁月光洒落,打在了姜年那英俊的侧脸上,让他看起来宛如童话故事里的王子一般。 “咕嘟~” 见到这唯美的一幕,女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她的心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过去,过去!” “他现在睡着了,而且下了药,睡得很死,不会醒来。” “把他对你做过的事全都用在他身上。” “快!” 那声音犹如魔鬼,在她耳边不断催促,蛊惑着她。 令她下意识的就伸出手,推向房门。 “吱呀——” 一道令人牙酸无比的声音从门上传来。 声音之刺耳,将夜晚的宁静撕的粉碎。 刹那间,风不吹了,飘动的窗帘停了下来。 甚至就连月亮,都重新被阴云所笼罩。 “啊—” 女子下意识的张开嘴巴,她看着眼前的这道房门,瞳孔地震。 不是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房门会发出这么刺耳的声音? 她明明记得自己今天下午来的时候,这个房门还是正常的啊! 怎么突然间就锈成了这个样子?! 女子的脑海中闪过诸多念头,满心不解。 但现在显然不是她想这些事的时候。 因为就在那房门发出刺耳声响之后。 床上,那睡相宁静的姜年动了。 透过残留的月光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同时,那放在夏凉被之中的手也抬起。 “醒了?” 见此状,女子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她下意识的就想要跑。 可脚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死死的黏在地板上,任由她怎么挣扎,都一动不动。 就这样,在她那惶恐的注视下。 姜年将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然后 挠了挠脸,翻了个身,呼吸重新变得均匀起来。 “呼—” 见此状,女子这才长松一口气。 然后不敢犹豫,连忙就爬离了这里。 她走的很是匆忙慌张。 以至于她浑然没注意到,就在她走后,那本该睡着的姜年,此刻却翻了个身,犹如鬼魅一般,在转瞬间,便从床上,来到了地上。 他看着那发出吱呀声响的门,眸中闪过一抹满意之色。 没错,这是他的杰作! 这个屋子再怎么说也是月租五万的房子。 就算有些年头了,也不至于破旧成这样。 这个门刚才之所以会发出那般声音,就是因为他用内力包裹了门的关节,让它在受到挤压的时候,发出声响。 抬手收回内力。 房门顿时恢复如初。 姜年回想着刚才通过门口缝隙,看到的那双眸子。 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很熟悉的既视感,好像在哪儿见过。 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 因为他每天见到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更不用说目前还仅仅只有眼睛这一个线索。 “目前已经可以确定是熟人办案了。” “可问题就在于谁会这么闲,没事跑来当我的私生饭呢?” “明明我就站在那里,每天也会去剧组拍戏,他们想要接触我,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吧。” “犯不着如此偷偷摸摸吧?” 姜年喃喃自语,表示有些搞不懂。 不过他也没有细想。 毕竟打从对方进到自己屋子的那一刻。 它就已经是案板上,任由他姜年宰割的鱼肉了。 而现在他姜年要做的,就是跟上去,看看这人到底是要干什么。 念及于此,姜年调动内力,利用内力的特殊性和便利性,悄无声息的将门打开,走出去。 夜色之中,他的眸子闪烁着亮光。 一流武者带来的实力,让他哪怕在黑暗之中,也能看清周围五十米内的情况,堪称人性夜间显示仪。 他左右看了一眼。 发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人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不见。 显然,在闹出动静之后,那人也害怕了,立刻离开了这里。 不过这难不倒姜年。 因为人虽然看不见了,但它的声音还在。 而他听的没错的话。 那人现在,就在. “厕所?” 卫生间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小心翼翼却又慌张无比的从外面爬进来。 哪怕已经来过好几次了,她仍是感觉很惊讶。 因为姜年的厕所里除了沐浴露洗发水的味道之外,竟然一点排泄物散发出来的臭味都没有! 不过这份惊讶并没有持续太久。 她还记得正事。 明白自己这次来是为得什么。 于是就在厕所里翻找了起来。 可.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她伸手在厕所的各个地方摸过。 但那空无一物的双手却告诉她,她并没有找到她想要找的东西。 这让她不免有些着急。 怎么会没有呢? 不是说男生都很随便,很懒,不堆积到一定地步,根本就不会洗吗? 这是什么情况? “一定是我有哪里漏了。” 她的心中闪过这一念头,然后就重新翻找了起来。 而也是在她那不断的摸索之下。 “啪—” 一声轻响。 细嫩的小手拍在了一块布上。 仔细摸了摸,确认形状没错,她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喜色。 紧接着就想要拿起来。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使劲拽了好几下,都没有拽下来。 如是在往常,她定然能够察觉到不对。 可现在,因为做贼心虚的缘故,她满脑子都是赶紧拿了东西赶紧走。 以至于她根本没有想为什么拽不动,又是什么导致她拽不动。 最后干脆用上大傻劲。 “嘿呦!” 一声轻呼,女子终于是将它给抢了过来,但自己也因为反作用力,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 她本以为自己这下会被摔个狠的。 怎料在倒到一半时,她就被一团柔软的东西给接住。 不等女子思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一秒。 “哒—” 一声脆响,毫无预兆,房间灯被打开。 刺目的灯光打在女子脸上。 让那适应了黑暗的女子顿时感觉双眼一阵不适,下意识的便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姜年也看着她,满脸古怪的咦道: “高园儿?” “不是,你怎么在这儿?” (本章完) 第209章 常威,你还说你不会武功! 第209章 常威,你还说你不会武功! 看着眼前这个暴露在灯光下的少女。 姜年脸上的表情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因为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这半夜偷偷摸摸遛进自己家里的人,竟然是这个在他看来最不可能,且在第一时间就排除了的人。 “不儿,你这是在干啥啊?” “你半夜不睡觉跑我家里来干什么?” “而且还钻进了厕所?” 姜年满脸不解。 这一瞬间,他甚至听到了碎裂的声音,那是他对高园儿信任破碎的声音。 他现在就感觉很是卧槽 因为眼前这一幕,就像是孤身一人走在深夜的公园,结果突然从草丛里面窜出来了一个只穿着风衣的痴女对着他卖弄风骚,完事儿就在她卖弄风骚的时候,口罩滑落,定睛一看,嚯!竟然是住在自己家隔壁,阳光开朗,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妹妹。 这尼玛的 “不不是,不是这样子的,姜老师您听我解释。” 见姜年看向她的眼神愈发奇怪。 高园儿慌了,连忙抬手,就要给自己找补。 但她却忘了自己现在就靠这个手撑着。 以至于手一抬,就像是狗吃屎一样,身形顿时不受控制的向前扑去。 见此状。 姜年:“.” “倒也不必行这么大的礼。” 他吐槽一句,手一伸,稳稳将高园儿给接住。 高园儿的眼里现在满是水雾。 显然,被姜年抓包,而且还想不到该怎么解释,这已经快要把她给急哭了。 见此状,姜年一脸无语。 明明是你高园儿闯进来的,怎么现在搞得就好像是他姜年对你做了什么事一样? “行了,少给我摆那没出息的样。” “赶紧起来,在厕所里趴着不嫌味啊?” “有啥话坐下说。” 撂下这句话,姜年便不由分说的将高园儿从地上拉起来,带着她来到客厅。 将房间里的灯都打开。 那明亮的白炽灯仿佛重若千钧,压得高园儿低下头,呼吸急促。 她现在就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站的笔直,等待着家长的处罚。 “傻站着干什么?坐啊。” 发现高园儿半天都没有动静,姜年皱着眉道。 闻言,高园儿这才连忙点头,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沙发上。 姜年则走到一旁,烧水泡茶。 他把茶倒进碗里,一杯推到高园儿面前,一杯端起,轻抿一口:“说说吧,你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那个.我要说我这是梦游了,您信吗?” 高园儿眼神躲闪的问道。 “梦游?”姜年轻咦一声,放下茶杯,满脸无语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你在梦游期间,迷迷糊糊就离开了自己的房间,来到我的门口,从走换成爬,期间路过我的卧室,往里面看了一眼不说,甚至还想进来,结果被门发出的动静给吓到,跑到了卫生间,并找到了我的内裤是吗?” 你自己想想这合理吗? 咋不再去厨房给他炒俩菜呢? 闻言,高园儿一脸愕然:“你你都知道?” 姜年顿时翻了个白眼:“废话,你以为我睡的很死吗?早在你刚进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就是不知道是你而已。” 此话一出,高园儿顿时沉默了。 亏她还以为自己这事做的天衣无缝,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瞒过所有人。 没想到,自己竟然在一开始就被发现了。 她拿起茶杯,想要喝一口缓缓神。 但她才刚刚拿起,下一秒,姜年说的话,却吓得她好悬没把手里的茶杯给甩出去。 “对了,我今天回来的时候,闻到有人在我屋子里喷了凝神助眠的效果的香水,这是你做的吗?” 姜年看着高园儿,目光灼灼。 高园儿心底顿时一颤。 她努力深呼吸数次,这才堪堪将那不平静的内心给平复下来。 随后就看着桌子,强壮镇定道:“香水?不.不知道啊。” “真的吗?” 那原本还坐在她对面的姜年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身侧,眼神幽幽。 在高园儿的万般紧张之中,他凑到了高园儿的身边,鼻子轻轻耸动,眉头顿时皱起。 “但我怎么从你身上,闻到了说谎的味道?” 这并不是在故弄玄虚,无的放矢。 而是姜年,的的确确闻出来了。 众所周知,生物的一切行为都是由激素控制的,就像是女性在排卵期间繁衍欲望会大幅加强,在怀孕期间会遏制不住的想要去保护自己肚子里那素未谋面的孩子。 如果把人比作机器,人的意识是操控者,那么激素就是写在底层代码中,不可忤逆,不可违背的指令。 不管是繁衍还是狩猎,不管是作恶还是行善,都是它在作祟,并做出了决定。 而人在说谎时,身体会不受控制的释放出一股名为‘儿茶酚胺’的物质。 这会使人血管收缩,血压上升。 从而在体表产生一股淡淡的热气。 这也是有些人为什么在说谎之后,会面红耳赤,耳朵炽热,心脏狂跳的原因。 姜年刚才就是敏锐捕捉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无比确信高园儿骗了自己。 对此,高园儿不言,只是一昧沉默。 好似这样,她就能够蒙混过关一般。 而见她现在铁了心要当只鸵鸟。 姜年眼睛眯了眯。 他现在其实有很多办法能逼迫高园儿,让她说出事实。 比如最俗套,也是最好用的找家长。 又或者是威胁。 但姜年觉得这些都太没意思了。 于是站起身来,走到一旁,拎过一箱啤酒放到桌子上。 在高园儿那不明所以的注视下,姜年将啤酒拆开,在高园儿面前放了一瓶。 自己则徒手扣下瓶起子。 饮了一口,道: “圆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情。” “但我知道,你这么做,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 “这些原因你可能有些难以启齿。” “所以你可以不说。” “但” “圆儿,有一件事你不能瞒我。” “那就是你最近,心里压力是不是很大?” 姜年目光灼灼的看着高园儿。 而听到他话头突然一变,关心起了自己的心理情况。 高园儿微微一愣。 她抬起头,茫然的看着姜年:“姜老师您为什么这么问?” “你说为什么?你以为你最近的情况,我没有看在眼里吗?” 姜年反问一句,他歪着身子,把手肘放在腿上,伸出五指,道: “几天前的失眠,这段时间的心不在焉,甚至吃饭的时候都经常走神,说实话,我早就感觉你有些不太对劲了,但是因为之前你一直不愿意和我说话,我也没有找到机会去问,正好,咱们今天坐在这儿,你老实给我交代,是不是工作上的压力太大了?” 一番炮语连珠下来。 高园儿直接被姜年给问懵逼了。 要不是这个屋子里现在就只有她们两个人。 她都要以为姜年现在说的是别人。 等一下,压力大?她? 回想着自己这几天的所作所为。 高园儿的脸色有些古怪。 因为这几天,她不是在暗中视奸姜年,就是趁着姜年不在家,偷偷跑到姜年的房间来找刺激。 玩的要多嗨就有多嗨。 一点压力和烦恼都没有。 但现在,姜年既然都这么说了. 高园儿直接点头,道: “姜老师,事到如今我也不瞒您了,我这段时间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虽然您一直跟我说,让我有什么不懂的就去问您。” “可这种事我不能一直问啊!” “您照顾的了我一时,照顾不了我一世。” “我总有一天要去独自面对这些事情,如果我一直习惯性的依赖您,那我永远都无法得到成长。” “这也是我这段时间为什么一直躲着您的缘故。” “您帮我太多了,我不想再麻烦您。” “更不用说您平日里也很忙,难得休息一下,我要是来打扰您,让您休息不好,您第二天也会没有状态。” “我不能因为我而拖累了您啊。” 高园儿说道,满脸诚恳,令人动容。 见她这般,姜年眼皮一跳。 好家伙,他直接就那个好家伙。 常威,你还说你不会武功? 不是,高园儿,你还说你不会演戏? 这特么不是章口就莱? 看看这神态,看看这语气。 要是放到老谋子哪儿,高低得拍出十集《老谋子震惊,这才是老戏骨》。 姜年的心中很是无语。 但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现在要做的是温水煮青蛙。 要是水太烫了,把青蛙给吓跑了,那可就不好了。 于是他顺着高园儿的话,佯装出一副愤怒的神色: “圆儿,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是我把你带进的这个剧组,而且我还是你的临时监护人。” “你有了问题,就应该来找我。” “我再忙难道连这点时间都抽不出来吗?” “还是说你觉得我不配教你?” 这个高帽一扣。 顿时把高园儿给吓了一跳。 毕竟说一千道一万,她还只是个没毕业,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大学生而已。 哪儿见过这阵仗啊,于是连忙道:“不不不,姜老师,您误会了,我怎么会觉得您不配教我呢,我只是.” “行了,你别只是了,总而言之,你这么做,让我很不开心,我与你心连心,你却跟我玩脑筋,圆儿,你没有把我当朋友啊!” 姜年灌了一口酒,神色黯淡的叹了口气。 高园儿顿时更慌了。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件事聊着聊着,竟然能上升到这个地步。 她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却又感觉一切的解释现在看来是那么的苍白。 于是左看右看,干脆就拿起了桌子上的酒。 “吨吨吨—” “吨吨吨—” 瓶中气泡不断翻涌。 橙黄色的酒水随着高园儿喉咙的不断吞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见此状,姜年一惊,连忙上前:“你干什么?” 但高园儿却伸手将他拦了下来。 直到把这一瓶酒尽数喝完,一滴不剩。 高园儿‘嘭’的一声放下酒瓶,打了个酒嗝,看着姜年,面色认真:“姜老师,我知道我之前做的很不对,但我实在不知道我要怎么解释你才能相信,只能这般,喝酒赔罪,您要是觉得不满意,我再喝一瓶,再喝十瓶都没有问题!” 她这话九分真,一分假。 真,自然是被姜年那关心的态度所打动。 而假,则是她之所以这样,其中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彻底与之前的话题岔开,从而隐瞒她三更半夜摸进姜年厕所这件事,想要让姜年将其忘记,不再提起。 姜年自是看出了这一点。 依旧没说。 只是不断劝导着高园儿别喝了。 然而,他越是劝导,高园儿就喝的越是起劲。 直到最后,一个小时过去。 两箱酒已经被尽数喝完,酒瓶子滚落一地。 这个时候,高园儿已经喝蒙了。 她瘫倒在沙发上,迷离无比,嘴里碎碎念的不知道在咕哝什么。 反观姜年,则在伸手摸了摸高园儿,通过内力确认她是真的醉了,不是装出来的后。 脸上的醉意尽数消散。 他看着那宛若死鱼一样的高园儿。 对方这个状态,他想要做点什么完全是信手拈来,甚至事后清醒了,还能够把责任推卸到酒上。 但姜年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毕竟这不是酒吧夜店,主打的就是一个放纵,一夜情。 这里是剧组。 抬头不见低头见。 如果他们俩未来真能发展起来,哪怕是错失了这个机会也无所谓。 更何况。 要是姜年看的没错的话。 高园儿现在这个状态,应该是. “觉醒play属性了?” 姜年喃喃道了一句。 潜入室,偷拿他衣服,下药。 这般情况,哪怕是用脚指头看都能看得出来,高园儿很不对劲。 而她之所以会这样。 “是因为那天的事吗?” 姜年觉得不无可能。 毕竟此前从没看出高园儿有这个迹象。 现在突然出现,只能如此。 念及于此,姜年突然感觉有点好玩。 毕竟他长这么大,迄今为止,还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 同样,这也更加坚定了他今天不动高园儿的想法。 因为他知道,高园儿的这个癖好一旦出现,是不可能改的掉的! 尤其高园儿现在还明显上瘾了。 既如此,他只需要耐心等着就好。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优秀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高园儿绝对会玩的更大。 而以目前的进展,姜年相信,那一天,不会来的太晚! (本章完) 第210章 老年人也要追星 第210章 老年人也要追星 次日,等高园儿从昏睡中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看着这陌生的环境,她先是一愣。 紧接着,昨晚的记忆就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她的心头。 想到自己昨晚和姜年喝了那么多,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她心头一惊,连忙爬起来,检查着自己的身体情况。 发现一夜过去,自己不禁安然无恙,甚至就连衣服都没有出现半点破损后。 高园儿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底却又涌现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莫名感觉。 不过此刻,她显然来不及去细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趁着姜年已经出门。 高园儿连忙站起身来,就要往自己家里走。 但才走了一半,她想到什么,又折返回来,匆匆拿起那被自己昨晚藏在夹缝中的大红裤衩,再度离开。 直到‘嘭’的一声闷响,高园儿将房门紧紧关上。 她那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噗通噗通’狂跳的心脏,这才逐渐平缓了下来。 还好还好! 还好她昨晚够机智。 临危不乱想出来了一个借口,把姜年给敷衍过去了。 不然的话,要是让姜年就抓住那个问题一直问下去。 她恐怕真的得露馅。 而想到这儿,她便气不打一处来,当即掏出手机,有些生疏的挂上梯子,登上纸飞机。 点开其中唯一的一个好友,噼里啪啦的敲起了键盘: “你给我卖的怎么是劣质货?” “不是说能够让人进入深度睡眠吗?” “为什么我稍微闹出了一点动静他就直接醒了?” “你这是虚假宣传!退钱!” 高园儿愤怒无比。 因为她今天就差点解释不通,在姜年面前名声扫地了。 她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这事必须得要个说法! 而见她发出的这些消息,手机那头的人也很诧异,立刻回道: “一有动静就醒?不可能啊!” “这可是我从国外淘来的尖货。” “人闻一会儿就能睡死过去,只要不闹出太大的动静,根本就不会醒,你是不是动他了?” 卖家表示怀疑。 “没有,我动他干什么啊?东西不好用就是不好用,你怎么还污蔑人呢?”见对方还反驳自己,高园儿一脸的气急败坏。 对此,卖家并没有跟她计较:“好好好,就当我是污蔑,我再给你补发一份行不行?” 高园儿不为所动:“不要,都不好用,你补发了又有什么意义?” “.” 见到她这条消息,卖家沉默了。 有没有搞错,这特么可是无良商家和诈骗犯满地跑的纸飞机啊! 他能够耐着性子解释就已经很不错了。 你怎么还不依不饶呢? 他已经有点想要把这个无理取闹的客户直接删除拉黑跑路了。 但想到自己的口碑,他又在沉默片刻后,道:“你的要求是让对方昏睡过去,醒不过来是吧?” “是!” “这样吧,我这里有份从霓虹淘来的顶级货,可以完美满足你的需求,你只需要往他喝的水里轻轻喷一下,注意,是轻轻喷一下,起码都能让他昏死一天,到时候,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以说是居家必备,不可多得的好宝贝!” 见到这条消息,高园儿眼前一亮:“真的?多少钱?” “五千,五千一毫升。” “这么贵?” “那肯定的,这可是我废了好大劲才从霓虹那边淘来的顶级货,是我压箱底的宝贝了,要不是因为你太难缠,太磨叽,我都不想给你。” “这这不会是什么违禁品吧?这种东西我可不敢碰,更不想用它害人!” 高园儿有些害怕。 卖家则嗤之以鼻: “这话说的,合着你害怕我就不害怕了是吧?而且这玩意可比dp暴利多了,现在的dp,最多也就两三千一克,我这玩意一毫升就是五千,并且就算是被抓了,顶多也就判我一个非法售卖安眠药而已,我犯不着那么铤而走险。” 当然,最关键的是,这玩意是液体。 他还可以再往里面稀释点水,一毫升当成一升卖,利润更大,并且效果还不错。 对此高园儿并不知情。 她只是在见到卖家的解释后,想了想,发现事情好像的确是这样。 于是在经过了短暂的纠结之后。 “买!” 一咬牙,一跺脚。 她直接切换到支负宝,包了一个五千块钱的口令红包。 卖家收到之后,回了一个‘ok’,随后便下线备货去了。 而在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之后。 高园儿这才将目光落到自己手里紧紧攥着的衣服上。 虽然昨晚的过程十分惊险。 但看着它,她感觉一切都值了! 随后就赶紧回到房间。 不多一会儿,就听到里面,传出来了一阵悠长无比的深吸气。 与此同时,《天下第一》的剧组化妆室里。 “姜老师,你昨晚又喝酒了?” 看着姜年走来,闻着那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酒气,黄圣衣好奇问道。 闻言,姜年揉了揉眉心,做出一副烦恼的样子:“别提了,遇到了些烦心事,忍不住就喝了点。” 此话一出,黄圣衣顿时就像是翘嘴一样,直接被他给吊住了,好奇问道:“什么烦心事?” 姜年章口就莱:“还能是啥,演戏上的事呗。” “演戏上的事?”黄圣衣更加好奇了,她看着姜年,语气莫名:“姜老师,您该不会也遇到什么槛了吧?” “怎么,难道我不会遇到吗?” 姜年反问一句。 “不,不是,我只是有点意外而已,毕竟在我看来,姜老师您一直都是一个很全能的人,不管什么戏都能拿出最佳的状态,一遍过,我以为这是您天赋异禀,没想到” “没想到在你们看不到的地方,我也会有很头疼的时候,对吧?” 姜年接过话茬。 黄圣衣点了点头。 这么说可能有些奇怪。 但直到现在,看到姜年这般样子。 黄圣衣才切切实实的从姜年身上,感受到了那么一点人味! 姜年之前表现的实在是太完美了! 不管是生活还是工作,他总是能够做到最好。 甚至拍戏都只拍两个小时。 当然,这并不是姜年在耍大牌。 而是以他的实力,两个小时,就足以将今天所有要拍的戏份全部拍完,哪怕期间有人掉链子,导致重拍,也从不例外! 这就让黄圣衣在心里暗自感叹姜年真厉害的同时。 又被姜年所表现出来的完美给吓到,从而不敢主动去接近姜年。 如今姜年表现出那催弱的一面。 神性被摧毁,露出人性。 这才让同为人的黄圣衣感到了一丝亲近。 她不自觉的坐到了姜年的身边。 这是她此前从未做过的事情。 黄圣衣看着姜年,关切问道: “姜老师,您可以给我说说您现在到底是在因为什么事而烦恼吗?我这并不是想要看您笑话啊,我只是想要帮您也分担一下,众人拾柴火焰高,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咱们一起聊聊,或许就能迎刃而解了呢。” 闻言,姜年稍加沉吟。 随后就编出来了一个理由,以此为契机,和黄圣衣讨论了起来。 两人讨论的很投入。 以至于不知不觉间,便要开机了。 眼瞅时间差不多。 姜年主动中断了话题。 他站起身来,笑容满面:“多谢黄老师,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经过你的点拨,我现在已经知道该怎么演了。” 闻言,黄圣衣连连摆手:“姜老师言重了,我就只是简单说了一下我的拙见而已,您能吃透,那是您自己的能力。” “诶,黄老师你太谦虚了,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在闭门造车,自己瞎捉摸,却琢磨不出个一二三四呢,行了,不说了,马上就要开机了,我先过去拍戏了,咱们之后再聊。” 说罢,姜年便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步离开了这里。 见此状,黄圣衣哑然一笑,随后便低下头,继续看起了自己的剧本。 “姜老师,你刚才在化妆室和黄老师聊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 就在姜年来到现场后,霍建骅便凑了过来,好奇问道。 早在半个多小时前,他就注意到更衣室里的情况了。 只不过当时看着姜年和黄圣衣聊的很是投入,便没有上前打扰。 闻言,姜年也没有隐瞒:“当然是聊剧情啊。” “聊剧情?” “对,确切点来说,是交流一下彼此的演戏心得,演着演着不知道怎么演了,总得和人聊聊吧。” 姜年说的很理直气壮。 霍建骅听的则很是懵逼。 他愣愣的看着姜年。 眼神诧异,仿佛是第一天认识他一般。 因为姜年说的话在他听来实在是太荒谬了! 要知道,在上一部的《笑傲江湖》中,姜年全程演完,别说遇到门槛,不知道怎么演了。 他在闲暇之余,甚至都在教他们怎么演戏! 完事现在,你姜年却说你不知道怎么演了。 “你认真的吗?我怎么感觉你就是在故意找借口接近黄老师啊?” 沉吟片刻,霍建骅道出了他的感受。 姜年则眼皮一跳。 “你个逼开了?” 不是哥们,这对吗? 他寻思他刚才说的话,明明没有这个意思好吧。 你特么是怎么看出来的啊? 姜年心中很是不解。 但面上,却做出了一副很嫌弃的样子,扫了霍建骅一眼:“龌龊,老霍,你的思想实在是太龌龊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难道会做出这种事?又或者说,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样的人?” 一番炮语连珠的连环拷问下来。 霍建骅沉默了。 他看了看姜年,又想了想:“对不起,我错了。” 姜年满意笑了:“诶,这才对嘛。” “不,我并不是在为你道歉,我是在给我自己道歉,我刚才竟然怀疑了一下我自己,这实在是太不应该了!”霍建骅一本正经道。 姜年:“???” “不是你个逼!” 姜年和霍建骅激情对骂。 与此同时,另一边。 《天下第一》制片人汪晶拿着手里的电话,满脸不敢置信: “不好意思,我刚才走了一下神。” “保险起见,我再跟您确认一遍,您的意思是,只要能让姜年和您拍打戏,您就愿意零片酬出演是吗?” 闻言,电话那头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没错,汪制片,有什么问题吗?” “不不不,没问题,这可太没问题了!”汪晶满脸欣喜:“那我这就给您安排个角色,现在就让人把合同送过去,您看如何?” “好,麻烦了。”老者闷声应下,随后就果断无比的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声。 汪晶此刻非但不生气,相反,他的脸上还挤满了笑容。“福星啊,姜年可真是我的福星!” 见此状,一旁的邓衍成不免有些好奇,问道:“汪制片,你这是怎么了,谁给你打的电话,让你这么高兴啊?” 便听汪晶道:“因为咱们剧组,来了个重量级的人!” “谁?” “于承惠!” “于承惠?好像有点耳熟等会儿,您说的于承惠,该不会是那个近代第一剑圣吧?” 邓衍成猛然意识到什么,愕然看着汪晶问道。 “没错,就是他!”汪晶笑的嘴都快合不拢了! 邓衍成顿时也激动起来了。 因为于承惠的名字实在是太响亮了! 而他们港省人,因为李小龙的缘故,本来就对武术师有着一定的滤镜崇拜。 这就导致于承惠这个近代第一剑圣在内陆不算有多么火,可在他们哪儿,尤其是80-90年代那会,基本是人尽皆知! 邓衍成和汪晶老早之前就想着找于承惠合作拍一部动作电影了。 但却因为于承惠年纪大了,邀请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本以为有生之年都不会再有这个机会。 没曾想,于承惠今天竟然主动找了过来! 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啊! “不过.咱们预算还够吗?” 邓衍成突然想到这件事,问道。 汪晶笑容更甚:“够,绝对够,因为于先生是免费出演的!而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在剧中,和姜年打上一场!邓导,你应该知道该做什么了吧?” 邓衍成顿时心领神会:“明白,明白!” (本章完) 第211章 见鬼了,你是导演我是导演? 第211章 见鬼了,你是导演我是导演? 于承惠要出山了! 不知道是谁放出的这个消息,仅仅才过去了两天,便在武术圈里传开,引起震动。 “老不死的,你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火爆?” “这又是要跟谁干仗啊?” 张老爷子一个电话打到了于承惠那里,纳闷问道。 对此,于承惠保持着一贯的少言寡语,言简意赅道:“假的,不干仗。” “那圈里的人怎么都说你要出山了?” “拍戏。” “拍戏?”张老爷子轻咦一声,想到什么:“该不会是因为那个姜年吧?” “嗯。”于承惠颔首。 “我靠,你他妈没搞错吧,这事都过去多久了,你还没忘呢?” 张老爷子一脸蛋疼。 他第一次关注到姜年,是因为他孙子在看综艺。 自己那时候为情所困,进来让孙子帮个忙,意外看到了,感觉姜年有点东西,于是就把推给了于承惠。 没曾想,这竟然让于承惠惦记姜年惦记了这么久。 如果不是他记性好想起来了。 他估计还得管于承惠问半天才能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对于他的吐槽。 于承惠就像是没听到一般,自顾自的问道:“你来不来?” “我去个屁,我都没演过戏,凑什么热闹?” “你可以当龙套。” “去去去去。” 张老爷子一脸没好气。 虽然他现在已经退休了,但以前,抛开习武之人的身份,他可是当地有名的企业家,身价过亿! 让他跑去当演员,而且还特么是龙套,这像什么话啊! 闻言,于承惠沉默了一下:“好,那我帮你联系一下。” 张老爷子:“???” 他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气笑了:“我特么是这个意思吗?我的意思是不去!不去!” 对此,于承惠一如既往的平淡,“好,那我就不帮你联系了,还有事吗?” “没了,挂了,拜拜!” 在于承惠这儿憋了一肚子气,张老爷子语气很是不善,说完这些话,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 《天下第一》剧组里。 “于承惠要来出演?” 听到汪晶的话,姜年眉头一挑,有些意外。 “他来干什么?” 在记忆中,他记得这部《天下第一》跟于承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吧。 见姜年满脸意外。 汪晶嘿嘿一笑:“这还是多亏了姜老师您啊,于老师听说您来咱们剧组拍戏了,直接就联系了我,说要免费出演咱们这部剧呢。” 姜年:“???” 这特么还能跟他扯上关系? 而且借着他的名头,让人免费出演. 姜年眉头微微皱起。 他刚想要说些什么,可话还没有出口。 “啪—” 姜年突然感觉手里一沉,定睛一看,便发现汪晶不动声色的,往他的手里塞了一个信封。 “小小心意,还请姜老师您不要见怪。” 汪晶笑呵呵的说道。 姜年掂量了一下,发现其中放着一张卡。 原本到嘴的话顿时就被咽了回去。 他咧嘴一笑,给汪晶投过去一个懂事的眼神,道: “汪制片太客气了,于承惠老师来咱们这儿出演,这可是件好事啊。” “想来有了他的加盟,咱们这部剧,定然能再更上一层楼。” 见姜年这样,汪晶也满脸笑容:“这还不是因为姜老师您名气大,不然的话,我们可请不动于老师这尊大佛。” “诶,名气什么的都是虚名,如果质量不过关,就算我名气大也没有用,你说是不是?” “是是,姜老师您说的可太对了!那个,我就先不打扰您工作了,咱们之后再聊,您看如何?” “好。” 姜年点了点头,然后就将信封揣进衣服里,回到了拍摄现场。 曹正淳这个角色虽然设计的还行。 但实话实说,他的高光却并不多。 除了归海一刀救海棠,以及最后的大决战外。 他在剧中的表现一直都比较平平无奇。 不像林平之那般,有好几幕大高光。 更不像雨化田,从开头牛逼到结束。 但高光虽少。 在剧中,曹正淳的武力,也不容小觑。 而眼下拍的,便是天牢劫狱,曹正淳以一敌多! 在铁胆神侯朱无视吞下天蚕之后。 曹正淳便命何氏不停弹奏琵琶,顿时引得其腹中的天蚕翻涌不断。 在此等酷刑之下,朱无视疼痛难忍,最终无奈说出了万三千大艇的秘密口令。 曹正淳终于顺利登上大艇,要求万三千给他十大兵区将军的宗卷。 此等强势之下,万三千纵心有万分不甘和无奈,也只好照做。 等到朱无视醒时,成是非和云萝已经来到大牢探望他。 除此之外,就连素心也被困在牢房之中。 见此状,朱无视大惊,立刻就让成是非和云萝将素心救出去。 但素心却表示,神侯不走,她也不走。 这般诚挚深厚的感情把成是非和云萝深深打动了,感动的说不话来。 见此状,朱无视也只好退而求其次,让云萝和成是非赶紧离开,去找段天涯,上官海棠及万三千商量怎么对付曹正淳! 而如今,便是上官海棠他们经过商议之后。 决定要深入天牢,劫狱,救神候! 在汪晶发给姜年的剧本里。 这一幕,应该是姜年所饰演的曹正淳听到下官禀报,得知上官海棠他们要劫狱,连忙赶来,与他们进行纠缠。 但姜年看了,却觉得这般表现并不好。 首先,曹正淳在剧里面的设定,是天下的顶级强者,世间难寻敌手。 也因此,不管面对任何事情,他都能够保持优雅,从容不迫。 更不用说在剧本里,这一幕发生之前,曹正淳一直都在布局铺垫。 这说明他从始至终都掌控着全局,胜券在握。 如果这个时候,就因为这件事,让他特别的慌张。 那这个角色的塑造就崩了。 “导演,这一幕绝对不能这么设计。” “曹正淳就应该是提前知道,并且派人在这里埋伏,这样才合理!” 深吸一口烟,姜年对着邓衍成道出了他的看法。 闻言,邓衍成眉头微微皱起。 倒不是对姜年提出意见的感到不快。 而是。 “如果提前埋伏的话,成是非他们打进来,是不是就有些不太合理了?” “毕竟曹正淳麾下的黑衣箭队也不是吃干饭的。” 邓衍成道出了他的感受。 闻言,姜年微微一笑:“这还不好解决吗?正是因为有着黑衣箭队,所以才更要让他们打进来,一网打尽啊!毕竟这天牢里逼仄无比,他们到时候就想跑都跑不了吧?当然,咱们拍的时候肯定不用搞这段,就按照原本的剧情发展就行,现在说这些只是为了让曹正淳的行为变得合理,你说呢?” “嗯也行。” 邓衍成被姜年说服了,不再强求。 而见他没了意见。 姜年咧嘴一笑,接着又说了说他的详情打算——其实就是将脑海中曹正淳的记忆给翻出来,把记忆中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知于他。 听的邓衍成是满脸卧槽。 看向姜年的眼神充满了错愕。 到底你是导演还是我是导演啊? 怎么你脑子里的东西比我的都多,比我都全面啊? 邓衍成很是纳闷。 而姜年,他有没有读心术,自然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是在把要说的都给邓衍成说完之后。 便走到一旁,拿起酒,悠哉悠哉的喝了起来。 反正他现在也不会喝醉。 这玩意到他嘴里就跟小凉水没啥区别。 拿着当饮料喝,一点问题都没有。 而对于这种情况,其他人也早就见怪不怪,不甚在意。 只是听到邓衍成的呼喊,来到他身边。 听他讲解那刚刚改好的戏。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变动。 只是删减了一段前去禀报曹正淳的戏而已。 让李亚棚他们演的时候注意点。 这对于李亚棚他们这些老演员来说再简单不过了。 他们纷纷点头表示明白,然后就回到了片场。 等到他们都就位,站到原定的地方了。 “action!” 邓衍成一声令下,重重打下场记板。 李亚棚他们顿时进入状态,冲进了那暗无天日的天牢之中。 李亚棚所饰演的段天涯一剑斩断门口的铁链。 成是非进入牢房,看着素心连忙道:“干娘,非儿来救你们了!” 见此状,素心一脸动容。 反观朱无视,此刻则脸色一黑:“大胆,你们竟然敢来劫狱!” 对此,成是非却一脸不在乎:“不大胆怎么敢来劫天牢呢。” 段天涯也附和道:“义父,快走吧。” 但朱无视不知道是被那天蚕疼晕了心智,还是坐牢坐傻了。 非但不高兴,反而还质问他们是否疯了。 甚至就连段天涯后来挥剑挑断了束缚着他的铁链。 他都不为所动,还在这儿说什么他不会走的。 见其这般样子。 段天涯他们都傻眼了! 明明是他们接到命令,过来救你的。 结果他们好不容易杀进来了,你却给他们搞这一处,又当又立上了。 精神小伙成是非当场就不乐意了,直接开喷。 但显然,朱无视这个老登更加技高一筹。 三言两语,就用大义包裹了自己。 同时不着痕迹的把帽子扣在了上官海棠他们头上。 只要他们救自己,那就是不忠不孝,欺君罔上之人! 不得不说,就这虚伪样子。 直接给朱无视这个角色演活了。 关键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这朱无视不走,素心也不走。 两人又搁这儿僵住了。 只不过这一次,谁也顾不上去欣赏他们有多恩爱。 外面已经打起来了! 要是不管,用不了多久,曹正淳的人就能杀进来,把他们的脑袋全都剁下来。 因此,纵使成是非对于这个干娘很是敬重,此刻也顾不上他们,赶紧来到了牢房之外。 然而,他才刚刚退出。 “站住!” “站住!” 阴影中,几声爆喝传来。 定睛看去,就发现在成是非他们讨论的时候,那东厂的人,已经将这里尽数包围! 姜年所饰演的曹正淳步伐优雅无比的从其中走出。 他脸上的神态极其随和。 嘴角勾着一模淡笑,看起来就像是个退休的老头一样。 但细细一看却能发现,在他的眼底,藏着浓郁无比的杀意。 他走到面前。 看着段天涯和上官海棠。 脸上表情不变,但嘴里吐出来的话,却是冰冷无比。 “杀!” 只有一个字。 且声音平淡无比。 就像是要碾死一只臭虫一样。 显得是那般轻松随意。 话音落下,霎时间,天牢中被一股浓郁的肃杀气息所笼罩。 那跟随曹正淳早就在此埋伏多时的东厂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杀意,举起刀,就朝着上官海棠以及段天涯杀来! 见此状,二人神色一凝。 他们不敢大意,连忙抽刀挥剑,进行抵挡。 一时之间。 金戈交击所发出的‘乒乓’声音此起彼伏。 曹正淳则站在一旁,一脸平静的看着他们厮杀,而后抬起手,旁边的侍从顿时心领神会,连忙给他呈上一杯茶。 “蹭蹭—” 抓着差盖,从容优雅的撇了撇茶水上面的浮沫。 曹正淳轻抿一口。 全然一副所有事情都尽在掌握的姿态。 但,人有失足马有失蹄。 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化。 就在曹正淳以为自己派出了这么多的人马,必然能够将段天涯和上官海棠轻松拿下时。 这二人却在此刻,爆发出来了前所未有的强大实力。 在这昏暗逼仄的天牢之中。 二打多。 一时之间,竟然不落下风! “噗通—” “噗通—” 看着那被自己带来的东厂太监一个又一个死在了他们的手下,血流成河。 曹正淳的眉头皱了起来。 “有点意思!” 他低声咕哝一句。 恰在此时,上官海棠将一名东厂太监打到他们面前。 曹正淳看也不看,直接伸手一接,便将那太监直接打到一旁。 随后丢掉茶杯,纵身上前,加入战斗! 而见到他冲上来,上官海棠和段天涯的脸色皆是一沉。 显然,他们都明白,他们刚才处理的只不过是一群小喽啰。 真正的战斗,直到现在才正式打响! “上!” 段天涯低声怒吼一句,话音落下,便持剑杀来。 上官海棠自然不甘落后,软剑挥出,直指曹正淳心窝。 对此,曹正淳却是不屑一笑。 他抬起手,浑身猛地一颤。 “天罡童子功!” (本章完) 第212章 送货上门 第212章 送货上门 霎时间,随着内力调动。 恐怖的气势出现在曹正淳的身上。 那修炼了五十年的天罡内力磅礴无比。 面对这刺来的剑。 他不闪不避。 “噹!” 一声闷响,剑刃刺在曹正淳的身上,竟是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卧槽?!” 听到这个动静。 姜年还没有说什么,那跟他对戏的上官海棠饰演者叶轩此刻却是直接出戏,发出一声惊呼,满脸懵逼。 不光是因为她记得这一幕剧本里没有写。 更是因为,她这一剑刺到姜年的身上,怎么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但还不等她细想。 姜年便已打了过来。 见此状,叶轩想起自己这是在拍戏,于是顾不上细究,连忙又重新进入状态,与姜年打斗起来。 看他们在天牢中打的乒乓作响。 坐在监视器后面。 “我靠,这个眼神绝了啊!” 邓衍成并没有因为叶轩的临时出戏就喊咔。 相反,他猛地一拍手,感觉叶轩刚才的表现实在惊艳! 那一瞬间的惊讶,好似是在不敢置信几日不见,曹正淳的内力竟然更上一层楼。 直接就把曹正淳的逼格给凹出来了。 这让他感到很满意。 但更让他感到满意的,还是: “不错啊道具,刚才那是怎么整的?” “这就加上后期特效了?” 邓衍成看向不远处的道具组问道。 此话一出,道具组的人顿时一愣,他们面面相觑,满脸懵逼。 等会儿,你说啥? 后期特效? “没有啊,我们啥也没干啊。” 道具组的组长站出来,无辜说道。 且不说他们从哪儿搞来道具,能够发出这个声音。 单说后期特效,后期,后期! 这两个字就决定了这种事不是他们道具组的要做的事,而是特效组的工作! 他们吃饱了撑得,跑去抢别人的活干啥啊? 闻言,邓衍成眉头皱起,很是纳闷。 他刚想要问些什么。 但就在这时,天牢里,战斗已经将进入白热化了。 在姜年出手,强行将叶轩给拉回戏中之后。 他所饰演的曹正淳也在三招两式内,将上官海棠手里的长剑给夺了过来,并展开反击。 两人打的激烈无比。 但失去了剑,上官海棠的能力无疑是被削弱了一大截。 尤其曹正淳本身的剑法也不差。 就导致在他那凌厉的进攻下。 不多时,局势扭转。 上官海棠很快便落入了下风。 从一开始的势均力敌,逐渐变得力不从心。 直到最后,只能疲于招架,甚至连反击的能力都没有。 所幸就在这个时候,段天涯解决完了他那边的东厂太监。 其见到上官海棠不敌曹正淳,立刻提剑杀来。 通过二打一,这才勉强化解了上官海棠的危机。 但. 也仅仅只是化解而已。 曹正淳的实力何其强大。 一身天罡童子功深不可测, 如果不是因为上官海棠和段天涯也都是世间强者,能够破他防。 曹正淳甚至都不用动手,仅是站在那儿,他们都奈何不了他怎样。 “嘿!” “哈!” “喝!” 刀光剑影,拳脚相加。 天牢之中扬起尘埃。 激斗中,段天涯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机会,目光一凝,对着曹正淳的脖子便直接刺去。 面对这一杀招,曹正淳却根本不慌。 只是伸出两指。 “乒!乒!” 金戈交击,他的指头犹如铁石一般,剑刃打在他的手上,根本就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甚至那剑刃还被他抓住,弯曲,变形。 而后。 “嗡嗡嗡—” 指尖一松,受压的剑刃顿时颤抖着朝着段天涯斩去。 见此状,李亚棚脸色一变。 “我靠!” 他惊呼一声,顾不上演戏,连忙就往后退去。 虽然这剑刃是道具,并没有开刃,但这一下子要是挨实了,他的脸也百分百要被其给刮! 见此状,监视器后面的邓衍成眉头一皱。 这已经是很严重的出戏了,根本圆不回来。 正当他准备拿起话筒,叫停拍摄时。 旁边,叶轩饰演的上官海棠连忙上前,接过了这个戏,与姜年展开了近身肉搏。 同时,摄像也很识趣的挪动镜头,将李亚棚的身形藏起来。 直到成是非从天牢中冲出来,被曹正淳顺势拍在墙上,并一掌打在他的胸口之后,这一幕,才总算是结束。 “咔咔咔!” 见此状,邓衍成连忙喊咔叫停。 闻言,叶轩他们这才从演戏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呼—” 长呼一口气,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密汗水,叶轩感觉整个人都快累趴了! 别看从开始拍摄到现在,满打满算才过去了不到二十多分钟。 但这二十分钟,却是把她的精力和体力都给消耗的一干二净。 之所以会如此,究其原因,就在于和姜年对戏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 那家伙,就像是在真打一样。 演的他们心惊胆战。 生怕姜年打嗨了,忘记这是在演戏,反手给他们一拳。 那他们可哭都没地方哭去! “我现在算是明白老霍之前为什么说和你对戏很难了。” “今天体验下来,我感觉命都丢了一半!” 大喘着粗气,饰演段天涯的李亚棚坐在地上,看着姜年由衷说道。 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他的心里都发虚。 虽然那剑弹回来的时候,距离他的脸还有一定距离。 但架不住这玩意实在是太吓人了啊! 跟条蛇一样,‘嗖嗖’两下就来到了他跟前。 他当时没被吓得直接把剑给丢出去,那都是心理素质好了。 哪儿还顾得上其他。 闻言,姜年微微一笑,他主动伸出手,递到李亚棚面前:“不好意思,李老师,刚才演的有点投入了,即兴发挥了一下,你还好吗?没事吧。” 但李亚棚却满脸惧色:“没事没事,但是姜老师,你可别这么笑了,你一笑,我感觉我就像是被曹正淳盯上了一样。” 姜年顿时哑然,随后收起笑容:“现在呢?” “好多了。”李亚棚说道,接着就抓住姜年的手,被姜年一把从地上拽了起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随后看向邓衍成:“邓导,不好意思,我刚才失误了,这一幕是不是没有拍好?要不要重新再拍一遍?” 对此,邓衍成则摇了摇头:“不用,虽然你失误了,但叶轩老师把场给救下来了,整体看着还行,就不拍了。” “这样啊,多谢叶轩老师,要不是你,这一幕恐怕又得重拍了。” 李亚棚扭头对着叶轩感谢道。 叶轩摆摆手:“不客气,我这其实也是从姜老师那边学来的。” “哦?我?” 听到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姜年眉头一挑:“你是不是记错了?我啥时候教过这个了?” 见他这般迷茫的样子,叶轩微微一笑:“姜老师,教你肯定是没有教,但你用行动告诉了我啊,您难道忘了,最开始拍的时候,我差一点就出戏了,要不是你打来,让我重新入戏,估计在那个时候,邓导就把那一段给咔了。” 经过她的提醒,姜年也终于想起了这件事。 但这也让他的脸色变得奇怪了起来。 因为在那个时候,他全身心的都投入到了演戏之中,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叶轩其实已经出戏了。 甚至还寻思着叶轩的演技挺好。 没曾想,那竟然不是演技,而是真情流露。 关键这还歪打正着的成了,让叶轩把差点演嘣,需要喊咔的戏给救了回来。 这. “6!” 此情此景,姜年还能说什么呢? 唯有竖起大拇指,表示钦佩。 见他们聊得这么开心。 邓衍成也插入进去,问了一个他从刚才开始就很好奇的问题。 “姜老师,刚才你们演戏的时候,怎么还噹了一下?是打到了什么吗?” 既然道具说这不是他们做的。 那原因就只能出在姜年身上了。 可姜年身上又没有佩戴什么铁制品,怎么会发出那种声音呢? 闻言,姜年也没隐瞒,道:“没什么,就是剑打到了我的胸口而已。” “???” “你的胸口?” 此话一出,邓衍成顿时就懵逼了。 因为此前拍的一直都是文戏,通篇全是对白。 使得姜年进组了这么长时间,他根本就没有见识过姜年的实力。 就导致现在,在听到姜年的话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错愕。 第二反应便是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大哥,那可是肉啊! 肉跟剑碰上,不管怎么想,它都不可能会发出金戈交击的声音好吧! “哈哈,姜老师,你真会开玩笑啊。” 干笑两声,邓衍成说道。 显然,他觉得姜年说的话实在是太扯了,根本就不相信。 闻言,姜年并未辩解。 信与不信,这都是你邓衍成的事,和他姜年无关。 只要他姜年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就可以了。 之后,几人又聊了几句,李亚棚和叶轩她们便纷纷散开,开始休息。 而姜年,则是直接去到了化妆间。 因为他今天要拍的内容就这么点。 拍完了就可以收拾收拾下班了。 卸掉妆容,换下衣服。 等姜年忙活完这些,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剩下的时间还十分充裕,足够他去练几遍《天罡童子功》。 于是就回到家中,练了起来。 直到夕阳西下,天色渐晚。 其上午吃的饭全部都被消化干净,这才让姜年从练功的状态中醒了过来。 而他的《天罡童子功》,经过这几天的磨炼。 也从刚来时的「小成」(9/500),提升到了如今的「小成」(37/500)。 进度不是很快,但也没啥办法。 毕竟这练一次就会受一次内伤。 虽然这么多天下来,他的内脏早就在这不断地锤炼之中,变得强横起来。 但架不住他体内的天罡内力和寻常内力多啊。 它们越多,碰撞到一起产生的反应就越是剧烈。 照这个势头下去,早晚有一天,它们之间的碰撞,能够把他姜年的内脏尽数粉碎,救都没办法救。 “还是得想想办法,尽早把内力驳杂的时间延长啊!” 吐了口血,姜年看着混杂在其中的内脏碎片,喃喃自语。 不过所幸,这件事他目前已经头绪了。 接下来,就等试验即可! 时间匆匆,眨眼间,三天过去。 在高园儿那盼星星盼月亮的期待中。 终于,她的手机传来一条短息,提示她快递已经到了。 见此状,高园儿的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欣喜之色。 她马不停蹄,立刻下楼来到快递站点,将快递取走。 这个快递不大,仅仅只有一包抽纸大小。 高园儿快步回到家中,将它拆开。 入目的,便是那被泡沫纸层层包裹着的一个小瓶子。 见到它,高园儿的心里即是激动,又是疑惑。 激动,自然是因为她这三天都没有去过姜年的屋子,有了这玩意,她终于又能进去了。 而疑惑,则是 “这么个小玩意,真的有用吗?” 将那小瓶子拿起,高园儿放到眼前打量,喃喃自语。 因为它的分量实在是太少了。 瓶子只有一个眼药水大小不说,里面的分量还只有那么一扣扣。 哪怕链接了喷头,高园儿都严重怀疑这玩意压根喷不出来。 但现在再想这些已经没有用了。 钱也付了,货也拿了。 所有的事情都已成定局。 “不管了,试一试。” 高园儿低声咕哝一句,然后就拿着这个小瓶子,像做贼一样,悄咪咪的来到了姜年的房间。 姜年如今已经出去演戏了。 根本不用担心被发现。 她本想着是在姜年的房间喷一喷。 这样子姜年回来后就能闻到。 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量太少了,要是没有用,那她的五千块不就白瞎了? 好钢必须要用到刀刃上! 为了最大限度的发挥其作用。 高园儿直接就摸进了姜年的卧室中,戴上口罩,拧开瓶盖,将瓶子里的那点药水,均匀无比的涂抹到姜年的枕头上。 做完这一切,高园儿满意的笑了笑。 于是就将口罩摘下来,准备离开这里。 然而,就在这时。 “叮咚—” 一声轻响,高园儿的手机里传来了一条消息。 是纸飞机上的商家看到她收货后,给她发来的。 见此状,高园儿有些好奇,于是点开。 便见那卖家道: “我刚看你收货了,给你提醒一下,这玩意药效很大,用的时候必须戴上口罩和塑胶手套,不然的话,很容易也跟着一块中招。” “并且,看在你是我的老客户份上,在这份药里,我还给你掺了点好玩的,只要一嘭,别管是什么贞男烈女,统统都能征服!” “好好享受,记得再回购哦~~” 看着这条信息。 顿时,高园儿的脑袋就像是被锤子砸了一般,直接懵了。 因为她刚才,就是用手把这玩意均匀的摸到姜年的枕头上的。 结果现在,卖家却告诉他,这玩意竟然连接触都不行。 那岂不是说. 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高园儿瞳孔一缩,然而,还不等她做什么,下一秒,药效发挥。 她只感觉脑袋突然有些昏沉。 紧接着便头一歪,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姜年的床上,沉沉睡去。 (本章完) 第213章 是你动的手,跟我没关系 第213章 是你动的手,跟我没关系 高园儿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她并没有和姜年相遇。 人生轨迹平平无奇。 上大学,毕业,然后在舍友的介绍下,进入了演艺圈。 她在其中深耕多年,摸爬滚打,却洁身自好。 最终到了要结婚的岁数,随随便便找了个还算看的过去,不讨厌的人,与其定下了婚约。 大婚之夜,娱乐圈的不少人都到场进行祝贺。 其中,甚至有那已经成为了国家级顶流的姜年。 他们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每个人都为他们送上了祝词。 正当一切都将尘埃落定,宾客散去,高园儿即将和他梦中的丈夫进行洞房时。 ‘嘭’的一声,房门被人踹开。 那让她连相貌都记不清楚的丈夫就像个小鸡仔一样,直接被人粗暴无比的拎起来,丢了出去。 不等她反应过来。 姜年的面容直接映入眼帘。 他的眸子冰冷无比。 英俊的脸上满是寒霜。 没有给高园儿半点喘息的时间。 他直接取代了新郎官,将高园儿给占据。 给这本该和和气气的大婚之夜,平添了一抹不一样的色彩。 起初,高园儿很惶恐。 她想要挣扎,想要逃离。 但在姜年的手下,她的一切挣扎,都显得是那般无力。 高园儿感觉自己此刻就是那惨遭宰杀的羔羊。 只能绝望的看着对方实施暴行,却毫无办法。 就这样,在她‘丈夫’那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中。 高园儿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就这般轻描淡写的被姜年这个外人给强行夺走了。 但事情到此却并没有结束。 姜年的暴行并未停下。 他就像个恶魔。 每当高园儿觉得自己终于解脱时。 他都会出现。 从沙发到阳台。 再从阳台到公共厕所。 接着是公园,森林,山川,海洋。 甚至就连墓地都没有放过。 可以说,凡是人所能够踏足的地方。 姜年都要带着她过去体验一翻。 在这个过程中。 高园儿也逐渐从最开始的反抗厌恶,慢慢变得麻木,直到最后。 她还变得有些渴望。 可这时,姜年却不在了。 不管她怎么呼喊,怎么寻找。 其就像是从这个世界蒸发了一般,寻不到半点足迹。 独留那已经变成姜年形状的她身陷这无穷尽的孤独和寂寞之中,难以自拔。 “啊~~” “怎么感觉有点困啊。” “昨晚没睡好?” 伴随着‘叮咚’一声,电梯打开,从中走出,姜年慵懒的抻了个懒腰,感受着那淡淡的困意,喃喃自语。 他感觉挺新奇的。 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种没睡好觉的情况了。 “看来这段时间的事的确是有些太多了。” “都给我整的忙不过来了。” “明天请天假,躺一天吧。” 砸吧着嘴,姜年做出决定。 随后便拉开房门,准备先到浴室里洗个澡,接着就上床睡觉,好好休息。 然而,他才刚推开房门。 下一秒,他的耳朵就动了一下,眉头皱起。 因为姜年听到自己的卧室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而且那声音,还很耳熟。 “高园儿?” “她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呢?” 姜年心中暗道一句,随后就顺着声音,一路来到了卧室门口。 抬手将那虚掩的卧室门推开。 姜年还没有进去,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从中弥散开来! 这是 “鬼子的迷药?!” 一瞬间,姜年脸色一变,仿佛被拉回到了两个月前。 他很清楚的记得,在当初,自己以身为饵去救张林玉的时候,那群鬼子就是用的这个药水想要将他迷晕! 最后还是得益于他那恐怖的身体素质,才没让这群人得逞。 没想到现在,这个味道竟然又出现了! “鬼子摸进来了?” 一瞬间,姜年的心中闪过这一念头。 但又在转瞬被他给否决。 且不说鬼子如果摸进来了,他的卧室里为什么会传出高园儿的声音。 单说这个味道,它就不是很纯。 像是被人用水稀释了好好几倍一样。 完全没有两个月前闻起来那么有劲。 并且除此之外,它的其中,还混杂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 “兽药?!” 姜年眉头一挑。 他推开门,看着那躺在自己床上,虽然是睡,却在忍不住轻哼的高园儿,脸上满是古怪之色。 他什么场面没见过?(划掉) 这场面他还真没见过! 不是,你特么都是从哪儿整来了这些攒劲东西啊? 这特么对吗? 合着老美那边的《绝命毒师》就是以你为蓝本写的是吧! 姜年的心中很是卧槽。 但放任高园儿在自己床上这么乱折腾也不是个事。 于是想了想,姜年便走上前,将手放在了高园儿身上,想要用内力驱散她体内的那些药性,让她恢复过来。 然而,他的手才刚刚触碰到高园儿。 就像是给高园儿激活了一样。 霎时间,高园儿直接化身八爪鱼,手脚并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的一下就牢牢的把姜年给束缚起来。 见此状,姜年:“???” 他反应过来,想要挣脱。 可高园儿现在就像是那跗骨之蛆一般,死死的缠着他。 一边缠,嘴里还低声念叨着什么‘姜年我终于找到你了’,‘快来’,这样的话。 姜年:“.” 他默默掏出手机,打开摄像: “看好了,这都是你动的手,跟我可没关系啊!” 随后不再抵抗,顺势而为,彻底疯狂! 时间匆匆,一夜过去。 次日,早上十点。 “嘶~~” 在一阵到抽凉气的声音中,昏睡过去的高园儿从那一片狼藉的床上猛然醒来。 感受着身上各处传来的酸疲,以及那剧烈的疼痛。 那张初恋脸上写满了痛苦。 她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揉了揉那有些昏沉的脑袋。 “我这是怎么了?” 她很是不解的喃喃自语道。 开始回忆昨天发生的事情。 在网上买的药到了,过去拿药。 拿完药就马不停蹄的来到姜年房间,要给姜年试药。 结果 “结果我给我自己迷晕了?” 想起这件事,高园儿的脸色顿时就变得无比奇怪。 “但也不对啊,我给我迷晕了,为什么我醒来后会这么难受?” 感受着自己身体上传来的不适。 高园儿很是不解。 但因为药效刚过,现在整个人都还有点不清醒。 导致她一时半会,脑子没别过劲来,根本就没有搞明白这发生了什么。 直到。 “簌簌—” 一声轻响从她身边传来。 引起了高园儿的注意。 她下意识的扭过头看去,入目的,就是姜年睡颜。 顿时,高园儿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浑身一僵,就这么愣愣的看着姜年。 而姜年,似是感受到了她的注视,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看到高园儿,打了个哈欠:“早啊。” “.” “.” “啊!” 刺耳的尖叫引爆空气。 虽被那厚实的隔音玻璃拦了下来,却还是惊得枝杈上的鸟儿纷纷飞起。 高园儿就像是那炸了毛的猫咪。 用出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抱紧被子,将身体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 而后看着姜年:“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闻言,那同样被吓了一条的姜年揉了揉耳朵,从床上爬起,没好气道:“你说呢?这是我家,我不在这儿还能在哪儿?”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额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 高园儿极力从自己那混乱的大脑中整理出来一句话。 她为什么和姜年盖着一个被子,又为什么醒来之后,浑身上下都这么痛。 闻言,姜年坐起身来,揉了揉眉心,随后点上一支烟。 “不知道,我只知道昨晚我刚进屋没多久,就失去了意识。” “你问我,我还想要问你这是什么情况?” “在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做了什么?” 面对姜年的质问。 原本还有点气势汹汹的高园儿顿时语塞。 她虽然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但自己做了什么,就还是很清楚的。 如果不是她自作聪明,用手抹匀,就不会闹出今天这样的. 等等! “我的衣服呢?” 直到这时,高园儿才发现自己身上凉飕飕的,顿时一惊。 紧接着,她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昨天那卖家给她说的话——他在其中掺了点好玩的,只要一碰,别管是什么贞男烈女,统统都能征服! “该不会” 高园儿意识到什么,咽了口口水。 她没有犹豫,连忙掀开被子。 果然,就在床单上,看到了一抹刺眼无比的猩红! “!!!” 见此状,高园儿瞳孔顿时一缩。 “不不会吧.” 她低声说道,声音都在颤抖。 随后小心翼翼的将手伸进被子中。 疼! 撕裂般的疼! 感受到这一点,高园儿那刚刚聚焦的双目直接涣散了! 因为她守了这么多年的东西。 竟然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没了?! “错觉,一定是错觉!” “我应该是还没有睡醒。” “对,一定是这样!” 高园儿低声咕哝着,然后就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 但实际上,她的心里很清楚,她已经醒了。 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逃避。 可眼下这般情况,她不逃避又能怎么办? 这可是她最珍重的东西啊。 都不说一定要留给未来的丈夫了。 至少也要让她在清醒中,亲眼见证自己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吧。 哪怕是像在梦中那样也行啊! 现在却这么稀里糊涂. 无声之中,两行清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到脸庞。 见此状,姜年也看出了高园儿此刻的崩溃。 于是上前。 “不好意思,圆儿,我昨晚” “走!你走!我不要见到你!” 高园儿根本不听,哭的梨带雨。 闻言,姜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沉默的离开房间,将房门带上。 随后坐到沙发上,‘吧嗒吧嗒’的抽着烟。 一分钟 十分钟. 三十分钟 一直过去了一个小时。 卧室里的抽泣声这才渐渐平息下来。 “咔哒—” 一声轻响,高园儿穿好衣服,打开卧室门走了出来。 通过那通红的双眼不难看出,她刚才哭的很厉害。 “擦擦吧。” 姜年抽出一张湿纸巾递过去。 高园儿没有拒绝,她伸手接过,仔细擦了擦眼角,这才让那股眼睛处的酸涩感好受了不少。 “抱歉。” 她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的对姜年道。 “你道什么歉?” 姜年感觉很好奇。 这件事他又不吃亏。 便听高园儿抽了抽鼻子,道:“我这段时间太放纵了,做事不考虑后果,胡搞乱搞,这才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很抱歉,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原来是这个,你不用道歉,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如果我早点劝导你的话,你估计也不会这样。” 姜年劝道道。 对此,高园儿却摇了摇头:“姜老师您不用安慰我,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我现在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应该承受做错事的代价,只是.” “只是什么?你放心说,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一定不会拒绝。” 姜年一脸认真道 闻言,高园儿满脸复杂的看了他一眼,道:“我希望姜老师你能够不把这件事给我父母说。” “没问题,还有吗?” 姜年直接应下,并问道。 高园儿摇了摇头:“没有了,姜老师,我现在有点累,就先不奉陪了,改天再聊。” 说罢,她便转身就要离开。 对此,姜年并没有强求。 只是点了点头,就送高园儿离开了这里。 看着高园儿‘嘭’的一声关上他卧室的门。 姜年回到自己的卧室,看着那凌乱的房间以及床单上的那抹血红,想了想,便找来剪刀,将这一块布给剪了下来。 虽然在他早就已经收集了不少的处女。 但娱乐圈的,这还是第一个。 有着一定的纪念价值。 将它包起来放好,姜年打了个电话,让张林玉给他买一床床单被罩。 接着就坐在沙发上,感受着自己体内那和谐无比的内力,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 这内力被污染的时间,与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本章完) 第214章 吕布开拍 第214章 吕布开拍 姜年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想。 同样都是人。 为什么内力打入她们身体后再取出来,有效时长却不一样呢? 杨蜜为啥就能改变他内力的性质,足足持续一天。 其他人则仅仅只有一个小时? 总不能是因为杨蜜天赋异禀,有着特殊体质吧? 那特么也太扯淡了。 于是思来想去,他便将怀疑,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杨蜜和高园儿她们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杨蜜和他有过肌肤之亲。 乍一看,这可能没什么。 但别忘了,他姜年素来都是个自由主义者。 除了前几年在酒吧玩会带上安全措施外。 其余的时候,压根就不用这玩意。 而姜年现在是什么存在? 一流武者! 他身上流出来的血那都是能当补药的。 两者相辅,这就使得那跟姜年最为亲近的杨蜜,在无形之中,从姜年这里收获了偌大的好处。 不光让她病痛全消,返老还童。 其更是在无形之中,改善了她的身体,让她与内力契合。 如此,才使得其元阴能够附着在姜年的内力上那么长时间而不散。 高园儿虽不如杨蜜那般身经百战。 但经过了昨晚那件事后,姜年的内力送进去,再取出来,留存时间也从最开始的一个小时,变成了如今的两个小时。 想来只要他姜年加把劲,用不了多久,便能让高园儿和杨蜜一样,也变得契合内力,从而将时间延长到一天。 只不过这件事,就需要再等等了。 昨天的事现在才刚刚结束。 并且看高园儿这样,不出意外,未来一段时间,她都会和自己保持距离。 “啧,处女还真是麻烦。” 姜年道了一句。 但凡高园儿没有这样一层身份。 事情都不至于像现在这样麻烦。 当然,换个思路。 如果高园儿没有这个身份,姜年也不会对她这么上心。 “姜哥,你怎么三天两头的就要换床单啊?” 一个小时后。 拿着刚刚从市里买回来的床上四件套来到公寓楼下。 张林玉看着姜年,表示很纳闷。 要说姜年最近天天天酒地,夜夜当新郎也就算了。 可问题就在于,自打来了这锡城三国水浒景区后,姜年压根就没往外面走过。 每天的生活都三点一线。 吃饭,睡觉,练武。 从未有过任何波折。 清心寡欲的让张林玉一度都怀疑姜年是不是戒了,又或者是遁入空门。 但他对床单的需求量又贼大。 姜年一把接过四件套。 “你小子一天到晚哪儿来那么多问题啊?我就乐意睡点新床单不行吗?” “啊行行行,当然行。”张林玉一脸‘你说啥都对’的神情。 接着就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哈欠:“我听汪制片说你今天请假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最近休息的不是很好,今天调整一下,而且说起来,你小子现在的状态,看起来比我更糟糕吧?” 姜年把目光放到张林玉身上。 对方现在给他的感受就一个字——虚! 眼圈凹陷发黑,嘴唇干裂惨白。 俩眼珠子瞪得浑圆,遍布血丝。 走起路来脚步虚浮无比,好像在天上飘着一般。 看的姜年皱起眉头: “几天不见,怎么就虚成这逼样了?” 闻言,张林玉随手掏出一颗蜜丸塞进嘴里,喝了口水,舔了舔嘴唇:“虚吗?没有吧,就是这几天玩的有点开心而已。” “你确定?你这看起来就跟被雨姐给榨过了一样。” “雨姐是谁?” “你就当她是魅魔就行。” “那我确实是让雨姐给榨了,卧槽姜哥,你是不知道,我在酒吧里面淘到金了!肤白貌美大长腿啊!据说还是魔都大学的高材生,最关键的是,它会动,会动你明白吗?极品!” 张林玉眉飞色舞。 显然,这几天的经历,已经让他体验到了什么叫做人间极味。 对此,姜年眉头一挑,没想到张林玉这小子运气竟然这么好。 怪不得他现在变成了这样。 “铁铁挺有生活的,不过作为过来人,我得提醒你一嘴,注意安全,别过两天你跑过来跟我说你三阳开泰了,到时候可别怪哥们不讲情面,直接给你换了。” 姜年把丑话说在前面。 没办法,张林玉嘴里的那个女人实在是太标准了。 很难让人不多想。 张林玉自是明白姜年的意思,拍拍胸脯:“放心吧姜哥,心里有数。” 姜年却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言。 接着随便聊了几句。 便拎着床上四件套上楼,将它们铺在床上。 几天后。 中午。 在姜年忙完了《天下第一》剧组里面的工作,正准备回家练武的时候。 那又是几天没有踪影,一直沉浸在温柔乡的张林玉突然给他打来了电话。 较比上次,张林玉这次的声音听起来更虚了。 像是一截被风吹过的朽木。 空气拼命的从肺里挤出,听着是那么有气无力,干哑且刺耳。 “喂?是姜哥吗?” “卧槽,哪儿来的木乃伊?” 猝不及防,姜年被这个死动静给吓了一跳,将手机拿远。 “我,是我,张林玉,咳咳咳。” “张林玉?你个逼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是不是要死了?” 姜年好奇问道。 头一次对气若悬丝这四个字有了具体的概念。 闻言,电话那头的张林玉抿了抿嘴唇:“一时半会应该还死不了,不用着急随份子钱。” “啧,可惜了,我还想吃席呢,听说你们北河省那边,不管啥席,不管啥天,都稳稳当当八个凉菜先上桌。” 张林玉不可置否:“那确实,而且这八个凉菜的顺序很讲究,都是” “诶停停停,打住,我随口说一句,你还真顺着这话往下说啊?你给我打电话要干啥?” 眼瞅着张林玉就要开始给他介绍,姜年立刻给他叫停。 这逼样的是真虚了啊? 注意力这么不集中? 自己就说了一句话,就把他的注意力给转移了? 闻言,张林玉这才恍然大悟,想起来自己一开始给姜年打电话,并不是为了和姜年聊这个。 但. 我要聊什么呢? “嘶~~” “姜哥,你等我一下,我想一想啊。” 张林玉说道。 此言一出,姜年嘴角一抽,他现在已经可以断定张林玉就是虚了,而且虚的很厉害。 不然他的记忆力不会这么差。 姜年有心吐槽,想要问问张林玉这段时间到底是有多么疯狂。 但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 因为他怕自己一吐槽,张林玉的注意力又被吸引走,并且他好不容易想起来的事也又给忘了。 于是耐着性子,默默等着。 好在张林玉并没有让他等太久。 不一会儿,他就想了起来,连忙道: “想起来了,刚才三国那边的高导给我打电话了,说今天有您吕布的戏份,想让您过去一遭,拍一下!” “嗷~” 姜年应了一声:“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过去,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 “行,那我就挂了,你这两天好好休息休息吧,别过两天我真得去吃席了啊。” 姜年说道,也不管张林玉是何反应,直接就将电话挂断。 然后就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朝着三国剧组那边走去。 与此同时。 《新三国》剧组里。 身穿戏服。 曹操陈见斌,刘备于何伟,以及导演高希戏人嘴叼着一根烟,大马金刀的坐在小马扎上,气氛很是凝重。 他们面面相觑,彼此眼中都藏着警惕。 显然,对于另外两人,他们极其不信任! 这一气氛持续了很久。 直到。 “三个q!” 于何伟猛地将三张扑克牌背着拍在桌子上。 此举一出,就像是引发了什么连锁反应,高希戏猛然拍出三张:“三个!” “两个!”曹老板陈见斌不甘示弱。 “我再一个!”于何伟跟道。 “操,你骗谁呢?我不信,开!” 高希戏猛然道,一把将牌面掀开。 入目的,赫然是张梅a。 见此状,高希戏脸上露出一抹得意:“跟我玩这一套?快拿走拿走!” “操啊!” 于何伟顿时破口大骂。 他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明显多于两人的牌,猛嘬一口烟:“老高,你特么是不是开了?特么这一把,老子每次出假的都被你猜到,玩不玩啊?” 对此,高希戏嘿嘿一笑:“那是你自己菜,菜,就多练。” “我菜?你忘了上把是谁给你骗的裤衩子都找不到了是吧?”于何伟反唇讥讽。 “你别说那个,就问你这把我有没有给你拿捏死吧?” 高希戏得意洋洋。 “操,你等着。” 于何伟骂骂咧咧,然后就看着手里的这些牌,整理一下,皱着眉头,思考起了该怎么出才比较合适。 趁着这个时间,陈见斌掐灭烟,看着高希戏问道,用那低沉而又沙哑的声音问道:“高导,你半个小时前就说联系那个姜年了,他怎么现在还没来?” 不同于汪晶的卖关子。 在姜年签下合同,正是决定要参与到《新三国》的拍摄后,高希戏当天就把这个消息告知给了于何伟,陈见斌这些主演。 闻言,高希戏看了一眼手表: “应该是《天下第一》那边也正在拍戏吧,估摸着应该快了。” “那行。”陈见斌了然,然后就看着于何伟催促道:“老于,你快点,出个牌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别急啊,我这么多牌我不得整理一下?催什么催?” 于何伟说道。 而后盯着自己手里的牌,想了想,实在没招了便抽出几张,就要拍下。 但就在这时。 “不好意思,高导,来迟了。”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引起他们的注意。 闻言,高希戏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啪’的一声脆响,于何伟直接将牌摔在了桌子上,站起身来,笑呵呵的走向姜年,道: “姜老师,久仰大名,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现实中的你看起来比手机上的帅多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于何伟,在咱们《新三国》中,出演刘备。” “???” 见于何伟如此热情。 这一下,倒是给姜年整不会了。 他下意识的伸出手和于何伟握住,满脸懵逼,不知所措。 而高希戏和陈见斌,则是在经过短暂的愣神后,反应过来,脸色一黑:“靠!老于,你他妈逃牌!” 对此,于何伟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逃牌?什么逃牌,你们可不要乱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都是你们俩在玩,我就在旁边看着,啥也没干啊!” “你特么的。” 见于何伟如此厚颜无耻,高希戏忍不住骂了一句。 姜年此刻也明白了什么,不禁哑然一笑。 但他却并没有戳穿,只是露出了一抹公式笑容,看着于何伟,道:“于老师,幸会。” 随后扭过头来,看着高希戏,直入主题道:“高导,今天拍的是那一幕戏啊?” 听到姜年说到正事。 高希戏也收起了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 但他却卖了个关子,指着远处那耸立的城墙:“姜老师,此情此景,你觉得该拍什么戏?” 闻言,姜年‘哦’了一声。 他看着远方的城墙,又看了看旁边的营帐,眼睛眯了眯。 随后,一个画面就在他的脑海之中闪过:“莫不是辕门射戟?” “不错,正是这一幕戏!” 见姜年猜出来,高希戏满脸笑容,并不意外。 当初他之所以一眼就相中了姜年。 除了姜年所展现出来的恐怖武力外。 就是因为他想到了这一幕! 辕门射戟! 这在三国之中,可以说是最为魔幻的桥段,没有之一了! 之所以会如此。 究其原因,便是这玩意,是一笔一划的记录在史书上真实事件! 而不是像于吉索魂,诸葛亮空城计那样,由后世人杜撰出来的内容! 一开始,高希戏是想着跟老三国一样。 采用一个双机位的办法,来描述这件事。 可在遇到姜年之后。 他的内心就抑制不住的升起了一个念头。 “姜老师,我们这次打算搞个创新。” “那就是这辕门射戟,我打算只用一个机位,一镜到底将它拍完。” “这期间,要求您真射,并且命中。” “不知您意下如何?” (本章完) 第215章 九石大弓 第215章 九石大弓 语出惊人! 在高希戏的声音落下后,原本热闹的现场顷刻间就安静了下来。 于何伟他们被高希戏这个惊人的想法给震住了。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陈见斌嘴角一抽,露出一抹不是很自然的笑容:“高导幽默了,这是担心姜老师刚来有些不太适应,在说冷笑话是吧??” “该说不说,高导现在开玩笑真是越来越有水平了,刚才那一下,我甚至都以为他是来真的,不过这怎么可能啊,辕门射戟这种事,放眼古今,也仅仅只出了吕布这一例而已,你要姜老师效仿,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于何伟也附和说道,打着圆场。 但对此,不管是姜年也好,还是高希戏也罢,都没有理会。 他们只是看着对方。 高希戏满脸的期待和紧张。 而姜年,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说那天你怎么突然就嚷嚷着要让我来演吕布,合着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高希戏讪讪一笑:“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 “那你难道就不担心我演砸了,又或者说做不到?” 姜年问道。 对此,高希戏也是就事论事:“我当然担心,但如果连姜老师您都做不到的话,我想这个世界上,也没有谁能够做到了。” 听到这一半拍马屁,一半真诚的话。 姜年愕然一笑:“好,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要是再拒绝,好像也不是很合适了,弓可准备好了?” 闻言,高希戏明白姜年这是松口了,顿时大喜:“早就准备好了,道具,快,把我前段时间让你订的弓拿过来!” 旁边的道具连忙点头,然后就叫上人,去一旁拿弓了。 见此状,于何伟和陈见斌都愣住了。 不是哥们,你们来真的啊? 这特么不就是个玩笑吗? “姜老师,你该不会真要搭弓射箭吧?” 于何伟拉着姜年,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闻言,姜年一脸理所应当的点了点头:“对啊,不然呢?” “可是.这是辕门射戟啊!” 于何伟满脸卧槽。 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 这种事,放眼他们大夏五千年历史,也仅仅就只出现了这么一例而已。 可见其难度到底有多高。 你姜年到底是怎么想的,才会想要将它给复刻出来啊? 对此,姜年则满脸无所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 此话一出,于何伟顿时沉默了。 他扭头看向一旁的陈见斌,示意其也说两句。 但陈见斌却摇了摇头。 倒不是他相信姜年能够做到。 相反,他的态度和于何伟一样,都觉得姜年这是在扯淡。 而其现在之所以不说话,原因很简单。 没必要! 他们既然想要这么整,那就让他们这么整呗。 等到他们发现这样子不行后,自然而然就会选择放弃。 何必在这儿浪费口舌。 不一会儿,道具组的人来了。 他们拿着一个弓。 此弓之重,足足需要两个人才能拿的起来。 高希戏看向姜年:“姜老师,这是我请人特意打造的九石之弓。” “九石?” 听到这话,姜年的眼睛亮了一下。 好家伙,还真是有够严谨的。 连吕布用弓拉力多大都给复刻了。 不过,他喜欢! 老话说的好。 上阵不练弓,到老一场空! 所有的顶级强者。 不管是天下第一剑客也好,天下第一掌也罢。 都必须要会玩弓,如此,他们才能配得上他们的名誉! 这在现代人看来,或许很不可思议。 因为在现代人的认知中,所谓的弓箭手,都是只能猫在后面放冷箭,身形瘦弱的脆皮。 可实际上,在历史中,所有能够叫出名字的弓箭手,无一例外,都是彪形大汉! 跟他近身,他把弓一甩,一巴掌都能给你呼死! 毕竟那拉弓,可从来都不是什么清闲活。 一石就是一百二十斤的力! 而眼下高希戏给姜年准备的这个九石之功,想要将它完全拉开,至少都需要一千零八十斤的力道才行! “我试试?” 看着那大弓,姜年感觉手痒难耐,询问道。 虽然他到现在都没有掌握一门弓箭法,更没有系统性的学习过。 但在曹正淳,雨化田他们的记忆中,却是有着不少的练弓记忆。 只不过之前,一直苦于没有条件,这才一直耽搁。 没想到今天,这条件就主动送上门来。 闻言,高希戏微微一笑:“当然没问题,您请。” “好!” 姜年也不跟他客气,走上前,一把就将那需要两个人才能够抬起来的九石大弓给抓在手里。 兴许是因为姜年现在的实力实在是太恐怖了。 这弓一入手,第一感觉是有点轻。 拿在手里就跟拿着一根棍子差不多。 没有姜年想象中的那么厚重。 将手搭在弦上。 轻轻一拉。 “嗡—” 没有任何的阻碍,这九石大弓直接被姜年舒展开来,弓身颤抖! 感受着从手上传来的力道。 姜年眉头皱起。 “怎么了?姜老师,是这个弓太重了吗?” 敏锐察觉到姜年的神态变化,高希戏问道。 闻言,姜年缓缓把那拉开的弓弦放回,摇摇头:“重倒是不重,主要是轻!” “轻?” 高希戏一愣。 “没错,这个弓没有我一开始想象的那么棒,不过用的话,倒也勉强能用。” 姜年道。 对此,高希戏满脸汗颜。 他是那天看到了姜年单手举起了六个人,这才购买了这么大的一个弓。 本以为够用了,没想到在姜年口中,却仅落了个勉强能用的评价。 而见高希戏这般样子,旁边的陈见斌不免有些好奇。 因为刚才,他清楚看到那两个道具将这个弓搬过来的时候,有多吃力,表情有多狰狞。 结果落到姜年手里,就变轻了。 “这整的是哪一出啊?” 陈见斌表示无法理解。 于是想了想,便上前,问道: “姜老师,能不能给我也试试?” “你?” 姜年咦了一声,他看了看陈见斌的身板子,眸中闪过了一抹怀疑:“你确定吗?虽然我说很轻,但对于你们来说,它还是很沉的。” 见姜年如此不客气,陈见斌嘴角一抽。 心想你这还真是一点都不带客气的。 不过这也激发了他作为男人的求胜欲。 凭什么你姜年拿得动,他就拿不动啊? 于是他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行吧,那你接好了。” 姜年没有多说,只是将这九石大弓递过去。 见此状,陈见斌深吸一口气,然后郑重无比的伸出双手,握住弓身,用力一提。 弓身被他抬起。 “也没多沉啊。” 陈见斌脑中闪过这一念头,他刚想要嘚瑟一下。 怎料下一秒。 随着姜年完全将手松开。 “卧槽!” 感受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重力突然从手上传来。 陈见斌猝不及防,直接被其带的打了个踉跄。 若不是姜年及时伸出手。 恐怕这一下,连人带弓,都得摔个狗吃屎! “这特么怎么这么沉?” 回过神来,陈见斌看着手里的弓,爆了句粗口,满脸错愕! 他感觉这弓至少都得有三四百斤了。 见此状,于何伟眉头一挑:“陈老师,夸张了吧,这只是一个弓而已。” 他现在严重怀疑这群人是在唱双簧,不对,是四簧。 闻言,陈见斌甩了甩那被压红了的手:“夸张?你自己可以上前试试,你试一下就知道我是不是在夸张了。” “我不试,我对这玩意有没有啥情绪。” 于何伟十分果断的摇了摇头。 “那你说个屁!” 陈见斌没好气道。 随后看向姜年,眼中已然多出了一份敬畏! 能够单手把这重达三四百斤的弓给举起,并且还轻而易举的将它给拉开。 “导演,这就是你找姜老师来演吕布的原因是吗?” 陈见斌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对此,高希戏微微一笑,他什么都没有说,又好像是什么都说了。 之后,几人又聊了聊。 眼瞅时候不早了,并且姜年也到了。 高希戏便提议让姜年去换身装扮,然后拍戏。 对于这种分内之事,姜年自无不可。 于是就来到了化妆间,为接下来的演戏做准备。 这并没有废多少功夫。 因为辕门射戟这一幕,不管是老三国还是新三国,吕布都是穿着常服出现的。 唯一比较麻烦的,大概就是需要带个头套。 毕竟在古人眼里,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头发之重要,仅次于脑袋。 这就导致新三国中出现的人基本都是长发。 至于妆容。 “姜老师,您不用化妆!” 看着姜年换上一身常服,来到自己面前。 化妆师将高希戏之前叮嘱她的话如实道出。 姜年长得本就英俊。 后来因为练武的缘故,脸上又多了数分英气。 只要他将脸板下来,那股不怒自威的感觉便油然而生。 闻言,姜年有些意外。 随后整理了一下着装,便离开了化妆间。 “吱呀—” 一声轻响,姜年推开门。 便见七八号人站在门口,翘首以盼。 有出演貂蝉的忱好,也有出演孙尚香的林欣如,饰演关羽的于容光,饰演张飞的慷凯,还有隔壁剧组的霍建骅。 “?” “老霍,你怎么在这儿?” 看着那混在人群中的霍建骅,姜年眉头皱起,问道。 这部剧跟你有集贸关系啊? 闻言,霍建骅嘿嘿一笑,他搂住身旁的林欣如:“我当然来看看我老婆,顺便看看你了啊。” “我靠?你们已经结婚了?” 姜年满脸错愕。 因为他记得在前世,霍建骅和林欣如这对,是在16年才被爆出的恋情,并且结婚的。 没想到这一世,才12年,他俩就搞到了一起。 对此,霍建骅则一脸奇怪:“当然啊,我俩09年就结婚了,也就是在我拍完仙剑之后,当时在圈里闹得还挺大的,你不知道吗?” “我还真不知道.” 姜年道。 09年他都差点没熬过那个寒冬,哪儿还顾得上这些有的没的啊? “行吧。” 霍建骅不再多言。 其他人也看着姜年,议论不断。 尤其是那饰演张飞的慷凯。 不知道是演张飞演习惯了,还是他本就如此。 在看到姜年的瞬间,那大嗓门就开始嚷嚷起来。 “这就是吕布?” “长得真是清秀啊!” “老陆,你之前还自诩是咱们组最帅的嘞,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压力?” 他口中的老陆,说的自然是那出演诸葛亮的陆一。 闻言,陆一嘴角抽了抽。 感受着周围人投来的好奇注视。 他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可小点声吧,嗓门这么大干什么?” “啊?我嗓门还大?这已经是最小声了啊!” 慷凯一脸诧异。 “你特么。”陆一无奈扶额。 真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么莽夫交流才好。 所幸,姜年并没有在乎这件事。 他只是在和霍建骅聊了两句后,便看向人群中的高希戏:“高导,咱们现在就开始拍?” 闻言,高希戏这才从姜年如今的形象中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好,没问题。” 接着拍拍手:“大家伙,都准备准备,马上就要开拍了,该上场的都准备一下,其他人散开,不要干扰拍戏。” 话音落下,人们顿时散开。 而姜年,则是在他的带领下,来到了拍摄现场。 现在拍的这一幕之前就说的很明确了,是辕门射戟。 不过在辕门射戟之前。 还有一段文戏。 文戏的内容也不是很复杂。 大体就是张飞因醉酒误事,导致徐州被吕布率兵占领,至使刘关张三兄弟再无立足之地。 于是刘备又被迫恳请吕布让出小沛,以便在此立足,并和他形成掎角之势,对抗袁术。 但刘备在小沛刚刚安稳,袁术就向吕布送来了二十万粮饷,想要让吕布对他征讨刘备的大军视而不见。 吕布短视,鬼迷心窍就答应了下来。 刘备深陷危机,无奈只得再向吕布求救。 吕布本不在意,后来还是在陈宫的劝说下,这才前去支援刘备。 但他又不想得罪袁术,两头吃。 于是就设宴,邀请来了刘备,以及袁术的主力军大将纪灵,想要斡旋言和。 剧情,就从这里开始! (本章完) 第216章 辕门射戟 第216章 辕门射戟 “笃笃笃——” 荒凉的草原上,随着一阵沉闷交错的马蹄声从远方传来。 出演刘备的于何伟和出演张飞的慷凯骑马来到营前。 见他二人到来,高大的营门被缓缓推开。 透过大门看到营中景象。 刘备眯起眼睛,神情严肃:“三弟,你看这吕布军威严整,此人不仅是个酒色之徒,也是个能征善战的勇将啊!” 张飞却嗤之以鼻:“贼吕布,贼!” 面对这个算计了他大哥,害的他们沦落到如今这般田地的人,他的心中升不起半分好感! 若是可以,他都想要将吕布给千刀万剐,如此才能泄愤。 对此,刘备保持沉默。 因为吕布的账下将军已经来到近前。 他看着张飞刘备,咧嘴一笑,双手抱拳:“二位将军,我家主公有令,请两位入营相叙,请!” 闻言,刘备点了点头,随后下马,跟着那人一同走进其中。 姜年饰演的吕布此刻也走出营帐。 刘备和张飞还未靠近。 他便开口,厚颜无耻道:“玄德,你日后得志,可别忘了在下今日之恩啊!” 显然,他已经开始惦记日后该怎么找刘备要好处了。 此话一出,肉眼可见,张飞的脸上闪过一抹怒意,他瞪圆眼睛,看向吕布。 刘备则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后低下头,深吸一口气:“上将军之恩,在下并不敢忘。” “好,有玄德这句话我便放心了。”吕布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接着注意到什么,目光看向一侧。 几乎是同一时间。 手下侍卫的声音便从那边传来:“纪灵将军到!” 话音落下,张飞和刘备的脸色纷纷一变。 谁?纪灵?! 他们顺势看去,便看到一个膘肥体壮的男子身着甲胄,顺着台阶走了上来。 其目光与刘备张飞汇聚。 霎时间。 “噌—” 张飞毫不犹豫,直接拔剑,便要上前剁了他的狗头。 只不过才拔到一半,便被刘备伸手按住。 见其这样,纪灵同样也不甘示弱,将剑抽出一半。 气氛顿时就变得凝重了起来。 眼瞅着他们马上就要开始厮杀。 “别别别,翼德兄弟,千万别动兵器。” 吕布拍了拍张飞的肩膀,劝道。 闻言,张飞左看右看,见自家大哥也不愿动手,这才冷哼一声:“我不是你兄弟!” 他这话说的气势冲冲,但手上,却十分老实的,将那长剑给收了回去。 显然,纵使他是千古第一莽撞人,面对吕布这个三国第一强者,也心有忌惮。 而见他收剑,纪灵这才也将剑收回。 至于吕布。 他完全就没有在意张飞的话:“随你随你,不是就不是,不过” 吕布话头一转:“你是不是琼浆美酒的兄弟?” 一听到酒,张飞顿时就昂起头,颇为得意道:“那是,俺张飞那可是千杯不醉!” “千杯不醉?” 吕布低声重复了一遍,随后蔑视的看了张飞一眼,没有多言。 这般漫不经心且随意的态度。 顿时就给张飞整激恼了。 同时,姜年的演绎落到高希戏的眼中,也让他眉头皱起。 都说三国里,关羽最傲。 但在高希戏看来,三国中最傲的人,非吕布莫属! 要知道,寻常叫阵。 主将都是一对一厮杀。 可到了吕布这儿呢? 三英战吕布! 关键不管是吕布还是天下豪强,都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甚至看到刘关张三人从吕布手下活下来后,还大为吃惊! 这就是三国第一猛将的实力! 因此,吕布必须得傲。 但傲归傲,这是武将的傲。 可姜年现在所表演出来的.却像是帝王俯视众生那般的傲! 傲视天下,蔑视众生。 好像张飞在他眼里,就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垃圾货一般。 这就很不对了! 正所谓一吕二赵三典韦,四关五马六张飞。 张飞在三国演义中的实力是很强的。 不是路边可以被随便踢死的小喽啰。 因此,吕布对他的态度,不能是这样。 “咔—” 高希戏拿起喇叭喊了一声:“姜老师,您过来一下。” 闻言,姜年有些意外,他走到高希戏身边:“高导,怎么了?我演出问题了?” “差不多吧。”高希戏点了点头,随后调出来刚才的录像放给姜年。 等到姜年看完后,他才道:“姜老师,您有没有感觉有点不太对?” “好像.是有。” 姜年眉头皱起。 他怎么说也是出道一年,演过好几部剧的老手了。 在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后,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我的反应演过了?” “对!”高希戏点头,然后就看着姜年:“姜老师,您现在演的是吕布,他是一个没有多大政治头脑的武将,可您刚才演的,却显得他像个十分有心机的帝王一样,这和他的人设不是很相符。” 吕布是有勇无谋才落得兵败身死的下场的。 你要是给他整的有勇又有谋,别说后面咋演了,前面都没有办法演。 闻言,姜年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因为这是一个十分低级,并且十分严重的错误。 按理来说,这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出现在他这个冉冉升起的一线明星身上。 可架不住姜年之前演戏的时候根本就不是在演戏。 而是开挂,直接读取记忆。 如今接下吕布这个角色,因为其不是太监的缘故,姜年既没有获得他的技能,也没有获得他的记忆。 就导致他现在演起来,远没有以前那么得心应手。 “抱歉,一不小心就演过了,再拍一条吧。” 姜年道。 对此,高希戏自无不可,于是等到姜年返回去后。 便重新开拍。 经过高希戏的提醒,这一次,姜年明白自己该怎么演,于是添加了一句台词,让吕布看起来没有那么的傲,这才算是将这一幕给拍过。 而结束了这一段。 姜年他们进入营帐里。 最难的一节,也终于来了! 高希戏之前说过,想要把吕布的辕门射戟,一镜到底拍下来! 因此,从这一刻开始,姜年他们将不能再有任何的失误。 不然的话,一切就要推到重拍! 面对如此压力,这一刻,饶是于何伟这个老戏骨都忍不住有些紧张。 姜年则深吸一口气,举起酒杯,看着几人:“来,干杯!” 闻言,于何伟等人知道开始了。 纷纷举起酒杯,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如此美酒,如有乐曲相伴就更好了。” “可惜,貂蝉不在,她若在” 吕布摇了摇头,想到什么美好,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容:“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哼哼!” 话音落下,张飞便嘲弄的闷哼一声,很是不屑。 纪灵则眼珠转动了一下。 酒不醉人人自醉? 这是点我呢? 于是双手抱拳,看着吕布:“敢问上将军,你要杀我吗?” 吕布眼皮都没有抬,轻描淡写道:“不杀,不杀。” 得到这一答复,纪灵明显松了口气。 因为以他的实力,对上吕布是三七开。 三分钟,他能被吕布撕成七瓣。 他看向坐在对面的刘备,伸手一指:“那么你是要杀这大耳贼吗?” 此话一出,张飞顿时就不乐意了。 他重重把碗往桌上一摔,拿起宝剑,怒目而视:“找死啊?!” 对此,纪灵浑然不惧。 眼瞅着他们一言不合又要开打。 吕布这才慢悠悠的抬起头来,随意无比道:“不杀,都不杀。” 如此,才算是把气氛给化解了。 刘备盯着纪灵:“既然都不杀,还请将军撤去酒席,让我和纪将军来决一死战吧。” 闻言,纪灵微微点头,表示他也正有此意。 怎料吕布却是执意要当这搅屎棍。 “不可,万万不可!” “我吕布,虽然杀人无数,但我平生不好斗,唯好解斗!” “今日我请二位来,就是想杯酒释兵戈。” 说罢,他缓缓举起了酒杯,脸上露出笑容。 纪灵对于他这一行为很是不解,更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 但照顾到吕布的实力。 他问道:“上将军,你这是何意?” 吕布没有回答,而是问道:“纪将军,你可以开多少斤弓?可射多少步?” 一听这个,纪灵顿时就来劲了。 他面相吕布,双手抱拳:“末将不才,可开这五百斤硬功,五十步内,箭头穿胸而过!” 语闭,他猛地伸手一指刘备。 其意明显无比。 只要刘备在战场上跟他遇到,五十步内,他就能将刘备阵斩于马下! 怎料这话落到吕布耳中。 却像是笑话一般。 他轻嗤一声:“那你确实不才。” 然后也不管纪灵是什么反应,看向张飞,抛出了同样的问题。 张飞猛灌一口酒:“俺可以开八百斤弓,八十步内,箭头穿甲而过!” 此话一出,纪灵那边脸色顿时一变。 他默默攥紧了手里的宝剑,再无刚才的气焰。 唯有吕布:“好!好!来人呐。” “在!将军!” “取我方天画戟,插于辕门之下。” “遵命!” 士兵应了一声,连忙离开营帐,前去弯成了吕布的命令。 张飞和纪灵则诧异的看着吕布,不明白其这闹的是哪一出。 而这一困惑,也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在下达了这个命令之后,吕布就站了起来,带着他们一同走出了营帐。 便见营帐外,那士兵接到了吕布的命令后,就叫上一人,一并扛着方天画戟,朝着辕门走去。 等到他们放下戟,吕布才伸手一指: “此去辕门,不少一百二十步,若我一箭射中戟上小枝,你们便罢兵言和,反之,你们只管厮杀,我吕布绝不过问!” “是战是和,俱凭天意,你们看是如何?” 话音落下,全场鸦雀无声,无人附和。 因为他们都觉得吕布这话说的实在是太扯了! 人走一步,差不多有50-80厘米那样。 一百二十步,也就是六十米,到九十六米左右! 在如此距离下,射中方天画戟都是一件难事。 更不用说射中上面的小枝了! 完全就是天方夜谭! 张飞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于是站在吕布身后,看着吕布的背影,不屑道:“贼吕布,吹牛皮!” 闻言,吕布却是微微一笑。 吹牛皮? 是不是吹牛皮,你等会就知道了! 接过手下递来的酒,一饮而尽。 “宝雕弓何在?” 闻言,旁边的道具知道该他们出场了,于是连忙扛着那九石大弓,来到了吕布面前。 “将军。” 道具道了一句,将弓奉上。 但姜年却没有第一时间接。 而是解开上衣。 随着那经过千锤百炼所铸造出来的完美肌肉迎入眼帘。 在场之人先是一愣,被姜年的肌肉所震撼到。 紧接着就是纳闷。 不是,剧情中有写这一段吗? 他们眉头皱起。 高希戏也不知道姜年这闹得是哪一出,但看着这好像不影响剧情,便没有吭声。 只是静静的看下去。 便见姜年在解开上衣后,将衣服随手递给了旁边的一个群演。 随后拿起九石大弓。 拉弓搭箭。 “硌吱吱——” 弓上传来令人牙酸的弯曲声。 姜年的肌肉也随着他用力,瞬间暴起,狰狞无比。 尤其是背后。 那壮硕的肌肉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注视下,凝聚成了两个若隐若现的大字——鬼神! “!!!” “卧槽,这特么什么情况?” 见此一幕,高希戏直接傻眼了。 他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于是伸手揉了揉。 再睁眼,就发现那‘鬼神’二字不光出现在姜年背后,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还变得越来越明显。 “这这不科学吧?” 高希戏一脸呆逼。 但姜年可不管他呆不呆。 他聚精会神,死死的盯着那竖立在辕门之下的方天画戟。 看挂在上面的小枝随风飘扬。 矢贯坚石,劲冠三军! 弯弓似月,敌坠如雨! “去!” “嗖!” 姜年猛地松手。 霎时间,那蓄满了力道的弓箭发出一声尖锐的声响,激射而出! 其上所附着的动能之大。 仅是在一瞬间,它就跨过近百米的距离,精准无误的将那挂在方天画戟上的小枝给射了下来! 并且这还没完。 那利箭继续飞行,直到穿过营寨大门,落在树上。 “嘭!” 一声爆响。 箭头穿树而过! 如此,才堪堪停了下来! 见此状,众人:“!!!” (本章完) 第217章 一发入魂?高园儿怀孕 第217章 一发入魂?高园儿怀孕 静— 宛如死一般的寂静! 在姜年搭弓将箭射出之后,全场鸦雀无声。 让那清风拂过所带起的‘簌簌’声显得是那般刺耳且明显。 人们满脸呆滞的看着远方。 很奇怪。 明明那个距离,他们根本就看不清。 但那箭矢洞穿大树的景象,却像是发生在他们的面前一样。 “这这是什么情况?!” 怔怔出神片刻,高希戏回过神来,下意识的问道。 “好像.好像是姜老师一箭把那个大树给洞穿了!” 副导演接过话茬,将他的猜测如实道出。 他们俩对话的声音不大。 但在这针落可闻的片场,就像是雷鸣一般,如雷贯耳! 其他人听着,纷纷回过神来。 然后 “嘶~~~” 倒抽凉气的声音在片场回荡。 此时此刻,所有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我是否清醒?! 这种事是真的吗? 他们现在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这这这. “说词,说词啊!” “别他妈傻愣着了!” 见人们迟迟没有动静,高希戏急了,大声吼道。 他虽然不知道姜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那就是眼下的这一幕,堪称是完美中的完美,神来之笔! 若是错过,下次再想遇到,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他必须要将这一幕拍下来。 闻言,人们这才纷纷回过神来。 他们看着姜年,极力遏制着心中的不平静,想要说出台词。 但这种事说着容易,做起来难。 尤其是慷凯。 他饰演的张飞本来在这个时候,应该说一句‘你个贼吕布,好生了得。’ 可现在,看着姜年以及其背后由肌肉凝聚而成的鬼神二字,这番狂妄之言,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因为吕布他也只是在一百二十步外,辕门射戟而已。 可姜年呢? 他刚才射出的箭,飞了至少都得有五百步! 并且势头还一点都不减,将树干都给洞穿了! 这等恐怖的威力。 “贼贼.” 慷凯就像是个卡壳的机器。 不断念叨着这个字,却是怎么都没有办法把剩下的话给道出。 见此状,姜年知道他指望不上。 干脆就跳过了这一段剧情,将弓收起来,指着前方的方天画戟: “看到了吧。” “这是上天令你们罢兵言和!” “谁敢违背天意。” “我吕布只好替天行道,再射一支金翎箭,将他穿胸而过。” “你们,可有意见?” 话音落下,一股浓郁的凶煞之气顿时从姜年身上弥散开来。 那恐怖的气势,压得纪灵和刘备喘不过气。 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一头猛虎盯上,只要敢说一句不是,下一秒,那猛虎就会直接将他们当场撕碎。 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就吕布如今的表现,毫不夸张的说,只要在战场上,他看到你了,凭借着他的弓法,下一秒,便能取你首级! 纪灵不敢大意,立刻双手抱拳:“在下退兵!” “呵呵,好!” 吕布微微一笑,然后伸手拍了拍刘备的肩膀,便大笑着转身回到了屋子中。 独留刘备他们在这里和纪灵面面相觑。 “好!咔!” 见此状,高希戏连忙叫停,示意拍摄结束。 闻言,于何伟等人这才松了口气。 擦了擦额头渗出来的虚汗。 这一番拍摄下来,都让他们感受到了莫大的紧张。 不光是因为高希戏要求一镜到底,一遍过。 更是因为姜年在演戏时,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 哪怕是于何伟这个老戏骨,站在姜年面前,都感觉自己稚嫩的仿佛是个新兵蛋子一般。 有点接不住姜年的戏! 不过现在,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 “戟!” 于何伟匆匆走下台阶,快步来到那竖在辕门之下的方天画戟面前。 他定睛朝着上面看去,想要验证自己的一个猜想。 而在看到上面的情况后,他的瞳孔,顿时一缩! 这是 “真把小枝给射下来了?!” 姗姗来迟的慷凯看着那光秃秃的方天画戟,惊呼一声。 粗狂的脸上写满了错愕以及不可思议! “这怎么可能?!” 于何伟低声喃喃道。 他低下头,想要寻找那小枝的踪迹。 然而看了半天,却并未从地上找到。 莫非 在箭上? 他的脑中突然浮现出这一想法,当即马不停蹄,又朝着营帐外走去。 在走了约莫两三百米,来到树前。 便见树干上,一支箭矢将它穿膛而过。 而在那箭矢的尾巴上,则晃晃悠悠,挂着一个小枝! “!!!” 见此一幕,于何伟已经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离谱? 荒谬? 这些都有。 但更多的,就还是难以置信! 他无法接受,更无法相信这种事竟然是人所能够做出来的! 可此刻,于何伟就是再怎么不愿相信也没有用。 因为这件事,全程都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 他亲眼看到姜年搭弓射箭。 又亲眼看到姜年射出的箭是穿过方天画戟,命中的这棵树。 “他简直就是超人!” 看着这个没入树中的箭矢,于何伟喃喃道。 就在他思考的这个期间,其他人也纷纷来到这里,围着这棵树观摩,啧啧称奇,惊为天人。 而姜年,此刻则来到了高希戏身旁,喝着水,笑问道:“怎么样,高导,这一遍拍的如何?” “完美!简直完美!” 闻言,那正在看监控器的高希戏抬起头,满脸狂热的比出大拇指,表示无可挑剔! 他还能挑什么? 请演员请来了个真吕布! 不光把辕门射戟给复刻了出来。 甚至表现的还更强! 高希戏已经能想象到,等这一片段被发出来后,他们《新三国》的热度得有多高了! “姜老师,恕我冒昧多问一句,您这是怎么做的?” 高希戏表示好奇无比。 虽然在此之前,他就已经在《天下第一》剧组,见识过姜年的实力。 但更多的,却浑然不知。 这就让他下意识的想要去深挖一下。 闻言,姜年做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你在说什么?什么怎么做到的?” “就是箭啊,您是怎么射的那么准,那么远的?” “这个啊,瞄准拉弓就行了。”姜年打着马虎眼,语闭,他想到什么,又问道:“对了,高导,还有我的戏份吗?” “这没了。” “行,没我的戏份那我就先走了啊,咱们之后再聊。” 说罢,姜年也不和高希戏扯皮,径直离开了这里,去往化妆室卸妆了。 见此状,高希戏自然明白这是姜年不想在刚才那个话题上和他扯皮,所找的一个理由。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每个人都有秘密。 姜年既然不愿意说,那他也不会自讨没趣,继续追问下去。 只是继续看着监控器上刚刚录下来的画面,啧啧称奇: “还真是惊骇啊。” “哪怕再看好几遍,也感觉好梦幻。” “这等恐怖的力量,真的是人所能够做到的吗?” “话说起来,我记得前段时间刘海播找过我,说要他计划拍摄一部《楚汉传奇》。” “就姜老师的武力和气势要不那项羽.” 姜年并不知道,自己仅是在高希戏这儿漏了一手,就让高希戏盯上了自己,甚至还想着要让他去演项羽。 他现在只是在换好了衣服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如既往的整洁干净。 空气中也没有任何异味。 看来高园儿这丫头并没有趁着他在外面工作的时候,偷偷摸进来。 “这已经是第五天了吧。” “这次对她造成的影响这么大吗?” 坐在沙发上,姜年随手打开一瓶啤酒,喝了口,喃喃自语。 就高园儿之前的表现。 他本以为这件事过去后,用不了几天,高园儿就会再找过来。 却不料,这么长时间,她都没有半点动静。 “应该是太急了。” 经过复盘,姜年对此事做出结论。 虽然高园儿这人玩的比较变态,觉醒了一些特殊癖好。 但她能够洁身自好到现在,说明她对这玩意很是看重。 结果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给自己拿了。 她的心里要是能好受,那才是见了鬼。 不过姜年也并没有半分要去和高园儿解释,道歉的想法。 毕竟从本质上来讲,他才是这些事情的受害者。 如果他没有练武。 如果他没有这一流武者的实力。 恐怕他早就中了高园儿的招,要么昏睡不行,要么就刚一躺下,就被迷药迷住,昏死过去的同时又燥热难耐。 “算了,不想了。” “反正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我也不亏。” “要是她执意不想来见我,那就不见好了。” “大不了我转换目标呗。” “只要我想,有的是女人想要成为我内力的转化皿。” 随着一口酒下肚,姜年也想开了。 至于他在高园儿身上所付出的心血。 就当等价交换了。 她把她最珍贵的东西给了自己。 自己也用自己的心血,改善改善他的体质。 让她的身体素质变好,一个月内百病不侵。 念及于此,姜年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便开始练武。 另一边。 高园儿不知道自己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 每天都浑浑噩噩。 只要一闭上眼睛,那天发生的事情就不受控制的付现在她眼前。 虽然高园儿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 但这种经历,还是让她的心里很不舒服,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姜年。 记恨姜年吗? 可她如果不种下那般恶因,也不会结出这样的恶果。 并且姜年也是被那个药所迷惑了,才会这样。 但要说让她当做没事人一样,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她也做不到。 毕竟那可是她作为一个女人,最珍贵的东西了。 她做不到那么洒脱。 无法在其中找到一个合适的处理办法。 这就让高园儿的心一直都得不到平静。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最终还是被尿憋的受不了了,这才顶着那鸡窝头,来到了厕所。 卸下衣服,蹲坐在马桶上。 高园儿下意识的低头,想要看看自己这次姨妈来了多少。 但在看清楚那卫生巾上的情况后,她却是微微一愣。 因为在那张卫生巾上。 除了黄色的白带之外,竟然什么都没有! “???” 见此状,高园儿愣住了。 自从她来了初潮之后,她每个月姨妈来的都十分准时。 这也是她为什么会提前带好姨妈巾的缘故。 可现在,她的姨妈巾上却什么都没有。 她的月经没来! 难不成. 高园儿想到几天前的经历,脸色骤然一变! 她去过姜年的房间好几次了。 每次都会翻翻这儿,看看哪儿。 而她记得没错的话,在姜年的房间里,是一个保护措施都没有的。 结合那天醒来,姜年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甚至腿边还有凝固的血痂。 岂不是说,在那天 “不能吧,不能吧!” 高园儿喃喃道,身上被惊出冷汗。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是否准确,她不敢犹豫,草草解决完自己的生理需求后,就急忙提上裤子,来到了姜年的门前。 “咚咚咚—” 纵使姜年的门并没有关,高园儿也没有打开,而是十分急促的敲了起来。 闻言,屋内刚练完一遍《天罡童子功》的姜年眉头一皱。 能够进入这一层的,除了他姜年之外,就是高园儿了。 现在房门被敲响,门外是谁,不言而喻。 “她来干什么?” 姜年心中轻咦一声,随后就收式,走到门口,将门打开。 就见高园儿一脸急色道:“姜年,你那天是不是没有做保险?” “保险?” 姜年一愣,随后就意识到高园儿说的是什么,脸上做出一副茫然的样子:“不知道,我那天也中招了,应该.是没有做。” 他不明白高园儿怎么时隔这么多天突然想起了这件事,并且还这么大惊小怪的。 闻言,高园儿,脸色一白。 竟然和她想的一样! 注意到她的神色变化,姜年感觉有些奇怪,于是问道:“怎么了?这是有什么事吗?” 便见高园儿脸上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 她看着姜年,语出惊人道:“我怀孕了!” 姜年:“???” (本章完) 第218章 曹公公这一退,让国产武侠退了二十 第218章 曹公公这一退,让国产武侠退了二十年。 “什么玩意?怀孕?” 听到高园儿的话,姜年懵了,他的第一反应就就是不敢置信。 第二反应,便是这特么是个仙人跳? 因为早在之前,他就通过杨蜜,知晓了自己没有生育能力,又或者说,这世界上无人能够承受他的dna这件事。 不出意外,他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子嗣。 结果现在,你高园儿跑过来,说你怀孕了? “你认真的吗?” 姜年的表情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 见此状,高园儿眉头一皱:“姜老师,你是不相信我吗?” 姜年嘴角一抽:“园儿,这不是我相不相信你的问题,而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其实不孕不育呢?” “不孕不育???” 话音落下,这下子,轮到高园儿懵逼了。 她愕然的看着姜年:“不孕不育?你确定?” 姜年的身体这么健康,不管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会不孕不育的样子吧。 闻言,姜年啧了一声: “这我有什么不确定的?我这情况都出现好几年了,你要是不信,咱们大可以去医院检查一下。” “话说起来,你是怎么知道你怀孕的啊?我记得验孕棒这玩意,要半个月才能生效吧?” 距离那天和高园儿发生关系,到如今,满打满算也才过去了五天而已。 这个时候应该什么都检查不出来才对。 怎么到了高园儿这儿,却变得这么迅速了? 迎着姜年的狐疑的目光,高园儿也没有隐瞒:“因为我姨妈没来。” 接着就和姜年解释了一下她平常姨妈来的有多么准时。 姜年恍然。 怪不得高园儿会有怀孕的错觉。 他想了想:“我以前学过中医,你把手给我,我给你摸一下。” “好!” 高园儿不疑有他,将手递过去。 搭在她的脉搏上。 姜年闭上眼睛,表面看起来,好像是在诊断高园儿的情况。 但实际上,却是调动了内力,进入了高园儿的体内。 虽说医武不分家。 可他姜年的武术都是跟据林平之他们的记忆,在系统的帮助下才学会的。 哪儿会什么医术啊。 只能打着这个幌子,用内力去探查。 而这一探查,姜年的眉头很快就皱了起来。 见此状,高园儿刚想要问什么。 但姜年却抢先一步,睁开眼,满脸奇怪的看着她:“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啊?”高园儿微微一愣,心中突然涌现出一股不妙的预感:“好消息是什么?” “好消息是,你没有怀孕。” “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额.怎么说呢,情况有些复杂,你附耳过来,我说给你听。” 姜年招了招手。 高园儿不疑有他,附到姜年身边。 在听姜年说完那坏消息后,脸色顿时就变了。 她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姜年:“真真的?姜老师,你不会在骗我吧,这这实在是有些太扯了吧!” 对此,姜年面不改色: “圆儿,你也说了,这件事听起来很扯,既如此,那我问你,你觉得我有必要编出这么一个扯淡,一戳就破的谎言来骗你吗?” 高园儿神色一滞:“额好像没有必要。” “是吧,既然我没有必要编这个谎言,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在骗你呢?难道就只是因为这件事在你听来很不可思议吗?” “额” 在姜年这一番诡辩之下,一时之间,高园儿竟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之后又在姜年的步步逼近下。 半推半就,迷迷糊糊。 “不对,很不对!” “姜老师,你确定你不是在逗我吗?” “这真的有效?” 晚上九点。 高园儿浑身瘫软的烂在床上,越想越不对,于是看着那龙精活虎的姜年问道。 虽然她见识比较少。 但这个世界上,应该也没有这么鬼畜的疗法吧? 对此,姜年面色不变,他擦了擦额头渗出来的细密汗水:“我骗你干什么啊?刚才我已经给你疏通好了,不信的话你一会儿就等等,你看你姨妈会不会来。” 闻言,已经回复理智的高园儿刚想要说怎么可能。 但话还没有出口。 突然,他脸色一变。 因为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无比的疼痛从她的小腹中传来。 这是 高园儿意识到什么,不敢犹豫,连忙提起最后一丝力气,来到厕所中。 刚一坐下。 “滴答!” 驳杂的姨妈血直接滴落在便池之中。 “我靠?!” 见此一幕,高园儿到抽一口凉气,面露惊色。 不是,这特么的也太快了吧! 说来真来啊?! 她感觉很不可思议。 但这也让她的心重新放回了肚子里。 毕竟姨妈来了,就说明她并没有怀孕。 但. “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高园儿坐在马桶上,陷入了沉思。 这里不是她家,而是姜年家。 眼下这姨妈来的如此汹涌澎湃。 她要是站起来,肯定要顺着流一腿啊。 于是她想了想,便喊道: “那个,姜老师,您能去我房间,帮我拿一下姨妈巾吗?” 次日,早上九点。 在经过了昨晚的事情之后。 不知道是不是稍微打开了高园儿的心扉。 她今天的表现比起以往,明显变得开朗了不少。 具体表现就是愿意说话了,整个人看起来没有那么低气压。 见到她这个变化,姜年很是欣慰。 怎么说他也是高园儿的临时监护人。 高园儿天天都挎着个脸,闷闷不乐,他看着也不舒服。 “等等,我这是不是成鬼父了?” 姜年突然察觉到盲点,感觉事情有点子不太对。 不过很快,他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因为今天,他们剧组来人了。 确切点来说,是一伙人! 随着剧组的车子从外面驶来,停在片场。 在汪晶他们期待的注视下。 车门拉开。 一个带着草帽,须发皆白的老者迈着矫健的步伐,从车子上下来。 见到他,汪晶的眼睛都亮了。 他连忙迎了上去:“于老师,您终于来了,欢迎您来到我们《天下第一》剧组。” 闻言,于承惠只是摘下帽子,很是冷淡的点了点头。 看起来一副生人勿进的姿态。 对此,汪晶并不意外。 他早就听圈里的人说过,于承惠这人的性格很是冷淡,沉默寡言。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是个很难相处的人。 恰恰相反,于承惠这人,是个标准的外冷内热。 “于老师,您舟车劳顿辛苦了,来,快进屋,咱们先休息一下吧,等您休息好了,我再给您安排住宿,您看如何?” 汪晶张罗着,态度不减,依旧热情。 对此,于承惠摇了摇头:“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我就只是来客串一下,用不了多少时间,汪制片,我和姜先生的戏什么时候开始拍?” 为了能够和姜年对戏,与其切磋一下。 于承惠可是从几个月前,就一直惦记到了现在。 闻言,汪晶思考了一下,刚要说些什么。 但话未出口。 “停停停,就这儿,就这儿!” “老不死的,你他妈等会我!” “艹了,老子好心过来陪你跑一遭,你特么就让老子给你当苦力是吧?” 一个粗狂无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汪晶闻声看去,便见到在他们剧组的车后面,还跟着一辆出租车。 一个身材比于承惠壮硕不少的老头此刻正拎着大包小裹,骂骂咧咧。 “这是.” 汪晶眉头一皱。 这老头刚才的话明显是对着于承惠说的。 “您朋友?” 看向于承惠,汪晶问道。 “嗯,他听说我要来演戏,也想凑个热闹,不知汪制片可否能够给他一个龙套来演?若没有,那也就算了。” 于承惠点了点头,很是果断的承认了他和张老爷子之间的关系。 “这样啊。”汪晶了然,正欲说些什么。 “去去去,老不死的你瞎说什么呢?老夫可不要当龙套!” 张老爷子走到近前,他看着眼前这个留着寸头,满脸都写着精明的男人: “你就是汪晶汪导演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张,张自强,你们这部电影还缺不缺投资?多少钱能给我安排个能够吊打这老不死的角色?” 一上来,张老爷子就开门见山,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见他如此的豪放。 汪晶嘴角一抽,只觉一阵汗颜。 这特么是搁那儿来的土老板啊? 他心里肺腑不断,但脸上却露出一抹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容:“不好意思,张先生,我们现在的资金很充足,不需要额外注资。” “啧,给钱都不要,什么人啊。” 见汪晶打着官腔应付自己,张自强嘀嘀咕咕一句,没再多说什么。 毕竟他只是大大咧咧,做事喜欢直来直去而已。 并不是没有脑子,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他还是知道的。 对此,汪晶只是赔笑。 于承惠更是直接忽略了他的发言,重复道:“汪制片,我和姜先生的戏?” “哦对对对,您的戏,今天可能赶不上了,明天开始,如何?” 经他这么一提醒,汪晶也想起了刚才的事,提议道。 “没问题。” 于承惠颔首。 虽然他巴不得今天就能够跟姜年对戏,但实在是没办法的话,他也不会强求。 “ok,那于老师,还有这位张先生,你们先跟我来吧,虽然没有办法和姜老师对戏,但看看姜老师的演戏也不错,你们说呢?” 汪晶提议道。 对此,于承惠和张自强自然是没有任何意见。 跟着汪晶,就进入了剧组之中。 于承惠还好。 他年轻时本来就拍过不少的戏。 对于剧组里的东西早就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 但张自强,他这还是第一次来,就使得他对周围的一切都很是好奇。 当然,作为曾经白手起家,干出上亿资产的董事长,他还是有着一定的格局的。 看归看,瞧归瞧。 他一句话都没有多说过。 脸上也没有露出太大的神态变化。 就这样。 三人一路前行。 不多一会儿,就来到了片场里。 今天拍摄的,乃是曹正淳为数不多的高光时刻。 后世网友戏称这一幕为‘曹公公一退,就让武侠片推了二十年’的一刀救海棠。 皇宫中,因为上官海棠的潜入,如今乱作一团。 在东厂太监那覆盖式的搜索下,很快,就将那刚刚潜入皇帝浴室,并且给了皇帝一巴掌的上官海棠揪了出来。 面对数十人的围殴。 上官海棠丝毫不惧。 三拳两脚,便将那些杀来的太监给打退。 甚至头发一甩,都有不少人被她发上所附着的内力给伤到,倒地不起。 她一路杀一路冲。 不多一会儿,便冲出重围。 然而,她才刚杀出来,迎面,就撞到了那闻讯走来,满面笑容的曹正淳。 两人站在大空地上,相互对视。 曹正淳看着上官海棠,脸上笑容不减。 反观上官海棠,此刻则面如沉水。 “哪里逃!” 身后的太监们提刀追杀而来。 见此状,曹正淳脸上顿时露出一抹不耐之色。 他抬起手,挥了挥。 那些太监顿时不敢再上前,纷纷站定。 昨晚这些,曹正淳才看着上官海棠:“上官官主,你可真是让咱家好找啊。” “曹阉狗!” 上官海棠死死盯着曹正淳怒斥道。 没有一句废话,她直接抓起腰间的粉末,朝着曹正淳散去。 “雕虫小技。” 曹正淳轻嗤一声,当即运转内力,两手一张。 刹那间,天罡内力倾泻而出,不光把上官海棠撒来的粉末尽数返回。 那恐怖的内力,还搁着十余米的距离,震在了上官海棠的胸口之上。 “嘭!” 一声闷响,上官海棠的身体顿时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 曹正淳乘胜追击,将内力酝酿与足底,脚下猛地发力,便朝上官海棠打去。 全然一副要将她就地震杀的意思。 感受着那恐怖的杀意将自己锁定。 上官海棠脸色一变。 她拼劲全力调动内力,却发现刚才被曹正淳那一振,她体内的内力早已变得紊乱不堪。 哪怕勉强调动,以她现在的这个姿势,也根本没有办法做到空中转体,进行对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嗖嗖嗖!” 一名黑衣剑客脚踩腾云步,飞身上前。 一手挽住上官海棠,一掌伸出。 两股恐怖无比的内力碰撞。 刹那间,就在空中引起一声巨响! (本章完) 第219章 片场风波 第219章 片场风波 “嘭!” 曹正淳于黑衣剑客齐齐后退,落在地上。 看着那被震得发麻,颤抖不断地手掌。 曹正淳脸色一变。 “好浑厚的内力!” “不过,不管你是谁!” “敢到皇宫里撒野。” “本督主便要你死无全尸!” 说罢,他再度运转内力,手掌于空中划过一个圆圈,内力蓄满,一掌拍出! 此掌之凶猛。 打在空中,竟是带起了阵阵气浪。 “这是?!” 于承惠和张自强纷纷眼睛一眯。 苍老的眸中闪过一抹精光。 作为武者,他们虽不像姜年那样,已经达到了见微知著的境界。 但他们的感官,也让他们在第一时间,敏锐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 “好劲的风!” 摸着胡须,张自强若有所指。 于承惠没有搭腔,只是看着姜年的动作,以及从他那里打来的劲风,喃喃自语:“是意外吗?” 张自强呵呵一笑:“管他什么意外不意外,试试不就知道了?” “试试?” 此言一出,于承惠眉头皱起。 汪晶则感觉有些不对。 他们正在拍戏呢? 你想怎么试啊? 该不会. “且慢。” 汪晶伸出手,刚要拦住张自强。 但他还是晚了一步。 不管三七二十一,张自强直接走进了拍摄现场。 见到突然闯入了这么一号人。 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坐在监视器后面的邓衍成更是想要骂娘了。 他妈的,他们这一幕戏都快拍完了。 这时候整的是什么幺蛾子?! “场记,你他妈干什么吃的?” 邓衍成破口大骂。 如此严重且低级的片场事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闻言,场记汗流浃背。 他连忙就叫人,上去把张自强给拉开。 与此同时,在片场里。 姜年看到张自强,眉头微微皱起。 不光是因为这人的突然闯出,把他们的拍摄全都给搅混了。 更是因为 “习武之人?” 姜年问道。 哪怕隔着一定的距离,他也从那老者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浑厚且狂暴的气血。 虽然因为年龄的缘故,早已衰败。 但寻常人,若不经过训练,也不是其对手。 想来其年轻时,必然是个豪强。 闻言,张自强咧嘴一笑:“好眼力。” 接着就双手抱拳:“老夫张自强,为北河省张氏形意拳第五代传人,方才见你们打斗,心潮澎湃,手痒难耐,特来上前,想与先生切磋一二,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一番话下来,张自强张口闭口都是先生,并未因姜年的年纪,就对他心生轻视,尊重拉满,足以见得他对姜年有多么的重视。 闻言,姜年眉头一挑:“切磋?” “不错,姜先生莫看我年岁已高,气血大不如前,但这一身实力就还是有的。” “不,我并不是在质疑你能不能打,我的意思是你谁啊?你没看到我们正在拍戏吗,过来捣什么乱啊?” 姜年眉头紧锁。 眼瞅着这一幕就要拍完了。 你这老头突然窜出来。 这下好了。 因为你一个人,这幕戏还得重拍,一来一回耽误多少事啊,他得少练多少遍《天罡童子功》啊! 姜年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而张自强,则是微微一愣。 不是,他可是给你发起了切磋邀请啊。 你作为一个习武之人,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十分爽快的应下来吗? 怎么跟他聊起这个了?! 张自强的脸上写满了懵逼,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而见他愣在这里。 姜年更不耐烦了。 他挥着手:“走走走,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别这里挡着,耽误我们拍摄。” 随后看向邓衍成,喊道:“邓导,他是刚刚才闯进来的,影响应该不是很大吧,要不咱们切个机位,直接转到老霍的归海一刀那边?” 闻言,邓衍成点了点头:“没问题。” 这时,场务也走了过来。 道了句“老爷子,抱歉了。” 随后就二话不说,夹起了张自强,要把他拉走。 见此状,张自强急了。 姜年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呢? 这要是让他被拖走了。 回去后,于承惠岂不是得笑话死他啊? 念及于此,他连忙用力,止住自己的身形,然后就看向旁边的导演组,大声道:“那个啥,别啊,别拉我走啊,你们接下来是不是要拍打戏了?我练过武的,可以当替身替你们拍啊。” 此话一出,邓衍成无动于衷,反倒是汪晶,他想到什么,眼前一亮:“停,撒手。” 场务闻言立刻松开手。 汪晶走上前,看着张自强,眸中闪过精光:“您确定您可以当替身?” 张自强闷哼一声:“这有什么不确定的?别看老夫我岁数大,但挥刀耍棍,还是样样行!” 闻言,汪晶看了看他那比自己还要健硕的身体。 显而易见,张自强在这件事上没有撒谎。 但. “不不不,我不是在说这个,我的意思是您要是想当替身的话,那这钱.” 汪晶说道。 这才是他的目的所在!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看了出来,这个张自强和于承惠一样,都是奔着和姜年拍对手戏,这才来到的他们剧组。 不然的话,张自强刚才也不会贸然上前,干扰他们的拍摄。 既如此的话。 他是不是能够顺势白嫖一波呢? 毕竟这练过武的人,打起来,肯定要比霍建骅他们这些架子强上不少。 汪晶心里的算盘打的噼啪响。 闻言,张自强自然也明白眼前这个奸诈的小胖子打的是什么主意。 于是撇了汪晶一眼,沉吟片刻,闷声道:“用不着片酬,我免费出演!” 此话一出,汪晶顿时面露喜色:“果真?” “别废话。” “好好,那个谁,赶紧的,还不带张老师去换衣服?” 汪晶指挥道。 闻言,被他指到的人连忙点头,然后就带着张自强,去化妆室换衣服去了。 不一会儿,随着张自强回来。 他的身上,也穿上了霍建骅同款的黑衣,其站在霍建骅身边,得益于两人的身高差不多,乍一看,就跟一个人一样。 “不错,不错!” “霍老师,你先休息吧。” “这段打戏就不用你上场了。” 看着张自强的装扮,汪晶越看越满意,于是便让霍建骅下去休息。 对此,霍建骅自是没有什么意见,乐呵呵的应下,就跑去休息了。 反正他的片酬就那些。 有替身,他还能少干点。 躺着白拿钱,何乐而不为呢? “张先生,接下来就麻烦你和姜老师对戏了。” 汪晶看向张自强说道。 闻言,张自强那一直臭着的脸这才有所缓和。 但对于这个白嫖自己的人,他还是没有半点好脸色,闷哼一声走上前,按照邓衍成交代的位置站好。 等其一声令下。 “死!” 曹正淳挥掌欺身而上。 见此状,张自强暗道一声来的好。 当即就上前,想要跟姜年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 然而,他才刚动。 “咔!” “干什么呢?” “搂住上官,搂住啊!” “边打边退懂不懂?!” 邓衍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是不快。 你一个替身演员戏怎么这么多呢? 刚才已经让你看过剧本了吧。 为啥不按照剧本里写的演啊? 闻言,张自强一愣,他扭头看了看旁边那一脸无语的叶轩:“啊?我要搂着她打?” “不然呢?这一幕就是曹正淳对上官痛下杀手,关键时刻归海一刀来救,她都重伤了,你不搂着她打难道搂着我打?” 邓衍成一脸的不耐烦。 张自强人都麻了。 他只是想要跟姜年过过招,切磋一下而已。 怎么就这么费劲呢? “老不死的,你平常演戏就这样?” 扭头看向不远处的于承惠,张自强对他投去了询问的眼神。 对此,于承惠点了点头,表示演戏的确是这样。 不然你以为他刚才为啥就站在旁边,无动于衷? “嘶~” 张自强挠了挠头,呲牙咧嘴,有些蛋疼。 这一手抱着人,一手去打架。 怎么想都怎么别扭的慌啊。 正当他想要询问能不能改一下这个剧本时。 姜年那不耐烦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我说,你能不能演啊?不能演你就下去,让我跟老霍演,又或者说我找个替身跟你演,咱们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行吗?” 此话一出,张自强这才收起了那些小心思。 “演演演,我演还不行吗?” “我这不是刚接触还不熟练嘛,你们对我这个老人家怎么一点耐心都没有呢?” 他碎碎念的咕哝着,然后就看着叶轩:“恕老夫冒昧了。” 随后就一把将她给搂在怀中,另一只手则拿起剑。 见他终于进入了状态,邓衍成重新开拍。 姜年再度欺身而上。 三步并作两步,只一瞬间,就出现在了张自强的面前。 见此状,张自强瞳孔一缩:“好快的速度!” 他甚至都没有看清姜年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就发现姜年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八步赶蝉?” 不远处,于承惠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虽然他的眼力极好。 但在刚才,也只看到了姜年的起手动作而已。 以他的经验来看,这很大概率,应该是那八步赶蝉。 可. 就姜年目前所表现出来的情况,又不太像。 八步赶蝉,这本是一门传统枪法。 后来经过世人不断推演,这才变成了身法。 习得八步赶蝉者,不光脚力加快,难以捉摸。 更是能让人在那看似寻常的走路之中,猝不及防的,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平常走起来,很像孩子们玩闹时跳着走一样。 但不同的是,八步赶蝉需要掌握更多技巧,比如重心下压,换气节奏等等。 且仅适用于近距离的快速冲刺,不适合长途跋涉。 整体来讲十分轻盈。 而姜年刚才所表现出来的. “像是个泥头车!” 思来想去,于承惠只找到了这么一个形容还算确切点。 又快又猛。 碰到即死,擦到既伤。 但偏偏他自己却什么事都没有。 “这是把身体给锤炼到什么地步了?” 于承惠对于姜年更加好奇了。 虽然仅仅就只看了这么一会儿,但他发现自己这些年来所积攒下来的经验,面对姜年,根本就行不通。 好像他走的是另一条截然不同的路一般。 “可武术被摸索了五千年,它又能有什么路呢?” 就在于承惠思想放飞,想入偏偏的时候。 张自强这里,他终于和姜年对上手了。 但此刻,他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不仅仅是因为他怀中还要搂着一个人,导致他束手束脚,根本就发挥不出来自己的实力。 更是因为,姜年的武力值实在是太高了。 面对他,哪怕张自强知道这是在假打,也感觉到了一股莫大的压力。 他挥舞着手中的剑,看着姜年变着样的朝他这里打来,越看越是心惊。 “没有!” “没有!” “还是没有!” 张自强本想找到姜年的一个破绽,顺势打出。 结果却是他被姜年追着打了半天,愣是没有从姜年身上,看到一处破绽。 其用出的所有招式都是那么浑然天成,无懈可击。 哪怕是背身。 也给他张自强一种,只要你敢偷袭,他立刻就能够将你反手擒住的感觉! 这就让张自强的感觉很是惊恐。 都说拳怕少壮。 但别忘了,人这种生物,那是越老越妖的! 而以他这么多年的阅历经验。 他有自信,面对姜年这个新秀,就算是硬实力不敌,他也能够通过技巧,与其有一战之力。 可现在,现实告诉他,他想多了。 论经验技巧。 姜年这个‘新秀’比起他,一点都不遑多让,甚至还隐隐约约,胜他一分! “这特么是什么怪物啊?!” 张自强在心中暗骂。 他实在是不理解。 姜年这人难道是在胎里面就开始练武吗? 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么猛?! 而姜年,在和这张自强交手了一会儿后,也发现这个张自强有点意思! “能够看破我的招式吗?” “怪不得刚才他一上来,就嚷嚷着要跟我切磋。” “不过若仅是这样,恐怕就到此为止了。” 姜年低声呢喃一句,决定稍加认真一些。 霎时间,他那本就凶猛的攻势,顿时变得更加凶猛了。 (本章完) 第220章 一拳打碎你的精气神 第220章 一拳打碎你的精气神 “嘭嘭嘭!” “嘭嘭嘭!” 拳脚相加,闷声如雷。 看着片场中,那打的不可开交的姜年张自强二人。 汪晶的眼睛愈发明亮。 “好!好啊!” “就是这个感觉。” “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 之前霍建骅和姜年拍打戏时,拍出来的效果虽然也很不错。 但也仅限如此。 毕竟他们演的再怎么好,说到底,那也只是演出来的而已。 都不用放慢,只要看的稍微认真一点,就会发现他们俩虽然打的十分激烈,可彼此之间,却根本就没有碰到过对方。 完全就是在与空气斗智斗勇。 现在则不同。 那是真在打啊! “好家伙,这老爷子的体格也是够生猛的,面对姜老师都能打的有来有回!” 汪晶赞叹道。 闻言,旁边的于承惠却摇了摇头:“不,这只是表象,他现在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啊?” 汪晶一愣。 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有没有这么夸张。 明明他看着势均力敌啊。 对此,于承惠却并没有过多解释。 只是看着场上对战的二人,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在汪晶看来,姜年和张自强或许打的有来有回,战况焦灼,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可落到他于承惠眼中。 这件事,却全然不是这么个情况! 张自强太被动了。 像是只被放到高速转轮上的仓鼠一样。 那恐怖的速度让它只能玩命奔跑。 一旦想要刹住车,又或者是停下,结局就是死路一条! 如今的势均力敌也同样如此。 是张自强想要这样吗? 不! 他这是没办法了! 姜年的进攻实在是太凶猛了。 要是不用尽浑身解数去抵抗,恐怕没几个回合,张自强便招架不住,败北了。 “少林童子功,形意拳,还有鹰爪功” “嘶~真是奇怪,他的身上为什么有这么多功法的影子?” “难道他是全都练会了?” 于承惠看着姜年喃喃自语。 心中分外不解。 而此刻,跟他有着同样想法的,还有张自强。 在认出了姜年所施展出来的招式后,他心中的惊骇就一刻都没有停下来过! 作为武术圈的老人。 他可太清楚想要把一门武术给完全掌握有多难了。 悟性,运气,以及一个靠谱的老师。 这三者缺一不可。 并且哪怕是有了这三者,想要练成,也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张自强当年跟着他父亲练《形意拳》的时候,都足足用了十多年才将其完全练成,让这门功法成为自己身体本能的一部分。 那时的他二十九岁。 可姜年呢? 他今年才二十二岁吧? 他为什么会的这么多,且熟练度这么高?! 张自强仓促抵挡着姜年的进攻,满心不解。 而也就是这一瞬的不解和分神。 让姜年眼睛一眯。 “都这个时候了还三心二意?” “看来我给你上的强度还是不够高啊!” 念及于此。 姜年手里的招数更加淋漓。 拳之所过,凭空带起阵阵劲风。 连贯起来,仿若风暴来临。 “不好!” 见此状,张自强瞳孔一缩! 他刚才就隐隐有点招架不住的意思了。 完事现在,姜年还火上浇油。 不敢有丝毫大意,他全神贯注,提起百分之二百的精神,全力应对姜年的攻击。 这一刻。 他已经忘记了这是在拍戏。 脑子中只有一个想法——必须得让姜年停下来! 不然的话,在这疯狂的攻势下,他绝对撑不了多久! 然而,想要拦住姜年,此事何其之难。 尤其姜年现在还拿出了一成的功力跟他打,而不是像刚才那样的过家家。 以至于仅仅只过了几招。 张自强就感觉自己已经到达了极限,撑不住了。 眼瞅着姜年挥拳,就要打到他身上。 这时。 “停!” “够了,这一幕过了。” 千钧一发之际,邓衍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将二人叫停。 “呼—” 拳头在即将打到张自强的一瞬间停下来,汹涌劲风骤起,吹得他衣衫猎猎。 “!!!” 张自强的瞳孔都收缩起来了。 鸡皮疙瘩霎时间爬满全身。 黑色的面罩飘起,露出他那惊恐的面容。 显然,姜年这一拳,把他给吓了个不轻。 以至于他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最后还是那被他搂在怀里的上官海棠扮演者叶轩见张自强迟迟没有动静,给他道了句‘演完了,可以放开我了’。 这才让张自强如梦初醒般的回过神来。 “嘶~~” 他后知后觉的到抽一口凉气。 愕然的看着姜年:“你这是什么招数?” 闻言,已经将拳头收回来的姜年看了他一眼,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埃,没有隐瞒,直言道:“天罡童子功!” “天罡童子功?” 张自强反复咀嚼着这一句话,眉头紧锁。 他没听说过这个武术! 真当他想要再问些什么,便见姜年已经转身离开。 想要追赶,却发现刚才那一下,他已经被吓得失去了力气,一个没站稳,便踉跄着朝着前面倒去。 所幸就在这时候,于承惠出现在他身旁,一手将他扶住,这才没让他摔倒在地。 “感觉如何?” 于承惠问道。 张自强抓着他的手站起来,缓了口气,看着姜年的背影,满脸凝重道:“强!非常不讲道理的强!” 虽然在刚才的演戏中,他全程都被姜年压着打。 但这也让他借机发现了姜年的身体素质异于常人! 要知道,人猛地挥拳,力道大速度快的同时,对自己也会造成一定的伤害。 而姜年挥拳的速度。 张自强保守估计,其每一拳挥出,自身都至少承受了三四十斤的力道! 别说寻常人了。 就算是他这个武术界的老人,挥一会儿,也会觉得关节疼痛,皮肤发痒,各种不适。 但姜年,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甚至还能够不断变招。 这等恐怖的身体素质,简直让人咋舌! 闻言,于承惠点了点头。 在这件事上,他和张自强达成了共识。 随后想到什么,又问道:“你刚才和他说了什么?” 在还没有来到张自强身边前,他是清楚看到了张自强和姜年在说话。 闻言,张自强摆了摆手:“没什么,就是问了一下他练的是什么武功而已。” “是什么武功?”于承惠好奇问道。 “一个我从来都没听说过的天罡童子功,老于,你听说过这门武功吗?”张自强如是道出。 对此,于承惠轻咦一声。 显然,他也没有听说过这门武功。 不过根据这个名字,结合刚才姜年和张自强演戏时,所施展出来的少林武艺。 “我一会儿问问我在少林的朋友,看看他们知不知道这门《天罡童子功》” 于承惠道。 “行,你看着来吧。” 跟姜年这一战,张自强感觉自己像是跑了个全马一样。 精气神全都被打没了。 他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不想管那么多乱码七糟的事情。 见他这样,于承惠并没有多言,只是搀扶着他,准备到休息区去休息。 同时,对于明天要和姜年切磋这件事,心里也有些没底了。 本来于承惠以为,这姜年的实力就是再怎么强,自己作为现代第一剑圣,比起他,应该也差不了多少。 可现在看来。 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姜年。 两人根本就不在一个等级。 “算了。” “既然都来了,不管怎么样,都要试上一试。” “而且我现在也很好奇,他身上的那股莫名的气息,到底是什么。” 回想起刚才在战斗时,姜年身上那一闪而过的莫名气息。 于承惠的心中隐隐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就是练武的最终目的! 若是他能够将其搞清楚,哪怕他已经年老体衰,这一身实力,也必然能够更上一层楼! 虽然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实际意义。 但朝闻道,夕死可矣! 他于承惠练了一辈子的武。 将自己的生命都奉献给了武术。 他很想知道,武术的上限,到底在哪里! 与此同时,休息区。 “姜老师,打得好啊!” “卧槽,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精彩了啊!” “感觉就跟看了一个大片一样!” 一回来,那出演皇帝的邓朝就迎了上来,笑呵呵的对姜年招呼道。 在宫里面的戏拍完后,他并没有直接走,而是留在了片场继续观看。 也因此,他看到了那精彩无比的打斗。 闻言,姜年还没有说什么,旁边的霍建骅就眉头一挑:“朝哥,你的意思是我刚才和姜老师演的就不好看了?” “???” 此话一出,邓朝一愣。 他满脸愕然的看着霍建骅,心想你这个老小子看着浓眉大眼的,结果跟他玩这一套? 迎着他那错愕的目光,霍建骅哈哈一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的是,姜老师和那个新来的替身老师演的的确是不错,最起码,换成是我的话,我是不敢和姜老师真打的。” 没办法。 年前那会儿,姜年进山打虎那件事还历历在目呢。 老虎那么凶猛,都奈何不了姜年半分,被姜年骑在身下当狗打。 他除非是脑子抽了,才会想着要和姜年赤手空拳的干一场。 “哈哈,我就说嘛,霍老师怎么可能这么小肚鸡肠。” 邓朝脸上露出笑容。 而姜年,眼瞅自己插不上话,干脆就来到一旁默默喝水。 就在这时: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也给我说说呗。”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闻声看去,便见黄圣衣穿着戏服走了进来。 “呦,黄老师。” 见到她,邓朝笑着招呼一声。 “见过陛下。”黄圣衣笑呵呵的回了一句。 姜年则想着她刚才说过的话,问道:“你刚才没在吗?” “是啊,我今天上午的时候就被韦导叫过去拍戏了,现在刚拍完就回来了,我看你们刚才聊得好像很开心,在我不在的时候出什么事了?” 黄圣衣如实将她的情况道出。 闻言,姜年了然。 他们《天下第一》这部剧和《笑傲江湖》一样。 都是有两个导演。 一个是邓衍成,另一个则是韦里园。 只不过平日里,姜年的戏都是由邓衍成操刀拍摄。 对韦里园自然就不是很熟悉。 如果不是他记性好,甚至都快忘了剧组里还有这么一号人了。 而听到黄圣衣的疑问。 旁边,邓朝也添油加醋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一道出。 得知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剧组竟然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替身演员,并且还和姜年赤手空拳的打了一场。 黄圣衣了然,并表示自己有些遗憾。 姜年身手不凡,这是早就在剧组里传开的一件事。 哪怕是她这个素来对打斗不感兴趣的女生都很是好奇。 一直以来都想看看姜年的本事到底如何。 却没想到,姜年难得动手一次,她竟然没在现场。 “可惜了。” 黄圣衣叹道。 闻言,霍建骅安慰道:“还好啦,邓导那里有录像,找他要一下录像不就好了?” 黄圣衣不为所动:“不,这不一样的,录像怎么能跟亲眼所见相比啊?” 不说别的,就光是那种感觉,就差了一大截。 见其这样,霍建骅挠了挠头,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而姜年,则哑然一笑,正好奇,想要问自己不就打个架而已,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 恰在此时。 汪晶走了进来,兴奋道:“各位,给你们说个事,于老师已经来了,姜老师,明天麻烦您跟于老师对个戏,您看如何?” 此话一出,姜年微微一愣,随后就反应过来,汪晶口中的于老师,说的是于承惠。 对于这个从当初《向往》播出就注意到自己的老爷子。 姜年印象很深,因为他是姜年练武到现在,第二个提出要与他切磋的人。 第一个姜年拍的第一部戏的那个武指。 只不过当时,因为姜年还没有于官方接触,种种原因之下,投鼠忌器,这才没有答应对方。 没想到于承惠竟然一直惦记着,甚至来到了这里。 既如此。 “可以,没问题。” “你看这来安排就行。” 姜年松口,决定满足于承惠的愿望,在明天,与他较量一番。 (本章完) 第221章 look in my eyes! 第221章 look in my eyes! 姜年明天要和于承惠切磋! 也不知道是谁走漏的风声。 顷刻间,这件事不光传遍了整个《天下第一》剧组。 就连隔壁的《新三国》都有所耳闻。 正在打牌的于何伟听到这个消息,轻咦一声,他甩出一副对七: “于承惠?有点耳熟,我记得没错,这好像是近代第一剑圣吧?” “是的,前段时间就听说他要加盟《天下第一》,怎么就和姜老师打起来了?”陈见斌甩出一副对二,压住于何伟:“你们要不要?” “不要不要。”高希戏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牌道,然后想了想:“有没有一种可能,于老就是为了和姜老师打一场,所以才加盟的《天下第一》呢?” 闻言,于何伟刚想要说扯淡。 但话还没有出口,他就想到了前段时间,姜年来他们剧组拍戏时,所展现出的惊人的身体素质以及武力值,又陷入到沉默之中。 别说。 还特么真别说。 从这个角度出发,好像还挺合理的! 于承惠是什么人? 近代第一剑圣,拿下了他们大夏第一届,同样也是最后一届武林大会第一的存在。 是武术圈公认的最强者! 而姜年。 他则是所有演员之中最能打的人。 前段时间还复刻了历史中,只有吕布才能达成的辕门射戟。 完成度甚至都比吕布高。 他们俩对上,完全就是王见王! “有意思!有意思!” 于何伟意识到这点,脸上露出笑容,显然,他对这件事已经有些好奇了。 随即看向高希戏:“高导,明天我想请个假,过去看看。” 对此,高希戏表示自无不可:“那就去呗,正好明天我也准备去凑个热闹,陈老师你呢?” “我当然也去了,武术圈的公认第一跟咱们娱乐圈的功夫第一打上了,这种事可不常见,必须得看看。” 陈见斌道,接着看向于何伟:“老于,你还打不打了?半天了都不出牌,干啥呢?” 于何伟摇头:“不打了不打了,我现在满脑子想到都是明天的事,完了我的牌又烂,这把我认输。” 接着想起什么,好奇问道:“诶,说起来,你们觉得明天谁会赢啊?” “那还用想?肯定是姜老师啊。”陈见斌毫不犹豫道。 于承惠再怎么强,他也只听说过,没见过。 可姜年,他是实打实的见过其实力有多强。 重达三四百斤的九石大弓单手就能拎起,并且说拉就拉,脸上轻描淡写,好像这对他而言一点难度都没有一样。 并且在辕门射戟时,射出的利箭还将六七百米外的一颗大树给直接洞穿了。 这种情况下,他哪怕是纯靠莽劲,都能够战胜于承惠啊! 对此,不管是于何伟还是高希戏,都没有人反驳。 显然,经过上次那事,姜年的伟力已经深深地刻进了他们的脑子里。 那恐怖的武力值,让他们望而生畏。 当然了,他们支持归支持。 这并不意味着所有人都是向着姜年,觉得姜年必胜。 就比如那《新三国》剧组里,出演诸葛亮的陆一。 他在得知这件事后,就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于老会赢。” 此话一出,顿时引来人们的注视。 出演张飞的慷凯当即就扯着嗓门,咋咋呼呼的抛出了自己的质疑:“于老?军师,你为啥会觉得于老会赢啊?” 要说陆一没见识过姜年的武力,那也就算了。 但问题就在于,慷凯记得很清楚,在姜年拍摄辕门射戟的那天,陆一就在旁边看着呢。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他却要跳出来唱反调? 难道是为了彰显出自己的不一般,特立独行吗? 慷凯很是不解。 对此,陆一则扇动着诸葛亮的羽扇,脸上露出了一抹韵味深长的笑容:“当然是因为技巧。” “技巧?” “没错!我不否认,姜年的实力的确是很强,甚至能够复刻出鬼神吕布的英勇,但然后呢?他只是有吕布之勇,却并没有吕布之技!反观于老,他虽然因为年龄的问题,硬实力可能不达标,但他淫浸武术这么多年,想来其技巧,早就已经达到前所未有的地步,正所谓四两拨千斤!我想,于老有着这样高超的技艺,面对姜年,并非没有半分胜算!” 洋洋洒洒的道出自己的想法和感受。 人们一听,先是一愣。 随后就有不少人觉得陆一说的好像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毕竟武术的初衷,不就是让人掌握与人作战的技巧,从而以弱胜强吗? 甚至就连慷凯都被他说动。 忍不住怀疑自己之前的想法是不是太浅薄了。 于承惠搞不好真能赢? 对此,高希戏则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 如果姜年和于承惠之间的差距不是特别大。 凭借着技巧,于承惠对上姜年,的确是有胜算。 可问题就在于,他俩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这就像是让泰森跟泰罗打一架一般。 都带这个泰,难道他俩就能势均力敌了? 高希戏还是保持着自己的看法。 但照顾到陆一的情绪,他也是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们讨论。 与此同时。 姜年的房间中。 “呦,不躲着我了?” 看着那主动来到自己房间的高园儿,姜年调侃道。 几天前,高园儿看到他,还跟老鼠见到了猫一样,东躲西藏呢。 结果昨天就给高园儿看了个病,这就算是给她治好了? 对此,高园儿并没理会,只是坐到了沙发上,看着姜年:“姜老师,我听剧组里的人说,你明天要和于承惠老师打一架?” 闻言,姜年微微一愣:“打一架?没有啊,我们只是对戏而已,顶了天就是在对戏的时候顺便切磋一下罢了,你问这个干嘛?” “不干什么,就只是好奇,问一下而已。” 高园儿没有多说。 对于姜年的实力,早在春城那会儿她就见识过了。 自然不会像其他人一样,认为姜年会输。 对此,姜年了然,随后想到什么:“话说起来,你最近的拍摄感觉如何?” 按照之前汪晶给他说的,这两天好像就在拍高园儿的剧情。 只不过因为前段时间高园儿在和他玩冷战。 他并没有关注。 现在两人的关系重归于好,作为高园儿的临时监护人,姜年自然是要过问一下。 此言一出,高园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不是很好,最近拍摄的时候状况频出,被导演给骂惨了。” “哦?是角色没演好吗?” “差不多吧。” 高园儿道。 说来惭愧,直到今天,她都没有把柳生飘絮这个角色给揣摩明白。 哪怕剧本里都写的很清楚。 柳生飘絮这个角色需要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表里不一。 可演的时候,别说别人了,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演的怪怪的。 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使她无法掌握其中之精髓。 闻言,姜年若有所思。 他沉吟片刻:“你现在演一遍给我看。” “啊?” “啊什么啊?你难道还想一直被这个问题困扰下去,天天被骂?” “不想.” “那不就得了,今天拍的什么内容应该还记得吧,给我演一遍,我给你找找问题。” 姜年道。 他自己的演技虽然相对一般。 之前演吕布都给差点演坏。 但架不住他有系统啊。 姜年的脑子里可是有着曹正淳的记忆。 而作为东厂厂公,在他的记忆力,自然也有柳生飘絮的身影。 只要让高园儿现在演一遍,他对照一下,便能够找出高园儿的问题所在。 闻言,高园儿稍加沉吟,发现的确是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能够解决了。 于是回忆了一下今天的剧情,便在姜年面前演了起来。 不得不说。 高园儿不愧是北影的学生。 虽然在此之前,她一点演戏经验都没有。 但演出来,倒也像那么一会儿事。 只是 也仅仅只是像那么一会儿事了。 在姜年这个有着曹正淳记忆,同时演了好几部戏的人面前,仅是一眼,姜年便从她身上看出了不少的问题。 不过他并没有直说。 而是耐心等到高园儿演完,给高园儿递了杯水,问道:“你觉得你演的如何?” 闻言,高园儿摇头:“很差劲,和剧本里的角色完全是两个人。” “嗯,那你知道你自己的原因出在哪了吗?”姜年追问。 高园儿一怔。 这是什么问题? 原因出在哪儿? “额因为我此前没有演戏经验?” “不是。”姜年摇头:“有没有演戏经验这都是小事,谁也不是生来就会。” “那是我没有进入状态?” “算是吧,但并不是很确切。” “那是?” 高园儿这下是真有点搞不懂了。 见她满脸的困惑不解,姜年没有继续卖关子,直至其要害道:“因为你没有放开!” “啊?没有放开?这是什么意思?” 高园儿不明所以。 姜年则平淡道:“字面意思,在听到我这个答案时,你是不是感觉挺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在演戏的时候其实很投入,对吧?” “嗯。”高园儿点头,姜年说的的确是她刚才的心里所想。 对此,姜年并不意外: “你有这个想法,说明你从一开始就错了。” “园儿,还记得我当初为什么要把你带进这个剧组吗?” “因为你和这个角色的契合度很高!”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个角色对你而言,想要完美演出,并不是一件特别难的事。” “可在此之前,你一直都忽略了这一点,取短补长,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怎么演的更投入,而忘记了放开自己。” 说着,姜年站起身来,他走到高园儿面前,弯下腰,于高园儿四目相对。 看着其眼中所透露出的茫然之色。 “你还记得前段时间你对我做的事吗?” 随着这样一句话被道出。 高园儿一愣,紧接着脸色就有些不自然起来。 她不明白姜年为什么要这么问,于是眼神躲闪的想要逃过这个话题。 可姜年又岂会让她如愿。 他伸出手,一把就挑起了高园儿的下巴,语气加重:“别回避,look in my eyes,告诉我,你还记得吗?” “记记得。” 高园儿涨红着脸回道。 “好,既然你记得,那我问你,你觉得当时的你,和你剧中饰演的角色,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 高园儿咦了一声。 她下意识的去想了想,然后就愕然发现,这两者之间,好像没有区别! 柳生飘絮是个外表看起来柔弱善良,实际上却是个心机甚重,城府甚深的冷血杀手。 而她高园儿。 则外表看起来清纯可人,但却在背地里,对姜年做出了那般事情。 “所以你刚才说我没有放开,是这个原因?!” 这一瞬间,高园儿感觉自己突然明白了什么,看向姜年问道。 见其终于理解了自己的意思,姜年重新坐回沙发上,喝了口水,面露淡笑:“没错。” 他知道,这么说有点难听。 但你高园儿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反差的人。 如今饰演这么一个同样反差的角色,你只要放开天性,那不就是手到擒来吗? 对此,高园儿恍然大悟的同时,又有点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笑吧,笑不出来,因为她一直都没有发现,自己其实是一个反差女。 可哭,虽然成了反差女,但这个戏,她却的确知道怎么演了,也哭不出来。 这就导致最后,她脸上的神情极为复杂。 高园儿看着姜年:“谢谢你,姜老师,如果不是你今天提点了一下,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意识到这些事。” 闻言,姜年自是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古怪。 但却没有在意。 毕竟这本来就是事实,他只不过是把这个事实阐述出来罢了。 于是摆了摆手:“不客气,我这也只是见不得你因为这么一点小事,继续挨骂而已。” “嗯,那我现在再给您演一遍,您再看看,如何?” 高园儿道。 随是问,但在话音落下后,她就已经进入状态,开始演了起来。 见此状,姜年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看着高园儿的表演。 不知怎地,他脑中突然浮现出了那天扮演吕布的一句台词。 “可惜貂蝉不在身边,不然让其一边舞,一边喝酒,这才是件美事。” 高园儿虽然不是貂蝉。 但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表演,这也别有一番韵味! (本章完) 第222章 老姜他没毛病 第222章 老姜他没毛病 时间匆匆。 在姜年的不断提点下,高园儿的演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 在凌晨的时候,她已经能够把柳生飘絮这个角色给完美演绎出来了。 而在此期间,姜年和高园儿之间产生的肢体接触,更是数不胜数。 当然,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于是在送走高园儿后,去到卧室洗了个澡,便回到房间,上床睡觉。 次日,上午九点。 按照惯例,吃完饭,练完武后,姜年来到了片场。 便发现片场里面热闹无比。 不光《天下第一》的所有主演,特邀演员都到齐了。 甚至就连隔壁《新三国》的演员,也都纷纷来到了这儿。 见此状,姜年眉头一挑。 “好家伙,怎么这么多人?” “这是有什么活动吗?” 在人群中找到那正在陪老婆的霍建骅,姜年凑上去问道。 他咋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啊? 闻言,霍建骅挠了挠头:“活动?没有活动啊?” “那你们在这里三圈外三圈的围着干啥呢?”姜年问道。 此话一出,霍建骅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奇怪了起来。 他看着姜年:“你认真的?” “啥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们来这儿就是为了看你的,你现在却问我们在干啥,这.这对吗?” 当事人问自己一个吃瓜群众。 霍建骅感觉这太勾八怪了。 闻言,姜年怔了怔,随后就意识到什么,面色有些奇怪:“你是说,你们这么多人,都是为了看我和于承惠的打戏来的?” “对啊。” “卧槽,你们没事吧,我们就拍个戏而已,这有啥好看的啊。” 姜年顿时满脸无语。 觉得这实在是有些太过于抽象了。 对此,霍建骅没有接话茬。 见他这样,姜年也没有跟他多费口舌。 看着那被围的水泄不通的拍摄现场。 “让一让,让一让,让我进去!” 闻言,人们纷纷看来,见到来者是姜年,连忙才给他让开了一条通道。 穿过人群,来到片场。 姜年发现于承惠早已在此等候多时。 在他旁边,还跟着昨天那个闯入片场捣乱的老头。 不同于昨天。 张自强见到他姜年就嚷嚷着要和他切磋。 今天的张自强明显是被打服了,看到姜年到来,一声没吭,好像这里就没有他这号人一样。 见他这般从心,姜年没有多言,只是来到于承惠面前,看着这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主动伸出手:“你好,于宗师,久仰大名!” 闻言,于承惠的脸上十分难得的露出了一抹淡笑。 他伸出手,和姜年握住,想了想,道:“你好,姜大宗师!” “嗯?” 此言一出,姜年还没有反应,旁边的张自强就一脸不敢置信的看向了于承惠,眼中满是错愕之色。 你称呼他为什么? 大宗师?! 张自强很惊讶。 但转念想到姜年昨天所施展出来的恐怖实力,随即释然。 没毛病。 就姜年的这身本领,的确担得上大宗师这一称呼。 之后,姜年和于承惠寒暄了两句,便去化妆室化妆了。 毕竟他和于承惠今天的切磋,是建立在演戏之上的。 要是耽搁了这个,那可就舍本逐末了。 片刻后,随着那穿着一身红衣的姜年从化妆室里走出来。 《天下第一》剧组的人还好,他们看姜年这个形象早就看习惯了,并没有什么太大感触。 但那《新三国》剧组的人就不同了。 他们眼巴巴的看着眼前这个老年人,直接懵了。 “这是.姜年?” 他们有些不敢置信。 因为姜年现在形象,与他们印象中的相差实在太大了! 之前在拍摄辕门射戟的时候。 姜年的形象要多硬朗就有多么硬朗。 完全就是个行走的荷尔蒙。 但现在呢? 粉面红唇,肥头大耳。 看着就跟一个发福的中年男一样。 而且还特么是个太监! “我突然感觉姜老师在我心中的形象崩塌了。” 盯着姜年的妆容,在《新三国》中出演貂蝉的忱好嘴角抽动了一下,对林欣如道。 她实在是没有办法把眼前这个油腻的中年男跟那鬼神吕布结合到一起啊! 闻言,林欣如点了点头,表示很难不赞同。 这特么的也太抽象了吧! 若非现在亲眼所见,她都不敢相信这人竟然是姜年! 众女感觉很离谱。 与之相对的,便是于何伟这些男演员了。 在初见到姜年形象的时候,他们也很诧异。 但在诧异过后,取而代之的,就是震惊! “我靠,这画的也太神了吧!” “谁说不是,好家伙,根本看不出一点痕迹啊!” “这下姜老师真成姜公公了。” 他们调侃着,表示喜闻乐见。 而关于这些议论,姜年自然尽收耳底,但并未多说什么。 只是拿起剧本,看起了今天那要演的内容。 今天拍摄的剧情,发生在《天下第一》的第三集。 出云国的强者乌丸突然入宫面圣,说一定要见皇上与太后。 曹正淳以太后患病为理由拒绝,但乌丸却说自己乃出云国第一名医,愿为太后诊脉。 无计可施之下,曹正淳决定假扮太后。 以此来应对乌丸这个不速之客! 而出演了乌丸这一角色的也不是别人。 正是那不辞辛苦,千里迢迢赶来,要与姜年一战的近代第一剑圣,于承惠! “奴才带出云国特臣御使乌丸大夫,拜见太后,向太后请安。” 随着那又尖又细的太监嗓音在房门口响起。 于承惠身穿灰袍,头戴笠帽,站在了皇后寝室的门口。 闻言,躺在床上的姜年明白轮到自己了。 便对旁边的群演挥了挥手,对方顿时心领神会,扯着嗓子,道:“太后有请。” 话音落下,那太监这才带着乌丸走进屋内。 看着那躺在窗纱后面的一袭红衣。 乌丸弯下腰,双手抱拳:“禀太后,出云国特使御医乌丸,得皇上的恩准,特来给太后诊脉!” 此话一出,纱帐后,姜年所饰演的曹正淳冷眼看着他:“请吧。” “谢太后。” 乌丸作揖行礼,这才上前。 与此同时,在一旁。 成是非换上一身女装,扒着屏风,好奇的探出头来。 但他才看了一眼,便被那身后的云萝给按了回去,同时取而代之,往外张望。 这是汪晶惯用的拍摄手段。 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一幕看起来不是那么严肃,给其添加一份趣味。 不过现在,谁都没有关注到这里。 因为他们的目光都被床上的情况给吸引走了。 只见在得到‘太后’的允许后,乌丸径直来到了太后的床前。 搁着纱窗,看着躺在其中那红袍身影。 他先是抱拳道了句‘太后得罪了’。 随后双目向上一挑,伸出手。 “嗡嗡!” 在没有施加任何特效的前提下。 只见于承惠所饰演的乌丸在那宽大的衣袖里一伸,数根挂着红线的银针便从他的手里飞射而出。 那些银针穿过黄色的纱帐,落到姜年手上。 见此状,姜年有些意外。 显然是没有想到,在没有掌握内力的前提下,于承惠竟然能够使出这一招! 此等技巧. “看来我还是太小瞧天下人了!” 姜年心中暗道一句。 就凭于承惠的这一手,便足以让姜年收起对他的轻视! 他抬头朝着于承惠看去。 便见于承惠在将这些针甩出去后,便立刻抬起手,将针尾挂着的红线抻的笔直。 “嗡嗡—” “嗡嗡—” 红线颤抖。 这并不是被风吹得,而是那缠在姜年手臂上的银针,感受到了姜年的脉搏,被其所影响了! “好强的脉!”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微震荡。 于承惠双目一凝。 正所谓医武不分家。 作为国内的武术第一人。 他的医术不敢说有多强,至少能拍的上号。 也因此,通过号脉,他很清晰的感知到了姜年体内,那股异于常人的恐怖生命力! 只不过,因为是用丝线牵着的缘故。 他对姜年的感知,也仅此而已。 其他的倒不是不能查出来,只是想查出来,非常的耗时间。 起码也得三四十分钟才行。 但现在,显然没有这么多的时间给他慢慢摸索。 于是他将此事默默埋藏于心底,而后透过纱帐看着姜年,重新进入状态,道:“尊脉完全正常,五脏六腑也无障碍,太后,你哪儿感到不舒服啊?!” 闻言,曹正淳不慌不忙,捏着嗓子:“近几日,本宫喉间不适,既然出云国特使大夫查不出病因,就请回馆歇息去吧,来人呐,送客。” 眼见太后一言不合就要赶人。 乌丸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猜了出来,目光一厉,语气加重:“且慢,我还没号完呢!” 但却无人理会他。 先前带他进攻的太监更是上前,朝着旁边伸手一挥:“乌大夫,请!” 闻言,乌丸看了他一眼。 接着就猛然变招,爪化掌,对着那小太监就一掌拍去。 其发难之突然,小太监猝不及防,一声哀嚎,便被其打到在地,昏死过去。 见此状,纱帐之中的曹正淳也明白自己事情败露,当即就收转手里的红线,欲要将其牵扯过来。 乌丸哪儿肯让他如意。 且不说被牵扯进去后,他在明,敌在暗,对方偷袭,自己能不能打得过。 单说擅闯太后寝床,这个帽子一带,就够他喝一壶了。 于是连忙变招收线,想要抗衡曹正淳。 作为东厂的厂公,曹正淳自是看出了其意图。 当即变招,抓住一根线,屈指一弹! “嘭!” 浑厚内力涌出,不光将那纤细的红线打崩,附着在上面的内力,更是打在了于承惠身上,将其震得疯狂向后退去,直至撞在房梁上,这才堪堪停下。 “!!!” 摸着那隐隐作痛的胸口。 于承惠看向姜年,眸中满是愕然之色。 这是什么手段?! 竟然能够隔空伤到他?! 于承惠无法理解。 因为在他的印象中,这天底下的所有武术,都没有这一招! 除非这不是武术。 又或者说。 这是比武术,更高级的东西! “他已经踏出那一步了?” 于承惠心里暗道。 正当他思量之时。 “嗡—” 破空声传来,姜年已经挥舞着绣袍,从纱帐中杀了出来。 勾起的手掌犹如鹰爪一般,还没靠近,就已经瞄准了于承惠的喉咙。 显然,这一招,姜年打算一击致命。 见此状,于承惠心神狂震,来不及多想,他连忙出掌,当下此击。 “嘭!” 闷响传来。 姜年落在地上,他的攻击被于承惠挡了下来。 一击未成,他又立刻变招,攥掌出拳,直打于承惠面门。 于承惠也不愧是近代第一剑圣。 见招拆招,当即便把姜年的杀招给拦了下来,同时找准机会,开始反击,朝着姜年打去。 一时之间。 “嘭嘭嘭!” “嘭嘭嘭!” 拳拳到肉所发出的闷响从房间里传来,浩浩荡荡,连绵不绝! 仅是几个呼吸间,他们彼此间就过了不下二十招。 其速度之快,哪怕围观的霍建骅,于何伟他们已经瞪圆了眼睛。 却也只能看到两红两灰四道残影在空中划过! 除此之外,姜年和于承惠出了什么招,打在了哪儿,他们一概不知! “嘶~~” “卧槽,这速度也太特么快了吧。” “这特么就是习武之人切磋时的样子?!” 高希戏到抽一口凉气,惊为天人! 他下意识的将自己代入到其中一人的身上。 发现不管是面对姜年还是于承惠,别说对抗了。 他恐怕都得在挨了好几巴掌后,才能意识到自己被打了! “这特么也太离谱了吧!” 高希戏由衷感慨。 其他人闻言,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然后看的更加起劲了。 以至于他们浑然没有注意到。 在一旁,张自强看着屋内的情况,浑身寒毛耸立,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或许在外人看来,他们这就只是在乱打。 但在他这种专业人士的眼中。 姜年和于承惠现在,在‘划拉巴子’! (本章完) 第223章 前所未有的道路 第223章 前所未有的道路 划勒巴子。 这是北方的一种坐斗方式,又叫坐打或凳技。 因为习武之人讲究威仪,有仪式感。 一般需要立身端坐,彼此相对,膝盖相抵。 由于没有了距离,游走和换步都没了用武之地,无可闪躲,只能拼腰脊发力,调膀换劲。 非常考验各自的技艺。 打起来更是毫不留情。 没空间周旋,没时间过脑子。 想到技巧就用,想不到就乱打。 除了下盘,上肢的技法和杀招都无所不用其极,基本都照脑袋招呼。 残暴无比,没有任何留情的余地! “这是在玩命啊!” 张自强喃喃道。 他嘴里的玩命说的不是姜年,而是于承惠! 诚然,用‘划拉巴子’来切磋,的确是能最大程度的看出姜年的技艺以及身体素质。 可这也让于承惠自己深陷危险之地! 万一姜年一个失手。 又或者是于承惠没有反应过来。 以姜年的力量,这恐怕.不!是绝对得出事吧! 看着那和姜年的不可开交的于承惠。 张自强心里默默给他捏了一把汗。 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到的事了。 上去拉架是不可能拉架的。 且不说习武之人切磋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旁边有人添乱。 单说姜年和于承惠切磋时的那个劲。 他要是掺和进去,怕不是得被俩人一块揍。 张自强可不觉得自己这副身板能够扛得住这二人的毒打! 于是果断选择明哲保身。 他坐山观虎,看姜年和于承惠斗的激烈,心惊肉跳。 而于承惠,他则是感受着手上传来的重力,面对姜年那汹涌无比的攻势,脸上的神色同样也没有多好看。 凶! 实在是太凶了! 作为姜年的对手,于承惠比任何人都明白,现在的姜年到底有多恐怖。 不管是出招速度还是力量。 都远不是人类这一物种所能发挥出来的! 以至于于承惠现在都感觉他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必须得拿出自己的全部本事,才能够勉强从这头猛兽的嘴里活下来。 并且更关键的是. 打从刚才开始,于承惠就看出,姜年从始至终都没有认真过! 也就是说,姜年如今的随意攻击。 就已经让他无法招架了。 这等实力 于承惠神色凝重。 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出现了一瞬间的分神。 连带着动作都顿了一下。 而也正是这一顿。 令他错过了最后防守的机会。 以至于姜年的手直接穿过了他的脖颈。 顷刻间就刮下了一层皮,鲜血直流! “!!!” 见此状,于承惠僵住了。 其他人也傻眼了。 随后纷纷回过神来,脸色大变! 糟了! 出事了! “咔咔咔!” “停下,都停下!” 邓衍成反应极快,在出事后的第一时间就喊住了众人,叫停拍摄。 随后匆匆起身,一路小跑来到片场。 看着于承惠脖子上那触目惊心的两摸血红。 邓衍成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道:“于,于老师,您还好吗?” 闻言,于承惠微微一愣。 直到这时,他才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刺痛,于是伸手一摸,见那沾在手上的猩红血液,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被姜年所伤!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惊讶:“好快的动作。” 刚才他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清。 闻言,姜年收回手,双手抱拳: “拳脚无眼,不小心伤了于宗师,还请见谅!” 刚才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 加之于承惠那突然一愣。 以至于等到姜年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本能的打出了杀招。 好在最后他姜年控制住了。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闻言,于承惠摇摇头:“无碍,只是皮外伤而已,算不得什么,” 对此,姜年了然,不再多言。 反观邓衍成,则满脸关切:“于老师,您确定您现在没有事吗?要不我带您去医院看看吧。” 这件事谁都可以不当回事,唯独他不能! 不仅是因为于承惠是他的偶像。 更是因为他现在的身份是导演! 如果于承惠在他们剧组里除了什么事,落下什么好歹。 到时候追究起来,他绝对难逃其责! 对此,于承惠则还是那句话:“不必,继续拍就是。” 见他如此执拗,一时间,邓衍成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最后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找上汪晶,和汪晶聊了聊,便继续拍摄。 虽然这么说挺不厚道。 但于承惠受伤,这其实还受的好。 因为在原剧情中,于承惠所饰演的乌丸就是在和曹正淳交手数次后,被曹正淳划破了脖子。 现在这也算是对上剧情了。 之后,姜年又和于承惠过了几招。 于承惠所饰演的乌丸被打倒在地。 而姜年所饰演的曹正淳,则是趁着其还没有看向自己,一个飞身,又回到了纱帐后面。 发出尖锐的笑声。 闻声,乌丸站起身来,连嘴角的鲜血都顾不上擦拭,看着那黄色纱帐后面的红袍身影,冷笑道: “太后的童子功真是厉害!” “乌丸久闻中原太监受了宫刑之后,方才练了一身刀枪不入的童子功。” “没想到,太后你竟然也有这般本事!” “当真是让乌丸大开眼界!” 闻言,曹正淳哪儿能听不出他这是在阴阳怪气。 但却毫不在意。 因为你乌丸知道了他的身份又如何? 在这皇宫之中,他曹正淳才是天! 于是冷笑一声:“送客!” 话音落下,两名男扮女装的侍女便走上来,不由分说,握着匕首,就往乌丸的心口捅。 所幸乌丸功力深厚,这才挡下了这一击。 随后两掌一拍,将这二人打退,不敢逗留,立刻离开了这里。 在他走后,那躲藏在一旁的云罗郡主和成是非这才走出来,看着那被乌丸打死的两名侍女,啧啧称奇。 而姜年和于承惠之间的切磋,至此,也正式结束。 “啪啪啪—” “啪啪啪—” 经过短暂的宁静,不知是谁开了个头,开始股掌,很快,现场便掌声如雷。 虽然他们当中有很多人都没有看明白,甚至是压根就没有看清姜年和于承惠之间的出招动作。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觉得姜年和于承惠之间的切磋十分精彩! 这才在谢幕的时候,让他们下意识的送上了最热烈的掌声。 以表他们心中的敬佩! “好啊,打的太好了,这才是打戏啊!” 高希戏满脸赞叹。 扪心自问,自打他入行开始,他拍过的武打戏没有一千场也有八百场了。 但迄今为止,从来没有哪一幕戏能够像现在这样,给他带来这么大的视觉冲击! “果然,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这就是差距啊!” 高希戏很是感慨。 将他的话尽收耳底,于何伟满脸赞同的点点头:“谁说不是呢,现在打的这么快,我看的都津津有味,不敢想经过后期剪辑一下,登上大荧幕,添加点慢动作以及特效后,这得有多精彩了!” “精彩?依我看,这至少都得成为这部戏的经典之一!甚至都能让这部剧拿奖!” 慷凯当即放出豪言。 但对此,却没有什么人觉得不对。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别看现在武侠剧开始走下坡路了,受众好像不是很多。 可实际上,武侠剧的市场之所以会这样,一方面,是因为前几年大家看的武侠剧太多了,产生了审美疲劳。 另一方面,则是好看的武侠剧太少,并且打戏贼难看。 眼下,要是这样一部有着真实且炫酷打戏的武侠剧播出。 就算它的市场相对低迷,其也百分之一万能够大火。 听着他们的议论。 汪晶在旁边笑的脸都快烂了。 对对对,就这么说。 他就爱听这样的大实话! 至于谦虚? 不好意思! 他汪晶从小到大,就不知道谦虚这俩字怎么写! 在他看来,拍出来牛逼镜头,就是要装! “姜老师,你辛苦了!” “来,您喝口水休息休息吧。” 一路小跑来到姜年面前,汪晶掏出一瓶水,十分殷勤的递到了姜年面前。 见此状,姜年正好也有些渴了,便接过来,一饮而尽。 随后想到什么,看着汪晶:“汪制片,刚才那一幕,用不用重拍一下?” 在他的记忆里,这乌丸和曹正淳之间的打戏,本来是没有那么复杂的。 仅仅就只给了几个片段,让他们打了一下,便再无后续。 可今天,他和于承惠之间至少打了三四分钟。 虽然姜年知道,适当的润色会让剧情变得更好看。 但也依旧无法确定这样子是否可行。 毕竟在此之前,可没有这样的光是一个打斗片段,就拍好几分钟的先例。 哪怕是那些一个镜头来回切换,拍个四五遍的小鲜肉都没有这样。 闻言,汪晶自然明白姜年在担忧什么。 于是摆摆手:“没事的姜老师,这一段拍的已经很完美了,不用再拍了,至于时长问题,这您不用担心,就您们刚才的表演,我感觉就是没有任何剪辑,直接把原版的母带放出来,观众们都会看的津津有味。” 因为这就是最真实的武术切磋! 离开了这儿。 其他地方都不见得有! 见他如此信誓旦旦,姜年了然,不在多言。 毕竟他这也就只是随口一问。 需要重拍那就拍。 不需要重拍,也乐得清闲。 “行,既然如此的话,这儿应该也没我啥事了吧?” “没事我就卸妆走了啊。” 姜年道。 “好嘞,没问题,您慢走。”汪晶笑着说道。 然后就站定原地,目送姜年离开。 直到其身影再也看不到了,这才转过身来,刚想要遣散那围在周围看戏的众人。 就发现在姜年走后,这群人早就已经散开了。 见此状,汪晶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道之前看热闹的时候,你们不请自来,一个比一个起劲,现在热闹一没,你们走的一个比一个快。 “那什么,场务,过来收拾一下这里的垃圾,其他人,咱们继续拍下一幕!” 汪晶喊了一嗓子,然后就离开了这里。 独留那些场务在这里收拾满地的狼藉。 “老于,你还好吗?” 回到后台,看着于承惠脖子上的那道血痕,张自强满脸关切。 别看他平日里跟于承惠挺不对付。 张口闭口就是老不死的。 但毕竟是处了快一辈子的朋友。 他现在受伤,还是让张自强感到很担心。 闻言,于承惠擦了擦脖子上的鲜血,摆摆手:“没事,都说了只是个小伤而已,别那么大惊小怪的。” 见他这样,张自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是是是,小伤,那姜年刚才但凡歪一点,你命都没了,你是真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是吧。” 对此,于承惠没有吭声,只是喝了口水,而后看着张自强:“这两天下来,你感觉如何?” 张自强眉头一皱:“什么如何?” “姜年。”于承惠道,他的话难得的多了起来:“你昨天跟他打了,今天又看到我跟他切磋,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想说的?我能说什么?他很不错,年纪轻轻的就已经吊打我们了,实力很强?”张自强道出他对姜年的感受。 但于承惠却摇了摇头:“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你难道就没有发现,姜年他的武艺,很不对吗?” “不对?” 此言一出,张自强轻咦一声,他眉头皱起: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他年纪轻轻就能把咱俩这个研究了一辈子武术的人给吊起来打,你要说他很正常,那才见鬼吧。” “话说起来,老于,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之前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要来见他了,姜年这人是邪性啊!” “你说他才二十多岁,哪儿来的这身本事啊?就算是打娘胎里就开始练武,也不见得能够练到这个地步吧。” “不确切点来说,我感觉他这都不是练武了,像是开挂!对,用我孙子的话来说,这人简直就跟开了一样!” 张自强滔滔不绝的吐槽起来。 表示对姜年这身本领很是费解。 以至于他浑然没有注意到,坐在他对面, 于承惠在听到他说‘开了’之后,眼睛骤然一亮。 他看着张自强: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姜大宗师,他的确是开了。” “又或者说,他摸索到了一条前所未有的道路?” (本章完) 第224章 高园儿竟是先天圣体! 第224章 高园儿竟是先天圣体! “???” 随着于承惠声音落下,霎时间,屋内鸦雀无声。 张自强愣住了。 他呆呆的看着于承惠,好半天才伸出手,放到于承惠脑门上。 “嘶,也没发烧啊。” “怎么大白天的就开始说起胡话了呢?” “你刚才该不会是被打伤脑子了吧?” 此话一出,饶是以于承惠的心智,也不免脸色一黑。 “我看你才是被打伤了脑子,都说到这个地步了,难道还不够明显?” “姜大宗师,他已经超脱了!” 一脸凝重的将自己的猜想道出。 这是于承惠在和姜年切磋过后,唯一的感触。 姜年实在是太强了! 就像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一般! 于承惠想象不到,到底是怎样的经历,怎样的天赋,才能让姜年年纪轻轻,就拥有这等惊世骇俗的实力! 除非 姜年和他们走的根本就不是一个路子! 只有这样,那出现在姜年身上的神异才勉强能够说得通! 闻言,张自强看出于承惠并不是在和他开玩笑,于是沉默片刻:“你确定吗?” 于承惠摇了摇头: “不是我确不确定,而是他现在已经表现出来了,你也练武,甚至你的祖上还出过一门武状元,你应该清楚,想要在短短二十年间,就把多门武艺练到姜大宗师那个地步,这根本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更不用说他的身体还被他锤炼的那么恐怖,坚不可摧。” “这根本就不是人所能够做到的事情!” 正如喷泉的高度永远都超不过它的源头。 作为自然界的一员,人类这种生物,是有着极限的! 不管是有钱也好,有权也罢,亦或者天赋异禀。 只要你是人,不管你怎么努力,都挣脱不了来自基因层次的桎梏! 哪怕你从七岁就开始练武,打熬筋骨,锤炼己身。 顶了天也就是像李小龙那样,练就一身精肉。 甚至这身精肉还会随着年龄的不断增长,逐渐老化。 远不可能像姜年这样,表现的如此夸张! 张自强也是练武的,对于这些事自然门清,但 “然后呢?” 他问道。 他们现在知道姜年的不一般了,可接下来呢? 姜年再怎么不一般,那也是人家的本事,和他们没有关系啊! “你现在是什么打算?” 叼上一支烟,张自强深吸一口,问道。 既然于承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想来他应该是有自己的主意和想法。 闻言,于承惠颔首:“我准备留在这里,不回去了。” “啥?” 此话一出,张自强一惊。 他怔怔的看着这个老友:“你他妈别告诉我,你接下来就准备跟着他姜年了。” 于承惠也不隐瞒:“我现在的确是这个打算。” 张自强: “.” “被打傻了!” “你现在绝对是被打傻了!” “你特么的,你有没有搞错?” “你可是于承惠啊!” “近代第一剑圣!” “你怎么寻思的,要去跟着姜年啊?” “一点名声都不要了是吧?” 张自强震声道,表示无法理解! 因为这种事在他看来实在是太过于荒谬了! 就算姜年疑似超脱了你也不至于这样吧。 你的逼格呢? 你的颜面呢? 拌着大米饭吃了是吧! 对此,于承惠面不改色,置若罔闻。 正如之前所说。 他是一个很纯粹的人! 自从于承惠决定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武术之后。 他的一生,都在为了这件事而努力! 夏练三九,冬练九伏。 纵使他以不再年轻,也从未有过一刻懈怠。 足以见得他那颗赤子之心有多么的真诚热烈。 而现在,他好不容易见到了武道的新出路。 他又怎能忍得住,无动于衷! 朝闻道,夕死可矣! 看着于承惠眸中那若隐若现的光芒,张自强嘴角一抽。 看得出自己大概没办法劝动他了。 但他觉得自己还是要争取一下。 不然让他们武术界的大拿跟在一个年轻人身后,这特么说出去像什么话啊! 于是喝了口水,整理了一下语言,便又开始苦口婆心的劝说起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 “好家伙,你这是跟谁学的?” 坐在沙发上,姜年看着高园儿,满脸诧异。 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给高园儿整恶堕了。 因为自打他连哄带骗的和高园儿产生了第二次交集后。 高园儿现在一天一个样。 从昨天的放开摆烂,到今天的主动出击。 跟她之前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自学的,怎么样?” 咽了口口水,高园儿直起身子,对上姜年双目,问道。 “呼~你让我现在火气很大。” 姜年点上一支烟,深呼一口。 他是个肉食主义者,哪儿能吃得了素啊。 关键是这素菜还没让他吃饱。 对此,高园儿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她两手一摊,故作无奈道: “那没办法,谁让我姨妈来了。” 见此状,姜年眼皮一跳。 好好好。 他还寻思你今儿怎么这么主动呢。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给他憋着坏呢! “姜老师,我想起我明天还有戏,就先不奉陪,回去看剧本了啊,咱们明天见。” 目的达成,高园儿笑吟吟的撂下这句话,随后就准备转身离开。 但姜年又怎会容她这般戏弄自己。 当即就拉住了高园儿的手。 “着什么急啊,剧本而已,什么时候看都有时间,我现在倒是挺想和你探讨一下古三通。” 此话一出,高园儿微微一愣:“古三通?这不是张伟建老师演的角色吗?聊他干什么?” 姜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明白?那你要不去掉一个字试试呢?” “去掉一个字等等,你该不会是想.” 高园儿脸色大变。 她刚要说些什么,下一秒,嘴便被姜年堵上,带进了卧室之中。 而那掉落在桌子上的手机。 则在此刻,传出了周董的歌声: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 惨白的月弯弯,勾住过往。 夜,太漫长,凝结成了霜。 是谁在阁楼上,冰冷的绝望。 三个小时后。 高园儿趴在床上,清纯可人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真的变成姜年的形状,在姜年面前没有半点隐私可言了。 而姜年,则是跪在床上,拿着手机: “呼哧—呼哧—” “喂?蜜姐?稀罕啊,今儿怎么今儿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了啊?” 嘴上喘着粗气,姜年好奇问道。 自打他来到这《天下第一》剧组后,迄今为止,杨蜜那边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让姜年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被她给忘了。 闻言,杨蜜没有回答,而是皱着眉头:“姜年,你干啥呢?” “对啊。” 姜年道。 杨蜜:“???” 不是,她现在问你在干啥,你搁这儿对个集贸呢? 杨蜜很是不解,她刚想要说些什么,但话还没有出口,一些细微的动静就传入她的耳中。 这让她微微一愣,随即就反应过来,意识到什么,脸色一变,怒道:“姜年,你他妈又给老娘戴帽子?” 自己背着杨蜜做的事被戳破,姜年也不尴尬:“哈哈,这不是看着天冷了,怕你冻到,寻思着让你暖和暖和嘛。” 杨蜜嘴角一抽。 好一个怕她冷到。 “但是姜年,有没有一种可能,现在还是夏天呢?” “你特么的,都不避人了是吧?” “草!” 虽说杨蜜早就已经习惯了自己头上绿油油,上演青青草原。 可被姜年这么对待,还是让她险些破防。 怎料听到她的怒吼,姜年却嘿嘿一笑:“收到!” 杨蜜:“.” 硬了,拳头硬了。 见姜年这么的肆意妄为,浑然不把自己当人看。 杨蜜只觉得一股无名火从小腹腾起。 正当她要发作的时候。 姜年哈哈一笑: “好了好了,逗你玩呢,我这是闲的没事在看电影,毕竟你知道的,我这个人精力旺盛,你不在我身边,我没地发泄,只能这样了。” “不信的话你仔细听一听,有没有觉得背景音有些耳熟?” 闻言,杨蜜眉头一皱。 她按照姜年的要求,仔细听了听,发现那声音的确是有些耳熟,但一时间却有想不起来,顿时惊疑不定。 “难道我猜错了?” 她心里暗道一句。 不等思索。 姜年又道:“对了,说起来,你今天找我有啥事啊?又有工作了?”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 杨蜜那么久都没有联系过他姜年,现在突然找上他,想来肯定是有事要和他说。 闻言,杨蜜的注意力不出意外的就被姜年的话给吸引走了。 因为事实,的确如此。 “你知道gq杂志吗?” “gq杂志?” 姜年轻咦一声,有些不明所以。 对此,杨蜜也不意外。 毕竟姜年入行才几年啊,完全就是个新人。 于是解释道: “这个gq杂志,是老美那边的媒体大亨,纽豪斯家族麾下的一个杂志,是个主打时尚、风格、时事及男人事物的杂志。” “前几年刚和咱们大夏的新闻出版社合作,一块创建了一个智族gq。” “嗷。”姜年了然:“那他们是要找我合作吗?” “对,并且不是咱们大夏的智族gq,而是老美那边的gq,到时候你得出国一趟,护照我已经帮你办好了,就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将自己此次电话的目的道出。 姜年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因为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么一个娱乐圈的新人,国内还没混明白呢,竟然就要到国外去拍杂志了。 “造神吗?” 姜年突然想到了前世,那一夜间红头半边天的丁老爷。 对比了一下,发现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自己这算是什么造神啊? 顶多就是那qg慧眼识珠罢了。 真造神还得是丁老爷。 在字都没有认全的时候,就已经登上粘合国发表演讲了。 那一句‘妈妈生的’,更是姜年想一辈子都想不出来的顶级话术。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丁老爷会是什么样。” 姜年心中暗道一句。 而电话那头,看着姜年迟迟没有理会自己,杨蜜不明所以,于是问道:“喂?姜年?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 闻言,姜年这才回过神来,想了想:“就这周吧,你随便挑个时间就行,我到时候请个假就能过去。” “ok,那就明天下午的机票吧,早去早会,对了,你会说英语吗?用我陪你过去吗?” 杨蜜问道。 毕竟是去国外,本来就人生地不熟。 要是连沟通都是个麻烦事,那可就太糟糕了。 对此,姜年却是冷笑一声:“不会英语?你瞧不谁呢?别忘了哥们之前的身份,黑省高考状元,区区英语这还不是手拿把掐?” “行行行,既然这样,那我到时候就不陪你了,你接着看你的片吧,挂了。” 杨蜜道,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 姜年随手把手机丢到一旁。 继续忙活起来。 而杨蜜,则是在挂断电话后,想起刚才的事情,越想越感觉不对劲。 那些日本片里面的女优,她们会说中文吗? “卧槽!我特么让骗了!” “姜年,尼玛的,你果然在给我带帽子!” 别过劲来,杨蜜勃然大怒。 但再打过去电话,就提示对方正在通话中。 显然,为了不让杨蜜打扰自己的好事。 在把手机丢在床上前,姜年已经临时拉黑了杨蜜的号码。 见此状,杨蜜: “.” “姜年,我草你.” 次日,早上。 从睡梦中醒来。 姜年看着那躺在另一侧,脸上带着泪痕的高园儿,只觉一阵神清气爽。 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想逗他姜年呢? 你看她给不给你办踏实就完了。 不过该说不说。 这高园儿挺深藏不露的。 谁能想到,这么娇小的一具身体,竟然能够应付他姜年的全部功力。 要知道,哪怕是杨蜜这个早就被他姜年开发完了,并且身体被姜年反哺的健康无比的人,也只能承受姜年的一半功力而已! “简直就是个圣体啊!” “但具体是什么圣体,我不太好说!” “总而言之,这波捡到宝了!” (本章完) 第225章 我姜年绝不坠机 第225章 我姜年绝不坠机 姜年啧啧称奇,对高园儿赞不绝口。 但可惜,因为他醒来就是早上八点了。 下午一点还要赶飞机去国外。 时间不够。 不然的话,他绝对得和高园儿这个圣体好好磨合一下。 “算是让你逃过一劫。” “好好休息休息吧。” “我先走了。” 拍了拍那早已醒来,正在装睡的高园儿。 姜年随即起身,洗漱一番,穿上衣服,离开了这里。 他走下楼。 便发现张林玉早就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呦,你小子行啊,今儿竟然破天荒的起来了?” “我都寻思着你要是还起不来,我就自己打车走了。” 走上前,看着那满脸肾虚,嫣然已经被榨干了的张林玉,姜年笑着调侃道。 闻言,张林玉有气无力的看着他,干裂的嘴上挤出一抹笑容:“必须的,毕竟你今天要赶飞机去国外,我作为你的经纪人,怎么也得跟着你一块过去啊。” 姜年眉头一挑:“你确定?你现在的身板子真能顶得住?别飞着飞着死半道上了。” “放心好了,别看我虚,但我骨子里面都长肉!绝对.咳咳咳.绝对没问题!” 张林玉说道,一边说还一边用力拍着自己的胸脯。 结果也不知道是用力太猛还是他身子骨太弱了,拍了两下,就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见此状,姜年:“.6!” 他决定了,一会儿就给张林玉买个保险,受益人填自己的名字。 必须得把他的利益最大化! 一个小时后。 在手机上联系汪晶,请了几天假后。 姜年坐上车,被张林玉带到了机场。 他现在的第一个目的地就是京城。 没办法,锡城这儿的机场并不是跨国际场,没有国际航线。 想要出国,相对比较麻烦。 “话说起来,我这全国各地到处跑,本来就挺麻烦的了。” “现在又要出国,出国还得各种转乘,麻烦的不行。” “要不.我自己买一辆飞机呢?” 姜年的脑中突然闪过这一念头。 如果他有一辆自己的飞机的话,出行就简单多了。 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闲下来的时候甚至还可以带着父母去三亚玩玩,当天出发当天就能到。 念及于此,姜年看向张林玉:“老张,你现在帮我查一下,国内的飞机怎么卖的。” “啊?” 听到这话,那原本昏昏欲睡的张林玉一愣,他看向姜年,疲惫的眸中带着浓浓的懵逼。 不是哥们,你特么说啥呢? 买飞机? 你没事吧?! 他看向姜年,表情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但最终,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掏出手机,开始查询。 没办法,谁让他就只是一个臭打工的呢。 不一会儿,飞机报价就出来了。 “波音系列一千多万美刀,你现在还买不起。” “直升机倒是便宜,才几百万,你要不要?” 张林玉问道。 闻言,姜年眉头一挑。 直升机? 突然间,他的脑中突然就浮现出了一个皮肤黝黑,笑容灿烂的面容。 顿时令他打了个寒蝉。 “直升机就算了吧。” 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还没到可以硬抗高空坠落外加直升机爆炸的地步。 可不想成为这个世界的牢大。 “对了,昨天的时候我忘问蜜姐了。” “我这次去gq拍杂志,他们给我多少出场费啊?” 姜年问道。 闻言,张林玉想了想:“好像是两百万。” “两百万?这特么打发叫子呢?走,回去,这个逼杂志咱们.”姜年刚想要发飙撂挑子。 张林玉的声音便幽幽传来:“美刀。” 话音落下,姜年脸色顿时一变。 “必须拍!这个杂志咱们必须拍啊!” 见此状,张林玉:“6,不愧是大夏速度!” 就在姜年等待登机,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张林玉扯皮时。 另一边。 国家安全局内。 “嘭!” 一声闷响,办公室的门被人暴力推开。 白永旭走进其中,将姜年的出国档案重重拍在桌子上,看着伏在案前处理公务的男人,面色阴沉: “给我一个解释,姜年为什么要出国了?!” 闻言,男人头也没抬,道:“因为他和国外有合作。” “我知道,但你们为什么要把他介绍到国外去?” 白永旭怒不可遏。 gq要聘请姜年进行合作。 这件事他早就知道。 只不过当时,他一直都以为和姜年合作的是国内的智族gq,所以就没管。 没想到,他就一段时间没盯着,合作方就从国内,变成特么国外的了! “你明不明白姜年有多么的特殊?” “我跟他联系了这么久,都没有建立起联系。” “你现在把他往外面推,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白永旭愤怒无比。 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他们做出的这一昏招。 因为现在这个情况,但凡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姜年的不一般! 他有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打破了人类基因桎梏的超凡者! 是他们无论如何都应该要交好的存在! 按理来说,这样的存在,他们应该给予最严密的安保,绝对不让其踏出国门一步! 可现在。 就一段时间没注意,姜年便要出国了,而且是今天就出发。 这跟让一个小孩拿着亿万现金上街有什么区别? 到时候没出事还好。 一旦出事了,就国外那群人的德行,姜年去了还能回来?! 闻言,男子第一次抬起了头。 但却不是解释,而是看着那愤怒的白永旭,推了推眼镜,眸中闪过一抹不耐:“你在质疑我?” 见此状,白永旭顿感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视着眼前这个男人:“我就是在质疑你!我现在要求你立刻马上,取消姜年的所有行程!” 话音落下,男人的怒气也上来了:“闭嘴!谁让你跟我这么说话的?你在教我做事?!” “对,我就是在教你做事,姜年不能出国,这是绝对不能动的底线!我不行,你也不行!” 白永旭分毫不让。 哪怕这人的职位在国防安全司中比自己的高。 他也要在这件事上,跟他争辩倒底! 两人之间吵架的声音极大。 以至于有不少人都被这个动静吸引而来,满脸好奇。 而见自己的威严不断地被白永旭挑衅。 男人此刻终于是忍无可忍。 他猛地站起,指着门口: “我做什么用不到你来教,这件事我自由定夺!” “现在,你立刻滚出我的办公室!” “这里不欢迎你!” 见他如此执迷不悟,坚决要让姜年出国。 白永旭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文件,转身就走。 但就在即将出门的时候,他脚步一顿,扭过头来,看着那被气的面色通红的男人:“希望几天后,我不会来亲手抓你!” “你!” 此话一出,男人的眼睛顿时瞪圆,他直接抄起桌上的书砸去:“滚,给我滚出去!还有你们,看什么看?工作忙完了?都给我滚回去工作!” 见此状,人们不敢逗留,纷纷离开。 但他们之间的窃窃私语,却一刻不停。 而白永旭,则在回到自己的部门后,点上一支烟。 “老大,怎么样,劝好了吗?” 第一行动小组的组员凑上来,好奇问道。 “没有。”白永旭摇头。 随后问道:“我让你写的东西写好了吗?” “写好了。”那组员点点头。 在白永旭刚刚出去的时候,其就交代了他,要他写一份关于国防安全司自查的文件提议。 他也不是傻子,通过白永旭的反应,猜出了什么,于是道:“那个,组长,这件事用不用再商议一下呢?万一,我是说万一,如果最后什么事都没有呢,毕竟那位的背景也挺大的,都是被一路提拔上来的,您这么搞他,等事情结束了,您岂不是” “不用说了,既然我做出了这个决定,那我就愿意承担一切的后果,我现在先去提交文件,你去买几张票,再挑几个人,让他们准备一下,到时候跟我一起上飞机,跟着姜年去国外。” 白永旭说道。 态度很是坚决。 见此状,那组员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 只是将他刚刚写好并打印出来的文件递给白永旭,然后就去处理白永旭交代给他的事情了。 两个小时后。 京城机场。 “张先生,这是您的文件,请签收。” 刚落地没多久。 张林玉便接到了一个跑腿小哥的电话,要他走出机场去取外卖。 看着对方交给自己的一个文件袋。 张林玉并不意外。 因为早在上飞机前杨蜜就联系他了。 说等下飞机后,会有跑腿来把他们的护照送过来。 张林玉撕开文件,检查了一下。 确认无误之后,便在那跑腿小哥递来的封签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就拿着快递,回到机场。 便见在那vip候机室里。 姜年此刻正和一个女生面对面说着什么,相谈甚欢。 “卧槽?!” 见此一幕,张林玉一愣。 他看了看门口的牌子,退出去,又重新进来。 确定自己没看错后,惊为天人! 这尼玛。 这是什么速度啊? 他就出去拿了个快递的功夫,姜年又撩上了? “龟龟~~” 张林玉发出震惊的声音。 想了想,决定离开这里,不打扰姜年撩妹。 但就在这个时候。 “老张,你搁那儿愣着干啥呢?” “护照拿到了没?拿到了就赶紧过来。” 姜年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他,当即喊道。 闻言,张林玉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再润也不行了,于是就走上前。 他打算给完护照就走,怎料姜年又招呼他坐下。 见此状,张林玉表示有些搞不明白姜年这是在干啥。 于是压低声音,对姜年问道: “姜哥,你这是干啥啊?” “你不是在撩妹吗?” “我一个大灯泡搁着看着不合适吧。” 还是说你姜年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闻言,姜年一愣。 随后看了一眼那女子,指着张林玉,哑然失笑:“你猜他刚才跟我说什么?他以为咱俩刚才聊天,是以为我在泡你诶。” 此话一出,张林玉的脸色就直接变了。 这特么能直接说出来的? 他慌忙看向那个女子,便见那女子在听到姜年的话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捂嘴一笑:“可以理解。” “啊?” 张林玉蒙了。 他实在是有些搞不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展开。 见此状,姜年也不再逗他,看向那女子,道:“圣衣姐,快把口罩帽子啥的都摘了吧,你看看,这孩子现在都懵了。” “好好好,我摘还不行吗。” 女子笑吟吟的说道,然后就将口罩帽子尽数摘下。 随着这些伪装被褪去,那惊艳的面容,也随之出现在了姜年和张林玉的面前。 “这是.” 张林玉呼吸一滞,眼珠子都直了。 显然,他已经认出了对方是谁:“刘亦.” “啪!” “你特么看清楚,这是黄圣衣,黄老师!” 他刚刚吐出两个字,姜年那大逼斗就已经落到了他的后脑勺上,骂骂咧咧。 如此,才总算是让张林玉明白了眼前这人是谁。 他挠了挠头,满脸好奇: “黄圣衣老师?” “您怎么在这里?” “不拍戏了吗?” 他记得没错的话,这《天下第一》才正式开机不到一个月吧。 对此,黄圣衣却摆了摆手:“戏都拍完了还拍什么戏啊,我那个角色就是一个小角色,昨天就已经把所有的戏份全拍完了。” “嗷,原来如此。” 张林玉了然。 然后就坐在一旁不说话了。 毕竟他只是一个没啥地位的经纪人而已。 不适合说太多。 姜年则继续刚才的话题,问道: “话说起来,黄老师,你现在也要去阿美莉卡吗?” “诶,你怎么知道?”黄圣衣有些意外:“我现在拍戏结束了,打算休息一下,出国玩一玩,姜老师,你现在难不成也是去阿美莉卡的?” 姜年点点头:“是啊,我去那边拍个杂志,还真是有缘啊,明明之前根本就没有说过,没想到咱们俩竟然能够在这儿遇到,到时候要不要一起玩玩?” 黄圣衣点头:“好啊,那咱们这段时间就一块呗,正好我一个人玩,也感觉有些孤单呢。” (本章完) 第226章 空袭 第226章 空袭 说说笑笑间。 时间悄然过去,姜年他们开始登机。 怎么说也是大明星,身价几千万,坐飞机肯定要坐最豪华,同样也是最贵的十万块钱头等舱。 兴许是缘分,姜年和黄圣衣就坐在同一排。 这倒是方便他们无聊时聊聊天啥的。 张林玉则坐在姜年背后的那一排。 并且一上飞机,就开始睡觉。 嗯.只能说肾虚是这样的。 正当他准备和黄圣衣聊些什么的时候。 他眼角余光一撇,注意到那后续上飞机的人,目光一凝。 “白永旭?” 看到男人的瞬间,姜年便认出了他。 同时心里也有些疑惑。 纳闷对方怎么也在这儿。 白永旭作为国防司的人,自然也察觉到了姜年的目光,不着痕迹的对其点了点头,便带人坐在了张林玉后面的位子上。 其这一举止,让姜年心中更觉古怪了。 尤其是在发现,在白永旭他们进来之后,这个头等舱就再也不上人了。 姜年连和黄圣衣聊天的心思都没了。 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回应着黄圣衣的话,然后过了二三十分种,等到飞机起飞,飞稳当后,便解开安全带,站起身来。 “我去个厕所。” 姜年对着黄圣衣道了一句。 朝着后排走去。 在路过白永旭的时候,他朝其看了一眼。 白永旭顿时心领神会,默默起身,跟了上去。 直到来到厕所附近。 姜年看着白永旭:“什么情况?” 白永旭叹了口气,他下意识的从口袋摸出烟,想要点上,可想到这是在飞机上,自己手里没有打火机,又给放了回去,叹了口气,道:“很复杂。” “复杂?” 姜年眉头一皱,随后顺手从白永旭的手里把烟拿来,放在食指和中指上猛的一挫,摩擦产生的高温将香烟点燃,他深吸一口烟气:“什么意思?” 闻言,白永旭还没有说什么。 不远处,那金发碧眼的安全员注意到这里的情况,皱着眉上前:“嘿,飞机上禁止抽.” 他话还没有说完,便感觉眼前一黑。 姜年把什么东西甩到了他的脸上:“滚!” 安全员刚要发火,但随后注意到那砸在他脸上的东西,竟是数十张的百元大钞后,顿时转怒为喜,老老实实的坐回椅子上,不光不再吭声,甚至还很贴心的把小窗帘给拉上,给予二人充足的隐私空间。 见此状,姜年闷哼一声,看着白永旭:“你继续,到底是怎么个复杂法?” 闻言,白永旭也不墨迹了,他找姜年要来烟,对着烟嘴点上,道: “你有多么特殊,不用我来说,你自己也清楚对吧?” “我说句不是很好听的,像你这样的人,自被发现的那一天起,就应该被严加看管。” “虽然因为种种原因,我们并没有这么做,但你想要踏出国门,基本也是不可能的事。” “可结果,你现在却接到了来自国外的商单,要出国,你难道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话音落下。 姜年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我这次外出,有问题?” 白永旭颔首:“差不多吧,不过目前这仅仅只是我的个人猜测,具体什么情况,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跟过来的原因。” “那如果你猜对了呢?”姜年幽幽问道。 此话一出,白永旭沉默许久,缓缓吐出四个字:“天动地荡!” 不光是因为现在正值打虎的敏感时期。 更是因为这群人,就是打虎的人! 如果他们出了问题。 后果不堪设想! 闻言,姜年也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一直到将这根烟抽完。 这才冷不丁道:“以你的能力,这件事就算是发生了,你应该也能制止的了吧。” 闻言,白永旭身体一僵。 下意识的避开了姜年的目光。 见此状,姜年已经大致将事情给捋清了。 于是冷笑一声。 徒手将烟掐灭,丢进垃圾桶中。 “现在你我两不相欠了。” 随后便头也不回的回到了头等舱中。 独留白永旭一人站在这里,看着姜年的背影,神情复杂无比。 “姜老师,怎么了?” “刚才那人是你的朋友?” 回到座位,黄圣衣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飞机上的空间拢共就只有那么大点。 因此,她不可避免的,看到了白永旭跟着姜年一块去厕所门口抽烟的那一幕。 闻言,姜年摇了摇头:“不相干,黄老师,我有点累了,就先睡了,醒来再聊如何?” 莫名其妙就卷入到这起风波之中。 虽然还没有发生,但那些破事,已经让姜年有些烦躁了。 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闻言,黄圣衣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看姜年的这般样子,也知道姜年此刻的心情很是不好,于是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姜年则是拉上头等舱的过道门。 闭上眼,开始假寐。 他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 不然咋地? 冲进驾驶舱,打晕机长,复刻一波911,来一波算计我,就都别活了吗? 如果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能够抗的住飞机爆炸那还行。 扛不住可拉几把倒吧。 时间匆匆。 眨眼间,三个小时过去。 任何的长途旅程都是乏味的。 尤其是坐飞机。 因为坐火车高铁,起码还能连上网,刷一刷新闻,玩一玩游戏。 可飞机所在的万米高空哪儿有网啊? 至于看电视。 那更没意思。 姜年是谁? 从平行世界穿越过来的穿越者啊! 这头等舱电视上存的热播电视电影,他在前世早就已经看完了。 练武就更别说了。 头等舱的空间虽然比起经济舱和商务舱要大的多。 但受限于飞机的缘故,再怎么大,空间也仅仅只有那么点。 根本就施展不开。 甚至聊天都没得聊。 因为张林玉现在还在昏睡,黄圣衣也在一个小时前睡着了。 白永旭,则因为发生了那件事,姜年懒得理他。 这就使得他现在十分的寂寞。 “度日如年。” “真是度日如年啊!” 满脸烦躁的坐在椅子上,姜年现在越坐越觉得不舒服。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生锈了。 于是左看右看,思索片刻,决定起来溜达溜达。 虽然这也没什么用,但总比在哪儿干坐着强。 而也是这一溜达。 还果真是让姜年发现了一点乐趣。 “这特么的,玩的这么?” 从头等舱来到商务舱。 姜年注意到了什么,脸色有些奇怪。 好家伙,真是饥不择食啊! 众目睽睽之下就这么偷摸搞起来了。 也多亏现在人都睡着了。 不然不敢想场面有多热烈。 姜年看了一眼,心中暗叹。 随后就移开目光,继续朝着经济舱走去。 只是他还没走两步。 突然。 “咚隆隆—” 飞机剧烈的震颤起来。 就像是有人把炮机怼在了飞机上一样。 顿时就把那些熟睡的乘客惊醒,纷纷惊呼道: “发生了什么?” “卧槽,干啥呢?地震了?” “地震你个头啊,咱们现在是在坐飞机,在天上。” “那是天震了?” “空姐,空姐呢?发生了什么?快来解释一下。” 只一瞬间,原本安静的飞机顿时就变得热闹了起来。 显而易见,他们都被这个动静给吓到了。 而空姐,则是立刻拿起,立刻道: “各位乘客,稍安勿躁,本飞机刚才经过了一片气流区,这才引起了不必要的震颤。” “请各位乘客系好安全带,我们马上就会经过该区域。” “ladies and gentlemen” 随着空姐那温柔平和的声音传来,人们心中的慌乱不安这才消散了些许。 他们松了口气。 原来只是经过了气流区。 还好还好。 他们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虚汗,提到嗓子眼的心重新落回肚子里。 但姜年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不对。 非常的不对。 别看他现在在飞机上,根本看不到外界。 但凭借着一流武者的感官,他还是察觉到了飞机外的不对劲! 刚刚的那个颠簸,根本就不是气流所引起的。 更像是在躲避什么东西! “鸟群?” 姜年心中下意识的浮现出这个想法。 前世的时候,他见过不少飞机在空中撞到了鸟群,从而导致飞机失控的新闻。 但很快他又将这个想法否决了。 因为他记得没错的话,鸟群大多都在几千米的范围内活动。 这里是万米高空,理论上来讲,应该不会遇到这个情况才对。 “情况有些不对。” 姜年心里暗道一声。 他不敢再在商务舱继续墨迹下去,连忙回到了头等舱。 便见头等舱现在也很是热闹。 熟睡的张林玉和黄圣衣都被刚才的动静给惊醒了。 此刻正慌张且迷茫的环顾四周,不知所措。 白永旭他们更是站了起来,满脸警惕。 因为在姜年出国的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很难让他们无动于衷。 而看到姜年回来,白永旭更是直接上前,不由分说的就将一个救生包递给姜年:“姜先生,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对,你先拿着,一旦有什么问题,不要犹豫,立刻跳机!” 对此,姜年没有多言。 因为他现在也是这么想的。 “姜老师,这是发生了什么?” 见此状,黄圣衣满脸不解,甚至是有些惶恐。 本来睡得好好的突然被飞机的颠簸震醒,这就让她感到很是不安。 现在又闹出这样子的事情。 这忍不住让她去怀疑是不是要出事了。 对此,姜年虽然知道在不清楚事情具体是什么情况前就传播焦虑不好。 但考虑到如今机长和空姐都在说谎。 他道: “我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现在的情况远远超出了预期。” “刚才的震颤并不是因为气流,而是因为飞机在躲什么东西!” “保险起见,你们最好拿出来救生包,以防万一。” “不然的话,若是真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果不堪设想!” 此话一出,黄圣衣和张林玉的脸色顿时一变。 没有任何犹豫,张林玉直接从椅子下面翻出来救生包,以最快的速度将它穿在身上。 黄圣衣心中虽然还有些质疑。 但看到张林玉以及白永旭他们都穿上了,秉承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原则,也连忙掏出来,套到身上。 做完这一切,正当她想要说些什么时。 她眼角的余光注意到窗外,瞳孔一缩,脸色一变。 “那那是!” 她声音颤抖,不敢置信。 闻声,姜年第一时间看去,表情顿时就变得凝重了起来。 只见在窗外,不知何时,一辆战斗机,与他们齐平! 哪怕是搁着那黑暗的挡风罩,姜年也依旧能够清晰的看到,战斗机里面,那金发碧眼的大兵,此刻正扭头,看着自己! “不好!” 一瞬间,森冷的寒意犹如毒蛇一般,直接蔓延到他的心头。 他立刻抓住张林玉以及黄圣衣,匆匆跑到了飞机的最前面。 就见下一秒,窗外,那原本与这辆飞机持平的战斗机突然开走,消失。 而后 恐怖的火力袭来,它的目标,赫然是那机翼下方,给飞机提供动力的发动机! “轰!” “轰!” 在那恐怖的火力宣泄下。 仅仅才过去了不到两个呼吸。 位于左侧的发动机轰然炸开! 它燃烧起炽热的火焰。 机身也因为一侧失去动力,无法在这万米高空中维持平衡,不受控制的开始倾斜。 刹那间,天旋地转! 也就是姜年下盘稳固,加之这头等舱里面的空间大,这才幸免于难。 但其他人可就遭殃了。 他们纷纷倒到另一侧,一时之间,人挤人,惨不忍睹。 同时,经过这件事,客舱里也全乱套了。 几乎所有人都看到了一侧引擎被打爆的一幕。 刺耳的尖叫声和哭喊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这群人中有国人,也有老外。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仅仅只是出个国,亦或者是回个家。 竟然就会闹出这样的事情! “空姐!空姐!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放我下去,求求你们放我下去,我不要坐飞机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啊!” “呜呜呜,我不想死啊!” “上帝啊,救救我吧!” “.” (本章完) 第227章 坏了,冲我来的 第227章 坏了,冲我来的 混乱。 前所未有的混乱! 飞机上的人在绝望的哀嚎。 就连空姐空少这些机组人员也不例外。 “机长,机长,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我们会遭遇袭击?!” 拿着传呼机,之前禁止姜年抽烟的外国空少满脸恐慌,迫切的想要寻到一个答案。 但传呼机那边却一片死寂,没有半点回应。 “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其他几名金发碧眼的外国空姐艰难走来,满脸急切的问道。 闻言,空少沉着脸,摇了摇头:“没有!” “fuck!” 此话一出,这些受过专业训练的空姐顿时破口大骂。 她们此刻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气质。 姣好的脸上满是抓狂! 很正常。 毕竟这可是飞机出事啊! 而且还是被人为击毁的,一侧发动机都没了! 换谁谁能毫无波澜,无动于衷? 就在这时。 “驾驶室的钥匙在哪儿?”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们顺势看去,便发现飞机都颠簸成了这样,竟然还有一人稳稳的站在飞机上。 虽然在那恐怖离心力的作用下,他也做不到如履平地,但相对而言,其也比这些机组人员以及那些乘客要从容不少。 关键这人身上,还带着两个人! “我靠!” 看到这一幕,空姐空少们纷纷一愣。 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回答。 见此状,姜年眉头一皱。 心道这群傻老外听不懂大夏话? 于是在这颠簸无比,剧烈震颤的飞机上,步伐缓慢却平稳的走到这群人面前,用英文重复了一遍他刚才的问题:“驾驶室的钥匙在哪里?” 在刚才飞机引擎报废之后,他就立刻去了一趟驾驶室。 虽然凭借着他如今的实力,他完全可以用蛮力将驾驶室打开。 但顾忌到接下来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最好将体力保存好,便没有这么做。 这才来到了这里。 “wtf?” 空姐下意识道了句。 随后回过神来,意识到现在这个情况,他们联系不上机长,更没有办法走动。 反观姜年,他却能在这上面如履平地,搞不好能去到驾驶室,力挽狂澜,于是连忙拿起腰间的钥匙,道:“这里,这里。” 见此状,姜年不墨迹。 手一伸将那钥匙拿在手里,然后便头也不回的朝着驾驶室走去。 驾驶室的门很厚重。 哪怕有了钥匙,想要打开,也得废点力气才行。 如果是一般人,面对这种情况,基本就没有办法了。 毕竟飞机都颠簸成这样了,想要站稳都难,更别说发力。 但姜年并不是一般人! 只见他手上猛地用力,肌肉绷起,抓住把手猛地一拉。 “呜~~” 刹那间,激烈的劲风直打面门。 姜年一时猝不及防,竟是被其吹得踉跄了一下。 不过很快他就站稳了脚步,定睛朝着前方看去。 而这一看,他的脸色便骤然一变。 只见在驾驶室里。 那坚硬的挡风玻璃已经尽数破碎。 刺耳的警报声‘乌拉乌拉’的在其中回荡。 而在主驾和副驾上。 机长的脑袋炸开,尸体软绵绵的趴在操作台上。 鲜血脑浆将操作台染得一塌糊涂。 他的皮肤和血肉等软组织高高飘起,而后便被那强有力的劲风给掠走。 死相无比凄惨。 而副驾,他则仰面躺在椅子上,双眼紧闭。 顶着劲风,姜年上前查看。 发现他还有气,并没有死掉。 但却怎么拍都拍不醒。 显然,他这是陷入了重度休克。 “妈的。” 见此一幕,姜年忍不住暗骂一声。 飞机上的最后两个保险都没了。 这让他看着那操作台上的精密仪器和各种按钮,一时之间,头疼无比。 毕竟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没有接触过这玩意。 唯一清楚的操作,就是机长现在趴着的这个拉杆得抬起。 根据电影电视剧里演的,只要把这个拉杆拉起来,就能让飞机抬起头来。 “不过现在这情况拉起来真的有用吗?” “妈的,不管了,试一试!” 姜年心中做出决定,随后毫不犹豫,直接解开了机长的安全带,抓起他的尸体,顺着那破碎的玻璃,一把丢出了窗外。 然后抓着拉杆,往上一抬。 “呜~” 一阵轰鸣,虽然已经有一侧机翼的动力消失了,导致这个飞机并没有像预想的那样被抬起来。 但比起最开始那野蛮无比的自由落地,如今的情况已经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最起码,有些身体素质好的人,已经能够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了! “他做到了!” “他做到了!” 察觉到飞机上出现的变化,将钥匙递给姜年的空姐欣喜若狂! 随后她就扶着椅子,站起来想要去找姜年。 但她的身体素质还是有点不达标。 站了好几次都没有站稳。 甚至还差点摔倒自己。 无奈之下,她只能随手拿起一件救生包套在身上,跌跌撞撞的朝着驾驶室爬去。 而在她走后,其他的机组人员也纷纷缓过神来。 她们赶紧照猫画虎,同样给自己套上救生包,然后就看着那舱内的一片狼藉,拿起了对讲机,将现在的情况如实道出: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 “如你们所见,本机在飞行途中,遭遇了袭击。” “并且非常不幸的是,在此事过后,机长还了无音讯。” “虽然已经有一位勇士进入了驾驶舱,进行抢救。” “但为了各位的人生安全,还请各位系好安全带,同时拿出放在椅子下方的救生包,抱在手里。” “其实最后,按照流程,我应该和大家说一些安慰的话,比如事情一定会好起来这样。” “可现在这种情况,这种话我实在是说不出口。” “如果我能活下来,我绝对会辞职,并且这辈子都不会再坐这个该死的飞机,而要是活不下来,大家就用这最后的时光,联系联系家人,又或者是写好自己的遗言吧。” 一场空袭。 已经将这些机组人员的胆子都给吓破了。 如果不是最后的这份良知还在。 如果不是姜年给她们带来了最后一丝希望。 她甚至都不想做出通知。 而听到她的话。 一反常态,那原本喧哗的客舱里竟然安静下来。 他们之前大声吵闹。 是认为他们还有可能有活下去的机会。 可现在,随着机务人员将这一残酷的事实摆到他们面前。 明着告诉了他们可能九死一生。 他们便发现,他们再也说不出话了。 不是想说。 而是死亡的恐惧堵住了他们嗓子,让他们发不出声音。 他们低下头,按照空姐的要求,默默的取出救生包,紧紧抱在怀里。 直到片刻后。 随着一阵细微的抽泣声响起。 这才让那已经失言的众人,重新获得了语言能力。 他们的有的在哭喊,有的在抱怨命运的不公。 但更多的却是掏出手机,无视了那无信号的提示,将自己最想说的话,传达给某人。 又或者是拿出纸笔,颤抖着写下自己的遗书。 飞机发生空难的概率是百万分之一。 但只要遇到那百万分之一,它的死亡概率,就无限接近于百分之百! 对于机舱里的情况,姜年浑然不知。 他此刻正在摆弄飞机上的这一系列按钮。 因为单单只是拉起拉杆,这治标不治本! 飞机侧翼的引擎炸了。 仅靠一个引擎,远不能支撑起这个飞机的动力。 必须得找到其他的办法才行。 可这些按钮那么多。 虽然姜年看得懂英文,但架不住这些英文有很多都是缩写啊。 一时之间,也只能胡乱尝试。 降落轮子,调整航线,改变地图形式 “卧槽尼玛啊。” “这几把的都是个啥啊?” 姜年头皮发麻。 在这种事上,他得承认,自己的确是不专业,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 “呼叫塔台,他们有办法解决!” 一个女声从身后传来,姜年闻声看去,便见那先前给了自己钥匙的那个空姐,此刻爬着来到了这里,满脸急切。 但姜年却没有动。 因为 “呼叫塔台是哪个键?” 他是真不知道啊! 闻言,空姐一愣,她本想道出那个按钮是啥,但又怕这样子会太麻烦,太繁琐,干脆就朝着姜年伸出手:“我来。” “好!” 姜年点头,伸手抓住空姐的手,把她往自己这儿用力一拉。 因为知道他们现在正处在一个生死攸关的危险境界。 那空姐来不及去感叹姜年的恐怖力量,其目光在操作台上扫视一圈,当机立断,就按下了其中的一个按钮。 “呲—呲—” 尖锐的摩擦声从操作台上传来。 等待着链接。 闻声,驾驶室内的众人无一不开始期待起来。 因为这是他们现在唯一的生机。 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直到链接中断,塔台那边都没有给予半点的回应! 这. “是不是因为太高了,信号没传过去?” 姜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问道。 虽然刚才失控,往下掉了一段时间。 但他们现在仍然出于云层之上。 保守估计,距离地面应该还有个六七千米。 怎料空姐却面色苍白的摇了摇头:“不,不是这样!” 在天空上的确是没有信号不错。 但这仅仅只是作用于那些普通的电子设备。 像是飞机这样的大型设施,它根本就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也因此。 情况很明显了。 对方故意不接。 又或者是,他们的信号,根本就没有传输出去! 显然,经过空姐一提醒,姜年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因为他想到了在引擎没有被摧毁之前,他在窗户外面,看到的那个战斗机! 可能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多少人知道。 但作为从平行世界穿越过来的人,姜年刚才翻阅了一下记忆,就发现那个战斗机,赫然是老美那边最新研发出来的隐形战斗机! 其不光能够屏蔽自身,不被雷达勘察到,更是能够屏蔽周围的信号。 这也就是说. 它根本就没有走远,它,就在附近! 念及于此。 姜年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寒芒闪过,他察觉到什么,直接就在那空姐以及张林玉等人震惊的注视下。 一把抓住了那破碎的挡风玻璃,将自身探了出去。 得益于现在的飞机稍微平稳了一些。 那烈烈劲风打在他的身上,凭借着一流武者的恐怖身体素质,姜年并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影响。 他朝着飞机的上方看去。 就见在距离飞机约莫一两百米的高度,刚才的那架战斗机,赫然悬浮在那里! “果然!” 见此一幕,姜年知道自己猜的没错。 但他却并不感到开心。 因为对方的行为,已经充分说明了一件事。 它,就是冲着这架飞机,亦或者是说,是冲着他姜年来的! 其现在就像是一个秃鹫一般。 只要等这辆飞机坠毁,亦或者是他姜年跳伞。 其就会立刻扑上来,开始进食! 明白这点,姜年沉默的返回了驾驶舱。 看他回来,白永旭连忙上前,关切问道:“怎么样?姜先生,您还好吗?” “并不好,我说的,是我们现在的处境并不好!” 姜年满脸凝重,随后将他在外面看到的情况如实道出。 得知那袭击了这架飞机的战斗机一直盘旋在上空,迟迟不肯离开。 和姜年一样。 白永旭也猜出了对方这是为了姜年而来。 “麻烦了!”白永旭脸色凝重无比,他看着姜年:“姜先生,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 姜年揉了揉眉心。 他们现在完全被困死在这个飞机上了。 跳下去,对方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动手。 可要是不跳下去,以这个飞机的状态,它也持续不了多久。 坠机是迟早的事情。 而他姜年现在,显然还没有能够硬抗飞机爆炸而不死的实力。 “妈的,为什么我练了这么久,到现在却还只是一流武者啊?!” “如果我能够突破,晋级成宗师武者,恐怕就没有这样的顾虑了!” 姜年心中暗骂一句。 但此刻再说这些,显然为时已晚。 他必须想到解决的办法。 而思来想去,他的目光,就落到了白永旭身上。 “你,带枪了吗?” (本章完) 第228章 手枪打飞机。 第228章 手枪打飞机。 “枪?” 听到姜年这番话,白永旭愣了愣。 “对,你作为国防安全司的人,出门怎么可能什么准备都没有?并且以你的身份,想要绕过安检带枪上机,也就只是一句话的事吧,赶紧把枪给我。” 姜年伸出手催促道。 闻言,白永旭还真从腰间掏出来了一把手枪。 他递过去:“你要干什么?” 便见姜年咧嘴一笑:“打飞机!” 白永旭了然:“原来是打.等等,你说你要打什么?飞机?” 他满脸不敢置信。 姜年则理所当然:“对,就是打飞机!”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很荒谬。 但眼下这个情况。 他们已经没有退路可言了! 老美的战斗机就盘悬在他们的上空。 这般情况,他们跳机是死,不跳机,同样也是死! 既如此,那为什么不去搏一搏? 单车变摩托? 看着姜年笑容,白永旭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姜年疯了! 在这个高压下,彻底疯了! 他们现在有枪的确是不假。 但这是特么的手枪啊! 拿着一把破手枪,想要把那战斗机给打下来。 这跟给小孩一把刀子,让那小孩把你姜年杀了有什么区别?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姜先生,冷静,你要冷静啊!” 白永旭连忙劝道,希望姜年能够不要那么激动。 虽然现在看来,他们的确是身陷囹圄,好像不管做什么,最终结局都是个死。 但你也不能就这样自暴自弃啊。 不到最后一刻,事情都有转机。 对此,姜年并未理会。 如果他是普通人,你说他这么做是疯了,那的确是没毛病。 但问题就在于,他姜年并不是普通人,他是一流武者,掌握着天罡内力! 哪怕是一颗平平无奇的石子,落到他手里,他都能将其打出堪比步枪的威力。 既如此,那威力本就强大的子弹呢? 它自身的强大动能,搭配上姜年那强悍恐怖的内力。 是不是可以让它的威力,更上一层楼? 念及于此,姜年再度探出身子,看着那盘悬在他们上空一两百米,高高在上的战斗机。 绞尽脑汁找到了前世曾看到过的设计图纸,瞄准其油箱的部位,打开了手枪的保险 深吸一口气。 平心而论,姜年心里也没有数,不知道这么做能不能行。 但他知道,如果不这么做,结局只会更遭! “嗡—” 内力调动。 强横无比的天罡内力顺着他的手一路传导到弹仓里的子弹上。 为确保效果最大化。 他将体内四分之三的内力都抽了出来。 仅留四分之一,用于应对接下来随时可能会出现的突发情况。 这很赌,但没有办法。 因为姜年知道,如果这招真的有效,对方绝不会给他第二次开枪的机会! 必须要一击致命。 同样,如果这样子都没有效果。 那他也只能够接受命运! “来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姜年眸子骤然变得狠厉起来。 与此同时。 在那架隐形战斗机上。 通过飞机上的高科技。 驾驶员清晰看到了姜年的举止。 见到其拿着一个小手枪对准了自己。 饶是他训练有素,此刻也直接笑出声来。 “oh my god!伙计们,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那个大夏人,现在竟然拿枪对准了我,想要把我击落。” “上帝啊,这真是令我太害怕了,” 坐在驾驶舱里,驾驶员拿着特制对讲机,手舞足蹈的在专属频道里说道。 本来他以为这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任务。 没想到竟然还能看到小丑表演。 闻言,对讲机里沉默片刻,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 “威廉,上面特意叮嘱过,要将‘姜’活着带回来。” “你玩归玩,可不要乱搞。” “如果出了什么事,后果你承担不了!” 听到领导那严肃的话。 威廉刚刚升起的一点兴趣顿时就被打散了。 “是,是,我明白了。” “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让他死的。” 颇为不耐的撂下这句话,威廉关闭对讲机,将它随手丢在一旁。 而后透过特殊仪器,看着那举枪的姜年。 心中的不解越来越甚。 他实在是有些搞不明白上面为什么要对这个大夏人这么的上心。 难道就只是因为他长得很帅吗? 妈的,别说,还真是挺帅的。 哪怕在他这个西方人看来,也几乎是无可挑剔。 这让威廉心中升起了一股无名火的同时,也紧随其后的浮现出一个念头: “上面说了让我不要把他弄死,那我把他给打残,应该也是可以吧。” “到时候要是闻起来,大不了就说是飞机的问题。” 念及于此,威廉打定主意,决定要把姜年这张英俊的脸庞给摧毁。 于是便操控战斗机,准备逼近。 但就在这时。 “嘭!” “嘭嘭嘭嘭嘭!” 数声爆响突然从下方传来。 是姜年! 在瞄了片刻后,他终于是找准时机,扣下了扳机! 随着弹壳不断被退出。 顷刻间,他便将弹匣里的子弹全都宣泄出去。 九发子弹划破空中,带起刺耳的破空声。 见此状,威廉却根本就不在意。 毕竟他现在所架势的这个飞机,可是他们阿美莉卡的最新款隐形战斗机。 由高强度合金打造。 哪怕是油箱也不例外。 区区子弹,而且还是手枪子弹。 隔着一两百米,它根本就不可能打穿! “已经被吓得慌不择路了吗?” “还真是无能!” 威廉讥讽一句。 他感觉姜年现在的举止,就像是那某北国教科书上,太阳能够徒手打下卫星一样荒谬,不切实际。 却浑然不知。 此刻,在空中。 那被姜年打出来的子弹真排成一排,本着战斗机的油箱,直直而去! 诚然,这种隐形战斗机作为这个时代的尖端科技。 寻常的武器的确是奈何不了它怎么样。 甚至哪怕姜年用上内力,也不一定能够将它击穿。 可如果他只攻一点呢? 九发附着着天罡内力的子弹,就是它的材质再怎么坚硬,也总能被打开一个口子吧! 姜年死死的盯着那飞射出去的一众子弹。 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到的事了。 如果还不行,那就没有办法,只能听天由命了。 “咚!” 第一颗子弹命中油箱,和姜年最初预想的一样,它的威力太弱了,打在那由特殊合金制造的油箱上,仅仅只是在上面留下了一个白印。 姜年也根本没指望它能派上用场。 只是死死的盯着油箱。 就见在子弹干瘪之后,那被姜年灌注在其中,压缩了数倍的内力猛然爆发。 那内力之恐怖,附着在已经变成铁饼的子弹上。 刹那间。 “嘭!” 狂暴的内力倾泻而出,造成二次引爆,瞬间就在这油箱上,打出了一个凹痕! “有戏!” 见此一幕,姜年眼前一亮。 紧接着第二颗,第三课. 一颗又一颗的子弹精准无误的打在上一个子弹上,将那最初的子弹,打的越来越深。 直到第八颗。 那子弹已经将这特殊合金所制造的油箱给打穿了。 对此,威廉浑然不知。 不光是因为打从最开始,他的心里就没有将这当回事。 更是因为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 仅仅只是一个呼吸,一个眨眼。 那第九颗子弹,就已经即将命中。 威廉准备架势飞机,上去吓唬,教训一下姜年。 但他才刚刚启动。 “咻—” “咚—” 一声轻响。 威廉听到有什么东西打在了飞机上。 声音挺闷的。 但他依旧没有在意,只以为是姜年射出的子弹打在了飞机某个比较厚重的地方。 当即便启动引擎。 反观姜年,他则清楚的看到了,那被自己打出的第九颗子弹,不偏不倚,穿过了前八颗子弹在油箱上打出来的洞,射进了其中。 “我赢了!” 姜年嘴一咧,脸上绽出灿烂的笑容。 他察觉到了那附着在第九颗子弹上的内力被释放。 汹涌澎湃的内力爆发出恐怖的能量。 不似火焰,胜似火焰。 下一秒。 “嘭!” 一声剧烈的炸响。 战斗机上的威廉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便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力道从身后袭来。 “咔啦!” “噗呲!” 先后两声脆响传来。 那带着头盔的脑袋便直接被那拉杆洞穿! 猩红的鲜血混杂着脑浆汩汩从中流出。 直到死,他的眼中都带着迷茫和不解。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它所驾驶的那辆战斗机。 其更是在空中,上演了一场绚丽无比的烟秀! “嘭!” 剧烈的声响裹挟着滚滚热浪袭来。 阿美莉卡最新研制的隐形战斗机炸了! 它炸的很是彻底。 高强度的合金分崩离析,化成一个个碎片,燃烧着火焰,从空中落下。 姜年静静欣赏着这一幕,那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其实按理来说,就算是油箱着火了,也不会造成这一幕。 但架不住姜年的天罡内力实在是太恐怖了。 它附着在内力上产生的爆炸,使得那同样易燃易爆的机油也被带动,产生了连锁反应,这才造成了如今这般情况。 对此,其他人浑然不知。 他们只是看着那突然从空中落下来的碎片,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懵逼了。 “姜先生,发生了什么?!” 白永旭走上前来,满脸茫然的看着姜年问道。 他刚才就只看到姜年拿着手枪弹了出去,然后把子弹清空,外面就成了这样。 黄圣衣则愣愣的看着那燃烧着掉落下来的碎片。 “这这好像是那个战斗机的残骸!” 虽然刚才她只匆匆一撇,看到了一眼。 但她可以很确定,这就是那之前袭击了他们的战斗机! 因为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能够围绕在他们所坐的这家飞机旁了。 “卧槽,姜哥,你这也太牛逼了吧!” 张林玉惊为天人。 说打飞机,还特么真把飞机给干下来了啊?! 这尼玛. “你是人啊?” 白永旭缓过劲来,咽了口口水,愕然的看着姜年,心中惊道。 他实在是无法想象姜年是怎么凭借着那一把手枪,就做到这个地步的!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外面的飞机爆炸所造成的影响极大。 气流很猛。 如果让姜年继续挂在外面,恐怕会有意外发生。 念及于此,白永旭立刻上前,连忙才把姜年从外面给拉了回来。 事实证明。 他作对了。 在付出了四分之三的内力之后,姜年体内现存的内力十分孱弱。 连带着让他也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 毕竟内力,这本就是精气神所化。 也就是姜年身体素质极强。 不然的话,换做别人,别说一下子消失四分之三了。 那精气神就是消失四分之一,都得半死不活。 “姜老师,你做到了,你真的做到了!” 黄圣衣抱住姜年,满脸欣喜道。 在刚才通过姜年之口,得知那个袭击了他们的战斗机并未离去。 她的心上就像是压了个大石头,让她感觉无比压抑。 现在随着战斗机的爆炸,她也终于是放松了下来。 闻言,姜年强挤出一抹笑容,刚想要说些什么。 可就在这个时候。 “嗡—” 姜年耳朵一动,听到了一阵沉闷无比的破空声从远方传来。 闻声,他心头一惊,定睛看去。 霎时间,脸色直接沉了下来。 只见到在远方,一辆与刚才他炸毁的隐形战斗机一模一样的飞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 又或者说。 它始终都在那里! 在威廉的战机炸开后,其以极快的速度掠来。 同时,在姜年所乘坐的这辆飞机上,那之前一直连接不上的无线电,此刻突然得到链接。 但它链接到的却并不是塔台。 而是那个战斗机! 沉闷的男声从中传出: “你好,姜。” “你不愧是让高层不惜付出巨大代价也要得到的男人!” “虽然我不明白你到底是通过了什么手段,才用手枪,打爆了威廉的战机。” “但是事情,到此为止了。” “我现在给予你两个选择。” “一,配合我,主动离开飞机,我将会带你去到你应该去的地方。” “二,继续抵抗,但同样的,我也将不会再留有任何余地,虽然我不会让你死,但你是否会生不如死,这就完全未知了。” “你仅仅只有十秒钟的时间回答。” “如果十秒后还没有回答,我将默认你选择第二条路。” “现在,倒计时开始。” (本章完) 第229章 你这个年纪你睡得着觉? 第229章 你这个年纪你睡得着觉? 男人的声音在驾驶舱里回荡。 那高高在上的语气,仿佛他就是这一切的决裁者。 而事实上,事情也的确如此。 如果不是威廉疏忽大意,没有把姜年当回事。 就算姜年掌握着天罡内力。 其也没有机会打爆威廉所驾驶的那辆战斗机! 而现在,他吸取了发生在威廉身上的惨痛教训。 他绝对不会让这件事,在自己的身上重演! “十。” “九。” “八” 冰冷的倒计时在驾驶舱内回荡。 像是死神的丧钟。 人们那刚刚才放下去的心转瞬又提了起来。 妈的,竟然还有?! 他们到底派了多少人来?! 白永旭的脸色难看无比。 这一刻,他深刻明白了什么叫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同时也愈发确定。 这件事,百分之一万有猫腻! 他妈的,他们甚至连阿美莉卡都没有到,半道就闹出了这档子事。 并且对方开的飞机,他甚至见都没有见过! 这尼玛的 “我是大夏国防司第一行动小组的组长白永旭,我警告你,你现在的行为,是在破坏我们大夏与你们阿美莉卡之间的友好建交关系!” “请你立刻离开!” “不然事后,我们大夏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事到如今,白永旭也没什么办法了,只能搬出靠山,妄图通过这个方式,来震慑住对方。 怎料听到他的话,对方却嗤之以鼻,甚是不屑: “你觉得我们在做这件事之前,没有做好这个准备吗?” “还是说,你觉得你能活着回去,将这件事上报?” 他接到的任务,只要求他把姜年活着带回去而已。 可没说要带着别人也一起回去。 此话一出,别说是白永旭了。 就连张林玉,黄圣衣等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 因为连白永旭这个官方人员都无法幸免的话。 那他们这些非官方人员会怎么样,结果可想而知。 他们纷纷把目光落到姜年身上。 因为如今这个情况,只有姜年能够说的上话。 便见姜年在这辆战斗机出现之后,就一直保持着沉默。 直到对方数到‘一’时。 他这才抬起头。 “如果我跟你走了,你们会对我干什么?” 闻言。 那驾驶着隐形战斗机的男人愣了愣。 随后便回道: “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相反,我们会让你过上无数人一辈子都过不上的生活。” “妻妾成群,美女如云,财富对你而言就只是一串数字,你想要多少,我们就能给你多少。” “甚至如果你想的话,我们也会给予你最大的支持,助你竞选总统。” “而你要付出的,仅仅就只是在一定范围内活动,并且付出一点血而已。” “当然,这也仅仅只是说说而已。” “如果你想的话,我们也愿意给你最大的自由。” 将在来时,领导告知给他的话术一五一十的道出。 这话里面具体有几分真几分假尚不可明辨。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它听起来,真的十分诱人! 因为它已经把人类所追求的东西都给予你了。 财,色,权。 “意思是只要我点头就可以了对吗?” 姜年问道。 此话一出,旁边的白永旭心头顿时一惊。 不好! 姜年,你这是要干什么?! 他脸色一变,想要说些什么。 可就在这时,对方却先是出言道:“没错,只要你点头,配合我回去,这些东西,就都是你的,想象一下,到时候整个好莱坞,乃至是全世界的女人,你只要想,就可以和她们发生关系,钱财什么的更是缺都不缺,甚至你还能在我们的帮助下,成为阿美莉卡历史上第一个华人总统!” 一口气说完这些。 别提姜年了。 就连他自己,在得知姜年被带回去后,能有这么多优待的时候,他都羡慕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和姜年角色互换。 闻言,姜年的脸上露出动容之色:“真好啊,看来你们真的很有诚意,但.” “但什么,你还有什么要求?”男人问道。 却见姜年摇了摇头,脸上的动容之色转瞬消散:“但是我拒绝!” 话音落下,男子一脸不可思议:“什么?!” 姜年满脸不屑: “我姜年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对那自以为是,觉得我不会拒绝的人说no!” “上来就袭击,把他妈老子逼到这个地步,完事你们说回去后会厚待我?你搁着坟头烧报纸糊弄鬼呢?” “还他妈的要求不高,只要一点血,限制一下活动范围。” “面对我,你都敢把这种事直接放到台面上讲,老子都不敢想,等老子真去了会是怎么样。” “恐怕是被绑到手术台上,全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给你们提供血液,脊髓,甚至是我的脑液吧。” “你把老子当小孩儿忽悠呢?” “你应该庆幸你现在不在我面前,不然我一定要把我的靴子踹进的你屁股里!” 没有任何预兆,更没有客气,那刚才还满脸动容,好似随时都会点头答应下来的姜年直接上演川剧变脸,破口大骂。 这般反应直接给所有人都整蒙逼了。 不过很快,男人就回过神来,意识到姜年是在耍自己,脸色一黑: “我知道你的答案了。” “姜,你接下来最好能够活下去!” 语闭,他便不由分说的中断了和姜年他们的沟通。 就像是刚才他不由分说的连上了信号一样。 “姜先生,我果然没看错你!” 一切重归于平静,白永旭看着姜年,眼睛一亮,道。 他刚才真以为姜年是要开润了。 怎料姜年却摆手: “你给我打住,我可不是你想的那样,关键时刻心里觉醒了什么国家大义才拒绝的他。” “老子拒绝的理由刚才就说的很清楚了,这群人想把老子当太君整,老子也不惯着。” “少特么给老子扣帽子。” “现在赶紧想想接下来该咋办吧。” “他要是动手,我可没有把握能够救下你们所有人。” “再在这儿墨迹,到时候死了别怪我没提醒。” 虽然他刚才面对那个男人的时候很硬气。 但在这件事上,他没办法那也是真没办法。 且不说对方这么警惕,他根本没办法复刻刚才的行为,把他打下来。 单说他姜年自己。 仅剩的四分之一内力,也不支持他做到这一点。 闻言,人们显然也明白这件事,他们正想说些什么。 但就在这时。 “轰!” 一阵轰鸣声从旁边传来,姜年定睛看去,就发现对方已经动手,把最后的一个引擎,也给轰炸了! 失去了两个动力,霎时间,飞机开始颠簸起来,朝着下方直线坠去。 显然,他这是要把姜年逼上绝路,逼得姜年最后只能跳伞。 最后他再趁着姜年跳伞的时候,在下面坐收渔翁之利! “操,这狗比真特么阴险!” 看出其意图,姜年骂骂咧咧。 随后看向那已经被吓坏了的空姐:“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减缓飞机降落的速度?” 对此,空姐只是哭丧个脸。 她是空姐啊! 她哪儿知道这种事? 见此状,姜年明白她在这件事上指望不住,于是左看右看,目光最终落在了那至今都昏迷不醒的副机长身上。 这逼养的,他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在昏迷。 现在发生这么大的事了,还特么在睡? 此前,姜年还有那么一点点残存的良知。 没有动用内力,强行叫醒。 因为一旦强行叫醒,这个副机长将只有一两个小时可活。 但现在,什么良知不良知,统统滚一边去! 他只要活! “你睡你妈呢?” “给老子起来!” 姜年一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胸口上。 “啪”的一生脆响,内力震荡。 刺激了这个副机长体内的肾上腺素。 前所未有的剧烈疼痛瞬间席卷了那个副机长的神经,竟是将他生生从疼痛中给打醒过来。 “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 猛的睁开双眼,直起身子,面色惨白。 他刚要说些什么,但紧接着在看到眼前的情况后,又是一惊,竟是要再晕过去。 “你晕尼玛币!给老子醒!” 见此状,姜年又是一掌拍去。 这下子,副驾总算清醒了过来,但他此刻却一点都不开心。 毕竟换谁一睁眼,就发现飞机在不受控制的往下降,谁特么都开心不起来! 他刚要问些什么。 姜年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上前,道: “我长话短说,现在飞机的两个发动机都没了,塔台也联系不上,正在直线向下降。” “如果你想活,就必须把这个飞机给我控制住。” 闻言,副机长还有些没缓过劲来:“什什么?” “什么你妈呢什么,开飞机,让飞机最终能够落到地上,要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明白吗?” 姜年一把掐住了副机长的脖子,勃然怒道。 虽然他从被自己唤醒的那一刻起,他的生命就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但他如果不能体现出价值,姜年也不介意给这个倒计时加快一些。 感受着从姜年身上散发出来的暴戾狂怒气息。 副机长噤若寒蝉,他不敢再说什么,连忙就顶着飞机下降时所造成的恐怖气流,在操作台上操作起来。 可是这架飞机已经被毁成这样了。 又岂是他操作操作,就能够挽救回来的? 若真能救回来,那他恐怕能取代姜年,成为被阿美莉卡盯上的人。 也因此,不出意外的。 在满头大汗的折腾了片刻后。 副机长看着姜年,道出了残酷无比的事实:“没救了。” 连提供动能的引擎都没有了,他拿头去微操啊! “那让它放缓呢?” 姜年皱眉问道。 “没有意义,以它现在的速度,就算是放缓了,落到地上,机上也不可能有人生还。” 这就像是让一个人从百米的高空跳下来,和从千米的高空中跳下来一样。 别管是缩短了几百米还是几千米,被摔死的这个既定结果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闻言,姜年却是眼前一亮。 其他人做不到,不见得他也做不到啊! 虽然他现在的内力仅仅只有四分之一。 但用这四份之一的内力去对抗飞机坠落的冲击波,这未尝不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念及于此,他看着那副机长,道:“不试试怎么知道?少说废话,现在立刻拼劲全力减缓飞机降落的速度。” “这好吧。” 闻言,纵使副机长心中有百般不情愿,此刻也只能无奈答应下来,照着姜年所说去做。 在副机长的努力,以及姜年的逼迫下。 不一会儿,那近乎呈直线下降的飞机,在空中荡起一抹细微的弧度。 见此状,一直飞在它旁边的隐形战斗机上。 男人自然看得出来,这是姜年他们在自保。 不过他却无动于衷。 如果说只击毁了一个引擎,姜年他们还有翻盘的可能的话。 那两个引擎都被击毁,这基本上就断送了这一可能! 除非是上帝亲临,又或者是超人降世。 不然的话,谁也阻止不了这场灾难的发生。 硬要说有什么麻烦的。 可能就是他还得按照要求,把姜年活着带回去了。 “明明老老实实的跟我走,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个大夏人为何要如此执拗呢?” “真是会给我找难题!” 揉了揉眉心,男人喃喃自语道。 不过吸取了威廉的教训,他并没有在飞机附近盘旋。 而是离得远远的,以防姜年再拿出什么奇异的手段,将他的飞机也给打炸。 至于离这么远,到时候飞机坠毁了,会不会救出姜年。 他并没有想这些。 因为但凡姜年还不想死,在飞机坠毁之前,其都一定会跳出来进行跳伞。 到时候,他有的是时间去半路截胡。 而姜年要是不跳。 他到时候大不了就把驾驶舱给打炸,然后从中把姜年给救出来呗。 反正最坏的结果,也就是救下来的姜年缺胳膊断腿,半死不活而已。 这都是小问题。 别看他们阿美莉卡有好多人都治不起病,治不好病,好像医疗资源不行。 但那都是他们没认真的缘故。 只要他们想,凭借着他们的医疗水准和先进器械,哪怕你就只剩一口气了,都能让你活下来! (本章完) 第230章 最终杀招 第230章 最终杀招 与此同时,京城国际机场。 人来人往,欣欣嚷嚷。 在那嘈杂的人群之中。 无人注意到,此刻,一名带着帽子口罩,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男子正匆匆拎着行礼,快步朝着飞机赶去。 又或者说注意到了,却无人在意。 毕竟这可是机场,它最不缺的就是那些迟到的旅客。 男人的步伐越走越快,甚至改走为跑。 眼瞅着已经来到登机窗口前。 就在他递出手里的票,交给验票员时。 “啪!” 一声闷响。 一张大手突然从旁边伸出,重重的拍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顿时惊得男人浑身一颤,扭头看去。 便见一名打扮时尚,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年满脸不快的看着他:“哥们,你插队了。” 此话一出,这才让男人松了口气。 随后果断将其无视,着急忙慌的把票递给了检票员:“快,我赶时间!” “诶不是,你特么。” 见此状,少年顿时有些急眼,想要理论。 但男人才不理会他,让那检票员捡完票后,就头也不回的登上了飞机。 直到坐到自己的位子上,他这才长松一口气。 砰砰直跳的心脏缓解些许。 刺激,实在是太刺激了。 但并不是因为赶飞机。 而是逃亡! “妈的,真是风水轮流转。” “以前都是别人逃,我派人去抓,现在反过来,成我被抓了。” “不过好在,这一切都是值得!” 男人低头看着手机上,那已经打到他瑞士银行里的五亿美金,以及阿美莉卡的绿卡,声音中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五亿美金啊! 换算成大夏币的话,那可是近五十亿了! 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 而这一切,仅仅只是因为在几天前,他签了个一个字而已! 想到自己到时候只要不碰赌,不碰股,便能过上人上人的生活,潇洒快活的过完余生。 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忍不住轻哼起来。 不过哼了没一会儿,他就感觉面上的口罩有些不舒服,口干舌燥。 于是摘下来,喝起了水。 如果白永旭在这里的话,定然会认出,这个男人,赫然就是今天上午与他对峙,并且主张让姜年出国的领导! 他的速度也的确是快。 姜年他们前脚刚走,后脚,他便买了最近的机票,直接跑路! 显而易见,他也明白这件事如果暴露了,迎接他的将会是什么。 不过 “打扰一下,飞机怎么还不起飞?” 放下水,重新带上口罩,男人等了一会儿,眼瞅着自己卡点进来的飞机迟迟没有起飞,甚至空姐都没有锁上上方的行李柜。 男人有些不安的拉来空姐问道。 闻言,空姐露出一抹歉笑:“不好意思,先生,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本机的发机时间将会延迟,请您坐在原地不要走动,耐心等待,发机时我们将会提醒。” 话音落下,男人那刚刚放松下来的内心就像是被人揪住了一般,再度提起。 他的眸中闪过一抹慌乱,心道这群人的动作难道这么快? 不过脸上还是强壮镇定,看着空姐道:“方便给我说一下具体是什么原因吗?我真的很赶时间,如果要拖得时间很长的话,那我就不坐这一班,换乘别的航班了。” 对此,空姐面露难色: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具体原因我无法给您透露,并且按照原则,您现在也不可以走,不过您如果真的赶的话,我也可以帮您跟机长他们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通融。” “好,那你就帮我去通融一下,我现在真的很急!”男人说道。 空姐点了点头,随即离开了这里。 看着她来到登机口,一边看着自己这里,一边和机长说着什么。 男人不断地在心中安慰自己,说这应该只是个小检查,不会有事。 以至于他忘记了一件事。 那就是根据墨菲定律,一个人越是害怕什么,那件事发生的概率就越大! 虽说在后来,已经有人证实了墨菲定律纯属是墨菲这个老小子自导自演的。 但这并不妨碍在男人最紧张的时候。 几张他最不想看到的面容,出现在了舱门口,并且其还听到了空姐和机长之间的谈话,朝着他这里看来! 只一瞬间。 没有任何的犹豫。 男人做出了下意识的举动——拔腿就跑! 开玩笑,他们都看过来了,那显然是已经注意到他了。 他除非是脑子有病,才会在原地坐以待毙。 但,飞机的空间拢共只有这么大。 他就算是跑,又能跑到哪里去? 一切挣扎都只是徒劳。 这几个国防安全司第一行动小组的组员一拥而上,仅仅过去了不到两分钟,便将他按到在地! 贴在那冰冷的铁板上。 男人还不死心:“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我是你们的领导,你们要造反不成?快放开我!” 对此,第一行动小组的组员则是冷笑一声,拿出一份拘捕令甩在他面前: “领导?不再是了!” “我们现在严重怀疑你存在暗中沟通境外势力,出卖国家利益的行为。” “这是上面下发的拘捕令。” “跟我们走一趟吧!” 看到这张纸出现。 一瞬间,男人眼睛瞪大。 他还是慢了一步。 东窗还是事发了。 明白这点,他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双眼涣散,再也不做挣扎,任由他们将其带走。 期间,在路过一个少年时。 那少年看着男人,愣了愣,随后就哈哈大笑。 “活该!活该!” 他毫不客气的嘲讽道。 其正是之前上飞机的时候,被男人插队的那个少年。 对此,男人无动于衷。 只是看着飞机门口那刺眼的光芒。 这一刻,他觉得其是那般的黯淡。 就像是他的人生一样。 等这个太阳落下之时,基本也是他人生走到尽头之时! 而像这样的事情。 在其他地方,也都在上演! 毕竟想要在悄无声息间,把姜年给整出国。 这种大体量的工作,可不是一个人所能够做到的。 甚至要不是白永旭他们在时刻盯着姜年。 他们恐怕都得被蒙在鼓里,不知晓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国内风浪滔天,浩浩荡荡。 而在国外。 姜年同样没闲着,他在体验人生中最刺激的项目——万米高空速降,括弧,空袭版! “嗡嗡嗡—” “抖抖抖—” 飞机从高空滑落,划破空气,令机体产生剧烈的震颤。 狂暴的劲风顺着驾驶室的挡风玻璃疯狂才往里面灌。 也就是姜年动用内力护住了张林玉,黄圣衣等人,这才让他们幸免于难,没有被这恐怖的风压给吹得昏阙。 “几千米了?!” 烈烈劲风中,姜年大声吼道。 “三千米了!” 张林玉眯着眼睛看着操作台上的数字同样吼道。 “周围有河或者是海吗?” 姜年继续扯着嗓子,不过问的人,却从张林玉,变成了白永旭。 “没有,没.不对,有!有!” 白永旭眼睛一眯。 “到底有还是没有?” “有!就在九点钟方向,差不多差不多几公里外!” 白永旭趴在机器上的地图上,不断放大着上面的画面,道。 “几公里外?” 听到这个数字,姜年咦了一声。 接着看向那脸色惨白,全靠他一口内力吊着的副机长:“这个高度能飞过去吗?” “够够呛。”副机长声音艰难道:“不过我可以试一试。” “好,那就往那里进发,你放心,只要我能活下来,你也能活下来!” 虽然副机长现在已经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了,但姜年面不改色的给副机长画着大饼。 毕竟这老小子要是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怎么着都是个死,自暴自弃直接开摆,拉着一飞机的人去送死怎么办? 敌人在外面捅刀子已经够操蛋了。 他不希望内部再出乱子。 那样的话,他真的能当场爆炸! 闻言,副机长点了点头,吃下了姜年画的大饼。 随后就调转方向,朝着白永旭所说的河流落去。 两千五百米. 两千米. 一千五百米 飞机不断下落。 客舱内,尖叫声也此起彼伏。 但姜年他们都没有管,只是看着那越来越清晰的巨大河流,眼神坚定的仿佛是要入党一般。 因为这条河,使他们现在唯一的生机! 见此状,远处。 一直徘徊在飞机附近的战斗机也看出了他们的意向。 “想要通过河流来衰减降落时所造成的伤害吗?” “啧,还真是一群打不死的小强啊。” “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要抵抗。” “老老实实的去死难道不好吗?” 驾驶员啧了一声。 他怎么没有想到,为什么这个看起来明明简单无比的任务,执行起来,却是这么的麻烦。 明明他们都先下手为强,将这架客机的一个引擎给打爆了。 结果同伴所驾驶的飞机却莫名其妙的被姜年给击毁。 完了他吸取教训,把另一个引擎也给引爆,同时躲在一旁。 没想到姜年他们又搞出了新活。 拖着那已经没有动能的飞机,愣是凭借着高度和下降时的冲力,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改变了降落的方向,即将落到水中。 看的他脑中不仅浮现出来了大夏的一个成语——一波三折! 只有这四个字,能够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完美阐述出来! 不过,他虽然嘴上抱怨的厉害,对此很是不满。 但身体,却是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因为没有必要! 诚然,姜年他们现在看似是做出了自救,换得了一线生机。 可事情真有这么简单? 别忘了,姜年他们是从万米高空坠落下来的! 万米啊! 单是这个高度,就已经让事情没有任何悬念了! 不管下面是水还是地,又或者是雪,冰。 这其实都没有什么区别。 除非姜年他们坐的飞机是用顶级的航天材料制作而成。 但这显然是一件不切实际的事情。 “等最后还剩三百米的时候我再下去吧。” 看着那下落的飞机,驾驶员喃喃道。 三百米的距离,应该足够他打爆飞机的驾驶舱,把姜年给救出来了。 念及于此,他一点都不着急, 准备欣赏姜年他们的挣扎秀。 对此,姜年他们浑然不知。 其现在只是看着那在视野里不断放大的河流。 眸中闪烁着精光! 早在之前的时候,姜年就通过副机长,知道了这个高度,就算他们减缓了降落速度,甚至是侥幸落到河里,海里,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但对别人没有意义,对他姜年,可未必! “咱们现在预计还有多久就会降落在地?” 姜年扭头看向副机长问道。 闻言,副机长看了一眼现在的高度。 一千米。 “差不多半分钟?” “那如果在五百米处突然拉高的话,最多能够将这个时间再拖延多久?” 副机长想了想:“应该只有三秒!” 这其实还是夸大了。 因为以现在这个速度,就算是猛然拉高了,顶多出现那么一瞬间的停滞而已,没有任何意义。 “你要干什么?” 副机长追问道。 “当然是逃命啊!” 姜年咧嘴一笑。 随后在他们那不解的注视下,伸出手,比出大拇指,猛的扣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噗!” 一声闷响,内力逆流,顿时震得姜年脸色惨白,张嘴便喷出一口鲜血! 见此状,张林玉和黄圣衣等人大惊。 正要问姜年这是在干什么时。 便见下一秒,姜年裸露在外的肌肤,发生了惊人的异变。 首先是他那裸露在外的手掌。 只见在姜年那洁白无瑕的皮肤上,猩红的血管犹如长蛇一般凸起。 在那一片白之中,显得那般刺眼。 它顺着姜年的手臂一路向上爬。 胸腔,脖颈。 其所过之处,宛如蛛网一般的猩红绽开,遍布姜年全身。 这些都是姜年体内的经脉! 它们此刻在姜年的体内高速流动,那产生的高温,甚至让姜年周身的空气都产生了扭曲! 直直最后,它爬满姜年的右侧脸。 “哈—” 姜年张开双眼。 霎时间,蒸腾白雾升起,将他笼罩。 他的右眼满是猩红,看着那距离他越来越近的地面。 最终杀招,肾上腺素,开! (本章完) 第231章 我预判了你的预判 第231章 我预判了你的预判 姜年现在的形象发生了大逆转。 他的右半边身子彷如是煤炉里燃烧不充分的煤炭一般。 猩红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衬托的是那般明显,甚至隐隐闪着红光。 周身汗气蒸腾。 肌肉紧实粗壮。 搭配上那猩红的眸子。 看起来就像是被地狱中爬出的恶鬼给附身了一般。 “真疼啊!” 咧开嘴,喷出大口白色雾气,感受着那从经脉中传来的剧痛,姜年呲牙咧嘴! 按照常理来说,开启了肾上腺素后,人会在短时间内忘却大部分的疼痛。 但这一次却截然相反。 姜年感觉自己非但没有免疫疼痛,相反,他对于疼痛的感官还变得更加敏锐了! 这是此前从未有过的事情。 “副作用吗?” 姜年低声喃喃一句。 觉得应该就是如此。 毕竟他这次是主动开启的肾上腺素。 算是错误运行。 较比起正常运行,肯定得多点bug。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你开之前和开之后要是一点区别都没有,那不就白开了嘛。 “姜老师,你还好吗?” 看到姜年这般渗人的样子,黄圣衣忍着心中的不安,关切问道。 “好!我现在前所未有的好!” 姜年攥紧拳头,感受着从体内溢出的恐怖力量,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涌上心头。 他的直觉告诉他。 现在的他,已经临时突破了一流武者的瓶颈,跻身进了宗师境界! 而进入了宗师境。 则是一朝鳞鱼跃天门,迎风化龙镇万江! 这此前还让姜年有些头疼的坠机。 现在再看,就发现其竟然也就那样。 因为现在的姜年,只要用内力包裹了全身,哪怕是从百米高空跳下去,都能毫发无损! “真不愧是宗师境!” “真不愧是卡了我近一年的境界!” “当真.” “当真是恐怖啊!” 姜年赞叹一声,心中对于宗师境愈发向往。 同时,那先前困扰着他的救人,此刻也迎刃而解! 在姜年最初的预想中。 这次空难,他顶了天,只能救下一人! 因为他的内力已经所剩无几了。 但凡多一个人,他们就都得出事。 可现在。 有着宗师境的力量。 虽说他的内力并没有完全恢复上来。 但将这个驾驶舱里的人全部救出,对他而言,不在话下! “就是可惜,这样的力量,我仅仅只能使用十五秒!” “不过.也足够了!” 姜年喃喃一句。 随后看了一眼窗外,确认高度,随后看向张林玉等人:“时间紧迫,闲话少说,我现在直接跳下去,在我跳后,你们就也赶紧跳,我会在下面接住你们,记住,你们最多只有十秒的时间,也就是上一个人下去后,下一个人必须也立刻跟上,不然的话,我也没有办法救你们,明白了吗?” 话音落下。 机舱内的众人顿时一脸懵逼。 不儿,你说的是什么玩意? 你现在跳下去,然后他们也跟着跳? “姜” 白永旭想要对姜年说些什么。 却发现机舱里面已经没有了姜年的身影。 而那空姐,则是一脸惊恐的看着窗外。 显然,姜年在撂下这句话后,就直接从那破碎的窗户中跳了下去! “卧槽!” 见此状,纵使白永旭见多识广,此刻也没忍住,直接破口大骂。 因为姜年的这波操作实在是太特么的离谱,太特么的匪夷所思了! 这里距离地面可还有九百多米啊! 你特么从这里跳下去。 姜年,你是否清醒?! 如果姜年此刻站在白永旭的面前,白永旭定然要对他抛出这个灵魂拷问。 但现在. “咕嘟~” “怎么样,跳不跳?” 低头看了看地面,白永旭扭头看向张林玉等人问道。 便见他们此刻也纷纷面露难色。 显然,他们也被这个距离给吓到,一时之间有些不敢往下跳。 因为这和送死没有任何区别。 见此状,白永旭本想说些什么。 但就在这时。 “嘶~” “呼~” “各位,我先走一步了,告辞!”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长长吐出,张林玉来到窗户边,先是对白永旭他们说了一声。 接着就看向地面,眼中闪过一抹决然之色,猛地朝着下面跳去! 与此同时。 在远处围绕着客机飞行的战斗机上。 通过飞机上的尖端设备。 飞行员约翰清楚的看到了姜年和张林玉先后从飞机上跳下的一幕! “来了!” 见此状,他精神一振。 毫不犹豫,立刻就驾驶着战斗机,朝着姜年掠去。 他在客机旁边等待了这么久。 像只秃鹫一般死死的守着姜年。 他为得是什么? 为得不就是等待姜年跳机,好让自己能够在第一时间去抓住他吗。 “亏你之前说的那么厉害,我还以为你能一直硬气下去。” “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看着那不断向下降落的姜年。 约翰冷笑一声。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姜年开伞,然后趁着他在空中漂浮的时候,利用飞机上特意为姜年打造好的囚禁设备,将他囚禁起来了。 当然。 约翰也知道,自己的意图姜年肯定也清楚。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直到这个时候,走投无路了,才从飞机上跳下来。 但那又如何呢? 你姜年知道他约翰在想什么。 他约翰又何尝不是如此。 现在比拼的,就是看谁更能沉得住气了。 六百米. 五百米. 四百米. 看着姜年以自由落体的方式不断下坠。 仅仅才过去了几秒钟,他就已经来到了开伞的危险线上。 约翰默默攥紧了手里的拉杆。 准备随时冲上去。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哪怕是距离三百米了,姜年竟然都还没有开伞。 他的眸中闪过一抹意外。 “这是准备挑战极限吗?” 约翰低声喃喃道。 面色有些凝重。 不光是因为姜年现在离地的高度,以及他从高空中落下所造成的冲劲。 哪怕他姜年现在开伞,落到地面上,所造成的冲击力也强大无比,轻则骨折,重则半身不遂。 更是因为,这个高度对他而言,也有那么一点点的小麻烦。 当然,倒不是说他做不到。 只是他如果去救的话。 他所驾驶的这辆阿美莉卡最新战斗机必然会被人所注意到。 毕竟离地两三百米,下面的人已经可以抬头就能看到了。 到那时候,世界震动不震动不说。 反正阿美莉卡那边肯定会震动。 毕竟。 他可不是阿美莉卡官方派来的。 而是那些犹太手底下的人! 现在唯一让他有些庆幸的,就是这里是北天竺,而不是南天竺。 虽然仅有一字之差。 但这两个地方的繁华程度,先进程度,教育程度,以及国土建设,都有着天壤之别! 北天竺,那就是一个还没教化完成,却有着现代科技的封建国家,贫穷愚昧。 而南天竺,则是每年稳定产出国际尖端工程师的现代国家,富有且聪慧。 “我一开始对他的判断果然没错。” “他果然很麻烦。” 约翰喃喃道了一句。 目光重心落在姜年身上。 而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直接给他吓了一跳。 只见在他思索的那一会儿功夫。 姜年现在又往下掉了不少。 此刻,他距离地面的距离,仅仅只有 “两百米不到?!” “他疯了?!” 驾驶室内,看到这行数据,约翰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就是姜年跳机的那个高度,哪怕他现在开伞了,结局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死! “不行,我不能再等了,必须得过去!” “费这么大的功夫,动用了这么多资源,要是抓回去一个死的,那群犹太绝对得把我的头皮剥下来做靴子!” 约翰坐不住了。 他连忙驾驶飞机上前,准备将姜年半路截胡! 而姜年,他则是看着那极速掠来的飞机,非但没有经验,相反,他的脸上还露出了一抹淡笑。 因为他在等的,就是对方出手! 在激活了肾上腺素后,他姜年的实力的确是得到了提升,临时突破到了宗师境界。 在此境界下,他只要用内力萦绕周身,可以从百米高跳下而不受伤。 但那也仅仅只是百米而已。 他从飞机上落下来的时候,飞机距离地面,可还有这一千米的距离。 而剩下的那九百米怎么办呢? 很简单! 约翰! 姜年知道他要把自己活着带回去! 所以他很笃定,对方绝对不会干看着他,任由他摔下去,变成一滩烂泥。 只要他一过来,姜年便能够利用他,化解掉这从九百米高掉落下来所造成的力道,从而顺利落地。 至于不来 不来也没事,姜年可一直穿着救生包呢。 大不了到时候就开伞,受点伤,强行落地呗。 姜年心里的算盘打个没完。 对此,约翰浑然不知。 他只是驾驶着战斗机,来到了姜年的旁边。 正当他思考着自己怎么样才能让姜年在不死的前提下,把姜年给抓住时。 姜年却抢先一步对准了他。 “天罡童子功!” 随着姜年调动体内的天罡内力。 霎时间,恐怖的能量从姜年体内涌出。 他取出大半的能量萦绕在自己的腿上。 “八步赶蝉!” 意念一动,招式用出。 凭借着内力的妙用。 姜年的身体在空中以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角度骤然扭转,让他的方向发生了变化。 乍一看,好像什么。 但却正是因为这方向的变动,让姜年,顺利的来到了战斗机的上方! 虽然他现在只能摸到机翼,但也足够! “嘭!” 一身闷响。 驾驶舱里的约翰突然感觉飞机颤抖了一下。 连忙朝着动静传来的方向看去。 而这一看,则让他为之一愣。 只见在那战斗机的机翼上,不知何时,两只手挂在了上面。 “这是.他的手被割下来了?” 约翰轻咦一声。 还不等他去想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下一秒。 他便看到那机翼上面的手突然动了。 那双手就像是铁钳一般,紧紧的抓着机翼。 在约翰不可置信的注视下,他看到了姜年抓着机翼,爬了上来! “!!!” 见此状,约翰一惊,只觉遍体生寒! 不光是因为姜年现在做出来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刷新了他的三观。 更是因为 姜年的手段,很恐怖! 他现在还记得在此之前,姜年是怎么拿着手枪,射爆了威廉的战斗机的! 正因如此,他之前才会那么的谨慎,不靠近姜年,不给他一点机会。 谁曾想,现在,姜年竟然爬了上来。 “等等,等等!” 约翰意识到什么,连忙喊道。 但这却是无用功。 因为姜年已经顺着机翼走了过来。 他看着那坐在驾驶舱里满脸惊恐的约翰。 脸上咧出一抹笑容。 随后伸出手指,比出枪的手势。 “嘣!” 姜年嘴里请吐出这一个字。 下一秒,那凝聚起来的天罡内力便顺着姜年的指尖倾泻而出! 没有任何的抵抗。 天罡内力直接洞穿了战斗机上的玻璃,狠狠的打在了约翰的头上。 “啪!” 在近距离的情况下,姜年打出的内力之强,几乎与狙击枪无疑。 这使得在一瞬间,约翰的脑袋和身体都直接被打爆。 猩红的血液混杂着内脏就洒满了驾驶舱。 看着其仅剩的那两双手和两只脚。 姜年这才松了口气。 “终于把你这个烦人的虫子给碾死了。” 接着抬起头,看着那已经从客机上跳下来,正以不同速度,不同高度掉落的张林玉,黄圣衣,以及白永旭等人。 脚下凝聚内力,猛地起跳。 没有任何的悬念。 姜年稳稳接住了那掉落下来的张林玉。 “怎么样?刺激不?” 心头大患被除,姜年还有闲心调侃的问一句。 但张林玉顾不上和姜年说这些。 因为现在,他们距离地面的距离,仅仅只有不到一百米了! “姜哥!姜哥!” “看脚下,看脚下啊!” 张林玉声嘶力竭的大吼着。 他是信了你姜年的话才往下跳的啊! 结果都尼玛快落地了,你怎么还没有反应? “丸辣!” 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张林玉满脸绝望。 他闭上眼睛,准备等死。 见此状,姜年不仅哑然失笑。 “你看你这德行。” 他道了一句,随后运转内力,护住己身。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 “嘭!” 一声爆响,尘埃四起。 而在那漫天的尘埃当中。 自飞机遇袭到现在,时隔五分钟,姜年稳稳的落在地上,毫发无伤! (本章完) 第232章 全特么是致敬 第232章 全特么是致敬 “呼—” 张开口,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施加在他身上的力道顿时随着内力散去,流淌进脚下的土地中。 张林玉的尖叫声也在此刻戛然而止。 因为发现,自己.好像踩在了地上,而且还没事! “卧槽!?” “我特么难道已经死了,出现幻觉了?” 他惊疑不定的睁开眼睛,朝着四周看去,就发现自己此刻正稳稳的站在地上。 这让他感觉很是匪夷所思。 于是拍了拍脸,又摸了摸身子,确认自己竟然真的没事后。 他的脸上瞬间就被狂喜所取代。 “姜哥!姜哥!” “咱们活下来了,活下来了!” 张林玉欣喜若狂。 迫不及待的想要向姜年分享这个消息。 然而,他扭过头去,却发现姜年已经消失在原地。 紧接着,他头上传来一阵动静。 张林玉闻声看去。 便发现在落地后,姜年一刻都没有耽搁,再度运转内力,朝着天空上跃去。 他还要去救其他人! 而随着他身体不断的跃起,降落。 白永旭,以及他所带来的那些国防安全司成员。 也都一一被姜年单手抓着,带回了地面。 其中,白永旭的状态按理来说,应该是最好的。 毕竟他早就见识过姜年的实力。 知道姜年有多强。 可事实,却截然相反。 白永旭的反应贼大! 在被姜年救下来,而后亲眼目睹着姜年一跃三四十米,并且落下来,毫发无伤后,他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此时此刻,他的心中有且仅仅只有一个想法: “这他妈是人?!” 挂都没有这么离谱的好不好! 演都不演了是吧! 白永旭惊为天人,且难以理解人为什么能牛逼到这个地步! 而跟他有着同款困惑的,还有在场的其他人。 唯独那最后一个跳下飞机,并被姜年给予了特殊待遇,以公主抱姿态抱在怀中的黄圣衣。 她躺在姜年的怀中,看着姜年那一半正常,一半因为肾上腺素爆发而爬满血丝,犹如裂纹一样破碎的脸庞,怔怔出神。 恰在此刻,乌云散去,阳光洒落。 姜年的肾上腺素也在此刻到达了时限,自行消失。 看着那在阳光笼罩之下,姜年逐渐恢复正常的脸。 就仿佛是故事剧本里,为救心爱之人,勇者向恶魔签订契约,战至生命最后,在圣光的洗礼下得到超脱一般。 “咚咚—” “咚咚—” 黄圣衣感觉自己的心脏在不争气的疯狂跳动。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涌上心头。 令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擦去了姜年脸上渗出的细密汗水。 “姜老师。” “您辛苦了。” 她轻声唤道。 闻言,姜年微微一愣。 也正是这一愣,让他没有注意到脚下。 一个不慎踩在了一颗凸起的石头上,身形顿时一歪,直接扭到了脚。 “嘶~~” 姜年到抽一口凉气。 但是抱着黄圣衣的手却并没有撒开。 而是在将她放到地上后,这才捂住脚踝,脸色苍白,痛苦无比! 见此状,那刚刚还沉浸在迷恋气氛之中的黄圣衣顿时回过神来,面露慌张之色。 她赶紧上前搀住姜年:“姜老师,您怎么了?是摔到了吗?” 闻言,姜年看着自己那已经扭曲变形的脚踝,摇了摇头: “没事,就是扭到了而已!” “嘶~~真特么疼啊!” 姜年捂着脚踝,面色狰狞。 如是放在以往,他必然是不会犯下这等低级的错误。 可架不住他今天已经超负荷了。 先是在面对威廉的时候,调动了四分之三的内力,将威廉所驾驶的战斗机击毁。 而后被旁边守株待兔的约翰逼上绝路,无奈之下开启了副作用极大的肾上腺素模式,从千米高空跳下来,并将约翰反杀。 最后又在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内,空中救人。 这些事情做完,姜年体内的内力已经被耗尽了。 身体虚弱至极,加上那从几十米高空落下来所造成的冲力没有被他第一时间散去。 这才让那小小的一颗石子,就将他的脚给扭了。 闻言,黄圣衣定睛看去,见到姜年那严重扭曲变形的脚,顿时被吓的到抽一口凉气。 几乎是瞬间,水雾就遮住了她的双眼。 黄圣衣满脸心疼:“姜老师,您这.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让您分了神,您也不会这样。” 张林玉和白永旭他们此刻也纷纷凑过来。 见到姜年的情况后,大吃一惊。 因为姜年的这个伤势实在是太严重了,但凡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这得动手术才行! “姜先生,我这就联系大使馆,让他们过来接你!” “姜哥,我来背你,咱们这就去医院!” 白永旭和张林玉一前一后道。 对此,姜年看了看张林玉,随机摇头道:“不必!” 这不是他瞧不上张林玉,而是姜年对于自己有着自知之明。 别看他现在身材精瘦,好像挺轻的样子。 但实际上,因为练武的缘故,他的体重早就已经突破了六百斤! 这个吨位,就算是泰森来了都得缓一下才能艰难抬起。 更不用说张林玉这个纵欲过度的肾虚男了。 “我自己处理一下就好。” 撂下这句话,姜年低头看着自己那狰狞的脚踝。 随后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猛的一掰。 “咔咔咔—” 令人毛骨悚然的清脆声音从姜年的脚上传来。 姜年忍着剧痛,强行把那扭得不成样子的脚踝,生生给掰回正轨。 “嘶~~” 见此状,张林玉他们纷纷到抽一口凉气。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现在受罪的是姜年,可他们却一个个的都带上了痛苦面具。 仿佛现在掰的是他们的腿一样。 而也是在他们那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很快,随着一声轻响。 姜年把他那扭曲变形的腿彻底归位。 忍着疼痛,站起来感受了一下。 发现虽然还有点不适,但整体来讲,已经是很不错了,起码可以自己走路。 姜年咧嘴一笑:“好了!” 张林玉:“.” 黄圣衣:“.” 国防安全司的成员:“.” 白永旭:“你简直是超人!” 他现在严重怀疑姜年是不是什么披着人皮的外星生物。 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特么的离谱! 对此,姜年浑然不知。 他只是在处理好自己身上的伤势后。 便眺望四周。 之前在飞机上的时候,他虽然知道他们现在是在一个河流附近。 但这里是哪儿,他们却浑然不知。 也就在他左右张望之时。 “嘭!” 突然的,一声爆响从远方传来。 闻声,姜年和白永旭他们纷纷看去。 便见到在离他们差不多一公里的地方。 他们之前所乘坐的那辆客机坠入了湖中,燃起熊熊烈火,产生爆炸。 其爆炸之凶猛,火焰漫天,浑浊的河水被溅的飞起。 混杂在一起,犹如水与火之歌。 只不过这首歌的代价,对很多人而言,都无比沉重。 “他们都死了” 站在岸边,定定的朝着那边看去。 张林玉和黄圣衣他们那因为姜年而产生的茫然消散于无。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沉默,悲怆。 他们看向那倚着树站着的姜年,心中只觉无比庆幸。 还好他们遇到了姜年。 还好他们相信了姜年。 不然的话,他们现在恐怕会和飞机里的那些乘客一样,一声不吭的消失在这片一眼望不到头的汪洋河水之中。 独留痛苦。 “姜哥,今天多谢了!” 沉默片刻,素来不怎么正经的张林玉突然转过头来,看着姜年满脸认真道。 白永旭同样也是如此:“姜先生,多亏今天有你,不然的话,我们今天就要交代在这儿了,非常感谢。” 对此,姜年一怔,随后摸出一根烟点上,大大咧咧道: “说这话干啥?” “谢不谢的.要是没有我,你们今天说不准还不会遇到这件事呢。” 姜年并没有在这种事上居功自傲。 闻言,张林玉他们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白永旭突然想到一件事,看着姜年道:“对了,姜先生,之前那个战斗机呢?” 在从飞机上跳下来的时候,他是亲眼看到约翰驾驶着战斗机朝着姜年驶去了。 怎么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都看不到其踪迹? “难不成他们放弃了?” 白永旭脑中闪过这一念头,随即便将其否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们搞出这么大的阵仗,甚至拉出了两辆他此前见都没有见过,雷达上也显示不出来的战斗机,如果没有达成目的,他们是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还是说他们也顾忌被人发现,所以躲起来了?” 白永旭思绪纷飞。 只不过不等他想完,姜年看了一圈,随后就给出了答案。 “嗷,你说那个战斗机啊,你往哪儿看,搁那儿呢。” 姜年说道,同时伸手一指。 白永旭顺势看去,瞳孔顿时一缩。 只见在距离他们约莫几百米的地方,一个造型神似双子大厦的大楼屹立在那里。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这两栋楼,被一架飞机给洞穿了! “???” 白永旭满脸懵逼。 且不说那里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他怎么一直都没有发现。 单说这个画面 不是,合着他坐个飞机还穿越到01年的阿美莉卡了? 致敬传奇机长穆罕默德是吧。 “我操,这下子不光老美那边打不了lol了,就连这儿也大不了了。” “开局少俩塔,这特么怎么玩?” 张林玉下意识道。 闻言,旁边的黄圣衣嘴角一抽。 心想姜年身边都是什么人啊? 怎么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还是姜年好。” 黄圣衣心中暗道,随后想到他们一直在这儿待着也不是个事。 于是就掏出手机,查起了地图。 在没有了约翰所驾驶的那辆战斗机的信号干扰后。 她的手机功能全都恢复了正常。 点开地图,在加载了一段时间后。 黄圣衣也凭借着地图,得知了她们现在的所在地。 北天竺首都附近。 而他们之前在天上看到的河,其也不是别的,正是那天竺的母亲河,恒河! “卧槽,我说怎么下来之后就一股子的味。” “我还寻思着你们谁拉兜里,合着是特么这个破地方啊!” 与此同时,姜年同样也通过手机知道了自己现在在哪儿,顿时骂骂咧咧。 因为练武的缘故,他的感官异于常人。 早在落地的时候,他就敏锐察觉到了这里的味道不是很对。 但当时的他,以为是张林玉他们有谁被吓到了。 毕竟那是千米无保护跳伞,能不能活纯看自己能不能接住,一时破防没兜住,这是很正常的事。 谁曾想,竟然是特么这个吊地方! “卧槽尼玛,我突然就有些感谢那个后来开飞机袭击咱们的老外了。” 姜年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约翰出现,把他们的最后退路都给封死,让他姜年逼不得已,只能够开启肾上腺素进行自救。 按照姜年最开始的想法,他们是准备直接落到河里,紧急迫降的! 当时看或许没什么。 但现在看。 如果要他接触恒河水,那他宁愿被约翰他们带走! 鬼知道这个恒河水里面到底有什么鬼东西,会不会破了他姜年的防,让他姜年生病。 就算退一万步,没有破防。 被这玩意染上,姜年也绝对得把自己的皮都给扒下来这才肯罢休! 因为这就是世界之屎! “呕~~” “老子要吐了,走走走,咱们赶紧走吧,这个地方我真的” “呕~~” “我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越想越恶心,越想,空气中的恶臭味就越浓郁,以至于姜年都忍不住的开始干呕,催促道。 闻言,其他人也察觉到空中弥漫的恶心味道,脸色纷纷难看无比,连连点头,然后就离开了这里! 他们步伐匆匆。 以至于浑然没有注意到。 就在他们走后,在那几百米,神似双子塔的建筑上。 一辆大型直升机出现在了那里,将悬挂在两个楼中间的战斗机给吊起。 看着驾驶舱里那整个身子炸开,留了一手的约翰。 全副武装的男人拿起手机: “报告总部,a计划失败,约翰和威廉已经身死,其中,威廉的战斗机炸开,我们正在收集碎片,约翰的战斗机已经收回,是否启用b计划?” (本章完) 第233章 四面楚歌 第233章 四面楚歌 顺着山路一路前行。 走了约莫一个多小时。 姜年他们这才远离了那恶臭无比,容纳了世间之秽的恒河。 但这并不意味着姜年他们就解脱了。 恰恰相反,磨难才刚开始。 因为恒河水并不是北天竺的特色。 恶臭,混乱,愚昧,无序,这才是北天竺的主题。 这也意味着,不管接下来,姜年他们一行人走到哪里。 只要没有离开北天竺,只要附近还存在人烟。 恶臭味和腥臊味就会一直伴随着他们左右,挥之不散! 地域buff了属于是。 “还有多久啊?这里好臭,我有点受不了了!” 走在路上,黄圣衣捂着鼻子,眉头紧皱。 自打刚才她闻到了空气中所弥漫的那股恶臭之后。 就像是被缠上了一般。 明明味道没有恒河时那么大,但却时时刻刻萦绕在她的身边,驱之不散,越闻越恶心。 闻言,姜年本想说些什么。 但话未出口,嘴才张开,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恶臭,他又干呕一声,把嘴闭上。 最后被逼的实在是没有办法,脱下身上衣服,用力一扯,把它撕成一个建议口罩带在脸上,这才勉强能够喘上气。 他看向白永旭:“老白,问你话呢,还特么得有多久啊?” “快了,快了。” 白永旭擦着被毒辣太阳晒出来的汗水,拿着滚烫的手机,四下环顾,满脸纳闷。 刚才在路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打电话给当地的大夏大使馆,让他们来接了。 对方也答应的好好的,说最多半个小时后就会到。 可结果,他们在路边等了这么久,别说大夏大使馆的人了,甚至连特么个人都没有看到。 而对于他的回答,姜年显然不买账。 他皱着眉头: “你光说快了快了,快特么哪儿了?实在不行你打个电话催一下,问一问呢,咱们在这儿傻站着也不是个事啊,尤其是现在天都快黑了,你们不会想要在这儿过夜吧?” “我可得警告你,在北天竺的野外过夜可不是个什么明智的选择。” 话音落下。 所有人的脑海中都不禁浮现出了三哥的恶劣暴行。 顿时纷纷打了个寒蝉。 他们可不想落入那样的后尘。 “我这就打电话问问他们。” 白永旭立刻掏出了手机,拨通电话。 随着一阵忙音过后,电话被接通。 “你们人呢?怎么还没有到?” 一上来,白永旭便直入主题,语气很是迫切。 显然,姜年刚才的那句话,着着实实让他感到有些害怕。 因为他也是了解过北天竺的,知道姜年刚才说的话并不是在开玩笑,又或者是虚张声势,而是在阐述事实! 闻言,电话那头的人微微一愣:“还没有接到吗?” “不然呢?”白永旭没好气道。 接线员满脸懵逼:“可是他们半个小时前就已经出发,按理来说,现在应该到了啊,您稍等,我帮您问一下。” 说罢,他就拿起另一个电话,当着白永旭的面拨通了起来。 本以为这个电话很快就能被接通。 可结果却是他等了半天,电话那头除了忙音之外,就还是无尽的忙音! 一直到电话自动挂断,都没有被接通。 见此状,接线员一愣,随后就反应过来:“额不好意思,可能是他们在忙着开车,您稍等,我再打一个。” 然后就继续拨通。 可结果,却还是和之前一样。 电话打出就像是石沉大海了一半,鸟无音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已经临近黄昏了,你们难道要我们在野外过夜吗?” 白永旭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半个小时又半个小时。 到底还要让他等待多久啊! 尤其是现在随着天色渐晚,那些蚊子也开始出来觅食了。 这北天竺的蚊子可不同于他们大夏的蚊子。 作为热带地区。 这里的蚊子很凶,很毒! 叮一口就是一个大包,奇痒无比! 虽然他在进入国防安全司前当过兵,也受过类似的抵抗训练。 但如果能够不遭这个罪的话,他还是想避而远之。 对此,接线员显然也明白。 但问题就在于,现在这个情况,他们的确是联系不上那出去接白永旭他们的人啊! 就在他寻思着要不要再拖一下,说不准再拖一会儿,那些去接白永旭的人就能倒时。 “小王,把白先生他们接回来了吗?” 大夏驻印大使馆中,领导匆匆赶来,对着接线员问道。 闻言,接线员微微一愣,随即摇头:“没,白先生现在也正在问我这件事,但问题就在于,我现在联系不上去接应的人了,怎么了领导?” “操,坏了!你现在在和白先生打电话是吧,你把电话给我,我亲自给白先生说!” 领导骂了一句,然后就上前,要从接线员哪儿接过电话。 对此,接线员虽然不明白领导这闹得到底是哪儿一出,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把电话接过去。 白永旭同样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他感觉有些不对,于是问道:“怎么了?出事了?” “对!”领导点点头,神色凝重无比:“白先生,就在不久前,您所在的那个地方附近发生了叛乱,多个反zf武装集团跟当地打了起来,闹得不可开交。” “卧槽?!” 听到大使馆领导的话,白永旭还没有什么反应,旁边的张林玉却是先惊呼一声。 不儿,什么玩意? 叛乱? 还就在他们附近? 要知道,他们现在在北天竺的首都附近啊! 这儿应该是北天竺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他们怎么还干起来了? “哥们,这消息保真吗?” 张林玉凑到电话旁,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闻言,大使馆领导点了点头:“保真,我不会骗你们的,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大可以用手机搜索一下,不出意外应该能搜到。” 话音落下,张林玉立刻就掏出手机,查询了起来。 白永旭则皱起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大使馆领导想了想,道: “据我所了解,今天的袭击,应该是这伙反zf武装集团早就蓄谋已久的,因为在好几天之前,他们就有些不安分,与当地zf摩擦不断,但我没有想到正式开打竟然会是今天。” “目前,根据我所已知的消息,这群武装集团的目的是准备采取围剿的方式,把首都给围剿起来。” “这也就是说” 他的语气突然一顿。 白永旭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接过话茬:“也就是说,在这件事结束之前,你们出不来,我们也进不去,对吗?” “对。” 大使馆领导语气有些沉重的点了点头。 毕竟他们只是一群驻印大使而已。 没有本事,也没有权利去插手北天竺的内政。 “不过白先生,请您放心,我会尽力去向北天竺的官方争取。” “让他们出动人马,将您们带回来。” “但在此之前,还请您们先坚持一下。” 因为目前,也只能如此了。 而对于他的这般答复。 黄圣衣和张林玉脸色苍白。 白永旭以及他带来的那些国防安全司成员则面色难看。 至于姜年,除了一开始听到发生叛乱有些意外之外,其他时候,他的脸上都没有出现过什么太大的波动。 因为他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毕竟这儿又不是战狼世界。 咋可能人大使馆的人一听,发生叛乱了,你们还在外面,不行,哪怕是冒着枪林弹雨,在这群人打的如火如荼,狗脑子都快要出来的时候,我也要上前把你们救出来吧。 那特么纯扯淡。 大使馆工作人员的命不是命啊? 之后,白永旭又和对方聊了一会儿。 虽然因为内乱的缘故。 白永旭他们被困在了外面,孤立无援。 但在一定程度上进行支援,就还是没有问题的。 比如说提供一些水和食物,又或者是告诉白永旭他们,在哪儿休息相对比较安全等等。 不过这些在手机上说就太麻烦了。 对方干脆给白永旭发了一个文件,让白永旭自己看。 在接受到后,白永旭随即挂断了电话。 他看向姜年:“姜先生,你也听到了,你怎么看?” 闻言,姜年两手一摊:“我能怎么看,就这么着呗。” 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已经成为定局。 他还能怎么办。 闻言,白永旭也知道该怎么做了,于是打开文件,在上面搜索起了能过夜的地方。 这是重中之重。 毕竟这里是北天竺。 要是没地方睡觉,后果不堪设想。 而在白永旭的搜索下,没多久,就让他找到了今晚的住所。 距离这里不算很远,仅仅只有一公里。 但也正因如此,让白永旭有点不敢下决定。 因为之前电话里说的很清楚了。 他们附近在打内战。 这个宾馆距离他们这么近,如果其正好在交战区怎么办? 那他们岂不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但要是去远一点的 抛去那些在城里的宾馆。 抛去那些疑似在交战区的宾馆。 距离他们最近的,距离他们足足有十公里! 十公里啊! 白永旭抬头看了看天色。 已经是黄昏时分。 他感觉等他们到了,天都已经彻底黑了。 这让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心道北天竺,你特么的真无敌了! 在你们这儿想要安全的睡个觉都特么的不行! 但不睡又没有办法。 他拿不定主意,于是就和众人商量了一下。 得知他们接下来要跑那么远。 张林玉有些不情愿。 毕竟他这段时间本来就虚。 要是跑那么远,恐怕还没到,在半道上他就歇逼了。 而黄圣衣,她倒是觉得距离远点这不算什么事。 但关键就在于 “如果我们要过去的话,好像.也得穿过交战区吧?” 沉吟片刻,她发出这般询问。 他们现在就是因为身处交战区,被困住了,所以才要去找安全的宾馆。 可要找安全的宾馆,他们就得淌过那交战区。 这直接就冲突了! 此话一出,白永旭也猛然意识到这件事,表情变得有些难看。 好嘛。 这下子是进退都不行,手心手背都是屎了。 如果不是这份文件是由大使馆的领导亲自给他发来的。 他都要怀疑这是不是有人在故意搞他们! 张林玉则苦着脸:“那咋办啊,咱们总不能真在这儿打地铺过夜吧。” 白永旭揉了揉眉心:“别急,让我再看看,那个谁,你现在赶紧去查新闻,看看他们的交战区大体方位在哪儿,我再联系一下大使馆,让他们也给咱们出出主意。” 随着他的吩咐下达。 那些被白永旭带来的警员连连点头,然后就要去做。 但就在这个时候。 那一直沉默的姜年,看着他们,神情有些古怪道: “我说,你们是不是把这件事搞得有点太复杂了?” “啊?”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皆是一愣。 “复杂?”白永旭轻咦一声。 姜年点头: “对,既然咱们现在都已经被夹在中间了,那我问你,我们为什么还要舍近求远,跑个好几公里,去找宾馆呢?” “为什么不能直接反其道而行之,尝试着往城里走一走呢?” “而且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你之前和那个大使馆工作人员打电话的时候,他们说,叛乱前不久才刚开始吧?” “就算他们的动作再怎么快,一时半会儿,应该也没有把这北天竺的首都给围住,不然的话,他们也不会知道现在才开始造反。” “我们只要找到他们的破绽不就可以了?” 随着这番话被姜年道出。 原本还有些慌乱的现场仿佛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一般。 白永旭愣住了,张林玉懵了。 黄圣衣双眼睁大,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姜年。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缓过劲来。 随即就发现了一件让他们感觉很操蛋的事情。 那就是姜年说的.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对啊,既然左右都是被包围,咱们为啥不反向突破啊?!” “卧槽!这好像真的可行啊!” 张林玉猛地一拍手,发出一声惊呼。 而白永旭,则是和他手底下的人对视一眼,随后就果断的改变了思路,准备从侧面突围,进城! (本章完) 第234章 温水煮青蛙 第234章 温水煮青蛙 看着姜年他们一拍即合,准备大干一场。 旁边,黄圣衣嘴角一抽,没来由的想到了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 当一群男生聚集在一起,且数量超过三个时。 其中必然会生成一个点子王,一个附和哥,以及一个执行哥。 他们的分工十分明确,点子王负责出主意,附和哥负责说通大家伙,而执行哥,则是字面意思。 以前,黄圣衣感觉这就是在扯淡。 心想男生哪儿可能这么离谱,他们难道就不讨论一下的吗? 但今天,看着一拍即合的众人,黄圣衣发现,网上说的还真特么没错! 从提出意见到决定,期间满打满算,甚至都没有超过五秒。 黄圣衣感觉很离谱。 一时间竟愣在原地,一点反应都没有。 察觉到她的情况,姜年扭头看来,问道:“黄老师,怎么了,你是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吗?” 闻言,黄圣衣回过神来,连连摇头:“不,没有,我觉得你这个意见很好!” 虽然说这一切决定的速度快了点,感觉草率了一些。 但她不得不承认的是,姜年提出的这个主意,是目前为止最好的主意了。 因为他们的周边发生了叛乱。 虽说交火区还并没有波及到他们这里。 可他们也已经被包围了。 这般情况下,不管他们怎么走,都必然会穿过交火区。 与其费这么大劲,结果只是为了跑到偏远的地方落地休息。 那还不如搏一搏,看看能不能进城。 只要进了城,他们就能够得到安全。 “那咱们现在就走吧,毕竟人生地不熟的,如果一会儿天黑了,恐怕就不好走了。” 黄圣衣道。 闻言,姜年颔首:“好。” 随后就看向白永旭:“怎么样,找到了吗?” “找到了找到了,就在西南边,只不过距离比较远,过去的话,需要走差不多六公里的路。” 白永旭回道。 “六公里” 姜年咕哝了一声。 怎么说呢,这个距离,问题肯定是有的。 毕竟走的距离越远,被波及到的风险就越高。 更不用说他们现在还准备进城。 危险系数更高。 不过想到那同样还算不错的收益。 “干了!” “老白,你把路线发给我,我带头,你殿后,有问题没有?” 姜年问道。 之所以是他带头,是因为他的实力比较强。 虽然现在因为内力耗尽,实力减退。 但一个人打一百个,也是不成问题。 并且更关键的是,由他带头的话,前方出现什么风吹草动,他都能够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并且做出反应。 而让白永旭垫底,这就更简单了。 其作为国防安全司的人,本事必然不会差到哪儿去。 有他兜底,如果身后来人想要偷袭的话,他也能够做出反制。 闻言,白永旭颔首:“没问题。” “好,那就走!早点到,我们也能早点休息,早点完事。” 姜年说道,随后一马当先的走在了最前方,为众人开路。 见此状,张林玉和黄圣衣等人纷纷跟上。 虽然他们现在就在北天竺的首都附近。 但因为这里是热带的缘故。 森林植被随处可见。 这使得他们要是想安全的穿越过去的话,就必须要走树林。 林中植被茂盛,难以看寻前方的路。 并且坑坑洼洼,走起来十分艰难。 如果不是由姜年带头,其走在前方,提前扫清了障碍。 估计就凭张林玉和黄圣衣等人。 没有支援,他们别说穿过这片山林了,没走两步,估计就得打退堂鼓。 因为行走在热带雨林。 不好走是其一。 更关键的,还是这热带雨林中,危险生物实在是太多了。 科莫多巨蜥,毒蛇,蚊虫。 这些东西都栖息在这里,稍有不慎被碰到一下,恐怕就得殒命当场。 但. 张林玉他们走了许久,却从来都没有遇到。 这并不是他们幸运。 而是因为他们当中,有着姜年! 早在姜年的实力突破到二流武者的时候。 他就已经达到了人类巅峰! 一流武者,更是能够力压猛虎。 正因如此。 在不知不觉间,姜年的身上多了一份恐怖的气息。 这股气息寻常人察觉不到,但对于动物而言,却是极为敏感。 因为那是比顶级猎食者还要强大的恐怖气息! 如此,才使得所有动物都不敢上前靠近,让姜年他们在这片山林中,能走的如此安定。 只不过这份安定并没有持续多久。 在姜年他们在山林中走了差不多三公里后。 “突突突—” “嘭嘭嘭!” 激烈的枪声从山林外传来,犹如雨点般,此起彼伏,激烈无比。 听到这个动静,几乎是瞬间,姜年和白永旭等人就警惕了起来。 张林玉和黄圣衣则满脸紧张的蹲下。 虽然他们已经做好了此行会进入交战区的打算。 但真到了这个时候,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那可是枪啊。 这个社会上最恐怖的武器! 仅仅只需要一颗子弹,哪怕是流弹,都能要了他们的命! “姜老师,接下来怎么办?” 紧紧抓着姜年的衣服,黄圣衣满脸紧张。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她的内心很是不安。 闻言,姜年嘘了一声,随后看了看不远处的交战区,又看向白永旭:“老白,你在这里看一下他们,我现在过去看一眼什么情况。” 白永旭眉头微皱:“这会不会太危险了?要不我去吧。” 他今天之所以会跟过来,其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姜年,把他安然无恙的带回去。 因此,他要防止姜年去接触那些危险的事情,以免遭遇不测。 对此,姜年则摇头:“不必,就我去吧,我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过去了,起码还有把握能再回来,但你过去了,我说句不好听的,要出了什么事,你能跑?” 此话一出,白永旭顿时哑然,陷入沉默。 虽然他并不想让姜年去冒这个险,但他不得不承认的是,姜年这话说的没错。 姜年的确是最适合去做这件事的人。 自己和他没得比。 毕竟姜年可是能从千米高空跳下去,中途顺手杀了战斗机驾驶员,最后就只是崴了一下脚,甚至这点伤势还让他生生掰回去,治好了的存在。 而他 别说千米高空了,就是从十米高的地方跳下去,都得被摔个不轻。 “那注意安全。” 沉吟片刻,白永旭最终还是松了口。 “嗯。” 姜年点点头,随即就压低身子,形若鬼魅,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朝着枪声传来的地方摸去。 北天竺的zf军现在十分郁闷! 因为不久前,他们还在吃着咖喱唱着歌,一片祥和。 谁曾想突然间,那群反叛军就对他们展开了袭击! 那凶猛的攻势打了他们一个猝不及防。 等到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不少地区已经沦陷,成为了叛军的据地! 现在婆罗门大怒。 要求他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起叛乱平定,并把发起了这场叛乱的达利特人和首陀罗处死! “这群该死的贱民!” “一天到晚就会给我们找麻烦!” “真特么的晦气!” 端着枪,来源于第三种姓吠舍的男人骂骂咧咧,显然,和叛军交战,他感觉很是不情愿。 熟悉北天竺的人应该都知道。 北天竺有一个十分畸形的观念。 那就是如果你是出生于吠舍,首陀罗,又或者是达利特人这三个种姓家庭的话。 你从出生起,身上就背负着罪孽。 只有用尽一生将这身罪孽洗刷干净,积攒功德之后,下辈子才有可能出生于较高种姓的家庭中。 这名吠舍士兵显然也是这个想法。 他认为自己之所以能是吠舍,一定是前世还是首陀罗的自己将罪孽洗刷干净了,并且积了不少德,这才让他这辈子投胎到了这个吠舍。 只要他这辈子继续努力,下辈子,说不准就能够投胎成刹帝利! 可现在,就因为这群叛军突然暴起。 让他处于危险之中。 如果在没有洗刷完罪孽之前就死,他下辈子恐怕又要变成首陀罗。 当然,若仅仅只是降级为首陀罗,他其实也还能忍受。 毕竟首陀罗再怎么糟糕,起码也算得上是个人。 要是在交战中被达利特打死了,那他就算是真废了! 因为在他们北天竺的宗教理念之中。 达利特,是天生肮脏,并且会把肮脏传播给其他人的不可接触之人,大罪之人。 地位还在首陀罗之下,是贱民中的贱民。 在某些依旧保守的天竺农村,达利特走路甚至都要避着人,因为他们不能让自己的影子落到路人的身上,更有甚者,还会随身携带带着扫帚,边走边扫掉自己的脚印。 他们为这个村子的人工作,却不允许住在村子里,不能到村子的井里打水,小孩就算能上学也必须上专门的达利特学校。 完全就是畜生中的畜生,没有半点人权可言! 想到自己到时候可能变成这样。 吠舍军人心中就满是恐惧,忍不住就拿起枪来,对着那些疯狂杀来的叛军疯狂扫射。 只求湿婆在上,看到他的努力,保佑他不被这些叛军乱枪打 吠舍军人的思绪还没有想完。 “嘭!” 一声闷响。 一颗不知道从哪儿打出来的子弹穿过重重障碍,精准无误,却又阴差阳错的命中了他的眉心。 刹那间,那名吠舍军人的脑袋就像是个西瓜一样直接爆开。 他甚至都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尸体就重重砸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杀!” “杀!” “杀光这些吠舍!” “只要杀了他们,我们就能把他们的命数掠夺够来,下辈子投胎成吠舍!” “给我冲啊!” 一个皮肤黝黑的达利特人站在尸体上,持枪怒吼,脸上满是兴奋与狂热。 闻言,其他达利特人也兴奋的无以复加。 因为他们被压迫的时间实在太久了。 他们做梦都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改变自己的身份! 虽然这辈子没什么用。 但下辈子就用到了啊! 想到到时候,他们能够直接跨过首陀罗,成为吠舍。 在北天竺的种姓制度中占据一定的地位,并且可以通过祈愿做福,让他们的下下辈子有机会成为刹帝利又或者是婆罗门,他们就激动的无以复加。 哪怕是一换一都不亏。 正好他能直接投胎当吠舍了! 因此,这些士兵一个个都凶猛无比,悍不畏死! “卧槽,敢死队啊!” 蹲在不远处的山上,通过那超强视力,姜年看到交战区的情况,咋舌称奇。 牛逼! 太牛逼了! 他实在是没想到,这群被冠以世界之蛆的三哥干起仗来竟然这么猛。 不过这都和他无关了。 毕竟他就只是来看看这里是什么情况而已。 在通过目测,大致推断出他们接下来可能进攻的方向后。 姜年的眉头皱了起来。 因为他发现,这群三哥接下来要去的地方,赫然与他们接下来的行进路线,达成了重合! 如果他们继续前进的话,势必会和这些三哥撞上。 “卧槽,这么倒霉吗?” 看出这一点,姜年喃喃自语。 同时,他那身为一流武者的第六感,也在冥冥之中告诉他,这件事应该不仅仅只是巧合那么简单。 “另有隐情吗?” “妈的,还真是麻烦啊!” 姜年揉了揉眉心。 他并未怀疑过自己的第六感是不是有问题。 因为之前他就凭借着自己的第六感,好几次都在危险来临之前,及时做出了反应,幸免于难。 而现在,在知道了这件事可能没那么简单后。 姜年便开始思考起来接下来该怎么办。 总不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吧? 虽然他有把握能让自己逃出生天。 但其他人呢? 张林玉,黄圣衣,白永旭. 他们就不见得了。 “回去商量一下吧。” 姜年咕哝一句,随后就转身,朝着白永旭他们所在的地方走去。 而也就在他走后。 距离他约莫两千多米的高空上。 看着显示屏上,姜年重新没入山林的身影。 之前在两个大厦中间回收战斗机的男人拿起对讲机:“目标已重新回到山林,重复,目标已重新回到山林,你们随时听我调动,动作不要太大,温水煮青蛙。” (本章完) 第235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235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虽然在之前的事情中,他们全程都没有路面。 但发生在威廉和约翰身上的事情,他们却清楚无比。 正因如此,他们知道。 如果想要把姜年给带回来,采取强硬措施不可取。 因为姜年这人吃软不吃硬。 跟姜年玩硬的,他只会比你更硬,绝不可能怂。 必须得另辟蹊径,循循图之才行。 闻言,对讲机那边在沉默了片刻后,传来声音: “知道了,我会配合你们的,不过我很好奇,就为了一个人,出动这么大的阵仗,值得吗?” 要知道,他们可是全副武装的叛军啊! 凭借着他们的本事,放眼整个北天竺,不敢说是一家独大,至少也算得上是顶尖的那一批了。 一般不怎么轻易动手,但若是动手,所图必然甚大。 而今天,他们大费周章的和官方干起来,竟然只是为了一个来自大夏的男人。 这听起来简直就像是用大炮打蚊子一样荒谬。 闻言,男子并未解释,只是道了句‘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便单方面的终止了通话。 见对方如此趾高气昂。 北天竺首都,富丽堂皇的宫殿内。 一个眉心点着红点,皮肤白皙,明显就是有着白种人血统的男人拿着对讲机,眉头皱起,面上露出不快之色。 作为北天竺中地位最高的婆罗门。 从小就生活在贵族家庭的他,很讨厌别人用这种语气和态度跟自己说话。 如果是在北天竺国人,对方的身份没有他高。 在其话音落下的瞬间,对方就已经被他贬为达利特人,抓去扒皮拆骨,做成法器了。 但可惜,对方并不是,跟他通话的人,来自大洋彼岸遥远的阿美莉卡。 其体内不光流淌着白种人的高贵血统,更是那上帝子民犹太人的下属。 这些身份摆在这里。 让他面对男人,纵使心中很是不满,也不敢过多造次。 只能心烦意乱的将手机随手丢到一旁。 独自坐在屋内生闷气。 恰在此时。 门被敲响。 “尊敬的哥卡尔十七世,您卑微的奴仆有事要报,请问可以进来吗?” 恭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引起了哥卡尔十七世的注意。 他调整了一下姿态,摆出自己身为婆罗门应有的架势,这才开口:“进。” 话音落下,门口被轻轻推开了一个小缝。 一个看起来高大无比,但皮肤略显黝黑的男子垫着脚,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对方是哥卡尔十七世的心腹,是一名刹帝利。 当然,也仅仅只有刹帝利才能勉强入了哥卡尔十七世的眼,勉强能被他当做人来对待。 刹帝利男人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哥卡尔十七世的面前。 随后跪下,在确保哥卡尔十七世的目光能够一眼就将他这幅卑贱的身躯尽收眼底后,这才小心翼翼道: “尊敬的哥卡尔十七世,我们的士兵现在已经将按照您的指示,全面推进了,预计还有五公里就能打到首都,请问您接下来有什么指示,是城内派兵增员,还是去找其他的家族要钱?” 没错,城内派兵增援。 哥卡尔十七世不光是反叛军的幕后首领。 同样也是北天竺军队的少校! 之所以会如此,究其原因,就在于他的形式。 哥卡尔十七世,全名哥卡尔·维沃哈·马休。 其中,哥卡尔是他父亲的姓氏。 在婆罗门十八姓氏中,象征着爱国,通常在政治,公共服务,以及娱乐方面有着极强的影响力。 而母性的维沃哈,则象征着足智多谋,灵活勇敢,在军队,宗教方面担任要职。 作为这两个大姓的子嗣。 哥卡尔十七世的人生,从刚出生时,就能一眼望得到头。 他的未来也注定前途无量。 只不过他的野心并不局限于此。 因为他很明白,在这个时代,仅仅凭借着姓氏,并不足以让他坐上北天竺的王座。 他必须要让自己爬到更高。 可怎么才能爬的更高呢? 答案很简单:军功!奉献! 所以他自导自演的组建了一伙反叛军。 有事没事就把他们拉出来,霍乱世间,最后再由他,高贵的哥卡尔·维沃哈·马休亲自出马,将这些杂碎全部碾碎,以此来获得表彰和贡献。 当然,一开始事情肯定是没有那么顺利。 虽然他是婆罗门。 但婆罗门与婆罗门之间也存在着制衡。 作为后起之秀,纵使他有野心,但蛋糕已经被那些老一辈婆罗门给分配完了,他这个时候再入局,根本就吃不到多少好处。 好在这时,那阿美莉卡的犹太财阀注意到了他,对他给予了帮助,这才让他慢慢发展了起来。 这也是他之前在打电话时,为什么被那人那般对待,他也没有发飙的原因。 毕竟说难听点,他也是犹太人手底下所养的一条狗而已! 甚至他的地位还不如对方高。 除非他是不想要再往上爬了,不然绝对不可能和对方撕破脸皮! 而眼下,听着手下的询问。 哥卡尔十七世想到了先前电话里的内容,摇了摇头: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不做,现在天黑了,我们的人需要休息,你命令所有人立刻调转方向,到将附近的山林包围起来,到山林中休息,等到明天之后,我们再继续作战!” 闻言,刹帝利微微一愣,随后就满脸感动:“大人慈悲!您这么操劳,心中却还对那些卑贱之人,有罪之人怀揣着一份怜悯,这是何等伟大的胸怀,梵天在上,您这等功德无量之人,必能陪伴在梵天大神左右。” 口若悬河。 刹帝利的好听话就跟不要钱一样不断的往外飚。 听的哥卡尔十七世眼睛微眯,那刚刚因为接打电话而有些糟糕的心情,顿时就好转了不少。 不过面上,他却是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做出一副高傲冷清的样子:“下去吧,将我的旨意传达给他们,切不可怠慢。” “是!我这就去传达您的旨意。” 刹帝利点点头,然后恭恭敬敬的对着哥卡尔十七世行了一礼,便站起身,面朝哥卡尔十七世,如同来时那般,踮着脚,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房间,并轻柔无比的将房门关上,不造成任何多余的噪音,好让哥卡尔十七世能够得以清修。 与此同时,山上。 “姜哥,你回来了?怎么样,情况如何?” 见到姜年回来,张林玉第一个上前,好奇问道。 闻言,姜年面色有些凝重:“情况不太好,那群叛军的路线跟我们重复了,也在往城内打。” 此话一出,张林玉脸色一变:“啊?那其实不是说,我们如果继续往城里走,就必然会和他们撞上?” “嗯,其实如果仅仅只是遇到,这倒还好,我现在担心的,是这件事,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没有那么简单?” 此话一出,在场之人皆是眉头皱起。 白永旭意识到了什么,看着姜年:“姜先生,您的意思是这件事不对劲?” “没错,我担心他们恐怕还别有所图!” 沉着脸,姜年将他自己的预感和猜测道出。 虽然他知道,自己这么说有些杞人忧天。 但这种事情不得不防。 毕竟这如果真是陷阱的话,他们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走进其中,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对此,白永旭沉默,一言不发。 但通过他那不断变换的眼神不难看出,他现在的心情同样也不是很平静。 因为姜年说的要是真的,那这群外国佬,可就太特么的难缠了! 空袭,炸机。 现在又特么的追杀到了这里。 “姜老师,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黄圣衣表示很慌。 她想不通,自己只是出来旅个游而已,为什么能遇到这么多的破事。 闻言,姜年沉吟一下。 “我现在的确是有办法。” “一个风险大,但很快。” “另一个,风险低,但是很麻烦。” “你们想听那个?” 见姜年还真有注意,众人眼前一亮,黄圣衣毫不犹豫道:“先说风险低的。” “风险低的那个,就是耗!我刚才观察过四周,这一片全都是山,如果对方是奔着咱们来的话,咱们就在山上跟他们兜圈子,只要能拖到支援赶到,咱们就能得救,不过这估计得持续个好几天,这段时间,咱们得衣食住行都得在山上。” 姜年说道。 黄圣衣脸色一僵:“都得在山上?那上厕所和洗漱.” “一切从简,都得凑合着来。” 话音落下,黄圣衣顿时不吭声了。 因为这种事,她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毕竟她可是个女生啊! 让她像一个野人一样,在山林中待个好几天,出来后邋里邋遢,浑身发臭,那还不如杀了她呢! “姜先生,那另一个办法呢?” 白永旭问道。 便见姜年眸底闪过一抹亮光: “另一个办法,就是搏!” “我们的计划保持不变,但是速度要提起来,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慢吞吞的走,必须得全速赶往城里,这期间,我们有很大的概率会遇到那群叛军,但没办法,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有一线生机,你们觉得如何?” 语闭,姜年看向他们。 就见白永旭和张林玉他们都沉默不言。 显然,他们是在思考这两个办法,哪个更好。 见此状,姜年也不催促,就这么耐心等着。 而也是在他的等待中,白永旭他们,终于有了反应。 “姜先生,如果我们采取第二个办法,你觉得可行性有多少?” 白永旭问道。 姜年比出一个六:“六成,只要你们不掉队,我有六成把握,能够把你们带进城!” “那第一个呢?” “五成!” 姜年道。 这倒不是他在故意吓唬他们,逼得他们选择第二个办法。 而是因为第一个办法的不确定性因素,比第二个还多! 尤其是在冥冥之中,姜年感觉这群叛军就是奔着他来的。 如果他们真的选择了在山上兜圈子。 且不说这群叛军把他们包围了怎么办。 单说对于地形的理解。 他们都有可能会被那群叛军给摆一道。 综合这些因素进行考量,五成,其实还是姜年往高了说的。 闻言,白永旭了然,接着扭头看向众人: “各位,我不知道你们对于这件事是怎么想的,所以接下来,咱们举手表决吧。” “谁想采取第一个办法?” 说罢,他环顾一圈,发现在场一个举手的人都没有。 甚至就连黄圣衣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都是如此。 见此状,白永旭眸中闪过一抹诧异。 随即就看向姜年:“姜先生,我想我们已经不用再进行投票了,就按照您说的第二个办法来吧!” “好!” 姜年点头。 随即就打开手机,规划路线。 在将接下来的行动目标设定好后。 姜年便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张林玉,黄圣衣紧跟其后。 至于白永旭,他则和刚才一样,在队伍的最末尾殿后。 他们穿过森林,朝着山下跑去。 这不跑不要紧。 一跑,白永旭他们就发现自己等人做出的决定真特么对! 因为在他们下山的时候,搁着老远,他们看到了那拿着枪,正在上山的叛军! 如果他们刚才还留在那里,迟迟没有做出决定,又或者是决定怂一波,选择在山上兜圈子的话。 那现在,他们恐怕就被这群叛军给包围了! “好险!” 看着那些叛军,黄圣衣面色发白,心中暗道。 她应该是这群人中最紧张的。 因为在场这么多人,只有她一个女性。 不难想象,如果那群叛军看到她了,会对她做出什么暴行! 而姜年,则是看着那群叛军,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妈的,老子猜的果然没错,这群人就是奔着我来的!” 咬牙切齿的在心中暗道一句。 姜年发现一切都说的通了。 这群叛军为什么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在今天打。 为什么他们的交战区距离他们这么近。 又为什么会和他们的行进路线高度重合。 这些事情果然不是巧合! 都是特么预谋好的! “草特么的,合着那俩人仅仅只是先遣队吗?” “到底还有多少人啊!” (本章完) 第236章 质问 第236章 质问 姜年现在的心情很是糟糕。 他感觉这群人就像是狗屁膏药一样。 一旦黏上,怎么弄都弄不下来。 而且为啥非要盯着他姜年啊? 他撅了你们的祖坟是吗? “操,赶紧走” “不,是你们先走,我殿后!” 姜年改变思路,对众人说道。 闻言,黄圣衣轻咦一声:“我们先走?姜老师,您是发现什么了吗?” “嗯。”姜年点头,表情凝重:“我现在已经可以确定,这伙人就是奔着我来的了,如果我带头,你们可能也会身陷危险之中,不如我殿后,这样的话,他们就算追上来,大概率也只会对我动手,而不会为难你们。” 这是目前的最优解了。 姜年牺牲自己,落在队伍最后面。 这样的话,既能够保护黄圣衣他们,也能吸引火力,为黄圣衣他们创造充足逃跑的空间。 反之,要是他继续带队,到时候这群人追上来了,他们一个都得被一窝端了,谁都跑不了! “不行,你不能殿后,你才是我们的核心,如果你出事了,我们怎么办?” 听到姜年的提议,白永旭第一时间就站了出来,提出异议。 对此,姜年则翻了个白眼:“我怎么办用不到你管,这事就这样了,而且咱们也不一定会被发现,赶紧走吧,再不走一会儿他们追过来了,到时候想走都没办法走了!” 闻言,张林玉和黄圣衣点了点头,然后就迈开腿,继续跑了起来。 见此状,白永旭还是放不下心。 于是让其他的队员跟上,到前面开路。 他自己则是跟在姜年身边,和姜年一起殿后。 对于他的这般举止,姜年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在黄圣衣和张林玉他们走出约莫一百米,确保他们之间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并且如果出了事,他能第一时间上前后,这才跟上。 他们一前一后走在山林中,朝着首都赶去。 而在天上。 通过飞机上的尖端仪器把姜年他们的行动尽收眼底。 男人的眸中闪过一抹诧异。 “这么快就发现了吗?” “还真是警惕啊!” “不愧是能引起那些大人注意的人。” 他低声喃喃道。 但却并没有太过在意。 因为姜年发现也好,没发现也罢,这都没有什么实际性的意义! 打从那些大人物注意到姜年的那一刻起,姜年的命运,就早已注定。 尤其是这件事,还由他亲自出马。 如果说威廉和约翰他们是因为单独作战,且在天上,这才让姜年得手。 那他要是不单独作战,甚至都不出面,纯纯用人数碾压呢? 十个人打不过你姜年,一百个人总能行吧。 一百个要是还不行,那一千个,甚至是给这一千个人都配上枪和装备呢? “你虽然很强。” “但不好意思,现在是科技时代,热武器才是真正的王!” 高高在上的道了一句,男人通过通过姜年他们的行动路线,判断出姜年他们接下来要走的方向,随后就给哥卡尔十七世打电话,让他继续调动兵马,前去围堵。 闻言,哥卡尔十七世也立刻吩咐下去,调动叛军。 朝着姜年他们哪儿大步逼近。 与此同时,国内,航空局。 “报告,联系不上。” 工作人员放下耳机,给那站在他身边的国防安全司成员汇报了这一消息。 闻言,国防安全司的成员眉头皱起。 在下午的时候,他们在飞机上抓捕了那蓄意逃往国外的领导,并且在对方的手机里查到了他和国外的联系的证据后。 他们就明白,这件事闹大了。 于是立刻尝试去联系白永旭。 可结果,却是联系了许久,都没有联系上。 如果是寻常人,联系不上也就算了。 但问题就在于,白永旭,他不是寻常人。 作为国防安全司第一行动小组的组长。 他身上时刻都佩戴着卫星电话。 理论上来讲,只要他还在国内,哪怕是在万米高空,也能够接收到信号,并和他们进行通话。 而打不通,这说明在他们打电话的时候,白永旭,就已经离开了国内。 于是他们便火急火燎的来到了民航局。 看看民航局能不能联系上那辆航班。 至于结果,显而易见。 哪怕民航局都把电话打到了距离边境最近的南云省那边,对方都联系不上。 “有这个航班的路线图吗?” 国防安全司的人问道。 闻言,工作人员不敢大意,连忙就调出了那辆航班的航线,摆在了国防安全司的成员面前。 看着那复杂的路线图,国防安全司的成员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 正当他思索着这架飞机现在应该飞到了哪儿,该给哪个国家的航空局打电话时。 “叮铃铃—” “叮铃铃—” 突然的,被他放在兜里的内部专用机震动起来,发出清脆的声响。 闻声,那人连忙接通,便听到急促的声音从中传出。 “回来吧,我们找到白队了!” 此话一出,那人顿时大喜:“在哪儿?” “北天竺,不过白队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因为在白队和姜先生的附近,一伙儿叛军跟当地打起来了,目前身处险境,我现在正在去外交部,尝试让他们介入到这件事中,你现在可以回去处理其他的事情了。” 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闻言,男人眉头皱起。 北天竺,叛军? “那你尽快,我现在去联系一下姜先生的老板,看看她那里有没有更多的线索。” “好!” 电话那头的人应了一声,随后挂断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嘟’忙音,航天局的国防安全司成员长叹一口气,揉了揉眉心。 他现在越来越感觉事情有些不一般了。 随后看向那不知所措的航天局工作人员,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行了,不用你麻烦了,这事已经解决了,现在把保密协议签了,今天这事别声张,拦在肚子里,明白了没有?” “明白,明白!” 工作人员连忙点着头,然后就拿过文件,匆匆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待到国防安全司成员确认无误,便将文件收起,离开这里,去找杨蜜了。 此刻的杨蜜正在工作室内处理公务,查看她们公司的资金情况。 虽然他们签下了姜年这个如日中天的大明星。 但这其实并没有给她的工作室带来多大的利益。 毕竟在当初和姜年的合同中,明确写了,未来五年,她和姜年之间的分成二八开。 这也就是说,哪怕姜年一部剧的片酬高达一个亿,她也仅仅就只能拿两千万而已。 并且这两千万扣了税,到手估计就只有一千万不到。 基本可以说是不赚钱。 而根据这上半年的季度报告。 杨蜜算了算。 发现这半年下来,零零散散的,她竟然只赚到了五百万而已! “我靠,怎么这么少?” “合着老娘在这儿当牛做马,天天加班,为了公司操碎了心,结果还没我自己跑去拍戏赚得多?!” 算出具体的盈利,杨蜜顿时有些破防。 这下子,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娱乐圈里有那么多的大明星,赚了那么多的钱,明明早就可以躺平养老,却还是奋斗在一线岗位上了。 合着是特么的不奋斗,就得到路边去吃土啊! 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有那么多明星的公司,哪怕冒着被封杀,被追究的风险,也要偷税漏税了。 因为这要是不偷点漏点,那是真没办法过啊! 她现在手底下握着热芭和姜年这两大现象级王牌艺人。 都还只是勉强维持公司运转。 要是没有了这俩人,她这个工作室怕是得分分钟解散! “妈的,怪不得国家那么大力支持人们创业。” “合着只要创业了,一个公司,就能带动几个亿的gdp,关键是带动完了,那老板的手里还剩不了多少钱,全都内部消化了。” 杨蜜骂骂咧咧。 她感觉这样不行,于是就挠着头,开始思考起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是继续重回演艺圈,继续拍戏。 还是进军影视圈。 杨蜜想了想,觉得后者还是好一些。 因为她开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能让自己赚大钱。 虽然继续拍戏,赚的也不少。 但比起拍摄电影电视剧,还是有些相形见拙。 毕竟前者,撑死了也就一部戏赚个一两亿而已。 可后者,要是拍出爆款了,轻轻松松都能赚个几十亿。 不过这也让杨蜜面临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进军影视圈的话,资源从哪儿整? 多的不说,就说钱。 算上今年盈利的五百万。 她公司账上的流动资产,就只有三千万而已。 诚然,她可以找自己工作室的人来出演,缩减成本。 但其他的呢? 剧本,设备,场地,还有后期,以及宣发。 这些东西,仅凭三千万,可远远打不住。 “要不找个投资工资,签个对赌协议?” 杨蜜拿笔在桌子上敲着,思绪纷飞。 也就在她思考之时。 “叮铃铃—” “叮铃铃—” 房间里,那连接着门口的电话响起,扰乱了她的思绪。 杨蜜回过神来,按下桌子上的一个按钮,屏幕顿时升起,那上面显示着门口站着的人。 见其穿着一身警服,杨蜜眉头微皱,随后接通电话,问道:“喂?你是?” 便见门口的那人从怀中掏出一份证件,对着摄像头展开,语气严肃道: “杨女士,你好,我是国防安全司第一行动小组的组员,这是我的证件,我们现在怀疑你涉嫌一起叛国案,请即可开门,配合我们调查!” 此话一出,杨蜜顿时一愣。 随即脸上就露出了浓浓的不可思议。 倒不是不相信对方的身份。 几个月前在处理阳光资方的事情时,她就曾跟着姜年,见到过国防安全司的人。 因此,通过对方的证件,她知道,对方的身份没有任何问题。 但这个时候,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因为她杨蜜今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怎么就特么的涉及到叛国案了?! 这什么情况?! 杨蜜心中很是慌乱。 随后连忙打开大门,同时离开办公室,朝着外面走去。 不多一会儿,她便和那国防安全司的成员来到了会议室中。 看着那面色严肃的国防安全司成员。 杨蜜的心中很是忐忑。 她沉默片刻,硬着头皮道:“那个,这位警官,请问您之前说的那个叛国案,是怎么回事?我最近谁都没有接触过啊,这不可能叛国吧!” 对此,那国防安全司的成员表情很是冷淡:“可不可能,这并不是你说的算,杨女士,根据我们的调查,你昨天才和姜先生打过电话,并为他购买了去往阿美莉卡的机票对吧?” “这是,因为他和阿美莉卡那边有商务合作,这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杨女士,我现在可以明确告诉你,你公司麾下的艺人姜年,是我们国防安全司第一行动小组的重要保护目标,根据我们针对他做出的保护策略,他是不允许出国的,而现在,他不仅出国了,并且在出国的路上,还遭遇了敌国的空袭,欲要将他带走,杨女士,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说你涉嫌叛国了吧。” 不急不缓的将姜年那边的情况道出。 得知此事,杨蜜的脸色顿时一白。 她虽然知道姜年和国防安全司之间走的比较近。 但怎么都没有想到,姜年在那国防安全司里,竟然这么的重要! 并且在出国的路上遭遇了空袭. 这. “姜年现在怎么样了?” 回过神来,杨蜜第一时间问道。 对于姜年的现状很是关心。 闻言,对方也没有隐瞒,直言道: “姜先生目前的情况并不是很理想,他和我们国防安全司第一行动小组的组长白永旭一同落到了北印度附近,目前正遭遇叛军攻击,被叛军包围。” “现在,杨女士,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要让姜先生出国?是有人指示的,还是被人怂恿的?” 此话一出,杨蜜满脸无措。 “不,我没有被人指示,也没有被人怂恿,我让他出国,真的只是单纯的因为国外有商务合作啊!除了这个之外,我没有半点想要去害姜年的意思!” (本章完) 第237章 前有狼后有虎 第237章 前有狼后有虎 十分钟后。 离开杨蜜的工作室。 经过这十分钟的调查审讯。 国防安全司第一行动小组的组员暂时排除了杨蜜身上的潜在嫌疑。 当然,也仅仅只是暂时而已。 在事情彻底结束之前,在姜年和白永旭他们回国之前。 所有参与到这件事当中的人,都有可能是被国外侵蚀了的敌特,必须得严加看管,不能有半分懈怠。 因此,杨蜜也被这国防安全司的人带回了局子里,暂时关押了起来。 而像她这样的人,在此刻的国防安全司内,不在少数! 国内疑云重重,暗流涌动。 国外。 这里的情况同样没有多好。 虽然在姜年的带领下,张林玉,黄圣衣他们提前跑路,和那些叛军拉开了距离。 但也仅此而已。 这伙人就跟开了天眼一样,一旦姜年他们有什么动向,都能够第一时间察觉,并做出应对。 这不,就在姜年他们距离首都还有不到两公里的时候。 这伙人,就追了上来! 叛军们现在很蛋疼。 因为此刻,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群猴子一样,被那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叛军首领戏弄。 “湿婆在上,今天这是什么情况,咱们当中莫非是有谁惹得首领不开心了吗?首领今天怎么这样折腾咱们?” “谁说不是呢,半个小时前咱们都快要打赢了,他突然发指令过来,要咱们上山休息,休息也就休息吧,累了一天,的确是得缓一缓,但咱们才刚上山,还没找好落脚点休息呢,他又发出指令,要咱们从侧翼进攻,夜袭首都!” “大胆,你们竟然敢质疑伟大无上的首领发出的质疑,你们是想要造反吗?!” “不,不是,我们只是感觉这有些不太合理而已!” “合理?哼!一群首陀罗,一群达利特人,你们这群贱民平日里活在垃圾堆里,都没有见你们说不合理,现在首领慈悲,给了你们一条活路,让你们过上了好日子,你们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还在这儿嚷嚷起不合理了?来人,把他们给我拉出来毙了!你们不干有的是人干!” “不不不,抱歉,抱歉,是我说错了话,求求你不要杀我,我再也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给我毙了他们!!” “嘭嘭!” 随着几声沉闷的枪响。 那原本因为哥卡尔十七世反复无常而有些躁动的叛军顿时归于平静! 看着那脑袋被洞穿,双眼瞪圆,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几个士兵。 叛军队长看向他人,闷哼一声:“这就是乱说话的下场!现在,告诉我,你们谁还有意见?” 此话一出,剩下的那些叛军看着几人的死状,顿时打了个哆嗦,噤若寒蝉,连忙才道:“没意见,我们都没有意见!” “没意见还不赶紧走?!要是因为你们这群贱民,导致首领的大事被耽搁了,到时候就是把你们全杀了,也不够偿还伟大首领的损失!” 叛军队长怒吼着。 闻言,那些叛军不敢有异,连忙低头称是,然后就赶紧朝着前方进发! 见他们这般窝囊的样子。 叛军队长闷哼一声,心中暗骂一句‘贱骨头’,接着便于他们一同前进。 而也是在他们的前进下,不多一会儿,他们就看到了那走在他们前面的姜年等人! 见到他们。 叛军队长眉头一皱。 心道这里怎么还有其他人?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 毕竟他们都是叛军了。 考虑这些干什么? 只要将这些人抓起来,一切不就都清楚了? 念及于此,他直接下令,让那些叛军们向前推进,将姜年他们抓住。 而姜年。 他走在最后面,见到那些叛军已经追来,脸色阴沉无比! 特么的,他就知道会这样! 不过他们这追来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姜年心中暗骂。 硬要说现在有什么值得庆幸的好消息。 恐怕就是现在,他们距离首都,只有两公里的路了! 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叛军的位置。 再看看走在前面的黄圣衣。 心想这个距离,如果他们全速逃跑,等到群叛军追上,他们应该能够勉强进城。 于是姜年喊道:“跑!别回头!赶紧跑!他们已经追过来了!” 此话一出。 走在前方的张林玉和黄圣衣心头顿时一颤。 这么快就追过来了?! 他们下意识的想要回头看一看。 但想到姜年说的话,又生生遏制住了这一冲动。 不能看! 现在不是做这些的时候。 要逃命! 二人不敢有半分懈怠,连忙朝着首都跑去。 见此状,姜年推了一把旁边的白永旭:“你先走。” 白永旭微微一愣,随后就下意识的跑了起来。 见此状,姜年这才跟上。 负责殿后。 而反叛军那里。 见到这群人发现了他们,非但不投降,竟然还逃跑。 当即就觉得这群人百分之百有问题。 毕竟他们都发起内乱了。 周边的人要么就早早知道了这个消息,躲得远远的。 要么就是他们反叛军的人。 他们所过之处,理应没有任何人敢出现的才对。 可现在,在他们的面前却出现了这么多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伙人搞不好就是zf军派来的探子。 叛军队长当即就下令跟上,将这群人抓住。 闻言,叛军们顿时如蝗虫一般倾巢而出。 端着枪,朝着姜年他们那边杀去! 与此同时,北天竺首都。 因为叛军发起了进攻的缘故。 北天竺的首都已经进入了戒严状态。 当地的军队纷纷出城,驻扎在城外的一公里处,时刻防备着那些叛军的袭击。 当然,说是提防,实际上,却没有一个人在意。 因为他们身后,就是富人区! 那些叛军们基本都不往这边走。 毕竟要是触犯了这群富人,权贵阶级的利益。 他们可是能够直接把这群叛军给摁死的! 更不用说这群叛军本来还有相当多的一部分,就是这些人养的狗。 谁家主人会让狗咬自己? 正当这些人以为今天还是和之前一样,都是走个形式主义,过个两三天,那些叛军就会被别的地方的人打退时。 突然间。 “不好了,那群叛军杀过来了!” 一个侦察兵神色匆匆的跑了回来,惊声喊道。 闻言,那原本在营寨里安逸无比的天竺士兵都懵了。 长官更是急匆匆的从营帐里走出来。 衣服都没有穿,还能够看到他满身的口红印。 他满脸不可思议道:“你说什么?叛军杀过来了?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 侦察兵满头大汗:“确定,我确定已经非常肯定,他们现在距离咱们的仅仅只有不到一公里了!长官,咱们要开战吗?” 此话一出,长官顿时满脸凝重,低声道了句脏话。 作为刹帝利,他的地位虽然没有婆罗门那么高。 但他的家庭那也是标准的军人家庭。 因此,在一年前,他很自然而然的进入了军营,并且在他父亲的帮助下,一路升到了上尉,并被安排到附近的军营中进行镀金。 而他之所以会选择这里。 其原因,就是因为这里足够清闲,事少。 谁曾想,他才刚被调到这里没多久,就遇到了这样的破事! 最不可能被叛军打的地方,此刻竟然招来了叛军! “这群叛军是疯了吗?” “他们难道不知道这里意味着什么?!” 上尉骂骂咧咧。 随后就果断做出了决定:“开战,必须开战!” 且不说这群叛军打过来,他到时候绝对好受不了。 就单说真让这群叛军突围了,杀进富人区了。 到时候死的人,第一个是叛军,第二个就是他! 因为他这条看门狗没有看住门外的野狗,让他闯入了主人的后园,这就是罪! 但反之,若是他挡住了这伙叛军。 到时候得奖赏,也必然会让他难以想象! 所以,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前途也好,还是为了利益也罢。 这场仗,都必须打! 而听到他的命令。 那些士兵们也不再犹豫,立刻就开始张罗起来。 不多一会儿,他们就纷纷登上前线,手握枪械,看着那从远方席卷而来的叛军,严阵以待! 六百米. 五百米. 四百米. 随着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那些zf军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不同于其他地方的zf军。 他们这儿因为比较清闲,大多数人都来混日子的。 稀少有人正式参与过战斗。 因此,当他们正式面对战斗时,一个比一个紧张。 有的人甚至拿着枪的手都在颤抖。 而也就在那群叛军距离他们仅仅只有三百米不到时。 “开火!” 随着长官的一声令下。 霎时间,枪炮齐鸣。 “砰砰砰—” “轰轰轰—” “哒哒哒—” 枪林弹雨,混乱无比。 “不好,卧倒!” 听到这个动静,姜年脸色一变,当即上前,一个猛扑就把张林玉和黄圣衣等人给扑倒在地。 “咻咻咻—” 狂暴的子弹猛地从他们的上方略过,发出渗人的破空声。 张林玉和黄圣衣回过神来,纷纷心有余悸。 因为要是没有姜年将他们扑倒,恐怕现在,他们就已经被那些子弹给乱弹穿心,死的不能再死了! “怎.怎么会这样?” “那群人不是在咱们的身后吗?” “怎么子弹却从咱们的面前打过来了?” 回过神来,黄圣衣满脸不解。 难道是这群人绕过来了? 对此,姜年却一脸凝重道:“不,对咱们开枪的,应该是北天竺的zf军!” 刚才跑路的时候,他一直都在注意着四周。 后面追着他们的叛军是没有改道又或者是包抄。 而前方,他之前就隐隐看到了一个类似村落的地方。 现在看来,这应该是那北天竺zf军的临时营地。 “北天竺的zf军?!”此话一出,黄圣衣顿时一愣:“他们为什么会对我动手?”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因为咱们背后跟着的那群叛军了啊!” 不等姜年说话,张林玉就接过话茬道。 闻言,姜年点了点头。 他们背后跟着那么一大群叛军,这要是都引不起这些zf军的注意,那这些zf军就算是废了! 随后就环顾一眼四周,问道:“白永旭呢?他们在哪儿?” “这儿~” 一声轻呼从姜年身后的右侧方传来。 白永旭和那些国防安全司的人趴在地上,一路匍匐过来,道:“我在这儿。” “你没事吧。” 姜年问道。 “呸呸,没事,就是刚才踹的有点狠,吃了一嘴的土。” 白永旭吐着嘴里的泥土道。 接着看向姜年:“咱们接下来咋办?” 这特么的,前有狼,后有虎。 他们现在直接被包夹在这儿了! 关键是那双方手里还都有枪。 这咋办? 闻言,姜年嘴角一抽,心道我特么怎么知道怎么办? 拜托大哥,他就只是一个有点实力的武者而已。 你以为他是啥? 超人吗? 能够凭借着一己之力,把你们都给救走? 要他有这本事,刚才就不至于被这群叛军撵着跑了。 早特么回头把这群人给杀完了! 姜年感觉很无语,于是在沉吟片刻后,道:“我现在的办法就只有一个。” “什么?”白永旭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赌。” 姜年默默吐出这个字。 白永旭顿时一愣:“赌?” “对,赌他们的流弹打不到咱们,然后咱们慢慢往旁边挪,看看能不能挪出这个交战区。” 姜年道。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一个方法可行了。 总不能让白永旭穿上国旗,然后走出去,说我是大夏人,你们不能对我动手吧? 那他怕是刚出去就得被打成骰子。 钩子的,狗脑子都快打出来了,管你什么人,敢出现在战场中央都得死! 听到姜年这个提议,白永旭和黄圣衣等人皆是嘴角一抽。 他们虽然知道他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但你姜年这个建议也太不靠谱了吧。 不过再怎么不靠谱,他们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做。 毕竟这是目前为止,唯一的解决办法了。 于是他们立刻调整方向,悄咪咪的往战场旁边摸去。 与此同时。 天上。 看到姜年被zf军以及反叛军加在了中间,并且zf军和反叛军还开始打起来了。 男人眉头皱起。 他虽然是想要把姜年包围,但不是这么个包围法啊! 他要把姜年活着带回去。 现在这个情况,要是姜年死了怎么办? 那他们所做的一切不就都白费了? 念及于此,他连忙掏出电话,拨给哥卡尔十七世:“停战,停战,我们的目标现在已经陷入危险了!他不能死,你立刻让你手下的人停手!” (本章完) 第238章 三喜临门 第238章 三喜临门 停手? 这个时候你叫我停手?! 听到男人的话,哥卡尔十七世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 因为通过手下刹帝利传来的消息。 他麾下的那些反叛军已经来到了首都城外,并且和跟zf军打起来了,情况焦灼,不可开交。 这个时候,你要他停手,这不就等同于拉屎拉一半,突然就不让人拉了吗?! “你这个要求实在是太荒谬了!” “我无法答应!” 哥卡尔十七世毫不犹豫的拒绝道,态度无比坚决! 闻言,男子眉头一挑,似是有些意外哥卡尔十七世这个一直都很听话的狗,今天竟然会性情大变,忤逆他。 不过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哥卡尔·维沃哈·马休,我现在并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命令你!” “我不管代价如何,三分钟后,我必须要看到他们停战。” “不然的话,我可无法保证你圈养私兵,意图谋反这件事,明天会不会出现在总统桌上。” 男人丝毫没有给这有着两个大姓的婆罗门后裔留面子,直接戳破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们不是朋友,更不是同事,而是上下级! 他要你哥卡尔十七世做的事,你哥卡尔十七世必须得做到,且不能有任何异议! 不然的话,他随时都能够捏死你! 此话一出,哥卡尔十七世的脸直接阴了下来。 “你竟敢威胁我。” “那又如何?你教训不听话的狗时,难道会好声好气的和他商量吗?对了,我提醒你一下,现在已经过去半分钟了,你还有两分半的时间。” 说罢,男人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出来的忙音,哥卡尔十七世的脸气的通红! 被人这么命令,甚至对方还直言不讳,说他是狗,这让哥卡尔十七世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该死!该死!该死!” “你该死啊!” 他无能狂怒般的将手机砸在地上,大声怒吼。 仿佛这样就能够冲刷他受到的屈辱一般。 但实际上,这只是无用功。 哥卡尔十七世也知道。 于是在发泄了一会儿之后,就黑着脸,拿起另外一部手机,拨通了手下的电话,让他撤军。 对此,手下虽然很是不解。 但考虑到这是他伟大的哥卡尔十七世主人的意思,还是老老实实的点头应下,随即将这件事向下传达。 他们的传达速度很快。 不一会儿,战场前线的人便知道了这个消息。 虽然他们无法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却还是老老实实的照做,赶紧向后退兵。 毕竟之前就有人质疑首领的话,结果就脑袋开了。 他们可不想步入对方的后尘! 叛军们退了。 退的非常的快。 以至于那些zf军和姜年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 这群人,已经退到五百米开外了。 “卧槽?!” 听到叛军那边停止了交火,姜年抬起头,满脸懵逼。 这特么的什么情况? 他都准备冒着风险,穿过交战区了。 结果你们竟然主动退兵了?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有战狼?” “京子拍的不是科幻片,而是记录片?” 姜年不知所措。 他微微抬头,四处张望,妄图寻找到那坐满了人的皮卡车,以及车上的人体红旗。 可结果,却是他看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找到。 这让姜年的心中充满了不解。 而此刻,跟他有着同样想法的,还有那zf军。 “上尉!上尉!退兵了!这群叛军退兵了!” 急匆匆的跑回来,侦查员第一时间找到上尉,将战场上的情况告知于他。 闻言,上尉微微一愣:“退兵了?你确定?” 虽然他没有上过战场,但也知道,这群在短短几年内就崛起的叛军组织,那可是出了名的难缠。 就像是群疯狗一样。 一旦他们发起进攻,要么将他们杀完,要么就被他们冲破。 迄今为止,只有那英明神武的哥卡尔十七世大人能够对付的了他们,将他们打退。 还从没听说过这伙叛军有打到一半不打,撤离这件事。 因此,就导致他在听到侦察兵的话后,第一反应,就是不敢置信。 对此,侦察兵也表示理解。 但. “上尉,他们真退兵了啊,我没有骗您,您要是不信的话,您可以自己看看!” 说罢,他就将手里的夜视望远镜递给了对方。 见其如此信誓旦旦,上尉这才惊疑不定的接过,拿起,朝着战场上看去。 就发现果真如此! 这群叛军竟然真的离开了这里。 “我靠,这是什么情况!?” 上尉拿下望远镜,惊呼一声,很是不解。 难道在刚才,伟大的哥卡尔十七世殿下感受到了他的无助,所以将神力赐给了他,把这群叛军给震退了吗? 还是说牛神降下了旨意,要这群叛军退散? 上尉思绪万千,想不明白。 而见他迟迟没有吭声。 侦察兵想到前线那还在打枪的士兵,忍不住问道:“上尉,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此话一出,这才勉强是让上尉回过神来。 他想了想:“先别打了,现在还不知道他们是因为什么退兵,贸然追上去不是明智之举,先原地待命,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你们也不能懈怠,要是他们给咱们玩阴的,趁虚而入,到时候你我都得玩完!” 虽然他是一个来这里混日子的人。 但能当上上尉,一些兵法他还是清楚的。 尤其这群叛军的表现还这么的奇怪。 这让他本能的感觉到其中有问题。 因此并没有表现的太过冒进。 闻言,侦察兵点了点头,随后就连忙来到前线,让这些士兵停止开火。 眼瞅着那刚刚还喧嚣混乱无比的战场此刻突然变得寂静无声。 趴在地上,张林玉看向白永旭:“老白,这啥情况,你有什么头绪吗?” “没”白永旭摇了摇头,表示他也没有见过这场面:“难不成他们这是准备升级战况,换别的武器了?” “换别的武器?”张林玉咦了一声:“比如说?” “比如说大炮。” 白永旭道。 此话一出,张林玉那刚刚才放松下来些许的内心顿时又提了起来。 “大大炮?!” “你是说他们要开始对轰了?” “说不准。”白永旭道。 反正在他看来,一场战斗,如果打着打着,突然就不打了。 那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要上强度了。 闻言,姜年嘴角一抽:“我说,你们差不多得了,你们管他们接下来要干啥,趁着这个机会不跑干啥呢?” 你管他们是因为啥停战的呢。 反正现在他们不打了,跑就得了呗。 咋地,难道还要继续在这里墨迹,等到他们把子弹打过来才知道跑? 闻言,张林玉和白永旭回过神来,纷纷点头,随后就马不停蹄,跟着姜年一起,由趴变蹲,快步朝着一旁绕去。 在天上,把姜年他们的动态尽收眼底。 男人忍不住暗骂一声。 没想到姜年他们的生命力竟然这么的顽强! 本来他是想着通过温水煮青蛙,通过不断的收缩空间,把姜年他们给围起来。 谁料他才刚执行,姜年就已经看穿了他的意图,直接带人跑路。 当然,姜年他们跑路其实也没事。 毕竟他们人多,完全可以把姜年他们给围起来。 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姜年他们竟然这么能跑。 愣生生的跑到了zf军的附近,祸水东引,让zf军和叛军打了起来。 关键这打就打吧,姜年他们还被夹在了中间。 他有任务,还不能让姜年死。 这就导致事情一步一步的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 “凯森,目标他们就要进城了,接下来怎么办?” “他们进城之后,得到大使馆的庇护,我们再想对他们动手,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旁边,凯森的副官看出了姜年他们的动向,提醒了一声。 闻言,凯森点点头:“我知道。” 随后目光落到视频中的姜年身上:“但,只要我们不让他们进城不就好了?” 以为遇到了zf军,你们就能逃出生天了吗? 错了! 在北天竺,不管是zf军还是叛军,都是他们的人! “你帮我给哥卡尔说一下,让他给驻守在这里的zf军打电话,让这些zf军禁止姜年他们入城!” 凯森撂下这句话。 副官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就赶紧去联络。 听到这一命令,哥卡尔十七世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 倒不是他对这件事已经看淡,看开了。 而是经过了这一系列的事,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那就是凯森他们,为什么要对姜年,这么的看重? 哥卡尔十七世想了一下,发现从凯文给自己打来的第一个电话,到现在,其下达的所有指令,目标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将一个名为姜年的大夏人给活捉回去! 这边让哥卡尔十七世很好奇。 这个姜年,到底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够让凯森,又或者是凯森背后的人那么的重视? 随着这一想法的出现,哥卡尔十七世的思绪,就彻底刹不住车了! 因为根据他对那些犹太人的了解。 这群人,妥妥是的一群无利不早起的主。 只有对方能够给他们带来足够野蛮,足够庞大的利益。 他们才会对一个人那么上心。 不然的话,就会像他一样。 辛辛苦苦半天,到头来,在他们的眼中,却仅仅只是一条可以随时被替换掉的狗而已! 明白这点,哥卡尔十七世就忍不住去想。 如果他得到了姜年呢? 且不说姜年身上所带来的利益。 就单说面对那些犹太人时。 他会不会就不再是狗,而是能够跟这群人 “平起平坐?!” 此念一出,哥卡尔十七世的呼吸顿时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因为对于他们而言,能够成为白种人,都是一件很大的幸事了。 不然的话,他们也不会根据肤色,种族,种姓,来区分一个人的高低贵贱。 而在他们的眼中。 那凌驾于白种人之上的犹太人,无疑是他们做梦都想要成为的角色! 若是他能够和这群人平起平坐的话。 那. “那我还养什么叛军?” “光是凭借着这一层身份,都足够让我光宗耀祖,坐上北天竺的至高之位了啊!” “到时候,什么凯森,什么总统,都得跪在我的面前,亲吻我的脚趾!” “而我的名字,马休,将成为凌驾于婆罗门之上,更高,更尊贵的姓氏!” “我是,马休一世!” 哥卡尔十七世越想越兴奋。 浑身都忍不住的战栗起来。 于是他再也不做犹豫,连忙就掏出了手机,一个电话,就达到了zf军的上尉那里! 见到哥卡尔十七世亲自给他打来电话。 那个在军营里混日子的上尉感觉很是受宠若惊! 因为当他刚刚进入军营的时候,他的父亲就告诉他,哥卡尔十七世,是他这辈子,无论如何都要傍上的存在! 没想到现在,对方竟然主动联系了他。 他连忙接通,满脸拘谨:“喂?尊敬哥卡尔十七世,请问您有什么事情要吩咐给您卑微的仆从?” 便听哥卡尔十七世开门见山道:“一会儿,将会有一个名为姜年的大夏人找过来,要求进城,到时候,你们务必要拿出平生最好的态度,把他带进城里,送到我的府上,他是我的贵人,此事不得有误,听到了没有?!” 此话一出。 上尉一惊。 哥卡尔十七世的贵人?! 那这对他而言,岂不是贵人中的贵人。 上尉的脸上下意识的露出了尊敬之色,连忙道:“是,尊敬的哥卡尔十七世,您放心,如果他找过来了,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就把他给您带过去的,请问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没了,就这些,好好干,到时候好处少不了你的!” 哥卡尔十七世道。 闻言,上尉顿时精神一振。 还有好处? “是!我一定会认真办的!” 他立刻道。 接着就等待了片刻,直到哥卡尔十七世挂断了电话,这才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狂呼出声! 上尉感觉今天一定是他的幸运日。 先是击退了叛军,接着又得到了哥卡尔十七世的亲自来电,甚至哥卡尔十七世还许诺要给他好处。 这是什么? 这简直就是三喜临门啊! (本章完) 第239章 我主无忧,但你主危矣 第239章 我主无忧,但你主危矣 “上尉,您好像很开心?” 片刻后,看着上尉哼着小曲从房间里出来。 他的副官好奇问道。 闻言,上尉看了他一眼,颇为得意的哼哼道:“当然,今天可是我的幸运日!” “幸运日?” 副官轻咦一声,他回头看了看那刚和叛军交战完,满地狼藉的战场。 实在无法将它和幸运日画上等号。 看出他的疑惑,上尉并未解释,挥了挥手: “行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哦对了,记得给士兵们说一下,如果一会儿有大夏人来了,不要冒失,立刻联系我,他是我的贵人!” 让他借此机会得到了哥卡尔十七世的注意。 不管怎么样,这个姜年都被他给记在了心里。 闻言,副官点了点头,随后就回到前线,安顿士兵去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姜哥,咱们为什么不往城里走啊?” 蹲在地上,借着周围茂盛的草丛隐藏身形,张林玉在跟着姜年走了一会儿后,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记得没错的话,在从山上下来之前,姜年是说要带着他们进城吧? 怎么现在,距离首都也没有多少公里了,并且前方还有zf军。 姜年为啥不带着他们上前去找zf军寻求庇护,却要绕开呢? 闻言,姜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说呢?” 他们可是被那些叛军一路追杀过来的啊! 并且在不久前,那些叛军和zf军还把他们夹在中间,打了一仗。 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是他们去寻求zf军的庇护。 你猜那些zf军是会管他们。 还是会把他们当成是那些叛军派来的细作? 好嘛,前脚才刚打完,后脚你们就蹦出来,说你们是被叛军追杀的大夏人,关键你们还没有被他们刚才的战火波及。 这个说辞,狗看了都得摇摇头。 “行了老张,这个时候你就少说两句吧,跟着姜先生走准没问题的。” 白永旭在一旁附和道。 张林玉这才没有继续说些什么。 跟着姜年一路前进。 而姜年,则是一边走,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因为交战的缘故。 走正门,穿过zf军进入城内多少有点不太行。 一方面,是因为现在的身份十分可疑。 另一方面,则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姜年也有些无法确定,这些zf军是不是跟那些叛军也是一伙儿的。 毕竟北天竺这个地方,一直以来都比较的混乱。 水很深,除了当地人,一般人真摸不透。 如果zf军和那些叛军是一伙儿的话。 他们现在过去,无疑是自投罗网! “妈的,这破地方还真是有够让人头大的!” 姜年揉了揉眉心。 他平生第一次出国就遭遇到这种事,体验感可谓是极度糟糕。 尤其是当他意识到北天竺这儿,其实还算是好的。 虽然叛军多了点,环境差了点。 但整体来讲,生活在城市里,起码没有什么太大的生命危险。 要他真到了阿美莉卡。 就凭那个热武器的覆盖程度。 以及这群人针对自己的程度。 “操。” 想到自己走在街上,随时都有着脑洞大开,心胸开阔的风险。 姜年打了个冷颤,不敢再往下想了。 而也就在他思绪纷飞之时。 “啊!” 突然的,在姜年旁边,一声痛呼传来,引起了他的注意。 闻声,姜年看去。 便见到黄圣衣此刻正抱着腿,美艳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往下看去,就见在月光的照耀下,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势,出现在了她的小腿上,狰狞无比,鲜血淋漓! “!!!” “怎么回事?!” 见此状,姜年瞳孔一缩,连忙问道。 黄圣衣摇了摇头,脸色苍白,声音中带着哭腔道:“我我不知道啊,我就是在走路的事后不小心摔了一下,然后就就这样了。” 此话一出,姜年面色一沉。 他连忙朝着附近看去。 没多一会儿,便看到了幕后真凶! 一块被人随手丢在地上,腐朽的铁片! 在月光的照耀下,铁片上的鲜血隐隐闪烁着亮光! 见此状,姜年目光一凝,伸手将其拿起。 便发现这铁片的身上虽然爬满了锈迹,但这些锈迹和铁片本身,仍旧比较锐利! 加之黄圣衣所说,她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 想来这就是她腿上为什么会被划出这么一道大口子的原因! “姜姜老师,我是不是要死了?” 黄圣衣看向姜年,声音颤抖。 因为在野外,被这种腐朽的东西划破,很容易感染破伤风。 更不用说她现在的伤势还这么的严重。 这让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惧。 害怕自己会死在这里。 闻言,姜年没有言语。 因为黄圣衣的情况实在是太糟糕了。 如果他现在内力充盈。 还能尝试着使用内力,看看能不能把她体内的破伤风病毒给清除,将她的伤口愈合。 但问题就在于,他体内的内力,现在已经耗尽了! 就算这段时间恢复了一些,可想要凭借着这点内力就把黄圣衣给治好,无疑是无稽之谈! “妈的!” 姜年低声暗骂一句。 感觉头疼无比。 但面上,却还是维持着镇定。 因为他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如果连他都乱了分寸,没了主意。 其他人会怎么样,不言而喻。 “冷静,我要冷静!” “可不能自乱阵脚!” “想想这事该怎么办,想想!” 姜年心中喃喃自语道。 随后,一个想法,就浮现在了他的心中。 “要不.进城?” 他抬头看着远方那灯火通明,繁华无比的首都,心中闪过这一念头。 虽然他很不想这么做,但目前为止,除了这个方法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黄圣衣身上的伤势极其严重。 如果一直拖下去,搞不好她的命都得搭在这里。 必须得经过专业的治疗才行。 虽然说他也并不相信北印度的医疗水平。 但,有总比没有好吧。 “妈的,反正根据他们之前的反应来看,他们是要把我活捉回去,不敢杀我,大不了就被他们带走。” “只要他们没有办法在第一时间就让我丧失所有的手段,我就不信,凭借着我这一身本事,我还逃不出来?” 姜年暗暗发狠。 随后就抱起黄圣衣,朝着那群zf军那里走去。 见此状,白永旭已经猜出了姜年要做什么,脸色微变。 他连忙上前,拦住姜年:“姜先生,这会不会太冒失了?” 对此,姜年不为所动: “老白,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现在这些话还是免了吧,今天这事是我的问题,我把你们卷入到了这件事当中,所以你们出事了,我也有义务为你们负责。” “现在,让开!” “这”白永旭沉吟。 但姜年明显不想跟他废话:“我说,让开!” “好吧。” 迎着姜年那警告的目光。 白永旭最终还是软了下来,推至一旁,给姜年闪开一条道路。 见此状,姜年没有多言,只是从他的身边走过时,低声道了句‘谢了’,随后便大步朝着zf军所在的方向走去。 不多一会儿。 zf军营帐前。 “什么人?” 姜年他们还没有靠近,zf军就已经注意到了他们,立刻就警惕起来,纷纷拿枪对准了他们,震声问道。 闻言,姜年浑然不惧,只是抱着黄圣衣,道:“大夏人,我们被叛军给袭击了,前来寻求庇护!” 此言一出,那负责守营的zf军顿时轻咦一声。 大夏人? 他想起了副官刚才过来给他说的话。 随后挥挥手,示意那些士兵将枪放下,而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姜年。” 姜年如实道。 说话时,他的肌肉绷紧,嫣然已经做好了稍有不对,就准备强行冲卡的准备。 不料听到他的话。 那士兵却是脸色一变,随后就面露笑容: “原来是姜先生啊!久仰大名!”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呢?还不赶紧打开大门,请姜先生进来?” “姜先生,刚才不好意思啊,毕竟现在的情况您也看到了,不是很好,我们得提防着那群叛军,所以不免就有些警惕,还望您见谅。” 就像是一个狗腿子一般,守营士兵满脸谄媚的对姜年说道。 但这却并没有让姜年放松下来,反而却让他愈发警惕。 因为现在这个情况不对劲! 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姜年有些无法理解,这群人对待自己的态度为什么会这么好?! 明明他们到现在,仅仅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 为什么他们却表现的像是早就认识他,甚至早就知道他会来一样? “他们和那群叛军也是一伙的吗?” 姜年心中暗道。 但表面上,却是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抱着黄圣衣,带着白永旭和张林玉他们一同进来。 见此状,那守营士兵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能跟着姜年一块过来,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一定是姜年的朋友! 于是在等姜年他们都入营后,就带着姜年他们去找副官了。 副官再将这个消息告诉上尉。 得知贵人以到。 上尉欣喜无比,连鞋都没穿好,就匆匆起身,出门迎接。 “哦,尊敬的姜先生,您终于来了!” 看着那抱着黄圣衣的姜年,因为副官在禀报这件事时,就告诉了他姜年的相貌,倒是没有出现认错的情况。 上尉十分热情的迎了上去。 对此,姜年的脸上却并没有露出什么太大的波澜。 只是看着对方,认出了其肩上的军衔,礼貌性的道了句:“你好,上尉先生。” 随后便直入主题:“上尉先生,现在情况紧急,我这位朋友受伤了,能否帮我叫来救护车,对她进行治疗吗?” 黄圣衣现在的情况很紧急。 不光是有着感染破伤风的风险。 更是因为她腿上的伤势实在是太大了,深可见骨。 如果不是姜年一直都在用那仅剩不多的内力在抑制着伤势,制住鲜血。 恐怕这一路走来,黄圣衣光是流血,都能把黄圣衣给流虚脱。 闻言,上尉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难色。 因为哥卡尔十七世大人交代给他的事情,是在姜年到了后,就第一时间,把姜年请到他那里去。 可现在,姜年带着这么多人不说,并且还要求他叫救护车。 这. “可以。” 上尉先是道,贵人的朋友那也是贵人。 紧接着话头一转: “不过.姜先生,在把您这位朋友送进医院后,能麻烦您跟我走一趟吗?有一位贵人想要见您!” 此话一出。 白永旭连犹豫都没有犹豫,直接道:“姜先生,不可以!” 但姜年却没有理会他,而是看着上尉:“可以,不过在此之前,你是不是也得给我说一下,你口中的这个贵人是谁吧?” “当然,那位贵人,是我们北天竺尊贵的哥卡尔十七世!” 上尉说道。 “哥卡尔十七世?” 姜年轻咦一声,在他前世,北天竺那边闹出过三嫂那件事后,他有段时间对北天竺挺好奇的,有过了解。 也因此,他知道,这个哥卡尔,是婆罗门中最大的十三个姓氏之一。 只是他怎么会找上我呢? 姜年有些搞不懂,但也没有细想。 他看向上尉:“行,我知道了,你现在尽快联系一下医院,赶紧把我这个朋友送过去,等她上救护车了,我再跟着你去看看哥卡尔十七世。” “好,我这就联系!”上尉点点头,随后就离开了这里。 而白永旭,则是在他离开后,走上前来,满脸着急道:“姜先生,您怎么能答应他呢?要是这其中有阴谋怎么办?” 对此,姜年却是嗤笑一声: “阴谋?老白,我问你,从咱们今天坐上飞机,到现在,遇到的阴谋还少吗?” “在天上,咱们受到了两次空袭,落地了,又被叛军给追杀。” “现在只不过是又多了一个人而已,这算得了什么?” 虱子多了不怕痒。 同样的,麻烦多了,这也就不是麻烦了。 闻言,白永旭有些着急:“可是事情不是这么算的啊!你自己一个人贸然过去,有危险啊!” 但姜年却微微一笑: “危险?你觉得如果对方跟我站在一个房间里,这到底是谁有危险呢?” “你猜在三国中,周瑜明明在账外,设了诸多刀斧手,为什么在看到关羽之后,却根本不敢摔杯呢。” (本章完) 第240章 上邦之臣不拜下邦之君 第240章 上邦之臣不拜下邦之君 作为这世界上唯一一个掌握了超凡力量的武者。 姜年觉得他算得上是比较谨慎的了。 如果没有一定的把握,那怕收益再高,他也会扭头就走,绝不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毕竟天大地大命最大。 机缘什么时候都可以有,但命只有一次,没了可就这真没了。 因此,除非是被动被卷入,不然的话,平日里,姜年很少会让自己陷入到他所无法处理的危险处境中。 现在也是如此。 乍一看,他孤军深入去见哥卡尔十七世,这件事很冒险。 但实际上呢? 危险的其实是哥卡尔十七世。 因为凭借着他的这身本事,只要那哥卡尔十七世真敢跟他面对面交谈。 其只要动一点歪心思,姜年就能够瞬间察觉到,并且将其制服。 与其说是姜年狼入虎口。 倒不如说,是哥卡尔十七世引狼入室! 闻言,白永旭顿时哑然,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他发现,姜年说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就姜年那恐怖的实力。 从千米高空跳下来只是崴了个脚。 拿着手枪都能干爆飞机。 那哥卡尔十七世往姜年面前一站,完完全全就是个待宰的羔羊。 “那那你到时候下手轻一点,别闹出外交事故?” 白永旭试探性的问道。 姜年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好了,我的手段你知道,绝对处理的干干净净!” 白永旭了然:“那就行等等,啥?处理干净?不是,你先给我说一下你要处理干净啥?” 但姜年已经没有搭理他了。 因为在这个时候,那上尉叫来的救护车已经到了。 该说不说,虽然北天竺的基础资源比较差。 低种姓的甚至都不配被称之为人。 但人家高种姓的生活,过得那是真好啊! 从拨打电话到现在,满打满算才过去了不到十分钟。 救护车就横跨四五公里,停在军营外面了。 此等恐怖的速度和效率。 放眼全世界,也难寻敌手。 若是让那些低种姓的人知道了。 就算他们每天都在垃圾山上靠着捡垃圾为生,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也定会骄傲的昂起头,挺起那弯了一辈子的腰,大声道: “看,这就是我们北天竺的效率!” “看你们以后谁还敢说我们北天竺一无是处!” 五分钟后。 在将黄圣衣送上救护车,并且安排张林玉,白永旭他们几人前去陪护后。 姜年便在上尉的带领下,坐上一辆军车,驶离了这里。 在天上将他们的动向看的一清二楚。 凯森哪儿还不明白事情出了问题! “哥卡尔!” 他用力一拳打在显示屏上,咬牙切齿。 这个该死的混蛋! 他忤逆自己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对姜年动起心思! 没有犹豫。 他立刻就掏出手机,拨打过去! 不多一会儿,随着电话被接通。 凯森咬牙切齿道:“哥卡尔·维沃哈·马休,你这混蛋,你想干什么?!” 听到他语气中那不加掩饰的愤怒。 哥卡尔十七世这次却并没有害怕,反倒在心中窃喜。 因为他终于在这个混蛋的手里搬回了一城。 不过面上,他还是做出一副茫然的样子,扣着耳朵,装傻充愣道: “干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干啊?” “我尊敬的凯森先生,请问这是发生了什么,让你动这么大的火气?” 对此,凯森并不买账:“你少在这里给我装傻,我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我问你,我明明是让你把姜年往城外逼,但那城门口的zf军为什么把他给放进来了?!” “哦?竟然还有此事?” 哥卡尔十七世表现出极大的震惊。 随后就道:“看来对方应该是别的派系的人,不过凯森先生,你放心,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质问他们要干什么,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罢,他哥卡尔十七世便不由分说的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那‘嘟嘟嘟’的忙音。 凯森愣住了。 随后反应过来,怒发冲冠! 因为他竟然被哥卡尔挂断了电话! “哥卡尔!你这个狗杂种!” 凯森怒吼出声。 因为一直以来,在和哥卡尔十七世的联络中,他都占据的主导地位。 结果今天,这个哥卡尔竟然倒反天罡,不光不听从他的命令也就算了,甚至还挂了他的电话! “不可饶恕!” “不可饶恕!” “狗就该有狗的姿态!” “我一定要让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忏悔,让你付出代价!” 凯森面色狰狞。 但此刻,他就是再怎么愤怒也没有用! 因为他不能对哥卡尔十七世动手。 起码现在不能! 姜年还在哥卡尔十七世的手里! 这是凯森的软肋。 同样也是哥卡尔十七世猖狂的资本! 关键是他还不能上报。 因为这事要是让那些犹太人知道了。 那他百分百得被扣上一个办事不利的帽子! 到时候,哥卡尔十七世会怎么样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绝对得玩完!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必须要主动出击!” 凯森心中暗道。 随后便召集人马,准备亲自下场,解决哥卡尔十七世这条不听话的狗,并直面姜年! 对于他的反应,哥卡尔十七世浑然不知。 此刻的他还沉浸在那挂断电话的喜悦之中。 虽然之前在和那些下属通话时,他也一直占据主动地位。 但今天这次不同。 今天,他不是在和下属对话。 而是在和他一直都不敢招惹的上司对话! 将自己一直压抑的情绪爆发出来。 以弱胜强。 这滋味,比在新年的早上穿上新内裤还要痛快! “怪不得那些贱民在战场上表现的那么勇猛。” “杀起高种姓的人,一个比一个兴奋。” “这种事原来这么快乐!” 哥卡尔十七世喃喃自语道。 他今天总算是切身体会到了。 至于这么做的后果。 哥卡尔十七世当然明白,在事后,凯森会对他展开前所未有的报复。 但那又如何呢? 只要姜年被他掌握在手里,你凯森难道还敢对他动手不成? 只要他将姜年体内潜藏的秘密挖掘出来。 到时候,别说一个小小的凯森了,就算是其背后的犹太人来了,见到他,也得恭恭敬敬的称他为马休阁下! 想到这儿,哥卡尔十七世的心情就变得非常不错,忍不住请哼了起来。 正当他准备再回味回味那般滋味时。 “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闻声,哥卡尔十七世连忙收回了自己的心神,看着房门:“进!” 话音落下,便见到一个皮肤白皙的高种姓管家走了进来。 他先是尊尊敬敬的对哥卡尔十七世行了一礼,接着便道:“尊敬的哥卡尔十七世先生,门外有位上尉求见,他说他带来了您的朋友,是否要放他们进来?” 闻言,哥卡尔十七世眼前一亮。 上尉? 朋友? 这不就是姜年嘛。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于是他道:“速速放行,立刻请姜先生进来!” “是!” 管家点点头,随后行了一礼,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外面。 看着眼前这个占地至少十公顷的豪华庄园 纵使姜年见多识广,此刻也直接看懵了! 大! 实在是太大了! 但这么形容可能无法理解。 就这么说吧。 一个足球场的面积,差不多是七千多平方米! 而一公顷,则是一万平方米! 换算过来,眼下这个庄园,至少有十多个足球场那么大! “龟龟!” “这特么也太牛逼了吧!” 姜年心中发出震惊的声音! 就是他前世在杭城见过的那个表面小区,实则单家独户的庄园也没有这么大啊! 但转念一想,这里是哪儿? 北印度啊! 这是一个表面现代,实则封建的国家! 高种姓的人就跟他们古代的那些世家贵族差不多。 姜年便也不奇怪了。 只是收回目光,在管家的邀请下,离开了上尉,坐上了观光车,被管家载着,朝着哥卡尔十七世的卧室驶去。 约莫行驶了十分钟。 姜年这才终于来到了哥卡尔十七世的卧室门前。 “咚咚—” “尊敬的哥卡尔十七世先生,您要找的人到了。” 上前轻轻敲了几下门,管家说道。 直到听到卧室里传来一声‘进’。 管家这才不急不缓的打开房门,然后看向姜年:“姜先生,请!” “嗯。” 姜年点点头。 纵使他心里很清楚,这个哥卡尔十七世对自己不怀好意。 但他的面上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心中更是没有半分惬意,大步走进其中。 哥卡尔十七世的卧室和外面一样。 也延续了那恢弘庞大的风格。 单是一个客厅,其面积,就至少有三百多平。 姜年抬头,入目的就是那雕刻在墙上的湿婆雕像,梵天雕像。 在这些雕像的下面,一个祭台摆在那里,上面插着特制的香火,其随着燃烧,带起袅袅青烟,散出阵阵沁人心脾,让人安心的芳香。 “姜先生,你终于来了!” 祭台面前,哥卡尔十七世盘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看着姜年面露淡笑。 对此,姜年没有任何客气,径直走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哥卡尔十七世:“你找我有事?” 闻言,哥卡尔十七世不禁皱了皱眉。 作为一个婆罗门,北天竺种姓制中地位最高的上位者,他不是很喜欢姜年这般随心散漫的态度。 尤其是姜年进来后,竟然不向他行礼,不向湿婆和梵天行礼。 这更让他不快。 不过想到姜年是大夏人,他们那边没有他们北天竺的传统。 于是打算既往不咎,提醒道:“姜先生,按照我们北天竺的规矩,我们应该先行礼,再谈话。” 哥卡尔十七世感觉自己很慈悲! 因为以往,这样没有规矩的人,他连提醒都不提醒,直接拉出去沉海喂鱼。 可今天,他却给了姜年这个机会。 这无疑是开恩。 在他看来,经过自己的提醒后,接下来,姜年就应该诚惶诚恐的应和自己,对自己行礼。 闻言,姜年眉头一挑。 这北天竺还有这规矩? 于是站定:“行,那你行礼吧。” “嗯嗯?” 哥卡尔十七世一愣,他看向姜年,满脸疑惑。 不是,你刚才说了什么? “你让我行礼?” “对啊,这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姜年一脸莫名其妙。 真是奇怪,这话明明是哥卡尔十七世自己说的,怎么现在,他却表现的这么不可思议? “我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你要向我,向梵天大神,湿婆大神行礼,只有行完礼后,我们才能开始谈话,明白了吗?” 哥卡尔十七世耐着性子解释道。 闻言,姜年这才了然:“原来是这样啊。” “不错,所以姜先生,现在,行礼吧。”哥卡尔十七世道。 语闭,他昂起头,端坐在姜年面前,已经做好了准备,接受姜年的礼仪。 怎料他等了半天,姜年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哥卡尔十七世忍不住睁眼看去,就见姜年用那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见此状,哥卡尔十七世一愣,下意识问道:“你为什么不行礼?” 便见姜年双手插兜,看着他: “不好意思,在我们那儿,自古以来,上邦之臣不拜下邦之君。” “我已经格外开恩,免除了你的跪拜礼了。” “你劝你最好还是不要没事找事,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这番话被姜年道出。 可谓是极其的嚣张桀骜! 一时间,哥卡尔十七世愣住了。 紧接着就反应过来,看着姜年:“你的意思是,我还应该给你行礼,并且你现在赦免了我的行礼,我还应该感到高兴是吗?” “不然呢?” 姜年分毫不让。 哥卡尔十七世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他站起身来,看着姜年,想要训斥。 然而,当他站起来后,发现姜年竟然还高他一头,他必须得抬起头,通过仰视才能看到的姜年的脸后,他那刚刚酝酿起来的气势顿时就一弱。 而姜年,则是看着他,猛地发力,霎时间,其身上的肌肉顿时膨胀,将衣服炸开,也让姜年的身高,又增高了十几厘米。 他低头看着那已经直到自己小腹的哥卡尔十七世,咧嘴一笑:“怎么着?老弟?你难不成还想对我动手?” (本章完) 第241章 哥卡尔十七世之死 第241章 哥卡尔十七世之死 “!!!” 抬头看着那身高至少两米一的姜年。 哥卡尔十七世愣住了。 原本将要说出口的话被重新堵回嘴里。 同时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眸中满是迷茫。 这.这不太对吧? 明明刚才你看起来还人畜无害的,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还是人吗?! 人怎么可能能够在一瞬间突然变大这么多啊?! 哥卡尔十七世很是不解。 他感觉他的三观在此刻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冲击。 他思索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姜年却根本就不给他思考的这个机会! 开玩笑,他都已经这样了,明摆着是要跟你撕破脸皮,不再虚与委蛇。 怎么可能还跟你继续墨迹。 愣神是吧? 正好! 那我就不客气了! 姜年伸出大手,趁哥卡尔十七世不备,一把就钳住了他的脖子,像是在拎小鸡仔一样,直接给他拎了起来! 这突入起来的暴动让打了个哥卡尔十七世一个猝不及防。 紧接着,窒息感传来,令他脸色涨红,连忙就伸出手,抓住姜年的手,想要挣脱开来。 但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你敢孤身一人直面他姜年,且没有做任何保护措施,你是这个(大拇指)。 他姜年今天要是能让你给跑了,那他是这个(反向大拇指) “现在开始,我问,你答。” “答得好能活,答不好就死!” “第一个问题,告诉我,你对我有什么意图?!” 姜年看着他,冷声道。 在今天之前,他跟这个哥卡尔十七世别说有交集了,甚至连见都没有见过一面! 可就是这样,对方却十分清楚他就在这附近,并且还提前通知了zf军,让他们在看到自己后,就将自己带过去。 要说这其中没有任何的猫腻,姜年百分百不信。 甚至于,他现在都严重怀疑那伙追杀他们的叛军,就是这个哥卡尔手底下的人! 不然的话,这群叛军怎么可能会和zf军打着打着就突然撤退? 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只有是得到了幕后之人的示意,这样才能勉强解释的通,让事情变得相对合理! 闻言,哥卡尔十七世没有说话。 只是不断的拍打着姜年的手。 面色狰狞! 紧! 姜年把他嗓子钳的实在是太紧了! 让他压根就喘不上气来! “松松手,我快要死了!” 强吊着最后一口气,哥卡尔十七世说道。 再这么下去,他感觉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看到湿婆大神了! 闻言,姜年眉头微微一皱,随后想了想,这才松开手。 “噗通!” 一声闷响,哥卡尔十七世一屁股摔在地上。 很疼。 但此刻他却顾不上这些,只是不断的咳嗽着,深呼吸。 这才算是让他缓了过来。 随后看向姜年,咬牙切齿,怒视道:“你这个刁民!你想干什么!?” “嗯?” 此话一出,姜年眉头顿时皱起。 好小子,都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敢对他摆架子? “看来我对你还是太仁慈了!” 姜年咕哝一句。 随后直接抬手,调动体内那为数不多的内力,打进了哥卡尔十七世的身体。 对此,哥卡尔十七世并没有察觉到! 因为此刻的他,正在气头上! 哥卡尔十七世觉得今天绝对是他有史以来过过的最糟糕的一天! 先是人在家中坐,结果被凯森他们找上门,不由分说的给自己安排了一大堆任务,让他去做那些脏活累活,各种被骂,各种被训,一点婆罗门的尊严都没有。 随后就是姜年上门,其见到自己这个伟大的婆罗门,一点都不尊重也就算了,甚至还想要让他行礼,刚才更是直接对他动手,差点把他给弄死! 后怕!气愤!窝囊!憋屈! 这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直接让哥卡尔十七世上头了: “你这个该死的贱民,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沉海喂鱼!” 这一刻,姜年身上有什么秘密,对他而言都已经不重要了! 他现在只想要维护自己身为哥卡尔家族第十七代传人的尊严! 将这个侮辱了自己的人给杀死。 以此才能够洗刷他身上的冤屈! 念及于此,哥卡尔十七世从兜里掏出手枪,直接对准了姜年。 迎着那黑黢黢的枪口。 姜年眼睛一眯:“枪?我这人生平最讨厌被人用枪指着,怎么?你这是想要杀我?” “我今天杀的就是你!卑贱的贱民!给我死!” 哥卡尔怒吼道,随后就准备扣下扳机,将姜年直接击毙。 但. 就在他手指即将拉动扳机时。 “啪!” 一声轻响! 姜年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顿时,哥卡尔十七世就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了! 他举着枪的手直接僵在半空中。 明明只要再施加一点力。 哪怕仅仅只有那么一点点。 他都能够扣下扳机,将子弹射出去! 但就是这一点,此刻,却好似成为了横跨在他面前的天阙一般,任由他怎么用力,他的手指,却始终按不下去,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 “这是什么情况?!” 这诡异的一幕把哥卡尔十七世给吓到了,面色大变。 他想要松开手。 但手却像是黏在了枪上一般,根本就不听使唤。 甚至就连他那举起来的胳膊也变得麻木不堪。 就在他不知所措之时。 旁边,姜年双手插兜,走了过来。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坐在地上,拿枪对着自己的哥卡尔十七世,目光冰冷: “我刚才说过了,我这辈子,最讨厌被人用枪指着。” “你为什么就是不听,非要挑战我的底线呢?” 说罢,姜年就上前,从哥卡尔十七世的手里,将那把手枪给拿过来。 该说不愧是贵族。 手枪用的都是定制款。 镶金镶钻。 一上手,那狗大户的感觉便扑面而来。 打开弹夹,子弹压的满满当当,并且还提前上了一颗。 保证了哥卡尔十七世只要想杀人,就能够在第一时间开枪。 “这我现在之所以会这样,难道是你做的?!” 哥卡尔十七世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看向姜年,满脸的不敢置信。 但这怎么可能! 他姜年怎么能够控制他的身体啊? 尤其他们两个刚才还一点接触都没有! 哥卡尔十七世匪夷所思。 而姜年,听到他的话,微微一笑 “答对了,但可惜,没有奖。” 说着,他将弹匣重新装回去,随后举起枪,对准了哥卡尔十七世的脑袋: “现在,让我们回归正题,告诉我,你将我找来,有什么意图?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回答。” “三!” 随着姜年缓缓吐出这个字。 哥卡尔十七世脸色骤变:“不!你不能杀我!我是伟大的哥卡尔十七世,是北印度至高无上的婆罗门!我是湿婆的嘴所化,你不能这样对我!” 但姜年不为所动,只是冷漠的看着他:“二!” 语闭,姜年打开保险,蓄势待发。 哥卡尔十七世慌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钱还是美女?又或者是权利,种姓?只要你把枪放下,我以我婆罗门的声誉起誓,我绝对不会追究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并且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眼见他迟迟没有把事情说到点上,一直都在各种绕。 姜年再也没有耐心了。 “一!” 缓缓吐出这一个字。 语闭,他手指用力,开始扣动扳机。 感受着那从枪口中传出的死亡威胁,哥卡尔十七世这下再也撑不住了,他用他平生最快的语速,大声喊道:“是犹太人!是犹太人要我这么做的!” “嘭!” 一声枪响骤然炸响。 子弹飞速射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哥卡尔十七世的头顶略过,打进了他身后,湿婆神像眉心的那颗痣上。 那恐怖的冲击力,直接将湿婆的脑袋打炸。 如是换在以往。 如此不敬之举,哥卡尔十七世必会勃然大怒。 但今天,他却低着头,浑身战栗,吭都不敢吭一声。 因为姜年他是真开枪啊! 但凡他刚才说的晚了一点。 那. 想到那个恐怖的后果,哥卡尔十七世就止不住的往外冒冷汗。 姜年则从旁边拿来一个闹钟,拧了一圈,拍在了哥卡尔十七世的面前。 看着这个满脸恐惧的男人: “再给你一圈的时间,顺着犹太人继续向下说。” “你现在至少有三句话要说!” 闻言,有着前车之鉴,哥卡尔十七世不敢墨迹,连忙道: “他们让我配合抓你。” “让我把你堵死在城外,不让你进来。” “我不想配合,我想反了他们,所以我就把你请过来了。” 像是倒豆子一般,没有片刻犹豫,哥卡尔十七世把凯森他们针对姜年的事情全盘托出。 闻言,姜年眼睛微眯:“没了?” “没了,就这些,实不相瞒,他们把我当狗对待,我早就看他们不爽了,但是之前,我一直都拿他们没有办法,迫不得已之下,只能够隐忍,现在您来了,我就想着和您强强联手,一块把他们给处理了,这样子,您既能保证您自己的安全,我也能够摆脱他们的束缚,这是件双赢的事啊!” 哥卡尔十七世生怕姜年不信,又解释道。 怎料姜年听闻,却韵味深长的看着他:“真的吗?你确定不是因为,你和他们一样,也想要探查我身上的秘密?” 此言一出,哥卡尔十七世的瞳孔顿时一缩。 他愕然的看着姜年,心道姜年是怎么知道的?他明明没有表现出来才对。 却殊不知。 他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实际上,他的内心,早就将他给出卖了! 姜年没有洞察人心的本事。 可他的内力有! 而通过那打入了哥卡尔十七世体内的内力,姜年能够敏锐的察觉到,在哥卡尔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他的内心并不是很平静。 这不是说实话时该有的状态。 所以显而易见的,哥卡尔十七世隐瞒了一些内容。 明白这点,再以此基础进行反推。 事情就变得显而易见了。 这个哥卡尔十七世凭什么认为有了他姜年的加入,他就一定能够摆脱那些犹太人的束缚呢? 答案很简单,以他姜年,又或者是他姜年的秘密为要挟呗。 不然的话,就凭他的本事,他凭什么跟那些犹太人掰手腕? “哥卡尔,你让我很失望。” “你不诚实也就算了,编出来的借口,还是这样的漏洞百出!” “而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谎言。” 说着,姜年便举起枪口,对准了哥卡尔十七世。 在知晓了其目的之后。 就算他对姜年还有那么一点利用价值,姜年也不准备留他了。 因为留这样一个对自己图谋不轨的人在身边,对他而言,百害而无一利! 尤其对方的表现,明显不是什么气量很大的人! 哪怕他已经对着湿婆起誓了,但他可是婆罗门啊! 更不用说刚才姜年还把湿婆的雕像给打烂了。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只要给这小子机会,他十成得有九成的可能会反水。 所以,他姜年必须要将这个威胁,扼杀在摇篮之中! 见此状,哥卡尔十七世满脸的惶恐。 “为什么?” “我明明都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给你说了,你为什么还不愿意放过我?!” 对此,姜年还没有吭声。 窗外,却有一个声音传来,抢在姜年之前,给出了答案: “因为像你这样的人,不配得到原谅!” 话音落下。 姜年和哥卡尔十七世纷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便见到一个身上穿满了装备,看不清面容的人端着步枪站在窗台上,看着他们。 见此状,姜年眉头一皱。 哥卡尔十七世则是通过其声音得知了他是谁,惊喜道:“凯森,不,是凯森大人,您竟然来了,快,我已经把姜年给拦住了,求求您救救我!” 对此,凯森顺势看去。 见到哥卡尔十七世那满脸求助的样子,嗤笑一声。 他刚要说些什么。 “嘭!” 一声闷响。 哥卡尔十七世脸上的欣喜还没有消散,双目便以无神,重重摔在地上。 凯森一愣,朝着一旁看去。 便见姜年在扣完扳机后,把枪抬起来: “磨磨唧唧的费什么话,我说,你就是那个一直躲在后面搞我的老鼠是吧?” “不容易啊,你终于敢从下水道里爬出来了!” (本章完) 第242章 绕远路才是我的捷径! 第242章 绕远路才是我的捷径! “?” 看着姜年一言不合就将哥卡尔十七世直接击毙。 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的凯森顿时一愣。 显然,他没想到姜年下手竟然这么的果断。 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来。 立刻举起了枪,对着姜年。 几乎是同一时间,姜年也把枪口对准了凯森。 他们彼此看着对方手里那黑黢黢的枪口。 现场的气氛顿时凝重了起来。 在沉默了片刻后,凯森率先打破僵局:“姜先生还真是好果断啊,虽然这个哥卡尔十七世是一个不听话的狗,但再怎么说,他也是北天竺的贵族婆罗门,你就这么把他杀了,不合适吧?” 闻言,姜年不为所动,只是拿枪对准了他的眉心,显然是做好了时刻开枪的准备。 见此状,凯森顿感一阵压力。 毕竟姜年的实力他是见识过的。 用枪打爆飞机,千米自由落体的途中把约翰给干死。 就算他现在手里也拿着枪。 有一定的把握,能够在姜年开枪的时候也同步开枪,与姜年一换一。 但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亏了。 他可不想死在这里,于是道: “嘿,姜先生,冷静,请冷静一点,我觉得咱们之间没必要闹到这般水火不容的地步。” “我只是想要邀请你加入我们而已。” “我们是带着诚心来的,为什么我们不能坐下来好好聊聊呢?” 凯森拿枪对着姜年,一边走,一边说道,试图让姜年放松警惕。 但对此,姜年却是冷笑一声:“诚心?你们的诚心指的难道就是束缚我的行动,采取我的血液,在我身上做实验?” 凯森咧嘴一笑:“姜先生,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不能总看我们向你索求什么,而不看我们付出了什么吧,只要加入了我们,金钱,美女,权利,这些你想要,我们都会提供给你,我们能让你不用经过任何努力,便可轻而易举的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啊,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都得不到的东西啊,用你们大夏的话来说,我们这可是让你少走了几十年,乃至是几百年的弯路啊!” “呵,照你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但不好意思,我这个人一直以来的信条,都是绕远路,才是最短的捷径!” 姜年反唇讥讽,不为所动。 因为他知道,凯森现在之所以会说的这么好听,其目的,无非就是想要稳住自己而已。 但偏偏,他姜年最不吃的,就是这一套! “嘭!” 没有任何预兆。 姜年对着凯森,猛然扣动了扳机。 刹那间,底火点燃。 子弹顿时就顺着枪管里的膛线激射而出。 “噗呲!” 一声闷响。 不出任何意外,姜年这突然的袭击让那凯森猝不及防。 那被他打出的子弹直接就穿过了凯森的脑袋。 将他的脑袋打开! “嗬~” 凯森吼中发出一声晦涩不明的声音。 随后便‘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气息全无。 显然是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见此状,姜年收起枪,闷哼一声。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竟然敢出现在我面前,真是找死!” 你要是还藏头露尾,他姜年一时半会儿可能还拿你没办法。 但你直接走出来,那不是纯在送吗? 念及于此,姜年看了一眼这凌乱的房间,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于是便准备离开。 但就在他刚转过身的时候。 突然,在那本应死去的‘凯森’身上,竟然,又传出了凯森的声音。 “啪啪啪!” “姜先生,你还真是果断啊!” “一言不合就动手。” “看来我对你的判断没有错,你果然是个极度危险,且不能接近,甚至都不能出现在你视野中的人!” 听闻此言,姜年眉头顿时皱起。 随后就意识到什么,猛地来到‘凯森’的尸体旁边,将他的衣服拉开。 顿时,他的脸色骤然一变。 因为在‘凯森’的胸口,一个视频电话绑在那里。 不止如此,在这个电话的下面,还连接着一圈又一圈的炸药! “卧槽!” “人肉炸弹!” 见此状,没有片刻停顿,姜年基于本能,立刻就朝着一旁冲了出去。 而凯森,他在见到姜年那骤变的脸色后,也微微一笑。 “姜先生,这是我为你特别准备的大礼,请你务必收好。” “我相信以你的本事,这点爆炸,应该死不掉吧?” 说罢,他就将电话挂断。 也是在这一瞬间。 炸弹当场被激活。 “轰!” 一声爆响! 绑在尸体身上的tnt直接被点燃。 炽热的火焰夹杂着凶猛的热浪,瞬间就席卷了整个房间! 那恐怖的威力,在把房间里的东西尽数破坏的同时,还朝着外面不断扩散! 哪怕姜年在第一时间就已经离开了这里,即将来到门口。 却还是被那爆炸追上。 “轰!” 火焰附着在姜年的后背,将他身上的衣服点燃。 纵使有着内力做抵挡。 但因为他体内的内力并不多的缘故,使其身体在这剧烈的冲击下,直接被打的飞了出去。 “咕噜噜—” 姜年的身体跌落在哥卡尔十七世庄园的水池中。 在水面带起绵密的气泡。 随后。 “噗哇!” 破开水面,吐出嘴里的水。 姜年朝着前方看去,就发现那在来时还富丽堂皇的庄园,此刻,已经被火焰所笼罩! 以哥卡尔十七世的房间为中心。 火势朝着四周不断蔓延。 这一情况,顿时就让那庄园里的人们变得慌乱了起来。 他们有的在忙着疏散他人,有的在打电话报警。 还有的上前进行灭火。 更有以为这是神明的惩罚,跪在地上,以求神明的宽恕。 “奶奶的,这老银币!” “竟然摆了老子一道!” 从水池里爬上来,姜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骂骂咧咧。 刚才在哥卡尔十七世的卧室里看到凯森的时候他还纳闷。 这个老银币之前一直没有露面,怎么现在却敢出现在他的面前。 合着闹了半天,对方竟然是个替身! 这让姜年有些庆幸。 庆幸自己下手够快,没有跟他墨迹。 不然的话,要是让那人来到近前,贴着自己引爆炸弹。 就算他本事再怎么大,实力再怎么强,在如此当量下,也抵挡不了,要被当场炸死! “还真是只难缠的臭虫!” “我得赶紧离开这儿!” “甚至是赶紧离开北天竺!” 姜年喃喃道。 哥卡尔十七世的房间内发生了如此剧烈的爆炸。 只要有心人调查一下,很快就能查到在爆炸之前,他进了哥卡尔十七世的房间。 到时候,他们肯定会把矛头对准他,怀疑他就是制造了这场大爆炸的凶手。 而以哥卡尔十七世在北天竺的地位。 他遇害了,肯定会引起北天竺的震动。 要是那个凯森再在背后推波助澜一下,他恐怕得交代在这儿。 所以必须走,用最快的速度走! 姜年想了一下黄圣衣他们现在所在的医院,就匆匆离开了这里,朝着那边赶去。 与此同时。 医院里。 因为是上尉特意叮嘱过的贵人。 在救治黄圣衣时,医院特意采取了全女医生来给她进行治疗。 而经过救治,黄圣衣现在的情况已经好了不少。 预防破伤风的疫苗针打了。 腿上的伤口也被缝合好了。 接下来只要再修养一段时间,她的伤口便能愈合。 但此刻,她却完全顾不上这些。 在被护士从病房里退出来后。 看着那坐在走廊里的白永旭等人,黄圣衣连忙问道:“姜老师呢?姜老师现在怎么样了?” 为了送她进医院救治。 姜年可是答应了孤身一人去见那个哥卡尔十七世的。 而就他们之前的情况。 黄圣衣自然知道,姜年这次去,恐怕是凶多吉少。 因此,对于姜年很是担心。 闻言,白永旭放下手机,满脸凝重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打不通他的电话了。” “啊?”此话一出,黄圣衣顿时一惊,忙问道:“姜老师他不会有事吧?” “应该不会吧。” 白永旭皱着眉,回答的模棱两可。 虽然姜年在走的时候,说了只要能让他和哥卡尔十七世面对面,他就有百分百的胜算。 但,万一那个哥卡尔根本就不和姜年见面呢? “我当时真应该再坚持一下的!” 白永旭心中暗道一句。 但此刻再说这些,显然已经太迟了。 他看向黄圣衣:“你现在的伤势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医生说接下来我只需要静养恢复就行。”黄圣衣回道。 白永旭了然: “那就行,既然如此,那咱们现在就先走吧,我刚才已经联系了大使馆的人,让他们过来接我们了,现在就在楼下。” “同时,我也把姜先生的事跟他们说了,看看他们能不能和当地沟通一下,把姜先生也给带回来。” 虽然他们现在得到了庇护,乍一看,好像是没事了。 但身在异国他乡。 别人保障的安全再怎么好,那也远没有自己人带来的安全感充足。 只有大使馆,这才是他们唯一可以休息的地方! 同样,也只有到了那里,他们才算是真正安全了。 闻言,黄圣衣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接着便撑着单拐,跟在白永旭他们身后,朝着楼下走去。 只是,他们还没有走多久,便被迫停下了。 因为在他们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伙人,将他们给拦了下来。 如果仅是这样,那也就算了。 但关键就在于,这伙人身上,都佩戴着武器和装备! “来者不善!” 见此状,白永旭眯起眼睛,正当他准备去摸腰间的枪时。 “咔哒!” 一声脆响,这些人直接给子弹上膛,瞄准了白永旭:“别动!” 迎着那黑黢黢的枪口。 白永旭浑身一僵。 随后就看着他们,脸上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道:“几位朋友,你们这是做什么?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你们,也没招惹过你们吧,而且这还是在医院,你们这样做,不太好吧?” 闻言,对方却是轻嗤一声: “你不认识我们不要紧,我们认识你,这就足够了。” “白先生,请你老实一点,不要想着再去拿枪,还有你手底下的人也是一样。” “不然的话,要是我们一紧张,枪走火了,到时候酿出惨剧,这对谁都不好,你说对吗?” 听着这不加任何掩饰的威胁。 白永旭眼皮一跳。 “你们是之前追杀我们的那一伙儿人?” “不错,说实话,我们本来没想着对你们动手,因为你们并不是我们的目标,但奈何,姜先生他实在是太难对付了,我们的手里要是没有点什么把柄,恐怕,他不会乖乖就范,所以,还请麻烦你们配合一下,你们放心,只要你们乖乖配合,我们最后一定不会为难你们的。” 凯森笑眯眯的说道。 虽然在面甲的遮蔽下,白永旭他们也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这也并不妨碍白永旭他们脑补出对方此刻的表情。 得意! 小人得意! 白永旭脸色一沉: “你难道就不怕姜年根本不吃你这一套吗?” “你调查过他,你应该知道,他这个人最不吃威胁!” “所以呢?”凯森反问:“就算他不吃威胁,有着你们这几个熟人在手,他跟我们打起来,也总得有点顾忌吧?这对我们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此话一出,白永旭的眸中闪过一抹晦涩的光芒。 他虽然早就知道这群人为了抓到姜年不择手段,但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这么的不咋手段! 用他们作肉靶子,以此来前置姜年。 不行! 绝对不能让他们如愿! 白永旭心中默默下定了决心。 正当他准备和这些人拼命之时。 突然间,他看到了什么,微微一愣。 随后就举起手:“好吧,我们愿意跟你们走。” 闻言,凯森微微一笑:“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 随后就一伸手,示意其他人上前,将他们抓住。 见此状,站在白永旭身后的张林玉一急,他刚要说些什么。 但就在这时。 “嘭!” 一声枪响从旁边传来。 毫无预兆的,那站在白永旭面前的一个男人,脑袋顿时就多出了一个血窟窿! 见此状,凯森他们大惊,连忙扭头看去。 就发现在身后,不知何时,姜年已经出现在了这里! “你们这群老鼠样还真多啊!” “对我身边的人动手?” “我看你们真是想死了!” (本章完) 第243章 抖枪术 第243章 抖枪术 看着那拿枪包围了白永旭他们的凯森等人。 姜年的面色阴沉无比! 他虽然有想过这群人可能会对自己身边的人动手。 但却没有料到,他们的动作竟然这么快! 这让他在愤怒之余,又不免有些庆幸。 庆幸他反应够快,在哥卡尔十七世的庄园发生爆炸后,就意识到问题严重性,在第一时间折返回来,想要带着黄圣衣他们离开。 不然的话,要是放任不管,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闻言,混在人群之中的凯森脸色骤变。 他之所以敢出现在这里。 一方面,是因为这里距离哥卡尔十七世的庄园有着五六公里的距离。 加之其在他的有意为之之下,还发生了爆炸。 他有自信能够拖住姜年,所以才会亲自出面。 却不曾想。 这才仅仅过去了十分钟不到,姜年竟然就已经横跨五六公里,出现在了这里! “这这是什么速度?!” 凯森脸色骤变。 明明在他之前的观察中,姜年他们在野外被包围,那七八公里的路,可是足足走了快一个小时,这才来到首都附近! 怎么现在,同样的距离,姜年却能这么快?! 他的心中很是不解。 殊不知,姜年他们之前之所以会走的那么慢,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和黄圣衣他们有关! 作为一名一流武者。 同时也是世界上唯一的超凡者。 姜年的身上,处处都散发着一种名为数值的美感! 区区七八公里的路而已,哪怕没有内力的加持,只要他想,用不了十多分钟,就能够跑完! 让那些叛军望尘莫及,追都追不上。 只不过,照顾到黄圣衣他们都是普通人。 加之他们现在还在热带地区,并且后面有追兵。 为了掩护他们,保障她们的生命安全,姜年这才放缓了脚步。 导致后来被叛军包围。 而现在,在他从哥卡尔十七世的庄园里出来后。 他身边又没有别人,自然不需要有太多的顾虑,全速冲来便可。 这便是他为什么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来到这里的原因。 “妈的,赶紧给我打!” 愣神过后,凯森回过神来,脸色一变,连忙下令道。 他虽然想不通姜年的速度为什么这么恐怖。 但有一件事他知道。 那就是放任不管的话,他一会儿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必须得先下手为强! 闻言,那被凯森带来的人纷纷点头,然后就赶紧拿枪对准姜年,疯狂开火。 “嘭嘭嘭!” “嘭嘭嘭!” 激烈的枪声在医院里响起。 霎时间,就让这原本安宁的医院顿时乱了起来! 迎着那铺天盖地袭来的子弹。 姜年不敢大意,立刻就催动体内的内力凝聚于脚下,转瞬间就躲入一旁的建筑后面,将其躲过。 国防安全司的成员则是在第一时间拔出了枪,对准凯森的手下,扣动了扳机。 而凯森,则是趁着这个时机,朝着黄圣衣抓去! 这群人中就她是女的,而且还瘸了腿。 估计是姜年的女朋友。 必须得先把她给抓住,只有这样,一会儿姜年打过来的时候,他才能够有一点胜算! 看出他的意图,黄圣衣心中一惊。 她想要躲开,但因为一条腿不方便的缘故,她的行动实在不便,极为缓慢。 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凯森的大手朝他这里抓来。 所幸就在这个时候。 “嘭!” 一声闷响。 是旁边的白永旭开枪了! 他终于掏出了腰间的手枪,打了出去。 只不过,因为比较着急,他这一枪打的并不是很准。 没有命中凯森的脑袋,只是将他的手指给打掉了一根而已。 “嘶~~~”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痛苦,凯森那藏在面具之下的脸都狰狞了。 毕竟十指连心啊! 这说是酷刑都不为过。 但他却并没有因此就停下。 因为他很清楚,如果自己现在怂了,那就真没了。 必须得搏一搏! 于是他猛地一拽,顿时就将那来不及逃跑的黄圣衣,给抓到了手里。 拉回来,护在身前,用枪抵着。 凯森手上流着血,喘着粗气。 “别动,都特么别动!” “谁再敢动就我就打死她!” 此言一出。 “咔咔咔—” 几乎是同一时间,数个枪口对准了凯森。 凯森面色难看。 因为他发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所带来的那些人,几乎快让白永旭手下的国防安全司成员给解决完了! 仅剩下两个人还站着。 但他们的状态也没有很好,每个人都负着伤。 “fuck!” 此情此景,凯森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所制定的完美战术,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而造成这一切的元凶。 都是那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姜年! 凯森看向一旁那在交火过后,缓缓从建筑后面走出来的姜年。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 恐怕现在,姜年都已经被他给杀死千次万次了! 如果是因为他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他的所有计划,并且让他失了分寸。 他们哪儿至于付出这么惨痛的代价! “你这该死的混蛋!” 凯森咬牙切齿。 而白永旭,则是拿枪对着他,满脸严肃: “你现在已经被我们包围了!我劝你最好束手就擒,不要再做任何无谓的挣扎!” “不然的话,刀枪无眼,出现了什么意外,可别怪我们没有提醒过你,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对此,凯森却完全不为所动。 他冷笑的看着白永旭: “事到如今了,说这种屁话还有什么意义?” “难道我现在放弃了抵抗,你们就能饶我一命吗?” “我告诉你们,都特么别过来,尤其是你,姜年,你现在立刻走,离我十米,不,我不要在我的视野里看到你,不然的话,我现在就动手把她给打死!” 像是一只被困住的凶兽。 面对白永旭,凯森凶性大发,他死死抓着黄圣衣,手上的枪恨不得能够直接洞穿黄圣衣的脑袋,足以见得他现在的心情到底是有多么紧张。 见此状,白永旭满脸凝重。 因为黄圣衣被他给抓住了,这还真让他们有些不好办。 他看向姜年,询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却见姜年在听到凯森的话后,不光无动于衷,甚至还往前走了一步。 “!!!” “你干什么?!” 此举一出,凯森顿时就像是一只惊弓之鸟,恐慌无比。 他抓着黄圣衣,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随后就反应过来,脸上露出疯狂之色:“你不要过来啊,我说了,你现在立刻滚出我的视线,不然的话,我现在就打死她!你真以为我不敢动手是吗?!” 说着,他就抓着手里的枪,用力的往黄圣衣的头上按了按。 其用力之大,疼的黄圣衣忍不住痛呼一声,眼眶之中满是泪水。 她不明白自己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做个飞机遭遇空袭也就算了。 好不容易下来,又被叛军一路撵,甚至还被夹在了交火区里。 好不容易等到他们不打了,可以跑了,结果在跑的路上,又因为体力不支的缘故,一个不小心给自己划伤了。 还是姜年冒着风险闯入了军营,答应去直面那个哥卡尔十七世,这才把她送进了医院,让她幸免于难。 现在,眼瞅着一切快要结束了。 这个凯森又把她给抓了起来当人质。 一瞬间,无穷的委屈涌上心头。 眼泪止不住的才顺着脸颊往下流淌。 见她这般样子。 凯森大喜。 “就是这样,哭,赶紧给我哭,然后再向姜年求饶,让他把我放了,不然的话,我就算是死,也得把你拉上垫背!” 虽然凯森没怎么去过大夏。 但他也听说过大夏男人的情况。 据说他们都特别在乎女人! 哪怕是被带了绿帽子。 赚的钱全都被女人拿去找鸭子。 饭是凉的,胯是热的,也依旧愿意给女人当牛做马,唯命是从。 只要这个女人现在开口求饶,想来姜年很大概率会被打动,从而退去! 听到他的话。 黄圣衣面色一僵。 姜年则是看着凯森:“我说,你该不会真以为,你有了人质,就能让我投鼠忌器,不敢对你动手吧?” “那不然呢?你难道还真敢对我动手?姜年,我承认,你很强,强的超乎了我的想象,但你终究是人,你作为人,你就有你在乎的东西,你就有你做不到的事情!我现在就把她挡在我的面前,你难道还能对她动手?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这一路上,你对她都极为关心,如果你对她动手了,恐怕你们之间的关系也会随之破裂吧!” 凯森滔滔不绝的说道,自以为他已经抓住了姜年的把柄。 以至于浑然没有注意到。 就在他说话时,姜年背着手,默默将他从哥卡尔十七世那里得到的枪握在手里,卸下弹匣,并从中取出了一颗子弹,捏在手心当中。 随着内力运转,天罡内力附着在其上面。 在凯森看不到的地方,姜年用食指和拇指将其捏住,随后。 “咻—” 一声轻响。 子弹被姜年打出。 而凯森,对此并未察觉。 他只是在说完之后,觉得这种情况,一昧的逼迫姜年,可能会让姜年恼羞成怒。 随即话头一转: “姜先生,我也是奉命行事,是个给别人打工的,我知道我之前做了很多针对你的事情,但我也没有办法,我也需要生活啊!” “这样,不如咱们各退一步,你放了我,我把她也放了,从此之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并且你的事情,我也不会再介入半分,咱们之间没必要闹得这么僵,你看这样如何?”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为了能让自己活命,凯森无所不用其极。 闻言,姜年似是被其打动,微微一笑:“好啊,你说的有道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这个人,那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啊,现在的事可以就这么算了,但你之前追杀我,又在哥卡尔的庄园里想要用炸弹炸我,这又该怎么算呢?” 此言一出,凯森脸色一变:“我可以给你补偿,你想要什么?你要钱吗?我可以把我积蓄都给你!” 姜年摇摇头:“不不不,你的积蓄对我而言并不重要。” “那你想要什么?”凯森不解问道。 便见姜年微微一笑:“你的命!” 说罢,他手一抬。 凯森则脸色一变,他意识到这是谈崩了,正准备做些什么。 但就在这时。 “嘭!” 一声闷响。 一颗从侧方飞来的子弹,在天罡内力的加持下,直接破开了他的战术头盔,穿过了他的头颅。 凯森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搞清楚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便眼前一黑。 紧接着,便不受控制的一头栽倒在地,声息全无! “???” “死死了?!” 见此状,旁边的白永旭一脸愕然。 似是有点不敢相信,这个凯森竟然就这么死了。 直到他上前,看到在凯森的脑袋上,一个弹孔出现在上面,汩汩留着脑浆和鲜血后。 这才确定了其死亡的这件事。 但这却并没有让他感到有多么的开心,相反,还让他感到了一股凉意。 因为在刚才,他根本就没有看到姜年有做什么。 其就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而已。 直到他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什么。 伸出手,在凯森脑袋的那个弹孔里挖了一下。 随着那完整无比的子弹被他给挖出。 白永旭的沉默愈演愈烈。 因为这颗子弹都没有被激发,底火完好无损。 它是怎么产生这么恐怖的动能的? 白永旭默默的看了姜年一眼,越来越感觉姜年这个人他看不透了。 如果说以前,他看姜年就像是在隔着一层纱的话。 那现在,就是隔着一座山! 看不清,看不到,更无法理解! 但他也没有多问。 因为白永旭很清楚。 自己之所以能够跟在姜年身边,不被姜年排斥。 究其原因,就在于他对姜年掌控欲没有那么强。 他没有去深度的挖掘姜年的秘密。 更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这才是姜年愿意和他继续往来的原因。 反之,要是他不知好歹。 那他和姜年之间,恐怕早就渐行渐远! (本章完) 第244章 战后创伤综合症 第244章 战后创伤综合症 “没事吧?” 在击杀了凯森后,姜年上前接住黄圣衣,询问道。 而黄圣衣,因为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快。 导致她还没有从刚才的惊险中回过神来。 直到听到姜年的询问,她愣了片刻,这才缓过神来,随后泪水,夺眶而出! “姜老师,姜老师。” 她紧紧抱着姜年,呼喊着他,语气中满是恐惧。 因为她刚才的遭遇实在是太惊险了! 被人抓住,用枪顶着!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死亡距离她是这么的近! 近到对方只需要手指轻轻扣动一下。 她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再也看不到这世间幽美的风景! “不出国了,我再也不出国了!” 死死抱着姜年,黄圣衣的心中浮现出如实想法。 以前她还觉得国外挺不错的,只要有钱,干什么都行,自由无比。 但现在看来,这所谓的自由,其实就是把命交给他人。 谁也说不准下一个路过自己的路人,会不会突然掏出枪,将她击毙! “呜呜呜—” “我要回家!” 黄圣衣呜咽着。 将头埋进姜年的怀中。 只有这样,她才能够找到那么一丝丝安全感。 见此状,姜年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安慰道:“好了好了,别害怕,事情已经过去了,没事了,我这就带你们回家。” 随后看向那收拾残局的白永旭:“怎么样,在他们身上有搜集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白永旭摇了摇头:“没有,他们身上并没有穿任何标志性的衣服,甚至都没有带驾照,就连手机都是全新的,里面什么内容都没有,目前仅有这个对讲机可能有点用,不过这个对讲机是加密的,得拿回国破解才行。” “原来如此,那行,你们有消息了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躲在背后想要害我。”姜年说道,眸中闪过一抹煞意。 他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更不会以德报怨! 你得罪了他,那你最好就别让他知道你是谁。 不然的话,哪怕你在天涯海角,他姜年也会杀过去,展开前所未有的疯狂报复! 闻言,白永旭应了一声好。 随后就看着姜年他们。 “姜先生,在你回来之前,我已经联系了大使馆,他们现在应该就在楼下等着,咱们现在先下去找他们吧。” 眼下事情闹得这么大,必然会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他们必须得得到大使馆的庇护,如此,才能够安全。 对此,姜年显然也明白,于是点了点头,便抱着黄圣衣,带着张林玉,跟着白永旭等人一同朝着下面走去! 一下来,他们便看到了一辆插着国旗,醒目无比的红旗车停在门口。 车里的人见到他们这些大夏面孔,立刻上前问道:“你们就是白先生和姜先生是吧?” “是。”白永旭回道。 “快快请进,这里不安全,刚才我还听到医院里发生了交火,咱们赶紧离开这里。” 大使馆的人匆匆说道。 然后便将姜年他们迎上了车。 带着他们回到了大使馆中。 因为姜年和白永旭他们的身份都极其特殊的缘故。 他们刚一下车,那在这里等候多时的大使馆所有领导就赶紧上前,将他们迎入其中。 大使馆的人本想和姜年寒暄一番。 但因为今天的事太多了,姜年如今放松下来,顿感身心疲惫,他不想和这群人墨迹,于是就道了一句‘我累了,先睡了’,便找大使馆的工作人员要了个房间,走上楼。 张林玉和黄圣衣同样如此。 而白永旭,他本来也想这么做的。 但想到今天的事情非同寻常。 国外已经盯上了姜年,并且为了得到姜年,不择手段。 这事必须得高度重视。 于是强打起精神,与那些大使馆的领导们走进会议室中,展开了跨国会议,跟这些大使馆的领导,以及国内的领导,讲述今天的遭遇。 就在他汇报工作之时。 楼上。 随着淅淅沥沥的水声渐停。 姜年洗漱完毕,拖着疲惫的身躯躺在了床上。 在习惯了内力充盈的感觉后。 今天猛地将内力给消耗完,这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虚脱感。 就像是连着纵欲了一个月一样。 身体被透支干净了,走起路来,脚下都发虚,感觉像是在飘着走。 “还是实力不够啊!” “但凡我突破到了宗师境,今天都不至于这么的惊险!” 姜年喃喃说道。 本来他都对练武不是很着急了。 毕竟国内也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他的,加之那《天罡童子功》的练武周期长的实在是太长。 寻思着早点练,晚点练,这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但现在看来,还是得继续努力! 不然下次,这群人要是再卷土重来。 他的实力却没有精进,恐怕是会阴沟里翻船。 而想要快点提升实力. 姜年意念一动。 打开了个人面板。 【影视武帝系统1.0】 【用户:姜年】 【悟性:6】 【境界:一流武者】 【技能:天罡童子功「小成」(109/500)少林鹰爪功「不入流」(0/10)、金钟罩「不入流」(0/10).】 【关注度:一千万】 【当前可扮演角色:太监】 【已解锁角色:杜高(已完成)、雨化田(已完成)、林平之(已完成)、转轮王(已完成).】 “还是得接戏,提高悟性!” 姜年喃喃道。 他现在的悟性只有六。 而曹正淳的所需悟性是十五。 虽然在钞能力的帮助下,他强行将其给解锁,但每次提升,所获得的熟练度也被固定为1。 只有将悟性提升到十五之后,他的熟练度获取速度才会恢复正常。 “十五.九个角色。” “啧,还真是有些麻烦啊!” 姜年心中思绪纷飞。 想着想着,他便在不知不觉间,进入了梦乡,沉沉睡去。 与此同时,会议室里。 在白永旭将今天的经历如实道出后。 不管是大使馆的领导也好,还是国内的领导也罢,纷纷都皱起了眉头。 显然,他们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变得这么严峻。 为了抓到姜年,那幕后之人竟然不惜开战,同时出动了反叛军和zf军,将其包围。 甚至又在医院发生了交火。 关键在这件事中,还涉及到了那北天竺的婆罗门氏族,哥卡尔氏族。 想到前段时间,在哥卡尔氏族庄园里发生的爆炸。 “难办了!” 大使馆的人心中暗道一声,愁眉不展。 作为北天竺的大使,他们可太了解这个北天竺是什么情况了。 如果是底层人,杀了也就杀了,无人在意。 但作为婆罗门的顶级氏族要是遇害了,这绝对能引起举国震动。 而姜年,他作为在爆炸前,唯一一个进去过哥卡尔氏族庄园的人。 他百分百会被这群人盯上,并怀疑这场爆炸是他所为。 到时候,为了维护氏族在北天竺的尊严。 那些氏族必然不会放过姜年。 哪怕有着他们大使馆的保护,也没有用! 念及于此,大使馆的领导站起来,道:“各位,我提议明天一早,就送姜先生回国,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闻言,人们纷纷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足以见得姜年的重要。 他们绝对不能再放任姜年在国外不管了。 必须尽快将其接回来,如此才能安心。 见此举通过。 那大使馆的领导重新坐下。 而白永旭,则是在沉默了一会儿后,又补充了一句: “我建议如果是用飞机接的话,最好是用武装直升机,因为我现在严重怀疑,那群人应该还没有被我们完全解决完!” “尤其是在我们落到北天竺,逃亡的时候,我们发现不管我们逃到哪里,都能被他们找到,所以我现在严重怀疑,他们在天上可能还有后手准备。” 此言一出。 现场领导们纷纷一愣。 随后远在大夏的领导便点头道:“没有问题,我现在就联系军部,让他们这就出发,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有了,事情就这些,对了领导,国内的情况怎么样?我在出发前,因为不放心,所以在国内留了一个后手,他们现在处理的如何?” 白永旭想到了今天这件事的幕后之因。 如果不是内部有人批准了姜年出国,今天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闻言,领导也没有隐瞒,道:“根据你手下的回报,已经处理完毕了,所有的嫌疑人都被带了回去进行调查,除了极个别无辜之人之外,大部分人,都有着很大的问题,所以白永旭,等你回国之后,我要你在内部进行彻查,像这样的事情,以后,不允许在发生,你有没有信心能够做到?” 此话一出。 白永旭顿时满脸严肃。 他举起手,行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领导颔首:“嗯!我相信你的能力,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事也累了,早点休息吧,具体的行动内容,等你回来后,我再和你细说。” 白永旭了然,回了一句‘是’,随后就将视频挂断。 接着又和大使馆的领导聊了一下相关的事情,便告别了对方,上楼休息。 在劳累一天之后,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不知不觉间。 已是深夜。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沉睡之时。 “吱呀—” 一声轻响。 一间房门被人悄悄打开。 那人光着脚走在走廊上,目标明确的来到了一处房间前,将房门打开,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便见在月光的照耀下。 姜年静静的躺在床上,睡得香甜。 见此状,那人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上前,来到了姜年的床前。 正当她准备做些什么时。 “嗯?谁?” 通过感知,发现自己房间里有人。 姜年猛地惊醒,定睛看去。 便看到一个苗条的身影站在他的面前。 见此状,姜年微微一愣。 “黄老师?!” “你怎么在这儿?” 看着那出现在自己床前的黄圣衣,姜年懵逼了。 心想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搁他床头站着干啥呢。 跟特么个鬼一样! 闻言,黄圣衣微微一愣。 显然是没有想到姜年睡眠竟然这么浅。 紧接着,脸颊就变得红了起来。 她有些扭捏的看着姜年:“那什么.姜老师,我有些睡不着,你能陪陪我吗?” “睡不着?” 姜年轻咦一声,他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怎么回事?失眠了?” “差不多吧。”黄圣衣顺势坐在床上,看着姜年:“主要是,我有点不敢睡!” 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并且对她所造成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以至于在回去后,她就一直被今天的事所困扰。 尤其她还遭遇了枪战,看到了死人,甚至被人拿枪抵在头上挟持。 这使得她一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不受控制的在她脑海中浮现。 一度让她怀疑自己根本就没有活下来。 而是还在被那个凯森挟持,自己现在所看到的都只是自己太过紧张,所出现的幻觉而已。 心中要多不平静就有多么不平静! 一点安全感都没有,所以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没想到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姜年的房间。 “这样啊。” 闻言,姜年了然。 他搞懂黄圣衣这是什么情况了。 战后创伤综合症。 因为被刺激的太厉害了,所以一时半会,有些接受不了。 而想要解决。 这说难不难,说简单,倒也不简单。 只要找到她最脆弱的那个点,然后顺着她来,安抚她就行。 而通过她之前的表现,姜年也大致猜出了她的点在哪儿。 于是道: “那黄老师你来的正好,我说实话,今天发生这种事,我一个人睡也睡得不是很踏实,您要是不嫌弃的话,咱们俩不如今晚就一块凑合着睡一晚,如何?” 闻言,黄圣衣微微一愣。 随后就有些紧张看着姜年:“这这不太好吧?” “嗐,这有什么不太好的,咱们俩之间清清白白,就只是在一个屋子里睡觉而已,这能有啥?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一会儿把沙发搬过来,咱们分床睡,这样行吧?” 姜年道。 黄圣衣连连摇头:“不不不,不用了,本来大半夜的过来打扰您,就已经很抱歉了,要是还让您因为我,而分床睡,这太说不过去了,就这样吧,我相信姜老师您的为人。” 闻言,姜年也不再强求:“好,那时候不早了,咱们就上床睡觉?” 黄圣衣点了点头:“嗯。” 随后就像是一个鸵鸟一般,赶紧上床,背对着姜年,躺了下去。 见此状,姜年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同样翻过身,闭上了双眼。 (本章完) 第245章 回国 第245章 回国 时间匆匆,次日,早上七点。 一大早,姜年和黄圣衣等人便被白永旭叫醒,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看着姜年他们远远离去。 远处,在飞机上盯了姜年一晚上,都没有找到机会下手的凯森副官拿起手机,向上级报告了这次的任务失败。 得知他们出动了如此多的人力物力财力。 最后却什么都没有捞到。 不出预料的。 上级愤怒无比。 拿着电话就是一阵破口大骂。 蠢货,猪头这样的字眼层出不穷。 对此,副官也感觉很是无奈。 谁让他运气就这么背,摊上了凯森这么一个没本事的领导呢。 关键是凯森还在昨晚被姜年给击毙了。 不然的话,他还能拉出来凯森,用以分担领导的怒火。 而在发泄完怒火之后。 领导也明白此事已经无力回天,于是便命令副官他们回来。 毕竟他们现在的损失已经够大了。 不能再继续亏损下去。 抓捕姜年一事还得从长计议。 对此,见识过姜年实力有多恐怖的副官自是不会多说什么,连连点头,然后就连忙命人调转方向,朝着阿美莉卡那边飞去。 至于北天竺留下的那堆烂摊子. 那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谁爱管谁管吧! 凯森副官走的潇洒。 昨天还热热闹闹,暗流涌动的北天竺,今天顿时就变得安静了下来。 但他们安静了。 那些叛军,可遭老罪了! 以前哥卡尔十七世活着的时候。 有他给这群叛军撑腰。 谁都不敢动这群叛军。 这群叛军可以在北天竺境内肆意妄为,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可现在,哥卡尔十七世已经在昨晚的那场爆炸中死亡了。 这也就意味着,这群叛军,直接就成为了无主之物! 尤其他们的规模还如此庞大。 这就像是小儿持金上街一样,不可避免的,引起了他们的觊觎! 因此,在当天。 他们便毫无预兆的对哥卡尔十七世所组织起来的叛军发起了进攻! 没有了哥卡尔十七世的指令。 这群叛军顿时被打的嗷嗷叫。 直到姜年中午回到大夏的时候。 那哥卡尔十七世所组织起来的叛军组织,已经在一上午的时间,被其他的叛军集团给吃干抹净,半分不留! 不过这些事,就跟他姜年没有什么关系了。 等他从重兵护送的武装直升机上下来。 国内的那些领导,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 一个姜年此前从未见过的老者走上前来。 他看着姜年,确认其完好无损后。 满面歉意道:“抱歉,姜先生,因为我们的一时疏忽,差点酿成大祸,害得你被那些不法势力给抓走,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闻言,姜年眉头微皱。 他扭头看着身后刚从飞机上下来的白永旭,指着那老头:“他谁?” 白永旭连忙回道:“他是我们国防安全司的主管,之前那个内鬼,就是他手底下的人。 —— ” “嗷,原来是主管啊。” 姜年了然,随后目光放在老头身上,眉头一竖: “这件事你确实该道歉,怎么办事的?这么大个人了,眼皮子底下藏鬼了都不知道?” “得亏我本事大,凭自己本事挺过去了,要不然我现在恐怕都被那群人给带走做实验了。” “你告诉你,你要是干不了,那就尽早退休,让能干的人干,别特么占着茅坑不拉屎,尸位素餐。” 没有半点客气。 姜年指着这老头的鼻子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毕竟他昨天的经历实在是太惊险了。 稍微有一个步骤出错,他都没有办法站在这里! 完事这个老头上来,就轻飘飘的说了句是他们的疏忽,太不应该了,就想取得他姜年的原来,把这事翻篇。 原谅你吗啊原谅! 此话一出,那老头顿时脸色一变。 他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姜年,似是不敢相信,姜年竟然会这么跟他说话。 他下意识的就想要发火。 但火还没有出来。 “嗯?” 一声轻哼从他的身后传来。 老头想到什么,脸色狂变,冷汗淋漓。 然后赶紧低下头,再度整理语言,道: “是是是,姜先生,您教训的事!” “我保证,这样的事情以后都不会再发生了。” 对此,姜年却不依不饶,幽幽问道:“那要是再发生了怎么办?” 老头一怔,眼神飘忽,吞吞吐吐:“再发生了.再发生了” “这样吧,再发生了,你就自己识相点,找个地儿死一下,剩的我对你动手,也剩的国家对你动手,好不好呢?” 姜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对于这种完全没有半点悔过之心,只是想要走个流程,敷衍了事的人。 他不可能这么善罢甘休! 因为对这种人宽容,就是在对过去的自己进行霸凌! 闻言,那老头额头上的汗噼里啪啦的才往下掉。 显然是没有想到,姜年竟然这么的难缠。 其他人也看出了这次的事,让姜年大动肝火,不肯善罢甘休。 于是连忙上前,劝慰道: “姜老师,姜老师,您消消气,您说您跟他这个老糊涂的人置什么气呢。” “这样,您这一路风波也累了,正好现在又是中午,咱们不如去吃个饭,边吃边聊,您看如何?” 有人打着圆场,说着好话。 闻言,姜年这才闷哼一声,不再多说什么。 只是在离开前,幽幽的看了那老头一眼。 其意很明显。 老东西你等着,今儿这事,没完! 迎着他那赤裸裸的威胁。 老头心中气得不行,但照顾到这里有不少领导,到底还是忍了下来,没有发作。 只是一声不吭的走在队伍后面,跟他们一起去了饭店。 不一会儿,饭桌上。 看着姜年一进来就二话不说,闷头吃饭,沉默不言。 那些领导原本准备好的说辞顿时就被姜年这冷淡的态度给打了回去。 他们的心中都有些不快。 毕竟以他们的身份地位,到哪儿不受尊敬啊。 可偏偏到了姜年这儿。 没有尊敬也就算了。 还被姜年给甩脸子。 不过领导之所以能成为领导。 除了政治头脑之外,更关键的,还是那令人望尘莫及的脸皮厚度。 姜年不给他们面子,不把他们当回事,这不要紧! 毕竟姜年有本事。 这种有本事的人脾气都大,性子都傲,很正常。 只要想明白了这一点。 他们的心头就豁然开朗。 于是便开始主动跟姜年搭话,硬找话题。 而也是在他们那没话硬聊,有话畅聊的节奏中。 不一会儿,姜年的嘴还真让他们给撬开,找到了话题。 这个话题的内容十分的简单粗暴——赔偿! 用姜年的话来说,你们办事不利,导致闹出了这么大事,害得他差点就没能从国外回来。 这怎么都得表示一下吧? 面对他这明白了就是要敲竹杠的行为。 这群领导并没有生气,反而一个个喜笑颜开。 他们不怕姜年有要求。 就怕姜年没要求! 因为只要姜年还有要求。 那就说明他们还有机会。 能够凭借着它们的能力和能量,打动姜年。 反之,要是聊到最后,姜年一点表示都没有,那就算完了。 因为这代表着姜年对他们,已经没有半点期待和信任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将无法修复。 并从此之后,形同陌路,再无半分瓜葛! “姜先生,您作为受害者,您觉得我们该给出怎么样的补偿才合适?” 一名领导双手交叉,看着姜年好奇问道,将决定权交在了姜年的手里。 闻言,姜年往后一仰,靠着椅子,他看了看那坐在不远处的国防司主管,一边用牙签剔牙一边道:“我怕我提出的要求,你们满足不了啊。” 此话一出。 在场之人纷纷意识到姜年说的是什么。 那国防司的主管脸色更是黑了下来。 他的心里现在就只有一个想法。 欺人太甚! 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明明都给你道歉了,为什么要死抓着他不放? 旁边几位领导则是干干一笑,随后便揣着明白装糊涂:“姜先生,您想要多少钱,您尽管说,我们一定全力满足!” 姜年则嗤笑一声。 钱? 他有心说‘你们还真是装糊涂的高手’! 但话到嘴边,还是没有道出。 因为这群人现在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他们要保下这个国防司主管。 念及于此。 姜年也懒得再和他们多说什么。 只是屈指一弹。 “嗡!” 霎时间,他手里的牙签发出破空声,直至的打进了天板中,深陷进去。 见此状,众人脸色大变。 不等他们说些什么,姜年便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行了各位,刚才我开玩笑的。” “你们都把我从北天竺给带回来了,我又怎么能不知好歹,再找你们要赔偿呢。” “今天这事就这样了,我吃饱了,就不奉陪,先走一步。” 说罢,他没有任何的停顿和留恋,径直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此举一出,饭桌上的这些领导顿时急了。 他们为什么要在姜年回国的时候给姜年接机? 不就是想着要和姜年打好关系。 顺便探一探姜年的虚实嘛。 现在,他们探到姜年的虚实了。 很强。 拿着一根牙签,就能够爆发出不弱与子弹的威力。 结果姜年不玩了,撂挑子就要走。 这怎么能行。 “姜先生,稍安勿躁,稍安勿躁,给你补偿是我们应该做的,怎么会是您不知好歹呢。” “就是就是,今天这事我们肯定是要给您一个交代,您先别那么着急嘛。” “那个谁,你,现在出去,别在这里碍姜先生的眼。” “没错!” 几乎是一瞬间。 刚才还向着那个主管,想要将他保下来的人纷纷翻脸。 对着其斥道。 闻言,国防司的主管眼睛瞪大,似是不敢相信他们竟然倒戈的这么快! 拜托! 我们才是一伙的啊! 他在心中怒吼,极不平静。 但此刻,却无人在意! 因为比起他,姜年现在的表现,无疑更受他们的青睐。 对此,姜年却根本不为所动。 反正他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 没有抓住,那是你们自己的问题。 他的脚步一刻不停。 哪怕这群人已经努力的去阻拦。 但最后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姜年离开。 见此状。 他们纷纷追悔莫及! 因为他们的职位都和那个老头差不多,虽然是管理层,但却并不是很高。 这次之所以会来,就像是要抓住这个机会,看看能不能在姜年的帮助下,在上一层楼。 可现在。 没了! 机会全没了! “都是你!你为什么非要和姜先生作对?现在我们大家谁都没有跟姜先生取得联系,你终于满意了是吧!” “姜先生说的真没错,你这样的人,就应该退休,做错事了不自知,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占着茅坑不拉屎也就算了,还坏我们的好事,等我回去后,一定要向上面参你一本!” “我也一样,你不让我们好过,我们也不让你好过!” 屋内的人纷纷看向那国防安全司的主管,将怒火纷纷发泄到他的身上。 而见他们变脸变得如此之快。 那老头一时也气急。 他张开嘴,刚想要说些什么。 但却因为急火攻心,最后非但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反而眼前一黑,直接躺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见此状,屋内的其他人纷纷一愣。 随后不敢大意,连忙给这个老头拨通了急救电话,送去抢救。 对此,姜年浑然不知。 他只是在离开了这里后,便给那提前离开的张林玉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接自己。 不一会儿,随着车子停在马路边。 姜年上车,便发现除了张林玉之外,这车子上,竟然还有一人。 “蜜姐?你怎么也在这儿?” 看着杨蜜,姜年很是诧异。 闻言,杨蜜顿时翻了个白眼:“你还好意思问,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次出国,差点害得我被关进去,再也出不来了!” 对此,姜年耸了耸肩:“那怪我喽?我记得没错的话,这个合同是你要我去的啊,要真怪的话,也得怪你自己吧。” 此话一出,杨蜜顿时满脸烦躁。 “行了行了,少说废话,有啥话等回去再说。” “妈的,让老娘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老娘一定要告死那个gq!” (本章完) 第246章 重回剧组 第246章 重回剧组 杨蜜太气了。 她长这么大,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哪怕她明白,以她现在的能力,gq这个庞然大物,她根本就撼动不了分毫。 但她也要去试一试,不然这口窝囊气憋在肚子里,早晚得给她憋出问题! 而姜年,则在听到杨蜜的话后,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因为他想到自己昨天之所以会那样,全都是拜这个gq杂志所赐! “gq” 姜年咕哝道。 眼底闪烁着莫名的光彩。 对此,杨蜜并没有察觉。 只是扒拉扒拉的给姜年说着这两天的遭遇,大吐苦水。 在她的抱怨声中。 不知不觉间,车子停在了杨蜜的公司门口。 因为姜年的事涉及保密。 除了杨蜜之外,其他人谁都不知。 因此,公司里的人倒是没有表现出什么太大的反应。 和往常一样,忙活着自己的事情,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而杨蜜,她因为签署了保密协议的缘故,也没有声张。 只是带着姜年一起走进了办公室里。 了解起了昨天的情况。 得知在昨天,姜年他们不光遇到了空袭,落地后,还遭遇了叛军的追杀。 杨蜜的脸上满是懵逼。 “不是,这是怎么回事?” “你招惹谁了?怎么还能被追杀上了啊?” 杨蜜表示无法理解。 因为在她看来,这件事最坏,也不过是有接触姜年,想要把姜年给挖走而已。 谁曾想,对方的阵仗竟然这么大。 这家伙整的,明白的知道他们这是对姜年有想法。 想要让姜年蟠桃。 不知道的,都得以为他们是想杀了姜年! 对此,姜年抽了口烟:“谁知道呢,总之这件事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可以告一段落了。” “行吧。” 杨蜜点了点头,随后想到什么,看着姜年问道:“对了,昨天那国防安全司来找我谈话的时候,说你是他们的重点关注对象,这是怎么回事?” 姜年耸耸肩:“还能是怎么回事,字面意思呗,你难不成以为,我这么特殊,他们会注意不到我吧?” “这也是。”杨蜜颔首。 连她都发现姜年的不凡了,何况是那官方的人。 会盯上姜年,好像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毕竟他们盯上你了,这会不会.” 杨蜜记得向姜年这样的重要人物,一般都会看的很严。 对此,姜年则摆摆手:“这你放心好了,只要盯着我的人不变,还是白永旭,我之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顶了天就是不好出国而已,这无伤大雅。” “那就行。”杨蜜松了一口气。 她就怕自己哪天又像今天这样,啥也不知道,稀里糊涂的就被请去喝茶了。 聊到这儿。 姜年的烟也已经抽完了。 他站起身来:“还有别的事吗?没事我就先走了。” “没了。” 杨蜜摇了摇头。 姜年了然: “那行,你接着忙吧,我回去了,过两天记得帮我一下订去剧组的机票。” “对了,还有戏,帮我借点戏吧,还是要太监的角色,哪怕只是个客串,龙套都行。” 此话一出。 杨蜜顿时一愣。 “啊?” “又来?!” 她记得上半年的时候,姜年就有段时间跟抽风了一样,疯狂的接太监戏。 本以为今年下半年他能消停一点,没想到又开始了。 不过杨蜜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姜年都这么说了,那她就照做呗。 反正姜年接戏接的多了,她到时也能从中多赚点钱。 对她而言并不算亏。 念及于此,杨蜜便开始在电脑上操作,四处联系了起来。 姜年则走下楼,徒步走向了杨蜜的别墅。 昨晚虽然休息好了,但他的内力却并没有补充回来,估摸着还得有个两三天,才能够完全恢复好才行。 与此同时,国防安全司里。 “又要接戏了嘛?” 坐在电脑前,看着线人给自己发来的情报。 白永旭喃喃自语,若有所思。 他掏出一个笔记,翻开。 这上面所写的内容,赫然是他对姜年的观察报告。 报告一:目标疑似(划掉),目标掌握着超凡能力。 报告二:目标难以相处,不可多问其秘密,更不可贸然介入其生活。 报告三:目标的实力很强,距离第一次观察到现在,已出现了极为颠覆性的变化,强烈建议不能与其为敌。 报告四:目标所表现出来的能力,疑似与其所饰演的角色有关。 报告五:目标的实力变化速度,疑似与其所饰演的角色数量有关。 看着这整理出来的五条报告。 白永旭沉吟了片刻,默默的将报告四和报告五划掉。 随后想了想,又觉得不放心,干脆就将这张纸撕了下来,走进卫生间里,将它点着,冲进下水道中。 接着便回到工位,将前三条报告如实写上去。 然后就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将这份报告递上去。 接着便来到楼梯口,点上一支烟,看着远方,喃喃道:“这种事情,真的可能出现在现实之中吗?” 语闭,他便陷入了无尽的思考和沉默之中。 直到这根烟抽完,白永旭这才将其丢掉,重新回到工位,继续处理起了工作。 也就在他处理的时候。 网络上,几条新闻被爆出。 引起人们的关注。 第一条新闻,自然就是姜年昨天所乘坐的客机在北天竺坠毁失联,商务舱,经济舱乘客及空乘人员无一生还。 而第二条,则是北天竺突然对大夏发起谴责,说大夏旅客在北天竺旅游期间,密谋杀害了他们北天竺的婆罗门,哥卡尔十七世,并引爆了其所住的庄园,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强烈要求大夏对他们进行赔偿。 至于第三条。 则是有人发现武装直升机出现在了京城的上空。 不过这条新闻出现了没多久就消失了。 而前两条新闻。 他们讨论的热度倒是挺高。 毕竟一个是飞机坠毁,一个是北天竺又在搞幺蛾子。 很难不引起人们的好奇。 不过这些,和姜年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他只是在京城休养生息了两天后。 便坐飞机,回到了锡城的三国水浒拍摄基地。 说来也是奇怪。 明明姜年只是离开了四天。 但回来后,却感觉像是过去了一年一般。 不过姜年也很清楚,他之所以会有这种感觉,是因为他前几天遭遇到的事实在是太多了。 这才会给他一种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的错觉。 而在他离开的这段期间里。 那《天下第一》的拍摄,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只不过比起姜年在时,拍摄节奏没有那么快就是了。 但实际上,这个节奏才是最正常的。 毕竟拍戏本来就是个细致活,得慢慢来。 要不断的揣摩角色的深度,揣摩角色的情况,如此,才能够将角色给演好。 像姜年这样,一上来就能代入到角色,并将其完美演绎出来的天才,这放眼全国都少之又少,凤毛麟角。 “好,咔,这一遍拍的不错,但霍老师,咱们再来一条吧。” 坐在监控器前,看着霍建骅所饰演的归海一刀将剧情演完,邓衍成拍了拍手,随后提议道。 闻言,霍建骅脸色顿时一挎:“邓导,这都已经拍了五条了,还拍啊?” 邓衍成则微微一笑:“精益求精嘛,万一霍老师你下一遍演的更好呢,这到时候剪出来不也更好看嘛。” 对此,霍建骅嘴角一抽。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熟悉的既视感。 对了! 今年上半年他在《笑傲江湖》拍戏的时候,也是这样! 只要姜年没来,一场戏他们都得反反复复的拍个好几遍才能够拍的过去! 当初的霍建骅还没怎么多想,只是觉得导演的要求真高。 但现在看来. “邓导,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在看了姜老师的戏后,想让我们也演成姜老师那样?” 霍建骅幽幽问道。 姜年在的时候,你屁事没有。 对待姜年那叫一个热情,好像生怕姜年累到了。 完事姜年一走,你就整这个死出。 这说白了,不纯纯是针对嘛。 见霍建骅戳破自己心里的那点小心思。 邓衍成面色不变,只是轻咳一声:“话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对你们的要求严厉一点,这到时候演出来的效果也好,对你们也有帮助啊。” 此话一出,霍建骅顿时翻了个白眼。 邓衍成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他还能说啥? 再说下去,那就是他不想好好演,不想好好拍了。 “唉,那就继续吧。” 长长叹了口气,霍建骅选择了屈服。 闻言,邓衍成嘿嘿一笑,刚准备张罗摄影师开机。 结果就在这时。 “聊什么呢?我怎么听着这里面还有我的事啊?” 姜年从远处走来,看着他们问道。 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在嘟嘟囔囔。 凑近一听,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怎么事,说我坏话呢?” 上前一把搂住霍建骅的脖子,姜年笑眯眯的问道。 闻言,霍建骅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姜老师您这话说的,我们哪儿敢说您坏话啊。” “真的?”姜年眉头一挑。 “真的,比真金白银还真。”霍建骅眨巴着眼。 见此状,姜年这才松开手。 霍建骅挠了挠脖子,然后就好奇的看着姜年问道:“姜老师,您不是说您这次要出一趟大远门,估摸着得要一个星期才能回来吗?这才过去了几天啊,怎么回来了?” 闻言,姜年满脸晦气的挥挥手:“嗐,别说了,路上出了点问题,去不了了。” “哦?是啥问题?”霍建骅很是好奇。 “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在路过北天竺的时候,遇到了空难而已。” 姜年没有隐瞒,直接道。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顿时一愣。 霍建骅满脸懵逼的看着姜年。 邓衍成瞪大眼睛。 他们俩满脸迷茫,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空空难?” “等会儿,你说的该不会是前段时间发生在北印度的那场空难吧?” 邓衍成问道。 这事在前两天可闹得热闹。 关键是结合姜年离开的时间,还正好能够对得上。 姜年颔首:“对啊,不然呢,妈的,真是晦气死了,难得出个国就给哥们整这事,简直糟心死了。” “可可这不对吧,我怎么记得新闻上说,没有人生还呢?” 霍建骅表示疑惑。 对此,姜年却并不以为然:“是啊,经济舱和商务舱无人生还,可这跟我坐的头等舱有什么关系呢?” 新闻里又没说他也死了。 此言一出,霍建骅顿时到抽一口凉气,随后就满脸好奇:“姜哥,说说呗?” “行啊,不过就这么干说啊?我咋感觉嘴里有点干吧呢?” “这下了飞机,我还没吃饭呢。” 姜年笑吟吟道。 此话一出,霍建骅和邓衍成顿时心领神会。 “那什么,大家伙,都停下吧,今儿放假。” “姜老师,走呗,咱们喝点去,边喝边聊?” 他们提议道。 对此,姜年表示自无不可,于是便跟着二人,去往了他们平日里经常去的一家店里,开了个包厢,吃饭去了。 一边吃,姜年一边他们说着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当然,都是简化版。 姜年省略了那些外国人,以及哥卡尔十七世。 但这也听的他们如痴如醉,惊为天人! 毕竟空难啊! 这玩意寻常人一辈子都遇不到一次。 遇到了就得死! 可姜年,他偏偏就是从那空难之中活了下来。 不止如此,他甚至还经历了一场内战,并且最后平安无事的活了下来! 这尼玛的! “牛逼啊!姜哥,你这一天过得比我这一辈子都精彩啊!” 霍建骅提了一瓶酒,满脸赞叹。 而邓衍成,则是想到什么,恍然大悟的喃喃道:“原来如此。” “怎么了?” 姜年问道。 “没什么,就是我突然想起前两天,黄圣衣老师又回来了,当时我还纳闷怎么回事呢,合着竟然是这个原因!” 邓衍成没有隐瞒,直接说道。 闻言,姜年微微一愣。 啥玩意? 黄圣衣又回来了? 他本来都以为自京城一别后,未来就很难遇到黄圣衣了。 毕竟她在《天下第一》里的戏份已经杀青了。 没想到她竟然又去而复返。 这. 她回来干啥呢? (本章完) 第247章 我的明星女房客 第247章 我的明星女房客 姜年觉得很奇怪,但也没有多想。 毕竟黄圣衣想做什么,那都是她自己的事。 跟他姜年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他只是在和霍建骅等人聊完自己这几天的经历,喝完酒,心满意足后。 便回到了他在剧组的住所。 虽然邓衍成这边今天不拍了。 但韦里圆那边的拍摄还在进行。 因此,高园儿并没有回来。 还在那边努力拍戏。 对此,姜年并没有过去探戏的想法。 一方面,高园儿是个成年人,又不是什么小孩儿。 拍个戏而已,这没啥好看的。 另一方面。 则是姜年现在,很紧迫! 此次的天竺之行惊醒了他。 让他意识到,凭他现在的实力,远不足以支撑他独步天下。 这天底下能杀他的东西还是太多了! 若不思进取,继续踟蹰不前。 未来他必将在阴沟里翻车。 因此,为了自己的未来。 也为了不让自己在阴沟里翻车。 姜年必须得做出改变,尽快将自身的实力提升上来! 只有这样,未来面对那些随时可能会出现的危险时,他才能有一定的把握和胜算! 而不是像当初这般,拼了半条命,才勉强取胜! “现在是九月中旬。” “定个小目标,过年之前,把这个《天罡童子功》练完!” 心中暗道一句。 姜年随即开始练武。 得益于来之前,姜年找过杨蜜的缘故。 杨蜜的元阴留在他体内。 中和了普通内力和天罡内力之间的矛盾。 为姜年的修炼保驾护航,让他不至于在修炼时,被内力之间的碰撞所烦扰。 故而使得姜年在修炼的时候十分顺利。 仅仅才过去了一个下午。 他便将那《天罡童子功》的熟练度,提升了足足七点! 乍一看,仅是七点,好像也并不是很多。 但这可是姜年仅仅只用了五小时就达成的成果! 平均下来,每四十分钟,他就能将《天罡童子功》完成一遍! 此等效率,可谓是相当的神速,相当的惊人了! 因为在以前,姜年平均下来,一个小时才能练完一遍! 这波属于是在生命的威胁下,直接开始爆种了! 而也是在他那勤勉无比的修炼之中。 不知不觉间,时间就来到了晚上。 忙碌了一天的高园儿拖着疲惫无比的身躯回到了公寓。 今天她在片场被韦导给骂惨了。 因为不管她怎么演。 演出来的感觉总是怪怪的。 达不到韦里圆的心理预期。 于是就不断的重拍,重拍,再重拍! 一直拍到最后,高园儿都拍麻木,快要破防了。 才终于是把今天的拍摄任务给完成。 “今天真是太糟糕了!” “哪儿来那么多事啊,我就只是一个小演员而已,这么折腾我干什么呢?真有点不想干了!” 嘴里嘟囔着抱怨的话。 显而易见,她现在的怨气很大。 毕竟工作本来就不是一件特别让人开心的事情。 更不用说在工作的时候还接连碰壁,被骂了一天。 这换谁谁都开心不起来。 除非那人是个抖m。 “真烦!” 碎碎念的道了句。 高园儿径直推开姜年的房门,走进客厅。 轻车熟路的把自己带的包包往门口的衣架子上一丢。 接着就开始脱鞋。 等到她来到姜年客厅的沙发时。 其已然是展开了环保模式。 没错。 在姜年不在的这几天。 高园儿每天都是这个姿态。 毕竟这一层,除了她和姜年之外,谁都进不来。 窗户也都是加厚的单向玻璃。 屋里能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 这自然而然就让高园儿放飞了自我。 见此状,那听到客厅动静,本想从卧室出来查看的姜年默默站住了脚步。 透过房门的缝隙,他看着高园儿,满脸奇怪。 不是。 明明他就离开了几天而已。 怎么高园儿就变成这个德行了? 除了还是个女的。 其现在的表现,简直比抠脚大汉还要抠脚大汉! “不是,你虽然是个反差女。” “但你这也太特么的反差了吧!” “以前的那个乖乖女跑哪儿去了?!” 姜年心中满是卧槽。 而也就在他思索的时候。 客厅内。 对于卧室里的情况,高园儿一点都不清楚。 她此刻只是在来到沙发上后。 “吸~~” 抓起姜年的衣服,犹如瘾君子般深吸一口。 高园儿这才感觉那积攒在她身上的压力消散了不少。 随后弯下腰,在姜年的桌柜里面一顿翻找。 不一会儿,便摸出了姜年放在其中的华子。 拆开一包,摸出一根点上。 再拿起沙发旁边的啤酒。 高园儿大咧咧的把脚搭在桌子上,拿起遥控器,一口烟,一口酒,悠哉悠哉的看起了电视。 “???” 姜年现在满脸卧槽。 不是,合着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你高园儿直接变异了是吧? 这特么是个啥啊?! 抽烟,喝酒,烫头。 也就是没有纹身了,不然姜年都得怀疑她是不是被什么精神小妹给夺舍了。 “卧槽.” “跟我出来一遭就变成这样。” “等她回去后,她爸妈岂不是得活剥了我啊?” 姜年突然想到自己还是名义上的高园儿监护人,在临行前,被高园儿父母各种托付,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正当他准备走出门,打算和高园儿好好聊一下时。 不料高园儿却在这个时候突然站了起来。 就像是发现了姜年一般,径直朝着卧室走来。 在姜年那茫然的注视下。 她拉开卧室大门。 顿时,四目相对! 看着那本该外出,得有个好几天才能够回来的姜年出现在她的面前。 一时间,高园儿懵了。 叼在嘴里的香烟‘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 但却没有落到地上。 而是让高园儿感到一阵灼烧。 “嘶,疼~” 她连忙伸手,将香烟拍掉。 然后就看着姜年,脸上露出慌乱,紧张无比道:“你你都看到了?” “我想.是的” 姜年神情复杂的看着她,点了点头。 此言一出,高园儿顿时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十分钟后。 客厅。 将散落在地的衣服收拾好,并换上一个宽松的连衣裙。 高园儿坐在沙发上。 在也没有了之前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只是低着头,小脸通红。 见她这样,姜年突然就感觉很是蛋疼。 他下意识的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刚要点燃。 但就在按下去之前,他又想到什么,摸出一根,递给高园儿:“来根?” “不不了。” 高园儿连连摇头,表示拒绝。 对此,姜年没有强求。 只是继续刚才的步骤,点上烟,深吸一口。 而后看着高园儿,道:“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额” 高园儿语气一滞。 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姜年:“我说这只是一个误会,你信吗?” “你说呢?”姜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刚才他在卧室里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你连回笼都会了。 你跟他说这就只是一个误会? 语闭,姜年似是感觉这样说有些不好,于是道: “呼~” “园儿,我并不想责怪你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 “毕竟我是你的临时监护人,我有义务对你负责。” 姜年的语气稍稍放缓,听起来没有之前那么严肃。 闻言,高园儿明白这件事躲不过去了。 于是道: “因为我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在姜老师您离开,没有人教导我了之后。” “我在演戏的时候就经常出问题。” “虽然导演们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我调整节奏,重拍。” “但我难受啊。” “因为我一个人,耽搁了整个剧组的拍摄进度,我心中很过意不去。” “关键我在这个剧组里面,也没有几个熟人,就算是心里很难受,也没人可以诉说。” “然后我就想到了您没事就会抽烟,所以就学着您的样子抽了起来。” “没想到事情最后竟然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低着头,将姜年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她所遭遇的事情尽数道出。 闻言,姜年不禁叹了口气。 他没想到,自己就只是离开了那么几天。 高园儿就受到了那么大的压力。 “我明白了。” “关于这件事,我之后再也不会提起,也再也不会多说什么。” “就让它过去吧。” 毕竟高园儿也不是有意学坏的,而是没有办法。 姜年怎么还能责怪她呢。 闻言,高园儿点了点头:“抱歉,姜老师,让你为我费心了。” “不费心,我是你的临时监护人,这都是应该的,时候不早了,早点回去睡吧,你下次拍戏的时候我会去看你,到时候我再给你指导指导。” 姜年下达了逐客令。 对此,高园儿自然明白,于是就站起身来,离开了这里。 在其走后,姜年去卫生间洗了个澡,便也上床,进行休息。 次日,一早。 按照惯例。 姜年早上起来练了几遍武,洗了个澡,吃了个饭,这才慢悠悠的朝着剧组里走去。 至于为什么不叫上高园儿。 是因为他们《天下第一》剧组有两个导演。 姜年的剧情主要由邓衍成负责拍摄。 而高园儿,则是韦里圆。 前者的拍摄比较早。 一般七、八点钟就开机了。 后者则比较晚,往往在九、十点左右。 因此,就使得他们俩之间的拍摄错的很开。 “今儿拍什么戏啊?” 来到片场,看着那已经准备就绪的众人。 姜年对邓衍成问道。 闻言,邓衍成拿着剧本想了想,便给姜年指出今天要拍摄的戏份。 不是很多,就只有三段而已。 因为姜年的演技太好了。 什么戏都是一遍过。 这就导致曹正淳的戏份,被推得很快。 要是不加以限制。 恐怕用不了一个月,姜年的角色就能杀青。 他们可还指望着姜年能够继续留在剧组里面,教导教导他们呢。 给他们剧组增加点关注呢。 可不乐意就这么将姜年放走。 对此。 姜年自是明白邓衍成他们心中的小九九。 但并没有戳破。 因为想要让曹正淳杀青。 这就意味着他姜年未来的一段时间内,将会全都投入到演戏上。 届时,他必然会顾不着练武。 虽然等结束后。 他就会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用来修炼。 但这没有什么意义啊! 他现在每天就拍两幕戏。 哪怕是算上化妆,撑死了也就只用一个小时而已。 其他的时间,他全都能用来修炼。 可以稳步增长。 完全没有必要赶。 所以,姜年去换戏服了。 穿着曹正淳的戏服,来到片场和邓朝,霍建骅他们对几幕戏。 仅一会儿的功夫。 邓衍成便喊咔,宣布姜年今天的戏拍完了。 “哥几个,走了啊!” 脱下戏服,姜年笑呵呵的对这邓朝和霍建骅他们招呼道。 闻言,两人面色一苦:“姜老师,您这拍戏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要不咱们再多拍点?” 虽然和姜年拍戏的时候压力很大。 但同样,和姜年拍戏的时候,也是他们最轻松的时候。 因为只要他们的演技在线,正常发挥。 完全可以在姜年的演技下浑水摸鱼。 只要演一遍,邓衍成就会喊过。 反之,要是姜年走了。 邓衍成的注意力就会落到他们身上。 届时,因为有着姜年这个明珠在前。 他们演戏时的毛病会在邓衍成的眼中无限被放大。 就导致他们会被疯狂喊咔。 甚至是好不容易过了,也会像昨天的霍建骅那样,被邓衍成留下来,再拍两条。 面对他们的哀求。 姜年咧嘴一笑:“不好意思,我这人从不加班,哥几个加油吧,我先走一步!” 说罢,姜年便不管他们的哀嚎和挽留,卸了妆,便转身离去。 今天所剩余的时间还很充裕。 姜年打算尽快回家,将这些时间全都用在练武上。 虽然其中,他还要履行昨天给高园儿许下的承诺,去片场看一看高园儿,指导一下。 但想来这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姜年心里计划着今天的打算。 可等他来到楼下后。 一个人的出现,却将他的计划给打乱了。 看着那站在楼下门口,静静等待着自己的女子。 姜年微微一愣: “黄圣衣老师?你怎么来了?” 看着站在他面前,拦下了他去路的靓丽女子。 姜年微微一愣。 因为看对方的这个架势。 她好像是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闻言,黄圣衣回过神来,看向姜年,嫣然一笑:“姜老师,您回来了。” “嗯,怎么了这是,有什么事吗?” 姜年走上前,边走边好奇问道。 “没什么,就是来看看您,毕竟您当初在北天竺救了我,我还没有报答您呢,这是我的一点小心意。” 说罢,黄圣衣就举起了脚边放着的一众礼盒。 姜年顿时摆出一副责怪的姿态,连忙上前从黄圣衣的手里接过:“诶呀,你看你这整得,来就来吧,还带什么礼物啊,给我吧,我拎着,那个啥,咱也别在门口干站着了,先进去吧,有啥事咱们进屋说,怎么样?” “那就叨扰姜老师了。” 黄圣衣颔首。 姜年则摆手:“嗐,这有什么叨扰不叨扰的,咱们都自己人,用不着对我这么客气。” 闻言,黄圣衣没接话茬,只是捂嘴轻笑。 对此,姜年也不在意。 只是拿着黄圣衣带来的礼品,朝着楼上走去。 路上,姜年忍不住在心中感叹这里的安保是真不错。 黄圣衣啊。 大明星啊! 要是换成别的地方。 这样的大明星往门口一站,都不用吭声,那群安保就得屁颠屁颠的迎上前来,询问黄圣衣是不是要进去,然后谄媚无比的给黄圣衣开门,送她上去。 可在这儿呢? 黄圣衣? 我管你是黄圣衣还是白圣衣。 有钥匙,你就上去。 没钥匙,你就在楼下老实站着,等人下来。 至于仗着自己的明星身份,让他们通融,给你开门。 这想都别想! 明星咋啦? 这又不是只有你一个明星。 能住他们这个公寓的,哪个不是在娱乐圈有名有姓的? 就算退一万步讲,没名没姓。 住得起这里,对方也非富即贵! 而这些人,都极其注重隐私。 因此,他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给黄圣衣破开这个先例。 而这,同样也是姜年感觉最好的一点! 他可不希望自己在这里入住的时候,没事就能看到几个陌生的身影在他的房门外溜达 这种体验真的十分糟糕! 刷上门禁,坐着电梯直达自己所在的楼层。 姜年带着黄圣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得益于在昨晚赶走了高园儿之后,姜年收拾了一下,并开窗透气。 所以他的屋子并不乱。 没有什么不该看的,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 “黄老师,请坐。” 放下黄圣衣带来的礼品,姜年对她招呼道。 闻言,黄圣衣点头,随后就施施然的走到沙发旁坐下。 因为接受过专业的培训。 她的姿态很是优雅。 姜年走到一旁,按照惯例给客人准备喝的:“水还是茶?” “冰水吧。” 黄圣衣道。 姜年了然,随后就接了一杯冰水,放在了黄圣衣面前。 接着坐到黄圣衣身侧,目光落到黄圣衣腿上,看着那用纱布抱着的腿,姜年问道:“黄老师,几天不见,甚是想念啊,你腿的怎么样了?恢复的如何?” 黄圣衣微微一笑:“承蒙姜老师关心,不过我的腿还需要再修养一段时间,估计还得有个一两月才能完全康复。” 毕竟这可不是普通的伤势。 而是直接被腐朽刀片划开,深可见骨的重伤! 哪怕她在第一时间就接受了治疗。 但痊愈的过程,也极为漫长。 闻言,姜年了然。 叹了口气道:“苦了你了。” “还好吧。”黄圣衣微微一笑:“虽然疼是疼了点,但比起死亡,我觉得这还是可以接受的,说起来,前段时间真是多亏了姜老师您,我们才能顺利的从北天竺回来,这个恩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黄老师言过了,若没有我,说不准你们还不会遭遇这般无妄之灾呢,应该是我对你道歉才是。” 姜年说道。 这种事他还是能拎的清的。 毕竟凯森那群人是因为要抓他,所以才制造出来了这些灾难。 若姜年没有和黄圣衣坐一班飞机,恐怕黄圣衣也不会遭遇这种事。 对此,黄圣衣却摇了摇头: “姜老师,话不能这么说,在这件事中,您也是受害者,您没有必要将这些问题都揽到自己的身上。” “而且它现在都已经过去了,再讨论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您说呢?” 闻言,姜年微微一怔。 显然是没有想到黄圣衣会是这个反应。 他本来都已经做好了被黄圣衣责怪的打算。 不过她看的这么豁达。 这也是姜年所希望的。 于是顺着她的话往下聊道: “你说的对,那这件事我就不再说了。” “咱们聊聊别的吧。” “说起来,我昨天回来的时候,听到邓导说你想回剧组了?你接下来是个什么打算?” 姜年好奇问道。 “回剧组?” 姜年感觉不太可能。 在《天下第一》剧组中,黄圣衣所饰演的角色是柳生雪姬。 但在姜年前几天出发,准备去阿美莉卡时,这个角色就已经彻底杀青了。 虽然也可以将她给重新写活,让黄圣衣继续演。 但汪晶他们大概率不会这么做。 因为柳生雪姬这个角色的戏份很少。 黄圣衣是特邀出演。 故而给的片酬并不是很多,仅仅只有一两百万而已。 可要是把柳生雪姬的戏份给写长。 这就不算是特邀了,得算是正式演员。 而以黄圣衣现在的身价。 一部戏,她最少都得要四千万的片酬。 这对于资金本来就相对比较紧张的《天下第一》而言。 无疑是一笔难以承受的开销。 显然,黄圣衣也明白这件事。 于是沉吟片刻: “接下来的打算嘛其实也没什么打算。” “就先在这里待着呗。” “反正我腿受伤了,在它好之前,我也拍不了什么戏。” “干脆就在这里养伤了。” 黄圣衣道。 总不能瘸着腿去演戏吧。 就他现在这样,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除非是有特殊要求,不然很难找到戏。 尤其现在还是2012年。 最虚荣,最繁华的时代。 虽然小时代还并没有播出。 但现在市面上的电影,已经开始朝着高大上去追求了。 稀少会有什么需要残疾人的励志片。 闻言,姜年了然。 接着又和黄圣衣聊了一会儿。 说了一些有的没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在这期间,姜年总感觉黄圣衣看向他的眼神不是很对。 且说话的时候,也像是有什么心事一般,犹犹豫豫,似是在顾忌什么。 对此,姜年感觉很奇怪,但也没有追问。 毕竟她都这样了。 明摆着就不是很想说。 自己没有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于是便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闲聊起来。 而聊着聊着。 姜年想到什么。 看着黄圣衣,问道:“对了黄老师,你要留在剧组的话,肯定得找个地儿住吧,你打算住哪儿?” 在柳生雪姬这个角色杀青,黄圣衣离开剧组后。 剧组就已经把留给黄圣衣的房间给收了回来。 现在黄圣衣突然杀了个回马枪。 并且看这架势,还要在这里久留。 这肯定得要有个落脚的地方才是。 闻言,黄圣衣本想说‘剧组已经又给她安排了一个房间’。 但话到嘴边,不知怎地。 她道出来的内容,却是骤然一变:“还没想好。” “嗯?” 此话一出,姜年微微一愣。 心道这汪晶怎么回事,这么抠搜? 虽然黄圣衣已经不是《天下第一》剧组里的人了。 但她再怎么说也是个明星。 给人搞个住处,这不了什么大钱,又能卖个人情。 这不管是对《天下第一》剧组而言,还是对汪晶他们而言,都百利而无一害。 “我记得汪晶这老小子挺精的啊。” “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昏庸了?” “这点事都拎不清?” 姜年心里咕哝一句,感觉很奇怪。 而黄圣衣,在道出那番话后,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脸色微变。 不过她却并没有改口解释。 甚至就连脸上的表情,也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她看着姜年:“姜老师,您这么说,莫非是想要帮我处理一下我的住宿问题吗?” “额” 姜年闻言,嘴角一抽。 好家伙,聊着聊着,这里面还有他的事了。 但黄圣衣都这么问了,他要说没有,这好像不是很合适。 于是稍加思索,便笑着道: “是啊,黄老师你应该也看到了,我这个房间蛮大的,平常一个人住很空旷,要是黄老师不嫌弃的话,干脆就搬过来跟我一块住,如何?” 以进为退,小子! 虽然他姜年不明白这件事好端端的怎么能够扯到他身上。 但只要扯到他身上了,他姜年就绝对吃不了半点亏。 直接发出同居邀请如何呢? 你要是怂了。 那这件事自然就过去了。 但你要是不怂. 姜年也不觉得黄圣衣能有这么大的魄力。 因为就这些天的相处下来。 他发现黄圣衣是一个相对比较稳重,比较保守的人。 而这份稳重和保守。 就决定了她不可能会答应姜年,跟他合. “可以啊,那就谢谢姜老师了。” 黄圣衣对着姜年笑了笑。 姜年:“???” 他一脸懵的看着黄圣衣。 不儿,这不太对吧! 你怎么还真答应了? 合着继高园儿之后,你黄圣衣也变异了? “黄老师,你确定吗?” 姜年一脸奇怪的问道。 黄圣衣点点头: “当然,姜老师你都邀请我了,我要是拒绝了,这岂不是让姜老师您很没有面子。” “何况姜老师您的房间也的确是很不错,干净整洁。” “我是一会儿就拎包入住吗?” 姜年:“.” “嘶~~” 不太对! 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啊! 你黄圣衣竟然真的答应了。 这. “算了,这对我好像也没有什么坏处!” 姜年心中暗道一句。 随后就看着黄圣衣:“那黄老师,你就睡我隔壁的客卧吧,床上物品什么的需要我帮你买吗?” “谢谢姜老师,但这些我自己处理就可以了,就不麻烦您了。”黄圣衣道。 “行,那你自己弄吧,我现在下楼,找物业给你配把钥匙和门禁卡。” 说罢,姜年便站起身来,离开了房间。 直到他进入电梯,彻底走后。 黄圣衣这才缓缓的站起来。 抖! 浑身都在颤抖! 这让她根本就撑不住身子,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黄圣衣的脸上再也没有之前的那副平淡。 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几乎快要化成实质的紧张。 因为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大胆。 面对姜年的邀请,竟然真的选择了要留在姜年的家中,和姜年同居,合租。 “黄圣衣,你在想什么啊。”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伸手摸着那通红无比的脸颊,黄圣衣喃喃自语。 因为她感觉这有些太过于不可思议,太过匪夷所思了。 甚至都让她有点怀疑刚才说话的人到底是不是她自己。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已经答应了下来,姜年也没有什么意见,甚至还下楼去给她置办房卡了。 “呼,冷静!冷静!” “只是同居而已,没事的。” 黄圣衣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足足深呼吸数次,这才终于将内心的那些悸动给压了下去。 以至于她浑然没有注意到。 在那悸动之中,所潜藏的那一丝丝窃喜! 其只是在感觉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后。 便去联系经纪人,让她帮自己订购床上用品,以及生活用品。 也就在她忙碌的时候。 不知不觉间。 时间就来到了下午。 站在片场,高园儿现在很是纳闷。 因为她记得很清楚,姜年昨天是答应了她,说今天要来现场看她表演,教导她的。 结果她拿出了百分之两百的认真。 把好多镜头都给拍过了。 回头一看。 竟然愣是没有找到姜年的身影。 高园儿:“???” “不是,这怎么回事?” “姜老师把我给鸽了?!” 高园儿很是纳闷。 于是在韦里圆宣布今天的戏份全都拍完之后,就赶紧跑到化妆间卸妆,接着马不停蹄的,朝着家里赶去! (本章完) 第249章 心上人 第249章 心上人 “冷静!冷静!” “这只是一个误会而已。” “我并非是故意放你鸽子的。” “我只是事太多了,一时之间忙忘了而已。” 因为自己并不是很占理。 面对高园儿的质问,姜年并没有采取冷处理的手段,而是解释道。 但高园儿却已经上头。 她委屈巴巴的看着姜年: “姜老师,你太让我难受了!” “为了等你,今天一天,我一刻都没有休息。” “别人拍戏的时候我拍戏。” “别人休息的时候我还在拍戏。” “就是希望你到了之后,能够第一时间看到我的表演。” “可结果呢?” “我从上午等到了现在,你来都不来一下!” “我以为你是工作繁忙,在结束后,还特意去找了一趟邓导,结果邓导说你上午拍了一个小时就走了!” “就拍了一个小时啊,但就是这样,你却不愿意来看一看我。” “扪心自问,打从来到这个剧组后,我从未找你要过什么吧?” “我只是想要让你在我拍戏的时候来看看我而已,你为什么.” “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啊?” 高园儿越说越委屈。 她想到了自己那稀里糊涂就消失的处子之身。 想到了自己来到这里后,变的越来越奇怪,越来越陌生的性格。 是! 她高园儿可能并不是一个好女人。 但她就是再怎么不好,对你姜年,也都是真心诚意,没有半分虚假啊! 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为了一个女人,放了她鸽子也就算了。 在她进来之后,你们还这么亲密! 没来由的,高园儿的脑中突然浮现了02年的一首老歌。 “我躲在车里,手握着香槟。” “想要给你,生日的惊喜。” “你越走越近,有两个声音。” “我措手不及,只得楞在那里。”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看到你们有多甜蜜。” 当初她在路边听到这首歌的时候,不知曲中意。 现在恍然回过神来,高园儿才发现,自己竟然就是曲中人! 这顿时就让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向下流淌,泪流满面。 见此状。 姜年的头皮都是麻的! 不是你这 他这 卧槽!不至于吧! 他就只是鸽了你一下,没有去看你表演而已。 怎么现在,搞的就好像是他姜年始乱终弃了一样? 这事没有那么严重吧! 姜年的心中很是卧槽。 他现在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除了答应要看高园儿表演外,还答应了一些别的东西。 不然的话,高园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而黄圣衣。 她听到高园儿的这番话,也懵逼了。 她看向姜年:“姜老师,你对圆儿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啊。” 姜年两手一摊,满是无辜。 天可怜见。 他昨天才刚回来。 今天又在家里宅了一天,还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做呢! 他都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闻言,黄圣衣满是狐疑的看着他。 虽然什么都没有说。 但那副神态,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 她有点不太相信。 因为高园儿现在的反应实在是太激烈了。 她哭的这么难受。 这总不可能就只是因为姜年放了她鸽子吧。 其中绝对另有隐情。 于是她伸手搭在高园儿的背上,安慰道:“圆儿,你别伤心,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一下,如果是姜老师的问题,我一定帮你讨个公道!” 怎料听到她的话,高园儿心中的委屈更浓了! 因为她就是因为你黄圣衣和姜年之间表现的这么亲密,所以才感到委屈的。 现在你黄圣衣又拿出那般女主人的作态。 这更是火上浇油! 以至于在高园儿看来,黄圣衣这压根就不是在为她说话。 而是在跟她嘚瑟。 嘚瑟她黄圣衣跟姜年关系亲近。 明明是我先来的啊! 凭什么后来者居上? 凭什么你能对她这样?! “我不要,你走开!” “我讨厌你!我也讨厌你!” 高园儿的内心直接破防了,她大吼一句,猛地甩开了黄圣衣的手,然后就哭着离开了这里。 看她夺门而出。 一时间,姜年和黄圣衣都沉默了。 足足过了好半天,两人这才反应过来。 黄圣衣愣愣的看着姜年,满心不解:“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姜年两手一摊:“你问我我问谁?” 随后想了想:“这事你就别管了,等我一会儿吃完饭了,我去找她好好问问。” “嗯。” 听到姜年有主意,黄圣衣也能感觉到高园儿刚才对她不是很友善,于是点了点头,没再多问什么。 只是走到一旁,开始收拾了起来。 而姜年,经过高园儿这么一闹。 也没有慢慢品尝的心情了,匆匆将桌子上的饭菜全都吃完,擦了擦嘴,洗了把脸,然后便出门,来到了高园儿的房前。 “咚咚咚—” “咚咚咚—” 姜年轻敲着房门,节奏有序,不急不缓。 高园儿此刻正蹲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腿生闷气。 听到这个动静。 不用想也知道,来者不是姜年便是黄圣衣。 于是抽了抽鼻子,闷声问道:“谁啊。” “我,姜年,圆儿,在生闷气呢?” 姜年喊道。 “对啊,我不高兴,难道还不允许我生闷气吗?”高园儿道。 “可以,当然可以,但是一昧的生闷气,这不好啊,情绪这种东西,总是需要引导,发泄出来的,要不要聊一聊?” 姜年提议道。 说实话。 今天发生的事,他也感觉挺莫名其妙的。 虽然他明白,自己没有去看高园儿的演戏,这肯定会让给高园儿生气。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高园儿的反应竟然会这么大。 连‘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这话都给说出来了。 这让姜年敏锐的察觉到今天的事不同凡响。 起码跟他想象中的,存在着极大的出入。 闻言,高园儿撇了撇嘴。 现在知道安慰了? 之前怎么不说呢? 非得让她闹起来你姜年才能注意到她是吧。 于是她闷哼一声:“不麻烦姜老师您费心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发泄脾气还是知道的,我自己就能处理好这件事!” 闻言,姜年眉头一挑。 好家伙,这是跟他赌上气了啊。 于是稍加沉吟。 “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早点睡,拜拜。” 说罢,他便转过身,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他姜年能够主动过来询问你的情况,就已经是十分难得的事情了。 你要是识相,借坡下驴,那便无事发生。 该聊聊,该道歉道歉。 这些事情,他姜年绝对一点都不含糊。 但反之,你要是没完没了,跟他耍性子,闹脾气。 想要以此拿捏他姜年,增强他的愧疚。 那不好意思,他姜年惯不了你一点! 有脾气,可以理解。 但想要把这个脾气撒到姜年身上,不行! 他可不是用来处理负面垃圾的垃圾桶! “你你这就回来了?” 房间里。 看着姜年出门没两三分钟就又走了回来,黄圣衣一脸懵。 你的办事效率这么快的吗? 这才过去了多久啊? 对此,姜年点点头: “是啊,她不愿意跟我沟通,所以我就回来了呗。” “总不能在人家拒绝后,还一直死皮赖脸的守在人家门口,等着人家开门吧。” 他说的理直气壮,理所应当。 黄圣衣听的微微一愣。 因为姜年的这个说法,听起来的的确确没啥毛病。 但. 怎么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黄圣衣挠挠头,在心中轻咦一声。 而在隔壁,高园儿的房间里。 听到姜年真走了。 高园儿也愣住了。 她虽然早就知道姜年这个人很随心所欲,很直白。 但她没有想到,你姜年竟然这么的直白! 拜托! 现在是你把她给欺负了。 你让她生气了。 完事她就说了一句‘你走吧,我不想聊’。 你还真走啊?! 高园儿越想心里就越不是个滋味。 越想就越是不舒服。 连带着她刚刚才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情绪再度翻涌上来。 她感觉这口气必须要出。 于是站起身,推开房门,来到姜年房门口。 “咚咚!” “咚咚!” 高园儿敲门敲得很用力,很大声。 不多一会儿,面前这个从没关过,虚掩着的房门便被打开。 黄圣衣站在门口,看着那去而复返的高园儿,满脸奇怪:“圆儿,你不是说你要静一静吗?怎么又来了?这是有什么事吗?” 对此,高园儿却直接将她忽略,其径直走进了房间中,看着那坐在沙发上,瞧着二郎腿,一边看电视,一边喝酒的姜年。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姜年,你想干什么?!” 闻言,姜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喝了口酒,悠哉悠哉道:“没干什么啊,我这不是在看电视呢嘛。” “我知道你这是在看电视,我现在跟你说的是刚才的事!”高园儿道。 “刚才的事?” 姜年轻咦一声,随即满脸奇怪:“刚才的事不都已经过去了吗?” “啊?”此话一出,高园儿一愣:“谁说过去了?” “当然是你啊。”姜年道:“我记得很清楚,在我去找你,说要跟你聊聊后,是你说的不想和我聊吧,这不就意味着那事已经过去了嘛?” 话音落下,高园儿顿时语气一滞。 因为这话,的的确确是她说的没有错。 但. “我那是气话,气话啊!” “你难道就看不出来,不会哄哄我吗?!” 高园儿气急道。 明明在平日相处的时候,这些事情,姜年一眼便能看得出来。 怎么轮到自己了,姜年反而却看不出来了? 什么是气话什么是好话都分不清? 对此,姜年则表示能分清,但没有必要。 一方面,是因为死缠烂打不是他的风格。 另一方面。 则是他就算是看不出来,你高园儿不还是过来了嘛。 既如此,分不分的清,有什么意义呢。 当然,这种话他肯定不能明着说出来。 不然的话,以高园儿现在的情况,这丫头绝对得气炸。 于是姜年做出一副恍然的样子:“嗷,原来是这样啊,那你怎么不早说呢,你早点说,我不就知道了嘛。” 见他这样。 高园儿哪儿还不清楚姜年这是在装傻充愣。 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装傻充愣也好。 怎么样也罢。 “姜年,你给我一个交代。” “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 高园儿又抛出了之前的那个问题。 闻言,姜年连片刻思考都没有,脱口而出道:“你在我心里,当然是我的心上人啊。” “你确定?”高园儿满脸狐疑。 “确定。”姜年颔首。 “好,那她呢?” 高园儿突然伸手指向了一旁的黄圣衣:“她在你的心里是什么?” 此举一出。 站在旁边吃瓜看戏的黄圣衣顿时一懵。 她愣愣的看了看姜年,又看了看高园儿。 “这里面还有我的事?” 她在心中暗道一句。 平心而论,这让她有些不开心。 因为在她看来,这件事跟她并没有什么关系。 她并不想死里糊涂的被牵扯进来。 但另一方面。 她的心中,又隐隐约约有那么一点小期待! 毕竟她都跟姜年同居了。 要说她对姜年一点感觉和想法都没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只是因为两人才刚刚开始同居,黄圣衣还没有完全放开,致使有些话,她自己不好直接说出来。 本以为还得再过个两三星期,又或者是一个月后,她才会和姜年戳破这层窗户纸。 没想到现在,高园儿就跳了出来,直接将这层窗户纸捅破。 “那么,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呢?” 黄圣衣看向姜年,眸中闪烁着期待之色。 闻言,姜年眉头微微皱起。 高园儿将事情牵扯到黄圣衣身上,这无疑是踩中了他的雷区。 毕竟这涉及到了二选一的问题。 且不管是选谁,都必然会得罪另一方。 如果是寻常情况,他肯定会找个借口就把这个话题岔开。 但现在. 考虑到他和黄圣衣,以及高园儿都住在一个楼层,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也不可能瞒得住。 于是沉吟片刻。 姜年道:“她也是我的心上人!” (本章完) 第250章 黄圣衣的阴谋 第250章 黄圣衣的阴谋 一直以来,姜年很不喜欢做选择题。 尤其是这种不管怎么选,都必定会得罪一个人的选择题。 所以,在这种时候,姜年一般都会选择跳出框架,给出另一种解决办法——掀桌子。 当然,这么说其实并不太准确。 确切点来讲,是摊牌! 姜年是个烂人。 所以不管是面对黄圣衣也好,面对高园儿也罢。 他都不会为了其中的某一个人,而选择放弃另一个人。 故而,姜年便直接坦言,说你们俩我都喜欢。 能接受,你们就留。 接受不了,那就走。 这就是姜年对于这件事的态度。 闻言,黄圣衣和高园儿纷纷一愣。 显然是没有想到姜年竟然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 她们俩都是你的心上人? “你这是脚踏两只船!” 高园儿怒道。 “对啊,不然呢?” 姜年两手一摊,主打的就是个理不直气也壮。 毕竟他都这样了,这难道很难看出来吗? 而且他可从来都没有说过,他只会忠贞于一人吧! 忠贞于一人,那是没有本事的人才会做的事。 有本事还忠贞的。 要么是演得好,要么就是藏的好。 只不过他姜年懒得藏而已。 因为这事闹到最后,也不过是会有人离开自己而已。 而恰好,对姜年而言,除了父母之外,这个世界上,任何人的离开,他都可以接受。 这也是姜年为什么这么随心所欲的原因。 见他这般样子。 一时之间,高园儿竟是无话可说。 因为她看了出来,对于自己的斥责,姜年根本就不在乎! 黄圣衣也感觉有些不太对。 她和高园儿都是你姜年的心上人。 合着你的心这么大,这么能装是吗? 这让她感觉有点不舒服。 于是道:“姜老师,你这是不是有点太心了?” 对此,姜年则摇了摇头:“不不不,我这不是心,我只是想把我的爱分享给所有人而已。” “所以这不还是心吗?!” 高园儿直接道了一句。 这件事你说的再怎么好听,包装的再怎么话里,本质也没有变啊! 姜年耸肩: “你非要这么想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 “而且,我心归心,扪心自问,我从来都没有逼过你们吧,你们要是觉得不舒服,大可以不跟我相处,随时离开。” “我无所谓的。” 虽然说黄圣衣,高园儿她们离开后。 他姜年将会没有办法利用她们用以中和体内的内力。 但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毕竟这个世界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 两条腿的女人那不遍地走嘛。 更不用说转化内力的根源还出在他身上。 只要他想,任何一个女人,他都可以找来,让其配合自己修炼。 再不济,把杨蜜叫过来也行。 简而言之,对于这些事,姜年的态度仅仅只有三个字:无所谓。 见他这般满不在乎的样子。 高园儿顿时怒不可遏! 气的她话都说不出来,直接摔门而出! 而黄圣衣,则也微微皱眉。 因为姜年的话说的实在是太直了,她也有些无法接受。 但她却并没有表现出来。 一方面。 是她还要和姜年同居。 人在屋檐下,没必要跟姜年闹得这么僵。 而另一方面。 则是她心里的一些小九九。 虽然她是一个比较保守的人,但这并不就意味着,她就是个没心眼的人。 虽然她也难以接受姜年同时脚踏两支船。 但. 如果其中一艘船走了呢? 黄圣衣回头看了看那因为高园儿愤然离去,‘嘭’的一声关上的门口。 眼中闪过一抹莫名的神采。 对此,姜年并没有注意到。 因为他压根就不在乎这些。 其只是喝了一口酒,然后将酒瓶丢进垃圾桶,看着那还站在原地的黄圣衣,有些纳闷道: “你不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黄圣衣笑吟吟的反问道:“姜老师您把我当成心上人,我很开心啊!这说明在姜老师您的心中,我这个朋友还是挺重要的,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啊?” 她摆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故意没有把这件事往男女之间的情爱上引导,而是朝着朋友那边引去。 此话一出,姜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显然,他已经听出了黄圣衣话里潜藏的深意。 于是站起身来:“那就好,时候不早了,黄老师,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见。” “嗯,我收拾一下厨房就也睡了,明天见。” 黄圣衣笑着和姜年打了声招呼,随后就走进厨房里,忙活了起来。 姜年的房间里一片平静。 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与之相对。 高园儿此刻难受的快要炸了! 她怎么都行不明白,姜年为什么要那么对待她,为什么要对她说出那么无情的话。 接受不了就走。 绝不强求。 “我要听的明明不是这些。” “我想要的仅仅就只是你的一个态度啊!” “你只要安慰我一下,这不就好了吗。” “为什么非要这样啊!” 抱着腿坐在沙发上,高园儿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尤其是姜年那满不在乎的举止和神态。 就像是根利针一般,深深的插进了她的心里,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痛和难受! 明明她对你姜年是那么的认真。 可现在,她为什么感觉她在你姜年的心中,根本就排不上号。 你面对她,甚至连一句谎都不愿意说。 她难受了,你更是连一句安抚都没有。 “姜年,你难道一点心都没有吗?” 高园儿伤心欲绝。 她现在甚至都不想拍戏了,只想离开这个伤心地。 因为今天这件事,实在是将她伤的太狠了! 她拿心对待你姜年,你姜年却从来都没有对她上过心。 她高园儿的脸和心就是再怎么热。 一直捂不化,她也坚持不下去啊! 高园儿哭哭啼啼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这期间,她和姜年相处时的种种经历犹如走马观一般,不断地在她眼前闪现。 从第一次在春城相遇,遭遇追杀,命悬一线。 到不久前,北影开学时偶遇的惊喜。 再到前不久,她恶作剧,和姜年意外发生了关系。 之后和姜年一同度过的那几个直击灵魂深处的夜晚。 高园儿实在是想不通。 为什么在此之前,一切都是那么的甜蜜,那么的美好。 怎么现在,在黄圣衣到来后,一切就都变了. “等等!” “黄圣衣?” 高园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收拾行李的动作一顿! 之前她沉寂在伤心之中,一心一意都扑在姜年身上,倒是没有察觉到什么。 现在她稍微冷静了一些,再想这件事,就猛然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那就是好端端的,你黄圣衣为什么会出现在姜年的家里面,并且和姜年同居啊?! 猛然想起这个事情,高园儿又沿着这个思路继续想下去。 而后便愕然发现。 在刚才,她针锋相对质问姜年的时候。 黄圣衣在旁边,一句话都没有说! 如果放在寻常,这也就算了。 毕竟不是谁人都愿意掺和到别人的恩怨情仇当中。 在旁边吃瓜,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可问题就在于,这件事,跟你黄圣衣也有关系啊! 在这件事中,并不是只有她高园儿一个受害者! 你黄圣衣也是收到牵连的对象,是被姜年踩着的另一艘船! 这般情况,于情于理,你都不应该在哪儿作壁上观,好像此事跟你无关才对。 除非 “这就是你一手策划的!” “你是既得利益者!” 高园儿此刻就像是被侦探附体了一般,喃喃自语,越说眼睛越亮,最后恍然大悟! 是了! 这件事也只能是这样了! 不然的话,实在是没有办法解释你黄圣衣为什么能像个没事人一样。 而明白了这点,再依次进行类推的话。 高园儿便发现,这竟然是一场针对自己的阴谋! 黄圣衣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迷住了姜年,让姜年对她恶言相向,以此来逼迫她离开。 因为在这个剧组里面,姜年最关心的人,就是她了! 而一旦她真的被逼走,离开了这里。 那姜年. 就会被她所掌控! 猛然意识到这一点,高园儿的脸色顿时就变的凝重了起来。 “好卑鄙的手段!” 她在心中暗骂一声。 已然是断定她今天的遭遇,就是出自黄圣衣的手笔! 因为她不认为,之前对她那么好的姜年,会像其所说的那样,是一个糟糕到极致,脚踏两只船的人! 这其中百分之百存在着误会和阴谋! 念及于此。 高园儿放下了那已经快要收拾好的行李,看向对门,眸中隐隐闪烁着火焰! 如果她还被蒙在鼓里,那也就算了。 但现在,她已经醒悟过来了。 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黄圣衣的阴谋得逞! 你想要让她走,她偏偏就是不走! 你想要让她远离姜年,那她偏偏就是要跟姜年走的越来越近! 总之,她是绝对不会上你的当了! 绝对不会让你称心如意! 高园儿心中下定了主意。 对此。 不管是姜年还是黄圣衣,都浑然不知。 此刻,他们只是在收拾完各自的东西后,便上床睡觉,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 亦如往常一样,姜年早早便从床上爬了起来,准备出门练武,提升熟练度。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他刚推门而出,对面,高园儿也迎面走了出来。 其见到姜年,微微一笑:“姜老师,早上好啊。” “啊?” 姜年微微一愣。 被高园儿的这一举止给整的有些懵逼,心里纳闷这是咋回事。 明明昨天晚上,他们之间还闹得那么僵,高园儿最后甚至都哭着摔门而出了。 怎么到了今天,高园儿就像是没事人一样? “这啥情况?” 姜年感觉很是不解。 但人家都对自己打招呼了,他也不可能啥反应都没有,于是同样伸出手,道:“早上好,今天起得这么早啊。” “是啊,毕竟睡太久了,对身体也不好,总要适当的活动活动,不然的话,身体恐怕得生锈了。” 高园儿活动着身体,应了一声。 接着就看向姜年:“姜老师,你这是要出去晨练吗?” “对。”姜年点头:“要一起吗?” “好啊,正好我还有点不知道该怎么练,无从下手呢,那就麻烦姜老师您了。” 高园儿笑吟吟的说道。 对此,姜年表示自无不可,随后便带着高园儿一块下楼去了。 两人来到附近的一处公园里。 得益于这附近住的都是明星。 导致这个公园虽然设施比较好,但很冷清。 尤其是在早上这段时间,放眼看去,更是一个人都没有。 因此,不管是姜年练武,还是高园儿晨练,都不会受到半点影响。 “姜老师,你每天都会这么练吗?” 半个小时后,晨跑完毕,香汗淋漓。 高园儿看着那全神贯注投入到练武之中的姜年,忍不住好奇问道。 闻言,姜年也刚好练完,于是缓缓收式,道“当然。” 练武就是一个水磨工夫。 只有每天都持之不懈的去修炼,他才能够拥有如今的这般实力。 “那你不会枯燥吗?” 高园儿又问道。 因为在她看来,姜年练武练得实在是太慢,太无聊了。 一个动作能够练一分钟,看着就让人着急。 完了姜年却每天都这么练。 这让她有点难以想象,姜年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反正扪心自问,让她来的话,她是绝对无法像姜年这般有毅力的。 闻言,姜年微微一笑: “还好吧,一开始练的时候的确是有些枯燥,但后来,慢慢的就也习惯了。” “就像是在健身,跑步一样。” “只不过我这还相对复杂一点而已。” 姜年给高园儿耐心解释道。 “原来如此。”高园儿了然。 随后便笑嘻嘻的看着姜年,道:“姜老师,那您能不能也教教我啊?我听您说的感觉还挺有意思的,我也想要试试看。” 此话一出,姜年一愣。 他低下头,看着那眼巴巴看着自己,满脸期待的高园儿。 想了想: “可以。” (本章完) 第251章 光明会 第251章 光明会 第二百五十一章:光明会 上午八点。 在结束了晨练之后,姜年和高园儿吃过饭,便分道扬镳。 毕竟是突然的早起。 虽然高园儿心里想的是保持一个良好的作息,但架不住她的身体还并不适应这个作息,没有睡够。 加之晨练过后,又出了一身汗,浑身疲惫。 为了不耽搁下午的拍摄,所以就回去休息了。 姜年则是来到剧组。 化妆,拍戏,卸妆,走人。 这一整套流程走的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就像是上班打卡一般。 仅仅只用了一个小时,他就将今天的戏份全部拍完,然后离开了这里。 正当其准备回到家中,继续练武,提升那《天罡童子功》的熟练度时。 路上,突然的,一辆车子停在了他的身旁。 车窗摇下。 白永旭看着他,面露轻笑:“好久不见,姜先生,有时间吗?” 姜年:“.” 片刻后。 河边。 “哒—” 一声轻响,依着围栏,于微风中,看着面前浪卷起,翻涌不息的太湖湖面,姜年点上香烟,深吸一口。 “查出来了?” 姜年道。 随是问,但其语气,却更像是在阐述这件事情。 白永旭点头:“幸不辱命,查出来了。” 随后就掏出一份文件,递给姜年。 “根据我们的调查,这群人是来自阿美莉卡,一个名为‘新世纪’的安保公司。” “当然,安保只是表象。” “根据我们的调查,其实际上,其实是一家有着一定规模的军火公司!” “而它幕后的老板,姜先生您应该比较熟悉。” 白永旭说道。 姜年轻咦一声:“谁?” “纽豪斯!”白永旭道。 “纽豪斯?”姜年眉头一皱:“是那个gq杂志的总公司,康泰纳仕的老板纽豪斯家族?” “没错!” 白永旭颔首。 对此,姜年并没有表现的有多么意外。 因为早在他回国之后,他就感觉这件事的背后,或多或少,跟那个gq杂志有关。 只是没想到的是,两者之间的直接联系竟然这么大。 完全就是gq公司背后的家族动的手。 “这群杂碎!” 姜年啐了一口,眸中怒意滔天。 显然,让他姜年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以他姜年的性子,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不过现在,他怒归怒,却也奈何不了他们怎么样。 因为他现在的实力还是太弱了。 若是贸然找过去。 别说落地了,恐怕在半道上,就得上演一场北天竺的惨剧。 报仇这事,起码也要等到他的实力突破到宗师之后,再继续谋划。 “还有别的事吗?” 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姜年问道。 若没有其他事了,他就回去练武了。 这件事必须越快解决越好,他可不想让这一口气一直都憋在心里! “有。” 白永旭点点头,接着掏出一张银行卡:“你刚回国那天所发生的事我听说了,这件事闹到了上面,挺大的,那个主管现在已经被开了,这是上面让我交给你的东西,以表歉意,还望收下。” 闻言,姜年微微一愣。 紧接着就想起来,白永旭口中说的那个主管,就是他那天回国时,过来给他接机的那个老头。 得知其被开了,姜年的脸色这才好转了不少。 他将银行卡收下:“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是,您放心,我们以后一定会加强对内部的管控的,保证这种事情不会再出现第二次!”白永旭保证道。 姜年眉头一挑,保证这种事不会再出现第二次? “你们是真的能够做到此事,还是说只是让这种事情不在我的眼前出现?” 话音落下,白永旭的脸色顿时一僵:“呃这.” 他的眼神有些闪躲,显然,他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姜年的这个问题。 因为以他对那群人的理解。 这件事大概率会像姜年说的那样,明面上说的是杜绝,但实际上,只是不发生在了姜年面前,让姜年看不到而已。 毕竟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真真正正的做到完全杜绝,完全不发生呢? 只要他们之间还存在利益的输送,只要他们之间还存在党派,存在着傲慢,类似的事情就永远不会停止! 显而易见,姜年也明白这件事情,于是微微一笑: “你看你吓的,我就只是调侃一句,别那么严肃。”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只要能让我看不到这些臭虫,我就都不在乎,反之,如果再让我看到类似的事情发生,又或者是在遭遇类似的事情,到时候可就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翻脸不认人了。” 姜年把丑话说在前面。 白永旭连连点头:“是,是!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对此事严加看管。” “嗯。” 姜年应了一声,随后将烟掐灭:“事就这么多了,是吧?” “对。” “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再聊。” “好的,我送您。” “不用了,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姜年说道,然后就在白永旭的目送下,离开了这里。 回到家中。 他拆开白永旭递给他的档案,看了起来。 虽然白永旭在刚才就已经把大致情况给他说了,但终究是不太详细。 而在看完这个详细的文档后。 对于这个在幕后搞鬼的康泰纳仕,纽豪斯家族,姜年也有了一个更深层次的了解。 这是一个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大的势力。 阿美莉卡的十大豪门之一。 光明会成员。 “不是,这个世界上竟然还真的有光明会吗?” 姜年面色有些奇怪。 在他前世,他就经常在网上看到各路博主各种解析阿美莉卡那边的光明会。 在此之前,对于这种东西,他一直以来都当成是个笑话看。 没想到在这个世界,这玩意竟然真的存在! 这让他不禁想到了前世的一个哲学问题。 真理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吗? 如果所有人都认为真理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那它到底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还是大多数人的手里? 同理。 阿美莉卡的光明会那么神秘,可人们都知道的话,这个组织还算上的是神秘吗? 又或者说,它根本就不在乎人们是否知道它们呢? “算了,想这些干什么。” “等实力上来了,要是这群人不知好歹,一块宰了就是!” 摇摇头,将这些杂乱的思绪抛之脑后,姜年合上文件,然后就继续练起武来。 与此同时,阿美莉卡。 “狐狸,我需要一个解释。” 不同于姜年这里的旭日初升,阳光明媚。 因为时差的问题。 阿美莉卡这边正值晚上。 在那富丽堂皇的宫殿之中。 一名带着老虎面具的男人坐在主位,对那带着狐狸面具的人问道。 他已经知道了对方这段时间做的事情。 这让他感觉很是不快! 一方面,是对方竟然对自己有所隐瞒。 另一方面,则是对方做了这样的事,投入了如此多的人力物力,最后,竟然还没有办成! 这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 “抱歉,但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的,那个人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他的表现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期,如果不是信息有误,我们绝对可以将他抓回来的!” 狐狸说道,为自己辩解。 闻言,老虎眉头一皱:“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还要怪他隐藏了实力?你跟你说过多少遍,不打无准备的仗!如果要打,必须要在开战之前,就把对方的底细给摸清楚,可你是怎么做的?!” 此言一出。 狐狸男人顿时哑口无言。 他沉默片刻,低下头:“抱歉,是我太大意了!以后不会了!” 但老虎男人显然不准备就这么放过他。 他举起桌子上的文件。 “这份报告我看过了,因为你的一时冲动,导致我们直接损失了近五十亿美金。” “这笔钱我将会从你的慈善基金中扣除,如果再有下次,你将被我从慈善基金中除名,明白了没有?” 话音落下。 那藏在狐狸面具下的男子面容顿时一变! 虽然他知道,自己将这件事给搞砸了,必然会收到处罚。 但他没有想到,这一次的处罚,竟然这么的严厉! 慈善基金。 这是每个生在阿美莉卡的大家族,都特别喜欢投资的一个项目。 并不是这个项目有多赚钱。 而是这个项目可以在合法避税的同时,又再那些无知民众的心中留下好印象。 对于一个家族而言。 慈善基金,是留给他们子孙后代的遗产。 而对于一个组织而言。 慈善基金,则决定着你在这个组织中的地位以及去留! 你的资金越高,地位也就越高。 同样,你若是被从中除名了,那也就意味着,你被他们组织给踢出去了。 如果寻常的组织,对于狐狸而言,这肯定算不了什么。 因为以他的身份地位,他能够加入你们组织,是你们这个组织的荣幸。 但眼下这个组织,却截然相反! 他狐狸能够进入这个组织,是他狐狸的荣幸。 因为狐狸知道。 他之所以能够拥有如今的身份地位,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这个组织所给予的。 如果他被开了。 虽然短时间内,他也不会怎么样。 但只要时间线拉长,他的家族会因此衰败,这绝对是板上钉钉子的事情! 因为有些资源和订单,只在内部流通。 你要不是内部的人,那不好意思,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这些东西,你不配享用! 这也是他现在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反应的原因。 “不会再有下次了。” 狐狸单膝跪下,颤声说道,表示着自己的态度。 闻言,老虎摆了摆手:“滚吧。” “是!” 狐狸连忙应了一声,然后就沉着脸,匆匆离开了这里。 在他走后。 老虎打了个响指。 旁边一名带着女子连忙就走上来,跪在他的身前: “您有何吩咐?” 女子语气恭敬的问道。 老虎吩咐道:“帮我查一下那个姜年到底是谁,十分钟后,我要看到他的所有资料。” 显而易见,经过狐狸这档子事后。 他对姜年,也升起了好奇! 虽然他觉得狐狸很蠢。 但他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世界上,能够引起狐狸注意的人,真的不多! 更别提在引起狐狸注意后,还能够从狐狸手底下脱身的人了。 这更是寥寥无几! 可偏偏,姜年却做到了。 这让他对这个来自大夏的男人,感到了无比的好奇。 想知道其到底是有怎样的魔力,才能让狐狸为了他,铤而走险。 闻言,女子点点头:“是。” 然后就连忙离开了这里,前去调查。 得益于他们情报网的恐怖。 他们的调查速度很快。 没多一会儿,姜年的资料,就出现在了老虎的面前。 看着在档案中。 姜年那仅仅就只用了一年的时间,就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一个可以枪打飞机,千米高空落下而不死的‘超人’。 老虎的眸中闪过一抹诧异。 平心而论,如果不是这份文档,是由他最信任的手下交给他的。 他都要怀疑这是不是一份假资料。 但也同样。 这让他明白了,狐狸为什么会对这个姜年这么上心。 因为就连他,在看完了这份资料之后,都想要把姜年给抓过来,好好研究一下了! 他姜年绝对不是普通人! 他肯定掌握着什么足以颠覆世界的力量! 这样的力量交给他这样的一个底层人,实在是太浪费了。 只有到了他的手里,这份力量,才能发挥出其本该有的效果! 念及于此,他不免有些心潮澎湃。 但很快又被他给压制了下去。 因为他明白,现在,还不是对姜年动手的时候。 毕竟狐狸的事才刚刚过去。 姜年这段时间肯定不会出国。 而把手伸进大夏,这对他而言,又实在是太过危险。 “不着急,慢慢等!” “总有一天,你会从大夏里出来的!” “而那时,就是我的机会!” 老虎喃喃自语道。 这才将他那颗躁动的内心平复下来。 随后就把这份文件收起来。 看着那在宫殿里狂欢的众人,站起身来,也加入到其中。 【求一下月票吧,感谢大家,辛苦大家,麻烦大家】 (本章完) 第252章 你真是饿了。 第252章 你真是饿了。 姜年并不知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纽豪斯家族的事情还没有结束,自己竟然又被人给盯上了。 此刻,他只是在练完武后,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和黄圣衣聊着天。 “姜老师,您昨天说的是真的?您真是渣男?” 抱着一盘葡萄,黄圣衣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忍不住对姜年问道。 闻言,葛优瘫的姜年眉头一挑。 他看向黄圣衣:“这话让你问的,我都承认了,这还能有假啊?你难道不相信?” “确实有点。”黄圣衣点了点头,她看着姜年:“主要是我感觉姜老师您不太像是这样的人。” “哦?那我是什么样的人?” 姜年来了兴趣。 一直以来,他对他自己的定位就是人渣。 这也就使得他平日里的行事作风,也都是这个风格。 并认为别人也都是这么看他的。 没曾想今天,竟然出现了个特例。 这不免引起了他的好奇。 闻言,黄圣衣想了想: “在我看来,姜老师您是一个十分善良,十分有爱心的人呢。” “当初在北天竺的时候,我都那样了,您都没有选择抛弃我,而是选择带着我一起逃亡。” “甚至为了我,您不惜以身犯险,孤身一人去见那个哥卡尔。” “我想,这肯定不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所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黄圣衣一脸认真地道出了她的感受。 这也是她对姜年有所好感的开始。 毕竟哪个女生能够抵抗得了这样一个长得又帅,身材又好,又愿意为了她,只身犯险的男生? 这简直比白马王子都要白马王子好吧。 对此,姜年眉头一挑。 显然是没有想到,自己在黄圣衣那里,评价竟然这么的高。 但. “你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这只是我故意搞出来的人设之一,又或者说,我这么做,只是为了方便我搂你呢?” 反正同住一个屋檐下。 自己做什么也瞒不过黄圣衣,姜年干脆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闻言,黄圣衣微微一愣。 随后嫣然一笑:“所以呢?” “这还要什么所以,我是个烂人啊,这不很明显吗?” 姜年满脸奇怪道。 但黄圣衣却摇摇头: “姜老师,事情不是这样的,有句话说的好,叫做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你的内心想法是什么,我的确是不知道,但只要你的行为是在对我好,这就已经足够了。” “您说呢?” 语闭,黄圣衣微微歪头,笑眯眯的看着姜年。 姜年顿时在心中倒抽一口凉气。 好家伙。 他直接就是那个好家伙! 这把高端局啊! 真是没想到,这个黄圣衣平日里看起来文文静静的,竟然也是个高玩! 就这一番话,要是给那些心志不坚的人听了,恐怕是得当场沦陷。 之所以会如此,就在于这句话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姜年前世有句话,叫做现在的人,都是吸血鬼! 平日谈论屎尿屁和血腥暴力时,风轻云淡。 可一旦遇到了爱和阳光,就会痛不欲生,嗷嗷大叫。 这个说法很有意思,不过也侧面反映出来了人对爱的向往。 尤其是在所有人都觉得你是个烂人,不配得到爱的时候。 她却站了出来,说你并不是一个烂人,你也配得到爱,并且还有理有据的给出了证明。 这百分之一百能够戳到对方心里最柔弱的一个点。 从而达到劝坤从良,改邪归正的奇效。 但可惜,这一招对他姜年而言,并没有任何的效果! 一方面,是他压根就不在乎又没有人爱自己。 另一方面,则是姜年两世为人,经历的实在是太多了,抗性早就拉满。 哪怕强如真实伤害,他也能够直接无视。 于是他微微一笑:“你说是就是吧。” 他没有解释,更没有说这件事并不是这样。 因为没有必要。 黄圣衣乐意这么想,那就让她这么想呗。 反正他姜年又不亏。 甚至,黄圣衣要是真这么想了,对他姜年还是一件好事呢。 因为这样的话,他想要对黄圣衣做些什么,简直不要太简单! 也是在两人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之中。 不知不觉间,时间就来到了晚上。 姜年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于是便准备起身去厨房做饭。 见此状,黄圣衣正要跟上,但就在这个时候。 “咚咚咚—” 敲门声传来。 引起二人的注意。 “谁啊?” 黄圣衣问了一句,心道这么晚了,谁会来找姜年他们。 于是就朝着门口走去。 而姜年,则是眉头一挑。 黄圣衣刚来,她对这儿可能还不是很清楚。 但他姜年已经在这里住了快一个月了。 因此,他很清楚,自己这一层楼,除了高园儿和他,以及黄圣衣之外,其他人根本就上不来。 而现在,门被敲响。 来者是谁,显而易见! “黄老师,晚上好啊!” 站在门口,看着那打开房门的黄圣衣,高园儿并不意外,只是笑着对她打了声招呼。 见此状,黄圣衣微微一愣。 “怎么会是你?” 她心中暗道一句,感觉很是奇怪。 因为按理来说,在发生了昨晚那档子事后。 以高园儿当时的反应,她就算不至于和姜年直接分道扬镳。 也不可能在第二天的今天就找过来才是。 但偏偏,她现在就找了过来,仿佛昨天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一样。 “奇怪!” 黄圣衣在心中暗道一句。 但面上却维持着灿烂的笑容,道:“圆儿,你怎么来了?正好我们准备做饭呢,快进来吧。” 说罢,她便让开一个身位,示意高园儿进来。 而高园儿,她则是敏锐察觉到了黄圣衣眸中一闪而过的惊讶和意外。 “你果然有猫腻!” 她愈发笃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 但面上,却还是做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随后走了进来。 一进来,她的目标就十分的明确,直接朝着姜年走了过去。 “姜老师,给黄老师做饭呢?” 看着那在厨房里穿着围裙备菜的姜年。 纵使高园儿心里明白,这是因为姜年被黄圣衣给迷惑了。 但心里却还是免不了的有些不舒服! 因为这样的待遇,连她都没有享受过! 察觉到自高园儿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情绪波动。 姜年不动声色:“是啊,做饭呢,正好你来了,要一起吗?” “可以吗?” “当然,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只是添一双筷子的事而已。” 姜年随口说道。 “那多不好意思啊,要不姜老师,我在这里给你打打下手,帮帮忙吧?”高园儿提议道。 这也是她在经过昨晚一晚的深思熟虑后,所想出来的应对办法。 作为生长在红旗下的孩子。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这十六字真言,高园儿了记于心。 你黄圣衣想要让她离开姜年,那她偏偏就是要像个狗屁膏药一样赖着姜年,不断的制造她和姜年之间的独处空间。 她还就不相信了。 你黄圣衣就能够把姜年给管的那么密不透风。 让她一点机会都没有! 闻言,姜年眉头一挑。 打下手? 你? 姜年看向高园儿,眸中带着质疑。 倒不是他觉得高园儿此举另有所图什么的。 而是 他要是记得没错的话,你高园儿是个十指不染阳春水的主吧。 你给他打下手,确定是来帮忙的,而不是来添乱的? 姜年表示很怀疑。 正当他准备这么说时。 一旁,黄圣衣走上前,道: “这怎么行呢,高老师,你是我们的客人,我们怎么能让客人进厨房,忙前忙后呢?” “你还是先到客厅里休息休息,吃点水果吧,厨房里的事情,交给我和姜老师就好了。” 黄圣衣看着高园儿满脸假笑。 诚然,她的确是一个比较保守的人不假。 但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她也不是白混的。 就高园儿的那点小心思和小九九,她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想要和姜年独处,以此来修补你们之间的感情? 做梦去吧! 她才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闻言,高园儿显然也明白这点,于是深深的看了黄圣衣一眼。 皮笑肉不笑道: “不必了黄老师,您这两天刚来,还不知道。” “我和姜老师之间可没有那么生疏,还分主客。” “他就相当于是我的哥哥,哥哥在做饭,我这个做妹妹的帮帮忙,这不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你说呢,姜老师?” 高园儿看向姜年。 姜年动作顿时一顿。 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你要搞事别特么的带上我啊!” 好家伙! 他直接就那个好家伙! 高园儿现在无疑是在向黄圣衣直接开炮! 因为她刚才那番话的潜台词已经很明显了。 她是姜年的妹妹,在姜年的家里,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这个外人又算是什么东西,也来管她? “真是没看出来,这丫头平日里不显山不漏水。” “实际上的攻击力竟然这么强!” 姜年心中暗暗咋舌。 而黄圣衣,她自然也听出了高园儿话里的潜台词,表情一僵。 随后就看着她,恍然道: “原来高老师您是姜老师的妹妹啊,我说呢,怪不得你俩平日里表现的那么亲密。” “我还以为你们俩是情侣呢,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既如此,那我就不再强求了,高老师您看着来就行!” 黄圣衣以退为进。 你高园儿不是说你是姜年的妹妹吗? 好! 那她就当你是姜年的妹妹,顺着这个话茬往下说。 直接把你和姜年的关系给堵死,看你怎么办! 此言一出,高园儿脸色顿时一黑。 她没想到她都这样了,竟然还能被黄圣衣给反将一军! 偏偏她还没有办法做出回击。 因为现在这个情况,她若继续说下去,不光一点好都讨不到,还会落入下风! 到时候,事情对她更为不利! 明白这一点,高园儿深吸一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而在一旁,看着他们俩就这般针锋相对。 姜年表面上古井无波,风轻云淡,不受半点影响。 实际上,他在心里,都快把大腿拍肿了。 悔啊! 太悔了! 他怎么就没有在厨房里面安装监控呢? 他最喜欢看的就是女人撕逼打架了! 要是有监控,回头还能够导出来,细细品味一下。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连看都得看的小心翼翼! “血亏!” 姜年叹了一声。 随后就将注意力落到做饭上,重新忙活了起来。 高园儿则看到姜年开始做饭,也忘掉了刚才的不愉快,连忙上前帮忙。 不多一会儿。 随着冒着热气的八菜一汤被端到桌子上,晚饭也终于开始。 按理来说,都到这个份上了。 黄圣衣于情于理,都应该再呛高园儿几句才行。 但随着菜品上桌,这些想法都被她给抛之脑后, 呛? 呛什么呛? 先吃饱了再说! 黄圣衣直接拿起碗筷,大快朵颐起来。 见此状,那本来都做好与黄圣衣展开新一轮口舌之辩的高园儿愣住了。 不是,在她进来后,你跟她针锋相对了这么老半天。 完事现在,她都做好准备,要跟你再吵一架了,你却吃了起来? 你是真饿了啊! 高园儿先是不屑的在心中暗道一句。 随后鼻子抽了抽,发现这些菜的味道的的确确是挺香的,不免感觉到了一股饥饿感传来。 说起来,她今天忙活了一天,还没怎么正儿八经的吃过饭呢。 要不 “就先吃饭吧?” 她的心中刚刚闪过这一想法,身体就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始动了起来。 随着第一口菜被高园儿送进嘴里。 顿时,高园儿瞪大了眼睛。 她不敢置信的看了看姜年,又看了看黄圣衣。 想要说些什么,但到最后,也什么都没有说出,只是连忙拿着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半个小时后,随着高园儿一本满足的放下了筷子,她舒舒服服的打了个嗝,脸上满是惬意之色。 好久都没有吃的这么爽了! 而众所周知,在人吃饱后,人就会胡思乱想。 于是,高园儿看了看那正在厨房刷碗的黄圣衣,又看了看背对着黄圣衣坐在沙发上的姜年。 眼珠子一转,一个想法,油然而生! (本章完) 第253章 赢麻了 第253章 赢麻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赢麻了 姜年正悠哉悠哉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呢。 但看着看着,他就突然发现情况有那么点子不太对劲。 你高园儿来到他跟前干啥? 你对着他嘿嘿笑什么呢? 等会儿! 大傻春!你要干什么?! “卧槽你疯了?” “黄圣衣还在这儿呢!” 姜年看着她到抽一口凉气,脸色狂变,压低声音道。 他虽然知道高园儿这人很不安生,骨子里就透露着叛逆。 但他没有想到,高园儿的胆子竟然这么大! 黄圣衣在后面收拾厨房。 你在客厅就玩上了! 闻言,高园儿微微一笑。 非但没有觉得羞耻,反而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涌上心头。 “嘘,小声点。” “要是被发现的话,这可就不好了。” 她将青葱玉指放在嘴前,比了个‘嘘’的手势,小声说道。 见此状,姜年嘴角一抽。 心道你特么知道不好还这么整? 真是老鼠舔猫鼻,没事找刺激! 不过 对于这件事,他姜年也的确是有点享受就是了! “那你动静小点,别让她发现了!” 姜年低声道。 闻言,高园儿不禁翻了个白眼。 亏她刚才见你姜年反应那么大,还以为你姜年是要拒绝呢。 合着竟然是这样。 “放心好了,没问题的。” 她低声道了一句,而后便没了下文。 与此同时,厨房里。 “滴答—” “滴答—” 正在洗完的黄圣衣听到什么,眉头微微皱起。 她左右看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找到,于是转过身来,看向那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她的姜年,满脸纳闷道:“姜老师,咱们屋子是不是漏水了?” “漏水?没有吧.黄老师,你怎么这么问?” 姜年头也没回说道。 黄圣衣不疑有他:“因为我刚才听到了水声,像是水龙头没有拧紧一样,一直在滴水,你难道没有听到吗?” “嗷,这是我手机来消息的提示音,黄老师你听错了。” 姜年回道。 “这样吗?”黄圣衣眉头微皱,半信半疑。 主要是刚才那个动静,听起来,可不像是手机来消息会有的声音啊。 不过她也没有细究。 一方面,是姜年都这么说了,她也没有必要不识趣,死抓着这一件事,打破砂锅问到底。 另一方面,则是比起这个水声,有一件事,更吸引她的注意力。 那就是. “高老师呢?她走了?” 黄圣衣发现那本该赖在沙发上和姜年墨迹的高园儿此刻消失不见,没了踪迹,忍不住问道。 “她?我也不知道,我刚才光顾着看电视呢,没注意,估计是回去上厕所了吧。” 姜年说起谎话面部红心不跳。 随后注意到什么,抻了个懒腰,将手搭在腿上。 然后侧过身子,不动声色的把电视音量调高,看着黄圣衣:“黄老师,还有事吗?” “没没了。” 黄圣衣回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总感觉有些奇怪。 但要她说出到底是哪儿奇怪吧。 一时之间,她又说不出来。 思来想去,只得将这一切都归为是她疑神疑鬼,产生错觉了。 “我继续刷碗了。” 黄圣衣道了句,转过身去,继续收拾起了碗筷。 以至于她浑然没有注意到。 就在她转过身后,过去了还不到三秒。 那刚刚还被她念叨的高园儿,就像是一只快要渴死的鱼一般,猛地从沙发上出现,深吸一口气。 “咳咳!” “咳咳!” “你要死啊!” 在电视所发出的声响掩盖下,高园儿红着脸,剧烈的咳嗽了两声,满脸幽怨的对姜年埋怨道。 姜年真是太过分了! 她刚才都快要喘不上气了,结果他愣是一点空气都不留给自己。 真是一点都没有把她当人看,把她往死里整啊! 闻言,姜年干干一笑:“没办法,刚才黄老师正望这儿看呢,你要是起来了,那不就暴露了?” “所以你就想要弄死我?姜老师,你真是太过分了!” 高园儿满脸愤慨。 其实她本来不至于变得这么狼狈的。 但架不住姜年在和黄圣衣聊天的时候聊起来了。 这便苦了她。 那如猛蛇缠绕一般的窒息感,又哪儿是她这个没什么太多经验的小女生所能够应对的。 闻言,姜年自知理亏,于是道:“好了好了,我道歉,道歉行了吧。” “哼,这还差不多!” 高园儿闷哼一声。 然后就坐在了一旁,不吭声了。 见此状,姜年眉头一挑:“不继续了?” 高园儿顿时翻了个白眼: “继续个屁啊,刚才那下我都快死了,要是再来一下,那我还活不活啦?姜老师你也真是的,你怎么就这么.这么不合常理呢?” “你祖上该不会是有什么黑色的血统吧?” 此话一出,姜年脸色顿时就变了。 他沉着脸看着高园儿: “你这话说的就过分了!” “你抱怨我,没有问题,但是你不能侮辱我!” “我可是正儿八经的汉族血统!祖上是从西山省走过来的,根正苗红!” “你说谁有黑血统呢?哥们难道就不能纯凭自己的本事,发育到这个地步吗?” “你以后要是再这么说,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姜年的态度变得很快。 因为高园儿这话实在是太伤人了! 竟然侮辱他,说他疑似跟那些畜生同出一源。 这不就等于是在拐着弯骂他姜年是畜生嘛。 这换谁谁能忍受得了啊?! 闻言,高园儿微微一愣,随后就意识到自己刚才一时嘴快,说错了话,连忙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姜老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就只是额.就只是想说您很厉害而已,没有别的想法。” 此话一出,姜年那趁着的脸这才好看不少,他闷哼一声:“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高园儿连连点头:“嗯嗯,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如此,姜年这才没有再说什么。 而高园儿,她在经过这件事,也老实了下来,不再闹腾。 只是坐在姜年的身旁,安安静静的和姜年一起看着电视。 见此状。 那刚收拾完厨房,从中走出来的黄圣衣顿时轻咦一声。 怎么回事。 高园儿刚才不是已经走了吗? 怎么现在又回来了? 关键她在这期间,竟然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她走起路来这么安静吗?” 黄圣衣心中暗道一句。 很是疑惑不解。 但她也没有多想。 只是上前,打了个招呼后,就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姜年和高园儿的中间,和他们一起看起了电视。 如果是往常。 见到黄圣衣这样,高园儿必然会生气,觉得黄圣衣怎么能这样。 但现在。 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高园儿看着黄圣衣,眼底闪过了一抹得意之色。 你耍手段迷惑了姜年的心智又如何? 守都守不住,到头来不还是无用功? 最后的胜利者,是她高园儿啊! 高园儿心里洋洋得意。 对此,黄圣衣察觉到了,但却不明白高园儿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在她的视角里,她和姜年同居了,她才是最后的赢家。 “真不明白她到底有什么可得意的!” 黄圣衣心中暗道。 显而易见,她也觉得自己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这波啊。 这波属于是都赢了,并且还都赢麻了! 当然,要说谁才是这件事中真正的赢家。 那毋庸置疑,绝对是他姜年! 因为他现在所享受到的待遇,放到古代,那可都是大户人家才能享受的! “人生啊,真是寂寞如雪!” 躺在沙发上,看着黄圣衣和高园儿这里两个风情各异的绝色,姜年忍不住在心中叹道。 同时也愈发坚定了,自己以后,一定要在渣男,又或者是人渣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因为在他看来,只有这样,才算是活着,才算是人生啊! 时间匆匆。 在两女的陪伴下,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晚。 感受着困意来袭,黄圣衣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发现她就只是坐在这儿陪着姜年看了一会儿电视的功夫,竟然就已经晚上十点了! 这个点该睡觉了。 于是她站起来,看着那高园儿:“高老师,天色不早了,我们要休息了,今天遍不留你了,咱们明天再见,你看如何?” 听着她那女主人姿态拉满的语气。 高园儿的眉头不禁皱了皱。 显而易见,对于黄圣衣的这个态度,她感觉很是不快。 但想了想,她还是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站起身来,笑道:“黄老师说的对呢,时候确实不燥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咱们明天再见。” “嗯,明天再见。” 黄圣衣应了一声,然后在目送着高园儿离开后,这才和姜年打了一声招呼,回到了她的房间之中。 而看到两女都走了。 他姜年一个人在这儿干坐着看电视也没啥意思。 于是就关掉电视,先是到卫生间洗漱了一番,随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之中,上床睡觉。 姜年睡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发出了均匀无比的呼吸声。 而与此同时。 在他的隔壁。 黄圣衣此刻也收拾好了自己,钻进了被窝之中。 一般而言,她睡得很快。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躺在床上,却感觉不到半分困意。 就像是有什么烦心事在困扰着她一般。 可她想了想,却又觉得不应该。 因为今天这一天,她过得非常顺。 虽然期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那本该彻底离开,不再出现在这里的高园儿去而复返。 但在和高园儿的相处中,她时时刻刻都占据优势,并没有落于下风。 按理来说,这应该没有什么,能够让她感觉这么烦心才对。 “总不能是我更年期到了吧?” “这更不应该。” “我今年才二十八,距离更年期还早着呢!” “唉!算了算了,不想了,睡不着就玩会儿手机吧!” 黄圣衣实在是无法入眠,干脆就从床上坐起,掏出手机,玩了起来。 而也就在她玩手机的时候。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她敏锐的听到,自家房子的房门口,隐隐约约传来了一些细微的动静。 就像是有人把房门给推开了一样。 察觉到这一点,黄圣衣顿时警惕起来。 于是悄悄来到门口,打开了一个缝,朝着外面看去。 就见到自门口,一个身影在楼梯里的声控灯下,悄悄走进了他们的房间之中! 见此状,黄圣衣顿时心头一紧。 这是什么情况? 贼?! 不是说这里的治安很好吗?怎么还会这样?! 黄圣衣心里思绪万千。 她默默掏出手机,已然是做好了情况不对,随时拨打110的打算。 只是,还不等她拨出。 她便发现,那个贼在进来后,并没有在屋子里翻箱倒柜。 相反,它就像是早就做好了打算一样,直勾勾的朝着姜年所在的房间走去! “姜老师~” “姜老师~” “你睡了?” 姜年的房间中,随着那苗条的身影悄悄钻进其中,她来到了姜年的床边,轻声唤道。 闻言,睡得迷迷糊糊的姜年睁开眼,在看到来者后,顿时一愣:“高园儿,你怎么来了?” “嘘!” 高园儿比了个‘嘘’的手势:“你小声点,我可不想吵醒隔壁的那个。” 随后就爬上床,似笑非笑的看着姜年:“你说我为什么回来呢?” “嗯???” 见此状,姜年微微一愣。 虽然他现在睡得有点懵。 但看到高园儿的此举,他还是在瞬间,就明白了其做的是什么打算! 夜袭! “好家伙!你是真敢啊!” 姜年道了一句。 倒也不跟她客气。 毕竟送上门来的肉,不吃白不吃嘛。 对此,高园儿耸耸肩:“我也不想啊?但你都和那个黄圣衣住在一起了,我要是再不主动点,我怕过不了几天,我就要去吃你们的喜酒了。” 姜年则摆摆手:“放心好了,不会的,我们之间哪儿能进展的那么快啊!” “最好如此。” 高园儿说道。 而就在他们交流的时候。 门外。 透过门缝,看到屋里的情况,黄圣衣傻了! 不是,谁能给她解释一下,姜年和高园儿之间,为什么会是这种关系啊?! (本章完) 第254章 互戳肺管子 姜年和高园儿的关系很亲密。 这在《天下第一》的剧组中并不是什么秘密。 毕竟不亲密的话,他们也不可能经常成双而出,并且住在一个楼层当邻居。 但黄圣衣没有想到。 他们之间,竟然能亲密到这个地步! 都特么滚一块去了! 甚至自己就在隔壁住着,也没有让他们俩有所收敛! “操!” 见此状,黄圣衣忍不住在心中暗骂一句。 她感觉很忿怒。 甚至都恨不得冲进去,像昨晚的高园儿那样,质问姜年,她在你姜年的心里到底是什么。 你这也太不把她当人看了吧。 但到最后,她还是忍住了这个冲动。 因为她知道这样做,没有半点意义。 在高园儿昨晚的那场大闹之中,姜年的态度就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 他根本就不在乎你们的感受。 也不在乎你们不会不会离他而去。 这也就是说,如果这个时候她进去,她非但没有办法讨到半点好,还会和姜年直接闹僵。 并且这份僵,还是她没有办法挽回的那种。 毕竟高园儿能够和姜年破镜重圆。 是因为他们之间存在着更亲密的关系。 床头打架床尾和。 睡一觉,一切就都解决了。 但她呢? 她和姜年可不是这种关系啊。 到时候想要修补的话,必然会麻烦无比。 除非她和高园儿一样。 但显然,黄圣衣做不到这一点。 因为她想和姜年建立的,是那种情侣,爱人之间的关系。 而不是像高园儿一般,随时都能够成为可以被抛弃的可替代品! 当然,更主要的。 还是她担心自己真进去后,会着了高园儿的道。 毕竟从高园儿的声音中就已经听出来了。 她压根就不在乎会不会被她发现。 甚至是说。 高园儿现在,巴不得被她发现! 要是自己真闯进去。 到时候指不定会怎么样呢。 所以她必须要忍住。 只有这样,她才能够达成她的目的! 念及于此。 黄圣衣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愤怒。 随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想要像个没事人一样,就当这件事情不存在。 但. 她想虽然是这么想。 可真做起来,这又是另一码事了。 毕竟现在她的头顶绿油油。 这换谁谁得心里都不好受! 尤其是随着时间的推移。 高园儿还越来越放肆,越来越肆无忌惮! “妈的,浪蹄子!” “真不怕明天起来嗓子哑了是吧!” 黄圣衣用枕头裹着自己的耳朵,破口大骂。 她目前也只能够用这个方式,来宣泄心中的不忿了。 总不能过去,让她们停一停,说自己要睡觉吧。 这完全就是谬谈。 殊不知。 她此举,才是正中了高园儿的下怀。 高园儿此次深夜前来寻找姜年,就是抱着被发现的目的来的。 因为她很清楚。 就算是她和姜年之间的事情被发现了。 黄圣衣八成也不会怎么样。 因为自己在昨天,就用实际行动,把下场告诉给了黄圣衣。 只要黄圣衣不傻,动动脑子。 她便能够缕清这里面的事。 而只要她缕清了。 接下来,可就都是她高园儿的回合了! 你不来是吧? 你不来她就来! 甚至你就是想要装听不到也没有用! 因为她高园儿,百分之一百会让你听到! 主打的就是一个蹬鼻子上脸,欺人太甚! 姜年自然明白高园儿的心里想法。 不由得在心中暗骂一句‘真变态’。 时间匆匆。 不知不觉间,在那激烈的琴瑟和鸣声中,一夜过去。 次日清晨,姜年容光焕发,神清气爽的从房间内走出。 适量的运动,让他昨晚睡觉都睡得特别香,精神状态十分饱满。 反观黄圣衣。 她此刻坐在客厅,满脸憔悴! “呦,黄老师,早上好啊,昨晚没睡好吗?” 来到她身前,姜年打了个招呼,明知故问道。 闻言,黄圣衣看了姜年一眼,翻了个白眼。 她昨晚有没有睡好,你姜年难道不清楚? 搁这儿装什么傻呢? 但偏偏,这种话她还没有办法明着说出来。 因为很多事情,是不能摆到明面上的。 故而只能装傻充愣道:“是啊,昨晚不知道为什么,有只鸡一直在外面叽叽喳喳叫个没完,直到快早上的时候才消停,烦都烦死了,姜老师你难道没有听到吗?” “可能是我睡得太死了吧,我并没有听到呢。” 姜年笑吟吟道。 黄圣衣撇了撇嘴:“好吧,还真是羡慕你的睡眠质量。” 随后打了个哈欠:“那姜老师,我先回去睡了,熬不住了,下午再见。” “好,下午再见。” 姜年说道,随后就收拾了一下自己,便走出房门,按照惯例,练武去了。 见此状,黄圣衣也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回到房间里睡觉。 但在路过姜年房间时。 不知怎地。 昨晚发生的事,就不受控制的在她脑海中回荡。 尤其是当她意识到,那昨晚吵了她一晚上的高园儿,此刻说不准就在姜年的房间里休息。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妈的。 她昨晚在哪儿被你折腾了一晚上。 完事你高园儿玩累了直接美美睡觉。 好事怎么全都让你给占了? 这她黄圣衣能忍得了吗? 忍不了! 昨晚姜年在。 她不好发作! 现在姜年走了! 她绝对饶不了你! 于是她猛地推开门,就要上前把高园儿给拉起来。 但是进门之后,目之所及,却发现屋内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走了?” 见此状,黄圣衣微微一愣。 就在她走神之时。 高园儿那戏谑中夹杂着疲惫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黄老师,姜老师不是已经走了吗?您到他房间里,是想干什么呢?” 闻言,黄圣衣扭头看去。 便见高园儿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此刻正倚着门框,双手抱胸,满脸戏谑的看着她。 “你怎么在哪儿?” 见此状,黄圣衣下意识的问道。 高园儿微微一笑:“怎么?我出现在这儿,让你感到很惊讶吗?还是说,我没有在姜老师的房间里,让你感到很失望呢?” 此言一出,黄圣衣的脸黑了下来。 显然,她已经意识到,她现在的情况,也是高园儿给她埋的一坑。 她下意识的想要辩解。 但话到嘴边,却又被咽了回去。 因为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任何的辩解,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于是她直接转变了思路,冷笑一声,看着高园儿道:“我说怎么大清早的这么聒噪,原来是昨晚的那只鸡又开始叫唤了。” 此言一出,高园儿脸色一变,但却没有发作。 因为她听得出来,黄圣衣这么说,就是在故意激她。 于是道:“黄老师,你是不是熬夜熬穿了,熬出错觉了啊?这里哪有鸡啊?不就只有一头王八在扯着脖子叫嘛。” 不就是含沙射影,内涵隐喻,玩文字游戏嘛。 搞得就好像是谁不会一样。 你既然拐着弯骂她是个鸡,不知廉耻。 那她就拐着弯骂你是个绿头王八。 忍了一夜愣是不敢吭一声。 反正她们谁也不比谁好多少。 大不了就互相伤害呗。 闻言,黄圣衣的脸色也难看下来。 显而易见,高园儿的这番话,戳到了她的痛点。 但她毕竟也是个老江湖了。 基础的养气功夫还是有的。 于是道:“这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只知道,有人啊,什么东西都给了,结果什么都没有的到,是个随时都能够被替换的小角色呢。” 高园儿冷笑一声: “得不得得到很重要吗?最起码我拥有过,不像某人,连拥有都没有拥有过,只能够眼巴巴的看着泛酸。” “对了黄老师,你知道吗,姜老师他真的很厉害,很不一般呢!” 此话一出,除了没有直接点名之外。 高园儿就差没有指着黄圣衣的鼻子说你算个什么东西了! 闻言。 这一刻,纵使黄圣衣的养气功夫极好,也不免有些破防! 因为谎言从不伤人。 真相才是快刀! 而显而易见,高园儿刚才的话,直接对她打出了真实伤害以及暴击伤害! 因为比起高园儿。 她在姜年哪儿,才真的什么都不是! 毕竟高园儿再怎么差,最起码,她和姜年之间是存在关系的。 反观她呢? 她除了和姜年是舍友外。 其他的就啥都不是了! 真要说起谁是最容易被替换掉的。 她才是毋庸置疑的第一名! 因此 “你给我闭嘴!” “我还用不到你在这里给我指手画脚!” 不出意外的,黄圣衣破防了。 她先前积累的所有的心里准备,在高园儿这番话说出后,轰然崩塌。 令她有些跳脚。 见此状,高园儿微微一笑:“急了?” 黄圣衣此刻破罐子破摔: “那又怎么样?我是跟姜年没有什么关系,但你难道就比我好多少吗?” “你就只是一个借用身体,才能够接近姜年的玩物,玩物明白吗?” “只要出现下一个比你长得好看的,你在姜年哪儿,就什么都不是!” “你没有比我好多少!” 黄圣衣大声吼着。 吼完,便有些气短。 这是因为她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觉,熬了一夜。 就使得她情绪一旦波动的特别大,就很容易眼前昏。 而高园儿。 她虽然已经做好了接受黄圣衣所有辱骂的准备。 但真听到黄圣衣这么说她后。 心里也有点气急! 因为黄圣衣无意中的一句话,同样也戳到了她的痛点。 那就是她和姜年之间的第一次,一点都不正式,是被她给稀里糊涂玩没得。 虽然这段时间,她一直都在控制自己不往这方面想。 也尽力的在释怀这件事。 可当这一层遮羞布被人扯下来后。 她也感觉到了一股悲愤。 “你说什么?什么叫我是借用身体才接近的姜年?” “你有本事就再说一遍!” 对此,黄圣衣也一点都不带怂: “说就说,你就是用身体才接近的姜年,不然得话,你连出现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听明白了吗?” “如果不是姜年,以你的身份地位,你根本就不配进入这个剧组!” “更不配在这里跟我说话!” “你就只是一个德不配位,一无是处的小!透!明!” 最后三个字,黄圣衣生怕高园儿听不清,一字一顿的才从嘴里挤出。 而在这番话说出后。 高园儿的怒火,也直接被其所点燃! 本来她还想要收敛一点的! 但你黄圣衣这么不给面子,她也不再跟你客气! 于是反唇讥讽道: “那又如何?” “最起码我迄今为止只有姜年这一个。” “我的第一次给的也是他。” “但你呢?我亲爱的前辈。” “我要是猜的没错的话,你恐怕早就不是一个处女了吧?” “你连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都守不住,给不了姜老师,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嚷嚷?” “你,才是那个人尽可骑的浪蹄子!” “我想你应该也是明白这一点,所以才不敢接近姜老师的吧?” “毕竟你要是也能跟我一样,守身如玉,恐怕姜老师早就被你给折服了,而不是直到现在,你跟他之间都半点动静都没有。” “你说,是吗?” 一口气将这些话全都道出。 黄圣衣也在高园儿的这番话中,怒气达到了鼎盛! “高园儿!我杀了你!” 她怒吼一声,直接朝着高园儿扑去。 见此状,高园儿一惊,显然是没有想到黄圣衣会一言不合就动手。 她正欲说些什么。 但在迎面挨了两耳光后,这些事也都被她抛之脑后。 去你马的! 你他妈敢打老娘? 老娘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直接就和黄圣衣撕吧了起来。 她们打的很凶。 各种阴招损招,跟不要钱一样疯狂的才往彼此身上灌。 一时之间,屋里鸡飞狗跳。 等到姜年回来的时候,他看到那躺在地上,胡扯头发的两女,人都傻了! 不是,这特么是从哪儿窜出来的两个猪头啊! 你们在他不再的时候,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要翻天了是吗? “都给我住手,妈的,你们特么疯了是吗?!”(本章完) 第255章 外部矛盾 半小时后。 动用内力,将两女脸上互殴打出来的淤青给消散下去。 姜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低下头,一声不吭的黄圣衣和高园儿。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就出去了一个小时,拍了个戏,你们这是想把我家给拆了是吗?” “你们是真他妈的行啊!” 姜年都快被她俩给气笑了。 他长这么大,熊孩子见到过不少。 熊大人还是第一次见! 关键你们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特么惊人! 要不是他姜年掌握了内力,能够修复伤势。 就他刚进来时,你们的那个姿态。 哪怕在第一时间就送去医院进行医治,恐怕也得破相毁容! 闻言。 高园儿和黄圣衣都没有说话。 只是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 见她们这样,姜年叹了口气,心中无奈到了极致。 因为他看出来,两女这是在跟对方赌气,所以才不吭声的。 面对这一情况,姜年揉了揉眉心。 直接下达了最后通牒: “我现在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 “把我离开后,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的给我说出来!” “不然得话,你们就都给我滚!” 姜年明白,自己这么说很无情,甚至可以说的上是火上浇油。 但他不在乎。 因为他的身边不需要内核这么不稳定的人! 他也不想和这样的人相处! 毕竟随着时间的推移。 他身边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多。 到时候,要是谁都像现在这样,一言不合就直接打起来。 那他姜年干脆就啥也别干了,一天到晚就盯着她们,给她们治疗得了! 听到姜年这话,一开始,黄圣衣和高园儿还谁都不服谁,互相赌气,一声不吭。 但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 看着姜年目光逐渐变冷。 二女也意识到,要是再不做点什么,姜年可能真的会把她们给踹走。 于是沉吟片刻,高园儿这才垮着脸,嘟嘟囔囔道:“因为她骂我!” 姜年眉头一皱:“骂你?” 高园儿满脸委屈: “对!她说我是外面站的,说我是通过耍心机才接近的你,不然得话,我根本就没有资格接近你,更没有资格进入这个剧组。” “姜老师,您说我多冤啊!” “就因为我和您之间的关系亲密了一些,就被她这么骂。” “我的第一次给的都是您,我怎么就成外面站的了啊?” “我当时气不过,就说如果我这样的都是外面站的,那她岂不是一个烂裤裆?” “结果她就毛了,就对我动手。” “我只是把你骂我的话还给你而已,你急什么?” “我凭啥要被这样对待啊!” 高园儿表现的委屈无比。 闻言,姜年眉头皱起。 竟有此事? 要这样的话,问题可就严重了! 毕竟高园儿什么样,他姜年再清楚不过了! 这可是他进入娱乐圈后,遇到的第一个处子! 怎么能这么说她呢? 察觉到姜年面上的变化。 黄圣衣心中格登一声,暗道一句坏。 随后就怒视着高园儿:“你少在这里搬弄是非!你光说我怎么说你了,你怎么说我的你是只字不提是不是?” 对此,高园儿也是一点都不带怂: “我什么时候只字不提了?我是不是大大方方的承认,说我说过你是个烂裤裆了?” “除了这句话之外,我还说过你什么?” “真正在搬弄是非的人是你吧!” 话音落下,黄圣衣那刚刚平复的内心顿时又腾起一股无名火。 这个浪蹄子! “好好好!” “现在你跟我装傻充愣是吧!” “你说我是绿头乌龟怎么算?” 黄圣衣也搬出了高园儿骂她的话。 对此,高园儿却是一脸理直气壮: “我当然是在夸你啊!” “你搞清楚,我说你绿头乌龟,这等于是承认了你的地位和身份。” “不然得话,你连绿头乌龟这个称呼都不配!明白吗?” 要知道,你黄圣衣和姜年之间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她高园儿本来甚至都可以不将你当回事,甚至是直接无视你。 但结果呢? 她还是给予了你足够的重视。 甚至是间接承认了你的身份! 她高园儿都这样了,你黄圣衣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怎么滴? 难道非要成为正宫,跟她高园儿平起平坐了,你才开心,你才高兴是吧? 高园儿满脸傲然。 全然一副施舍给你的态度。 见此状,黄圣衣顿时被气的牙痒痒! “贱人!” 她低吼一声。 显然是被高园儿的这般态度给搞破防了! “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承认我?” “我需要你的承认吗?” 对此,高园儿耸了耸肩: “不需要你就走啊!我和姜老师之间可是正常的情侣关系,你又是什么?” “按理来说,有着我这一层身份在,你都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更没有资格和姜老师同居才是!” “我都没有说你什么,你还在这里跟我叫上了?” 高园儿咄咄逼人,穷追猛打。 而在她的这一套连招之下。 不知道是被气坏了还是怎么样。 黄圣衣竟然怒极反笑,让她在这一刻,清明了不少。 她看着高园儿: “我明白了,这件事说到头,是因为你嫉妒我和姜老师同居,所以你才这么针对我的是吧?” “那么问题来了,你和姜老师的关系这么好,你为什么没有和姜老师同居,反而还让我这个后来者居上呢?” “是你不想吗?还是说不够爱呢?” 此番话一出。 顿时就让高园儿脸色一变。 显然,她没有想到,这个黄圣衣的角度竟然这么刁钻。 不过很快她就镇定了下来。 看着黄圣衣: “是因为我不屑于用这种小手段,明白吗?” “就我和姜老师之间的关系,只要我想,我随时都能够进入这个屋子,并且去找姜老师。” “而不是像某个人一样,动用了这种小手段,结果到了最后,却还只能这么眼巴巴的看着。” “对了,昨晚睡得好吗?” “哦对,差点忘了,你昨晚熬了一夜是吧?” “还真是不好意思呢,我本来没想着折腾你这么久,但架不住姜老师他实在是太厉害了。” “不过我跟你说这些,你估计也无法理解,毕竟你又没有体验过,你又怎能知道姜老师有多厉害呢?” “我推荐你现在最好快点去睡,不然的话,等到了晚上了,恐怕又有人要睡不着觉了。” 高园儿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她话里的意思也显而易见。 这件事,没完。 只要你黄圣衣还住在这里。 那她每天晚上都会去找姜年! 你要是能睡着,那你是这个(大拇指)。 她要是不折腾你,那她就是这个(倒大拇指)。 听闻此言,黄圣衣则冷笑一声。 “那你最好能够一直这样看紧姜老师,不然的话.” 她没有将话说完,但她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面对此等赤裸裸的威胁。 高园儿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她明白,这种事,不是她所可以掌握的, 归根到底,还得看姜年个人是怎么想,以及怎么处理。 不过明白归明白。 气势上她也不能输。 于是冷笑一声: “哦?黄老师,所以您的意思是,您要做您之前最瞧不起的人是吗?” “啧啧啧,我还纳闷你之前为什么能那么轻而易举的说出那样的话呢。” “原来黄老师您就是这样的人,并且还被这么骂过,所以才会这么的熟稔啊!” 对此,黄圣衣则不为所动。 因为她已经看出来了,在这个时候,自己越理会高园儿,就会让高园儿越激动。 既然如此,那她干脆就当没有这个人得了。 见她这样,高园儿不禁撇了撇嘴。 显然,她也看了出来,黄圣衣这是在以退为进。 于是便不再多说什么。 毕竟说多了,就显得她底气不足了。 而姜年,他作为两女话题的中心,则是全程都没有吭声。 不是不想吭声。 而是不敢吭声。 好家伙,就两女这交锋的激烈程度。 就差没有直接打起来了。 姜年丝毫不怀疑,要是在这个时候,自己开口说话了。 非但不会缓解两女之间的矛盾,相反,他还会被两女给盯上,然后殃及池鱼! 毕竟这件事说到底,是他这个渣男不负责任。 吃着碗里想着锅里。 脚踏两只船。 如此,才闹出的矛盾。 如果他开口了,引起了两女的注视,然后她们统一战线,对他姜年出手,那他姜年不就炸缸了嘛。 所以啊! 他必须要把两女的矛盾从自己的身上挪开。 只有这样子,自己才会是最终的赢家,唯一的既得利者。 并且不管自己做什么,做的有多过分,都不会引起他们的反感。 毕竟在她们看来,她们的敌人在外部,而不是内部! “嘶~~” “我怎么突然感觉这操作有点熟悉呢?” “就像是在哪儿见到过一般。” “是错觉吗?” 姜年挠了挠头,心里感觉有些古怪。 但他也没有多想。 毕竟这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奇才。 这么好用的招式,放眼古今,怎么可能就他一个人知道呢? 他这也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进行了借鉴而已! 姜年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啪响。 对此,高园儿和黄圣衣并不知晓。 两女只是在针锋相对了一番后,谁也不服谁,便闷哼一声,然后纷纷瞥过头去,不去看对方。 只是看着姜年。 “姜老师,我有点困,先回去睡觉了,今晚记得给我留门哦。” 一改刚才的针锋相对,高园儿一脸妩媚的对姜年说道。 对此,姜年还没有吭声。 倒是旁边的黄圣衣眉头一皱:“留门?留什么门?你是没有家吗?天天往别人的家里跑?” 闻言,高园儿看来:“我有没有家暂且另说,但是我知道,某个人应该是没有家,明明是个大明星,结果却连个房子都租不起,每天都恬不知耻的住在别人家里,除了会闹事之外,什么事都不干,真不知道这样的米虫是有什么资格来说我的,好奇怪啊。” 此言一出,黄圣衣脸色微微一变。 随后就毫不示弱的反击回去: “我再怎么样,那也是得到了允许,正儿八经,名正言顺的住进来的,不像某人,明明有家,却天天往别人家里跑,跟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一样,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做隐私!” “姜老师,你说他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比如说偷窥癖?” 黄圣衣笑眯眯的看着姜年。 乍一听好像是在和他说话,但实际上,任谁都能听出,她这话就是说给高园儿听的。 闻言,姜年嘴角一抽。 因为这件事,还真让黄圣衣说对了! 高园儿她是真有一些莫名其妙,且鬼畜无比的癖好! 不然得话,他姜年和高园儿之间的关系,也不会这么突飞猛进! 但这种话他显然是不能直说。 于是就装聋作哑,摆出一副他根本就不知道的样子。 不予理会。 而姜年都没有吭声,高园儿就更不可能吭声了。 毕竟这件事的确是这样。 于是就闷哼一声,离开房间,回到自己的公寓里休息去了。 见此状,姜年看向黄圣衣:“黄老师,你累了,先回去休息休息吧,熬夜对身体可不好。” 他这是在尝试安抚黄圣衣,让她的情绪不要再那么激动,再揪着刚才的事不放。 显而易见,黄圣衣是能够听出来姜年的潜台词的。 于是借坡下驴,点了点头,便回到房间之中休息了。 随着她的离去。 刚刚还热闹无比的客厅,顿时就冷清了下来。 看着这屋里留下的满地狼藉,姜年忍不住叹了口气:“真他吗是一群活爹。” 随后便弯下腰,整理了起来。 等到整理完后,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练武! 而也就在他练武的时候。 北天竺。 在姜年当初从千米高空掉下来的那个地方。 一群人出现在这里。 他们看着地上那干涸的血液,蹲下来,将这些沾染了鲜血的泥土给挖起,带走。 而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本章完) 第256章 总有刁民想害朕 半日后。 阿美莉卡的一处隐秘实验室中。 “什么?你要我研究这堆土,并且分析出来这上面的血液?” “你开什么玩笑?” “你看看它的状态,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血液早就已经失去了活性。” “这完全没有任何研究的必要啊!” 看着手下人给他带来的一捧泥土,教授皱着眉头,提出了他的质疑。 拜托,他们这个实验室里的器械,都是目前最尖端的科技! 稍稍动一下,那就是几万,乃至是几十万的美刀! 这样的器械,于情于理,都应该拿来投入到最顶尖的生物实验,化学分析,以及科技研究才是! 结果现在,你竟然让他处理这么一捧土? “我告诉你,你要是闲得无聊,那你就去干别的事!” “这捧土没有任何研究的意义。” “你要是想研究,随便找个实验室让它们研究就行了。” “别来烦我!” 教授很烦躁。 他表示自己没有那么多的空闲时间来陪你们胡闹! 怎料听到他的话。 那人却是不为所动: “教授,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研究这捧染血泥土不是我的主意,而是上面的命令!” “这是上面给我的凭证。” “你可以检查一下。” 说罢,那人就从怀中掏出一份凭证,递到了教授面前。 教授见状,伸手接过。 翻开凭证,看着其上面的内容,还果真是让自己研究这捧染血泥土,顿时眉头皱起,惊疑不定。 这么荒谬的事情竟然是真的? 这特么的什么情况啊? 他的心中满是不解。 但看在这是上级所下达的命令,到最后,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这就进行分析。” 说罢,他就从男人的手里要来了那捧染血泥土,走到那精密仪器旁,把这团染血泥土放置在上面,然后就操作了起来。 一开始,对于这件事,他的心里并不以为然,甚至都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在他看来,这捧染血泥土的成色都这么差了。 分不分析,这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它里面总不可能还有活性吧。 然而,随着他不断深入分析。 很快,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不对劲! 十分得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他发现这已经在这里被他判下了死刑的血液。 其中,竟然还潜藏着些许活性! 它还没有死透! “厚礼蟹!” “这什么情况?” 见此状,教授惊讶的爆了一句粗口,震惊无比。 要知道,鲜血这玩意一旦离开了人体,在常温环境下,仅仅只需要3到5分钟,就会失去所有的活性。 若是4c以下进行保存,才有可能会延长到5至7天。 但它在被带进来之前,有在低温保存吗? 答案显而易见,没有! 甚至,因为北天竺是热带雨林的原故。 这还会加快血液的失活。 可现在,他看到了什么? “怎么了教授?是有什么问题吗?” 旁边,男人听到了教授的惊呼,上前问道。 但教授却没有理会。 因为此刻,他全身心的都投入到了分析之中。 他太好奇了! 好奇这鲜血的活性为什么会这么强。 这是因为什么才促成的?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在拆一个礼盒一般。 未知和欣喜萦绕在他的心头,让他欲罢不能! 见其这样。 那工作人员也很识趣没有吭声去打扰。 毕竟教授最忌讳的,就是有人在他进行研究的时候在旁边打断他。 工作人员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 而教授,在盯着这摊染血泥土研究了半天后。 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 “这是谁的血?” 他抬起头,看着那工作人员问道。 “怎么了?”工作人员有些不解。 便见教授满脸狂热: “这滴血实在是太强大了!” “它其中蕴含着超出想象的能量!” “你敢信吗,就这一滴血,其中所蕴含的能量,甚至都赶上一个寻常人体内所蕴含能量的百分之一了!” “而这,还是因为它风干了,失活了的缘故。” “如果实在其全盛时期,我保守估计,这一滴血,其中所蕴含的能量,恐怕能够占据一个寻常人所有能量的十分之一!” “你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概念吗?” “这代表着这滴血的主人,他的身体已经超越了人类!乃至是超越了所有的生物!” 教授满脸狂热!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在这个世界上,竟然有生物能够达到这种前所未有的高度! “快!快告诉我这是谁的血?” “是某种动物的,还是什么的?” “它的研究价值实在是太高了!” “如果我们能够破译出其血液里的成分,搞清楚它为什么能够这么强。” “我们人类说不准能够走到一个更高的层次!” “实现进一步的完美进化!” 看着教授那满脸狂热的样子。 纵使那工作人员早就知道其在工作时,会表现的十分疯狂,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被其所吓到了。 他愣愣的看着教授:“这是一个人的血。” “人?那人是谁?他叫什么名字?是哪国人?男的女的?” 随着这一番夺命连环问。 工作人员脑子发懵,愣愣道:“男男的,他是大夏人,名字是姜年。” “姜年.”教授嘟囔着这两个字:“真是好名字,是象征着自他降生的那年起,我们人类的历史就要掀开新纪元,迎来进化了吗?” “额” 工作人员嘴角一抽,没有吭声。 因为他并不确定这其中是否存在这样的隐喻。 不过教授既然都这么说了。 “应该是吧。” 工作人员道。 “那他人现在在哪儿?” 教授追问。 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姜年见一面了。 他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奇人。 才能够将人体给开发到这个地步! 甚至都突破了人类,乃是生物的极限! 闻言,工作人员却摇了摇头:“抱歉,教授,他现在还并没有被我们所掌控,目前还在大夏。” “那你们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 “比如他的毛发,鲜血等等。” “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他的一切都给分析出来了!” 教授的语气很是狂热。 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展开更加深层次的研究了。 对此,工作人员却面露难色: “抱歉,教授,您现在所研究的这份土壤,是我们目前唯一掌握的东西了。” “您所要求的毛发这些.我们还在进一步的收集。” 闻言,教授满脸叹息。 不过他也明白这件事情强求不得。 于是道: “行吧行吧,这段时间我就先用这捧泥土凑合一下得了,你们务必尽快,我有预感,他绝对能够引领我们人类进化,成为更高层次的生物!” “嗯。”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然后就离开了这里,将这里的消息,汇报给上级了。 片刻后。 坐在富丽堂皇的别墅里。 轻轻摇晃着酒杯。 白发苍苍的老者轻抿一口,平静的语气中透露着无尽的威严: “他真是这么说的?” 工作人员连连点头:“没错,这是教授的原话,这里还有他给予我的研究报告,请您过目。” 说罢,他便弓着身,将一份报告呈上。 老者接过,定睛看去。 在看到上面的那些数值之后,其眼底闪过一抹莫名的光彩。 “通过血液反推,判断出他的身体机能起码是常人的十倍,甚至比老虎都要恐怖吗?” “啧,还真是一个不得了的存在啊!” 他喃喃自语,对与姜年越来越感到好奇。 随后将这份报告放到桌子上。 站起身来。 “他现在已经确定不会离开大夏了是吗?” 闻言,工作人员连忙回道: “是的,在北天竺一事之后,根据我们安插在大夏的内线得知,大夏那边对姜年的管控力度变得极大严厉,完全禁止他出国。” “在他们的管控下,我们没有任何办法可以绕开他们,把姜年给带出来!” 此话一出,老者不禁皱了皱眉: “这群大夏人,还真是自私!” “明明他的身上掌握着能够颠覆这个世界格局,让我们人类集体得到进化的伟大秘密。” “结果他们竟然想要敞帚自珍,不向任何人透露!” “这简直就是对人类的背叛!” 他怒声谴责着。 工作人员闻言,若有所思:“那我们要不要和大夏交涉一下,用大势压他们,逼迫他们把姜年交出来?” 他记得以往他们就是用这个手段,来从大夏那里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的。 虽然成功率不是百分之一百。 但每一次,都能让他们有所收获。 工作人员本以为这次也会如此。 怎料听到他的话,老者却眉头皱起: “蠢货,怎么能这么做?” “姜年的秘密现在除了大夏之外,就只有我们知道。” “我们现在是占据先机!” “如果我们这么弄了,让其他人也知道,那我们的优势就荡然无存了!” “到时候,就算是逼得大夏把姜年给交出来了,我们又谈何能够抢占先机,成为第一批新人类?” “成不了新人类,我们就没有办法在新世界中,继续保持我们现在的地位!”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此话一出。 那工作人员顿时被吓得跪倒在地。 “对不起大人,我的眼界实在是太浅了,没有您那般高瞻远瞩。” “一时说了蠢话惹您生气,还望您能够赎罪。” 闻言,老者这才闷哼一声:“下次再说这种蠢话,我定饶不了你!” 工作人员连连点头:“是!是!那大人,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既然他们没有办法以大势去逼迫大夏。 接下来该做什么? 大夏那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人,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放的。 总不能就这么干巴巴的等着吧。 闻言,老者看了他一眼,轻嗤一声: “要么说你就只能当个下人,这点脑子都转不过来,也成不了什么大事!” “他们既然不让姜年出来,那我们把人送进去不就行了?” “他们能管得了别的,难道还能管得了姜年的人际交往,管得了姜年的情情爱爱?” “我可是知道,这个姜年,是个实打实的滥情之人,处处留情。” “只要派人过去勾引他,就算是没有办法把姜年给带出国,最起码,也能得到姜年的皮肤,毛发,又或者是体液吧。” “有了这些,我们照样能够摸索出他体内的秘密!” 此话一出。 那工作人员顿时惊为天人! “不愧是大人您!思绪当真是缜密无比!” “那我这就派人去执行这件事情?” “您看我让谁去比较好一些?” 闻言,老者想了想:“最近是不是有一个叫霉霉的挺火的?让她过去,以她的姿色,想来是能够顺利的接近姜年,并取得我们想要的东西。” “是!” 工作人员应了一声,然后就赶紧离开这里,张罗起了这件事。 在他走后,老者重新坐下,端起酒杯,轻轻摇晃,然后看着那从东方升起的太阳,脸上露出了一抹轻笑。 他其实还有最核心的一个事没有说。 那就是只要取得了姜年的dna后,他们完全可以用这组dna,给姜年创造出来一个后代! 而根据他对大夏人的了解。 大夏人,是最在乎血脉的。 到时候,他说不准可以利用这个后代,强行逼迫姜年就范。 而他要是不就范。 那也没有任何问题。 所有优秀的基因都是会遗传的。 大不了他们到时候就在姜年的这个后代身上进行实验不就得了。 总有办法,能够破解出姜年身上的秘密的! “看来上帝都是在眷顾我的!” “在我人生的最后几年,竟然让我发现了这个惊喜!” “那美妙的身躯,美妙的基因,美妙的力量!” “这简直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产物啊!” “我终将会引领人类进化,并成为凌驾于人类之上,至高的神明!” 老者喃喃自语。 随后就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 大夏。 正在演戏的姜年打了个冷颤,没来由的,感觉到了一股恶意落在了他身上。 “有狗想陷害我?!”(本章完) 第257章 终极羞辱 第257章 终极羞辱 第二百五十七章:终极羞辱 “怎么了姜老师?身体不舒服吗?” 看到姜年在一旁练武,练着练着突然打了个冷颤。 高园儿关切问道。 闻言,姜年揉了揉眉心: “有点,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事,不用在意。” “倒是你,你刚才说到哪儿了?” “最近你在剧组里啥情况?” 因为刚才那股莫名的感觉来的很突然,以至于姜年并没有听清高园儿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闻言,高园儿有些无奈的看着姜年,随后重复道: “我刚才说,多亏了姜老师您这几天的悉心教导,我这段时间在剧组里的表现很好呢。” “演起戏来都不怎么卡了,往往只要拍个两三遍就能过。” “比起之前轻松了不少呢。” 在姜年还没回来的时候。 她拍戏拍的要多遭罪就有多遭罪。 一场戏往往要来来回回拍个十几遍,用上一两个小时才能勉强过去。 让她十分难受,甚至可以说是痛不欲生。 如今,在得到了姜年的指导。 她的拍戏效率这才提升了上来。 闻言,姜年微微一笑:“我当时就说过了,你很有天赋,只是这份天赋需要挖掘一下才行,这不,它现在不就是被挖掘出来了嘛。” “好像是诶,但是我感觉还是有一些不懂的地方,可不可以麻烦姜老师你今晚再给我讲讲戏,深度挖掘一下呢?” 高园儿发出邀请。 对此,姜年表示自无不可。 见此状,旁边的黄圣衣顿时满脸鄙夷:“呸,贱人!一天到晚就会搔首弄姿!” 高园儿则浑然不顾。 这些天的相处下来,她已经早就已经习惯了黄圣衣的这般态度。 如今,她已经是能够做到直接将其无视了。 而见她不理会自己。 黄圣衣也懒得跟她继续计较。 头一撇,看向姜年。 “姜老师,我听说你这段时间在四处接戏,是有这回事吗?” “对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些好奇而已,因为我听说你这段时间接的戏很多都不是什么好戏,你是不是经济上有什么困难啊?有困难你可以跟我说,虽然我现在的资产也没有多少,但想来也是能够帮你一把的。” 黄圣衣道。 这种事对于她这个圈内人并不是什么秘密。 姜年则摆手: “不用,我就只是因为这段时间有点闲而已。” “这才随便接了点戏,并不是经济上有什么困难。” 开玩笑。 这个世界上谁都有可能经济困难,唯独他姜年不可能! 且不说以他现在的身价,就算只是去跑个龙套,都能拿到个大几百万。 单说他如今的身份。 这就注定了他这辈子不再可能会被钱所烦扰了。 前两天白永旭还因为他疯狂接戏这件事跟他聊过。 过程之中,他隐晦无比的提醒过姜年,如果缺钱了,可以去买一注彩票。 姜年当时也是真没客气。 直接就去买了。 结果当天就中了大奖。 成为了神秘领奖人之一。 甚至就连他随手买的刮刮乐,都刮出来了一等奖。 试问这样,他还有什么可缺钱的? 闻言,黄圣衣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 “行吧,没有经济困难就行。” “那姜老师,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啊。” “嗯。”姜年点了点头,就当是回应了。 黄圣衣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进了房间之中。 见她这次走的这么痛快。 旁边,高园儿眉头微微皱起:“她这就回去了?” “不然呢?你难道还希望她不回去,继续留在这里当咱们俩的电灯泡吗?你还有这个癖好?”姜年一脸奇怪的问道。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在想.她这是不是有点太痛快了?” 要知道,这事放在以往,黄圣衣要是不在这里墨迹半天,是绝对不会走的。 毕竟她走了,就意味着她高园儿可以对姜年肆无忌惮,可以给她黄圣衣带帽子了。 可今天,她却这么痛快。 事出反常必有妖! 高园儿的直觉告诉她,这其中绝对存在问题。 但要说到底有什么问题。 一时半会儿,她也不清楚。 毕竟她又不会读心术,怎么可能猜的出来黄圣衣的心里想法。 与之相对,姜年想的就很简单了。 “你管她那么多干什么。” “她再怎么样,目前的既得利者也是你。” “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反正这件事闹到最后,吃亏的也是黄圣衣,而不是你。 你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干什么呢? 闻言,高园儿想了想,觉得姜年说的有道理,于是便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 只是和姜年一起进入了房间。 开始讲起了剧本。 听到隔壁传来的动静。 黄圣衣已经习惯了。 主要是她不习惯也没有办法。 两人之间闹得那么激烈,她没办法插手,只能够强行逼迫自己习惯。 总不能每天都被他们吵得睡不着觉,一熬熬一晚上吧。 拜托,她可是明星啊! 明星最注重的就是皮肤的保养。 熬夜熬多了,把皮肤熬坏了怎么办。 到时候她上哪儿说理去! 不过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黄圣衣喃喃道。 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 更不用说她还是人,不是兔子! 面对高园儿这长期以往的声音霸凌下,她绝不会就这么默默忍受。 而是会发起自己的反击! 今天。 则正是她的反击之日! 黄圣衣的眼底闪烁着莫名的光彩。 而后就坐在房间之中,耐心等待了起来。 时间匆匆。 两个小时过去。 他刚推开门。 迎面便看到了黄圣衣站在他的门口,等候多时。 “黄老师?你怎么在这?你是不是睡了吗?” 见此状,姜年有些疑惑。 明明两个多小时前,黄圣衣就回到屋子里休息了。 怎么现在却出现在了这里? 对此,黄圣衣微微一笑:“姜老师,你们声音那么大,这让我怎么能睡得着觉呢?” 随后侧过头,往里面一瞥。 看着那已经昏死过去的高园儿。 忍不住啧啧称奇:“姜老师,你的教学方式还真是有够疯狂的呢。” 闻言,姜年也不尴尬,只是微微一笑:“还好吧,严师出高徒,黄老师,你现在站在这里,肯定不是为了只跟我说这些事的吧?” 说要睡了结果没睡。 甚至一直等到自己结束。 姜年就算是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黄圣衣绝对不是心血来潮。 果不其然。 听到他的话,黄圣衣微微一笑:“当然,不过我看姜老师您现在身上满是汗,不如您先去洗一个澡,等您洗完了,咱们再聊,您看如何?” 姜年不疑有他,点头道了句‘好’,便走进了卫生间里,洗漱了起来。 见此状,黄圣衣的眸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 她的计划成功了! 随后就走进屋内,看着那已经昏阙过去的高园儿。 嘴里发出‘啧啧’几声响。 然后就上前,掏出她早就准备好的手铐,将高园儿的手和脚,都铐在了床上。 她并不担心高园儿会在这期间醒来。 因为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她早就发现高园儿并不是很聪明。 这就导致姜年在给她指导的时候,她都撑不了多久,便会昏阙过去。 而她一旦昏阙,便会失去对外界的一切感知。 直到她醒来后,才会重新恢复正常! 这期间,就是她黄圣衣的机会! “你之前不是很狂吗?” “现在呢?你再给我狂一个试试看呢?” “高园儿,虽然我很讨厌你,但我不得不承认的是,有一件事你说的很对。” “我在姜老师这里的确什么都不是。” “所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可以欣然接受。” “但你呢?” “你不是一直都自诩是姜老师的女朋友吗?” “我倒想看看,等你醒来后,看到这一幕,得是什么反应!” 轻柔抚摸着高园儿的脸庞,黄圣衣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有些病态的笑容。 显而易见,在高园儿这段时间那不当人的声音霸凌下。 她黄圣衣的心态,也在悄无声息中,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等到她将这里的布置好后。 恰在此时,姜年也洗完澡,走了回来。 他本想和黄圣衣聊一聊。 但在看清他屋子里的情况后,整个人却是为之一愣。 不是哥们。 这是什么情况? 他愕然的看着黄圣衣,那有些茫然的眼神,仿佛是在询问她玩的竟然这么? 对此。 黄圣衣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害羞之色。 毕竟事情都发生到这一地步了,再害羞,又有什么用呢? 她挽住姜年的脖子,看着姜年:“姜老师,我也想要听你讲戏,可以吗?” 姜年眉头顿时一挑: “可以是可以,但这种事情,我们去你房间讲,会不会更好一点?” “毕竟上一个学员刚学累了,总得让她好好休息一下,你说呢?” 对此,黄圣衣摇了摇头:“我觉得没有必要,学习这种事就是得不断地交流,说不准我们还能探讨一下心得的,你说呢?” “这” 姜年还有些迟疑。 但黄圣衣却不给他机会,直接a了上来。 见她这样,姜年也从最开始的猛然,逐渐变得清醒起来,并开始回应。 高园儿感觉自己睡得不是很踏实。 就像是被人束缚住了一般,手和脚都不听使唤。 让她感觉难受极了。 于是她皱起了眉头。 睫毛颤动。 想要睁开眼,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怎么都不让人睡觉。 而也是在她的努力下。 终于 那动静消失了。 察觉到这一点,高园儿以为已经结束了,于是就不再努力,准备进入梦乡。 但就在这个时候。 “小心点,她快醒了。” “哼,醒了又怎么样,我就是要让她醒,要让她看到,姜老师,你快点!” “啧,你说你这,何必呢。” “我就是想嘛,求求你了姜老师。” 一男一女窃窃私语的声音突然传来。 听闻此言,一开始,高园儿是没有任何感触的。 不就是在聊天而已。 这能有什么。 但没多久,她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那就是她要是记得没错的话。 她现在,是睡在姜年的卧室里吧。 这里明明就只有她一个人才对,那一男一女的声音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意识到这一点,高园儿感觉不对,于是猛地睁开了双眼,想要查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而也是这一看。 顿时,她就愣在了原地。 只见在她的面前,一团黑影覆盖在她面前,将她笼罩。 奇怪的声音从哪里传来。 高园儿眯起眼睛,定睛一看。 脸色顿时狂变。 因为她发现,那个笼罩了她的黑影,竟然是那黄圣衣! 并且在黄圣衣的背后,还有一个熟悉的面孔,也在那里看着她! 几乎是瞬间,高园儿直接清醒了过来。 脸色难看无比! “你这个贱人!” “你竟然给老娘带帽子,老娘杀了你!” 高园儿怒吼着,抬起手,就要给这近在咫尺的黄圣衣一巴掌。 然而,她手挥出。 却并没有被带起。 相反,在她的手上,丁玲桄榔的传来了清脆的金戈交击声。 闻声,高园儿连忙看去,就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手和脚,竟然已经被人用手铐,铐在了这个床上! “怎么样,圆儿妹妹,喜欢吗?” 看到高园儿醒来,并暴怒,黄圣衣微微一笑。 这就是她想要的! 也是她对高园儿准备的终极羞辱! 此话一出,高园儿顿感一阵怒火从心头涌起。 她张开嘴,就要怒吼,破口大骂。 (本章完) 第258章 归乡 瞬间。 屋内安静了。 姜年停了下来,满脸懵逼。 高园儿神情呆滞,不敢相信。 惟独黄圣衣,她完全忘我,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之中。 直到将自己的艺术灵感全部都宣泄殆尽。 这才心满意足的睁开双眼。 随后迎着高园儿那愕然的注视。 脸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问道:“高老师,怎么样呢?” 此话一出,高园儿这才讪讪回过神来。 紧接着,怒不可遏! “黄圣衣,我要杀了你!” 她怒吼着,满脸狰狞! 铐在床头和床尾的手铐被她晃的叮当作响。 高园儿现在快要气炸了! 因为她长这么大,迄今为止,从来都没有受到过这样的羞辱! 被你黄圣衣铐在这里,强制观看也就算了。 你竟然还对着她做这种事?! 这尼玛和骑在她头上拉屎的唯一区别,就是你还没有拉出来了! “放开我!放开我!” 高园儿疯狂的挣扎着,口中发出愤怒的咆哮。 但这般行为落到黄圣衣的眼中,却显得是那般可笑。 她伸出手,擦去高园儿那湿漉漉的头发,似笑非笑道: “高老师,怎么了?” “你不是最喜欢这个调调了嘛?” “怎么现在,却挣扎的这么厉害,这么反抗啊?” 闻言,本就愤怒的高园儿顿时怒不可遏。 她怒视着黄圣衣,破口大骂: “我喜欢你妈!” “你这个贱人!biao子!” “竟然趁着我睡觉的时候对我做这种事!” “快放开我!” 对此,黄圣衣微微一笑。 “不好意思呢高老师,这种事情,容我拒绝,不能答应你。” “因为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钥匙就在桌子上,你要是想要解开的话,那你就自己去拿不就好了。” 闻言,高园儿扭头看去。 果然就在床头柜上,看到了一把钥匙。 见此状,她眼前一亮,伸手就要去拿。 但她的手实在是太短了,哪怕是拼尽了全力,也根本就触碰不到。 这顿时就让高园儿的心中又急又气。 于是看向姜年:“姜老师,你在干什么啊?快别在那里看着了,赶紧来帮帮我啊!” 她都这样了,你姜年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呢! 难道就非要看她被羞辱才行吗? 闻言,姜年面色微变,有些意动。 但还不等他去做。 “不行哦,高老师,还记得我刚才说了什么吗?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哦。” “何况我和姜老师现在正在交流心得。” “你怎能让姜老师分神呢?” 伸手按住高园儿的嘴。 黄圣衣往后面一坐。 犹如一个顽劣的恶魔一般,看向高园儿的眸中满是戏谑之色。 为了今天,她准备了不知道多久。 在没有让你高园儿彻底吃到教训之前。 她怎可能就这般放过你! 听闻此言,高园儿眼珠子都红了! 偏偏她还无能为力! 因为她的手脚都被束缚住了。 想要挣脱开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拿钥匙! “这么逼我是吧!” “好!” “老娘就去拿!” “等老娘拿到了钥匙,老娘一定要让你这个贱人,付出代价!” 高园儿眸中恨意凌然。 对此,黄圣衣却浑然不在乎。 在做这件事之前,她就已经把所有的代价都给想好了。 而被高园儿记恨,这更是经过她的考虑后,成为了一件在她看来,无关紧要的事情。 反正她就是不这么做。 她和高园儿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有所缓和。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蹬鼻子上脸呢? 总不能一直委屈着自己,让别人痛快吧! 她黄圣衣可没有受虐癖好! 这也是她今天做出这件事,最核心的动力。 一时之间。 卧室里的情况复杂极了。 高园儿被铐在床上,不断地伸出手,竭尽全力的想要去拿那放在桌子上的手铐钥匙。 黄圣衣则直接骑脸,疯狂干扰,各种爆头。 至于姜年。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存在的意义,就仅仅只是当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而已! 以至于慢慢的,姜年逐渐感觉有些不对劲。 不对啊。 按理来说,不应该是她们两个为了他而争宠,彼此之间狗脑子都打出来吗? 怎么现在看着。 自己却像是她们play中的一环呢? “卧槽?” “合着我是你们的玩具?” 姜年虎躯一震。 黄圣衣则娇躯一颤。 至于高园儿。 她则是闭上眼睛,已经习惯。 在这混乱无比的情况之中。 不知不觉间,一个多小时过去。 姜年并没有加时。 毕竟黄圣衣是新人。 不像高园儿那般,是个老生,有着经验。 一次性教导她太多,她消化不完。 所以姜年就见好就收。 不然要是学出什么问题了,那可就不好了。 姜年很贴心,照顾的面面俱到。 与之相对,高园儿现在快要难受死了! 明明那钥匙距离她就只要那么一点点的距离。 结果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她愣是连碰都没有碰到。 只能就这般眼睁睁的在旁边看了一个小时。 亲眼目睹着黄圣衣是怎么把那本该属于她的知识,从姜年那边给掠走! “黄圣衣,你这个贱人!” “你抢我的男人!你真是个婊子!” “你不得好死!” 高园儿哇哇大叫。 对此,黄圣衣则懒得理会。 一方面,是败者的怒吼,在她看来就和野狗的狂吠一样无能。 另一方面,则是今天学了这么多。 她也感觉自己的精力有些不够了,需要缓一缓。 于是她依依不舍的亲了姜年一口,随后就站起身来。 “姜老师,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啊。” “额,好,慢走。” 姜年也很是礼貌的回道。 随后就目送着黄圣衣离开。 但在其走到门口的时候。 她却突然一顿。 然后扭过头来,看那被绑起来的高园儿,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坏笑: “高老师,虽然我很讨厌你,但我不得不承认的是,有一件事你说的很对,那就是姜老师他,真的是很不一般呢。” “这次的经历很美妙,我觉得我这辈子可能都无法忘怀。” “所以呢,还请高老师你没事的时候,不要再来到我们的房间里。” “毕竟我们也需要私人空间,如果你贸然闯入的话,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可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哦。” 俏皮无比的道了一句。 黄圣衣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了这里。 独留高园儿一人,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气的脸都黑了。 “黄圣衣!” “你这个贱人!” “老娘跟你没完!” 高园儿的怒吼声响彻云霄。 闻言,姜年嘴角一抽。 虽然默默收回了那上前给高园儿解开手铐的动作。 可不敢给她开开啊! 不然得话,就高园儿现在这怨气。 她怕是会在得到自由的第一时间,就直接和黄圣衣来一场热血沸腾的八角笼。 虽然他姜年比较无良,喜欢看女生打架。 但什么时候能看,什么时候不能看,这些事他还是能分得清的。 “还是让你再冷静冷静吧!” 姜年心中默默想道。 然后就默默退至一旁,一声不吭。 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对此,高园儿也是真没有注意到。 只是看着门口破口大骂。 而黄圣衣,她则听着这些谩骂,不光没有生气,反而还忍不住哼起了歌。 骂吧骂吧。 你骂的越厉害,就越说明她做对了! 就是要让你不自在。 她才能自在啊! 黄圣衣心情愉悦。 然后就高高兴兴的洗完澡,回到自己的房间中,将房门反锁,上床休息。 不知道是因为今天太累了,还是太过于高兴。 躺在床上,没用多久,她就进入了梦乡。 而在隔壁。 等到高园儿骂累了,姜年这才松开了她的手铐。 见此状,高园儿连犹豫都没有犹豫。 直接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气势汹汹的来到了黄圣衣的门口,想要和黄圣衣算账。 但结果,显而易见。 黄圣衣在里面反锁了,她根本就打不开。 这顿时把高园儿气的一佛出窍,二佛升天,原地跳脚。 那家伙,都直接去厨房拿菜刀,想要把门给砍开了。 还是姜年连忙劝说,并辅以内力减缓了她心中的郁气,这才把她给安抚了下来,带回房间睡觉。 不然得话,就高园儿刚才的那股劲。 今天这事,要是没有人流血,百分之一百消停不下来。 但今天的事是消停了。 两女之间的纷争,这才刚刚开始。 先前,因为黄圣衣和姜年之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关系的缘故。 高园儿没少以这个事为借口,各种讥讽,嘲讽黄圣衣。 可在经过了昨晚,黄圣衣和姜年也正式确定关系之后。 高园儿这招就没有用了。 甚至,她还被黄圣衣反过来,各种拷问。 比如昨天晚上开不开心,有没有什么观后感,刺不刺激等等。 每一次都能把高园儿给气的发毛。 而黄圣衣,则在将她惹毛之后,便躲到姜年身后,神藏功与名。 对此,姜年都无奈了。 她总不能放任两女之间拼刺刀吧。 于是只得在中间进行调解,各种好言相劝。 而除了这些口头上的争执之外。 两人平日里的其他摩擦,也不少。 就比如学习。 以前高园儿仗着自己是姜年的女朋友。 每天晚上都来到姜年的卧室中,找姜年钻研演戏技巧。 黄圣衣只能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 但现在,在也找姜年报了名后。 便攻守易型了。 连着好几天,高园儿每天拍完戏回来,一进姜年的房门,就能看到姜年在指导黄圣衣。 甚至有的时候。 她回到自己的家里,还能在自己的家中也见到两人。 那投入的样子。 那疯狂的姿态。 全然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如果不是姜年能力强。 每次在处理完黄圣衣后,也能连带着把高园儿也给处理好。 就他那一心二用,脚踏两只船的做法。 高园儿恐怕早就毛了,要跟他分道扬镳。 当然,高园儿也肯定不会次次都吃亏。 她虽然年纪小,阅历小。 但心眼子,比起黄圣衣却一点都不少。 前两天,她就抓到了一次机会,实现了反杀。 把那晚黄圣衣用在她身上的招数,一五一十的,全都还给了黄圣衣。 甚至,她做的还更加过分。 不知啥时候买了个学习工具。 让自己从学生,变成了老师。 从而对黄圣衣进行了比终极羞辱还要终极的究极羞辱。 不过,这仅仅只是在高园儿看来是这样。 在黄圣衣眼中,这仿佛是给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 让她发现学习原来还能同时上两门课。 欲罢不能。 而也是在这样潇洒且快活的日子之中。 不知不觉间。 时间来到了九月底。 这在往年,是一个很平常的日子。 但在今年,却相对比较特殊。 因为姜年在一两个月前得到的那份邀请函,如今,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为了参加接下来的仪式。 姜年直接找到汪晶,请了十天的长假。 随后就离开了高园儿和黄圣衣的温柔乡。 带着张林玉,一同回到了东苝老家! 时隔半年再度回来。 姜年发现自己的老家已经物是人非! 倒不是说他父母怎么样了。 而是他老家的发展,属实是变化的有点快! 姜年清楚的记得,在他年初刚走的时候。 他的老家还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小村子。 放眼看去,就没几个小洋楼。 可这一次呢? 姜年回来再看,就发现那原本苍凉的村子,不光全都盖起了洋气无比的小楼。 甚至就连村中那泥泞的土路,都被翻新成了水泥路! “卧槽,这他妈什么情况?” “这给我干哪儿来了?” “这还是我老家吗?!” 从车上下来,站在村口,姜年满脸愕然!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仅仅只是离开了半年多而已。 老家竟然就变成了这样。 而也就在他震惊的时候。 姜年的赵叔,也就是胖小正好路过村口,看到姜年,顿时咧嘴一笑:“呦,大侄儿回来了?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不可思议,很惊喜?” 闻言,姜年愕然的点了点头:“这特么何止是惊喜,简直就是惊吓啊!赵叔,我离开这半年咱们村到底都发生了啥啊?还有,我爹我妈呢?” “你爹你妈当然是在家里待着了,走吧,正好我也要去找他俩,路上我顺道给你说说你走着半年,咱们村的变化!” 胖小张罗着。 姜年点了点了头,然后就跟上去,朝着家里走去。(本章完) 第259章 再见父母 说起这半年内,老家发生的变动。 别说是姜年了。 就连那一直都在村子里待着,亲眼见证了其变化的胖小都感觉有些梦幻。 因为这一切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 突然到他们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 一切就这样结束了。 “该从哪儿说起呢” “嗯差不多就是在你离开后的一个月吧。” 胖小记得很清楚,就在姜年离开家的一个月后。 不知道怎么回事。 上面突然颁布了政策,要围绕着乡村进行发展。 非常幸运的是。 姜年老家的村庄,就成为了这个政策的首个试点乡村。 于是那一天。 这个平日里算不上有多么繁华的小乡村,迎来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家家户户的门上都多了一个喜庆无比的‘拆’字。 并且在这个字出现没多久后。 便有专门的对接人员找上他们,与他们商议。 虽然没有给多少钱。 就只有那么两三万。 但这也让他们感到很是欣喜和意外。 因为这次的拆迁,并不是把这里房子拆了,把他们赶走,让他们拿着这笔钱到别的地方去住,买房子。 而是官方出资,免费帮助他们翻新房子。 翻新过后,这个房子还是你的,你该住就住,只不过这个期间,你得先到别的地方落脚。 那两三万,就是你们这段时间的安家费。 胖小发誓。 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好事! 说是天上掉馅饼了都不为过! 于是就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毕竟这种送上门的便宜,不要白不要。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肯定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些小磨擦。 就像是拆迁的时候总有人不想要拆迁,想要赖着,多要一笔钱一样。 这官方免费给他们翻新房子,也并不是所有人都乐意。 就比如住在村西头那家姓董的,明明家里都破的不行了,四面漏风,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但一听说官方要帮忙给他们翻新房子。 那家伙,也不嫌弃房子破了,死活护着,就是不让拆! 非得要官方再给他个十多万才行。 又比如同样住在村西的一家姓刘的。 他家倒不像姓董的那家那么穷。 相反,人家有钱,早在好几年前,就已经盖了小洋楼。 正因如此,在这次的翻新之中,官方直接跳过了他们家。 毕竟你家都这么好了,很明显,是用不着他们出手,他们自然就不会再管。 凑合着给你们个两三万,大家伙一视同仁,这事也就过去了。 但显而易见,那家姓刘的并不愿意这么善罢甘休。 在他们看来,他们辛辛苦苦努力了这么多年,才让他们家盖起了小洋楼,傲视全村。 结果你官方以来。 好家伙,所有人都有小洋楼了,他们家一点都不特殊了。 这怎么行? 大家伙都一样,那他们之前盖房子的钱岂不就白了。 于是就闹腾起来。 非得要官方把他们之前盖房子的钱给他们。 不然的话,就不允许官方施工。 对此,官方一开始本不想理会。 毕竟他们这也是奉命行事,没有偏袒任何人。 你家提前盖了二层楼,的确是不在他们的工作范围内。 他们凭啥凭啥要为你们家的事负责,给你们做出赔偿啊? 这根本就没道理! 但,架不住这家人实在是太能闹腾了。 甚至还上了新闻。 无奈之下,官方这才临时改变了策略,决定给予赔偿。 而经过他们的诊断,那姓刘的二层楼,盖得时候就了二十万。 给他们二十万就得了。 但那姓刘的却不乐意。 张口就要两百万! 足足翻了十倍,摆明了是要敲竹杠。 “结果呢?这两家得逞了?” 姜年问道。 对于这一董一刘两家。 他也挺有印象的,毕竟这是他在这个村子里,为数不多的几个,能够让他发自内心感到厌恶的人。 要是这群人得逞了。 那他恐怕得睡不着觉了。 因为他心中隐隐有预感。 那就是这一次的乡镇翻新,搞不好,就和他有关! 要是让这群人吃了他所带来的红利,脑满肠肥。 那他姜年杀人的心都有了! 闻言,胖小咧嘴一笑: “得什么逞啊。” “那官方一听这两家是在敲竹杠,打算把他们当猪宰,那家伙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就忽略了这俩家,不跟他们谈了。” “别说赔偿,甚至连那所有人都有的两三万安家费都没有给。” “这不,那姓董的家里现在还破破烂烂,那姓刘的还在骂街呢。” 说着,他遥遥一指。 姜年顺势看去,目光仿佛穿过了那层层房子,看到了这一幕。 这令他会心一笑,接着便问道:“那他们就这么善罢甘休了?” 胖小摆手: “这哪儿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俩家就是属狗的,一旦盯上了,腰不下来一块肉,这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他们一看官方鸟都不鸟他们,顿时就急了,那家伙,直接就守在村口,死活不让官方的人进,并且还嚷嚷这什么,一家嚷嚷说你要是敢进来我就打死你,另一家则嚷嚷着说要么就别进,要进来,就踩着他的尸体进来。” 胖小说着,眉飞色舞,绘声绘色。 姜年眉头一挑:“结果呢?” “还能有什么结果。” “真以为咱这儿是南方,都是文明人呢?” “一天晚上,我听说啊,听说。” “附近的一群小混混找到了他们,也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电棍,对着他们就是一顿招呼。” “那晚上,啧啧啧,他们围着咱们村子跑了一晚上求救,结果愣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出面帮他们。” “最后还是那群小混混带的电棍没电了,这才放过了他们。” “再然后嘛,就没有什么然后了。” “过了几天,工程队就浩浩荡荡的入驻了咱们村,开始施工。” “动作挺麻溜的,仅仅才过去了俩月,房子就都给翻新好了。” “并且盖得贼漂亮,房型设计的也贼好。” “我都准备搬出去,把这儿留给我闺女,让她当她们的婚房了。” 胖小笑着调侃了一句。 足以见得他对官方给他们建的新房有多么满意。 姜年则笑着点了点头。 显而易见,对于这样的处理结果,他也较为满意。 毕竟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比见到自己不喜欢的人遭罪更高兴的了。 尤其是还只有他们遭罪,没有波及到其他人。 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有而自己没有。 那种有心而生,无力乃至发狂的羡慕嫉妒。 “啧啧啧。” “会啊!” 姜年赞叹一句。 就在两人聊天时。 不知不觉间,他们也来到了姜年的家中。 也不知道是得到了特殊的照顾,还是姜父姜母后期又进行改善了。 姜年的家明显不同于其他的房子。 别的房子是个小洋楼。 而姜年的家里,则是一个小别墅。 姜年年前回来时给他爸买的路虎揽胜停在门口。 通过车上那崭新的涂层可以看出。 在姜年离家的这段日子里,他爸把这辆车照看的十分的好。 胖小来到门口,朝着里面看去。 很快就看到了那弯着腰撅着腚,在小院里面种菜的姜父姜弘业。 “oi!” “哥!” “开个门!” 胖小大声喊了一嗓子。 闻言,姜弘业这才站起身来,扭过头。 见到胖小,连忙擦了擦手上的土,来到门口将门给他打开:“你小子,这才刚吃过晌午饭怎么就来了?” 胖小眼珠一瞪:“啧,这话说的,我还不能来了是吧?” “能能能能能,能来,怎么不能来呢,快进来吧。” 因为视角问题,姜弘业并没有看到那站在车后的姜年,拉着胖小就要往屋里走。 但他没有看到,不代表着胖小也不知道。 他站住脚,似笑非笑的看着姜弘业:“就这么进去?” 姜弘业一愣:“不然呢?我还得请你进去啊?” 胖小顿时满脸鄙夷: “你说你这爹当的,怎么一点都不长心,那么大个人就往旁边一杵,被挡一下就看不到了?” “你好好看看这是谁!” 说罢,他就伸出手,猛地把姜年从一旁拉了出来。 看着其出现在这儿。 姜弘业脑瓜子顿时一懵。 而姜年,则是咧嘴一笑:“爸,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闻言,姜弘业这才反应过来。 随后脸上就绽出笑容。 他看了看姜年,又看了看胖小: “胖小,我就说你小子怎么从刚才开始就神神秘秘的,合着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姜年,你怎么回来了?前两天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还说最近拍戏忙吗?” “是有什么东西落在家里要拿吗?” 闻言,姜年摇了摇头:“不是,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接您和老妈出去一趟,咱们先进屋吧,进屋再说,如何?” “好好好,没问题,孩儿他妈,快出来,姜年回来了!” 姜弘业应着,然后就赶紧朝着屋子里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大声吆喝着。 听到他的话,姜母也是赶紧来到了门口。 发现果然是姜年回来了,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 然后就赶紧拉着姜年,来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该说不说,这房子突然翻新了。 给姜年整的都有点不适应了。 连家里的路该怎么走都不知道。 姜母热情无比:“你说你这孩子,回来就回来了,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啊?你提前给我说一下,我们今天中午就晚点吃了,这下整的我再去给你做点饭。” “顺便帮我把那酒拿过来,孩子回来了,这怎么都得喝两杯。”姜弘业提醒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啊,一天天的,就知道喝,等着,一会儿就来。” 姜母没好气的应了一句。 然后就走进厨房里面,张罗了起来。 见此状,姜年本想说不用的。 但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毕竟时隔半年,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实话实说,他也有点想自家老妈做的饭了。 于是就和姜弘业,胖小叔一起坐在客厅里,磕着瓜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爸,在我走后,你跟妈有好好的练我给你们的武术吗?” 姜年想到什么,询问道。 虽然说在过年期间,他就已经用内力给姜弘业和姜母的身体调养好了,无病无灾。 但这二老的岁数毕竟上来了,还是得练练武,强健一下体魄的。 所以他就利用自己的所学,给二老创造出来了一门功法,交于二老学习。 闻言,姜弘业点点头: “当然有练,别说,你这功法还真挺厉害啊,有东西,我这练了半年了,感觉整个人都年轻了不少,像是回到了二十年前一样,浑身都有劲!” “那就行。”姜年笑了笑。 胖小则满脸好奇:“功法?哥,你说的就是你平日里没事就练两下的那个武功?那是小姜给你的?” 他平日里来找姜弘业串门的时候,没少看到这两口子在院子里练武。 “当然。” 姜弘业得意的笑了笑。 “我靠,哥,你不厚道啊,有这么好的东西,你不给老弟分享分享?一直憋到现在才告诉我?”胖小顿时满脸卧槽,一副淡了,感情淡了的样子。 此话一出,姜弘业自知理亏,忍不住挠了挠头:“这这也不是我说了算的啊,只是姜年给我的,我总不能瞎传吧,正好,姜年回来了,你问问他,要是姜年点头,我就教你。” 闻言,胖小顿时看向姜年。 姜年则哑然失笑:“赵叔,一开始并不是我不想传,而是当时走的太急了,没来的急跟您说,我以为我爸这段时间会教您呢,没想到我爸也不吭声,这样吧,叔,一会儿我给您一个修炼册子,您到时候带着我婶子,又或者是我妹,跟我爸一块练练,如何?” 胖小顿时面露笑意:“嘿嘿,那我在这儿就先谢过大侄儿了啊!” “嗐,谢不谢的,咱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啊,那个啥,叔,我给您赔个不是,先走一个了。” 姜年说道,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见此状,胖小自然也不可能无动于衷,连忙举起酒杯,和姜年一碰,就也饮下。 一时之间,空气中充满了十分久违的温馨气息。(本章完) 第260章 十月庆典 “来,爸,我们走一个。” 姜年高兴的举起酒杯,看着自己老爹笑道。 “好。” 姜弘业也是开心的与姜年一碰,接着两人一饮而下。 姜年老妈在一旁看着自己这许久不见的儿子已经成长的这般稳重成熟,已经完完全全是个大人了,心里是既开心又心疼。 想到这些,她忍不住地鼻头一酸,就感觉眼里噙满了泪。 但不了不影响爷俩这难得的欢聚,她愣是笑着,且转过头去,擦掉了眼角的泪。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姜年看的清清楚楚。 自己最近太过于投入拍戏,都忘了老两口了。 姜年心里不禁自责。 同时也决定,以后一定要常回家看看。 而姜年老娘会这般喜极而泣,实在是最近这段时间,他们老两口对姜年的想念达到了极致。 要不是姜年恰好这次时回来了。 要不然,再过几天,他们俩都计划直接买票去京城见姜年一面。 哪怕去了就真的只是见一面。 “妈,我们也走一个。” 姜年坏笑道。 “好。” 姜年老娘开心道。 她酒量可不差,只是平时不咋喝而已。 说着,两人便是酒杯一碰,杯中酒便被一饮而尽。 好! 霎时间,不论是姜弘业还是胖小,都是大笑着称赞道。 一时间。 姜年家里满是欢快的笑声和气氛。 酒过三巡,足足一瓶白酒下肚。 其中,姜年和姜年老爹姜弘业两人是喝的最多的。 姜年喝了一斤,姜弘业喝了半斤左右。 而胖小则只喝了二两。 就算是这,也把两人喝的脸红脖子粗,晕晕乎乎的都在叫嚣着再喝。 见此,姜年哭笑不得。 终于在半小时之后,一家人吃饱喝足。 而胖小则是忍着醉意,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挥了挥手,笑道: “大侄儿,给你爸照顾好,晚上我们一家人再乐呵乐呵。” “好。” 姜年也笑着应道。 但看着胖小那摇摇晃晃的模样,姜年就忍不住的担心。 姜年老娘也是急忙开口道: “姜年,快把你叔搀着送回去。” “你爸就不用你管了。” “好。” 姜年点了点头,便赶忙搀扶着胖小回家。 其实,姜年喝的也不少。 但以姜年如今的身体强度,不喝个十斤二十斤的,根本无法把他灌醉。 甚至就算真的有了醉意,他也只需要靠着内力,在顷刻间就能清醒。 本来,姜年还打算释放一丝内力帮助自家老爹和胖小两人缓解醉意,这样他们就可以清醒清醒。 如果放在京城,姜年肯定会这么做。 但在家里,这透露出来的惬意,却是让姜年都有些羡慕两人的样子。 这是只有生活极为惬意,家人都在身边,才能有的开心。 而姜年也受其感染。 他一直压抑在心里的那些关于北天竺和老美等各方面的压力,在此刻竟全都荡然无存。 彷佛在家里,那外面世界所有的压力都根本不算什么。 顿时,这心境的变化,让姜年目光一亮。 好似好似豁然开朗般,捕捉到了什么。 他总感觉,那宗师境界与自己好似真的只差一步之遥了。 只要自己再努力一番,成为宗师,指时可待。 “这还真是意外之喜啊。” 姜年惊喜地感受着自身的变化。 接着,在将胖小送回去之后,姜年顺便与许久不见的婶子和妹妹坐在一块儿聊了许久。 最后看着时间不早了,才不舍的离开。 而在接下来的这几天里,姜年每天都是很轻松惬意。 并且,在家里的这几天,他直接屏蔽了所有的外来消息。 别管是杨蜜,还是高圆儿或者是黄圣衣。 谁都别想打扰他这难得的清静。 就算是国家安全司的小白,也非常识趣的没有在这几天里给姜年发一点消息。 不过他倒是无所谓。 但杨蜜,高远二,黄圣衣三个女孩那可就不干了。 京城。 杨蜜看看自己手机上发出的那十几条信息,条条都是对姜年的关心。 可结果,姜年愣是理都不理。 要不是杨蜜很清楚,以姜年现在的关系,谁能动得了他。 不然,杨蜜还真以为姜年这么大活人从世界上消失了。 “好你个姜年,竟然不回老娘的信息,等你回来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杨蜜恶狠狠道。 但随即,她就忍不住的查找着从京城去往姜年老家的机票和路程。 她真的好想冲动之下,像个十八岁小姑娘一样,毫无顾忌的冲到姜年身边。 接着对姜年的父母骄傲的宣布自己的身份。 可杨蜜最终那放在手机上的手指,还是点不下去。 她很清楚,她要是真敢这么做,姜年绝对会毫不客气的让她直接滚。 非常熟悉姜年性情的杨蜜,顿时撇了撇嘴。 很是慵懒的双手托着下巴,嘴里不断念叨着姜年的名字。 同时,还不忘蛐蛐姜年几句,发泄心里的不快。 而与此同时,姜年的私人别墅里。 黄圣衣和高圆儿在姜年离开之后就彻底炸开了锅。 即便姜年临走之前特意警告过,绝对不允许在房子里打架。 他回来要是看到房子乱七八糟的,到时候别怪他让这俩家伙直接滚出去。 可即便如此,俩女孩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嘴上就没认输过。 这也导致,俩人之间的敌意越发庞大。 都会想尽办法的在不弄乱房子的前提下,整蛊对方。 俩女所使用的手段可以说是极其的卑劣和残忍。 而乖乖女高圆儿则已经完全蜕变了一个小恶魔。 与黄圣衣打的有来有回,毫不认输。 若是让姜年真的亲眼看到,怕是真的会忍不住将这俩女全都踹出去,简直无法无天了。 姜年家中。 看着时间已经来到九月中旬,姜年觉得是时候带着老两口出去转一转了。 “妈,咱们出去旅游吧。” 姜年找到正在床上躺着休息的老爹和老娘,笑着问道。 闻言,老两口都是十分惊喜地看着姜年。 “好啊。” 姜弘业高兴道。 整个人更是一个鲤鱼打挺,兴奋地坐了起来。 其实,他早就有一家三口开开心心出去游玩的想法了。 只是一想到自己儿子在外面拍戏那么辛苦,好不容易到家里面能够休息休息。 自己要是还提出出去旅游的说法,就有点太看不过去了。 可现在自家儿子主动提出来,就让姜弘业忍不住的兴奋了起来。 可仍是忍不住担心道: “儿子,你真的不在家里多休息休息吗?” 姜年笑道: “爸,我拍戏很轻松,而且一般都不了多长时间。” “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休息,我真的不累。” 姜年哭笑不得的说道。 这几天,他已经解释了很多遍了。 可老两口就是不相信姜年在外面拍戏能这么轻松。 但此时若是霍建骅,林新如等人在此,听了姜年的话,一定会疯狂的点头。 因为姜年拍戏那是真的轻松啊,是他们这辈子都羡慕不来的。 看着自己儿子这般肯定。 老姜也是不再追问,好奇道: “儿子,那咱们去哪玩啊?” 对于大半辈子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两口。 他们哪里想过,有朝一日,他们竟然还有闲心思出去旅游闲逛。 所以,此时和姜年突然聊起这个话题,就感觉大脑好似宕机了一样,完全没有头绪,很是迷茫的看着姜年。 “京城。” 姜年道。 京城! 闻言,老姜和姜年老娘俩人都是惊呼一声,难以置信的看着姜年。 “对,就是京城!” 姜年点了点头。 他看着老两口那惊讶的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更多的是惊喜和期待。 很明显,姜年这是直接说到了老两口的心坎上。 毕竟,京城,那可是他们向往了一辈子的地方啊。 他们这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去长城看看。 都说不去长城非好汉,就试问哪个大夏人不想去京城涨涨见识,去长城上走上一走。 “姜年,我们真的要去京城吗?会不会销太大了?” 姜年老娘担忧道。 “不会,来回一趟不了几毛钱,而且你们儿子我现在也不差钱啊。” 姜年笑道。 对于老两口担心销太大的问题,姜年一点都不意外。 即便他已经给家里寄了很多钱,完全算是富人家庭了。 可老两口保持了一辈子的节俭习惯,又怎么可能会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 他们自然是希望能省则省。 终于,在姜年多番劝说之下,老两口才终于开心的接受了去往京城一游的计划。 因为现在距离十月的庆典没几天了,所以姜年自然不想再浪费时间,当即说走就走,有需要的直接路上买就行。 半小时后,机场大厅。 老两口瞧着眼前一幕,心中充满了震撼。 飞机呀,那可是他们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没想到今天居然真的要坐上了。 “儿子,这飞机会不会很危险呀?” 姜弘业忍不住的打趣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很清楚,飞机是肯定非常安全的。 不然的话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去坐呢? 可是他没想到,自己这开玩笑的一句话,却是说的愣是浑身一颤,汗毛倒竖。 飞机危不危险? 姜年只能说,大多数时候应该都是安全的。 除非…… “安全的,不危险。” 姜年强颜欢笑道。 听着自己的儿子这么肯定的回答。 老两口都是放心下来,很是期待着等会儿坐上飞机的感受。 也就是在国内,姜年可以安心的这么说。 这要是放在国外,姜年现在是真的不敢肯定。 甚至姜年都怀疑,只要自己离开国内,自己出现的地方应该都少不了争端吧。 机场大厅,因为姜年订的是头等舱,所以根本不需要排队等待,只需要在最舒适的机场大厅里吃着零食,喝着饮料,默默的等待着飞机到来即可。 而之后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检查和登记程序。 登机之后,果不其然,老两口对于飞机上的一切也是惊叹不已。 去往京城的路上,老两口从一开始的紧张,再到惊喜。 直到后面慢慢的归于平静。 甚至,到最后,老两口对飞机外那高空白云的风景都没得多大的兴趣了,只能够尽快到达京城去玩上一玩。 飞了足足三个小时,飞机终于降落到了机场之中。 因为一切行程姜年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所以后续根本不用姜年操心,直接带着老两口乘坐专车去酒店。 姜年本来想着想直接带着老两口去自己的别墅里住着。 但一想到那两个家伙现在完全不对付。 真要去了,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整出什么幺蛾子。 万一在老两口眼前搞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那自己的脸往哪搁? 他在自己家里辛辛苦苦经营的好儿子的形象,怕是就会轰然崩塌。 所以,慎重考虑下,姜年便直接决定带着老两口前往最顶级的豪华酒店内的总统套房之中住下。 而在接下来的一星期里,姜年带着老两口几乎把整个京城转了个遍。 其中自然包括长城。 只要是重要的景点,那是一个都没落下。 老两口玩的极为开心。 但到后面,即便姜年还有心想带他们去更多好玩的地方转一转,玩一玩。 但老两口已经十分疲惫。 这几天,他们玩的实在是太疯了。 姜弘业常常感叹,他们年轻的时候都没这么疯狂过。 没想到上了年龄了,倒是疯狂了一回。 所以一星期下来,他们已经有一些疲惫不堪。 即便姜年使用内力替他们调节。 但他们累的不是身体而是身心。 即便如此,老两口也是非常开心的。 就是在这一路上没少吐槽姜年乱钱。 但对此姜年只想表示,你们的儿子现在什么都可以差,就是不差钱。 这一星期玩下来,时间已经到了九月底,距离距离那是十月庆典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三天了。 而姜弘业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他本来只是打算来京城玩最多两天就回去的。 但是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会玩上这么久。 既然已经玩了一星期了,倒也不差这两天。 而且他从来没有亲自看过升旗仪式,这是多少大夏人希望做的事情啊。(本章完) 第261章 前往庆典 第261章 前往庆典 “姜年,本来我们是打算在这玩两天就回去的,这次浪费你这么长时间,没有耽误你拍戏吧?” 姜弘业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道。 “爸,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真的不会。 你没看到最近没一个人给我打电话吗? 我是特意抽出时间来陪你们老两口的。” 听完这话,姜弘业心里自然很欣慰,他看着自己老伴,两人相视一笑,也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执着。 “好好好,儿子,我们这不就是担心怕耽误你的事情吗?” 姜年老娘也笑着说道。 其实,老两口早就私下里决定了。 虽然是姜年想尽孝心带他们出来玩,可是天底下哪有父母不心疼孩子的? 他们早就想好,不管这一次费多大,等回去之后都得把姜年这一次的开销,用自己挣的钱给报销。 至于姜年寄给他们的钱,他们是绝对不会动一分一毫的。 虽然他们现在年龄大了,不怎么出去闯了,但是也知道大夏人就喜欢给家里报喜不报忧。 所以在他们心里还认为,姜年其实真的只是想让他们开心,才做出一副这样大大方方的样子。 实际上他们儿子手上的票子说不定已经光了,甚至还有可能是借的钱,只为了能让他们老两口在有生之年开心开心。 既不想让儿子的孝心受到影响,又不想让自己儿子因为他们俩而生活变得困难。 所以老两口在决定好如何应对之后,心里便也放心了下来,豁然开朗地说道: “儿子,那这两天咱们就不出去玩了。 我们也累了,就在这酒店待两天,等看完升旗仪式,我们就回去。” 闻言,姜年自然是点头应道: “好。” 姜年并没想太多,只是说道: “那你们好好休息,我出去转转。” 老两口看着姜年,欣慰地目送他离开。 接着,姜年离开老两口的房间之后,便直奔天台。 今天他还没练武呢。 最近这几天为了带着老两口玩,姜年的练武时间大幅缩减。 甚至有时候一天一夜都闲不下来,都给练武的进度耽搁了不少。 并且,姜年发现,自己好像有点懒了。 心里忍不住地想着。 要不再躺两天算了,毕竟是陪自己父母,休息两天也应该的。 “不行,再不勤快点,以后就更懒了。 别忘了还有老美这群混蛋盯着自己呢。” 姜年心有余悸地告诫着自己。 接着,站在这空阔的天台中央,姜年深呼一口气,稳住气息,眼中的神色从刚才的犹豫顿时转变为坚定。 呵! 他大喝一声,天罡童子功在体内瞬间运转了一圈,熟练度更是直接提升一点。 接着姜年也不忘去练习其他的招式,虽然这些招式现在都还处于小成,但距离大成已经很接近了。 就这样,在这两天里,姜年倒是松懈了下来,把大部分时间都用在练武上,并且把之前欠下的训练量都给补上了。 但就在姜年和自家老两口惬意旅游之时。 村子里住着小洋楼的小富豪一家的儿子赵二狗,此刻却是在家里面骂骂咧咧的。 “爸妈,你们听说了没? 听说那姜年一周前带着他家里那两口出去旅游了,真是笑死我了,他算什么东西? 在外面能不能养活自己都是个问题,还装模作样地带他爸妈出去旅游,我看他肯定是借的网贷吧!” 赵二狗恶狠狠地说,他的面色看起来就像是地府的恶鬼一样,极为狰狞。 刚才他路过姜年家里新开的小别墅时,心里的怨气又莫名出现了。 凭什么拆迁的时候,不给他家补偿就算了。 结果最后不仅给姜年家盖房子,还盖得这么好,完全像村里的地主家一样,明明他们家才是地主! 赵二狗心里愤愤不平。 他本打算在姜年家门口臭骂几句,甚至故意扔几个石子砸门之类的,反正就是做点坏事发泄心里的不快。 可是,他在那喊了半天、闹了半天,始终没听到什么声音回应。 结果他的一个狗腿子看到他之后,竟跑来跟他说姜年一家子出去旅游了。 这当即就让赵二狗傻眼了。 紧接着,他心里就涌起浓浓的嫉妒和愤恨。 明明他这个地主家的儿子都没闲钱带自家人出去旅游,凭什么姜年就可以? 明明就是个跑龙套的废物而已,凭什么? 在嫉妒心驱使之下,赵二狗愤愤不平地跑回家里,跟自己父母恶意揣测着姜年一家。 为的就是能够从自己父母嘴里听到贬低姜年一家的话。 甚至也让父母给他一大笔钱,让他也能出去旅游。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 当赵二狗的老爹老娘听到自己儿子这么一说,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随即,只见赵二狗老爹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不屑地笑道: “儿子,不必搭理他们,一群穷鬼,这辈子也就能出去旅游一次。 说不定就这次旅游,就把他们一家直接掏干了,纯粹打肿脸充胖子,就是个笑话而已。” 赵二狗老娘也是呵呵一笑道: “对对对,别理他们。 他们去京城能玩什么? 就算玩得多了又能怎样? 他们能参加升旗仪式吗? 咱们家可是有关系的,能购买到观众区里第一排的位置,他们这辈子怕是都只能被挤在最后面去看吧。” 听这话,赵二狗当即满脸兴奋和自豪: “爸妈,那咱们赶紧去吧,这后天就是十月庆典了,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放心,这票我们早就定好了,就今天晚上直接出发,明天一早咱们就到京城了。” 听这话,赵二狗高兴不已。 但仔细一看,他们一家子订的居然是高铁票,从家里过去居然得整整一夜的时间才能到达。 至于飞机,他们想都没想过。 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飞机就不是他们这种普通人可以坐的。 与此同时,姜年带着一家子出去京城旅游的消息,自然也不胫而走,让全村所有人都知道了。 但是传播的消息之中,大多都不是什么好话。 因为这就是赵二狗命他那个狗腿子去散布的。 同时,赵二狗还不忘让他的狗腿子在散布的信息里特意强调。 他们一家子也要去京城看升旗仪式,并且还拿到了在观众席第一排的位置。 这可是让全村人都惊呼不已,眼里充满了震撼与羡慕。 但仔细一想,人家赵二狗家本就是地主家,有这能力也不奇怪。 至于姜年一家,恐怕都没有资格去看升旗仪式吧。 “砰!” 小胖家。 一声砸桌子的声音猛然响起。 只见小胖满脸怒火地拍着桌子,愤怒道: “赵二狗这一家就是畜生,竟然这么说我大侄儿和我大哥! 看我不弄死他们!” 说着,小胖就不由分说地去厨房拿菜刀,要去赵二狗家,和他们一家搏命,大不了他一命换三命,也绝不能让自己大哥一家名声受辱。 “你别激动,别激动!” 小胖的女儿还有他的老婆都是连忙拦着他。 终于,在劝了好一会之后,小胖的气息稳了下来,但仍是喘着粗气,愤怒至极。 小胖老婆看着自家男人这副样子,心里也是能够理解。 毕竟,如果她爸妈也被人这么说,她肯定也会气得与人拼命。 可这是法治社会,这么做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那赵二狗一家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就是那个样子,跟他们计较啥呀?” 小胖老婆连忙劝说道。 小胖也知道自己刚才过于激动了,让自己老婆和女儿担心了。 看她们一脸慌张担忧的样子,小胖知道自己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只能忍着怒火点点头,把这件事情强行压在心里。 “希望大哥他们能玩得好点吧,可别乱了心情。” 小胖眼里闪过一抹担忧,他好担心自己大哥一家在京城和赵二狗家的碰面。 到时候以赵二狗那尿性,肯定免不了损上几句。 就怕自家大侄儿也和自己一样忍不住怒火,上去和这赵二狗打起来,那可就真的坏事了。 “希望老天保佑吧。” 小胖闭眼祈祷着。 另一边,在京城的杨蜜,这七天,就没一天心情是好的,天天都在发脾气。 她旗下的热芭等人都很是疑惑,并担心她。 而这都是因为足足七天的时间,姜年愣是没有给她回一句消息,连个‘滚’字都没有。 一想到这,杨蜜就气得想直接飞去姜年老家,给姜年一巴掌。 愤愤不平道: “果然,心的男人就没有好东西!” 杨蜜看着手里给姜年接的一个新剧本,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甚至恨不得当即直接将这剧本给撕了。 这可是她精挑细选、非常符合姜年预期的太监剧本。 其中这太监的武力值等各方面,都比林平之强一些。 这也是她打算送给姜年的庆典礼物。 可是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准备了这么多的心意,结果感觉比直接喂了狗都难受! 而气头上的杨蜜却全然不知,此时的姜年距离她所在的位置都不超过五公里。 甚至姜年在带着姜弘业和他娘在京城玩的时候,还非常巧合地从她的别墅前经过。 那时候她只要透过窗户一看,就能看到姜年一家三口的身影。 只可惜,当时的她正拿着一个棕熊玩偶,疯狂地锤着这棕熊的脑袋,嘴里骂骂咧咧地呼喊着姜年的名字。 与此同时在这七天时间,姜年自己的别墅里也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至于他离开时的警告,绝对不允许在房间里打架并弄乱房间的规矩,早已被两女抛之脑后。 在第三天的时候,高园儿和黄圣衣就再也控制不住,拿起抱枕就是互相怒砸,导致此时的房间里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对于这样的情景,心有余悸的高园儿有些害怕,便和黄圣衣商量道: “要不我们先停战,先把房子打扫一下吧。 不然姜年回来之后肯定饶不了咱俩。” 谁知下一秒,黄圣衣却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要收拾你收拾,是你先拿抱枕砸人的。 到时候姜年问起来,我就说是你先动手的。” “你tm的!” 被彻底点燃怒火的高园儿,拿起抱枕就砸了上去。 到后面,两人甚至扭打在一起,抱着抱枕撕扯不停,羽毛洒落一地,整个房间就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而此时,还在酒店练武的姜年,如果知道此事,怕不是会当场气的原地升天。 “好一个大鸡排,好一个……” 就在此时,姜年的电话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自己老爹姜弘业的电话。 接通之后,电话那边传来姜弘业兴奋的声音: “儿子! 快来我们房间,我和你妈把东西都给买好了。” “东西? 买什么东西?” 姜年一脸疑惑。 “你来了不就知道了,快点来!” 姜弘业催促道。 听姜弘业那明显既兴奋又无语的语气,姜年有些哭笑不得。 自家老头子不好好歇着,又出去买啥好玩的东西了? 想到这,他也是收起了继续练武的心思,从天台直接来到了老爸老妈的房间。 结果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映入姜年眼帘的,是一个能装下两个成年人的大袋子。 而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吃的喝的,还有被子、椅子,各种生活家具应有尽有。 这一幕直接让姜年目瞪口呆,惊讶道: “爸,你们这是干什么? 逃荒啊?” 姜弘业骄傲道: “看你说的什么话,我和你妈都想好了,我们今天晚上就直接去排队,提前占个好位置,这样就不用担心到时候看不到升旗仪式了。” 姜年老娘也点头高兴道: “对,儿子,我和你爸去,你在家就好好休息,到后天早上升旗仪式快开始的时候,我们给你打电话,你再过来。” 看着自家老爹老娘两人那开心的样子,姜年只感觉鼻头一酸,眼眶湿润。 苦笑不得道: “爸,妈,我忘了告诉你们了。” “其实,十月庆典我们不用排队的。” 说着,姜年就直接把自己那一直放在包里的邀请函拿了出来,摆在了老两口的面前。 (本章完) 第262章 被耍的赵二狗一家子 第262章 被耍的赵二狗一家子 “这、这是……” 姜弘业和姜年老娘两人都盯着眼前烫着金边、鲜红如血的邀请函,就连邀请函三个字,竟然都是用黄金雕刻而成。 一瞬间,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么顶级的宝贝? “儿子,你这是……” 姜弘业不可思议地双手捧起邀请函,用他那长满老茧的老手从金色的邀请函三个字上慢慢摸过去。 那黄金特有的金属质感,顿时让姜弘业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惊呼道: “真是黄金!” 姜年老娘也急忙上手摸了摸,果然与她手上那唯一一个金戒指的手感极其相似。 这一刻,老两口怎能不知这份邀请函的含金量? 就这做工,以及上面雕刻的金色纹,每一处地方都透露着尊贵。 老两口惊讶地看着姜年。 姜年笑道: “爸妈,你们打开看看。 这邀请函很好的,不会坏的。” 其实姜年之前特意问过白永旭。 得知这邀请函是用最顶级的虎皮制作而成。 在保留了非常好的柔软手感的同时,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光是这一个邀请函的价值,百万起步。 闻言,姜弘业小心翼翼地打开邀请函。 只见上面用金光闪闪的字体写着对姜年的郑重邀请: 姜年先生: 大夏国防安全司诚恳邀请您参加十月庆典,请及时赶到。 “国家安全司!” 姜弘业惊讶的看着姜年,不可置信。 国家安全司的大名,试问哪个大夏人没听过? 那可是专门抓间谍,保卫国家安全的部门。 跟他们扯上关系,可不是什么好事。 “儿子,你这是……” 姜弘业担心道。 姜年解释道: “爸,别担心,我没犯错。 你们忘了吗,我现在是国家一级演员,因为演出了几个经典角色。 所以非常有荣幸地获得了邀请。 难道你们不觉得我演出的那几个角色演技很不错吗?” 闻言,姜弘业和姜年老娘好似觉得自己儿子说的确实是这么回事。 顿时恍然大悟地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担忧消散无存,转而满是惊喜和欣慰: “原来是这样啊,好好好,我儿子真的是出息了!” 姜弘业不断夸着姜年,别提有多高兴了。 …… 与此同时,从姜年老家坐了三十六个小时高铁的赵二狗一家子,已经下了高铁。 只不过他们三人脸上满是疲惫。 任谁坐着三十六个小时不动,都会累的受不了。 尤其是赵二狗,下了高铁的瞬间,整个人的精神都濒临崩溃。 “到了,终于到了。 累死我了,我再也不来京城了。” 赵二狗痛苦地说着。 疯狂捶着自己的双腿,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若再多坚持一会儿,他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断了。 赵二狗的老爹和老娘也好不到哪去,他们也快坐疯了。 “好了儿子,别抱怨了,咱们再坚持一下就到酒店了。 到时候先好好睡一觉,起来之后咱们就立马去排队,免得去晚了,让咱们的位置被人抢了。” 赵二狗老爹说道。 “好!” 赵二狗兴奋地点点头。 虽然他嘴上抱怨着。 可这里毕竟是京城,是每个大夏人都魂牵梦萦之地,到了这谁能不高兴呢? 不过此时的赵二狗。 一想到姜年也在京城,还带着自己的爸妈也在京城转悠,并且已经玩了一个星期,心里就很是不爽。 咬着牙道: “姜年,你等着吧,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不过就是个跑龙套的,就是个垃圾!” 赵二狗冷冷地笑着。 他已经想好了对策,等明天一大早升旗仪式开始前,他就打开直播。 到时候让他的狗腿子把村里人叫上,一起看他那最清晰的直播。 他要让村里所有人知道,他才是村里最牛的人。 他姜年算个屁呀! 想到这,赵二狗嘴角便勾了起来,心情不错地坐车去酒店。 与此同时,姜年老爹老娘的房间中,老两口此刻却是面露愁色。 姜弘业担心道: “儿子,人家大领导邀请的是你参加,没邀请我和你妈,我们俩去是不是不太合适?” “合适,这有啥不合适的!” 姜年笑道: “我问过白永旭了,有邀请函的人是可以携带家属的。 并且我已经把你们的名字报上去了,他们会提前安排好座位。 爸妈,你们不用担心。” 听了这话,老两口还是眼神担忧地对视一眼。 毕竟他们老两口在村子里兢兢业业干了一辈子农活,去过的最大公共场合就是村子里组织的锣鼓队表演,去给邻村表演锣鼓。 这就是他们参加过的最顶级场合了。 这突然一跃就到了国家领导人面前,而且还是坐着观礼,这是他们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啊! 老两口还是担心不已。 对此姜年早有预料,双手放在老两口肩膀上,体内的内力微微渗入而去,平复着他们的心情。 果不其然,短短数秒之后,老两口刚才还慌张的神色便平复了下来。 “唉,奇怪,好像没那么害怕了呀。” 姜弘业惊奇道。 姜年老娘也是惊讶地点着头: “对啊,我好像也不怎么紧张了,好像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嘛。” 看着自己老爹老娘已经稳下了情绪,姜年也是放松了下来。 但随即,老两口又转头看着自己那了不少钱买的一大堆吃的和喝的,便又再次露出满脸愁色。 “这应该还能退吧?” 姜弘业心疼道。 姜年哭笑不得。 这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 转眼,就已经到了九月的最后一天。 此刻,赵二狗一家子所住酒店。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铃声响起。 赵二狗一家顿时睁开了眼。 他们刚睁眼,就不敢有丝毫停歇,随便洗漱了两下,立马拉着几包吃的喝的,便立即向着城楼赶去。 “爸,不用这么急吧,咱们不是有第一排观众席的门票吗?” 赵二狗不解道。 “那票是你二伯给我的,说是很珍贵,但如果去晚了票就没用了,咱们还是得早点过去。” 听这话,赵二狗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当即便兴冲冲地坐车上城楼赶去。 赵二狗不知道的是,他们的二伯此刻在家里面早已乐开了。 什么第一排观众席的门票,根本就是他胡诌的! 那是他专门找人做的假票,转手一万块卖给了赵二狗一家子。 为了防止露馅,还特意叮嘱他们一定要提前过去,为的就是防止穿帮。 而这一手操作,是因为他曾去京城办事,恰好想赶去看一下升旗仪式。 结果因为人生地不熟,然后被人这么忽悠过。 所以,为了把被坑的钱赚回来,他转头就忽悠到了自己弟弟,赵二狗一家子的身上。 而且比当年坑他的人还狠,价格足足翻了十倍。 另一边。 杨蜜私人别墅里。 此时杨蜜头发湿漉漉的,坐在梳妆台前,披着一件薄如蝉翼般的外衣,用吹风机吹着头发。 不过,此时她的心情并不是很好,甚至很失落。 再过两个小时,就是十月一号了。 早上七点升旗仪式就会开始。 她本来特别想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和姜年一起熬夜,吃着好吃的,看着好看的电影,等七点到来。 然后一起看升旗仪式,多浪漫、多幸福! 可结果,姜年没陪着她就算了,到现在连个消息都不回。 这让她怎么能高兴。 已经想好了,这次不管怎样,她都要收拾姜年一顿,出自己心里这口恶气。 与此同时,姜年的私人别墅里。 高圆儿和黄圣依两人仍像之前闹着别扭,不过倒是没有打出手。 因为明天是一个庄重的日子,两人竟然非常默契地决定暂时休战,都打算通宵熬夜,坐在电视机前等待升旗仪式的开始。 不过有准备的高圆儿,提前买了一大堆零食放在桌子上,再看了看黄圣依啥也没有,顿时露出一脸得意的笑容。 这一把算是她胜了吧! 看着高圆儿那得意的样子,黄圣依就气不打一处来。 可现在这么晚了,她也不想出去买零食。 看着那堆零食,她感觉自己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因为高圆儿买的全是她喜欢吃的! 她都怀疑高圆儿怕不是提前做了调查,就为了看她喜欢吃什么,特意买了这些。 “不会是她想借此和我化敌为友?” 黄圣依有些期待地看着高圆儿。 见此,高圆儿嘴角微扬,坏笑道: “某人啊,就跟那哈巴狗一样,总盼着主人给分点吃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价,配吃吗?” 说完,高圆儿挑衅地瞪了黄圣依两眼。 然后得意洋洋地坐在沙发前,直接扯了一包零食,嘎嘣嘎嘣地吃着。 听到这话,黄圣依被气得咬牙切齿,捏紧拳头,恨不得直接拿起抱枕给高圆儿一枕头! 可刚才她已经和高圆儿说好暂时休战,这个时候动手,岂不是会显得她很小家子气? “懒得理你!” 黄圣依冷哼一声,转身回到自己房间,眼不见为净。 与此同时,姜年和自己老爹老娘则是安安心心睡着,等到五点左右就可以提前出发了。 另一边,赵二狗一家子却是急匆匆来到了城楼下。 此时已经有不少人都提前站好了位置,不过人数还不是很多。 但他们到来之后也只能挤在第五排左右了。 见此,赵二狗老爹脸上闪过一抹不悦,四处寻找着可以验票的人。 但看了一圈,愣是没看到哪里有检票的人。 赵二狗老爹不得已的看向眼前的一个小哥,疑惑道: “这位小哥,咱这票在哪里检呀?” “票? 什么票?” 那小哥一脸疑惑地接过赵二狗老爹手里的第一排观众票,顿时一脸疑惑和不解,摇头道: “不清楚,我没听说看升旗仪式还需要观众票的啊,什么鬼?” 看着眼前这年轻人明显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连个票都没听过。 赵二狗老爹当即冷笑一声,一把夺过票,骂道: “乡巴佬,问你真是浪费我口水!” 说完,赵二狗老爹转头又看向其他人。 “什么人啊!” 那位小哥看着赵二狗一家子,无语至极,本来好好的心情都被破坏了。 看着那小哥一脸不服气的样子,赵二狗却是十分得意。 他就喜欢看别人不爽他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这种感觉就让觉得自己仿佛找回了自己在村子里,身为地主家儿子时那高高在上的感觉。 殊不知,其实根本没人愿意搭理他,一切都不过是他一厢情愿而已。 而此时,赵二狗老爹本以为他们很快就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第一排观众席位置。 却没想到,他们问了一圈又一圈,甚至不知疲惫地将偌大的城楼周边转了一大圈,愣是没一个人听过观众席! 即便他们反应再迟钝,此刻也已经意识到自己好似被骗了。 “不会吧,爸,二伯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赵二狗不敢置信道。 赵二狗老爹气得攥紧了手里的观众票,臭骂道: “我真是蠢! 他从小嘴里就没一句实话,我怎么傻到信了他的鬼话!” 赵二狗老爹破口大骂着,恨不得把自己的亲二哥骂得一无是处。 而这么一会时间,他们转了一圈又一圈。 累得要死不说,结果回头一看。 原本他们还能站到第五排的位置。 但现在已经退到第十排了。 就这,还有不少人陆陆续续到来。 这个结果顿时让赵二狗一家子是又气又无奈,只能忍着困意和疲惫,找到第十排的一个位置,就地坐下。 他们实在是累得不行了。 “爸,我们说好的第一排位置就这么没了,那我怎么给村里人交代啊? 我都跟他们说好了,我肯定会在第一排开直播,让他们看到清晰的画面。 你这让我咋办呀?” 赵二狗不满地抱怨着。 这让本就心情不爽的赵二狗老爹顿时暴怒,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在了赵二狗的脸上。 打得赵二狗当场懵逼,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老爸。 顿时委屈地哭了出来。 “你疯了!你打儿子干什么!” 听着自己老婆的怒骂,赵二狗老爹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他才懒得解释。 至于打了自己儿子一巴掌这件事,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老子打儿子本就是天经地义的! 他有啥可担心的。 “行了,有什么可哭的? 第十排位置不错了,又不是看不见,不一样比那姜年强吗?” 听着赵二狗的哭声,赵二狗老爹不耐烦道。 (本章完) 第263章 到达庆典现场 听着自己老爹这话,赵二狗只感觉自己委屈极了。 从小到大,他哪天不是锦衣玉食,什么时候受过这委屈啊?顿时,无尽的溺爱,导致此时一个小小的委屈,就让赵二狗心里恨意暴增。 他捂着自己被打的右脸,用如饿狼般凶狠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老爹。 赵二狗老娘察觉到不对,连忙抱着自己儿子安慰道: “好了好了,没事了,你爸刚才就是着急了……” 伴随着赵二狗老娘多次安慰,赵二狗心情也平复了许多。 可此时,他们的动静自然也引起了了周边其他就地而坐休息的路人的注意,所有人都是好奇地盯着此处。 这种被众人注视的情况,让找二狗只感觉如芒在背。 仿若他此刻成了整个世界上最为可笑的人。 他感觉周围所有人都好似在用着嘲讽的目光盯着他。 甚至,他感觉所有人此时心里面怕不是都把他当成了一个笑话。 这一刻,赵二狗恨不得把周边所有人都揍一顿,可他又怎敢真的这么做? 这羞耻的情形,羞得他脸红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伴随着这个小插曲,时间一分一秒走过。 终于,在熬了五个小时之后。 不论是赵二狗,还是三个女孩,此时都纷纷开始准备观看升旗仪式。 再有不到两小时就正式开始了。 但此时,不论是赵二狗还是杨蜜等女孩,全都是顶着两颗熊猫眼,疲惫不堪。 尤其是赵二狗,他这一晚上根本没睡好,地板硬得硌屁股,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罪? “起来了,起来了!” 此时,赵二狗的老娘在赵二狗的脸上轻轻拍了拍,将赵二狗和他的老爹唤醒。 看着天上那仍是一片黑暗,但中心的广场上却已经灯火通明,无数的军人则已穿戴整齐,身姿挺拔、不动如松,目光坚定地直视前方。 他们知道,升旗仪式就快要开始了。 而等会儿周边栅栏打开的时候,就是他们向着内场的方向跑去的时候。 一旦跑得慢了,说不定连第十排的位置都会失去。 这是赵二狗老娘在昨晚上跟着别人唠嗑得来的消息。 她也可以肯定,自己一家子确实是被赵二狗的二伯给骗惨了。 那内场票根本就是假的,根本就没有这东西。 伴随着一声哨响,周边无数的路人莫不是精神抖擞,紧盯着内场。 甚至因为此刻过于激动,导致已经成了人挤人的状况。 要不是这边栅栏拦着,怕不是最前面的人都能被直接挤得趴在地上。 而赵二狗刚刚清醒了一点,他还没准备好。 下一秒,他就感觉身后有了一股压力,直接把他挤得脚底板悬空,脸上满是惊恐。 “后面的!去你妈的,你快把老子挤死了!” 赵二狗气愤地骂道。 他感觉自己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再挤下去,这不是要把他给挤死吗? 而此时,在内场中负责打开栅栏的军人。 看着时间已经差不多,而且外面的人数巨增,完全不亚于节日期间去景点旅游时人山人海的情景,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位军人与他身边的长官对视一眼,长官一点头,这名军人也不再犹豫,当即立正,立即打开栅栏。 下一秒,所有的大夏子弟莫不是兴奋的、斗志昂扬的举着手中的国旗,向着内场中快速跑去。 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就连刚才还抱怨不已的赵二狗,此刻也是兴奋了起来。 恨不得多长两条腿,拼尽全力往前冲。 有机会,他还有机会。 只要跑得够快,说不定能冲到第一排去。 到时候他也就不用怕被人戳破谎言丢了脸面。 想到这,赵二狗就越加的兴奋,腿上不由自主的更加用力,脸都憋得通红。 周边的其他人看到赵二狗跟发了疯一样的跑,全都露出错愕之色。 “兄弟,你不至于吧,再有激情也没必要玩命吧?” 不过,许多年轻人反而被赵二狗感染,眼中露出了兴奋,心中激情也在此被激发。 刺激的他们也更努力的去奔跑! 一下子,赵二狗的举动好似带动了许多人,所有人的速度在不自觉间都提升一个档次。 而这却让跑在最前面的赵二狗直接愣住了,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这些人是要跟他拼命啊! 但好在内场离他们刚才所休息的地方并不远,才跑了不到五分钟之后,赵二狗终于来到内场的第一排位置,当即脸上就乐开了。 至于他老爹老娘能挤到第几排,那就跟他没关系了,他没空管那些。 赵二狗第一时间就要打开手机开始直播,来炫耀自己成功抢到第一个位置。 到时候,他就可以好好地羞辱姜年。 赵二狗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可下一秒,赵二狗脸色剧变。 砰!砰!砰! 只一瞬间,他被自己身后那几个刚刚被他刺激得,同样开始拼力奔跑的好几个青少年小伙,因为刹不住车,全都撞在了他的身上。 再加上前面栅栏的阻挡。 一瞬间,赵二狗就感觉自己的腹部被撞得,仿佛一根钢棍狠狠砸在自己肚子上一样,疼的赵二狗脸都成了猪肝色。 一瞬间,赵二狗就感觉自己就快要去见自己太奶了,下一秒就要升天。 那几个青少年小伙稳下脚步之后,连忙关心的看向他。 “兄弟,你没事吧?” 一个眼神清彻的大学生拍着他的肩膀,关切的问道。 但此时的赵二狗早已疼得龇牙咧嘴,臭骂道: “把你的手拿开!” 同时还恶狠狠的瞪了那男大学生一眼。 “呃……” 那大学生顿时尬住了。 看来眼前这个人不像是什么好相处的人呀。 算了算了,还是看升旗仪式更重要。 接着,这男大学生脚下悄悄的往旁边挪了一米,离赵二狗远一点。 他总觉得自己要是再继续站在那里。 说不定,下一秒,赵二狗就会直接上来给他来一拳头。 但不论过程怎样,至少现在赵二狗已经成功站在第一排。 他立马打开直播。 一瞬间,里面就立马涌进来三个人,全是他的三个狗腿子。 “我去!大哥牛逼!真的是第一排啊,这也太清晰了吧。” “我的天哪,这就是庆典现场啊!好牛啊!” “大哥,你家真的连这种重要场合的内场票都搞得到,这也太牛了吧!” 听着三个小弟的马屁,赵二狗的脸色好看了许多,嘴角也忍不住勾了起来。 “少废话,赶紧把村里人都拉进来!” 赵二狗不爽的喝道。 “好嘞!” 三个狗腿子应了一声。 一个个立马按照计划起身挨家挨户的敲门叫人。 “都别睡了,赶紧麻溜的进直播间看直播!” 三个狗腿子的做法,让村子里的很多人都心生怨气,恨不得把这三个家伙给揍上一顿。 可碍于对方毕竟是村里地主家儿子的狗腿子,他们也只能够忍着这股怨气,不爽的进入直播间,看看有什么稀奇的。 不过在进入之后,看了现场那宏伟的场面,众人心中怨气消了不少,全都惊骇不已。 看着那一身身鲜亮的军装,还有那棱角分明、坚毅的面庞与神色,任谁一看,都敬畏不已。 甚至有不少人在看到这人民子弟兵往那一站,就感觉鼻头一酸,感动落泪。 瞧着自己村里的村民纷纷涌入,赵二狗当即脸上露出了笑意。 这一刻,他就感觉自己心里之前所有的不满都一消而散。 毕竟光他往这第一排一站,就已经无形中彻底地打败了姜年。 毕竟,一般人怎么可能搞得到第一排的位置? 虽然并没有所谓的内场票,但这也让赵二狗那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看着直播间弹幕全是惊讶和好奇。 赵二狗就更是兴奋和自豪。 同时他更想知道,姜年在看到他站在第一排的位置之后,会不会嫉妒的面目全非。 一想到这,赵二狗就感觉浑身兴奋的颤抖。 他就喜欢看姜年瞧他不爽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而与此同时,距离升旗仪式开始还有一小时。 同时,距离嘉宾入场的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 而此刻的姜年才从睡梦中慢慢醒来,伸了个懒腰,惬意的洗漱着,完全没有一点点着急的样子。 因为今天白永旭特意安排了专车会专门来接他。 从他的酒店到现场,在提前安排好的过道上,顶多十分钟就能到达,所以姜年并不着急。 与此同时,姜年看了看手机上杨蜜发来的那上百条消息,嘴角抽搐,无语至极。 “疯了吧,给我发这么多消息!” 姜年从下往上翻去。 发现杨蜜发的消息无外乎就那几句。 “干嘛呢?” “回消息啊!” “你是死了吗?” 看着没一句好话,姜年直接无视,就当没看见。 想知道自己在干嘛,还这种语气,给她回话就怪了。 至于高圆儿和黄圣衣两女,却和杨蜜截然相反。 两个人连一条消息都没给姜年发过。 这反常的情况,让姜年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俩平时最能闹腾。 尤其是高圆儿,现在就是个妥妥的小恶魔,她怎么可能这么安静? 难道……? 顿时,姜年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结果。 他的房子不会被拆了吧? 想到这,姜年拿起手机,想着要不给两女发个消息问问。 可最后发消息的手指还是停了下来。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要是他的房子真被拆了,他现在知道了,也只是平白无故的让自己更加糟心了而已。 现在还是陪自己父母更为重要。 看时间差不多了,姜年起身来到自己老爹老娘的房间,敲了敲门。 “来了来了!” 只听门内姜弘业那高兴的声音传来。 随着门被打开,只见老两口早已准备妥当,穿的整整齐齐、精神抖擞的看着姜年。 激动道: “儿子,你看我和你妈穿的还好看吗?” 姜弘业兴奋的挺了挺胸膛,整个人都自信了很多。 因为姜年带着他们在京城游玩的时候,就刻意重金给他们一人定制一身衣服。 姜弘业穿的是顶级西装,还佩戴着一个蝴蝶结领带,别提有多好看了。 干了一辈子农民的姜弘业,这一刻就像是一个社会精英一样,气质极为不错。 姜年伸出大拇指,给了一个大大的赞,这让姜弘业更是高兴。 而姜年老娘现在也是脸色红润,活脱脱的一个阔太太。 一身红色旗袍,并且还是定制款,极为修身。 加上一双顶级的酒红色高跟鞋,并且还做了一个波浪卷发发型,还配着一款香奈儿的红色小包挂在胳膊上。 走在路上,任谁看到,不觉得这是一个阔太太? “漂亮!” “妈,今天的你太美了!” 姜年真诚地称赞道。 闻言,姜年老娘顿时就乐开了,羞的脸红了一片。 但她心里可谓是极其高兴。 而姜弘业更是开心。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老伴年轻时风姿绰约、迷倒十里八乡的少女时的样子,顿时开心的握紧了自己老伴的手。 看着自己老爹老娘突然这般的恩爱,姜年心里更是开心和笃定。 以后得多带老两口出来转转。 “好了,爸妈,我们出发吧,国家安全司的专车已经在下面等着了。” “好好好,那咱们赶紧走,别让人家大领导等急了!” 姜弘业赶忙说道。 老两口根本不等姜年反应,两人急匆匆的就往楼下跑去。 见此,姜年哭笑不得。 现在时间还早,根本不用那么着急。 但姜年也没多说什么,跟在后面一同跑下了楼。 楼下,一辆专车就停在门口。 一位西装墨镜打扮的男子,如标兵一般,站姿挺拔地站在副驾驶车门前。 看到姜年三人来到,赶忙道: “姜先生,请。” 这位司机主动为姜年打开车门。 这等待遇让姜弘业再次眼前一亮。 自己儿子现在的地位和身份也太厉害了吧,真不愧是国家一级演员,果然厉害! 坐上车之后,一路畅通,仅用了十分钟就准时到达目的地。 而此时的白永旭和国家安全司那几个老头,包括其余不下十个重要的领导人,全都郑重的站在此处,等待迎接姜年。(本章完) 第264章 大夏智囊团 第264章 大夏智囊团 这般隆重的场面,让姜年都觉得十分意外。 下了车之后,看着面前一脸笑意的白永旭,姜年无语道: “不至于吧,你们这是要干嘛?” 白永旭笑道: “姜先生,您的身份,我想你也清楚,所有的领导都想跟你见一面,与你相识。” “哦。” 姜年只是平淡的回应道,然后便点了点头。 随后看向会场内部的方向,说道: “再说吧,我的座位在哪?” 姜年此时的主要心思是先把自己老爹老娘安排好。 至于安全司的其他人,跟他认不认识有什么关系? 上次自己都差点没命了,现在也好意思过来跟自己认识? 至于上次他们把那个自以为是的老头开除,这本就是他们应该做的。 至于其他的诚意,姜年根本没看到,怎么可能会给他们好脸色? 姜年这般态度,让那几个早已习惯了高高在上的老头,顿时脸色一变,眉宇间闪过一抹不悦。 但他们早已是人精中的人精,又怎会喜形于色? 待姜年带着自己老爹老娘走进会场之后。 其中一个老头看着白永旭笑着说道: “看来这位姜先生,果然年少有为,盛气凌人,绝非池中之物啊。” 听到这话,白永旭尴尬的笑了笑。 他怎么会听不出这位大领导话里的意思? 表面是称赞,实际上是说姜年根本不懂礼貌,连最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 说难听点就是骂姜年是个白痴。 但他又能怎样? 只能够点头陪笑着。 他这种小人物夹在中间能有什么办法。 只能硬着头皮道: “领导,咱们也先进去吧。” 几个老头点了点头,便直接越过白永旭,同样向着会场中自己的座位走去。 至于与姜年相识这件事,什么时候来都行,现在最主要的是仪式的顺利进行。 城楼上,从台阶上走上来之后,姜年四处望了望,便朝角落的方向走: “爸妈,咱们应该在边上……” 结果就在姜年刚准备继续走的时候,从后面小步跑过来的白永旭喊道: “姜先生,等一等!您的位置在这里!” 只见白永旭指着眼前的座椅说道。 而这把椅子的背后就明明白白地写着姜年的名字。 见此,姜年直接惊得目瞪口呆,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永旭,小声道: “你疯了?怎么给我安排在这里?” 姜年直接傻眼了。 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白永旭。 “姜先生,不会错的。” 白永旭坚定道。 然后主动将属于姜年的座椅向后微微一拉,示意姜年可以入座。 见状,姜年又在心中再三确认了一番,心中还是有些不安道: “能给我换个角落的位置吗?” “不能!你就坐这!” 突然,只见刚才被姜年甩了冷脸色的几个老头中。 一个双眼如鹰眼般锐利、双手背于身后的老者看向姜年。 随后直接坐到了姜年相邻的位置上,拍了拍属于姜年的座椅: “坐吧,姜先生,这就是提前给你安排好的位置。” 这下,有了这位老先生的肯定,姜年也直接放下了心中的疑虑,点了点头,便直接坐了下来。 至于姜年的老爹老娘,他们俩人的位置直接就在姜年身后。 与此同时,正在广场周边,挤在第一排、拿着手机进行直播的赵二狗,正满脸无趣。 因为距离仪式的开始还有足足一个小时之久,他的腿都已经快站麻了。 可是身后这么多人,连让他抬腿伸展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此时,直播间里无数弹幕纷纷飞出。 赵二狗随意瞟了一眼,只见其中一条明晃晃地写着: “主播主播,你真的离得这么近,能看看城楼上那些大人物的样子呀!能见大人物的机会可不多啊!” 闻言,赵二狗也来了精神,双眼一亮。 对啊,现在正是大领导们入场的时候,这种关键时刻直播出去,那多有面啊! 当即,赵二狗高兴地将手机对准了城楼之上。 而就在他得意之时,突然被眼前的一幕直接惊得傻眼了! 赵二狗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死死盯着手机直播画面上放大的界面。 只见并没有多少人的城楼上,有三个人坐的位置。 而且这三个人他再熟悉不过了! 尤其是那个年轻人,不就是他刚才一直恨不得踩在脚下的姜年? “做梦,我这一定是在做梦了吧。” 赵二狗突然感觉自己像是得了失心疯,控制不住地想疯笑。 “这个世界越来越梦幻了,真的什么事都能发生。” “我居然出现了幻觉,看到姜年和他老爹老娘坐在了城楼上。” “看来我真得去看看脑子了,这幻想症有点严重啊。” 赵二狗自嘲地笑着。 强行说服自己这一定是幻觉。 可此时,他直播间的弹幕却疯狂刷起了屏: “我靠!那是姜年和他爸妈!真的是!” “天呀!姜年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啊?难道他现在也是领导了?” “不会吧,当年姜年学习成绩不是很一般吗?他现在怎么成了这么厉害的大领导了?” 赵二狗看着直播间里的画面,直接被惊得目瞪口呆,整个人像傻了一样,不断微微摇头,嘴里呢喃着: “不可能,这不可能。” 赵二狗目光惊魂地挪开手机,用肉眼看向城楼之上。 这一刻,只见姜年此时正惬意地靠在椅子上,双臂抱胸,嘴角一扬,十分惬意地居高临下打量着眼前的一幕幕。 并且还与身边那身上挂满了军功章的大人物谈笑风生、有说有笑。 这直接让赵二狗受到了现实的冲击,只感觉身体一软,连手里的手机都抓不住。 ‘砰’的一声,手机直接摔在地上,更是摔成了粉碎。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直播间里那些与姜年同村的村民顿时怨声载道,个个愤愤不平地指责着: “怎么回事?怎么没画面了?” “这赵二狗在干什么呀?我想看姜年和那位大人物说话呀!” “这赵二狗怎么在这种关键时候掉链子?真是没用!” 一瞬间,弹幕里满是怒骂赵二狗的话。 而此时,胖小家中传来一阵阵响亮的笑声。 客厅内。 胖小整个人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使劲拍着桌子,别提有多开心了。 他竟然看到赵二狗吃瘪了! 这真是太好了! 而且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大侄儿现在居然这么出息。 自己这一家子这是也要跟着飞黄腾达了啊,这怎么能不让他高兴、不兴奋? 但所有人不知道的是。 就在刚才,赵二狗的手机直播间里悄无声息地涌入了一个ip未知的账户。 距离广场中心十公里外的一处百层高楼天台上。 一个西方长相、一头黑发、戴着墨镜、嘴里叼着根棒棒的男子,举起望远镜看向广场的方向。 可是,他的望远镜顶天能看清五公里的东西,十公里根本看不清,只有一片模糊。 而且即便站在百层高台上,在这繁华的京城也不算什么,周边建筑物极多,导致他根本啥都看不清。 刚才,他还在想,通过赵二狗的直播间,不仅能清晰看到城楼上的一切。 还能获取姜年周围人的信息,同时又能借此监视姜年。 可没想到,监视才刚刚开始,就被这个蠢货搅黄了。 他都怀疑这赵二狗不会是故意的吧? “fuck!” 这西方男子臭骂一句。 在确定自己失去了监视能力后,拿起装备就准备下楼转移目的地,想办法重新获得广场的视角。 但他怎么都不敢深入七公里之内。 因为京城广场周边七公里内已经被围堵得水泄不通,无形中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不过,西方男子在离开之时却浑然不知。 就在他举起望远镜看向姜年方向时,早已被一双更犀利的双眼盯上。 城楼上。 姜年正与身边这位老者交谈。 突然注意到一股目光盯在自己身上,其中蕴含着淡淡的敌意。 虽然非常微弱,但姜年确定自己绝对不会感知错误。 但对方距离实在太远。 姜年的异样也引起了身边老者的注意,他笑着问道: “姜先生,怎么了?” 看着老者,姜年略为思索之后便如实道出: “刚才我确实察觉到,在八到十二公里之间有人在盯着这里。” 闻言,老者愣了一下,目光惊骇地看向姜年。 他不是惊讶有人在十公里外监视。 而是惊讶姜年已经恐怖到能感知这种距离的监视了。 这还是人吗? 这一下,姜年的能力再一次震撼到这位老者。 但随即,老者平复了心情,淡然道: “姜先生不必放在心上,一些蚂蚁乱窜是很正常的事情。” “想要踩死一只蚂蚁很容易,但并没有什么意义。” “反而通过这只蚂蚁找到一窝、一锅端才是最重要的。” 听着话,姜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很相信大夏智囊团的聪明才智,大夏智囊团的智慧远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姜年也是打心底钦佩。 要知道,在姜年上城楼之前,还和这几位老者冷眼相对,甚至有些隔阂。 除了这位老者之外,其余老者都纷纷坐于远处。 而坐在姜年相邻位置的老者,却没有对姜年之前的不敬放在心上。 反而细数着姜年在大夏境内做的桩桩件件的事情。 他并没有直接点出姜年有什么古怪的地方,而是点出了他一些没有处理好的事情,对他进行点拨教导。 每一句都是直中要害,让姜年豁然开朗。 这也让姜年在心中将这位老者尊为老师。 至于为什么之前,他们对自己手下的人有问题却毫无所觉的事情,老者竟也直截了当地表示。 他们就是故意这么做的。 因为他们知道阿美利卡迫切地想要得到姜年进行研究。 而以姜年为诱饵放出去之后,便可以引阿美利卡重击出手。 不管阿美利卡怎么做,大夏都有办法护住姜年的安全。 但他们却完全没想到,姜年竟然会生猛到拿手枪打飞机。 而这也直接刷新了他们的认知,令他们惊骇不已。 不过,令他们最为惊讶的是,阿美利卡竟然会真的出动战斗机来截杀姜年。 这种情况在他们的算法中,属于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可没想到却发生了。 而幸好,他们对此早有应对手段。 他们本来打算,一旦阿美利卡的战斗机有任何异常举动,那么大夏便可立即以对方无故劫持大夏客机为由进行拦阻。 之后姜年便和这位老先生多聊了几句,便安心地和自己父母观赏着这一场庆典盛宴。 此时,距离庆典开始仅剩十分钟,一切都已陆陆续续准备妥当。 这场庆典被全世界紧密关注着。 城楼前的三面方向被无数的大夏子民围得水泄不通、人满为患。 每一个人此时都保持着激动和兴奋,满怀期待。 在人群内的几个小型站台,或是搭建好的观礼高台上,各国记者纷纷驻足,进行拍摄或直播。 转眼,伴随着一道激情高昂的号声响起,十月庆典正式开启。 只见一名名军人眼神坚毅,身着军装,踢着正步,整齐划一。 如此恢弘的一幕,让姜年也深受感染,心情激昂,眼中充满了敬意,更是握紧了裤腿。 能参加这仪式,对每个军人来说可称之为一生的荣耀。 同时,这也是每个大夏人都渴望的荣誉。 与此同时,在姜年村里的人们,因为看到姜年坐在城楼上而炸开了锅。 纷纷猜测着姜年如今的身份地位。 此时,杨蜜家中,杨蜜两眼瞪得像铜铃一样,早已被惊得目瞪口呆,小嘴张得好似能够放下一颗鹌鹑蛋一样。 整个人就像是被吓傻了一般,嘴里不断呢喃着: “刚才那一定是姜年吧,对!一定是他! 不不不,不可能! 姜年现在不应该在老家吗?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在那城楼上坐着? (本章完) 第265章 庆典结束 第265章 庆典结束 那可是真正的大人物才能坐的位置啊!” 杨蜜仍是满脸怀疑,却又十分确信,自己在屏幕上所看到的一闪而过的画面中,姜年的身影的确出现了。 对杨蜜来说,姜年就算化成灰,她也一定认得出来。 可无论姜年出现在任何地方,杨蜜都可以接受。 可偏偏姜年就出现在了最不可能出现的地方。 一时间,杨蜜大脑好似宕机一样,心急如焚地看着眼前的直播画面。 明明是升旗仪式的画面,可现在她却没有心思观看,不断期盼着: “快转播到城楼上啊,快转播呀!” 杨蜜不断期盼着,可结果却终是让她大失所望。 画面仍定格在升旗仪式上,毫无变化。 突然,杨蜜目光一亮,兴奋道: “对了!说不定其他国家直播画面会有!” 接着,杨蜜赶忙拿起遥控器,切换到其他的国际平台。 一瞬间,电视上出现了上百个不同国家的电视平台。 见此,杨蜜疯狂地进行切换: “一定有的,一定有的!” 除了大夏之外,其他国家更多关心的可能是大夏的领导人和大人物,对升旗仪式本身的关注反而可能更少,所以更有可能看到城楼上的景象。 “不是这个,不是这个!” 杨蜜快速切换着,基本上每个画面一出现,只要不是城楼上的画面,立马就切到下一个台。 经过她反复调整,终于在阿美利卡的电视台上看到了姜年的身影! 这一刻,杨蜜脸上顿时乐开了: “找到了,果然是他!” 看着屏幕上那坐在庆典现场的姜年,杨蜜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傻了。 姜年这是回来了? 并且就在京城! 想到这,杨蜜迫不及待地立即拿起手机,就要给姜年打电话。 可下一秒,杨蜜的手指却是定格在了半空中,没能按下拨号键。 她眼中闪过一抹犹豫,在一番心理斗争之后,她还是将手机放了下去。 现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如果自己打了电话,影响到了姜年,甚至影响到了周边的大人物们,那自己说不定就有可能因为这一个无心之举,直接被无情封杀。 这一点,杨蜜毫不怀疑。 毕竟在圈子里面,就算是曾经红极一时,甚至已经成为娱乐圈顶流、头牌的那些明星。 就因为一件触犯国家利益的小事,都可能因此一落千丈,最后穷得连饭都吃不起。 要是因为自己打电话造成了影响,后果可能更是不堪设想。 虽然说,自己是姜年的情人,打个电话看似没什么,可杨蜜不敢赌。 平静下来之后,杨蜜还是将心中的激动给压抑了下来,撇着小嘴,一脸不满地看着电视上的姜年,抱怨道: “好你个姜年,明明就在京城,既不找我,还不回我消息。 看来你是铁了心不把老娘放在心里了! 好好好,那从今天开始,老娘再理你就是小狗!” 赌气的杨蜜,最后气的直接抱着抱枕,看着电视里的姜年,对这怀里的抱枕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嘴里还不断地抱怨着。 另一边,姜年家中。 暂时休战的高圆儿和黄圣衣两女,因为争抢零食,恰好错过了姜年一闪而过的画面。 与此同时,阿美利卡。 所有的阿美利卡高层管理人员此刻全都聚集在一个办公室中,看着面前巨大的投影仪所投出来的大夏升旗仪式画面。 当直播的焦点聚焦在城楼上的姜年身上时,每个人都是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但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在短暂的交流之后,阿美利卡的其中一个大领导低声吩咐道: “通知下去,把画面移开。” “是。” 此时,正趴在沙发上的杨蜜,正美滋滋地看着坐在城楼上的姜年,欣赏着姜年此刻帅气的样子。 突然,画面猛的一闪,居然转移到了升旗仪式上,这让杨蜜顿时满脸错愕: “怎么回事?咋转播了!” “快倒回去啊!” 杨蜜不满的抱怨着。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画面根本没有倒回去的意思。 杨蜜急不可耐地连忙拿起遥控器,继续在各个国外电视平台上切换。 结果足足上百个国外电视平台居然全都聚焦在大夏升旗仪式上。 这让杨蜜既失望又无奈,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慢慢欣赏姜年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无奈之下,杨蜜又把电视台返回到了大夏电视台上,安安心心的看起了升旗仪式。 此刻,阿美利卡办公室里。 这几个高层管理者看到画面已经切走,便不再将目光放在大夏的升旗仪式上,他们对这件事情可没什么兴趣。 他们更多的心思在于怎么把姜年给搞到自己手里来。 只见其中一人无奈道: “尽力而为吧,但暂时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了。” “让他们撤回来吧。” “好!” 一名下属应道,随后便将此事吩咐了下去。 此时,就在大夏升旗仪式周边七公里至十二公里之内。 这一大片看似毫无防备,实际上有着一张巨型警戒大网覆盖的区域内。 无数阿美利卡的人一直在想办法深入到七公里以内,近距离观察姜年,并且想办法找到可以威胁到姜年的人或东西。 只可惜,他们想尽了一切办法,连七公里那一条警戒线都碰不到。 每次刚一有所动作,就立马察觉到自己已被监视。 甚至他们的直觉告诉自己,只要再多往前一步,下一秒就可能直接无声无息地命丧当场。 就在他们打算想尽一切办法,甚至用命去拼时,突然,他们耳朵里的隐形耳麦全都传来一道夹杂着电音的特殊声音: “全部立即撤退,按c计划执行!” 听着耳麦里那冰冷的声音,所有的人脸上都露出一抹错愕与惊讶。 但他们没有丝毫犹豫,几乎在听到命令的下一秒,立即收拾好现场所有东西,能拿走的全部带走,不能拿走的立即当场销毁。 随后按照提前布置好的逃生通道,一股脑地向着外围冲去,远离大夏各方隐藏势力的包围圈。 而这个动静自然也引起了大夏那些暗中势力的注意,不少负责国防的领导见此,眉头一皱,心中隐隐不安。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群家伙这么一股脑地撤退,难不成是有什么陷阱,想要引君入瓮吗? “全力监视。” 部长严肃道。 “是!” 那下属立即再次紧紧地盯着监控画面。 其实他心里也并没有太多担心。 这里的防卫和隐形的暗中力量最多、最繁杂。 几乎任何一个角落,甚至一个不起眼的地下下水道中、一处几乎无人去的角落里。 只要有丝毫动静,不出一分钟就立即有人能够出现在目标之处,所以他们并不担心这些人能做出什么幺蛾子来。 而这位国防领导此时这般淡定,是因为他知道这些阿美利卡的目标是什么。 如果他是阿美利卡的话,这次也一样会做出类似的决定。 随着时间推移,伴随着仪式的结束,这场浩浩荡荡的庆典也落下帷幕。 下一秒,整个庆典现场便响起了轰隆的掌声。 “姜先生,升旗仪式结束了,不知道姜先生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 姜年身旁的老先生第一时间笑着开口问道。 同时,周边不少人都将目光转移到姜年的身上,好奇地打量着他。 对于这位最近火爆全网,甚至在大夏高层内都如雷贯耳的后生,这里的每一个大人物都好奇姜年真实的性子会是怎样。 只见姜年此时摇了摇头,说道: “没什么安排,如果有的话,应该是把我爸妈送回去。” 闻言,老者笑着点了点头: “好,既然如此,姜先生回酒店吧。” 老先生说完,便拍了拍姜年的肩膀,看着姜年的老爹姜弘业和老娘笑着点了点头,便起身离开了城楼,而其余的人也一一离去。 对此,姜年也不再过多停留: “爸妈,我们也走吧。” “好!” 姜弘业受宠若惊道。 此刻,他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极度激动。 这样的大人物居然主动跟他们示好,这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所以在跟着姜年下城楼时,他都还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 甚至老两口连怎么回到酒店都已经记不起来,只知道那一刻,那样的大人物竟然会对他点头,这件事够他吹一辈子。 到了酒店,姜弘业和姜年老娘两人好奇地看向姜年。 这一刻他们心里面已经充满了无数的疑问。 自己儿子现在到底是什么人? 是怎样的身份? 一开始,姜年说自己是国家一级演员,那时他们还是很愿意相信的。 自己儿子事业有成,能力出众,演技好,所以被国家领导提拔看重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那一级演员前面可是加了国家二字啊。 可是在观礼的过程中,看到那样的大领导、大人物,那些他们一辈子都不敢想能见到的大人物与姜年笑谈。 甚至,还让他们的儿子姜年坐在如此重要的位置上 这让他们怎能不多想。 “爸妈,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姜年哭笑不得地看着老两口盯着自己的样子。 说实话,姜年还真不能够直白地告诉他们真相,防止老两口多想。 而且一旦告诉他们真相,那么老两口以后就必然要注意说话的分寸,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就得有所考虑。 甚至也可能因为他们知道了这件事的真相,日后都不得不搬家,去到一个看似繁华,但是自己完全不熟悉的地方居住,完全处在监视和保护之中。 虽然说,这可以让他们生活档次上升数个台阶。 但姜年并不希望老两口在这么大年纪还如此折腾。 村子里都是他们熟悉的人和事,老两口也喜欢这样的生活,这也是老两口之前跟姜年说过的,他们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如果改变,甚至还有可能因此让他们心中有些不安。 尤其是以老两口的阅历,一旦去了大城市,可能连一个普通的商店,都会考虑要不要进去。 因为大城市的门面永远不是小地方可以相比的,太过豪华奢侈,会对他们的生活产生极大的影响。 所以姜年在略微思考之后,说道: “妈,爸,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也没想到今天我能坐在那里。 可能是因为我的演技确实还不错,你们儿子的演技现在在年轻一辈中可是顶尖的存在,所以国家有可能想大力培养我吧,也说不定!” 说到这,姜年还自夸了起来。 看完了这一幕,老两口顿时被逗得笑了出来,一瞬间他们心里的担忧便瞬间消失不见。 接着,老两口便是拉着姜年,不断叮嘱他一定要好好听话,好好做事,苦口婆心地劝说着姜年。 对此,姜年也是非常耐心地迎合着。 在吃过中午饭之后,老两口便起身,踏上了回老家的飞机。 这一次,有了经验的二老,已经不需要姜年担心。 而且因为二老现在的特殊情况,今天坐的那一趟航班都被精心布置过,上面坐的人全是安防人员,其他所有预定此次航班的人都被私下通知因特殊原因调转航班。 老两口对此却浑然不知,只是安安心心的踏上了回去的归路。 这一趟旅行是他们这辈子最开心的旅行,儿子的成长是他们最大的收获。 而此时,突然送走了二老之后的姜年,只感觉浑身惬意轻松,心情极度愉悦。 他好久都没这么开心过了。 “好一个大鸡排,好一个大大的大……” 杨蜜? 姜年看着手机来电显示,嘴角扬起一丝坏笑。 这女人现在打来,怕不是早就知道自己回来了吧? 好奇之下,姜年接通电话,立即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杨蜜不满中又带着委屈的声音。 “死姜年,终于肯接电话了!” “亏老娘还这么担心你,回来京城也不告诉我。” “你让老娘帮你关心的剧本,老娘找到了,但你也别想要了!” “老娘就是把这剧本当柴火烧了,也不可能给你!” 嘟嘟嘟~ 还没等姜年说话,电话里就传来了一阵忙音。 (本章完) 第266章 天龙八部白世境 “嗯?这小妮子是生气了?” 姜年好笑地看着手机上杨蜜挂断电话的界面,哭笑不得。 自己这下有的忙了。 不过对于这个结果,姜年并不意外。 女孩子喜欢发脾气是很正常的。 但此时,正准备离开机场的姜年猛然顿住了脚步。 等等,他刚才是不是听到杨蜜说,她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剧本,而且说什么宁愿当柴火烧,也不想给自己?突然反应过来的姜年,心里那是既高兴又担心。 这女人一旦在气头上做起事来,真的很可能不管不顾。 把剧本给烧了倒不是什么大事,这东西就是几张纸而已,重新打印一份就行了。 怕就怕这女人给那剧本导演打电话说自己没兴趣,那不纯纯完蛋了。 想到这,姜年立即就给杨蜜把电话给打了回去,这妮子可别做傻事啊。 另一边,正坐在房间里的杨蜜,嘟着嘴巴生闷气,攥着手里的剧本。 恨不得将这个剧本直接撕成粉碎。 此时,她的脑海里正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呀~!” “叮铃铃~!” 突然,手机铃声猛地响起,吓得杨蜜一个机伶,尖叫了一声。 再看到手机屏幕上来电者是姜年之后,杨蜜原本不满的脸色顿时笑开了。 “哼哼,现在知道讨好老娘了?晚了!” 杨蜜直接把手机屏幕扣在桌面上,眼不见心不烦,甚至还直接把手机铃声调至最低,开启勿扰模式。 姜年能让她等足足十天,那她让姜年等一会会不算过分吧?她也要让姜年尝一尝被人晾着的滋味。 机场大厅,姜年看着手机上能打通,但就是接不通的画面,耸了耸肩,并未放在心上。 这小妮子最好别做什么傻事,不然可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机场外,只见张林玉正守在自己豪车副驾驶门口,望眼欲穿地盯着大门。 当看到姜年出来之时,兴奋地呼喊道: “这里这里!” 看着张林玉那消瘦的面庞以及两个浓浓的黑眼圈,姜年都怀疑这家伙,怕不是下一秒就会直接猝死在这。 “靠,你小子最近怎么越来越虚了?” 张林玉不仅没有丝毫的羞涩和悔意,反而一脸得意洋洋地叫嚷道: “有吗?这哪是虚?这是本大爷的战绩!” “最近我可是把我家那口子给伺候得服服贴贴的,你是不知道咱现在有多厉害!” 看到张林玉大有一副就在这大门口站着扯淡的架势,姜年直接打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催促道: “开车,去找杨蜜。” 被直接无视了的张林玉,也并不生气,打开主驾驶车门坐了进去,立即驱车往杨蜜家。 至于为什么去杨蜜家?他并不关心。 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两人十天不见,如干柴烈火,怎么不得擦点火? 想着,张林玉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前面路面‘嘿嘿嘿’地笑个不停。 这副样子,看得姜年都忍不住想逃离,真怕这小子突然变异成僵尸,然后把自己给咬了。 与此同时,杨蜜家中。 此时的杨蜜就站在窗边,满怀期待地看着窗外,紧紧地盯着楼下。 就在十分钟前,她突然收到张林玉给她发来的消息: “蜜姐,姜年从机场出来了。” “!!!” “他现在要去哪?” “我不知道,想让他去你那,就看你自己的了。” “ok!” 杨蜜收起手机。 按照她对姜年性子的了解。 此时的姜年恐怕第一时间肯定是想先回自己家里,根本不可能来她这。 这让她怎么能接受? 所以,便有了刚才她直接打过电话、拿剧本威胁姜年的场面。 但此时迟迟不见姜年出现在自己楼下的杨蜜,心中紧张不已,小嘴不断呢喃道: “会来吧?” “他肯定会来的吧。” 此时的杨蜜,盯着机场的方向,望眼欲穿。 她明明是一个已经站在娱乐圈顶流的大资本家的存在,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可偏偏姜年对她爱搭不理,甚至把她当成工具的做法,愣是让她对姜年爱恨交加,迷恋不已,甚至已经到了朝思暮想的地步。 最主要的是姜年那方面实在是太厉害了。 每一次都能让她感到很满足不说。 甚至总让她感觉自己好似年轻了好几岁一样,别提有多舒服和开心了。 在不知道姜年到底会不会因为自己拿着剧本威胁这件事来自己家里,杨蜜不停的给张林玉发着消息,想要知道结果。 此时,去往杨蜜家的车上。 姜年听着耳边张林玉的手机不断传来消息的叮咚声。 本想好好闭眼休息的他,被这铃声烦得眉头紧锁,很是不爽地看了张林玉一眼,无语道: “拜托,别让你的手机响了,行不行?” 专心开车的张林玉怎么会不知道,这肯定是杨蜜发来的消息。 他点了点头打开一看,果然如此,随后便直接打开静音模式。 跟姜年在一起这么久,张林玉可太清楚姜年的恐怖了。 只要自己拿起手机发消息。 不论怎么隐藏,最后一定会被姜年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甚至知道是给谁发的消息。 恐怖,太恐怖了! 在姜年面前,他简直跟个透明人一样,被姜年看的一清二楚,明明白白,毫无秘密可言。 所以张林玉现在好像是学聪明了,非必要的事情直接静音或关机。 不管结果怎样,姜年现在是可以舒舒服服地闭眼睡觉了。 而这却让在家里苦苦等待的杨蜜急得在原地跳脚: “一个两个,都tmd装清高!不回消息很厉害吗?” “好好好,那以后也别指望老娘能秒回你了!” 此时的杨蜜气得又再一次疯狂捶着抱枕。 她感觉自己真的好委屈。 随着时间一秒一秒走过,终于在三个小时之后,张林玉终于开车到了杨蜜楼下。 而在楼上一直紧盯着窗外的杨蜜,看到那熟悉的车之后,以及从副驾驶上走下来的姜年,顿时兴奋地直接鼓掌欢呼了起来。 这一刻,杨蜜就跟个十八岁的小女孩一样,仿佛还属于热恋中一般。 明明之前的她早已成熟稳重得很。 而发现自己失态的杨蜜,连忙收住情绪,拍着自己傲然的胸脯,安心道: “稳住,稳住。” 但她的小脸早已红得发烫。 但此时,捂着自己小脸的杨蜜,再次感受着自己那如十八岁小姑娘一样吹弹可破的皮肤。 就让杨蜜高兴的将心中的怨气一扫而空。 以她的聪明才智,自然一下子就已经想到。 这一切的变化都是从和姜年认识之后开始出现的。 想到这,杨蜜不再像之前那般怨气满满。 反而是趁姜年还没上来之前,连忙急匆匆地来到自己的衣帽间,看看里面一件件妖娆无比的衣服。 里面有比基尼、有红色的紧身连衣裙,还有深v礼服等等。 每一件衣服,只要她穿上,都一定能让一个男人看得血脉喷张,鼻血如注般直流。 劲爆,太劲爆了! 杨蜜选中了那一件鲜红且透亮的连衣裙,期待地等着姜年的到来。 此时房门之外,姜年已经来到此处,相当熟练地便直接用指纹解锁推门而入。 本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一场修罗场,会迎来杨蜜冰冷的质问。 而他还得好好地哄着,说说好话,才能让杨蜜的情绪好一些。 可没想到,推门而入的瞬间,眼前的一幕,直接看的姜年两眼发直。 只见杨蜜眼含秋水,满脸惊喜地猛扑到了姜年的怀里。 这一刻,两人都是不约而同地紧紧相拥在一起,并疯狂索吻。 一阵干柴烈火之后,房间里面早已一片狼藉。 两人纠缠了足足三个小时之久,几乎在房间的每一处地方都留有他们的痕迹。 而此时杨蜜早已彻底虚脱,浑身无力,却满脸开心,非常满意地瘫在被窝里,甜甜的睡着。 这一刻的美好,她已期待了十天了呀。 果然,她已经彻底离不开姜年了。 而此时,同样躺在床上的姜年却是依靠在床上,手里拿着的正是杨蜜给他找到的新剧本。 只见封面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天龙八部》。 见此,姜年目光一亮,心中忍不住的兴奋了起来。 《天龙八部》,这里面的武功设定已经来到了至少是中武的水平。 最著名的降龙十八掌、凌波微步、一阳指等等。 哪一个不是可以一人可抵十万军队的超级武功? 姜年立即翻开剧本细细打磨,很快就找到自己所要扮演的太监的角色,白世镜。 【检测到可扮演角色:白世镜】 【境界:一流武者(中武)】 【技能:阴煞寒髓功(完美),缠魂锁命手(大成),寒芒破甲锥(大成),幽影锁喉阵(大成)】 【解锁所需关注点:一百万】 【是否解锁?】 “解锁!” 姜年兴奋道。 这次,他还真是捡到宝了。 虽然说,这太监角色白世境的武功,不及里面乔峰的降龙十八掌,和段誉凌波微步等最强武功来的厉害。 可在层次上,也比自己目前掌握的现有武功要强的多。 只不过比起曹公公曹正淳的天罡童子功还差了一些,但是足以让自己的实力大幅提升。 在选择解锁之后,姜年立即就感觉到自己脑海里,又再一次涌入了大量的信息碎片,全都是关于这些技能的详解。 同时,关于白世镜的个人记忆经历也涌入姜年脑海之中。 一瞬间,姜年的面色从迷茫恐慌变到坚韧,最后又变得颓废不堪,好似堕落到深渊里一样。 只因他受到了记忆里白世境的影响。 白世镜自小便是可怜的孤儿,无人关照。 他在那乱世之中,通过摸爬滚打,如狗一样觅食,苟活于世,最后加入丐帮。 再经历了生活的迷茫,找到了一个安稳的家之后。 在丐帮里的他被察觉天赋异禀并被授予武功。 当得知有机会改变自己这悲惨命运之时,白世镜便性情变得坚韧不拔,努力训练。 甚至只要有时间,他就会拼了命的去练习武功,以争取能早日脱离自己幼年的孤独苦海。 而事实证明,他在天赋和坚韧以及努力三重buff迭加之下。 他的确轻而易举地,就成功将自己所修炼的各项武功达到了大成层次。 虽不及完美,可这等天赋,就算是洪七公见了都不免惊叹一番。 但也仅仅只是惊叹而已,还达不到让他叹为观止的地步。 可这也足以让他改变命运,成为丐帮中的德高望重的强者,受众人敬仰。 可没曾想后来他因选择错误,慢慢堕落,最终被人锁喉毙命,凄惨不已。 在他一生之中,对他影响最大的,就是他一见钟情的女子,也是他的上司康敏。 这个女人对他影响大到深入骨髓。 从白世镜的记忆碎片中脱离出来,姜年神情慢慢恢复正常。 “不错不错,还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好剧本!” 看看自己身边已经均匀呼吸、面带笑意睡着的杨蜜。 姜年此时虽已筋疲力尽,只感觉全身精力仍然旺盛,便忍不住的来到客厅开始练武。 每一下都能让他的各项武功的熟练度增加三点。 虽然慢了一些,但也还算不错。 三个小时之后,姜年打完收工,全身早已汗流浃背,身上衣服早已湿的能拧下汗水来。 看着杨蜜还在沉沉睡着,姜年换了一套新的衣服,便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家中。 打开门的瞬间,看着屋子里随处可见的三角裤、卫衣,还有满地的羽毛,姜年整个人顿时懵了。 他想过家里可能会有些乱,但怎么都没想到这直接成了垃圾场了呀。 而此时,姜年回家的动静也引起了两女的注意。 两个女孩在看到姜年愤怒脸色的瞬间,都被吓得浑身一颤,急忙推卸责任。 “姜年,是黄圣衣先动手的!” “姜年,是高圆儿先欺负我的!” 看着两个女孩不依不饶,互相推脱的样子,姜年想都不想直接关门打狗。 顿时,房间里面传出两个女孩凄惨的叫声。 而另一边,睡醒的杨蜜,再看到房屋里早已没了姜年的身影,顿时心中忍不住的失落,撇了撇嘴,很是无奈。(本章完) 第267章 但看到剧本已被姜年拿走。 杨蜜自然明白,姜年这是接受了这本剧本。 自己选中的剧本被认可,杨蜜的心中自然忍不住的窃喜,嘴角不由的勾起了一丝弧度,当即拨通电话给这部《天龙八部》的导演,李天胜。 “喂?杨总?” 电话那头传了一个声音略显浑厚的中年男子的声音。 但不难从他语气中听出来惊喜。 “李导演,姜年他愿意出演白世镜这个角色。” “真的?!” 电话那头的李导演声音都激动得拔高了几度。 “太好了!杨总,您可算是给咱们剧组吃了颗定心丸啊!” 此时,在京城的最大影视城中。 仍然在面试其他演员的导演李天胜,在接到杨蜜的电话时。 他的心里可谓忐忑不安。 但当听到姜年愿意出演里面的太监角色时。 这一刻,他就感觉自己的世界充满了光明。 就算刚才因为很多应聘各类角色的演员演技太差,而导致的坏心情,都已消失的荡然无存。 “妥了,这下妥了,咱们这部剧肯定要爆啊!” 李天胜兴奋道。 “导演,怎么回事?” 一旁的副导演一脸疑惑道。 “姜年老师愿意出演咱们剧里的白世镜!” 李天胜激动道。 “真的!太好了!” 那副导演直接惊呼一声,顿时脸上也充满了惊喜,直接兴奋的点头道: “好好好,太好了呀!有姜年老师加盟,咱们这剧想不火都难!” 此时,这导演和副导演突然兴奋起来的样子,让正在面试的演员们都露出一脸疑惑。 但在听着他们再说着姜年的名字时,众人都觉得十分耳熟。 难不成?是他们心里想的那个姜年? 一瞬间,所有的演员脸上都露出一抹惊讶。 同时也突然明白,有姜年参与的电影或电视剧基本上是必火的。 而自己如果能参与到其中,说不定有可能趁着这个热度也火上一把,直接从十八线明星一跃成为顶流明星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可是他们难得一遇的最好的机会啊! 一旦错过,可能这辈子都再没机会了。 “导演导演,选我吧,我的演技一定可以圆演好这个角色的。” “导演,我是大夏传媒学院毕业的,有着非常扎实的基本功,什么样的表情我都可以做的。” “导演,选我吧,我是学舞蹈和武术的,任何高难度动作我都能做,肯定能把咱们的武侠剧动作演好。” …… 正在房间里面试的几个女孩,争先恐后的展示自己的基本功,直接把李天胜和他的副导演看得嘴角都忍不住地勾起了一丝弧度。 只见李天胜嘴角扬起,故作镇定的抬手挥了挥,高兴道: “大家不要急,一个一个来。” 此前,在没有得到姜年的肯定回复之时,他对演员的要求是标准即可。 光是这个标准的水平,就已淘汰九成以上的演员。 所以标准二字,已经算是极高要求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姜年能参演,对很多有着精湛演技却没有机会的演员来说,这是他们一生中为数不多,甚至是惟一翻身的机会。 既然如此,他又怎么可能会降低要求? 只要把姜年加入的消息发出去。 那些之前还高高在上,不屑一顾的老演员甚至是明星,怕不是都要抢破头,想办法地挤进来。 “不行不行,都不行!” 原本那些在李天胜眼里演技还算不错的演员,直接被他全部一票淘汰。 “导演,刚才那个姑娘演技还是很好的,至少都是中上的水平啊。” “演的惟妙惟肖,已经很传神了,这怎么还不行啊?” 副导演十分不解,疑惑的看着李天胜。 只觉得李天胜怕不是疯了吧。 李天胜淡然一笑: “慌什么?继续面试,我去忙点事情。” 说完,李天胜直接起身离开房间,第一时间将这个劲爆的消息,告诉了自己长期合作的一家新闻机构。 “好,李导演,我知道了,这边还是老样子。” “只要上了热搜就给你三个点的分成。” “五个点!” 李天胜不满道: “姜年老师的流量有多大,你我都很清楚。” “这次不是你选我们,而是我选你。” “你要是不愿意,大不了之后,其他的内幕劲爆消息我找其他的新闻报社合作。” 闻言,电话那头的新闻编辑脸色一黑。 他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李天胜居然都直接威胁到他的头上了。 可他一想到姜年如今的名气和所带来的流量之庞大,是个人都会眼红。 就连他,刚才听到姜年要参演的消息时,都直接惊的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要知道,就算是一些顶流明星结婚离婚,甚至偷税漏税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他也只是非常平静的去写稿子发表。 从没有像听到姜年要参演这部剧时的这般情绪激动。 因为姜年的内幕消息,基本上每条都是热搜第一,而且热度能维持数月之久,流量极其恐怖。 可称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沉默数秒后,这位新闻编辑终究还是松了口。 “行,五个点。” “但是,你必须要让我的几个记者时刻跟随你们剧组,与你们同吃同住,所有内幕消息都必须由我们第一手获得。” “好!没问题!” 李天胜兴奋应道。 他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意。 区区几个记者的吃穿用度,根本不了几个钱。 只要姜年的消息上了热搜,这点钱,分分钟就赚回来了。 挂断电话。 李天胜兴奋的两眼放光,激动道: “姜年老师,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此时的李天胜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姜年了。 “叮铃铃~!” 就在此时,李天胜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看着上面的陌生号码,李天胜眉头一皱,吐槽道: “哪来的诈骗电话,都打到我手机上了。” 说完,李天胜就给挂了。 可结果,那个电话又再一次打了过来。 纵使李天胜心中不满,也只能忍着怒火将电话接通,他倒要听听这骗子要说什么。 “李天胜吗?我是京圈的韩三萍。” “听说你正在拍的《天龙八部》,会有姜年老师的参演。” “我这边出五百万,把你里面康敏的那个角色给买下来,由我指定的人出演,有问题吗?” “五百万?!” 李天胜惊讶道,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京圈韩三萍’是谁?他不认识,但的确略有耳闻。 而剧中康敏这个角色,身份地位倒是不低,不过戏份确实很少。 而且他给这个角色定的片酬也不过三十万而已。 这突然有人拿五百万砸进来,让他感觉自己怕不是真的被诈骗了。 谁家好人这么送钱啊? 就在李天胜还在思索着辨别真假时,只听电话那边传出男子些许不满的声音: “钱已经打到你卡上去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我希望你照顾好我送来的人。” “不然,后果你担不起。” 说完,对方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呵。” 李天胜撇了撇嘴,很是无语。 这种先礼后兵的威胁之言,他向来是不怕的。 要真怕了他也走不到今天。 不过看着卡上明晃晃的五百万,李天胜当即乐呵呵的笑了起来。 他瞬间明白这是为什么了。 剧中康敏的每一场对戏,基本上都和姜年有关,这完全就是一个接触姜年的最佳机会啊! 突然,李天胜目光一亮,好似发现了新的商机一般。 “原来,姜年老师身上还能挖掘到这么多的商业价值啊!” “那岂不是说……” 但想到这,李天胜便把脑海中的想法掐灭了。 这样做是违反圈子里的潜规则的。 后果不是他一个导演能承担起的。 “算了算了,挣钱门道太多容易把自己给埋进去。” 接着,李天胜便安心的回去继续面试。 与此同时,京城机场大厅里。 一架从北天竺飞来的航班降落。 一名打扮清纯、穿着白色吊带连衣裙、黑发披肩的大夏国女子走下飞机。 她戴着橙色眼镜,踩着银色高跟鞋,‘滴答滴答’地走着。 女子清纯可爱的模样,顿时引得周围的路人纷纷驻足观望。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清纯可爱的女孩啊? 简直美得不可方物,美的不似凡间尤物,好似天上而来的仙女一样。 而对于周边这一幕幕注视,霉霉早已习以为常。 她一撩秀发,踏着高跟鞋来到机场大厅,按照提前约好的地点坐上接引她的车。 这辆车的副驾驶坐着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 对方棱角分明,眼神坚毅,说话气息极其稳重。 仅凭声音就能听出来,这是一个练家子,在普通人里面算比较厉害的。 但在姜年面前,终归撑不过一个回合。 “霉霉小姐,好久不见了。” “您请放心,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 “这次我们给您拿到的是一名演员的角色,角色名叫康敏,和姜年扮演的白世镜有很多对手戏。” “至于如何完成任务,就看您自己的了。” 说完,这名男子直接从包里掏出厚厚的一本剧本递给她。 在后座上正洗耳恭听、神色认真的霉霉,甜甜的笑道: “好的,谢谢部长啦~” 部长:!!! 好美! 此刻,任谁见此幕,都绝对不会想到,这么可爱的姑娘竟然会是间谍。 就连这位部长,看到霉霉这么一笑,都看得愣神,瞬间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完全被霉霉那甜蜜的样子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足足数秒之后,在看到霉霉疑惑地向他眨了眨眼之后,部长才猛地回过神来,心中惊叹不已。 真不愧是上面一直雪藏的王牌底牌,简直太恐怖了。 连他这早已对女色毫无兴趣的人,居然都能够被迷得失神。 对姜年那种正值欲火焚身,青春期的男人来说。 霉霉不得把他调教成狗吗? 到时候,想要啥不都是轻而易举、信手拈来吗? 这一刻,这北天竺的部长对这次的任务立即充满了信心,觉得此次计划必然成功。 十天后,杨蜜别墅客厅餐桌上。 “谁啊!真是会挑时候。” 杨蜜本顿时充满了不悦,十分不爽道。 她拿起手机,看到手机上短信提示,然后看着身后的姜年说道: “姜年,李天胜通知你明天就可以去现场对剧本了。” 嗯~! “终于要开拍了吗?” 姜年兴奋地抬起手,直接一巴掌拍了下去,顿时揍得杨蜜凄厉地惨叫着。 看到杨蜜惨叫,姜年则十分兴奋,这对他来说可是个好消息啊! 想着,姜年又是几巴掌打下去,揍得杨蜜嘶声裂肺地嚎叫。 若不是隔音效果好,不然旁人还以为这房间里正在上演大型家暴现场呢。 …… 次日,睡醒的姜年看了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便拍了拍还在熟睡的杨蜜的小脸,准备起身离开。 谁知杨蜜就跟个小馋猫一样,死死地抱住姜年的胳膊,发出小奶音不断撒娇: “嗯~,再待一会吗?这才几点呀……” 看着外面太阳高高挂起,姜年直接在杨蜜的脑壳上轻弹了一下,顿时疼得杨蜜龇牙咧嘴,捂着脑袋呲着牙,眼神一下变得清澈了许多。 怒骂道: “滚滚滚!给老娘滚!” 说完,就直接抱着被子转过身去,甚至还不忘使劲蹬了姜年一脚, “走走走,赶紧走!” 看着杨蜜这好玩的样子,姜年本来来了兴趣,可想了想还是算了。 有这点时间不如多去练会武。 接着,姜年一如既往地在天台上进行练武。 现在,姜年主练的就是白世镜的阴煞寒髓功。 经过这十天的不断练习,这份功法的修炼层次已经提高。 伴随着姜年最后一套招式打完,一段属于白世镜的个人记忆碎片再次涌入姜年脑海之中。 一刹那,姜年只觉周身阴气弥漫,温度骤降,面色也变得阴沉下来。 但下一秒,姜年脸上就露出一抹痛苦的神情,甚至就连他的双腿都不自觉地夹紧了。(本章完) 第268章 《天龙八部》开拍 第268章 《天龙八部》开拍 在这段记忆碎片中,白世镜因为一次执行刺杀任务。 在厮杀之中,一不小心被对方直接一剑刺在了裆部。 那一刻,身临其境的姜年只感觉胯下一凉。 紧接着就是一股刺痛,一股深入骨髓的痛直达灵魂深处。 疼的姜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双腿紧紧夹住,紧咬牙关,脸色都变得铁青。 而就在这紧要关头,两颗蛋蛋的失去,本以为会让白世镜面临绝境。 却没曾想,这反而成了他阴煞寒髓功彻底步入完美的契机。 一瞬间,白世镜裆部的伤痕自动愈合,只不过少了点东西。 但与之而来的,是他实力的暴增以及声音的变化。 他的声音从原本的浑厚有力变得软软绵绵。 但周身阴气更加浓郁,寒气四溢,抬手之间便有远超之前十倍的力量。 原本,他完全打不过的对手,结果竟在他一招之下就直接毙命。 战斗结束。 劫后余生的白世镜,却眼含热泪,双眸崩溃地看着自己的下身。 “没了,真的没了!” 就刚才他爆发之时,两颗宝贝顺着裤腿全都滑溜下去,滚落在地。 此时更是早已被尘土包裹,形如两颗小土球。 而两颗球中间还有一根手指关节那么长的小东西滚落在地。 见到这一幕,让白世境彻底心死。 这是他最视为珍宝的宝贝啊! “啊~!” 白世镜跪在地上,绝望悲嚎。 而至此,他也成了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女侠。 而这也成了白世镜永远的痛。 从记忆碎片中脱离出来,姜年仍心有余悸地看了看自己的下身。 不得不说,即便知道这只是虚假体验,那真实到触及灵魂般的疼痛,仍是让人难以轻易走出。 缓了一会之后,姜年感觉自己终于不用夹着腿走路了,一切好似恢复了正常。 接着姜年打电话给张林玉,让他开车带自己去影视城。 虽然张林玉每天都虚得要死,走起路来双腿都跟蝴蝶振翅一样抖个不停。 但好在这家伙开车还算稳定。 不然姜年都在考虑要不要换个经纪人了。 他当时怎么就选了这么个家伙当经纪人? 看着主驾驶上顶着两个黑眼圈、面容消瘦但双眼异常精神的张林玉,姜年无语地摇了摇头,也不再关心,随即闭目养神。 心想,只要这家伙别猝死就行。 十分钟后,车到了。 张林玉有气无力道: “姜年,我就不下去了,我现在还得去办点其他事。” 看着张林玉那一脸猥琐的样子,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要去干什么。 姜年也不废话,直接下车走进影视城。 自己怎么找了这么个经纪人。 姜年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吹的什么风,选了这么个家伙。 平日里基本上就没有靠谱过。 要不是关键时刻他确实能力突出,总能挖到一些连杨蜜都不一定能得到的消息。 不然姜年早考虑换个经纪人了。 来到影视城后,姜年很快便找到了《天龙八部》剧组。 只见里面异常热闹。 导演和副导演坐在一旁,已有演员开始演戏。 演员们穿着古装,颜色简单却不失韵味。 不像后世一片白、一片黑之类毫无古风的样子。 整体非常美观,看得人眼睛很舒服。 “好,过!” 李天胜高兴地喊道,满意地点点头。 这两天他可谓异常开心。 一是因为姜年答应参演。 二是因为他放出姜年参演的消息后,不少演技精湛的演员纷纷报名,而且片酬要的比普通演员还要低,简直卷到极致。 可这却让他开心坏了。 他之前从没像这几天拍片子这么轻松,全都是一遍过。 这都得益于这些演员过于精湛且毫无瑕疵的演技。 “好,大家准备继续拍下一条!” 李天胜高兴地喊了一声。 接着看向副导演,疑惑道: “问问姜年老师到了没?咱们可得恭迎大驾呀。” 就在副导演准备点头打电话时。 他恰巧抬头看到了已经站在一旁认真观摩的姜年,当即眼里充满了惊喜。 兴奋道: “姜年老师,您来了!” 李天胜闻言,立马兴奋地回头。 当看到的确是姜年后,只见两人全都兴奋地站了起来,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姜年老师,欢迎欢迎!” 李天胜赶忙上前。 明明他才是剧组里身份最大的。 可现在,他对姜年却极为客气。 仿佛他迎接的不是一个演员,而是比他更高等级的上司一样。 “李导演,你客气了。” 姜年笑着回应。 “姜年老师,这都是应该的!” 李天胜笑道。 接着,李天胜就开始拍着姜年的各种彩虹屁,各种好听的话脱口而出,捧得姜年都忍不住老脸一红。 虽然他知道这都是客套话,且早就习惯了。 但耐不住,这种话听着,人的心里就是舒服。 而周围的演员看到姜年时,每个人眼里都充满了崇拜和敬佩。 不过姜年从个别年轻人眼里看到了敌意。 与其说是敌意,不如说是竞争。 他们已经把姜年当成了最大竞争对手,甚至以姜年为标准,想要超过他。 看着这股子志气,姜年也不由得心生兴奋。 一个好的竞争环境是非常重要且令人向往的。 当即,姜年也兴奋地问道: “导演,我的戏什么时候开始拍?” 李天胜愣了一下,不可思议地看着姜年: “姜年老师,您现在就开拍吗?不需要先休息一会儿、熟悉熟悉剧本吗?” “不用。” 姜年摇了摇头,自信道: “剧本的内容我已经熟记于心了。” “要是有问题,导演你再指正,我再改改就行。” 闻言,李天胜当即喜笑颜开,连连点头: “好好好,那可真是太好了!” 对于姜年的演技,他丝毫不怀疑。 从姜年火出圈至今。 就没有一条负面新闻是关于姜年台词功底不够或演技不佳的。 全都是称赞姜年演技出神入化的。 对此,他有什么可怀疑的? 而且立即开拍,他比任何人都高兴。 多耽误一天,光是场地费就够他喝一壶的。 更别提还有所有人的住宿费、伙食费,每天消费都极大。 少开一天,省下的费用大部分都会进入他的口袋,相当于给他赚钱了。 他怎么能不高兴? 就在李天胜安排姜年化妆、准备开拍时。 他突然停下脚步,仿佛想起了什么,看着姜年说道: “姜年老师,麻烦你过来一下。” 来到角落,姜年疑惑地看着李天胜,不知有什么事要这般小心翼翼。 李天胜看了看四周,随后无奈苦笑: “姜年老师,这次您的很多对手戏都是和康敏这个角色进行的,我想您应该也知道。” 姜年点点头,这他很清楚。 只见李天胜继续无奈道: “姜年老师,我也不瞒您,这次这个角色是被内定的。” “而这个演员,我昨天下午已经跟她见过了,并且特意面试了她的演技。” 哎~ 说到此处,李天胜长叹一声,面露苦笑。 “怎么,演技很差吗?” 姜年不解地问道。 这话一说,直接让李天胜一拍大腿: “姜年老师,您还真说对了!。” “那位女演员各方面条件都非常好,就是这个演技,实在是让人一言难尽啊!” 说到这,李天胜担心地看着姜年。 “姜年老师,希望您多多担待,不要对这个姑娘发脾气,她是被上面的人特殊照顾的。” 闻言,姜年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并没将李天胜的话放在心上。 照不照顾这得看他的心情。 要那女演员的演技确实很差,甚至差到不断ng,那就别怪他不给面子。 姜年现在可不害怕什么黑恶势力威胁自己。 且不说白永旭站在自己后面,没人敢对自己有丝毫想法。 就算有,姜年还巴不得他们来呢。 大不了就跟拍西瓜一样,一巴掌一个,直到拍得他们不敢来为止。 “姜年老师,那您先去换装好化妆,其他演员基本上都准备好了。” “只要您出来之后咱们立马开拍。” 闻言,姜年点点头,接着走进化妆间。 只见里面的化妆师在看到姜年的瞬间,顿时两眼冒星,像个小迷妹一样,惊喜道: “姜年老师,真的是您!” 小姑娘激动得手足无措,紧张道: “姜年老师,我是您的粉丝。” “我没想到居然真的能够给您化妆!” “我一定会很认真、很努力,尽全力给您画好这个妆的!” 看着小姑娘激动的样子,姜年觉得很是好玩,点点头便坐了下来,任由她在自己脸上涂来画去。 不得不说,小姑娘的化妆技术的确过硬。 不然也不会被这要求极高的李天胜看中。 就算是姜年有着对白世镜最极致的理解,都不得不承认。 小姑娘画出来的妆容,与自己印象中白世镜的样子几乎达到了九成相似,只是还缺了一丝神韵。 “姜年老师,您看这怎么样?” 小姑娘紧张地看着镜子中的作品,有些担心。 “很好,你的化妆技术很不错。” 姜年毫不吝啬地称赞道。 “真的?” 小姑娘当即高兴地欢呼起来,同时松了一口气。 “姜年老师,那您现在可以去拍戏了。” 小姑娘看着姜年还不离开座位,提醒道。 “不急。” 姜年拿过她手中的画笔。 在自己的额头和脸颊边轻点了数下。 看着仅是一丝微弱的色彩改变。 下一秒,就见姜年那已经画好的面容,就仿佛有了神韵般。 即便只是往那里简简单单一坐,就好似透露出一副经历了痛苦童年、心已死但眼底仍燃着一丝希望光芒的倔强样子。 仿佛最简单的几笔就将妆容从精湛,直接跃升到了有神韵的层次。 这等化妆技术直接惊呆了小姑娘: “好厉害!” 姜年淡然一笑,接着起身离开化妆间。 当他出现在众人眼前的瞬间。 他的妆容直接惊艳了在场的每个人,就算是李天胜都忍不住惊叹。 “这化的绝了啊!” 这完全就是想象中的白世镜的样子,甚至比他想象的还要更好、更逼真! 作为一个聪明人,李天胜瞬间就想明白了。 这妆一定是姜年自己画的。 因为如果他聘请的化妆师真有如此功底,那应该每一个角色的妆容都富有神韵。 可偏偏唯独姜年的妆容如此精彩。 那么答案只能是,这妆是姜年自己画的。 看着李天胜盯着自己细细打量,眼里满是欣赏的样子。 姜年道: “导演,可以开始了吗?” 李天胜猛地回过神来,立即点头道: “可以了!” 接着,只见李天胜一挥手,整个剧组立刻运转起来。 第一场戏开拍。 首先是一伙土匪埋伏在两侧山顶,盯着山谷中间过道上慢慢走过的富商队伍。 其中身为头号的土匪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戏谑的光芒,冷笑道: “等了好几个月了都没见到一点荤腥,今天可算是来了!” “兄弟们,准备!” 头号土匪紧盯着富商队伍。 只要他们一到指定位置,他们就立刻出手。 此时,富商队伍中。 那些护卫人员同样精神紧绷。 往往这种四周无路可逃的地方,是最容易遭受埋伏的。 他们盯着周边的每一块巨石,却唯独忘了抬头看一看。 “给我杀!” 突然,头号土匪的大喝声从山顶处传来。 他的声音通过山谷的加持,声音不仅清晰,而且显得非常空灵、异常好听。 “什么人?” 所有的保镖全都立刻做出防卫姿势,惊恐地环顾四周。 等到他们再抬头看去。 只见无数的箭矢如雨而下。 使得这些保镖根本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秒就直接被射成了筛子!全军覆没! 什么! 马车内的富商见此情景,直接被吓得面如土色,神色惊慌,不知该怎么办。 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带来的护卫队伍,仅是一个回合就全没了,现场就剩下他一个人还活着。 这令他心里懊悔至极,自己怎么就选了这么一支废物护镖师? 此时,富商的心中不断祈祷着。 如果此时有人能够救他,他甚至愿意用全部身家来换自己这条命! (本章完) 第269章 关系户 第269章 关系户 也就在此时。 山谷尽头,刚从丐帮中走出来,到江湖上准备历练的姜年。 穿的一身邋遢,头发如乱草一般随意披落在脑袋上。 但他的脸和手洗的却异常干净。 而刚走到山谷中间的姜年,仅是用非常平淡的眼神瞥了一眼上方拉扯绳索、快速滑落而下的土匪。 又看了一眼地上已经血流成河的惨烈场面,很是淡定地向前走去。 但他的每一步都好似缩地成寸般,眨眼之间就已经来到了富商马车旁。 姜年的突然出现,让土匪们一阵惊恐。 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如同鬼一样突然出现的人? 他们就是普通的土匪而已! “你是人是鬼?!” 土匪头子硬着头皮道。 见此,姜年冷哼一声: “是人是鬼,你试试便知!” 接着,就见姜年随手挥动之间,一股股阴风随之而动。 只让这些演土匪的演员都感觉周围温度骤降,浑身一寒、如坠冰窖。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正准备喊台词的土匪头子一愣,接着冷得浑身打颤,用力地搓着自己的胳膊。 “好冷!好冷啊!” 土匪头子冷的打颤道。 而他身边的其他几个土匪小弟也好不到哪去。 而这未按剧本走向的表演,却是令李天胜眼前一亮,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继续继续!就是这个效果!” 李天胜兴奋不已。 他希望白世镜能力的展现效果就是这样。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演出的效果竟然会这么逼真。 他转头看向道具组,开心地点头赞叹: “好啊,你们道具组这次准备的道具可太赞了啊,这效果简直比后期特效还要逼真啊!” 道具组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愣了。 从姜年开始瞬移再到现在释放出寒气,这一系列动作让他们怀疑人生,甚至想问一句。 姜年老师,请问你到底是人是鬼? 但看着自家导演那兴奋赞赏的目光,道具组原本想解释的话哽咽在喉,没能说出口。 他们真的很想反问一句: “导演,你确定有道具能实现这和鬼一样的效果吗?” 此时,周边的演员都被姜年这恐怖的演技和神出鬼没的能力吓了一跳,纷纷觉得道具组的道具太逼真了,反正他们是被惊艳到了。 “啊啊啊!” 随着场中几个土匪的惨叫声响起,姜年也顺手掐住他们的脖子,将他们全部击倒在地,最后一幕拍摄结束。 “好!咔!” 李天胜兴奋地大喊一声,对这个拍摄结果非常满意。 啪啪啪~! 片场中,随即响起一阵激烈的掌声。 每一个演员都非常激动地看着姜年。 因为他们从姜年身上看到了最为精湛、甚至可以媲美老戏骨的演技。 这让他们学到了很多东西。 而他们更对姜年这诡异的能力惊艳不已,纷纷想向姜年请教: “姜年老师,你是怎么能做到这么逼真的效果的呀?” “姜年老师,能加你个qq吗?” “姜年老师,您是怎么让自己演戏入神的?” …… 李天胜看着众人把姜年围成一圈,想插话都插不进去,顿时无语道: “其他人现在去休息。” “姜年老师,麻烦你过来一下。” 李天胜朝姜年挥了挥手,等姜年来到身前,笑道: “姜年老师,刚才你那些效果做得很好,只可惜这个太监的戏份太少,不然我都想着再多安排一些大戏给你,这样的话咱们这部剧肯定会更火的呀!” 姜年立马明白了导演的心思,不就是想让他多展示一些吗? “导演,没问题啊,能改剧情的话你改就是。” “真的?姜年老师你不会嫌麻烦吧?” 李天胜激动道。 姜年点了点头,这让李天胜兴奋不已。 要知道,他和姜年签的合同,是按照每集片酬算的。 哪怕这一集中姜年只点了个头、露了个侧面,这一集的片酬都要给姜年。 可如果让姜年多出演一些画面,可片酬是不变的,他又怎能不开心? 就在此时,李天胜又道: “姜年老师,接下来我们打算把你和康敏的戏先全部拍完,这样你也能有时间在一旁好好给我们其他人员指点一下。” 闻言,姜年直接点头同意了。 实际上,李天胜有自己的小心思。 之前他看过姜年在其他剧组的表现。 不仅自己拍戏好,闲下来还会指导其他演员。 甚至对戏的理解比很多导演的见解都深。 往往能让演出效果更上一层楼。 所以他的想法,就是一定要把姜年的价值发挥到极致,这样才对得起他给姜年的片酬。 “姜年老师,那你准备一下,咱们开始吧!” “好。” 姜年去点了点头,转身到化妆间简单补了个妆,不到十分钟便走了出来。 此时,只见李天胜拍了拍手,对现场所有人说道: “所有人注意,接下来我们要拍姜年老师和康敏这个角色的对手戏,其他没事的演员可以留下来学习,也可以回去。” “但在你们离开之前,我向大家介绍一下咱们剧组康敏的扮演者,霉霉小姐。” 听到这话,全场演员包括姜年都好奇起来。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除姜年外,李天胜这么郑重地介绍一个演员,难不成又是顶级大明星? 随后,他们就看到李天胜身后的房间中,霉霉踩着高跟鞋,穿着白色吊带裙缓缓走出。 她的出现顿时吸引住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场中顿时‘哇’声一片。 不论男女,此刻都被霉霉沉鱼落雁般的颜值给惊艳到。 他们突然感觉,那些所谓的顶流大明星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就算姜年看到的第一眼都不免为之惊叹。 美,实在太美了。 霉霉从房间中走出后,并未在李天胜身边停下,而是直直走向姜年。 这举动让全场每个人眼中都露出羡慕的神情。 他们多么希望此时,被这么好看的姑娘注意到的人是自己。 “姜年老师,刚才您的表演我全都看到了,真的非常精彩!” 霉霉来到姜年身边,甜甜笑道: “姜年老师,我是您的粉丝,接下来要和您演对手戏,还希望您能多多照顾我。” 霉霉不仅声音甜美,说话还温柔客气,顿时让在场每个人都生出保护欲。 对此,姜年反应平淡,随意点了点头。 这极为平淡的反应,令原本胜券在握、对自己颜值十足信心的霉霉都不禁愣了一下,不可思议地看着姜年。 她还从未遇到过不被自己美色吸引的男孩。 甚至第一次看到有男孩对自己的示好反应如此平淡。 这突如其来的落差让霉霉心中不爽,却也勾起了她的兴趣: 真不愧是让上面的老家伙都头疼的男人,果然不一样。 要不是上面的人说姜年性取向正常,且身边全是美女,不然她都以为姜年对女人不感兴趣了。 不过,对自己颜值非常自信的霉霉只是淡然一笑,并不把姜年的反应放在心上。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青春期男孩故意玩的欲擒故纵的手段罢了。 而且她现在对姜年产生了浓厚兴趣。 就之前姜年在场上那快速瞬移的能力,就让她震惊不已。 果然和上面人给她的资料显示的一样,姜年已脱离凡人范畴,拥有神奇能力。 “果然非常有趣呢。” 在一旁看着两人互动的李天胜连忙上来打圆场: “好了,两位老师,接下来咱们就要开拍第二场戏了。” 接着,在李天胜的安排下,第二场戏立即开拍。 因为接下来没有动作戏,基本都是文戏,姜年觉得没什么难度,只需念出台词、带上相应情绪和表情就行,可谓最低难度的表演了。 可让姜年没想到的是,面前这位长相清纯可爱、浑身散发自信气质的霉霉,连最基本的台词都记不住,表情更是生硬。 姜年顿时无语至极: “这还真是有关系,什么人都特么的能往里送啊!” 姜年能想到,当所有人看到霉霉这尴尬的演技后,怕是都会起一身鸡皮疙瘩。 而事实也是如此。 此时,周边的群演和看戏的演员们,在看到霉霉的演技后,一个个都是目瞪口呆。 在场的哪一个不是顶级演员,对演技的追求都极高。 他们在看到霉霉的瞬间,脸上都露出不悦,感觉就像一锅好粥里掉进了一颗老鼠屎一样难受。 可看着霉霉那好看到让人窒息的容颜,这些人又舍不得出口指责,只能将怨气压在心中。 霉霉也明显察觉到自己演技不足,非常无奈。 作为一名间谍,她训练过很多杀人技巧和伺候男人的能力。 她最擅长勾引男人,能轻易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 可唯独演戏对她来说非常困难。 霉霉一时间愣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任务居然这么有难度。 当即眼含泪光、楚楚可怜地看着姜年: “姜年老师,对不起,都是我演技太差了,让你跟着我受累了。” ” “嘤嘤嘤~” 看着小姑娘这般可怜的样子,姜年也不好苛责。 这场戏很简单。 是两人初次见面,康敏作为高高在上的贵族,坐在马上居高临下俯视姜年,眼中带着赞赏。 然后再用高高在上般命令的语气,邀请姜年加入她的阵营。 虽然台词没几句,可霉霉就是演得困难。 姜年略微想了想,对李天胜说道: “导演,要不我们把拍摄顺序调整一下。” “先拍我的台词,这样她能有个感觉,然后再拍她回应我的台词,我想这样会方便一点。” 李天胜愣了一下,他还真没试过先拍结尾再拍开头,这容易衔接不上啊! 但看着这场戏两人位置没动过,只是单纯的对话,后期简单处理一下就行。 李天胜便点头同意: “好,姜年老师,那就按您说的来。” 重新开拍,霉霉骑在马上,仍是一副担忧、楚楚可怜的模样。 姜年给了她一个淡定的笑容: “放心吧。” 李天胜: “开拍!” 随着李天胜一声令下,姜年立即进入状态,白净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冷漠,吓了霉霉一跳。 姜年声音平淡: “你这番条件就想让我追随于你,是否太过可笑?” …… 伴随着姜年一句句台词说出,霉霉也渐渐地被影响,融入了这氛围中。 而她脑海里对剧本的内容也自然地浮现。 好似此时的她真的化身为了康敏,甚至对康敏的角色设定和背景,仿佛都在姜年的表演下融入了身心。 令她的脸色也随之变得高傲起来,目光中竟充斥着浓浓的傲慢和不屑,低头俯视着姜年。 那眼神就像是世间的一切都不值得她多看一眼。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令姜年目光一亮,知道霉霉这是进入状态了。 随着姜年的台词全部说完。 姜年立马露出一抹疑惑的神情。 这是他和霉霉初见面时才会有的神情。 因为现在该霉霉说台词了,他要做出一副不知道对方来意的样子。 见到姜年这副神情,霉霉非常自然地将脑海中深记于心的台词脱口而出,语气傲慢: “你很不错,跟在我身边吧,我会给你一份差事,你也不用穿这么邋遢了。” 此时,霉霉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好似三言两语就决定了姜年的命运。 仿佛让姜年跟在她身边是极大的荣誉。 而这演技的变化也让在场所有人目光一亮。 李天胜更是激动不已,想要开心的呼喊一声。 但他强行压抑住激动,眼神赞赏地看着姜年,心中惊叹不已: 一个人演技好不算厉害,能轻易带别人进入演戏状态才是真厉害。 他可以肯定,不只是大夏,就算是全世界所有演员中,能有姜年这般能力的,怕是不超过一手之数。 像姜年这样说入戏就入戏的,更是从未听闻过。 这一刻,李天胜彻底相信了网上对姜年的种种评价。 简直就是天生为影视圈而生的男人。 伴随着康敏的台词全部说完,李天胜当即兴奋地大喊一声: “咔!” “过了!” 此时,骑在马上的霉霉仍处在康敏的角色状态中,没能走出。 (本章完) 第270章 好处费 为了防止其他人打扰到霉霉的状态,姜年并未离开现场。 而是对李天胜等人挥了挥手,伸出大拇指,表示‘已准备好,可以继续’。 见此,李天胜直接愣住了。 每一场戏结束,都要对接交流才能拍下一场。 可现在没和两人对接,他都怀疑姜年和霉霉是否清楚接下来的台词、对剧本是否熟悉。 直接开拍很容易出意外。 但看着霉霉好不容易进入的状态,李天胜陷入两难。 “导演,我们要不要开始啊?” 副导演也担心地问道。 犹豫数秒后,李天胜坚定道: “拍吧,我相信姜年老师。” “好!” 接着一切准备就绪,李天胜大喝一声: “第三场戏继续开拍!” 和之前一样,伴随着姜年的台词先说完。 霉霉的状态立马提起,台词也轻而易举说出,演得惟妙惟肖。 仿佛真的康敏出现在现场。 但在所有人眼中,霉霉比康敏更惊艳。 她的清纯,根本不是剧本中所描述的康敏能比的。 他们甚至觉得,让霉霉演康敏,是剧本中康敏的荣幸! 这是所有演员包括李天胜第一次产生这样的感觉。 即便姜年把白世镜演得再逼真,他们也只觉得是白世镜走到现实中。 却没觉得白世镜配不上姜年。 可想而知,霉霉的清纯可爱早已达到令人窒息的地步。 而这也是北天竺倾尽全力培养的效果。 她是北天竺的终极王牌。 虽然没有多强的战斗能力,却在诱惑方面达到极致。 这张王牌他们轻易不会动用。 一旦动用,必定是遇到了棘手且势在必得的事。 比如这次获取姜年的血液,甚至得到姜年本人。 为此,他们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整整一个上午,姜年和霉霉的对手戏共有二十场。 每场戏都不到十分钟就一遍过,效率快得离谱,堪称奇迹。 演完这二十场戏后,姜年很轻易就从白世镜的角色状态中走了出来,心情恢复正常。 可霉霉愣是恢复不过来,眼中仍是充斥着傲慢和坚定,甚至骑在马上不愿下来。 因为这一刻,她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康敏。 “完了完了,这下坏事了……” 此时的李天胜,本因片子拍完而开心,准备发饭吃午饭。 可看到霉霉这副样子,心中顿时担忧紧张不已。 这是上面专门派下来的人,他肯定要照顾好的! 可现在霉霉入戏后走不出来,是很容易出问题的。 太多优秀演员为了演好戏强行逼自己入戏。 有的一旦入戏太深甚至会出现走不出来的情况,导致一辈子被困在角色里,最终郁郁寡欢、绝望而死。 因为每一个剧本中的角色都有其特殊性。 或者说,都不适合在当前的社会中生存。 因为他们本就是作者笔下一个设定并不全面的角色。 看似复杂,实则简单。 因为真正的人性,才是最复杂的。 又怎会是寥寥几笔能够描绘出来的。 可按理来说,像霉霉这样的新人演员是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异常情况的,因为他们连演戏都不会。 能够做到标准就算不错了,更别提什么入神了,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可偏偏这一幕就出现了,李天胜只感觉自己脑袋都要炸了? 这可是上面的人专门送进来的人啊,可不能出现一点意外。 而且在此时,距离霉霉最近的姜年也已发现霉霉的异样。 “奇怪?这姑娘?” 看着霉霉那仍然是一副傲慢的样子,姜年有些不解,甚至有些难以置信。 “不会吧,这姑娘难不成真的入神了?” 殊不知,此时表面一脸担心的霉霉,心里却是乐开了。 果然和她预想的一样。 她面前的这个男人虽然实力很恐怖。 可他的热爱就是演戏。 只要在这方面表现出惊讶的状态,甚至超出他的预期,就一定可以勾起这个男人的好奇心。 作为北天竺特意培训的王牌间谍,她的能力自然是非常出众的,最擅长的莫过于演戏了。 虽然说,她刚开始确实有些不熟练这样正经的演戏,可还是很快就掌握了诀窍。 再加上被姜年那精湛的演技和状态影响,她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诀窍和入门的方法,一下子演的比老戏骨都要好。 如果说,此时她的演技和状态让那些老戏骨看到,一定会将其称之为演艺圈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 而此时,心中已经确定自己确实做对了的霉霉,并不打算轻而易举地解除自己入神的状态。 她要让姜年担心自己,并且帮助自己从这个状态中走出,以此来增加二人之间接触的机会。 “霉霉小姐,你没事吧?” 此时,走在一旁发现霉霉异样的李天胜,第一时间惊慌的跑了过来。 他哪敢有丝毫犹豫。 他真的好担心霉霉出现意外。 而在他出声后,霉霉好看的眼睛中闪过一抹惊讶和不满。 她眉头微微一皱,但立马又恢复了原样。 而这股细微的变化却被姜年敏锐的捕捉到。 “果然,这入神状态是装的,有意思。” 姜年顿时来了兴趣,好奇地打量着霉霉。 “这姑娘到底想干什么?总不能是为了接近自己吧,那干嘛要这么费力的演戏?” 长得这么可爱清纯,直接扑自己怀里,那自己肯定是来者不拒啊,何必这么麻烦。” 所以,姜年觉得霉霉这姑娘一定不可能是为了自己而来的。 “你是何人?” 只见仍故意装做十分入神的霉霉,仍用着康敏特有的高高在上的语气,冷冷的质问着李天胜。 “那个,霉霉小姐,是我呀!” 咱们的戏已经结束了,你不用再继续演了。” 这里是现实,你是霉霉,周边的都是你的搭档啊!” 李天胜赶忙解释着,并且慢慢的引导着霉霉,希望她能从这入神状态中走出来。 好似他说的话真的起了作用一样,让霉霉那好看清纯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惊讶,眼神都变得清澈了起来。 紧接着,她就真的从入神的状态走了出来。 有些不好意思道: “导演,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我没想到,原来演戏是这样的感觉。” 只要用心,就会真的把自己当成那个人,自然而然的就有点走不出来了,刚才还真的吓死我了。” 此时的霉霉一脸心有余悸后怕的样子,让李天胜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赶忙安慰道: “没事没事,霉霉小姐,你真是太厉害了,这是天赋。” 很多人一辈子可都进入不了这样的状态呀。” 听了这话,霉霉惊讶道: “原来是这样。” 那都是姜年老师的功劳。 “说着,霉霉就非常感激的看着姜年,称赞道: “姜年老师的演技太精湛了,不自觉的就融入到这个角色中了。” 不然我还担心自己演不好这个角色呢。” 闻言,李天胜眼睛一转,立马明白了过来,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噢~!原来是这样,那就很正常了。” 姜年老师的演技非常好,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霉霉小姐,如果你想在演技方面有所进步的话,可以多和姜年老师接触聊一聊。” 真的吗?” “那就提前谢谢姜年老师了。” 霉霉开心道。 她这话算是直接把天聊死了,根本没有给姜年拒绝的余地,就直接将话说到此处。 而李天胜也再次帮着腔说道: “姜年老师,那就拜托你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多多指教霉霉小姐了。” 闻言,姜年眉头微皱,眉宇间闪过一抹不悦。 这俩人一唱一和的,他怎么看不出来? 再说,与其时间教她,不如自己多练一会武,提升点实力不更好吗? “抱歉,我没这个时间。” 姜年直接开口拒绝,丝毫不给李天胜一点面子。 而这也让李天胜脸上原本的笑容顿时僵住了,有些震惊的看着姜年。 他万万没想到,姜年居然真的不给他一点情面。 看着姜年不容置疑的面色,李天胜心中哭笑不得。 是啊,他怎么把这点给忘了。 姜年现在都已经不是一个小演员了。 而且背后站的还是整个大夏。 甚至可以说,姜年能够来他的剧组里给他演这个角色,都是他占了莫大的荣誉,自己哪里还敢对姜年有什么要求啊。 而此时,转念一想,李天胜突然恍然大悟。 对啊,自己根本不用怕什么京圈的大佬。 只要和姜年搞好关系,那不比京圈的任何力量强的多吗? 自己还真的是愚蠢啊。 这么大的一座靠山放在眼前,反而去找那些不知道能不能帮助自己的人。 就比如那谋子导演,就是他一直渴望能够合作的人,甚至希望能够成为好兄弟。 可对方平日里根本不鸟他。 顶多就是愿意看在同为导演的面子上,给他一点提醒或者指示,再多的帮助就不可能了。 可姜年不一样。 即便现在姜年已经在国家面前露了脸。 可是在演艺圈里现在还属于一个一流明星的地步,还无法真正成为最顶级明星。 甚至更没有开启自己的公司成为资本。 可在这个时候,自己与他交好,甚至助他一把,那岂不是更好? 李天胜顿时醒悟过来,然后便立即非常圆滑的,赶紧拉着姜年走到一边,特意躲过所有人的视线。 确定四下无人之后,李天胜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个提前包好的信封,重重地拍在姜年手中。 声音诚恳道: “姜年老师,这张卡里有两百万。” 就算是我雇您来教导霉霉小姐的费用了。” 摸着手里这厚厚的银行卡,姜年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立马露出一点笑意。 当即点头同意道: “导演,你早说嘛,这种事情对我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更何况,帮助新人是每一位老演员都应该有的义务和责任,这种事情我义不容辞啊。” 嘴上这么说,姜年手上的动作却非常诚实,将这银行卡麻利地装进自己口袋。 见如此一幕,李天胜嘴角微微抽搐,虽然说事情有些超出他的意料之外,还让他破费了两百万,不过这也没什么,不仅是戏一遍过,拍的还非常不错,最重要的是,这两百万又不是他自己掏的钱,不管怎么算,他都还赚了三百万,怎么都不算亏。 想到这,李天胜的心情又立马好了起来。 而现在有了新任务的姜年,自然也不会吝啬自己的经验: “放心吧,导演,之后我会尽力去教导霉霉的。” “好,那就辛苦姜年老师了!” 说完,两人便一起哈哈大笑,勾肩搭背的从角落中走出。 这一幕,看得周围的副导演还有李偌彤、陈号民、樊少黄等一众演员全都疑惑不已。 心里好奇这俩人刚才到底私底下沟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做完之后能这么高兴。 而如此一幕,霉霉也瞬间就想到了怎么回事,嘴角不自觉上扬,心中高兴。 她看着李天胜眼中充满了欣赏。 果然,有这样聪明的人在身边,做任何事情都非常的轻松惬意,甚至不需要自己操心。 因为这些人自己就会主动的帮助自己把事情做好。 虽然说,这个结果与她一开始的计划有些出入,但总归结果是好的。 现在有了让姜年正当接触自己的理由。 那么之后即便两人关系亲近,她也可以拿请教演技为由来避免闲话,也就不会显得那么的突兀了。 之后,为了能够增进姜年和霉霉二人之间的关系。 李天胜特地在大中午的带着二人下了馆子。 别的演员纷纷吃盒饭。 而李天胜却带两人吃的是顶级的营养套餐。 不论是蛋白质还是维生素,各方面的营养都是应有尽有。 而且做的都是顶级料理,味道非常不错。 而在这场饭局中,霉霉从始至终都是个乖乖女,没有任何过分的举动。 就仿佛真的只是为了能够多学习演技,而特意和姜年增进关系一样,并没有其他任何的意图。 这样子清纯的模样,连李天胜都差点信了。 要不是他之前非常确定,上面的人特意嘱咐他一定要让两人的关系增进一些。 不然他怎么会愿意插手这件事情。 饭后,姜年并没多想,来到一片空地上一如既往的练着武。 只不过这一次,姜年练武的地方多了一双眼睛,远远的看着。(本章完) 第271章 霉霉的试探 不用怀疑,这人正是霉霉。 此时,姜年正在全力运转着白世镜特有的功法,每一次运转。 姜年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力量确实强了许多。 而且熟练度也极速增长。 转眼之间,距离大成已经只差一步之遥,只要这一步成功。 那么自己的天罡童子功也就能够恢复正常提升状态。 短短时间之内,也可以突破到大成甚至完美的层次。 那到时候,自己的实力怕是就能一步晋升到宗师级别。 想到这个,姜年目光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这可是自己一直希望的事情啊,终于快要成功了。 而与此同时,远处的霉霉看着姜年青年挥动手臂练功的样子,眼中充满不解。 虽然姜年的每个动作都看起来行云流水。 一招一式之间,仿若都有着一股神奇的感觉蕴含在其中。 就仿佛是那么自然。 仿佛这套功法就该如此训练。 可是霉霉真的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类似于太极一般的动作,或者说,就像是活动筋骨一样的训练姿势。 真的能够让一个普通人拥有那么恐怖的能力吗? 霉霉微微皱眉,眼中充满了不解。 虽然她不明白姜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但可以确定,如果仅是如打太极一样,慢慢的做着这些动作。 练上一辈子,也不可能让自己有着可以媲美老虎的力量,更不可能压着老虎打。 那都是天方夜谭。 更别提拿着手枪打飞机,都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这其中一定还有她完全不知道的秘密。 霉霉心里已经暗下决心,自己之前的决定是对的。 绝对不能太过心急,一定要徐徐图之。 这样才能够把姜年的秘密一点点套出来。 按照霉霉之前的计划,像这种获取姜年血液或者毛发的任务,简直是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 自己只需要找个理由,希望能借取姜年一根头发。 凭现在自己对姜年的关系,一定是可以轻而易举成功的。 可现在霉霉已经不这么想了。 她要将这个任务以最完美的方式完成,为组织获取最大的利益和价值。 哪怕为此付出一些代价也未尝不可。 在姜年完成了今天的练武次数之后,白世镜所属的功法和各项技能都达到了一个很高的程度,距离大成只差一步之遥。 打开系统面板。 【影视武帝系统,1.0】 【用户:姜年】 【境界:一流武者】 【悟性:10】 【技能:辟邪剑法(大成),华山剑法(大成,不可提升),震天掌,天罡童子功(入门),玄阴姹女功(入门),修罗三绝斩(大成),碎玉惊鸿(大成),凌波魅影(大成),摄魂夺魄(大成)】 【关注度:3000万】 【当前可扮演角色:太监】 【已解锁角色:杜高(已完成),雨化田(已完成),林平之(已完成),转轮王(已完成),高总管(已完成),曹正淳(1/3),白世境(2 /3)】 随着姜年声音落下,他的眼前浮现了自己的个人信息。 姜年看着明明是后学的白世境,现在都已经达到了三分之二的进度。 而且现在距离完成只差一步之遥。 据姜年估算,只需要再练三天,就能达到大成境界,熟练度会增加三点,二十级自动解锁更强大的角色。 也能将这天罡童子功提升到完美的层次了。 想到这,姜年心里就一阵兴奋,恨不得在今天就把剩余三天的数量全部练完,一次性达到最高。 可想了想,姜年还是将这股情绪给压抑了下来。 自己能够走到这一天,可不是靠着一时的兴趣,而是靠着不断的坚持,养成良好习惯。 不然自己这一次一旦打破这个习惯,极可能会对自己一直以来的习惯造成极大影响。 甚至可能因此变得懒散无比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且姜年目前也不差这三天时间,在自己完全成为宗师之前,绝对不可能再踏出国门一步。 那么,国外的危险也就威胁不到自己,自己又何必争取一时之快呢? 想到这,姜年道心好似通畅了一样,瞬间了明悟许多,双眼明亮。 接着,做出收工的手势,深呼一口气。 “姜年老师,喝水。” 在一旁观看的霉霉,第一时间走上来关心道。 “好,谢谢。” 姜年毫不客气的接过水,仰头拍下,喉结跟着推荐的动作一上一下,以及那头上细密的汗水,看的霉霉两眼发光。 她承认,即便是以她的眼光也不得不承认姜年的魅力太大了。 一时间就给他直接看呆了,这样优秀又帅气的男人,谁又会不喜欢呢? 霉霉眼中闪过一抹失落,如果不是为了组织的任务。 她真的好想和姜年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可任务就是任务。 他绝对不能不辜负组织的培养。 收起了眼中的失落,霉霉的眼中又再一次挂上了甜甜的笑容。 “水不错。” 姜年惊讶地看着手里的矿泉水,惊喜不已, “味道喝着甜甜的,比以前喝的矿泉水好喝多了。” “嘻嘻,姜年老师,这肯定是因为你练功辛苦了才觉得好喝的,其实就是普通的矿泉水了。” 霉霉很是懂事的接过姜年手里的空瓶子,然后乖乖的跟在姜年身边,姜年去哪她去哪。 姜年做什么,只要她能帮上忙的,她一定在一旁努力的搭把手,看起来就跟姜年的小尾巴一样。 这直接看到一旁的导演和一众演员,全都羡慕不已。 陈号民酸道: “姜年老师还真是利害呢,不仅演技好还这么招女孩子喜欢,这姑娘现在是咱们这里最好看的女孩了吧,居然一来就直接看上姜年老师了呀。” 樊少黄非常赞同的点头,眼中满是痛苦,伤心道: “可惜了,这么好的白菜就被姜年老师给拱了。” “为什么这姑娘不喜欢我这款有八块腹肌的真男人呀。” 李弱彤在一旁撇嘴不屑道: “切,你看看人家姜年老师,要颜值有颜值,要演技有演技。” “再说姜年老师可比你厉害的多,不只有八块腹肌,之前还硬抗老虎,你忘了?” 听了这话,陈浩明和樊少黄两人倒吸一口冷气。 他们突然想起这个之前圈子里疯传的新闻。 但因为太过于惊世骇俗,两人就当个笑话听了听,也就抛之脑后了。 可现在这么一合计起来,自然才发现。 好像比起姜年来,他们完败呀。 “靠!” 陈浩明臭骂一句,不舍得将目光从霉霉的身上移开。 这姑娘简直就是他梦中情人,是他心中最喜欢的类型。 樊少黄则是不服气道: “李弱彤老师,话别说太满,都是圈子里的人,谁还不知道谁呀。” “说不定这就是姜年老师身后的大领导,特意给他安排的人设。” “以此当噱头来吸引眼球的,谁家好人能跟老虎对打呀。” “而且那新闻多夸张,你觉得可信吗?” 这一出让刚才还想为姜年说几句好话的李弱彤,也是哑口无言。 再看看此时姜年那化了妆的脸。 因为姜年现在扮演的是失去了男人象征之后的白世镜,看起来脸色很是虚浮。 再加上他的抹着腮红,让他跟个娘娘腔没什么区别,充满了阴柔。 怎么看都不像能有八块腹肌,是能够和老虎硬刚的真男人。 这一下子,李弱彤也没话说了。 难不成真的是炒的人设吗? 对于三人小声窃窃私语的话,姜年自然是听的一清二楚。 他看看自己身旁这个清纯可爱的姑娘,姜年都忍不住的心中一颤。 这杀伤力太大了呀。 尤其是这两颗水灵的大眼睛,充满了单纯。 就像是那种稍微一骗只能骗回家的天真小姑娘,这是男人中的梦幻类型啊。 能全面斩杀一切男人的。 就算姜年也不得不承认,这姑娘太美了,美的就连自己真的有点心动了。 怪不得就这么简单的往这一站,就直接将几人的火药桶引爆了。 “姜年老师,你怎么这样看着我呀?” 霉霉扫脸羞红的说道,眼神躲闪。 因为刚才姜年用着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盯着她。 就让霉霉一瞬间都以为是自己进攻太猛,导致姜年已经按耐不住自己心思想把他扑倒了。 不过这样也好,霉霉也非常期待。 这意味着自己和姜年之间的关系已经非常不错。 说不定接下来就可以聊一些比较私密的话题。 想到这霉霉眼珠一转,试探的问道: “姜年老师,你刚才练的是太极功吗?” “不是啊。” 姜年摇头道。 “啊,那是什么?看起来跟打太极一样很慢了。” 霉霉瞪着两颗大眼睛,努力的做出一副天真的样子,好奇道。 姜年笑道: “就是一些非常正常的武功了,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有点强身健体的,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啊。” 闻言霉霉下意识的就想摆手拒绝,他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去练这种会让自己变得像个女汉子一样的武功。 不过话到嘴边,霉霉却直接止住了自己刚才想要拒绝的话。 万一这练功真的能知道其中的秘密,说不定也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这霉霉立即说道: “好呀,那就麻烦姜年老师了,但是会不会耽误姜年老师你的时间呀?” 姜年摇摇头: “不会,毕竟我也是收了费的啊。” 霉霉愣了一下,惊讶到: “收什么费啊?” 霉霉不解地看看姜年,对此姜年赶忙摆摆手,笑着说道: “没什么没什么,以后只要在片场的时候你想学的话我都会教你,不过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有什么事明天再聊吧。” 说完不给霉霉拒绝的机会,这边直接开着自己的路虎揽胜返回了酒店。 因为这一次的影视城不在城区,所以不管是杨蜜还是高圆儿,又或者是黄圣衣,这三个女孩姜年是一个都见不到。 突然间和她们见不了面,姜年还觉得也怪想的。 尤其是那两个小恶魔,现在都不知道把自己家又给整成什么样了。 一想到这姜年就颇为头疼。 好在现在总归是有一些好事情,明天白世镜没什么戏,可以练一天功。 正好趁这个时间也去其他剧组打听打听,有什么好的太监角色。 说不定能顺手多接几个新的角色也是未定。 顺便看看自己现在的悟性点,是否已经可以解锁新的遗留角色。 现在紧靠着白世镜一人的训练提升。 虽然三四天之后就能突破到可以完全解锁天罡童子功的程度。 可如果能再获得两三门遗留角色的话,那对自己的提升会更大。 而且姜年现在发现这悟性点是很难积累的。 躺在床上,姜年还是回忆着在这个时间点的剧本。 最厉害的太监基本上被自己都给挑完了,再往上就没有更强的了。 再者,现在的科技手段还画不出那些太监神话一般的角色,除非是大型制作。 可那种制作投资很大,根本不是这些导演能够应付得了的。 想到此处姜年一阵头疼,这宗师怕是一时半会还是突破不了,顶破天能够达到一流的巅峰啊。 “算了算了,等下次问问白永旭有没有什么办法。” 次日,清晨。 姜年依旧非常熟练的早早睁眼,第一时间就去晨跑换气。 每天早上的晨跑对身体的好处是挺多的。 而现在姜年每天早上的运动量都是直接跑个一百公里,看得极其夸张。 实际上对姜年来说不费吹灰之力。 而且这边根本不用担心被人察觉到不对。 因为他们每一次晨练都是在天完全没亮的情况下,周边人根本查不到什么异样。 即便真的发现了什么,也有白永旭给自己收拾烂摊子。 这一点姜年根本不担心。 连春城那件事情都能解决,还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 早上八点,伴随着晨练的结束,正准备洗漱一番就直接去片场的姜年。 真没想到在酒店门口见到了一个让他十分意外的人。 “霉霉小姐,你怎么在这?” 姜年打量着今天的霉霉,发现她的穿着与昨天大不相同。 披肩长发,超短牛仔裤和一件上面印着 hello kitty的短袖。 外搭一件白色透亮的长袖外套,看起来很是甜美。 只是往那一站,就是这条街上最靓丽的风景线。(本章完) 第272章 偶遇唐悠悠! “嘻嘻,姜年老师,我是特意在这里等你的,这个给你。” 只见霉霉手里竟然是一份早餐,这大早上的被人这么关心,姜年还真有一点不适应。 姜年也不客气,直接接过早餐。 “谢了。” “姜年老师,您太客气了。” 霉霉高兴道: “我还要感谢你昨天帮了我那么大忙,让我学会了演戏。” “小意思。” 姜年搭话的同时,顺手夹起其中一块儿蔬菜料理放在口中,细细品尝。 下一秒,姜年就感觉自己的味蕾仿佛得到了极致的享受。 即便之前在那些顶级的餐厅里所吃到的美食,都难以与其相比。 如果说,这世上有什么能与其比肩的,恐怕也就只有国宴了。 “霉霉小姐手艺还真是惊人啊。” “这水平怕是完全达到国家级水平了。” “你还有必要这么费力的学习演戏吗?” 姜年好奇的看着霉霉。 霉霉露出一抹苦笑: “姜年老师,演戏确实很辛苦很难,但是却很有意思,我喜欢尝试每一个行业,体会其中的乐趣。” 霉霉的回答可谓是滴水不漏,令姜年都信了。 “原来是这样。” 接着,姜年便拿着早餐挥了挥手,坐上自己的路虎揽胜,并且直接关了车门,丝毫没有给霉霉上车的机会。 这操作看的霉霉直接愣在了原地,眉头忍不住地跳了起来,心里很是不爽。 但她又不能表现在脸上,只能够小心翼翼的问道: “姜年老师,你可以载我一程吗?” 姜年直接摇头道: “不行,我这会儿不去片场,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闻言,霉霉的脸上明显露出了一抹失落。 但她还是强颜欢笑道: “那好吧,姜年老师,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看着霉霉强装镇定的样子,姜年关心道: “放心吧,忙完事情我会立马去片场指导你演戏的,毕竟是我答应好的事情。” “太好了,谢谢你,姜年老师!” 霉霉非常有礼貌的感谢着。 她还以为姜年嘴里‘答应好的事情’是与她的约定,心里顿时乐开了。 “果然,男人就是这么好诱惑,三言两语就能给骗的直接上头。” “这么快就把自己和他的约定给放在心上,还做出一副欲擒故纵的样子。” 想到这,霉霉嘴角一扬,心里很高兴。 不屑道: “小男人就是好拿捏。” 看着路虎揽胜远去的方向。 霉霉接着也是松了口气。 她原本开心的脸上更是露出一抹不悦: “真是好烦啊,这演戏到底要演到什么时候?” “还真是麻烦。” 霉霉不爽的打了个出租车。 她哪里喜欢演戏啊。 这东西简直跟折磨人一样,得强行逼着自己像剧本里的那个人。 还得做出惊讶、惊恐、开心、伤心等不同的表情,还要有细微的变化和控制。 若不是她在培训之中学过这些东西,不然的话还不得累死。 可是这不代表着她喜欢这个工作。 甚至,她很反感演戏。 因为她每天的工作就是负责当间谍,负责演戏给每一个人看。 现在居然还要真的演戏,她自然更烦。 …… 此时,一家非常不起眼的小巷子里的扯面馆。 一股香味四溢的香味弥漫在整条巷子里。 刚下了路虎揽胜的姜年,顿时就感觉心情都舒服了很多,忍不住的多嗅了几口。 赞叹道: “香!” 姜年开心的直接向着小面馆走去。 此时,在扯面馆门口的小桌子边。 白永旭早就坐在那吃起了面条。 每一口下去,他脸上都满是幸福。 “好家伙,我还没到呢,就吃上了。” 姜年坐下之后笑骂道。 同时对着老板娘开心地说道: “老板娘,给我来一份!” “好嘞!” 老板娘打量着姜年那精致的穿着。 还有姜年刚才开的路虎揽胜,她全都看在眼里。 她心里可谓是高兴至极。 她的小面店,居然获得了这样的大人物的喜欢。 那岂不是说,自己的手艺真的很利害? 老板娘开心的哼着歌,给姜年快速的捞了一碗扯面,端到姜年面前。 结果,她看了姜年一眼就走不动道了: “哎哟,小伙子你长得好好看呀,是个大明星吧。” 被老板娘这么一称赞。 姜年笑道: “老板娘,你说对了,我还真是大明星。” “哎~!你这孩子,长得挺帅的,就是喜欢说大话,不好不好。” 老板娘笑着打趣道。 她自然不相信姜年是个大明星。 自己一个小面馆,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遇到一个大明星呢? 反正她是不信的。 白永旭坐在对面,眼中带笑地看着姜年。 见此,姜年直接无语道: “托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闻言,白永旭也正经起来: “这事又不是什么小事,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弄好?” 接着,白永旭拉开自己的外套。 从外套里面的口袋,拿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方格纸。 展开之后,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 他将纸递给姜年: “这是目前国内各大导演的水平,还有咱们的科技水平。” “你能用到的就这些,其他的就不用想了。” “好~!” 姜年接过。 昨天下午,姜年就特意给白永旭打了个电话。 说自己想要找大导演为自己拍一部顶尖的科幻武侠电视剧。 里面最好是有太监角色。 并且这个太监的武力值一定要非常强。 不止如此,一定要用最先进的手段将他的能力展现出来。 因为姜年早已发现。 自己除了通过剧本检测并学习其中的角色能力之外。 如果在电视剧中自己将能力展现得越真实,所提升的熟练度就越高。 譬如,一开始的杜高和后来的雨化田。 两个太监的实力水平其实相差不多。 可是因为姜年的表演水准天差地别。 杜高只是平平无奇的耍了一段武功。 而雨化田却表演了隔空震碎椅子、凭心意念震碎眼前杯子这种超强的动作。 让姜年一瞬间所提升的熟练度极大。 正因如此,姜年想着,若之后自己真的突破宗师,能够解锁宗师水平的角色。 如果不用这种演绎的方式展现的话。 很可能导致自己的宗师水平迟迟上不去。 白永旭虽然也不明白姜年的实力是如何提升的。 但大致也能猜个十之八九。 所以他对姜年的要求那是尽全力满足。 他纸上写的每个导演的名字和对应的科技水平,都是经过筛选的。 姜年眼中充满了惊讶。 因为上面仅仅只有五个人的名字。 但他们就是当今大夏中,导演水平最高的五个人。 分别是张中、王俊、冯啸宁、田鸽、郭光军。 他们每个人能调动的资源都极多。 如果连他们都拍不出姜年所要的水准。 那么姜年就不用奢望其他人能拍摄出来了。 见状,姜年已经有数。 看着白永旭问道: “这五个人我可以直接联系,并且让他们拍出我需要的效果。” “这其中不需要其他弯弯绕绕吧?” 白永旭点点头: “自然。” 接着白永旭便没再说什么。 但姜年心里已经清楚。 这五人身为国家一级导演,本身的地位就极高。 即便平日里,他们和白永旭这样的国家安全司的人不常接触。 但至少也知道他的身份。 而一旦白永旭亲自开口请求他们帮忙,这意味着这件事情已经不是小事了。 是他们必须要倾尽全力进行帮忙的。 而这一点,白永旭也提前请示过更大的领导。 对方给予白永旭的指示是:全力配合。 现在姜年可是大夏真正的王牌,自然要满足一切要求。 更何况,姜年的这个要求还是为了拍出更好的剧。 还能借此提升整个大夏的文艺水平。 简直就是百利而无一害,何乐而不为呢? 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说完,姜年直接拿着折迭纸折好,放在自己口袋。 转身坐上路虎揽胜便开车直去片场。 唯独留下白永旭整个人愣在原地,急忙喊道: “喂,你还没结账呢!” 可姜年早已经驾车远去,他那呐喊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白永旭脸上顿时露出一抹悲伤。 看着姜年刚才丝毫不给他一点面子,直接吃了足足三碗面条。 他本想着这次可以坑姜年一笔,结果反而要自己付钱。 三碗面下来都快小五十块钱了呀! 想到这,白永旭就一阵肉疼,气得直打哆嗦。 这笔帐他白永旭记下了。 这个钱,他总得从姜年身上讨回来! 白永旭心疼地付了钱,在老板娘乐呵呵的目光下失落离去。 “呵呵,还想坑我?想得美!” 路虎揽胜上,姜年心里直接乐开了。 能和白永旭斗智斗勇,简直比他解锁了一个新角色感觉还要爽。 一想到白永旭此刻的无能狂怒,姜年就笑得合不拢嘴。 转眼,半小时后。 此时的片场人满为患。 很多群演来来往往。 其中不乏一些长相英俊或甜美的男孩或女孩。 很多都是刚刚从学校出来,或者还处于大三大四实习的地步。 而这些人中就有可能是未来的大明星。 其中很多还很年轻的男孩女孩,此刻全都是一脸的兴奋和向往。 每个人都开心至极。 尤其是姜年此时正准备去往自己的片场之时,突然站在原地,目光中充满了惊喜。 因为在他眼前的,是一个长得非常好看,且姜年非常熟悉的女孩子,看起来才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 她正是唐悠悠!!! “你是姜年老师吧?” 唐悠悠激动地问道。 她刚才就看到姜年从路虎揽胜上走了下来。 她还以为自己认错了。 可仔细一端详,那就是姜年老师啊! 当即就让她高兴得想找姜年要个签名。 要知道,唐悠悠性格大大咧咧,她最著名的‘唐氏表演法则’可是深入人心。 找姜年签名这种事对她来说信手拈来。 “是我。” 姜年点点头,眼里也充满了兴奋。 “姜年老师,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唐悠悠连忙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本书。 “可以。” 姜年接过书,指着封面问, “签这里吗?” “对,就这里!” 唐悠悠脑袋如小鸡啄米般努力点头,眼里闪着光,很是兴奋。 “刷~!刷~!刷~!” 姜年一气呵成,将自己的大名直接签在上面,顿时把唐悠悠高兴坏了。 接着,看着唐悠悠一脸不舍的看着自己,姜年好奇道: “还有事吗?” 唐悠悠不好意思道: “姜年老师,我们可以合个影吗?” “当然可以。” “耶,太好了!” 唐悠悠兴奋得直接跳了起来。 要知道,现在的她还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怎么能够不高兴,不活泼? 她拿出自己的几百块的翻盖手机,找好角度,洋溢着笑容。 小脸微红的看着相机里的自己,此时与姜年的脑袋贴得很近,就像是情侣一样。 这让唐悠悠心里好似有无数头小鹿乱撞一样。 她心里很是舍不得按下快门键。 咔嚓~! 拍好之后,唐悠悠恋恋不舍地看着照片,眼里满是崇拜。 她还有好多好多话想跟姜年说。 比如,她知道姜年其实也是个草根,从农村里自己走出来的。 而她也是。 所以她对于姜年是最为敬佩的。 姜年才是她心里最厉害的偶像! 可是她知道,姜年现在作为大明星一定很忙。 自己耽误的时间多了,那就是不懂礼貌,甚至会让姜年反感。 只能不舍得让开道路,仍然做出一副甜甜的笑容,道: “姜年老师,那你先忙。” 姜年点点头。 但并未急着走。 此时的他心里却有了别的想法: “要不我们加个联系方式?” “啊?!” 唐悠悠明显愣住了。 紧接着,她的眼里便爆出了惊喜: “好啊!那个,我的电话是……” 唐悠悠激动的直接把自己电话号码大声的说了出来,生怕姜年听不见一样。 而周边来来往往的群演看着此处情景,一眼便认出姜年,瞬间恍然大悟,眼里满是羡慕。 而且一看到唐悠悠甜美的长相。 居然还主动找姜年搭话,心里更是羡慕至极。 不少个别心有傲气之人,此刻更是握紧了拳头,心中暗下决定:他们也要更加努力,万一哪天也成为明星呢?(本章完) 第273章 姜年的指导 第273章 姜年的指导 姜年只想说:呵呵,你们没背景、没颜值,做梦呢。 “好了,那我们有空联系。” “好的,姜年老师!” 在和唐悠悠告别之后,姜年便直奔片场。 而唐悠悠则是心情忐忑的握着手里的书,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的看向与姜年相反的方向。 今天,她要去参加一个名叫《爱情公寓》的广告片的实拍。 这是她获得的第一个机会,一定要牢牢抓住! 本来她还没信心。 可刚才见了姜年之后。 被姜年三言两语仿佛点燃了信心的唐悠悠,只感觉信心百倍。 她总感觉姜年的身上好像有着无尽的魔力,能够把她的担忧和害怕全部驱散。 “这次一定能行,我一定能够获得这次广告的拍摄机会!” 唐悠悠迈着坚定的步伐,向着《爱情公寓》广告片的拍摄场地快步走去。 而此时,在她所去拍摄的那个小剧场的小屋子里,最多不过十平米的空间中。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导演,未来的超级大导演韦征,正神色焦虑,来回踱步。 这是他接到的第一个好机会。 只要拍成功了,就有一笔费用入账,他就能度过眼前的经济危机,甚至还能小赚一笔。 可如果失败了,他恐怕就得直接彻底告别娱乐圈。 此刻,韦征心中十分焦虑和慌乱: “希望有人愿意来实拍吧……” 本以为他这小广告给的报酬低,一天一百块,没人愿意拍。 毕竟光是耗费的精力和时间,对一个娱乐圈演员来说都不值当。 而他的要求又很高。 很多群演一听他的条件,区区一天一百块,还要标准线以上的演技,直接破口大骂的走了。 这也让韦征心中痛苦不已。 “不会到最后连个演员都找不到吧?” 此时,韦征心里已经有了个‘变态’的想法。 如果最后真的没人,那他就自己穿着女装上场。 只要化妆师技术够强,观众肯定看不出来他其实是个男的。 “对,绝对看不出来,不管怎么样,这笔钱都一定要赚到手!” “咚咚咚。” 突然,敲门声响起。 韦征愣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看向门口。 下一秒便惊喜的直冲门前,打开大门。 只见门口站着个可爱小姑娘,两眼闪闪发亮的看着他,显然也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 “那个,请问你就是拍摄《爱情公寓》广告片的导演吗?” “对,是我!” 韦征激动道。 “导演好,我是来参加广告片试镜的演员,唐悠悠。” 唐悠悠说道。 韦征连忙开始绘声绘色地介绍着自己当前广告片的情况。 他越说越是激动,手舞足蹈,两眼充满了希望,仿佛在勾勒一张宏伟的蓝图。 让唐悠悠都听得目光闪亮,很是崇拜眼前这个导演的想法。 “太棒了,导演你的这个创意太有趣了,一定会火的!” 唐悠悠激动的赞扬道。 她的赞叹是真心实意、发自内心的。 她承认自己真的被这个创意给吸引了,太精彩了。 韦征听到唐悠悠的赞赏,整个人都瞬间高兴了起来,腰背都直了许多。 这算是他为数不多的被认可,作为一个刚出道的小导演。 这样的认可是非常难得且珍贵的。 只不过,在说到和唐悠悠的报酬时,韦征就有一些为难,不过该说的总要说的。 “那个,唐悠悠啊……” “导演,我在!” 唐悠悠古灵精怪的说道。 “那个唐悠悠小姐,我还是要郑重跟你说一下。” “虽然说,咱们这个片酬确实不多,但是我的要求……。” “就和广告商提的要求一样。” “我们要的是一镜到底的镜头。” “你需要记住长达六千字到一万字的台词和剧本,将其熟记于心。” “然后一次性从开篇演到结束,中间不能出现一个错误。” “出现一个就全部打翻,从头再来。” “这个工作量和压力是极大的。” “只是这个片酬我现在只能给你一天一百。” “不知道你能接受吗?” 韦征在说到最后的片酬时,声音都变得如蚊蝇般细小,老脸通红。 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这个片酬给的实在太少了。 简直太不要脸了,哪个导演能说出这种话?而唐悠悠此刻也是脸色变化不定。 这个创意和剧本还有拍广告的机会她都非常喜欢。 可是片酬真的是太少了,而且要求还这么高。 但是一想到这个广告总时长也逃不过十分钟而已。 只要自己努力一点,把这个剧本完全记住,里面的台词一字不差的能说出来,并且尝试多次练习。 那自己的水平一定能大幅提升。 在以后的演艺事业上,必定能获得极大的提升和改变。 说不定这就是老天给自己的一次考验。 唐悠悠自我鼓励着,慢慢的给自己打气。 这种机会其实并不多。 尤其是现在所有的学生一窝蜂的开始找工作,竞争压力更是达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好不容易得到这个机会,如果不抓紧的话就更没机会了。 想了想,唐悠悠咽了口口水,深呼一口气。 坚定道: “导演,我拍。” 闻言,韦征顿时脸上乐开了,不过才一秒他就有一些不好意思道: “那个唐悠悠小姐,咱们还是需要试镜。” “如果你的演技不过关的话,实在抱歉,我还是无法用你。” 唐悠悠听了这话,嘴角微微抽搐。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之前网上的人,对于这个导演的评价差到令人说不出话的地步。 她总算是明白了。 就连她这么大大咧咧的性格,此刻都忍不住想要抽骂两句。 但还是咬牙道: “导演,那就试一试吧。” “好!” 韦征认真道。 接着,他立即按照自己之前的面试流程。 将他的拍摄要求以及希望展示的效果,还有一小部分剧本放在眼前,让唐悠悠一一展示出来,进行试镜。 与此同时,姜年此刻正在片场。 他本打算抽时间练会武功。 如果有人需要指导的话,就点上几句。 可姜年没想到,他刚来到这里,就看到了霉霉正在被李弱彤指责的一幕。 “霉霉小姐,不是我不给你情面要指责你,你觉得你的演技过关吗?” “刚才那演的是什么?如果你这样的话,咱们两个今天都别想过。” “甚至这部剧怕是都推不下去。” “就算真的拍成功了,发出去,也一定会因为演技的问题饱受观众诟病,最后成绩一落千丈。” “咱们都沦为笑柄。” “这部剧也会因此而毁。” “你真的能接受这个结果吗?” 李弱彤嘴上说着不愿指责,可能说的话却字字诛心,羞得霉霉小脸通红。 尤其是在被这么多人关注的情况下,更让她自尊心大大受损。 作为一名顶级间谍。 尤其是被北天竺培养出来的王牌间谍。 她也是受尽了各种宠爱。 毕竟她所要执行的间谍任务,可不是那种深入危险地带的类型。 而是通过自己的美色来获取利益。 所以平日里,北天竺对她的培养不仅温柔。 更是给予了她各种高端的服务和享受,让她能够在这种高端生活中不会被眼前的繁华迷眼。 导致显得自己有些落伍。 可是现在突然间来到演戏的圈子,这里才不管你什么身份。 你演技好就是王,演技不好就是扑街,就要受人骂。 除非你真的牛逼到身后有着超级大导演给你站台。 可偏偏现在的李弱彤,不仅自己的名气够大,身后站的资本也不弱。 所以她敢这么趾高气扬的指着霉霉教训。 就连一旁的李天胜都是擦着额头冷汗,默默地站在一旁,想要插话却又欲言又止。 见此情景,姜年怎么还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导演,怎么了?” 姜年问道。 “姜年老师,你来了!” 李天胜惊讶道,同时像是看到救星一样,两眼放光。 “姜年老师,你来得正好。” “霉霉小姐遇到了点瓶颈,可能需要你帮忙。” 姜年点点头。 同时,李弱彤和霉霉两人的目光也都看了过来。 李弱彤小脸微红,眼神躲闪,不敢与姜年对视。 因为她总感觉自己做错了事情一样。 毕竟现场的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霉霉是姜年名义上的‘徒弟’。 她这么指着霉霉骂,就是不给姜年面子。 而姜年现在咖位这么高,还是国家的人。 她背后的资本在姜年面前也根本算不了什么。 一下子,李弱彤就心里咯噔一声,脸色大变,有些害怕的看着姜年。 心里不安道: “姜年老师不会因为这个事情记恨上我,然后把我排挤出娱乐圈吧?” 想到这里,李弱彤哪敢有丝毫犹豫。 在一旁的霉霉开口说话之前。 连忙解释道: “姜年老师,实在对不起,刚才是我过于激动了。” “霉霉小姐的演技其实只需要点拨一下就能进步。” “刚才是我太心急了,还请姜年老师你别生气。” 姜年愣住了,惊讶的看着李弱彤。 他并没觉得这有什么呀,这姑娘怎么会这么说? 可下一秒,他就看到李弱彤,总是不经意的撇向自己的方向,立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姜年摇头苦笑。 这个姑娘不过是太谨慎了。 不过姜年也十分理解。 毕竟商场如战场,娱乐圈里也处处都是危机。 想要在这里活下来,不仅要有精湛的演技,更要有圆滑的头脑,否则根本无法生存下去。 “姜年老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霉霉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自责道。 她小心地打量着姜年,看上去是害怕,其实是在观察姜年的反应。 想要看看姜年是否会担心自己,甚至因为自己被批评而愤怒。 她好借此判断姜年对自己的好感程度,以便推进自己的计划。 她本以为姜年会心疼自己。 可是却没想到姜年淡然的点头道: “知道自己的演技差,有自知之明就是好的,李弱彤老师对你的批评是正确的。” 李弱彤:??? 霉霉:??? 姜年话音刚落,李弱彤和霉霉两人全都愣了一下,不可思议地看着姜年。 前者眼里充满了惊喜,看向姜年的目光中满是崇拜和敬畏。 这一刻,她深深的迷恋上眼前这个男人。 怪不得能为国家效力,这样三观正的男人去哪里找? 还这么优秀,天呐,太棒了吧。 而后者心里早已惊得目瞪口呆。 这对吗?这不对呀! 你就算不帮我,也不至于这么淡定吧? 我之前那么关心你,嘘寒问暖。 早餐,午餐,晚餐,三餐都恨不得给你照顾的无微不至。 可你怎么就像是完全没放在心上一样?这一下子,让霉霉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她眉头微皱,心里自我安慰道: “难道这小男人又在玩欲擒故纵这一套吗?” “是的,一定是这样!” 她对自己的魅力非常自信,所以不信姜年没有一丝动情。 但此时姜年的心思只在演戏上。 “导演,你让两人再拍一次吧,我看看有什么问题。” “好好好!” 李天胜激动的点点头,他就在等姜年这句话。 “李弱彤老师、霉霉小姐,麻烦你们再对一次戏。” “姜年老师可是业内公认的比导演还像导演的大天才。” “他一定能给出独特的见解,帮助咱们一遍过的!” 李天胜此时高兴得替姜年夸下海口,让姜年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接着两人来到摄像机旁,导演挥挥手,场务拿起开拍卡片大喊一声: “开始!” 镜头里。 只见李弱彤身穿古装,眉宇间满是坚毅。 她手持一柄泛着寒光的铁剑,语气冰冷的质问着霉霉,也就是康敏。 而此时康敏所需要做的,是面露不屑,同时眼中带着一抹凶狠,冷冷的回应,并且威胁李弱彤。 可是当霉霉将台词从嘴里念出来的时候,姜年终于看明白了怎么回事。 傲慢不屑,她做到了。 可是凶狠,她做不出来。 而且霉霉较为柔弱,体内气血不如李弱彤浑厚。 因为李弱彤为了能够训练出如今的演技,私下里可是下了不少功夫。 (本章完) 第274章 空手套白狼 第274章 空手套白狼 光是用腹腔发声这个能力,她就练了很久。 所以她的肺活量等等各方面的体能是要远高于正常人的。 可霉霉不行。 她的各方面指标达不到标准线以上,就无法接上李弱彤的戏。 导致把她单独放在一边,看起来还算差不多的演技。 放到李弱彤面前就显得极差,甚至一无是处。 这就好比把一颗指甲盖大小的金子当做宝。 可结果当它放在一颗一人高的珍珠宝石面前时。 这颗金子的光芒被掩盖的丝毫不剩,甚至显得一无是处。 更何况霉霉的演技其实连金子都算不上。 所以她在李弱彤的面前就显得很差。 导致两人的对手戏总是无法一遍过。 因为霉霉接不上。 “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姜年说道。 李天胜惊艳的看着姜年: “姜年老师,还请指教。” “其实很简单,只要让霉霉小姐入戏,那么一切就不成问题。” 李天胜愣住了: “姜年老师,这怕是有些强人所难了吧?” “入神入戏,不管哪一个都是非常难以做到的呀!” 姜年淡然一笑: “这样吧,咱们借位拍戏。” “李弱彤老师的戏单独拍,然后霉霉小姐的戏也一样。” “只不过她的对手戏的人换我来做。” 听闻此言,李天胜的眼光顿时亮了起来,整个人立马兴奋道: “对呀!姜年老师,我怎么没想到呢?” “好好好,那咱们就按照你说的来!” “所有人,调整角度,重新开拍!” 立马场上所有的人就开始快速的行动了起来。 李弱彤此刻也不免来了兴趣。 都说姜年是圈子里最顶级的天才,比导演还要更加像导演。 她真的好奇,姜年真的有传说中那么神吗?接着,等霉霉下台之后,先拍李弱彤的单人对手戏。 她看着空气进行表演。 明明眼前没有对照的人,反而演的比有对照的人演的还要更好,直接一遍过,而且演的极为传神。 霎时间,场中便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好!” 无数的演员都纷纷叫好。 因为李弱彤演的真的是太棒了。 尤其是在这么多人关注的情况下,还是无实物对戏,更是难如登天。 因为她需要凭空去幻想,并且把握对方说话的节奏等等。 自行去调整自己的神情神态。 难度可谓是无限飙升。 但她做到了。 接着,自然就到了姜年和霉霉二人上场的时候。 李天胜担心道: “姜年老师,关于李弱彤老师剧本的那些戏,你记住台词了吗?” 姜年点点头: “放心,都记下了。” 闻言,李天胜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不可思议的看着姜年,眼中还是充满了怀疑。 因为这实在是太难以让人相信了。 但抱着对姜年的信任,他还是点头同意: “姜年老师,那咱们就准备开始吧。” 接着,姜年就穿上了自己白世镜的戏服,站定。 李天胜见状,疑惑地眉头一皱,想要提醒姜年,是不是忘穿李弱彤的服装了。 而且,在他看来,姜年必须要打扮得和李弱彤的妆容相似一些,这样才更好让霉霉入戏吧? 但想着姜年并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也就不再出声提醒。 而是默默的看着此时的情况。 “姜年老师……” 霉霉小心翼翼的、手足无措的站在姜年面前,担忧的看着姜年。 “放心,你可以的。” 姜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轻松的笑道。 这抹记忆中的笑容仿佛有着魔力一般,顿时让霉霉眼前一亮,心里的不安驱散了很多。 “霉霉小姐,接下来我会用李弱彤老师的台词来和你对戏,你就把我当成白世镜。” “只不过现在我是一个冷酷无情、要来杀你的白世镜。” 听闻这话,霉霉眼前一亮,好像抓到了什么灵感一样。 说实话,她对于演戏真的一窍不通。 上午之所以能够和姜年演的那么好,是因为已经掌握了诀窍。 可没想到下午和李弱彤对戏就直接露馅了。 在李弱彤强大演技的衬托下,自己显得更是一无是处。 这让霉霉痛苦不已。 可这会她感觉自己又行了。 接着,在姜年的引导下,霉霉感觉自己渐入佳境。 一旁的李天胜看时机成熟,大喊一声: “开拍!” 所有的道具第一时间开启。 姜年也是按照自己对剧本的了解。 对话道: “康敏,你该死!” 姜年冷冷一喝。 而霉霉看着姜年。 把眼前这熟悉的白世镜,幻想成来找自己报仇的恶人。 下一秒,她就感觉自己好似有了灵感,脸上立马做出一副凶狠、傲慢不屑的样子。 冷笑道: “就凭你?你敢来找我寻仇,简直自寻死路。” 接着姜年再次一一反驳,两人光是斗嘴就斗了半天。 可是这精彩的画面却让李天胜面露喜色,想大声叫好。 因为这拍的真的是太棒了! 但是为了防止影响到二人的情绪。 尤其是影响到霉霉的情绪,防止她出现状况。 他只能按捺住自己心中的兴奋继续盯着。 终于,在一次次剧情走下来之后,这场戏竟然一遍过了! “好!过了!咔!” 李天胜直接兴奋的站了起来。 而副导演、李弱彤、陈号民、樊少黄等演员全都看的目瞪口呆,被这一幕给震惊到了。 李弱彤惊叹道: “厉害,太厉害了!这就是姜年老师的本事吗?” “简直超出了我们对演技的理解呀!” 陈号民点头赞同道: “如果我们的演技被称为入戏,那姜年老师的演技就是入神!” 樊少黄摇头道: “不!入神都不够。” “这种能够轻易带其他人入神的,这就已经是神了,是神在演戏!” 这句话顿时深得众人同意,全都目光灼灼的看着场中一幕。 之前霉霉在众人的帮助引导下,无论如何都无法进入状态。 甚至他们觉得姜年的那场戏确实很难演。 至少他们觉得自己肯定不可能一遍过。 能在十次之中过一次就是不错的了,所以给了霉霉很多机会。 可霉霉愣是练了三四十场都过不了,这让他们也很无奈。 可姜年一来,那种感觉就来了。 比如与姜年对戏的霉霉,让他们身在一旁只是观看,都渐渐的入了神,好似融入到那个环境之中。 要不是姜年脱离而出,他们怕是还沉浸在其中。 以为自己就是当时在这场戏中演一个旁观者。 这样的感觉让在场众人全都心惊不已。 “要是姜年老师能当副导演就好了呀。” 副导演:??? 听着李天胜的话,他顿时整个人都傻眼了,立即支楞了起来,心想道: “那姜年当了副导演,那我干什么去啊?这里好像也没有多余的位置了。” 一瞬间,这副导演浑身颤抖,惊恐了起来。 而李天胜马不停蹄地立马来到姜年身边,直言道: “姜年老师,你有没有兴趣……” 没等李天胜说完,姜年直接开口拒绝道: “没兴趣。” “啊,我还没说是什么呢呀。 李天胜傻眼地看着姜年。 姜年好笑地看着李天胜那副呆萌的样子。 一个大男人想在他面前装傻充愣,蒙混过关,门都没有。 刚才他小声嘀咕的话,姜年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按照李天胜的尿性。 这老小子大概是不会多出一分钱,就想让自己白干。 所以姜年怎么可能给他机会,有段时间自己练练武不好吗? “导演,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姜年道。 李天胜无奈地点点头,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泡汤了。 正如姜年所想。 李天胜本打算道德绑架一下,然后一分不出地让姜年给自己干活。 因为虽然其他人都是顶级演员,演技非常不错。 可是入神和不入神演出来的效果是天差地别的。 就连毫无演技,甚至极差的霉霉在入神之后,演得比李弱彤这位资深老演员还要更为传神,简直就跟真的一样。 那这些老演员在入神之后,他们演的效果岂不是更为出彩? 自己这部剧剧情本身就非常不错,那这必然爆火,甚至说不定还会成为经典。 可是一想到想要让姜年干活,自己得再出两百万或者三百万,那自己不就亏了吗? 李天胜实在是舍不得出这个钱。 李天胜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终究还是穷啊~! 再者,因为接下来姜年和霉霉的戏都已拍完。 虽然两人杀青了。 且他们拍摄的整个时间看上去很短。 但实际上这些都已费了将近半月之久。 而距离整部剧拍完预计还需要足足半年的时间。 因为其他人的戏份又长又多,而且还需要更换多个景点进行拍摄。 费不用多少,是一个海量数。 而此时,无事的姜年也不打算在这地方多待,给李天胜发了个短信。 就准备开车回去,又或者回京城找杨蜜。 一段时间不见,姜年还是有些想她了。 而且他现在也是时候准备着手,将目光放在宗师角色上了。 不过一想到这,姜年就感到颇为头大。 在姜年印象中,能达到宗师级以上的,还是太监身份的,除了曹正淳,基本上就没有其他什么角色了。 “难不成这条路真的走到尽头了?” 姜年捏着眉心,脸色颇为难看。 如果没有宗师级的太监,那就只能找更多普通探险角色去演,可这一眼望不到头啊。 张林玉这混小子,天天就知道鬼混。” “当本公公的经纪人,就连本公公最需要的角色都找不到。 他还有个屁用啊。 “喂,张林玉!这一个月内,你要是再给本公公找不到一个宗师级,且水平比曹正淳还厉害的太监角色,你看本公公怎么收拾你!” 姜年气急之下直接给张林玉打去了电话。 可听着电话那头的张林玉说话有气无力的,仿佛随时都会咽气的样子。 这让姜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甚至都怕这小子下一秒直接死在自己的电话里。 “别呀,姜年。” “还有,之前杨蜜姐不是给你找了个新角色吗?你不是才刚开拍吗?” “这才过去半个月,你急着找新的剧拍干嘛。” “你现在是大明星,又不缺钱,着什么急嘛。” 电话另一头的张林玉,正在奋力地顶着两个黑眼圈,浑身颤抖地虚弱说道。 “得,这还是我的不是了。” “请问哪家经纪人像你这么不干事的。” “不想干了是吧?那本公公另找一个新的经纪人好了。” “别呀别呀。” 电话里虚弱的张林玉连忙说道, “姜年,你放心,不用一个月。” “三天,三天时间我就立马给你找到下一个角色。” 听到张林玉的保证,姜年这才觉得舒心了不少,直接挂断了电话。 对于张林玉的能力,姜年还是非常相信的。 至少在关键时候,这小子从来没掉过链子。 要是改掉他这虚不受补、天天不干正事的毛病,那绝对是一个顶级的经纪人。 但偏偏就他这性子也正是他最大的诟病。 “算了,当初也就是这小子这毛病,不然也不会被本公公给看上。” 就在姜年吐槽的时候,他耳边霉霉那如银铃般好听的声音响起: “姜年老师,你在和谁说话呀?怎么还自称本公公?” 霉霉好奇道。 “经纪人。” 姜年说道。 至于为什么自称本公公,姜年并没有过多解释。 看来他和霉霉的缘分到今天也就截止了。 两人本就是因为这部戏相识。 要不是李天胜特意嘱咐,不然姜年早就离开剧组了。 “霉霉小姐,有缘再会。” 不给霉霉继续询问的机会,姜年便直接向着停车场走去。 这可把霉霉给愣住了,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她明明连姜年的一丝毛发都还没获得呀。 这回去怎么交差呀?这不完蛋了吗? 霉霉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慌,情急之下她连忙追了上去。 “姜年老师,那个我能跟你一起吗?” 看着身旁有着两颗水灵大眼睛,期待地看着自己的霉霉。 姜年随意道: “随你,不过我要去京城,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你要想跟就跟着吧。” (本章完) 第275章 回京! “京城?” 霉霉惊讶地看着姜年。 可现在她哪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立马答应道: “姜年老师,我去。” 闻言,姜年顿住了脚步,满头的问号。 如果说,之前霉霉是因为想要拍这部戏,或者说想在娱乐圈中有所发展,恰好与自己相遇,姜年还能相信。 可现在自己都要杀青走人了,她还紧跟在自己身边。 要说她没点目的,这谁能信啊? 姜年两眼直直地盯着霉霉那好看的两颗大眼睛,好似要把她看透一样。 这充满审视的目光,看得霉霉小脸通红。 羞涩道: “姜年老师,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呀?” “哦,没什么。” 姜年说道。 接着就好像真的没什么一样,直接坐进了车里。 准备坐副驾驶的霉霉见此面露兴奋,连忙跑着小碎步,打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顿时心里乐开了。 还好还好,虽然过程有些惊险,但好在最后总归是没被姜年抛下。 不然,她之后还拿什么理由和姜年相遇。 又或者说,这个任务的完成度所需要的时间又得拉到多长? 本来她的身份就特殊,而且还跟在姜年身边,肯定会被大夏国家安全司的人注意到。 时间长了肯定会露出马脚,那后果可想而知。 到时候的她更是没有机会。 可现在事已至此,她也不再去想自己的错误,而是坚定地看着自己身旁的姜年,心里下定决心。 “三天,最多三天,我一定就把姜年吃干抹净。” 而此时,专心驾驶的姜年心中却是冷笑不已。 果然,他就知道这霉霉的出现没那么巧合。 再结合姜年之前察觉到她的许多行为习惯,还有之前自己刚从某个地方回来种种巧合联合在一起。 想都不用想,这霉霉肯定是被某个势力派过来的。 至于干什么,姜年自然也清楚得很。 “这霉霉的出现,白永旭肯定早就知道了吧。” 姜年突然觉得自己坑了白永旭一顿饭钱简直太明智了。 “这混蛋,肯定早就知道霉霉的身份,却跟自己只字不提,这是又拿自己当诱饵了啊。” “好好好,白永旭,你等着,看老子之后怎么收拾你。” 姜年已经想好下次再见面,绝对不给这白永旭一点好脸色,得让他吃吃苦头。 上一次让自己当诱饵,差点命丧当场。 这次又拿自己当诱饵。 看来这个国家安全司的人真的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对此姜年怎么可能能忍。 殊不知,另一边的白永旭,对于这件事情还真是浑然不知。 先不说那些势力光是为了培养霉霉,不知道了多少心思。 让白永旭他们在她的身上根本找不到一点点的痕迹。 就算查,也只会查到她其实就是一个背景不错的富家女而已。 恰好是一个喜欢多才多艺,愿意学习各种新事物的优秀女孩而已。 加上他们之前的运作,让霉霉能够出现在天龙八部剧组中,并且获得康敏这个角色的事情,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自然。 仿佛霉霉会演康敏这个角色就是必然的事情。 与姜年相遇反而是个巧合。 正因如此,白永旭他们也只是派人盯着姜年身边这些新人物。 但白永旭也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 他也确实不知道,这霉霉竟还有着其他身份。 到了机场,姜年看了看自己身旁还坐在车上跟自己在一起的霉霉,倒是来了兴趣。 “怎么,真打算跟我去京城啊?” 霉霉羞羞地点了点头。 “是呀,姜年老师,那人家现在也回不去了,不是吗?” 姜年无奈地笑了笑,这是真打算跟他一条路走到黑了。 “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姜年坐在驾驶位上点上一根香烟,吸了一口,看向霉霉。 而一旁的霉霉却是心里格登一声,吓了一跳,两个水灵大眼睛瞪大了看着姜年。 难道她被发现了? 可是有着间谍素质的霉霉,在疑虑过后立马神色就恢复了平静。 接着做出一副乖乖女的姿态,小声道: “姜年老师,你误会了,我其实就是想跟在你身边多学习学习演技,我真的没有别的坏心思的。” 霉霉楚楚可怜地解释着。 但看着姜年仍然是淡定地抽着烟,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就知道这根本打动不了姜年。 时间一分一秒走过,整个车内安静了足足两分钟之后。 霉霉坐不住了,眼睛一转急忙道: “姜年老师,我喜欢你,我就是想跟在你身边,而且只有你对我最好了,所以,你把我留下吧,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霉霉这一刻态度极度诚恳,认真得让姜年都看不出一丝的异样。 一时间,姜年都拿捏不准了。 难道自己真的看走眼了? 看着霉霉那都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姜年这下绷不住了,只好拍拍她的手,帮她擦去眼角的泪珠,关心道: “好好好,那走吧,跟我回京城。” “不过你可想好了,我家里有两个女人,外面还有个女人。” “平常我可是很忙的,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姜年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情况直接如实道出。 别到时候给他弄出幺蛾子就行。 他可不想惹麻烦。 听到姜年这么一说,霉霉眼角抽搐,心中无语。 哪家好人会这么对一个年轻少女说话呀。 这不是把一个女孩子往外推嘛。 而且她在这机场孤苦伶仃的能去哪? 可是不跟着的话,那自己的任务怎么办? 再和姜年相遇又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此时二人的关系正处于一个分水岭。 如果不能跟在·身边,二人的感情亲密度就会直接下降。 即便再次相遇,两人的关系也会比陌生人好那么一丢丢,甚至可以称之为最熟悉的陌生人,甚至连话题都不可能像现在这样随意地谈论。 所以她选择只有一个,那就是只能跟在姜年身边。 霉霉一咬牙,露出一脸惊讶但又高兴的样子,惊喜道: “原来姜年老师有这么多女孩子喜欢呀,那我还是想见见她们呢,她们都是我的师娘呀。” 看着霉霉那副真的毫不介意的样子,姜年只能说: “牛逼。” 接着姜年也不再磨叽,直接买了两张票,就带着霉霉坐上了回往京城的飞机。 二十分钟后。 在床上虚得都快要起不来的张林玉收到了姜年回往京城的机票的提醒。 顿时眼里就充满了惊喜。 “回来了,终于要回来了。” 张林玉想都不想第一时间就给杨蜜发出了消息。 此时正在公司百无聊赖,拿着一支笔在纸上转来转去,盯着窗外无聊透顶的杨蜜。 看到手机上张林玉发的消息,顿时眼前一亮,整个人都开心地跳了起来。 “臭姜年,老娘可算是等到你了。” 一想到这,杨蜜就突然忍不住身体一颤,双腿夹紧,就感觉浑身发热,体内暖流涌动。 没办法,她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自从和姜年在一起之后,她就发现自己早已经对其他的男人产生不了一点的兴趣。 现在一会儿不见姜年,心里就难受得很。 这下姜年可算是终于要回来了。 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高兴起来的杨蜜也不打算在公司继续守着了,直奔家而去。 一路上,每个员工见到她都是点头问好。 杨蜜却只是往前冲,没心思回应。 导致所有的员工全都好奇地回头看着杨蜜离去的背影。 “这杨总今天怎么这么着急啊?” “是啊,不过看起来很高兴啊。” 他们不明白,有什么事情能让现在的杨蜜这么激动。 接着,姜年想起黄圣衣和高圆儿两个女孩。 都不知道这俩现在咋样了? 而且她们如今都不在自己家里。 黄圣衣这两天拜托杨蜜也给她找一部新的戏去拍。 虽然不是什么火的电视剧,却是一个有些出彩的小网剧。 要知道,现在的网剧才刚刚兴起,甚至还处于雏形。 而她去参加网剧是姜年提议的。 以她的形象,演网剧说不定有更大的机会能直接爆火,甚至直接通过这个捷径走到顶级流行明星的层次。 对于姜年的判断,黄圣衣虽然有着怀疑,但还是选择接受。 虽然她根本看不上那些小里小气、没什么特别的网剧。 但架不住姜年通过自己的眼光,一次次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 所以黄圣衣最后在有适合的情况下,就选择了一个网剧去实验。 因为没有一个人愿意轻易地跳出自己所熟悉的圈子。 她所擅长的是演电影,而不是演网剧。 她其实更希望能不断地拍电影。 可最近她所参加的电影就没有一部能火的,甚至片酬都降得越来越少。 要不是颜值在这放着,怕是连下顿饭都不知道在哪里。 而高圆儿现在则是完全加入了杨蜜的旗下,跟着杨蜜每天走东跑西的。 这也是姜年让张林玉去特意安排的。 不得不说,张林玉完成能力很强,也知道圆滑地去处理事情,完美地让两个女孩之间不仅没有可能产生矛盾,还成了很亲密的姐妹。 只不过这次姜年回来。 杨蜜可不会傻到把这件事情告诉高圆儿。 难不成到时候上演一场双女共事一夫。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嘛。 与此同时,飞机上的姜年还浑然不知,此时的杨蜜,这一刻正在紧锣密鼓地打扮,就为了能让自己开心。 如果他知道的话,肯定想都不想,先把张林玉给揍上一顿。 不知道自己身边现在还带个定时炸弹。 让两女相见,那不就是给自己挖坑嘛。 三个小时后,机场大厅。 张林玉还是和上次一样,开着一辆劳斯莱斯在机场大厅门口等着姜年。 看看时间,张林玉嘴角一扬,说道: “姜年这会儿该出来了吧。” 接着他一脸期盼地看向机场大厅门口。 果然,下一秒就见姜年戴着墨镜,一身休闲的沙滩风打扮,看起来很是阳光帅气潇洒。 “这里!这里!” 张林玉高兴地挥着手。 结果下一秒,他的表情就直接愣住了,目光惊讶地看着姜年身旁紧跟着的那个小姑娘。 是那么的清纯漂亮,简直就是个极品的妹子。 身材更是不用多说,极品中的极品。 张林玉顿时傻眼了, “我靠,这家伙出去转了一趟,又勾了一个极品妹子啊?” 张林玉整个人直接懵了,这老天对姜年怎么这么好,这啥好事都让他给碰上了。 “这位是?” 张林玉来到跟前之后看着霉霉问道。 “你好,我是霉霉,是姜年老师的徒弟。” 霉霉先行一步开口解释道,然后转头看着姜年甜甜一笑。 张林玉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姜年。 “对,应该是这样吧。” 姜年敷衍道。 就在张林玉还想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时候,姜年颇为无语道: “你小子几天不见怎么废话这么多?赶紧的,上车。” 被怒怼了一顿的张林玉只得屁颠屁颠地赶紧打开副驾驶的门. 等姜年上车后,他直接坐到主驾驶位。 在他看来,霉霉不过是个小姑娘,虽然是姜年的徒弟,但跟自己这经纪人没啥关系,又不是他的艺人。 所以张林玉只是对霉霉点了点头,就直接坐上去打火启动。 对此霉霉也没放在心上。 其实她对姜年身边每个人的信息都了如指掌,甚至比张林玉自己都更了解自己。 “姜年,我带你去杨蜜姐的别墅吧,这会儿她肯定在等你。” 张林玉心虚地说道。 姜年无语地看了眼满头虚汗的张林玉。 恨铁不成钢道:“又提前报信了?又把我回来的事说出去了?“ 张林玉辩解道:“这不算透露吧?” “告诉杨蜜姐本来就是正常的事,你不也是她旗下的艺人吗?” “老板知道手底下人的行踪很正常啊。” 但他心里此时慌得一批。 他哪知道姜年回来还带了个新女孩,早知道他打死都不说啊! 毕竟在他看来,姜年出去半个月就拐回个良家姑娘,这事儿也太离谱了,可偏偏就发生了。 这你让他上哪说理去? 姜年也懒得理他,道: “行,正好顺路,你先把我送到那,再把她送到我的别墅区。”(本章完) 第276章 部长质问! “对了,黄圣衣和高圆儿怎么样?” “这俩最近都不跟我联系,咋的,玩起消失了?“姜年疑惑地看着张林玉。 “没,她们俩最近都混的不错,黄圣衣她.” 张林玉把两人最近的情况一股脑告诉姜年。 得知她俩忙得不可开交,姜年这才放下心来:“忙起来好,至少回去不用头疼了。” 也幸好她俩忙,一时半会不在家住。 不然霉霉和那俩还不得上演一场'聊斋'? 这一点姜年可是丝毫不怀疑。 说起来,霉霉和高圆儿年纪相仿,估计会有不少共同话题。 可高圆儿这个小恶魔现在啥样子,姜年还真摸不准。 这么一想,他倒有点想她了。 想到高圆儿那反差萌的样子,姜年的嘴角就忍不住地勾起一丝弧度。 见姜年好像不生气了,张林玉才松了口气,接着放了首轻快的音乐,哼着歌一路开开心心地往杨蜜的别墅开去。 “蜜姐早就在家里等你了。” 张林玉道。 “嗯。” 姜年点点头,打开车门直接下去,望着眼前这熟悉的家,嘴角扬起,心情不错。 好久没回来了,还真是想念呢。 姜年兴奋的走进了别墅之中。 而在房间中的杨蜜,早就透过窗户看到了姜年的到来,顿时在家里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 直接从顶楼往一楼狂奔而去,脚踩的红色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一楼的姜年自然听得一清二楚,转眼就见杨蜜从楼梯口朝自己狂奔下来。 在看到心心念念的男人后,杨蜜两眼放光、呼吸急促。 她感觉自家男人怎么好像又帅了点?更阳光帅气了? 难道是自己半个月没见太想念,才觉得他这么帅气迷人? 想到这,杨蜜忍不住心中的火热,像个十八岁小姑娘一样直接快步跑入姜年怀里,‘扑通’一声紧紧抱住他,然后更是疯狂索吻。 对此姜年也是积极回应。 这小妖精确实让他等得够久了。 接着姜年抬脚对着身后的大门一踹,‘哐当’一声,大门应声关上。 摸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姜年哪还能忍。 拦腰一抱,就朝卧室走去。 门外。 看着紧闭的大门,张林玉撇嘴道: “什么人呀?这么不相信兄弟,还关门?兄弟我是那种会偷看的人吗?没意思。” 骂了几句后,张林玉透过后视镜看向后排的霉霉。 只见她此刻满脸失落,痴痴地望着大门,神情复杂。 见此,张林玉心中无奈摇头。 又一个好妹子被姜年这混蛋祸害了呀! 他太理解这姑娘的心情了。 就像自己每次看到姜年带回来新的极品妹子时,那心如刀绞、感叹天道不公的绝望,简直让人崩溃。 “哎,姑娘别看了,再看那门也不会打开,你也进不去,要不我送你去姜年家?” 张林玉坏笑地问道。 闻言,回过神来的霉霉神色失落地点点头,并未回应,只是默默盯着前面的座椅,也不知在想什么。 半小时后,张林玉带着霉霉来到了姜年的别墅。 “这就是姜年的别墅了,房子很大,房间很多,你随便挑一间住。” 张林玉安排道。 霉霉点点头,看着眼前极其精致的别墅,门前还有一片带喷泉和各种绿植的园,说是小庄园都不为过。 而这么大的房子,居然是姜年一个人住,还有另外两个女孩。 不过根据她接手任务时获得的信息,那俩女孩现在都不在家。 也就是说只要姜年回来住,整个别墅里就只有自己和他两个人。 想到这,霉霉目光一亮,刚才失落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当即笑着走进别墅。 张林玉则在后面愣了愣,看了看后备箱,摇头无语道: “唉,一朝是牛马,一辈子都是牛马。” 无奈的他只能自己拎着箱子给霉霉送进别墅, “哪个房间都可以,随便选吧。” 但下一秒,他就发现客厅里满地狼籍。 见此,张林玉脱口而出: “我去,这是发生了什么?” 他脑海里不由浮现出某个画面,惊得目瞪口呆。 要是让姜年听见这话,不得当场吐血。 直接给这张林玉来一个大嘴巴子! 你是不是相死! 张林玉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姜年听见这话后的场景,顿时感觉后背发凉,脖子一缩。 不能说不能说。 不然姜年真能拍死他。 …… “我就选这间吧。” 逛了一会的霉霉,指着姜年旁边的房间说道。 见此,张林玉默默点头: “行,你是姜年带回来的,你住哪间都行。” “还有,有什么事找他或者给我打电话都可以。” “有需要的东西发消息给我,我去给你买。” 既然姜年把这女孩交给他,他说什么都得照顾到位,至少不能给姜年添堵,不然他这经纪人岂不像吃干饭的? 与此同时,经历了一番大战后,杨蜜终于满足地躺在姜年怀里,脸上满是笑意,紧紧勾住他的脖子,看起来十分幸福。 本以为今天就这么过去了。 可下一秒,杨蜜的话直接让他炸毛了。 “说吧,你在外面又勾搭了哪个姑娘?” 杨蜜抬起头,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姜年,像只会喷火的小老虎一样,紧盯着姜年质问道。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 姜年不以为意道。 结果没想到杨蜜居然直接翻身坐在他身上,两手掐住他的脖子。 虽然没用力,但这威胁的动作也让姜年哭笑不得。 “快说,你勾搭了谁?别以为老娘闻不出你身上那股香水味!” 闻言,姜年愣了一下,两眼瞪得像铜铃一样,不可思议地看着杨蜜: “你是狗鼻子吧?拜托,接触女演员很正常吧?你这纯属污蔑!” 姜年愤愤不平,就像被冤枉的小媳妇一样,这真诚的样子差点让杨蜜都信了他的鬼话。 不过下一秒,杨蜜却冷冷笑道: “少废话!坐飞机、坐车到这都五个小时了,什么香水味散不了?” “刚才我抱你的时候,你身上那股香水味浓得就跟那姑娘一直贴着你似的。” “我猜那姑娘刚才就在你车上吧?” “我嘞个去!” 姜年目光一凝地看着杨蜜,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反驳。 几天不见,这女人怎么变成福尔摩斯了? 靠细节推理办案的能力都赶上专业侦探了,这说的基本跟事实没啥差别啊! 可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轻易认怂? 何况他本身也没干啥亏心事,于是不慌不忙道: “我姜年一向行得正坐得端,没做就是没做!你有证据就拿出来,少在这血口喷人!” 说完,姜年根本不给杨蜜反驳的机会,反而两眼上下打量着她, “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不教教你,都学会质问本公公了?” 一小时后,杨蜜终于虚脱地晕了过去。 看着她那红扑扑的小脸,姜年抬手捏了捏。 别说,这一番折腾下来,杨蜜的皮肤反而更好了,摸起来跟瓷娃娃似的,任谁看了都会夸一句。 这姑娘顶多十五六岁。 可能是真累坏了。 姜年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虚汗。 为了不让杨蜜继续追问,他这次可是付出了全力,才让这姑奶奶安静下来。 不过这女人的鼻子真是灵得过分。 平时干啥啥不行,在这种事上的直觉简直准得没边! 不过姜年不信她能这么笃定,肯定又是张林玉这小子通风报信了!不然杨蜜能猜得这么准? 他才不信这女人有这本事! 而事实上,就在半小时前,刚大战完的杨蜜,趁着姜年去洗澡的功夫,追问了张林玉几句。 张林玉也是毫不含糊,把姜年带霉霉回来的事全抖了出来,甚至添油加醋说得绘声绘色,当时可没把杨蜜给气个半死。 有黄圣衣和高圆儿这俩小妖精跟自己争宠就算了,现在居然又来个更极品的? 而且张林玉还给杨蜜发了一张姜年带霉霉下车的背影图。 就看那背影,杨蜜就倒吸一口凉气。 极品,绝对是极品! 美得让她都自惭形秽,心里跟有无数小鹿乱撞似的。 这下杨蜜彻底相信,姜年根本不可能顶住诱惑。 正因如此,杨蜜才会那般气不可耐地兴师问罪。 可没想到,没两下就被姜年击败,直接累得昏睡过去。 姜年没兴趣看别人手机隐私。 现在好不容易回到京城,暂且没事,接下来他打算先躺平几天,或者找几个导演问问情况,提前为下一步戏做准备。 而另一边,在姜年家选好房间的霉霉正开心地在房间里逛着,还特意跑到姜年的房间里。 感受着那属于男人的雄浑气息,霉霉两眼发亮,直接猛扑到床上,像小猫咪一样在上面疯狂乱滚: “好香啊!姜年老师真的好香啊!” 霉霉使劲嗅着枕头上那股迷人的香气,可下一秒她就愣住了。 这是香水味! 霉霉瞬间清醒,下一秒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不用想,肯定是别的女人在这睡过留下的味道! 不是说这两天没人住吗?怎么还会有这么浓的香味,跟才刚离开似的? 这下霉霉都怀疑自己走错房间了。 可按情报来说不可能啊! 她立马起身,猛的一下打开衣柜。 里面那一套套精致的男士衣装,让霉霉彻底相信没走错。 而这就意味着,她心里喜欢的姜年的床,早就被其他女人占了,而且还天天睡在这,不然怎么会有这么浓的香味久久不散? 心里不爽的霉霉对着抱枕就是一顿乱锤: “让你睡!让你睡!姜年老师只能是我的!” 发泄完不满,霉霉水灵灵的大眼睛咕噜一转,嘴角扬起一丝坏笑,二话不说就把床单被套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洗衣机。 可刚要操作,她却愣在那。 “咦?这个是开关键吧?” “不对,怎么有两个按钮?” “到底哪个是开哪个是关啊?” 霉霉整个人都傻眼了。 不是说她不认识字,而是她根本没亲手做过这种事。 在组织训练时,她都是远远看见仆人用洗衣机洗衣服,看他们在上面按几下,洗衣机就转起来了。 可现在让她自己操作,反而跟个傻子似的。 这就好比一个土木工程学生,理论知识学得滚瓜烂熟,一根螺丝钉的规格能如数家珍。 可到了现场,真让他分辨哪个螺丝对应哪个规格时,反而不敢下手了,生怕弄错。 此时的霉霉就是这种心理,挣扎半天后,她选择了放弃。 “叮咚。” 突然,霉霉手机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原本正常的事,却让她脸色大变。 手机屏幕上弹出一个小型红色叹号,不仔细看根本瞧不见。 霉霉在手机屏幕上轻点几下,居然弹出指纹、人脸和各种动作验证。 一番操作后,手机屏幕进入一个背景界面。 映入眼帘的图案是个赤裸半身、手握铁锤、望向天空的雕像。 除此之外,界面跟普通智能手机没啥区别。 点开后,弹出一条消息,里面只有平淡的一句话: “出来,左边咖啡厅见面。” 霉霉眉头一皱,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但还是乖乖按照指示来到别墅区旁的咖啡厅。 “欢迎光临,请问小姐几位?有预约吗?” 前台小姐姐笑脸相迎。 “没有预约。” 霉霉摇摇头。 “那请问是一位吗?” 霉霉再次摇头: “不是,两位。” 小姐姐惊讶道: “那小姐是第一位来的吗?” 霉霉再次摇了摇头。 见此,小姐姐目光平静的深处却满是惊讶,双眸仿佛带着穿透力般,紧盯着霉霉。 打量几秒后,她从前台柜台后走出,朝包间方向示意: “小姐请随我来。” 霉霉微微颔首。 进入第一个包间后,两人脚步未停,小姐姐直接拉开前方一个挂衣架,握住其中两块有细微痕迹的部件轻轻一转。 “咔嚓~!” 伴随着一声轻响,原本平滑的墙壁上出现一道暗门。 见状,霉霉上前轻轻一推,居然是个旋转门。 里面是个房间,陈设简单,一张圆桌、十把椅子,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布置极为朴素。 而里面此刻正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神色不悦地抬头看向霉霉。 “部长,你找我?” 霉霉顺手关上门,神色淡定地坐下,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哼!” 周部长冷哼一声, “霉霉小姐,身为组织王牌,你的办事效率为什么这么低!”(本章完) 第277章 霉霉被威胁了! 霉霉不语,只是眼神冷凝地盯着眼前的部长。 怎么办? 自己执行过这么多任务之后第一次动摇了。 甚至还被姜年给感动了,或者说真的第一次喜欢上一个男人,不舍得出手。 甚至还想着跟他双宿双飞吗? 这话不能说出口,霉霉可以肯定,不用等到明天,今天晚上自己就会凭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尸体哪怕是找不到。 所以她现在必须要想办法稳住眼前的人,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霉霉立马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开口道: “部长,实在抱歉让您和组织担心了。 但是我已经在尽全力去做这件事情。” 霉霉神色认真道。 “噢,认真做这件事,你确定?” 那部长一脸不信的样子,用着犀利的目光盯着霉霉,好似已经把她看穿了一样,静静的看着霉霉表演。 霉霉轻吸了一口气,脑海思绪快速运转,她必须要想办法稳住这部长。 都怪自己太粗心大意,怎么就真的犯了这种天大的错误,把自己的身份给忘了。 甚至差点把自己真的当做一个正在努力学习演技的新演员。 跟在姜年身边是为了学习更好的演技,变成一个真正的顶流明星,她居然自己都把自己给骗了。 这一刻突然后知后觉的霉霉不由心中倒吸一口凉气,眼眸中满是惊讶,她是什么时候忘了自己是一名间谍的? 想起来好像就是第一次扮演康敏的时候,跟随着姜年入神入戏的时候,仿佛就有些忘了自己是干嘛的吧。 这一下子,让霉霉对姜年的恐怖能力更是感到惊叹。 在一番思索之后,霉霉决定和盘托出,将真实情况全部告诉这部长。 因为对方极有可能对自己的每一步行动都了如指掌,撒谎只是给自己埋坑罢了。 想着,霉霉按压住心里的慌乱,认真的说道: “部长,这一次上面对姜年这个人的评价极高。 甚至评价他会是改变时代的存在,只要得到他的核心信息,就能拥有改变我们国家命运的机会。 甚至有可能站在那世界顶峰看一看风景,对吗?” 被霉霉这么一问,那部长也是愣住了。 但随即呆呆的点了点头: “对。 所以你才更要在这段时间之内拿到他的毛发、血液样本,送到我们组织内进行检验。 他的身份这么敏感,你在他身边待的时间越长越危险,你不清楚吗?” 那部长话锋一转,脸色忿怒道。 见此霉霉并不慌张,反而更为淡定,无奈的说道: “部长,既然他这么重要,那你也应该清楚,他和之前所要拿下的目标是截然不同的。” 接着霉霉就把这几天跟姜年在一起演戏的情况一一说得清楚: “当时姜年仅仅用了不到三分钟,就能让我也进入演戏的状态,并且差点迷失在其中,无法走出。” 部长神色惊讶,有些不敢相信的盯着霉霉,他试图从小霉的脸上看出撒谎的样子。 可即便以他最顶级的微表情观察法,却看到的都只是真诚,没有丝毫撒谎的痕迹。 这样一来,部长反而有点难以重新评估姜年的价值: “所以你这么久不下手的原因是什么?” 早已经想好答案的霉霉,嘴角微扬道: “部长,想要接近姜年不容易,既然决定了要做,那就要把他的价值全都挖出来。 所以我才特意设计与他打好关系,现在不已经跟着他回来了吗? 到时候,他的毛发、体液、血液,包括他那神秘的入神能力,我都可以弄个一清二楚,把他的价值发挥到最大。 这样不够好吗?” 听着霉霉的解释,部长的脸色好看了一些。 但仍是不爽道: “那你也应该知道,计划有变要第一时间跟组织联系,绝对不准私自行动,你这么做后果有多严重,我想你也很清楚。 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 接着周部长来到霉霉身边,居高临下的说道: “三天,再给你最后三天时间,我不管你有什么办法,必须把他的血液样本给我带回来。 如果三天之内完不成,那就不要怪我组织狠心抛弃你。” 说完,那部长便头也不回的,直接按了一下墙壁上的按钮,一道暗门随即打开,便从里面的暗道离开。 十分钟后,确定部长已经离开了,霉霉这才敢深呼一口气,她的胸脯更是起伏不断,眼中的平静顿时化为劫后余生的庆幸。 刚才她还真的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 但好在从与部长后来的对话中,她已察觉对方并不是真的想杀死她,还是希望她能够继续完成这个任务。 毕竟像姜年这样受关注的人,能接近一次就已是不易,再来第二次难度是几何倍数增长。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可能换人。 这一次就是来提醒她的。 想明白其中厉害之后的霉霉,心情也定了下来,同时心里竟升起一抹失落:三天,这意味着自己三天之后就要离开姜年了。 霉霉不舍道: “还真的是舍不得离开你呢,姜年老师。” 另一边,根据白永旭给的联系方式和地址,姜年联系上其中一位一级导演田哥。 此人不仅拍摄水平极高。 而且最大的特点是抓质量,只要是为了质量,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甚至几乎可以把演员的片酬降到最低,把所有的资金全部投入到拍摄之中。 甚至他会提前去预估一部戏的拍摄费用,并且想尽办法的拉来至少五倍于这个费用的资金,哪怕事后用不完退回亦可,也绝不可能让拍戏过程中出现资金短缺的情况。 所以找这个人拍摄是最为稳妥的。 只不过对方对于这种偏玄幻题材的影视剧没什么经验,这是一个大难题。 如何让对方愿意帮自己拍摄有宗师水平的电视剧,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而这一次姜年想要拍的则是一部电影。 《笑傲江湖》里的东方不败。 想到这个角色,姜年便激动不已,这个角色他期待太久太久了,奈何之前这个角色的武力太强,完全达到了宗师的级别。 而造成自己根本无法展示出来,悟性点更是不足,只能望尘莫及。 而现在有了机会,姜年自然希望能把它拍得更好。 这样的话一旦大火,那自己获得的关注度将会更高,解锁宗师级角色需要多少的关注度,姜年不清楚。 但一定低不了。 开车来到‘名城天下’四号办公大楼。 姜年看着眼前这高达两百层的巨大办公楼。 而像这样的楼旁边居然还有着足足四座。 要知道在当今这个时代,很多地方都还没开始发展。 甚至有的农村都还是类似于用土做的房子。 可是现在这里却已经有了非常精致的高楼大厦。 而田哥的个人办公室就在这第一百层之上。 姜年这一次亲自前来,是因为这是白永旭亲自找的导演。 而且对方也只认白永旭和自己。 即便是杨蜜来了,对方恐怕也不会搭理。 而白永旭也特别嘱咐过姜年一定要亲自前去,出于种种原因,姜年也亲自来到此处。 好在一路上有两名保安引领,直接来到了顶层。 眼前明晃晃的写着田哥办公室。 姜年不禁惊讶,还真是直接。 不得不说大人物的做法就是这么的朴素。 “你好,请问你是?” 前台姑娘看着眼前的小帅哥眼前一亮,总感觉好像在哪见过,还没等姜年回话,立马惊喜地指着姜年兴奋道: “你是姜年,那个演技高超演林平之的那个人是你吧?” 姜年点点头: “是的,那请问田哥导演在吗?” 姑娘露出惊讶之色,上下打量了一番姜年,然后看了眼手表,打开面前的预约表,发现上面并没有姜年的名字,顿时面露为难: “姜年老师,对不起,预约表上面没有您的名字,您不能进去。” 对此姜年赶忙解释道: “我是半小时前刚刚跟田哥导演电话联系过的,麻烦你可以问一下。” 姑娘看着姜年不像作假的样子。 而且想到姜年如今的身份和地位,不可能做这种自毁信誉的事情。 而且姑娘非常喜欢姜年,是姜年的忠实粉丝,想着能为自己爱豆进行通报,也是自己这个真爱粉应该做的呀,能够为姜年做一件事情,那是多少真爱粉羡慕不来的事情。 想到这,姑娘用力的点了点头,认真道: “好的,姜年老师,请您稍等,我这就进去通报。” 姑娘快步跑到旁边总经理办公室,便进去通报。 而姜年此刻也有心情开始打量整个公司,发现堂堂一级导演的办公室其实并不大,整个公司看起来非常简单:门口是一道 “田歌工作室” 的屏风,挡住了内部的环境,往里面一看,就是一个非常小型的工作室,工作位置并不多,只有三四个。 而其余的都是休息的位置。 可想而知这位导演真正的底蕴并不在这。 而且他肯定也不喜欢嘈杂的环境。 不到半分钟,办公室门重新打开。 只见一位中年男子一脸惊喜的看着姜年,快步跑过来,神色态度极为诚恳,并且主动与姜年握手: “您就是姜年老师吧? 快点进,快点进!” 在田哥导演的带领下来到了他的办公室中。 而姑娘则是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张开的小嘴甚至都能放下一颗鸡蛋。 他们的导演可是一个非常严肃的人,几乎不会给任何人好脸色。 即便是他以前所认识的那些大明星。 甚至就算是身价上亿甚至数十亿的大领导、大老板来这,田哥导演也都是不苟言笑。 因此也获得了圈内所有人的一致评价:冷酷。 至少她从来没见过自己家导演给其他人过好脸色。 可没想到自己最喜欢的爱豆刚来,就得到自己大老板这么郑重的欢迎。 “天哪,姜年老师也太厉害了吧,果然自己喜欢的爱豆就是不一样!” 姑娘一脸崇拜的看着姜年走进办公室,后期想要去偷听,最后还是叹口气,满脸失落的坐在了前台的位置上,无聊的拿起一本买来的小说看了起来。 办公室中。 田哥赶忙认真的招待着,主动为姜年倒水,这态度让姜年都有一些不好意思。 但最后还是坦然接受: “导演客气了。” 只见田哥摇摇头,笑着说道: “姜年老师,我这么称呼您没问题吧?” 姜年赶忙说道: “导演,您叫我姜年就可以。” 谁知田哥却是再次摆手道: “不,姜年老师,你的作品我看过,演的非常的传神。 不得不承认,同样的剧本,同样的角色,我所认识的那些优秀演员,没有一个人可以演出你这样的效果。 这一点我是非常肯定的。 所以你的演技值得敬佩。 更何况作为这么优秀的年轻演员,更是令人尊敬。 私底下得下多少功夫才能有这么大的成绩啊?” 田哥导演一上来就是赞不绝口。 因为他是真心的敬佩。 只有他这种一路走过来的才知道。 一个人要把演技这项技能练到出神入化的地步有多难,私底下要付出多少汗水与心酸。 他更是清楚,那是常人所受不了的苦。 这其中天赋必须是最顶级的。 而这也只是一方面,其次就是努力,两者缺一不可。 所以他非常喜欢这样的后生,对姜年更是敬佩有加。 而且他早就想要跟姜年拍一部电影了,只是奈何他一直不知道该跟姜年拍一部什么样的电影。 因为他没写过也没拍过有太监的戏。 而且他拍的很多都是文戏,梳理一下根本没有适合姜年的角色。 所以最后只能作罢。 他也不知道姜年能不能驾驭得了其他角色。 但想到姜年现在找上门来了,那肯定是有备而来,更别提姜年竟然还是白永旭这样的人介绍过来的,那更得郑重对待。 “姜年老师,你尽管说,你希望我怎么做? 我这边一定全力以赴。” 田哥直入主题,开门见山道。 对此姜年也很乐意,他很不喜欢绕弯子,便直出胸臆: “多久之前我拍过一部《笑傲江湖》,演的林平之,不知道您知道吗?”(本章完) 第278章 高原儿把霉霉欺负哭了! 田哥点头,兴奋道: “自然知道。” 见此,姜年有了话头,随后嘴角微扬道: “是这样的,导演,我其实是想请你再拍一部《笑傲江湖》,只不过我这次想扮演里面的东方不败。” 闻言,田哥露出疑惑之色,有些不解道: “姜年老师,如果是《笑傲江湖》这种片子,你更应该去找徐克拍,他很擅长这一类,这不是我的强项。 如果是我来的话,很可能会把这部戏给拍失败了,达不到你要的效果。” 看着田哥的为难之色,姜年并不着急,反而淡定地说道: “以田哥导演的能力,想来让徐克导演进行辅助,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听这话,田哥就明白了,这是想让自己当总导演,自己的人情请徐克当副导演。 可这么做完全没有任何必要啊。 接着,姜年便把自己心中的最大担忧说了出来: “田哥导演,其实我最希望您能帮我的是资金还有对整体的把控。 徐克导演在打戏上面有经验,但是对特效的研究较少,这一点我很无奈。 所以我希望有您的把控,能把这部戏的特效做到极致,最好越逼真越好。” 闻言,田哥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震惊道: “姜年老师……你这是想要创作一部武侠奇幻剧啊!” 这话瞬间勾起了田哥的兴趣。 他摸着下巴,眉头一皱,沉思起来。 其实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点搞头,毕竟到了他这种国家一级导演的份上。 对于拍一个普通的电影或电视剧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他们更在意能搏得一个名头。 比如‘特效最强的仙侠剧开创者’类似这样的称号,是他们最为喜欢也最为向往的。 但往往这类尝试,十个里面九个半都会失败。 想要成功,哪有那么容易。 像是看出了田哥的担忧,姜年打算给他吃一颗定心丸: “田哥导演,有什么担心的,您直说就好。” 田哥无奈苦笑道: “姜年老师,白永旭跟我嘱咐过,要全力配合你的要求,既然决定了,那我拍就是,只不过可能真的无法达到你想要的效果。” 田哥没有把话说得太满,他这么做,其实是希望姜年能够自行抉择,只要别把锅往他身上推就行,他是没什么信心能拍出来顶级的仙侠剧之类的作品。 “田哥导演,您不必担心。 整个拍摄过程之中,你只需要把其他人的特效做到极致,至于我则不需要太过关注。” 闻言,田哥惊问道: “姜年老师,你真的像传言中那样拥有特异功能不成?” “特异功能?” 姜年愣了一下,这是什么说法? 特异功能的东西和自己的能力能比吗? 不过仔细一想,好像这也能这么说。 姜年并不隐瞒,而是点了点头,接着便用实际行动证明。 他指尖在桌面轻轻一滑,直接一道凌厉的剑气闪过。 下一秒,那造价昂贵的大理石桌板就被切下了一块,切口极其光滑。 “什么!” 田哥惊得猛地站了起来,两眼瞪得溜圆,不可思议地盯着桌面,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田哥恍然大悟,怪不得就连国家安全司的人对姜年都这么看重,甚至要求自己全力配合姜年,原来根源在这! 田哥立即好奇道: “姜年老师,原来你真的会特异功能! 还会什么呢? 能让我多看看吗?” 田哥两眼放光,恨不得把姜年看穿,知道他全部的秘密。 这次姜年也毫不吝啬。 他抬手一挥,那属于曹公公的气功便赫然施展出,伴随着雨化田隔空坠物的能力。 只见姜年身旁刚刚被切下掉在地上的大理石碎块,竟被隔空取物一般,瞬间飞到了姜年的手中。 这一小块大理石起码三四十斤,可姜年拿起它时,整个过程就像是拿起了一根羽毛一样轻松。 这神奇的能力,直接把田哥惊得目瞪口呆。 “啪啪啪”田哥鼓掌,惊喜道: “姜年老师,太精采了,这简直就是神迹啊!” 田哥崇拜地看着姜年,老脸一红,不好意思道: “那个,姜年老师,咱这个气功我能练吗?” “当然。” “真的!” 田哥再次惊喜,扑通一声就直接给姜年跪了下去,说完就想连磕三个响头。 “田哥,你这是做什么!” 姜年赶忙要扶起田哥,谁知后者却神情郑重道: “姜年老师,既然你愿意教我,那这三个响头你受得起! 那些武侠剧中不就是这样拍的,拜师就要磕头,这是规矩啊!” “大可不必,导演,真的大可不必!” 可姜年实在拗不过这位老前辈的执着,最后也只能接受他的三拜。 “既然田哥导演拜我为师,那我也不能吝啬,是吧?” 姜年就把自己提前准备好的那一本入门功法拿了出来,这也是他给自己父母准备的内功心法。 姜年把册子推到了田哥的面前,解释道: “这是入门心法,只要不断修炼,你自然会有所感觉,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尽管来问为师就是。” “谢谢老师!” 田哥郑重地拿过这本心法,极度兴奋。 他感觉自己好似又找到了年轻时的活力,试问哪个男人没有过想浪迹天涯、仗剑行侠仗义的武侠梦? 试问哪个男人不曾想过御剑飞行、隔空探物这种神奇的能力? 没想到老了老了,自己居然有机会实现,即便晚了些,对田哥来说,这仍然是一个让他感觉自己重获新生的契机。 “老师你就放心吧,重拍《笑傲江湖》这件事情,我一定尽全力,保证满足你所有的期待!” 田哥郑重地保证道。 他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模棱两可,而是卯足了劲。 不就是拍一部特效十足的电影吗? 这有什么难的,无非就是钱够不够的问题,大不了把钱都砸进去就行了。 先不说他这么多年攒下的积蓄足够拍好几次,光是自己这名头一出,不知有多少顶级大企业想往里面投钱来赚一笔。 他真要放开了号召,钱根本不是问题,有了钱,特效又算什么? 所以现在的田哥可谓是信心百倍。 见此,姜年也放下心来,又和田哥闲聊了几句,叮嘱了他对于心法的练习注意事项以及如何参悟。 做完这些之后,姜年便下车,准备回自己的房子。 殊不知另一边,杨蜜的办公室中此刻却是充满了火药味。 “幂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姜年回来了!” 高圆儿板着脸,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办公椅上的杨蜜。 杨蜜对此毫不畏惧,挑衅地笑道: “你说呢?” 高圆儿被杨蜜这油盐不进的态度气得不轻: “那你和他独处结束之后,也总该告诉我了吧,为什么要一直瞒着我?” 杨蜜不仅不解释,反而来了兴趣: “高圆儿,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是我的下属吧? 还有,在公司称职务。” 瞧着杨蜜冷下来的脸,高圆儿就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猫咪,气势顿时弱了下去,耷拉着脑袋,委屈巴巴道: “那你也不能不让人家知道呀。” “嗯? 那你是说这是我的错了?” 杨蜜嘴角一勾,坏笑道。 高圆儿说不过杨蜜,撇嘴道: “不说就不说嘛!” 然后头也不回地直接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耍小孩子脾气的高圆儿,杨蜜只觉得好玩。 她才不会去告诉高圆儿呢,要怪只能怪这小妮子太年轻,居然不知道把张林玉这个混小子给 “搞定”这样才能获得姜年的第一手消息。 毕竟,即便是杨蜜想要知道姜年的行踪,第一手消息都得通过张林玉这个经纪人,否则谁也别想知道。 气呼呼离开的高圆儿二话不说就直接下楼打车,准备回家。 她要抢先一步到达别墅! 高圆儿此时心里忐忑不已,姜年才回来不久,甚至都不到一天时间,既然自己没得到消息,那黄圣衣应该也没有。 对,肯定没有! 她这个后来的怎么可能比自己更快得到消息? 想明白之后,高圆儿最终放下了心,同时也开始期待起来:这么说到家之后就是她和姜年的二人世界呀! 这也太棒了吧? 要知道之前那段时间,她每天都是和黄圣衣一起 “伺候” 着姜年,根本没有和姜年独处的机会,这可让她难受了好久。 现在机会来了,她怎么都得抓住! “师傅,就这。” 高圆儿付了车费,下车后就快速冲向别墅大门。 她正想用钥匙开门,可下一秒,刚刚插进钥匙孔,就听见大门发出 “咯吱” 一声。 高圆儿一愣,疑惑道: “奇怪,我前天离开的时候锁门了呀,难道姜年回来了?” 想着,高圆儿面露兴奋喜悦之色,二话不说拉开大门,大喊道: “姜年老师!” 可结果,客厅沙发上,一个长相极为清纯甜美、黑发如瀑,头上还别着一个如公主般水晶王冠的女子转过头来,一脸懵圈地看着她。 “你是谁?” 两个女孩异口同声道。 “是我先问你的!” 高圆儿说道,她脑海中闪过一个不好的想法。 霉霉也是眉头一皱,仔细打量了一下高圆儿。 她自然认得对方,只是要装作不认识,不然岂不是要有暴露的风险。 而高圆儿此刻也紧紧地打量着眼前的姑娘,走到沙发边,当对方的身材完全映入眼帘时,高圆儿如遭重击般倒吸一口凉气。 这身材也太极品了! 那种极品程度,就连一直以身材自傲的高圆儿此刻都自惭形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高耸的胸脯,竟无法与之比较。 一瞬间,一股挫败感涌上高圆儿的心头。 下一秒,高圆儿鼻子一酸,往沙发上一倒,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原本正准备和高圆儿较量一番的霉霉愣住了。 不是,这就哭了? 按理来说,不应该继续质问自己,然后和自己来一场争抢姜年的戏码吗? 她都做好了准备,脑海里无数不带脏字就能怼得人无话可说的词汇都已经准备好了,结果就这样? “那个姐姐,你怎么哭了呀?” 霉霉装模作样地关心道。 “呜呜……怪不得姜年老师不要我了,原来他找了更好看的妹子,我被姜年老师抛弃了!” 高圆儿趴在沙发上痛哭,活脱脱一个被渣男狠心抛弃的凄惨姑娘,那演技要多逼真有多逼真,看得霉霉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不愧是演戏出身,搞得跟真的一样! 可为了保持自己清纯的人设,霉霉还是连忙蹲在高圆儿身边,小心翼翼地关心道: “姐姐,姜年老师没有说不要你的。” 这话一出,哭声戛然而止,高圆儿直接惊呆了。 可下一秒,她又再次‘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不信! 你长得这么好看,身材这么好,他有没有抛弃我你都知道,那肯定是你在姜年心里的地位比我还高了! 明明我还是先来的!” 霉霉嘴角抽搐,满头黑线。 这给台阶也不下,难不成要跟你一起哭不成? 霉霉本来打算直接把高圆儿晾在这不管,可又想到还有另外两个姑娘,如果她们联合起来,再加上高圆儿,三人对付自己一个,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把自己逼得接近不了姜年。 毕竟自己现在和姜年还没有实质性的关系,一旦真的被逼走,再想回来可就难了,而现在这高圆儿说不定就是自己的一个机会。 想明白的霉霉就开始像个心理导师一样贴心地宽慰着高圆儿,用着甜腻好听的声音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 慢慢地,高圆儿不再装哭,她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小姑娘,看着她那两颗水灵灵的大眼睛,高圆儿都忍不住有些心动了。 她擦了擦自己眼角逼出来的眼泪,哽咽着问道: “你真的只是姜年老师的徒弟?” “是的!” 霉霉努力地点着头,神色认真。 “哦,那你敢说你对姜年老师没有那种想法?” 高圆儿双臂一抱,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霉霉。 后者也顺势作出小脸一红、羞涩地低下头的样子,看起来可怜极了。 这让高圆儿刚刚准备装模作样当一把‘大姐头’的气势瞬间破灭,她连忙哄道: “哎哎,你别哭啊!”(本章完) 第279章 霉霉身份暴露 这时,霉霉竟小声地抽泣了起来,眼角的泪珠滴滴落下,样子别提有多可怜了,一下子就把高圆儿的母性给激发了出来。 她像个母亲对待女儿一样关心道: “别哭别哭,你不是喜欢姜年吗? 我可比谁都了解他,像你这样漂亮的极品妹子,想要拿下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放心,我帮你!” 高圆儿一拍胸脯,眼神坚定,仿佛在宣誓一般。 “真的吗? 姐姐!” 霉霉惊喜道。 “那还有假! 一切包在姐身上!” 高圆儿当即高兴地仰起头来,像只开屏的孔雀一样。 这当‘大姐头’的感觉还真不错! “放心,以后姐罩着你!” 高圆儿大笑着一把搂住了霉霉的肩膀,同时心中升起一丝‘邪念’。 她勾起霉霉的下巴,嘴角扬起坏笑,挑了挑眉: “小娘子还真是可爱,先让‘夫君’验验货……” 说着,高圆儿就凑近了上去。 “啊!” 霉霉一声尖叫。 可下一秒,高圆儿就愣在原地…… “好软,这手感真的是好软啊。” “天哪,怎么会这么棒啊?” 高圆儿看着自己刚刚捏过仿佛天底下最柔软之物的玉手。 忍不住地又捏了捏空气,回忆着刚才的触感。 嘶~! 顿时,仿若好像回想起了那恐怖的手感,高圆儿惊的倒吸一口凉气。 下一秒,她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如饿狼般紧盯着霉霉,从上而下打量着她,仿佛要把她看透一样。 这让霉霉吓得连忙双手一抱,缩成一团。 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更是激发了高圆儿那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母性。 也点燃了她内心深处的恶趣味。 高圆儿盯着霉霉嘿嘿地笑着,如饿狼般直接扑了上去,把霉霉压在身下,疯狂地蹂躏着。 与此同时,姜年将车停好,心情不错地看向自己这已经半月未见的别墅。 “这气派劲儿,还真是怀念。” 姜年想着那两个家伙现在不在。 他竟然难得的可以惬意地享受一段安静的日子。 “不错不错。” 一想到那两个家伙,姜年就感觉脑壳疼。 尤其是高圆儿,她不在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啊! 这恶魔可再也别回来了。 当年怎么就跟她搅和到一块儿了? 姜年咂巴咂巴嘴,心情不错地准备回到家好好躺一会儿。 可结果,刚到门口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一阵嬉闹声,而且声音特别熟悉。 有高圆儿那像是小饿狼一样的嘿嘿坏笑声: “来~,让姐姐再摸摸,感觉一下,看看软不软呀。” “来嘛来嘛,让姐姐再摸一下就好了。” 听到这话,姜年嘴角一抽,脑海中好似已经想到了高圆儿那小恶魔的样子。 同时,房间里还有着霉霉带着哭腔般,极为凄惨的求饶声: “呀~!” “姐姐,饶了我吧!”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嘛!” 听着霉霉那可怜的求饶声。 就算是姜年都听的混身一颤。 这声音太酥太甜,仿佛直入灵魂般,听的姜年都浑身发麻。 太得劲了。 砰! 姜年推门一入。 然后就看到沙发上,高圆儿此刻正使劲地给霉霉挠着痒痒。 跟个小恶魔一样,从上往下挠个不停。 搞得霉霉都笑出了泪珠。 “你们两个~!” 姜年嘴角抽搐,哭笑不得道。 他的这一声,突然让两个女孩全都愣住了,停下了打闹。 高圆儿更是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转头看到姜年那熟悉的身影,小脸立刻露出了委屈巴巴的表情。 她朝思暮想的男人终于回来了。 “姜年!” 高圆儿兴奋道。 她现在哪里还讲那么多讲究,顿时就兴奋地直接踩着脚丫子,赤脚就向姜年扑了过来。 然后猛地一跳,直接挂在了姜年的身上。 “我去,你是不是胖了?” 姜年抱住高圆儿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丫头胖了!!! 他更是毫不留情地直接吐槽道。 他就感觉这分量确实比之前大了一些。 而这一句话,仿若惊雷般,直接让高圆儿原本兴奋的脸,顿时冷了下来。 她的小脸羞红一片,好看的两颗大眼睛,更是狠狠地瞪着姜年。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现在姜年恐怕已经被高圆儿给活活瞪死了。 “好你个姜年,你你你!!!” “你竟然敢说老娘胖了!” “你才胖了! 你全家都胖了!” 说着,高圆儿便像是发泄着心中怒火一样,伸手在姜年的胸口上狠狠拍了一下,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她怎么可能胖! 最近加入到杨蜜的旗下之后。 为了能够接下更多戏。 她可是很努力的。 而且杨蜜还给她安排了公司的一个经纪人,每天就负责她的身材管理。 她最近都快饿死了。 一直都吃的各种素菜。 好久都没碰到一点荤腥了。 结果,本就很不爽了。 姜年竟然说她胖了! 亏她还一直担心着他。 想到这,高圆儿就更觉得自己委屈极了。 哇的一声,就直接哭了出来。 狠狠地锤着姜年。 而姜年哪能被她收拾了,直接手臂一抬,一个公主抱,就将她抱在怀里。 而这甜甜的举动,顿时就让高圆儿冷静了下来。 不哭也不闹了。 小脸上又再一次露出了笑脸。 可一想到,一旁的沙发上还有个小姑娘在看着呢。 她就忍不住的小脸一红。 加上她再想到自己刚才那疯癫的样子更是全被看光了。 高圆儿心里又怎么能不感到羞涩。 再看霉霉,她早已赶忙整理好刚才凌乱的衣服,用手简单梳了一下头发,端坐在沙发上,做出一副乖乖女的样子。 亲切地称呼道: “姜年老师。” 放下高圆儿之后,姜年点头问道: “怎么样,和我跟你说的没错吧?” “我家里有俩女人,还有一个现在还没回来。” “所以,你现在是什么想法?” 闻言,霉霉又怎会听不出来姜年话中何意。 不就是让她知难而退,赶紧离开吗? 可她会这么轻易认输吗? 那必然不会! 霉霉当即神色认真,道: “姜年老师,我想留在这。” “我要一直跟在姜年老师的身边。” “哇,好勇敢啊!” 高圆儿两眼发光,像在看一场大戏一样。 她最喜欢看这种画面了,而且高圆儿没想到,在她眼里像是个乖乖女的小姑娘,这一刻居然这么勇敢,对霉霉的改观极大。 她不讨厌这样勇敢的女孩,再加上现在和黄圣依都已经一起伺候姜年很久,她也早就不在意多一个姐妹了。 而如果这个姐妹是一个能和自己聊得来、而且性格相似的女孩的话,那她更是喜欢。 姜年倒是没想那么多: “行,你想留就留下吧。 不过平时我很忙,也没空照顾你。 至于拍戏的事,你自己想办法搞定,或者可以选择加入一个公司旗下,也可以慢慢发展。” “好,我知道了,姜年老师。” 霉霉认真地回应道。 安顿好了这些之后,姜年便伸了个懒腰,打算去房间里好好休息一会儿,可高圆儿就不乐意了。 姜年都快一个月没露面了,现在终于出现了,居然要去睡觉? 这是什么意思? 是说她没吸引力了呗? 而且还说她胖了? 可恶的混蛋! 想到这,高圆儿立马就露出了那两颗闪闪发亮的小虎牙,龇牙咧嘴地一把抱住姜年的腰: “想睡? 行啊,那本姑娘陪你睡!” 姜年哑口无言。 他才刚刚和杨蜜结束 “战斗”而且为了能够安抚好杨蜜的情绪,可没少费力气,几乎是倾尽全力,现在正想养精蓄锐呢,哪来的精力和心情继续玩? 可高圆儿才不会想那么多,直接拉着姜年进入房间, “咣当” 一声,大门一关,丝毫不避讳后面还有个姑娘在客厅。 霉霉听着房间里高圆儿那兴奋的尖叫声,脸色瞬间变得清纯羞涩。 虽然一切有些意外,但不管怎么样,初步计划留在这个庄园里、跟在姜年身边算是初步成功了。 至于如何在三天之内拿下姜年,霉霉并不担心。 今天晚上她就要把姜年给彻底拿下,然后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至于最后能不能获得什么血液、毛发、体液以及血肉之类的研究样本,到了那一刻再决定。 一小时之后,坐在客厅里的霉霉此刻双眼瞪得像铜铃一样,整个人都傻了。 她知道姜年很厉害,可是就算再厉害的男人,哪怕有着药物辅助,顶天也就是半小时,再夸张一点,一小时足矣了。 可是从那房间门关起开始到现在一个小时过去了,里面的声音不仅没有丝毫减弱,甚至从一开始的兴奋变成了现在的求饶,而且看起来完全没有丝毫减弱的意思。 想到这,霉霉都浑身一颤,眼中满是恐惧。 这是要杀人的节奏啊! 她可不认为自己有着能够撑住一小时的能力啊! 原本的期待,在时间的流逝中渐渐变成了恐惧。 又过去了一个小时,她发现房间里的声音终于开始平息,而此时的霉霉整个人早已生无可恋。 怪不得姜年被组织列为最顶级的存在,这已经不是 “最顶级”而是极为恐怖了,完全超出了人类的极限了吧! 房间中,此时的姜年早已呼呼大睡,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 高圆儿则一脸不屑: “本来并没想欺负他,这小妮子主动凑上来,那就别怪自己手下不留情了。” 而至于在外面一直没什么动静的霉霉,姜年自然一清二楚。 对于这姑娘有什么心思,姜年也很清楚。 她是什么身份,虽然下面的人还没查清楚,但怎么可能会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能够把自己的痕迹处理得那么干净,反而更显得不简单。 就在姜年沉思之时,手机铃声响起,姜年拿起手机一看,是白永旭的电话。 接通之后,电话那边传来白永旭低沉的声音: “姜年,我们这边发现一些线索,那霉霉……她确实是从北天竺来的。” “哦?” 姜年挑眉, “你们之前不是说她的来历很正常,并且一直在国内吗? 怎么这会儿又成了从北边来的?” 电话那头的白永旭听着姜年毫不留情的质问,甚至声音中还带着一抹嘲讽,白永旭就感觉老脸一红,浑身尴尬。 而且经过他们调查发现, 这种人,想要查到她的信息何其困难? 他们能够找到这些信息,已经算是厉害了,但一想到姜年那恐怖如斯的能力,他所谓的 “厉害” 仿佛就那么不值一提。 白永旭摸摸鼻子,也不打算为自己辩解,而是直接说道: “我们把监控全部查了一遍,最后发现她是从北天竺机场坐上飞机过来的。” “嚯,北天竺的机场监控?” 姜年惊讶不已。 听着这话,对面的白永旭顿时直起了腰杆: “那可不!” 白永旭傲娇道, “不然你真以为我们吃干饭的? 虽然说中间确实遇到了很多阻碍,不过点时间立马就给解决了而已。” “所以这霉霉果然不像她表面上那么简单,对吗?” “没错。 姜年,你一定要记住,不仅要小心,还要把她留在身边,不能让她有任何离开的机会。 我们的目的,就是想获得你的那个……” 说到这里,白永旭突然不好意思开口。 姜年反而无语: “拜托,大哥,你可是国家安全司的大人物啊! 这有什么可开口不可开口的,怎么感觉你像个小孩子一样,还羞涩起来了,搞什么?” 殊不知,并不是白永旭在这个时候放不开,实在是在姜年的面前,他总感觉有一股莫名的威慑力,让他不敢胡言乱语。 “行了,知道了。” 在明白了霉霉的身份之后,姜年便直接挂了电话。 果然是麻烦,这霉霉来自境外,而且确实与北天竺有关系。(本章完) 第280章 姜年:敢动本公公的女人! 在之前与她的接触中。 姜年就发现这霉霉有很多的行为习惯和北天竺那边的情况有些类似。 虽然说非常隐蔽,甚至如果不仔细观察,完全看不出丝毫的痕迹。 但以姜年现在的能力,哪怕一丝蛛丝马迹在他眼中都会被放大无数倍。 所以,她一些下意识的举动就被姜年非常清晰地捕捉到。 结果显而易见。 只不过姜年从一开始就没放在心上。 一个女人而已,再利害能厉害到哪去? 自己现在刀枪不入,就算是用毒、用炸弹,自己都死不了。 一旦突破宗师,说不定就连导弹自己都能够握在手中当玩具玩,有什么可怕的? 在姜年看来,这霉霉自己送上门来,自己有什么拒绝的必要? 甚至说不定,她还能成为自己一个好的助力,帮助自己提升实力呢。 想到此处,姜年嘴角微扬,反而是饶有兴趣地期待着霉霉接着会干什么? 房间外,霉霉并没有轻举妄动,反而是一直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像是在等着姜年的指令一样,显得极为乖巧。 殊不知,她现在正陷入两难之中。 虽然姜年练功的时候看起来非常简单,没什么特别之处,但她在私下里也偷偷学着姜年的练功方式做过几次,发现那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强身健体的动作,没什么特别的。 想必,姜年一定有着特别的心法,而这些,就是姜年的秘密,她必须想办法给套出来。 而且,霉霉之所以在这里不敢轻易妄动,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之前看到的一些细微东西都被姜年清晰地察觉,还有在拍戏过程之中,姜年那恐怖的一幕,永远让她无法忘怀。 就比如在演戏之时,有一幕是要顺手接住从背后偷偷射出来的暗器。 按理来说,这本应该是要通过借位拍摄或者是多个镜头才能完成。 比如涉及到接暗器时,先拍一个看到暗器的镜头,然后再拍一个由演员直接用手拿着暗器放在后脑勺处的镜头,表示他已将其接住。 可结果,姜年却要求最为现实的全景镜头,以此来体现真实的迫切感,当时可是把霉霉给惊呆了。 为了增加难度,姜年还要求必须用真的道具,而且将单一的暗器换为数十枚暗器,并且从四面八方,甚至是房顶、地下空洞或者是隐秘的草丛处,都有暗器射出,要把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可结果,她便看到了一生最难以忘怀的一幕。 当暗器全部发射之时,姜年仿若提前知晓了一切一般,竟是提前预判了那些暗器的发射轨迹,提前一步闪转腾挪,左躲右闪之间,上百枚暗器愣是没能碰到他一根汗毛。 这一幕,简直就跟神话一样。 也就是那一刻,霉霉真正意识到了姜年的可怕之处。 这样的人,感染力如此强大,会不会连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可以察觉? 那她放在口袋里的安眠药水,又该不该拿出来? 霉霉害怕自己一旦有这个举动,就会被姜年察觉,最后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后果可想而知。 自己怕不是不仅完成不了任务,甚至还有可能会被抓住,像她这种间谍一旦被抓住,不知道要受到多少的刑罚和苦难,一旦被抓住,那简直是比死都痛苦。 所以,她现在反而不敢轻举妄动了,只能另寻办法。 霉霉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晚上六点左右,距离晚上睡觉的十点还有四个小时,在这期间,自己完全可以找理由离开这里,到外面买一些饮料之类的送给姜年,在这期间,她只需要把强劲的安眠药加到里面去,再送给姜年喝下去,计划成功的概率极高。 至于要不要割下姜年的血肉和夺取血液的事情,她并不打算在今天晚上进行。 因为在路上,霉霉主动抱过姜年的手臂,抚摸过他的肌肤,感受过那肌肉的密度和硬度,她可以肯定,姜年的肌肉强度、皮肤表面的硬度远超普通人类,而且根据组织博士传达的数据,刀枪不入是最基本的,所以想要拿到姜年的血液,靠这种普通方法是绝对不可能的,简直无路可走。 霉霉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到房门前,想要敲敲门,可是一想到里面的情景,竟然还有一些犹豫。 万一两人已经睡了呢? “有事吗?” 突然,房间内姜年的声音传来,令霉霉蓦地一愣,两眼瞪得像铜铃一般,眼中满是惊骇。 果然,客厅里的一举一动,姜年都能感觉一清二楚。 幸好她没有轻举妄动,霉霉松了口气,开口道: “姜年老师,我想出去转转,可以吗?” “当然。” 房间中,姜年拿着手机通过监控看着站在自家门口的霉霉,嘴角微扬, “而且你不需要跟我汇报这些,你本来就是自由的,随时可以走。” 而这几乎不留情面的言语,却让霉霉痛苦不已,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仿佛失去了什么一样,心揪得生疼。 “好,姜年老师,我很快就回来。” 在等了数秒之后,发现房间内并没有任何声音传来,霉霉眼神更为失落。 她知道姜年从始至终就没把她放在心上,心情十分伤心的霉霉,独自一人失落地离开了房子,走在街道上。 她并没有欺骗姜年,此次的目的就是想去那步行街上走一走、看一看,顺便散散心。 步行街上,霉霉清纯靓丽的身影,可谓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一路走过,即便在这极为精致奢靡的城市中,那些打扮得极为时尚的女孩,在霉霉面前都要稍逊一筹,甚至差了一个维度。 好比其他女孩再精致,哪怕让人眼前一亮甚至为之迷恋,也只是极品美女的层次,可一旦和霉霉相比,那就仿佛是仙女与凡间女子的差距。 此刻霉霉那略显失落的神色更显得楚楚可怜,一下子就让周边不少路人纷纷为之侧目。 许多正处在青春期的男孩、中二少年,又或者是一些富二代之类的人,有了别的心思。 “美女,谁欺负你了? 要不要来哥哥车上坐一坐?” 突然,一个开着玛莎拉蒂的公子哥将车停在了霉霉身边,吹着口哨,两眼不断上下打量着霉霉,那眼珠子都恨不得贴在霉霉身上。 他睡惯了顶级美女,二三线的明星也睡了不少,可是现在和眼前的霉霉相比,那些都算个屁呀。 眼前的霉霉不仅有着十八岁小姑娘的青春,更有着一股神奇的少妇魅力,加上颈间的水晶吊坠和裙子,更是增添了一抹高贵感,简直就是完美中的完美。 公子哥自认开着玛莎拉蒂,身价高达数千万,就算是这种极品美女,自己也是手到擒来,当即自信地仰着头,吹着口哨邀请霉霉。 可谁知霉霉对此只是不屑地撇了一眼,直接无视,甚至加快脚步,想要离他远一点。 正伤心着呢,结果来了苍蝇,这只会让她的心情更烦,而现在霉霉就是这样的心情。 可没想到她这样的举动,反而让公子哥更是兴奋。 “喂小子,开个破玛莎拉蒂在这吆喝啥呢? 往后面排!” 接着,一个开着兰博基尼的富二代也走了过来。 不止如此,他比之前的公子哥还更为嚣张,直接下车站在了霉霉的必经之路上,两眼之中充满了贪婪的目光,甚至在他面前,霉霉就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一样,肆意地打量着。 在路人的视角中,这富二代好似强盗一样,仿佛下一秒就会把霉霉直接掳走。 而此时,在所有人的心中,霉霉简直就是个可怜人,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长了这么一副好脸蛋、生得这么一副好皮囊,如果没有强大的力量保护,就成了一场灾难,现在不正处于这场灾难之中吗?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公子哥纷纷滞留在此,每个人眼中都充满了自信和兴奋,仿佛霉霉就是他们的所有物一样。 “喂,老子先来的!” “谁管你先来后来的,这小妞今天必须是爷爷的!” “一群公子哥有个屁用,今天老子一句话,这女人是老子的!” 一个面相凶狠的中年男子冷冷地说道。 众人一看他面相如此凶狠,心里一颤,不少公子哥都被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他们平日里也就是在那些拜金女面前显摆显摆,可真到了这种狠人面前,其实怂得比谁都快。 可是这样的尤物就在眼前,让他们就这么放弃,实在是做不到。 接着,就看到这些人好似真的要为霉霉打起来一样。 不知道是谁在这个时候突然坏笑地说道: “喂,兄弟们,一个女人而已,大家何必这么争呢? 这女人确实不错,不如这样,谁出价高谁先‘玩’,然后依次排队,怎么样啊?” 一个贼眉鼠眼、冒着贼光的公子哥嘿嘿地坏笑着。 而这话仿佛直接说到了在场中人的心窝子里,因为大家都看出来了,再怎么争下去谁也带不走霉霉。 他这么一说,众人瞬间来了兴趣,一个个都兴奋得不得了。 接着,他们居然还真的在现场直接开始报起价来。 “我报十万!” “就这?” 一个男子直接嘲笑地看着那刚才说话的家伙,冷笑道, “兄弟,这么好的女人你出十万,你也好意思说出这话来? 我跟你说,就你说出这句话来,以后你都没资格参与报价了! 我出一千万!” 这男子更嚣张,直接将价格提到一千万。 此话一出,顿时让在场的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眼中布满惊讶,这句话直接让在场的人都顿时哑了声。 他们只不过是公子哥而已,身上顶多有个四五十万的零钱,再好一点能有个一百万,超过一百万的在场的人不超过三个。 这男的直接报到一千万,他们还玩个屁啊,一下子不少人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有气无力,不敢言语。 而刚才那最嚣张的中年男子却是来了兴趣: “好,这价格可以,我一千五百万!” 另一个公子哥也淡淡地报价: “两千万!” 而作为主人公的霉霉,十分无语地看着自己面前这群傻子在大街上报价,仿佛自己就是他们的所有物一样。 要不是为了不暴露身份,要是放在北天竺,在他们刚才出现在这里的第一时间,早就被剁成肉泥了,哪里还能这么嚣张地在这闹。 霉霉只感觉十分好笑,不过她也理解,毕竟这就是那些有钱人的世界,完全藐视法律,甚至在他们眼中法律就是为他们服务的,他们就好像是这个世界上的霸王一样,随心所欲。 至于如何脱身,霉霉有了法子。 她知道现在一百米开外,至少拥有着不下二十个负责接应她的间谍,一旦出现这种类似的意外情况,都会负责来给她解围,所以她根本不担心。 就在霉霉以为那些间谍会出来接应她的时候,突然一道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声音响起,让霉霉原本失落的目光中顿时露出了一抹惊喜。 “喂! 你们这些不要脸的东西,敢动本公公的女人,想死吗?” 姜年突然间就直接出现在霉霉的身后。 所有人都被他突然出现惊住了,姜年啥时候出现的? 他们根本没有往玄学方面去想,每个人下意识地都认为一定是他们刚才没注意到,才让姜年走了进来。 而之前那最为嚣张的中年男子,此时瞧着姜年那惊艳的小白脸样子,心里就更为不爽,他最厌恶的就是这种小白脸,而且看起来除了长得好看以外就没什么特点了,这种人他向来不放在眼中: “喂小子,这里没你什么事,赶紧滚! 还有你,就你也配当他女朋友?” 另一个出价两千万的男子此刻也站了出来,看着姜年比自己还好看的脸,心里也是不爽: “呸! 你算什么东西? 如果刚才本少没听错的话,你小子自称本公公,怎么,是个没爸的东西?” 此话一出,场上众人反应不一。 而原本还十分冷着脸的中年男子,突然间就好像发现了好笑的事情一样,扑哧一声,就直接捧腹大笑起来。(本章完) 第281章 雷厉风行 在场这些公子哥,还有这个号称自己白手起家走到现在的中年男子。 他们平日里要么天酒地、纸醉金迷,要么就是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根本没有心思追星和看那些娱乐新闻。 所以这些人根本不知道姜年的身份。 姜年如今的热度极高,但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认识他。 与此同时,周边的不少路人此刻却纷纷注意到了出现的姜年,一个个不可思议地惊叫道: “那个是姜年老师吧?” “对对对,我认识他,他演雨化田的,而且听说最近还在拍《笑傲江湖》里的林平之!” 一瞬间,众人议论纷纷,每个人都面露兴奋,想去找姜年签名,可看这周边的架式,却根本不敢言语。 这么危险的时候,他们很想知道姜年会怎么办。 不过按照他们之前对网上信息的了解,姜年那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这些人恐怕都不够姜年一个人打的呀! 姜年也不想和他们浪费时间。 不屑撇嘴道: “怎么地? 在这个法治社会,各位还想当街动手啊?” 姜年本想直接出手把这些家伙给收拾一顿,这样也免得麻烦,但这么做不就是给自己抹黑吗? 现在这边人这么多,监控这么多,来上几个会玩电脑的随便一扒,把这视频直接搞到网上一发,那姜年再次上热搜,只不过名气想都不用想会直接一落千丈。 虽然后面有着白永旭的帮助,可能转眼之间就能把这件事情给压下去,可难免会成为不少人心中的一根刺,这根刺即便拔掉,留下的痕迹和血洞永远会隐隐作痛。 时间长了,只要有人引发一点小事,都会使得那些曾 “深受姜年伤害” 的粉丝怕不是就会群起而攻之,对姜年以后的事业并没有什么帮助,影响很大。 所以只要他们不先动手,姜年怎么可能会率先出手呢? 此时霉霉只是两眼惊讶的抬头看着姜年,虽然这个视角很奇怪就是了,但也不妨碍她能看到姜年帅气的一面,这种被人保护着的感觉真的很好,尤其是被他第一次有好感的男孩保护,更令她心动不已。 “你怎么来了?” 霉霉疑惑的看着姜年,没记错的话,她走的时候,姜年可一直在床上躺着,那样子别提多惬意了,根本就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而她刚刚发生危险,姜年就突然出现了。 以霉霉的脑洞,第一时间想的是,姜年不会是为了得到自己,故意搞得这么一出英雄救美吧。 可要是被姜年知道她的想法,怕不是会当场直接被雷倒,吐槽道。 脑洞可以啊,你不去写小说真的是惜才了。” “喂! 小子! 乖乖把这女的交出来,让这小美女陪我们玩一玩,老子可以放你走。” “不然今天你就别想好好的离开这!” 那最为豪横的中年男子凶狠地喝道。 而那几个混混和富二代,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和中年男子好似突然成了统一战线。 一个个上前一步,大有一副姜年只要敢反抗,他们就要群起而攻之,将姜年直接在这里暴揍一顿的架势。 “有意思。” 姜年算是看出来了。 这一伙人不像是在恐吓自己,一个个真有动手的意思。 姜年目光犀利的在眼前这几个人身上一一扫过,想要看透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现在这个时代,有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大街上强抢美女? 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别看似平静的表面上这么风平云静,可实际上暗地里波涛汹涌。 不管是掌权者还是家中有财的,只要在这个社会上就一定是有着竞争对手。 他们敢这么做,一定会有人拿这件事情把他们大家族往死里锤。 只要是个正常的富二代都知道,自己不可以去给自己老爹惹这么大的麻烦,要做也是暗地里去做,谁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去搞啊。 看来这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操控搞事情的。 至于是谁,姜年不敢确定,但一定和自己身旁这位亲爱的小间谍脱不了关系。 “小子,油盐不进是吧?那你今天就给老子躺在这!” 那中年男子二话不说,上来就直接抬一拳对着姜年的面门狠狠砸来。 见状,姜年眉头一皱,正要抬一根手指反击之时,忽然一个冷喝声响起: “住手!都给我住手!” 唰! 只看到一根警棍,以一种比中年男子更快的速度狠狠砸在他的胳膊上。 一下子打得中年男子脸色煞白,龇牙咧嘴地捂着胳膊,痛苦哀嚎着向后退去。 目光凶狠的盯着眼前穿着警服的男子,脸色大变。 “姜年先生,你没事吧?” 来的是一名民警。 看得出来他只是脸色稍微有些慌张,但更加急于关心姜年。 “没事,你们来的刚刚好。” “那就好,姜年先生,怠慢了。” 那民警说完,回头目光冷冷的盯着眼前这些人,想都不想直接大手一挥。 下一秒,只见随着他来的几十个民警突然就全部一拥而上,根本不给这些公子哥解释的机会。 将这一个个公子哥直接按倒在地,铐上手铐,仿佛铁了心要跟他们硬刚一样。 这连姜年都有些惊讶。 刚才周边这些公子哥没有一个动手的。 只要是到派出所里面,录得口供顶天也就是发生了口角,连寻衅滋事都够不上。 可是就这么直接的上了手铐,手段这么狠,这不用想都知道后面一定有人在操盘。 “放开我,你敢抓老子,你知不知道我爸可是上市公司的高管!” “别打了,别打了!我可是有五千万资产的!” “你敢动我?我爸可是咱们市级医院的主任!你敢抓我,你等着完蛋吧!” 这些公子哥一个个被揍的鬼哭狼嚎,完了还不忘威胁这些民警。 那中年男子却是脸色剧变,连忙解释着: “警察同志,误会了,误会了!” “我刚才跟这位先生只是不小心发生了点口角,这不是也没打他身上吗?” “怎么我就直接抓起来了,咱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中年男子神色中满是惊慌。 “误会?哪有什么误会?当众寻衅滋事,进了局子里好好解释吧!” 那民警不给中年男子一点解释的机会,直接将他押了进去。 转眼间,整个现场顿时变得清静了许多。 而周边那些路人们全程目瞪口呆: 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刚刚即将上演一场大戏,怎么突然间就直接哑火了?感觉跟闹着玩的一样。 但此时,刚才还想要找姜年签名的那些路人,一个个都压下了心中的心思。 他们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敢上去凑热闹? 是个明眼人都知道,现在姜年是个危险人物。 而此时,刚留下来的各位民警则看着周边路人,并一个个的检查着他们的手机: “各位,大家都把刚才拍的照片和视频的全部删掉。” “如果之后被发现你们私自隐藏这些照片和视频,并且不经意泄露。” “一旦发现,将追究你全部的刑事责任!” 此言一出,那原本还有着小心思、想故意将照片放入私密箱里的人。 心里咯噔一声,哪里还有其他的想法,连忙配合的将这些照片视频删得一干二净。 做好这些之后,在驱散周边路人之后,这些民警也没有废话,坐上警车迅速离开,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和自然。 此刻,霉霉就算再傻也可以猜出这是什么情况。 很明显是有人安排故意来给自己找麻烦。 而姜年突然出现,恰好引来了姜年身后的人出手。 而安排这件事情的人是谁,她心里也大概有了想法。 一切尘埃落定。 姜年看着自己身旁的霉霉,见她正陷入沉思,笑道: “没事吧?” 霉霉点个头: “没事,就是感觉挺奇怪的。” “对啦~你怎么来了呀?!” 霉霉瞪着两颗水灵灵的大眼睛,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看着姜年。 “你一个小姑娘家的,自己出来,人生地不熟的,我能放心吗?” 姜年如实解释道。 听这话,霉霉俏脸一红,有些羞涩的低了低头。 随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甚至还做出一副不经意的样子,悄悄地擦掉眼角的余泪。 朝不远处小吃街的方向问道: “那我现在要去买点好吃的,你能陪我一起吗?” “行啊。” 姜年毫不犹豫的点头,双手插兜先行一步走去。 落后于他身后的霉霉,看着姜年那在夜色中却非常伟岸的身影,心里甜甜的。 连忙快步跑了两步,想都不想就直接挽着姜年的手臂。 两人走在路上,完全一副俊男靓女,活脱脱的小情侣一对。 与此同时。 一公里之外,一座百层高楼的楼顶。 北天竺的部长正举着望远镜,看着走在马路上的两人,回想着刚才的一幕。 心中震惊: “这大夏的国家安全负责人出手速度还真是快呀!” “前前后后也差不过三分钟,竟然就能控制好现场。” “看来我需要重新评估他们的动员能力了。” 这部长心有余悸,心里很是不安。 刚才的一切其实都是他安排的。 当他看到霉霉从别墅中走出,心中可谓是恨铁不成钢。 明明他都那么警告并且提醒了她。 如果霉霉不全力以赴的把姜年给拿下。 到时候不用他动手,上面的那些人就会让她意外死。 对于霉霉,这部长其实还是动了恻隐之心的。 因为她很喜欢这姑娘。 一个是因为霉霉以前完成过很多艰难的任务,付出过很多辛劳。 对于这样优秀的人员,他是非常喜欢的。 所以他不希望霉霉就这么凄惨的丧失了生命,况且她还潜藏着巨大的价值。 所以他并不想霉霉因为一次动情而导致丧失生命。 所以为了帮她一把,特意调动自己手头上的资源,引导那些人前去调戏霉霉。 并且最后由那中年男子强行掳走霉霉,将其带往一处隐秘的地方。 随后再由他派人一步步的列出线索引导姜年前去追踪。 以此通过这样复杂且狗血的爱情故事来增加两人之间的感情。 在他后面的计划之中,最多一天,就得让姜年和霉霉两人的关系快速升温。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区区三分钟不到。 那国家安全司底下的民警竟然就直接出现,并且二话不说,就直接把那些人全都押走,丝毫不给这些人丝毫解释的机会。 这雷厉风行的手段,在他认识的人中只有一个人能这么做到,那就是白永旭。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白永旭本就了很长时间才把霉霉的身份给挖清楚,知道她是来自北天竺。 但具体是什么职位还并不明白。 所以他怎么可能真的放任她在大夏境内随意行动? 自然是密切关注,并且随时配着一部分力量在周围守候。 只要这霉霉有丝毫的轻举妄动,立马就能派人将其拿下。 可是白永旭也没想到对方将会搞这么一出。 他原本还想着以姜年的能力,对付这些二代,那不是分分钟解决。 可是看着那些人明显誓不罢休的样子,白永旭就知道他必须得出手。 不然让姜年把这几个家伙给揍上一顿,那后面的麻烦是肯定会接踵而至。 对姜年的私人生活肯定会有很大的影响。 这会严重影响到姜年和他们国家安全司之间的信任度数。 所以在权衡一分钟之后,他决定把这件事情揽到自己手下。 到时候那些人想要找麻烦,就尽管来找自己。 他倒要看看,有几个能在他面前蹦哒超过三秒钟的。 能坚持三秒以上的,白永旭都得赞他一句真男人。 “怎么样,处理干净了吗?” 国家安全司内,白永旭坐在监控前,身后一个同僚开口问道。 “放心吧,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 “家里有两个钱就真以为自己能只手遮天了,蠢的竟然被人当枪使,活该进去。” 白永旭不屑撇嘴,眼中充满了鄙夷。 那站在他身后的男子,听白永旭这么一说,微微点头,并不意外。 “下手注意点分寸,别死了就行。” “放心,我懂。” 白永旭打了个ok的手势,示意对方放心。(本章完) 第282章 约会 第282章 约会 在身后人离开之后,白永旭原本满是笑意的双眸中顿时布满了寒光。 若放在平时,像这种被人当枪使的富二代,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但现在,他们所要影响的可是国家安全司需要保护的人。 虽然说姜年并不需要他们保护,可他们要的是给姜年看到他们的态度。 因为姜年已经对他们的做事方法方式有些厌恶了。 如果这个时候再不好好表现一下,以后双方之间可就不好相处了。 其实那些富二代对白永旭来说就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虾米。 他们不去顾及自己的父辈辛苦打拼出来的基业,这么无脑的去当枪子,那就不要怪他下狠心,一个一个清算,全都别想再活着出来。 就算不死,也得在里面呆上一辈子。 而此时,那些所谓的富二代在局子里还一个一个大喊大叫,眼中满是怒火。 仿佛来到这里面之后不是来接受审判的,反而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 甚至一个个扬言自己家关系多么硬,随便一句话就能让这所警局的所有警察都消失不见,一个都不想好过。 仿佛自己是天王老子一样。 看着这些富二代无能狂怒的模样,这些民警个个都是嘴角抽搐,无语的摇头。 他们这才明白,这伙人为什么这么愚蠢,被人当枪使。 因为说话做事根本不过脑子。 只能说,他们的父母辛苦打拼基业,却把他们给惯坏了,真以为自己家无所不能了。 殊不知,他们这些身价连一亿都上不了的小富二代,甚至说连富二代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一个爆发户。 能捏死他们的人,多如牛毛,数不胜数。 “安静!” 一个有些身份的警官在拘留室大喝一声。 那冷冷的眼神扫过。 顿时让这些富二代个个浑身一颤,打了个寒颤。 虽然刚才他们的嘴上很是硬气。 可真到了动真格的时候,一个个根本没两下,顿时就吓得如小兔子一样,别提有多乖了。 看到这一幕,该警官才满意地冷哼一声,用力将门紧紧关上。 ‘砰’的一声,隔绝了里面十几个炮灰的吵闹。 而那带头的中年男子此刻也是脸色巨变。 在被抓上这辆警车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事情糟了。 他虽是白手起家,赚了不少。 可实际上只有他自己清楚,他能成为一个暴发户,能从底层打拼上来,靠的不是自己的聪明才智,而是靠给别人当狗,当枪使。 因为半年前。 突然有一个带着奇怪口音、长得很像大夏人的中年男子找到他,问他愿不愿意借他一臂之力,并且赌一把。 只要他赢了,对方就保证他能成为百万富翁。 听到这话,他第一时间就是呵呵一笑,觉得对方是个傻子。 可是他没想到,那人竟然当着他的面,就给他银行卡上打了十万定金。 虽然这一举动让他这个口袋里常年拮据的人十分心动。 但他却很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肯定是个陷阱,是个大坑,自己进去必定万劫不复。 所以,他第一时间要做的就是立马把这钱转回去或者是报警。 可对于他这个干上十年都不一定能攒下十万的他。 那一瞬间,他真的狠狠的心动了。 握着手里的手机,看着那余额,他整个手都在颤抖。 “要不要做?一句话,我保你半年就成为百万富翁。” 听着那中年男子再次如恶魔般的低语,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大喊道: “做!我要做!” 对方听闻此言,顿时高兴地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只是告诉他等着就行。 仅仅不到半个月,对方就再次来找他,并且给了他一辆面包车,轻松地说着: “只要你开着车把东西送到,我就再给你十万。” “再做三次,我保证你拿到一百万酬金。” 这话一出,他立即想都不想直接接下。 至于这包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他不管。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违禁品。 所以他不去看、不去想。 到时候一旦被质问就说自己真的不知道。 只要一口咬定,那就跟自己绝对没有关系,钱还能弄到自己手上。 所以在那中年男子的催促下,他鬼使神差地真就当起了那人的马仔。 一次、两次、三次,他竟然就真正拿到了整整百万。 那一刻,他就感觉这个世界都变得光明,整个社会充满了温馨,再也没有辛酸苦累,有的只是快乐和天堂。 后面甚至不需要那男子催促,他就主动去送货。 一来二往的,他竟有了身价将近千万。 并且在这期间,他鼓着勇气投资了几家小公司,竟回报颇丰,达到了十倍甚至百倍的回报。 一瞬之间就让他成为了真正的千万富豪,资产接近上亿。 就在他想要金盆洗手的时候,那男子告诉他只要最后一次。 不仅能给他一条更新的致富之路,还能帮他成功上岸。 当时他就想都不想直接应下了。 谁知居然只是去把一个姑娘掳上车,运到目的地,但绝对不能动对方分毫。 他当时就快笑死了,这算什么任务,这就是白送钱! 尤其是看到霉霉那青春靓丽的身影,仿佛天上下来的仙女一样,那一刻就连他都动心了。 但他谨记着自己的终极目的就是上岸,所以想都不想就想上去把霉霉掳走。 可为了防止霉霉大喊大叫。 他决定下下手为强,先一步找借口,让周边人知道他和对方有亲戚关系。 可没想到,他还没开口,突然就涌上一群人。 个个看上去都是身家不菲的小年轻,还跟他抢人。 再然后就是姜年的出现,这彻底激怒了他。 这是他重要的上岸机会,失败了就会坠入深渊,所以他不会输,也不能输! 在怒火的冲动下,他想都不想就挥拳砸了过去,然后就被警察拉上了车。 那一刻他就知道完了,彻底完了。 中年男子面露死灰,整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绝望。 其他的富二代则一个个还在鬼哭狼嚎。 因为他们常年混迹于各处酒吧,认识的朋友中自然不乏来自北天竺的暗哨。 随着那部长一声令下,那些暗哨以出去玩的名义,刺激他们说刚才看见个极品美女,谁能拿下才叫牛逼。 这些富二代被一刺激,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一个个就跟不要命似的堵了过来,也就发生了如此一幕。 可以说,这一切都在部长的紧密安排下。 而在他看来,大夏的国家安全司反应再快,想要从最近的警局调来人手少说也得十到十五分钟,足够他办完事了。 可他没想到,不到三分钟对方就出手,并且一气呵成把人全部拿下,让他损失惨重。 如果大夏国家安全司顺着这些人查下去,他布置的上百个暗哨都有可能被连根拔起。 但此时这部长看着街道上姜年与霉霉二人亲密的身影,心里也有了一丝慰藉。 “还好,总归不是一无所获。” 部长嘴角扬起,随后立即向着下一个目的地转移而去,并且顺路把所有痕迹清除。 他此次行动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能让姜年注意到霉霉,让二人的感情升温。 虽然这次行动的损失大了点,但好在目的达到了。 姜年的价值可比这所谓的暗哨和棋子的价值加起来都贵重了无数倍。 棋子没了可以再培养,要多少有多少,根本无所谓。 而此时还被蒙在鼓里的富二代们还在鬼哭狼嚎。 刚才喝止他们的警官接了个电话后,便带着周边几个人,拿着警棍走了进来。 随着房门一关,里面便传来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凄惨叫声。 步行街,这里装修精美,不仅有着各类小吃摊。 最重要的是,即便是摊贩也穿着古色古香的服装、打扮着精致的妆容。 甚至还有着穿着古色古香服装的演员在这里表演着舞曲,并且可以免费观看。 而且氛围极好,其乐融融,令霉霉一看都瞬间入了迷。 再看一眼自己身旁的姜年,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想到后天就得离开,霉霉眼中免不了引起一抹失落。 “怎么了?” 察觉到霉霉的异样,姜年关心问道。 “没事,就是有点意外,而且很开心。” 霉霉如实的笑着说道。 见此,姜年也不放在心上,既然出来玩那就玩得开心一点。 姜年带着霉霉在这步行街上玩了足足一个小时之久。 或吃或玩,又或者是逛着底下的迷宫,甚至还去玩着海盗船。 甚至最后在霉霉撒娇般的请求下,两人还去坐了摩天轮。 坐在摩天轮的椅子上,姜年为了风景这个角度他都还是第一次看,别说,还挺不错。 霉霉看着心不在焉的姜年,心里纠结。 “要不要就在这里摊牌呢?” “这可是非常好的机会,错过了可能就很难再遇到了。” “如果今天晚上就可以和姜年修成正果,拿到姜年的体液的话,那她任务就算已经完成了。” “然后她就有大量的时间可以想办法去获得姜年的毛发、指甲,以及最难获得的血肉包括血液等。” 想到这,霉霉顿时察觉她的时间已经不多,神色立即变得极为坚定。 霉霉的小举动,比如小脚交迭互相安慰,或者突然拳头紧握,神色紧张,眉头紧锁。 这些异样都被姜年看在眼里。 这让姜年只觉得这霉霉好玩的很。 “姜年老师……” 突然! 霉霉坚定的抬头,认真的看着姜年。 姜年回过头来点头道: “我在,怎么了?” 霉霉小脸通红,羞涩道: “姜年老师,今天晚上我们可以一起出去吃晚餐吗?” 对于霉霉的邀请,姜年想了想家里的小恶魔高圆儿,还有现在不知道干嘛的黄圣依,仿佛并没有什么事。 当即便应道: “好啊,没问题。” 闻言,霉霉面露喜色,像个小姑娘一样激动道: “好耶!谢谢姜年老师。” 说完,霉霉真情流露般直接猛的扑了过来,就直接抱住了姜年的脖颈。 这略微剧烈的动作使得整个摩天轮的车厢晃动了一下。 使得下面的工作人员和游客都纷纷寻声望去。 一个满脸担忧的工作人员此时更是神色惶恐,心里慌张。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车厢里刚才进去的是一对情侣。 这么大的动作,难道他们俩在里面……? 摩天轮的管理员整个人额头冷汗直流,疯狂地用手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心里慌乱至极。 可千万别是他想的那样啊。 不然被拍到了照片流传出去,他们这摩天轮的名声可就臭了。 到时候他的老板不得给他炒了鱿鱼啊。 就算错不在他,可他肯定得承担责任啊。 还有,万一这小车间在转了一圈下来的时候,两人还没结束,当场上演大型动作片。 那后果可想而知,现场肯定会引起一片混乱。 到时候,他这项目也不用开了呀。 与此同时,车厢里。 全然不知道摩天轮管理员脑海中这恐怖想法的二人,正轻轻地拥抱在一起。 而霉霉也早已坐在姜年的腿上。 虽然说,像这种伎俩她已经用过很多次。 甚至每个男人都被她迷的神魂颠倒。 可每次她都是为了完成任务,有目的的去做这些动作。 可这一次她是真的动心了。 没有了曾经的镇定自若,反而变得像一只小鹿般,把头埋在姜年怀里,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全然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一般。 见此,姜年只觉得有趣,也伸出手臂抱住了霉霉。 但在抱住的一瞬间,姜年只觉得震惊。 “天哪,好软呀!” 这一刻,姜年忍不住心中感叹。 说实话,以他的阅历,早已对女子没有那么大的兴趣。 可这一刻,霉霉就好似再次挑动了他的心弦,令他回到了初心荡漾之时。 还别说,这感觉还挺不错。 就这样,在玩完摩天轮之后,天色已暗。 而这个时候霉霉也非常主动的、自然的牵着姜年的手。 至于晚餐,姜年也毫不吝啬,直接选了周边最为顶级的餐厅,环境温馨,有音乐伴奏。 对于这样的场景,霉霉并不意外。 她受过顶级训练,为的就是能够在各种高端场合中游刃有余。 (本章完) 第283章 北天竺间谍集体自杀 第283章 北天竺间谍集体自杀 所以即便是一夜数万甚至十万百万的消费,在她眼中也不过是过眼云烟。 对姜年而言亦是如此。 在这样的环境下,两人都很喜欢。 “姜年老师,要不喝点红酒,这样比较应景不是吗?” 霉霉小脸羞红的提议道。 “好啊。” 姜年挥挥手,服务员心领神会。 对于二人的谈话他自然听到耳中,随后直接将红酒的菜单顺手拿了过来, “先生、小姐,你们看?” 服务员非常有先见之明的翻开首页放在中间,让二人都能看清楚,同时还问了一句。 “姜年老师,你来吧。” 霉霉先说道。 “好。” 姜年点了点头,指着八二年的拉菲: “来一瓶就行,记得放在冰桶里。” “好的,先生。” 服务员转身去了后厨,三分钟后就推着小推车,上面赫然是冰桶中放着那瓶红酒。 端上来之后,服务员非常有礼貌的主动为其开瓶,并为姜年和霉霉二人酒杯中各倒了一杯。 环境温馨,令姜年的心情也不错。 他好像还真是第一次体会这样的情景。 虽然早就知道有这些,但他还从来没有真正的来过。 霉霉看着姜年,也觉得此刻岁月静好。 “姜年老师,多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霉霉两只小手捏着酒杯,感谢着姜年。 姜年闻言点头,与她酒杯轻轻一碰,两人一饮而下。 而与此同时。 这本应该是温馨的小情侣私人相处画面,却被两拨人马实时监控着。 一波自然是大夏的国家安全司。 白永旭此刻正一脸姨母笑的看着画面中两人相处的一幕,不时还点头点评着: “这么好的姑娘主动倒贴,我咋就没这艳遇呢?” 白永旭感慨着叹气, “想当年咱也是个风度翩翩的公子……” 一旁的同僚笑着打趣道: “行啊,这句话我录下来了,等会儿就给嫂子发去。” “唉唉,你这人……” 白永旭顿时急了。 和同僚打闹一番后,白永旭指着画面里的一幕问道, “你觉得姜年会上当吗?” 同僚耸了耸肩: “我也不清楚,姜年老师应该不会吧?” “以他的身份能力,根本不缺女孩子,应该不会头脑发热……跟着女孩子……” “你不是早就告诉姜年这霉霉的身份了吗?” 白永旭点头。 “没错,我是跟他说了。” “不过,我看姜年老师这架势,怎么好像真的打算……” 白永旭心里也担忧啊。 他的同僚也确定不了答案,谁也不知道姜年是怎么想的。 另一边,北天竺那部长此刻正让自己的手下,架好了来自于三十六个方位的高清摄像机。 并且每台相机都可以对一到五公里左右的距离进行画面监视。 此刻,透过这家餐厅的窗户,从四面八方,无论是周边的百层大厦的夹层,又或者是楼顶,亦或是地下室的窗户。 各个方位只要够隐蔽,都有一台摄像机远远的监视着,将画面放得极大。 并且画质还极致清晰,跟在现场看没区别。 所以此刻这部长也在欣赏着这一幕。 觉得姜年仿佛已经完全落入到霉霉的手里,满意的点头道: “不错不错。” “这下,也终于算是步入正规了。” 周部长笑着点点头,对着自己身旁的下属说: “把这一次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的所有暗哨全部清除,记住不要留下痕迹,别被大夏国家安全司那群鼻子特别灵敏的狗给抓住了,我不希望后面还有麻烦事。” “是,部长。” 下属立刻点头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这监控室。 也不怪这部长如此心狠手辣。 他之前就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第一次因为心软,没有舍得将他们全部清楚,而是决定提前让暗哨转移。 可终究还是有一两个被大夏国家安全司的人抓住。 最终在刑讯逼供之下,没有一个能扛住,直接把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那一次,北天竺辛苦布局了十年的暗哨,直接被拔除了一大半,让他损失惨重,差点根基动摇。 第二次,他特意在做完事情的第一时间就下达指令,让暗哨立马撤退。 并且提前把所有的操作路线都安排好。 为了防止万一,甚至不惜费大价钱把这些人全部转移到海外。 想着这样大夏的手再长也没办法了。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最终还是有那么一两个被抓住。 而结局是一样的。 无论他的那些手下跑得多远,最终要么被发现在家中上吊而死,要么被枪杀,或者被车撞死。 总之没有一个能好好活下来的。 而他的机密也泄露了大半,再次损失惨重,差点被连根拔起。 经历了这两次事情之后。 他就知道,这些棋子之所以是棋子,就是因为他们的命不值钱,用完之后就应该立马扔掉,直接销毁。 死人,才是可以保守秘密的。 与此同时,大夏国家安全司内。 白永旭坐在躺椅上,伸了个懒腰: “老赵,差不多了。” 白永旭起身扭了扭脖子,活动活动筋骨,对老赵说: “老赵,是时候来一波洗地了。” 老赵眉开眼笑,对着自己手里的对讲机轻声呼道: “二队、三队,行动。” 与此同时,一家酒吧内,两名戴着耳机的国家安全司支援人员,约莫二十三岁左右的样子。 二人在听到耳机中上级传来的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把目光盯在了自己邻桌的一个黄毛混混身上。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意思。 与此同时,那黄毛混混在把一个富二代刺激得当了出头鸟之后,立即就收到上层领导的撤退命令。 但这次的撤退和之前不同,一旦遇到紧急情况,立刻自杀。 所以,为了能够活下去,他想都不想立刻就起身准备离开。 结果,他刚站起来。 就发现邻桌那一直有意无意看他的两个年轻人,突然也猛地站了起来。 三人六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黄毛混混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他哪里还能不明白对方是什么人。 这混混当即就直接咬掉自己舌苔下放的毒气囊。 “坏了!拦住他!” 国家安全司二队的两名队员被黄毛的举动惊得一愣,随即如猛虎般立刻扑上去,想要阻止对方自杀。 可只见黄毛不屑一笑,用力一咬。 下一秒,黄毛混混便呈现一副痛苦的姿态,捂着喉咙,两眼瞪得像铜铃一般,口吐白沫,瞬间便无力倒了下去。 在这灯红酒绿的酒吧内,黄毛的突然自杀没有引起丝毫的纷乱。 因为其他所有人,正随着忽明忽暗的灯光舞动腰肢。 加上音乐震耳欲聋,根本没人注意到此处。 即便是黄毛身旁另一个卡座上的几个年轻人看到黄毛突然口吐白沫倒下去,也只是嘲讽大笑: “笑死了,这黄毛不行啊,喝了几瓶酒就倒了?” “可惜了是个带把的,要是个女的,咱们兄弟今晚可有福了。” 那卡座上的几个年轻人低声嘿嘿坏笑着,仿佛这一幕充满了戏剧性。 二队的一号和二号队员眉头紧锁,脸色难看。 二号立刻按住耳机回应。 “报告队长,二队监视目标已自杀!” 国家安全司监控室内。 白永旭正要离开监控室大门亲自参与行动。 听到这个消息,脸上露出一抹错愕,顿住了脚步,惊讶地看着老赵。 而后者同样满脸错愕,有些不敢置信道: “看来对方是有所准备,行动居然这么快。” “他们还真是狠的下心,这是下了决心不想让我们抓到丝毫的蛛丝马迹啊!” 白永旭惊叹道: “北天竺这群家伙还真是够狠,培养这么一个棋子,耗费的经历极大。” “不论是侦查,反侦查、还是行事准则各方面的训练都不容易,结果用完就直接毁了。” “要是照他们这么玩下去,迟早有一天都不需要别人动手,他们自己就把自己给玩死了。” 白永旭无语地吐槽着。 接着,他正准备拿起对讲机问问其他队伍情况。 下一秒,就听见无数播报声接连响起: “报告队长,一号队伍目标自杀!” “队长,三号队伍目标自杀!” “队长,五号队伍目标自杀!” …… 一瞬间,他们盯着的三十个目标,全部当场自杀,竟然一个都没抓住! 他们本来还打算借助这三十几个目标,顺藤摸瓜找到对方的根基。 他们有自信能做到。 只要让他们抓住两个,就足以让他们顺藤摸瓜。 至少他们可以将北天竺深扎在大夏内的几根触角狠狠斩断。 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能伤及根本,令其一段时间内再无大动作。 甚至如惊弓之鸟般,吓得把自己把其他触角收回去,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可是白永旭没想到结果会如此。 “算了,他们也吃了两次亏了,会这么做也不意外。” 老赵拍了拍白永旭肩膀,摇摇头,点起一根香烟,吐出一口浊气,仰头四十五度角,面露沉思。 “这次算是毫无收获,甚至连好不容易找到的那三十几个目标,现在也完全丢失了。” “现在没有了其他可以盯着的暗哨,我们根本无从知晓他们什么时候会有大动作。” “恐怕下次,我们就无法像这次一样提前行动、提前布局。” “极大可能会陷入被动。” 这样的情况让老赵心里一沉。 “看来我们也需要改变应对策略了。” 白永旭说道,两人的脸色从一开始的轻松,此刻已变得无比沉重。 而整个过程从开始到现在结束,其实只过了短短五分钟,一切都在转瞬即逝间解决。 另一边,北天竺在大夏的隐秘地下基地。 在大夏代号周部长的拉杰石拉吉谱特,同样在听着耳中手下告知的现在的情况,却是一脸兴奋。 “好!死得好啊!只要没有活着的就好!” 拉杰石拉吉谱特松了一口气,低头看向手中精密的卧底文件,上面密密麻麻有着上百条间谍的信息。 而他则非常熟练地将此次行动代号为‘恋爱计划’的三十五个间谍成员信息直接全部选中,一键删除。 这一刻,那三十五个来自北天竺的间谍,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连最后一丝痕迹都被彻底抹除,仿佛从未在世界上出现过。 “让国内再三年内再送三十个间谍过来吧。” 拉杰石拉吉谱特喃喃道。 他第一时间就把自己想法通过加密程序发送了出去。 北天竺的海滨城市,一栋极为高档的度假别墅内。 北天竺的顶层长老桑贾衣夏尔码,此刻正穿着一身泳装。 他身旁全是十八岁左右的妙龄少女,并且都在他面前随着音乐舞动腰肢。 正当他看得快活之时,那几乎不会有任何来电显示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 这让北天竺长老桑贾衣夏尔码的脸色立即僵硬在原地,眉头紧锁,面沉如水,立刻拿过手机。 当这个手机响起的时候,往往都意味着一个坏消息。 伴随着沉重的心情,桑贾衣夏尔码点开手机。 通过足足三道加密程序解锁,进入到最里面的正常手机操作界面。 只见信息一栏赫然有了一条消息。 看完全部内容之后,桑贾衣夏尔码的眉角剧烈跳动,整个人瞬间无语到极致: “蠢货!区区一个恋爱计划,竟然能折损三十五个间谍!” “愚蠢至极!” 桑贾衣夏尔码气得恨不得将手中的手机狠狠摔下去。 可最终手停在半空,愣是没扔下去。 这手机造价倒是不贵,可是独一无二的。 他这部手机只能接受来自各大国度仅次于他一个等级的部长的消息。 其他人即便破解了加密程序,只要不是用专属于部长的手机也无法发送信息。 保证了绝对的隐私性。 所以他一旦把这部手机摔了,想再弄一部一模一样的绝无可能。 因为程序底层逻辑是每设计一套程序并输入进一部手机,那独属于这部手机的序号就固定锁死,无法复制。 一旦强制复制会启动自毁程序。 因此,他再愤怒也不能摔碎手机,否则后果是他将无法与所有的部长联系。 (本章完) 第284章 解锁宗师修炼效果 第284章 解锁宗师修炼效果 桑贾衣夏尔码深吸一口气,神色不悦地挥挥手: “滚!都给老子滚!” 这些面容甜美、倾国倾城的妙龄少女闻言,一个个面露惧色,连忙小声向后退去,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惹恼眼前这个老东西。 一旦惹恼他,她们都会遭受最残忍的‘莲’酷刑。 行刑过程残忍至极,能把人活活折磨至疯至死。 传闻中,没有女子能熬过这酷刑。 在房间彻底安静之后,桑贾衣夏尔码的心情依旧沉重,心疼道: “再培养三十五个间谍送过去,哪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每一个间谍都是从上万个候选人中,让他们经历重重考验,最后活下来的那个才能成为一号间谍。” “再一一培训其余三十四个。” 这意味着要选出三十五个顶级间谍送往大夏,就得先拿三十五万条人命做实验,最后只挑选出三十五个送过去。 想到这,桑贾衣夏尔码就忍不住心里发堵。 “这次为了一个区区的恋爱计划,就损失三十五个。” “要是下个计划还是如此,往复下去。” “就算北天竺号称第一人口大国,有近二十亿人口,也承受不住这么消耗!” “甚至不需要等消耗完,最多十次,当北天竺有足足三百五十万人凭空消失。” “光是这个数字就足以引起全国恐慌。” 他总不能跟底层百姓说: “不必担心,你们的孩子是为国奉献,他们是光荣的。” 这种说辞一次两次还行,十次八次谁能信? 虽然说,他并不可怜这些底层百姓的生命。 甚至就算把这些底层百姓全部杀了,他都不会心疼一下。 但他害怕那些心寒的底层百姓,在其他国度间谍煽动下掀起游行,夸张点可能直接内乱。 到时候内忧外患,间谍没培养成功,反而把自己赔进去了。 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他不想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想到这,桑贾衣夏尔码忍着怒火,将一条加密信息再度发了过去: “最后一次,如果再出现这么大规模的间谍损失,你就提着你的头来见我!” 北天竺地下基地监控室中,拉杰石拉吉谱特,大夏的周部长看着加密信息,脸色铁青,咬牙切齿: “你tmd竟然敢威胁老子?” “老子这么做不还是为了你那狗屁的‘爱情计划’?” “一个蠢货,根本不知道大夏国家安全司的人有多狠。” “他们就跟甩不掉的狗一样,不管藏多深都会被找到,根本逃不了!” “我这是用了最好的处理方式!” 拉杰石拉吉谱特对这群只会下达指令、从不顾及实际的老东西厌恶至极。 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那群老东西都出生于高等贵族之家,势力根深蒂固,凭他根本搬不动。 而他本身能成为部长,是因为同样来自高等贵族家族之一。 但高等贵族也有三六九等。 他这种在外面卖命的属于最底层的贵族。 而那些在国内享受、吃喝玩乐随手发指令的属于上三流贵族。 这些混蛋从不把他们的命当命。 发泄一番后,拉杰石拉吉谱特的气也消了些: “行啊,不是说不让随便‘处理’吗?” “下次老子就让他们逃不掉,让他们被活捉,然后泄露机密,到时候老子看你怎么收拾这残局!” 拉杰石拉吉谱特冷冷一笑。 站在他头顶的这个老东西桑贾衣夏尔码属于上三流贵族中的第三等。 并且对其不满的长老不在少数。 只要他把消息捅给其他长老,这蠢货定会成为口诛笔伐的对象。 到时候拉杰石拉吉谱特这个长老为了活命,他极大可能会主动请缨来国外当部长。 到时候他就会知道部长有多难干。 也就明白他以前下的那些匪夷所思的命令有多可笑。 而自己能以最低代价完成任务,那他能力就会被无限放大。 “老东西,我倒要看看你到时候怎么解决问题。” 拉杰石拉吉谱特可以肯定。 以对方的智商,到外面当部长,手下间谍一个都活不了。 几个小计划就能让他们全军覆没。 到时候看他还怎么辩解。 而自己在这么愚蠢的人带领下,还能保持高任务完成率,稳居北天竺间谍部门第一,定能借机跻身上三层贵族,成为长老。 甚至能让自己位于第九等的家族往上提提,进入中三层。 只要进了中三层,就再也不用出去替人卖命。 想到此,拉杰石拉吉谱特顿时心定下来,反而更加期待桑贾衣夏尔码发来更多指令,好更快实现自己的理想。 而与此同时,作为主人公的姜年对于此时却浑然不知。 高档餐厅中,在周围红色暧昧灯光的照耀下,随着一杯杯红酒下肚,霉霉的脸上也抹上了一层红晕。 而此时,两人四目相对仿若已经不需要去证明一切。 姜年起身,而霉霉也是非常自然地直接挽住姜年的胳膊,紧紧地贴着姜年,用力抱着姜年的手臂,仿若生怕姜年把她丢下一样。 高档的餐厅往往都是带着酒店的,结完账之后姜年直接拿出一张黑卡。 前台服务员简直目光一亮,双手捧着眼前这张黑卡,心情激动不已,干了这么多年,他只听过有这种东西却从来没有见过。 一时间他都怀疑自己是在做梦,赶忙将这黑卡放在结账机上轻轻一刷, ‘滴’的一声,上面好像显示出里面的余额为八位数。 服务员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按照姜年的要求订了一间总统套房,随后恭敬地将这张黑卡双手捧起还给了姜年,同时羡慕地看着姜年身旁的霉霉。 如果此时站在那个位置的是他多好,可是看着霉霉那前凸后翘的身材,就连他一个女生此刻都直接惊呼极品,一瞬间就让他心中满是羡慕。 相比于这个姑娘,他的姿色却显得那么不值一提,这结果让女孩眼中光芒一暗,心中失落,他要是也能傍上这么一个富豪,那岂不是爽歪歪了。 接过房卡一看。 “帝统天堂,888总统豪华套房。” “数字不错。” 姜年拿着房卡走向电梯口。 因为这是最高档的顶级酒店,每一层都需要有专门的卡进行打开。 而且因为订的是最顶级的总统套房,一个房间一层楼。 所以在姜年刷下这间房间的那一刻起,整个第八层就只能姜年一人来去进入。 ‘滴’的一声脆响。 随着姜年把房卡放在那卡机上一刷,电梯门随即打开,里面的第八层标志已然亮起。 即便此刻两人都喝了不少红酒,尤其是霉霉,更是醉醺醺的,但也没有感觉丝毫不适。 按理来说,在这种电梯里,稍微一点摇晃都会让人胃部翻腾倒海,恶心的想吐。 可姜年根本没有丝毫感觉。 他只看到数字在不停跳动,转眼间八层已到。 甚至姜年都没感觉到有变化。 要不是凭借着强大的内功,他可以感知自己确实在电梯中上升,不然真的感受不到丝毫的变化。 这也是让霉霉毫无反应的根本原因。 出了电梯门之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条长长的精致的走廊。 墙壁上各种动物的脑袋标本挂在那里栩栩如生,就好似还保持着生前那一瞬间的活力。 两只如黑珍珠一般的眼睛都还泛着淡淡光芒。 眼前套房的大门更是厚重无比,仿佛是一座小山放到姜年眼前一样,需要用力去推开。 但姜年轻松用力,大门就随之打开。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宽阔的大客厅,简直像来到了一家极为庞大的巨型酒吧大厅一样。 有吧台、有餐桌、有沙发、有电视、有立体摄影机。 最重要的是连ktv各类娱乐项目都是一应俱全。 而最远处便是那如海景房一般的大型落地窗。 一眼望去,整个第八层的窗户由一片矩形玻璃完全打造而成。 甚至干净得就仿佛玻璃不存在一样,完全置身于一片蓝天、草地之上。 因为此刻整个总统套房的地毯都是用类似于绿草皮的颜色铺设而成。 天板更是有着三米之高,上面更是用着蓝色的天空作为背景。 而且使用的是立体投影效果,显得极为真实,仿佛真的来到一片独属于自己的大草原。 此时的霉霉早已醉意朦胧,双手勾着姜年不想放开。 而姜年虽然也是毫不吝啬,正好自己最近内功所积攒的内力极为饱和,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而霉霉出现得正是时候。 姜年毫不客气地一个公主抱就将霉霉抱起来,走到床边轻轻一扔,就把她直接甩到了床上。 这顶级的情侣水床很大很宽,就算十个人在上面滚都完全足够。 霉霉被扔上去的瞬间,就真的如同泡在了水里一样,一下子便沉了下去,最后又被水的浮力托了上来。 整个人呈现最舒服的姿态躺在其中。 因为整个床都是用顶级记忆制造而成,会根据身体轮廓自然而然将身体完全拖住,让你以最舒适的姿态躺在上面,一辈子都不会感到丝毫疲惫。 甚至恨不得永远不要离开。 “姜年老师……” 霉霉娇滴滴地举起双臂,眼含秋水,小脸微红,一副古代小妾求宠爱的样子,顿时便激起了姜年极大的兴趣。 伴随着霉霉撕心裂肺的惨叫. …… 时光流转,次日清晨。 姜年一如既往地早起准备练功。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身边躺着的不再是黄圣依、高圆儿或者杨蜜,而是霉霉。 但此时姜年的心情却是五味杂陈,也很复杂。 甚至昨夜令姜年都一度怀疑人生。 因为在被子底下,那洁白的床单上留着一抹鲜艳的艳红。 这个结果让姜年当时都直接愣住了,两眼瞪得像铜铃一样,难以置信地看着霉霉,想从霉霉脸上看出答案。 霉霉却十分羞涩地闭着眼睛,任由姜年打量。 就这样,在疯狂且混乱的状态下,姜年浑浑噩噩地睡到了早上,所以此刻他还感觉如同做梦。 像霉霉这样的姑娘,按理来说不应该还是处子之身,可结果竟真是如此。 这让姜年都大为惊讶。 突然想起一句话:深陷在一片混沌里的人反而却最为纯净,反而身处在清澈见底的池塘中的人却早已污秽不堪。 这个答案姜年现在是深刻体会到了。 不过,这也让姜年对霉霉有了别的看法。 本来他只是把霉霉当做一个棋子去使用。 可现在,姜年是从心底将其当做自己第四个女人去对待。 只不过相比于其他女人,霉霉自然是要排在最后。 只要霉霉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姜年自然不会对她怎样。 但如果霉霉执意效忠于北天竺,那就怪不得自己了。 姜年看了一下自己的个人面板,各方数据都很不错,再次如以往那般开始练功。 随着一次一次练习,经过这短短不到两个小时的练习,随着一声清脆响声,属于白世境的功法和武功皆已达到大成级别。 刹那间,一股属于白世境的记忆涌入姜年脑海之中。 顿时,姜年的气息变得阴冷无比,仿佛从无尽深渊中挣扎爬出,眼中充满了绝望和狠辣。 但同时,他的眼底更多的则是一抹阴柔。 如果此时换上白世境的服装,就会让人以为这就是白世境本人在此。 【叮!恭喜宿主悟性提升,解锁宗师熟练度加倍提升效果。】 成了! 姜年目光一亮,当即便开始运转起曹正淳的天罡童子功。 “天罡童子功熟练度+3!” “天罡童子功熟练度+3!” “天罡童子功熟练度+3!” …… 随着一道道提示声,姜年眼前的系统面板上不断刷新。 如此结果让姜年顿时心情大好。 这一刻他期待了太久。 就像从一个月只能挣一千块,在不断坚持努力下,走了长达十年的辛苦路,突然厚积薄发,瞬间月入十万、年入百万之上,摇身一变成了有钱人。 这种感觉自然会让人将心中压抑的期待和各种情绪瞬间爆发。 此刻姜年就是这样的心情。 好在姜年经历过诸多大风大浪之后,气息早已沉稳,不会被这些琐事影响心情。 (本章完) 第285章 四十天的约定! 仅是抬手之间就将心中的激动压了下来,只是嘴角微扬,心情迅速平复。 看着自己的熟练度疯狂增加,现在的训练速度是之前的三倍,这就意味着自己要突破成宗师级别的时间也缩短了三倍。 只要将曹正淳的天罡童子功练到大成境界,那就意味着自己也正式步入宗师境界。 念及于此,姜年目光一亮,欣喜若狂。 “十天!最多十天,天罡童子功一定可以达到宗师级别。” “下一步,就可以开始练习东方不败的功法了!” 之前在拍摄《笑傲江湖》的时候,系统给姜年的选项中就有着东方不败这个选择。 只是当时姜年的个人能力差得远,选择东方不败只是徒增累赘。 对当时的他不仅没有丝毫帮助,反而会拖后腿。 所以姜年最终选择了林平之。 但现在结果可不一样了。 东方不败可是姜年心中最想演的角色,更是广为人知。 念及于此,姜年顿时来了兴趣。 甚至恨不得立刻开始拍摄。 是时候将这件事情往前推一推了。 姜年当即就将电话打给了此刻正在办公室中与许可导演喝茶的田哥。 田哥办公室内,工作室里随着一阵悠扬的老曲子响起,田哥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田哥尴尬地对着眼前的许可投出一个惬意的眼神,后者也赶忙点头: “田老,您先接电话。” 说着,许可就准备起身离开房间去外面吸根烟。 毕竟谁知道这个电话涉不涉及隐秘。 如果是别的小导演在这里,能让他听到里面的消息是对方的荣誉。 可是在田哥面前,他怎么可能敢这么做,那无异于找死。 他很清楚,田哥这个级别接触的人已经不止局限于他们这个圈子。 甚至可能接触到更上层的人。 那些人的消息岂是他能随便听的。 就算对方让他听,他也不敢听,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深陷万劫不复之地,后果极为可怕。 所以许可想都不想就准备起身离开。 正好去外面抽口烟,刚才田哥在,他也不好意思去抽烟。 即便知道田哥也抽烟,可田哥不动,他怎么能动? 谁知道田哥今天发什么疯突然不想抽烟了。 万一他一抽令对方不悦,那他在圈子里的名声顷刻间就会变成: “许可竟然敢不给田哥导演面子!” “田哥大导演都不抽烟,他竟然还敢当面抽!这是再打田哥的脸啊!” 类似的新闻怕是第二天就会顶上热搜,然后他就会成为全网口诛笔伐的对象。 对此结果,许可一点都不怀疑。 这就是现状。 所以许可立即就准备起身离开。 “等一下,等一下。” 田哥连忙挥手道, “是姜年的电话。” “哦?姜年老师?” 许可目光一亮。 他对姜年还是非常感兴趣的,眼睛一转,便坐了下来。 一小时前,他在家中突然接到田哥的电话。 当时他还不敢相信,田哥这种大人物怎么会给他打电话。 尤其是当他听到田哥居然是要翻拍《笑傲江湖》时,许可当时在家中直接愣住了: “做梦,一定是在做梦!” “田哥导演,那个拍文艺片出圈、名誉世界的导演,怎么可能会跟他一起翻拍《笑傲江湖》这种武侠片?这不是开玩笑吗?” “而且这也不是田哥导演的长处啊。” 在武侠片方面,许可可以肯定。 即便田哥在文艺片方面独树一帜、无人可敌。 可在武侠片方面,自己肯定比田哥强。 谁知道电话里田哥直接表明来意,邀请他去做副导演,指导《笑傲江湖》这部片子。 当时他就懵了: “我的个乖乖,我许可混了大半辈子,当了正导演这么多年,今天竟然破天荒听到有人拉我去当副导演?” “开什么玩笑,就算你是田哥也不行啊!” 他许可也是要面子的啊。 可是一听到这部片子的东方不败居然打算让姜年来演,然后其他角色由他和田哥一起面试选择,当时他就来了兴趣。 姜年老师来当主角演东方不败?这妥了啊!姜年演的剧哪部不爆火? 再说了,作为导演,拍摄电影的意义不就是为了挣钱吗? 姜年在的剧一定会爆火、一定挣钱,那为什么不拍? 可是听到田哥说要把所有资金都投在特效上,演员的薪酬还要极低。 甚至低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哪怕是姜年的稿费也仅仅只是一百万。 而且还不是按集数算,也不是按场数算,就纯粹整部戏的片酬一百万。 最关键的是,这还是最高的。 其他配角、小演员的片酬顶天三四十万。 甚至个别少的居然只有几千块片酬。 开什么玩笑?谁会演啊? 可是架不住田哥面子大,能让田哥欠个人情的机会可不多。 所以许可只得无奈点点头应了下来。 不过他还是担心这么低的片酬没人来。 他不是不担心剧不火,是担心这么低的片酬没人来演。 就算田哥名气大,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就算他许可把片酬压得再低,一个小小的配角演员片酬都是好几万,这已经不少了。 所以来到田哥办公室之后,便一直在讨论关于《笑傲江湖》的翻拍以及跟田哥讨论其中的细节。 结果没想到姜年的电话就突然打了过来。 随着田哥接通电话,姜年的声音从中传出: “田哥导演,《笑傲江湖》这部戏,你看能否提前,我希望十天到十五天之内就可以直接正式开拍。” 原本笑呵呵的田哥正打算调侃姜年几句活跃氛围。 听到这话,原本笑容满面的脸上瞬间僵住。 整个人都傻眼了: “姜姜年老师,十天到十五天?!” “咱这话可不敢乱说啊!哪部戏不得筹备个几个月?” “甚至资深一点的都得好几年筹备,哪有十天就开拍的呀?” 许可也在一旁疯狂点头。 就算是翻拍,仅是剧情各方面只需稍作改动,其他大部分不变。 可光是选角就得好几个月啊。 难不成还要上一部的角色过来重拍一遍? 那他拍的《笑傲江湖》不就成了陪衬? 要知道,他拍的那部《笑傲江湖》中,姜年演的林平之堪称完美,气质动作简直无解,连里面的主角东方不败等人都成了陪衬。 所以他那部剧几乎是以林平之的角度拍摄的。 可人们一提《笑傲江湖》,第一时间想的肯定是东方不败啊。 姜年现在这么一演,演员都不变。 那到时候观众肯定都去看田哥拍的这部《笑傲江湖》了,他那部不就完了? 而且本来如果隔个三四年时间差,那倒无所谓,他该挣的钱都挣到了,后面都是小钱,有没有都无所谓。 可这隔十天就拍,跟他的档期差不多,他那部钱都还没收够呢。 要是个几个月拍好直接上映,到时候他那部《笑傲江湖》肯定没什么市场了。 许可眉头一皱,立即摇头。 田哥也明白许可的心思,声音沉重地说: “姜年老师,时间太紧了,这根本不可能完成啊。” 另一边,姜年摸了摸鼻子,淡定地说道: “那就二十天。” 田哥,许可: “.” “二十天也不行啊,少说也得一个月啊!” 田哥激动道。 许可在一旁疯狂摇头,小声提醒道: “不行,一个月也不行啊!” 他那部片子黄金期就在这段时间,少说还得三四个月,这么快就拍,万一真拍成功了,他就亏大了。 可姜年那边却直接命令道: “那就四十天,田哥导演,时间给的已经够宽裕了,再多的话我也没法等了,我想你应该也明白我的意思。” 姜年声音一出,田哥闻言一愣,而许可则直接呆住了。 “???” 我咋听不明白呢?什么叫做‘明白我的意思’? 你啥意思啊?我真不懂啊! 而田哥却突然后知后觉,猛地一拍额头,脸色大变: 靠! 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姜年背后站着的可是国家安全司的人。 对方能够亲自来找他,并且说姜年要重拍一部《笑傲江湖》,那肯定是因为里面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必须要去做。 说不定这部剧还有着重要的意义。 怎么看他都要听姜年的认真去拍啊! 他刚才居然还跟姜年杠上了? 想到这,田哥额头上冷汗直冒,赶忙应道: “好好好,姜年老师,你放心,四十天就四十天,咱们四十天之后直接开拍!” “好,那就这样。” 得到结果之后的姜年心情不错地挂断电话。 四十天也确实是他早就确定好的时间。 十天时间能不能突破宗师还不一定。 即便突破了也得适应适应。 而且一旦突破宗师,就是时候去找北天竺算算账了。 还有霉霉这件事情,到时候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变故,也要提前处理好,后续影响极大。 而这一切,姜年都打算在半个月之内全部完成。 等回来之后就直接拍新电影,让自己的实力再升一层。 “是时候全力以赴修炼了。” 放下手机,姜年双手放于丹田之处,一上一下掌心相对。 伴随着天罡童子功心法的运转,姜年丹田之处的内力便跟随着心法流经四经五脉。 “天罡童子功熟练度+3!” “天罡童子功熟练度+3!” “天罡童子功熟练度+3!” 转眼间,就有十几条系统播报声在姜年耳边响起。 屏蔽这股声音后,姜年只看到系统面板上熟练度加分的字样重复出现无数遍,修炼速度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 “这怎么会这样?” 姜年惊讶得眉头紧锁, “这种感觉好似突破到了宗师级别?” 疑惑中,姜年立刻打开系统面板,只见个人信息中境界一栏仍是‘一流武者’。 只不过后面多了四个字:半步宗师。 【影视武帝系统,1.0】 【用户:姜年】 【境界:一流武者(半步宗师)】 【悟性:20】 【技能:辟邪剑法(大成),华山剑法(大成,不可提升),震天掌,天罡童子功(入门),玄阴姹女功(入门),修罗三绝斩(大成),碎玉惊鸿(大成),凌波魅影(大成),摄魂夺魄(大成)】 【关注度:4000万】 【当前可扮演角色:太监】 【已解锁角色:杜高(已完成),雨化田(已完成),林平之(已完成),转轮王(已完成),高总管(已完成),曹正淳(2/3),白世境(3/3)】 看着眼前熟悉的个人面板,姜年神色惊喜。 “原来如此!” 姜年恍然大悟,瞬间明白过来。 他好似捕捉到了那一丝极其稀薄的感悟。 仿佛只要抓住,他就能立刻领悟突破宗师的诀窍。 当即,姜年立即兴奋地运转起体内功法。 “天罡童子功!第一重,起!” 唰唰唰~! 随着天罡童子功功法的第一重运转,姜年感觉这次的运转比之前顺畅许多,就连内力提升的速度更是比之前快了无数倍,简直就如疾风般迅速。 “照这个速度,何须十天,恐怕不到三天就能突破!” 姜年心中大喜! 立刻继续修炼起来。 而能够让姜年产生这种心境,觉得自己轻而易举间就能突破宗师。 是因为他之前积攒的能量太多,一直压缩无法突破。 就好比,他之前未达半步宗师境界时,属于武者巅峰,那时的整体实力好比一个气球。 随着每次提升一点熟练度,就像往气球里滴加水滴,一次次之后终于将水球充满并不断施压。 可气球皮质极为紧实,即便濒临崩溃也能奇迹般撑住。 甚至让里面的水压缩得更为紧密。 但终有极限,恰好姜年悟性点到达对应值,使得他突破到可以正常修炼宗师功法的瞬间,气球瞬间爆开,无数力量涌入,姜年实力大增,训练速度也大幅提升。 正因为限制解除,他修炼起来才如此顺畅容易。 不过姜年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为何许多小说中,很多人被卡在半步宗师境界难以寸进,终其一生都无法成为宗师强者。 原来这难度堪比登天。 甚至比从零到达一流武者巅峰耗费的精力与心酸更多。 光是半步宗师的实力就已足够恐怖!(本章完) 第286章 迪丽热芭:蜜姐,这是你最需要的 姜年双眸微睁,一瞬间仿佛天地禁制,空气中那蚊蝇微微震动的双翅,在他闭眼中如同慢动作播放,一下一下震动着,如蜗牛般缓慢。 接着,他抬眸望向数公里之外,眨眼之间,视线如一条线般延伸至十公里外一处道路的绿化草丛。 一只白色小猫正蜷缩在草丛下,看着两边道路上呼啸而过的车辆瑟瑟发抖。 这一幕在姜年眼前清晰无比。 “太清晰了!” 姜年惊叹道。 接着,姜年更是扩大自己的神识。 到达半步宗师境界后,他发现自己的感知能力不再局限于双眸和五官,冥冥之中仿佛有某种奇怪的东西出现在身体里。 即便闭上眼睛、关掉感官,也能感觉到周围的一切。 甚至比眼睛看的还要清晰。 用眼睛看,能将十公里外草丛下的小猫看得一清二楚;而闭上眼睛后,通过那股神奇的力量,以他为中心方圆十公里内的一切都尽收眼底,上万条信息同时出现在十公里内,对他而言处理起来毫无压力。 甚至如吃饭喝水般简单。 “好强!” 姜年真切感受到这股力量的可怕。 虽然惊喜。 但更多的是震撼,同时又开始好奇宗师的可怕。 “怪不得都说宗师不是人,这半步宗师都已经不是人了,堪称怪物,那宗师自然恐怖到极为可怕的地步了!” 姜年终于明白为何武侠小说中那些宗师被视为一国之宝。 甚至当国家危难时,有宗师坐镇,凭一人之力抵挡百万大军。 以前觉得天方夜谭。 可身处半步宗师境界后,他不再这么认为。 人的力量在宗师面前何其藐小!三年前,他不过区区二流武者力量时就能硬抗猛虎,现在他能肯定,只需用这神奇的感知力量微微一震,就能让十公里内的上百上千只猛虎瞬间精神崩溃、灵魂死亡,成为活死虎。 而比老虎更脆弱的人类,即便身穿厚重装甲,灵魂也极为脆弱,只需一震就能致命。 “可怕!太可怕了!” 而宗师之上还有大宗师,那又是何其恐怖的存在?怕不是已到传说中的修仙门槛了吧? 姜年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可又觉得十分有可能。 这一刻,姜年感到极其兴奋,前路仿佛越来越有趣。 之前他以为修炼枯燥无味,到达宗师就是顶端。 可现在他越来越好奇更远处的风景。 即便宗师是顶端,也要打出一条更远的路来。 这种突破后的感觉太奇妙、太有趣了。 甚至像上瘾一样,恨不得一直突破下去。 与此同时,另一边那家餐厅酒店的房间里,霉霉缓缓醒来。 醒来的第一时间,她连忙转头看向身旁,却发现早已没有姜年的身影。 霉霉仿佛被惊醒,猛地坐起来,身上像失去最心爱玩具的小孩一样,急得在房间里四处查看,心里仿佛缺失了什么重要东西,感到莫名恐惧。 “姜年老师难道走了吗?” 霉霉不可思议地打量着周围,发现姜年的衣服完全消失后,彻底肯定了猜想:“姜年确实把她抛下自己走了!” “渣男!我就知道你就是个渣男!” 霉霉愤愤不平地怒骂,气得抓起抱枕狠狠砸着, “明明老娘都把第一次给了你,你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吗?连面子工程都不愿意做一做吗?” 霉霉气得咬牙切齿。 说实话,当她决定把第一次真正交给姜年时。 甚至有过心软,想着要不要只拿体液回去,反正也算完成任务,没必要伤害姜年,取他的血肉,那会对他造成极大伤害。 可现在霉霉不这么想了,对付渣男就要够狠够绝。 她不仅要拿到姜年的血肉,还要把他碎尸万段。 甚至……一想到昨夜的“芳心错付”。 霉霉立马感觉到下身那如刺骨般撕裂的疼痛。 这一刻,她真觉得自己看走了眼。 以往她执行不下二十起类似任务,都是用美色诱惑臭男人上当,再趁机窃取机密,从未失过身子。 每次,她都会把对方搞得晕厥,在对方无意识时拿到东西立即成功撤退。 可和姜年在一起后,姜年的无微不至、极具魅力的“演技”。 仿佛为她打开了新世界。 最重要的是姜年那秒杀一切万千少女的颜值。 太帅了! 那些所谓的小鲜肉,在姜年面前差了十万八千里。 正因如此,她才真正决定靠身体获得需要的东西,是心甘情愿的。 可昨夜,整个房间里只有她的撕心裂肺的叫声。 姜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只有如野兽般的放纵,足足来了十次!她又不是畜生,哪里经得住十次折磨?要不是身体有保护机制,她觉得自己怕不是流血都会流干。 想着,霉霉舔了舔下嘴唇,恨不得现在就把姜年撕成粉碎。 可奈何她刚准备动弹,下一秒那疼痛的撕裂感再次袭来,疼得她动都不敢动,浑身僵硬。 “可恶的混蛋!姜年你给我等着!” 霉霉恶狠狠地发着毒誓。 她本打算今天醒来就开始第二步计划。 可现在事出有变,她能不能站着回去都是问题。 与此同时,姜年别墅中,高圆儿接到杨蜜的电话催促后,恋恋不舍地离开还残留着姜年气息的床铺,穿好衣服去片场拍戏了。 只有黄圣衣还浑然不知姜年已经回来。 更不知道这个初入社会的“小恶魔”已经得偿所愿。 而杨蜜此刻在办公室中愁眉苦脸,双手折迭垫在下巴下,不断唉声叹气。 “姜年这个混蛋,不会又有了新欢忘了老娘吧?” 杨蜜失落地喃喃自语。 说实话,她一点都不怀疑这个想法的真实性,毕竟姜年这么做的情况不止一次两次了。 为什么她总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而且每一次要“勾”姜年来陪自己。 她每次都必须拿出相应的剧本或能让他动心的东西,否则绝无可能。 “可恶的混蛋,难道老娘就不值得你真心对待吗?” 杨蜜拿着手里的一本新剧本愤愤不平。 这是她这几天拼尽全力从各大顶级编剧手中淘来的,一一筛选亲自过目后,找到的一个非常不错的角色。 剧中的太监有着远超林平之、曹公公(曹正淳)等人的实力,功法力量描绘得有排山倒海之能,完全超出正常人范畴。 她觉得这样的剧本姜年一定会喜欢,这是她钓姜年最重要的诱饵,若失败,她真的会无计可施。 因为其他剧本比起林平之等人差了十万八千里,姜年早已瞧不上。 “可姜年为什么非要演太监啊?演点其他角色不好吗?” 杨蜜十分无语。 说实话,若姜年肯演除太监外的任何角色。 甚至不挑角色,她立马能掏出上百本剧本任他挑选,全是精品,都是宗师级力量设定。 可就是没有一个是太监,这让她最为无奈。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 杨蜜收起剧本,正襟危坐,脸色认真起来。 进来的竟是杨蜜手底下最得力的干将。 迪丽热芭。 看到迪丽热芭的第一时间,杨蜜原本失落的神情转为喜色: “热巴,怎么这么高兴?有什么喜事吗?” 迪丽热芭嘴角微扬,带着神秘的笑意看着杨蜜: “蜜姐,你猜猜我找到什么了?” “啥啊?” 杨蜜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热巴。 甚至卖起了萌。 这一幕看得迪丽热芭直接愣住了: “天哪,蜜姐,虽然你确实有着二十四岁小姑娘的皮肤。 可你已经三十几岁了,不是小姑娘了,不要这样,真的很‘恶心’好不好?” 迪丽热芭心里无语地吐槽着。 但其实她并没有真的嫌弃厌恶杨蜜,这是姐妹俩之间最熟悉的相处模式。 互相嫌弃,却又最喜欢对方,舍不得对方离开。 迪丽热芭坏笑着将手里的文件放在杨蜜面前: “蜜姐,这就是你最需要的东西!” 杨蜜急切地打开本子,映入眼帘的第一页让她瞪大了眼睛,如铜铃般难以置信。 随后一脸无语地看向面前一脸恶趣味的迪丽热芭,气得咬住后牙根,作势就要起身暴揍这小妮子。 “蜜姐打人啦!蜜姐打人啦!” 迪丽热芭在开心的大笑中逃离办公室,还坏笑着将房门紧闭。 杨蜜看着手里的文件夹,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五味杂陈。 这竟然是迪丽热芭给她找的《如何勾住男人的心十二招》! “拜托,我都快奔四的人了,还需要像小姑娘一样勾住男人的心吗?这不是开玩笑吗?而且我杨蜜,一线明星、国民女神,需要这玩意吗?” 可确实,她很需要。 就是因为这种堪比“禁术”的东西,才让杨蜜心里矛盾又无语。 明明自己这么优秀。 为什么非要在姜年这棵树上吊死,还每天把自己累得半死,对方却对自己爱答不理,自己还上赶着去“舔”。 他怎么就这么“贱”呢? 可话又说回来,她好像早就被姜年折服了。 颜值不必多说,姜年打败一切小鲜肉,帅出天际;能力更别提,作为演员,她最敬佩演技高超的老前辈,姜年年轻却将演技磨练到极致,说入神就入神,跟玩一样。 一些国家一级演员、顶流老前辈,磨练一个演技入一次神都流连忘返、意犹未尽。 甚至能吹一辈子。 可姜年入神跟不要钱一样,想入就入,还能带动别人一起,简直神到极致,怎能不让她迷恋。 最后的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姜年哪方面的力量太强,强到可怕。 强到让她不得不跪着唱征服~! …… 在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犯贱”的原因后,杨蜜最终认命般打开了这所谓的《勾引男人的十二招》。 还别说,第一招就让杨蜜感觉奇特,两眼闪亮,好像还真有点用。 而与此同时,姜年别墅家中。 正在不断修炼的姜年,仅仅用了不到三个小时熟练度就提升了九十万点。 这放在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啊,足足九十万点! 放在以前都够姜年从二流武者突破到半步宗师的。 可现在到了半步宗师之后,这九十万点熟练度就好像扔进了无底洞一样,没有掀起一丝的波澜。 姜年感觉自己的实力好像陷入了深深的平静,毫无寸进。 只有熟练度在一味的增加。 要不是姜年确信,只要熟练度不断增加,就意味着自己的修炼没有白费。 不然姜年都快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无用功? 这半步宗师和宗师之间的差距这么大吗? 姜年心生疑惑。 这个结果是他没想到的。 总感觉半步宗师要突破到宗师,好似比从零开始到达半步宗师的过程还要更为艰难。 想到这个答案,姜年顿时感到无力,有些惧怕。 明明距离突破宗师只是一步之遥。 可没想到真的到了跟前才发现眼前居然是万丈深渊。 老天居然跟他开这么大的玩笑。 “那也就是说,老子tmd要突破到宗师境界,少说还得再演两个宗师级别的角色才能成功。” “系统,你tmd居然跟我这么玩?” “你逗我呢?!” 姜年对着系统不满地质问! 得来的却是无声的回应。 与此同时,别墅外。 霉霉已经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房间。 说实话,这一路走来她心里五味杂陈,并且感到身心疲惫,主要是每次轻轻一动弹就感觉下身好似撕裂般的疼痛。 可在愤怒之下,她竟然强忍着痛苦,来到了这最开始的地方。 说实话,当下出租车那一刻起,霉霉都有一些不可置信。 她到底是怎么从酒店走下来,并且坐上出租车,然后到达目的地的。 好似在愤怒之下,她就自然而然做了这件事情,导致此刻回想起来才发现自己当时有多么恐怖。 那种疼痛已经涉及到灵魂的痛苦,她竟然可以毫无知觉的承担下来。 可怕!太可怕了! 这也可以想到,她对姜年的恨意达到了极致。 第一次给了姜年,结果居然是被这样对待。 既然不珍惜自己,那自己也没必要再心软了。 霉霉眼中满是冷意。 看着面前这熟悉又陌生的房门,霉霉愤愤不平的用力一推。 只见这间客厅中空无一人,只有那冷冷清清的装饰。(本章完) 第287章 姜年中计? “奇怪,姜年没有回来吗?” 霉霉疑惑地上前打开高圆儿的房间,又看了看黄圣衣的房子。 接着快步跑到姜年房门口用力一推,就发现所有的房间都没有任何人影,就好似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样, “他们都去哪了?” 霉霉有些不解, “这不对呀,按理来说高圆儿这几天都应该在房间里啊,难道是情报有误?” 想到此处,霉霉有些不解。 但这是不可能的。 她的情报不可能出现错误的。 要知道,根据之前她的部长给她的信息。 接下来这几天,黄圣衣会一直在海滨城市的移动片场中拍摄影视剧,预估最快三个月,最慢半年才能回来,根本不会影响到她。 而高圆儿这姑娘,因为她拍的剧已经拍摄完成,肯定会发现姜年回来了。 一旦发现大概率两到四个月都不会离开。 这也意味着,她在接下来的三天活动时间中,会一直和高圆儿纠缠在一起,必须要避开高圆儿这个麻烦,还不能伤害了她的生命,以免引起骚乱,或者是触动姜年的怒火。 其实北天竺的人也害怕。 生怕姜年一旦暴露,不惜一切发疯一般的杀向天竺。 虽然他们并不是真的怕就是了。 毕竟你一个人再牛逼,难不成还能挡得住导弹的轰炸? 就算能挡住能活下来又怎样? 大不了一个原子弹送你直接上天。 可话是这么说,真要那么做结果可想而知。 不用等到他们原子弹落地,其他大国的原子弹就会在第一时间对着他们发射。 所以这个东西,只能说是中看不够中用,根本不可能使用。 所以一旦姜年真的杀过来,他们发现自己好像还真的没办法阻止。 即便成功阻止,那也是损兵折将损失惨重。 所以在思索了良久之后,他们决定在不动姜年任何利益的情况下,拿到姜年的体液是最为具有性价比的方案。 可现在霉霉却不这么想了,她要让姜年付出代价。 “好啊,竟然没回来,那就别怪老娘趁人之危了。” 霉霉说着直接来到别墅的饮水机面前,手脚非常熟练的在墙壁上摸来摸去。 摸到缝隙之后,拿出一根小刀轻轻的划来划去,顺着缝隙一遍遍割,那道缝隙越来越明显。 差不多之后,霉霉直接用力一扯,居然就把饮水机上面的盖板给拿下来。使得墙板身后的饮水机管道也直接显露无疑。 霉霉嘴角一勾,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装有无色无味液体的小玻璃瓶,只有一根手指那么大。 “姜年,要怪就怪你自己,这怨不得老娘。” 霉霉一咬牙一狠心,直接用小刀轻轻划开后面的管道,将玻璃瓶的液体直接倒了进去。 然后非常熟练地找来胶布将缺口给补上,再非常熟练地将瓷砖又贴了回去。 做完这些之后霉霉像个没事人一样拿来水杯,用饮水机接了一杯水,好似要喝水一般,却绝不下口。 她刚才往里面放的并不是什么毒药。 而是具有超高含量的安眠药,并且是一种极其新型的特殊种类,任何人喝下去不会对生命有任何危险。 但不管是一头大象还是一只猛虎,只要喝了这沾有高含量安眠药的水之后,就一定会昏睡一天一夜。 而在这期间,不论遇到任何事,就算别人把你的命根子给剁了,你也不会有丝毫的反应。 而这就是霉霉的计划,她不仅要拿到姜年的血肉。 而且还是姜年最重要部位的血肉,她要让姜年成为真正的公公,这就是姜年不爱惜她的后果。 殊不知此刻在地下室里训练的姜年将这一切看的一清二楚,成为半步宗师之后方圆十公里之内的一切都逃不掉他的感知。 更别说是在自己眼前发生的事情。 至于这水有什么作用,姜年还真没有感知到,虽然说感知能力变强了。 但却无法探知到这水里面发生了什么变化,也不知道宗师能不能做到。 想到这,姜年真是感觉有些好笑。 宗师要是真能做到这种事情,那就真的属于怪物了。 不过也对,一直传言宗师早已不属于人类。 这一句话姜年是从《庆余年》这部电视剧中得知的。 就比如《庆余年》里面的庆帝,其实他就是一名大宗师。 而那教导范闲剑术的剑神李淳罡,同样也是一名大宗师。 而当时他就说过这么一句话。 “成为大宗师之后,那些人就已经不算人了。” 当时姜年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感触。 毕竟当时的他只是一个旁观者。 可现在,当他真的成为一名半步宗师,距离宗师只差一步之遥之后。 就感觉这半步宗师已经不算人了。 更不要说,那比宗师还要更高出一个层次的大宗师,又会是怎样的怪物? 但肯定不可能是人了! 而这倒也的确符合那剑神所说。 想到此处,姜年心中震惊万分。 说实话,他真的很想扮演《庆余年》里面的剑神李淳罡,他的豪言壮语更是令姜年一想到便寒毛倒竖, “天不生我李淳罡,剑道万古如长夜!” 霸气!太霸气了! 可这系统能检测的角色竟然tmd只有太监啊! “不是说,修炼到一定程度就可以解锁新的角色吗?” “你倒是给我解锁呀!” 姜年气得无语至极。 可又无奈。 说不定等太监这个身份所代表的实力达到了宗师之后,就会有新的变化,就真的可能解锁下一个角色了。 此刻姜年收回心思,看向客厅的方向,虽然双眼看不穿墙壁。 但是感知却能将客厅中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 姜年现在很想知道,水里面到底加了什么?这霉霉她又想干什么? 以自己现在半步宗师的实力,早已没有任何东西能影响到自己。 姜年早已修炼成了万毒不侵的体质。 想到此处姜年也不再浪费时间,打开地下室的暗门,接着来到自己的房间。 这暗门与他的房间是通过衣橱联接的。 但前提必须要知道开锁顺序。 首先是要将横在衣橱内的横杆向前转三圈,接着又逆转三圈,然后向左一拉一提,最后衣橱的暗门就会随着打开,就可以去往地下暗室。 虽然繁琐了一些,却能够有效的保证暗室的密室性,要知道很多所谓的暗门几乎没有任何隐蔽性。 甚至用手轻轻一敲,就知道后面有着一个暗门,到时拿着锤子一敲就能把暗门直接打开,所谓的机关毫无作用。 而姜年做的暗门不同,用了上等的矿石材料。 可以模仿出实体的声音,即便任何人在此处不断敲击,与墙后是实体所传来的声音是一样的,这就有效防止了意外的发生。 做完这些之后姜年透过自己的特殊能力,看着房间中百无聊赖拿着水杯的霉霉,嘴角一勾,便推门而出。 “咯吱”一声,令霉霉直接浑身一激灵。 看着从原本空无一人的房间中走出来的姜年,霉霉只感觉后背发凉,眼神中满是惊恐,手指颤抖的指着姜年,惊恐道: “你,你从哪出来的?你是人是鬼啊?” “你说呢?” 姜年无语的来到她身边坐下,伸出手指在她额头上用力一弹。 一个脑瓜蹦弹得霉霉“哎呀”一声,捂着额头,眼里泪打转,委屈巴巴的瞪着姜年。 霉霉露出两个小虎牙,奶凶奶凶的样子,更是让姜年升起了玩弄的心思。 说着,他就要在霉霉的脑袋上再弹一下,吓得霉霉连忙捂住额头大喊一声: “别弹~!别弹了!很疼的好不好?你到底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霉霉气的怒骂着。 她这一刻真的怀疑姜年就是个木头。 可如果是个木头的话,又怎么可能把这么多女孩子骗到家,这货就是个渣男。 而且还是一个不愿意去爱护女孩子的渣男。 因为他愿意爱护的时候,比任何男人都要更有男人范,就比如在片场的时候,她被李若彤欺负。 甚至指着鼻子谩骂,是姜年第一时间站出来,用言语和行动双方面保护了她,还让她一下入神演出了惊艳的效果,令那些人都把嘴闭上,这也挑不出他的坏处。 甚至还十分羡慕敬畏他,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不懂得爱护女孩子。 所以说姜年这个混蛋就是纯粹的喜欢欺负她。 “姜年老师,你要再这么随意弹我脑袋,我可要生气了。” 霉霉露出两颗小虎牙,攥紧了拳头,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警告着姜年。 “我勒个去,好凶啊!” 姜年用极为夸张的语气,表达着自己的害怕。 这完全就是在戏弄霉霉啊,直接气的霉霉小脸通红,羞的无地自容。 嘤嘤嘤,她可是北天竺培养的顶级间谍呀! 以前都是她把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怎么在姜年面前,却反过来了,成了她被姜年耍的一愣一愣的。 而且哪怕她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对姜年有丝毫的心软,甚至打算直接阉了姜年。 可现在仍是处于被动。 以往在其他的国度,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政治要客或者是商业大佬,能在她的妩媚之下撑过一刻钟,随便两句就被她忽悠的一愣一愣的,最后任由她拿捏。 可怎么到了姜年这,这些招数就不管用了。 难道姜年早已不被女色所惑吗? 霉霉一脸怀疑的看着姜年。 难道姜年老师弯了? “喂,你这是什么眼神?” 姜年察觉到霉霉那古怪的目光,感觉很是不爽。 这小妮子到底在想什么。 这眼神怎么感觉怪怪的。 姜年现在就很想把她的小脑袋瓜掰开看看,瞧瞧这里面都装了什么东西。 此时,霉霉在发现自己靠着撒娇,甚至主动投怀送抱好似都没什么大用后。 在看着姜年那不怀好意,准备弹她脑袋的手之后,连忙转移话题: “哎呀,姜年老师,人家哪里有什么不好的眼神啊?” “人家这不是觉得姜年老师很厉害,才忍不住想多看你两眼嘛。” “对了对了,这是我提前给你准备的水哦。” 霉霉贴心的,像是个非常持家的小媳妇一样将准备好的这杯水推到姜年面前。 满脸期待道: “姜年老师,你喝水。” 哦吼~这就开始了! 姜年嘴角一扬,满面笑意的看着面前这杯水,直接喝肯定是不行的。 谁知道里面加的东西厉不厉害。 但是姜年心里有一股冲动,他真的很想试一试自己这半部宗师的实力能否真的做到百毒不侵。 霉霉这样的身份,她手里拿着的药水肯定是最顶级的。 说不定都能作为生化病毒使用了。 说不定,这东西他还真的撑不住。 想到这,刚才还底气十足的姜年突然有些心虚了。 不行不行,哪有人拿自己做实验的。 虽然确实想试一试就是了,不过怎么可能直接上钩? 怎么都得想个万全之策。 想到这姜年眼睛一转,突然灵光一亮,心中有了法子。 既然自己不想喝,那让霉霉喝不就好了。 哦吼,自己还真是个聪明鬼。 姜年嘿嘿的坏笑了两声。 这蔫坏蔫坏的样子,让霉霉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只见姜年先是提起酒杯,放在面前轻轻摇晃着。 这直接让霉霉更是心中一动,两个好看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姜年,心里不断祈祷着: “喝呀,快喝呀。” 结果就见姜年在晃了十几下之后,突然看着她摇头叹气: “唉,说起来最近烦心事很多,心情很是不舒服。” “可是一看到你,我顿时就感觉心情好多了。” 姜年双眸深情地看着霉霉。 这满含宠溺的目光,让霉霉心头一颤,一下子便沉浸在其中,小脸微红,感觉心中无数只小鹿乱撞般,心跳极快。 “天哪,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迷人的男孩子呀?” 一瞬间霉霉就感觉大脑一片宕机,而姜年则趁此机会微微一笑,将这杯水又推到了霉霉的手中: “你喝吧,我想看着你喝,这样我会感觉很开心。” “好,我喝。” 霉霉兴奋地点着头,完全被姜年玩弄于鼓掌之间,然后便傻傻的将这杯放满了高剂量安眠药的水,抿了一小口。(本章完) 第288章 自食恶果的霉霉 结果下一秒,霉霉就感觉眼皮子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一样, ‘唰’的一声,就如那卷闸门直掉而下一样, 砰的一声给关上了一样。 然后霉霉的意识便已沉睡,整个人更是向着地上倒了下去。 姜年眼疾手快地连忙扶住了她,并且将她手中的那杯水给接住,不然一定会撒得霉霉的身上衣服全湿。 而这整个过程,前后实则不到一秒钟。 姜年看着霉霉仅是喝了一小口,就能把她灌晕过去。 这个结果让姜年此刻都忍不住感到心惊。 “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利害!不过看着好似没什么危险的。” 姜年将双手搭在霉霉的手腕脉搏上,感受到她气息平稳,脉搏强劲有力,身体倍儿好。 虽然她陷入了极度的昏迷,可是这反而像是一种顶级的药一样,让她精神得到了安抚,让她急躁的心情甚至变得平缓。 总之,重要是帮助她可以甜甜的睡一觉,这个结果姜年倒是有一些意外。 将水杯放在桌面上,姜年一个公主抱,将其抱了起来,放在床上。 确定霉霉一时半会不会醒来之后,姜年便对着窗户外招招手。 下一秒,早已守候在房间之外的一名西装革履打扮的男子,立刻推门而入。 男子进门后,向姜年行了个军礼,看着姜年放在桌子上的那杯水: “姜年先生,我现在就可以开始检测。” 姜年点了点头,男子便立刻拿出他提前准备好的各项设备。 其实就是一个小吸管加一个杯子,另外他还做了一个简易的显微镜和测量仪,所有的工具折迭起来,跟一个烟盒差不多大。 这让姜年都不得不惊叹,现在的科学技术真的太发达了,这样的精密设备精密仪器居然可以缩小到这种程度。 这名身着西装革履的人正是白永旭手下的一名成员。 他也是国家安全司的一名特种兵,个人单兵作战能力放在特种兵里面,那都属于兵王级别的,而且精通于各种高深的科学技术。 不论是放在军界还是放在科学界里面,他都是能够名列前茅的存在。 可现在就只听从于姜年的吩咐。 并非是国家安全司人手众多,多到无处可用。 而是国家安全司对姜年的关注度极高,他们本来是打算派遣这样的三位好手随时跟在姜年身边听候安排。 但后面看到姜年身手超强,甚至连导弹都不怕,还能够拿手枪打飞机之后。 他们就知道,现在这个世界上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伤害到姜年的东西了。 尤其是在国内防护得这么好的情况下,那更是绝无可能。 所以也就安排了一人听候吩咐。 而姜年之前在出卧室暗门之前,就提前给他发了消息,需要他帮忙检查一番水杯里的水的情况。 姜年等了仅仅不到五分钟时间,男子便收拾了所有的仪器和设备,神色郑重道: “姜年先生,检测完成了!” “哦~这里面是什么危险的东西吗?” 只见西装男子摇了摇头,脸色十分古怪,哭笑不得道: “姜年先生,刚才我检测了三次,十分确认,这里面加的是一种顶级的安神药剂,主要负责帮助一些失眠人群,可以安心睡觉,一滴就可让一人沉睡四到六个小时。” “而且在这段时间毫无意识,即便被人分解,甚至开膛破肚,也不会有丝毫感觉。” 闻言,姜年目光一惊。 一想到自己要是喝了这杯水,哪怕凭借自己的特殊体质,真要是睡上那么几个小时,在这期间,霉霉指不定会对自己做什么。 姜年思索半天,难不成是想抽自己一管血。 要是被他知道,霉霉真正的想法是想要让他成为一个真公公,姜年怕不是会被惊得直接原地爆炸。 “姜年先生不必担心,这种药剂没有任何危险,且无副作用,并且极为珍贵。” “哪怕一滴,售价都在百万起步。” “像这样的一小瓶,价值估算得三千万左右。” 西装男子报价。 听的姜年直接倒吸一口凉气,不可思议道: “这么贵?” 只见西装男子再次点头: “是的,姜年先生,像这种药剂的含药量即便经过稀释,一小口也可以沉睡四到六小时。” “如果体质抗性不足,甚至可能达到十二小时以上。” 姜年心中好奇自己又会持续多长时间,有机会确实有必要试上一试。 “咱们自己有这东西吗?” “有的,姜年先生。” 西装男子认真的点点头,随后问道, “姜年先生,如果您需要的话,我这边可以向上申请,最多三个工作日就能送过来。” “三天呀,这么久。” 姜年自然知道他的上司是白永旭,按理来说只要是白永旭能调配的东西,那应该立马就能拿过来,毕竟白永旭现在就在帝都,离自己很近,开着车送过来不就好了,何必这么麻烦,除非这东西都不在他掌控之内。 西装男子解释道: “姜年先生,此物非常珍贵,就算是部长也不能轻易调用,而且这个最快的速度就是三天,这还是开了绿色通道,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恐怕根本没资格去申请。” 经过西装男子的一番解释,姜年算是明白了,这东西看上去只是助眠的作用,可实际上光凭它毫无副作用这一个效果就极为珍贵,而且制造难度极高。 因此姜年需要三天就可以拿出来,如果是其他人,即便是和白永旭同级别的领导,都不一定有资格去使用,甚至这种东西每一滴都是要进行严格管控的。 而霉霉为了搞定自己,竟然足足拿了一瓶,看来北天竺想要弄到自己的血肉是下了狠心呀。 可为什么不在里面加些毒药反而只是用最简单的安眠作用,这东西难道不能和毒药混合吗?西装男子明显也看出了姜年的意思,立即说道: “不,这个安眠药的最大作用就是它可以和任何药物完美融合,即便是剧毒,也可以将其效用完全发挥,并且附带极致的安全作用,可以让人在无声无息之中死去。” 闻言,姜年这下明白了,以北天竺的尿性,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除非是霉霉对自己有了别样之心。 想到这,姜年心里难免有了一丝动容。 而实际上正如姜年所想,霉霉身上一直带着两瓶药。 一瓶就是放进饮水机管道的那瓶安眠药。 另一瓶则是最极致的毒药。 而且一旦被人喝下去,立刻就会在发挥作用之后,随着水分蒸发,做到无声无息的地步。 即便是法医把人身体剖开,将每一寸都仔细查验,甚至进行基因检测,都根本查不到死亡原因的源头,只会成为一个无头公案,这就是北天竺的心思。 只是他们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自己培养的工具,竟然会有了自己的想法,不再为完成任务而完成任务,甚至开始有了自己的判断。 而实际上,这种情况是完全在北天竺的意料之中的。 因为他们所培养的每一个工具。 在到达一定年龄之后,都会出现同样的情绪波动,甚至开始有了自己的思想。 而往往他们都会使用最粗暴的方式直接消除记忆,让他们变得懵懵懂懂。 可是却发现这种效果很差。 十个里面九个都会不听指挥,甚至凭借他们本能的那些战斗经验和手段,轻而易举地逃脱,然后流落于世界之上,无法抓到。 甚至个别逃出去之后恢复了记忆,竟还会主动将他们的秘密给曝光,把他们无数的罪证给泄露出去。 甚至把他们一切做的肮脏的上不了台面的事都给抖了出去,让他们丢尽了颜面,损失极大。 甚至北天竺曾因为一件事情的暴露直接损失了上百万亿。 而这也让他们长了记性,每培养一个工具。 当其有了自己的想法之后,第一时间要做的就是将其直接消除。 而这一次,接近姜年这件事是他们经过筛选之后,发现只有霉霉最为合适,其他人都没这个能力。 因为其他人的背景都不干净。 他们以往做了很多任务,收拾的都不够干净,导致留下一切痕迹。 一旦进入大夏国内,怕是第一时间就会被看出猫腻,后果可想而知。 而事实正如他们所料。 霉霉接近姜年之后轻而易举的就进入了他的生活。 按理来说,他们计划三天之内完成任务,大夏这边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根本看不出苗头。 可结果,没想到霉霉却破天荒地觉醒了,并且还喜欢上了姜年,甚至为了姜年做出一些反叛组织的行动和计划。 这让他们怎能不畏惧心惊。 可又无奈,现在换人已经不可能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而且很多事情虽然明面上没有说,大家私底下都心知肚明。 北天竺那边很清楚,大夏这边肯定知道了霉霉的身份。 但为何还不动手,他们也能猜到一二,无非就是想要放长线钓大鱼。 对于这种行为,北天竺一直是嗤之以鼻的,认为这是令人唾弃的事情。 要是他们遇到这种事情,哪会做这些长远的考虑,第一时间就会上去,直接将整个组织成员抓住,并且严刑拷打,让他们透露出能透露出的东西。 至于以后能不能找到那些人再说。 也因为他们了解大夏的行事习惯,知道现在霉霉还是有机会的。 所以那部长才会特意前去警告霉霉,让她务必三天之内完成任务。 可是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此时,在明白了这药剂的作用之后,姜年让西装男子离开。 看着床上仍然昏昏沉睡的霉霉,姜年将手指放在她的脉搏上,将内力顺着脉搏输入她的体内,流经四经五脉,最终所有内力汇集至霉霉头部太阳穴处,在此处微微震动,就像是敲鼓一般发出咚咚之声。 半分钟之后,本应该继续沉睡七到八小时的霉霉,突然闷哼一声,眉头微微一皱,像是刚刚睡醒一般,用着嗲嗲的声音撒娇,在床上滚来滚去就是不愿意起床,就像还没睡够一样。 “果然有效。” 姜年嘴角微扬,心中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所谓的药力对自己根本产生不了什么影响,只需要用内力就会自行化解。 虽然自己的天罡童子功目前只达到了三分之二的阶段,距离大成还差一步之遥。 但现在天罡童子功已经具备了自行运转的功效。 姜年刚才并未曾使用内力做任何事,只是将内力导入。 接着霉霉的困意便自然消除。 可想而知,这个药力在内力的面前还是不值一提。 天地自然的力量果然更强。 这也让姜年安心了下来。 ??? 还不起? 看着眼前仍然不肯起来的霉霉,姜年嘴角一勾,心生恶趣味。 顿时,姜年直接来了一场霸王硬上弓。 “呀~不要。” 姜年的举动直接吓得霉霉惊慌失措,立马惊醒了过来,脸颊通红的看着姜年,双手抵在姜年胸前,用力的推着。 “姜年老师,别~” 只可惜,她的小手的力气根本推不动姜年。 半小时后,姜年爽快的呼了口气。 别说,霉霉的确是一个全方位都很好的姑娘,简直美到令人窒息的地步。 反观霉霉此刻却是小声抽泣着,眼角带着泪珠,愤愤不平的转过身去,背对着姜年。 小嘴还不停低声嘀咕着: “坏死了,真的是坏死了呀。” 虽然说,她又完成了一次任务。 可是霉霉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她不知道是因为即将离开姜年感到失落,还是说又被姜年给欺负了而伤心。 明明她已经做好决定,要收拾姜年。 可结果自己竟然把水给喝下去了,直接不省人事。 现在她就算再迟钝也反应过来,姜年从一开始就知道她在水里做了手脚,可结果却不明说,把她当做笨蛋一样耍着玩,然后现在又欺负自己。 这放在谁的身上谁能高兴呢? 此时的霉霉反正心里极其的不爽。 既然报复姜年是不可能了,加上自己今天下午就打算离开,临走之前总得发泄一下自己心里的怨气吧。(本章完) 第289章 被‘狗’咬的姜年 第289章 被‘狗’咬的姜年 想到这,霉霉转过身去,抱着姜年的手臂就狠狠的咬了上去。 “喂!你属狗的啊?” 被这么猝不及防的咬了一口,姜年都被吓了一跳。 而且为了防止自己的护体罡气伤到霉霉,姜年连忙将自己完事后自动释放起来的护体罡气又收了回去。 多亏姜年反应迅速,不然光是那一下就足够将霉霉的牙齿给碰碎。 也正因为姜年心疼的收回了护体罡气,此时霉霉的牙齿直接咬进了姜年皮肤之中。 顿时,一股温热的鲜血便顺着霉霉的嘴角流了下来。 而此时霉霉也已然察觉了异样,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惊讶的看着这幕。 “咬破了?怎么会咬破呢?” 霉霉连忙松开口,就看到姜年胳膊上的牙印早已破开,鲜血直流,甚至有止不住的样子。 看着咬的位置,霉霉突然想了起来,她这是正好咬到了姜年胳膊上的大动脉处。 “完了完了,你还愣着干什么呀,快止血呀!” 霉霉急得手足无措,当即就想要找绷带,纱布之类的给姜年先做简单的包扎,然后就准备打电话叫救护车。 可此时,她突然就看见姜年伤口处,一股白色的雾气一闪,伤口竟自然愈合,并且完好如初。 除了胳膊上还留着的血痕之外,根本看不出来之前的痕迹。 这一幕更是看得霉霉目瞪口呆,看着姜年仿佛看超人一样: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呀? 眼前的情况再一次打破了霉霉对姜年的认知,她也彻底明白为什么上层对姜年这么看重。 本以为手枪打飞机、硬扛老虎、演技入神都只不过是天才的象征。 可现在这明显就是超能力了呀。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超能力。 很明显,这种能力是姜年自己训练出来的,并不是天生自带的。 如果是可以后天修炼,那如果自己的国家掌握了这种能力和技术,人人都可如此。 那样的话,结果会怎样? 霉霉都不敢细想。 只觉后背发凉。 怪不得全世界对姜年的关注都这么高。 既然如此,那自己为什么这么久都还能安然无恙? 自己应该早就被大夏的国家安全司给盯上了吧,可为什么他们毫无动静? 霉霉狐疑的盯着姜年。 “干什么呢?” 姜年勾起霉霉的下巴,挑逗地问道。 “没,没什么.” 霉霉心虚地摇头道,然后赶忙小跑着下了床,来到了卫生间中。 只见她非常麻利地翻箱倒柜,找到一个藏在洗手台下的小柜子,上面还有一层密码锁。 在波动了数次之后, '叮'的一声,门打开了,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十个小海绵和一个透明的玻璃杯。 霉霉从中拿了一片海绵和一个玻璃杯,将柜门关好,重新回到了姜年的房间。 瞧着她手里的两个东西,姜年问道: “你这是干什么?” 霉霉不语,只是拿起海绵在姜年胳膊上的血液上清一擦。 下一秒,就见姜年胳膊上的血液被擦得一干二净,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卧槽,这效果这么好?” 姜年惊讶道。 接着,就见霉霉嘴角一勾,像只骄傲的小孔雀一样,得意洋洋地在姜年胳膊上快速擦了几下,就把姜年胳膊上所留下的所有鲜血擦得一干二净。 就连已经渗透到床单和被褥之内的血液,居然都能够被强行吸附到海绵之中。 接着,霉霉再一次性地将其拧到玻璃杯中,再将瓶盖拧紧。 这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简直就像是为了这一刻提前准备了很久一样。 要不是知道霉霉的身份,不然姜年还以为这姑娘私底下是个当医生或护士的,不然怎么能这么麻溜地做好这种处理鲜血的事情。 “你这海绵是什么东西啊?效果这么好,也给我来一点呗。” 姜年说着就拿过霉霉手里的海绵打量了起来。 这东西肯定不是民间能流传下来的东西,一定是顶级科技。 霉霉答非所问地说: “没什么,就跟卫生巾差不多。” 说完就直接拿过姜年手里的海绵,屁颠屁颠地又回到了卫生间,将东西放回了柜子中。 “呵呵,小样还想瞒我。” 房间内,姜年通过自己新获得的感知能力将霉霉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尤其是看到霉霉把东西放好之后,嘴角还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就知道这小妮子此刻肯定很自豪,觉得自己这么轻易就完成任务了。 “大功告成!” 霉霉高兴地起身拍了拍手,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 “果然我还是之前那个顶级间谍和特工,只需要用心去完成任务,根本不需要费太长时间。 不用三天,两天就可以完成了,虽然多了一些巧合在其中,但结果总是好的。” 看来今天下午就可以准备离开这里了,想到这,霉霉的笑容顿时僵住了,总感觉心里仿佛突然失去了什么一样,特别难受。 脑海里,姜年的身影一直挥之不去,甚至她都感觉手脚好像不听使唤一样,有着一股魔力驱使着她想要冲动地跑向姜年的房间,投入姜年怀里。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 霉霉努力地摇着头劝告自己, “我怎么可以被姜年给迷住?我可是顶级间谍呀!” 此时,她早已流下两行清泪,小声地哽咽抽泣着。 以前不论执行多少次任务,不论遇到的对象是帅气的、有魅力的还是天赋异禀的,她都从来没有为此动过心,顶多也就是对一些长得很帅的小白脸,带着玩弄的心态去欣赏欣赏他们的美颜,仅此而已。 可是在姜年这里,她真的动了心思,甚至已经不止一次想过永远留在姜年身边。 可是……霉霉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她一个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留在姜年身边呢?她的身份就已经注定她永远只能当一个局外人。 “这恐怕就是我的命吧。” 霉霉苦笑着,然后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 “一切以任务为重!” 这句口号是她在组织中每次训练都一定要大喊的,往往能把他们心里那些不该有的心思给压制住,而这一次效果也十分显著。 果然喊完之后,霉霉就感觉自己心里松弛了许多,眼神也不再那般柔弱,反而变得坚定甚至有些冷酷。 水洗了把脸之后,霉霉感觉自己状态差不多,便重新回到了姜年的房间。 看着像是晚上变了一个人的霉霉,姜年淡然笑道。 刚才卫生间内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得一清二楚,包括霉霉眼神气质的变化,姜年也能看的明明白白。 这姑娘已经下定决心,那自己也就没必要再有一丝心软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女人,如果自己都不疼,那谁来疼呢?姜年刚才都打算直接在这里了结了霉霉,以绝后患。 在国家大义面前,儿女情长又算得了什么?可是转念一想,大夏国安司背后的科研团队能力虽强,却连他们都研究不出姜年血液中有什么奇特之处,到现在都毫无进展。 区区一个北天竺,他们的黑暗团队在大夏面前差了十万八千倍,根本不是对手,完全上不了台面,又何必担心他们能研究出来什么呢?想着,姜年原本目光中染上的一抹冷意,转而化为柔情。 “跑了反正就算他们真的研究出来什么,大不了自己再去收拾就是。 凭自己现在的实力,可谓无敌于天下,可称之为单兵作战王。” 想好这些之后,姜年不再犹豫。 他也知道这姑娘这几天就准备离开了,既然如此,在离开之前,总得让她明白,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是她的男人,让她永远都忘不了自己。 而作为一个女人,让她记住自己最深刻的方式,自然就是让她怀上自己的孩子。 想到这个,姜年直接把手里的手机往后一扔,没等霉霉反应过来,一个公主抱将她扔在了床上,随后又是一阵翻云覆雨。 直到第二天凌晨,大战才匆匆结束。 而此时姜年没有一丝的疲惫,只感觉浑身舒畅。 别说,霉霉这个女人简直是最顶级的,比杨蜜、高圆儿还有黄圣依强了不知多少倍,让自己感觉体内那些积攒的郁气化解得一干二净,而且效果出奇的好,仿佛让自己体内的内力运转都变得更为流畅,就连丹田似乎都增强了好多。 看着自己身旁呼呼欲睡、脸颊微红、嘴角带着一抹笑意的霉霉,姜年贴心地帮她盖好被子,起身来到霉霉藏那些海绵和玻璃杯的柜子前。 上面的密码总共是十八位,并且是经过三层密码迭加,里面总共使用了三种密码法则,分别是偏移法、替换法以及年月日转化法。 虽然非常繁杂,但姜年毕竟是完全看在眼里的,自然知道密码是什么。 将保密密码依次按下之后,随着 “叮咚” 一声,密码锁随之打开。 看着里面的海绵和玻璃杯,姜年眉头一皱,面色犹豫。 他到底要不要把这瓶血液给换成普通血液?北天竺让霉霉来取自己的血,肯定是已经得到了自己相似的样本,如果换成别的血液,以他们的能力也能看出区别。 而任务完成失败的间谍往往就失去了作用,甚至组织赋予了任务绝不失败的使命,一旦失败就意味着死亡。 姜年不敢赌也不想赌,如果北天竺那群狗崽子敢动霉霉一根汗毛,那老子就把北天竺掀个底朝天!收回握着玻璃杯的手,姜年将柜门重新关好,并把密码按照之前的状态恢复好,一切做的天衣无缝之后,他离开了卫生间。 姜年不是不想把霉霉留在大夏,而是这么做一定会让她变得痛苦甚至寝食难安。 尤其是北天竺那群混蛋,肯定会为了不让霉霉透露出他们的秘密,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刺杀霉霉。 那最后不仅不会让霉霉安全离开北天竺,反而会让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即便现在姜年背靠国家的力量,手中更是有着堪比宗师的力量,却也有着自己无法完成的事情。 现在姜年第一次感受到深深的无力。 难道为了霉霉,自己就只能永远和她隔海相望,永远只能够看到同一片星空却无法相遇吗?让自己重活一世的目的又在哪里?又有什么意义?要解决这个问题,最好的法子就是把知道霉霉身份的那些人全部铲除,一个不留。 念及于此,姜年心中已然有了新的想法,目前就暂且按兵不动,以静制动。 而在接下来的时间,姜年并没有继续守在霉霉的身旁,而是把自己别墅周边的国安司的人全部散开,让他们离开这里,监视霉霉的事情不用他们再在意。 另一边,国家安全司,得到消息的白永旭听着电话中传来的内容,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你说什么?姜年让你们不许监视霉霉,还要干什么?” “白部长,姜年先生并没有给我们细说,而且他看起来很生气,我当时确认了一句,但我感觉如果我再多说一句话,姜先生可能会当场杀了我!” “什么?” 白永旭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脸色都变了, “不可能,姜年不是那样的人。” 白永旭摇头道, “你确定他当时有想杀你的意思?” 电话那头的安全员愣了数秒之后,再回想着姜年那冷酷的神情,仿佛只是让他最终命令离开此处,再没有别的意思了。 听着电话那头下属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的样子,白永旭冷哼一声: “继续监视,不过往后退三公里。” “什么?部长,三公里,那还怎么监视?” 那名安全员想要解释,可白永旭直接挂了电话。 三公里之外,自然是无法有效监视的,尤其是在这高楼大厦遍地的大都市。 别说三公里,就是三百米,一个不注意,目标都会丢失,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个顶级间谍,他们的逃跑路线极为缜密,稍一疏忽都有可能跟丢。 那三公里之外就意味着基本上就算是放弃监视这个目标了。 “他这么做肯定是有道理的,难道是想来个瓮中捉鳖,引出后面的大鱼?” 想到这,白永旭眼睛一亮,心生期待,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这可能是一大功绩啊!姜年啊,姜年,你到底要给我怎样的一个惊喜啊?” (本章完) 第290章 对赌协议 杨蜜公司。 今天的杨蜜坐在办公桌前,满脸的愁容,不断的叹气,眼中满是忧郁。 “哟,我们的杨总,这是被什么事难住了?” 刚一进门的姜年,正好就见着这幕,便打趣的说道。 他从家里离开之后,故意只撤了周边的那些监视人员,给霉霉留出私人空间。 然后正好想到自己这些日子来都没来杨蜜公司转过了,也不知道迪丽热巴这个小可爱最近发展怎么样,顺便也可以看看自己身边的那两个小家伙最近如何,所以顺道就来了此处。 “你怎么来了?” 杨蜜一个冷眼便瞪了过来,然后转过头去,还不屑的哼了一声。 这直接给姜年都看懵了。 心中无语。 拜托大姐,我可没惹你啊。 “咋了这是,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姜年拉过椅子坐在她身边。 现在的杨蜜正处于事业的起步阶段,肯定会遇到很多困难。 只要不是能让她公司倒闭的困难,都不算困难。 可以用钱解决的,那都不是问题。 其实姜年本来就不打算关心这些事的。 但怕就怕这女人头脑一热,万一来个对赌协议把自己给卖了,那岂不就成了笑话了?现在明面上没有人知道自己和杨蜜之间的关系,可私底下大家都心知肚明——杨蜜的脸面,那就是自己的脸面呀。 自己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仿佛感受到姜年的关心,杨蜜原本沉重的心情都瞬间好了一些。 她呵呵一笑,收起了脸上的愁容,反而露出一点坏笑: “哟,你居然关心起老娘来了?我还以为你现在每天只知道睡在自己的温柔乡,不打算过来呢。” 杨蜜不屑的撇撇嘴,轻哼了一声,直接坐了起来,双臂抱胸,用着审视般的气势紧盯着姜年,那样子仿佛就是想看透这小子的心思一样,想让姜年感到心虚。 切,姜年心虚个鬼啊!他又没干亏心事,怎么可能会心虚?既然这小妮子想玩,那自己陪她玩玩就是了。 接着姜年同样两眼直视着杨蜜,神色坚定,一脸的自信,顿时这都让杨蜜有些不自信了。 难不成这混蛋今天真的开始关心自己,不再是只想着跟自己睡觉了?对于姜年,杨蜜自认自己还是十分了解的:眼界方面没得说,评个国家一级演员没有任何问题。 要知道,从古至今,能评上国家一级演员的不超过一百人。 而姜年能在如此年轻的年纪中位列其中之一,其实力强大之处,就算是她也没资格质疑。 能在其中排在前列的,那都是神仙般的存在。 而姜年还是领军人物,能在其中名列前茅,这实力不用多说是人人都认可的。 除此之外,她惟一知道的就是姜年有一些怪力手段,也算不错,可是能硬扛老虎的存在。 可眼下这件事情,可不是仅仅的靠蛮力就能解决的,是要靠人脉、靠资源,并且要从小就扎根于圈内之内,才有资格去解决,不然谁出手都没用。 “算了,跟你说了你也帮不了忙,吐槽烦心事,不说这个了,说吧,今天找老娘要干嘛?” 看着杨蜜这一副为自己着想的样子,姜年顿时冒出三个黑人问号: “大姐,我在这等你半天,你就给我蹦出个这?不是,现在还有啥事是咱解决不了的?” 姜年直接道, “别扯开话题,什么事赶紧说。” 杨蜜无奈的摇摇头: “你呀,不想让你知道肯定是因为这是你解决不了的事情,跟你说了,你也帮不上什么忙,非要知道干什么?而且这种事情知道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说着杨蜜便直接将座椅转了过去,回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就要准备开始处理她的工作了,完全把姜年晾在一边。 放在以往这个时候,都不需要姜年做什么,杨蜜肯定会主动凑上来,欲求不满。 而现在居然这副样子,反差如此之大,可想而知这件事对她影响确实不小,看来自己有必要多问一问了。 不过没必要非要从她这儿问呀,反正现在高圆儿就在他身边,每天转来转去,总该听到点风声吧? “对了,高圆儿现在在哪?” “高圆儿?” 杨蜜愣了一下,突然摸着下巴思索了起来,接着眉头皱起,仿佛完全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一样。 这看的姜年心里不由一紧: “拜托,他可是你旗下艺人啊,你不能连自己的艺人干嘛去了都不知道吧?” “噢,对了,我想起来了!” 杨蜜突然兴奋的一拍小手,激动道, “哦对,高圆儿她昨天突然找我,还一脸的怨气,说是受够了,她要出去换换心情。 正好最近有一部剧正在找女主角。 而且正好是在外地,我觉得她很不错,就让她去试镜了,现在应该已经快要出结果了。” 闻言,姜年就是一阵眨眼: “啥?这小妮子昨天刚见完自己,今天就直接溜了,这啥意思?是要给自己腾出二人世界吗?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心胸了?” 姜年可不记得她的心胸有这么大呀,自己平常就感觉她越来越小气了。 就比如刚开始的时候,那黄圣依刚跟在自己身边没决定半年,在自己的房子里一起住,才刚住下没两天,她就过来闹,天天两人是牛头不对马嘴,闹得不可开交,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爽,各种闹各种打。 甚至完全将高圆儿心里那个小恶魔的反社会心性给逼得显现出来,简直就是个魔鬼。 现在突然这么的懂事,一时间让姜年还真有些不适应了,得,自己想从她那里问消息的这个想法,算是彻底破灭了。 接着姜年也不再废话,淡定的说道: “行吧,今天高圆儿不在,那我也不绕弯子了,你到底遇到啥事了?给我说,万一我能帮你解决呢?” 说完这话,姜年还怕这杨蜜再来一句自己帮不上忙,所以不想说,特意提醒到: “我可说好啊,这次是我主动问你,你要是还是坚持不想让我插手的想法,那之后真出了乱子也别来找我。” 闻言,杨蜜一时之间有些不知该如何接话,再看看姜年那一脸玩世不恭的样子,杨蜜突然感觉,难不成自己真的会错意了?姜年还真能帮自己解决不成?也对,自己现在正为这事愁得不知所措。 甚至都打算准备跟对方签对赌协议了。 而且条件就跟自己签的卖身契没什么区别。 相比于这件事情,只是把这些事告诉姜年,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之前只是钻到了牛角尖里,不想让自己身边的人跟着自己担心而已。 想明白了,杨蜜便转动办公椅特意转过来,正对着姜年,并且整个人坐的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双眼认真的看着姜年,小脸微红。 深呼了一口气后,认真道: “其实我最近正在打算筹备一部大型电影,打造一个只属于我公司的ip。” 闻言姜年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杨蜜露出一抹苦笑: “其实按理来说,像我这种初创公司,不应该想着借助别的公司的资源,去将自己企业的艺人捧红,从而为他们争取大部分的利益返还给公司,可是事情根本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说道这,杨蜜就像是刚才好不容易鼓起来的气又给卸了一样,无力的继续说道, “其实毫不瞒你说,我感觉现在有人故意阻止我的公司发展,最近我企业的艺人根本都接不到什么戏,就连高圆儿选择的这部戏,还是我费了好大的力气。 甚至还了点钱,才把它送进去演的还是一个不起眼的配角。 而其他的人现在手里面还是只有前面的几个资源,他们现在已经没有后续的资源能够使用了,所以我不得不自己筹拍一部电影来捧他们。” 姜年听到这,大概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多亏自己今天过来了,这要是再来的晚一点,这杨蜜可能就已经签了对赌协议了,自己怎么都没想到,杨蜜居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果不其然,只听到杨蜜接下来无奈的苦笑着说: “其实就算是我自己想拍电影,账上的钱也不够,就算我自己把自己的全部家产都投进去也一样,还差了几千万。 而且这还是不包含滞后的制作和宣传费用,如果要加上这些的话,没有两个亿根本下不来。 所以我只能够去拉拢那些资本来投资,可他们根本不信任我。 明明我现在名气也不小,也属于当红旦,他们凭什么不信我?” 杨蜜越说越委屈, “我之前那么努力,拍了很多戏,有了很多资源,一步一步直到现在,名气说是当红明星、顶流明星都不为过,可结果自己自认为可以值千金的名气,居然在那些资本的眼里一文不值,连区区一个亿都借不来。 甚至最后还要让我签对赌协议,才要考虑考虑是否要给我放着一个亿。 甚至两三个亿的贷款。 如果输了,我就跟签了卖身契是一样的,所以这才是我现在最为愁苦的事情,也是我不想跟姜年说的原因所在,因为没人希望把自己的丑事说出去,尤其是这种类似于卖身的,更是难以说出口。” “所以大概情况就是这样。” 彻底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姜年呵呵一笑: “所以归根到底就是钱的问题,对吧?” 杨蜜默默点了点头。 而姜年则是无奈道: “所以你之前为什么没想过跟我开口借点钱?傻不傻?” 杨蜜哭笑不得看着姜年,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姜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我也是从演员身份过来的,一部戏片酬再高,哪怕是五千万,你最后拿到手的顶破天不超过五百万。 你要拍多少戏,可能才能攒一个亿啊?就算我跟你真的跟你借了,你这点钱也只是杯水车薪,没有任何意义啊。” 杨蜜所说的话非常无奈,其实她不想这么直白的去说,可是看着姜年明显就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她不得不直言、直白一点。 她不能让姜年贴上自己这个无底洞啊,以他对姜年的了解,从一开始的那部戏到现在总共拍了也才不过区区的几部戏而已。 而一开始他的名气极低,片酬更是没几毛钱。 只有到后面两三部戏才挣了点钱,顶破天也还不够几百万而已。 身价再高也就区区千万出头,这点钱连给自己塞牙缝都不够,随便干点啥立马就一干二净了。 与其让姜年跟着自己一起吃苦,最后落得一场空,还不如自己直接去签对赌协议赌一把,万一成了呢? 想到这,杨蜜不由握紧了拳头,眼神变得坚定: “大不了就签了呗,反正以自己的经验,只要拍一部仙侠爱情剧,这部剧火的程度极有可能是爆火。 甚至万一制作精良的情况下,投资翻个十几倍,然后十几个亿到手,我自己也不用签卖身契。 而且能够翻身成为资本,从此财富自由,一下就实现人生梦想和人生追求。 所以说,这对赌协议虽然风险很大。 但收益更高啊。” 原本杨蜜还在犹豫,可是在刚才跟姜年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她仿佛把自己给说通了,立刻就决定要直接签下这对赌协议。 看着杨蜜这冲动的模样,姜年只有满脸哭笑不得地看着此幕,眼里充满了同情。 自己还是知道以后的结果的,杨蜜的名气确实很大。 而且拍戏的经验也很足,可是没有一个好的剧本和一双毒辣的眼睛去选不出好的演员,这部剧能火的可能性很小。 更何况杨蜜一开始就想一战封神,并不想从零开始起步,想一次性直接达到顶峰,所以他第一次想拍的电影就是高达几个亿的投资。 要知道就算是那些已经站在顶点的导演,他们投资的电影大多数也都不过几千万而已。 甚至有的才几百万。 甚至一些很出名的导演,他们在起步的时候投资才二三十万。 这是什么概念? 意味着在小县城的村子里买一栋小的房子,也就二三十万的钱。 就用这个二三十万的钱拍了一部剧,结果直接爆火,使得价值翻了几百倍,几千倍。 而那人就是韦征。(本章完) 第291章 第291章 可是对方能够做出这般奇迹的结果,是因为他本身就已经在行业内扎根了几十年,有了很多的经验,并且一直是以导演的身份持续成长,和杨蜜有着天差地别的区别。 杨蜜以演员的身份入局,就类似于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 这就好比一名剑圣,他在剑道方面有着历经数十年的艰辛苦练,对剑有着极深的了解,能将剑玩出来,可是突然让他去玩刀、玩长枪、玩棍,这种他并没有深入在意过的武器,即便它轻而易举也能使出一定的功力,轻而易举达到比较高的水平,可也绝不可能达到巅峰。 甚至可能连今天刚刚入行几年的一些学徒,恐怕在别的武器方面都要比他精通一些。 也就是说,让他拿着别的武器去挑战同样处在圣人级别的那种高手,那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而杨蜜就是这样的做法,他却全然想不通其中道理,总认为自己有这个能力能一战封神,所以才想着要一次性拍个超级大电影来捍卫自己的地位。 而那些人不愿意投资他,就是看上他的不自量力。 甚至觉得他很可笑,所以才没人愿意投资他。 而所谓的对赌协议,是因为对方也看出了杨蜜的名气极大,如果能够让她全身心的给自己拍戏,不出十年就能让自己赚的盆满钵满,能达到比一个亿至少多出几十倍的价值。 而且还能够把杨蜜的片酬给压到极低,让他自己拿不到几毛钱,可以说能把杨蜜的价值给压榨到极限,这就是对方的想法。 所以此刻,姜年在明白其中的情况之后,面对杨蜜势如破竹的决心,他知道对方已经是到了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地步。 罢了罢了。 既然她想玩就让她玩吧,大不了自己之后给他收拾收拾这烂摊子就是。 而且这又怎么可能会难刀姜年。 拍电影方面他不熟悉,那不代表有人不熟悉啊。 姜年突然想起自己上次好像还专门加过唐悠悠的联系方式,说好之后有空还坐一坐聊一聊的,自己就把这件事情抛出脑后了,毕竟当时只是客套话,没想到现在觉得还真能用上。 “喂!请问是王总吗?唉,对,是我是我。 能帮我联系一下李哥吗?我愿意跟他签这种协议。” 杨蜜紧握着手中手机,神色紧张,很明显,即便他刚才看上去多么豁达,可真到了这一步也慌乱的不行。 此时接听到电话,那边出来一个看似很沉稳的中年男子的声音: “是杨总啊。 你确定想通了?” 杨蜜用力的点着头,丝毫不再犹豫的点头道: “是,李哥,我想明白了,这对赌协议我签。” “哦?这么果断!哈哈哈,好啊好啊,那行,那我马上让我助手小王把合同发给你,咱们电子签名就行,没必要搞一份纸质合同了。” “没问题,李哥,都听你的,那这个钱……” 杨蜜担心地问。 只听对方非常爽快地说: “没问题,签订的合同最多十分钟内,钱立马到账,账户应该还是之前你给我的吧?” “是的,李哥,就是那个。” 杨蜜激动到两眼发亮, “天呐,一个亿就这么轻松到手啊,这怎么跟开玩笑一样,那自己要是多签上几份对赌协议,那不就几个亿了?这赚钱,觉得跟做梦一样。” 虽然这笔钱的代价极大,可是当这笔钱一到手的时候,任谁都会忍不住的兴奋,觉得自己一下子就成了亿万富翁,杨蜜也是如此。 挂完电话,杨蜜突然如释重负一般,满脸的兴奋。 甚至最后激动的更是直接一下子扑了上来: “哈哈哈,姜年,我有钱了!现在一个亿足够我把后面的戏拍完,并且就连宣传什么的都够了。 而且还有一些剩余,我们这次有机会了呀!” 杨蜜激动的语无伦次,开心不已。 最后更是直接跨坐在姜年身上,想都不想就开始亲昵动作,那样子别提多兴奋,简直就跟被人下了药一样,不受控制。 虽然这次是杨蜜主动,不过姜年也来得开心。 事情既然已经进行了,那也不差这么一回儿。 而且开心的时间总是很短暂的。 并且姜年从刚才杨蜜和那名为李哥的通话中能听得出来,对方在听到杨蜜愿意签这个对赌协议的时候,很明显愣了一下。 而且很惊讶,根本没想到杨蜜真的会签。 这明显就是一个非常不对等的协议,对方只是出一个亿。 但对对方来说没什么大的损失,可杨蜜那就属于把自己未来二十年的青春给卖了。 这代价可以说是极大的,哪怕只是安安稳稳的拍戏,不仅没有被限制人身自由。 而且每天活得非常轻松快意,二十年也保准它能够赚到一个亿以上,怎么看,都是安稳拍戏来的更划算。 只可惜杨蜜心比天高,志向高远,他不安心二十年赚到这笔钱,只想一步登天。 毕竟在圈子里面确实有那么几个凤毛麟角的存在,他们通过一小笔钱甚至通过几百万的对赌协议,最后一步登天,成为了身价几十亿的大资本,所以杨蜜才想着跟他们一样学一手。 而且还要比他们玩的更大,打一个更漂亮的翻身仗,只可惜,幸运儿哪有那么多啊。 一小时之后。 杨蜜疲惫的躺在办公椅上,虽然刚才办公室中已经被两人搞得极为狼狈,满地狼藉。 可是杨蜜却不在意,要知道以往它是非常爱干净的,绝对不允许自己办公室有一点点的脏乱,他眼里向来是容不得沙子的,可这一次他已经毫不在意,一心只等着那对赌协议的到来。 “奇怪,这合同怎么还没好啊?” 杨蜜刚刚高兴的心平稳下来,现在又变得担心起来。 按理来说一个合同,说白了就是一个文件而已,和其他的合同内容倒差不差,很快就能完成。 可这一次就要这么久还没搞定。 其实这是因为那名为李哥的投资人,他本身就没想过杨蜜会答应这个条件。 只是当时饭局上杨蜜郑重地表示自己真的希望能够得到投资,哪怕付出任何的代价都没问题。 看着他站起来一脸认真的样子,其他人却爱搭不理。 甚至直接把他无视,当个笑话一样看待。 这名为李哥的投资人是看他的可怜。 而且有拼劲,所以想要帮他一把,给个台阶让他走下来就完事了,便随口说了一句自己可以给他签个对赌协议,如果他敢的话,投资一个亿都没问题,没想到杨蜜还真又听进去了。 甚至还真的想搞这种事。 这是他没想到的,所以根本就没有准备这份合同。 但既然现在杨蜜要搞,那他也不会挡着,有人想往火坑里跳,那自己也没必要拦着对方。 毕竟他又不是什么圣人,所以他在和杨蜜挂完电话之后,被立刻让他手下的王总去准备相应的合同。 出于谨慎,他还专门请了专业的律师团队亲自审核每一项,保证一定要百无一输,绝对不能有任何的纰漏。 他做事就是这么的严谨。 而且他也来了兴趣,说实话,对赌协议这种事,他只是当个乐子,是他接下来能跟无数人吹嘘的资本。 到了他这个层级,跟同级人聊天的时候,已经不再是所谓的谈生意,就是看谁手里有着更多的乐子,能够让好兄弟们开心开心,大家开心了自然愿意帮你一把,随手露一点缝就能够让你赚得流油。 而他们之间就是这么玩的,所以现在突然得到这么一个大乐子,他怎么还能不高兴呢?对他来说这怎么看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这边名为李哥的投资人突然间心里不由得有了一个新的想法,自己能够跟杨蜜签对这个协议,那也跟能跟其他人一起签呀,不一定要非常不一定非要拘泥于这一个人,肯定还有很多跟杨蜜一样,想要打翻身仗的人,这样的人都是赚钱的好工具。 看来有必要开展一下这方面的业务,这一刻他突然间兴奋起来,以他的层级和远大的眼光,一眼就能看出杨蜜的价值有多高?哪怕让她安安稳稳的拍戏,再接着他的资源去拍广告、拿代言费等等,都够他赚的盆满钵满,二十年最后他算出至少两到三亿的收入。 甚至好一点的话,万一遇到爆款,可能一下子赚他个十亿二十亿的都不是什么问题,从这高达十几个亿的利润中,只需要抽区区几千万付给他这二十年的辛劳就足够了。 甚至如果自己够狠心一点,在这个协议之中加上一条,如果杨蜜输了这一个亿,就是买他的契约,以后的二十年他要给自己白打工,自己一分钱都没给他出,他得尽心尽力去做,那这钱就算是全都在他的口袋了。 不过到他这个层次自然明白,要是他真的一分钱都不给杨蜜留,让他连吃饭都成了问题,那又怎么可能真的好好干活,所以终归还是要给马儿吃点草,让马儿有劲跑,不过吃一些粗粮就行了,细糠就不必了。 想到这,这李哥此时心里可谓是极为兴奋,他脑海里不由得想起了好几个圈子里面可以这么玩的艺人,这些个可都是赚钱的机会啊。 而就在同时,杨蜜的公司里,杨蜜看着迟迟没有到来的合同,正在担心之际,突然叮咚一声,邮箱提示音亮了。 上面赫然写着“对赌协议”四个字。 “到了!” 杨蜜兴奋的点开一看,果不其然,就是她和那名为李哥的公司所写的最终协议。 但是下一秒,杨蜜看着电脑屏幕就直接愣住了,怎么会这么多页?原本应该一页a四纸就能写完的合同,此刻竟然密密麻麻的写了十五页。 里面的条条框框极多,总共有一百五十个条件,杨蜜直接愣住了,惊得目瞪口呆,连握着鼠标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从第一条开始看,他的脸色就已经开始难看了起来。 第一条,合同生效日期:自甲方给予乙方杨蜜一亿元款项起,将带有付款截图证明。 第二条,服务期限为一年,期限一到,若对赌失败,乙方杨蜜将无条件为甲方服务二十年,不得有任何的违反契约的情况出现,包含但不限于例假期间,产假期间,节假日期间等等。 这一条意味着杨蜜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必须无条件服从于甲方,即便遇到了不可违抗的情况也不得不翻身上阵,任由别人玩弄。 简直比奴隶还要奴隶,惨不忍睹。 至少奴隶可能还有着一定的休息时间。 而后面诸如此类的内容将高达一百五十项,这一下子看着杨蜜,脸上通红,身体激烈的颤抖,脸色极为难看。 甚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突然,杨蜜情绪彻底崩溃,跟发疯一样使劲的将桌子上的书推翻了一地,将桌子上的水杯狠狠摔在地面: “一个亿,一个亿又怎么了?这些都是什么狗逼条件?是合作不是当奴隶!” 杨蜜疯狂的发泄到,可此时,他的愤怒并不能解决任何事。 而姜年无奈的叹口气。 这就是杨蜜,明知道已经是个大坑,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深渊,可他最后竟然还跳了进去。 但是这也是正中自己下怀,毕竟自己在他身边,什么都想看看他看到这些非人性化的条件之后,会怎么做?结果,让姜年没想到的是。 在愤怒的发泄了一番之后,冷静下来的杨蜜,最后竟然真的直接握着鼠标,在电子签名一栏将自己的名字狠狠地敲上去,并且点击了提交,在上传成功的那一刻起,这份合同就已经彻底生效。 结果不到一分钟,伴随着滴的一声,就看见杨蜜的手机上面传来了一条来自银行的短信,上面赫然写着他已收入一亿元。 这一瞬间,杨蜜刚才的愁容顿时化为满脸的惊喜: “到了,到了,真的是一个亿啊,太好了,这下我就有钱能继续拍我的电影了,一定会成功的,我一定会成功的!” (本章完) 第292章 湖中亭的小聚 杨蜜仿若疯魔一般,已经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建议。 对此,姜年也十分无奈。 “走,我们下馆子庆祝去!” 杨蜜自信地笑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兴奋地看着姜年。 “好,那就开我的车去吧。” 杨蜜点了点头,主动挽起姜年的胳膊,走起路来像个小孩子一样,高兴的一蹦一跳的,嘴里哼着轻快的曲子,看得出来她现在心情很不错。 毕竟她现在已经是亿万富婆了。 尽管这一个亿是通过签协议拿来的。 但至少这钱现在就属于她的。 毕竟任谁现在拿到一个亿谁会不飘呢? 而杨蜜竟然也只是打算下顿馆子庆祝一下。 按照姜年的想法,这种时候不得出去奢侈一把。 而且按照姜年对杨蜜的性子的了解,这个时候她一定会把之前舍不得买的衣服全都买下来,说不定一天消费个一百万都不是什么问题。 但她这次竟然选择是下馆子。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姜年好奇的打量着杨蜜。 杨蜜公司楼下。 因为姜年的车就在楼下,所以并没去地下停车场开杨蜜的车。 “富婆,我们去哪儿?” 车内,姜年笑容里带着挑逗,坏笑地问道。 杨蜜拉好安全带,看着四周。 因为这里是高档的办公区域,周边也有不少很好的餐厅。 既然是高档的办公大楼,自然会有不少公司需要谈业务。 他们自然也需要有一个不错的餐厅去谈生意,所以根本不需要去很远的地方。 但杨蜜想了一会后,却兴奋说道: “咱们去湖中亭吧。” 仿佛肯定了自己这个想法,杨蜜眼睛一亮: “对,咱们就去湖中亭,我已经好久没去过了,感觉会是个放松的好地方。” 姜年点点头: “好,那就去湖中亭。” 说着,姜年驾驶着路虎揽胜,在城市之中行驶,仅用了十二分钟,就到达了湖中亭这家高档餐厅。 这家餐厅姜年之前听说过,是整个城市中数一数二的。 因为它有湖水景观这种可参观的景色,加上餐厅的环境非常舒适。 只不过听说这半年来,湖中亭的生意并不好。 按理来说,有着美景的餐厅一定是受人喜欢的。 只可惜他们主打的是观景服务,在美食方面却差了一些。 很多人在这里根本吃不饱饭。 甚至有富豪在这点了一桌子菜,最后竟发现自己只尝了个味道,根本吃不饱。 质问对方,结果对方还振振有词,他们主打的就是环境的享受。 要吃饱就多点,没钱就受着。 因为这件事,那老总气的发动自己的圈子,各种宣传。 当时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 这也导致这家餐厅的生意自此直线下滑,甚至已经到了濒临倒闭的地步了。 只不过,听说这家餐厅把那个服务员给开除了。 但也没并什么大用,听说最近都准备出手了。 按理来说,只要是个聪明人,都知道这个时候认个错,并且改正。 那么就有机会挽回名声。 没想到,这老板也是个大才。 竟然鼓吹他们主打的就是环境的享受,而非让客人填饱肚子。 所以自此,也就没多少人愿意来这当冤大头。 毕竟大老板谈生意,希望的是能和客户吃得开心、喝得高兴,怎么可能只尝个味道。 甚至点了一桌子菜,每盘里面就几口。 有的只有一小口,那怎么和客户分享。 而且他们套餐价格动辄上千,结果总份量加起来都还没有一杯水重,所以大老板们慢慢地自然不会选这种地方。 而年轻人自然也不会来这种地方消遣。 因为这里讲究的是安静惬意,和他们的需求并不相符。 可能一些真正希望获得舒适环境进行写作或者创作的人,却也舍不得消费这动辄上百的金额。 而且这湖中亭最低消费一百元,然后也只有一个小时的用餐时间。 不过听说最近已经取消了,因为几乎没有客人来了,就算在这坐上一整天也没人赶。 “怎么突然想来这了?” 走进湖中亭,姜年好奇问道。 “因为这里很美啊,用来说悄悄话太适合不过了。” 姜年立马来了兴趣: “悄悄话,有意思。” 果然,这小妮子来这里就不是为了吃饭。 再说了,这个点也不是吃饭的时间啊。 来到湖中亭内。 杨蜜轻车熟路地来到最深处湖边的一个卡座上。 这里的餐厅整体是木质结构打造。 就算是餐厅桌椅也是以木质结构为主,几乎没有任何石头材质。 甚至听说整个建筑竟然都是用榫卯结构建造而成,一根铁钉都没使用,却稳固得很。 “就这里吧。” 杨蜜选了一个湖边的位置,这里视野很空旷。 只是坐在椅子上,一眼望去都会让人心情莫名地平静下来。 即便是现在自己家里的霉霉,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姜年好似都不在有丝毫的担心。 仿佛不论结果如何,好似都不会影响到姜年丝毫的情绪波动。 而姜年也发现,自己面前的杨蜜,刚才佯装镇定,实则紧张不已。 但这会,她好似真的放松了下来。 仿佛关于她签下对赌协议的事情,都让她不再担心。 “是个不错的地方。” 姜年赞赏道。 杨蜜则是双手交迭,垫着下巴,笑问: “姜年,你知道我为什么想来这里吗?” 姜年摇头。 他还真不确定杨蜜的想法。 “其实,就在刚才签对赌协议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已经有点快疯了的感觉。” “因为我也害怕失败。” “甚至刚才我都想着要不要去酒吧,请现场所有人一起消费,来发泄一下我心里的痛苦和不满。” “但是你也知道,那种消费轻则数十万,重则上百万,甚至上千万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这一个亿根本经不住消耗。” “我怕我会真的忍不住发了疯去那里。” “所以才想着来这里放松一下心情。” “果然,我的选择是对的。” 杨蜜骄傲道,仿佛很满意她的选择和决定,这也让她更自信了起来。 姜年这个时候自然不会拆她的台。 而是顺着她的话说道: “聪明的选择。” 这句话好似直接说在了她的心坎上,杨蜜顿时开心地笑了起来。 她更是毫不顾及形象地伸伸懒腰,然后一只手撑着脸颊,扭头看着平静的湖水,嘴角微扬。 而此时餐厅的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上来: “先生、女士,请问你们是点套餐还是自行点餐?” 服务员将菜单交给姜年。 看着上面简简单单却有三十道菜品,每个菜品的名字并不复杂,就是类似于奶茶店一样的情况,大部分都是喝的。 而甜点则是布丁之类的,图片都很精美,只不过食物实际怎样就不得而知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姜年的听闻中,这里的布丁量小得很。 “给我来一份布丁、一杯柠檬水吧。” 姜年言简意赅道。 他并没有说菜品上那些高端大气的名字,觉得繁琐又没有任何意义。 服务员听到这个回答愣了一下,哭笑不得地点头道: “好的,先生。” 他自然不会轻看姜年一眼。 毕竟大夏十几亿的人口,虽然不是全部人都认识姜年。 但现在至少已有一亿以上的人知道姜年是一名知名演员。 毕竟姜年都上过多次热搜。 而这名服务员虽然不喜欢关注娱乐类的事情。 但对于面前的二位他却非常熟知,分别是姜年和杨蜜。 不过对于二人为什么会坐在一起,他不太清楚。 不过人家的事情他也不会特别关心。 来这里的哪个不是大人物,不是他一个小服务员可以干涉的。 “女士,请问您需要什么?” 服务员将菜单转到杨蜜面前。 杨蜜收回看湖水的目光,转到菜单上,这一次她倒是说得轻盈脱俗: “给我来一个‘玲珑球造型酸樱桃慕斯蛋糕’,再来一份‘蓝莓慕斯杯’。” “哦~对!一定要再来一个香草布丁!” 杨蜜两眼放光,像个小姑娘一样,特别开心、激动。 仿佛这些甜点是她很久才能吃到一次的珍贵物品一样。 明明以她的能力天天来此也毫无问题。 “再给我来一杯人头马吧。” 其实所谓的人头马,后面还有四个字:路易十三。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会起这样的名字。 但姜年品尝过。 这种酒的味道酸涩,但口感却非常细腻,是一种葡萄酒,度数也不高,喝几杯也没什么事。 杨蜜点完后看看姜年。 “你不来一杯吗?” 姜年摇了摇头。 “好吧。” 杨蜜有些失望。 她心里很无语。 因为! 这种地方就是要吃着甜点、喝着小酒才更加惬意。 然后看看湖水,心情就会很舒适。 平时就算一个人都会很开心。 如果有爱人陪伴的话,那更是一种独特的体验。 但杨蜜从没体验过有爱人陪伴来此的感觉,所以她这次才特意选在这里。 不过,看着姜年面前那杯柠檬水,杨蜜不满撇撇嘴,顿时就感觉高兴不起来了。 “拜托,我喝葡萄酒,你喝柠檬水,咱俩怎么碰杯呀?” “这样很没意思唉~!” 瞧着杨蜜那一脸委屈的样子,姜年也只能无奈点头接受。 而服务员好似早有预料一般,直接端了一杯白兰地过来,前后不到十秒钟。 要知道,前台和位于最深处湖边的卡座位置可有三十米的距离。 很明显,服务员其实早就已经提前准备好了。 不得不说,不愧是能在这种高端场所当服务员的,眼力确实厉害。 “先生、女士,请慢用。” 服务员放下酒杯之后还不忘提醒一句,便转身离开。 姜年看着眼前的两杯酒水,顿时哭笑不得。 这一杯白兰地,也就是人头马,售价一千三百元,结果竟只有区区八十毫升。 意味着姜年只要一大口下去,就可以直接闷掉。 不过这种酒本就是用来细细品尝的,倒也符合这个环境,也怪不得没什么人来,却还能够勉强经营下去。 就这一杯酒的价格,随便来上几个人,怕是这十天的房租都凑够了。 只要一个月里有二三十个人能在这里点一杯白兰地,维持个经营没啥问题,赚不赚钱是另一说。 很快,甜点端了上来。 姜年此时也终于知道他们店的经营为何这么差,盘子不大,也就掌心大小。 而中间的甜点也就区区三口的分量。 在姜年看来,一口下去就没了。 而这一份将近三百元左右,反倒是那杯柠檬水便宜了许多,四十块钱,真是天差地别,味道其实也就一般般。 不过杨蜜却是很开心,拿起叉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吃完甜点,拿起酒杯与姜年酒杯一碰,发出清脆的酒杯声。 杨蜜兴奋地举起酒杯一饮而下。 结果因为喝得太急导致直接呛到了。 接着就看到她眼含泪,一脸苦笑。 仿佛是为了防止姜年笑话她快要哭了的样子。 杨蜜抬起头,将头扬起四十五度角,不让自己眼里的泪水留下来。 她看着木质的天板,眨巴眨巴两颗水灵大眼睛,擦掉眼角的泪,还装成一副没事的样子笑道: “哎呀,刚刚挣了大钱太激动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肯定是好久没喝酒的原因了吧。” 姜年心疼地看着她这副样子,无奈摇了摇头。 这傻姑娘,真的是啥事都往自己身上扛,明明可以不用这么辛苦的。 不过也对,杨蜜根本就不知道姜年现在背后的实力有多大。 就让她按自己的想法发展吧。 姜年举起酒杯抿了一口,感受着那股青涩的味道流入喉间,嘴角发麻。 紧接着,一股甘甜的味道涌上来,有种先苦后甜的滋味, “有意思。” 姜年晃动着酒杯,看着里面的酒水如波浪般滚动起来,觉得很有意思。 在姜年陪着杨蜜消遣的同时。 另一边,姜年家中。 霉霉此刻确定姜年以及另外两个女孩都不在别墅中之后。 她立刻站在窗边,透过窗户的缝隙,望向周边的四周草丛,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难道大夏国家安全局真的不知道姜年的厉害之处吗?就真的不管不顾吗?”(本章完) 第293章 暗号对接 “不!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 霉霉摇了摇头。 没有异常往往才最可怕。 姜年的可怕连他们国家的人都一清二楚。 而大夏身为更为强大的国家,又怎么可能会不清楚。 只要是个正常人都明白,像姜年这种存在必须要像国宝一样,用最高级的保护级别保护着都不为过。 即便姜年个人确实很利害,可那又怎样? 这个世界上能杀死一切神秘力量的武器多的是。 万一对方拿出一些特别恐怖的武器怎么办? 所以霉霉清楚,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虽然确实看不出来对方藏在哪里。 但肯定有人在附近默默守护着。 之前她不打算逃离的时候,计划永远跟在姜年身边时,反倒是没了戒备,轻松不已。 可现在又准备回头是岸,回归自己组织时,又再一次紧张起来。 作为一名间谍,她虽然并没有掌握多少组织的秘密。 可是只要她活着被大夏国家安全局的人抓到,就一定意味着生不如死,所以她一定要想办法逃走。 看了看时间,和她部长约定的下午五点半的时间只差最后半小时。 这个时候如果再不出发,就意味着任务失败。 而她也将被视为失败品。 不用等大夏国家安全局的人出手,北天竺的安保机构就会出手,将她直接灭口。 “不能再等了。” 霉霉快步跑到卫生间,将密码锁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全都装到她的任务包中。 其实就是一个比较大的顶级包包,价格大概二十万左右。 放下这些海绵和玻璃杯物品没有任何问题。 至于这个保险箱,霉霉思考着要不要把它拿走,万一不小心被发现,那她间谍的身份一定会暴露。 除非她以后再也不来到姜年身边,那倒无所谓了。 霉霉伸出的手,最后还是收了回来。 保险箱虽然小巧,但有一定重量。 万一在路上出现什么问题,导致她被扣留下来,那后果根本不是她可以承担的。 不能因小失大。 想明白之后,霉霉立刻来到卫生间的马桶边上,直接双手轻轻提起马桶盖。 在水槽里的最下面,放着一部卫星手机。 霉霉刚想伸手去拿,可顿时眉头一皱,眼中尽是嫌弃。 虽说这水槽的水非常干净,是自来水,没有被污染。 可是一想到它连接的部位,霉霉还是忍不住感到恶心。 她一直都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像这种事情她几乎没做过。 而且这是她第一次在做任务的途中来到目标的家里面,还与他同居,这种事情以前根本不会发生。 所以这也导致她向来拿手的事情出现了意外中的情形。 所以,她之前为了防止卫星电话被发现,特意将其放在了卫生马桶盖里的水槽里。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是她从大夏的话语中学到的。 放在目标的家里面不说,还放在目标每天都要去的地方,他反而根本看不见。 事实是,姜年早就注意到了,只是没去动而已。 接着,霉霉立刻看向四周,发现这里根本没有可使用的工具。 无奈之下,霉霉只能叹了口气,准备伸手进去拿。 说实话,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不想去做这种事情。 “算了,事已至此,别无他法了。” 霉霉自己给自己打打气,看准时机,手迅速伸进去,用力一提,抓住卫星手机之后立即把手抽了出来,溅起一大片水渍。 导致她好看的裙子上也染了一片湿润。 这个结果让霉霉像泄了气一般,浑身无力地摇头苦笑。 她到底在干什么呀? 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思在这研究干不干净的问题。 现在身上也湿了,完全没有必要继续在意这些了。 霉霉将卫星手机放在一旁,用纸巾把它擦干净,接着又把手洗了好几遍,直到心里舒服了一些。 看时间还剩二十分钟,霉霉不敢耽搁,立刻按动手机上的按键打开屏幕,点开里面唯一的联系人。 那正是周部长。 霉霉按下一串数字,总共是十五位数字。 这是她和周部长之间特定的联系方式。 将这串数字按照替代密码法转移位置之后,再对应转为文字。 内容为:“任务完成,请立即接应”。 另一边,咖啡厅的密室中。 周部长正站在圆桌旁,急得焦头烂额。 他在桌子边急得转来转去,不停的看着桌子上那部手机,却发现手机没有任何反应。 再抬起手表看了看,已经五点一十了,还差最后二十分钟就到达约定的时间了。 “霉霉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她真的不想活了吗?” 周部长眼中闪过一毛寒光,心中有些震惊和担忧。 他握紧拳头,有些不敢相信。 “霉霉难道真的叛变了不成?” 如果五点半,霉霉还没有从姜年住所中走出,那他就会立刻宣告任务失败,立即通知下去。 接着那负责接应的人都会立刻以最快的方式进行撤离转移。 他们绝对不能被大夏国家安全局的人抓住。 而这次任务也就意味着宣告失败。 而接下来,他就会自动执行另一个任务:消灭霉霉。 周部长眉头紧锁,眼中不解。 “霉霉小姐看起来不像是不爱惜生命人啊。” “据我对他的观察,她绝对不是那种想死的人,而且对生活很有热爱,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想死呢?” “到底怎么回事?” 周部长实在不解。 在半小时之前他就发现姜年离开了房子。 房子里目前就只剩霉霉一人。 他很确定当时车里面只有姜年一人。 另外,他所安排的狙击手,一直都在三公里之外通过十六倍望远镜,紧盯着姜年的房子。 他看到姜年离开之后,霉霉确实在房子里并没有任何危险,这也是周部长十分不解的原因。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霉霉想要离开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为什么拖到现在都毫无动作? 难道真发生什么变故不成? 叮~! 突然,周部长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并响了一声。 这直接让周部长原本紧张的心立刻激动了起来,一把抓住手机,看着旁边那一串熟悉的数字。 周部长兴奋的破译密码,哈哈大笑。 他不敢有丝毫停歇,立即按照手机屏幕上最中心的一个红色按钮。 在这个按钮上按下的瞬间。 他这次所安排的接应成员全都在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 不论是下水道里还是机场接应人员。 又或者是在姜年别墅到机场中间这十几条大道上,负责来回接应并且交换的上百辆汽车司机,都同时收到消息。 他们接下来将会如同缜密的齿轮一样疯狂运转,并在其中不断交换。 为了防止被大夏的人追踪到,他们特意在前后的车牌上准备了好几个替换车牌。 同时,他们还特别练习了最顶级的车门交换技术。 这意思是,两辆汽车在急速移动时,他们可以以几乎零距离的方式并排行驶。 但这时会把车门打开,然后让里面的人进行交换。 这看似简单,实则非常考验司机的驾驶能力和配合默契度。 而他将会以这种方式,让霉霉在接下来上百辆车之中来回的交替,随时变更行进路线,为的就是防止被人察觉追踪。 只要以这种方式去做,即便大夏的天眼再如何强大,也绝不可能把他们抓住。 除非大夏早已在机场那里布下了天罗地网。 可周部长确信自己的人,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这都是他最信任的心腹。 而且每一个都是顶级的间谍,身手和能力极为高超。 并且他们都有着一旦被抓获,第一时间自杀的决心。 还有第一时间将自己被抓到信息反馈过来的能力。 每个人手里都有一个特制的装置。 但现在他没有收到任何的提示。 就意味着一切都是安全稳定的。 这也是周部长这般自信的原因。 确定命令下达,他立刻通过密室墙壁上的小窗,透过缝隙看向姜年的别墅。 只见此时一名外卖员骑着电摩来到姜年别墅前,从后面的外卖箱子里拿出一个外卖,走到了姜年别墅门前,并且敲响了门。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这名外卖员敲门的节奏非常有规律,那正是摩斯密码。 房间内。 霉霉收拾好东西一直在紧张的等待着接应的人到来。 听到那熟悉的咚咚声,使得霉霉激动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仔细地听着敲门节奏。 心里默默念着:二,一,五,一。 “暗号正确!” 霉霉立即提起包包,快步跑到房间门口。 但不难看出她眼神中满是紧张。 呼~ 霉霉站在门口深呼了一口气。 安抚着自己。 “一切按照计划来,就一定没问题的!” “加油!” 定下心来,霉霉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扭。 伴随着大门的打开,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名外卖员。 虽然眼前这个人霉霉并不认识,但霉霉还是第一时间按照计划好的开口问道: “奇怪我没有点外卖呀。” 外卖员则是淡定道:小姐,你确实点了外卖!” 霉霉摇头: “不,我没有。” 外卖员将手中外卖,双手捧着放在了霉霉面前,认真道: “小姐,你确实点了,是你男朋友给你点的。” 霉霉夸张的小手一拍,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样子,惊讶道: “呀,原来是这样,那一定是我的了。” 霉霉接过外卖放在门内。 她看着门口并未离开的外卖员,突然说道: “哎呀,我这会并不是很饿,但我想去找我男朋友,你把我捎过去,我再付你一笔钱。” 外卖员露出一脸为难的样子,随后点头道: “好吧,但这个捎带费很贵的。” 霉霉点头: “没问题~” 一切看似都顺理成章。 但这与他们提前安排好的暗号是完全一致的,连表情都要到位。 只要稍微有一个错误就意味着对接失败。 看上去非常繁琐,却有着极高的安全性。 而作为一名顶级间谍,就是要在暗号极其繁琐的情况下,还能丝毫不差的完全做出来。 这是每一个顶级间谍的基本素养。 所以看上去很难,实际上对他们来说不过是轻车熟路,几乎每天都在做这样的事情。 一切都很顺利。 霉霉松了一口气。 关好房门之后,她看着周边一切如常,仿佛并没有什么危险。 霉霉紧张的心也松了下来。 接着,她坐上这外卖员的车子,由外卖员带着她去下一个接应口。 而在咖啡厅密室中的那周部长见状,眼中也露出一抹放心,嘴角微扬,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 大夏国家安全司。 白永旭此刻正惬意的躺在躺椅上,看着监控上的一幕幕,以及听着自己耳边各自小队的队长的汇报声。 他对霉霉的行踪掌握的一清二楚。 只不过他并未着急。 即便负责跟踪的第一队,队长焦急的回复。 “部长,目标已离开别墅,正前往未知方向,是否拦截?” 白永旭摇头: “不用管,放他们走。” “是,部长!” 白永旭听得出来电话里那小队队长语气中有着疑惑和不解。 但对方还是非常听从命令的,按照他的指挥行事,具有绝对的服从性。 “姜年啊,这就是你送给我的大礼吧。” 白永旭此时可谓是极为高兴。 这霉霉一动,那意味着北天竺的暗哨将会一个一个浮出水面,到时候自己就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至于所谓的汽车交叉技术,白永旭根本不放在眼里。 真以为大夏的鹰眼技术是开玩笑的。 就算是如蚂蚁般小的事情天眼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更何况两辆汽车在交换时,再如何隐蔽中间的缝隙,也不可能是紧紧相接的。 因为那样会让两车的轮胎会触碰在一块。 这强大的摩擦力中,一旦有一个快一个慢,就会立刻产生一股极为庞大的力量,使得两辆车都会因为这股力量而导致翻车,甚至直接翻滚数圈最后爆炸,人毁车亡。 所以汽车交叉技术再如何强大,中间也一定要留着至少一厘米以上的缝隙,以防止危险发生。(本章完) 第294章 天眼系统 这一厘米就足够大夏的天眼,将其中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大夏的人脸识别技术早已到了极为强大的地步。 只要对方露出一个侧脸,立马就能够跟数据库中无数的脸进行对比。 尤其是特别关注的人,更能够在一瞬间进行上百次的对比。 基本上是零点零一秒进行上百次对比,这样就能保证准确无误的跟踪目标人。 所以白永旭才会这么惬意。 他只需要在监视过程之中,把这些间谍都给找到,然后一个一个收拾就行。 这一趟一定是收获颇丰。 至于最后霉霉会不会被抓住,这自然不用多想。 她根本就逃不开大夏的掌心。 不过姜年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永旭现在确实犯了难。 作为目前大夏国家安全司最重视的人物,姜年的话语权其实也不低。 甚至上面领导特别嘱咐过,只要不是极为重要的事情,一切以姜年的意见为主。 说白了,就是不能让姜年感到不高兴,这就是大夏对姜年的态度。 之前他们让姜年当了两次诱饵了,够狠了,不能再做了。 以后他们要让姜年看到大夏的态度,让他知道大夏其实是非常重视他的,不要让他生气,难过。 而白永旭此时也是这么想的。 既然姜年让他的监视退开三公里之外。 这意味着姜年可能是想让霉霉逃离。 不过这也挺好。 只要能帮助自己抓住间谍的马脚,至于最后要不要抓住霉霉,这其实并不重要。 “看来还是有必要还是问一下姜年到底什么意思?” 此时白永旭心里面真的有着一股不好的预感。 “应该不会吧,姜年不可能会放任一个间谍离开自己国度的呀。” 如果放在以往,白永旭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直接按照自己的计划执行,不让一只苍蝇离开,可现在他决定还是问一问。 万一自己真的会错意了呢? 在一个可有可无的间谍和举国关注的重要角色身上。 二选一怎么选? 白永旭还是知道怎么选的? 他拿出自己专用的私密手机,准备拨通姜年的号码。 但白永旭手指放在按钮上,面露沉思。 片刻后,他在想了想,还是决定将国家发给他的,有安保措施的手机拿出来。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用这个手机对话更有保险一点。 找到姜年的联系方式,拨通过去。 另一边,正和杨蜜享受着二人世界的姜年。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好一个大鸡排,好一个大大的大鸡排……” “谁呀?” 杨蜜好奇的伸长她那白皙修长的脖子,盯着姜年手机。 平时她对别人的私密才没什么兴趣。 但现在她心情大好,反而有了八卦的心思。 姜年:??? 怎么回事? 姜年看着手机上面竟然是一串星号。 杨蜜也惊呆了:“这是什么手机号?” “怎么还是加密的?!” “不对,难道是说你没交话费?没有要来电显示吗?” 杨蜜愣了。 她自认自己见识不俗,肯定比姜年要多。 毕竟同属于一个圈子,姜年走的是她的来时路。 她自认自己所见过的风景是姜年的n倍。 可姜年手机上的情况是她从未见识过的。 这让她一时间愣住了。 姜年确实一眼就看出了这其中的意思。 能够用星号加密显示的,除了国家安全司这种重要人物之外还有谁? 然后会联系自己的也就只有白永旭了。 接通电话,姜年并未开免提。 谁知道白永旭会不会突然爆出惊天猛料。 万一真的是很劲爆的那种,结果被杨蜜听见了。 那后面白永旭为了防止秘密泄露,不得已只能选择来让死人保守秘密的话,那自己该怎么办? 有自己在,一定可以保住杨蜜。 但这不是给自己和杨蜜徒增风险吗? 万一自己真保护不住呢。 看看姜年面露犹豫。 杨蜜撇了撇嘴,不屑的哼了一声。 “切,说的好像谁愿意听一样!” 说完,杨蜜便转过身,拿起桌腿上挂着的鱼饲料袋子,抓了一把鱼饲料,便愤愤不平的狠狠甩进湖水里。 顿时,无数的鱼食仿若天女散般洒落在湖水中。 仿佛是无数雨点落在水中一样,激起无数浪。 噗嗤~噗嗤~ 顿时湖水中波浪四起,无数鱼儿纷纷扑腾,抢着鱼食。 见此一幕,杨蜜眉开眼笑,心中的不快立即消散,全身心地集中在鱼儿身上。 “喂,是老白吧?” 姜年好奇的问道。 只听电话那头白永旭的声音响起,但语气明显沉重。 “姜先生,是我。” 白永旭正襟危坐,神色严肃道:“姜先生,接下来我问你的事情不能让任何人听到,请问你周边现在可否安全?” 姜年抬头看了一眼喂鱼的杨蜜。 因为他的手机本身在不开免提的情况下,就有着极强的隐秘性。 而且杨蜜本来就不是修炼之人,自然是不可能听到这么细微的声音。 但为了防止万一,姜年还是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屏障将自己全身与手机完全包裹,这样声音就不会被渗透出去。 “没有,很安全,你说吧。” 电话那头的白永旭闻言,松了一口气。 随后便直言道:“姜先生,我这边已经收到您让我们退开三公里的消息。” “但对于霉霉,您是什么打算?” “我需要知晓您的明确意思。” 姜年沉吟片刻,认真道:“让她回国。” “什么?!” 电话那头的白永旭明显被惊到了,不可思议的大喊了一声。 他是想过这个答案。 可是他最不希望的就是这个答案的出现。 他认为姜年一定是一个爱国人士,并且心狠之人。 怎么可能会明眼看着一个间谍从自己国家中走出去。 明明现在国内的监控系统如此强大,只要想抓她,就算是长了翅膀也能让她飞不出去。 听到这个答案的白永旭脸色顿时带上一抹怒意,心中极为不满。 姜年是很重要,且重要到几乎要抛弃一切,不惜代价的守护他,将他作为最重要的人在对待。 可是身为国家安全司的人,且有着极致爱国心思的白永旭,是无法接受这种类似于背叛行为的。 可实际上,对姜年而言,这根本不是背叛。 让霉霉回国是有好处的。 但这个原因姜年不想直说。 白永旭听着电话中姜年并没有回应,很明显是等待着他回话。 以他本来的性子,这个时候肯定忍不住的,要和姜年对峙甚至大喊大闹。 可现在,早已成熟许多的他,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早已经不会被一些小事情牵引情绪。 在顷刻间,他就已将心情平复了下来。 而且自从站在更高的位置上,知道更多事情之后。 白永旭其实也确实未将霉霉放在眼里。 这种小角色,看上去是所谓的北天竺的顶级王牌。 可实际上,她只是一个在色诱方面,有着极致能力的王牌而已。 一旦失去这个领域的能力,她就是个毫无用处的废人,甚至不值一提。 甚至可以说,白永旭会担心对方使出任何的手段。 但惟独不怕的就是这种明晃晃的行动。 简直就是把脖子伸到你面前任你去砍,又有何担心的? 所以此刻的白永旭在情绪平复之后,松了口气,用着略带轻松的语气说道:“姜年先生,我知道了,这边我会按照您的意思去做,请您放心。” “但想必其他的事情你也不会操心吧。” 其他? 虽然并不知道白永旭口中知道是什么,但自己确实不关心。 姜年嗯了一声。 得到回应的白永旭心中有了明确的目标,随后,说了一声再见,便挂了电话。 接着,白永旭便立即通过传呼器向各个小队传送命令。 “所有小队听令,尽全力逮捕所有间谍。” “但务必放霉霉,放一号目标离开。” “一号小队收到!” “二号小队收到!” “三号小队收到!” …… 短短不到数秒,十个小队依次出声回应,不仅有序而且非常迅速。 就这般的行动速度,可以保证在任何时刻应对任何问题。 分布好之后,白永旭也松了口气。 接着,他盯着监控上那一群交错复杂的汽车。 他们互相贴近,通过天眼系统,可以清晰的看到其中有人在车里面转来转去。 有的并不是霉霉。 因为他们想要利用此等方法来混淆大夏的天眼系统。 但这不过是在自取其辱罢了。 科技的强大又怎会是人类可以相比的。 如果是以前,白永旭对于天眼系统其实并没那么上心。 但后来,当他知道天眼能在一瞬间,将一个画面分成上千帧来分析。 简直可怕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意思就是,哪怕只是一秒时间拍摄的东西,天眼系统都能将其分成千帧来分析。 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所以通过这种细致到极致的方式去分析,根本不可能追错人。 除非对方有一模一样的克隆人。 而北天竺的周部长,他能够确保自己的人安全回国,就自然是做好了完全准备。 就比如霉霉,她在上车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被带上了特制头套。 这种硅胶材质极其特殊,能做到以假乱真。 而且还能够释放出类似于真的人皮的生物电信号,让天眼系统都难以分辨。 而且整个过程中,霉霉所在的汽车与多辆汽车相互交错。 其实上面还有一些与霉霉穿上衣服完全一模一样,戴着头套也一样的女士。 她们就连身材几乎都别无二致。 这就让天眼系统在追踪的画面中难以分析。 这样就可以保证,即便是大夏的天眼系统也无法辨认出谁是真正的霉霉。 为了防止失败,这一次北天竺的周部长,也就是拉杰石拉吉谱特可是准备了万全之策,下了大功夫。 他特意从国外,国内,包括全世界去搜寻与霉霉身材相似的人。 跟他们说邀请他们演一场戏,目的就是在这里面穿梭。 因为是一场动作戏比较危险,所以一场下来就可以达到上万元的佣金。 而且如果完成的还不错,这份奖金还会依次增加。 最后完成之后会给每个人再发放四万奖金。 也就是说,只要参与这次的表演,结束之后可以拿到整五万的现金。 而且还是漂亮国的货币。 看似五万,实则具有着极大的购买力。 放在一些小国,几乎可以称之为顶级富翁了,一辈子可以衣食无忧。 这就是他这次发放的奖金数额。 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 对于全世界来说,很多地方的小人物,他们连自己的饱饭都管不住,说不定下一顿都会被活活饿死。 这种时候面对这种诱惑,他们哪里还会顾忌会不会出现被抓住拷问的事情? 会不会丧失生命的问题。 一个破天富贵且逆天改命的机会就放在你眼前。 虽然可能有着会死的风险,而且风险极大。 可比起下一顿就可能会被饿死的结果来说,赌一把自然是极具价值的。 而且对很多人来说,他们根本没有防范的意识,直接就被拉杰石拉吉谱特给哄骗了过来。 但其实,拉杰石拉吉谱特还真的准备了一大批的现金。 如果他们真的能够成功活下来,并且没有被抓住还能回来基地,他不介意把这笔钱发出去。 万一这次哄骗的某个替身之中,身后有着庞大实力,而自己却浑然不知,没能查清楚,导致因此发生大的摩擦。 那后果根本不是区区一点钱能解决的。 到了他这个层次,钱已经只是一个数字,一个工具而已。 对他来说,钱和一张纸没什么区别。 哪怕扔出去几百万,几千万也无伤大雅。 因为以前为了一个任务直接投进去数十亿的情况都不在少数。 那些钱跟扔在河里没什么区别。 所以他根本没有把这笔钱放在心上。 而事实证明他所做的努力是有效果的。 大夏的天眼系统在极速且极为细致的追踪之下,竟然也出现了分析困难的情况。 比如在某个瞬间。 天眼系统看到两辆车之间有人在互相穿梭,在分析对方身体的时候,能看到三个穿着一模一样的,甚至身材都一样的人在里面穿来穿去的。(本章完) 第295章 姜年的小妖精 如果是用人的肉眼去看,这三个人简直就是三胞胎,根本毫无区别。 而天眼系统只能分析出他们与霉霉的真实身材比例达到多少。 是百分之三十还是五十。 因为拉杰石拉吉谱特下了大功夫,这些人几乎和霉霉相差不多。 所以大部份人的匹配度都在百分之六十以上。 这大大增加了分析难度。 这一刻,就连白永旭脸色都凝重起来,心思沉重。 “看来是自己小瞧了对方。” 不过只要确定对方的目的地。 那他们就只需要在对方的目的地等着,就可以保证对方无法逃脱。 而整个城市中,能去往北天竺的方式不过只有区区四种而已。 一个是通过飞机转乘到其他国度,再转移到北天竺。 一个是通过高铁直达毛熊国,再转移到北天竺。 又或者直接坐火车去往北天竺。 甚至还有一些黑市里特有的交通方式。 比如开车一路奔驰到北天竺。 虽然这个方法最为笨重,且耗费价格极高。 但在黑市里混的不乏一些亡命之徒。 他们是愿意做这种事的。 但白永旭早已经把所有能去往北天竺的渠道都安排了人手。 只要一浮出水面,就会被牢牢锁定。 即便无法分辨出哪一个是真的霉霉。 可是,但仅仅只是把这个司机给抓住,那是轻而易举的。 更何况,此时天眼系统已经分析出了五个与霉霉的匹配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目标。 “三号小队,六号小队,十号小队,紧追你们的目标,不要松懈!” “一号目标极有可能就在目标车上。” “收到!” 在对方汽车开始交换之时,天眼系统就已经把对方各个车辆进行了标记。 而且这些信息会实时传输到每一位小队的队长所附带的手表仪器上。 他们的手表仪器是可以将这张监控图投影到空气中,可以立即观看。 他们与白永旭此时看到的情况是一模一样的。 所以这些小队队长也能看出来他们目前谁离目标车辆最近。 并且哪辆车上的目标匹配度最高。 甚至不需要白永旭去亲自吩咐,他们就自己能看明白。 不过白永旭还是打算下达命令,这样才能保证小队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志去走。 万一这其中有一些小的指令需要更改。 而小队队长却不知,双方也不交流,那极有可能出现错误。 所以白永旭下达指令后。 那三个小队的队长就已经第一时间冲了出去。 因为他们也是开着车追踪,所以紧追着那辆目标车不放。 与此同时,霉霉所在的面包车,正在急速向机场方向行驶。 车上,霉霉脸色难看。 她通过后视镜看见后面紧追的警车,又看看前面的队友,气愤地问道: “为什么会暴露? 不是说安排好一切了吗? 怎么还会被追上? 你们到底干什么吃的?” 霉霉的助手,本就因为安全司的人紧追不舍而心烦意乱,再经过霉霉这么一直问,心情顿时不爽起来。 他握着拳头,恨不得将这个混蛋给直接揍死,但最后还是忍下了心中的怒火。 解释道: “这是部长安排的,我们怎么会知道?” 男子撇了霉霉一眼,眼中的冷漠,令霉霉心头一颤。 她很想质问的话卡在喉咙,一字说不出。 她是看出来了,自己现在不仅明面上是危险的,在车里面也是危险的。 这次负责接应她的这些人,很明显对她都很不满。 就刚才那男子的举止神情的变化,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能看得出来对方是真的想打她,而且眼中隐含一抹杀意。 为什么会这样? 霉霉不解。 她不应该是受到最高级别的保护。 受尽爱戴吗? 可为什么现在情况如此奇怪? 殊不知,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因为那些接应人员对她如此愤怒,是自从她被安排成这个任务的接应人员时,就意味着她已经被彻底放弃。 在任务开始前,她暗地里拿了一颗毒药放在舌头底下,关键时候只需要咬破就可以自尽。 以往,她自信自己一定不会出现危险,甚至永远都用不上这颗毒药, 所要耗费的心血不比培养一名飞行员低。 所以她自然认为自己的价值高达上亿,国家是不可能轻易放弃她的。 可是这一次,为了救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女人,就让他们耗费如此大的力量。 而且当她在被分发到这颗毒药的时候,也只是随意地把毒药放到舌下,就没打算使用过。 可是负责与她对应的周部长,也就是拉杰石拉吉谱特,却直接严肃地命令道: “此次任务是一场绝密互杀任务。” “不仅要绝密,而且要将目标完全地送回。” 而绝密就意味着在任务结束之后,能活下来的概率几乎为零,所以他们在将目标护送结束之后,第一时间要做的就是自杀。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直接愣住了。 到底是何等困难的任务,竟然要耗费如此大的力量, 连这样的人员都要被抛弃,到底发生什么事? 想到这,当时他已经做好了付出一切。 甚至有着用生命完成任务的决心和勇气,甚至还有一丝兴奋。 这样的任务他早已期待许久,他根本就不怕死。 可是当他知道,所有人的生命主要是用来保护一个女人的时候。 他怒了! 他其实早就想过,如果这个女人不在自己车上,那自己就会想尽一切办法逃离此处。 他要活下来继续为国家奋斗。 而不是在这种令人耻笑的事情上丧命。 可是万万没想到,千换万换,霉霉最后居然会换到她的车上。 本就心情不爽的他,在开车出发的一瞬间,就已发现自己身后早已跟了数辆跟踪车,时时刻刻紧逼着。 而且对方好似有意无意与他们的车保持着一定距离。 他们加快速度,对方也加快。 他们减慢,对方也减慢,总之就是紧跟着。 却也不把他们逼入死路。 这又是为什么? 她想不明白,这种时候不应该急速上来将他们包围并且拿下吗? 怎么好像有一种想让他们离开的意思。 一瞬间,该男子早已陷入了无法理解的疑惑之中。 这种情况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所以才会这般的愤怒。 而与此同时,在去往机场的道路上,坐在湖边亭中的姜年也将此处的情况尽收眼底。 “你在想什么呀?怎么这么开心?” 正在喂鱼的杨蜜,看到自己身边的姜年用勺子搅动着杯中咖啡,但嘴上却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好奇道。 “没什么。” 姜年摇了摇头,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 这敷衍的态度直接就让杨蜜脸上尽是不满。 她轻哼了一声,拿起一把鱼饲料又狠狠撒了出去。 看着那些鱼儿争抢鱼食的场面,她越看越生气。 姜年明明是来陪她散心的,可结果却自顾自地开心,到底有没有把她放在心上啊? 想到这,杨蜜就想立刻质问姜年。 可是她和姜年之间的关系,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单纯的炮友。 姜年完全可以把她玩完之后就直接走人,根本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看眼前的情形,两人现在就像是情侣一样。 可是聪明的杨蜜又怎么会不知道。 一旦真的扯破两人之间的关系,把那层窗户纸给捅破。 两人之间的情感可能会瞬间破裂,甚至会搞到两方都很尴尬。 可是自己这么一个大美人就坐在对方面前,姜年却还能够在想别的事情,一定是在想别的女人吧。 肯定是这样。 一想到这,杨蜜即便心胸再如何宽广,此刻也是忍无可忍。 她猛地转了过来,愤愤不平地盯着姜年,委屈道: “说~!你到底在想哪一个小妖精?” 姜年满脸疑惑: “什么小妖精?” 但紧接着,看着杨蜜那委屈巴巴的样子,姜年立马明白了过来。 得,这是误会了。 不过,姜年倒是没有了想要解释的想法。 如果放在以前,姜年这个时候肯定会故意点头,顺着杨蜜的话说下去,让杨蜜火冒三丈,他觉得那一定很有趣。 但是现在姜年完全没有这个心思。 他摇摇头道: “只是想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而已。” “真的?” 杨蜜狐疑地看着姜年。 见姜年认真地点头之后,杨蜜的脸上又再一次露出了笑意,她根本就不怀疑姜年所说的话。 毕竟按照姜年的性子,在这种不伤及利益的情况下,姜年向来是不屑于撒谎的。 她自然相信姜年说的话。 殊不知,此刻的姜年满心想的是关于霉霉的事情。 本来在湖中亭坐着的姜年,并没想过自己有可能会看到霉霉的相关情况。 只想着等到他从别墅离开的时候,大概率应该已经离开了吧。 毕竟这可是自己给她的机会,而且也是唯一一次。 姜年本来就想好了,如果今天霉霉不能离开,那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本来一切都在不确定的结果中,就像是薛定谔的猫一样。 在不亲眼看到结果之前,根本不知道结果会是什么。 但是没想到,姜年试着将自己新觉醒的能力感知散开。 没想到,竟发现十公里内的一切,自己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而且恰好这湖中亭与自己房子的位置相近,又恰好在去往机场的中间位置。 导致姜年正好能把这方圆十公里的东西看得一清二楚。 就连双方追逐的画面都看的明明白白。 尤其是看到霉霉在进了车之后,穿着以及脸上的头套都发生巨大变化之后。 姜年可谓十分惊讶。 北天竺的准备确实充分,但却完全逃脱不了自己的感知。 与监控天眼不同的是。 姜年在感知的同时是可以感受到每一个人的气息的。 所以从始至终,霉霉就没逃脱过姜年的目光。 当看到霉霉所乘坐的那辆车已经到了机场之后。 只不过,他们好似早就有意将这辆车放过,只是仅仅追随,却并没有上前制止。 如此情况令姜年惊讶,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白永旭竟然真打算放过霉霉吗?” 姜年心中不解。 按理来说,即便自己真的有意希望霉霉回去。 可只是提了一嘴,在国家大义面前,白永旭是不可能这么做的。 所以姜年只是告诉了对方自己的想法而已。 至于最后结果如何,姜年都愿意接受。 可没想到白永旭居然真的愿意卖自己这个面子吗? 不过具体如何还需要看最后结果。 姜年发现自己此时的感知范围恰好到机场边缘,无法看清楚机场内部的情况,这让姜年有些无奈。 就没有什么办法能将感知范围再扩大一些吗? 姜年试着让自己这股感知能力散开,却发现自己好似有些无法控制。 就仿佛这个能力就像是自己的手指一样,可以随意动弹,类似于开关一般。 可打开,可关闭。 但就是无法控制它的范围大小。 姜年只要开启感知,立马就会将方圆十公里内的一切呈现在脑海之中。 有的时候姜年只想关注霉霉一个人,可是却无法聚焦于此。 庞大的信息涌入,让姜年也有些头疼。 姜年的能力类似于天眼,将范围内的一切完全呈现在眼中。 虽然是从上帝的视角来看,但是里面那些繁杂的信息也一样会一同传入姜年脑海之内。 每个人的气息都会清清楚楚地被姜年感知到。 而且庞大的信息让姜年感觉十分繁琐,处理起来非常不容易。 现在姜年准备放弃时,突然有意去看一眼机场内部的方向。 下一秒,他就感觉自己原本像圆一样的感知范围,突然间微微颤了一下。 好似这一瞬间,感知范围往前突进了一米的距离。(本章完) 第296章 厕所里的密室 这种感觉让姜年确定没错,他能肯定不是幻觉。 在那一瞬间,感知范围确实往前推进了一米。 只不过,整个过程只有一瞬间而已。 但达到这种境界之后,姜年相信自己的感知是不可能出现幻觉之类的情况。 就是说,自己的感知是可以控制方向的,只是自己还没有掌握技巧而已。 姜年这次看向机场的方向,希望透过障碍物能直接看清那一处的位置。 没曾想,在这股意念的牵引之下,感知范围竟然真的在缓缓向前推进。 而随之而来的是,感知范围在慢慢缩小,由圆形转为椭圆形。 姜年默默用力,接着发现感知推进的速度越来越快。 很快,机场内部的情形已经完全暴露在他的感知之中。 此时霉霉已经过了安检,她放在行李箱里的海绵和玻璃瓶没有任何问题。 毕竟,那些东西本就没有危险。 包括里面属于液体的玻璃瓶,霉霉提前装载了一种可以隔绝探知的特殊玻璃瓶。 不管用任何仪器检测,从外向内看,都只是一个普通的玻璃瓶,里面没有任何东西存在。 正因如此,霉霉轻而易举地过了安检,来到自己的候机厅。 “白永旭真的要放她离开吗?” 此时在整个机场内,姜年将感知范围增大,感知着每一个人。 姜年十分确定,这里没有各个小队的人。 那就意味着,白永旭真的打算放霉霉走。 而此时,负责观察监控的白永旭,查看到所有情况。 除了霉霉所乘坐的那辆车到机场外。 还有四辆车从机场的其余三个方向纷纷停下。 最后有女子快步跑入其中。 很明显他们这是要混淆视听。 白永旭不屑撇嘴: “可笑的伎俩。” “如果不是为了让姜先生放心。” “以大夏当下的能力,就是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其实再这五个人在下车的一瞬间,他们就能被拦下。 或者说他们从出发的那一刻起,就不可能逃离。 只要大夏想,有的是方法和手段,不然他们连机场都到不了。” 此时白永旭这边的对讲机传来呼声: “领导,目标已下车。” 白永旭立刻按下回应按键: “把车上的司机和所有人员全部控制住!” “是!” 在命令下达的下一秒,一群小队成员立即冲上去。 “别动,举起手来!” 第一小队面对自己的目标车辆。 其中的队长立刻带着身后四名成员,手持手枪冲上去。 后面的三名成员则拿着步枪,全部武装。 四人立刻将汽车包围。 当第一小队队长看到驾驶位上的司机歪着脑袋坐在椅子上时,脸色一变,心中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他立刻上前,准备拉开车门。 同时看向一旁的队员,后者心领神会,将手上的防爆盾牌怼了上去。 谁知道这些人在车上装了什么。 万一有自爆炸弹,他们一个都逃不了。 但如果有防爆盾牌,即便炸弹在面前爆炸,也能抵挡,自己承受的不过是巨大冲击力,没有多大危险。 在确保安全后,队长下令拉开车门。 “开!” “是!” 随着队员拉开车门。 随着一声响声,车门打开,司机直接倒在地上,口吐白沫,面色青紫,是中毒身亡的象征。 后座上,负责保护接应的组织成员同样死亡。 队长见此脸色难看,只能将信息回报给白永旭: “报告领导,目标车内所有人员全部死亡。” 闻言,白永旭眉头一皱,气得一拳砸在桌上: “靠!又tmd白费了一场功夫。” 虽然消灭了这几个组织成员,肃清了一大批危险。 可是他们死了就没有任何价值。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 不出几个月,上面的人就会把这几个空缺补上。 他们肯定有备用的组织成员。 所以这次行动其实没有太大意义。 接着,二号队、四号队等小队陆续报告: “目标车内所有人员全部死亡,没有成功抓获。” 听着一个个小队传来的消息,白永旭知道对方早有预谋。 不过,这也在意料之中。 他只能无奈叹气。 而在霉霉所乘坐的这辆车到达机场边缘。 霉霉下车跑进机场大厅的一瞬间,知道一切情况的拉杰石拉吉谱特立刻向所有成员下达指令:当即自尽。 那名心存不满、忿恨至极的组织成员,在收到拉杰石拉吉谱特命令的瞬间,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本来还想着只要能成功逃出包围圈,就还有为组织效命的机会。 可是没想到,顶头上司拉杰石拉吉谱特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组织成员,他最重要的就是绝对服从命令。 即便心中再不满、再愤恨,他也第一时间将舌头下的毒气囊挤破。 下一秒,一股毒液顺着嗓子眼流向腹部,还有一股毒气直冲大脑。 他瞬间就感觉大脑呆滞,身体内部像火烧一样。 接着就发现眼前一黑,顿时晕了过去,不到三秒当场死亡。 前座的司机也一样。 而拉杰石拉吉谱特这样安排是因为。 如果其他组织的成员,在将霉霉送往别的车辆后立即死亡,会失去干扰作用,让大夏的力量集中到霉霉的车上,这对霉霉逃脱毫无意义,甚至会起反作用。 所以要在霉霉成功下车前,不让他们轻易死亡。 这样能保证不断混淆大夏的目光,让他们无法集中于一点。 只可惜,损失了这三十五个主要成员,让拉杰石拉吉谱特心里一阵心痛。 毕竟,以前没发生过这种大型事件。 他和这些部下已合作十年之久,产生了超越任务的友谊。 现在让他们听从命令去死,即便他也心存不忍。 而且事后上面的人再输送新血液。 他与新人对接会发生很多摩擦,出现很多麻烦问题,这一切都不容易。 与此同时,霉霉到达候机厅后。 第一时间没去寻找自己的候机厅,也没去检票,而是立马看向四周。 只见在周边的机场站牌处,有一处机场候机厅一旁的显示屏上,有一个圆形类似于血色眼睛的标志。 见此之后,霉霉立刻走上前去。 霉霉打量着四周,发现来来往往的路人没有一个在此处停留,这让她面露担忧。 说实话,她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顶多就是受过一些专业的训练,遇到这种不明情况时,还是难免心慌害怕。 现在危险重重,刚才在来这里的路上,那些司机的紧张以及后面诸多车辆的追逐,都让她难免感到绝望。 就在她心神不宁,甚至想着要不找个其他地方先躲起来之时,突然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 “请问是霉霉小姐吗?” 霉霉眼睛一亮,立即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胡子拉碴、打扮不精致甚至有些邋遢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随意的休闲装走了过来。 上身是短袖,下面是棕色长裤,脚上踩了一双脏兮兮的球鞋,头发也像鸡窝一样乱糟糟的,在这偌大的机场候机厅里显得格格不入。 毕竟机场中大部分人都是要去往别的地方,大家出门在外肯定会把自己打扮得精致一些,即便条件再差,也是要收拾得干干净净。 可他就像是刚刚没睡醒一样。 这直接让霉霉愣住了。 但这种时候,她只能认定这就是组织给她安排的接头人。 霉霉点点头。 就见那男子转过身,挥了挥手: “跟我来吧。” 说完还打了个哈欠。 这让霉霉更是心里没底。 这个人到底行不行啊? 男子带着霉霉来到男子卫生间,里面空无一人。 霉霉刚才差点就要逃离此处了,忍不住问: “来这里干嘛?” 霉霉脸色微红,紧张地看着门口,生怕有陌生人进来,到时候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只见男子眼神轻蔑地看着霉霉: “你就是组织的顶级王牌霉霉小姐? 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嘛,也就是长得好看点而已。” 听了男子这般评价,霉霉脸红得发烫,气的轻咬银牙,生着闷气却又不敢发作。 现在自己能否活着出去就依靠眼前这个看起来十分不靠谱的家伙了,就算再生气,她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惹对方不高兴。 只见男子来到最里边的厕所门口,对着门板以一种特殊的频率轻轻敲了三下,又敲了几次。 霉霉虽然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也能看出来那是摩斯密码。 ‘叮’的一声,门板内锁头的声音突然打开。 厕所里竟然有人! 霉霉惊讶又好奇地向里面望去。 果然,里面是一个有着西方洋人面貌的青年人,看起来约摸二十五岁的样子,很年轻也很帅气。 一头如阳光般的金发和一双绿色的眼睛像宝石一样,为他增添了一份魅力。 那青年透过厕所门向外看了一眼霉霉,眉头微皱,神色中充斥着警惕。 带霉霉来的男子用一种既不是大夏语,也不是漂亮国语言,霉霉完全没听过的语言说着什么。 青年回应: “iknow。” 接着点了点头,用同样奇怪的语言说道: “快进来吧。” 男子回头看着霉霉: “赶紧的,别让人发现了!” “哦哦,好!” 霉霉赶忙点点头,立刻跟上脚步。 接着,她就看到那青年男子只是对着后面马桶储水箱上面的两个井盖轻轻一按、一转,再提起来,然后霉霉脚下就传来一阵响动。 “呀!” 霉霉吓了一跳,只见脚下的平台竟向内侧微微一动,正好留出一个人能通过的缝隙。 这青年男子和中年男子仿佛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立刻从中走了进去。 霉霉进去后发现,这里面是一个小型办公室,有普通教室那么大,里面摆满了科技仪器,大多都是监控设备,不过却没有其他人,好似只有那个长得有点小帅的青年男子一个人在这里工作。 刚才打开的厕所门又一次关上了,倒是不用担心会有人发现这里的问题。 毕竟这个机场的厕所平日里应该没人会闲得没事去打开一扇锁着的门,而且这么久都没被发现,肯定有特殊原因,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安然地存在于此。 霉霉刚才跟着男子进来这个神秘小房间时,就已经发现,厕所门关上的时候会自动上锁,所以倒不必担心被人从后面打开。 “走吧,后面的事情我都知道,这会儿还没到出发时间,先休息会吧。” 青年男子用霉霉能听懂的漂亮国语言突然说道,说完直接拉过来两把椅子拼到一块,躺在上面便呼呼大睡了起来。 霉霉见此,眉头微皱。 在她印象中,能在这种地方当接头人的,那一定是很厉害的组织成员,这种顶级角色都是非常强大且自律的,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邋遢行为? 说实话,这个时候霉霉都想要回去在拉杰石拉吉谱特面前参这个家伙一本,好好告发一下他的这些行为。 如果他刚才打扮得精致一点,自己怎么可能会在见到他的时候如此怀疑? 自己走投无路,不然哪怕还有一丝从别的渠道逃离此处的机会和方法,霉霉都相信自己一定不会相信这个男人。 这哪像是一个接头人,明显就是一个中年落魄的普通男子,太没有信服力了。 仿佛是瞧见了霉霉对中年男子的不满,那长得有点小帅的青年用一次性纸杯递过来一杯温水,笑着说道: “别看詹姆斯这样,他可是很厉害的。” 霉霉看着青年男子说起詹姆斯的时候,眼里竟有了光芒。 霉霉很清楚那是敬佩,而且是发自内心的崇拜。 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让这个小年轻如此敬佩和崇拜呢? 反正霉霉是看不出来詹姆斯有一点点厉害的地方。 霉霉撇了撇嘴,点了点头,接过温水轻声道了句 “谢谢” 便默默地坐在一旁。 而青年则是坐在监控前继续看着各种监控,霉霉也看不出来那上面监控的是哪里,只是感觉好似有些熟悉,但又没什么意义,于是关心问道: “那个,我大概什么时候能离开?” 青年摇摇头: “抱歉,拉杰石拉吉谱特并没有告诉我这些,只是让你在这里稍作等待。 但你放心,到了这里你就已经安全了。”(本章完) 第297章 杨蜜抢手机?! 闻言,霉霉点点头,松了口气。 毕竟谁能想到厕所里还联接着这样一个密室,确实很安全。 与此同时,在湖中亭的姜年颇为惊讶: “这北天竺玩的溜啊,竟然在最危险的地方搞了这么一间密室,这得多大的能量才能搞出这么一件事来?” 姜年可不相信,他们是在机场建好之后才搞的。 大夏这边的保安又不是瞎子,加上他们敢动这么大的工程,怎么可能会没有盘问? 除非是有人默认了这件事情,甚至在建造这个机场的时候,就提前把这个地方安排好了。 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可想而知,那一定是有人默许的。 “有意思!” 姜年嘴角微勾,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看来有必要给白永旭提个醒。” 不过此时姜年也有些无语,大夏国家安全司这么厉害的机构,竟然会出现这种事。 并且,在姜年眼中,这白永旭确实很厉害很聪慧,很多渠道消息都不知道怎么就得到了,总之看起来无所不能。 可现在就在眼皮子底下,有人当汉奸帮外国人搞这种事情,他却浑然不知。 还是说白永旭其实早就知道,只是故作不知,在谋划着更加长远的事情? 与此同时,在姜年的关注下,只见密室下的霉霉在休息了大概五分钟之后,那负责看监控的青年男子,在见到屏幕上其中一块监视区域,也就是机场门口,一辆特别的汽车出现后立即惊喜站起,着急道: “来了,霉霉小姐,请跟我走。” 在原地正愣神的霉霉闻言,赶紧站了起来,点了点头。 青年男子拿起一个包就顺着密室旁边一个暗门走了进去,霉霉也是紧随其后。 这个通道中什么也没有。 而且非常狭窄,一片漆黑。 霉霉心里不由一阵担忧和害怕,毕竟任谁突然进入这连一丝光亮都没有的黑暗通道之内,怎会不生恐惧,更何况那男子就像是能看见黑暗中的情景一样,向着黑暗之中走去。 “那个你看得见吗?” 霉霉心中担忧道,要不是听着前面的脚步声,不然她还以为这男子早在进入了通道之后就立刻消失不见了。 “我在的,霉霉小姐。” 此时的霉霉还没发现这青年男子原来会说大夏语。 因为在紧张之下她都没有察觉到这件事情。 然后就见到那青年男子将背包打开,里面顿时散发出一阵璀璨的光芒,极其亮堂,一下子就把这黑暗的通道照出了一片明亮的地方。 看到光亮出现,霉霉松了一口气,随后不解道: “为什么不在这个通道上装些灯用来照明? 这样不会显得很麻烦吗? 霉霉心中十分不解,现在又不是古代社会,到哪都需要带个火把,现在的社会可是科技大国、科技社会。 别人就算如果真的搜索到这个地方,拿着手电筒一照一样会发现这个暗门,一样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所以这个暗门装不装灯结果都一样。 所以为什么不在这装灯呢? 这样对自己也很方便。” 只见这青年男子摇了摇头, “抱歉霉霉小姐,这是规矩。” 青年男子不愿回答,霉霉只好点了点头。 她现在对其他东西也没什么在意的,只要能够安全回国,啥都好说。 而这青年男子不愿说出这件事的原因是因为这暗道确实有它的独特之处。 万一有人没有拿光源,那进入这个暗道之后,他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甚至可以实现反杀。 如果对方拿了光源,能够照清楚前面一段距离。 甚至能把前面一百米、两百米的距离都看得一清二楚,拿着长光手电筒,那又能怎样? 因为在这暗道通往外面的墙壁上有很多非常细小的、看不见的缝隙,那些墙壁其实就是暗门,只要轻轻一推就能够打开新的通道或是一个小小的容身之所。 里面有的类似于死路。 但有的也有着能够去往别的地方的密道,不论是任何一个都有着它的独特性。 密道自然是用来逃生躲避敌人的追捕。 而那些死路则是可以在关键时候藏身进去。 甚至可以在对方走过这个暗门之后偷偷从里面出来,实现背后偷袭以实现反杀。 这就是暗道的作用。 而这些都是上面的人特意设计的,是不可能外传的,在整个大夏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拉杰石拉吉谱特,另外两个就是他和另外一个邋遢的中年男子,他们俩这次搭伙负责接送他们的成员离开此处。 而与此同时,白永旭所在的监控室内,此时的白永旭面色十分难看,握着对讲机,手指关节都在微微发响。 “队长,队长你还在听吗?” 只见对讲机中传来一号小队队长的声音。 白永旭深吸了一口气,气得他只感觉自己心脏都疼得不行,随后压下怒火道: “我在,你确定霉霉的身影失踪了吗?” 对讲机另一边,负责跟踪目标车的一号队长,他的目标和任务只是把这个目标车里面的司机给控制住。 但是在发现司机死亡之后,他们也就没了任务。 但因为白永旭一直没有收到来自于机场内部的回应。 所以让他特意进入机场一号楼内去寻找霉霉的身影,并且与在一号候机厅的同事进行对接,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结果当他到达一号楼之后,那几个同事十分无奈地表示,他们根本没有见到霉霉的出现。 这一号小队队长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这几个同事他们没有记清楚霉霉的样貌。 所以当霉霉来的时候,才没有认出。 但当他在里面巡视了一圈,将每一张面孔都看清楚之后,才突然察觉霉霉真的不在这里。 这一情况令他十分心惊,将此事立刻汇报给了白永旭。 所以才有了刚才的对话。 白永旭此刻脸色十分难看,从霉霉失踪到他们发现情况其实总共也没多久。 但让白永旭无奈的是,机场非常大。 而一号候机厅更是在最深处,光从机场大门走到一号候机厅,就要走近2公里的距离。 要知道2公里那可不是一个小数字。 如果是以正常人的步行速度的话,最起码二十分钟起步,这还是最短的时间。 如果是一名训练有素的特种队员。 可能四五分钟就能到达。 如果是以极速跑的方式甚至几分钟就能完全到达目的地。 但霉霉只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普通女孩而已,在身体素质方面,他们可以十分确定,霉霉的身体素质只能相当于一个普通的士兵,与特种队员的层次还差了很多,无法相提并论。 所以对于如此情况,他们特意计算过,以霉霉的脚程,要到达一号候机厅,需要最少二十分钟的时间。 而且为了防止万一,白永旭特意在机场大门去往一号候机厅的通道上安排了三个眼线,并且调取了机场监控的使用权。 非常奇怪的是,当霉霉走到一个售货机前的时候,头顶是一块巨大的显示屏,然后监控就消失了一瞬间,那一瞬间不到一秒的时间。 甚至只有零点零一秒,然后后面就恢复正常,霉霉还站在售货机前,没有任何的问题。 然后就看到霉霉通过手机扫码买了一瓶饮料之后便向着一号候机厅走去,一切都十分正常。 所以在看到监控中的霉霉走到一号候机厅之后,白永旭立刻通知负责在一号候机厅盯守的两位同事,让他们立刻寻找霉霉,随时报告情况。 可是那两人报告的答案却是,他们没有发现目标。 那一瞬间白永旭就知道出事了,他自然是第一时间让一号小队的队长立刻去查看情况,结果显而易见。 “监控时间被人动过手脚,难道就是那个时候?” 白永旭面色难看,然后立刻将监控调到机场飞机起飞的位置,冷冷地道: “不管你有什么方法,只要离开大夏就一定得从机场起飞,我要看看你到底能不能躲过老子的追捕。” 白永旭立刻拿着对讲机下令道: “所有小队,立刻前往机场围堵霉霉,记住,一级任务!” “一号小队收到!” “二号小队收到!” “三号小队收到!” …… 随着所有小队队员纷纷回应,白永旭紧张的心也松了下来。 而这些小队长以及他们的队员都是第一时间向着机场飞机起飞的方向赶去。 因为他们其实本就和机场的人员有提前沟通。 所以在安检处没有受到任何阻拦,以最快的速度到达飞机起飞的机场内部。 而此时看着这一切情况,姜年摇头哭笑: “看来白永旭是被完完全全的给耍了,要不要提醒白永旭一句呢?” 看着从密室中已经反方向来到了机场外部,走到了另一个机场大门口的霉霉,此时的霉霉经过乔装打扮,与原先的模样已经大不相同,就连她的身材都已经有了少许的改变,就算是姜年在第一眼看到的时候都差点没认出来,要不是凭借气息的感知,姜年还真的无法认出对方,她的化妆术确实非常强大。 而紧接着姜年就看到霉霉在来到机场大门口之后,跟着青年男子直接来到一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普通面包车中。 随着车门打开,青年男子立即上车,并且拉着霉霉一同坐在驾驶位中。 “出发!” 这青年男子对着前面的司机说了一声,后者点点头,油门一踩,立刻就以极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这居然是一辆经过改装的高马力的超级面包车,其速度在全力爆发下甚至比跑车还要更猛,最高时速可达到四百公里每小时。 “北天竺的家伙倒也不是那么蠢。” 在厕所一番操作后,姜年眼神坚定,决定还是通知一下白永旭。 他和白永旭之间其实已经没有秘密可言,自己是一名修炼者的事情,对方早已猜出来,如今告知他自己能够隔着几十公里的距离观察到另一处地方的详情,想必对方就算再惊讶也能接受。 虽然确实希望霉霉能够活着离开。 但姜年确定自己已经给过她机会了,从她进入密室到出来上车,中间过程长达一小时。 如果姜年从一开始就告知了白永旭,那她根本无处可逃,早就被抓住了,哪里还有机会上车。 所以现在告知白永旭已经是仁至义尽。 但就在此时,正准备拨打电话的姜年刚准备拿起手机,一直坐在一旁的杨蜜就立刻先他一步,将手机给抢了过去,一脸不满地对着姜年,将手机直接抱在怀里,轻哼一声: “你到底是来陪我还是让手机陪你的呀?” 姜年嘴角抽搐,伸手要道: “手机给我,有急事。” 杨蜜眼中闪过一抹犹豫,说实话,放在以前她肯定不会这么撒娇,她根本就不是一个娇气的女孩,一直坚信女人要靠自己才能站在这个世界上,根本不需要依靠男人。 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把希望放在男人身上。 但姜年就是她最近唯一一个打破了这种思想的男人。 说实话,在姜年跟她要手机的时候,她已经想把手机还回去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就是感觉心里充满不满,明明说好来陪自己的,就算自己再怎么不计较,那也不能这么无视自己吧,一次两次就算了。 可现在从来到这之后都已经在这坐了将近一小时之久了。 可愣是没和她说几句话,不是在抿着咖啡品着味道,就是盯着手机看来看去,时不时还打几个电话,完全就是自己来这陶冶情操来了。 虽然说姜年只是在那喝着咖啡就让她十分入迷,心情大好。 可是她更多的是想要姜年陪自己啊。 所以才看到姜年又一次要打电话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就把手伸了过去。 现在如果再给回去,那岂不是意味着她彻底的认输了,以后再想让姜年重视自己也就不可能了。 “我不给!” 杨蜜这次直接二话不说,转过头去将手机放在自己口袋,背对着姜年。 姜年嘴角微扬: “小样,跟我这么玩是吧?” 就在这时,杨蜜就感觉到一阵风吹过,下一秒,一只手就已经伸进自己的口袋中要抢走手机。(本章完) 第298章 白永旭发现密室! “不行,别动!别动!” 杨蜜急得大喊,她早就知道姜年的武功很利害。 甚至还会轻功,身手根本不是一般人防得住的,她自然也防不住,事实也果然如此,连姜年怎么动的她都没反应过来。 但她想着,无论如何,姜年总得从她手里面把手机给夺走吧,只要她一直握着手机,姜年就不可能轻易拿走。 果然,一番抢夺之下,姜年的夺手机计划初步失败,这是因为姜年有所忍让,根本就没用力,若稍稍用了一丝力,就能把手机拿过来。 但也存在危险。 如果用力的话,极可能将杨蜜的手指给划破。 甚至更危险一点,会使得她手臂骨折。 而这一切都得看杨蜜握手机的力度是怎样的。 在一番索要之下,杨蜜愣是不给,且死死握着手机,最后更是抱在怀里,蜷缩成一团,意思很明确,就是不给。 “这小妮子犯什么毛病了?” 姜年一时间都不能明白杨蜜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女孩子。 “你tmd不会被人附身了吧?” 姜年无语的说道。 杨蜜轻哼一声: “你管我?” 闻言,姜年彻底无语,看来今天是说不通了。 “你把手机给我,最后你的戏我可以参演一个角色,免费参演哦。” 原本还死抱着手机不愿撒手的杨蜜,听了这话顿时来了精神,眼中肉眼可见的是惊喜: “真的?” 姜年呵呵一笑,点点头。 杨蜜这下开心了,正准备把手机还给姜年,刚刚把手抬起来,立马又收了回去。 姜年愣住了: “快给我呀。” 谁知杨蜜却摇了摇头: “谁知道你到时候会不会耍无赖呀?” “啥?” 姜年愣住了, “耍无赖? 我姜年会是耍无赖的人吗?” “你是,你就是!” 杨蜜用力的点着头,眼神极为坚定, “如果在其他事情上我都可以相信,姜年你一定没有说谎,一定是值得信任的。 但唯独在和我合作还有‘欺负’我这件事情上是绝对不能相信的,应该说是个男人都不能相信。 而且是姜年你。” 看着脑海中观察到的关于霉霉的情况,姜年心生无奈。 因为此时从杨蜜将手机抢走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分钟之久。 唉,那辆车从一开始就走的是高速。 所以司机把车速直接拉到了三百公里每小时的速度。 甚至还在急速提升,几乎像是一道风一样瞬间飞过,转眼间就已经跑出了两百公里左右,照这个速度下去,别说一小时跑四百公里,一小时跑两千公里都有可能。 因为姜年已经看出来,司机几乎把油门给踩到油箱里去了。 甚至还开启了氮气加速,简直恐怖,令人发指。 而在面包车内,以如此快的速度极速行驶时,车内的霉霉虽然看着车外的景色快速后退,心中有些害怕。 但车子很稳,包括沙发和座位上的靠背都很舒服、很软,仿佛她根本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一样。 “我们这要去哪呀?” 霉霉此刻实在疑惑,她虽然不清楚在自己被接应之后的计划是怎样的。 但很显然,正常情况来说,自己这个时候应该去坐飞机,然后离开这里才对。 但现在这种明显不是去机场的情况是怎么回事? 青年男子解释道: “拉杰石拉吉谱特领导跟我说过,这叫调虎离山之计,是他从大夏这里学到的,为了防止飞机出现问题。 所以我们明面上是在机场,实际上只是把对方引过来,真正的撤离地点不在这。” 闻言,霉霉十分惊讶,小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她震惊的看着青年男子: “原来领导想的那么多。 可是有必要吗?” 与此同时,在这十分钟时间里,白永旭让所有小队队员搜遍整个机场。 因为是紧急情况。 所以他们进了机场之后,立刻使用了机场的摆渡车,前往飞机起飞口进行搜查。 万一霉霉趁他们不注意溜进了哪架飞机中,他们只要把这些飞机搜查一遍,自然就能找到。 可是机场上总共准备了六架飞机准备起飞,各小队完全够用,每个小队有四到五个人,进一架飞机进行搜查。 可是十分钟时间,他们把六架飞机全部搜查完毕,结果却根本没有找到霉霉的踪迹。 他们甚至还把飞机的头等舱、经济舱、商务舱,包括机长驾驶舱都搜了一遍,最后还费力的去了托运的地方,也就是飞机的仓库中看了看,结果也是一无所获。 他们甚至为了防止霉霉藏在某个行李箱或者是储物柜中,还特意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便携热成像工具,在整个仓库中扫了一遍,发现仓库中也是空无一人,唯独只有几只被托运的宠物,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东西了。 霉霉凭空消失了! 这一瞬间,所有的队长都感觉头皮发麻,后背发凉,他们居然失败了。 要知道,从他们进入这个部队以来,只要是类似这样的任务,他们就没有失败过一次,每一次,他们都是以百分百的成功率完成任务,并且毫无损伤。 因为他们这个小队的每一个人,哪怕是女队员,她的枪法、体术包括学识、智商各方面都是全面碾压几乎所有人,能够超越这个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 就算是顶级的超级特种兵部队里面的特种兵,都没有资格进入他们这个部队,也只是有选拔资格而已。 可不少人最后都以失败告终。 而这个女队员能够进入。 可想而知她实力的强大。 而能当队长的,那更是万中无一的存在。 所以他们毫无损伤是因为即便对方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也会在第一时间被他们击毙,他们就从来没有失败过一次。 可是这一次霉霉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失踪了,一个大活人没了。 一号队队长在统计了其他几个小队队长的信息之后,立刻按下对讲机将事情进行汇报: “领导,确认过了,对方不在机场。” 监控室内,白永旭其实通过监控就看到了所有小队两手空空的进去,又两手空空的出来,就知道他们没找到对方。 “这个家伙去哪了?” 白永旭脸色很难看,他可以让霉霉离开大夏。 因为这是给姜年面子。 可是这不代表着他们允许对方从自己视野中消失。 按照白永旭的计划,对方可以离开大夏。 但必须从始至终,包括到达北天竺之后,都要在他的监控之内,这样就可以放长线钓大鱼,将一切掌控于自己手中。 可见现在的结果很明显出乎了他的意料。 而唯一有问题的地方就是那一瞬间,屏幕闪了一下。 “难道真是那个时候?” 白永旭眉头紧锁,脸色十分难看,当即立刻打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李科长,让信息部的同事过来一个,帮我检查监控的问题。” 说完,等对方回应之后便直接挂上电话。 仅仅不到一分钟,一名同属于这个组织的信息部,也就是擅长于计算机的部门的成员,立即跑进监控室中,行了一个军礼,大声道: “领导,我来了!” 白永旭立刻吩咐道: “查一下一个小时二十分钟之前,具体时间是在三点三分二十三秒,屏幕闪了一下,然后我们最终的目标就离奇地脱离了我们的监控。 但屏幕上显示她一直就在候机厅那坐着。” 闻言,这信息部的同事直接说道: “那应该是被调换了监控视频。” 白永旭眉头一皱: “你是说对方黑进了机场的监控系统,把后面的监控视频放成了提前录制好的影像?” 那信息部的同事点点头,白永旭却是果断的摇头: “不对。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得说我们的目标她必须提前到过机场,并且和当时机场的每一个人员进行‘配合’,这样才能够把提前录好的视频放上去。 可能吗? 不会呀,在监控视频里一切正常。 而且她在我们监控下,自从来到大夏之后就没有去过机场了,她不可能配合对方录个视频的。 而且就连周边的上千名乘客和来往的路人,都和变化之前的情况一模一样,这明显不正常吧?” 闻言,那信息部的同事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到: “那对方难道是一个顶级的黑客,用的是什么自动记忆自动成像的特殊算法? 只不过现在在国际上还未能通行,还属于研发阶段,不过我们已经成功研发出来了。 但是还未真正的投入市场。 可是,对方怎么会使用同样的技术?” 经过信息部的同事简单解释,白永旭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 这种技术就是将监控中的目标,按照自己输入的指令进行复制,在监控闪烁的一瞬间,监控里的霉霉就已经是一个假象。 真正的霉霉可能在原地没有动。 但假的霉霉就会按照系统指令,完全就像是一个真人一样,没有任何瑕疵的,向着指定的目的地走去。 而且能够实时分析道路的情况,根据各大监控所录下来的路况进行运算,然后呈现出一幅完整的镜头画面。 这样也就不用对其他的路人进行改变,他们只需要像以前一样正常完成自己的事情就可以。 听到这个技术的时候,白永旭都不由的愣了一下,同时心中大惊,现在技术已经这么厉害了吗? 白永旭心中原本的怨气顿时消散了许多,没办法,自己千差万算,都没想到还有这种技术。 而且作为一名顶级的成员,他对自己的要求是很高的,自认自己已经把现在市场上知晓的所有的技术都已了解了一遍,就连一些未公开的技术都已学习到了。 可是这个技术完全是全新的,他根本没有丝毫的了解。 所以在他的全部计划中对于这个特殊技术就没有去考虑,反而吃了这个亏。 “算了算了,其实这个目标我们本来就打算放走了,只是希望不脱离监控,你有办法把监控恢复过来吗?” 那信息部的同事立刻点头: “放心吧,电脑这一块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接着就看到这同事在键盘上咔咔敲了几下,然后按了个回车,笑道: “好了。” 白永旭惊讶的瞧着眼前的同事,惊的合不拢嘴。 本来以为是一件难如登天的事情,没有个四五个小时根本解决不了,这前后有三秒钟吗? 同事笑着挠挠头: “队长,其实这个技术还挺麻烦的,只不过咱们刚好研制出了物理程序,我刚才只是应用了我电脑上的无线程序。 所以说才解开了,对方确实用的是咱们的技术。” 说到这的时候,刚才还憨憨笑的同事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眉宇间满是不悦,冷冷的道: “队长,如此的情况只能有一个解释,咱们的技术泄密了。” 白永旭点点头,不用对方说他也知道。 再如何厉害的黑客想要破解对方的技术,总得有相应的技术制造出一把钥匙,才能破解开对方的锁。 就好比他们做了一把锁,是用专属的工艺制造的。 而对方也是用一样的工艺进行制造,虽然两把锁从头至尾的流程工艺是一样的。 可是锁内部的解锁构造具有了细微的差距,只要把对方的参数一改造,就能把对方的锁打开。 可是提前得获取对方的参数,这就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 可是对方连参数都没改一下就解开了,那意味着这东西是被完完全全的泄密。 而且对方连改都不改,要么对方不会改,要么对方就是挑衅。 而白永旭认为前者的可能性更大,毕竟谁会傻到改都不改继续使用,这不就把后面的情况给暴露了吗? 既然现在他们改都不改,就意味着他们已经把自己这好不容易打入高层的同事给卖掉了,这自然是不可能的。 那结果只有一个,对方根本不懂技术。 然后白永旭立刻查看监控,经过快速查看发现,霉霉在售货机那里时,和一个十分邋遢的中年男子。 而且还是个洋人,走进了男生卫生间。 这情况令白永旭直接炸了,立刻命令道: “所有人,赶紧去机场大厅的男子卫生间,看看什么情况!”(本章完) 第299章 杨蜜的质问 因为卫生间本就是私密的地方,这里其实并没有安装监控。 所以里面的情况是怎样的,根本无从得知,这一下子就把白永旭给难住了。 而在命令其他所有小队行动的同时,他也紧盯着监控。 因为虽然之前被虚假的监控给覆盖了。 但真实的监控一直在记录着真实的情况。 所以白永旭也可以快进查看。 他时不时极速前进查看。 可发现霉霉从进了男子卫生间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哪怕过去了十分钟、二十分钟。 甚至过去了四十分钟都还没出来。 很明显,男子卫生间中,有对方提前设定好的逃生通道,或者是有自己根本不知道的密室。 一队接到消息之后,就以极速向着机场的卫生间奔去。 作为一名超级特种队员,两公里的距离对他来说,在无负重的情况下,一分钟就能跨越。 一分钟后,一号小队队长第一时间来到厕所门口,他神情紧张,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四个队员,点了点头。 后者立即明白自家队长的意思,作为长期配合训练的小队,四人之中,其中两名女队员则来到厕所拐角处的门口负责拦阻路人进入此处。 而另外两名队员同样掏出手枪,眼神谨慎地盯着厕所内部的方向,做出标准的警戒姿势,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监控室中,白永旭看着画面,眼神急切,同时心中懊悔:当时为什么不在厕所中也安排监控,这样的话关键时候能起到大用。 可这样无异于是侵犯他人隐私,是违反规矩的。 虽然很无奈,但白永旭也坦然接受这个事实。 作为一名顶级人员,这种无能为力的事情他遇到过很多次,只能靠自己的能力去解决。 在湖中亭,姜年安抚好杨蜜之后,也失去了打电话的兴趣,毕竟白永旭已然发现了这个密室的存在,就看他能不能找到密室的入口了。 厕所门口,一号小队队长右手持枪,左手抬起伸出三根手指示意,意思是立即向前进攻。 两名队员立刻迅速冲入厕所之中,举枪四处观望,大喊一声: “警察,别动!” 可这一喊,却发现整个厕所之中没有丝毫回应。 看着紧闭的四个厕所门,两人立刻一一打开进行查看: “一号安全!” “二号安全!” “三号安全!” 此时小队队长也已进入其中,看着惟独紧闭的最后一扇门,眉头紧锁,毫无疑问,现在这就是最后的破局关键。 另外两名队员显然也已领会,小队队长坚定道。 二号队员(副队长)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手轻轻触碰在左侧门板上,沉思数秒之后用力一推。 另一名队员则立刻举枪对准厕所门内,只要有任何情况就开枪击毙。 可结果映入他们眼帘的却是一片空白。 “队长,安全!” 副队长汇报道。 小队队长震惊不解,但还是第一时间将此事汇报给白永旭: “领导,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监控室内,白永旭调取了厕所周边的所有监控。 这里的厕所并没有窗户,是完全封闭的。 仔细检查后,白永旭下令: “一号小队收到!” 小队队长立刻招呼其他两名队员。 只是这厕所的味道令他们闻着十分难受,一股刺鼻的味道直冲上头。 要不是他们经历过训练,能够抵抗住这种刺激,不然的话长时间待在这,不是中毒也得晕过去,因为厕所中消毒剂的味道极重。 不仅是一号小队队长,另外两名队员此刻也是眉头紧锁,脸色难看,一手捂着口鼻,一手在墙壁上摸来摸去。 他们仔细检查每一处,对方能够在这里布置如此之久,自然技术非常过关。 即便一号小队队长在最后一扇厕所门内摸着墙壁转了几十圈,甚至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检查几十遍,愣是没有发现暗门的存在,因为那技术极为高端,几乎做到了严丝合缝,堪称零误差。 若非姜年的感知能力可以透过墙壁看清楚一切,不然就算让姜年自己在面前,也难以看出其中的端倪。 五分钟之后,小队队员一无所获。 就在他们准备放弃之时,白永旭的声音立即传了过来: “将最靠内的厕所马桶盖上的抽水按钮,全力按下并顺时针转动一整圈,再逆时针转动半圈,然后拉上来。” 闻言,一号小队队长面露疑惑,心中不解,四处望了望,这里也没有监控啊,自家领导是怎么知道这里最内侧的厕所门的按钮是可以转动的? 虽然心生怀疑,但他还是非常服从命令,走到马桶前,有些难以置信地按在了马桶盖的按钮上,用力一按,只听到马桶盖发出一声清脆响声,就像是齿轮卡扣合上的一样。 这让一号小队队长眼睛一亮,心中大惊,这其中的确有猫腻! 他立刻顺时针转动,只听到马桶盖内传来齿轮微微转动声。 随着一圈转完,一声轻松的响声再次响起,那是卡扣对准才会有的特殊声音,意味着这一步做对了。 接下来就是逆转半圈,伴随着又一道清脆响声响起,小队队长已然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将其拉起来即可,但现在按钮整个被按下去之后,手根本放不进去,除了松开手之外别无选择。 在慎重考虑了三秒钟之后,一号小队队长决定放开手,接着就见那按钮竟然直接被弹了出来,并且露出了原本贴合表面的一大截,里面赫然是一个可以直接拉起来的把手。 “果然如此!” 这小队队长一激动,伴随着 “咔嚓”一声,整个厕所门开始剧烈晃动。 “领导,成了!” 监控室内,白永旭听着对讲机中一号小队队长惊喜的回复声,眼中也充斥着惊喜,嘴角一勾,心中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 他好奇地看着一旁的手机,上面还显示着姜年刚才的来电显示, “姜年是怎么知道我们要查东西,还对密码开锁方式了如指掌? 难不成他在现场看到了一切?” 但接着白永旭就摇了摇头, “不可能,如果姜年在机场的话,作为一名被组织严密监察的成员,他出现的一瞬间就会被监控立即识别出来,并且立即显示出sss级的标志。 可这么多天眼系统根本毫无察觉。 而且……” 白永旭自认自己的记忆不会出错,如果没记错的话,姜年现在应该是在湖中亭陪着杨蜜享受悠闲时光,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机场呢? 他二话不说立刻强行调取湖中亭附近监控,果不其然,就看到姜年此刻正陪伴着杨蜜在湖中亭的卡座上,望着湖水钓着鱼,别提有多惬意了。 “神了! 这和机场之间少说得有三十公里吧,这都能看得见?” 白永旭摸了摸口袋,整个人都傻眼了,十分诧异, “姜年现在到底强大到何等地步了? 总不会真修仙了吧?” 念及此处,白永旭突然哭笑不得。 就在十分钟前,他正踌躇莫展之时,姜年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说实话当时的他十分烦躁,如果是别的人打电话进来,他一定会骂两句,甚至直接挂断,说不定还会在一怒之下将手机直接关机,免得再有人骚扰自己。 可这是姜年,他也只能耐着性子接通电话,想知道姜年有何事找自己。 毕竟姜年平时没事是不会找他的。 而且常年不见踪影,所以他才好奇地接通。 本以为又会是关于拍电影的这种琐事,没想到姜年开口便直接惊呆了他: “最内侧靠墙的第四扇厕所门,将马桶盖的按钮按下顺时针一圈,逆时针半圈随后拉开,就可打开暗门。” 说完,姜年便直接挂了电话。 而这个答案直接令白永旭愣住了,等他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就立刻将此事传达给了一号小队队长,没想到还真成了。 此时,杨蜜则是满脸疑惑地看着姜年,不解道: “你在给谁打电话呀?” 杨蜜皱着好看的秀眉,心中十分不解,她总感觉姜年奇奇怪怪的。 刚才姜年所说的,听起来就像是一种隐秘的开锁方式,可这种情形她只在类似于都市破案的剧本里见过,自己都没亲身拍过,现实中更是不可能见到这种情况,毕竟那只能是虚构的,可怎么感觉跟来真的一样。 而且姜年还煞有其事的样子。 难道姜年私底下还接了其他活? 想到此处,杨蜜顿时心中不满,质问道: “你是不是还接了一些我不知道的片子?” 姜年摇头道: “没啊,只是给某些需要信息的人提个醒而已,知道吗?” 杨蜜半信半疑。 不过紧接着她并没在这个事情上多问,至少从小明在被自己抢走手机之后,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放弃了打电话,然后确实一直在陪着她吃好吃的,还难得地陪她聊了会儿天。 就这么一会儿,她的心情就好了很多。 最重要的是,姜年刚才在筹拍电影方面,答应愿意参与其中一个角色。 要知道,姜年现在的名气说是国内顶流也不为过,甚至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流量之王。 只要姜年参演的电影就一定有热度,基本上这部剧就不会扑街,一定会被捧上天,赚回本肯定是没问题的。 这意味着她的独立组协议大概率会获胜,只是概率还是有些低而已。 但至少现在姜年算是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所以杨蜜此时可谓是非常开心,便点了点头不再追究: “好吧,放过你了。” 杨蜜瞟了姜年一眼,抛给姜年一个媚眼,样子妩媚至极。 见此,姜年哭笑不得。 “走吧,在这都呆了三个小时了,是时候离开了。” 姜年有些无聊地说。 “好吧。” 杨蜜也没继续反驳,其实她也有些玩腻了。 “服务员,结账!” 姜年喊了一声。 短短三秒之后,房门被打开,之前的男服务员再一次走进来,面色尊敬地问: “先生,是现金还是刷卡?” “我来吧。” 杨蜜抢先一步拿出自己银行卡。 “好的,女士。” 结账后,杨蜜看着姜年,开心地说: “我们去片场吧。” 姜年面露疑惑: “这都快到下班时间了,片场也快关门了,这时候去干什么?” 杨蜜解释道: “我想去看看其他拍摄仙侠剧的剧组,他们都会准备怎样的拍摄工具,正好也看看他们结束后如何回收和处理自己拍摄工具。” “行。” 姜年应了一声,带着杨蜜去了片场。 与此同时,已经打开了密室门的一号小队众人,看着面前缓缓开启的暗门,脸上皆是露出惊讶之色。 小队队长更是不可思议地惊叫道: “怎么可能?” 一瞬间,所有人脑袋上都冒出三个大大的问号。 作为一名顶级的执行人员,他们自然知道要在一个机场中建造这样一个密室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一开始建造机场的时候就已经建好。 一下子,在场所有人都立刻意识到了一件大事:建造此机场之人,一定身居要职,他们有必要去查一查。 “队长,怎么办?” 副队长看着队长问道。 一号小队队长点了点头: “先进去看看,其他事以后再说。” 两人应了一声,接着就跟随一号小队队长立刻通过入口冲进密室之中。 结果映入他们眼帘的是杂乱无章的密室,所有的电子器件被损坏,就连监控屏上都是一串串被损坏的代码,屏幕被砸得碎裂一片,至于主机早已经被彻底毁坏,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一号小队队长立刻举起对讲机,着急道: “领导,你看见了吗?” 他将自己眼前看到的所有信息,通过同步录像仪传输给了正在监控室中的白永旭。 “看到了,找一下还有没有有用的信息!” “是,一号小队队长!” 一号小队队长应了一声,带着后面两个队员立刻在整个房间中搜寻着还留存可以使用的东西。 结果他们发现,这里的主机全都被毁得干干净净,根本没有一丝丝可能恢复使用。 很明显,对方早有防备意识,提前把所有重要的东西设置了自毁程序和销毁装置。(本章完) 第300章 神秘失踪 第300章 神秘失踪 自毁程序可以将里面所有的信息彻底清除格式化。 而销毁装置则是在每一个重要的硬件上面留下了小型的爆破装置,一旦启动,威力虽然不至于造成大的伤害,最多就是把一个硬件给摧毁,炸得四分五裂,但这刚好足够将所有主机全部摧毁,不留下一点有价值的信息。 “可恶,这群混蛋!” “队长,这里有一条密道!” 一号小队副队长正在墙壁上观察时突然发现。 其实本来他是看不见的,因为这个暗门做得极其精致,与墙壁严丝合缝,就和厕所门一样,根本瞧不出丝毫破绽。 经过刚才在厕所内发生的事情,他已然知道,对方一定会提前设置好逃生通道。 而且这个密室中也没有丝毫的窗户,只有一个通风口。 而且非常小,大概也就拳头大小而已,这根本不可能让人逃出去,所以只能说墙壁上还有暗门。 他特意使用匕首在墙壁上轻轻滑动,结果还真被他找到了。 在滑动之时突然有了一丝细微的阻拦感,虽然极其轻微,但他十分确信,那一丝的阻拦感不会错。 他顺着这阻拦感上下滑动,发现确实将匕首的尖头卡在了一条细微的缝隙中。 一号小队队长立刻过来,在这道暗门上轻轻一敲,一道道空灵的声音传来。 “果然是暗门,打开!” 他和另外两个小队队员立刻对着墙壁使劲猛推,可根本毫无作用。 “tmd,这群混蛋,看来早就做好防备了! 给领导打电话问问怎么处理!” 此时,通过同步录像仪能够看清眼前情形的白永旭,很想知道他们在寻找什么,只不过因为同步录像仪有一个大问题,那就是无法同步传送声音,所以根本听不见几人在说什么。 伴随着对讲机声音响起,一号队队长的声音传来: “队长,没有发现目标。 但发现一个暗门。 只是目前无法打开。” 闻言,白永旭眉头一皱。 但就在他无计可施时,突然灵光一闪: “我知道了,你们先等着。” 白永旭说完便挂断对讲机,他同时立马安排其他所有小队立刻分布在机场四周留意一切可疑人员。 并且把之前监控视频中所发现的那个胡子邋遢的中年男子照片发送给了各个小队队长,让他们时时刻刻注意从机场之中走出来的可疑人物。 一旦发现类似的,将其立即拦下。 与此同时,其余小队队长纷纷带领队员守在各大机场门口。 同时即便安检部门此刻也收到了消息,他们在检查每一位登记或离机人员之时都会仔细辨别与所收到的照片上的人员是否相似。 白永旭却是将电话拿起来找到姜年的联系方式,在刚才他又想起了姜年既然能够知道在厕所里那做工极好的密门如何打开,那想来对于密室中的暗门如何开启也应该有所了解。 一边已经来到片场的姜年,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杨蜜在别的剧组周边观察着对方的拍摄手法1以及导演所利用的技术,身为一名演员他对这些东西自然是很熟悉的,2但还是第一次从导演的角度出发,这让他发现了很多新奇的东西。 “好一个大鸡排,好一个大大大大鸡排!” 正在刷手机的姜年突然就看到白永旭打了电话。 接通之后就听到对面传来白永旭紧张的声音: “姜年先生,现在我们的成员已经进入到密室之中,发现目标已经消失。 但看到一个暗门,请问如何打开?” 这其实他心里也没底。 但现在只能把一切希望寄托在姜年身上。 如果姜年也没办法的话,那此次的任务大概率是宣告失败,这让白永旭不由的紧张起来。 “你说暗门啊?” 姜年恍然大悟,他刚才居然忘了告诉白永旭暗门的开启方法了, “你去看看电脑操作屏幕桌面上有一个红色按钮,按一下。” 姜年清晰地记得在自己观察的密室之中,那青年男子在带霉霉进入暗门之前就是先按了一下按钮,最后轻而易举就把暗门给推开进入到密道之中,看来这按钮就是开启的关键。 “好,姜年先生稍等!” 得到信息的白永旭此时可谓是喜出望外,居然还真的能拿到信息。 “姜年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呀? 要不是知道姜年是一名超强的存在,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范畴,不然他都怀疑这机场里面的密室和暗门怕不是姜年给造的吧。” 接着白永旭并未挂断电话,而是拿起对讲机: “一号小队立刻寻找电脑屏幕上的红色按钮。 就在你身后几点钟方向,按下它,然后试着打开暗门看行不行?” “收到!” 一号小队队长立即来到电脑桌前,果然看到就在这个屏幕下方有一个明晃晃的黄色按钮。 但是因为其用着玻璃盖保护着,而且上面还画了一个死亡骷髅头,这种标志在各个国度在全世界都代表着危险按钮。 甚至还代表着自毁程序的意思,大部分都是自爆装置。 一旦按下立马就会引爆。 所以当时为了以防万一,才没有动这个东西,到现在既然白永旭这么说了,那他们就是冒着生命危险也要这么做。 可是如果此物真的是自爆装置,那应该怎么办? 一号小队队长面露犹豫,担忧地问领导: “我是不是应该谨慎一些,万一这个按钮真的蕴含自爆风险。 一旦按下,那咱们整个机场岂不是会陷入混乱之中,会造成无辜人员伤亡?” 白永旭眉头一皱。 因为他是通过图像录像仪进行观察,之前并没有看到按钮上的骷髅头标志。 但此刻看得清清楚楚。 就连他都忍不住犹豫起来。 听着电话中白永旭和一号小队队长的谈话,姜年一笑,他们只是担心有炸弹会被引爆造成人员伤亡,这种担忧的确是有道理的。 但姜年十分确定,自己当时在用感知能力观察整个机场之时,可以十分确定除了暗藏的密室之外,并没有任何的炸弹。 甚至为了以防万一,当时姜年还特意把这边区域都扫了一遍,的确是极为安全。 毕竟他们能造一个密室。 就算是够恐怖的了,怎么还敢在私底下藏引爆炸弹? 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要知道这暗门看似是通过特殊的方式打开,其实主要是以机械的方式进行运转。 所以避免任何的电量在其中使用。 如果一旦有任何爆炸物进入到机场之中,不需要人员探查,凭借现在的科技手段,第一时间就能察觉并且拉响警报。 要知道炸弹的装置形态非常独特,其中运转的热量也是有着特殊的频段的,机场时时刻刻扫描着,没有发生警报就意味着里面是安全的。 但他们的担心不无道理,姜年直接安慰道: “放心吧,这按钮并不危险。” 正在密室中拿着对讲机等待白永旭给予自己接下来行动指令的一号小队队长突然听到姜年的声音,顿感疑惑,2他可以肯定在整个监控室和组织之内,他从未听过这样的声音,不是他认识的人,却能出现在白永旭身边,那身份地位定然不低。 可是其他的组长他都认识啊,都不是这样的声音,那会是谁呢? 白永旭并未答话,而是直接下令: “立刻按下按钮,按照姜年先生说的做!” “是,领导!” 一号小队队长王岩没有丝毫犹豫,原来这就是姜年先生,对于姜年作为一名组织成员,他太熟悉不过,姜年是全组织目前关注度最高的成员。 只不过因为他没有资格接触到这个层级,与姜年对接的所有事情都是由白永旭处理的。 所以对于姜年他其实并不熟悉,此刻不禁恍然大悟,惊叹不已: “真不愧是姜年先生,连这种事情都能知道,到底是怎样的能力?” 他十分好奇也极为羡慕,说实话任谁不希望成为一个超人般的存在呢? 此刻小队队长不再犹豫,面露坚毅,直接按下按钮,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响动声,这仿佛是钥匙卡扣卡准了一样的声音,好像是保险柜的锁声被打开了一样,清脆悦耳。 小队队长及身后的两名成员面露喜色, “打开暗门试试!” 小队队长立刻下令。 那正在安排门口的成员点头应道: “是!” 最后对着暗门用力一推,霎时间暗门就被直接推开。 并且就像是毫无阻拦一般极为光滑,直接狠狠转了一大圈,差点把这名成员给拍到墙壁上去,好在这名成员反应也很快,并未受到很大的伤害。 但暗门的开启,也让在场的人心情好了很多,都松了一口气,面露喜色。 “领导,暗门打开了!” 一号小队队长立刻回应道。 白永旭知道,他们在这个密室耽误了太长时间,这会儿那中年男子恐怕早已经快要逃出去了,白永旭将所有的监控全部打开,盯死每一个监控视频。 并且他早就开启了a级计划,让组织派遣了十名下属一同盯着监控的十个画面,时时刻刻盯着其中每个人的身影。 只要看到任何可疑人员立刻抓捕,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暗门打开之后,一号小队成员立即顺着密道向前冲去。 可是一片黑暗让他们寸步难行。 并且因为这一次他们是临时出行,身上根本没有带手电筒,无奈之下只能拿出手机的闪光灯。 可是微弱的灯光根本无法照亮前路,令三人在密道之中前行极为困难。 “领导。 如果不追下去的话,犯罪分子恐怕早就逃了。” 白永旭看着同步录像仪中的一片黑暗,无奈叹了口气: “你们先撤吧,把这个密室门封住之后我们再仔细检查。” 一号小队队长立刻喊了一声相互掩护撤退。 因为他们并没有进去十米左右的距离。 所以很快便退了出来,与此同时,对于之前那名中年男子的行踪却还是琢磨不定。 从他们发现密室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可白永旭十分确定在各大机场门口根本没有看到那名男子的出现,这人到底去了哪里? 其实白永旭脸色十分难看。 如果说之前他还十分确定这机场就这几个光明正大的大门出去之外再无其他出口。 可是在这个密室出现之后,他有些不敢确定了,说不定这下面还有着自己不知道的很多事情,万一有一个地下通道呢,看来只能求助姜年先生了。 白永旭哭笑不得,没想到自己这个国家安全司的头头,一朝一日为了破案居然要拜托姜年来帮忙,不过此刻他也突然察觉,有姜年这种特殊能力是多么的强大,简直就是破案神器,想着,白永旭自己将电话拨打过去。 与此同时,机场内,杨蜜正开心的和几个拍完戏的导演说着话,眼中尽是兴奋。 “多谢导演,那之后我的戏开拍之后还要辛苦您现场指导一番了。” 杨蜜十分感激地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指向对方头戴鸭舌帽,穿着防晒的导演特用服装防晒服。 因为这个天气十分暴晒。 如果不注意防晒的话很容易让人头脑昏厥,感到疲惫。 尤其是很多时候大型拍摄工作都在露天之中完成,不可能有空调吹着,哪有这么好的条件。 所以慢慢也就有了特定的导演服。 眼前这名导演是圈子里小有名气的一个中大型导演,对于此人杨蜜还是非常熟悉的,本来只是希望能拜托对方给予自己一些指点。 可是当这男子听到杨蜜的剧中将会有姜年参演之时,眼前一亮,立即兴奋地表示希望能够现场观摩姜年的表演。 尤其是当知道姜年也在现场的时候,激动得两眼放光: “杨蜜小姐,能否让我见见姜年先生?” 杨蜜兴奋的点头: “那是自然。 就算没有你说的,等会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好啊好啊!” 导演激动的坐了起来,两人可谓是相谈甚欢,他能这么高兴是因为对于姜年的战绩,他是耳熟能详的。 就比如第一部剧,姜年所演的杜高这个角色,演的出神入化,即便是他看了十次百次都看不腻,每一次都对杜高这个角色有了新的感觉。 (本章完) 第301章 无力的白永旭 就仿佛每一次看过去,都能从他表演之中看出杜高这个角色的生平,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悟。 而这部剧其实整体来说剧情一般般。 只能算是中等层次,按照正常的市场情况,可能票房最多也就是三四百万,能把成本挣回来就算是不错了。 如果运气好一点,多赚个四五十万,这部剧就算没有白拍。 毕竟对于一些小导演来说,别人总共给他出资三百万,他了一年时间拍摄,这部剧一上映,他到手能拿到二三十万的费用就算是赚了不少了。 毕竟一年只干一件事,大部分时间都是比较轻松的,然后到时候二三十万在普通人的层级中都属于小康水平了。 所以这部剧在他看来最好最好也就是四百万票房。 可是因为姜年的演技一绝、出神入化,再加上提前在大平台预热,直接火爆,几乎所有的观众都去观摩,票房更是直接达到上千万,而那导演也因此赚的盆满钵满,当时可是把他们这个中小型导演的圈子里所有导演都给羡慕的不行。 可是以他们的身份和拍摄的题材,知道以后根本请不起姜年,他们拍的题材不涉及姜年擅长的。 所以根本就没有和姜年合作的机会,而能亲眼见到姜年,这说不定就是翻盘的机会,万一真的打动姜年,可以在他们的剧中出演一个角色,哪怕不是重要的角色。 甚至是一个路人角色,都有可能因此提升一波流量,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也能因此赚个四五十万。 毕竟只需要邀请姜年就有机会多赚一些钱,任谁不乐意呢? 所以此时这导演恨不得立刻见到姜年。 就在二人结伴而行,准备去找姜年的时候,突然就看到姜年拿手机在打电话。 只好在一旁默默的等待着。 电话里传来白永旭那略显疲惫的声音: “姜年先生,能不能告诉我,在您观察到的机场内部情况中,除了正常大门之外,是否还有其他暗门可以离开这个机场? 那暗门的尽头是去往何处?” 闻言,姜年露出疑惑之色: “那密室你们不是找到了吗? 从密道中走到尽头,联接的是另一个厕所的内侧门,并没有可以直达外面的通道。” 姜年不解,以白永旭的能力,既然找到密道,那自然是能知道密道尽头是哪里,怎么连这种问题都要问自己。 听出姜年话语中的疑惑,白永旭也是脸色一红,也不好意思去说自己竟然因为手电筒没拿而不敢进入其中探索的事情。 只好点头感谢到: “姜年先生,多谢了。” 在确定密道尽头并非连接机场之外,那就意味着只要机场外面没有看到中年男子和霉霉的身影。 就意味着他们还藏在其中,又或者他们早已改变妆容,利用化妆术将自己改造的与之前样貌截然不同。 所以才能够顺利的逃过安检,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逃出。 很明显,现在的情况十分严峻,要想找到这些人,所耗费的力气非一般大。 如果这么一直耗下去,那他们只有两个办法,第一就是死死盯着监控,分析着每一个人,直到找到与霉霉以及那名中年男子相似的身影,以此来进行抓捕;要么就是赌他们还未曾出机场,一直守在机场门口,然后对机场内部进行地毯式的搜索,不论哪一种都是耗时耗力,最后还可能一无所获。 霎时间,白永旭只感觉头痛欲裂,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问题。 果然还是要拜托姜年先生吗? 此时的白永旭突然发现在这件事情上他们几乎无能为力,对方的手段虽然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 但是强就强在在混淆视听这方面非常强悍,即便是天眼系统也难以轻易捕捉。 在白永旭的印象中,姜年可是可以通过对他人气息的感知来判断出此人的身份,根本不需要看到他的面容。 就好似玄幻小说之中的修士一样。 明白之后,白永旭决定此时还是邀请姜年前来处理,宜早不宜晚。 “那就拜托姜年先生吧。” 白永旭无奈地拿起手机,再次看着姜年的电话号码,短短时间内连续给姜年拨打了三次救助电话,让他忍不住老脸一红。 就显得他们好像是吃干饭的一样。 无奈之下,白永旭只能将电话打通。 一阵铃声响过之后,姜年哭笑不得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白部长,有何事指教?” 白永旭道: “姜年先生,能麻烦你来我们的位置一趟吗? 这件事情可能需要您亲自出手帮忙。” 闻言,姜年点头应道: “没问题。” 接着,姜年便收到了白永旭发来的地址。 监控室内,白永旭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感觉浑身轻松不少,一下子瘫在躺椅上,连监控都懒得去看。 与其耗时耗力,不如拜托姜年来得更为轻松。 片场,当姜年挂断电话之后,杨蜜嘴角一扬,对身旁的导演说道: “姜年他这会有空了,咱们过去吧。” “好好好,拜托杨总了。” 那导演态度极为诚恳。 杨蜜也十分受用他的态度: “原来这就是被人尊敬的感觉,怪不得每个演员都想着当导演,这感觉果然不一样啊。” 杨蜜带着姜年来到导演身边,开心地笑道: “这位是” 姜年好奇地看着眼前的导演。 其实,杨蜜和导演的对话,姜年在之前就听得一清二楚。 只不过不想引人注意。 所以还是依照正常的沟通方式询问着对方的来意。 而这位导演不等杨蜜开口介绍,便先行一步越过杨蜜,激动地自我介绍着: “姜年老师,我是一名都市爱情剧的导演,拍过很多出彩的电视剧,有不少电视剧还非常幸运地上了黄金档期,收视率效果不错。” 这导演滔滔不绝地将自己的功绩介绍了一遍,然后立马表明自己的来意, “姜年老师,我接下来正准备筹拍一部新的都市爱情剧,正好男一号还未曾定下,我觉得以姜年老师你的形象演技,胜任这个男一号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要您愿意参演,我们一定能将您打造得更为火爆。 而且我们愿意跟您签署分成合同,前期给您总共三十万的片酬,而之后只要剧集一爆火,后续的分红您至少能拿到四五百万的分红。 如果这部剧更火一些,我们愿意给您更多的分红,到时候您一部剧挣个七八百万不是问题。” 这导演一上来就给姜年画大饼,听着这话,姜年呵呵冷笑。 这明摆着就想空手套白狼。 所谓的分红合同,在圈子里面也被称为 “冤种合同” 只要签这个的基本上都被称为大冤种。 因为一旦签署这种合同。 就意味着签署者一定是有其他价值,而甲方确实是拿不出相应片酬的导演。 但又想请大明星来提升自己剧集的流量。 所以便出了如此下策。 看似是分成合同,其实就是去忽悠那些演员来给自己增加流量,成了皆大欢喜,输了就是演员自己承担后果。 甚至圈子里还曾出现过因为签了这种分成合同,相当于买了其中一部分股份。 所以在剧集没能爆火、整个剧赔钱的情况下,居然让演员跟着一起承担这份损失。 本来还要给十万稿费定金,到最后十万稿费一毛钱没拿到不说,还往里面倒贴了二三十万,最后光忙活就了一年多近两年的拍摄时间,可谓是亏到家了。 而这个导演也自此直接被钉在了黑名单里面,演员也成了笑柄。 没想到过了这么几年之后,又有人动了这种歪心思。 看着眼前这导演,姜年呵呵一笑,摇摇头: “不了,我还有事,你们要吃饭的话自己去吧。” “姜年,你干什么去呀? 咱不说好晚上还要一起探讨剧情吗?” 杨蜜连忙上前拦住姜年。 其实,她对于自己筹备的这部剧心里并没有什么底气。 只是她想要转型,想要成功。 因为她看到好多跟她同时期的演员一个个都翻身做了主人,从演员这一行跳出做成了导演。 甚至成了资本。 就她还一事无成,她不能接受。 所以她才想要迫切地去尝试。 可结果显而易见,戏还没开始呢,她就有些害怕且底气不足了。 经过刚才观看别的导演的拍摄手段,更是察觉自己的水平与他们相比差了很多,难以相提并论。 结果现在就听到姜年说好的与她一起谈论这件事情,突然就要溜了,她怎能不心急。 “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放心吧,一会就完事。” 姜年摸了摸杨蜜的脑袋瓜子,看着她那一脸小媳妇一样委屈的样子,觉得有些有趣,平日里可没见她这种时候倒是委屈巴巴地看上自己了。 “好吧。” 听了姜年的保证,杨蜜也只能叹了口气,她毕竟也不可能去限制姜年的自由。 只好答应了下来。 而那导演见姜年从始至终根本就没有给过他一个正眼,脸色一僵,心里极其不是滋味。 但姜年现在的咖位极高,他也只能陪着笑脸。 可等姜年转身离去的背影消失后,那导演心中更是不爽: “拽什么呀? 等哪天老子拍出一部大剧,成了大导演,你就是求着老子给你一个角色,老子也不搭理你。” 这导演心里恶狠狠地想着。 其实,正如姜年所想,他打的就是让姜年签分成合同的主意,然后成了给姜年分一点边角料的分红,大头还是他们拿。 如果出了事,姜年的财富一定能够把他们这个窟窿给填上。 如果到时候他们看着情况不对,剧集的收益极差。 甚至有可能连十分之一的成本都收不回来,那时候他们会立刻提前跟姜年商量,将他们手里的大部分股份都转到姜年手下,想办法忽悠姜年,这样的话到时候姜年就得把这大头的损失给承担掉,反正姜年的资产现在根本就不怕,根本就不差这点钱,这就是他的想法。 只是没想到姜年根本不上他的当,反倒是杨蜜,竟然傻乎乎的,还真信了他的鬼话。 刚才他跟杨蜜说了自己的想法之后,杨蜜眼睛一亮,认为只要有姜年参演,她的剧就一定能爆火,到时候如果能拿分红的话比拿片酬划算得多。 所以第一时间激动地就来给姜年介绍。 可是现在直接被打脸了。 “杨幂,实在抱歉了,姜年他有事要忙,等下次吧,他有空了我再联系你。” 杨蜜说道。 “认识,好好好。” 这导演连忙点头哈腰,表面的功夫做得十分足。 杨幂看他这份讨好的样子,心情也好了不少: “导演,之后我的新剧开拍还要麻烦你现场指导了。” “一定一定。” 在和这导演告别之后,杨幂自己打了个车回去了。 因为姜年直接把车开向了国家安全司的方向。 根据白永旭给他的地址,目的地并不在国家安全司总部,而是在一个私下的特殊秘密监视机构中。 这里与正常的办公大楼毫无区别,看上去就是一个豪华的高楼大厦。 “就在这吗?” 姜年看着眼前这高达百层的巨型大楼,装潢极好,精致奢华。 光是这样的大楼在这片办公区域中就足足有六座,整体形成一个大型广场,这里全是办公人士,公司多到数不清。 在三号楼的顶层,姜年即将到达白永旭所设立的监控室。 竟然就在第三栋楼最顶层之上,带着这份好奇心,姜年第一次踏上了前往白永旭办公区域的路。 与白永旭认识这么久,虽然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但真的去他的办公室还是第一次,对于这种情况,姜年还是非常好奇的。 接着,乘坐电梯来到顶层,首先映入姜年眼帘的就是一整层的办公室,看上去平平无奇,并没有什么特色。 “姜年先生,这边请。” 就在姜年正在观望这整层装修风格时,在电梯门口出现一名身着女性西装的年轻女子,看上去约摸二十岁左右,却打扮得极为精致。 就像是刚刚从学校中出来一样。(本章完) 第302章 白永旭的疑惑 这小姑娘身姿挺拔,站姿标准,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不愧是国家安全司的人,即便如此年轻也这般优秀。” 姜年心想。 能进入这里面工作的,哪一个不是最顶级的优秀人材,在这里看的是能力不是年龄。 甚至如果你足够优秀,能站在顶尖,成为国内那百分之零点一的超级人才。 就算只有五岁,也能让你成为国家级的人物。 所以姜年并没有丝毫的小觑面前的这个姑娘,对于对方认识自己这件事,他也并不意外。 在姑娘的引领下,来到电梯门口右侧第一个办公室门口。 这时,小姑娘直接开门而入: “姜年先生,请。” 姜年点点头进入其中,才发现这里和正常的办公室没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把和另一个办公室房间中间的墙壁给拆除了,至少将六个办公室直接打通,中间留出一大片非常空旷的区域。 而在最里面则有一个由非常大的上百块监控屏幕组成的巨型监控屏。 而在进入监控屏之后,是控制磁盘,再往后排列着一排排办公桌,上面摆放着一架架显示器,有不少人都坐在显示器前看着上面的监控内容,仔细地正常分析每一帧,从中寻找着霉霉的身影。 而在控制台的最前方,坐在躺椅上死盯着那块巨大屏幕的正是白永旭。 “还真是大隐隐于市,任谁能想到国家安全司这样的重要部门居然隐藏在这样普通的地方,任谁看到还以为只是一个普通办公室呢,根本不会联想到是特殊部门。” “白部长,姜年先生来了。” 这位引领姜年的、身着正装的女孩子将姜年带到白永旭监控室旁,毕恭毕敬地说道。 正两眼直勾勾盯着监控屏幕、眉头紧锁、心思沉重的白永旭闻言猛地回过神来。 转头看见姜年,两眼一亮,惊喜地站了起来,激动道: “姜年先生,你终于来了!快快坐!” 白永旭赶忙将自己的老板椅拉过来,随后又随手给自己拉了一把普通的办公椅。 姜年坐下,看着监控屏幕,随便扫了一眼。 这监控屏幕所揭示的正是机场场景,上面形形色色的人影来来往往。 而最上面的四块大屏幕则在回访着一号小队队员他们的同步录像仪画面,他们正在密室之中搜索剩余的东西。 还有两个屏幕则放着安检门口两边的同步录像仪画面,时时刻刻观察每一位从安检这里离开的人,进行检查,不放过一个细节。 姜年大概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想来应该就是在找霉霉身边的那两人的身影。 “怎么了老板?找我过来干嘛?” 姜年打趣着问道,并未直接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 白永旭面露苦笑,叹气道: “姜年先生,还请您帮我们一臂之力,帮我们找到跟霉霉进入密室的那两人去了何处?他们硬是利用了化妆术假装打扮,所以即便是天眼系统也看不出对方到底消失在何处。” 姜年点了点头,看着屏幕变成蓝色,说实话这个事情一听就知道,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这谁能从这每一小时人流量在上万人的机场中精准地找出一个人来说,这简直就是相当于大海捞针,怎么可能做到?不过姜年此时也非常好奇自己如今新获得的能力是否能有找到对方身影的特殊效果,如果真的可以成功的话,那自己这一次新获得的能力可谓是奇特之极,极为强大。 而此时,姜年在思索了一番之后点了点头道: “可以,我可以试试。” “太好了,姜年先生!” 白永旭惊喜不已,不管姜年最后找不找得到,他都不会埋怨,而且他是非常非常高兴姜年愿意帮忙。 因为他们现在除了姜年能帮忙之外已经别无他法,如果真要通过蛛丝马迹寻找的话,那不是要耗费多少的人力物力,甚至极端情况之下,连整个国内所有机场都要排查,甚至那就封锁全部道路,耗费力量何其庞大,根本不是他一个人能调得动的。 这会影响整个国内的运转,是非常不合适的,而且最后说不定还会出来打水一场空,什么也得不到。 所以这非常不容易,而姜年现在愿意帮忙,这件事情就有了转机。 白永旭挥了挥手,让姜年身旁的女子离开,同时,也按了一下桌面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下一秒就听到 “唰” 的一声,正弦公式?周围居然从地面上升起一道护栏,直接与天板相连。 顿时,这刚才还是完全裸露在外的监控区域,就变成了一个监控室,变得有了隐秘性,而且全程只用了不到区区三秒。 那周围的护栏升起的速度极快, “有意思。” 姜年惊讶地打量着周围,对此科技也是极为惊讶。 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可要知道,这种技术并不容易,全程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极为安静,可见这技术已经做到了毫米级甚至纳米级的精确度,说不定还要更加细小。 “姜年先生,我问一个唐突的问题。” 白永旭目光凝重的看着姜年,认真的说道。 “问吧。” 姜年点点头。 “姜年先生,我想知道你现在到底训练到了什么层次?之前我记得您跟我说过你已经达到了炼体境的水平,可是当时的你应该还没有千里眼的功能吧?” “但就在刚才,我可以很肯定。” “你从家里离开之后就在咖啡厅那里跟杨蜜小姐在一块,不可能注意到远在几十公里之外机场的情况,却能对其中的信息娓娓道来,甚至掌握得极其精确,比我们的队员掌握的还要更为清晰。” “就好似已经把对方的行踪掌握的明明白白。” “我想,对方不可能把行踪提前透露给姜年先生你。” “那结果只有一个:姜年先生你可以通过特殊的能力,从几十公里之外看清楚机场的情况,并将其完全掌握,而且还能悄无声息追踪对方的行踪,是吗?” 白永旭认真的分析着。 闻言,姜年必须得承认,不愧是国家安全司的顶级人员,简直通过蛛丝马迹一瞬间,就能把他的能力分析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丝毫不差。 姜年点头承认。 “唰”白永旭激动的直接站起来,目光之中尽是震撼,难以相信。 “真的吗?” 此时的白永旭只感觉自己的人生都充满了冲击,原本以为姜年修炼到炼体境,可以施展出如内力一般的特殊力量,可以隔空震物,可以隔空杀人,甚至都试验出一种特殊的武学,飞檐走壁更是不在话下,已经够离谱了。 可现在这居然能够隔着几十公里看清楚之外的情况,这不就是小说里面的玄幻修仙吗?难道真开始修仙了不成?白永旭心中充满了羡慕,就算他是一名国家安全司的顶级成员,可能男人嘛,谁没有个御剑飞行的修仙梦,任谁不想在天上飞一把。 看着白永旭这番惊艳的样子,姜年淡然一笑,随即将自己的情况一一叙述而出。 “老白,情况就是这样,我的感知能力覆盖范围觉得很广,但无法精细的延伸到很远的地方。 不过我好似可以通过感知察觉到机场上残留下来的特定人员的气息,应该可以以此为依据进行顺藤摸瓜,将对方找到也不是没有可能。” 姜年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找到,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使用这种能力去做这种精细的事情,对于结果如何,姜年也不敢打保票,只能这么去说。 不过姜年也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将自己的能力了解的清清楚楚。 “太好了,姜年先生,有你这番话我就放心了,那咱们现在去试试吧!” 白永旭不想浪费一秒的时间,立刻安排专车,带姜年向着那机场而去,只不过速度太慢,以这汽车的速度,即便是特级人员亲自开车也需要半小时之久。 “太慢了。” 姜年说。 “老白,你现在坐进车里去。” 白永旭虽然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然后降下车窗,问道: “姜年先生,您还需要等人吗?” 白永旭不解的看着姜年,接着他的脸上就充满了惊恐。 因为姜年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双手抓住车身,将其抬了起来。 白永旭就感觉自己突然间被人举着,来到了一米多高,直接把他惊得目瞪口呆。 然后还没等他追问,下一秒就见到姜年,直接一手托着车底,然后脚里一蹬,就以一种超越音速的极速,至少是有着三十马赫的速度,向着前方急冲而去。 “轰隆隆~!” 此时白永旭只觉得在耳边有着非常强烈的声音在持续响起,吓得他连忙将车窗摇上。 如此,车内安静了下来,才让他好受许多。 要知道这是顶级的汽车,即便是车窗也用最顶级的防弹玻璃制造而成,所以才能把这音爆声给完全隔绝在外。 否则如果是一般的汽车,这一瞬间车身包括玻璃都会瞬间爆碎,根本承受不住三十马赫速度的撕裂。 等到白永旭完全承受了这股力量之后,姜年再次加速,速度更是在缓缓提升,转眼间就达到四十马赫。 因为姜年是在地面奔驰,所以路上的人只是感觉前方一道光闪过,根本看不清是何物,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飓风,吹得他们人仰马翻。 好在并没有任何的伤亡,而且姜年在如此急速移动之下,能将周围景色看得清清楚楚。 而且有了这感知能力之后,姜年也就不再需要像之前那般小心翼翼的行走,可以提前感受到几十公里之外的情形,可以把一切情况完全提前得知,所以姜年可以肆无忌惮的飞速奔驰,而不用丝毫的担忧之心。 短短时间,就已经出现在了机场之外,而全程只用了不到区区十秒。 白永旭还没感觉过来怎么回事,刚刚将这极速的力量给承受住,车身就立马停了下来,而他的面前就是那偌大的机场。 而这司机此刻更是惊得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快懵了,这真的是人能做到的吗?这简直不是已经成神了?作为一名国家安全司的专用司机,他也是一名顶级的特工,所以对于姜年的能力也是略有耳闻,但也只是知晓万分之一。 可是通过这万分之一的信息,他也能想到一些惊人的结果,那就是姜年可能拥有着超神般的力量。 之前他对此嗤之以鼻,甚至觉得就是比普通人稍微强大一些,比如可以抬起一块巨石,甚至能够把一块两百斤的石头给举起来,或者是如霸王一般,身强体壮,已经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觉得顶天也就是霸王这种级别。 可是现在看来这哪是霸王级别,这明明就是神仙级别呀,几十公里的路程十秒钟走完,太快了,此时这司机只感觉整个人都在恍惚之中,觉得自己到现在都还没缓过神来。 接着姜年将汽车直接放了下来,看向面前的机场,嘴角微扬。 在快要到达这机场附近之时,姜年脑海之中,那感知能力对于眼前的场景的感知信息就更为清晰,包括地面上残留的脚印和人来人往的气息都能够看得清楚。 即便是几个小时之前,那些人在此处经过的气味气息,姜年也还能够感觉得清清楚楚,还能够将其清晰的分辨出来,好似完全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 就像是一个精密的代码程序一般,即便时间过去较长,而且其中经过的人极为繁杂,数量极大,可是就是能够将其整齐的划分归类,整整齐齐的罗列在姜年脑海之中,没有丝毫的混乱之说。 “恐怖,强大。” 姜年此刻再一次感受到这感知能力的可怕之处,而且姜年一下子就清晰地感受到这其中那个中年男子和霉霉以及青年男子的气息。 “找到了。” 姜年说道。 而刚刚下车的白永旭,正要开口询问,接着就被姜年此话惊呆,激动道: “真的吗?姜年先生,那请问霉霉小姐和带她离开的人所在何处?”(本章完) 第303章 海边的踪迹 此时白永旭还以为带霉霉离开的人是那中年男子。 姜年直接道: “之前在机场内部接待霉霉进入密室中的那个男子,他还在,不过,他已经死了。” 白永旭闻言眉头一皱,虽然惊讶,但并不意外。 “如果他也是一名特工,在我们将整个机场完全围堵,并且没有留一丝缝隙,连安检处都安排了诸多人员严密观察,不放过一个细节的情况下,没找到他只是时间问题。 与其因为长时间的煎熬导致精神疲惫,被我们抓住,还不如直接了解生命,保守住秘密,也免得被抓住之后遭受折磨。 所以如何选择,可想而知。” “那他身在何处?” 白永旭问道。 姜年指着安检口的前方: “就在那处丛里。” 姜年指着机场中一处用来装饰的特殊小坛。 因为这坛正好就明晃晃的放在这里,一点都不像是有着隐藏物品的场所,或者说这里就不适合用来隐藏这样的东西,因为太过于显眼。 然而那中年男子居然就藏在此处,反而让他们的人员在检查的时候,恰恰将此处给粗略扫过,而没细细观察。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灯下黑算是被这个中年洋人给玩明白了。 “一号小队,去坛那里找到目标二号的身影。” “一号小队收到。” 在吩咐完事情之后,姜年继续说道: “那霉霉和带她离开的青年洋人,他们现在已经最终离开了,应该是利用了化妆术躲过了你们的天眼系统。” 白永旭闻言并不意外。 接着姜年便顺着那股气息,将感知范围沿着气息快速延伸,直至延伸了将近六十公里之后,到达了一处比较隐蔽的海边。 这里就像是一个旅游景点,只不过因为比较偏僻,此处没什么人影,甚至可以说是杳无人烟,人迹罕至。 而恰恰那两人的身影就是在此处停下来的,并且还多了一些其他人的身影和气息。 “找到了。” 姜年说道。 “姜年先生。” 白永旭激动问道,接着根据视频里小课堂的路线以及周边环境描述, “在海边一个杳无人烟的地方,具体在何处,我也无法详细告诉你。” 姜年苦笑道。 虽然说自己现在对这个城市也算比较了解,毕竟在此处生活了十年之久,也算是自己第二个家了,可毕竟这个城市极大,而且姜年生活在城市中心处,像海边那些偏僻且杳无人烟的地方,姜年自己都没去过,又怎会知道那是什么路?姜年通过自己脑海中的感知能力观察着各个路牌的信息,就发现当路牌到达那条路的附近时,便慢慢慢慢没了路牌信息,也就没办法通过路牌来知晓那条路在何处。 反而姜年这么一说,白永旭却是眼睛一亮,有些拿不定主意,追问道: “姜年先生,难道你说的是海边新兴路?” 姜年惊讶地看着白永旭,摇摇头: “具体不清楚,那里没有路牌。” 白永旭此刻却是十分肯定: “那就对了,就应该是新兴路!那是我们新建成的一条路,将来要大力发展,以后那里要做很多新兴的东西,所以叫它新兴路。 不过因为那条路出现不久,附近还没有设施储备,更没有路牌信息。 整个城市内除了那一块之外,其余地方我们都做了详细的路牌介绍。” 闻言,姜年恍然大悟: “怪不得你这么自信,那这么说来就是那里了。” 得到确认之后的白永旭当即安排人手: “除一号小队、二小队、三小队留守机场,其余所有人立刻出发,前往新兴路!” 这些队员们纷纷大喝一声,然后立即驾车前往目的地。 作为国家安全司的成员,他们每一个人都具备着超强的大脑信息库,像这个城镇内几乎每一条路的信息,他们都像是画了一幅精细无比的地图,刻在脑海中一样。 只要说起每一条路或者某一条路的特别信息,他们立刻就能够领悟,并且定位在那里,反应速度极为迅速。 “姜年先生,我们也走吧。” 白永旭目光凝重道, “说实话,现在情况已经有些超脱我掌控。 要不是此次有你帮助,我们可能连对方的人影都见不到,甚至可能连密室的门都打不开。 而想要真的找到对方的蛛丝马迹,所要耗费的工作量将会无限倍的翻倍。 哪像现在这样,能轻轻松松找到对方痕迹,直接定位到对方目的地去追踪对方。” 姜年没有直接骑车带白永旭去往目的地,而是坐上车和白永旭一同出发,顺便让此车作为开头,带着其余车一同向着目的地奔赴而去。 海边新兴路,来到此处之后,姜年看看窗外那景色——一望无垠的大海,风景秀丽,海边那特殊的气息充满欣慰的味道,迎面而来充斥鼻腔。 “就是这里。” 姜年看着面前这熟悉的环境,还有周围购物人员的地带,指着面前的空地说道。 而白永旭则是惊讶地看着四周,脸色难看: “如果对方真的是在这里的话,那我们连最后做的努力都没有。” 白永旭非常无奈,因为这条新兴路正属于建设阶段,这里什么都没有,根本没有值得注意的地方,所以连监控都不能安装。 一旦对方进入此处逃脱,在没有监控的情况下,对方逃跑的概率极高,想要追捕对方,难度将会无数倍的增加。 就比如现在,即便他向监控室的同事们发出信息,让他们将自主监控传递给自己,可那些同事们也无能为力,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监控设备。 “姜年,验证具体在何处。” 白永旭看着四周空无一人,沙滩上也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人的身影,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霉霉藏身的地方,而且这里非常空旷,根本没有可以躲藏的石头之类的东西。 姜年摇了摇头: “不,他们已经走了。” 姜年看着大海上那还留下的淡淡的涟漪, “霉霉是坐着快艇离开的。 要知道此处距离边界线接近,如果以那快艇的速度,最多半小时可能就已经逼近公海,这个时候可能都已经逃脱了。” 不过让姜年没想到的是,那青年男子竟然未曾跟霉霉一起离开,而是选择在此处自裁。 如此的情况令姜年颇为惊讶,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远处沙滩——那是一处隆起的土包。 “那青年男子就在里面埋着,去看看吧。” 接着一众人等来到土包之上。 白永旭在这面前的土包上踩了踩: “这确实像是将一个人埋在里面一样,而且极为特别,就像是一个人将自己给强行埋在里面。 要知道这可是一个土坑,如果一个人想把自己完全埋住,其实并不容易,因为在埋自己的时候,肯定会有身体部位流露在外的情况,而且从土包上也看得出来,确实极为古怪。” 对于如此情况,作为一名顶级特工,白永旭仅用几个呼吸,就立马看出了其中的问题,当即便安排人手立刻开挖。 几名特工立刻上前,用狗刨式的办法快速挖着,虽然姿态不太好看,但效率却极为不错。 很快,随着上面泥土被挖开,土包之下青年男子的身影也完全显露出来——对方闭着双眼,安详地躺在土里面。 一名特工上前,在对方口鼻处轻轻一探,摸了摸颈脖,感觉确实毫无脉搏。 之后白永旭摇了摇头: “把尸体捞上来。” 白永旭冷冷地下令,眼中尽是怒火。 “好不容易得到一个消息,结果对方竟然死了,这跟没抓到有什么区别!霉霉现在已经逃脱,这就是我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我跟霉霉的关系现在如何,我也清楚得很,所以她离开我倒也不会太过于追究,能把她身边的人抓住,就足够我们探查出相应的问题了。 没想到这一次行动居然一个都没抓到,一个活的都没抓到!” 接着,白永旭也不想在此浪费时间,挥挥手: “收工。 姜年先生,我们还是坐一辆车,我需要给您做个笔录。” 白永旭脸色凝重,姜年点了点头并未拒绝。 回去的路上,白永旭在车的贵宾室里,倒了一杯红酒递给姜年。 整个车内的氛围像ktv一样,还有着氛围灯,有冰箱,有饮料,有红酒,简直就像一个移动的包厢。 对于白永旭这种奢侈级的享受,姜年也是哭笑不得,不过他这种级别有这种专车也很正常。 “姜年先生,刚才那洋人为什么会自裁并把自己埋在土里,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姜年摇摇头。 他知道白永旭是希望能从自己口中得知一些有利的信息。 “很不巧,我之前在湖中亭时,并没有将太多心思放在机场这边,所以当霉霉跟着那青年男子离开机场的时候,去了何处我也未曾关注,也就到了这里之后,通过残留的信息进行判断,知晓对方的动向,但对方为何这么做,我确实不知。 不过根据现场的气息进行判断,我倒是能得出一个大概的结论,至于是否准确就不好说了。” “老白,我可以给你一个想法,不过可信度有多高就不太确定。” 姜年解释道。 白永旭听明白之后恍然大悟,因为姜年给他的分析是通过对机场之上那些人残留的气息进行判断,通过气息的浓厚程度来辨别谁先离开谁后离开,通过气息的残留判断对方是何时死亡的。 在姜年感知中,中年邋遢的洋人在自裁时,海边的青年洋人也同一时间自裁,他们就好像是约好了一样。 而恰恰两人自裁的时间,正是白永旭的一号小队破开密室门的时候,也就是打开厕所门的那一刻之后不久,两人同时身亡。 所以姜年很合理地怀疑,那青年男子看着自己逃脱无望,选择自裁来保守秘密,并且提前将此事告知了中年洋人,免得对方也被抓住,所以两人在同一时间都选择自裁来保守秘密。 而对于这个结果,白永旭仔细一听便觉得十分有道理: “我明白了,姜年先生,此次麻烦你了。 之后我会派法医进行判断,有了消息我也会第一时间跟你分享。” 此时白永旭非常感激地看着姜年,甚至已经在无形中将姜年当做了国家安全司的成员之一,甚至此刻白永旭第一次萌生了希望姜年真正加入国家安全司的想法。 要知道之前只是应上级领导要求全力保护姜年、关注姜年的动向,满足姜年的一切需求,并不限制姜年的个人自由,也不要求姜年必须为国家安全司付出贡献。 但是这一次,白永旭真的希望姜年能够加入——如此强大的能力,在守卫国家安全方面简直是神一般的助攻。 有了姜年的能力,任何人都别想逃脱国家安全司的追捕,就比如北天竺此次派人进入大夏境内,竟然使用各种硅胶制成的头套、皮套来躲避识别系统的追踪,可是如此高端的技术,在姜年的感知能力之内毫无用处,这简直就是神迹。 不过这件事情并不着急,白永旭决定先向上级请示,获得允许之后再想办法给与姜年比较高的规格条件,如此才有可能让姜年愿意加入他们,不然谁愿意白给他们干活。 到了国家安全司办公大楼之下,姜年并未选择跟他们上楼,而是就此告别。 打车回到别墅,只见此时家中早已空荡荡的。 姜年看着空无一人的沙发、客厅,还有原本住了三个女孩的房间,现在全都是空无一人、干干净净的。 虽然这几天一直缠着自己、总是一口一个 “姜年老师” 叫着的霉霉,也离开了这里,突然间整个房间都冷清了很多。 姜年一时间竟有些不适应,心里感觉怪怪的,竟然有些舍不得吗?姜年颇为惊讶地想着,苦笑道: “万万没想到自己如今已成了半步宗师,还会因为他人的离去而感到伤心失落。 自己终究还是一个正常人,也不知道真的突破为宗师之后会是怎样。”(本章完) 第304章 东方不败再起! 而在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姜年特别关注了一下田哥导演对于新剧的拍摄进度。 当得知对方现在已经快要敲定所有演员的信息,最多三天就可以正式开拍,而且除了三个新演员之外,其余全是老演员。 另外,许可的电影已经提前上映并且多加了一些档期,甚至为了能够弥补许可,田哥导演竟还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将许可的电影播放排到了黄金时间。 要知道每一天的黄金时间极为珍贵,而每一天黄金档所播放的电影都是不同的,因为要在黄金档播电影的导演太多太多,根本排不过来。 可是因为最近这档子的事情,让许可无形中损失了许多,所以基于这种原因,姜年也向白永旭透露过一点。 而当白永旭得知此事之后,竟毫不犹豫地立刻帮助姜年联系了电影台的主编。 当对方得知是白永旭亲自联系,也是十分惊讶——他们干这行几十年了,还第一次收到来自国家安全司人员的电话。 所以当时对方也毫不犹豫地同意,在接下来的半个月之内,把每天黄金档的时间全部换成许可的《笑傲江湖》。 这可是让许可笑疯了!要知道,即便是他之前排了长达数月的播放档期,可其实全部都在非黄金时段。 这意味着当他电影在播放时,能够观看的人少之又少,甚至属于万里挑一。 在那个时间点愿意看电影的大部份人都在上班或忙碌,根本没人会闲下来看电影,所以收视率极低。 排了长达几个月的档期,可实际上说不定都没有别的电影一个黄金档时间的收益多。 而现在直接给排了足足半个月黄金档,这简直就是把钱往他手里塞!许可可是高兴至极,笑得合不拢嘴,感觉就像吃了蜜一样甜: “要是下次姜年还想这么搞,我一定会举双手双脚同意!” 田哥办公室。 许可高兴地说着,两眼放光,而田哥见此也是哑然失笑。 说实话,他非常理解许可的心情。 如果让他遇到这样的事,恐怕也会笑的合不拢嘴,做梦都会笑醒。 而此时兴致勃勃的许可满脸好奇地盯着田哥,好奇道: “田哥老师,姜年先生到底是什么人呢? 能有这么大的能量,不可能是一个普通演员啊,就算是国家一级演员也没这个能量吧?” 许可紧紧地看着田哥,田哥刚想开口,却随即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食指抵在嘴唇前,眼中充满了警告意味。 见此,许可哪会不知田哥所为何意。 姜年的身份神秘到连田哥这种国家级大导演都没资格谈论的地步,那他这个普通导演要是谈论,恐怕最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许可此刻已然深刻的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在明面上只是一个演技天赋极高的姜年演员,实际上是一个能量恐怖到不可估量的存在。 结合之前,姜年多次上了热搜所引起的诸多反应,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只要一上热搜,转眼间就会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销声匿迹,就仿佛有人在操控整个论坛一般。 反正对姜年不利的消息当即就会消失干干净净。 甚至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些嘴欠的或者是嘲讽姜年的账号,此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许可在圈子里混的风生水起,是地位不低的超级大导演,对于一些黑幕他也是非常熟悉的。 可即便是他心中所知晓的那几位比他要更厉害的大导演,在圈子里的实力可谓是只手遮天,就算是他们也没能量将热搜的评论直接遮掩。 甚至恐怖到将最后的账号封禁,这已经涉及到了侵犯对方个人财产权,不是一般人玩得起的。 所以姜年的能量已经完全超出他的想象,恐怕已经不是他能接触的那个圈子,难道是京圈? 许可心中一惊。 这么一想,倒是有些可能,京圈的能量有多大,作为一个混圈子的人都知晓的事情,能和京圈挂上钩,意味着自己的仕途前路坦途,注定风光无限。 也怪不得姜年能够在刚开始毫无背景的情况下,后面越来越顺。 甚至接触了很多顶级资源,这其中肯定是有着京圈在推波助澜,不然就算你演技再好没有背景也绝不可能轻易的爬上去,这一点许可再熟悉不过。 至于他虽然现在也是一个顶级大导演。 但他自认自己一直坚持着本心,选演员从来不看对方背景如何,只看对方演技如何,而且姜年的演技是实实在在的征服了他。 所以在许可看来,姜年怕的就是那为数不多,愿意给有演技演员机会的伯乐吧? 要是让田哥知道此时许可思想,怕是会忍不住的吐槽。 京圈算个屁呀,在姜年的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 甚至可以说,姜年甚至不屑于与京圈扯上关系,姜年身后的背景,岂是一个京圈可以抵抗的。 如果姜年一个不乐意,就是想和京圈对着干。 甚至是京圈不小心惹到了姜年,最后双方如若生死斗争,谁胜谁负可想而知,恐怕姜年都不需要费心思,京圈第二天就会换一番血液,在悄无声息之间成了新的一个势力。 田哥一点都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毕竟姜年的能量可是极其恐怖的,所拥有的分量极大,岂是京圈可以相比的。 此时回到别墅中的姜年,看着空荡荡的别墅,心情失落,顿感无趣,说起来这些日子他总是在忙着关于霉霉的事情,对于自己的修炼反而不太上心了。 所以他虽然每天都在坚持训练。 但训练的量却大幅缩减。 甚至修炼三天,才抵得上以前一天的训练量,想到此处姜年立刻坚定信念决定到,既然如此,正好趁此机会把之前缺失的训练量全都补回来,接着姜年立刻盘膝而坐,进入修炼状态,伴随着体内天罡童子功的功法运转,每次呼吸间耳边都会响起系统机械般的提示音。 “天罡童子功熟练度+3” “天罡童子功熟练度+3” “天罡童子功熟练度+3” …… 这样的声音不绝于耳。 转眼间,姜年距离成为真正的宗师又进了一步,一小时后,天色已暗。 姜年看向窗外景色,深呼一口气,将内力收回丹田。 感受到自己脑海之中多了一丝丝父亲的新记忆,全是关于曹公公曹正淳的记忆。 不过却极为稀少,只有几个画面而已,分别是曹公公儿时跟着父母,每日乞讨饭菜的一幕。 只是一个画面,却能从曹公公那满脸委屈,同时怨毒的双眸中看出,幼小的曹公公自小便已心生恨意,恨透了这底层的贫民生活,每日连饱饭都是一种奢求。 那种绝望感。 即便是姜年在体会的一瞬间,也忍不住的感到窒息,惨,太惨了,也不知真正的曹公公儿时到底是怎样的? 姜年现在也不过将曹公公传的天罡童子功领略了三分之二,最后的三分之一还差最后一丝才能完美的达到圆满境界,也就在这几天了. 到时候想必又是一波关于曹公公完整的记忆冲进自己的脑海,到时候就知道刚才的画面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看了看时间,正好是七点,这个时候正是所有下班族最开心的时候,大多数下班族此时正巧已然下班,正是回家放松的时候。 想来此时的田哥导演应该也已闲了下来吧,正好可以打电话问问电影筹备的进度怎么样,自己这个演东方不败的主角什么时候可以入场。 奇怪? 如果没记错的话,田哥导演应该是说他已经拍了三天了吧,没有这个主角他怎么拍的? 姜年嘴角抽搐,突然顿感奇怪,当即将电话拨通了过去,与此同时,田哥办公室中,正和许可商讨着接下来拍其他配角戏相关事宜的田哥导演,突然看到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哦,姜年先生的电话,怎么样,我说得对吧?” 田哥一脸骄傲的笑道。 许可哭笑不得点点头,对田哥竖起一个大拇指, “田哥老师,您厉害,姜年先生的心思被你拿捏的死死的。” 田哥哈哈大笑,就在刚才他与许可讨论相关剧情拍摄事宜之时发现,除主角之外的其他配角的镜头全都拍摄完毕。 如果接下来姜年还没有时间进行参与拍摄,他们就只能想办法将主角东方不败的对抗戏的那些镜头先拍摄。 也就是说让这些演员看着空气去演,又或者让对戏的演员在对面演,最后再把关于东方不败的镜头全部补上。 虽然这样会显得不伦不类,而且演戏讲究的是一气呵成,一旦进入到这个状态,融入当前所拍摄的场景之中,就意味着一定要让演员从开始到结束一气呵成,才是最好。 否则总是演一小块,立马换另一段完全不相干的镜头,只会让演员的状态极差。 甚至严重影响拍摄的质量。 田哥虽然也不想这么做。 但毕竟自从知晓姜年的背后是谁之后,他便已经非常明白,姜年的身份远比他重要的多,能和国家安全司的人扯上关系,意味着姜年的身份也绝不低。 甚至有可能私底下也是一名国家安全司成员,他们这种人可能时时刻刻都处于紧张的任务之中。 如果这个时候随意将电话打过去,影响了对方的任务,导致对方暴露或者是任务进度搁置,那到时他就是大罪人。 即便是现在身家万贯,身负多项荣誉。 可一旦敢干扰对方的事情,十个田哥,也扛不住这份罪责呀。 所以只要姜年不给他打电话,他绝对不会主动去找姜年。 正因如此才有了这种下策,许可对此十分不满,认为有必要请姜年亲自过来进行演戏,田哥却对此要求拒绝。 不过根据上午与姜年谈话的那件事,田哥笃定姜年这次还会打电话过来。 并且所谈的一定是关于他东方不败镜头的事情,现在田哥赌对了一半,姜年真的把电话打了过来。 所以此刻他可谓是极其兴奋,毕竟男人之间的快乐就是如此的简单。 接通电话之后,田哥好奇的问到: “姜年老师,有何指示?” 姜年哭笑不得,问道: “田哥导演,东方不败的戏,我们什么时候开拍? 我最近有时间。” 田哥目光一亮,当即兴奋道: “姜年老师太好了,我就等您这句话呢,随时来我们随时开拍,现在就剩下东方不败的戏还没拍完了。” 听到此处姜年眉头微蹙,眼中满是惊讶。 从自己跟田哥说完要翻拍笑傲江湖的电影之后,到现在也才不过区区半个月而已,按照之前田哥对自己所说,原本需要半年之久,最后被自己强压缩到四十天的时间。 可现在才不过半个月十五天而已,现在居然已经完成了大部分,就剩下最后自己的戏了,这效率确实快。 不过转念一想也的确很正常,毕竟这一次姜年所要拍的这部笑傲江湖的剧,要求特效一定要非常过关,达到极强的地步,绝对不能像许可拍的那部剧一样,特效非常一般,就像是五毛钱特效一样。 即便是那部剧靠的也是演员基本功底,却无任何特效可言,而且这次拍的是真正的仙侠剧。 所以后期的制作才是最为困难的。 所以要在四十天之内完成拍摄,半个月将所有的配角戏拍完,算是一个较好的时间段,加上自己的戏拍完,剩下二十天正好完成后期制作,而且需要员工加班加点,如此说来,田哥导演对这件事情的把控精确度极高。 姜年也不想再继续拖延时间,免得到时候田哥感到太大压力,反而导致质量下滑,这可就与自己的本心有所不符了。 “田哥导演,要不提前吧,我现在就过来。” 田哥闻言愣了一下,说完他抬头看了看窗外那一片漆黑的夜景,一脸懵逼,神色微微诧异: “现在?” 大晚上的姜年跑过来干什么? 这会儿又不可能开拍。 虽然说很多戏都是通过在绿幕的幕布下拍摄的,片场肯定是灯火通明,拍摄都是不成问题。(本章完) 第305章 搜查姜年的别墅 可是大家都是正常作息正常工作,这么晚了费时费力的去拍摄,万一把哪个演员累倒了,那整个戏的进度都得停滞。 甚至说不定还会因此惹上人命官司,毕竟这又不是熬一天两天。 可是要熬足足四十天呀。 并且这还是在预期最好的结果了,万一稍微有个意想不到的事情,那这个拍摄进度将会大幅的延长。 如果一直熬夜,一定会把所有人员给搞废,到时候他这个当导演的在圈子里的名声也就彻底臭了,以后谁还敢接他的戏。 所以此刻听到姜年居然要来,田哥显得如此的诧异。 姜年说道: “田哥导演,我不是现在就开拍,是提前过去与您谈谈拍戏的心得,提前交流一下,等明天正式开拍我也能直接上手,免得还需要临时适应。” 听到此话田哥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姜年老师,我明白了,那我在办公室等您,到时候我们一起去酒店详谈。” “好。” 挂断电话之后,姜年立刻驱车前往田哥办公楼。 因为他是一名专门拍摄各种影视剧的导演。 所以为了方便能和剧场相互联系,特意将自己的办公楼就放在剧场旁边,而且平日里,田哥都会住在附近的酒店中,这是为了能够让他将通勤时间减到最少,如此就可以把更多的工作精力放在拍戏上。 半小时之后,姜年驱车来到田哥办公楼,顺着专属的特殊通道,坐电梯直达最顶层。 来到田哥办公室,只见此时的工作室内一片昏暗,只有田哥的办公室灯还明晃晃的亮着。 来到门前,姜年轻轻敲响房门: “嘭嘭嘭。” “请进!” 随着田哥那欢快的声音传来,姜年扭动把手推门而入,就看到此时坐在办公室中的田哥和许可两人正笑看着自己。 “姜年老师,欢迎啊! 快坐快坐!” 许可第一时间起身欢迎着姜年。 并且将自己身边的座椅挪了出来,对此姜年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许可导演居然也在此处, “许可导演,好久不见了。” “是啊,姜年先生的确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田哥导演立刻热情地招待着姜年。 而许可也在兴奋的给姜年让座,经过一番叙旧,三人之间的感情也在急速升温,虽然说姜年之前与许可拍过笑傲江湖之东方不败。 但当时的姜年名气与现在根本无法相比。 所以当时的许可对姜年虽然敬重。 但并不会心生敬畏。 所以那时候姜年和许可的关系也只能算是一般,并不会特别突出。 但现在却不一样了。 许可看着姜年甚至比看着田哥还更为尊敬。 因为经过刚才田哥话语中的蛛丝马迹,许可再笨也想到其中的一些不能够明面说出来的事情。 姜年也没有犹豫。 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田哥导演,现在到底有什么情况?” 田哥面露头痛: “姜年先生你就放心吧,只是我们一定会按你的要求,最多四十天就能够拍完这部剧,不过后期特效实在是时间如此紧迫,你实在是无法对我们的要求太过于苛刻啊。” 田哥摇头苦笑道。 “这件事情放在谁身上都办不了,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的极限。” 看田哥那一副无奈的样子,姜年知道,至于这个要求对方是可以完成的,只是无法保质保量。 如果他能接受临时加急做出来的特效,那对田哥来说时间上就完全足够。 而且没有任何问题,说不定还有可能会有富余的时间。 但此次姜年要拍的是一部想要冲击市场的巨大名剧,又怎么可能会随意接受一些粗制滥造的手段来践踏这部剧。 他要让这部剧大火。 所以此刻姜年摇摇头,目光认真道: “田哥导演,时间上虽然很紧。 但必须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与时间进行赛跑。 如果真的无法完成,我这边可以宽松几天。” “姜年先生,你也不是拍的一部剧了,对这个行情应该有所了解,就算是那观众老是调侃常说的五毛钱特效,要把这么多剧情中的特效全部做完都得半个月之久,甚至说八个月也有可能会因此搞不定,更别说要的还是顶级特效,这点时间根本不够。” 田哥叹了口气, “不瞒你说,其实我早就想好这次要说的话了,说实话,我并没有欺骗你,事实如此。 且不说你要的顶尖特效,就光是一般正常的、甚至稍微有点特色、令人眼前一亮的特效,做好一级的效果都得耗费数个月,你这部剧全集高达数十集之多。 而且每集都是一小时左右,所耗费的精力会更加庞大,至少按照我的经验,这部剧要全部完成,没有三年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特效要求降低,倒是完全可以让这个时间大幅缩减,就看你怎么选择了。” “你确定要保质保量?” 田哥惊讶地看向姜年,再次提醒道, “姜年先生,我必须提醒你。 如果保质保量,并且要打造出最顶级的效果,那这个时间少说需要三年。” 闻言姜年眉头紧锁,神色中尽是震惊,毕竟任何人想到把二十天的事情要变为三年,都会为此感到无法接受。 姜年并没有怀疑田哥导演所说的真假,仔细想了想,姜年便点头接受了: “田哥导演,那就按照你的节奏来,先把我的戏赶紧开拍吧。” 姜年并没有想那么多,反正在没有特效的情况下,只拍自己的戏的话,其实二十天完全足够。 “好,姜年老师,那就明天吧。” 田哥也没有犹豫。 而是直接爽快答应,他反而更希望这个时间能更加缩短,甚至希望姜年能够全天留在片场别离开,这样也不用耽误很多时间, “要知道自从开始真正去开拍这部笑傲江湖之后,我曾发现了其中的独特魅力,这部剧极为有趣。 只不过因为缺失了你这个主演。 所以整部剧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根本无法清晰地看出这部剧的整体质量。 但从片面来说还是非常不错的。 所以我其实比谁都要更为积极。 而且通过对这部剧剧本的了解,我已然发现这部剧的文字描述其实是非常惊艳的,只是许可那部剧的特效完全没有详细体现,甚至显得有些幼稚可笑。 所以我也好似明白了你想要翻拍这部剧的原因何在。” 而就在姜年与田哥、许可三人商讨这部剧的同时。 另一边,已经收拾完现场的白永旭,对于后续的事情也不太关注,按照他们的计划和保底情况,这个结果已经是非常不错的,至少已经将这些钉子全面拔起。 只可惜没有从这些钉子的口中得知一些重要的消息,这是一大损失。 但整体来说还是非常不错的。 至于霉霉,白永旭从始至终就没将其放在眼里,一个靠美貌来吸引他人完成任务的钉子,本身就是一个消耗品。 要知道她的美貌会随着时间的增长而不断衰减。 这也就是说她的价值也会在极速贬值,一个女人的美貌最佳时间就是在二十五岁之前。 过了这个时间之后,她的身体便会以极其迅猛的速度快速下降,颜值更是极速掉落。 所以对于霉霉,白永旭根本不放在心上,这次回去之后,她这辈子恐怕就会失去极大的价值。 甚至有可能因此再也不能在重要任务中出现,顶多支撑一些次要的任务。 但是白永旭做事向来都是做全套的,即便把一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考虑进去,万一真的发生了呢。 而他这一次就派遣了三个小队前去姜年的别墅之中排查,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他要看看霉霉在这个别墅中残留下了什么,说不定这会对他们的案件有着帮助。 因为之前有几个案件,白永旭都束手无策,就在绝望无奈之时,突然一些极为诡异的线索,起了奇效,简直就是离了大谱。 而与此同时,姜年别墅中,三队小队的成员并没有经过姜年的允许,便直接进入到房间之中,对于这种情况,姜年并没在意。 而且他们会事后排查,也在姜年的预料之中。 房间内,只见一号小队队长神情严谨地环顾四周,利用紫外线灯一处一处照射,这样能够将一些隐藏的东西给显现出来,以免错过一些重要的线索。 接着,更为让一号小队队长惊讶的是,随着不断的检查,在即将逼近姜年的房间时,一股极为淡薄但他非常熟悉的气味飘来——这是血腥味!一号小队队长惊了一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说不定是女孩子那几天的情况呢。” 一号小队队长安慰着自己,在他看来,姜年的别墅中总会有这么几个女孩在里面逗遛,会出现这种情况也是正常,可是根据他们的情报来说,最近这几天只有霉霉在这别墅中逗留过,至于高圆儿则早已离开。 而且那几天也不是高圆儿会来月事的时间。 所以会出现这种血腥味的,只能是霉霉。 “去查一下这股味道的来源和去向!” 一号小队队长吩咐道。 其中一个队员连忙点头,接着特别拿出专业的仪器进行扫描追踪,接着就发现这血腥味的源头和结尾处竟是在房间和卫生间内,这情况显得十分正常,可最为古怪的是,这血腥味并没有流进马桶或者是下水道。 而是在半空中缠绕,仿佛像是被人故意托举了起来,在观摩一样。 但最后竟然被收进了储物柜中。 而非将其藏到别的地方或者是通过下水道冲走。 看到这种情况,这名队员连忙呼道。 本应在房间门口等待结果的一号小队队长闻言立马走了上来,看着那监测仪器上显示的各项数据和情况,神色大惊: “不对,很明显不是月事来临时的情况!” 一号小队队长立刻拿着检测仪器又回到了房间中,看向源头,只见这股血液的源头来自于床上。 而且分布不均,另一部分血液是在半空中留下的,这明显不合常理。 根据他们的经验,这股血液应该是平坦地蔓延在床单上。 而不是以这种诡异的形态出现,就好像是附着在手臂之上,难道是姜年流血了不成?一个不可思议的答案出现在一号小队队长脑海中,虽然他与姜年的关系只是一般,并不熟悉。 但对于姜年的能力介绍,他是有过细致研究的,知道姜年是一个实力极强、堪称无敌的恐怖存在,甚至在一篇报告之中,他们的领导将其总结为‘修仙者’。 作为一名队员,他虽然擅长处理这些事务。 但私下里也会看一些小说,这也是他的爱好之一,对于修仙文他非常了解。 所以知道普通人的武器根本无法伤害修仙者的肉身,那这个结果就显得非常诡异。 “去把这些血液全部提取出来,立刻检测,开最大功率!” 一号小队队长着急地吩咐道。 那名队员点了点头,立即拿着监测仪器又回到了卫生间中,根据卫生间里血腥味的流向,他大概判断出源头是一堆海绵,只不过上面的状态与干净整洁并不一样。 看到此处,这名队员立刻明白,虽然对方可能处理过。 但他想要追踪最好的办法就是回到源头,希望能够从那残留的血迹中提取出一丝样本,就足以分清其中情况,只希望还有残留。 按照这名队员对这些钉子的了解,他很清楚,他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对于处理现场有着自己的一套办法,不会像普通人一样将痕迹留下得很明显。 甚至有可能将其清除得干干净净,即便是最专业的仪器也无法检测。 正因如此,这才是最困难的地方。 回到房间中之后,这名队员不再犹豫,立刻拿起检测仪器,拿出一根小探针对着床单不断扫描,本以为这会非常困难。 因为检测仪器上显示,从他开始探测那些残留血迹时,一切都显示得平平常常,毫无反应,这意味着想要得到信息已经极为困难,甚至绝无可能。(本章完) 第306章 白永旭的心急 伴随着一声清脆声响,只见监测仪器上原本平平无奇的一条线条突然间快速波动了起来。 “找到了!队长,找到了!” 这名队员兴奋地喊到。 一号小队队长也是目光一亮,连忙上前查看。 但发现仪器上的图形极为古怪之后,眼中满是惊讶,果然与他想的一样,这个情况完全不是霉霉的血液,以他丰富的经验来说,这一定不可能是霉霉的血液! “立刻检测!” 队长下令。 这名队员点点头,立即拿出专业的仪器,要知道如果去医院检查血型,每次抽完血后少说得等几个小时才能出结果。 可是这一次他所拿的是最顶级的医疗器械,拥有最利害的系统和检测工具,仅是在捕捉到那一丝残留的血液样本之后,仅用了不到十秒钟,仪器上便显示出相应的血型信息。 然后在对比dna库之中的信息。 转眼不到三秒钟,只见屏幕上赫然出现一个令人心惊的画面——与姜年血型匹配成功! “果然是姜年先生的!” 一号小队队长惊呼一声,脸色难看,他知道自己一定要把这消息报告给部长,对方一定会气的火冒三丈,毕竟如今的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他们的预料。 但作为一名队员,他知道这个时候必须将此事报告给领导。 当即,一号小队队长立刻按下对讲机: “领导,领导,收到请回复!” 另一边,正在等待结果的白永旭,听到对讲机中的声音,心中一股不好的预感产生,按下对讲机回应道: “收到,请讲!” 接着,白永旭就听到了令他难以置信的消息: “领导,我们这边在姜年先生的别墅中检测到了属于他自己的血液成分。 而且浓度极高,根据扫描仪显示,姜年先生所损失的血流量高达五百cc,这个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正常人所能承受的范围!” “什么?五百cc?” 白永旭几乎吼出声,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那是五百cc呀!我们从姜年身上抽的血也不过两百七十cc左右。 而且还是用来做研究,到现在都还没用完,那如果霉霉获得了五百cc并且带了回去,这会是什么后果?可想而知!” 一时间,白永旭脑海中仿佛有一颗炮弹爆炸一般,整个人如遭晴天霹雳,当即恍惚得不知所措。 “队长,现在怎么办?” 一号小队队长通过对讲机担心地询问着。 而此刻的白永旭,头脑混乱,整个人都依然傻眼。 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现在除了去问问姜年这血液样本有没有被霉霉带走之外,还能怎么办? 只能求着是姜年自己受伤,然后将血液给清理掉。 可千万别被霉霉带走啊! 可是经过刚才的检测,怎么看都像是有人在收集血液样本的操作。 白永旭无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放下对讲机,拿起手机找到姜年的电话号码,无奈地拨通了过去。 与此同时,在和田哥等人闲聊了一会儿之后,姜年便去了附近酒店住下。 刚刚走进自己房间的姜年,听到手机传来震动,一阵铃声响起。 “大鸡排,好一个大鸡排,好一个大大的大鸡排……。” “谁呀?这么大晚上的。” 姜年面露无语,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白永旭,2紧接着,姜年便接了起来。 他还没开口,就听到白永旭急切的声音传来: “姜年先生,我要问您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请您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好。” 姜年认真地回复到。 能让白永旭露出这种急切样子的情况可不多。 所以他倒要听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姜年先生,就在刚才我们在您的别墅中勘察相关痕迹,以确保霉霉没有留下任何针孔摄像头之类的东西时,发现您的床上有着一滩血迹,且这血液样本是属于您的。 请问那些血液样本现在如何处理了?” 白永旭担心地问道。 “血液样本?” 姜年恍然大悟,这不就是今天上午自己气霉霉,让霉霉气的在他肩膀上狠狠咬出伤口,然后流了一滩血吗? 白永旭说的就是这件事了。 姜年没有丝毫隐瞒,直言道: “噢,是的,那些鲜血的确是我的,最后都被霉霉收拾了。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她是用海绵把这些鲜血全部吸了,并且放在一个杯子里带走了。” “什么?” 白永旭近乎吼出声,整个人都被雷得直接倒在办公椅上,满脸的慌乱,结结巴巴地说道: “姜年先生,您应该知晓您的血液样本何等重要,我也特别提醒过您,千万不可让任何人得到您的鲜血,您怎么就让霉霉这个姑娘得到了呢?” 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之下,白永旭仍保持着理智。 因为姜年太过于重要,他不能对其有一丝的不敬,否则若是惹得姜年不快,那后果更是雪上加霜。 作为一名顶级部门的领导,这种气度和心胸以及稳重他还是有的。 所以此刻即便在极度紧张担心的情况之下,白永旭仍是平心静气地问着,只是语气略显担心和急切。 “我知道。” 姜年点点头,不过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 “这也没什么关系吧。 她只是个女孩子而已。 而且之前你们不也拿了我的血液样本,难道你们研究出什么了?” 闻言,白永旭愣住了,整个人竟无言以对,无话反驳。 是啊,从他们获得姜年的血液样本到现在,少说也有一年多的时间了,马上就要满两年了,在这期间他几乎每星期都要去追问研究成果,就是想要知道姜年是如何能变得如此强大。 可结果直到现在,他所获得的所有信息都是一个。 那就是没有进展。 虽然说大夏没有研究出什么来,看起来有些令人无奈。 可北天竺的科研水平比起大夏来说。 可就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在大夏毫无进展的情况之下,他们想要在短短时间之内研究出什么东西来,那是绝不可能的。 “那就好,姜年先生,没事了。” 白永旭笑着说道,心里算是松了一口气。 姜年则是点头道: “行了,老白,别怕,真有什么事我来处理就是。” 听到姜年的安慰,白永旭更是松了一口气,当即笑着点头道: “有姜年先生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您早点休息。” 姜年挂了电话,把手机随手扔在了大床上,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天板,眼中不由流露出一抹好奇:霉霉现在应该已经快要到北天竺了吧? 要知道,之前他从北天竺回到大夏,是以非常困难的方式走回来的。 可即便如此也只了不到两天时间。 而霉霉明显是有专门的撤退路线。 而且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她竟然要将时间缩减到极致,能在半小时之内退回去,就绝不拖到二十分钟,一定要把时间做到极致。 所以此刻霉霉应该早已到了北天竺境内。 甚至说不定都已经回到了她的组织之中,安全了。 与此同时,北天竺一处原始森林,此刻正值月黑风高之时,天穹之上仅有一颗明亮的明月悬挂于空,月光将此处的森林照亮。 虽是夜晚,却显得非常明亮,这是只有不被空气污染的地界才特有的美景,虽是夜晚却显得如白天一般明亮,只是天穹之上是黑色的而已。 “霉霉小姐,请快点!” 在霉霉面前,一名头戴北天竺特有帽子的男子催促着,他留着一抹八字胡,皮肤黝黑,眼中尽是机械感。 在边境的船上接到霉霉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带着霉霉,按照提前规划好的逃跑路线,来到了这原始森林之中,到了这里就只能通过步行前进。 因为在这里危机四伏,各种凶猛的猛兽种类极多,像一些早已淡出人们视野的巨型蟒蛇、眼镜蛇等等,在这里都很普遍。 甚至有可能十步就有一条眼镜蛇在暗处盯着你。 就如此时,他们所走的这条提前规划好的路线,即便早已将周围危险清除了一遍。 可仍是有着一条闪耀着绿色光芒的银蛇正缠绕在一棵树干上,它身长十米左右,有几个正常成年人的胳膊粗细,长长的身躯,狭长的眼睛盯着在夜晚中行走的两人,吐着蛇信子,悄悄地接近。 “我们还要多久才能离开这片森林啊?” 霉霉心急地问道。 从进入森林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十分不满,她接受的一直是顶级的奢侈培训,从没受过这种严酷的环境之苦。 要知道现在正值酷暑,天地间极为炎热,即便在这大森林之中有树叶遮挡,温度没外界那么高。 可她身上的衣衫早已粘在身上,香汗淋漓,很不舒服。 而且她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后盯着,让她后背发凉。 “霉霉小姐请放心,这条逃跑路线我们专业人员已经检查了十遍以上,确保毫无危险。 只要到了这片森林深处,就算有任何人想要追踪都绝不可能。” 男子自信地说。 这片森林是北天竺特有的天然壁垒,在这里除了提前了解环境的本地人之外,其他人到了此处都可谓是寸步难行。 而这名男子能这么肯定可以躲避追踪,是因为以他的反追踪意识,任何人只要在他两百米范围内,他就能看出对方的意图,能敏锐地察觉到每一个试图追踪他的人,保证两百米之内一定没有人跟踪。 如果对方的跟踪水平极强,能够在两百米以外进行追踪还能紧追不舍,那他也只能认栽。 但只要进了这片原始森林,别说两百米,就是五十米,只要对方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森林里错乱的格局影响,最后迷失在其中无法走出。 甚至如若运气不济。 可能刚走不到百米就会面临毒蛇或各种危险动物的袭击。 一些在树叶上通过啃食树叶存活的虫子,看上去毫无危害。 但实际上一旦遇到人类这种细皮嫩肉的生物,它们也很喜欢,一旦被它们碰到皮肤,只需一口就有可能是剧毒侵入体内,瞬间就会口吐白沫,七窍流血,面部发紫,中毒而亡。 所以只要走进两百米之外,男子就有信心让对方根本无法追到自己。 因为在这期间他所走的路线五八门,开始绕来绕去,实际上每一步都是精心设计的,只要一个不小心便会面临走失的风险。 他可不相信有人能够完全按照自己的路线前进,这其中的路线看似只有区区两百米,实际上至少经历了不下十个弯道,只要有一个弯道出错,就会迷失在其中。 所以这也是男子极其自信的原因。 而实际上,在霉霉获得姜年的血液这件事情被暴露,霉霉被北天竺的专业人员带走时,这件事情其实早已在各大国度的情报部门中传播,并且每个部门都分别派出了自己的精英进行追踪。 在他们二人身后的两百米至三百米左右的距离,就有不少追踪人员在负责追踪。 而正如男子所说,当那些人纷纷从十个方向进入这片森林,意图追踪男子和霉霉时,森林里错乱复杂的环境以及诸多的树木树叶,使得他们根本无法清晰地追踪到对方。 加上这里他们没有提前布局,根本无法从高处通过望远镜或者成像仪去追踪。 以前他们能够紧紧追上对方,就是靠着热成像仪进行追踪。 可是在此处,热成像仪效果大大缩减。 因为这里的生命都有热量散发。 所以一旦释放热成像仪,显示的就是无数的光芒,景象一片红色,就连树叶上都有无数的红点在微微闪烁,那些都是各种虫子散发出的微弱热量。 但也被热成像仪捕捉到了,这也证明他们的工具极其强大。 可这个时候却成了他们的累赘。 不过好在因为人移动时的动静极大。 所以他们仍能看到极远之处两抹强烈的红光在快速移动,知道方向是对的。 结果因为没有一队是按照他们二人进入的那个点进入。 而是从别的地方进入。 所以导致他们仅仅进入不到十到二十米的距离,就分别被各种毒蛇缠身。(本章完) 第307章 霉霉回到北天竺 此时一名来自大夏的情报人员正戴着单眼热成像仪,盯着霉霉和男子移动的方向快速推进。 可刚刚踏进去不到十五米,就听到身后传来树叶沙沙声,回头望去,顿时看到眼前一条缠绕在树干之上的眼镜蛇,已经逼近他的面门,只差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 “嘶嘶嘶~” 银蛇吐着蛇信子。 因为距离近,蛇芯子甚至贴在了他的脸上,在他鼻子上不断舔来舔去。 那股黏腻的触感碰到这名情报人员的瞬间,令这名来自大夏的情报人员顿时脸色大变,神色惊慌。 他何时遇到过这种情景,第一时间有些慌乱。 但又凭借本能,非常熟练地拿出匕首快速向上刺去。 “噗嗤!” 一声,刚刚准备有所动作的眼镜蛇就被这名情报人员用匕首直刺脖颈,从下巴处穿过脑袋,蛇身瞬间停止了动作。 见此,这名气报人员松了一口气,很是厌恶地骂了一声。 “晦气!” 接着,就见他将匕首拔出,抓起蛇身向一旁一甩。 可他没注意到的是,蛇血不小心溅到了他的裤子上,一瞬间一股刺鼻的焦味传来。 这名情报人员眉头一皱,神色不解地低头望去,瞬间就看到那些血液早已将他的裤子烧穿,露出了里面的皮肤。 下一秒,那血液沾染到皮肤之上,一股剧烈的炙热感立即传来。 “啊!” 这名情报人员冷不丁地被这么一烫,疼得叫了出来,瞬间就看到他那片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变得发紫发黑,这时他已经开始感受不到小腿的存在了。 “中毒!” 这是这名情报人员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 面对这种紧急情况,且身上没有任何可以处理的应急药品,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割肉。 这名情报人员眼神一狠,拿起一旁的一根树枝咬在嘴里,用牙齿死死地咬住。 此时他的额头上早已冷汗直流,任谁想到要对自己的身体亲自切割都会害怕至极,即便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情报人员也一样。 但他最后还是眼神一凛,发出如猛兽捕食般的低沉吼声,握着手中的匕首狠狠刺入自己的小腿。 ‘噗嗤!’一声,鲜血飞溅。 不过这名情报人员却是面露震惊。 因为他竟然感觉不到疼痛。 此时他用匕首切割的地方正好是毒液感染并且扩散的地方前一厘米。 他此时其他的地方还属于完好无损的地方。 明明皮肤正常,却没有感觉,这证明在皮肤底下的神经系统已经麻木,毒液渗透速度极快。 一旦侵入身体内部,就完全没救了。 这一刻,这名情报队员脸色难看,想都不想立刻将这匕首对着自己的大腿根部快速刺去,本以为会疼得令他嘶吼。 结果还是毫无感觉。 接着,情报队员眼中只剩恐怖和绝望” 因为他竟然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双腿的存在了。 突然,他脸色难看地抬手掐住自己脖子,面如死灰,嘴巴微张,想要呼喊却喘不上气来” 因为那毒液已经从他小腿上快速渗透到了大脑之中。 瞬间,这名情报队员便感觉大脑疼痛,接着眼白一翻,直接倒地而亡。 看似很长的过程,其实从开始到结束总共不过区区几秒而已,甚至不超过五秒钟。 而与此同时,在其他几个方向,各国的情报队员纷纷中招,没有一个人能够突破二十米的防线,更别提追踪到两百米。 这道天然屏障可以说是堪称无敌的,没有专业的工具是难以突破的。 而与此同时,在这片原始森林往外的一百米之后的一块巨石后,一名来自大夏的情报人员,此刻眉头紧锁,脸色很难看。 因为大夏与北天竺相邻” 所以对于他们的各处屏障,大夏的情报队员也是掌握不少” 所以很清楚,此处的天然屏障极难突破” 但真正深入还是第一次。 因为此次没有带任何的特殊工具,他选择了大夏特有的做事方式,那便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要当这个黄雀,在最后猫着,就是要看看其他人该怎么行动。 这些队员全部倒地而亡,至于那北天竺的两人是从哪个方向哪个位置进入森林的,他是清楚的” 可里面的路如何绕的,这名情报人员却全然不知。 无奈之下,他只能将此处信息报给了自己的上层领导,当对方得知当前情况之后,无奈吐了口气: “回来吧,不要白白牺牲。” 这位领导其实是非常清楚那里情况的,果不其然,最后结果与他预想的一样,还是以失败告终。 而在北天竺的桑贾衣夏尔码带着霉霉突破了这片森林,出来之后,他们来到了北天竺的境内。 只见此时他们面前是一片偏僻的荒漠,上面则有着一条修建好的平坦公路,却没有任何车辆来往,甚至这条公路极长,一望无垠,看不到尽头在何处。 霉霉迈着疲惫的步伐,喘息着跟在桑贾衣夏尔码身后,她已经有一些后悔,要跟着这个混蛋走这条路了,穿过这片森林,危险重重” 而刚才她甚至还差点遭到一条毒蛇的攻击,若不是桑贾衣夏尔码反应迅速,将其瞬间击毙,不然她怕是也会葬身于此。 没想到好不容易走出森林,正值口渴疲惫之时,却又是一条空无一人的公路,又是一道难关。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难道还要继续走下去吗?” 霉霉停下脚步,生气地说。 桑贾衣夏尔码摇摇头: “放心吧,一会儿我们的接应人员就会到了。” 说完,桑贾衣夏尔码从自己面前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土包旁,将土开挖开,从中拿出一个提前放好的烟雾弹。 他拔掉烟雾弹的引线,轰隆一声,一道信号弹直冲天空,高达千米之高,砰的一声巨响,那朵烟瞬间炸开。 接着,桑贾衣夏尔码将剩余的烟雾弹炮筒放在地上,将其揉成一个小的方块之后,很满意地将其扔进土坑,再用沙土将其掩埋,他还在这土块上狠狠踩了几脚,直到用一些碎土将其上面铺盖得显得平平无奇。 “好了,接下来咱们等着就行。” 霉霉点了点头,她对桑贾衣夏尔码做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为什么这么操作。 她现在只想赶紧找个地方休息” 但这里都是土块,她不想把衣服弄脏,便坚持站着。 桑贾衣夏尔码嗤笑一声: “还真是娇生惯养,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 他无语地摇摇摇头” 但知道,霉霉是北天竺的顶级特工,必须要好好照顾,这也是上层领导特意嘱咐他的。 无奈之下,桑贾衣夏尔码只得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铺在地上: “坐吧。” 霉霉惊讶地看了一眼,随后也不再客气,坐在他的外套上休息着。 能坐下来休息一会儿,这让霉霉感觉放松了许多,身体都变得轻松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般疲惫。 再过了十分钟之后,伴随着一阵跑车的轰鸣声响起,直线公路的尽头,一辆跑车以迅猛的速度急速奔来,时速最少高达四百公里每小时。 原本在天边还如一颗小黑点,眨眼之间不到几十秒即已近在眼前。 “走了。” 桑贾衣夏尔码喊了一声。 霉霉也立刻起身,将她的包包拿上,这里面可是此次最重要的东西,是用来交差的。 车辆停下之后,那司机也是一个壮汉,胡子拉碴,棱角分明,眼神坚毅,并且一身健硕的肌肉,从他手上的老茧就可以看出这人也是一个经过严格训练的特工。 “霉霉小姐,好久不见。” 这名特工回头看着霉霉笑着说道。 “好久不见了。” 霉霉也在笑着打着招呼,这人她很熟悉,只不过并不知道对方叫什么,每一次出任务或者是回来的时候,都是他开车来接,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还是他,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不过这也让霉霉彻底放松了下来。 接着,在半小时之后,他们来到一处位于大山之内、周边杳无人烟的山沟里,这里隐藏着诸多特大的研究所。 霉霉的首要任务就是要把这些血液样本交到这里。 完成任务的霉霉也终于可以好好地歇一歇。 与此同时,大夏境内,在安顿好之后,姜年便安心地睡了一个美美的大觉,他已经好久没这么舒服地睡过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姜年第一时间睁眼,看着外面的天色还是灰暗的,打开手表一看,竟然才凌晨四点。 不过姜年还是一个鲤鱼打挺直接起身,麻利地洗漱并且穿好衣服,便直接打开房门出去晨练。 没曾想,到街道上一看,本以为会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竟然已经有不少老爷爷、老太太还有一些年轻人开始了晨练。 “这才凌晨四点啊。” 要知道,姜年现在是一名强大的修炼者,就算是半个月不睡觉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而睡上六个小时,更能让他的精神恢复到顶尖,状态极佳” 所以姜年才能这么精神地来锻炼。 而这些普通人,他们也能这么早起,只能说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早起早睡,生活作息极为正常之人。 姜年开始了一天的晨练,一直奔跑了足足上百公里,直到早上六点钟才回到自己的酒店之中。 洗漱完成之后,姜年便起身去酒店餐厅吃早餐,这次的早餐还不错,不仅有最基本的油条、豆腐脑之类的,甚至还有一些西点。 这酒店的服务还真不错,种类还真不少。 姜年满脸笑意,心情放松,如果霉霉在的话,想来这个时候肯定会叽叽喳喳地要将这里的每一个美食都尝一遍,然后黏在自己身边,叽叽喳喳地点评着每一道美食,肯定会非常欢乐。 姜年哭笑不得地摇摇头,突然安静下来,还真有些不适应了。 他又想到: “也不知道这几天杨蜜怎么样了。” 就在心里想着有机会去片场看看杨蜜的拍摄进度,她现在已经向那些导演都请教了一遍,并且还拉了几个副导演来做她的下手,帮助她进行拍摄” 而她的剧,在一切准备就绪后,演员已经正式就位,具体是否开拍还未曾可知。 “哎哟,姜年老师起这么早呢?” 就在此时,姜年身旁传来声音,许可和田哥结伴而来,都穿着睡衣,拖着拖鞋,看着姜年笑着打招呼。 “也是刚刚起来。” 姜年笑着说道。 两人哈哈大笑,田哥哭笑不得地说: “年轻就是好啊,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也能起这么早,还十分精神,现在真是不行了。” 田哥摇了摇头,接着就困得打了个哈欠。 看着田哥疲惫的样子,姜年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一直忘了一件事,那就是要给田哥改善改善身体,不然让他这么高强度地去工作,只会让他身体更加疲惫。 想着,姜年在田哥和许可两人都拿到自己喜欢吃的食物,并且坐在自己面前之后,开口道: “田哥导演,这段时间实在是辛苦您了。” 田哥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摇摇手说道: “不碍事,不碍事,姜年先生能请咱帮忙,那是咱的荣幸啊。” 此时的田哥很兴奋,他是真的这么认为,毕竟能让国家安全司亲自来求自己办事,这可不是什么想有就能有的机会。 此次完成之后。 一旦哪天这件事情流传出去,让所有同行都对自己敬畏三分,所有人都会认为自己和国家安全司有关系,那以后自己的地位和资源就会大增许多。 要知道,作为一个老一辈的导演,现在年轻人喜欢的东西他已经把握不住了,很多人都不愿意投资他” 可有了这一层关系之后,情况一定会有所改善,这一点田哥一点都不怀疑” 因为过去的种种事情都已证明,只要跟国家部门有关系,事情就一定会受到重视” 而在其中的个别人则会因此使得自己的地位水涨船高” 而田哥此刻就非常期待此事。 就在他准备吃一颗鸡蛋之时,姜年将双指并拢,搭在了他的脉搏上。(本章完) 第308章 解锁东方不败 第308章 解锁东方不败 田哥有些惊讶地说: “哎哟,姜年老师还会把脉呢?” 许可也是不可思议” 但他突然又觉得这件事情十分正常,面露期待,心想: “姜年那可是能够做到很多不可思议之事的人,之前在片场之时,姜年可是抓着椅子,能让一排椅子的最后一个直接瞬间破碎,那等恐怖的能力,怎么看都不可能是特效” 而像那些武侠剧本之中,那些武侠强者,他们能使用真气,基本上都会一些望闻问切的能力,想来姜年也是有可能的。” 这段时间,田哥对武侠剧这方面不太了解,倒是没抱什么希望,只是让姜年随便玩玩。 在对田哥诊断了一会儿之后,姜年对他的身体状况已经了然于胸,果然还是因为年龄问题,身体年迈,加上这几年田哥应该已经荒废了锻炼,常年坐在办公椅上,导致他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一些暗疾。 姜年看着田哥的眼睛问道: “田哥导演,您最近是不是总感觉腰酸背疼、身体乏力,偶尔还会感觉头晕目眩,但过上一会儿便会好了?” 田哥一愣,惊喜地连连点头说: “哎哟,姜年老师您还真能看出来问题啊? 对对对,是这样。” 不过他还是有些将信将疑地看着姜年。 因为在他看来,这是老年人的通病,或许不过是因为他身体过于疲惫而导致的结果,毕竟每一个老年人都可能有这样的问题,大家都不喜欢运动,毕竟运动的人只是凤毛麟角而已。 接着姜年说道: “田哥导演,最近这段时间您按照我的药方喝点药,身体就没问题,这会儿我先给您按几下。” 田哥应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姜年已经双指并拢,对着他胳膊上的一个穴位轻轻一按,同时将体内的真气传到田哥体内,将他四肢百骸中那些拥堵的血栓给去除掉。 一瞬间,他的血液变得快速流通,不受阻塞。 田哥目光一亮,惊讶不已,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这,这是……” 他感觉自己的胳膊被姜年按住的地方传来一股温热感,并且随着时间推移,他整条胳膊乃至全身都慢慢感到非常舒适,仿佛置身在温泉中一样” 而且体内那种疲惫感和一种说不清的不适感都一扫而空,瞬间感觉浑身神清气爽,精神都清醒了许多,甚至一下子好像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并且他头上那些已经泛白的发丝正在悄然间变黑。 而这一切也让许可全都看在眼里,惊讶得合不拢嘴,再看姜年时,目光中已满是崇拜。 身为老一辈的人,许可最崇拜武侠中那些拥有强大武功,同时还能进行点穴治疗的人” 而姜年此时在他眼中就成了这样的武侠高手,并且他对此深信不疑。 一瞬间,许可也期待地看着姜年,激动地小声道: “姜年老师,您也给我看看呗?” 他第一次像个小孩子一样,完全没有了之前那副大导演的沉稳,反而是将手臂伸到姜年面前,恨不得姜年赶紧给他把把脉,生怕错过这个好机会。 姜年笑着点头,接着又将双指放在许可的脉搏之上。 而此时的田哥早已惊喜得合不拢嘴,哪里还有之前的半信半疑,对姜年已经是完全信任,甚至他心里之前对于此事的那点不情愿也消失不见了。 所以,他嘴上说能给姜年帮忙是荣幸,实则要不是看在国家安全司的面子上,他才不愿意出来拍戏,他这个年纪正是想清闲的时候,谁愿意每天被人赶着,像是赶鸭子上架一样,还得早起早睡,每天拼了命地去拍戏,简直跟个牛马一样。 可现在,他并没有一点怨言,还恨不得能天天给姜年拍戏,并且十分庆幸多亏遇见了姜年,不然他哪能有这种机会啊。 而许可此刻亦是十分惊喜。 他现在虽然也上了年纪。 可毕竟还属于年轻人,身体正处于壮年。 不过作为一个大导演,他身边的女孩子资源自然不少。 所以身体也有些发虚,只有四十多岁的年纪。 可是此刻的身体却像是五十多岁,要不是他常年使用的都是高级养生品,不然的话现在少数也得有个六七十岁了。 姜年看着许可那一脸期待的样子,嘴角微扬,双指之中一股真气缓缓渗入许可的身体之中,从他的脉搏之处直至他的四肢百骸。 一瞬间,许可便有了和田哥导演一样的感受,只感觉体内积攒已久的一种疲惫,就好像之前身上背着一座重达三四十斤的巨石,走起路来,极为困乏,身体很重,真正的做到了头重脚轻那种感觉。 可在姜年这股真气流转他四肢百骸的一瞬间,就仿佛压在身上许久以来的三十斤的巨石给卸了下来一般。 顿时,许可只感觉浑身一轻,瞬间神清气爽,脸色更是好了许多,红润了起来, “爽,太爽了!” 许可兴奋的大喊出声,眼中满是惊喜。 一旁的田哥非常理解许可的感受,要不是他过于年迈,到了一定年纪,不然他真的很想和许可一样大喊一声。 甚至他还想跳起来蹦两下。 但是他很清楚,就算自己的身体现在看起来变得好了很多,也经不住他这么折腾。 其实姜年想告诉他,他要真的蹦起来跳几下,其实也倒无大碍。 之后,在许可和田哥两人万般感谢之下,这顿早餐也开心的结束。 因为此时时间尚早。 所以很多演员都还未曾到达现场。 到片场之后,姜年看着此时零零散散的一些工作人员,其中不乏一些摄影师或者是道具师等等,他们正在准备着开拍前的准备。 “姜年老师,今天我们主要拍你的戏,大概有个二十场。” 田哥笑着说道,随后眼中闪过一抹期待, “姜年老师,我听说您拍戏向来都是一遍过,即便是一名刚出道的小演员,演技不佳,也能在你的影响下,快速进入状态,还能演出堪比顶级演员才有的演技,效果出奇的好,今天可得让我好好见识见识。” 田哥笑着说道。 姜年哭笑不得,抱拳点头道: “田哥导演放心,我会拿出全力的。” 此刻姜年好似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一般,虽然穿着是自己正常的衣着。 可是行为举止及语气都像是还未完全练成葵宝典之前的东方不败。 这演技和状态一下子就让田哥眼前一亮,两眼放光,惊喜不已。 “田哥导演,我就说吧,姜年老师的演技肯定没有问题的,这下你相信了吧?” 一旁的许可激动地说道。 田哥点点点头: “信了,他还真信了。” 就在这两天他和许可两人探讨东方不败剧情的时候,许可没少跟他吹嘘姜年的演技,虽然他确实知道姜年演技很传神。 可从不出现失误这一点,还是有些令人惊讶。 甚至有些不敢信,就算是顶级的演员也会有失误的时候。 可姜年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这也太夸张了吧。 所以田哥一直是属于半信半疑的状态。 可现在一看,这份传言十有八九是真的。 但具体还是得看实际效果。 “姜年老师,剧本的话我们稍微改动了一些。 但大体上大差不差,没有什么区别,你拿着这个剧本先去看看其中的区别吧。” 田哥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本装订好的厚厚的剧本,一看便知少说得有个二十页左右。 姜年接过,简单的翻开一看,确实是上面有着很多红点标注的地方。 但相对于整片剧本而言,那些修改的地方并不多,也就有个两百多处,或者台词加了一个字,又或者是对于动作的描写改动了几个字而已,整体下来确实大差不差。 可就是这细微的差距确实有着天壤之别,仿佛之前的剧本是一条绘画好的五爪金龙,却无双眸点缀。 而田哥导演就像是灵魂画手一样,将最重要的、传神的双眼给点缀了上来。 而他的修改就类似于此。 让整篇剧本中的内容都变得活灵活现,一下子生动了许多,仿佛只是看剧本,那原本有些生硬的文字就变得生动起来。 就好像只是看过一眼,就仿佛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那一抹寒潭映月、快意江湖的江湖气,武侠之风极浓,令人心中感慨,万分钦佩不已。 “厉害,太厉害了,田哥导演,您‘顶级导演’的称号实至名归,我敬佩。” 姜年震惊且崇拜地看着田哥。 对此田哥也是微微一笑,这样的称赞他听了太多太多,早已不会再因此而心动。 不过姜年的称赞他还是非常喜欢的。 【检测到可扮演角色:东方不败】 【境界:宗师(中武)】 【技能:葵宝典(完美),吸星大法(完美),黑血神针(完美),攻防一体(完美),辟邪剑法(完美),天魔掌法(完美),太极拳经(完美)】 【解锁所需关注点:五千万】 【是否解锁?】 姜年目光一惊。 竟然要五千万关注点!!! 只能说,真不愧是东方不败吗? 果然厉害! 但姜年一时间都不确定自己目前有多少关注点。 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关注过自己的影视武帝系统了。 也是时候打开看看了。 也不知道现在啥样子了。 关注点又有多少呢? “打开个人信息面板。” 姜年心里喃喃道。 叮~! 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响起,姜年面前浮现一道光幕,上面赫然显示着他的个人信息。 【影视武帝系统,1.0】 【用户:姜年】 【境界:一流武者(半步宗师)】 【悟性:25】 【技能:辟邪剑法(大成),华山剑法(大成,不可提升),震天掌(大成),天罡童子功(精通),玄阴姹女功(完美),修罗三绝斩(完美),碎玉惊鸿(完美),凌波魅影(大成),摄魂夺魄(大成),葵宝典(入门),吸星大法(入门),黑血神针(入门),攻防一体(入门),辟邪剑法(入门),天魔掌法(入门),太极拳经(入门)】 【关注度:一亿五千万】 【当前可扮演角色:太监】 【已解锁角色:杜高(已完成),雨化田(已完成),林平之(已完成),转轮王(已完成),高总管(已完成),曹正淳(2/3),白世境(已完成),东方不败(1/3)】 姜年:!!! 他震惊的看着面前的面板,倒吸一口凉气。 自己的面板啥时候这么恐怖了! 就连关注点都高达一亿之多,光是零头就足够解锁东方不败了啊! “解锁!立刻解锁!” 姜年兴奋道。 唰! 突然,伴随着光幕之中一道璀璨的光芒窜入姜年的眉心。 他立即就感觉一股略显凄凉,但又让人恨不起来的孤独感,涌入他的心头。 紧接着,姜年的脑海之中,一幅幅画面展开,像是走马灯一般,将东方不败过去的一生,从孩童时期直至练习那葵宝典之后的所有事情全然展开。 孩童时期的东方不败,也是一个正常的小男孩,一生中也有不少好朋友。 可到后来,家境跌落,父母早亡,自此一人成了别人口中的没爹没娘的野孩子。 时间一长,忍无可忍的东方不败便出手揍了那几个出言不逊的孩子。 而这也让他成为了众矢之的,所有的孩童都对他印象极差。 甚至人人见他都不断辱骂。 时间一长,就让东方不败的心思变得越发的扭曲、痛苦,最后他做了一个令人震惊的决定,那就是杀了这些辱骂他的人。 第一次杀人,对象还是自己同龄的小伙伴,那一刀直接划向那七岁小男孩的脖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那个小男孩泪流满面,痛苦而又绝望的看着面前眼中充满恨意的东方不败,惨叫声都没发出,就这样倒了下去。 东方不败将匕首一抽, “呲啦” 一声,小男孩喷出的鲜血像喷泉一般。 第一次杀人,自然让东方不败有些恐惧,身体忍不住的瑟瑟发抖。 可实际上他这是因为兴奋而带来的快感,体内的肾上腺素飙升。 这也让他在缓过神来之后彻底疯狂,犹如化身为一个杀人狂魔一般,不顾一切的去找到村子里其他的小伙伴,将他们一个一个杀死,一个不留。 (本章完) 第309章 疯狂的东方不败 甚至有个男孩还在家中和自己的宠物顽耍, 当他看到东方不败手举着带血的刀子走进来时,满脸的诧异和不解,就那样痴痴呆呆的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东方不败,瞧着对方脸上的恶意,小男孩却无动于衷,他不明白对方要干嘛。 至于手里拿着的红刀子,他也没想过任何危险,毕竟东方不败是他们眼里没爹没娘的野孩子啊,这种人怎么可能会敢伤害自己,正是因为这种想法,才让他此刻不仅没有逃跑,反而非常淡定。 反而是他身旁的宠物小狗,此刻却警惕地疯狂吠叫着,它闻到了那是一股浓郁的血腥气。 而且这气息极为复杂,是好多个人的气息。 而且这些气息他非常熟悉,基本上都是他的小主人身边的玩伴。 可是看着那面目狰狞、脸色凶狠的东方不败,即便是此刻想要护主的小狗,也被他那模样给吓了一跳,只敢 “呜呜” 地叫着,不敢上前。 接着就见到东方不败手起刀落,匕首一下插入那小男孩的喉咙,从后而从前向后直接贯穿。 一瞬间,鲜血直流,那小狗更是绝望恐惧地哀嚎。 下一秒,东方不败看都没看小男孩一眼,将他的头发抓住用力一抽,将匕首直接拔出,接着就像是扔垃圾一样将小男孩扔向一旁。 面对眼前这还在汪汪叫的小狗,东方不败面露厌烦之色,抬起匕首对着它的眉头之处一刀刺下,小狗也直接倒地而亡。 紧接着,更是令人惊讶不已的是。 因为外面小狗的哀嚎,这家小男孩的家人闻声赶来,他们听到院子里那古怪的叫声,赶忙出来一看,就看到眼前令他们惊恐的一幕,看到自己的孩子倒在血泊中时,整个人都傻眼了。 小男孩的父亲穿着粗布麻衣,胡子拉碴,头发散乱。 因为今天他正是休息的时间。 所以今日并没有打理。 可现在他那略显疲惫的脸上露出了痛苦和愤怒: “你给我死!你给我死啊!还我孩子来!” 这小男孩的父亲像发了疯一样,就向着东方不败猛冲过来抓人。 这一刻,一股恐惧涌上东方不败心头,他心中一慌。 因为对方是个大人,身高一米八左右。 而他不过才是一个七岁左右的孩子,都不到那成年男子的胯部处。 在力量悬殊之下,他想要获胜,几乎没有可能。 但他手里是有武器的。 这时,东方不败也爆发出了仿佛有着极强的预判能力一样,仿佛提前预知了那成年男子的行动轨迹一样,身形微微一侧,竟躲过了男子的抓捕,趁机抬起匕首对着他的肚子狠狠刺去, ‘噗嗤’一声,匕首直接刺入。 “啊啊啊啊啊!” 那男子痛苦哀嚎,正想夺过匕首,东方不败手却更快一步,将匕首拔出,然后又是快速刺了多次,之后直接将这成年男子活活刺穿,就连肠子都流了一地,他绝望哭泣而死。 因为此刻已经被中年男子发现,他的家人也自然不能放过。 所以此时东方不败握着匕首直接来到小男孩家中,看到正在房间里茅草坑上躺着的年迈老奶奶,东方不败眼神一愣,整个人都傻眼了,房间里居然只有一个年过八十的老奶奶。 而且看起来眼神浑浊,目光无神,身体僵硬的躺在那里。 东方不败有些不甘心的走上前去,悄悄地将手放在老奶奶的鼻前,接着抽了回来——没有气,一点呼吸都没有。 东方不败还是不信邪,看着那瘦骨嶙峋的老奶奶,摸了摸他的手臂,又像中医那样将手指放在老奶奶的手臂脉搏处,接着就感觉到一片如死寂般的冰冷,没有一丝的动静。 这老奶奶竟然死了? 可是虽然没有脉搏。 但他的身体却有着一丝余温,很明显刚死不久。 实际上,就是刚才那个男子听到外面孩子的惨叫还有大黄狗那恐怖的哀嚎时,那男子便连忙起身想出来看看,结果到外面一看就大吼一声 “还我孩子来” ,那凄惨的吼声就让房间里的老奶奶知道出事了。 尤其是当她看到东方不败从房门处走进来时,手上还有带血的匕首的瞬间,一口气没上来,老奶奶被直接气得晕了过去,最后更是被痛苦折磨的一命呜呼!临死之时都还是处于痛苦之中。 可谓是极为凄惨。 在解决了这一家人之后,确保没有人会将此事泄露,东方不败才终于放心的离开这间茅草屋,并且非常贴心地将院子的栅栏门给关上。 但看着院子里躺着的尸体,任何一个成年人从此处过去都能看到里面的惨象,那么他杀人的事情就会暴露,他根本无法去报复所有的人,时间不够。 而且说不定自己都活不成。 想到此处,东方不败看了看此刻还是相对安静的街道,心中很清楚。 因为现在是酷暑时期,中午是没人会出来的,会把人活活热死。 所以现在几乎所有人都是躺在家中炕上,靠着土房子那天然隔热的特性来避暑,加上家家户户院子里都有着一颗巨大的槐树栽种着,茂密的树叶也能让房子变得更加凉快。 所以此时没人会出来走动。 但时间长了,总会有人路过此处。 想到此处,东方不败看了看院子,有些犹豫,他想拉着大黄狗和小男孩的尸体藏于家里的房间里,就发现自己根本拉不动,至于那成年的男子更是不用多说。 怎么办? 怎么办? 心中着急,突然他眼前一亮,有了方法,他可以用东西把他们挡住啊! 想到这里,东方不败赶忙去找了找附近有什么东西,只发现里面有一些用竹子编织成的凉席,很大,正好可以将这成年男子给遮住,还有很多茅草,都可以用来遮盖小男孩和小黄狗的尸体。 东方不败面露欣喜,接着就赶忙上前行动。 经过足足半个小时的折腾,他总算把这些尸体全部挡住。 从外面看,就像是这两个茅草堆和在晒着凉席一样,仿佛凉席下面是一块用来晒东西的地方一样,看起来并没有什么问题。 做好一切,东方不败就继续向着其他伤害过他的那些人家里走去,其中不乏女孩子,他一个都没放过,手段极其惨烈,就这一趟下来,就把这只有百十户人家的小村子几乎一大半都给杀光了,杀得一干二净。 因为正常人都不敢杀人。 而年纪小小的东方不败虽然年幼,却显得更为疯狂,反而战斗力更为强大。 感受着孩童时期就已如此狠辣的东方不败的内心,姜年不得不感慨,不愧是个狠人,如此凶狠的行径都做得出来。 这也是有因必有果。 如果不是那些孩子长期用着恶意对待东方不败,也不至于如此。 因为在东方不败所杀的那些人中,有个别对他十分友好或者是与他正常交流,只要没有欺负过他。 甚至哪怕只骂过他几句话。 甚至玩笑般的踢了他几脚,揍了他几下,他都没有去杀对方,只有那些让他下跪甚至对他拳脚相加,打得他鼻青脸肿,身体上青一块紫一块。 甚至各种侮辱他死去的父母的人,他是一个都没放过。 可以说是冤有头,债有主,东方不败还是恩怨分明的。 姜年并不会对那些欺负他人的孩童有任何同情的地方,放在后世就是所谓的霸凌者都该杀。 所以此时对于这情况,姜年也没在意,只是感慨东方不败有些意思。 怪不得日后练习那葵宝典时,如此的凶狠,手起刀落,就把自己的宝贝给解决了。 一想到又要经历一次那样的痛感,姜年就忍不住心中一凉,后背寒气增生。 毕竟一次次的经历他人自宫的景象,都会痛苦不堪。 终于,看着东方不败一步步成长起来,修炼了诸多强大剑法和武功,已经成为了功法盖世的强者。 可他所修炼功法的上限,只是一流高手,再往上想要成为宗师强者却难如登天。 恰在此时,被人一掌打下悬崖的他遇到了一个山洞,进去一看,里面正是他此生改变命运的机会——葵宝典。 打开第一页。 “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这血淋淋的八个字,明晃晃的写在上面,东方不败整个人一时间犹豫不决。 可他不放弃、不甘心,再次翻开第二页,上面又是明晃晃的八个字,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尤其是在翻开后面的页数之后,上面的功法让东方不败感觉非常不一般,十分好奇的将页数一页页翻开。 直到看完最后一页之后,东方不败整个人都震惊在原地。 “强大,非常的强大!!!” 这部功法甚至不用去练,只是看一看其修炼的过程,就知晓此功法强如天仙。 一旦修成,恐怕将天下无敌,到时候,就算是之前将他一掌拍落悬崖的人。 倘若能再次与之对战,甚至能一掌将对方击败。 此刻,东方不败兴奋至极。 他想者自己凄惨的遭遇。 如若不是运气好,正好在跌落途中碰到一根树枝拦住,卸去了一部分力道。 不然的话现在的他早已摔成了一摊肉泥,别说报仇,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 而现在,只要他自宫,那么就能够报仇。 甚至日后登临绝巅。 念及于此,东方不败眼神坚定,将脑后的辫子抓住,放在嘴中狠狠的咬住,用来充当咬着的木棍的效果,接着他抽出自己腰间的匕首,眼含热泪,心痛不已。 但最后还是一狠心,一抬头一闭眼,手上的匕首就狠狠刺下, “噗嗤” 一声,姜年就感觉那一股痛感和凉意直冲天灵盖,冲上脑壳之后,一下子姜年感觉自己都好像要飞升了一样,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太痛了,这东方不败还真是个狠人,别人自宫都是用正常的办法,虽然惨了一点。 但至少是一下就解决的,他倒是倒好,直接刺下去,结果还没一下割掉,这还得来上一下。 发现此事,东方不败疼得他面色涨红,身体颤抖。 但他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够将刀像闸刀一样,横着一切, “咔嚓” 一声,就直接把那宝贝给切了下来。 一瞬间姜年疼的全身颤抖,要不是因为这只是记忆体验,加上记忆就像是走马灯一样一闪而过,否则姜年今日必然要痛苦昏厥在此处。 姜年顺着记忆向后方看去,在适应了自宫之后的情况之后,这东方不败便开始练习葵宝典。 不得不说他本就是天才,加上自宫之后其领悟力更强,练习葵宝典的速度更是堪称极速,眨眼之间就已经将葵宝典第七重训练至大成境界。 最后两重是极为困难的,尤其是第九重更是难如登天,别人练习不成功。 但对东方不败来说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在之后的记忆里,长达五年的岁月,东方不败都在这深渊之下,日复一日重复的练习着葵宝典,不分昼夜,不分春夏秋冬,只要不饿不困就一直在训练。 可谓是像是机器一样,将自己磨练到极致。 而葵宝典也没有亏待于他,顷刻间,东方不败猛地一扭头看上前方,双目一瞪,一股渗人的内力迸射而出,仿佛一颗爆弹直接冲向前面的一颗巨石,轰隆一声声响,那个巨石就被直接炸碎。 而这还只是东方不败双目一瞪的结果。 “嘶——” 姜年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满是震惊, “好强!神功,他练成了!” 此时的东方不败放声大笑,他已经将第八重的第一重给练成功了。 而其效果显著至极,抬手之间就能爆发出曾经数倍的力量。 东方不败有一种感觉。 如果是之前练习葵宝典之前的自己在此处,就算对方拼尽全力。 而自己只用一根手指都能将对方击败,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东方不败想着之前欺负自己的那些混蛋,还有那些武功高强于自己的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但面色却极为阴柔,用着略带女性化的嗓音说道: “一个都别想跑,本宫定让你们生不如死!” 东方不败扯着嗓子,用着尖细的声音冷冷的说道。(本章完) 第310章 再遇唐悠悠 第310章 再遇唐悠悠 接着,面对之前高达千米、连百米都冲不上去的悬崖峭壁,此刻东方不败直接脚底一点,踏着墙壁上略有一些弧度的痕迹,轻轻一踩,就仿佛左脚踩右脚一般直飞冲天, “刷刷刷” 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脚踩声,东方不败每踩到一块石头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凹坑。 而他则以幻影般的速度,直接飞上千米来到了地面之上,当即兴奋的仰天大笑: “本宫出来了!终于出来了!哈哈哈哈!” 突然他猛的收起笑声,目光冷冷的望向他第一个仇人所在的方向,那里距离他的位置最近,他一个也不放过。 就在此时,东方不败的记忆也在此刻中断,姜年也回过神来,眸子里尽是惊喜和震撼: “真不愧是东方不败,仅是第一层的记忆经历,竟然就让我的修为提升如此之大。” 姜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那更为白皙、显得更为修长的手指,好似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一丝细微的变化,却显得极为好看,像是女孩子的手一样。 可实际上姜年的手指现在蕴含着令人发指的力量。 而实际上,从小明开始回忆东方不败的经历到回过神来,全部过程其实只发生了不到五秒钟而已。 所以此刻田哥和许可都没感觉过了多久,两人却满是惊讶。 田哥有些傻眼的揉了揉眼睛,再眨了眨眼睛,看着姜年,有些怀疑人生道: “奇怪,姜年老师,我怎么感觉你突然就变得好看了很多?” 田哥不自觉咽了口唾沫,小脸微红,身体瑟瑟发抖,这不是恐惧。 而是兴奋。 甚至田哥心头发颤,震惊至极: “不,错觉,一定是错觉,我怎么可能会对姜年老师有感觉?” 此时的田哥整个人都傻眼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对姜年竟然有了心动的感觉。 他明白,作为一名导演,必须对每一个感觉都必须要有着详细的感知,才能够将表演做到极致、做到真实。 而他好像就亲自去感受过当自己看到令自己心动的美女之时会是怎样的心情。 所以此刻他非常确定,这就是那种感觉。 “不,不,不!” 此刻的田哥突然有些发疯,他不希望这种感觉用在此处啊。 而许可此刻亦是如此,嘴巴微张,难以置信的盯着姜年,他同样也非常清楚心动的感觉是怎样的,两人都急得连忙移开目光,生怕再看下去自己会沦陷。 因为在他们心中,刚才那一瞬间,姜年嘴角微扬、淡淡一笑的样子,就仿佛最美的仙子降世一般。 可明明姜年还未曾打扮,仍是休闲装加一头碎发,明明就是一个青年壮小伙,却让他们感觉像是一个美女站于身前。 面对两人如此的异样,姜年没有疑惑,只是十分不解: “这两人怎么了?” 不过姜年也没太过注意, “距离开拍还有一个小时,正好趁这个时间去看看剧本吧。” 姜年喃喃道,接着便拿了剧本,朝着一旁一个比较安静的景观区走去。 那个景观区非常精致,四周是四排座椅,中心处有一棵小树,正好可以遮挡阳光,坐在那里看剧本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体验。 “姜年老师!” 突然一道令姜年非常熟悉。 但又有些想不起的声音响起,姜年好奇的抬头望去,只见面前的竟然是唐悠悠,姜年有些惊讶,同样疑惑道: “你怎么在这呀?” 唐悠悠脸上带着笑意,姜年疑惑地歪了歪头: “不对呀,按道理来说,现在的唐悠悠其名声几乎等于无。 因为《爱情公寓》都还没开始开拍呢,等拍到第四部的时候,她的名声才会大幅增长,现在她就是个小透明。 而且还没什么背景,连小剧组都不容易混进去,更何况是这种大型剧组。 而且就算《爱情公寓》第四部结束之后,她也没能跻身二线明星,连一流都还混不上。 所以这更是让姜年疑惑的地方。” “那个……其实……” 唐悠悠小脸微红,小手放在身前紧张的玩着手指,低着脑袋不敢回答。 “怎么了这是? 有话直说便是。” 姜年哭笑不得的说道。 而这话也让唐悠悠当即深吸一口气,猛然抬头看着姜年,认真道: “姜年老师,对不起,其实我能够来到这个大型剧组中参与这一次《笑傲江湖》的拍摄,其实是借了您的名声,对不起,姜年老师。” 说完又突然九十度鞠躬,态度十分诚恳。 而正是这么一弯腰,顿时一抹令人气血上头的美景直映眼帘,连姜年都猛的身躯一颤: “美,太美了。 而且真的很大,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 “没事没事,名声而已,想用就用便是。” 姜年无所谓的笑道, “不过到底怎么回事啊?” 姜年疑惑道,接着唐悠悠便开始给姜年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经过她一番解释,姜年总算是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源于上次的合影。 记得两人第一次见面之后。 因为姜年惊讶于唐悠悠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所以表现得非常高兴。 而唐悠悠正好也非常喜欢姜年,把姜年当作偶像,两人一拍即合,最后便合了影。 本来姜年对此事并没有什么在意。 可唐悠悠却记在心上。 而且唐悠悠发现,除了一些小剧组愿意给她拍摄的机会之外,其他剧组一看她是新人,还是个在校生,直接把她当个小透明,连试镜的机会都不给。 甚至都不愿意跟她多聊两句,就让她在对方面前进行各种表情表演。 可对方反而更为厌恶。 甚至还出现辱骂。 但她没有放弃,觉得只要自己努力不放弃,就一定会有剧组愿意接受自己,结果她跑了足足两百多个剧组,竟然都是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那一刻她真的有些绝望和痛苦。 甚至坐在路边一个人哭了很久,最后差一点都准备直接离开演员这个行业。 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就不适合这一行业。 可是演员真的是她非常喜欢的一个职业,她非常喜欢表演。 就在她心灰意冷之时,正好有一个小剧组在她面前的片场里拍摄,她打算鼓起勇气再试一次,不过还没等她开口,就看到那导演正在愤怒的指责着他面前的几个演员: “你们怎么这么笨? 能不能学一学姜年老师? 你看看人家,刚出道就有着顶流的演技,你们哪怕有十分之一也行啊,哪怕百分之一,这部剧也不会ng这么多次,你们真的是气死我了!” 听到姜年的名字,唐悠悠心中一动,紧张的握紧了拳头,她都快忘记自己还和姜年合影过这件事了: “那个导演看起来非常喜欢姜年老师,要是我把合影拿出来,他会不会愿意给我试镜的机会啊?” 唐悠悠小心的想着,然后便鼓起勇气上前去试一试: “导演,咱们这还缺人吗? 有什么角色可以给我,我什么都可以演的。” 她有些激动的说道。 那导演本在气头上,看到唐悠悠比较朴素的打扮,仔细观察她的样子,脑海中没有任何记忆,料想应该就是一个不入流的演员,当即满脸厌恶嫌弃的挥手: “走走走,没看到老子正烦着呢吗? 还有你,有什么资格来参加这部剧的拍摄?” 闻言,唐悠悠脸色一白,心中一痛,仿若有一把小刀刺入心脏一般,传来刀割般的疼痛。 但她最后还是没有放弃,鼓起勇气道: “导演,那个其实我是姜年老师的师妹。” 正准备继续破口大骂的导演突然一愣,接着如同变脸一样,原本还十分厌恶的脸色立马变成了惊喜和讨好,满脸惭愧的笑容: “什么? 你居然是姜年老师的师妹? 哎呀呀,真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呀。 那个,姜年老师师妹,有没有可以证明你们之间关系的东西啊?” 导演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但仍然非常小心翼翼的问着,万一这姑娘是骗他的呢? 要真敢骗他,他到时候会让她知道骗他的人会死得有多惨,导演眼里充满质疑的盯着唐悠悠。 就在此时,唐悠悠不敢犹豫,连忙从口袋中拿出手机快速点开屏幕,果然,在相册最中心处那一张明晃晃的合影,上面是姜年开心的笑容和她略显羞涩惊喜的笑脸。 可谓是一张非常完美的合影: “你看,就是这张。” 唐悠悠赶快把手机递给导演,对方一看,眼睛一亮: “哎呀,还真是姜年老师,你还真是姜年老师的师妹啊!刚才实在是抱歉抱歉,我这小导演没什么大眼光,小师妹可千万别生气呀。” 这导演立马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都恨不得直接跪在地上讨好唐悠悠了,这样子直接把唐悠悠弄得心里发酸,小嘴微微抽泣,同时心中更是暖暖的: “原来有靠山,是这么令人安心的事情啊,真是多谢姜年老师了。” 唐悠悠在心里面默默的感激着,然后她便进了剧组,并且她灵动的演技让这导演也是眼睛一亮,惊喜不已,在整个片场中对她可谓是百般夸赞。 因为唐悠悠的演技确实很好,她的唐氏表演法堪称无敌,很多高难度的表演都是一次过,就连周边的演员个个都是非常惊讶: “真不愧是姜年老师的师妹,果然厉害!” 唐悠悠哭笑不得。 如果没有姜年老师的名气支撑,自己哪有机会展示如今的演技啊。 而且庆幸的是,经过这一次的经验之后,她去了任何剧组,第一时间就把自己和姜年的合影拿出来,果不其然,没有一个导演不惊讶、不讨好、不谄媚的。 而她也有机会展示自己的演技,在努力之下终于有了些名气,在整个圈子里也已经渐渐有了小小的名气,不再像是十八线小明星,至少算是三流了。 加上这一次她正好听说《笑傲江湖》这部大制作竟然要重新拍摄。 而且姜年还是主演,当时的她就已经非常激动,想都不想就来试镜了,她真的好想再见姜年一面,哪怕只是远远的看着也好。 所以在来面试的时候,同样把和姜年的合影拿出来,负责选角的人可谓是震惊不已,难以置信,要知道这部剧就是姜年开口说要重新翻拍的。 可以说这部剧姜年就是老大,他甚至可以不听田哥导演的话,都得听姜年的话,那唐悠悠既然是姜年的师妹,自然不能怠慢。 所以他立刻就邀请唐悠悠进组,并且经过简单的面试,发现唐悠悠的演技也是非常顶尖,比很多的大明星都强了不知多少倍,当即便安下心,同时更为震惊: “真不愧是姜年老师的师妹,果然厉害!” 这也就是唐悠悠至今的经历。 听到她一路走来的情况后,姜年也是感慨万分: “其实我刚开始能够进组,还是因为‘太监’这个角色很多人演不来,恰巧自己遇到这个机会。 如果不如此的话,怕是连第一个剧本的参演都有些困难,这真是该死的人情世故啊。” “呜呜呜——” 就在姜年想着这些时,突然就见唐悠悠居然直接抽泣着哭了起来,泪如雨下,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甚至到最后控制不住的大声哽咽了起来,这样子直接让周围的人一看,都还以为是姜年欺负了唐悠悠。 而他们也不知道现在的唐悠悠就是姜年的师妹,不然一定会上来看看怎么回事。 “那是姜年老师的师妹吧?” 一旁的田哥问道,许可点点头,随后眼中尽是理解: “唉,正常,估计是姜年老师说重了,把这小师妹给说哭了,姜年老师不仅对自己严格,对自家师妹也严格,真的是让人不得不敬佩啊。” 许可一副十分明白的样子说道。 因为他就是这么对待自己师妹的。 “这怎么还哭上了?” 姜年赶忙安慰着,连忙拿出自己口袋里的手帕,赶紧给唐悠悠擦着眼泪,姜年完全不知道这小姑娘怎么了,说的好好的,咋就哭上了? 明明很成功了,也进了大剧组,实现了自己的理想和抱负,为什么要哭呢? (本章完) 第311章 唐悠悠的困苦 第311章 唐悠悠的困苦 难道是喜极而泣? 可看起来不像啊。 甚至还满脸的担忧和恐惧。 唐悠悠哭了有个十分钟左右,心情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可还是会偶尔猛的抽泣一声,她抬头看向姜年: “姜年老师,对不起,是我私自用了你的名声。 但我真的很想有一个靠山。 可是……可是这么做肯定是不对的,姜年老师,我知道这是侵犯你的名誉权了吧? 你不会告我吧?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姜年老师不要报警好不好?” 闻言,姜年哭笑不得,他怎么可能会告呢? 唐悠悠什么人自己会不清楚吗? 这个人是自己最喜欢的女孩子啊。 对他来说,能够让唐悠悠背靠着自己,去使用自己的名气,为自己争取一份适应的机会,这本来就是自己举手之劳的事。 再说,唐悠悠能够通过各种面试,中期根本还是依靠她自己的演技能过关。 否则就算自己真的给那些剧组自己认识的这些大导演,哪一个都是非常严肃的人,是不可能让混子在里面浪费自己时间的。 所以现在,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这大部分都是依靠于唐悠悠自己,自己只不过是给她一个机会而已。 而且自己最喜欢唐悠悠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性格好,演技好。 而且从未有过什么负面新闻。 就在姜年准备说唐悠悠没有关系的时候,唐悠悠最近却突然鼓起勇气,小脸红红,两眼坚定地看着姜年,随后羞涩的小声道: “那个,姜年老师,我……我愿意用自己的身子交换。” 说完,唐悠悠的脸刷了一下更红了,立马羞得低下头来,根本不敢抬头看一下姜年。 什么? 姜年直接被惊呆了,整个人都没反应过来,不是吧,他是不是听错了? 她在跟自己开玩笑的吧? 姜年整个人都直接傻眼了: “不,不,不,唐悠悠,我可没那样的想法呀。” 姜年就是哭笑不得,难道自己在唐悠悠的眼中就是这样的人吗? 这还真是被姜年给猜对了。 因为唐悠悠最近收集关于姜年的信息,结果发现所有人对姜年的评价都有一个出奇一致的点,那就是姜年是个色魔,祸害了好多好多好姑娘。 “姜年老师,不可以吗?” 此时听到姜年不说话,唐悠悠又一次羞涩的鼓起勇气,抬头看了看姜年,小声的问道。 而这次她更是大胆,直接抓着姜年的手,握着姜年的粗大的手掌,令唐悠悠心中一颤,原来男孩子的手可以这么好看,这么大呀。 此刻姜年的手在唐悠悠眼中可以说是非常大的,完全可以把她的手包裹住。 而且她还发现姜年的手指还非常修长,比女孩子的手还要更为好看,这简直就是最让人羡慕的小奶狗的标准呀。 怪不得那么多女孩子都愿意投怀送抱,自己也愿意啊,好像把自己的身子交给姜年并不是那么的让人无法接受。 而且姜年老师是她非常喜欢并且帮助她最多的人,除了身体之外,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能够报答的。 其实她还有些犹豫。 但最终还是坚信自己的决定。 而此刻,姜年却是哭笑不得。 甚至有些无奈: “诽谤,都是诽谤! 自己哪有祸害很多好姑娘? 还有,目前我身边的就三个人,一个是杨蜜,一个是高圆儿,还有一个就是黄圣衣,这三个哪一个不是自己贴上来的?” “唐悠悠小姐,咱可别这么开玩笑哈,别听那些人诽谤乱说,我行得正,立得端,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了?” 姜年此刻又拿捏上了那东方不败的口气,其实就是类似于太监的语气。 而且姜年特意使用的是《天下第一》里面的曹公公曹正淳的说话方式,这也是他最喜欢的一种说话方式,非常有趣。 而且能够让他非常好的去拿捏住所演角色的心理变化。 看看姜年突然急了。 而且忙于解释,唐悠悠的身体莫名的失落,在脸上却还是露出一抹释然的表情,忍不住一声笑了出来: “哎呀,姜年老师,刚才我都是跟你开玩笑的。” 听了这话,姜年终于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那就好。” 见姜年那真的一副十分轻松的样子,唐悠悠眼眶湿润,露出一抹苦笑,原来自己真的入不了姜年的眼啊。 此时在唐悠悠心中,并不是姜年不愿意要她。 而是她长得实在太丑,根本没资格入得了姜年的法眼,实则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而唐悠悠此刻心中不断的自责着,觉得自己怎么这么不要脸。 而且还这么的自以为是,觉得自己这么丑的颜值居然可以打动姜年老师,这不是开个玩笑吗? 唐悠悠此刻心中不断的自责着,实际上她会有这般自信来给姜年提出这件事情,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在自己的生活之中,所有人都称赞她为美女,加上自小的经历——在学生时期,不知有多少个男孩子要给她告白。 甚至追她的男生能从学校一直排到校外。 这些经历让此刻的唐悠悠有了这些自信,并以为自己能够顺利成功,没想到最后居然会以失败告终。 但为了自己以后的仕途可以正常运转,不会因为这一次就受到影响,自从接触到姜年的名气之后,唐悠悠突然发现被人保护着的感觉是多么的舒服,她不想失去这种感觉。 在一番犹豫之后,她还是认真的说道: “姜年老师,刚才所说的一切,我都是自愿的。” 说完,唐悠悠再次补充道: “如果姜年老师你想要我了,随时可以说,只是能否允许我以后还可以继续借您的名气?” 唐悠悠两个水灵大眼睛,带着一丝恳求看着姜年。 其实她还希望能够继续借姜年的名气的原因,最主要还是因为姜年既然真的拒绝了她。 而不是将她占为己有,也正是刚才姜年的举动才让她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她知道。 如果是以前的话,她还会非常自信,只要人愿意拼,愿意努力,就一定会有成功的机会。 可后来发现不是这样,没有背景,没有关系,即便你再厉害,只要没有那一丝渺茫的运气,就不可能出头。 甚至连跑龙套的机会都不一定有。 正是因为这现实的残酷,让她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已经让她有些失去了自信。 为了能找到一个愿意给她机会的导演。 可对方却总是透露出来想对她潜规则的想法,这让她感到很正常。 但现在直接说出来,并且对那些导演、副导演都感到恶心到极致。 甚至有不少明知道她已经有了和姜年的合照,竟然还更加变本加厉,想跟她发生关系。 在这期间,她甚至还出现过差点被囚禁人身自由的情况。 有个导演在看到她拿出了和姜年的合照之后,眼睛一亮,原本就已经色眯眯的眼神更是变得愈发疯狂,最后就想要直接霸王硬上弓,向她直接扑了过来。 当时感受到那双恶心的手在她身上碰来碰去,要不是她会点防身术,不然还是就会被侵犯,她努力保护自己。 然后找好机会,一个踢裆将那恶心的导演直接踢翻在地。 没想到自己刚好逃出门去。 突然外面就进来一个男的,那就是那个剧组的副导演,他眼疾手快,一把就直接反锁了门,这结果的意思已显而易见。 就在这危险的时候,那个被踢倒的导演竟然坚强的爬了起来,然后面露狠色。 甚至还拿着一根棍子,冷冷的说着: “今天老子怎么都得上了你。” 当时听这话的时候,唐悠悠整个人都快被吓着了,尤其看着那根棍子,更是慌的不知该怎么办。 在这个偏僻的地方,她喊破喉咙也不会变成任何人,今天又逃不出去,那结果可想而知。 所以那个时候,唐悠悠都快疯掉了。 但最后她也不知道是怎么的。 突然就感觉身体里流出来一股强大力量,就一下子冲到那被锁着的门把手前,用力一扯,就直接把那门连同锁子一同拽了开来。 当时那一幕直接惊的唐悠悠自己都傻眼了,不过当时的她急于逃跑,根本没反应过来这件事情。 所以就连忙趁机跑出去,也正是因为那今天的举动使得那导演和副导演愣在原地没能追她,才让她逃了出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再后来,她不管怎么想都觉得这非常匪夷所思,一个女孩子。 而且她非常清楚自己几乎没有锻炼过。 可怎么可能会把那门连同锁子一同拽下来? 虽然看上去当时好似轻而易举就成功了。 可是她后面特意去试过,凭自己的小身板,一只胳膊根本不可能把那么大的木板给提起来,更别说给扯坏了,这很明显不平常。 经过唐悠悠的仔细分析,想起当时那一股暖暖的感觉涌入体内,才发生了一丝的变化,自己想到在整个剧场当中,唯一对自己有好感,帮助过自己的就只有刚开始遇到过一次的姜年。 而当时姜年恰好给了她一个小东西作为纪念品,当时她没在意,就把那个小东西用绳子穿起来,当做玩物一样挂在身上,为的就是能够记住这一个美好的时刻,不曾想这个举动却救了自己。 所以在听到姜年来到这个剧组之后,她第一时间就非常激动的赶来试镜。 幸运的是,她凭借自己精湛的演技通过了初试和复试之后,成功地进入了这一个剧组之中。 现在的她之所以还是这么迫切的想要感谢姜年,并不只是因为借助姜年的名气获得了很多机会,更因为姜年在无形中救了她一次。 如果真的被欺负,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活下去,恐怕早就已经在某个地方绝望了吧。 在深思熟虑之后,唐悠悠便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常年跟那些心思不正的导演混在一块,哪怕自己有心与他们保持距离。 可每当和对方接触时,对方总会像把墨点往自己身上沾一样,哪怕只是沾上一丝。 经过与无数个导演接触之后,哪怕对方只留下一点点肮脏,哪怕自己再小心,也终究还是被沾染上了一丝。 这种情况下,慢慢的,就连唐悠悠的心思都发生了改变:难道想要在这个圈子里混,就必然会被潜规则吗? 如果真是如此,那自己宁愿选择被姜年潜规则。 实在是因为,她对姜年不仅有着喜欢和崇拜,最大的原因是她觉得姜年与自己同病相怜,都是草根出身,应该更明白自己的处境。 看着唐悠悠那认真又带着些怯懦的样子,姜年也是心疼不已。 好好的姑娘,明明有着辛辛苦苦学来的技能,却因为这个社会的阴暗面,导致无法全力施展,真是太让人痛心了。 “好了,我带着你,从今以后,我允许你用我的名声去做任何事。” 姜年认真地说道,脸上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真的吗?姜年老师!” 唐悠悠原本单一的神色瞬间变得激动,两眼闪闪发光地看着姜年,心里开心不已。 紧接着,唐悠悠有些羞涩地挽住姜年的手指,小声道: “姜年老师,那晚上我在房间等你。” 说完,唐悠悠就火急火燎地转身跑了,根本不给姜年任何反驳的机会。 “喂,不是啊,我没这个意思啊!” 姜年急得想要大喊。 可这话终究还是没能喊出口。 在这个地方大喊,结果可想而知,唐悠悠怕是就不用在这个圈子待了。 “唉,晚上还是去解释清楚吧。” 姜年可不想玷污自己心里完美无瑕的唐悠悠小姐。 殊不知,此刻姜年和唐悠悠二人之间的互动,其实早已被所有人看在眼里,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圈子有多混乱。 而且唐悠悠其实已经得到了在场所有同事的认可。 之前姜年还没来的时候,唐悠悠所扮演的角色与他们有许多对手戏,结果每一次她都能一条过。 而且演技传神,就连他们都被惊艳到了。 (本章完) 第312章 刚柔并济 一个草根姑娘,明明刚出社会,刚学完表演,还没有真正参加过实战。 可能力却这么出众,简直就是天生为演戏而生。 所以他们认为,唐悠悠根本没必要用其他方式来发展,明明可以靠自己的能力打拼出来,只不过可能需要十年、二十年。 甚至说不定到六七十岁才有机会展现自己的才能,毕竟这个社会和这个圈子就是这样。 所以当他们看到唐悠悠小脸微红地跟姜年小声说着什么,虽然听不到具体内容。 但大概也能猜到七八分。 这种情况下,大家不仅没有反感,反而一个个都对唐悠悠更加认可。 在他们心中,她是一个有原则、有演技、有能力、有上进心。 而且非常善良的姑娘。 甚至如果不是姜年正好和唐悠悠认识,他们都想办法去撮合姜年和唐悠悠了。 “姜年老师,怎么样? 这个新演员还不错吧?” 就在这时,许可从姜年身后走了过来,笑着说道,同时还看了看唐悠悠离开的方向,那表情看得姜年都哭笑不得。 “导演,你可别有什么想法。” 姜年调侃道。 许可本来是打算过来跟姜年唠会儿嗑,顺便开个玩笑,他可不知道唐悠悠是姜年的师妹——毕竟这件事早已在圈子里传开了。 而且他现在早就过了对小演员感兴趣的年纪,一心只想打造出真正的精品,对其他的根本不感兴趣。 没想到反倒让姜年给误会了,当即原本面带惬意、开着玩笑的许可,脸色立马严肃起来,十分认真地说道: “姜年老师。 可不敢这么说呀,你可误会了,我哪有这种想法呀,我就只是开个玩笑。” 许可急得解释着。 姜年拍了拍许可的肩膀,笑着说道: “导演,我知道,我知道,跟你开玩笑的。” 看姜年那明显是随口一说的样子,许可松了口气,顿时苦笑起来,同时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能在这个问题上和姜年开玩笑了。 毕竟大家都心知肚明,虽然清楚对方是开玩笑的。 可一次两次,玩笑就不再是玩笑。 非常清楚人情世故的许可,当即在心中把这事记了下来,同时也暗暗下定决心,日后一定要好好照顾一下唐悠悠,说不定她以后会记得自己这个恩情,哪怕不记得,也无所谓,至少这样做绝对没坏处。 此刻,他浑然不知自己已被诸多前辈认可的唐悠悠,心里仿佛有无数小鹿乱撞一般,心脏砰砰直跳。 一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唐悠悠就羞得脸红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想到自己刚才大胆的开口,顿时就羞得不敢睁眼: “我怎么会说那种话呀,羞死了,真的羞死了。 难道晚上真的要等姜年老师吗?” 此刻的唐悠悠彻底慌了,她这是给自己挖了个坑吗? 可是一想到刚才说的话,她心里居然没有一丝后悔,反而充满了期待。 甚至恨不得真的能够实现。 果然,自己是真的喜欢姜年老师吗? 唐悠悠摸着自己心脏的位置,感受着自己的心跳,眼中尽是羞涩之意。 紧接着,就见唐悠悠握紧拳头,小脸变得认真起来: “唐悠悠,你有什么可犹豫的? 如果没有姜年老师,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跑龙套,说不定连口盒饭都吃不上;如果不是姜年老师,你早就已经被一些混蛋玷污了;如果不是姜年老师,你怎么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进这么大的剧组? 姜年老师就是你的大贵人呀!” 此刻的唐悠悠不断鼓励着自己,眼神越发坚定,当即认真地点了点头,心中升起一抹期待。 正好今天下午没什么事,本来她打算在片场好好观摩姜年的演技进行学习。 但是现在有了不一样的想法,她当即兴奋地向着商场跑去,她要趁着这个机会买一些好看的衣服,好好打扮一下自己。 与此同时,片场中一切都已准备就绪,田哥也调整好了状态,当即认真地站在片场,用大喇叭大喊一声: “所有人准备,演员各就各位!” 随着田哥大喊一声,不仅是姜年,其他所有参加此次拍摄的演员都纷纷到场。 他们都做了精致的打扮,化了合适的妆容,这让许可一瞬间有些惊讶,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这化妆师的技术也太利害了吧,简直神乎其技啊,没记得现场有这么厉害的化妆师啊。” 许可不解地想着。 而且惊讶地打量着在场每个人的妆容,心里疑惑不已, “奇怪,这妆容好像在哪见过。” 许可在脑海中不断回忆着自己这段时间拍的戏,哪一个与这个妆容极其相似? 突然,许可眼睛一亮,想起来了! 这妆容不就是之前姜年在《笑傲江湖》剧组里扮演东方不败时的那种精致妆容吗? 当时姜年穿着东方不败的服饰,画着精致的妆容走出来时,他还以为是真的东方不败来到了现实中。 可是把他吓了一跳。 而现在,在他面前的演员,就仿佛真的是从《笑傲江湖》中走出来的一般,好像是真人现身一样。 “神级的化妆术啊!” 此刻,已经化好妆的姜年,眼中也满是震撼: “美,太美了!” 明明是个男子。 而且是个俊俏的儿郎。 可打扮成东方不败那略带阴柔的妆容之后,不仅没有失去那一抹俊气,甚至脸上多了一抹阴柔。 但这并不是柔弱。 而是一种阴柔的强,仿佛在无声无息间就能展现出他的强大。 而发生这一切的原因,还要从一个小时前说起。 那时候剧组都还没有准备完成,即便是道具组的道具也没有准备齐全。 所以化妆师们有充足的时间给所有人化妆。 但想到这一次的戏是自己主动投资并且亲自牵线开始的一部剧,相当于自己的处女作。 所以姜年对此非常上心。 在化妆室内,看着女化妆师老师给自己化妆。 这位女化妆师老师在业内可是非常厉害的化妆师。 可在姜年眼中却差了很多,仿佛缺失了画龙点睛那最重要的一笔,这可是灵魂一笔,怎么可以缺失? 所以姜年当即决定自己上手。 在他记忆中,东方不败那眼中含笑、眉角轻挑,既有阴柔又有令人慑服的蛰伏威严的妆容,被他一笔笔勾勒出来。 一瞬间,原本只是精致却略显平淡的妆容竟然像是活了起来,多了几分灵动与美感。 “哇,姜年老师,您画的太好看了吧!” 女化妆师老师直接看呆了,此刻在他眼中,姜年就像是真正的东方不败出现了一样,一颦一笑、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了阴柔与威严。 可谓刚柔并济。 顿时,这位化妆师突然想起自己以前一个同学发的消息: 能给姜年化妆,简直是享受,甚至能从中学到很多东西。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早已无法提升的瓶颈瞬间突破,仿佛终于明白真正的化妆术应该是怎样的。 原来通过化妆真的可以让一个人变得截然不同,并且如此传神。 “女化妆师老师过赞了。” 姜年谦虚地说道。 “您的化妆术,要说第二,怕是无人敢称第一啊。” 女化妆师老师由衷地赞叹。 闻言,姜年仅是淡然一笑,不怒自威又充满阴柔的面容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可就是这一瞬,仿佛画龙点睛一般,顿时让化妆师心头一颤,仿佛被姜年的笑意深深打动。 一刹那,他感觉自己彻底迷恋上了这位充满英气的 “女子” 。 因为此时姜年所扮演的正是失去男人象征之后的东方不败,说是一位美女也不为过,甚至看着比真正的女子还要动人。 就算是被称为校的女子站在姜年面前,怕是容颜也要被狠狠碾压。 姜年那不经意的一笑,更是让这一幕成为了经典。 这一刻,女化妆师老师完全摒弃了心中对姜年的偏见。 之前总听人说姜年是个色魔。 可现在看来,哪里是姜年是色魔,明明是那些女孩子一个个恬不知耻地往姜年床上爬,分明是她们不要脸。 因为此刻的女化妆师老师甚至有了一个念头: 像姜年这样的人,就算是自己,也难以守住心中底线,想要献身给姜年,仿佛能成为姜年的玩物都是一种荣幸。 这位女化妆师身体仿佛有一万头小鹿乱撞,紧张地看着姜年那挺拔的背影,心中满是迷恋: 太帅了,太美了,居然有一个人可以把帅和美融合得如此恰到好处,简直太厉害了! 她从兴奋的神态中闪过一抹无奈和苦涩,摇头苦笑道: “就我这颜值,哪里能入得了姜年老师的法眼啊? 还是别自取其辱了。” 姜年哭笑不得,然后准备给其他演员化妆。 这些都是和自己有重要对手戏的配角。 所以对他们的妆容要求极高。 要知道这位女化妆师老师可是业内知名度非常高的顶级化妆师。 可就算是他,也被姜年的化妆术折服。 而姜年正好想起这部剧是自己的重中之重,是处女作。 所以刚准备离开就立即折返,站在化妆师身旁看着她做基础妆容。 而化妆师此刻心里极为沉重,在姜年面前,他早已不亚于面对一位顶级前辈,被前辈盯着干活,仿佛自己是个学生在给老师交作业,心里慌得不行。 以前他化一个妆容可谓轻松惬意。 可现在姜年站在身旁,每一笔都拼尽了全力。 以前一个小时内他能画十个人的妆容,现在一个小时下来,连一个人的半妆都画不完。 因为太紧张,每一笔都像初学者一样,下笔又慢又稳,甚至感觉自己回到了当初学化妆的时候。 “我来吧。” 姜年说道。 看着这女化妆师这么紧张,而且画得如此慢,姜年都怀疑,等到晚上她怕是都把接下来配角的妆容画不完。 “好。” 女化妆师羞涩地点点头,赶忙把画笔交给姜年,站在一旁认真学习。 她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而且她也确实画不下去了,正好趁机放松一下。 结果这女化妆师一站定,才发现自己早已香汗淋漓、额头冒汗,感觉比自己学化妆术考试时还要紧张。 “天哪,原来姜年老师给我的压迫感这么强啊。” 女化妆师此刻才反应过来,对姜年更是敬畏有加。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姜年用堪称神乎其技的技术,把每一个配角的妆容都化到了极致。 即便是最基础的上色、涂抹,每一笔都像艺术品一样,动作行云流水,看得人极为舒适,不知不觉间就把所有人的妆容画完了。 女化妆师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心中感慨: 原来化妆术也可以这么厉害! 要知道她师承顶级化妆师。 可这辈子从未见过有人能将化妆术练到如此炉火纯青、出神入化的地步。 论化妆术,这世界上绝对没有人比得过姜年。 原来姜年老师不仅演技好、化妆术传神,做人还这么谦虚。 天呐,到底是哪个混蛋在外面宣传姜年老师是色魔? 这一刻,女化妆师完全摒弃了对姜年的偏见,只觉得怕不是那些女孩子恬不知耻往姜年床上爬,分明是她们不要脸。 这位女化妆师看着姜年离去的背影,身体仿佛有一万头小鹿乱撞,心里满是迷恋: 帅,太帅了;美,太美了,居然有人能把帅和美集于一身,还如此恰到好处,简直太厉害了! 她从兴奋中闪过一抹无奈和苦涩,摇头苦笑道: “就我这颜值,哪里能入得了姜年老师的法眼啊? 还是别自取其辱了。” 说完,她便准备给其他演员化妆。 这些都是和姜年有重要对手戏的配角。 所以对妆容要求极高。 要知道她可是业内知名度非常高的顶级化妆师。 可就算是她,也被姜年的化妆术折服。 而姜年也恰好想起这部剧是自己的重中之重、是处女作。 所以刚准备离开就立即折返,站在化妆师身旁看着她做基础妆容。 而化妆师此刻心里极为沉重。 在姜年面前,他早已不亚于面对一位顶级前辈,被前辈盯着干活,仿佛自己是个学生在给老师交作业,心里慌得不行。(本章完) 第313章 姜年的吸星大法! 以前他化一个妆容可谓轻松惬意。 可现在姜年站在身旁,每一笔都拼尽了全力。 以前一个小时内他能画十个人的妆容,现在一个小时下来,连一个人的半妆都画不完。 因为太紧张,每一笔都像初学者一样,下笔又慢又稳,甚至感觉自己回到了当初学化妆的时候。 “我来吧。” 姜年说道。 看着这女化妆师这么紧张,而且画得如此慢,姜年都怀疑,等到晚上她怕是都把接下来配角的妆容画不完。 “好。” 女化妆师羞涩地点点头,赶忙把画笔交给姜年,站在一旁认真学习。 她可不想错过这个机会,而且她也确实画不下去了,正好趁机放松一下。 结果这女化妆师一站定,才发现自己早已香汗淋漓、额头冒汗,感觉比自己学化妆术考试时还要紧张。 “天哪,原来姜年老师给我的压迫感这么强啊。” 女化妆师此刻才反应过来,对姜年更是敬畏有加。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姜年用堪称神乎其技的技术,把每一个配角的妆容都化到了极致。 即便是最基础的上色、涂抹,每一笔都像艺术品一样,动作行云流水,看得人极为舒适,不知不觉间就把所有人的妆容画完了。 女化妆师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心中感慨: 原来化妆术也可以这么利害! 要知道她师承顶级化妆师。 可这辈子从未见过有人能将化妆术练到如此炉火纯青、出神入化的地步。 论化妆术,这世界上绝对没有人比得过姜年,原来姜年老师不仅演技好、化妆术传神,做人还这么谦虚。 天呐,到底是哪个混蛋在外面宣传姜年老师是色魔? 这一刻,女化妆师完全摒弃了对姜年的偏见,只觉得怕不是那些女孩子恬不知耻往姜年床上爬,分明是她们不要脸。 这位女化妆师看着姜年离去的背影,身体仿佛有一万头小鹿乱撞,心里满是迷恋: 帅,太帅了;美,太美了,居然有人能把帅和美集于一身,还如此恰到好处,简直太厉害了! 她从兴奋中闪过一抹无奈和苦涩,摇头苦笑道: “就我这颜值,哪里能入得了姜年老师的法眼啊? 还是别自取其辱了。” 说完,便准备给其他演员化妆。 这些都是和姜年有重要对手戏的配角。 所以对妆容要求极高。 要知道她可是业内知名度非常高的顶级化妆师。 可就算是她,也被姜年的化妆术折服。 此刻,伴随着片场戏剧正式开拍,这场戏恰好是东方不败修炼神功的时候。 田哥坐在导演椅上,神色严肃地看着面前显示屏上的一幕,镜头正对准姜年。 周围是一片青石砖以及由青石砖打造而成的深邃街道,此次东方不败落在此处,迎接诸多前来挑衅的江湖高手。 他们听闻东方不败在此且实力高强,想通过斩杀东方不败踩着他提升名气。 这是提升名气最好的办法: 击杀强者排行榜上比自己地位更高的人。 等名气大了之后,便会有不少人对他们产生好感,甚至找他们出任务,这样就能获得源源不断的任务。 不然连强者排行榜都上不去,自然没人会将重要任务交给自己,也就没有经济来源,练武闯江湖也就没了意义。 所以此刻面对突然出现的上百个江湖高手,身为东方不败的姜年仅是嘴角淡淡一扬,不屑一笑。 如今的他可是练习了《葵宝典》之后的超级强者,是真正的顶级高手,修为已完全超越了一流高手。 要知道在东方不败的世界中,并没有宗师大宗师之分,只有三流武者、二流武者、一流武者三个区别,而东方不败早已超越一流武者。 面前这些上百个江湖高手也全都是一流武者。 平日里对老百姓来说可遇而不可求的存在,这里随便就聚集了上百个。 可实际上整个江湖能达到一流高手的也不过两三百个,这一次为了围攻姜年就来了一百多个,至于其他的二流和三流高手,连挑衅姜年的胆子都没有。 “东方不败,你嗜血如魔,杀伐无辜生灵,其罪可诛! 今日我等是来替天行道,让你伏罪的!” 这些人中武功最高的一名中年男子,头戴紫金冠,眉宇间带着一抹英气,手握长枪,英姿不凡,看向姜年时满眼浓浓的战意,声音沉重地大喝。 闻言,姜年只是不屑一笑,自己可不是被吓大的,一群一流高手又有何惧? “怎么? 对本座不满? 那结果也只有一个。 少废话!” 此时的东方不败正在气头上,恶狠狠地说道。 被囚禁在悬崖之下的那些岁月,虽然因祸得福获得了《葵宝典》这种绝世神功。 可如果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宁可不要如此强大的武功,也绝对不想再被击落山崖。 太惨了,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若非被强行击溃坠下山崖,就算给一百次机会他也不会选这条路。 所以在那不见天日的黑暗中,东方不败的怨气早已积攒到极致。 此刻面对这一百个挑衅的江湖高手,东方不败心里只有愤怒和嗜杀之意,他要亲手将这些家伙全部折磨而死,一个个虐杀! 想到此处,东方不败不再犹豫,当即冷哼一声,抬手对着前方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中年男子。 隔着三百米的距离,他用力一抓, “吸星大法!” 轰隆隆一声巨响,那中年男子突然间身体不受控制,脸色大变,朝着姜年的方向被慢慢吸了过去。 “什么?” 中年男子惊呼,满脸惊恐, “这不是演戏吗? 怎么还真的被吸过去了? 不对,一定是特效,一定是威亚!” 可他身上根本没装威亚啊!” 此刻的中年男子彻底慌了。 “这是怎么回事?” 周边的其他演员也一个个一脸懵圈,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什么时候科技能做到这么逼真了,简直跟真的一样,根本看不出丝毫道具痕迹。 “厉害,厉害!” 一瞬间,这上百个江湖高手的演员都忍不住想放下武器鼓掌称赞,要不是演员的基本素养,怕是真的会当场欢呼。 “道具组可以啊,你们的道具做得挺逼真啊!” 田哥兴奋地说道。 道具老师一脸懵圈: “等等,不记得装过这个道具啊? 而且现在哪有什么道具能做到这么逼真的效果?” 作为业内顶级道具师,他对圈子里所有能用的道具都了如指掌,甚至对生活中常用物品的特性都有研究,关键时候能派上用场。 所以他极其自信,这绝对不是道具能做到的效果,而且配合的演员演技也达到了巅峰,就像真的在惊恐绝望中呼喊一样: “救命!救命啊!怎么回事?这怎么回事?” 这演员就跟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一样,拼命呼喊,完全符合原剧本中他被姜年用吸星大法抓住时的绝望哭喊,可谓极其传神。 “好好好,就这样演!” 田哥才不管什么道具不道具的,他现在非常满意这个效果,盯着屏幕中拍摄的画面,极其满意。 此刻田哥脑海中已经浮现了后期该加的特效: 姜年张开手掌成虎爪状用力一吸,然后做出一道绚丽光芒,仿佛中年男子真的被吸住一样。 而此时在片场中,唯有许可认清了这是怎么回事,他惊讶地看着姜年,果然如自己所想,姜年远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这哪里是什么道具,分明是真实的能力! 现在许可终于明白,为什么连田哥这样的大导演都对姜年赞不绝口,甚至极为尊重。 他知道在圈子里,只要认识田哥、听过他传言的都知道,田哥是个非常难相处的人,对演技要求极高,近乎疯狂的执着,稍有不顺就不断重拍,甚至会大骂出口,给演员的压力极大。 可正因为这份严谨认真,才让他拍出一部又一部经典,成为顶级大导演,这也是许可最敬佩田哥的地方。 但此时许可真的很想告诉田哥,这一切都是真的! “咔!” 田哥兴奋地大喊一声,宣布道。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本以为最难拍的一场戏,竟然这么轻松地一条过,此刻田哥感觉自己像活在梦里一样。 也就在他这一声响起的瞬间,姜年立即收起吸星大法,差一秒,那被吸住的中年男子就停下脚步,整个人心里还是一片恐惧。 刚才被吸住的感觉太真实太强烈了,像真的被吸走灵魂一样,他绝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此时这男子看向姜年的眼中满是恐惧。 紧接着第二场戏开拍,田哥惊喜地看着姜年,眼中满是期待: “姜年老师,这一场戏我们主要演东方不败的轻功‘草上飞’,要在一片全是芦苇的沼泽上快速奔跑,然后直飞上天将敌人一掌拍碎。 这个效果很难做,拍摄的提升设备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难度在于如何把‘草上飞’这段真实演绎出来。” 田哥心里有些沉重,他虽然不是专业的武侠剧导演。 可作为顶级大导演,就算没拍过也有所了解,知道其中不易。 所以他非常清楚,即便是非常厉害的武侠大导演,想要把这一段给拍好也是难度登天。 “许可导演,这一块你有什么建议?” 田哥看向许可,心想既然自己不是专业的武侠导演,那就交给专业的人来做就好了。 许可可是在这个武侠行业里面非常有话语权的大导演,他如果说这戏该怎么拍,那除了这个办法之外,基本上就不可能再有其他办法了。 许可哭笑不得地摇摇头: “田哥导演,您所说这个确实是武侠剧里最难拍的部分,就算是我也没好的办法,只能靠演员自己去发挥。 说实话……” 说到此处,许可想起了自己之前拍摄的多部武侠戏,没有一个能让他满意的。 毕竟大家又不是真的会飞,又不是真的会轻功,怎么可能真的做到如‘草上飞’那般的真实? 即便是有着顶级威亚的帮助,在飘动之时,他们想要踩中每一根芦苇都是非常困难的,能够在快速奔跑的过程中踩上几根就算是不错了。 所以拍出的效果就像是他们在踏空而行一样,周边的芦苇反而成了它的背景板,导致显得不伦不类。 可这都是最好的结果了,已经毫无办法了。 但现在由姜年亲自来拍摄这场戏,许可反而期待了起来,两眼期待地看着姜年,激动道: “姜年老师,我觉得您来拍,这场戏说不定有可能成功,说不定还会成为经典的一幕。” 闻言,姜年笑着点点头,用着公公的口气说道: “导演,感谢您的认可,咱家定会竭尽全力。” 许可当即哈哈大笑: “好好好,有姜年老师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田哥导演,您就放心吧,今天姜年老师这么说了,那就一定没有问题,您就好好地看着吧。” “好,那咱们开始吧!” 田哥直接说道。 接着,姜年和许可都非常认真地看向片场,眼中尽是期待。 这一刻,所有的人都充满了兴奋和好奇,就连那些已经拍完戏的演员,此刻也是站在周边不愿离开,他们想亲自见证这精彩的一幕。 “不用威亚了。” 姜年突然提议道。 “啊?” 田哥愣住了,脸上满是诧异,急忙道: “姜年老师,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咱们这个戏可是要拍轻功‘水上漂’啊,没有威亚的话怎么拍呀?” 田哥疑惑地看着姜年,总感觉自己好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一样。 就算知道姜年演技好。 可这种时候也不是靠演技就能完成得了的啊。 许可却若有所思地看着姜年,心里有一个不敢相信的想法: 难不成姜年老师真的会轻功不成? 可以想到刚才姜年那隔空抓人的手段,仿佛会轻功反而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了,于是说道: “田哥导演,就让姜年老师试试吧。” 田哥直接愣住了: “许可,姜年是一个演员,他不懂拍戏的重要性,随便说说就算了,你这个当导演的怎么也开始跟着一起胡闹了?”(本章完) 第314章 姜年心境变化 此时田哥十分着急地盯着许可,今天他要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自己绝对不答应。 一个大导演怎么可以犯这种低级错误? 要知道如果一个不小心让姜年掉进沼泽里面,那可是重大事故! 姜年就算会游泳也没用,那可是一个非常宽阔的湖泊啊,一眼甚至看不到头,如果姜年在演戏的过程中不小心掉进去了,谁知道下面是深是浅啊? 如果非常危险,他可承担不了这个责任。 要知道姜年身后可是站着国家安全司的人啊,这是他能得罪的吗? 别说把整个圈子加起来,都抵不上姜年一根汗毛啊。 到时候,比如说什么京圈、大圈的,在国家安全司面前就是小圈子,来了也没任何用。 毕竟你再是怎么大的圈,也是在整个文艺圈里面包含着的,连整个文艺圈都比不上姜年一根汗毛,更别提那些所谓的京圈了,那更是不值一提。 到时候真出了一点事故,他到时候就是提着自己的人头去见上面,也是交待不过去的。 因为上面特别嘱咐过,就是天塌了,姜年都不能出现任何危险。 那他要是敢让姜年出一点危险,结果可想而知,他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田哥导演,我不是那个意思。” 看田哥一脸咄咄逼人,仿佛想把自己给生吞活剥、给生吃了一样的眼神,仿佛一头饿狼一般,许可心里咯噔一声,额头冷汗直流,心里可谓是哭笑不得。 说实话,他怎么可能真的会无的放矢? 如果没有之前和姜年合作过的这个基础,他肯定也不可能真的这么做,他又不是新导演。 拜托,田哥导演,你能不能看清楚我是谁呀? 我是许可,许可呀! 我也是拍过很多经典电影的呀,怎么可能会对这种事情犯这种低级错误? 难道你不应该好好想一想,我会这么说的原因吗? 但此时的田哥还在气头上,管你什么原因。 就算再有把握,反正老子不信! 万一姜年出了问题,国家安全司的白永旭领导来问罪,老子拿什么交代? 到时候让老子拿着头去报道,你能替老子把自己的头拿着过去报道不成? 许可要是知道田哥此时的想法,怕是会直接惊掉下巴。 毕竟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个小事情而已啊。 “姜年老师,不管怎么样,威亚必须要带,无论如何,安全都要放在第一,不然这戏没法拍。” 田哥神色严肃道,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打破这个规定。 看着田哥那不容置疑的目光,姜年哭笑不得,看来自己怕是不可能违逆田哥导演的决定了。 毕竟田哥导演说的很对,自己不能做这么特殊的事情。 如果想要去试一试自己到底能不能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之下完成轻功水上漂,完全可以在拍戏结束之后去这么做。 自己现在这么做,完全就是给田哥导演施加压力,让他陷入两难的境地,这属于为难他人了。 姜年此刻都不由有些自责,自己还真的是有些过于自以为是了。 这段时间以来,诸多修为的突破、实力的提升,让他有些觉得天下无敌,甚至觉得没有任何事情是办不到的,没想到到现在竟然还有这种小孩子心态。 姜年哭笑不得,自嘲地笑了笑。 但转眼就看到他眼睛瞬间变得明亮了许多,清澈无比,双目中仿佛充满了坚定。 这时姜年目光一亮,眼中充满了惊喜,自己的修为竟然好似又提高了一些。 这一刻,他突然发现,自从自己达到当前境界之后,所修炼的这些功法仿佛在无形之中已经不再靠着演戏就能提升。 甚至只要自己像修仙小说里面那些修炼者一样,突然有一丝心境的领悟,对于实力的提升也有了极大的帮助。 还真有意思,原来这就是修仙的感觉,姜年越发喜欢这种感觉了,庆幸今天还真是因祸得福。 “导演,我听你的,带上威亚,我们好好拍戏,赶快开始吧。” 姜年兴奋道。 这让刚才还在为怎么劝说姜年而头疼不已的田哥直接愣在了原地,满脸诧异,一时间都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然后连忙点点头: “好好好,都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开始啊!” 田哥看了看四周还在看热闹的那些道具组的老师和拍摄演员,挥挥手让他们赶紧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立刻开始准备。 许可也有些懵,这不对吧? 明明上一秒姜年还在强硬要求想要尝试轻功水上漂,怎么突然就改变主意了? 闹着玩呢? 感觉自己成了小丑,许可脸红发烫,羞得无地自容,此刻只感觉自己老脸通红。 “应该没有人看自己吧?” 许可像只受惊的小老鼠一样四处张望,发现每个老师都在忙着准备这件事情,根本没空搭理他,这才让许可松了口气: “好好好,没人看到自己这样子就好,不然自己以后怕是在这剧组里没法混了呀。” 伴随着这个小插曲过去,此时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 田哥看着自己的摄像机上面所录取的画面,正显示着一片无际的水域,里面长满了芦苇。 姜年此刻穿着一身血红的衣服,这就是东方不败特有的着装。 此刻只见岸边一人,衣袂飘飘,血色红装,捏着兰指看着面前那无边无际的芦苇,勾起的眉梢显得非常好看,这就是姜年所打扮的东方不败。 看着摄像机里露出的姜年的侧颜。 就连田哥都直接看愣了,美,太美了,任谁会想到这居然会是一个男子扮演而成,真的是毫无瑕疵。 “姜年老师。 可以开始准备了。” 田哥兴奋地呼喊一声。 姜年微微颔首,目视前方,此刻他的腰间已经系好了威亚,只要等待导演喊开始,他就会被威亚提起来。 然后从这庞大的水域上方快速飞过。 到那时,他所需要做的是做出一副好似在飞行的样子,要脚踩住芦苇,通过这样的方法来展示出自己飞行的姿态。 可以说是非常困难。 毕竟任何一个普通人都不可能在目视前方、无法精准判断的情况之下,还要从那零零散散、位置不定的芦苇中精准踩在其顶端,这对于姜年来说就是一件匪夷所思、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所以田哥他们对于此场戏的要求其实很低,只要在这场飞行过程之中能够踩中四五个就算可以了。 毕竟这一次是长镜头,姜年光是飞过的芦苇就长达一亩地,其中的芦苇至少有着上万根。 可只要踩中其中四五根就可以,百分之一的机会。 可以说是非常容易,再差的运气都有可能踩中。 所以这场戏基本上就是一遍过的,所有人其实心里面都不抱什么高要求。 “开始!” 田哥当即兴奋地大喝一声,目光认真地盯着屏幕。 他想看看姜年能在此时做出怎样精彩的表演。 在这范围极其狭窄的空间里,姜年还能有怎样惊才绝艳的表现? 这是田哥非常好奇的地方。 他虽然没有拍过武侠剧。 可是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 就他所看到的那些武侠剧里面,对于这轻功水上漂的呈现,演员基本上就不可能完美无缺地演绎出来。 就比如蜻蜓点水,很多演员能够演出在水面上轻踩一脚而不失平衡。 就已经算是神乎其技了。 可这样的情况屈指可数,甚至寥寥无几。 可就算这样,哪怕只是有一脚成功踩中,没有让芦苇被踩飞,那么这就算是经典一幕。 就会被反复播放,以此来呈现出一个非常精彩的画面。 所以此时的田哥很相信,只要在没有任何意外的情况之下,姜年能够踩中四五个。 就算是飞行成功。 “许可导演,你觉得姜年老师会成功吗?” 此时伴随着威亚的启动,姜年腰间的威亚绳子也开始有了一丝丝拉力,田哥好奇地问着许可。 “我觉得姜年老师一定没有问题的,田哥。” 许可淡然道,他眼中充满了期待,别人不相信。 但他肯定是相信的。 之前在给他拍摄《笑傲江湖》这部电视剧时,里面就让姜年扮演了东方不败这个角色,当时姜年的表现可以说是神乎其神、出神入化。 而里面那些武功动作匪夷所思,甚至令人怀疑就是真正的武功,现场播出时根本不可能是特效,当时的他就被直接震惊。 而事后每每想起都可谓是震撼万分。 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也怪不得就连田哥导演都要对姜年敬重三分。 许可又不是傻子,对于圈子里的情况他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就算是像田哥这样的顶级国家级的导演,既然都要给姜年面子,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情,姜年身后的背景已经远远不是一个所谓的顶级导演可以比拟的。 毕竟以田哥的咖位。 如果姜年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国家一级演员,那他肯定也不会对姜年有好脸色,甚至还会大骂,根本不会有丝毫担忧。 而且田哥是圈子里出了名的严厉,不讲人情,听说在他拍摄的那些年里,有很多女演员因为害怕被他骂,甚至被他骂之后崩溃大哭,一度没人愿意和他合作。 最后也正因为他所能使用的演员越来越少,甚至到后面已经无人可用,才让他不得不淡出了导演这一行,要不是提前赚了很多钱,有了退休金,不然他这个时候怕是都已经另谋生路,退出导演这一行了。 面对如此困境,只要是正常人都知道。 如果还想继续追逐导演的梦想,那么就必须要改变自己的坏毛病,要与人和平相处,互相探讨学习。 而不是骂骂咧咧地指点别人。 可田哥对此却愣是不肯改变,甚至还十分坚持自己的主张:‘不骂不成材,不打不成器’。 他总是能够把别人怼得哑口无言。 要不是后来田哥的坚持让他每一部剧都大火,否则现在谁还认识田哥呀。 就因为知道田哥即便面临困境也不会有丝毫退步的情况。 所以看到田哥对姜年现在如此客气之时,许可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姜年身后站着的是极其恐怖的存在。 要知道。 就算是一些出名的大明星,演技再厉害,在田哥面前也丝毫不给对方一丝面子,这就是田哥。 “开始!” 伴随着田哥一声大喝,此刻威亚已经全部拉开,姜年的身体也开始有了一丝丝脱离地面的样子。 姜年目光一亮,看着自己的脚底与地面已经有一丝的距离,虽然微不可察。 但他能感受得非常清楚,现在如果姜年不踮起脚尖向前点去。 就无法碰到地面,与地面已经有了一丝的分离,这就意味着此刻威亚已经准备到位。 毕竟在真的拍摄过程之中,总不能让演员或者观众明显看到这名演员是被吊在半空的,那样大家都会知道是吊威亚,是虚假的,根本就没有真实感,很没意思。 所以此刻为了保持真实,姜年的脚底与地面几乎是紧紧贴合,那一丝的分离并不容易察觉。 顿时就听到一阵齿轮转动声响起,接着就看到姜年的身体微微前倾。 “姜年老师,接下来就要开始快速飞跃了,这个时候,你要全力以赴地去踩踏地面。 就仿佛是在水上漂浮一样,这样才能够做出以假乱真的效果。” 田哥在此刻仍在认真地讲着细节。 “我知道,导演。” 姜年认真地点头,接着目视前方,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如此紧张的时刻,每一个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免得过于紧张的气氛导致姜年发挥失常。 看着一切准备就绪,田哥朝着那负责控制威亚的道具老师微微点头,伸出三根手指: “三、二、一,开始!” 刷! 随着田哥一声令下,道具老师立刻按下开关,接着整个威亚居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向前冲去。 这威亚本身就相当于一个吊机。 而且是做了改装的吊机。 就比如它的岸边吊机,姜年身上的固定杆是可以快速延伸出去,最长可延伸到百米开外,而吊机本身不动,但这也是它的极限。(本章完) 第315章 姜年的轻功水上漂 而且更利害的地方在于它延伸的速度是极快的,快到根本不需要后期做特效就能够实现极速飞行的效果。 此刻对于如此情况,田哥可以说十分惊喜。 但此时更为担心的是姜年会失败。 如果到最后一个芦苇都没踩中,那么这场拍摄就会失败。 而这对演员来说也是一个非常大的挑战。 因为作为一名导演,他亲自去体验过被威亚吊的感觉,是极为痛苦的,那威亚的绳子就像是死死地勒在你的腰部,并且为了防止有一丝的滑动,能让你一直稳稳当当地被威亚吊着。 所以不只是腰部。 就连胳膊、腿上都会固定上一根绳子,这样就会让整个过程显得非常稳当,让你的每一处动作都能保持预期的效果。 可这也意味着会受到极大的痛苦。 因为束腰的那绳子可以稍微长一些,后期处理掉。 但手臂、四肢上面的动作极其繁琐,动作幅度极大。 如果使用非常粗的绳子,是很难做好的,暴露的效果很强。 所以必须使用非常细的线来做。 所以此刻他们所使用的是如头发丝一般细的钢丝作为绳子捆住姜年的四肢。 这对于一般人来说简直就是如地狱般的体验。 因为如此细小的绳子却勒得极为紧实,甚至好似恨不得把他的手臂给直接勒断一样,极为难受。 而且在这样危险的过程之中,他的全身所有的重力都在这几根绳子之上. 这意味着他所承受的痛苦会更强。 甚至有不少人因为被吊过一次这如头发丝般细的威亚之后,自此便产生了心理阴影,再也不敢碰威亚一下。 甚至这都可以称之为威亚恐惧症。 此刻面对如此情况,姜年却是心思沉稳,没有丝毫的惊慌。 在被威亚带起来的一瞬间,姜年就感觉自己仿佛获得了飞翔一般的能力,他有自信可以通过依靠自己强大的力量,在空中稳住自己的身形。 然后精准找到芦苇踩上去,将体内的内力运转,在双脚即将触碰到芦苇的瞬间,将内力注入其中,令芦苇这根柔软的枝条变得如钢铁一般的坚硬,并且保留它本身的柔软性,才将自己弹飞出去。 这就是所谓的轻功水上漂,并不是说一个人可以在水面上随意站立,这也是符合物理规律的。 原来是这样,有意思。 姜年恍然大悟,本来还以为电视剧里面演的那些武侠剧所谓的踩在芦苇上,其实是因为对方够轻、够强、够快才能做到,现在看来,这完全是因为芦苇本身已经被增强到可以承受数百斤的重量的强度。 所以即便是他们站上去,只要平衡度够好就可以稳稳站立。 而视觉效果就像是他们轻轻踩在这芦苇杆上一样,效果就如此神奇。 此刻面对如此情形,姜年也不再继续犹豫,既然已经摸清楚了其中的情况,那接下来一切就好办得多。 姜年当即快速踩中一根芦苇,将体内的内力传输到芦苇之上,令其如钢筋一般坚硬,同时借助它本身的软性将自己弹飞出去。 整个过程看似极其漫长,实则只发生了不到一瞬,快如闪电,眨眼便已成功。 “唰!唰!唰!” 姜年开始在整个芦苇之间快速飞奔而去,那样子就仿佛是真的依靠自己的轻功在芦苇之上飞掠一样,这一幕直接把田哥和许可看得目瞪口呆,满脸的不解和疑惑,怎么会这样? 他不明白为什么就拍这么一个区区的武侠戏能有这么精彩的效果。 可仔细一想。 就连他都已经不知该用如何形容了。 毕竟这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好厉害,姜年老师这也太厉害了吧!” 田哥激动得语无伦次,虽然说他不清楚姜年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看起来极为不可思议。 但至少效果是极其完美的,仅凭这一点就可以直接过。 “田哥导演,你看!” 许可在一旁兴奋地指着摄像机里面的画面激动道。 许可不解地看了看田哥,都不知道他在激动什么,自己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会看不清呢? 刚才整个现场情况,田哥可是一清二楚,从姜年开始挑战,到飞上芦苇、跨越湖泊,整个过程前后总共才不过区区三四秒而已,并没有费多长时间。 这么短的时间,根本不可能有一个好的效果,说不定得拍个十几次才能成功。 就算是姜年这位已经被全圈子里都认可的顶级演技的演员,恐怕在这种时候也是有心无力。 “你看!” 就在田哥黯然叹息之时,负责道具的老师惊讶地指着屏幕惊呼出声。 田哥面色不悦: “叽叽喳喳的干什么?把老子吓一跳!” 田哥顺着道具老师的手指看过去,屏幕上播放的赫然是刚才姜年吊着威亚,向着湖泊上飞去的画面。 这也没什么呀,不就是正常的拍摄视频吗? 有什么可惊讶的? “什么?” 田哥突然直接惊呆了,惊呼一声,两眼直直的盯着屏幕。 此时展现在他面前的赫然是姜年踩着芦苇快速在湖泊上飞行的画面,威亚就好像不存在一样,姜年身轻如燕。 随着威亚起飞之后,脚踩第一根芦苇,芦苇微微弯曲,接着就像是想要助他一臂之力一样主动将他弹起一般,整个画面看起来非常顺畅和谐。 如果仅仅如此的话,那还能说是巧合,只能惊叹,真不愧是姜年老师,连这种武侠戏的演技都能够做得这么好。 可接着的一幕幕就把田哥给直接惊呆了。 只见姜年接下来的每一脚都踩在芦苇之上。 而且更绝的是,姜年把这个度掌握得非常好,总是踩在芦苇的顶部,仿佛是在上面轻轻借力,只是让它稍微弯曲。 即便是姜年这种一百三十斤左右的重量放在其上面,也好似只不过是一根鸿毛轻轻放在上面一般极其稳定。 然后那芦苇甚至还主动弹起,给他一个助力助姜年再次飞跃而起。 就这样,姜年从开始到结束,总共踩了二十根芦苇。 要知道这整个湖泊也不过区区四十米长而已。 就意味着姜年每踩一根芦苇就能飞跃两米的距离,这不就是真正的轻功吗? “神了!神了!真是神了!” 田哥兴奋的大喊着,眼里都有了光芒,这是他自从退圈之后,第一次对工作又充满了希望和兴趣。 “姜年老师!” 田哥激动的喊着。 此刻许可和道具老师们都知道,刚才姜年这一幕有多厉害,这已经不是人能做到的,这不是演技如神,而是神在演戏啊! 三人全都激动地站了起来,目光崇拜的看向姜年。 此刻姜年已经回到对岸,解开了威亚走了回来,看着三人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姜年哭笑不得: “怎么了?三位老师,过了吧?” 姜年理所当然道。 拜托,就算自己表现一般,刚才那种拍摄结果也必然会过,哪怕刚才换上其他任何人来,只要能够踩中芦苇。 而且每一脚都踩中,那都是演技中的经典画面,怎么可能会不过呢? 看着姜年那一副理所当然、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样子,三位老师都有些无奈。 田哥心里一股激动难以平复,好似这么一件非常值得庆祝,甚至应该放鞭炮庆祝的大事情,乃是能够载入史册的经典事件,结果姜年就这么淡淡的接受了。 “不可以呀,姜年老师,您难道不知道刚才您这一幕含金量有多高吗? 这可是能够载入教科书的呀!” 田哥激动的语无伦次,在那里给姜年疯狂比划着。 周围的演员看到这一幕,没有一个人有一丝的嫉妒,反而全是崇拜。 因为那一刻,姜年的强大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能够追赶的范围。 正所谓,当你能对其望其项背之时,还能够有心思追赶,甚至对其产生嫉妒想超越,这是一种良性的竞争心理。 可姜年刚才的动作。 就算是一个从小练武练上个四五十年、成为顶级大师的超级武术家,来此能踩中两三根就算厉害了,那根本没法和姜年比啊! 这种情况,你怎么去嫉妒、怎么去竞争,只能崇拜。 这一刻,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真心的臣服。 要知道能进入这个大剧组的,哪一个不是演技顶呱呱的高级演员,再差都是国家级二级演员,没有一个是普通的群众演员。 所以他们每一个都充满了自信和骄傲,每一个都相信自己以后一定有机会再闯一闯,成为国家一级演员,成为最厉害的那一批人。 可以说,一群天才中,他们却对姜年折服甚至膜拜。 “田哥导演,过奖过奖。” 姜年笑着抱了抱拳。 然后赶紧转移话题, “导演,效果还行吧? 那咱们继续下一幕。” “好好。” 田哥还准备说什么,结果被姜年带偏了,根本不知道刚才自己要干嘛。 就被姜年牵着鼻子继续拍戏了。 刚刚坐下来的田哥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呀……” 他还想给姜年说点什么。 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此时的田哥整个人都无语了,顿时哭笑不得地摇头苦笑。 心中更为震撼,身为一个年近甲之年的老者,他不仅在演戏、导戏、拍戏方面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在人生阅历方面也是一名智者。 所以他很清楚,姜年在如此年轻的年纪能有这样的处变不惊,甚至在对话间就能把他这个人生阅历更为丰富的老者给带偏,这是何等的智慧和心性? 这一刻,田哥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圈子里那些特别挑刺、个个都被称为恶魔导演的人,都对姜年称赞有加,不称赞能行吗? 甚至田哥觉得,姜年的演技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高的程度。 此时,田哥脑海里突然想到了最近在网上非常流行的一句话: “你若不入演员这行,看我如井蛙观明月;你若入了演员这行,见我如浮游见青天。” 之前田哥对这句话只是有着细微的感受。 毕竟自己在别的演员心中。 就是如同青天一般高高在上。 可望而不可即,是如神明一般的存在。 可现在田哥只想说,你们错了,我的能力怎么可能配得上青天? 在你们心中我是青天。 可在我心里,我也不过是一只比较大的浮游。 而姜年才是那真正的青天。 此刻田哥信心百倍,之前他对于此次拍戏还有着一丝疑虑。 毕竟自己没拍过武侠戏,另外里面全是高难度的戏,并且之前在许可拍摄的《笑傲江湖》电影中,许可为了能够让剧情更美好,且为了不让武打戏显得比较low,特意选择把这些高端武打戏全部删减,通过其他简单的武打戏来增加戏剧的美感,这也是一种智慧。 可姜年却坚持要求,此次拍戏不仅要特效到位。 而且必须把所有高难度的戏都拍上,这其实就是自己给自己挖坑。 可现在田哥不这么认为了,他眼中甚至燃起了炙热的火焰,甚至此刻他比姜年、比许可、比道具老师这些人都更有动力,这将会是一部可载入史册的经典武侠剧了! 以往历史中,没有一部剧能与这部剧相比,之后至少半年之内,也再也不可能有任何一部剧能与这部剧的含金量相比。 田哥敢打包票,以后一百年里,绝不可能再出现任何一个能和姜年比肩的演员。 接着又开始拍姜年飞檐走壁的戏。 “姜年老师,这场戏我们主要拍摄的是在墙壁上进行战斗的场面,不过难度非常大。” 田哥说, “首先要依靠威亚悬挂于墙壁之上,并且要显得身轻如燕,万万不可显得极为笨重,这一点非常困难,即便是最顶尖的武打演员恐怕也做不到。 所以之前光是这一场戏,我们就拍摄了两百遍,才找到一个合适的方法,让那个演员找到感觉。 姜年老师,这一场戏您不必着急,咱们先找找感觉。” 田哥说道,接着就把摄像机给直接关机了,这意思再明确不过,他根本就不相信姜年可以一遍过。 如果说之前在芦苇上飞行的难度是地狱级,是不可能拍好,结果没有个一百遍根本不可能成功。(本章完) 第316章 武打演员的艰辛 但是还有几率成功,万一哪次运气好,踩中那么一两根就算过了;可这飞檐走壁,是要在上面固定至少三分钟往上,还要在上面疯狂对战,如此才可成功过关,难度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可以称之为绝望级。 “导演,要不让我看看那位演员拍的过程?” 姜年问。 “可以。” 田哥直接点了点头,他还担心姜年不服输,非要硬刚,正好让姜年看看,好让他自信心被戳一戳,这样姜年就可以安下心来好好练习和接受自己的指导了。 “许可导演,把之前他们拍的片子,还有那位演员过关的片子都放出来给姜年老师看一看。” 许可立刻点击鼠标,把那些片子都调了出来。 首先就是比较好的那十个片子,其中九个都是失败的。 至于其他的一百九十几个,那根本看都不用看,全是失败的,甚至完全就是丑陋的作为,根本不用挑出来。 打开第一个之后,只见映入姜年眼帘的是已经做好所有准备的画面中,微风浮动的悬崖峭壁之上。 然后一个男子双臂抱胸,身背重剑,头戴束发金冠,身着黑色武侠服,双眼微闭,脸上充满了阴气。 他斜站在悬崖峭壁之上,左脚踩在一块比较微突的石头之上。 而另一只脚则抬起勾住一个小凹坑,以如此巧妙的方式将自己固定在墙壁之上。 但姜年眼力极好,一眼就看出他能够稳稳站在此处,是因为被威亚拉住了,虽然后期已经将威亚痕迹抹除了。 可姜年仍能看出他的腰部被威亚紧紧勒住,那里有一道极其明显的凹痕。 不过这个效果已经算是非常利害了,至少不仔细看的观众,根本看不出这点瑕疵。 就算是专业的导演说不定也难以看出。 姜年立刻对其报以十足的敬佩: “这个拍的很好。” 可这竟然还是失败的。 可想而知那成功的有多厉害。 姜年不由敬佩的看着田哥,心里庆幸自己这一次选对人了,那要是放在其他导演身上,比如许可。 可能这个片子就可以直接过了。 要知道许可已经是圈子里被人称为恶魔般的导演了,对演技抓的极狠,要求极高。 可他的要求恐怕也与这个失败的程度一般无二,甚至还略有不如。 此刻。 就在这本来非常平静的画面之中,突然这个男子眼睛猛地一睁,神色难看。 就仿佛遇到了极其恐怖的事情一般,突然大喊一声: “东方不败,我还以为你今日不敢来了呢!” 说着,这个男子直接将背后的巨剑拔了出来,双手握剑却稳稳的站在峭壁之上,他紧紧盯着前方,丝毫不敢动弹一下,甚至看起来有些僵直,生怕自己会掉下去一样。 这一点让姜年顿时摇头苦笑,怪不得田哥导演不认可这一段,前面都很好,只是后面他失败了,神色动作都太僵硬,太不自然,这就不像一个顶级的武侠高手可以稳稳站在峭壁之上,甚至可以在上面战斗,这都是不可能做到的。 就好像他只是个普通人,是被迫站在这里。 而且是强行勾住脚尖才定在这里,一切都是幸运而已,根本没有一丝的自然。 然后就看到男子挥着重剑疯狂劈砍,不时还大喊几招招式的技能名字。 ‘祥龙出海!’,‘力劈华山!’,‘泰山压顶!’等等技能名字层出不穷。 他只是双臂轻轻挥动。 姜年也能看出,后面他的动作看起来自然一些,是用了加速效果。 不然以他刚才一开始那非常僵硬的样子,动作就比如是放了慢速慢动作一样,每一下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用力过度自己会掉下去一样。 “差,太差了。” 姜年心想:“不过,如果说是一般的导演的话,这一条肯定就是直接过了,后面开个加速就完事了。 毕竟这种演技难度本来就不是一个演员可以演出来的。 就是顶级的武打演员在面对如此情况也是束手无策。 完全属于正常。” 所以对于这一段正常情况下,并不能要求演员能做到多好,这样对他们来说也算不错了。 可后面居然还有更好的,姜年顿时充满期待。 这是第二个到第九个,其中结果还是很明显。 从一开始僵硬的,慢慢的自然,只不过动作还是非常缓慢,不过到第九个的时候,姜年已经眼睛一亮,惊呼一声: “漂亮!” 只见在这悬崖峭壁之上的男子,早已经没有之前的青涩和胆怯,在墙壁之上非常自然。 就仿佛让自己的身体自然而然地贴在墙壁之上,却能够凭借自己的双脚之力勾住自己的身体一样,他已经完全适应了威亚的力量,真正做到了身轻如燕般的自然。 “好!” 姜年都忍不住伸出大拇指,大大给个赞。 田哥和许可两人也是不住点头。 毕竟这一幕确实很厉害,内行人才能看出门道。 所以他们对于此幕都非常称赞,即便已经看了无数遍了,却还是忍不住对此感到兴奋开心。 而接下来的每一个动作都做得非常的巧妙自然。 就好比他在后面使出泰山压顶和祥龙出海等等技能时,动作也用力了起来。 就像是正常人比武一般,已经不再害怕自己掉下去。 “很不错,这些姜年都觉得非常的棒,后面只需把特效加上去,那整个过程就会显得非常自然,并且这个打戏的效果也会非常漂亮。” 姜年说道: “导演,这已经很不错了呀,难道还不合您的心意?” 此刻就连眼睛非常挑剔的姜年都再一次提出了这个灵魂拷问。 许可也是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叹了口气说道: “姜年老师,您是没看到啊,其实在第二遍的时候,我已经认为极好的,田哥也同意再拍一遍,第三遍我觉得可以了。 可田哥还是不同意,到了第九遍的时候,我觉得这已经是精彩中的精彩,甚至可以载入咱们教科书了,不是我夸张,这个动作难度大家都很清楚,非常高。 就这样,田哥导演竟然还是不同意啊!” 田哥在一旁大气,那一副哭笑不得并且自叹不如的语气,能看出来他第一次被别的导演给折服。 而事实正如许可所想,如今的许可对田哥是发自内心的敬佩。 之前他对田哥尊重,只是因为碍于对方的名声比较大。 而且是国家级导演,要知道整个圈子里能有此头衔的人数不超过一掌之数。 就那么区区几个而已,每一个都是国宝。 在他看来,只不过是因为对方出生的早,才有机会被评为国家顶级演员、顶级导演之类的。 如果自己早出生十年,那这其中必有自己一席之位。 许可就这么自信骄傲。 可是今日和最近这段时间跟着田哥拍戏之后,许可把自己心里这个想法彻底收了回去。 在自己看来已经好得不能再好的演技,已经完美可以过关的一幕,田哥全都能找出不下十处的问题,并且要求继续整改。 甚至最为困难的时候,许可都直接傻眼了,田哥拖着自己五十多岁的身体,主动要求将威亚绑到自己身上,亲自去体验这个拍摄难度,以及去想办法找那一点灵感,来为演员讲戏。 他都亲自披甲上阵,不顾危险不顾困难,最后还真的给导演和演员们提供了很多很多的灵感,让他们演技变得更加完美。 这种细节把控,比他高出了不下一个维度。 如果说他在导演圈子里,如今被称为恶魔导演,属于最顶级的那一批,那只能说那只不过是人所能做到的极限而已。 而田哥导演已经触及到了神的层次,简直就是拍戏如神。 但还达不到姜年的演技如神,两者之间也差了一个维度。 此刻真实地感受到差距的许可,对田哥是真心的敬佩,并且已经开始认认真真地学习,他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学习的机会,要抓住每一个时机向田哥学习。 短短几天时间里,许可可以自信地说,他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现在的他已经有资格去挑战顶级导演的席位了。 因为他会在以后的日子里拼尽全力去把每一个细节做得更好。 甚至因为这一次姜年的牵线,让他渐渐的和田哥成为了好朋友,那以后自己遇到问题。 就点时间请田哥过来指点几句,对于他来说这可谓是受益匪浅。 而田哥也是大气地直接应承了下来,反正自己平常无事,拍完姜年这部戏之后,又会变成闲散人员,抽空去片场看一看,也能回忆自己的过往,何乐而不为呢? 两人一拍即合。 所以现在两人关系是如真兄弟般的交好。 而此时看到两人明显要好的情况,姜年也是非常开心。 此刻终于点开了最后一个过关的那一幕影像,只见前面刚开始就有了非常大的变化,连姜年都不由惊得目瞪口呆。 第九个的那一幕已经够惊艳了,竟然还能变得更好。 因为这一刻,这个演员的姿势动作、神态与第九个片子里一模一样。 但唯一不同的是,此时恰好有微微清风将他的束发轻轻拂起,好似真的站在风中的侠者一般,更加的美妙自然,贴近了大自然之中,瞬间意境升华。 姜年都忍不住再次称赞,真是惊艳的程度如同惊涛骇浪一般,一浪更比一浪高。 接着就是后面打戏的时刻,这名演员的眼神都变了,甚至竟然隐隐升起了怒意和杀意,动作中都带着一抹狠意,挥刀如风,阵阵神威, “呼呼”的音效更是令其添了一抹神威,仿佛神兵将士与天神战斗一般,场面极为震撼。 “好!” 一下子不只是姜年。 就连田哥、许可还有道具老师们,在这一刻都不约而同的大喊一声,鼓起掌来, “漂亮!太漂亮了!这个演员演的太好了!” 而这个演员姜年并不认识,也没有印象,对方是一个国家级二级演员,并且听说最近已经开始有机会进入到国家一级演员的行列。 要知道,他可是有史以来第一个通过武打的层面,以这个演技方向评为了国家级演员,要知道武打演员大部分是没办法评为国家级称号的。 因为他们自小的修炼着重于武术方面,没有精力去练演戏,进入演技这一行完全属于十分意外的情况,都属于阴差阳错恰好进入了演艺这一行而已。 所以他们的演技自然不可能经过专业的训练。 而他就能够平衡武术与演技,凭借自身的天赋获得了该称号。 可想而知他下了多少努力,以及天赋多么强大。 现在竟然更准备评为国家一级演员了,更是令人钦佩。 “好! 实在是好!” 此刻,田哥看着一脸惊叹的姜年,心里默默担忧,作为一个老导演,他对于每个演员的状态都十分关心,担心姜年会因为心理压力大而导致后面状态不好,赶忙拍了拍姜年肩膀,开导道: “姜年老师,咱不要有压力,这人演的好很正常,他拍了两百多场,那天我们啥都没干。 就干了这一件事情。” 听到这话,姜年都不觉得惊讶,这么狠的吗? 不过转身一想也确实正常,这一场戏确实不好拍。 “所以啊,姜年老师,咱不要有心理压力,正常拍就行,大不了等会拍你的戏,咱们拍上两天,拍个四百场、六百场甚至一千场都行!” 田哥掷地有声,一拍桌子,面色坚定。 “啊,这……” 姜年哭笑不得, “导演,也不必这么多吧。” ‘噗嗤’一声,田哥直接笑了出来,随后开着玩笑说道: “姜年老师,我就这么一开玩笑。 但意思就是说你不必有心理压力,咱们多拍几场也没关系。 因为接下来你的戏份难度会是这个的十倍甚至二十倍。” 姜年认真的点点头,这一刻在场的所有演员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因为他们都知道接下来姜年的戏是什么戏——姜年可不是要那么平平稳稳的站在墙壁上,然后去用刀劈砍即可。 但姜年则是要脱离墙面,不仅要飞檐走壁,还要来回跳动。 甚至要在墙壁上来回上下横跳,还要在飞跃跳动的过程中,使用各种武功进行攻打,让对面的演员不得不在墙壁上进行防守。(本章完) 第317章 东方不败亲临现场?! 所以姜年的演戏是极为困难的,要在威亚上不断来回飞来飞去,还要保持平衡,保持自然,难度可想而知。 其实刚才姜年想说一句,咱这一次还是不用威亚。 因为他有自信能轻而易举做好这几场戏,不过转念一想还是算了,以田哥的认真程度,绝对不可能给自己这个机会的。 而且有威亚的帮助确实会轻松不少。 就比如刚才在飞跃芦苇之时,姜年就能感觉到不一样的感受。 如果没有威亚的话,自己要飞越那一片湖泊也很轻松。 但是需要非常认真,神色严谨,并且用神识锁定好每一个芦苇的位置,并且做好与对方力量的相冲,还要时时刻刻保持内力的运转,难度增加了几何倍数不说,稳定这个过程中的自然是极其困难的。 而有了威亚之后,姜年顿时觉得轻松无比,只需要轻轻点在芦苇上,锁定每一个芦苇的位置便能成功,难度的系数差距极大。 所以此时的姜年也没再继续坚持自己的想法。 而是按照田哥导演的方法来做。 “导演,开始吧。” 姜年认真道。 “好!各就各位!” 田哥立刻一挥手,所有人早就已经准备就绪,立马全都一个个回到自己岗位上,全力以赴,目光认真地盯着眼前的悬崖峭壁。 因为此次那负责演在墙壁上被攻击的演员并不在场。 所以姜年需要靠自己的意识和那种幻想来将对方放在墙壁之上,以此来演戏,难度系数更大。 “姜年老师,准备好了吗?” 田哥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中已系好威亚、抬头看着墙壁的姜年,显然已经是准备好的。 但他还是忍不住的担心问道。 “ok。” 姜年比了一个ok的手势。 田哥也不再犹豫,当即直接拍案而起: “开始!” 在话音落下瞬间,姜年脚底一个轻点,立马调动体内一股内力缠绕在双脚之上,顺着地面轻轻一推,借着内力的排斥力,姜年立刻就被直接弹飞而起。 因为姜年现在早已对这内力掌握的娴熟。 所以这个技巧也了然于胸,轻而易举之间就成功的让自己弹飞了起来。 他看着那预想中应该站人的位置,双指并剑用力一点, “化指为剑!” 刷刷! 顿时姜年指尖一抹微光闪烁,就见到一道微弱白光所化成的气劲射向墙壁。 砰!砰!砰! 随着几声闷响,只见那道气劲在三个不同方向的位置,正是演员应该出现的位置,并且还没到墙壁之时就瞬间爆碎,就仿佛是被人打碎的一般。 “好! 卡!” 田哥兴奋地大喊一声。 但是他就发现姜年并未停下。 而是顺势来到墙壁上之后,再次用力一点,向外弹飞而去。 “葵宝典!” 姜年低喝,手指捏出兰状,对着那中心位置疯狂点击,脸色平静但眼神阴鸷,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杀气,无形中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刷刷刷! 接下来,姜年在有着威亚的帮助下,不断的来回跳动,就仿佛是真的可以凌空飞行一般,对着那人所在的位置周围不断飞上飞下或飞来飞去,同时施展出各种绝技。 台下负责观看的这些演员们,眼都看得目瞪口呆。 这一刻他们忽然忘记了自己是在拍戏,仿佛这就是东方不败亲临现实,在真的与那敌人对招一样,他们都屏住了呼吸,不敢有丝毫出气,生怕打扰到眼前的东方不败,惹到对方心中不快,顺手把他们也给杀了。 就是此刻每个人的想法。 甚至就连田哥这位都已经见过无数顶级演员演戏的大导演,这一刻身体都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心中升起一股恐惧。 那是绝对的怕,他真的好怕姜年。 不,他是怕眼前这个身穿红衣、披头散发、飞舞在空中仿若绝世高人般的东方不败,会突然杀伤自己。 他此刻真的认为这就是真的东方不败降临此处。 唰唰! 伴随着几道攻击打出,姜年觉得时机不错,当即化指为剑,对着墙壁上一个与自己同步的位置狠狠点去。 砰!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姜年指尖所点的那块小石头顿时破碎。 而这就是姜年所幻想的那名演员所在的位置,如若这是一场真的对决,那姜年刚才这一下就足以把对方的脖子直接点成碎片,让对方当场死亡,绝无任何生还的可能。 姜年华丽的从空中落下,整个过程看似很长,实际上前后不过两分钟而已。 可姜年就感觉一阵的爽快,眼中都有了一抹惊喜。 经过刚才奋力的演出和对体内内力的强行调动,为了能够保持自己在空中稳定的身形和快速的身影,姜年不得不聚精会神、全力以赴。 而这竟然让姜年对这股内力的掌握更加娴熟,就连葵宝典都用得更加得心应手了,好似那东方不败的境界在疯狂提升一般。 姜年心中惊喜,但又疑惑。 之前无论是扮演东方不败还是曹公公,即便演得再逼真,也不会有这般奇效。 怎么现在只要一演戏,一运用这等功法,就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在提升。 这就是凡人与宗师的区别吗? 姜年此刻脑海中又有了一个胆大的想法。 难道到达宗师之后,就可以凭借演戏提升实力了不成? 姜年当即将打开系统面板看一看。 但看着周围的演员们都紧紧的看着自己,当自己看过去的时候,不少知名演员,比如霍健华、樊少黄,都被吓得混身一颤,向后退了一步,立马做出防守的姿势,眼中满是恐惧和担忧,生怕自己会吃了他们一样。 “这些家伙。” 姜年无语的摇了摇头,接着看向导演田哥,嘴角扬起一丝浅笑,眼神自信地问道: “导演,怎么样?” 姜年对自己这一次的拍摄效果还是非常满意的,自认为不错。 但具体怎样还是要等导演亲自开口才行。 “啊? 哦……哦哦,好了好了,没问题,没问题!” 田哥被吓了一跳,刚才那姜年那张俊俏的面容再画上略显阴柔的容貌后,简直就是一个绝世美女子立于自己身前。 那一眼,就算是他也心头不由一颤,真的生怕眼前的人已经不再是姜年。 而是真正的东方不败。 “姜年老师,那个……你确定是姜年老师吧?” 田哥结巴的问道,他不敢动,明明知道这个时候该喊停了。 而且多拍一秒对他又没有什么好处。 而且每多拍一秒,浪费的经费可是极大的。 可这个时候他的身体早已不受自己的思想控制。 一旁的许可也是一样的想法,他此刻心里既庆幸又忐忑不已,站在那里就跟一个木头人一样,连眼睛都不敢眨,心里恳求着:别看我,千万别看我。 姜年不由哭笑不得的说道: “导演,真的是我,快停机吧,看看刚才拍的怎么样。” 姜年并未轻举妄动。 因为他现在看出来大家的恐惧不是演的。 而是发自内心的,对于证明自己的演技是出神入化的,那自己更不能在这个时候轻举妄动了,不然把人吓了一跳可就不好了。 因为人吓人真的可以吓死人。 因为最近姜年就在听说周边一个剧组,他们拍的是比较可怕的片子。 而导演在拍摄过程中为了增加恐怖元素,将一些画面用极其可怕的镜头进行慢播放,甚至还用各种跳脱的拍摄手法进行拍摄。 听说当时连周边负责观看的演员都被吓得一跳,有的人可是被吓得回归宿舍,最后连怎么回家的都不清楚,甚至还有更夸张的说,有人好几天都没睡着觉,夜夜做噩梦。 本以为这已经够夸张够可怕了。 可是最后可能听说,那导演自己回看这部剧时,想看看效果怎么样,最后竟然被活活吓死在椅子上。 而这件事情也直接把这部片子推上了风口浪尖,再一次让人吓人真的会吓到人这句话,成为了最近人人疯传的一句俗语。 所以姜年很清楚人吓人的效果是有多么可怕的,自然不愿轻举妄动。 当所有人看到眼前的东方不败真的只是姜年老师扮演的。 而不是真的东方不败时,一个个慢慢接受这个事实。 然后松了口气。 霍健华哭笑不得摇头道: “姜年老师的演技太好了,我真的分不清这到底是姜年老师还是东方不败呀? 刚才我都怕我呼吸一下会惹演的东方不败不高兴。 然后顺手把我给砍了。” 一身腱子肉、看起来给人一种十分有力量感的樊少黄,此刻却也是慌忙的点头,很是认可的说道: “是啊是啊,刚才我一直在想着,就求这东方不败不说,姜年老师能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千万别注意到我呀,我真怕我的丑样惹的东方不败不高兴,一分手把我给砍了。” 一瞬间,周边的演员们纷纷表态感叹着自己的想法,他们竟然无一例外都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这让姜年都有些惊讶,怎会如此? 就像之前扮演那些角色的时候,虽然比较入神认真。 可也不可能这般的夸张吧,怎么一时间都怀疑这些人是不是联合起来忽悠自己呢? 可他们的表情又不像是演的。 因为恐惧即便可以演,也能演得很真。 可他们的心情是无法演绎出来的,作为一名半步宗师的强者,每个人的心情波动,姜年都能感知的一清二楚。 所以他们是演的还是真的,姜年能够很确定,他们是真的害怕。 “卡! 好了,你可以去卸妆了,咱们今天的戏就到此为止吧。” 田哥说道。 姜年愣住了: “不是,导演,你开玩笑的吧,咱可是今天的第一场戏呀。” 姜年看了看天,晴空万里,一览无余,简直是拍戏的最好天气,不热不冷,美到极致。 而且从开始拍到现在结束,前后总共了其实不到半小时而已,真正有拍戏的时间也还不到几分钟,这就要收场,是不是有点太唐突了呀? “姜年老师,我明白你的意思。 但今天咱们还是就到此为止吧。” 田哥诚恳地说着。 这让姜年反而意外了。 其实田哥这么说也是有他的考虑的,他看着自己身边的许可,此刻状态都不佳,更别提其他演员了。 看看周边那些演员们一个个心神恍惚,很明显就心不在焉,甚至无法集中精神的样子,很明显都被刚才姜年那一幕给吓到了。 这个状态下别说拍戏了,能不能听懂自己想说的话都是个问题。 所以田哥他决定就让今天的时间这样过去,让大家好好的休息休息,消化消化。 这样之后才能够更好的去拍戏。 不然以这个状态去拍,效果反而更差。 甚至最后会使得众人更是无信心拍下去。 原本计划四十天能拍完的戏,最后可能拖到三个月、六个月,结果还是一拖再拖,毫无进展。 这是田哥从无数的惨痛的教训所得来的结果。 所以此刻他想都不想,就直接下了这道命令。 “好吧。” 听着田哥的解释之后,姜年也是非常理解,看着周围每个演员看着自己那一脸的苦笑,姜年就知道他们也是在强撑着而已。 “导演,那听你的。” 姜年敬佩的看着田哥,不得不说,真不愧是大导演,其掌控全局的能力确实非自己可比,即便自己在演戏方面有着独特的见解,甚至可以让他人随着自己一起进入状态,演得非常好。 可在掌控全局,甚至观看每个演员状态的能力上,姜年此刻是真心佩服,自愧不如啊。 “好了,大家收工,明天早上十点过来就行,咱们先对对戏,具体什么时候开拍再另行指定。” 田哥说道。 此话一出,片场每个演员原本有些愁闷甚至心有余悸的表情立马变得欢喜了起来,什么恐怖,什么害怕被杀,这些负面情绪都滚一边去吧,现在他们最开心的就是放假了。 在能够躺平还能拿钱的这种事情上,谁能够不高兴呢? 要知道当时大家签的合同就是按天计算的,哪怕中间是休息,那今天也要算钱的。(本章完) 第318章 偷偷摸摸的唐悠悠 这一天相当于白白休息呀,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这种事砸到自己头上了。 一下子,所有的人都欢呼了起来: “田哥万岁!田哥万岁!” 看看每个人欢呼的样子,姜年也是惊喜不已。 只是一旁的霍健华更是兴奋的嘿咻一声: “漂亮!姜年老师演的好!” 霍健华对姜年伸出大拇指,樊少黄也是兴奋的点着头。 他们怎会不知此次田哥会放休息的原因所在,就是因为姜年演得太逼真、太神了。 可是能怪姜年吗? 不,谁也不能怪。 甚至只能称赞姜年的演技真的是出神入化,为他们所折服。 甚至他们甚至恨不得也希望自己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这才是一个演员梦寐以求的层次。 可这是他们注定终身无法企及的级别。 “霍健华老师,多谢夸奖。” 姜年笑着说道。 霍健华接着看着姜年,整个人都傻眼了,这姜年今天变性子了不成? 要是以前,姜年这个时候肯定会捏出一副公公腔。 然后在那里理所当然的点头道: “咱家的本事,咱家还是知道的,不用你多说。” 那一副欠揍的模样,霍健华这辈子都忘不了。 而且每一次拍戏,他都知道姜年必然会如此。 所以早已习惯。 可今日突然不同,反而让他有些不能理解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霍健华都以为眼前的姜年怕不是真的变成东方不败了吧, “姜年老师,你确定是在感谢我吗?” 这下轮到姜年一脸问号了,不解的看着霍健华: “你小子脑子秀逗了吧,感谢你一下你还装上了,听不懂人话是吧? 本宫所言,岂有虚假?” 姜年捏着东方不败的腔调,淡然说道。 果然,姜年老师这是把自己真的当成东方不败了呀。 霍健华闻言并不意外。 因为姜年的演技有多么利害,是人所共知的事情。 而姜年每一次为了能够将角色演好,都会彻底的带入这个角色之中,这是每一个演员心中都非常清楚的事情。 所以这一刻,霍健华也明白,此时在他面前的不再是姜年。 而是那东方不败。 接着,霍健华也用着自己在剧里面担任的角色,用着那如武侠高手般、隐世高人一样冷冷的语气,高傲道: “东方不败,你能力不错,演技也不错,在下定会追上你的步伐,超越你。” 哦? 姜年顿时提起了兴趣,这霍健华有点意思啊,这是跟自己玩上了。 既然这样,那姜年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立刻神色严峻,做出如东方不败那般又妩媚但又淡然的神色,轻抿朱唇,说道: “那本宫便候着了。” 说完,姜年向后一甩衣袖,用着长长的音调大笑着,接着便迈着步伐离开了这剧场之中,消失在了众人的眼中。 瞧着此幕,在场每个人莫不是惊心动魄,震撼万分。 但同时他们又非常期待明日姜年会有怎样的表演,之前那般被姜年所带来的压力荡然无存。 此刻,许可和田哥看着现场所有演员都已经离去,两人也闲了下来。 可以好好的谈一谈了。 “田哥导演,咱们的决定是不是有点太突兀了?” 许可还是有些无奈,毕竟拖一天那就是一天的经费被白白扔了呀。 别看他们这个剧组只拍四十天,好像是早已准备好的剧,看起来容易。 可是这次投资是非常大的,一天就高达上百万的消费,其中一大半都是演员的稿酬,剩下一小半是特效所需的费用,几乎就没有他们两人自己的费用。 他们这一次算是无偿拍摄,纯属为爱发光。 田哥笑着解释道: “你呀,还是只看到了局部,却看不到全部。” 田哥摇摇头,继续道, “确实,其他演员基本上没什么戏了。 可就他们要拍的几场戏加起来也有超过一个小时,你说这一个小时的时长。 如果让他们状态不佳的话,咱们会把这一个小时的拍摄时间拉长到多久?” 说完,田哥目光灼灼的盯着许可,眼中尽是智慧的颜色。 而这种居高临下、充斥着冲击性的目光,让许可心头一颤,恍然大悟,仿佛醍醐灌顶一般,一瞬间就明白了田哥的大局观,随后震撼的点头道: “田哥导演,我明白了。” 许可此时心里后怕不已。 是啊,其他几个演员的戏加起来也有一个小时的时长。 如果以他们现在的状态,按照他的经验都清楚,每个人拖个十分钟,那下来可能就是两小时以上的时间。 如果他们拖的时间更长,那后果可想而知,定会漫长无比,说不定原本一个小时的时长能拖上个三四天都很正常。 即便这一次他们是顶级的大演员,全都是国家一级演员,演技超凡。 可在姜年这位神级演技演员面前,他们的演技就显得平平无奇。 而作为一个顶级导演,许可太清楚,能够走到现在这一步的演员,他们对自己的表演都已经达到了艺术的层次,他们已经不再追求钱财。 而是追求艺术的高低。 被姜年这么一比,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去拼命的弥补自己和姜年之间的差距,到时候恐怕只会导致效果反而大大降低,根本无法演出最真实的情感。 甚至还会有一些演员因为压力过大导致生病,难以到场,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而事实正如许可所想,这些经历了无数坎坷走到这一步的顶级演员们,他们的心理承受压力极强。 可是在看到姜年的表演之后,心思沉重。 虽然刚才还有说有笑。 可霍健华转过身之后,脸色变得坚定,脸上笑容也消失不见,更是默默的握紧了拳头。 这次在演绎之中他又学到了一些东西,需要抓紧时间去训练,对着镜子练习。 不然等忘了这种感觉,之后再回想起来,可就赶不上了。 此刻,霍健华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面想的都是如果自己是在姜年的位置上,自己会怎么演,姜年那个表情又是怎么做的。 他在一路上不断又哭又笑,看得周边的路人们一个个都是像见到精神病一样,吓得连忙躲开。 而霍健华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世界之中却浑然不觉。 现在的他名气还远没有未来那么庞大,现在还是个小透明,不过已经被各位导演认可了他的演技。 所以才能加入到这个剧组拍摄之中。 而且不出意外,等这部戏拍完之后,霍健华的名气就会大幅增长,到那时他也会慢慢迎来自己的机遇。 而霍健华最出名的一部戏,自然就是《千骨》了。 这也是姜年在心中默默期待的一个时刻,也不知道到时候赵丽荧会是什么样子? 至少现在,姜年在剧组中徘徊这么久,来到片场这么长时间,都还从未见过赵丽荧。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的她应该在跟组跑龙套啊,难道是自己记忆错乱了吗? 此刻已经回到家的姜年,便安心的修炼了起来。 看着系统面板上自己的个人信息,和那通过训练之后提升的无数熟练度,姜年便很是高兴,眼中充满了期待。 按这个进度,再有个半个月,这修为怕是就能突破了。 可是就在姜年这般专心修炼的时候,他就忽然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在姜年所住的酒店,他在第三层三零五房间,隔壁的隔壁三零七房间,此时唐悠悠在自己的房间里徘徊个不停,眼中尽是娇羞,小脸微红。 仔细一看,她穿着一件极为性感的红色卫衣裙,并且腰间绑着一个束腰皮带,将她的细腰完全的体现出来。 而那盈盈一握的翘臀和令人鼻血喷张的胸脯,更是显得淋漓尽致,犹如一幅最美的画一般,简直就是最美的艺术。 “奇怪了,姜年老师怎么还不来呀?难道他是不好意思吗?” 此时的唐悠悠心里忍不住的窃喜道,小手握在一起。 想到这个答案,唐悠悠就忍不住的俏脸一红。 在她心中,此时姜年怕是自己忍不住想要来到自己房间,只是碍于情面不好意思这么做而已。 难道还要自己一个女孩子主动上门不成?这也太羞耻了吧。 此时的唐悠悠侧脸通红,越想越是羞涩。 要知道,现在的她也不过只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而已,哪里经历过这种事。 怎么办?怎么办呢? 她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此刻她做出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简直夸张到令人发指的动作。 要知道她所在的三零七房间和姜年的三零五房间中间可是隔着一个三零六房间呀。 不止如此,他们所住的这个酒店可是大剧组亲自安排的酒店,豪华程度自然非其他剧组可比。 每一个酒店房间都可用豪华、宽敞来形容。 里面不仅是一室一厅一卫,客厅可是大得出奇,甚至在这里还包含偌大的厨房,占地就有着一百多平。 在这种情况之下,想要隔着一个房间听到另一个房间中有什么声音,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这个酒店的隔音效果做得极好,哪怕在其中一个房间爆炸,另一个房间也能够一丝声音都听不到。 所以当此时的唐悠悠趴在墙壁上听着三零五房间动静之时,她所能听到的就是一片寂静。 “奇怪,姜年老师的房间怎么没声音啊?” 就在唐悠悠急得乱窜的时候。 与此同时,在三零五房间正在盘膝而坐、专心修炼的姜年却是眉头微皱,心生一丝感应,立马循着那奇怪又微弱的感应捕捉而去。 唰! 瞬间,唐悠悠的身影就出现在他的感知中,瞧着她颇为有趣的样子,姜年嘴角微扬,哭笑不得,这小妮子干嘛呢? 难不成是想听隔壁的声音? 可是隔壁也是一个老师的房间呀。 而且还是一个女老师,难道唐悠悠这小丫头私底下难道是一个…… 一瞬间,姜年脑海之中不由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不对呀,按照自己对唐悠悠未来的认知,她可是一个非常正常的女孩啊,难不成世事变迁,真的发生什么变化了? 就在姜年这般胡思乱想之时,突然姜年脑海中一丝灵光闪过,眼睛直接看直了眼,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总算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事,今天好似答应了唐悠悠要去房间里找她呀! 再看唐悠悠此时所穿的那极为性感又优雅的衣服,姜年都不由感觉心头一跳,美,太美了。 除了高圆儿、黄圣衣以及杨蜜三人的独特美之外,唐悠悠的身上还有一抹极为奇特的美,这股感觉让姜年有些疑惑。 杨蜜是一种霸道的美。 而高圆儿是娇羞之中又带着一抹开放,就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小,却有着想要强硬绽放、搅动一切的那股雄心。 至于黄圣衣,这就是比较勇敢的美,这已经算是包含了一切美的情况下,唐悠悠就显得有一丝不同,至于是哪里,姜年一瞬间还真看不出来,总是感觉有点特别。 但又特别有趣。 本来打算不在此事上多做停留,也不打算去找唐悠悠的姜年。 此刻,他的心里却有了别样的心思。 要不就去唐悠悠的房间转一转,反正自己不吃亏。 再说了,自己现在的功法很多都是需要采阴补阳才能获得大幅提升,也就是需要所谓的炉鼎。 从哪方面来看,自己这么做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刚准备起身的姜年,眼中又闪过一抹警醒,当即摇摇头,二话不说直接抬手一挥,一抹凉水从天而降,瞬间将姜年泼了个浑身湿透,一下子姜年就成了一个落汤鸡。 一股冰凉感袭上心头,姜年心里那股邪念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得,这下总算是清醒下来了,自己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呀? 姜年无语至极,早就已经决定不得轻易涉及此事。 因为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处理好北天竺和培养国之间的问题,这俩一直想针对自己。 如果自己实力现在不够突破宗师的话,还是会有所危险,谁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破罐子破摔来一个大的。 所以姜年不能够这样坐以待毙。(本章完) 第319章 唐悠悠奶奶 而且必须把全部的心思放在修炼之上。 想到此处,姜年收敛心思,直接将自己脑海之中刚刚才关于唐悠悠的一切全部抹除,安心修炼。 同时,为了不让唐悠悠再这么胡思乱想下去,导致第二天休息不好影响拍摄进度,姜年指尖微弹,一股灵力顺着墙壁直接渗透而去。 正在墙壁上趴着听隔壁房间会有什么动静的唐悠悠,忽然察觉一抹灵光顺着她眉心之处钻入了她的脑海之中。 一瞬间唐悠悠眼神呆滞,行动变得像个机器人一样,手臂四肢都是如同木头一般一动一动,走到床边直接躺下。 然后开始机械般的宽衣解带。 然后盖好被子,闭上眼睛睡了过去,总算是安静了。 一瞬间没有了那股荷尔蒙的吸引,姜年的心情也彻底冷静下来。 “熟练度+3!熟练度+3!熟练度+3!” 伴随着姜年的不断修炼,脑海中那熟练度加三的提示音不绝于耳,从不停歇。 要知道,姜年现在的修为,就算一年两年甚至十年不睡觉也毫无问题。 所以姜年打算在这段比较危险的时间里全力以赴的修炼,抓住一切机会进行修炼,绝不放松一丝一毫。 次日清晨,姜年一如既往地早起晨练。 此刻街道上已经陆陆续续有了不少老爷爷老太太也一样开始了晨练,他们或是慢跑,或是笑着散步,透着一副祥和的气氛。 姜年嘴角微扬,身心愉悦。 “小伙子,今天又早起了呀,你这年轻人真是不错呀。” 刚刚来到门口的姜年,就听到身旁一位头发白、戴着一副眼镜,很斯文,像是当老师的退休老奶奶看着自己,两眼闪闪发亮,兴奋地说道。 姜年笑着挥了挥手,点了点头,算是问过好。 这个老奶奶姜年还是比较熟悉的,基本上每天都在晨练,是一个非常勤快的老奶奶,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跟她的老伴居然选择住在酒店里面。 而且看起来还是长期居住,就仿佛把这里当成家了一样。 “小伙子,现在能像你一样还起来晨练的年轻人可不多了呀,这才凌晨四点你就能起来,看起来还精神不错,是个优秀的孩子。” 说完,老奶奶就好奇地打听着, “小伙子,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老奶奶站在姜年身边,边走边笑着问道。 一旁的老爷爷原本对姜年的出现只是淡淡地了点头,并没太注意他。 即便已经是个退休人士,头发白。 可是却精神奕奕,气质特别不错。 尤其是即便退休晨练,也穿得整整齐齐的白衬衫和西服裤,脚上踩着一双运动鞋,看起来非常精干。 很明显,即便是老了也不希望自己落后于人,是一个敢打敢拼的人。 此刻听到老伴竟然问起姜年有没有女朋友这件事,他立马便好奇地竖起耳朵听了过来。 姜年被问得一愣,有女朋友的话,自己好像还真没有。 毕竟杨蜜、高圆儿和黄圣衣三个跟自己也不过是属于临时搭伙而已,从来没有正式宣布过关系。 不过姜年觉得,怕是没有哪个老太太老爷爷会愿意把自己女儿许给像自己这样不着急的人吧。 姜年自然也不希望去祸害人家正经的好姑娘,当然也不是说杨蜜、高圆儿、黄圣衣她们不正经,只是因为大家早已脱离了世俗的观念,比较开放而已,主打以事业为主。 所以对于其他事情倒也放得开。 但这也只是一小部份而已,这个世界上九成九的人都是正经的好男孩好女孩。 所以姜年当即笑着含糊其辞: “奶奶,谢谢您的关心,女朋友嘛,我应该算有吧。” 姜年模棱两可地笑着回答。 “怪不得。” 老爷爷一听先是眉头一皱,面露不解,没想到下一秒他突然两眼一亮,恍然大悟道, “噢,我懂了,我懂了,小伙子,你肯定是有很多支持者吧。 看你这俊貌堂堂,还这么优秀,一看就是有才华的好男孩,这样的男人会得到女孩的喜欢是很正常的。 你放心,我孙女也不是个守旧的人,老太太我也是与时俱进的,你们现在小年轻都玩得开放得开,我也理解,只要没结婚那就有机会啊。” 一旁的老爷子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怒气冲冲地说道: “老婆子,你瞎说什么呢? 这小伙子再好,也配不上咱的小孙女。 我看这小家伙就不是个能好好过日子的主。” 老爷爷瞥了姜年一眼,接着还是不爽地想拉着自己老伴离开。 老婆子想都不想,抬起一巴掌就直接打在他的手上。 刚才还对姜年和颜悦色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悦。 老爷爷被吓得浑身一颤,直接把嘴闭上了。 虽然还有些不满,只能不甘心地趁着老奶奶没注意时,站在后面狠狠瞪着姜年,那眼中的意思和敌意已经极为明显,中心思想很明确:你小子要是敢打我孙女主意,看我不弄死你。 姜年只好抱着歉意笑了笑,看来自己得赶紧想办法离开这个战场了,不然再待下去还不知道会咋样。 “小伙子,别着急呀。” 就在姜年准备快步走开时,那老奶奶竟然先一步追了上来,还拉住姜年的胳膊。 姜年没办法,只能停了下来,跟着老太太一样的步伐慢慢跑着。 “小伙子,来,咱们加个好友。” 说着就见老太太直接打开了一个企鹅图标。 要知道在现在这个时代,微信还没正式兴起,人们主打的还是企鹅。 可要知道企鹅主要是以年轻人为主,或者是常用电脑工作的人为主,很多老太太老爷爷根本不会使用。 所以当看到老太太非常熟练地操作着相关软件时,姜年一时间惊讶得合不拢嘴,对着眼前的老太太觉得更加惊讶和敬佩,看来是自己以貌取人了,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接着姜年也只好拿出手机选择接受,毕竟盛情难却,人家老太太都做到这一步了,这个时候还拒绝,那就显得太没意思了。 反正在加上之后随便聊聊就过去了呗,姜年不相信这老太太还能在企鹅上对自己穷追猛打不成。 伴随着提示音响起,好友添加成功,老太太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小伙子,我孙女是个演员,她呀也在这个酒店里住,只不过我们老两口不想打扰她,又怕她担心,就没给她说。 我想你见到我孙女肯定会喜欢的,她可是个演员哦。 而且是一个特别漂亮的演员,你知道的,演员都是很漂亮的姑娘。” “噢,原来这样。” 姜年对这来了兴趣,兴奋地点了点头,还真的是世界很小啊,这都能碰上同行业的。 接着就看到那老太太在她的企鹅上输入一串数字。 然后发给姜年: “小伙子,这是我孙女的企鹅号,你加上她,记得千万别告诉她是我们老两口让你加的,你就说是别人介绍的,哦对,你就说是王阿姨介绍的。” 老奶奶嘿嘿兴奋地说道。 姜年也只好点了点头。 然后输入企鹅号,当选择添加好友的瞬间,姜年直接愣住了,两眼瞪得像铜铃一般,难以置信,整个人都眨了眨眼——这不是唐悠悠吗? 只见那企鹅号的昵称和头像完完全全就是唐悠悠本人,昵称都是她的名字,不止如此,她的企鹅号昵称下面还有官方认证的演员标识,这就证明她的身份是正儿八经的演员,是官方认证的。 一下子,姜年只觉得这也太巧了吧? 要知道姜年的企鹅号为了方便和各位导演交流,选择的也是自己的名字,头像也是自己,甚至上面也有官方认证的信息。 一瞬间,姜年就知道这下完犊子了。 与此同时,三零七房间。 此刻迷迷糊糊睡了一觉,即将醒来的唐悠悠突然被一阵铃声吵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朦胧睡眼,顺手摸到手机打开一看,发现有人添加自己为好友。 这让唐悠悠眉头一皱,满是不悦,嘟囔着: “是谁啊,又是哪个粉丝要加我好友,真的是好烦啊。” 唐悠悠心烦意乱地臭骂了几句,心里还是不爽。 虽然她现在还是一个小演员。 但是最近已经小有名气,已经开始有很多粉丝想加自己好友。 一开始她还是非常高兴且兴奋的,这意味着自己的事业即将迎来转机,也是一种认可,她怎么会不高兴不兴奋呢? 每次看到别人有那么多粉丝加好友,甚至开粉丝群,她都别提有多羡慕了,这终于轮到自己了,她当然高兴。 可结果唐悠悠却痛苦不已。 因为十个里面八个都是男粉丝。 而其中又有那么两三个,张口闭口就是开黄腔,甚至还说一些一夜情之类的事情,简直差点把她给恶心坏了。 自从那以后,唐悠悠对于这种粉丝的添加请求就厌恶至极。 她以前不是没听说过所谓的潜规则,当时只觉得太夸张,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一定是别人乱传或者夸大造谣,毕竟人就喜欢以讹传讹。 可现在看来,真实情况远比传说中的更加恶心,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此时的唐悠悠对于这突然出现的好友添加,就十分反感,正准备将手机关掉,甚至顺便将消息删除。 可是下一秒,唐悠悠朦胧的睡眼便瞬间清醒,眼睛瞪得直直的,不可思议地看着向自己发来请求的信息,赫然是姜年的名字。 “什么? 姜年老师?” 她一下子坐了起来,两眼紧紧地盯着屏幕,一瞬间怀疑自己在做梦,紧张地看着添加好友的页面,下一秒就发现赫然是官方认证且全部信息都完全属于姜年个人的页面。 唐悠悠小脸微红,心中慌乱得像有一万头小鹿乱撞,傻傻地笑着,她小心翼翼地点击同意,下一秒同意的页面弹出,唐悠悠整个人变得不知所措,冷静下来之后发现姜年并没有发来消息,最后两眼一闭,鼓起勇气,二话不说直接点击发送: “你好,姜年老师。” 发完就赶紧把手机埋在被子里,同时把自己也埋在被子中,生怕姜年从手机里面跳出来看到她一样。 另一边正看着手机的姜年刚准备把手机放下,就看到唐悠悠发来的问候语,嘴角微微上扬,摇头苦笑,这下自己就算想装作不知道不搭理也不可能了,自己刚才怎么那么手欠就点击添加好友的呢? 既然知道是唐悠悠,就当做没看到,直接糊弄一下老两口就行了,唉。 “小伙子,我家孙女怎么跟你叫老师啊? 难道你是一名老师啊?” 老太太呵呵呵地笑着看着姜年,当即兴奋地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 “小伙子,你别看老太太我现在每天无所事事。 但是我之前也是一名老师啊,我是教语文的,小伙子,你是教什么的呀?” 姜年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其实在我这个行业,是个人都可以被称为老师。 他真想这么说。 但这样实在是太尴尬了,不过自己说自己是导师也不为过,毕竟现在自己教过的同行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这个老师的名号还是当得起的,再说自己已经去学校讲过课,并且里面很多内容都是关于自己的演技和经典案例,发布在上面,说自己是一个教授都没问题啊。 想到这里,姜年笑着解释道: “阿姨,正如你所见,我其实跟你孙女认识,还是一个学校毕业的,我就是咱们魔都表演学院的一名名誉老师。” 姜年笑着解释道,并没有直言自己教授的身份,不然说起来太夸张,毕竟哪个教授能像自己这么年轻,哪一个不是四五十岁以上的样子? 说出来怕对方不信,还会认为自己信口开河。 所以姜年自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免得浪费口舌又得解释一番。 “天呐,原来你是大学老师,小伙子你很优秀啊。” 老太太一听当即兴奋地一把抓住姜年的手,激动得两眼发亮,兴奋地说道, “好呀好呀,小伙子,你和我孙女都在一个学校念过书,她现在不是在实习吗?”(本章完) 第320章 胡一菲献计 “那你们就能天天见面啊,她就在这个酒店,要不要老太太我帮你们撮合撮合?” 这位老太太一瞬间也不在关心自己会不会暴露的事情。 她之前还担心会被自己孙女唐悠悠看到自己偷偷跟着她来到这酒店,现在根本顾不上了。 这么好的男孩子放在眼前,自己要是眼睁睁看着他从眼前溜走,那自己这个当奶奶的就太失职了。 所以此刻在自己孙女的幸福面前,自己暴不暴露还算事吗? “这个好。” 那刚才对姜年十分不爽甚至极具威胁,要求保持距离的老爷爷这一刻也是目光发亮,看着姜年仿佛看着希世珍宝一般,连连点着头,显然同意自家老伴的说法。 原来这小伙子真的就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优秀,还真是一表人才啊。 此刻这老太爷也是想着该怎么助自家孙女一把。 听着老两口的话,姜年也是无奈苦笑。 自己总不能说,其实你们不用担心,你们的孙女正想着怎么对我投怀送抱呢。 “那个奶奶,多谢你的好意了,我暂且还没有谈女朋友的心思。” 姜年解释道。 “好吧好吧。” 这老太太毕竟也是个教语文的老师,很是善解人意。 因为她看过的书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其中关于爱情故事的书占了四分之三。 所以对于爱情这一方面最是拿捏得准,明白姜年什么意思,却也没放弃。 而是笑着说道: “好啊,小伙子,这样吧,你跟我孙女先聊一聊,要是感觉不错,你们就接触接触,认识认识总没错,不是吗?” 听这话,姜年点了点头。 老太太见此这才放开姜年,姜年一瞬间怎么感觉自己比对付北天竺还要累。 一旁的那老爷爷见到自家老伴就这么放开姜年,一时间急的就张嘴说话了。 要知道从见面到现在都过去快有二十分钟了。 可老爷爷总共就说了 “这个好。 三个字,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字了。 可现在急的就像是要长篇大论一般。 姜年没给他这个机会,笑着摆摆手,腿上就没放松,立马一个健步快速跑了出去,眨眼间自己就从老两口眼前跑出了上百米之远,很快就消失在老两口的眼里。 “年轻真好啊。” 老太太看着姜年远去的背影,心里感慨万分,眼中尽是欣喜。 因为两人此刻心思都在怎么把姜年变成自己女婿的事情上。 所以根本就没有发现姜年跑路的速度已经异于寻常,根本没有正常人可以有的,简直夸张到极致。 要知道他跑一百米只用了两秒多,也就是说如果姜年现在去参加世界比赛的话,立马就能破了吉尼斯纪录,多个世界冠军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终于能够安心晨练的姜年也是快速的跑完了自己计划的路程,不知不觉间他就已经跑了二十公里。 对姜年来说,别说二十公里,就算是两百公里也不在话下。 可任何事情都是要一步一来的,再说了,以姜年目前的体质,就算跑了两百公里,其实对自己的帮助也不大了,主要的还是对功法的领悟。 虽说一天二十公里不算多。 可如果放在一百天、一千天、一万天呢? 加起来也不是一个小数字。 姜年现在寿命少说有四五百年,根本就不用担心寿命的问题,何必拘谨拘泥于一时。 而与此同时,就在酒店被窝里钻着的唐悠悠等了半天,愣是没有收到姜年的回信,慢慢的在被窝里有点呼吸不过来,好奇的把脑袋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然后看着手机上面那冷冷清清的画面,整个人顿时失落不已,小嘴一瘪,眼眶红润: “姜年老师,这是拒绝我的意思吗?” 唐悠悠心中伤心,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就仿佛失恋了一样,痛苦不已。 正在抽泣不已的唐悠悠,突然间猛地坐起来,拍着小脸神色认真道: “我怎么能被这么轻易打败? 姜年老师会拒绝我,这不是早就已经知道的事情吗? 凭我的水平和颜值,怎么可能入得了姜年老师的眼睛,这不是早就已经给自己说好的事情吗?” 唐悠悠用力的拍了拍自己小脸,啪啪两声清脆响。 她刚才下手可真没留情,把自己打得小脸微红,两边脸上都留下一道微红的巴掌印。 唐悠悠捂着自己小脸蛋轻轻揉着,不过心情却是好了很多,没让眼里的眼泪流下来。 叮铃铃! 叮铃铃! 突然一阵老式的铃声响起,唐悠悠好奇的去看,竟然是她的室友胡一菲打来的。 “喂,菲菲。” 接通电话后,唐悠悠故作不伤心的样子,将自己的语气显得平稳一些。 挂了接通电话,然后她又看了一眼时间,这才凌晨六点。 按照以往的情况,这个时候胡一菲肯定还在睡懒觉,她就算再优秀、起得再早,那也是七点以后的事情了,今天怎么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成。 “悠悠,你怎么哭了呀?” 另一面,就在宿舍里床上百无聊赖躺着、好奇地盯着唐悠悠空床铺的胡一菲,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担忧道。 今天一早上,她起来的第一时间是被尿意给憋醒的,然后便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悠悠,开灯。” 结果喊了半天愣是没反应。 因为她平时里几乎很少在七点自然醒之前醒来。 所以就认为自己被尿意憋醒,肯定已经七点了。 而基本上这个时候唐悠悠也基本上会醒来。 所以她下意识地就让唐悠悠帮忙开一下灯。 因为那开灯的开关就在悠悠的手边,抬手就能够到。 结果在发现没反应之后,她特别好奇的打开手电筒一看,就发现唐悠悠的床上早已经没了人影。 胡一菲还是疑惑: “不对呀,她可是记得很清楚,昨天唐悠悠专门给她说过,自己要去一个大剧组拍戏。 但明天晚上她肯定会回来的。 因为具体的酒店虽然可以报销。 但有个前提那就是必须要自己先垫付,这自然就让她打了退堂鼓。 一天两天还行。 但住上个三四五天,以她的经济根本支撑不起来,再说刚刚给小郑拍的那部广告片,现在稿酬都还没下来呢,她哪来的钱呀?” 可结果在遇到姜年后可能改变了想法,为了能够方便,她特意狠心在酒店里订了一间房。 可没想到会以失败告终。 但唐悠悠对此并没有太多想法,她从来不会在这种小事情上后悔。 但也正因为她没有回去,让胡一菲忍不住担心,听着手机边那明显有一些哭声的音色,胡一菲更是心里担忧。 “菲菲,你听出来了?” 唐悠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已经把自己的哭声压得很低,甚至尽力用平常的声音说话了呀,怎么还能被听出来, “菲菲也太厉害了吧,这不会是学习忍术的高手,不对,是天生会忍术的高手。” 此刻,胡一菲赶忙追问道: “悠悠,你别调侃我了,快说怎么回事啊?” “其实没什么了。” 唐悠悠微微一笑,然后就把自己心里的伤心事全都告诉了胡一菲,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一遍,并未添油加醋,这也是唐悠悠在所有人心里的一个标签——诚恳。 “啊哟哟,你又见到姜年老师了,天呐,这也太幸运了吧,不过说实话,姜年老师的层次现在恐怕对咱们这种女生没有兴趣了,能够跟他在一起的都肯定是顶尖人物。” 胡一菲也是唉声叹气,下一秒,她便直接改变状态,当即用大嗓门大喊一声: “不过悠悠,怕什么? 彪悍的人生需要解释吗? 你做的很对,喜欢就去追,大不了失败了也不后悔。 没事,这样你今天就当做没有事情一样,继续去剧组好好拍戏,多和姜年老师沟通演技,让他多了解了解你,说不定就有机会了。 而且你想一想。 如果姜年老师对你真的没有一点兴趣的话,他怎么会主动找到你的qq号,并且加上呢,肯定是因为他心里是有你的,只是不好意思表明自己的想法而已,说不定姜年老师私底下是一个内向的人呢。” “会是这样吗?” 唐悠悠惊讶的说道。 但心里面却有了一丝窃喜,甚至默默的期待着这个结果是真的。 明显感觉到电话另一头唐悠悠的语气变得欢快了许多,胡一菲嘴角微扬,面露一丝坏笑: “小女人,我还拿捏不了你呢。” 胡一菲自然也不了解姜年。 可这个时候她自然会顺着唐悠悠的心中想法去说,当即笑着点头说道: “那肯定了呀,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 勇敢去做,今天先好好拍戏,等下了班,再试一试,说不定会有惊喜呢。” 胡一菲给唐悠悠出谋划策,在她心里,唐悠悠的事业比爱情更重要。 因为大家都是刚刚才开始实习的大学生,距离毕业还有一年呢,这也是她们能争取到演戏机会的最佳时机。 如果真的毕业了之后再没有一点名气,那时候说不定连吃饭都成问题了,甚至都找不到住的地方了。 所以她很清楚这个时候最重要的不是谈恋爱而是搞事业,虽然说爱情能让人一辈子有依靠。 可这种可能性大吗? 肯定是几乎飘渺的。 所以此时的胡一菲建议唐悠悠先专注事业,把演戏这件事放在心头最重要位置。 唐悠悠也是这么想的,被点醒后当即眼神坚定: “是啊,自己怎么这么傻,刚才居然害怕的都有点不敢去拍戏了呢。 菲菲,谢谢你。” 唐悠悠笑着感谢到,接着在和胡一菲聊了几句之后便挂断电话,当即心情兴奋的洗漱,并且早早起身准备去片场提前找状态,然后拍戏,今天她还要好好的展示一下。 因为今天恰好就有她和姜年的对手戏,一想到这,唐悠悠就忍不住的兴奋。 与此同时,已经锻炼结束的姜年,又回到了酒店之中,来到自己房间门口,正准备开门的姜年看了一眼三零七的房间,想用神识去探查。 可一旦用了神识,就意味着探查了他人的隐私,姜年可没那么大的恶趣味去做这个。 所以在不知道唐悠悠现在是什么情况之后,姜年摇了摇头,便直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冲了个凉水澡,换好衣服。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七点半了,距离片场要求到场时间八点还有半个小时,从酒店走到现场总共需要三分钟。 因为这个酒店就在剧组里面,距离的位置只差不到1公里而已。 “算了,还是叫上那小妮子一起去吧。” 本来打算自己出发的,姜年想了想还是叫唐悠悠一起。 毕竟小姑娘为了等自己特意住这酒店,还特意告诉自己就在他的房间旁边。 如果这个时候自己不管不顾,那到时候见面多尴尬呀,说实话,这么好的女孩自己真的不想耽搁和招惹。 无奈之下,姜年深呼一口气,接着走到三零七房间门口。 姜年一时间哭笑不得,自己都是情场老手了,这个时候面对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怎么反而显得畏首畏尾的,这还是自己吗? 他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奇怪了,难道这是自己以前没发现的一个特点吗?” 有意思,姜年嘴角飞扬,突然觉得自己身上原来还有这样有意思的品质,在小女孩面前自己竟然也会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这种感觉还是新奇,已经很久都未曾感受到了。 姜年直接打开房门,走出房间接着就准备直接向着唐悠悠房间走去,结果没想到一出门便直接愣在原地。 因为此刻唐悠悠也正好打开房门向着自己走出一步,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看着对方。 “姜年老师,早上好!” 唐悠悠突然立正,小手交迭放在胯前,声音洪亮的喊道,极其有精神。 “哦……好,早上好。” 姜年愣在了原地,呆愣的点了点头,心里嘀咕: “这不对吧? 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被唐悠悠照顾了呢,明明是自己放了唐悠悠的鸽子吧。” 只见唐悠悠小脸认真,两眼瞪得像铜铃一样看着自己,更是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区区十公分而已。(本章完) 第321章 男人致死是少年 姜年感应强烈,都能感受到来自唐悠悠身上的微微热气,那是身体自然的温度,也就是体温。 因为姜年的感应力太强,就仿佛此刻唐悠悠直接跟他贴在一起一样,这触感令姜年顿时身体不由一颤。 “姜年老师,早上好。” 唐悠悠歪着脑袋可爱的笑了笑,继续道: “姜年老师,你应该也是要去片场了吧,那咱们一起。” “好。” 姜年点头道,接着便和唐悠悠一起相伴着走到电梯口。 而唐悠悠则是非常主动的赶忙上进一步按了电梯,并且主动按了楼层,甚至还邀请姜年先一步走入其中,这真的是把小跟班的身份做到了极致。 接着一路上,姜年看到了不少与自己搭戏、今天有场次的那些演员同伴们,他们大多数都是一些演技高深的老演员,年龄都是三四十甚至四五十左右,四十多岁为多。 这些老演员看到姜年和唐悠悠两人结伴而行,那亲近的样子,就是会心一笑。 甚至还有一名令人非常敬佩的老演员看了姜年后,还对姜年伸出个大拇指。 姜年只好笑着点点头回应,这老爷子与姜年的关系极好。 而他也是一个非常稳重的老爷子。 接着一路上,姜年和唐悠悠二人走在路上的回头率可谓是极高。 姜年没什么,反倒是他身旁的唐悠悠此刻早已脸红到耳根,羞得不知所措。 毕竟她即便在酒店里面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有了自己的好朋友胡一菲的加油打气。 可真到了现场,一下子就被打回了原形。 这一刻,唐悠悠紧张的小手紧紧攥着衣角,低着脑袋跟着姜年的步伐一步步走着,心里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一想到她在酒店房间门口自己那大胆的样子,唐悠悠就有一些不可置信。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那还是自己吗? 一想到自己说的话、做的事,唐悠悠更是羞涩不已。 “哎哟,姜年老师早啊!” 许可的声音在姜年身后响起,他的语气十分高兴欢快,看起来心情十分不错。 “早啊,许可老师。” 姜年也笑着打着招呼。 之前许可就带着好奇的神色,打量着姜年身旁低着头、攥着两只小手、羞答答的唐悠悠. 随即露出一点恍然大悟的神色,看着姜年挑了挑眉头,那样子明显是懂了的意思。 姜年哭笑不得。 “姜年老师,多注意身体,咱们每天的排戏任务还是挺重的。” 许可拍着姜年肩膀,意味深长地说,说完便哈哈大笑地走了。 姜年满头黑线,无语至极。 许可这家伙能不能别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瞎说? 还真是张口就来啊。 这还真的是自己越不想什么事发生,什么事就越会来。 不是姜年夸张。 而是自从决定要和唐悠悠保持距离、至少不能让这个姑娘白白葬送了自己的幸福,这是姜年的想法。 可结果不论是她的爷爷奶奶,还是片场的这些同事们,一个个都玩命地把他俩往一块凑,能不能看情况呀? 姜年看看身旁小脸微红的唐悠悠,心里不免担忧,这姑娘不会羞得掉头就跑吧? 毕竟现在的她还不是以后那放得开、已经掌握唐氏表演法的唐悠悠,现在的她初出茅庐,像朵含苞待放的小,完全没有彻底绽放开来。 所以这个时候必须要小心对待。 殊不知此时唐悠悠心里虽然羞涩。 但更多的则是开心和窃喜,甚至有些惊讶,明明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姑娘,明明是配不上姜年老师的。 可大家看来好似并不这么认为。 虽然刚才低着头,其实一直在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周围人的眼色,发现他们看自己的目光中完全没有一丝的嫌弃。 毕竟人的眼睛就是每个人心灵的窗户,通过眼睛就能看出他的真实心思。 唐悠悠是表演系出身的科班人员。 所以在掌握神情、眼神这方面。 可谓是下足了功夫。 在学校疯狂学习的过程中,她就发现了一件非常利害的事情: 就算真诚是可以演出来的。 可眼睛永远不会说谎。 比如真诚是可以通过一点点泪光、微微张开的眼眶,还有略显认真的神色来表现,基本可以假乱真。 可只要是一名表演技术精湛的演员,就能看出他的心情真假。 对于外行人来说。 可能一下就被迷惑过去了。 可对于内行人来讲。 即便他的演技再真,神情的真假也能通过细节看出来。 所以她可以很肯定,周边的人都是真心认为自己和姜年是有缘的。 这一刻,唐悠悠激动不已,心情也好了起来,更重要的是,她自信了不少。 “悠悠,加油啊!” 唐悠悠的脑海中突然响起自己那堪称暴力女王一般的室友胡一菲的助威声,想到这,唐悠悠立马鼓起勇气,昂首挺胸,神情坚定了不少,最后更是鼓起勇气迎着众人的目光,抬头看看姜年的侧颜。 “哇,好帅呀!” 唐悠悠立马犯着痴,盯着姜年的下巴。 即便是只能看到这个角度,也把她迷得神魂颠倒、六神无主,根本移不开目光,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着。 姜年微微侧头,哭笑不得。 唐悠悠的神情变化,姜年怎么会看不到? 更何况现在的他能清晰感知到唐悠悠的心情。 这姑娘已经认定自己了,既然已经拒绝了一次又一次,这姑娘还是这么坚定,那自己再推脱也就太没意思了。 姜年想明白,今天的戏要好好拍,也不再像之前那般主动保持距离。 而是顺其自然。 自从达到半步宗师境界之后,掌握了、或者说是感悟了诸多演员的过往平生,不是那些武家、太监的过往平生,姜年的心境早已发生变化。 就比如东方不败、曹公公,他们每一个的人生都可谓充满坎坷,都是为了争而争,最后落得一个特殊的身份。 幸运的是他们成功站了起来,成为一方强者,才能够保持尊严,甚至傲视群雄;而其他众多太监的结果可想而知,没有一个能好好活到最后,都被称之为人不人、鬼不鬼的废物。 甚至精神上的伤害还是次要的,最大的痛苦是他们永远要承受身体上的痛苦和折磨。 而经过这么多人的人生之后,姜年的心境也早已变得强大起来,也突然明白了道所言的顺其自然。 “姜年老师,我先去化妆了,一会见。” 唐悠悠来到化妆室门口,看着姜年认真说。 “好,一会见。” 姜年笑着点点头。 两人这亲昵的举动被周边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尤其是许可,更是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围着摇头感叹: “年轻真好啊。” 而此时姗姗来迟的田哥则好奇地问许可: “许可,高兴什么呢?” 许可激动地看向田哥,随后立即八卦地解释起来。 作为一个导演,他非常明白,要拍出好电影、好电视剧,必须把那些冗余和杂碎都清除出去,只要把最核心的东西展现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浪费口舌,直接单刀直入,点明主题: “田哥,姜年老师早上和唐悠悠一起来的,两人关系现在可不一般,挺亲昵呢,看来昨晚没少折腾啊!” 许可言简意赅的话,直接让田哥瞬间脑补了一部大型现场动作片,嘴角也是勾起一丝猥琐的笑意,眉头挑起,打量着正准备进化妆室的姜年。 姜年突然心生感应,疑惑地回头望去,就见田哥那一脸 “我懂” 的表情,还嘿嘿地直笑着,顿时哭笑不得——田哥导演,您已经是过了甲之年的老人了呀,还这样像个小年轻一样喜欢八卦,还这么猥琐,真的好吗? 还真是男人至死是少年啊。 “姜年老师,接下来我来画底妆,你自己上色来画最后的精装。” 化妆室内,女化妆师看着姜年认真说,两眼中充满了期待。 “好。” 姜年没拒绝,点头同意了下来。 这算是两人之间的默契,经过这么几天的合作,女化妆师对姜年早已深为敬佩和信任。 接着,女化妆师便非常认真地开始在姜年的脸上勾勾画画,只是前面几笔,姜年就已发现,这女孩子的手艺又再次精进了许多。 真不愧是能够在这么年轻的年纪,区区二十岁出头,看起来也不过才二十五岁而已,就已经成长为顶级化妆师的人。 很多化妆师都是到了四五十甚至六十岁将近的地步,才勉强到达顶级化妆师的水平。 由此可见,这姑娘的天赋有多高? 而且经过姜年几次对于精装的上色,她通过几次观摩就能够让自己的水平大幅提升. 甚至突破了之前难以突破的瓶颈,现在她已经可以自豪地称之为半神级。 好像每一笔之中都有了一抹神般的色彩,好似有了一抹灵魂一样,只是还不够精巧而已。 五分钟之后,姜年脸上已经有了一个基本的底色,看起来就像是刚刚画好行装的脸一般,有了一抹阴柔的气韵。 而最重要的,眉眼间那几笔,女孩子却没有轻易下手,看似是一点就可以将那缺少的最重要的颜色给点上。 可是却极其考验技巧,至少女孩子认为她做不到。 “姜年老师。” 女孩子将眉笔交给了姜年。 姜年将眉笔在红色染料中轻轻一点,蘸匀之后,对着自己眉心处轻轻描了两下,顿时一抹模糊的红色染了上去。 那一抹红色淡得甚至有和没有都一样,如果放在其他地方,看不出一丝的区别。 可此时在女孩子画好的妆容之后,那两笔就仿佛赐予了这个妆容灵魂一般,一瞬间,姜年的阴柔之气凝聚而起。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姜年都不觉得惊讶,这一刻出现在镜子里的不再是阴柔。 而是一个活色生香的最美男子,柔中带俊,俊中带柔,这才是顶级的化妆手法。 女孩子一下子便看得有些痴呆,心中赞叹不已。 “姜年老师,其他几个演员的妆容也画好了,对了,还有唐悠悠的,他们都需要你来做最后的上色。” “好。” 姜年没推辞,点头应下。 自己既然要求这部剧必须达到最好,那自己也要参与其中,全力以赴。 接着,姜年便不再耽搁,立刻拿眉笔在其他几个演员的眉心处微微一点,或者是在脸颊上画上几笔,下一秒,他们的神色就仿佛被赐予灵魂一般,完全成了那剧中的人物,仿佛真人降临一般。 与此同时,在唐悠悠的妆容上,姜年也是非常认真地点了几笔。 下一秒,伴随着她那好看的妆容,唐悠悠惊喜不已,两眼直直地盯着姜年,舍不得移开目光。 “姜年老师,这也太优秀了吧,到底还有什么是您不会的呀?” 她心里万分震撼,他知道姜年很厉害。 可是没想到会厉害到这种地步,已经完全超出人类的范围了吧? 光是演技就已经要耗费他全部的精力,竟然还有时间去学习化妆术。 而且还一样是顶级级别,令人望尘莫及,怎能不为之心惊? 姜年和唐悠悠对视一眼,足以看出对方眼中的意思,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 接着,点了点头,然后一起动身来到片场之中。 此次要拍的是东方不败高坐于高台之上,然后抱着最爱他的女人,向他那神龙教的教众宣布誓言和任务。 看似简单的一幕,却极其考验演员之间的配合。 就比如东方不败,也就是姜年,要抱着假扮他女人的唐悠悠,做一些羞耻的动作,甚至让唐悠悠直接坐在姜年的怀里。 这些动作还要非常的亲昵贴切,甚至一些情侣可能都做不出这样羞耻的动作。 而他们两个需要完全做出来,并且在这个时候,姜年还要进行宣言,难度可谓极高。 至少在许可拍的那部《东方不败》里,这一块就是潦草收场,是因为难度实在是难如登天,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男演员与女演员之间很难配合好。 而且一碰到身体,女孩子就会羞得不知所措。 而且还是为了不影响到女孩子的状态,男演员不得不用胶带把自己那里给包起来,这样的话,就可以让双方更容易一些。(本章完) 第322章 东方不败的故事 可即便如此,仍然是难以轻易完成的。 毕竟不只需要完成那些羞耻的动作,更重要的是还要在这么多导演、演员的围观之下进行,简直就像是现场直播一样。 所以一般的人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这种事? 所以此刻,田哥也不免得担心,看了一眼姜年: “姜年老师,唐悠悠小姐,你们两个是否能够接受对方的亲密行为? 是否愿意为艺术献身?” 田哥询问着两人的意思,姜年倒是没关系,自己一旦进入状态就会完全深入其中。 所以到时候免不了一些肢体接触,这个时候就看唐悠悠怎么办了。 而田哥也一样是担心不已。 见田哥那认真询问的神色,唐悠悠非常认真地点了点头: “导演,请放心,我没问题。” “好!” 田哥兴奋地直接一拍手掌,啪啪鼓掌起来, “果然,唐悠悠这个女孩我没看错,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好演员。 不过还请放心,咱们这一次的肢体接触并没有太过夸张,虽然说有些羞耻。 可都是隔着衣服的,大家都是穿着完整,不会有任何一丝的暴露,只是你们要表现出那种妩媚,那种彼此之间非常相爱的情景。 对了,最重要的是姜年老师,你一定要在阴柔中展现出一抹霸道,既要阴柔又要霸道。 剧本你也看过了,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田哥两眼直直地盯着姜年。 “导演,我明白。 而且我没有任何问题。” 姜年认真说。 “好。” 田哥兴奋地点了点头,十分满意, “既然如此,那这两位演员就做好准备,三分钟之后咱们就立刻开拍,你们两个可以趁此时间好好交流一下剧本。” 接着,姜年和唐悠悠微微点头,然后来到搭建好的高台之上,这就是东方不败神龙教的核心之处。 台子并没有多高,也就是三米的样子,然后有一条斜坡台阶直达下方,同时可以容纳十个人同时并排走上来。 上面是一个气势非常辉煌的大型台子,平面完整,在中间处放了一把巨大的特制椅子。 在剧中,这椅子是按照最顶级的金丝楠木制作而成,珍贵无比。 可剧中用的道具自然是仿品。 可即便如此,也是用不便宜的木头制造而成,工艺也非常精湛。 即便不是金丝楠木制造而成的。 可就这把椅子,当时就有人估价愿意五千万收购,是因为它看起来就像是一柄由凤凰展翅般的意象打造而成的椅子,远看像凤凰展翅,近看好似神龙啸天。 可谓威武不凡,极具震慑力,珍贵无比。 这种手艺就价值四千万,还剩了一千万,其中九百九十万都是手工费,最后的十万也不过是材料费,也就是说,这其中四千九百九十万都是给工匠的认可和酬劳。 可以说是极其珍贵。 另外,坐在这把椅子上。 即便是坐、躺、靠一天,也不会有一丝疲惫,甚至如果在忙了一天之后能坐在上面,就会感觉到非常舒适,甚至连身体的疲惫都在无形中消失了一样。 因为这椅子虽用普通材料制作,却结合了神龙、凤凰两种意象,无形之中真的运用了一种奇特的意境,是真的可以将人的气血活化开来。 在现场所有人眼中,他们并看不到神龙和凤凰的意象。 可在姜年的眼里却是清晰无比,作为半步宗师的强者,那椅子上面雕刻成的凤凰和神龙就好似活了一样,在周围盘旋,气势恢宏。 这种情况又怎么可能没有玄妙之处? “果然,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呀。” 姜年这次不免震撼到,如此玄妙的景象,认真的西医看到怕是会对自己过去的唯物主义世界观产生动摇。 即便是姜年此刻早已习惯了自己能飞檐走壁、甚至做出各种神功,对这种如同神话里面才有的意象般的景象,还是不免惊叹。 在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姜年也是不再犹豫,深呼一口气便立即进入状态。 接着,姜年原本平静的目光中,顿时多了一抹阴鸷,仿佛老鹰的目光一般极具攻击性。 可那抹阴柔又让这阴鸷显得极为温柔。 总之,此时东方不败的身上显现出来的才是那种怪异又独特的气质。 而看到姜年这明显进入状态的样子,唐悠悠心里不由惊喜: 真不愧是姜年老师,果然利害。 接着她也是不再犹豫,当即认真的深呼一口气,然后努力的让自己的神色也变得正常一些,或者说是让她一下子展现出她此时所扮演的女孩子应该有的敬佩和期待。 因为她所扮演的这个角色是爱而不得。 可又看似得到、实则失去的痛苦矛盾之中。 这个女孩她非常喜欢东方不败。 即便东方不败现在都已自宫,不再是一个真正的男子。 可她爱的就是这个不男不女的特别种类。 因为她爱的是东方不败这个人。 或者说,她其实就是一个喜欢女孩子的人,她喜欢同性。 但是她对于同性之中那些女孩子又提不了兴趣。 因为她本身就非常强大。 可又希望有一个同为女孩子的女子能够比自己强大,让自己可以依赖。 可身为一方强者的她,在整个世界上都找不出一个能比她更为强大的女子。 所以这便是她希望落空的情况。 可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恰恰出现了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东方不败。 而随着东方不败《葵宝典》的不断深入,他的女性化更为浓郁。 可他身为男子的骄傲,又让他不得不抬起头来,仿佛骄傲的雄鹰一般。 这股气质直接迷得这个女子魂不守舍,永远无法忘记东方不败的身影。 所以她誓死都要跟东方不败在一起。 可没想到东方不败却一心只想报仇,一心只想站在那武林的巅峰,对于儿女情长根本没有一丝的兴趣。 不过作为男子,他也有着生理需求。 所以恰好就形成了如此古怪的情景: 她将自己的身子交给了东方不败。 可却得不到东方不败的心。 如此情况也就让她为之痛苦不已,不论她使出任何的手段,都无法让东方不败有一丝动摇。 所以今日她已然决定,要用她最妩媚的舞姿来魅惑东方不败。 “导演,我也准备好了。” 唐悠悠正色道。 “好! 演员就位,准备!” 田哥认真的大喊一声,接着道具老师立刻拿起场务的牌子放在摄像机前, “第一场第一幕,开拍!” 啪的一声,拍摄开始。 唐悠悠扮演的女子含情脉脉地看着面前在外游荡许久、终于回归的 “爱人” 东方不败,立刻快步跑了上去,直接扑进东方不败的怀里,依偎在他的胸膛上,用指尖轻轻划过东方不败的胸膛,语气娇柔妩媚地说: “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许久许久。 这教主之位,只能是你来做,我让给你好不好?” 唐悠悠扮演的女子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着东方不败。 “滚开。” 姜年扮演的东方不败却是冷酷无比,甚至都未曾低头正眼看那女子一眼。 而是目光直视前方,望着下方的一众教众,仿佛在他眼里只有权力和力量,除此之外,其他任何东西都入不了他的眼。 这般无情的话令女子心头一痛,她轻咬朱唇,随后猛然扭头看向自己身后的一众教众,冷哼一声道: “都给本宫滚! 今日这里只能留我和他,其他人退下去!” 她的语气极为冷冽,仿佛谁敢不从,就会被她粉碎。 可下一秒,令女子惊讶的是,只见那高台下方神龙教的手下成员竟然无动于衷,只是低头站着。 “你们连本宫的话都不听了吗?” 女子急的大喊一声。 她不敢相信,自己辛辛苦苦在此经营了数年之久,在这期间,东方不败早已离开,不曾回来。 所以她就自然而然接手了东方不败的位置。 加上她本身就是一个高手,在场之中,除了东方不败之外,无人能打得过她。 所以大家对她也是心悦诚服,奉她为新一任的神龙教教主。 这几年里,大家都听从她的命令,不断行动,甚至因为她的英明领导,使得整个神龙教声名威望大幅提升。 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甚至最为可怕的是,神龙教的名声都可止婴儿啼哭。 可想而知这几年她把神龙教发展得多么强大。 可是她以为经过这么几年的发展,自己已能捕获人心,让所有人都沉迷于她,甚至以她为主,就算东方不败回来,也不可能有人会反对,甚至说不定还会认她为新主,拒绝东方不败重新成为教主。 这个时候,她就可以以此教主之位作为礼物送给东方不败,让东方不败对自己改变心思,这对她的计划可是极为有利的。 可眼前的一切却让她措手不及,难以置信。 “嗯? 还在等什么? 本宫说话你们都不听了吗?” 女子再次焦急大喊一声。 回应她的,却是一声冷笑: “愚蠢,就凭你也想抢本座的位置? 真的可笑。” 东方不败终于低头,愿意正眼瞧着她,只不过脸上却充满了不屑和嘲讽,更多的是嘲讽。 这个眼神令女子心头一痛,眼眶湿润。 可她却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来,紧咬着朱唇认真道: “怎么? 难道你也不愿意认我吗? 这么多年我的付出,你一点都看不到吗?” 东方不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不过是本公的玩物而已,也敢这么跟本宫说话? 看来你这么多年对神龙教的发展,实在用心,本宫饶你一命。 但你要是再敢用这番语气与本宫说话,就别怪本宫不留情面。” 东方不败冷冷地说着,随后直接拽着她的衣领子,把她像个小鸡仔一样微微提起,令女子的脚都离地一公分。 女子恐怖不已,自己辛辛苦苦经历这么久,就为了能够换回他的真心。 可没想到得来的却是这般的痛苦,自己为什么这么命惨。 而此时,姜年所扮演的东方不败却做出一件令所有人都惊讶不已的事情: 只见东方不败嘴角微扬,面露调戏之色,坏坏的将目光从她胸口之上直接望了进去,那女子的秘密就完全荡然无存,全部显露在东方不败面前。 这如此羞辱的一幕令女子也是羞愧难当,虽然她早已经和东方不败有了夫妻之实,早已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东方不败。 可这种举止明明就是羞辱,她难以接受。 女子咬着朱唇,紧握拳头,眼中闪过一抹狠利: “东方不败,我苦苦等你数年。 可你就是不认,你真以为我舍不得杀你吗?” 女子终于无法忍受这等羞辱,当即冷哼一声,抬手便是一掌狠狠拍了过去。 这一掌蕴含着极其恐怖的内功之力,其强大之处,就算是顶级高手来了,怕是也要避其锋芒,正面硬接这一掌,就算是乔峰的降龙十八掌,怕也无法正面硬抗。 这女子的第一掌就是如此的强大,何况还是离得如此之近,想要防备已经非常困难。 可此时早已是顶级宗师级别的东方不败,对于如此的小手段自然是不屑一笑。 只见东方不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瞬间握住女子的手腕,轻轻一捏。 咔嚓一声,女子的腕骨脱臼,一下子她刚才凝聚的真力就瞬间消散不存。 “什么?” 女子惊呼一声,眼中尽是震撼和不可思议,哪里敢相信结果就会如此可怕,她惊讶地看着东方不败,震撼道: “你突破了?” “不然你以为本座这几年在外是在浪费时间吗?”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 “教主英明!教主英明!” 一下子,台下那百万教众一个个都兴奋地高呼东方不败的大名,他们眼中尽是崇拜和兴奋,更是非常庆幸自己没有选择错误,为之感到高兴,甚至他们一个个眼中都能看到狂热,就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精神信仰回来一般。 见此如此一幕,东方不败嘴角微扬,随后直接再次用力,就把这女子的手腕给重新接好,更是将她用力揽在怀里,然后向后一躺坐在椅子上,让她坐在自己怀中,挑逗的勾起女子的下巴,在她脸颊旁轻轻一闻。(本章完) 第323章 衣袖笼子 女子顿时混身一颤。 “真香啊,看来为了等本座回来,你没少下功夫啊。” 东方不败说, “几年不见,不仅武功没退步,反而更加妩媚,看来你也突破了不少?” 东方不败好奇地打听着眼前的女子,抱着怀里的美女兴奋不已,心中也是极为震撼。 这女子近几年就从来没有离开过神龙教,一直在此负责处理事务,在如此情况之下,竟然还能够坚持修炼,保持一定的程度并有所突破。 此刻,东方不败对于自己怀里这个美人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抵触,反而是喜欢她这种强大的女人,如此才有资格作为自己的女人,被自己当做玩物一样玩弄。 从始至终,东方不败就没有真正的把她当做自己未来相伴之妻、永生永世在一起的人,从始至终只不过是当个玩物而已。 所以在如此多教众在场的情况之下,东方不败顿时兴致大发,他立刻二话不说,掌风一厉,将女子的外套震得粉碎,如同玫瑰瓣一般散落一地。 下方的东方不败教众见此,莫不是惊讶万分。 然后一个个都非常聪明的立刻起身向后退去,立刻把这整个高台留给了东方不败和女子两人。 唰! 姜年衣袖一挥,身后的披风如碧玉般,直接将姜年和唐悠悠包裹其中,仿佛裹成一个大型粽子一般。 众人只能通过一抹抹光影,看到两人在其中做些什么。 用衣袖编织而成的笼子里,姜年身上的衣衫已褪去大半,只留下里面最适合行动的贴身衣着。 而此刻的唐悠悠身上也只残留下片片布料,遮掩着重要部位,全身上下都透露着妩媚的气息,尤其是那白皙的皮肤更是吸睛不已,让姜年的眼睛都无法移开,他轻抬下巴,嘴角微勾,眼神充满了攻击性。 “教、教主……”唐悠悠怯诺的小声喊道,小脸通红,小心地保护着自己那傲然的胸脯,仿佛生怕姜年稍一用力,就把她吃个干净。 此时的唐悠悠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角色之中。 因为姜年的入戏,让她都不由的迷恋其中,甚至已经将自己浑然当成了这神龙教的教主替身。 “不要……”女子羞涩的喊道。 姜年则是微微一笑,轻轻抚着她的脸颊,眼神中似有爱意,或者说更多的是侵占的欲望。 与此同时,在这高台周围,那负责拍戏的田哥导演、许可导演,包括各位道具老师,还有周边负责欣赏此次演绎、从姜年的演技中学习的其他演员,一个个都看得入了迷,他们也完全沉浸在这场美丽的演绎中,无法自拔。 甚至所有人此刻都完全被姜年和唐悠悠的演技吸引,就认为这是东方不败和那神龙教教主替身的真实演出一样,令他们不敢有丝毫的声音发出,生怕打断了这世间最唯美的一幕。 甚至这场精彩奇艺的演戏,仿佛牵动了他们的心,让他们一个个都心生期待,想要一眼看清那笼子里真实的一幕。 就连田哥这已经年过甲之年的老头子,现在都激动的盯着那一袖子化成的笼子,心脏怦怦直跳,生怕错过最美的一幕。 殊不知他们的入迷,却让此刻的姜年陷入了尴尬之地。 笼子里,姜年嘴角抽搐,看着面前闭起双眼、等待自己进攻的唐悠悠,只觉得头皮发怵,脚趾抠地,仿佛随时都能抠出一个三室一厅来。 “怎么回事? 导演在干什么? 怎么还不喊停? 拜托,就算让自由发挥,也不能再继续发挥下去了吧?” 姜年哭笑不得,这完全超出他的掌控了呀。 自己自由发挥的已经够多了,比如根本就没有这所谓的用衣袖化成笼子的一幕。 原本的剧本是,东方不败就是一个无耻之徒,他直接当着无数教众的面扯开女子衣衫。 然后行不轨之事。 可那样拍,自然是无法上映的。 而且说不定还会遭到口诛笔伐,只会落到一个下流的评价,得不偿失。 所以一定要有这令人吸睛向往的擦边戏,又要过审,还要让人们期待和满意,那这最好的办法就如此去做。 因为姜年可是知道,在那位星爷所演的一部电影之中,他就靠过这样的做法,达到了一个经典场面,那可是能够流传千古、载入影史的经典一幕。 所以姜年算是完全复刻了,不得不说,这效果简直出奇。 而此时,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走过,足足三分钟过去,笼子里的唐悠悠已经有些不对劲。 原本她那激情澎湃的心,已经平静了下来,她微微睁开双眼,疑惑的看着面前面露古怪的姜年,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声如蚊般小声道: “不、不是……姜年老师,我们接下来怎么演呀?” 此时的他们也因这场戏,到了尴尬的地步,唐悠悠心里委屈至极,她明明都那么主动了,为什么姜年却还是无动于衷,难道自己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可明明在学校的时候,好多男生对自己表白,想追她的男生都已经排到国外去了,就这种魅力,已经足以证明她颜值不差,至少肯定是能看得下去的。 可姜年为什么总能够保持住自己? 不是说男人都是下半身考虑的生物吗? 可他面前的姜年怎么就跟个正人君子一样,难不成是自己真的就无法入了姜年老师的眼吗? 唐悠悠心里委屈的想着。 此刻甚至怀疑人生。 殊不知,姜年只是不想让她白白浪费了自己的最重要的东西而已。 与此同时,已经好奇地观望了三分钟之久的田哥,突然猛地回过神来,诧异的看着那还在微微晃动的、如笼子般的衣袖,惊的目瞪口呆: “道具!道具老师,你们在干什么? 停下来! 咔!咔!咔!” 田哥这个时候才突然恍然大悟,这场戏早该停止了, “自己在想什么,都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还好奇这种小事情。” 不,或者说是姜年的演技太过入神,包括前面的铺垫,使得这最精彩的一幕,就连他这位都已经脱离凡俗、仿佛一个世外高人的人,都已经无法避免被吸引,堪称神之一幕啊。 真不愧是姜年老师。 伴随着田哥的大喊声,许可也猛地醒过来,连忙遵从命令,立刻将拍摄设备点击暂停,将刚才的一字一幕全部记录下来。 许可此时心有余悸的看着眼前一幕,惊讶不已道: “神!真是神了! 就是在这没有任何画面的一幕,放置三分钟之久,我竟然都没有感觉到不正常,甚至觉得就该如此,甚至我都没看够,恨不得这场戏就这么一直演下去, 神了!真是神了!” 许可此时崇拜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试问哪个拍戏的,敢把一个没有任何画面的一幕放置三分钟之久? 不,三秒钟,都得有观众把他骂成狗血喷头的样子。 可姜年却做到了。 而且时间长达三分钟,这已经堪称奇迹了呀。 而一旁道具老师却是一脸懵逼,整个人直接发愣,心里想着: “不知道啊,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这道具我不记得有准备过呀,话说什么时候道具都这么牛逼了? 那个导演,这好像不是咱们的道具啊。” “什么?” 田哥整个人直接炸毛了,大吼一声,两眼瞪得像铜铃般,紧盯着那道具老师,不可思议的职责: “高台上姜年用衣袖画成的笼子遮着的话,那你跟我说,这东西怎么形成的? 怎么的,难不成姜年老师还在里面撑着不成?” 田哥的一句质问,直接使得道具老师哑口无言,他委屈巴巴的看着田哥,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怎么办? 作为道具组的老大,这种时候就是该他出面的。 可凭良心说,只要是道具方面的问题,他就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反正从他入行到现在,他自认就没有一个道具能超出他的认知的。 可自从来到田哥的剧组之后,他傻了,只要有姜年的戏,他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懵逼, “这是怎么拍出来的?” 就算把他脑瓜子想破,甚至有的时候他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经过各种办法实验,就是做不出来姜年那样的效果,甚至他一度以为这是魔术,是最顶级的魔术。 所以特意费重金,让自己的人脉找了最顶尖的国际魔术大师,把姜年拍摄的视频给了对方看,对方却是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你跟我说的是魔术? 这明明是特效! 这么耍我有意思吗?” 连着魔术师还直接原地爆炸了,甚至指着他鼻子大骂。 那他还能怎么办? 是不是特效,只有剧组的人才知道啊,那就是现场拍摄的,后期根本就还没动呢。 所以现在,道具老师只能抱着脑袋捂着脸,根本无言去面对田哥,只恨不得所有人都看不到他。 见道具老师这副模样,田哥直接无语的无话可说。 然后只能将目光看向高台上的衣袖笼子,高声喊道: “姜年老师。可以了!收了你的神通吧!” 田哥本来只是开玩笑的说着,殊不知这句话让姜年如蒙大赦,整个人如得到解放一般,眼中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终于结束了。” 看着面前算是完全暴露的唐悠悠,姜年自然知道,这个时候自然不可能让她就这么暴露在众人眼前,不然她就开始走光了,到时候唐悠悠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说不定女孩子的羞耻心就已经把她给吞没。 “姜年老师……”唐悠悠此刻也是担心的面露担忧,眼神中甚至带着惊恐,看着周围散落的布料碎片。 刚才姜年使用内力一巴掌拍上去,她身上的戏服就碎成了这样,现在都还这样,真是太不靠谱了,唐悠悠此刻心里正恶狠狠的咒骂着道具组的老大: “什么破道具,被人轻轻一拍就碎了? 如果这种水平都能当道具老师的话,那他岂不是都能成为世界级道具老师了?” 唐悠悠则已经把这道具老师在心里贬的一文不值,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此时唐悠悠自然没有心思再多想,只能够将希望寄托于姜年身上。 对此,姜年嘴角微扬,淡然一笑: “放心。” 看姜年这么一说,唐悠悠又立即松了口气,就仿佛姜年的话有着神奇的魅力一般,让她就是愿意去相信,明明她也不知道姜年会怎么做,难道姜年老师是要把他的衣服给自己穿不成? 唐悠悠顿时兴奋的眼冒光。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就是因祸得福啊。 而事实正如唐悠悠所想,姜年抬手一挥,那衣袖笼子便瞬间解开。 同时在众人看到其中情形之前的一瞬间,那组成笼子的衣袖就仿佛受到了牵引,又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好似可爱小精灵一样,立马顺着唐悠悠的身躯蔓延而上,仿佛为她量身打造了一件美到极致的红色衣裙,极为贴身而且充满了美感。 并且衣着之上还有着层次分明的勾勒痕迹,更是美到如天仙一般,一下子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得两眼发直,眼中仅是欣赏,无一丝的亵渎。 “太美了……”此刻,唐悠悠小脸微红的看着自己身上的打扮,惊叹不已,震撼的看看姜年: “姜年老师,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的呀?” 就在刚才从演戏开始,唐悠悠就已发现姜年根本就不是一般人,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神迹。 姜年随手一挥之下,衣袖展开随后变成笼子一般,还在不断的旋转,那能力,唐悠悠可以肯定一定不是特效能做出来的,也不是人能做出来的,只有神才能这么做。 所以此刻,唐悠悠眼神越发坚定,不论如何,她都要和姜年在一起,甚至她心中也在暗定决心: 此生非姜年不嫁。 “好!过了!” 田哥看着已经从笼子里走出来的姜年,大喊一声,心里兴奋不已。 要知道今天他可是打算拍十场戏的,这听起来非常夸张。 要知道别的剧组都是三天一场戏,他竟然要一天十场戏,这难度可想而知,说是天方夜谭都小了。(本章完) 第324章 巧合的相遇 可是自从看了姜年的演技之后,田哥已经彻底的折服,完全自信自己猜测的一定没错,姜年可以做到,他对姜年的崇拜也达到了极致。 而且这第一场戏就是最高难度的。 因为他曾经看过这么一句话,是一个心理学家说的: 如果今日任务繁重,那就一定要从最难的任务开始。 因为当你已经尽全力将最难的完成的时候,再做其他的事情,就可以又快速又轻松的完成,虽然说过程中会让自己心里紧张,甚至火冒三丈、心急如焚。 可是那终归是可以轻而易举完成的,只要你不浪费一秒时间,全力以赴,就会像是赶火车一般快速成功。 可若是你先把简单的完成,最后面对最重要、其实也是最难的事情时,就一定会面临一个情景,那便是在完成轻松的任务时会轻松惬意,并不着急,慢慢的完成,说不定轻松的任务完成一半之后,甚至连一半都还没完成,就已经到了夜晚,更别提去做其他的事情。 所以必须要把这最难的放在最前面才行。 所以他就按照这个想法去做,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 而且比他预想的还要更好的多。 他本来就想着姜年一次过就可以。 但是也需要一定时间去进入状态、去看剧本。 可是没想到姜年不仅成功完成。 而且还自由发挥出了这精采的一幕。 刚刚那一幕,田哥十分肯定,以他这么多年的拍摄经验来看,刚才那衣袖笼子的一幕堪称神迹,定可成为载入史册的经典一幕。 “姜年老师辛苦了,休息半小时,咱们一会儿开始第二场戏,后面的戏都会很轻松,基本上都是对话,没有什么动作戏了,大家可以轻松一些了。” 田哥轻快的说着。 而这话一出,顿时让在场的每一个演员都露出了一副如释重负的感受,唐悠悠更是松了一大口气,轻轻的拍着自己的傲然胸脯: “还好还好,幸好后面不用拍这样的戏了,不然他真的会害怕的。” 因为刚才那一幕虽然很美,也极具威力,让他也非常庆幸自己能够参演其中。 可是这其中压力对他而言确实极大的,他甚至已经有些到了情绪崩溃边缘了,再这么下去,他怕他自己会承受不住,听到田哥这么一说,他立马松了一大口气。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有些不敢拍了,现在好了。 休息半小时之后,接下来的时间内,姜年和唐悠悠还有其他的演员们不断拍戏,用了一个上午和一个下午的时间,轻轻松松全部完成。 而且都是一遍过,皆以最精彩、最完美的状态通过。 可以说是没有一丝瑕疵。 拍摄结束之后,姜年和唐悠悠结伴而行,向着酒店走去。 只不过这一次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唐悠悠已经没有了早上那般的羞涩,反而是非常亲昵的靠在姜年身边,甚至还主动自然的挽起了姜年的手臂,就仿佛是最亲密的情侣一样。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姜年都愣了一下,不可思议的侧头看去,就发现唐悠悠正低头盯着地面,根本不看自己。 这自己还能说什么? 人家姑娘都这么主动了,他自己也只能够逆来顺受了呀。 而唐悠悠则心脏如小鹿乱跳般怦怦直跳,她就感觉自己脸红的像是着了火一样,发烫,心里羞涩不已: “姜年老师,他不会还拒绝我吧?” 唐悠悠心里担忧的想着,下一秒她便坚定地想到: “现在我是神龙教教主,本来就是东方不败的女人,现在虽然结束了。 可毕竟在这期间,演员要保持在戏状态,是一个潜规则,那我现在这样肯定是没问题的,对,就是这样。” 唐悠悠不断的给自己打气,慢慢的就真的把自己给忽悠过去了,反而不为羞涩,反而更多的是坚定,她最后更是紧紧的抱着姜年的手臂,不肯松开一分。 此刻,就在两人这般亲昵同行的同时,酒店大厅里,唐悠悠的爷爷奶奶,也就是姜年早上遇到的那位老爷爷老太太。 两人此刻正坐在酒店的大厅沙发上,兴奋的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老头子,你说那小伙子他什么时候回来呀? 按理说一个小年轻上班,就算再辛苦,这加班到晚上七八点总该结束了吧? 可现在都已经快要九点了,怎么还没结束啊? 这小伙子工作这么辛苦吗?” 老太太吐槽着。 殊不知,姜年等人的拍摄进度早就结束了,只是结束之后聚餐费了很长时间。 所以此时相伴而行,准备回酒店的路上就已经快要九点了。 此刻,就在老两口焦急等待时,酒店门口,姜年和唐悠悠一同走了进来,只不过因为这个时候两人的妆才刚刚卸掉。 但是身上的服装却没有换掉,毕竟他们的卸妆流程很繁琐。 如果每天拍摄结束之后都要当场换服装,那会耽误很长时间。 所以在演艺圈里面就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当演员拍摄结束之后,身上的服装可以选择留在剧组,也可以由演员自己带回,第二天早上穿着直接过来,虽然说这样做增大了会将服装弄脏或者破损的风险。 但是整体而言效率却提高了一大倍。 所以剧组对每套服装都有着两三套备用的。 如果最后能退回一套完整的,剩下的都是要完好无损地送回去的。 可以说是一个保障。 所以说这个方法还是得到很多人认可的。 所以此刻在两人走进酒店大门之后,门口的老太太第一时间便被吸引了目光过来。 但是此刻她却满脸疑惑,十分不解。 此刻老太太满脸疑惑,十分不解道: “奇怪,这小伙子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 可是我记得那小伙子早上去上班的时候应该穿的还是自己的休闲装吧,不是这种演员服装啊,还有穿的怎么这么妖艳啊,看起来跟个姑娘一样。” 老两口接着打量姜年。 因为此刻姜年的假发也没有摘掉。 所以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披着长发的女人一般,又不是脸上没了妆容,那就完完全全是一个女人了。 但因为姜年本身颜值就极高。 所以即便此刻披着长发,却也是充满了男子的俊美风骨,这也是姜年一路走来让无数人回头的原因所在。 唐悠悠此刻则是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之中,能够挽着姜年的手臂走了这么久,她还一直没有拒绝,心里可谓是高兴坏了,根本就没有发现他的奶奶和爷爷就在一旁坐着。 “老婆子,你快别瞎看了,这怎么可能是一个人呢? 那小伙子早上啥样子离开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说不定是出去一趟把衣服给换了。” 老爷子半信半疑地点点头,从始至终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姜年身旁还有一个女孩子,或者说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觉得眼前这个人是他们心中的小伙子。 “这样吧,你给咱家闺女打个电话,问问他现在在干什么,这么好的苗子咱可不能放过了。” 老太太催促道。 “对对对!” 老头子当即也是兴奋地连连点头,心急如焚,生怕姜年这么好的小伙子被人抢走了。 自从他们的孙女上了大学之后,来到他们家提亲的人那是络绎不绝。 甚至从村头都排到村口去了,几乎村里有男孩的人家都来他们家提亲。 甚至在孙女快毕业之后更是吃香,毕竟他们家闺女是名牌大学要毕业的呀,这自然是让无数人都羡慕不已的。 另外,村子里有一个风俗,那就是女孩子尽量不要外嫁,要嫁给当地村子里的人。 可整个村子里就出了唐悠悠这么一个大学生。 所以家家户户都是抢着去提亲。 可是作为老两口,他们却非常的开明,觉得自家孙女这么厉害,那以后的感情肯定是要让她自己做主,他们基本上也不插手,只是也还希望唐悠悠能尽快找一个合适的男孩子,让村子里的一些老头子老家伙别再把这事情放在心上,不然真能把人给恶心坏了。 最近这个事情被反复问了不少,有一些歪瓜裂枣的,居然也敢来提亲,简直可笑。 也许是其中一个让他印象最深的就是邻居家的小儿子,那家伙说是一个水桶,都是表扬他的腰围,就算是两个成年人才能勉强抱住。 就这么胖的模样,人家居然还一副高傲的样子,觉得自家孙女嫁给他是沾了光一样。 最关键的是那胖墩子没文化没本事,每天就是好吃懒做,家里也没几毛钱,穷得住在砖瓦房里,什么时候连下一顿饭有没有都不知道。 他有的时候都怀疑这么普通贫穷的家庭是怎么能把这个小子养成这么胖的? 简直不能理解。 所以当看到这种人的脸上还一副高傲样子的时候,他就知道是时候该给孙女提前物色好对象了。 而恰恰他们这一次跟踪过来之后,就看到了姜年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 太优秀了,简直就符合他们所有的想法,最关键的是长得还帅,很有礼貌,真不愧是大城市的孩子。 “怎么样,打通了吗?” 老太太催着。 “正在打呢。” 那老爷爷连忙点开手机,不过动作极为缓慢。 因为这智能手机他真的是玩不惯啊, “你说咱孙女,稍微挣点小钱就知道给咱买这种新东西,咱连老年机都用不来,这东西哪能用得来呀。” 这老爷爷此刻无语地吐槽着,他常常会因为这手机给整得心烦意乱,要不是他识点字能够看到上面的文字提示,一步一步操作下去,不然他真能被烦死。 不过熟悉之后倒还是很有意思的,毕竟整个村子里他这个年纪的就他一个人用智能手机。 可别提在那些老伙伴面前有多有面子了,每次被提起他都能高兴得不亦乐乎。 此刻姜年和唐悠悠已经走进了电梯里。 而姜年立马按住自己要上的十三楼层,然后手急眼快地点了关门键,心里默念: 快点快点,要是这么下去的话,真不知道会不会被那老爷爷老太太给缠到什么时候,虽然老两口挺有意思的。 可姜年真的已经不想再陪笑了呀。 “姜年老师,怎么这么着急啊?” 唐悠悠脸红心跳的,看着姜年的动作,心里惊慌不已。 可是又有些窃喜: “都说男人是靠着下半身考虑的生物,难道姜年老师也不能避免吗?” 此时唐悠悠只感觉心跳如敲鼓般,偷偷地抓紧了姜年的胳膊。 “滴滴滴——” 突然一阵铃声响起,唐悠悠吓了一跳,低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手机,顿时心中无语: 真的是早不来晚不来,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啊。 唐悠悠哭笑不得。 “接吧。” 姜年笑着提醒道。 唐悠悠只好点点头,想用左手掏出自己右口袋里面的手机。 可无奈自己手短够不到,急得身体拧成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 可即便他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也还是没拿到手机,一下子唐悠悠就感觉脸红得发烫。 甚至一动不动,心里早已羞得无地自容: 丢死人了,真的丢死人了,这下,他算是把人丢尽了呀,自己这副样子想一想都羞耻至极。 而且他这么做纯粹是因为不想离开他一秒钟,毕竟好不容易能够抓住姜年的胳膊。 所以他死都不想放开。 可是没想到这导致的结果竟然是这么的羞耻。 此时,唐悠悠想死的心都有了。 看着唐悠悠这可爱的一幕,姜年也忍不住笑了,终究还是个小女孩,面对这种情况显得措手不及,还真的是有趣。 “咳咳,要不我帮你拿吧?” 姜年问道。 “啊!不用不用!” 唐悠悠羞得声音都变了调,急忙松手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可此时铃声却已挂断。 楼下大厅里,唐悠悠的爷爷唐国伟疑惑地看着手机: “不知道咱的小孙女干嘛呢?不接电话。” 老太太也是凑了上来,不解道: “是啊,在忙啥啊? 这么关键的时候居然不接电话。” 老两口着急的样子让旁边的酒店前台小姑娘看得哭笑不得。 她实在不知道这两位老前辈在忙什么呢?(本章完) 第325章 老太太的不凡 他们从下午五点就坐在这,一直在等待着人,本以为他们很快就离开。 可结果这都九点了,他都要下班了,还没等到。 一时间这小姑娘忍不住问道: “爷爷奶奶,你们是在等人吗? 有什么能够帮到你们的,我可以帮帮你们。” 小姑娘好心地说着。 “小姑娘谢谢你了,我们没事,我们再等等就行。” 本来心急如焚的老太太听了这小姑娘这么一说,心情好了起来,开心地说着,笑颜如,他就喜欢这样贴心的小女孩,在心里感慨: 真不愧是大城市的姑娘,做事就是有礼貌。 可比自己村子里那些老东西培养的儿女强的多了,那些家伙平时都懒得答理人,更别提这样主动关心自己了,那更是想都别想。 “这个……” 老爷爷却是激动道, “唉,小姑娘,你帮帮咱们,说不定就成了呢。” 然后这唐悠悠的爷爷唐国伟便立刻激动地把自己刚才的事情一一说了一遍。 当得知主要是在等自家孙女,还要为自家孙女留意一个男孩时,小女孩也是兴奋了起来: “爷爷奶奶,你们都懂,完了就根据你们说的名字查一下房号。 然后你们提供一下大概时间,我从监控上帮你们看一看那个男孩子是谁,说不定就能知道他在哪个房间里了。 这样你们也就不用这么苦苦地等待了。” “真的吗?!!!” 听到小姑娘这么说,老两口都是眼睛放光。 小姑娘也是笑着点点头,毕竟这又不是什么难事。 她立刻打开监控,根据两位老人提供的时间,最后发现在凌晨五点的时候与两位老爷爷老奶奶相处的人竟然是已经极出名的顶流明星姜年。 女孩子就看到那个人的身影,瞬间直接两眼放光,不敢相信道: “爷爷奶奶,你们看看是不是这个男孩子啊?” 唐国伟和他的老伴凑上去仔细地辨认,眼中高光聚焦,当看清楚姜年的样子时,两人激动地连连点头: “对对对,就是这个小伙子!” 唐国伟激动地点头道。 而他老伴也是兴奋不已: “小姑娘你能帮我们找找他吗?” 小姑娘听了这话,顿时摇头苦笑: “爷爷奶奶。 如果你们想找的是这位先生的话,那恐怕你们要大失所望了,他可是现在最有名的顶流明星姜年老师,是非常优秀的男孩子。 而且没有任何绯闻,特别的厉害呢,是我们国民偶像嘛。” 听这话,唐国伟和他老伴对视一眼,他们虽然没听明白啥是国民偶像,啥是顶流明星。 但是他们只知道一点,这个男孩子比自己想的还要更加优秀,那岂不是更好了吗? “那更好啊,这小伙子这么优秀,太好了! 小姑娘你能不能帮我们介绍介绍一下,我们的孙女可也不差了,她也是明星。 是吧,老婆子?” 唐国伟兴奋地看着自己老伴,补充道, “咱孙女那当演员了,以后就是他所说的明星,现在不是以后也是啊,这不门当户对了嘛。” “你们的孙女也是明星?” 小姑娘再次惊讶到,没想到自己一天之内能碰到两位明星。 可是唐悠悠这个名字自己没听过呀,小姑娘努力地从自己的记忆中去搜寻着最近圈子里的八卦新闻。 可是他怎么想都想不到任何一位关于唐悠悠的新闻,奇怪,是自己忘记关注某一位明星了吗? 可是这个小姑娘在想了半天之后,确信自己根本就没听过这个女孩子的名字。 而且他相信只要自己没听过,那这位所谓的明星就不是真正的明星。 因为他最喜欢的就是关注那些娱乐圈的新闻,对任何一个人都非常关注,即便是一个刚刚出道的小明星,他都非常地关注。 甚至去预判对方是否会成为一个顶流明星,然后进行提前投资。 他只是一个酒店的前台。 可实际上他现在身价可不菲,就是因为这家酒店正好就在这影城之内,是无数未来会成为顶级明星。 甚至现在就是顶级明星的住所,他都已见过太多太多的明星了。 所以早已习以为常,慢慢的也混进了更深的圈子,就比如之前他投资了一个名叫高圆儿的小姑娘,虽然这个小姑娘刚刚出道。 而且看起来并没有什么背景,他还通过圈内人去了解了一下,发现没人认识她。 可是当时看了那个女孩的演技,他就知道这女孩一定会火,演得太棒了。 明明是个小女孩,演的却非常精湛。 甚至比一些老演员都要更加厉害,非常的入神。 他总感觉从这小姑娘身上看到了姜年的影子。 能这么肯定是因为在演戏过程之中,姜年的嘴角总会是有意无意地勾一下,就那浅浅一下就非常入神。 这也是她最喜欢姜年的一点。 结果,她居然在一个女孩子身上看到了同样的影子。 不过,她却认为这不过是这个演员在学习姜年而已,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这么优秀且能够发现姜年优点之处的女孩子,以后一定会成功,就这个细节就是他成功的一点。 所以他特意投资了五十万在这个女孩子的公司,并且要求这家公司老板必须把其中的四分之三投在这个女孩身上,为的就是防止这公司舍不得给这女孩子钱。 那时候收获总可以了吧。 只要等女孩子成功,就能获得十倍百倍的回报。 这也是她从圈子里了解到了一个特殊的娱乐渠道,也是一个类似于投资的渠道,就是圈内一种潜规则,明面上几乎很少有人知道。 她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恰恰知道了这件事。 此刻,非常确信自己关注过所有明星新闻的小女孩。 可以十分肯定这个唐悠悠自己不认识。 而且也是因为唐悠悠的出名,是因为在剧场里出名,并没有在影视圈里或者八卦新闻上出名。 因为他的演技在剧场中得到了很多导演的认可,然后一传十十传百,他通过自己这些小小的剪辑或者是一些可以拿出去为自己宣传的小片段让其他的导演去看。 甚至搬出姜年的名号之后获得了更多的机会。 但其实他的每一部片子现在都还没有上映呢。 所以这个小姑娘不认识也是很正常,这老太太和老爷爷唐国伟听到小姑娘说不认识自家孙女之后,直接急得吹胡子瞪眼: “唉,小姑娘你可别这么说呀,我们孙女可厉害得很呢,她可是咱们魔都表演学院的大学生啊,你可不要瞎说,咱孙女以后肯定会非常厉害的。” 唐国伟激动道,他平日里哪有这么认真过。 那刚才准备开口为自家孙女争口气的老婆子,看着老伴此刻这么勇敢厉害,一时间都对他刮目相看,心里兴奋了不少: 看来这些老头子平时看着糊涂。 可到关键时候那还是很厉害的。 此刻,小姑娘连忙安抚着老爷爷的心情: “爷爷,爷爷……” “小姑娘,算是老头子我拜托你了,这是关乎俺孙女幸福的事情,可不能有任何闪失啊,实在不行,老头子我点钱请你帮忙,可以吗?” 说着,唐国伟就从自己口袋里拿出几张大钞,在他看来,只要有钱什么都好办。 小姑娘哪里见过这种架势,当即连忙说道: “老爷爷不必如此,您要找他们没问题,我可以帮忙的。” 说着,这位小姑娘便立刻在电脑上操作起来。 她回想着脑海中关于姜年的记忆,突然察觉刚才在门前走过的那穿红衣服的女子,和姜年老师长得极为相似,甚至如出一辙,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难道刚才那就是姜年老师? 而他身旁的女孩,很像唐悠悠啊。 小姑娘眼前一亮,心中惊讶不已——虽然说对于唐悠悠这个明星她不认识,可是她能做这个明星酒店的前台,不仅是因为她有其他本事,更因为她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对于每个人都有极强的辨识力。 所以在唐悠悠办理入住的那一天起,她就记住了唐悠悠的样子。 此刻她回想起来,发现刚才看到的带着妆容的女子,与唐悠悠不就是一个样吗? 那就是唐悠悠啊! “难道说姜年老师和她已经在一块了?” 一时间小姑娘兴奋地连忙打开电脑,立刻调出十分钟前的监控,立马就看到屏幕上出现了东方不败和他搭戏的女子,真的是他们! 小姑娘盯着屏幕上那熟悉的人,惊喜道: “爷爷、奶奶,你们看,这个就是姜年老师,这个女孩子就是你们的孙女唐悠悠啊! 原来他们俩早就在一起了,你们不用担心了!” “什么?” 老两口不可置信地惊呼一声,盯着屏幕仔细一看,还真是! 顿时高兴得直呼起来: “快快快,看看他们是不是进一个房间了!” 此时唐悠悠的爷爷本来就很兴奋,老两口明明是六七十岁的老人了,此刻却比小年轻还要开放,这样小姑娘不由得小脸一红,羞涩地点了点头——毕竟干这种事情还是太让人羞涩了。 她还是点开了十三楼的监控,只看到姜年和唐悠悠二人相伴而行,没有说话,到了房间门口之后便自然分开,唐悠悠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两人根本没有一点情侣之间的样子。 “这怎么会这样啊?” 唐悠悠的奶奶大惊失色,整个人都懵了, “这孩子,她怎么回自己房间了呀?” 比起她,一旁的唐国伟倒是淡定不少,只见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点了点头,心虚不已——因为他当年是被倒追的。 而且是那种强硬式的倒追,他就像个小奶狗一样,糊里糊涂就跟这老太太在一起了,两人的感情可以说是充满了戏剧性。 老太太当即兴奋地一拍桌子,呵呵一笑: “我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关系,就给她十分钟,十分钟不出来,本老太亲自上场,教她怎么把自己喜欢的男人追回来!” 唐悠悠的奶奶眼中尽是自信,这一幕让小姑娘由衷地敬佩起来,看向唐悠悠奶奶的眼中充满了敬畏和欣赏,一时间崇拜不已。 1307房间中,唐悠悠闭着嘴巴,满脸失落地坐在沙发上,不断唉声叹气,脑子里一团浆糊: “他对我一点点兴趣都没有吗? 不是的,他明明都已经愿意让我挽着他的胳膊走了一路,周边人看到之后无不羡慕,可是到了房间门口,我的腿就不听使唤,竟然直接和姜年分开,回到了自己房间……” 想到这,唐悠悠就后悔了,使劲抓着头发。 此刻姜年对于唐悠悠并没有在意。 因为在他看来,自己在脱下戏服之前,就一直是东方不败。 而那女子就是自己的女人。 当脱下衣服的一瞬间,姜年眼神中的那一抹阴柔褪去,转化为清醒和明亮,甚至充满了青春活泼的朝气。 他看着镜子里带着阴柔妆容的自己,脸上微红——这并不是妆容。 而是微醺的状态。 姜年摇了摇头,今天晚上还真是喝了不少,刚才先是两个导演轮流敬自己,这倒没什么,可其他人也跟着一个个来敬,一晚上至少喝了三斤白酒。 换成一般人,早就喝趴下了,说不定都直接不省人事,可自己也只是微微脸红而已。 要知道姜年可是半步宗师,这种实力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晕厥? 就算是这样,看来自己终究还是抵不过这白酒的威力啊,不过这种感觉还不错,已经好久没有享受这种人类本身的快乐了,偶尔喝点小酒也不错。 他并没有打算用内力将酒劲驱散。 因为那样就失去了乐趣。 “洗个澡睡觉吧。” 看着时间已经到了十点,他准备早早睡觉,至于修炼,就先放一放吧。 而在大厅里的唐悠悠奶奶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走过,已经足足十分钟了,自家孙女还没有出来的迹象,不由得咬牙切齿,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唐悠悠的电话,嘴里还不忘嘀咕道: “这笨蛋丫头,看来还是得本老太出场啊!” “叮叮叮——” 唐悠悠惊喜地看着屏幕上的通讯录名单,是奶奶!(本章完) 第326章 鼎炉唐悠悠 她惊喜不已,不知道奶奶怎么突然这么晚给自己打电话,难道她又跟着来了? 谁知下一秒,电话那头先一步传来怒骂声: “你个笨蛋丫头! 这种时候了还等什么,还不快主动出击,男孩子都要从你眼前溜走了!” 听到自家奶奶上来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唐悠悠愣住了: “奶奶,你怎么知道……不对,你有透视眼不成? 可这不应该啊。” “我我我什么我,你听好了,现在立刻马上去敲姜年小伙子的房门,无论怎样你都得给我搞定! 女孩子就是要勇敢一点,你可别丢了你奶奶我的脸,听到没有? 三分钟之内我要是看不到你出门,我就亲自上去敲门,我看看你到时候还怎么办!” 唐悠悠的奶奶直接下了军令状。 这话一出,给唐悠悠吓了一跳,手足无措、语无伦次,刚要开口反驳,下一秒便听到耳边传来电话挂断的嘟嘟声。 唐悠悠两眼直愣愣地看着手机挂断的页面,整个人都依然发懵。 “完了完了!” 唐悠悠慌张地喊着,整个人急得乱窜,头发都乱了。 她一点都不怀疑奶奶说的话,怎么办? 难道真要主动去找姜年老师吗? 这会不会太不矜持了呀? 而且自己怎么可能做得出来这种事情啊? 唐悠悠羞得脸红发烫,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必须要做的事情,就不知该怎么办。 现在的她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等了两分钟之后,唐悠悠竟然变得平静起来,眼神凝重,深呼了一口气。 然后便神色认真地握住了房门把手。 只要现在打开门,那就已经踏上了一条只可向前不可退后的道路。 没办法,自己奶奶什么性子,唐悠悠再清楚不过了。 如果这个时候自己退缩,让奶奶上来替自己处理这件事情,那自己真的没脸在这里待下去了。 与其如此,还不如自己给自己一个痛快。 与此同时,酒店大厅里,唐悠悠的爷爷唐国伟叹了口气。 他以前就是被自己老伴这么使唤的。 只要自己老伴安排的事情,自己两三分钟之内没有完成,那么迎接自己的将会是最可怕的‘羞辱’。 因为只要自己不做,老伴就会主动去做。 而且会做得非常夸张,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脸面。 “好孙女,你自己加油吧。” 唐国伟为唐悠悠祈福,只希望她能顺利度过这关。 不过唐国伟此刻心里更多的是庆幸,自己的孙女和自己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唯唯诺诺,根本不敢去追求自己的爱情。 “这要是真能成下去的话,说不定……” 想想姜年这么好的小伙子。 可不能从自己孙女身边飞走了。 可能老伴这出的馊主意说不定还有奇效。 接着他好奇地盯着监控屏幕,就见此时,唐悠悠房间的房门突然被把手一转,门被打开,唐悠悠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紧身衣打扮,上身是一件紧身的白色短袖。 因为衣服非常修身。 所以将她傲然的胸脯显现得淋漓尽致;下身则是一条紧身牛仔裤,将她的完美身材完全体现了出来。 任何一个男子如果在这里,定然会被迷得无法移开目光,这简直就是一个大美女出现在眼前啊。 十米的距离,唐悠悠走得异常艰难,就算是去演一个新的角色,她都没像今日这么紧张过。 毕竟奶奶的脾气和平时的作风,她太清楚了,自己现在已毫无退路。 不过,与其等奶奶冲上来亲自替她打开姜年的房门,再把她给扔进去,还不如自己硬着头皮上。 唐悠悠深吸一口气,摇头苦笑,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眼睛一闭,闷头往前冲。 她给自己加油打气。 然后朝姜年的房间走去,连续几个大步,短短几步之后就跨越了将近十米的距离,来到了姜年房间门口。 到了门口,心情反而平静了下来,这种奇怪的心理状态让唐悠悠自己都觉得惊奇。 “又死不了人。” 唐悠悠给自己打了口气。 然后伸出手,在房门上扣动了三下。 “咚咚咚——” 此刻正躺在床上准备休息的姜年闻声,双眼微微睁开,眼中一抹精光闪过,一股精神力从识海中扩散开来,蔓延至门外。 当感知到门外是谁的瞬间,姜年无奈一笑,这姑娘还真是不放弃啊。 既然如此,那便顺其自然吧。 姜年双目中闪过一抹清亮,面带微笑起身,现在的他全身上下充斥着一抹空灵的气质,就在刚才,姜年对曹公公的感悟更上一层楼,虽然未曾达到圆满境界。 可那意境的增强让他明白,最重要的是一切顺其自然即可,不必强求。 而唐悠悠这姑娘已经两次主动向自己走来,这个时候还拒绝,就显得太刻意了。 姜年打开房门,就看到唐悠悠青春活泼,小脸微红,紧张地看着自己,眼中充满了不安。 “姜年老师,那个……” 唐悠悠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作为半步宗师,姜年能清晰感受到一个人的情绪变化。 可以清晰地看到唐悠悠全身上下都透着紧张,这在平时的她身上可不常见。 “我们能不能……进房间说呀?” 唐悠悠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两边的走廊, “站在酒店走廊上,这也太尴尬了吧。” “好,请进。” 姜年侧身让她进来,转身走进房间,在沙发上坐下,好奇地打量着唐悠悠,示意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什么事啊? 这么晚了。” “老师,我想和你……谈谈心。 可以吗?” 唐悠悠的声音不大,眼神却极其坚定,盯着姜年,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决。 接着,唐悠悠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熟练地从吧台上拿了瓶酒,倒了两杯,放下一杯给姜年,自己拿起另一杯就一饮而下。 然后她又给自己满上,抓起杯子再次灌了下去。 “等等……” 姜年有些无奈,这姑娘有点狠啊。 唐悠悠却仿佛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之中,一个人灌着酒,只要把自己灌醉了,那么就能鼓起勇气说出来了,不都说酒壮熊人胆吗? 足足三杯下肚之后,她的小肚子已然微微隆起,也是喝到不能再喝的地步。 可此时唐悠悠却是非常惊讶,虽然感觉头晕乎乎的,好似自己随时都会倒下来。 可是思想却异常清晰。 她用着朦胧的双眼看着面前坐姿极为端正的姜年,傻笑道: “姜年老师,你怎么……变成三个了? 不对,是五个还是六个?” 看着唐悠悠这醉态,姜年也不可能趁人之危,放下手中的酒杯,就准备把她抱到床上让她去睡觉。 然后自己在沙发上将就一晚就行了,毕竟这总统套房级别的房间,即便是沙发,那也是高级配置,是完全可以将靠背推倒。 然后形成一张大床的。 “早点睡吧。” 姜年温柔地说。 突然,唐悠悠猛地站起,迅速扑进姜年怀里,勾住他的脖颈,娇滴滴道: “姜年老师……” 说着,她就从脸上凑了上去。 一瞬间,姜年整个人都愣住了,自己一直都是属于主动的一方,今天竟然被这个小姑娘给主动偷袭,还真的是常年打鹰,今天被鹰啄了眼。 “好好好,既然这样,那也不怪我了。” 姜年心中一笑,原本不打算做什么。 可既然对方主动,也就没必要再克制了。 之后的事情,姜年记不太清了。 甚至他感觉自己今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平静和期待,真正到了那一刻。 反而变得平静了起来,并没有惊慌。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姜年忽然悠悠转醒,此刻只感觉自己的境界稳固了很多。 甚至就连宗师的门坎好似都已经被撼动了。 一番酣畅淋漓大战之后,姜年感觉自己体内那道一直无法触及的瓶颈,好似在那一刻被强行冲击到了,这一直是他差的那临门一脚。 可是自己一直找不到契机,在此刻却有了松动的迹象。 他故意惊讶地看着身旁还带着一丝幸福、沉沉睡去的唐悠悠,心中不由惊讶到:难道悠悠就是我突破的契机? 姜年此刻整个人都为之惊讶,说不定还真是如此。 并非姜年胡言乱语。 而是在昨晚那一番体验中,姜年明确地感觉到,唐悠悠带来的体验感是要比杨蜜、还有黄圣衣都来得深刻,就仿佛唐悠悠体内有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等着自己去吸收。 实际上,唐悠悠的体验比姜年更为震撼。 她本以为自己也会像其他女孩子所说的那样,第一次会很疼。 然后要羞涩地忍耐着,希望这过程能快速过去,不过一想到姜年,她又有了勇气。 现在虽然和姜年刚认识。 可是对他的私生活也是了解一二的,知道他身边有不少女孩子跟着。 而且那些女孩子每一个都非常出众、很优秀,就比如他知道的杨蜜,光是听闻便心生震撼。 可是进了这演员这一行之后才能更加明白,杨蜜是多么的恐怖,这就是个奇迹,简单如同有望先天一般的令人望尘莫及。 所以此刻唐悠悠更加明白,能留在姜年身边的女孩,定然都有自己的优势,自己对他有意思,就更不能在这个时候退缩。 可是当真正开始的时候,她发现带给自己的不仅没有痛苦。 反而是极致的幸福,体内一直堵着的一个关口突然间被冲开了。 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好似提升了自己的能力一样,得到了升华,那一瞬间唐悠悠整个人都直接惊呆了。 没听说过在一起会有这样的变化呀,难道是自己之前被网上偷偷藏的一些资料骗了? 那些资料里写的都是非常痛苦的体验。 可自己怎么会这么幸福。 甚至到后面还投入地主动出击,连自己都给惊呆了,要不是姜年过于强大,不然还真的有可能被自己直接给吸干了。 这是因为唐悠悠实际上就是一个非常适合双修的体质,只是这股力量一直无法得到释放,一直郁结在体内,让她从小就感觉自己有种奇怪的感觉,总让自己累得喘不过气来。 所以以为这是一个正常的情况。 为了发生意外,她还特意去医院看过,结果检查显示没有任何问题,医生觉得她只是精神压力很大。 而当时她也认为自己可能是学习压力过大导致的,结果只要放松一些就可以。 可不知道为什么,不管她怎么做,就是没有变化。 而这样的情况是从十几岁开始的。 而且唐悠悠那时候就发现,只要自己一和男孩子接触,体内就会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就仿佛恨不得和那个男孩子在一起。 可是作为一个非常传统的女孩,她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把自己给送出去。 所以被强行忍了这么多年,直到现在才终于解放。 要知道那么多年,这等体质若是得不到解决,轻则修为尽失,重则爆体而亡。 而且像唐悠悠这样什么都不知道。 反而令她逃了一劫。 但这个痛苦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全靠唐悠悠的精神强大,才扛了过来。 就仿佛六年的压力在一瞬间释放,那种舒爽感让唐悠悠瞬间升华了一般,她感觉自己头脑清明,好像做什么都不在话下。 甚至感觉如果凭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就算是现在立刻去学习最顶级的数学,也没有丝毫难度。 而唐悠悠也非常庆幸遇到了姜年。 因为如果是一个普通男孩子,恐怕会被自己的体质吸干精气,英年早逝。 她还是第一次有这么舒服的睡觉体验。 此时,姜年看着自己的系统面板,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道法自然,真不愧是曹公公领悟的真理。” “倒是有趣。” “只可惜,我的境界如今还是无法彻底领悟,还是需要更多契机才行啊。” 姜年摇了摇头,微微一笑。 不管怎么说,这都算是意外之喜了。 “东方不败的实力更强,一定是在曹公公之上,逼近大宗师之力。” “若是能够领悟东方不败更多的经历,想必会有奇效吧。”(本章完) 第327章 意外的突袭 而就在姜年这般享受清晨愉悦之时,另一边,国家安全司的白永旭办公室里一片混乱。 “查!立刻给我查!到底怎么回事?” 白永旭在自己的监控办公桌前,指着身后一众国家安全司的成员破口大骂,脸色忿怒。 那些成员一个个同样心慌不已,像犯了天大的错误一样,面面相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都跟我说话呀!到底怎么回事?” 白永旭怒吼道。 就在刚才,他手下其中一名成员负责的禁区内,那地方恰好属于大夏和大熊的缓冲区,是大学就业处附近。 那地方面积不大,只有区区几百平方米,平时双方会在这里略微交手。 但随着时间推移,双方之间已经有了一种默契,基本上很少会在此处大动干戈。 可就在十分钟前,负责边疆的一位首长手下,两名士兵在这里与同伴进行巡逻时,发现了一件令他们恐怖不已的事情:他们看到了一个之前被他们杀死的敌人。 那人来自大熊,他们非常确信对方早在三年之前就被他们联手绞杀,就连尸体现在都还在他们的营地里作为战利品,等着对方用各种珍贵的东西来讨回。 可结果谁也没想到,竟看到对方完好无损地站在他们面前。 当时他们两个都以为自己看眼了,只是对方却是冷笑,仿佛在嘲讽他们无知一样。 不过敌人见面分外眼红,管你怎么回事,就算极有可能是那人的同胞兄弟。 但既然来了,那就别想走! 三人爆发战斗,然后两名士兵被打得直接败退。 因为他们根据对对方的了解,在战斗之中提前做了各种防备。 比如在他们印象之中,对方只会用劈腿从右边横批过来,可结果没想到的是,当他们采取右臂防御这一招时,对方却从左边踢了过来。 如果一次是巧合就算了,结果他们几十个回合打下来,就发现这个人的出招方式竟然全然与他们脑海之中所熟悉的那个人完全相反,甚至连他的左臂都成了主要的攻击武器,打了他们二人一个措手不及,直接败退。 因为习惯性的作战思维,等到他们面对此人之时,就会习惯性地进行防守。 而这个习惯反而害了他们。 要不是两人配合默契,不然还真有可能被对方给单杀。 所以在退出来之后,两人让人赶紧退回营地,他们第一时间上报了此事,并且一起去看了营地后方的冰柜,发现之前被他们打死的那名敌人的尸体就完好无损地躺在那里。 那一刻,两人确定:他们这是大白天遇见鬼了! “怎么回事? 到底怎么回事?” 边疆的那位首长看着两人,严肃问道, “这可不是一件非同小可的事情。” 而且他非常清楚,这两位士兵能来到此处看守边疆,每一个都是顶级兵王,他们最大的特点就是记忆力超强,且辨别敌人的能力更是一绝,就不可能出现辨别错误的情况。 而两人竟然同时出错,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首长,此事我不敢打保票。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人就是他!” 其中一名士兵肯定道。 而另一名士兵更是认真点头: “对,就是他,不会错的!” 看着二人如此肯定的回答,这位首长再次陷入疑惑: “那有没有可能是他的同胞兄弟?” 那其中一名士兵摇摇头,脸色凝重道: “不,不会错的。 即便是同胞兄弟,哪怕从小一起长大,生活轨迹都如出一辙,就连军旅生涯都一模一样,作战方式都会有细微差别。 即便能做到同频同步,也一定会有不同,这一点我也肯定,我一定是能分辨出来的。 因为这样的对手我遇见过,已经不止一次。” 这名士兵神色郑重道。 因为他在自己的军旅生涯中,成为兵王之后,去过全世界执行过各种任务。 而那些更加危险的地方,像这种双胞胎士兵是最多的。 因为他们需要培养一对能够互相默契配合的战士,让他们能够以最强的方式进行配合,这样才能够达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甚至有可能会因为从小到大一模一样,有的时候能起到非常不错的迷惑敌人的效果。 所以两人都非常确定,对于双胞胎的辨别能力他们是有的。 结果在他们的战斗之中,他们可以确定那两人绝对是同一个人。 “首长,不会错的,他们一定是一个人,只是恰好一切都相反了。” 这名士兵再一次沉重道。 “我想起来了,当时我一拳打入他的左胸,连他的肋骨都打断了,可结果对方跟个没事人一样,只是闷哼了一声,便继续与我作战。 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他的左胸之下没有心脏。” “什么?” 首长闻言,不可思议地追问道, “没有心脏? 你在开什么玩笑? 那他还是人是鬼了?” 这名士兵赶忙说道: “不,首长,我的意思是他的心脏在右边。 就是说他的一切都和我们所认识的那个人完全相反。” 这一刻,这位首长心中震撼万分,脸色极度难看。 “此事不可轻下定论,不过此时我会上报。 你们继续巡逻探查,记住此次多带一些人一起去,免得出什么乱子。” 两人一同站直身躯,敬了一个军礼,眼神中充满坚毅,立刻准备好装备,然后向着营地外进行巡逻。 可结果,两人刚出营地,突然间两声枪响 “砰砰” 响起。 不是一两声,之前两名士兵心中一紧,一颗子弹率先击中一人,那人直接仰躺在地。 什么情况? 那位首长和身边的士兵赶忙快速冲过去,查看之后,一瞬间整个营地响起了极为刺耳的警报声。 “快!!” 整个营地以最快的速度进行响应,无数的士兵,高达上千人,立刻全都拿好武器,冲到自己的防御岗位之上。 因为为了防止这种突如其来的偷袭之类的事情发生,他们已经做好了提前防备的准备。 首长突然从冰柜房间的侧门处,看到一名主要是领导级别的士兵军官立刻提着枪,快步进来,同时还把自己背后腰间挎着的一把手枪递给了这位首长。 两人对视一眼,不言而喻,一同扭头看向外方。 此刻伴随着一阵强铃声响起,无数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斜而下,双方之间交战极其惨烈。 “他们疯了不成?” 此刻这位首长大骂一声,眼中尽是怒火, “要知道双方之间早就有了一种默契,谁也不轻易动手了。 最近这段时间他们相处的可谓是基本和平。 而且为了防止有任何的意外发生,他们还特地派了许多人防守,就为了防止这种意外情况发生。 可现在对方竟然突然间就直接出手,这明显不像是正常人做的事情,他们这是打算与我大夏全面开战吗? 真的不怕死吗?” 这位首长怒吼一声,同时心中大为疑惑。 如今的局势极为诡异,当今世界上任何人都清楚,大夏和这大熊之间一直是和平相处,并且一定会是最好的邻居,双方之间的摩擦其实是做给其他人看的,根本不可能真的大动干戈。 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首长看了一眼面前的冰柜中的尸体,此人是此次他们的冲突之中的一个牺牲品。 而这种情况在小的摩擦之中总会有发生,并不会影响特别大的事情。 此人的身份并不会特别珍贵,就是个普通士兵,可怎么会引发这么恶劣的影响? 而且恰恰最近,恰恰今天这两位士兵巡逻,发生了如此诡异的事情,遇到了与他完全相反的人,不说两人刚出去就被直接毙命,这一切就像是有预谋的一样。 “查!给我查!” 首长大吼一声,眼中尽是怒火。 终于在双方交战半小时之后,战火平息。 而此刻,营地这边死伤近三分之一,幸存的将士们立刻清扫现场,将自己战友的尸体全部拉回来并放在营地之内,然后立即去清理战场,看看战场之上是否还有敌人在奄奄一息地隐藏着自己。 这种敌人是最为可怕的,一旦回去,将会有可能将目前营地的信息全部暴露,甚至有可能会在搜查地面之时突然来上一枪,可以说是防不胜防。 所以这个时候最关键的是乖乖按照紧急一级流程进行搜查,一个痕迹都不要放过! 伴随着一个个士兵大喊一声,他们立刻推出专业的装甲车,在这整个战场上快速探查着。 因为刚才的战斗大部分发生在一片森林之中。 而作为大本营营地,其中防御设施极其严密。 所以对方即便是偷袭也没有让他们损失太大,也没有将他们伤到根骨,反而是被他们利用各种机械武器、高级科技,将敌军杀得片甲不留。 结果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在他们看到对方被打死的尸体之后,一个个都目瞪口呆。 因为在现场这些被子弹击杀的敌人竟然全都长一个样,全都是之前那个大熊士兵的样子! 而且所有人都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情,那就是这些被子弹击杀的敌人,没有一个是被一颗子弹杀死的。 而且即便是有的被类似于巴雷特这种高爆炸性的狙击步枪击中之后,其子弹也只在他们身体之上打出一个血坑,并不将他们彻底击穿,甚至连他们的实力都没能削弱一半。 还有一个共同的事情让他们更为震惊:他们在一具尸体上竟然发现,其中一具尸体的肋骨坚硬得居然可以将一根巴雷特子弹直接卡在肋骨中间。 而肋骨只是出现了微微裂痕。 “怎么可能?” 所有将士们全都面露惊恐之色。 因为这太过于匪夷所思,不可思议。 因为巴雷特的击杀能力,就算是一头身体强健的老虎也扛不住,就算是大象,其庞大的肉躯也能被巴雷特一枪打穿,甚至在身上打出一个足球大小的大洞,其威力可见一斑。 可就是这么恐怖的子弹威力。 而且还是在近距离的爆发下,竟然连对方的肋骨都没能打穿、打碎。 这还是人类吗? “立刻联系总部!” 首长发现此事之后,慌忙连忙上报。 而这件事情自然也就上报给了统筹国家安全的国家安全司。 而白永旭自然就是第一接收人。 他看到现场传来的图片之后,白永旭整个人都傻眼了,看着上面的详细数据分析更是惊得面色大变,然后便非常愤怒地指挥着身后的众人。 因为他们这些手下每个人负责的区域不同,其中几个是专门负责这种边疆的信息联络,其中又有几个是通过卫星监控周边情况,一旦有任何意外,就能第一时间发现。 最重要的是,这几个人几乎掌握着大夏通往全世界的情报网,凭他们那严密到连一根头发丝在地上都能查到的情报网,就不可能出现这种敌人出了一大片长得一模一样、然后打到大本营了竟然毫无察觉的情况。 可事实就这么发生了。 所以白永旭会这么生气。 “耻辱! 这简直是最大的耻辱!” 可是眼前的情况又是怎么回事? 解释不通,白永旭根本不明白。 而他的手下自然也还茫然不知。 所以一个个都奇怪地低下头来,不知所措。 “查! 把他们的尸体给我解剖!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一个小时之内我必须看到结果!” 听了这话,在场每个人都没有惊讶之色,眼中充满震撼。 一个小时? 开什么玩笑,一个小时他们都飞不到边疆处,更别提去边疆亲自观察了。 那既然这样,就只能把希望寄托于与边疆最接近的城市中的军工医院了。 因为每一所军工医院的技术一定是当地最高的,至于边疆处那军营里虽然有顶级的医生,可他们并没有检测设备,即便让他们去解剖也查不出个什么来。 所以只能够依靠军工医院。 但即便是最近的军工医院,与边疆营地基地距离也有着上千公里,即便是用最快的装甲车,那也需要三四个小时才能到达呀。(本章完) 第328章 边疆异变 除非动用边疆几乎不可能启动的那一艘战机,十分钟就可以到达,可那战机是暂时绝不可启用的,平时里都是深藏地下,并且对其的命令是除非战时,绝不可动用,这是死命令。 所以他们根本不可能用这个方法。 那怎么办? 一时间所有人想不出办法,就僵在那里。 “还愣着干什么?” 白永旭在知道后怒吼一声, “不知道还能干什么吗? 还不赶紧行动! 再拖一秒,你们的时间就更少! 干不好此事的人,别怪我不客气,能干就干,不能干,滚!”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面露猪肝色。 对于白永旭的怒斥,他们不仅只能够忍受。 而且还不能表现出一丝的异样。 因为白永旭现在的身份是真的可以一句话即定夺他们的去留,虽然说在这里工作非常辛苦。 而且不能够轻易向外面的人说自己干什么,只能说是保密工作。 看上去好像很牛逼。 但其实很多人都在嘲讽他们: “装什么呀? 不就是干了一个说不出口嫌丢人的破工作吗?” 这就是外面的人对他们的定义,不过个别人还知道他们的身份非常高的,能进入保密工作也是很正常的。 但也免不了受一些误解之类的事情,其实他们因为这种误解难免会有新生逃离此处的想法,重新找一份工作都比在这里强。 赚的还比这里多,还不如受气,以他们的能力到了任何地方那都是高材生,是真的金子。 可在此处只要受挤压,面临各种匪夷所思之事。 可是当初进入这里不就是下定了决心,要为大夏奉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眼中都燃起了熊熊的怒火和热血,一股无穷的战意从他们心中猛然乍现。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一个小时怎么了? 那干就是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刻让装甲车,将那些尸体全部带上,向军工医院的方向急速出发,不要耽搁。 而为了能够缩减时间并且做到第一时间能观察到情况。 然后解剖检查,并且将信息传回给总部,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军工医院的人也立即出发,双方结合之下就能够在四十五分钟之内相遇。 要知道以现在科技手段,要把一个人解剖并且检查体内的异样,十分钟之内进行得出结果有希望。 几个人瞬间就仿佛想到了一处一样,全都往上一抬头眼中一亮。 然后立刻立正,敬了个军礼: “长官!” 此刻他们对白永旭的称呼不再是部长而是长官。 因为这一刻,他们就像是接触的命令的士兵一般,仿佛对自己下的军令状一样,只可成功不可失败。 “快快快,你立刻给林平之将军传消息,让他立即派人将尸体一一送到军工医院。” “我们这边会派人给他接应,记住要以最快速度出发并且极力配合军工医院的医生们!” “是!” 那国家安全司副部长第一时间领命,其他人也立刻领命极速行动。 而他则是立刻拿起电话,看着一旁的通讯录那本小黄本子上写着的正是各大军事机密的部门电话,他立刻拨打通了最近的军工医院的电话。 仅用了不到一秒,对面被接通。 这是因为这部电话意味着极致的重要性。 所以他副部长的这部电话在每一个军工医院或者是类似的机要部门都必须派上一个人,全天候二十四小时进行守候,三班倒的方式进行观察,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就只需要全力盯着这部电话,只要一响立刻接上进行响应,绝不给耽搁任何战机之类的事情。 所以在电话接通瞬间那电话另一边的年轻学员便在第一时间立刻接通,他眼中南边掌握一抹心海来到这工作至少半年了,他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守着这部电话。 听说这是每一个从无数竞争者中脱颖而出,并且能够进入这个医院中的人所必经的一个任务。 而他是这一次能进入到这个医院的一批获胜者之中的最后一名。 所以这个任务就轮到了他,他必须在此处坚守一年之久才能正式加入到正常的工作之中啊,这也是磨练他的韧性,每一届学员的最后一名都是这个工作,这是很正常的。 自从这部电话设立在此处长达五年的时间里,前五届学员所接的电话次数不超过一掌的数,没想到竟然被他给遇上了。 所以此刻这名学员激动的手脚都不会颤抖,眼中近视坚毅和惶恐,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会让重要的战机给遗物,他整个恨不得立刻大喊一声 “领导电话响了” 。 可是所有的医生正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根本没有空答理他,无奈之下这篇学员只能把心放在心里,立刻拿纸笔,紧听着电话中传来的声音。 “立刻通知法医部门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去接应边疆营地的人,对方也会向中间前来,你们的第一时间接触到并且将对方所盼来的尸体解剖。 然后找出其中尸体变异的原因所在,记住此事必须在一个小时之内完成,立刻出发不得耽误,否则拿你们军工医院全体问责!” 此话一出就仿佛一声惊雷炸响在那学员的脑海之中令他某人一慌,立刻站起身来打了一声 “是!” 那声音洪亮如钟,真的,这玻璃都会颤抖了一下。 挂了电话之后,这名学员马不停蹄立刻如早已守株待兔,只待最后一击爆发出来的猛兽一般,瞬间扑了出去。 “报告! 国家安全司副部长最后指令:法医部门立刻出发前去接应边疆营地士兵,他们会在中间路段相遇。 然后立刻将营地所发现的尸体进行解剖并查出其中变异的原因所在,随后第一时间汇报给总部!” 报告完毕,这名士兵气喘吁吁的跑到长官部门。 然后直接推开门,根本不给那长官和其他任何反应时间,站直身体敬了个军礼便大喝一声说道。 他的汇报不仅没有让任何人感到愤怒或者是被挑衅。 因为当他火急火燎冲进来的时候,即便在想到每一个人心里都有着更要紧的事情。 可都忍不住的心里一紧,惶恐不安。 因为当专门接听总部电话的人员这么急着跑出来的时候就意味着这将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使命。 “出发! 出发!” 负责整个军工医院的将军哪里有丝毫犹豫便立刻大喊一声。 然后便立刻按下了一级警报令,这是一级战备的指令,一旦下达指令,那么所有的人必须第一时间响应。 然后这位将军立刻拿起一旁的话筒,这是战时才可使用的: “法医部门全力集合!” 说完之后,将军看向一旁的副将眼中充满了凝重: “去,此事由你负责,不可有丝毫耽搁,怎么做? 我想你应该很清楚。” “是,将军!” 周毅少将立刻点头,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那便是依照命令行事。 一瞬间整个军工医院中所有的法医立刻放下手里所有的事情,除非是针对治疗一些重要的病人或者是进行手术的法医不得不继续。 而他们也会在最最短的时间之内将接下来的工作移交给其他的医生,就见此时一个手术室里,这名军医正在给一个病人做着最困难的手术,要取出他体内一颗子弹,以及一些东西为他缝制伤口,看似简单可实际上容不得一丝马虎。 甚至整个过程中所有的情况只有他认为主刀医生才是最清楚的,这个时候如果换人主刀,那后果可想而知是绝对不允许的。 但这个时候已经非正常情况乃是特殊情况,这批军医在进行手术的同时,之间原本不可轻易开启的那法医手术室的大门竟然突然间自动开锁,这是在一级战备指令下会自动解除的一种限制。 然后一名医生快速的来到手术室门口打开手术大门,神色凝重的来到这主刀军医身旁,两人相识一眼已经不用多说,主刀军医点了点头。 然后将手中的手术刀交给了那名医生。 然后便快步的脱下身上的衣服并且向着操场上集合。 霎时间,短短不到区区两分钟时间,所有的法医就在以最短时间之内全部集合完毕,连刚下手术的医生也在两分钟之内完成了集合,虽然有些疲惫。 但是以他这种常年锻炼的身躯,这也不必太过担心,仅是深吸了几口气并已恢复平静。 站在台子上的少将抬起手臂看了一眼,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分四十五秒,现在还有五十八分十五秒的时间。 “所有人立刻上车,任务命令,接下来我会在车上吩咐! 出发!” 随着一声令下,少将立刻快步地冲向最近的一辆军用车。 而医生则分别按照自己提前早就已经定好的专属车辆向自己的座位上跑去。 因为为了面对这种应急情况,所有的车辆都是编了号的,就连他们医生应该坐的一辆车都是提前编好的,没有一个人是多余的,每一个位置都是提前定制好的。 所以每个人都第一时间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自己的车辆,并且做到自己的位置上。 全部过程下来只用了不到区区十五秒看似极为夸张。 可实际上就是这样的迅速。 轰隆隆一阵汽车轰鸣声响起,所有的军车以最快的速度极速出发,此次法医部门的数量高达十五名,加上司机,总共是二十二人。 他们会用这么多人,这么多车的原因是就是因为这几辆车上面都分别有着最专业的最全面的设备,包括解剖台,解剖工具,解剖储存器罐以及各种负责保存尸体的溶液等等设备应有尽有,机油齐全,还有着冷冻室。 而这些设备在七辆车上全部聚齐。 如果把每次设备和其相关作用整体认为一套的话,那总共也只有两套而已,比如前两辆车上面都是储存室,还有一辆车放的就是备用干粮食物。 因为没有人知道这一趟会消耗多长时间。 如果说因为他们的准备不足导致意外情况发生,比如本来计划在那里研究,一个小时内就要得出结果。 然后就得结束。 可万一无法成功。 甚至要费长达十个小时甚至意外被敌人偷袭之类的,那么这个时候干粮就会起到决定性的作用,能保证他们是否能坚持到援军到来。 所以此刻七辆车全力出发。 这是紧急关头,国家安全司总部监控室内此刻的白永旭紧盯着由卫星拍摄的画面,只见上面两个画面,一个是军工医院的七辆汽车变成一列一同前行,另一边的是那边疆营地的车辆运送着那些被杀死的尸体往中间的方向前去,双方之间真的以尽快的速度相互汇合。 看到如此一幕白永旭心急如焚,快点再快点,他目光停留在屏幕上,那在极速缩短距离以及预测竟然还需要足足十五分钟时间。 虽然这对一开始的情况来说已经足够快了。 可是白永旭还是担心一小时之内无法得出结果。 因为谁也不清楚这所谓的复制体到底是怎么回事,万一他设计了一场天大的阴谋。 甚至这个尸体中有着极其可怕的东西,一旦晚上一秒就可能导致大夏面临倾覆性的灾难,那么他就是历史上的罪人。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这么去做,必须要尽一切速度完成此事。 此刻,白永旭看到如此一幕,顿时不由得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姜年,要不要让姜年先生加入到此次的事情之中呢? 白永旭每回一周心中不免的想到。 因为姜年的能力现在有多可怕他已经太清楚了不过了,一个本就拥有着恐怖能力的强者,结果现在还能够隔着几十公里的距离勘察到那里的一切,简直就跟传说之中的修仙者一样恐怖如斯,既然如此的话。 如果有姜年先生加入其中,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那么此事也好用对,免得他们对付不来。 因为白永旭已经非常清楚的得知,即便是巴雷特这种高级精确性的狙击步枪在这些复制人之下竟然都无法将这种负责人打穿打死。(本章完) 第329章 战机接送 甚至连他们皮有的时候都破不开,他们的肋骨是真硬,比金刚石还要更加硬一些,恐怖不已,这种存在。 如果说还有更多。 甚至还有比它们更可怕的存在,已经达到了刀枪不入子弹都无法打穿的情况,那么这些士兵如何应对。 最后只会死伤一片。 甚至全军覆没,那他们这边根本就无法应对甚至来不及应援无法处理应急事情。 果然还是应该让姜年先生加入其中,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白永旭心思坚定,二话不说立刻拿起自己的私密专用手机,这是一部卫星手机,有着最绝密的加密方式是根本不可能被破译的。 然后立刻找到姜年的名字,按下拨通键,白永旭内心默默的祈祷着接呀,一定要接啊。 因为现在已经是接近于早上的时候。 可是也才不过五点多钟而已,很多人都在睡觉,只有特别勤快的人才会起床晨练,至于姜年先生是怎样的,其实白永旭很清楚,姜年每天早上都会早起晨练。 可万一今天姜年就打算美美地睡觉呢。 然后睡过头,没听到电话声音甚至给调成静音了,怎么办? 此刻白永旭心中无数的担忧立刻引起。 而他这些想法终归是多余的,此刻正在进行晨练的姜年正在做着健身前的一些拉伸运动,突然间手机铃声响起。 “嗯,谁呀? 这么早上打电话?” 姜年不禁疑惑,不过心中也有了一个答案,在这种时候给自己打电话的,应该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白永旭,毕竟其他人都很清楚。 自己最不希望被打扰,就算是杨蜜,再着急也会非常持续的在正常上班时间也就是九点之后才会把电话给打过来,绝对不可能在之前骚扰他。 拿起手机一看果然就是白永旭,姜年心中猜想正确。 但这意味着一定是有非常紧急的事情发生,不然此事绝不可能让白永旭这么着急给自己打电话。 姜年也不耽搁,立刻接通。 刚接通电话的一瞬间,一听到电话那边突然响了沉重且略显焦虑的声音: “姜年先生,这边发生一件重大事情。 而且极为诡异,希望能够请您出手,不知您现在方便吗?” 白永旭非常有礼貌的问道,带着肯定的语气,他知道姜年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如果跟他硬来只会适得其反,反而如果带着一种商量的语气去恳求,反而会让姜年特别的愿意帮忙。 而事实证明白永旭对姜年的性格分析是极正确的,听到白永旭如此恳切的恳求自己,姜年也不再有丝毫的犹豫,立刻点头到: “没问题,什么事?” 听到姜年这般肯定,白永旭当即心里松了一口气。 但同时又觉得理所当然,这不是很正常吗? 姜年怎么可能会不答应他的要求呢? 在国家大义面前,姜年可从来没有做过任何错误的选择,这就是大家的荣幸,大家的幸运呀。 “姜年先生是这样的,在边疆发生一件意外的事情,我们发现了一个复制的士兵。” 当听完白永旭所言之后,姜年没由得心头一跳,脸色震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甚至心中有着一股不好的预感。 可以抵挡子弹的复制人,这不就是跟他之前所看到一个网上的都市传说《双鱼玉佩》的故事极其相似吗? 可是那传说里的故事,是可以复制一个人。 而现在是一堆人被复制成功,不是一个人复制的一堆人,这就像是克隆人一样,对,是克隆人,此刻姜年心头剧震。 因为他现在所处的这个时间段还没有克隆人的出现,这还是前世的一个概念。 所以只是姜年心中不由的想到,难道是有人研究出了所谓的克隆人不成。 而且是一种非常可怕的克隆人? 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已经解决了解锁了基因编辑技术吗? 不,不可能! 姜年立刻摇头,眼神中尽是坚定。 以自己现在的身份,早已经接触到了国家机密。 所以对于当前的科技手段以及世界的科技水平,姜年心里都很清楚,根本不可能做到这种事情。 甚至还远远达不到,连门坎都还没摸到呢,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成功做到这件事情? 所以其中一定有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难道是自己的血? 姜年倒吸一口凉气,心中一股不好的预感产生。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大夏的科研部门研究这么久,都无法从自己的血液之中汲取秘密。 而其他国家就算再怎么先进,现在也不可能比大夏强太多,也不可能这么短时间之内成功。 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姜年此刻来不及多想,立刻看向白永旭所说的边境方向,遥望着那遥远的天地,凝神聚气,将自己的感知能力向着那边延伸而去。 因为那边境之处与自己现在所处在的城市中心相距上万公里,即便是以自己半步宗师的速度赶过去,恐怕也需要十天时间才到达,等自己过去的话,黄菜都凉了。 那该怎么办? 即便是飞机,恐怕也不足以在这么短时间之内到达。 “白永旭,我怎么过去?” 姜年直接问道。 “姜年先生,您现在立刻向机场方向出发,以您的速度,想必十分钟之内就可以到达吧?” “不用三分钟。” 姜年目光集中到这城市中心到机场也才不过区区的五六十公里而已,这点距离还不足以让自己耗费太长时间,区区三分钟就足够跨越了。 听闻此言,白永旭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他随即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抹明亮和兴奋,他顿时觉得自己此次邀请姜年参与此事的决定再正确不过: “姜年先生到机场之后会有人接待您,您只需要去之前我们探查霉霉小姐所在飞机的那个位置,将会有战机在那里等您。” “战机? 是战斗机吗?” 姜年惊了一声,眼中充满了兴奋,他是第一次能坐战斗机,这简直就是男人的梦想啊! “是的,姜年先生,您尽管放心,我们有专员会驾驶战机送您过去,预计从起飞到到达目的地恐怕只需要二十分钟即可。” “二十分钟?” 姜年有些惊讶,上万公里的距离,竟然只需要二十分钟,这就是如今的科技吗? 太恐怖了,就算是传说中的修仙者,在此情况下怕是也不过如此吧。 姜年此刻兴奋不已,问清具体的信息等情况之后,不再犹豫,收拾好东西之后,突然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酒店,唐悠悠现在还在呼呼大睡呢,要不要告诉她一声? 姜年想到。 算了,恐怕来回也不了多长时间,等回来的时候,这小妮子恐怕也才刚起床吧。 因为今天的拍摄进度会稍慢一些。 所以导演特意给所有人放了一小会儿假,早上可以在九点再开机,意味着只需八点多出发即可。 可现在也才不过五点多而已,距离九点钟还有将近四个小时呢。 姜年可不觉得有什么事需要费三个多小时之久,对于自己如今的实力,他还是非常自信的。 接着,姜年看向机场的方向,脚下一点,身形瞬间如早已蓄势待发的弓箭一般,瞬间飞出,以一种撕裂空间的速度急刺窜出。 然后在几个房顶之上快速奔跑,身影如一道残影,在整个城市中极速穿梭,即便是在大白天光明正大的穿梭,恐怕也不会有任何人看到。 因为速度快如一道光闪过一般。 三分钟之后,机场方向,姜年来到机场之上,此刻看到下面的机场,已经有两架客机正在准备起飞。 而其中一条空的跑道上,那里正是之前探查霉霉小姐所在的飞机跑道,只不过此刻空无一物,战机也并不存在。 姜年有些疑惑:难道是自己找错地方了? 也不对呀,就是这里。 姜年正疑惑,突然一阵刺耳的轰鸣声响起,那声音由远及近,明明上一秒还在远在天边,下一秒就已到了耳边。 姜年猛然回头,只见天空之上,原本一望无际的蓝天突然间一个黑点正在极速逼近。 而且所过之处竟产生音爆,爆发出一道道极其响亮的音爆圈,将周围的云朵炸的四分五裂,战机在天上打出一条云雾通道。 眨眼之间,战机就已到了眼前。 然后让姜年最惊讶的是,这艘战机在到达机场上方的瞬间突然拉升,直上云霄。 然后战机后面的尾翼喷射的火焰突然消失不见,收起动力让战机以自然落体的方式向着地面直直下落。 而飞机头也因为重力的原因转了过来,仿佛随时都会撞向地面一般,姜年的心头不由得紧张起来。 甚至想着自己要不要上去把这飞机接住。 虽然这飞机重达几十吨。 但是以自己如今半步宗师的力量,只要利用各种功法和技巧,合理操纵之下是完全可以做到将其完好无损接住的。 想到此处,姜年正准备动手,下一秒就看到那战斗机在到达天空与地面最中间位置时,它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将尾翼的火焰再次开启, “呼” 一声,战机以更为凶猛的速度向地面极致冲刺而来。 然后战斗机头猛然翘起。 因为背后火焰的冲力过于强大,瞬间便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速度和角度向机场跑道上冲了过来。 最后在快到达地面之时,竟然在空中来了一个平面的平行于地面的三百六十度旋转,每次当转到机场跑道的方向之时就猛然喷火让自己的速度极速衰减,强行将刚才迅猛的速度缓和了下来。 然后在到达跑道上的一瞬间,机头正好转向跑道方向,稳稳的落在机场跑道之上。 “滋滋滋——” 一阵刺耳的跑道与车轮触碰的声音突然炸响,无数火纷纷闪现在跑道上,片刻之后,战斗机成功平稳的停在跑道上。 一瞬间,姜年激动不已: “厉害! 这就是飞行员吗?” 他此刻突然觉得自己所谓的本事在这操作面前差了十万八千里,玩飞机才是真正男人的梦想啊! 姜年大笑一声,鼓掌叫好。 此时,驾驶战机的飞行员打开了玻璃罩。 然后回头看向姜年所在的位置,站起敬了个军礼,示意自己身后的空无一人的副驾。 姜年微微颔首,接着一跃而上来到了这副驾驶位。 这位飞行员目光敬佩的看着姜年,眼中尽是膜拜。 虽然只是一名士兵。 但姜年如今的名声如雷贯耳,他在训练之中很少能够接触到外面世界。 因为对于手机的管制是非常严重的。 但是偶尔的一些娱乐时间,他都能刷到姜年的热搜。 而且他最喜欢的就是看一些强大的武者。 因为作为一名飞行员,本身就需要有一定的武力,这样才能够在飞机降落或者因为某种原因导致落入敌军范围之中后。 可以靠着自己的能力进行抵抗。 所以对于武术这方面的强者,他是非常敬佩和崇拜的。 在知道姜年的事迹之后,他对姜年早已仰慕不已,成了姜年的忠实粉丝。 这一次,上面派了他一个任务,那就是去接姜年前去边境,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可谓是激动万分,差点乐开了。 “姜年先生,您坐好,系好安全带,我们这就出发。” 飞行员虽然很想和姜年多叙旧一会儿。 可他知道事情紧急,耽搁不起。 姜年点点头,坐下并且迅速系好安全带,并没有其他任何的多余举动,虽然说以他现在的身体强度和能力,即便不系安全带也没有任何问题。 但这种时候姜年可不会在这里矫情,或者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坐好之后,姜年不由得感叹:真不愧是顶级的座舱,这椅子简直就像是天底下最舒软的床一样,如云朵一般的柔软,仿佛坐在里面就像是整个身体陷进去一般。 但是又会有一股微弱的力量拖着你,让你不会那么痛苦难受,爽快,太爽快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能在这椅子上坐上一天一夜。 甚至直接永远都别下来了,简直比自己睡的床还更舒服。(本章完) 第330章 到达边疆 要知道姜年现在身价上亿,本身的能力更是没得说。 所以能够买下非常珍贵的沙发座椅。 就比如家里的沙发,本就是最顶级的沙发,价值极贵,一个三人沙发最高达两百万。 因为使用的是最顶级的皮质和最顶级的制作工艺,虽然价格有些虚高。 可是也足以证明它的不凡。 可是与此时战机上的沙发座椅来说,差了十万八千里,根本不值一提。 这就是顶级的座椅吗? 爽,太爽了,感觉自己在这里坐上一天一夜都不会有一丝疲惫,怪不得飞行员可以非常舒适的在天上待一天一夜都不觉得累,这真的很舒适。 “轰隆” 一声,伴随着一阵强烈的推背感产生,姜年只感觉自己要陷进去一般,幸亏有着安全带的保护,不然真会感觉自己怕不是要被甩出去了。 “好可怕的压力感!” 姜年惊讶道,半步宗师的身体竟然都无法稳住。 刚才那一瞬间的失重感,连他都有些惊慌了一下。 要不是反应迅速,极有可能会因此出现意外。 紧接着飞机以极其迅猛的速度直接起飞,根本就不像自己平常坐的飞机一样,先是加速。 然后到达一定速度之后再慢慢向上推去。 而这战斗机的驾驶员,是以一种非常恐怖的驾驶方式进行起飞的,前进的加速时间总共不超过三秒钟。 只听见那机舱外传来一丝丝微弱的轰隆声,那是火箭推进器爆发。 然后速度瞬间达到极致,仅需三秒就可以达到时速四五百公里,接着他直接拉上飞机垂直上天。 姜年回头看着后方地面那越来越小的城市,心中不免惊叹。 真不愧是战斗机,果然这就是男人所向往的梦想啊,爽! 姜年一笑,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飞行员驾驶的飞机操控方式,看他每次大幅动操纵杆,心头都一阵兴奋不已。 以后,必须要把这战斗机好好学习一下,姜年眼目中充满了坚定。 以自己现在的身份,想要学习战斗机肯定没任何问题。 只需让白永旭帮自己疏通一下关系即可,考个证没问题。 就凭自己半步宗师的实力,自己的身体、思考、记忆等各方面能力都全面提升,要记住那些基本的资料是非常轻松的。 就算是十几本资料,哪怕高达百万字,姜年也可以在短时间之内将其全部熟记于心。 就像是过目不忘一样,比那更为强大。 “姜年先生,您是第一个能够这样平静面对如此推力的人。” 主驾驶的飞行员林惊羽兴奋的说道。 “哦? 是吗? 那倒是有些意外,不过相比你们这些专业的飞行员,我想必也只是达到普通水平吧。” 姜年说道,虽然说自己没有经过专业训练。 但姜年相信以自己的能力达到正常水平肯定是没问题的。 “难道姜年先生您这只是普通水平? 这已经远远超越了我们的极限水平!” 林惊羽哭笑不得, “这一次能来护送您,是因为我是我们整个战斗机编队里的王牌飞行员,目前我的成绩是四个s。 而排名第二的那名飞行员,我的朋友,他也非常优秀。 可是只有一个s三个a,我的成绩已经被记入了史册,现在目前是有记载以来的第一。 可是即便是我,面对刚才的强大推力,也需要全力以赴,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可您就像是个没事的人一样,还能够回头看看后面的风景。 刚才我在后视镜中看到您的动作时,差点都被吓到了,我感觉自己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要不是害怕我突然转头或者大声说话会导致自己的胸腔无法承受这种损害,不然我真的要劝告您一定不能够看后面、不能随意动弹呀。 可结果您竟然毫发无伤。 真不愧是令国家都重视的强者!” 林惊羽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心里的崇拜,每一句都是肺腑之言。 只有真的经历过飞行员的刻苦训练、达到他这个水平,才更明白姜年刚开始就能够做到如此恐怖的事情是多么的可怕,这简直比登天还要更为可怕,在他的心中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可姜年却清晰做到了。 “姜年先生,听说您之前用手枪打过飞机,那个是真的吗?” 林惊羽好奇道,语气里满是兴奋。 “有这么回事。” 姜年点头。 “真的吗? 天哪,姜年先生,您太利害了! 我们队友们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没人敢相信啊,大家都说一定是国家安全司夸大了,故意在创造英雄。 可是国家安全司这样的机构,怎么可能会作出这种不稳妥的事情来,他们的每一步都非常的精准。 所以我们一直半信半疑,现在听到您这么说,我信了,我非常相信您的能力肯定没问题的!” 林惊羽激动的说道, “之后我能跟您合个影吗?” 看着他这渴望的样子,姜年都有些哭笑不得,明明在自己眼里是一个神圣不可侵犯的飞行员。 可私底下其实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 因为他看起来也就二十三四岁而已。 “你今年二十三岁多吧?” 姜年不确定的问道。 “是的,姜年先生,我今年二十三岁已经过半,再过半年就二十四岁了。” 果然,姜年心想,是一个年轻的孩子。 经过之后的聊天,姜年已经知道,这林惊羽是从高考之后就以极为优异的成绩,以省第一的成绩进入了顶级学府,他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飞行员。 仅使用了两年,他就将本科、硕士的科目全部读完。 而最后的两年,更是直接将博士都给读完了,现在是在职研究生,非常的厉害。 尤其是当姜年听到他仅用了四年。 就看完了将近一万本书的时候,姜年差点没被惊到,这就是顶级天才的努力吗? 四年时间总共也才不过一千四百六十天而已,哪怕一天一本书也才一千四百六十本。 而他却能在四年之内看完一万本书,这怎么听都感觉不现实。 可这个飞行员他就是做到了,这就是天赋。 其实林惊羽所言有些夸大,他的 “一万本书” 其实是表述不正确,他刚才过于激动,说到自己大学期间已经看完一万本书,其实是说他从小到大总共看了一万本书,实际上在大学期间总共看了三千本左右,加上从小到大已经看了七千多的书。 所以总共下来正好一万本书左右。 不过看着姜年惊讶的表情,林惊羽原本想解释的心却立即收了起来。 自己也能在姜年先生面前长一点脸了,自己不说破就是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面子,怎么能轻易丢掉呢? 这就是此时林惊羽的心思。 伴随着二人的聊天,其实从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左右。 “姜年先生,马上到了。” 林惊羽看了一眼那一望无际的天空,再看了一眼地面上以极快速度推后的痕迹,接着盯着仪表盘上的导航,面露严肃道。 姜年点头,不得不说现在的科技极为发达,即便是战斗机这样行驶速度极其迅猛的交通工具,太空卫星都可以将其身影精准捕捉。 然后为其计算出最佳的导航路线。 与此同时,地面上军工医院的车辆和边疆营地的几辆军车已经相遇。 第一时间,双方人员非常有默契地毫不犹豫地立刻全部下车,以最快速度行动起来。 而两名领导在相互看了一眼对方之后,微微一点头,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军工医院的将军刘振邦一挥手,身后的一众法医立刻打开自己的车厢门,里面正是所有的医疗设备。 边疆营地的士兵们看到自家将军赵铁军也挥手之后,立刻将自己车厢里的尸体一一抬出来,快速向着法医的解剖车厢内转移而去。 因为总共只有两台解剖机器。 而每一台机器上需要四个人进行辅助。 所以每一次只能进行两具尸体解剖,至于其他的尸体。 只能放在军工医院的冷藏车里继续冷藏,等需要的时候再立刻拿出来。 边疆营地的将军赵铁军喊道: “所有人,警戒!” 所有士兵立即心领神会,他们立刻将军车围成一个圈。 然后就见到每个人按了一下驾驶舱的一个按钮,他们的后备箱竟然伸出一道道长长的墙壁,像一堵墙一样高达三米,正好将这一片区域全部包围了起来。 然后就看到所有的士兵走进后备箱中,除了里面的冷藏室之外,还有一层隔离的小空间,那里正好可以在墙壁上开着两个小口来进行监测,一旦有敌人接近就可以立刻进行攻击。 可以说是能天然造成一个易守难攻的壁垒。 此刻,所有人都面露紧张之色。 军工医院的将军刘振邦看了一眼四周后,担忧道: “赵将军,咱们这守得住吗? 不会有敌人过来吧?” 赵铁军摇摇头,无奈苦笑: “现在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这群复制人到底怎么出现的,没人知道怎么回事,至于还有多少复制人,我们也没有相应的信息,现在就希望一切能够平稳度过,不要出现什么问题。” 就在刘振邦心生不好预感、面色沉重之时,赵铁军却笑着说道: “不必担心,我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就放心了。” 刘振邦立刻好奇起来。 接着就看到赵铁军直接拍了拍他的肩膀,勾着他的脖子,指着一旁隐秘的位置,两人顺着赵铁军胳膊上的力量,跟着他来到这隐蔽之地,看了一眼四周没人之后,赵铁军低声道: “白永旭部长特意派了战斗机,让姜年先生来护卫咱们。” “什么? 姜年先生?” 刘振邦低声惊呼,面露惊喜,同时又有些不敢置信和震撼, “那还是国之重器啊,真的能够随便动用吗? 我是说,上面的意思是,不到国家存亡之时绝不可轻易启用,不可以让姜年先生出现一丝危险吗?” 刘振邦惊讶道,赵铁军微微一笑,点点头: “是这么回事,不过想必对于上面的人来说,这件事情影响非常恶劣,如果掌握不好的话。 就会面临很大的风险。 所以才会这么做吧。” 刘振邦点点头,不再多想,原来是这么回事。 而他们口中的主人公姜年此刻却还像来旅游的没事人一样,坐在战机里,没事看看外面的风景,没事转转眼珠,根本不像是要来执行任务的一样。 而姜年自己也根本不清楚,自己已经在无形中被上面的人定义为国之重器了。 甚至姜年的安保等级是最高的。 就算比那些超级强大的、可以一颗就毁灭一个国家的超级武器还要更高更强。 如果姜年知道,他就会哭笑不得: 拜托,咱就是个人。 就算有着半步宗师的力量,也不可能抵得上那毁灭一国的重器啊,这东西怎能比? 殊不知在上面的人心中,姜年地位极高。 那些国之重器虽然确实可以通过量产的方式造出来,堪称无敌杀器,一颗就能毁灭一国,听起来恐怖。 可实际上谁敢轻易动用呢? 一旦动用,别的国家也会动用,那之后就是毁灭大战。 可姜年这等国之重器却截然不同。 不仅有着自保能力,还能自主行动,还不用维修,使用成本极低,几乎零成本。 最重要的是厉害强大。 可以根据自己的心意去执行特定任务。 只要给姜年时间,一人毁灭一国也不是什么问题啊。 就问这等国之重器,其他武器的重视程度怎能不在它之下。 所以上面的人绝对不允许有一丝丝的问题产生,早已把姜年定义为最高级别的国之重器。 此刻,距离目的地最多只需要两分钟即可到达。 所以姜年也收起了放松的心思,全神贯注地看向前方。 伴随着姜年双眸凝神,如今他的视力,即便战机飞得再快,也可以看得清楚每一个细节。 突然,在一千公里之外,姜年瞬间看到一个极其庞大的巨型壁垒,围成一个小圈子,在保护着什么。 因为在极高的地方进行观察。 所以姜年从高空上一眼就看清了其中的情况,那正是此次他要守护的目标,一众法医和一众士兵。(本章完) 第331章 如来神掌 “把我送到最上面即可。” 姜年说道。 “是,姜年先生。” 飞行员林惊羽一听,当即心领神会。 他自然知道姜年为何如此,如果是别人这么说的话,他肯定会说一句吹牛。 但姜年这么说,他却不仅没有一丝怀疑,反而充满期待,他要看看姜年是怎么从这两万米的高空落下去的。 要知道这架战机虽然不是最顶级的。 但极限高度可以在两万米的高空上极速飞行,速度可以达到十马赫,极其可怕强大。 可是要知道两万米的高空距离太空已经不远了。 这个时候就算是一个钢铁掉下去都得粉身碎骨. 更不要说身为血肉之躯的人类了,想要活下来那更是绝无可能。 可姜年此刻却充满了信心。 而林惊羽对姜年同样充满了期待和信心,两人在无形中达到了统一。 与此同时,地面壁垒之中的赵铁军和刘振邦两人正在唠嗑,突然间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刺耳的破空声,两人立刻目光一惊,向着天空上望去。 刚才还一望无际、毫无异物的天空,突然间就冲出了一道极其迅猛的黑影极速而来,转眼间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那是咱们的战机!” 刘振邦说道。 赵铁军点点头,同样好奇地盯着那架战机,心里激动不已: “是他。就是他!” 这架战机是他们营地的至宝,平时都严密看管。 只等战时才可启用,他每天都会去摸一摸、看一看。 所以对其再熟悉不过。 “也就是说,姜年先生已经到了!” 赵铁军说道, “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姜年先生的真人,听说他还是个年轻小伙子呢,真的是英雄出少年,让人望而生畏呀。” 赵铁军哭笑不得地说道,心里是既高兴,又无奈,突然间就感觉自己仿佛已经老了一样,仿佛有什么事情直接告诉他该退位了。 刘振邦兴奋的点点头,感同身受地叹了口气。 但心中都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此刻,两人都以为战机会缓缓降落。 所以赵铁军第一时间大喊一声: “全体戒备,护卫战机!” 所有的士兵们第一时间全都严阵以待,紧盯四周,不敢有丝毫松懈,两眼如鹰般盯着每一处细节,生怕一个疏忽便会让敌人在此时窜入,那可就是重大失责。 所以此刻每个人都是绷紧了精神。 结果令人没想到的是,战机却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反而是以极其迅猛的速度在两万米高空上继续飞行,眨眼间,就已经达到了他们的正上方。 “好了,就这吧,打开战机。” 姜年淡然的说道。 “是,姜年先生。” 林惊羽点点头,之前他快速将操纵杆一拉,接着微微调整一下,紧接着整个战机,竟然以一种悬空的姿态完全停在这军工医院和毕业营地两者之间的地方正上方,一动不动。 如此看似简单的悬浮技术,实际上所需要的操作难度极高。 “看来没什么大事。” 姜年直接踩在战机壳的边缘上,低头看着下方两万米处的地面上的众人,发现他们此刻正守在包围圈内,正在全力以赴地戒备。 那是姜年。 姜年显然对此事突然目光一凝,眼眸中闪过锐利,向着那包围圈千米之处看去。 之间,五公里之外,竟有多达二十人的小队向着刘振邦和赵铁军所在的方位急速赶来。 如果他们只是一只普通的特种部队,姜年并不一定要震撼。 可这二十人肩上的装备完完全全一模一样,竟然真的是克隆人! “难道真有双鱼玉佩不成?” 姜年心中暗道。 不过,那二十人给姜年的感觉也如同蚂蚁一样脆弱,虽然说巴雷特能打穿他们的肉体。 可要知道姜年可是那个能轻而易举用手指弹碎巴雷特子弹的人,他的身体力量要比巴雷特强上千百倍,同样一根手指就能把他们轻松斩杀,并不需要担心。 “倒还真是与常人不同。” 姜年惊讶的笑道。 虽然说自己并不具备他们这样的特性。 可这些克隆人的肉身强度确实要比很多人强。 甚至他们即便不锻炼,仅凭皮肤硬度,就要比顶级兵王的皮肤硬上数倍,怪不得连巴雷特这种超高精度强火力的步枪打中,也只是被打成轻伤,连皮肤都无法穿透。 就在姜年观察情况的时候,突然间心中一惊。 不只是这二十人,在其余的几个方位分别都出现一支克隆人小队,其中竟然还有好几个人的身形高达五米,就跟一个小巨人一样,体型庞大。 而他们除了体型庞大之外,长相、身材、动作都与那些普通克隆人一模一样。 “疯了这是,到底怎么回事?” 这一刻,姜年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看了一眼那在几千米外的林惊羽,说道: “你立刻将此处的信息同步给白永旭,让他来决定该怎么做。 军工医院各位同胞的生命不必担心,我定保他们安然无恙。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尽快请支援。” 姜年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凝重。 “是,姜年先生!” 此时林惊羽也已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根本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操作起来。 接着,姜年直接一跃而起,如同跳水一般,直接头朝下向下方直直插去,仿佛一柄利剑一样快速落下。 轰隆隆,轰隆隆。 姜年耳边传来呼啸声,那是风急速掠过的声音。 而且因为在两万米高空,整个空气都是极为寒冷的,如冰窖一般寒冰刺骨。 就在刚才机舱的舱门打开时,姜年倒是毫无异样之感,毕竟以姜年的身体强度,区区寒风,根本不是问题。 可林惊羽却是冻得混身打颤,要不是他心里有数,并且为了不让姜年发现异样、不让姜年担心。 所以故意装作毫发无伤的样子,殊不知他的一切异样都被姜年看在眼里。 所以姜年才会在简单的吩咐了两句之后便立即跃下。 观察着那四周好几拨人向着中心处赶来的速度,姜年对其中情况了如指掌: 最新的那一波在东北方向,预估三分钟到达;北方、南方各需五分钟;其他的最快也要八分钟。 “足够了。” 姜年目光一凝。 姜年抬腿,对着下方一踏。 不是对着天空,借着自己腿部强大的力量踩踏空气,一瞬间带来的恐怖反震力,让姜年就像是加装了氮气加速器一样,直接产生空爆,瞬间速度暴增,以更迅猛的速度向着下方持续冲去。 姜年更是连续踏击,为了不让这恐怖的冷空气对自己身体造成伤害,特意用内力包裹全身,使得这些恐怖的气压隔绝在身体之外,无法对自己产生影响。 刷刷刷,仅仅眨眼之间,姜年就已跨过五千米之距。 要知道哪怕是世界上最高的山峰,那也还不到五千米而已。 可想而知这短短时间之内五千米的距离已是何其恐怖。 到现在还有着一万五千米才能到达地面,好在这个过程中,姜年只用了不到十秒而已,足够了,最多半分钟就能到达。 姜年动作再次加快,每一脚之下给姜年带来的反震力都越发庞大。 而且越到靠近地面的位置,这股引力便越发强大,所带来的反震力也更为庞大。 “有趣。” 姜年突然感觉心中空明,仿佛明白了什么一样,像是要捕捉到一种破道的契机一般,心中惊喜不已。 就是刚才,随着自己的海拔高度不断接近于地面,地心引力的力量也越发强大,导致姜年像是被强行拉扯一样,从一开始自己需要主动去踢踏空气,再到后面已经不需要主动发力,速度就会越发增快。 甚至快到摩擦起火,燃起了无尽火焰,像一颗火球从天而降一样。 这要是被人看到,怕不是都会以为是天降异象。 幸好姜年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否则还真无法承受这么恐怖的摩擦。 二十秒之后,姜年就已出现在海拔五千米的地方,此刻地面上的一切已经可以清晰而见,不需要姜年使用强大感知能力再去感知。 姜年双手合十,目光坚定地望向前方,此刻就仿佛做出如来佛祖念佛的姿势一样。 不过下一秒,姜年却抬起一只手对着地表狠狠拍出。 “砰!” 一声巨响,姜年一掌打在空气之上,竟然也产生了极为庞大的反震力。 砰砰砰! 姜年连出数掌,出掌的速度越发越快,到最后姜年每一秒之内就能打出十掌。 这一连串的声响,就好似擂鼓般轰鸣。 “怎么回事?” 地面上刘振邦和赵铁军两人全都惊恐地抬头望去,便看到天上那一颗火球直落而下。 “如果没看错的话,刚才是姜年先生从天而降吧?” 刘振邦有些难以置信地说。 一旁的赵铁军同样震撼的点点头,惊呼一声: “早就听闻咱们大夏出了一位绝世高手,完全超脱于常人,我本来还以为是传说。 虽然知道上面的人不可能骗我们。 可怎么听都不像真的,真的没想到原来一切都早已超出我们的认知了。” 赵铁军心中震撼万分,这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好像要崩塌一样,有些无法接受天底下居然真的有这样的人存在。 从两万米高空直落而下,还这般的淡定自若,还能够抬手打出音爆声,这还是人吗? 说是神也不为过了。 紧接着,就在这惊心动魄之时,赵铁军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看过的一部电影,好似就有如此神奇的一幕,问道: “你记不记得世界上有一种从天而降的功法?” “哦,是那传说中的从天而降的掌法!” 赵铁军也是立刻接过话茬道。 两人如说相声一般开始聊起来。 但他们此刻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不过能看得出来,这并非是简单的降落。 因为此刻姜年每一掌的作用并不是要攻打地表。 而是通过强大的冲击力来减轻自己下落的速度。 海拔五千米的高度不小,别说五千米,就是五十米,一个人跳下去就得粉身碎骨。 即便姜年现在是半步宗师,从五十米跳下,即便不重伤也得骨折,更别提是五千米。 如果不使用这种强大的反震力进行缓冲的话,即便是一名大宗师恐怕也扛不住啊,这已经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范畴了。 “幸好掌握了葵宝典的功法,不然此时还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姜年心有余悸的说道,嘴角微勾,心中更是庆幸这葵宝典真不愧是流芳百世的绝世神功。 它可不仅仅只是看上去哨、好似需要自宫才能修炼的那种神功,它真正的力量远非如此,只能说影视剧里面的东方不败,只是将葵宝典训练到了三分之一的层次,剩下的三分之二都不能触及。 可仅是如此,就能够在那江湖之中称霸一方,成为无敌般的存在。 那要是把后面的所有功法全部学会,那应该是何其恐怖? 原来真正的葵宝典竟然是这般强大。 姜年此刻所使用的章法就是来自于葵宝典的震天诀,每一掌都可以让自己掌心之中产生极为恐怖的内力。 一旦打出,就像是凭空打出一道音爆一般,在空气中形成一道可见的波动向四周散开。 此功法的强大之处就在于,一旦将这掌拍在一个生物的身上。 甚至是拍在地表、大树等各种东西之上,那强大的内力波就能够把手掌碰到的一切直接震碎,堪称杀伐无敌之术。 而姜年恰好发掘了它的其中一个功能,那便是反震。 之前姜年就察觉这葵宝典中一招 “隔山打牛” 极为古怪,按理来说这隔山打牛不是一个技巧吗? 怎么会出现在葵宝典之中? 难道所谓的隔山打牛就是来自于葵宝典不成? 而这隔山打牛竟然还是在三分之二的内容里,并且还是一项必杀技。 看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姜年整个人都傻眼了: 不是吧,一个隔山打牛都成了必杀技了? 没记得这东西有这么厉害啊。 在姜年印象中,所谓的隔山打牛就是隔着几个人或者隔着一座山之类的东西,打中最后一个目标的功法,其本质并无特殊之处,只不过这葵宝典里的这招功法却极为奇特。(本章完) 第332章 姜年会飞了! 它所谓的山并不是指外物。 而是指施术者本身。 比如姜年自己就是那座山,一旦一掌挥出,这一掌所在的反震力便会透过姜年的身体向自己后方传递。 所以姜年只需要双向引导,将这股反震力用另一根手掌直接打出,就能实现隔山打牛的效果。 而且当这股反震力传到自己的身体中时,隔山打牛的特定效果便会出现。 比如姜年顺势将其排出,另一掌再接住这股力量再次排出,通过无数次反震不断的来回使用,这股反弹力会越发增强,每一次都会增加一倍。 到最后直到姜年达到极限之时,那一掌之力强到甚至可以轰碎一座百米山峰,这跟修仙还有什么区别? 难不成这真是一个仙人创的武功不成? 姜年极为怀疑,他可不认为一个普通人能写出这种强大功法,简直匪夷所思。 此刻,姜年所用的就是这震天诀加隔山打牛的双重使用。 只需拍出一掌,接下来就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将这股体内的力量不断来回进行反震。 慢慢的等到达到最强之时,姜年不仅可以借此反震力稳稳落在地面上,还能够顺势将这一掌打出去,将敌人杀个灰飞烟灭。 片刻之后,姜年已来到了海拔一百米的地方,看着那四周已经来到跟前的几处人马。 他们全都是长相一模一样的人,一个个全副武装,手持各种精良设备,尤其是那些人,他们竟然直接扛着一枚改装过的超恐怖的航空磁导弹枪。 据说一颗导弹一旦爆炸之时。 可以毁灭一个城市,虽然不足毁灭一国。 可一个城市之内少说也有十万人以上,如此大的规模,却可以凭借一颗导弹毁灭,其威力不亚于一颗蘑菇蛋了。 “那是什么?” 此刻,在防卫圈一点五公里之外,第一波东北方向的那一伙人,他们已经来到此处。 但刚才他们就看到天上有一颗带火焰的东西从天而降。 一开始还以为那是陨石,当时那带头的克隆人心中兴奋: 难不成天都要助他们一臂之力,要把那群来自东方神秘大国的家伙全部铲除不成? 可当那颗火焰到达海拔五千米的时候,突然猛然减慢速度,并且发出一阵阵恐怖的反弹力,那声音震耳欲聋,好似天都在颤抖一样。 每一声声波所传来的震动力,强到令他们都感到震撼。 随着越来越近,他们感觉自己的心跳竟然随着那声音的频率而动,好似即将与那东西达成同一频率。 他们知道,一旦心脏与那东西等到同一频率之时,便会因为承受不了这股刺激而直接爆开,这意味着他们再往前进就会自爆而亡。 “这是敌人。 只能是那个神秘的东方大国所拥有的利害武器吗?” 那为首的克隆人惊心动魄道。 可下一秒他便说不出话来,看着天空中那已经失去火焰庇护、显现出真身的身影,彻底被惊掉下巴: “人? 怎么会是人?” 为首的克隆人直接惊呆了,他们是克隆人,本身的身体强度就已经超过了正常人很多,他们已经够变态了,本以为他们将会天下无敌。 可现在眼前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办? 要不要撤退?” 他身后的一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克隆人激动到,眼中充满了恐惧。 “不! 我们是在给我们的兄弟争取时间,宁可死,不可退!” 这为首的克隆人大喊一声,眼神坚定。 而他身后原本已经有些退缩的其他克隆人听闻此言,个个眼神坚定,眼神中充满决绝和疯狂,一个个嘶吼一声,其中一人更是大喊一声道: “怕什么? 不过就是一死而已! 死前拉他们垫背,咱们就不算亏! 以后我们的兄弟们一定会给我们报仇! 一定会给我们报仇!” 一个个克隆人兴奋得死不足惜。 接着,他们举起步枪就开始准备对准还有着一点五公里远的装甲车围墙发起攻击,意思很简单。 只要在此处射击,基本能打穿那装甲车的围墙,那还有一颗子弹从围墙上飞过去伤到敌人,他们就不算亏。 就是抱着这种想法,他们将枪抬到七十五度角,几乎就要垂直于地面了,然后便全力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一阵阵刺耳的枪声突然响起,无数的子弹如同雨点般直接冲天而起,向着军工医院和边疆营地的战士们所在的地方冲了过来。 警戒圈内,负责坚守东北方向的两名边疆巡逻的士兵看到那密集的火光,心中一惊。 因为隔着一点五公里,当他看到光的时候,声音都还没传过来,等看到子弹升天快要到他跟前的时候,他们才听到一声枪响,随之而来的,这个时候反应已经晚了。 就在这情急之下、危机时刻,这些人以为此时这一波受袭无法躲避、必定会有伤亡之时,已经来到五十米高空的姜年,体内的庞大内力已经达到一种无法收敛、随时都要脱体而出的恐怖等级。 他嘴角一勾,心道: “给你们来个大的! 去吧,震天诀!” “砰!” 的一声,震耳欲聋,好似要毁天灭地的声响传出,下一秒,姜年对着东北方向横掌一拍,一道好似能遮天蔽日般的巨型掌影直接显现而出,向着那东北方向的二十一人小队直冲而去。 砰砰砰。 仿若那道碧绿的巨掌扫过之时,所有子弹都无法穿过它,瞬间被直接引爆,在空中炸裂开来,化作无数金属碎片。 看到这一幕,在防护墙里的刘振邦看得目瞪口呆,大脑中一片空白,仿佛世界观被颠覆一般。 他们只是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横扫的一掌,接着听到了一声击掌般的巨响。 此刻,一点五公里之外,那一群克隆人看着迎面而来的巨掌。 只能疯狂射击。 因为速度太快,他们无处可躲。 “轰隆” 一声巨响! 那二十个克隆人直接在一阵烟尘之中灰飞烟灭,地面上留下来的只有一道巨型的掌印。 这赫然就是真实版的如来神掌! “什么? 这怎么可能!” 与此同时,在其他几个方位的诸多克隆人们在看到如此惊世骇俗的一幕之后,全都傻了眼。 “这个世界上咋还有这种超脱于自然的人类,这怕不就是修仙者吧? 拜托,这怎么打? 还有自己怕不是做梦吧?” 无数个克隆人原本还自信满满的脸上顿时充满了惊慌。 他们虽然说知道自己是克隆出来的,目的是为了能够牵制住这大夏,为了就是能够检验此次的成果,他们也是带着任务在身。 可是他们好像也是有着恐惧的情绪啊,这个明知必死毫无胜算的行动,他们也不愿白白送死,这样死得毫无意义呀。 “不行,这件事情我不干了!” 只见在北方方位的一支克隆人队伍中,那其中一个克隆人惊慌地喊道,接着转身就跑。 “站住! 你给我回来!” 那为首的克隆人气得连忙回身大喊一声。 可结果却毫无意义。 身为组织队伍的队长,他可是很清楚记得上面的上级给他的私下谈话: 只要紫色成功,那他这个克隆人就可以获得奖赏,并且以后有了任何新的药剂都会给他提前使用,让他变得更强。 而他也能够顺势高升,成为一名将军,统领所有克隆人。 这是他的心中的追求呀! 谁不想位高权重? 即便同为克隆人。 可是也有着天差地别的命运。 可没想到这出师未捷,刚出来还没动手呢,结果就被吓得有人直接跑了,这还怎么打? “你们! 可别忘了此次任务! 我们是为了一个目标一同奋斗,这个时候谁逃跑谁,就将是我们克隆人的终身敌人,无论去到哪都一定会将其追杀,直到天涯海角,直到杀死为止!” 这为首的克隆人急忙地威胁道。 可他的话却被所有人看作笑话一般,直接当做耳旁风。 特别是他右侧的一个克隆人,实力比他还强大一点,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呸! 就你? 大家都是克隆人,谁也不比谁强,凭什么听你的? 真把自己当成葱了? 滚一边去! 别逼老子扇你!” 说完这克隆人也是立刻向着后方森林快速跑去,他并不打算原路返回。 而是向其他方向逃跑,这样既能增加逃跑的概率,也能避免遇到后方的那些家伙——那些人如果看到他们逃跑,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而随着一个人逃跑,其他人也是毫不犹豫,一个个都是转身就跑,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 真的如此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拜托,开玩笑的真是?” 瞬间他们这二十人的小队伍就只剩下这为首的克隆人还一个人愤怒地立在原地,握紧的拳头紧咬牙关,现在剩他一个人有什么用? 他回头看着后方,在于高空之上的姜年眼中充满了恐惧。 “不! 我不能放弃,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这名克隆人能够被选择当做队长,并不是被意外选中。 而是在那些北天竺的科研机构中经过一次次的智力测试之后,发现他的智力和情商水平是这些人之中最突出的,名列前茅。 所以可能被定为队长。 最重要的是这个人不仅智商高情商高,还能够被他们忽悠成功,这才是他们的量级定为队长的原因所在。 不然要是一身反骨,不听他们指挥,他们宁可将其杀死,也不可能放着这么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 以他们现在的技术,克隆人那是要多少有多少,根本无所谓。 接着证明自己被忽悠成功。 他不仅想要高升获得位高权重的权利,更是不惜一切为国奉献。 他当下把心一横,眼神坚定。 “逃? 毫无生还可能! 冲! 如果活下来那将是美好的未来! 富贵险中求,拼一把而已! 有什么好犹豫的? 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 这名克隆人大喊一声二话不说便嘶吼着,快速向着姜年的方向冲去。 他要是不喊着这一声,恐怕还不会被姜年放在眼里。 可偏偏这一吼恰恰被姜年听在耳里,科尔纳一点五公里之外,已经出了森林,来到这片平原之上的克隆人,目光凶狠地盯着空中的姜年,手里攥着冲锋步枪,死死地咬紧牙关快速奔跑,其奔跑速度已经达到了时速一百公里! 这哪是人类? 分明是一辆人形卡车! 跑的速度极快。 甚至奔跑时身旁竟然还有着一股强烈的风声,那是速度过快产生的摩擦声。 “有意思,看来北天竺这些家伙倒还真有些不得了的技术啊。” 姜年惊讶道。 能够确认是北天竺,就是因为姜年在刚才一巴掌拍死的那一堆克隆人残留碎片之中,通过自己的武道天眼,顿时通过dna层面的一些细节考虑,察觉到这些人身上全都充满了咖喱味。 这是让姜年最后确认的。 既然是咖喱味,那还能是哪里的人? 毫无疑问就是北天竺! 而且当今世界上根本没有一个国家掌握着如此恐怖的克隆技术! 即便是美利坚的克隆,也经常是与本人本体素质相差不多的。 可普通世界上除了他可以修炼之外,其他人都是普通人。 二十个克隆普通人,也就是能一个打十个普通人而已,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哪里会像这些人一样,分明就是一个个伪装成人类的战斗机器! 而最有可能制造出这种克隆人的,毫无疑问就是之前那个霉霉所在的北天竺神秘组织。 这点让姜年心中震撼,连咖喱都没研究明白的国家,竟然能另辟蹊径,从这个方向出发搞这种古里古怪的东西,看来还真是不能小觑。 与此同时。 大夏国际文案部门鼎恒大楼监控室内,白永旭看着面前的监控,通过卫星将姜年所在的地方全然投射到他面前的大屏之上。 看着姜年就这样潇洒地立在海拔五十米的高空上,白永旭心中无比震撼惊讶,有些难以置信: “这……真的修仙成功了? 不对……怎么现在能飞了?” 白永旭惊讶地张大了嘴,眼中充满了震撼。(本章完) 第333章 克隆部队全灭 要知道之前的姜年虽有身手。 但确实只会一些轻功水上漂的功夫,这已经足够夸张了,这现在能飞是怎么回事? 这正是因为姜年在掌握了《葵宝典》之后,结合曹公公的《天罡童子功》两样结合之下,竟然意外获得了一种可以飞行的奇效! 《葵宝典》本身就是一种强劲的内功,其本身就是以身轻如燕、快如鬼魅为主。 就比如在原剧之中,东方不败在修炼大成之后,本身就可以凭空飞行很长一段距离,在每次飞行一两分钟之后。 只需要轻踩一片叶子就可以再次进行飞行,续航能力极强。 而曹公公的《天罡童子功》最大的特点就在于内力深厚精纯,能够提供强大的续航,让自己的内力一直保持在巅峰状态。 而且曹公公还有着一道绝技,那便是凭空踏气。 只要内力集中在脚掌之上,对着地表轻轻一点就可以以空气为媒介,进行空踏。 类似于左脚踩右脚就可以升空。 只不过曹公公他并无法真正飞起,顶天能够跳到十米高的地方,并无法维持长时间的飞行。 只能是贴着地面脱离十到二十公分左右的距离向后退离或前进二十米左右,这是一种绝妙的身法。 结果和《葵宝典》结合之下,竟产生了可以直接飞行的效果,说是在修仙也不为过。 此刻姜年双手背于身后,单脚点在空气之上。 而左脚微微屈起,高于右脚五公分左右,立于高空之上,看着那其余几个方向所有的克隆人,一个个都面如死灰、慌不择路地逃跑,惟独北方那一支队伍中为首的克隆人跟傻了一样向自己冲了过来。 而其他几个方向的情况都是一般无二,全都是跑在最前面的克隆人在带头逃窜,没有哪个队长有不放弃的意思。 “找死!” 姜年指尖一抬,轻轻点出。 “咻咻咻!” 在他体内强大的内力瞬间在指尖凝聚,像是子弹一般激射而出,速度堪比激光。 一个瞬间,从姜年的位置打出进攻,打到一点五公里之外! 就在那一瞬间,姜年就点出了十几根手指,瞬间十几道凝练的气劲全然飞出,同一时间将十几个克隆人全部斩杀。 清清楚楚,每个点出一个空洞! 砰砰砰! 所有克隆人应声倒地,直接死亡! 危机立即解除。 底下被保护的那群军工研究员和士兵们全都心有余悸,接着又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太好了! 我们得救了!” 刘振邦兴奋地看着高空的姜年,心中惊喜和兴奋交加: “有姜年先生这样的强者在,咱们大夏岂不是天下无敌? 还有何惧? 就算是樱国这群混蛋,咱们也能重拳出击不误啊!” 此刻刘振邦兴奋得满面惊喜。 甚至恨不得立刻直接开战报复。 旁边的赵铁军也兴奋地点点头。 但随即还是摇头道: “这一切还得看上面的意思。 不过以他们的举动应该还是并不打算大动干戈。 咱们还是不要妄下定论为好。 可要少说这些事情,免得引起不好的反响。” 赵铁军小心地提醒。 刘振邦闻言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任何一个时代,都要避免祸从口出这种事,万一出了什么事导致了危险,那后果不堪设想。 而其他的士兵们都没有了心理负担,一个个叽叽喳喳兴奋地讨论着。 “神明! 这个世界真有神啊!” “是啊,这分明就是修仙者呀!” “我认识他! 他是姜年,好像是一个演员什么的? 演员?” “对! 我之前抽空刷手机的时候看到他是当今最红的明星,听说之前还单独降服过一只老虎,还是一只东北虎? 当时我觉得很夸张,以为是那些资本家在给一个明星立人设。 可现在看来这……很明显结果是真的呀! 那猛虎,怎么可能是这个神仙的对手啊!” 一个自称之前看过很多娱乐新闻的士兵激动地说道。 而其他人一个个目光震撼。 “天哪,姜明星现在这么恐怖吗? 那其他明星不会也是这样吧?” “应该不会!” 那名士兵摇摇头,向其他人解释道: “整个娱乐圈的新闻,我基本都观察过,除了姜年这个神仙以外,其他的明星都是很正常的绯闻,或者是普通的新闻,没有一个人是这么夸张的。 看来这明星身份,很明显就是姜神仙的一个身份保护,让人不知道他究竟是干什么的。” “原来是这样! 那我以后也要关注,就粉神仙了呀!” 一瞬间,姜年在他们心中就完全成了神仙般的存在。 姜年哭笑不得。 但并没有获得解释的机会——他们喜欢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只要能让这群为保家卫国而可爱的战士们幸福高兴,那就足够了。 至于那些逃跑的克隆人,姜年自然是一个都不打算放过。 若不是今日自己来得及时,恐怕这里必然会发生一场血战,还是己方一边倒被屠杀的局势! 因为他们不仅人数众多,装备精良。 而且各个身强体壮,光是时速百里的奔跑速度就已经极为夸张,恐怕连子弹都难以轻易击中高速移动的他们。 他们想要杀死在场的所有人轻而易举。 甚至说不定一个克隆人只要技术到位,反应迅速灵敏,就能够一人团灭这整个部队! “太大意了!” 姜年心中警觉大起,一股危机感产生,看来终究是自己之前过于大意了,太小瞧现在的科学手段了。 姜年自责道,心中尽是懊悔。 之前他敢那么随意让霉霉把他的血样带回去,就是因为大夏的科学科研研究团队一直没有研究出什么成果来。 所以才没当回事。 可没想到北天竺他们才带回去这么短短一段时间,前后加起来也还不过半个月左右,竟然能连续开发出如此恐怖的科技,这简直堪比神速啊! “小白,那些逃跑的克隆人,要不要全部追杀? 还是留活口?” 姜年立刻通过无线电问道。 监控室内,白永旭眉宇紧锁,英俊的脸上神色很冷,声音冰冷地道: “不用! 留什么活口? 不必! 想必抓了他们,也问不出什么来。 而且也没必要。” 白永旭目光深沉道。 其实他很清楚,一旦真的抓到哪个活口,那么后面肯定会引发很大的动荡。 比如这些克隆人背后的势力,为了防止他们的秘密被暴露,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想办法将他们抓走的活口给救出或者杀死。 这势必会使大量的防卫程度急速飙升。 甚至说不定还会引起一场又一场没有必要的动乱或者是牺牲。 白永旭可不想看到自己家的老百姓陷入恐慌之中。 所以综合考虑之下,他决定不留活口全部斩杀,反正现在已经知道造出他们的人是谁,后续只要大夏的专家能够通过这些尸体研究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来那就足够了。 其他的也没必要知道,想必这些克隆人也并不知道所谓的核心技术的真正秘密,知道其他的秘密也无任何意义。 姜年并不知道白永旭心里具体盘算的,既然小白这么说了,那自己这么做便是。 “砰!” 姜年身体微微前倾,对着空气猛地一踏! “轰隆” 一声巨响! 如同火箭炮弹般瞬间激射而出! 一个冲刺就直接飞出五公里之外! 转眼之间就出现在那北方逃跑的一拨人面前! 从姜年斩杀东北方向二十个克隆人开始,到此时出发,总共也才不过两分钟而已! 而他们以时速百公里的速度持续逃跑两分钟,跑了大约3.3公里左右,加上他们之前距离姜年一点五公里左右。 此时距离约莫在四点五公里到五公里之间,姜年就是一个呼吸间冲到他们面前。 “哼! 一群垃圾!” 姜年目光厌恶地盯着这些克隆人。 他们虽然被创造出来,很明显有自己的思想,算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却甘愿沦为杀戮的傀儡。 而且,既然这么胆小怯懦,遇到危险就立刻毫不犹豫地逃跑,根本没有一个战士应有的坚定和勇敢,就像是地下水沟里的老鼠一样,令人恶心。 姜年没有丝毫犹豫,抬起手指着面前的这群惊恐的克隆人。 那带头的克隆人瞬间被气劲点穿头颅。 “饶命! 饶命啊!” 突然一个北天竺的克隆人猛地跪倒在地,眼含热泪,带着哭腔用着蹩脚的大夏语喊道。 “神仙要命啊!” 姜年见状也是大感意外,动作微顿。 但随即没有丝毫留情的,直接点出一指! “咻!” 瞬间一道指芒直直点出,直接将这跪地求饶的克隆人击杀! 他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刚才那些还恐慌地站在原地瑟瑟发抖的克隆人们见此情形,瞬间明白了: 他们求饶根本毫无生路可言! 剩下的人分成两派: 其中大约十二个克隆人立刻转向不同的方向,更加拼命地逃跑,妄想着能够逃离姜年的追杀。 而其中三个克隆人,眼中仅有绝望、愤怒与最后的疯狂! 他们对视一眼,爆吼出声: “一起上! 今天不干死他咱们都别想有活路!” 三个克隆人,仿佛心有灵犀一般,瞬间全都从藏身处冲出来,出现在姜年眼前! 他们低吼着疯狂冲向姜年! 同时举起步枪快速攻击! 他们的攻击方式极其诡异: 或是走着s型的曲线路线冲来。 或是以极快的圆形轨迹在姜年周围环绕射击。 或是快速跳动,一个个大跳能跳出五到十米左右的距离,像巨大的蛤蟆一样蹦跳着,从各个方向同时向姜年发动猛攻! 这些动作让姜年都不得不惊叹: 这些人就仿佛天生就是顶级的战斗兵器一样,他们的战斗本能和射击天赋直接无限拉满! 即便是在强行冲锋、猛力开火的情况之下,居然能够把枪身压得极稳极准,对他们来说简直毫无难度一样,轻轻松松,就能让子弹沿着一条直线,全部打在姜年的心口或眉心、眼睛等特殊要害之上。 即便是那如蛤蟆一般蹦来蹦去的克隆人,攻击之时用的也是连续攻击而不是点射。 可他的子弹从始至终都全部打在姜年身上的位置,一颗都没有偏差。 只可惜,姜年如今早已成为半步宗师,身体周围已经产生了一层透明的罡气,这些子弹根本伤不到姜年半分。 最后把身上所有的子弹全部清空之后,姜年的罡气都没能擦破。 三个克隆人彻底绝望,面如死灰地在原地看着姜年,彻底没了希望,眼神破灭,两眼空空的看着姜年,一动不动,仿佛在等死一般,像个行尸走肉一样。 子弹的攻击力量可比他们自己的攻击力量强得多。 可就连这都破不了姜年的防御,想要靠他们自身的肉体攻破,那不是开天大的玩笑吗? 瞬间,姜年只是平静地轻哼一声,一道与心脏跳动同频率的声波传出。 一瞬间,三人呼吸戛然而止,全都捂住胸口,脸色狰狞, “噗” 的一声,三人都口吐鲜血,嗓子里呕出鲜血,目光惊恐。 他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鲜血不断的流失,生命流逝,绝望的死去。 比起这三人,那些逃跑的一众克隆人更让姜年眼中尽是不屑和厌恶,他们比起这三人来更是令人感到可笑,简直就是令人厌烦的存在。 姜年如死神般,直接定了他们的命运。 姜年直接抬起手轻轻点出,刹那间所有的克隆人全部死去,一个不留。 而接下来,姜年便极速快速追击周围所有的队伍,最终在他们逃离出边境线的前一秒,将他们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北天竺,曾老此刻那一头白色短发,面容沧桑,满脸褶皱,穿着如古代神圣骑士一般的宗教服装。 他愤怒地将手中的水杯狠狠一砸,对着面前一个身上穿西装、负责部门最高上级事务的男子指着他鼻子大骂: “废物! 你个废物! 那么多克隆人,竟然一个都没回来,你到底是怎么安排的? 你这情况还能不能干了? 不能干就滚,把位置给我让出来!” 他愤怒的嘶吼着,气得胸脯不断起伏,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活活气死一样。(本章完) 第334章 北天竺的损失 那可是得之不易的克隆人啊,真以为这些克隆人好造就? 每一个都是耗费了他们无尽的资源、无尽的心血,都是珍贵的成本,尤其是那几个被他们培育成功的领头的克隆人,更是他们无数成本之中非常难得的几个精品。 怎么这一次全部派出去,本是为了测试实战能力、带回过程数据,顺便完成任务。 可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会全军覆没。 要知道,那些先前霉霉带回来的姜年的血液,总共也才不过一个杯子的血量而已。 而造成这些克隆人可是了他们四分之三的血液。 这意味着他们之后想再做出这样的强大的克隆人军队,根本不可能了,剩下的四分之一的血液最多再造出一支小型的部队,也就是二十人顶天了。 而此时站在底下的那名部门的领导,却是面如死灰,根本不敢回应,心中惶恐不安,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吐露不出,只是他此时额头冷汗直流。 “长老,再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带着恐惧,卑微地恳求着。 可长老只是冷冷地、不屑地听着,用平静却令人充满恐惧的声音说道: “接下来我不管你怎么做,绝不允许再出现这种情况,否则你和你家里所有人,包括你那个好看的女儿,一个都别想从这空间里走出去。 后果怎样,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听了这话,那男子赶忙点头: “是!是!我记下了,我立刻去办!” 他一刻不敢耽搁,慌忙走出,心中却充满了恨意。 这可恶的老头,一个老东西,手无缚鸡之力,真要是动起手来,他一拳就能把对方砸死。 以他现在的地位,有什么办不成的? 可偏偏他还真的没法去制裁这个老东西。 想到这里,男子痛苦万分,攥紧了拳头。 他现在位置虽高,却很难不被限制,上面那些家伙尤其是这个老东西,为了能够控制他,使用了许多卑鄙的手段,其中之一就是把他所有的亲人都软禁在这空间之中。 只要他敢真的强闯,那么他家人都不会有好结果。 因为这个老东西为了保证下面的人不反叛,专门在他们这些人的心脏上面安装了一个心脏起搏器。 只要检测到他心脏停止跳动,会第一时间救治。 如果在半分钟之内失败无法成功起搏,那么这起搏器就会立刻转化为炸弹,瞬间引爆整个宫殿,那么在其中被困着的那些身居高位的人的家属都会全部死亡,一个不留,没有一个人能幸存。 所以他还能够这么安然的对这些人指手划脚。 长老看着那男子离去时眼里深处的怒意和攥紧的拳头,心中便感觉畅快不已。 “怎么样? 是不是很有趣啊?” 他坏笑着看着身边一个被自己胳膊搂着的姑娘,问道。 那女孩面露恐惧,赶忙点点头,以求能用让对方开心的声音夹着声道: “您最厉害了!” 听闻此言,这已经过了甲之年。 甚至已经达到八十高龄的长老顿时兴奋起来,随后便对女孩动手动脚,惹得女孩一阵尖叫。 此时,那名男子离开宫殿之后,第一时间便走向了一旁的科研部门,这里就是负责研究姜年血液的部门。 进入其中中心区域,男子面色阴沉,脸色极为难看地吩咐道: “你们现在立刻马上把这些剩下的所有血液样本全部使用起来! 记住,这一次换一个研究对象,不能被察觉到,然后把他们送到指定地点,用他们来赚下一大笔资金,这才是我们的主要目的!” 科研人员只是盲目的点了点头,对他们来说这些克隆人会干什么,对他们而言根本无所谓,他们只负责研究就行,至于最后的数据结果涉及什么,也毫不在意。 就像这一次所有的克隆人部队全部死亡这件事情,他们还不清楚,还以为那些克隆人正在战场上潇洒作战呢。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要把剩余的血液使用,不过此时那一个头发白的老者却兴奋的想到: 一定是我研究出来的克隆人在战场上大放光彩,这才要继续制作,太好了,果然我才是最牛的那一个! 此时这老者兴奋不已,心中狂喜。 因为他一直知道北天竺的科研手段实际上是比不上大夏的,在这种情况之下,他的科研水平也会被他人觉得不如其他国度的科学家。 可他不能接受这样的评价。 他一直自诩为天才科学家,是可以比肩最顶级的物理学家,他认为自己一定可以成为传奇般的存在,只是一次次的失败,让他心中都颇为痛苦和不甘。 突然间有人告诉他们获得了姜年的血液样本,这让他兴奋不已。 上一次通过简单研究,他就已经知道这姜年的血液里面充满了活性和强大的能量,根本不是一般人的细胞可以相比的,这一点直接让他惊为天人,从没见过如此强大的细胞。 那一刻他就知道,他的机会来了。 因为这么多年他的主攻方向就是细胞的研究。 可以说在这方面他敢说是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终于,他能在这么短时间之内成功,就是因为对于克隆的技术研究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 而这一次姜年的血液样本恰好给了他最好的契机和帮助。 因为之前的克隆人没有一个能够活过一个月的,基本上半路不是因为身体细胞失去活力而死亡,又或者是因为无法适应环境而导致灭亡,最终都归结于他们的细胞活力不够强。 甚至失去了活性。 毕竟克隆人本身是不具备为细胞活力提供续航的。 而恰恰是姜年的血液样本弥补了这一缺陷。 因为姜年的细胞本身不仅有着强大的活力,其中还有着可以不断汲取天地气息也就是内力来增强自身,让细胞变得更为坚韧,还能够保持活力的特殊效果。 不过这种情况只能维持几个小时而已。 但是只要有一个容器或者一丝丝的特殊皮质保护着这些细胞,就能让他们不断的保持活力。 之前已经可以通过普通的细胞让一个克隆人存活一个月之久。 而和姜年的细胞结合之后,就可以让这个时间直接延长到十年、二十年。 所以他真正的成功是依靠姜年的血液。 所以此时这老者想到还可以继续制造克隆人。 可谓是兴奋不已,当即立刻保证道: “放心吧! 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最多十天,我立马给你做出一批新的克隆人来! 这一次要投放到哪里去? 最好能够拿到那地方的人体血液样本进行匹配,这样才能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其中。” 听闻此言,那男子点点点头: “一切按照你说的来。 对了,这一次不要全部都长成一个样,把他们分开,我要让他们彻底融入到当地环境之中去,这样才能够增强他们的隐蔽性,不必轻易被察觉,不然他们的作用根本体现不出来。” “好,我知道了。” 这老者点点头,记了下来,然后转身看向身后那一个玻璃杯中剩余的姜年的血液,用最精密的仪器小心翼翼地取出,接下来保存在最精密的冷冻箱之内。 看着这最后的样本,他心中不舍地想: 这样的宝贝太少太少了。 如果能有更多的话就好了! 为什么不多带一点回来呀? 不行,我必须向上面领导反映,一定要让我拿到更多的血液,这样才能够制作更多的克隆人,进行更多的研究,不然现有的数量还远远不够! “对了,那批克隆人他们这一次的数据怎样? 是不是很棒?” 他兴奋的看着这位男子。 因为他对自己的作品十分自信,他自己就已经亲自测验过克隆人的体质和能力,知道他们在普通情况之下都可以做到手撕钢铁,速度如猎豹一般迅猛,速度与力量堪称人形装甲。 这位男子面色阴沉,不屑道: “就你那些货色,根本没用,已经全军覆没了!” “什么?” 老者突然惊呼一声,不敢相信地问道, “以他们的身体强度,抗住坦克主炮都没问题,怎么可能会全军覆没? 难道说对方真的使用了这种重型武器吗?” 想到这里,老者后知后觉,仿佛真的认为情况就是如此,脑中已经脑补出了一副大型战争的画面: 他们的克隆人冲上去,对方使用了重型武器,一颗导弹直接打了过来,把他们的克隆人打得粉身碎骨。 虽然克隆人可以扛住子弹的攻击。 可不代表能够扛住炮弹的轰炸呀,这两者根本不是一个水平的呀! 老者气愤的直接指着中年男子的鼻子大骂: “你疯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这是最珍贵的实践材料,一定让他们在只使用步枪的战场上进行实验,你把他们送到坦克面前,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这就是白白浪费! 白白浪费呀!” 他就感觉自己心在滴血,那些都是他最宝贵的实践材料啊,就这么没了,那可是他耗尽心血,不知多少个日夜的成果,是他这一生成就的集合体,是他证明自己的最好工具,就这么没了! 那男子无言,只是冷哼一声,冰冷的目光紧盯着那老者,眼中隐含了一层浅浅的狠厉。 在这目光之下,老者浑身一颤,目光躲闪,情绪不安,声线颤抖地说: “那个……你下次注意,我马上开始制作新的克隆人,你不要再把他们往这种大型战场上送了,这样是无法达到最佳的实验数据的,对我们的实验没有任何帮助。” 看着老者那已经软化的语气,男子心中不屑冷笑: 一个老东西也敢对他发号施令,真把自己当一根葱啊? 要不是还需要他的研究成果,还有一点利用价值,不然就刚才这老东西敢这么对待他,早就已经被他一枪崩了。 “赶紧的,一星期之内我就要看到成果,做不到就准备让你的脑袋搬家吧!” 那男子冷冷的威胁道,然后摔门而去,丝毫不给这顶级科学家一点面子。 这让老者感受到极致的羞辱: 为什么? 明明他已经这么优秀,以他的能力放在任何国度之内都是顶级科学家,各国科研机构都费尽了心思想让他过去。 可他一直坚守在这个部门,就是想要为自己的国家效力。 可为什么这些人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 为什么? 为什么? 老者不解,心中愤怒地大吼,攥紧的拳头心中怒火燃烧,恨不得把那男子狂揍一顿。 他看向几个学员,他们都和自己一样敢怒不敢言,心中悲痛不已: 他们还留在这里有什么意义? 他们根本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啊! “老师,要不我们走吧?” 属于这老者的一名挂牌弟子,此刻愤怒地说道,脸上带着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气势。 看到这一幕,老者心中怒火顿时消散不少,整个人心情也平静了下来: 是啊,他有自己的好徒弟在陪着自己,这些可都是自己更珍贵的宝贝,他们才是自己的传承衣钵,能保证自己的研究一直进行下去,他们才是自己最重要的资源。 老者微微一笑,压下念头: “没事,就当他是一条狗在犬吠,何必放在心上,继续研究吧。” 弟子见此,虽然心中怒火无处释放,看到自家师傅真的放下了,也只能一脸苦笑,点了点头。 他不敢真的跟那男子对着干,要真的敢动手的话,刚才就直接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因为他很清楚那男子有多么恐怖,对方一只手就能打十个他都不是对手。 因为对方出手极为狠辣。 不知有多少次,那男子训练自己的手下之时,手段极为残忍,一些刚入队的新兵都还是一些刚刚入伍的新兵蛋子,还是个小孩子。 可他出手时也从不手软。 甚至为了让他们克服心中恐惧,变成一个战斗机器,一上来就直接往死里打,下死手把其中几个新兵蛋子给打得骨头错位、四肢扭伤,没一处好地方,把好好的人给折磨成一个不成样子。(本章完) 第335章 最顶级的实验材料 而效果确实非常明显,活下来的新兵蛋子个个都克服了恐惧,对他的话不能有一丝的违抗。 甚至从心底里面视他为恶魔的代名词。 而在之后的生涯之中,每一天他们都能接触到不下十个胳膊中弹、肋骨被打得断裂、全身没有一处好地方的士兵来进行休养。 正因为知道对方究竟有多狠。 所以他们才不敢当着对方的面这么嚣张。 可这几个学员也很清楚。 他们的价值也不是目前看到的这么多。 他们还有更深的价值没有被开发出来,去任何一个国度都一定是顶级的科学家,钱财无数,想要什么都一定能得到。 可在这里却并没有如此,反而像是被随时可以扔掉的垃圾一样对待,简直是奇耻大辱。 “老师,既然这样,我们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与其不被认真对待,不如择木而栖。” 听到这话,面对自家弟子的疑惑,这位来自东方神秘国度大夏的弟子开口,老师心里不禁好奇,心中的怒火也消散了许多,算是被强行转移了注意力。 能够成为一名科学家,他本身就有着强大的求知欲,这也是他能够走到现在的原因所在。 “老师,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一只凤凰它是可以去找一个好的树木去休息的。 就像是找一个新的家,一个好的树木作为自己的家。 意思就是说,咱们没有必要纠结于此,也可以去那些尊重我们的国度,去为他们付出奉献。 我们这些科学家,在哪里不是好的科学家呢?” 但这位老师闻言却摇了摇头: “我很清楚你的意思,确实,即便是我脑海里已经萌生了很多次想要离开此处的想法。 但最终还是全部摒弃,还是就认真的钻研一次,好好的做实验。 你可知这是为何?” 弟子面目疑惑。 但心中却已经有了一部份答案,试探着说道: “难道是为了报答国家,证明自己的荣誉?” 那老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不,这只是其中最小的一部分原因,最重要的是我想实现自己的价值,想要名留青史!” 老师双眼中都像是有光在闪烁一般,眼中充满了希望和兴奋,仿佛双眼看到了未来的远方一般,继续道: “如今的北天竺在研究克隆人的方面还差了很多,或者说全世界的这方面的技术都还处于初步阶段,北天竺已经属于领先的了。 可即便如此,再如何领先,这个克隆人的技术还是比较一般的,整体并没有大的突破。 可自从有了姜年的血液之后,我们的突破显而易见。 而如果去了其他国度,我的名声可能并不会显得特别明显。 因为我们都知道的最好的几个国度,他们的科学家地位都非常高崇。 但是很多科学家都难以出名。 就因为他们那里强大的科技和有名的著作太多太多。 就算是这样能够研究出克隆人的高端技术,到了那里可能也只是能够名列前茅。 甚至无法夺冠、独领风骚,说不定我这种技术去了他们那里,也只能说是有点出色,连不错可能都评不上。” “太难了,在他们那里根本难以出头。 可如果在这的话,我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成为真正的名人,确实借助北天竺的名气,将自己的名声打出去,让全世界都知道有我这样一号顶级的科学家!” 听到这话,让弟子恍然大悟,心中不由得敬佩道: “真不愧是老师,您的见解果然非常厉害,根本不是我可以相比的!” “呀,那老师,我问一下,” 随后点了点头, “行了,咱也不说废话了,现在立刻马上开始继续实验。 记住,既然他们要求我们在短时间之内制造出不同种类、多种多样的克隆人,那咱们就立刻先收集原料。 我想你们都记得很清楚,咱们之前有几个黑色人种的基因数据吧?” “有的!” 老师的弟子兴奋地应道,立刻从一旁的冷冻培养皿中,这个如同明星一般的道具里,拿出了一瓶特别的东西,里面的东西也是血液,只不过非常稀薄,也不过才几滴而已。 而这就是他们经过多年的实验成果,使其取自其中一个黑色人种的血液。 这个人形体庞大,肌肉健硕,耐力极强,智慧极高,身体强度又有着不下于顶级精英的水平,他的智商极高。 甚至能够在一瞬间不到一秒的时间之内算出五位数以上的乘法和除法,即便是十几个数组同时进行加减乘除各类算数结合运算,都能在四五秒之内得出结果,其计算速度堪比电脑。 就这样的智商,足以位列世界巅峰。 而他却是出自最不容易出现顶级科学家的黑色人种之中,这是非常古怪和震撼的。 所以他们经过不断研究,去提取这个人的血液和基因,最后发现此人堪称完美,除了在智慧方面无法与顶级的、最顶部的科学家相比。 可是本身就已经很离奇。 因为他在他们这个人种之中,属于极度天才的存在,比他们的平均智商高了不止十倍。 如果放在与这老师同人种的人物之中,若能高出这个人种十倍的智商基因,那他的智商将会达到极为恐怖的程度,说不定就会成为世界上最强最恐怖的天才。 如果只是如此的话,还没什么特别惊人的地方,最惊讶的就是他在兼顾自己大脑智慧程度极高的情况下,还能让体力跟上,肌肉健硕,在运动天赋上面也是全部拉满,堪称文武双全的强者。 放在古代,那必然就是一个妥妥的武状元,说不定还是文科、理科双状元,这简直是旷世奇才。 所以他们经过不断研究,终于得出了对方的秘密,并且把他的基因和血液给全部提取并且保存了起来。 而这一次,这老师眼中兴奋,盯着这瓶血液为之高兴,立刻开始吧: “今天咱们的目的就是将这两种血液融合到一起,制造出最强的人类!” 老师兴奋得浑身颤抖,双眼发光,他的学生们一听,个个都兴奋得颤抖不已: “天呐,这一定是一个可以载入史册的恐怖实验! 试问,一个可以硬抗子弹、有着特别恐怖力量的类似于修仙者般的血液,和一个智慧极高、体型健硕的基因血液相组合,那会产生怎样的克隆人?” 这让这几位科学家已经急不可耐了,尤其是老师,个人兴奋得身体发颤: “成功! 一定要成功! 只要成功,我一定可以名留青史,一定可以的!” 老师此时像是发了疯一般嘿嘿地笑着,脸上充满了疯狂。 到了他这个级别,钱财对他而言已经毫无意义,他所在意的只有名利。 接着,他们便着手立刻准备。 只见这老师操作机器仪器,将两种血液从两个输入口中倒了进去,然后点击融合,接下来只需要等待结果即可。 这个过程并不是太长时间,最多一分钟就能成功,这是他们经过无数次实践之后优化的最终结果。 随着时间一分一分过去,一分钟后,实验室中那个一人多高、即便三个成年人都抱不住的最大维度的容器内,装满了液体。 这液体看起来接触不同的水。 可是那液体看起来略微稠浓。 就仿佛是一种非常浓的浆液一样,其实这就是顶级的血肉再生剂,也是他们研究出来的一种极为恐怖的治愈圣药。 即便是一个人四肢尽断,只要本体还未死亡,通过这种药液就能将他的身体恢复如初,类似于重生一样,让他们的四肢重新出现,完好无损,根本不像是有一点点伤痕的样子。 而这也为他们制造克隆人提供了基础。 “砰!” 伴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容器内原本平静的液体中突然冒出一个小泡. 然后便看到两种血液融合之后的液体,从中心处沉入那药液之中。 然后这液体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分裂,出现更多的血液,在这个过程中还浮现出一些血丝,最后凝结成一个小小的肌肉组织。 照这个样子,持续过一两天之久。 就能够成功的将这个克隆人给制造出来。 “成了! 成了!” 这老师激动地大喊一声,声音都在发颤, “我就知道一定可以成功的! 我们的实验数据是正确的,接下来只需要按部就班去操作,这将会是一项非常成熟的技术,我们必然会载入史册的!” 老师兴奋得已经变得有些痴狂。 因为他们已经完全掌握了最重要的量产技术,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问题,只需要有足够的姜年血液和其他比较好的人的血液,将两者融合。 就能够生产出极为恐怖的克隆人。 之前他们只能够一个一个做,现在也可以开启流水线,一次制作十到二十个都毫无压力的。 与此同时,在实验室大门口等待许久的那名上司,脸色阴沉,心中肌肉紧绷,牙关紧咬,目光冰冷地看着前方,心中怒意横生: “真是不知道这群疯子什么时候才能好!” 他气得差点破口大骂,其实他是非常不喜欢这群疯子的,别看他们是顶级的科学家。 可就是因为他们研究的项目太过于血腥变态,即便是他都无法接受。 可如果他研究的是重型兵器,那么他一定会大力支持,毕竟性质和层次是完全不同的。 不过现在,这位上司根本不在意这么多,他是想知道什么时候能拿到最新的克隆人,然后实现自己的计划。 他绝对不允许剩下的这最后的一小批克隆人部队有任何损伤。 所以必须精干、精干、再精干。 “领导,我们的实验成功了!” 这老师的弟子兴奋地跑了出来,对着站在门口、双手抱胸靠在墙壁上的领导大声地兴奋道。 那中年男子兴奋地点点头,眼中的烦躁瞬间消失,转而充满兴奋: “好好好! 不错,倒是有些意思。 看来给你们施加一点压力是正确的。” 此时,这位中年男子直接一把推开这小年轻,向着实验室内部走去。 刚进来。 就看到此时的那一人多高的容器中,原本还只是个小组织的东西,已经发展出了大部分人型。 在这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之内,竟然就已经演化出了最真实的人形骨骼。 而且上面已经布满了血丝。 照这个速度下去,最多不过半天时间。 就一定可以制造出一个完整的克隆人。 “好好好! 太好了,快,加快速度! 如果这一次这个人的实验数据非常不错,那么你们就把所有的克隆人全部都造出来。 记住,要分批次、分层次,不能让所有克隆人长得一样,尤其是不能像之前那个人的样子,不然一定会露馅!” 中年男子担心地说道。 就在之前十分钟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曾老的电话,对方的意思非常明确和简单:不允许再启用之前姜年的血液档案。 因为经过这一次克隆人事件,全世界都提高了警惕。 甚至培养国已经牵头组织,要全力打击这种技术。 因为这种技术高级到已经完全可以批量生产恐怖的存在。 而这种技术连他们都没有,怎么能够容忍对方继续发展下去? 如果时间长了下去的话,一旦对方研究出更厉害的东西来,那他们还怎么招架? 万一连导弹炮弹都不太害怕了,那他们岂不是毫无还手之力。 就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样任由对方宰割? 所以他们必须要将对方的能力控制起来,绝不允许对方随意使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此刻,对于这种事情,中年男子只是呵呵一笑: “怎么可能听那培养国的?” 不过他也清楚,培养国实力强大,一旦真的要制裁他们,他们还真的是毫无还手之力。 所以他必须要规避这种事情,让对方无法察觉到他们的动作。 所以要解决这种问题,最后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不再使用之前姜年的基因去克隆人。 即便克隆出来的克隆人非常优秀,连身体的骨骼、肋骨就能直接扛住巴雷特子弹的攻击,硬度已经达到比重型钢铁还更为强大的地步。(本章完) 第336章 重生血液 可见如此,又能怎样? 他们终究是逃不过上层的压制。 只会沦为工具而已。 但是又想要继续研究,又想不被发现,最后的办法就是去使用其他人的克隆基因。 这样即便他们走在大街上,对方也无法查到。 因为漂亮国已经把那个被杀死之人的面目样子全部记录在档案中。 只要这个世界上再出现任何一个与之高度相似的人。 就立刻触发警报,被强行抓走。 以漂亮国的做法,是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所以他们与其浪费时间精力。 不如去制造其他种类的克隆人来得更为稳妥,即便姜年的数据非常不错,能够制造出非常棒的实验体。 可他们不能因小失大。 接下来的工作重心自然非常明确。 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最短的时间完成目前所需任务。 “同学们,大家加油,千万不要放弃,老师一定会为你们争取来最棒的待遇,不会让你们白白工作的。” 抽空,老师对学生们说道。 这些学生们纷纷点了点头。 他们还是非常喜欢和信任他们的老师的。 虽然对于那些不重视他们、甚至对他们指手划脚的无脑家伙很不满。 但这也不能抹除他们对科学的热爱。 “动手吧!” 老师手臂一挥,所有人立刻点点头,回到自己岗位上开始忙碌,每个人都想尽办法做好自己的事情。 对于这种情况,老师现在也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所需要的情况和结果。 “好,大家加油,后面老师会为你们争取来更多的利益,保证你们以后衣食无忧,这是最基本的。” 其实不用他说,这些学生们也从来没有在金钱和财富上面有过担心。 虽然那个将军对他们来说是个坏蛋,总是对他们指手画脚。 可上面的人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们,尤其是在这一次克隆人的实验上。 他们进行这项实验已经布置了一年,实际上在这方面研究的时间长达二十年之久,每一年的科研费用高达数十个亿。 这笔费用随便漏出一点点。 就足够他们一辈子衣食无忧。 而且上面给他们的工资本身就极高,年薪千万甚至上亿都是普遍存在的。 所以他们对财富已经没什么追求了,最重要的就是名利,这点和他们老师一样。 “同学们,现在咱们已经研究出了这黑色人种最顶级的血液和我们这个神秘血液的结合体。 就看他的实际成果怎样。 完成之后我们立刻进行测试。 如果成功的话,咱们立刻开始量产。” 老师吩咐道。 “是,老师!” 所有学生立刻分工,点头应道,每个人都眼神期待地看着眼前的培养皿。 经过刚才聊天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分钟,基本的人形骨骼已经完全构成,血肉也已经形成了人体的基本肌肉组织。 因为是从零开始培育。 所以当他们看到这还未曾有皮肤包裹的纯肌肉组织时,各个都倒吸一口凉气。 “完美! 太完美了!” 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完美的人体? 首先身材自然是黄金比例。 接着就是肌肉,每一块都结实紧绷,一看就充满了力量感。 最重要的是,这人天生就是八块腹肌,肌肉密度极高,几乎没有什么脂肪含量。 但在骨关节处,却有一些脂肪组织进行包裹,这是最顶级、最完美的理想型人体组织。 其他地方的肌肉组织可以施展出强大的力量,有着极强的耐力和爆发力。 可关节处却是最脆弱的地方。 如果没有脂肪组织包裹,必然会使得身体操纵起来非常僵硬。 甚至一旦受到冲击,很有可能会挫伤、拉伤,大幅降低整个身体的耐力。 可偏偏这些关节处都有脂肪组织。 而且比例非常完美。 这老师和一众学生当时就暗叫一声好: “太好了,我们一定可以成功的!” 他们全都期待地盯着培养皿,最后一步就是开始生成人体皮肤组织,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老师,您说这个皮肤组织出来的时候,会是白色还是黑色?” 一个学生忍不住好奇问道。 此话一出,所有学生都立马好奇地望向老师。 这名老师也是哭笑不得地摇摇头,眼中充满笑意: “谁知道呢,实验结果没出来,谁也无法判定。 不过我觉得,应该还是会出现黑色吧。 毕竟咱们的主血液是黑色人种的,它的血液浓度占比百分之九十九。 而那种神秘血液只占比不到百分之一。 所以这皮肤肤色方面应该还是以黑色为主。” 这名老师猜测着说道。 因为有相关的实验数据。 所以大致可以这么判断。 他之前从来没有用过不同肤色的血液进行结合,这还是第一次。 所以也不敢肯定。 但按照比例来说。 与他所猜测的应该不差。 那黑色人种的血液浓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姜年的血液浓度只占比不到百分之一,却能做出这么恐怖的完美人形。 而且刚才他们就已经看到,骨骼非常鲜亮,尤其是那骨骼就像是钢铁打造的一般,白泽光亮,如泛着寒光的利剑一样,仿佛令人都能感受到一股寒意,本身就蕴含着极其恐怖的力量,硬度接近五比一的合金。 甚至还蕴含着极强的穿透力。 这种骨骼让他们看得惊心动魄,震撼万分。 但事实证明。 他们的想象还是太少了,能让他们惊叹的东西还多着呢。 此刻,在他们的万分期待之下,培养皿中那皮肤组织已经开始生成。 “哇,是黑色! 黑色!” 一个学生激动地惊呼一声。 所有学生都兴奋地看着老师。 而这名老师也是微微颔首,哈哈大笑: “果然与我所想的一样! 同学们,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实验数据,大家一定要记录下来,为我们后续的实验提供宝贵的经验。” 所有人都兴奋地点点头。 接着就看到这人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生成。 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皮肤组织就完全生成,已经成了一个完美的黑色人种模样。 和之前那百分之九十九浓度的黑色人种血液的主人样子完全一致。 只不过比它原本的主人看起来更加精壮,身体组织更显完美,堪称无敌。 看到此处,这名老师突然间萌生一个奇妙想法,当即兴奋地说: “同学们,一会儿培育完成之后,此人的意识应该还处于模糊状态,暂时不能被我们完全控制,咱们还需要像之前一样,对他输入一定的知识,迷惑他,不能让他有一丝自己的想法。 记住,怎么做大家都很清楚吧?” 所有学生立刻面色凝重地点点头,不少学生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们脑海中不由回想起一些不堪入目的回忆。 就比如他们第一次培育克隆人时,当时用的是普通血液进行融合。 所以没什么特别之处,本身平平无奇。 可当他们想要制服对方,按在手术床上进行活体解剖时,当然是打了麻药的。 他们可不想搞一些可怕的事情,却发现这个人与原本的人类有些区别。 就像是从镜子里复制出来的一样,所有的东西都呈现相反的。 但总体而言还是不错的。 但唯独一点。 就是智商很差。 甚至可以说是个智障,相当于没脑子,无论你给他说什么。 他都听不懂。 本以为是因为刚刚被复制出来,没学过相关的知识和语言。 就像小孩子一样,需要从零开始教学才能慢慢成长。 他们对于这个情况也表示十分理解。 所以就给他灌输各种知识。 甚至一开始只教他一加一等于二。 可没想到连续教了足足一个月之久。 那人连数字一都认不全,完全就是个弱智。 最后经过反复实验测试,终于推定这人的智商相当于动物。 就是一个本能生物,懵懂无知,全靠本能行动。 这可让他们大失所望,像这种克隆人有什么用? 还不如不做呢。 他们最后只能放弃,经过不断实验。 结果都是以失败告终。 直到他们获得姜年的血液之后,这个情况才大幅改变。 即便是使用一个本身非常普通的人种血液和姜年那百分之零点零一浓度的血液相融合。 几乎就是从姜年血液中抽取了一个血细胞,堪比没有抽取一般。 可仅仅这一个血细胞。 就让这个人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首先智商完全正常。 甚至有的还略高于平常人类的平均智商。 甚至十个里面有八个都相当于顶级天才,其智慧程度极高,当时可让他们真心万分惊讶不已。 可结果却发现,姜年那百分之零点零一的血液浓度只能让这些人的生命和智慧维持一年之久,之后便会立刻开始衰退。 他们的寿命也会极速缩减,顶多活两年而已。 所以最后他们发现,这种人即便智商提高,在有限寿命内也不可能学会太多东西。 与其让其浪费生命和时间去学习。 不如让他们尽快掌握基本的知识和语言,然后执行命令。 因为他们发现,这些人融合了姜年的血液之后,本身的身体肌肉密度也非常高,堪称天生的战士。 而且他们还发现一个让他们震惊不已、匪夷所思的事情。 那就是这些人天生就会说姜年的大夏母语。 这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发现,完全不需要他们再浪费时间去研究或者教导。 就相当于姜年那百分之零点零一的一丝丝血液。 哪怕只相当于一个血细胞,也能把这些克隆人本身蕴含的知识和母语激活,让他们完全掌握。 甚至本身就拥有着极高的智慧和一定的知识储量,完全相当于重生一样。 甚至比他们 “生前” 还更为恐怖。 当时这可让他们心动不已。 如果这样的话,拿姜年的血液去和一个顶级科学家的血液融合。 那后果岂不是可想而知? 一定会造就一个永远存在的顶级天才。 可想法美好,现实却很骨感。 所有人都发现,被融合对象的身体强度要有一定层次,基本上只有二十岁到二十二岁之间的年轻人才能承受住。 即便是十八岁、正值壮年的成年男性,在这种融合面前都差了一些。 只有二十岁到二十二岁之间的才能成功,否则一切都是免谈。 甚至他们获取了一些顶级拳击高手的血液进行融合,发现即便是他们的身体强度也无法承受。 反而是那些从小就训练、以未来拳击冠军为目标的拳击手,在二十岁到二十二岁之间时,血液能和姜年那百分之零点零一的血液相融合。 当其融合成功之后,身体强度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身体的抗击打能力极强,天生刀枪不入,手枪子弹打在他身上,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 只有那些巴雷特这种超强的高精步枪射出的超强威力子弹,才能打穿他们的皮肤组织。 但连他们的骨骼都无法打碎。 要知道,巴雷特这种武器是极为恐怖的,一枪之下可以将十厘米厚的钢板直接打穿,其威力丝毫不减。 可见其恐怖程度有多可怕。 发现这个事情之后,所有人都震惊万分。 而上面的人知道之后,立刻让他们进行量产。 仅仅用了不到半个月时间。 他们就成功复制出了一个营的部队。 之后对方觉得还不够,让他们大幅批量生产,最后他们总共生产了足足两百人的枪械部队。 这些克隆人本身居然对枪械武器有天然的熟练度。 就像是天生的专业杀手,不仅格斗方面拥有极强的技巧和手段,在使用枪械方面简直就像是天生的战斗专家。 可以迅速拆卸手枪、各种步枪,使用一些精密仪器也能快速拆卸重新组装,其熟练程度让人匪夷所思。 可他们在批量生产之后,发现这里还有一个特点。 就是非常难以控制。 一开始只培育一个克隆人的时候。 他们还没有在意,觉得对方孤身一人不敢轻举妄动,会听从他们的命令,本以为这是所有人的共性。 可当他们生产的人数多了之后,才发现事实完全不是他们想的这样。(本章完) 第337章 完美的克隆体 这些人在人数多了以后,居然自然形成一个团体。 他们将自己视为一个人种,相互联系在一块,竟然合力谋画,寻找合适时机进行反抗。 当时若不是老师和学生们正好在休息。 而里面恰好有顶级的武装部队在看守,后果可想而知。 即便那样,一个武装到牙齿的一千人武装部队还是被直接灭了一大半。 剩下的人还是因为听到如此恐怖的动静,立马使用出巴雷特等高级枪械。 甚至还使用了炮弹、导弹等各种强大武器,才把他们打退,一个个打得痛苦哀嚎,身体溃烂。 经过这一场动乱之后,这些克隆人才稳定下来。 然后他们就发现一个恐怖的事情:只要这些人没有被一枪爆头。 只要还有一丝生命存在,就可以通过医疗手段让他们复苏。 那批用于让人快速再生自身血液细胞、分裂骨骼再生等特殊血液的容器,对于这些人来说,简直就像是重生的容器一样。 半个小时之后,那容器之中一个完整的黑色人种的人形已经完全显现。 只不过其身躯那如刀刻一般的体魄,腹部之处那一块块有型有棱有角的腹肌,就像是八块钢铁镶嵌在肚子上一样,看起来就给人一种如金属般的黑色质感。 如此一幕令在场的每个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而那老师更是惊呼一声: “美!太美了!这就是世界上最美的艺术品呀!这样的身躯,简直太完美了! 快!快记录下来!” 这老师此刻已经有些疯癫。 只因为这个技术一旦公布出去,别说是整个物理界,就是整个学界都会被直接震撼。 造人这本身就是一件如同触犯了禁忌一样的事情。 可如果做出了一个如钢铁一般的存在,这更是如雷贯耳的话题,任谁能够轻易地接受这种事? 这可是可以颠覆三观、颠覆世界的重大发明。 “哈哈哈哈哈哈! 有了这个发明,我就算是获得世界级奖项也不在话下! 我不仅能名留青史,我的名声、我的成就、国际地位都能一飞冲天,到时候我就是北天竺的历史伟人啊!” 此时,这老师兴奋得两眼放光,整个人都开始忍不住地疯狂大笑。 而他的学生们一个个目光中满是羡慕与惊讶,各位同学眼里深处甚至有着一抹嫉妒。 如果把这个名声放在他们身上,他们也一样会成为享誉世界的顶级科学家,他们的名字也会载入史册。 虽然说这个实验他们大多数时候只是做一个辅助的作用,主要还是他们老师才智过人。 可他们毕竟也付出了一丝丝的努力。 只要有一点点努力,那自己就不算在旁边看着呀,那在题名时能有自己一份小位置。 这一个个学生,都是眼睛咕噜直转,心思活跃了起来。 离这老师最近的一个学生,当即兴奋道: “老师,恭喜您,您的名字一定可以载入史册的。 您看能不能在这次提名上也备注一个我是您的助手这件事情啊?” 这学生诚恳地说着,同时还不忘给他老师捏肩捏腿,十分殷勤。 而他的举动直接让其他人也是瞬间激动了起来,没有丝毫犹豫,一个个都是急的连忙上前给这老师捶背倒水。 即便是平日里最为高冷甚至不愿与任何人接触的女弟子,她的心思也活络起来,当即兴奋地直接跪在了这老师的双腿之前。 眼眶红润,那一双好看的朱唇微微嘟起,小脸微红,那模样又多令人怜惜,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老师,眼神中充满了微弱的泪光,仿佛在恳求着他老师能够试着分给她一丝丝机会一样。 一瞬间,这老师都瞬间直接看迷了眼,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天哪,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的女弟子还有这样的一面? 要知道这女弟子以前在他心中的评价只有两个字——高冷。 而他也觉得像人家拥有这种天仙级的美貌会这般高冷也很正常啊,自然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天仙般的存在,他有什么资格与对方多说? 所以他也一直收起了这个想法。 只是以正常的师徒情分相处。 可没想到今日这竟然是双喜临门,他的女弟子还真的是给他一个意外惊喜啊。 这种惊喜完全不亚于自己创造出这样如同金属一般身躯的人种。 此刻,这老师呵呵一笑,抬手摸着女弟子的秀发,随后更是轻抚着她那稚嫩的脸庞,仿佛就像是水做的一样柔软至极。 那女弟子经常是一个想要讨人喜欢的小猫咪一样,脸上带着羞涩的笑意,主动蹭他老师的手掌心,还发出轻微的声音,那样子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浑身一颤,骚! 太骚了! 原来这种高冷的女生,私底下要是骚起来,那简直就是恐怖级别的,瞬间就能勾魂夺魄。 怪不得古之皇帝面对这种美若天仙之女都无力抵抗,任谁在这面前能够抵抗半分? 这段时间,这老师当即兴奋地点头,原本还有的其他心思,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好好好! 放心,这一次只要老师提名,事项及名单上定然会给你一份!” 老师兴奋地立刻一把抓住女子的手,将她拉入怀中,看着她那羞涩的双眸激动道: “谢谢老师!” 女子羞涩的点点头,随后还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娇滴滴地在他老师长满了胡渣、甚至因为忙于研究十几天都没洗脸的脸颊上狠狠啄了一口。 然后竟显得不好意思地将头埋在了他的怀里。 一瞬间,这老师整个人都兴奋的嗷嗷叫了起来,兴奋的喜不自胜。 而一旁的那些男学生们见此莫不是目瞪口呆,狂咽口水。 原来如果成为一个顶级科学家,不仅能够获得可以载入史册的名声,更能获得女神的爱戴,还能让一个女子这么主动,这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呀! 一瞬间这些男弟子个个都激动的不知所措,他们好想克制自己的冲动,他们的渊博知识怎么可能容忍他们这么去做一个只能眼睛睁大的看着这一幕? 不过各位脑子活泛之人却在此刻有了别样的心思。 “老师,那我们的提名……” 其中最早提出想提名的弟子再次开口提出,两眼期盼地看着这老师。 “此次发明是我呕心沥血、废寝忘食耗费了整整十年的研究才得到了此物。 你们是在这最近两年才加入这项研究之中,大部分都是跟着我已经研究出来的思路和线索以及基础知识在上面根据我的方向去做而已。 你们所做的不过是照猫画虎而已,根本没有多少付出。 你们的工作是没有任何创造性的,是我随时都可以做出来的。 只是需要点时间而已。 如果没有你们,我的实验顶多这两年就一样可以完成,凭什么把你的名字给提上去?” 老师义正言辞地说,他气的怒瞪着这名弟子,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居然也好意思把这种话说出来,真的是不知羞耻! 他怎会不知这些弟子的心思。 但他怎么可能会满足? 当即冷哼一声,直接否决了他们的想法和做法,直接让这些弟子顿时目瞪口呆,心中愤怒。 尤其是那最开始提出想法的弟子,此刻可是两眼瞪直的看着他的老师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怒火。 果然如他所料,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被允许? 如果他是这件事情的主导者,也不可能让任何人来分享自己的成果,至于这种主动攀附下来的女子,自己顶多玩一玩也就扔在一旁,怎么可能真的给他登上榜的机会,分享自己的劳动成果?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女弟子此刻心中一沉,眼睛咕噜一转看着的老师,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当即心中一紧,心中不禁想到:你难道也会这样? 他也是这么想的? 这弟子有些惊讶的想着:我的老师一直都是一个心地善良、为人随和、心胸宽广之人,不可能做出这样卑鄙无耻之事,不可能说出一种言而无信之事啊! 这弟子在心中大喊着,他刚才还想着只要自己多一些手段,一定可以打动自己的老师,把自己的名字给写上去。 可是现在看来,这种事情很有可能根本不可能。 而其他各位弟子此刻一样也是同样心思,甚至有个别人已经动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他们默默的握紧了拳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在办公室门外也就是实验室之外的上次那位将军已在门外等候半小时之久,他看了看时间,时间已到,又看着自己一旁紧闭的实验室大门,眉头紧锁,面色不悦道: “怎么回事,这群家伙到现在还不出来?” 这将军心急如焚,若是现在还不能把这克隆人类搞出来,那长老肯定不会放过我呀! “你不想让老子好过,老子也不能让你好过!” 这将军当即怒吼一声,也是愤怒,直接二话不说,从腰间将手枪取出,打开保险,随后看向紧闭的实验室大门,做出射击动作: “今天有一个能从这大门走出,他就以性命相陪!” 这将军冷冷一笑,这里面的科学家每一个都极其重要。 可如果他们不能完成长老的任务和命令,让自己陪葬,说白了自己会死就因为他们办事不利,那么如果自己要提前让他们下去探探路也好啊! 想到这,这将军顿时只要一勾心中兴奋不已,他最想做的就是这种拉着别人为自己陪葬的事情,每每想到此处,他都会兴奋的浑身颤抖。 而与此同时,正在兴奋不已的老师,此刻原本兴奋的脸上顿时垮了下来。 他们的实验室防护级别是最顶级的。 因为他们研究的东西极其重要,随便一项实验数据流出那都是能震撼世界的巨大发明和发现,自然不可能随意被人察觉或者是让数据流出。 所以对于实验室门外的监控是极高的,针孔摄像头不下百个,感应雷达更是数不胜数,任何动静都能被他们察觉。 而且还有一个智能机器人在那些摄像头中智能监测。 只要任何危险出现,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此刻在他们面前的屏幕上显示的赫然就是门外那将军手持手枪对着门口的画面。 “老师,怎么会这样? 那将军为什么这么做?” 刚才还有想着怎么讨好他老师的这弟子,在见到门外这一幕之后,当即慌乱的尖叫道,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他还不想死啊! 他都还没有结婚没有娶到老婆呢,他还有好多好多快乐没享受呢! 在这工作两年之久,光是一个月的薪资就高达一个亿,一年下来能挣十二到二十亿左右,平均下来都是二十个亿。 因为还有年终奖非常之多。 而这两年时间他已经赚了将近四十个亿。 拿出一个亿都足够普通人一家快乐地享受一生了,更别提他自己的小家,拿的是四十亿,那更是一生一世都不完啊! 他已经做好准备,等这次项目结束就直接离职回家,距离他的梦想实现,就差离开这个大门提交申请的最后一步了。 可现在却面临这种变故,这让他怎能不着急不紧张? 他挣的钱到现在一分钱都还没呢呀! “别慌,我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 这老师冷冷的说道,挥了挥手让众人别慌了,随后按住面前的喇叭扩音器质问道: “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要杀死我们吗?” 此刻,在办公室也就是实验室大门之外. 将军听到走廊之中那诸多扩声器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这老师的声音,整个人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抹慌乱,那是一抹被察觉到自己小心思的慌乱,甚至连脸色都微红了一下。 但是紧接着就面不改色,神色平静道: “既然看到了,那老子没得装了。” 这将军深吸一口气,随后冷冷道: “我只有一个要求,现在立刻马上把实验成果拿出来。 如果没有,那你们就可以去死了。” “什么? 你疯了不成?” 这老师不敢置信地说道。(本章完) 第338章 北天竺四大长老齐聚 “我们的实验到了最后阶段,需要的仅仅只是时间。 只要给足我们时间就一定可以成功,你这么做意义何在?” 这老师十分不解道。 明明这么多年都坚持下来了,到现在只差一点点时间,甚至哪怕再等上个一两年,在他看来也十分正常。 可为什么就会做出一些如此反常的事情。 “无可奉告,不想死就把实验成果立刻拿出来!” 这将军眼神中充满坚定,大概很清楚,长老对于他们的实验过程并不关心。 只要求结果。 确实有可能与他所说,距离实验结果出现可能只需要在最多半个小时就可能成功。 可那又能怎样? 自家长老给自己的时间限制就是半小时,现在已经到了临界点,最多在三分钟就有时间限制。 也就是说,他在三分钟之内不能把实验结果立刻呈上去,那么迎接他的就会是长老的制裁命令。 对自家长老的手段,作为他身边的红人。 他可再清楚不过了。 曾经就有一个手下只剩一项极其关键的最后任务,给他时间限制是一小时。 那人当时面临那种任务都非常镇定,其他人却惊慌不已。 因为如果交给他们的话,别说一小时,就是给上一年都完全做不完啊! 可是那人竟然真的靠着区区一个小时的时间,真的把任务给完成。 但是超时了一分钟而已。 可结果等到他的一样是长老毫不留情的惩罚,用的还是最为残忍的刑罚手段——凌迟处死。 当时那一刻所有人都惊骇万分,那一刻所有人都知道长老的命令就是死亡命令,没有人可以违抗。 在这期间他们自然想过无数次想逃离此处的想法。 可是他们的家人、他们的孩子甚至他们身上都有着被长老控制的把柄。 只要离开长老的控制范围。 他们就会死,甚至还会祸及家人。 不止如此。 他们不止一次想过直接做掉长老,一不做二不休,顶替他上位也比现在每天被监视到如此地步来得好。 可是那长老怎会猜不到这样的情况? 所以那长老给他们身上都安置了一个植入式心脏爆炸器,这东西顾名思义是有着母子之分的。 只要母类的爆炸器失效,那么子类心脏爆炸器就会立刻爆炸,将他们的心脏全部炸碎,令他们瞬间死亡。 而母类心脏爆炸器就在长老的身上,这样一来他们都别想好过。 而至于想把长老身体里面的主心脏起搏器给取出来。 或者是将其直接控制住令它无法自杀,并且保持给他身体中输入营养液等等办法。 他们想过无数。 可结果都绝不可能实现。 也因长老的关系错综复杂,即便他们真的控制长老之后,那长老的心脏起搏器还有一个备用的控制器在其他长老手中。 他们互相制约,互相监视。 只要某人的手下一旦叛乱,那么其他人就会立刻启动开关,令其直接死亡,一网打尽。 所以他们根本没有丝毫的反弹机会,对方早已把所有能够让他们找到的逃生路线都给堵得死死的,绝无一丝生还可能。 “是吗?” 这名将军惊讶道。 紧接着他立刻无视着后方,回头看了一眼,确定自己身后没有其他人之后,确保安全之后。 他立刻快步上前。 身后的那名白面学生脸上写满了焦虑。 “走,带我看看你们所研究的结果。” 面对将军的要求,此刻这名老师和其他学生们都是微微颔首,并没有特殊在意,就仿佛之前那种很难看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一样。 因为他们都已经被自己老师给说动了。 刚走进实验室之中,这将军第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整个室内最明显之处的培养皿,里面那如同钢铁一般的身躯的黑人克隆人。 他那黑色皮肤仿若如同黑色珍珠一般,甚至还泛着道道寒光,就仿佛实验室内的灯光照在其上,像照在一块钢板上反射着微弱的光芒,璀璨,亮眼。 一时间,这将军直接惊得目瞪口呆,眼中充满了震撼和难以置信。 “这就是你们的最新成果?” 将军震撼到整个人下巴都快掉了。 “太好了,太好了,真是个惊喜啊!” “立刻把它拿出来,我要立刻向长老汇报!” 这将军喜不自胜,当即就要上前。 “什么?” “拿着他去给长老汇报?” “不,不行!” 现在我们还没有做过实验,根本不知道这个人种他的特点是什么,万一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我们根本不清楚,只有经过不断实验才能够进行控制,绝不可轻易启用。 别废话,我说的什么就是什么! 将军不耐烦的说道。 眼中充满了戾气。 “怎么? 他一个克隆人还能抵得过我手中的枪不成?” 这将军嘴角一勾,冷笑一声。 他自然知道之前那些看起来比这些还弱的克隆人都能够用身体硬扛巴雷特,可不要以为他手中的手枪就打不穿了。 这可是最近专门定制的一款顶级手枪,看着有手机的样子,可实际威力要比狙击步枪还更强,就连巴雷特在其面前都要稍逊一筹。 因为它其中的构造极其精密,一把在手,堪称无敌,近距离之下堪称是必杀的神器。 至少就算是一块十厘米厚的钢板,在这手枪面前只能被一枪打出一个破洞,甚至如果打到钢板的薄弱处,一枪就能将其打穿,碎片飞溅四处。 可想而知这把手枪的威力有多么强大。 所以此时的这名将军信誓旦旦的说道。 可这……这老师和各位学生却面露不满。 之前发生过的克隆人暴怒暴乱导致一支部队差点死伤殆尽的后果还历历在目。 他们怎么可能会忘? 这老师深吸一口气,缓和道: “将军,张长老的要求是把成果带过去给他看看,那你拿我们的实验数据,顺便配合录个视频不也一样吗?” “为什么非要带着他过去?” “到时候让长老过来不就可以了吗?” “我相信长老还是愿意亲自过来一趟的。” 听完这话,这将军眉头一皱,脸色难看,心中犹豫了起来。 想到自己的妻子还有自己那刚刚出生不久,才不过三个月大的孩子,正在长老亲自指定的人质圈里生活。 说是人质圈。 其实就相当于一个世外桃源,那里环境优美,生活无忧,各类基础设施都是世界最顶级的,说是一个未来科幻世界试验区都没任何问题。 在那里生活就是人间享受,从来都不需要为任何事情发愁,只需要活着快乐享受人生即可。 但一旦他们这些在外面办事的人出任何犯错的事情,那么在他这世外桃源中生存的家人就会遭受惨不忍睹的折磨,作为对他们的惩罚。 他绝对不允许出任何问题,立刻说道: “行,你们不是有专门联系他的专属频道吗?” “你们联系他,我现在就带着你们给我的成果去汇报!” 这将军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一个是让这老师亲自联系,这样的话。 如果成功那么自然皆大欢喜。 如果失败。 他已经在去往长老房间的路上,只要过去把成果带上,在规定时间之内完成事情,那么就不必担心结果会以失败告终。 想到此处,这将军不再多说,一把夺过老师手里面的报告资料,拿起手机对着面前的培养皿之中身形健硕、仿佛钢铁身躯一般的黑人照了几张相,满意的点了点头,立刻转身狂奔向长老房间。 “我们怎么办?” 这名学生急忙问道。 “还能怎么办?先联系张长老再说。” 随后老师立刻转身对着身后的一个紧急联系按钮,这是早已设置好的,是可以联系到长老的专属按钮。 “叮!” 按下按钮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响声。 与此同时,长老专属的别墅中。 他正享受着多个美女的抚摸和伺候,正在享受着美好人生。 滴滴滴~ 突然! 一阵非常刺耳的滴滴声传来。 让这长老眉头一皱,眼中充斥着惊讶。 “帮我把电话拿过来。” 长老抬了抬下巴,指着一旁这疯狂响动的方向。 他身边的女子虽然疑惑。 但还是点了点头,走到那个抽屉面前打开,顿时惊讶不已。 只见抽屉里赫然放着一个完好无损、摆放在一个精美盒子中的老年手机,虽是上个时代的产物。 但是制造得非常精美,整体由黄金打造而成。 女子眼中闪过一抹贪婪,再看着手机上面显示的紧急通话联系人的信息。 也不敢耽搁,立刻拿起手机快步跑到长老身边递了过去。 这长老意味深长的看了女子一眼,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随后瞥了一眼手机上的联系人,目光惊讶,心中却忍不住的窃喜: “难道他们研究成功了不成?” 这长老心中兴奋到。 因为这部手机是专门用来联系那实验室的老师的,平时双方之间根本不会进行联系。 而一旦这个电话响起的时候,就意味着他的研究发生了极致的突破,是已经完全达到了一个非常强大的程度,这个时候就意味着他已经可以启动自己后期的所有的计划。 因为他所有的计划都是在这个研发成功的基础上定制的。 扑通一声,这长老直接从躺椅之中站了起来,眼中突然充满兴奋: “好好好!” 他立刻接起电话,那边传来老师的声音: “长老,您让我们研发的顶级完美的克隆人已经研究成功了,现在这边正在准备实验,恳请您亲自过来一趟,与其他的领导一起观摩此事。” “好,我知道了。” 长老点点头,挂断电话,最后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才女们。 她们立刻心领神会,全都立刻过来给他穿衣。 只用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这长老便穿戴完毕。 如此快的速度,不得不提这三个女子的手脚麻利程度,长老对此非常满意,点点头,说道: “很好,你们在这等待,我去去就回。” 随后他从自己兜里拿出一部普通的智能手机,在上面输入地点,打开一个聊天群,里面的成员人数并不多,只有区区的五人。 而他们就是自己和其他四位长老的专属小群。 他立刻快速的在上面打着文字: “全部来克隆人实验室,紧急,迅速,即将开启克隆人顶级完美品的测试阶段。” “紧急程度:绝密级。” 发完这个消息之后的瞬间,指尖下面立刻弹了四条收到的消息框。 虽然同为长老,可他们在这个消息框里面却都非常认真,不能有丝毫怠慢。 与此同时,在其他四个办公区域的长老们。 他们分别在处理着各自的事务,有的是负责军务方面的军费支出以及后续的军务等等事项,任务及其关键,不可以有丝毫耽搁。 刚才看到消息出现的瞬间,立刻二话不说,直接放下手里的文件和各项资料,看着面前的下属,严肃道: 接下来由你来替我处理这些事情,记住,在我没有回来之前,除了你之外,任何人不得进入办公室,任何资料都不能外泄,否则军法处置! “是!” 这下属立刻立正,义正言辞道。 神色十分严肃。 见此一幕的长老才欣慰的点点头。 正是因为非常相信此人的作风和行事能力。 所以他才将此人带在身边,否则早就将其抛弃了。 接着,这名长老便立刻马不停蹄地来到门口,对坐在秘书位置上的女秘书吩咐道: “让司机来接我。” 这女秘书立刻站起来,带着一丝微微的笑意,说道: “大长老,已经安排好了车,就在楼下等您。” 这长老露出惊艳神色,看了女秘书一眼,随后十分满意的点点头,便快步下楼,果不其然就见到他的司机已经等候在车旁,打开了后座车门。 一切都已安排就绪。 他需要立刻乘坐出发即可。 “很好,立刻带我去克隆人实验室,位置你知道的。” 长老说道。 “是。” 这名司机点头道。 那与此同时,在其他三位长老的办公室。 他们的情景大差不差,只不过每个人负责的方向并不相同。(本章完) 第339章 长老意见分歧 有的是负责民生方面。 他手里的文件以及所处理的各种事情都是关于民生方面的。 比如今年农业方面的粮食收成多少、百姓们的平均收入多少。 或者是今年之中发生了多少恶性案件造成了人心恐慌等等,都是他负责的事情,他也是忙得不可开交。 而全部长老之中,只有最先专门负责克隆人项目的这位长老最闲。 因为他负责的是科技方面的事情,主要以科研为主,以及国防安全为主,看上去非常的重要,其实到头来他只是提出一个猜想。 或者是了解世界顶级科技方面的进展。 然后要求自家科学家也去立刻研究。 因为任何一个科技都不是一天两天能搞出来的,短则一个月,多则能达到十年二十年的程度。 所以他主要项目看似众多,实际上很多短时间之内都不会有任何的成效。 所以平日里闲的总是跟个没事人一样。 半小时之后,四位长老齐聚于这实验室大楼前,四人互相看看对方一眼,眼中都难免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他们分别点头。 最后一同看向那大门,并肩走了进去。 这几人身居高职。 可平日里几乎从不见面,有任何事情都是通过视频会议进行详谈,现实中见面已经是一件非常希罕的事情。 因为每个人负责的项目和业务范围非常广阔,处理方向也不同,这让他们为了能够方便自己尽快掌握自己项目中的详细数据,都一直待在自己的负责区域内。 反而回总部这种事情显得非常少见。 就在他们刚刚走进大厅之时,正准备迎接各位长老的将军此刻也早已折返回来,并且早已在这大门之中等待着他们,神色非常恭敬,恭敬地向四位长老行礼。 几位长老微微点头,在这个将军的带领之下,很快便来到了这实验室大门口。 实验室大门敞开,里面传来机器的轰鸣声声以及无数管道输送液体的声音,那是在给培养皿之中传送可以防止腐蚀。 最主要是可以通过骨液再生的一种特殊容器之内传输这种溶液。 四人来到面前,映入眼帘的赫然正是那个已经培育完成的黑人克隆人。 看着他那像用钢铁制造而成的身躯、线条有棱有角的腹肌和肌肉,他的整个身体就像是最完美的刀刻出来的一样,就连下巴都充满了力量之感,身体的每一处线条都好似一点一点打磨出来的一样,棱角分明,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这黑色克隆人躺在这培养皿之中,紧闭着眼睛,这让众人不由疑惑。 其中负责此次项目的长老看看身边的老师科学家,问道: “怎么回事? 为什么还没醒过来?” 其实对于这种克隆人,他早就已经不陌生了,毕竟之前去大夏边境闹事的那批克隆人就是他负责的,整个过程中发生的所有事情他都知道。 所以对于克隆人在被克隆之后会出现的情况也是了然于胸。 这种时候,既然已经培育完成,那么这克隆人就应该苏醒过来。 可是这个培养皿之中的克隆人却沉寂不动,就像是睡过去了一样。 可是在这个培养皿之中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一旦他真的成型,那么必然需要开始呼吸,和成型之前的状况截然不同,就像婴儿在羊水中可以活动。 可一旦离开母体呼吸新鲜空气之后就必须要一直维持住呼吸状态。 而无法再回到培养皿之中。 或者说当其成长到一定程度,达到十月怀胎的程度之时,基本上已经具有了可以自由呼吸的功能,这个时候就必须要让它进入新的世界去呼吸新鲜空气。 而不是通过营养液补充身体。 因为他的身体构造已经成熟,需要去通过空气来弥补能量,如果失去这一环就会被憋死。 所以这克隆人就是如此的情况,他在成型之后,身体构造包括内脏构造以及心脏等都已经完全成功凝聚而成,那么这意味着他已经不再需要通过营养液来呼吸。 而是要通过心脏跳动以及呼吸空气来进行生存。 可现在居然还能够在培养皿中,这明显是错误的。 旁边的老师摇摇头,眼中充满了不解和震撼,他看着面前的平板上的数据,不确定地对那长老说: “长老,我也不是很确定。 可是在我的数据显示,我们面前这位克隆人,他应该已经是完全苏醒了的,他的脑电波也已经开始跳动并且非常活跃,按理来说这个时候他一定是要开始呼吸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呼吸系统没有丝毫的反应。” 科学家拿着平板,将这名黑人克隆人的身体内部的信息完全展示在众人面前。 他通过点击屏幕上的呼吸系统,屏幕中心出现的是一个人体全息图,那就是这黑人的身体,将他的身体皮肤转变为透明,将身体内部的内脏活动信息以最明显的方式体现在众人面前。 然后众人看到,他的呼吸道静止不动,体内所有的能量居然是通过设计之中仅存的能量再进行运转,就像是他身体之中本身就已经储存了极其庞大的能量,足够他的这种类似于假死的状态存活。 可是按理来说,刚刚培育完成的克隆人是不可能有这种能力的,此时的科学家也没有想到这个点。 所以此刻还疑惑的说道: “长老,奇怪,非常奇怪,反正目前我是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已经完全超出我的预料了。” “为了防止意外和风险,要不还是再等等,等他自己醒过来,至于等到什么时候,再通过其他办法来决定吧。” 这个科学家提了一个非常保守的意见。 一旁的长老点点头,并不拒绝这样的提议,说道: “不错,这个办法不错,咱们就这样办吧,如果有什么应对不及的事情,你能够立刻反应过来就行。” 他脑子里不禁浮现出之前克隆人大闹整个基地的事情,那才是一场灾难。 要不是那批部队装备优良且设备齐全,为了防止万一,他特意给那批部队周围布置了几个手持巴雷特的高级狙击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他这是小题大做,后来才发现,他这简直就是天神般的决定,如果不是他的这个决定,那么当时就不是那支部队损失惨重,连后面守护的所有人都会因此而死,那么整个园区都会成为一个死区,里面将近数万的人才都会全部陨落。 而且可能会成为最大的一个危险。 所以此时这位长老才会心中担忧,心有余悸,在听到这科学家提出这般保守的建议之后,第一时间便点头同意。 但对此其他三位长老却是持着不同的意见,其中一个从未关注过克隆人项目的长老眉头一皱,说道: “不知道你们这是不是太过小心了? 一个克隆人而已,何必放在心上,他不过是我们的工具,难道我们连自己的工具都掌握不好,那要他还有什么用? 直接毁了便是!” 这位长老直接狠狠的说道。 他最烦的就是那种无法控制的东西。 因为他希望一切都掌握在手里,尤其是在器械方面,他最见不得一个器械有脱离掌控的情况,一旦有一丝的可能性,他就会立刻想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让其直接毁灭。 为首的正是大长老,他眉头一皱,神色不悦,顿时反驳道: “你知道研发这个科研成果背后的资金有多少吗? 单说一个月的时间,投入就足够咱们国度一年的军费了,你可想而知它的消费有多大! 研究了将近十年,马上就有成果了,现在跟我说毁掉他,你怕不是痴人说梦呢!” 这位身为大长老的长老激动的说道。 要不是他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位二长老非常值得信任,一定没有任何问题,否则他会怀疑这二长老是不是故意在搅局,想让他们将自己辛辛苦苦费无数经费研发出来的成果给毁掉。 而三长老、四长老也并未怀疑过二长老的动机,毕竟二长老的想法也不无道理,他们也能理解。 但此刻也正如大长老所言,现在他们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果真的放弃,那他们这么多年的付出就会付诸东流,成了一个笑话。 他们要靠这个技术弯道超车,达到一个很强的地步。 所以此刻绝不允许这个结果发生。 二长老看着面前的大长老等人态度坚定、统一战线,自然恍然大悟,冷哼一声说道: “行,我们之前也说过,遇到重大事件时,少数服从多数,既然你们都同意就这样研发,那就开始吧,出了事情我可不担责。 对了,我可不想将自己的生命葬送在你们几个蠢货的手里,我要求以远程视频互传的方式监督此事,至于你们要不要在现场,那就不是我能管得到的了。” 当然,二长老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心中怒火燃烧:自以为是的家伙,说白了就是个怂包、胆小鬼,把自己的愚昧和胆小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还真有你的! 二长老心中不断的臭骂着,他最瞧不起的就是大长老这一点。 以前有好多事情,其实如果按照他的既定办法,说不定就会成功。 可就因为大长老的政策。 最后失败了,他也因此一直耿耿于怀。 现在看到大长老又要再一次冒险,他怎么能忍耐? 他已经因为当时大长老的政策失败过一次了,绝不可再继续下去,当即二长老神色坚定怒吼一声: “继续!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继续! 我要立刻看到成果! 出什么问题、什么危险,都由我来承担!” 二长老十分激动,三长老、四长老、大长老三人见此面面相觑,惊讶不已:难道这二长老怕是疯了不成,连这种誓言都敢说? 其实在二长老走了之后,他们三个早就有了别的心思,确实如同二长老所说,如果这技术不成熟,万一里面的黑色克隆人又再一次失控,那他们该何去何从? 这种克隆人的强大,之前他们就已见识过,那还是普通版本,现在这个黑色的版本很明显更加的恐怖,光是从身体线条上就能看出他的强大之处,与这样的人为敌,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这科学家在一旁看着四位长老还没开始查看,就已经开始内讧了,真是可笑不已,心中吐槽道:果然是一群蠢货,这种时候还有闲心思吵架。 他看着二长老刚才离去的方向,随后将目光放在二长老身上,认真的说道: “二长老以及各位长老,要是想测试这黑色克隆人的实力,我没意见,不过请等我离开实验室之后,再进行任何操作,我会通过远程视频来告诉你们。” 这位科学家同样是这般说道。 神色非常认真。 而身后的所有的弟子此刻也立刻站出来,都跟随在他的后边。 毕竟研究这些东西的科学家,对于黑人克隆人的厉害之处他们再清楚不过,与这样的人为敌,那根本就不是明智之举。 “三长老、四长老,你们怎么说?” 二长老看向另外两位长老,现在场中只有他们三人的身份最高,是同级的。 所以他自然是要关注另外两人的意见。 三长老看了看二长老之后摇了摇头,随后说道: “我会继续待在这里,只要咱们的设备配置齐全,我不相信还会出现失控的问题,再说咱们现在不是有最顶级的龙形监测笼吗? 把它困在笼子里不就完全可以了,何必担心?” 三长老自信地说道。 这个所谓的龙形监测笼,就是他们之前设立的一个笼子一样的装置,整体空间大约有一个足球场般的大小,非常宽敞明亮,如果只是把一个人困在其中,都有些杀鸡用牛刀的意思。 不过面对黑色克隆人,使用这种级别的待遇也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 最重要的是,他们这新研发的龙形监测笼是经过多次试验的,就算是他们最为顶级的导弹,一炮轰在这龙形监测笼的墙壁上之后,也只是传来一道巨大的声浪。 最后只是在那上面裂了一道浅浅的印痕。(本章完) 第340章 开始测试 或者在上面留下一丝凹陷的痕迹。 那一刻他们早已被震撼。 那导弹的威力强得恐怖,其力量比巴雷特子弹强得多,至少强了一百倍有余。 在这种情况之下,都无法对这龙形监测笼的墙壁产生丝毫的伤害,更别提一个克隆人了。 即便他是一种类似于顶级的克隆人,或者说顶级的人,一拳甚至能够把一辆卡车给干爆。 那又能怎样? 在这种导弹面前差了十万八千里,就算是巴雷特都比不上,更别提要破坏这笼子的墙壁。 那就是痴人说梦。 所以说怎么看。 他们都是安全的很,何必担心。 这也是三长老此刻信誓旦旦、镇定自若的原因所在。 因为他就是负责研究这龙形监测笼的研究人员。 所以对于这笼子的性能有多么强大。 他再清楚不过。 所以才敢这般的镇定。 其他三位长老看着这三长老自信的样子,都是眉头一皱,尤其是大长老,眼中充满了不悦。 最后不爽的冷哼一声: “行,既然你这么肯定。 那我们听你的。 不过老夫是不可能在这陪你送死的。” 说完他便起身离开,另外两位长老也是一言不发地紧随其后。 其他的科研人员见此一幕都是面面相觑。 尤其是那位将军,此刻也是面露难色。 说实话,对于那克隆人的强大。 他太清楚了。 他第一次看到能够扛住巴雷特这种高级军用狙击步枪的力量的人类,简直太恐怖了。 而现在这个好似钢铁人类一般的克隆人,其身体强度明显比那个之前的克隆人要强了很多倍。 这种级别的克隆人,其身躯怕是更强到能够抵挡住巴雷特子弹的冲击,其皮肤强度也得是多么恐怖? 若是他身上的拳头力量更强,连笼子都挡不住。 那他现在出现在现场之中,几乎没有什么武器能进行阻拦。 这要是使用大规模超强的武器。 那他们在场的也一样必死无疑。 因为被恐惧心理影响。 这位将军急忙道: “三长老,我觉得咱们还是以安全为主,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我们还是退后一步,去到百里之外吧。 反正这笼子里面不也有摄像头吗? 我们可以看现场监控啊。 这都是一样的,没必要以身犯险啊。” 这将军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三长老面上铁青,脸色极为难看,也因如此。 他此刻面色微红,心中怒火燃烧。 因为这是对他的质疑,不相信他笼子的坚韧性,就是不相信他呀。 他可是一方长老,一个地位崇高的北天竺的长老,常年站在权力巅峰的他,此刻说的话却被众人反驳。 这无疑是在他脸上狠扇了一巴掌。 可是他内心也很清楚。 这些人担心的事情都很正常。 而他在这里僵持这么久,其实就是为了自己的颜面。 看向一旁的那位科学家,面露疑惑道,心里抱着一丝侥幸的味道: “咱们这笼子是可以挡住这黑色克隆人的吧?” “呃……” 那老师对此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一时无言以对。 这他又没有测试过。 他怎么知道? 现在目前从数据来说。 这克隆人的数据的确很强,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夸张的类型战士。 如果说之前的那克隆人身体能挡住巴雷特子弹的攻击,以它的数据作为原型的一个基础。 那么这个黑色克隆人。 他的数据从各个方面、每一个角度来说,都比那之前的克隆人强上十倍不止,哪里是强了百倍,分明是强了百分之一千啊。 这种情况下。 他真的无法保证啊。 三长老拂袖冷哼一声,脸色铁青,气愤之极。 他从未有过一刻如现在这般的失望。 “退! 立马给我退!” 说完他便立刻转过身向着外面的车辆走去。 那是一辆早已等待他们多时的顶级礼宾车,里面坐着的正是三位长老。 大长老见到三长老转身走来,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嘲讽之笑: “看吧,我就说这种情况肯定会来的。 他的性子我再了解不过了,就是一个犟种。” 二长老和四长老只是点点头,并未多言。 这老三的性子他们也很清楚,毕竟他们年轻的时候可是极为有名的四人组。 所以互相之间都非常清楚。 虽然后来的相处时间极少,甚至老死不相往来了。 但是他们对各自都是非常了解的。 这老三的性格就是过于执拗。 但他这个性格在以前的时候是非常好的。 因为不轻言放弃。 所以才让他做成了很多特别伟大的事情。 所以最后才会把这最为重要的国防科研之类的项目等等情况分别交予他的手上。 因为他这种性格非常适合用来做这种需要不断钻研、不断坚持的事情。 如果把这种项目放在他们手上。 可能失败个上百次他们就已经心生退意,想要就此结束,无法坚持下去。 反而这三长老无论如何失败,只要他认定的事情就绝不会轻言放弃,不到最后彻底失败。 他绝不会放弃。 正是因为这个性格,才让他们在克隆人的技术上达到了如此高的程度。 三长老可以肯定一点。 那就是目前整个世界上只有他们的克隆人技术是最强的,甚至远超排名第二的国度,甚至说对方可能连他们的初始阶段都还没达到。 可想而知他们领先了多少步。 所以大长老虽然脸上都带着一丝无语。 可心里面还是非常敬重这三长老的。 将军看到这最难缠的三长老终于转身离去,也松了口气。 然后不说便立刻看了一眼身后的其余的科研人员,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走啊!” 待所有人都上了礼宾车,来到另一栋大楼上之后。 他们来到顶层的监控室内。 这里可以通过窗户居高临下地亲眼看到那实验室内部的情况。 因为实验室内部中心是一个如同足球场一般的巨型露天区域。 而他们所建立的笼子就是用最顶级的类似于玻璃一般的材质的高强度材料制作而成的一个龙形装置般的存在。 其穹顶看似玻璃透光,实际上那层玻璃强度极高,就算是一颗导弹从上落下也无法摧毁其分毫。 这也是三长老之前特别坚定的原因所在。 他可不信有人能靠肉身力量将一个可以抵抗导弹攻击的玻璃给打碎。 这不是痴人说梦开天大的玩笑吗? 很明显绝不可能。 此刻这位三长老瞧着另外三位长老,眉头紧锁,脸色极其忿怒。 他目光紧盯着窗外的大楼,心中充满了激动和期待: “你们就给老子好好看看,我的这玻璃到底够不够硬!” 而与此同时,大长老和二长老则坐在监控平台前,看着那笼子之内中心处所放置的培养容器,里面正是那黑色克隆人。 大长老看向一旁的科学家,说道: “开始吧。” 后者点点头,揭开面前一个有着骷髅头的红色按钮的盖子,最后手指放在其上,神色凝重而严峻,心里默默数着三二一,启动。 “叮!” 按钮被轻按的清脆响声响起,刹那间,配合着那容纳着黑色克隆人的黑色容器,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打开。 并且升了起来,里面的溶液一瞬间洒落一地。 一如所有人预想的那样,真正的黑色克隆人此刻正紧闭着双眼,直立在那培养皿之上,一动不动。 伴随着玻璃容器的打开。 那刺眼的太阳光照射在其身上,泛着如金属般的光泽,烨烨生辉。 如此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吓万分,震撼不已:这与纯金属打造的身躯有什么区别? 但随着时间一秒一秒走过,足足半分钟之后,只见屏幕中那黑色克隆人仍然是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这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变生疑惑之色。 那负责项目的科学家此刻更是紧张得脸色很难看,现在可是各家长老亲自莅临现场监督他的最终成果的时刻。 这个时候怎么可以出错? “拜托,动一动啊!” 这老师急的心里祈祷着。 之前所制作的克隆人可从来没有这种问题。 而此时。 那大长老不耐烦地说道: “怎么回事?” 他目光不善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身穿军服的将军,面色不悦道, “这就是你给我们说的实验成果? 你可知谎报信息的后果是什么吧?” 大长老冷冷地说道。 此言一出。 那将军猛地浑身一颤,简直看了一眼大长老那如同蛇蝎般的、蕴含着恐惧目光的眼睛,便立刻移开目光,低着头,紧咬着牙冠,身体四肢发抖,一言不发。 此刻他已经被吓得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彻底慌了神:完了,完了。 这次必死无疑了,周将军没想到还是逃不过这悲惨的命运啊。 “有了! 有了!” 突然。 这一刻。 那一直紧张地看着屏幕的二长老,突然激动地大喊一声。 所有的目光立刻被吸引到监控屏幕上,连站在窗边的三长老,此刻也是回头看来。 只见屏幕之上那高清的液晶屏上面显示的黑色克隆人,此刻他的眼皮动了起来,手指微微颤动,已经有了明显的动弹痕迹,只是眼睛就像有着千斤重的石头压着一般紧闭着。 所以每次都是眼皮强行展开。 但眼皮的底部与眼眶似贴着,就是无法将眼睛给睁开一样。 这种诡异的一幕令在场上面的人都是心头一跳,十分不解,就仿佛那人的眼皮底部和眼眶被缝在一起一样,打不开一般。 突然,就在所有人担心的时候,随着一声如同炮弹爆炸一般的轰鸣声响起,整个监控室内都是一阵震耳轰鸣,众人急忙捂住耳朵,目光惊骇地看着监控器的屏幕,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 二长老更是不可思议地喃喃: “难道……刚才的声音是他抬眼皮发出的吧?” 二长老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立刻摇了摇头,眼中充满了震撼,怀疑人生地说道, “不可能吧,抬个眼皮发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还是人吗? 这怎么可能啊?” “怎么回事?” 三长老立刻向那一旁的科学家质问道。 而身为老师的科学家,此刻也是一脸懵圈,整个人都傻眼了: “不知道啊,我不知道啊,我怎么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拜托,谁睁眼皮会有这么大的声音,跟导弹爆炸一样啊? 克隆人可以这么强大吗? 这已经超出人的范畴了吧。” 这位老师的科学家此刻在惊讶的同时,突然心中充满了兴奋和激动:实验数据,最为宝贵的实验数据! 天哪。 那黑色人种的顶级战士和来自姜年的血液结合之下,竟然会产生这么恐怖的克隆人吗? 这可是极大的发现啊! 这老师此刻兴奋得浑身激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清楚。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那就是他好似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如果真如他想的一般。 那以后他将会成为真正能够载入史册的科学巨人。 刚才还十分自信的三长老此刻却已经变得面色惊疑不定,嘴巴微张,一言不发。 因为此刻他好似有东西哽咽在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毕竟谁看到这一幕,都会怀疑人生,抬个眼皮都像是导弹爆炸。 那要是动弹一下。 这得多么恐怖,怕不是真要毁灭世界了吧? 此时三长老彻底不自信起来,刚才他还自信的玻璃墙壁,此刻好似已经没有那么的坚硬了,仿佛真的可以轻易摧毁一样。 这也太可怕了吧。 “测试! 测试这个克隆人的性格,看看他到底是可控还是不可控的!” 大长老激动地说道。 那身为科学家的老师此刻也是兴奋地点点头。 这正是他要做的呢。 只见视频中那黑色人种已经完全睁开了双眼。 他的目光炯炯有神。 按理来说。 那黑色人种是一种非常独特的。 那种黑色的皮肤和黑夜使者一样难以瞧见。 可那洁白如明月一般的双眸却璀璨耀眼,配上那黑色皮肤,简直就像是一颗行走在人世间的古怪人种一样。 可此时他却截然不同。 他的黑色皮肤不再是纯纯的黑色,不再是如同墨一般的黑色,反而像珍珠一般的配色.(本章完) 第341章 黑色克隆人会飞?! 在通体漆黑的同时,全身带着金属光泽,给人带上一股神秘之感,如同金属一样泛着冷冽的寒光,真的如黑珍珠一样,珍贵无比,充满了高档大气的质感。 就像是最顶级的工艺品一样,令人想要暂且收藏起来,恨不得就放在手里把玩,而不是用作武器一样。 而他的双眼,那如纯洁婚纱一样洁白的眼白,竟泛着如白珍珠一样的明亮光芒,根本不像是普通眼白一样,反而像是白珍珠一样的珍贵。 而他的黑色眸子此刻中心处萦绕着一道金色的竖瞳,好似真的是由纯金打造而成,熠熠生辉,令他整个人的眼睛都充满了炯炯有神的光芒。 并且他金色的竖瞳更是充满了威慑力,让人一眼看去都心生畏惧,仿佛面对至高无上的王者一样,令人忍不住的想要跪地臣服。 这种奇异之感,让在场每个人都惊魂未定。 但他们也更为兴奋,在这种诡异的感受的同时,也更能说明这将会是一件极为恐怖的战争利器。 但怕就怕在他不可控。 此刻,监控视频内,只见屹立于如同体育场般庞大的监控笼中的那黑色人种,转动着金色的竖瞳,扫视着四周,眉头微微皱起,目光不悦。 他张口的瞬间,就直接说出了一口流利的大夏语言: “这是哪? 我是谁? 为什么我没有记忆? 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 这黑色克隆人此刻满脸疑惑地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如钢铁般铸造而成的身躯,以及那骨节分明的手掌。 他直接握了握拳。 那骨节分明的手掌,好似真的有钢铁制造商的机甲手掌一样,关节处进行一握。 紧接着,发出如同齿轮传动般的机械声,只不过却极其灵活,如人手一般清脆干脆。 轻轻一握,顿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咔嚓’声,充满了力量之感。 而他在握手的瞬间,胳膊之上更是肌肉贲张,瞬间爆发出的肌肉线条,让本就已经堪称完美的身躯,看起来更有力量感,更加的强悍。 “这就是我的身体吗? 有点意思。” 黑色人种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眼中充满了兴奋。 虽然说脑海之中一片空白。 可是天生对于基本的常识都是有所了解的,他很清楚自己这如同钢铁一般的身躯是多么的强大,完全超脱于正常人类。 监控室内,四位长老目光紧紧盯着那站在体育场中心,感受到自己身体异样的那黑色克隆人,一个个都是屏着呼吸,满脸好奇的盯着此幕。 所有人都在好奇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我们要不要跟他对话?” 二长老思索一番之后,面色严肃道。 其他人瞬间都将目光集中在大长老身上。 大长老沉思片刻,认真道: “不了,先不要和他进行接触,看看他后面会怎么做。” 闻言,所有人都点了点头,并没有反对意见。 毕竟大长老的权威是不容挑衅的。 而大长老特意这般决定,实则原因非常简单: 之前那一批的克隆人,就是因为他们过早接触,让对方产生了警惕心理,后面因为互不了解,也不清楚对方的习性,导致产生语言冲突,最后造成了更大的暴力冲突,导致最后双方都损失惨重,白白浪费了无数的种子。 好在最后他们把那些人给控制了下来,使得他们成了最好用的武器,但他们为了洗脑对方也下了极大的功夫。 可以说,甚至把他们一些底蕴都给拿了出来。 要知道那些底蕴都是不到战时绝不可轻易启用的,或者说就绝不可启用。 可以想象那个时候他们的危险程度已达到何等地步,甚至不亚于战时状态。 所以大长老会这般谨慎,其他人也觉得合情合理。 体育场内,黑色克隆人在扫射一圈之后,就已经看到自己头顶那仿佛毫无存在的透明玻璃罩。 它的金色竖瞳有着极其强大的观察能力。 可以捕捉到极其细致的细节,才能发现这透明玻璃罩。 如果不使用对应的技术,是根本无法用肉眼看见的,就仿佛天上是一片一览无余的天空。 而看不见任何的玻璃罩的存在。 他们能在监控屏上看到,实在是因为监控屏上本身就附带了极其高等的监察技术。 所以才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但此刻,监控室内的所有人都面色大变,大长老更是被惊的猛然直起身体,腰背挺得极直,如同松树一般笔直。 “他不会是发现穹顶的存在了吧?” 二长老不可置信地说。 “我想可能是的。” 大长老沉默片刻后,同样心情沉重的点点头。 说实话,这个情况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之前那一批克隆人可并没有能够发现穹顶的能力。 由此可见,这黑色克隆人的能力已完全超越了前者。 “很好。 如果他连这种细微的东西都能察觉。 那他的能力足以媲美大夏中的那个修仙者姜年了。” 大长老目光认真地说。 即使在他们的内部,早已经将姜年定义为大夏的“修仙者”。 毕竟就算是顶级的特种兵,也不可能拿手枪打战斗机啊,这哪是人能干出来的操作? 而且经过他们无数次的摹拟。 可以肯定在当时客机舱门打开,风力压强极大的情况之下,人想要站稳都不可能,随时都会被直接吸飞到外界去,然后摔成肉泥。 可姜年不仅能在那种环境下站稳,关键是在客机以时速五六百公里的速度飞行时,他既然能够举枪瞄准对方。 而且还是一个移动速度更为快速的战斗机。 这想要拿手枪打中,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而且当时那战斗机距离客机的高度可是高达上千米,就算是一些狙击步枪都不一定能达到上千米的高度。 要知道。 如果是平行于地面去使用狙击步枪进行射击,打出超远距离是有可能的,并且精准命中目标。 可打一个在天上移动的目标。 而且是从低处往高处打,本身的重力影响就会使其动力大幅缩减。 而且当时客机以如此恐怖的速度进行移动,其产生的气流影响可想而知,子弹能够不被吹飞都是好的,被冲偏角度那是必然之事。 可别说手枪这种低威力的武器。 那更是绝不可能击中比客机高了上千米高度的战斗机。 何况对方的移动速度如此之快,人眼甚至难以捕捉到其踪迹。 可结果姜年愣是生生打中。 而且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他们经过研究发现,姜年的子弹总共七发,全都击打在一个位置上。 这是什么概念? 说是神都不为过,恐怕上帝也做不到啊,简直不可想象。 而他们在模拟当时的那种环境之后发现,子弹都不必射出,人根本就站不稳,连初步实验都无法进行。 就算他们强行设置条件,让人可以站稳在上面之后,子弹也无法打出,打出瞬间就会被强大的风力所吹拂,向后飞去,直接将以无比恐怖的速度击穿那客机的后舱,令本就已经遥遥欲坠的机身瞬间炸裂,会让他们陷入更加恐怖的境地,更别提将子弹打出去击中战斗机了。 所以经过上万次的模拟,成功的概率是零。 那一刻他们知道,现如今在无法使用真正恐怖的武器情况之下,姜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武器。 所以他们也更想去获得这种能力。 而恰好姜年是一个防范心不重,对自己这些能力非常信任的一个人,他们通过对姜年的了解,设定了一系列计划,最后也成功地获得了姜年的血液。 而眼前的研究成果,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兴奋不已,之前的布局和付出果然是值得的。 这一刻,大长老眼中充满了邪恶的目光,脑海中不由想起一个让他兴奋的事情: 如果能把姜年给囚禁在我们的实验室之中,让他成为一个可以无限供应血液的母体。 那我们北天竺将会成长到何等恐怖的地步? 到时候,就算是漂亮国怕是也只能对我们俯首称臣了吧? 想到这里,这位一向不苟言笑的大长老当即兴奋地呵呵笑了起来。 他布满皱纹、充满了褶皱的脸,这一刻笑起来的样子极为瘆人和恐怖,使得一旁正在观看视频的将军只是用余光看到,都忍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心里惊惧万分: 这大长老到底在想什么坏事? 不怪他会这么想。 因为每一次当大长老这般笑的时候,都一定是一个非常邪恶的计划。 虽然他是这位见惯了人间惨剧的将军,每次也会被他的邪恶想法给震惊到,瞬间觉得这大长老怕不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魔吧? 将军摇了摇头,强行将这想法摒弃在脑海之外,随后目光重新投向监控视频中,只见此时那黑色克隆人已经有了动作。 他目光直直的盯着头顶的穹顶,握紧拳头,并且微微屈膝,做出一个像是要奔跑又像是要起跳的动作: 右腿不动,微微弯曲;左腿向后侧弯曲,随后全身上下的目光,都紧盯在上方的穹顶之上,像是要向上冲一样。 “将军惊呼一声: “这高度那可是有着五百米的高度啊!” “别说话。” 大长老抬手制止了将军,几乎同时,目光紧盯着屏幕,心中充满了期待,甚至默默的为这黑色克隆人加油。 与此同时,监控的体育场内,黑色克隆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冷一笑: “一个破罩子想困住老子,痴人说梦。” 他出口成章,脑海之中竟是不知从何处涌来的大夏的知识,就仿佛天生就会造词遣句一般,文化水平相当突出。 黑色克隆人蓄势待发,积蓄足够的力量后,当即双腿用力向地面一踹。 一瞬间,一股恐怖的反作用力直接传到他身上,瞬间之间,他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像一个炮弹一般,向着上方五百米处快速冲去。 仅是一眨眼之间,就直接冲到了那穹顶之上的附近。 “给我碎!” 黑色克隆人大吼一声,一拳狠狠砸下,伴随着一声剧烈巨响, “砰砰砰!” 那穹顶直接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大坑,无数玻璃碎片瞬间四散飞溅。 而这黑色克隆人也成功的飞出了穹顶之外。 更令所有人惊讶的是,他此刻竟然在半空中停住了,好似直接立在了空中一样,如同悬浮一般。 所有人的脑海之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个恐怖的想法: 难道这黑色克隆人会飞? 监控室内,大长老激动的直接站了起来,兴奋地大喊: “好好好,会飞! 他竟然会飞,神技! 这是神技啊!” 可结果他话音刚落。 那黑色克隆人突然脸色大变,整个人像是没了着陆点一般,好像溺水的一样在空中胡乱挣扎,慌张大喊: “救命!救命!” 一瞬间,他再次如同炮弹一般直直坠下,砸进之前的大坑之中。 “轰隆”一声,地面被砸出一个深达两米、宽约五米的巨型大坑。 虽然深度并不是特别夸张。 可要知道能够打出两米深已经是极为可怕了。 正常人如果从五百米以上的高度落到地面,不会对地表产生一丝的伤痕。 而他自己本身会直接炸成一片肉泥,贴在地表之上,根本对地表造不成一丝的影响。 可想而知这人的钢铁身躯何其恐怖。 “快,赶紧给我查里面是什么情况!” 大长老激动的说道,目光死死的盯着屏幕中,恨不得望眼欲穿。 他心里不由咯噔一声,无比担忧: 这实验体不会真的被摔死了吧?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 那简直就是个笑话呀。 “咳咳咳!” 突然,屏幕中传来一声清晰响亮的咳嗽声。 所有人脸上的担忧瞬间转为惊喜,只见屏幕中的烟尘散去。 那黑色克隆人满脸厌恶的扇了扇眼前那满地的灰尘,甚至还捏住鼻子对着一旁使劲,将鼻涕给哼了出来,看起来跟个正常人毫无区别。 然后最可怕的是,他居然下意识的将鼻尖的鼻涕给用双手捏了下来,随后用双手使劲的揉搓,直到彻底揉搓成粉末,化作灰尘掉落在地。(本章完) 第342章 北天竺和黑色克隆人的初步合作 这动作举止,完全就是一个地道的大夏人。 而对大夏人非常了解的这几位长老,一瞬间就看出他的举止动作和大夏人几乎一般无二。 毫无疑问,他自然是受到了姜年的血液基因的影响。 “这个克隆人身上大夏的行为动作太多,他不会心系大夏吧?” 大长老面色担忧道。 不怪他这么担心,主要是之前那一批的克隆人哪有这么多类似的举止。 甚至他们身上更多的是被克隆者的行为举止,几乎没有受到姜年的丝毫影响,只是姜年的血液基因让他们的身体强度增强而已,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色。 所以说这突然出现的情况,让大长老非常担心。 因为之前那些克隆人不仅继承了原主人的一些行为习惯,其心思也与原主人极为相似。 就比如他们之前捕捉了一个来自地毯国的士兵,对方其实就是一个雇佣兵,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他们当初掳走他,就是因为他的身体硬度强度足够强,且动手能力非常强悍。 而他本人属于一个小国的成员,对自己的国度厌恶至极。 因为领导者无能为力,使得国内百姓无法安居乐业,不然他又怎么会成为一个特种兵,在刀尖上舔血? 他没去报复自己的国度,也没有去支持建设自己的国家,只是在外面流浪,赚了无数的资金财产,让自己的生活更幸福一些。 而克隆出来的那些克隆人,居然本身也是一样的心性,莫名地对自己的母国产生厌恶,甚至一听到名字就会表现出抵触,虽然不会出手伤人。 反而是充满了一种隔离感,仿佛只要说出这个国度的名字,他们就会天生地进行抵触。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非常清楚,大夏人爱国信念多么强烈。 那简直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一个强大的信念,甚至已经超出了人的范围,他们觉得大夏人爱国的信念简直可以称之为神了,已经无法用正常词语来形容。 一想到这里,大长老心中担忧: 难道这黑色克隆人也会有这样的心思?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岂不是糟了。 如此强大的生化武器,如果不能够由他们所用,导致的损失将是难以估量的。 而且很明显,这个家伙的皮肤硬度极高,普通的武器根本无法割裂。 从钢材从天上掉下来发出巨响的样子来看,他们即便想使用一些极为残忍的刑讯逼供的手法来迫使他臣服,想起来也不可能那么简单,敌人会是非常困难的。 此时,看着还在体育场内四处张望、走来走去熟悉周围环境的黑色克隆人,大长老眼神急切,随后转向各位: “你们说,我们是否要现在与他进行沟通?” 话音落下,在场的每个人都是面面相觑。 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此刻皆无话可说。 他们不知该如何去面对如此情况。 即便是之前一开始就提出是否想要与这黑色克隆人进行对接的二长老,此刻也彻底闭上了嘴,因为他被黑色克隆人的恐怖给震撼到了。 这样的武器,他们真的能够控制在手里吗? 看来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大长老无奈摇头,随后他那已经充满了暮色、看似即将要入土的无光的眼神,此刻间突然充斥着闪亮的光芒,好似精英有神一般,眼神清亮有神地盯着监控室的屏幕,随后命令道: “将军,去联系吧。 这件事情无论如何都是要面对的。 同时将所有的高等武器全部准备好,只要出现任何意外,立刻实施毁灭程序。” ““是!” 将军立刻点头收到,并未犹豫。 反正是大长老做主,出了问题自然会有大长老去兜底,自己根本不用担心什么。 这些热武器准备就绪后,陈平将军便立刻走到监控屏幕前,看着上面那一个红色的按钮和一旁的麦克风。 这是可以与体育场内进行沟通的远程麦克风,按照红色按钮便是启动的按键。 与此同时,体育场内黑色克隆人正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他非常满意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有如此的身躯,什么自动完成直接点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所以这个克隆人非常兴奋,自己出生即是巅峰。 只是现在很明显是有人把他囚禁于此,可这些东西又怎么可能困得住自己? 就在他准备向着边缘处走去,准备用拳头将其打开一条通道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刺耳的电流音响起,然后那将军的声音赫然显示在整个体育场之内: “喂,你好。 在通讯器上,我是北天竺的一名将军。 你首次能够出现在这里,也是我们的命运。 你现在能够拥有这么强大的肉身也是我们科研的成果。” 对于他所讲的这些话,黑色克隆人只是点了点头,并不反驳。 虽然说脑海中没有记忆,但大脑中的常识也能够让他快速地辨别目前的情况。 他早已看出这是一个类似于实验室的大型基地,而自己毫无疑问就是那个实验品。 可即便知道情况,但是要让自己接受,哪有那么容易? 克隆人抬头看向声音播放处,只见墙壁上一个针孔摄像头自带的一个麦克风和音响正在向外面传播声音。 克隆人心中涌起一股无名怒火,毕竟任谁一听到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实验品的时候,自然都无法忍受这股忿怒。 但他愣是强行将怒火压制了下来。 不知道身为黑色基因结合的产物,他的体内本身就有着非常强大的躁动基因,意见不合大打出手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他既然能够靠理性将其压制下去,这一刻,克隆人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更为恐怖的地步。 黑色克隆人抬头看着前方墙壁,目光冷冷地说道: “垃圾人,你们把我创造出来是为了什么? 想让我做什么呢?” 黑色克隆人好奇地问道。 体温测验在监控室内的每个人都是面色一惊,尤其是大长老,整个人兴奋地支棱起腰身。 既然会有克隆人主动与他们进行交谈,而且他主动询问他们的目的,这好像就像是要开始合作了一样。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只要愿意对话,那么他们就有机会将对方给洗脑,让对方成为一个为自己效劳的输入机器。 “将军,邀请他和我们一起合作。” 大长老急忙道。 将军点点头,随后试探性地问道: “这些你知道是我们给予你汲取了你这样强大的身躯,那么你自然也要回报我们。 我们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做,我们同样也会给你相应的报酬,让你能够体会到幸福美好、充满了活力的人生。” 将军先生把他一个最为直白的心思直言道出。 这个好处就在于只能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真心,又不会为对方感觉出有别人的心思。 毕竟像自己这样一开始就表明心思,甚至说自己只是希望能给他一个美好的生活,做什么想必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是假的。 而通过这种话也能够测算出对方的思考能力是怎样的。 就比如之前没有克隆人大部分都是保持抗力的状态,他们不愿合作,只想逃离此处,想要自己去创造这个社会难以控制。 就是不知道这个黑色克隆人会怎样做。 一时间,在场每个人都是紧张兮兮地看着监控室,看着屏幕上那黑色克隆人平静的表情,一个个心中紧张不已,生怕会出现意外的问题。 与此同时,体育室内这次工人听着刚才那声音浑浊、绿叶沉重的竹叶男子声音,想让对方给出条件,心中活络地思考着: “有意思。 从对方所说的语言来看,目前我应该是在北天竺了。 虽然并不知道具体的信息,但在我印象中,这个北天竺算是一个很有实力的国度,怪不得能够研究出这样强大的科技,看来不可小觑啊。 至于合作,到时候可以考虑。” 黑色克隆人虽然没有记忆,但此刻他的脑海之中自然浮现出一种神奇的思考方式在为他进行思考,就仿佛有一个潜意识在为他分析了此前情况,并且他潜意识本身对于这个世界的现状是有所了解的。 “选择合作吧。 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闯荡,就是一个无数苍蝇毫无目的的活着,没有任何意义。 即便你成为最强,也无法身心愉悦,会成为一个孤独的行者。 可说是与他们合作更能获得无数人的爱戴以及臣服,甚至能够高高在上地享受权力的快乐,何乐而不为呢?” 黑色克隆人心中暗道。 他还是满意自己脑海之中这个神奇的声音给自己提供的一个思路。 正如他所说,即便自己现在有着极其恐怖的力量,可终究不过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雏鸟。 以自己现在就融入的身躯、柔弱的地位,想要在这个世界上创造出一片天地很难。 就算自己真的能够在空中停留个几秒,可也不可能跨越山与地,去往别处。 这个世界上有飞机、有战斗机、有各种高科技,如果自己想要去别国旅游,看看世界,仅靠自己的双腿,他是跑断腿也无法去过那些地方。 很明显,综合考虑之下,和这些人进行合作是最佳的选择。 同时也得留一个心眼。 就在此时,这黑色克隆人脑海之中非常自然地浮现出一句令他警惕心大增的话: “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 想明白之后,黑色克隆人还是淡然地抬头看向那高高悬挂的针孔摄像头。 虽然他细小到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可是黑色克隆人却能够清晰地看到那针孔摄像头,仿佛就在眼前一样。 “好,我答应你们,我们可以合作。 但是我也有条件,否则一切免谈。” 黑色克隆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常一些,好似不以为意一般,就仿佛只是说了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一样。 而这却是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彻底炸开了锅。 监控室内,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以及那将军,尤其是身为最大级别的科学家,此刻的惊喜声中充满了震撼,每个人脸上都显得不可思议。 “同意了? 他同意了?” 那个科学家兴奋地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震惊, “居然真的同意了! 要知道,他这一次选择的融合对象可是一个肉身方面六边形的战士,可是他的智商一定不高,其实可以说是一个非常低的层次。 毕竟那黑的人种他们的主要特点在于身体的强大、耐力极强,可是在智力方面却稍逊一筹,甚至差了很多。 所以即便六边形战士,他智商也只能算是正常人,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没想到在姜年血液计划之下居然能够强大到如此地步!” 并且直观上看那监控屏上黑色克隆人略带一抹引起兴趣的面色,科学家可以很确定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克隆人很聪明,懂得趋利避害。 这是非常恐怖的一个能力。 “有意思,居然真的成功了。” 大长老兴奋的直接站起来,随后看着监控屏上那黑色克隆人直言道: “你说,你有什么条件? 尽管说说看。” 大长老兴奋到现在,他对这个黑色克隆人充满了兴趣。 基于所谓的要求,只要不太过分,他们都可以满足。 甚至此刻这大长老脑海之中都不觉得浮现出一种比较厉害可怕的想法: 如果这个黑色克隆人即便想要让自己的女儿去陪他,也毫无关系。 想要这大长老这叫围攻,他要的是成功,是强大的,是自己的地位越发高深莫测。 别看现在他是大长老,可实际上这个位置岌岌可危,想要把他拉下马的人数不胜数。 就自己身旁这三个平时表面上和和气气、对自己非常恭敬、称自己为大长老的人,可私底下还不知道有多少坏心思呢。 他自从坐上这个位置之后,所有的困难之中九成的困难都是这三个家伙在潜移默化之中给自己造成的。 可以说如果没有他们三个的话,他的工作会非常轻松,人生会非常圆满。(本章完) 第343章 取名“杀戮”! 所以这也让他更加的迫切希望能有一个强大的力量。 可以让自己站稳跟脚,所以此刻才会不遗余力地说出此话。 “好了,那就给我无穷无尽的钱财,还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并且你们绝对不可以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而且一切要以我为主。 当然相应的,我会替你们办一些事。” “好好好,没问题。” 大长老点头答应了下来。 这反而让其他所有人都懵逼了: 不是,这就答应了? 将军不可思议地看向大长老,面露担忧之色,小心地在大长老耳边低声道: “长老,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他不知道了,我们和克隆人有什么好纠缠的,直接控制他就是。” 大长老摇摇头一笑,随后按下了静音按钮: “一个克隆人罢了。 而且这个克隆人还不寻常,我们需要和他进行更多的深入的信息。 至于洗脑这方面,何必担心? 只不过是鱼咬钩而已。” 大长老深谋一笑。 见到他那令人心生寒颤的笑意,这场的人顿时面色严肃,就连将军此刻都完全收起了怀疑的心思。 同时重新地看向监控体内那仿佛高高在上、如同君王一般的克隆人。 每当大长老露出这样的笑容之时,就意味着一切都在大长老的掌握之中,没有人可以脱离大长老的掌控。 因为大长老最强的能力就在于布局能力。 他每一次都能够想一步,算出后面的百步。 有人曾这么比喻: 当一个人能看一步算一步之时,就已是天才。 而能看一步想三步时,那便是天之骄子,天才中的天才。 若能想一步算十步之时,那也是名冠古今的绝顶。 若是能再往上,想一步算十一步甚至到二十步之内,便堪称为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才。 要知道,人类的历史,真正从有智慧开始,其实也不过五万年左右。 如果按照这种说法,就是说也不过就区区十个人能达到这个水平而已。 可想而知,能达到这个水平是多么困难。 而他们的大长老却达到更为恐怖的地步,想一步算百步。 要知道,之前他们使用过人工智能去做过很多推理。 这种有着强大计算能力的电脑,在第一步之后所能计算的也不过才区区二十步而已,也就是所谓的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才水平,并没有远远超出人类的水平。 要知道,人工智能是能够不断推翻之前的推论,不断寻求最佳解,其恐怖的智慧甚至能够将一些无解的东西算出最佳解。 可在谋略方面却完全无法和他们的大长老相比。 这就是差距。 “跟他谈吧,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们也要有制约他的手段。 毕竟如果真的让他无条件地站在我们面前,咱们没一个人治得住他。” 大长老沉思着说。 此事看似所图甚大,可实际上风险更大。 一旦和这克隆人形成合作,他们算是无形之中直接落入了极致的危险。 将军此刻眉头紧锁: “大长老,那我们怎么做?” 沉吟片刻后,大长老目光中充满了坚定,这是他早就想好的一个法子,就是在这黑色克隆人身上种下一颗定时炸弹。 “他就算身体皮肤再强,也不可能顶得住内部爆破吧?我不信他的心脏都是钢铁做的。” 大长老冷冷地说道。 闻言,将军眼睛一亮,惊喜地看向大长老: “果然不愧是大长老!好,我知道了!” 接着,这位将军立马按下发言的按键,看向监控屏中站在体育场中心处的黑色克隆人,认真道: “你的条件我们都可以满足,惟独要你答应我们的,就是让我们在你的心口处装一颗遥控芯片。 放心,它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 但如果你别有心思,不遵守约定对我们出手,那么你自己也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我们不跟你玩虚的,就是认真地谈条件。 能接受,咱们接着往下谈。 不能接受,那就只能另当别论了。” 体育场内,黑色克隆人嘴角一勾,淡然一笑,随后只见他双臂展开,像是拥抱自然一般: “来吧。” “什么?真可以?” 监控室内所有人都惊呼一声。 本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这么轻松就成功了。 难道这黑色克隆人其实智商并没多高,是个傻子不成?众人都是面面相觑,心里不断嘀咕着。 甚至有人小声出声,辱骂着这黑色克隆人是个傻子,毕竟谁也无法相信,有人会愿意在自己的心中埋下一个不知名的东西,他们就差没有明说那是炸弹了。 “大长老,怎么办?他会不会有诈呀?” 二长老眉头紧锁道。 “不会。” 大长老不屑一笑,指着监控视频内眼中充满了自信光芒的黑色克隆人, “之前我还有所担心,现在看来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罢了。” 接着,大长老挥了挥手,对一旁的将军说道: “去吧,让这些科学家们去准备,我们就在监控室内盯着。 记住,绝不能让他有一丝可以逃离控制的机会,准备好应对措施。 一旦他趁机逃出了这体育场,就立刻实施格杀。” “是!” 众人领了命,立刻在平台指挥下有序地行动起来。 那位身为老师的科学家,马不停蹄地立刻带着他的弟子们回到了实验室中。 此次他的目的只有一个: 立刻将可以切割开这黑色克隆人身体的切割器移动到体育场之外,再让其他工人和电工将其焊接到机器手臂上,将其送到体育场之内,随后实施远程操控,进行精密性手术,将超级芯片,其实也就是超级炸弹,送入他的心脏之中。 这样,一旦他有所谋划或是反抗,他们也能够第一时间将其控制,主打一个万无一失。 “老师,咱们的武器真的能行吗?” 他的一名学生担心地问道。 “放心吧。” 老师冷冷一笑, “刚才我已经获得了他的身体数据,确实是一个很完美的战士,可在科技面前终究不值一提。” 说实话,要不是使用更强的武器会造成大规模的破坏。 甚至就连他们都估计在内,不然光是能够消灭这黑色克隆人的武器,他们手里就不下上千种。 所以说,他们要杀死这个克隆人的方法很多,只是不愿去使用而已。 而至于他那坚不可摧的皮肤,如果是让普通子弹和机枪子弹去攻击的话,确实能攻破的概率不足千分之一。 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巴雷特这种高威力的狙击步枪连续十发打入同一个点,如此才有机会将其皮肤给破开。 要知道,他的皮肤也逃不过一厘米厚而已,可光是这一厘米,就需要十颗子弹进行破开,可想而知它的皮肤硬度有多高。 但这些并不是问题,就他目前所说的这块切割机,主要负责一些精准仪器、精准细节的切割。 他的学生们也经常使用这款切割机去做一些很重要的事情,都能够进行到纳米级的操控和切割。 之前他的学生们在使用时,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和发现这款切割机的可怕之处,能够把一块钢铁以毫米级的误差,不费吹灰之力地像是切豆腐一样轻松切开,并且切得非常平整。 如此恐怖的切割之力,又怎么可能不恐怖?可结果,这台机器放在这里十年之久,愣是没有一个人发现其厉害。 甚至还有人问出了那种愚蠢的问题。 这更加证实了一点: 他的学生们的确是真的没有发现这台切割机的强大之处。 失望,这老师的心中只有失望。 所以这么多年来,他对于克隆人的研究基本上全是自己操刀。 而其他人所负责的只不过是一些基础的东西的处理。 对他来说,那些所谓的基础的处理就是一些杂事而已,殊不知这些杂事之中,随便一件事情放在外界都属于顶级科技,能够做到的人屈指可数,寥寥无几。 并不是他的学生们只能干一些琐事,显得好似很无用,实际上他们所做的事情也足够强大。 能够顶替他们位置的人,在整个世界上能数出来的不过上千人,可要知道,这是在全世界人类的比例下,才有的区区一千人能够代替他们的工作。 甚至其中大多数是无法很好地胜任的。 而他们能够完美胜任,足以证明他们的天资有多高,可他们在自己的老师面前,就跟一只蚂蚁一样,如坐井观天般,永远只能去当一个小兵,跟着学习,始终无法超越老师。 这也是在场每个学生心中最为痛苦无奈之事。 与此同时,电工等各种工种立刻按照要求安装这切割机,并且他们早就已经有了最精密的控制方案。 大将军吩咐手下两个士兵,将那两只手臂的外骨骼全部固定在仪器之上,到时候他们要进行现场操作。 在一切快速准备的同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小时之久。 而在体育场之中的黑色克隆人却始终都非常平淡,好似一点也不害怕和紧张一样。 一直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的大长老,此刻摇头苦笑: “好麻烦的名字啊。” 他看着屏幕中的黑色克隆人,无语道, “你给自己想一个名字,一个简单的名字,让我们可以非常轻松地称呼你。 而不是总是称你为黑色的克隆人,这样既不方便。 而且充满了危机感。” 听完这话,黑色克隆人点了点头,随后只见他闭着眼睛,摸着下巴,面露沉思,好似为起名字非常为难一样。 而大长老脑海之中也想出了十几个非常不错的名字,心想如果等会儿这黑色克隆人还没有回复,他便会把自己起的名字拿出来,让他从中选择。 但随着时间推移,这黑色克隆人却还是无动于衷。 大长老见此,无奈地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对这个人的智商可能还是太高估了,很明显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除了在体格之上令人心生畏惧之外,在智商方面完全不足一提。 怪不得那么轻易就被自己给忽悠,愚蠢,太愚蠢了!这样的智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只配当自己的傀儡使用。 亏他之前还想着与这个黑色克隆人进行战略合作,让他去说服以后的其他克隆人,现在看来完全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喂,你到底想好了没有?” 大长老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而此时,监控画面中的黑色克隆人嘴角一勾,心中涌起一丝笑意: 果然这群家伙是在害怕自己想明白啊。 黑色克隆人此刻心里可谓是清楚得很,现在他也可以十分确定自己和对方属于什么层次了。 之前他不敢轻易妄动,是因为强者不可能会被囚禁于牢笼之中。 而他很明显就是被囚禁在牢笼里的猎物。 身为一个猎物,如果强行去挑战狩猎者的威严,只会被轻松抹杀。 这是他脑海之中那个潜意识传递给他的信息。 所以首要目的便是去测试那狩猎者的真正实力,看他们能够制造出自己,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有着强大的实力,还是说仅仅靠着一些神奇的东西,是否能够对自己造成威胁。 所以他之前的妥协,一切都是为了此刻做铺垫而已。 单是一个名字的问题,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个非常清晰的事情,那就是即便对方身为狩猎者,面对他时也极为谨慎小心。 甚至连跟他面对面谈话的勇气都没有,还要靠着这种远程监控的方式来对话。 很明显,在对方的心中,自己就是一个极度危险的生物。 想到这,黑色克隆人脸上露出兴奋,心中狂喜: 很明显,自己才是真正的狩猎者,攻守异形了! “就叫‘杀戮’吧。” “啊?什么?” 监控室内,大长老和他身旁的一众人等,全都一脸疑惑地看着监控屏幕, “‘杀戮’?什么意思?就是想把我们全都杀了吗?” 大长老心中猛然警惕了起来,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难道这是一个无法控制的克隆人?现在这个克隆人的实力具体怎样没人清楚。 但他可以肯定一点,绝对不是之前的克隆人可以相比的。(本章完) 第344章 杀戮还是沙鹿 一旦掌控不好,那后果可想而知,很可能会让他们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宁可毁掉,也不可让自己陷入生死危机。 他可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做试探。 “不。我的意思是说,我的名字叫做‘杀戮’。 ‘杀’是沙子的‘沙’,‘戮’是动物世界里的那个长颈鹿的‘鹿’。 我希望能够做一个踩在沙滩上自由行走的长颈鹿。 所以简称‘杀戮’。” 此言一出,在场的每一个人莫不是目瞪口呆,尤其是大长老,此刻更是怀疑人生地看着监控屏幕: 什么玩意? 怎么感觉屏幕里面这个黑色克隆人是在把自己当猴耍? “杀戮”这两个字,是个正常人都知道它代表的是何意,就是杀戮和征伐,以杀伐为主的事情。 一个名字竟然给解释成在沙滩上自由行走的一个毫无伤害的动物,开什么玩笑? 这种意义的名字,寓意也太可怕了吧。 大长老十分怀疑,这个克隆人是在警告自己。 不过大长老,自然是呵呵一笑,毫不在意。 真以为他是被吓大的? “无妨,就叫杀戮,日后你的名字就叫杀戮。” “我们可以答应你的条件,现在可以开始让我们给你注入超级芯片了吧。” 大长老声音平静,黑色克隆人瞧着那针孔摄像头,听着他平静的声音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心中有些不可思议: 这老东西竟然没有丝毫惊慌,这反而让克隆人畏惧心惊。 按照他对人的理解,或者说他潜意识里的那种感觉,这种时候对方应该已经自乱阵脚变得有些慌乱了。 可怎么竟然毫无反应? 难道对方真的是一个能够随意拿捏他并且毁灭他的恐怖存在吗? 想到这,黑色克隆人杀戮一时间都没有了丝毫别的想法,反而是警惕了起来。 对此。 他这警惕的模样反而让大长老会心一笑: 果然不过就是一个小孩子心性而已,稍微有点压力立马就已经自乱阵脚,暴露本性了,果然是个好容易洗脑的小东西,不值一提。 “开始吧。” 大长老通知了将军一声。 后者心领神会,立刻点头,随后拿着对讲机轻声呼唤了几声,将消息吩咐了下去。 随后,在所有人众目睽睽之下,只见黑色克隆人杀戮躺在中心的大床之上,床上的那些钮扣自动变成手铐一样的东西,将他的四肢紧紧锁住。 见此一幕,杀戮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抹不解: 不过就是安装一个超级芯片,有必要将他困在这床上吗? 更何况这手铐真的能困住他? 杀戮不屑一笑。 可结果下一秒他的脸色大变。 “砰砰砰!” 杀戮使劲用力扭动身体,想要将自己的四肢从锁扣中抽出来。 可结果即便他如同一头牛一般的力气,在这锁扣面前也毫无用处,根本无法挣脱。 这一刻,杀戮终于有了恐惧之心。 监控室内,大长老见此一幕哈哈大笑: “别挣扎了,这是我们的最新科技,使用了高强度钢材制成的铁链手铐,坚固到就算是可以使出一万吨压力的超级变压器都难以摧毁,更别说你了。” 此时的大长老之所以如此笃定,是因为经过刚才的数据的分析。 他已经知道了这杀戮自身的手臂力量有多么强大,能达到一千吨。 他知道。 就算是一头大象,拼尽全力踩下一脚的力量也才不过四五吨而已,这还是本身就属于顶级的那种超级大象才能使出的力量,否则一般的大象能够使出一两吨的力量就已经极为夸张。 而经过分析,杀戮的手臂力量在尽全力施展之下,每条胳膊都能施展出高达一千吨的力量,已经可以称之为超人。 即便是他们曾经设计的一种高达百米、全身由机械钢铁制造的超级机器人,全力之下的力量也不过才四五百吨而已,都无法与他相比。 他就像是一个小型的超级机器人一样,极为恐怖。 所以说。 他的数据本身就已经让在场每个人为之心惊,只不过他们所知道的这个手铐却更为恐怖,根本不是杀戮可以挣脱的。 在挣扎了十几次之后,杀戮终于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高达五百米的天窗之上伸出一只长长的机械手臂,手臂尖端处竟然是非常细小的手术刀。 只不过那手术刀刀片薄如蝉翼。 如果不是他那针孔摄像头般的眼睛捕捉能力。 甚至都无法看到刀片的存在,太细太薄,比头发丝都还要细。 一瞬间,杀戮浑身打了个寒颤,随后便变成惊恐,疯狂扭动着身体大喊: “别让这东西靠近我! 快停下! 快停下!” 他终于惊慌了起来。 因为他的身体本能告诉他,这薄如蝉翼的刀片真的能够杀死他,即便是他那连坦克都炸不开的强硬身躯,也扛不住这刀片的切割。 可想而知这刀片多么恐怖。 因为它是由最顶级的激光技术制造而成,以假乱真,看起来跟真的刀片一样。 可实际上本身就是一个激光切割器,是可以切开一切东西的,是以高温进行切割。 所以说与普通刀片根本不同。 此刻,随着激光刀片的接近,只见他的可以硬扛炮弹轰击的钢铁身躯,在刀片的轻轻触摸下瞬间便被撕裂开一条口子。 “噗嗤” 一声,杀戮的鲜血就像是早已按耐不住的力量一样,直接像子弹一样从他胸口之中喷射而出,仿佛早已经处于高压状态,只是一直被杀戮那强大的身体硬扛着。 杀戮撕心裂肺地惨叫着,这一刻他突然知道疼是什么意思了,疼,太疼了,这简直就是深入骨髓的疼。 他额头爆青筋,浑身冷汗直流,这一刻整个人都像是发疯了一样,浑身抽搐不已。 “放过我!放过我!别碰我!” “啊啊啊!~” 杀戮哭天喊地地求饶着。 因为这一刻他感觉到一股死亡气息在向自己逼近,那激光刀片不仅掀开了他的胸膛。 甚至刀片还向着他的心脏直奔而去。 “不要啊!我的心脏!那是我的命! 你们碰了它,我岂不是必死无疑? 我们的协议岂不是就会失效?” 杀戮连声警告着,希望通过这样的威胁能够让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放过他。 殊不知他的挣扎反而让那些人更是高兴,尤其是此时的大长老,更是松了一口气,心情彻底安静下来: “很好。 只要有能够制约他的手段,才能让他真正的畏惧我们,不敢与我们作对。” 听闻此言,在场每个人都是纷纷点头。 因为他们都是深居高位,用这样的手段控制过不少手下,让他们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 让对方畏惧自己,才是统治他人的最好办法,没想到在这克隆人身上一样有用。 而且效果出奇的好。 看着已经没有什么问题,大长老此刻也没有心思再看下去。 他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但同时不忘留下一道命令: “事成之后,派他去金三角,让他好好历练历练,时间长了自然有用。 不然一个自以为是的傻子,又怎么可能和姜年对抗?” 大长老平淡地说道。 “是!” 将军等人立刻敬了个军礼,大声应道。 他们知道大长老的担心不无道理。 因为经过他们之前对姜年的分析发现,姜年才是真正恐怖的存在。 他们这一次的黑色克隆人杀戮只是用了姜年的一点血液而已,就让他进化到如此强大的程度。 可想而知姜年本身应该是多么恐怖。 至少经过他们之前对姜年各类视频的分析,发现姜年的可怕远不止表面这般。 他这种可怕的地方在于深不可测。 就据他们所知的最强的信息记录,姜年拿手枪打了飞机,直到现在他们都还无法解析当时的情况是怎样的,想不通为什么能做到。 但至少他们可以肯定,即便是力量强到重达一千吨的杀戮,在那种情况之下也绝不可能成功做到那种神奇的事情,那已经不是人类可以做到的,是神才能做到的。 所以他们自然明白让他去金三角历练的原因所在,就是为了防止这家伙太蠢,太自以为是,到了姜年面前直接送人头。 此刻,监控室内的体育场中,在经过长达半个小时的手术,终于机械手臂将那颗小型的微型炸弹给安置在了杀戮的心脏表面。 只要杀戮敢有丝毫的反叛行为,那么他们会立刻启动按钮引爆炸弹。 那个微型炸弹的特点在于能够在极小范围之内产生堪比导弹的恐怖力量,其强大之力如果按照正常比例去算的话,其恐怖威力甚至可以将如钢铁般的陨石炸出一个空洞来。 可以说世界上就没有它炸不开的东西,只是它的爆炸范围极小,正好能够包含这个心脏。 而不影响他人,这也是这个超级芯片也就是超级炸弹最厉害的地方所在。 半个小时已到,此时杀戮的超级芯片已经安装完成,胸口上的伤口也被快速修复。 本以为就此结束。 没想到在修复完成的一瞬间,醒过来的杀戮既然只是用手指指尖在胸膛的伤口处一划,就像是拉起拉索一样,将那些伤口直接一一复原,一个不留,轻而易举间就把他的伤势治愈完成。 “什么?” 监控室内,将军等人惊呼一声,满脸的不可思议, “可怕,太可怕了,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对于克隆人的理解!” 就在这之前,那些极其可怕的克隆人。 他们的力量再强,也绝不可能有这种可以轻松愈合伤势的恐怖能力,简直可怕得出奇。 不过这也恰恰证明。 他会是一个很好的武器。 终于,在杀戮愈合之后,刚才那还撕心裂肺的疼痛,从杀戮的身上退散而去。 他深深呼了一口气,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发现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至于那超级芯片到底有什么作用,目前还不知晓。 “可以了吧? 目前我已经接受了你们的要求,现在可以放我出去了吧?” 看着这已经种上了超级炸弹的杀戮,将军等人彻底松了口气,这样就不必担心对方会突然反叛。 “可以。但你要记住,这芯片是我们之间的条件交换,这也意味着如果你有任何过分的举动,我们有权直接引爆你体内的芯片。” “什么?引爆?” 杀戮惊呼一声,脸上充满了震撼,一瞬间他脑中闪过无数的想法,瞬间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一直都很奇怪,原来是在自己体内种下了一个炸弹! “可恶的混蛋!” 杀戮气的火冒三丈。 因为他毕竟只是一个新的克隆人,对于常识方面并不具备,只能说潜意识的一些知识能够帮他渡过难关。 可是并不是全面的,也导致他根本没有意识到会有鸿门宴这个东西,轻而易举的相信对方。 甚至还把自己的身体裸露给对方,任由对方动手,这无异于是把自己推向了深渊。 对此,杀戮气得牙牙切齿,又无可奈何,攥紧了拳头只能死死盯着那摄像头怒吼: “说吧,你们要我怎样。” 监控室内,将军摸着下巴思考着,之前大长老给他的指示,毫无疑问是将此人送去金三角,至于去那里干什么,还有待商议。 不过将军此刻却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他嘿嘿一笑: “你接下来将会被送到一个三不管地带,那里没有任何的约束,你可以凭借自己的想法去做任何事,记住,是任何事。 只不过我要求很简单,到那里之后,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处理掉所有的根据地,将他们的根据地全部拔除,一个不留。” 闻言,杀戮只是点了点头,不过心中确实产生了一丝莫名的痛苦,就好像一听到有人要针对大夏,就特别心痛,悲痛和怒火好似并不允许出现这样的事情,虽然不知为什么,只不过他并没有在意,也没有把这股心情放在心上。 他并不认识大夏,大夏如何。 他自然也毫不关心。 “可以。 那你们会提供我需要的东西吧?” 杀戮再次问道。 当然得到肯定回答之后的杀戮也不再继续磨蹭,和对方争执了一番。(本章完) 第345章 沙鹿前往金三角 之后,他面前那原本紧闭的墙壁大门,突然之间打开一个小门,是一个可以自由出入的小门。 见此一幕,杀戮兴奋万分,终于能够离开这个如同囚笼一般的地方,虽然说这个囚笼极其庞大,有一个体育场那么大。 可只要知道自己是被囚禁在此,即便再宽阔也会心中痛苦难受,这种被囚禁的感觉太过绝望。 而此时,黑色克隆人杀戮尽管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接受,好在现在已经可以出去了,也不必担心了。 接着他抬头看向前方,走出监控范围的瞬间。 他就感觉整个身体之中好像充满了一股自由的力量: “爽!真是爽啊!” “你好,杀戮先生。” 在门口迎接他的是两名穿着钢铁防护服的士兵,对于这名神奇的克隆人。 他们自然也知道对方的强大。 可作为一个士兵。 他们只能够服从将军的命令,来此处与此人对接,说是不害怕都是假的。 他们也特意穿上了目前市面上研究最为先进的机甲。 这种东西能够让他们的身体防护程度大幅度增加,至少能够硬扛一吨的力量撞击,还能以猎豹般的速度快速奔跑。 在他们看来,有了这种机甲之后,就是有了强大的力量以及猎豹的速度的六边形战士。 可现在在面前这个身上毫无任何装甲,只是遮挡着隐私部位、身躯如钢铁般的男人面前,却脆不堪言,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对此,两名士兵心里也是打着鼓,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 杀戮扫了他们二人一眼,眼中尽是不屑: “喂,金三角在哪? 我该怎么去?” “这边请。” 杀戮点点头,跟着两个士兵一路来到机场,只见那里已经有一架早已等待多时的战斗机。 当看到面前的庞然大物的瞬间,杀戮双眸一凝,整个人都被震惊在原地: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大的东西! “飞机! 这是飞机!” 杀戮指着隐形战斗机脱口而出道。 两个士兵嘴角微微抽搐,这个东西有什么可惊讶的? 不过一想到面前的这个是克隆人。 而他没有见过这东西却能够认出来,倒也有些利害。 而身在实验室中的监控室内的将军等人见此,莫不是惊讶万分。 他们此刻已经可以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克隆人是有着常识的。 “有意思,刚出来就能掌握常识,掌握一定的知识储备,看来这一次的克隆人很厉害。 只可惜就只有这一个而已。” 将军无奈摇头叹息道。 他现在已经发现,强大的肉身再加上姜年的血液,是一个多么可怕的组合,只可惜那种顶级战士的黑色人种是非常难以得到的,即便在他们的作品之中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其他人和他的生理强度差的太远了。 不过如此也足够了,正好他们在金三角有很多无法解决的敌人,使得他们这些年的发展受到限制。 而只要解决了他们,这一切都不再是问题。 “杀戮先生,请。” 一名士兵指着副驾驶位。 杀戮点点头,也不再犹豫,反正已经达成了协议,至于对方愿不愿意露面就不重要了,只要自己给对方完成任务,能给自己提供相应的条件,就足够了。 而且现在已经不在意协议不协议的了。 因为这战斗机的出现已经让杀戮充满兴趣。 他很喜欢这样的东西,就仿佛置身于大自然之中,尤其是这种科技感,更让他痴迷不已。 此刻,杀戮兴奋至极,二话不说便直接用力一跃,就直接跳上了十米之高,顺利且精准地落在了副驾驶位上。 砰! 驾驶舱内,杀戮瞧瞧这里的环境,心里还是高兴,看着面前的驾驶员便叫了一声,淡然一笑: “走吧,出发。” 后者点点头,虽然知道身后的这个人很恐怖,却并未将其放在心上,反正不过是一个克隆人而已,只要自己把人送到,其他就不归自己管了。 接着,这名驾驶员便立刻操作起来,按下按钮,只见驾驶舱立刻自动关闭,然后点火发动。 轰隆一声,驾驶员一个拉升,便让这架战斗机以极其恐怖的速度迅速爆发,没有丝毫的停滞,效果极其显著。 转眼之间,战斗机就已经消失在所有的目光之中,连尾巴也看不到。 因为这种战斗机是以数倍音速的速度极致飞行,已达到了接近超音速的速度,自然恐怖无比。 此刻坐在驾驶舱内的杀戮,看看周边那些向后疾驰而去的景物,不由得目瞪口呆,目光中充满了震撼,同时心有余悸: 幸好没有跟他们硬碰硬,不然恐怕死的就是我。 这一刻,杀戮真正意识到控制他的人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连这种恐怖的战斗机都能构造出来,这是何等的智慧? 至少他可以肯定,自己根本没有这样的智商、天赋以及智慧,谨慎一点,就足够让他心服口服。 此刻,杀戮原本还犹豫的目光顿时变得坚定起来,做好决定要全心全意付出全部力量,为那些神秘人完成任务,然后与他们进行合作。 金三角这里本身是一处三不管地带,混乱不堪。 赌博、红灯区、杀戮,时时刻刻都存在着,死亡在这里不过是家常便饭,尸体更是随处可见。 甚至在这里,即便是一个还未曾上小学的小孩子,在路上见到尸体之后,也只是淡漠地扫上一眼,不再关心;有的孩子还会在路上拖着一颗骷髅头,当做球一样踢来踢去,毫无敬畏心。 因为他们早已经对此见怪不怪。 这些死亡就是他们生活中的日常。 此刻,伴随着一阵阵刺耳的枪声响起,这里的两支部队突然打了起来。 他们分别属于不同的国度,各自为主卖命,有着自己的任务和决心,要互相侵占对方的地盘。 所以此刻打得不可开交,就连坦克都已步入战场。 每一炮下去,都会将一栋建筑直接炸到粉身碎骨,战况极为惨烈,随处可见断肢断臂和尸骨残骸,那些断臂、断手、大腿更是随处可见,鲜血则已染红了这片土地。 可在这片交火区旁不到二十米的区域就是居民区。 甚至好多居民趴在巷子口,观望着二十米外的大战,仿佛有一道隔离墙保护着他们一样,实则是他们早已习以为常。 甚至双方打到大家潜意识中的一个点的时候,比如下午五点,就好像下班的时间一样,在这个时候大家都会非常自觉地停止攻击,然后两边的士兵各自走向一旁的居民家,“各回各家”吃饭,之后再回来战斗,至于死去的战友则直接被抛弃。 这所谓的“各回各家”,不过是他们随便找一家吃饭就可,这是他们的日常,也是周边居民的日常,所有人都习以为常了。 就在这所有人正在奋力交火之时,突然间一阵刺耳的轰鸣声突然炸响,所有人都不由得抬头看上一眼。 只见一艘崭新、在阳光照耀下散发着流动的绚丽光彩、充满了科幻未来感的战斗机,眨眼之间即冲刺到此。 速度之快,如同一道光线直冲而过,所带来的轰鸣声极为震撼。 每个人都震撼地望着那一处天空之上。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破空声,战斗机从他们的头顶上一飞而过,转眼之间便消失在天空尽头,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在战斗机消失之后,这两拨人马以及一旁的居民区再次恢复日常,只是两拨人突然间只感觉一阵恐怖的压力从天而降,令所有人都是心中疑惑。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刚才还晴朗万里的天空,此刻突然有一个黑点在急速放大,并且所坠落的区域正是他们两方交战的中心区。 “什么?” 双方的人马的领头者都是大惊失色。 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 难道是导弹不成? 一下子,两边的领导者慌得脸色大变,急忙大喊一声: “趴下!趴下!” 此刻面对那黑点以及其极其恐怖的坠落速度来看。 他们已经不可能逃跑,唯一的办法就是趴下。 因为爆炸瞬间产生的热量向四周散开之时,大部分会将波及到地面以上十公分左右。 而地面高度十公分以内会是一个比较安全的区域。 如果幸运的话,这个导弹爆炸正好能够将地表高度十公分以内都化为一个安全区,然后上面的部分则是一处高温区,谁要是碰到会瞬间被融化。 所以趴下反而成了他们唯一的选择。 在这两位领导大喊的同时,所有人立刻直接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每个人都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中心区域,想看看这导弹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导弹,会不会一下子把他们全部杀死。 因为有的导弹威力恐怖又强大,根本就没有丝毫的逃离机会。 它的覆盖范围极广,即便是趴在地上都能完全覆盖,是非常厉害的超级导弹。 所有人此刻都屏息呼吸,只希望这能是一个普通导弹。 转眼之间,那个黑点已经坠落在地, “轰隆隆” 一声,伴随着一声巨响,虽然看到中心区域炸开一个大坑。 但他们所预想的爆炸却未曾发生。 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满一个疑惑: 这难不成是个哑弹? 那两个领导都是好奇地向中间望去,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只见在他们的万分期待之下,伴随着烟尘散去,中心被砸出数米深的坑洞中央,一个只穿着大裤衩、遮挡着重要区域的黑色人就那样冷漠地站在中间。 只不过奇奇怪怪的是。 他肤色为黑色。 但长相却有些酷似东方之人。 而且更有趣的地方在于,这个黑色人。 他的皮肤在阳光照耀之下就仿佛是金属一样泛着金属光泽,很有质感的感觉,令所有人都是惊讶不已。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皮肤,真是古怪,怕不是在白日做梦吧? 怎么会有人长成这样? 等等,这个人不会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而且砸到地面之后还完好无伤? 一瞬间,所有人的心中都不由得浮现出这样的想法,都不可思议地看向中央的杀戮,只感觉世界观好像被震碎了: 这还是人吗? 因为他们脑海之中并没有超人这个名词。 所以自然没有联想到此处。 他们只觉得自己的认知好像被震塌了一样。 面对面前的两拨人马,杀戮毫不感兴趣地瞥了一眼,眼中尽是不屑和蔑视,看到他们那狼狈的模样,更让杀戮觉得可笑: 一群蠢货,打个仗而已,居然打成了这个样子。 杀戮不屑一笑。 如果是他的话,一把手枪就足以解决现在的战斗。 因为他可以轻松做到枪枪必中,百发百中。 而且攻击的速度极快,一瞬间就能开出至少十到二十枪左右。 而这两拨人马每一波也才不过四五百人,加起来也才不到一千人,就这么点人数,只要给他一把步枪或者机枪。 他能在瞬间解决战斗,根本费不了多少力气。 所以他对此生不起一丝兴趣,径直从双方交火区域中心处向着旁边居民区走去。 “大夏,大夏的人在哪里呢?” 杀戮疑惑地想着,走进了居民区域内部。 所有人都好奇地望着他,每个人眼中都充满了恐惧,尤其是周边一些小孩子,看到他从天而降之后,莫不是被吓得浑身发抖。 虽然他们很喜欢稀罕的事物,尤其是对还不能发育完全的动物喜欢得不得了。 可是这不代表着他们看不清楚杀戮是一个可怕的存在。 所以此刻小孩子在看到杀戮进到居民区的瞬间,心中恐惧再无法压抑,一瞬间便哇哇大哭起来。 而照管他们的父母,见到如此一幕都被吓得浑身一颤,赶紧捂住自己孩子的嘴,目光惊恐地看上杀戮,眼中充满了恳求,只希望杀戮不要动怒,不要杀了他们。 好在现在的杀戮早已对杀人这件事不感兴趣了。 他现在唯一感兴趣的就是去完成任务,然后与那些神秘人合作。 “喂,大夏的人在哪里?” 杀戮直接开口,向那个被吓得发抖的小孩子的母亲问道。(本章完) 第346章 大夏的危机 在杀戮眼中,这个女人长得非常一般。 甚至可以说有些丑。 因为她全身乌黑。 并不是肤色的原因。 而是因为常年不洗澡,污垢堆满造成的一种令人厌恶的黑色,那是脏东西堆积许久的黑泥一般的存在。 而且很多细节之处都没处理。 可以说是浪费了很大的机会。 “不知道。我不知道。” 那女子连忙吓得摇头说道。 看向杀戮的眼睛时,眼中满是恐惧。 因为杀戮的眼睛极其可怕。 她是第一次看到黑色的瞳孔里会有金色竖瞳,这样的眼睛就跟恶魔一样,极为古怪可怕。 看到女人那恐惧的模样,杀戮从她的生化信息之中,感知到对方并没有说谎。 如果对方说谎的话,实际上会散发出一种专属于撒谎的特殊生化信息,类似于一种信号一样。 他可以将其捕捉,就知道对方所说真假。 见对方并不是说谎,杀戮并不忿怒,反而是带着平静的心思继续往前走。 他现在要看看有没有人知道大夏人的存在。 此时,杀戮才意识到自己怎么没有问清楚对方的所在之地就跑了过来? 难不成还是打算让自己亲自探索不成? 这开什么天大的玩笑? 他一个人怎么可能干得了这么多活计? 虽然心中有些懊悔,杀戮却没在此处继续纠结。 因为在刚才那战斗机带着他飞到此地之时,随着速度越来越快,即便是他的动态视力也无法捕捉,根本看不清发生了什么,自然也就记不住来时的路线。 因为那战斗机为了迷惑杀戮,防止他顺着原路线跑回去,造成不好的影响,特意在高空中进行复杂的机动。 而且以毫无规律的角度进行旋转,使得到最后,即便是空间感知极为强大的杀戮也无法辨别方向,彻底迷了路,回去的路在哪个方向都不曾知晓。 “算了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便是了。” 说完这话,杀戮自然而然地就准备向前走。 可刚走一步,突然间直接愣在原地, “等等,我说了一句极为有趣的话。 ‘船到桥头自然直’,有意思,这句话真的好有趣啊!” 此刻的杀戮心情激动兴奋。 因为这句话好像能够完全表达自己的内心所想一样,一瞬间就让他堵在心中的气给释放了出来,非常爽快。 此刻的他兴奋异常,接着继续好奇地向前走去: 难不成自己还有创作的天赋,能在遇到事情后自然而然地创造出这种高深莫测、值得流传的句子吗? 此刻的杀戮都开始怀疑自己的文化水平怕不是很高。 他也很好奇,能够培养出自己这样天才般存在的人到底是怎样的? 但现在很明显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他继续往前走,走到这边直接开始询问,一次两次都没结果。 但是次数多了之后,总会碰到一些脾气不爽的人。 因为刚才他正好询问了一个在当地长相最为出众的女孩子,这个女孩极为漂亮。 甚至美的不可方物,就仿佛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产物一样。 这是他杀戮觉得,即便以塑造他这鬼斧神工般的钢铁身躯的技术,恐怕都无法塑造出如此完美的脸蛋。 “就是你小子,敢勾搭老子的女人是吧?” 突然间,就在他身边,人群中领头的一个人骑着摩托车冲到杀戮面前,拿起棒子就想往杀戮身上招呼。 面对对方的主动挑衅,杀戮并未动怒,反而仿佛愣在原地一样,瞬间。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 原来这家伙是想打他呀,有意思,杀戮嘴角微勾,弹指间便直接点出。 砰! 伴随着一声碎响,现场一片寂静,只见此刻那刚才最先冲出来的那个身穿布衣的男子。 他的脑袋早已不知飞去了何处。 留在原地的只剩了一具无头尸首,接着就在那尸首无力地跪倒在地,扑通一声直接倒在地上,脖子处的鲜血如洪水倾泻一般直流而下。 一瞬间,每个人都是目光惊恐地看着此幕。 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情况? 杀戮好笑的看着面前的那些家伙,嘴角微勾,突然间兴奋道: “这不就是瞌睡了就有枕头吗? 正好这些家伙这么喜欢打架,那想必对于这里的情况有所了解吧,到时候可以让我好好的盘问盘问了。” “我问你们,大夏的势力在什么地方?” 杀戮好奇问道。 谁知他这话一出,在他面前的这些有着几十个、手持棍子的男子们全都面露疑惑。 他们面面相觑,却浑然不觉到底怎么回事,只因为“大夏”二字他们并未曾听闻过。 他们平时连饭都吃不饱,怎么可能会听过其他的东西? 见到这些人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突然间,杀戮便对他们失去了所有的兴趣,抬手就准备直接杀了他们。 “饶命!饶命啊!” 扑通一声,只见最前面的男子突然吓得双腿打颤,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大喊求饶。 就这样,没有丝毫怜悯心的杀戮突然间感觉十分有趣。 他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有意思的情况,顿时间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一众人,嘴角微勾,收回了自己准备弹出的手指,好笑的看着面前的这些人。 突然间想起自己和那些神秘人的协议,此时的杀戮脑海之中涌现出一个有趣的想法,既然他们能够与自己做协议,那自己不也和他们一样可以和别人做协议吗? 想到这里,杀戮顿时间来了兴趣,说道: “喂,我们之间做个协议怎么样?” 听闻此言,所有人都是面露疑惑,浑然不觉所谓的协议是何意。 看着他们一个个茫然的样子,杀戮顿时间只感到一股无力,连他这个从未有任何学习机会的人都知道协议是何意,这些明显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家伙,一直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怎么感觉连常识都没有? 瞬间,杀戮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情,那就是他的常识,并不意味着其他人都会有。 他的常识已经是非常领先于世界上大多数人的水平了。 这一瞬间,杀戮顿时感觉十分有趣,不过这让他对面前的这些人感到十分的无语。 “你们谁识字?” 只见面前的这些人全都摇了摇头。 “无聊。” 杀戮皱眉道。 不过他还是没有选择杀这些人。 而是冷哼一声: “想活命的就跟在老子身后,若是不从,一个不留!” 虽然很多人并不明白他简洁的语言之中所代表的意思。 但大家都明白大概的情况。 因为杀戮的语气充满了威胁,很明显就是要他们臣服,一个个都是懵懵懂懂的点头。 接着,杀戮在他们注视的目光下,从他们中间向着道路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一幕,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惊得浑身发颤,那个方向好像是很多外来部队的驻扎区,那里可是十分危险的呀,去哪里就是自寻死路啊。 一想到杀戮要去的地方极其危险,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止住了脚步,根本不敢上前一步。 他们是害怕。 可不代表他们傻呀。 感受着自己身后这些人传来的怯懦气息,杀戮眉头紧锁,脸色十分难看: 缺人,不识字就算了,自己给他们活命的机会。 他们竟然还这么抗命,简直就是找死! 杀戮顿时间失去了所有的兴趣,目光冷得像冰一样盯着他们,冷哼一声。 唰! 直接一道风闪过,杀戮一瞬间便出现在所有人的身后。 怦怦怦怦! 伴随着一道道如西瓜炸裂般的声音响起,那些人的脑袋都是像被砸烂的西瓜一样直接炸开,红的白的直接撒了一地。 霎时间,在这片区域多了几十具无头尸首。 处理完了这件事情之后,杀戮甩手不屑一笑,接着他好奇的看一下自己身后那充满了热气息的地方。 他不知道那里到底有什么。 但是感觉和之前送自己来的战斗机的气息很像。 但是唯一的区别是战斗机的热气息就像是火炬一样庞大。 而这里的气息却是极为零散分散。 而每一股都像是繁星点点般的渺小,根本对自己造成不了威胁。 但同样还是让他产生兴趣,想要知道那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而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里,整个金三角流传出了一个可怕的传说: 这里突然出现一个从天而降的杀人魔,自称杀戮,杀人不眨眼,手下敢不从便会被直接处死。 他连导弹都无法对他造成丝毫伤害。 而这个人已经成为了金三角中的最强的一股势力的老大,已经开始有了要统治整个金三角的趋势。 在金三角外围的一个郊区内,此时在这里有着一支隐藏的驻扎部队。 这里表面是治安处,实际是一个巨型的实验场所。 因为金三角有着非常珍惜的材料。 所以很多国家都急着往这个实验基地派人,想去研究相应的实验。 但是这里又很乱,不得不派部队驻扎于此。 而这个国度为了不受他人影响,也免得引起很多麻烦,特意将此部队驻扎在非常隐蔽的郊区,很多人甚至都不知道还有他们这个部队的存在。 而这里就是大夏所在的部队。 安排着杀戮所控制的范围越来越广。 他甚至还有着要将势力范围大幅度向外扩张的意图。 此时,在金三角三分之一的区域都已被杀戮给控制。 而在其中一栋非常豪华、如同金碧辉煌的别墅中。 杀戮此刻正穿着一身镶满了珍珠的长袍,搭配着一个大裤衩,脖子上挂了一条金链子,戴着一个墨镜,头发已被修饰成夸张的发型,并且手里夹了一根烟,活一副黑社会头头的样子。 而他现在面前正跪着几个小弟,一个个脸上充满了对他狂热的崇拜,这是他最近收的几个很是有趣的小弟。 他们能够很清楚的明白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能快速的根据自己的命令去完成任务,一旦遇到一些冥顽不灵或者是难以对付的对象。 他还会亲自出手。 以他的能力,想要在短时间之内将另外两块区域,也就是三分之二的金三角区域全部控制,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 但现在他已经喜欢上了这种争霸的游戏。 他不想靠着蛮力去做,要尽全力靠着谋划去行事,与另外三分之二区域的两个霸主进行对峙,看谁能玩过谁。 而他身后的区域是一片无人区。 但是他却总感觉在郊区的中心处有着一股若隐若现的热气息,说明那里是有着人存在的,只是未曾被发现。 “怎么了? 我要你们去探查的区域,难道还没有发现什么情况吗?” 只见在他面前跪着的男子名叫沙贝尔,点了点头又摇摇头说道: “皇上,那里是大夏的部队,我们不敢碰啊,我们可不敢和大夏起冲突!” 原本还十分惬意躺在椅子上的杀戮,正享受着别人称他为皇帝,这是他脑海之中随便设计的一个称呼,就连他自己听了之后都感觉十分上头,自此也让别人这么称呼他,果然十分爽快。 可就在此时,享受着的他突然间目光一凝,难以置信的看向面前的男子,惊呼一声: “沙贝尔,你说什么? 大夏?” 杀戮的这么一喊,直接吓得沙贝尔一愣,最后目光看向他面前只有蒙德站着的杀戮,虽然困惑。 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 “是,皇上,我可以肯定那里是大夏的部队,咱们不可以与他们产生冲突,大夏是一个非常恐怖的神秘大国。” 此时听闻大夏二字。 他心中又涌起一股莫名的心思,仿佛一股炙热的情绪,让他想要去看一看大夏的部队。 甚至有了一股他难以言喻的一种感觉,仿佛特别温暖,好像只要听到这个名字。 甚至好是要真的见到大夏的人之后,自己那一直感觉孤独的心、无处可去的游子的心,就仿佛回归了母亲的怀抱一样的温暖。 可是。 他并不对此上头,反而感到厌恶: “可恶的潜意识,竟然这么影响我,给我滚下去! 老子可不是大夏人!” 杀戮怒火的说道。 他可不想被自己的潜意识影响。(本章完) 第347章 堪比飞机的速度 他只要靠自己的意识去做事,既然说好了要让大夏的部队铲除,那他就不会食言。 “大夏又怎样,老子找的就是他们。 本来还想着再玩一玩,看来是没必要了。 行了,你们收拾收拾,整装部队,准备进军。” “是,皇上!” 这几个跪在他面前的下属一同点头,兴奋道。 目光中看向杀戮的眼中都充满了兴奋和崇拜。 他们的皇上要亲自出手了,又能看到那如天神降临一般的宏大战斗场面。 每一次他们的皇上出手,都像杀神降临一样,一跃老高。 每一拳之下都打得天地崩塌,就像是怪兽毁灭一切一样。 即便是对方有着再强的防御壁垒,在他们的皇上面前都不堪一击。 而此刻,就在这五名心腹之中,排名最左侧的那名叫做沙天天的男子。 他有着一张东方的面孔。 而且特别聪明,特别会做事,听他说汉语特别亲切,这也是他把他收为心腹之一的原因所在。 而这名心腹也特别聪慧,总能提出很好的见解和策略,只不过一直比较低调。 他也没放在心上。 可没想到在自己要说去亲自攻击大夏部队之时。 他的心中和他身上居然散发出了担忧的一股生化气息,只不过此时正处于兴奋之中的杀戮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也想看看这沙天天想干什么。 而与此同时,在沙天天离开杀戮的别墅之后,便立刻独自一人快步的跑向自己的房间之中,这是独属于他的别墅。 而里面有着信号屏蔽器等等。 在这种信号屏蔽器的屏蔽之下,有一种特殊的电器能够将信号传出去,那就是电台。 来到此处,沙天天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进入电台,目光惊恐和担忧,开始发报。 叮叮叮叮叮。 与此同时,在金三角的郊区之内的大夏的部队,电台接收室内,一名收到信号的队员突然目光一惊。 他已经很久没有接触到电台信息了,赶忙接上耳麦,听着里面的信号,目光惊恐,赶紧将信息全部记录下来。 当记录完之后,只见上面赫然的写着: 可以撤退,皇上要对你们出手,紧急撤离。 见到这几个大字,这名士兵顿时脸色大变,哪里敢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就发疯一样冲向他上司的办公室,将信件放在他面前,几乎是喊着说: “领导,不好了,我们果然被盯上了!” 此刻正紧盯着监控屏幕,看着金三角那片战火区域中心处卫星画面的上级。 他是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棱角分明,眼神也算坚毅,身穿军装,一看就是一个经历了战火洗礼的老兵。 他看清楚上面的信息后,不由的叹气道: “果然,终究还是被盯上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 这名士兵闻言愣住了。 但还是点了点头离开了此处,心中担忧。 而这名老兵身旁那几名同样是心腹的士兵,见老兵如此,便问道: “领导,咋办? 请求支援吧,姜年先生应该可以处理此事吧。” 老兵点点头: “当然,对方的能力已经超乎我们的对抗范围了,之前我联系过总部。 他们的意思是不必担心,此人的能力还不足以让姜年担心。 看来,我们这位姜年先生。 他的真实实力可比我们想象的强的多了。 尽快让姜年先生过来,咱们没有太多时间了。” 说完。 那名属于他心腹的士兵便立刻以电台的信号,向着远在无尽遥远之外、处于东方的大夏内部一个军区之内传出信号。 霎时间,整个大夏之中,上层顿时都紧张了起来。 只见其中一个老头,满头白发,眼神坚毅。 他声音沉稳地说: “白永旭,能联系上姜年先生吗? 让他尽快接命令,坐上我们的专用战斗机,只要我们行动迅速,一个小时之内就能到达金三角,快的话半小时就足够了。 但速度一定要快,不然我们的人就有损伤,记住,我们的目标一定是要所有人都安全的回来。” 白永旭立刻起身,认真道: “是!” 白永旭不敢耽搁,立刻拿起手机找到上面姜年的联系方式,点击拨通。 “嘟嘟嘟” 一阵不停的铃声响起,白永旭的心伴随着音乐铃声的每一次响动都随之跳动,神色紧张不已。 另一头,已经处理完大夏边界那群神秘克隆人事件之后的姜年,依靠自己强大的身体能力,以一种极为恐怖的速度在山海之间快速奔袭。 在旁人眼中就好似一道黑影急窜而出,眨眼之间便如风一般闪掠而过。 那腾云御风之姿,让每个人看到都瞬间以为自己在做梦,不敢相信刚才所看到的东西。 一片绿油油的田野之中,一家三口正在田地里辛勤地忙碌着。 那个身高不过到成年人膝盖处的小男孩正好抬头看着远处的大太阳,虽然被晒得头上都是汗,却感觉十分的开心幸福。 能够跟着自己爸爸妈妈体验劳动种水稻,简直就是一件再快乐不过的事情了。 而且他特别喜欢劳动,每一次结束之后。 他的爸爸妈妈都会鼓励他、夸奖他。 这是他每天最开心的时候。 所以才会这么卖力地努力工作着。 就在他准备伸伸懒腰、休息一会儿之时。 突然只见那在天与地相交的远处,在夏日的余辉之下,山顶的尽头突然有一道黑影以难以言喻的速度极速掠过。 就好似只是一瞬间,一道黑影瞬间闪过,仿佛流动的黑色光带一样,转瞬即逝。 即便再快。 可小男孩还是很确定那个黑影是一道人的身影,是一道人的影子。 在恍然大悟回过神来之后,小男孩还立刻扭头看向父母的方向,只见远处山顶尽头。 那条黑影确实在极速远去,不过转眼之间就已经缩成一个小黑点一样快要消失在尽头。 “爸爸妈妈,你们快看,有人在飞!” 小男孩急着手指着那黑影离去的方向喊道。 小男孩的爸爸妈妈都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而已。 他们穿着朴素的短袖和短裤,身体皮肤略显黝黑。 这是在田间长期劳动之后被晒黑的结果,不过大夏人的体质有个特殊的地方。 即便晒得再黑,过一段时间之后便会自然恢复到肤白如雪的肤色,自我修复能力极强。 两人回头,疑惑地看了一眼自家孩子指的方向,再回头望去,只见山顶尽头除了那一片余晖之外便再无其他。 夫妻俩都是面带疑惑的对视了一眼,不知道他们孩子在说什么,人怎么可能会飞呢? 只能看到父亲回头看着自家孩子,眼神宠溺: “小涛涛,你呀,快把身上的泥土拍一拍,去旁边石头上休息一会儿,你看看把你累的都眼了。” 小男孩的妈妈也是笑着为他拍着身上的泥土,柔声说: “去吧,接下来交给爸爸妈妈就好了,你去好好休息休息,今天的表现很棒哦。” 小男孩看着自家父母明显一副不信的样子,嘟着嘴巴,心里无奈。 他再次远眺黑影离去的方向,此刻早已没了一丝的痕迹。 就算这样说也没有证据。 可是他刚才真的看见了,太真实了。 那绝对不是假的,难不成自己是在做梦? 小男孩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这个荒唐的想法。 然后便在他的老爹老娘两人惊讶的目光中,小男孩对着自己稚嫩的脸颊狠狠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直接像是回荡在整个田间,一道令时间静止的巴掌声一样,显得格外清晰。 老爹老娘瞬间变了脸色,原本还处于疑惑中的神色以极快的速度转成了担忧和惊恐的神色。 小男孩的母亲更是吓得带着哭腔直接将小男孩抱住,心疼地抚摸着他的小脸蛋,哽咽道: “孩子,你怎么了? 涛涛,你怎么打自己呀? 是爸爸妈妈不该让你劳动,不该让你这么辛苦,是爸爸妈妈的错,以后再也不让你劳动了,你可不敢再这样了。 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跟爸爸妈妈说呀,爸爸妈妈都会听你的,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害自己啊?” 小涛涛看着自己老爹老娘担心自己的样子,心里很心疼。 明明他是想要试一试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可没想到这打在他身上,却伤在自己老爹老娘的心。 小涛涛赶紧开口解释,经过一番解释。 这才让他的老爹老娘放下心来,不过两人心里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那就是以后可不能再让自己的孩子这么辛苦劳动了,不然把这孩子累出个什么病来。 那可如何是好。 而与此同时,在山间急速奔驰的姜年却浑然不知他的极速之下引发了这样一场小小的事情。 此刻,姜年停下不到半小时时间。 就已经奔袭了足足上千公里,要知道即便是高铁想要跨越一千公里。 那也需要两个小时左右,绝不可能眨眼之间就跨越。 这意味着姜年的速度已经达到了高铁的四倍速度。 这是何等夸张的速度! 要知道。 这种速度虽比不上战斗机。 可与一般的客机相比。 那还是没啥问题的。 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姜年嘴角微扬,神色满意,回头看着自己身后那已经远得惊人的尽头,姜年嘴角微勾,心情畅快: “这身体的潜力真不小,正好能够试试自己如今的身体强度和速度到底有多强。” 姜年兴奋地感知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可谓是激动不已。 在城市内的时候,自己根本没有机会进行这种放开手脚的奔驰。 即便是使用力量也要控制好力度,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将周边的城市房屋给搞坏,如果无形中伤害了某位老百姓的性命。 那自己就是个罪人了。 所以姜年一直都是收着力道的。 就没有真正全力施展过。 即便是这一次面对比普通人强了无数倍的、如同钢铁一般的克隆人,姜年也没费多少力气,几乎是弹指间就把他们全部消灭。 “无趣,还是有些无趣啊。” 姜年不禁苦笑,瞬间,强者孤独的感觉涌上心头,怪不得自己之前看的一部仙侠剧之中,一个魔界的最强者魔尊,本与天界之间是生死仇敌。 可是在看到天界之中竟然出了一尊强大战神,能与自己生死拼杀不说。 甚至有的时候还要略胜自己几分,不过相比之下还是他认为魔尊胜多败少。 可是终究还是败过不少回的。 所以他们两个之间也成了惺惺相惜的对手。 甚至当对方有事之时。 他会不惜一切。 甚至比对待自己的事情还要更为认真和疯狂。 当时姜年只觉得这些强者之间的惺惺相惜难以真正深刻感受,虽然能够理解他们之间的相遇不容易。 可此时真正遇到这种情况,身处于这个经历之中,姜年恍然大悟,一个与自己相同地位的强者是何等不容易。 可自己连一个都没有,如果有的话,自己可以相信,一定会把对方视作自己此生最重要的对手,与其在战斗之上惺惺相惜,姜年真的好想放开手脚大战一回。 “一只大鸡排,一个大大的大鸡排……” 正在奔驰的姜年突然间就听到自己的手机振动起来,铃声也随着响起。 姜年目光惊讶,不过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白永旭这家伙给自己打电话了,毕竟在这个时间点能给自己打电话的也就只有他了。 至于杨蜜、高圆儿、黄圣衣这三个,姜年那已经是不奢求她们会给自己打电话。 这三个家伙现在一个忙着拍自己的新剧,一个忙着闯荡演艺圈,只有最后一个黄圣衣。 她现在因为得了姜年的帮助加持,如今事业蒸蒸日上,对杨蜜那是视若生死仇敌,誓要与她站在同等地位上,在事业拼搏上面可以说是丝毫不输杨蜜。 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还要更为疯狂。 有一次姜年见到她的时候,只见她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头发松散。 即便是经过打理之后都能看出她的头发稀疏,明显连发际线都提高了不少。 那是脑细胞消耗过度、熬夜过度导致的结果,经过询问才得知。 她竟然每天只睡区区三到四个小时,其余时间全在工作。(本章完) 第348章 金三角的‘皇帝’ 就连吃饭的时候都在奋力进行工作,说是工作狂都不为过,简直就是个大疯子,要不是姜年有强大的手段可以调理他的身体,不然以她的性子,怕是两三天就把自己的身体给搞垮了。 想到这,姜年颇为无语,自己本来好好的,如皇帝一般坐拥三位佳丽的好生活,竟然在无形之中荡然无存了。 拿出手机,准备接白永旭的电话,姜年一个刹车,在一瞬间立刻停止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好似之前高速奔袭、时速高达一千公里的速度所带来的强大惯性,竟然在瞬间就被他强行抵消。 甚至最可怕的在于,姜年在停止之时,实际上那股强大的惯性本身就是一个强大的力量,换作旁人。 即便不爆炸,砸在地面上也竟然会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可结果姜年脚底只扬起些许灰尘,踩出一个浅浅的脚印,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其他表现。 若是被其他科学家见到这一幕,怕不是会被惊掉下巴,整个人都是一脸傻眼。 这怕不是已经违背物理学规律了吧? 物理学这门课怕是彻底崩塌了。 而实际上,是因为姜年如今对自己的身体控制能力已达到极限,在一瞬间通过对空气的快速踩踏,将自己强大的身体惯性力量与空气产生的反震力进行相互抵消。 看似是一瞬间停止在原地一动不动,其实在那一瞬间,姜年已经在离地面高那么几厘米的高度踩踏了不止上百回,瞬间将自己的全身强大力量给消除掉。 然后再轻轻松松地让自己平稳地站在地面上。 所以在这短暂的一瞬,姜年已经做到了不知多少个动作,完全超乎了正常人所能理解的范畴。 就算是高清摄像机连续拍摄,怕是也难以捕捉姜年那一瞬间的动作,顶天了能捕捉一到两个脚踩空气的动作而已。 停下之后,姜年好奇的点开电话接通: “喂,老白啊,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说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姜年笑着说道。 他现在都不用猜。 就知道白永旭给自己打电话,除了事情就有事情,根本不会有闲聊的时候,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儿。 他们没时间去和别人叙旧,每一天都活在紧张的氛围之中。 不过姜年还是不忘打趣道: “对了。 如果是坏消息就不用跟我说了。” “别别别!” 另一头白永旭赶忙呼喊道。 甚至心虚的摸了摸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 看着眼前那一个个满头白发、明明苍老的神色中却充满着一抹令他都心生畏惧的威严,在场的每一个随便拎一个出来。 那都是跺跺脚能让整个世界震撼的恐怖存在,现在一群人盯着自己,等着姜年的回话,结果姜年开口这么一说,这让他怎么招架? 要是一句话说不好,把他的电话给挂断。 那他今天真的是算是捅了天大的篓子。 就算是他也不可能把这个洞给补上,所以刚才的他别提多恐慌了。 “姜年先生,其实还真是个坏消息。 但希望您能够认真听我说完。” 白永旭小心翼翼的说道,神色紧张。 听着对面白永旭那令人哭笑不得的语气,姜年也是无语至极:这家伙怎么还玩不起了? 明明以前也不是这样啊,怎么感觉几天不见就变了个人一样,放在以前,这时候他该跟自己扯皮了吧,看来这件事情确实非同小可。 “姜年先生,在金三角那里出现了一个名为‘皇帝’的黑色人物。” “什么?‘皇帝’?黑色人物?” 姜年这是满头问号, “什么鬼? 什么叫做‘皇帝’和黑色人物? 这两个东西能够结合在一起吗?” 听着姜年的疑惑,白永旭也十分理解姜年为什么发懵,哭笑不得的解释着: “姜年先生,您先听我给您说。 就在昨天,我们布置于金三角的侦察部队,获得了一丝情报。 那里出现了一个名为‘皇帝’的黑色人物,非常可怕。 甚至严重怀疑就是克隆人,因为此人传言他能够轻松拔起一棵千年古树。” 听闻此言,姜年目光一亮,有些不可思议: “哦? 拔起一棵千年古树? 确实挺利害的,不过他是不是使用了什么科技啊?” 姜年有些疑惑道,同时不解道, “按理来说,即便克隆人应该也没有这么大的力气吧?” 姜年解释着说道, “之前那批克隆人我是试探过的。 他们的力量不可能有这么庞大呀。 顶尖的能够把一个十年左右的树苗给拔起来,拔起一棵千年古树,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呀。 就算是我恐怕也得费些力气。” 听到这话,这边的白永旭也是无奈的点头: “姜年先生,我也是这么说呀。 可此时这事过于匪夷所思,所以经过我多次的侦查和确定,最后发现此事竟然是真的。” 白永旭顿了顿,认真道, “姜年先生,这也是我给你说的坏消息。 那人恐怕不仅是您的克隆人。 而且还大幅度地继承了您的力量,和您一样拥有着强大的本领,至于到底有多么恐怖,我们尚且不知。 但至少可以肯定一点。 如果现在再不管的话。 他会把手伸向咱们大夏的驻扎地,到时候我们的同胞就会面临生死危险。 其实对于此事我们意见一致。 那就是我们的同胞一个都不能被伤害,至于那时候的基地,没了就没了,大不了以后重新选一个区域,重新建一个就行,里面的资料直接收回即可,所以我们只是希望您能够在半个小时之内赶到现场,拯救我们的同胞。” 听到这话,姜年惊呆了: “你是说从现在赶往金三角? 就算是战斗机也没这么快吧?” 姜年话音刚落,白永旭好似仿佛早就料到姜年会这么说一样,当即认真的说道: “姜年先生,此时我们也有了解决方案,我已经派战斗机去了你那边,你放心,这是咱们的最新式的顶级战斗机,是全球领先的。 甚至可以说是排名第一,没有任何人的战斗机可以与它相比,它的时速能达到十五马赫。” “十五马赫?” 姜年惊呼一声,两眼中充满了震撼,一时间兴奋的: “我的天呐,十五马赫的战斗机啊,我不是在做梦吧?” 作为一个大夏人,姜年知道十五马赫意味着什么意思,要知道就在刚才自己所说的那艘战斗机,其实时速也才区区五马赫,差别了足足三倍的差距。 之前从大夏中心到边境用了足足半小时。 可是接下来的距离正好是自己从大夏中心到达边境的三倍距离。 那也就是说。 如果用十五马赫的战斗机,半小时刚刚好能够到达金三角,怪不得小白这么自信。 “好。 那你们怎么找到我的位置?” 姜年问道。 “姜年先生,您放心,我们的卫星已经监测到您的位置,战斗机正在极速前往,请您等待上机即可。 对了,姜年先生,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 那就是在您能够活着回来的前提下,拯救我们的同胞。” 姜年眉头一皱,脸色变得凝重。 当白永旭能把这话说出来的时候。 就意味着此事已经到了极致危险的地步,居然能让白永旭说出这种话,看来此事非同小可。 姜年清楚,自己在白永旭面前展示过的力量,已经是自己力量的十分之七八,这意味着白永旭对自己的整体实力了解得还是非常透彻的。 而当白永旭让自己担心的时候。 就意味着对方的实力已经非常恐怖。 甚至恐怕能够威胁到自己。 如果他只有自己十分之七八的程度的话。 那姜年还有应对的把握。 可是到了姜年这个层次,基本上就意味着半步宗师的境界。 而半步宗师之间,即便是初级半步宗师和顶级半步宗师,其实差距也不大,到了这个层次之后,都可称之为怪物。 想要决定胜负的最关键的地方和要素,并不是境界的高低。 而是对力量和时机的把控,其实说白了就是对智商的考验,智商到位那么就可以立于不败,智商不够就会被别人轻松碾压,被别人活活玩死,十之一二的差距会让双方的速度拉不开多少。 如果想要稳胜,最好的办法就是突破半步宗师,达到宗师境界,很明显宗师境界的突破程度堪比登天,自己几乎试了所有办法,到现在还是半步宗师巅峰,与那宗师还差一步之遥。 想到此处,姜年瞬间收敛了之前随意的心思,神色认真,眉宇间便浮现出一抹杀气,整个人气质一变。 这一刻若是有他人在此处,定会被姜年如今的气质给惊到。 甚至看到姜年之后会瞬间惊为天人,这简直就是一个神灵立于此处一般,令人望而生畏,这就是半步宗师即将突破宗师的迹象,也是宗师被称之为非人生物的原因所在,到达宗师之后,其自身带着一股神秘的气质,走过之处会让无数人不自觉形成膜拜,仿佛见到神灵一样。 此刻,姜年在和白永旭交接了一些关于金三角的事情之后,挂断电话,也不再继续等待。 而是开始运转体内的天罡童子功和东方不败的葵宝典功法,两种功法同时运转。 他想尽力提升实力,到现场之后更多一份保障。 “呵,什么坏消息,明明就是好消息啊!” 姜年兴奋地笑道。 这话若是被白永旭知道,怕是此刻都会直接被惊得无语至极:大哥,这可是生死考验啊,你怎么还这么兴奋? 正如之前姜年所想的那般。 他最期待的就是能遇到一名可以与自己相提并论的对手。 然后自己与他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姜年想去远方,亲自测试测试自己这半步宗师的实力到底多强,解决这个克隆人。 就在这时,姜年耳边便浮现起系统的播报声: “天罡童子功熟练度+3” “葵宝典熟练度+3” “葵宝典熟练度+3” …… “天罡童子功熟练度+3” “天罡童子功熟练度+3” “葵宝典熟练度+3” …… 此时,姜年的天罡童子功已经圆满。 可是他发现,只要自己不断进行修炼,似乎还有着一层自己摸不着的境界在缓缓接近。 就仿佛天罡童子功的极限并不是所谓的圆满,之上还有一个更神秘的层次,只是那里看不见摸不着。 但系统的进度却在实打实地进行提升着。 “狗系统居然还对自己藏着掖着,真是个小气鬼。” 姜年吐槽道。 “叮! 恭喜宿主,葵宝典突破至大成!” 姜年目光一凝,心中兴奋,当即立刻点开系统面板,只看到此时的葵宝典已经从原本的绿色进阶为蓝色,绽放着蓝光,这意味着葵宝典已经成为大成的迹象,当成为圆满之后将会变成金色。 此刻,姜年兴奋的无以复加: “哈哈哈哈,还真是意外之喜啊,看来天都要助我一臂之力!” 姜年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只见一股无形的力量再次涌入自己的四肢百骸,令自己的全身实力暴增一大截。 姜年心生兴趣,想要试试这突破到大成的葵宝典又是何等的强大。 就在姜年准备测试的时候,突然间一股属于东方不败的记忆涌入姜年的脑海。 姜年仿佛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这里天际一片黑暗。 可地面上却是灯火通红,因为那是无数的火光,伴随着的还有震天撼地的喊杀声以及令人心悸的哭嚎声。 “救命! 救命啊!” 无数女子的惨叫声在这片惨绝人寰的景象中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姜年仅仅是扫过一眼,立刻就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那是一个惨不忍睹的战场。 而且这个战场就在城市内,双方的士兵在疯狂厮杀。 他们根本不顾及周边百姓的死活,无数百姓被迫沦为了刀下亡魂,连逃生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双方之间都想将对方彻底碾压,又怕对方通风报信。 他们居然非常默契的都将双方背后的城门给紧闭,谁也别想逃走,所以此刻这里完全就是一场人间炼狱。(本章完) 第349章 东方不败斩杀土匪 而此时姜年的视角,正是立于一处高于百米的山崖巅峰,俯视着眼前一幕。 此刻的他,正是将葵宝典训练到大成境界之后的东方不败。 姜年只觉胯下一股凉飕飕的寒意一闪而过,连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还别说。 即便经历了无数次,这胯下冰凉的感觉。 因为东方不败的葵宝典,令姜年对这种感觉就好似更加清晰,仿佛深入骨髓一样,极致寒冷。 不过,根据姜年的感知。 此刻自己所附身的这个东方不败,看起来相当忿怒,怒吼一声: “一群混蛋,草菅人命,跟土匪有何异! 此等官兵,实则不过是穿上正义皮囊的土匪而已! 就算他们打完这场仗。 即便胜了,这些百姓也一样活不了。 甚至还会遭遇如同地狱一般的绝望和惨剧!” 东方不败目光冰冷,这种场景。 即便是他见多了。 可仍然还是心中惊惧。 而他也见过太多太多: 当无数的百姓从官兵与敌军的厮杀中活下来,看到官兵获胜。 就在他们庆幸的时候,却没想到官兵的手竟然又伸向了他们。 那一刻他们眼中的保护神,反而成了世界上最残忍的厉鬼一样。 见到如此凄惨的一幕,东方不败眉宇之间尽是杀气。 他平常最瞧不上的就是这些草菅人命的匪徒,不论是何人。 只要草菅人命。 那么便是与他东方不败过不去。 只不过他东方不败,如今非男非女,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了。 想到此处,东方不败脸上抹上一抹羞红,眼中尽是羞涩。 他暗暗握紧拳头,心中也是痛苦——即便是当时的他为了修炼神功而毫不犹豫的自宫。 可实际上又有谁不愿意做一个正常人呢? 所以此刻他内心说不后悔那是假的。 念及此处,东方不败既想出手拯救老百姓,又不想亲自沾染这些事,不想抛头露面。 那么最好的办法就只有一个,便是有人代替自己去做这些事,该找谁合适呢? 东方不败心中疑惑,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喊杀声。 “杀! 狗娘养的东西,一个不留!” 只见远处一名身着紧身灰色布衣的女子,绑着一个马尾,看起来非常干练。 如果不是她脸上那抹了几道黑炭的黑印,不然仅凭她此刻那原本的脸颊与充满对未来希望光芒的双眼,一定会认为她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丽女子。 可就是这个女孩,竟手持双刀,目露凶光,带着身后上百名男子,冲入战场之中进行杀伐,无论是匪徒还是官兵一律格杀勿论。 因为在这女子的心中这些匪徒和官兵其实都是一样的。 他们都是草菅人命的混蛋都该杀。 “哦,有趣。” 东方不败面露异色,好奇地打量着这伙人与众人厮杀。 通过他们那杂乱无章的攻击手段,东方不败眼中的一抹兴趣顿时荡然无存。 甚至忍不住有些汗颜: 原来不过是一群普通人而已。 他们在这些训练有素的官兵面前,完全毫无抵抗之力,面对如此情景。 姜年也是有些惊讶: 东方不败竟然还经历过如此事情。 怪不得那女子即便是在东方不败消失之后,也心甘情愿的充当假的东方不败。 就为他管理神龙教并且极为推崇,也对他极为推崇,原来这些人本来就是在一起的,本就是一家人。 而女子能够这般崇拜东方不败想必是后来东方不败教给了他武功,从现在东方不败的心理来看。 此事应该八九不离十,怪不得这女子对东方不败如此的追崇。 甚至面对世人的唾骂和各种而来的压力,她却始终坚持留在东方不败的身边,原来都是这样,恍然大悟的姜年对接下来的情况越发好奇。 只见此刻这伙人冲入了这方战场之中,其实像是一个非常脆弱的长矛一样。 只能轻轻的在两方看似坚不可摧的阵型之中,进行刺探。 只能将他们的阵型微微撼动而无法打乱,反而他们被逼得节节败退。 那官兵和匪徒之间仅是一些在边缘的小弟随手之间就能把他们打的直接败退,根本不用对方主力出手。 不过。 他们的出现也并非毫无意义。 只见到那伙匪徒和官兵在厮杀之时。 因为之前一直以百姓作为要挟,双方之间互相把老百姓作为肉盾去推上去替自己挡刀,其手段可谓是低级残忍、极其的恶劣。 但是有了这伙女子加入之后。 官兵和匪徒反而没有时间去理会百姓,这反而为所有老百姓争取了一条活路。 短短半个时辰之后,所有的老百姓竟然全都离奇地存活了下来,并且他们成功地脱离了这场战乱,全部逃离此处。 东方不败目光一亮。 看到百姓已然脱困。 而且他们越走越远,已经无法看到此处的情形。 见此,东方不败顿时面露喜色,再看一下女子和她身后的一众由老百姓组成的临时小队已经被打的直接败退。 甚至如果再不出手的话,不出半个时辰。 他们都得死。 “真笨啊,明明没有实力还这么冲动,该说你有勇无谋,还是蠢的如猪一样。” 东方不败气的破口大骂,心里对女子却着实心疼不已。 他不讨厌勇敢的人。 可是他更厌恶有勇无谋之人。 如果你只是有勇气,却把自己的性命葬送在上面,反而就是愚蠢的行动,这也是东方不败最讨厌的一个情况。 此刻,东方不败紧握着拳头,心急如焚: 不行,我不能上! 若是以这般形态出现在众人面前,一定会成为世人耻笑的对象,不可! 我堂堂东方不败,岂能落于如此境地? 东方不败眼中满是挣扎,直到现在。 他也无法下定决心去做此事。 只因为实际上,其实根本没有人认识他东方不败是谁。 但是东方不败心里却觉得这些官兵和匪徒对他的大名一定是如雷震耳般。 他们一定都非常清楚的认识自己,毕竟这东方不败,看来他的名声早已臭不可闻,所有的城镇之中,处处都贴着他的通缉令,殊不知以他这种绝世高手,老百姓哪有心思关心这种强大的高手会不会被抓之类的,老百姓能够把自己生活过好。 就已经是费尽心力。 那还有功夫亲自关心通缉榜上的罪人是谁呀? 而且就算关心的人一看,榜上对东方不败的描述是江湖上的一等一的绝世高手。 那其他的一些稍微有点武功的又怎么可能会以卵击石? 所以他自认为全世界人都认识他,实际上真正认识他的人没几个。 甚至有的连那些城里的官府官老爷。 他们除了接收到这张通缉令之后,看到上面对东方不败的描述之后便是唾骂了一句: “傻子吧,这种人让老子来抓,来了老子还得把他当大爷供奉起来,毕竟这种绝世高手,一人灭一城。 那不是自找死路吗?” 很多官老爷都非常清楚,这种绝世高手一人灭一城。 那是真实可以发生的,并非虚言。 所以抓这种人完全就是自寻死路。 所以此时的很多城镇的官老爷在看到东方不败的描述之后。 甚至对他的长相毫不在意。 即便在意了也是警告自己手下的人,绝不可招惹此人。 如果来了一定要避开他。 如果对方需要帮助,要尽全力的尽心尽力的辅助。 哪里是当罪人,明明是当做上宾一样去对待。 所以导致很多官府的官老爷对他的长相其实都没有记在心里。 只要看到他之后也只会感觉好像在哪见过这个人。 他具体是谁早已忘记在脑后。 所以这个世界上其实听闻过他东方不败大名的人数不胜数,见过他这个人的样子的却寥寥无几。 即便他的长相都已经被画出来,在每个城镇之中贴在重大罪犯的榜单上。 可也没有人去关心这件事。 所以只是东方不败正在纠结。 如果自己一旦出现被这场所有人认出。 那该如何是好? 突然一声凄厉的女性惨叫声响起,东方不败闻言立马急的寻声望去,下一刻。 只见他目眦欲裂,双目通红,眼中布满了血丝。 只见之前带头冲锋的女子此刻,在与官兵和匪徒双方之间交战之中,竟被一名匪徒在脖子上微微划了一刀,幸好没有伤及动脉。 只留了一丝丝鲜血,并不伤及要害。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结果她刚刚从被脖子上砍了一刀的情况中缓过来,还没准备出手,另一名官兵竟抬手便在她的背上狠狠划一刀,扑哧一声,女子疼的背部紧绷,浑身颤抖,伴随着一道剧痛,她身上的布袋也随之崩开。 就在里面的布袋也随之掉落。 那光洁如玉般的美背,顿时显露无疑。 就仿佛本来是一片血腥的战场之中,突然出现一个美不胜收的景致一般,像是最成功最完美的玉器一样,美的令人移不开眼睛,一下子被吸引了在场许多人的目光。 甚至一些正在厮杀之中的士兵回头,突然间露出淫邪之色,露出一脸猥琐之笑,打量着此刻的双手紧抱着胸口,忍受着背部疼痛的女子。 甚至有匪徒和官兵正在厮杀之中,两人对视一眼,突然间竟好似达成了无声的协议一样。 他们竟然不再互相攻击,反而将目光全都转向了女子。 甚至将她逼了过来。 忽然一副要在现场办事的样子,这一幕让女子吓得慌乱,吓得连忙向后退去,她宁死也不想被侮辱。 可是疼痛和鲜血的流淌让她已经神志不清,身体不稳,摇摇欲坠。 “找死!” 瞬间,山崖之上的东方不败再也抑制不住野兽般的怒火,在怒火的驱使之下,像是发疯一般从那百米之高悬崖之上一跃而下,空中快速飞舞。 而他那一声怒喝,伴随着内功的加持,像一道如同惊雷一般的钟声一样响彻在天地之间,瞬间让所有的官兵和匪徒都愣住了。 数万人纷纷侧目之间,天空之上,一人飞翔而下。 虽然见到了披头散发、一身红衣。 可看那面容,面部的线条显得非常的男性化,分明就是个男子的面容,脸上竟是如男子般的星眉剑目,棱角分明,怎么看都是一个男子。 可是那身红色的衣服,还有他有些白皙的皮肤又显得他好似是一名女子般,如此怪异的非男非女之人突然降落,让这场所有人都懵了。 不过却没人在意太多,这里有数万人之多。 他一个人又有何用? 所以在停了一瞬之后,厮杀声再次响了起来,所有人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可下一秒所有人便慌不择路,如同见了鬼神一般,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啊——!” 突然之间,无数的惨叫声不绝于耳,纷纷响彻在女子和她身后的一众跟随者的目光中,东方不败如天神一般满脸冰冷地看上天上。 那如天神挥手一般仅是随手之间,便爆发出无数如暗器一般的黑色光芒向着在场的战场之中射去。 尤其是匪徒那一边,受到了重点关注。 一刹那就有上千人瞬间被炸的粉身碎骨,血流长河,而整个过程之中前后不过区区一秒而已。 就是说,这一瞬间东方不败就杀了上千人。 突如其来的情况,令在场所有人的目眦欲裂,心中恐惧: 这真的是人吗? “杀!” 东方不败怒喝一声。 他悬浮于高空之上,脚底竟然靠着一片落叶悬浮。 好似那落叶与他的脚已经成了一个相对可以相互支撑的点一样,落叶在缓缓飘落。 而他也随着落叶缓缓降落。 此刻他的情况让这场所有人都惊的目瞪口呆。 因为伴随着他内功的加持。 那落叶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下直落去,基本上按照现在速度的话。 它距离地面高度十米需要十分钟才能落下,这意味着它基本上是悬浮于半空之中一动不动的。 那极其微弱的下浮感,只有同样是绝世高手的强者,才能看出这其中的细微的差别。 否则根本看不出来他是依靠落叶作为漂浮物。 而是足以证明他的实力很强大。 “神! 真是神人啊!” 无数官兵兴奋地喜不自胜,在他们看来是有天人来救他们了。(本章完) 第350章 日月神教成立 因为刚才东方不败主要关注对象就是那些匪徒。 一瞬间就把匪徒杀得溃不成军,让无数匪徒军心大溃,早已不再是他们的对手。 见到如此一幕,这些所有人莫不是兴奋至极。 可是一秒他们便笑不出来了。 只因为此刻东方不败随手之间便是随手挥出,这一次竟直接将那些与匪徒之间还相互挣扎的官兵同样厮杀。 霎时间,官兵损失千人,匪徒死亡数千人,是官兵的死亡的五倍之多。 虽然匪徒死的更多。 可无数官兵却心里一凛,心中慌乱至极: 这些人怎么连他们都杀? 是不小心触碰到了。 可是这也太狠了吧,我们可是官兵啊,无数真心想为官府做事的官兵。 此刻心中恐惧不已。 但看到东方不败那如血月一般的双眼时,瞬间如同见了鬼一般,心中恐惧,一时间根本分不清东方不败是自己人还是敌人。 而女子此刻心中放下心来,看来今日她也不必担心被凌辱。 而且在死之前能看到如此一位强者出现,将那些匪徒全部击杀,也算是了却了她最后一桩心愿,瞬间心情舒畅。 可她身后的背部伤痕瞬间撕裂,无数的鲜血像找到宣泄口一般更以迅猛的速度喷涌而出。 只需不到片刻,女子就会彻底死亡。 “少主!少主!” 女子的追随者急的跑到女子身边关心大喊。 可他们却手足无措,眼中充满了泪珠。 一些大老爷们此刻也是痛苦的泣不成声,泪流满面。 一个小男孩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抱着女子,看看她从肩颈刮伤到臀部的长长的伤痕就疼的泣不成声。 心疼自己最心疼的人,梗咽无声,心脏疼的他更是如同被狠狠揪住一般,痛苦无比。 见到如此一幕,女子无力的想要抬手抚摸他弟弟的脸颊,却有些无力。 “什么?” 东方不败目光一惊。 哪里还有心思关心其他,连忙大吼一声,便是抬手直接对着身外的战场一挥,这一次他没有想太多。 只是在愤怒之下使出最强的一招: 万界毁灭。 轰炸之间,天地间好像爆发出一股恐怖的爆炸声,将地面方圆十里之内,炸成了一片巨大深坑。 而随之而来的就是那些官兵和匪徒全部死亡,一个不剩。 满地皆是残垣断壁和无数的四肢残缺,更有无数滚落在地的人头,眼里还存着惊喜和兴奋以及希望的光芒。 连到死都还保留着对生的希望,结果一个都不知道全部死亡。 而此时东方不败。 哪有心思关心其他,立刻冲到女子身边,急切地看着她,立即将手掌按在女子背部。 “你干什么?” 小男孩急得低声尖叫一声。 此刻就感觉心脏骤停,难以呼吸,连声音都变得脆弱无力。 东方不败哪里有心思关心他,直接怒喝一声: “滚开!” 随手一抬之下便把小男孩直接当做沙包一样揍飞了出去,飞出十米开外,最后直接晕厥过去。 没了这个噪音之后,东方不败的心情好了不少。 而且刚才那一下让他心中的愤怒减轻了很多,心情舒畅很多,当即立刻将手掌按在女子背部的伤口上,从肩颈处开始慢慢滑下。 众人的目光中只见东方不败手掌滑过的地方。 那些伤口竟然自然而然全部愈合,并且令人难以置信的是。 就像是拉拉锁一样,所过之处伤口立马全部愈合,连一丝疤痕都不曾留下。 如此神奇一幕,更是让在场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惊得难以置信: “神! 真是神啊!” 每个人都兴奋的,心中充满希望。 但是因为女子刚才损失的鲜血较多,依旧面临着死亡的风险。 甚至能不能活过来全看她的意志如何,全看他命数怎样。 如果天要他亡。 他就不得不亡。 东方不败此刻都进行了一切手段,这是他重新活一世后,第一个让他动心的女子,如今就要眼睁睁看着她惨死吗? 若真是如此,东方不败此刻心中充满憎恨,咬牙切齿: 这个女子今日会死。 那所有和她相关的人都得死! 东方不败愤怒到。 他目光盯着眼前这群追随女子的人。 他只对女子感兴趣,对他们可没半分好感。 所以如果今日女子可活。 那么这些跟随女子的人都可活;如果女子死。 那他们一定得死。 东方不败不可能让自己的秘密暴露于天下。 想到此处,东方不败突然心生一计: 对呀,自己完全可以拿这些人的生命来威胁女子,让她有强大的活下去的意志! 当即东方不败便俯在她耳边,像是低语的恶鬼一样轻声道: “你若是死了。 那你身后这些人都得死,你那宝贝弟弟,我更会让他生不如死。 所以你就给我活过来!” 突然间女子清哼了一声。 虽然非常低微甚至微不可闻。 可东方不败那早已达到宗师级别的强大听力,自然听得如同就在耳边大吼一般清晰至极。 瞬间,东方不败眼中闪过一丝血色: 有戏! 他当即兴奋的二话不说,立刻加大体内的内力,向女子身体之中输送而去: “活过来! 给我活了过来啊!” 在东方不败的奋力输送下,女子的病情终于稳定,并且因为他内力的加持,让女子体内的经脉都全部修复完成。 甚至还帮助女子打通了任督二脉。 一位宗师的力量何等强大,能得到一位宗师的内力输送。 那是多少人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一位宗师可轻松帮一个人打通任督二脉,要知道很多修炼者、习武之人。 它们无法成功。 就是因为任督二脉没有被打通,无数人努力一辈子,都得靠机缘运气才有机会打通,不少人甚至修炼一生,苦苦无法开启任督二脉,最终一生蹉跎。 可谓是遗憾至极。 而女子因有宗师输送内力,轻松就开启了任督二脉。 对于宗师而言,开启一个人的任督二脉就如吃饭喝水般简单。 可以无限开启。 如果对方愿意。 只要他活得够长。 甚至每一天不辞辛苦,天天努力为别人开启任督二脉。 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全世界的人的任督二脉都全部打开,让全世界的人都拥有可以修炼的资格,不过东方不败可没这么闲的没事干。 见女子伤情稳定之后,东方不败心中的一块大石也减轻不少,同时眼中的犹豫转为坚定。 他看了身后那裹挟着官兵和土匪的血色战场,心中的犹豫瞬间转化为恍然大悟: 对呀,这些如同匪徒的官兵,我为何要救? 直接把他们全部杀死不就行吗? 他们本就不值得活在这个世上。 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他们该死! 而且这样也可以解决我被人看到的情况,简直是一举两得! 至于身后这些跟随女子的人……东方不败抬头看向他们,眼中的血红就仿佛有地狱般的恶鬼一样。 实际上在场的每一个普通人都吓得浑身一颤,眼中充满恐惧,不少心理素质不够坚强的人,直接吓得腿软发抖,一股带着骚味的尿液从他们的裤裆处直流而下,直接浸湿了他们的裤子。 甚至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鞋子。 可对此他们却反而在心中安慰自己,仿佛这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能让他们的心中恐惧像是被温柔的大手抚摸一般,心情好了不少。 但也有不少人还是被吓得直接跌倒在地,不断摇头低声哭泣,瑟瑟发抖,更有甚者竟直接在瞬间直挺挺的晕倒了过去。 因为他们根本无法承受一名宗师自带的自然压力。 此时的东方不败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无形的精神气场。 只要他愿意。 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他人震慑晕倒,这就是宗师的强大之处。 此刻,东方不败见怀中的女子已经安然无事,呼吸平稳,嘴角微勾,心情不错的看着面前这些已见过自己真容的人,心中怒火燃烧,在想杀他们和不想杀他们之间犹豫不决。 当即东方不败冷声道: “今日,本宫是看在这女子的份上才救你们一命。 但今日看到本宫真容之人,都该死! 你们说,本宫该怎么饶过你们?” 东方不败把这个难题甩给了在场每个人。 他们要是真的给不出一个好的答案。 那东方不败会亲自送他们上路。 如果说之前的东方不败还有一丝良心,在刚才把官兵和匪徒一同灭杀的瞬间。 他心里的最后那一丝良心的关卡已经被轻松跨越,再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纠结难受,无法选择。 因为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那就是自己有着救人之心。 可是也要保护自身的安全,不管你是好是坏。 只要看到自己真容就该死! 只有这样,才能让更多的人因自己而活,以此清洗这份罪孽,这就是东方不败此刻心中的抉择。 只觉如醍醐灌顶般舒畅。 在场每个人都因关乎自身命运而恐惧。 他们又惊又怕,不知该怎么办。 但其中一个有点娘化的男子。 因为他自小就有些娘娘腔,说难听点。 就是不像男人又不像女人。 但是却和女孩子玩的很好。 甚至他发现自己对男子女子其实都不感兴趣,这也让他成为了异类,自然也不希望任何人看到自己。 所以他就想着遮挡自己的面部,不让人看见。 可现在情况根本不允许他让东方不败遮挡面容,这明显是不可能的。 而且这么去说只会让他死的更惨。 既然对方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真容。 那大家又该怎么办呢? 是否可以一起把自己的面容遮挡住,大家谁都看不到谁,不就也不会因为面容而担心了? 并且此人实力强大。 只要自己拜入他的门下,以他为尊,自然不会说他坏话。 想到此处,这有些娘娘腔的男子颤颤巍巍的开口说道: “仙人,我有一个想法……” “说。” 东方不败冷冷的说道,目光直视着男子。 那男子心中颤抖了一下,不过他还是鼓起勇气将自己的心中想法一一说出: “仙人,我们很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我们想以你为尊,追随于你。 只希望仙人能和颜悦色,慈眉善目。” 听闻此言,东方不败顿时兴奋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好! 好啊! 此计甚妙!” 东方不败收敛笑声,眼中带着血色的目光兴奋地盯着那男子,嘴角微勾,兴奋到: “好! 正好本宫要建立一方新的势力,名为神龙教,如同神龙一般守护着世间众人! 你们便成神龙教的教众。 而你便是这神龙教的军师! 至于这位女子,她日后便是此教的副教主,本宫便是教主! 你们可否听清?” 东方不败怒吼一声,其他人都是被他的气势震慑,目瞪口呆。 因为他们此刻还处于懵懂的状态之中,莫名其妙的就成了他人的手下,让他们怎么能够接受? 自己一生自由自在,如今像被人当成了奴隶一样去驱使。 那谁愿意啊? 其实东方不败根本就没有想过去奴役他们。 但是在这些人的思想之中,成为他人的手下就是被奴役。 因为在他们心中,东方不败这副样子就是把自己当成了奴仆一样,其实这也很正常,在这个时代就是如此。 而刚才那有点娘娘腔的男子此刻兴奋至极,当即连忙拱手作礼,充满了诚恳说道: “谢谢教主! 感谢教主! 日后定对教主唯命是从!” “好!” 东方不败兴奋到,不过他转念一想,觉得该有个统一的口号,不然老是说什么谢谢教主也太low了吧。 当即他眉头一皱,突然兴奋到: “日后我教口号便是‘日月神教,战无不胜! 东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听清楚了没?” 东方不败刚说完,在场的人此刻已经回过神来,并且立马明白了该怎么做,当然是一个个兴奋的连忙点头道: “日月神教,战无不胜! 东方教主,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所有人齐声大喊,声势震天。 瞬间所有人便是目光兴奋。 而此刻东方不败,更是嘴角微勾,眼里充斥着开心之色。(本章完) 第351章 五马赫战斗机的恐怖 “从此之后,你们的村子便是我教的根据地!” 东方不败心里兴奋。 他可以看出这些人来自同一个村子,其实就是一小股势力。 他们的言行举止极为类似。 而事实证明,东方不败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 之后,东方不败便把他们村子中心处打造了一座祭坛以及一个大的宫殿,便是他日后行宫之处。 而他则是将女子带在身边,每天教她武功,为她打通任督二脉,教她修炼。 在他的指导之下和内力的输送之下,女子的成长突飞猛进,短短数年便已成长为一流高手。 所修炼的武功自然也是他的葵宝典。 因为这个女子本就是女子之身,阴气集中。 所以修炼此门武功算是有先天加成。 只不过比起男子自宫而言,其天赋还是不及。 因为男子体内阳气聚集,在自宫之后阴气与阳气相平,相互结合之下会达到一个极致的平衡,属于顶级的天赋,远比阴气更重来得更为强大。 所以女子的上限是极为有限的。 但是也已在短短几年内达到了一流高手,实力强大。 而整个神龙教的这些村民百姓,也被东方不败打通了任督二脉。 并且教导他们修炼。 他们也在短短几年时间内就已成长为二流高手。 甚至有的是一流高手,与副教主这女子也相差不多。 甚至到后面,整个日月神教开始大肆的向外界发展,执行劫贫济富之举。 立马,日月神教便成为了整个世界上最令人耳熟能详、令人向往的一个神教。 更是让无数人倾心加入,许多走投无路之人都以加入日月神教为此生的最终目标、最终心愿。 而日月神教以惊人的速度快速扩张,短短十年便在全世界布满了信徒。 甚至很多人都以自己的城镇被日月神教所统治而自豪。 因为这个不只是被统治,更是一种安全的象征,所有人都可以安心的安居乐业的生活,不用再去考虑是否会被土匪盯上。 甚至一时间涌起一股崇拜日月神教的风潮。 与其相信这些官老爷们能够为自己主持公道,不如相信日月神教能够铲除恶贼。 “有意思。” 姜年嘴角微勾,面露喜色,心中不由得涌起一抹兴奋的意味,毕竟这东方不败就是个惩恶扬善的好人,和自己印象中所想的截然不同, “有趣,有趣。 原来你私心之下还有这样一颗热血的心呀。” 姜年暗道,这样的反差倒是让人觉得有趣不已。 接着,姜年正准备展开查看之后这日月神教如何发展,是否能够成长的更好,想看看东方不败是怎么从现在这个级别,将日月神教发展成日后那更为恐怖的层次,没成想突然间一股思绪回转,姜年顿时便发现自己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广阔无垠的天地。 姜年摇头微笑: “这系统还真会吊人胃口。” 姜年站在百米山峰之巅,哭笑不得。 不过刚才经历东方不败过去的记忆,感觉很长很远,实际上前后总共不过区区几秒而已。 甚至可以说是一瞬间。 姜年拿出手机点开一看,才发现时间只过去了一分钟而已。 “白永旭派的战斗机应该也快到了吧。” 姜年眺望远方。 那是一方军事基地的方向,按照白永旭所说,会在那里一处神秘的地带、一处人类区域中的一个军事基地中,将一架大夏未公开的超级战斗机给发射出来,由其中的顶级驾驶员来驾驶,把姜年送到金三角地区。 想到这,姜年不由兴奋: “顶级战斗机? 难不成是最近网上流传的那则非常隐秘的消息,能够达到十五马赫的超级战斗机?” 姜年目光惊喜。 要知道,就连刚才那已经公布于世、被世人称之为当代最强的战斗机,时速也不过只有区区的五马赫而已,这已经足够强大,在姜年这半步宗师的实力面前也颇受压制。 甚至感觉身体之上能有一股无穷压力,像要把自己压成碎片。 若不是战斗机内部设置非常好,否则普通人根本受不了。 姜年也恍然大悟,为什么总是要挑选一些天赋异禀的人来当飞行员,不是天赋异禀,根本不可能担任这样的重责呀。 姜年此刻一想到之前乘坐战斗机飞行之时的状况,就心有余悸,满是震撼: “别说,这些飞行员个个都是天之骄子。 如果他们可以进行修炼的话,一定是一方大能。 而且必然会是一方大能!” 姜年震撼道,心中不由涌起一抹震撼和敬佩,同时也充满一抹期待, “如果他们每个人都可以修炼武功的话。 那大夏一定会多出一批超级强大的修炼者!” 并非姜年夸大其辞,实在是职业飞行员。 他们的身体素质已经属于那种所谓的有修炼资质的天才。 他们的身体本身就有着可以扛住这种顶级压力的韧性。 虽然说他们还无法抵住刀枪的伤害。 可是只要稍加训练,就能让他们的身体拥有可以与半步宗师相媲美的强度。 要知道,姜年如今半步宗师的身躯,就可以扛住刀枪的攻击。 可以说是刀枪不入。 可即便如此,在那种压力之下也会觉得吃力。 而他们还能够轻松应对,这本身就意味着,经过长期训练。 他们的身体已经接受了这种压力的反应。 可以轻松地消化接受,这本身就足以说明他们的天赋何其强大。 “刚才东方不败好像有能轻松给人打通任督二脉的技巧!” 姜年猛然惊得双目一亮,眼中满是惊喜神色,突然间大笑: “对呀,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东方不败啊东方不败,你还真是会给我带来惊喜啊!” 这一刻,姜年兴奋的不得了。 按照之前的记忆所说,东方不败成为宗师之后,已经拥有了可以随意将任何人的任督二脉打通的能力,只要给他时间。 甚至可以将全世界的人都点化成可以修炼的武道奇才,这简直就是天才的制造机啊! 此刻,姜年心里没有丝毫的自私之心,只有想要让大夏在全方位无敌的期待和兴奋: “不行,这个好事必须得告诉白永旭,还是得让他来做决定。” 兴奋之余,姜年还不忘冷静的思考, “此事事关重大。 如果说我就算真的有了可以让他人打通任督二脉、点化成武道奇才的超强能力。 可这样做反而会让整个制度混乱的话。 那就是得不偿失。” 作为一个普通人,从来没有进入过权力的圈子内,姜年自然很清楚,里面有很多门道是自己不懂的,轻易下决定只会适得其反,还会好心办坏事。 所以专业的事情由专业的人来做,自己有这份心意,就让他们来判断是否应该把这个能力推广出去。 姜年准备拿出手机,拨通白永旭电话时, “轰隆隆——” 一阵极其刺耳、震天撼地的轰鸣声传来,像是要撕裂这方天地一样,震得姜年心脏都砰砰直跳,仿佛打鼓一般。 “什么?” 姜年目光一惊,立刻抬头望去,只见那天与地的交界处、远在天边的地方,原本一片白云,突然之间一个如同彗星一般的银色光点正在微微闪烁。 并且那光点正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快速逼近,速度之快令人发指。 要知道,此时天边的距离与姜年所在的地方中间相距将近上千公里,就算是高铁也需要两个小时之久才能到达。 甚至需要三到四小时。 可此时这足足上千公里的距离。 那东西好像眨眼之间就已经跨越了一半,转瞬之间就已到了眼前!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轰鸣声,只见一架战斗机极其平稳地——仿佛本来就应该出现在头顶上方一样——平平稳稳的停在上方之处,下方两个巨大的喷气孔正在喷出白色的蒸汽,以恐怖的压力进行喷射,让其飞机悬浮在空中。 “这好像就是白永旭所派来的战斗机!” 姜年瞳孔骤缩,眼中满是震撼, “这就是能达到十五马赫的战斗机吗? 其色彩如银色飞鱼一般,充满了令人激动的科技感,好似未来科技一般,如梦如幻。” 那长长的机翼薄如蝉翼一般。 可是却又充满了稳重的坚韧性,将脆弱得好似可弹指打破的感觉和稳重的气质融合在一起,诡异之中又带着一抹强大,令人心灵震撼,仿佛面对未来科技一般,眼中只剩下了浓浓的震撼,再无其他。 就在此时。 那在高空之上如同一个巨大的飞鸟一样的战斗机此刻缓缓落下,伴随着越来越近,姜年眼中的惊讶越来越浓: “这哪里是一架战斗机,这分明是一个庞然巨物啊! 其机翼整体长达数十米之巨。 而中间的机身更是长达一百五十米,尾部部分还有两个巨大的喷气筒。” 刚才在天空之上时还不觉得,此刻靠近之后才发现。 那两个喷气孔大的好似火山爆炸口一般,直径有着二十米,每一个喷气孔喷出来的气息之强,即便是没对着姜年。 可是其带来的声浪都让姜年得强行压制自身气息——要知道,姜年可是半步宗师啊! 姜年心中震撼: “我堂堂半步宗师,竟然心生畏惧,感觉在其面前像一只蝼蚁般渺小,仿佛那尾部恐怖的白色火焰,只要让自己稍微触碰上一丝,自己立马就会化为灰烬。 甚至只是其余威都能把自己活活烧死。 这就是所谓的修仙小说中的超级法器吗? 其余威之强,竟让我这堪称无敌的半步宗师都心生忌惮。” 可如此情况,姜年一点也不意外,毕竟这种战斗机的强大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伴随着它距离地面越来越近,其尾部的喷射火焰也越来越小。 甚至到最后已经微不可闻,只有那极其细微的如同电流一般的声音在耳边微微颤响。 就在此时,机身最中心处的机舱像滑动玻璃一般向后滑去,将里面的飞行员裸露出来,只见对方身着紧致的飞行员军装,带着飞行员的头盔,气质强大,身姿挺拔,让人目光都离不开,心中不由感慨: “这就是荣耀啊!” 姜年也想穿上这身衣服试试看,只可惜自己这辈子怕是没什么希望了。 虽然说以姜年现在的身份,只要给白永旭说上一句,想要几套衣服都没问题。 可姜年不想凭自己并不是飞行员的身份去穿这身衣服。 那就是有些玷污了。 所以姜年并未将此话说出。 如果真想穿的话,大不了之后自己去好好学一学飞行的知识,成为一名真正的飞行员,不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穿上,享受这种感觉吗? 想到此处,姜年面露兴奋: “对啊! 我半步宗师想要承受住飞行员的压力。 那不是易如反掌吗? 而且自己的动态捕捉能力比常人更强。 那我和战斗机配合,岂不是强上加强?” 姜年越想越兴奋,这是个好点子啊,说不定还能给白永旭带来什么新的思路。 就在此时,战斗机内的飞行员站起身,看向姜年,认真的行了一个军礼。 他将头盔打开之后,拿起一个特殊的耳麦,将头盔上的耳麦取下后,在战斗机上按了一个按钮,下一秒他的声音便清晰入耳——即便战斗机悬浮在距离姜年五十米的地方。 可他轻声说话的声音却洪亮清晰。 并且并不会特别刺耳,很明显这又是一项高科技。 “姜年先生,我是奉白领导的命令来接您去往金三角。” 飞行员说道, “领导跟我说,只需要让我将战斗机停在合适的位置,不超过一百米,您就有办法上机。 如果您觉得不行,我这边可以配合您继续将战斗机往前靠近一些。 但最多不能接近十米。” 听到这话,姜年点头,虽然并不清楚为什么不能接近十米,很明显这架战斗机的技术想要接近十米的距离。 甚至把机舱的位置与自己紧紧贴住,也是轻而易举的,只不过其中自然是有着自己所不清楚的原因所在,姜年也并未多问。 而是轻声道: “不必担心,你等我即可。”(本章完) 第352章 飞行员的崇拜 话音落下,飞行员便见姜年只是脚底轻轻一点,下一秒身体就像是脱离了重力规则一样直接漂浮而起,最后滑过五十米的距离,稳稳地落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上——也就是处于飞行员后方的驾驶舱内。 看到如此一幕。 那飞行员眼中充满了震撼,惊得目瞪口呆,像个孩子一样兴奋得直跺脚: “姜年先生! 您就是传说中的修仙者吧? 我们早就在圈子里传开了,说我们大夏出现了一名修仙者,名叫姜年,就像神话人物一样! 我一直不相信,这次来的时候还特意想好好看一看是不是真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而此时,这名飞行员激动的已经语无伦次。 看到他这可爱的模样,姜年也是笑着点头,解释道: “见笑了,我并不是什么修仙者,只是一个习武之人,多擅长一些武功而已,这就是一种大家都熟知的轻功。” “轻功?” 飞行员惊呼一声,明显还想多问。 但突然间眉头一皱,猛然惊醒, “对了,姜年先生! 看来今天我们是没有时间细聊了,部长跟我详细交待过,必须尽全力赶时间,在规定时间之内赶紧送您过去,实在抱歉,刚才已经浪费了一两分钟,这是我的失误,回去我会自己向部长报告,承担此事的责任。” 说话的同时。 他已经将自己的安全带系好。 并且示意姜年坐下。 说完的同时,机舱已经全部正常关闭,下一秒。 他目视前方,深呼一口气。 然后将一旁的操纵杆用力一推。 “轰!” 一声巨响之后,一股快要把姜年直接压进座椅舱内的恐怖压力瞬间作用在姜年的身上。 这一刻,即便坐在机舱内,姜年都感觉自己好似要被粘在座椅上一样,惊得姜年目瞪口呆: “好强的压力!” 姜年紧握着拳头,用力的想要将自己的身体掌控住,终于在一番努力之后,足足费了半分钟时间,姜年才终于承受住了这股压力,身体反应过来。 并且适应好这股压力之后,姜年便很轻松的缓了过来,呼了一口气,只感觉身心轻松。 而就在此时,坐在前面一个座位的飞行员眼中充斥着惊讶和不可置信,透过后视镜看着后方姜年的状态,眼中满是惊叹,忍不住喃喃道: “承受住了! 真的承受住了! 而且半分钟就缓过来了,这怎么可能? 这一定是修仙者吧! 刚才说的轻功、武功,都是骗我的吧!” 飞行员满脸兴奋,心中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一样,心痒难耐。 要不是现在有着命令在身。 不然他今天必须要留下来跟姜年好好的学一学武功。 甚至拜姜年为师! 只有真正参与过飞行员训练的人才知道,这十五马赫的战斗机所产生的压力高达十个g,就算是飞向太空也只需要承受七八个g的力量。 那已经不是人的身体能承受的了。 可是总有一些天赋异禀之人,通过不断的加强训练,长达四五年的长期训练,一日不停、日复一日的疯狂训练,才让自己有那么一丝的可能性承受住。 而且还是万里挑一、甚至从百万里挑选那么一个。 然后再从挑选出来的这些人之中通过不断训练,再从这百万之中选出那么一个。 可以说一百万人里面只有那么一丝的可能性能出现一个可以承受十个g压力的人。 而且还随时有可能会死亡的风险。 而他就是这次任务的飞行员,也是当之无愧的飞行冠军,世界第一。 要知道。 他的身体能力在整个世界上都是首屈一指的,无人可比。 可是白永旭却告诉他 “放开了飞就行,不要把姜年当普通人” ,反正要在半小时内把姜年送到金三角。 不然他得拿头去见白永旭。 当他接到这个命令的时候。 他就已经顾不上其他,顾不上姜年能不能承受,只想着全力以赴的完成任务。 所以刚才在开启全力的时候。 他心里是非常害怕的,怕姜年直接被压成一个肉饼,直接当场死亡。 却没想到姜年不仅撑住了。 而且半分钟就缓了过来。 要知道。 他可是费了足足五年的训练啊。 而且还是世界上最优秀的苗子,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是亿万分之一的概率才出现的,还需要五年才能勉强适应。 而且还要通过自己特定的呼吸法,通过不断的适应,长期以往之下才能达到这样的程度。 这样的高难度训练,每训练一个小时就要缓上一天。 所以说他们这个作战效率是非常低的。 毕竟真正的战斗的话,怎么可能会在一个小时之内结束。 所以说这个战斗机啊,虽然说非常强大,能承受住的飞行员却屈指可数。 所以说操控一个强大战机,却没有一个强大的身体是万万不行的。 所以现在的话。 那些科学家正在全力以赴的打造一种技术,想让战机内的压力降到普通人都可以承受的地步,这无疑是一个非常难的技术壁垒,或者说是到现在就没有人能够轻易的打破。 而此时姜年却轻易的承受住了。 如果自己有姜年这个身体强度的话。 那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压力是自己承受不住的? 这一刻他的眼中尽是惊喜。 与此同时,就在他此刻想这些事情的同时,时间已经过去了足足五分钟。 可是下方的地面早已经不知道掠过了多少距离,早已离开了之前的区域,已经飞出了不知多少万公里,速度可怕至极! 此时才明白,所谓的半小时到金三角,是指这名飞行员从接到命令出发。 然后把姜年送到金三角,整个过程总共半小时,姜年兴奋的无以复加,有这样的战斗机还有什么可害怕的,简直天下无敌啊! 不过姜年也明白,要居安思危,不可停滞不前,这一点姜年从不担心。 因为大夏的作为足以表明大夏的强大和居安思危的能力。 此刻姜年已经完全适应了这股压力,就在这一瞬间,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强度好像又增长了一些。 姜年目光一动,难不成龙珠里面的训练方法是真的? 突然间姜年眼中满是惊喜神色,对呀! 现在东方不败的葵宝典和曹公公的天罡童子功都没有真正的彻底圆满,尤其是曹公公的天罡童子功,虽然已经达到了圆满境界。 可实际上总感觉差了一些,好像自己是把这天罡童子功给领悟完全了。 可是自己却无法真正发挥出它全部的力量。 因为自己的身体强度不够,仿佛只有真正成为宗师的强者,才能让它彻底发挥出来。 甚至可能还不足。 要知道在原剧之中,曹公公本身就是宗师强者。 而他也不过是把天罡童子功训练到大乘的层次而已,离圆满还差一个大级别,就这样都已堪称无敌。 而自己只是心法完成,是靠着系统的帮助。 可自己的身体跟不上啊! 飞行员他们能够将自己的身体训练得这么强,自然是因为有着重力训练设备,才能让自己不断地适应这样的重力。 姜年惊喜万分,自己怎么这么的笨,早知道早一点告诉白永旭自己要怎么训练了,有他的帮助还何愁没有训练的地方? 亏自己之前还不断寻找一些隐蔽的地方去修炼,明明好东西就近在眼前,却要去求远呀! 这一些东西可谓是意外之喜,姜年也不再去想这些。 因为已经到了目的地。 他往下望去,只见此处已是一片沙漠,在远处尽头慢慢出现了一些零零散散的房屋。 但是都非常破烂,整体是用泥土强行堆砌而成。 甚至连窗户都没有。 很多房子只是有个墙壁。 然后露个一个天窗用来呼吸换空气,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其他房子也非常简单,就是一个正正方方的房子而已,只够居住,没有任何的观赏性,里面更别说什么装潢了。 那更是完全没有。 这就是金三角,一个贫穷落后的地方,同时也是混乱不堪的地方,在这里就是三不管地带,一个“乱”字都无法把它说清楚。 此时姜年目光中闪过一丝慌乱,不是害怕。 而是到了陌生地带的担忧,毕竟这还是姜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出国。 即便是之前去往北天竺,也是有着白永旭亲自跟随辅助。 如果没有白永旭的话,自己恐怕人生地不熟。 哪里会像那一次一样那么顺利? 正是因为有着白永旭的辅助。 他不断去寻找路线。 并且指明道路。 然后通过自己的身份去沟通,这些事情都是白永旭去做,姜年只需要在外面的时候施展出强大力量去处理敌人而已。 所以说真正独自出行,这还是第一次。 这让姜年不免有些犯愁,要知道,很多时候就算你会这个地方的语言。 可是交流的方式不对,也很难成功办成事情。 所以说人情世故才是最难的。 想想这,姜年不免摇头: “算了,大不了一路打进去就是!” 这话要是让别人听到。 他就会直接被吓得浑身抽搐, “大哥,你敢不敢这么做呀?” 姜年要是真的撒开了在这里撒野。 结果可想而知,这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此刻战斗机已经到了金三角目的地的边缘处,天边就是那金三角的城镇,只不过这名飞行员并没有继续前行。 而是将战斗机悬浮于此处。 然后开始快速降低高度。 他并不是通过减小向下释放的压力。 而是直接向上释放反推力,将战斗机以极其迅猛的速度向下方狠狠俯冲,恨不得让它直接坠在地上一样。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姜年瞬间慌乱不已,都开始害怕:这飞行员怕不是想拉自己给他陪葬吧? 要不是秉承着对白永旭的信任。 不然姜年这一刻已经开始出手将他控制了。 这毫不打招呼就这么迅猛俯冲,放在别人身上,真的会觉得他有问题啊! 果然,快要到地面的时候,突然间一声极大的轰鸣声响起,将地面炸出一个深坑,周边的尘土像筷子一样飞扬,机舱之下那两个喷射孔爆发出恐怖的力量,疯狂的喷射,让无数的尘土疯狂四散而去。 就这样的方法,让整个战斗机稳稳的停在了那半空之中。 此刻姜年对此很是惊讶,也很满意: “有趣,太有趣了,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此时姜年也不再担忧和害怕,深吸一口气,随后飞行员转过头看着姜年认真的说道: “姜年先生,已经到目的地了,我只能送您到这里,再往前,就会触发对方的防御系统。 虽然说我们并不怕冲突。 但可能也会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按照这一次部长的意思,是希望您能够悄无声息的潜入,找到我们的同胞。 并且拿到敌人的身份证明。 如果可以的话,将敌人控制住交给我们去研究,看他到底有什么秘密,千万不要让他轻易死去。 可以给他留一口气。” 听到这话,姜年恍然大悟,立马明白白永旭的意思:不就是别打死就行,简单呀,这种事情自己也太擅长了! 姜年点头,随后笑着说道: “放心吧。” 说完,便从这五十米的高空一跃而下。 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姜年在即将落地的瞬间,脚尖微点,内力汇聚在脚踝处,最后凝聚在脚底之上,伴随着内力的释放,一股反推力让姜年平平稳稳的落在地面上。 落地之后,姜年回头看着身后的飞行员,挥手示意,飞行员也回头点头回应。 接着只见他坐回机舱之内,驾驶战斗机一个甩尾,飞机飞起,直接瞬间爆发速度,一下子就消失在天地尽头,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真好啊。” 姜年感叹一声,这一刻。 他更生出了想当飞行员的心思,虽然自己是一名半步宗师的强者,是以修炼武功为主。 可是这并不代表着自己不能去当飞行员啊。 此刻,姜年也不再磨叽,立刻给白永旭打过去电话, “滴滴滴——” 大夏办公大楼监控室内,早已等待许久的白永旭看到终于亮起来的电话屏幕,兴奋的赶紧拿起,像是对待珍宝一样,飞快的点下接通,立刻放在耳边说道: “喂,是姜年先生吗?”(本章完) 第353章 金三角的混乱 听着耳边白永旭那小心翼翼的语气,姜年突然间有些疑惑,专门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没错呀,是给白永旭打的电话呀,这家伙怎么突然变了个性子啊? “是我,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客气了?” 听到姜年这不着调的声音,白永旭此刻惊得目瞪口呆,接着脸上尽是喜色,对着周围的同事兴奋的点头道: “成了! 姜年先生到了!” 下一秒。 他面前的所有人便振臂高呼。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欢呼声,姜年满是疑惑和不解:什么情况? 不就是把自己送到金三角了吗? 至于这么高兴吗? 完全不能理解他们高兴点在哪里的姜年,此刻也听到了手机里白永旭的解释: “姜年先生,您能在半小时内到达目的地,这真的超出我们的预期! 其实我们的真正计算时间是一小时。” “啥?” 姜年这次真的懵了,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你的命令向来是一口唾沫一个钉子,你还敢乱改命令?” 这是姜年的疑惑,毕竟白永旭是什么人啊。 那可是坐在高位上的人,说话是不允许有一丝的纰漏的,这种模棱两可。 甚至外面一套、里面还定一套规则的说法。 那更是不可取。 要是因为着急而导致命令错乱。 那该怎么办? 只听到此时白永旭说道: “姜年先生,麻烦您先去目的地解救我们的同胞,至于详细情况,后面我们会做一份报表传到根据地,由那边的同事交给您,上面有详细的解释,您看完之后就明白我们为什么这么做了。 但姜年先生,首先记住一点,您和同胞们的安全是最为重要的,其他的都无所谓。” 听到这话,姜年点点头,自然明白白永旭的意思,当即说道: “行了,没事的话我要出发了。” 姜年心里也心急如焚。 他可不想看到自己赶到的时候,同伴们已经有了死伤,这次来的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将同胞们一个不留的全都带回来。 “好!” 伴随着白永旭的声音响起,姜年收起手机,看了一下那远在天边、如同海市蜃楼般若隐若现的城镇,姜年便微微弯腰,做出跑步的姿势。 下一秒,伴随着一声低喝,姜年脚底一踏,猛烈的推动力传来,瞬间就化作一道黑色光芒,向着前方疾驰而去。 因为姜年此时主要穿的是黑色衣服。 所以看起来就像是一道黑影。 听了这话,姜年点点头,自然明白白永旭的意思,当即便不再多说,说道: “行了,没事的话我要出发了。” 姜年心里也心急如焚。 他可不想看到自己赶到的时候,同伴们已经有了死伤,这次来的目的只有一个。 那就是将同胞们一个不留的全都带回来。 “好!” 叮咚~! 伴随着提示音的响起,姜年收起手机,看了一下那远在天边、如同堆着石头般若隐若现的城镇。 姜年便微微弯腰,做出跑步的姿势,下一秒,伴随着一声低喝,姜年脚底一踏,猛烈的推动力从脚底传来,瞬间就化作一道黑色光芒,向着前方疾驰而去。 因为姜年此时主要穿的是黑色衣服。 所以看起来就像是一道黑影,速度堪比高铁。 甚至比高铁还要更快一些,要知道姜年时速最快可以达到一千公里呀,这是何其恐怖的数字? 刷! 十分钟后,金三角城市边缘处,一处距离城门口百米开外的一棵树旁,姜年双臂抱胸,抬头望向前方,只见城门口有人进进出出,门口居然站着两个士兵。 他们手持ak步枪,穿着迷彩作战服,脸上涂着油彩,却一点也不觉得难受。 他们对于进出这金三角的人,个个都进行盘查。 甚至一旦有一丝不配合,或者有一丝疑虑,也会立刻上前放倒。 甚至可以说,只要他们看到有人稍微有一丝可疑,或者看对方的目光中,让他们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下一秒等着对方的就是严格排查,若是不遵守,便是一枪。 可以说是完全做到了'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这样的方式并不可取,太惨无人道,不过也确实很有效,看来用正常的方法是进不去的。 这里虽是三不管地带,混乱不堪。 甚至可以说它的管理方式其实与大夏古代的一种方式极为相似,全靠人去看守,周围没有一点点智能化的痕迹。 不过就在此时,姜年突然想起,按照白永旭所说,大夏的根据地应该是在这城市外围。 而不在城内。 那自己也没必要进去啊? 但关键是白永旭告诉自己,要先去城内见一个人,对方会把自己带去根据地。 原来所谓的 “给一个小时的时间” 是这样的呀,姜年突然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白永旭话中的意思。 很明显,从一开始他给自己设定的 “半小时到达金三角” ,其实只是一种期望,这其中应该还有很多富余的时间被白永旭强行压缩,为的就是能够让这个事情在这段时间之内完成,越早完成,越能让容错率越高,防止出现更大的危险,毕竟拖得越晚越完蛋。 想到这里,姜年也不再犹豫,立刻朝着城门走去。 姜年来到一个风尘仆仆、头上裹着布巾、穿着绿绿、非常朴素且沾满了尘土的妇人身后,一同朝着城中心走去。 至于想着从别处进入,也不是不行。 但那样必然会引起别人注意。 因为这城楼周边的城墙极高,少说得有个十米左右,自己一旦飞檐走壁,后果可想而知。 “奇怪,这金三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严了?” 这是姜年的疑惑,按照之前白永旭给自己灌输的理念,金三角是一个三不管地带,整体无人守护,无人看守,整个城镇以非常散落的方式进行布局,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没人会看管呀,怎么现在反而变成这副样子了? 如此古怪的情况,姜年也颇为疑惑,不过也并不放在心上。 好在此时,在快要到达这城门口的时候,姜年使出一个顺步,与妇人擦肩而过,这是曹公公特有的移行功法。 那门口两个手持ak步枪的男子就感觉眼前一,仿佛看到什么东西闪过去了,接着回过神来,眼前一切如常,好像并没有什么异常一样。 至于刚才他们早已关注到的姜年的身影,此刻却不见踪影。 因为速度太快,加上他们觉得是自己看了眼。 所以让他们觉得仿佛一切都只是一个幻觉而已。 来到这城市内之后,姜年突然觉得这里果然和白永旭说的一样乱:房屋杂乱无章,所有房子都是随处可见、随地而建,根本没有任何的布局,出现的道路也是崎岖不堪。 本来是一条直通中心的道路,却突然间有人在路上盖了一座房子。 而且这房子极其丑陋。 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困难的地方呀,看着眼前这几乎没有任何区别的房子,想要找到白永旭所说的那间房子,还真有一些难度。 “砰砰砰! 轰隆!” 突然间,枪声和爆炸声响起,姜年眉头一皱,循着声音的方向,将自己的感知能力扩散而去,下一秒就看到在这座城市之内,一个被保护起来的地方,其中一片区域居然在打仗。 而这里打仗的地方,距离城门口也就不过五十米而已,就在肉眼可见的地方。 他们打来打去。 可城门口进出的人却习以为常,就好像两个地方中间只是隔了几条街而已,却像是两个世界一样互不干扰。 伴随着惨叫声以及被一枪子弹打中脑袋直接倒地的声音不绝于耳,死伤惨烈。 可奇怪的是,在那些房子后面还有小孩子在给己方阵营的人加油助威。 “好好好! 打死他呀! 打死他!” 其中一个一丝不挂的小屁孩,看起来不过七八岁左右,正举着手里的草叶在那里挥舞,高兴地大喊。 “操! 小屁孩儿去死!” 突然间,对面阵营,也就是靠近城墙方向的一支队伍中,一个男子恶狠狠的怒骂道。 只见他毫不留情地抬起手中的步枪,对着小孩子脑袋就是一枪。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那小男孩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枪爆头,尸体顺着城墙滑落下来,倒在地上,鲜血和脑浆流了一地。 而刚才和他一起站在城墙上面的其他孩子,都是比他大上一两岁的男孩女孩,看到同伴死亡后,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反而变得更加兴奋和疯狂,哈哈大笑起来——仿佛杀死一个小孩子是件值得炫耀的事一样。 每个孩子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疯狂大笑,疯了,这个世界早已疯了! 这里的人的三观早已碎裂。 他们生活在这种混乱的环境之中,早已变得不正常,或者说,这就是他们的生存之道,死亡反而成了一种解脱。 见此一幕,姜年无奈摇头,接着想起之前白永旭说的话:要进入这座城镇,不用找特定方向,只要往中心处走,就能看到一个高高挂起的龙头图案。 那里就是接头地点。 姜年当时还颇为疑惑,在这么乱的地方,搞这么明显的标识,就不怕被人毁掉吗? 可走到跟前之后,姜年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这龙头图案不是邪恶。 而是充满威慑力,像一条五爪金龙,双眸之中仿佛充斥着火焰,似要镇压天下一切邪祟,反而显得神武非凡,只是和自己印象中的金龙形象有些不同,整体而言还算不错。 而且,挂着龙头图案的是一座方方正正的房子,这房子竟然是用顶级瓷砖砌成的,高贵奢侈,像一座顶级别墅,里面甚至有喷泉和顶级跑车,别墅楼顶还有一个停机坪,停着一架直升飞机。 在这满地尘土、战火不断的地带,这房子简直是鹤立鸡群! 门口还站满了手持武器的士兵。 他们一个个穿着整齐,眼神犀利,身上一尘不染——这明显就是一支正规军。 可全都是外国人,没有一个大夏人。 姜年正思考着该如何进入,面前那名看起来像军官模样的士兵,看到姜年后,第一时间没表现出警惕,反而目光一亮,犀利的眼神中竟然透着一丝恭敬。 他双臂贴紧身体,做出正规的跑步姿势,小跑到姜年面前,缓缓停下后立正站好,双臂用力下垂,接着抬起一只手臂,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这动作、这军姿,正规得不行,简直像大夏军人附体。 他用着蹩脚的大夏语说道: “姜年先生好! 我是此次的巡逻官汤姆,我们长官让我在此处等候您多时,请进!” 姜年有些意外,疑惑地问: “你认识我?” 汤姆摇摇头: “不,我没有见过您。 但我们领导已经给我们描述过您的大致模样。 从您临危不乱的气质来看,您一定不是普通人。 而且您和我们长官是相同的肤色和脸型,自然就是我们的贵客。 我不用想也知道,您一定就是姜年先生! 即便不是,您也绝对是个非常优秀的人,值得敬佩!” 从巡逻官汤姆的话里,能感受到他的用心,一个外国人不仅学会了大夏语,还能熟练运用成语,其文化水平不得不令人惊叹。 而且观察力也确实很强,不愧是个巡逻官。 姜年为他伸出大拇指: “厉害!” 接着,姜年便跟随着汤姆走进别墅之内。 刚进入别墅,姜年就用感知能力探查了里面的情况,这下终于明白——怪不得刚才在外面探查时,只能看到别墅外围,无法看清内部,原来是里面装了信号屏蔽器! 姜年这才知道,自己的感知能力居然会受到信号屏蔽器的影响。 之前在大夏境内探查时,有些地方总是莫名看不清,原来那些地方都装了信号屏蔽器。 而那些地方都是非常重要的区域,被严密保护着,绝不能轻易让人察觉到。 看来自己的感知能力也是有局限的,信号屏蔽器屏蔽的是电磁波。 而自己的感知能力本质上也类似于电磁波的状态,这倒是个新奇的发现。(本章完) 第354章 姜年的提议 就在姜年思考这些的时候,二楼楼梯上走下来一个中年男子。 他手里拿著手机,一边点头哈腰,一边不停笑著说话,最后认真地说了一句: “是,白领导! 接下来我一定全力辅助姜年先生!” 说完。 他果断掛了电话,两眼充满敬佩地快步跑到姜年身边。 那恭敬的姿態,让姜年都有些不好意思。 尤其是他小跑的样子,更让姜年觉得这人简直太给自己面子了,忍不住想之后在白永旭面前给他美言两句。 突然,姜年恍然大悟: “利害呀! 不过是小跑两步、態度恭敬,居然有这么好的效果! 怪不得那些掌权的人,在面对更厉害的人物时,总喜欢用小跑和恭敬的姿態,这也太给人面子了!” “姜年先生,我是王承泽,非常欢迎您的到来,快请进!” 王承泽一刻都不敢懈怠,满脸恭敬。 对此,姜年却摇了摇头,直言道: “白永旭说你会带我去位於外围的根据地,不是说我们的同胞正面临危险吗?” 姜年不解地看著眼前的王承泽: “这种时候居然还有閒情雅致搞这些,现在应该以任务为重啊!” 谁知王承泽却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姜年先生,我当然知道事情紧急。 可您来得太快了! 按照我们的计划,您到达此处至少需要三小时。 而我们推测对方正好会在三小时后发现我们的根据地。 所以现在时间完全来得及,根本不用著急,我们已经做好应对各种情况的准备了。” 听完这话,姜年皱了皱眉,还是摇头: “我来的主要目的不只是保护大家的安全,更是要除去祸患,把那些神秘的傢伙彻底消除! 不必浪费时间,直接告诉我他们的地点,其他的不用你管了!” 姜年直接说道,丝毫没有一点还留在此处的意思。 见姜年態度坚决,王承泽也不再强求。 而是点点头道: “姜年先生,好! 接下来我会亲自带您去目的地。 並且告诉您整个金三角的势力分布。 对了,在对方的队伍之中,有不少是我们自己的人,您可千万不敢误伤他们。 这些人是我们了好几年才辛辛苦苦安插成功的臥底,培养一个臥底极为不易,千万不可让他们有一丝的损伤。” 看著王承泽那一脸担心的样子,姜年便点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 很明显王承泽並没有在开玩笑。 见姜年答应,王承泽当即放下心来,收起刚才的笑容,反之换上一副非常严肃的面色,看向一旁的手下,认真道: “去,通知所有人执行c计划!” 这话一出。 那手下眼神中立刻充斥著一抹兴奋,又崇拜地看了姜年一眼,便立刻快步跑了出去。 紧接著,外面传来一阵阵脚步声。 那是所有人快速集结的动静。 “姜年先生,我这边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一切,隨时可以出发。” 王承泽说道。 “哦? 你不是说没有提前应对这种事情的策略吗? 怎么还能这么提前將全部部队集结好?” 姜年好奇地盯著王承泽,直言问道。 王承泽嘴角微扬,笑道: “姜年先生,您现在说的这个计划,是我们的废弃计划,没想到竟然真的会有用上的一天!” 说到此处,王承泽脸上露出一抹哭笑不得。 甚至还有一些难以相信的表情,很明显事情的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 王承泽接著哭笑不得地说: “姜年先生,我们的a计划和b计划,分別是『您提前到来,我们进行追击』和『对方已经与我们的部队进行了白热化的战斗,我们则从后方包抄,双方结合之下进行夹击』,这两个计划实际上的区別就只有一个。 那便是是否能在他们与我们相遇並且开战之前,提前把他们剿灭。 至於最后一个c计划,则是『您在一小时內到达』。 这种情况下,我们不仅能提前遇上他们,还能在前方截断他们的退路,將他们彻底消灭。 但这个计划是我们直接拋弃的,按照我们的计算,没有人可以承受十五马赫战斗机的力量,最多也就是五马赫。 我们也听说过您的实力。 所以觉得五马赫的战斗机是您一定能承受的,毕竟普通人连零点五马赫都难以承受,能乘坐五马赫,我们觉得您已经够强了,更没想到您竟然会乘坐十五马赫的战斗机来到此处,真的是太惊世骇俗了!” 王承泽继续说道: “所以在我们认知中,这个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所以最后一个计划被我们称之为废弃计划。 基本上每次都是为了预防一些超自然的事情发生而设计的计划。 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成功过。 可我们还是习惯性地设置了,没想到这次竟然真的实现了!” 此时的王承泽脸上满是哭笑不得、难以置信的神情,很明显事情的发生完全超乎了他的想像,令他都颇为惊讶。 接著,在明白了具体情况之后,王承泽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一拍大腿: “对了! 姜年先生,我把正事给忘了!” 说完。 他立刻快步跑上楼,同时喊了姜年一声: “姜年先生,快过来!” 闻言,姜年点点头,也紧隨其后。 来到王承泽的办公室之后,王承泽匆忙在桌子上翻找著。 然后从上面找出一张写满了字的信纸,递给姜年。 姜年面露疑惑,王承泽解释道: “姜年先生,白领导跟我打过电话,说您想知道关於此次复製人信息探查的详情,这就是他对此事的总结,您可以直接看。” 说完,王承泽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姜年看著那份信纸上標红的字体,瞬间明白这就是红头文件。 没有一定的级別,是根本无法看到的。 甚至说能看到它的人,地位都非常崇高,根本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 此刻姜年也能明白,这就是白永旭带给自己的那份解释。 从开头到结尾,只用了不到区区半分钟,姜年就已经明白了其中的缘由,目光满是惊讶: “竟然是这样!” 原来那些复製人,竟然真的是北天竺派出来的。 而复製人出现的时间点,正好就是自己的血液被霉霉带回北天竺组织之后开始陆续出现的。 如果说一个巧合是巧合。 那这么多巧合凑在一起,就是必然了。 也就是说,这件事情的起因,就是从自己的血液被偷走开始的! 想到此处,姜年不免心惊,同时也终於明白白永旭的担忧。 原来真的不可以小瞧任何一方势力,世界上的天才太多,多到令人无法想像! 大夏並没有从自己的血液中研究出什么。 可没想到北天竺竟然能从中搞出克隆技术,用自己的血液搞复製人这种方式,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可效果显然非常出奇,简直有著奇效! 那些复製人天生就拥有堪比钢铁般的身体,堪称无敌,刀枪不入。 如此情况,让姜年都为之惊讶: “竟然还有这种操作! 不得不说,这些傢伙的脑洞真是大!” “正好,自己做的『孽』,自己来收拾!” 姜年眼中闪过一抹杀气。 他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愤怒。 根据报告。 因为自己的血液而製造出来的复製人,生性冷淡,已经杀死了很多无辜的人,数量高达数万人! 听到这个数字,姜年眉头紧锁,脸色难看: “这些复製人如此暴虐无道,疯狂屠杀,其实相当於我间接犯下的罪孽!” 想到这里,姜年便心如刀绞,脸色十分难看,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心中愤愤不已: “这群混蛋,竟敢用我的血液胡作非为,真是该死! 我这辈子都恨不得把北天竺的人碎尸万段!” 之前姜年不过是想著以完成任务为主,其他的都不是很重要。 所以一直没有把任何重要的事情放在心上,只是以隨意的心態去做此事。 可没想到就因为自己这般心態,竟然导致发生如此恐怖的结果,这怎么能够接受! 对此,姜年直接用力一捏拳头。 下一秒,指尖因强大摩擦力而產生了一丝火焰,如同岩浆般灼热,直接將手中的信纸点燃。 这张信纸在姜年的眼前,隨著火焰的燃烧而化作飞灰,消散在空中,隨后落在地上。 做完这些,姜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此时他的眼神恐怖至极,就像是刚从地狱中爬出来一样,令人看上一眼就不寒而慄。 此时,站在门外已经等候多时的王承泽,看到突然变了个人似的姜年,心中惊嘆: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变化会这么大!” 如果说之前的姜年是一个內敛含蓄,让人一眼看去就不敢小覷的神秘强者,是个高手,是个厉害的人。 可现在的姜年,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恐怖的气质,就仿佛被恶魔盯上了一样,仿佛自己只要有一个行为惹到对方不高兴。 下一秒迎接自己的將会是来自恶魔的审判! 这种诡异的恐惧感令王承泽不得不心惊: “这哪里还是人类,明明就是神了呀! 怪不得上面的人让姜年先生来处理此事,这样的恐怖力量、恐怖气势,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 不过那神秘的黑色复製人更为恐怖,就是不知道姜年先生能不能应对……” 王承泽看著姜年的背影,心中不免好奇,同时也有一些担忧。 此刻情况重大,一旦出现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此时,一切就绪,眾人来到別墅之外,只看到空地上已经站满了密密麻麻的无数士兵,其中大多数是黑人。 因为这些黑人都是王承泽招募到此处的。 他们天生耐力强、体力强大。 並且抗打击能力强。 而且身高挺拔,恰好非常符合在此处生存的条件,也非常適合作为一名士兵来驱使。 经过王承泽长期的运营,终於打造出一支强大的部队,这支部队的强大,堪比世界雄狮一般的恐怖存在,所到之处无人可敌。 所以说王承泽的个人能力是极其强大的,基本上就没有他办不了的事情。 可面对那黑色复製人。 他第一次束手无策。 因为之前在监控中看到。 那黑色复製人竟然像抓玩具一样,直接把一枚从半空中飞过的飞弹强行拦下。 然后还扔了回去! 这种神级操作直接把他给看傻眼了: “那可不是玩具,是真的可以隨时爆炸的飞弹! 飞弹飞行之时,其表面的温度已高达一千摄氏度,就算是皮糙肉厚的野猪碰上去,也能瞬间被煮熟。 而且它还有数吨的衝击力,更是让人望尘莫及,根本不敢与其相碰,否则必死无疑!” 可没想到在视频中。 那黑色复製人就像是玩玩具一样,先是助跑。 然后通过弹跳的方式借力踩过那些房子,最后高高跃起,把从头顶飞过的飞弹强行拦截下来不说,还用尽全力顺势將其改变了攻击方向,砸向一旁! 这操作直接把王承泽看得目瞪口呆,到现在想起来还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 也就那一刻。 他立刻明白一件事情: “这已经不是人可以对抗的生物了! 想解决它,只能將此事上报给上级,由上面的人来决定如何处理,我是没信心解决这事了!” 也正是这一次的上报。 他才知道国內已经出现了姜年这样强大的存在。 此刻看著姜年的背影,王承泽心中竟然有了一抹自信。 “姜年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王承泽问道。 “立刻出发!” 姜年直言道。 说完,姜年便和王承泽等人一同上车。 为了能够儘快到达目的地,车內姜年提议道: “王承泽,这么走速度太慢,你直接给我指条明路,我自己快速跑过去。” “啥?跑过去?” 王承泽惊呆地看著姜年, “大哥,你要不要听你在说什么?” 可看著姜年那不容置疑的目光,王承泽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下来。 “你们继续往前走,我跟著姜年先生走!” 王承泽对身后的士兵吩咐道。 “是!” 一眾士兵大喊一声,继续按照原本的路线快速前行。 直到自己的部队彻底从眼中消失的那一刻起,王承泽终於彻底放下了依靠自己部队的想法。(本章完) 第355章 杀戮的崩溃 现在他的部队在姜年面前,已经毫无任何威胁性。 其实从一开始,姜年就看出来王承泽对自己是有戒备心的。 明明自己是白永旭。 他的最高领导亲自指派的人。 他居然还会对自己有著戒备心。 这是姜年所不能理解的,不过姜年也没多想什么。 可能是因为王承泽常年深处於国外这种比较混乱的环境中,让他对任何情况都有所戒备,即便是最亲密的人,都可能是他人的奸细。 虽然姜年没有亲身经歷过。 但是这些事情姜年都听过白永旭提过,说白永旭在外面就没有能够完全信任的人,有时候就连自己都要进行欺骗,才能在外面这种疯狂的环境中活下来。 虽然一开始听到白永旭的这番言论时,姜年还有些不相信,只不过等亲自来到这金三角之后,看到这里隔著一条街就有打仗的情形,姜年也是为之震撼,这里的混乱比白永旭说的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而且人们对於这里的混乱情况,好像早已习以为常。 甚至连一起顽耍的儿童玩伴被別人一枪打死,反而不仅没有为之感到恐惧,竟然还为之感到兴奋,依旧习以为常地继续欢呼,好似根本不为之所惧,好像死了反而是对他们的解脱,是摆脱了痛苦的生活。 看看他们脸上那违背常理的兴奋,姜年其实能从他们的身上感受到一股绝望的气息。 那是一种身处於乱世之中却无能为力的绝望。 甚至可以说他们这里的人,就没有一个精神状態是正常的。 这样的场景让姜年更加確信,自己能够生活在大夏这样和平的国度,是多么的幸福和幸运。 所以姜年也並没有责怪王承泽这般的戒备心,换位思考一下。 如果自己时常处於这样的环境之中,怕是也要对任何人都充满防备和怀疑,万一对方是来刺杀自己的呢? 因为姜年看得很清楚,就连王承泽自己的贴身侍卫,都是人人配著实弹的枪。 可以说只要其中有一个是奸细。 甚至对方已经下定了同归於尽的决心,就算自己死也无所谓,也要刺杀王承泽。 那在这种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王承泽被一枪爆头也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太难了。” 姜年越想越是无奈。 如果自己没有这身武功,身处於这样的环境之中,自己怕是都会举步维艰。 从这一刻起,姜年对王承泽更是敬佩有加,怪不得王承泽能被分配到如此重要的地方,作为一个领头人,其领导能力肯定不一般。 想到这,姜年也收起了刚才想要抓住王承泽的肩膀直接飞跃而起的心思。 而是调动起身体中的內力,內力迅速、迅猛澎湃地扩散而出。 “呼呼呼。 呼呼。” 一阵如同风声的呼啸声,从姜年周身响起,连姜年的衣服都被吹得哗啦啦作响。 王承泽在一旁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直接被惊嚇的下巴都快掉了: “这就是武功? 怎么和修仙小说里的修仙者一样啊? 普通的武功修炼者能有这么牛逼吗?” 王承泽一瞬间愣住了,突然眼中充满了惊惧之心。 因为他亲眼看到那股强劲的劲风,在原本无形无质中,突然通过捲起沙尘变得清晰可见,最后形成一道如同沙尘暴一般的龙捲风。 只不过这个龙捲风並不可怕。 它只有到自己脚腕的高度。 但是却像是个托盘一样在那里旋转。 而中间的沙尘还被强行连接成一个托盘的形状,令人惊讶。 接著,王承泽就亲眼看到这个龙捲风直接从自己的脚底下穿过去,接著他就感觉到一股浮力將自己託了起来。 “这、这是……” 王承泽几乎嚇傻了,在空中胡乱抓著。 “別慌。” 姜年一把抓住王承泽的手臂,淡然笑道。 这才让王承泽稳住了身体。 他此刻惊讶的看著脚底那如同托盘一般的龙捲风,目光中充满震撼。 踩在上面就像踩在柔软的沙发上一样,不仅柔软。 而且还有著一抹抹微弱的弹力,让自己的身体可以很好地站在上面。 而且脚底特別舒服,就像是有著按摩的功能一样,给自己脚底的每一个地方都在细微的按摩著。 一下子让王承泽都感觉自己全身的压力瞬间消散,整个人都变得很神清气爽。 甚至忍不住的想要就这样被按摩一辈子,就这么一直享受著。 “好舒服啊……” 王承泽喃喃道。 闻言,姜年嘴角微扬: “好了,接下来我们就要加速了。” 王承泽神色立刻严肃起来,认真点头。 然后姜年看向前方,王承泽也跟著看向前方。 接著,姜年微微弯腰,双腿用力,脚底在发力的瞬间,將地面踩得裂开,崩塌声不绝於耳。 如此一幕看著王承泽直接目瞪口呆。 他根本没有时间惊讶,反而更多的是害怕。 作为一个高材生。 他很清楚,当一个人在跑步的时候,能把地面踩的崩塌,从这一刻起就已经违背了物理学,这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但如果真的有人能做出来。 那意味著接下来的速度会是堪比时速高达三百到五百公里的跑车般的速度。 甚至可以堪比高铁。 那將是恐怖的存在。 这种速度下,自己还裸露在空气中,真的不会把自己直接吹的皮囊不剩,只剩骨架吗? 王承泽嚇得浑身颤抖起来。 “走!” 姜年大喊一声。 下一秒,一道轰隆声震响,王承泽感觉自己像被一颗炮弹般瞬间冲了出去,速度之快,周边的景色极速后退。 就在王承泽满心惊恐之时,突然愣住了。 自己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然后他就看到前面有著一股肉眼可见的劲风被强行撕开,要知道这是因为速度太快,使得风在阻力的情况下被强行推开,就像是前面突然出现了一道由沙尘组成的幕布被强行撕开一样。 这是因为速度过快的情况下,已经让姜年和王承泽二人前方形成了一个十米范围的衝击力场,在他们还没到目的地的瞬间,前方十米处就已经被强行掀起一阵猛烈的沙尘,等他们到跟前时,沙尘就直接被冲开。 所以就让原本一望无垠的沙漠,好似形成一道无形的幕墙一样,像是沙尘组成的一般。 而姜年自然是用內力保护著他和王承泽,其实姜年自身的肉体强度,根本不需要用內力保护。 不过为了保护王承泽,姜年自然是將自己的內力护盾扩大,这样就免得自己还要分心操控与王承泽手臂接触的地方会不会被保护到,这样自然会使得姜年消耗的內力大幅度增多。 但姜年却毫不担心。 天罡童子功最大的特点就在於它有著极为恐怖的內循环能力,能够让自己的內力在消耗的同时快速恢復,其恢復能力极为可怕。 如果说普通的內力像是一个池塘,耗尽后很难补充。 甚至可以连续施展十个大招才能把內力耗尽。 如果想要把它填满。 可能需要很久的时间。 但天罡童子功的厉害之处就在於它能够源源不断的將內力循环。 甚至循环的力量之强,简直可怕。 当连续施展十次大招把这个 “池塘” 掏空了,天罡童子功就能瞬间將其重新恢復到一开始的样子,立马將內力直接填满,这就是这门功法最可怕的地方。 所以说曹公公才会在原剧中那般恐怖,內力像是无限一般。 甚至可以仅凭內力就把別人的最强一击给抵挡下来,都不需要施展强大的武功,只是靠內力护盾就能做到。 只是可惜的是曹公公没有强大的大招,否则他必將天下无敌。 因为即便他內力循环无限。 可护盾的硬度终归有限,只要有一瞬间被对方抓住机会,成功反应过来劈中一刀。 那曹公公便会死。 所以说在剧中, “一刀破盾” 最出名的地方就在於能在瞬间劈出最强的一刀,就是这一刀將曹公公斩杀。 只能说为了让曹公公死亡,不得不在剧情中设置了专门克制他的角色。 不然根本无法打败他。 而姜年自然是有著强大的大招的。 可以说攻防一体,堪称无敌。 而就在姜年带著王承泽衝出去不过区区十秒之后,刚才已经先他们一步坐著军车衝出去五六公里之外的那支部队,就被姜年和王承泽二人追上。 甚至王承泽只是瞟了一眼军车,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 下一秒军车的痕跡就已经被他们远远的甩在身后。 甚至到最后不到四秒的时间,军车就变成一个杀戮点,最终消失不见。 “快! 太快了!” 一瞬间王承泽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修仙者! 自己还能有幸体验一次,太爽了!” 平日里他是一个足智多谋的领头者。 可实际上他也是一个男人呀,是一个怀揣修仙之梦的男人。 所以此刻根本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动。 而仅仅过去不到区区五分钟。 那支已经提前两天就出发的复製人杀戮部队,竟然就已经快要被姜年追上。 要知道这两天时间里。 他们坐著军车已经行驶了足足將近四千公里左右,这种路程。 他们几乎是日夜不停的赶路,就为了能够在极短时间之內將大夏的根据地全部毁灭。 而这复製人部队这么著急,是因为皇上杀戮总感觉自己如果再不儘快把驻扎在此处的大夏部队给毁灭。 他將会迎来毁灭的打击。 自从来到这世界上之后。 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东西產生过恐惧。 可只要听到 “大夏” 两个字,就莫名的生出恐惧和敬畏。 甚至一想到要对大夏的部队出手,就心中充满了悔恨和懊悔。 甚至一股莫名的心理在阻挡他做这件事,就仿佛他做了什么天下大逆不道之事一样,让他特別痛苦。 只是他的脑海之中並没有 “善恶” “道德” 这样的概念,更不理解道德理念。 所以正是因为无知,反而让他在抗拒这股心理的同时,执意要做这件事。 他要把大夏的部队彻底毁灭,这样才能够让他彻底的心安理得。 只可惜这件事他终究是无法实现了。 此刻,杀戮带领的这支庞大的行军部队,前方是数辆坦克在前面开路,中间则是上百辆军车组成的队伍,每辆军车上都装了一挺机枪。 可以说充满了火力。 而在最中心处,则是一辆顶级的礼宾豪华车,杀戮就坐在其中。 在他们后方,则是同样的坦克阵型,用来保护他们自身安全,天上还有著直升机列阵队伍。 不仅如此,就在这金三角最外围那一小片海洋之中,还有一艘军舰时刻待命,只要杀戮一下令,立马就会有无数的炮弹直接冲天而起,炸毁他要炸毁的区域。 可以说杀戮已经把海陆空三方力量全部聚齐,堪称无敌。 並且他自身还有著强大的实力。 可以说他做事非常严谨。 並且他在做这件事的时候,脑海之中就莫名的涌出了一个信念。 那就是做任何事就一定要斩草除根,绝不留后患。 所以他会倾尽全力。 因为他莫名的觉得,即便明知对方不是自己的对手。 他也要拼尽全力去做,这样才是对的。 这自然是潜藏於他体內姜年的基因中所蕴含的理念。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可以说杀戮完全是一个大夏人的翻版。 可就在他压制住內心的抗拒,兴奋地准备行动的时候,突然目光中充满了震撼和恐惧,猛地扭头看向自己身后,透过礼宾车的后视镜望向远远的后方沙漠。 杀戮眉头紧锁,额头上一滴滴汗珠突然渗出,顺著脸颊直流而下,滴落在他衣服上和手上,却毫无察觉。 而他身旁的副官。 也是他最强的军师,此刻却莫名疑惑不解的看著自家老大怎么会成这副样子,也赶忙向后望去。 可什么也没有啊? “皇上,怎么了?” 他的军师疑惑道。 可杀戮却是一言不发,只是浑身瑟瑟发抖的攥紧了拳头,目光死死盯著后方。 他总感觉那里会有一只能够吞噬世间一切的魔兽出现,在一瞬间把自己给吃掉。 他根本毫无抵抗之力。(本章完) 第356章 嚇疯了的沙鹿 “假的,一定是假的! 明明我才是无敌的呀!” 此刻的小黑还误以为自己的力量是通过北天竺科学家造出来的,根本没想过自己体內只含有姜年的一滴血而已。 姜年区区一滴血的十分之一,就让他拥有如此恐怖的能力。 如果让小黑知道真相,怕是会直接惊为天人,无法接受。 他可是 “皇帝” 啊,是高高在上统治这片领域的皇帝,怎么可能会有人比自己更强? 基於这个理念,此时小黑仍然是攥紧了拳头,不肯放弃的盯著那里: “假的,都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感觉来了!” 突然间小黑惊的猛然挺直腰板,就看到远在天边的地方。 那天与地相接之处,突然一道猛烈的沙尘暴冲天而起,连太阳的光芒都被强行切开,仿佛有著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强硬切开那股莫名强大的沙尘暴。 然后向著此处急速靠近,速度之快。 上一秒还远在天边。 下一秒就已经近在眼前。 “快跑!” 小黑惊恐大喊。 “轰隆隆。” 结果下一秒还没等他把话说出口,就看到保护他们后方安全的那几辆坦克,在一瞬间就直接爆炸,瞬间车毁人亡,连什么都没看清就直接毁灭,就仿佛有什么力量可以摧毁一切一样,眨眼间就已经到了他的军车后方。 坦克都扛不住,军车更是如同纸皮一般,瞬间被直接撕裂。 “吸。 吸。” 不需要小黑此刻大喊,军师就已经开始惊叫了起来。 甚至不需要他下令。 因为这里的爆炸声就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不需要任何人提示,所有的军车、坦克、战斗机,包括通过卫星监控此处的那艘军舰中的指挥员,都已通过现场情况看到了姜年的存在,立马全力以赴开始攻击。 “噠噠噠噠噠噠。” 无数的子弹像是倾盆大雨一般朝著姜年射来。 看到此幕,姜年嘴角微勾。 而身旁的王承泽眼中满是兴奋和期待。 要知道刚才看到那小黑的军队的时候,王承泽还以为能藉助对方吸引注意力,让自家同胞转移路线逃脱就够了。 可没想到姜年直接向他们冲了过去。 並且直接向著坦克衝击而去。 那一瞬间他惊得想大喊。 可还没来得及说话,姜年就已经和坦克接触。 结果没想到用钢铁造成的坦克竟然像是纸糊的一般,瞬间被摧毁然后爆炸,军车更是被撕裂。 所以对於这种如同神跡一般的事情,王承泽已经完全沉浸於这样的震撼之中,当看到那无数的子弹如同枪林弹雨一般向自己落下之时。 他不仅没有一丝恐惧,反而是兴奋。 想看看这些子弹会被怎样解决。 “砰砰砰砰砰砰。” 突然,保护著王承泽的那一层內力护盾之外,无数的火闪现。 子弹都在向著內力护盾如同枪林弹雨一般倾斜而下。 结果竟然只是如同打在钢板上一般,打在了內力护盾上,无法將风力屏障撕开一条裂缝,连一条白印都打不出来。 这一瞬间王承泽更是震撼的无以復加: “这就是强者的实力吗? 简直无敌!” 此刻他心中充满一股兴奋: “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会是姜年先生的对手? 而姜年先生是大夏人,如此强大却不曾用来作乱。 甚至还听从白永旭的命令,认真完成命令,有这样的强者保护大夏,何愁大夏的同胞会受伤害? 对於这些作乱份子。 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姜年先生!” 王承泽看著姜年兴奋的大吼一声,两眼放光的看著姜年。 “嗯?” 姜年疑惑地扭头看了他一眼,就见王承泽只是兴奋的盯著自己,两眼放光,握著拳头,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姜年哭笑不得地摇头: “这孩子怕不是开心的疯了吧。” 不过对此姜年也只是微微一笑,王承泽开心就好,好好的开心开心,接下来的事情全都交给自己即可。 隨后,姜年停下脚步,看向面前这辆黑色的礼宾车,嘴角微勾,透过那车窗的后视镜。 虽然车窗上贴了黑膜,光线射不进去。 可姜年的双眼早已经拥有了可以穿透一切的能力,自然可以透过黑膜看到里面那个满脸惊恐盯著自己的杀戮。 “原来这次的目標就是你啊。” 姜年打趣地说道,语气就像是看著一只小猫一样的挑逗著,丝毫没有一点点的害怕。 反而被这么调戏的杀戮,气得火冒三丈。 可是他的身体却在害怕的瑟瑟发抖,愣是不敢做出一丝反抗的举动。 这一刻,杀戮看著姜年,心中生出一股近乎本能的畏惧,仿佛姜年在他面前就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大山。 他莫名的生出想要低下头、沉下身子的感觉。 而且这股意志极其强烈。 甚至好像他不这么做就是错误的,仿佛他只不过是姜年脚下的一只螻蚁,是姜年的一个打手,是姜年最忠诚的奴僕一样。 “不可能! 怎么可能这样!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心理! 假的,都是假的!” 杀戮在心里疯狂吶喊,整个人都已经快要疯掉。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更不知道他的全部力量,不过相当於姜年的一滴血而已。 甚至他连姜年这一滴血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没发挥出来。 如果让杀戮知道事实,怕是会原地疯掉。 他自以为强大的力量,竟然不过是姜年微不足道的一滴血中的十分之一。 那这算什么? 算是垃圾吗? 而姜年此刻像是待在自家的后园一样,毫不紧张,看了眼身旁的王承泽,笑著问道: “就是他?” “是、是他!” 王承泽咽了口水,点了点头。 虽然透过黑膜他並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但是他总感觉有一股强烈的目光正从礼宾车里扫出来,落在姜年身上。 虽然自己感觉並不强烈。 可杀戮应该能清晰察觉,毕竟他能確定,车里的人就是自己手下照片中的杀戮。 “切,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角色呢,就这?” 姜年摇摇头,哭笑不得, “还以为这次能好好练练手呢,看来又是个隨便就能解决的傢伙。” “你说什么?” 车內的杀戮闻言,气得对著车外大吼。 他猛的从座位上站起来,竟直接把那豪华礼宾车的车顶捅破了一个洞,整个人瞬间站了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场中出现一片死寂。 姜年被他的举动惊了一下: “嚯,有点东西啊。” 王承泽则是呆在原地,满脸震惊: “好牛逼啊! 那车顶是钢材做的,居然能用自己的头给顶破,这身体硬度太强了吧! 怪不得我的精锐手下不是他对手,这已经不是人可以解决的对象了呀。” 此刻,王承泽心里忍不住担忧的看著姜年,神色凝重: “姜年先生,怎么办?” “別怕,一个小菜鸟而已,还以为多厉害呢。” 姜年满不在乎地说道,完全没把眼前的杀戮放在眼里,就像是看到一个螻蚁一样。 这举止直接把王承泽给惊得目瞪口呆。 而杀戮被这无视的態度气得气氛万分,却只能怒视著姜年,一句话都不敢说,彻底是敢怒不敢言。 杀戮心里不甘:自己乃是堂堂的『皇帝』,怎么可以迫於他人的淫威之下? 自己一定是高高在上的,没有人能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 所以今天不论如何。 他都要把气势给挣回来! 想到此处,杀戮鼓著勇气开口说道: “你、你、你是谁?” 杀戮自己都惊了。 自己竟然被嚇得结巴! 明明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要声如洪钟般地质问姜年。 可没想到话到嘴边竟如此的软弱无力,直接把弱者的形象体现得淋漓尽致。 一旁原本紧张的王承泽都看懵了: “不是吧? 怎么感觉这傢伙好像很怕姜年先生啊? 他不是很牛逼吗?” 此刻的王承泽十分不解,按理说杀戮这种实力已经属於超人级別了吧,这么牛逼应该是无人可敌的呀,就算是姜年先生,恐怕在他手上也需要费些力气,说不定还可能会输,毕竟在他眼里,杀戮也是个超人般的存在,恐怕和姜年並差不了多少。 “噗嗤。” 突然,姜年的一声笑声直接打破了这片死寂。 “一个黑鬼还会说大夏话呢,不过可惜,就是说的太结巴,咋的,这是被嚇坏了?” 姜年调侃道。 “什么?” 杀戮奇怪地盯著姜年,在理解姜年的话之后。 他竟然开始忍不住的连连喘著粗气,刚才那一声质问,已经用了他全身的力气,此刻脑子一片空白,彻底陷入了混乱之中。 他已经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今天这个人能给自己这么恐怖的压力? 为什么姜年会天生给自己一种强烈的压制力? 他无法理解。 而此时,姜年看著面前的杀戮,心里也满是好奇,总感觉有一丝古怪的异样。 好似这傢伙给自己传来一股亲切感,就仿佛是自己的亲人一样。 姜年猛地打了个寒颤,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地: “不是吧? 我怕不是做梦吧! 老子啥时候有黑鬼兄弟了? 还有这股亲切感是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他跟我的分身、跟我的儿子一样? 可不敢想啊,这要是真的,难不成是杨蜜、高圆儿还是黄圣衣这三个谁给我整出个黑鬼来?” 姜年一时间破天荒的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从刚才见到杀戮之后。 他就感觉莫名的奇怪,现在那种感觉越发强烈。 甚至他都忍不住的想要靠近杀戮。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不然肯定会被膈应死啊!” 此时的姜年难受至极,恨不得立刻一巴掌把这傢伙直接拍死。 而杀戮已经无法忍受心中这股屈辱,也不想跟姜年废话一句,当即愤怒的直接一个跳跃,从礼宾车里跳出来,站在车顶之上,高高的俯视著姜年。 他脸色通红,额头汗如雨下,目光死死盯著姜年,脸上充满了怒火,大吼道: “今日朕斩了你!” 一瞬间,姜年和王承泽两人对视一眼,都直接惊了: “啥玩意? 自称为『朕』? 这黑鬼在扮演皇帝不成? 牛逼,太牛了!” 一瞬间,姜年和王承泽两人只想给他竖起一个大大的赞。 这居然还玩cosplay呢! 仿佛察觉到了姜年眼中的嘲讽,杀戮再也无法忍受。 可他也清楚,正面对抗是不可能的,姜年给自己的危险感太强、太大,自己很可能真的不是他对手。 但是想让自己这么认输,绝不可能! 想到这,杀戮眼睛咕嚕一转,看著四周那浑身燃烧著火焰的坦克,还有无数举著步枪围在周边的士兵,瞬间有了计划。 他迅速將身体中的內力凝聚於腹部,同时藉助腹中的强大內力,以腹部为力量来源,大喊一声: “所有人! 不惜一切代价,全力出击,给我杀死他!” 说完,杀戮一个飞跃,从这黑色礼宾车之上快速跳到后方的区域,一瞬间几个连跳就站在了前方那完好的坦克队列之中的一辆坦克之上。 他高高站起,看著面前將炮筒转向位於中心处姜年的坦克,嘴角微勾,眼中充斥著疯狂。 “轰隆隆。” 伴隨著一声声巨响,无数的士兵以及坦克中的乘员都像疯了一样,疯狂地將子弹和炮弹倾泻而出。 轰鸣声不绝於耳,就连天上飞著的十几架直升机,也在对著姜年的方向倾泻机枪子弹。 不过一会儿时间,机枪管都已经开始发热变红。 按理说。 他们开著直升机用最高火力追击敌人,基本上很轻鬆就能把敌方压制。 可是从开始到现在,足足打了將近两分钟,炮管就没停过一下。 只要杀戮不说停。 他们也不会停,会把子弹和炮弹全部打完为止。 终於,在过了足足五分钟之后,场地的中心处烟尘四起,早已看不到姜年和王承泽两人的身影。 在杀戮看来。 那里恐怕已经被炸的一片荒芜,什么也剩不下来,就算是一艘完整的战舰,恐怕都会被炸的粉身碎骨,留下一地残片。 “呵呵,这下总该没了吧!”(本章完) 第357章 姜年与杀戮决战开启 杀戮兴奋地大笑,心中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仿佛姜年被他轰死的那一瞬间。 他得到了救赎一样,这种快感让他从未感觉过,好像比成为“皇帝”还要更爽。 “皇上,我们安全了吧?” 杀戮旁边,一个小跟班,也就是他的军师,此刻十分惶恐,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还用说! 朕出手,岂会有失误的时候?” 杀戮兴奋道,骄傲地扬起下巴,嘴角微勾,脸上儘是兴奋。 他就感觉自己鬆了一大口气,这一刻仿佛重活了一世一样,从来没有一刻像今天这一刻这么爽过,就仿佛那之前一直缠绕在他心里的那股压抑感,终於消失不见了。 听到他这么说。 他的小跟班也鬆了口气,刚才可真把他给嚇坏了。 本以为天底下有这么一个像杀戮一样的可怕存在就已经足够恐怖了,没想到刚才那两个人更可怕。 他们顶著子弹衝过来的呀! 而且那如同钢铁一般的坦克。 可是连子弹都打不穿的。 结果居然被他们像撕铁皮一样撕成两半,就算是在他面前自称皇上的杀戮,也做不到吧? 不是他瞧不起杀戮,实在是按照他的分析,杀戮的实力层次是有限的,顶破天也就是能够一拳打塌一栋大楼,或者能够快速反应子弹的射击然后急速躲避,想要挡住或者撕裂坦克是做不到的。 不过他刚才也是被嚇坏了,毕竟正常人哪能扛住飞弹的攻击啊? 那可是飞弹,又不是玩具! 刚才那飞弹爆炸时的热浪,即便他们隔著十米的距离,都感受到一股极致的热浪向自己脸上冲了过来,要不是他们面前还有很多坦克碎片、铁皮还有军车进行抵挡。 不然他感觉那股热量都能把自己给烧熟、给融化了。 正常人怎么能扛得住这么大威力的衝击,更何况还是在爆炸中心处。 “行了,敌人已解决,继续上路!” 杀戮大手一挥,颇有一副指点江山的架式。 他兴奋地站起来,单手叉腰指著前面的部队大喊道。 那些所有的士兵,不管是坐在坦克里面的,还是驾驶著直升机的,又或者是和他一样坐在吉普车里的,一个个都是齐声大喊: “是!” 接著他们便准备出发,至於那些被姜年隨手撕裂的坦克,还有里面死去的他们的同胞,对他们来说,死去的同胞就不再是同胞,只是尸体而已。 就算是上一秒他们还是如同手足一般的亲兄弟,只要另一方死掉。 下一秒他们便会將其视作一个从未认识过的尸体一般,直接无视。 这就是金三角地带人的三观。 因为只有活著才有未来,死了就什么都不是,这是刻在他们骨子里的想法。 所以现在危机解除。 他们第一时间就重新跟隨杀戮继续执行任务。 就在杀戮面带笑意,重新躺在他那辆改装过的吉普车特製沙发上,正在享受著柔软舒適时,突然一声笑声从那烟尘之中传来: “这炮弹倒是挺厉害,不过看来我现在的修炼层次,也確实到了一个不错的地步,飞弹的威力对我而言也不过如此了呀,是吧王承泽?” “什么?” 杀戮猛地惊恐站起。 他身旁的军师以及所有士兵,也全都惊恐地看向烟尘中心处。 杀戮更是目眥欲裂,身体瑟瑟发抖,嘴里喃喃道: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不可能还活著呀! 那可是飞弹,是飞弹啊!” 这一刻,杀戮彻底崩溃了。 他可是天下最强的人,是超人,是无敌的存在! 他很清楚飞弹的威力,自己绝对扛不住一颗飞弹轰击,只要中一颗就必死无疑,只不过他能靠自己的速度躲开而已,这就已经足以傲视天下。 可现在,刚才那个让他感受到强烈压制的恐怖存在。 那个看起来像是大夏人的男人,居然正面硬抗飞弹轰击,毫无躲避的姿態。 甚至手脚身体没有丝毫的动作,就那么直直地站在那里,像是傻了一样。 当时他还以为对方被嚇傻了,觉得对方是个傻子。 可现在他才明確感受到一股恐怖感涌上心头。 那个男人恐怕比他想像的还要更加可怕! “姜年先生,下次您可別再带我干这种事了,我都快被嚇死了!” 王承泽的声音从烟尘之中传出来,能从他的声音之中听出来抱怨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此时伴隨著烟尘渐渐散去,姜年也非常隨意地双手背在身后,像是一个老者谈笑风生般的姿態,轻鬆地看著面前目露惊恐、死死盯著自己的杀戮。 而王承泽则在一旁惶恐地看著四周,不断地摸著自己的全身上下,生怕自己哪里被打出个孔来。 等確认自己还是好好活著,这才让他放下心来。 整个人都已经快被嚇傻了。 他甚至到现在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在抖。 甚至裤襠好像已经有了一抹湿润。 那是他刚才被直接嚇尿了。 毕竟任谁看到炮弹、飞弹以及如倾盆大雨般的子弹倾泻而下,向自己衝过来的时候,只能眼睁睁看著而毫无躲避的机会,谁能不被嚇坏? 更何况刚才被嚇到目瞪口呆之时。 那些子弹打在姜年的內力护盾上,冒出一串串的火,像是进行了一场盛大的烟盛宴一样。 恐怖的爆炸声、子弹声等等不绝於耳,恐怖至极。 他觉得自己的精神在那一刻都快被直接摧毁了。 而事实证明这些恐怖的火力压制是极其可怕的,即便没死也能被嚇死。 好在王承泽身上一直有著姜年的內力护持,使得他的精神有著姜年內力的滋润和保护。 不然那一刻他真的会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 可能会產生大脑无法思考的状態。 那就是应激反应。 甚至严重的话会成为一个白痴。 而在刚才那一战之中,姜年也察觉到了自身的异样,心中不免震撼: “好强的压制力! 火力压制果然极其可怕,不过好在我现在毫髮无损,果然如我所料,现在的枪炮已经无法打破我的防御,天罡童子功真是可怕呀!” 再一次感受到半步宗师的无敌,姜年心中满是震撼。 如此的防御能力,怕是只有高精狙步枪。 那种高级精准的超级厉害的类似於巴雷特的狙击步枪,或者是类似於洲际飞弹一般的超强飞弹,才能够將自己的防御撕破,將自己斩杀。 如果自己能突破到宗师级別,恐怕……除非只有那种更为恐怖的雷射武器,或者更可怕的精神类武器。 就比如大夏研究的一种类似於雷达的武器,通过射出一种电磁波,只要触碰到任何有机生命体,就会让对方体內的生命组织紊乱,隨后像中了剧毒一般產生不可逆的损伤,会在身体里面產生一种癌细胞,让其活活病死。 而且还可以根据雷达调节,去控制对方体內癌细胞增长的速度快慢。 所以说姜年此刻已经彻底明白,自己如今的实力,已经到了只有那种更为恐怖的无形武器才能杀死自己的地步。 而宗师,就是比半步宗师更为恐怖的存在。 这一刻姜年越发兴奋,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突破到宗师。 可是却前路无门。 想到这,姜年直接无视了面前的杀戮以及眾人,心中嘆气: “可惜啊可惜,宗师之路无人探索,只能靠我一人独自摸索,还真是难啊!” 姜年仰头嘆气,哭笑不得。 自己一个有了系统的人,现在竟然到了这种地步,看来系统终究还是不够全面呀。 虽然系统能够让自己醍醐灌顶般地获得那些被自己扮演角色的经歷、记忆和它的固化经验。 可是获得经验是一回事,想要修炼提升,还需要自己亲自去再经歷一遍。 而这一次,在读取了东方不败的记忆之后,姜年才明白,自己会被一直困在半步宗师,无法突破到宗师的地步,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强度不够。 “回去得问问白永旭,有没有重力训练设备。” 想著,姜年就兴奋起来。 然后看著面前的杀戮,非常隨意地说: “行了,是你自己过来,还是我一巴掌扇死你?” 姜年的话语落地,现场一片寂静。 杀戮更是瞳孔骤缩,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上一秒还在满目恐惧的他。 下一秒竟突然狂笑起来。 甚至被姜年的话逗得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 我还以为你是个多么厉害的傢伙呢,原来竟然是一个这么狂妄的傢伙! 刚才我还担心你厉害,我不是对手,现在看来是朕想多了呀! 你肯定是用了什么诡计,才能挡住那些子弹和炮弹的轰炸。 不然凭你这样妄自菲薄的言语,又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强的实力? 来! 让朕看看你到底有多少真材实料,能在朕手下撑上几招!” 此时的杀戮又变得意气风发起来,丝毫没有了之前恐惧的意思。 这反而让姜年有些意外,本来想给对方一个体面,谁知对方反而给脸不要脸,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呀! 正好姜年也手痒了,当即笑著点头: “行啊,正好我也想试试,你能撑住我几招。” “找死!” 杀戮怒吼一声,接著他额头青筋暴起,直接一个大步便从那吉普车的天窗里面一跃而出,站在了吉普车之上,双腿踩在天窗边,目光俯视著姜年。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拳头一握,身上的肌肉赫然爆发。 他就像个肌肉猛男一样,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丝脂肪。 如果去参加健美比赛的话。 他一定是冠军无疑。 “咔咔。” 突然,一道道如同齿轮卡扣咬合般的声音响起。 只见杀戮双脚用力微微弯曲,竟然把钢铁般的车身都踩得进行了扭曲。 而他的小腿肌肉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收缩。 他竟然可以主动压缩自己的肌肉,使其爆发出强大的反震力! 这是一种极为恐怖的力量体现,是以修炼武道为主要训练的那些练武者才有的体现。 而这意味著杀戮已经达到了练武者的巔峰境界,只差半步就能彻底进入到半步宗师的境界,就能与姜年处於同一个水平。 如此的一幕,连姜年都不免有些意外,心中想: “假以时日,你怕是也能成为半步宗师的强者。” 闻言,杀戮一脸疑惑。 他才不懂什么半步宗师,只知道现在自己是无敌的。 “死!” 他怒吼一声,双腿积攒的压力彻底爆发。 “轰!” 一声巨响,吉普车瞬间变形。 那钢铁般製作而成的车身,本身能够承受將近百吨的压力碾压,现在居然被杀戮直接一脚踩踏就撕成了两半,就像是一张脆皮纸一样被从中间撕开。 如此恐怖的一幕,让坐在里面的军师直接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接著目光兴奋地看著他家皇上的背影,心中充满期待: “能贏! 一定能贏! 这种强度如果不能贏。 那姜年就是怪物!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恐怖的怪物存在?” 伴隨著一阵破风声,像一只狂暴野兽般的杀戮朝著姜年迎面而来,姜年也来了战斗的兴趣: “来得好!” 说著,姜年没有用蛮力对抗蛮力。 而是开启了自己的天眼,去观察对方的动作。 能在一瞬间捕捉到对方的动作曲线。 甚至以此来判断出对方下一秒会打出怎样的攻击,实际上就像是可以预判未来一样。 姜年的眼睛中出现了一抹来自於杀戮未来一秒之后会做出动作的幻象,心中想: “这就是我的天眼进行的预判!” 姜年嘴角微勾,当然清楚,在预判之中,对方会將这一拳以巨大的力量全力打在他的面门之上,不过会稍微偏向右边一些。 这意味著只要他往左边再倾斜一丝,就能够以分毫之差躲过对方手臂的攻击。 见此,姜年也来了展示自己身法的兴趣。 他没有用蛮力硬抗。 而是仍然保持双手背在身后的愜意姿態,脚尖往一旁轻轻一滑,身体以极其细微的角度平移了那么一公分。 要知道,姜年如今的身体控制程度极强,刚才那个平移的一公分,看起来像是原地平滑,又像是一个瞬移一般。(本章完) 第358章 骨可碎,志不倒! 因为对方的速度太快。 而且姜年的速度比他更快,更何况这是在对方攻击之后才进行的动作。 所以看似简单的一个举动,其实只发生在一瞬间,在別人看来,姜年就像是瞬移了那么一公分而已。 而且是非常明显的瞬移。 “刷。” 伴隨著一道强烈的拳风掠过,杀戮的一拳直接从姜年的脸颊旁衝过,强大的拳风衝刺在姜年的脸颊之上,却连他的头髮都没吹动分毫。 但这也让姜年兴奋了起来: “有点意思!” 杀戮则目光惊恐。 他的身体在出拳之后已经无法进行任何动作,只能不可思议地看著此刻就在自己手臂旁、一脸笑意看著自己、脸色平静的姜年,心中急得大喊,想让自己的身体动起来: “跑啊! 快跑啊!” 他想让自己的身体快速逃跑,同时想让自己的手臂往右边摆动,砸在姜年的脸上。 可是在这一瞬间,不管他的思维如何迅速,身体都跟不上,根本动弹不得。 要知道,刚才那一瞬间的诸多思维活动,实际上只用了不到零点一秒而已,堪称瞬间。 而就在他这一拳打过之后,脸部进入姜年的攻击范围之时,姜年的右臂轻轻抬起,手掌托在杀戮的下巴处,用力一抬。 “咔嚓。” 骨头移位的声音清晰响起。 下一秒,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他们根本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就看到像被火箭一般衝出去的杀戮,化作一道黑影衝出。 下一秒又像一个风火轮一样,在半空中旋转著直上天空。 而姜年,只是脚尖微微抬起,姿態云淡风轻。 “啊啊啊啊啊。” 杀戮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而王承泽在一旁早已看傻了眼,整个人目瞪口呆地看著此幕,又看看姜年,再看向天空,嘴里喃喃道: “发生什么了? 这是发生什么啊? 就一阵黑风拂过。 他就被打得上天了?” 看著姜年那云淡风轻的姿態,这一刻王承泽彻底心悦诚服,心中满是佩服,也彻底明白上面的人为什么要派姜年这样在国內已经成为传说般的强者前来。 原来真的是人如其名。 甚至比传说中更利害啊! 这到底是什么练武者? 这明显就是神仙呀! 王承泽此刻面露兴奋,即便他在外面为大夏开疆拓土,在金三角处为大夏建立了一处巨大的根据地,是一位有勇有谋的將领。 可实际上他也是个男人,也非常羡慕能够执剑走天涯的那种仙侠武侠之风,是看著武侠小说长大的。 这一刻,敬佩之心涌到心头,王承泽更是坚定了自己的决心,目光变得无比坚定。 而此刻,天上像风火轮转个不停的杀戮,最后终於像一颗炮弹一样,直直砸入对方后方的沙地之中。 “轰隆!” 一声巨响,直接扬起一片灰尘。 杀戮本人则趴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的姿態,別提有多滑稽了,简直像是个笑话一样,令人耻笑不已。 不过此刻,趴在地上、呈大字型摊在沙地里的杀戮,还想挣扎著抬起头,发泄自己的愤怒。 可却发现自己的下巴已经被打得移位。 甚至整个下巴都脱臼了,根本用不上力。 “有、有意思。” 姜年透过中间无数的吉普车和尸体的间隙,看著趴在沙坑里的杀戮,发现对方竟然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只是下巴脱臼而已,其他地方都完好无损。 如此一幕,让姜年略感惊奇,点头嘆道: “可以,確实比之前那波傢伙强了很多。” 这话一说,一旁的王承泽突然惊讶道: “姜年先生,您之前还遇到过这种人吗?” “对,之前白永旭还派给我一个任务,去北边应对一批跟他一样的复製人,只不过那些复製人的肤色都是咱们东亚的,和他不一样。 这种黑色皮肤的,我还第一次见,也不知道是不是跟上一拨人是一伙的。” 姜年不確定地说道, “毕竟这傢伙確实够恐怖。 但不意味著漂亮国不会从北天竺手里夺走我的血液。 然后自己也进行研发,说不定这傢伙就是漂亮国给研究出来的呢。” 此刻得知姜年之前还遇到过类似的复製人,王承泽可谓震惊不已,突然间明白,现在的世界可能已经发生了一个极端的变化,以后將会有很多超出自己预料的事情发生。 如果放在以前,没有这种类似於复製人一般的恐怖存在出现。 他自信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超脱於自己掌控,即便是当地的一些军阀手中的兵力比自己多。 他也能够从容应对、面不改色,轻鬆应对一切。 可面对这种超乎於人类的超人般的存在,枪械已经没有什么作用。 如果火力没有用。 那所有计谋都將毫无意义,毕竟实力能够碾碎一切。 现在王承泽突然感受到一股无力感,目光看著姜年,眼中充满一抹担忧:这一次姜年能够紧急到来,帮他脱离困境。 那下一次呢? 如果说別的地方也发生了问题和困境。 而且好几处同时发生,姜年该去帮哪一方? 该去救谁呢? 如果自己没了倒没什么,只要有下一个人接手自己的位置即可。 可是如果对方攻破了自己这个防线。 那大夏留在金三角的所有的科技结晶可都会濒临破碎,这里可是一块非常宝贵的研究基地啊! 此时的王承泽一瞬间就想到了很多遥远的一些事情,眼光可谓是毒辣长远。 这让他不由得凝重起来。 但此时並未急著出声。 而是默默的看著此幕。 今天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把眼下的事情解决,不是討论未来怎么样。 “杀! 杀! 杀!” 此时趴在沙坑里的杀戮气愤得火冒三丈,即便他实力强大,身体如钢铁般坚硬。 可是他並没有所谓的医学手段,並不会將自己的下巴復位。 因为在他的基因记忆中,並没有与医学有关的知识。 他所得到的力量,是来自姜年掌握东方不败功法之前的血液记忆,能从其中提取出来的也不过只是最基础的肉身力量而已,以及姜年刻在骨子里的武功。 但实际上,对於医学手段的记忆和经验,姜年自己都没用过,更没有亲自实践过,更別提把它刻在基因里。 所以杀戮根本无法获得任何有关医学的手段。 而姜年在融合了东方不败的记忆之后,如今的实力大增,距离宗师只有一步之遥。 而且东方不败的葵宝典有一种极其神奇的作用,能够將很多的其他功法融合在一块,类似於一种中和的手段一样,这也让姜年的医学手段达到了一定水准。 如果说今日脱臼的是姜年。 他只需要轻轻拧动身体,就能让骨头復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而已。 所以,经验是无法被刻在骨子里的。 而此时无法將下巴復位的杀戮想要说话却做不到。 他狼狈地站起来,下巴脱臼之后无法合上,牙齿、舌头、嘴巴內腔都裸露在外,看起来別提有多诡异了。 而他也正因如此无法控制口水,无数的口水顺著下巴滴落下去,看起来就跟个弱智一样,像个白痴一般。 他目光狠狠的看著姜年,眼中充满了恨意,刚才还在愤怒的大喊 “杀!杀!杀!。” 可结果从嗓子里面挤出来的声音,就像是鸭子叫一样,根本无人能理解他到底在说什么。 加上杀戮是用强硬的手段將这些人拉拢在一块的。 而且金三角当地百姓的三观本就扭曲,信奉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的极度自私自利的观念。 他们能跟著杀戮,是因为觉得跟著杀戮有饭吃、能活下去。 不然谁跟著他呀? 这本来就是一盘散沙,现在杀戮明显不是姜年对手。 而且隨时都会死。 他的地位已经摇摇欲坠。 所以这些人已经开始动了別的心思。 不少坐在吉普车里或者坦克里面的士兵,已经开始眼睛骨碌直转,考虑著该怎么逃离此处了。 看著没人搭理自己,杀戮更是愤怒至极,又透过中间的间隙看到姜年像老和尚一样背著手站在身后,心中愤怒至极。 可是恐惧更是占满了他的心思: “不是对手! 完全不是对手! 这已经不是能够靠蛮力解决的事情了! 姜年的实力层次、武学层次,各方面都完全碾压於我! 我会死! 真的会死!” 这一刻,杀戮眼中充满了惊惧,突然间他目光一狠,露出凶光,看向面前的一辆坦克里的士兵。 那士兵瞧见杀戮的目光,瞬间后脊背发凉,大喊道: “饶命! 饶命啊!” 结果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杀戮就猛地一拳砸了过去。 “嘭!” 杀戮直接一拳打爆了他的头,鲜血伴隨著脑浆直接喷洒在坦克的炮管之上,洒了一地,现场可谓是极其血腥。 见此一幕,姜年都不由得眉头一皱,有些反胃,原本玩闹的心思顿时收了起来。 姜年原本淡定自若垂著的双手,此刻微微弯曲,这意味著他已经进入了认真的状態。 一旁的王承泽倒是见怪不怪,太正常不过了。 虽然他不会做这么暴力的举动,不会一拳打爆別人的头。 但是遇到一些不法分子,为了能够震慑对方,王承泽也用过巨型的锤子,让人一锤子把对方的脑袋砸个稀巴烂,像西瓜爆炸一般,砸得血肉模糊,这种场面他也没少做。 所以看到这一幕,王承泽倒是没什么反应。 甚至还十分淡定。 此时,王承泽已经可以放下心来,这很明显,已经能確定自己这边必胜,根本不用担心。 不过杀戮的举动还是让王承泽不免提起担忧: “这傢伙想干什么? 姜年先生,请小心!” 王承泽提醒道,姜年点头应道: “好。” 只见杀戮此刻像是发怒了一样,直接伸手抓住坦克的一角,最后更是在暴怒之下,双脚猛地一踩地面。 伴隨著一声巨响。 他脚下的沙滩被直接踩出一个巨大深坑。 甚至连埋在里面的石头都被直接踩出裂缝,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杀戮愤怒的大吼著,竟然將重达五十吨的坦克给举了起来。 这一刻,这一幕极具衝击力,看得姜年和王承泽两人都目瞪口呆,忍不住惊嘆: “这简直是大力士在世啊!” 王承泽都不由得心中担忧,姜年则有些惊奇,自己还真的没试过能不能接住这么重的东西,一时间都有些手痒痒。 话说当年楚霸王举鼎也不过才两三百公斤而已,就已经堪称人类巔峰战力,这確实是人想都不可想的极限。 可是这个复製人、这个科技產物,却能做到轻鬆把一个五十吨的东西给举了起来,其实力不言而喻,就是人形的怪兽。 “给我死!” 杀戮用大夏语怒吼道,最后只见他奋力朝著姜年一扔,將重达五十吨的坦克,竟然硬生生的从地面拋向高空,再朝著姜年砸来。 “轰。” 那五十吨重的坦克在高空飞行之时,所產生的风压已经堪比战斗机低空掠过的声音,极其震撼和刺耳,只是还不及音爆声。 但一样极其可怕。 光是听著声音,就有不少人已经无法承受这种压力,即便他们明知这坦克不会砸到自己,心中也充满畏惧。 甚至嚇得浑身发抖。 就像是因为自己太过渺小,看到一个庞然大物在自己面前即將要弄死自己一样。 因为对方那个庞然大物就算没有动手,只要看到它的恐怖体型就会心生害怕。 而这坦克对他们来说,心理感受是一样的。 因为他们明知。 如果自己站在姜年的位置上,肯定会被炸成一滩泥,根本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这种恐惧感让他们再也没有了抵抗的心思,全都被嚇得浑身瘫软。 而王承泽看到如此一幕,也和他们一样,即便他平日里心性极其坚强,面对几十万的兵力悬於自己面前都能面不改色。 可是面对真的死亡降临时,还是有些承受不住。 不过他並没有退到太远的地方,反而是紧握著拳头,目光直直的盯著姜年,心中默念: “骨头可碎,意志永远不会倒下!”(本章完) 第359章 杀戮的求饶 而对此,姜年却是极为淡定,看著如此巨大的坦克砸来,姜年体內內力瞬间运转,蓬勃的力量涌入四肢百骸,最后凝聚於姜年右手之上。 姜年仍然是非常隨意地將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抬起,在那坦克即將砸到自己的瞬间,直接用一只手將其接住。 並且顺势一捏,將其钢铁般的表面捏得凹陷了进去。 “砰!” 伴隨著砰的一声爆响,坦克周边的沙尘向四周散去。 此刻,眾人惊讶地看到,姜年脚底下出现一个巨大的圆环:姜年脚底方圆一米的距离安然无恙。 可是这范围之外却形成一个圆圈,周边还形成一个沙坡,像瀑布一样。 因为在姜年脚底周边一米范围之外的沙地,被直接压成一个平均深度五米左右的大坑,让姜年脚底的沙滩形成一个直立著的圆柱体,被震飞的沙尘都被炸得直接飞上去,形成一个像瀑布一样的深坑。 这一刻,在眾人眼中,这就是一道奇蹟景观。 王承泽更是不可思议地看著脚底的沙尘向著瀑布一般向下流,流向这被炸开的深坑之中。 可是奇怪的是,明明沙尘在如同瀑布般流淌,姜年脚底的沙尘却没有丝毫的变化,就是因为有姜年的內力在支撑著。 看上去沙尘好似是在流淌,实际上是姜年用內力调整,让无数的沙尘从地面深坑底部向著中间涌入,再从姜年脚底以逆流的方式从底部往上,在姜年脚底之上形成一个圆盘,托住姜年和王承泽的身躯。 然后再从周边重新散下去,像是无限循环一样。 只要姜年內力不绝,这脚底的沙尘圆盘便永远不会坠落。 所以才会形成如此奇异的景观。 而更多人关心的是,姜年一只手就接住了那巨大的坦克! 而且这一刻,姜年感受著手里的坦克重量,嘴角微扬,淡然一笑: “果然,自己感受的不错,这东西与自己而言已经不算什么了。” 半步宗师的可怕之处,不只是武术之上达到巔峰。 要知道,姜年看过一部电视剧,其中有一位剑神,就是宗师境界。 而且还是大宗师,实力极为恐怖,已经能做到凭藉一根手指让时空静止的程度。 手指一点,下落的雨水就静止不动,悬浮在半空中。 只要再一点。 那一滴雨水就会化成一颗比子弹还要更加恐怖的力量,直衝而去,能撕毁他能看到的一切。 甚至能够直接洞穿一座百米长的山脉。 其恐怖之处显而易见,这就是宗师的可怕之处。 所以这种恐怖的存在,用一只手抓住一辆坦克又有什么问题呢? 而且姜年还仅仅只是半步宗师的层次。 那更显得大宗师何其可怕。 而在远处,刚才费尽全力、几乎拼尽了全部的肉身蛮力才把坦克举起来的杀戮,看著姜年如此轻鬆地举起坦克,彻底陷入了绝望和崩溃。 他之前燃起的那点雄心,此刻被彻底击碎,尊严早已碎了一地。 “耻辱! 这是绝对的耻辱啊!” 这一刻,羞耻至极的杀戮心中更多的是绝望和恐惧,太想逃了。 可是身体却在打颤。 “可恶! 可恶! 我才是最强的! 我不允许有人比我更强、比朕更强!” 彻底疯狂的杀戮此刻像发了疯一样,开始抓起旁边的坦克,一个个朝著姜年扔了过来。 甚至他直接双手一抓,抓起一辆坦克开始原地旋转,像个风火轮一样转了几十圈之后,再把坦克狠狠朝著姜年砸过来,其速度和力量比之前强了不知多少倍。 这一次,连姜年都认真了起来。 “砰砰砰。” 伴隨著一声声巨响,姜年手里抓著坦克,像是一把巨大的武器一样,把飞来的坦克直接狠狠地锤飞了出去。 这一刻,被杀戮扔过来的坦克本身就有破损,又被姜年打飞,等它们砸在地面的时候,把那些没来得及躲开的人直接给砸成一片肉泥。 有一辆坦克在飞行过程中正好触碰到一辆吉普车,瞬间那辆吉普车就被碾压成碎片,里面的人也直接变成肉泥,连一丝残片都没留下。 场景可谓是混乱至极,惨不忍睹。 如果有人在此看到,竟然会將其定位为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別打了! 別打了!” 王承泽看得目瞪口呆,直到这场大战结束。 姜年手里抓著最后一辆坦克,所有坦克及其中的驾驶员都被姜年顺手击飞了出去。 而经过这么多圈的碰撞,能够活下来的人已经屈指可数。 能活下来的人,只能说他们的天赋极强,身体素质极强。 所以在这么近的范围之中,以及姜年用坦克与坦克触碰的瞬间所產生的巨大震动力。 这种震动力能把人的心臟直接震碎。 他们竟然能撑下来。 可以说他们是有著能直接成为飞行员的天赋和资质的。 这些人的身体素质都绝非一般。 可此刻却已经沦为了姜年脚底下隨处可见的螻蚁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解决完前面所有的坦克之后,姜年仍然是云淡风轻。 这一刻,杀戮彻底崩溃。 而姜年拿起已经被打变形的坦克,嘴角微扬,隨手一扔,像扔一颗石子一样,將其扔出了足足百米之远,比杀戮扔得更远、更高。 “砰!啪!” 黑色的坦克从天空直直砸下,將地面砸出一道天坑。 而坦克本身也再次被挤压变形,里面的飞弹终於受到了强大的挤压,瞬间承受不住,冒出火星。 “轰隆!” 一声爆响,坦克直接成了一片火海,被炸得粉身碎骨,里面的人也被炸成了灰烬。 本是一支武装到牙齿的巨型部队,此刻被姜年在弹指之间打得溃不成军,场上只剩下一片狼籍。 之前还在恐惧 “如果自己临阵逃脱会被杀戮清算” 而不甘离去的人,这一刻哪里还有丝毫犹豫? 很明显,杀戮必败啊! 一时间,无数人彻底惊醒。 他们现在哪里还顾得上关心杀戮? 这个时候都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自然是第一时间以逃命为主。 於是这些人便毫不犹豫地立刻驾驶著吉普车逃跑,或者直接原地奔跑,场面混乱一片。 见此,姜年只是扫了一眼,嘴角微勾: “如果是在大夏,这些人若是被逼无奈不得已成了土匪。 那我会选择放过他们,毕竟他们都是大夏子民。 只不过这是金三角,不是大夏。 如果今天我不是第一时间赶来。 那他们竟然会成为屠杀大夏同胞的刽子手。 即便他们是被杀戮逼著来到此处。 可他们竟然参与到这个事情中……” 从那一刻起。 他们就是必须清除的敌人。 今日若放他们离开。 那日后便会成为祸患。 即便他们有的人可能只是想混口饭吃。 但姜年並不会因此给他们一丝生存的机会。 一旁的王承泽看著周边逃跑的敌人,掩饰不住担忧,隨后环顾一圈,发现自己根本无能为力去追击敌人,只能立刻將目光投向姜年,用著祈求的语气说道: “姜年先生,不能放他们离开啊!” 此时王承泽的语气极其不坚定。 因为他不確定姜年会不会真的因为所谓的大夏风范而心慈手软,放他们一条生路。 那样会给大夏造成无边的祸患啊! 他是大夏在金三角防线的负责人,绝不能放他们离开。 可如果姜年不愿意出手。 那他也毫无办法,毕竟又不是他有这个能力能拦下敌人。 “我明白。” 姜年的话直接让王承泽惊喜不已,之前的担忧瞬间转回成惊喜和敬佩。 然后更是激动得直接身体立正,行了个军礼,眼中崇拜之意不言而喻,已然溢於言表: “真不愧是上面派来的英雄,简直无可挑剔!” 只是如何拦下这些人,都是个大问题。 王承泽心中疑惑。 他实在不清楚这种情况下姜年会如何做,毕竟对方是朝著四面八方逃跑的,就算拿步枪追击,也只能追一个方向,无法全部留下。 接著。 他就看到了令自己毕生难忘的一幕:姜年猛然抬腿一踏。 “砰!” 一声巨响,力量瞬间扩散开来,刚才周边那些深坑顿时被沙尘填满,恢復了正常的地面状態。 紧接著,无数的沙子竟然全部飞涌而起,在姜年面前形成上百个正在疯狂旋转的尖锐砂石团。 虽然是由沙子组成。 可是在此刻被姜年用强大內力强行压缩的情况下,使得它们形成了堪比岩石般坚硬的物体。 甚至最可怕的地方在於,经过姜年用內力加持,使得这些沙子组成的砂石团在高速旋转之下,上面已经產生了极致的高温,其力量强度已经完全相当於一颗高级狙击步枪子弹的威力。 “只需要用力一推,其庞大的力量会让它们带著高温爆发,以不弱於子弹的速度飞驰而去。” 姜年心中暗道。 可如何瞄准就是个问题。 姜年看向四面八方,眼睛微微一扫。 下一秒就把四周所有敌人的身影全部锁定。 下一秒,姜年在心思化作千丝万缕的状况之下,用一颗心操纵上百颗砂石子弹,让它们的角度偏移转向,对准了每一个逃跑的敌人。 一颗子弹对应一个敌人。 甚至有的一颗子弹能同时瞄准两个敌人。 因为那两个人在一条线上。 此刻姜年眉头不由微微一皱。 但並没有感觉很费力,反而很轻鬆: “半步宗师竟然如此恐怖!” 这一刻,王承泽更是惊嘆: “一心二用已经很了不得,一心三用更是天才般的存在。 可达到半步宗师之后,一心百用却易如反掌! 之前还担心做不到,没想到竟然如此轻鬆。” “这下倒是有趣了,去吧!” “咻咻咻。” 隨著姜年一声低喝,一道道砂石子弹像爆炸后的弹片一样飞驰而去,瞬间就看到它们留下砂石的痕跡,飞驰而去,转瞬之间就飞出上百米至千米之外。 那些开著吉普车跑得比较快的,此刻已经衝出了1公里的距离。 可结果等著他们的还是砂石子弹的攻击。 短短片刻,所有逃跑的人全部被一击毙命,没有一个能逃脱。 即便那个跑得最远、已经开著吉普车来到1公里之外的司机,正以为自己要逃离升天,哈哈大笑时,突然目光变得呆滯,眼中充满了惊恐,接著从眉心处渗出一股湿润,顺著脸颊滑落。 那是他的眉心被子弹直接贯穿,鲜血顺著洞口留在他的面部之上。 可他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只有一种恍惚感,仿佛很是疲惫,隨时都会闭上眼睛一样。 而此时。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这一切,最后无力地直接脸趴在了方向盘上。 “嘀。 嘀嘀嘀。” 顿时间,汽车喇叭声不绝於耳。 因为他的脚还踩著油门不放,整个车以失控的速度衝出去,最终在跑出一段距离之后,正巧脱离了沙滩之上的轨跡,跑入了轨跡之外。 轨道之外竟是一片深不见顶的泥潭,一旦陷入进去將会被彻底吞噬。 最终,整个车子陷入到泥沙流之中,无法自拔,慢慢陷进去被彻底淹没。 一瞬间,正在逃跑的所有人全部被击杀。 看到如此一幕,杀戮直接惊呆了,整个人彻底被嚇傻: “魔法! 这应该是魔法吧!” 按照他最近对西方知识的学习。 他已经了解到魔法是可以做到一些神奇的事情的。 可那不应该是传说的童话里才有的故事吗? 怎么会真的有魔法? 那我这如钢铁般的身体算什么东西? 杀戮一时间彻底崩溃。 他自以为傲的身体此刻就好似无用之物一样。 因为面对这魔法力量。 他竟毫无应对能力。 打打不过,跑跑不过。 结果姜年还会魔法。 那他怎么对战? 除了等死还能怎么办? 此刻彻底崩盘的杀戮,突然间心中的骄傲被全部击碎。 下一秒。 他毫不犹豫地 “噗通” 一声跪了下来,对著姜年连连磕头: “饶命! 放我一命吧! 我只是想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並没有任何恶意! 求你放过我吧!” 杀戮摆出自己自以为非常诚恳的態度,不停磕头大喊求饶,眼泪哗哗直流。(本章完) 第360章 危机降临,杀戮自爆! 在他自己心中,此刻的他就是一个泪流满面、满心悲伤的可怜男人,姜年应该会心生怜悯。 然后放他一命,让他活著离开。 这就是此时杀戮心中的渴望和幻想。 看到对方毫不犹豫的下跪,王承泽满脸不屑: “原来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真是倒人胃口! 亏老子之前还把他当成对手一样对待,真是高看他了!” 王承泽破口大骂了几句。 他最不屑这种欺软怕硬的傢伙。 在金三角这里,这种傢伙最多,也最容易死。 事实也证明,即便是拥有著钢铁般的身躯。 如果是贪生怕死的性子,一样必死无疑。 此时王承泽完全没有丝毫的担忧。 因为之前姜年的动作已经证明,姜年不是心慈手软之人,这就足够了。 果然,姜年此刻正不屑地看著这一幕,十分淡定。 紧接著,姜年体內那来自於葵宝典的內力,汹涌澎湃地涌入手指,同时,曹公公的天罡童子功也开始急速运转。 伴隨著这门功法极为可怕的內力恢復速度,姜年体內就像是一个无限能源库,不断给手指供输力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下一秒,隨著手指上的力量越来越多,姜年的手指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其手上的皮肤竟然开始变得透明起来,最后变得如同最顶级的玉石一样,鲜绿又璀璨。 甚至在姜年手指变成绿色、耀眼如玉的状態时,手指上的血管竟然也变得如同红色宝石一样,组成一条流动的血液光带,看起来栩栩如生,极为漂亮,像是一件顶级的艺术品一般。 这就是姜年將內力激发到极限的状態。 隨后,姜年手指微动,直接对著杀戮方向一弹。 手指动弹之时,空气之中竟然爆发出一丝丝青黑色的音爆声。 这是因为姜年的手指在极致內力的加持下,虽然看上去只是微微移动,实际上那每一次移动的瞬间都会產生剧烈的震动。 所以產生的力量是极其可怕的。 所以,手指看起来是简单的一弹。 可是產生的力量程度远远高於飞弹、炮弹的威力。 这一瞬间,只要姜年的手指碰到物体,物体就会瞬间粉碎。 若是碰到一个正常人的身体,对方会直接支离破碎,如同陶瓷玻璃製品一样四分五裂,当场毙命。 接著,姜年用这个强大的力量,直接作用在面前凝聚而起的一颗疯狂旋转的砂石团之上,用自己的手指给其尾部加持力量。 “砰砰砰!” 一声如同惊雷般的巨响震得王承泽眉头一皱,脸色痛苦,赶紧抱住耳朵,痛苦地大喊: “太刺耳了! 就感觉跟一声雷声在自己耳边直接炸了一样!” 然后,在王承泽震惊万分的目光之中。 他看到那颗砂石团在旋转之中已经达到极速状態,混身发红。 这是摩擦到极致的表现。 而在姜年的力量加持之下,这颗砂石团更是凶猛无比。 “砰!” 伴隨著一声清脆响声。 那个砂石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只看到一道灰黄色的痕跡闪过。 那颗砂石团就像是一颗子弹般,直接贯穿了杀戮的腿部。 “噗嗤”一声,之前杀戮大腿直接被打出一个大洞。 可里面流出来的竟然不是红色的血液。 而是如同石油般黑色粘稠的液体。 按理来说,血液一旦流出便会迅速流满一地。 可他的血液却粘稠无比,顺著大腿边一点点往下流,这个时候竟然直接掛在伤口上,流不动了。 “啊!” 杀戮撕心裂肺地大吼著,惨叫声令人毛髮倒竖。 这一刻。 他整个人突然间开始疯狂抽搐,身体不受控制地扭曲,脸色惨白,眼珠也转个不停,就像是一个突然间失控的机器人一样,古怪不已。 “姜年先生,这怎么回事?” 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的王承泽,疑惑地问道。 姜年同样摇摇头,这种事情他自然也不知道,不过如今之计,还是用自己的天眼探查一番为好。 至於这个杀戮是不是装的,姜年根本不用多想,通过自己的天眼能清楚看出来,对方体內此刻在自己打断了他大腿的一块骨头之后,其体內的血液以及经脉中的真气竟然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在运转。 仿佛一开始他体內的真气浓度极大,能够堪比顶级的练武强者。 可是当他大腿被打出一个洞的时候,就像是机械主板被打出一个洞,失去了最重要的部件一样,其他的零件也会隨之发生短路无法运转,相当於直接损坏一样。 只不过因为他是人体,没有直接倒地失去力量,反而是变得抽搐起来,像是体內真气无处可去,在他体內疯狂乱窜,又不想通过那个洞口流到外界,仿佛很害怕暴露在外部一样。 就是他的血液流得这么慢,也是自带恐惧的基因,像害怕阳光一样排斥外界。 实际上。 如果不是重力的影响让血液不得不往下流,否则那些血液恐怕都会一直粘稠在他的体內不愿出来,这也是他体內血液显现粘稠的原因所在。 其实就是普通的液体。 但是因为自带恐惧效应,拼命地想往他的身体里钻,又因为重力影响被强行拉下来,种种原因导致他看起来像是粘稠的石油一样。 而且血液还是以黑色为主。 姜年通过武道天眼看清这些基本情况之后,心里也放心下来,看来这傢伙並不值得担心,没什么可怕的。 这也就是说,只要稍微有点力量的人,或者一颗子弹,只要擦破他一层皮。 那么瞬间他就会直接失去战斗力。 不对,刚刚放鬆下来的姜年突然间心中一惊,眼中流露出一抹震撼。 “不好!” 姜年立刻將一道內力护盾罩在王承泽身上。 而他自己瞬间一个顺步快速窜出, “唰” 的一声,瞬间出现在杀戮的面前。 姜年满脸凝重,眼中满是担忧,只见杀戮的身体抽搐了一会之后,居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这是要自爆!” 姜年惊呼一声, “他体內的真气最终无处可去之时,居然凝聚到丹田之处,开始紊乱膨胀,一旦达到一个程度,自然会自爆!” 姜年还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亲眼看到真气自爆的过程,说实话。 因为他之前根本没有见过此类情况。 而且他自己从来没想过要自爆这种事情。 所以也根本没有经歷过这种事情。 当他刚开始看到杀戮体內真气紊乱的时候,还是一脸疑惑,即便是真气凝聚到丹田之处,也只是变得好奇,直到杀戮身体彻底开始膨胀的时候,姜年才反应过来: “这就是自爆啊! 一旦爆炸,其威力不亚於一颗蘑菇蛋,瞬间就能让百公里之內的一切都会化作灰烬!” 姜年眼神大惊,赶紧凑近杀戮的面前,天眼极速扫描,將他体內的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只看到他四肢百骸的真气都在向著丹田之处疯狂涌动。 而因为他体內血液害怕出现在阳光之下。 所以也同样向著丹田之中凝聚而去。 尤其是丹田处,一旦血液和真气凝结於一体之时,將会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恐怖爆炸。 而这里距离大夏的驻扎地也不过才十公里而已,一旦爆炸,百公里之內的一切都会被摧毁。 那意味著大夏驻扎地的所有人都將会面临死亡的危险。 现在想带著他远离大夏驻扎地已经不可能了,为今之计只有一点。 那就是硬扛! 此刻,跪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嘴角有著一丝黑色血液在流动的杀戮,嘴角勾起,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你以为你贏了吗?” 杀戮猛然感觉气血攻心,猛然痛苦哀嚎咳嗽起来,样子极为悽惨。 但仍然是得意洋洋地指著姜年,仿佛他也看出来如今的情况。 很明显,姜年以及在场所有人都要给他陪葬。 想到这,杀戮就越发兴奋: “能看到自己的仇人被自己带走,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啊!” 看著杀戮如此得意洋洋的样子,姜年冷哼一声: “你真以为你能得逞不成?” 杀戮闻言,不解其意。 只见姜年双指併拢,对著他的眉心处一点,隨后手臂快如幻影,瞬间点在他身上足足三百六十七个穴位上。 其中三百六十个穴位是他四肢百骸包含的正常穴位,剩余七个分別是七个最重要的气门。 “砰砰砰。” 伴隨著点穴声,杀戮整个人身体上的皮肤被姜年点出了无数个凹痕,三百六十七个凹痕使得他体內四肢百骸的真气竟然变得缓慢。 甚至停滯不再涌动,就仿佛被强行封印了穴位一样。 “果然有效!” 姜年目光惊喜,心中兴奋, “还真的是天助我也!” 姜年心中大喜,之前在刚刚传承了东方不败的记忆之后,其中让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东方不败可以通过自己的宗师级力量,强行打通一个人的任督二脉,让其拥有可以修炼真气的资质。 甚至可以说能点化眾生,其能力恐怖万分。 既然可以点化。 那一样可以封闭。 果然,只要逆序点穴,就可以將他的经脉完全锁住。 “神跡! 真是神跡啊!” 姜年此刻难掩惊喜, “在东方不败的记忆之中,点化需要按照刚才这三百六十七个穴位,从第一个依次点到最后一个。 而我刚才只是从最后一个依次点回去,倒著来点,没想到居然真的可以將他的经脉完全锁住!” 不过。 他丹田处的真气已经极多,隨时都可能会爆炸,就像是一个到了极限的气球一样,稍微一丝风吹草动就会立刻爆炸,危险丝毫未曾减去。 如何將他体內的真气导出来,是一个极其关键的问题。 此刻姜年眼中满是急切,暗自念叨: “系统! 为什么不让我看东方不败最后一段记忆? 最后一个关键穴位到底是在哪呀?” 姜年心急如焚,眼睛在杀戮的身体上不断扫视著。 可是怎么都找不到最后一个穴位在哪里。 在记忆中,东方不败掌握了可以点化他人的手段,总共需要点三百六十八个穴位。 而其中最后一个穴位是天池穴。 可只知道名字却不知道位置,一旦点错。 结果可想而知。 而且,点开天池穴需要耗费施法者將近一半的內力,为其打通天窍,令其瞬间成为拥有超强资质的武者。 而在使用逆序封锁经脉的办法时,再结合天池穴,並不是让对方拥有天才般的资质。 而是让其体內的真气以极其平缓的方式从他天池穴中缓缓流失,自此之后一生一世再无有一丝修炼的可能,这是极其狠辣的手段。 可是天池穴到底在何处,姜年就是找不到! “可恶! 就差最后一步了!” 姜年急得抓耳挠腮。 但好在现在不管怎么说,暂时的危险已经解除。 姜年心中清楚,想要获取最后一丝记忆,必须把葵宝典的最后差距確定完整。 也就是说,现在葵宝典的掌握程度是三分之二,要达到圆满的三分之三才能获取那段关键记忆。 可现在修炼显然已来不及。 而且想要將葵宝典修炼圆满,前提是自己必须达到宗师级別。 “真就毫无办法了吗?” 姜年急得抓耳挠腮。 但好在现在不管怎么说,暂时的危险已经解除。 “行吧,把这傢伙送到安全地带,绝不可让大夏同胞受到威胁!” 想到此处,姜年不再犹豫,立马抓住杀戮的后脖颈,像提著一条死狗一样,朝著沙漠的深处快速奔去。 “姜年先生!” 王承泽看著姜年离去的背影,急忙大喊。 可此时他刚刚喊出,姜年拖著杀戮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进入了沙漠的深处。 “姜年先生一定要回来呀!” 王承泽这一刻心中不免担忧,忍不住握紧了拳头,看著战场上的一片死寂,这一次他深受震撼: “有姜年先生这样的强者守护大夏,何愁不兴!” 他转头看向大夏组织的驻扎地,心里笑意很浓。 回家了…… 与此同时,沙漠深处,姜年脸色凝重,不敢有丝毫犹豫。 他仍在全力奔赴,尽全力远离大夏驻扎地!(本章完) 第361章 门都没有 被姜年在地上像死狗一样拖着的杀戮,此刻却是满脸嘲讽。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死定了,能在死之前拉一个高手陪葬。 那也算值了。 而且还是这样一个连自己都会为之恐惧的高手。 此刻下巴合不上的杀戮,愣是让嘴角钩勒起来,样子可谓是极其恐怖。 但姜年根本没心思关心他,只是不断目视前方急速奔跑,同时姜年那能观察四周的探查能力,也在极速留意着身后大夏驻扎地的方向,心里却无奈又急切: “还不够,还不够!” 伴随着姜年不断估算,感觉自己已经跑了五十公里。 要知道这五十公里距离何其远,就算是一些大城市的机场与市中心相距的距离,也未必有五十公里,开着车最快不过半小时就能到达,有的快的话也就二十分钟。 可姜年的速度比汽车还更快更猛。 就算这样已经跑了十分钟,看上去好似跑了很长距离。 可实际上远远不够。 杀戮一旦爆炸,百公里之内都会化作焦土,也就是说现在还差一半距离,还需要再跑十分钟, “一定要赶上!” 姜年心急如焚。 可突然间他猛地刹住脚步,被他像破布一样拖着的杀戮,此刻更是笑得猖狂,眼神里满是兴奋,身体各处还鼓起一个个鼓包,这是要突破穴位封印的征兆! “咯咯咯咯咯咯……” 看着杀戮那想说话却发不出清晰声音、急得叽里咕噜的样子,姜年哪有心思搭理他,对杀戮那一脸得意的样子,姜年想理都不想,直接将他扔在地上,握紧拳头,心中有了答案: “现在逃已经不可能了,就算在此处爆炸,大夏驻扎地也难以避免风险。 如果幸运的话,外围的爆炸力会大幅度削弱,要是同胞们能躲在各种钢铁掩体后面,极有可能避过这次风险。 但这只是小概率,大部分人一定还是会被瞬间蒸发。 所以危险之际,终究还是要找天池穴。 可恶,天池穴到底在哪?” 姜年抱着脑袋,疯狂回想脑海之中东方不败的记忆。 可翻遍他所有的经历和记忆,都找不到一丝丝关于天池穴位置的存在。 “怎么可能? 即便天池穴的相关记忆在后续片段里。 可在东方不败过去的记忆里,总该有天池穴所在地的位置信息吧? 明明我是以他的身份经历他的每一次思考、每一个瞬间,我都是尽心尽力进行体会,就像是我自己的人生一样,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天池穴在哪呢?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姜年此刻冥思苦想,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因为他可以肯定一点,东方不败肯定是找到了天池穴,才敢去给那些人点穴打通任督二脉。 可明明答案好像就在眼前放着,却偏偏找不到答案具体在哪,就仿佛把答案放在一片大海之中让自己去找一样,完全是大海捞针。 如此结果,让姜年崩溃万分: “难道天池穴是不能够被我所知道的吗? 又或者说是系统觉得以我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知晓天池穴的所在地?” 姜年满脑子都是找天池穴的想法。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大夏总部大楼顶部的监控室内,却已经炸开了锅。 伴随着一个陶瓷杯的摔碎声,白永旭此刻面红耳赤,脸涨得发红发烫,气得喘不上气,手指着下属们怒吼: “你们这些蠢货! 我不是说过了吗? 不论发生何事,都要以姜年先生的生命为前提! 你们是怎么做的? 他现在居然带着杀戮去了沙漠深处,是死是活没人知道! 如果姜年先生出事,我们将会损失多么大的力量,你们难道不清楚吗?” 白永旭像发了疯一样发泄怒火,心中怒火燃烧得无法遏制,最后忍不住拿起一旁的电脑显示屏,狠狠摔在地上, “砰砰砰” 的碎裂声不断。 “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尽全力去找! 立刻派出顶级战斗机!” 听完这话,下面的下属一个个愣住了: “什么? 长官,这不合适吧? 我们一旦派出战斗机,是要违反当地领空规定的!” 听闻此话,白永旭被气笑了: “领空? 这东西只有有实力的人才配拥有! 我倒要看看,谁敢阻拦我方战斗机! 别管那么多,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战斗机派出去! 如果姜年先生出事,我要你们全都负责!” 听了这话,下面的下属们却一个个不知所措地看着白永旭。 其中身为副手的军师,十分理解白永旭火急火燎的样子。 姜年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堪称国之重器。 甚至已经可以与国家命运绑定在一起,其重要性已经堪称为世界第一杀器,绝不可有一丝丝损耗。 所以白永旭会这么着急、这么愤怒,也十分理解。 可现在派出战斗机过去毫无意义。 因为杀戮的情况他们现在已经完全清楚了。 就在王承泽回到大夏组织驻扎地的那一刻起。 他只用了十分钟就赶到总部,第一时间找到负责人并且联系总部,将此事告知了对方。 当白永旭得知情况的时候,瞬间都懵了,整个人都慌了: “怎么会这样? 明明一切都应该是顺畅完成。 可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这完全就是超出我的预料啊! 绝对不能允许,绝对不能允许姜年先生出事!” 此时的白永旭,才会变得如此暴躁。 而最让他愤怒的是,在大夏驻扎地内。 那些被保护的科学家周围还有很多防卫队成员。 他们在遇到这种紧急情况、听到外面有动静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出去接应或者勘察情况,反而是一个个缩在掩体里不曾出去。 “如果他们只要有一个人出去探查情况,就能更早接应王承泽。 那么就能更快把此事报告给自己,自己也能有更多的时间去安排应对。 从总部派战斗机飞向姜年所在地,最多需要半小时。 可实际上还有一项更厉害的杀器没拿出来,为了姜年先生,我愿意把国之重器亲自拿出来。 那东西五分钟就能到达。 可是这个前提是必须要给他们留出十五分钟的时间。 因为光是启动就要十分钟,准备时间极长,这就是这项国之重器的最大缺点。 而且因为这国之重器在姜年没有出现之前,是被封存的绝密武器,不到绝望之际绝不可使用。 所以其中的能量仓便一直空着,几乎没有输入过一次能量,这也导致现在这点能量根本不可能支撑它到达姜年所在的地点。” 所以说他们现在为今之计,已经只能是干瞪眼看着,想到这,副手无奈地说: “长官,现在急也没用,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没人可以预料到。 而且姜年先生出发的时候,我们就已经预想过最坏的结果,现在一切都只能祈祷姜年先生能够活下来,希望他能够逃离此处。 与其在这里发火,不如立刻派遣新的部队,联系当地力量让他们的部队进入金三角,去保护我们的驻扎地。 现在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想必不少势力会动歪心思。” 听了这话,白永旭猛然清醒过来: “是啊,我是当领导的、当老大的,居然在这个时候昏了头,在这个关键时候糊涂起来,不能稳稳当当想办法解决此事,反而在这里发怒,这往往就是自乱阵脚啊! 实在是刚才一激动,想到姜年先生会有危险,我整个人都慌了。 因为姜年先生现在的重要性,是下面这些人根本无法理解的。 他们根本不明白姜年先生的地位是何等之高。 而且上面那些高层领导们,反复强调一定要让姜年先生安全活着,绝对不能出现一丝的意外,否则我拿头谢罪都不够! 姜年先生现在的重要性,已经能和大夏的国运绑定一半,绝对不能有丝毫损伤! 可现在我能做什么? 根本就是无能为力!” 而与此同时,在沙漠中心区域,姜年看着面前趴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杀戮,并没有丝毫轻松,反而是神情紧张。 “找不到天池穴。 那么今天大夏驻扎地所有的同胞都必然会死亡!” 这一刻,姜年仔细检查杀戮身上的每一处经脉穴位。 可怎么都找不到那最后的天池穴。 因为在姜年看来,杀戮的身体上总共也不过三百六十七个可探查的穴位。 而最后的七个关键气门已经找到,就差最后一个天池穴找不到。 就连心脏、大脑、眉心、丹田、腹部之处,包括手掌心、脚掌心这些隐秘又关键的地方,姜年全都检查过了。 甚至连五脏六腑每一个位置上面都扫过一遍,把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处全都找了一遍,没有一丝的遗漏。 可就是找不到最后的天池穴还会出现在哪里。 甚至连头皮的每一个细节处都没放过。 如果说头发上有三万根青丝。 那姜年就检查了三万个可能有穴位的地方,几乎把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看了一遍。 可愣是找不到会出现天池穴的地方,这也是让姜年崩溃的情况。 天池穴很明显是一种非常隐秘的穴位,已经不是自己靠能力能找出来的,会就是会,不会则不会。 所以如今之计,只有想办法通过其他的方法来解决目前这个祸害,至于天池穴,就不必再想了。 在三番五次尝试之后,姜年终于放弃了找天池穴的想法,不再执拗。 “自己已经耗费了十分钟,愣是没想出来,再想下去也无意义。 这可不是在修炼,能有充足的时间去想、去突破、去钻牛角尖,这是在抢时间啊!” 想通之后,姜年不再有丝毫犹豫,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杀戮,双手紧握,目光只盯着他的丹田之处。 “那里就是一切祸害的根源,只要把丹田处的真气引导出来。 那么所谓的危险便会迎刃而解。 只要能够让他体内的真气自然流淌在外。 那么就能解决此事。 可该怎么做呢?” 他的真气害怕流露在外。 因为畏惧外界,很明显能看出来,一旦真气出现在外界,就会立刻消散,再无可能留在体内。 等等,姜年突然灵光一闪: “对呀,这些真气就好像有本能意识一样,或者说有本能不想离开身体内部。 如果我给他打造一个温馨的环境,让他以为伤口之外也是一个可以安然躲避的地方。 他们自然会快速离去。 因为相比于杀戮这样随时都会爆炸的身体,一个更温馨、更安全的集成体,更值得他们选择。” 可如何打造温馨环境是一个大问题,姜年盯着眼前的杀戮,看着他身上伤口处那黑色的血液粘合在皮肤之上,不愿落下。 姜年抬起手,凝聚出一个内力小球,这东西是姜年经过精心打造的,只要内部环境调整得细微一些,里面就像是一个温馨的人体环境一样,能够模拟肉体的感觉。 姜年此时小心地来到杀戮的伤口边,心里期待着将小球推向伤口之处: “希望有用吧。” 而杀戮则是目瞪口呆看着此幕,眼中充满了惊恐: “他要干什么? 这是要干什么?” 杀戮想逃走。 可是穴位被封,经脉被锁,身体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此幕,无能为力。 “砰!” 就在内力小球碰到杀戮伤口处黑色血液的瞬间,竟然直接爆破,根本无法融入其中,更别说引导真气了。 杀戮看到这一幕,顿时兴奋起来,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嘲讽: “想阻止我自爆? 门都没有!” 现在杀戮完全坦然接受了自己会自爆的事实。 甚至还把这当成自己最后的武器。 面对杀戮的嘲讽,姜年并不在意。 而是眉头紧锁,心里思索: “看来用模拟环境的方法不行,唯一的办法,只能是用真实的人体环境去吸引他的真气,毕竟真的不会是假的,假的也成不了真的。” 想到这,姜年眉头一皱,眼神变得坚定,直接用内力在自己的手臂上划出一条超长的裂痕。 顿时间,手臂上的伤口像是打开的闸门一样,露出里面的经脉,将内部的经脉毫无保留地敞开,就仿佛任由外面的东西进入其中,也任由手臂中的血液流淌出去。(本章完) 第362章 不同的观念 只不过从始至终,姜年都是用内力护着自己的血脉,令其鲜血无法真的流出,这与杀戮的情况极为类似,只不过姜年的控制更为精准,一滴鲜血都不会流出,却可以任由外面的真气进入,刺激体内环境。 姜年想到此处,当即心情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一抹释然: “能以我之躯拯救大夏同胞,世上哪还有比这更划算的事情?” 姜年笑着坦然说道。 可一旁的杀戮却是惊呆了。 他瞪大两颗眼珠子,死死看着姜年。 他那通体漆黑的脸上,眼白与黑珠对比格外明显,此刻两颗眼睛中满是惊愕: “为什么? 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命救其他人的命? 你这是疯了不成!” 杀戮此刻完全不能理解姜年为什么这么做。 他整个人都已经彻底傻眼,完全无法理解。 而且在此时,姜年已经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受伤的手臂伸到了杀戮的伤口处。 这就是姜年最后的方法,虽然说没想到最后会用这一个与死亡划等号的方法。 “本以为自己能够找到一条活路出来,看来终究是自己太过于自以为是了呀,不过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都还算不错。” 姜年心胸开阔,好似领悟了人生真谛一般,心情极为平坦,仿佛真的面对死亡时,反而没有了一丝恐惧,变得极为淡然。 “来吧! 老子的身体才是最合适、最适合你们寄宿的地方!” 姜年直接一脸疯狂地说道。 然后故意让自己体内的血液和充满活力的肌肉,完全展现在杀戮的伤口之上。 甚至为了能够将杀戮体内的真气彻底吸拢过来,姜年这一刻更是疯了一般,把自己的伤口和他的伤口直接触碰在一起。 “嘶。” 杀戮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更是恶心到极致,全身都震动了起来,瞬间身体上渗出一片血色。 “什么?” 姜年大喊一声,脸上更是暴起一根根青筋,两个眼珠子格登噔直跳,像是要凸出来一般。 姜年痛苦万分:这真气竟然如此狂暴! “唰唰唰。” 杀戮体内的真气,这一刻真的像找到了宣泄口一样,开始疯狂往姜年体内涌了进来。 那架势就像是土匪进村一样,非常疯狂地往姜年体内涌。 甚至还想和姜年原本的真气进行争夺,占据一方之地。 而此时姜年根本没有心思搭理它们。 而是全力稳定自己身上的伤势。 因为这些真气强行涌入,让自己体内的真气和它们产生了剧烈冲撞,这些真气就像是在他体内疯狂斗争一样,所产生的痛苦不亚于灵魂被千刀万剐,姜年感受到了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可是即便如此,姜年此刻的意志却如钢铁般坚硬,即便汗如雨下,却愣是没有哼一声。 而原本还带着幸灾乐祸之色的杀戮,看到如此一幕,眼中充满了震撼,慢慢的更是转化为了惊讶:原来竟然还有人为他人付出这么多! 想到此处,面对自己即将要死的情况,杀戮突然间也变得不再焦虑,反而是羡慕起姜年来: “原来死是可以这么有意义,是这么崇高的。 原来人可以这么活着,真是令人敬佩和羡慕啊!” 杀戮甚至哭笑不得。 如果自己能有这样的人生,想必这一刻也是幸福的吧? 可是自己为什么什么都没有? 想到这,杀戮终究还是心中不平衡,原本的一丝触动彻底被淹没。 “人不患寡,患不均!” 想到自己面临的竟是如此凄惨的人生,好不容易刚刚诞生,还没来得及享受人生。 结果就面临着死亡,这么凄惨的命运居然落到自己身上了! 想到这个,杀戮便愈发的疯狂暴怒: “你想吸我的真气是吧? 行! 那就让你吸! 你吸得越多,老子今天就算是剩一张皮,也不让你好过!” 说着,杀戮便发疯似的开始催动自己体内的真气,让真气在身体内更快地往姜年体内涌进去,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 姜年顿时浑身一颤,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舒服的地方。 甚至有的皮肤已经开始像气球破了一般’漏气’。 “找死!” 姜年怒视杀戮,目眦欲裂: “这个混蛋,居然这么恶毒,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啊!” 此刻姜年也明白,事情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想停止绝对不可能。 所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做下去。 但是这么做的结果只有一个。 自己大概率不仅会和杀戮一同丧命。 而且泄露的真气还会像毒气一样四处扩散。 要知道,这些黑色真气在姜年体内经过一圈之后,姜年对其的成分已经十分了解:这黑色真气和自己同出同源,就好像源自自己的身体一样。 只不过诡异的是,里面还掺杂了很多古怪的东西,仿佛这些真气本是自己的,只不过是自己体内那些充满了病毒般的真气被排出体外后形成的。 正是因为杀戮体内融合了两种血液。 一种来自姜年,一种来自金三角当地黑人的血液。 这两种血液相融合之下,杀戮体内的基因与姜年的基因本身既有冲突,也有很多相似却不同的地方。 再加上那黑人血液之中布满了各种病毒和细菌。 所以杀戮的血液才成了黑色。 要知道,姜年现在修炼到半步宗师境界之后,身体内已经纯净到极致,没有任何的杂质,这是身体修炼到极为纯净的地步才会有的体现。 而普通人,即便是顶尖的战士,其实力最强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而已,身体里面的污垢和杂质多如牛毛。 所以这些像病毒一样的血液,刚进入到姜年体内,就如同找到了一方最适宜寄宿的天堂一样,开始发疯似的在姜年体内疯狂乱窜,像是在遨游新的天地一样。 并且对他们来说,姜年体内的血管就像长着美味食物的墙壁一样。 他们疯狂地啃食,这让姜年身上传来钻心刺骨的痛苦。 那痛苦难以忍受。 这一刻,姜年紧咬牙关,握着拳头,死死撑着这股痛苦。 “什么?” 趴在地上已经快要被吸干的杀戮,痛苦地哀嚎着,在看到姜年吸收自己血液之后的状态,彻底惊到无以复加: “疯了,真是疯了! 怎么会有这种事? 他吸收了我的血液,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 不对。 他怎么能承受下来?” 此时杀戮直接惊呆了。 要知道。 他刚才一开始来到金三角的时候,发现这里的人个个如同蚂蚁一般弱小,再加上想起之前那神秘势力告诉他,自己是被制造出来的。 而真正的核心就是自己体内的血液。 所以当时他就想过,要不要让其他人的身体融入一些自己的血液,这样就能让他们变得强大,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 只不过他只打算给他们一丝丝血液,这样他们不仅会成为自己最得意的工具,还不会对自己产生威胁,自己想要杀死他们易如反掌。 当时的杀戮可谓是兴奋至极。 可结果当他真的把血液强行灌输给别人体内之时。 那人瞬间就痛苦地哀嚎起来,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就死了。 甚至后来为了控制剂量。 他只滴了那么一丝血液进去。 可结果还是一样,对方就像被一只魔兽强行吞噬一样,整个过程也不过从三秒增加到了十几秒而已,最终都是必死无疑。 可结果姜年吸了自己的血液之后,已经长达一两分钟,竟然还在苦苦坚持。 甚至看着他的样子,好似随时能把自己的血液给压制下来。 更让杀戮震惊的是,姜年这还是在大批量地把自己的血液往他体内吸,简直就是不要命的做法! 而且都快把自己给吸成人干了,按说姜年的血管体内已经充满了自己的鲜血,这些鲜血本应该会撑爆姜年的身体才对。 可结果那些黑血就好似被姜年的身体强行压缩成一条细细的血丝一样,根本无法在姜年体内占据多少位置。 可即便如此,换做别人早就撑不住了。 可姜年却还是安然无事。 这一刻的杀戮早已崩溃。 “饶命! 饶命! 求你放我一命! 以后我愿意全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求你放了我吧!” 即将面临死亡的杀戮,终于彻底胆寒。 他已经瘦得皮包骨头,身上的鲜血快要被吸干,意识也开始变得迷糊,不清晰,好像随时都会直接晕死过去。 这一刻的杀戮是真的怕了,一个劲地求饶。 “想得美!” 姜年冷冷地笑着,额头上还在冒汗。 这是因为他此刻忍受着如同万蚁蚀骨般的痛苦,怎么可能轻松? 不过对此姜年倒不太担心,反而慢慢放松下来: “终于明白杀戮到底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强大,原来他真的是用我的鲜血制造出来的影子! 怪不得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会感到一股亲切感。 因为这家伙体内的血就是我的血,只不过里面还掺杂了大批量不属于我的血液。 只不过那黑人的鲜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所以对我来说就像杂质一样。 对,就是这些杂质,让我的身体之中产生了极为痛苦的反应。 不过好在我的血液好似天生对这些外来的黑血有着压制能力,把其中狂暴的真气强行稳定了下来。” 如此情况,姜年也彻底放心了:只要自己能压制住这些黑血,就不用担心杀戮会自爆,对大夏的同胞产生威胁。 即便最后自己可能会因此面临死亡的威胁。 那又如何? 男人岂能怕死? 更何况是为了家国情怀而死,更是值得骄傲的事情! 此刻,姜年看着此时已经瘦得只剩一张皮的杀戮,对方早已不具人形:两眼突出,嘴巴干瘪,身上的血管清晰可见。 不,应该说是血丝。 因为血管中的血都被姜年抽干了。 他现在还能转动眼睛,全靠着大脑最后的意识撑着,只要再撑最后几秒。 他就会因为心脏供血不足而死。 “饶……饶命啊……救……救我……” 随着杀戮声音低沉的呢喃。 那声音像从地狱而来一样,又小又极为难听。 姜年看着他这副惨状,只是默默低头,冷冷地瞧着。 慢慢的,就看到杀戮的双眼已经失去了光彩,最后嘴巴微张,无力地趴在地上,彻底死去。 而这件事情看上去很长,其实从姜年来到金三角见到王承泽,再到这里阻止杀戮,前后总共也不超过半小时而已。 其中大部分时间还是用在和王承泽对话上,真正解决杀戮这个麻烦,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几乎大部分时间都在拖着他进行逃亡。 现在结果是好的,不过姜年其实挺想和杀戮这样的高手对战一番,来试试自己如今的巅峰实力,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到底如何。 可没想到,最终杀戮根本没对自己产生一丝丝的威胁,对自己来说跟个蚂蚁没什么区别,只是这只蚂蚁稍微有点力气,能折腾几下而已。 而且杀戮这家伙从始至终看到自己之后,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吓得一动不敢动,根本没有一点点与自己对战的勇气。 结果最后竟然还会给自己来这么一个惊吓。 姜年苦笑着,望向自己来时的方向,也就是大夏驻扎地的方向,心中满是苦楚和无奈: “说起来,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没做呢……” 他的心中充斥着无尽的失落,不断地摇头哀叹: “可惜,终究还是未能知晓宗师级别的境界是何等的风景。 唉,要是能瞧上一眼就好了……” 此刻姜年心中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亲自踏上宗师的门槛,这也是姜年最为痛苦和失望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话。 他真的好想见识一下宗师境界。 哪怕是死也没有任何问题! 做好这一切之后,姜年盘膝而坐,感受着自己体内那仍在不断自行运转的《葵宝典》等功法,不由得有些无奈: “不愧是大宗师级别的顶级功法,居然还有自动护主的能力,这功法该不会有自我意识吧?”(本章完) 第363章 回归 姜年心中正想着,突然发现,伴随着《葵宝典》不断自行运转,自己体内那股万蚁蚀骨般的痛苦好似在极速减轻。 甚至慢慢的消失不见。 而且《葵宝典》的运转中,还激发出一种莫名的想要活下去的冲动,就仿佛是《葵宝典》本身在极力告戒自己要活下去。 这种神奇的感应,让姜年极为震撼。 “不对! 这宝典有问题!” 姜年摸着自己的胸口,猛地惊醒,立马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眼中满是震撼。 这是潜意识,是真正的潜意识在提醒自己! 姜年立刻用内视的能力感知着自己体内的情况,忽然间恍然大悟: “对呀! 这可是大宗师级别的功法! 都说一名功力达到巅峰的强者,本身就是一名顶级的医生。 因为顶级的武者,其体内的内力就已经可以治好一些疾病。 而这些如同病毒一般的血液,对大宗师级别的功法来说,不过就是一群杂质而已,又有何惧?” 姜年越想越是惊喜,脑海之中也越发通透,瞬间精神了很多,双眼也变得有神起来: “全力运转《葵宝典》!” 姜年开心地调整坐姿,双手捏出兰状,放在膝盖之上,眼睛紧闭,感受着自己体内《葵宝典》的运转。 此刻,《天罡童子功》也在极速运转,吸收着周围无尽的能量,转化为内力,供自己不断地进行修炼。 “《葵宝典》运转速度加三! 《葵宝典》运转速度加三! 《天罡童子功》运转速度加三! 《天罡童子功》运转速度加三!” 伴随着系统的提示音不断响起,姜年体内的毒素也越来越少。 甚至最后全部化作一个个细小的颗粒,被自己排出体外。 此时的姜年,浑身上下,就连脸上、头发上都满是黑色的污垢,就仿佛身上抹了一层黑色的油漆一样,气味难闻至极。 就连姜年自己闻了,都感觉恶心得想吐出来。 “还真是臭啊!” 姜年恶心地甩了甩手。 结果他这一甩,一堆乌黑的污泥便直接被甩到了地上。 污泥刚落地,就与地面产生了化学反应,瞬间冒出无数的白烟, “滋滋滋” 地响个不停。 见此情景,姜年目光一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瞬间就闻到一股臭气熏天的味道涌入鼻腔。 “我靠!” 姜年忍不住爆了粗口,当即运起内力大喊一声,周围的污泥全部被震得四散而去,至于地面上残留的污泥,也被姜年直接震飞。 实在是这污泥与地面发生反应之后,所发出的臭味已经逼近了人类的承受极限。 要知道,人的基因之中本就有着对尸臭敏感的本能,只要闻到尸臭就会痛苦难忍,这是刻进基因里的自我保护意识。 所以对常人来说,尸臭已经是最难闻的味道。 可这一刻,姜年觉得这种说法完全不对:如果把尸臭比作十分。 那这污泥的味道堪称一百分,已经可以称之为有毒的生化气体了! 回想着刚才鼻尖闻到的那一股味道,姜年只觉得鼻子发痒。 甚至鼻中的鼻毛竟然在快速溃烂,就像是被直接点燃一样收缩。 姜年再次心惊,连忙伸出手指,点在鼻梁两侧的穴位上。 伴随着穴位被点中,鼻腔里的不适终于暂缓。 那些鼻毛瞬间脱落,还伴随着一股同样难闻的焦糊味。 但好在这种味道瞬间就消散了。 看着自己面前的异象,还有鼻尖飘出的黑色雾气,姜年再次惊讶: “还真是奇怪,为什么这些污垢会有这么大的危险性? 连我这半步大宗师都有点扛不住。 那换成普通人,岂不是要被这股味道臭到直接痛苦而死? 这简直就是真正的化学武器啊!” 姜年不解地看着地上的焦黑痕迹,心中满是疑惑:自己明明是正常吸收能量,把毒素化解后像排废物一样排出体外,按理说这些就是普通的泥垢,并不会散发出什么特殊味道。 可为什么一与地面接触之后,竟然会变得如此可怕? “不对,应该不是泥垢和地面反应。 而是泥垢里面的某种物质和地面结合后,才变成这样的。” 想到此处,姜年突然反应过来,转头看向一旁瘦得皮包骨头、只剩一具干尸模样的杀戮。 此刻杀戮目光无神,嘴巴还痛苦地张着,到死都没能瞑目。 姜年知道,杀戮体内的那些黑色物质已经全被自己吸收、排出。 可这时他看到,杀戮的牙齿与地面碰撞之时,牙齿居然没有直接嵌入沙土之中。 而是直接消失不见了,显然是被腐蚀了。 “就算杀戮现在还活着,看到这一幕也得被吓得魂飞魄散吧?” “把这家伙带回去,白永旭肯定会高兴坏了吧?” 姜年看着还剩一口气、像是在装死的杀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喜欢装死没问题,到时候在白永旭面前,看他还敢不敢装死,能不能装得下去! 这家伙皮肤确实硬。 但以白永旭的手段,想找到能破开他皮肤的东西,想必易如反掌。” 姜年拿出手机,找到白永旭的电话,顺手拨了过去。 与此同时,大夏总部的监控室内,正通过卫星监控密切关注沙漠中情况的白永旭,看到屏幕里的画面,脸上终于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神色,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不愧是姜年先生,真是强无敌啊! 刚才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白永旭苦笑着摇头。 他身后的一众人等也纷纷点头,满脸惊叹。 之前还没找到姜年位置的时候,正好赶上杀戮对姜年发动攻击,当时他们都吓坏了。 因为杀戮的速度快到,即便监控屏是高清摄像机,还通过技术捕捉动作强行将身影清晰化,画面依旧模模糊糊。 甚至只能看到残影,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可结果就在他们以为姜年会落败之时,姜年却像提小鸡一样,顺手就把杀戮制住,接着几巴掌就把杀戮打得筋骨断裂,趴在地上跟条死狗一样,连喘气都做不到。 这怎能不让人惊叹? 而当看到视频里姜年拿出手机打电话时,卫星监控立刻主动将姜年手机屏幕的内容放大、清晰化,白永旭看清上面显示的是自己的名字,当即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拿起桌上的手机,两眼期待地看着屏幕。 “滴滴滴。 滴滴滴。” 电话刚响,白永旭想都不想就立刻接通,激动地说道: “喂? 姜年先生,您听得到吗?” “嗯。” 姜年疑惑地看了看手机, “你激动个什么劲?” 听着姜年的抱怨,白永旭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姜年先生,这不是高兴嘛!” “高兴什么?” 姜年更疑惑了。 此时姜年还浑然不知,白永旭已经通过卫星监控,把他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要是让姜年知道了,怕是当场就要无语。 白永旭想了想,也没有把监控的事说太清楚。 这毕竟是顶级机密。 虽然姜年对大夏来说堪比国运。 但有些东西还是要保守秘密,反正姜年不知道也没关系,何必多此一举呢? 万一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那又该怎么办? 作为一个掌权者。 他最需要做的不是做出多大的功绩。 而是不犯错。 不犯错就是最大的功劳,当然,要是能做出一些功绩。 那就是锦上添,只不过这很难做到。 要知道,很多掌权者一辈子能不犯错。 那都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堪称凤毛麟角的存在。 大部分人上位之后,错误不断,能保持不犯错的。 那都是佼佼者。 所以白永旭上位之后从未做过错事,这一点也让下属们无数次为之激动和敬佩。 看到白永旭这么激动,在场的人更是震撼。 可他们根本不清楚白永旭脑海里想了什么。 姜年听着电话里白永旭莫名其妙的语气,哭笑不得,随后说道: “事情解决了,杀戮我给你们带回来,我看他还有一口气。” “好! 姜年先生您不要着急,我这边立刻派战机去接应您! 他们在十分钟前已经出发了,现在应该快到了!” 说完,白永旭按了一下面前的按键,只见屏幕上立刻显现出几架战斗机的位置, “距离姜年先生您的位置只差不到百公里,也就是说最多一分钟就会到达! 为了防止万一,您这边想办法限制他的一切行动能力,等我们到了,把他放进特制舱内,我们会派人把他带回来。” 听到这话,姜年点了点头。 但又担心地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已经气息微弱的杀戮: “这家伙现在看起来奄奄一息。 可能随时都会嗝屁。 可他是克隆人,体质非常人可比,谁知道他身上还有什么手段? 里面藏着什么猫腻没人知道,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凭借其他人的普通身体,根本不可能扛得下来,搞不好还会被反俘虏。 结果可想而知,最后只会是好心办坏事。” 想到这里,姜年对着电话说道: “这样吧,找一艘能够容纳多人的战斗机,我跟他一起走,这家伙现在什么情况,我还真不敢确定。” 听姜年这么一说,白永旭也立刻紧张了起来。 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姜年先生,您不能够把他体内的力量给封印吗? 我看那些修仙小说里面,强者都是可以直接封印对方的丹田或者金丹的呀!” 闻言,姜年嘴角微微抽搐,无语地看了一眼手机。 他真的很想现在就冲到白永旭面前,给他来一巴掌: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你都知道那是小说了,我怎么可能做到那种事情? 那是人能干出来的吗? 拜托!” 听出姜年语言中的无语和嘲讽,白永旭尴尬地笑了笑,脸颊染上一层红晕,羞愧不已。 说实话,在他心里,姜年现在就是无所不能的神人。 他怎么可能会有办不到的事情? 再说,姜年之前可是能感知几十公里外的情况,这和小说里的情节还有什么区别? 可结果这种在他看来最简单的事情,姜年竟然办不到。 突然间,白永旭只感受到一股真实感:原来姜年先生真的还属于普通人的范畴啊! 这样也好。 不然总感觉自己跟姜年之间差了十万八千里。 此时,白永旭连忙打趣着说道: “姜年先生,让您见笑了,此事就按您说的来做! 我这边已经提前安排好了,您到时候坐t三二战机即可。” 听闻此言,姜年微微点头。 就在这时,只见天空之上传来一阵阵轰鸣声, “轰隆隆。 轰隆隆。” 几架战机快速出现在天际之上,转眼间就从远处飞到了姜年头顶方向。 姜年当即提起地上像死狗一样的杀戮,运起内力大喝一声,随后双腿弯曲,猛地发力。 “砰” 的一声巨响,姜年像一颗炮弹一般直冲天穹,速度之快,转眼间就飞到了半空。 与此同时。 他对着同样被带到半空中的杀戮踹了一脚,将其踹向其中一艘明显是三人座的战机,接着姜年也顺势钻进了早已准备就绪的座舱里。 “出发。” 坐好之后,姜年把杀戮扔在地上,对着飞行员说道。 飞行员应了一声,随后关闭舱门,接着按动多个按钮,战机瞬间启动,朝着大夏总部的方向飞去。 与此同时,大夏总部的监控室内,白永旭看着屏幕里的画面,知道事情已经圆满完成,接下来只要等姜年他们回来,对杀戮进行研究即可,一切都顺理成章。 白永旭松了口气,嘴角微扬,淡然一笑: “真不愧是姜年先生,这种时候居然还能这么轻松惬意。” 随后。 他扭头看向身旁的一众下属。 此刻他们一个个还意犹未尽。 甚至还处于之前的紧张之中,当即严肃地说道: “你们要知道,此次这件事情能够这么完美的收官,一切都依赖于姜年先生! 如果不是姜年先生出手,我们要想解决此事,必须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说不定还会引发震惊国际的大事件! 后果有多严重,我想不必我多说,你们都很明白结果会怎样吧?” 下属们个个突然反应过来,瞬间目眦欲裂,眼中满是震撼,心里一阵后怕,后背都冒出了冷汗。(本章完) 第364章 回家 要是按照他们原本的处理方式,无非就是派战斗机进行攻击,或者在最终无法成功的情况下,不得不出动类似于顶级导弹的武器进行轰炸。 那结果将会可怕到令人发指! 要知道,这无异于直接开战,后果可想而知。 做完这一切,姜年踏上了返回的道路。 而与此同时,大夏的驻扎基地中,王承泽正一脸担忧地看向姜年所在的方向。 刚才他走了足足半小时,终于回到安全地带,第一时间就向此处的领导人报导,希望领导人尽快派人把信息汇报给白永旭。 当得知姜年安然无恙之时,王承泽当即面露喜色,心里松了口气,不过同时心里更多的是失落。 没能见到姜年最后一面,让他心中极为痛苦。 其实他刚才一直非常期盼着能与姜年在这里相聚一段时间,好好谈天说地。 他还真的从未遇到过这样令他为之兴奋的好友和敬佩的对象。 要知道,能走到他这个级别的人,已经属于世界顶级,能在他之上、更为聪明更为强大的人寥寥无几,屈指可数。 所以他一生基本上没敬佩过什么人。 而姜年则是其中之一。 强者向来惺惺相惜。 他更为珍惜这个好兄弟,自然也希望能够与姜年好好畅谈一番。 此刻监控室内,白永旭心中满是感慨: “这就是国之重器的强大! 遇到任何堪称无解之题的疑难杂症,只要国之重器一出,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而且我们是零成本、零损失!” 说到此处,白永旭笑得合不拢嘴。 而他身旁的一众下属此刻也是面露兴奋,一个个都是惊喜万分。 他们太清楚白永旭这句话的含金量了,同时也深深佩服白永旭的高瞻远瞩。 “领导,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一名下属目光兴奋地问道。 白永旭淡定地摆了摆手,随后神秘一笑道: “那还用说,当然是开宴会迎接我们的英雄了!” 说完,一众人等彻底兴奋起来,一个个欢呼不停。 就连监控之外那些其他的职员们,在看到监控室内几个小领导欢呼雀跃时,也个个变得兴奋。 他们对视一眼,当即就好似看懂了对方眼中的激动。 这不就意味着即将要开始宴会了吗? 没过多久,一众职员们也纷纷兴奋地欢呼起来。 要知道,每次监控室里的领导们欢呼雀跃之时,就意味着白永旭又要请客了。 能在白永旭手下做事,最大的好处就是福利好。 每次有好事,白永旭都会组织团建。 而团建预算是没有上限的。 并且全部由白永旭来承担。 他们只需要狂欢即可。 他们去的都是一些比较便民的场所,一个人消费下来也就是十几块钱,最多三十块钱左右,上百个职员下来也得三千多到五千左右。 这钱看着多,实际上对于白永旭来说一点都不多。 作为高层,坐在他这个位置上,钱对他来说已经只是一个数字了。 而且这里工作福利极好,各方面待遇更是没得说。 所以一年有那么一两次,个三四千、五六千的,对他来说不过是毛毛雨而已,眼睛都不带眨的。 而他举办宴会,最主要的作用是带姜年见识一下自己身边这些人,以后他们免不了也和姜年多打交道。 “对了! 立刻安排专业的医疗团队、科研团队,所有技术部门立刻全力以赴准备接应! 只要姜年先生到场之后,由他亲自负责看押杀戮,其他人立刻准备好刀具、工具,第一时间进行检测,把杀戮的身体数据给我全部分析出来! 记住,快! 一定要快! 我们现在不知道对方还有没有什么其他手段,我们必须要时刻应付,绝不能一直依赖于姜年先生!” 白永旭严谨地说道,一众下属莫不是认真点头,随后便立刻各自分工,紧急去联系相应的人了。 而与此同时,坐在战斗机座舱里的姜年,松了口气,淡然地看着周围的风景,却忍不住摇了摇头。 因为窗外的风景一片模糊,这是战机速度太快导致的,快到已经无法看清细节。 这让他顿时颇为惊讶: “这样的话,如何能够捕捉到敌方战机?” 姜年好奇地看了看与自己平行并排飞行的其他战机,却发现在自己眼中。 它们就像是静止的一样,一动不动。 他恍然大悟: “这应该就是高速移动下的正常视野特性而已! 只有速度相近,才能看清对方。 这意味着。 如果当自己乘坐的战机速度过快。 而其他战机速度较慢时,在对方眼中,自己的战机就像是一道光一样一闪而过。 而在自己眼中,对方就像是静止不动一样,像蜗牛在爬一般。 怪不得这速度一旦提上来,碾压以往的战机就跟捏死蚂蚁一样轻松!” 此刻看着地面上像模糊光影闪过一般的景象,姜年心中也感慨:自己现在已经到了半步宗师境,却还是看不清下方的景色,这就意味着在真正的科技面前,自己的实力还太弱、太弱! 怕是就算是宗师、大宗师,在真正的战斗机面前,也不过如同一张随处可撕的纸一样脆不可堪。 但是如果自己有一天能够在战机上看清楚地面的景象时。 那意味着自己的实力一定是强大到连战斗机的力量都不在怕的程度,到那时自己才是真的能纵横天地的强者! 姜年心中顿时深感震撼和期待,虽然不知道未来实力能达到何种程度。 但是可别忘了,在能够扮演的角色中,其中不乏一些强大到令人发指的太监角色,只不过数量屈指可数就是了。 但并不是没有机会。 姜年点开自己的系统面板,个人信息已经全然显示在面前。 看着面板上那数不胜数的技能和功法,姜年嘴角微扬,眼中没有血色。 一路走来,自己竟然学了这么多技能,只是有些太过于杂乱无章,很多技能其实是殊途同归的,学一个就可以,学多了反而有些累赘。 而且自己基本上用不上,到时候显得有些多余了。 不过也好,能成为一名功夫皇帝,倒也是一个不错的事情。 正在姜年感叹的时候,在他面前正全力以赴认真开着战斗机的飞行员,在把仪器调试好之后,开启了定速巡航。 这能让战斗机以设定的速度直线飞行。 并且按照规划的路线直线飞行,等到需要拐弯或者变道的时候,便会发出提醒,还会自动进行变道,这可是一架自动飞行的高级智能化战斗机。 做好一些准备之后,飞行员竟直接把头上的头盔给摘了下来,动作就像是在自己家客厅一样,非常自然。 随后他透过战斗机的透明座舱,看向姜年,开口问道: “姜年先生,我是第三部队的赵铁军。” 说完。 他还认真地行了个礼,以表示对姜年的尊敬。 见此,姜年点头示意。 而那飞行员又转头看向一旁的杀戮,眼中充斥着好奇,像打量稀有物件一般看着这具近乎像尸体的杀戮,疑惑地问道: “姜年先生,这家伙……他死了吗?” 姜年摇了摇头: “没死。 但是他也跟死了没两样。” 听到这话,赵铁军更是疑惑,不解地看了姜年一眼。 姜年简单解释了一句: “其实杀戮正处于死和不死之间的一种神奇状态之中。 说他死了吧。 他体内还有一丝力量在慢慢蛰伏,随时都会恢复,使得他的心脏、大脑还有极其微弱、近乎于无的波动,勉强维持最低的活动,只要提供能量就能迅速恢复,就像是把能耗降到最低一样,只要能够维持运转,不吃不喝也不会腐朽即可。 而所谓的‘死’,就是他直接一动不动。 甚至感受不到丝毫的生命气息。 所以现在也无法确定他到底算是死亡还是存活。 但不管怎样,这家伙就是一个非常值得研究的对象。” 一想到杀戮接下来会面对无数的科研人员,被各种仪器扫描研究,姜年忍不住露出一丝怜悯: “可怜,太可怜了。 不过这是他自己活该。”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像他一样的家伙了。” 姜年不免担忧道,这一次他心中真的有了一丝危机感。 因为从未想过竟然会有杀戮这样的人出现。 那以后要是再让他们研究出一些更厉害的东西来,后果岂不是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姜年心中有一些后悔:当时真不该让霉霉把自己的血液样本带回去,这简直就是给他人机会呀! 不过任何事都有两面性,这件事的好处就是,也能够让大夏的技术在这基础上获得一个大的提升。 此刻想明白之后的姜年也放下心来,不再去回想之前的事情。 而与此同时,赵铁军开始和姜年闲聊起来,唠唠家常或者唠唠其他事情,两人聊得不亦乐乎。 十分钟之后,战斗机抵达了属于白永旭管辖的监控部门大楼的楼顶上空。 这里海拔三千公里,已经处于极其高的地方。 甚至比云层还要更高。 战斗机就处在这片无边无际的白云之上,正好可以借此隐藏身形。 抵达此处,赵铁军嘴角抽搐,哭笑不得地看着姜年,有些无奈地说道: “姜年先生,根据我们之前得到的命令,白永旭领导的意思是说,希望您能够自己从座舱上跳下去。” 说完这话,赵铁军此刻都感觉自己像在开一个天大的玩笑一样,脸红发烫。 因为他之前听到这个命令的时候,只感觉这一定是领导下错了命令,毕竟正常人怎么可能从三千米的高空平安落地? 想要对他不利,直说就是,何必这么麻烦。 可结果他发现自己错了,事情根本不是这样。 之前看到姜年从地面上一跃而起,飞到几乎和战斗机持平的高度,进入战斗机座舱内的时候。 他整个人都直呼自己是遇到神仙了。 现在他更加好奇姜年怎么能够平安无事地下去,毕竟上升和坠落是不一样的。 对此,姜年只是无语地点了点头,同时心里将白永旭这家伙给记住了:等我回来见到白永旭,一定要好好跟他算账! 这家伙够狠啊,居然能下这种命令,这也太有意思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姜年此刻心里想着:这一次不让白永旭出点 “血” 。 那绝对不可能! 既然他能冠冕堂皇地说出让自己从三千米的高度跳下去这种话,拜托,自己只是半步宗师,又不是宗师! 这差距极大,万一一个不小心摔出好歹怎么办? 自己心里都没有信心能平安无事地跳下去。 甚至心里都有一个想法:这白永旭家伙不会是想谋杀自己吧? 而与此同时,监控室内,正在和下属们组织准备迎接姜年事宜的白永旭,此刻突然感觉后背发凉,还打了个寒颤,就像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自己一样。 他心中莫名其妙地来了一阵寒意,心虚地嘀咕: “怎么总感觉有人在说我坏话?” 与此同时,正在监控室中坐着的下属,突然间就听到一旁的同事激动地说道: “来了! 回来了! 快看!”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他指的那一块监控屏幕上,原本一片晴空万里,没有任何东西。 可此时屏幕上却发出微弱的红色闪烁。 这意味着有战机已经濒临此处。 当然。 因为是自己人的战机。 所以只是微弱的闪烁,并没有进行急促的红色闪烁。 要达到急促闪烁的程度,得是敌机入侵。 而这只是自己战机到达此处的一个清晰提示而已。 此时就见到那原本一片无边无际的白云之中,突然间像被什么东西撕开一般,出现了一个大洞。 紧接着就看到两个人形生物从中直接落下。 而且一胖一瘦。 胖的那个是相对于瘦子而言,其实属于正常身材。 而且身材更加健硕。 至于瘦子,已经跟只剩一副骨头没什么区别,在这狂风的呼啸之下。 他的皮肤感觉随时都会被直接整层揭下来,看起来凄惨无比。 而此时姜年看了一眼身旁的杀戮,立刻用自身真气凝聚成一道空间屏障,防护在自己和杀戮的面前,抵挡着锋利的气流切割以及寒意的侵蚀。(本章完) 第365章 故技重施:美人计 毕竟要真的让杀戮就这么掉下去的话。 结果可想而知,就算没有被摔死,也会被寒风给活活冻死。 那样就会失去一个最重要的实验样本。 此刻,姜年以为解决了所有麻烦的同时,另一边北天竺那神秘组织的监控室內,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以及四长老皆聚集於此。 他们此刻各个面色阴沉,脸上满是凝重,其中四长老最为忿怒。 他握著拳头,目光冷冷的扫视著在场每一个人,开口说道: “当时我就说过,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我们不应该把杀戮这么轻易放出去,你们就是不听,觉得放任他是最好的培养手段,现在好了! 实验还没完成,还白白给大夏送去了实验样本,把我的实验成果拱手送人,这下你们满意了?” 听著四长老那充满嘲讽和愤怒的语气,在场每个人都脸上掛不住,尤其是大长老更是怒形於色。 这件事真正的决策者是他。 如果不是他默认点头的话,杀戮根本没有机会离开基地。 可是一想到当时他们在实验室中,杀戮所展示的神奇手段,在他们看来已经堪称为大夏所说的 “神仙” 这种级別的存在,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世上又有什么东西能够杀得了他的? 那样的无敌,简直就是恐怖的代名词! 可是他怎么都没想到,杀戮出去前三个月確实做得风生水起,没人是他的对手,被他压制的抬不起头来。 甚至一度把他们之前在金三角失去的势力范围全部给抢了回来。 而且整个过程易如反掌,不费吹灰之力。 他们战损比堪称为零,这边几乎没有损耗,全靠杀戮弹指之间就拿下了所有目標。 这种层次级別的差距,使得他们看到了更大的希望。 所以当时所有人都算是默认了让杀戮在外为组织发展势力。 可是谁能想到,姜年的出现,將他们心里面已经想好了的未来蓝图亲手粉碎。 而且撕得粉身碎骨,连一丝残渣都没给他们剩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现在大长老就成了这个罪人,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一个人来承担责任。 可绝对不能是他! 大长老一言不发,双眼紧闭,却透过眼中的缝隙,观察著这张圆桌旁的其余三人,声音如同从地狱传来的恶鬼般冷冷的道: “老四,你这是在怪我了?” 四长老愣了一下,闻言抬头看向大长老,原本正想脱口而出的质问,顿时哽咽在喉,看著大长老眼中透出来的寒光。 他只觉得后脊背一凉,全身发汗,紧握著的拳头也在恐惧的支配下缓缓鬆开,最后猛然低头,不言不发。 可他的举动已经表明。 他就是在怪大长老。 大长老只是轻轻冷哼一声,当即说道: “这件事情肯定是要有人做担保的,正好之前我只是提议把杀戮送出去,真正同意並且下达指令的,不就是我们的考將军吗? 那就让他来承担责任吧!” 当然了,说完他便直接起身走向门口,同时还不忘留下一句: “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只留下整个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剩下的三个长老都直接傻眼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 那可是一名从底层辛辛苦苦爬上来的大將军!” 虽然確实在他们心中,这位大將军只是他们的棋子。 可对方的实力毋庸置疑。 他的计谋、他的眼光都是同级之中的佼佼者,把这样的天才作为棋子,当做替罪羊处理,未免有一些太过於草率,会对整个北天竺的整体实力造成极大的损伤。 如果这么做的话。 那毫无疑问就是在北天竺的大动脉上砍了一刀,使他们陷入极大的被动,让他们可谓是损兵折將。 “大长老到底在想什么?” 三人顿时无法理解,四长老更是目瞪口呆,在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已然悄无声息之后。 他立刻拍案暴怒而起: “这什么意思嘛? 他自己犯的错,凭什么让別人当替罪羊? 还得是大將军! 我现在严重怀疑他怕不是间谍吧!” “老四,別乱说话! 把你的嘴给我闭上!” 二长老指著四长老的鼻子呵斥道。 他眼中满是怒火和焦急。 这种时候说这话,无异於动摇军心! 而且大长老的地位和身份以及背后的背景实力,根本不是他们三个可以相比的,虽然同为长老。 可实际上他们和大长老之间有了一层隔阂,一层不可逾越的天堑。 他们三人所在的家族背景结合起来,也不及大长老一人背后势力的万分之一。 而且这並不是夸大,说不定真实情况比这还更为夸张。 四长老已然明白其中利害,当即气得握紧拳头: “可那大將军也不能就这么白白牺牲吧!” 二长老眉头紧锁,看了一眼四长老,又看了看一旁沉默的三长老,只是默默的坐著一言不发,之后便摇摇头道: “算了,事已至此,我会尽力爭取保住他的性命,不过这机率可能不大。” 说完二长老便挥了挥手,露出厌烦的神情,示意两人离开。 与此同时,已经来到大楼门口的大长老,看著面前等候自己的豪车,默默的坐进去,一路上他一个字也没说。 可那深沉至极的神色,却让他的司机如芒在背,心生惧意,司机透过后视镜瞟了一眼身后的大长老,见他面色阴沉,再也不敢有一丝其他心思,只专心致志的开车,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得大长老发怒,到时他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跟著大长老十年,每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北天竺就要经歷一次大动盪。 “一群废物。” 大长老心中不屑地冷哼一声。 他背后的势力。 可是整个北天竺最顶级的財阀集团以及军事世家。 可以说他就是所有顶级势力的代言人。 他一句话就能让整个北天竺抖三抖。 而他所谓的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只不过是他让那些其他財阀主动推上来的三个棋子而已,用来看似平衡他的权力,实则不过是做给他人看的,让別人以为他们四位长老互相权衡,这样就可以不用担心他一人独大,大家也可以放心的选择自己喜欢的部门,也可以放心的去站队,实际上这一切也不过是他的小手段,通过这种方法来判断什么人应该留下,什么人应该放弃。 而那位大將军,从始至终都站在二长老的身后。 並且忠心耿耿,既然如此。 那就只能拿他来祭刀,反正在二长老身后的军事世家中,像当今大將军这样的人才数不胜数。 而且很多都是歷经了无数战火锤链出来的强者。 他们的实力其实远比这大將军更强,只不过几乎从不在世人面前露面,都是作为幕后指挥者、支持者操纵全局,平日里他们不会轻易出山。 但这一次。 他决定给北天竺好好的换一换血。 他要把权力都收回来,以后再无人敢忤逆自己! 至於杀戮,就当做是一个失败的棋子,正好以此来判断姜年的实力。 至少已经证明,现在目前的技术所製造出来的复製人,根本不能应对真正的战场,一旦被姜年发现。 那就是白白送给大夏实验数据而已。 而现在整个实验室中,还残留下姜年的一点血液,虽不多。 但想再创造一些新的实验体、解决一些小问题还是没问题的,不过不能轻举妄动,上一次通过 “美人计” 这种手段能获得姜年的血液。 那就说明姜年的弱点就是好色! 只要派去足够多的美女,总有一个能得手,只要能再带来一批姜年的血液。 那他的实验室就能再次大批量进行实验,总有一天,一定可以破解姜年血液中的真正基因和秘密! 想到这,大长老的心情当即好了很多。 可下一秒他却愣住了。 他突然反应过来,这美人计是个好办法。 可上一次提出这个计策的不是自己。 而是三长老! 三长老身边的美人极多。 而且他就好这一口。 所以私下培养了一支极为庞大的 “娘子军” ,霉霉就是其中一个。 所以每一次他使出美人计的时候,都能得手。 可他身边哪来的美人? 而且他也不擅长这一点啊! 就算真的有美人。 他也没有培养过这类女孩子,怎么可能从姜年这种全方位高度警惕的人身边获得机会? 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大长老第一时间只觉得无语至极。 刚跟三长老他们撕破脸,没想到转头就要找他们办事,当时就不该把三长老给提上来,这不是给自己挖坑吗? 大长老心中顿时无语至极,觉得自己当时真的是犯了错,非要拉三个人作为自己的对手,与自己周旋,这下好了,现在想利用他们,竟然还得求著他们了,不过算了,自己何必与他们计较? 他们也很清楚,在自己心中他们不过是棋子而已,事事都得听自己的,根本不需要把他们当成长老一样对待,只需要当成下属一样去使用即可。 自我疏通心情后,大长老当即放鬆下来,看著一旁坐在副驾驶的秘书,说道: “给三长老打电话,我有事跟他说。” 秘书立刻点头,接著直接拿起副驾驶的手机,拨通电话打给三长老,同时將手机的內容投屏到他身后车內的贵宾室中。 车內后排相当於一个非常舒適的贵宾室,沙发是顶级的真皮沙发,座椅的柔软程度,说是坐在云朵上都毫无差別,用世界上最顶级的毛料製作而成,极其珍贵,即便是一根毛料都价值几十万,极其珍贵,接著他的电话直接投屏到贵宾室上面的一个液晶显示屏上。 此时,三长老刚准备起身离开会议室。 结果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这也让刚刚准备起身离开的二长老和四长老停下脚步,一同好奇的看著他的手机,当看到来电人是大长老时,两人脸上都露出一抹惊讶的神情,对视一眼后当即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一丝的声音,三长老也是眉头紧锁,面色难看。 他最討厌的就是接听大长老的电话。 可又不能耽误,这三个向来不对付的长老,反而在此刻像是拧成一股绳一样,彼此戒备却又互帮互助,三人对视一眼,都不知该不该接。 可隨著电话铃声不断的 “滴滴” 响著,像地狱的钟声在为他们末日倒计时一样,每多响一秒。 他们心中的恐惧就增加一分, “接吧。” 二长老无奈道道,三长老点点头。 因为再不接的话,就到了电话自动掛断的时候。 那个时候只会弄得更难看,三长老深呼一口气,接著接通电话,隨后直接打开免提。 现在三人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根本不存在害怕里面的秘密传出来之类的事情。 他们也是做给另外两人看的,让他们知道自己不会藏有私心。 因为他们都已经感觉到大长老对他们不满了,对於大长老的背景和实力。 他们三人其实心里面都很清楚,大长老想要捏死他们,简直易如反掌! 所以从他们被提拔到同等层次的长老位置时,就从第一天起知道,没有绝对的实力是不可能在这个位置上坐稳的。 所以这么多年他们不遗余力地拼尽全力去发展自己的力量。 而且他们主要攻坚力量在於国外。 因为国內基本上都被大长老控制得死死的。 他们根本没有机会,接下来。 他们的力量虽然也强大了很多。 可是终究难以与大长老抗衡。 甚至他们联合起来,也只能与大长老勉强周旋。 他们的实力才到大长老的七成。 但好在他们联合起来不至於毫无还手之力。 如果他们分开来,胜算可不是一比九。 而是视死无生。 所以此刻,三长老哪里还有其他的想法,自然是与这二人合心协力一起应对此事。 “大长老,是我。” 三长老心惊胆战道。 “嗯~” 听著电话里传来的那一道虚无縹緲的声音,三长老和二长老,四长老莫不是目瞪口呆,眼皮肉跳。 整个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这是对他们刚才不满的意思吗?(本章完) 第366章 互帮互助 想到这,三位长老顿时心生恐惧,连十四长老,更是眼皮肉跳,混身打颤。 要知道,在一眾长老里,他最是囂张跋扈。 可实际上他才是最害怕大长老的。 三人谁都不说话,都是互相看对方,一个个急得互相挑著眼皮示意对方赶紧说话。 见此情形,二长老和四长老两人非常有默契的,直接转头,无视了十四长老的求助。 “靠,这两个混蛋!” 二长老心里怒骂一声。 只能忍著恐惧,颤颤巍巍的问道: “大、大长老,请问有什么事吗?您这边吩咐,我们一定照做!” 二长老赶紧表达忠心,不该有丝毫的犹豫。 真的面对大长老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强大和勇敢。 与此同时,电话联繫他们的大长老,脸上的怒气顿时消了一大半,心情大好,不由得有些骄傲: 果然如我所料,这三个傢伙还是很怕他的,根本不敢正面跟他作对。 刚才也不过是表面上不服罢了,自己怎么就把这件事给忘了,明明就只是三个手下而已,他们应该是能认清自己的身份的。 当即,大长老清了清嗓子,声音带著威严: “打电话给老四。” 会议室內,二长老和三长老听完这话,整个人直接懵了,目光大惊的看著十四长老。 后者此时脸上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神情,笑呵呵地將手机在他们面前晃了晃,整个人开心的不得了: “太好了,原来大长老信任的是老四啊,不是我!反正谁死都可以。 只要不是自己那就好。” 一旁的三长老也当即鬆了一口气,刚才提著的心也终於放了下来,终於可以安心了。 四长老不情愿的拿过手机,疑惑的问道: “大长老,您说。” “老四,上一次你派霉霉去姜年身边,成功获得了血液样本,这一次你再派几个女的过去,记住,一定要再拿一大批样本回来,我们的血液不够用了,之后不管怎么样,血液这方面一定要无限的供应。” 说完这话,大长老便直接掛断了手机。 电话那头的四长老却已经傻眼了: 开什么玩笑?还要无限供应血液样本?你当我是上帝啊,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再说,他已经派过一次霉霉去姜年身边做了这件事情,现在姜年那边的防范增强,再派人去姜年身边,简直就是难度增添! 姜年现在身边就像是有一层无形的蜘蛛网一样,任何想靠近的人和物,都特別难穿进去。 姜年身边的组织网密集到无穷尽,一层不够,那就来一个两层;两层不够,就来三层。 姜年身边的蜘蛛网般的防御至少是百分之百,想要通过绝无可能。 所以再派几个美女过去勾引姜年。 然后让姜年提供出自己的血液,那无异於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大长老,这件事真的不行啊。” 四长老无奈道,接著用著哀求的语气继续说道: “那个,大长老,我这个美人计都只能用一次,第二次一定会被识破的。 而且姜年那边现在防范非常严谨,我们根本不可能渗透进去啊!” 另一头,大长老闻言,冷哼一声: “他姜年就算防范再严。 可是能不能成功可不是他能考虑的问题,你主要做的就只是执行命令而已。” “你不用跟我说那么多,我不管你怎么做,总之把血液样本给我拿回来。” 四长老无言以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对。 在大长老面前,他总感觉自己好像低了一头一样,根本不敢多说一句话,连呼吸都感觉每一个字、每一秒都怕出错,因为稍有不慎,迎来的將会是死亡的降临。 可是既然这么硬接下来说,那也是死路一条。 美人计这条路已经是堵死的,不可能再使用。 所以不管怎么做,无异於就是痴人说梦,结果一定是失败。 这样说的话,自己最终结果还是失败,难免逃不了被大长老惩罚吗?要是此刻有人敢站出来反对,大长老直接让他去死都不是没有可能。 而且他这个位置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著了。 四长老急得额头冒汗,连忙说道: “大长老,这件事情能不能换个人做,或者找其他人去合作呀?美人计这一块,我这边真的已经不能使用了,我是担心把这件事情给做砸了,影响了咱们的大计。” 四长老耐心地解释著,同时祈求地看向二长老和三长老。 后面两者此刻都是一脸幽怨的盯著他,因为老四的说法,不就是希望他们两个中的一个去把这些事情接下来吗?这无疑就是把自己推入火坑,让自己去死而已。 二长老和三长老听到四长老这么说,都差点忍不住直接上手,狠狠揍他一顿,这老四简直太不讲武德了! 正想著,电话联繫他们的大长老语气带著不悦,再次开口: “不用跟我说那么多,这件事情只有你能做,你有经验。 我不管你怎么做,总之再获得一批血液样本出来,记住,要比上一次的血液样本的数量还更多,至少要五十毫升!” 四长老嚇得驀然惊呼一声,整个人都彻底懵了: 开什么玩笑?上一次拼尽全力所拿回的血液,也不过二十毫升而已,这次竟然就要五十毫升,翻了两倍还多,这开什么国际玩笑!上一次他能获得血液纯属是意外之喜,因为霉霉也说了,当时那个事情,一切都是个巧合。 如果不是恰巧遇到姜年练功,正好不小心被划破皮肤渗出了血液,不然正常情况之下,这件事情绝无可能。 因为霉霉靠著自己的魅力,已经努力的尝试过各种法子,几乎就没有一个男人能扛住她超过三次诱惑。 可姜年不仅把四五十种魅惑手段给全部扛了下来,並且还毫无反应,即便她使出了杀手鐧,姜年也不为所动一样。 所以,想要通过美人计来获取姜年血液,那无疑是痴人说梦。 四长老重新思考之后,才会这么害怕去接这个任务,因为这个任务看上去就是必死无疑。 但此时大长老在吩咐完之后,便直接掛断电话,根本没给四长老一丝辩解的机会。 他只是眼中闪过一抹兴奋和期待,心里想著: 自己可以安心的等待结果了,老四这傢伙为了完成任务,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 不过正好,这地方也该好好的整修整修了,不然连个基本的生活娱乐的地方都没有。 此刻会议室內,四长老看著面前的二长老和三长老,眼中流露出一抹哀求,同时藏著一抹不易察觉的无奈和狠意。 因为他很清楚,这两个傢伙绝对不会真心帮自己,他们要是愿意帮忙,那太阳都可以从西边出来了。 果不其然,三长老当即面露难色,十分无奈地说道: “老四,这件事情我真的爱莫能助啊。” “好,那你不想掺和也可以,至少得出点力吧?总不成真想让我一个人承担此事?” 隨著老四说完,三长老嘴巴微张,却还是没答应。 虽然说他们確实不想担任此事。 可真的让老四一个人去做,成功概率极低。 一旦老四被大长老处置了,就一定会有一个新的人来接替老四的位置。 而对方是一个善茬,还是会与他们作对,都不清楚。 万一是来个高手,连他们两个合起来都对付不了,他们就永无安全之日了。 现在的老四相比於其他人来说已经非常不错了,他们其实也一点都不希望更换四长老,希望能与他一起一直互相扶持下去。 虽然平时他们也不愿互相见面。 但至少还是愿意互相帮助的。 所以此刻,三长老想了想,当即点头说道: “可以,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但是我不可能亲自参与。 你想要什么儘管给我说,至於女人的话,我可以给你提供五个顶级美女,她们的顏值一定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足以俘获所有男人的心,绝对的够骚够迷人!” 说著这话,三长老嘴角微扬,自信一笑,眼中甚至带著几分兴奋。 他这里的这五个女人,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是千挑万选出来的,每一个都是天生的媚者。 隨便一个拿出来,她们天生的魅力都像狐狸眼一般勾人。 可以说天生具备著魅惑一切的神奇能力,任何的人都难以逃脱她们的勾引。 甚至有的时候並不需要费力气。 只是需要在男人面前用娇羞的眼神与对方对视一眼,下一秒对方就能够被彻底俘获。 而且愿意真心付出,为她死心塌地。 这种诡异的能力,连他都为之好奇。 甚至还想著去研究研究,一旦研究出个成果来,那绝对会是一件强大的大杀器。 可结果可想而知,这种天生的魅力类似於玄学,他们根本无从下手。 这五个女人几乎是相差不多的,都是他从全世界各地找来的顶级媚娘,就没有她们五个拿不下的男人,一直是他的底牌。 可是这五个女人再好。 可终究会出现失效的时候,与其留在手里浪费,不如在此处放手一搏,万一砸到他手里,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而且他之前没有把这些女人拿出来,並不是故意当做压箱底,最主要还是因为他其实对这五个女人的能力开发的並不足百分之一。 只知道她们天生的魅惑能力很强,除此之外並没有什么特別的了。 四长老惊喜不已,他整个人惊喜的瞧著三长老,眼中儘是兴奋: “没想到三长老居然还藏著这种好东西!早点拿出来,早拿出来的话何至於此!” 说到这,四长老顿时气又打一出来,因为刚才三长老如果能早点拿出这些女人,这件事情就落不到他的头上,他又不用担惊受怕。 甚至左右为难了,早就可以去安心待著了。 不过好在现在终归是有办法了,至少比之前毫无办法强,这个结果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一旁的二长老此刻无语的看向三长老,嘴巴微张,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想了想之后,他將信將疑的说道: “女人的话我没有。 但是钱的话我很多,你们需要什么儘管跟我说,我可以帮你们去採购。 甚至可以直接给你们发钱。” 说到此处,四长老顿时无语至极: “钱?你看我像是缺钱的样子吗?再说,这种女人光用钱是培养不出来的,必须是天生丽质,长相甜美,身材极好,且穿著时尚优雅,在这样的同时还带著点坏坏的俏皮的感觉,这才是对男人的绝杀!” 这正是他培养无数女人用来吸引男人之后,所得到的数据分析发现: 男人普遍喜欢这一款。 而且即便是曾经有一个曾扬言不近女色的男子。 甚至他確实是个对女人不感兴趣的人。 可就在他培养的这些女子通过美人计的方式下,都把那男子给成功拿下了。 也正因如此,他的美人培养计划才直接提上了征程,並且是他最重要的计划之一。 万万没想到,在这一次获取姜年血液的大事之中,这个计划竟然起到了极为关键的作用。 而且是唯一一个成功获得血液的方式,並且过程还並不复杂。 这个过程极其简单。 甚至到最后,霉霉说不仅成功的拿到了姜年的血液。 甚至在这期间,还有不少人想主动加入他的阵营帮助他。 当时听到霉霉这么说的时候,四长老整个人都惊呆了: 太强了!只靠一张脸,一些举止和动作,通过自身的魅力就能够让別人帮助自己,这是多么的可怕!至少他自己是做不出来这种事情的,所以慢慢的,他这支专属的娘子军,也就有了名气。 本来他是留给自己用的,去处理一些特別困难的事情。 可万万没想到,半年之后竟然砸到了自己的脚,居然给他派了这么个活,那不是开玩笑吗?此刻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他在大长老面前露脸的机会,既然大长老已经直说了,他就试一试吧。 反正输了也没什么损失,贏了的话,自己在大长老的眼中就是最值得信赖的人,一旦和大长老的关係搞好,那么他的权势和財富將会无休止的增加。(本章完) 第367章 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杨蜜 三长老看著电话,点了点头,隨后应道: “是,当然了,我知道了。” 电话那头的大长老,嘴角微扬,脸上儘是笑意。 这种权力在握、高高在上的感觉,每一次都让他心情特別舒畅,当即轻嗯了一声便掛断电话。 掛了电话,大长老脑海中此刻已经浮现出一幅画面:北天竺靠著一支支庞大的复製人军队,称霸天下! 只不过要做到这一点,自然是很难的。 但至少有了机会不是吗? “走,去实验基地! 我要好好的看看这些复製人,现在研究到哪一步了。” 与此同时,北天竺实验基地內。 那位首席科学家正带著他的弟子们,火急火燎加班加点的进行各种研究。 自从上一次杀戮实验失败后。 他们就下定决心:这一次无论如何,就算製造出比杀戮差一些的复製人,也要让复製人处於可控范围之內,绝不可能像杀戮一样属於不可控状態。 之前他们甚至得躲著杀戮住,生怕杀戮一个暴怒把他们给灭了。 可以说,上一次杀戮没闹事,全是侥倖。 要不是杀戮刚被製造出来之后,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且没把握准自己的力量,还孤身一人。 所以不敢妄动。 不然杀戮当时只要稍微发点疯,对他们大开杀戒。 那他们恐怕根本不是对手,最后只能用最终武器来个同归於尽,根本没有別的路可走。 结果可想而知。 对此,大长老特意要求:以后的复製人,不论多强,都必须在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內。 而这一点,也是当前科学家们个个为之头疼的事情。 他们一直在研究该如何实现,目前只能先从克隆老鼠开始尝试。 与此同时,另一边大夏境內,一家高档的餐厅內。 这里环山傍水,风景优美,极为幽静。 这家餐厅本来非常高档,被很多人当做谈生意、办高级宴请的地方。 可今日却格外特殊:因为它在最为繁华的日子选择了关门暂停营业。 不过餐厅里面,音乐照常响起,灯光照常亮起,一切都和正常营业时的状態一样。 门口停著一辆辆黑色的礼宾车,十几个身著西装革履、戴著墨镜的男子站在餐厅四周。 他们双手背於身后,身姿挺拔,目视前方,给人的压迫感极强,就守在这家餐厅周围,不允许任何人接近。 而在餐厅內部,此时最高级的那间包间里,正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包间內,此刻竟然足足坐了十个人,主位上坐著的,正是刚从金三角坐著战斗机回来的姜年。 他正端著碗喝汤。 姜年一身风尘僕僕,毕竟在金三角那片沙漠之上折腾了半天,即便他体內有內力环绕。 可难免还是沾了些战场的疲惫。 而坐在姜年对面的,自然就是当今大夏的高层白永旭。 在他们周围坐著的,则是白永旭的一眾手下。 此刻白永旭兴奋的说道: “姜年先生,此次您真的是又为我们大夏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这杯酒,敬您!” 姜年没有过多的矫情,只是点了点头,举起酒杯与白永旭轻轻一碰,一饮而下。 “姜年先生,这一次我把他们叫来,是想让您认识一下。 以后他们会奔赴大夏四周,处理各个地区的难题,有时候甚至要去国外我们大夏专属的驻扎地。 那些地方危险重重。 可能还会面临很多极为诡异的灵异事件。 所以还希望。 他们在紧急情况下可以直接联繫您,请您助他们一臂之力!” 说到此处的时候,白永旭语气里满是敬畏,眼底深处甚至有一抹担忧。 因为他很清楚,姜年根本不缺钱,单靠演员这个身份,姜年就挣得盆满钵满,根本不需要国家帮助。 人最需要的就是钱和权两种东西,钱,姜年不需要。 至於权,姜年现在都已经被封为大校,要知道在大夏,大校再往上走一步就是少將,这种级別已经位於权力顶尖了。 可姜年对於权力却没有丝毫的兴趣,即便身为大校,也几乎从未用过职权。 这让白永旭一度非常敬佩又无奈:姜年还有什么缺点可以被他们 “利用” 吗? 好像没有,反倒是他们处处需要姜年帮忙。 要是姜年態度诚恳的拒绝。 那他们也只能干瞪眼,毫无办法,更別说自己的手下了。 他们更没有资格请姜年做事。 所以惟一能请动姜年的,也就只有站在国家层面开口,赌姜年能答应。 好在姜年拥有可以改变世界的超强能力,却从未隨意使用,更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 甚至还会为了国家主动做很多贡献,却从不求回报。 平日里姜年就像个普通人一样,认真演戏、努力生活,简直就是一个堪称完美的人,在白永旭心中,姜年已经是令人极度敬畏的存在。 “好,没问题。” 姜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答应下来,还对著在座的其余八人一一点头示意。 这一下。 那八人瞬间激动得站起身,个个举起酒杯。 他们都是官场的老手,恭维的话熟得不能再熟。 甚至可以当场说出一篇不重样的恭维文章,听得人如处在云雾之中,心里舒服至极。 可此刻他们却觉得,说那些虚偽的话是对姜年的侮辱,必须用最真诚的態度对待,绝不可让那些话出现在这餐桌上。 一时间,八人皆是目瞪口呆,急得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连白永旭,也只能摇头苦笑: “你们这些傢伙,平时一个比一个能吹嘘。 那嘴就跟跑火车一样,吹得天乱坠,怎么现在全成哑巴了?” “就是啊,怎么一个个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吗?” 闻言,坐在白永旭身旁的二把手,跟著笑了笑,隨后磕磕绊绊的说道: “姜年先生,一切都在酒里吧!” “砰!” 白永旭额头青筋都快爆了。 自己私底下叮嘱了这二把手好几遍。 结果他居然说出这么一句! 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带了一群笨蛋过来。 可实际上,这几个手下个个都是能人中的能人。 不过白永旭也没多说,很快就看向姜年,满脸歉意。 姜年却完全无所谓,只是平淡的点了点头,隨后举起酒杯,对著二把手笑了笑,隔著距离轻轻碰了下杯,便一饮而下。 其他人此刻见到二把手都这么做了,自然也一一效仿,一个个激动的喊道: “姜年先生,我敬您一杯!” “姜年先生,我也敬您一杯!” 姜年自然是来者不拒,一一回应。 酒过三巡,此时已经喝了足足三个小时,姜年脸不红心不跳,只感觉肚子稍微占了点空间,其他毫无变化。 可桌子上却躺了一堆醉汉,就连白永旭,都早已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睡觉还流出了口水,脸上露出一抹开心的笑意。 很明显,今天晚上这顿宴席。 他喝得很开心。 看著一群醉汉躺在这里,姜年摇了摇头。 要是在別的地方。 他自然要想办法派人把他们给送回去,不过这里已经被彻底封锁,根本不需要担心安全问题。 现在要是说大夏明面上哪个地方最安全。 那无疑就是此处。 对於这些醉汉,姜年直接懒得理会,起身便准备回家。 一想到自己那好久未曾回归的家,还有家里那三个好久不见的人,姜年心里都不免有些想念: “这三个傢伙,现在也都好久不见了,还真是怀念他们胡闹的样子啊。” 下一秒,姜年眼中却充斥著坚定: “真是反了天了! 什么时候这三个傢伙竟然站在主导地位,把我晾在一边了? 这还能行?” 一时间忍无可忍,姜年没再多说,直接拿出手机,翻出杨蜜的电话就想狠狠打过去。 甚至眼里露出火气。 可没想到,电话刚拨通,还没等信號传出去,姜年便立刻掛断了。 另一边的杨蜜,此刻还处於美好的梦乡之中,浑然不觉一种危险正在降临。 掛了电话的瞬间,姜年脑海中就浮现出一个想法:既然他们一天天都忙著事业。 那自己去找他们就是了! 反正也不过才几千公里而已,就是跨个城市罢了,以自己现在的速度,分分钟的事情而已。 说罢,姜年便一个瞬步急速衝出餐厅,像闪电般在各个楼顶之上快速奔袭。 如果此时有人透过月光看向姜年奔袭的方向,就会发现一道黑影在月光之下快速掠过,速度之快如同闪电,宛如一场美丽的移动艺术。 十分钟后,魔都。 高山流水庄园,三號別墅二层窗户口。 透过窗帘的缝隙。 可以看到里面有一道美丽的酮体正在床上。 那正是已经进入梦乡、昏昏沉睡的杨蜜。 因为近日经过姜年点拨之后,再加上姜年身后白永旭等人的安排,使得杨蜜最近的事业可谓顺风顺水:所有的难题刚刚出现。 下一秒就莫名其妙的被解决了。 最为显著的就是。 她在拍戏过程之中,遇到一个非常难啃的角色。 这个角色要求极高,剧组里的演员一个都达不到要求。 甚至因为这个角色非常复杂,要体现出多面性,难度堪称顶级,就算是一些国家一级老戏骨,怕是也难以应对,也就只有影帝影后级別的人可以应对了。 一时间,面对如此难题,杨蜜可谓陷入了头疼。 自己这个角色不过是个小配角,片酬本就不高。 要是找普通演员,一天也不过五百块钱而已。 如果是老戏骨的话。 那片酬就会成倍上涨,一天一万都达不到他们的要求。 要是请影帝影后,一天十万都未必能请动,以他们的身份,一天十万怕是也难让他们动心。 所以她要想请老戏骨来拍这个角色,必须开出一天將近五十万的高价,才能勉强请动。 而且概率极大。 对此,杨蜜可谓头疼至极。 因为在筹备这部戏的时候。 她就把每个角色的预算算到了极致。 因为预算紧张。 她不敢有丝毫浪费。 之前请姜年吃饭的时候。 她都是小心翼翼的,连自己最喜欢的美甲都没去做。 可想而知她的预算有多紧张。 但在公司的支持之下,杨蜜最后还是愿意赌一把:把自己本就非常可怜的利润空间再压缩,还把属於自己的导演片酬直接砍了一大半,拿出了一天五万的片酬,希望能请一位老戏骨来啃下这个角色。 一番操作之下。 她最终还是拨通了一位老戏骨的电话: “喂,是近东先生吗?” 电话那头的近东,一脸疑惑的看著这个陌生电话,听著电话里的女子声音,总感觉在哪里听过。 而且十分熟悉,最近总是能遇到类似的情况。 可一时半会儿就是想不起来。 “你是?” 近东疑惑道。 “近东先生,我是杨蜜啊。” “杨蜜? !” 近东直接惊呆了。 这杨蜜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 之前自己的咖位比起对方確实差了一些,不过自己正处於上升期,想成为顶级咖位指日可待。 但至少目前,两人是毫无交集的。 而且近东知道,杨蜜最近正在拍一个很大的戏,不过里面的角色没有一个是適合自己的,双方的戏路也完全不同。 所以他也没想过杨蜜会联繫自己。 现在杨蜜突然打电话过来,正所谓 “无事不登三宝殿” ,近东怎能不为之好奇。 甚至有些担忧? 但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在这个时候露怯? 近东当即屏气凝神,调整好语气问道: “那请问杨导,您有什么事?” 杨蜜在电话那头,语气有些小心翼翼的说道: “近东先生,我这边有个角色,我觉得很適合您,希望您能够来参演。” “哦? 什么角色?” 近东顿时两眼放光。 虽然刚才嘴上说著对杨蜜的戏不感兴趣。 因为两人戏路不同。 可真有適合自己的角色。 他自然愿意参演,这可是白拿钱的好事,有钱挣谁不喜欢? 更何况,杨蜜的戏大概率会爆火。 因为杨蜜的实力摆在那儿,虽然她的导演能力未知。 但至少她的演技、咖位和流量是显而易见的,堪称国民明星,是顶级的流量,谁不羡慕谁不喜欢?(本章完) 第368章 久别胜新婚 能和她在一部电影中露个脸,对自己的影响力也有所提升,只要这部戏不要太差就行。 而且以杨蜜的经验,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所以这件事对自己一定是有好处的。 近东当即就想答应下来,不过还是好奇的问道: “杨导,我还是问上一句,这个片酬是多少啊?” 此刻近东满脸期待。 以自己如今的咖位,再加上杨蜜出手,自己的片酬一天上百万也不是没有可能,最低也得四五十万吧? 却不知另一头的杨蜜,此刻正一脸愁容。 该来的终归还是来了。 杨蜜硬着头皮说道: “一天五万。” 近东愣了一下。 下一秒就惊喜到: “哦! 是一个镜头五万吗?” 当即近东兴奋的,整个人都快笑疯了: “天哪,真不愧是大手笔! 一个镜头五万的话,随便拍一集,里面至少得有十几个镜头吧? 那就是一集五十几万。 甚至六十几万,多的话一集上百万都不是问题啊!” 可就在此时,杨蜜却直接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近东先生,是一集五万。 而且这个角色总共只有一集的戏份。” 这话一出,近东真是无语到了极点,恨不得直接挂电话。 要不是碍于杨蜜的面子。 他早就要破口大骂了,最后还是委宛的拒绝道: “哎呀,杨导,实在抱歉! 我突然想起来我这边档期刚好不合适,抱歉抱歉,浪费你的时间了,你还是另行高明吧。” “唉,别啊!” 杨蜜赶紧想再恳求一下。 甚至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说自己还可以让步,一集十万也行啊。 她正准备直接给出一集十万的一口价,以此来打动近东。 可没想到对方根本不给他机会,转头就把电话给挂了。 好吧好吧,杨蜜还是叹口气算了。 这个没眼光的家伙,老娘不需要你也行! 杨蜜骄傲地撩了撩秀发。 然后慌忙在手机通讯录中找着每一个联系人的名字,嘴巴那么硬,实际上心里慌得不行,只有他那滑动屏幕的手指正在微微颤抖,泛红的眼眶也证明他现在有多慌乱。 足足翻了三分钟之后,把上面两千多个重要联系人全翻遍,才发现没有一个人是能够比近东更有可能答应的。 一瞬间,杨蜜如遭雷击般,顿时整个人直接傻眼了,眼圈泛红,欲哭无泪: “嘤嘤嘤,怎么会这样? 这该怎么办呀?” 杨蜜心力交瘁地趴在桌子上,他那傲然的胸脯更是被挤压得变了形, 可现在的杨蜜根本没有心思关心这些事情,只感觉身心憔悴,甚至觉得后悔。 自己为什么要拍戏? “啊啊啊啊啊!” 杨蜜喉咙发紧,像是要哭出来一般, “姜年都怪你! 要不是你不在,老娘我今天至于这么痛苦吗? 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杨蜜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嘟囔了几句。 可是下一秒他就发现自己鼻子一酸,快要哭出来了。 杨蜜赶紧把头仰成四十五度角,生怕自己眼泪掉下来。 过了两三分钟之后,他的情绪才缓缓平复,恢复过来的杨蜜此刻满脸惊讶: “天哪,不是吧? 我这是想姜年想的想哭了? 杨蜜啊杨蜜,你能不能有点骨气啊? 怎么可以因为一个臭男人。 还是一个把你晾在一边的臭男人。 伤心啊? 虽然不算抛弃。 但这个臭男人现在不知道又跟哪个小妖精躺在一个床上了,不然怎么这么久都不来找你呀?” 哼,说完杨蜜便像是发泄似的, 直接把面前的气球扎破,随后气鼓鼓地脱了衣服准备洗漱。 瞬间,他那傲人的身材显露无遗,完美的酮体若是被此刻任何一个男人看到,怕不是都能让对方鼻血喷张,当场要 “失血” 而亡。 换作任何一个女人看到,也得两眼发直,心中直接惊呼: “魔鬼的身材啊! 这得把多少女人给羡慕死啊! 这可是每个女人梦想中的完美身材呀,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洗完澡后的杨蜜,也正好困意袭来,最后便看了看外面的夜色,随手将窗帘一拉,中间正好留着一道缝。 可他也没有在意。 谁没事大半夜的爬上自己的别墅二楼,在自己窗户外面看自己啊? 这怎么可能! 再说这是顶级小区,安保级别是拉满的。 别说外面的人。 就算是小区里的业主想要进来都得经过好几道关卡检查,外面的人有的时候连这个别墅区的外围一公里的范围都进不来,更别提进别墅区域了,那更是白日做梦。 所以说安全问题根本不用担心,再说正常人谁能够爬上这么光滑的墙壁啊? 那还能是人吗? 所以杨蜜想都没想,便直接趴在床上呼呼大睡,却殊不知在他刚刚睡过去的这不到半小时之后, 窗外已经有一个他心心念念的人,正透过缝隙,一脸得逞的笑意,直勾勾地盯着他那裸露无疑的完美身躯。 因为此时的杨蜜洗完澡之后并没有遮掩自身,直接趴在床上便呼呼大睡过去。 完美的酮体看得姜年都直接鼻血喷张、两眼发直,顿时就感觉一股火气直涌上心头: “靠,这小妮子真是的,也不知道收敛点,万一被哪个坏人看见了,那还得了!” 顿时期待的姜年就有些上火,正准备开窗进入, 唉? 姜年轻“咦”一声,看着那窗户竟然是关着的: “还挺有防范意识的嘛。” 姜年在心里点了点头,还算满意, “不过这点小把戏,对别人可能有用。 但对自己来说这不就跟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一样吗?” 姜年用小拇指对着那卡扣处微微一勾,内力化作一股气劲渗透进去,卡扣直接打开。 因为是最顶级的工艺制作的玻璃。 所以卡扣处也是光滑无比,在打开的瞬间,连一丝摩擦声都未曾发出。 即便以姜年这等半步宗师级别的听力,周围也静得像没人一样,一丝声音都没能发出。 “啊这……就算是有点缺点吧,一旦发生什么问题,根本不会发出一丝声音来警告业主,不过也正常,谁没事会爬这么高啊? 自然也就我喜欢爬就是了。” 姜年蹑手蹑脚地打开窗户,便直接走进房间,看着面前的杨蜜,姜年嘿嘿直笑: “自己这段时间来,一会儿飞到边境,一会儿去了金三角,从始至终没休息一下,这个过程之中,连个女人的影子都没见到。 而且一直在处理这些大事情,忙得不可开交,自己这么长时间的欲望都不曾发泄。 现在这个小妮子还敢这么诱惑自己,自己要不收拾他,那岂不是显得很不行? 好,今天就让你看看我怎么好好收拾收拾你!” 砰! 伴随着一声轻响,姜年上身的衣服顿时化作无数碎片直接飞散四周,如同天女散般洒落一片。 嗯? 这点动静正好让进入浅睡眠的杨蜜有所察觉,他疑惑地揉了揉朦胧睡眼,发出令人更加气血喷涌的轻哼声,疑惑地睁眼查看,好奇地看向光亮的方向。 心里正处于一片完全空白的程度,虽然大脑并无法思考。 但是他也有所察觉,有些奇怪:因为他记得自己明明是拉了窗帘的,按理来说应该不会有这么大的光芒渗透进来呀。 可怎么屋子里满是月光? 不过此时正处于朦胧睡意中的杨蜜根本无法想这么多,下一秒。 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人影就那么直挺挺地立在自己的面前。 瞬间,一股恐惧涌上心头,杨蜜顿时吓得要失声尖叫。 砰! 就在杨蜜即将叫出声的下一秒,姜年伸手按下电源开关,直接打开灯,整个屋内一片敞亮。 当看到来人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姜年时,杨蜜心中原有的恐惧瞬间全部转化为浓浓的思念,刚压下去的情绪就好似洪水喷涌般直接爆发出来。 呜呜哇哇,顿时杨蜜便像个小孩子一样直接放声大哭,心里的委屈全部发泄了出来,最后在姜年惊讶的目光中, 一个猛扑便跳进姜年怀里,对着姜年就是一顿猛啃。 本想主动收拾杨蜜的姜年此刻直接惊呆了: “我这是被强吻了? 我靠!” 姜年惊呆了,自己竟然成了被动的一方,这还得了? 再看杨蜜,眼圈红润、双眼迷离,那模样跟迷人的小妖精一样,惹得姜年顿时浴火焚身,接着啥都不想,便和杨蜜缠在了一起。 一场酣战下来,不论是这房间内、客厅,还是后面的餐厅等等,都留下了无数的痕迹。 之后这场大战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七点才堪堪结束,最后以姜年 “认输” 收尾。 此刻,坐在床边的姜年,正用着怀疑人生的目光,看着正躲在被窝里熟睡的杨蜜,整个人都直接懵了: “不是说我体质无敌吗? 这也不行了? 还是说杨蜜才是真正的‘猛人’啊?” 姜年百思不得其解,只怀疑自己现在怕不是体质下滑了吧? 怎么会被对方给收拾了? 说实话,杨蜜的强悍,姜年是知道的,简直就是一个恐怖的程度。 别人是田地耕不坏,一次就够,两次就嫌多,三次就会溢满, 可杨蜜不一样,他就像是一个无底洞一样。 可以无限承接。 即便是姜年这堪称永动机般的身体,也不可能经得起这么折腾啊。 这完全是不把人当人啊,是要把他给霍霍累死了? 这岂不是要了姜年的命? 姜年只感觉天旋地转,连时间都变了。 不过话虽这么说,姜年心里还是非常开心的,看得出来杨蜜这妮子这段时间压力极大,不然也不至于这般疯狂,能让他好好发泄一番也是好的。 姜年伸了个懒腰,随后在房间里找了一身自己的衣服穿上之后, 便起身来到餐厅,打开冰箱,下一秒姜年便满头黑线、无语至极。 只见冰箱上面和下面放满了各种饮料和啤酒。 而且还都是碳酸饮料和度数极高的白酒、啤酒。 就没有一个是能吃的。 就连想给他做顿饭都不可能实现,这让姜年无语到不知该说什么的地步。 可想而知,杨蜜平时里自己不在的时候,那吃的是什么? 一定是外卖! 堂堂一个身价上亿的大老板,天天吃外卖,这像什么回事? 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他吃不起饭了,纯属一个字。 懒,不是忙得不可开交。 待下一秒姜年便直接否决了这个念头:不对。 就算不忙,杨蜜这小妮子也不可能自己做饭呀。 没办法,姜年无奈只好决定去外面给他买早餐。 因为这会儿自己做的话可能有点晚了,不过才七点钟而已,以杨蜜的性格以及昨晚的战斗消耗量来看,他中午之前是不可能醒来的,正好自己买了早餐,他醒来的话就吃,醒不来就留着当午餐,等他醒来就好。 这样温馨的日子自己已经好久没有体验了,姜年也格外珍惜,并不心急,至于其他事,等做完早餐之后再处理也不迟。 来到别墅区外,走上这繁华的街道。 即便是这城里最繁华的大街,此刻也是冷冷清清。 虽然七点钟已经不晚,很多人都早已到了上班的时间。 可是大多数人还是在被窝里享受着被窝里的美好,哪里想脱离被窝去外面走一走啊? 所以此刻大街上也显得非常冷清,不过早餐店却早已早早开启。 姜年看了一眼四周的大型菜市场,那菜市场里面本该有来自天南海北、全国各地的各种蔬菜,甚至还有来自国外、刚刚早上用飞机快速送过来的顶级水果,堪称极致的奢侈与豪华, 但菜市场没开呀! 姜年无奈地摇头苦笑,自己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去早餐店买早餐了。 好在排队的人并不多,没几分钟就到姜年了。 “哟,这不是姜年老师吗? 欢迎欢迎,好久不见啊! 是来给杨蜜老板买早餐的吧? 哎呀,你们小两口真是羡煞旁人了,是咱们这条街的模范情侣啊,你们可要快点领证结婚了,到时候我们还想去喝喜酒呢!” 刚站到门口,还没来得及张口说自己要什么,姜年直接愣住了。 店主认出姜年之后,惊喜得不得了, 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甚至已经开心双眼放光。(本章完) 第369章 找韦征 “大叔,先来两个鸡蛋、两根油条,还有两屉小笼包。” 姜年摸了摸鼻子,笑着说道。 只是这店主却没有丝毫的收敛,反而说得更起劲了: “姜年啊,你现在也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了。 就算工作再忙,婚也得结呀! 你总不能把人家女孩子晾着不管吧?” “就是啊。” “就是啊!” 之前在一旁忙活的店主老婆,此刻把手上的面粉在围裙上抹了抹,也是一脸兴奋地附和道。 这对老夫老妻都是这条街上的老住户了,平时穿得非常朴素。 甚至身上还系着那种带着方格纹的老式围裙,看着像普通的小店主。 可实际上。 他们名下的房产就有不下十套,名车豪车更是数不胜数,身价极高。 因为能住在这里的。 哪一个不是腰缠万贯之人? 这里的人基本上都实现了财富自由,留在这儿只是为了追求人生梦想而已。 所以在这里,几乎不会看到勾心斗角、你争我抢。 甚至争吵打闹的大场面。 因为每一个人都很清楚,在这里即便是一个穿得朴素,上身是件洗了不知道多少次、还缝补过好几次的十几块钱白色短袖,下身是条像老式军大衣布料的裤子的人,走在路上,实际上也可能是这整个别墅区的主人。 这整个小区都是他的! 要知道,这里一套房产都价值上亿,其价值不可估量,这块地皮更是珍贵到离谱。 所以这里的每个人,背景都可怕到惊人,根本没有人敢来这里胡言乱语,或者对这里的人不敬。 因为那样很可能会直接惹上一个极其恐怖的对手。 而且这里面还不乏一些世家子弟或者世家的族长。 他们有的以前是大官,有的家里以前出过顶流商人,或者一直都是世代富贵、家中资产无数的家族,即便他们从高位上退下来了,身边也有着无数顶级的特种兵作为保镳,时刻守护在他们身边,不干扰他们的个人生活。 但却不会让任何危险接近他们一步。 所以说,要是不清不楚就去招惹随处可见的老太太、老头子。 那就是自找死路,这也是这个别墅区能够一直非常温馨安逸的最大原因所在。 “小伙子,听叔一句劝,与其犹犹豫豫,不如直接出击。 叔可是过来人,昨天还跟隔壁那老板聊起这事呢!” 店主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絮絮叨叨道,一旁的老妇人也连连点头表示认可。 不过姜年并没有再给他们任何继续聊天的机会,虽然知道他们确实是好心,才会这么说。 可自己真的很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再被纠缠了,这简直就跟过年期间回到家里被长辈催婚的样子一样。 可怕至极。 不过姜年也有应对之策,随便跟他们聊了几句,就直接拿起早餐转身跑了。 再这么待下去的话,肯定会被追问出更多事情,说不定连自己和杨蜜、黄圣衣、高圆儿三个女孩子的关系都得露出来。 逃离到自己家门口之后,姜年松了口气,只觉得这种被追问的感觉比打一场仗还要累,精神折磨太恐怖了。 不过话说到这儿,姜年提着两提早餐,却愣在了大门口,没有进入房门,眼神里也流露出一抹思索的神情: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而且与杨蜜、黄圣衣、高圆儿三人关系如此亲密。 而且她们三人之间也互相知道对方的存在,不止如此,高圆儿和黄圣衣还是自己手底下的人,既是亲近之人,又是互相合作的上下属关系。 所以彼此的关系可以说非常复杂。 而这种时候,自己正常情况下应该是从三人中选择一个才对。 可现在明显做不到,这很明显是不合适的,难道我真的该选择其一了吗? 姜年摇了摇头,一想到自己脑海之中出现其中一人的身影时,另外两个人被抛弃后失落的神情,就好像自己要失去最重要的东西一样,自然是极其不愿意的。 接着,姜年也不再多想,直接将这事暂时抛到脑后,现在想这些毫无意义,有这个时间不如先想着怎样把自己的功法给提升一下。 然后姜年便不再犹豫,一步一个台阶快速来到别墅之内。 这样安逸的小日子,姜年已经过了许久。 可是经过金三角和边境那一站,这突然到来的安逸感,让姜年都有些不适应。 尤其是昨晚上杨蜜所说的话: “姜年,这一次我正好有一个角色。 它不是太监角色。 但是却极其重要,你能不能来帮我演一下呀?” 因为昨晚上自己正处于兴奋的时候。 所以想都没想就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毕竟现在演戏这种事,对自己来说完全就是随手可做的事情,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甚至可以说根本算不上事。 可现在回想起来,自己这样破天荒答应下来,能不能演好根本不用担心,虽然说没有系统公布的记忆支持。 可凭自己现在已经出神入化的演技,想要拿下这个角色自然是轻而易举的,毕竟自己现在还是国家一级演员,这个身份可不是吹的。 虽然话是这么说。 可接下来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啊。 唉,算了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既然答应了接下来的这件事。 那就直接去做吧。 姜年也不再纠结。 而是直接将这事抛之脑后,像饿虎扑食一般,将桌上的早餐直接吃完,还留了一份给还在昏昏大睡的杨蜜。 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正常上班时间,姜年脑海中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从金三角执行任务回来后发现的一个修炼方法。 那就是白永旭有一个类似于重力加强室的实验室,能让自己在其中像赛亚人一样修炼。 这么说并非姜年夸张,实在是经过上一次金三角执行任务,姜年赫然发现,随着自身承受的压力加重,对于功法熟练度提升的效果居然有大幅增长的影响。 比如平日里每运转一次功法,所提升的熟练度不过才三点而已。 可是当自己处于高压环境的情况下,运转功法所提升的熟练度居然直接加四、加五。 那如果处于更加强烈的重力压制下,提升的功法熟练度岂不是更高? 这样一来,自己的修炼速度会大幅提升,就像修仙小说中所说的一样,仿佛处于一个聚灵阵的阵法中。 可以让灵气更加快速地融入自己的体内,两者的效果是极为相似的。 所以对姜年来说,修炼才是重中之重。 吃完早餐之后,看着床上还一脸慵懒、没睡醒的杨蜜,姜年便直接转身离开,至于演戏的事情,自己会抽个空把它演完就是。 说起来,去金三角之前,自己还答应了唐悠悠,要去检验她的戏。 说起来,这个时候,第一部《爱情公寓》想必已经开始准备了吧? 也不知道韦征这家伙现在到底有没有把这些事情提上日程,姜年一时间都心生疑惑。 按照自己的记忆,今年就是第一部《爱情公寓》开拍的时间,这可是非常关键的时候。 可自己却没听到一点风声,这就很古怪。 要知道,《爱情公寓》这样新颖的题材,在整个国内都是首屈一指、独树一帜的,这样的新型题材一旦出现,即便觉得没有希望。 可只要是个聪明人,也知道要去好好学习经验,至少也可以接触一下。 以自己现在的身份,想要接触到圈子里的事情是轻而易举的。 可偏偏没有听到过关于《爱情公寓》的消息,难道是事情的走向已经改变了不成? 姜年心生惊讶,要知道一点小小的变化,都会引起蝴蝶效应般的改变,就像蝴蝶振翅一样,只是因为一个细微的动作发生了不同的改变,即便是少一次翅膀振动,最后出现的结果都可能是截然不同的,更何况是现在这样重要的事情。 那结果更是难以预料。 难不成《爱情公寓》真的不拍了吗? 韦征难道没有发现这个机会吗? 不行,得去瞧瞧! 姜年顿时心生主意,二话不说立刻便向着剧组方向走去。 虽然说白永旭的重力训练很重要。 但这个东西只需要通过电话告知就行。 只是韦征,自己根本没有他的联系方式,至于唐悠悠,倒是有她的联系方式,只不过姜年并不打算去问她。 而是打算去问问韦征,看看他如今的计划是怎样的。 来到影视城,现在不过是早上八点而已,按照正常的工作时间,这个时候还不到上班时间呢。 可现在整个影视城内已经热闹非凡,到处都是剧组工作人员和演员,就连自己剧组中的演员,一个个也都哈欠连连,顶着两个黑眼圈,很明显他们昨晚没有怎么休息,一直在努力工作。 看到这样鲜活的景象,姜年顿时心中的一股热血也涌了上来,当即兴奋不已,之前在金三角和边境战斗时产生的疲惫感,顿时都削减了大半。 姜年看着眼前各色各样的建筑,有医院,有古代的建筑。 甚至还有欧洲式的一些古建筑和现代建筑双重结合的情况。 可以说是影视城的建筑风格极为繁琐复杂,几乎涵盖了整个世界上所有的建筑类型,包括不同年份、不同技术变化带来的风格差异,都是应有尽有。 可想而知,这个影视城是多么庞大。 而在看完这一些之后,姜年第一时间来到对面的影视剧组所在地,要是没记错的话,韦征应该就在左边第一间办公室。 姜年只是探头好奇地向那个房间看去,并没有使用自身的感知能力。 因为这是姜年给自己定的一个规矩:自己的感知可以用来覆盖大范围。 但只能去感应那些邪恶心思,或者是对自己有害的情绪变化,至于正常人,则不去监控。 不然自己不就成了偷窥的人? 这显然是极其不好的。 而且之前无数的限制级画面纷纷被姜年看在眼里。 那种冲击简直恐怖非凡。 如果是以前,看到一次这样意外的事情,姜年只会坏笑一下,随后再移开目光,毕竟非礼勿视。 可现在姜年看了之后只会赶紧避开。 因为这会对自己的身心造成极大影响。 作为一个修炼者,身心道心是必须要坚定的,不能有杂念干扰。 所以姜年很清楚,再这么下去的话,自己的实力一定会有所影响。 对此,姜年也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把自己的感知能力进行了修改,只监控整个范围之内那些异常、带有恶意的情绪变化,正常人则不去接触、不去感知。 这样一来,既可以监控四周情况,同时还能够不窥探他人的秘密,简直是一举两得。 就在姜年思考这些的时候。 他已经走了将近五公里,来到了韦征的办公室门口。 透过窗户,姜年就可以看到,此时韦征正愁眉苦脸地坐在桌子旁,双手呈状撑着自己的下巴,时不时还摇头叹气,很明显是在被什么事情缠身,至于具体是什么事,姜年还真的猜不到,不过想来大概率与演戏、拍戏有关。 来到韦征办公室门口,姜年才发现,此时每一个办公室都是人满为患,每一个办公室中都有着重要的事情在商谈。 可以说每个办公室都像个小型会议室。 可偏偏韦征这样未来的天之骄子,现在却一点都不受关注,整个房间里一片冷清,除了他之外再没有其他人。 甚至有很多找不到戏拍的小演员。 他们在看到韦征之后,不仅没有露出一点希望,反而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每一个人的眼神都颇为无语。 姜年真想说: “拜托! 你们现在连跑龙套的戏都找不到,来韦征这儿试一试怎么了? 万一一旦被选上。 那就是改变命运的机会啊!” 姜年可是很清楚,韦征靠自己独特的想法拍的戏,把剧里的主角每一个都给捧得红红火火、名声大噪,其中一个演员更是凭借剧作名声鼎沸,达到了令人望尘莫及的地步,最后更是不断参加各种活动,收入可观,早早地就已经实现了财富自由。(本章完) 第370章 相遇韦征 而像这样的情况,在韦征的剧组里不止一个人。 甚至连一些以跑龙套为主的配角。 哪怕只是露个脸,都可能因为一个镜头而瞬间爆火,直接迎来演艺事业的春天。 要知道,正常导演能让自己剧里的角色被观众记住一个特点,就已经是非常成功的一场戏了,也值得肯定他的导演技术。 而能够让一个角色只露几秒就被观众记住。 并且让其名声大噪、瞬间爆火,这堪比上九天揽月一般困难,如同痴人说梦。 可事实是,韦征不仅做到了,还把剧里的每一个人都给捧到了红红火火的地步。 可怕到令人发指。 所以由此可见。 他的导演能力是多么的可怕和强大。 所以说,不是那些演员演得好。 而是韦征这个导演不仅选角能力强,更重要的是他对戏有着极佳的理解,能够精准地指挥、教导演员,让他们把最好的一面呈现在荧幕上给观众看。 所以说,剧里的角色每一个人都可以更换,只要韦征操作得当,这个核心不变。 他就可以通过自己的讲解,让所有人理解这场戏的含义,把戏表演得极好。 因为韦征很清楚,一部电视剧或电影。 他要的不是所谓的热闹、搞笑等等。 而是要的是节奏和吸引力,只要剧里的剧情有看点、有梗,又或者有足够的冲击感,能让观众心存好奇之心,想要一直看下去。 那这就算是大成功了。 所以《爱情公寓》最核心的地方,在于韦征写的剧本,这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影视基地中心,此刻这里已经非常热闹。 到处都是走动的人,不少剧组正在拍新的电影或电视剧,姜年也被这里热闹的氛围感染,心情好了不少。 不过就在这时,一幕场景的出现,让姜年颇为惊讶。 在他面前的,正是顶着一头鸡窝头、头发乱糟糟的韦征。 他此刻对着剧本,不停叹气。 这让姜年心里满是惊讶和疑惑: “说起来,我好像对韦征还挺不了解的。” 姜年恍然大悟,自己对韦征的理解,完全来自未来那部《爱情公寓》,除此之外对韦征毫无认知,一直认为他挺顺利的,第一部大作就直接起飞。 可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 姜年走上前,看着面前的韦征,开口问道: “怎么了? 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韦征导演。” 闻言,韦征一脸烦躁地抬头。 谁在这个时候来烦他? 没见到他已经很烦躁了吗? 真的是没点眼力见! 他正准备像赶苍蝇一样将眼前的人赶走。 可透过微弱阳光看到面前之人的面容时,刚想要说出口的话顿时梗咽在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同时。 他眼里写满了震撼,整个人瞬间变得拘束起来,战战兢兢的,整个人都有些不自然道道: “姜年老师? 是您吗? 您是姜年老师吧?” 韦征激动道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真的是姜年老师! 哇,姜年老师怎么会来我们这里? 这也太幸运了吧! 姜年老师,您比屏幕上看的还帅呀! 原来姜年老师您在我们这个片区拍电影啊? 对啊对啊,我一直都知道这里是姜年老师您手下的区域,只是这边管理很严格,我们根本没有机会进去,没想到姜年老师您居然来我们这了!” 一时间,周边的群众纷纷议论起来,不少正在拍戏的演员听到 “姜年” 的名字,都忘了手里的工作,转头就往姜年周边跑了过来。 一下子,短短不到半分钟时间,姜年身边已经围满了人,不过他们都很有意识地保持距离,好像生怕打扰到姜年一样。 见到如此一幕,姜年也忍不住笑了: “没想到我在圈子里有这么多粉丝呢。” 姜年当即捏起了公公的调调,夹着声音笑着说道。 那语气就像身居高位的顶级公公说话一般,光通过声音。 他的形象就立刻活灵活现起来。 一瞬间,周边同为演员的同行们个个面露敬畏,一个个都倒吸凉气,惊叹不已: “姜年老师的演技也太好了吧!” “就是说呀! 我要是有姜年老师十分之一的演技就好了!” “听说姜年老师您的每一部剧,现在影视圈的热搜率都是极高的,听说最近排行榜上二十部电影,其中前十部全是姜年老师您的电影,太可怕了,这实在太可怕了!” “有姜年老师参演的电影。 那就是收视率的保证啊! 是啊是啊! 要是咱们什么时候能达到姜年老师万分之一的层次,这辈子也一定能财富自由哇!” “对呀! 要是能和姜年老师拍个照,怕不是都能够身价上涨。 甚至说不准照片都能卖出很多钱!” 一语点醒梦中人,一下子不少专门做黄牛生意的人突然眼前一亮。 对呀,现在这个时代信息传播并不是很发达。 所以很多人想要追明星。 可是他们却没有资金能够来到明星身边。 所以只能够将喜欢寄托于一些明星的贴身物件、签名又或者合影之中。 如果能够给姜年拍一张照。 那张照片一定会有无数粉丝发了疯地抢,说不定还能举办一场类似于姜年照片拍卖会一样的活动,只要有一张能卖个高价。 那就能赚不少。 而且这很明显就是一个暴利的行业啊。 因为一张照片一旦拍出来,就能洗出无数张。 那就是无数的钱财进账! 可是很明显,这样的行为是不合理的。 可只要稍微暗地操作,也不是没有法子。 所以这就是赚钱的门道啊! 当即,在场的无数黄牛各个心中涌起兴奋的想法。 他们眼睛一转,拿起手里的相机就准备狂拍。 不过下一秒,在场的所有黄牛全都愣住了,整个人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思议。 因为在他们相机中拍摄到的姜年画面是极为诡异的,只因为当他们把相机对着姜年的时候,相机镜头就莫名模糊,整个镜片里没有一丝清晰的景象,就像蒙了一层诡异的云雾一样。 “奇怪,相机怎么坏了? 偏偏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候!” “我也坏了! 是谁把我们相机一起弄坏的?” 一时间,无数黄牛气得破口大骂,急得心如焚。 可当他们把相机挪开姜年身旁的时候,突然发现镜片又正常了,拍摄的内容清晰无比。 一个黄牛发现此事之后,不信邪地又把镜头转回姜年身边,发现镜头又立刻模糊,一下子整个人直接惊得说不出话,满脸都不可思议: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么古怪?” 虽然这人是一名黄牛。 可实际上他的真实身份是一名记者。 而且还是从事过顶级报刊的资深记者。 后来机缘巧合之下。 他恰好成了一个演员,同时兼职黄牛身份赚点外快。 因为演员的身份赚的钱极多,比堂堂记者多太多了。 要知道,记者行业一千个人里面能有一个吃上饭就算是不错了。 而且吃上饭的人中,每一万个才有一个能吃得好点,在吃得好点的人中,每一万个还有那么一个能吃得非常好,以此类推,真正吃上好饭的人确实屈指可数。 但是演员不一样,只要能接戏。 哪怕是跑龙套,一天两三百也是保底的,运气好的话,能靠自己演技多接几部跑龙套的戏。 那赚一大笔钱也不是什么难题。 所以在演艺圈扎根之后。 他慢慢摸索到了很多技巧,同时把黄牛这个行业也做得很大。 他追踪过、偷拍过的明星不计其数,像今日这般古怪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 而对于周边的情况,姜年自然了然于胸。 至于他们镜头为什么拍不清楚,很显然正是因为姜年用内力化成的一种自我保护的屏障。 这屏障本质类似于电磁波。 所以能影响相机拍摄镜头的清晰度。 如果姜年将这股电磁波屏障散开,还能产生类似于电流干扰的状态,让他们的相机瞬间短路、直接当场损坏。 不过姜年自然不会这么做,对方只不过是用偷拍的手段而已,何必咄咄逼人。 “韦征导演,能让我听听你是因为什么事犯难吗?” 姜年回归正题,好奇地问向韦征。 他突然发现,自己对韦征的情况,比对杨蜜、黄圣衣以及高圆儿三人的情况还要更感兴趣。 因为他还很想知道韦征到底是怎么一步一步,直到后来拍出那样经典的现象级作品的。 “姜年老师,您对我的事感兴趣?” 韦征惊讶地看着姜年,整个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甚至兴奋得无以复加。 这算是天上掉馅饼吗? 不对,这种好事怎么可能轮到自己? 韦征立刻在心中严肃起来:他一个没有背景、没有资源的普通导演(其实应该说是一个普通演员,只是运气好稍微挣了点小钱,还通过接一些广告拿一点基础费用,现在勉强能当一个入门级导演,却只能拍一些非常落后的小电影之类的东西,根本赚不到钱),怎么会被姜年关注? 而他现在手里拿着的,正是一份广告创意的任务,内容是让他拍一个关于房子装潢的广告,必须要幽默风趣,且能立刻凸显出房子的构造,让这个房子立刻被人喜欢,还一定要非常精彩。 听到这个要求的时候,韦征直接整个人都傻了: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要求? 一个房子要是好。 那就介绍它的安全性、内饰分布。 甚至介绍它的装修设想。 可为什么偏偏要让演员来演出它的美好? 这能怎么演? 这就是韦征此刻十分头疼的原因。 不过。 他没想到姜年也会感兴趣,只要姜年想知道,告诉姜年也无妨,毕竟这又不是什么赚钱的生意。 等这部广告片拍完之后,除了给演员的稿费之外,自己能拿到手的恐怕也才不过区区十万而已。 别看这个数字好像很大,实际上这十万块钱都算是少的。 因为作为一个入门级导演,能接到的任务屈指可数,自己拍出的作品能挣钱的概率更是微乎其微,安排一部作品所消耗的资源都是恐怖级别的,想要让演员配合拍戏更是难如登天。 可是现在的他,正处于想提升拍摄水平的阶段,就希望接一些高难度的东西来锻炼自己。 所以才会主动接下这个广告片。 可接下之后。 他就后悔莫及了。 如果可以的话。 他真的很想回到接任务之前,把这个任务狠狠推出去。 自己怎么这么傻,把这么难搞的东西拿在手里,怕不是同行都快笑死了吧? 事实上,所有知道他接了这个任务的同行,每一个都笑得前仰后合,觉得他傻得可爱,明知道是个大坑,竟然还去接。 这个任务要是办不好,还要赔违约金。 而且赔违约金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因为没有人认为能把这个广告拍到符合甲方的要求,这很明显就是白日做梦。 “等等! 如果姜年老师对这个感兴趣的话。 那我岂不是能把这个烫手山芋交给您?” 对呀! 这一刻,韦征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顿时兴奋得像个孩子,最后目光期盼地看着姜年,小心翼翼道: “姜年老师,我手里的是一个广告片的创意拍摄任务,整部戏要求时长四十分钟。 并且全程要幽默搞笑,不能全程无亮点。 但是拍摄资金只有三十万,除去场地租用以及必备的拍摄设备。 哪怕选最廉价的,下来之后也需要十万。 按照金主甲方的要求,这部戏最好是用多人演绎的方式来展现出一个有意思的小品,一定要好看。 一部四十分钟的戏,按预算算下来。 可能需要一万的费用。 甚至更多。” 说到这,韦征对着姜年哭笑不得地揉了揉头,继续道: “其实这倒没什么,只是我发现,要拍好这个广告,最好是能以长镜头的方式来拍摄。 因为四十分钟之内要达到甲方的要求是很困难的,只有通过长镜头一次性展现一大段故事,才能让整个故事串联起来。 并且轻松把房子的优点凸显出来。” 说到这,韦征顿时无奈的摇了摇头,眼里尽是苦涩。(本章完) 第371章 大浪淘沙的机会 “如果通过短故事衔接的方式,四十分钟下来,最后只会导致画面乱七八糟且一片模糊,故事也说不清楚,说不定还会浪费很多时间和资金,得不偿失。 可长镜头消耗又巨大,所需的演员片酬会翻数倍之多,恐怕每个人的稿酬都得翻一倍。 甚至十倍不止。 刚才我算了一下。 如果只请五个人,光在这个房子里拍一个长镜头下来,每个人的片酬就得达到两万以上。 所以我根本没多少余地,现在正为此头疼。 如果是姜年老师您的话,我可以把这个任务转给您,我一分钱不要。 甚至还可以添两万块钱。” 韦征咬着牙,肉疼道道, “没办法,我的能力实在是担负不起这个任务,与其拍了之后失败、赔偿双倍违约金,不如拿两万块钱消灾。” 看着韦征那一脸为难的样子,姜年便哭笑不得。 原来这家伙在拍摄《爱情公寓》之前,还遇到过这种难题。 甚至一度渴望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出去。 如果今天自己不来这里的话。 他怕不是就已经想办法去搞定这件事了,最后《爱情公寓》的雏形也就出来了。 听到刚才韦征的说法,这拍摄方式和《爱情公寓》几乎一致,这很明显就是《爱情公寓》的雏形啊! 所以韦征为了压缩成本,恐怕最后会去目前还在念书的那些表演学院找人,最后恰好找到一个正在读大二的胡一菲。 接着。 他会发现胡一菲演技不错。 而且十分亮眼。 甚至不比一些当今非常有名气的大明星差。 不止如此。 因为胡一菲是个学生,对于这次机会会十分珍重,吃苦耐劳,不怕一点点辛苦,简直就是完美的拍摄对象。 所以韦征会一不做二不休,让胡一菲直接把自己学校的师长、师弟师妹请来一起拍摄,正好五个人,把这个广告片完成,成本也能压缩到极低。 这种状态下,说不定还能完成甲方的要求,自己还能赚一笔。 所以通过这种方法。 他很轻易就能做出一部现象级作品的雏形。 想到这,姜年当即嘴角微扬,坏笑着说道: “你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这部戏我觉得很有潜力。 而且你很有可能把它做得非常好。” 说完,姜年便拍了拍韦征的肩膀,最后继续道: “你好好考虑吧。 如果这个机会你把握不住,我不介意替你付违约金。 并且拿下它。” 说完这话,姜年嘴角一勾,轻轻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刹那间,在场的每一个演员和导演都眼睛发亮,像饿狼扑食般看着站在人群中间的韦征,每一个人都惊讶地张着嘴巴。 不少人都在好奇地小声说道: “天哪,这个人是谁啊? 他的剧本这么值钱吗? 没想到姜年老师就这么肯定他。 那如果我们能和他合作,岂不是赚大了? 对啊对啊!” 一时间,韦征直接成了影视中心的焦点,看到如此一幕。 他整个人直接傻眼了。 他努力踮起脚尖,向着人群外看去,远远正好看到那已经快要消失在视线尽头的姜年的背影,心中情绪像海浪一样翻涌。 原来当一个人的名气达到巅峰值时。 他随便一句话就能够改变事情的方向。 之前他手里这个剧本,是被所有人嫌弃、甚至当成烫手山芋一样避之而不及的东西,现在却成了这般令人争抢的宝贝。 看到如此一幕,韦征神色严肃,眼神坚定,把剧本攥得更紧了,扫视着面前这些以跑龙套为主、对当明星其实没太多执念的群演。 要说他们的演技怎么样。 那自然是比普通人强不少。 甚至其中有一些人已经有了成为未来影帝的潜力和资质。 可他们的心太过于浮躁。 要是把长镜头拍摄和低片酬的情况一旦说出,恐怕一开始他们还能碍于姜年的面子,忍着拍下去。 可时间一长,一旦有一个演员心里不爽、提前爆发要求涨片酬。 那就会掀起一阵风潮,到那时候他就别想着拍戏了,怎么把这些人安抚好都是个大问题,说不定这部戏就会半路夭折,直接完蛋,更别说把它拍成功、放上去搏一搏那成功的机会。 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想到此处,韦征深吸一口气,认真道: “我干嘛要这么着急? 打磨一部剧本来就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如果是为了赚快钱,我也就不会接这部有难度的剧了。 多大的困难都扛过来了,现在又不是吃不起饭,手里资金也还算充足,我到底在慌什么? 姜年先生这么看好这部剧。 那说明这部剧潜力一定无限。 正好之前那个唐悠悠看起来也很不错。 如果可以的话,正好请她来一起参演,不过她适合演谁呢?” 此时的韦征,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自己剧本中的几个角色,想为唐悠悠选择一个最适宜的角色。 而且他第一时间想到唐悠悠,不只是因为唐悠悠是第一个跑来找他试镜的演员,最重要的是,唐悠悠是姜年的人。 这一点其实早已在圈子里传开了,即便是他也一清二楚。 他最近没有去找唐悠悠,就是因为现在唐悠悠的身价极高,已经不是之前可以相比的。 如果说之前唐悠悠刚从学校出来的时候,身价还很低,几百块就能拿下。 甚至吃苦耐劳。 可现在一集片酬没有个几十万是绝对不可能的。 甚至唐悠悠稍微硬气一点,拿一集百万片酬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说,现在请唐悠悠来演这部戏,恐怕很难很难。 但是。 因为姜年先生看好这部戏,唐悠悠作为姜年先生的得力助手,以及他最看好的女演员。 那她自然也对这部戏有点兴趣吧? 而且唐悠悠正好就是一个艺术学院的学生。 那她身边肯定有很多像她一样正求找出路的学生。 哪怕最后唐悠悠没有参演。 哪怕只是请她帮忙找些合适的人员也行啊,大不了自己给他们多开点工资就是了。 想必以学生的价位,自己这点钱绝对够用。 而且甚至还有剩余。 想到这,韦征当即决定找唐悠悠好好商量商量。 最主要是他相信,靠着姜年名气火起来的唐悠悠,一定不会拒绝姜年亲自看好的这部戏。 不再犹豫,韦征对着面前的一众龙套,笑着挥了挥手,随后拨开人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直接关上大门。 至于外面那些人想参演这部戏的请求。 他直接全部拒绝。 “韦征导演! 我可以! 我一天只要一千块钱就能演!” “我! 我只要九百! 我值九百!” “我五百! 我五百就演!” “我四百! 一天只要四百块钱就能演!” “我! 我不要钱! 免费演都行!” 这话一出,现场顿时一片寂静。 所有人看向说话的一个大约四十岁的中年男人。 这人看起来有些沧桑,说一天只要五十块钱的时候,一下子,所有人都面露错愕之色。 “不是吧大哥,就算你再怎么想竞争也不能这么卷吧? 一天五十? 你开玩笑呢? 这连吃饭钱都不够吧!” 要知道,一集戏的拍摄通常是要三到五天的。 甚至夸张一点,一集拍一个月都有可能,相当于一个月只要五十块钱,这比做牛马还累。 当然,正常情况下,一个人在一集中的镜头可能也就一两个,其他时间完全是自由的,完全可以去接其他的戏,这也没什么。 可是这个价格还是太低了。 要知道,在这个影视城内晃悠、只能跑龙套的人,放到外面小剧组。 那都是最低都是男二、女二的级别。 可他们宁愿在这个影视城里混,也不愿意去那些地方当主演。 因为他们知道,在这里随便一个剧组那都是神一般的存在。 他们拍的戏十之八九都能够火爆全网,出镜率更高。 反而是那些能请他们当男二、女二。 甚至给他们机会当男一、女一的小剧组,戏拍完之后发到网上,大概率几乎没几个人知道。 甚至可能连一点水都没掀起,相当于白白浪费时间去拍摄。 不是他们不愿意去赌,实在是他们有太多选择。 不少人在这里看不到希望,最后去了小剧组。 结果一集才挣几十块钱,一部戏下来才挣个两三千,要知道他们在这里一天就能挣四五百。 甚至上千的片酬。 甚至大多数人一天下来挣个三四千没啥问题。 因为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演技顶尖的高手,都是优秀演员,都是顶级学院走出来的天才,只是在人才济济的这个圈子里,想出头太难了。 所以他们才会沦为背景板。 不然有很多顶级的电视剧、电影里面的配角。 甚至一些路人。 他们的演技都非常自然流畅。 甚至就好像在拍这部戏的时候。 那路人就真的是恰到好处地融入了这个环境之中,神色都好像完全在这部戏里面,就好像是这部戏中的真正角色。 殊不知,这是因为他们的演技一样是顶流的,只是奈何找不到属于自己的那个机会,无法出头而已。 在这种情况之下。 他们不少人真的会在挫败之下选择回到一些小剧组、小地方去拍摄。 可结果不仅一集才几十块钱不说,一个月才挣两三千块钱,连吃饭都不够,还发现自己辛辛苦苦坚持了两三年,拍了上百部戏,到了平台上,加起来的暴光率还不如自己在影视城中随便拍几部戏、当个龙套露出几个镜头的曝光率高。 因为在最顶级的影视城中,随便一部戏一旦上了平台,播放量都是上亿为底色。 要知道。 他们一部戏光是一集的播放量,最差都是上百万。 甚至大多数十之八九都是上千万,个别数据极好、有大牌明星参演的,一集的播放量流量能达到上亿。 甚至最近的时候,一集播放量能达到几十亿。 要知道,整个大夏总共才不过十多亿人而已,能拿到几十亿播放量。 那是因为有的人看了一遍又一遍。 所以一集的播放量达到几十亿之多。 而这种情况其实还是很常见的。 并且还是非常多数的,基本上在这个影视城中拍出的戏,十部里面有两三部都能达到这个效果。 所以当他们的脸即便只在镜头里曝光一次,只要在一部戏中能在每一集中都有一个龙套的镜头出现。 甚至能出现十集以上。 那就意味着他们在整部戏中至少能够曝光无数镜头,在几十亿人眼前曝光了最少十次以上。 稍微有一点出彩的演技、神色,或者是一些能够被活用的热梗。 可能一下子就直接爆火,从而身价暴涨。 反观那些小剧组。 如果没有那些极其罕见、概率达到令人发指的万分之一的热梗,想要爆火几乎不可能。 至少在他们这种顶级影视城里,每一年甚至每一天都有一个龙套翻身农奴做主人,身价暴涨数百倍之多,出现一集片酬拿到十万、二十万。 甚至三十万之多的情况。 要是在一部戏中有个三四集的镜头,基本上下来也就是四五个月时间,不到半年就能挣个四五十万,少的话也有二十万,一年下来挣个小五十万那是没啥问题的,这种收入不论放在哪个城市。 那都是顶流的人群。 如果运气好的话,多拍几部戏,收入直接爆炸。 结果每一天都有这样的人出现,相当于一年有三百六十五个这样的人打了翻身仗。 可是在小地方那些小剧组里面,情况却是截然相反。 可能三十年、三十万部戏里面,才有可能有一部戏中的一个主角运气好,能小火一下。 每一年小剧组拍的戏至少有着上万部,二三十年就是三十万部,也就是说三十万部戏才有可能将一个人捧红。 而且这个人的红还只是短时间的红。 甚至有可能无法得到长期的红。 至少在他们打拼这么多年以来,小剧组里的角色能火红的情况。 他们根本没听过,只是曾经听过某人小火了一下,之后就没了音讯,再次沉寂下去。 这就是大剧组与小剧组的差别。 所以对于他们来说,钱已经不算什么了。(本章完) 第372章 韦征的抉择 他们更在意的是能够打翻身仗的机会。 所以才听到如今网上爆火、甚至已经成为国际明星、堪称顶级明星的姜年,亲自看好的一部戏。 他们怎么可能会不希罕? 现在恨不得跪下来求韦征给他们一个角色。 哪怕只是一个镜头。 甚至愿意钱去买,不要片酬免费出演。 甚至有的人想要倒贴钱进组。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韦征在办公室内,刚刚把外面的人挡在门外、让自己能安心思考,还没来得及好好分析这部剧本,也没来得及想怎么跟唐悠悠说此时的情况,手机突然响了: “叮叮叮……” 韦征疑惑不已,十分不解: “谁会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呢?” 一看是陌生号码,韦征惊了。 这上面一串电话号码是自己完全没有备注的新号码。 而且手机来电地址居然还是这偌大的京城! “我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人物了? 不应该呀!” “叮叮叮……” 突然又是连续好几个电话弹窗全部弹了出来,全都是来自京城的陌生电话。 韦征更懵了: “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的手机号被人公开了? 还是有什么促销活动要找自己? 可是不应该呀,我也没有任何大额负债呀!” 在疑惑的驱使下,韦征还是秉承着接电话的习惯,将电话接通,语气试探道: “喂,请问是哪位?” 只听到对面传来一个令人一听就心情舒服的御姐般清脆声音,像是银铃般悦耳: “你好,请问是韦征老师吗?” “老师?” 韦征目光一亮,整个人的身子都挺得笔直,心中激动: “我竟然有一天会被人叫‘老师’! 这给的面子也太足了吧!” 韦征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道: “是我,请问您是?” “是韦征老师就好,是这样的,我们这边想跟您合作。 听说您正在拍一部新剧,名为《爱情公寓》,不知是否可以方便将我们的一个人插入进去? 您放心,我们这边保证。 他进组我们会带一个亿投资进组! 听说韦征老师您正缺资金,对吧? 怎么样? 只要给他一个角色。 而且必须得是主角。” 听到女子最后几句话,韦征直接愣住了,整个人眼中充满了震撼: “我是在做梦吧? 这一定是幻听!” 韦征想都不想,对着自己脸颊狠狠扇了一巴掌,一瞬间他的脸被打得通红一片,一个红色的巴掌印清晰明了地出现在脸上。 那火辣辣的疼让韦征呲牙咧嘴。 可紧接着他眼里便充斥着惊喜: “真的! 这是真的!” 下一秒,韦征压下心中那股冲动以及贪婪,变得冷静。 他不能随便答应给主角位。 韦征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语气诚恳道: “不好意思,感谢您的资助,我这边还需要再考虑考虑。” “什么? 喂喂! 我们还可以再商量……” 对方女子的声音还没说完,韦征就直接挂了电话,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与此同时,京城一座顶级金碧辉煌的高楼大厦办公室里,一位身着精英女士服装的女子,戴着一双金色眼镜,气质极佳。 那一颦一笑之间,尽显女强人之风范。 看到手里被挂断的电话。 她原本冰冷的面色竟露出一抹惊讶,一时间有些恍惚道: “我的电话……被挂了???” “呵呵,既然有人敢挂老娘的电话。” 女子哭笑不得。 甚至一瞬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这么多年了,谁敢忤逆我? 从小到大。 哪个人不是看我脸色? 甚至我现在已经成为了同级之中、同龄人之内最优秀的女强人,就连男子都比不过我。 甚至那个在商界最有名气、靠自己能力走出一片天的,被称为‘雷布斯’的最强者。 他现在已经属于顶级层次的人物。 可他对我的评价那都是‘女中豪杰’。 所以这么多年来,我要办的事情就没有办不成的。 甚至有的人能够听到我说的话,都为之荣幸。 能够为我办事。 那等于是他们的无上光荣。 可现在老娘的电话居然被挂了!” 直到现在。 她都还有些如梦似幻,突然来了兴趣: “有意思,不过是姜年老师看好的人,确实有点意思啊。 一个亿都敢不要,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圣!” 说完,女子对着桌面上的按钮按了一下。 “嘀铃铃。” 伴随着一阵铃声响起。 下一秒。 她的免提电话中便传来一阵声音。 那是一个同样清脆悦耳、如银铃般的女子声音: “李总,您有什么事?” “把我刚才通话的那个人的背景给我查清楚,我要最快拿到结果,所有信息都要,记住,是所有!” 女子强调了一下“所有”。 对面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随后便是“嘟嘟”的挂断声。 女子则是双臂抱胸,靠躺在椅子上。 要查询一个人的信息其实非常简单。 如果能进入内部警司的系统,把这电话号码输入进去。 下一秒他的生平来历就会显示得一清二楚。 甚至连他上过几次厕所都能查清楚,简直恐怖至极。 现在这个天底下,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秘密,除非对方有特殊手段隐藏。 不过这种隐私级别的信息,没有顶级的手段是不可能获得的。 而她自然也不可能去做违法的事情。 她的手段,是通过黑客解析,去搜寻网上的信息,或者把零碎的信息整合到一块,再拼凑出这个人的正面信息。 基本上能和警司系统中关于此人最完整的信息达到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几乎不会有什么差错。 而且如果对方是个普通人。 那这种信息的高相似度几乎能达到百分之百。 这就是她手底下公关系统的强大之力,不过即便是查普通人,往往也需要十五分钟时间。 与此同时,另一边影视基地内,韦征挂上女子的电话之后,还是无语地吐槽: “谁呀? 这么大口气,刚才我居然还真的被他唬住了! 现在的骗子,张口闭口都直接给一个亿了吗? 撒谎也要打点草稿吧!” 他越想越觉得可笑,自己刚才居然还真的动心了。 一个亿? 他都不信,再怎么黄金影片也不值一个亿啊! 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水平,就自己这个层次,给一百万都算多的。 如果刚才女子说给一百万。 他恐怕就得好好考虑考虑了,一个亿? 想都不用想。 不再想这些没用的问题,韦征拿起手机找到了唐悠悠的电话。 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把女主的人选给确定好,至于其他事,不必再浪费时间了,免得夜长梦多。 “叮叮叮。” 与此同时,《东风不败》剧组之中,此刻许可正跟大领导、田哥一起拍摄剩余的戏份。 要知道,之前他们在姜年亲自参与拍摄之前,就已经把很多重要戏份全部拍完了。 可后来发现唐悠悠演技不错。 甚至还有一些特别出彩的地方。 他们才恍然大悟:以前居然有这么好的一个苗子被他们排斥在外! 直到唐悠悠开始表演之后。 他们才发现这是一个天才,一个有着巨大潜力的天才演员。 小小年纪,就有着不输老戏骨般的演技,演得深邃入骨,就好像能把一个角色演活了一样。 这个层次,是无数演员梦寐以求的境界,多少人究其一生都难以摸到门槛。 可唐悠悠却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够成功做到。 不过前提是必须要有姜年在场并且进行引导才有可能实现,否则难以做到。 但即便如此。 她本身的演技也已经非常强大,令人敬畏。 所以看到唐悠悠演的戏份在她的演绎之下变得活灵活现之后,有着极其独到眼光的许可,以他对武侠片的理解,立刻明白:这种充满英气、手脚利索、眼神犀利的女侠风范,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比男侠客更吸引眼球。 因为世人都喜欢强者,即便是男人,心理深处一样也是慕强的,尤其是对女侠客、女强者更为敬佩。 世人皆知女子的生理结构不如男子。 可当女子展露英气、手段比男子还厉害时,将会引发更大的共鸣。 所以原本唐悠悠的戏份极其稀少,不过区区几个镜头而已,刚才许可当场拍板,田哥也答应了许可的请求,决定给唐悠悠单独多拍好几段戏份。 甚至打算围绕她这个角色的生平,多拍几个镜头。 如果反响不错。 那就可以给唐悠悠直接重开一部新剧。 这可是老天爷送的流量,送的白的银子啊。 他们要是不要。 那可就太傻了呀! 此刻现场之中,已经搭建好了一座古风台子,是用几根石柱打造而成的。 唐悠悠立于一根石柱之上,神色清冷,眼神淡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 她脚下不过一米多的地板,眼神中却像是在看百米之外的蝼蚁一样,这高冷的姿态直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直呼绝了。 每个人都是屏气凝神,在心里为她竖起一个大拇指,满心都是敬佩。 尤其是此刻的许可,更是惊喜得不得了: “好!太好了!” 作为一名导演以及一个资深演员。 他太清楚了。 站在不过一米高的地方,需要幻想自己望着百米悬崖、地上对手在自己眼中不过是蝼蚁时的神态,是极其难以演绎出来的。 毕竟唐悠悠不过是个女子,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她并没有真正当过侠客,对侠客的心境并不了解。 所以一切都只能靠自己的幻想去实现。 可唐悠悠却能够轻而易举地将这种意境演绎出来。 “过!” 许可兴奋地高喊一声。 听到“过”,唐悠悠当即松了口气,神色从紧绷变得如释重负。 甚至带着一抹庆幸,后怕地拍了拍胸脯,脸上的严肃如冰雪消融般消失,当即开心地笑了起来,有些羞愧地问: “导演,还行吗?” “没问题,直接过! 太棒了,唐悠悠,你演技很好,未来顶流演员指日可待啊!” 许可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哇。” 现场立刻一片惊呼声,不少同样是新人的演员,更是满眼羡慕地看着唐悠悠,眼中满是震撼。 能让许可给出这种评价的演员,屈指可数,更何谈是新人演员? 至今他们只听过许可对霉霉有过这番评价。 而唐悠悠是第二个。 众人心里都忍不住冒出这个想法: “唐悠悠这是要成为下一个影后不成?” 反观唐悠悠,此刻确实有点惊讶,紧接着便是一阵欣喜,从石柱上下来之后,兴奋地双手抱拳,赶忙对着许可鞠躬: “谢谢许可导演!” 随后一脸傻笑道道: “这些都是姜年老师教我的呢。” “哦? 姜年老师教你的? 那正常了! 怪不得我就说你的演技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总有几分姜年老师的影子在其中,果然你们俩关系不错呀!” 说道最后,许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还带着一点坏笑。 这话直接说得唐悠悠满脸通红,不过好在她最近在这个大圈子里混的时间长了,已经开始习惯于大家之间的调侃。 其实这些调侃,很多都是暗中的嘲讽,每个人心里对对方都有一丝堤防,没人真的希望自己身边的人过得好,都希望身边人直接落魄街头才最好。 没有一个人希望对方好。 所以这里最常见的就是每个人都用着看似和谐的语气,说着最为讽刺的话,还装作是开玩笑一样。 可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对方说的其实是真心话,故意用笑脸说,只是为了防止失态失控的时候,能赶忙说一句“我是开玩笑的”。 然后敷衍过去。 可以说,这里的每一处、每一刻都充满了算计。 唐悠悠早就习惯了这种环境,反而觉得世界本就如此。 现在的唐悠悠,刚出来社会这么短时间,原本根本不适应这种环境。 可在姜年身边待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发现这些根本不会影响自己一点点。 因为她发现姜年始终对周边人那些充满羡慕和嫉妒的讽刺话语充耳不闻。 甚至不屑放在心上。 用姜年的话说: “如果事事都关心,那还不得把自己活活气死?(本章完) 第373章 韦征的电话 再说,那些人大多都是高不成低不就。 甚至啥都做不好,只是恰好比普通人强了一点点而已。 最重要的是。 他们大多心胸狭隘,很多时候根本没什么本事,却又非常羡慕他人。 所以便喜欢通过诋毁他人、拉他人下马来让对方与自己同一水平,以此作为他们心里的安慰剂。” 明白了这个底层逻辑之后,唐悠悠也开始不把这些嘲讽放在心上。 而是像姜年一样,开始全身心地磨练演技。 如今的她,不敢说自己是知名明星。 可说自己是一名专业的演员,一点也没问题。 就在唐悠悠准备继续拍下一场戏的时候,突然一阵电话铃声连着响起: “叮叮叮叮叮叮”。 唐悠悠带着好奇打开手机,屏幕上面赫然显示着“韦征”的名字。 这是他来到演艺圈之后所遇到的第一位导演。 “韦征老师? 他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唐悠悠满心好奇,回想着自己和韦征之间的接触:除了一开始拍那部广告片,靠着长镜头和自己的努力幸运过关,拿了一些稿费支撑生活一段时间之后,自己的名气就一路上涨,自此之后,与韦征之间也就没什么联系了。 因为现在他手里的导演资源太多太多,导致已经快把韦征给忘得干干净净了。 现在韦征在他的导演资源里,已经属于中游水平。 甚至还要偏下一些,毕竟他身边的每一个导演,随便一个拎出来。 那都是顶级级别的大导演。 “他找我有什么事啊?” 唐悠悠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接通了电话,语气客气道: “韦征老师,是我,唐悠悠。” 电话那头,一直满怀期待的韦征在听到唐悠悠的声音时,瞬间兴奋起来: “悠悠! 我手里有一部戏,不过是类似于广告片的形式,也是一个多个长镜头组合的片子。 如果咱们第一部拍得不错的话。 可能会将其继续拍续集,是一个长期的广告片任务。 甚至如果合适的话,我们还能把这个广告片做成电视剧的方式来拍!” 唐悠悠整个人都愣住了: “韦征老师,您在说什么呀? 广告片可以拍成电视剧? 这是什么意思啊?” 唐悠悠感觉自己都胡涂了。 只听过各种题材组合在一起的,从未听说过能够把广告片转型成电视剧的,这是在说梦话吗? 唐悠悠原本的兴趣,顿时间直接被浇灭了一大半。 甚至已经产生反感想直接挂断韦征老师的电话,结束这段没有营养的交流。 浪费他的时间,这个时间足够他拍好几个镜头了。 可是想着这毕竟是自己入行以来的第一个导演。 而且还是给了他一次机会的导演,正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想到这,唐悠悠最后还是压着性子继续道: “韦征老师,不好意思,这种变化多样的题材,我可能并不擅长,也做不好这些,您还是另寻其他人吧。” “别别别! 悠悠你别着急,你先听我说!” 韦征急的直接原地转圈,连忙道: “都怪我,都怪我没有给你说重点! 咱这个片子啊……不是,咱这部戏,本来我也有些担心它不够火。 但是! 姜年老师亲自点评过的,说这是一部好戏,是一个有着极大潜力的好戏啊!” “姜年老师?” 唐悠悠顿时惊得无以复加,刚把 “姜年” 的名字喊出来,一下子现场的所有人全都寂静无声。 每个人都竖起耳朵,听着唐悠悠的谈话内容。 正在忙碌着检查刚才几个镜头的许可和田哥,也立刻放下手里的活,所有人都非常有默契的全都静静的看着唐悠悠,眼中充满了好奇和兴奋。 他们都好想知道唐悠悠和电话那头在说什么。 田哥更是忍不住道: “你说咱这唐悠悠,跟谁打电话呢? 怎么还能涉及到姜年老师? 难道又有什么大片子,或者姜年老师要给大家指导演技了?” 许可摇了摇头,不解道: “不清楚,姜年老师最近好像挺忙的。 昨天他就跟我说,最近可能不来剧组。 甚至一段时间内都不再拍戏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 但现在看来。 他应该是跟悠悠还有联系方式吧?” 田哥一听,摸着下巴想了想,觉得确实有可能: “毕竟姜年身边美女多。 那是出了名的。 像唐悠悠这样好又可爱的女孩,陪在他身边也实属正常。” 此时的唐悠悠,心里早已不平静了。 他还从未听过姜年会这么评价一部戏。 他对姜年的理解是:姜年老师以前演的那些戏。 他只是觉得很不错,或者说是经典。 可姜年从来没说过哪部戏是 “未来潜力之作” ,难道这部戏真的很棒吗? 有些不敢确定的唐悠悠,刚想开口答应。 下一秒却愣住了,最后眼神中充斥着疑惑,问道: “韦征老师,您是什么时候见到姜年老师的?” 韦征愣了一下。 这个问题重要吗? 但还是认真的回答: “就在十分钟前吧!” “十分钟前?” 唐悠悠当即更加坚信了心中的怀疑。 姜年可能几天前就已经离开了这里。 因为他的戏已经拍完。 并且明确表明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不会再出现在剧组里,怎么可能会在十分钟前出现? 这很明显是在胡扯呀! 难道是韦征导演看到我现在名气大了,故意拿姜年当幌子来骗我给他拍戏? 有了这个想法的唐悠悠,心里的怀疑更加浓郁。 现在他可不是刚出社会那会的小姑娘了,已经变得成熟稳重了很多。 而且也不是那么单纯。 毕竟这段时间以来。 他已经见过太多太多这种蹭热度的事情了,也就只有少数几个人,还有姜年在他心中是值得被完全信任的。 所以此刻有些不信的唐悠悠,觉得还是打电话问一问姜年,才能确定真假。 反正韦征自己说的是 “十分钟前” 。 如果是真的话。 那意味着姜年现在就在影视基地,根本没有走远。 唐悠悠也不废话,直接挂断了韦征的电话,立刻拨通姜年的电话号码。 另一头,正在影视基地闲逛的姜年,听到熟悉的电话铃声,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唐悠悠: “这小妮子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姜年接通电话,还没说话,对面就传来唐悠悠急切的声音: “姜年老师,您现在还在影视基地吗?” “嗯,正准备回去了。” 姜年答道。 “什么? 您真的在?” 唐悠悠激动得无以复加。 他还以为这段时间见不到姜年了,紧接着又追问: “姜年老师,您怎么不来咱们剧组啊? 我想大家都很想您的! 而且最近大家的演技都遇到一些瓶颈。 可能都需要您来指点了!” 唐悠悠的话刚说完,周边的其他人听到后,当即一个个都激动的点点头。 是啊! 自从姜年走了之后。 他们拍这些镜头可谓是有苦说不出。 他们全都是顶级演员,演技极其过关。 可拍出来的效果,总觉得和以前差了点什么,有些格格不入。 因为他们的演技再如何自然,在姜年那种出神入化的演技面前,终究是少了一份神韵,这份差距让他们的演技显得像个笑话一样。 没有姜年的帮助。 他们的演技连自己都难以接受,只能主动要求一次又一次的重拍,导致他们的拍摄进度十分缓慢。 所以他们现在都十分盼着姜年回来。 因为跟着姜年能够学到真东西。 而且他们发现,自从有了姜年的指点之后。 他们的演技可以说是突飞猛进。 甚至达到了以前令他们都难以想象的地步。 如果说以前他们经过自己的努力,终于达到了一级演员的顶流地步,连他们自己都觉得自己此生的演技已经无法再进步。 可跟着姜年之后才发现。 他们演技的进步空间还大的很。 如果说以前他们的演技,在观众们看来 “就是在演戏” ,大家心里都会有一个认知:这是演出来的。 可跟在姜年身边之后,当他们演戏时抓住那份神韵,整个过程看起来就像是浑然天成一样。 甚至不少人看着电视剧里的演员,都怀疑 “这怕不是纪录片吧” 。 即便他们心里知道这是通过拍摄的方式拍出来的。 可演员的演技和神态,实在无法和 “演戏” 二字结合在一起,这能是演出来的样子吗? 这怕不是真实的纪录片吧! 正因如此,在姜年之前拍的那些有打斗场面的影视剧中,不少观众都觉得里面的演员 “肯定有真的打斗经验” 。 不然眼神不会那么真实。 甚至觉得他们 “有不可言说的实力” 。 不少好事者检查了一遍又一遍,观看了数次之后,都笃定 “这个人的眼神根本不像是演出来的,太恐怖了,实在是太恐怖了,恐怖到简直就像是真的做过一些令人发指的事情一样,难以让人接受” 。 所以自从他们开始跟着姜年学演技之后,举报电话就层出不穷,相关部门的工作量都大幅提升。 好在最后经过一路排查,发现全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实在是他们的演技过于强硬、过于出神入化了。 而这还是他们受了姜年影响之后才有的结果。 可想而知姜年本身的演技已经达到了何种地步。 所以对于无数观众来说。 他们能够源源不断的支持姜年,一是因为剧集的制作内容不错,演员阵容也非常强,能吸引来很多流量。 可他们更喜欢看的是姜年的演技。 甚至可以说。 他们愿意看这部剧,就是因为姜年的存在。 要是没有姜年。 他们说不定连剧集都不会点开。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所有人喜欢的。 而姜年的粉丝量是最多的。 甚至比第二名到最后一名加起来的粉丝量还多,堪称“国民宗师”。 听着电话里唐悠悠的不断追问,姜年一直哭笑不得,最后无奈道: “我只是恰巧经过这里,看了看。 对了,韦征导演的那本剧本确实不错。 如果喜欢的话,你就去演吧。 我推荐你演里面的编剧角色。 他前期是个编剧身份。 然后因为某些原因导致编剧之路被中断,最后转为了演员。” 听这话,唐悠悠惊喜不已: “真的吗? 这个角色听起来很有意思啊! 一个内敛的编剧形象,突然从做后勤工作转为抛头露面,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主动表现自己的演技,这个跨度也太大了,对一个演员的能力要求肯定非常高吧? 因为这个角色太复杂了! 好啊好啊! 那我要演!” 此刻的唐悠悠兴奋不已,只觉得这个角色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听到唐悠悠已然答应,姜年也点了点头,不再关注此事,叮嘱道: “记得好好看剧本,这个角色很适合你。 对了,也可以去帮帮你的师兄弟们。” 唐悠悠愣了一下,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 但很快他立刻答应: “好! 我一定好好看! 谢谢姜年老师!” 挂了电话,唐悠悠像个开心的小精灵一样在原地蹦蹦跳跳,喜欢得不得了。 电话那头,听到唐悠悠开心的笑声,姜年也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其实这事,是姜年自己安排的。 毕竟如果不主动提醒一下的话,万一唐悠悠选择了其他人来演这个角色。 那这部戏就没有真正的灵魂了。 因为这部戏的灵魂,就在于角色和演员是真的完美契合到了一起。 所以不得不说,韦征的眼光是极为毒辣的。 而且这部剧就好似是专门为这几个人量身定做的一样,就像一部戏在刚刚被创作出来之后,就遇到了最合适的有缘人,仿佛是天选之人一般。 唐悠悠的师兄弟们,虽然是刚刚出道。 甚至还在学校、还未正式出道。 可他们的演技刚好能完美的演绎当前这个角色,一切都恰到好处。 如果他们的演技再好一些,反而会有不一样的效果。 甚至还不如现在这种略带青涩的时候演出来的生动形象。 姜年也想再看一遍令人向往的《爱情公寓》。 所以才直接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唐悠悠,免得他出乱子。(本章完) 第374章 特种兵计划 办完此事之后,姜年也随即挂断电话,看着面前的大门,笑着说道: “接下来,该去找白永旭这家伙了。 想来他应该能给我搞到重力训练室吧?” 对于重力训练室,姜年早就有需求了。 重力训练室,正如其名,是可以通过增加重力,来使得训练者承受比自身重量大好几倍的压力,让人可以在自身重量增强的情况下进行训练。 对身体的考验能力极高。 而姜年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姜年早已发现,自己迟迟不能突破宗师境界,其根本原因并非是自己对功法的掌握程度, 而是跟自己的抗压能力有极大关系。 后来的一些事,更让他确定了这个想法。 按照姜年对宗师强者的理解,宗师应该是金刚不坏之身,刀枪不入,弹指间就可以将敌人的攻击震碎,实力已然达到巅峰。 要办这事,必须先和白永旭联系,姜年也不再犹豫,当即就拨电话过去等他接听。 与此同时,在安全司内,白永旭一如既往地像以前那般繁忙。 虽然他每天的工作都是如此,除了处理常规事务外,自从 “姜年血液流到境外” 这件事发生后,上面的人对他可谓是严厉批评。 要不是他以前做的很多决策都非常正确,甚至在一些关键时候的判断都能称得上力挽狂澜。 不然就凭这次让姜年血液流露境外、导致出现克隆人的事,他早就被停职处理,甚至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这还是好的情况。 要是事情更麻烦些,后果很可能是更严重的处分。 所以像白永旭这样,面对普通人一辈子都遇不到一件的大事,短时间内处理九件都能做到堪称完美的人,放在整个世界上都是顶流人材。 只要是正常人都知道,应该将他当宝贝一样对待。 而在对待姜年这件事上,当时所有人都持反对意见,只有白永旭义无反顾地表示要把姜年拉入自己阵营,并且以礼相待。 因为在他的判断里。 对姜年以礼相待,就能让姜年为己所用,甚至可能将姜年作为一个完美级的战斗力量去使用。 他觉得这个判断堪称完美。 对姜年的评价也达到了顶峰,认为姜年的正义感极强,而且非常值得信任。 事实也确实如此。 尤其是上次,他不过是安全司里的一个下属,面对领导的错误决定,只能义无反顾地执行命令。 可结果显而易见,他当时选择相信姜年是十分正确的。 所以上面的人对他这次的失误,也算是做到了完全包容,只字不提。 幸运的是,这次白永旭也没让大家失望,后续结果非常好。 所以最近正处于忙碌期,希望能靠多做事、多立功来弥补过失的白永旭,看到手机响后,下意识拿起手机,急躁地说: “说,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姜年听到这语气,不可思议地把手机拿到眼前看了看,确定是白永旭的号码没错,顿时无语至极: “这小子,还真的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 刚帮他把这件大事办完,现在对我这么冷淡? 好小子,现在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姜年当即故作不满地说道: “白大领导,既然你这么忙,那我有空再说吧。” “啊? 姜年老师!” 正在忙着写文件的白永旭,一听是姜年的声音,赶忙捧着手机激动起来: “哎哟,姜年大哥,您看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嘛! 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姜年老师,您有何指示?” 白永旭的态度立刻转变过来。 现在姜年可是重点关注对象,整个国家内,几乎没有一件事比姜年的事更重要。 不是他夸大,而是他手里的这些事里,姜年的事一定排第一位。 就比如这次的克隆人事件,那些克隆人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一般人怎么可能对付得了? 他们在暗中不是没有测试过各种火炮。 可结果呢,连对方一层皮都没破掉。 要想伤害对方,恐怕必须要用一些大杀伤力武器。 可那样的代价极大,如果还以失败告终,后果不堪设想。 而姜年可以用最低的代价解决这件事,说姜年是英雄都不为过,他怎么可能对姜年态度不好? 姜年也是哭笑不得,这小子总是一副官场做派,自己只是逗逗他,他还真的认真起来了。 “这家伙什么时候才能跟自己像朋友一样相处啊?” 不过姜年也不追究,还是摇摇头说: “我有事找你,在哪见?” “还是上次的云海餐厅吧。” “好。 姜年老师,十五分钟! 我这边马上定座位,您说个位置,我派人去接您!” 姜年拒绝道: “不用,我就在附近,你也不用着急,这事不是急事,我们可以慢慢谈。” “好的,姜年老师!” 白永旭当即点点头,挂了电话就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对着外面喊了一声。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刚才还在忙碌至极、互相争论甚至互相喊话的工作人员,全都立刻闭上嘴,静静地看着白永旭,眼里满是震撼。 “这是顶级大事啊! 咱们领导要去见哪个大人物啊?” “不知道啊,这种级别的人物,肯定是咱们日常里根本见不到的!” 一时间,办公室里每个人都在互相打听,吃起瓜来。 而白永旭的司机,在办公室里听闻此事后,想都不想就立刻第一时间从地下停车场的休息室冲出来,以远超世界运动冠军的速度跑到车旁,匆忙点火启动,直接开出了赛跑般的感觉。 瞬间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从停车场猛地冲出,加上一个急转弯,一阵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响起,无数白烟瞬间冒出。 只见这辆豪车以极快的速度直接冲出停车场,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结舌。 要知道,停车场里停车的地方本来就多,出口也有四五个,而且中间还按规划设置了很多弯道。 可司机全程没有一次减速,全力以极快速度冲出。 如此复杂的位置,他却能控制到精确到毫米的差距,与其他车几乎是贴着擦过,却没留下丝毫痕迹,这堪称极致的驾驶技术。 原本需要三分钟才能开出的停车场,他竟然只用了不到三秒就直接冲到了大厅门口,随后目光凝重地等着白永旭下楼。 等办公大楼大厅内出现白永旭的身影,工作人员瞬间眼前一亮,立刻按下专属电梯的启动按钮。 而白永旭过来后,更是非常自然地坐进电梯,说: “到云海餐厅,五分钟。” 司机应了一声,当即眼中充满干劲。 要知道,当地最有名的云海餐厅,从这里到那里正好十五公里。 按正常车速,从这里到那里至少得一个半小时之久。 可他只有五分钟时间。 “足够了,而且还绰绰有余!” 司机嘴角勾起一丝自信的笑容,直接一脚把油门踩到油箱里,车速瞬间飙升到极致。 对于这情况,白永旭并不意外。 车子就像是弹跳起飞一般,一股强烈的推背感传来,白永旭整个人都像是陷进了靠背上,他紧紧抓着扶手,目光中也充满兴奋。 对于自家司机的水平,他绝对信任。 因为司机可是顶级特种兵王,战术水平说世界第一都不为过。 司机本是个全能型人才,把他放到任何一个地方都能成为一方强者,却在这里甘心给自己做司机,只因为他知道,只要是白永旭要去办的事,就一定是最紧急的。 伴随着车子的飞驰,周边环境也不断变化。 短短不到三分钟,车子就穿过了无数人流,即便是在那些车辆拥堵集中的地方,司机都能做到见缝插针,以精确到毫米的距离迅速通过。 无数被超车的司机心里后怕不已,脾气火爆的更是破口大骂: “开这么猛,找死啊!” 可不少人却不敢多言。 因为刚才车子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时,他们都看得很清楚,简直就跟自己的车贴着过去一样,却没发生任何摩擦。 甚至因为车内太安静,不少司机还特意下车检查自己的车,打开车门后才发现车身光滑如新,根本没有丝毫擦痕,一个个更是惊讶不已。 他们回想起那辆车极速行驶的轨迹,就像一条灵活的蛇在车流中穿梭,眼中皆充满了欣赏之色: “这简直是最顶级的行为艺术! 到底是什么人?” 三分钟后,白永旭刚到云海餐厅门口,就看到一辆车穿过车流,一个漂移甩尾,与前后两侧车辆的距离精确到毫米级别,稳稳停在停车位上。 早已在门口等候的姜年,好奇地看了一眼那司机。 那是一个大约四十岁的中年男子,眼神像雄鹰一样锐利,一头短寸,肌肉坚实,脸庞棱角分明得像刀割一般,全身上下透露出来的杀伐之气十足。 “高手,顶尖的高手!” 这是姜年看到他的第一反应。 而且司机只靠普通人的身体就训练到如此地步。 可见是个天赋极佳的顶尖练武奇才。 如果能让他跟着自己练习功法,恐怕能做到日行千里,突破修为成为高手的时间也不会太长,十年之内应该就能达到;要是能再年轻二十岁,恐怕仅仅五年就能做到别人一辈子都不一定能达到的水平。 “可惜了。” 姜年心里暗叹,不过同时也决定,等日后有空了,得去给白永旭好好训练一批新兵,想必他们能为白永旭解决很多事,这样自己也不用总是一个人跑来跑去的,正好也能跟白永旭聊聊重力训练室的事。 “姜年老师,您来了! 好久不见了!” 白永旭下车后,立刻热情地招呼,眼里满是喜色,看到姜年就像看到自己的恩人一样,态度无比谦卑。 姜年哭笑不得,这小子上一次跟自己吃饭的时候,还能跟自己畅所欲言,几个月不见,又变得这么拘谨了。 “看来这小子最近没少被批评啊。” “姜年老师,房间已定好了,这边请!” 白永旭伸手指着云海餐厅的方向。 姜年点点头,跟着走进餐厅。 云海餐厅里的服务员都身着红色旗袍,气质极佳,随便一个拿出去都是顶级水准,甚至可以说她们的脸就像是工艺品一样。 就算是那些所谓的顶流明星,在她们面前有的都要逊色三分,就算是杨蜜来了,她们恐怕也不慌多让。 就是这样如同天仙一般的美女,在这里却只是服务员。 可千万别小看她们的能力。 她们全都是世界顶级大学毕业,能力极强,随便一个走出去都是有着顶尖能力的天才。 就比如那个对着白永旭微笑的女子,见到白永旭后,眼里深处闪过一抹惊讶,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同时又深深看了一眼白永旭身旁的姜年,心里更为震惊。 白永旭大领导的身份,她是知道的,那可是位于顶级权力级别的人物,能让这样的大人物亲自陪同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 而另一个同样是极品美女的服务员,毕业于吉林大学,还是一名顶级计算机博士,水平极其可怕,是世界顶流的计算机天才。 就连一些国际数学竞赛冠军都要头疼的大题,她都能在实验室里解出来。 可她们却没有沉迷于学术领域,而是选择来这里当服务员。 因为在这里也能让她们实现目标。 在她们心中,钱财和权力远比所谓的学术成就更值钱,在她们的世界观里,这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在这里当服务员,更有机会成功,不仅工资高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每一天的薪资甚至比一些顶级大企业老板一天挣的钱还要多。 对她们来说,在这里上一天班就能让自己实现一定的财富自由,上个一年时间,实现财富自由就没什么问题了。 而她们所期望的,是能见到一些权力滔天的大人物,随后与其相识并依附于这些大级别的人物,自此走上一条完美的人生路。 这也让其中一个女孩子见到姜年后,惊喜不已。 作为一个顶流人才,她平时关注的都是世界级首富或者大事件。(本章完) 第375章 重力实验室拿下! 对于娱乐圈的事情根本不在意。 因为在她眼中。 那不过是一些有钱人的玩具而已,根本没人会在意那些小东西,明星在她眼里也不过是某些人的玩物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可作为女孩子,喜欢看剧是本性。 而且恰好在某个时间点。 因为某些事情需要看一些娱乐剧来放松心情,就这样。 她看了姜年所演的电视剧,被姜年的惊艳演技所吸引,最后又被姜年的颜值彻底圈粉。 所以在看到姜年的第一时间。 她心里不免疑惑: “这是姜年老师吧? 他不是演员吗? 怎么会跟白永旭这样的大领导在一起? 而且看起来,这位大领导还亲自陪着他,态度这么恭敬,就像小孩子怕惹前辈不高兴一样。 天哪,这怎么可能?” 最近看的新闻和传言也涌上心头,这女孩子脑海中不断回想起许多关于姜年的传言。 在无数模糊照片之中。 她们只能看到一些诡异的事情。 比如有一次,有敌国情报组织深入到大夏境内,有人拍到姜年正穿着当时拍戏的服装,神色冰冷,双手背在身后,像一位侠客一样,弹指间便将那些敌国情报人员解决。 其形象可谓是震撼至极。 可当时大家都认为这只不过是拍戏拍摄的,觉得过于夸大,现在看来,这个可能是真的呀! 那自己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碰到一个年少多金还有权有势的吗? 这么多年的梦想终于要实现了。 可是这女孩子也一定要赶紧迈出莲步,款款地来到姜年和白永旭面前,双腿并拢,微微屈膝,用如银铃般的声音,说道: “见过白大领导和姜年老师,我是云海餐厅服务员林晚星,是顶流大学毕业,在读理科生,目前正专攻金融专业。” 说着,林晚星还在滔滔不绝地想要介绍自己,白永旭当即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抹不悦。 而与白永旭打交道多年的林晚星心里一凛,晃了一下。 下一秒他就意识到自己也过于着急了: “我怎么这么傻? 这么好的机会在眼前,怎么就傻到这么快往枪口上撞,明明对方的事情最重要啊,我敢打扰吗?” 她连忙侧身让开路,指着包厢内部微微弯腰,恭敬道: “两位请进,姜年老师请吧。” 白永旭看了那女孩一眼,随后收回目光,接着转头露出一副笑脸看着姜年: “知道您喜欢安静,特意订了最里面的包间。” 姜年点点头,便跟着白永旭一起走到了最里面,最为珍贵的靠海的包间。 云海餐厅的意思正如其名。 它建在海边。 并且在特定的时间,这个最好的包间外部恰好能与周围环境形成一种特殊的景象,就仿佛一片云海降落至凡间,自己好像在云海之中一般,环境美不胜收。 所以此刻看着外面波光粼粼的大海,姜年不禁摇头苦笑: “这是没遇上好的时间,听说这云海景象一年也就那么一两天有机会见到,基本上这包间都被预定,一般人根本拿不到啊。” “您说得对,” 白永旭附和道, “当有云海出现的时候,这间包间早就会在很早的时间就被定下。 甚至可以说现在这间房子能够被我使用,完全是依赖于我的身份,否则根本拿不下,就连云海会出现的那两天,这个包间也被人预约。 并且都排队到十年后了。” “姜年老师,这里有从南方供应过来的最新鲜的顶级帝王蟹,还有从海外空运回来的特殊的飞鱼,以及北极才有的特殊食材冰雪莲,这每一样都价值千金。 今天这顿饭我请了!” 白永旭豪爽道。 姜年似笑非笑地看着白永旭,一瞬间眼中露出一抹深意,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坏笑。 见此,白永旭哭笑不得: “姜年老师,您别这么看我,放心,我这是正规渠道给您订的餐,绝对没有其他方面的事情。” 听闻此言,姜年微微点头,也没有太多追问,毕竟很多事情都不过是潜规则,并不能被摆上台面,也是一种实际流通的潜规则,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见姜年不在追究,白永旭心里松了口气。 他还真怕自己在姜年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毕竟能够做到他这个位置上,早已是人精中的人精。 他不仅要业务能力过硬,不仅要有着最顶级的爱国之心,要充满责任感,这些都还只是能力一方面问题。 而且在人情世故方面要更是达到顶尖的程度。 可以说要做一个六边形战士才能够做到如今这个位置上,难度可想而知。 所以在他达到这个位置的同时,能与他接触的人,十之八九也是人情世故技能训练到满级的人物,又或者是某些能力达到满级,连他都不得不低头求教的层次,姜年就是后者。 而至于这云海餐厅的老板,则是前者。 他刚才讲的这些食材都是价值千金,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顶级食材,平时的时候想吃都不能吃得到,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是一种只属于奢华的食材。 但他只说一句话就可以得到。 而且对方还希望他天天能够来一次。 那才是最好不过。 所以当看到姜年好像要猜出他的做法的时候,白永旭心里可谓是十分紧张,还以为姜年是非常厌恶他这种做法呢。 好在看起来并没什么大事。 而且云海餐厅是姜年定的地点,现在怎么看都好像没啥问题,白永旭也松了口气,安安心心的准备吃顿美餐。 很快,伴随着服务员离开,姜年也切入主题,并没有与白永旭唠嗑的意思: “白永旭,这次找你,是想让你给我办件事。” 白永旭立刻应道: “姜年老师您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做不到的我也想尽办法给你做到。” 白永旭立刻拍着胸口,语气坚定得像军队宣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姜年终于找他办事了,现在他欠姜年的人情可不是一点半点的呀。 对此,姜年点点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是不是有所谓的重力实验室?” 白永旭先是愣了一下,突然回想起来: “对,我听院里的人说过,这东西好像研发出来了,能够达到设定的重力强度,不过技术还不成熟,有时候会突然失控,效果还是有待提升。” 将自己得知的情况说完之后,白永旭突然间反应过来,惊讶道: “姜年老师,您是说您想要这个玩意?” 姜年点了点头,这直接让白永旭立刻激动道: “姜年老师,万万不可呀! 这东西现在还处于试验阶段,并不稳定,出了问题咱谁都承担不起啊,这太冒险了!” 白永旭担忧道,心里话急不已:姜年要出事了。 那该怎么办呀? 对此,姜年却是淡定问道: “那失控是个怎么失控法? 是说重力能增强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吗?” “这倒不是,” 白永旭解释道, “我听说他们所谓的失控,是当重力设定到一定程度之后,总会出现无法让其及时关闭的情况。 而且里面与外面的接触会中断,变成零重力环境,还会将所有的电磁波给直接震碎之类的,总之会使得所有的遥控感应全部失效,连一些系统都直接无法使用。 要想关闭它,只有自己承受住这股重力压力,亲自按一下机械开关才能把当前重力关掉。 可是话是这么说,听着很简单,实际上难度极高。” 白永旭像是想起一些重要的事情一样,将所有事情一一说来。 听完这件事情之后,姜年也立即明白了过来,原来这所谓机械开关的问题,不是无法攻克的难题。 而是因为要制作一个重力实验室的难度大得出奇。 资金倒不是问题,关键是材料。 目前大夏所用的材料只够建目前的一台重力实验室。 因为之前的材料都已经通过实验失败或者出问题消耗完毕,生产材料的速度根本无法支撑起来,短期之内也无法弄到同样的材料。 所以这个缺陷便一直无法更改。 因为想要在里面加一个可以放在门口、由外面的人控制的开关,看似很简单,实际上要改变的东西极多。 甚至相当于重造。 因为对于这些技术。 他们目前还处于一个体系混乱的情况下,每一个部件都是由专门攻克这一个领域的人材们聚集在一起去研发,大家互相把自己区域的专业部分完成之后,再结合在一起,才做出了如此神奇的重力实验室。 可结果就是,当一旦要在里面加一些特殊的东西时,就需要所有部门进行协调。 而且协调的难度是极大的,必须要有一个懂全部内容的人进行统筹,或者说有好几个掌握了大量核心内容的人相互之间探讨,才能整理出一条思路。 而最后他们发现。 如果想要加这样一个控制所有情况的开关,其难度不亚于重造一遍。 因为他们之前在制作那些零部件的时候,虽然使用的机器都非常精密,制作过程也非常谨慎。 可是在相互搭建过程中,却缺乏最简单直接的衔接方式,相当于没有任何的保护措施。 而且这种高级设备的保护措施是极其难做的,至少目前还没被攻克。 所以这个开关无法加上。 而且因为目前技术不太成熟,当重力实验室正式启动之后,即便是大门口也会有一定的受力影响,普通人根本无法靠近重力实验室附近三米之内。 所以那个失控情况。 他们只能束手无策。 当得知情况之后,姜年不以为意一笑,摆摆手道: “不碍事,我所需要的只是重力的效果而已,其他的并不重要。” 姜年哭笑不得。 他总不会傻到把重力调到自己动弹不得的地步,只是想借此让自己去适应这样的条件。 然后修炼而已。 因为姜年最近已经明白了,要突破自己当前境界,最好的办法就是突破肉身的极限。 因为自己的真实攻防力量早已达标,一直碍于身体限制无法成功突破,使得无法达到宗师级别,现在必须要逼自己一把。 “姜年老师,您不可冒险啊!” 白永旭虽然不知道姜年为什么这么做。 但他总感觉这事太危险, “姜年老师,您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已然无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以您这样的强度就已经能够解决一切事情,没有必要变得更强了。 当然。 如果可以更强的话。 那最好可是万一失败了呢? 我承担不起,整个大夏也承担不起。 所以白永旭不敢赌。” 白永旭再次劝道: “姜年老师,这件事情我劝你还是再考虑考虑,万一失败了呢?” 看着白永旭担心的模样,姜年哭笑不得: “放心,我不会把自己逼到极限的,只是实验实验。 这件事如果实在做不到,我也不勉强。” 闻言,白永旭真心呆了,不可思议看着姜年,眼中充满了震撼和不解。 对此,姜年则并没有过多解释。 而是神秘一笑。 白永旭与姜年对视了足足一分钟之后,终于叹了口气,摇头笑到: “好吧,姜年老师。 那我这边第一时间给你安排!” 就在此时,一阵敲门声响起,白永旭清声道: “进。” 只见云海餐厅的服务生,也就是刚才在门口迎接姜年和白永旭的女子林晚星,推着一辆装饰豪华无比的餐车,带着那几份白永旭点的美食走了进来。 进到包厢第一时间。 她的眼睛就像是被定住一样,紧紧的盯在姜年身上,移都移不开。 来到桌前,林晚星只是露着一点甜甜的笑意,将这些美食一一端上餐桌。 看着姜年和白永旭没说话。 她两颗水灵灵大眼睛咕噜一转,带着羞涩开口: “姜年老师,我是你的粉丝,很荣幸能见到您,能不能帮我签个名?” 姜年有些讶异地看着林晚星,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和惊喜:有意思。 姜年此刻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如今名气大增不说,有粉丝那是肯定的。 而且粉丝量还不少,毕竟自己的关注度极高。 不然也不可能将功法提升到如此的地步。(本章完) 第376章 尘埃落定 可是说起来,在现实里很少有人能认出自己,毕竟影视剧中的自己永远都是以浓妆艷抹的造型出镜。 而自己的真实样貌很少被人提及。 甚至因为自己身份的需要,白永旭还特意叮嘱了整个行业內的人。 並且动用自己的能力,不允许姜年的真实照片流出,为的就是保证姜年的安全。 当然,姜年的安全那是不用担心的。 可姜年身边的人的安全却需要担心。 而且他们不可能时时刻刻的盯著姜年身边的人,一旦出了什么意外。 他们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所以直到现在,能够在现实中认出自己的人屈指可数。 可是没想到,这样一个服务生,一个顶级餐厅的服务生,居然能一眼认出自己,有意思。 姜年还没说什么,一旁白永旭却是在眉宇间露出一抹警惕,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不善的盯著面前正將目光全都放在姜年身上的林晚星,心里已然有了想法:此人不可留。 仿佛是感应到了白永旭的心思,姜年用余光看了白永旭一眼,隨后看著林晚星笑著点头道: “可以啊。” “哇塞! 姜年老师太好了!” 一下子,林晚星就做出一副仿佛得到了自己最期望礼物的样子,惊喜不已,带著小女子撒娇的嗲嗲语气激动道: “姜年老师。 那你就现在签在我的衣服上吧!” “好。” 姜年点头答应。 可下一秒,林晚星就做出一个令姜年直接惊到面红耳赤的举动,连老司机都有瞬间愣住了。 只见林晚星双手交迭放於身前,一副温婉恭谨的姿態。 但是下一秒她微微侧身之后,挺了挺胸膛。 那傲然的胸脯瞬间显露,令人著迷的曲线清晰不已。 见此一幕,姜年都不由將目光移开,一旁的白永旭眼中闪过一抹不悦。 而这伶俐的林晚星先前已感受到姜年的反应,此刻又察觉白永旭用余光撇来的目光。 哪里还敢继续下去,当即站起身来,一副慌张的样子,接著道: “那个,姜年老师、白永旭领导,你们先吃,我把这个餐车推下去。” 说完。 她赶紧推著餐车走出包间。 那慌张的样子看得姜年十分有趣: “这小姑娘有点意思。” 闻言,白永旭惊讶不已,脸上的不悦隨即消散,当即笑著打圆场道: “姜年老师,对这些小姑娘別在意。” 此时白永旭心里还是认为这不过是姜年给他的一个台阶下罢了,毕竟像姜年这样的人,身边的优秀女人那么多,尤其是现在事业蒸蒸日上的杨蜜,是鼎鼎的女强人,放在整个娱乐圈那都是响噹噹的名號,如今她的名气大到连自己这位忙於各类事情的人都听过。 可想而知影响力不小。 再说大部份人都知道杨蜜和姜年关係绝对没问题,像这些大明星想要与姜年在一起的条件得多么的高,姜年早就把她拿下。 像这样的好女孩,姜年身边还有两个,足足三个,是多么令人羡慕的情景,在白永旭看来,姜年怎么可能还会有新增新的想法。 殊不知他完全想错了。 “刚刚那姑娘挺有趣的,非常可爱,你可別跟她计较了。” 姜年看著面前一脸沉思的白永旭,哭笑不得到。 白永旭愣了一下,隨即道: “姜年老师您放心,我怎么可能会跟一个小姑娘计较啊。” 姜年摇摇头,脸上的笑意隨之凝固,神色严肃道: “白永旭,我想不必说得很明確,你应该能理解了。 可刚才发生的一切,我想这里的负责人他也应该看到了,万一此事引起你的不高兴,有没有可能那姑娘会受惩罚呢?” 姜年直接道。 听到这话,白永旭恍然大悟,立刻明白姜年的意思,当即道: “姜年老师,请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把它办好。” 说完,白永旭目光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姜年就知道,白永旭耳洞的深处有一个堪称隱藏型的耳机,是目前最顶级的蓝牙耳机,不仅传输效率高。 而且具有极大的隱蔽性。 最主要的是。 他作为这样的顶级人物出来的时候,自然会有无数的保鏢时刻跟隨,只是常人瞧不见而已。 至少在姜年感知范围內,周边无数高楼之上,一些隱蔽的角落、卫生间或者移位的通风口等等地方,无数的狙击枪时时刻刻盯在这里和周围四处。 甚至连整个餐厅中,从一开始的较为冷清,已经进来好几拨穿著西装或者穿著极其不错的人。 他们各个神色严谨,坐在店里也不点餐,只是喝著水,气场极其恐怖,即便是个傻子都看出来他们不是一般人,没人敢在此时上前招惹,就算是林晚星这个非常想要依靠他人上位的人,也没丝毫的轻举妄动之心。 因为她很清楚这两人一旦出现。 那绝对不是可以轻易招惹的。 而这些都是来保护白永旭的。 所以可想而知,白永旭出来的时候,连他的对话恐怕都会被监听。 当然。 如果他不想被监听的话,方法也多的是。 但现在他非但不担心这件事情,还想让对方听到,自然是想要被监听的。 而且以白永旭的身份和能力。 他信任的人。 那一定是可靠到骨子里的。 所以並不担心泄密。 白永旭只是將此意示意,就意味著现在已经有人开始办这件事了: “姜年老师您放心吧,这些事情已经给您办好了。” 白永旭肯定道。 而就在店外,负责监听白永旭与姜年对话的其中一名男子,听完之后想都不想立刻起身,走进这家店。 “先生你好,欢迎光临云海餐厅!” 门口两个服务员正准备招待这位陌生男子,对方却直接向著柜檯走去。 然后在老板面前亮出自己胸口的证件。 餐厅老板见此,目光一惊,眼神中透露一丝凝重,对面前的男子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店里的服务员们可能都不认识那个標记。 可他再清楚不过,能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 哪个会是没有一点背景的人? 他很清楚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他已经到了那种可以轻而易举让整个世界格局都发生变化的层级,地位极其崇高,就算是他背后那位神奇大佬,在对方面前恐怕都抬不起头来。 “先生,这边请。” 这位老板不敢有丝毫怠慢,正准备招待他进入后厨或者后方隱蔽的私人空间里详谈。 可下一秒男子开口道: “刚才进去送餐的女子很不错,让她继续在你这里认真干。 她是我们的人,我不希望第二天让她受到什么委屈。” 说完,陌生男子便直接將证件收起放回口袋,转身走出店门,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的拖沓。 见此幕,餐厅老板哪里还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当即深吸一口气,同时目光看向已经从姜年所在包间推著餐车走出来的林晚星,原本平静的脸上都是充满了震惊和后怕: “果然,我就知道这姑娘是有背景的,幸好没有对她有什么不满。” 老板只觉得后怕不已。 能在他这里上班的女子,每一个都是高材生,都是极其优秀的人。 她们隨便一个出去都有著月入过万的能力,至於月入两万以上。 那倒是不敢多说。 因为这个社会很残酷,有的时候能力再强,没有机遇也难以崛起。 而能力只是敲门砖。 她们愿意来自己这里,就是为了能够更好地抓住机遇。 因为她们觉得靠自己的能力想要达到自己心中的梦想层次,恐怕这辈子都做不到。 所以才会来自己这里。 所以在他看来,自己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没背景。 可林晚星来到这里之后。 她的举止行动各方面都绝非凡人可以做到的。 就比如察言观色的能力,连他这个老江湖有的时候都不得不惊嘆。 就比如姜年在白永旭的陪伴下来到店里。 他第一时间竟然都没有反应过来要赶紧先照顾好,还是林晚星先反应过来。 要知道作为一个老板。 他已经很少有需要去应付一些场合,在店里面基本上只需要坐著就可以,其他什么事都不用做,像白永旭这样的大人物难得一见。 所以他便有了鬆懈之心,导致根本没有那种应对场合的思维方式,这次反而是落了下乘,多亏林晚星反应迅速,第一时间抓住关键点並妥善应对。 而像这样的情况数不胜数,单他知道的已经有了不下五次之多。 可以说林晚星的能力和眼界阅歷,都足以证明她绝不是一般家庭的人。 所以他对林晚星也没有不满的意见。 看来今天自己还真的是做对了,老板鬆了口气,同时还是很庆幸自己眼光毒辣。 而此时,林晚星浑然不觉自己在老板心中躲了一劫。 因为这件事情不用太长时间,很快就会传出去,即便不需要餐厅老板去说什么,白永旭身旁的那些人看到林晚星居然敢在这个重要场合中私自勾搭姜年。 那对他们来说都是最为严重的事情。 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除掉林晚星。 所以姜年刚才才特意多次叮嘱,就是想著让白永旭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毕竟以姜年的身份,身边的人或事都不一般。 他所认识的人哪一个不是家財万贯、身份显赫? 处理好此事之后,姜年也是放下心来,看向面前的白永旭,认真问道: “重力实验室什么时候能弄好?” 白永旭略一沉思,接著便抬头看著姜年,认真道: “姜年老师,刚才我想了一下,为了方便你使用,决定把它安装在你的私人別墅地下室內,整个过程可能需要三个月之久,你看可以吗?” 闻言,姜年愣了一下,惊讶不已: “你们那实验室不是只能做一个吗? 在我地下室內再装一个,確定能弄好?” 姜年满是不解。 只见白永旭笑了笑,解释道: “姜年老师,此事你莫要担心。 我们的重力实验室確实只能做一个。 但它有一个非常好的好处,在没有启动之前是可以进行缩小,使其变成变形化的、可背负的背包一样的形態。” 闻言,姜年眼前一亮: “那岂不是说我想在哪训练就可以带著它去哪里训练,根本不受地点限制?” 白永旭微微点头道: “是的,姜年老师。 这也是当时我们设计重力实验室的时候所考虑的一点。 虽然说这东西自然是好的,能够让很多人使用,能提升大部分人的实力。 可是真正能够承受里面重力压力的人却寥寥无几。 所以我们才决定將其设计成可携式,只是这一改动直接导致出现了很多意外的麻烦,之前跟你所说的重力实验室会失控的问题,就是因为这可携式的设计及各种部件导致与原本的系统衝突才发生的。 如果只是做一个完完全全最原本的重力实验室,想必会非常成功。 而且没有丝毫的问题,是一个完美的实验品。” 对此,姜年惊讶万分: “既然如此。 那为什么非要做出一个有失败风险的產品,白白浪费材料吗?” 白永旭哭笑不得,解释道: “姜年老师,像您最近这般需要重力实验室提升自己的人,我们手底下那些同样有资质的人也需要,虽然不多。 但他们也需要通过这样的训练才能把自己实力进一步增强。 正所谓强者恆强,弱者恆弱。 一般的人根本承受不了里面的重力,更別说修炼。 而他们这些能承受重力的人,往往要执行一些极其残酷的任务,短则几天,多则上月。 甚至要在境外长期执行任务,数年都无法回归。 而他们是我们最重要的王牌力量。 如果把这个重力实验室留在家里面。 可能只会白白浪费成为一堆废铁。 因为真正能使用它的人,只有我们目前一个小队的成员可以做到,其他人连边缘都碰不到。” 闻言,姜年这次十分震撼,不得不说白永旭他们的思考目光还真是挺长远的: “那给了我之后。 他们怎么办?” 白永旭脱口而出: “姜年老师,您才是最重要的。” 闻言,姜年哭笑不得,最后点点头道: “重力实验室这几天就儘快想办法弄好吧,我觉得没必要非要装在地下室內,既然是可携式的,正好我也可以拿著去任何地方,没必要在安装上浪费时间。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今天就能看到它,能做到吗?” 白永旭点点头,神色认真道: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 那没问题,今天下午就能给你送来。”(本章完) 第377章 重力实验开始 很快,银白色的可携式重力训练器就被白永旭专程送了过来。 当全部仪器从货车上搬下来的时候。 姜年这才发现所谓的“可携式”也没有想像的那么便捷。 仪器整体份量並不沉重,只有三十到四十公斤。 但是当它完全铺开以后,所覆盖的范围还是相对较大的。 更重要的是紧隨其后的大量测算数据以及操控器都被运了过来。 这些才是最具分量以及占地方的东西。 在四个青年的合力抬动之下,才將它们全部搬进別墅。 白永旭还在一旁陪同,同时小心翼翼地盯著这些青年人:“小心点,不要磕坏了这些便携装置。” “因为整体比较轻便的原因,所以非常容易受到损坏,而同时一旦磕坏了,赔偿价值可不低,大家都要小心一点。” 白永旭特意没有把价格说出来。 只不过当他说完这番话以后,被拉过来做苦力的几个员工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他们可都是实验室里的成员,对於这些精密装置的价格再了解不过。 自然清楚白永旭不说出这个价格的原因是什么,恐怕把他们全部卖了也没办法赔偿起这仪器的一角。 而姜年此刻更是看傻了,默默吐槽道:“这便携装置也没有多便捷吧。”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白永旭,而白永旭这时恍然大悟说道:“不不不,不要被这些货车还有后面的仪器所欺骗了。” “事实上整个便携仪器的重量才三十多公斤,放在一个行李箱里就可以隨时隨地带走。” 似乎注意到了姜年眼神里的惊讶,白永旭在一旁连忙解释道,同时指了指旁边的工具箱以及里面所存放的东西。 “真正的便携装置都在这里,一会我亲自给你安装,整体来说非常容易。” “至於这些仪器,就算留在家里,或者放在实验室都没有什么问题,它可以远程查看实验室里的数据。” 白永旭这才缓缓解释道,而听完他的解释以后,姜年这时也恍然了过来。 毕竟出於便捷考虑,这些重达几吨的仪器不可能隨身带走。 白永旭摇了摇脑袋:“其实最开始还真没有这些复杂的仪器,正如我先前所说,这便携仪器有一定的问题。” “重力训练器在特殊情况下,因为重力增大的原因会导致內部的人难以及时停止这个装置。” “在身体超负荷的情况下,想要按下紧急按钮都非常困难,所以出於安全考虑,上级特意要求实验室的人员重新开发了一个远程操控系统。” “而且和这便携装置完全不同,越沉重越好,就是我给你拿来的这一套。” “这样如果真出现了问题,只要你能联繫上我,我们都可以通过实验室或者这里的机器及时停止你那里的重力训练。” 白永旭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还刻意压低了声音:“事实上整个重型仪器,我们整个实验室里也只有两款。” “一款在实验室,另外一款就是你这里的了。” “而且你运用的还是最新的版本,留在实验室里的版本整体更旧,是用来以防意外的备用版本。” “现在我可是把实验室里最值钱的家当都送过来了。” “那还得感谢白总的大力支持。”姜年此时也適时的调侃一旁的白永旭。 “得了吧,你可別感谢我,感谢实验室里的那群博士。”白永旭摇摇头,“听说你要把这重力训练器拿去自己用,我个人当然是支持的,毕竟可以提升实力。” “可那群博士不愿意干呢,一来是因为確实有极大的风险,二来这些实验仪器对他们来说都是宝贝。” “就算是一堆废物,他们都把它放在珍宝箱里捨不得拿出来,此时此地愿意交给你已经相当不错了。” 白永旭低著头摇摇头。 “搞科研的总是有一些怪癖好,而且把自己手下的东西看得特別的重,就像那些艺术家一样,就算是一堆垃圾,也可以把它当成珍宝,捨不得拋弃。” “更別谈这个重力训练器本身就是可以运用的好物件。” 很快整个重力装置就已经彻底安装完成了,白永旭亲自来到了控制面板,並且再三调控程序。 “姜年先生,重力训练非同小可,绝非普通体能锻炼。” “它直接作用於你的每一个细胞,內臟、血液、骨骼承受的压力是几何级数增长的。” “一旦感觉任何不適,头晕、呼吸困难、或者肌肉失控性震颤,必须立刻按下紧急停止钮,或者大声告诉我。” “我会立刻终止程序!” “绝对不能逞强……” 將东西调控完成以后,白永旭才抬起头,对著姜年严肃说道。 姜年此刻已经换上了一身特製的弹性训练服,闻言点了点头,眼神平静中带著一丝跃跃欲试。 “放心,我还是很惜命。” 他顿了顿,略带调侃道:“您日理万机,设备送到,说明也清楚了,其实不必一直在此守著。” 他对白永旭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知道他们实验室还有工作那边有非常多的事务要处理,平日里他一天的睡眠时间恐怕连三小时都不到。 他的身体素质又远没有自己那般强大。 在这种熬夜通宵之下,虽说戴著沉重的眼镜,但也难以掩盖眼镜下的黑眼圈。 就算是现在,姜年都能看出白永旭是强撑著一口气指挥眾人把东西搬过来,並且自己亲自调控程序。 他还真怕白永旭在自己之前倒下了。 可是听到他的话以后,白永旭反倒是坚定地摇头。 “不,今天没有任何事比你的安全更重要!” “我已经推掉了所有行程。” “实验室那边的博士也在线上待命,隨时准备提供技术支持!” “你是我们最宝贵的合作者,不容有失。”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显然將此事提到了最高优先级。 “不至於吧。” 姜年下意识地吐槽。 自己何德何能,能够让整个实验室还有白永旭亲自为他加班,甚至推掉了其他的合作项目。 拜託! 他们实验室里异常赚钱,隨隨便便一个合作项目就是数十亿的资金流动。 而就在这么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姜年也不知道白永旭推掉了多少项目。 这可都是钱啊,可白永旭居然一点都不心疼。 “没问题的,上级那边也已经和我们再三说过了,你的事件才是最优先的。钱可以再赚。” 似乎是看出了姜年的担忧,白永旭在一旁无所谓地说道。 见白永旭如此坚持,姜年也不再多说,心中倒是微微一动。 这白永旭做事確实严谨周到,甚至有些过度保护了。 他深吸一口气,步入了重力训练室那厚重的气密门內。 舱门无声滑闭,將內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先从最低档的1.5倍地球重力开始適应。” 白永旭的声音通过內置扬声器传来,带著一丝微弱的电流声。 “准备好了吗?” “开始吧。” 姜年沉声道,双脚踏实地站在训练室中心。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响起,並不刺耳,却仿佛直接作用於人的骨髓。 姜年立刻感到身体猛地一沉! 仿佛一瞬间披上了一层湿透的厚重被,又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將他向下按压。 这並非简单的负重感,而是一种由內而外,全方位的挤压。 首先感受到的是血液的流动似乎变得迟滯了一些。 心臟的搏动需要更大的力量,每一次收缩,都將血液泵向全身。 但在1.5倍重力的环境下,血液仿佛变得比以前沉重! 流向四肢末梢的速度明显减缓,有一种微妙的凝涩感。 头部似乎有些轻微的发胀,而双脚则能更清晰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脚底板的血管承受著更大的压力。 紧接著是骨骼。 平日里轻鬆支撑躯体的骨架,此刻发出了极其细微、几乎不可闻的“咯咯”声,那是承重结构在全新压力下的自適应调整。 关节处,特別是膝关节、踝关节和脊柱,感觉尤为明显。 仿佛每一节脊椎之间都被垫入了微小的铅块,需要更强大的核心力量才能维持挺拔的姿態。 越来越多的变化呈现在姜年的面前,他不断地调整自己的呼吸,仔细感受身躯的变化。 虽说早就经歷过类似重力挤压的事情,但这还是第一次细细感受这其中的变化。 1.5倍对他来说倒不算是多么艰难的事情,也恰好可以让他做好心理准备承接接下来更大的压力。 此时他让自己的身躯放鬆下来,感受著体內气息以及血液的流动。 变化最剧烈的,当属肌肉。 全身的肌肉纤维在一瞬间被调动起来,微观层面,无数肌原纤维束自发地收缩颤动,以对抗这股额外的重力。 这不是剧烈的颤抖,而是一种深层次的、高频率的微颤! 姜年能清晰地感觉到背部、大腿、小腿乃至腹部核心肌群都在轻微地跳动,酸胀感开始隱隱浮现。 然而,就在他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压力时。 一股温润醇和的力量自丹田气海深处自然而然地勃发,无需刻意引导,便如甦醒的游龙般自行运转起来。 內力沿著早已贯通的经脉路径迅速流转。 所过之处,给正在艰苦对抗重力的血液、骨骼、肌肉注入了一股鲜活而强大的生机。 “感觉如何?有任何不適吗?” 白永旭紧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他紧盯著舱內传感器传回的初步生理数据屏幕,上面显示著姜年的心率、血压等指標虽有波动。 但迅速趋於平稳,甚至比预想中要好得多。 虽然说他们实验室提供给姜年的这一整套装置是以可携式为主。 甚至姜年一个人就可以完成操作。 但是为了安全考虑,他还是特意在整个装置外围加了不少监控数据。 而且目光一直紧紧盯著电脑屏幕以及姜年这边。 1.5倍的压力! 他曾经在穿著防护服的情况下也进入过,整个身体几乎是难以承受,有一种被挤入深海里的感觉。 就连呼吸都感觉到了一定的困难,就算是他也难以在这样的环境里呆超过三分钟。 而现在姜年进入整个重力实验室里已经超过了五分钟了,而且看起来非常平静,甚至没有任何挑战一般。 这表现不仅仅让白永旭感到了惊讶。 此刻在实验室那边正同步观看实验数据以及姜年实验的眾多研究人员也已经傻眼了。 他们就算有著最顶级的防护服,踏入这实验室里也得再三考量。 可没有想到姜年居然能够这么轻易地扛下来,而且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白永旭正通过耳麦与实验室的博士进行著交流:“数据看到了吗?” “他的適应速度惊人,內循环稳定性也远超预期。” 而此刻姜年也从方才的內视状態缓缓回过神来。 在內力流转之下,这1.5倍重力已经开始快速適应,他在里面行动甚至和在外面没有任何差距。 此时他也听到了白永旭的话。 姜年对著舱內的摄像头露出一抹轻鬆的笑容,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出。 “放心吧,我现在已经完全適应了,这点压力对於我来说近似於无。” 姜年缓缓摇摇头,这点压力和他当初在高空上与他人交战时所遇到的气压都不够。 隨后他的手摸到了重力实验室內部的一个触控萤幕,这就是便携装置的好处之一。 他在实验室內部就可以通过操控的方式提高自己的重力。 隨后他也查看到了一点五倍重力后续的一个加號。 將手放在加號的同时,对著外面的白永旭说道:“我想提升重力的话,是点这里就可以了吧?” 听到他的话以后,白永旭顿时有些紧张,连忙大声说道:“点0.1就行,一点一点往上加,千万不要一口气加的太多。” 而听到他的话以后姜年稍稍一愣,然后说道:“晚了,我已经加到2.0了。” 此时一股更为庞大的压力从实验室里衝击过来,电脑屏幕上的面板数据也开始疯狂上涨。 “你也太急了吧!现在还稳得住吗?”(本章完) 第378章 这个剧本很有创意 看到这惊人的数据以后,白永旭猛然站了起来,连忙衝到重力实验室门口盯著姜年。 他手上正握著一个紧急联接实验室的紧急按钮。 这个按钮是他在安装实验装置时特意连接的,就是用於外围及时停止內部实验。 防止姜年在受到巨大重力挤压情况下难以按下紧急制动。 而姜年此时身躯也微微晃动。 重力倍数跳动的瞬间,嗡鸣声似乎变得更加低沉浑厚。 2倍重力! 如果说刚才的1.5倍是披上了浸水的厚被,那现在,姜年感觉像是有一座无形的山岳轰然压在了他的肩背之上! 压力骤增! “哼……”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哼从他鼻息间溢出。 血液向下肢沉降的感觉更加明显,头部轻微的胀感有所加剧,但尚未到眩晕的程度。 心臟的搏动声仿佛在耳膜边擂动,更加有力! 更加沉重! 泵送著似乎已变得粘稠的血液。 若是普通人,此刻恐怕已然面色潮红,甚至出现呼吸困难的徵兆。 骨骼承受的负荷再次大幅增加。 脊柱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纵向压缩,关节软骨承受著严峻的考验。 需要调动更多的肌肉力量来维持稳定,避免不必要的弯曲和损伤。 肌肉纤维的微颤瞬间变得剧烈起来,仿佛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下窜动! 此刻,姜年体內的內力已经开始源源不断地无意识运转,即使是在他没有控制的情况下,內力也开始流动,用於抵御这股强大的压力。 但就算是在这种情况下,它也无法完全缓解外部带给他的强大压迫感。 尤其是承重最大的腿部肌群和核心肌群,酸胀感迅速转化为清晰的酸痛。 仿佛刚刚进行完一组极高强度的深蹲训练!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哪怕是抬手,都需要克服显著的阻力,调动更多的肌群协同工作。 “果然有些难度了。”姜年不由地低声吐槽了一句,而后咬著牙闭上自己的眼睛,开始用心地运转体內的內力。 此时他已经不能像先前面对一点五倍压力一样尽情地放鬆自己的身躯,就算是他,也需要让自己的內力开始扭转起来,强化身体的强度。 丹田中的內力源泉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深潭,疯狂涌动。 奔流而出的內力更加雄浑浩荡! 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刷著经脉,將一股股精纯的能量源源不断地输送到身体每一个承受重压的角落。 在內力的强力干预下,血液向下沉降的趋势被有效遏制,大脑供血保持充足,避免了晕眩。 很快,最开始那突然出现的压力在姜年內力不断的洗刷之下已经开始趋於稳定。 姜年此时也可以缓缓睁开自己的眼睛,適应这个具体情况。 他仔细感受著自己的身躯变化,原本那些剧烈颤动的肌肉被內力迅速抚平、加固,酸痛感被暖流般的能量覆盖、转化,反而变成了一种力量增长的实感。 姜年调整著呼吸,每一次吸气都深沉绵长,每一次呼气都悠远缓慢。 “没有想到真的能够有效果。”此时此地感受到身体剧烈变化的姜年也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最开始他还只是有些怀疑,觉得通过重力训练室的方式能够突破自己的功法境界。 而现在虽然还没有触摸到那个遥不可及的门槛,但他內心已经出现了期待。 倘若自己能够源源不断地承受重力威压,说不定真的有突破的时刻。 此时他更是深吸一口气,强行地压下內心所有的杂念以及重力带来的不適感。 他缓缓地在舱內移动脚步,做出一些基础的格斗架势动作。 动作速度明显比正常环境下慢了许多。 但每一个动作都极其稳定,没有丝毫摇晃变形,显示出他对身体惊人的控制力和那深厚內力的强大支撑。 压力如山,但他却如扎根山岩的古松,虽承重万钧,却依旧挺拔,甚至在这极致的压力中,感受到一种撕裂后又快速修復成长的畅快感。 他的眼神锐利而专注,仔细体会著重力与內力在体內交织、对抗、最终达到一种动態平衡的奇妙过程。 游刃有余。 是的,虽然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压力,甚至可以说是艰苦,但远未到他的极限。 他的底蕴,远比他自己和外人所见的更要深厚! 训练室外,白永旭已经傻眼了,他的手一直握著那个紧急制动装置,神色紧张地看著姜年。 在最开始透过玻璃罩门,他可以注意到姜年身上甚至出现了大量的冷汗,整个人的身躯都开始缓缓向內收缩,这是由於在巨大的重力压缩之下,身体开始出现一些应激症状,有些难以承受。 那个时候他的手都在发抖,颤抖地想要赶紧把这个按钮按下去,可是因为实验室里没有听到姜年的声音,所以他才迟迟没有动。 可没有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姜年居然再一次適应了这么强大的重力压制。 不仅是彻底摆脱了二点零倍重力带给他的强大衝击力,而且此时此刻还能在里面自由地行动甚至练拳。 当然知道姜年此刻开始练拳是为了加快自己体內的內力流动,用来更好地適应这股压力。 可是在这种压力之下,他们这些普通人恐怕寸步难行,而姜年居然能够像没事人一样。 “这也太可怕了吧!”他连忙衝到方才的实验台前。 盯著屏幕上稳定得令人咋舌的生理参数,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对著耳麦激动地低语:“博士,您看到了吗?” “2倍重力!” “他的各项指標居然这么快就重新稳定了!” “肌肉电信號活跃但有序,没有紊乱跡象!” “內循环……天啊,他的身体內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简直顛覆了我们之前的所有模型预测!” 电话那头的博士声音同样充满了兴奋与狂热:“不可思议!” “持续监测!记录所有数据!这可能是我们迄今为止收集到的最完美的人类身体適应性样本!” 可不仅仅是博士,就算是其他正在观看数据的研究员,此刻都已经开始兴奋起来。 科学家总是有一些疯狂的属性,尤其是创造出这个重力实验室的科学家们,他们更是有一些疯狂的想法。 只不过因为上级的原因导致这些想法一直没有办法很好地履行,平日也只是在一些老鼠以及鸽子身上做这些实验。 不过因为重力实验室的原因导致这些普通生物分分钟就化为一滩融水。 实验室也明令禁止他们继续往下一步进行研究。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觉得自己没有办法继续开始研究,甚至是创造出拥有更强重力装置的研究產品。 但此刻姜年的出现给了他们一个希望,有了姜年这个实验数据以及模板,他们就可以和上级申请要来更多的资金,开展下一步的研究。 “谁说普通人没有办法承受这种重力?姜年不就做到了吗?而且现在和没事人一个样。” 博士甚至有些心动地看著数据,同时低声和白永旭说到:“那个……能不能让他再稍微加强一点重力?我觉得他可以做到。” “你滚!”白永旭立刻回应,同时盯著耳麦那边的博士痛骂,“二点零倍他最开始都已经承受不住了,虽然他拥有非常强的適应性,但是从二点零突破到更高的时候,每一阶段都非常的难,必须缓缓提升才可以。” “如果突然间提升太高,很可能会出现意外。” 不仅如此,白永旭其实还有一个担忧的地方。 这一套实验装置虽然在拿过来的时候已经经歷过再三的检查,但是先前可是出现过问题的。 在重力达到比较高的情况下,甚至会影响其內部的一些装置,导致里面的制动系统以及其他系统出现异常。 如果真的出现意外,那可就糟糕了。 虽然他已经安装了紧急制动按钮,可谁能保证这个按钮会不会在关键时刻和內部装置一样失灵。 失去姜年的代价,可是他们没法承受的! 就在姜年於重力秘境中砥礪自身,引得白永旭和幕后博士惊嘆不已的同时。 城市另一角,一间氛围安静的咖啡馆內。 韦征有些侷促地搅拌著眼前的咖啡,勺子和杯壁碰撞发出轻微的叮咚声。 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將一份薄薄的剧本递给了对面的唐悠悠。 先前他和唐悠悠通过电话联繫之后,唐悠悠虽然对他特別告知很惊讶,但是通过姜年的援助还是选择了接受他们这里的要求。 不过唐悠悠此刻也已经是新锐明星,在很多地方拥有了一定的话语权。 虽然姜年推荐她去参与这一个节目,但自己也不会轻易接受,这才特意和韦征约了一个时间,两人见面並且把剧本看一遍。 “唐小姐,冒昧约您出来。这就是我之前在电话里跟您提过的,那个……有点特別的项目构想。”韦征的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尷尬和期待。 唐悠悠接过剧本,封面上只有简单的几个字:项目草案。 她带著礼貌的微笑开始翻阅,但很快,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韦征在一旁详细地阐述著他的构想,越说眼睛越亮:“我想做的不是一个传统的gg,更像是一个系列情景喜剧!” “每一集都是一个独立的小故事,围绕產品展开,但核心是轻鬆幽默的生活趣事。” “最关键的是,我计划大量採用长镜头!” “一镜到底的那种!” “让表演的流畅性和喜剧的节奏感完全呈现,减少剪辑的干扰,让观眾更有代入感,仿佛就在现场观看一场微型话剧。” 他滔滔不绝地讲著运镜的构思、喜剧节奏的把握、演员表演需要的生活化与夸张度的平衡。 然而,隨著他的讲述,唐悠悠心中的惊讶却越来越浓。 这想法…… 太超前,也太冒险了! 长镜头对导演调度、演员演技、现场配合的要求是变態级的,稍有差池就会变成一场灾难。 而且,情景喜剧式的gg? 这种形式在国內市场几乎是一片空白,观眾能接受吗? gg主能接受这种不那么直白的推广方式吗? 她仔细查看剧本,看完以后果然和她所想的一样。 这种剧本,这种拍法,恐怕没有多少成名导演愿意接手! 风险太高,容易砸招牌! 同样,稍有地位的演员也可能不愿意参演。 既考验演技又可能不討好,报酬如果还不高! 也难怪韦征之前找不到人,正经的投资商还有演员,谁会接这种剧本,万一砸在手里可就是一个黑料。 她快速瀏览完了剧本,合上稿子,抬起头。 韦征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脸上浮现出苦涩和无奈:“想法就是这样。” “但是,这个项目预算非常非常有限。几乎都投在了技术和製作上,对於演员片酬这一块。” 他艰难地停顿了一下,“我甚至可能请不起除了您之外的其他符合要求的专业演员了。这也是项目最大的困境之一。” 若是平时,唐悠悠听到这样的项目和预算,或许会礼貌地表示考虑然后婉拒。 甚至在他刚刚看完剧本的时候,就已经想要甩剧本走人了。 但此刻,她想起了姜年。 想起姜年对她说的:“我觉得这个项目很有潜力,而且,韦导认为你非常適合。” 出於自己的职业本能,她认为这个剧本不可能爆红,可是在这个时候她选择相信姜年。 她不由得回想起姜年的意气风发以及言之凿凿的模样。 姜年是绝对不会骗人的,他既然说可以,那就一定可以。 唐悠悠猛然站起身,把剧本递迴到了韦征的对面。 “我相信你的能力。” 姜年看好这个项目。 姜年相信她。 这就够了! 她將剧本轻轻放在桌上,露出一个灿烂而真诚的笑容:“韦导,剧本我看完了,非常有挑战性,也非常有创意!” “这种创新的形式確实很少见,但我认为恰恰说明它有巨大的潜力!” “既然姜年看好,我也相信这个项目值得一试!” 韦征没想到她如此爽快,先是一愣,隨即被巨大的惊喜笼罩。(本章完) 第379章 5倍极限重力 就在这时,唐悠悠忽然想起了姜年之前隨口提过关於她同学的事情。 她立刻开口道:“韦导,如果您需要寻找有潜力、有演技又需要机会的新人演员,或许我可以问问我的同学们?” “他们很多都还在电影学院读书,基本功非常扎实,而且片酬要求肯定不会高!” “要不下周一,我带你去我的母校戏剧学院看看。” 悠悠试探性的看著韦征,他虽然知道韦征缺人,但也不確定韦征是否会看得起他们学院里的学生。 毕竟相对於专业演员而言,学院的学生初出茅庐没有太多的经验。 而韦征此刻被这个gg剧本处处限制,必须拍好这个剧本才有未来发展的可能。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韦征很快就做出了回应。 “太好了!求之不得!” 韦征喜出望外。 其实姜年先前跟他提起的时候,他就已经有这方面的想法了,只不过自己一直在犹豫应该怎么样和唐悠悠谈起这件事情。 毕竟身为编剧,自己不仅给不起钱,甚至还必须想方设法的省钱,只能从唐悠悠的同学那里获得新的资源。 可让他感到惊讶的是,唐悠悠居然率先谈起了。 韦征並非愚昧之人,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肯定是先前姜年就已经和唐悠悠谈过类似的事情,唐悠悠才会在这个时候想起。 “没想到这时候还是得靠姜年的帮助。” 想到这,他再一次的握紧了自己手上的剧本。 既然现在已经有了能力,而且还可以解决资金的问题,那自己就必须拍好。 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让姜年丟脸! 先前姜年出现在他办公室的时候,就已经被不少编剧和导演注意到。 虽然那个时候並没有太多人靠过来旁听他们的聊天內容,可是难免鱼龙混杂,所以网上已经有了不少风言风语。 大家都知道姜年特意选择了他作为合作,而姜年原本的流量以及市场驱动力就极为强悍,自然有不少目光盯著他。 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姜年的失败,那他也会抬不起头。 更加没有脸面回去面对姜年。 “既然你同意,那就没有问题了,到时候我会再联繫你。” 看见韦征这么惊喜,唐悠悠都有些诧异,自己只是想著给自己的几个闺蜜也有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怎么韦征就这么兴奋了。 不过既然他同意,他也没有必要多说些什么,很快就互相约定了时间。 而与此同时,姜年的家中,重力实验还在继续进行。 姜年的身影在2.0倍重力的压迫下,依旧稳定地移动著。 白永旭一直目瞪口呆的看著姜年。 此时此地,他在二倍的重力压制之下,持续的时间已经远超了原本的一点五倍,甚至达到了数十分钟,而且一直都在缓缓地进行躯体训练,没有停下。 不过虽说紧张,但他的內心也不由得放鬆了下来。 公司面板上显示,此时姜年的身体各项指標都已经开始趋於稳定,甚至比最开始的一点五倍更恆定。 想来他已经適应了此刻的重力威压,开始享受这种於重压下感知自身细微进步的过程。 “感觉如何?需要调整吗?” 白永旭紧张的声音再次从扬声器传来,他紧盯著屏幕。 数据稳定得令人安心,但他依旧不敢有丝毫放鬆。 姜年缓缓收势,长吁一口气,气息在加倍的重力下显得格外沉凝。 他对著摄像头笑了笑,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带著一丝兴奋:“感觉很好,2.0倍已经適应了。” 不过说完之后,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缓缓抬起自己的双手。 和他所想像的一样,此时二点零的压力对於他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严重的负担,而仅仅凭藉这种压力,似乎还没有办法让他突破宗师。 “白总,你们实验室测试时,用的最大重力是多少?” 外面的白永旭心里格登一下,立刻明白了姜年的意图,连忙道:“实验室环境下,经过充分安全准备和防护,最高短暂达到过3.0倍地球重力!” “但那已经是极限了!” “不仅对生物体是巨大考验,装置本身在超过3.0倍后也会变得极其不稳定,风险指数呈几何级数上升!” “姜年,你千万不要衝动,必须循序渐进!” 白永旭对姜年再了解不过,看见他现在的举动,自然知道是嫌弃这二点零的威压对於他来说还不够强悍,想要继续增长。 可是作为实验室的研究人员兼管理人员,他对这个实验装置再了解不过。 平日里那些疯狂的研究者经常把各种小动物塞进去。 即使是深海生物,在二点零的威压之下都已经难以生活,而如果突破到更高的境界,这些深海生物都承受不了这么庞大的压力。 更不要谈一个人了! 可他的担忧明显没有落在姜年的心上。 姜年对此也毫不在意。 3.0倍? 姜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2.0倍对他而言虽有效果,但距离他预想中能触动瓶颈的临界点,似乎还差了不少火候。 难道自己的预感错了? 或者,需要的不仅仅是適应,而是濒临极限的衝击? “放心,我有分寸。” 姜年回应道,但他的目光却已经投向了触控萤幕上那个代表著增加重力的“+”符號。 为了寻求那一丝突破的契机,他决定冒险一试! 手指快速地在屏幕上点了好几下,目標直指3.5倍重力! “等等!姜年!別!” 白永旭透过监控看到他的动作,惊得魂飞魄散,猛地扑到控制台前,几乎要立刻按下紧急停止钮。 要知道就算是他们实验室面对重力的威压,研究时每一次增加零点几,没有人会干一口气增加零点五这种事情。 最开始姜年从一点五到二点零的时候,就已经把白永旭嚇得站不起身。 而此刻他居然一口气直接抬到三点五的惊人数字,这个数字怎么可能是正常人能够承受的? 姜年简直就是疯了! 他衝著实验台大喊,想要姜年赶紧停下来。 但已经晚了。 嗡——!!! 一声远比之前更加沉闷、更加令人心悸的嗡鸣骤然响起。 整个训练舱似乎都为之震颤! 3.5倍重力! “呃啊——!” 这一次,姜年再也无法保持完全的沉默,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脱口而出。 如果说刚才2.0倍是山岳压顶。 那么此刻,他感觉仿佛瞬间被扔进了行星內核! 无穷无尽的压力从四面八方疯狂挤压而来,要將他碾碎、压垮、揉成一团肉泥! 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不再流动,而是像水银一样沉重地坠向身体下方。 大脑因瞬间的缺血而传来剧烈的眩晕和刺痛,眼前甚至出现了片刻的黑视! 心臟疯狂地擂动,如同要炸裂开来,拼尽全力才能將粘稠如浆的血液勉强泵送出去。 每一次跳动都带来胸腔撕裂般的痛苦! 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仿佛下一秒就要不堪重负地断裂。 脊柱被压缩到了极限,每一个椎骨都承受著难以想像的压力,关节更是发出哀鸣。 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颤抖。 深层次的酸痛瞬间转化为撕裂般的剧痛! 尤其是承重的双腿,仿佛隨时会崩断! 丹田內的內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爆发,拼命地对抗著这毁灭性的压力,修復著瞬间出现的损伤。 但即便如此,姜年依旧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在下一秒钟彻底崩溃。 “姜年!!” 白永旭在外面看得肝胆俱裂,屏幕上的生理数据瞬间飆红,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很明显所有的研究数据都显示姜年难以承受这一股强大的重力压制,如果再这么下去,他很有可能被挤成一滩血沫。 必须儘快停止! 他颤抖著手,就要狠狠拍下那个红色的紧急停止按钮。 “別……停!” 就在此时,姜年艰难无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虽然微弱,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我还能撑住!” 白永旭的手僵在了半空。 出於研究者的尊重,他的身体告诉他,他必须要及时停止这个重力舱的训练,否则姜年肯定会出现问题。 可是当看到姜年还在重力舱內奋力地挣扎著自己,让自己重新站直身子的时候,他突然迟疑了。 “姜年好像真的能够做到,难不成连三点五倍的重力都可以完全適应?这怎么可能?这就不是正常人能够干出来的事情!” 就连耳麦里,也传来了实验室那边博士焦急的吼声:“停止!快停止!他的身体指標在恶性变化!会出人命的!” 哪怕是这群疯狂的科研人员,此刻看到这些远远超出標准预期的数值都已经开始惊慌失措了。 当然对於他们这些科研人员而言,姜年的生命恐怕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上面的人一定不能让姜年出事。 如果他出事了,那时候往后的科研资金可就都没有了。 为了自己的钱还有未来,还有姜年,一定不能够出事。 “白总你还在干什么?赶紧摁下按钮啊!”耳麦那边的博士衝著白永旭大喊。 而白永旭在这个时候突然握紧拳头,缓缓举起一只手:“不对,等等,再坚持几秒钟。” 他的手已经举起来,如果姜年再度被这重力压在地上,哪怕他再三哀求,他也一定会按下紧急制动按钮。 可是现在,当看著姜年不断地运转內力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难不成自己真的可以目睹姜年突破新的境界! 就在这极度紧张的时刻—— 滋啦! 训练舱內突然传出一阵不祥的电流杂音。 顶部的灯光猛地闪烁了几下,嗡鸣声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和谐的颤音。 “不好!装置不稳定了!” 白永旭和实验室那边的博士几乎同时喊出声。 最担心的事情果然出现了。 重力训练舱在极具重力的情况下,可不仅仅会对里面的人產生极大的威胁,就连內部装置也会有所影响。 而在这种影响之下,很有可能破坏重力舱里原有的设备,导致其数据失衡,出现更高的重力都有可能。 下一秒,重力训练器的核心仿佛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重力场发生了剧烈的、短暂的失控波动! 数值在屏幕上疯狂跳动,瞬间突破了4.0,继而猛地冲向一个可怕的高度。 近乎5.0倍地球重力! “噗——!” 在这突如其来的峰值压力下,姜年再也无法压制,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隨即又被恐怖的重力狠狠压向地面! 他感觉自己的內臟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揉捏,几乎要碎裂开来! 骨头髮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密集响声,似乎隨时会寸寸断裂!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而下! “妈的!” 白永旭再也顾不得其他,疯狂地拍向紧急停止按钮! 然而,几乎是同时,训练舱內的姜年爆发出了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嘶吼! 在濒临极限的绝境下,他体內那顽固的瓶颈似乎真的鬆动了一丝! 一股更强大的力量从丹田最深处被压榨而出,支撑著他没有立刻昏厥过去。 他看到了白永旭的动作,嘶吼道:“別!我自己来!” 姜年一寸寸地挪动脚步,每一步都像在粘稠的钢水中跋涉。 终於移动到了训练舱侧壁,一个物理手动开关旁。 这是白永旭安装时再三强调的最后保险! 咔嗒! 嗡鸣声戛然而止。 那令人绝望的恐怖重力如同潮水般瞬间退去。 扑通! 姜年整个人脱力地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浑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透,嘴角还残留著血跡。 身体各处传来剧烈的疼痛和极度的虚弱感。 训练舱门迅速滑开,白永旭第一时间冲了进来,脸上毫无血色,声音都变了调: “姜年!你怎么样?!医疗队!快叫医疗队!” 姜年躺在地上,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却缓缓抬起手摆了摆,示意自己没事。 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著体內那虽然微弱但却真实存在的瓶颈鬆动的跡象。 片刻后,他睁开眼,眼中闪烁著极度兴奋和灼热的光芒:“有效!真的有效!要是能承受更强的重力,或许真有希望!”(本章完) 第380章 他们是我罩的 白永旭看著他惨烈的模样,又听到他这话,真是又气又急又后怕。 最终所有情绪化为一声长嘆:“你真是个疯子!下次绝对不能再这么乱来了!” “装置需要全面检修,5.0倍……太可怕了!” “这已经不是训练,是玩命!” 姜年无可奈何的笑了笑,但也没有反驳。 他知道白永旭刚才在外面有多么担心自己,此刻的反驳恐怕也不会被他们在意。 而很快,医护人员就直接衝进了他的別墅,在再三要求之下强行將他带进医院做全身检查。 时间很快到了周一下午。 此刻,戏剧学院校园內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艺术的气息。 隨处可见穿著练功服或时尚服饰的年轻男女,或匆匆赶课,或聚在一起討论剧本,抑或是某个角落传来练声和台词的声音。 韦征跟著唐悠悠走在校园里,显得有些侷促和格格不入。 他穿著普通的茄克,手里拿著一个旧公文包,里面装著剧本和资料。 毕竟自己这次过来戏剧学院主要目的是寻找合適的演员,所以韦征还是难得的打理了一下身体。 首先处理了自己那乱糟糟的鸡窝头,隨后还把那早已穿不上身的西装翻了出来,艰难的套在身上。 袖口以及领口部分都已经微微泛白。 不过他儘可能地挺直自己的身子,和唐悠悠一起进入校园中。 不少学生投来好奇的目光。 虽说多数是好奇,但韦征还是可以感受到周围人目光里传来的不屑。 毕竟站在他旁边的可是目前小有名气的唐悠悠,所以还有不少人好奇他这么一个角色怎么能够混在唐悠悠身边的。 “看,是唐悠悠学姐!” “真的是她!我看过她演的电视,演技挺好的!” “她旁边那个男的是谁?经纪人?看著不像啊……” “没见过,感觉有点土土的。” 这些议论声隱隱约约传来,让韦征更加不自在,下意识地低了低头。 唐悠悠倒是落落大方,偶尔遇到相熟或者主动打招呼的学弟学妹,还会微笑著回应几句。 “悠悠学姐!我是你的粉丝!你之前在《东风不败》剧组的路透照太好看了,期待播出!” 一个大胆的女生跑过来兴奋地说道。 “谢谢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唐悠悠笑著回应。 这时,一位戴著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教师也看到了他们,走了过来:“悠悠,回学校了?这位是?” 他看向韦征,目光中带著询问。 “张老师好。”唐悠悠恭敬地问好。 同时感到惊讶,虽说他已经离开学校的一段时间,但因为一直在拍戏的缘故导致学校这头也很少回来。 往日里自己回来都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人,而现在居然能够和眾多小有成就的师兄师姐一样受到周围的学弟学妹关心,就连老师都专程过来和他打招呼了。 想到这里,他又不由的回想起了姜年,这都是姜年给了他机会,如果不是姜年当初將他挖掘,他又怎么可能有现在的成就呢? 很快回过神来,听到张老师的话以后,他立刻將旁边的韦征拉过来仔细介绍。 “这位是韦征韦导演。韦导,这位是我的表演课老师张老师。” “韦导演?” 张老师礼貌地和韦征握了握手,但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显然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而且他的目光上下打量韦征,实在看不出他身上有什么导演的气质。 学校里的导演不在少数,平日里他们这些老师也接触过不少。 可韦征这副模样,看来看去要么是个卖保险的,要么就是个骗子。 唐悠悠该不会被他骗了吧? 出於老师的本能,张老师仔细盯著韦征,而后低声询问:“是来找演员的?” “是的,张老师,我们有个小项目,想来学校看看有没有合適的同学。”韦征连忙说道,语气有些谦卑。 周围一些竖著耳朵听的学生闻言,露出瞭然的神情,但兴趣似乎並不大。 学校经常有剧组来选角,但像韦征这样看起来没什么名气和派头的导演,通常意味著小製作、低片酬,吸引力有限。 他们才不愿意浪费时间。 就在这时,校园里似乎响起一阵骚动,不少学生都朝著一个方向涌去。 “快走快走,听说一號排练厅那边,京城来的大剧组在选角呢!” “真的假的?什么剧组?” “好像是个大製作,导演是刘导!编剧是王老师!都是圈里有名的人物!” “而且听说投资人特別有钱,是那位商业女强人李总!片酬给得特別高!” “怪不得好多已经毕业的师兄师姐今天都特意回来了!” 议论声传入唐悠悠和韦征的耳中。 韦征顺著人群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一號排练厅外排起了长队。 还有几个看起来就像是工作人员的人在维持秩序。 他隱约认出了其中一两个编剧和副导,果不其然,全部都是业界顶流精英。 他也曾经和他们接触过,不过那个时候是在讲座会议上,他们坐在高台上对他们这些新人编剧进行教导讲座,而他坐在二三十米开外的地方,只是一个无名角落。 本以为戏剧学院的学生可以隨意挖掘,可到了这里才发现竞爭压力同样很大。 韦征突然没了信心。 “唐小姐,那边机会好像更好。您要是感兴趣,也可以去试试。我这边没关係的。” 唐悠悠皱起了眉。 正要说话,旁边有几个相熟的同学凑了过来。 “悠悠,你也是听说刘导剧组来的吗?一起过去看看啊?” 一个女生热情地邀请道,然后瞥了一眼韦征,小声问:“这位是……你新找的助理?看著面生啊。” 韦征的脸色更加尷尬了。 唐悠悠却一把拉住韦征的胳膊,將他往前带了带,声音提高了几分,清晰地说道: “別瞎说,这位是韦征韦导演,我是特意带韦导来学校选演员的,我们有一个很好的合作项目。” “韦导?选演员?” 那几个同学面面相覷,表情更加古怪了。 其中一个更是心直口快:“悠悠,你別是被骗了吧?什么项目啊能比得上那边刘导的大製作?” “听说李总投资起来眼睛都不眨一下,机会多难得啊。” “你看好多学姐都回来了,不就是衝著这个吗?” “我们都以为你今天回来也是为这个呢。” “是啊悠悠,跟我们一起去那边看看吧。你这边的项目估计也就是个小gg吧?” 另一个同学也附和道,语气带著几分轻视。 韦征此时已经不敢多说什么了,他就算对自己的实力和剧本有信心,也很清楚这些学生说的就是正確的。 无论怎么样,他都不可能和周围的那群大导演进行对比。 唐悠悠看著同学们的態度,又看了看身边窘迫的韦征,一股义气涌上心头。 她想起姜年的信任,想起这个剧本独特的创意,声音不由地又提高了几分:“你们不懂!” “韦导这个项目虽然规模现在不大,但剧本非常有创意。” “是姜年亲自看中的!” “我相信它的潜力!” “姜年?!” 这个名字仿佛有魔力一般,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一下。 不少路过和附近的学生都惊讶地看了过来。 姜年最近风头正劲,他的名字在年轻人中更是有著极高的知名度和认可度。 “真的假的?姜年看中的剧本?” “那说不定真有点东西……” “可是跟那边刘导李总的阵容比……” 有人开始动摇和好奇,但大多数人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嘲讽和不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看起来是那豪华剧组的副导演。 “姜年看中?” “姜年又怎么了?他是个不错的演员,但影视圈的事,他说了算吗?” “小朋友,別拿个名头就来唬人。我们这边可是实打实的投资和资源,李总出手,就算是姜年本人来了,给出的待遇也会让他心动。” “至於你们那个小项目……呵呵,还是別耽误同学们爭取更好的机会了。” 他的话立刻引来不少剧组工作人员的笑声。 原本有些好奇的学生也露出了犹豫和退缩的神情。 现实的压力和可见的利益,往往比一个遥远的名头更有说服力。 唐悠悠气得脸颊微红,却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韦征更是面如死灰,手足无措。 “悠悠!原来你在这儿呢!”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打破了僵局。 只见唐悠悠的闺蜜,性格风风火火的胡一菲带著曾小贤挤了过来。 “我们正说要去找你呢!那边刘导剧组选角,机会难得,一起去试试唄?” 胡一菲说完,才注意到气氛不对,以及唐悠悠身边脸色难看的韦征:“咦?这位是?” 唐悠悠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再次介绍:“一菲,小贤,这是韦征韦导演,我正跟他合作一个项目,今天也是来学校选演员的。” 胡一菲是个直肠子,打量了一下韦征,又看了看那边热闹的场面,很实在地说:“啊?也是来选角的啊?” “可是……悠悠,不是我说,那边机会確实更好啊,我们都准备去试试了。” 胡一菲错愕开口:“先前在聊天上看到你把我们喊过来,还以为是要一起试刘导的戏呢,原来是拍gg。” 韦征深吸一口气:“唐小姐,你的同学们说得对。那边机会更好,你不该错过。” “我这边……我自己再想想办法吧。” 反正他已经经歷过了太多失败,这次就算找不到人也没有关係。 就在韦征几乎要放弃离开的时候。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围响了起来: “哦?什么样的好机会,连我看中的项目都比不了?” 眾人闻言,齐刷刷地循声望去。 只见姜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那里。 他穿著一身简单的运动服,身材挺拔,脸上带著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正缓步朝这边走来。 看起来气色很好,丝毫看不出几天前曾在重力训练室里经歷过一场生死考验。 “姜年?!” “真的是姜年!” 人群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呼和骚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充满了惊讶、好奇和兴奋。 刚才那个出言嘲讽的副导演,脸色瞬间变得尷尬无比。 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口嗨当然没有什么问题,可他真的没有想到姜年居然在这个时候真的出现了,而且这个看起来就是个小导演的人,真的和姜年有联繫。 他身后的那些工作人员也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拘谨。 唐悠悠和韦征则是又惊又喜,仿佛看到了主心骨。 姜年走到唐悠悠和韦征身边,先是冲唐悠悠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韦征的肩膀。 最后才看向那个副导演和周围的人群,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韦导这个项目,我觉得很有意思,投点钱玩玩,顺便让悠悠去锻炼一下。” “至於你们说的那个剧组……” 他目光扫向一號排练厅那边热闹的场面,微微一笑:“待遇好不好,我不清楚。不过选择权永远在你们自己手上。” “觉得那边好的,儘管去试试,我衷心祝你们成功。” “觉得韦导这边剧本有意思的,我们也欢迎。” 他顿了顿,看向唐悠悠和韦征,声音清晰地说道:“反正,我和悠悠会给你们留好合適的位置。机会嘛,有时候看起来小的,未必就不能一飞冲天。” 他的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周围的学生们彻底炸开了锅。 “天啊!真是姜年!” “他居然真的投资了韦导的项目?” “还亲自来站台了!” “难道那个剧本真的有什么特別之处?” “我就说嘛,悠悠学姐怎么可能接不靠谱的项目!” 而之前那个放话的副导演和几位工作人员,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在姜年面前,他们先前的那点优越感和嘲讽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姜年不仅真的看好这个项目,还会亲自出现在这里! 姜年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只是对唐悠悠和韦征笑了笑:“怎么样,选角还顺利吗?有没有看到什么好苗子?”(本章完) 第381章 现场试戏 姜年的出现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一传十,十传百! 他才刚刚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有大量的学生慕名而来了! 就连刚才一號排练场那些去剧组面试的学生,此刻都已经停下了动作,转头往韦征他们这边冲了过来。 目的明確,都只是想要看一眼姜年。 毕竟姜年可是目前最火的明星,尤其是他所演绎的角色直接深入人心。 就算是在他们戏剧学院也是天板的存在。 只为从中学到不少知识,而此刻居然能看到课本上的人物出现在他们学院,对於所有学生而言都是一个惊喜。 “不是吧,居然真的是姜年!” “我先前听到唐悠悠和他旁边那个疑似助理的导演说话时,还以为是他们在吹牛,没想到真的有姜年插手。” “不仅如此,看姜年的气势是真的非常认可韦征这导演的作品。” “他手上是什么剧本,居然能够將姜年彻底看中?” “我已经从悠悠学姐那里打听到了,听说只是一个gg剧本,不过如果拍的好,有机会往电视剧那边发展。” “gg变成电视剧?这不太可能吧。” 在场的可都是戏剧学院的学生,对於演艺事业有一定的了解。 据他们所知,gg最多变成一个舞台剧的模式,时长总体来说也就半个多钟而已,怎么可能会额外拍成一个电视剧? 而且这样的一个电视剧又烂又长,会有人去看吗? “难不成姜年的眼光也不行?” 这番话出来以后,让不少学生也有些担忧。 可是再想了一下,那可是姜年啊,他所看中的东西没有错吗? “不对,我觉得应该没那么简单。” “我查过这个导演的资料了,虽然看起来也只是新人,但实力相当不错,甚至也算是一个后起之秀。” “在网际网路上还是有一定名气,只不过因为没有太多的代表作才默默无闻而已。” “看来是姜年將他特意挖掘了出来。” 网上有了不少资料,就连先前姜年特意去剧组找韦征的视频都已经被人拍了。 虽然透过视频的方式,没有办法拍清姜年的面孔。 但仅仅只是那个模糊的身影,就已经能够让人们確定,那便是姜年。 而且看先前那个视频模样,便知道姜年是真的看好韦征。 “如果是姜年看好了,那还等什么?肯定要过去拍呀,就算是一个龙套角色。” “隔壁李导那个剧组还是算了吧。” 眾多学生纷纷朝著姜年那边跑过去。 李导他们虽然有不错的编剧以及出名的导演,但到头来也只是给了钱多。 事实上。 对於他们这些学生而言,最重要的还是暴光度和成名作。 能来这里上学的学生,没有几个家境过於贫寒。 而此刻姜年的出现,绝对是给他们希望。 钱多不多的无所谓。 重点是姜年看好的剧一定会爆! 现场所有人的目光,无论是好奇、轻视还是观望,此刻全都聚焦在他身上。 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和难以言喻的兴奋。 那个只存在於荧幕上和传奇话题中的顶级巨星,此刻就真真切切地站在他们面前。 “姜年老师!” “真的是他!” “哇!比电视上还帅!” 那位先前出言嘲讽的副导演,脸色在此刻变得煞白,额头肉眼可见地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自然认得出韦征,先前开口说话也是特意詆毁韦征。 毕竟他们幕后出资的那位女强人李总,可特意跟他说过韦征的事业。 这一次特意让他们出钱来戏剧学院挖人. 也是故意想要把韦征看重的苗子带走! 李老板已经把韦征看透了. 这小子接下大单,可是手上又没有合適的钱,根本不可能请得出演员。 那么最合適的方式就是去戏剧学院挖掘廉价的苗子。 只要自己大价钱提前把这些苗子挖走,那么韦征就不得不走向失败. 甚至投於他的怀抱,最后听命於他。 所以在看到韦征和唐悠悠他们过来的时候,几位才会大放厥词,目的就是让旁边的那些学生看不起韦征。 他们当然知道姜年也看中了他的剧本,可是姜年无非是个演员,在资本面前他不信姜年会插手。 更何况韦征虽然是个新进导演,並且被姜年看好。 可姜年业务繁忙,又怎么可能搭理他呢? 眾人就是抱著这样的侥倖心理,认为姜年不可能出现在这,不会为韦征出头。 可现实却狠狠地打了他们的脸! 姜年真的来了! 而且语气坚定! 更何况,当姜年出现以后…… 他们这些成名导演以及编剧此刻居然都已经黯淡无光! 他们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人,平日里觉得没事出现在外,谁不敢尊称他们一句老师? 就算是和眾多编剧在一起,他们也是位居高位,夸夸其谈开讲座的人。 可是此刻面对姜年,他们也一点反抗的欲望都没有。 就连身边的学生都已经跑去了姜年那边。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 但在姜年那平静却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扫视下,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身后的那几个工作人员更是噤若寒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先前那点优越感和嘲讽此刻显得无比可笑和渺小。 姜年並没有立刻发作,只是那淡淡的一瞥,所带来的无形压力已然让对面几人如坐针毡。 气场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 而达到姜年这种层次,他甚至无需言语,就足以让心怀不轨者自惭形秽! 副导演终究是见过些世面。 现在虽然害怕,但更知此刻若不挽回,日后在圈內恐怕难混。 他硬著头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腰杆不自觉地弯了几分: “姜……姜年老师!误会,这都是误会!” “我们不知道这项目是您看中,是我有眼无珠,口无遮拦,您千万別往心里去……” 姜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並未接他的话茬。 业內现状他又不是不了解。 先前他和韦征说话的那些消息早就在网上传了出去。 他不认为这些导演真不知道,不过他也懒得拆穿他。 这种无视,反而比斥责更让人难堪。 他的目光越过这几只苍蝇,重新投向周围那些年轻而充满朝气的面孔,那些戏剧学院的学子们。 声音平和却清晰有力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机会的好坏,从来不是只看投资额的大小和阵容的华丽。”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依旧有些侷促但腰杆已不自觉挺直几分的韦征。 “热闹和搞笑,是个人都能堆砌。” “但韦导这个项目,追求的不是简单的逗乐。” 这一番话直接狠狠地打了刚才那些导演的面孔,而且还亲自为韦征撑腰。 话语出来之后,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连呼吸声都似乎轻了许多。 “它难就难在,要用长镜头的真实感,去捕捉生活里自然流淌的节奏和幽默。” “不是刻意挠人痒痒,而是源於人物性格的碰撞,源於情境的尷尬和真实,是需要演员真正沉浸进去的真实表演才能撑起来。” “这比浮於表面靠剪辑和夸张表情拼凑出来的搞笑,要难得多,但也更有生命力,更能经得起回味。” 姜年不紧不慢的说道,面对这些戏剧学院的学生特意採用了一些相对严谨的说法。 而话语出来之后,立刻让这些学生纷纷侧目,就连部分老师都停下脚步,错愕的看著姜年。 身为老师对於教材以及戏剧演绎再了解不过,而且他们也做过很多关於姜年演戏的分析。 此刻听到姜年缓缓谈及关於搞笑以及幽默情感剧的概念,更是深感敬佩。 没有想到姜年不仅在演技方面如此擅长。 就连基础的课本知识也掌握的异常熟练! 甚至比他们许多教授都还要优秀。 姜年一针见血地点出了韦征剧本的核心与难点,也拔高了它的格调。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gg片或者小成本喜剧! 这是一个追求表演本质和喜剧高级感的实验性作品! 学生们听得眼神发亮,他们受过专业教育,自然能听懂姜年话里的分量。 原来这个不起眼的韦导,追求的竟是这样的艺术表达? 而姜年竟然如此认可? 一番话直接唬住了周围的那些学生,所有人都凑了过来。 而这个时候姜年目光扫过人群,也在这群戏剧学院里面看到了一些非常熟悉的身影。 他微微一笑,首先看向了唐悠悠旁边那一位是个子比他还要高一些,但性子看起来稍显泼辣的女生胡一菲。 这人正是他此次过来特意想要挖掘进来的人才。 不过他知道强行把胡一菲放过来,难免会让周围人有些不服。 但这样好的苗子肯定也不能让其他人挖走。 他目光扫了一眼旁边剧组的那几位导演,那群人此刻如同鵪鶉一般缩著自己的脑袋。 不过时不时抬起的目光还是让他感觉到了一定的危险。 毕竟一边是成名已久,一边是颇有期待的新实验作品,对於学生来说也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他微微一笑,主动开口:“这位同学,怎么称呼?” 胡一菲虽然性格风火,但被姜年这样的人物直接点名,也是一愣,隨即大大方方地回答:“姜年老师好,我叫胡一菲!” “胡一菲……” 姜年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点了点头,“你的气质很特別,外放有张力,眼神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头,看起来很有原则。” “韦导的剧本里,正好有一个角色,我觉得你的形象和內在特质,非常契合。怎么样,有兴趣来试试吗?” “而且你和唐悠悠似乎认识,我觉得你们两个互相配合,说不定也能摩擦出不错的火。” 姜年的点评精准地戳中了胡一菲的特质,仿佛比认识她很久的人还要了解她。 这种被偶像兼顶级巨星一眼看穿並予以肯定的感觉,让胡一菲瞬间热血上涌! 她又惊又喜,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朗声答应,那股子豪爽劲彻底被激发出来: “姜老师!您眼光太毒了!说得太对了!没问题,这角色我接了!听著就比那边……” 她下意识地想指向一號排练厅方向,但及时剎住车。 “听著就特別有意思,有挑战性!” “我愿意演!” 旁边的曾小贤见状,赶紧扯了扯胡一菲的袖子,然后举起手,带著他特有的贱兮兮又期待的表情: “姜老师,姜老师!还有我!” “我叫曾小贤,我也能演,我特別能搞笑,生活化表演是我的强项啊!” 姜年看向曾小贤,被他那夸张又真诚的表情逗笑,点了点头: “好,韦导的剧本里也需要能活跃气氛、有点小聪明又时常犯怂的角色,你可以试试。” 一下子確定了两个极具特色的主要演员,韦征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 这两个人,简直像是从他剧本里走出来的一样! 姜年老师的眼光,实在太毒辣了! 姜年这才转向韦征和唐悠悠,语气沉稳而肯定:“核心的搭子这就有了。” “剩下的角色,悠悠,你比较了解同学,和韦导一起仔细把关。” “记住我们的原则,不要最贵,只要最对。” “演技、气质、契合度,是第一位。” 他最后看向韦征,给出了最坚实的承诺:“韦导,放手去做,把你想要的效果拍出来。” “资金方面,若真有难处,隨时找我。” 这句话,如同给韦征注入了一剂最强的强心针。 所有的忐忑、不安、窘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重重地点头,眼眶甚至有些发热。 “我明白了,姜年老师!谢谢您!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既然这样,要不你们和旁边的剧组一样就在这里现场招聘,同时我们的学生也可以安排一下试戏。” 就在这个时候,先前和唐悠悠打招呼的王老师站了出来。 此刻,聪慧如他,也立刻把握住了机会。 这可是姜年看中的剧组,而且旁边的那些学生都已经看中他们这个剧组的潜力!(本章完) 第382章 姜老师,你简直神了 如果能给他们这些学生一个出手的机会,说不定相当不错。 毕竟除去胡一菲和曾小贤以外,他们学校还是有不少不错的苗子,自然希望他们也能够有登台的机会。 韦征听到这番话以后更是惊喜:“真的可以吗?” 他看向一旁的剧组还有其他人。 绝大多数的导演来他们学校挑选演员,可都是没有借用学校平台的机会。 要知道旁边的那群大导演也只是因为成名已久的原因,才特意安排给了他们一个一號排练室。 其他的导演甚至只能自己搭一个露天平台。 韦征没有想到自己能获得如此大的殊荣。 “当然没有问题。” 王老师回答的倒是非常乾脆。 他现在可不希望韦征这么轻易的离开,而且要是得罪了姜年对他们来说更不好。 很快,在学校的协调下,韦征和唐悠悠在一间排练室里开始了紧张的试镜工作。 看到姜年亲自为这个剧组站台,学校也不是愚昧的人,立刻给他们安排了一些更大的排练教室。 排场甚至比隔壁剧组他们的一號排练室的还要大了一半。 不仅如此,还有很多老师和专业级教师都特意过来围观,目的明確就是想过来旁观姜年还有韦征他们的面试。 姜年则坐在一旁,看似隨意,实则关注著每一个人的表现。 闻讯赶来的学生越来越多,其中不乏一些已经小有名气、甚至在外面接过戏的学长学姐。 他们大多是听说了姜年在此,想来碰碰运气,若是能被姜年看中,哪怕只是在他投资的戏里演个角色,也是极大的机遇。 甚至还有一些人正在不断的打电话联繫人就在外面的拣选,让他们抓住这次机会。 “这次的机会可不同於往日,韦征虽然是个不出名的导演,可姜年不是啊!” “如果能够让姜年看中,那么往后我们在娱乐圈甚至演艺圈的发展,岂不是飞黄腾达了?” “这哪一点不比隔壁的导演和剧组要好?” 而此时原本门庭若市的一號排练室,此刻反倒是没有了什么人。 惟有几个早就和他们约定好的学生依旧在那里面试彩排。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可是即使是这样,他们的目光也不停的看向韦征他们那边,很明显都想要过来这旁面试。 这幅面孔让那旁的副导演煞白了脸。 他们可是拿了不少投资钱,甚至確定自己的这份剧组一定可以拍出好剧。 这一次来这里挑选演员其实也只是走个过场,顺便挖走一些好苗子而已。 哪承想自己反倒成了被对比的那一个,甚至好苗子都被韦征他们给抓走了。 “副导,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再这么下去,我们的面子往哪搁?” 旁边的几个工作人员可受不了了。 对於那些编剧也有些不满,身为编剧他们一般来说是不会来这种场所的。 这也是副导演特意加急请他们过来,目的就是向整个学校的人证明他们剧组的排场有多大。 可这下好了,这么大的排场起不到丝毫作用,被姜年一个人给赶走了。 更何况戏剧学院里鱼龙混杂,还有不少狗仔正在偷拍,网上都已经传出了不少消息。 这让他们这些大编剧脸上无光。 “这么多编剧的排场居然还压不过一个姜年还有一个默默无闻的新导演。” “別急,我马上就打电话联繫李总,李总那边不差钱肯定有方法的。” 副导演鬱闷摇头,这个时候也只能將希望寄託於京城的那位女强人老板了。 虽然不知韦征和那位女强人老板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通过先前的对话可相当的清楚,那位女强人对韦征意思不太好,甚至想要想方设法的把他解决掉。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请他们亲自出手。 试镜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韦征的要求確实很高,尤其是对於喜剧节奏和表演自然度的把握,让不少习惯了模式化表演的学生频频ng。 一个男生用力过猛地表演著剧本中的搞笑桥段,挤眉弄眼,肢体夸张。 韦征皱著眉头喊了停: “停一下!同学,喜剧不是做鬼脸,要由內而外,相信情境,你的反应要真实!” 那男生有些不服气,小声嘀咕:“我觉得挺搞笑了啊……不就是夸张一点吗?” 接著上台的几个学生,表现也只能说是中规中矩,有的过於用力,恨不得把所有的表演技巧都堆砌在短短几分钟里。 韦征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拿著笔,在名单上无意识地划著名,时不时低声和旁边的唐悠悠交流几句,但大多是摇头。 他心中构想的那种自然流淌的生活感和幽默感,在这些表演中几乎看不到影子。 这些学生,技术或许有,但似乎总隔著一层什么,无法触及那个真实的核心。 这其实也是韦征內心的无奈。 事实上如果可以,他当然也想找更多成名的演员,可是那些成功演员要价太高,他现在也出不起钱。 只是来戏剧学院,也只是想要从这些学生里挖掘出不错的苗子。 可现实告诉他想要挖掘苗子的难度很大。 这些学生还没有经歷过真正社会的打磨,时刻学习的都只是教科书上的模式化技巧。 虽然存在部分具有灵气的演员,但是或多或少还是有一定的问题的。 甚至就连唐悠悠目前都没有办法很好的把握其中的角色,只不过因为勉强可以他才强行接受了。 可再这么下去,他还是难以挑选到合適的人。 “又没钱又没有合適的演员,这可怎么办?” 韦征揉著脑袋有些苦恼。 而不仅仅是他,旁边的那些学生,多少也有些不满了。 窃窃私语声渐渐大了起来: “要求还挺高啊……” “不就是个gg片吗?至於这么严格吗?” “我看他就是个新人导演,自己都没想明白要什么吧?” “就是,装什么大尾巴狼,人家刘导那边都没这么挑剔。” “要不是姜年老师在这儿,谁乐意来试这种小项目……” 这些议论声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钻入韦征的耳朵里,让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难道真的是太理想化了? 是不是这种对长镜头和自然表演的偏执追求,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就在这时,性格直率的胡一菲看不下去了。 她本就对韦征这个项目充满了兴趣和期待,尤其是在姜年正式站台以后。 见眾人如此质疑,她那股不服输的劲头立刻上来了。 “我来试试!” 她朗声说著,大步走上了临时充当舞台的空地。 她要试的是剧中一个性格泼辣、直肠子的女性角色,这与她自身的性格契合度极高。 果然,胡一菲的表演极具爆发力。 她台词响亮,动作幅度大,眼神炯炯,將角色的直率和强悍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段戏演完,她自己似乎很满意,微微喘著气,期待地看向韦征和姜年。 底下的学生也被她的气势带动,发出了一阵小小的惊呼和讚嘆。 “我去真的不错啊,先前看姜年选中胡一菲的时候还有一些不满,觉得姜年这还没开始就开始挑人是不是有內定。” “可现在来看胡一菲居然真的很適合这个角色。” 有几个同样想试镜这个角色的学生此刻都低下脑袋,知道自己和胡一菲之间的差距。 这里差距的可不仅仅是模式上的技巧,而是老师曾经说过无数次的灵性。 不知为何胡一菲拿到剧组的试镜片段开始演绎这个角色以后,就仿佛成为了里面的人一样,让他们这些同样试镜的人此刻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挫败感。 这个角色就像是为胡一菲量身定做的。 然而,就算是这么完美,韦征的眉头也没有完全舒展。 他沉吟了一下,斟酌著用语:“很好,很有力量,性格抓得很准。但是一菲同学,是不是有点过於外放了?” “这个角色是有锋芒,但她的力量感更多的应该是一种內在的底气和不屑,而不是全靠嗓门和动作来支撑。” “在某些时候,可能需要更收一点。” 胡一菲愣了一下,她觉得自己已经演得很像了,没想到还会被指出问题。 她性格要强,虽然没反驳,但脸上明显带著几分不以为然的神色。 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姜年,似乎想从他那里得到不同的评价。 这时,曾小贤也跳了出来,嬉皮笑脸地说:“导演,导演,我也来一个!” “让我来展示一下什么叫生活化幽默!” 他试的是一个喜欢耍小聪明、有点贱兮兮但又怂得可爱的角色。 曾小贤充分发挥了他的口才和表情优势,挤眉弄眼,台词说得飞快,还自己加了不少即兴的笑料,確实逗得台下不少人发笑。 演完后,他得意地衝著台下拱拱手,仿佛已经通过了试镜。 韦征却再次陷入了思考:“小贤同学,搞笑的效果是有了,但是感觉有点太刻意了,像是在努力地逗大家笑。” “这种幽默感应该是源於人物性格和情境的自然反应,甚至是人物自己並不觉得好笑,而观眾觉得好笑。” “你现在的表演,节奏有点太赶了,像是在说脱口秀,而不是在生活。” 韦征儘可能的强化自己的言辞,让自己说的不要太过刻意。 他也知道自己提出这些標准和要求不太合適,可事实上他本身对自己的要求就不低。 而且这个gg剧本方的要求也很高,想要找出最合適的人选,就不能放低標准。 但他也很清楚,胡一菲和曾小贤绝对是目前最合適的人选。 曾小贤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也没完全听进去。 其他学生见状,脸上的不屑之情更浓了。 都觉得韦征是在吹毛求疵。 一个新人导演哪来这么多玄乎的要求? 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尷尬和压抑。 韦征感到一阵无力。 就在这片微妙的质疑氛围中,一直静静坐在一旁观察的姜年,缓缓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那些窃窃私语的学生,也没有立刻点评胡一菲或曾小贤的表演,而是径直走到了场地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 “姜年怎么也来了?他该不会是生气想要把我们全部赶走吧?” “赶走就赶走唄,这个新导演也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要求这么高,比得这么好都不合適,我看还不如去隔壁那个剧组呢。” “姜年也是疯了,居然这么认可这个新导演。” 而这个时候姜年咳嗽了两声,目光扫过他们,方才那些窃窃私语瞬间消失。 排练室里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姜年先是面向胡一菲,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微微一变,模仿著刚才胡一菲的表演。 他模仿得惟妙惟肖,甚至略带夸张,瞬间將胡一菲刚才那种过猛的表演方式放大呈现出来。 台下有人忍不住轻笑出声,胡一菲自己的脸也一下子红了。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问题在哪里。 那种表演確实流於表面,缺乏层次和分寸感。 紧接著,姜年的气势猛地一收。 他依旧站在那里,但整个人的气场却陡然变了。 他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微微抬著下巴,眼神平静地扫视前方。 用著自己的方式,完美的把胡一菲的神色詮释了出来。 事实上姜年对这个角色的詮释也不到位,他此刻能做到的也只是按照先前看过爱情公寓里面胡一菲的表演,儘可能的復刻。 不过仅仅只是復刻,就已经把这个角色拿捏到位。 姜年恢復了自己平时的状態,看著目瞪口呆的胡一菲和眾人,平静地解释道:“力量不在於嗓门有多大,动作有多猛。” “而在於你眼神里的东西,在於你语气中的那份篤定和不容置疑。” “收著演,往往比放著演,更需要力量,也更能打动人。” 胡一菲彻底服气了。 先前他还觉得韦征说自己演的不好只是出於一个新导演的不懂,毕竟自己的专业课程上也是经常能拿到满分的。 而此刻看到了姜年的表演之后,才深刻的意识到了其中的差距,而且豁然开朗,也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不到位。 她用力地点著头:“我…我明白了!姜年老师!谢谢您!” 接著,姜年目光转向曾小贤。 他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有点贱又故作正经的表情,语速飞快地模仿曾小贤刚才的一段台词。(本章完) 第383章 全都是好苗子! 那种刻意討好笑果的感觉被他学得十足,台下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曾小贤自己也尷尬地挠了挠头。 “幽默不需要靠贫嘴和夸张表情堆出来。” “不自知的搞笑才是高级。” 曾小贤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臥槽!原来是这样!姜老师您神了!” 曾小贤此刻和胡一菲一样恍然大悟。他们这些戏剧学院的学生,大多数的演绎都是从教材以及老师的讲述中习得的,也正因此总是带有沉重的书生气以及教材的感觉。 而这种演绎成果在老师面前容易拿高分,可是如果真的放在电视剧上可就不一样了,现场的观眾们会一眼便能看出这是演的,甚至比话剧还不够自然。 但姜年的表演和他们完全不同,他是一种將自己完全融入角色,仿佛那一抬手之间就是本人的感觉,更是让他们这些本就有一定天赋的学生深感佩服。 胡一菲在一旁撩了撩头髮,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姜年,同时低头看向好闺蜜唐悠悠:“我的天哪,姜年原来这么利害吗?我一直以为他只会演公公,没想到对这些普通角色把握的也这么好。” 毕竟姜年在公公这一方面的演绎深入人心,一旦提到公公这种类型的角色,第一反应就是姜年。 可是没有人想到,就算是其他类型的角色,他也能手到擒来,甚至比他们这些刻苦学习的学生演得更好。 “太可惜了,要是姜年也可以分身用就好了,我觉得他一个人就可以把整个爱情公寓拍完。” 就连待在后面的韦征也揉著脑袋,看著姜年的目光里满是钦佩。 他自然知晓自己整个剧想要拍下去最大的挑战是什么,就是演员。 可是姜年的出现给了他一个希望,一个遥不可及的希望。 “姜年一个人就可以把这部剧拍完,只要数量够多,完全可以分身使用。” 只不过现实很残酷,他做不到,而且姜年似乎也没有打算將自己融入其中。 短短几分钟里,姜年没有讲任何高深的表演理论。 只是通过精准至极的模仿和示范,一针见血地指出两个主要候选人最关键的问题。 並给出了清晰易懂、立竿见影的调整方向。 整个排练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沉浸在姜年这化腐朽为神奇般的指导中。 质疑的目光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钦佩和狂热! 之前瀰漫在空气中的浮躁与质疑被彻底涤盪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肃然的敬畏和跃跃欲试的兴奋。 不仅仅是学生,先前那些同样在外围围观的老师们也深感惊讶,包括部分顶级教授也在一旁默默鼓掌。 看得出来姜年其实上台並没有任何的准备,只是凭藉自己本人將方才胡一菲和曾小贤演绎的东西复述了出来。 但挑出的这些问题恰恰是他们不少学生,甚至是老师都没有办法做到的东西。 不愧是目前最顶级的演员,其基本功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想像,就算是学校的这些导师也只能甘拜下风。 “下一个是谁?” 韦征的声音响起,比之前多了许多底气和自信。 接下来的试镜,氛围截然不同。 胡一菲、曾小贤和唐悠悠更是现学现卖。 在姜年的允许下,他们又尝试了不同的片段。 韦征的眼睛越来越亮。 姜年的提醒和演绎之后,胡一菲和曾小贤他们几乎完美地达到自己心里的目標,接下来就只差临门一脚的熟练度就可以完成了。 但是这一部分的完美韦征已经不再需要,他已经默默地在手上画上了两个勾,確定了胡一菲和曾小贤的名字。 之前姜年確定这两人时他还有一些诧异,以为这两个人是唐悠悠的好朋友,姜年是看在下一次的面子上想让他们融入其中。 不过后续就开展面试的机会想来也是普遍周围的学生的,但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 他以为姜年也只是想卖唐悠悠一个面子,把他的好闺蜜和好兄弟放进来。 但事实上这两人的確非常有实力,而且完美的適配他的这个剧本。 此刻韦征对姜年的目光里又多了不少钦佩。 毕竟整个剧本最熟悉的只有他,其次便是唐悠悠。 而姜年甚至也只是简单的翻看了一下剧本,而就这么短短的几分钟里,他居然能够把剧本的主要內容全部掌握,甚至帮助他挑选出最適合的演员。 而且他和胡一菲还有曾小贤似乎並不相识,仅仅看几眼就能確定,他也太强大了吧。 这一刻韦征几乎要把姜年奉为神明。 毕竟正常人哪里会有这样子的强大的实力。 他当然不知道姜年在很早以前就已经看过这部剧,恐怕也想不到这件事。 不过没有关係,对他而言姜年无论做出多么荒唐离谱的事情都合乎常理。 很快,几个主要角色和重要配角的候选人名单大致確定了下来。 除了胡一菲、曾小贤、唐悠悠这铁三角外,又发现了几个极具潜力和特色的好苗子。 看著眼前这群虽然稚嫩但却充满灵性、一点就通的年轻人,韦征激动得难以自已。 他转向姜年,声音都有些哽咽:“姜年老师,太好了!真的太好了!这就是我想要的感觉!谢谢您!要不是您……” 姜年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断了他的话:“是你自己的剧本足够好,给了他们发挥的空间。” “我只是帮他们擦亮了眼睛。接下来,怎么把他们打磨成器,就看你的了。” 这时,王老师也笑容满面地走过来:“精彩!真是太精彩了!” “姜年老师今天这堂课,价值连城啊!” “韦导,恭喜你找到了这么多优秀的演员。” “学校这边会尽力支持你们的项目,期待你们的好消息!” “太厉害了!”一个学生喃喃自语。 “这才是真正的演员啊!” 另一个学生由衷感嘆。 “感觉以前学的都白学了,得重新琢磨了。” 有人陷入了沉思。 胡一菲用力点头,对身边的曾小贤和唐悠悠说: “我现在终於明白,为什么姜年老师能走到今天这个高度了。”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此刻,戏剧学院排练厅內的气氛已然达到了高潮。 试戏还在继续。 除去目前暂定確认的三位演员以外,还有太多的人要参与这一场剧组之中。 而门外已经排起了近百米的长队,几乎半个学校的人都过来这里排队试戏了。 甚至一些老师也混入其中。 然而,他们的出现自然引起了周围学生的不满。 “不是,黄老师你怎么跑进来的?你是老师不能抢我们的资格!” “我是老师怎么就不能接戏了?” “要知道这可是姜年看中的戏,要是我也能混进里面,我还当老师干嘛。” 被称为黄老师的男子是一个禿顶大汉,平时也和学生关係不错。 此刻说话之间也是笑吟吟的,不过中学生疯狂推搡,他也待在队伍里,丝毫不退。 “好不容易抢的位置才不能让出去呢。” 可是就在黄老师的前面,还有一个年纪偏大的教授。 看著他们以后慢悠悠说道: “你们轻点推,別伤到我了,我年纪大了受不了折腾。” “不是,教授您都六十岁的年纪了,还过来试什么戏啊?” “您的资歷还需要试戏吗?您都可以做韦导的顾问了。” 此时说话的这老头正是戏剧学院的终身教授。 他恰好拿著保温杯路过,结果偶然旁听到了试戏的事情。 还看到了方才姜年的表演,以及那些不错的苗子,更是心动不已。 带著自己的保温杯就直接插队,插进了老师的队伍里。 毕竟他身份摆在这里,也没有人敢把他推开。 “你放心,我老头子不跟你们抢,我就要个客串角色露个面就行了。” 教授儼然没有丝毫老师的样子。 更是耍起了无赖,让眾多学生纷纷无语。 好在唐悠悠他们在一旁插手,才把这些老师好声好气的请了出去。 他们当然知道大家都想在这里刷刷存在感,不过老师这个排面暂时还是请不起。 往后客串自然也有用得上他们的时候。 此时,每一个被叫到名字上台试镜的学生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韦征坐在临时搬来的桌子后,手里拿著笔,眼神锐利而专注。 有了姜年坐镇,他的底气足了很多,也更敢于坚持自己內心的標准。 不再仅仅看重外形的契合度,更关注演员是否具备那种能融入生活情境、自然流露幽默感的潜质。 唐悠悠在一旁协助,她虽然自己也还在摸索。 但作为学院派出身且经歷过实践,她对同学们的功底和特点更了解,时常能给出中肯的建议。 这时,一个看起来有些憨厚、甚至带著点紧张和侷促的男生举起了手,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韦导,姜年老师,我叫张伟,我想试试……试试那个律师的片段。” 剧本里確实有一个很小的喜剧桥段,是主角团遇到一点小麻烦需要法律諮询,结果找来一个半吊子律师,闹出不少笑话。 这个片段台词不多,但很考验演员如何演出那种“想专业却总差一口气”的窘迫感。 张伟上台,深吸一口气。 他的表演確实能看出青涩,甚至念台词时稍微有点结巴。 但他那种努力想绷住场面却又时不时露怯的气质,却意外地抓人。 韦征摸著下巴,眼睛微微眯起。 这个学生不是技巧最好的,甚至有点愣,但他身上那种略带倒霉蛋色彩的喜剧感,非常独特。 从他的视角来看,这个角色可以找那些非常有经验甚至拍过喜剧的人过来詮释。 但不知为何在看完张伟的表演之后,他內心的想法出现了动摇。 他觉得就算是一个顶级演员,恐怕也没有办法像张伟一样演得这么好。 而张伟此时也把自己的简歷翻了过来,而这个时候韦征和姜年才发现张伟身份的確不简单。 他居然年纪轻轻的就参演了另外一部非常出名的古装爱情剧,而且在里面有一个男二的地位。 除此之外,涉猎极广就连一些特色剧也有所涉猎。 不过更有意思的是,目前来说看到张伟之后第一反应想起的居然只是特色剧,而关於古装剧很难想起来。 看来张伟也是一个剧拋型演员。 韦征看完简歷之后已经心满意足的点点头,转头看向姜年。 而姜年只是將目光回望给韦征,他作为旁观者並不作评价,一切的选择都交由韦征来处理。 当然实际上他自然能看出张伟的身份,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张伟居然也来参加了这一次的试镜。 毕竟在前世的时候,张伟在爱情公寓最初只是一个客串角色,往后才正式加入这个剧组里面。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还有他的成名作,也没有必要特別选择爱情公寓。 之前他还在考虑怎么把张伟成功的挖过来,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他们在学校进行试镜,居然成功把张伟也吸引了。 韦征立刻在笔记本上张伟的名字后面重重地画了一个星號,列入了重点观察名单。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里构思,如何为这个气质独特的演员扩充戏份。 接下来的试镜愈发顺利,韦征和唐悠悠又发现了几个颇具特色的学生。 就在试镜接近尾声,韦征以为今天不会再有大惊喜时。 一个外形帅气、嘴角带著点玩世不恭笑容的男生溜达了进来。 他一手插兜,另一只手隨意地跟几个相熟的同学打著招呼。 “哟,这么热闹呢?陪朋友过来瞧瞧。” 他目光扫过场內的韦征和唐悠悠,最后落在姜年身上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和敬意。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有没有兴趣也试一段?” 韦征主动开口,他直觉这个男生的气质很特別。 “我叫吕子乔。” 吕子乔挑了挑眉,也没扭捏:“试什么?有没有什么特別好玩的角色,我就喜欢挑这种好玩的角色,比较有难度,而且適合我。” 韦征想了想,指著剧本里一段吕小布忽悠人买保健品的戏:“就这个,你自由发挥。” 吕子乔清了清嗓子,瞬间进入状態。(本章完) 第384章 你们还是趁早停了吧 “男人要肾好,就要喝肾宝。” “喝了以后,比刘翔快,比姚明高,一瓶提神醒脑,两瓶永不疲劳,三瓶长生不老。” “哦~~耶!” “肾宝~味道好极了!” 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最开始看到吕子乔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一个浪荡学子,会演那种类似曾小贤一样的很贱,但又有些公子的角色。 可没想到当他拿到这个台词之后,一秒进入状態变成了一个憨傻的推销员,那种被人哄骗的感觉扑面而来。 一段戏演完,台下不少人都被逗笑了。 他不是在刻意搞笑,而是那种我就是真理的欠揍自信,產生了绝佳的喜剧效果。 韦征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地差点站起来:“就是你了!吕小布!你就是活的吕小布!” 吕子乔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隨即露出他那標誌性的笑容:“导演,这就定了?不多看看別人?” “不用看了!这种感觉对了!” 韦征兴奋地难以自已。 要知道吕小布这个角色一直纠缠了他很久,这个角色和其他的几位主演不一样,最具特色,而且极为复杂。 它不仅能够承包整个剧里大部分的笑点,而且因为他的性格多变,导致很多学生难以成功把握节奏以及那个度量感。 稍微一过度就会有一种过於装的感觉呈现出来,但是吕子乔的表演完全不一样,就是他心目之中的那个人。 几乎是紧接著,一个带著点迷糊劲的女生,陈美嘉也怯生生地站了起来。 “韦导,既然他可以过,那我也可以过。” 陈美嘉指著吕子乔,一脸不爽的说道,目光里充满了挑衅和不服。 “凭什么这么一个浪荡学子都可以通过呢?” 说著她还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胸膛。 “哦?你也要来?”韦征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诧异的看著陈美嘉。 陈美嘉愣了一下,隨后立刻点头:“我也要来,就是吕子乔这一种特別痴傻的桥段。” “行,我这刚好有一段。”韦征把剧本递了过去。 看见这女生以后韦征第一反应是不太相信,虽然这个女生看起来自带一种迷糊感,但是顏值还算不错,偏向可爱的类型。 这种人在戏剧学院恐怕也是一个小公主,说不定演艺功底不怎么样。 而且看看这副模样应当是和吕子乔有一定的矛盾,他选择把这剧本给他,也只是单纯的敷衍一下。 这个剧本难度可不比吕子乔的难度要低,而且更是爱情公寓里这个角色经常会说的一句话,所以对其基本要求异常的高。 其他都可以出错,惟独这一段一定不能出现问题。 可出人意料的是陈美嘉在拿到剧本以后只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很快进入了状態。 她掰著手指头,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一七得七,二七四十八,三八妇女节,五一劳动节……” 那种懵懂天真、我见犹怜却又总能以神奇脑迴路把人带沟里的感觉,瞬间击中了韦征和唐悠悠。 “神了,她居然也行!”韦征一脸不可思议,隨后兴奋地看著旁边一直微笑著的姜年还有唐悠悠。 他越发觉得姜年就是自己的福星,如果不是姜年成功地帮助他找到了唐悠悠,还藉助唐悠悠之力让这个戏剧学院开放试镜,他怎么能找到这么多好的苗子。 这短短的一段期间里,他最少挖掘出了四个合適的主演,除此之外还有不少適合的客串角色。 “姜先生真的是太感谢你了,你真的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韦征激动不已,当著这么多学生的面疯狂感谢旁边的姜年。 他可知道真正意义上能让自己绝地重生的核心是谁,全部都是姜年! “姜年老师!太成功了!今天真是……真是收穫太大了!” 而姜年则是不紧不慢的点头,显然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很好,韦导,相信你的眼光和直觉。” “演员是戏的筋骨,找到对的人,戏就成功了一半。” 他顿了顿,似乎思考了一下,补充道:“对了,如果剧本里还需要一个有些特殊气质,比如口音有点特別、有点宅男属性的艺术家角色,也可以留意一下其他人。” “不一定非要科班出身,关键是那种专注又有点脱线的气质符合。” 姜年目光扫过前来面试的那群人,然后看著旁边的韦征说道。 虽然来了这么多角色,但还有几个关键演员没有出现,这些演员想来没有那么容易挖掘。 尤其是除去吕子乔、陈美嘉这些经典角色以外,同样颇具特色的关穀神奇还没有出现呢。 而这时韦征也立刻联想到了剧本里面另外几个男配的角色,不过他立刻心领点头。 “姜先生放心,有我在一定可以很快把这些角色全部找齐的,毕竟最难的一步我们都已经走过了。” 很快学校里的试镜结束,姜年提前离开了学校。 而韦征带著唐悠悠以及刚才挖掘出来的几位合適演员走向了另外一边,准备和他们进一步的讲述剧本。 然而,与此同时。 在隔壁那座变得冷清不少的一號排练厅角落里,副导演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著这边热火朝天的景象,尤其是韦征那兴奋的样子,狠狠地掐灭了手中的菸头。 他走到无人处,拨通了那个京城的號码,语气恭敬却难掩焦急:“李总,情况非常不妙。” “姜年不是简单站台,他几乎是手把手地在帮韦徵选角定调子!” “好几个我们觉得有爆红潜质的好苗子,像胡一菲、吕子乔那种气质的,都被他们圈走了!” 电话那头,被称为李总的女子,李天嵐,沉默了几秒钟。 “又是姜年,他怎么屡次三番和我们作对?先前在剧组那里,听说就是姜年挖走了韦征,才导致韦征拒绝和我们合作,甚至高价都没能挖动他。” “没想到这次演员他又出手了。” 她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没关係,演员市场大得很,戏剧学院又不是唯一的选择。” “他们看中什么类型,你就加倍投入。” “用钱砸,用资源诱惑,把他们可能看上的同类型演员,都给我提前签下来!” “我要让他无人可用!” “另外,”李天嵐的声音压低,“在行业內给我放话出去,谁敢接韦征那个戏,就是跟我李总过不去。” “我倒要看看,除了这些还没出校门的学生,还有哪个成熟的演员敢沾这个项目!” “是!李总,我明白了!” 副导演连忙应声,背后却惊出一身冷汗。 他知道,这位女强人是真的动怒了! 此时,姜年也回到了郊区別墅。 准备继续修炼。 上次在重力训练室中,冒险衝击3.5倍甚至短暂触及5倍地球重力的经歷。 虽然凶险万分,几乎爆体而亡,但也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一丝瓶颈的鬆动! 那是在极致压力下,身体潜能被死亡威胁强行激发时產生的微妙感应。 这证明他的方向是对的! 突破肉身极限,是打破桎梏的关键之一。 然而…… 他走到书房,打开了视频通话。 屏幕上,赫然是脸色严肃的白永旭和一位头髮白的老者,重力实验室的首席博士。 “姜年先生,您的数据我们反覆分析过了。” 博士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 “上次训练末期的身体指標,多项突破了安全红线。” “能活下来简直是奇蹟!” “但奇蹟不可复製!” 白永旭紧接著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决:“姜年,博士说得对。” “我们知道你追求突破,但绝不能以生命为代价。” “重力训练装置在超负荷运行后,核心部件出现了轻微变形,急需检修和校准。至少一个月內,我们绝不能,也绝不会为再开启3.0倍以上的重力模式!” 姜年看著屏幕上两人不容商量的表情,知道他们是真心为自己的安全担忧。 那套设备也確实是国之重器,损坏了更是巨大的损失。 他沉默了片刻,压下心中对更高重力的渴望,缓缓点了点头:“我明白。谢谢你们,设备检修要紧。” “姜年。” 白永旭放缓了语气,“循序渐进或许慢,但更稳妥。” “2.0倍重力下,你的身体数据依然有巨大的挖掘和適应空间。或许可以尝试在现有压力下,更精细地锤炼自身?” 博士也推了推眼镜。 “是的,姜年先生。从数据看,您在適应重力后仍有提升空间。能否尝试在適合的重力环境下,进行更多修炼?” 姜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或许是自己太执著於外在简单粗暴的压力数字了。 宗师的境界,难道仅仅靠外力挤压就能达成吗? 必然伴隨著对內力的极致掌控和对身体更深层次的认知! 外力是锤打。 內在的领悟和掌控才是塑形! “我明白了。” 姜年的声音恢復了往常的沉稳。 结束通话后,姜年没有丝毫犹豫,转身走向地下室。 可携式重力训练装置静静矗立在那里。 虽然无法开启更高倍数,但1.5-2.0倍的重力区间,对他来说依然是一个绝佳的修炼场。 嗡—— 低沉的嗡鸣声响起。 但这一次,姜年没有像之前那样急於去適应或者对抗这股压力。 他闭上双眼,將全部心神沉入体內。 …… 几天后,韦征的剧组筹备工作紧锣密鼓地进行著。 有了姜年的资金支持和站台,许多原本卡壳的事情变得顺利起来。 他在学校附近租下了一个不大的仓库区,开始著手搭建主要的室內场景。 那个未来將充满欢声笑语的“爱情公寓”单元房! 演员们也都签订了初步的协议,虽然片酬远低於市场价,但每个人都充满了激情和期待。 胡一菲、曾小贤、吕子乔、陈美嘉、张伟等人,几乎一有空就聚在一起。 然而,好景不长。 唐悠悠突然接到一个关係不错的学姐的电话。 学姐语气有些犹豫和抱歉:“悠悠啊,真对不起,之前不是说好来你们剧组帮忙做场记的吗?我可能去不了了。” “啊?学姐,是出了什么事吗?还是找到了更好的机会?” 唐悠悠有些意外,这位学姐之前可是非常看好这个项目,主动要求的。 电话那头支吾了一下:“也不是。就是家里突然有点事,抽不开身了。真的不好意思啊悠悠。” 说完就匆匆掛了电话。 唐悠悠握著电话,心里掠过一丝疑惑,但也没太往心里去。 紧接著,类似的事情开始接二连三地发生。 原本谈好来负责灯光的老师傅,突然打电话来说身体不適,婉拒了邀请。 答应友情价来做美术指导的师兄,语气为难地表示接了另一个急活,时间衝突。 甚至是一些之前表示很有兴趣来客串串场、增加曝光度的三四线演员,也纷纷没了音讯。 韦征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联繫几个之前合作过的幕后人员,对方要么直接拒绝,要么开口报出的价格比市场价高出两三倍,完全超出了他的预算范围。 “奇怪,怎么感觉突然之间,请人变得这么难了?” 韦征挠著他那即將恢復鸡窝趋势的头髮,满脸愁容地对唐悠悠说。 唐悠悠秀眉微蹙。 她比韦征更了解这个圈子的某些规则。 “韦导,会不会是……有人在外面说了什么?或者,我们得罪了什么人?” 正说著,韦征的手机响了,是一个关係还算可以的副导演朋友打来的。 “喂,老韦啊,你最近是不是在搞一个什么……gg转情景剧的项目?”对方的声音压得很低。 “是啊,怎么了?哥们儿有没有靠谱的摄影师推荐?物美价廉的那种。” 韦征赶紧问。 “推荐就算了。” “老韦,听我一句劝,你这项目,能停就早点停了吧。” 对方语气严肃。 “为什么?” 韦征的心猛地一沉。 “你们呀,做事也太不小心了,在背后得罪人了!” “已经有人发了话,谁要是接你的活,就是和他们过不去。” “资本势大,谁敢招惹!” 那边的好友无奈嘆口气。(本章完) 第385章 合作项目 临时搭建的办公室里,此时的韦征满面愁容,仿佛回到了最开始剧本寸步难行的时候。 当时他一个人拿著爱情公寓的gg版本,想要挖掘人材,却没有精力和钱財。 是姜年的出现才给了他的希望。 本以为通过这一次的帮助自己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整个剧本问题,可没想到这才刚把部分演员凑齐,新的危机就出现了。 投资方居然在这个时候纷纷选择了禁止投资。 虽然在最开始合作的时候姜年就已经承诺了,如果遇到问题可以隨时隨地找他,他也会毫不客气地投入资金。 可韦征清楚的知道,一个电视剧想要拍好,他的投资商一定要数量够多才能够起到很好的宣传效果。 虽然凭姜年一个人可以很轻易地解决资金问题,可是这对他们节目后续的发展也会有影响。 更何况这作为一个非常新型的节目,就算是韦征本人都不敢確定一定能赚钱。 万一突然间亏了钱那又怎么办? 不管怎么样,他都绝不能让自己的恩人承受这种危机。 可现在自己似乎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那些先前说好的导演和编剧,甚至是各大投资商都不知什么情况,全部都选择了拒绝。 而韦征也並非愚昧之人,很快就想起了先前拒绝自己的那个老板。 早就听闻那位老板在圈內实力强悍,更是不少电影投资商的幕后之人,难道真的是她插手的? 唐悠悠推门进来,手里捧著两杯热咖啡,看到韦征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她轻轻將一杯咖啡放在韦征面前,声音带著关切:“韦导,还是没消息吗?” 韦征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又一个谈好的摄像助理,刚签了意向合同,今天就打电话来说家里老人病了,要回老家照顾,来不了了。” “这已经是这个星期第四个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一股无力感。 最初那股被姜年点燃的斗志,在现实一次次的冷水泼洒下,已经开始有些摇曳。 因为这些最简单的幕后之人,甚至连清洁工他们都难以应聘到,更不用说租金场地还有后续发展所需要的各种设备了。 此刻的他们在整个娱乐圈甚至演艺圈里寸步难行,各大投资方以及导演將他们的路全部堵死了。 “悠悠,你说我们是不是太天真了?”韦征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迷茫,“我以为有了好剧本,有了姜年老师找来的好演员,我们就能闯出一片天。”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可现在连最基本的团队都凑不齐。”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唐悠悠在他对面坐下。 她比韦征更清楚娱乐圈资源和人脉的重要性。 甚至他们整个爱情公寓能继续拍,也是因为有姜年的人脉和资源。 戏剧学院甚至是各种各样的学生才会选择加入他们,而他们现在也是倒在人脉上。 “韦导,別灰心。”唐悠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姜年老师看好我们,一定有他的道理。这些困难,也许正是考验。” “可是考验也得有个限度吧?” 韦征有些激动地拍了下桌子,隨即又泄气地瘫回椅子,“再这样拖下去,演员的档期、场地租赁的定金、大家的热情都会耗光的!” “我们等不起啊!” 他何尝不想硬气地靠自己解决问题,证明给姜年看,也证明给自己看。 但现实的铁壁,撞得他头破血流! 唐悠悠看著韦征痛苦的样子,藏在口袋里的手紧紧握住了手机。 事实上他已经很想打电话联繫姜年那边了。 不仅是韦征在付出无数的努力,他也在戏剧学院以及自己熟悉的几个剧组里来回奔走,就是希望他们能够投部分的钱在整个爱情公寓里,甚至是提供一部分的人员也没有关係。 但结果不约而同,全部都被拒绝了。 甚至因为连带的影响,自己的几部剧导演都特意提醒了自己,儘可能的远离韦征,否则再这么下去自己都有可能在娱乐圈接不到戏。 就算有姜年的保护,未来的发展也非常的艰难。 但她想起韦征之前的坚持。 不能事事依赖姜年老师。 那条求助的信息,终究还是没有发出去。 “我们再想想办法。”唐悠悠深吸一口气,“我认识几个刚毕业的摄影系师弟,技术很不错,就是缺乏经验。” “还有美术系的一个学妹,想法特別棒,就是还没什么作品。” “我们可以找他们试试!” “年轻人有衝劲,说不定能碰撞出不一样的火!” 韦征看著唐悠悠眼中闪烁的倔强光芒,心中一动。 是啊,条条大路通罗马,既然传统的路被堵死了,为什么不试试挖掘新人呢? 当年,他自己不也是从无人问津的新人一步步爬起来的吗? 一股不甘认输的劲头又重新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好!” 韦征猛地坐直身体,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就按你说的办!我们去挖宝!” “大不了,我们就组个菜鸟军团,杀出一条血路!” 就在韦征和唐悠悠在困境中艰难挣扎的同时,姜年正在自家的重力训练室內进行著修炼。 2.0倍地球重力下,他闭目凝神,不再像之前那样追求极限的压力突破。 先前他尝试的时候,甚至被远程控制重力系统的那些博士发现,然后立刻打电话过来,再三提醒他绝对不能再继续这么下去。 之前他因为受伤的缘故送到医院,医院的诊断报告都已经发了出来,那个时候异常严重。 虽然凭藉他强大的身体素质很快恢復了,可是无论是白永旭还是其他人都很担心后续还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要知道国外的危机以及各种复製人危机还没有解决,对手隨时隨地都有可能出现。 如今姜年的自身安全,想要做到完全保障都有一定的难度,如果他在训练的时候再出事可就惨了。 在他们的再三要求下,姜年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儘可能適应的重力去磨礪自身身体。 直到他的身体完全適应二倍重力之后才能一点一点的往上增加。 而且实验室还给他限制了,不管怎么样都一定不能超过三倍,否则后续再出现意外可就糟糕了。 虽然他在这里修炼,韦征剧组遇到的麻烦,他同样一清二楚。 杨冪还有各个经纪人助理,他们的情报网络可不是摆设。 更何况来自京城投资商那边的话语同样也会落在他这边。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爱情公寓影响能力居然这么大,甚至惊动了这么多人都想要让他拍不下去。 此时的姜年也想起了先前韦征提起过的那个一元赔偿项目,恐怕正是那背后之人弄的手脚。 其目的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韦征放弃爱情公寓,甚至成为他的奴僕,往后亲自为他拍戏。 只不过。 看到韦征和唐悠悠没有第一时间向自己求助,而是选择自己硬扛。 姜年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有点骨气。” 他轻声自语。 挫折和打压,对於真正有潜力的人来说,未必是坏事。 不过,讚赏归讚赏,他也不可能真的坐视不理。 毕竟前世的爱情公寓如此爆火,这是一个绝对能赚钱的项目。 更何况此时的打压越大,那么往后爱情公寓爆火之后带来的效果同样也就越好。 他自然不会让这么好的电视剧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他也很想重温一下这部经典之作。 而就在韦征那边焦头烂额,寻求破解之法,姜年依旧留在別墅缓缓修炼,时不时去杨冪的剧组那边探看之时。 姜年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对方自称是星辉资本的投资总监赵总,语气热情而恭维。 “姜年老师,久仰大名!” “您的每一部作品我都反覆观摩,尤其是您对角色气质的把握,真是出神入化,令人嘆为观止!” “我们星辉资本对文化產业发展非常看好,一直希望能与您这样的顶级艺术家合作。” 姜年拿著电话,但心里显然已经有一些诧异。 他的电话號码向来严格保密,虽然在网上也能查询到一部分的联繫方式,但绝对没有自己的私人电话。 面前这个投资总监居然能轻易的获得自己的电话,恐怕也是和自己认识的人有关,说不定是哪个剧组认识的老板特意將电话交给了他。 不过他突然找自己又是什么目的,尤其是他一开始说的这句极为奉承的话,更让他內心產生了淡淡的疑惑。 “赵总过奖了。有事直说吧。” 赵总在电话那头哈哈一笑,似乎毫不介意姜年的冷淡:“姜年老师真是快人快语。” “是这样的,我们听说您非常看好韦征导演的一个新项目,叫《爱情公寓》?” “我们对这种创新形式的喜剧非常感兴趣,认为它极具市场潜力。” “不知道能否有幸邀请您共进晚餐,详细聊聊合作的可能性?” “地点就定在云海餐厅顶楼包厢,不知姜年老师可否赏光?” “找我合作?”姜年略显差异,“如果想要合作,你找韦征他们不就行了吗?这个剧组目前来说可是由韦导演亲自负责。” 听到这番话以后,电话那头的赵总立刻嘿嘿一笑。 “姜老师你就不要敷衍我们了,我们可都是业內真人,尤其对於投资还有电影业务非常的了解。” “韦导演虽然目前焦头烂额想要自主寻求合作,可他作为一个新人导演向来颇具骨气,我们这些陌生人想要合作概率不大。” “而且你才是整个剧本的核心之处,若不是你一句话,整个爱情公寓怎么可能会开拍,甚至有这么多不错的苗子呢?” “我们这一次也不仅仅是想和爱情公寓合作,更多的是想和你结交。” 赵总不紧不慢的说出了一大串话。 虽然说了很多,可每一句话都非常掐媚,显然是把姜年放到了极高的位置上。 这番话说出来,就连姜年都有些脸红,自己何德何能能够让他们这么称讚。 不过越是离奇就越不对劲。 姜年以往也和不少导演合作过,自然知道他们的具体流程。 如果真的有不错的生意,肯定是会率先联繫自己的助理,而不会突然找到自己的电话並且很刺激的一口气的说这番话。 他如此急躁,定然是对整个爱情公寓有所想法。 在联想到爱情公寓目前遇到的危机,说不定就是那幕后之人动的手脚。 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可以。” 姜年几乎没有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他倒要看看,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如果是送钱来的,他可不介意笑纳。 正好韦征那边缺资金缺得厉害。 “太好了!那我们就说定了,明晚七点,云海餐厅顶楼观海阁,恭候姜年老师大驾!” 第二天,云海餐厅顶楼。 赵总早早便在包厢內等候,他是一个四十岁左右、身材微胖、面带精明的中年男人。 见到姜年进来,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姜年老师!百忙之中拔冗前来,真是蓬蓽生辉啊!” 赵总双手握住姜年的手,用力摇晃著。 “赵总客气了。” 姜年淡淡回应,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落座后,各种珍饈美味如流水般端上。 “我可看过姜年老师不少的电视剧,没有想到能够在这里亲自看到姜年老师,甚至姜年老师还愿意答应我的邀请前来赴约。” 看见姜年以后赵总立刻变得特別激动,甚至从手机里掏出了不少视频以及剧照,指著里面的公公角色说道。 “姜老师你別看我是个男生,而且是个商人,事实上我也经常看电视,尤其是你所饰演的公公,真的是每一个角色都完美的卡住那种神韵。” “我就没有见过你演技这么好的演员,虽然说我们投资过无数电视剧以及电影,不过很可惜,一直没有和姜年老师正式合作,若是有机会我们也很期待。” “当然我也会很期待的。”姜年笑眯眯地看著他而后说道,“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本章完) 第386章 姜老师还真不是个好人呢 说著便下意识的看上了桌面,看得出来赵总对他的排场还是非常大。 目前桌上摆放的每一件酒水甚至是饭菜,价格都极为昂贵,全部都属於餐厅最顶级的食材。 “噢噢,我懂了,我懂了,马上跟你谈正事。” 赵总立刻回过神来,从怀里掏出了一迭合同,兴致勃勃的和姜年说了起来。 可问题是越说姜年眉头越皱,越是不耐烦的看著他。 赵总极为健谈,从天南地北到国际风云,再到娱乐圈八卦,无所不谈。 然而,对於今晚名义上的主题《爱情公寓》项目,他始终避重就轻。 只是反覆强调星辉资本如何看好姜年的眼光,相信姜年看好的项目一定能成功。 姜年从容地吃著菜,偶尔抿一口酒。 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地听著。 他越发確定,对方的目的根本不是投资《爱情公寓》,而是想通过这个项目作为跳板和他本人绑定。 或者更可能的是,想设下一个陷井! 以投资为名,行控制之实。 最终將这个项目搅黄! 酒过三巡,赵总见姜年始终不接关於项目细节的话茬,只是模稜两可地应著,心里有些著急。 他使了个眼色,陪坐的另外两位副总也开始轮番上阵。 “姜年老师,您看啊,现在这个市场,单打独斗是很难成气候的。” “有了我们星辉资本的资金支持,別说一个《爱情公寓》,就是十个、百个系列,我们也能打造出来!” “到时候,您和韦导,就等著名利双收吧!” 赵总拍著胸脯,说得唾沫横飞。 姜年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终於正面回应道:“赵总对《爱情公寓》这么有信心,让我很意外。” “毕竟,现在这个项目好像遇到了一点小麻烦,听说圈子里不少人都不太看好。” 赵总眼中精光一闪,立刻笑道: “哎哟,姜年老师,那都是些目光短浅之辈!” “他们就一群瞎拍的,懂什么电影!懂什么艺术!” “我们有內部消息,非常看好这种新型喜剧的潜力!” “至於麻烦?那都是小事!” “只要我们资金到位,什么麻烦摆不平?您说是不是?” 姜年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看似被说动的表情,点了点头:“既然赵总这么有诚意,那我也就不绕圈子了。” “韦导那边確实需要资金,如果星辉资本真的看好,具体投资条件和比例,可以直接和韦导的团队对接。” “我可以帮忙引荐。” 赵总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以为姜年终於上鉤。 他赶紧举起酒杯:“痛快!姜年老师果然爽快!” “那就这么说定了!” “来,我敬您一杯,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包厢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热烈,赵总等人轮番向姜年敬酒。 姜年来者不拒,但眼神始终清明。 凭藉內力运转这些高度白酒,喝上那么十多二十斤都没有办法对它產生影响。 反倒是赵总还有几位副总喝的酩酊大醉,已经有一些承受不住。 恭维的话语里也混杂著含糊不清的词汇。 陪著演完了这场戏,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宴会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终於接近尾声。 赵总心满意足,亲自將姜年送到包厢门口,一再表示会儘快安排团队与韦征联繫。 姜年淡淡点头,独自一人走向电梯口。 就在他等待电梯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款款走来。 正是穿著服务员制服、气质出眾的林晚星。 她手中托著一个精致的茶盘,上面放著解酒的清茶。 “姜年老师,宴会结束了?喝杯茶醒醒酒吧。” 林晚星微笑著將茶盘递到姜年面前的休息区小几上。 姜年看了她一眼,依言坐下,端起一杯清茶,慢悠悠地品著。 林晚星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一旁,动作优雅地整理著茶具。 她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轻柔声音低语。 “姜年老师真是好兴致呢。” “星辉资本的赵总,在圈內可是有名的笑面虎,专做空壳项目和资本套利的勾当。” “您跟他谈合作,就不怕被吃得骨头都不剩吗?” 她抬起眼,嘴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看来,姜年老师也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正人君子嘛。” “居然也想和这种人合作,是想坑別人呢,还是另有所图?” 林晚星的话语轻飘飘落下。 姜年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惊讶,但隨即恢復了平静。 他抬眼,认真打量眼前这个看似只是普通服务生的女子。 服务员这个行业藏龙臥虎,他早有耳闻。 但能如此精准地点破他与赵总之间微妙局势的,绝非常人。 “哦?” “看来林小姐对圈內之事,了解得不少。” “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林晚星嫣然一笑,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大胆。 她轻轻撩起旗袍的裙摆一角,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小腿,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般靠近姜年身侧的沙发扶手。 甚至作势要將穿著精致高跟鞋的脚轻轻搭上沙发边缘。 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传入姜年鼻尖。 “姜年老师。”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蛊惑的意味。 “我在云海见的人多了,自然能看出些门道。” “您这次的合作,无非是是想將计就计,反过来坑他一把。”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 直视著姜年的眼睛,语气变得直白而诱惑: “我不过是个想往上爬的小女子,没什么背景,但自认顏值演技还不算太差,也够聪明。” “姜年老师,您看能不能在您那部《爱情公寓》里,给我一个小小的机会?” “哪怕只是个露脸几句台词的角色也好。” 她的身体几乎要贴到姜年手臂上。 “只要您点头,我什么都愿意做。” 姜年诧异。 服务员都有这么好的眼光,就连赵总还有他几位副总都被他忽悠了过去。 可这么一个小小的服务员,仅仅在门口偷听了几句,现在就猜出了他的內心想法。 也颇有意思。 他並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伸出手,看似隨意地在她靠近的傲人上轻轻捏了一下。 “林小姐倒是快人快语。” 姜年收回手,神色依旧淡然,“你的条件確实不错,也很聪明。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了几分:“韦征导演对演员的要求很高,剧组有剧组的规矩。” “我可以给你一个试镜的机会,但最终能不能留下,要看韦导的决定,以及你的真本事。” “我不会给你任何保证。” 林晚星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姜年能鬆口给机会,已经是巨大的成功! 她连忙点头:“谢谢姜年老师!” “我一定努力,不会让您失望的!” “別急著谢。” 姜年抬手打断她,语气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有个条件。” “今晚在这里,你看到的一切,尤其是我和赵总的对话,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明白吗?” 林晚星是何等聪明的人,立刻收敛了媚態,郑重地点头: “姜年老师放心。” “很好。” 姜年满意地点点头。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走向电梯口。 几天后,正在为团队组建和资金缺口焦头烂额的韦征。 突然接到了一通来自星辉资本的电话。 对方自称是赵总的助理,语气客气地表示,经过初步评估,星辉资本对《爱情公寓》项目很感兴趣。 愿意先期投入一笔小额资金作为启动支持。 后续视项目进展再决定是否追加投资。 虽然这笔钱数额不算巨大,但对於捉襟见肘的剧组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积极的信號! 掛断电话,韦征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来钱了来钱了,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终於有投资商愿意给我们出钱了。” 他立刻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了唐悠悠和刚刚確定下来的几位主演。 “太好了!我就说天无绝人之路!” 韦征兴奋地搓著手,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一定是我们的坚持和剧本的质量打动了投资人!” “看来这个市场,还是有眼光的人!” 胡一菲一拍桌子,豪气干云: “我就知道!咱们这戏肯定能成!老韦,这下有钱了,赶紧把该配的人都配齐!” 唐悠悠也很开心,但心里隱约觉得这事有点太顺利了。 她想起之前遇到的种种阻碍,忍不住提醒道。 “韦导,虽然有了资金是好事,但这个星辉资本我们之前没接触过,还是多留个心眼,把合同条款看清楚。” 韦征正在兴头上,摆摆手道: “悠悠你放心,合同我会找懂行的朋友仔细看的。” “关键是现在我们有了启动资金,就可以把场景搭起来,把基本的团队组建起来!” “这才是最重要的!” 与此同时,姜年接到了白永旭发来的加密信息。 確认了星辉资本的第一笔资金已经到位。 他正慵懒地靠在床头,刚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 杨冪像只慵懒的猫咪般蜷缩在他身边,脸颊緋红,香汗淋漓,显然被折腾得不轻。 她最近忙於新剧的宣传和公司事务,身心俱疲,这次运动既是思念,也是寻求放鬆和慰藉。 而姜年自然也毫不吝嗇地满足了她。 “星辉资本的钱到了?” 杨冪声音带著沙哑和慵懒,隨口问道。 她虽然不过多干涉姜年的事,但大致情况还是了解的。 “嗯,一小笔,够他们启动的了。” 姜年轻轻抚摸著她的秀髮,点了点头。 “你呀,就是心软。” 杨冪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明明自己动动手指就能解决的事,非要绕这么大圈子。” “那些幕后之人恐怕没有那么好解决,能轻易的调动这么多投资商,就算是我认识的几个大导演大商人都做不到。” “没事,直接碾压多无趣。” 姜年笑了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掌控一切的自信。 “让他们先出招,我们才能后发制人。” “顺便看看,这些条鱼能吐出多少金子。” 他顿了顿,想起杨冪最近的劳累,便转移了话题: “对了,韦征那个《爱情公寓》剧组差不多搭起来了,剧本挺有意思,氛围应该很轻鬆。” “你最近不是累吗?要不要等他们开机了,去客串个角色,就当放鬆一下?” 杨冪闻言,眼睛微微一亮。 她对那种轻鬆幽默的喜剧题材確实挺有兴趣,而且能跟姜年看好的剧组合作,本身也是一种支持和新奇的体验。 “看你表现咯?要是把我伺候好了,本小姐倒是可以考虑赏脸去玩一玩。” 姜年看著她媚眼如丝的样子,心中刚刚平息的火焰又有復燃的趋势。 他一个翻身,坏笑道:“哦?那看来我还得再努力表现表现才行……” 第二天,姜年看著身边再次沉沉睡去的杨冪,无奈地摇了摇头。 到底是谁吃谁啊? 资金问题暂时缓解后,韦征和唐悠悠立刻投入到紧张的筹备中。 搭建主场景爱情公寓单元房、联繫性价比高的器材、继续搜罗合適的幕后人员…… 虽然依旧忙碌,但有了资金支撑,每一步都踏实了许多。 然而,韦征心里始终记掛著剧本里的一个角色。 一个口音有点特別、有点宅男属性的艺术家。 这个角色是喜剧效果的重要来源,也是丰富爱情公寓成员多样性的关键。 可是,韦征和唐悠悠在戏剧学院乃至其他艺术院校寻觅了很久,都找不到完全符合想像的人选。 要么是外形符合但口音不对! 要么是有点口音但表演痕跡太重,缺乏那种自然呆萌的纯粹感。 眼看其他角色都已到位,甚至一些配角的演员都开始研读剧本了,关穀神奇的人选却迟迟定不下来。 韦征急得嘴角都起了泡。 “不行啊,韦导就是找不到合適的人选。” 钱请来的几位助理纷纷摇头。 他们諮询了大多数的演员,可是那些演员要么不来,过来了的通过试镜也觉得不合適。 韦征也有些难办了,难道是自己要求太高了? “实在不行我就改设定吧,把这个关穀神奇的设定改了。”(本章完) 第387章 最合適的人选 唐悠悠看见韦征这副慌张的模样,內心虽然颇感无奈,可是也没有很好的处理办法。 就算是他,也已经尽力了。 毕竟他还有其他的戏要拍。 除此之外,他也已经將大量的时间放在这个爱情公寓的筹备上。 此时此刻,连他自己的工作多少受到了一些影响。 只不过一想到姜年对这部电视剧如此看重,再看著韦征,还有其他成员奋力的模样,他又知道自己也不能轻易放弃。 “韦导,再坚持一下。” “姜年老师说过,这个角色很关键,冒然改动可能会影响整个剧的喜剧节奏和人物平衡。” “要不我再问问我在日本留学过的同学?虽然口音可能没那么地道,但至少有点感觉?” 在韦征原本的剧本里,有很多很有意思的人物。 每一个人物都是整个爱情公寓的灵魂,不能轻易更改设定。 他愿意作为一个演员,自然知道更改设定后续会带来的结果是怎样的。 而且对於韦征而言,这也是他的心血之作,不能轻易更改肯定不太好。 只是想要找到一个合適的人选,的確很难。 写作的时候轻而易举,可以创造出这种角色,可是放在別人身上就是另一回事了。 韦征此时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哪里有这么多容易呢? 不仅仅是唐悠悠所说的,就算是他,也奔波了各个地方,只为寻找最合適的人选。 可惜一直没有遇到。 更何况他们现在还有外界的压力。 固然资金问题已经解决了,可是还有很多导演和明星不愿意和他们合作。 所以一些不错的演员,或者是他认为可以选择合作的演员,往往不会选择他们这里。 就算是勉强看了几位,也在最后选择了拒绝。 韦征嘆了口气,摆摆手:“算了悠悠,你为这部剧付出的已经够多了。” “我们不能把所有压力都给你。” “也许是我太执拗了,这个角色设定本身就有点理想化。” “现实里哪那么容易找到一个中文带点日语腔、还有点艺术家人设。” 他的话还没说完,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韦征有气无力地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的本地號码。 若是平时,他可能直接掛断了。 但此刻,任何一丝可能性他都不想放过。 “喂,哪位?” 韦征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餵?是韦征韦导演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靦腆,但口音非常特別的男声。 韦征瞬间坐直了身体,心臟没来由地跳快了一拍。 “是我,您是?” “哦,韦导您好!我叫关穀神奇。”电话那头的人自我介绍道。 “我的一个朋友姓王,说您这边在找一个会画漫画,性格內向一点的演员?” “他说我的条件可能有点符合,就把您的號码给我了。” 电话刚打过来的时候,韦征还不想搭理,以为又是什么诈骗电话,或者是拒绝他们后续邀约的电话。 可是在听到这个口音以后,他不由得坐直自己的身体。 只因这个口音非常的罕见,明明说的是最正常的中文,可是其中却蕴含著不错的日语感,仿佛对面说话的人在日本留学过一段时间。 韦征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深吸一口气,儘量平静地问:“关谷先生?您是日本人?” “不不不,我是中国人。” 关穀神奇连忙解释,“但我小时候在日本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后来才回国学美术的。” “所以中文可能说得不是很好,请多包涵!” 韦征的眼睛瞬间亮了! 中文带点日语腔? 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不仅如此,他的口音还非常奇特,很具有標誌感。 就算是通过电话的方式,都已经可以让他对他產生不错的印象。 这就是他费尽心思想要找到的最合適的人选。 “没关係没关係!” “您说您学美术的?会画漫画?” “嗨!是的!” 一提到漫画,关穀神奇的语气明显兴奋了不少。 “我从小就喜欢画漫画,我的梦想是成为世界顶级的漫画家!” “现在也在做一些原创和同人誌……” 韦征一边听著,一边对唐悠悠做了个夸张的“就是他”的口型,激动得手舞足蹈。 唐悠悠起初也在一旁围观,不知道韦征突然这么兴奋的原因是什么。 可是看到这个口型以后,也不由得把脑袋凑了过来,只为听听电话那边的声音。 听到那独特的口音和谈到漫画时雀跃的语气,脸上也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太好了!关谷先生,您最近有时间吗?” “我们能不能儘快见一面?就在我们剧组筹备的地方,您也可以看看剧本,聊一聊!” 韦征迫不及待地发出邀请。 “可以的!我今天下午就有空!” 关穀神奇也很爽快地答应了。 掛了电话,韦征和唐悠悠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兴奋和喜悦。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悠悠,你听到了吗?” “那口音!” “那感觉!” 韦征激动地搓著手,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 本以为自己真的找不到最佳的人选,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居然出现了,而且是对面主动找过来的。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机会,必须要好好的抓住。 “是啊韦导!看来我们的坚持是对的!” “姜年老师看好的项目,果然会有转机!” 唐悠悠也由衷地感到高兴。 解决了这一个人选以后,他们剧组的主演可就差不多到齐了。 剩下的都是一些群演以及无关重要的人物。 这也就意味著接下来他们整个剧组可以正式开拍。 筹划了这么久,付出了这么多努力。 终於有所成就了。 下午,当关穀神奇按照地址,找到这个略显简陋的仓库改建的筹备处时。 韦征和唐悠悠早已等候多时。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穿著乾净但有些隨意的t恤牛仔裤、戴著一副黑框眼镜的年轻男生。 “请问是韦导演和唐悠悠小姐吗?我是关穀神奇。” “是我是我!快请进!” 韦征热情地把他迎进来。 简单的寒暄后,韦征直接把相关的剧本片段递给了他。 “关谷先生,您先看看这个,不用紧张,就是感受一下。” 关穀神奇接过剧本,推了推眼镜,认真地看了起来。 起初还有些拘束,但看著看著,他的表情变得专注起来。 而伴隨著他们的目光,韦征还有唐悠悠等几人都有些紧张。 毕竟整个剧本难度不低,而且目前来看关穀神奇似乎没有特別多的演艺经验。 所以不確定他会不会觉得剧本太难就拒绝了。 此时对於韦征他们来说,经验什么的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一定要把关谷留下来。 这人便是他最合適的人选,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放跑了。 而看完后,关穀神奇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斯国一!这个角色很有意思!” “他那种对漫画的执著,还有有点脱线的思维方式,我觉得我有点理解。” 韦征强忍著激动,试探性地问:“那您能试著读一段台词吗?就隨便找一段你觉得有感觉的。” 关穀神奇点点头,挑选了一段关谷因为漫画稿被催稿而抓狂,用中文混合著零星日语吐槽的戏。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念台词。 一开始还有点放不开,但进入情境后。 他那种略带生硬但异常认真的中文,配上偶尔蹦出的“纳尼”、“红豆泥”之类的日语感嘆。 以及说到漫画相关事情时那种自然而然的投入和激动。 简直像是为这个角色量身定做的一般! 尤其是他试图用逻辑严谨但完全跑偏的方式解释一个简单问题时,那种一本正经的呆萌感,让旁观的韦征和唐悠悠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唐悠悠也震惊不已。 要知道在剧本里,接下来將要和他搭戏的主要剧情都是这位关穀神奇。 而他作为一个目前小有名气的演员,对自己搭戏的搭档肯定也有一定的了解,而且害怕对方接不住自己的戏。 可是在看到关穀神奇的表演之后,他便知道自己的所有担心都没有必要。 不仅如此,反而是自己有可能会接不下关谷的戏。 因为他演绎的实在是太好了,甚至根本就不是演出来的,只是发自內心的把这些部分展现了出来,仿佛他就是这剧组里面的人一样。 一段台词读完,关穀神奇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韦征和唐悠悠。 “那个……我演得是不是很奇怪?” “不!一点都不奇怪!简直是太棒了!” 韦征激动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关谷先生!就是你了!你就是我们要找的演员!不用再找別人了!” 关穀神奇被韦征的热情嚇了一跳。 “真的吗?韦导演,您確定?我真的可以吗?” “確定!百分之百確定!” 韦徵用力点头,“你的口音,你的气质,你对漫画的那种感觉,完全就是我想要的样子!” “甚至比我想像的还要好!” 关穀神奇同样兴奋不已。 他也只是抱著试试看的態度来到这里试戏。 可没想到自己这才刚打完招呼,试了一段,就被立刻敲定了。 而且看著韦征递来的合作协议,虽然钱给的不多,但是福利以及各种待遇方面是真的不错。 “行,我马上就签。” 关谷也不犹豫了,立刻和韦征签订了协议。 困扰剧组多日的最大选角难题,终於迎刃而解。 《爱情公寓》最初的班底终於全部集结完毕! 韦征第一时间將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了姜年。 “不错啊,进度比我想像的还要快。” 在听到了韦征的消息以后,姜年也感到有些惊讶。 他虽然知道这群人早晚都会集齐,可是集齐的速度还是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看来和自己以及唐悠悠的影响力还是有一定关係的。 尤其是当资本的金钱入场之后,原本那些敌对爱情公寓剧组的导演也选择了退场。 对他们原本的限制没有那么大以后,还是有不少人能加入其中。 这才导致他们剧组可以快速开拍。 有了完整的演员阵容,加上星辉资本那笔虽然不多但足以启动的资金,剧组的筹备工作终於走上了快车道。 韦征租下的仓库被迅速改造,爱情公寓3601和3602两个主要套间的雏形开始出现。 虽然布景、道具都还比较简陋,但已经能看出那份温馨和闹腾的基调。 不仅如此。 演员们几乎每天都泡在筹备处,围读剧本、討论角色。 胡一菲和曾小贤动不动就吵起来,吕子乔和陈美嘉互相拆台,唐悠悠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世界里,张伟则时不时计算著各种开销。 而关穀神奇常常一脸认真地提出一些让所有人捧腹的见解……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当姜年来到剧组门口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他们这一副忙碌的模样。 而看到这一副模样以后,他也不由得嘴角上扬。 此时此地,这个近乎熟悉的场景重新呈现在他的面前,而且氛围也相当不错。 韦征终於把他那鸡窝头再度打理,没有了最开始看时那副乱糟糟的模样。 他没有惊动太多人,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地看著里面热火朝天的景象。 有了完整的核心团队,虽然幕后人员依旧有些捉襟见肘。 多是些刚毕业或有热情但经验不足的年轻人,但在韦征的带领下,大家干劲十足,倒也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 而看到姜年过来探班以后,所有人都不由得凑了过来。 “姜年老师!” 韦征立刻兴奋地凑了过去。 “没想到姜老师这么忙,还专门过来我们这里探班。” “听说你们这里筹备得差不多了,所以我过来巡查一下。” “目前来看进度发展得不错,资金那边怎么样?” 姜年看了一下韦征周围的环境以及设施,几乎都已经齐全了。 虽然算不上是特別好,但对於这种广播剧模式的电视剧来说,也还算是不错。 韦征也立刻点头。 “目前来说还是够用的,星辉资本那边也相当的大方,连续给了我们好几笔资金。” “有了这些资金周转,暂时没有问题。” 只不过在说到这句话的时候,韦征也不由得低下了脑袋。 也不知他们那边的老板是做什么想法,每次都是採用这种分拨式的方式。 每隔一段期间给我们一笔钱,就是不愿意一口气將钱给我们。 如果能一口气给更多,我们后续也能发展的更好。(本章完) 第388章 舆论压力 不过韦征还是有些担忧地、小心翼翼地说道。 他们这种给钱的方式,最害怕的还是后续,如果拍到一半不给钱了,我们可就是糟糕了。 韦征虽然只是一个新导演,但是在业內还是听过不少这种事情的。 很多小导演就是因为戏拍到一半,结果拍不下去,背后不得不去选择欠债这样的方式强行拍完。 结果结局铺得特別惨,自己还欠下了一大堆的资金,然后从此消失在茫茫人海里。 韦征虽然对自己的剧本非常自信,但也害怕自己走上这样子的道路。 “没事,你的背后不是还有我吗?” 而姜年在听到这番话以后,反倒是不慌不忙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面的这番举动也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现在听到赵总特意找他合作,甚至愿意投钱的时候,他就猜到他们一定会有所行动。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採用这种手段,未免有点太小看他了。 而这个时候,他环顾四周,发现大家都在这里排练。 “戏排得怎么样?目前来说电视剧的进程如何?应该还没有正式开拍吧,只是在商討其中的一些剧情。” 唐悠悠也凑了过来,然后说道。 “大体上是没有什么问题了,韦征导演的確不错,他所挑选的每一个演员几乎都能把自己的角色完美詮释出来。” “只不过稍微有一些群戏,还有一些问题。” 唐悠悠同样將声音压得相对较低。 他倒是有一些演绎经验,可是其他人没有。 他们大多都是学校里出来的学生,在小片段上演绎还算是不错的。 可是一拿到详细的剧本,想要將他演好,难度就不低了。 而且一旦大量的演员一起出来,一起进行一个复杂的情况,那么他们就会变得相当混乱。 韦征听到这番话以后,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不停地揉著自己的太阳穴。 先前没戏拍的时候来回奔波,累的是自己的身体,毕竟找不到资金。 而此时此刻正式开拍了,才发现累的是自己的大脑。 虽然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去去寻找这些新人来进行演绎也是无奈之举。 毕竟请不起太多的演员。 可是他也没有想到想要把他们演好这么困难。 明明每一个都是最適合的人选,可是合在一起就不一样了。 韦征苦笑著將情况简单说了一下:“是啊,一场群戏,总感觉差了点意思,不够自然,喜剧节奏出不来。” 姜年点点头,没有去看监视器回放,而是直接走向演员们。 “剧本给我看看。” 唐悠悠赶紧把剧本递过去。 姜年快速瀏览了一下这场戏的內容。 是几位主角在酒吧閒聊,互相吐槽。 “台词都记得很熟,走位也没问题。” 姜年合上剧本,看向眾人,“问题可能在於,你们太想演出喜剧效果了。” 他走到场地中央,隨意地拉过一把酒吧椅坐下,对胡一菲招招手:“一菲,你来,就当我们现在就在酒吧。” “我不是姜年,我是曾小贤,我刚跟你说我又被领导骂了。” 胡一菲被点名之后有些发楞。 不过,看到姜年的举动以后,立刻明白了过来。 隨后握著自己的剧本,立刻走了过去,和姜年互相对起台词。 而后姜年又不断地转换身位,在短短的期间里,將胡一菲、曾小贤以及其他几位主演的剧本全部都演绎了一遍,依次和他们互相对戏。 在短短几分钟內,將现场几个主要角色的性格特点,通过精准的模仿和引导,生动地演绎了一遍。 他不是在演一个固定的角色,而是在演示一种状態。 一种让角色活起来,让对话自然流淌,让喜剧感从人物性格碰撞中自然產生的状態。 整个片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姜年这神乎其技的现场教学震撼了。 这比任何理论讲解都要直观、深刻! 姜年停下来,恢復了自己平时的神態,微笑著看向眾人。 “明白了吗?” “喜剧不是背台词,不是挤表情。” “是你要真正成为那个人,相信那个情境,然后做出那个人最自然的反应。” “你们的台词是骨架,但真正的血肉,是你们赋予角色的魂。” 他走到韦征身边,对同样目瞪口呆的韦征说: “韦导,让他们再试一次。” “这次不用想太多,就想著自己是那个人,在酒吧里和朋友聊天打屁。” 韦征回过神来,激动地连连点头:“好!好!” “各部门准备,我们再拍一条!” 休息结束,演员们重新上场。 这一次,气氛完全不同了。 经过姜年的点拨,他们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 胡一菲的数落更加真实带劲,曾小贤的犯贱更加自然欠揍。 吕子乔的煽风点火恰到好处,陈美嘉的痴迷糊浑然天成。 关穀神奇的误解呆萌惹人发笑,唐悠悠的跑题自带节奏,张伟的算计抠门栩栩如生…… 整个表演流畅自然,笑点密集却毫不刻意。 充满了生活气息。 现场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被逗笑,但又赶紧捂住嘴,生怕影响录製。 “过!” 韦征看著监视器,激动地差点跳起来,声音都带著颤抖。 “完美!这就是我想要的感觉!姜年老师,您真是太神了!” 一条通过,演员们也兴奋不已,围到姜年身边,七嘴八舌地表达感谢和敬佩。 “姜老师!您刚才简直绝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曾小贤一脸崇拜。 “姜年老师,您是不是会读心术啊?” “怎么把我们每个人看得那么透!” 胡一菲也难得地露出小女生的佩服表情。 姜年笑著摆摆手:“是你们本身就有这个潜质。” “我只是帮你们把蒙在宝石上的灰尘擦掉而已。” “记住今天的感觉,后面的拍摄会越来越顺。” 完美找到感觉,剧组可以继续开拍,所有人都非常兴奋。 只不过这种兴奋落在赵总眼里就不是这副模样了。 剧组里有不少工作人员都是赵总特意安排的,所以他很快就得知了剧组这边的情况。 但是当他们居然还真的正式开拍,而且拍得还不错的时候,赵总可按捺不住了。 毕竟他可没打算真的让韦征他们赚钱。 就在韦征正在和美术指导討论客厅背景墙的细节时。 赵总助理的电话来了。 “喂,您好。” 韦征接起电话,语气客气。 “韦导,您好您好!没打扰您吧?” “赵总非常关心《爱情公寓》项目的进展啊,听说剧组已经顺利组建,很是欣慰。” “赵总的意思呢,是想派一位製片人进驻剧组,协助您进行日常的运营管理和財务监督,確保项目资金能够高效、规范地使用,这也是对投资方负责嘛。” “您看……” 韦征心里咯噔一下。 派製片人进驻? 说是协助,实为监督,甚至可能是夺权的前兆。 他混跡这个圈子底层多年,对这种套路再熟悉不过。 一旦让投资方的人深入介入创作和管理的核心,导演很容易就会被架空。 “这个……” 韦征儘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非常感谢赵总的关心和支持。” “不过目前项目还在初创阶段,事务虽然繁琐,但我和我的团队还能应付得来。” “而且我们的预算有限,暂时可能没有额外的位置和预算来安排製片人。” “等项目进入正式拍摄阶段,如果需要,我们再请赵总派人指导,您看如何?” 电话那头的助理沉默了几秒,隨即笑道。 “韦导您太客气了。” “赵总派来的人,费用自然是由我们星辉承担,不会增加剧组的负担。” “主要是考虑到您作为导演,实在太辛苦了。” “有专业的人帮您分担,您也能更专注於艺术创作不是?” 话说得漂亮,但意图很明显。 韦征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对方这是有备而来,不会轻易放弃。 “我明白赵总的好意。” 韦征坚持道,“只是目前剧组刚刚起步,很多工作方式还在磨合中,突然加入一个新人,可能反而会影响效率。” “还是等我们这边理顺了,再麻烦赵总派人过来,届时我们一定热烈欢迎。” 又经过一番委婉的拉锯,助理见韦征態度坚决,只好暂时作罢,但语气明显冷了几分。 “好吧,既然韦导这么坚持,那我就先这样回復赵总。” “不过韦导,赵总对这个项目是寄予厚望的,也希望剧组能够透明运营,这样后续的资金支持才能更顺畅,您说对吧?” “当然,当然,请赵总放心,我们一定规范管理,定期匯报进展。” 韦征连忙保证。 掛了电话,韦征长长地舒了口气。 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次试探,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 “韦导,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唐悠悠刚好走过来,关切地问道。 韦征把刚才的通话內容简单说了一下。 唐悠悠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他们这么快就想插手了?这才刚起步啊。” “是啊。” 韦征嘆了口气,“看来这笔钱,拿著烫手啊。姜年老师提醒得对,对方果然没安好心。” “那我们怎么办?” 唐悠悠有些担忧。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韦征揉了揉脸,重新打起精神,“现在最重要的是儘快把前期工作做好,爭取早日开机。” “只要戏拍出来了,有了成品,我们说话的底气才能更足。” “嗯!”唐悠悠用力点头,“我们都支持你,韦导!” 与此同时,姜年也通过杨蜜那边的渠道,得知了星辉资本试图派人进驻剧组的消息。 他对此並不意外,只是给韦徵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资金若有问题,记得找我。” 姜年的淡定,给韦征吃了一颗定心丸。 姜年既然敢让他接下这笔钱,必然有所准备。 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顶住压力,把戏拍好。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几天后,一场更大的风波悄然袭来。 一家颇具影响力的娱乐八卦周刊,突然刊登了一篇文章。 標题为:姜年力挺的『天才导演』韦征,原是片场暴君? 报导中匿名採访了几位所谓的“前工作人员”, 绘声绘色地描述了韦征在之前拍摄一些小gg片时如何脾气暴躁、独断专行、苛待工作人员。 甚至暗示他能力不足。 这篇文章一出,立刻在网络上引起了不小的討论。 虽然韦征名气不大,但牵扯到姜年,话题度瞬间就上来了。 “我就说嘛,一个新人导演,凭什么被姜年这么看重,原来是有特殊管理手段?” “片场暴君?这也太下头了吧?心疼剧组工作人员。” “看来《爱情公寓》这个项目內部问题很大啊,还没开机就这么多负面新闻。” “姜年这次是不是看走眼了?” 各种质疑和批评的声音开始涌现。 虽然也有理智的声音表示不能偏听偏信,但负面舆论显然占据了上风。 韦征看到报导时,气得浑身发抖。 报导里所谓的“前工作人员”,他根本毫无印象,那些指控更是子虚乌有! 他承认自己对待工作认真甚至有些苛刻,但绝谈不上暴君,更从未苛待过任何人! “这是污衊!赤裸裸的污衊!” 韦征在筹备处里,拿著杂誌的手都在颤抖。 周围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们也都义愤填膺,他们和韦征相处了这段时间,深知韦征虽然要求严格,但为人正直,对大家都很照顾。 “肯定是那个星辉资本搞的鬼!”胡一菲脾气火爆,一拍桌子,“见派人进来不成,就开始玩阴的!” “太可恶了!我们要不要发声明闢谣?”曾小贤也气得不行。 唐悠悠相对冷静一些:“闢谣肯定要辟,但这种匿名报导,我们很难找到证据直接反驳。” “当务之急是稳定军心,不能自乱阵脚。我相信清者自清!” 就在这时,韦征的电话响了,是星辉资本的赵总亲自打来的。 “韦导啊,我看到新闻了!” “哎呀,怎么搞出这种事情来了?” “这对我们项目的形象很不利啊!” “现在投资方们都很担心,后续的资金恐怕有点麻烦了啊。”(本章完) 第389章 失实报导 韦征强压著怒火,冷冷地说。 “赵总,报导完全是失实的,我们正在准备澄清。” 韦征也不是行业里面的什么新人了,对於赵总这些行为自然一清二楚。 他们明显就是要藉助这个机会把自己绊倒,甚至让自己后续没办法拍戏。 而因为赵总之前给了他们不少援助,结果后续这笔资金肯定也要从他手上抢回去。 那时候他们可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而韦征再怎样也不可能干这种事情,绝对不会让赵总实现这个愿望。 只不过他的话语说出去並没有太大的震撼力,毕竟此时此刻的话语权可牢牢掌握在赵总的手上。 “澄清当然要澄清!” 赵总话锋一转。 “不过嘛,空口无凭。” “我觉得,为了打消投资方的顾虑,证明剧组的管理是规范透明,我们之前提的派製片人进驻的事情,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有我们的人在场,也能帮您更好地应对这类公关危机嘛。” 图穷匕见! 终於在这一刻,赵总还是露出了他的獠牙。 和韦征所想的一样,他们就是想安排资本入驻自己的剧组,然后用资本的力量操控自己去拍摄。 往后自己的所有拍摄都必须听从他们的话语。 如果成功了,那是他们资本干涉的好。 可如果没有成功,那么往后所有的锅都会由他来背。 要知道很多和他同时代的编剧导演都拥有才华,可是很少有人走到他这一步。 就是因为他们在先前因为没有钱让资本入驻的原因,最后都惨死在资本的威压之下,成为了可怜的背锅侠。 韦征瞬间明白了。 这篇污衊报导,很可能就是星辉资本自导自演的一齣戏。 目的就是以此为筹码,强行介入剧组管理! 他气得牙痒痒。 但理智告诉他,此刻不能硬碰硬。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 “赵总,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这件事,我们需要用事实来证明。” “请给我们一点时间处理。” “至於製片人的事情,等我们处理好眼前的危机再谈,可以吗?” 赵总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没想到韦征还能如此镇定。 他乾笑两声:“呵呵,韦导倒是沉得住气。” “好吧,那我就期待韦导的好消息了。” “不过,时间不等人,希望不要影响到项目的正常推进。” 掛了电话,韦征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资本的打压,远比他想像的更加凌厉和不择手段。 他本以为有了姜年的插手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可没想到每一步都难。 尤其是这个资本在先前给予他们的援助,还以为是希望,可现在来看无非是饮鴆止渴。 这是一杯毒酒。 “韦导,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刚才通话的声音很大,不仅仅是韦征,旁边的那些剧组人员也都听到了他们商討的话语。 再配上网上的舆论,眾人都知道接下来还想继续拍摄,又有了不少困难。 眾人都看向韦征,眼神里充满了信任和期待。 韦征看著眼前这一张张年轻而坚定的面孔。 他不能倒下! 如果他现在认输了,不仅对不起自己的梦想。 更对不起这些信任他、跟著他一起奋斗的伙伴。 对不起姜年老师的期望! “怎么办?” 韦征挺直了腰板,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悠悠,你帮我起草一个有理有据的声明,否认所有不实指控,强调我们剧组的团结和正向氛围,儘快发布出去。” “一菲、小贤、子乔,你们在社交媒体上比较活跃,用你们自己的方式,分享一下在剧组的真实感受。” “不用直接反驳报导,就用正能量去对冲负面舆论。” 韦征目光扫过所有人。 “我们不能被这些破事打乱节奏!” “该围读剧本围读剧本,该排练排练,该搭景搭景!” “我们要用最快的速度,拿出最好的状態,准备开机!” “只要我们的戏足够好,一切谣言都会不攻自破!” 韦征此刻还是相当自信的,尤其是对自己的作品。 同时他也很清楚资本那边的想法。 他们正是看到这个剧本有成功的希望,所以只能採用从演员以及舆论的压制去阻止他,而不是从剧本本身去挑战他。 因为如果挑战剧本,他们必输无疑。 “对!用作品说话!” 眾人异口同声,士气反而被激发了出来。 就在韦征带领团队积极应对危机的同时,姜年也看到了那篇报导。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对身边的杨蜜说:“手段还是老一套。” “不过,倒是帮韦征他们提前经歷一下风雨了。” 杨蜜看到了这些消息以后也不由得笑了。 毕竟她也出道这么多年,这些舆论压力手段又不是没有做过,甚至自己手下也会做一些手脚,所以对其最熟悉不过。 自然也猜出了赵总他们的心中想法。 杨蜜依偎在他身边,问道:“你不打算做点什么?毕竟这项目你也看好。” “现在还不到时候。” 姜年摇摇头。 “这点风波,如果韦征都扛不过去,那他也担不起更大的成功。” “而且,这也是凝聚团队人心的好机会。”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等到关键时刻,该出手时我自然会出手。” 可是原本舆论压力还没有完全消散,网际网路上还有不少关於各部电影的商討。 只不过好处是韦征他们这边也算是新人,所以吸引力不算特別大。 在网际网路上还没有引起特別大的宣传,只是在业界已经让认识他们的人出现了一部分的敌意。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们埋头拍摄时,新的危机又出现了。 星辉资本那边终於按捺不住,开始了新一轮的动作。 这次,他们不再满足於製造舆论压力,而是直接找到了剧组的软肋。 场地租约! 这可是比舆论压力更狠的一步,而是要直接停止他们所有的拍摄。 甚至把整个地皮都拿回去。 这一个狭小的仓库以及已完成搭建好的3601和3602两个公寓楼恐怕都得交回给包租公! 原来,韦征租用的这个仓库区域,產权关係复杂。 星辉资本通过层层关係,竟然说动了业主。 以更高的价格和更可靠的合作伙伴为由,要求剧组在短期內搬离,否则將採取法律手段。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整个剧组再次陷入恐慌。 场景已经搭建完成,拍摄计划也排得满满当当。 一旦搬迁,不仅意味著巨大的经济损失。 更会导致拍摄进度严重延误,甚至可能就此夭折。 “他们这是要釜底抽薪!” “不是也太不择手段了吧,我们戏都已经正式开拍了,突然间不让我们在这里住,那我们后续可怎么办?” 韦征简直就要气疯了。 只有他才知道搭建这个公寓以及这个破旧的仓库有多难。 他们的资金本来就不多,这也是他费尽口舌才从房东那里成功把这个房子租过来的。 虽然说租过来之前房东已经提前跟他说过,这里的產权非常复杂,不一定能保持稳定。 但他是抱著侥倖的想法来做的。 可是没有想到这些资本居然这么可恨,那么快就发现了他的弱点,並且从这一点开始入手。 只是实力让他们搬走,可不是简简单单离开那么简单。 要知道他们已经没有更多的资金去筹备新的场所了。 如果没有场所,让他们自己露天拍摄,甚至没有办法继续拍摄。 韦征气得脸色发白,在临时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怎么办?短时间內去哪里找合適的场地?就算找到,重新搭景,適应环境,最少也要耽误一个月!” 演员们也忧心忡忡,刚刚燃起的创作热情被现实的冷水浇灭。 “太卑鄙了!就知道玩阴的!”胡一菲怒道。 “要不要告诉姜年老师?” 唐悠悠看向韦征。 韦征犹豫了。 他不想事事依赖姜年,觉得已经麻烦他太多。 但眼下这个局面,似乎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就在韦征纠结是否要向姜年求助时,姜年却主动打来了电话。 他的消息灵通程度,远超韦征的想像。 “场地的事情,我知道了。” 姜年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 “你不用管了,这件事我来处理。” “剧组照常拍摄,不会耽误。” 姜年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也带著一定的怒意。 他虽然知道资本那边一定不会轻易地放弃,尤其是赵总以及他们三个人,那群老油条肯定会在背后里出一些阴招。 但他绝对没有想到他们会对整个剧组的根基动手。 动根基可不是什么剧本,而是最实实在在的房子。 那个房子怎么安排,这也太可怕了,太混蛋了。 这一次姜年可不打算继续忍了。 他若是再不出手,恐怕大家都忘了爱情公寓背后还有他的插手。 “姜老师,您……” 韦征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心中既是感激,又是愧疚。 “专心拍好你的戏。” 姜年打断他。 “这些琐事交给我。” 姜年的语气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强大气场,让韦征瞬间安心下来。 掛断电话后,姜年略一思索,直接拨通了一个號码。 这个號码的主人,是本地一位真正的幕后大佬。 其產业遍布地產、金融等多个领域,能量远非星辉资本可比。 这位大佬欠姜年一个很大的人情。 发现他们和实验室那边也有一定的商业合作,所以很多时候这位商业大佬都见过姜年,甚至主动和姜年攀谈过。 而现在正是使用它的时候。 “王老板,有件小事想麻烦你一下。” 姜年开门见山。 “姜先生您太客气了!有什么事儘管吩咐!” 电话那头的王老板语气恭敬无比。 虽然不知道姜年突然找他干什么,但是这个电话过来王老板可是毫不客气,立刻安排所有人接了,甚至还推掉了自己正在开的会议。 他很清楚姜年这两个字的含金量是什么。 无论是科技领域还是影视领域,又或是未来的商业领域,姜年几乎都有所涉猎。 这样一个恐怖的人才,他可是一定要结交的。 姜年將《爱情公寓》剧组场地遇到的麻烦简单说了一下。 王老板一听,立刻拍胸脯保证。 “姜先生放心!” “那个仓库区我有点印象,產权方跟我很熟。” “星辉资本?” “跳樑小丑而已!” “我马上处理,保证不会再有任何问题!” “剧组安心拍戏,租金按原价,我来跟那边谈!” “有劳了。” 姜年淡淡一句。 “应该的!应该的!能为姜先生做点事,是我的荣幸!” 王老板的办事效率高得惊人。 就在姜年掛断电话后不到半小时,韦征就接到了仓库產权方负责人亲自打来的电话。 对方一改之前的强硬和推諉,语气热情得近乎諂媚,连连道歉说是“误会”。 並表示已经拒绝了星辉资本的一切提议。 仓库场地韦征剧组想用多久就用多久,租金不仅按原价,甚至还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再友好协商。 韦征握著电话,听著对方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態度,整个人都懵了。 他也很清楚,对面突然把房子给他,肯定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而这背后一定是有姜年的插手。 因为他没有想到姜年这么厉害,在得知的消息表示自己会帮忙之后,仅仅半个小时就处理完了。 甚至对背后动手的资本还丝毫不屑。 “姜老师……这……” 韦征喃喃自语,心中对姜年的能量有了近乎敬畏的认知。 这已不仅仅是圈內地位和財力。 他想起姜年那句“专心拍好你的戏,其他的有我”,顿时觉得底气前所未有的充足! 他立刻將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剧组成员。 “太好了!我就知道姜年老师有办法!”胡一菲兴奋地挥了挥拳头。 “乖乖,姜老师这是通天了啊!”曾小贤夸张地张大嘴巴。 吕子乔摸著下巴,眼神闪烁。 “看来咱们这剧组,背景比想像中硬核多了。”陈美嘉一脸崇拜。 唐悠悠看著重新焕发活力的伙伴们,也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同时对姜年的信任和依赖更深了一层。(本章完) 第390章 自爆黑料 韦征趁热打铁,鼓舞大家。 “危机解除了,但这更说明有人不想看到我们成功!我们更要爭口气,把戏拍得漂漂亮亮!” “用作品打他们的脸!” 然而,星辉资本和赵总显然不会就此罢休。 场地威胁失败后,舆论攻势骤然升级。 几家有影响力的营销號几乎同时发力,铺天盖地的黑稿涌现出来。 这次不再是针对韦征个人,而是直指《爱情公寓》项目本身。 “低俗当有趣?起底姜年力挺新剧《爱情公寓》的內涵梗!” “演员关係混乱?剧组內部疑似小团体林立,排挤风波不断!” “投资方撤资疑云:爱情公寓是否已成『烂尾楼』?” “剧本涉嫌抄袭?网友扒出疑似借鑑多部国外经典喜剧桥段!” 这些文章看似有理有据,实则捕风捉影、断章取义。 网络水军闻风而动,在相关话题下疯狂刷评,带动不明真相的网友跟风质疑。 虽然有不少姜年和唐悠悠的粉丝奋力维护,但负面声浪一时间甚囂尘上。 “这剧本看著是有点尬,为了搞笑而搞笑。” “难怪请的都是新人,有点名气的谁愿意接这种剧啊?” “姜年这次是不是看走眼了?这种剧拍出来会不会败好感?” “听说剧组內部確实不太平,有个叫胡一菲的女演员特別霸道……” 这些言论像一根根毒刺,扎在剧组每个人的心上。 尤其是年轻演员们,哪里经歷过这种规模的网络暴力。 “不是他们也太过份了吧,我们整个剧都还没有正式拍完,现在都放出去的都只是一些他们偷拍的片场片段,他们居然就凭藉这些片段来评价我们,我们还没有去告他们偷拍我们拍摄呢。”唐悠悠握著拳头愤怒地拍著桌子。 他在这一群人里算是小有名气的,所以影响最大。 不少人都说他也太过复杂,甚至不够优秀。 虽然自己知道他们都是胡说,但是当这些话说出来之后,难免还是有一些难受的。 毕竟谁也不想看到自己奋力拍摄的作品被人说不好。 不仅仅是他,就连其他的几位主演此刻都异常不满。 胡一菲和曾小贤他们都是新人,虽说从戏曲学校出来,可是实际上没有太好的演艺作品。 可现在才刚开始演戏就被网友群嘲,內心更是难以承受。 那就更不用谈关穀神奇他们了。 片场的气氛再次变得压抑。 排练时,大家的笑容都带著几分勉强,台词念得小心翼翼,生怕又被截取出去恶意解读。 韦征看著心急如焚,组织了几次闢谣,发布了官方声明。 但在有心人操控的舆论浪潮前,效果如同石沉大海! “韦导,这样下去不行啊。” 唐悠悠忧心忡忡。 “大家的情绪都受影响,戏都快没法拍了。而且这种负面印象一旦形成,就算剧拍出来,观眾可能也会带著偏见去看。” 韦征愁眉不展,他再次感受到了资本力量的残酷和无力感。 面对真刀真枪的拍摄,他充满信心。 但面对这种躲在暗处的舆论软刀子,他却有些束手无策。 而姜年却悄然来到了片场。 他没有惊动太多人,只是静静地站在角落,看著排练区內。 演员们正在拍摄一场公寓客厅內的日常戏份。 本该是轻鬆搞笑的场面,却因为大家心神不寧,表演显得僵硬而刻意,喜剧节奏全无。 “卡!” 韦征嘆了口气,挥了挥手。 “大家休息一下吧,找找状態。” 演员们如蒙大赦,纷纷散开,脸上写满了沮丧。 姜年这才缓步走了过去。 “姜老师!” 眾人看到姜年,仿佛看到了主心骨,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诉说著最近的委屈和压力。 姜年安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表情。 等到大家说得差不多了,他才微微一笑,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而焦虑的脸。 “看来,大家都被外面的声音吵得睡不著觉了?” 他的语气轻鬆,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姜老师,他们太过分了!” “根本就是胡说八道!”胡一菲气鼓鼓地说。 “是啊,姜老师,我们该怎么反驳?” “总不能任由他们泼脏水吧?”曾小贤附和道。 姜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了场地中央,拿起了那份被批为“低俗”的剧本片段,隨意地翻了翻。 “他们说这个梗低俗?”姜年指了指其中一段曾小贤自嘲的台词。 “说你们关係混乱?”他又看了看胡一菲和吕子乔互懟的戏份。 “说剧本抄袭?”他合上剧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韦导,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喜剧的核心是真实的生活逻辑和人物性格碰撞,对吧?” 韦征连忙点头。 “是的,姜老师。我坚信我们的剧本是原创且有生命力的。” “那就对了。” 姜年环视眾人。 “既然我们问心无愧,为什么要被別人的污名化牵著鼻子走?” “他们越是想用污水泼我们,我们越是要活得乾净,笑得大声。” 他顿了顿,拋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愣住的想法。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討论我们,那我们为什么不邀请所有人,一起来监督我们的创作过程呢?” “邀请……所有人?” 韦征一时没反应过来。 “没错。” “我建议,《爱情公寓》可以考虑採用边拍边播的模式。” “边拍边播?” 这个概念在当时的內地影视圈还非常新颖。 眾人皆是一怔。 “对。”姜年解释道。 “我们不追求一次性拍完再集中上映。” “我们可以把它做成一部周播剧,每周固定更新一到两集。” “同时,充分利用网络平台,不仅仅是播放,更重要的是互动。” “互动?” 唐悠悠似乎捕捉到了一点灵感。 “是的。”姜年继续阐述他的构想。 “我们可以把剧组日常,甚至是一些无伤大雅的『糗事』,以短视频的形式,主动放到网上去。” “不是去辩解,而是去展示。” “展示你们的努力,展示你们的专业,也展示你们作为一群年轻人的真实。” “我们可以玩梗,甚至可以自黑。” 姜年的笑容带著几分狡黠。 “我们要让观眾看到的,不是一个被完美包装的剧组,而是一群有梦想也有烦恼的年轻人,齐心协力共同创作一部有趣的作品。” “这种真实感和参与感,是任何水军都无法抹杀的。” 姜年的这番话,让所有人豁然开朗。 “我明白了!” 韦征第一个反应过来,激动地一拍大腿。 “姜老师,您是说,我们要把这次危机,变成一次绝佳的营销机会?” “用真诚和透明,去对抗污衊和操控?” “不仅仅是营销。” 姜年纠正道。 “更是一种创作姿態的转变。” “让观眾提前融入爱情公寓的世界,和角色一起成长。” “他们的反馈和討论,甚至可以作为你们创作的参考,让剧情更贴近现实,更接地气。” “这是一种双贏。” “太棒了!” 胡一菲眼睛发光。 “与其让他们瞎猜瞎黑,不如我们自己把真实的一面秀出来!” “看谁还敢乱说!” “自黑我在行啊!” 曾小贤立刻来了精神。 “保证黑出水平,黑出风格,黑到让黑子无路可走!” 看著重新燃起斗志的眾人,姜年满意地点点头。 他相信,这群年轻人的真诚、才华和幽默感,本身就是最强大的武器。 “具体的操作,你们可以集思广益。” 姜年对韦征说。 “技术层面,如果需要网络平台的支持,我可以让杨蜜那边帮忙对接。她现在对新媒体运营很有心得。” “谢谢姜老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韦徵信心倍增,感觉眼前的道路从未如此清晰。 姜年的到来和一番点拨,彻底扭转了剧组的心態。 大家不再惧怕负面舆论。 反而將其视为一个挑战和机遇。 说干就干。 韦征立刻组织核心成员开会,制定了详细的边拍边播及新媒体互动计划。 他们申请了官方社交媒体帐號,取名为“爱情公寓日记”。 首先发布的第一条视频,就是韦征亲自出镜,背景是略显杂乱但充满活力的片场。 他没有迴避最近的风波,而是用一种轻鬆调侃的语气说: “最近听说我们剧组挺火的,还没开机就天天上热搜。” “感谢各位热心网友的监督!” “为了不辜负大家的厚爱,我们决定玩个大的。” “这个爱情公寓日记帐號,將每天更新我们的生存实录,绝对真实,绝对新鲜!欢迎各位邻居常来串门,一起吐槽!” 这条视频一出,立刻引发了巨大关注。 网友们都惊呆了! 哪有剧组这么玩的? 不仅不避讳负面新闻,还主动“自曝”? “不是韦征和姜年他们疯了吗?网上这么多黑料还不够,他们还要自己给自己添加黑料,这是什么操作法?主动製造黑料,甚至还欢迎大家过来监督。” 不仅如此,你看他们网际网路上发的那些视频,还真的都是各种各样的废料,而且还各种各样的离谱。 你看甚至还有不少草样的视频呢。 网上有不少观眾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一个事项。 而且在关注完之后才发现了其中的问题所在。 那就是韦征真是一个实诚人。 他所放出来的居然真的是片场的絮以及一些搞笑和离谱的片段,而不是虚假的彩蛋。 要知道很多电视剧和电视剧他们的彩蛋都是假的,都是演员特意去拍摄,只为给观眾看的。 可韦征不一样,他拍的每一段都非常的真实,包括吵架的样子。 而看到了这一幕以后,网上的风向自然而然地开始了转变。 虽然对於爱情公寓未来的发展还没办法保证,可问题是面对这么有意思的一个组合和剧情片段,让不少观眾们都开始期待后续的正片了。 这种反套路操作瞬间勾起了无数人的好奇心。 这些鲜活、真实、充满烟火气的片段,迅速拉近了剧组与观眾的距离。 网友们纷纷评论: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剧组是喜剧人团建吧?” “胡一菲好可爱!明明是个刀子嘴豆腐心!” “曾小贤太贱了,但我好喜欢!” “关穀神奇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吗?” “原来拍戏这么好玩?爱了爱了!” “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样子啊!比那些高高在上的明星真实多了!” 当然,仍有水军在负隅顽抗,刷著洗白、作秀的评论。 但此刻,已经不需要剧组亲自下场反驳。 大量的真实网友自发地站出来维护: “作秀能作得这么真实?你作一个我看看?” “比那些天天发精修图的剧组强一万倍!” “我就喜欢看,怎么了?不服憋著!” 舆论的风向,在姜年四两拨千斤的引导下,开始发生微妙而坚定的逆转。 《爱情公寓》未播先火,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积累了大量的路人缘和期待感。 而在眾人看不到的层面,姜年对白永旭的指示也已悄然生效。 星辉资本赵总和李天嵐很快发现,他们不仅没能按计划搞垮《爱情公寓》剧组,反而自身开始麻烦不断。 税务部门突然上门“例行检查”,几个重要的合作项目接连出现蹊蹺的意外,甚至一些陈年旧帐也被人翻了出来…… 李天嵐坐在豪华办公室里,听著下属的匯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她第一次意识到,那个叫姜年的演员,远非一个简单的明星那么简单。 他就像一座沉默的冰山,露出水面的只是一角,水下却隱藏著令人心悸的巨大能量。 “姜年……我们走著瞧。” 李天嵐咬牙切齿,但心中已不自觉生出一丝忌惮。 而此时,《爱情公寓》剧组內,灯火通明。 经歷了风雨的洗礼,团队凝聚力空前强大。 韦征坐在监视器后。 第一个正式的长镜头,隨著曾小贤一句搞怪的台词和胡一菲一个嫌弃的白眼,完美收官。 “过!” 韦征的声音洪亮而充满力量。 片场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本章完) 第391章 效果有成效 唐悠悠走到韦征身边,递过一瓶水,眼中带着欣慰:“韦导,效果真好,姜年老师说的办法果然有效。” 最开始唐悠悠他们听到姜年提出的方法都还有一些怀疑,毕竟谁闲着没事会在网上自曝黑料。 可出人意料的是,这个离奇的方法居然真的有不错的效果。 不仅把网上的舆论彻底压了下来,甚至还给他们增加了不少暴光度和未来的发展度。 现在这些新进的演员在这里演戏都充满了希望。 毕竟对于寻常演员来说,他们还要担心未来的电视剧没有曝光,能不能够爆火。 可现在不一样,在网上已经出现了非常多关于他们的讨论。 而且借助了先前资本所抛出来的那些黑料,网上的舆论一遍遍反转,导致那些黑料全部都成为了他们现在的曝光点。 但凡是对他们感兴趣的人,自然都能查到那些黑料的信息,进而就了解了他们的人物现状。 所以有不少观众都对他们产生了非常大的期待。 甚至还有一些最开始不愿意和他们合作的资本商,都故意绕过李总他们的资本威压,偷偷地和他们进行资助。 现在爱情公寓的剧组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缺钱了,即使不依靠姜年的情况下也能够完美地运行下去。 而这一切全部都是因为姜年的缘故,还有他们在网上开启的那个爱情公寓日记。 通过这种絮的方式去吸引他人的关注,顺便给自己筹备越来越多的资金,这也能导致他们后期会拍得更好。 “是啊,”韦征感慨地点点头,目光扫过正在和胡一菲、曾小贤说笑打闹的吕子乔、陈美嘉等人,“只要我们戏好,那些牛鬼蛇神终究是跳梁小丑。” 而这一段期间,姜年也没有闲着,时不时就会来剧组这边探查情况。 而每次姜年过来,都会好心地给他们进行各种剧组方面的讲解,以及后续拍摄的建议。 “姜年老师,要不你就留在我们剧组吧,我发现你对这方面实在是太了解了,要是有姜年老师的插手,我们这部剧说不定可以拍得更好。” 韦征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身为导演以及这个剧本的制作人,正常来说对整个爱情公寓再了解不过。 可是当姜年出现以后,他发现自己想错了。 姜年很多的想法都非常的完美,而且他本身演技就很不错。 在一些不理解的情况下,他只需要微微动用一些演技就可以将它完美的演绎出来。 而这个时候,几乎所有的演员都会被姜年所震撼,毕竟他的实力摆在这里。 就连韦征都不敢相信,自己在剧组待了这么久,甚至在很多地方都没有姜年这么好。 “不至于,韦征导演才是最有灵性和天赋的,我只是在你的这个剧本基础上进行了一些加工和改良,其基本还得是由你来决定。” 姜年尴尬的笑了笑。 事实上他也知道韦征的想法,只不过他的确不敢轻易插手。 毕竟他之所以能够演绎的这么好,只是因为自己看过前世最完美的那个爱情公寓版本。 而现在的韦征他们在剧本这方面的完善度还不够完美,需要不断的进行修改。 他只不过是凭借自己的记忆,将先前已经出现过的一些片段演绎了出来。 韦征想不到也算是正常,因为正常而言,这需要他们去通过大量的商讨才能够创造出这个剧情。 “太可惜了。” 关于这件事情,韦征自然是不了解,只是看到姜年拒绝了他,感觉有些可惜。 不过转头一想,自己也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姜年的实力还有本事放在这里,而且他事务繁忙,不仅资本演艺圈都有所涉猎,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去干。 自己怎么可能把他拴到爱情公寓剧组呢? 而这时,姜年突然转头看了看韦征。 “不错啊,既然如此,你们的剧组也可以好好的开拍了。” “我和杨蜜他们也已经说过,若是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杨蜜恐怕也会腾出一部分时间过来客串一两个角色。” “什么?杨蜜真的要来?” 听到这个名字以后,韦征更是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可知道杨蜜现在在演艺圈里是怎样的一个江湖地位,那可是未曾掉落过的新星啊。 比唐悠悠还有其他的演员都要强的太多。 如果有杨蜜过来参演的话,他们整个剧组的曝光度说不定会高涨到一个极为恐怖的境界。 “只是客串一两个角色而已,不会常驻的。” 姜年先给韦征泼了一口冷水,看到那副开心模样,可能还以为杨蜜会长期入驻。 “没关系没关系,就算是一个客串角色也无所谓。” 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韦征不仅不在意,而且连连摇头。 “你要知道,能有一个人加入就好了,我们的节目最缺的就是曝光度。” “如果说蜜姐真的愿意加入我们,说不定我们的曝光度就起来了。” “更何况我们也没有足够多的钱请蜜姐一直拍戏啊。” 说完以后,韦征还尴尬的摇了摇头。 虽说他们现在已经有了不少的投资商,可以借着这些投资商去发展自己的后续,而且暂时也不用担心资金问题。 可是想请杨蜜这种真正的大牌明星,还是有一些问题的。 毕竟这些明星的出场费都不低,就仅凭他们这一个小小的剧组,根本请不起这么大牌的明星。 而有姜年在,倒完全不用担心。 毕竟姜年已经承诺了,杨蜜的客串是免费进行的,只是给他刷刷存在感,顺便放松一下就可以。 听到这番话以后,韦征几乎都要跪地感谢了。 能把这么厉害的大牌请过来,也就只有姜年能做到。 而这个时候,姜年突然想起先前在餐厅的时候遇到的那个服务员林晚星。 好像再三要求自己在爱情公寓给他安排一个角色,即使是客串也无所谓。 不过自从自己把他介绍给韦征以后,也就没怎么搭理过了。 本以为林晚星会主动的找自己,可没有想到他居然也没有故意反倒自己,只是隐藏了起来。 这还真是有意思啊。 “林晚星呢?我先前好像给你安排过一个客串演员,来了进度怎么样?” “哦,听到这个名字以后,韦征先是一愣,然后立刻想起来了。” “哦,你说那个女孩子嘛,还真不错,为人很聪明,而且学的非常快。” “甚至演戏方面也非常的不错,很有功底,在实力方面真的不输于唐悠悠他们。” “只不过很奇怪,是这个演员似乎只打算走客串路线,可是他算时间又很多,你都不打算让他进行长期发展吗?” 听到这个名字以后,韦征也诧异的看着姜年问到。 来看林晚星的表现,一天可以很轻而易举的演好自己要求的角色,甚至把它诠释出来。 但不知道为什么,林晚星明明的有足够多的时间,却不愿意往长期路线发展,只是说要做一个客串角色,时不时出现就好。 “没关系,就按照他自己的路线走就行了。” 姜年也微微一愣,显然想不清林晚星在想什么。 而这个时候,他也注意到了角落里正在和其他人排练的林晚星。 “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姜年微微一愣,他本以为林晚星有一定的问题,可他如此安静的行为,反倒是让他有些诧异。 只不过他心念一动,在随后的一个月里,几乎每天都来剧组参观。 果然,林晚星按捺不住,主动的凑了过来。 林晚星饰演的是一个只有几句台词的小配角,但她并未因角色微小而懈怠,反而格外认真。 休息间隙,她再次自然而然地凑到了正在一旁看剧本的姜年身边。 “姜年老师,刚才您指点胡一菲姐的那个眼神,我觉得好厉害。” “我这场戏也有点类似的情绪,能不能麻烦您也帮我看看?” 林晚星声音柔媚,将剧本递到姜年面前,身体不经意地靠近,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萦绕过来。 姜年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精心修饰过的脸庞,没有接剧本,只是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她剧本上的某行字: “这里,你的角色是惊讶中带点窃喜,不是单纯的瞪眼。心里想着居然还有这种好事,但表面上要克制。试试看。” 姜年看了一眼剧本,发现韦征还真是不客气。 虽然林晚星说自己只打算走一个客串路线,但是因为时间富裕的原因,韦征给的角色定位还是相当高的。 比不少真正的客串演员需要耗费的时间还要多,而且其中需要演绎的难度也不低。 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林晚星这么一个服务员,居然真的能做到。 “他真的只是一个服务员吗?” 姜年微微的皱起眉头,演绎这么好,说不定也经历过一定的基础。 这时他在联想起自己在餐厅的时候,被林晚星偷听到的那些对话,以及他低声提醒自己的时刻。 这个女人绝对不简单,而且他的目的似乎也没有那么简单。 林晚星听完姜年的讲解后,依言试着表演了一下,眼神果然生动了许多。 “谢谢姜年老师!您真是太厉害了!” 林晚星露出崇拜的表情,顺势就想再靠近一步。 此时此刻,他穿的是酒吧柜台小姐的衣服。 虽然只是一个演戏的衣服,但为了更加贴合而且拥有观众缘,所以整体衣服还是有一定的暴露程度。 尤其是短裙之下的部分更是若隐若现。 此时随着他的轻微靠近,腿已经伸了过来。 姜年下意识地向前一步,伸手缓缓搭在林晚星的肩头,轻轻一捏,笑着说道: “林小姐,我既然答应让你来这里演戏,那你就好好的把戏演好,至于其他的,还是不要多想了。” “唯一让我感到欣喜的是,你的演技确实不错,能够如此轻易的驾驭好这么难的角色,难道是在什么地方学过吗?” 林晚星微微一愣,眼神里闪过震撼,不可思议地看着姜年。 可姜年并没有搭理他,而是笑眯眯的扭头离开。 留下的是林晚星抿着嘴唇,一脸不甘的模样。 “这家伙还真是难缠。” “本来先前就已经有所怀疑,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把自己看穿了。” 林晚星低声呸了一口,嫌弃的扭头,随后走去角落。 确认四周无人后,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三长老,目标比想象中更难接近。” “他似乎能洞察一切,我的所有试探都被他轻易化解。” “是,我明白,保持耐心,获取信任。” “我会继续寻找机会。” 林晚星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电话那头的三长老声音依旧低沉: “很好。记住,你的任务是长期潜伏。我们这边已有安排,很快会吸引他的注意力。” “届时,或许是你的机会。” 挂断电话,林晚星依旧有些不爽。 可是当着三长老的面,他也不敢轻易的发作,只得郁闷的摇头。 “还想施展美人计,哪有那么轻易。” “姜年这家伙揩油的时候毫不含糊,可实际上一旦接触了却逃得比谁都快。” “更何况他身边的美女还真不少。” 林晚星扭头看向剧组,唐悠悠,胡一菲,陈美嘉,每一个都是数一数二的美女,在颜值方面都不低于自己。 除他们以外,甚至还有杨蜜等一类演员。 自己这个美人计想在他这里施展,恐怕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三长老那边也真是不靠谱,想来接下来只能靠自己更改路线才能接近姜年。” “不管怎么样,一定要从姜年那里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想到这,林晚星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凭借姜年的血液就可以提升克隆人以及武者的实力。 如果能够从姜年那里获得更宝贵之物,说不定可以让他们的实力更上一个台阶。 与此同时,姜年也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边的人有些紧张,而且稍显急迫。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坏消息,姜年的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器材被劫?人员失联?” 姜年眉头紧锁,“怀疑是那个组织?”(本章完) 第392章 刺杀者出现 打电话的正是白永旭。 正常来说白永旭不会突然联系姜年,尤其是最近的一段时间。 自从姜年从境外回来之后,就一直进入休假状态。 先前上级也特意说了,没什么重要的事不要去打扰他,为的就是姜年可以后续更好的发展,以及好好的放松。 可没有想到,在这么短的期间里就有新的变化传过来了。 看白永旭这幅模样,显然事情非常的严重,已经到了他不得不出手的时候。 “是的,手法很专业,而且时机掐得太准。” “姜年,我们需要你帮忙追回器材,更重要的是,找出这个隐患。” “对方很可能有备而来,甚至……目标可能也包括你。”白永旭的声音无比严肃。 “我知道了。什么时候出发?” 姜年没有丝毫犹豫。 “明天一早,会有人去接你。” “细节见面谈。”白永旭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但一想到事态紧急,还是开口说道。 “另外,重力实验室那边有了新进展,稳定性提升了不少,最高可以安全开启到2.8倍了。” “博士们希望你能量力而行,千万不要再冒险。” “尤其是这一段期间,正如我方才所说,境外的活动一直没有停歇,而且甚至已经插手进入我们龙国了。” “后续有危机会越来越多,你可千万不能因为训练的事情出现意外,否则会发生什么情况我们也说不准。” 白永旭自从上次看到姜年毫不客气地提升到五倍重力就开始训练,把自己全身上下都压上以后,就异常担心。 毕竟姜年可是他们这里的头号战力。 如果他出现了意外,境外势力的再次插手,他们的损失定然非常大。 为了一个宗师而丧失姜年,绝非明智之举。 “放心,我有分寸。” 姜年挂断电话,目光投向窗外。 山雨欲来风满楼,平静的日子看来又要告一段落了。 虽然他早就有所察觉,但没有想到境外势力的插手速度会这么快。 居然这么快就已经进入龙国,甚至紧跟他的步伐。 而且克隆人还有其他人进入,还夺走了实验室最新研究出来的各种各样的武器。 他转身回到片场,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远远地看着那群充满活力的年轻人为了梦想而努力。 “也不知这个任务需要持续多久,只希望自己回来之前韦征他们能够承受住吧。” 不过姜年又缓缓的摇了摇头。 先前他已经和王总那边打过电话,后续的事情自己都会和王总那边交接,这样就不用答理星辉资本的赵总,他们也可以防止他们再度插手了。 虽然韦征他们并不认识王总,也没有见过,但是姜年对王总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知道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王总一定会插手。 当晚,姜年回到别墅后,直接进入了地下室。 经过检修和强化的重力训练室静静矗立,银白色的外壳泛着冷冽的光泽。 原本这个重力装置已经被白永旭他们派遣专人送回了实验室。 而在这一段期间里,又将改良版亲自搬了回来。 白永旭还没离开,待在姜年的旁边缓缓介绍道: “这个改良版本经过实验室以及上级的人专门测试,并且确定过了,不会像之前一样单独发生意外。” “以前是因为重力实验在中途被暂停,导致那群研究的博士很生气,所以做到一半就开始摆烂,才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出现。” “不过现在你既然需要使用,我们就特意要求他们将所有的问题都已经修正,现在可以自然而然的使用,出现意外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只不过因为出现限制的缘故,我们已经将五倍重力彻底删除,你现在最高也只能提升到三倍重力。” 白永旭指了指按钮。 五倍重力实在太过可怕,想必现在的姜年恐怕同样难以承受。 “行吧。” 姜年倒是有些微微的不满。 毕竟之前受到那股冲击的时候,他在五倍重力感受过最熟悉的感觉。 成功率最大的感觉,说不定在那个压力之下,自己真的有希望成功突破宗师境界。 不过他也能理解白永旭他们的担心。 他若是真的这么干了,恐怕实验室里的那些人都会异常生气。 自己还是要给他们留下几分面子的。 “那就好,至于工作那边呢?” 姜年将目光转头看向白永旭。 “最重要的还得是那伙境外势力。” “目前来说,我们对他们的资料还非常的少,只知道龙国里有不少资本以及家族和他们对接。” “这一次也不知是信息从哪里泄露,他们派遣专人抢走了我们从境外带回来的一批武器装备。” “这批武器装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可以对武者造成极大的伤害,是我们的一个自备防身手段,如今却被他们夺去了。” “但因为知道太少的原因,所以明天我会派遣你和专人去打探这种情况。” “尽可能不要出手。”白永旭压低声音对着姜年说道。 “境外势力已经获得了能够对武者造成伤害的武器,虽然不确定这个武器对你是否有效,但出于安全考虑,你还是不要轻易动手。” “行,我明白了。” 姜年缓缓点头,理解了白永旭他们的担忧。 自己的主要任务还是以打探为主。 “那就行,那我先离开了,我那边还有不少的会议要去做。” 白永旭揉着脑袋缓缓的离开。 姜年亲自将他送了出去,看着白永旭这满头油污以及厚重黑眼圈的模样,显然这一段期间里都没有好好的睡觉。 虽然他说的简单,但看来这一批境外势力影响力非常大,不然白永旭也不会累得睡不着,甚至这个时候还要回去加班。 重新回到自己的训练室。 姜年启动装置,将重力逐步提升至2.5倍。 嗡鸣声响起,沉重的压力再次笼罩全身。 但与之前那种近乎蛮横的挤压感不同,这次的重力场显得更加稳定和细腻。 姜年闭上双眼,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运转内力硬抗,而是细细体会着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在压力下的细微变化。 他引导着内力,不再是大开大合的冲击,而是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在体内缓缓流淌。 梳理着因重力而略显滞涩的经脉,滋养着承受巨大负荷的细胞。 在这种极致的压力下,他对自身力量的掌控力正在向着一个全新的境界攀升。 那层阻碍他踏入宗师之境的壁垒,似乎又变得清晰和薄弱了一分。 两个小时后,姜年缓缓收功,周身热气蒸腾,眼神却格外清明。 2.5倍重力对他而言,已不再是难以承受的负担,而是变成了有效的磨刀石。 “没有想到真的有效果,实验室那些博士还真是厉害。” 离开重力训练,姜年缓缓活动筋骨。 “果然有所成效,虽然效果不怎么强,但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实力相比于之前已经强上了那么几分。” “若是再这么训练下去,说不定自己只需要不断训练,便能突破宗师境界。” “只不过他还是有些犹豫,这样子的进度和效率实在是太慢了,而且最后那一个门槛必须要有强大的冲击才有突破的可能性。” 第二天清晨,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准时停在别墅门口。 姜年上车后,发现车内除了司机,还有两名坐姿笔挺、气息精悍的男子,目光锐利,显然是精锐人员。 “姜先生,我是本次行动小队队长,代号山鹰。” 副驾驶上的男子回头,向姜年敬了个礼,态度恭敬,但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姜年的名头在内部如雷贯耳,但亲眼见到本人,感觉更加深不可测。 那是一种内敛到极致的强大。 “辛苦各位了。” 姜年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车内除山鹰和司机外的另外两人。 看似随意,却已将他们的基本状态收入眼底。 “这几人不愧是白永旭亲自派遣过来的,手上的茧已经证明了他们都是枪械高手,可能曾经从事于军队,而且身上气息也是……” “诸位都是武者级别的人物,其实力并不低。” 只不过他略微皱了皱眉,目光放在山鹰还有另外两个人身上。 察觉到他们的气息里似乎蕴含了一些其他别样的存在。 车辆驶出市区,沿着预定路线向西南方向疾驰。 起初一切正常,车内只有引擎的轰鸣和偶尔的电台通讯声。 山鹰不时与后方基地确认着路线和情况。 然而,行驶了约莫一个多小时后,姜年敏锐的感知捕捉到了一丝不协调。 车辆行驶的路线似乎并非最优选择,有些路段显得过于僻静。 同时,他那远超常人的神识隐隐察觉到,后方有车辆在不近不远地交替跟随。 技巧娴熟,若非刻意感知,极易忽略。 “山鹰队长,”姜年突然开口,声音平稳,“我们现在的路线,是最佳选择吗?” 山鹰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查看导航和通讯器,解释道: “姜先生,刚接到后方通知,原定路线前方有突发交通管制,我们绕行这段,预计比原计划多费二十分钟,但更安全。”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但姜年心中的疑虑并未打消。 他不再多问,只是将神识更多地散开,密切关注着周围的动静。 又行驶了半小时,车辆进入一段盘山公路,两侧是茂密的树林,人烟稀少。 就在这时! “砰!砰!” 两声经过消音处理但仍清脆可闻的枪响骤然传来! 越野车的左前轮和左后轮应声爆裂! 车辆瞬间失控,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猛地向左侧的悬崖方向滑去! “小心!” 司机惊呼,拼命稳住方向盘,但爆胎的车辆在盘山公路上极其危险! 几乎在枪响的同一瞬间,姜年动了! 他左手如电,精准地按在司机颈后某个穴位,司机哼都没哼一声便晕厥过去,避免了因慌乱导致更严重的操作失误。 与此同时,姜年的右手猛地抓住方向盘,脚下以一种巧妙的角度踩下刹车和油门。 利用车辆失控的惯性,硬生生让车子完成了一个惊险至极的甩尾漂移。 轮胎冒着青烟,险之又险地停在了悬崖边缘,半个车轮几乎已经悬空!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而车内那两名队员,在车辆失控的瞬间,眼中凶光毕露,默契十足地同时从腰间掏出了并非制式装备的黑色枪械,毫不犹豫地对准了姜年! 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之前的恭敬和服从全是伪装! “果然!”姜年冷哼一声,不等对方扣动扳机,双手如探囊取物般伸出,后发先至,精准地捏住了两人持枪的手腕!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两人的腕骨瞬间被捏得粉碎!那两把古怪枪械当啷掉落在车底。 “啊!”剧痛让两人发出短促的惨叫。 与此同时,跟踪他们的两辆黑色轿车也猛地刹停,车门打开。 七八名身着黑色作战服、头戴面罩、手持自动武器的身影敏捷地跳下车,借助车门作为掩体。 子弹如同暴雨般向着越野车倾泻而来! 子弹打在车身上叮当作响,玻璃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更让人心惊的是,天空中传来了由远及近的直升机轰鸣声! “果然有危险!” 姜年不可思议的看着头顶。 刚才他就已经察觉到周围气息有些不对劲,一直觉得有人隐藏在他们周围。 没有想到这一个怀疑并不是虚的,他们果然出现了。 只不过他感到诧异的是,旁边的那群直升机是怎么出现的。 自己的气息感悟极为强大,就连身后那些悄然出现的汽车都发觉到了。 可是直升机这么大的庞然之物,以及飞起时会产生如此大声音的装置,自己居然没能察觉。 “难不成这群境外之人的实力又一次增强了吗?” 就在他感到困惑并且开始思考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枪声。 随后一颗黑色的子弹从一旁窜了出来,直接刺向了姜年的太阳穴。 此刻距离他的太阳穴就只有三公分的位置。 姜年下意识运转内力,强大的内力运转之下,居然硬生生把那颗黑色的子弹拦了下来。 只不过他察觉到自己的内力开始剧烈消耗。 那个黑色的子弹不知采用何种材质,居然能够吸收内力并且将其迅速化解。 若不是自己实力有所提升,恐怕真的没有办法成功抵御。 可出人意料的是,紧随其后又出现了三枚一模一样的黑色子弹向着他飞了过来。 姜年只得快速避开,同时将目光看向开枪的方向。 正是山鹰!(本章完) 第393章 全新科技的神秘组织 山鹰此刻握着的这把枪械造型看起来极为诡异,和大家所认识的武器全然不同。 看起来不像是之前见过的热武器。 它通体漆黑,枪口还残留着一丝诡异的能量波动。 而山鹰也终于收敛起之前的热情,在这一刻露出了自己真正獠牙。 “不愧是姜年,反应真快。”山鹰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意外,“我都藏得这么好了,居然还没能干掉你!” 山鹰低声摇头。 自从上车开始,他就在寻找机会,想要趁机解决姜年。 甚至在身边两位同伴被姜年制服的时候都没有出手。 为的就是降低姜年的警惕心。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都隐藏的这么好了,居然还是没能刺杀成功。 但此刻,他嘿嘿一笑,“不过没关系,今天你必须留在这里。” 话音刚落,他再次扣动扳机,那诡异的黑色子弹连珠般射来。 不仅瞄准姜年,甚至封住了他所有可能的闪避路线。 与此同时,车外那些黑衣人的火力也更加密集。 他们的武器和山鹰明显不同,没有办法对姜年造成明显伤害。 可是同样给姜年带来了不小的困扰。 而且子弹落在车辆上,可会有爆炸的风险! 车内的另外两名队员虽然手腕被废。 但竟也悍不畏死,用另一只手抽出匕首,配合着山鹰的攻击,试图限制姜年的行动空间。 他们眼神空洞,仿佛没有痛觉。 行动间透着一股不似活人的僵硬感! “克隆人?还是被控制了?” 姜年很快就发现了他们的异常。 这些人的状态和先前他在境外遇见的几位非常相象。 眼神看起来都有些迷糊,只不过他们的实力不同凡响。 明显比以前遇见的克隆人更加强大。 看来,是在这段期间里,这些克隆人的科技水平又发展了。 “难道是和他们之前抢走的那批材料还有资源有关吗?” 姜年开始思考。 同时身形在狭窄的车箱内如同鬼魅般晃动,避开子弹和匕首的袭击。 好在目前感受到的危险只有那古怪的黑色子弹。 其他的东西对他影响似乎不大! 姜年指尖内力凝聚。 化作无形气劲,精准地点在两名克隆人队员的眉心。 “噗!噗!” 两声轻响,队员动作瞬间僵住,软软地倒了下去。 这看起来颇为简单的攻击,直接摧毁了他们的中枢神经。 然而,山鹰的攻击并未停止。 不愧是身为队长的存在,虽然不清楚其真实背景。 但他显然比这两个克隆人高级得多。 不仅身手矫健,而且对姜年的战斗方式似乎有所了解。 总是能在关键时刻避开姜年的反击。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那批被劫的器材在哪里?” 姜年一边闪避,一边冷声问道。 他需要信息。 也需要弄清楚这次袭击的最终目的! 山鹰咧嘴一笑:“将死之人,何必知道那么多?” “反正你的血和身体,对我们来说是珍贵的素材!” 话音未落。 车顶猛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隆!” 一只金属利爪竟然硬生生撕开了加固过的车顶! 穿着外骨骼装甲的巨大身影从天而降,沉重的力量几乎将本就悬空的越野车彻底压翻下悬崖! 直升机在头顶盘旋,强大的气流卷起尘土和落叶。 姜年眼神一凛,终于明白为何之前没有察觉直升机的靠近。 这些直升机全部都采用了极其先进的静音技术和隐匿涂层。 甚至可以通过表面缠绕的气息,去抵挡来自武者的内力探测。 配上涡轮静音技术。 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 而眼前这个穿着外骨骼装甲的壮汉,其散发出的气息竟丝毫不弱于之前的克隆人战士。 甚至更强! “抓住他!要活的!” 山鹰立刻对着壮汉下令,同时手中的怪枪再次喷吐出致命的黑色子弹。 与从天而降的外骨骼壮汉形成夹击之势。 前有狼,后有虎。 车身悬于崖边。 情况危急到了极点! 姜年深吸一口气。 面对如此绝境,他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彻底冷静下来。 丹田内的内力奔涌,瞬间流转全身。 之前在重力实验室锤炼出的凝练内力,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姜年身体微微下蹲,猛地一脚跺在几乎悬空的车底盘上! “砰!” 磅礴的内力轰击在悬崖边缘的岩石上,硬生生将即将坠落的越野车震得向内侧平移了半米。 获得了宝贵的支撑点。 与此同时,他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外骨骼壮汉势大力沉的一抓,和山鹰射来的子弹。 右手五指成爪,直接抓向外骨骼壮汉装甲的关节连接处! “滋啦——!”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姜年的手指竟然在外骨骼装甲上留下了深深的划痕! 那壮汉显然没料到姜年的攻击如此犀利,动作微微一滞。 他的装甲全部都是最新科技制作,就算是穿甲弹落在身上也可以安然无恙的接下。 可是。 姜年居然用手就划破了他的装甲! 虽然早就知道他是实力强大的武者,可是这未免也太变态了吧! 完全不合常理啊! 而姜年也完全不会放过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身体微微一转,直接就从车门滑了出去,稳稳地落在车顶上。 “就凭你们,也想留下我?” 从汽车那狭窄的空间里出来,姜年也终于出了一口气。 汽车和外界终究还是有所不同,尤其是面对山鹰那古怪的黑色枪械。 在开阔地他才能更好的躲避。 他不再犹豫,主动发起攻击! 身形一动,化作一道残影。 率先冲向那名外骨骼壮汉! 他看得出来,这个壮汉是物理攻击的主力,必须先解决掉! “找死!” 看见姜年向着自己冲了过来,外骨骼壮汉怒吼一声,装甲动力全开。 金属拳头狠狠砸向姜年面门。 可是面对这恐怖的袭击,姜年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轰出! 用拳头直对拳头。 壮汉得意满满,毫不客气的看着姜年。 “用肉身正面对抗我的金属装甲,你疯了!就算是坦克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可下一刻,他就傻了眼。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爆发开来! 外骨骼壮汉那足以打穿钢板的拳头,竟然被姜年看似纤细的拳头硬生生挡住。 “什么?!” 壮汉面具下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的外骨骼装甲提供的力量足以碾压一头大象,竟然被人用肉身力量挡住了? 而姜年感受着拳头上传来的反震之力,心中却是一喜。 2.5倍重力下的持续修炼,的确他的肉身力量和内力凝练程度都有了质的飞跃! 若是以前,他或许需要技巧卸力。 但现在,完全可以硬碰硬! “你这装甲和普通肉身也没啥区别啊!全都是废物!” 姜年冷笑,拳势一变,化拳为掌。 内力吞吐间,阴寒之力顺着装甲的缝隙侵袭而入! “呃啊!” 壮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感觉手臂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瞬间麻木失控。 姜年的内力带着极强的穿透性和破坏性,直接攻击他的经脉! 趁他病,要他命! 姜年得势不饶人。 另一只手并指如剑,直刺壮汉装甲脖颈处的防护薄弱点! 那里是生命维持系统和神经连接的关键部位! “保护战熊!” 山鹰看见装甲大汉落入下风,此刻更加惊恐了起来。 装甲大汉可是他们这次袭击的终极武器。 如果他都失败了,那么他们的袭击已经可以宣告失败。 可是,更让人感到惊讶的是。 姜年居然可以直面这大汉,而且随意把玩! 山鹰不敢丝毫停顿,手中的怪枪连连射击,试图干扰姜年。 而周围的黑衣人,也立刻明白了状态。 子弹如同泼水般射向姜年! 然而。 姜年的身法太快了! 他在车顶方寸之地辗转腾挪,留下道道残影,大部分子弹都落空了,少数射中的也被他护体内力弹开。 那诡异的黑色子弹虽然能消耗内力。 但短时间内无法破防! “噗嗤!” 终于,下一刻。 姜年的指剑终究是点中了外骨骼壮汉“战熊”的脖颈处! 内力如同尖针般刺入! 战熊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装甲运作的嗡鸣声戛然而止,眼中的红光迅速黯淡下去,轰然倒地。 解决掉一个强敌,姜年压力骤减。 他将目光投向脸色难看的山鹰。 “轮到你了。” 山鹰眼神阴沉,他没想到姜年的实力比情报中描述的还要恐怖! 连装备了最新型外骨骼装甲的“战熊”都被这么快解决掉。 “所有人!火力覆盖!” “不要顾及消耗!用噬能弹!” 山鹰一边嘶吼,一边快速后退。 近战他完全不是姜年的对手,现在能依靠的也就只有自己手上的黑色枪械! 更多的黑色子弹如同蝗虫般射来,这些子弹确实麻烦,不断消耗着姜年的内力。 而且直升机上的机枪也开始咆哮,子弹在地上打出一排排孔洞。 姜年眉头微皱。 这些子弹杀伤力不大,可是内力消耗不低。 对面人和子弹又有这么多。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内力消耗太快。 他需要破局! “擒贼先擒王!” 姜年如同炮弹般射向山鹰! 速度之快,远超理解! 山鹰疯狂射击,但姜年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直接在弹雨中穿梭。 可就在这时。 姜年突然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他很快就察觉到一定的危机,这些人果然古怪。 明明自己都奔着他们的头目去了,可是,这个时候。 他们居然把自己队长当成了诱饵! 姜年想也不想,身体强行扭转,向侧面横移数米! “咻——!” 一道炽热的高能射线几乎擦着他的身体掠过,将他刚才站立的地面熔出一个深坑! 姜年抬头,只见直升机的舱门口。 一个穿着研究员白大褂、戴着眼镜的瘦高男子,正举着一个类似望远镜的装置对准他。 装置前端还冒着青烟。 “能量武器?还有狙击手?” 姜年眼神一凝。 这个组织的手段果然层出不穷! 趁着姜年被阻的瞬间,山鹰连滚爬爬地躲到了直升机下方,大声喊道:“博士!快想办法!他太强了!” 那个被称为博士的瘦高男子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闪着疯狂和兴奋。 “完美!真是太完美了!” “这具身体,这反应速度,这能量强度!” “远超我们的克隆体!” “山鹰,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捕获他!” “这对我们的计划至关重要!” 博士越来越兴奋,手中的能量射线源源不断的向着他射来。 姜年一边躲避,一边注意博士的话。 计划? 捕获他? 是为了他的血液和基因吗? 看来之前的克隆人事件和这次袭击是同一伙人所为! “想抓我?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姜年心中怒火升腾,这些家伙像苍蝇一样没完没了,必须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他不再保留,将内力运转到极致,周身甚至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白色光晕。 他决定先解决掉最大的威胁。 那架直升机! 姜年身形再次暴起。 这次不再是直线冲刺,而是以一种诡异的弧线轨迹,避开博士的能量武器锁定和地面火力的拦截,目标直指直升机的起落架! “拦住他!” 博士尖声叫道。 直升机驾驶员急忙拉升高度,同时机载机枪疯狂扫射。 地面的黑衣人也拼死阻挡。 但姜年的速度太快了! 一跃而起,直接跳起了七八米高。 甚至精准地抓住了直升机的起落架! “他上来了!” 驾驶员惊恐地喊道。 眼看姜年就要进入机舱! 可博士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露出更加兴奋的神色。 他快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控制器,按了下去! “尝尝这个!” “高频率神经干扰波!” 一股无形无质,但却针对精神的冲击波瞬间以博士为中心扩散开来! 姜年只觉得大脑如同被针扎般刺痛,动作不由得一滞,眼前甚至出现了瞬间的重影! 这种攻击方式前所未见! “好机会!” 山鹰可不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他趁机举起怪枪。 瞄准了姜年因痛苦而微微停顿的身体!(本章完) 第394章 深入探索,3号基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姜年强忍着脑中的剧痛,凭借强大的意志力稳住心神! 这精神攻击虽然恐怖,但实际上通过合适的频率去伤害人的大脑,让他感受到恐怖的压力。 这点东西,刚刚听到还会有些惊讶。 可如果适应了,就什么也不算了! 甚至还不如之前自己在重力实验室受过的苦。 他猛然一脚踢向直升机,借着一个机会快速远离博士,回到地面。 与此同时,甩手射出一道凝炼的内力气箭,直取山鹰! “噗!” 山鹰没想到姜年在受到神经干扰后还能反击,猝不及防之下,肩膀被直接射穿。 怪枪脱手掉落。 姜年稳稳落在地上,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冷冷地看向直升机上的博士:“还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博士看着受伤的山鹰和倒在地上的战熊,又看了看下方如同战神般的姜年,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没想到自己的神经干扰都没能起到作用,姜年的实力,实在是超出了他们的预估! “撤退!” 现在可不是犹豫的时候,他看着留在地上像死狗一样的山鹰,直接就转头离开。 “所有人,撤!” 直升机立刻爬升高度,向远处飞去。 地面的黑衣人也开始相互掩护,迅速向山林中撤退。 姜年没有追击。 他体内的内力消耗巨大,而且那神经干扰波的后遗症还在,需要时间调息。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留下活口问出情报。 他的目光锁定了试图挣扎着爬起来的山鹰。 此刻,所有刺杀者都已经离开,甚至那些没有办法离开的,也被自己的同胞无情杀死。 留在这里的,只有距离姜年最近的山鹰,这个废子! 若不是因为姜年就在旁边,恐怕山鹰也会被灭口! 山鹰看到姜年走近,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之色。 他挣扎着想去捡掉落的怪枪,但姜年一脚踩住了他的手腕。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姜年蹲下身,声音冰冷, “你们是谁?计划是什么?那批器材在哪里?” 山鹰咬紧牙关,眼神闪烁。 但姜年现在已经不想和他们废话了,他直接就伸出手指在山鹰的痛穴上。 下一刻。 山鹰顿时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我说!我说!” 剧烈的痛苦摧毁了他的意志! 姜年可是将内力特意运送在了他经脉里,只要他稍微运转力量,就可以让山鹰苦不堪言。 山鹰现在是一点也承受不住! “我们是组织的人!” “目的是创造完美的克隆人,那批器材……已经被运往3号秘密基地,具体我不清楚!” 组织? 创造完美克隆人? 姜年心中巨震。 这个组织的野心竟然如此庞大! “3号基地在哪里?” 姜年再度运转内力,山鹰忍不住发出巨大哀嚎。 整个人蹲在地上。 “在西南边境,喀斯特地貌山区,具体坐标只有博士和知道。” 山鹰断断续续地说道。 巨大的痛楚几乎让他站不直身子。 姜年又问了几个问题。 可山鹰所知有限,最重要的内容都已经不愿意说出来了。 问完话后,姜年一掌将其拍晕。 然后拿出加密通讯器,联系了白永旭。 “这里的任务遇到了伏击,看来对方是目标是捕获我。” “击毙数人,俘虏一名头目。” “目前来看,对方拥有先进武器和外骨骼技术,以及可能的精神攻击手段。” “被劫器材疑似运往西南边境3号基地。” 通讯器是实验室特意给他的,虽然不能和电话一样直接通话。 但是也可以避免外界的信息断绝。 果然,很快白永旭他们就接到了信息。 言简意赅地汇报完情况,姜年看着一片狼藉的现场和远处连绵的群山,眉头紧锁。 这个隐藏在幕后的庞大组织。 终于开始露出它狰狞的獠牙。 而他自己,显然已经成为了这个组织的重点目标。 十分种后。 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白永旭果然非常给力,立刻就安排的特战人员过来处理的状态。 姜年低头看了一眼昏迷的山鹰,迅速在其身上几个隐秘穴位点下。 确保其短时间内无法苏醒,然后将他拖到相对安全的路边。 片刻后,数辆黑色越野车疾驰而至。 “姜年!你没事吧?” 白永旭快步上前。 目光扫过现场,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战斗的激烈程度远超他的想象! 虽然知道对面会有所行动,可没想到他们才刚出来就遇到了危险。 负责去接姜年的人,也被这神秘组织替换! “没事,就一点小麻烦而已。” 姜年语气倒是平静,但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 内力消耗和精神冲击的后遗症尚未完全消退。 “这次对方肯定有备而来,装备精良,目标明确,为的就是我。” 白永旭眼神也变得锐利。 “我们最近也捕捉到一些关于这个神秘组织的零星信息,但一直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和规模。” “没想到他们竟然敢在境内发动如此规模的袭击!” “看来那批器材被劫,也只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目的是引你出动。” “恐怕是的。” 姜年点头, “根据山鹰的初步口供,这个组织的野心极大,那批器材很可能与他们的生物基因或武器研发有关。” 白永旭脸色更加难看。 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他们的想象。 没想到这群组织不仅在境外为非作歹,还将手伸进了他们的地盘! 白永旭立刻下令。 “清理现场,收集所有武器和尸体样本,尤其是那套外骨骼装甲和神经干扰装置残骸!” “立刻封锁消息!” “将俘虏严密看管,准备最高级别审讯!” 他转向姜年,“你先随我回去,详细报告情况,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并制定计划。” “你的安全级别必须提到最高!” 姜年点头。 回到秘密安全屋,姜年进行了详细的汇报和身体检查。 确认他只是内力消耗过大,并无大碍后,白永旭才稍稍松了口气。 “神经干扰波……” 实验室的专家看着从现场回收的装置残骸,面色凝重, “这是一种极其前沿的技术,直接作用于生物神经网络,轻则导致眩晕失控,重则可能造成永久性损伤。” “姜先生能硬抗下来,实属奇迹!” “这个组织的科技水平,恐怕远超我们的预估。” “还有这种噬能弹,” 另一位武器专家指着那黑色子弹。 “它能快速中和分解能量形态的防御,包括内力护体,对传统武者和异能者的威胁极大。” “外骨骼装甲的技术也相当成熟……” “姜先生,你这次遭遇的,是一支高度现代化的特种作战小队。” 在听到了白永旭传来的详细信息以后。 实验室的科研人员就几乎没有休息,立刻安排人员去分析这些武器的来历。 可是越分析越感到惊讶。 这么多高水平的装备,根本就不是正常的组织能够拥有的。 而且他们居然能拥有! 背后一定是强大的研究所,甚至有可能是半学院体系。 还有资金…… 这是白永旭眉头一直皱起来的主要原因。 一般来说,组织不可能有这么多钱。 更何况,他们还是自己的地盘。 这背后一定有大量的资金支持! 可来历…… “当务之急,是找到3号基地。” 白永旭回过神后,立刻对着周围人强硬说道。 “我们已经调动了所有卫星和情报网络,对西南边境喀斯特地貌区域进行密集扫描和排查。” “同时,会对山鹰进行深度审讯,希望能挖出更多线索。” “姜年,你这几天先留在这里休整,恢复状态,随时准备行动。” “明白!”姜年立刻点头。 也没有刚才那轻松模样。 看得出来,这次的组织实力不凡,不是能够轻易忽略的对手。 更何况,他确实需要时间消化这次战斗的经验。 并进一步适应提升后的力量。 安全屋的地下室也配备了基础的重力训练设备。 虽然达不到别墅那样的强度,但维持状态足够了。 直到第三天晚上。 白永旭带来了最新消息! “审讯有突破了!” 白永旭语气带着一丝兴奋。 “山鹰在深度催眠以及一些特殊手段下,又吐露了一些关键信息。” “3号基地的大致区域已经锁定,在西南边境的山脉深处。” “那里地形复杂,信号屏蔽严重,常规侦察手段很难深入。” “山脉……” 姜年看着电子地图上那片被标记出来的郁郁葱葱的区域,“这的确是一个很适合隐藏的地方,而且错综复杂,很适合武者修炼。” “恐怕不仅有大量的科技武器,许多实力强大的武者也会藏在里面。” 姜年低声说道。 他和那个组织交过手,自然知道这个组织的实力。 而且他们不仅有武者还有强大的克隆人。 这些在这种山脉里,恐怕能给他们在带来巨大威胁! “没错。” 白永旭点头。 “我们已经组建了一支精锐的特种小队,配备了最先进的装备,由你带队潜入。” “他们的任务是配合你,进行侦察支援和证据收集。” “明白。”姜年立刻点头,接下任务。 “行动计划定在三天后,这几天,你需要和行动小队的成员见面,熟悉一下人员和装备。” 白永旭拍拍姜年的肩膀。 虽然知道每次都要靠姜年解决问题不太好。 可是,如果没有他,就靠他们这些特战队想要解决神秘组织,恐怕需要耗费不少力气! “没问题。” 姜年没有丝毫的废话。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段期间,姜年与代号龙焱的特种小队见了面。 这是白永旭特意派来的精锐小队。 极度擅长丛林山地作战。 小队共有六人,队长代号刀锋,是个沉默寡言但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的中年汉子。 队员包括爆破手、通讯专家、狙击手、医疗兵和战术突击手,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兵王。 第二天凌晨,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运输机悄然升空,向着西南边境的迷雾山脉方向飞去。 机舱内,姜年闭目养神。 龙焱小队的成员们最后一次检查着装备,气氛凝重而肃杀。 一场深入虎穴的冒险,即将开始。 运输机在云层之上平稳飞行,引擎的轰鸣是舱内唯一的背景音。 姜年闭目凝神,看似在休息。 实则是让内力在体内缓缓流转,将身体状态调整至巅峰。 与组织初次交锋让他深知,这个对手绝非易与之辈。 接下来的潜入行动,任何一丝疏忽都可能万劫不复。 队长刀锋坐在他对面,正用战术平板反复查看迷雾山脉的三维地图和有限的情报资料。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几个可能的入口和险要处标记,眉头紧锁。 “姜顾问。” 刀锋抬起头。 “根据情报和地图分析,3号基地很可能位于这片核心喀斯特地貌的地下或山腹中。” “入口必然极其隐蔽,而且沿途肯定布满了传感器,自动防御系统和巡逻队。” “我们计划从东南侧这个相对平缓的河谷地带渗透,这里植被茂密,可以最大限度利用天然掩护。” 姜年睁开眼,目光扫过地图,点了点头。 “你是专家,渗透路线听你安排。” “我的任务是应对可能出现的超常规威胁,比如改造人。” “明白。” 刀锋对姜年的能力已有耳闻,更是亲眼见过现场传回的战斗影像。 对这位顾问的实力心服口服。 而且有白永旭亲自点名,他也不敢太过失利。 “我们会为您提供最好的战术支持。” 简单的战术沟通后,机舱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队员们各自进行着最后的准备。 一种临战前的肃穆气氛弥漫开来。 几个小时后,运输机开始降低高度。 飞行员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 “五分钟后方抵达预定跳伞区域,天气状况良好,风速适中。准备空降。” 舱门指示灯由红转绿,强烈的气流瞬间涌入机舱。 龙焱小队的成员们依次站到舱门口,动作娴熟地检查伞包。 姜年站在队伍末尾,拒绝了专用的高空跳伞装备。 对于他而言,内力护体和高超的轻功足以应对这种高度的降落。 “跳!跳!跳!”(本章完) 第395章 潜入开始 下坠的失重感快速传来,姜年不停运转内力,精准地朝着预定的降落点滑翔而去。 就在不远处,其他的龙焱小队成员也正在熟练地操控着降落伞。 所有人都落入了指定地点。 姜年特意选择一处远离小队降落点的密林边缘。 和使用降落伞的特种队员不一样,他直接通过内力调理的方式可以更好的控制自己的身躯,所以可以尽可能的逼近三号基地的所在位置。 至于其他队员,因为降落伞的原因,不仅要避开密林里面的探索人员。 还在狂风席卷之下,不得不偏离其余位置。 所以没有他这么快速。 片刻后,姜年已经成功抵达了特种小队特意划分给他的位置。 落地之后他并没有立刻展开行动。 而是首先找了个地方暂且躲起来,从背包里拿出了实验室特意交给他,可以用来隔绝信号干扰,以及卫星检测的通讯器联系刀锋。 “姜顾问,全员安全着陆,正在向集结点靠拢。” 通讯器才刚刚响起来,刀锋那边的信息已经响起了。 虽然说他们采用的是降落伞,可是在专业技巧之下,竟然也没有比姜年慢多少。 此时的他们也已经成功抵达位置。 这个速度就连姜年都感到诧异,他也和不少特种部队的人员合作过。 但是。 在跳伞这一方面,刀锋他们是他所知道最快的一支队伍。 而且看他们的动作就知道异常熟练。 看来白永旭也知道此次任务的重要性,特意给他派遣了最为专业的特种部队作为配合。 “我也已经就位,会先行侦察前方区域。” 既然大家都已经成功抵达目标区域,那么接下来就可以展开工作了。 姜年也没有和他们废话,直接果断的报出了自己的位置。 “明白,保持通讯畅通,随时支援。” 姜年结束通话,将神识缓缓散开,感知着周围的环境。 这片原始丛林充满了生机,但也暗藏杀机。 毒虫猛兽暂且不论,更危险的是人为布置的陷井。 作为特殊组织的藏身之地,这里面还是混杂着不少人造的陷阱。 用来防止其他人误入其中,同时给这些组织作为报警。 所以姜年每一步都必须非常小心,他不仅要避开这些陷阱,还要小心不要被其他人发觉。 果然,在前方不远处。 姜年发现了极其隐蔽的震动传感器和红外线绊索,伪装得与自然环境几乎融为一体。 若非他神识过人,单凭肉眼和普通设备极难发现。 而在发现了这个消息以后,姜年也将情报最快速度告知了一旁的特种部队。 “刀锋,两点钟方向,距离集结点三百米,有震动传感器和红外绊索。” 姜年迅速将信息传递回去。 此时他处于部队的前方,所以随后的刀锋他们过来也必然会经过这里出于安全考虑。 姜年会立刻把这些情报回报回去。 这样刀锋他们就会知道如何避开,这也是白永旭特意让江年过来和他们一同陪同的原因。 毕竟刀锋他们这些特战人员想要去发现这些陷阱,还需要依靠专业设备。 可是一旦使用电子设备就有可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异常。 但将姜年仅凭神识就能判断其中的危险,对于他们来说更加的省时省力。 “收到,我们立刻更改路线。” “姜顾问,你的侦察能力太关键了。” 刀锋他们很快就来到附近,并且发现了姜年所标记的位置。 而在看到那个信息以后,就连他们都不由的感到惊讶。 毕竟这群组织的人确实非常聪明,他们所设置的装备以及陷阱极为隐蔽。 如果不是江年特别提醒,他们都不一定能够察觉到其中的异常。 这种在复杂环境下快速识别高科技陷阱的能力,远超他们的装备极限! 不仅如此。 此时此刻,姜年如同丛林中的幽灵,在前方为小队清除着障碍。 他不仅发现陷阱,还凭借超强的感知,提前规避了几支看似漫无目的,实则巡逻路线经过精密计算的巡逻队。 这些巡逻队员装备精良,行动间悄无声息,显然也是精英。 “这些组织的势力还真是不容小觑,单纯是外围巡逻的将士,还有那些隐藏在树上的暗哨数量就非常惊人。” 刀锋他们毫不客气的解决一组藏在树上的暗哨,而后和还在前面探索的姜年吐槽道。 他们这些特种人员虽然自身专业,但此时此刻面对这么强大的袭击,也难免有些担忧。 尤其是三号基地附近隐藏的人物实在是太多了,如果不是有姜年的再三提醒,他们都可能陷入危险之中,早就被人打成了筛子。 随着不断深入,空气中的异常能量波动越来越明显。 姜年能感觉到,有一种无形的力场笼罩着这片区域,干扰着电子设备和生物磁场。 这也解释了为何卫星侦察在这里效果不佳。 “我们已进入强干扰区,通讯信号开始衰减。” 通讯专家猎犬的声音在频道中断断续续传来。 “切换至备用加密频道,保持最低限度的必要通讯。” 听到了通讯专家的消息,以后刀锋也毫不客气地下令,随后立刻停下了手中的通讯道具。 原本他们就没有打算介入通讯道具,毕竟先前听姜年所说。 对面组织里还有实力强悍的博士。 这些科技产品肯定是骗不过博士的,他们要做的是放弃大多数的科技产品。 仅凭自身实力杀进基地之中。 姜年也感受到了这种干扰,甚至连他的神识探查范围都受到了一定的压制。 这让他更加警惕,组织的科技水平果然深不可测! 经过数小时的艰难渗透,小队终于抵达了情报中标识的3号基地可能存在的核心区域附近。 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天然岩壁,布满了藤蔓和苔藓,看起来与周围环境别无二致。 但姜年的神识却捕捉到了岩壁后方传来的微弱能量流动和机械运转声。 “入口应该就在这面岩壁上,有很强的伪装。”姜年低声道。 说这番话的时候,他自己都有些不太自信,因为这群组织隐藏的非常好。 如果不是他有神识作为探索,可以听到墙壁内部的情况。 仅仅看这个山崖,完全没有办法能想到! 就连刀锋还有其他几位特种队员都不敢相信地看的江年。 不过联想到,先前姜年判断陷阱以及解决那些岗哨如此干脆利落。 众人也不会怀疑姜年的水平。 刀锋打了个手势。 爆破手铁拳和突击手猛虎立刻上前,使用便携式扫描仪进行探测。 “头儿,岩壁是实心的,厚度超过十米,但后面有巨大的空洞结构。” “找不到明显的门缝或开关。” 铁拳汇报。 “能量源在岩壁内部约五米深处,有周期性波动,可能是气密门或升降梯的传动装置。” 猎犬补充道。 “这可就不好办了,如果强行开启的话,肯定会传来动静,有了这个动静,我们先前的前路就全部都白费了。” 刀锋犹豫了一下,随后艰难的开口说道,虽然早就猜到想要进去,不会这么容易,可没有想到这周围的机关依旧遍布,想要做到完全安静的潜入。 恐怕是不可能的,除非他们把周围这群岗哨还有潜伏的敌人全部找出来并且杀掉。 而这个时候,刀锋将目光看向姜年。 能做到无声潜入,恐怕还得看姜年出手! 姜年也没有犹豫,直接走上前,将手掌贴在潮湿冰冷的岩壁上,内力缓缓渗透进去。 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内部的能量脉络。 片刻后,他睁开眼,指向岩壁上一处看似毫无异常、爬满深绿色苔藓的区域。 “这里的内部有复杂的机械结构,开关应该就在附近,但需要特定的方式激活。” 刀锋立刻明白了过来,伸手示意队员们分散警戒。 然后和姜年一起在指定区域仔细搜寻。 终于,在一丛茂密的蕨类植物根部,刀锋发现了一个几乎与岩石颜色完全融合的微小凸起。 “像是压力感应或者生物特征识别。”刀锋低声道。 姜年沉吟片刻,对刀锋说:“不行,强行突破动静太大,容易打草惊蛇。” “我们需要找到进入的方法,或者……等待有人出来。” 这番话说出来也算是姜年的自我承认,他的确没有办法做到无声潜入。 而听到了这番话以后刀锋也不再犹豫,本来就只是想看看运气,能不能让姜年采用特殊的方法直接潜入进去。 不过姜年也做不到,他们也没有办法了。 随后立刻对着周围人下令。 “原地隐蔽,建立观察点。猎犬,尝试捕捉附近的任何通讯信号,看看能否破解出入指令。” 小队迅速消失在丛林之中,利用伪装网和环境融为一体,耐心等待起来。 这一等,就是整整一天一夜。 而就在这段期间,还有几支巡逻队经过。 不过让他们感到失望的是,这些队伍全部都只是单纯的走过,并没有过来这里开门。 看来这一个大门的确至关重要,这些普通的巡逻队甚至都没有资格进入其中。 恐怕这也是神秘组织内部的设定。 目的就是防止有人跟踪这些队伍或者混进其中,进而进入他们的基地内部。 只不过,神秘组织是安全了,对于在外面一直寻找机会的姜年他们可是煎熬。 直到第二天傍晚。 岩壁内部终于传来了清晰的机械运转声。 姜年立刻示意全员戒备。 只见那处长满苔藓的岩壁微微震动,接着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露出一个宽约三米、高约四米的通道口。 通道内部灯火通明,泛着金属冷光,与外面的原始丛林形成鲜明对比。 两名穿着灰色制服,手持奇特枪械的守卫率先走了出来,警惕地扫视着外部环境。 紧接着,一辆小型无人运输车悄无声息地驶出。 车上装着一些密封的箱子。 “终于有机会了,所有人跟着我!” 就在通道门即将关闭的瞬间,姜年动了! 他的身影快如闪电,在两名守卫反应过来之前,已然欺近身前。 指尖内力吞吐,精准地点在两人的昏睡穴上。 两个守卫立刻倒在地上,甚至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随后特战队的成员立刻向前把这两人拖进树林里。 而且在姜年神识干扰之下,还进一步的影响了整个门口以及走廊里的监控录像。 用来混淆内部监控人员的视野。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无声无息。 龙焱小队的成员甚至没看清姜年是如何做到的。 刀锋也微微一愣,他们手中已经握好了匕首,准备在关键时刻给这些守卫致命一击解决对手。 可是姜年居然比他们更快,而且这番手段就算是他们都没有完全看懂。 只不过姜年没有给他们继续发愣的机会。 “快!” 姜年低喝一声。 刀锋立刻带队,如同猎豹般窜入即将关闭的通道。 姜年将两名守卫藏好,最后一个闪身进入。 通道门在身后缓缓合拢,严丝合缝。 进入基地内部,是一条笔直的金属通道。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机油混合的味道。 头顶是明亮的冷光灯,两侧是光滑的合金墙壁。 “猎犬,干扰通讯信号源能定位吗?” 刀锋向着正在尝试控制通讯设备的猎犬发令。 “信号太强,无处不在,无法精确定位。但可以确定基地主体结构向下延伸,深度未知。” 可猎犬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神秘组织背后的博士实力强悍。 就算是专门以通讯设备为主的猎犬,都难以攻破其防火墙只能够获得一些大概的情报。 “按照备用计划,分头行动。” “a组由我带领,向下层探索,寻找核心区域和证据。” “b组由姜顾问带领,清理上层区域,建立撤退点,并寻找那批被劫器材的线索。” 刀锋不愧是是专业的特战人员,立刻下达指令。 原计划是集体行动,但基地内部结构复杂。 分头行动效率更高! 而且有姜年坐镇,b组的战力足以应对大部分情况。 “明白。”(本章完) 第396章 改造山鹰 姜年知道自己实力强大,但他的实力强大,在敌人的危险圈里也不一定是什么安全的举措。 所以这个时候,听从刀锋他们的安排是最合适的选择。 此时在听到他下达的指令以后,姜年也没有直接违背命令。 毕竟先前白永旭就已经说得很清楚,自己是过来和刀锋他们配合的。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应当听懂刀锋的指令! 他带着医疗兵白鸽和突击手猛虎,组成b组,选择了一条向上的岔路。 通道四通八达,如同迷宫。 姜年凭借强大的神识感知,避开了一处处监控探头和移动巡逻队。 他的目标很明确,寻找能量反应强烈或者有大型空间的地方。 那可能是仓库或实验室! 只不过这一路上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安全,虽然他们成功潜入。 但是组织内部和外围的情况还是不一样。 敌人更加密集,他们必须不停的解决遇到的这些对手才能更好的前进,而这途中还经过了不少实验室。 透过观察窗,可以看到里面正在进行各种令人瞠目结舌的实验。 培养槽中浸泡着形态各异的生物组织。 屏幕上滚动着复杂的基因序列数据。 甚至有房间传出激烈的能量碰撞声和野兽般的嘶吼。 “这群疯子……” 猛虎看着一个房间里被束缚在实验台上、身体部份机械化改造的人形生物,忍不住低骂一声。 白鸽则紧握着武器,脸色苍白。 仅仅是看到这一些情况,就已经能了解这些博士在干什么了。 他可不仅仅是在制作新型武器和克隆人。 这是纯粹的科学研究! 而且是在人体身上做各种各样的古怪实验! 姜年面色凝重。 这个组织进行的生物基因和机械改造实验,已经远远超出了伦理的底线。 必须阻止他们! 终于,在穿过几条通道后。 姜年的神识捕捉到了前方一个巨大的空间内,传来熟悉的能量波动。 正是之前被劫的那批特殊器材的能量特征! “就在前面。” 在感受到这股能量象征以后,姜年也不由的露出了喜色。 他们从上面一路下来已经走了许久,现在终于察觉到成功的希望了。 他们来到一扇厚重的金属大门前,门口有身份识别装置。 姜年如法炮制,用内力暂时干扰了识别系统,大门滑开。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仓库,堆满了各种物资和设备。 而在仓库的中央,那批被劫的器材赫然在目! 但令人心惊的是,器材已经被拆解开来,许多部分正在被一些自动机械臂进行分析和改造。 旁边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在记录数据。 姜年他们进来的动静立刻激起了这里面人的视线,随后所有人都将目光转了过来。 “什么人?!” 一名研究员发现了闯入者,惊呼出声。 可就在这时,猛虎举枪便射,装有消音器的步枪喷出火舌。 瞬间击倒了那名研究员和旁边的守卫。 白鸽则迅速警戒后方。 姜年的目光却落在了器材旁边的一个控制台上。 屏幕上正显示着对这些器材的分析数据,其中一个进度条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七十以上! 更让他注意的是,数据流中夹杂着一些关于“高能量生物血液适配性”、“内力场共振强化”等字样。 他们不仅在研究器材,更想利用这些器材来针对甚至复制像他这样的武者! 这恐怕才是这个神秘组织的真相,以及他们目前正在干的事情。 姜年立刻冲向控制台,准备销毁数据并破坏器材。 然而。 就在他接近控制台的瞬间,仓库四周突然降下透明的能量屏障。 将他和猛虎、白鸽隔离开来! 同时,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仓库! “警告!未经授权入侵!启动防御程序!” 数台造型狰狞搭载着自动武器的战斗机器人立刻从仓库的隐蔽处滑出,枪口对准了被困在能量屏障中的姜年。 居然还有额外的安全防御系统? 这突然的变故就连姜年都意想不到,此刻枪械已经对准了他们的脑袋,而且正在源源不断的蓄力。 危险异常! “姜顾问!” 猛虎和白鸽在外面焦急万分,拼命攻击能量屏障,但屏障纹丝不动。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有些慌了。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对于他们来说解决三号基地的任务很重要,可是保护姜年的任务同样异常重要。 如果姜年真的在这里出事,那他们接下来可就威胁了。 只不过众人惊恐的模样和姜年此时此刻的神态完全不符,因为姜年异常淡定。 面对密集射来的子弹,他身影晃动,在方寸之地留下道道残影。 子弹打在能量屏障和他身后的设备上,火四溅。 好在自己实力提升,而且通过先前枪战的训练,自己的身法敏捷再一度提高面对这些蓄力过来的枪弹你也能够成功躲避。 他一边闪避,一边观察着能量屏障的发生器。 找到了! 在角落! 就在这混乱之中,他成功找到了屏障的发射器,只要解决掉发射器自己就可以出来。 他指尖凝聚内力,化作一道无形气箭,射向发生器! “砰!” 发生器爆出一团电火。 他面前的能量屏障闪烁了几下,立刻消失。 但随后,更多的战斗机器人围了上来。 同时,仓库大门再次打开,冲进来一队全副武装的守卫。 为首的正是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博士! 他眼神狂热地盯着姜年。 “姜年!你果然来了!真是自投罗网!” 博士一边大笑一边高举起手中的武器。 “当我听到实验室里传来波动的时候,我就知道一定是你来了,果然你没有让我失望!” “抓住他!要活的!他的身体是我们完成计划最完美的载体!” 战斗瞬间爆发! 猛虎和白鸽与冲进来的守卫激战在一起。 姜年则被战斗机器人和几名明显经过强化、速度力量远超常人的护卫缠住。 这些护卫显然接受了组织的改造。 悍不畏死,配合默契! 给姜年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战斗机器人的火力更是凶猛,那种能消耗内力的特殊子弹再次出现。 姜年将内力运转到极致,拳脚之间带着风雷之声,每一次碰撞都让合金地面留下痕迹。 但对方人数占优。 而且博士在一旁,手中又拿出了那个神经干扰装置! 看见那个古怪的装置再一次出现,姜年也不由得有些惊恐。 那时候就算是他都差点吃亏,此时此刻其他的特种队员自然难以承受 “小心!” 姜年立刻提醒猛虎和白鸽。 同时全力运转内力抵抗那无形的心灵冲击。 猛虎和白鸽虽然经过特殊训练,但对这种攻击抗性较低。 动作瞬间变得迟滞,险象环生。 就在这危急关头,姜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意识到,不能再有所保留了! 必须速战速决!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内的内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压缩! 周围空气中的能量仿佛都被他引动,产生了一丝细微的涟漪。 这是他最近在重力训练中摸索出的技巧,将内力极度凝练,瞬间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 虽然对经脉负担极大,但此刻顾不了那么多了! “轰!” 一股强大的气势以姜年为中心爆发开来! 靠近他的几名强化护卫直接被震飞出去! 连那些战斗机器人的动作都出现了瞬间的卡顿! 姜年身形如电,瞬间突破包围,直取博士! 博士脸色大变,没想到姜年的实力还能再次爆发! 他急忙启动神经干扰装置的最大功率,同时向后退去。 然而,这一次,姜年的意志如同磐石,那精神冲击虽然让他眉头紧皱,却无法再阻止他的脚步! “拦住他!” 博士惊恐大叫。 就在这个时刻。 一名身材格外高大、全身覆盖着厚重装甲的改造巨人挡在了博士面前。 抡起巨大的金属拳头砸向姜年。 这巨人的气息,比之前遇到的战熊更加强大! 很明显是战熊的改良版,而且似乎是由克隆改造人制作而成。 可是,面对这么恐怖的对手。 姜年不闪不避,将凝聚到极点的内力灌注于右拳,一拳轰出! 拳拳相撞! “咚——!” 一声沉闷如洪钟大吕般的巨响在仓库中回荡! 强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杂物全部掀飞! 那装甲巨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他的金属拳头连同小臂。 竟然被姜年这一拳打得扭曲变形,关节处冒出电火,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倒退! 姜年也被反震之力震得气血翻涌,但他强压下不适,脚步一错。 如同鬼魅般绕开暂时失去平衡的巨人,瞬间出现在博士面前! 博士眼中的狂热早已被恐惧取代。 他刚想说什么,姜年已经一掌拍在他的脖颈处。 博士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首领被制,剩下的守卫和机器人似乎收到了某种指令,攻势顿时一缓。 姜年趁机对猛虎和白鸽喊道。 “安装炸药!摧毁这里的一切!特别是那些器材和数据!” 猛虎和白鸽立刻行动起来。 将高能炸药安装在关键设备和控制台上。 “姜顾问,a组那边通讯完全中断了!可能遇到了麻烦!” 白鸽一边安装炸药一边焦急地说道。 姜年心中一沉。 刀锋他们下去的时间不短了,恐怕遇到了硬茬。 没有想到这里面还有其他的威胁。 不知道刀锋他们现在的具体情况如何,但是姜年知道绝不能够轻易的跟他们放弃。 “设置十分钟倒计时!我们去支援a组!” 姜年果断下令。 迅速安装好炸药,姜年根据之前感知到的刀锋他们下去的路线,带着猛虎和白鸽向下层冲去。 越往下,空气中的能量波动越强烈,战斗的痕迹也越来越多。 墙壁上布满了弹孔和能量武器灼烧的痕迹,地上偶尔能看到倒下的守卫或龙焱队员的尸体。 终于,在底层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入口处,他们听到了激烈的交火声和怒吼声。 冲进大厅,眼前的景象让姜年瞳孔一缩。 大厅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培养槽。 里面浸泡着一个难以名状的、混合了多种生物特征的巨大生物体,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刀锋和剩下的两名队员,爆破手铁拳和狙击手鹰眼,正依托着几台设备残骸,进行着最后的抵抗。 他们的对手,除了大量的守卫和战斗机器人外。 还有三个气息异常强大的个体! 一个身形飘忽,如同影子,速度极快,手持两把能量匕首,正在不断骚扰攻击。 一个则是远程攻击者,双手凝聚着炽热的能量球,不断轰击着刀锋他们的掩体。 最后一个,赫然是之前被姜年击败并俘虏的山鹰! 他竟然出现在了这里,而且看起来伤势尽复,眼神空洞,全身覆盖着一层生物质与机械结合的装甲,气息比之前强大了数倍不止! 显然是被组织进行了紧急改造和控制! 刀锋三人伤痕累累,弹药也所剩无几,情况岌岌可危。 “刀锋!” 猛虎大喝一声,举枪射击,吸引了部分火力。 姜年目光锁定那个最强的改造山鹰,直接冲了过去! 他知道,必须尽快解决这个最强的点,才能扭转战局! “姜年!你竟然还没死!” 改造山鹰发出沙哑扭曲的声音,迎了上来。 他的动作更快,力量更强,双臂弹出高频震荡利刃,舞得密不透风。 “我能打败你一次,就能打败你第二次!” 姜年冷喝,与他战在一处。 这一次,姜年不再留手。 将重力训练中锤炼出的力量和内力掌控发挥到极致。 他的招式更加简洁、高效,每一击都直指要害。 另一边,有了猛虎和白鸽的加入,刀锋压力大减, 四人配合默契,与另外两名强敌和众多杂兵周旋。 姜年与改造山鹰的战斗是全场焦点。 两人身影交错,拳脚碰撞声、利刃破空声不绝于耳。 改造山鹰的装甲防御极强,而且恢复了能力惊人,但姜年的内力更加凝练穿透。 每一次攻击都让山鹰体内的机械和生物组织受损。(本章完) 第397章 完成任务 此时此刻。 改造山鹰已经陷入了癫狂。 和姜年他们之前抓走的山鹰不一样。 目前出现的山鹰是被抓走那个山鹰的改造人。 他的身体素质更为强大。 而且继承了原本山鹰所拥有的记忆和备份存档。 所以另一个山鹰受到的所有屈辱。 在这个改造山鹰里都有印象。 不仅如此。 在改造山鹰出现之际,原本的山鹰也将死去。 这些情况,在过来之前白永旭都已经和姜年说过了。 只是姜年那时并没有察觉有何异常。 此时此刻看到了这个改造后的山鹰才感到头大。 没有想到克隆人的实力已经进展到了这个地步。 甚至就连记忆都可以完美克隆。 再这么发展下去,他们的对手肯定也会越来越强大。 “没用的!这具身体的力量远超你的想象!” 改造山鹰发出扭曲的电子合成音。 攻势愈发狂猛。 依靠着生物机械躯体的强悍,力量仿佛无穷无尽。 此时此刻的他已经陷入了癫狂。 两个大脑的记忆不断涌现在他的脑海里。 一个是要将姜年消灭的愿望。 而另一个是他在监狱里受到的所有耻辱。 忿怒和任务的目标充斥着他的大脑。 芯片不断在脑海之中运转。 一定要将姜年彻底拿下。 姜年眼神沉静,并不与他硬拼蛮力。 他已经和同类型的改造人对抗过很多次了。 每一次都会被这些改造人恐怖的力量击飞。 事实证明这些改良体的身体素质绝不是正常人能够想象的。 就算是他们这种顶尖武者都会在某些程度上落入下风。 而且改良山鹰的身体外围也覆盖上了黑色材料。 似乎和制作的黑色子弹是来自同一种材料。 这种材料在接触之后也会源源不断地吞噬内力。 因此如果持续接触他的躯体并与他作战,被消耗的一定只会是姜年自己。 出于安全考虑,姜年绝对不能和他这么消耗下去。 此时此刻他特意将自己的内力凝聚起来。 在重力训练之下,他已经学会将内力凝聚。 而且可以将它们凝聚成一根针,甚至是刀片一般的锋利程度。 随后目标紧紧盯着改造山鹰机甲身体的关节处。 和人体拥有关节一样,改造的身体同样有。 而且为了增强灵活性,关节位置并不少。 只要解决这些关节位置,便能够由内至外地攻破改造山鹰。 “噗!” 一声轻响。 姜年一指点在山鹰肋下某处装甲缝隙。 凝练的内力如同细针般刺入。 山鹰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那处的生物组织似乎失去了活性。 机械关节也发出了不正常的摩擦声。 “弱点果然就在这里!” 姜年不由的嘿嘿一笑。 这一切都和他所料想的一样。 改造人的身体再强大,弱点也是最根本的地方。 那便是各个关节位置以及能量运输的位置。 只要找到就可以轻易将其攻破。 这改造体虽然强大,但生物与机械的融合处存在着能量传输的节点。 正是其命门所在。 而另一边。 龙焱小队在猛虎和白鸽加入后,压力骤减。 刀锋不愧是经验丰富的队长,立刻调整战术。 面对这些突然出现的伏兵,拥有了队友的协助,她们也可以变得更加轻松了。 此刻所有人都冷静了下来。 势必要将这些难缠的对手解决掉。 事实上最难解决的博士已经被处理了。 没有了突然偷袭的博士以及各种各样的科技物品,想要处理这边的情况会异常简单。 “猛虎,火力压制那个能量球射手!” “白鸽,注意铁拳和鹰眼的伤势!” “铁拳,还有没有‘大家伙’?给那个影子人来一下狠的!” “收到!” 猛虎手中的步枪喷吐出火舌。 精准的点射迫使那个远程攻击者不断移动,无法从容凝聚能量球。 白鸽迅速为受伤最重的狙击手鹰眼进行紧急包扎止血。 爆破手铁拳咧嘴一笑,从战术背包里掏出一个圆盘状的磁性吸附炸弹。 “头儿,就等你这句了!” 他看准那个身形飘忽的影子人一次突进后的落点。 猛地将炸弹掷出。 炸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吸附在了影子人脚下的金属地面上。 “轰!” 剧烈的爆炸掀起的气浪将影子人掀飞出去。 虽然他反应极快,用能量匕首格挡并借力后翻,但依旧被冲击波震得气血翻腾,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这些奇怪的存在很明显都是博士留在这里的改造人。 而且看得出来他们的身体都经过了不一样的融合程度。 有一些是和动物融合,还有一些是和机械。 在大量的融合之下,他们的身体素质也获得了大幅度的提升。 也正因此才让刀锋他们感觉异常棘手。 不过好在他们这一次出门也不是没有准备。 所以手头上的武器装备都异常精良,面对这些改造人同样有一战之力。 “好机会!” 刀锋眼神锐利,抓住影子人受创迟缓的瞬间。 精准的三连射,子弹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影子人勉强避开头两发,第三发子弹却狠狠地钻入了他的大腿。 他闷哼一声,身形彻底暴露,再也无法维持那鬼魅般的速度。 没有了那些速度,接下来他们就没有办法躲避炸弹以及火焰的袭击。 大厅内的战局,开始向着有利于姜年一方的方向倾斜。 姜年趁热打铁,对改造山鹰发起了更猛烈的攻击。 他将内力运转到极致,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在山鹰的身上。 专门瞄准那些能量节点和生物机械连接处。 山鹰身上的装甲不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电火四处飞溅,绿色的生物组织液也从破损处渗出。 改造人就是改造人,就算和机械融合又能怎样? 现在你终究会死在我的面前。 看见他的身体越来越残缺,姜年也不由得露出笑意。 还以为这些改造人有多么强大的实力,到头来还只是一堆金属玩具。 而这话语很明显激怒了山鹰。 “不可能!我才是完美的造物!” 山鹰发出不甘的怒吼,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双臂的高频震荡刃胡乱挥舞,却再也无法碰到姜年一片衣角。 姜年眼神一凝,看准山鹰胸前一处能量反应最集中的区域。 那里似乎是其动力核心所在。 他深吸一口气,全身内力如同江河汇海般涌入右拳。 一记直拳! “结束了!” “咚!!!”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传来。 姜年的拳头深深地陷入了山鹰胸前的装甲。 狂暴的内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入其内部,疯狂破坏着其中的精密结构和能量回路! 改造山鹰的动作彻底僵住,眼中的红光疯狂闪烁。 紧接着,他庞大的身躯内部传来一连串沉闷的爆炸声。 浓烟和火光从装甲缝隙中猛烈喷出,最终轰然倒地。 激起一片尘埃,彻底失去了生机。 搞不懂这山鹰到底还有多少个。 该不会解决了这个改造人以后还能遇见吧。 所以说把这个棘手的对手解决了,但是姜年还不敢放松警惕。 毕竟先前那个克隆人山鹰都被他抓走,就出现了一个改造人山鹰。 接下来呢,不会出现什么女装山鹰的吧,那可就难办了。 解决掉最强的敌人,姜年毫不停歇,瞬间加入刀锋等人的战团。 剩下的那名能量球射手和受伤的影子人在气势如虹的姜年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几乎是一个照面,就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 “清理战场,收集所有有价值的数据和样本!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处理完这些难缠的对手,他们这一次的任务也正式宣告结束。 其主要任务还是收集基地里的证据,还有相关信息。 刀锋立刻下令,周围的特战队员也四散而开,主要收集各种各样的证据和电脑里的科技文件。 同时刀锋看了一眼姜年,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若非姜年关键时刻爆发并迅速解决强敌,他们今天很可能就要全军覆没在这里。 “多谢姜顾问出手,要不是有你,我们这次可就真的危险了。” 刀锋感激的说道,同时伸手握住了姜年。 姜年微微一笑拍拍刀锋的肩膀。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我们都是一个国家的人,为了国家而做事算不得什么。 反倒是这群克隆人必须调查干净。 目前来看这基地里大多数人,都是一些黑帮以及其他势力的人员。 还没有发现其幕后之人,甚至连一个境外之人都没有看到,恐怕他们还隐藏在幕后。 姜年叹了口气,事情果然没有那么轻易就能解决。 这些人太过聪明了,即使是这个隐藏的非常好的基地,内部也没有太多的信息带给他们。 刀锋也只能无奈摇摇头。 此刻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 白鸽负责警戒和继续救治伤员。 猛虎和状态稍好的铁拳则开始快速扫描控制台。 利用便携设备拷贝数据,并小心收集那些奇特改造体的组织样本。 鹰眼虽然腿部受伤,但也强撑着依靠掩体,警惕地监视着通道入口。 姜年则走到了大厅中央那个巨大的培养槽前。 看着里面那个混合了多种生物特征、不断蠕动、散发着令人心悸能量波动的巨大生物体。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这玩意儿给他的感觉非常不好。 充满了混乱、暴戾与不稳定的气息,仿佛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而且看他放在这里的模样,恐怕和这些改造人有一定的关系。 说不定是那个博士想要弄出什么奇怪的改造怪物。 而且更为奇特的是,姜年不由得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这个古怪的东西。 居然在里面察觉到了几分武者的气息。 这么一个奇怪的生物居然也能够修行内力,而且其实力异常恐怖。 “这家伙是什么?”姜年不由得低声说道。 就算是他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恐怖存在。 难道这就是博士他们更加用心研究的成果? 自己的鲜血该不会落在了他们的手上吧? 如果这样的怪物出现在世界,姜年难免有些担心。 这种恐怖存在,绝非寻常热武器就能解决的。 “这东西绝对不能留。” 姜年沉声道,语气不容置疑。 刀锋也走了过来,面色凝重地点点头。 “看起来像是某种未完成的生物兵器原型体,能量反应极不稳定。” “铁拳,在这里安装威力最大的炸药,必须确保彻底摧毁,和上层仓库的同步引爆!” “明白!” 铁拳毫不犹豫地取出高能炸药,开始在培养槽基座和关键支撑结构上安装。 就在铁拳紧张作业时,猎犬的声音终于断断续续地从通讯器中传来。 显然基地的干扰依然很强,但比起之前好了不少。 “头儿,姜顾问,我这边破解了部分加密数据。” “关于主脑和计划只言片语,还找到了一份简略的基地结构图。” “发现了一条标注为紧急逃生通道的路线。” “主脑?计划?” 姜年和刀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与凝重。 这些词汇听起来就让人觉得不安,背后似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结构图和逃生通道信息立刻发过来!” 刀锋立刻命令。 这些改造人可一点都不客气。 在他们过来并且被发现以后就直接炸毁了整个基地。 导致他们原本进来的入口全部都被岩石掩盖了。 更何况这个基地本来就是在山岩内壁,一旦轰塌之后,整个山都会彻底倒塌,将他们压在山底下。 此时此刻他们暂时是出不去的。 而这是他们能否活着离开的关键。 很快,一份简略但清晰的基地结构图传输到了刀锋的战术平板上。 他们发现,除了他们进来的主入口,在基地的最底层。 靠近能源核心区的附近,确实还有一条隐秘的紧急逃生通道。 似乎是利用天然岩缝改造而成,直通山脉另一侧人迹罕至的河谷地带。 “太好了!这果然是我们的生路!” 刀锋精神一振,仿佛在绝境中看到了一束光。(本章完) 第398章 回家! “上层仓库的炸药还有多久?”姜年冷静地问道。 铁拳看了一眼计时器,声音急促:“只剩下六分钟了!” “立刻撤离!按结构图指示,全力前往底层逃生通道!”刀锋果断下令,声音斩钉截铁。 众人不敢有丝毫耽搁。 猛虎和白鸽搀扶着伤势较重的鹰眼。 铁拳负责断后并沿途布设小型诡雷以延缓可能的追兵。 姜年和刀锋则一前一后,护卫着队伍,沿着结构图指示的路线快速向下层转移。 沿途,他们又遭遇了几波闻讯赶来拦截的守卫。 但在姜年这个超级战力和龙焱小队精锐的配合下,这些抵抗都被迅速而有效地清除。 通道内枪声短促的格斗声此起彼伏,但队伍前进的速度并未受到太大影响。 终于,在倒计时还剩不到三分钟的时候,他们找到了位于基地最底层一个隐蔽角落、伪装成岩石表面的逃生通道入口。 这是一扇比之前遇到的气密门更加厚重、看起来科技含量更高的金属门。 旁边是复杂的密码按键和生物识别装置。 “猎犬,能远程破解吗?” 刀锋对着通讯器低吼,时间紧迫,每一秒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干扰太强,远程联接不稳定,至少五分钟!” 猎犬的声音充满了焦急和无奈。 众人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五分钟? 他们连三分钟都没有了! 姜年再次走上前,神色凝重地将手掌贴在冰冷的识别面板上,内力缓缓侵入。 这一次,他感受到了远比之前更加复杂和坚固的能量回路与防护机制。 内部似乎还有自毁程序。 “这门的安全级别极高,内部结构异常复杂。” “强行破坏或者错误尝试,很可能瞬间触发永久锁死甚至局部自毁程序。”姜年沉声说出了最坏的可能。 空气仿佛凝固了。 倒计时如同死神的脚步,一步步逼近。 汗水从刀锋的额头滑落。 队员们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准备做最后的搏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跟在队伍后面,负责照顾鹰眼的白鸽,忽然想起什么。 快速从自己医疗包侧袋里翻出了一张黑色的、带着奇特纹路的卡片。 “试试这个!这是从那个被姜顾问打晕的博士的白大褂内衬里找到的!我当时觉得可能有用就收起来了!” 刀锋几乎是一把夺过卡片,猛地刷向识别区。 “嘀,”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屏幕亮起绿灯。 “最高权限验证通过,紧急逃生通道开启。” “警告,基地自毁程序已启动,请尽快撤离。” 气密门发出低沉的嗡鸣,缓缓向一侧滑开。 露出后面一条幽深、向上倾斜、散发着潮湿泥土气息的通道。 “快走!”刀锋大吼一声,一把将身边受伤的鹰眼推了进去。 众人鱼贯而入。 姜年最后一个进入,在门开始关闭的瞬间,他敏锐地听到身后基地深处传来连绵不绝的剧烈爆炸声。 以及金属结构扭曲撕裂的可怕声响。 整个通道都开始剧烈摇晃,顶部的碎石和尘土簌簌落下。 “快!基地要全面坍塌了!” 通道内部黑暗而崎岖,似乎是利用天然溶洞改造而成。 脚下是粗糙的岩石和简易铺设的轨道。 众人顾不上喘息,凭借着战术手电的光芒,沿着轨道奋力向前奔跑。 身后的爆炸声如同滚雷般越来越近。 通道摇晃得越来越厉害,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塌,将他们活埋于此。 “坚持住!前面有光!”冲在最前面的猛虎大喊一声。 众人精神一振,拼尽最后力气向前冲刺。 终于,他们冲出了通道口。 刺眼的阳光、清新的空气瞬间将他们包裹。 他们身处一个被密林环绕的隐蔽山谷。 回头望去,只见身后的山体不断塌陷,浓烟滚滚,闷响如雷,仿佛一头巨兽在地底哀嚎。 “清点人数!”刀锋扶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下令。 “a组,刀锋、铁拳、鹰眼到位!” “b组,姜顾问、猛虎、白鸽到位!” “猎犬……猎犬呢?”刀锋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通讯器里传来猎犬虚弱但带着劫后余生般笑意的声音。 “头儿……我没事……我刚才在通道口附近建立了最后一个信号中继点……” “差点就被掉下来的石头给埋了……呸呸,吃了一嘴土……现在已经爬出来了……” 众人这才彻底松了口气,一种巨大的疲惫感和庆幸感席卷全身。 不久后,接应的直升机根据猎犬发出的紧急定位信号,穿透云层,轰鸣着降落在山谷间的空地上。 将这群精疲力尽、伤痕累累但眼神依旧坚毅的战士们接上了飞机。 坐在直升机上,看着下方逐渐远去、依旧被毁灭性能量笼罩的山谷。 姜年缓缓闭上眼睛,开始调息恢复几乎耗尽的内力。 直升机平稳地降落在秘密安全屋的停机坪,旋翼卷起的狂风渐渐平息。 舱门打开,早已等候在外的白永旭立刻带着专业的医疗团队和焦急的研究人员迎了上来。 当他看到姜年和龙焱小队成员虽然个个带伤,衣衫褴褛,甚至不少人身上还挂着凝固的血迹,但都奇迹般地全员返回时。 这位向来沉稳的安全司领导,眼眶也不禁微微泛红,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松弛下来。 “辛苦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白永旭快步上前,用力地、依次拍了拍姜年和刀锋的肩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报告首长!任务完成,3号基地已确认彻底摧毁。” “缴获部分关键数据及生物样本,俘虏一名核心研究员。” “我方多人负伤,但无一阵亡!” 刀锋强忍着身体的疲惫和伤痛,挺直脊梁,立正敬礼,用尽可能清晰洪亮的声音汇报。 这是属于龙焱的骄傲。 “好!好!好!”白永旭连说三个好字,重重拍了拍刀锋的手臂。 随即立刻转身对医疗团队下令。 “快!立刻带同志们去进行全面检查和治疗!优先处理重伤员!” 姜年被医护人员簇拥着进行了极其详尽的身体检查。 结果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他主要是内力消耗过度,接近油尽灯枯的边缘。 以及一些脏腑受到剧烈冲击后的震荡,但根基未损,休养一段时间便能恢复。 这无疑是不幸中的万幸。 随后,便是高度保密且紧张的汇报和分析会议。 在隔音的会议室里,姜年、刀锋以及状态稍好的队员,配合着投影和缴获的实物,尽可能详细地描述了基地内的结构、遇到的各类改造体、那可怕的生物兵器原型、以及最为关键的关于“主脑”和“降临计划”的只言片语。 每一个信息点都让在场的情报分析员和科技顾问面色凝重。 那名被俘的博士则被立刻送往了防守最为严密的特殊审讯中心,由最顶尖的专家团队进行攻坚,期望能撬开他的嘴。 漫长的会议结束后,白永旭特意将姜年留了下来,亲自为他倒了一杯热茶。 “姜年,这次…………真是多亏了有你。”白永旭的语气充满了后怕和诚挚的感激。 “不仅端掉了对方一个至关重要的巢穴,获取了可能扭转局面的情报,更重要的是,让我们真正看清了这个组织的冰山一角。” “他们所图甚大,科技水平,尤其是生物基因、能量武器以及这种将生物与机械融合的技术,已经走到了危险的前沿。” “那个‘降临计划’,光是名字就让人不寒而栗。” 姜年接过茶杯,温热透过瓷壁传来,他点了点头,神色同样严肃。 “他们似乎对我的血液、基因,或者说对我所代表的‘武者’力量体系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 “我怀疑,这个‘降临计划’很可能与创造某种终极生物兵器,或者与某种更宏大的、涉及能量本质的阴谋有关。” “你的判断与我们初步分析的方向一致。”白永旭沉声道。 “我们会集中所有资源,加紧对俘虏和数据的分析。” “你这段时间也辛苦了,需要好好恢复和沉淀。” “《爱情公寓》那边你不用担心,韦征导演那边,我已经让王总亲自关照过。” “星辉资本和李天岚那边,吃了这次哑巴亏,近期内绝对不敢再伸爪子。” “你可以安心休养,或者回去看看,换换心情。” 听到《爱情公寓》和韦征的名字,姜年恍惚间有种从血腥残酷、生死一线的战场,骤然回归平凡温馨生活的奇异感觉。 他点了点头。 这次战斗收获颇多,也确实需要一段安静的时间来消化感悟,巩固修为,并将那些生死搏杀间的经验融入自身的武道体系之中。 几天后,姜年感觉内力恢复了大半,便悄然回到了市区的别墅。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进入了地下室的重力训练室。 在熟悉的嗡鸣声中,他将重力调整到2.0倍,开始进行恢复性修炼。 他并没有急于冲击更高倍数,而是细细体会、复盘着与改造山鹰以及那些强化护卫战斗时的每一个细节。 反思内力的运用、时机的把握、力量的掌控。 他发现,经过这次极限实战的淬炼,自己对于内力的理解和微操能力,似乎又精进了一层。 那种触摸到宗师壁垒的感觉也愈发清晰,虽然那层障壁依旧坚固,但仿佛薄了一些。 又过了两日,感觉身心状态都调整到了佳境,姜年决定去《爱情公寓》剧组看看。 不知道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那群充满活力的年轻人将他们的“公寓”经营得如何了。 当他再次踏入那个由旧仓库改造而成的拍摄基地时,扑面而来的是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充满生机与创作激情的热烈氛围。 场景搭建得更加精细和完善。 3601和3602两个公寓房间被各种充满生活气息的小物件填满,看起来真的像是一群年轻人合租的温馨小窝。 工作人员各司其职,忙碌而有序。 演员们则三三两两地聚在休息区,有的在对台词,有的在讨论角色,有的则像剧中人物一样互相调侃打闹,笑声不断。 姜年的到来立刻引起了一阵欢快的骚动。 “姜年老师!”眼尖的唐悠悠第一个发现了他,惊喜地喊了出来,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顿时,韦征、胡一菲、曾小贤、吕子乔、陈美嘉、张伟、关谷神奇等所有人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打着招呼,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姜老师,您可算回来了!您没事吧?之前怎么都联系不上,我们都担心坏了!”韦征顶着一头似乎因为忙碌而没空打理、重新变得乱糟糟的头发,但眼神却异常明亮有神,充满了干劲。 “没事,只是去处理了一些私事,让你们担心了。”姜年笑了笑,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而鲜活的面孔。 “看你们这状态,拍摄进展应该非常顺利?” “何止是顺利!”胡一菲抢着说道,双手叉腰,一脸与有荣焉的得意。 “咱们的《爱情公寓日记》现在可是小火了一把!粉丝蹭蹭往上涨,评论区可热闹了!” 曾小贤立刻接口,摆出他那标志性的贱贱表情。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在主演!本帅哥这颜值和才华,那还不是分分钟迷倒万千少女,引领收视狂潮……” “得了吧你!”陈美嘉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丢给他一个嫌弃的白眼。 “要不是姜老师之前点拨我们那种‘生活流’的演法,你现在估计还停留在用力过猛、挤眉弄眼的阶段呢!” 吕子乔潇洒地一甩头发,自信满满。 “我觉得我根本不需要演,我就是吕小布本布,魅力这东西,是与生俱来的。” 张伟在一旁拿着个小本本默默计算,喃喃自语。 “按照目前这个热度趋势,等正片播出,我接法律援助热线的小广告,费用是不是能涨到二十块一条?说不定还能接到方便面的广告……” 关谷神奇则一脸认真,带着他那特有的口音说道。(本章完) 第399章 剧组小有成就 他才刚刚回到剧组。 爱情公寓里的这些年轻人就络绎不绝地冲了过来。 看着他们这副兴奋的模样,姜年多少也有一些欣慰。 毕竟就在不久前,整个爱情公寓能否拍摄都还是一个问题。 直到现在他们不仅成功拍摄,而且越拍越好。 在韦征和唐悠悠他们的配合之下,爱情公寓的剧组成员算是彻底集齐了。 如今在这段期间里,他们拍摄了很多精采的节目和絮。 甚至在互联网上还能看到不少关于他们的讨论。 众人也不再是最开始的无名透明人。 不再是出现舆论黑料都没人问津的那种。 看着这群年轻人眼中闪耀着对作品的热情。 姜年心中因基地冒险而产生的最后一丝肃杀和冷厉。 也在这充满烟火气的温暖氛围中悄然融化。 虽然境外的战斗残酷,还有不少奇怪的克隆人和更多恐怖存在。 可是没有关系。 只要他回到城市里,看见这些剧组成员还有杨蜜她们。 内心就能获得难得的安静。 “看来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大家真的进步很大,状态也非常好。” 姜年满意地点点头。 众人能摆脱最开始的黑料压力,努力投入拍摄,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事情。 韦征同样是用力点头回应,同时兴奋地握住了姜年的手。 “姜老师,这还得多亏了您之前的指导和《爱情公寓日记》的策略!” “现在我们剧组上下拧成一股绳,拍摄特别顺!” “演员们也都找到了感觉,很多戏份几乎都是一条过!” 韦征欣喜道。 如果不是姜年提出了这些意见并且帮助了他,他们恐怕还要卡在最开始的拍摄阶段很长一段时间。 要知道他们剧组最缺的就是金钱。 如果迟迟不能推进拍摄,每时每刻都在消耗资金,他们是撑不住的。 韦征指着不远处已经搭建好的酒吧场景,兴奋地继续说。 “您看,我们甚至根据网友的一些有趣提议,优化了一些场景布置和道具细节。” “让整个环境更生活化,更有代入感!” “那就好。” 姜年满意地点头。 他这次回到剧组,主要目的就是看看剧组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有没有受到外界打扰导致无法拍摄。 不过他过来后还是非常放心的。 看得出来韦征他们都很努力。 而且卓有成效。 只不过姜年虽然看起来随意平和,但对于剧组里的其他人来说可不一样。 如今姜年不仅仅是互联网上的偶像,更是剧组里这些演员和工作人员的偶像。 大家在进入剧组拍摄之前,都听过外界的传言。 知道不少资本试图插手《爱情公寓》,导致他们无法拍摄。 是姜年的出现,直接了当地解决了这些问题,才有了如今的《爱情公寓》。 所以在他们眼里,姜年几乎已经成为了神一般的存在。 更何况姜年原本在演艺圈里就是真神。 有姜年这尊大神在场,无论是演员还是工作人员,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希望能展现出最好的状态。 接下来拍摄的是胡一菲和曾小贤在酒吧互怼的一场戏。 两人已经深得姜年所传授的生活流表演精髓。 不再是简单地念台词,而是真正融入了角色。 “过!” 韦征盯着监视器,脸上笑开了。 “完美!一菲,小贤,你俩现在这状态绝了!保持住!” 胡一菲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曾小贤则贱兮兮地冲着周围拱拱手,引得大家一阵哄笑。 姜年坐在韦征旁边,看着监视器里回放的画面,也微微颔首。 这群年轻人的成长速度,确实超出了他的预期。 不愧是爱情公寓原班人马。 先前让唐悠悠将他们从戏剧学院挖掘过来时,姜年还有些犹豫。 毕竟他们虽然是前世里的爱情公寓原班人马。 但一个演员要演好戏,不仅仅要人物合适,也需要合适的经历。 他提前把他们挖掘过来,定然会减少他们的成长时间。 这也是为何韦征最开始看见他们时也频频皱眉,觉得不够完美。 不过让人满意的是,他们的成长速度的确非常惊人。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已经达到了韦征的目标,甚至有了当初的神韵。 这或许就是《爱情公寓》未来能够成功的核心魅力之一。 趁着换场的间隙,唐悠悠端着一杯水走了过来,递给姜年。 “姜年老师,喝水。” “谢谢。” 姜年接过水杯,看向唐悠悠。 比起之前,唐悠悠的眼神更加沉稳自信。 显然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无论是演技还是心境,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悠悠,你看起来成熟了不少。” 唐悠悠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跟在韦导身边学了很多,也和一菲他们对戏磨炼出来的。”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由衷的感激。 “这都要谢谢您,姜年老师。” “如果不是您,我可能还在各个剧组跑龙套,迷茫着呢。” “路是自己走的,我只不过是指了个方向。” 姜年温和地说道。 “你能有今天的进步,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 姜年这句话可不是瞎说的。 他可以深刻感受到唐悠悠的演技变化。 原本在爱情公寓剧本里,唐悠悠的演技就相当惊人,几乎是仅次于拥有成名作的张伟。 但在这段期间里,她的实力更是突飞猛进。 尤其是家里还给她安排了很多其他兴趣工作,以及向老前辈学习的机会。 在这段时间里,唐悠悠不耻下问,找寻这些老前辈,导致自己的演技一路上升。 如今在互联网上更是出现了不少相关粉丝。 这个成果是姜年都未曾想到的。 前世的小姨妈虽说让不少观众喜欢,但流量体系也没有这么大。 看来唐悠悠本身的努力也加成在了里面。 就在这时,林晚星也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客串角色的戏服,看起来清爽利落。 她看向姜年的眼神依旧带着那份隐藏的探究和不易察觉的复杂。 但表面上却笑得十分得体。 “姜年老师,您来了。” 姜年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点了点头。 “嗯,来看看。你在这里还适应吗?” “挺好的,韦导和大家都很照顾我。” 林晚星回答道,语气自然。 “能参与这么好的项目,学习这么多,我很开心。” 林晚星看似随意地说道。 但注意到她的话语和面孔有一些轻微的习惯。 事实上他先前也让白永旭调查过关于林晚星的相关资料。 出乎意料的是居然没有获得太多信息。 唯一能得到的资料只是她之前做服务员的那段经历。 其他资料似乎都非常朴素简单。 而且就在姜年出现的这段时间里,也有不少人在暗中盯着林晚星。 目的就是想看看她会不会露出狐狸尾巴。 但让姜年感到失望的是,她居然并没有。 唯一感到奇特的,只是她时不时会在暗地里偷偷打几个电话。 可这些电话也无法追踪到。 姜年确定问题一定就发生在这电话之中。 可即使是白永旭那边的专业人员,也察觉不到这电话的异常,甚至搜寻不到另一方究竟是谁。 此刻姜年也不敢打草惊蛇。 只能沉静下来和林晚星交流,势必要稳住她。 既然对方的目标是自己,那么只要自己一直出现在她旁边,她早晚会露出马脚。 姜年不动声色,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 只是如同寻常前辈般勉励了几句。 “适应就好,好好演,韦导不会埋没任何有潜力的人。” “我会的,谢谢姜年老师。” 林晚星乖巧地应道。 随后便借口要去准备下一场戏,转身离开了。 唐悠悠看着林晚星的背影,小声对姜年说。 “姜老师,晚星她……演技其实挺好的,学得也快。” “就是感觉有时候好像藏着心事,不太容易接近。” 不仅如此,唐悠悠先前还在咨询林晚星要不要从客串角色转为配角。 虽说在戏份上面不会增加太多,但客串改配角后的工资福利会好上不少。 毕竟他也打探过关于林晚星的消息,知道她之前是一个服务员。 可出人意料的是林晚星居然拒绝了。 而且平日里也很少和主角团进行交流,但悟性又相当不错。 这才让唐悠悠感觉有些奇怪。 对此姜年则是不可置否地笑了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和空间,做好自己就好。”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林晚星的身份和目的,目前还不宜打草惊蛇。 他需要等待。 等待她或者她背后的组织露出马脚。 在剧组待了大半天,姜年又随意指点了几场戏。 主要是在节奏和情绪细节上做一些微调,让表演更加出彩。 他的每一次点拨,都让演员和韦征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受益匪浅。 直到傍晚,姜年才准备离开。 “姜老师,您这就走了?晚上大家一起吃个饭吧?” 看见姜年就要走了,韦征他们连忙过来挽留。 毕竟整个剧组里最伟大的贵人就是姜年。 之前他们不敢说这番话,是因为剧组才刚刚开拍。 而且万茜还有不少资本压力,导致他们真的穷到家了。 但现在不一样。 剧组已经开始走上正轨。 而且除去之前的星辉资本以外,还有很多其他人都选择了给他们资金援助。 就算不多也能勉强过活。 如今腾出一部分钱请姜年吃个饭还是可以的。 “不了,你们抓紧时间拍戏,不用管我。” 可是姜年还是选择了拒绝。 没有让韦征他们继续钱。 毕竟他看得出来这个剧组相当穷。 与其考虑将钱在他身上,不如考虑去改善一下工作人员和主演们的伙食。 韦征自然理解姜年的深意。 此刻看着姜年的目光里更是感激。 这个贵人对他来说实在太伟大了。 他都不知应当如何去回报。 “我看你们状态很好,继续保持。” “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随时联系我。” 说完,姜年又鼓励地看了众人一眼。 在一片送别声中,转身离开。 走在回别墅的路上,姜年的心情是难得的放松和平和。 剧组的一切步入正轨。 韦征和演员们成长迅速。 来自资本的压力暂时解除。 这一切都让他可以暂时将精力放回自身的修炼上。 与改造山鹰和那些强化护卫的战斗,虽然凶险,但也让他对自身力量的运用有了更深的理解。 他感觉自己距离那道宗师的门槛,似乎真的只差临门一脚了。 而这临门一脚,或许就需要在极限的压力下,才能最终踏破。 想到这里,姜年下意识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先前和那群改造人的交战之中,已经让姜年能够确定自己在重力训练下,实力开始大幅度提升了。 虽说依然还没有突破到那个门槛,但和自己最开始实力一路停滞相比,已经好上了太多。 如今终于是有了能够成长的可能性。 他直接回到自己的别墅,重新打开了那个尘封了一段时间的重力训练装置。 接下来的日子,姜年再次进入了规律的修炼生活。 他并没有急于求成。 而是严格按照实验室和白永旭的叮嘱,循序渐进地提升着重力倍数。 2.2倍,2.4倍,2.6倍…… 每一次提升,他都细细体会着身体在全新压力下的细微变化。 引导着内力更加精准地冲刷。 滋养着每一寸筋骨血肉。 原本在2.0倍重力下已经游刃有余的他,在更高的倍数下,再次感受到了压力。 血液奔流如汞,心脏搏动如鼓。 骨骼承受着持续的挤压。 肌肉纤维在撕裂与修复中不断变得更强韧。 但与之前不同的是,他现在对这种压力的适应速度更快。 对内力的掌控也更加精妙入微。 他不再仅仅是被动地承受和对抗重力。 而是开始尝试主动利用这股压力来锻造自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一种潜移默化却又实实在在的蜕变。 那层阻碍他突破的宗师壁垒,在这种日复一日的极限锤炼下,变得越来越薄。 姜年已经成功适应了二点六倍重力。 这是实验室博士再三叮嘱他的极限重力。 超过这个重力之后,对于他的身体而言,就已经是一个极为强大的负担。(本章完) 第400章 不安分的商人 而在先前他也是调到三倍重力之后,才出现失控现象。 那正是因为他的身体难以承受,才导致内力乱流,进而影响了整个重力装置。 但现在的姜年也觉得自己可以尝试挑战更高,二点八,甚至是三点零。 他的手颤颤巍巍地放在了按钮上。 除去他以外,就算在监控的另一边,白永旭以及部份博士也还在盯着这里的数据。 虽然白永旭没有亲自过来,并且没有开启直播设备。 但因为这台便携装置是对接实验室的,所有实验数据都会及时呈现在实验室的数据库之中。 当这个数据波动时,实验室的研究人员就能确定姜年开始的动力训练。 而此时他们也目瞪口呆地看着姜年这里的数据变化。 姜年好像真的要抬高重力了。 有不少人立刻将信息汇报了过去。 只不过看到那些沉稳的数据以后,这些研究人员此刻也选择了保持安静。 因为目前的研究数据告诉他们,姜年能够承受。 姜年站在控制面板前,目光落在了那个代表2.8倍重力的按钮上。 “2.8倍……” 姜年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没有犹豫,手指坚定地按了下去。 “嗡——!!!” 低沉的嗡鸣声陡然变得尖锐了一些。 仿佛训练舱本身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2.8倍重力! 更加恐怖的压力轰然降临! “哼!” 姜年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沉,双腿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脚下的合金地面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吱嘎声。 这一次的压力,不再是简单的身体负重感。 更像是一种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全方位的挤压和渗透! 血液似乎不再是流动,而是在血管中艰难跋涉。 大脑因为供血的瞬间迟滞而传来强烈的眩晕和刺痛感。 眼前甚至出现了细密的金色光点。 他死死咬着牙,牙龈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渗出了丝丝血迹。 额头上、脖颈上青筋暴起。 全身的皮肤因为毛细血管在压力下破裂而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这一切都和之前三倍重力失控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二点八倍和三倍虽然只差了零点二。 可这股压力丝毫不减,再一次出现在姜年的面前,依旧是让他感到难以承受。 此时他甚至有些恍然,先前的自己是怎么从那三倍重力之下活下来的。 也难怪博士他们看到那个惊人数据以后会如此惊慌。 只有重新经受过一次,才会发觉那一次挑战之艰难。 自己能够活下来,真的是一个奇迹。 姜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摒弃所有杂念,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 “不能倒下……还差一点……就差一点……”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在飞速消耗。 身体的承受力正在逼近极限。 但与此同时,他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在那极致压力的锻造下。 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着某种玄妙的变化。 经脉在压力下被拓宽。 肌肉纤维在撕裂后,被精纯的内力和身体潜能迅速修复。 最重要的是,他感觉到自己与自身内力的联系更加紧密。 那层宗师壁垒,在这一次次的冲击下,已经薄如蝉翼。 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捅破!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当训练舱内的计时器,显示姜年在2.8倍重力下已经坚持了整整三个小时时。 他的身体几乎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内力接近枯竭,全身上下无处不痛。 精神也因为持续抵抗强大的压力和神经负荷而疲惫不堪。 还不够。 姜年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虽然他经历了三个小时的折磨,甚至已经感受到自己拥有了成功突破宗师的可能性。 可目前来说他所感受到的依旧只是一个可能性,没有完全突破的能力。 他还需要更多的训练。 但他的身体状态已经不能继续坚持下去了。 他缓缓引导着体内最后一丝内力,平复着翻涌的气血。 然后伸出手,艰难地按下了停止按钮。 “嗡——” 嗡鸣声戛然而止。 那令人绝望的恐怖重力如同潮水般瞬间退去。 “扑通!” 强烈的失重感和脱力感袭来。 姜年再也无法支撑,整个人脱力地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极致的虚弱感和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让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但躺在地上的他,嘴角却缓缓勾起了一抹满足的笑容。 休息了足足半个小时,姜年才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 挣扎着坐起身,开始运转内力调息。 这一次的修炼,效果远超以往。 只要再经过几次这样的锤炼,并找到那个关键的契机。 突破宗师之境,将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而就在姜年沉浸在艰苦修炼的同时。 《爱情公寓》剧组的拍摄也进入了高潮阶段。 随着《爱情公寓日记》持续更新,放出的絮和幕后故事越来越吸引人。 剧集的未播先火态势愈发明显。 网络上关于几个主要角色的讨论热度居高不下。 甚至出现了不少自发创作的粉丝同人图和段子。 这种热度,自然也引起了更多资本的注意。 一些之前持观望态度,或者碍于李天岚和星辉资本压力而不敢接触的投资方。 在确认了王总的态度以及剧组展现出的巨大潜力后。 开始主动向韦征抛来了橄榄枝。 这让韦征在欣喜之余,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资金的充裕意味着制作可以更加精良,宣传可以更加到位。 但同时也意味着要平衡更多方的利益,处理更加复杂的人际关系。 他毕竟是个创作型的导演,对于商业运作和人际周旋并不十分擅长。 尤其是面对这么多量的金钱,砸在它的灭绝尾灯多场有一些犹豫。 而同时,一位辉煌影业首席运营官的男人找到了韦征。 对面一过来就不跟他多废话,而是直接甩了一个合同过来。 而看完这个合同以后,韦征整个人都傻了。 一是这么不顶级的娱乐圈资本居然看上了自己的剧本。 二是对面给出的钱真的非常的多。 他们不仅愿意提供远超星辉资本的巨额投资。 还承诺动用其强大的渠道资源,为《爱情公寓》的播出和宣传保驾护航。 但对方也提出了一个要求。 希望能在剧中加入一个他们指定的女演员,担任一个戏份颇重的常驻角色。 韦征看着对方递过来的女演员资料,眉头紧锁。 这个女演员外形不错,但演技风格偏偶像剧。 与《爱情公寓》那种自然生活化的喜剧风格格格不入。 如果强行加入,很可能会破坏整部剧的节奏和氛围。 “刘总,非常感谢辉煌影业的看重。” 看见这份合同以后,韦征说话间都有了一些颤抖。 毕竟这么多钱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处理掉的。 “不过,我们剧组的演员阵容已经基本固定,角色设定也都是围绕现有演员量身打造的。” “临时加入一个重要的新角色,可能会影响整体剧本的结构和观感……” 那位刘总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身体微微后靠,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韦导,做生意要懂得变通嘛。” “这个演员是我们集团力捧的新人,形象好,粉丝基础也不错,对你们剧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至于剧本,稍微改动一下不就行了?” “我相信以韦导的才华,这肯定不是问题。” 韦征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热爱自己的剧本,就像爱护自己的孩子一样。 绝不允许任何人为了商业利益而随意篡改它的灵魂。 “刘总,这不是改动剧本的问题,而是创作理念的问题。” “《爱情公寓》的核心就是这群固定的、有化学反应的年轻人之间的故事。” “强行塞入一个不相干的重要角色,会稀释这种核心魅力。” “抱歉,这个条件我真的不能接受。” 刘总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冷冷地看着韦征。 “韦导,你可要想清楚了。” “错过了我们辉煌影业,你们这个项目还能找到更好的合作伙伴吗?” “据我所知,星辉资本那边,对你们可是颇有微词啊。” 这话语中隐含的威胁意味,让韦征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辉煌影业一家的意思。 很可能也代表了圈内某些势力依旧在看衰或者觊觎他们这个项目。 “我相信《爱情公寓》的价值,不在于塞进了哪个明星,而在于它本身的质量和诚意。” 韦征挺直了腰板,语气虽然客气,但态度却异常坚定。 “如果贵公司的合作是建立在干涉创作的基础上,那我想我们可能没有合作的缘分了。” “好!很好!” 刘总猛地站起身,脸上带着愠怒。 “韦导果然有风骨!” “希望你的《爱情公寓》,真能像你想象的那么成功!” “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便拂袖而去。 送走了这位不欢而散的刘总,韦征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感到一阵心力交瘁。 资本的世界,远比拍摄现场要复杂和残酷得多。 就算他身后有姜年撑腰,仅凭他自己也没有办法能够完美的承受住。 他把这件事告诉了唐悠悠和几位核心演员。 大家听后,都感到愤愤不平。 同时也更加珍惜目前这个纯粹为了拍好戏而凝聚在一起的团队。 “老韦,干得漂亮!” 胡一菲一拍桌子。 “咱们戏好不怕没人看!” “这种想靠塞人捧角儿的,一看就不是真心合作!” “就是!” “咱们的爱情公寓,一个外人都不能多!” 曾小贤也难得地收起了贱兮兮的表情,认真地说道。 “韦导,我们支持你!” 其他人也纷纷表态。 看着伙伴们信任和支持的目光,韦征心中的阴霾消散了不少。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没错!” “咱们就靠作品说话!” “只要我们把戏拍好了,拍出彩了,就不信没有识货的人!”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几天后,网上突然开始流传一些关于《爱情公寓》剧组的负面消息。 这次不再是针对韦征个人或者剧本。 而是开始捕风捉影地炒作演员之间的不和。 几张胡一菲和曾小贤在片场因为讨论剧本而表情严肃的照片。 被解读为争吵不休。 吕子乔和陈美嘉私下里正常的打闹。 被描述成关系暧昧,影响拍摄。 甚至唐悠悠因为连续拍戏略显疲惫的状态。 也被说成是被其他演员排挤,压力过大。 这些消息看似琐碎,但在水军的推波助澜下,迅速发酵。 又开始引发一部分不明真相网友的质疑。 要知道现在的爱情公寓在互联网上的关注度已经不比当年了。 当年的他们只是默默无闻的新人,如今在综艺节目以及直拍絮的发酵之下。 爱情公寓已经拥有了非常一大批的粉丝。 所以当这些消息发出来以后,自然吸引了不少网友们的注意。 “剧组内部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啊?” “看起来气氛没那么和谐嘛,之前的絮都是演的吧?” “果然人红了是非多,这还没播呢就开始内讧了?” 虽然有了之前的经验,剧组上下对这些谣言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但这种持续不断的骚扰和污名化,还是像苍蝇一样让人心烦意乱。 或多或少影响了一些拍摄状态。 “肯定是那个辉煌影业搞的鬼!” “或者星辉资本那边也没死心!” 曾小贤气得牙痒痒。 “这些人怎么就没完没了了呢!” 陈美嘉也嘟着嘴,一脸不满。 韦征看着大家有些低落的情绪,心中焦急,却一时也想不出太好的办法。 辟谣声明发过了,但效果有限。 对方就是躲在暗处,用小成本的水军战术不断恶心人。 就在这时,姜年再次来到了剧组。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片场气氛的微妙变化。 比起上次来时的热火朝天和信心满满,这次似乎多了一丝压抑和浮躁。 “怎么了?遇到麻烦了?” 姜年找到韦征,直接问道。 韦征苦笑着将最近遇到的投资方刁难和网络谣言的事情说了一遍。(本章完) 第401章 实验室受到袭击 “不用太过在意,爱情公寓现在势头这么好,有人眼红打压,都是正常。” 面对韦征他们的慌张,姜年倒是不紧不慢,他早就猜到这些幕后之人呆不住。 无非是什么时候出手的问题。 能够一直忍耐到现在,也算是他们的本事。 他看着韦征缓缓说道,缓缓说道,“至于那些谣言,你们越是在意,对方就越是得意。我们可不等上了他们的套。” 这才是对面的阴谋。 就是想要他们自乱阵脚,再然后,享福的就会是他们了! “可是……” 韦征此刻还想说什么。 互联网的压力太大,固然是他也难以一直承受。 而姜年这时候伸手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面对这些问题,他早就了解决的方法。 “要知道危机也是机遇,他们不是想抹黑你们内部不和吗?那你们就大大方方地展示给所有人看。” “和不和,是由观众决定的。” 这句话异常熟悉。 之前姜年推荐他们开启爱情公寓日记的时候,也是这个说辞。 所以韦征他们并不难理解。 甚至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您的意思是?” 韦征和围过来的唐悠悠等人眼睛一亮。 “搞个直播吧。” 姜年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愣住的想法。 “直播?” 韦征有些懵。 在这个网络直播还未完全普及的年代,这绝对是个非常新颖和大胆的想法。 而且他们已经有了片场絮。 可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姜年居然在这时候又说出来一个非常惊人的办法。 直播通常是网红才干的事情。 和他们这些明星有什么关系。 可姜年语气坚定,盯着他们道,“不是那种精心策划的宣传直播。” “就是最随意的,在拍摄间隙,用手机或者简单的设备,实时跟观众互动。” “可以展示你们真实的拍摄状态,把那些所谓的‘不和’谣言拿出来调侃自黑。”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用最直接的真实,去粉碎一切虚假的谣言。” “而且这也是一次固粉和宣传机会。” 姜年不紧不慢的说道。 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而这番话出来之后,直接如同醍醐灌顶,点醒了韦征和所有人! 对啊! 与其被动辟谣,不如主动展示! 用绝对的真实,打破所有的谎言! “太棒了!姜老师!这个主意太好了!” 韦征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我们就搞直播!让那些躲在暗处的小人看看,我们爱情公寓剧组到底有多团结!” “哈哈!这个好玩!我要在直播里狠狠吐槽曾小贤!” 胡一菲立刻磨拳擦掌。 “喂!凭什么啊!我这么帅,应该是粉丝追捧的对象才对!” 曾小贤立刻抗议,但脸上也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毕竟姜年提出的主意确实不错,对于他们爱情公寓来说,又能够提升自己,还可以去增加关注和曝光度。 几乎没有更好的事情了。 更何况,他们本来就在爱情公寓日记里刷了不少存在感。 网上有不少人在期待他们的表现。 如今再度开启直播,自然能够吸引更多人的喜欢。 而看着重新焕发活力斗志昂扬的众人。 姜年也不由得笑了笑。 这点风浪,对于经历过生死搏杀的他来说。 实在算不了什么。 而且他也相信,以韦征和这群年轻人的智慧和韧性,足以应对。 这些年轻人最不缺乏的,就是绝对的拼劲。 而对他来说,只需要在关键时刻。 为他们指明方向,或者清除掉那些不开眼的障碍即可。 他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片场角落。 林晚星正低头看着剧本,仿佛对这边的讨论毫不知情。 只不过她的目光依旧时不时的看向他们。 这个目光自然没法躲过姜年。 目前还不知道林晚星的具体来历,不过,姜年知道,她也不会躲藏太久。 姜年的提议,如同给陷入僵局的剧组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在得到姜年的支持以及讲解之后。 韦征和团队立刻行动起来,以极高的效率筹备起了第一次直播。 不仅如此,和姜年所说的一样。 他们主要追求的随意和自由。 所以没有和其他的直播平台合作。 甚至他们没有选择什么黄金时段,就在一个普通的周末下午。 拍摄间隙,通过“爱情公寓日记”的账号,开启了直播。 这个账号下的粉丝早就突破了二十万。 而且,现在互联网有不少关于爱情公寓的黑料。 感兴趣的观众都在查看相关信息。 所以,当他们一开启直播,大家就都涌了进来。 而且观众数量直接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镜头前,没有华丽的背景,没有刻意的打光。 就是片场休息区略显杂乱的环境。 胡一菲、曾小贤等七人围坐在一起,就像平时休息时一样,互相调侃,打打闹闹。 “哇!真的开直播了!” “好真实啊,感觉就像去朋友家玩一样!” “一菲姐好帅!曾老师好贱!” “子乔又在耍帅了,美嘉快管管他!” “悠悠看起来状态很好啊,哪有被排挤?” “关谷君好可爱!在吃什么呀?” 弹幕瞬间爆炸。 滚动的速度快得让人眼缭乱。 网上有不少关于他们的消息。 所以直播一开始,就是各种各样的问题。 但出人意料的是,爱情公寓剧组压根就没打算就这些问题做出回应。 而是默默直播。 所有答案都在不言中。 韦征也偶尔会入镜。 顶着他那标志性的鸡窝头,给大家介绍一些拍摄趣事。 或者被演员们集体吐槽导演太严格。 当有弹幕提起最近关于他们不和的谣言时,胡一菲直接对着镜头翻了个白眼,一把搂住旁边正在偷吃零食的曾小贤的脖子。 “不和?就这货,我一天不揍他八遍都算他今天走运!但这跟我们关系好冲突吗?” 曾小贤被勒得直翻白眼,还不忘对着镜头贱笑。 唐悠悠笑着看他们打闹,对着镜头温和地说。 “大家看,我们平时就是这样相处的。” “可能会有争论,会有打闹,但这都是因为我们把彼此当成真正的家人,所以才会这么放松,这么真实。” 关谷神奇则一脸认真地用他那特有的口音解释:“我们是在进行艺术的碰撞!摩擦出灵感的火!” 张伟在一旁拿着计算器,嘴里念念有词:“直播在线人数破百万了,按照市场价,这得值多少广告费啊。可惜是免费的,亏了亏了……” 他们这种毫不做作、充满烟火气的互动,将所谓的不和谣言击得粉碎! 本来还有一些水军想要继续开口。 可是在这么多观众和粉丝的面前,他们都默默的闭嘴了。 现实摆在眼前。 他们水军再瞎,也不敢继续诋毁。 直播间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粉丝们笑得前仰后合,就连一些原本持怀疑态度的路人也纷纷转粉。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才是真实的剧组生活吧!” “太欢乐了!我已经开始期待正片了!” “之前传谣言的人出来走两步?脸疼不疼?” “爱了爱了!这才是我们想看的《爱情公寓》!” 不仅如此。 演员们还和网友进行了互动。 随机抽取问题回答,甚至现场表演了一段剧本里的搞笑桥段,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这场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的直播,取得了空前成功! 直播结束后,“爱情公寓直播”等相关话题直接冲上了热搜榜前列。 口碑和人气再次暴涨! 之前那些负面谣言,在如此强大的真实力量面前,不攻自破,彻底沦为了笑话。 就连一些原本想趁机踩一脚的媒体和营销号,也纷纷调转风向, 开始报道《爱情公寓》剧组的团结和敬业。 辉煌影业的刘总在办公室里看到直播数据和后续反响,脸色铁青。 凭借这些手段,他已经解决掉多少的剧组。 本以为爱情公寓也会是其中一个。 可结果,居然出乎了他的意料。 这群人不仅干下来了。 还又一次的借助黑料,转换为自己的流量。 “肯定又是姜年在背后的搞鬼!” 刘总和韦征可有过接触,他知道韦征虽然是个不错的导演。 可他压根就没有这种直播的胆量和想法。 能这么做,肯定是姜年在背后插手! 可最终也只能恨恨地骂了一句,暂时熄了找麻烦的心思。 他知道,在对方如此高涨的人气和强大的路人缘面前。 再用那些小手段,只会引火烧身。 经此一役,《爱情公寓》剧组彻底站稳了脚跟,内部凝聚力达到了顶峰。 大家对姜年的敬佩和信赖也更深了一层。 而姜年,在见证了剧组的又一次成长和胜利后,便再次回到了别墅。 继续他的苦修。 经过这段时间的沉淀和那次2.8倍重力的极限锤炼。 姜年的身体和精神状态也已经调整到了一个新的巅峰。 他可以感受到,突破的契机越来越近了。 又过了半个月。 姜年已经彻底适应了2.8倍重力的环境。 甚至可以在其中进行一些高强度的模拟对抗训练。 但他始终觉得,还差了最后一点什么。 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并非单纯力量的积累。 更像是一种对自身本质的顿悟。 如果没有办法突破,自己就没法达到宗师境界。 夜空下。 姜年负手而立,闭上眼睛。 将神识缓缓散开,不再局限于自身,而是尝试着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心神渐渐进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态。 体内磅礴的内力,在这种状态下,似乎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 开始自行缓缓流转,速度不快,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与周围的天地隐隐共鸣。 这一切都和他所想的一样。 宗师不仅仅是实力的等级,也是一个不同的内心境界。 现在的他虽然实力有所提升。 可是内心的境界还远不远不够。 他需要修心。 而就在他心神完全沉浸在这种玄妙感知中,即将抓住那一闪而逝的灵感,尝试冲击那层薄膜时。 “嗡!!!” 白永旭交给他加密通讯器,突然发出了尖锐而急促的震动和蜂鸣! 这突如其来的干扰,瞬间将姜年从那玄之又玄的顿悟状态中强行拉了出来! 姜年猛地睁开眼睛。 只差一点! 只差一点点,他可能就触摸到那个契机了! 但他知道,白永旭绝不会无缘无故在深夜用紧急频道联系他。 不仅如此,平日里他们都是直接聊天交流的。 这种突然出现的电话还是第一次。 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对方一定不会突然找他。 现在来看。 恐怕是又出现意外了。 他压下心中的波澜,快步走过去拿起通讯器。 “姜年!立刻到指定坐标集合!最高紧急任务!” 白永旭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凝重和急促,甚至带着一丝惊惶! 姜年这边的电话才刚刚抬起,就听到了那边急促的声音。 不仅如此,他还听到白永旭身后有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甚至还有军队的口令声。 似乎有大量成员在齐聚。 “发生什么事了?” 姜年沉声问道,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攀升。 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永旭那头的动静不小,能出现这么多的动静。 恐怕又是什么恐怖的事情! “我们位于西北戈壁深处的燧火秘密研究所失联了!” 白永旭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最后传回的信号极度混乱,提到了‘能量失控’、‘实验体暴走’……还有神秘组织的突然袭击!” “什么?!” 姜年瞳孔骤缩! 能量失控? 实验体暴走? 神秘组织!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指向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可能性! “燧火研究所主要研究方向是什么?”姜年立刻追问。 “高维能量理论应用,以及基于你提供的血液样本和之前捕获的克隆体组织,进行的生物能量场与空间稳定性关联研究。” 白永旭的声音充满了苦涩和后悔。 这个实验室的研究项目和目前所发现的神秘组织研究项目有不少重合。 只是他们没有应用在战争领域。 可现在,他们被这个神秘组织袭击了! 姜年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本章完) 第402章 再度探索 姜年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燧火研究所! 高维能量理论! 基于他的血液样本! 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产生的连锁反应足以让任何人头皮发麻! 事实就摆在眼前,那个神秘组织袭击这里的目的很明显。 自从姜年上次在三号基地,破坏了他们的计划,并且带走了他们的博士以后。 组织原本的发展就受到了影响。 所以现在的他们,不仅要抢夺最前沿的研究成果,更可能想要获得与他姜年力量本源相关的核心数据。 如果可以,还想要用那里的设备和实验体,制造出更可怕的东西! 有些类似姜年之前有过交锋的山鹰。 而通过上一次的对战,姜年对山鹰甚至是这些组织的强大的能力已经有了了解。 不管怎么样,他都绝对不能让这个组织继续发展下去。 否则一定会给他们带来巨大的威胁! “我马上到!” 姜年没有任何犹豫。 他甚至来不及换下身上因修炼而被汗水浸透的练功服,抓起通讯器和车钥匙,就冲出别墅。 任务太过紧急,就算是他现在也不敢浪费太多的时间。 否则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如果继续这么发展下去,这些组织的实力一定会更加庞大,这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特别好的消息! 引擎的咆哮声划破了郊区的宁静,黑色朝着白永旭发来的加密坐标疾驰而去。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流光。 姜年的脸色冷峻,眼神锐利如刀。 他这次想要去加入任务其实还有另外的一个想法。 那就是他的突破一直都有不小的问题,实力也往往没有办法很好的达到更高层次。 可现在。 他居然感觉自己有希望。 这一次或许会是自己成功达到更高境界以及水准的希望时刻! 指定的集合点并非往常的安全屋或军事基地,而是一个位于城市边缘看似废弃的货运机场。 当姜年按照白永旭提供给他的地址抵达这里的时候,他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到了。 这一切都出乎他的想象,谁能想到这么一个破旧的基地。 居然是一个备用的军事基地! 一架线条流畅、涂装隐晦的小型高速运输机已经启动引擎。 旋翼搅动着空气,发出低沉的轰鸣。 机场周围警戒森严,全是荷枪实弹、气息精悍的特种士兵, 他们的装备比龙焱小队更加精良,眼神也更加冷漠。 仿佛一台台高效的战争机器。 明显因为这一次事件的严重程度。 所以这些军人都是真正从战场上下来的,绝对精锐。 而不是普普通通的特战士兵。 白永旭就站在运输机的舷梯旁。 他穿着一身作战服,外面套着防弹背心,脸上写满了疲惫与焦虑。 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平日里他是不需要亲自动员的。 可这次事发突然,而且以及实验室都在盯着,他必须出来表态。 看到姜年下车,他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最坏还要糟!” 白永旭几乎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声音在引擎的噪音中依然清晰。 “燧火研究所不仅是失联,我们在三分钟前,接收到了其地下深层结构传出的最后一段非正常的能量脉冲信号,其强度堪比小型核爆!” “随后,所有信号彻底消失,包括我们预设在最深层的紧急信标!” “能量脉冲?是实验事故,还是……” 姜年心中凛然。 就单纯听他所介绍出来的这些词汇都已经可以证明这一次的事态不容小觑。 以及这一个实验基地对于他们的重要程度。 而这么重要的一个实验基地,居然会被这群组织渗透,甚至从中掠夺走不少科技。 并且对其产生了破坏! “无法确定!但结合神秘组织袭击这个前提,我们倾向于这是人为造成的能量释放,目的可能是为了毁灭证据。” “或者是为了达成某种我们尚未知晓的目的!” 白永旭的语气沉重。 这件事情的事他已经超出他所能掌控的范畴了。 此刻他就算是说出这些话都有些无力。 没有办法很好的决定。 “更麻烦的是,研究所位于地下三百米深处,结构复杂。” “常规营救和侦察手段,在那种能量级别的脉冲干扰下几乎失效。” “而且,我们怀疑那里现在充满了高浓度能量辐射,可能还存在失控的实验体,以及未撤离的敌方人员。” 他顿了顿,看向姜年的目光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姜年,这次任务的风险等级非常高。” “我们需要你作为先遣侦察和突击的核心,确定研究所内部的真实情况,搜寻可能的幸存者,回收或销毁绝密资料,并评估那个组织此次行动的真正目的和收获。” “龙焱小队正在执行其他任务,这次配合你的是暗刃小组,他们是处理超自然和极端环境事件的专家。” 说这些话的时候,白永旭都有一些担心。 事态太过紧急,不然的话他也不希望将姜年置身处危险之中。 尤其是上一次和这个组织交锋,已经让他感觉到了一定的危险。 对面的科技手段太多,就算姜年拥有内力。 也未必能突破他们的科技手段。 随着白永旭的话音,三名身着黑色特质作战服。 装备着姜年从未见过的高科技装备的队员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舷梯旁。 为首一人,身材不算高大,但整个人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刃。 气息冰冷而内敛,他对着姜年和白永旭敬了一个简洁的军礼。 “暗刃小组,奉命配合姜顾问行动。” 另外两人,一个背着巨大的、看起来像是能量探测和屏障生成装置的装备,代号壁垒。 另一个则手脚修长,眼神锐利,腰间挂着多种奇特的工具和武器,代号灵雀。 他们建造的武器装备都和之前所认识的那些特种小队不一样。 果然如白永旭所说,他们都是针对这一方面的顶级高手。 尤其是身上的科技装备,说不定还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姜年能感觉到,这三人身上都有着不弱的内力波动。 虽然远不如他,但显然都是经过严格训练,并可能接受过某种强化的顶尖武者。 不仅如此。 他们对姜年投来的目光中也带着审视,还带着一丝对强者的本能敬畏。 “时间紧迫,具体任务细节和研究所结构图会在飞行途中传输给你们。” 白永旭拍了拍姜年的肩膀,最后叮嘱道。 “记住,安全第一!如果事不可为,优先保证自身安全撤离!我们需要你活着回来!” 姜年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和白永旭之间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不需要多严肃的境界。 而且看着白永旭这么紧张,他自然能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主要任务会是什么。 他转身与暗刃小组一同登上了运输机。 舱门关闭,运输机在跑道上短暂滑行后。 飞机猛地抬头,撕裂云层,向着西北方向的戈壁深处呼啸而去。 机舱内,气氛压抑。 幽魂三人各自检查着装备,偶尔通过手势进行简单的交流,高效而沉默。 姜年则闭目凝神,争分夺秒地调整着自身状态。 同时消化着刚刚接收到的、关于燧火研究所的简陋结构图和已知情报。 燧火研究所,主要研究方向是高维能量理论的应用尝试。 以及基于姜年血液样本和之前捕获的克隆体组织,进行的生物能量场与空间稳定性关连研究。 理论上,这里进行的应该是极其前沿的基础科学研究。 旨在理解和利用更深层次的宇宙能量规律。 而且可以通过这种手段提升武者的实力。 事实上,姜年所联系的实验室也一直和这头有所联系。 他们能够获得的不同装备都来自此处。 可以说是,属于他们的幕后资源部。 但那个神秘组织的袭击,将一切都蒙上了阴影。 他们想用这些研究做什么? 创造更强大的克隆人? 打开某种通道? 还是制造毁灭性的能量武器? 几个小时后,运输机开始降低高度。 “我们已抵达目标区域上空。” “下方有强烈能量干扰,无法直接降落,也无法维持低空悬浮。你们需要低空开伞,降落在预定区域。祝好运。” 飞行员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 舱门打开,狂暴的气流瞬间涌入。 下方漆黑一片,只有导航仪上闪烁着微弱的降落点坐标。 “跳!” 幽魂没有任何废话,第一个纵身跃入黑暗。 壁垒和灵雀紧随其后。 不愧是专门处理这种事务的特殊小队,面对这样子的危机显得异常淡定。 仿佛在以往的任务里已经接触过多次。 姜年深吸一口戈壁滩冰冷干燥的空气,内力运转,抵消着下坠的失重感,精准地朝着预定地点坠去。 降落过程比预想中还要艰难。 不仅仅是能量干扰导致电子设备不稳定,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粘稠感,仿佛整个空间的法则都变得有些异常。 内力在体内的运转,也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滞涩。 这突然的变故,让姜年都微微有些诧异。 四人成功降落在了一片相对平坦的戈壁滩上。 迅速收起伞包,隐藏踪迹。 “能量辐射指数超标严重,但还在防护服的承受范围内。干扰源来自正前方三公里处的山体内部。” 壁垒手中的探测器发出滴滴的警报声,他快速汇报着。 “通讯信号极差,与后方指挥中心联系时断时续。”灵雀调试着通讯器,眉头紧锁。 众人此刻都有些意想不到,他们才刚刚到达这里,就几乎已经和外界失去了联系。 看来这个组织在这周围布置了不少的陷阱和机关。 姜年也将神识缓缓散开。 他的感知在这里也受到了极大的压制,范围缩小了数倍,而且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变得模糊不清。 但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从远处那座如同巨兽匍匐的山脉方向。 传来一股令人极度不安的能量余波。 “研究所的入口应该就在那片山体下。小心,我感觉里面有什么东西活过来了。” 姜年沉声说道,眼神锐利地望向黑暗中的山脉。 对面的手段不少,就算是他都难以感受清楚。 只能得到一个模糊大概的结果。 幽魂点了点头,打了个前进的手势。 暗刃小组立刻呈战术队形散开,无声而迅捷地向着目标区域渗透。 姜年则处于队伍的核心位置,既是强大的攻击手,也是最重要的感知源。 越是靠近山体,那种异常感就越是强烈。 地面开始出现不正常的龟裂,一些沙砾仿佛失去了重力般微微悬浮。 空气中游离着肉眼难以察觉的能量火,偶尔触及皮肤,传来一阵微弱的麻痹感。 终于,他们找到了研究所的隐秘入口。 一个原本被巧妙伪装成岩石结构的巨大合金门。 此刻已经被某种恐怖的力量从内部撕裂,露出了一个不断向外逸散着混乱能量气息的洞口。 洞口边缘还残留着高温熔化的痕迹。 以及一些焦黑、难以辨认的组织碎片。 “暴力破拆?这需要多大的能量输出?” 壁垒看着那扭曲的合金残骸,声音带着震惊。 “不是常规炸药,更像是能量爆发从内部直接冲击造成的。” 灵雀检查着痕迹,语气凝重。 姜年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洞口边缘的焦黑物质。 放在鼻尖轻轻一嗅。 一股混合了臭氧、烧焦蛋白质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腥甜气味冲入鼻腔。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有生物实验体的残留气息,而且很混乱,不止一种。” 他站起身,目光投向那深不见底的黑暗入口。 “里面的情况,恐怕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复杂。” “保持最高警戒,我们进去。” 幽魂的声音依旧冰冷,但他握紧了手中的怪异的步枪,率先踏入了洞口。 踏入研究所的瞬间,一股混合了焦糊、血腥、化学试剂和臭氧的怪异气味扑面而来。 通道内的应急灯大部分已经损坏,只有少数几盏还在顽强地闪烁着,提供着微弱而诡异的光源。(本章完) 第403章 基地深处的诡异生物 不仅如此,整个通道的内部一片狼籍。 墙壁上还布满了能量灼烧的焦黑痕迹和巨大的爪痕。 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混杂气味更加浓烈,令人作呕。 这里的特殊反应让姜年不得不瞪大眼睛。 很难想象,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恐怖的情况,才会在地上留下这么多奇怪而且恐怖的印记。 到处都是非常血腥,仿佛在这里爆发过极为恐怖的战斗。 要知道,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实验室,留在这里的实验室成员都不具备真正的战斗能力。 而能够在这里爆发出剧烈战斗,想来实验室内部也发生了意外 “能量残留读数极高,而且极不稳定,存在周期性脉冲波峰。” 壁垒手中的探测器屏幕不断闪烁着红色警告。 “建议加快行动速度,这里可能随时发生二次能量爆发。” “收到。灵雀,尝试恢复部分区域的照明和监控,哪怕只有片段也好。姜顾问,请指引方向。” 幽魂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 这支队伍也不愧是专业队伍,很快又和姜年一样意识到了这里发生的意外。 同时他们更加聪明的地方,在于立刻将目标交给了姜年。 毕竟他们知道凭借自己手中的科技设备,恐怕也很难完成引路的目标。 可是姜年不一样,凭借武者的能力可以更加轻易地帮助他们找到正确道路。 甚至是避开危险 姜年点了点头,将神识凝聚到极致,让它们如同触角般向前延伸。 虽然受到干扰,但他依然能模糊地感知到能量流动最混乱的核心区域。 “向左,主通道深处。那里的生命反应很怪异,充满了暴戾和混乱,但似乎又被某种力量束缚着。” 姜年沉声道,同时当先迈步。 和他所想的一样,前方恐怕出现了一些意外,而这一股混乱应当是由于多个武者发生战斗之后残留下来的气息。 显然这个神秘组织并不仅仅只是科技方向异常恐怖。 其中也蕴含有一些强大的武者。 甚至有可能在科技力量下经过了改良,才会让他们的气息变得混乱且难以捉摸 暗刃小组紧随其后。 三人配合默契,壁垒负责探测环境和能量屏障支撑。 灵雀负责技术破解和通讯尝试,幽魂则作为尖兵和战术指挥。 这三个人的配合极为默契,就连姜年在一旁看着都连连称赞。 恐怕他们三人在不使用自己的情况下也能完美的完成任务。 只不过通过借助自己可以避开主要危险,并且更加轻松而已。 此刻姜年如同最敏锐的雷达,帮助他们提前预警着前方的危险。 沿途的景象越来越触目惊心。 他们经过几个被彻底摧毁的实验室。 培养槽破碎,里面的溶液和实验体混合着流淌一地。 有的实验体呈现出多物种拼接的恐怖形态。 有的则完全能量化。 一些房间内还有激烈战斗的痕迹,守卫人员的尸体与造型古怪的袭击者残骸交织在一起。 这些袭击者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但身体或多或少都有改造的痕迹。 与姜年之前遇到的克隆人战士类似,但似乎更加原始和狂野。 “这些不是成熟的克隆体,更像是失败品或者消耗品。” 灵雀检查着一具袭击者的残骸,低声道。 “他们的基因序列极其不稳定,像是被强行催化的。” 先前三号是基地发生的战争,他们也并非一无所知。 白永旭在特意将他们叫过来之前也将以往的交战历史全部都告诉了他们。 包括姜年以前遇到的那些克隆人以及对手。 所以他们对这些改造人同样有一定的了解。 更何况他们之前就已经和这个组织打过招呼,见过类似的存在。 而此时此刻,看到眼前的一幕也不由得微微错愕。 这群组织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疯狂,甚至更加不当人! “用失败品来打头阵?真是够疯狂的。” 壁垒啐了一口。 就算是他都看不下去了。 姜年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前方通道尽头一扇被暴力撕开的厚重合金门上。 门后是一个极其广阔的空间,那里传来的能量波动和混乱的生命气息最为强烈。 “核心区就在前面。小心,我感觉到一个非常强大的存在,它的能量反应很古怪,不完全是生物,也不完全是能量体。” 姜年提醒道。 虽然他的实力有所提升,并且可以通过内力的感应方式去触摸前面的环境。 可是由于这里周围气息太过混乱,而且还混杂着各种各样狂暴的以及各种武者的气息。 此时就算是他的感知能力,都已经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没有办法很好地剖析出前方状态。 固然是他也不得不让自己小心下来。 而旁边几人听到了他的话以后也立刻安静下来。 四人小心翼翼地进入门后的大厅。 眼前的景象让即使是经历过无数生死任务的暗刃小组成员。 也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大厅中央,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球形空间。 原本应该是研究所的核心实验区。 但现在,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血肉与能量交织的恐怖炼狱! 无数粗壮的的生物肉质管道如同巨树的根系般爬满了墙壁和穹顶。 管道中流淌着散发着幽光的能量液。 地面则被如同活物般蠕动的生物基质覆盖。 而在大厅的正中央。 一个由无数金属碎片以及纯粹能量强行糅合在一起的的巨大肉团正在缓缓搏动! 一股庞大、混乱、充满了毁灭欲望的精神波动如同实质的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众人的意识!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灵雀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克苏鲁吗?能量融合暴走,生物组织失控增生!他们到底在这里做了什么实验?!” 壁垒看着探测器上爆表的数据,难以置信。 就算是他们这些专业人士,都没有见过这么奇怪且诡异的存在。 这种玩意儿不是应该只存在于神话小说之中? 纯粹就是一个克苏鲁的触手怪物! 姜年也已经傻了。 眼前的景象是他不敢想的,就算是恐怖片都不敢这么拍吧! 疯子! 那群组织到底在这里面研究怎样子的怪物! 幽魂立刻举起武器。 “目标确认!极高威胁!准备战斗!” 姜年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现在知道了,他之前感知到的那个强大存在,正是这个畸变的融合体! 它散发出的能量强度,竟然让他都感到了强烈的威胁。 更让他心惊的是,他从这个融合体杂乱无章的能量气息中,隐约捕捉到了一丝熟悉感! 与他自身还有他之前遭遇的克隆人战士,都有着某种微妙的联系! 是了! 这个研究所进行的是基于他血液样本的研究! 这个怪物,很可能就是融合了多种生物基因以及他姜年的力量特征的恐怖造物! 难怪那些人对自己这么感兴趣。 甚至想法设法的获得自己的血肉以及皮肤。 原来是为了制造这么丑陋的怪物! “吼——!!!” 似乎是察觉到了入侵者,那巨大的畸变融合体猛地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一条由能量和血肉组成的巨大触手如同攻城锤般,朝着四人狠狠砸来! “散开!” 幽魂厉声喝道。 四人瞬间向不同方向闪避。 “轰!!!” 触手砸在地面上。 坚固的合金地面被轻易砸出一个深坑,能量冲击波四散开来! “这攻击能力也太恐怖了吧,这怪物到底是什么存在!” 这下不仅仅是姜年,其他人都傻了。 这种攻击能力就算坦克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吧! “攻击!瞄准它的能量核心,或者那些搏动最剧烈的节点!” 姜年大喝一声,身险险避开另一条扫来的能量触手。 同时立刻冲着周围人大喊。 让他们回过神来! 现在可不是对这个怪物感到震惊的时刻, 他们的生命堪忧! 如果不能解决这个怪物肯定没办法完成这次的任务,而且他们恐怕也没有办法逃出这里。 最后只会沦为这怪物的食粮! 一道凝练至极的内力气箭射向肉团中央! “噗嗤!” 气箭没入,那器官猛地一颤,喷溅出大量的能量浆液和生物组织碎片。 畸变体发出痛苦的嚎叫,更多的触手和能量束如同狂风暴雨般向姜年袭来! “掩护姜顾问!” 幽魂冷静下令,手中的怪异步枪喷吐出蓝色的能量光束,精准地拦截射向姜年的能量攻击。 壁垒则迅速撑起一面半透明的能量护盾,抵挡住物理触手的抽打。 灵雀如同鬼魅般在战场边缘穿梭,手中的工具不断射出高频切割射线,试图切断连接肉团的生物管道。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这畸变融合体的力量超乎想象的强大。 而且似乎拥有极强的再生能力和能量抗性。 姜年的内力攻击虽然能对其造成伤害,但往往很快就会被新生的组织填补。 更麻烦的是,随着战斗的持续,大厅周围那些生物肉质管道搏动得越来越快。 源源不断地将能量和物质输送到中央的肉团中。 使得它的恢复速度甚至隐隐超过了受损速度! “这样下去不行!它的能量源似乎遍布整个大厅!必须切断这些管道,或者找到它的主控核心!” 姜年一边闪避着攻击,一边焦急地喊道。 他的内力在飞速消耗,这样高强度的战斗,他也支撑不了太久。 而且他们刚才过来的时候可注意过周围的环境,那里到处都是残骸以及各种各样的尸体。 并且还不知道这些尸体的意义是什么。 为什么有些尸体只剩下一半了! 现在终于明白了。 那些只剩下一半的尸体,都是被眼前的怪物给吞噬了! 他依靠吞噬这些尸体来获得源源不断的能量! “灵雀!分析它的能量网络!找到关键节点!” 幽魂吼道,同时一个翻滚避开一道炽热的能量射线,反手一枪打爆了肉团表面浮现的一只巨大眼球。 “正在尝试!需要时间!” 灵雀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 她的动作快到了极致,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探测器紧紧对着畸变体。 可姜年微微摇头。 不能再等了! 这个怪物正在不断的吞噬周围的力量,他的实力已经比他们刚刚见到他的时候强大了太多。 而且再这么下去,一旦让他吸干周围的环境。 他就会对他们这些活人动手! 那个时候他们就很是插翅也难逃! 姜年深吸一口气,将丹田内所剩不多的内力疯狂压缩,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危险而暴烈! 他决定冒险一试,动用之前尚未完全掌握的一种技巧。 将高度凝练的内力一次性爆发,形成范围性的能量冲击,试图暂时瘫痪畸变体的能量吸收和再生! “掩护我!给我三秒钟!” 姜年暴喝一声,双掌猛地合十,刺目的白光开始在他掌心汇聚! 幽魂没有丝毫犹豫。 “壁垒!最大功率护盾!灵雀,干扰它!所有人,火力全开,吸引它的注意力!” “明白!” 壁垒怒吼一声,将能量护盾扩张到极限,挡在姜年身前。 畸变体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更多的攻击如同潮水般涌向幽魂三人! 就是现在! 姜年眼中精光爆射,合十的双掌猛然向前推出! 一道无形无质,却蕴含着恐怖破坏力的高频震动波。 以姜年为圆心,如同水波纹般瞬间扩散至整个大厅! 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墙壁上的生物肉质管道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剧烈扭曲,随后纷纷爆裂! 地面蠕动的生物基质瞬间失去了活性,变得干瘪灰败! 而那巨大的畸变融合体,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的动作猛地一僵! “有效!” 幽魂眼睛一亮。 先前他还不知道姜年想做些什么。 本以为姜年只是拼尽全力为他们争下几分钟活命的机会而已。 可现在他的想法改变了,没有想到姜年这简简单单的一次攻击,居然能够破坏的一个诡异的怪兽 “节点!我找到了!在它左下方,那个被能量包裹的菱形晶体!” “那是它的控制核心和主要能量转换器!” 灵雀激动地喊道,指向肉团的一个隐蔽角落。 “攻击那个晶体!”(本章完) 第404章 完美的克隆人 这句话出来以后,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这个古怪的家伙实在是太可怕了。 如果他们没有办法找到最合适的攻击手段,恐怕会一直这么耗下去。 那时候,失败的就只会是他们了。 “攻击那个菱形晶体!” 幽魂也立刻在一旁补充道。 现在他们都已经注意到了那里的异常。 自然知道这个判断是正确的。 不仅如此,几乎在灵雀话音落下的同时。 幽魂手中那造型奇特的步枪已然喷吐出炽盛的蓝色光束! 所有的攻击都已经集中起来。 他们必须以点破面。 否则继续这么消耗下去,吃亏的只会是他们自己。 这可不是他们想要看见的事情。 壁垒也怒吼一声,不再单纯防御。 各种微型发射器瞬间弹出! 灵雀更是各持一柄高频切割刃,沿着壁垒火力撕开的短暂空隙,悍然突进! 所有人都在努力。 虽然他们的攻击手段在这古怪的怪物面前根本就不够看,可是,现在的他们可不在意这些了。 只有解决掉对手才是最重要的! 姜年更是不敢有丝毫保留! 大家都在倾尽全力,此刻的他自然也要在他们的帮助下全力攻击。 他可知道这些人努力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为的就是在关键时刻,撕开一个合适的口子,让姜年输出! 姜年强忍着刚才大规模释放高频震动波,而带来的经脉刺痛和内力空虚感,再次强行运转力量。 好在他有经过重力实验室的训练。 这种突破极限的感觉,对他来说,不算是特别困难之物。 此时的他也有些感激自己先前在重力实验室里进行了那么多的训练。 如果不是先前的训练,恐怕自己还没有那么容易承受现在的负荷。 他咬着牙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 一道凝炼到极致、几乎化为实质的淡金色气劲后发先至。 以超越肉眼捕捉的速度。 直刺那枚被混乱能量包裹的菱形晶体! 通过先前的交战,姜年已经对这些特种人以及特殊的怪物有了一定的认知。 必须要将自己的内力凝实,才能够通过远程的手段将他们解决。 这些怪物极为古怪,不仅能够吞噬武者的力量。 而且自身还经过个体体改良。 如果不做到这一点,甚至连他们的基础防御都突破不了。 “吼!” 畸变融合体显然也意识到了致命的威胁,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咆哮! 这突然出现的危险,对他来说也非常恐怖。 整个身躯都忍不住开始往后回缩。 它疯狂地调动所有触手和能量束回防,试图保护它的核心! 整个大厅的血肉管道搏动到了极限,源源不断的能量涌入! “轰!” 大量的输出手段几乎在同一时刻,狠狠地撞上了那枚菱形晶体。 混杂的江年的内力袭击直接刺伤了整个怪物的躯体。 固然他皮糙肉厚,此时也难以承受。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环响起! 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如同海啸般向四周疯狂扩散! 壁垒撑起的能量护盾瞬间布满了裂纹。 他本人更是被震得踉跄后退,口鼻溢血! 要知道,这可是军方专门提供给他的能量护盾。 即使是坦克以及炮弹的袭击都能够承受。 可此时此刻面对这一群攻击所散发出来的余震,他居然没有办法完全扛下来。 可以想象他们这一次的攻击到底有多么可怕! 灵雀在最后一刻被幽魂猛地拽回。 两人一起被气浪掀飞,重重撞在身后的肉壁之上。 他们虽然也有能量护盾抵挡伤害,可事实上这一股冲击力实在是太强悍了。 就算是他们都不能够承受,好在旁边的墙壁并非金属所制。 这才能够帮助他们缓解大量的冲击。 可是不少人还是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就连姜年都感觉自己的身躯开始剧烈晃动,好在他的实力比周围人还是要强上一些。 这才能让自己站在原地。 但就算是这样,他的身躯也已经开始微微晃动。 这股强大的冲击力,就算是他都差点没能扛住! 只见那菱形晶体在如此集火之下,先是剧烈闪烁,表面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 紧接着,裂痕迅速蔓延。 一声脆响,彻底爆碎开来! “解决了!” 突然的变故,让所有人的眼睛都忍不住睁大。 要知道,他们目前分析出来这个核心,就是这个怪物的命门所在。 只要解决这个核心,这怪物就可以解决。 所以其他人都忍不住的长出了一口气。 而姜年也一直在紧紧的盯着这里。 害怕这个怪物在关键时刻还会继续反扑。 核心被毁的瞬间,畸变融合体发出了最后的哀嚎! 它那庞大的肉团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支撑,剧烈的痉挛抽搐起来。 表面的能量光芒急速黯淡,那些蠕动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活性。 挥舞的触手无力地垂落。 充斥整个大厅的恐怖精神威压和能量波动,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成功了……” 灵雀捂着胸口,咳嗽着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家伙实在是太可怕了,好在他们提前来到这里解决了他。 如果让他把整个实验室里的能量都彻底吸收并且跑出去。 到时候世人看见了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解释呢。 这群神秘组织的研究实在是太过疯狂了! 壁垒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看着手中探测器上迅速回落的能量读数,长长舒了口气:“目标能量反应消失,确认摧毁。” 这个任务终于完成了,没有这个恐怖的怪物剩下的研究也就会简单很多。 幽魂沉默地检查了一下自身的装备和队员的状态。 最后将目光投向姜年。 “姜顾问,您没事吧?” 他很清楚,凭借自己这三个人的实力不可能解决这个恐怖怪物。 对于这个怪物的实力,他们所有人都低估了。 如果不是姜年在这里,他们恐怕也会沦为最后的事物, 所以此刻还是非常关心姜年的身体状态。 姜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和经脉的刺痛,摇摇头。 “消耗大了点,调息一下就好。抓紧时间,搜索幸存者和关键资料,这里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其他变故。” 他的预感没有错,刚才摧毁核心的动静太大。 难保不会引来研究所其他区域残存的敌人。 或者是组织留在这周围的其他成员,如果他们再过来袭击他们可就危险了。 “明白。” 幽魂立刻下令,“灵雀,尝试接入研究所残存的内部网络,下载所有能获取的数据,尤其是关于这个融合体和神秘组织行动的记录。” “壁垒,警戒四周,扫描生命迹象。” 分工明确,行动迅速。 他们不愧是最专业的小队,虽然这才经历过一场生死之战。 可是这么快就已经彻底反应过来,并且开始接下来的工作。 就连姜年看到他们目光都不由得微微一凝。 这群人也太敬业了! 姜年闭上双眼,忍着神识探查时传来的滞涩和微弱刺痛。 仔细感知着这片核心区域以及相连的通道。 “除了我们,没有其他明显的生命迹象了,至少在这个大厅和相连的主通道是这样。” 姜年沉声道,心中不免一沉。 这意味着,研究所的工作人员,恐怕凶多吉少。 灵雀已经找到了一处相对完好的控制台接口,正用随身设备尝试破解和下载。 屏幕上的数据流飞速滚动, 几分钟后,她抬起头,语气带着一丝凝重和兴奋。 “头儿,姜顾问,下载到部分残存数据!里面有实验日志,还有一段被加密多次的通讯记录,疑似是袭击者与外界联系的片段!” “能破解吗?” 幽魂立刻问道。 好在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还是成功获得了不少资料。 只要能够成功破解日志,说不定就能弄清楚这些组织的真实目的。 以及他们就到底是从哪里出现的! “需要时间,这里的硬件损坏严重,运算能力不足。必须带回基地用超算分析。” 灵雀快速回答。 “把所有能带走的存储单元全部拆下来!”幽魂果断下令。 就在这时,姜年猛地睁开眼,看向通往更深处的另一条幽暗通道。 “那边有微弱的能量反应,很隐晦。” 姜年不紧不慢的说道,此时就算是他都有一定的迷茫。 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过虚弱,所以导致自己的神识判断出现了问题。 那里的气息很明显不是这种诡异的怪兽。 但是居然能够在其中感受到一定的熟悉感,恐怕是组织或者是原本的研究工作人员在这里还留下了什么。 “过去看看!” 既然有问题,那就去调查。 姜年可不打算让自己感到困惑和犹豫,而且最大的威胁已经解决了。 剩下的危险对他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暗刃小组立刻跟上,保持着高度警惕。 这条通道比之前走过的更加残破,似乎经历的战斗更加激烈。 两旁的实验室大门多数被暴力破开,里面一片狼藉。 姜年循着那微弱的感应,来到通道尽头一个相对完好的合金门前。 门上有着复杂的生物识别和能量锁,此刻虽然黯淡,但结构基本完整。 “就是这里。” 姜年能感觉到,那微弱的同源能量波动,正是从门后传来。 只不过来到门口以后他也微微愣住了,因为这一个门和他们先前所看见的每一个都不一样。 那些门往往受到了破损以及破坏,可这一扇大门居然完好无损。 似乎是组织的人也没有办法打开。 或者是他们故意留在这里的 “这门的安全级别很高,强行破开会很麻烦,而且可能触发自毁。” 灵雀检查后说道。 她到这个门以后也微微愣了一下,毕竟自己先前已经强行破开了许多房间的大门, 可是完好程度这么高,并且安全系数这么高的还是第一个。 果然和姜年所想的一样,这后面一定有很宝贵的东西 姜年没有说话,再次将手掌贴在识别面板上。 这一次,他没有用内力暴力干扰,而是尝试着将自己的气息,缓缓注入其中。 他有一种直觉。 这扇门后的东西,或许与他息息相关。 奇迹发生了! 当姜年的内力接触到识别系统时,那原本黯淡的面板竟然微微一亮,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嘀声。 “验证通过。” 门内传来机械运转的声音,厚重的合金门缓缓向一侧滑开! 门后的景象,让四人都是一怔。 这是一个相对整洁、甚至可以说是温馨的房间。 与外面的炼狱景象格格不入。 房间不大,摆放着简单的桌椅和一张休息用的床铺。 如果不是外面还是一片嘈杂,姜年他们可能会以为这里是一个温暖的房间。 只不过这里面的环境和外面,真的完全不是一个世界。 很难想象这外界还有方才那种恐怖的怪兽镇守。 而在房间中央,一个圆柱形的透明营养槽静静矗立。 营养槽内充满了淡蓝色的营养液。 而浸泡在其中的,赫然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 他双目紧闭,面容安详,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 最让姜年心神震动的是,这少年身上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虽然微弱,却无比精纯。 而且与他自身的本源内力,有着极高的相似度! 仿佛是同出一脉! “这是?” 壁垒惊讶地看着探测器,“生命体征平稳,能量反应,与姜顾问有百分之六十三的近似度!这怎么可能?” 没错,他们所分析出来的报告和姜年所想的一模一样。 果然他的猜测没有错,这一个奇怪的少年很有可能是与自己同缘的存在。 是这个组织或者其他实验人员用自己的鲜血,所制造出来的新型克隆人。 此刻,姜年不由得想起自己先前交战过的山鹰那一群改造人。 外面那个怪物看来只是失败之作。 而那群组织最想做的,便是克隆一个完美的自己出来! “这个少年应该是我的克隆人。” 姜年缓缓说道,而听到他的这番话以后,旁边三人都忍不住的退后了一步。 而姜年此时缓缓摇头。 “以目前的实验数据来看,他们还没有做到完全克隆成功,不过就算是只有六成的完美复刻程度,也已经相当恐怖了。”(本章完) 第405章 无痛当爹 “克隆人已经进展到这种程度了吗?” 幽魂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突然出现的人类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本以为会遇见一个同样奇怪的怪物。 可没有想到在培养瓶里的居然是一个完美的人。 而且他身上还有和姜年一样的气息,甚至有着极高的类似程度。 幽魂手中的武器微微抬起,枪口下意识地对准了营养槽中的少年。 一个拥有姜年六成以上能量特征的克隆体。 无论他此刻看起来多么无害,其潜在的危险性都远超外面那些畸变的怪物。 只有他们这些和姜年一起浴血奋战过的人,才知道姜年有多么可怕。 这也是为什么那些组织,费尽心思想要获得他的基因的原因。 壁垒手中的探测器发出细微的滴滴声。 “生命体征稳定,能量水平在缓慢上升,他在吸收环境中的游离能量!槽体结构完整,内部有独立的维生和监控系统,似乎未受外部破坏影响。” 没有想到竟是外界战斗如此频繁,在内部的实验室还有这么稳定。 看来,这个人物对于整个实验室来说都是宝贝。 灵雀则已经迅速找到了房间一侧的控制终端,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操作。 “尝试接入系统中,权限很高,但防御协议似乎处于休眠状态。正在下载相关实验数据,完美克隆计划,基因序列适应性调整,能量共鸣培养……” 她每念出一个词,房间内的气氛就压抑一分。 大家都是明白人。 自然很清楚这些词汇是什么含义,很明显就是有人在这个少年身上做基因实验。 而其中最重要的基因来历就是姜年的! 姜年站在原地,目光死死锁定在营养槽中的少年脸上。 那张脸,与他有六七分相似。 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他的基因,竟然被用来制造这样一个复制品。 和那些改造人不一样,改造人终归只是借助他的基因提升自己的实力。 还不算是一个完美的克隆人。 可面前的这个少年很明显已经是一个半成品了! “能确定他的状态吗?是休眠,还是……” 姜年沉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 “系统显示为深度休眠。” 灵雀快速回应,“日志记录在袭击发生前,他正处于能量同步阶段。外部能量暴走似乎干扰了这个过程,但维生系统保持了独立运行。他现在理论上可以被唤醒。” 好在实验室留下的数据不少。 他们凭借这些数据也可以理解大概的状态 “唤醒他?” 壁垒失声道,“头儿,这太冒险了!” “一个拥有姜顾问部份力量的克隆体,我们无法预估其风险!如果他拥有独立意识且敌我不明……” 方才的战斗可都让他们看清了自我。 如果没有姜年,他们根本不可能打败那个奇怪的怪兽。 甚至进∧到这里。 而现在,就算这个少年,只有姜年一半的基因。 他的实力也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 幽魂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姜年。 这个决定,只能由姜年来做。 是生是死,是留是走,一切都交给了姜年。 姜年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 理智告诉他,最简单的处理方式就是连同这个房间一起彻底摧毁。 将这个不可控的因素扼杀在摇篮里。 但内心深处,一种强烈的好奇与某种难以言说的直觉。 让他想要知道,这个以他为蓝本创造出来的生命,究竟是什么? 组织费如此巨大的代价,难道只是为了制造一个听话的武器? 这个克隆体,是否知道一些关于组织核心计划的信息! “准备唤醒程序。” 姜年睁开眼,眼神已然恢复了冷静与锐利。 “但做好最高级别的控制准备。一旦出现失控迹象,我会亲手处理。”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同时伸手示意让其他人往后退。 只有他才清楚自己的恐怖。 面前这个克隆人的实力还没法确定,如果真的出现意外,必须由他来解决。 幽魂点了点头,打了个手势。 壁垒立刻在门口和营养槽周围布置了微型能量束缚器。 灵雀则开始操作控制台,输入复杂的指令。 “唤醒程序启动。” 营养槽内的淡蓝色液体开始缓缓下降,少年那与姜年相似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他的目光与姜年接触的瞬间,那双迷茫的眼睛里,骤然爆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光彩! “父……父亲?” 一个略显生涩、带着电子合成质感,却又奇异地蕴含着情感的声音,通过房间内的扬声器响了起来。 这个称呼,如同惊雷般在姜年耳边炸响。 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仅仅是姜年震惊了,其他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克隆人。 父亲?! 暗刃小组的三名成员也瞬间进入了最高警戒状态,武器齐齐对准了营养槽。 这个克隆体,不仅拥有意识,竟然还将姜年视为“父亲”? 姜年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上前一步:“你是谁?” 这个组织的科技水平的确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克隆人能达到这种状态实在是意想不到。 少年似乎被姜年锐利的目光看得有些瑟缩,但眼神中的孺慕之情并未减少。 他怯生生道。 “我是零,他们是这么叫我的。您是我的原型,我的起源,按照人类的伦理关系,您就是我的父亲。” 虽然说话的时候还有一些吞吐,可是他的神识异常的清晰。 仿佛在大脑里承载了一个电脑,很快就将相关的信息吐露了出来 “他们是谁?把你创造出来的组织?” 姜年追问。 虽然内心有很多的困惑,但还是想问出关键信息。 这个克隆人似乎知道不少关于组织的消息 零的脸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但随即浮现出一丝痛苦和混乱:“他们穿着白衣服,有很多仪器,他们让我学习,让我适应能量,但后来很吵,很乱……有爆炸,有可怕的叫声。” 他捂住了头,身体微微颤抖。 似乎回忆起了研究所被袭击时的恐怖场景。“我记不太清了,很多数据都损坏了。” 姜年与幽魂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看来,袭击发生时,零确实处于某种特殊状态,记忆可能受到了损伤或干扰。 但他对姜年的这种父子认知,极有可能是组织为了控制他而植入的底层指令。 而且和姜年所想的一样,他的意识大概率是连接整个电脑的。 所以才能够将信息如此清晰的记录下来。 “你能控制自己的力量吗?” 姜年换了个问题。 这个问题其实是旁边的暗刃小队以及其他特种的队员最关心的。 毕竟如果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力量,他们恐怕要把它消灭在这里。 绝不能让一个失控者离开实验室。 零抬起头,努力平复着情绪。“我在学。” 他看向姜年的眼神充满了渴望,“您能教我吗?” 这番话说出来以后,让姜年长出了一口气。 可内心也不由得有些纠结。 这也就意味着他不清楚自己的破坏性有多强,也不清楚自己能不能完美控制。 就在这时,灵雀突然低呼一声:“不好!检测到有高强度能量信号正在快速接近!是从我们进来的方向!速度极快!” 幽魂立刻对着通讯器低吼。 “指挥中心,这里是暗刃,发现不明高速能量信号接近燧火研究所入口,请求识别和预警!” 然而,通讯器里只传来一阵更加刺耳的杂音,显然干扰加剧了。 “是组织的人!他们回来了!或者是他们的增援!” 壁垒瞬间做出了判断。 这个时间能出现在这里的,恐怕也只有组织的人了! 姜年眼神一凛,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如此之快。 “灵雀,中断唤醒程序,将他重新转入休眠,或者有办法将他带走吗?” 姜年快速问道。 带着一个状态不明的克隆体行动,风险极大。 但将他留在这里,无异于将其重新送回组织手中。 “槽体有便携式脱离功能!但需要授权,需要时间!” “来不及了!” 幽魂感知到那逼近的威胁,语气急促。 “对方速度太快,最多一分钟就会抵达入口!我们必须立刻决定,是战是撤!” 时间紧急,谁也不知道组织这次来了多少人。 姜年目光扫过零那双充满依赖和茫然的眼睛。 又想到组织那深不可测的科技和疯狂的计划。 留下零,后果不堪设想! “带走他!”姜年斩钉截铁,“灵雀,最快速度完成破解!” “幽魂,壁垒,准备阻击,为我们争取时间!” “明白!” 幽魂和壁垒毫不犹豫地执行命令,迅速在通道口布置简易防御工事和爆炸物。 灵雀的手指在键盘上化作了残影,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零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他不安地看着姜年:“有危险吗?” “待在里面,不要动。”姜年沉声道。 他很清楚,这群组织重新回到这里的目的恐怕不是他们。 而是为了这个没有带走的克隆人。 所以这一次他们会比之前更加疯狂,这才是他们组织真正的研究宝贝! “权限破解成功!启动便携模式!” 灵雀终于长出一口气。 只见营养槽底部传来一阵机械运转声,整个槽体与地面连接的管道和线路自动脱离。 槽体下方伸出了几个悬浮装置,发出微弱的蓝光,使得沉重的营养槽缓缓漂浮起来。 “可以了!但移动速度不会太快,而且能耗很高,我们携带的备用能源支撑不了太久!” 灵雀报告道。 “走!” 姜年一把扶住漂浮起来的营养槽,将其推向房间另一侧一条相对隐蔽的备用通道。 这是他从研究所结构图中记下的。 “幽魂,撤退!” “收到!撤!” 幽魂下令,同时和壁垒一边向后射击,一边快速退入房间。 “轰!轰!轰!” 通道入口处传来连续的爆炸声和能量冲击的闪光。 显然追兵已经赶到,并触发了陷阱。 但这只能暂时阻挡他们片刻。 四人护着漂浮的营养槽,迅速潜入黑暗的备用通道。 这条通道更加狭窄,布满了废弃的管线和设备,行进艰难。 “信号源紧追不舍!他们锁定我们了!”灵雀看着探测器,脸色难看。 “不能直接出去,会被堵在入口。” 姜年一边快速前进,一边大脑飞速运转。 “去备用能源核心区!那里结构更坚固,而且可能有其他出口,或者能利用那里的能量干扰摆脱他们!” 自己过来之前就已经看过不少地形图,而此时此刻正是这些知识运用的时候。 根据记忆中的结构图,姜年带领小队在迷宫般的通道中穿梭。 身后的追兵似乎因为通道的复杂和残留的能量干扰,速度慢了一些。 但依然紧紧跟随。 终于,他们冲进了一个相对宽敞的空间。 这里布满了巨大的能量导管和已经停止运行的聚变反应堆残骸,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臭氧味和残余的高能辐射。 这里就是研究所的备用能源核心区。 “壁垒,设置障碍!灵雀,尝试寻找其他出口,或者看看能不能重启部分干扰装置!” 幽魂迅速下令。 他们不愧是专业的特战小队,即使在这种慌乱的情况下,也能够沉稳地下达各种指令。 壁垒立刻行动起来,将携带的最后几枚高爆炸药和能量干扰器布置在入口处。 灵雀则快速连接到一个尚存部分能源的控制接口。 姜年则将营养槽安置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自己则凝神感知着追兵的动向。 “找到一条维护通道!似乎通往山体另一侧的废弃通风井!但通道很长,而且情况不明!” 灵雀报告了一个好消息,但也伴随着不确定性。 “总比留在这里被瓮中捉鳖强!” 幽魂果断道,“准备……” 他的话还没说完,入口处猛然传来一声巨响! 布置的炸药被触发了。(本章完) 第406章 他不是物品,也不是样品 剧烈的爆炸声浪混合着金属碎片和炽热的能量冲击波。 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通道入口涌入能源核心区。 整个空间猛烈震颤,簌簌落下大片的灰尘和碎屑。 “我去,他们突破得比预想的更快!” 壁垒低吼一声,巨大的身躯挡在最前。 手中那面特制的能量护盾瞬间展开到最大。 淡蓝色的光幕剧烈波动,将大部分破片和冲击抵挡下来。 但他本人也被震得向后滑退了半步。 就算是身强体壮的他,都难以承受如此强大的冲击力。 幽魂此刻也瞬间判断出现状。 强行阻击在这开阔地带,面对未知数量和装备的敌人,无异于自杀。 此时此刻他们没有必要继续浪费时间,选择最快速度离开才是最优解。 “灵雀!带路!” “姜顾问,我们护着目标,从维护通道撤!” “壁垒,交替掩护!” “走!” 姜年毫不犹豫,应声而动。 他也知道他们没有必要继续和敌人在这个地方纠缠了。 再这么纠缠下去,最后是失败的只会是他们。 敌人源源不断,他们这里就只有这么几人。 灵雀早已如同狸猫般窜至那个狭窄的维护通道口。 手中一个多功能工具迅速切入接口。 “通道权限已强行破解!快!” 四人小队展现出极高的战术素养。 壁垒一边维持着护盾,一边向后撤去。 幽魂手中的奇特步枪连续点射,数道蓝色的能量光束精准地射入烟尘中。 不愧是专业的特战队成员,即使是在这种混乱之中,也能够维持稳定。 快速的向着惟一的逃生通道行进。 姜年护着营养槽,率先退入维护通道。 通道极其狭窄,仅容一人弯腰通行。 四周是冰冷、粗糙的管壁。 漂浮的营养槽几乎填满了大部分空间,行进速度顿时慢了下来。 “他们进来了!” 只不过他们才刚刚走过来就察觉到了身后紧紧跟着的尾巴。 这群组织的人果然无孔不入,这么快就找到他们了。 壁垒最后一个退入通道。 反手又在入口处布下两枚磁吸附式震荡炸弹。 “轰!轰!” 几乎在壁垒关上简易防护门的瞬间,更强的爆炸声从门外传来。 显然是追兵触发了新的陷阱,整个通道都在剧烈摇晃。 “走!他们很快会反应过来!” 幽魂低喝,推动着前方的灵雀。 维护通道内一片漆黑,只有灵雀头盔上的战术射灯和营养槽自身散发的微光提供照明。 但好在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就算是在漆黑的环境里,也可以很快查询到最后的出路。 零在营养槽中,双手贴在透明的槽壁上,淡蓝色的营养液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荡漾。 他那双与姜年极为相似的眼眸中,没有恐惧,反而充满了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这个目光在黑暗里几乎没有被任何人察觉。 只有姜年清晰的看到了。 这一刻让姜年都有些困惑,不敢相信,他眼里闪过的这丝兴奋。 其缘由究竟是什么? 战争还是死亡。 他似乎能感知到外界的能量波动,目光时而看向身后追击的方向,时而望向通道前方无尽的黑暗。 艰难前行了约莫五六分钟,身后的声音似乎被曲折的通道结构暂时隔绝了一些。 但灵雀手中的探测器屏幕再次闪烁起刺目的红光。 “头儿,姜顾问!前方能量读数异常!” “不是生命信号,是空间结构读数!这条通道的尽头,可能连接着一个因能量冲击而形成的不稳定空间褶皱,或者是某个失败的空间实验残留区!” 灵雀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 虽然读数表可以推测出这个空间数据,可事实上她从来没有见这个数据出现过波动。 “空间技术?” 幽魂语气凝重,“燧火研究所竟然涉足到了这个领域……” 前有未卜的空间异常,后有如狼似虎的追兵。 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这简直是一条绝路!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待在营养槽中的零,忽然用力拍打着槽壁,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他伸出一根手指,并非指向通道前方探测器警报的方向。 而是指向侧下方一处看似严丝合缝的金属壁。 “那里。” 零的声音透过内置扬声器传来,依旧带着生涩的电子音,却透着一股奇异的笃定,“后面是空的。安全的。”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里只有冰冷的金属壁和粗大的管线,与周围别无二致。 此时所有人都有些不敢相信。 而姜年率先往前走了一步。 “信任他一次。” 姜年沉声道,目光与零对视。 这个少年身上,或许藏着他们尚未理解的潜能。 灵雀立刻将探测器对准那片区域,仔细扫描后,发出一声轻咦。 “表层扫描没有任何异常,但深层能量流分析确实显示出微弱的导向性!后面可能真的有一个被屏蔽的空间!” 壁垒二话不说,上前用装备的液压钳强行撬开一块看似焊接死的金属板。 随着“嘎吱”一声刺耳的金属撕裂声。 一个仅能容人匍匐通过的狭窄洞口露了出来。 “是通往山体内部的天然裂隙!可能连接着地下河或者溶洞系统!” 灵雀惊喜道。 这无疑是绝处逢生! “快!进去!” 幽魂当机立断。 四人护着营养槽,再次艰难地依次钻入这个意外的逃生口。 壁垒最后一个进入,奋力将撬开的金属板尽量恢复原状。 就在他们完成隐藏后不到一分钟,杂乱的脚步声和能量扫描的波动从外面的维护通道由远及近,迅速掠过。 并未停留。 径直朝着前方那危险的空间异常区追去。 逼仄的天然裂隙内,众人靠着冰冷的岩壁,终于得以短暂喘息。 黑暗中,只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呼吸声和营养槽运行的低微嗡鸣。 “他救了我们。” 灵雀看向营养槽中的零,语气复杂。 幽魂和壁垒也沉默地看着零,眼神中的戒备依旧,但多了几分审视与惊异。 这个克隆体,远比他们想象的更不简单。 无论是他的来历还是能力,现在都有太多的未知数了。 姜年深吸了一口气,内心的波澜却难以平息。 零的存在,拥有其不可预测的价值与风险。 “我们还没有完全脱险。” 姜年打破沉默,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找到出路,尽快离开这里。” 在零那仿佛与生俱来的的敏锐感知指引下,小队在这片错综复杂的地下溶洞系统中艰难穿行。 经历了长达数个小时的跋涉,他们终于循着一丝微弱的气流和光亮,找到了一个被藤蔓掩盖的出口。 此时的他们终于逃出了那个危险的实验室,回到了陆地。 接应的信号在尝试了数次后,终于勉强接通。 又经过一番周折,一架涂着沙漠迷彩的垂直起降运输机,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降落在远离研究所废墟的预定地点。 直到运输机舱门关闭,平稳升空,朝着远方飞去。 机舱内的所有人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壁垒和灵雀几乎立刻瘫坐在座椅上,检查着所剩无几的装备和处理伤口。 幽魂则开始与后方指挥中心进行加密通讯,简要汇报情况。 姜年坐在零的营养槽旁,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色,以及下方飞速掠过的、广袤而荒凉的戈壁景象。 零也好奇地贴着槽壁。 几个小时后,运输机并未返回常规的军事基地或安全屋。 而是降落在了一个位于深山腹地的秘密研究所。 这里,是比白永旭直接管辖的实验室保密等级更高的机构。 舱门打开,白永旭早已亲自等候在停机坪上。 他脸色凝重,眼袋深重,显然这几日也未曾安眠。 他的身后,站着一群穿着白色防护服、神情严肃的科研人员和全副武装的警卫。 当白永旭看到被姜年以内力小心护送下来的营养槽,以及槽中那个与姜年面容相似的少年时。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他的瞳孔还是猛地收缩了一下,脸上写满了震撼与难以置信。 早就知道那个实验室里有一个完美的克隆样品。 可没有想到居然是完完整整的人,不是任何改造的存在。 “老白,”姜年走到白永旭面前,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坚定,“人,我带回来了。但他不是物品或样本。” 白永旭深吸一口气。 目光从零身上移开,看向姜年,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最高级别的隔离与保护措施已经准备好。专家组会对他进行全面、非侵入性的评估。” “但是姜年……”他顿了顿,语气沉重,“关于他的最终处置,恐怕不是你我能够单独决定的。上面非常关注。” 姜年沉默了一下,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零的存在,触及了太多敏感的领域。 这些领域和那些神秘组织一样,都是不能够简单公之于众的存在。 一旦被人们发现,必然会受到舆论的反思。 而且在零的身上,或许承载着这些研究的成品。 “我知道。” 姜年最终只说了这三个字,但他的眼神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零被小心翼翼地转移到了一个隔离观察室内。 在进入隔离室前,他回头看了姜年一眼。 “父亲……” 他轻声呼唤。 姜年站在隔离室外,隔着厚重的特种玻璃,对他点了点头,做了一个安抚的手势。 接下来的几天,姜年留在了这个秘密研究所。 他需要配合完成详细的任务报告,接受身体检查和心理评估。 同时,他也密切关注着对零的初步研究进展。 专家组得出了初步结论。 零的身体机能近乎完美。 蕴含着与姜年同源但更为温和内敛的能量。 他的学习能力极强,能够在极短时间内掌握复杂的语言和信息。 然而,他的情感系统和社会认知却如同白纸,极度依赖和信任姜年。 简单来说和他们所预想的一样,实验室单纯的只是把它当成了一个实验样本。 虽然它属于成功品,但是和样本一样,还有很多的不足。 与此同时,外界的情报分析也有了结果。 袭击燧火研究所的,确认是那个神秘组织的主力之一,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抢夺核心研究数据和零。 只是他们没料到研究所会发生能量暴走,更没料到姜年会抢先一步带走零。 一份关于“完美克隆计划”和“降临协议”的残缺资料被初步破译。 其中提到了“容器”、“引导”和“钥匙”等令人费解的词汇,似乎指向一个更为庞大和骇人的终极目标。 零,在其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 这一切,都让姜年感到肩上的压力愈发沉重。 几天后,姜年回到了自己的郊区别墅。 重力训练室依旧静静矗立在地下室,但他发现自己暂时无法像以前那样心无旁骛地投入修炼了。 零那双充满依赖的眼睛,研究所深处的恐怖景象,组织隐藏在幕后的巨大阴影,以及那份关于“降临”的残缺信息…… 如同纷乱的丝线,缠绕在他的心头。 他站在别墅的落地窗前,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 手机响起,是韦征发来的信息。 汇报着《爱情公寓》剧组的近况。 一切向好,充满了平凡的活力。 杨蜜也发来了问候的信息,询问他是否安好。 他知道,平静是短暂的。 组织绝不会善罢甘休,零的未来悬而未决,自身的宗师之路也似乎因这份突如其来的羁绊而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无论前路如何,他都必须走下去。 为了守护他在乎的这一切,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也需要去面对那份突如其来的责任。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白永旭的号码。 “老白,安排一下,我需要定期见零。另外,关于降临计划,我要知道所有的最新进展。” 既然这个组织已经盯上了他,那他就必须主动出击。 否则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做出更为奇怪而且诡异的怪物。 他可不想无痛当太多儿子的爹了。(本章完) 第407章 清道夫潜入 电话那头,白永旭沉默了几秒。 显然也有些没想到姜年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过,很快便回应道:“好,我来安排。” “零的隔离观察期至少还需要一周,之后可以安排非接触式会面。” “至于降临计划……我们这边破译工作有了点新进展,正好需要和你同步进步。” 白永旭思考片刻之后,直接回应。 “没问题,只要尽快处理就好。” 姜年言简意赅地挂了电话。 既然他们那边已经答应,那么他们也不用继续犹豫了。 他转身走向地下室的重力训练室。 心中的纷乱并未完全平息,但他清楚,越是这种时候,越需要力量。 现在还不清楚那边的计划。 尽快提升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重力倍数稳定在2.5倍,这是一个他可以承受并能保持高度清醒思考的强度。 在强大的压力下,他一遍遍演练着拳脚。 虽然依旧没有办法提升实力,但是他的能力还是可以稳定增加。 几天后,姜年再次来到了那个深藏于山腹的秘密研究所。 这次的会面地点,是一间特殊的观察室。 一面是坚不可摧的特种玻璃,另一面则是简洁的桌椅。 这些都是实验室成员,为了安全特意制作的。 就算是姜年,都未必能把他们打破。 零已经坐在了玻璃另一侧,换上了一身简单的白色衣物。 看起来就像一个清秀而略显苍白的普通少年。 看到姜年进来,零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姜年在椅子上坐下,目光平静地看向零:“在这里还习惯吗?” 零用力点头:“这里很安全,也很安静。但……看不到您。”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和依赖。 虽然看起来他有十多岁的年纪,可是毕竟是实验室的罐子里长大。 所以心性还没有成长。 “我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一直在这里。” 姜年平静的回到,“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检查?” 零偏着头想了想,回答道:“他们用光扫描我,让我看很多图片和文字。” “还有一些很小的东西,贴在身上,感觉麻麻的。” 他描述得有些笨拙,但意思明确。 尽可能的描述清楚了。 “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零摇头,眼神纯澈,“他们很小心。父亲,您教我的控制力量,什么时候开始?” 姜年看着他充满渴望的眼神,心中微动。 零的力量源于他,但控制方式或许截然不同。 冒然教导,未必是好事。 这也是他过来之前白永旭再三提醒他的。 虽然他们需要增加实力。 可是零未必是一个可控因素。 而且大家都不知道他的成长空间到底有多大。 若是无法压制,可就麻烦了。 “等你完全了解自己之后。” 姜年没有直接答应,转而问道,“你还记得在醒来之前,梦到过什么吗?或者,听到过什么特别的话语?” 这是白永旭和专家组希望他试探的方向。 希望能从零这里获得关于降临计划更直接的信息。 零的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思索和轻微的痛苦表情,他捂住了头。 “很多光,还有声音,一直在说容器,钥匙……”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我不喜欢那些声音!” “好了,不想了。” 姜年适时打断了他,声音放缓。 “那些都过去了。” 看来和他们想的一样。 零的记忆还是混乱,没法给他们提供有用的信息。 零慢慢平静下来,抬起头,眼神带着一丝脆弱:“父亲,您会丢掉我吗?” 这个问题问得突如其来,却直指核心。 姜年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不会。” “只要你不对无辜的人造成伤害。” 零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我不会的!我会很听话!” 会面时间有限。 结束后,姜年在另一间会议室见到了白永旭和几位核心研究员。 “情况比我们预想的复杂,但也更有价值。” 一位头发白的老教授开门见山。 “零的生理结构近乎完美,更重要的是,我们在他潜意识深层,检测到一种极其复杂的信息印记。” “信息印记?” 姜年皱眉。 “一种加密的指令库。” 老教授解释道,“他刚才提到的‘容器’、‘钥匙’,很可能就源于此。” “我们怀疑,这并非单纯的语言信息,有可能是坐标。” “坐标?” 姜年心中一震。 他对军队有所了解,自然知道坐标代表着什么! 会议室内一片寂静。 “零是唯一的存在吗?” 姜年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无法确定。” 老教授摇头,“但从现有情报和零的完美程度来看,即使不是唯一,也绝对是极其重要和接近成功的一个。” “组织绝不会放弃他。同时,他们很可能也在尝试制造其他。” 姜年靠在椅背上,感觉肩上的压力又重了几分。 他不仅要面对组织的疯狂科学家和改造战士,还可能要对上来自自己的克隆人。 而且是称呼自己为父亲的对手。 “加强对零的保护和引导。” 姜年最终说道。 “在他具备足够的自保能力和稳定的善恶观之前,绝不能让他落入组织手中。” 离开研究所,姜年没有直接回别墅,而是去了《爱情公寓》剧组。 他需要换换脑子。 剧组的气氛依旧热火朝天。 直播带来的正面效应持续发酵,演员们状态越来越好。 连带着韦征导演那乱糟糟的头发都似乎有了点精神。 看到姜年,众人依旧热情地围了上来。 胡一菲炫耀着刚刚拍完的一条一条过的打戏。 曾小贤则贱兮兮地表示自己的粉丝后援会已经突破了五万人。 吕子乔、陈美嘉、张伟、关谷神奇也七嘴八舌地分享着剧组的趣事。 唐悠悠看着姜年,细心地说道:“姜老师,您看起来好像有点累,没事吧?” “没事,只是处理一些琐事。” 姜年笑了笑,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片场,看到了正在一旁安静看剧本的林晚星。 她似乎感应到姜年的目光,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得体而温婉的微笑。 姜年心中冷笑,这条藏在身边的毒蛇,倒是沉得住气。 这么久都有动过。 如果不是自己早走怀疑,还担心她真没问题。 他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 和韦征讨论起后续的拍摄计划和一些喜剧节奏的把握。 在剧组的几个小时,让姜年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然而,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加密通讯器再次震动起来。 是白永旭。 “姜年,情况有变!” “我们截获到组织的一条加密指令,他们似乎启动了一个备用方案,目标直指零!” “研究所的防御等级已经提升到最高,但我们需要你立刻回来!” “零的状态有些不稳定,他一直要求见你!” 姜年眼神一凛。 “我马上到!” 来不及和剧组众人详细解释。 一路风驰电掣,姜年再次踏入秘密研究所时。 明显感觉到气氛比之前更加紧张。 巡逻的守卫增加了一倍,各种能量探测器和防御武器全部处于激活状态。 姜年心中一沉,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组织果然有远程手段!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研究所! “警告!遭到不明身份武装力量强行突破!防御系统正在被瓦解!” “他们来了!” 白永旭脸色大变。 “好快的速度!好强的手段!” 监控屏幕上,可以看到研究所外围的通道中,数道鬼魅般的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突破层层防线。 他们不像之前的改造体那般臃肿或怪异,反而身形流畅,动作协调。 使用的武器是一种发射出暗红色能量束的枪械,威力极大。 研究所的自动防御炮台在他们面前如同纸糊。 “是这群组织的精锐清道夫!” 一名情报人员失声道,“他们竟然找到了这里!” “启动防御协议!所有非战斗人员进入避难所!暗刃小组,随我迎敌!” 幽魂冰冷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 战斗瞬间在研究所内部爆发! “清道夫”小队的战斗力远超以往遇到的任何敌人。 他们配合默契,而且似乎对研究所的结构了如指掌。 “不行!他们火力太猛,而且有一种能量干扰,我们的护盾效果大减!” 壁垒扛着巨盾,身上已经多处焦黑。 “他们的目标是零!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幽魂咬牙,手中的步枪再次点射,将一名试图突破的“清道夫”逼退。 隔离室外,姜年看着监控中惨烈的战况。 又看了看隔离室内因为外部激烈能量碰撞而再次开始不安的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老白,打开隔离室!”姜年突然说道。 “什么?不行!太危险了!”白永旭立刻反对。 “他现在状态不稳定,留在里面就是活靶子!” “而且,你觉得这层玻璃能挡住那些清道夫的武器吗?” 姜年语气冷静得可怕。 “我带他走,引开敌人。你们趁机加固防御,或者准备撤离。” 白永旭看着姜年,又看看监控中步步紧逼的敌人。 知道这是目前唯一可能保住零和研究所核心数据的方法。 他重重一拳砸在控制台上,嘶声道:“打开!” 特种玻璃门无声滑开。 零立刻扑了过来。 “跟我走。” 姜年没有多余的话,一把将零护在身后。 他选择了一条与主战场相反、通往研究所更深处的紧急通道。 那里连接着复杂的地下设施和未启用的实验区。 地形复杂,更适合周旋。 果然,他们刚一离开隔离区。 就有两名清道夫突破了暗刃小组的拦截,追了上来。 “发现目标!以及原型体!” 冰冷的声音从其中一名清道夫面甲下传出。 能量束打在合金墙壁上,瞬间熔出两个大洞。 “好强的威力!” 姜年心头一凛,这能量束破坏力惊人! 他不敢硬接,将身法施展到极致。 在狭窄的通道内左冲右突,同时指尖连连点出。 凝练的内力气箭射向两名清道夫的关节和能量武器接口。 “砰砰砰!” 气箭与清道夫身上的能量护盾碰撞,发出闷响,虽然未能直接破防。 但也让他们动作微微一滞。 零被姜年护在身后,看着眼前激烈的战斗,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波动。 姜年且战且退,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和超凡的身手,暂时与两名“清道夫”形成了僵持。 但他知道,这绝非长久之计。 更多的敌人随时可能涌来。 必须尽快摆脱他们! 就在这时,通道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和金属撕裂的巨响!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气浪夹杂着烟尘扑面而来! “怎么回事?!” 姜年心中一紧。 烟尘稍散,只见通道前方竟然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露出了后面一个广阔而陌生的空间。 那里不再是研究所的合金墙壁。 这个空间竟然隐藏在研究所更深的地下,连结构图上都未曾标注! 两名清道夫也停下了攻击,传感器对准了突然出现的空间。 似乎在进行快速分析。 姜年来不及多想,这是唯一的机会! 他一把抱起零,内力轰然爆发,速度瞬间提升到极限。 如同离弦之箭般冲进了那个未知区域! 两名清道夫立刻反应过来,紧追而入。 这片地下空间远比想象的要大,仿佛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 进入到了这里以后,姜年才看出这个地下室的真实身份。 事实上,它并不是什么未知区域,而是一个单纯的古老溶洞。 而且这里面似乎有着不少旧时代的科技用品。 想来应当是实验室建立之前,就已经存在。 甚至是实验室的原型。 白永旭甚至连他都没有透露,这底下才是实验室最开始的模样。 不过这也让姜年冷静了下来。心里由得有些放松。 他还害怕白永旭他们到时候找不到自己。 不过,既然这里是老实验室。 白永旭就一定能猜到自己所在的位置。 现在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带着零,快点逃出去。 而且不仅仅他感到迷茫。 清道夫似乎也没有这个地方的资料。(本章完) 第408章 原型机的恐怖实力 姜年抱着零,在昏暗的地下溶洞中急速穿行。 脚下是凹凸不平的岩石,头顶偶尔有冰冷的水滴落下。 这里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到处都是乱糟糟的岩石以及溶岩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铁锈和尘埃的陈旧气味。 只不过,让姜年想不到的是,这里虽然已经废弃了很久,但一些嵌在岩壁上的老旧灯管竟然还在顽强地闪烁着,提供着微弱且不稳定的光源。 这些光也算是他们为数不多的机会,借着这个光才可以自然的前行。 “父亲,他们在后面,两个。左后方二十七米,右后方三十一米,速度很快。” 零伏在姜年肩头,声音清晰地在他耳边响起。 他的感知能力在这种复杂环境下似乎比姜年的神识更有效,几乎不受干扰。 甚至可以精准的汇报出每一个人的。 比计算机还要精准。 姜年心中一凛。 零的这种精准空间感知能力,再次印证了他的不凡。 就算是他都难以做到这么精准的情报汇报。 而他居然能够做到,看来自己的克隆体,在某些情况下比自己还要强大。 他嗯了一声,目光飞速扫视着前方错综复杂的岔路。 这里如同一个巨大的迷宫。 废弃的实验室隔间、布满苔藓的控制台、以及不知用途的巨大金属罐散落在溶洞各处,形成了天然的障碍。 也正因为这里的地形错综复杂,他才有自信,从这些清道夫的手下逃出生天。 “砰!砰!” 两道暗红色的能量束几乎是擦着姜年的后背射在旁边的岩壁上,瞬间将岩石熔出两个焦黑的坑洞。 溅射出的高温碎石打在姜年的护体罡气上,发出噗噗的声响。 若不是他有提前使用内力生成屏障。 恐怕这些飞溅出来的液体都够他吃一壶。 好精准的射击! 姜年眼神冰冷,这两个清道夫比他预想的还要难缠。 他们不仅装备精良,战斗素养也极高,在这种陌生环境下依旧能保持高效的追击和火力压制。 不能一直被动挨打! 既然对手只有两个,就一定要想方设法解决掉他们,而且在他们后面还有更多的对手。 姜年猛地一个急转弯,冲进一条堆满废弃仪器的狭窄通道,同时反手挥出几道凝炼的指风。 并非射向清道夫,而是打向头顶几处看似松动的岩石结构。 姜年皱着眉头,他不确定这些人是否有隔绝他内力的手段。 而且后面还有其他敌人,所以最好的方法,是让他们所有人都追不上来。 “轰隆!” 碎石和灰尘簌簌落下,暂时阻碍了后方追兵的视线和行动。 利用这短暂的间隙,姜年带着零闪身躲入一个半塌陷的金属舱室后面。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剧烈消耗的内力和急促的呼吸。 连续的高强度奔逃和对抗。 即使是他,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父亲,你要没体力了。” 连续的战斗消耗,以及疲于奔命让姜年都吃不消。 零抬起头,那带着一丝担忧,“需要我做什么吗?” 姜年看着零,心中念头飞转。 零拥有与他同源的力量,虽然不会运用,但其本身的存在,或许就是一种武器? 组织如此渴望得到他,仅仅是因为他是完美的克隆体吗? 还是说,他本身具有某种特性? “你能感知到他们的弱点吗?” 姜年压低声音问道。 他需要更多情报。 零闭上眼睛,几秒后睁开:“他们的外部防护很强,能量核心在胸腔偏右位置,但被多层装甲保护。” “关节连接处相对脆弱,尤其是颈部和膝部能量传导关节。另外,他们之间的通讯依靠一种高频短波,可以被强能量场干扰,但干扰源需要很近。” 弱点在关节和通讯! 姜年眼中精光一闪。 零提供的信息至关重要! 而且他没有想到他真的能够成功分析出来。 果然,克隆人的大脑和他们这些普通人,就是不一样! 就在这时,两名清道夫已经清理了落石,一左一右,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通道两端。 封死了姜年的退路。 他们手中的暗红色能量枪再次抬起,冰冷的杀意锁定过来。 “放弃抵抗。”清道夫发出毫无感情的声音。 “就你们?”姜年冷笑,体内所剩不多的内力开始加速运转。 话音未落,姜年动了! 他没有选择突围,而是身形一晃,如同扑食的猎豹,主动冲向了左侧那名清道夫! 这一下出乎两名清道夫的预料。 右侧的清道夫立刻举枪瞄准,但姜年的速度太快,与左侧同伴瞬间接近,让他投鼠忌器,不敢随意开枪。 左侧清道夫反应极快,能量枪口下压,对准姜年的腿部。 姜年仿佛早已预判到他的动作,前冲之势骤然一顿,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能量束。 与此同时,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化作一道近乎无形的锐利气劲,并非刺向对方的能量核心,而是精准无比地点向了清道夫的颈部关节! “噗嗤!” 一声轻微的、如同撕裂皮革般的声音响起。 那清道夫的动作猛地一僵,颈部装甲连接处爆出一小团电火,脑袋不自然地歪向一边,眼中的红光剧烈闪烁了几下,迅速黯淡下去。 他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手中的能量枪也脱手滑落。 一击奏效! 零的情报果然是正确的! 姜年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因为右侧清道夫的能量束已经到了背后! 他强行扭转身形,将护体罡气催发到极致,同时把零紧紧护在怀中。 “轰!” 暗红色的能量束狠狠撞在姜年的背心! 即使有罡气阻挡,一股灼热狂暴的力量依旧透体而入,姜年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 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向前飞扑出去,重重摔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 “父亲!” 零惊呼一声,从姜年怀中挣脱,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胳膊。 姜年强忍着五脏六腑移位的剧痛,一个翻身半跪起来,将零再次挡在身后,目光死死锁定那名仅剩的清道夫。 那清道夫显然没料到同伴会被瞬间解决,更没想到姜年在硬抗他一击后还能站起来。 他手中的能量枪再次亮起。 但这一次,他似乎谨慎了许多。 而是缓缓逼近,传感器牢牢锁定姜年和零。 通道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姜年内力消耗巨大,又受了内伤,面对一个状态完好的精锐清道夫,形势岌岌可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零突然从姜年身后探出头。 对着那名清道夫,发出了一种奇特的、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作用于能量的高频波动! 这种波动极其微弱,甚至连姜年都只是隐约有所察觉。 但那名清道夫的动作却猛地一顿,抬起的能量枪僵在了半空,面甲下的传感器红光疯狂闪烁,仿佛内部系统正在经历某种剧烈的冲突。 机会! 姜年虽然不知道零做了什么,但他绝不会错过这转瞬即逝的战机! 他强提最后的内力,身体如同离弦之箭再次射出,目标是清道夫的膝关节! “咔嚓!”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碎裂声,姜年的手刀狠狠劈在了清道夫的膝盖侧面! 那里正是零所说的能量传导关节! 清道夫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单膝跪地。 他试图抬起手臂反击,但动作变得异常迟缓僵硬。 姜年毫不留情,并指如剑,凝聚最后的力量,精准地点在了他颈部的同一位置! “滋啦——” 电火爆闪,第二名清道夫眼中的红光彻底熄灭,沉重的身躯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战斗结束。 姜年扶着岩壁,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冷汗。 “父亲,您受伤了!” 零跑到他身边,小手无措地想要触碰他的后背,又不敢。 “没事,还死不了。” 姜年摆了摆手,看向零的目光充满了惊异和探究,“你刚才对他做了什么?” 零眨了眨眼睛,似乎也在思考,然后有些不确定地说:“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他不应该伤害您。然后我好像告诉了他这一点。用一种他们能听懂的方式。” “听懂的方式?” 姜年心中巨震。 零竟然能直接干扰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命令这些高度机械化的清道夫? 这绝非简单的克隆体所能解释! 他身上到底被植入了什么? 或者说,他本身就是某种更高级别的指令单元? 那些破碎的信息在姜年脑海中盘旋,让他对零的身份和组织的真正目的产生了更深的寒意。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把零带回去,这些新发现至关重要! 他勉强站直身体,感受了一下体内的伤势。 内力几乎耗尽,内伤不轻,但行动能力还在。 他走到那名被零干扰的清道夫身边,仔细检查了一下。 果然,在其颈部和膝部关节处,找到了比常规装甲脆弱许多的连接结构。 零的感知精准得可怕。 他尝试拆卸清道夫的武器或通讯设备,却发现这些装备都带有自毁程序,在宿主失去生命体征后不久就冒起了黑烟,内部结构彻底烧毁。 组织做事,一如既往的滴水不漏。 “我们得走了,这里还不安全。” 姜年拉起零的手,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溶洞更深处走去。 他记得白永旭曾经提过,这个早期基地有一条备用的紧急疏散通道,直接通往山脉另一侧,或许就在这片废弃区域的某个地方。 零乖巧地跟着他,不再说话,只是偶尔会用那双清澈的眼睛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以及姜年略显踉跄的脚步。 两人在迷宫般的废弃基地中艰难前行。 姜年凭借着过人的记忆力和方向感,结合零那bug般的空间感知,避开了好几处因年代久远而坍塌的区域。 一路上,他们看到了更多废弃的实验设施。 一些培养槽已经破碎,里面只剩下干涸的污渍和少数无法辨认的骨骼碎片。 一些控制台上还残留着斑驳的操作手册,纸张早已发黄脆化。 甚至在一个相对完整的房间里,他们还发现了一些老式的、依靠磁带来存储数据的计算机。 这里的科技水平,明显比地上的燧火研究所落后几十年,更像是一个冷战时期的秘密研究基地。 这或许就是燧火研究所的前身,或者一个被并吞或废弃的早期项目。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姜年终于在一面布满苔藓和爬藤的岩壁前停了下来。 根据他的推算和零的确认,这后面应该是空的,而且有微弱的气流交换。 “应该就是这里了。” 姜年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伤痛,运转起残余的内力,双掌按在岩壁上。 他需要找到隐藏的机关,或者…… 零却走上前,伸出小手,在岩壁上一块看似普通的凸起岩石上按了几下,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早就知道该怎么做。 “咔哒。”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起,那块岩石向内凹陷。 随后,整面岩壁发出一阵低沉的摩擦声,缓缓向一侧滑开,露出了后面一条仅容一人通过,向上倾斜的狭窄通道! 一股带着草木清新气息的冷风从通道口灌了进来。 姜年看着零,眼神复杂。 零则回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带着些许邀功意味的笑容:“父亲,门开了。” 他果然和这个地方有着某种联系! 或许是在他被制造出来时,就被灌输了这些信息? 还是说,他的“原型”,本就与这个古老基地息息相关? 没有时间深究,姜年拉着零,迅速钻进了通道。在他们身后,岩壁再次缓缓合拢,恢复了原状。 通道很长,陡峭向上,似乎是人工开凿的逃生阶梯。 爬了十几分钟,前方终于出现了亮光。 推开尽头伪装成岩石的出口,刺眼的阳光和凛冽的山风瞬间将两人包裹。 他们身处一个极其隐蔽的山腰,下方是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远处可以看到研究所所在山脉的轮廓。 他们已经成功脱离了研究所的范围!(本章完) 第409章 完美的战士 冰冷的山风裹挟着林木的清新气息灌入肺腑,姜年贪婪地呼吸了几口。 勉强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和五脏六腑火烧火燎的疼痛。 连续不断的战斗,就算是他都有些吃不消了。 此时他都有些佩服那些神秘组织的人,居然能够源源不断地向他们发动攻击。 至今都没有怎么停歇。 他背靠着一块巨大的岩石,缓缓滑坐在地,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父亲!” 零立刻蹲在他身边,小手紧张地抓住他的胳膊。 离开了熟悉的环境和营养槽,暴露在广阔而陌生的自然世界中,对他而言同样是巨大的冲击。 零很明显还没有适应这周围的环境,同时看到姜年现在有些虚弱的模样,自然而然的有些畏惧。 “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姜年声音沙哑,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抚。 事实上他的身体状态还能继续坚持,但是或多或少也需要彻底恢复了。 实验室那边受到了极大的损伤。 在极短的时间里,他恐怕都没有办法跟那边联系上。 出于安全考虑,他需要让自己的状态恢复到更好的境界。 他必须尽快恢复一点力气,这里并不绝对安全! 组织的清道夫能精准找到高度保密的研究所,未必不能追踪到这里。 他闭上眼睛,尝试运转内力疗伤,但经脉如同干涸的河床,内力几乎消耗殆尽,稍微引动便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硬抗那一记能量束的后果比预想的更严重。 不仅内腑受创,似乎还有一股灼热的异种能量残留,在不断侵蚀他的生机。 “内力紊乱。” 零一直站在旁边,看着姜年缓缓的恢复自己的状态。 可这个时候又突然间缓缓的说出了这一番话。 居然是看透了姜年现在的状态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略显苍白的手指,轻轻点在姜年的背心伤处。 姜年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想要避开,但零的手指已经落下。 紧随其后,便是一个极为奇妙的过程。 正常而言,其他人的内力进入身体都会产生排斥,可零作为克隆人,他的内力居然能够完美地融入其中。 这股内力并不强大,却异常精纯,受损的经脉和脏腑也传来一阵清凉舒泰的感觉。 姜年猛地睁开眼,震惊地看着零。 他不仅能干扰机械单位,竟然还能直接输送内力进行治疗? 对于他们这些武者而言,这倒不是特别困难的事情。 可是正如他先前所想,这些内力的排斥似乎有一定的影响。 可是零似乎和自己之间不会产生排斥!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甚至可以成为自己的专属奶妈。 零被姜年看得有些不安,小声解释道:“我感觉到它和我的力量很像,我可以让它安静下来。” 他似乎无法准确描述这个过程,只能凭借本能行事。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已经能够让姜年感到震惊了。 “足够了,谢谢你,零。” 姜年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语气温和。 零的帮助无疑是雪中送炭,虽然无法让他立刻恢复战力,但至少稳住了伤势。 驱除了最大的隐患! 他必须重新评估零的价值和危险性。 组织如此不惜代价,恐怕不仅仅是为了一个完美克隆体那么简单。 零身上隐藏的秘密,或许关乎着组织终极计划的成败。 而且这些系统能力似乎还没有完全开发,也不知道它到底能开发到怎样的程度。 短暂的休息后,姜年强撑着站起身。 他必须尽快联系上白永旭。 研究所遭遇突袭,情况不明,他带着零失踪,外面恐怕已经乱成一团。 他摸了摸身上,加密通讯器在之前的战斗中不知何时遗失了。 幸运的是,他习惯在贴身衣物内缝制一个极微型的应急定位信标。 他将其激活,这是最后的手段,信号一旦发出,自己的位置就会暴露。 但也意味着救援会以最快速度抵达。 而为了更好的联系上组织那边,现在是他必须做出选择的时候。 “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会有人来接我们。” 姜年对零说道,找了一处背风且视野相对开阔的岩石凹陷处,带着零隐藏起来。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大约半个小时后,天际传来了旋翼划破空气的低沉轰鸣。 一架涂着丛林迷彩、没有任何标识的隐形直升机如同幽灵般从云层中钻出,精准地悬停在他们上空。 绳梯垂下,几名全副武装的战士迅速滑降,落地后立刻呈战术队形散开警戒。 为首一人正是幽魂,他快步走到姜年面前,面罩下的眼神扫过姜年和零,微微松了口气。 “姜顾问,零,没事就好。” 幽魂的声音依旧冰冷,但能听出其中的如释重负。 很显然实验室那边受到袭击,对他们也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不仅如此,还可以看得出来他们这些战士很有可能只是刚刚脱离战场,危机还没有完全解决。 “研究所击退了袭击者,但损失不小。白首长很担心你们。” 幽魂很快就汇报出了具体的情况。 “我没事,零帮了大忙。” 姜年言简意赅,在幽魂的搀扶下站起身,带着零登上绳梯。 直升机舱内,气氛凝重。 白永旭的视频已经等在舱内,他看到姜年和零安全,脸上的焦虑才缓和少许。 “老白,研究所情况怎么样?” 姜年直接问道。 他可知道研究所对于老白他们来说有多么的重要,而此时此地受到组织那边的袭击,肯定会有很大的破损。 “防御系统被破坏了近40%,人员伤亡还在统计。”白永旭语气沉重。 “暗刃小组都有负伤,壁垒伤得最重,但生命无忧。多亏你们引走了部份敌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一次的袭击实在是太过可怕,以及意想不到,就算是他们都没有办法做到完美应对,这才导致实验室这里损失惨重。 虽然只是简单的把这些数据汇报出来,但看着白永旭这紧皱的眉毛,姜年便知道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白永旭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零。 “我们分析了战斗数据,那些清道夫在追击你们的过程中,有大约73秒的通讯中断和行动协同紊乱。” “姜年,这和你之前报告的情况吻合吗?” 零对于他们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所以在他那里发生异常的时候,他们实验室也得到了相关的数据。 姜年点了点头:“是零的能力。他不仅能精准感知敌人的弱点,似乎还能发出一种特殊的高频波动,干扰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影响那些高度机械化单位的行动。” 他将零在废弃基地中开启隐藏通道的事情也一并说了出来。 白永旭和旁边的幽魂都陷入了沉默,只有直升机引擎的轰鸣在舱内回荡。 零所展现出的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了克隆人或生物兵器的范畴。 尤其是那个废弃基地,一直都是他们最隐藏的秘密,而且其中有很多通道,就算是白永旭以及他们专业的科研人员都没有办法找到并开通。 而零居然轻而易举就做到了。 “我明白了。” 白永旭深吸一口气,“零的重要性再次提升。关于他的安置和后续研究,需要最高级别的重新评估。” “姜年,你的意见至关重要。” 姜年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他救了我的命。在确定他无害且可控的前提下,我建议以保护和引导为主,而非单纯的囚禁和研究。” “他对组织的计划似乎至关重要,我们必须确保他站在我们这一边。” “我会将你的意见完整传达。”白永旭郑重道。 他自然也能理解姜年这边的意思,而且事实上他也不想去伤害这么一个年轻的孩子。 所以处于稳定的情况下,他也绝对不会轻易出手。 “你们先回基地,那里是我们的核心安全屋之一,绝对保密。你和零都需要进行一次全面的检查和治疗。” 通讯结束。 直升机朝着与研究所相反的方向疾驰,很快将那片笼罩在紧张气氛中的山脉甩在身后。 几个小时后,直升机降落在了一处位于巨大地下溶洞改造而成的秘密基地——“玄武”。 这里的规模和防御等级,远非之前的研究所可比。 之前的实验室只是一个科技研究中心,而且设立的地方接近于城市。 而此时他们所在的则是一个军事基地,是专门培养各种特种战士以及顶级士兵的场所。 甚至正常来说,姜年他们都很难有资格能够进入这里,只是因为如今事态紧急才让他们进入其中。 姜年和零被分别带入不同的医疗区进行检查。 姜年的伤势主要是内力透支和内腑震荡,在基地顶尖的医疗设备和自身强大的恢复力下,预计几天内就能痊愈。 而零的检查结果则再次让专家组震惊。 三天后,姜年伤势基本恢复,内力也恢复了七七八八。 他被白永旭请到了指挥中心。 “袭击研究所的清道夫小队,全军覆没。” 白永旭开门见山,“我们捕获了部分残骸,技术部门正在逆向分析,初步判断,他们的科技水平尤其是能量武器和单兵防护方面,至少领先我们十年。” “而且,他们有备而来,对我们的防御体系非常了解。” “内部有鬼?”姜年眼神一冷。 能够对实验室如此熟悉,仅仅凭借高科技水平可还不够。 要知道实验室里的各种密码不仅是生物物理化学全部混杂,其中还有各种军事的技巧以及特殊的人员密码,如果不是内部人员很难轻易攻破。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更可能是组织通过某种我们未知的技术手段实现了情报渗透。”白永旭揉了揉眉心。 他也很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 可是现实摆在这里,他也不得不开始深思熟虑。 “这次袭击,与其说是为了强攻,不如说是一次精准的测试和定位。” “测试零的能力?定位他的位置?” “很有可能。”白永旭调出一份加密文件。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组织进行的完美克隆计划,其最终目的,可能是制造强大的生物士兵。” 这一切都和他们所预料的一模一样,那些清道夫以及之前的改造人更多情况下都只能说是一个批量产品或者说是实验品。 而如果他们得到了零就能够批量制造出零这样子的超级战士。 这样子的对手太可怕了,他们甚至没有办法想到如何对抗。 “接下来怎么办?” 姜年感到肩上的压力前所未有的大。 “你和零,是当前破局的关键。”白永旭看着他,“我们需要零提供更多组织的信息,需要他更快地成长和掌控自己的力量。” “同时,我们需要主动出击,不能坐等组织再次发难!” 他递给姜年一个加密存储器:“这是目前关于降临计划的所有已知情报。零的引导和教育工作,也需要你更多参与。” “在他完全信任我们之前,你是他唯一愿意沟通的桥梁。” 姜年接过存储器,入手沉甸甸的。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仅仅是一个追求个人力量巅峰的武者。 更深深地卷入了一场关乎未来命运的巨大漩涡之中。 如果真的让组织做到了这些事情,那么接下来很有可能是一场全球的甚至全世界性的规模性战争。 无人能够幸免。 他回到安排的休息室,零正安静地坐在窗边。 姜年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看着这个因自己的基因而诞生,却背负着未知宿命的少年,心中百感交集。 若果不是自己先前在实验室里把零救了出来,说不定还没办法知道神秘组织的背后还有这么多的秘密。 可也正是因为把他救了出来,才发现自己甚至更多的人被卷入了这一个深渊之中。 如果不是这样,说不定实验室也不会遭到破坏。 这一切到底是好是坏,此时就算是姜年也开始思索。 不过他很确定的一点是,他们此时此刻必须尽快把组织解决。(本章完) 第410章 达成了共识 基地深处。 电子沙盘上,燧火研究所周围的地图全部都被呈现出来,此刻正有几个刺眼的红点标记着先前遭遇袭击和发现异常活动的位置。 肩章上缀着松枝纹样的老者缓缓说道。 “根据我们先前掌握的情报,以及姜顾问还有零提供的碎片信息,我们怀疑这帮家伙在研究所附近,还藏着一个我们没摸到的临时窝点。” “他们上次的人来得太快,不像是从远处调来的。” 先前的突然袭击,几乎让他们全部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能够做到这么快的速度。 要么他们提前潜入,要么就是他们的隐藏基地就在附近。 无论是哪个,对于他们而言,都是极大的危险。 白永旭也站在沙盘旁,神色凝重地补充。 “和老首长说的一样,我们目前已经发现了一定的踪迹。这个窝点不大,但藏得极深。” “现在我们的主要目标是,找到并且砍掉他。” 白永旭低声说道。 如果真的和他们所想的一样。 那么为了防止组织的人被发现,他们现在大部分的人肯定还留在原本的基地。 甚至不少信息都没法带走。 只要端到他们,不仅可以将功补过,还能够获得关于组织的大部分情报。 他的视线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姜年。 “姜年,这次行动目标是确认这个窝点的存在,摸清里面有多少人,如果机会合适再拿到核心情报。情况不对立刻撤退,务必保证安全,把准确位置带回来就行。” 现在他们已经失去了太多的精锐,不能够在失去姜年这样子的重点人材了。 “没问题!”姜年接下任务。 目光牢牢锁定了沙盘上那片被标记为可疑区域的浓密绿色。 先前的战斗记忆还没有散去,他知道这群组织的人有多强大而且可怕。 “之前和你搭档的队伍还在休整,这次由王磊带队配合你。” 白永旭操作控制台,调出四名战士的资料,“他们都是老手,尤其擅长在山林里活动,追踪和隐藏都是一流。” 姜年接过资料,查看他们的信息。 王磊是老兵王,有着多年野外行动的经验。 另外三人,分别是擅长制作和排除爆炸物的壮汉大牛,精通通讯和电子设备的瘦高个儿小孙,以及负责急救和支援的敦实汉子老赵。 是一支精干朴实的队伍! 越是看起来普通,其实力也就越强大。 姜年可不认为他们真的只是普通士兵。 “明白,何时动身?” 既然任务已经下达,姜年也不废话。 简单直接的问道。 “越快越好。”回答的是是这位老者,他一锤定音,“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继续发动袭击,所以我们必须提前处理掉。” 次日凌晨。 姜年和王磊小组一行五人,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山脉的树林中。 所有人都换上了沾满泥土和树叶的伪装服,脸上涂抹着深绿与黑褐的油彩。 王磊和他的队员动作老练,脚步轻抬轻放,巧妙利用树木和岩石的阴影隐藏行迹。 和姜年想的一样,他们的确不是普通战士。 而姜年凭借其对身体的精妙控制和远超常人的感知力,处于队伍中央。 帮助他们探查周围的情况。 这里面的树林太过茂密,说不定什么地方就藏着会说话的树。 一行人小心翼翼的向前方探索,目标是不远处的河谷。 这里白永旭他们差距到不对的地方。 根据情报推测。 对手很有可能藏在这里。 “左前,离地半尺,有细线连着树上的铜铃。” 姜年声音极低,通过加密的耳麦传递信息。 王磊立刻举起拳头,队伍瞬间停滞,随即转向,绕开了那片死亡区域。 “姜先生,您这眼力真是绝了。” “这种老掉牙的绊索,做得跟藤蔓一个样,我们差点就着了道。” 这鬼地方有太多树木了,就算是他们这么专业的成员,都很难完美发觉里面的陷阱。 但是姜年不一样,这些东西骗不了他。 姜年微微摇头。 “他们很精明,用的都是些简单实用的法子,反而更难防备。” 现在人都开始使用科技产品,甚至有些过于依赖。 反倒是这些原始到看起来没有危险的陷阱,更加恐怖。 这些代表这群组织,同样过于聪明! 一路有惊无险,依靠姜年的预警和王磊小组的专业技能,他们成功避开了多处陷阱和两个极其隐蔽的固定哨位。 那些哨兵伪装得极好,几乎与树干融为一体。 若非姜年感知到那若有若无的生命气息和专注的精神波动,仅凭肉眼根本无法察觉。 越靠近河谷,空气越发潮湿,河水奔流的声音也渐渐清晰。 “快到地方了。” 王磊蹲下身,打出隐蔽的手势。 他掏出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前方被雾气笼罩的河谷。 只不过,他什么都看不到。 这里的树林和雾气太重了,而且旁边有水,就算是红外探测都感受不到别人的踪迹。 “他娘的,这些人躲哪去了!” 王磊骂骂咧咧。 他们好不容易过来了,可不能无功而返。 “一点钟方向,大概四百米,有动静。” 就在这个时候。 姜年低语,“有机器声,很轻,还有至少三个人在说话,听不清内容。” 先前的战斗之中,姜年的实力再度提升。 尤其是在神识这方面的感应能力,更加是超出了所有的预料。 他的探索能力,比红外线还精准。 王磊一愣,立刻调整望远镜方向。 仔细搜寻良久,终于在一处被厚重藤蔓几乎完全覆盖的岩壁底部,发现了一丝不自然。 那里的植被颜色略显突兀,岩壁的阴影处,隐约透出人工修凿的直角轮廓。 “找到可能的人口了。” 王磊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伪装得非常高明,但确实不是天然形成的。姜先生判断准确!” 他还真没想姜年能够发现。 要不是他提醒自己,这个入口他们怕是根本就找不到。 难怪探索仪器还有飞机都找不到他们,原来藏得这么好! 他们像捕猎前的豹子,悄无声息地潜行到距离目标约一百五十米的一处茂密灌木丛后,进行最后的观察。 那确实是一个借助天然岩洞修建的隐蔽入口。 若非有心,绝难发现。 入口处没有明岗,看起来没有危险。 但就是王磊他们准备行动的时候,姜年拉住了他们。 他能清晰地听到,在入口内侧以及上方岩壁的裂缝中,都潜伏着人。 呼吸绵长而平稳,显然是经验老道的守卫。 “别动,还有危险。” 姜年小声的指点了两下。 “入口里面结构不清楚,至少有四个守卫,两个容易发现,两个藏在暗处。” 将自己感知到的情况告知王磊等人。 他们面色一惊,也立刻开始重新查看。 然而什么都没看到。 王磊眉头紧锁:“硬闯肯定不行,会惊动所有人。只能找机会摸进去。” 他们耐心观察着入口周围的动静,寻找规律和破绽。 时间在等待中流逝。 就在此时,一阵轻微的沙沙声,从他们侧后方的林间传来。 “有人靠近!” 姜年立刻发出警报。 既然这里藏得了敌人,自然也藏得了他们。 就算是这些对丛林无比熟悉的组织成员。 也看不到眼皮子底下的姜年他们。 所有人瞬间压下身体,与灌木丛的阴影彻底融为一体。 只见三名同样穿着丛林作战服、脸上涂着油彩的男子,背着沉重的行囊,正沿着一条几乎无法辨认的小径,朝着据点入口走来。 他们步履矫健,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显然是组织的外勤人员返回。 好机会! 王磊和姜年对视一眼,瞬间达成了共识。 这恐怕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准备行动。” 王磊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等他们走到门口,守卫注意力被吸引的刹那,我们从侧面快速贴近,解决暗处的钉子,然后趁机钻进去!” 姜年颔首,全身肌肉微微绷紧,目光锐利锁定岩壁上方的暗哨。 三名返回的人员走近入口,其中一人对着岩壁方向打了个奇特的手势。 随后,入口处厚重的藤蔓伪装被人从里面掀开一角,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借着里面透出的微弱光线,能看到一名持枪守卫的身影。 就在三名外勤人员依次弯腰进入的刹那。 动了! 姜年几乎贴着地面疾射而出,直扑那个隐藏在岩缝中的暗哨。 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地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王磊带着大牛和小孙从侧翼猛然蹿出。 入口处那名刚转身准备关闭伪装的守卫,只觉脑后风声骤起,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王磊用带着消音器的手枪枪柄重重砸在太阳穴上,闷声倒地。 大牛和小孙迅速将他拖到一旁,用准备好的胶带封嘴捆绑。 老赵则留在原地警戒后方,确保退路安全。 “搞定。”王磊低声道。 姜年从岩壁上落下,五人依次迅速钻入了狭窄的入口。 入口后面是一条粗糙开凿的岩石通道,仅容一人弯腰通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和隐约的烟味。 通道尽头隐约传来昏黄的光线和更大的说话声。 “看起来他们藏了没多久!” 和想象的不一样,还以为他们已经在这里很久了,但现实不是。 这里的通道看起来才刚刚开通,应该也只是暂时开启的。 他们不是提前潜入! 王磊打了个手势,队伍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枪口微抬,脚步更轻。 通道尽头连接着一个较大的天然岩洞,显然被改造成了据点的主要活动区。 大约有六七个人散坐在火堆周围,有的在擦拭武器,有的在低声交谈,还有两个靠在岩壁上似乎睡着了。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物资箱和背包。 在岩洞的另一侧,有两个较小的洞口,不知通向何处。 其中一个洞口附近拉着一条脏兮兮的布帘,另一个则毫无遮挡。 “人数比预想的多。” 姜年通过耳麦低语,“左边那个挂帘子的洞里没人,右边那个有两个人,好像在操作什么设备,有滴滴声。” 好在他能够提前感知。 不然还发现不了藏在暗处的敌人。 王磊仔细观察了一下主岩洞的情况,迅速做出决策。 “小孙,你去右边那个洞,搞定里面的人,拷贝通讯记录。大牛,检查物资。” “姜先生,老赵,跟我警戒主洞,动作要快!” 小孙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溜向右边那个洞口。 大牛则匍匐前进,借助阴影的掩护,去往左边。 姜年、王磊隐藏在通道口的阴影里,枪口对准了主洞内那些毫无察觉的武装人员。 “咻!” 一声极其轻微的破空声响起。 一个组织成员立刻倒下。 几名反应最快的武装分子已经端起枪,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目光很快锁定了通道口他们这个方向。 “在那边!” 有人发现了他们的身影,抬枪便射! “砰!砰!砰!” 清脆的枪声在封闭的岩洞里炸响,子弹打在岩石上,溅起一串串火星。 “压制射击!” 王磊临危不乱,一声令下,手中的突击步枪喷吐出火舌,精准的点射将试图冲过来的两名武装分子逼退回掩体后。 他们的目的是吸引火力,让其他人找到资料和情报! 不过,组织的武装分子人数占优,而且显然受过训练。 最初的慌乱过后,很快开始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子弹如同瓢泼大雨般倾泻过来,打在岩石上噗噗作响,压得王磊几人几乎抬不起头。 更麻烦的是,入口通道狭窄,一旦被火力封锁,他们就成了瓮中之鳖。 “他娘的,火力太猛了!”老赵躲在石柱后,换上一个新弹匣,咬牙切齿地骂道。 姜年眼神一冷。 身体猛然从掩体后蹿出,速度提升到极致。 他没有直线冲向入口,而是沿着岩洞边缘疾奔,目标直指那几个火力最猛的机枪手! “小心!那个人速度好快!” 组织成员惊呼着,调转枪口向姜年扫射。 但姜年的动作太快。 惨叫声、走火声接连响起。 姜年所过之处,组织的火力网瞬间出现了数个缺口和混乱点! “好机会!冲!”(本章完) 第411章 狗娘养的,居然还放狗! 王磊也没有放过这个机会,立刻抓住姜年制造出的短暂混乱,带着老赵如同猎豹般从掩体后冲出。 手中的突击步枪喷吐出精准的火舌,瞬间压制了右侧残余的火力点。 好在神秘组织留在这里的成员并不算是特别多,所以就算只有这么几位都可以毫不客气的将对手压制。 这次的突然袭击直接把对面打傻了。 他们本来就隐藏在这里,而且之前都没有什么敌人。 所以最开始甚至压根就没有想到有人会突然闯入。 但意外就是突然发生。 姜年他们直接打了对手一个措不及防。 大牛也趁机从物资箱后探出身,手中的冲锋枪一个短点射,将一名试图从侧面绕过来的武装份子撂倒。 他们本来就是突然袭击,就算这群人回应的再快。 也没有办法直接了当的面对他们的袭击。 姜年在解决了那几个主要火力点后,并未停歇。 事实上,他还是有一些担心。 毕竟目前感应到的,只有最开始出现在入口的敌人。 但是这可是神秘组织啊! 他们的底牌不应该只有这些。 保不准,从什么地方就会出现新的敌人。 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解决这群对手! 不仅是他,另外几个也都是老战士了。 自然清楚这方面的重要性。 “清理右侧!” 王磊大声指挥,与老赵形成交叉火力,稳步推进。 在巨大的火力面前,将他们压得完全没法抬头。 “左边交给我!” 大牛吼了一声,依靠着强壮的身体和精准的射击,清理着左侧残余的敌人。 他们依靠精准的战斗能力,毫不客气的将对对手全部拿下。 此刻的战斗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 在姜年这个非常规战力的冲击下,组织成员的阵脚大乱。 加上王磊小队默契的配合和精准的射击,抵抗迅速被瓦解。 几分钟后,枪声渐渐停歇。 主岩洞内,除了姜年五人,再没有一个站着的敌人。 “安全!” “安全!” 王磊和小孙迅速确认了主洞的情况。 他们这次的袭击突如其来,就连这些神秘组织的人都没有预料到。 更何况他们还有不少专业的科技装备。 通过这些装备可以隔绝其余地方的探测。 这才完美实现战斗。 “小孙,里面怎么样?” 王磊看向右边那个洞口,刚才小孙就是去了那里。 小孙从洞口探出头,脸上带着兴奋:“搞定!两个通讯兵,解决了。找到他们的通讯记录和日志,正在拷贝!” 他扬了扬手里一个连接着便携设备的硬盘。 直接过来的那三个人就是来到了这里。 果然和他们想的一样。 他们就是来收集信息的。 先前的偷袭战斗结束之后,这些组织成员为了混淆视听,不被他们发现。 还有大部分的资源和材料来不及处理干净。 被迫留在了这里,而现在,就全部都被他们夺回来。 “大牛,检查物资,看看有没有有价值的情报!” 王磊满意的点头,继续下令。 他们这一次的主要目标就是夺回情报。 既然他们已经成功完成了情报方面的任务。 现在就应该完美的扩大战局。 获得更多有意义的收益。 这群狗娘养的组织成员藏得太好了,要是错过这就个机会,还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呢! 大牛应了一声,开始快速翻检那些堆放在角落的物资箱和背包。 姜年微微喘息着,调整着呼吸。 刚才高强度的运动和精神集中,对他而言也是不小的消耗。 虽然他的实力有所恢复。 但毕竟是长时间的作战,就算是精神方面都有些吃不消。 他走到那个挂着脏兮兮布帘的洞口前,侧耳倾听了一下,确认里面没有动静,这才掀开布帘。 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储藏室,堆放了一些食物、饮水和弹药,没有其他发现。 都不少。 看得出来,这群人恐怕准备在这里一直藏很久。 甚至几个月才准备离开。 要不是他们有所发觉,恐怕还真抓不住这次的机会。 “头儿,有发现!” 就在姜年微微叹息的时候,旁边出现了大牛的声音。 大牛从一个上了锁的金属箱里翻出几份文件,还有几张手绘的地图,“像是人员名单和附近的巡逻路线图!” 王磊接过快速浏览了一下,眼神一凝:“好东西!收好,带回去!” 这些东西肯定是他们先前偷袭实验室留在的资料。 虽然已经过时,但是可以通过这个机会去收集关于组织方面的材料。 就在这时,一直负责警戒入口方向的老赵突然低喝。 “有动静!外面来人了!” 所有人瞬间紧张起来,刚刚松懈的神经再次绷紧。 果然,这些组织的敌人不可能只有几位。 现在他们可就麻烦了。 这里只有一个通道,入口只有一个。 而敌人是从外围进来,更是直接盯上他们进来的大门。 这就麻烦了。 解决不了对手,他们就会被迫留在这里! 姜年凝神细听,脸色微沉。 “人数不少,至少七八个,从河谷上游方向过来的,脚步声很急,应该是被刚才的枪声引来的。” “妈的,援兵来得真快!” 王磊啐了一口。 他们都已经特意用改良过后的枪械了,声音非常低,还是被对面发现! “不能再待了!资料到手,立刻撤退!” “原路返回可能被堵住。” 姜年冷静分析,“刚才我看过那个储藏室,后面似乎有条缝隙,有风吹进来,可能是另一个出口。” “走那边!” 王磊当机立断。 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五人迅速钻进了那个小储藏室。 果然,在堆放的杂物后面,有一个仅容一人匍匐通过的狭窄石缝,一股微弱的凉风正从里面吹出。 “大牛,断后,布置点小礼物!” 王磊命令道。 同时有些欣喜。 他还真以为这里没有出路,可是没有想到还是有小道的。 同时也有些感谢。 要不是姜年,他们还真没那么快能发现这里隐藏的道路。 大牛咧嘴一笑,迅速从背包里掏出几个小巧的装置,设置在储藏室入口和主洞连接处。 “走!” 王磊第一个钻入石缝,姜年护着小孙和老赵紧随其后。 石缝内狭窄而黑暗,充满了潮湿的霉味。 看得出来,已经很久没有人走过了。 这些组织的人,自己恐怕也没有走过几次这里的小道。 “奶奶的,真没想到这里还有狗洞,恐怕也是留给那群混蛋自己逃跑的。” 王磊吐槽道。 只不过他们死得太快,已经没机会走了。 五人弯腰低头,艰难前行。 身后隐约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显然是那批援兵进入了主岩洞。 紧接着,几声沉闷的爆炸声响起。 大牛设置的诡雷起作用了。 “嘿嘿,干的漂亮!”老赵拍拍大牛的肩膀。 他们可知道留下的那几个雷的伤害如何。 现在,怕是真的够他们吃一壶了! “快!加快速度!” 王磊嘴角也压不下去,但还是在前方低促地催促。 现在还在敌人的地盘,他们可不能浪费时间。 石缝蜿蜒向上,似乎通往山体另一侧。 爬行了大约十几分钟,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亮光,并且有新鲜的空气涌入。 “到头了!”王磊的声音带着一丝欣喜。 出口同样被茂密的藤蔓和灌木遮掩,位置比入口更加隐蔽。 王磊小心地拨开植被,仔细观察了外面片刻,确认安全后,才打了个手势。 五人依次钻出,发现自己身处半山腰一处极其隐蔽的凹陷处。 下方依旧是茂密的丛林,但已经远离了那个河谷据点。 “呼……总算出来了。” 老赵长长舒了口气,擦了把脸上的汗水和油彩。 “不能松懈,他们肯定会扩大搜索范围。”王磊保持着警惕。 而且他们是通过敌人的小道逃出来的。 他们肯定知道他们的位置。 甚至会安排人员过来追杀他们。 完全不能浪费时间。 “我们必须在天黑前赶到备用集合点。” 他拿出指北针和地图,快速确定了方位。 “小孙,尝试联系基地,汇报情况,请求接应。” 小孙立刻拿出加密通讯设备开始操作。 姜年站在一旁,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继续捕捉着山林中的任何异响。 他的直觉告诉他,危险并未完全解除。 果然,没过几分钟,姜年的眉头再次皱起:“有犬吠声……他们带狗了,方向正是我们这边,距离大概一公里,速度很快。” 众人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被经过特殊训练的追踪犬盯上,在丛林里是极其麻烦的事情。 “妈的,阴魂不散!” 大牛骂了一句,握紧了手中的枪。 王磊脸色凝重,仔细的查看周围情况。 咬着牙,果断道:“往下游走,进河!” 这是丛林追踪中常用的摆脱犬类的方法。 利用流动的水流可以最大程度地掩盖自身的气味。 这些狗子的鼻子,到了河里可就没用了。 五人立刻行动起来,沿着陡峭的山坡向下方的河谷潜行。 而身后的犬吠声和隐约的人声却越来越近。 组织的追兵显然也是丛林战的好手,追踪速度极快。 很快,五人冲到了河谷边。 河水不算很深,但水流湍急。 “下水!顺着水流往下游走一段!” 王磊率先踏入冰冷的河水中。 姜年等人紧随其后。 冰冷的河水瞬间浸透了衣物,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此刻谁也顾不上了。 如果让他们跟上来,在河滩这种地方,他们就没有逃跑的位置了! 一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河水中快速移动。 利用河岸边的岩石和树木遮挡身形。 但追兵并未放弃,开始沿着河岸上下游分散搜索。 “他们分兵了。” “不能一直待在水里,体温下降太快。” 王磊判断着形势。 进水的主要目的是避开探索犬,但是他们的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不然被发现了,就只能成为靶子。 “我们找个地方上岸,伏击下游那一股,打掉他们,然后从另一边山林撤退!” 这个计划很大胆,但也是目前摆脱追踪最有效的方法。 一旦成功,不仅能消灭追兵,还能造成对方指挥的混乱。 一群人迅速观察河岸地形,发现一处巨石林立植被茂密的地方,是理想的伏击地点。 五人悄然靠近那片区域,静静潜伏下来。 “气味到这就没了,肯定下水了。” “分散找找,看有没有上岸的痕迹。” “小心点,对方不好对付。” 几个穿着丛林作战服的身影出现在岸边,呈散兵线小心地搜索前进。 他们也知道这群人不好对付。 所以非常小心翼翼。 就是现在! 王磊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打了个手势! “砰!砰!砰!” 枪声打破宁静! 王磊等人同时开火,精准的放倒三人! 其他人瞬间扑倒在地,寻找掩体。 就在这时,姜年动了。 他没有选择正面强攻,而是沿着水边,绕向敌人的侧后方。 那些组织成员全部注意力都被王磊三人的火力吸引,根本没想到会有人从几乎不可能的角度摸过来。 寒光一闪,一名敌人捂住喉咙,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另一名敌人惊觉回头,还没来得及调转枪口,姜年已经合身扑上,将其瞬间击晕。 战斗在十几秒内结束。 下游的五名追兵被全歼。 “走!过河,从对面山林撤退!”王磊指着河对岸。 五人再次涉水过河,很快消失在河对岸茂密的原始森林之中。 这一次,他们更加小心,尽量避开容易留下痕迹的软泥地和草丛。 直到身后的追兵似乎被彻底甩掉了,犬吠声也渐渐远去。 他们终于抵达一处位于山脊背风面的隐蔽地点。 这里地势较高,而且靠近水源,是预先设定的备用集合点之一。 “就在这里等待接应。” 五人终于得以短暂喘息。 连续的高强度行军和战斗,让每个人都疲惫不堪。 大家靠着岩石或树干坐下,拿出压缩干粮和清水,默默地补充能量。 “接应一小时后到。”小孙向王磊汇报。 王磊点了点头:“大家轮流休息,保持警戒。”(本章完) 第412章 难得的平静 “头儿,接应单位已在途中,预计二十五分钟后抵达备用接应点。” 小孙压低声音汇报。 备用接应点位于另一条山脊,距离他们现在的位置还有大约两公里的直线距离。 但在这种复杂地形下,需要绕行,实际路程更远。 这也是没有吧办法的事情,由于这里的山脉地势实在太过混乱,直升机上的队员想要接到他们必须找到安全的接应地。 但这对于姜年他们来说。 就是危险了! 这代表他们必须绕过不远处的组织封锁线,从敌人眼皮子底下穿过去。 “收到。” 王磊看了看腕表,“时间紧迫,我们不能等他们到这里。十分钟后出发,向三号点靠拢。” 留在原地固然省力,但风险也更大。 主动向接应点移动,虽然会增加暴露的可能,却也缩短了在敌控区停留的时间,更具主动性。 现在的他们还是以活下去为主要任务。 众人没有异议。 大家都很认可王磊的决定。 姜年同样没有说话,这个时候,王磊说出来的,的确是最合适的选择。 十分钟转瞬即逝。 众人毫不犹豫,立刻起身。 “出发!” 王磊打了个手势。 小队再次潜入丛林。 这一次,他们路线也更加曲折,需要充分利用地形掩护,减少留下痕迹。 敌人已经发现他们了。 知道他们就在这附近,这带给他们的是绝对的威胁。 尤其是还有狗子在外围探索。 姜年依旧处于队伍的中后位置,他的感知能力是队伍最好的预警系统。 不需要仰仗可能被反跟踪的机器,仅仅凭借神识探查,更加安全。 前行了约莫一公里,地势开始变得更加陡峭,岩石和古树构成了复杂的地貌。 突然,姜年的脚步微微一顿,抬手握拳。 “有情况?” 王磊通过耳麦低声询问,声音紧绷。 这里的地形非常危险。 他们不能停留太久。 姜年眉头微蹙:“一点钟方向,应该有一群埋伏的人,但是这里地形太复杂了,我也不确定他们具体的位置。” 不是追兵,而是固定的暗哨! 这说明他们已经接近了组织的另一个活动区域。 但这也是个好消息。 “能绕过去吗?” 王磊问道。 他们的任务是带回情报,而非与敌人纠缠。 而且现在还在敌人腹部,不能浪费他多时间。 姜年摇了摇头:“绕行的话,需要退回至少一公里,再从更远的侧翼迂回,时间来不及。” 接应人员就要到了。 他们现在可不能退回去。 王磊脸色沉了下来。 一旦错过这次的接应,后续的撤离会更加困难。 而且他们的资源有限,不能一直待在这个山脉里。 “硬闯?” 大牛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不行。” 王磊立刻否定。 现在可不像刚才了! “对方位置隐蔽,我们不清楚具体数量和火力配置。一旦交火很可能被拖住,周围的敌人会围过来。” 那时候,他们想走都走不了! 一时间,小队陷入两难。 姜年看着前方陡峭山坡,又抬头看向上方被浓密树冠遮蔽的天空,心中忽然一动。 “或许……我们可以从上面过去。” 他低声道。 “上面?” 王磊一愣,随即明白了姜年的意思,“你是说,从树冠层走?” 这无疑是一个极其大胆且冒险的想法。 丛林树冠层枝杈纵横,藤蔓缠绕,极其难以通行,而且高处更容易暴露目标。 但这好像也是好事。 大家都觉得他们会在地上,树顶不会藏人。 可问题就是,这里丛林茂密,只要小心,树冠同样可以前进。 “我觉得可以。”王磊果断点头。 不失为一种方法。 “只要动作够快够轻,有很大机会从他们头顶越过去。暗哨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地面。” 王磊迅速权衡利弊。 绕行耗时太久,强闯风险巨大。 从树冠层渗透,虽然同样危险,但或许是当前惟一可行的选择。 他对姜年的身手有绝对的信心。 “干了!”王磊咬牙,“姜先生,看你的了。大牛,准备绳索和滑降装备。” “明白!” 大牛立刻从背包里取出专用的攀登绳和挂钩。 姜年选中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参天古树,手脚并用,如同灵猿般悄无声息地向上攀爬。 几个起落间,身影便没入了浓密的枝叶之中。 下方的王磊等人屏息凝神,紧张地等待着。 不多时,一条垂落的绳索轻轻晃动了几下。 这是安全的信号。 “上!” 王磊低喝。 大牛第一个抓住绳索,迅速攀爬。 他虽然体型壮硕,但动作却异常灵敏。 紧接着是老赵和小孙。 最后才是王磊。 树冠层比想象中还要难行。 脚下是粗细不一的树枝,身边是横生枝桠和藤蔓,需要极度小心才能保持平衡和隐蔽。 姜年在前方探路。 队伍在他的带领下,小心翼翼地在树冠的阴影中移动。 尽量避开可能发出声响的枯枝和脆弱的细杈。 下方的暗哨寂静无声,这些组织的哨兵绝对想不到,他们的头顶正有人悄无声息地穿越。 终于,在行进了大约三百米后,姜年打了个手势。 已经越过了警戒带的核心区域。 “下降。” 王磊立刻下令。 树冠虽然隐蔽,但也不能久待。 否则后续很有可能会出现意外。 要是有人掉下去就更危险了。 众人依次悄无声息地滑降至地面。 双脚重新落在地面的瞬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王磊不敢耽搁,继续带队继续向接应点赶去。 只要越过了刚才关键的警戒线,接下来的路就好办了。 二十分钟后,他们成功抵达了三号备用接应点。 几乎在他们抵达的同时,天空中传来了熟悉的旋翼声。 涂着丛林迷彩的隐形直升机精准地降落在空地中央。 舱门打开,龙焱小队出现,刀锋他们朝着王磊和姜年点了点头。 “快!登机!” 五人迅速登上直升机。 直到此刻,任务才算真正告一段落。 几个小时的飞行后,直升机降落在玄武基地。 白永旭早已等候多时间,看到姜年等人安全返回,立刻长出口气。 “辛苦了!” 他走上前,用力拍了拍姜年的肩膀,又对王磊几人点头致意。 “情报已经初步分析,很有价值,确认了对方至少三个外围人员的身份和部分活动规律,那张巡逻路线图也帮助我们反向锁定了他们可能的其他渗透路径。” 白永旭边走边简要通报情况。 “你们摧毁的那个窝点,是他们一个重要的通讯和中转节点,这次算是斩断了他们一条触手,短期内应该能安静一些。” 王磊将带回的硬盘和文件交给一旁的技术人员。 “对方很警惕,反应也快,我们差点被堵在里面。多亏了姜顾问,不然这次任务没那么顺利。” 白永旭看了姜年一眼,眼中带着赞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清楚姜年实力超群。 但每一次这样的任务,都是在刀尖上跳舞。 事实上,他也不是很想每次都让姜年亲自行动。 奈何这些组织成员实在太恐怖,最稳妥的方法就是让姜年出手。 “们先去好好休息。” 王磊放纵他们离开。 获得了情报,他们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第二天,任务简报会。 姜年详细汇报了行动经过和自己的观察。 白永旭和几位分析人员听得非常仔细。 特别是关于那些组织成员的战术特点和窝点内的情况。 “根据你们带回的情报,我们基本可以确定,这个组织在我们内部的渗透比想象的更深,而且他们的行动模式非常专业,具备极强的军事背景。” 一位情报分析官总结道。 “接下来,我们的重点将是内部排查和基于新情报的深度挖掘。姜顾问,这次多谢了。” 会议结束后,白永旭单独留下了姜年。 “感觉怎么样?” 他递给姜年一杯热茶。 “还行。”姜年接过茶杯,“习惯了。” 白永旭叹了口气:“没办法啊,你是目前我们手中最能应对这些超常规威胁的王牌。” 要是还有能人,就好了。 姜年默默点头。 而且现在还多了个实力立场都未知的零。 零的身份和能力太过特殊,既是珍贵的资产,也是极不稳定的因素。 有自己在,至少能稳住零。 “我明白。”姜年抿了口茶,“研究所那边修复得如何了?零还好吗?” “研究所受损部分正在加紧修复,防御系统全面升级。” “零很好,专家组在对他的能力进行更深入的研究,他也很配合。” 白永旭顿了顿,“你这次任务结束,可以休息一段时间。” “那我就不客气了。” 难得放假,姜年欣然同意。 姜年也确实想回去了。 第二天,姜年告别了白永旭和基地。 乘坐安排的车辆,返回了熟悉的城市。 他没有直接回别墅,而是让车开到了《爱情公寓》的拍摄基地。 才刚走到摄影棚外,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熟悉喧闹声。 “过!这条不错!休息二十分钟!” 韦征兴奋的和里面的演员喊道。 随后,便是喧嚣。 “哎呀曾小贤你又抢我台词!” “谁让你反应慢半拍,怪我咯?” “一菲姐救命啊,子乔他又耍赖!” …… 姜年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几分。 看来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大家处理的都还不错。 他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片场里,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地调整灯光和机位。 演员们则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休息、对词。 最先看到姜年的是唐悠悠,她正拿着水杯,一眼就瞥见了门口的身影,顿时惊喜地叫了出来: “姜老师!您回来啦!” 这一声呼喊,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姜老师!” “姜老师好!” “哇!姜老师您可算回来了!” 胡一菲、曾小贤、吕子乔等人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热情和笑容。 韦征也放下对讲机,快步走了过来。 “姜老师!您来得正好!我们刚拍完一段特别有意思的戏!” “看来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大家状态越来越好了。” 姜年笑着环顾众人。 “那必须的!”曾小贤得意地甩了甩头发,“我们现在可是经验丰富的老演员了!” 胡一菲毫不客气地戳穿:“得了吧你,刚才谁差点笑场ng了三次?” 众人一阵哄笑。 韦征拉着姜年走到监视器前:“姜老师,您看看刚才拍的这条,是胡一菲和曾小贤在酒吧互损的戏,我觉得节奏和情绪都挺到位。” 姜年坐下来,回看了刚才拍摄的画面。 镜头里,胡一菲的霸气犀利,曾小贤的贱萌搞笑,都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那种自然流露的喜剧感和人物之间的化学反应,确实比之前又精进了不少。 已经有当初在电视上看爱情公寓的味道了。 他们做到了! “确实很好。” 姜年肯定地点点头,“演员们都吃透角色了,节奏把握得也很准。韦导,你现在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得到姜年的认可,韦征笑得见牙不见眼。 挠了挠他那头标志性的乱发:“都是大家努力的结果,还有您之前打下的基础好。” 姜年在片场待了大半天,看着他们拍摄,偶尔在一些细节上提点建议。 他的到来,仿佛给整个剧组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大家拍摄起来更加卖力,状态也更加松弛。 趁着休息间隙,唐悠悠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 “姜老师,吃点水果。您这次出去……还好吗?看起来有点累的样子。”唐悠悠细心地说道。 姜年接过水果,笑了笑:“没事,处理点私事,已经解决了。”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片场角落,看到了正在安静看剧本的林晚星。 她似乎感受到了目光,抬起头,对上姜年的视线,依旧是那副温婉得体的模样,微笑着点了点头。 姜年也淡淡地回以一笑。 心中却是冷笑。 这条毒蛇,倒是沉得住气。 不过他现在并不急于打草惊蛇。 剧组目前一切向好,他不想因为林晚星而破坏了这份难得的平静。(本章完) 第413章 杨蜜前来客串,爱情公寓再度爆红 回到剧组后,不仅仅是姜年,整个爱情公寓剧组的士气都达到了顶峰。 原本他们就在默默拍摄,虽然没有太多的喧闹。 但互联网上原本对于他们的吐槽也开始消散了。 这给了他们不错的拍摄机会。 不过大家也知道互联网上的风向发生转变的原因是什么,全部都是因为姜年。 当然这段期间李江年也尽可能的留在爱情公寓。 虽然他只是偶尔在拍摄间隙提出一些建议,但他精准的眼光和对喜剧节奏的把握,总能让人茅塞顿开。 拍摄效率和质量都提升了不少。 韦征现在看姜年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尊会发光的金佛,充满了感激和崇拜。 没有姜年,就没有爱情公寓的今天。 而且姜年实在是太过全能了,不仅可以帮他们转变互联网上的黑料。 而且还能提供拍摄上的意见。 甚至就连剧本都可以轻易掌握。 有的时候韦征还有些迷茫,这剧本到底是他写的还是姜年写的? 明明姜年没怎么看过剧本。可说出来的居然比他还要有道理。 当然,他并不知道姜年以前看过整个完整的爱情公寓。 剧组里的年轻演员们也是如此。 他们对姜年不仅仅是尊敬,更带着一种近乎信仰的依赖。 不过他回来的消息可不仅仅只有爱情公寓知道。 还有几位大忙人也一清二楚。 这不电话直接就打过来了 “大忙人,终于舍得回来看看了?” 电话那头,杨蜜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不易察觉的嗔怪,“听说你前段时间又神隐了?” 姜年低笑一声:“处理点事情。怎么,杨老板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 杨蜜语气轻快起来,“正好最近有几天空档,在你们剧组附近有个活动。” “想着你这位大神在那儿坐镇,就顺便过来探个班,看看能让咱们姜大神如此费心费力的剧组,到底有什么魔力?欢迎吗?” 很久之前姜年就说要给杨蜜安排一个爱情公寓的客串角色。 只不过因为最近的事业太过繁忙,所以他几乎都要忘了这件事情。 没想到这时候的杨蜜刚好有时间。 不过,过来也不错。 此时的爱情公寓已经走上正轨,正缺乏足够火爆的热点,以往的热点都是靠着黑料反转,现在也是时候增添一些热度了。 “当然欢迎。不过我们这小庙,你可别嫌简陋。” “得了吧,你姜年看中的项目,再简陋也简陋不到哪儿去。” 杨蜜哼了一声,“等着,大概后天下午到。” 挂了电话,姜年回到韦征身边,随口提了一句:“后天下午杨蜜过来探班,可能还会客串一下,你准备一下。” “哦,杨蜜来探班啊……” “啥?!杨蜜?!!”韦征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 等脑子处理完这个名字,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剧本差点掉在地上。 这个名字是他敢想的? 这位角儿要来探班? 天哪,韦征可不敢想这件事情! 他这一嗓子,直接把周围演员和工作人员的目光全都吸引了过来。 “韦导,咋了?谁要来?” 胡一菲好奇地凑过来。 韦征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指着姜年,又指指外面,结结巴巴地说:“杨……杨蜜!姜老师说,后天杨蜜要来探班!还要客串!!” “什么?!” “蜜姐?!” “真的假的?!” “我的天呐!!” 瞬间,整个片场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惊喜。 杨蜜是谁? 那是内娱顶流中的顶流,一线旦,真正的超级明星! 对他们这些还在拼搏上升期的新人演员来说,那是需要仰望的存在。 这样一位大咖,竟然要来他们这个虽然有点热度但终究是新人挑大梁的剧组探班? 还要客串! 这消息如同一个重磅炸弹,把所有人都炸懵了。 “姜老师……这……这是真的吗?” 唐悠悠捂着嘴,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 杨蜜老师可是她的偶像啊,虽然他知道杨蜜和姜年的关系不错,甚至两人传过不少绯闻。 可是他真没想到杨幂会亲自过来探班。 而且看得出来,能给他们这个面子的原因都是因为姜年! 曾小贤更是夸张地抱住姜年的胳膊:“姜老师!您就是我亲哥!不对,亲爹!” “您连蜜姐都能请来?!我们剧组这是要上天啊!” 看着激动得快要疯掉的众人,姜年无奈地笑了笑:“只是来探个班,客串个镜头,你们别太激动,平常心对待就好。” “平常心?这怎么平常心啊!” 韦征搓着手,在原地转圈。 “不行不行,得赶紧调整拍摄计划,把最好的戏份留出来!” “场景也要再检查一遍!服装!化妆!道具!都动起来!” 整个剧组因为杨蜜即将到来的消息,陷入了一种既紧张又极度兴奋的氛围中。 每个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工作热情空前高涨。 誓要在杨蜜面前展现出最好的状态。 消息不知怎么的,也被一些嗅觉灵敏的营销号捕捉到了风声。 很快,杨蜜或将客串《爱情公寓》的话题如同坐了火箭般冲上热搜榜前列! “卧槽?!真的假的?杨蜜去爱情公寓?” “爱情公寓排面啊!连蜜蜜都吸引过去了!” “是因为姜年吧?听说姜年跟杨蜜关系很好。” “期待!太期待了!蜜蜜会演什么角色?” “爱情公寓这是要爆啊!未播先火到这种程度!” 网上议论纷纷,期待值直接拉满。 很多粉丝和观众并不知道什么是爱情公寓,但是不等于他们不认识杨蜜呀。 这样一个大牌明星居然要去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剧组客串,此时让人们都傻了。 尤其是一些以前接过爱情公寓剧组客串邀请,却没有去的演员,更是一路后悔。 不管爱情公寓拍的怎么样,杨幂一客串,绝对把热度的拉爆。 对他们这些小演员来说,也是一个亮个相的机会。 《爱情公寓》的热度再次迎来了一个惊人的暴涨。 无数杨蜜的粉丝和看热闹的路人开始关注这部剧,官微粉丝数嗖嗖往上涨。 韦征看着后台数据,嘴巴都快笑歪了。 对姜年的感激之情更是如滔滔江水。 他明白,这又是姜年给剧组带来的巨大机遇。 在一片翘首以盼中,后天下午如期而至。 几辆黑色的保母车低调地驶入拍摄基地。 车门打开,首先下来的是一众助理和保镖,随后,一个窈窕的身影走了出来。 正是杨蜜。 早已等候在门口的韦征立刻带着核心主演们迎了上去,心情紧张得如同第一次见老师的小学生。 “蜜姐,欢迎欢迎!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剧组蓬荜生辉!” 韦征连忙上前握手。 杨蜜取下墨镜,露出明艳动人的笑容:“韦导太客气了,打扰你们拍摄了。我一直听说《爱情公寓》特别有意思,早就想来看看了。” 她的目光扫过胡一菲、曾小贤等人,微笑着点头致意,最后落在了人群后方,嘴角含笑的姜年身上。 眼神微微一动,带着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嗔怪和熟稔。 “蜜姐好!” 胡一菲等人齐声问好,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拘谨。 “你们好呀,不用这么客气,就当我是个普通探班的朋友就好。” 杨蜜笑着摆摆手,态度随和,瞬间拉近了距离。 寒暄过后,韦征亲自陪着杨蜜进入片场参观。 姜年则自然地走到了杨蜜身边。 “怎么样,没骗你吧?是不是挺有活力的?” 姜年低声对杨蜜说道。 杨蜜白了他一眼,同样压低声音:“是挺有活力,看你在这待得乐不思蜀的。” 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酸意。 但很快就被好奇取代,“不过,我倒是真想看看,是什么神奇的剧本,能让你这么上心。” 韦征适时地双手奉上已经准备好的、今天要拍摄的剧本片段,以及一部分经典场次的合集:“蜜姐,您先看看剧本,这是今天准备拍的和之前一些比较出彩的片段。” 杨蜜道了声谢,接过剧本。 找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了下来,开始认真翻阅。 起初,她脸上还带着职业性的审视表情。 作为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看过无数剧本的资深演员,杨蜜的鉴赏能力毋庸置疑。 她很快就意识到,这个《爱情公寓》的剧本,绝非普通的快餐式喜剧。 “这剧本……有点东西啊。” 杨蜜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惊讶。 “台词写得很巧妙,人物立得住,节奏感也很好。这种生活流的喜剧,现在市场上很少见,而且能写得这么出色的更少。” “姜年,你从哪里挖到这么个宝贝剧本和导演的?” 她原本以为姜年只是出于朋友义气或者看好新人,才扶持这个剧组。 但现在看来,姜年是真正发现了一块璞玉! 这剧本的质量,远超她的预期。 姜年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我只不过是比较幸运,先看到了它的闪光点。” 这时,韦征过来请示,问杨蜜有没有兴趣看看现场的拍摄。 杨蜜正有此意,立刻点头。 于是,拍摄继续进行。 “action!” 杨蜜站在监视器后面,看着镜头里众人的表演,眼中的惊讶之色更浓。 她原本以为,一群新人演员,演技可能还比较青涩,需要导演慢慢调教。 而且他还知道这里面的演员,大多数都只是还没有毕业的学生。 但眼前这些的表演,完全超出了新人的范畴! 他们仿佛就是角色本身,那种默契和火,绝不是硬演能演出来的。 尤其是那种生活化的、松弛的表演状态,很多成熟演员都未必能做到。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新人剧组能达到的水平! 一场戏拍完,韦征喊了“过”,现场响起一阵掌声。 杨蜜忍不住由衷地赞叹道:“韦导,厉害啊!演员们的状态太好了!” “表演完全不像新人,非常生活化,非常自然!” 得到顶流明星的肯定,韦征激动得脸都红了,连忙摆手:“蜜姐过奖了!过奖了!” “这都是姜老师指导有方,还有孩子们自己肯努力,有天赋!” 他说着,又感激地看向姜年。 胡一菲、曾小贤等人也围了过来,听到杨蜜的夸奖,个个喜形于色。 “蜜姐您太捧了,我们还在学习。” “是姜老师教得好,还有韦导耐心。” 杨蜜看着这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心中感慨万千。 她转头对姜年说:“我现在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对这里这么上心了。” “你不仅挖到了一个好剧本,更挖掘出了一群潜力无限的演员。” “你这眼光,真是毒辣。” 她见识过姜年强大的个人实力,却没想到他在挖掘项目和培养新人方面,也有着如此独到的眼光和能力。 姜年坦然接受了他的夸奖,对韦征说:“给蜜姐讲讲她客串的角色吧。” 韦征赶紧拿出为杨蜜量身打造的一个客串角色设定。 一个来爱情公寓找朋友,结果被曾小贤误以为是新室友,闹出一连串笑话的时尚靓丽的白领女性。 戏份不多,但很有记忆点,也符合杨蜜的形象。 杨蜜看了之后,觉得很感兴趣,也很有喜剧效果,欣然同意。 于是,化妆、换服装。 当杨蜜穿着剧中的戏服,以全新的形象出现在片场时,再次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拍摄间隙,杨蜜和姜年站在稍远一点的角落休息。 “谢谢你,姜年。”杨蜜忽然轻声说道。 “谢我什么?”姜年挑眉。 “谢谢你让我看到这么一个有生命力的剧组,这么一群可爱的年轻人。” “这个剧,一定会爆。” 姜年看着她的侧脸,笑了笑:“那就借你吉言了。” 傍晚,杨蜜的客串戏份全部顺利拍完。 整个剧组对她的专业和亲和赞不绝口。 杨蜜也在个人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张和《爱情公寓》主演们的合影,配文:“探班《爱情公寓》,超有爱的剧组,超棒的演员们!期待播出!” 这条微博,又把爱情公寓直接送上热搜。(本章完) 第414章 踏入,宗师境界! 微博一发出,短短一小时内。 转发评论点赞数就突破了百万! 词条更是稳稳占据热搜榜首。 “蜜蜜居然去客串《爱情公寓》了?!这是什么神仙联动!” “我宣布,《爱情公寓》就是我的下一部必追剧!能请动蜜蜜,这剧肯定有点东西!” “看合照了!氛围好好啊!蜜蜜笑得好开心!期待!” “求问什么时候播?我已经等不及了!” “之前那些黑料呢?打脸了吧?连杨蜜都认可的剧组,能有什么问题?” 网络上几乎是一边倒的好评和期待。 之前那些零星的不和谐声音瞬间被淹没在粉丝,和路人的浪潮里。 《爱情公寓》官方微博的粉丝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增长。 评论区更是被催播大军占领。 韦征他们同样欣喜不已。 杨蜜的平易近人和专业素养给所有人都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她不仅完成了自己的客串戏份。 还在休息间隙和年轻演员们分享了不少表演经验和行业心得。 他们剧组里的演员大多都是新人,有老前辈分享经验,现在的实力自然是突飞猛进的发展。 “蜜姐人真的太好了,一点架子都没有。” 陈美嘉捧着脸,还在回味刚才的接触。 只有近距离接触这些演技好的老演员,他们这些新人才知道自己有哪里不足。 不过,杨蜜也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完全没有架子。 就算是他们这些普通人向她咨询,她也会很好的向他们讲解其中问题。 “是啊,她还夸我台词节奏把握得不错呢!” 曾小贤得意扬扬。 “关键是,她这一来,咱们这剧算是未播先火到顶点了!” 吕子乔兴奋地搓着手,“我感觉我离成为大明星又近了一步!” 韦征看着监控器里的镜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他用力拍了拍旁边姜年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姜老师……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您好了!” “您这不仅是雪中送炭,简直是给我们直接架上了火箭啊!” 姜年笑了笑,“剧本好,演员努力,你导演也用心,这是你们应得的。” “杨蜜的到来,只是让更多人看到了你们的闪光点而已。” 话虽如此,但韦征心里清楚,没有姜年,这一切都不可能发生。 是他顶住了最初的压力,提供了关键的策略和指导。 如今更是请来了杨蜜这样的顶级流量。 为《爱情公寓》的起飞铺平了最后一段跑道。 接下来的几天,剧组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全新的能量。 每个人走路都带风,拍摄状态更是好到出奇。 连之前因为资金问题而有些捉襟见肘的场景搭建和道具细节,也在几家新涌入的投资方支持下,得到了显著的改善。 韦征终于可以不用再时时刻刻掰着手指头算钱! 之前的那些资金问题终于全部解决,就连最开始欠下的一些债款现在都全部还清了。 无债一身,韦征也难得的挺直了腰板。 而随着杨蜜带来的热度,《爱情公寓日记》的直播也迎来了新一轮的观看高峰。 观众们涌入直播间,不仅想看主演们的日常。 更是想捕捉任何可能与杨蜜相关的幕后絮。 胡一菲和曾小贤在直播里模仿杨蜜客串桥段的互动,更是直接冲上了短视频平台的热门。 甚至,一些时尚品牌和广告商也开始主动接触剧组,希望能够进行植入或者邀请演员进行推广。 曾经门可罗雀的剧组,如今俨然成了各方争相合作的香饽饽。 这天拍摄结束后,韦征召集了所有核心成员。 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郑重。 “各位!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基于我们目前的热度和样片质量,已经有包括星城卫视在内的三家一线卫视,以及两家最大的视频平台,向我们发出了购片意向!” “而且,给出的价格和条件,远超我们最初的预期!” “哇——!!” 现场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真的吗?韦导!” 唐悠悠激动地抓住旁边胡一菲的胳膊。 “太好了!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胡一菲也难得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我就知道!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曾小贤又开始了他标志性的“贱笑”,“看来我曾小贤扬名立万的日子不远了!” “得了吧你,到时候别给我们爱情公寓丢人就行!” 陈美嘉毫不客气地吐槽,但眼里也满是笑意。 看着众人欣喜若狂的模样,韦征眼眶也有些湿润,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这意味着,只要后续拍摄和后期制作不掉链子,我们的《爱情公寓》,将会有机会在最好的平台,与全国观众见面!” 真正的走出去了,被市场认可了! 最开始在拍摄的时候,韦征一直担心自己的作品不被市场认可,就算拍好了也没有人看。 而现在,在姜年的插手之下,一切都发生了反转。 他的剧还没拍完,就已经在全网爆红,大家争先恐后的过来购买播放权。 “我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接下来的拍摄,不容有失!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 震耳欲聋的回应声响彻片场。 所有人的眼中都燃烧着斗志和希望。 姜年站在人群外围。 看着这群因为梦想和努力而闪闪发光的年轻人,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流和欣慰。 然而,他深知,平静的水面下往往暗流涌动。 组织的阴影并未远离,零的存在如同一个定时炸弹,而潜伏在剧组的林晚星。 更像是一颗不知何时会引爆的暗雷。 这些所谓的欢喜快乐,恐怕只是短暂的。 那些神秘组织再不露头,后续的危机也就没有办法解决。 他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但警惕之心从未放下。 接下来的日子,《爱情公寓》剧组进入了最后的冲刺拍摄阶段。 有了平台的认可和资金的支持,韦征可以更加放手地去打磨细节。 演员们也越发投入,几乎每一场戏都力求完美。 姜年大部分时间都留在剧组,一方面确保拍摄顺利进行,另一方面也是暗中观察林晚星。 她依旧表现得无可挑剔,认真完成每一个客串镜头,与众人保持若即若离的得体距离。 但姜年敏锐地察觉到。 在杨蜜来探班之后,林晚星暗中向外传递信息的频率似乎有所增加。 而且,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深处,那抹探究和复杂似乎也更浓了一些。 “看来,杨蜜的到来,以及《爱情公寓》骤然提升的热度,也让某些人坐不住了啊……” 姜年心中冷笑,依旧按兵不动。 虽然猜到林婉星有所问题,但还不知道她具体的势力到底是谁。 是商人势力还是境外势力,又或是那一群神秘的组织。 他要放长线,钓大鱼。 与此同时,姜年也定期通过加密渠道与白永旭保持联系。 零在玄武基地的生活似乎逐渐步入正轨。 在专家组的引导下,他开始系统性地学习常识和控制自身内力,进展神速。 关于降临计划的破译工作也有了一些零星的进展。 这些信息让姜年感觉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 这些神秘组织的实力越来越可怕。 实验室虽然也在加快科技的发展,可问题是神秘组织几乎是一群不讲道德伦理的人。 他们的科技进步能力远远超出所有人的想象。如果再不将他们及时解决。 恐怕未来都难以遏制。 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以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更大风浪。 他又回到了别墅的重力训练室几次。 经历了生死实战的磨砺,他发现自己对力量的掌控和身体的承受能力又有了精进。 在2.8倍重力下,他已经能够坚持更久。 并且开始尝试进行一些更复杂的武技演练。 那层宗师壁垒越来越薄,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壁垒之后那片更为广阔的天地。 两个月后,《爱情公寓》终于迎来了全剧杀青的日子。 “好!过!” 韦征盯着监视器,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巨大的如释重负,大声宣布: “我宣布!《爱情公寓》第一季,全部拍摄,正式杀青!!!” “耶!” 瞬间,整个片场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所有人都长笑出声。 拍了这么久终于结束了,从最开始默默无闻无人认可的小电视剧。 到现在,他们终于拍完了这四十多集的内容。 胡一菲和曾小贤互相拍打着对方,唐悠悠激动地抹着眼泪。 吕子乔和陈美嘉兴奋地跳了起来。 关谷神奇和张伟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韦征更是被众人围在中间。 这个顶着巨大压力,几乎付出一切的导演,此刻终于可以尽情释放自己的情绪。 他不停的揉着那鸡窝般的头发,整个人都要笑疯了。 谁能想到,从最开始那个不被人认可的导演。 到现在,他已是全网关注度最高的新星导演。 姜年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这一切。 他的心中也充满了成就感。 这个由他一手扶持起来的项目,如同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终于磕磕绊绊地走完了第一步。 并且前景光明。 我知道这部剧一定会被观众认可,随后全网爆红,紧随其后还要拍摄更多部的内容呢。 “姜老师!谢谢您!” “姜老师!没有您就没有我们的今天!” 众人看见姜年,立刻涌了过来。 姜年接过唐悠悠递过来的一杯香槟,与众人轻轻碰杯:“是你们自己的努力和才华,赢得了这一切。恭喜你们,杀青快乐!” “谢谢姜老师。” 虽然是这么说,可事实上大家都知道,真正能把他们带到这一步的都是姜年。 只有姜年把他们挖掘了出来,才让他们有了现在的成功。 杀青宴上,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大家轮流致辞,回忆着拍摄期间的酸甜苦辣,笑声与泪水交织。 韦征端着酒杯,走到姜年面前,郑重地深深鞠了一躬。 “姜老师,大恩不言谢!我韦征,还有我们整个《爱情公寓》剧组,永远记得您的大恩!” 姜年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做后期,别辜负了大家的心血。我相信《爱情公寓》一定会成功。” “一定!” 韦征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杀青宴结束后,剧组进入了紧张的后期制作阶段。 姜年并没有过多插手,他相信韦征和专业的后期团队能够处理好。 他的重心再次回到了自身的修炼和对潜在威胁的监控上。 期间,白永旭传来消息。 基于从那个被端掉的据点获得的情报。 他们顺藤摸瓜在国内又清理了几个组织的外围据点,抓获了一些低层人员。 但核心成员依旧隐藏极深。 而且,根据审讯和情报分析组织似乎正在策划一次新的行动。 山雨欲来风满楼。 姜年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正在逼近。 这天夜里,他正在重力训练室中,在3.5倍的重力环境下,演练一套古朴的拳法。 每一拳都沉重无比,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空气被打出沉闷的音爆。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衣衫,肌肉纤维在高负荷下发出细微的呻吟。 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他能感觉到体的内力正在向着临界点不断冲击。 那层薄如蝉翼的壁垒,在如此持续不断的冲击下,已经开始微微震颤。 “就是现在!” 姜年心中低喝一声,向着那最后的关卡,发起了决然的冲击! “轰!” 仿佛脑海中响起了一声开天辟地般的巨响! 那层阻碍了他许久的宗师壁垒。 在这一刻,应声而破! 刹那间,姜年感觉自己的感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世界在他眼中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缓慢。 他甚至能看到空气中游离的微弱能量,能听到远处树叶飘落的轨迹。 体内原本奔腾的内力,仿佛冲破了堤坝的洪水,瞬间涌入了一片更加广阔坚韧的经脉网络。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充斥着他的全身。 他终于踏出了这关键的一步,正式迈入了宗师之境!(本章完) 第415章 变得一样强大 《爱情公寓》第一季杀青宴的喧嚣仿佛还萦绕在耳畔,但剧组的核心成员们已经如同上紧的发条,投入了紧张有序的后期制作中。 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片场的烟火气,而是剪辑房里显示器散发的微热、键盘鼠标的敲击声,以及咖啡提神后的短暂亢奋。 姜年位于郊区的别墅,仿佛成了他在这片都市喧嚣与幕后暗流中的一处锚点。这日,他刚结束一轮在重力训练室3.8倍环境下的适应性修炼,体内宗师境的内力如江河奔涌,却又被完美掌控,圆融无暇。放在一旁的手机适时响起,是韦征。 “姜老师,您好。”韦征的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但精神头听起来不错,“刚忙完一段,想着跟您汇报下进度。” “韦导,听声音又熬通宵了?”姜年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他周身的气息已完全收敛,如同普通人。 “嘿嘿,习惯了。精剪阶段,细节太多,一不留神就天亮了。”韦征笑了笑,语气转为兴奋,“姜老师,粗剪版我们内部过了一遍,感觉非常好!喜剧节奏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棒,尤其是曾小贤和胡一菲的对手戏,火四溅!关谷神奇的梗也保留得很完整。” “那就好。情景喜剧,节奏和人物化学反应是灵魂。”姜年肯定道,他能想象出韦征在剪辑屏幕前眉飞色舞的样子。 “是的,我们不敢有丝毫松懈。”韦征语气认真起来,“另外,平台方那边反馈非常积极。星城卫视购片部的张主任亲自给我打电话,说我们这部剧‘有爆款相’,希望我们能加快后期进度,争取赶上他们第三季度的王牌档期。光芒视频那边也追加了宣传预算,准备做全网预热推广。” “市场认可了你们的努力。”姜年并不意外,前世《爱情公寓》的成功已证明其潜力,这一世有他的介入和杨蜜的加持,起点更高。 “都是您前期把握方向打下的基础。”韦征由衷地说,随即语气带上了一丝征询,“姜老师,关于片头曲和配乐,我们接触了几个音乐制作人,有几个小样还不错,但总觉得差了点‘灵魂’。您对这块有没有什么想法?或者有没有相熟的音乐人推荐?” 姜年沉吟片刻,前世的记忆浮现。那首充满活力、旋律抓耳的片头曲几乎是《爱情公寓》的标识之一。 “片头曲,我认为需要年轻、有活力、旋律朗朗上口,最好能带点剧情梗。可以找找有没有擅长流行曲风,又能理解喜剧节奏的年轻音乐人或者乐队试试。至于配乐,”他顿了顿,“要服务于剧情,喜剧部分可以夸张俏皮些,温情部分则要真挚不煽情。这方面,我相信你和音乐总监的判断。” “明白了!年轻化、有梗、贴合剧情!”韦征如获至宝,“我这就让制片部门按照这个方向再去物色!谢谢姜老师!” 挂了韦征的电话,姜年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因作品接近成型而迸发出的蓬勃热情。这种纯粹围绕创作产生的能量,让他心神宁静。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下午,他的加密通讯器响了,是白永旭。 “老白。” “在市区?”白永旭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带着军人的简洁。 “嗯。刚和《爱情公寓》的导演通了电话,聊后期制作。”姜年坦然道,他知道这些信息白永旭必然清楚。 “知道你闲不住。”白永旭语气听不出波澜,“两件事。第一,关于你上次任务带回来的硬盘数据,技术部门有了突破。那些加密通讯记录里,剥离出了几个指向海外的加密节点,虽然对方用了多层跳板,但我们初步追踪到,其活动频率与一个注册在维京群岛的‘远航贸易公司’有隐秘关联。这家公司表面做进出口,但资金流水异常庞大,且与几家有军工背景的海外研究所有不明资金往来。” “找到突破口了?”姜年眼神微凝。组织的财力果然不容小觑。 “算是撕开了一个小口子。正在尝试进行深度渗透,但这需要时间,而且风险很高,容易打草惊蛇。”白永旭沉声道,“告诉你,是让你对组织的规模和严密性有更清醒的认识。他们不是散兵游勇,而是一个结构严谨、资金充沛的庞然大物。” “我从未低估过他们。”姜年语气平静,却带着冷意,“第二件事?” “关于零。专家组综合评估后,同意了你之前提出的‘引导式接触’方案。他们认为,在绝对可控的环境下,由你这个‘原型体’兼他目前最信任的人进行交流,有助于稳定他的精神状态,并引导他认知自身能力的边界。第一次会面,初步定在下周三,地点在‘玄武’基地的特殊隔离观察区。你需要提前半天过来,接受安全检查并了解注意事项。” 姜年沉默了几秒。与零接触,如同在身边放置一个不确定的变量,但放任这个变量自行发展,后果可能更难以预料。 “可以。我会准时到。”他最终应下。 “相关的注意事项和流程,我会加密发给你。记住,安全第一,无论是你的,还是基地的。”白永旭强调。 “明白。” 结束与白永旭的通话,姜年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沉落的夕阳。组织的阴影如同夜幕,正在缓慢而坚定地蔓延。而零,则是这阴影中一个奇特而危险的光点。 他需要力量,更强的力量。不仅仅是肉身的强横,内力的磅礴,还包括对局势更精准的洞察和掌控。 接下来的几天,姜年将更多时间投入到了修炼中。重力训练室成了他磨砺自身的熔炉。3.8倍重力已逐渐适应,他开始尝试在极限压力下,进行更复杂的武技组合演练,并进一步凝练神识,尝试将其如同蛛网般细致地铺开,感知自身最细微的变化,甚至尝试去“倾听”空气中游离能量的“声音”。 这天,他正在训练室中,将内力压缩于指尖,形成一道几乎肉眼不可见的微芒,在重压下精准地点向虚拟标靶的同一位置,锻炼着力量的极致掌控。手机再次响起,是一个有些意外的来电——杨蜜。 姜年收敛气息,接通电话,语气带着一丝调侃:“杨老板,日理万机,怎么有空找我?” 电话那头传来杨蜜慵懒中带着些许不满的声音:“姜大神,您才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好吗?《爱情公寓》杀青后就没影了,连个动态都不发。要不是韦导偶尔跟我通个气,我都怀疑您老人家又‘闭关’去了。” “处理些私事。”姜年含糊带过,转而问道:“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杨蜜哼了一声,随即语气正经起来,“不过还真有事。星城卫视那边关于《爱情公寓》的排期和宣传方案,跟我团队沟通了。他们打算做一个开播盛典,想邀请我作为重磅嘉宾出席,顺便……希望你能一起来。” “我?”姜年挑眉,“你知道我不喜欢这种场合。” “我当然知道。”杨蜜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但台里和片方都觉得,你作为这部剧的‘灵魂人物’,虽然低调,但若能在这场最重要的宣传活动上露个面,对剧集的关注度和话题性会是极大的提升。连韦征都小心翼翼地托我问问你的意思。” 姜年走到休息区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确实不喜欢曝光,但《爱情公寓》如同他亲手栽下的树,如今即将开结果,在最重要的时刻完全置身事外,似乎也有些说不过去。 “时间定了吗?”他问。 “初步定在三周后。具体流程还在策划。”杨蜜听出他语气松动,立刻说道,“你放心,不会让你上去又唱又跳,可能就是做个简短的访谈,分享一下你当初看好这个项目的原因,或者和主演们互动一下。绝对尊重你的意愿。” 姜年思考片刻,三周后,与零的会面应该已经结束,时间上并不冲突。 “好吧。具体时间和流程确定后,发给我。如果安排合理,我可以参加。” “太好了!”杨蜜的声音立刻轻快起来,“有你这尊大神压阵,这台开播盛典的格调都不一样了!我这就回复他们去!” 挂了电话,姜年揉了揉眉心。都市的生活就是这样,即便他刻意低调,各种人情世故、商业运作还是会不断找上门来。这与他追求的武道和面对的隐秘战争,仿佛是平行运转的两个世界。 几天后,姜年按照白永旭的安排,提前来到了“玄武”基地。经过严格到近乎苛刻的安全检查,他被带到了一间布满各种监测仪器的观察室。一面巨大的特种玻璃墙隔开了内外,玻璃的另一侧,布置得像一个简洁而舒适的起居室。 白永旭亲自在场,身边还站着两位表情严肃的专家。 “姜年,这位是心理学专家李教授,这位是生物能量学专家王博士。”白永旭介绍道,“他们会全程监测零的状态和你们之间的能量交互。记住,会面时间控制在三十分钟内。话题尽量引导他向积极、稳定的方向发展,避免触及他模糊的过去和可能引发情绪波动的敏感点。一旦监测到任何异常,我们会立刻终止会面。” 李教授补充道:“姜先生,零对你的依赖是显而易见的。你可以尝试以‘父亲’或‘导师’的身份,与他探讨一些关于‘控制力量’、‘理解情绪’、‘区分善恶’的基础概念。观察他的反应和理解能力。” 王博士则指着仪器屏幕上的数据:“我们会实时监控他的能量波动。如果出现剧烈起伏,你需要立刻安抚或转移话题。” 姜年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身状态,将所有的锋芒内敛,气息变得温和而沉静。 很快,玻璃墙另一侧的门滑开,零走了进来。他依旧穿着那身白色的衣物,脸色似乎比之前红润了一些。看到玻璃墙这边的姜年,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走到玻璃前,手掌下意识地贴在了冰凉的玻璃上。 “父亲!”零的声音通过内置扬声器传来,带着清晰的喜悦。 姜年对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也走到玻璃前:“零,最近还好吗?” “很好。”零用力点头,眼神纯粹,“他们在教我很多东西。认识字,看图片,还有……控制身体里的‘光’。”他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 “那很好。”姜年顺着他的话问,“学习控制力量,感觉难吗?” 零歪着头想了想:“有时候……它会自己跑出来。当我高兴,或者……有点害怕的时候。李教授说,要像指挥手指一样指挥它。”他尝试着抬起手,指尖有微不可查的淡金色光晕一闪而逝,监测仪器上的数据立刻出现了微小波动。 观察室内的李教授和王博士立刻紧张地记录着。 “不用急,慢慢来。”姜年语气平和,“控制力量需要耐心和练习。就像学走路一样,一开始总会摔跤。” “嗯!”零乖巧地点头,眼神依赖地看着姜年,“父亲,您能教我更快的方法吗?我想变得像您一样……强大。” 姜年心中微动,零对力量的渴望似乎很直接。(本章完) 第416章 开播爆红,直接冲顶榜一! 姜年看着零那双充满纯粹渴望的眼睛,心中微微一动。 他的这番话,虽然看起来挺简单的,可其中的意思总会让人感到畏惧。 若不是知道他心思单纯,还真害怕他会是个恐怖的杀人机器。 也难怪实验室那边总是会让他过来盯着情况。 因为零真的需要他的插手。 他放缓了语气,如同引导一个真正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孩子: “强大的含义,不是自身的力量增加,而是来自来自守护的力量,守护你心爱的人。” 姜年感觉自己说的都有些虚伪,可这的确是最适合零的发展方向。 他绝对不能够走上战争的道路。 零似懂非懂,努力思考着姜年的话,只是多了一丝困惑:“保护父亲,还有李教授、王博士他们吗?还有那些不会伤害我的人?” “是的。” 姜年肯定地点头,心中有些欣慰。 零并非没有是非观念,只是需要引导。 “分辨谁值得保护,本身也是一种需要学习的能力。”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姜年继续与零探讨什么行为是好,什么行为可能会伤害到别人。 这也是他来实验室这里的主要目的。 通过这种方式,让零成为他们最合适的盟友,这样也就可以避免后续组织的影响。 零听得极其专注,不时提出一些稚嫩却切中要害的问题。 他的学习能力和理解速度让观察室后的专家们,都暗自心惊。 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利害。 而更让他们惊讶的是,在姜年的引导下,零自身的能量波动始终维持在一个异常稳定温和的水平。 甚至比他们任何一次引导实验时都要稳定。 看得出来,零对姜年,非常的信任。 三十分钟的会面时间很快就到了。 “父亲,您下次还会来看我吗?” 零在离开前,依依不舍地贴着玻璃问。 “会的,只要你好好配合教授和博士们的学习。”姜年作出承诺。 他知道现在的零还没有办法彻底摆脱他,出于安全考虑,他也必须要过来查看实验数据。 “我会的!” 零用力点头,眼里充满期待。 会面结束后,姜年走出观察室。 白永旭和两位专家立刻迎了上来。 “不可思议!” 王博士看着手中的数据报告,语气充满惊叹。 “在刚才的这段时间里,零的能量共鸣系数全程稳定!居然没有任何波动。” “姜顾问,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他最好的稳定器和引导仪。” 他们这些研究人员,日夜的研究各种方面上的科研成果。 只为了提高与零的交流,防止他走上一条危险的道路。 李教授点头赞同道:“目前来看,他对你的信任是绝对的。这种基于情感联结的引导,比我们任何预设的程序化方案都更有效。” 白永旭拍了拍姜年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零对他们来说,一直都是难以突破的难关,设置对他们都有一定的警惕性。 唯有姜年不一样。 他是开启的一切的钥匙,也是唯一能控制零的人! 他知道姜年又一次承担起了一份意想不到的重任,而且做得比他想象的更好。 告别玄武基地,姜年直接回到来市区后。 这段期间,他把更多精力放在了《爱情公寓》的后期跟进上,同时也开始着手准备星城卫视的开播盛典。 韦征几乎每天都会跟他沟通后期进展。 从剪辑节奏、特效包装到配音混录,事无巨细。 姜年虽然不直接插手具体技术,但他总能从观众体验和喜剧效果的角度,提出一针见血的意见。 这也是韦征乐意过来找他的原因。 如果是之前,韦征还不会这么频繁。 但是爱情公寓在互联网上的爆红,给了他危机感。 他本就是个完美主义者。 也知道,如果自己没有办法处理后,网上的舆论反转会有多么危险。 所以他需要专业人士帮他把关。 姜年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姜老师,片头曲定了!” 半个月后,韦征兴奋地打来电话。 “按您说的方向,我们找到了一支年轻的独立乐队,他们的作品很有活力,旋律抓耳。” “而且主创本身就是《爱情公寓日记》的粉丝,对剧集风格理解特别到位!小样发您邮箱了,您听听看!” 韦征有些激动,就在不久前,他还感到有些苦恼。 可现在不一样了,最后的问题也终于是解决了。 姜年点开邮箱,充满动感和青春气息的旋律响起。 虽然歌词和编舞细节与前世记忆略有不同,但那股子欢乐搞怪又带着温馨的劲儿,已然神似。 神曲终于上线了。 “很不错,就用这个吧。” 姜年肯定道。 这部剧的灵魂正在被一点点完美复现。 现在韦征提供给他的版本几乎和前世一模一样,他也开始期待,爱情公寓到底能在网上掀起多大的波澜。 与此同时,星城卫视和光芒视频的宣传攻势也开始启动。 先导预告片、角色海报、拍摄絮……一波波物料放出,持续引爆网络期待。 本来大家就非常关注这件事情,现在终于可以看见成品了。 “来了,等了这么久,终于是可以看见最后的成品了!” “这句到底行不行啊,网上都已经铺垫这么久了,不会最后出现烂剧吧。” “应该不至于,据说是很有创意的作品,而且有姜年把关,肯定烂不到哪里去!” 与此同时,主演们也迎来了事业的第一波高峰。 各种综艺邀请,商业代言纷至沓来。 唐悠悠给姜年发信息,语气既兴奋又惶恐:“姜老师,突然好多工作找过来,我都有点不适应了……怕自己做不好。” 她虽然在之前就已经有一定名气了。 比那些新人好了不少,可是现在看见这么的邀约申请,还是有些措不及防。 这是她一个二线小明星,能有的待遇吗? 姜年倒是不慌不忙:“放心吧,你配得上的。” 不仅仅是唐悠悠,他可知道前世的爱情公寓剧组,每个演员演技都是最顶级的。 他们都配得上这样的荣誉! 开播盛典的日子终于到来。 当晚,星城卫视演播厅星光熠熠,灯光璀璨。 台下坐满了媒体记者、幸运观众以及业内的嘉宾。 巨大的屏幕上播放着《爱情公寓》的精彩片,引发阵阵笑声。 作为目前最受期待的电视剧,他们的排场还真是拉满了。 还特意把黄金档的时间交给了他们。 姜年在后台休息室,见到了盛装出席的杨蜜。 她穿着一身优雅而不失俏皮的礼服,明艳照人。 正常来说,杨蜜没有必要来到这个舞台,毕竟她只是一个客串角色。 但是之前客串的时候,她和韦征他们关系还不错,所以现在还是过来给他们刷刷名声。 “难得见你这么正式地出席活动。” 杨蜜看着换上简约修身西装的姜年,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笑着打趣道。 此刻的姜年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却自有一股沉稳内敛的气度,让人无法忽视。 不过他们也并非不礼貌的人,知道这次的主角不是他们。 所以穿的衣服都没有那么张扬,而是选择更加的低调沉稳。 不能抢了韦征他们的锋芒。 “既然是重要时刻,总要认真对待。” 姜年微微一笑。 韦征和主演们也都在后台,一个个既紧张又兴奋。 胡一菲难得地穿着裙子,有些不自在地拉着裙摆。 曾小贤则对着镜子反复整理着自己的领结,嘴里念念有词。 大家都是新人,还是第一来到这种场景。 胆怯是正常的。 看到姜年进来,众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围了上来。 “姜老师,我好紧张啊!”陈美嘉捂着胸口,“下面好多人!” “平常心。”姜年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和而有力,“记住,你们是来分享你们用心创作的作品,分享你们的快乐。” “而且大家都已经认可你们的作品还有演技了,你们还在担心什么?” 姜年让他们放松下来。 盛典正式开始。 在主持人的介绍和全场热烈的掌声中,韦征导演率先带领着爱情公寓的七大主演登场。 聚光灯下,这群年轻人光芒四射,瞬间点燃了现场的气氛。 所有的观众也发出呐喊。 之前只是在直播间看见他们,现在还是第一看到他们出现在线下。 接着,杨蜜作为特邀嘉宾登场,将气氛推向了一个小高潮。 她分享了客串时的趣事,大力称赞了剧组的氛围和演员们的专业,引得台下粉丝尖叫连连。 “……而说到这部剧,就不得不提到一位非常特别的人。” 杨蜜话锋一转,目光投向后台入口,声音带着由衷的敬意。 “是他最早发现了这个项目的潜力,在最困难的时候给予了毫无保留的支持,他也是我们所有主创心中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爱情公寓》的荣誉顾问,姜年老师!” 全场掌声雷动,其中夹杂着无数好奇与期待。 姜年这个名字,伴随着《爱情公寓》的种种传奇故事,早已在网络上充满了神秘色彩。 姜年在聚光灯下,缓步走上舞台。 “是姜年,真的是姜年,他真的来了!” “之前听说姜年会出现在这我还不行,没想到他真来了!” “可惜姜年没有在剧里客串角色,不然就是三厨狂喜了,他这演技,不出来一个角色太可惜了!” 姜年也没有过多的寒暄,接过话筒,目光扫过台下: “很高兴能站在这里,和大家一起见证《爱情公寓》的启航。” “当初看到这个剧本,遇到韦征导演和这群年轻的演员,我看到的是纯粹的创作热情和属于年轻人的真实活力。” “我相信,能打动我的,也一定能打动观众。” “《爱情公寓》不只是一部喜剧,它更像是一个关于青春、关于友情、关于在都市中寻找归属感的温暖故事。它里面有笑有泪,有成长的烦恼,也有最简单的快乐。”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没有长篇大论,言辞简洁却真挚有力。 台下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随后,在主持人的引导下,姜年和杨蜜与主演们进行了一段轻松愉快的互动。 姜年虽然话不多,但每每开口,总能引发笑声。 他与演员们之间那种自然而然的亲近感,也通过镜头传递给了所有观众。 开播盛典圆满成功。 当晚,《爱情公寓》第一季的前两集,在星城卫视和光芒视频同步首播。 收视率与网络点击量,如同坐上了火箭,一飞冲天! 几乎没有任何悬念,爱情公寓以碾压之势登顶热搜榜首。 “笑死我了!曾小贤怎么这么贱又这么可爱!” “胡一菲帅我一脸!女王大人!” “吕子乔是撩妹界的泥石流吧!” “陈美嘉萌哭了!唐悠悠的演技绝了!” “关谷神奇的口音哈哈哈!张伟也太惨了吧!” “剧情好紧凑,笑点密集又不尴尬,好久没看到这么下饭的剧了!” “这就是姜年看中的剧吗?果然有毒!一看就停不下来!” 网络上好评如潮,各种表情包、经典台词截图迅速病毒式传播。 爱情公寓一夜之间成为了全民热议的现象级剧集。 韦征、胡一菲、曾小贤等所有主创的社交媒体粉丝数呈几何级数增长。 他们的电话被打爆,收到的祝贺信息络绎不绝。 真正的成功,来了。 姜年坐在别墅的沙发上。 看着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赞誉,看着韦征发来的激动到语无伦次的语音信息,看着主演们在群里刷屏的狂喜表情。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由衷的笑意。 这群人真的做到了! 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 《爱情公寓》还会有续集,主演们会面临新的挑战和机遇。 但在此刻,享受着这份喜悦与成功,便已足够。 他拿起手机,在《爱情公寓》的主创群里回复了一句: “恭喜大家,你们值得这一切。未来的路,继续一起走。”(本章完) 第417章 鲜花与掌声之后 群内瞬间被各种激动和感动的表情包淹没。 韦征没有在群里说太多,而是直接给姜年打来了电话,声音梗咽。 “姜老师,谢谢,真的谢谢……没有您,就没有这一切。” 感谢的话已经说过太多,可是对于他们来说。 对姜年的感情再多也无所谓,因为是姜年把他们挖掘出来才有了如今。 所以众人都很开心。 不仅如此,首播播出之后,爱情公寓真的爆红了。 网络播放量以惊人的速度累计,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几乎被剧集相关话题承包。 “曾小贤语录”、“胡一菲霸气”、“吕子乔撩妹翻车”等词条轮番登顶。 主演们随口一句台词都能迅速成为网络流行语。 而这些热搜词条姜年自然也看到了,在看到这些熟悉的词条以后,他的嘴角再一次上扬。 因为他还记得自己前世也看到过这些词条。 不过那个时候爱情公寓里面的演员们都是新人,几乎无人问津。 所以头条信息出现以后,大家也只是惊讶而已,没有现在这么高的热度。 而现在不一样了,网上对他们早就期待已久。 如今看到如此完美的成品,自然是忍耐不住。 热度直接爆炸! 韦征的手机彻底成了热线电话,从早响到晚。 以前是他求着平台、求着投资方。 如今位置完全颠倒! 各大卫视的购片主任、视频平台的内容负责人、广告商、综艺节目编导…… 形形色色的人带着热情洋溢的笑容和优厚的合作条件找上门来! 他那间原本堆满杂物、略显凌乱的办公室,如今也被迫收拾得整洁了一些,以接待络绎不绝的访客。 “韦导,恭喜恭喜!你们这部剧可是创造了历史啊!” 星城卫视的张主任亲自来访,握着韦征的手用力摇晃。 “第三季度的收视冠军绝对是你们的!台里已经在讨论给你们办庆功宴了!” 虽然他们的节目开播还没多久,可是,直接就破了记录。 而且后续不用说,已经能够猜得出来整个季度冠军,没有任何人能超过他们了。 所以张主任也很兴奋,立刻就过来和韦征联系,甚至想着借他们多去拍一拍广告。 谁能想到整个爱情公寓最开始其实只是一部广告片呢。 而现在,不仅能够给这些广告带来极大的收益,它本身也已经爆红了! “韦导,下一部戏有没有计划?我们平台愿意提前锁定,资金、资源,一切都好说!” 光芒视频的副总眼神热切,仿佛看到了新的流量金山。 他现在甚至有些后悔爱情公寓最开始开播的时候自己怎么没有和他们合作。 毕竟也知道爱情公寓最开始的时候无人看好,甚至连资金都是问题所在。 如果那个时候自己投资了,这时不知道还能赚多少呢! 肯定是大赚特赚,真可惜那个时候的自己居然受到了外界的因素影响。 一直迟迟不想去投资。 血亏! 韦征应对着这些赞誉和邀请,脸上带着笑,心里却始终绷着一根弦。 他经历过低谷,深知成功来之不易,也更怕被眼前的繁华迷了眼。 每次重要的决策,他依旧会习惯性地给姜年发条信息,哪怕只是简单的一句“姜老师,您觉得呢?”。 仿佛这样才能安心。 不过姜年也没有感到烦躁,毕竟他知道韦征是真不确定才会反复的过来询问他。 如果是他自己拿手的事情,像剧本那方面的,几乎自己都已经处理好了。 所以,对于一些自己能处理的地方还是会帮助韦征。 这些话语如同定海神针,让韦征在纷至沓来的诱惑面前保持了清醒。 他推掉了许多纯粹为了捞快钱的商业合作和综艺飞行嘉宾邀请,将团队的核心精力依旧放在了《爱情公寓》的后续宣传和口碑维护上。 主演们的生活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而在在这片鲜与掌声中,姜年却渐渐退居幕后。 开播盛典后,他婉拒了几乎所有后续的宣传活动和媒体采访邀请。 他的生活重心似乎又重新回到了规律的修炼,以及对自身产业和杨蜜那边工作室的远程关注上。 他偶尔会去《爱情公寓》剧组原先的拍摄基地转转,那里现在已经空置,准备迎接新的剧组。 杨蜜看着姜年,半是调侃半是认真地说:“你现在可是点金胜手的代名词了,不知道多少项目想借你的东风。真就打算这么一直隐居下去?” 之前姜年的爆红是因为演技,可现在是因为他的挖掘能力。 居然能把爱情公寓这种现象级的电视剧挖掘出来。 已经让互联网上不少人都对他的眼光感到惊讶,甚至有不少人想请他亲自帮忙看去有没有发展潜力? 只不过,这些要求全部都被姜年避过去了 姜年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淡然道:“热闹是他们的。找到合适的项目,遇到合适的人,比追逐风口更重要。” 杨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知道姜年有自己的节奏和原则。 爱情公寓正式开播的第四天。 目前来说整个爱情公寓已经播放出了十集,互联网上全是关于他们的讨论。 韦征的电话再度响起 “姜老师!爆了!彻底爆了!” “光芒视频那边的单集点播量破纪录了!台里的收视率统计也出来了,稳居同时段第一,而且是断层式领先!我们……我们真的成功了!” “姜老师,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隔着电话都还能听到他身后胡一菲、曾小贤等人兴奋的欢呼和尖叫。 看来这一次的破记录的确是给了他们不少惊喜。 之前虽然也已经突破了单集的最高播放量,以及市场热度,但那是因为有姜年和杨蜜他们的加持? 而持续到现在,电视剧再次爆红。证明的是他们的演技以及剧本受到了现场观众们的认可! 只不过高兴的事情往往会伴随着悲剧同时发生,当他们拥有了极高的流量之后。 紧随其后的就是娱乐圈的各种套路与危机 几天后,姜年意外地接到了唐悠悠的电话。 她的声音不像往常那样雀跃,反而带着一丝犹豫和低落。 “姜老师,您现在方便吗?我有点事,不知道找谁说……” “方便,你说。” 姜年走到安静的客厅坐下。 有些好奇,唐悠悠怎么会突然找到自己。 “最近有很多活动,很多采访。”唐悠悠小声说道,“一开始很开心,觉得被认可了。但是最近有些评论,说我演技模式化。” 她的声音带上了些许哽咽。 和以往不一样,以前的她是新人,每一次演戏如果演得好都会被人夸耀。 而当她走到舞台面前,成为了聚光灯下的宠儿。 她的每一个缺点都会被放大。 现在的唐悠悠就处于这个阶段,她开始发觉自己演技之中的不足,并且被人指了出来 姜年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他知道,这是每个迅速走红的演员几乎都会面临的质疑和成长的阵痛。 “悠悠。” 等她情绪稍微平复,姜年才缓缓开口,“还记得你最开始跑龙套的时候吗?那时候,你渴望的是一个能被观众记住的角色。”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传来唐悠悠带着鼻音的回答:“记得。” “现在,你做到了。不仅被记住,还被很多人喜爱。” 姜年语气平和,“有争议,有关注,是成名的代价。” “重要的是,你怎么看待自己。别人的评价,无论是赞美还是批评,都只是参考。” “你是否满意自己塑造的‘唐悠悠’?你是否在表演中倾注了真诚?” 唐悠悠思考了片刻,语气坚定了一些:“我尽力了,我真的很喜欢这个角色。” “那就够了。” “我明白了,姜老师。” 唐悠悠的声音重新变得清亮起来,“谢谢您!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会更努力,用更好的作品说话!” 挂了电话,姜年轻轻吐了口气。 《爱情公寓》的热度持续发酵,带来了更多的连锁效应。 原声大碟销量喜人,剧中同款服装、饰品成为淘宝爆款,甚至连拍摄地都成了新的网红打卡点。 韦征没有急于启动新项目,而是按照姜年之前的提醒。 带着核心团队开始系统地总结第一季的成功经验与不足。 这部剧价值在于长久的口碑和生命力,而非一时的热度。 这天晚上,韦征组织了一场小范围的庆功宴。 没有邀请任何媒体和外人,只有导演、七大主演以及姜年。 地点就在他们曾经一起奋斗过的、如今已物是人非的“爱情公寓”酒吧场景。 一个仿照剧中布置的私人会所包间。 再次聚在一起,大家的心情都与拍摄时截然不同。 少了那份对未来的忐忑和资金的压力,多了功成名就的释然与喜悦。 “来!第一杯酒!” 韦征举起酒杯,眼眶微红,声音激动,“敬我们所有人!敬我们共同奋斗的日夜!敬《爱情公寓》!” “敬《爱情公寓》!” 所有人齐声响应,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洋溢着欢快的气氛。 曾小贤一口干掉杯中的啤酒,抹了把嘴,又开始耍宝。 “哎呀,我说什么来着?我就知道我们肯定能火!瞧瞧我现在这人气,出门都得戴墨镜了!” 胡一菲毫不客气地怼他:“得了吧你,昨天还被拍到在街边撸串,形象全无!” “我那叫亲民!懂不懂啊你!” 曾小贤反驳道,引得大家一阵哄笑。 吕子乔搂着陈美嘉的肩膀,得意地说:“看到没,这就是实力!跟着我吕小布,吃香的喝辣的!” 陈美嘉嫌弃地推开他。 “少来,明明是我带你飞!” 唐悠悠看着眼前嬉笑打闹的伙伴们,想起姜年对她说的话,心中一片温暖和坚定。 她端起酒杯,走到姜年面前,郑重地说:“姜老师,我敬您。谢谢您一直以来的指导和鼓励。” 姜年拿起酒杯与她轻轻一碰。 韦征也走过来,感慨万千:“姜老师,千言万语,还是那句话,谢谢您!没有您,就没有《爱情公寓》的今天。” 姜年看着眼前这群因为一部戏而命运转折的年轻人,看着他们眼中对未来的憧憬和依旧保留的真诚,心中慰藉。 庆功宴在温馨而热烈的气氛中持续到深夜。 大家回忆着拍摄期间的趣事糗事,畅谈着对未来的规划,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如果不是因为这部电视剧,众人也不会聚集在一起。 他们虽然同样都是戏剧学院的学生,可很多时候彼此都互不相识。 可也正是因为这部剧的拍摄大家成为了朋友。 而且,正如韦征还有姜年所说,他们接下来还要拍更多季度的电视剧。 姜年坐在角落,看着这群活力四射的年轻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夜色渐深,聚会散去。 姜年站在会所门口,晚风拂面,带着初夏的微凉。 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见证着又一段梦想照进现实的故事。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白永旭发来的加密信息。 内容与组织有关。 姜年看了一眼,神色平静地收起手机。 果然和他所预想的一样,组织终究是定不下心来的人。 虽然他们已经安静了一段期间,用来避免遭到白永旭他们的打击。 可是在沉寂了这么久以后,他们终于再一度冒出了脑袋,并且开始打听和零有有关的情报。 而零目前可是实验室里的最高机密,不管发生什么,绝对不能让它落入组织的手中。 “明白,我已经突破到宗师境界了,我马上就返回实验室。” 姜年回应,同时挂断手机,向着街边的一条巷子走回去。 在那里实验室安排的车辆已经提前配备好,他坐上汽车重新返回实验室。 自从自己突破宗师境界,也已经过了一段期间,如今自己的实力彻底稳定。 甚至达到了更为恐怖的实力水准。 接下来面对组织以及他们的特殊科技,都已经有了一战的能力。(本章完) 第418章 宗师显威,十秒降服精锐 当姜年再次踏入这座深藏于地下的钢铁堡垒时。 早已接到消息的白永旭立刻迎了上来。 “老白。” “回来就好,路上还顺利吗?” 白永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他虽然不是顶尖武者,但身居高位,眼力不凡。 此刻的姜年,在他感知中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气息圆融内敛,却又给人一种深不可测之感。 “没什么问题,看来组织还是不敢在市区动手。”姜年简单说道,同时问道:“情况有多紧急?” “边走边说,先去会议室。” 听到这句话以后,白永旭的神色凝重了不少。 “我们截获了组织几条高度加密的碎片信息,虽然无法完全破译,但交叉比对后,基本可以确定他们正在策划一次大规模行动。” “范围和目标尚不明确,但威胁等级是最高级。” 姜年微微一惊,本以为这段时间的组织没动手,是畏惧了。 没想到他们又在背后谋画更多的阴谋。 很快,在基地的核心会议室里。 一场仅有数人参加的高级别简报会召开。 除了白永旭和姜年,还有基地的军事主管赵将军,以及情报部门的负责人。 情报负责人将分析结果展示在大屏幕上。 “目前来看,对方的活跃度在近期急剧升高,资金流动、人员调动都指向他们即将有大的动作。” “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赵将军眉头紧锁,看向白永旭,“老白,对方的手段你应该再清楚不过,如果用常规部队应对他们的精锐和那些怪物,损失会很大!” “我们急需高端战力的支撑。”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姜年身上。 这也是他们特意把姜年叫来的原因。 “姜年,我知道你刚回来,但时间不等人。” “组织的力量你也清楚,我们需要确切地知道,你现在……到了哪一步?” 他们意思很明显,需要评估姜年此刻的真正实力,以决定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风暴。 白永旭也很期待,他虽然知道姜年达到了宗师境界。 可这宗师的实力,究竟如何呢? 姜年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图。 他需要展示,也需要立威,让基地对即将赋予他的重任有绝对的信心。 “找个地方,试试便知。” 半小时后,基地深处。 一个足以容纳坦克演练的巨型室内训练场被清空。 接到通知的基地内多位格斗教官、特种部队教官以及暗刃小组伤愈归队的幽魂等人, 都聚集在了观察室内。 他们都听说了这位姜顾问实力超群,但具体到了何种程度,除了几位特战人员,少有人亲眼见过。 训练场中央,姜年负手而立。 对面站着三名精挑细选出来的战士。 这三人是基地内部比武的佼佼者,其中一人更是修炼出内力的古武传承者,实力堪比之前的龙焱小队精英。 也是基地的王牌战士! “姜顾问,请指教!” 三人行礼后,立刻呈三角阵型散开,气息瞬间变得凌厉。 如同三柄出鞘的利刃,从不同方向锁定了姜年。 观察室内,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白永旭和赵将军站在单面玻璃后,紧紧盯着场内。 这些战士是他们特意请来的,自然知道他们恐怖的实力。 “一打三,而且他们都是古武能手,姜年可以嘛?”赵将军有些担忧的看着白永旭。 姜年会不会有些托大。 “姜年不会打没把握的仗,应该是没问题的。” 虽然这么说。 但白永旭也完全不知道姜年现在是什么实力。 “开始!” 通讯器里传来指令。 三名战士动了,速度快得带出残影。 拳风腿影如同狂风暴雨般向姜年笼罩而去! 这三人配合默契,一出手就直接封死姜年所有闪避的空间。 然而。 面对这足以让寻常特种兵瞬间溃败的合击,姜年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直到攻击即将抵达的刹那,他才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动作。 仿佛他只是随意地晃了晃身体,三名战士那凌厉无比的攻击便全部落空。 紧接着,他的手掌如同穿蝴蝶般在三人的肩、背、腰侧轻轻一按。 “砰!砰!砰!” 三声闷响几乎同时传出。 那三名战士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和力量透体而入,全身气血微微一滞。 凝聚的力量瞬间溃散,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退去。 一直退了七八步才勉强站稳身形! 脸上全是骇然! 他们甚至连姜年的衣角都没碰到,就已经败了! 观察室内一片寂静。 几位格斗教官瞪大了眼睛。 他们自问在那三名战士的合击下,绝无可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更别说瞬间反制。 “这……这是什么境界?” 一位教官喃喃自语。 就连幽魂还有几位特战队员也不敢相信。 他们最能体会到那三名战士合击的威力,自忖即便能胜,也必然是惨胜。 而姜年…… 简直如同大人戏耍孩童! “还没结束。” 赵将军沉声道,他对着通讯器下令,“启动铁卫!” 训练场一侧的金属墙壁滑开。 三台高度近两米五、充满厚重金属质感的人形装甲,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出来。 这是基地基于部分捕获的组织科技,逆向研发的高机动性装甲,代号“铁卫”。 拥有强大的火力和防御力。 三台铁卫手臂上的高速机炮瞬间抬起,锁定姜年。 “开火!” 刹那间,训练场内枪声大作。 特制的训练弹倾泻向姜年所在的位置,这火力已经足以将一辆装甲车打成筛子。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 让所有人都傻了! 面对这密集的弹幕,姜年不仅没有闪避,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一层淡到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光晕浮现。 第419章 最后七十二小时! 姜年动了。 他从横梁飘落,两名守卫只觉颈后一凉,意识便沉入黑暗。 姜年扶住其中一人,利落地用他的手掌按向验证终端。 “验证通过。” 合金门无声滑开,露出向下的斜坡。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金属和机油味。 仅仅是这么一眼,就能确定这里一定是组织的核心区域。 门内通道宽阔,墙壁是冰冷的合金,底部镶嵌的蓝色导引灯延伸向深处。 姜年脚步不停,直接潜入其中。 不仅如此,他还小心翼翼的避开这附近的机关和危险陷井。 拐角处传来规律的脚步声。 姜年瞬间隐藏起来。 两名身着黑色全覆盖动力装甲的巡逻兵转过弯,逐渐靠近了这里。 他们全身覆盖奇怪机械,就在他们出现的刹那,姜年动了。 速度快得只留下残影。他并指如剑,精准点向领头者颈部装甲的缝隙。 “滋啦!” 电火一闪,那巡逻兵身躯一僵,眼中红光熄灭,轰然倒地。 另一人反应极快,抬枪欲射,但姜年的手已如铁钳般扣住其手腕,同时膝盖重重顶在其腰腹接缝处。 “呃!” 闷哼声中,第二名巡逻兵痛苦弯腰。 姜年手刀随之落下,精准劈在同样位置。 整个过程不过两息。 这些全副武装的巡逻兵就已经被解决。 姜年毫不停留,继续深入。 通道四通八达,但这对达到了宗师境界的姜年来说,完全不算什么。 沿途又无声解决了三处暗哨,姜年抵达一扇更为巨大的闸门前。 门侧有控制台,结构复杂。 更重要的是,门内传来清晰的对话声。 “输出频率必须稳定在阈值内,误差不能超过百分之零点五。海潮计划启动在即,我们不能有任何闪失。”一个冰冷的声音说道。 “明白,主管。只是第七区的试验体协调性还是有些波动,生物适配性毕竟不如原始基因序列稳定。” 另一个声音略显迟疑。 似乎在针对科技研究的发展作出实验数据。 姜年竖起耳朵,细细的听。 “那不是你需要关心的问题。做好神经连接校准,确保深潜者能够顺利接收指令。” “只要计划成功,这点波动在绝对力量面前无关紧要。” “是!” 姜年眼神一凝。 海潮计划? 深潜者?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指向一个极其危险的阴谋。 难怪实验室的人员总是让他过来调查。 看来组织的确有阴谋! 他不能再等。 神识仔细扫描控制台和闸门结构,他找到了一个应急维护的数据接口。 从贴身装备中取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装置。 这是白永旭交给他的破解器。 将装置接入接口,屏幕上的数据流疯狂滚动。 几秒钟后,装置发出轻微的“嘀”声,绿灯亮起。 “权限认证通过。应急维护通道开启。” 厚重的闸门没有完全打开,只是滑开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姜年闪身而入。 门内是一个巨大的环形空间,仿佛一个倒置的深井。 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柱形透明管道,管壁内流淌着幽蓝色的冷却液,发出低沉的嗡鸣。 环形平台的每一层都布满了复杂的控制台和粗大的线缆。 数十名穿着灰色制服的技术人员忙碌着。 平台内壁,整齐地排列着数十个竖立的培养槽,槽内浸泡着一个个身影。 这些人形体格健壮得不自然,皮肤呈现一种浸泡过的灰白色,肌肉纤维异常发达。 深潜者…… 姜年心中凛然。 很明显,这些改造人就是组织经过高强度生化改造的水下作战单位。 中央控制台上,一名穿着气质冷峻的中年男人正负手而立 显然就是刚才对话中的主管。 他身旁站着几名助手和两名气息明显不同于普通技术员的护卫,眼神锐利,都是内力不俗的武者。 姜年贴着环形平台顶部的阴影区域移动,借助复杂的管道和设备隐藏身形,悄然向下层潜去。 他需要获取更核心的数据。 在下层一个相对僻静的终端机旁,两名正在抽烟休息的技术员低声交谈着。 “妈的,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了,真当我们是铁打的?” 一个瘦高个抱怨道。 “少说两句吧,惊涛行动就定在七十二小时后,到时候一切就都结束了。” 另一个矮胖技术员压低声音,“想想事成之后的报酬,够你潇洒一辈子了。” “七十二小时,惊涛。” 姜年记住了这个关键信息。 “说得轻巧。” 瘦高个皮特啐了一口,“你是没看见测试区那些失败品的鬼样子,想想都恶心。” “那是他们承受不住强电流刺激。我们这组深潜者没问题,基因模板虽然不如零号,但稳定性更高。” 矮胖子似乎知道些内幕。 “零号?就是主管之前提过的,那个从燧火实验室丢失的完美克隆体?” “闭嘴!你想死吗?那是最高禁忌话题!” 矮胖子脸色一变,紧张地四下张望。 姜年心中巨震。 零! 组织的目标果然是零! 而且他们似乎也在进行类似的克隆实验,只是成品不如零完美。 这个惊涛行动,恐怕与零,与组织的大规模袭击计划直接相关! 他必须拿到确凿证据! 趁两人离开,姜年迅速靠近那台终端。 破解器再次发挥作用,轻易绕过了安全防护。 他快速浏览着数据库。 “海潮计划,通过部署在特定海沟深处的大功率共振发生器,诱发海底地层特定频段的谐振波,从而人为制造定向的大规模海啸。” “惊涛行动,同步袭击海州、临渊、望海三座沿海城市,制造混乱。” “深潜者部队,首批三百员已进入最后激活阶段,将负责设备护卫及协同攻击任务。” 一条条触目惊心的信息闪过。 姜年将破解器的存储模块对准接口,全力下载核心数据。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报声猛地响彻整个空间! “警告!” “检测到未授权数据访问!安全协议启动!” “怎么回事?!” 中央控制台的银衣主管厉声喝道。 “主管!下层三区维护终端有异常数据流!权限识别为最高级,但来源不明!” 一名技术人员惊慌地汇报。 “最高级权限?” 主管眼神一寒,“是入侵者!启动内部防御,封锁所有出口!护卫队,跟我来!” 环形平台瞬间亮起红色警报灯,一道道厚重的合金闸门开始落下。 技术人员慌乱地躲避。 姜年暗叫不好。 数据下载才进行到百分之七十! 他猛地拔下破解器,身形暴起,向着来时的应急通道冲去。 “在那里!” 一名眼尖的护卫发现了他的身影,手中瞬间多了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匕首,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射向姜年后心! 姜年头也不回,反手一指点出,凝练的指风精准地撞在匕首上。 “铛!” 匕首被弹飞,但姜年也感到指尖传来一丝麻痹感。 好强的力道! 这个实验室里也有不少武者! 就这么一耽搁,那名银衣主管和两名护卫已经拦在了应急通道入口前。 主管眼神冰冷地看着姜年。 “能潜入到这里,有点本事。可惜你走不了了。” 主管缓缓抬起手,他的手掌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银色金属光泽,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抓住他,要活的!我倒要看看,是谁派来的老鼠。” 两名护卫低吼一声,同时扑上。 一人拳风刚猛,带着撕裂空气的爆鸣。 另一人身法诡异,如同鬼影,指尖吞吐着幽蓝的寒芒。 姜年眼神一凝,这两人实力极强,远超之前遇到的清道夫。 而且都几乎触摸到了宗师的门槛! 配合默契,一刚一柔,封死了他所有闪避路线。 不能恋战! 姜年深吸一口气,体内宗师级的内力轰然爆发! 他不再保留,双掌齐出,左手如封似闭,迎向刚猛拳劲。 右手并指如剑,直刺诡异身法者的咽喉。 “轰!” 拳掌相交,气浪翻滚。 那名刚猛护卫被震得连连后退,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而姜年的指剑更快,后发先至,逼得那诡异身法者不得不回防,寒芒与指风碰撞,发出嗤嗤声响。 银衣主管眼神微变:“宗师?难怪……” 他不再旁观,覆盖银芒的手掌隔空一拍,一股无形无质却沉重如山岳的力量向姜年压来! 姜年感到周身空气仿佛凝固,行动骤然迟缓。 这是某种先进的定向声波或重力场操控技术! 他猛地一咬舌尖,剧痛刺激下,内力疯狂运转,强行冲破束缚。 同时身体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主管的隔空一击。 那道无形力量轰在他身后的合金墙壁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凹陷。 不仅是科技,这个主管也是宗师境界! “走!” 姜年不再犹豫,立刻冲向应急通道。 挡路的普通护卫试图阻拦,被他随手一拍,直接震飞出去,撞在控制台上。 “拦住他!” 银衣主管怒喝,再次抬手。 但姜年的速度更快,在闸门即将完全关闭的瞬间,如同泥鳅般钻了出去。 “砰!” 厚重的闸门在他身后彻底闭合。 将追兵拦在里面。 姜年毫不停留,沿着来路疾驰。 基地内部警报声此起彼伏,更多的巡逻兵和防御系统被激活。 脉冲光束不时从他身边擦过,在墙壁上留下焦痕。 他凭借超凡的神识和速度,在复杂的通道内左冲右突,避开大部分攻击。 实在避不开的,便用护体罡气硬抗。 很快,他回到了最初潜入的那个仓库通道入口。 外面传来激烈的交火声! 是海东青他们! 他们肯定是被基地的警报系统发现,与外围守卫交上火了。 姜年冲出通道,只见仓库内一片狼藉。 海东青和两名特工依托货箱作为掩体,正与数十名身着黑色作战服、武器精良的守卫激烈对射。 对方火力凶猛,压得海东青他们几乎抬不起头。 “姜顾问!” 海东青看到姜年出来,惊喜地喊道。 姜年目光一扫,瞬间看清局势。 他身形一闪,如同虎入羊群,直接冲入了守卫阵型之中。 拳脚起落间,骨骼碎裂声伴随着惨叫此起彼伏。 这些普通守卫在他面前如同纸糊,根本无法形成有效抵抗。 不到十秒,仓库内的枪声戛然而止。 只剩下满地呻吟的守卫和目瞪口呆的海东青三人。 “走!立刻撤离!” 姜年语气急促,“他们有大计划,七十二小时后启动!” 海东青反应过来,立刻招呼手下。 “撤!” 四人冲出仓库,向着预定撤离点狂奔。 夜空下,整个废弃码头区都亮起了警报灯,远处传来车辆引擎的轰鸣和螺旋桨的声音。 组织的增援到了! “接应点在三点钟方向,五百米外的小艇!” 海东青一边跑一边喊。 突然,姜年心生警兆,猛地一把推开海东青:“小心!” “咻——!” 一道炽白的脉冲光束从天而降,精准地轰在他们刚才所在的位置,将地面熔出一个大坑! 众人抬头,只见夜空中,三架如同黑色蝙蝠般的垂直起降飞行器正悬停在那里,机腹下的脉冲炮口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是组织的夜蝠攻击机!” 海东青脸色大变,“他们动真格的了!” “你们先走,去小艇!” 姜年沉声道,目光锁定了空中的威胁。 他知道,不解决这些夜蝠,他们根本不可能安全撤离。 “姜顾问,你……” “快走!” 姜年不容置疑地命令道,同时体内内力开始疯狂汇聚。 海东青一咬牙,带着两名特工继续向撤离点冲去。 空中,三架夜蝠攻击机的炮口再次亮起,瞄准了下方的姜年。 姜年深吸一口气,眼中精光爆射。 他双脚猛地跺地,身形如同火箭般冲天而起,主动迎向了那三架代表着组织顶尖科技的杀戮机器! 宗师之威,在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 他需要为海东青他们争取时间,更需要将那份关乎数百万人生死的情报,带回去! 所以此时此刻的他将自己的实力全方位的爆发,没有丝毫留手! 而组织,也毫不客气!(本章完) 第420章 海底可不是我们擅长的领域 黑夜之中,三架夜蝠攻击机呈品字形悬停,牢牢锁定了冲天而起的姜年! 他们都是组织最顶级的科技飞机,拥有组织最高科技的水准。 这种情况下,姜年居然不仅不逃,反而敢主动迎击。 几个驾驶员都有瞬间的迟滞。 全然想不到姜年到底想要做什么。 可就是这零点几秒的间隙! 姜年体内磅礴的内力以前所未有的方式运转,气血周身筋骨齐鸣,一股无形却坚实的气场自然张开。 面对高空的敌人,他不再仅仅是凭借身法躲避,而是将内力贯注双足,凌空猛踏! “轰!” 空气之中,直接发出轰鸣,混泥土的地板都出现了裂缝! 借助这股反冲力,他的速度再次飙升,直扑左侧那架夜蝠! 好在他们是在空中压制攻击,这样的话,就可以完美触摸到。 但凡,他们的高度再高一点。 姜年就不一定能摸到了。 “开火!把他打下来!” 中间那架夜蝠的驾驶员在通讯频道里嘶吼。 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姜年的异常。 此刻,三道炽烈的脉冲光束交错射来,封死了姜年所有移动的角度。 这种武器速度极快,远超常规弹药,几乎避无可避! 就连坦克都扛不住它的攻击。 然而,姜年仿佛早已预判了它们的射击轨迹。 在光束及体的前一刻,他身体在空中诡异地扭动旋转,险之又险地从脉冲的缝隙中穿过! 脉冲擦着他的护身气场掠过,带起一阵剧烈的扰动,却未能将其击破! “怎么可能?!” 驾驶员们惊呼。 居然能躲开? 这还是人吗! 就这么一耽搁,姜年已经接近左侧那架夜蝠! 他右拳紧握,简简单单一拳轰出。 没有哨的光芒。 只有压缩到极致的恐怖力量! 拳未至,那凝炼的拳压已经让前方的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 “砰!” 沉闷如雷的撞击声响起!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夜蝠驾驶舱侧下方的装甲上! 足以抵御机关炮扫射的特种合金装甲,瞬间向内凹陷崩裂! 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 内部的线路和元件爆出刺眼的电火,整个机身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呻吟,向下方码头坠去! 解决一台! “轰隆!” 坠落的夜蝠砸穿了一个废弃仓库的屋顶,引发剧烈的爆炸,火光冲天而起! 一拳之威,恐怖如斯! 剩下的两架夜蝠驾驶员胆寒了! 这已经不是人类! 正常人怎么可能一拳秒杀一台改装飞机! 这比他们的特种人还要恐怖! “分散!拉开距离!用机炮覆盖射击!” 指挥官声嘶力竭地喊道。 两架夜蝠迅速向两侧拉开,试图利用机动性和火力优势,将姜年绞杀在交叉火力网中。 机腹下的脉冲炮切换成了高速旋转的电磁机炮,暴雨般的特制穿甲弹倾泻而下。 面对这足以将一座小山头削平的恐怖火力,姜年眼神冰冷。 他不再硬冲,而是将身法施展到了极致,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 他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雷达,精准捕捉着每一颗子弹的轨迹。 闪避、格挡。 大部分子弹被他躲过,少数无法避开,则被精准劈开、拍飞! 而且姜年的动作还没有停止,他迎着弹雨。 一步步逼近右侧那架夜蝠! 那驾驶员看着监控画面中越来越近的姜年,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疯狂地拉升高度。 同时将机炮火力倾泻到最大! 可问题是,现在的姜年已经达到宗师境界。 他已经不做人了! 姜年脚尖在下方一根耸立的废弃吊机铁臂上轻轻一点! “咔嚓!” 那需要数人合抱的铁臂被他一点之力踩得弯曲! 而他也借助这股巨大的反冲力,再次冲天而起,速度比之前更快! 目标直指那架正在爬升的夜蝠! 这一次,他并指如刀,体内内力如同沸腾的江河,疯狂涌向指尖! 那手指瞬间变得如同烧红的烙铁,散发出灼热的气息,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 “死!” 姜年厉喝一声,手刀破空,轻而易举地刺入了夜蝠尾部最为脆弱的引擎喷射口。 引擎瞬间过载、爆炸! 狂暴的火焰和冲击波从尾部喷涌而出,瞬间吞噬了整个后机身! 那架夜蝠如同被点燃的火炬,栽向远处的大海。 在海面上炸成一团巨大的火球! 仅存的那架指挥官座驾彻底失去了战意。 这已经不是人了! 太可怕了。 就连飞机都不是姜年的对手。 驾驶员疯狂地调转机头,将动力输出推到极致,试图逃离这片空域。 逃离那个如同魔鬼般的身影! “现在想走?晚了!” 姜年冷哼一声。 他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隼。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住翻腾的气血。 双手在胸前虚抱,体内残余的内力被疯狂压缩、凝聚! 他双掌之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发出低沉的嗡鸣,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弥漫开来! 去! 一股无形却磅礴浩瀚的掌力,如同排山倒海般向前奔涌! 所过之处,空气被强行排开,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破空而去! 夜蝠驾驶员看到那追来的无形掌力以及其后扭曲的空气通道,发出绝望的嘶吼! 一切都是徒劳! 一声远比之前更加剧烈的爆炸响起! 夜蝠的机身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掌当空拍碎,瞬间解体。 夜空终于恢复了寂静。 姜年缓缓从空中落下,站在满地狼藉的码头空地上。 连续高强度的爆发,对他而言也是不小的负担。 但他不敢停留。 这里还在组织的地方,他扫过周围,确认没有新的威胁后,立刻朝着海东青他们撤离的方向追去。 几分钟后,他抵达了预定的接应点。 一处隐蔽的小型礁石湾。 海东青和两名特工已经发动了快艇,正焦急地等待着。 “姜顾问!” 看到姜年安然返回,海东青三人长长松了口气。 刚才空中战斗,他们远远瞥见了一些片段,已然心神俱颤。 根本想象不出姜年是怎么做到的! 这也太可怕了。 难怪基地会专门把他请过来,真的是一人抵一军! “快走!立刻返回,情报至关重要!” 姜年跃上快艇,沉声道。 快艇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划破漆黑的海面,朝着远离海岸线的方向疾驰而去。 艇上,姜年立刻将那个存储了百分之七十数据的破解器交给海东青。 “立刻通过最高加密频道,将里面的数据传回基地!” “重点是海潮计划、惊涛行动、深潜者以及行动时间七十二小时!” “明白!” 海东青不敢怠慢,立刻开始操作加密通讯设备。 七十二小时,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快艇在夜色中全速航行。 几个小时后,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他们终于与一艘伪装成渔船的接应船汇合。 迅速转移后,渔船调转方向,朝着内陆河流驶去。 与此同时,玄武基地指挥中心。 白永旭和赵将军一夜未眠,紧紧盯着大屏幕。 当接收到海东青传回的加密数据包,并初步破译出里面的内容时,整个指挥中心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海啸……三座城市……七十二小时……” 赵将军看着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词汇,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这群疯子!他们怎么敢?!” 白永旭脸色铁青,但眼神却异常冷静。 “立刻将情报上报最高层!启动最高等级应急响应!” “通知海州、临渊、望海三市,立刻开始秘密疏散沿海民众,动作要快,但绝不能引起恐慌,以免打草惊蛇!” “命令周边所有机动力量,向目标海域集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在他们启动那个装置之前,找到并摧毁它!” 一条条命令迅速下达。 整个实验室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七十二小时,要在这茫茫大海中找到那个特定的海沟还有发生器,并成功摧毁,难度如同大海捞针! 更何况,组织必然在那里布下了重兵防守! “老白,姜年情况怎么样?” 赵将军看向白永旭。 “消耗很大,但无大碍,正在返回途中。” 白永旭看着屏幕上代表姜年位置的光点,沉声道。 “他是我们这次行动最关键的王牌。能否成功,他的力量至关重要!” …… 当天下午,姜年顺利返回玄武基地。 “姜年,你带回来的情报,挽救了无数人的生命!” 白永旭迎上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而感激。 “情况有多糟?” 姜年直接问道。 “非常糟。” 赵将军指着巨大的海图,“根据你提供的数据和我们之前的侦查,我们基本锁定了那个装置可能部署的海域范围,位于公海深处海沟,平均深度超过五千米。” “五千米……” 姜年眉头紧锁。 这个深度,常规潜艇都难以抵达。 更别说进行精确作战了! “我们最新的蛟龙级深潜器可以抵达,但数量有限,而且运载兵力能力不足。” 白永旭接口道,“组织的深潜者显然是专门为这种环境设计的。” “我们派出的侦察单位,已经发现了他们在海沟附近活动的踪迹,防御非常严密。” “最重要的是时间!” 赵将军指着倒计时屏幕。 “现在只剩下六十五小时不到!” “大规模舰队调动需要时间,强行攻击很可能逼他们提前发动,或者干脆引爆装置,造成不可预知的后果。” 指挥中心内一片沉默。 压力巨大! 姜年看着海图,缓缓开口说道:“也就是说,最好的办法是组织小股精锐潜入海底,进行定点清除?” “没错!” 白永旭点头,“但这支小队,必须拥有在极深海域作战的能力。” “能够突破深潜者的防御,并且有能力摧毁那个庞大的装置。” “我们现有的特种部队,几乎没有接受过这种极限环境的作战训练!” 这也是他们目前最绝望的地方。 海底可不是他们擅长的领域。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姜年身上。 他刚刚展示了凌空击毁高科技战机的恐怖实力。 那么,深潜五千米,对他而言。 是否可能? 姜年感受到众人的目光,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需要蛟龙深潜器送我下去。至于水下作战……” 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我可以试试。” 他没有把话说满,但语气中的自信却让白永旭和赵将军心中一定。 “好!我立刻安排你和蛟龙深潜器适配,并进行紧急深潜培训!” 白永旭当机立断。 “另外,我们会抽调基地内所有修炼出水系内力或者擅长闭气的古武高手,配合你行动!” “暗刃小组也将全员配备最新式的水下作战装备随行!”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基地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备战状态。 姜年争分夺秒地熟悉着蛟龙深潜器的操作,同时也在抓紧时间恢复和调整状态。 他尝试着将内力运转方式进行调整,以适应深海的高压和环境。 宗师境界对自身力量的精妙掌控,在此刻发挥了巨大作用。 与此同时,关于惊涛行动和零的情报,也被最高层高度重视。 针对组织在国内可能发动的协同袭击,一场无声的清洗和戒备也在暗中展开。 林晚星似乎察觉到了风声,变得更加低调,几乎消失在剧组众人的视线中。姜年此刻无暇他顾,只能让白永旭加派人手严密监控。 终于,在倒计时还剩不到四十小时的时候,一切准备就绪。 代号定海的行动,即将开始! 蛟龙深潜器无声地滑入漆黑的海水之中。 深潜器内,空间狭小却充满科技感。 姜年坐在主控位旁边,闭目眼神。 他穿着一身特制的黑色深潜作战服,气息沉稳。 暗刃小组的成员,以及另外几名精挑细选出来的水系内力高手,正作为行动队员。 神情肃穆地检查着自己的装备和水下推进器。 白永旭和赵将军在码头控制室内,通过加密通讯与深潜器保持联系。 “姜年,各位同志,祖国的安危就托付给你们了!” 白永旭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沉重而充满期望。 “保证完成任务!”(本章完) 第421章 异常恐怖 深潜器内部,幽蓝的应急灯光映照着每个人凝重而紧绷的面容。 仪表盘上,深度读数已突破4800米,正稳步向着5000米的目标深度下潜。 这个恐怖的深度,对应的深海压力已经异常恐怖。 就算是他们这些专业的特战成员,甚至是姜年这类古武战士,都难以承受。 深海的幽闭恐怖症缠绕在每个的心头。 “外部压力已达48兆帕,艇壳应力接近临界值。” 驾驶员的声音在密闭空间内回荡。 姜年闭目凝神,感受着四周无处不在的恐怖压力。 即便他已达宗师之境,但是在这种压力,他的神识也收到了影响。 如果没有潜艇和专业设备,恐怕他必须分出近三成内力来维持护体罡气,才能抵挡这足以将坦克压成铁饼的可怕压力。 “生命体征监测显示,各位的内循环都出现了不同程度波动。” 随行的医疗官紧盯着屏幕,语气严肃,“李沧、赵锐,你们的水系内力在极限压力下运转效率下降了15%。壁垒你的肌肉密度过高,导致身体承受的压力负荷比其他人高出7%。” 电子屏幕上清晰显示出他们的身体数据。 李沧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呼吸略显粗重:“这鬼地方,每下潜一米都感觉像是被巨山压着。” 他们虽然擅长水战。 可是没有试过深海5000米的战斗。 这对他们来说,压力真的不小。 “距离目标海域还有三公里。” 就在这时,驾驶员突然压低声音,“声呐显示前方有密集水下单位活动,数量很多,呈标准战术队形。” 幽魂立刻凑到监视器前,瞳孔微缩:“是深潜者巡逻队,至少三个编队。” “看他们的游动轨迹,是在进行规律性交叉巡逻,覆盖了所有主要通道!” 好在姜年之前带回来了实验室的数据,幽魂他们很快就认出来这些特殊的改造人! 壁垒检查鱼雷发射器,闷声道。 “这种深度下水的密度和阻力太大,常规武器的速度和威力会大打折扣,精准打击的窗口期极短。” 这些改造人的身体素质已经异常恐怖了,这类被削弱的武器恐怖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就在这时,深潜器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金属舱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怎么回事?” 白永旭的声音从加密通讯器传来,信号因深度和干扰而有些失真。 他一直通过实验室的设备监控这里,所以当变故出现的时候,他马上就知道了! “是深海激流!” 驾驶员双手死死稳住操控杆,额头见汗,“这个深度常有,但这次流速和方向都不太自然,像是被引导的!” 姜年猛地睁开眼。 “不是自然现象!左侧两点钟方向,有东西在操控水流!是某种声波阵列!” 话音未落,更为狂暴的暗流已如无形巨锤般狠狠撞在深潜器侧面。 整个舱体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猛烈摇晃,仪表盘上多个红色警告灯瞬间刺眼地亮起! “外部压力壳b区出现轻微变形!c区焊缝应力报警!” 驾驶员惊惶回应。 潜艇可是个脆皮! 如果遇到危险,未必能承受住。 可问题是他们现在在海底,如果潜艇坏了,可就糟糕了! “是组织的主动防御系统!” 灵雀双手在控制台上飞快操作,调出数据分析。 “他们在利用海底地形和预设的声波发生器制造人工激流带!” 姜年摇摇头,他通过神识尽可能的感应周围的情况。 “不止是激流,水流中也混杂着高频声波攻击,正在试图干扰我们的设备和人体平衡系统!” 果然,主控台上的数个屏幕开始出现雪。 通讯信号也变得时断时续,连舱内灯光都开始明灭不定。 白永旭他们的命令现在也没法直接传达。 “启动所有备用系统!过滤声波干扰!所有人员检查装备气密性,固定自身!” 幽魂的声音依旧冷静,但语速明显加快。 深潜器在激流中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艰难地稳定住姿态。 姜年强忍着神识被撕扯的不适,指向侧下方一片巨大的、宛如海底山脉的阴影。 “去那里!山脉的背流面可以形成相对平静的水域,避开主要水流冲击!” 就在深潜器开始艰难转向,试图冲向山脉阴影时,姜年突然神色一凛。 “小心!山脉阴影里有埋伏!能量反应极强!” 刹那间,六道黑影从黝黑的山脊后如同鬼魅般猛地窜出! 它们的身形比之前见过的深潜者更加流畅,覆盖着与深海环境融为一体的深蓝色自适应伪装涂装。 显然对深海环境适应到了极致。 “是深潜者特战型号——海妖!” 壁垒认出了这些危险的敌人,声音凝重,“它们装备了高频共振叉,能激发水流共振,轻易撕裂常规装甲!” “小心,它们的协同作战能力极强!” 深潜器紧急进行规避机动,但为首的两个海妖已经如同离弦之箭冲近,手臂上的共振叉猛地刺出! 叉尖所过之处,海水仿佛被无形力量强行排开。 高频震荡下形成短暂的真空通道,直刺深潜器最脆弱的推进器部位! “规避不及!准备承受冲击!” 驾驶员绝望地喊道。 千钧一发之际,姜年低喝一声,双掌猛地按在舱壁之上。 体内磅礴内力以前所未有的方式疯狂涌出,透过舱壁,在深潜器外围瞬间形成一道急速旋转的螺旋气场! 共振叉狠狠刺在气场上,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尖锐嗡鸣。 竟被那旋转的气场硬生生偏转了方向,擦着深潜器的外壳划过,带起一连串刺眼的火! “打开武器舱外挂接口!准备接舷战!” 姜年声音急促,脸色微微发白。 刚才那一下对他的消耗不小。 “可是外部压力……” 医疗官想要阻止。 海底的压力不容小觑。 如果他们离开潜艇,就以为必须直面这坦克都扛不住的恐怖威压。 “照他说的做!不能让它们呼叫增援或者持续攻击深潜器!” 幽魂已经拔出了特制的水下脉冲手枪,检查着能量弹匣。 他们必须作出选择。 不然后续整个潜艇都要完了! 小型武器舱门缓缓开启,恐怖的压力瞬间涌入过渡舱。 姜年第一个冲出,内力在周身形成完美的压力平衡,让他能在深海中相对自如地行动。 暗刃小组和李沧三人紧随其后,特制的深潜装甲帮助他们暂时抵御着外部恐怖压力。 但动作明显比在浅水区迟缓了许多。 深潜者特战队显然没料到对方敢在这种连钢铁都能压碎的深度进行接舷战,但它们反应极快,立刻分成两组。 一组三人继续游弋寻找机会攻击深潜器,另外三名则呈扇形迎向姜年等人。 姜年对上两个海妖。 在近5000米深的海水中,他感觉每一次举手投足都仿佛在粘稠的胶水中移动,充满了巨大的阻力。 而海妖们的动作却如鱼得水,手中的共振叉带着死亡般的幽蓝光芒,从各种刁钻角度刺来。 “这些家伙……完全是为深海环境而生的杀戮机器!” 姜年心中凛然。 不愧是组织专门研究出来的改造人,在这深海之下,居然没有任何影响! 他侧身避开一记直刺胸口的叉击,反手一拳。 但在巨大水阻和对方卸力装甲的作用下,这一拳的威力被大幅削弱,只在厚重的深蓝色装甲上留下一个不深的凹痕。 另一个海妖趁机从背后袭来。 姜年凭借超凡感知猛地拧身,叉锋擦着特制作战服划过。 那足以抵御小型炮弹破片的高级材料,竟被高频震荡能量轻易切开了一道口子,冰冷的海水瞬间浸入,带来刺骨的寒意。 “不能在深水和它们缠斗!必须速战速决!” 姜年心念电转。 这衣服也是他们的保护屏障,如果一直被破坏,后续肯定会更危险! 他的动作忽然变得诡异而流畅起来。 不再强行对抗水流,而是借助引导水流。 这是他结合自身宗师境界与深海特训领悟的水相内力,专门为应对这种极端水下环境而创。 趁对方因他动作突变,从刚猛骤然转为阴柔而微怔的刹那,姜年双指并拢,一道水箭指风激射而出。 速度在水中竟几乎未受多少影响! 指风精准命中海妖的头盔视窗联接处。 特制强化玻璃应声而碎,高压海水疯狂涌入面罩,那头目顿时在面罩后露出惊骇的表情,剧烈挣扎起来,很快失去了战斗力。 另一个海妖见势不妙,手臂上的通讯装置突然亮起刺目蓝光,一圈圈特殊的低频声波开始向四周扩散。 “他在呼叫增援!阻断他!” 灵雀在小队加密通讯频道中急声警告。 姜年岂容他得逞? 直接出现在对方侧后方,手掌看似轻柔地按在其后背能量核心的位置。 内力不再是刚猛的冲击,而是如同无孔不入的水流般透体而入。 深潜者体内维持装甲运转和通讯的精密仪器瞬间过载,蓝光剧烈闪烁几下后骤然熄灭。 与此同时,暗刃小组和李沧三人也凭借默契的配合与精良的装备,艰难地解决了各自的对手。 但每个人都挂了彩,深潜装甲上布满裂痕和凹痕,李沧的手臂装甲更是被共振叉撕裂。 “深潜器左侧推进器受损,平衡翼卡死,必须立即上浮至3000米深度才能进行有效维修!” 驾驶员焦急地通报,深潜器歪斜地悬浮在深海中。 “不行!” 幽魂斩钉截铁地否决。 “任务还没完成!一旦上浮,我们很可能失去这次机会,组织的计划就可能得逞!” 姜年游到深潜器受损侧,手掌贴在破损处,精纯的内力缓缓注入。 暂时稳定住破裂的艇壳和内部紊乱的能量线路。 “我有一个计划。深潜器尽可能潜行到前方的海底山脉背坡,在那里静默维修。我们行动组继续前进,完成任务后发信号,深潜器再上来接应。” 他指向不远处的巨大海底珊瑚林。 “从那里渗透。” “我刚才在战斗中感知到,林下靠近基岩的位置有一个隐蔽洞穴,应该是他们的一条备用通道或通风口。” “这太冒险了!” 医疗官强烈反对,“没有深潜器的保护和支持,在这个深度,你们的装甲和内力消耗速度支撑不了多久!一旦遇到大群深潜者,或者更糟糕的情况……” “我们有其他选择吗?” 姜年冷静地反问,目光扫过每一位队员。 “时间不等人。每拖延一分钟,沿海数百万民众就多一分危险。” 短暂的沉默后,幽魂重重点头:“就这么办。” “深潜器执行隐蔽维修程序,随时准备接应!行动组检查装备和剩余能量,五分钟后出发!” 众人向着那片幽暗的珊瑚林游去。 每前进一米,都能感受到周围海水的压力和内力的加速消耗。 探照灯的光柱在浓稠的黑暗中显得如此微弱。 “我的内力……只剩四成不到了。” 赵锐在通讯频道中喘息道。 他的水系内力虽有一定适应性,但持续的高压和刚才的战斗消耗巨大。 “坚持住,就快到了。” 姜年鼓励道,同时分出一股精纯柔和的内力,缓缓输送给状态较差的赵锐和李沧,帮助他们稳定内息。 终于抵达巨大的珊瑚林边缘,姜年凭借神识指引,找到了那个位于一株巨型虹彩珊瑚根部的隐蔽洞穴。 洞口被一层智能光学伪装膜完美覆盖,视觉上与周围的珊瑚岩毫无二致。 只有姜年这等敏锐的感知才能捕捉到那极其细微的能量波动。 灵雀上前,将一个小型解码器吸附在伪装膜上,手指在虚拟屏幕上快速滑动。 几分钟后,伪装膜无声消散,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内部传来微弱的气流交换声。 “我打头阵。” 姜年率先潜入洞穴。 洞穴起初狭窄而蜿蜒,岩壁上覆盖着发出幽幽蓝光的深海苔藓。 前行约百米后,通道开始变得规整。 出现了明显的人工加固痕迹,和嵌入岩壁的昏暗照明灯。 “注意,前方五十米,有两个敌人!” 姜年突然停在动作,举手示意。 小队立刻停止前进,借助岩壁阴影隐蔽起来。(本章完) 第422章 灭城兵器,巨型共振发生器 “两个内部守卫,装备轻型脉冲步枪。” 透过神识感应回来的讯息,姜年立刻回报给周围的同伴。 所有人都打起精神,幽魂打了个战术手势。 无声接敌。 姜年点头,在两名守卫的巡逻传感器刚刚扫过前方区域的瞬间,他已贴近他们身后。 手刀精准迅捷地劈在两名守卫颈侧装甲与头盔的联接缝隙处。 那里是液压平衡系统的薄弱点。 两声短促的声响几乎同时响起,两名守卫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倒。 姜年伸手扶住,将他们轻轻放倒,避免装甲撞击地面发出声响。 现在他们已经尽可能的接近实验室深处,所以必须小声谨慎,避免被实验室里的其他人发现。 壁垒和灵雀迅速上前,将昏迷的守卫拖到角落隐蔽处。 姜年示意安全。 小队继续沿着通道向深处渗透。 这里毕竟是海底,就算是组织实验室的人员,也没有太多的安保。 可能在他们看来,不可能会有普通人闯入这里。 但姜年他们就是进来了。 通道逐渐变得宽阔。 两侧开始出现一些紧闭的合金门,门上标记着复杂的工程代码和危险符号。 “这里的结构复杂度超出预估。”灵雀一边记录着路径和门牌代码,一边低声道。 就算是他们这些经常出任务的特战队员,都没有看见过这么复杂的结构。 完全想象不出组织是怎样在这里建设海底实验室的。 “这里更像是一个大型综合工坊,而不仅仅是装置的控制中心。” 姜年也默默吐槽。 就在这是,姜年敏锐捕捉到一扇标记着第七单元适应性测试区的厚重液压闸门后,传来一种规律的金属摩擦,仿佛内部正在进行某种机械调试或压力测试。 “保持警惕,这里不只有常规巡逻队。” 姜年沉声提醒。 从这个声音就可以确定里面肯定是有人在进行科技方面的改良实验。 甚至有可能就是在制作深潜者! 他的目光扫过通道顶部隐蔽的监控探头。 就在这时,前方通道尽头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重型装甲巡逻队!至少五人,装备大口径武器!” 幽魂瞬间根据声音和震动判断出来袭者的规模和威胁等级! 他们毕竟是专业人员,辨别的能力甚至不输给姜年。 小队迅速闪入旁边一个存放备用零件和工具架的凹陷处。 与周围的金属环境融为一体。 一支五人的巡逻小队从通道尽头拐出,他们身着比之前守卫更厚重的黑色全覆盖动力装甲。 “各单元注意,指挥节点通报有安全漏洞,可能已有未授权目标潜入内部。提升警戒至二级,发现任何异常活动,授权使用致命武力。” 巡逻队队长的声音在通道内回荡。 小队成员的心跳不由得加速。 对方的安防系统已经启动应急响应! 巡逻队缓缓从他们藏身的工具架前经过,沉重的脚步震得架子上的零件微微颤动。 幸运的是,这个工具堆放处似乎不在他们当前扫描序列的重点区域。 加上姜年等人极好的隐蔽和装备本身的低信号特征。 这支巡逻队并未发现异常,沉重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直到扫描器的红光彻底消失,众人才稍稍放松紧绷的神经。 “压力不小。” 李沧调整了一下呼吸面罩,“这些家伙的装甲,正面硬抗恐怕很麻烦。” 组织的装备水平越来越高,就算是他们这些古武人员都不一定能够将他们解决。 想要做到最完美的处理,也只能靠姜年。 “基地的防御等级很高,我们必须更快。” 幽魂看向姜年,“姜顾问,能确定那个共振发生器的核心位置吗?” 幽魂也察觉到危险。 现在他们最好的方式是直接处理主要任务。 姜年闭目,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听觉和神识上。 几分钟后,他猛地睁开眼,指向通道斜下方。 “在更下层!至少还要往下三层!振动信号非常强烈,而且它周围的防御人员信号很密集,移动模式像是战斗预备队。” 他的脸色有些凝重。 “另外,我捕捉到好几条主干通道传来频繁的部队调动声响,似乎有大量作战单位正在向核心区域集结。” 这里面的敌人数量超出了想象! “必须抢在他们完成最终系统校验之前行动!” 幽魂果断道,“能找到相对高效的路径吗?” 姜年指向侧前方一条狭窄支路: “这条路径,守卫信号较少,但结构复杂,有很多通风管道和检修竖井,可以利用这些基础设施迂回接近目标下层。” “就走这里!” 小队迅速转入维护通道。 这里比主通道狭窄许多,布满液压管道和密集的线缆桥架,照明也昏暗不少。 他们沿着通道快速下行,利用错综复杂的管道系统作为掩护。 在一个需要垂直向下的检修竖井口,姜年率先利用滑索降下。 众人依次跟上,来到了基地的更下层。 这里的气氛明显更加紧张。 “我们接近核心区了,也接近了他们的重兵布防区。” 姜年低声道。 突然,前方通道一侧的一扇气密门发出了“嗤”的泄压声,液压杆推动,门缓缓向一侧滑开! 小队成员瞬间进入战斗准备。 门内走出来两名穿着灰色工程服的技术员,他们推着一辆满载着各种金属零件和断裂液压管的手推车。 正低声交谈着,脸上带着疲惫。 “第七测试平台的同步协调算法还是有问题,过载压力测试时,三个单位的液压关节都出现了崩溃性故障。” 一个技术员抱怨道,指了指推车上一个明显扭曲变形的机械臂构件。 “没办法,时间表卡得太死。惊涛行动必须准时启动。” “主管下达了指令,就算稳定性只有基准线的百分之三十,也要强行进行下一阶段。” 另一个技术员语气无奈,调试着手中的数据板。 “这些故障单元真是耗时而低效。”先前的研究员踢了踢推车轮胎,语气中带着烦躁。 两人推着车,向着与姜年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完全沉浸在工作烦恼中。 没有注意到隐藏在管道阴影后的入侵者。 就在他们即将走过拐角时,推车上一个松动的金属零件因为颠簸,“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在相对安静的维护通道内显得格外刺耳! 两名技术员一愣,停下了脚步,弯腰去捡。 而就在这一瞬间。 其中一人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隐藏在阴影中的特战小队! 技术员的身体猛地僵住。 他抬起头,瞳孔瞬间收缩,张大了嘴! “警——” “咻!” 幽魂手中的特制手枪冒出一缕微不可查的青烟。 技术员额头出现一个细小的红点,眼中的惊骇凝固,身体软软倒下。 另一名技术员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从侧面无声扑上的姜年捂住了嘴,瞬间失去了意识。 “清理完毕,但我们已经暴露了预判位置!” 幽魂快速说道,语气严峻。 “他们很快会发现这两名技术员失联,并锁定这个区域!” “加快速度!直冲核心区!” 姜年当机立断,不再隐藏,他们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浪费! 基地警报声也在这一刻拉响了! 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将整个通道映照得一片血红! “呜——呜——呜——” “全单元注意!d7区维护通道确认入侵!识别为武装渗透小组!” “执行‘熔炉’协议!重复,执行‘熔炉’协议!” 冰冷的电子合成音通过遍布各处的扬声器循环播放。 “‘熔炉’协议……” 灵雀的脸色在红光映照下显得有些苍白,“他们会封锁所有主干通道,释放自动化防御单元,不惜代价将我们困死在这个区域!” “不能停留!跟着我,走这边!” 姜年低喝一声,他的感官在高压下提升到极致,瞬间规划出一条相对薄弱的路径。 小队成员毫不犹豫地跟上。 几乎在他们冲入岔路的同时,身后主通道两端同时落下了厚重的合金隔离闸门,彻底封死了退路。 密集的脉冲弹雨,如同冰雹般从他们刚刚离开的主通道方向泼洒而来。 是闻讯赶来的快速反应部队! “好险!”李沧心有余悸。 辅助管道内空间更为狭小,仅容一人弯腰通行。 “前方三十米左转,有一个应急检修出口,通往下一层的物资转运通道!” 姜年一边快速移动,一边凭借超凡的感知力指引方向。 大量作战单位正在附近调动合围。 他们刚刚冲出辅助管道,进入稍显宽阔的物资转运通道,迎面就撞上了一队刚刚部署到位的基地内部守卫。 “发现目标!开火!” 没有任何警告,数道炽白的脉冲光束瞬间撕裂空气射来! “找掩护!” 幽魂厉声喝道,同时手中的脉冲手枪连续点射,精准地命中一名守卫。 壁垒怒吼一声,他那特制的的重型防爆盾牌瞬间展开,挡在最前方。 脉冲光束轰击在盾牌表面,爆开一团团刺目的电火,巨大的冲击力让壁垒壮硕的身躯也微微后仰,合金靴底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姜年则如同鬼魅般从壁垒侧翼闪出,瞬间切入守卫小队之。 不到三秒的时间内,这支五人守卫小队便失去了战斗力。 “继续前进!不要恋战!” 他们沿着转运通道狂奔。 头顶的警报声和四面八方传来的脚步声如同催命符。 通道两侧的自动防御炮台不断从天板或墙壁中弹出,猩红的瞄准激光试图锁定他们。 “砰!砰!” 幽魂和装备了步枪的灵雀精准地点射,在炮台完全激活前将其击毁。 李沧和赵锐则负责警戒侧翼和后方,用携带的特制电磁脉冲手雷暂时瘫痪了几个追兵密集区域的电子设备,延缓了追兵的速度。 “前方左转,进入主通风管道竖井!那是通往核心层的捷径!” 姜年指着前方一个需要攀爬的巨大竖井说道。 竖井内强大的气流呼啸着向上涌去。 “我先行侦查!” 壁垒率先将钩锁发射到竖井上方声。 突然,竖井上方传来密集的、不同于脉冲武器的射击声! “叮叮当当!” 是金属弹丸撞击装甲的声音! “是自动哨戒机炮!穿甲弹头!” 壁垒在通讯频道中大吼,他的盾牌上瞬间爆开一连串的火星,整个人被压制在竖井壁上,无法抬头。 “掩护他!” 幽魂喊道,同时试图寻找射击角度。 但竖井结构限制了视野。 姜年眼神一凝,双脚猛地蹬地,身体如同炮弹般向上冲起。 瞬息间逼近了上方部署在竖井平台处的两座四管旋转机炮。 机炮的传感器疯狂转动,试图锁定姜年。 弹幕如同金属风暴般席卷而来。 姜年在空中做出一个近乎不可能的拧身动作,避开大部分射击,少数无法避开的弹丸被他以灌注了全身力量的掌缘或手背精准拍开,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嘎吱——轰!” 两台机炮的底座固定螺栓被他硬生生撕裂,沉重的机炮被他抡起,狠狠砸向平台后方正在赶来的另一队守卫! 烟尘弥漫,通道暂时被堵塞。 “快上!” 姜年落在平台上,语气依旧冷静。 小队成员迅速攀爬上来。 看着一片狼藉的平台和那两台扭曲变形的机炮,对姜年的非人实力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通过通风管道的主干道,他们成功下潜到了更深一层。 这里的振动感更强了! 空气中也弥漫着让人牙酸的细微声响。 “我们很接近了!” 姜年低声道,示意大家降低脚步声。 他们悄无声息地潜入一条环绕着中央巨大空间的环形观察廊道。 廊道一侧是坚固的合金墙壁,另一侧则是巨大的、可以俯瞰下方空间的强化玻璃窗。 当众人透过玻璃窗看向下方时,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下方是一个无比广阔的空间。 其核心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如同倒置山峰般的金属构造体。 它通体呈暗银色,表面布满了复杂的几何纹路和无数规律脉动的蓝色光源。 构造体的基座深深嵌入海底岩层,顶部则连接着数十根粗大无比,不知延伸向何方的合金导管。 导管表面因为高频振动而显得有些模糊。 这就是“海潮计划”的核心——巨型共振发生器!(本章完) 第423章 生死一线 环形观察廊道内,空气仿佛凝固。 大家都没有想到,这共振器会如此大,也难怪组织可以通过它来摧毁城市。 这种庞然大物,一旦全力驱动,大家都想不到它到底会有多可怕! “能量读数还在攀升!” 灵雀手中的便携探测器发出尖锐的蜂鸣。 屏幕上的数据疯狂跳动。 这已经是他们最好的检测装备,而现在整个装备已经测不出最终数据了。 因为能量指数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它正在为最终启动蓄能!我们时间不多了!” 灵雀失声说道。 幽魂的目光迅速扫过下方空间的结构、 “核心控制台在发生器正前方那个凸起的平台上!必须有人过去手动植入病毒程序,或者物理破坏其能量核心!”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姜年身上。 这里只有姜年,有能力在重兵防守下突破过去。 姜年明显也知道这点,他点点头,“我去。” 他的目光锁定那条通往核心平台的金属悬桥,以及悬桥尽头那几名银灰色贴身装甲的护卫。 他们显然是组织的精锐内卫。 “我们掩护你!” 幽魂毫不犹豫,立刻下达指令。 “壁垒,守住廊道入口!” “灵雀,尝试干扰下方区域的自动防御系统!李沧、赵锐,随我建立火力点,压制悬桥对面的敌人!” “明白!” 小队瞬间行动起来。 为了完成任务,所有人都在这一刻行动! 壁垒那庞大的身躯如同盘石般堵在廊道唯一的入口处,重型盾牌轰然立起,能量光芒在盾面流转。 几乎同时,通道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能量武器充能的嗡鸣。 组织的清剿部队已经到了! “轰!” 剧烈的爆炸震得整个廊道都在摇晃! 壁垒闷哼一声,盾牌上的光芒剧烈闪烁,但他寸步不退。 灵雀十指如飞,在一台便携终端上操作,额头渗出汗珠。 “不行!核心区的防火墙太厚,我无法远程夺取控制权!” “只能进行局部信号干扰,延迟自动炮台的激活时间!” “足够了!” 幽魂和李沧、赵锐已经依托廊道的观察窗边缘,架起了武器。 特制的穿甲弹和脉冲光束射向悬桥对面的内卫。 对面内卫的反应极快,同时举起了手中造型奇特的能量武器! “小心!是涡流枪!” 幽魂厉声警告。 “咻——!” 数道扭曲透明的能量漩涡脱膛而出。 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被撕裂的异响! 速度并不快,却带着一种锁定般的诡异感,封死了姜年所有可能的突击路径! 姜年眼神一凝。 这些能量漩涡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绝不能硬接! 就算他已经达到宗师境界,也不敢近距离接触这种能量武器。 他身形猛地向前窜出。 能量漩涡仿佛拥有追踪能力,紧追不舍。 可在即将触及身体的刹那,却被姜年以毫厘之差避开! “砰!砰!砰!” 能量漩涡撞击在悬桥护栏和下方的发生器外壳上,没有爆炸,却瞬间将合金结构扭曲撕裂! 好诡异的武器! 姜年心头凛然,动作却丝毫未停。 避开了第一轮涡流攻击,他与平台之间的距离已缩短过半! “拦住他!” 平台上一名似乎是头领的内卫冷喝道,同时自身猛地前冲,双手握着一对匕首,交叉斩向姜年,速度快得只剩两道寒光! 另外两名内卫则从侧翼包抄,手中的涡流枪再次亮起。 前有强敌拦截,侧有诡异枪械威胁! 姜年深吸一口气,体内宗师内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腾起来。 面对冲过来的敌人,他不退反进,右手并指如剑。 那内卫头领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从双刃上传来,他虎口崩裂,鲜血瞬间染红了手套,双刃几乎脱手! 整个人更是被那股力量震得踉跄后退,脸上写满了骇然! 这是什么力量?! 趁此机会,姜年左掌拍向左侧袭来的能量漩涡,掌风凝实如墙,竟将那扭曲的能量强行拍散大半。 残余的力道虽让他手掌一阵发麻,却已不足为惧。 同时身体借着右指点出的反震之力,如同游鱼般滑向右侧,险之又险地避开了另一道涡流攻击。 电光火石间,姜年已突破拦截,踏上了核心平台! “阻止他接触控制台!” 内卫头领强忍着手臂的酸麻,嘶声吼道。 他们已经看出来姜年的目标,那么不管怎样都绝对不能让姜年接触到控制台。 一旦失败,他们的任务还有实验可就毁了。 不过姜年的实力和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平台上,最后两名负责操作的技术人员吓得瘫软在地,连滚带爬地躲到角落。 就凭他们这三脚猫的功夫,哪里敢和姜年正面对抗啊! 他们只是实验人员。 不过。 姜年的目标,并非那个布满屏幕和指示灯的主控台。 在控制台下方,有一个被多层能量屏障保护,不断发出低沉轰鸣的圆柱形装置! 那就是发生器的能量核心! 与其考虑如何操控控制台。 不如直接毁了他们的核心。 这才是姜年的主要目的。 “轰隆!!” 就在这时,整个海底基地猛地剧烈一震!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头顶的合金穹顶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甚至有一些细小的金属碎屑和灰尘簌簌落下! “怎么回事?!” 灵雀在廊道内惊呼。 她的探测器屏幕瞬间被一片红色警报覆盖。 “基地外部结构遭受巨力冲击!读数异常!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撞上了!” 这个变故让所有人一愣! 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几乎同时,基地那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再次响起。 “警告!熔炉协议最终阶段启动!所有区域将在三百秒后执行强制隔离与熔毁!重复,所有区域……” 熔毁?! 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姜年他们也立刻明白了! 组织这是要弃车保帅,宁愿毁掉这个基地,也绝不让入侵者活着离开! “姜年!快!我们最多只有五分钟!” 幽魂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 姜年眼神一厉,不再有任何保留! 周身气息轰然爆发。 他无视了身后重新扑上来的内卫头领和射来的涡流能量,双掌齐出,狠狠拍向那保护能量核心的能量屏障! “给我破!” “嗡——!!!” 掌力与屏障悍然碰撞! 刺目的光芒瞬间爆发,将整个核心平台映照得一片惨白! 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向四周席卷,将冲上来的内卫头领直接掀飞出去,狠狠撞在后面的控制台上! 那坚固的能量屏障发出玻璃破碎般的脆响,蛛网般的裂痕瞬间遍布其上。 随即轰然消散! 就是现在! 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姜年不会放过这个时机,他并指如剑,将全身内力凝聚于指。 直刺能量核心中央最耀眼的那点! “不!!!” 内卫头领发出绝望嘶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下一刻。 能量核心那规律脉动的蓝色光芒猛地一滞,随即变得混乱不堪。 核心内部传来能量失控的尖啸! “嗡嗡嗡——!!!” 巨型共振发生器发出了垂死般的哀鸣,其表面那些规律的蓝色光源疯狂闪烁,明灭不定,庞大的构造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连接它的那些粗大导管内,奔涌的能量流变得狂暴而混乱,甚至有一些导管表面出现了龟裂,泄露出的能量如同电弧般四处乱窜! “成功了!能量核心过载!共振发生器正在失去稳定!” 灵雀惊喜地喊道。 然而,没等他们高兴,异变再生! 基地再次遭受了更猛烈的撞击! “轰!” 整个基地倾斜了至少十五度! 廊道内的众人猝不及防,几乎摔倒。 壁垒死死顶住盾牌,才没被冲进来的敌人突破。 姜年破坏能量核心后,没有丝毫停留,快速回到廊道。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刚才那凝聚全力的一击消耗巨大。 但现在已经顾不得调息,急声道。 “发生器失控,基地即将熔毁,必须立刻撤离!” “跟我来!我知道一条最近的应急逃生通道!” 灵雀快速调出刚才潜入时记录的结构图,指向廊道另一端,“从那边下去,有一条直通上层潜艇坞的紧急滑降通道!” “走!” 小队且战且退,向着灵雀指引的方向突围。 基地内部的混乱达到了顶点。 灯光疯狂闪烁,不时有管道破裂,喷射出高压气体或灼热的冷却液。 沿途遇到的抵抗变得零星而混乱。 许多组织的技术人员和低级守卫已经开始自顾自地逃命。 “熔炉协议最终阶段,倒计时一百八十秒!” 冰冷的电子音无情地宣告着。 “快!快!快!” 幽魂不断催促。 众人爆发出最后的潜力,撞开一扇扇隔离门,冲进了c区物资库。 这里一片狼藉,各种物资箱散落一地。 “应急通道入口在那里!” 灵雀指着仓库尽头墙壁上一个醒目的红色标志。 就在他们冲向入口的瞬间。 “砰!” 物资库厚重的合金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 一道身影如同炮弹般倒飞进来,重重砸在一堆物资箱上,正是之前守在廊道入口的壁垒! 他的盾牌已经布满裂痕,胸前的装甲深深凹陷,面罩下溢出鲜血。 “壁垒!” 老赵惊呼上前。 门口,那名被姜年击伤的内卫头领,带着剩余的三名内卫,以及超过二十名全副武装的基地守卫,堵住了去路。 那内卫头领脸色狰狞,擦去嘴角的血迹,死死盯着姜年:“毁了海潮计划,你们谁也别想走!陪葬吧!” 他手中的涡流枪再次抬起,能量开始汇聚。 其他守卫的枪口也齐齐对准了仓库内的众人。 前有强敌堵截,后有不断逼近的熔毁倒计时。 小队陷入了绝境! 姜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上前一步,将状态明显下滑的队友护在身后,独自面对那密密麻麻的枪口和危险的涡流能量。 “你们准备进入通道。” 姜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里,交给我。” 幽魂看着姜年挺拔却略显孤寂的背影,又看了看重伤的壁垒和气喘吁吁的李沧、赵锐,一咬牙。 “好!姜顾问,小心!” 他相信姜年的实力。 这是目前唯一的选择! 而且姜年总是能够带给他们奇迹。 他们留在这里,甚至有可能成为累赘。 先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想走?做梦!” 内卫头领狞笑,扣动了扳机! 扭曲的能量漩涡再次呼啸而出! 与此同时,所有守卫同时开火! 密集的脉冲光束笼罩姜年以及他身后的队友! 面对这绝杀一击,姜年瞳孔微缩,体内原本有些萎靡的内力再次强行提起! 那足以撕裂合金的能量漩涡和密集的脉冲光束,在进入姜年身前一定范围后,轨迹竟发生了诡异的偏转! 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形的泥沼,速度骤减,并且开始围绕着姜年旋转! 姜年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潮红,额角青筋暴起。 显然维持这种力场对他负担极大! “还给你们!” 他猛地双掌向前一推! 被力场束缚且凝聚在一起的恐怖能量,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以更加狂暴的姿态,反向朝着门口的敌人倾泻而去! “什么?!” “快躲!” 内卫头领和守卫们脸色剧变,惊恐地试图闪避或寻找掩体。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物资库门口响起! 火光、电光、金属碎片四处飞溅! 整个仓库大门连同附近的墙壁被炸得粉碎! 烟尘弥漫,一时间再也看不清外面的情况。 姜年身体晃了晃,一口鲜血终于忍不住喷了出来。 强行扭转并反弹如此密集的强大攻击,几乎超出了他此刻的负荷。 “姜顾问!” 灵雀惊呼。 “我没事……” 姜年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快走!” 幽魂不再犹豫,一把扛起重伤的壁垒,跳入通道。 姜年确认短时间内不会有追兵后,也紧随其后,跃入通道,并反手关闭了闸门。 滑降通道内一片黑暗。 只有身体与管道摩擦的声音和呼啸的风声。 失重感持续了十几秒后,众人重重摔落在缓冲气垫上。(本章完) 第424章 最后的倒计时 “咳咳……” 壁垒被幽魂小心地放下,忍不住又咳出一口血沫,他的伤势不轻。 组织的攻击毫不留情,就算他有最肉的甲,也扛不住这最毒的打。 “我们出来了!” 李沧环顾四周,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现在他们终于是离开了实验室。 不过…… 灵雀立刻泼了盆冷水:“还没完全安全!基地熔毁倒计时还在继续!我们必须立刻找到深潜器,离开这里!” 她手中的探测器显示,外部水压读数稳定。 说明他们确实已经回到了潜艇坞所在的压力层。 但整个基地结构正在持续发出不祥的震动和金属扭曲的呻吟,头顶不时有灰尘和碎屑落下。 很明显,组织要用整个基地,送他们这些闯入者回家。 听到灵雀的话。 众人也不由得微微愣神。 现在轮到他们逃跑了! “深潜器就在前方三号泊位!” 幽魂根据记忆和灵雀快速调出的船坞结构图,指向左侧一条通道,“动作快!” 他们没那多的时间浪费。 姜年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内力在体内艰难地运转,缓解着过度透支带来的虚弱和经脉的刺痛。 现在就算是他也透支严重。 身体有些撑不住了。 他上前扶起壁垒的一条胳膊,协助幽魂一起架着他前行。 老赵和状态稍好的李沧负责断后警戒。 基地的震动越来越剧烈,仿佛一头垂死的巨兽在发出最后的挣扎。 刺耳的警报声即便在这里也清晰可闻,伴随着熔毁倒计时的电子合成音,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 “倒计时一百二十秒。” “快走!” 不仅是他们,还有很多其他的组织成员在逃命。 海底基地里不仅又组织的战士。 还有不少组织的研究人员。 他们没有太强的战斗能力,此刻也不愿意死去。 不过,他们在前方仓惶逃窜的身影,也给了姜年他们方向! 跟着他们就对了! “看到深潜器了!” 冲在前面的灵雀低呼一声。 众人精神一振,只见前方泊位上,那艘流线型的蛟龙级深潜器正静静悬浮在水中。 通过柔性通道与码头连接。 它看起来似乎完好,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原本蛟龙是隐藏在外围的,但是现在注意到海底基地的异常。 他们也过来协助姜年等人离开了。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冲出通道口,踏上连接码头时。 异变陡生! “咻!咻!咻!” 数道炽白的脉冲光束突然从码头侧方的阴影处射来,精准地打在众人前方的地面上,熔出几个焦黑的坑洞。 逼得他们猛地刹住脚步,迅速寻找掩体。 “还有埋伏!” 幽魂眼神冰冷,手中的脉冲手枪瞬间抬起。 只见从码头堆放的物资箱和维修支架后方,闪出了七八名身着黑色潜水作战服、手持制式武器的守卫。 他们显然也是奉命在此封锁出口,阻止任何人离开。 为首的一名守卫小队长面罩下的眼神凶狠,通过外部扬声器喊道:“放弃抵抗!立即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投降?等着被熔成铁水吗?” 老赵啐了一口,检查着手中步枪的剩余弹药。 “头儿,怎么打?时间不多了!” 这些组织成员也很聪明,而且全都是死士。 他们如果正面对抗肯定不是幽魂他们的对手,可是,如果只是拖延时间就不一样了! 幽魂迅速判断形势。 对方人数占优,占据有利地形,强行突破必然耗时。 而且他们这边状态极差,壁垒重伤,姜年消耗巨大…… “倒计时九十秒!” 冰冷的倒计时如同死神的脚步。 姜年深吸一口气,将壁垒完全交给幽魂,自己则缓缓从掩体后站直了身体。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锐利如初,仿佛刚才的虚弱只是假象。 “我开路,你们跟上,直接登艇。”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没等幽魂回应,姜年已一步踏出掩体! 时间紧,任务重。 他们不能被这些组织成员留在这海底! 对面的守卫显然没料到有人敢如此直接地暴露在火力网下,愣了一下,随即疯狂开火! 脉冲光束如同疾风骤雨般向姜年笼罩而去! 但姜年的动作更快! 他不再保留任何体力,将身法施展到了极致。 大部分光束都打在了空处,少数逼近的也被他或以毫厘之差闪避,或是用灌注内力的手掌猛地拍开! “砰!砰!” 掌风与脉冲光束碰撞,发出沉闷的爆鸣,炸开一团团刺目的电火! 他瞬间切入守卫们的阵型之中! 没有华丽的光影,只有最简洁高效的杀戮技巧。 骨骼碎裂声、闷哼声、武器脱手声不绝于耳。 一名守卫试图从背后锁喉,被姜年一个肘击重重砸在胸口,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另一人举枪瞄准,手腕却被姜年扣住,猛地一拧,伴随着清晰的骨裂声,武器已然易主,随即被当做投掷物砸翻了第三人。 守卫小队长惊恐地看着如同虎入羊群般的姜年,手中的涡流枪刚刚抬起瞄准。 眼前一,姜年已经近在咫尺! “咔嚓!” 小队长持枪的手臂被干脆利落地折断,剧痛让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被姜年一记手刀劈在颈侧,声音戛然而止,软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十五秒。 当姜年停下动作,微微喘息着站在一地狼藉中间时,码头上再没有一个站着的敌人。 “倒计时六十秒!” “走!” 姜年回头,对着看呆了的众人低喝。 幽魂等人瞬间反应过来,架着壁垒,以最快速度冲过码头,冲向深潜器的对接舱口。 “灵雀!启动深潜器!老赵,协助幽魂把壁垒送进去!李沧,检查对接机构,准备紧急脱离!” 姜年一边快速下令,一边警惕地注视着周围。 防备可能出现的最后反扑。 深潜器的舱门顺利打开,众人鱼贯而入。 “姜顾问,快进来!” 灵雀在舱内焦急地喊道。 姜年最后扫视了一眼剧烈震颤,仿佛随时会解体的船坞,身形一闪。 也钻入了舱内。 “砰!” 舱门迅速关闭、锁死。 “紧急脱离!最大推力!远离基地!” 幽魂坐在副驾驶位,对着驾驶员吼道。 深潜器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强大的推力将众人紧紧压在座椅上。 柔性连接通道被强行挣脱,深潜器猛地向船坞出口窜去! 几乎在深潜器冲出船坞的同一时间。 后方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巨响! 即便隔着厚实的艇壳和深邃的海水,那沉闷如巨兽哀嚎般的爆炸声依然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透过舷窗,可以看到后方那座庞大的海底基地,正从内部迸发出无数耀眼的火球和电光! 结构层层坍塌,合金穹顶扭曲、撕裂。 巨大的金属构件如同玩具般被抛飞。 强烈的冲击波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也让深潜器剧烈地颠簸起来! “抓紧!” 驾驶员拼命稳住操控杆,将动力输出推到极限。 深潜器艰难地对抗着冲击波,向着远离爆炸中心的方向疾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后方那毁灭般的景象。 那座耗费了组织无数资源、隐藏着惊天阴谋的海底堡垒,正在他们眼前分崩离析,化作一堆燃烧的废墟。 “……我们……成功了?” 李沧喃喃道,有些不敢相信。 “基地熔毁,共振发生器肯定也一起完蛋了。” 灵雀看着探测器上逐渐平息的能量乱流和后方持续不断的爆炸信号,长长地舒了口气。 “海潮计划,彻底失败了!” 幽魂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他靠在椅背上,感到一阵脱力。 他看向脸色依旧苍白的姜年,眼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没有姜年,他们绝无可能完成这个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姜年闭着眼睛,全力运转内力调息。 刚才最后强行出手,几乎牵动了他的内伤。 “汇报情况。” 幽魂打起精神,开始履行指挥官的职责。 “深潜器外壳轻微受损,部分传感器在冲击中失灵,但不影响航行。动力系统完好。”驾驶员汇报。 “壁垒生命体征稳定,但需要尽快接受手术。其他人多是轻伤和体力透支。” 负责照顾伤员的赵锐说道。 “通讯信号正在恢复尝试连接基地……” 灵雀操作着设备。 就在这时,深潜器突然再次剧烈晃动了一下,并非来自后方的冲击余波,而是仿佛撞上了什么东西。 “怎么回事?” 幽魂立刻问道。 “声呐显示……我们好像进入了一片密集的水下残骸区!” 驾驶员看着屏幕,声音带着惊疑。 “是基地爆炸崩飞出来的碎片!数量很多!” 舷窗外,隐约可以看到一些扭曲的金属物和断裂的管道从深潜器旁边掠过。 “小心规避!离开这片区域!” 幽魂下令。 深潜器开始灵活地在密集的残骸中穿梭。 然而,祸不单行。 “警报!右舷推进器被大型碎片缠绕!动力输出下降百分之四十!” 驾驶员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 “尝试摆脱!” “不行!缠绕得很紧!强行挣脱可能导致推进器轴断裂!” 深潜器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并且在水中开始出现不稳定的偏航。 后方,那些燃烧坠落的基地残骸如同流星雨般不断落入这片海域,情况危急! “我出去清理。” 姜年睁开眼,语气平静地说道。 “不行!外部压力依然很大!这可是深海5000米!而且残骸太多太危险!” 幽魂立刻反对。 他知道姜年状态很差。 “留在这里更危险。” 姜年已经站起身,走向武器舱兼过渡舱,“给我一套备用深潜装甲和切割工具。尽快清理掉,我们才能离开。” 除了他,没有能够在这种深海压力自由行动。 只有他能够完成这个任务。 他的态度坚决,幽魂张了张嘴,最终没能再劝阻。 他知道姜年说的是事实。 而且他们出去清理,恐怕会更加危险! 几分钟后,穿着厚重深潜装甲的姜年再次进入了冰冷的海水。 虽然有装甲保护,但那无处不在的恐怖压力依然清晰地传递进来,让他感到胸闷。 深海5000字的压力果然名不虚传。 如果不是他已经达到宗师境界,是一定不想感受这种威压的! 他抓住舱壁旁的扶手,稳定住身形,看向右舷。 只见一大片扭曲的、像是某种金属框架的残骸,死死地缠住了右侧的推进器叶片。 姜年拔出腰间的特制水下切割炬,开始小心翼翼地切割那些纠缠的金属。 水下作业极其困难。 水流、压力、以及不时从上方坠落的碎块都带来了巨大的干扰。 姜年全神贯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深潜器内,众人紧张地看着外部监控传回的模糊画面。 突然,一块巨大的的基地外墙碎片,如同小山般从上方斜斜砸落下来,目标直指正在作业的姜年和深潜器! “姜顾问!小心!” 灵雀失声惊呼。 水下,姜年也感受到了上方传来的巨大阴影和压迫感。 他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千钧一发之际,他双脚在深潜器外壳上猛地一蹬,身体向后急退。 同时将切割炬功率开到最大,对着那缠绕推进器的最后几根主要支架狠狠一挥! “咔嚓!” 支架应声而断! 几乎同时,他对着通讯器大吼:“最大动力!左满舵!” 深潜器驾驶员下意识地执行命令,引擎轰鸣,船体猛地向左侧倾斜加速! 那块巨大的碎片擦着深潜器的右舷和刚刚脱离的姜年,轰然砸入下方的黑暗中。 “姜年!” 幽魂对着通讯器大喊。 几秒钟后,通讯器里传来姜年有些喘息但稳定的声音。 “我没事。推进器怎么样?” 驾驶员立刻检查:“右舷推进器恢复运转!功率正常!” “立刻接他回来!” 幽魂命令。 过渡舱再次开启,姜年带着一身冰冷的海水和疲惫,回到了舱内。 卸下头盔,他的脸上毫无血色,嘴唇甚至有些发紫。 虽然有内力和专业装备防御,深海压力也差点没能承受住。 “快,医疗包!” 赵锐立刻上前。(本章完) 第425章 任务达成,回程! 深潜器内部依旧回荡着刺耳的机械警报声。 “右舷推进器动力不稳定!输出功率正在衰减!” 驾驶员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慌,“我们可能伤到了主轴!” 刚才的损伤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大! 幽魂一把抓住控制台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还能维持多少推力?” 他们现在可是在海底。 而且因为海底乱流的影响,他们没有办法自然浮沉。 如果没有足够的推力,很有可能会出现后期被乱流拐走的情况! “最多百分之三十!而且还在持续下降!我们无法对抗深海洋流!” 深潜器在海水中剧烈地摇晃着,如同被无形巨手攫住的玩具。 透过舷窗,只能看到无尽的黑暗。 偶尔有爆炸残骸的余光一闪而过,映照出众人凝重的面容。 姜年推开赵锐递来的医疗包,抹去嘴角渗出的血丝:“带我去机舱。” “你的伤——” 幽魂刚要阻止,对上姜年不容置疑的眼神,话便卡在喉间。 他知道姜年已经决定了! 而且他们现在没得选! 不得不继续依靠姜年! “我的内力能暂时稳定机械振动。” 姜年已经起身。 “如果推进器完全失效,我们都会被困在五千米深的海底。” 这是不容争辩的事实! 灵雀迅速调出深潜器的结构图:“跟我来,机舱在尾部,需要穿过两道密封门。” 深潜器再次剧烈颠簸,众人都不得不抓住固定物才能站稳。 壁垒在担架上发出一声闷哼,显然是震动牵动了伤口。 “老赵,你留在这里照顾壁垒。” 幽魂快速分配任务,“李沧,你去协助驾驶员稳定航向。灵雀,你带姜顾问去机舱,务必在推进器完全失灵前修复它!” 狭窄的通道内,应急灯忽明忽暗。 姜年跟随灵雀在摇晃的船体内穿行,每一步都感觉有千钧重担压在胸口。 刚才在深海中的作业几乎耗尽了他的内力,经脉中传来的刺痛感一阵强过一阵。 “就是这里。” 灵雀打开密封门,扑面而来的是浓重的机油味和机械过热的焦糊味。 机舱空间狭小,布满各种管道和线缆。 右舷推进器的主传动装置正在发出不正常的嗡鸣。 几个传感器已经亮起红灯,显示主轴轴承温度急剧升高。 “问题比想象的严重。” 灵雀检查着控制面板,脸色难看。 “不是简单的碎片缠绕,主轴在刚才的冲击中可能已经变形。这种深度,我们无法进行更换作业。” 而且他们虽然是特战队员。 但也不是全能的。 在现在这个局面下,还想要继续维修只有专业的技工能够做到。 灵雀面色有些发白! 姜年将手掌贴在剧烈震动的传动装置外壳上,闭上眼睛。 内力探入机械内部,感知着每一个零件的运转状态。 “主轴没有变形,但是第三轴承座固定螺栓松脱,导致传动轴偏心运转。” 片刻后,姜年睁开眼睛,“再这样下去,不超过十分钟,轴承就会彻底烧毁。” 灵雀惊讶地看着他:“你能感知到内部结构?” “内力修行到一定境界,可以感知物质的细微振动。” 姜年简单解释,环顾四周。 “有工具吗?必须重新固定轴承座。” “有应急维修工具包,但是……” 灵雀欲言又止,“在五千米深的海底,隔着厚重的外壳,我们根本无法接触到内部结构啊!” 正常维修都从外面进行的! 姜年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传动装置外壳上的一处检修面板。 “拆开它。” “什么?拆开面板会导致舱室瞬间被海水压垮!” 灵雀惊呼。 “不会完全拆开,只需要打开内侧密封阀,我可以用内力形成临时屏障。”姜年语气平静。 “这是惟一的办法。” 灵雀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用人力对抗五千米深海的恐怖压力? 这已经超出了她对古武的认知极限! 这就是宗师的实力嘛! 但姜年已经拿起工具,开始拆卸检修面板的固定螺栓。 他的动作稳定而精准,完全看不出刚才的虚弱。 “我需要你配合。” 姜年头也不抬地说,“当我打开内侧阀门的瞬间,海水会涌入。你必须在我建立内力屏障的同时,用最快的速度紧固轴承座的螺栓。” “我们只有一次机会,时间不会超过三十秒。” 灵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拿起液压扳手,检查了工具状态,然后对姜年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准备好了。” 深潜器再次剧烈摇晃,显然是失去了足够的推进力,开始被深海暗流裹挟。 “开始。” 姜年声音低沉。 随着最后一道螺栓被卸下,检修面板被移开。 内密封阀应声开启一道缝隙。 刹那间,恐怖的压力差使得海水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入! 整个机舱充斥着震耳欲聋的轰鸣! 姜年周身气息暴涨,双掌前方仿佛出现了一道无形的墙壁,将狂暴涌入的海水硬生生阻隔在直径约半米的区域内!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臂上的肌肉因极度用力而剧烈颤抖。 “快!” 姜年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字。 灵雀不敢怠慢,立刻将液压扳手伸入那片被内力隔绝的区域,精准地套在松动的螺栓上。 高压环境使得每一个动作都异常艰难。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扳手上传来的巨大阻力。 “第一个……紧固完成!” 灵雀大喊,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作战服。 姜年闷哼一声,嘴角再次溢出鲜血。 维持这种程度的内力屏障,对他的负荷远超想象。 “第二个完成!” 深潜器的晃动越来越剧烈,警报声此起彼伏。 幽魂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带着明显的焦急。 “情况怎么样?我们快要控制不住航向了!” “再给我们一分钟!” 灵雀回应,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 第三个,第四个…… 每紧固一个螺栓,姜年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最后一个!” 灵雀几乎是吼出来的,用尽全身力气将液压扳手压到底。 就在螺栓紧固完成的瞬间,姜年猛地收回内力,同时一掌将内密封阀重新闭合! “咔嚓”一声。 阀门严丝合缝地关闭,将海水彻底隔绝在外。 失去内力屏障的海水重重撞在阀门内侧,发出沉闷的巨响,整个深潜器都为之一震。 姜年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汗水如同雨下般滴落在金属地板上。 “姜顾问!” 灵雀急忙上前搀扶。 “我没事……” 姜年摆摆手,声音虚弱但带着一丝欣慰,“检查推进器状态。” 灵雀立刻查看控制面板,脸上顿时露出喜色:“振动幅度下降百分之七十!输出功率稳定在百分之八十五!我们成功了!” 消息传到指挥舱,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干得漂亮!” 幽魂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难掩激动,“航向已稳定,我们正在上升至安全深度。预计四小时后抵达接应点。” “你刚才怎么做到的?” 灵雀忍不住问道,眼中满是敬佩与好奇,“那种程度的水压,连特种合金都难以承受……” 姜年缓缓睁开眼睛,语气平淡:“内力修行到宗师境界就可以,不过刚才那种情况,我也只能支撑不到一分钟。” “即便如此,也已经超出常人理解的范畴了。” 灵雀感叹道,“如果没有你,我们可能就要永远留在这深海之下了。” 姜年没有接话,而是问道。 “基地那边有什么新消息吗?” 灵雀检查了一下通讯设备:“信号正在逐步恢复。刚才收到一段断断续续的信息,白首长已经派出支援舰队在预定海域接应我们。另外……” 她顿了顿,“组织在海底基地的自毁程序似乎引发了连锁反应,那片海域的海底地质结构变得很不稳定,可能会形成新的深海漩涡。” 姜年眉头微皱:“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片海域。” 四小时的航程在紧张的氛围中度过。 深潜器不断上浮,外部水压逐渐减小,众人的身体状况也随之改善。 壁垒的伤势在赵锐的紧急处理后稳定下来,虽然仍然虚弱,但已无生命危险。 当深潜器终于突破水面,沐浴在久违的阳光之下时,所有人都感到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 透过舷窗,可以看到不远处的海面上,两艘涂着军方标志的护卫舰正在等待。直升机在头顶盘旋,放下救援吊索。 “接应到了。” 驾驶员长舒一口气,声音中满是疲惫与释然。 很快,深潜器与其中一艘护卫舰完成对接。 姜年在灵雀的搀扶下走出舱门。 甲板上,白永旭亲自等候。 看到姜年等人安全返回,他快步上前,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姜年苍白的面容上。 “辛苦了。” 白永旭重重拍了拍姜年的肩膀,语气中充满感慨,“基地已经收到了你们传回的初步报告。” “这次行动,你们阻止了一场可能造成数百万人伤亡的灾难。” 姜年微微点头:“这是我们的职责。” “医疗队已经准备好,立刻为受伤的队员进行治疗。” 白永旭转向医护人员。 “特别是壁垒和姜顾问,需要全面检查。” 就在这时,一名军官快步走到白永旭身边,低声汇报了几句。 白永旭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 姜年敏锐地察觉到异常。 白永旭示意军官退下,压低声音对姜年说。 “刚收到的情报,组织并没有因为海底基地的摧毁而停止活动。我们在多个渠道监测到,他们正在启动备用计划。” “备用计划?” 姜年眼神一凛。 “具体内容还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针对零的计划从未改变。” 白永旭语气沉重,“而且,根据情报显示,他们在全球范围内还有多个类似的研究设施。海底基地只是其中之一。” 姜年沉默片刻,望向远方海平面。 “也就是说,战斗还远未结束。” “是的。” 白永旭点头,“我们必须做好准备。组织的力量和渗透程度远超我们之前的预估。这次你摧毁了他们的海底基地,他们一定会报复。” 稍作停顿,白永旭继续道。 “你先好好休息养伤。关于组织的下一步行动,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医疗室内,医生为姜年做了全面检查。 结果令人担忧。 内力严重透支,多处经脉受损,加上深海压力造成的内伤,需要相当长时间的调养才能完全恢复。 “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至少一个月内不能进行高强度战斗,更不能动用宗师级的内力。” 医生严肃地告诫,“否则可能会造成永久性的损伤。” 姜年默默点头。 心中却明白,面对神出鬼没的组织,这样的休养期恐怕是一种奢望。 当晚,在护卫舰的会议室里。 白永旭主持了一场紧急情报分析会。 “根据我们截获的信息和姜年他们带回的数据,可以确定组织的海潮计划只是他们战略的一部分。” 情报分析官指着大屏幕上的世界地图,上面标记着数个红点。 “这些位置是我们怀疑的组织其他研究设施所在地。从分布来看,他们似乎在同步进行多种不同的项目,而‘海潮计划’只是其中之一。” 幽魂提问:“有没有关于他们下一步行动的具体情报?” “很难确定。” 分析官摇头,“组织的通讯加密等级极高,我们只能捕捉到一些碎片信息。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对于姜顾问和零的兴趣异常浓厚。” 白永旭接过话头:“这意味着两件事:第一,姜年你已经成为组织的重点目标,今后行动必须更加小心;第二,零的安全等级需要再次提升,绝对不能落入组织手中。” 姜年沉思片刻,开口道:“组织对零如此执着,一定是因为他身上有我们尚未发现的秘密。也许……我们应该更主动一些。” “你的意思是?”白永旭看向他。(本章完) 第426章 国际邀约,躲是躲不掉的 “零身上隐藏的秘密,或许比我们想象的更重要。” “组织如此不惜代价,绝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放弃。” “与其被动防守,不如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适当展示零的某些无害能力,或许能引出组织的更多线索,甚至……让他们自乱阵脚。” 姜年不紧不慢的说道。 组织的实力太强了,藏是藏不住的,他们总能获得关于零的情报。 既然这样,就把消息放出去。 有时候可以更好的限制他们。 可白永旭眉头紧锁,沉思良久,才缓缓摇头: “这个想法太冒险了。零的存在本身就是最高机密,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我们承受不起任何闪失。”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缓和。 “姜年,我知道你心急,但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你这次任务消耗太大,当务之急是养好身体。” “基地这边会加强戒备,同时加紧对已获数据的分析和全球其他可疑设施的监控。你先回去好好休养,这是命令。” 看着白永旭不容置疑的眼神,姜年知道多说无益,便点了点头。 “我明白。” 他知道白永旭的顾虑是对的。 零确实是个巨大的变数。 也是他们担忧的地方。 目前的他们还不知道零对于组织来说,究竟是什么存在! 只是,那种被组织在暗中虎视眈眈,而己方却只能被动应对的感觉,实在令人憋闷。 在基地又观察调养了两天,确认经脉损伤稳定下来后。 姜年便乘坐军方安排的专机,返回了熟悉的城市。 回到郊区别墅,重力训练室依旧静静矗立。 但他谨记医嘱,暂时没有进行高强度修炼,而是以温和的内力循环滋养受损的经脉。 《爱情公寓》第一季的巨大成功,如同在娱乐圈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余波未平。 作为这部剧背后最神秘的推手和荣誉顾问。 姜年虽然刻意低调。 但他的名字已然与“点金胜手”、“眼光毒辣”等词汇紧密联系在一起。 刚回来没两天,各种邀请便如同雪般通过不同渠道飞来。 有寻求合作的影视公司,有邀请站台的商业活动,甚至还有直接递来剧本,希望他能出演的。 大部分都被他直接过滤掉了。 直到一份来自寰宇星娱的邀请函,引起了他的注意。 寰宇星娱是国内最顶级的娱乐集团之一。 业务遍及影视制作、艺人经纪、院线等全产业链,实力雄厚,在业内口碑亦算上乘。 邀请函做得相当考究,并非群发,而是直接送到了他的别墅。 由一位自称是寰宇星娱总裁助理的人亲自送来。 邀请他参与的,并非普通的商业项目,而是一部筹备中的史诗级科幻大片。 对方诚意十足,不仅开出了堪称天价、足以跻身国内男星片酬前三的报价,更是承诺了极大的创作自由度。 更让姜年有些意外的是,对方似乎对他的身体状况有所了解。 明确表示拍摄周期可以完全配合他的恢复进度,并且愿意为他配备顶级的医疗团队随组保障。 而这也才是姜年最在意的地方。 自从他回来之后,几乎没有出去参见活动,就连爱情公寓那边都没去,他们是怎么知道他的身体状态的! 这群人,恐怕不简单! “姜先生,我们寰宇是抱着最大的诚意邀请您。墨菲斯这个角色,我们筛选了国内外众多顶级演员,但始终觉得差了点味道。” “直到《爱情公寓》的成功,让我们看到了您不仅在表演上有着殿堂级的造诣,更有着超越常人的格局和洞察力。墨菲斯需要的,正是这种深不可测的气质。” 前来拜访的寰宇星娱副总裁王磊,态度恭敬而不失分寸,话语间极有煽动力。 “而且,不瞒您说,我们这部剧,目标是冲击全球市场。导演是好莱坞的卡洛·李,投资规模空前。我们相信,这将是载入影史的作品。” 姜年翻阅着制作精良的项目书。 目光扫过那庞大的投资预算和堪称豪华的主创名单,心中确实起了一丝波澜。 他本质上,依然是一名演员。 对顶尖制作、复杂角色的渴望,是刻在骨子里的。 墨菲斯这个角色,人设复杂,极具挑战性,确实很吸引他。 而且,《爱情公寓》的投资成功,让他手中的资金变得极为充裕。 若能参与并投资这样一部瞄准全球市场的顶级制作,无论从艺术追求还是商业布局上看,都是一步好棋。 “剧本我能先看看吗?” 姜年放下项目书,问道。 王磊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当然!完整的剧本涉及高度保密,但我带来了墨菲斯角色的部份核心戏份和人物小传,您可以先过目。” 他递上一个加密的平板电脑。 姜年接过,仔细阅读起来。 不得不说,寰宇星娱的准备非常充分。 仅仅是部分戏份,已能窥见这个角色的复杂魅力。 他游走在帝国与反抗军之间,手段狠辣却又心怀某种难以言说的理想,台词精炼而富有哲理,表演空间极大。 “我需要考虑一下。” 姜年将平板递还,没有立刻答应。 “当然,如此重要的合作,理应慎重。” 王磊笑容不变,递上一张纯黑色的名片。 “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二十四小时为您开机。期待您的佳音。” 送走王磊,姜年靠在沙发上,闭目沉思。 事情看起来完美,条件优厚,角色诱人。 但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感。 总感觉对面的出现,有些巧合。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杨蜜的电话。 在娱乐圈的人脉和消息灵通程度上,杨蜜无疑是最佳咨询对象。 “寰宇星娱??” 杨蜜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他们居然找上你了?这项目在圈内传得很神秘,捂得非常严实,只知道投资巨大,阵容顶级。没想到他们属意的墨菲斯竟然是你?” “你觉得有问题?” 姜年直接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杨蜜才斟酌着开口:“寰宇的实力毋庸置疑,卡洛·李也是国际大导。” “但我隐约听到一些风声,说这个项目的资金构成非常复杂,似乎有海外资本深度介入,而且对选角和剧本有很强的话语权。具体是哪些资本,捂得很严实。” 海外资本? 姜年眼神微动。 “不过,”杨蜜话锋一转,“如果能参演,并且条件如他们所说,对你的国际知名度和业内地位提升将是巨大的。风险和机遇并存吧。你怎么想?” “角色我很感兴趣。” 姜年如实道,“但需要再了解清楚。” “需要我帮你再打听打听吗?” 杨蜜热心道。 “不用,我自己来处理。” 姜年谢绝了她的好意。 有些调查,不适合通过明面上的渠道。 挂了电话,姜年沉吟片刻,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那是白永旭留给他的一个特殊联络渠道,用于处理一些灰色地带的信息查询。 一般来说,涉及娱乐圈上的事情,姜年都不会通过这种方式去联系。 但是,这次的确是有些奇怪。 不管怎样,他都应该主动去调查。 他将项目以及寰宇星娱的基本情况发了过去。 请求协助调查其背后复杂的资本来源,特别是海外资本部分。 做完这一切,他才稍稍安心。 接下来的几天,姜年一边继续温养经脉,一边处理《爱情公寓》后续的一些分红及版权事宜。 韦征和主演们不时发来信息,分享着剧集持续火爆带来的各种喜悦和忙碌。 期间,王磊又礼貌地来电询问过一次,态度依旧热情而克制。 三天后,姜年收到了白永旭那边的初步反馈。 信息显示。 寰宇星娱本身背景干净,是国内正规的娱乐巨头。 但项目的确如杨蜜所说,引入了大量海外资金。 其中最主要的投资方,是一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星瀚资本”。 星瀚资本表面上看是一家专注于文化科技领域的国际投资基金,但再深层的股权穿透和资金流向,就需要更高级别的权限和时间去核实了。 反馈信息末尾特别注明,星瀚资本近期的资金流动异常活跃。 且与几家具有军工背景的海外研究机构存在间接关联! 看到“军工背景的海外研究机构”这几个字,姜年的心猛地一沉。 这让他无法不联想到那个神秘的组织。 是巧合吗? 他盯着报告,目光锐利。 一个瞄准全球市场的顶级科幻大片,一个复杂迷人的反派角色,一份量身定制般的优厚合约。 再加上若隐若现、可能与组织有关联的海外资本……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 太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了! 目的呢? 是为了将他引出国内,在海外更方便下手? 还是想通过这部电影的拍摄过程,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抑或是想借此机会,接触甚至控制他身边的人? 比如……零! 无数的念头在脑海中翻腾。 如果真是组织的手笔,那他们的渗透能力和布局之深远,实在令人心惊。 直接拒绝,固然安全。 但也可能打草惊蛇,让对方意识到他有所警觉,从而采取更极端的行动。 接受? 那无疑是置身于巨大的风险之中。 姜年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静的夜色,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他从来不是畏首畏尾的人。 既然对方可能出招了,那他接着便是。 躲,是躲不掉的! 唯有迎上去,才能找到破局的机会。 他要看看,这潭水底下究竟藏着什么! 第二天,姜年主动联系了王磊。 “王总,关于的项目,我考虑清楚了。” “哦?姜先生请讲。” 王磊的声音带着期待。 “我同意出演墨菲斯一角。” 姜年语气平静,“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您请说,只要我们能做到,一定尽力满足。” “我希望能够以部分片酬,折算成项目的投资份额。” 姜年缓缓说道,“并且,我需要一个席位,进入项目的核心决策层,至少是关于剧本和后期制作的决策,我需要有知情权和建议权。”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王磊也没料到姜年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这已经不是单纯演员的身份,而是要深度参与项目了。 “姜先生,您的这个要求……我需要向董事会和主要资方汇报。请您稍等,我会尽快给您答复。” “可以。” 挂了电话,姜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如果这真是个局,那他就要成为这个局中最大的变数。 投资和决策权,能让他更深入地了解这个项目的内幕,掌握更多的主动权。 他倒要看看,当他这个演员不再安分,想要坐上牌桌时。 那些幕后之人,会如何应对! 出乎姜年意料的是,寰宇星娱那边的回复来得极快。 仅仅半天后,王磊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姜先生,恭喜您!” “经过我们与主要资方星瀚资本的紧急磋商,他们非常欣赏您的眼光和魄力,一致同意您以片酬折价入股的方式,参与项目投资。” “并授予您顾问的身份,有权参与剧本、艺术设定及后期核心环节的讨论!” 对方答应得如此爽快,反而让姜年心中的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星瀚资本…… 果然是他们! “很好。” 姜年不动声色,“期待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姜先生,相关合同我们会尽快准备好。另外,卡洛·李导演得知您加盟的消息非常高兴,希望能尽快与您进行线上沟通,探讨角色。” “可以,安排时间吧。” 接下来的日子,姜年变得异常忙碌。 与卡洛·李的线上沟通十分顺利,这位以要求严苛著称的国际大导,对姜年表现出了极大的尊重和欣赏。 两人就墨菲斯角色的理解进行了深入探讨,碰撞出不少火。 当然,身体的恢复他也没有落下。 内力在缓慢而坚定地修复着受损的经脉,虽然距离巅峰状态还有差距,但已不影响日常活动和一些基础修炼。 这期间,白永旭也得知了他接演的消息,特意打来电话。 “姜年,你知道这可能是个陷阱。”(本章完) 第427章 猎人以猎物姿态出现 “我知道。”姜年语气平静,“但有些局是躲不掉的。与其让他们在暗处琢磨更阴险的招数,不如我主动站到明处,看看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白永旭深知姜年的性格。 一旦决定,便很难更改! “我们会动用一切资源,在暗中支持你。” “查尔斯和星瀚资本的背景,正在加紧深挖,记住,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一旦事不可为……” “我明白。” 姜年打断了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放心,老白。猎人有时候,也需要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这场由对手搭好的戏台,他不仅要登台。 还要唱一出让他们意想不到的好戏! …… 合同签署仪式被安排在寰宇星娱总部顶层的星空厅。 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天际线在午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厅内布置极尽奢华,香槟塔折射着璀璨光芒,衣著光鲜的娱乐圈名流与商界精英低声交谈,等待着主角登场。 姜年在王磊的陪同下步入会场时,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姜先生,这边请。星瀚资本的代表刚刚抵达,非常期待与您见面。” 王磊笑容满面地引路,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姜年微微颔首。 目光已锁定不远处被数人簇拥着的一名外国男子。 那人约莫四十岁上下,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定制的高级西装,碧蓝的眼睛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 他举止优雅,正与寰宇星娱的董事长谈笑风生,看上去完全是一个成功的国际投资人。 但姜年的神识,却捕捉到了此人身上那股被精心掩盖的血腥气。 他也是武者! 看来,还真有问题。 而且实力不弱,至少是触摸到了宗师门槛的强者,只是用某种特殊方法伪装成了普通人。 “查尔斯先生,这位就是我们未来的墨菲斯,姜年先生。” 王磊热情地介绍。 查尔斯转身,笑容温和地伸出手。 “姜先生,久仰大名。您在《爱情公寓》中的眼光和魄力,令人印象深刻。星瀚资本非常荣幸能与您合作。” 他的中文流利标准,握手时力度适中,一切都无可挑剔。 “查尔斯先生过奖。” 姜年与他轻轻一握,面上却不动声色,“期待与星瀚资本的合作。” 两人的手一触即分。 查尔斯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讶异,随即笑容更深。 “我相信,这将是一次载入史册的合作。墨菲斯这个角色,简直是为您量身定制。” 寒暄几句后,签约仪式正式开始。 姜年在无数闪光灯下,与寰宇星娱董事长、查尔斯共同在厚重的合同上签下名字。 他履行承诺,将高达八位数的片酬,折价换取了项目百分之五的投资份额,并获得了核心顾问的身份。 整个过程顺利得异常。 然而,就在签约结束,众人举杯庆祝的刹那—— 异变陡生! 一道极其细微、几乎无法察觉的破空声,混在香槟杯碰撞的脆响与人群的谈笑声中,直射姜年后心! 那是一根细如牛毛的毒针,淬着见血封喉的剧毒,速度快得超越肉眼捕捉的极限! 出手时机刁钻至极,正是所有人精神最为放松的庆祝时刻。 更可怕的是,这一击并非来自窗外或者远处,而是来自人群内部! 一个端着托盘、穿着侍者服装的年轻人,眼神冰冷空洞,一击之后,身形便如同游鱼般向后退去,试图混入人群。 “小心!” “有刺客!” 惊呼声四起,场面瞬间大乱! 查尔斯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震惊与愤怒:“保安!抓住他!” 但姜年的动作,比所有人的反应更快! 在毒针及体的前一刻,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握着香槟杯的手微微一动。 “叮!” 一声轻不可闻的脆响。 那根足以致命的毒针,竟被他手中香槟杯的杯脚精准地挡住! 一股柔韧却磅礴的暗劲隔空涌出,如同无形的绳索,瞬间缠绕在那个试图逃离的侍者腿上。 “噗通!” 那侍者只觉得双腿一麻,仿佛陷入了粘稠的泥沼,身形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就这么一耽搁,数名反应过来的安保人员已经猛扑上去,将他死死按住。 “封锁现场!所有人不得离开!” 寰宇星娱的董事长又惊又怒,大声吼道。 姜年缓缓转身,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名被制服的侍者,最后落在了查尔斯脸上。 查尔斯一脸后怕与关切。 “姜先生,您没事吧?这太可怕了!竟然混入了刺客!一定是我们的安保出现了重大疏漏!” 他语气诚恳,眼神中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惊慌与自责。 完美无瑕的表演! 但姜年神识感知中,查尔斯在刺客出手的瞬间,心跳没有丝毫加速。 “我没事。” 姜年淡淡开口,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看来,有人不太欢迎我加入这个项目。” 他走到那名被按倒在地的侍者面前。 侍者眼神空洞,嘴角缓缓溢出一缕黑血,眼神迅速黯淡下去。 显然是咬碎了口中的毒囊。 死士! “查尔斯先生。” 姜年站起身,目光锐利如刀,直射查尔斯,“您怎么看?” 查尔斯面露沉痛,摇了摇头:“难以置信。我们必须给姜先生一个交代!王副总,立刻配合警方,彻查此人身份和潜入途径!” “同时,全面升级姜先生及其团队的安保等级!绝不能让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他应对得体,处置果断,将一个受惊且负责的投资人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姜年心中冷笑。 贼喊捉贼。 这场刺杀,既是试探,也是警告! 试探他姜年如今恢复了几成实力。 警告他即便答应了合作,依然身处险境。 或许,还有一层目的。 如果他刚才反应稍慢,被毒针所伤甚至毙命。 一石三鸟。 好算计! “让各位受惊了。” 姜年转向在场惊魂未定的众人,语气依旧平静,“一个小插曲,不必影响诸位雅兴。” 他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定,让不少人心生敬佩。 也让查尔斯眼底的凝重深了一分! 接下来的流程在一种微妙而紧张的氛围中继续。 姜年与查尔斯、寰宇高层又进行了简短的会谈。 敲定了后续进组的大致时间,并约定一周后与卡洛·李导演进行首次线下剧本围读。 整个过程,查尔斯表现得无懈可击,对刺杀事件表达了最严厉的谴责和最深刻的歉意,并一再保证将不惜一切代价确保姜年安全。 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真的只是一次意外。 签约仪式结束后。 姜年在严密的安保护送下离开。 车内,他闭目凝神。 他轻轻按了按胸口,经脉传来隐隐的刺痛。 刚才挡下毒针、发出暗劲,看似轻描淡写,实则牵动了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势。 若在巅峰状态,他有十几种方法可以更轻松地解决,甚至反向追踪幕后主使。 但现在,他必须隐忍。 回到别墅,姜年立刻联系了白永旭,将查尔斯的存在及刺杀事件详细告知。 “查尔斯·范海辛,明面上的身份是星瀚资本高级合伙人,荷兰裔,背景干净,热衷于投资前沿科技与文化项目。” 白永旭的声音带着凝重。 “我们之前对他进行过初步调查,没有发现明显问题。现在看来,他的伪装非常成功。” “他的实力不弱,至少是半步宗师。” 姜年补充道,“我怀疑,他的地位不低。” “我们会立刻启动对查尔斯的深度调查,包括他的行踪、通讯以及社会关系。”白永旭顿了顿,语气严肃。 “姜年,你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这个项目就是一个龙潭虎穴。” “我知道。” 姜年语气平静,“但这也是摸清他们底细的机会。我会小心。” “必要时,动用一切手段自保。”白永旭沉声道,“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明白。” 挂了电话,姜年沉吟片刻,又拨通了韦征的号码。 “姜老师!” 韦征的声音带着兴奋,“您今天签约的新闻我们都看到了!太提气了!” “韦导,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姜年直接道。 “您说!只要我能办到,绝无二话!” “帮我物色几个信得过的,机灵点的年轻人,最好是生面孔。背景要干净,脑子要活络。” 姜年道,“我这边新项目启动,需要一些自己人帮忙处理些杂事,顺便……长长见识。” 韦征愣了下,随即恍然。 姜年这是要组建自己的班底。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剧组里好几个小伙子小姑娘都不错,踏实肯干,嘴巴也严,我回头把资料发您!” “好,辛苦了。” 安排完这些,姜年才稍稍松了口气。 面对无孔不入的组织,他必须织起自己的网。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 姜年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在别墅温养经脉。 偶尔通过视频与卡洛·李讨论剧本,或是处理《爱情公寓》后续的一些投资分红。 他的身体在缓慢恢复,内力运转逐渐顺畅,经脉的刺痛感日益减轻。 韦征很快发来了几个推荐人选资料。 姜年仔细翻阅后,选中了两人。 一个是从武行出身、心思缜密的年轻场务,另一个是戏剧学院刚毕业、擅长交际和信息的女生。 他让韦征以工作室招聘的名义,将两人安排进了项目的筹备组,负责一些外围协调工作。 这步棋暂时用不上,但需要提前布下。 期间,查尔斯代表星瀚资本发来了一份措辞恳切的致歉函,并附上了全新的、堪称顶级的安保方案,表示将承担姜年所有额外的安保费用。 姿态做得十足。 姜年坦然接受,仿佛完全相信了刺杀只是一次意外。 一周时间转瞬即逝。 与卡洛·李导演的首次线下剧本围读,定在了寰宇星娱的一间高级会议室。 姜年提前半小时抵达。 会议室内已有数人。 除了导演卡洛·李和几位核心编剧,查尔斯竟然也在座。 “姜,你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卡洛·李是个留着大胡子的爽朗中年人,热情地起身与姜年拥抱。 “线上沟通已经很愉快,见到你本人,我更确信墨菲斯非你莫属!” “导演过奖。” 姜年微笑回应,目光与站起身的查尔斯相遇。 “姜先生,再次为上次的不愉快事件致歉。” 查尔斯伸出手,笑容真诚,“希望没有影响您对项目的信心。” “查尔斯先生言重了,一些小麻烦,不足挂齿。” 众人落座,围读开始。 卡洛·李对艺术的要求极高,讨论氛围热烈而专注。姜 年虽然伤势未愈,但凭借其对角色的深刻理解和殿堂级的专业素养,提出的见解每每切中要害,引得卡洛·李连连称赞。 查尔斯大多时间安静聆听,偶尔从投资和市场角度提出一些建议。 表现得像一位真正关心作品的专业投资人。 然而,在讨论到墨菲斯一段关键的、需要在极端低温环境下拍摄的戏份时,查尔斯状似无意地开口: “为了追求极致的真实感,我们或许可以考虑在真正的极地取景。” “星瀚资本正好与几家北极科考站有合作关系,可以提供支持。那种彻骨的严寒,对于塑造墨菲斯在绝境中的状态,想必大有裨益。” 卡洛·李眼睛一亮:“北极实景?这太棒了!如果能成行,视觉效果和演员的沉浸感绝对无可挑剔!” 姜年心中冷笑。 来了。 极地,人迹罕至,环境恶劣,无疑是下手的最佳地点。 他面上却露出适当的兴趣与考量。 “极地拍摄确实很有吸引力,不过对演员的体能是巨大考验。我需要评估身体的恢复情况,以及安保团队在那种环境下的保障能力。” “这是自然!” 查尔斯立刻接口,语气诚恳,“一切以姜先生的身体和安全为首要考虑。我们只是提供一个可能性,具体是否采用,完全尊重您和导演的意见。安保方面请放心,我们可以聘请最顶级的专业极地安保团队。” 话说到这个份上,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毛病。(本章完) 第428章 将计就计,反客为主 极地拍摄? 真是好算计! 人迹罕至,环境极端,通讯不便。 任何意外都可以轻易归咎于恶劣的自然条件。 若他真在北极圈内遭遇不测,恐怕连尸体都难以寻回,最终只能成为一则敬业演员不幸遇难的娱乐圈悲情新闻。 卡洛李导演尚沉浸在艺术创作的兴奋中,并未察觉这平静水面下的暗流汹涌。 他兴致勃勃地与编剧讨论起极地光影的运用和角色心境的契合度。 姜年指尖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 虽然他知道这是危险。 可是他并不能表现出来,否则就会被他们发现。 他思考片刻,缓缓说道。 “查尔斯先生的提议很有建设性。” 姜年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异样。 “极致的环境确实能激发极致的表演。不过,正如我刚才所言,体能和安保是首要前提。” 他话锋微转,看似随意地问道:“只是不知道,星瀚资本合作的科考站,具体位于哪个区域?设备保障能否跟上大型剧组的拍摄需求?” “毕竟,我们携带的不仅仅是演员和摄影机,还有大量精密器材。” 这个问题合情合理。 完全是一个负责任的主创对拍摄可行性的正常考量。 查尔斯蓝色的眼眸中笑意不变:“主要合作方是位于群岛的勒松地区以及利萨特附近的几个站点。” “那里基础设施相对完善,具备一定的接待能力。至于设备运输和保障,姜先生无需担心,星瀚资本在极地物流方面也有投资,可以调动破冰船和重型直升机,确保万无一失。” 姜年心中冷笑更甚。 他若是说不上来还好,可偏偏说上来,就代表他们的确是蓄谋已久,甚至很早以前就有过考虑。 只是在等他上套! 这些地方不仅偏远,其法律管辖和军事存在也相对特殊,确实是执行隐秘行动的理想地点。 “听起来准备确实充分。” 姜年微微颔首,并未继续深究,反而表现出被说服的姿态。 “如果医疗评估和安保方案能通过,我个人愿意为艺术挑战一下极限。” 他这话一出,卡洛李导演更是喜形于色,连声道:“太好了!姜,你的专业精神令人敬佩!” 查尔斯也露出满意的笑容。 姜年微笑。 对方已经抛出了鱼饵,就等着他咬钩。 而他最好的选择,就是决定将计就计。 剧本围读继续进行。 姜年与卡洛李和编剧们深入探讨角色动机、台词节奏,仿佛完全未被刚才的插曲影响。 他甚至就几处墨菲斯的动作戏提出了更具张力和美感的修改意见,令卡洛李频频点头,直呼找到了知己。 查尔斯大多数时间保持沉默。 只是偶尔在涉及大场面调度和预算时插言几句,充分扮演着支持创作又管控成本的投资人角色。 但姜年能感觉到,那看似平静的目光下,隐藏着审视与衡量。 围读持续了近四个小时才结束。 众人起身活动,气氛轻松。 “姜,你的理解力让我惊叹。” 卡洛李拍着姜年的肩膀,毫不吝啬赞美,“我有预感,墨菲斯将会成为影史上一个里程碑式的反派角色。” “是导演和编剧赋与了角色灵魂,我只是尽力将其呈现出来。” 姜年谦逊回应,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正在窗边接电话的查尔斯。 尽管距离较远,会议室內也有些嘈杂,但姜年宗师境界的耳力,依旧捕捉到了几个模糊的词语片段。 确认行程、设备调试、确保客人体验…… 查尔斯背对着众人,语气平静,但那几个关键词落入姜年耳中,却带着别样的意味。 客人? 是指他吗! 体验什么? 挂了电话,查尔斯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无可挑剔的商业微笑:“卡洛,姜先生,刚刚接到消息,我们的实验室最近在低温环境人体机能维持方面有了一些新技术突破,或许可以应用在这次极地拍摄中,进一步提升安全性和拍摄效果。如果二位有兴趣,我可以安排一次参观。” 又来了! 组织的触角果然无处不在! 而且总是能恰到好处地提供便利。 卡洛李显然对这些技术很感兴趣。 “哦?是哪种类型的技术?如果能减少演员在严寒中的痛苦,保证表演状态,那真是求之不得!” 查尔斯笑着解释:“是一种新型的体温维持纤维和智能环境适应系统,目前还在测试阶段,但效果显著。当然,这需要姜先生配合进行一些基础的数据采集和适应性测试。” 矛头再次指向了姜年。 姜年看着查尔斯,笑了笑。 “查尔斯先生和星瀚资本为了这部电影,真是投入了巨大的心血,连尚未面世的实验室技术都动用了。” “这份诚意,让我受宠若惊。”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涉及到身体数据的采集和新型设备的测试,我需要咨询我的私人医生和安保团队。” “毕竟,您知道的,经历过上次那不愉快的事件后,我对自身安全,不得不更加谨慎一些。希望您能理解。” 查尔斯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不悦,但立刻被更浓的笑意掩盖:“当然,当然理解!安全第一。” “相关技术和测试的所有细节,我们都可以完全公开,接受您指定专业人士的评估。我们星瀚资本行事,向来光明磊落。” “那就好。”姜年点点头,“期待看到详细的技术方案和评估流程。” 会议结束后,姜年婉拒了共进晚餐的邀请,以需要休息为由,在保镖的护卫下乘车离开。 坐在疾驰的车后座。 姜年闭目养神,脑海中飞速整合着今天获取的信息。 查尔斯,或者说他背后的组织,意图已经越来越明显。 通过优厚合约和顶级项目引他入局。 在签约仪式上发动刺杀进行试探和警告。 提议极地拍摄,创造绝佳的下手环境! 借提供新技术之名,意图获取他的身体数据,甚至可能直接在测试设备中动手脚。 环环相扣,步步紧逼! 他们似乎很急于推动他去极地,并且对他的身体状况异常关注。 是因为他上次在海底基地展现的实力让他们忌惮,所以想确认他的恢复情况? 还是说,极地那里有他们必须借助特定环境才能启动的某种装置或计划? 姜年睁开眼,眸中寒光一闪。 无论如何,他不能坐以待毙! 回到别墅。 他立刻联系了白永旭。 “查尔斯提议极地拍摄,他还意图让我进行新技术测试。” 姜年言简意赅地通报了情况。 电话那头,白永旭的声音瞬间凝重:“极地实验室……我们确实监控到那里有几个与星瀚资本有关联的高科技实验室,保密等级很高,之前一直以为是进行常规的极地装备或能源研究。” “现在看来,很可能也是组织的幌子。” “他们很急。” 姜年补充道,“似乎在赶时间。” “有两种可能。” 白永旭分析,“一是组织在极地有某个时效性很强的计划,需要借助这次拍摄作为掩护。二是他们判断你的伤势未愈,是目前解决你的最佳窗口期。” “或者,两者皆有。” 姜年冷冷道。 “帮我查清。” “已经在做了。”白永旭道,“我们会动用所有能动用的资源。姜年,你确定要继续下去?” “现在抽身还来得及,我们可以制造其他借口。” “来不及了。”姜年摇头,“他们已经出招,我若退缩,只会让他们意识到我察觉了,从而采取更不可预测的行动。” 他需要示敌以弱,引蛇出洞。 “我明白了。” 白永旭沉默片刻,“我们会全力配合你。你需要什么?” “两样东西。”姜年早有准备,“一份足以以假乱真的身体评估报告,还有几个信得过的、精通极地生存和侦察的好手,以私人安保或剧组工作人员的身份加入团队。” “报告没问题,一天内可以准备好。人手方面……暗刃小组刚刚完成休整,他们对各种环境都有经验,可以派给你。” 白永旭顿了顿,“让幽魂他们跟着你,我放心些。” 姜年心中一暖。 暗刃小组是真正的精锐。 白永旭这是把家底都掏出来支持他了。 “好。让他们分批以不同身份过来,不要引起怀疑。” “明白。你一切小心。” 挂了电话,姜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接下来的几天,姜年严格按照医嘱,深居简出,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露面。 甚至连与卡洛李的后续线上讨论,也偶尔流露出些许精力不济。 他让韦征找来的那两个年轻人,阿杰和小敏也开始以工作室助理的身份。 查尔斯那边果然沉不住气了。 在王磊第三次询问姜年身体状况,并委婉提及极地拍摄筹备工作已经启动,时间紧迫后。 姜年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让私人医生出具详尽的医疗评估报告,然后亲自约见了查尔斯和王磊。 “查尔斯先生,王总,这是最新的医疗评估结果。” 姜年将那份报告推过去,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和一丝疲惫。 “情况比预想的要复杂一些。之前的旧伤,并未完全清除。医生强烈建议,在未来三个月内,我必须避免极端温度环境、高强度运动以及任何可能引动内息紊乱的因素。” 查尔斯接过报告,看得十分仔细。 那份报告做得天衣无缝,数据详实,结论明确,任谁看了都会相信姜年此刻确实状态不佳。 王磊脸上露出担忧:“姜老师,这……这可如何是好?极地拍摄的计划……” 查尔斯放下报告,眉头微蹙,沉吟道。 “姜先生的身体健康当然是第一位的。只是剧组筹备已经启动,许多资源都已经向极地倾斜,临时变更,损失巨大,而且可能会错过最佳的极夜拍摄窗口期。” 他看向姜年,语气诚恳:“姜先生,是否还有通融的余地?或者,我们是否可以请更顶尖的医疗专家会诊?” “星瀚资本可以联系康复中心……” 姜年苦笑着摇头,“查尔斯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但几位权威专家已经会诊过,结论一致。” “我这种情况,强行冒险,后果不堪设想。恐怕不仅无法完成拍摄,还会留下永久性损伤。” 他态度坚决,但又表现得无可奈何,将一个渴望角色却力不从心的演员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查尔斯盯着姜年看了几秒。 片刻后,查尔斯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身体微微后靠,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理解。没有什么比艺术家的健康更重要。既然如此,极地拍摄的计划……只能暂时搁置了。” “让查尔斯先生和王总为难了。”姜年适当地表达歉意。 “姜先生不必如此,意外谁也无法预料。” 查尔斯摆摆手,很快调整好情绪,“那么,拍摄地点的备选方案我们需要尽快提上日程。卡洛那边,可能需要姜先生亲自沟通解释一下。” “这是自然。”姜年点头。 会议在一种略显沉闷的气氛中结束。查尔斯和王磊需要去处理计划变更带来的烂摊子。 姜年坐在会议室里,没有立刻离开。 他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回味着查尔斯最后的放松。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对方费如此大的周折布下极地这个局,怎么可能因为他一份医疗报告就轻易放弃? 这不符合组织行事风格。 除非……他们有了新的计划? 或者,极地本就不是唯一的选择,只是一个优先选项? 姜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看来,这场戏,还远没有到落幕的时候。 他拿出手机,给幽魂发了一条加密信息: “计划有变,提高警惕。重点监控所有与我接触的新面孔,尤其是医疗、安保和剧组技术岗位。” 他倒要看看,这盘棋,对方接下来会怎么走。 而且他这个看似落入下风的棋子,又将如何搅动风云,反客为主!(本章完) 第429章 测试还是陷阱? 接下来的几天,姜年明显感觉到围绕在他身边的关注增多了。 新指派的保镳团队里多了几张生面孔。 虽然证件齐全、背景干净,但眼神中偶尔闪过的精光,远非普通安保人员所能拥有。 剧组筹备组里,也悄然加入了一位据说是星瀚资本推荐的技术顾问,负责协调所谓的新型拍摄设备进场。 对方编织的网,正在悄无声息地收紧。 姜年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 他严格按照那份虚假医疗报告的要求行事,偶尔在公开场合露面时,眉宇间也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倦容。 直接姜年正在别墅地下训练室,加密通讯器震动起来,是幽魂。 “姜顾问,查到了些东西。” 幽魂的声音透过加密频道传来,依旧言简意赅。 “说。” “那个新来的技术顾问,明面身份是北欧一家小型科技公司的工程师,实际与多个身份洗钱组织有关联,最终资金流向指向星瀚资本控股的离岸账户。” “保镖团队里的两个新人,履历完美,但我们在国际雇佣兵数据库的残骸里,找到了他们早年的活动记录,擅长渗透与近距离刺杀。” “至于那位康复专家,背景更干净,但他所在的医疗集团,最大的匿名捐赠方,同样与星瀚资本有关。” 幽魂顿了顿,补充道。 “另外,我们监测到查尔斯与其海外的一个加密通讯节点联络频率增加,内容无法破译,但信号源最后一次出现的位置,在靠近北极圈的冰原。” 姜年眼神微冷。 果然不出所料。 对方并未放弃,只是转换了策略。 从试图将他诱至极地,变成了主动渗透到他身边。 就近监控,并寻找时机! “知道了。让我们的人盯紧,但不要打草惊蛇。” 姜年下令,“尤其是那个技术顾问和两个保镖,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明白。” 结束通讯,姜年缓缓收功。 体内内力如温润的溪流,流淌过依旧有些脆弱的经脉,带来丝丝缕缕的滋养与修复感。 距离巅峰状态尚有距离,但应付一般的局面,已然足够。 他需要耐心,需要等待对方先露出破绽。 机会很快便来了。 三天后,王磊亲自打来电话,语气带着几分兴奋与小心翼翼。 “姜老师,有个好消息!查尔斯先生那边联系到了一位国手级别的中医圣手,据说擅长以古法针砭调理内息,对治疗您这种陈年内伤有奇效!” “那位大师平日云游四方,极难请动,这次是看在星瀚资本和项目的面子上,才同意破例为您诊治一次。您看要不要试试?” 中医圣手? 古法针砭? 姜年心中冷笑。 组织的渗透还真是无孔不入,连这种方式都想出来了。 针砭调理,必然涉及身体接触和气机引导,正是探查他真实状况,甚至暗中做手脚的绝佳机会。 “哦?国手大师?” 姜年语气带着适当的惊讶与一丝期盼,“查尔斯先生真是费心了。不知这位大师何时方便?” “大师后天抵京,只停留一天。如果姜老师您同意,我立刻安排!”王磊连忙道。 “好,那就麻烦王总安排了。”姜年应允下来,“我也希望能尽快恢复,不耽误剧组进度。” “太好了!我这就去落实!” 挂了电话,姜年眼神锐利。 后天…… 看来对方是迫不及待了。 他立刻联系了幽魂。 “目标已上钩,后天会有一位中医大师为我诊治。我需要你们做好两手准备。” “第一,确保这位大师以及他携带的任何工具,都在我们的严密监控之下,找出所有可能存在的隐患。” “第二,准备一套完美的表演方案,。”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幽魂干脆利落地回应。 约定的日子很快到来。 诊治地点安排在了一家顶级私人医院的vip套房,环境清幽,安保严密。 姜年在阿杰和小敏的陪同下抵达时,查尔斯和王磊早已等候在客厅。 “姜先生,希望这次能对您有所帮助。” 查尔斯迎上前,笑容温和,眼神深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劳烦查尔斯先生费心。” 姜年微微颔首,脸色依旧带着些微的苍白。 寒暄几句后,一位穿着中式长衫、留着长须、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老者,在一位年轻助手的陪同下,从内间走了出来。 他目光矍铄,在姜年身上扫过,微微颔首:“这位便是姜小友吧?气色虚浮,内息隐有滞涩之象,看来确是旧伤未愈。” “有劳大师。”姜年态度恭敬。 “里面请。”大师做了个请的手势。 诊疗室内早已准备妥当,焚着淡淡的安神香。 大师让姜年平躺在诊疗床上,伸出三指,搭在他的腕脉上,闭目凝神。 查尔斯、王磊等人则安静地等候在外间。 姜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和却带着探究意味的内息,顺着大师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自己的经脉。 这股内息精纯而隐蔽,若非他神识敏锐,几乎难以察觉。 果然是个高手! 而且其内力属性中正平和,与组织那些改造战士或清道夫的狂暴能量截然不同。 更像是某种传承悠久的古武路数。 组织网罗的人才,还真是五八门。 姜年收敛心神,全力运转白永旭那边提供的特殊法门,模拟出经脉受损、内力运转晦涩不堪的假象。 “嗯……” 大师眉头微蹙,搭在姜年腕上的手指微微颤动,似乎在仔细分辨着那复杂无比的气机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外间,查尔斯看似平静地品着茶,但指尖偶尔敲击扶手的细微动作,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王磊更是有些坐立不安。 许久,大师终于缓缓睁开眼,松开了手指,脸上露出一丝凝重。 “大师,情况如何?” 姜年适时地开口,语气带着关切。 大师沉吟片刻,缓缓道:“姜小友的伤势,比老夫预想的更为复杂。并非单一暗伤,而是多年前遗留的旧疾,与近期强行运功导致的新伤交织,伤及了根本。” 他看向姜年,眼神带着惋惜:“若非姜小友本身根基深厚,恐怕早已……唉。如今内息紊乱,多处经脉脆弱不堪,犹如布满裂痕的瓷器,稍有不慎,便有崩毁之虞。” 这番说辞,与姜年那份虚假医疗报告,以及他想要展现给外界的状态,几乎完美吻合! “那可如何是好?” 姜年急切追问。 “难,难,难。” 大师连道三个难字,捋了捋长须,“常规汤药,已难起效。针砭之术,或可一试,但需冒极大风险。一个不慎,非但无法疏通郁结,反而可能加剧伤势。” 他看向姜年,目光深邃:“姜小友,此法凶险,你可愿一试?” 姜年心中冷笑。 终于图穷匕见了! 针砭之术,凶险? 恐怕是动手脚的绝佳时机吧! 他脸上露出挣扎与权衡之色,最终化为一丝决然:“大师,我相信您的医术。与其如此苟延残喘,耽误剧组大事,不如搏上一搏!请您放手施为!” “好!” 大师眼中精光一闪,“既然小友有此决心,老夫便尽力一试!助手,准备金针!” 年轻的助手立刻打开一个古朴的木盒,里面整齐排列着长短不一、闪烁着寒芒的金针。 就在助手拿起金针,大师即将下针的刹那—— “等等!” 诊疗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幽魂扮演的保镖队长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 “老板!刚接到紧急消息,夫人那边出了点意外,需要您立刻过去处理!” 他口中的夫人,自然是杨蜜。 这是事先约定好的紧急预案代号。 姜年脸上立刻露出为难,看向大师:“大师,这……” 大师眉头紧皱,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打断极为不悦,但也不好强行阻拦。 查尔斯和王磊也闻声走了进来。 “姜老师,家里有事?”王磊关切地问。 “一点私事,但比较紧急。”姜年面露歉然,“大师,您看这……” 大师沉吟片刻,叹了口气:“机缘未至,强求不得。既然如此,今日便到此为止吧。这些金针,小友可先留下,若有不适,可寻寻常中医师,按基础穴位暂行缓解。” 他指了指助手手中那盒金针。 留下金针? 姜年心中警铃大作。 这盒金针,恐怕才是真正的杀招! 若他留下,日后使用时动了手脚,责任便可完全推脱。 “这如何使得?如此贵重的器物。”姜年推辞。 “无妨,一套金针而已,若能对小友伤势略有裨益,也算物尽其用。”大师摆摆手,态度诚恳。 查尔斯也在一旁帮腔:“姜先生,既然是大师一番心意,您就收下吧。身体要紧。” 推辞不过,姜年只好感激地收下。 送走大师和查尔斯等人,回到别墅。 姜年立刻将那盒金针交给早已等候多时的灵雀进行检测。 结果很快出来。 “金针本身没有问题,是上好的材质。”灵雀指着光谱分析仪上的数据,“但是,在针体的微孔结构中,检测到了一种极其微量的生物碱残留,这种生物碱单独存在无害,甚至有一定的镇痛效果。” 她顿了顿,语气凝重:“但是,如果与您日常服用的,那份虚假医疗报告上开具的辅助调理药剂中的某种成分结合,会在体内产生一种神经毒素,初期症状类似于伤势加重,内力运转滞涩,后期则会导致经脉永久性损伤!” 果然如此! 姜年眼神冰寒。 组织的手段,真是阴毒至极! 若非他早有防备,一旦同时使用这金针和服用那些药物,后果不堪设想! “查尔斯和那位大师离开后有什么动静?”姜年问。 幽魂汇报:“查尔斯直接返回了酒店。那位大师和助手,在离开医院后,利用复杂的反跟踪手段甩掉了我们第一组的跟踪,但在换乘点时,被我们预设的第二组捕捉到信号。” “他们最终进入了一处位于城郊的私人庄园,那里是星瀚资本名下的产业。我们的人正在外围布控。” “很好。” 姜年点头,“盯紧那里,看看还有谁进出。另外,把我们成功获取金针,并且我准备开始使用的消息,通过适当的渠道放出去。” “您是想……”幽魂看向姜年。 “他们将计就计,想用这金针害我。” 姜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我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把这盒动过手脚的金针,想办法送回到他们某个重要人物的身边。比如……查尔斯先生本人,或者他身边那位身手不错的助理。” 幽魂瞬间明白了姜年的意图,眼中闪过一丝敬佩:“明白!我们会处理好,确保来源干净。” 半真半假的消息,通过不同渠道。 传到了查尔斯耳中。 对方似乎安静了下来,像是在观察,又像是在等待毒素慢慢生效。 姜年乐得清静,抓紧一切时间恢复自身。 这天深夜,姜年正在冥想,加密通讯器再次震动。 是白永旭。 “姜年,两个消息。” 白永旭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兴奋。 “第一,关于星瀚资本和查尔斯的深度调查有了重大突破。我们追踪到,星瀚资本近三年内,通过层层伪装,向位于格陵兰岛冰盖下的一个秘密研究站点,输送了超过两百亿欧元的资金和设备。” “那个站点,对外宣称是进行冰芯钻探与古气候研究,但我们捕捉到的能量读数显示,那里在进行极高强度的能量场实验,其模式……与燧火研究所早期进行的部分高维能量探索实验,有相似之处!” 格陵兰冰盖下的能量实验? 姜年心中一震。 组织的触角,竟然延伸到了那里!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第二,” 白永旭语气转为凝重,“我们安排在剧组里的人,发现林晚星近期行为异常。她以客串演员的身份,多次试图接近我们安排在道具组的暗线人员,似乎对剧组即将使用的一些特制道具,尤其是涉及低温、能量模拟的装置,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兴趣。” 林晚星! 这条沉寂许久的毒蛇,终于也开始行动了吗? 是因为查尔斯这边的计划受挫,所以她这边被激活了? 还是说,她本身就有独立的任务?(本章完) 第430章 针锋相对 姜年看着平板屏幕上白永旭传来的加密资料,陷入沉默。 格陵兰冰盖下的秘密研究站点,林晚星的异常动向…… 组织的触角比他想象的伸得更长,布局也更深远。 他们到底在冰原之下谋画什么? 那个与燧火研究所早期实验相似的能量场实验,目的究竟是什么? 而林晚星,她在这个时间点活跃起来,目标直指剧组即将使用的特制道具,尤其是涉及低温和能量模拟的装置!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姜年脑海中逐渐清晰。 姜年缓缓闭上眼睛,开始连续起最近发生的一切。 心思电转间,姜年已然有了决断。 他拿起加密通讯器,联系幽魂。 “两件事。” 姜年声音低沉而清晰。 “第一,加强对林晚星的监控,她要接触什么,在不引起怀疑的前提下,适当给她制造一些机会,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目标是什么具体设备或参数。” “第二,让我们的人,想办法拿到剧组那些特制低温、能量模拟设备的核心技术参数和设计图纸,尤其是与极地实景拍摄方案相关的部分。我要知道,这些设备到底被设计成了什么样子,理论上能达到怎样的效果。” “明白。” 幽魂简短回应。 虽然不知道姜年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但是上级的指令已经下来了,他们的主要目的就是听从姜年的任务。 所以对于他的所有需求,他们都不会拒绝! “另外。” 姜年顿了顿,“那盒金针,送回去了吗?” “已经处理妥当。通过一个与他们有间接联系的古董商,在一次私人拍卖会上,意外地被查尔斯的助理以高价拍得。来源干净,不会怀疑到我们。” 幽魂立刻汇报。 他们已经动用了自己手底下专业的人员,可以完美的避开对手的袭击和发觉。 “很好。” 姜年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盒动过手脚的金针,就像一颗定时炸弹,埋在了对手身边。 接下来,就是等待时机。 既然他们想玩,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陪他们玩到底,没有回头的选择! 挂断通讯,姜年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城市的零星灯火。 他能感觉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缓缓收紧。 而他自己,既是网中的鱼,也是潜在的收网人。 就看最后入网的到底是他,还是这些幕后主使人了! 接下来的几天,剧组筹备工作按部就班地进行。 姜年大部分时间都在别墅温养恢复,偶尔通过视频参与剧本讨论。 查尔斯那边似乎安静了许多,没有再提出新的治疗建议。 但姜年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与此同时,阿杰和小敏也带来了工作信息。 阿杰负责在筹备组协调外联事务。 小敏则凭借其出色的沟通能力和戏剧学院的专业背景,在演员副导演身边做助理。 “姜老师。”阿杰性格沉稳,话不多,但眼神透着机灵,“最近筹备组进了几批新的特效道具和拍摄设备,清单在这里。其中有三套大型环境模拟装置,标注为北极实景备用方案专用,由星瀚资本推荐的那家技术公司负责安装调试。” 他将一个平板电脑递给姜年,上面是详细的设备清单和照片。 姜年接过,快速浏览。 目光锁定在那三套环境模拟装置上。 照片上的设备造型颇具科幻感,结构复杂,涉及大量的管道和精密元件。 “这些设备的调试,那个新来的技术顾问参与了吗?” 姜年问道。 这种科技水平,绝对不是一般的公司可以得到的! “全程参与,而且要求非常严格,尤其是场效应发生器。” 阿杰立刻回报,将信息全部透露,“他对达到特定的低温阈值和场的稳定性似乎格外看重。” “场效应发生器?” 这与白永旭提到的能量场实验隐隐对应。 他看向小敏:“你那边呢?” “我留意到林晚星小姐最近和道具组的一位老师傅走得很近,请教了不少关于特殊材料在极端环境下的形变和光学特性问题。” “她还以学习为名,多次进入过存放那几套环境模拟装置的仓库,停留时间不短。” “另外……” 小敏犹豫了一下,“我无意间听到她和查尔斯先生的助理在一次酒会角落有过短暂交流,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林晚星小姐离开时,神色有些异常。” 姜年眼神微凝。 林晚星和查尔斯的人有接触! 这说明,她很可能并非独立行动。 而是与查尔斯这条线存在着交集,甚至可能是协同行动。 她的任务,或许就是确保这些设备在关键时刻,能够按照组织的需求运转! “做得很好。” 姜年赞许地对两人点点头,“继续留意,尤其是设备最终调试完成后的参数设定,以及林晚星的动向。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姜老师。”两人齐声应道。 送走阿杰和小敏,姜年立刻将获得的新情报同步给了幽魂和白永旭。 白永旭那边的回复很快,带着一丝震惊。 “我们初步分析了传送过来的设备设计图片段,虽然不完整,但可以确定,那几套环境模拟装置,尤其是其核心的场效应发生器,其设计原理与我们在格陵兰监测到的异常读数高度吻合!” “这绝不是普通的影视特效设备!” “它们被设计出来,极有可能是为了在拍摄现场,小范围地复现格陵兰冰盖下那个实验环境的某种特定状态!” 姜年心中凛然。 组织的计划,果然是利用这部电影! 他们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利用拍摄的名义,进行某种危险的测试! 而测试的对象,很可能就是他自己! 因为他这个墨菲斯的角色,有大量在极端环境下的戏份! 如果他真的在那种被动了手脚的特定环境下进行表演,会发生什么? 被采集数据? 还是成为活体试验品? 想到此处,饶是姜年心志坚韧,也不由得生出一股寒意。 组织的疯狂与大胆,远超预估! “我们必须要阻止他们,或者直接……” 姜年眼中寒光一闪,“将计就计,看看他们到底想搞什么鬼,并拿到决定性证据!” “风险太大!” 白永旭立刻反对。 “我知道风险。” 姜年语气坚定,“但这是摸清他们底牌,甚至直捣黄龙的最好机会。” “他们既然搭好了台,我不上去唱一出,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的美意?”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们并非没有准备。既然知道了他们的目标设备和可能的手段,我们就可以提前做手脚。”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白永旭也知道姜年的话很有道理,他只是不希望姜年独自冒险,最后不得不沉声道:“你需要什么支持?” 姜年早已想好。 “我需要一套能够实时监测并记录那种特殊场效应所有参数的微型设备,要绝对隐蔽,不能被检测到。” “还需要那种干扰甚至逆转那种场效应的方法或者装置。以防万一。” “……给我二十四小时。” 白永旭咬牙说道,“这些东西,实验室应该有备用的原型机,我让人以最高优先级送过来。” “好。” 结束通讯,姜年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 与组织的这场暗战,已经到了图穷匕见的关键时刻。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如同走在刀尖之上。 接下来,就是为期一周的封闭式剧本围读暨主创研讨会。 将在市郊一处保密性极高的度假村举行。 所有主要演员、导演、核心编剧以及部分重要部门的负责人都必须参加。 姜年自然在列。 出发前,他收到了白永旭派人秘密送来的两个小箱子。 一个里面是数枚纽扣大小、材质特殊的微型传感器,以及伪装成普通移动电源的数据记录仪。 另一个箱子里,则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圆盘,表面光滑无比,没有任何接口或按钮。 “监测传感器采用最新生物陶瓷封装,可规避绝大多数常规检测手段,数据记录仪具有物理隔绝和自毁功能。” 送来设备的中年男子介绍道。 “这个,”他拿起那个黑色金属圆盘,“是谐振抵消器原型机,理论上可以制造一个局部反向力场,抵消特定频率的谐波共振。但效果未经大规模实战测试,慎用。” 姜年接过两样东西。 这已是实验室目前能提供且不引起对方警觉的最强辅助手段。 将传感器小心地嵌入几件常穿衣物不起眼的角落,数据记录仪放入随身背包。 那个黑色金属圆盘,他则贴身藏好。 这是最后的保险。 准备妥当,姜年在阿杰和小敏的陪同下,乘车前往度假村。 车子驶入绿树掩映的度假村,环境清幽,安保明显比平时严格了许多。 姜年被安排在一栋独立的别墅套房。 放下行李,他目光扫过房间各个角落,神识细细探查,确认没有不该有的东西,才稍稍放松。 傍晚,第一次全体会议在度假村的主会议厅举行。 卡洛·李精神饱满,再次阐述了电影的宏大构想和对每个角色的期待。 查尔斯作为资方代表列席,坐在卡洛·李身边,面带微笑,偶尔补充几句关于制作保障的话。 目光却不时扫过姜年。 姜年将一切尽收眼底,不动声色。 围读研讨进行得颇为顺利。 姜年虽然抱恙,但专业素养无可挑剔,对墨菲斯角色的理解每每让卡洛·李击节赞叹。 查尔斯似乎也很满意,期间没有再提任何关于极地拍摄或者治疗的话题。 一切都已步入正轨。 然而。 “我知道姜的身体还在恢复,”卡洛·李看向姜年,语气诚恳,“但这段戏的情绪张力,如果能在真实的环境压迫下激发,效果绝对是棚内无法比拟的。” 他们还是希望姜年可以多多在极端环境拍摄。 尤其是之前不太推荐进行的计划。 查尔斯适时接口,“导演的追求令人敬佩。其实,我们不一定非要去北极。那几套新到的环境模拟装置,理论上完全可以模拟出零下一百二十度的超低温环境,以及类似极地风暴的能量扰动效果。安全性也远比真实极地要高。” 他看向姜年,笑容温和。 “姜先生可以在身体允许的情况下,尝试在模拟环境中找找感觉。” “如果实在无法承受,我们立刻停止,改用传统方式拍摄。如何?” 姜年笑眯眯地看着查尔斯。 图穷匕见! 他们终于忍不住,要动用那几套动了手脚的设备了! 而且选择在封闭的研讨期间,显然是打算创造一个相对独立、便于控制的环境!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姜年身上。 卡洛·李是期待。 查尔斯是看似温和实则不容拒绝的试探。 姜年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沉吟之色,手指无意识地按了按胸口,仿佛在评估自己的身体状况。 片刻后,他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演员特有的、对极致表演的渴望与权衡后的决断。 “导演和查尔斯先生说得有道理。为了角色,我可以试一试。” 他语气缓慢,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与坚持。 “就在模拟环境里,感受一下。如果身体撑不住,再想其他办法。” 卡洛·李顿时喜笑颜开:“太好了!姜,你的专业精神令人感动!” 查尔斯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光芒,笑容愈发真诚:“姜先生请放心,安全绝对有保障!我立刻让人安排设备调试,明天上午就可以进行第一次体验!” 旁边的不少人都抬起头,目光快速扫过姜年,又迅速低下。 当晚,姜年回到别墅套房。 幽魂的信息传来:“设备已开始连夜调试,技术顾问和林晚星都在现场。监测传感器信号正常。谐振抵消器已检查完毕。” 姜年回复:“按计划进行。通知我们的人,做好准备,一旦我发出信号,立刻行动,控制现场,尤其是那几套核心设备和技术顾问。”(本章完) 第431章 选择以身作饵 深夜,度假村别墅套间内。 姜年盘膝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周身气息沉静如水。 他并没有每天的修炼,而是将心神沉入体内,感受自己内息的变化。 与查尔斯的短暂交锋,虽然被他巧妙化解,但强行摹拟伤势依旧会对身体造成负担。 此刻,他正在缓缓恢复。 同时推演着,明日可能面对的各种情况。 那几套环境模拟装置,尤其是核心的场效应发生器是组织的关键手段。 它们的目标,绝不仅仅是制造低温那么简单。 更大的可能性,是制造一种人为的特殊压力场。 对于普通人而言,可能只是感到极度不适,生理机能紊乱。 但对于像姜年这样感知敏锐的武者,尤其是经脉有旧伤的情况下,这种特定频率的场很可能如同催化剂。 急剧放大他体内的伤势,甚至引发不可预测的异变! “想把我当成活体样本?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么好的牙口了。” 姜年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内敛,只剩下深潭般的平静。 度假村的灯光在夜色中星星点点。 幽魂和他的人应该已经就位,白永旭提供的监测设备和谐振抵消器也已准备好。 阿杰和小敏也在外围保持着警觉。 他能做的准备,已经尽可能做到最充分。 剩下的,便是临场的应变与实力的较量。 只要不是陷入绝对的死局,他就有破局的自信! 次日。 幽魂的信息传来:“设备调试已于凌晨完成,技术顾问全程主导。” “监测传感器反馈,设备待机状态下的基础谐波频率与格陵兰数据有7.3%的偏差,疑似经过适应性调整。” “谐振抵消器已预设三种应对模式,可根据传感器实时数据自动微调。我们的人已渗透至度假村安保及技术支援团队,随时可以行动。” 姜年快速浏览信息,马上回应。 “按兵不动,以我信号为准。重点关注技术顾问。” 果然如他所预料的一样,还是有问题出现了。 组织的手真不干净。 下午,大家来到了一个临时改造出的大型摄影棚。 这里原本是一个室内网球馆,如今被清空。 中央区域搭建起一个半封闭式的金属结构平台。 平台周围,布满了各种粗大的管线、闪烁着指示灯的精密箱体,以及数台散发着寒意的巨大冷凝机组。 那三套环境模拟装置已然就位! 平台正上方那个布满复杂线圈和晶体的圆盘状装置,正是核心的场效应发生器。 卡洛李显得有些兴奋,搓着手道:“姜,这就是我们为你准备的极地战场。虽然只是模拟,但效果绝对震撼!你会感受到墨菲斯在绝境中的那种压迫感!” 查尔斯微笑着补充。 “安全是第一位的,姜先生。我们设置了多重保险,一旦您的生命体征数据超出安全阈值,或者您主动示意,设备会立刻停止运行。医疗团队也在场外随时待命。” 他指了指平台旁边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 姜年目光扫过那几人,心中冷笑。 这些医护人员里,恐怕也混有组织的人。 一旦他出现意外,第一时间进行的恐怕不是救治。 而是采集! “我明白,让导演和查尔斯先生费心了。” 姜年点了点头,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紧张与期待交织的表情。 他脱下外套,里面是一套具备基础防护和生命体征监测功能的黑色动作捕捉服。 这身服装也是剧组提供。 阿杰和小敏已经提前检查过,确认没有被动额外的手脚。 但真正的危险,来自外部环境,而非这身衣服。 姜年缓步走向那座金属平台。 “系统自检完成,各单元运行正常。” 技术顾问抬起头,看向查尔斯和卡洛李。 卡洛李看向姜年:“姜,准备好了吗?” 姜年深吸一口气,站在平台中央,对着卡洛李和镜头方向点了点头:“可以开始了。” “启动一级模拟程序!” 卡洛李下令。 嗡——! 低沉的轰鸣声瞬间响起! 平台周围的冷凝机组率先工作,白色的寒雾喷涌而出,迅速笼罩了整个平台! 温度开始急剧下降! 摄像机的镜头瞬间蒙上了一层白霜。 仅仅是几秒钟,平台内部的温度就降到了零下数十度,呵气成冰! 姜年立刻感受到刺骨的寒意包裹而来。 动作捕捉服表面的湿度瞬间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他运转内力,在体表形成一层微薄却坚韧的防护,抵御着低温的侵袭。 同时,他的神识全力展开,捕捉着周围环境的每一丝变化。 这还只是开始,是物理层面的低温模拟。 真正的杀招,是那尚未完全启动的场效应! “生命体征稳定,内力波动平稳,略有提升,属正常抗寒反应。” 技术顾问盯着屏幕上的数据,语速平稳地汇报。 查尔斯微微颔首,眼神示意。 卡洛李有些兴奋:“很好!启动二级模拟程序,加入极地风暴干扰!” 呜——! 一阵诡异的、仿佛来自极地冰原深处的呼啸声,通过隐藏在各处的扬声器响起,营造出风暴的效果。 同时场效应发生器也开始运转,表面线圈亮起幽蓝色的微光。 低沉到几乎超越人耳听阈的嗡鸣声开始弥漫开来。 姜年瞬间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了! 一种无形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这不是物理上的气压变化,而是一种更诡异的力量。 仿佛直接作用于人的精神、血液流速甚至是细胞层面! 嵌入在姜年衣物中的微型传感器,开始将疯狂跳动的数据传回幽魂手中的记录仪。 “谐波频率正在攀升……接近格陵兰数据记录峰值80%……85%……” 幽魂冷静的声音在姜年耳中的微型接收器里响起。 “生命体征出现波动!心率升高,血压异常!符合预设的创伤应激模型!” 技术顾问的声音带着兴奋。 他注意到姜年的身体似乎有些承受不住了。 尤其是面对现在这样的异常天气,就连站都站不稳! 查尔斯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卡洛李则关切地喊道:“姜!感觉怎么样?如果撑不住就立刻停止!” “还……还可以!” 姜年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需要让组织认为他们的手段正在起效,需要引出他们更多的后手! “频率提升至92%!接近临界点!” 幽魂立刻发出警告。 平台上的姜年,身体颤抖得更加明显,额头上甚至逼出了细密的冷汗,但在那极低温环境下,瞬间凝结成冰珠。 他双拳紧握,指节发白,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就是现在!注入催化剂!” 查尔斯突然低声对技术顾问下令。 他的声音虽轻,却瞒不过姜年敏锐的听觉! 催化剂? 姜年心中一凛! 只见技术顾问快速在控制台上输入了一串复杂的指令。 头顶的场效应发生器猛地一亮! 幽蓝色的光芒骤然变得刺眼! 那低沉的嗡鸣声瞬间拔高了一个层级,变得尖锐而充满攻击性! 与此同时,姜年敏锐地察觉到,平台下方某个隐蔽的喷射口,悄然释放出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气体。 这气体融入寒雾之中,在那种特殊谐波的催化下,仿佛活了过来,朝着姜年蜂拥而至! 生物制剂?! 姜年瞳孔骤缩! 组织竟然动用了生化手段! 这恐怕就是所谓的催化剂! 一旦吸入或者被其附着,在那种强化谐波的作用下,天知道会对身体造成怎样的影响! 不能再等了! “动手!” 姜年对着微型麦克风低喝一声! 与此同时,他不再保留,体内一直引而不发的宗师内力轰然爆发! “轰!” 一股磅礴浩瀚的气息以他为中心,猛然扩散开来! 平台上弥漫的寒雾被瞬间冲散! 那些试图靠近的无形谐波和生物气溶胶,被这股纯粹而强大的力量强行排开、震碎! 他贴身的那个黑色金属圆盘谐振抵消器,也瞬间激活! 与那场效应频率完全相反,却更加凝练的震荡波,以圆盘为中心,骤然扩散! “哔——!!!”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摄影棚! “场效应发生器过载!核心线圈烧毁!” “生物气溶胶浓度异常!泄露警告!” 技术顾问面前的控制台,数个屏幕瞬间黑屏,剩下的也布满了雪和乱码! 他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看着平台上那个如同战神般挺立的身影。 此时的姜年,哪还有半分虚弱痛苦的模样? 他周身气息凛然,眼神锐利如鹰隼,目光直射查尔斯和技术顾问! “怎么回事?!” 卡洛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查尔斯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死死盯着姜年,眼中充满了惊怒与难以置信。 他没想到,姜年不仅早有防备。 竟然还拥有能够反向干扰甚至摧毁他们设备的手段! “保护查尔斯先生!” 他身边的助理反应极快,立刻厉声喝道,同时自身气息暴涨,赫然也是一名高手,闪身挡在查尔斯身前。 摄影棚内顿时乱作一团! “所有人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几乎是同时,摄影棚的大门被猛地撞开。 数十名荷枪实弹、穿着特战制服的身影冲了进来! 为首正是幽魂! 他眼神冰冷,手中的武器直接锁定了查尔斯和技术顾问。 “你们是什么人?!” 卡洛李又惊又怒。 他们可是来这里拍摄的,怎么突然出现了这么多奇怪的角色! “安全部门!奉命执行任务!” 幽魂亮出证件,语气不容置疑,“现在,这里由我们接管!” 他带来的队员迅速控制现场,将技术顾问以及那些可疑的医护人员以及试图反抗的人当场制服。 查尔斯看着被迅速控制的场面,以及一步步向他走来的幽魂和姜年,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 他知道,自己这次彻底栽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挤出难看的笑容。 “姜先生,幽魂队长,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 姜年走到他面前,目光如刀,“查尔斯先生,或者我该叫你编号七?你们在格陵兰冰盖下进行的冰髓计划,还需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查尔斯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姜年竟然连他的代号和冰髓计划都知道?! 这怎么可能?! 看着他震惊的表情,姜年知道,白永旭那边的深挖,果然抓住了要害。 “带走!”幽魂毫不客气,一挥手,两名特战队员立刻上前,给查尔斯戴上了特制的束缚装置。 “姜年!你坏了主上的大事,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查尔斯在被押走前,死死盯着姜年,嘶声吼道。 姜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回应。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 那几套被破坏的环境模拟装置,尤其是核心的场效应发生器残骸,被作为重要证据小心封存。 卡洛李和其他剧组人员惊魂未定,被请到一旁安抚和进行必要的问询。 “你没事吧?” 幽魂走到姜年身边,低声问道。 姜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收敛了周身气息,脸色微微有些发白。 刚才瞬间的爆发,尤其是激活谐振抵消器,对抗那强化后的谐波和生物气溶胶,对他而言也是不小的负担。 “无妨,调息一下就好。” 他摆了摆手,“这次多亏了你们反应迅速。” “分内之事。”幽魂顿了顿,“从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足以坐实星瀚资本以及查尔斯为那个组织服务,并试图危害你安全的罪行。冰髓计划的线索,更是重大突破。” 姜年点了点头。 这次以身作饵,虽然冒险,但收获巨大。 不仅粉碎了组织针对他的阴谋,拔掉了查尔斯这颗钉子。 更重要的是,获得了关于冰髓计划的关键线索,以及那些动了手脚的设备实物。 这对于揭开组织更深层的目的,至关重要。 “后续的审讯和深挖,就交给你们了。”姜年道。 “放心。”幽魂点头,“白首长已经亲自督办此事。”(本章完) 第432章 主导新的进程 查尔斯被押走后,摄影棚内的混乱迅速被控制。 卡洛李和其他剧组成员,被请到旁边的休息室,进行安抚和必要问询。 尽管幽魂出示了安全部门的证件。 但这位国际大导依然难掩震惊与忿怒! “我需要一个解释!” 卡洛李对着负责安抚他的工作人员激动地说,“我的电影,我的剧组,怎么会卷入这种事情?” 姜年走到他面前,语气平静:“导演,我很抱歉让拍摄受到影响。但正如您所见,有人想借这部电影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 卡洛李看着姜年,眼神复杂:“姜,你早就知道?” “只是怀疑,直到今天才证实。” 姜年没有过多解释,“这件事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不会影响电影的正常拍摄。” 另一边,幽魂指挥手下将查尔斯和技术顾问分别押上不同的车辆。 至于那几套环境模拟装置的残骸,则被小心翼翼地封装。 准备运回实验室进行深入分析。 “现场已基本控制。” 幽魂向姜年汇报。 “技术顾问拒绝开口,但查尔斯情绪很不稳定,可能会是个突破口。” 姜年点点头:“尽快审讯。我需要知道他们到底想通过那些设备对我做什么。” “明白。”幽魂顿了顿,“白首长已经得知情况,他正在赶来的路上。” 一小时后,度假村的会议室被临时改为指挥中心。 白永旭风尘仆仆地赶到,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 他先与姜年简单交流了几句,确认姜年身体无碍后,立即听取了幽魂的详细汇报。 “根据初步分析,那些环境模拟装置的核心部件确实被改造过。” 一位技术专家指着平板上的结构图说道。 “特别是场效应发生器,其谐振频率被调整到一个极其危险的区间。如果全力运转,足以对人体神经系统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白永旭眉头紧锁:“生物气溶胶的成分分析出来了吗?” “初步检测显示,那是一种高度复杂的合成制剂,含有多种神经活性物质。在与特定频率谐振波结合后,会产生强烈的致幻和神经抑制效果。” 姜年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些分析结果,还是让他心中凛然。 组织的用心之险恶,手段之毒辣,远超常人想象! “查尔斯那边有什么进展?” 白永旭转向幽魂。 幽魂摇头:“他很顽固,除了不断重复要求见律师外,什么都不肯说。” “不过,我们在他随身的加密设备中找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幽魂将一台平板电脑推到白永旭面前。 “这是从他设备中恢复的部分数据。虽然大部分内容被加密,但我们破解了几个文件,里面提到了冰髓计划和基因适配性测试。” 白永旭和姜年同时看向平板。 屏幕上显示着几段被破解的文字: 白永旭沉声道,“他们想通过模拟极端环境,收集你在极限状态下的生理数据。那些生物气溶胶和特殊频率谐振波,可能是为了诱发或放大某种他们想要的反应。”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组织的计划比他们想象的更加系统和周密。 若不是姜年早有防备,今天的测试很可能已经得逞。 “林晚星那边有什么动静?” 姜年突然问道。 幽魂调出另一份报告:“在事发同时,我们的人就控制了她。她表现得非常平静,似乎早有预料。” “不过,我们在她的住处搜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幽魂展示了几张照片:“这些是她与一个未知号码的通讯记录,使用了高度加密的频道。” “同时,我们还找到了几份关于剧组特制道具的技术文档,上面有她的批注。” 姜年仔细看着那些照片。其中一张显示林晚星在一份低温环境模拟装置的技术图纸上做了标记。 “看来她不仅仅是观察者,” 姜年冷冷地说。 “她参与了设备的改造。” “我要见查尔斯。”姜年突然说道。 白永旭有些意外:“现在?他情绪很不稳定,可能不会配合。” “正因为他情绪不稳定,才更容易突破。” 姜年站起身,“而且,我想他对我会有话要说。” 几分钟后,姜年走进临时设立的审讯室。 查尔斯被特制束缚装置固定在椅子上,原本一丝不苟的金发有些凌乱,眼神中交织着愤怒和挫败。 看到姜年进来,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你来嘲笑我的失败吗?” 姜年平静地坐在他对面:“我只是来寻求答案。为什么是我?冰髓计划到底是什么?” 查尔斯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 “你已经败露,组织不会再来救你。” 姜年语气平淡。 “但你还有选择的机会。配合我们,或许能争取到较好的处理结果。” “处理结果?” 查尔斯讥讽地笑了,“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对抗什么。主上的力量远超你的想象。今天的失败只是暂时的挫折……” “主上?” 姜年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称呼,“你是说组织的最高首领?” 查尔斯意识到自己失言,立即闭嘴。 姜年不给他调整的机会,继续施压:“你们想在格陵兰冰盖下做什么?冰髓计划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查尔斯咬紧牙关,拒绝回答。 姜年改变策略,从口袋中取出一个微型投影仪,在墙上投射出几张图片。 那是从查尔斯设备中恢复的加密文件片段,上面清晰地显示着“冰髓计划”和“基因适配性”等关键词。 “我们已经掌握了不少信息,”姜年说,“你的顽固只会让你失去最后的机会。” 查尔斯盯着那些图片,脸色变幻不定。 良久,他长长叹了口气:“即使我告诉你们,也改变不了什么。冰髓计划已经接近完成,我的失败不会影响大局。” “那就更不妨说出来了,” 姜年淡淡道,“反正也无关大局,不是吗?” 查尔斯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冰髓计划旨在寻找和激活一种特殊的基因潜能。” “什么基因潜能?”姜年追问。 “一种能够适应极端环境,甚至在特定条件下引发人体超常反应的基因序列。” 查尔斯选择着措辞,“我们认为,这种潜能隐藏在部分特殊个体的基因中,只有在极端环境下才能被激活。” 姜年心中一动:“所以你们选择在极地建立研究站,因为那里的环境最适合进行这种研究?” 查尔斯点头:“极端的低温、缺氧和特殊的地磁环境,是激活这种基因序列的理想条件。但直接在那里进行人体实验太过显眼,所以我们设计了这个计划。” “利用电影拍摄为掩护,在模拟环境中进行测试。”姜年接上他的话。 “没错。” 查尔斯承认,“墨菲斯这个角色有大量极端环境下的戏份,是完美的测试对象。我们原本计划通过逐步增加环境压力,观察你的生理反应,收集数据。” “然后呢?”姜年追问,“收集数据之后呢?” 查尔斯眼神闪烁:“数据将用于优化冰髓计划的核心程序,帮助我们在格陵兰的研究站更精确地定位和激活目标基因序列。” 姜年敏锐地察觉到查尔斯的回避:“只是为了研究?我不相信。组织投入如此巨大的资源,不可能只是为了学术研究。” 查尔斯的表情变得僵硬:“我只能说这么多。” 姜年盯着他,突然问道:“零与这个计划有什么关系?” 听到零这个名字,查尔斯的瞳孔猛地收缩。 尽管他极力掩饰,但那瞬间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查尔斯生硬地回答。 “你明白。”姜年步步紧逼,“零是组织的完美克隆体,他的基因中是否就包含你们寻找的那种特殊序列?你们对我的测试,是否与零有关?” 查尔斯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但他紧紧闭着嘴,拒绝再回答任何问题。 姜年知道已经触及核心,但查尔斯的心理防线比预期更加坚固。 他改变策略,站起身:“你很忠诚,查尔斯。但忠诚于一个将你视为弃子的组织,值得吗?” 说完,姜年转身离开审讯室。 在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瞥见查尔斯脸上的表情。 不再是愤怒或挫败,而是一种恐惧的表情。 他最清楚,组织到底是怎样的人! 白永旭在门外等候:“有收获吗?” “确认了几点。” 姜年说,“冰髓计划确实与基因研究有关,目的是激活某种特殊基因潜能。零很可能与这个计划有直接关联。” “而且,查尔斯对组织的恐惧远大于对我们的忌惮。” 白永旭面色凝重:“与我们的初步判断一致。实验室那边对查尔斯设备中数据的分析也支持这个方向。” 他递给姜年一份初步分析报告。 “根据破解的数据片段,冰髓计划似乎旨在通过特定环境刺激,诱导人体基因发生某种定向变异。这种变异能够大幅提升个体在极端环境下的生存能力,甚至可能开发出某种超常潜能。” 姜年快速浏览报告,眉头越皱越紧。 “所以他们选择我作为测试对象,是因为我的古武修为?认为我的基因更具潜力?” “很可能。” 白永旭点头,“组织的克隆技术虽然先进,但始终无法完美复制你这样的顶尖武者的全部能力。他们可能认为问题出在基因层面上,需要更深入的研究。” 两人说话间,幽魂匆匆走来:“白首长,姜顾问,林晚星要求见姜顾问。” 姜年和白永旭对视一眼。 “只要求见你一人、” 幽魂补充道,“她表示有重要信息只能告诉你。” 白永旭思考片刻,对姜年点头:“去吧,看看她耍什么样。我们会全程监控。” 另一间审讯室内,林晚星静静地坐在桌前。 与查尔斯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她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从容。 看到姜年进来,她微微一笑:“姜老师,感谢您愿意见我。” 姜年在她对面坐下,没有说话,等待她开口。 林晚星轻轻叹了口气:“首先,我想为我的欺骗道歉。我确实是组织派来监视您的人。” “不只是监视吧?” 姜年淡淡道,“那些特制设备的改造,你也参与了。” 林晚星没有否认:“我是技术顾问之一,负责确保设备参数调整到组织需要的范围。” “为什么现在愿意坦白?”姜年问道。 “因为查尔斯的失败意味着我的任务也结束了。” 林晚星平静地说,“组织不会容忍失败者。即使我保持沉默,结局也不会改变。” 姜年注视着她:“你说有重要信息只能告诉我?” 林晚星向前倾身,压低声音:“是的。关于冰髓计划的真相,以及组织为什么对您如此感兴趣。” 姜年不动声色:“我在听。” “冰髓计划远不止是基因研究那么简单,”林晚星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它的真正目的,是寻找并激活一种被称为始祖的特殊序列。” “始祖?” “一种理论上存在于极少数人类个体中的古老基因序列,据信蕴含着人类适应极端环境的原始潜能。”林晚星解释,“组织认为,激活这种基因,能够让人体突破现有生理极限,获得近乎超自然的能力。” 姜年心中震动,但面上保持平静:“这与我和零有什么关系?” 林晚星直视姜年的眼睛。 “因为根据组织的理论,只有本身就携带始祖基的个体,才能在环境刺激下完全激活这种潜能。而您和零,都被认为是这样的携带者。” 她顿了顿,继续道:“零是组织的完美克隆体,他的基因经过精心设计,理论上具有最高的适配性。而您,作为原型,被认为是自然状态下最完美的始祖携带者。” “所以组织对我的测试,不仅是为了冰髓计划,也是为了完善零?”姜年问道。(本章完) 第433章 冰层下的阴影 林晚星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姜年心中荡开层层涟漪。 始祖基因序列? 自然状态下最完美的携带者?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指向了一个远比单纯制造生物兵器或获取他基因数据更为宏大,也更令人不安的图景! 组织的野心,明显触及了人类生命本源最深层的秘密。 他们所图的,恐怕也更加可怕! 姜年面上不动声色,眼神依旧锐利地锁定林晚星。 这种消息,固然是他也要开始担心究竟是真还是假! “完美的携带者?” 姜年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嘲讽,保持自己的稳定。 “所以,组织费尽心机,就是想验证我这个始祖成色如何?然后呢?抽取我的基因,进一步完善零?或者直接把我当成更高级的实验材料?” 林晚星对于姜年话语中的冷意似乎并不意外。 她微微摇头。 “起初的任务的确如此。观察、测试,在必要时配合查尔斯获取您的生物样本和数据。但后来我发现了一些事情。”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权衡利弊。 “我在协助调整那些环境摹拟装置参数时,接触到了部分来自格陵兰核心研究站的加密数据流。” “虽然只是片段,但我发现冰髓计划的目的,并不仅仅是激活始祖基因那么简单。” “那是什么?” 姜年追问。 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看来组织追求的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是覆盖,或者说是替换。” “替换?” 姜年瞳孔微缩。 “是的。”林晚星肯定道,“组织似乎认为,自然觉醒的始祖基因序列虽然完美,但存在不可控性,且过程缓慢。他们试图通过冰髓计划,在极端环境下,用一种人工合成的、更听话的基因标记,去覆盖甚至取代目标体内天然的始祖序列。” “他们想制造可控的始祖?” 姜年立刻抓住了关键。 通过改造人和克隆的技术,可以实验完美的人物操控。 而如果让他们进一步控制基因。 这就也意味着拥有这种基因的人,他们也可以控制! “可以这么理解。” 林晚星点头,“零是这种尝试的初级产物,他的基因底层被植入了大量的人工干预片段。但组织认为他还不够完美,存在缺陷。” “而您,作为自然状态下最完美的样本,既是他们验证理论的试金石,也可能是他们实现最终目标的最佳载体。” 最佳载体! 这个词让姜年背脊窜起一股寒意。 组织的疯狂,果然没有上限! 他们不仅想要克隆,更想要从根本上改造他。 将他变成一个受控,且拥有所谓始祖潜能的超级武器! 查尔斯主导的这次测试,恐怕不仅仅是收集数据。 那特殊的谐振频率和生物气溶胶,极可能就是这种覆盖程序的先导步骤! 好狠毒的计划!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姜年盯着林晚星,目光如炬。 “背叛组织,你的下场不会比查尔斯好多少。” 林晚星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那一直维持的从容面具终于出现了裂痕。 “我并非天生的狂热者,姜老师。我有我的原因,我的家人,在他们手中。” 她的眼神中闪过痛苦与挣扎。 “但我看到了太多,组织的行事风格,冰髓计划的终极目标。那不是我想要的未来。” “查尔斯失败,我作为协同者,无论是否暴露,都难逃清洗。这是我能做的,唯一一点弥补,也是我为自己争取生机的机会。” 她抬起头,目光坦然地看着姜年。 “我提供的这些信息,足以让你们重新评估冰髓计划的威胁等级。” “格陵兰的那个站点,必须被摧毁。否则,一旦他们的覆盖技术成熟,后果不堪设想。” 姜年沉默地看着她,大脑飞速运转,判断着她话语的真实性。 她的情绪、她的逻辑、她透露的信息细节,都与已知情报和查尔斯的表现能够相互印证。 背叛的可能性很高! 但其中夹杂的个人动机和求生欲,也让这份背叛显得更为真实。 “格陵兰站点的具体位置?防御力量?核心研究人员名单?” 姜年抛出关键问题。 林晚星摇了摇头:“这些是最高机密,以我的权限无法直接接触。我只知道站点位于冰盖下极深处,入口伪装成废弃的科考矿井。” “防御力量不详,但肯定有组织的精锐驻守,并且利用了冰原环境的天然屏障。”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可以提供一条线索。组织通过一家名为北极光物流的壳公司,定期向格陵兰输送补给和特殊设备。” “追踪这家公司的航运和物资清单,或许能找到站点的蛛丝马迹,甚至推断出其部分功能需求。” 北极光物流…… 姜年记住了这个名字。 “你的这些信息,我会核实。” 姜年站起身,“在你证明自己的价值,并且我们确认你家人情况之前,你需要留在这里。” 林晚星点了点头。 “我明白。谢谢您,姜老师。” 姜年不再多言,转身走出审讯室。 门外,白永旭和幽魂显然已经通过监控听到了全部对话。 两人的脸色都异常凝重。 “如果林晚星说的是真的……” 白永旭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那组织的威胁等级需要再次上调!这已经超出了常规军事或特工行动的范畴,涉及到人类基因安全的根本!” “基因覆盖,他们怎么敢?” 幽魂眼神冰冷,握紧了拳头。 “为了力量,他们没什么不敢的。” 姜年语气森然,“查尔斯那边,看来还得再下点功夫。林晚星提供的线索,立刻开始追踪核实。” “已经安排下去了。” 白永旭点头,“北极光物流,以及她提到的其他几个关联公司和技术参数,技术部门正在全力分析。” 他看向姜年,眼神复杂:“你又立了大功,但也把自己放在了更危险的境地。组织现在恐怕对你志在必得。” 姜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那就让他们放马过来。正好,我也对那个格陵兰站点很感兴趣。” 接下来的几天,风波看似逐渐平息。 寰宇星娱对外宣称,因技术原因和资方代表查尔斯的个人问题,项目将无限期推迟。 王磊亲自向姜年致歉,态度诚恳,并表示愿意承担一切合同损失。 姜年接受了道歉,但婉拒了赔偿,只收回了自己的投资本金。 他知道,王磊大概率并不清楚查尔斯的真实身份和组织的阴谋。 只是被利用的工具人! 剧组解散,演员们各奔东西,虽然对项目夭折感到惋惜,但更多的是对那日惊魂一幕的后怕。 卡洛李导演在离开前,专门找到姜年,用力拥抱了他。 “姜,虽然合作无法继续,但我见识到了你真正的力量。你是个真正的战士。希望未来还有机会合作,在真正安全的片场。” 姜年与他郑重道别。 同时,暗地里的较量更加激烈。 对查尔斯的审讯取得了突破。 在得知林晚星部分供词,以及白永旭出示关于组织处理失败者的内部档案后,查尔斯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 他断断续续地交代了更多关于冰髓计划的信息,与林晚星所说相互印证,并补充了一些细节。 格陵兰站点确实在进行基因层面的干预实验,主要研究对象是从世界各地秘密搜罗来,被认为可能携带微弱始祖基因片段的候选者。 实验死亡率极高! 而姜年,是被标注为优先级最高的模板! 至于主上的身份,查尔斯表示自己级别不够,从未见过其真容,只通过加密指令联系。 对北极光物流的追踪也很快有了结果。 这家公司背景复杂,航运记录看似正常,但通过交叉比对卫星图像和特殊信号监测,白永旭的团队成功锁定了几条异常航线。 最终,将格陵兰站点的可能位置,缩小到了两个相距不远的区域。 “根据物资清单分析,这个站点对高精度温控设备、特种合金和某种特定频率的谐振发生器需求巨大。这符合进行精密生物实验和深层冰下建设的特征。” 技术专家向姜年和白永旭汇报。 “另外,我们监测到其中一个区域近期有微弱但持续的人工震源信号,很像是在进行地下深层钻探或爆破作业。” 地图上。 那两个被标记出的区域位于广袤的格陵兰冰盖人迹罕至之处,环境极端恶劣。 “看来,那里就是组织的巢穴之一了。” 白永旭指着地图,目光锐利。 “必须拔掉它。”姜年语气坚决。 不仅仅是为了阻止冰髓计划,更是为了彻底斩断组织伸向自己和零的黑手。 也是为了弄清楚那所谓的始祖基因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行动难度极大。” 幽魂冷静分析,“极地环境本身就是巨大挑战。站点位于冰层之下,结构不明,防御力量未知。” “远程打击无法确保彻底摧毁,还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环境灾难。派部队强攻,后勤保障和隐蔽性都是问题。” 会议室陷入沉默。 确实,在那种地方执行如此高难度的攻坚任务,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或许不需要强攻。”姜年忽然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林晚星说过,组织认为我是实现他们最终目标的最佳载体。” 姜年眼中闪烁着冷静的光芒,“如果我们给他们一个机会,一个能够捕获我的机会呢?” “你想再次以身作饵?!” 白永旭立刻反对,“太冒险了!上次在度假村,我们尚且能掌控局面。在格陵兰冰原,组织的巢穴里,一旦出事,救援都来不及!” “不是直接送上门。” 姜年解释道,“我们可以制造一个假象,比如,我因为上次测试的后遗症,需要寻找某种极地特有的药物或环境来稳定基因状态。通过某些意外泄露的渠道,让组织相信这一点。” 他顿了顿,继续道。 “他们觊觎我的始祖基因,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很可能会主动将我请进他们的站点。” “到时候,我从内部破坏,你们在外接应,里应外合。” “这依然是在刀尖上跳舞!” 白永旭眉头紧锁,“你怎么确定他们不会直接把你分解成生物样本?” “因为他们要的是可控载体。” 姜年笃定道,“直接杀死或分解,得到的只是静态基因数据,无法替代始祖基因的动态潜能。只要我表现出他们需要的价值和一定的可控性,他们就会尝试捕获而非毁灭。” 这个计划大胆而疯狂。 但细细想来,却直指组织的核心诉求! 组织的确有很大的概率上套! 会议室里再次沉默,只有仪器运行的微弱声响。 良久,白永旭长长吐出一口气:“我们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每一个环节都必须反复推敲。而且,你需要更强的保障。” 他看向姜年:“你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姜年感知了一下体内情况。 经脉的隐痛已基本消失,内力运转圆融,虽然距离巅峰时期的澎湃汹涌还有差距,但已恢复了七八成实力。 “足够应付了。” 姜年肯定地回答。 “好。” 白永旭终于下定了决心,“我们会制定一个详细的诱捕计划。同时,实验室会为你准备一些小玩意儿,希望能增加你的胜算。” 他看向幽魂:“暗刃小组需要开始进行极地环境适应训练。这次行动,你们是外围接应的主力。” “明白!” 幽魂立刻领命,眼中燃起战意。 “另外,”白永旭又看向姜年,“关于零,你是否需要告诉他一些情况?他或许能提供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关于始祖基因或组织内部的信息。” 姜年沉吟片刻,摇了摇头。 “暂时不要。零的心智还不稳定,告诉他太多可能引发不必要的变数。” “而且,我不确定组织是否在他身上留有后门。等我们从格陵兰回来再说。” “也好。” 白永旭表示同意。 计划既定,庞大的机器开始悄然运转。(本章完) 第434章 冰原前的最后准备 代號破冰的行动计划,在最高权限的加密通道中被迅速確立。 並开始以惊人的效率推进。 整个基地仿佛一台精密而高效的战爭机器,各个部门都围绕著这个核心任务高速运转起来。 技术部门所在的区域灯火通明,成为了最繁忙的地方。 基於从海底基地和查尔斯、林晚星处获取的数据,专家们正在爭分夺秒地分析、摹擬格陵兰站点可能的结构与防御体系。 巨大的全息投影上,一个基於有限信息构建的庞大基地模型正在不断完善。 错综复杂的通道、可能存在的实验室区域、能源核心、通风系统……每一个细节都被反覆推敲。 “根据北极光物流的物资清单,他们对高强度合金支撑结构、深层冰层保温材料以及大型循环过滤系统的需求量极大。” 一位戴著厚重眼镜的结构专家指著投影说道。 “这符合建设並维持一个大型冰下永久基地的特徵。” “其主体结构很可能位於冰盖下三百到五百米深处,以规避表面极端气候和卫星侦察。” “他们的能源供应是关键。” 另一位能源领域的负责人接口,“如此规模的基地,耗电量是天文数字。常规的柴油发电机难以维持,核动力又过於显眼。” “我们推测,他们很可能利用了冰下地热,或者……是某种我们尚未完全理解的高效化学能或生物能转换技术。” 姜年站在投影前,默默聆听著专家们的分析。 “防御方面呢?”白永旭沉声问道。 幽魂上前一步,操控全息投影切换到防御分析界面。 “冰原本身就是第一道天然屏障,极寒、风暴、白化天气都能有效阻止非专业队伍靠近。” “我们判断,组织在基地外围不会部署大量明哨,但一定布设有大量先进的震动传感器、低可见光摄像头以及热能探测装置,形成一张无形的警戒网。” “基地入口是防御重点。根据林晚星提供的废弃科考矿井这一线索,结合卫星图像和歷史档案,我们锁定了三个最有可能的偽装入口点。” “每个入口都易守难攻,必然设有重火力点和自动化防御武器。” “最大的未知数,是基地內部驻守的敌方人员数量和质量,尤其是那些经过特殊强化的深潜者或其他未知型號的改造士兵,在冰下环境他们的战斗力可能还有加成。” 形势严峻。 每一步都如同在雷区行走! “我们的行动计划,核心在於诱捕与里应外合。” 白永旭总结道,“姜年作为诱饵,需要被合理地、意外地暴露在组织的视线內,並展现出他们无法抗拒的价值,诱使他们主动將姜年带入基地內部。” “我们可以精心设计一个信息泄露的链条。通过一个看似与我们有隙、实则被控制的中间人,在国际黑市或某个特定渠道,放出风声。” “姜年顾问因近期连续遭遇高强度对抗,身体遗留严重隱患,其独特的生理机能出现剧烈波动,极不稳定,急需一种只存在於特定极地环境下的天然矿物或特殊环境辐射场进行安抚和稳固。” “同时,我们可以偽造部分模糊的生理数据波动图谱,其特异性要足以引起组织研究人员的兴趣,让他们相信这是始祖序列自然载体在受损后出现的稀有现象,是进行研究甚至实施覆盖计划的绝佳窗口期。” 姜年点了点头。 “这个思路可行。关键在於信息的真实性和诱惑力要足够。组织不是傻瓜,普通的陷阱他们不会上当。” “我们会动用最高级別的信息偽造专家和生物信號模擬设备。”白永旭肯定道,“务必做到以假乱真。” 策略確定,接下来的重心便落在了人员装备和適应性训练上。 姜年被带到了基地最深层的特种装备实验室。 这里陈列著许多处於试验阶段,甚至概念阶段的单兵装备。 “姜顾问,这是根据您的身体数据和任务需求,紧急改装和调试的几样装备。”负责装备的是一位姓周的资深工程师,他指著平台上几件看似普通,实则內藏玄机的物品介绍道。 首先是一套贴身的內层作战服。 “採用最新合成的纳米级复合材料编织,具备极高的强度韧性,能有效抵抗低温下的脆化和一般性的切割穿刺。內置了生命体徵监测、环境数据採集模块,以及最重要的多重定位和紧急求救信號发射器,理论上即使在地下五百米深,也能被我们的卫星捕捉到微弱信號。” 接著是一副战术手套和配套的腕带式控制终端。 “手套指尖集成了多种微型工具,包括高频震动粒子切割丝,万能接口探针等。” “终端屏幕採用特殊偏振技术,在强光雪地环境下也能清晰显示,集成了通讯、探测、数据分析功能,並且……” 周工压低了声音,“內置了一个一次性的高强度电磁脉衝发生器,启动后能瞬间瘫痪半径十五米內的大部分非屏蔽电子设备,但也会暴露你的位置,慎用。” 然后是一些零散但关键的小玩意儿。 偽装成纽扣的高清摄像与音频採集器、能够释放特定化学標记以便追踪的气囊。 甚至还有几颗看起来像普通果,实则是高浓缩营养剂和兴奋剂的应急补给。 最后,周工拿起一个约莫巴掌大小,厚度如手机般的银灰色金属板。 “这是实验室的最新成果,贴在主要躯干內层,激活后,可以通过微电流刺激特定肌肉群,並释放一种储存在內部的特殊凝胶,在体表瞬间形成一个短暂的刚性支撑层,能大幅度提升抗击打能力和在冰面极端环境下的行动稳定性。” “但只能持续三分钟,使用后需要至少十二小时重新充能。” 姜年仔细检查著每一件装备,感受著它们的重量和质感。 这些都是他深入虎穴的依仗。 “武器方面。” 幽魂补充道,“考虑到潜入的需要和极地环境的特殊性,我们为你准备了一把特製的复合材料手枪,使用专用亚音速弹药,发射时声响极低,且不会被常规声吶捕捉。近战武器……” 他看向姜年。 “给我准备几把飞刀,特种钢材,重心要稳。” 姜年淡淡道。 在复杂环境下,有时冷兵器比热武器更可靠隱秘。 “没问题。” 装备到位的同时,高强度的適应性训练立刻展开。 基地內部有一个专门模擬极地环境的训练舱。 当姜年踏入其中时,瞬间仿佛来到了格陵兰冰盖。 凛冽的寒风呼啸,温度骤降至零下四十摄氏度,四周是白茫茫一片的冰雪环境,能见度极低。 姜年需要在这里,穿著全套装备,进行长时间的潜伏、移动、战术动作演练,熟悉在极端低温、冰雪环境下的作战感觉。 他的宗师境界提供了强大的生理调节能力。 但面对这种模擬的自然之威,依旧需要时间来適应。 呼吸间带出的白气迅速在眉睫凝结成霜,动作稍大就会引发积雪的滑动。 暗刃小组的成员也一同参与训练。 他们需要演练在冰原上如何隱蔽接敌,在姜年发出信號后,以最快速度突入支援。 第435章 深入冰原 格陵兰冰原,广袤、死寂,仿佛一颗被冰雪永久封存的星球。 狂风卷著冰晶,如同无数细小的刀片,永无止境地刮擦著这片白色荒漠。 能见度时而降低到不足五十米,天地间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脚下积雪被踩压时发出的嘎吱声。 极致的低温,透过最先进防寒服的层层防护,依旧试图掠夺著每个人体內的每一分热量。 姜年一行人,如同几个微不足道的黑点。 在这片巨大的白色画布上艰难地移动。 “温度零下四十一度,风速七级,伴有间歇性白化天气。” 灵雀的声音透过加密通讯频道传来。 恶劣环境下,即使是最顶级的通讯设备也受到了影响。 “距离目標点还有十五公里。探测到前方三公里处有规律性微弱震动信號,疑似人工布设的地震传感阵列。” 幽魂立刻抬手握拳,队伍瞬间停止前进。 依託著几处凸起的冰脊隱蔽起来。 “能绕过去吗?”幽魂问道。 “阵列覆盖范围很广,绕行需要多走至少八公里,而且侧翼地形更复杂,有大量冰裂缝。” 灵雀快速分析著探测器反馈的数据。 冰原前进本来就有一定的难度,而且他们对於这里的地形也不算是特別熟悉。 擅自闯进去,最后的结局一定不会好过。 “时间不够。” 姜年开口,他的声音在面罩下显得有些沉闷,却异常稳定。 “最好的选择是直接穿过去,找到阵列节点,用物理方式暂时屏蔽信號。” 他看向灵雀:“能定位节点位置吗?” “可以尝试,但需要靠近到五百米內,並且需要至少三十秒不受干扰的扫描时间。” 灵雀也明白了姜年的意思,立刻回应道。 “壁垒,老赵,负责警戒。灵雀,我带你过去。”幽魂迅速下令。 姜年补充道:“我和你们一起。我的感知或许能更快发现节点。” 幽魂没有反对。 姜年的能力早已得到证明。 三人在风雪中潜行,利用地形和风雪的掩护,快速向震动信號源靠近。 姜年將神识凝聚,如同无形的触手向前延伸。 在这种极端环境下,神识的消耗比平时更大,范围也受到压制,但依旧比纯粹的仪器探测更加敏锐。 “左前方,那块蓝色冰岩下方,震源最强。” 姜年低声道。 三人立刻转向,悄无声息地靠近那块半埋在积雪中的蔚蓝色冰岩。 灵雀迅速从背包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扫描仪,对准冰岩下方。 “確认节点位置。是新型的分布式震动传感器,与冰层耦合度很高,强行破坏会触发警报。” 灵雀眉头紧锁,“需要专用的频率干扰器进行暂时屏蔽,但我们携带的型號可能无法完全匹配……” “给我看看。”姜年伸出手。 灵雀將扫描仪递过去,屏幕上显示著复杂的频率波形和节点结构图。 姜年凝视著屏幕,大脑飞速运转,结合神识对节点物理结构的细微感知,迅速分析著其工作原理和薄弱点。 “不需要完全乾扰。” 姜年忽然说道,“它的报警机制基于震动模式的连续性改变。如果我们製造一个持续且稳定的、与自然环境频率高度相似的背景噪音,覆盖掉我们经过时產生的短暂异常震动,就有可能骗过系统。” 幽魂和灵雀都愣了一下。 这个思路非常大胆,而且需要对传感器的工作原理和周围环境震动频率有著极其精准的把握。 “能做到吗?”幽魂看向姜年。 “可以试试。” 姜年语气平静,却带著自信。 他宗师境界对內力的精妙掌控,以及对力量振动频率的理解,远超常人。 他示意幽魂和灵雀退开一些,自己则走到冰岩节点旁,缓缓蹲下身,將带著特製手套的右手,轻轻按在节点附近的冰面上。 他闭上眼睛,內力如同最精密的工具,开始以极其细微的幅度震动起来。 这种震动並非为了破坏,而是为了摹仿! 模仿风吹过冰原的呜咽,模仿远处冰层自然收缩扩张的呻吟,模仿这片冰雪世界本身固有的呼吸。 一秒,两秒…… 灵雀紧紧盯著扫描仪屏幕,只见代表他们三人脚步的异常震动波纹,逐渐被一股更宏大且与自然环境频谱几乎重合的背景波覆盖稀释。 “成功了!” 灵雀忍不住低呼,声音中带著难以置信的惊喜。 “震动信號被完美掩盖!只要保持这个状態,我们就能安全通过!” 幽魂眼中也闪过一丝震撼,对著通讯器低声道:“壁垒,老赵,跟上,保持队形,脚步放轻。” 小队五人,在姜年製造的人工背景噪音掩护下,如同融入了这片冰原的风雪,悄无声息地穿过了那片死亡传感阵列。 继续前行了约十公里,地势开始出现变化。 前方出现一片巨大的冰蚀峡谷,两侧是陡峭的冰崖,仿佛被无形的巨斧劈开。 “根据卫星图像和震动源分析,基地入口最有可能就在这片峡谷的某处。”幽魂示意队伍再次停下,隱蔽在峡谷入口的乱冰堆后。 灵雀放出微型侦察无人机,无人机贴著冰壁,如同雪雀般悄无声息地飞入峡谷。 传回的画面显示,峡谷內部蜿蜒曲折,冰壁上覆盖著厚厚的积雪,看不出任何人工痕跡。 “没有发现明显入口,也没有巡逻人员。” 灵雀匯报。 “入口肯定被偽装了。” 姜年凝神感知著,“峡谷深处的冰层结构有异常,回声不对,后面可能是空的。” 他指向峡谷深处一个看似普通的冰壁拐角:“去那里看看。” 小队再次移动,沿著峡谷边缘的阴影地带小心前进。 越是靠近姜年所指的位置,空气中的寒意似乎更重了几分,风中夹杂著一丝极淡的、不同於冰雪的金属气味。 就在他们即將抵达那个拐角时,姜年猛地抬手。 示意所有人趴下! 几乎同时,一阵轻微但规律的金属摩擦声从拐角后方传来! 两名身著纯白色全覆盖式极地作战服、几乎与冰雪环境融为一体的守卫,从拐角后转了出来。 他们手中持著造型奇特、带有多个传感器探头的步枪,步伐沉稳,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峡谷。 是组织的冰原守卫! 他们显然比之前的深潜者更適合这种极端低温环境,动作没有丝毫迟滯。 小队成员屏住呼吸,將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雪地中,连心跳都仿佛放缓。 两名守卫在拐角处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確认传感器数据,隨后便沿著固定的巡逻路线,向峡谷另一端走去。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眾人才稍稍鬆了口气。 “防守很严密。” 幽魂低语,“入口肯定就在附近。” 姜年点了点头,他的神识已经穿透了那处冰壁,清晰地看到了后面的结构。 一扇与冰壁完美融合、厚度惊人的合金大门,门后是一条向下的斜坡通道。 “入口就在冰壁后面,是合金门。门內侧有守卫,两人。” 姜年將感知到的情况告知眾人。 “强攻不行,会惊动里面。”壁垒瓮声瓮气地说。 “需要偽装潜入。” 灵雀看向幽魂,“我们携带了组织的敌我识別信號模擬器,但需要获取附近守卫的实时识別码才能生效,而且只能短暂模擬。” 幽魂看向姜年。 姜年明白他的意思。 “我去解决刚才那两个巡逻兵,获取识別码。你们准备接应。” “小心。” 幽魂没有多说。 这个时候,效率最重要。 姜年身形一动,如同捕食的雪豹,沿著巡逻兵离开的方向追去。 很快,他就看到了那两名巡逻兵的背影。 他们正走到一处相对开阔的冰台,似乎准备在那里进行短暂的停留和数据回传。 就是现在! 姜年速度陡然爆发,在两名巡逻兵刚刚转身的剎那,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们身后! 没有使用內力爆发,而是纯粹的肉体力量和格斗技巧。 手刀精准迅猛地劈在一名守卫的颈侧装甲连接处,另一只手则扣住第二名守卫持枪的手腕,猛地一拧,同时膝盖重重顶在其腰腹接缝。 “咔嚓!” “呃!” 两声短促的闷响和骨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两名守卫甚至没来得及发出警报,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姜年迅速检查他们的装备,找到了身份识別卡和一个正在传输数据的便携终端。 他將其与灵雀给的信號捕捉器连接,快速下载著实时识別码和数据。 “识別码已获取,正在模擬。数据流显示,他们每十五分钟需要向內部中枢匯报一次,我们还有十二分钟。”灵雀的声音传来。 “足够了。” 姜年將两名昏迷的守卫拖到隱蔽处藏好,迅速返回小队。 灵雀已经將模擬好的信號加载到每个人的作战服识別模块中。 小队再次来到那处冰壁前。姜年將手掌贴在冰壁上,內力缓缓渗透,感知著內部门禁系统的结构。 很快,他找到了一个用於应急维护的物理接口,位置极其隱蔽。 “这里。” 姜年指向冰壁上一处看似天然的凹痕。 灵雀上前,用万能接口探针插入凹痕,连接上便携解密终端。 屏幕上的数据流疯狂滚动。 “门禁系统等级很高,但架构与我们在海底基地获取的部分数据有相似之处……正在尝试破解……” 灵雀全神贯注,手指在虚擬键盘上飞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倒计时五分钟。”幽魂提醒。 “快了,绕过最后一道防火墙……” 终於! “嘀”的一声轻响,终端屏幕亮起绿灯。 “破解成功!门禁已解除!” 隨著灵雀的话音,那面巨大的合金门,发出极其轻微的“嗡”声,向內滑开! “壁垒,老赵,留在外面建立隱蔽观察点和撤退通道。灵雀,姜顾问,我们进去。”幽魂迅速下令。 壁垒和老赵点头,立刻分散开来,寻找合適的潜伏位置。 姜年、幽魂、灵雀三人,依次侧身钻入了那道缝隙。 门內是一条倾斜向下的金属通道,墙壁是冰冷的合金,镶嵌著发出幽蓝色微光的导引灯,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更深处隱约传来大型机械运转的震动。 “信號模擬只能维持八分钟,我们必须在这段时间內找到关键区域,並准备好接应点。” 幽魂低声道,检查著手中的武器。 三人在通道內快速而安静地移动。 通道四通八达,如同迷宫,但姜年的神识始终指引著通往核心区域的方向。 沿途,他们避开了几处固定监控探头和移动的巡逻机器人。组织的自动化防御体系相当完善。 “前方左转,有一个大型空间,生命反应和机械运转信號都很强烈。”姜年提醒道。 三人贴近转角,小心地探出头。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环形空间,仿佛是將整个山腹掏空而成。 空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柱形透明管道,管壁內流淌著散发著寒气的乳白色冷却液,发出低沉的轰鸣。 环形平台上,数十名穿著灰色制服的技术人员在不同的控制台前忙碌著。 而在环形平台的內壁,整齐地排列著数十个竖立的、如同棺材般的金属培养槽! 槽体连接著密密麻麻的管线,內部浸泡在淡蓝色的溶液中,隱约可见一个个扭曲、非人的身影! 是组织的生物改造实验室! “这里……就是他们进行冰髓计划人体实验的地方……” 灵雀看著那些培养槽,声音带著一丝压抑的愤怒。 姜年的目光则落在了中央控制台上。 那里,一名穿著银灰色制服的中年男人正负手而立,看著中央管道的数据流。 他身边站著几名助手和两名气息明显不同於普通技术员的护卫。 “那个人……是韩东博士!” 灵雀通过面部识別,迅速调出了资料,“组织內顶尖的生物基因学家,冰髓计划的核心负责人之一!他竟然在这里!” 就在这时,韩东似乎接到了什么通讯,他对著腕錶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对身边的助手吩咐道。 “准备激活七號试验体,进行第三十七次適应性测试。主上对进度很不满意,我们必须加快。”(本章完) 第436章 冰层下的罪恶 环形空间內的景象,让即使是经歷过燧火研究所那血肉炼狱的姜年,也感到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与周遭的物理低温截然不同。 这里没有肆意增殖的丑陋肉块,没有混乱狂暴的嘶吼。 有的,只是一种冰冷的、近乎绝对的秩序! 以及在这种秩序下进行的,对生命本质最冷酷的篡改与践踏。 那数十个竖立的金属培养槽,如同某种邪异的仪式阵列,整齐地排列在环形平台的內壁。 淡蓝色的营养液中,浸泡著的已难称之为完整的人形。 有的躯体呈现出不自然的膨胀,肌肉纤维粗大得撕裂了皮肤,却又被强行维持著活性。 有的肢体发生了诡异的异化,关节反转,指骨尖锐如爪,覆盖著灰白色的角质层。 “生命体徵读数紊乱,生物电信號衝突加剧,七號试验体神经適配性持续下降,已低於安全閾值15%。” 一名技术人员盯著屏幕,声音乾涩地匯报。 站在中央控制台前的韩东博士,闻言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注射三號稳定剂,提升神经抑制液浓度百分之五。记录崩溃临界数据。” 韩东的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主上需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废物,也有废物的价值。” “是,博士。” 技术人员不敢多言,立刻操作。 “这里简直就是地狱的流水线……” 灵雀咬著牙,声音从面罩下艰难地挤出。 她见过战场,见过死亡,但眼前这种將人类作为零件、作为耗材进行冰冷“调试”的场景,依旧让她感到生理性的不適与忿怒。 幽魂的眼神同样冰冷,但他更关注的是战术目標。 “姜顾问,能確定核心数据存储的位置吗?” “或者,找到这个区域的自毁系统控制端?” 姜年的神识如同最精细的雷达,扫过整个环形空间。 他的感知避开了那些散发著痛苦与绝望波动的培养槽,重点落在中央控制台、以及平台下方更深层的结构。 “控制台后方有一条加密权限更高的通道,通往下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里的结构更复杂,有独立的重型电力系统和多个高强度防护单元。核心数据伺服器和可能的主控终端,大概率在那里。” 他的目光锁定韩东。 “他是关键。抓住他,不仅能获取数据,还可能直接获得基地更高区域的权限。”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环形空间一侧的通道口,厚重的合金闸门突然发出嗤的泄压声,缓缓开启! 一名穿著与韩东类似,但级別似乎稍低的研究员,带著两名全副武装的冰原守卫,快步走了进来。 “韩博士!”那名研究员语气急促,“指挥中心通报,外围d7传感阵列失去响应超过预定时间,怀疑有不明身份者潜入!安保等级已提升至二级!” 韩东终於转过身,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地扫向匯报者: “失去响应?原因查明了吗?” “尚未查明,信號是突然中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完美屏蔽了。”研究员额头见汗。 韩东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 他猛地看向控制台一侧的某个监控屏幕。 上面正显示著基地入口区域的实时动態。 虽然姜年他们潜入时避开了主要监控,但此刻安保等级提升,更多的隱藏探头和动態传感器被激活。 “启动全基地生物信號扫描!重点排查非註册生命体!” 韩东厉声下令。 “不好!他们要扫描了!” 灵雀低呼,“我们的模擬信號骗不过主动生物扫描!” 暴露只在顷刻之间! “行动!” 幽魂当机立断,“姜顾问,抓韩东!灵雀,跟我掩护,製造混乱!” 不能再犹豫了! 姜年骤然从藏身的阴影处暴射而出,直扑中央控制台的韩东! 他不再掩饰速度,宗师级的身法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 “敌袭!!” 那两名刚刚进来的冰原守卫反应极快,几乎在姜年动身的瞬间就抬起了手中的奇特步枪! 但姜年的速度更快! 他人在半空,手腕一抖,两道寒光已如同闪电般射出! “嗖!嗖!” 特製的飞刀精准无比地命中两名守卫持枪的手腕! “呃啊!” 惨叫声中,步枪脱手落地! 姜年身形落地,毫不停滯,五指成爪,带著凌厉的劲风,抓向韩东的脖颈! 韩东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容,但他似乎並非毫无自保之力。 身体下意识地向后急退,同时伸手在控制台某个隱蔽的按钮上猛地一拍! “嗡——!!!”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环形空间! 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最高警报!入侵者在核心实验区!所有內部守卫,立即前往围剿!启动清场协议!” 韩东的声音通过內置通讯器传遍基地。 几乎同时,环形平台各处,以及通往上下层的通道口,一道道厚重的合金闸门开始迅速落下! 这是要瓮中捉鱉,彻底封死他们的退路! “拦住他!” 韩东对著身边那两名一直沉默的护卫吼道。 那两名护卫眼神一厉,同时踏前一步,挡在韩东身前。 一人拳风刚猛,带著撕裂空气的爆鸣,直捣姜年面门! 另一人身法诡异,如同鬼影绕侧,指尖不知何时弹出了闪烁著幽蓝寒芒的利刺,直取姜年腰肋! 这两人实力极强,赫然都是触摸到了宗师门槛的强者! 是组织的內卫精锐! “你们的对手是我!” 幽魂的低喝声响起。 他与灵雀也已从藏身处杀出。 幽魂手中的特製手枪喷吐出精准的脉衝光束,拦截那刚猛拳师的后续攻击,同时自身合身扑上,与对方缠斗在一起。 灵雀则如同灵巧的雨燕,手中的高频切割刃划出致命的弧线,堪堪挡住那诡异身法者的利刺。 电光火石间已交手数招,发出密集的金铁交鸣之声! 姜年面前,再无阻碍! 他目光锁定正在试图退向后方加密通道的韩东,脚下猛地一跺! “轰!” 合金地面被他踩出一个浅浅的凹痕,身形再次加速,如同瞬移般出现在韩东身后! “你!” 韩东感受到身后那如同实质的杀意与压迫感,骇然回头。 迎接他的,是姜年那如同铁钳般的手掌,精准地扣住了他的后颈! 一股精纯而霸道的內力瞬间透体而入,封锁了他全身的主要关节和能量节点! 韩东只觉得浑身一麻,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空,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自身也修炼过组织的强化法门,实力不俗,但在姜年面前,竟连一招都走不过! “让你的人停下,打开所有闸门。” 姜年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休想!” 韩东咬牙,试图挣扎,但那股侵入体內的內力如同附骨之疽,牢牢掌控著他的一切。 姜年眼神一寒,扣住他后颈的手指微微发力。 “呃啊——!” 韩东顿时发出悽厉的惨叫,感觉自己的颈椎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捏碎,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冷汗直流。 “停下!快停下!打开闸门!”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忠诚与计划,嘶声对著通讯器喊道。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控制台方向传来的一名研究人员颤抖的声音:“博、博士清场协议一旦启动,无法由单一权限中止……除非主控终端强行干预……” 更多的冰原守卫从尚未完全闭合的通道口涌了进来! 他们看到被制住的韩东,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举起武器,对准了姜年等人! “放下韩博士!否则格杀勿论!”守卫头领冷喝道。 “壁垒!老赵!我们需要支援!入口还能维持多久?” 幽魂一边与那名內卫拳师激烈交手,一边在通讯频道中急呼。 “入口闸门正在关闭!我们被火力压制,无法靠近!最多还有三十秒就会完全闭合!” 壁垒沉闷的声音传来,伴隨著激烈的枪声。 情况急转直下! 他们抓住了韩东,却被困在了这核心实验区! 外面是源源不断的敌人,退路即將被彻底封死! “姜顾问!必须进入那条加密通道!那里可能是唯一的生路,也可能找到主控终端!” 灵雀娇叱一声,逼退那名诡异身法者,急促地喊道。 姜年目光扫视全场。 守卫越来越多,脉衝光束如同雨点般射来,打在周围的设备和培养槽上,爆开一团团电火和冰屑。 幽魂和灵雀虽然实力强悍,但面对人数优势和组织精锐的围攻,也已左支右絀,险象环生。 不能再拖了! “走!” 姜年低喝一声,手臂发力,直接將韩东如同盾牌般提起,挡在身前,同时身形向著控制台后方的加密通道口猛衝过去! “拦住他!” 守卫头领怒吼。 密集的火力瞬间向姜年倾泻而来! 但姜年將韩东挡得严严实实,那些守卫投鼠忌器,不敢真正伤害韩东,火力难免受到干扰。 姜年则凭藉超凡的身法和感知,在弹雨中穿梭,偶尔无法避开的也被他或以巧劲引导偏转,或是用护体內劲硬抗下来! “打开通道!” 姜年对著手中的韩东冷喝,同时手指再次发力。 “啊!开!我开!” 韩东痛得几乎晕厥,颤抖著伸出还能勉强活动的手指,在通道口的识別面板上按下了自己的权限密码。 “验证通过。” 加密通道的合金门无声滑开。 姜年毫不犹豫,提著韩东,如同旋风般冲了进去! “幽魂!灵雀!”他回头喝道。 幽魂和灵雀见状,立刻虚晃一招,摆脱各自的对手,身形疾退,紧隨姜年之后,也冲入了加密通道! “砰!” 几乎在三人进入的瞬间,厚重的合金门再次迅速关闭,將追兵和大部分火力隔绝在外! 通道內並非一片黑暗,墙壁上镶嵌的导引灯散发出冰冷的白光,照亮了这条不知通往何处的道路。 身后传来沉重的撞击声和能量武器轰击闸门的声音,但一时半会儿显然无法破开。 暂时安全了。 姜年將面色惨白、如同烂泥般的韩东丟在地上,迅速检查了一下幽魂和灵雀的状態。 两人都受了些轻伤,气息有些紊乱,但並无大碍。 “快走!他们很快会从其他路径包抄过来,或者启动更极端的措施!”幽魂喘息著说道,警惕地注视著通道前后。 姜年点了点头,再次提起韩东。 “带路,去主控终端所在的位置。別耍样,否则我不介意带著你的尸体找过去。” 韩东看著姜年那毫无感情的眼神,深知此人绝对说到做到。 他所有的傲慢和冷静在绝对的武力碾压和死亡威胁面前,都已荡然无存。 “前面左转,有直达下层的专用升降梯……需要我的瞳孔和权限卡……” 韩东虚弱地说道,彻底放弃了抵抗。 在韩东的指引下,三人沿著加密通道快速前行。 这条通道的安保级別显然更高,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复杂的身份验证。 但有韩东这个钥匙在手,一路畅通无阻。 几分钟后,他们抵达了一处隱蔽的升降平台。 乘坐升降梯,向下运行了大约几十米,梯门打开,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是一个比上层环形实验区更加庞大、也更加静謐的空间。 穹顶极高,由巨大的合金骨架支撑。 放眼望去,是一排排整齐矗立、高达数米的黑色机柜,如同沉默的钢铁森林。 机柜表面布满了闪烁的指示灯,粗大的线缆如同巨蟒般在地板下的线槽中蜿蜒。 这里,就是整个冰下基地的大脑与心臟。 中央伺服器阵列与主控中心! 在伺服器森林的中央,有一个相对开阔的区域,设置著一个造型极具未来感的主控台。 数面巨大的弧形屏幕悬浮在空中,上面流动著海量的数据流和基地结构三维模型。 “就……就是这里……” 韩东指著主控台,“主控终端可以强行中止清场协议,也能访问所有实验数据和基地日誌……” 姜年將韩东交给幽魂看管,自己快步走到主控台前。 “灵雀,尝试接入,下载所有关於冰髓计划、始祖基因以及零的数据!优先传输核心部分!”(本章完) 第437章 倒计时 主控中心内,只有服务器集群运行发出的低沉嗡鸣,以及众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灵雀听到姜年的指令,毫不犹豫地应道:“明白!” 她一个箭步冲到主控台前。 迅速从战术背包中取出一个火柴盒大小、接口特制的物理联接装置。 这是基地技术部门特制的超高速数据萃取器。 专为应对这种高度封闭、网络隔离的环境设计。 她熟练地将萃取器接入主控台一个隐藏的维护接口,手指随即在自带的微型触控屏上飞快滑动。 “接口协议识别中,正在绕过虚拟防护墙,建立物理链路连接。” 灵雀语速极快,眼神专注地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 “链接成功!开始扫描核心数据库结构!” 巨大的弧形屏幕上,原本平稳流动的数据流瞬间变得紊乱。 无数文件夹和加密程序的图标疯狂闪烁。 刺耳的警告提示音在静谧的主控中心响起: “警告!检测到未授权物理接入!” “核心数据库正遭受扫描攻击!” “启动反制程序!隔离协议加载中……” “他们发现我们了!” 幽魂紧握着束缚韩东的手臂,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可能出现的防御机制入口。 “需要时间!” 灵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们的加密层级很高,而且数据库结构异常复杂,混杂了大量无意义的干扰文件和陷阱协议!” “韩东,”姜年声音冰冷,转头看向韩东,“告诉我,冰髓计划的最终目的,以及所有关于始祖基因和零的实验数据,储存在哪个分区?” “还有,基地的自毁系统核心控制端在哪里?” 韩东被幽魂牢牢制住,脸色灰败,但听到姜年的问话,眼中却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执拗。 “你们阻止不了的……” 他嘶哑地笑着,“冰髓的伟业,早已超越了个体生命的范畴!那是通往新人类的阶梯!至于数据,咳咳……你们什么都拿不到!主控终端拥有最高权限锁定,没有我的主动配合,强行破解只会触发底层格式化!” 他似乎笃定姜年不敢立刻杀他。 因为这关系到至关重要的数据。 然而,姜年并没有看他,而是对灵雀说道:“优先寻找与基因序列、环境适应性、覆盖协议相关的关键词,以及所有标记为原型体、克隆体零的档案。” “同时,搜索基地结构图中所有标记为高危、核心、紧急协议的区域。” 他没有完全相信韩东的话,而是凭借自己的判断和林晚星之前提供的信息,给出了更具体的搜索方向。 “是!” 灵雀立刻调整搜索参数。 屏幕上数据流的翻滚变得更加剧烈。 姜年则走到主控台另一侧。 目光落在其中一个分屏上,那里正显示着整个基地的三维结构图,其中数个区域正闪烁着代表警报和封锁的红色。 他的手指在触控区域滑动,放大结构图,仔细观察着每一个通道、每一个功能区的布局。 “找到了!” 几分钟后,灵雀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 她的声音带着激动,这些正是他们此行的核心目标! “立刻开始下载!优先传输核心协议和序列图谱!”姜年下令。 “预计完全下载需要……十五分钟!” 灵雀报告了一个不容乐观的时间。 十五分钟! 在敌人的巢穴核心,这简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就在这时,主控中心一侧的墙壁突然发出轻响,一道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暗门滑开! 四名身着银灰色紧身作战服、脸上覆盖着全息面甲的守卫如同鬼魅般冲了出来! 他们的动作协调一致,速度快得惊人。 手中的武器并非普通的脉冲枪,而是一种发射出幽蓝色螺旋波纹的奇特装置。 正是姜年他们之前遭遇过的涡流枪! “是基地的内卫精锐!小心他们的武器!” 幽魂厉声警告,同时将韩东猛地向后一拽,自己则侧身避开一道射来的螺旋波纹。 那波纹掠过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空气发出被扭曲的异响,坚固的合金地面竟然被犁出一道深深的、边缘呈熔融态的沟壑! 姜年在暗门开启的瞬间就已警觉。 面对四把同时锁定他的涡流枪,他身形不退反进,主动迎了上去! 他不能让他们干扰灵雀的数据下载! 在冲刺的过程中,姜年的身体做出了超越常人理解的规避动作,时而如柳絮般飘忽,时而如雷霆般迅猛。 四道扭曲的螺旋波纹几乎封死了他所有闪避角度,却总在千钧一发之际被他以毫厘之差闪过! “砰砰砰!” 飞刀与涡流能量碰撞。 爆开一团团耀眼的蓝色电芒和冲击波,震得整个主控中心的灯光都闪烁不定。 短短两息之间,姜年已冲破火力网,贴近了那四名内卫! 近身搏杀,是他的绝对领域! 拳、掌、指、肘…… 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 内力灌注之下,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摧金裂石的恐怖力量。 一名内卫试图以手臂格挡姜年的直拳,却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他那特制的作战服连同下面的臂骨应声而碎,整个人惨叫着倒飞出去。 另一人手中的涡流枪刚刚调转方向,姜年的手刀已经如同毒蛇般啄在他的喉结上,沉闷的击打声后,那名内卫捂着喉咙软倒在地。 战斗在电光火石间接近尾声。 当最后一名内卫被姜年一记沉重的贴山靠撞得胸骨塌陷,口喷鲜血倒地不起时。 从暗门出现到战斗结束,总共不到十秒。 姜年微微喘息,气息却依旧沉稳。 他看向灵雀:“下载情况?” “受到刚才战斗波动影响,数据传输稳定性下降,但未中断!剩余时间预估十四分钟!”灵雀紧盯着屏幕,头也不回地喊道。 幽魂制住韩东,警惕地看着那道暗门。 “这道暗门后面可能连接着内卫的驻守区,他们很可能还会再来!” 姜年走到暗门前,仔细观察了一下门轴和锁定机构,然后运足内力,双掌猛地拍在门框两侧的合金墙壁上! “嗡!” 一股磅礴的暗劲透体而入,狠狠撞击在门后的机械传动和电子锁止系统上! “嘎吱——轰!” 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和爆炸声从门后传来,火星四溅。 整个暗门肉眼可见地变形、卡死,门缝处甚至有黑烟冒出。 姜年直接用暴力暂时封死了这条通道。 “这样能多争取一点时间。” 一直被幽魂制住的韩东,看着姜年如此悍勇,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 “没用的!哈哈哈!你们以为拿到数据就能摧毁这里吗?太天真了!” 他猛地挣扎起来,对着主控台嘶吼。 “主控智能!识别权限编码!启动冰葬协议最终阶段!授权!” “什么?!” 姜年和幽魂脸色同时一变! “冰葬协议?!” 灵雀失声惊呼,她在下载数据流中看到了这个标记为最高危的协议名称! 冰冷的电子合成音瞬间响彻整个主控中心,甚至透过尚未完全隔绝的通道,传遍了基地的每一个角落: “最高权限指令确认。冰葬协议最终阶段启动。” “基地核心能源过载程序加载中……倒计时:十分钟。” “所有外部通道永久性封锁程序启动!” “内部生物净化程序准备!” “重复,冰葬协议已启动,倒计时九分五十九秒……五十八秒!” 整个主控中心的灯光瞬间变成了不断闪烁的、令人心悸的暗红色! 巨大的弧形屏幕上,一个巨大的、不断减少的红色倒计时数字,覆盖了所有数据界面! “你这个疯子!” 幽魂怒喝,手臂用力,几乎要将韩东的脖子拧断。 韩东却仿佛感觉不到痛苦,脸上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狂热与扭曲的笑容。 “咳咳……一起埋葬在这冰髓的圣殿吧!主上的伟业不容亵渎!!” 姜年眼神冰冷到了极致。 他瞬间明白了组织的狠辣。 他们不仅对敌人狠,对自己人也同样狠。 这个基地,从设计之初就准备好了与入侵者同归于尽的最终手段! 十分钟! 他们只剩下十分钟! 不仅要在十分钟内拿到尽可能多的核心数据。 还要在基地自毁前,找到逃生的路线! “灵雀!数据下载还要多久?!” 姜年疾声问道。 灵雀看着屏幕上因为自毁协议启动而变得更加不稳定的数据流,咬牙道:“核心协议和序列图谱已完成87%!零号观测日志刚完成35%!按照目前速度……至少还需要八分钟才能完成核心部分!” 八分钟! 太极限了! “优先确保核心协议和序列图谱下载完成!零号日志能下多少是多少!”姜年果断下令。 “明白!” 姜年不再理会狂笑的韩东,目光再次投向基地的结构图。 他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分析着每一条通道,每一个可能的出口。 “冰葬协议启动,所有外部通道封锁……” 姜年盯着结构图,手指快速划过几条主要的出口通道,果然看到它们都在结构图上被标记为已永久锁定。 “常规出口走不通了。” 幽魂也看到了结构图的变化,语气沉重。 “一定有应急通道!” 姜年沉声道,“这种规模的基地,尤其是进行如此危险的实验,不可能不给自己留一条最后的生路!” “而且,这条生路很可能不依赖于常规能源!” 他的神识以前所未有的强度扩散开来。 他需要找到那条隐藏的,或许连结构图上都未曾明确标注的生机! 韩东听到姜年的话,狂笑声戛然而止,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姜年没有理会他,全部心神都沉浸在感知中。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八分三十秒。 主控中心的震动越来越明显,头顶已经开始有细小的冰屑和灰尘落下。 灵雀紧咬着嘴唇,手指在操控屏上几乎化作了残影,与时间赛跑,与不断干扰的系统争夺着每一个字节的数据。 七分十五秒。 姜年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 “找到了!” 他眼中精光一闪,“在服务器阵列正下方!有一条垂直的应急维护井!深度超过一百米,直接连通着一条古老的冰下隧道!” “结构图上没有标注,但它的支撑结构和周围不同,是独立的!” 他感知到那条通道被厚重的冰层和伪装层覆盖,入口极其隐蔽,而且似乎依靠某种机械势能或者地热差动维持着基础的开启可能。 并未与基地主能源直接连接! “走!” 姜年毫不迟疑,一把从幽魂手中抓过韩东,“他还有用,可能知道隧道出口的情况。” 他提着韩东,率先冲向服务器阵列深处。 幽魂和灵雀立刻跟上。灵雀一边跑,一边仍不忘维持着数据连接,终端屏幕上,核心数据的下载进度条在艰难而坚定地向前爬升。 在姜年神识的精准指引下,他们很快在服务器阵列底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一块颜色略深、边缘有着细微缝隙的合金地板。 姜年运力于脚,猛地一跺! “砰!” 那块地板应声向下弹开,露出黑黢黢的垂直井口。 一股比基地内部更加冰冷、带着万年冰层气息的寒风从井下倒灌上来。 “就是这里!下去!” 姜年将韩东第一个塞了进去,井壁上有供攀爬的简易梯蹬。 幽魂紧随其后。 灵雀最后一个,她在跳入井口前,看了一眼手中终端。 核心协议与始祖序列图谱下载完成!零号观测日志:67%! 她猛一咬牙,强行中断了连接,将数据萃取器拔出塞回背包,然后毫不犹豫地跃入了黑暗的井口。 就在井口合金地板缓缓自动合拢的瞬间,他们听到了主控中心方向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合金结构坍塌的巨响! …… 垂直井内一片漆黑,只有头顶逐渐闭合的入口处透下最后一丝闪烁的红光。 四人沿着冰冷的梯蹬快速向下攀爬。 井壁粗糙,覆盖着厚厚的冰霜,极度湿滑。 他们必须在基地彻底毁灭,引发更大范围的冰层坍塌之前,逃出生天!(本章完) 第438章 一线生机 垂直的应急维护井内,是近乎绝对的黑暗与深入骨髓的寒冷。 “跟紧!注意脚下!” 姜年的声音在狭窄的井筒内回荡。 他一只手扣着的韩东,另一只手和双脚精准而迅速地交替抓住金属梯蹬,向下疾行。 幽魂紧随其后。 灵雀断后,她不仅要跟上速度,还要不时警惕地抬头望向头顶,防备可能的追兵或塌陷。 “没用的。” 被姜年提着的韩东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哑声音。 “冰葬一旦启动,核心熔毁会引发连锁反应,整片冰层都会坍塌,你们……逃不出去!” “闭嘴!” 幽魂低喝一声。 若非韩东还有可能提供隧道出口的信息,他绝不介意在此处结果了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疯子。 井壁传来越来越明显的震动,细碎的冰晶和岩屑簌簌落下。 头顶上方,隐约传来闷雷般的爆炸声。 显然基地的自毁程序正在层层推进,毁灭的浪潮正沿着结构向上向下同时蔓延。 “加快速度!” 姜年感知着上方迅速逼近的毁灭性能量波动,沉声催促。他的神识在这极端环境下受到压制,但仍能清晰地听到那令人心悸的结构断裂和能量失控的轰鸣。 下降! 不断下降! 黑暗仿佛没有尽头! 只有急促的喘息声、衣物磨擦井壁的窸窣声、以及脚下金属梯蹬因承重而发出的轻微呻吟在耳边萦绕。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模糊而漫长,每一秒都像是在与死神赛跑。 突然! “嘎吱——轰隆!!!”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响动都要剧烈的巨响从头顶上方猛然传来! 整个垂直井道剧烈地摇晃起来! “抓紧!” 姜年暴喝,五指深深抠入冰层覆盖的井壁,强行稳住身形。 同时将韩东死死按在梯蹬上。 幽魂和灵雀也立刻死死抓住身边的固定点。 “哗啦啦——!” 大量的冰块、碎石、扭曲的金属碎片如同瀑布般从上方倾泻而下! 其中夹杂着炽热的高温气流和刺鼻的烟尘味! 基地的核心区域,彻底崩塌了! 毁灭的洪流正沿着一切通道向下冲击! “下面!快到井底了!” 姜年在剧烈的震动和坠落物的干扰中,凭借超凡的感知,捕捉到了下方不远处的空间变化。 三人不顾一切地加速下潜。 又下降了约二十米,姜年脚下一实,终于踏到了坚硬的底面。 “到底了!” 他低吼一声,将韩东丢在地上,幽魂和灵雀也紧随其后落地,三人背靠背,战术射灯迅速扫视周围。 这里是一个不大的圆形平台,似乎是井底的缓冲区域。 平台一侧,是一个黑黢黢直径约两米的洞口,寒风正是从那里呼啸而出。 洞口边缘覆盖着年代久远的冰层,但能看出人工开凿的痕迹,一条锈迹斑斑的简易轨道延伸向洞内的黑暗深处。 这就是那条古老的冰下隧道! “进去!”姜年毫不犹豫,再次提起韩东,率先钻入洞口。 隧道比预想的要宽敞一些,足以让人弯腰前行。 脚下是凹凸不平的冰面,那条锈蚀的轨道提供了些许指引。 隧道四壁全是晶莹剔透的万年寒冰,战术射灯的光柱打上去,反射出幽蓝迷离的光晕。 但此刻无人有心情欣赏这奇景! 身后的垂直井方向,传来更加恐怖的崩塌声和炽热的气浪,显然毁灭已经蔓延到了那里。 “跑!” 不需要任何命令。 三人沿着隧道向前狂奔。 隧道并非笔直,而是有着一定的坡度,蜿蜒向下。 气温在这里进一步降低。 脚下的冰面极度湿滑! 即使以他们的身手,也不得不降低重心,小心控制速度。 “倒计时还有多久?” 灵雀一边跑,一边喘息着问,她的声音在面罩下有些失真。 “无法精确计算,但不会超过三分钟!” 幽魂根据之前的爆炸速度和距离判断。 三分钟! 必须在整个基地崩塌引发的更大范围冰层结构性坍塌之前,找到出口! 姜年一边奔跑,一边将神识向前方极致延伸。 隧道似乎没有尽头,一直向下,向下…… 他的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丝阴霾。 这条隧道,真的是生路吗? 还是另一个绝境? 韩东似乎恢复了点力气,发出诡异的低笑:“嘿……我说过逃不掉的,这条隧道是早期勘探留下,尽头是更厚的冰层和绝望。” “你的话太多了。” 姜年声音冰冷,手指微微发力,韩东顿时又是一阵痛苦的痉挛,再也说不出话来。 但韩东的话,像是一根毒刺,扎在了众人心上。 如果隧道尽头真的是死路! 就在这时,姜年前探的神识猛地触碰到了一丝异样! “前面!有变化!” 他低喝道,速度再提一分。 又向前奔跑了约百米,隧道开始变得宽阔,并且出现了岔路! 一条继续向下,另一条则略微向上倾斜。 “走哪边?”幽魂急问。 姜年停在岔路口,神识仔细感知两条通道的气息。 向下的那条,寒气更重,冰层更加古老坚固,仿佛通往地底深渊。 而向上那条,虽然依旧冰冷,但空气似乎有极其微弱的流动感。 并且……隐隐传来一种不同于冰层震动的、规律性的低沉嗡鸣? 是水流声?! 冰盖之下,怎么可能有液态水流? 除非…… “向上!” 姜年瞬间做出了决断,“那边可能有地下河或者接近基岩的区域!” 三人毫不犹豫地冲入向上倾斜的岔路。 这条隧道更加难行,坡度很大,冰面湿滑,需要手脚并用才能攀爬。 但那股微弱的空气流动感和隐约的水流声,给了他们巨大的希望。 身后的崩塌声如同跗骨之蛆,紧追不舍。 整个隧道都在哀鸣,顶部的冰层开始出现明显的裂痕,大块的冰锥摇摇欲坠。 “快!快!快!” 幽魂不断催促。 爬行了大约五分钟,前方突然传来轰隆的水声! 而且空气也变得潮湿了许多! “到了!”姜年精神一振。 他们冲出了隧道尽头,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冰洞,洞顶垂下无数巨大的冰棱,如同倒悬的利剑。 冰洞中央,一条宽阔的地下河奔流不息。 河水黝黑,散发着刺骨的寒意,水流湍急,撞击在冰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而在地下河的对岸,冰洞的岩壁上,赫然有一个明显是人工开凿的圆形通道口! 通道口装着已经锈蚀但结构完成的厚重金属闸门,此刻闸门并未完全关闭,留下了一道约半米宽的缝隙! 那规律性的低沉嗡鸣,正是从闸门后的黑暗中传来! 那是什么? 备用发电机? 还是…… 但此刻已无暇细究! “过河!” 姜年目光锁定对岸的通道口。 然而,这条地下河宽达十余米,水流湍急,黝黑的河水深不见底,散发着能瞬间冻僵血液的恐怖寒意。 河面上漂浮着大大小小的冰块,相互碰撞,发出咔嚓的碎裂声。 没有桥,没有路。 “怎么过?”灵雀看着汹涌的河水,脸色发白。 这河水温度绝对低于零度,只是因为压力和流速未曾完全冻结,一旦落水,后果不堪设想。 “抱紧我!”姜年低喝一声,将手中的韩东扔给幽魂,“幽魂,带着他!灵雀,到我背上来!” 幽魂瞬间明白姜年的意图,毫不犹豫地接过韩东,将其扛在肩上。 灵雀也立刻伏到姜年背上,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姜年深吸一口气,体内宗师级的内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腾起来,周身气血鼓荡,将状态提升至巅峰! 下一刻,他动了! 双脚猛地蹬地,身形如同炮弹般射出,直扑一块漂浮的冰块! “砰!” 脚尖在冰块上轻轻一点,内力微吐,那块冰块猛地向下一沉,而姜年已借着这股反冲之力,再次腾空! 幽魂扛着韩东,伏在姜年一侧,尽量减轻负担。 灵雀紧紧闭着眼,感受着耳边呼啸的风声和水流的咆哮。 “咔嚓!” 一块借力的浮冰因为承受不住力量突然碎裂! 姜年临危不乱,身体在空中强行扭转,另一只脚在另一块急速漂来的冰块边缘险之又险地一勾,再次获得支点,身形继续前冲! 十米的距离,在平时眨眼即过。 此刻却如同天堑! 终于,在力道将尽未尽之时,姜年带着两人,如同大鸟般掠过了最后一段河面,稳稳地落在了对岸的冰面上! “成功了!”灵雀从姜年背上跳下,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幽魂也放下韩东,重重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 “轰隆隆——!!!” 他们来时的隧道方向,传来了天崩地裂般的巨响! 整个巨大的冰洞剧烈摇晃,顶部的冰棱如同雨点般坠落,砸在冰面和河水中,溅起漫天冰屑! 肉眼可见的冲击波裹挟着冰雪和碎石,从隧道口喷涌而出! 基地彻底毁灭引发的冰层大坍塌,到了! “进通道!”姜年一把抓起韩东,率先冲向那扇半开的金属闸门。 三人鱼贯而入,冲入闸门后的黑暗。 就在灵雀最后一个踏入通道的瞬间,姜年反身,双掌猛地拍在厚重的金属闸门内侧! “轰!!” 磅礴的内力轰然爆发,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撞击在闸门上! “嘎吱——哐!!” 那扇不知尘封了多久的厚重闸门,在姜年全力一击之下,发出刺耳欲聋的金属扭曲声,猛地合拢! 门轴处的锈蚀在巨力下崩碎,整个闸门严丝合缝地关闭,将外界那毁灭一切的冰崩景象彻底隔绝! 闸门合拢的巨响在通道内回荡,随后渐渐平息。 通道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几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从通道更深处传来的、那规律性的低沉嗡鸣。 暂时……安全了。 战术射灯的光柱在通道内扫过。 这里似乎是某种废弃的矿道或者军事设施的通道,墙壁是粗糙的岩石,地面积满了灰尘。 那低沉的嗡鸣声似乎来自某种还在运转的古老机器。 姜年将韩东丢在墙角,自己则靠着冰冷的岩壁缓缓坐下,连续的高强度爆发和最后关门那一下,对他消耗巨大,经脉再次传来隐隐的刺痛感。 幽魂和灵雀也瘫坐在地,抓紧时间恢复体力,检查装备和伤势。 “我们这是在哪里?”灵雀看着通道深处,轻声问道。 姜年摇了摇头。 这条通道很长,蜿蜒向上,那嗡鸣声的源头还在更深处。 “不知道。但这条通道还在运转,说明有能源,很可能有出口。” 他看向蜷缩在墙角,面色惨白眼神空洞的韩东。 “现在,该你说了。这条通道通往哪里?那个声音是什么?” 韩东抬起头,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狂热,只剩下彻底的灰败和一丝恐惧。 他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筹码。 “这里是早期废弃的冰下监听站……”他声音沙哑地开口,“那条隧道是他们挖掘用来监听水下信号的。” “那这声音?” 幽魂指向通道深处。 “是监听站的备用柴油发电机。”韩东喘息着,“几十年了……居然……还在自动运行。” 废弃监听站? 备用发电机? 众人恍然。难怪结构图上没有标记,这属于另一个时代的遗留物,恰好与组织的基地相邻,甚至可能被组织发现并暗中利用,作为一条不为人知的应急通道。 “出口在哪里?”姜年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沿着主通道一直向上,尽头有一个垂直升降井……” 希望,就在眼前! 休息了约五分钟后,三人重新起身。 姜年再次提起韩东,沿着这条废弃多年的监听站通道,向着那低沉的嗡鸣声源头,也是向着生的希望,稳步前进。 他们走了大约半个小时,通道开始明显向上倾斜。 最终,他们抵达了一个相对宽敞的设备间,一台布满油污、但依旧在隆隆作响的老式柴油发电机正在这里运转。 而在设备间的尽头,是一个垂直的竖井,井壁上有锈迹斑斑的金属梯蹬,向上延伸,没入黑暗。 井口处。 有微弱的、自然的光线透下! 是地面! 他们真的找到出口了!(本章完) 第439章 冰原归途与未解的谜团 垂直竖井内,冰冷而潮湿的空气带着铁锈与柴油混合的陈旧气味。 “我先上。” 幽魂压低声音,阻止了正要行动的姜年。 他清楚姜年此刻的状态,连续高强度的战斗和最后关头强行闭合闸门,对身体的负荷绝对不小。 作为队伍的战斗指挥和尖兵,此刻他必须承担起探路的职责。 姜年没有坚持,点了点头,将韩东拽到身边。 示意幽魂小心。 幽魂深吸一口气,检查了一下手中的脉冲手枪,手脚并用,沿着锈迹斑斑的金属梯蹬向上攀爬。 他的动作依旧矫健,但明显带着谨慎。 每一次落脚都先试探梯蹬的稳固性。 下方,姜年、灵雀以及被制住的韩东,屏息凝神,仰头注视着幽魂的身影逐渐融入井口的微光中。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逝,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 地下河奔流的轰鸣和柴油发电机的嗡鸣变得遥远,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 几分钟后,幽魂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井口边缘。 他向下打了个代表“安全”的手势。 “上来吧,出口安全。外面是废弃的设施,没有发现敌人。” 众人精神一振。 “灵雀,你先上。”姜年说道。 灵雀应了一声,利落地开始攀爬。 待灵雀也安全抵达井口后,姜年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韩东,单手抓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和双脚配合,如同猿猴般迅速向上攀去。 即使带着一个人,他的速度也比灵雀只快不慢。 终于,姜年提着韩东,一跃而出,重新踏上了坚实的地面。 刺骨的寒风瞬间包裹了他,但与冰层下那种万年不变的死寂寒意不同,这里的风带着格陵兰冰原特有的气息。 他迅速环顾四周。 这里似乎是一个半埋入冰层和岩石中的废弃小型建筑内部,到处是断裂的混凝土构件、扭曲的金属框架和厚厚的积雪。 竖井口位于建筑角落,被一个歪倒的金属盖板半掩着。 若非刻意寻找,极难发现。 头顶是灰蒙蒙的天空,风雪似乎小了一些,但能见度依然不高。 透过破损的墙壁,可以看到外面是一望无际的白色冰原,以及远处被冰雪覆盖的黑色山峦轮廓。 “确认坐标。”幽魂对灵雀说道。 灵雀立刻拿出定位仪,开始操作。 片刻后,她报告:“我们现在位于原定目标区域西南方向约二十二公里处。接应点在我们东北方向,直线距离约三十五公里。” 三十五公里,在平时或许不算什么,但在这种极端恶劣的冰原环境下,带着一个俘虏。 还要警惕可能存在的组织残兵,无疑是一段极其艰难的路程。 “联系基地,汇报情况,请求接应。” 幽魂下令,同时警惕地注视着周围。 灵雀尝试启动加密通讯设备,但屏幕上只显示着微弱的信号格和大量的干扰波纹。 “信号极差,受到强烈地磁干扰和可能残留的基地爆炸余波影响,无法建立稳定联接。只能断续发送短报文。”灵雀皱眉道。 “发送我们的坐标和基本情况,注明携带有高价值目标。”幽魂果断道。 “明白。” 就在灵雀埋头操作设备时,被姜年丢在角落积雪里的韩东,突然发出了一阵低沉而诡异的笑声。 “呵呵……你们以为逃出来就结束了吗?”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疯狂。 姜年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你的作用已经快到头了。如果不想在见到军事法庭法官之前就体验更痛苦的事情,最好闭上你的嘴。” 韩东迎上姜年的目光,浑浊的眼中却闪过一丝讥讽。 “痛苦?你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零号……他迟早也会……” “零号?” 姜年瞳孔微缩,猛地蹲下身,揪住韩东的衣领,“零怎么了?你们对他还做了什么?” “咳咳……”韩东剧烈咳嗽起来,脸色涨红,却不再开口,只是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看着姜年。 “姜顾问,” 幽魂上前一步,低声道,“他在故意激怒你,也可能是神志不清了。当务之急是尽快与接应队汇合,把他带回去,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 姜年深吸一口冰寒的空气,压下心中的躁动与疑虑,松开了手。 他知道幽魂说得对,在这里浪费时间毫无意义。 就在这时,灵雀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喜色。 “短报文发送成功!基地回复已收到,接应直升机已更改航向,向我们靠拢!但由于天气和干扰,预计抵达时间需要两到三个小时!” 两三个小时…… 众人刚刚松了半口气的心又提了起来。 在这片空旷的冰原上,暴露三个小时,变数太大了。 “我们不能在这里干等。” 幽魂立刻做出判断,“移动起来,向接应点方向靠拢,同时寻找合适的隐蔽点,等待直升机。” 他看向姜年:“姜顾问,你的身体还能支撑吗?” 姜年默默运转了一下体内有些滞涩的内息,点了点头:“没问题。” 他恢复能力远超常人,虽然经脉还有些不适,但长途跋涉的体力还是有的。 “好,整理装备,五分钟后出发。” 众人迅速检查了剩余的物资。武器弹药消耗不大,但食物和饮水在低温环境下消耗较快。 灵雀仔细检查了数据存储设备,确认从基地主控台下载的核心数据完好无损,这是此行最重要的收获。 姜年将韩东的双手用特制的束带反绑在身后,并在他身上安装了微型定位器和遥控电击装置,以防他途中逃跑或做出过激举动。 五分钟后,这支疲惫却意志坚定的四人小队,再次踏上了征程,融入了格陵兰冰原无边无际的风雪之中。 风雪似乎比刚才更猛烈了一些,能见度时好时坏。 脚下的积雪深可及膝,每走一步都需要耗费不小的力气。狂风卷着冰晶,如同砂纸般摩擦着他们的面罩和防护服,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沙沙声。 幽魂走在最前面,依靠指北针和灵雀不断校正的电子地图引路。 姜年押着韩东走在中间,灵雀断后,负责警戒后方和监测周围环境。 行进了一个多小时,前方出现了一片由巨大冰砾和岩石构成的乱石区,可以稍微遮挡风雪。 “在那里休息十分钟。” 幽魂打了个手势。 众人躲到一块巨大的冰岩后面,暂时避开了狂风的直接吹袭。 灵雀立刻再次尝试联系基地,确认接应直升机的位置。 姜年靠在冰岩上,闭上双眼,一边调整呼吸恢复体力,一边将神识缓缓向外延伸。 虽然范围受限,但在这种环境下,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的感知。 突然,他眉头微蹙,睁开了眼睛。 “有情况。”他低声道。 幽魂和灵雀瞬间警惕起来,握紧了武器。 “什么方向?”幽魂问道。 “一点钟方向,大约一点五公里,有引擎声……是雪地摩托,数量……三辆以上。”姜年凝神细听,分辨着风中传来的微弱震动和噪音。 组织的追兵! 他们果然没有放弃! “看来爆炸和坍塌并没完全解决掉所有老鼠。”幽魂眼神冰冷,“准备战斗!” 众人迅速依托乱石区的地形,寻找合适的射击位置。 灵雀将韩东牢牢捆在一块岩石后面,并设置了简易的触发警报装置。 姜年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逐渐加速流转的内息。 他知道,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在冰原上,面对机动性远超他们的雪地摩托,逃跑是最愚蠢的选择,唯有利用地形,固守待援。 引擎声由远及近。 很快,透过风雪,已经能看到几个黑点正在快速靠近。 “壁垒,老赵,你们那边情况如何?我们遭遇敌方追击,急需支援!” 幽魂再次尝试联系留在外围接应的壁垒小组,但通讯器里依然只有杂音。 雪地摩托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是三辆经过改装、加装了护板和武器支架的大型雪地摩托,每辆车上坐着两人,都穿着白色的极地作战服,戴着全封闭头盔。 他们在距离乱石区约三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这个距离恰好是大多数轻武器的有效射程边缘,显示出对方的老练。 一名似乎是头领的骑手跳下摩托,举起一个扩音器,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喊道: “放下武器,交出韩东博士!我们可以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幽魂冷笑一声,用通用语回应:“做梦!” 那头领似乎也不意外,放下扩音器,打了个手势。 六名敌人立刻以雪地摩托为掩体,展开了战斗队形,手中的武器抬起。 “砰!砰!砰!” 战斗瞬间爆发! 暗红色的脉冲光束如同毒蛇的信子,划破风雪,射向乱石区,打在冰岩上,瞬间熔出一个个焦黑的坑洞,冰屑四溅! “压制射击!” 幽魂冷静下令,手中的脉冲手枪精准地点射,一道蓝色光束射出,将一名试图迂回的敌人逼退回掩体后。 灵雀则利用一块巨大的岩石作为掩护,手中的步枪进行着短点射,干扰对方的瞄准和移动。 敌人的火力很猛,而且配合默契,三辆雪地摩托交替掩护射击,步步紧逼。 他们显然是想利用火力优势,压制并消耗姜年等人。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的弹药撑不了多久!” 灵雀换上一个新弹匣,急促地说道。 幽魂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他看向姜年,两人眼神交汇,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灵雀,烟雾弹!”幽魂低喝。 灵雀立刻会意,从战术背心上取下一枚特制的烟雾弹,拔掉保险,用力抛向前方。 “噗——” 浓厚的白色烟雾迅速在冰原上弥漫开来,遮挡了双方的视线。 “姜顾问!” 幽魂看向姜年。 姜年点了点头,身形如同鬼魅般从掩体后窜出,他没有冲向敌人,而是沿着乱石区的边缘,借助烟雾和地形的掩护,向敌人的侧翼急速迂回! 他的速度极快,脚步在积雪上几乎不留痕迹,如同掠过冰原的幽灵。 敌人显然没料到对方在人数劣势下还敢主动出击,更没料到有人能拥有如此恐怖的速度。 他们的火力被烟雾和幽魂、灵雀的佯攻所吸引。 姜年如同冰冷的死神,悄无声息地接近了敌人阵型的侧后方。 他选中了离他最近的一辆雪地摩托,车上的两名敌人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烟雾区域。 就是现在! 姜年手腕一抖,两道寒光激射而出! “嗖!嗖!” “啊!” 两名敌人几乎同时惨叫一声,持枪的手腕被飞刀精准命中,脉冲步枪瞬间脱手! 姜年身形不停,如同猎豹般扑上,在第二名敌人还没来得及拔出副武器时,已经贴近其身侧。 一记沉重的手刀狠狠劈在其颈侧!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那名敌人一声不吭地软倒在地。 另一名敌人捂着手腕,惊恐地看着如同神兵天降的姜年,刚想呼喊,姜年的拳头已经如同铁锤般印在他的胸口! “砰!” 沉闷的撞击声后,那名敌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雪地摩托上,不再动弹。 电光火石之间,解决掉两名敌人! 另外两辆雪地摩托上的敌人终于发现了侧翼的变故,惊怒交加,立刻调转枪口! 但姜年早已料到,在解决掉目标的瞬间,他已猛地蹬地,身体向侧后方翻滚,躲到了一块凸起的冰岩后面。 “哒哒哒!” 密集的脉冲光束追着他的身影,将他刚才站立的地方和冰岩打得碎冰纷飞! “好机会!” 幽魂低吼一声,与灵雀同时从掩体后探身,手中的武器喷吐出复仇的火舌,精准地射向因攻击姜年而暴露身形的敌人! “呃!” 一名敌人被幽魂的脉冲光束击中肩膀,惨叫着倒地。 另一名敌人则被灵雀的点射压制得抬不起头。 战场形势瞬间逆转! 剩下的四名敌人见势不妙,那名头领果断下令:“撤退!”(本章完) 第440章 空中杀机 三辆雪地摩托带着狼狈,轰鸣着迅速消失在风雪中,只留下几具尸体和一辆损坏的雪地摩托。 乱石区内,幽魂和灵雀迅速更换弹匣,警惕地注视着敌人消失的方向。 “清理战场,检查装备,我们得立刻离开这里!” 幽魂沉声道。 战斗虽然短暂,但动静不小,很可能引来更多的敌人。 姜年从冰岩后走出,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雷霆般的突袭并未消耗他太多体力。 他走到那辆被遗弃的雪地摩托旁,检查了一下。 “损坏不严重,主要是操控系统被打坏了,无法驾驶。” 他快速判断道。 “可惜了。” 幽魂看了一眼,“如果能用,我们的机动性会大大提升。” 灵雀则忙着收集敌人身上可能的情报物品。 身份牌、通讯器、武器模块。 同时,她再次尝试联系基地和壁垒小组。 “基地确认收到我们再次遇敌的信息,接应直升机正在全速赶来,预计抵达时间缩短至一小时以内!但还是联系不上壁垒和老赵!” 灵雀的语气带着担忧。 幽魂眉头紧锁:“希望他们只是被地形或干扰挡住了信号。” 姜年没说什么,走到被捆着的韩东身边。 韩东目睹了刚才短暂而激烈的战斗,此刻看着姜年的眼神更加复杂。 “你们……逃不掉的……” 韩东嘶哑地重复着,但底气明显不足。 姜年懒得理会他的废话,直接提起他:“走!” 小队再次起程,顶着风雪,向着东北方向的接应点艰难前行。 接下来的路程,众人更加警惕,速度却不得不放慢。 体力消耗巨大,风雪也似乎永无止境。 大约四十分钟后,走在最前面的幽魂突然举起拳头,示意停止。 “听到声音了吗?”他侧耳倾听。 姜年和灵雀凝神细听。 风雪声中,隐约传来了低沉的嗡鸣声,并且正在逐渐变大。 “是直升机!” 灵雀脸上露出喜色,“是我们的接应!” 众人精神大振,加快脚步,向前方一处冰原区域赶去。 随着距离拉近,直升机的轮廓在风雪中逐渐清晰。 那是一架涂着低可视度涂装的通用直升机,正是基地常用的型号。 “准备登机!”幽魂大声喊道,同时打出约定的识别信号。 直升机稳稳地悬停在离地数米的空中,舱门打开,抛下了软梯。 “灵雀,你先上!带着数据!”幽魂指挥道。 灵雀点头,抓住软梯,动作麻利地向上攀爬,很快进入了机舱。 “姜顾问,带着目标跟上!” 幽魂看向姜年。 姜年提起韩东,走到软梯旁。 就在他准备抓住软梯时,心中猛地警铃大作! 一股极其隐蔽却尖锐的危机感,如同冰锥般刺入他的感知! “小心!!” 他几乎是想也不想,抓着韩东猛地向侧后方扑倒! 几乎在同一时间! “咻——!!” 一道炽白刺目的光束,以惊人的速度从侧后方的一座冰丘后射出,精准地命中了刚刚准备拉起高度的直升机尾 翼! “轰!!!” 剧烈的爆炸声响彻冰原! 直升机的尾翼瞬间被撕裂,化作无数燃烧的碎片四处飞溅! 机身失去平衡,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冒着浓烟和火光,如同断线的风筝般打着旋向冰原坠落! “不!!灵雀!!” 幽魂目眦欲裂,发出痛苦的嘶吼! 姜年瞳孔骤缩,死死按住挣扎的韩东,目光瞬间锁定了光束射来的方向。 那座并不起眼的冰丘! 那里埋伏着狙击手! 而且是装备了高性能狙击武器的顶尖高手! 他们算计好了接应时机,等的就是直升机降落、众人警惕性最低的这一刻! “砰!” 失控的直升机重重砸在数百米外的冰面上,爆成一团巨大的火球。 燃油和弹药被引爆,发出连绵不绝的二次爆炸,灼热的气浪即使隔了这么远也能感受到! 完了…… 灵雀还在里面! 还有整个接应机组! 幽魂双眼赤红,猛地抬起枪口,向着冰丘方向疯狂扫射! 脉冲光束打在冰丘上,炸开一个个焦黑的坑洞,冰屑纷飞。 但对方一击得手,显然已经转移了位置。 “冷静!”姜年低喝一声,“他们目标是我们,尤其是韩东!灵雀未必没有生还机会!” 他强行将幽魂拉回一块巨大的冰岩后面。 同时将韩东死死按在身下。 对方的狠辣和果决超出了预计!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追击,而是一次精心策划的灭口和拦截! 为了阻止韩东和被窃取的数据落入我方手中,组织不惜动用隐藏的狙击手,直接摧毁了接应直升机! “咳咳……哈哈……哈哈哈……” 被按在雪地里的韩东突然又笑了起来,带着癫狂,“看到了吗?这就是反抗主上的下场!谁都逃不掉!” “闭嘴!”幽魂怒吼,一拳砸在韩东旁边的冰面上。 姜年没有理会韩东的疯言疯语,他的神识全力展开,扫描着周围每一寸空间。 风雪,冰原,远处的火光和浓烟,更远处可能存在的杀机…… 对方只有一个人吗? 不,不可能。 能够精准把握时机,一枪命中高速移动中的直升机尾翼,这需要极强的观察力和心理素质,绝非普通狙击手能做到。 这样的高手,不可能单独行动。 必然有观察手或者掩护小组。 他们在哪里?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姜年沉声道,“直升机爆炸和目标太大,很快就会引来更多的人,或者更糟糕的东西。” 幽魂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从战友可能牺牲的悲痛和愤怒中清醒过来。 他是队长,不能倒下。 “对,必须走。”他声音沙哑,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冰冷,“数据还在我们手上,韩东也在,任务还没有失败!” 他看了一眼直升机残骸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随即被决然取代。 “灵雀……她是个优秀的战士,知道该怎么做。” 他像是在对姜年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如果灵雀在直升机被击中前及时跳伞,或者在被击中后采取了紧急措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但现在,他们无能为力,只能祈祷。 “那个狙击手,还有他的同伙,不会轻易放我们离开。” 姜年感知着风中的异样,“他们在移动,试图占据更有利的位置。” “能找到他们吗?”幽魂问道。 “大致方向可以,但具体位置很难,对方很擅长利用环境和风雪隐藏。” 姜年微微蹙眉,“而且,我感觉到不止一股敌意。” 他的神识捕捉到了至少三个不同的、带着杀气的精神波动。 正在从不同的方向,借助地形,缓缓向他们所在的乱石区合围。 标准的猎杀队形! 组织这是铁了心要在这里将他们彻底留下! “不能被困死在这里。” 幽魂迅速观察地形,“向我们来的方向撤,那边地形更复杂,便于周旋。” 来时的那片乱石区纵深更大,冰砾和岩石林立,更适合打游击和隐蔽。 “走!” 姜年再次提起韩东,与幽魂沿着原路快速后退,重新没入了那片嶙峋的冰雪乱石之中。 他们刚刚离开开阔地,几发精准的狙击子弹就打在了他们刚才藏身的冰岩上,爆开一团团冰雾。 对方果然已经锁定了他们! 接下来的时间,变成了一场在冰原乱石中的残酷猫鼠游戏。 姜年和幽魂凭借着过人的身手和战术素养。 借助复杂的地形,与那支神秘的狙击小队周旋。 对方极其专业,耐心十足,从不轻易暴露位置。 只是利用精准的冷枪不断压缩姜年他们的活动空间,消耗他们的体力和精力。 幽魂试图反击,但对方的狙击手位置刁钻,一击之后立刻转移,根本不给他锁定的机会。 姜年则更多依靠神识预警,提前规避危险,偶尔利用飞刀进行超远距离的干扰,但收效甚微。 对方的距离保持得很好,始终处于飞刀有效射程的边缘。 更麻烦的是,韩东成了一个巨大的累赘。 带着他,严重拖慢了姜年和幽魂的速度和灵活性。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幽魂躲在一块巨石后,喘着粗气,他的手臂被一颗擦过的狙击子弹划开了一道口子,虽然不深,但鲜血已经染红了作战服。 “他们的目的是韩东和数据!我们带着他,根本甩不掉这些尾巴!” 姜年靠在一块冰壁后,脸色也有些苍白。 连续的奔逃、高度集中的精神以及尚未完全恢复的伤势,让他的内力消耗巨大。 他看了一眼蜷缩在旁边,眼神麻木的韩东,眼中闪过厉色。 “或许我们可以主动出击。”姜年缓缓说道。 “怎么出击?我们连他们的具体位置都摸不清!”幽魂皱眉。 “用他做饵。” 姜年指向韩东。 幽魂一愣,随即明白了姜年的意思:“太冒险了!万一……” “没有万一。” 姜年打断他,“这是目前唯一可能打破僵局的方法。他们想要活的韩东,或者至少是确保他不能落入我们手中。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他快速将自己的计划低声说了一遍。 幽魂听完,沉思了几秒钟,重重一点头:“干了!” 继续被动挨打,只有死路一条。 搏一把,或许还有生机! 两人迅速行动起来。 姜年从韩东身上扯下一块布料,沾染上他的血迹,然后将其绑在一根捡来的断裂金属杆上。 幽魂则利用随身携带的简易工具,设置了一个绊发式的声响装置。 随后,姜年提着韩东,向着计划中的方向悄无声息地移动。 幽魂则留在原地,负责制造动静,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几分钟后。 “砰!” 幽魂所在的方向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以及他故意发出的怒吼和移动声。 几乎同时,姜年感知到合围过来的几股敌意,明显有大部分被幽魂吸引了过去! 机会! 姜年眼中精光一闪,猛地将手中那根绑着染血布条的金属杆,向着预定的一处相对开阔、但侧面有良好狙击视野的区域抛了出去! 染血的布条在风雪中格外显眼,金属杆落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果然! 几乎在金属杆落地的瞬间,侧后方一处高耸的冰堆后,一道微弱的反光一闪而逝! 狙击手在那里! 他在观察那是否是韩东! 就是现在! 早已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的姜年,在对方注意力被诱饵吸引的刹那,动了! 他体内所剩不多的内力以前所未有的方式疯狂压缩,然后轰然爆发于双脚! “轰!” 脚下的冰面被他蹬出一个浅坑,身形如同脱离了地心引力,化作一道几乎肉眼难以捕捉的残影。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 宗师级的全力爆发,速度快得超出了狙击手的反应极限! 冰堆后的狙击手显然没料到目标竟然敢主动出击,更没料到速度如此之快! 他刚刚调转枪口,试图锁定那道模糊的身影。 姜年已经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冰堆顶部! “死!” 姜年眼神冰冷,居高临下,并指如剑。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指风破空射出,直取狙击手暴露在外的颈部! 那狙击手也是身经百战,危急关头猛地向侧后方翻滚,试图避开这致命一击。 “嗤!” 指风擦着他的颈侧掠过,带起一溜血花,并未直接命中要害。 但姜年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紧随而至! 他合身扑下,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爆鸣,重重砸向狙击手的胸口! 狙击手仓促间举起手中的狙击步枪格挡。 “咔嚓!” 特种合金打造的狙击步枪竟被姜年一拳从中砸弯!恐怖的力道透过变形的枪身,狠狠撞在狙击手的胸膛上! “噗!” 狙击手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后面的冰壁上。 解决一个! 姜年毫不停留,身形再次闪动,扑向感知中另外两个正在急速赶来的敌人。 那两人看到狙击手被瞬间解决,惊骇欲绝,立刻举枪射击。 但姜年在近距离的移动和规避能力堪称恐怖,他们的射击全部落空。(本章完) 第441章 逃出雪地 那两人显然没料到姜年会如此迅速地解决掉狙击手,更没料到他的反击会如此凌厉! 其中一人反应极快,在姜年扑来的瞬间猛地向侧方翻滚,同时手中的冲锋枪喷吐出火舌。 “哒哒哒!” 子弹追着姜年的身影,在雪地上炸开一连串的雪花。 另一人则迅速寻找掩体,为同伴创造射击条件。 但姜年的速度远超他们的预料! 在子弹即将触及身体的刹那,姜年猛地一个矮身,整个人几乎贴着雪地滑行,右手在腰间一抹,一道寒光已然射出! 飞刀破空,精准地命中那名翻滚敌人的手腕! 姜年借势前冲,左腿如鞭般抽出,狠狠踢在对方胸口!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那名敌人如同被重锤击中,整个人向后倒飞,撞在一块冰岩上,不再动弹。 几乎同时,最后一名敌人已经找到了掩体,手中的武器对准了姜年。 但姜年早已预判到他的动作,在踢飞第二名敌人的瞬间借着反作用力向侧方旋转,同时右手再次挥出第二把飞刀! 这一次,目标直指掩体后敌人持枪的手臂! “叮!” 一声脆响,飞刀撞在对方武器的护木上,爆出一串火星。 虽然没有直接命中,但这短暂的干扰已经足够! 姜年如同猎豹般前冲,三步并作两步,瞬间逼近了最后一名敌人! 那敌人见姜年近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丢下枪支,反手抽出一把军用匕首,直刺姜年咽喉! 动作干净利落,显然也是近战好手! 但姜年的动作更快! 在匕首刺来的瞬间,他左手如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同时右肩猛地向前一撞! “砰!” 八极拳,贴山靠! 简单粗暴的发力,却蕴含着恐怖的力道! 那名敌人只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从胸口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手中的匕首脱手而出。 姜年得势不饶人,脚下踏步上前,右手成爪,直取对方喉结!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风雪中格外刺耳。 最后一名敌人眼中的神彩迅速黯淡,软软地倒在雪地中。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十几秒时间。 三名组织的精锐猎杀队员,全部毙命! 姜年微微喘息,站在雪地中,环顾四周。 风雪依旧,远处的直升机残骸还在燃烧,浓烟滚滚。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刚才的连续爆发对他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是不小的负担。 “姜顾问!” 幽魂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正快速向这边跑来,手中还提着那个被当作诱饵的金属杆。 看到地上三具尸体,幽魂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化为敬佩。 “都解决了?” 姜年点了点头,指向狙击手的方向:“那边还有一个,应该还没死透。” 幽魂立刻会意,快步走向冰堆后方。 片刻后,他拖着那名颈部受伤的狙击手走了回来。 狙击手还活着,但伤势严重,颈部的伤口不断渗出鲜血。 染红了白色的作战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不甘。 “问出什么了吗?”姜年问道。 幽魂摇头:“他拒绝开口,咬碎了一颗毒牙,但剂量似乎不足以致命。” 姜年走到狙击手面前,蹲下身,冷冷地看着他:“你们还有多少人?任务是什么?” 狙击手艰难地抬起头,嘴角溢着黑血,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你们逃不掉。” 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眼神开始涣散。 姜年眉头微皱,伸手探了探他的颈动脉,已经十分微弱。 “他不行了。” 姜年站起身。 幽魂脸色难看:“唯一的活口也没了。” 就在这时,灵雀的声音突然从通讯器中传来,虽然带着杂音,却让两人精神一振! “幽魂!姜顾问!你们能听到吗?” “灵雀?!” 幽魂又惊又喜,“你还活着!你在哪里?” “我在直升机坠毁点东南方向约一公里的冰裂缝里!直升机被击中前我跳伞了!机组人员……他们没来得及……” 灵雀的声音带着悲痛,但很快调整过来,“我受了点轻伤,但不影响行动。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听到灵雀还活着,幽魂长长松了口气:“我们解决了追击的猎杀小队,但韩东还在我们手上。你现在能过来汇合吗?” “给我你们的坐标,我尽量赶过去。另外,我尝试联系上了壁垒小组!” “他们被一股不明的武装人员拖住了,正在交火,暂时无法脱身!” 壁垒小组也遭遇了敌人! 组织的拦截力度比想象中更大! 姜年和幽魂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把我们的坐标发给灵雀,让她小心过来汇合。” 姜年沉声道,“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组织的援兵可能随时会到。” 立刻通过加密频道将坐标发送给灵雀。 随后,他看向被姜年丢在一旁,面色灰败的韩东。 “这个家伙,现在成了烫手山芋。” 带着韩东,他们行动缓慢,而且会不断吸引组织的追杀。 但不带他,这次行动的重要目标之一就失败了。 姜年走到韩东面前,冷冷地看着他:“你听到了?为了你,组织不惜代价。你现在还有什么价值,能让我们觉得值得冒险带你走?” 韩东抬起头,眼神空洞,嘴唇颤抖着。 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很多组织的秘密,冰髓计划的真相……”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如同破旧的风箱。 “但这些,不足以保住你的命。” 姜年语气冰冷,“除非你能提供立刻就能用上的,有价值的信息。” 韩东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他似乎下定了决心,低声道:“监听站……那个废弃的监听站……不只是监听站……” 姜年和幽魂同时看向他。 “什么意思?” 幽魂追问。 “它下面……有一条更深的通道。” 韩东的声音越来越低。 韩东喘息着,“冰髓计划的部分理论就源于那里。” 第442章 归途 姜年微微颔首,将手中的韩东往前推了推。 “目标人物在此,状态不佳,但性命无虞。灵雀脚踝扭伤,需要立刻处理。” “明白!”军官立刻挥手,两名随行的医疗兵迅速上前。 一人小心地从幽魂手中接过灵雀,另一人则开始检查韩东的生命体征,并进行必要的急救和加固束缚。 “立刻登机!此地不宜久留!” 军官语气急促,“我们接到通报,这片区域仍有不明信号活动,组织很可能还有残余力量在附近徘徊!” 众人不再多言,在士兵的护卫下,迅速登上直升机。 机舱内温暖了许多,与外界冰天雪地的酷寒形成鲜明对比,让人几乎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随着舱门关闭,直升机迅速拉升高度,调整方向,向着南方加速飞去。 直到此时,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才稍稍松弛下来。 灵雀被安置在担架上,医疗兵正在为她处理扭伤的脚踝。 幽魂靠在舱壁上,闭着眼睛,胸膛微微起伏,显然之前的连续战斗和背负行军消耗了他大量体力。 姜年则坐在韩东旁边,闭目调息。 但他并未完全放松,神识依旧保持着对外界一定范围的感知。 那名自称雪鸮支队指挥官的军官,安排好警戒事宜后,走到姜年身边坐下,递过来一个保温水壶。 “姜顾问,喝点热水,暖暖身子。我是王猛,这次接应行动的负责人。” “谢谢。” 姜年接过水壶,道了声谢,却没有立即饮用,只是握在手中,感受着那点暖意。 王猛似乎看出姜年的谨慎,也不在意,压低声音道。 “基地已经收到了你们成功撤离并捕获关键目标的消息,白首长非常高兴,命令我们不惜一切代价确保你们安全返回。”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后怕。 “我们收到你们最后发出的遇袭坐标和求救信号后,就全速赶来了。幸好赶上了,要是再晚一点……” 他看了一眼窗外依旧肆虐的风雪,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姜年点了点头,问道:“壁垒小组那边情况如何?还有之前接应我们的直升机机组人员。” 提到这个,王猛的神色黯淡了一下,沉声道:“壁垒小组已经摆脱了敌人的纠缠,正在返回基地的途中,他们有两人负伤,但无生命危险。” “至于之前那架直升机。”他叹了口气。 “我们抵达坠机现场附近时,只找到了部份残骸,确认无人生还。灵雀同志是唯一的幸存者。” 机舱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引擎的轰鸣和外面风雪的呼啸声。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确认的消息,依旧让人心情沉重。 那些都是并肩作战的同伴。 幽魂猛地握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灵雀在担架上别过头,肩膀微微抽动。 姜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寒光一闪而逝。 这笔血债,迟早要和组织清算! “我们带回来的数据?” 姜年转移了话题,看向被灵雀紧紧抱在怀里的那个特制存储设备。 “放心!” 王猛立刻保证道,“数据存储设备我们会进行最高级别的保护和加密传输,一旦抵达基地,技术部门会立刻着手分析。” “白首长特意交代,这是此次行动的核心成果之一。” 这时,一直萎靡不振的韩东忽然发出几声低低的咳嗽,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扫过机舱内的众人,最后落在姜年身上,嘴角扯出一个难以形容的古怪笑容。 “你们以为拿到那些冰冷的数据,就能理解冰髓的伟业吗?就能窥见主上布局的冰山一角吗?” 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嘲弄。 王猛眉头一皱,就要呵斥。 姜年抬手阻止了他,目光平静地看着韩东:“能不能理解,是我们的事。至少,它们记录了你们的罪行和野心。至于你口中的主上和布局……” 他语气转冷,“我们会一层一层,把它彻底挖出来。” 韩东与姜年对视着,几秒后,他像是被姜年眼中那深不见底的冷静和决心所慑,或者是耗尽了最后的气力,颓然地低下头。 不再说话,只是嘴里依旧无意识地念叨着模糊不清的词语。 “不一样的……零号……钥匙……归墟……” 这些零碎的词语,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姜年心中漾开圈圈涟漪。 零号自然指的是零。 钥匙? 是指零的身份或作用? 归墟? 这个词带着浓重的东方神话色彩,通常指海洋深处或世界的尽头,代表归宿和湮灭。 组织用它来指代什么? 一个地点? 一个计划阶段? 还是某种状态? 姜年将这些词汇默默记在心里,没有当场追问。 他知道,以韩东目前的精神状态,逼问也问不出太多有价值的东西。 反而可能刺激到他。 专业的审讯,需要等到返回基地,在完全可控的环境下进行。 直升机在风雪中平稳地飞行了数个小时。 期间,王猛不断与基地保持着通讯,确认航线安全和抵达时间。 姜年也趁着这段相对平静的时间,全力运转内力调息,恢复着消耗的元气。 宗师境界的强大恢复力开始显现效果,他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一丝红润,体内内力流转也变得更加顺畅自如。 虽然距离巅峰状态还有差距,但已无大碍。 终于,舷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开始透出亮色,风雪也逐渐减弱。 下方不再是单调的白色冰原,开始出现深蓝色的海水、漂浮的冰山以及覆盖着苔原的岛屿轮廓。 他们已经飞离了格陵兰核心冰盖区,进入了边缘地带。 “我们已进入安全空域,预计一小时后降落基地。” 王猛向姜年通报。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真正意味着他们脱离了最危险的区域。 一小时后,直升机开始降低高度。 下方出现了一个依托天然峡湾修建,戒备森严的军事基地。 直升机缓缓降落在指定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姜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停机坪边缘,早已等候在此的白永旭和赵将军。 两人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期盼和一丝紧张。 当看到姜年、幽魂、灵雀依次走下飞机,尤其是姜年手中提着的那个熟悉的身影时。 白永旭和赵将军几乎是同时大步迎了上来。 “姜年!幽魂!灵雀!好!好!好!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白永旭用力握住姜年的手,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目光快速扫过三人,确认他们都还活着,虽然带着伤和疲惫,但核心人员无恙! 赵将军也重重拍了拍幽魂的肩膀,看向被士兵押解下来的韩东,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这就是韩东?冰髓计划的核心负责人?” “好!这份大礼,我们收下了!” “老白,赵将军,幸不辱命。” 姜年语气平静,将手中的韩东交给上前接应的基地安保人员。 “人带回来了,数据也在这里。” 灵雀将那个至关重要的存储设备递交给白永旭。 白永旭双手接过,如同捧着稀世珍宝,郑重地交给身旁一名戴着眼镜的技术部门负责人。 “立刻组织最高级别团队进行分析!我要在最短时间内看到初步报告!” “是!首长!” 技术军官立正敬礼,小心翼翼地将存储设备放入一个特制的保密箱中,在一队士兵的护卫下快步离开。 “你们辛苦了!” 白永旭这才再次看向姜年三人,语气充满了感慨和后怕。 “基地已经准备好了医疗室和休息区,你们先去好好检查一下身体,休息恢复。具体的任务简报,等你们缓过劲来再说!” 姜年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需要系统性的检查和调理。 尤其是经脉方面。 虽然自我感觉已无大碍,但专业设备的检测更为稳妥。 幽魂和灵雀也需要接受治疗。 在医护人员的陪同下,姜年三人离开了停机坪,前往基地内部的医疗中心。 韩东则被直接带往高度警戒的审讯与关押区,等待他的,将是层层剥茧般的深入审讯。 基地医疗中心的条件相当完备。 姜年接受了一系列精密的检查。 结果让负责检查的医生颇为惊讶。 “姜顾问,您的恢复能力实在惊人。” 医生看着检查报告,难以置信地说,“根据幽魂队长传回的战斗数据评估,您当时的内力消耗和经脉负荷都接近了危险阈值。” “但现在的检查结果显示,您的经脉只有些微的劳损和震荡后遗症,内力循环也已基本恢复正常水平。这简直是医学奇迹!” 姜年对此并不意外,宗师境界本就超脱凡俗,对自身的掌控和修复能力远非寻常武者可比。 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医生,我体内有没有检测到任何异常的物质或者残留效应?比如某种特殊的生物标记,或者受到特定频率影响后的痕迹?” 他想到了组织那诡异的环境模拟装置和生物气溶胶。 虽然当时凭借强悍的内力和谐振抵消器扛了过去,但难保没有留下什么隐患。 医生仔细查阅着数据,摇了摇头:“目前的所有检测项目中,并未发现您所说的异常物质残留。至于频率影响,您的内力波动频谱很纯净,除了因消耗过大略显低沉外,没有检测到外源性干扰的特征。” “当然,”医生补充道,“有些极其隐蔽的标记或长效效应可能需要更专门的设备和时间才能发现。我们会将您的生物样本留存,进行后续的深度分析。” 姜年微微颔首,这个结果在他预料之中。 组织的技术虽然诡异。 但他的宗师之体也并非那么容易就被留下痕迹。 完成检查后,姜年被安排到一间安静舒适的房间休息。 他并没有立刻入睡,而是盘膝坐在床上,再次进入内视状态。 引导着体内浑厚的内力,如同涓涓细流,温养着那些细微的经脉损伤,同时仔细感知着身体的每一处变化。 确认再无任何异样后,才缓缓收功,躺下休息。 这一觉睡得极为深沉。 连续在极端环境下的高强度战斗、精神的高度紧绷、以及最后关头带着队友杀出重围的消耗。 即便是他也感到了深深的疲惫。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是夜色深沉。 看了看时间,他这一觉竟然睡了将近十个小时。 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内内力充盈澎湃,状态已然恢复了七八成。 经脉的隐痛也彻底消失。 这时,房间内的通讯器响起,是白永旭。 “姜年,休息得怎么样?如果状态可以,来一下指挥中心吧,有些初步情况需要和你沟通。” “好,我马上到。” 姜年应了一声,简单洗漱后,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精神奕奕地走出了房间。 基地指挥中心内,灯火通明。 白永旭和赵将军都在,此外还有几位主要负责情报和技术分析的高级军官。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正显示着一些复杂的数据流和结构图谱。 “来了。”白永旭看到姜年,招呼他过来,“感觉如何?” “已无大碍。”姜年言简意赅,目光投向屏幕,“有什么发现?” 技术负责人立刻操作屏幕,调出了几份标记着绝密的分析报告。 “姜顾问,你们带回来的数据,初步分析结果已经出来了。” 技术负责人语气带着难掩的兴奋和凝重。 “首先,关于冰髓计划的核心部分。数据证实,该计划确实旨在通过模拟极端环境诱导人体基因发生定向变异。” “其目标,是一种被他们命名为始祖的古老基因序列。他们认为这种序列潜藏在极少数个体中,蕴含着突破当前生理极限的潜能。” 屏幕上显示出一系列复杂的基因图谱和能量场模拟数据。 “组织试图通过他们研发的覆盖技术,用一种人工合成的基因标记,去逐步替换目标体内天然的始祖序列,从而制造出受他们控制且拥有超常潜能的新人类。” 姜年眼神冰冷,果然如此。(本章完) 第443章 新的发现 指挥中心内,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冰冷的基因图谱和数据流无声地滚动。 技术负责人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根据韩东的初步供述以及我们截获的部份加密通讯,归墟在他们的语境中,并非指代神话中的场所,而是一个代号,一个深藏于太平洋某处海沟底部的、前所未有的极端环境模拟与生命形态观测站。” 他切换了屏幕画面,展示出几张模糊但令人震撼的深海地形图和复杂结构模拟图。 “其设计目标,是模拟并超越我们星球上已知的所有极端环境——超高压、绝对黑暗、剧毒化学物质环境、以及……某种基于地壳深处特定地质活动产生的、能够强烈干扰生物电信号和细胞活性的特殊物理场。” 另一位地质物理专家补充道,语气带着难以置信。 “他们试图在归墟中,创造一个比格陵兰冰下基地和先前海底据点更为极端、更为纯粹的压力锅,用以测试和淬炼他们认为携带始祖基因的个体,比如零,比如您,姜顾问。” 白永旭接口,目光锐利地看向姜年。 “至于钥匙……” 技术负责人深吸一口气。 停顿片刻,调出了关于零的大量数据和一份标红的分析报告。 “韩东语焉不详,但结合零的生理数据和我们从基地主控台获取的观测日志,我们有一个惊人的推测。” 屏幕上,零的基因序列图谱与姜年的被并排列出,旁边是复杂的生物电信号模拟和神经反应模型。 这里面的东西看起来极为复杂。 就算是姜年也皱着眉头,有些困惑。 “零,作为以您为蓝本的完美克隆体,其基因序列在表现出高度同源性的同时,在某些非编码区和调控片段上,存在大量无法用现有生物学知识解释,看似冗余却又高度稳定的沉默序列。” “我们原本认为这些是克隆过程中的无意义副产物或组织的失败尝试。但现在看来这或许是人为嵌入的指令集或接收器。” “指令集?接收器?” 姜年差异说道。 这恐怕是他们一直以来都在担心的事情。 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是的。” 技术负责人重重点头,“我们怀疑,当零或者任何被植入了类似沉默序列的个体,暴露在归墟所模拟的那种特殊物理场环境中时,这些序列可能会被激活或共鸣。” “其产生的生理变化或释放出的某种特定生物信息素,可能就是开启归墟某种核心功能,或者稳定其内部那极端环境的钥匙!” “而您,姜顾问,作为自然状态下最完美的始祖基因携带者,您的存在本身,或许就是验证这把钥匙是否有效,或者制造更完美钥匙的终极模板!” 此话一出,指挥中心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组织的计划,一环扣一环。 从海底基地的能量武器,到格陵兰冰髓计划的基因覆盖,再到这深藏大洋深处的“归墟”和“钥匙”! 其野心和布局的深远,令人脊背发寒! 甚至有不少都直接的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就算是他们这些专业科学人员都未必能够理解这些诡异科技。 他们不仅仅是想制造超级士兵,他们是在试图扮演造物主的角色,开启一扇通往未知生命形态的大门! 而零和姜年,就是他们手中最关键的两枚棋子! “所以,组织对零如此执着,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完美克隆体,更因为他可能是启动归墟的活体钥匙!” 赵将军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 “而他们对姜年的追捕和测试,既是为了完善钥匙,也是为了获取最原始、最强大的基因蓝图!” 白永旭缓缓总结,目光凝重地看向姜年。 “你现在明白,你为什么始终处于风暴眼了吧?” 姜年沉默着,眼神深邃如渊。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归墟的位置,有线索吗?” 技术负责人摇了摇头:“韩东声称他不知道具体坐标,这是组织最高机密,只有主上和极少数核心成员知晓。我们正在全力分析从格陵兰站点和查尔斯那里获取的所有数据,尝试寻找蛛丝马迹。但太平洋范围太大,海沟环境复杂,寻找难度极大。” “林晚星呢?” 姜年忽然问道,“她是否知道些什么?她之前提到过覆盖,这与钥匙的概念似乎有所关联。” 白永旭示意情报官汇报。 “林晚星目前被严密关押,配合调查。” “她提供了部分关于组织内部人事结构和一些外围据点信息,价值不菲。” “但对于归墟和钥匙,她表示以她的权限并未直接接触,只是隐约听说过这些代号。” 情报官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她提到一个细节。在她叛逃前,曾无意中听到查尔斯与另一名高级成员的通话片段,提及锁孔已在海渊就位,只待钥匙转动。” 锁孔! 海渊! 这无疑进一步印证了归墟位于深海,并且需要钥匙启动的推测! “加强对林晚星的审讯,看看她还能回忆起什么。” “同时,调动所有能动用的海洋监测卫星、水下监听网络,重点排查太平洋各深海沟异常信号和不明人造物活动!”白永旭果断下令。 “明白!” 会议结束后,姜年独自留在指挥中心,凝视着屏幕上那片代表未知深海区域的幽蓝。 组织的终极目标,似乎越来越清晰,却也更加扑朔迷离。 他们耗费如此巨大的资源,在深海建立这样一个恐怖的设施,究竟想开启什么? 又想淬炼出怎样的存在? 零知道他自己可能是一把钥匙吗? 姜年感到肩上的压力前所未有地沉重。 他不仅是组织的目标,更是阻止他们疯狂计划的关键。 而组织带给他们的未知,也越来越多了! 他必须更快地恢复,变得更强! 接下来的几天,姜年几乎将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了恢复性训练和重力适应中。 基地的重力训练室成了他最常待的地方。 2.5倍、2.8倍、3.0倍…… 他循序渐进地增加着负荷,锤炼着肉身,凝练着内力,适应着突破宗师境界后带来的全新力量感知。 同时,他也在不断消化着从格陵兰冰下基地带回来的战斗经验。 在极限环境下与那些改造士兵和内卫的交手,让他对自身武技的运用和内力的掌控有了更深的理解。 他尝试将那种在深海水压和冰原极寒中领悟到的、对力量更精妙入微的操控方式,融入到日常的修炼和战技中。 他的实力,在稳步恢复并向着更高的层次攀升。 期间,他也去探望了零。 零依旧被安置在特殊隔离观察区。 但在专家组的引导和姜年定期探视的稳定作用下,他的精神状态明显好了很多,对自身内力的控制也越发娴熟。 看到姜年到来,零显得非常高兴。 “父亲!您回来了!” 他快步走到特种玻璃前,眼神明亮。 “嗯,回来了。” 姜年露出温和的笑容,打量着零,“看起来你最近过得不错。” “李教授和王博士教了我很多。”零乖巧地点头,随即有些好奇地看着姜年,“父亲,您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姜年心中微动,零的感知果然敏锐。 “哦?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零歪着头,努力寻找词汇,“就是感觉更厉害了?” 孩子的直觉往往最直接。 姜年笑了笑,没有否认,转而问道:“你呢?最近有没有感觉到什么特别的地方?或者做过什么特别的梦?” 他看似随意地询问,实则是在试探零是否对钥匙或者自身特殊的基因序列有所感应或潜意识认知。 零茫然地摇了摇头:“没有啊。就是有时候会觉得身体里暖洋洋的,很舒服。做梦……就是一些普通的梦,在草地上跑,或者看到很多光点……” 他的回答很纯粹,不似作伪。 姜年暂时放下心来,看来零对自己特殊的身份尚无自觉。 这或许是好事,至少能让他保持现在相对平静的心境。 与零进行了一段关于“控制力量”和“分辨好坏”的常规交流后,姜年离开了隔离区。 他刚回到休息室,加密通讯器就响了,是白永旭。 “姜年,来我办公室一趟,有新的发现。” 姜年立刻动身。 白永旭的办公室内,气氛有些凝重。 除了白永旭,还有两位负责信号分析和密码破译的专家。 “我们通过对查尔斯遗留的多个加密通讯节点进行持续追踪和逆向破译,成功截获并部分破译了一条高度加密的指令。” 白永旭开门见山,将一份文件递给姜年。 姜年接过文件,快速浏览。 指令的内容很简短,但触目惊心: “钥匙活性波动已确认,与锁孔共鸣周期临近。启动捕风计划,不惜代价,确保钥匙在周期窗口前抵达归墟。授权使用所有可用资源,清除一切障碍。” 指令的发送时间,是在他们摧毁格陵兰基地后的第四十八小时! “钥匙活性波动?”姜年眼神一凝,“是指零?” “极大概率是。”一位密码专家点头,“我们监测到,在指令发出前后,玄武基地外围确实捕捉到数起极其隐蔽的、试图探测内部生物信号的特征扫描,来源不明,但技术特征与组织高度吻合。” “他们似乎有某种方式,能够远程、间接地感知到零的某种生理状态变化!” “共鸣周期?”姜年抓住另一个关键词。 “这可能与归墟所处海底环境特定的物理场活跃周期有关。” 另一位专家解释,“就像潮汐受月球引力影响一样,某些深海地质活动或物理场也可能存在周期性起伏。” “组织可能需要在物理场达到特定强度或状态的窗口期,才能进行他们的关键操作。” “而捕风计划……” 白永旭语气沉重,“显然就是组织为了抢夺零,并将他送往归墟而制定的新一轮行动方案!不惜代价、所有可用资源、清除一切障碍……这预示着,他们即将发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更不择手段的袭击!”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组织的反扑,来得比预想的更快,更凶狠! 他们就像潜伏在阴影中的饿狼,从未放弃目标,一旦嗅到机会,便会露出最锋利的獠牙! “基地的防御等级已经提升至最高。” “零的所在区域更是重重防护。” 白永旭沉声道,“但我们不能一味被动防守。必须在他们的捕风计划完全展开前,找到归墟,掌握主动权!” 姜年放下文件,眼中寒光闪烁:“有新的线索吗?” “有,但很模糊。” 信号分析专家调出一张世界地图,上面在太平洋某片广阔海域标记了一个红色的圆圈。 “我们通过分析指令传输路径和多个中继节点的信号衰减模型,结合海洋地质数据,大致将归墟的可能位置,锁定在了马里亚纳海沟中段,这片方圆近五百公里的区域内。” 马里亚纳海沟! 地球的最深处! 那里压力恐怖,环境极端,确实是建立“归墟”这种设施的绝佳地点! 但方圆五百公里,在平均深度超过八千米的复杂海沟环境中,寻找一个刻意隐藏的基地,依旧如同大海捞针! “范围还是太大。”姜年皱眉。 “是的,但我们正在尝试缩小范围。” 专家指向地图上的几个点,“我们调动了多颗具备合成孔径雷达和多光谱探测功能的卫星,对这一区域进行密集扫描。” “寻找海面温度、叶绿素浓度、甚至海面高度的异常微变化,这些可能暗示水下有大型人工结构的热排放或活动。” “同时,我们也在联系国际海洋研究机构,调取该区域历史的水下地震仪、水听器阵列数据,寻找规律性的人工震源或声学信号。” 这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科技较量! “我们需要更直接的手段。” 姜年看向白永旭。(本章完) 第444章 定海 白永旭的办公室内,空气仿佛凝固。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马里亚纳海沟那片深蓝色的区域如同一个沉默的巨兽,吞噬着所有的光线与希望。 “更直接的手段……” 白永旭重复着姜年的话,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看向姜年,眼神锐利,“你想亲自去?” 姜年缓缓摇头,目光依旧锁定在那片海域。 “我们需要一个诱饵,或者说,一个能让他们自己暴露的手段。” 他转过身,看向办公室内的众人。 “组织的捕风计划目标是零,他们需要在所谓的共鸣周期窗口前将零送到归墟。这意味着他们必须行动,而且是大规模的行动。” “只要他们动,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你的意思是,我们以零为饵?” 赵将军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不赞同,“这太冒险了!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不是真正的零。” 姜年解释道,“是一个足够逼真,能骗过组织探测手段的假目标。” 他的目光投向那两位技术专家。 “我们能否制造一个仿生载体,摹拟零的生理信号,特别是那种他们能探测到的活性波动?” 两位专家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思索和兴奋的光芒。 “理论上有可能!” 负责生物信号模拟的周工程师率先开口,“我们从格陵兰基地获得了大量关于零的生理数据和基因表达谱。” “虽然无法完全复制其基因层面的奥秘,但制造一个能够模拟其特定生物电信号,红外特征乃至部分浅层基因标记的仿生载体,并非不可能!” “关键在于活性波动的模拟。” 另一位信号分析专家补充,“我们需要弄清楚组织是通过何种方式、探测何种特定指标来判断零的状态。” “是生物电的特定频段?还是某种我们尚未察觉的、与基因表达相关的微粒子辐射?” “韩东和林晚星。” 姜年提醒道,“他们或许知道一些内情。尤其是韩东,他主持冰髓计划,对始祖基因和零的研究最为深入。” 白永旭立刻按下通讯器。 “审讯部门,加大对韩东和林晚星的审讯力度,重点询问组织探测零状态的技术原理和关键指标!把所有相关信息同步给技术部门!” 命令迅速下达。 白永旭看向姜年,眼神中带着赞许和一丝复杂:“引蛇出洞,反客为主。姜年,你的思路很清晰。但这需要时间,无论是仿生载体的制造,还是情报的获取。” “我们还有时间。” 姜年语气平静,“组织的共鸣周期并非随时都有,他们也需要准备。这是我们抢占先手的机会。” 他走到屏幕前,指着那片广阔的海域。 “在他们发动捕风计划之前,我们可以利用这个仿生载体,结合我们已有的线索,主动设局。” “比如,制造一个零被秘密转移的假象,目的地可以设定在太平洋某个与我们合作、且便于监控和行动的岛屿或港口。” “只要组织相信零离开了玄武基地这个铁桶,他们必然会调动力量进行拦截或劫持。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的行动人员、通讯链路、后勤补给,都会成为我们追踪归墟位置的线索!” “甚至,” 姜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们可以通过控制假目标的移动,一步步将他们的力量引入我们预设的伏击圈,重创其有生力量,并捕获高级成员,获取更直接的情报。” 一个大胆而缜密的计划雏形,在姜年的叙述中逐渐清晰。 办公室内安静了片刻,随即响起一阵低沉的议论声。 赵将军摸着下巴,眼中精光闪烁。 “主动设局,调动敌人……好!这比被动挨打强多了!我同意这个方向!” 白永旭沉吟良久,终于重重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 “技术部门,立刻成立专项小组,全力攻关仿生载体项目,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拿出可行方案!” “情报部门,协同审讯,深挖韩东和林晚星,同时调动所有资源,加强对太平洋目标海域的监控,分析任何细微异常!” “作战部门,开始拟定多个预设战场方案,包括海上拦截、岛屿伏击、港口控制等多种预案!” 一条条命令如同流水般发出,整个基地再次高速运转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姜年并未离开基地。 他深知,自己作为组织的重点目标和基因的自然携带者,任何不必要的暴露都可能打草惊蛇。 他留在基地核心区域,一方面继续巩固自身修为,消化格陵兰之行的收获;另一方面,他也深度参与了行动的策划。 他的实战经验,尤其是与组织精锐和改造士兵交手的经历,为预设战场的选择和战术制定提供了宝贵的参考。 巨大的无菌实验室中心,一个与零外形几乎一模一比一的仿生载体正静静地躺在维护平台上。 数十名工程师和生物学家围着它忙碌着,各种精密的探头连接在载体表面,屏幕上滚动着海量的数据。 “姜顾问。” 周工程师看到姜年,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疲惫却兴奋的神色。 “进展比预想的要快。我们成功复刻了零表皮的生物电特性,其静息电位和受到微刺激后的响应模式,相似度已经达到92%。” 他指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波形图:“看,这是零在平静状态下的标准生物电谱,这是我们载体的模拟信号。几乎无法分辨。” “红外特征模拟也取得了突破。” 另一位工程师补充道,“我们采用了最新的可变相变材料,可以根据环境温度和情绪模拟指令,动态调节体表温度分布,模拟零在不同状态下的热辐射特征。” 姜年仔细观察着那个仿生载体,它的皮肤质感、五官细节,甚至眼神中那种特有的纯净感,都做到了极高的还原度。 若非知道内情,他几乎以为零就躺在这里。 “最关键的部分呢?” 姜年问道,“那种能被组织探测到的活性波动?” 周工程师脸上的兴奋稍稍收敛,露出一丝凝重。 “这部分难度最大。韩东和林晚星的审讯提供了一些方向,但都过于模糊。韩东提到一种生命场谐振幅,林晚星则说似乎是某种基底频率共鸣。” 他调出另一组复杂的数据模型:“我们正在尝试。通过内置的多频段生物电激发器和特定的纳米谐振材料,我们可以让载体周期性释放出一种复合的、极其微弱的生物信号。” “这种信号的频率组合非常特殊,理论上应该能引起组织探测设备的注意。” “但能否完美模拟零的那种波动,还需要验证。” 周工程师叹了口气,“我们缺少一个关键的参照系,我们无法主动让零进入那种状态来测量具体参数。” 姜年沉默片刻,道:“尽力而为。即使不能完全模拟,只要能让组织产生误判,认为零的状态发生了变化或者位置出现了移动,我们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明白!” 周工程师重重点头。 离开技术部门,姜年又来到了情报分析中心。 巨大的电子墙上,马里亚纳海沟区域的卫星图、水文数据、历史声学记录被分门别类地展示出来。 分析人员们正在利用超级计算机,运行着复杂的算法,试图从海量的噪音中筛选出可能属于人工造物的异常信号。 “有发现吗?” 姜年走到负责此处的分析主管身边。 “有一些有趣的杂音。” 主管指着几个被标记出来的点,“在这几个坐标附近,我们监测到间歇性的、非自然的地震波信号,强度很弱,但源深度很大,排除了常规的地质活动。” “另外,这片区域的深海环境背景噪音,在某些特定频段,存在难以解释的规律性扰动。” “我们正在尝试建立模型,分析其是否与大型水下设施的运行有关。” 主管切换画面,展示出一张动态洋流图。 “还有这个,根据洋流模型反推,这片海域底层海水的温度和化学物质分布,存在一些微小的、与周围环境不协调的空洞,像是被什么东西持续地、小范围地扰动或过滤了。” 线索依然零碎,如同散落在沙滩上的珍珠,需要一根线将它们串联起来。 几天后,白永旭再次召集核心成员开会。 “仿生载体鲛人一号基本完成,正在进行最后阶段的调试和测试。” 周工程师汇报道,“模拟信号强度、稳定性均已达到设计要求。预计四十八小时内可以投入实战部署。” “情报方面,”分析主管接口,“我们对目标区域的监控网络已经部署到位,包括三颗调整轨道的侦察卫星,以及秘密投放在关键水道的水下监听阵列。” “只要对方有大规模水下单位调动,我们就能第一时间发现。” “作战预案也已准备就绪。” 赵将军声音洪亮,“基于三个不同的假想转移路线,我们设定了对应的拦截和伏击方案。参与部队已完成适应性训练,随时可以出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白永旭和姜年身上。 白永旭看向姜年:“姜年,你认为鲛人最佳的亮相时机和方式是什么?” 姜年早已深思熟虑,他走到电子海图前,指向靠近菲海盆的一处公海海域。 “这里。” 他的手指点在一个看似普通的位置,“根据洋流和航线分析,这里是多条国际水道的交汇点,船只往来频繁,便于伪装和情报收集,同时也远离主要国家的敏感经济区,不易引起过多国际关注。” “我们可以通过一次绝密的医疗转运名义,用一艘经过特殊改装、拥有强大防御和隐蔽能力的医疗船,搭载鲛人一号,从某个合作的东南港口出发。” “消息泄露的渠道要把握好。” 姜年补充道,“不能太明显,也不能太隐晦。最好能让他们通过艰难的破解,自己发现这份绝密航行计划。” 白永旭眼中精光一闪:“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让他们自以为得计,主动跳进我们设好的舞台。很好!” 他环视众人,语气斩钉截铁:“定海行动,第一阶段启动!按计划执行!” 三天后,深夜。 某东南国际港口,一艘涂着白色船身的中型医疗船,在夜色和细雨中悄然离港,驶入茫茫大海。 船上灯光管制,只有必要的航行灯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这艘名为希望之星的医疗船,内部却经过了翻天覆地的改造。 其医疗舱室下方,隐藏着坚固的安全屋,里面正安置着“鲛人一号”。 船体关键部位加装了复合装甲,搭载了先进的电子对抗系统和自卫武器。同时,船上还有一支伪装成医护人员的精锐特战小队。 在希望之星离开港口后不久,一段经过多重加密的绝密通讯流,被基地情报部门通过刻意留下的隐蔽节点意外泄露了出去。 当然,这也是他们故意为之。 这道信息流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迅速在暗网中引起了不易察觉的涟漪。 基地指挥中心,所有人屏息凝神,紧盯着监控屏幕。 “信号已发出,加密等级足以让对方相信这是真实情报,但又能在付出一定代价后破解。”情报官汇报。 “水下监听阵列和卫星全部就位,监控范围覆盖希望之星航线周边五百海里。” “希望之星报告,一切正常,已按预定航线航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第一个二十四小时,风平浪静。 姜年坐在指挥中心一角,闭目养神,气息沉静。他并不焦急,猎人和猎物都需要耐心。 第二天的傍晚,变故终于发生。 “报告!” “希望之星东南方向,约两百海里处,检测到不明水下信号!特征与已知的各国潜艇均不匹配!速度很快,正在向希望之星方向接近!” 声呐分析员突然大声报告。 指挥中心的气氛瞬间紧绷!(本章完) 第445章 深海杀局 指挥中心内,因这一声报告,空气瞬间凝固。 “确认信号特征!对比数据库!” 白永旭的声音沉稳,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声呐分析员双手在控制台上飞快操作,大屏幕上数据流疯狂滚动,与存储的各类水下航行器声纹档案进行高速比对。 “特征匹配度最高的是海妖级深潜攻击艇!” “组织基于早期梭鱼实验艇改造的高速水下作战单位!匹配度87%!” 分析员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它不应该出现在这片海域!而且,速度比我们上次记录的数据提升了至少15%!” “海妖……” 赵将军眼神冰冷,“看来组织为了这次捕风计划,把家底都掏出来了。只有一艘吗?” “目前只捕捉到一艘的清晰信号!但水下环境复杂,不排除有其他单位利用背景噪音或海底地形隐蔽接近的可能!” 屏幕上,一个刺目的红色光点正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希望之星扑去。 双方的距离正在快速缩短。 “希望之星立刻转向!向二号预伏区靠拢!航向075,速度提升至最高战备航速!” 白永旭毫不犹豫地下令。 庞大的医疗船在海面上划出一道巨大的白色弧线,引擎发出更加低沉的咆哮,推动着船体破浪前行。 “命令海龙小组,前出拦截!务必在敌艇进入对希望之星的有效攻击范围前,缠住它!” 赵将军对着通讯器吼道。 海龙小组是由三艘最新型的蛟龙型攻击性潜艇组成的特遣分队。 它们早已如同潜伏的猎手,静默地散布在希望之星航线的外围警戒圈内。 “海龙一号明白!” “海龙二号收到!” “海龙三号已锁定目标!” 三艘蛟龙瞬间从静默状态转为攻击姿态,引擎功率全开。 从三个不同方向,朝着海妖艇包抄而去。 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代表着敌我双方的水下单位光点开始急速靠近,一场看不见的深海猎杀即将上演。 姜年不知何时已站到了大屏幕前,目光沉静地注视着那不断变化的态势图。 他的神识无法跨越如此遥远的距离感知战场,但他能通过屏幕上的数据和光点移动,在脑海中清晰地构建出那片深海之下的紧张博弈。 “希望之星报告,航向已调整,速度稳定在25节。未发现水面或空中威胁。”通讯频道传来船长的声音。 “保持警惕,敌方不可能只有一艘潜艇。” 白永旭沉声道。 果然,他的话音未落,情报官再次急报: “报告!监测到异常通讯信号爆发!来源不明,强度极高,采用了我们未曾记录的跳频加密模式!” “信号源大致方位在希望之星西北方向,约一百五十海里处!” “是他们在呼叫支援,还是在协调攻击?” 赵将军皱眉。 “无法破译内容,但信号模式带有明显的指令特征!” 情报官快速分析,“更像是在引导什么……” 就在这时,声呐部门再次传来惊呼: “又发现两个水下信号!从西北和正北方向出现!速度同样极快!特征识别确认也是海妖级!他们是一个编队!” 三艘海妖! 组织的决心和手笔,超出了预估! 这三艘海妖呈钳形攻势,目标明确,直指正在转向的希望之星。 它们显然接收到了那异常通讯信号的指令,行动协同一致,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群。 “海龙小组被第一艘敌艇牵制了!来不及回防!” 作战参谋脸色难看。 希望之星虽然经过改装,但本质上仍是医疗船,其自卫火力面对一艘海妖尚可周旋。 同时面对三艘高性能攻击潜艇的围攻,后果不堪设想! “启动暗礁预案!” 白永旭当机立断,声音斩钉截铁。 暗礁预案,是在最坏情况下,利用预先部署在关键航路下的智能水雷阵和潜伏式无人攻击潜航器,进行区域拒止和被动防御。 “暗礁单元激活!水雷阵进入待发状态!无人攻击潜航器已释放!” 在希望之星前方及侧翼的海底,数个伪装成岩石的装置悄然开启,露出了黑洞洞的发射口或感应阵列。 数艘体型小巧、形似鱼雷的无人潜航器如同被惊扰的鱼群,悄无声息地滑入黑暗的海水,向着海妖编队迎去。 深海之下的杀机,瞬间提升到了最高级别! “希望之星,报告你们的情况!” 白永旭对着麦克风喊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 “我方声呐已捕捉到多个高速接近水下目标!距离三十海里,仍在快速接近!电子对抗系统已启动,尝试干扰对方火控雷达和声呐制导!” 希望之星船长的声音依旧镇定,但背景音中已经能听到刺耳的警报声。 “坚持住!海龙小组正在全力解决目标,援军马上就到!” 指挥中心内,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 计划虽然预见到了袭击,但敌人出动的水下力量之强,配合之默契,还是让人心惊。 姜年凝视着屏幕,突然开口。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在没有确认目标真伪前,不会轻易击沉希望之星。这会是我们惟一的机会。” 他的话语点醒了众人。 组织需要的是零这把钥匙。 摧毁希望之星是最后的选择。 他们更大的可能是试图瘫痪船只的动力或防御,然后进行接舷战或强行登船抓捕。 这就给了希望之星上伪装的特战小队,以及外围的援军反应的时间。 “海龙一号报告!已与敌一号艇进入交战距离!敌艇异常灵活,发射了干扰弹幕!我方鱼雷首次攻击未命中!” “海龙二号报告,遭遇强烈声波干扰,正在尝试重新锁定!” “海龙三号报告,敌艇释放了小型自爆式无人潜航器!正在规避!” 海龙小组的战斗同样不顺利。 海妖艇的性能和战术,显然针对他们的蛟龙做了专门的优化和克制。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如同煎熬。 希望之星与三艘海妖的距离已经缩短到二十海里。 “敌艇发射了第一波鱼雷!数量四!目标为我方螺旋桨和舵机!” 希望之星的声呐兵发出了尖锐的警告。 “近防系统启动!投放拖曳式声诱饵!”船长厉声下令。 希望之星船尾,数座近防速射炮塔瞬间抬起,对着水下预设的拦截区域倾泻出密集的弹幕。 同时,数个拖曳式声学诱饵被抛入海中,模拟出船只的声纹信号,试图引开来袭的鱼雷。 海面上,炸起一道道冲天的水柱。 水下,鱼雷与近防炮弹、诱饵的碰撞爆炸声通过水体传来,沉闷而恐怖。 “左舷近防炮拦截成功!右舷诱饵吸引了两枚鱼雷!还有一枚穿过了防御网!直冲我舰尾部!” “紧急规避!全左满舵!” 庞大的医疗船在海面上做出一个剧烈的急转弯,船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轰!!!” 一声巨响从船尾方向传来,整个船体猛地一震,灯光瞬间闪烁了几下。 “报告损伤!” “右螺旋桨舱被击中!传动轴受损!动力下降40%!航速正在丧失!” 希望之星的速度骤然慢了下来。 “完了……” 指挥中心内,有人低声喃喃。 失去了大部分动力,在这茫茫大海上,就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们正在上浮!准备释放水下突击载具!” 声呐兵的声音带着绝望。 组织果然要进行强行登船了! 白永旭猛地看向姜年,眼神复杂。 计划到了这一步,似乎已经陷入了绝境。 姜年的脸色依旧平静,但眼神深处却仿佛有冰风暴在凝聚。 他缓缓开口:“让鲛人准备好。通知利剑,可以出鞘了。” 利剑是此次行动真正的杀手锏,一支由基地最顶尖的古武高手和装备了试验型单兵水下推进器的特战队员组成的快速反应小队。 他们并未跟随希望之星,而是乘坐一架经过特殊改装、具备超低空掠海飞行和短距悬停能力的隐形运输机。 始终在战区外围待命。 “命令利剑小队,立即空降支援希望之星!”白永旭没有丝毫犹豫。 几乎在命令下达的同时,远在希望之星东南方向数十海里外的云层中,一架如同黑色幽灵般的巨型飞行器降低了高度,舱门打开,十数个黑点如同陨石般向着海面坠落。 在接近海面时,这些黑点背后展开的不是降落伞,而是特制的滑翔翼和缓冲气囊,精准地落入汹涌的海浪中。 入水瞬间,气囊自动脱离,露出下方流线型的水下推进器。 队员们操控着推进器,如同海豚般破开水面,以远超常规蛙人的速度,向着希望之星的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希望之星上。 “所有人员注意!准备接舷战!重复,准备接舷战!” 船内广播响起了特战小队队长低沉而有力的声音。 船员和伪装成医护人员的特战队员们迅速行动起来,占据各关键通道和出入口,火力点被迅速建立。 安全屋外,更是被层层加固,设置了多道防线。 海面上,三艘海妖艇已经露出了它们狰狞的背部,舱盖打开,一个个身着黑色全覆盖式潜水装甲,手持奇特水下武器的身影,跃入海中。 驾驶着单人水下突击艇,如同蜂群般朝着希望之星涌来。 战斗,从水下瞬间蔓延到了海面! “开火!” 随着特战队长一声令下,希望之星各处的武器喷吐出火舌。 重机枪子弹如同金属风暴般扫向海面,打得那些突击艇周围水花四溅。 组织的突击队员显然也非易与之辈。 他们利用突击艇的速度和灵活性进行规避,同时用手中的武器还击。 那种发射螺旋波纹的涡流枪再次出现,扭曲的能量击中船体,瞬间将厚重的钢板撕裂、熔化! 更有甚者,直接利用抓钩和吸附装置,如同壁虎般开始向希望之星的船舷攀爬! 惨烈的接舷战瞬间爆发! 不断有突击队员被子弹击中跌落海中,也不断有特战队员被涡流能量击中,连人带掩体一同被摧毁。 安全屋内,负责守卫的小队队长通过监控看着外间的惨烈战斗,额头青筋暴起。 但他牢记自己的使命,死死守在门口。 就在这时,安全屋厚重的合金门外,传来了沉重的撞击声和令人牙酸的金属切割声! 敌人找到这里了! “准备!” 队长低吼一声,举起了手中的脉冲步枪,队员们也纷纷占据有利位置,枪口对准了门口。 “轰!!” 一声巨响,合金门被某种巨大的力量强行轰开了一个缺口! 硝烟弥漫中,一个格外高大、身着银灰色重型潜水装甲的身影,如同魔神般出现在门口。 他手中握着的,不是涡流枪,而是一柄造型狰狞、闪烁着高频震动光芒的巨型切割斧。 “找到你了……钥匙!” 面罩下,发出沉闷而冰冷的电子合成音。 他无视了指向他的数支枪口,目光直接越过守卫,落在了房间中央那个躺在维护平台上,似乎陷入沉睡的零身上。 “开火!” 队长毫不犹豫地下令。 密集的脉冲光束瞬间笼罩了那道身影! 然而,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银灰色装甲表面泛起一层水波般的涟漪,大部分脉冲光束竟被偏转、散射开来,只有少数几道在其装甲上留下了浅浅的灼痕,未能造成有效伤害! “什么?!” 队员们瞳孔骤缩。 那重型突击兵发出一声低沉的狞笑,迈着沉重的步伐,无视倾泻而来的火力,直接冲了进来! 手中的震动切割斧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横扫而出! “小心!” 两名躲闪不及的特战队员连人带枪被拦腰斩断,鲜血瞬间染红了舱壁! “拦住他!” 队长目眦欲裂,拔出腰间的战术匕首,合身扑上,试图近身缠斗。 但那重型突击兵的力量和防御都太过恐怖,反手一斧劈下。 队长格挡的匕首连同半条手臂被直接斩断,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砸飞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本章完) 第446章 猎人与猎物的反转 安全屋内,血腥味与金属燃烧的焦糊味混杂,令人作呕。 身着银灰色重型潜水装甲的突击兵,已经不可阻挡。 仅仅两次挥动那柄恐怖的高频震动切割斧,便已将守卫小队队长重创,防线瞬间被撕开一个巨大的缺口。 他面罩下电子眼闪烁的红光,死死锁定在房间中央维护平台上的零。 “钥匙……归我了!” 沉闷的电子合成音带着志在必得的寒意。 剩余的几名特战队员陷入绝望,但职责和荣誉让他们没有后退,纷纷拔出近战武器,试图用身体为零争取最后的时间。 “砰!砰!砰!” 沉重的撞击声响起。 特战队员们如同撞上礁浪的舢舨,被那突击兵随手砸飞,根本无法迟滞其脚步分毫。 眼看那闪烁着死亡寒光的切割斧即将触及维护平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异变陡生! 维护平台上,一直静静躺着的零,突然睁开眼睛! 然而。 那眼中射出的并非懵懂,而是冰冷的死寂! 同时,他的身体表面那模拟得惟妙惟肖的皮肤下,瞬间亮起无数道幽蓝色纹路! “什么?!” 银灰突击兵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面罩下的电子眼疯狂闪烁。 显然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超出了他的预料。 怎么会是这种状态? 不等他反应过来,零的右手以一种远超人类极限的速度猛然抬起! 五指张开,掌心处并非血肉,而是结构复杂的微型发射口! “嗤——!” 一股高温射流动激射而出,精准地打在突击兵持斧的右手腕部装甲连接处! 这不是能量武器,而是基地实验室基于姜年带回的部分组织科技,逆向研发的超高温金属射流,专门用于对付重型装甲单位! “滋滋滋——!!” 刺耳的金属熔解声伴随着爆开的刺目火花响起! 那银灰突击兵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手腕处厚重的装甲竟被瞬间熔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 内部精密的液压管线和神经连接线被高温瞬间烧蚀! 他手中的高频震动切割斧发出一阵紊乱的嗡鸣,光芒闪烁了几下,骤然熄灭。 “你不是零!是陷阱!” 突击兵又惊又怒。 反应极快,左手立刻抬起,手臂装甲上弹出一个发射口,对准了近在咫尺的零! 但鲛人一号的速度更快! 在发射完高温射流的瞬间,它的身体就如同没有骨骼般从维护平台上弹起,动作流畅得不似人类,直接避开了突击兵左臂射出的几枚麻醉针。 同时,它的左手闪电般探出,五指指尖瞬间弹出高频震荡的微型切割刃,狠狠扎向突击兵颈部装甲的缝隙! “铛!铛!铛!” 火星四溅! 突击兵猛地后仰,厚重的颈部装甲挡住了这致命的突袭。 但也被划出了几道深深的凹痕。 “抓住它!要活的!” 突击兵通过内置通讯器嘶吼,招呼外面的同伴。 然而,安全屋外的战斗,也在此刻进入了白热化。 希望之星的甲板和船舷各处,枪声与惨叫声响成一片。 组织的黑衣突击队员如同附骨之疽,不断从海中跃上甲板,与守卫的特战小队激烈交火。 涡流枪扭曲透明的波纹不时闪过,将船舱撕裂,将掩体后的特战队员连人带装备一同摧毁,战况极其惨烈。 就在希望之星的防御摇摇欲坠,越来越多的组织突击兵突破火力网,向内层通道涌来时。 一阵密集而独特,不同于双方任何制式武器的破空声,突然从希望之星的侧后方海面传来! 只见十数道矫健的身影,如同海豚般破开浪涌,以惊人的速度靠近船舷! 他们脚下踩着的流线型水下推进器尾部喷射出强劲的水流,正是及时赶到的利剑小队! 为首一人,正是暗刃小组的幽魂! 他虽在格陵兰消耗巨大,但经过休整,此刻依旧是锋利的尖刀! 利剑小队成员甚至没有完全登上甲板,人在半空或水中,手中的特制武器已然开火! 他们使用的并非普通的脉冲枪,而是一种发射特制合金弹丸的紧凑型磁轨枪,弹丸初速极高,穿透力惊人。 在水中和空气中性能衰减极小! 是针对组织偏转装甲研发的秘密武器之一! “噗!噗!噗!” 数名正准备冲向船舱内部的组织突击兵,身体猛地一震,厚重的潜水装甲竟被那小小的合金弹丸轻易贯穿,爆出一团团血雾,惨叫着跌入海中! “援军!是我们的援军!” 希望之星上苦苦支撑的特战队员们精神大振,爆发出更强的战斗力。 幽魂第一个跃上甲板,目光冰冷扫过战场,瞬间锁定了一个正在指挥手下进攻的小头目。 他脚下发力,甲板微微一震,身形已如鬼魅般掠过数米距离,手中的磁轨手枪连续点射,精准地命中其头盔与躯干的连接处! 那小头目哼都没哼一声,仰面倒下。 “清理甲板!阻击后续登船敌人!一队随我支援安全屋!” 幽魂语速极快地下令。 带领几名利剑队员如同利刃切入混乱的战团,向着不断传来撞击和爆炸声的安全屋方向冲去。 有了利剑小队这支生力军的加入,甲板上的局势瞬间逆转。 组织的突击队员虽然悍勇,装备精良,但在利剑小队精准而致命的打击下,节节败退。 而此时。 安全屋内,战斗也已接近尾声。 那银灰重型突击兵在失去主要武器后,虽然依旧凭借强悍的装甲和力量与鲛人一号缠斗,但鲛人一号完全不为击杀,只是利用其超凡的敏捷和内置的各种非致命性武器进行牵制和消耗。 当幽魂带着利剑队员冲破门外残余敌人的阻拦,冲进安全屋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银灰突击兵如同被激怒的公牛,疯狂追逐着那道灵动诡谲的身影。 每一次攻击都落空,反而将舱室内破坏得一片狼藉。 而鲛人一号则如同戏耍猎物的灵猫,在有限的空间内做出各种不可思议的规避动作,偶尔反击,必中其关节或传感器等薄弱处。 这就是实验室里筹备已久的最新科技。 谁说只有组织有高科技产物! “制服他!” 幽魂毫不犹豫,一声令下,数名利剑队员同时举起了一种造型奇特的发射器。 “咻!咻!咻!” 数张特制带有高强度碳纳米管编织网,和瞬间释放高压电流的金属倒钩的捕捉网,从不同角度射向那银灰突击兵! 突击兵怒吼着试图闪避,但鲛人一号恰好在此刻欺近,掌心再次喷射出短暂的高温射流,干扰其行动。 就这么一耽搁,数张捕捉网已然将其笼罩! 耀眼的蓝色电弧瞬间爆开,布满倒钩的网线死死缠绕收紧,深深嵌入其装甲缝隙! 银灰突击兵庞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痛苦的咆哮,试图挣扎。 但那捕捉网极其坚韧,加之高压电流的持续麻痹,他挣扎的力道迅速减弱,最终“轰”的一声,单膝跪地,再也无法动弹。 只有面罩下的电子眼还在不甘地闪烁。 安全屋内的战斗,暂时告一段落。 幽魂快步走到被重创的守卫队长身边,检查他的伤势,脸色凝重。 随即他看向静静站在一旁,眼中蓝光已经熄灭,恢复成待机状态的“鲛人一号”,对着通讯器沉声道: “报告!安全屋危机解除,高价值目标已捕获!鲛人一号无损!” …… 希望之星下方的深海之中,战斗同样进入了最关键的时刻。 三艘海龙潜艇与三艘海妖艇的追逐猎杀,将这片海域变成了死亡迷宫。 声呐屏幕上光点乱闪,鱼雷航迹如同毒蛇般在水下交错。 “海龙二号!你左侧!规避!” 海龙一号的艇长在加密频道中大吼。 只见一枚组织发射的高速鱼雷,正以一种诡异的螺旋轨迹,绕开了海龙二号发射的干扰弹,直扑其侧舷! 海龙二号紧急转向,同时释放出最后一批声诱饵。 “轰!!” 剧烈的爆炸声通过水体传来,海龙二号的艇身猛地一震,内部警报声凄厉响起。 “报告损伤!尾舵受损!推进效率下降30%!” “我们失去大部分机动能力!” 海龙二号的艇长声音带着焦急。 “海龙三号!掩护二号后撤!一号跟我继续缠住它们!”海龙一号艇长双眼赤红。 然而,组织的海妖艇极其狡猾。 见一艘蛟龙重伤,立刻分出两艘,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死死咬住行动不便的海龙二号。 另外一艘则继续与海龙一号和三号周旋。 “他们想先吃掉二号!” 海龙三号艇长看出了对方的意图。 海龙二号危在旦夕! 就在这水下战局即将崩坏之际。 “新的声呐接触!多个高速目标!从东南方向切入战场!” “识别信号……是我们的剑鱼攻击群!” 声呐兵突然发出了惊喜的呼喊! 剑鱼攻击群! 由六艘最新型的、体型更小、速度更快、隐身性能更强的无人攻击潜航器组成的水下狼群! 这是基地为此次行动准备的另一张底牌! 只见声呐屏幕上,六个细小的绿色光点,如同离弦之箭,以远超海妖艇的速度,分成两组。 一组直扑那两艘正在围攻海龙二号的海妖! 另一组则配合海龙一号和三号,对剩余那艘海妖形成了反包围! 剑鱼潜航器没有搭载重型鱼雷。 但它们装备了威力巨大的聚能穿甲弹头,专为近距离猎杀潜艇脆弱部位设计,而且数量众多,行动极其灵活。 瞬间,水下战场的形势逆转! 两艘围攻海龙二号的海妖艇,突然发现自己被数条剑鱼盯上。 这些小巧致命的猎手利用其低噪音和高速,轻易突破了它们的外围防御圈,直扑其推进器和指挥塔围壳! “砰!砰!砰!” 沉闷的爆炸声接连响起! 一艘海妖艇的泵喷推进器被直接命中,瞬间瘫痪,失去动力,在原地打转。 另一艘则被击中了围壳,内部的观通设备和潜望镜受损严重,如同成了瞎子。 剩下那艘海妖艇见势不妙,立刻放弃缠斗,最大马力试图下潜脱离。 但海龙一号和三号,以及另外三艘剑鱼岂会放过它? 密集的鱼雷和穿甲弹如同天罗地网,封死了它所有退路。 最终,在一声远比之前任何爆炸都要剧烈的轰鸣中,那艘海妖艇的艇体中部被两枚鱼雷同时命中,巨大的水压瞬间将其撕成了两截,沉入无尽的黑暗深渊。 …… 希望之星,指挥塔桥。 船长看着逐渐平息的海面,以及声呐屏幕上代表敌方潜艇的光点一个个消失或失去机动能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报告基地!希望之星危机解除!” “水下威胁已清除!我方捕获敌方高级别重型突击兵一名,击毙、俘虏敌方登船人员若干!利剑小队与鲛人一号安然无恙!” 消息传回玄武基地指挥中心,压抑已久的气氛终于爆发出一阵难以抑制的欢呼!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赵将军用力一挥拳头,脸上满是兴奋。 白永旭紧绷的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但他很快冷静下来:“不要大意,立刻统计战损,救治伤员,押送俘虏。” “同时,希望之星在利剑小队护航下,按预定计划,继续向二号预伏区航行,迷惑可能存在的后续之敌。” “另外,”他看向技术部门,“立刻开始对那名重型突击兵进行初步审讯!我要知道他知道的一切关于捕风计划和归墟的信息!” “明白!” 姜年站在一旁,自始至终都显得很平静,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只有眼底深处闪过不易察觉的冷芒。 猎人与猎物的角色,从这一刻起。 正式反转了! 组织派出的精锐水下编队几乎全军覆没,一名明显是头目级别的高级战力被俘。 这不仅是对组织力量的重大打击,更是他们获取归墟确切位置和内部情报的绝佳机会! “鲛人一号的表现如何?” 姜年看向周工程师。(本章完) 第447章 新的线索 希望之星医疗船在利剑小队的护卫下,拖着受损的船体,以降低后的航速,继续向着预定的二号伏击区航行。 海面上漂浮着些许油污和碎片,诉说着刚才那场短暂而激烈战斗的残酷。 船上的医护人员正在全力抢救伤员,特战队员则严密警戒。 清理战场,收押俘虏。 玄武基地指挥中心,虽然刚刚取得了一场关键胜利,但气氛并未放松,反而更加凝重。 战斗结束了,但情报的争夺才刚刚开始。 那名被特制捕捉网和高压电流制服的银灰色重型突击兵,被冠以屠夫的临时代号。 由利剑小队和随后搭乘高速快艇赶到的专业审讯团队,通过特殊渠道,以最快速度秘密转运回了玄武基地最深层的隔离审讯区。 白永旭、赵将军和姜年,此刻正站在单向玻璃后。 注视着审讯室内的情况。 屠夫被固定在特制的合金椅子上,厚重的装甲已被卸除,露出其下覆盖着强化肌肉纤维的健硕身躯。 他身上联接着多种生理信号监测探头,脸上覆盖着遮掩面容的特制头盔,尚未取下。 即使失去了装甲,他坐在那里,依旧散发着一股如同野兽般的凶悍气息。 负责主审的,是基地内经验最丰富、同时也是心理学专家的李国明上校。 他并没有急于发问,而是静静地看着屠夫,观察着他哪怕最细微的生理反应波动。 “屠夫,这是你的代号。” 李国明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们知道你在组织内的地位不低,能够指挥三艘海妖级潜艇和一支精锐突击队,执行捕风计划的关键环节。” 屠夫被头盔覆盖的脑袋微微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嗤笑,透过变声器传来,带着不屑。 李国明不为所动,继续说道:“你们的目标是零,或者说,你们称之为钥匙。” “但你们失败了。希望之星上的,只是一个仿生载体,一个诱饵。” 他顿了顿,观察着监测屏幕上屠夫的心跳和呼吸频率。 在听到仿生载体和诱饵时,屠夫的生理信号出现了极其短暂但明显的波动。 虽然迅速被他压制下去,但已然被精密的仪器捕捉。 “你的小队全军覆没,海妖艇或被击沉,或被俘获。你现在是孤身一人。” 李国明语气依旧平静,“组织会如何看待一个任务失败,并且落入敌手的指挥官?” 屠夫的身体不易察觉地绷紧了一瞬。 李国明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刺向了他内心可能存在的恐惧。 组织的清洗政策! 对于失败者,尤其是可能泄密的失败者,从不留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屠夫终于开口,声音经过处理,嘶哑而冰冷,“要杀就杀,废话少说。” “杀你很容易。” 李国明微微前倾身体,目光锐利,“但你的价值,远不止于此。” “你清楚归墟的重要性,也清楚钥匙的意义。告诉我们归墟的具体位置,内部结构,防御力量,以及钥匙与锁孔共鸣的真相。” “这是你唯一可能争取到不同结局的机会。” “不同结局?” 屠夫冷笑,“成为叛徒,然后像条狗一样被你们圈养起来?还是被组织永无止境地追杀?别白费力气了。” “叛徒?” 李国明摇了摇头,“你对组织的忠诚,建立在他们对你的绝对控制和随时可能将你抛弃的恐惧之上。” “这种忠诚,值得你用生命去维护吗?” 他切换了审讯室内的屏幕,上面显示出一张经过处理的照片,那是从屠夫装甲内置存储器中恢复的加密档案片段。 “看看这个,屠夫。在组织眼里,你和那些深潜者,那些试验体,本质上并没有区别。都是可以消耗的工具。” 屠夫猛地抬起头,尽管戴着头盔,但那股瞬间爆发的暴戾气息几乎要冲破玻璃。 监测仪器上的数据瞬间飙高! “你懂什么?!” 他低吼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压抑的激动,“主上的伟业,是为了超越!是为了开启新的纪元!你们这些被旧时代束缚的蝼蚁,永远无法理解!” “超越?新的纪元?” 姜年在观察室内,听着屠夫的话,眼神微冷。 这种狂热到将自身异化为工具的信奉,往往最为棘手。 李国明面对屠夫的激动,反而更加冷静: “我们或许无法理解你们所谓的伟业,但我们清楚地知道,你们所谓的超越,是建立在无数像你一样的人,以及更多无辜者的牺牲和痛苦之上。” “格陵兰冰层下的那些培养槽,就是证据。” 他再次切换屏幕,播放经过马赛克处理但依旧能看出其残酷本质的实验记录片段。 扭曲的身影在培养槽中挣扎,数据冰冷地记录着生命体征的消亡。 屠夫看着屏幕,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吭声。 “你看,你们追求的所谓新纪元,连自己人都无法容纳。” 李国明语气带着一丝悲悯,“告诉我,归墟在哪里?那个需要钥匙去开启的锁孔,到底是什么?” 长时间的沉默。 屠夫似乎在与内心的某种东西抗争。 组织的洗脑是深刻的,但李国明的话语和展示的证据,如同楔子,正在试图撬开他坚固的心理防线。 观察室内,白永旭低声道: “他在动摇。但还不够。” 姜年点了点头,忽然对旁边的通讯器说道:“李教授,问他关于锁孔和共鸣周期的具体含义。” “特别是,零作为钥匙,在共鸣状态下,到底会引发什么?” 李国明收到了姜年的提示,立刻改变策略,不再纠缠于归墟的位置。 那显然是最高机密,屠夫未必知道,或者心理防线极强。 转而攻击另一个关键点。 “屠夫,我们知道钥匙需要插入锁孔。零,就是那把钥匙。但锁孔是什么?是某种设备?还是一个特定的环境?” “当钥匙与锁孔产生共鸣时,会发生什么?是开启一扇门?还是激活某种装置?” 屠夫听到锁孔和共鸣,身体再次微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 这似乎是触及到了他认知中某个更核心,或许也是他更难以理解,甚至感到恐惧的领域。 “那是神迹的领域。” 屠夫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呓语的模糊,“只有被选中者才能触及。” 他的话语开始变得混乱,夹杂着一些意义不明的词汇。 “什么神迹?什么门扉?苏醒的是什么?” 李国明紧追不舍。 “闭嘴!” 屠夫猛地挣扎起来,特制的合金椅子发出嘎吱的呻吟,生理信号剧烈波动,“我不能说!” “那是禁忌!触怒沉眠者,所有人都要死!” 他的反应异常激烈,带着一种发自本能的恐惧,远胜于之前面对失败和死亡威胁时的表现。 “沉眠者?” 姜年捕捉到了这个新的词汇,眉头紧锁。 这又是什么? 组织的某个高层代号? 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李国明也意识到这可能触及到了某种核心禁忌,他放缓语气,试图安抚:“屠夫,冷静下来。告诉我,沉眠者是什么?它在归墟之中吗?” 但屠夫似乎陷入了某种混乱状态,对李国明的问话充耳不闻。 审讯暂时陷入了僵局。 “看来,沉眠者是比归墟位置更敏感的话题。” 赵将军沉声道,“这家伙的潜意识里对这东西充满了恐惧。” “先把沉眠者和屠夫刚才那些混乱的呓语记录下来,交给分析部门。” 白永旭下令,“继续审讯,尝试其他方向,比如他们此次行动的指挥链条,通讯方式,或者他对其他组织据点的了解。” 李国明按照指示,改变了询问方向。 屠夫在情绪稍微平复后,对于行动细节和其他据点,要么声称不知情,要么提供一些明显是虚假或过时的信息,对抗依旧强烈。 连续数小时的高强度审讯,李国明和辅助团队都露出了疲态。 屠夫虽然生理和精神都承受着巨大压力,但其意志力的坚韧程度超乎想象。 “看来常规手段短时间内很难有更大突破。” 白永旭揉了揉眉心,“先让他休息,我们的人也需要休整。技术部门加紧对他装甲和随身物品的数据破解。” 就在这时,技术部门的负责人匆匆赶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 “首长!有重大发现!我们从屠夫那柄被损坏的高频震动切割斧的能量核心残骸中,提取到了一种极其特殊的同位素标记!” “这种同位素标记非常罕见,其衰变特征与我们在马里亚纳海沟目标区域内,某个特定坐标点附近采集到的深海沉积物样本中的异常同位素残留,高度吻合!” 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确定吗?”白永旭急问。 “确定!匹配度超过99%!” “虽然无法精确定位到米级,但足以将归墟的可能范围,从方圆五百公里,缩小到以这个坐标点为圆心,半径不超过五十公里的区域内!” 技术负责人激动地汇报。 半径五十公里! 这在广阔的深海虽然依旧不小,但相比之前,已经是巨大的突破! 足以让后续的侦察力量有的放矢! “立刻将这一情报同步给海洋监测和卫星部门,对该区域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聚焦侦察!” 赵将军立刻下令。 “另外,”技术负责人继续道,“我们对屠夫装甲的内层衬里进行了材料分析,发现了一种具有极佳压力适应性和抗腐蚀性的新型生物聚合材料。” “其分子结构,与我们在格陵兰基地的材料,有同源之处,但性能更加优越。” “这进一步印证了归墟位于极深海域的推测,并且其建造技术比格陵兰基地更为先进。” 线索正在一点点汇聚,归墟的轮廓正在变得清晰。 姜年看着审讯室内被带下去的屠夫,目光深邃。 屠夫没有直接说出归墟的位置,但他携带的装备,却成了最直接的指路明灯。 “接下来,就是如何靠近并确认这半径五十公里区域内的具体目标了。” 姜年缓缓道,“组织在那里必然布设有严密的防御。强攻不可取。” “我们需要更精确的情报,最好能有一双眼睛,替我们去看。” 白永旭沉吟道,“我们的最新型无人潜航器,可以尝试潜入该区域进行侦察。” “它的静音性能和下潜深度都达到了世界顶尖水平。” “但风险依然很大。” 赵将军提醒,“组织的反潜和侦测技术不容小觑,一旦海瞳被发现,不仅会打草惊蛇,还可能暴露我们已经锁定该区域的事实。” “或许,我们可以双管齐下。” 姜年忽然开口,“利用鲛人一号,再演一出戏。” “哦?”白永旭和赵将军看向他。 “组织在捕风计划中失利,损失惨重,还丢失了一名高级成员。” “他们现在最想知道的,除了我们的动向,恐怕就是屠夫的情况,以及我们是否从屠夫口中得到了关于归墟的情报。” 姜年分析道:“我们可以故意放出一些模棱两可的消息,比如屠夫在严酷的审讯下精神崩溃,吐露了一些碎片信息,但我们无法完全破译,正在调动资源进行核实。” “同时,让鲛人一号再次活跃起来,模拟出某种不稳定的共鸣前兆。” “你的意思是引蛇出洞,让他们自己动起来,从而暴露出更多的破绽?” “甚至让他们误判我们已经掌握了关键信息,逼他们采取更极端的措施,比如提前转移或启动归墟?”白永旭立刻明白了姜年的意图。 “没错。”姜年点头,“动静越大,我们能看到的机会就越多。” “而且,如果他们真的担心钥匙落入我们手中并开始共鸣,他们或许会忍不住再次出手,试图夺回或摧毁钥匙。这又是一次我们设伏的机会。” 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冒险的计划雏形,在姜年的心中形成。 利用信息差和心理战,不断调动组织,让他们在焦虑和误判中,一步步露出致命的破绽。 “这个计划很巧妙,但也极其危险。”(本章完) 第448章 新的布局 玄武基地,深层隔离审讯室外。 技术负责人带来的关于同位素标记的突破性发现,如同强光刺破了重重迷雾。 半径五十公里的范围,在平均深度超过八千米、环境极端复杂的马里亚纳海沟,依然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但比起之前方圆五百公里的茫然搜寻,已然是跨越式的进展。 指挥中心内,因这一发现而略显振奋的气氛。 在姜年提出那个更为大胆的计划后,再次沉淀下来,转为更深沉的思量与权衡。 “引蛇出洞,双管齐下。” 白永旭踱步到巨大的电子海图前,凝视着那片被重新标记,范围大大缩小的深蓝色区域。 “利用信息差,制造焦虑,迫使他们自乱阵脚,从而暴露更多细节,甚至为我们创造新的伏击机会。”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姜年:“风险在于,我们放出的烟雾,是否能精准地让他们相信?” “如果判断失误,他们按兵不动,或者,他们看穿我们的意图,将计就计,反过来给我们设套呢?” “任何计划都有风险。” 姜年语气平静,眼神却如盘石般坚定。 “关键在于细节的掌控和时机的把握。” “屠夫被俘,组织内部此刻必然风声鹤唳。他们对钥匙的执着,对归墟的重视,是其最大的软肋,也是我们最好的突破口。” 他走到控制台前,调出关于鲛人一号的性能数据。 “鲛人不仅可以模拟零的生理信号,我们还可以通过程序设定,让它模拟出不稳定的的生物电峰值,伪装成共鸣周期临近前,钥匙自身出现的自然波动迹象。” “这种波动,结合关于屠夫吐露碎片信息的情报,足以让组织内部的评估系统产生严重误判。” 赵将军摸着下巴,沉吟道:“让他们认为,不仅位置可能暴露,钥匙的状态也出现了他们未曾预料的变化,打乱了他们的时间表,这确实可能逼他们做出非理性的决策。” “要么不惜代价提前行动,要么加强防御,而无论哪种,都会留下痕迹。” “没错。”姜年点头,“我们需要控制信息泄露的渠道和剂量。” “通过之前查尔斯和林晚星那条线上可能还未被完全切断的残余联络点,让这些信息碎片化地传递过去。” “太过轻易,反而会引起怀疑。” 白永旭沉思良久,最终重重一拳砸在掌心。 “干了!就按这个思路来!” “技术部门,立刻对鲛人一号进行程序升级,模拟钥匙异常波动,参数要与韩东供词中提到的生命场谐振幅和基底频率尽可能靠拢!” “情报部门,负责信息投放!” 他看向姜年和赵将军:“作战部门,基于新的五十公里半径,重新规划侦察方案,同时制定多套应对预案。” “一旦组织被引动,我们要有能力抓住机会,给予致命一击,至少拿到更精确的坐标!” 庞大的机器再次高速运转起来。 鲛人一号被送回实验室,工程师们连夜为其加载了新的生物信号模拟模块。 情报专家们则精心设计了一条曲折的信息泄露链,确保那些关于屠夫的消息,能够若隐若现地传递出去。 与此同时,对屠夫的审讯也并未停止。 在专业的心理攻势和有限的药物辅助下,屠夫虽然依旧没有吐露归墟的具体坐标和沉眠者的核心秘密。 但在精神恍惚和意志松懈的间隙,还是透露出了一些关于组织内部通讯规则,部分外围据点代号以及深海作战装备特性的零散信息。 这些信息被迅速整理分析。 与已有情报相互印证,进一步丰富了基地对组织架构和技术水平的认知。 三天后,一切准备就绪。 “信息已按计划投放。” 情报主管汇报,“通过三个不同层级的间接渠道,预计会在未来二十四到四十八小时内,陆续被组织的监听系统捕获。” “鲛人一号状态稳定,异常波动序列已启动,模拟信号将通过希望之星上的特殊放大器,以极低强度对外辐射。” 周工程师同步报告。 希望之星医疗船在完成初步维修后,并未直接返回港口,而是在利剑小队的护卫下,航行至一处远离主要航线的公海区域。 对外宣称进行设备测试与人员休整,实则成为了一个移动的诱饵平台。 基地指挥中心,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数个监控屏幕上。 代表目标海域的卫星遥感图、水下监听阵列的实时数据流、以及希望之星周边的态势感知图。 等待是煎熬的。 时间在寂静与期待的紧绷感中缓慢流逝。 第一个二十四小时,目标海域风平浪静,监听阵列只捕捉到海洋生物的自然声响和远处商船的微弱噪音。 “他们会不会没收到信息?或者,根本不信?” 有年轻的参谋忍不住低声嘀咕。 “耐心。” 白永旭声音沉稳,“组织不是傻瓜,他们需要时间核实评估。越是这种时候,他们越会谨慎。” 姜年坐在一旁,闭目凝神,仿佛老僧入定。 但他的神识却高度集中,并非向外延伸,而是在内心反复推演着各种可能的情况,以及对应的应对策略。 就在信息投放后的第三十六小时,转机终于出现! “报告!目标海域b7区,水下监听阵列捕捉到异常主动声呐信号!” “短促、高频,并非商业或科研船只常用频段!信号特征与之前记录的海妖级潜艇有相似之处,但更为隐蔽!” 声呐分析员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来了! 指挥中心内所有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能定位信号源吗?” 赵将军急问。 “信号持续时间太短,无法精确定位!” “但可以确定大致方位就在我们划定的五十公里半径边缘,靠近帕里西维拉海盆的陡坡区域!” “继续监控!调动所有资源,盯死那片区域!”白永旭下令。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那片海域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了越来越多的涟漪。 异常声呐信号又出现了两次。 位置略有移动,但始终没有脱离五十公里半径的范围。 卫星遥感图像分析部门也报告,在那片海域的海面,检测到极其微弱的热源异常。 虽然很快消散,但结合水下异常声呐,其指向性非常明确。 “他们在进行侦察和反侦察。” 姜年睁开眼,目光锐利,“这是在确认我们是否真的加强了对该区域的监控,也是在试探我们的反应。” “看来,我们的鱼饵起作用了。” 白永旭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他们坐不住了。” 果然,在接下来的半天里。 基地的电子战部门监测到,目标海域及其周边区域的加密通讯流量陡然增加了数倍。 虽然内容依旧无法破译,但信号的密集程度和来源的复杂性,都表明有多个单位在被调动和协调。 “他们在调整部署。” 情报官分析,“从通讯模式的改变来看,似乎有单位在向核心区域收缩,同时有新的信号源出现在外围。” “收缩核心,加强外围警戒。”姜年若有所思,“这是防御姿态。” “他们可能判断我们尚未掌握精确坐标,但已经产生了严重威胁,所以优先确保归墟本体的安全。” “也就是说,他们可能不会轻易出来抢夺钥匙了?” 赵将军皱眉。 “不一定。”姜年摇头,“这取决于他们对钥匙状态误判的程度。” “如果他们认为钥匙的异常波动会不可逆地影响归墟的运行,或者担心钥匙落入我们手中后,我们会比他们更快破解秘密,那么,冒险出击的可能性依然存在。” 仿佛是为了印证姜年的判断,在异常通讯流量激增后约十二小时,希望之星所在的公海区域,迎来了不速之客。 “希望之星报告!侦测到不明水下目标高速接近!数量一!” “距离二十海里!速度极快!远超海妖级!”希望之星的声呐兵发出了紧急警报。 “利剑小队,一级战备!鲛人一号进入预设防护位置!” 幽魂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冷静而迅速。 指挥中心的气氛瞬间紧绷。 这次来的,是什么? 声呐屏幕上,那个代表不明水下目标的光点,以一种近乎笔直的轨迹,无视复杂的海流,如同水下利箭,直射希望之星! 它的速度实在太快,以至于希望之星和利剑小队装备的常规鱼雷,都很难进行有效拦截。 “不是潜艇!体型更小!像是大型水下突袭载具!” 声呐分析员根据回波特征快速判断。 “准备应对接舷战或特种攻击!”白永旭沉声道。 就在那不明水下目标接近到希望之星约五海里时,它突然毫无征兆地减速,然后上浮! “它上浮了!在希望之星左舷约三海里处!” 探照灯和夜视设备立刻锁定了那片海域。 只见翻滚的海浪中,一个造型极其流畅的修长载具浮出了水面。 它表面没有任何明显的舷窗或武器接口,光滑得如同生物的甲壳。 舱盖无声滑开,一道身影跃然而出,轻盈地站立在载具狭窄的脊背上。 那人同样穿着一身黑色贴身潜水服,但与之前那些突击队员的笨重装甲截然不同。 这身服装仿佛是他的第二层皮肤,勾勒出精悍而充满爆发力的线条。 他脸上覆盖着半覆盖式的面罩,只露出一双在夜色中闪烁着冰冷光泽的眼睛。 他没有携带任何看似笨重的武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穿透黑暗,准确地投向希望之星的方向。 一股无形的、凝练如实质的压力,即便隔着数海里的距离和屏幕,也隐隐传递到指挥中心每个人的心头。 “高手……宗师之上的实力!” 姜年缓缓站起身,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他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不同于屠夫那种纯粹力量型的威胁。 这是一种更内敛,更精纯,仿佛将自身与环境融为一体的危险气息。 其实力,恐怕不在自己之下,甚至……可能更强! “希望之星,不要主动开火!看他想要做什么!” 白永旭立刻下令,他也感受到了来者的不寻常。 那黑衣人在海面上站立了片刻,似乎是在观察和感知。 随后,他抬起手,对着希望之星的方向,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右手拇指、食指、中指捏合,轻轻一弹。 没有声音,没有光影。 但就在他做出这个动作的瞬间,希望之星上,被严密保护在核心舱室内的鲛人一号,其体表模拟生物电信号的指示灯,突然剧烈地、混乱地闪烁起来。 内部处理器发出过载的警告蜂鸣! “鲛人受到未知干扰!模拟信号发生紊乱!” 周工程师在通讯频道中失声喊道。 几乎同时,海面上的那个黑衣人似乎确认了什么,微微偏了偏头,透过面罩,仿佛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冷笑。 他不再停留,身形向后一仰,如同融入水中般,悄无声息地滑入了那个箭形载具。 舱盖闭合,载具瞬间下潜,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消失在深邃的海水中,声呐信号迅速衰减,很快脱离了锁定。 从出现到消失,前后不过两三分钟。 没有激烈的交火,没有言语的交锋。 但这次短暂的接触,却让基地指挥中心内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寒意。 “他……他刚才做了什么?” 赵将军盯着已经恢复平静的屏幕,沉声问道。 “他似乎用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远程干扰甚至探测了鲛人一号的状态。” 技术负责人脸色发白,“鲛人的模拟信号几乎崩溃,如果不是我们提前知道它是仿生体,恐怕会真的以为钥匙出了大问题。” 姜年走到控制台前,调出刚才黑衣人出现时的所有数据记录。 “他可能具备某种独特的感知或干扰能力。” 姜年缓缓道,“他确认了钥匙的状态异常,但似乎并没有完全看穿鲛人的伪装?或者说,他认为这种异常本身就是钥匙的特性之一?” 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本章完) 第449章 无声交锋 指挥中心内,一片死寂。 屏幕上,代表那神秘黑衣人和其箭形载具的光点已然消失。 只留下海面翻滚的浪花逐渐平复的实时画面。 但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鲛人一号状态稳定,摹拟信号紊乱已平息。内部系统自检完成,未发现硬件损伤。” 周工程师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抖。 “但刚才那种干扰方式,我们的数据库里完全没有记录!” “它不是常规的电磁脉冲或声波攻击,更像是针对特定生物电频率的精准共振干扰!” 精准共振干扰! 这几个字让在场的所有技术人员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意味着对方不仅拥有极高的生物信号探测技术,更掌握了一种能够定向影响特定目标生理状态的恐怖手段! 如果这种技术用在真人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他确认了钥匙的异常,但没有发动攻击。” 白永旭喃喃自语,“是因为他发现钥匙状态不稳定,强行夺取风险太大?还是他识破了鲛人是诱饵,但故意不动声色,反过来向我们传递某种信息?” “两种可能性都存在。” 赵将军脸色凝重,“如果是前者,说明他们对钥匙的重视程度超乎想象,投鼠忌器。” “如果是后者,那这个对手就太可怕了。” 姜年始终沉默着。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黑衣人消失前最后的位置。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对方那个轻描淡写却又诡异莫测的弹指动作。 没有依靠任何可见的设备,仅仅是一个手势,就几乎引动了鲛人体内模拟的复杂生物电信号序列。 这绝非普通的古武或科技所能解释! “他不是靠内力外放做到的。” 姜年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肯定。 “其核心,可能在于对生命体本身生物物理场的精确操控。” 他看向技术负责人。 “立刻分析黑衣人出现前后,希望之星周围环境的全部物理数据,任何细微的异常都不要放过!” “重点排查是否存在某种我们未曾注意到的谐振频率场!” “明白!” 技术负责人立刻领命,转身就冲向数据分析台。 “老白,”姜年又看向白永旭,“我认为,他更倾向于识破了鲛人的伪装。” “哦?为什么?”白永旭追问。 “感觉。”姜年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宗师级别的直觉。” “他最后的那个眼神,与其说是确认目标,不如说是嘲讽。” “他看穿了我们的把戏,但没有点破。” “把戏……” 赵将军咀嚼着这个词,脸色更加难看。 “但他也并非全无收获。”姜年继续分析,“他亲自确认了我们拥有高度仿真的诱饵技术,确认了我们正在积极调查归墟。” “并且,可能通过干扰鲛人,反向探测到了我们模拟技术的部分参数和极限。” “这是一次无声的交锋,双方都在试探底线。” 就在这时,情报部门传来了新的消息。 “报告!对目标海域的持续监控发现,在黑衣人出现并离开后,该区域的异常通讯流量开始显著下降,部分之前活跃的外围信号源进入了静默状态。” “同时,我们部署在五十公里半径边缘的一台隐秘水听器,捕捉到一次主动声呐脉冲,随后该区域再无任何异常声学信号。” “他们在收缩,在隐藏。” 白永旭立刻判断,“黑衣人的侦察结果,让他们决定暂时潜伏,避免暴露更多。” “归墟的防御等级,恐怕已经提升到了最高。” “也就是说,我们打草惊蛇了,但蛇缩回了洞里,还把洞口堵得更严实了。” 赵将军叹了口气,“接下来想再找到它的踪迹,恐怕更难了。” 计划似乎陷入了僵局。 利用鲛人引蛇出洞,虽然引出了一条前所未有的大鱼,证实了归墟的存在和大致区域。 却也暴露了己方的部分意图和能力,导致对方加强了戒备。 “未必。” 姜年眼中却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蛇缩回洞里,是因为它感觉到了威胁。” “这恰恰证明,我们找对了方向,并且让他们感到了疼!” “屠夫的被俘,水下编队的损失,再加上黑衣人亲自出马确认的钥匙异常和我们的仿造技术,这一系列打击,足以在组织内部引发震荡。” 他走到电子海图前,手指点在那半径五十公里的核心区域。 “他们现在就像一只受惊的刺猬,蜷缩起来,用坚硬的刺对着外面。” “强攻,我们会付出巨大代价,而且未必能敲开它的硬壳。” “你的意思是?” 白永旭似乎捕捉到了姜年的思路。 “归墟不可能完全与世隔绝。” 姜年笃定道,“它需要能源,需要物资补给,需要信息交互,需要将实验数据或者别的什么东西传递出去。” “尤其是在他们认为钥匙出现异常,计划可能生变的敏感时期。” “这种需求只会更加强烈,但又必须更加隐蔽。” “他们之前利用北极光物流这类壳公司进行补给,但现在这个渠道很可能已经被我们监控甚至破坏。” “他们必须启用新的渠道。” 情报官接口道,眼神亮了起来。 “没错!” 姜年重重点头,“寻找归墟本身很难,但寻找一条通往归墟的毛细血管,或许会相对容易一些。只要找到这条血管,我们就能顺藤摸瓜,直抵心脏!” 思路瞬间打开! 之前的搜寻重点,一直放在归墟本体可能产生的各种物理信号上。 但现在对方显然加强了信号屏蔽和隐匿,这条路变得异常艰难。 那么,换个方向,搜寻维持这个庞大深海基地运转所必须的生命线! “立刻调整侦察方向!” 白永旭当机立断,“暂停对核心区域的大范围主动声呐扫描,避免进一步刺激对方。将主要精力转向以下方面:” “扩大对目标海域周边五百海里范围所有的目标!” “动用所有资源,深度排查全球范围内的不明交易和运输记录,寻找可能与组织及归墟相关的线索!” “加强对已捕获组织成员的审讯,哪怕是他们无意中听到的零碎信息也不要放过!” “技术部门,集中力量分析从屠夫装甲、海妖艇残骸以及黑衣人这次短暂接触中获取的所有数据!” 一条条指令迅速下达,指挥中心再次忙碌起来。 但氛围已经悄然转变,从之前的些许挫败感,重新充满了目标明确的斗志。 “姜年,这次多亏了你,再次为我们指明了方向。” 白永旭走到姜年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感慨。 这个年轻人,不仅拥有恐怖的个人实力,其敏锐的洞察力和战略思维,同样是一次次扭转局面的关键。 “分内之事。” 姜年微微摇头,目光依旧沉静,“只是,那个黑衣人他是巨大变数。” “我怀疑,他在组织内的地位极高。” 一想到黑衣人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和诡异的手段,白永旭和赵将军的心头也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有这样的敌人存在,任何计划都充满了不确定性。 “你的身体,恢复得如何了?” 白永旭关切地问道。 他知道姜年在格陵兰和后续的行动中消耗巨大。 “已无大碍,甚至略有精进。” 姜年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愈发凝练的内息,回答道。 极限的战斗和压力,同样是磨砺修为的磨刀石。 与黑衣人的那次隔空对视,虽然未曾真正交手,却也让他的精神感知受到了一次淬炼。 “那就好。”白永旭松了口气,“接下来,搜寻归墟生命线的工作主要由情报和技术部门负责。” “你需要保持状态,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另外,零那边……” “我明白,我会定期去看他。” 姜年知道白永旭的担忧。 零是这一切的核心,他的安全和稳定至关重要。 接下来的几天,基地如同一个高效运转的精密仪器,按照新的方向全力开动。 对目标海域的主动侦察减弱了,但更大范围的、更加细致的监控网络悄然张开。 卫星镜头对准了茫茫大洋上每一个可疑的斑点。 水听器阵列如同沉默的耳朵,倾听着深海每一声不寻常的律动。 超级计算机日夜不停地处理着来自全球各地的海量数据,试图从纷繁复杂的信息洪流中,筛取出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线索。 姜年大部分时间待在重力训练室,继续巩固修为。 适应着宗师境界带来的全新力量视角。 同时,他也花了更多时间陪伴零。 零的状态似乎越来越稳定,对自身内力的控制也越发纯熟,甚至能模拟出一些简单的环境变化。 比如让周围空气的温度略微升高或降低。这种进步让研究他的专家们啧啧称奇,也更加确信他体内蕴藏着难以想象的潜能。 “父亲,您最近好像有心事?” 零敏感地察觉到了姜年偶尔流露出的凝重的情绪。 姜年看着零纯净无邪的眼睛,心中微微叹息。 这个孩子,还不知道自己身上背负着多么沉重的秘密和命运。 “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 姜年温和地笑了笑,揉了揉零的头发,“你最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或者……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旁敲侧击零是否对钥匙或共鸣有所感应。 零茫然地摇了摇头:“没有啊。就是觉得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睡得更沉了?” 他歪着头,努力寻找着合适的形容词,“以前偶尔会觉得它动一下,现在很安静。” 睡得更沉了? 姜年心中一动。 这是否与黑衣人那次干扰有关? 还是零自身的某种周期性变化? 他将这个细节默默记下,准备告知研究团队。 三天后,转机终于在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出现了。 情报分析中心,一名年轻的分析员激动地冲到主管面前,手里挥舞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告。 “主管!找到了!可能找到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冷静点,慢慢说!” 主管接过报告,快速浏览起来,脸上的表情从疑惑逐渐变为震惊。 “是什么?” 闻讯赶来的白永旭和姜年问道。 “是一家注册在南部海域某小国的海洋生物科技公司,名叫蓝洞资源!” 主管激动地指着报告上的信息,“这家公司表面业务是采集深海微生物和基因资源,拥有两艘具备六千米级深潜能力的科考船。” “这有什么特别的?”赵将军问道。 “特别之处在于,我们对它其中一艘名为海神号的科考船过去一年的航行轨迹进行了回溯分析发现,它有超过十次以上的航行记录。” “其最终消失在我们雷达和卫星监控范围内的区域,都无限接近于我们划定的五十公里半径范围的边缘!” 主管调出电子海图,将海神号的航行轨迹一一标注出来。 可以看到,这些轨迹如同触须般,从不同的方向延伸而来。 最终都诡异地消失在那片神秘海域的边界附近。 “更可疑的是,”主管继续道,“我们调取了这些航次前后,海神号在出发港和返回港的物资装载清单。” “发现它每次出航携带的科研设备和生活补给数量,远超正常科研需求。” “尤其是特种耐压钢材、大型密封构件和某种标记为特种制冷剂的物资,其数量甚至足以支撑一个小型前哨站的建设和维护!” “而且,它返回时,所谓的生物样本采集量却少得可怜,与它的物资消耗完全不成正比!”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 另一名分析员补充道,“我们通过特殊渠道,获取了海神号最近一次出航前,其船员名单的变动情况。” “发现有三名核心岗位的船员被临时替换。” “替换者的身份信息经过伪造,但其体貌特征,与我们数据库中记录的、疑似与组织有关联的几名失踪技术人员高度吻合!”(本章完) 第450章 深海潜航 指挥中心内,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又骤然注入了一种炽热的激动。 “蓝洞资源,海神号。” 白永旭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精光爆射。 “十条以上的航行轨迹,都指向我们划定的核心区域边缘!” “异常的物资装载,可疑的人员替换!” 他猛地一拍控制台,“就是它!这条通往归墟的血管,被我们找到了!” 赵将军也是满脸兴奋,拳头紧握。 “好家伙!藏得够深的!” “打着科研的幌子,干着补给基地的勾当!” “这下看你们往哪里躲!” 姜年凝视着电子海图上那一条条如同触须般汇聚向神秘海域的航线,眼神锐利如刀。 找到了线索固然令人振奋,但接下来的行动才是关键。 “海神号现在的位置?” 姜年沉声问道。 情报主管立刻操作,调出实时卫星追踪数据。 “海神号目前正停靠在南太平洋的雷瓦港进行补给。” “根据其以往的航行规律和港口的物资调度信息判断,它极有可能在四十八小时内再次出航,目的地有超过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是我们的目标海域!” “雷瓦港。” 白永旭快速调出该港口的资料,“一个自治港,管理相对松散,背景复杂,确实是组织进行隐蔽活动的理想中转站。” “这是我们绝佳的机会!” 赵将军看向白永旭和姜年,“必须在海神号再次出航前,设法让我们的人登船!” “跟随它,找到归墟的确切入口!” 潜入一艘高度可疑、很可能拥有严密反侦察措施的特种科考船,并跟随它进入组织重兵布防的核心海域? 这无疑是刀尖上跳舞,风险极大! 但也是目前惟一能直接触及归墟核心的方法!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姜年身上。 这里只有他,拥有在极端环境下独立行动并应对突发危险的能力。 尤其是面对那个神秘的黑衣人。 唯有姜年有可能与之抗衡。 姜年没有任何犹豫,迎上众人的目光,平静开口:“我去。”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 白永旭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是最优解,也是唯一解。 他重重拍了拍姜年的肩膀:“需要什么支持,基地全力以赴!” “我需要海神号最详细的结构图,最好是原始设计蓝图。” “需要知道它每一个可能的隐蔽舱室,通风管道,以及安保系统的布置。” 姜年快速提出要求。 “没问题!技术部门会立刻联系船舶设计局和制造商,调取所有相关资料!” “同时动用所有侦查手段,对停泊在雷瓦港的海神号进行高精度扫描!” “我需要一套不会被常规和非常规探测手段发现的微型侦察设备,以及能够在深海中长时间工作的水下信标。” “实验室的最新的微型侦察群和水声信标可以满足需求!我们立刻准备!” “我还需要一套能够完美模拟海洋背景噪音,帮助我隐蔽接近和潜入的装备。” “声学伪装系统已经完成测试,可以为您提供掩护!” 一条条需求被提出,又迅速得到回应。 整个基地围绕着姜年的这次潜入行动,再次爆发出惊人的效率。 姜年本人则来到了基地最深层的模拟训练舱。 这里可以根据需要模拟各种极端环境。 此刻,舱内被设置为模拟六千米深海的高压环境,以及复杂的洋流和声学背景。 姜年需要在这里,提前适应深海潜航和潜入船只时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 他穿上了一套特制的深黑色潜水服。 这套潜水服不同于常见的厚重抗压潜水服。 它更加贴身,采用了多层复合纳米材料。 能够在提供基础抗压和保温的同时,最大限度地保证穿戴者的灵活性。 其表面涂层可以自适应周围环境的光线和色彩,提供一定程度的光学伪装。 更重要的是,它内部集成了一套微型的生命维持和内力循环辅助系统。 可以帮助使用者在深海中更有效地调动和维持内力,对抗恐怖的水压。 站在模拟舱边缘,感受着前方传来的、仿佛能碾碎一切的沉重压力感。 姜年缓缓调整呼吸,体内磅礴的内力开始按照特定的路线运转起来。 他需要将内力均匀地散布在体表及内脏各处,形成与外部水压相抗衡的力场。 这需要极高的专注力和控制力。 一步踏入模拟的高压水域。 瞬间,无处不在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即使有潜水服和内力的双重保护,姜年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仿佛要将肺腑都挤压出来的恐怖力量。 骨骼发出细微的鸣响,血液流动似乎都变得滞涩。 他屏住呼吸,全力运转内力,适应着这陌生的环境。 行动,感知。 每一个动作在深海中都比在陆地上困难十倍、百倍! 他必须在行动开始前,尽可能熟悉这种感觉。 就在姜年进行适应性训练的同时,关于海神号的各种情报和数据也汇集到技术部门。 海神号,一艘吨位约八千吨的中型科考船。 由北欧一家知名的特种船舶制造公司于五年前建造。 设计上强调了深潜作业支持和长时间远洋自持能力。 公开资料显示,它拥有先进的动态定位系统,多功能起重机,以及搭载多种无人潜航器和深潜器的能力。 但基地技术部门通过特殊渠道获取的原始设计图,以及与卫星扫描结果比对后发现。 这艘船在建造过程中,显然进行了未公开的大规模改装! 其船体内部结构被大幅修改,增加了多个在原始设计图中不存在的密闭隔舱。 这些隔舱的舱壁进行了额外的加固,并且其位置恰好避开了常规的检验通道。 它的动力系统也进行了升级,输出功率远超科研需求,更接近小型护卫舰的水平。 最可疑的是其船底部分,扫描显示那里有船体线型不完全吻合的突出结构。 “看来,海神号不仅仅是运输补给那么简单。” 技术负责人指着结构图上的异常点分析。 “它很可能还承担着与归墟基地进行水下对接,直接输送人员或大型设备的功能!” “那个突出结构,极可能是一个水下对接舱门!” 白永旭眼神凝重:“也就是说,我们甚至不需要找到归墟本体的入口,只要跟着海神号,看它与什么对接,就能顺藤摸瓜!” “理论上是这样。” 技术负责人点头,“但风险也更大。对接过程必然在归墟的严密监控和保护下进行,姜顾问一旦暴露,将陷入极度危险的境地。” “必须制定周密的潜入和撤离方案。” 赵将军沉声道,“潜入点选择在哪里?” “根据结构图和分析,最佳潜入点是船尾的推进器检修通道口。” 一位船舶结构专家指出。 “这里水流复杂,噪音大,便于掩盖行踪。 而且这个通道直接连通轮机舱附近的辅助通道网络,可以避开主要的人员活动区域。” “但这里的水流也最紊乱,潜入难度极高。” “对于姜顾问来说,应该可以克服。” 方案在激烈的讨论中逐渐细化。 潜入时间选定在海神号离港后,进入公海,航速稳定,船上人员警惕性相对较低的深夜。 姜年将不携带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武器,只携带必要的侦察设备和信标。 他的主要任务是潜伏、定位、布设信标,而非战斗。 除非万不得已,绝不与敌人发生冲突。 一旦确认归墟位置或完成信标布设,立即利用携带的微型单人水下推进器撤离至预定接应点。 与此同时,基地也紧急调动了力量。 两艘处于战备值班状态的攻击核潜艇悄然离港。 前往目标海域外围待命,随时准备接应和提供火力支援。 一支由幽魂率领的精锐特战小队,搭载一架具备超低空突防和垂直起降能力的隐形运输机,前出至雷瓦港外围海域待命,作为应急支援力量。 无形的大网,开始向着南太平洋的那个港口悄然撒下。 三十六小时后,一切准备就绪。 姜年站在基地的出击平台上,身后是巨大的运输机。 他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色便服,所有的装备都已经过最严格的检查,封装在一个特制的防水携行袋中。 白永旭和赵将军亲自前来送行。 “姜年,一切小心。任务固然重要,但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白永旭用力握住姜年的手,语气郑重。 “明白。”姜年点了点头,“等我消息。” 他没有再多言,转身登上了运输机。 舱门缓缓关闭,引擎启动,发出低沉的轰鸣。 机舱内,姜年闭目养神,将自身状态调整至最佳。 几个小时的飞行后,运输机在南太平洋某处公海海域降低了高度。 舱门打开,下方是漆黑如墨、波涛汹涌的海面。 “姜顾问,抵达预定空投点。接应潜艇已在下方待命。” 飞行员的声音传来。 姜年检查了一下身后的携行袋和降落伞,对着驾驶员比了一个手势,然后毫不犹豫地跃出机舱。 冰冷的狂风瞬间包裹了他。 在距离海面还有数百米时,降落伞顺利打开,下坠速度骤减。 下方漆黑的海水中,一个模糊的巨大黑影悄然上浮,露出了水面。 正是一艘等待接应的潜艇。 姜年精准地操控着降落伞,落在了潜艇宽阔的背部平台上。 早已等候在此的潜艇官兵迅速上前,帮助他解开降落伞,然后引导他进入潜艇内部。 “姜顾问,欢迎登艇。我是艇长张海。” 一名皮肤黝黑的中年军官向姜年敬礼。 “张艇长,麻烦你们了。”姜年回礼。 “分内之事。”张海语气干脆,“我们正在向雷瓦港外海机动,预计四小时后抵达监视阵位。海神号目前仍在港口内,暂无离港迹象。” 姜年点了点头,在艇员的带领下,来到一间为他准备的休息室。 他需要抓紧时间,在抵达阵位前,进行最后的休整和准备。 四小时后,潜艇抵达预定阵位,在雷瓦港外约五十海里的深水中悬停。 声呐屏幕上,可以清晰地看到代表海神号的光点,依旧停留在港内。 “它还在加油和装载最后一批物资。预计离港时间在六到八小时后。” 声呐兵报告。 等待的时间漫长而煎熬。 终于,在抵达阵位后的第七小时,声呐兵传来了消息。 “海神号动了!它开始起锚,离开泊位!” 指挥舱内气氛瞬间一紧。 “保持距离,跟踪它!”张海艇长下令。 潜艇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跟在海神号后方,始终保持在一个既能监控又不易被发现的安全距离。 海神号驶出港口后,并未立刻转向深海,而是沿着海岸线航行了一段距离,似乎在进行最后的设备检查和调试。 直到天色完全黑透,它才调整航向,向着茫茫公海深处驶去。 “目标已进入公海,航向东南,速度十五节。” “按照这个航向和速度,预计将在明天傍晚时分抵达目标海域边缘。” 时机到了! 姜年站起身,来到潜艇的鱼雷发射管舱室。 这里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换上了那套特制的深黑色潜水服,戴上了集成有夜视的特制面罩。 携行袋被牢牢固定在背后,里面装着侦察器、信标以及微型水下推进器。 “姜顾问,一切小心!我们会在这里接应你!” 张海艇长郑重说道。 姜年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躺进了早已注满水的鱼雷发射管中。 舱盖缓缓关闭,内部陷入一片黑暗和冰冷。 “发射管注水完毕,压力平衡,开启外盖。” 随着指令,发射管前端的外盖悄然开启,露出了外面漆黑的海水。 “姜顾问,祝你好运!” 通讯器里传来张海的声音。 姜年没有回应,双脚在发射管后端猛地一蹬! 身体如同一条灵活的箭鱼,瞬间窜出了发射管,融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海。 冰冷的海水瞬间包裹全身,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姜年立刻运转内力,在体表形成稳定的对抗力场,同时启动了潜水服的辅助系统。 向着海神号追去。(本章完) 第451章 水下暗影 冰冷的海水将姜年紧紧包裹。 四周是绝对的黑暗,只有面罩内置的微型显示器散发着幽绿的光。 声纳屏幕上,代表海神号的光点稳定地移动着,其螺旋桨搅动海水发出的低频噪音,如同黑暗中的灯塔,为他指引着方向。 “已脱离潜艇三百米,目标距离一点五海里,相对速度五节。” 姜年通过喉部震动通讯器,以极低的声音汇报。 声音在加密频道中转化为数字信号,传回数十海里外的潜艇指挥舱。 “收到。保持跟踪,注意规避其尾部湍流。” “海神号声纳系统处于常规巡航模式,未发现异常激活迹象。” 张海艇长的回应简洁清晰。 姜年不再回应,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感知和操控上。 越是接近,越能感受到这艘船的庞大。 在水下看去,它就像一座移动的钢铁山峦。 船体底部附着厚厚的海洋生物,显示出它经常出入深海。 按照预定方案,他需要从船尾靠近。 那里螺旋桨造成的紊流和噪音最大,是声纳探测的盲区,也是潜入的最佳地点。 但同样那里水流最为狂暴,如同水下风暴的中心。 姜年调整着内息的运转方式,使之更加贴合水流的脉动。 双手在身前轻轻划动,内力微吐,身体如同游鱼般顺着水势起伏,巧妙地避开一道道混乱的暗流。 速度虽然慢了下来,但隐蔽性达到了极致。 他甚至能感觉到一些好奇的小鱼被他的生物场吸引,在他身边游弋,然后又迅速被海神号巨大的噪音惊走。 半小时后,他终于抵达了海神号的尾部。 近距离观察,更能感受到那巨大螺旋桨的压迫感。 海水在这里变得浑浊,充满了气泡和碎屑。 姜年稳住身形,目光锁定在船尾下方一个不起眼的凹陷处。 根据结构图,那里应该是一个用于检修推进器和舵系的液压密封舱门。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避开主要的水流通道。 来到舱门前,伸手触摸那冰冷的合金。 表面覆盖着滑腻的海洋附着物。 他从携行袋侧方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圆形装置,将其吸附在舱门边缘。 这是技术部门准备的微型解密器,能够尝试破解简单的电子机械锁。 “已抵达目标潜入点,开始尝试开启检修舱门。” 姜年汇报。 “明白。动作要快,你处于声纳阴影区的时间有限。”张海提醒。 姜年启动解密器,装置发出几乎不可闻的低频振动,表面的指示灯开始闪烁。 他耐心等待着,同时将神识尽可能地向船体内部延伸。 穿透厚重的钢板和层层结构,捕捉着内部的动静。 各种信息混杂在一起,传入他的感知。 大部份区域都很平静,人员活动集中在生活区和驾驶台。 轮机舱附近有规律的巡检脚步声。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几分钟后,解密器指示灯转为稳定的绿色。 “咔哒”一声轻响,在嘈杂的水流声中几乎微不可察。 液压密封舱门向内滑开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舱门已开启,准备潜入。” 姜年低语。 内部是一条狭窄通道,仅容一人弯腰通行。 墙壁上布满了粗大的管线和各种阀门。 脚下是防滑格栅,滴落着从身上流下的海水。 他反手轻轻将外部舱门闭合,锁死。 通道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轮机低沉的轰鸣通过金属结构传递过来,微微震动着脚底。 迅速脱下笨重的脚蹼和呼吸调节器,塞入特制的防水袋中密封好。 潜水服表面的水珠在内置材料的特性下迅速滚落,很快变得相对干爽。 他检查了一下装备。 贴身的潜水服提供了基础伪装和防护,携行袋内的侦察器和信标完好,大腿侧绑着的战术匕首冰冷而可靠。 “已成功潜入,位于船尾辅助通道。正在向预定侦察点移动。” 姜年一边汇报,一边如同狸猫般沿着通道向前潜行。 他的脚步落在金属格栅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通道错综复杂,如同迷宫。 但姜年的脑海中清晰地印刻着海神号的结构图,他避开主要通道,专门选择那些用于维护和检修的狭窄路径。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道? 这在一艘科考船上显得有些突兀。 前行了约五十米,前方通道一侧出现了一个向上的竖井。 井壁上有供攀爬的梯子。 根据结构图,从这里上去,可以抵达一个位于轮机舱上方的设备夹层。 那里布设着主要的通风管道和电缆桥架,是通往船只各个区域的理想路径。 姜年停下脚步,侧耳倾听了片刻,确认竖井上方没有动静,这才轻盈地攀爬而上。 竖井顶部是一个不大的平台。 一侧是厚重的防火隔板,另一侧则是密密麻麻、粗细不一的管道和线缆,延伸向黑暗深处。 他选择了一条直径约半米的主通风管道,卸下入口处的格栅,钻了进去。 管道内壁光滑,积着薄薄的灰尘。 空气在这里流动,带着船上不同区域混杂的气息。 他如同幽灵般在管道内匍匐前进,动作轻柔而迅捷,没有激起一丝多余的声响。 现在,他就像进入了这艘船的血脉之中,可以相对安全地抵达大部分区域。 首要任务,是确认那些在结构图上标记为异常的密闭隔舱。 “我已进入通风管道系统,正在前往a区异常隔舱。”姜年汇报道。 “收到。保持隐蔽。我们监测到海神号航向稳定,速度提升至十八节,正在加速驶向目标海域。”基地的回应传来。 姜年心中微凛。加速了?看来归墟那边可能确实有什么情况,需要他们尽快赶到。 他在管道内快速移动,凭借超凡的记忆力和方向感,准确地朝着第一个目标区域靠近。 大约十分钟后,他抵达了预估的位置。 下面是一个宽敞的舱室,但与他想象的仓库或实验室不同。 这里更像是一个维修车间? 舱内灯火通明,摆放着各种他从未见过的精密仪器和机械臂。 几名穿着灰色连体工装的人员,正在围着一个长约三米、形状如同拉长水滴的银灰色装置忙碌着。 那装置表面光滑流畅,没有任何可见的焊缝或接口,尾部有复杂的矢量喷口结构。 “这是……水下推进载具?” 姜年心中判断,而且技术水准极高,绝非普通科研用途。 他看到一名技术人员用仪器检测着载具外壳的某个部位,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数据流。 另一人则在调试着载具腹部一个可开合的舱门,里面似乎装着某种传感器阵列。 这些人的动作娴熟、安静,彼此间交流很少,只用简单的手势和眼神,显得训练有素。 这不像是普通的船员或科研人员。 姜年悄悄取出微型侦察器, 只有纽扣大小、伪装成普通螺丝帽的装置。 将其吸附在通风口内侧不显眼的位置,调整好角度,确保能覆盖大部分舱室。 侦察器开始将实时画面和声音数据,通过加密链路传回基地。 “发现a区隔舱,内部为高科技水下载具维护车间。人员行为专业,疑似组织技术员。已布设侦察点一。”姜年简洁汇报。 “图像收到!分析中……这种载具型号未见记录,其推进方式和结构设计远超现有公开技术!”基地技术部门立刻有了反馈,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 姜年没有停留,继续向第二个目标区域移动。 随着深入,他发现的异常越来越多。 有的隔舱被改造成了临时的居住区。 里面的人员作息规律,沉默寡言,散发着一种不同于普通船员的气质,更像是军人。 有的隔舱堆放着板条箱,箱体上没有标识,但通过缝隙,姜年神识感知到里面是特种合金零件和集成线路板。 他还路过了一个被严格控制的区域,通道口有电子锁和隐蔽的摄像头。 即使通过通风管道,也能感觉到里面散发出淡淡的低温气息,以及某种生物化学制剂的味道。 “b区、c区确认异常。发现疑似武装人员居住区、特殊物资仓库,以及受限的低温区域。怀疑与生物相关。” 姜年逐一汇报,并在关键位置布下侦察点。 海神号的面纱被一层层揭开,它绝不是什么单纯的科考船。 而是一个高度武装、组织严密的移动据点。 时间在紧张的侦察中流逝。 通过管道内的气流和远处传来的换班铃声,姜年判断外面已经是深夜。 船上的大部分区域都安静下来,只有轮机舱和驾驶台依旧有人值守。 他来到了一个位于船只中前部,靠近龙骨区域的通风节点。 根据结构图分析,这里下方应该就是那个在扫描中发现的、船底线的异常突出结构——疑似水下对接舱的位置。 这个区域附近的通风管道格外粗大,而且材质似乎也与其他地方不同,内壁更加光滑,几乎不积灰尘。 姜年选择了一条通往该区域核心的管道,谨慎地向前爬行。 管道开始向下倾斜,空气中的湿度明显增加,还带着一股咸腥的海水味和淡淡的金属臭氧味。 突然,他停了下来。 神识感知到前方管道尽头,有微弱的光线透出,还有人的呼吸声。 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呼吸平稳悠长,显然是处于警戒状态。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在距离尽头还有几米的地方停下,透过管壁的缝隙,向下望去。 下面是一个相对宽阔的连接舱室。 舱室中央,是一个直径约四米的圆形金属平台,平台周围环绕着复杂的液压支柱和密封圈结构。 平台下方,连接着粗大的管道和线缆,深深嵌入船体内部。 这显然就是那个水下对接平台! 而在平台两侧,各站着一名守卫。 他们穿着黑色的作战服,不同于之前见过的任何款式,更加贴身,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脸上戴着覆盖半张脸的面具,只露出冷峻的眼睛和下巴。 他们没有随意走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两尊雕塑。 但姜年能感觉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远比船上那些武装人员要精悍、凝练得多。 是高手!至少是触摸到宗师门槛的强者! 组织的核心守卫力量,果然布置在这里。 姜年屏住呼吸,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岩石般纹丝不动。 他仔细观察着这个对接平台和周围的环境。 平台侧方的控制台上,指示灯有规律地闪烁着。 墙壁上挂着几套造型奇特的深潜抗压服,其结构和材料,与基地实验室里正在研发的试验型号有几分相似,但看起来更加完善。 这里,就是海神号与归墟连接的关键节点! 必须在这里布下信标! 但有两个高手守卫,难度极大。任何微小的动静,都可能惊动他们。 姜年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对策。 强攻不可取,一旦暴露,前功尽弃。 调虎离山? 船上哪里能制造出足够吸引这两个守卫注意力的混乱? 或者……等待?等待他们换班或者出现松懈的那一刻? 他看了一眼内置计时器,距离预估抵达目标海域的时间,还有不到六小时。 时间不等人。 就在这时,对接平台侧方的一扇气密门突然发出“嗤”的轻响,向内滑开。 一名穿着银灰色制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两名守卫立刻微微躬身,显示出对此人的尊敬。 “陈博士。” 其中一名守卫开口,声音透过面具,有些沉闷。 被称作陈博士的男人点了点头,走到控制台前,快速检查着上面的数据。 “对接程序预启动检查完成度?” 他头也不回地问道,声音带着一种科研人员特有的冷静。 “已完成百分之九十五,博士。所有密封单元压力正常,导向信标同步完毕。” “只等抵达预定坐标,接收归墟引导信号。”另一名守卫回答道。 陈博士满意地点点头:“很好。这次运送的催化剂至关重要,主上催得很紧。不能有任何闪失。” 催化剂? 姜年心中一动。 “明白。我们已做好万全准备。”守卫应道。(本章完) 第452章 水下杀机 金属管道内,姜年屏息凝神,感知下方动静。 “催化剂……” 他记得格陵兰基地里那些培养槽,还有韩东癫狂呓语。 这所谓催化剂可能就是推动冰髓计划乃至归墟运行的关键? 两名守卫依旧如同石雕,但他们的注意力显然更多地放在了陈博士上。 这是个机会,但同样危险。 陈博士检查完数据,似乎还算满意,他推了推眼镜,对守卫吩咐道。 “保持警戒,抵达坐标前半小时,再次进行全系统自检。我不希望出现任何纰漏。” “是,博士。” 守卫齐声应道。 陈博士不再多言,转身走向那扇气密门。 对接舱内恢复了之前的寂静,只有控制台指示灯规律微光。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姜年能感觉到海神号的航速似乎又提升了不少,船体传来的震动变得更加密集。 不能再等了。 必须在抵达坐标前,将信标布设下去。 他的目光锁定在对接平台下方,那错综复杂的管线和液压支柱的阴影处。 那里是视觉的死角。 也是震动和噪音干扰最强的区域,信标布设在那里,最不容易被发现。 但如何绕过那两个守卫? 强攻是下策,一旦交手,动静绝不会小。 必须制造足以吸引他们注意力的干扰。 姜年的大脑飞速运转,回忆着海神号的结构图和之前侦察到的信息。 他的目光落在了通风管道系统上。 这些管道四通八达,联接着船上许多关键区域。 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形。 他小心翼翼地开始后撤,在狭窄的管道内移动。 避开对接舱上方的区域,朝着船只中部的某个位置摸去。 根据结构图,那里有电路配线舱,为包括对接系统在内的多个重要区域供电。 配线舱通常有专人值守或定期巡检。 但现在是深夜,是警惕性相对较低的时段。 几分钟后,姜年抵达了目标区域上方。 透过通风格栅的缝隙,他能看到下方排列整齐的配电柜。 舱室内灯光昏暗,只有值班人员坐在角落的监控台前,似乎有些昏昏欲睡。 就是这里。 姜年从携行袋中取出伪装成普通金属垫片的装置。 这是基地技术部门准备的微型电磁脉冲发生器。 威力被刻意限制,只会造成短暂的电路过载和设备重启。 不会引发火灾或永久性损坏,但足以制造混乱。 他需要精准计算时机。 脉冲必须在对接舱守卫注意力被吸引,并且不至于引发全船警报的瞬间触发。 他将微型脉冲发生器吸附在通风管道内侧,调整好朝向和引爆模式。 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对接舱区域。 当他重新在对接舱上方的管道中潜伏下来时,时间又过去了近十分钟。 海神号的速度似乎稳定在了最高航速,船体的嗡鸣声变得更加低沉有力。 他深吸一口气,将神识凝聚,轻轻触碰留在配线舱的微型脉冲发生器。 “嘀——” 下方配线舱内,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炸响! 值班人员一个激灵跳了起来。 惊恐地看着监控屏幕上数个突然变红的区域! 几乎同时! “啪!啪!啪!” 对接舱内,灯光猛地闪烁了几下,控制台上数个屏幕瞬间黑屏,又挣扎着亮起,跳动着乱码和雪花! 液压系统发出不正常的泄压声! 两名守卫几乎是瞬间就进入了战斗状态,身体紧绷,武器抬起,警惕地扫视四周! 他们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控制台和对接平台! 就是现在! 在灯光的掩护下,姜年从通风管道滑出,贴着舱壁瞬间就蹿到了对接平台下方。 动作快如闪电! 他从携行袋中取出特制信标,将其牢牢吸附液压支柱与船体结构的连接处。 这里震动剧烈,金属回波复杂,是声呐探测的天然盲区。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他毫不停留,重新隐入通风管道的入口,将格栅轻轻复位。 就在他身影消失的下一秒。 对接舱的灯光恢复了稳定,控制台上的屏幕也陆续恢复正常,系统自检程序开始运行。 一名守卫快步走到控制台前,检查着系统日志,眉头紧锁。 “报告,系统记录显示刚刚经历了瞬间电压波动,来源是主配线舱区域。” “已触发备用电源切换,主要系统未受影响。” 另一名守卫则仔细地检查着对接平台和周围的密封结构,确认没有异常。 “通知驾驶台,排查电路故障原因。加强警戒,可能是意外,也可能是人为干扰。” 先前检查控制台的守卫沉声道。 “明白。” 对接舱内再次恢复寂静,但气氛明显比之前更加紧绷。 两名守卫开始进行警戒性巡视。 通风管道内,姜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成功了。 信标已经布下,只要海神号与归墟对接,信标就能记录下精确的位置、深度。 甚至可能捕捉到对接过程的某些关键数据。 并通过特殊频段将信息发送出去。 “信标已布设。” 他通过喉部通讯器,以极低的声音汇报,言简意赅。 “收到!信号微弱但稳定!干得漂亮,姜顾问!” 基地的回应带着压抑的兴奋,“海神号预计在两小时内抵达目标海域边缘。” “你现在的任务是安全撤离。” 撤离。 姜年看了一眼下方明显加强了戒备的守卫,以及那个已经隐藏着无尽秘密的对接平台。 现在撤离,无疑是最安全的选择。 但陈博士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 组织如此急切运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我需要确认催化剂的位置和性质。”姜年低语。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是白永旭或其他负责人在快速权衡。 “太冒险了,姜年!” 白永旭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反对。 “你的首要任务是安全返回!催化剂的情报我们可以通过其他途径获取!” “其他途径可能来不及。” 姜年语气平静却坚定。 “他们抵达坐标在即,催化剂一旦进入归墟,我们再想查明就难了。” “我只需要确认位置,不会轻举妄动。” 又是一阵沉默。 指挥中心内,白永旭和赵将军等人显然在进行激烈的争论。 最终,白永旭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无奈和决断:“批准。但仅限于确认位置和外部特征,一旦有暴露风险,立即放弃,执行撤离方案!这是命令!” “明白。” 结束通讯,姜年开始在脑海中快速检索之前侦察时发现的异常区域。 那个散发着低温气息和生物制剂味道的受限区域,可能性最大。 他再次在复杂的通风管道网络中移动起来。 目标明确。 位于船只前部,靠近医疗区域的那个特殊隔舱。 越靠近那里,空气中那股消毒水和某种难以形容的甜腥气味就越发明显。 管道内壁甚至开始凝结细微的冰晶。 终于,他抵达了目标区域上方。 这里的通风管道材质明显不同,内壁覆盖着一层特殊的隔热材料。 下方的格栅也更为细密,显然是经过了特殊设计。 他小心翼翼地透过格栅缝隙向下望去。 下方是一个温度明显偏低的舱室,墙壁是冰冷的合金。 舱室中央,固定着三个约一人高的圆柱形容器。 容器通体银白,表面覆盖着复杂的管路和接口,侧面有观察窗,但此刻凝结着厚厚的白霜,看不清内部。 容器连接着多个仪表,屏幕上跳动着温度和压力的数据。 几名穿着全封闭白色防护服,戴着呼吸面罩的人员正在容器周围忙碌。 是生物维持舱! 姜年瞬间判断。这种设备常用于运输对温度和环境要求极高的生物样本或活性组织。 催化剂是某种活性的生物制剂? 他注意到其中一个容器似乎格外受到关注,两名研究人员正小心翼翼地操作着一个手提式扫描仪,对着容器内部进行探测,神情专注而严肃。 就在这时,其中一名研究人员似乎接到了通讯,他按了按耳麦,点了点头,然后对同伴说道。 “陈博士通知,准备进行最终状态确认。抵达坐标后立刻进行转移。” “明白。样本活性稳定,生物指标符合预期。” 另一名研究人员看着扫描仪屏幕,语气有些迟疑。 “不过其神经电信号波动比预估值高了百分之三点七,虽然仍在安全阈值内,但需要关注。” “记录数据,交给归墟那边处理。我们的任务就是确保它安全送达。” 姜年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这绝不是什么简单的化学催化剂! 他悄悄取出最后一个微型侦察器,准备吸附在格栅内侧,记录下更多的画面和数据。 然而,就在他动作的瞬间——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猛地刺向他的后脑! 不是物理上的攻击,而是一种纯粹的精神锁定! 被发现了! 姜年想也不想,身体本能地向侧后方猛缩! 同时体内内力轰然爆发,在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咔嚓!” 他原本头部位置的通风管道壁,如同被无形的巨力碾压,猛地向内凹陷! 几乎是同一时间,下方低温舱室内的灯光骤然变成了闪烁的红色! 刺耳的入侵警报响彻整个区域! “敌袭!在通风管道!” 下方穿着防护服的研究员惊骇大叫,慌乱地向后退去。 姜年心头凛然! 对方发现的速度和反击的凌厉,远超他的预料! 而且这种攻击方式绝非普通守卫所能为! 是那个黑衣人? 他一直在船上? 还是船上另有高手? 没有时间思考! 他必须立刻脱离! 他不再隐藏,内力灌注双掌,猛地向前一拍! “轰!” 前方一段通风管道应声炸裂! 金属碎片四散飞溅! 他从破口处疾射而出,落入下方一条横向的辅助通道! 就在他落地的瞬间,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通道尽头。 正是那个在希望之星外海有过一面之缘的黑衣人! 他依旧穿着那身贴身的黑色潜水服,半覆盖式的面罩下,那双冰冷的眼睛牢牢锁定在姜年身上。 他没有携带任何显眼的武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却仿佛是整个通道的主宰,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果然是你。” 黑衣人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冷漠。 “能潜入到这里,确实有几分本事。可惜,到此为止了。” 姜年缓缓站直身体,目光同样冰冷地迎向对方。 他知道,一场恶战已在所难免。 而且,必须速战速决! 警报已经拉响,更多的敌人正在赶来。 “你们运送的催化剂,是什么?” 姜年沉声问道,试图分散对方的注意力,同时暗暗调整着内息。 黑衣人似乎嗤笑了一声。 “将死之人,何必知道太多。” 话音未落,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快到极致的速度! 仿佛瞬间跨越了两人之间十几米的距离,一只手掌如同穿透虚空,悄无声息地按向姜年的胸口! 掌风未至,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已然笼罩了姜年! 姜年瞳孔骤缩! 不敢怠慢,体内宗师级的内力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腾起来,右拳紧握,简简单单一拳迎上! 拳掌相交! “砰!” 一声沉闷如击败革的巨响在狭窄的通道内炸开! 没有能量四溢的光影,只有纯粹力量碰撞产生的恐怖冲击波! 两人脚下的金属地板瞬间龟裂! 周围的墙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姜年只觉得一股阴寒霸道的劲道,顺着拳头疯狂涌入自己体内,试图撕裂他的经脉! 他闷哼一声,脚下“噔噔噔”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凹陷,喉咙口涌上一股腥甜。 而黑衣人,只是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便稳住了身形。 面具下的眼神,似乎掠过一丝细微的惊讶,但随即被更深的冰冷所取代。 “不错的根基。难怪能杀了屠夫,毁掉冰髓基地。” 黑衣人语气依旧平淡,“但,还不够。” 姜年打起十二分精神,将身法施展到极致,在狭窄的空间内闪转腾挪。 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武器,与对方展开凶险无比的近身搏杀! “砰!啪!轰!”(本章完) 第453章 绝境突围 通道内,空气仿佛被两人的拳风掌劲抽干。 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沉闷如雷的爆鸣,震得人耳膜生疼。 姜年将身法施展到了极致,在狭窄的空间内留下道道残影,险之又险地避开黑衣人那无声却致命的掌击。 对方的招式诡异刁钻,角度狠辣。 每每直指他内力运转的节点与旧伤所在,仿佛对他了如指掌! “砰!” 又是一次硬撼,姜年再次被震得气血翻腾,手臂发麻。 黑衣人那阴寒的内息如同附骨之疽,不断试图侵入他的经脉。 若非他根基深厚,内力精纯,早已落败。 “你的路数,我早已看透。” 黑衣人声音冷漠,带着猫捉老鼠的戏谑,“负嵎顽抗,只会增加你的痛苦。” 他双掌一错,掌风陡然变得飘忽不定。 如同鬼魅般笼罩姜年周身大穴! 姜年瞳孔骤缩,心知不能再留手。 他猛地吸一口气,体内原本奔腾的内力瞬间收缩凝聚!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凝练的气息轰然爆发! “轰!” 他不再闪避,右拳如同出膛炮弹,直捣中宫! 拳锋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尖锐的撕裂声! “嗯?”黑衣人首次发出一声轻咦,似乎没料到姜年还能爆发出如此强横的力量。 他掌势一变,化拍为按。 五指如钩,精准地扣向姜年的手腕,试图以巧破力。 然而,姜年这一拳蕴含了他此刻能调动的全部力量,岂是轻易能化解? “咔嚓!” 拳掌再次相交,这一次发出的却是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黑衣人扣住姜年手腕的五指被硬生生震开,甚至隐隐作痛! 他身形微晃,向后滑出半步,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凝重。 姜年得势不饶人。 强忍着经脉传来的撕裂痛感,闪电般切向黑衣人脖颈! 黑衣人反应极快,头部猛地后仰,同时一脚无声无息地撩向姜年下阴! 姜年似乎早有预料。 切出的手刀中途变向,下按格挡。 同时借力向后空翻,与黑衣人再次拉开距离。 两人重新对峙,呼吸都略显急促。 通道前后,密集而沉重的脚步声迅速逼近。 伴随着武器上膛的咔嚓声和呼喝。 “在那边!” “包围他!” 组织的守卫赶到了! 前有强敌,后有追兵! 姜年陷入了绝对的绝境! 黑衣人看着姜年,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游戏结束了。束手就擒,或许还能少受点苦。” 姜年目光扫过前后通道,又看了一眼头顶的通风管道入口。 那里也传来了攀爬的声音。 退路几乎被封死。 他缓缓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眼神却愈发平静。 “结束?”姜年低声重复,忽然笑了。 “还没完呢。”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手探入携行袋,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球体,狠狠砸向脚下金属地板! “小心!是烟雾弹!” 有守卫惊呼。 “砰!” 黑球爆开,烟雾瞬间弥漫开来。 不仅遮蔽了视线,连红外和热感应信号也受到了强烈干扰! 整个通道顿时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和混乱! “不要慌!守住位置!他跑不了!” 黑衣人的声音在烟雾中依旧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然而,就在烟雾爆开的瞬间,姜年并没有试图冲向任何一个出口。 而是身体如同壁虎般紧贴通道顶部,将内力灌注四肢,以一种近乎违背物理规律的方式,沿着天花板急速向前爬行! 目标直指。 对接舱方向! 他记得,对接舱有直接通往船外的水下出口! “他在上面!” 一名感官敏锐的守卫似乎察觉到了头顶的异响,抬枪便射! “哒哒哒!” 脉冲光束撕裂烟雾,打在姜年刚才位置的通道顶部,熔出几个焦黑的坑洞! 姜年险之又险地避开,速度更快! 在烟雾和混乱的掩护下,瞬息间掠过了下方严阵以待的守卫头顶! “拦住他!” 黑衣人的感知显然更为恐怖,几乎在姜年移动的瞬间就锁定了他的方位。 身形如电,穿透烟雾,直追而来! 一掌拍出,阴寒的掌风笼罩姜年后心! 姜年感到背后恶风袭来,头也不回,反手将携行袋中最后几枚飞刀尽数向后甩出! “嗖!嗖!嗖!” 飞刀带着凄厉的破空声! 黑衣人冷哼一声,追击之势不停,精准地将激射而来的飞刀尽数击飞! 但这短暂的阻隔,已经为姜年争取到了宝贵的一瞬! 他猛地向前一窜,身体滑入岔路。 正是通往对接舱的那条路! “他要去对接舱!阻止他!” 黑衣人厉喝! 对接舱门口,那两名精锐守卫早已听到动静,严阵以待。 看到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烟雾中冲出,立刻举起了手中的涡流枪! “咻——!” 两道扭曲透明的能量漩涡交错射出,封死了通道! 姜年眼神一厉,他知道这种武器的可怕,绝不能硬接! 在间不容发之际,他双脚猛地蹬踏侧壁,身体在空中做出一个近乎不可能的拧身旋转。 从两道能量漩涡那狭小的缝隙中硬生生钻了过去! 涡流擦着他的作战服掠过。 高频震荡的能量瞬间将特制的材料撕裂,留下两道焦黑的痕迹,皮肤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砰!” 姜年落地,一个翻滚卸去力道,毫不停滞地冲向对接舱那厚重的合金大门! 大门紧闭,需要权限才能开启! “你逃不掉!” 黑衣人的身影已然追至岔路口,看到姜年被阻在门外,眼中冷光一闪,隔空一掌按下! 一股无形却磅礴的压力如同山岳般向姜年压来! 姜年猛地回头,眼中血丝隐现,他知道这是生死关头! 他不再顾忌伤势,将残存的内力疯狂灌注双拳,迎着那隔空掌力,双拳齐出! “轰隆!!!” 仿佛凭空响起一声炸雷! 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席卷,通道墙壁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那两名持枪的守卫都被这股气浪掀得踉跄后退! 姜年“噗”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重重撞在对接舱的合金大门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从他体内传出,不知是肋骨还是臂骨。 而黑衣人也被这搏命一击震得身形一晃,追击的步伐不由得一顿。 就在这时,被姜年撞上的合金大门。 因为他撞击的力量恰好触动了应急开关,竟然发出嗤的泄压声,向内滑开了一道缝隙! 机会! 姜年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根本不顾及伤势,借着撞击的反作用力。 在门缝开启的瞬间就挤了进去! “拦住他!” 黑衣人怒喝,身形如电射来! 那两名守卫也反应过来,试图冲过来关门或者射击。 但已经晚了! 姜年闯入对接舱,反手就是一掌拍在内部的门禁控制器上! “砰!” 电火花四溅,控制器瞬间报废! 厚重的合金大门失去了动力,滑开的速度骤减,但并未完全停止。 姜年目光迅速扫过舱内,只见那名陈博士正惊恐地躲在一个控制台后面。 而对接平台已经亮起了更多的指示灯,似乎正在进行最后的准备。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奔对接平台侧方挂着的那几套深潜抗压服! 必须抢一套! 否则就算跳海,在深海压力下也必死无疑! “放肆!” 黑衣人已然追至门口,看到姜年的意图,隔空一指弹出!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指风,发出刺耳的尖啸,直射姜年后心! 这一指,比之前的掌力更加凝聚,速度更快! 姜年感到背后致命的危机,但他此刻距离深潜服只有一步之遥! 他猛地一咬牙,不闪不避。 将全部心神和残余内力都用于加速前冲,同时伸手抓向最近的一套深潜服! “噗嗤!” 指风精准地命中姜年后背! 特制的作战服如同纸糊般被洞穿,一个血洞瞬间出现在他背上,鲜血飙射而出! 姜年身体剧震,眼前一黑,几乎栽倒。 但他凭借顽强的意志力硬生生挺住,手指终于勾住了那套深潜服的挂带! “给我下来!” 黑衣人已然冲入舱内,看到姜年中指后竟然还能行动,眼中杀机大盛。 身形再动,五指如钩,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抓向姜年的头颅! 这一下若是抓实,姜年头颅立刻就会像西瓜一样爆开! 千钧一发之际! “嗡——!!!” 整个海神号猛地剧烈一震! 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水下狠狠撞击了一下! 剧烈的晃动让舱内所有人都站立不稳,黑衣人这志在必得的一抓也出现了瞬间的偏差! 姜年借着这突如其来的晃动,猛地将深潜服从挂钩上扯下,同时脚下一蹬。 合身撞向对接平台侧面那个用于紧急逃生的水下出口阀门! “他想从水下跑!启动防御!不能让他接触海水!” 陈博士躲在控制台后尖声叫道。 黑衣人稳住身形,脸色阴沉得可怕,再次扑上! 但姜年的动作更快! 他根本来不及穿上那套沉重的深潜服,只是将其紧紧抱在怀里,然后用尽最后的力量,狠狠撞在了那个红色的紧急阀门上! “哐当!!” 阀门被他硬生生撞开! 冰冷刺骨、压力恐怖的海水瞬间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入,瞬间淹没了小半个对接舱! “咳咳!” 猝不及防的陈博士被海水呛到,惊恐地向后退去。 那两名守卫和冲进来的其他组织成员也被这狂暴的水流冲得东倒西歪。 黑衣人身形如磐石般定在原地,海水在他身前仿佛被无形气墙分开。 他死死盯着那不断涌入海水的出口,眼神冰冷到了极致。 只见姜年在撞开阀门的瞬间,就被巨大的水流冲出了船外,消失在幽暗的深海中。 只有一抹血色在海水中迅速扩散开来。 “追!他受了重伤,跑不远!” “启动所有水下单位!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黑衣人冰冷的声音在混乱的对接舱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噗通! 无与伦比的巨大压力瞬间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姜年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液压机里。 每一寸骨头,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 背后的伤口在海水的浸泡下,传来钻心的剧痛。 鲜血不断涌出。 他强忍着几乎要晕厥过去的痛苦和窒息感,拼命挣扎。 试图将怀里那套救命的深潜服套在身上。 在这平均深度超过数千米的恐怖海域,没有专业的抗压装备,光是水压就足以在几秒钟内将他彻底压垮。 更别提还有组织的追兵。 海水灌入口鼻,带着咸腥和铁锈味。 意识因为失血和缺氧开始模糊。 “不能……死在这里……” 一个强烈的念头支撑着他。 他猛地咬破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精神一振。 求生的本能催谷着体内那已经近乎枯竭的内力再次缓缓流转,勉强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防护。 对抗着那足以将坦克压成铁饼的恐怖水压。 他手脚并用,终于在混乱的水流中,艰难地将一条胳膊塞进了深潜服的袖管。 然后是另一条…… 就在这时,他敏锐地感知到,上方有数个高速物体正破开水流,向他所在的位置疾驰而来! 组织的深潜者或者水下载具! 他们追下来了! 必须尽快下潜! 深海中地形复杂,才是他唯一的生路! 他不再试图完全穿好深潜服,只是将其主要部分套在身上,勉强拉上部分密封拉链。 然后猛地一蹬腿,抱着这套笨重的装备,向着更深的深渊扎去! “嗖!嗖!” 几道炽热的脉冲光束擦着他的身体射入下方的黑暗中。 将一小片海域照亮了一瞬,显露出下方那如同噬人巨兽般的漆黑。 姜年不断改变方向,利用深海中自然存在的洋流和悬浮物作为掩护,规避着来自上方的攻击。 深潜服虽然没能完全穿好。 但依旧提供了一定的浮力和保护,让他下潜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压力越来越大,深潜服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面罩上的压力读数疯狂跳动。 他的耳膜刺痛,眼前开始出现黑斑。 但他不敢停下,身后的追兵紧咬不放。(本章完) 第454章 一条不归路 冰冷。 无边的冰冷和黑暗,如同厚重的裹尸布,将姜年紧紧缠绕。 每下沉一米,施加在身体上的压力便呈几何级数增长。 深潜服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面罩上的压力读数早已飙红。 疯狂闪烁的警告符号刺得眼睛生疼。 背后的伤口在盐度极高的海水中浸泡,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鲜血仍在缓慢渗出,在他身后拖出一条若有若无的淡粉色轨迹。 “呃……” 他咬紧牙关,喉咙里压抑着痛苦的闷哼。 内力近乎枯竭,只能在脏腑和主要经脉间维持着最基础的循环,对抗着这足以碾碎钢铁的恐怖水压。 视线边缘的黑斑不断扩散、聚合。 耳中除了血液奔流的轰鸣和水压造成的异响,几乎听不到别的声音。 不能停! 头顶上方,数个清晰的声呐脉冲信号牢牢锁定着他的位置。 “嗖——!” 一道炽白的脉冲光束撕裂黑暗,擦着他左臂外侧射入下方深渊。 瞬间将周围一小片海域照亮。 映出下方更加幽邃、仿佛没有尽头的黑暗。 光束带起的高温让海水瞬间气化,发出短暂的嘶鸣。 是组织的深潜追击单位! 他们装备了高性能的水下脉冲武器! 姜年猛地扭身,借助洋流和自身残存的力量,向侧下方如同山峦般的海底礁石阴影处扎去。 动作牵动了背后的伤口,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几乎失去意识。 他猛地甩头,强行保持清醒,迅捷地躲入了礁石的凹陷处。 几乎在他藏好的瞬间,又是两道脉冲光束精准地打在他刚才所在的位置。 将一片海底沉积物轰起,浑浊的海水瞬间弥漫开来。 “咳咳……” 姜年蜷缩在礁石凹陷处,剧烈地咳嗽起来。 面罩内侧喷溅上星星点点的血沫。 他死死按住背后仍在渗血的伤口,内力艰难地凝聚过去,试图暂时封闭血管减缓失血。 “姜顾问!姜年!听到请回答!你的生命体征急剧恶化!” 喉部通讯器里,传来张海艇长焦急的呼叫,信号因深度和干扰断断续续。 “我们监测到至少四个高速水下目标正在向你合围!你必须立刻向我们靠拢!报告你的位置!” 姜年艰难地喘息着,目光扫过腕部集成在潜水服上的简易导航仪。 屏幕闪烁,深度显示:-1127米。 坐标在不断跳动,但大致方位还在基地的监控范围内。 “我在目标海域,深度一千。”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风箱,“被咬住了,暂时无法脱身。” “坚持住!海龙一号和三号正在全速向你靠拢!预计抵达时间二十五分钟!” “我们已释放诱饵和干扰器,试图吸引对方注意力!”张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幽魂小队也已搭载高速潜航器出发!你一定要撑住!” 二十五分钟…… 姜年看着导航仪上那几个正在快速逼近的红色光点,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 在深海环境下,面对四个装备精良的追击者。 别说二十五分钟,五分钟都可能是一个世纪。 他必须自救!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神识在重伤和高压下受到极大压制,但依旧如同蛛网般向周围细微地延伸。 四个追击者。 呈标准的扇形包围阵型,正在利用声呐仔细扫描这片礁石区。 他们很谨慎,没有冒然冲进来。 他低头看向怀里这套救命的深潜服。 刚才情急之下只套上了大半,关键的颈部密封环和腿部锁扣还没来得及完全固定。 冰冷的海水正从缝隙不断渗入,带走他本就所剩无几的体温。 必须先把装备穿好! 否则不用敌人动手,深海压力和环境就能要了他的命! 他背靠着冰冷的礁石,小心翼翼地开始动作。 每一个微小的移动都牵动着背后的伤口,带来钻心的疼痛。 手指因为失血和低温有些僵硬,动作变得异常笨拙和缓慢。 “咔哒……” 一声轻响,颈部的密封环终于被他强行扣上。 内置的柔性材料迅速膨胀,贴合皮肤,暂时阻隔了海水的侵入。 他稍稍松了口气,至少呼吸暂时安全了。 就在他试图去固定腿部锁扣时。 “咻!” 一道极其细微的破空声袭来! 不是脉冲光束! 是实体弹头! 高速穿甲弹! 姜年头皮瞬间发麻! 想也不想,身体猛地向侧面翻滚! “噗!” 他原本背靠的礁石位置,被一枚细长的合金弹头瞬间贯穿,留下一个边缘光滑的孔洞! 弹头去势不减,深深没入后方的岩石中。 对方换装了! 用了更适合水下穿透和精准打击的实弹武器! 而且射击角度极其刁钻,显然是判断出了他的大致藏身位置!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姜年顾不上腿部锁扣,双脚在礁石上猛地一蹬,抱着尚未完全穿好的深潜服,向礁石群深处冲去! “他在移动!三点钟方向!速度很快!” “封锁出口!a组左翼,b组右翼,c组正面压制!d组占据高点,提供狙击支援!” “明白!” “收到!” 四个红色光点立刻改变阵型。 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开始从不同方向切入礁石区。 姜年在嶙峋怪石和巨大的海底植物间疯狂穿梭。 深潜服腿部未固定,严重影响了他的灵活性,好几次差点被突出的石棱绊倒。 背后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再次崩裂,鲜血汩汩流出,将周围的海水染得更红。 “砰!砰!砰!” 密集的实弹射击接踵而至,打在他身后的岩石和植物上,碎石和断枝四处飞溅。 子弹在水下速度衰减。 但动能依旧恐怖,擦过身体带起的水流都如同鞭子抽打。 他凭借神识对危险的微弱预知和残存的本能,在枪林弹雨中艰难闪避。 “嗤啦——”一声,一枚子弹擦着他未固定的腿部潜水服掠过。 特制材料被撕裂,小腿皮肤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姜年闷哼一声,动作一个趔趄,险些栽倒。 “击中目标!他减速了!” 狙击手冷静地汇报。 “c组,压上去!抓活的!” 指挥官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正前方,两名身着黑色流线型潜水装甲的追击者,从两块巨石的缝隙中钻出。 枪口瞬间锁定了他!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侧翼还有狙击手虎视眈眈! 绝境! 姜年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他猛地停下脚步,不再逃跑,反而转身。 直面那两名逼近的c组队员。 他的右手,悄无声息地摸向了大腿侧绑着的战术匕首。 冰冷的触感传来,让他精神微微一振。 “放弃抵抗!你无路可逃了!” 一名c组队员通过外部扬声器喊道,声音在水下显得沉闷而扭曲。 两人呈犄角之势,缓缓逼近,枪口始终对准姜年的要害。 他们显然接到了活捉的命令,没有立刻开枪。 姜年剧烈地喘息着,面罩下的脸色苍白如纸。 但眼神却如同淬火的寒冰,死死盯着对方。 距离……十米……八米…… 就是现在! 在两人踏入他五米范围的瞬间,姜年动了! 他没有扑向任何一人,而是猛地将手中尚未完全穿好的深潜服,如同投石索般狠狠砸向左侧那名队员的脸部! 那队员显然没料到姜年会用这种方式反抗,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格挡。 就在这视线被遮挡的刹那! 姜年脚下发力,虽然腿部受伤,但爆发力依旧惊人! 身体如同离弦之箭,直扑右侧那名队员! 右手反握的战术匕首,带着他全部的力量和决绝,划破海水,直刺对方颈部装甲与头盔的连接缝隙! 那右侧队员反应极快,见姜年扑来,立刻扣动扳机! “哒哒哒!” 短促的点射! 姜年不闪不避,只是微微偏头! “噗噗!”两发子弹擦着他的肩胛和肋骨飞过,带起一溜血花! 但他前冲的势头丝毫未减! “死!” 伴随着一声沙哑的嘶吼,匕首精准无比地刺入了那脆弱的连接处! “呃啊!” 那名队员发出短促的惨叫,颈部鲜血狂喷。 手中的武器脱手,身体剧烈抽搐着向后退去。 一击得手,姜年毫不停留,借着前冲的惯性,左肘如同重锤,狠狠撞向刚刚拨开深潜服的左侧队员! “砰!” 沉闷的撞击声透过水体传来。 那名队员的头盔猛地一震,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歪倒下去。 电光火石之间,解决两人! 但姜年也付出了代价。 肩胛和肋部的枪伤传来剧痛,背后的伤口更是彻底崩开,鲜血几乎染红了他大半个背部。 强烈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涌上,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c组失联!目标反击!重复,目标反击!授权使用致命武力!” 指挥官惊怒交加的声音在频道中响起。 “嗖!” 高处的狙击手再次开火! 这一次,子弹瞄准的是姜年的头颅! 姜年凭借最后一点对危险的感知,猛地向下蹲伏! “当!” 子弹擦着他的头顶飞过,狠狠打在他身后的珊瑚石笋上,炸开一大片碎屑! 不能再待了! 他强撑着抓起地上那名死去队员掉落的水下突击步枪,也顾不上检查弹药,踉跄着向礁石区更深处亡命奔逃。 身后,剩下的a、b两组队员和狙击手紧追不舍。 “姜顾问!坚持住!我们的干扰起效了!敌方声呐信号出现紊乱!海龙一号还有十八分钟抵达!” 张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希望。 十八分钟…… 姜年靠在一块巨大的海底火山岩后,剧烈地喘息着。 感觉肺部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灼痛。 失血过多带来的寒冷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意识开始逐渐模糊。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步枪。 型号很陌生,弹匣是半满状态。 又摸了摸腿侧的匕首,这是他现在仅有的武器。 他尝试调动内力,但经脉如同干涸的河床,只有微弱的气流艰难流转,对伤势的修复杯水车薪。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 不! 他猛地抬头,看向导航仪。 代表接应潜艇的绿色光点正在坚定地向他的方向移动。 还有无数等待他回去的人。 他不能死! 至少,不能死得毫无价值!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现。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通讯器,用尽最后的气力,声音嘶哑却清晰地说道:“张艇长,听我说……我可能撑不到接应了。” “别胡说!姜顾问!你一定可以!”张海急切地打断他。 “听我说完!” 姜年低吼,牵动伤口,又是一阵咳嗽。 “我会把他们引向东南方向那片海底热液喷口区,那里环境复杂,干扰强烈。” 他快速报出了一个坐标。 “你们可以在那里设伏,或者追踪他们返回的路径,找到归墟。” “姜年!你想干什么?别做傻事!”张海的声音变了调。 “这是命令!” 姜年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说完,他不等张海回应,猛地关闭了主动发射信号的通讯器,只保留了被动接收模式。 他不能让自己的位置被基地的信号暴露。 他靠在岩石上,缓缓滑坐在地,积蓄着最后的力量。 目光扫过周围,最后落在那套被他扔出去的深潜服上。 他艰难地爬过去,将其重新捡起,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腿部的锁扣一一固定。 虽然行动依旧不便,但至少保证了基础的防护和机动性。 做完这一切,他几乎虚脱。 休息了不到三十秒,他猛地站起身,端起缴获的步枪,对着追击者大致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短促而挑衅的点射,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他在那边!还在反抗!” “全体注意!目标可能试图突围!向东南方向压缩!狙击手,找机会干掉他!不需要活口了!” 指挥官彻底失去了耐心。 姜年打空半个弹匣,立刻转身,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义无反顾地冲去。 他的速度不快,甚至有些踉跄。 鲜血不断从背后和小腿的伤口流出,在他身后留下清晰的追踪痕迹。 但他眼神坚定,步伐没有丝毫犹豫。 他知道,这是一条不归路。(本章完) 第455章 绝路与热泉 姜年的意识在清醒与模糊的边缘剧烈挣扎。 每一次试图凝聚内力,经脉都传来如同被无数细针穿刺般的剧痛,原本奔腾如江河的内息,此刻只剩下几近干涸的溪流,微弱地护持着心脉与主要脏器。 背后的伤口在超高水压和盐分的双重刺激下,已经麻木,转而是一种更深沉的钝痛。 他知道,失血过多正在将他推向死亡的深渊。 面罩内侧,自己粗重而带着血腥味的喘息声被放大。 混杂着深潜服循环系统运行的微弱嗡鸣。 导航仪屏幕上,代表他自己的光点正以一种并不算快的速度,倔犟地向着东南方向移动。 而身后,四个猩红的光点紧追不舍,距离正在一点点拉近。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再次袭来,喉头涌上强烈的腥甜。 他强行咽了回去,只是面罩的下缘又增添了新的暗红色斑点。 腿部被子弹划开的伤口每一次发力蹬水,都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严重影响了他的速度。 他回头瞥了一眼。 幽暗的海水中,已经能隐约看到追击者潜水装甲上发出的探照灯光柱。 不能停! 他咬着牙,将缴获的那支造型奇特的水下突击步枪握得更紧了些。 这枪入手沉重,结构与他熟悉的任何制式武器都不同,水下的弹道特性也是个未知数。 现在,代价来了。 “咻!” 一道刺目的脉冲光束毫无征兆地从侧后方射来,速度快得惊人! 姜年几乎是凭借本能猛地向下一沉! 光束擦着他头顶不到半米的距离掠过。 “轰!” 刺目的电光爆开,那株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珊瑚瞬间被汽化了大半,只留下一个焦黑的基座和四处弥漫的带电粒子。 让周围的海水都发出了细微的滋滋声。 好强的威力! 姜年心头凛然。 这若是被直接命中,就算有深潜服抵挡。 恐怕也会瞬间失去战斗力。 “目标反应速度下降,规避动作迟缓。b组,尝试绕左侧包抄,限制其移动空间。” 一个冷静到近乎无情的声音,透过水体隐隐传来,显然是追击者的指挥官在进行调度。 他们不再急于一击必杀,而是像经验丰富的猎手,开始从容不迫地压缩猎物的活动范围。 姜年甚至能感觉到,两侧的水流传来了不自然的扰动,那是敌人正在迂回。 他猛地向前窜出,试图利用前方一片密集的石林摆脱锁定。 然而,刚冲进石林,一道早已埋伏在石柱后的黑影骤然发动了袭击! 不是枪械,而是一柄闪烁着高频震动寒芒的水下格斗刺! 对方显然精通水下格斗,动作狠辣刁钻。 直刺姜年因受伤而行动不便的右腿! 姜年瞳孔骤缩,此刻举枪已来不及,他左手猛地拍出,内力勉强凝聚掌心,狠狠拍在对方持刀的手腕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水下传递开去。 那偷袭者显然没料到姜年在如此状态下还能爆发出如此力道,手腕一麻,格斗刺险些脱手。 但他反应极快,顺势一个旋转,另一只手肘如同重锤,砸向姜年面门! 姜年刚刚拍出一掌,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只能勉强抬起右臂格挡。 “咚!” 一股巨力传来,他整条右臂瞬间酸麻,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重重撞在一根粗大的石笋上。 “咳!” 背后的伤口遭到猛烈撞击,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一口鲜血终于没能忍住,喷在了面罩上,视野瞬间被染红。 “他不行了!抓住他!” 那名偷袭者通过面罩通讯低吼,再次扑上。 另外两个方向,另外两名追击者也显出身形,呈三角合围之势。 绝境! 姜年背靠着冰冷的石笋,剧烈地喘息着,眼前阵阵发黑。 手中的步枪似乎变得有千钧重。 三名敌人,三个方向。 他似乎已经听到了死神逼近的脚步声。 不…… 还有机会! 他的目光猛地扫过导航仪。 屏幕上显示,他已经非常接近那片标记为热液活动异常区的边缘! 那里是海底火山活动形成的区域。 充斥着高温喷泉、有毒化学物质和复杂紊乱的水流与磁场! 对于任何依赖精密设备和稳定环境的深海航行器来说,那里都是禁区! 同样,对于追击者而言,也是极大的麻烦! 赌一把! 就在三名敌人同时扑上的瞬间,姜年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动作! 他没有试图开枪,也没有格挡。 而是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那支沉重的水下突击步枪,猛地砸向正前方那名敌人! 同时,他双脚在身后的石笋上狠狠一蹬,不是向后或向侧方,而是朝着斜下方那片更加幽暗、隐约有白色絮状物漂浮的区域,义无反顾地扎了下去! “他想跑!” “拦住他!” 敌人显然没料到姜年会放弃唯一的武器,动作不由得一滞。 而就是这零点几秒的间隙,姜年冲出了他们的包围圈,没入了那片弥漫着硫磺味道和浑浊海水的区域。 “追!他已经是强弩之末,跑不远!” 指挥官的声音带着一丝气急败坏。 三名追击者毫不犹豫,立刻跟进。 然而一进入这片区域,情况立刻发生了变化。 水温开始急剧升高,从刺骨的冰冷迅速变得温热,甚至有些滚烫。 周围的海水变得异常浑浊,大量的矿物质和化学沉淀物如同烟雾般弥漫,能见度骤降至不足十米。 探照灯的光柱在这片浓雾中失去了大部分作用,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混沌。 更麻烦的是,水流变得极其紊乱,忽左忽右,忽上忽下,还夹杂着从海底裂缝中冲出的、足以烫伤皮肤的热液。 “小心!这里是热液喷口区!注意规避高温水流和有毒气体!” 一名追击者提醒道,他的声呐和探测器屏幕上已经开始出现大量的干扰波纹。 姜年同样不好受。 高温的海水让他本就虚弱的身体更加不适,汗水浸湿了内衬。 浑浊的海水严重干扰了他的视线和神识感知。 他只能凭借大致的方向感和对危险的模糊直觉,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区域艰难前行。 “噗——” 突然,侧下方一个不起眼的裂缝中,猛地喷出一股炽热的白色的气液混合流,如同海底的间歇泉! 姜年险之又险地避开,但那高温气流边缘还是扫过了他的左臂。 深潜服的外层瞬间出现了轻微的融化痕迹,传来一阵灼痛。 他闷哼一声,动作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他知道,追击者就在身后,这片区域虽然危险,但也同样是他唯一的生机。 他必须利用这里复杂的环境,摆脱他们! “目标利用热液喷口规避!声呐受到严重干扰!无法精确定位!” “a组,报告你们的情况!” 指挥官的声音在追击者的通讯频道里响起,带着明显的焦躁。 “视野极差,水流混乱,差点撞上一个大型喷口!请求谨慎前进!” “b组同样,探测器几乎失灵,只能依靠肉眼观察!” 追击的速度被迫慢了下来。 姜年趁机拉开了一点距离,但他不敢放松,因为失血带来的眩晕感越来越强烈。 他必须找到一处可以暂时藏身,又能观察到敌人动向的地方。 他的目光在浑浊的海水中艰难搜索。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区域。 中央矗立着几根巨大的、如同烟囱般的黑色岩石结构。 这些黑烟囱正在源源不断地向外喷吐着富含硫化物的浓烟,周围堆积着奇形怪状的硫化物沉积物,形成了一片如同异星地貌般的景观。 就是那里! 姜年精神一振,奋力向其中最大的一根黑烟囱游去。 靠近之后,他发现烟囱底部由于常年喷发,形成了一个由沉积物堆积而成的平台。 平台边缘与烟囱本体之间,有一些可供藏身的缝隙和凹陷。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正在喷发的主要洞口,选择相对隐蔽的凹陷处,蜷缩着身体躲了进去。 暂时安全了。 他背靠着冰冷而粗糙的硫化物岩壁,剧烈地喘息着,几乎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面罩上的生命体征监测不断发出低沉的警告。 心率过快,血压过低,血氧饱和度持续下降…… 他艰难地抬起手,想要从深潜服内置的急救包里拿出止血凝胶和兴奋剂,但手指颤抖得不听使唤。 “呼……呼……” 他强迫自己冷静,调整呼吸,试图调动那微乎其微的内力来稳住伤势。 然而,内力甫一动转,经脉就如同被烈火灼烧般剧痛,差点让他再次吐血。 伤势太重了…… 他靠在岩壁上,仰起头,透过被血污模糊的面罩。 看着上方不断翻滚升腾的黑色烟柱和浑浊的海水。 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无力感。 如同这深海的压力般,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难道真的要结束在这里了吗? 无数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不! 还不能放弃! 他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疼痛再次刺激了近乎麻木的神经。 他不能死! 至少,不能死得如此毫无价值! 他还没有找到归墟,还没有揭开组织的最终阴谋,还没有确保零的安全! 求生的欲望如同最后的火焰,在冰冷的深渊中重新燃烧起来。 他颤抖着手,终于摸到了急救包,取出了里面唯一的一支高浓缩兴奋剂和一支止血凝胶。 毫不犹豫地将兴奋剂注射进颈部动脉。 一股灼热的洪流瞬间涌遍全身,暂时压下了剧痛和虚弱,带来了近乎虚假的精力。 他迅速将止血凝胶涂抹在背后和小腿的伤口上。 凝胶遇水迅速凝固,暂时封闭了创口,减缓了血液流失。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好了一些,至少暂时不会立刻晕过去。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观察外面的情况。 追击者显然没有放弃,四道探照灯的光柱正在不远处的浓雾中缓缓移动。 他们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片区域的危险性,行动变得异常谨慎,不敢过于分散。 “目标信号最后消失在这片烟囱区,他肯定躲在某个地方。” “分开搜索,保持通讯畅通,注意彼此距离,不要被各个击破!” 指挥官下达了新的指令。 四名追击者开始分散,两人一组,小心翼翼地向着烟囱区靠近。 姜年屏住呼吸,将身体紧紧贴在岩壁凹陷处,收敛了所有气息。 一名追击者缓缓游近了他藏身的这根巨大烟囱。 探照灯的光柱扫过烟囱壁,扫过平台,几次险些照到姜年藏身的凹陷处。 姜年甚至能透过浑浊的海水,看到对方潜水装甲上清晰的纹路和武器上冰冷的寒光。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依靠疼痛维持着最后的清醒。 不能动…… 现在出去,就是死路一条。 他在等,等一个机会。 那名追击者在烟囱附近徘徊了片刻,没有发现异常,开始转向搜索另一侧。 姜年微微松了口气,但心弦依旧紧绷。 另外两组敌人,也在逐渐靠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如同在刀尖上煎熬。 兴奋剂的效果正在逐渐消退,虚弱和寒冷再次袭来。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必须主动做点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一个正在间歇性喷发的小型热液喷口上。 那个喷口每隔大约一分钟,就会喷发出一股强劲的热流。 一个冒险的计划在他脑海中形成。 他小心翼翼地,从藏身的凹陷处挪动出来,借助烟囱和沉积物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向着那个小型喷口靠近。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生怕激起一丝不必要的水流。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他终于抵达了喷口附近,躲在一块巨大的硫化物岩石后面。 他计算着喷发的间隔。 就是现在! 在喷口即将再次喷发的瞬间,他猛地从岩石后探出身子,用尽全身力气,将一块拳头大小的硫化物石块,狠狠砸向不远处正在搜索的另一组敌人! “噗!” 石块在水中的速度不算快,但足够引起注意。 “那边有动静!”(本章完) 第456章 绝境逢生 “那边有动静!” 石块落水的声音在相对寂静的热液区格外清晰,立刻吸引了附近两名追击者的注意。他们几乎同时调转探照灯,光束穿透浑浊的海水,锁定了石块来源的大致方向。 “什么情况?” 指挥官的声音在频道中响起。 “疑似目标投掷物!正在确认!” 就在这两名队员被吸引注意力的刹那。 “噗——!!!” 姜年身旁那个小型热液喷口,恰在此时进入了新一轮的喷发周期! 一股混合着超高温水汽和大量沉积物的白色激流,如同压抑已久的巨兽,轰然爆发! 喷发的规模比姜年预想的还要猛烈! 强劲的水流瞬间席卷周围,高温让海水剧烈沸腾,发出嘶嘶的巨响! 大量的化学沉积物被裹挟着向上冲去,形成一片更加浓密的遮蔽区! “小心喷发!” 队员惊呼,下意识地向后规避汹涌的热流和可能的有毒物质。 就是现在! 姜年眼中厉色一闪,他没有趁机远遁,而是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决定。 逆着喷发涌起的浑浊水流,借助这天然的屏障和噪音掩护,猛地扑向离他最近的那名b组队员! 那名队员刚刚稳住身形,视线和探测器还被喷发的余波干扰,根本没料到目标不仅不逃,反而敢主动贴身! 等他察觉到侧后方水流异常时,一道冰冷的寒光已经撕裂水流,直刺他颈部装甲与头盔的联接处! 是姜年的战术匕首! “呃!” 短促的闷哼被喷发的噪音掩盖。 匕首精准地切入缝隙,破坏了内部的生命维持系统和通讯线路。 那名队员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武器脱手,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姜年一击得手,毫不停留,顺手捞起对方掉落的那把造型奇特的水下步枪,同时脚下一蹬,身形疾退,再次没入因喷发而变得更加混沌的海水中。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干净利落! “回答!” 指挥官听不到的回应,立刻意识到不妙。 “所有人小心!目标反击!重复,目标反击!” 剩下的三名追击者心中俱是一寒。 他们本以为对方已是瓮中之鳖,垂死挣扎,没想到转眼间就被反杀一人!这种狠辣和果决,完全不像是一个身受重伤、濒临绝境的人! “收缩队形!不要冒进!他就在这片烟囱区,跑不了!”指挥官强行压下惊怒,立刻调整战术。 姜年潜伏在另一根黑烟囱的阴影里,剧烈地喘息着,刚才那一下突袭几乎耗尽了他刚刚靠兴奋剂提起的全部气力。背后的伤口因为剧烈动作再次崩开,止血凝胶的效果正在减弱。 他握着新缴获的步枪,手感沉重而陌生。他快速检查了一下,弹匣是满的,但不知道具体还剩多少发。这种武器的操作方式与他熟悉的截然不同,需要时间适应,而现在他最缺的就是时间。 “报告你们的位置和视野。” “a组位于烟囱区东侧,视野极差,热流干扰严重。” “c组,你们呢?” “c组在西侧入口,同样无法有效观测。” 指挥官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焦躁:“能否找到射击角度?” “无法锁定,目标完全消失在热液和沉积物干扰区。强行射击命中概率低于百分之十,且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地质反应。” 场面一时陷入了僵局。 姜年藏身暗处,追击者投鼠忌器,不敢轻易深入这片危机四伏的区域。 必须打破这个僵局! 他看了一眼导航仪,代表接应潜艇的绿色光点依然在坚定地靠近。 但距离他进入热液区已经过去了十分钟,接应至少还需要七八分钟才能抵达这片复杂海域的外围。 七八分钟。 他未必撑得到那个时候。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周围那些不断喷吐着“浓烟”的黑烟囱。 他需要制造一场更大的混乱! 他的目标是最大的主烟囱! 根据他的观察,那个主烟囱的喷发虽然剧烈,但基座似乎并不完全稳定。 周围有明显的裂缝和松动的沉积物结构。 如果能人为引发一次小规模的坍塌或者喷发紊乱…… 这无疑是在玩火! 一旦失控,他自己也可能被卷入其中,尸骨无存。 但眼下,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剧痛和虚弱,开始小心翼翼地沿着烟囱基座的阴影,向着主喷口的方向移动。 他必须避开另外三名追击者可能的观察角度,动作慢得如同蜗牛。 海水滚烫,能见度极低。他依靠着对水流和温度变化的细微感知,艰难地前行。 “指挥官,热液活动似乎有增强趋势,背景噪音在升高。”狙击手报告了一个细微的变化。 “可能是周期性波动,继续监视。” 指挥官并未太过在意,这片区域本就极不稳定。 姜年终于靠近了主烟囱的基座。 近距离观察,更能感受到那股来自地底的磅礴力量。 灼热的水流从巨大的洞口喷涌而出,带动整个海底都在微微震颤。 基座周围,巨大的硫化物岩石堆积如山,一些地方确实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缝。 他放下步枪,双手抵在卡在主要喷发通道侧上方的大型硫化物岩石上。 这块岩石至少有数百公斤重,在水下虽然重量减轻,但想要推动它,对于此刻的姜年来说,依旧是难以想象的重负。 “呃……啊!” 他心中低吼,榨取着经脉中最后一丝内力,灌注于双臂之上! 肌肉因极度用力而剧烈颤抖,背后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眼前金星乱冒。 岩石微微松动了一下,但并未移动。 还不够! 他猛地再次发力,额角青筋暴起,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面罩的下颌处。 “嘎吱……咔嚓……” 岩石与基座连接处发出了细微的碎裂声! 就是现在! 姜年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向侧后方一蹬! “轰隆隆!!!” 那块巨大的岩石终于失去了平衡,翻滚着坠下,不偏不倚,正好卡进了主喷口一侧的关键裂缝之中! 刹那间,仿佛地底巨兽被惊扰! 主烟囱的喷发猛地一滞,随即发出了更加恐怖的轰鸣! 被阻塞的喷口内部压力急剧攀升,高温高压的气液混合流寻找着新的宣泄口! “砰!砰!砰!” 基座周围,数条较小的裂缝瞬间被狂暴的能量冲开,形成了毫无规律的喷射流! 海底剧烈震动,大量的沉积物被掀起,能见度瞬间降至冰点! “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不是地震!是喷口失控!规避!快规避!” “我们被高温水流包围!请求撤离!” “视线完全丢失!” 追击者的通讯频道里瞬间乱成一团,惊恐的呼喊和警报声交织在一起。 混乱! 这正是姜年想要的! 在岩石坠下、喷口失控的前一刻,他已经凭借着最后一点预判和力气,向着与接应潜艇方向大致相反的侧翼疯狂游去! 他没有选择直线逃离,因为他知道,直线很可能还在敌人的预判和狙击手的射程之内。 姜年不管不顾,只是拼命地向前,再向前。 身体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全凭一股意志在支撑。 他不知道游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却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直到背后的轰鸣和灼热感逐渐减弱,周围的海水温度开始下降,浑浊度也有所缓解,他才敢稍微放缓速度,躲进一片相对平静的海底礁石带。 他瘫软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几乎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面罩上的生命体征监测发出了更加急促的警告声,视野边缘的黑斑几乎连成了片。 他艰难地抬头,看了一眼导航仪。 代表追击者的红色光点已经变得极其混乱,并且在快速远离他当前的位置——他们显然在紧急撤离那片失控的危险区域。 而代表接应潜艇的绿色光点,已经非常接近,几乎与他当前的位置重迭。 “姜顾问!姜年!听到请回答!我们监测到目标海域发生大规模热液喷发异常!你的信号刚刚恢复!报告你的状态!”张海艇长焦急万分的声音终于再次清晰地传入耳中。 姜年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只发出了一阵嘶哑的气音。 他颤抖着手,摸索着重新开启了主动通讯器。 “我……在……” 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 “信号锁定!他在那里!生命体征极度微弱!快!放下救援潜航器!”张海的声音充满了激动和紧迫。 几分钟后,一艘小型无人潜航器悄无声息地滑行到姜年藏身的礁石旁。 小心翼翼地将几乎失去意识的姜年揽入充满稳定压力和富氧空气的舱室内。 舱门关闭,潜航器迅速上浮,向着母艇返回。 当救援舱与潜艇完成对接,舱门打开,医护人员冲进来时,看到的是躺在舱内浑身血迹和伤痕的姜年。 他背后的深潜服被撕裂,伤口触目惊心,小腿的伤痕也深可见骨。 “快!急救!需要立刻输血和手术!” 医疗官脸色凝重,迅速指挥将姜年转移到早已准备好的医疗舱。 姜年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只来得及抓住离他最近的一名军官的手臂,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信标布设成功,催化剂……生物……” 话音未落,他的手便无力地滑落,彻底陷入了深度昏迷。 数小时后,玄武基地,指挥中心。 医疗部门的详细报告已经呈送上来。 “姜顾问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但情况依然非常危险。” 医疗主管向白永旭和赵将军汇报,语气沉重,“最麻烦的是,他体内检测到多种未知的化学物质残留,疑似来自热液区的有毒化合物,其具体影响还需要进一步分析。” 白永旭看着屏幕上姜年昏迷中依旧紧蹙眉头的面容,拳头紧紧握起,指节发白。 “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救活他!” “是!” 赵将军深吸一口气,转向技术部门负责人。 “姜年最后说的话,确认了吗?” “确认了!” 技术负责人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我们成功接收并解密了姜顾问布设的信标传回的初始数据包!虽然信号在热液喷发异常后中断,但核心数据已经完整获取!” 他快速操作,将一组复杂的数据和推算出的坐标投射到大屏幕上。 “根据信标记录的海神号最终停泊坐标、下潜深度、以及对接过程中的惯性导航数据,我们成功将归墟的可能位置,从半径五十公里的范围,精确到了以这个坐标点为圆心,半径不超过五公里的深海海盆!” 半径五公里! 这个精度,已经足以让后续的侦察和行动有的放矢! 指挥中心内响起一阵压抑的欢呼和惊叹! “干得漂亮!姜年他立下了不世之功!”赵将军声音都有些颤抖。 白永旭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锐利地看向那精确了许多倍的坐标点:“立刻调动我们所有能抵达该深海的侦察力量,对这片区域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聚焦侦察!” “我要知道那里的每一块石头,每一股洋流!” “明白!” “另外,”白永旭补充道,“姜年提到的催化剂和生物,与我们从海神号那个低温舱室获取的情报吻合。” “组织运送的极有可能是某种活性的制剂。这进一步印证了归墟在进行某种危险的生物实验或改造。”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通知情报部门,加强对全球范围内异常生物资源流动的监控。” “是!” 一条条命令迅速下达,整个基地如同上紧了发条的钟表,围绕着新获得的精确坐标高速运转起来。 …… 一天后,姜年在基地深层医疗舱内苏醒。 映入眼帘的是柔和的无影灯和洁白的天花板。 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提醒着他之前的经历并非噩梦。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一阵虚弱感传来。 “你醒了?” “别乱动,你的伤很重。白首长和赵将军吩咐过,你醒后立刻通知他们。” 很快,白永旭和赵将军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医疗舱内。(本章完) 第457章 情报与抉择 医疗舱內,消毒水的气味混合著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姜年睁开眼,適应著柔和的光线,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和沉重的虚弱感立刻將他拉回现实。他尝试挪动手指,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从背部和小腿传来,让他闷哼出声。 “別动。” 一道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力量的女声响起,穿著白大褂的医疗主管林医生正站在床边,快速检查著他身上的传感器读数,“你背后的贯穿伤距离脊柱只有两厘米,左小腿肌肉撕裂,肋骨骨裂,加上严重失血和多种未知化学物质侵入,你能活著被捞回来,已经是奇蹟了。” 姜年张了张嘴,喉咙乾涩发不出声音。 林医生將吸管递到他嘴边,让他抿了几口温水,这才继续道:“白首长和赵將军一直在等你醒来。” 话音未落,舱门滑开,白永旭和赵將军快步走了进来。两人脸上都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但眼神中却燃烧著灼热的光芒。 “感觉怎么样?”白永旭走到床边,声音低沉而关切。 “死不了。”姜年的声音沙哑,“数据?” “拿到了!”赵將军抢著回答,语气激动,“你布设的信標传回了关键数据!我们已经將归墟的可能位置,从半径五十公里,精確到了五公里以內!就在马里亚纳海沟中段!” 白永旭接话,目光锐利:“你立了大功,姜年。这份情报,是无价的。” 姜年微微鬆了口气,紧绷的精神稍稍放鬆,立刻又被剧痛席捲。他缓了几秒,才继续问道:“催化剂?” “我们正在分析。”白永旭神色凝重起来,“从海神號那个低温舱室获取的残留物,以及你带回的体內化学物质样本,初步判断那是一种高度复杂的生物活性製剂。其作用机理不明,但肯定与归墟的核心实验有关。” 赵將军一拳砸在旁边的金属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这帮疯子!到底在海底搞什么鬼名堂!” “还有。”姜年努力回忆著在对接舱听到的只言片语,“那个陈博士提到了沉眠者。” “沉眠者。”白永旭咀嚼著这个词汇,眉头紧锁,“这已经是第二次出现。韩东在精神崩溃时也模糊地提到过,称其为禁忌。”他看向姜年,“你认为这是什么?一个人?还是一个东西?” 姜年摇了摇头,动作牵动伤口,让他额角渗出冷汗:“不知道。但能让屠夫那种人都感到恐惧,绝非凡物。很可能就在归墟內部。” 医疗舱內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仪器运行的嗡嗡声。 “你的身体需要时间恢復。”白永旭最终开口,语气带著不容置疑,“接下来的侦察和行动方案。” “我参与。”姜年打断他,眼神平静却坚定,“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那里的情况。我的伤,不影响大脑。” 白永旭与赵將军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复杂。他们深知姜年的价值,也清楚他此刻的状態。 “这不是逞强的时候,姜年。”赵將军语气沉重,“精確坐標已经拿到,接下来的侦察我们可以动用海瞳系列最深潜航器。” “潜航器能躲过他们的防御吗?”姜年反问,“那个黑衣人,他能轻易干扰甚至识破我们的仿生技术。归墟的防御等级,只会更高。远程侦察得到的,很可能只是他们想让我们看到的。” 他的话让两人再次沉默。姜年说的是事实。组织展现出的技术实力和反侦察能力,一次次超出他们的预估。 “你需要多久能恢復基本行动能力?”白永旭沉吟片刻,问道。 林医生立刻回答:“以他目前的伤势和体內毒素清除进度,至少需要两周才能进行轻度活动,完全恢復战斗力至少一个月,这还是在一切顺利的前提下。” “两周。”白永旭看著姜年,“两周后,我们根据初步侦察结果,制定下一步计划。在这之前,你惟一任务就是配合治疗,恢復身体。这是命令。” 姜年知道这已是白永旭能做出的最大让步,点了点头:“可以。” “好好休息。”白永旭拍了拍他没有受伤的肩膀,和赵將军转身离开了医疗舱。 接下来的几天,姜年在严格的医疗监控下度过。大部分时间在昏睡和半梦半醒之间,身体在药物和自身强大恢復力的作用下缓慢修復。 当他精神稍好时,便通过加密终端,查阅技术部门对信標数据的深度分析报告。 海盆深度在七千八百米至八千两百米之间,海底地形极其复杂,遍布海沟和热液喷口区。 信標记录到的人工震源,源头就指向海盆边缘一处巨大的海底峭壁之下。 “这里的地质结构非常特殊,”视频通讯里,地质专家指著三维模型讲解,“这片峭壁主要由高密度玄武岩构成,內部存在大量空腔和裂缝。理论上,完全可以容纳一个大型人工设施。而且,这种岩石对多种探测信號有天然的屏蔽效果。” “防御方面呢?”姜年问,声音比前几天清晰了一些。 “棘手。”负责防御分析的技术员接话,“我们通过多光谱卫星遥感,发现该区域海面存在无法用自然现象解释,推测水下有大型热源持续运行。同时,被动声吶阵列捕捉到该区域背景噪音中存在非自然的谐波成分,疑似主动声纳屏蔽层。” “也就是说,我们一旦靠近,很可能立刻被发现?”姜年蹙眉。 “概率超过百分之八十。”技术员坦言,“对方的反潜和侦察网络非常完善。除非我们能找到他们网络的盲区,或者,让他们主动打开一道门。” 姜年若有所思。 海神號的对接平台,就是一道门。 几天后,姜年已经可以在医护人员的搀扶下,短暂下床活动。他拒绝了使用轮椅,坚持依靠自己的力量缓慢行走,每一次迈步都伴隨著剧痛和冷汗,但他眼神始终坚定。 这天下午,白永旭再次来到医疗舱,脸色比之前更加凝重。 “我们遇到了瓶颈。”他开门见山,將一份简报递给姜年,“对催化剂的生物特性分析结果出来了。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基因调节剂,它能极大程度地激发细胞活性,可能引导基因朝特定方向表达或突变。” 姜年看著简报上那些复杂的分子式和晦涩的生物学术语,目光最终落在结论栏的几个字上:“疑似与始祖基因序列定向激活有关。” “又是始祖基因。”姜年放下简报,“他们想用这种催化剂来做什么?批量製造所谓的新人类?” “恐怕没那么简单。”白永旭摇头,“林晚星那边,在持续的心理攻势和有限的药物辅助下,最近鬆口了。她提供了一个关键信息。” 姜年抬头,看向白永旭。 “她说,组织內部將归墟的终极目標,称为摇篮。” “摇篮?” “孕育新生的摇篮。”白永旭语气低沉,“但她也不知道这具体指的是什么。只是隱约听说,需要钥匙来启动摇篮,而沉眠者是摇篮的守护者。”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拼凑出一个更加扑朔迷离且令人不安的图景。 “韩东和屠夫那边呢?”姜年问。 “韩东精神状况极不稳定,问询进展缓慢。”白永旭嘆了口气,“他的意志力远超我们预估,常规手段效果有限。而且,他似乎对沉眠者抱有某种畸形的敬畏,寧可承受巨大痛苦也不愿多谈。” 线索似乎又断了。 “我们时间不多了。”姜年看著窗外基地內部模擬的日光,“组织在捕风计划中失利,又损失了海神號这条重要补给线,他们不会坐以待毙。要么加速计划,要么可能会採取更极端的措施。” “我们判断也是如此。”白永旭点头,“所以,两周后的初步侦察行动必须进行。但如何靠近,並且能活著带回有效情报,是最大难题。” 就在这时,姜年的个人加密通讯器响了起来,是技术部门的周工程师。 “姜顾问,您之前让我们重点分析的黑衣人干扰鮫人一號时的残留信號特徵,有发现了!” 姜年立刻点开外放。 “我们发现,那种干扰並非纯粹的能量场,更像是一种高度精准的生物信息素模擬。”周工程师语速很快,“它本身不具备破坏力,但能引动目標体內固有的某种频率,使其紊乱。” “针对特定目標?”姜年捕捉到关键点。 “是的!我们对比了零號以及普通人的生物电背景频谱,发现零號和您的频谱中,都存在一个极其微弱但稳定的特殊谐波峰,而普通人没有!黑衣人的干扰,正是针对这个谐波峰!” 姜年与白永旭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也就是说那种干扰,只对我和零有效?”姜年沉声问。 “理论上是的!因为它需要特定的接收器!”周工程师肯定道,“这进一步印证了您和零號体內,確实存在共通的基因!” 黑衣人能识別並干扰这种特徵。 那么,归墟的防御系统,是否也是基於这种识別? “立刻模擬这种特殊谐波特徵!”姜年立刻下令,“尝试用它来偽装我们的侦察设备!看看是否能骗过或者绕过归墟的防御识別!” “明白!我们立刻进行模擬和测试!”周工程师的声音带著兴奋。 通讯结束,医疗舱內再次安静下来。 “如果我们能模擬出这种特徵,”白永旭缓缓开口,眼中闪烁著光芒,“是不是意味著,我们有可能製造出一把能够安全靠近的假钥匙?” “前提是他们的识別系统无法分辨细微的差异。”姜年冷静地补充,“而且,这不能解决所有问题。那个黑衣人,还有沉眠者,依然是巨大的变数。” 但无论如何,这是一个方向,一个可能打破僵局的方向。 接下来的几天,基地技术部门全力攻关,尝试基於姜年和零的生物电数据,模擬出那种特殊的谐波特徵。 姜年的恢復训练也更加刻苦。他在重力训练室进行著极低强度的適应性训练,感受著身体一丝一毫的恢復,同时不断在脑海中推演著各种可能遇到的情况及应对策略。 一周后,姜年已经可以独立进行短时间的行走和基础格斗动作练习,虽然力量远未恢復,但灵活性已改善不少。 技术部门也传来了消息。 “姜顾问,白首长!幽灵初步测试完成!” 周工程师在视频会议中匯报,脸上带著疲惫却兴奋的笑容,“我们成功模擬了特殊谐波特徵,並加载到了幽灵上。在实验室模擬环境中,幽灵成功骗过了我们基於组织技术逆向构建的初级生物信號识別系统!” “好!”白永旭忍不住赞道。 “但是,”周工程师语气转为谨慎,“这只是初级系统。归墟本体的防御等级肯定更高。而且,我们无法模擬钥匙与锁孔可能存在的共鸣效应,那似乎是需要活体才能激发的。” “足够了。”姜年开口,“只要能靠近,能潜入,能传回影像和数据,就是成功。” “侦察行动方案初步制定完成。”赵將军调出作战计划,“我们將派遣三组幽灵,从不同深度接近目標海域。它们將静默潜行,尝试穿越对方的防御圈,对恶魔脊柱海盆边缘的那处峭壁进行近距离侦察和数据採集。” “行动时间?”姜年问。 “48小时后。”白永旭看向姜年。 “我可以参与指挥和数据分析。”姜年语气平静,“我对那里的环境,有切身感受。” 白永旭看著姜年坚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好。你就留在指挥中心。” 48小时在紧张的备战中飞速流逝。 行动当日,深夜。 基地指挥中心,灯火通明。 巨大的主屏幕上,显示著马里亚纳海沟目標海域的三维地形图。 三个微小的绿色光点,代表三组幽灵侦察器,正从不同方位滑向那片被標记为红色的危险区域。 姜年坐在轮椅上,被允许进入指挥中心核心区域。(本章完) 第458章 医疗剧的新邀约 姜年坐在特制的轮椅上,腰背挺得笔直,尽管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初,紧锁着屏幕上的每一个参数变化。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轮椅扶手。 “幽灵一号已抵达预定潜深七千五百米,开启被动声呐扫描,环境背景噪音等级七,未触发异常响应。” 声呐分析员冷静地汇报。 “谐波模拟器运行稳定,信号特征与样本匹配度维持在百分之九十二以上。” 技术负责人周工程师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一丝紧张。 白永旭站在主控台前,双手撑在控制面板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赵将军则在他身后来回踱步,沉重的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闷响。 “让他们再靠近一点,” 姜年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贴着海沟边缘的峭壁阴影走,利用自然地形规避主动探测。” 操作员立刻执行指令。 几分钟后,传回了有效数据和高清影象。 画面因深海高压和杂质显得有些模糊,但依然能辨认出,在那片巨大的海底峭壁底部,有一个明显经过人工修整的巨大圆形结构。 直径超过三十米,表面光滑,材质不明。 “发现疑似入口!” 图像分析员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结构非天然,边缘有规则的对接卡榫痕迹!” 指挥中心内响起一阵低低的抽气声。 “能放大吗?看看周围有没有防御设施?” 赵将军停下脚步,急切地问道。 图像被放大。 在入口周围相对平坦的海床上,隐约可见与海床颜色融为一体的半球状结构,以及几条笔直延伸的沟槽。 “是自动化防御炮台和轨道系统,” 姜年一眼认出,“看布局,覆盖了所有主要接近路径。硬闯的话会被交叉火力瞬间撕碎。” “在峭壁侧上方约三百米处,发现大型管道结构,疑似冷却或排污口,直径约五米,有持续流体排出迹象。” 又一个潜在通道! “排出的流体成分?”白永旭立刻追问。 “初步分析,富含氮磷化合物及微量有机质,温度高于环境水温约四摄氏度,符合大型生命维持系统的排放特征。” 线索越来越清晰。 归墟的轮廓正一点点从深海的黑暗中浮现出来。 然而,就在幽灵三号试图靠近那个排污管道口进行更详细扫描时,异变突生! “警告!幽灵三号侦测到高强度聚焦声呐扫描!来源不明!不属于已知任何国家或组织!” 通讯频道里传来操作员急促的声音。 几乎同时,主屏幕上代表幽灵三号的绿色光点开始疯狂闪烁,传回的画面剧烈抖动,充满了雪花! “被发现了!立刻让三号转向,撤离!”白永旭厉声下令。 “转向系统失灵!失去控制!” “信号丢失!幽灵三号失联!” 指挥中心内一片死寂。 仅仅几秒钟,一台代表了国内最高技术水平的深潜侦察器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什么鬼东西……” 赵将军喃喃道,脸色难看。 “是某种我们未知的主动防御系统。” 姜年盯着黑掉的屏幕,眼神冰冷,“他们对那片海域的掌控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 首次近距离侦察,虽然确认了入口和部分防御设施,但也付出了代价。 并暴露了己方已掌握精确坐标的事实。 “立刻分析幽灵三号失联前最后传回的所有数据,尤其是那道蓝光的特征!” 白永旭强压下心中的震动,迅速恢复冷静,“其他侦察单位全部撤回,进入静默状态。对方肯定已经警觉了。” 接下来的几天,基地气氛凝重。 对幽灵三号最后数据的分析进展缓慢,那种幽蓝力场的原理超出了目前技术的理解范畴。 归墟的防御让人无处下口。 姜年的身体则在精心的治疗和自身强大的恢复力下,以惊人的速度好转。 背后的贯穿伤已经结痂,小腿肌肉愈合良好,虽然内力恢复不足五成,但日常行动已无大碍。 他大部分时间待在基地的康复中心进行高强度恢复训练,偶尔通过加密线路查阅分析报告。 这天下午,他刚完成一组负重深蹲,汗水浸湿了运动服。 放在一旁的个人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这是一个极少人知道的私人号码。 他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时,微微怔了一下。 是他在娱乐圈的经纪人吴明。 按下接听键,吴明那熟悉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我的姜大顾问!您老可算是接电话了!再不联系上您,我都要报警了!” 姜年走到休息区长椅坐下,拿起毛巾擦了擦汗,语气平淡:“什么事?我最近在忙。” “知道您忙,大忙人!” 吴明语气带着讨好,“但这次是个绝对不容错过的好机会!天大的好事!” “说。”姜年言简意赅。 “是张毅导演!张毅啊!他亲自找上门,通过层层关系联系到我,说有一个本子,男主角,非你不可!” 吴明的声音因激动而拔高,“是现代医疗剧,暂定名《生命线》,投资规模是这个数!” 他报了一个天文数字。 姜年微微挑眉。 张毅是国内顶尖的电视剧导演,以制作精良的作品著称,捧红过无数演员。 能让他亲自点名,确实罕见。 “为什么是我?”姜年问道。 他虽然有《爱情公寓》的辉煌战绩,但毕竟久未在荧屏露面,而且主要身份已经转向幕后。 “张导说了,他看了你所有的作品,包括早期那些龙套。” 吴明解释道,“张导觉得,整个圈子,只有你能演活这个角色。” 姜年没有立刻回应。 若是以前,这样的顶级资源和角色对他而言无疑是巨大的诱惑。 吴明见他没说话,赶紧加码:“片酬绝对是顶级配置,而且拍摄周期可以完全配合你的时间!张导说了,只要你点头,一切好商量!剧组已经筹备得差不多了,就等你这阵东风!” “剧本发给我看看。” “没问题!我马上发到你加密邮箱!”吴明喜出望外,“姜哥,相信我,这绝对是让你重返巅峰,甚至更进一步的绝佳机会!你考虑考虑,尽快给我回复哈!” 挂了电话,姜年看着手机屏幕,若有所思。 张毅导演的口碑和专业素养是毋庸置疑的,医疗剧也一直是容易出精品的类型。 在这个时间点出现这样一个顶级邀约。 他回到自己在基地的临时住所,接收了吴明发来的剧本《生命线》的前五集和人物小传。 花了两个小时仔细阅读。 剧本确实写得非常扎实,情节紧凑,专业细节考究,对医疗系统和人性的刻画入木三分。 男主角陆晨曦的设定也确实复杂而富有魅力。 技术超群却因一场医疗事故留下心理阴影,外表冷漠内心炙热,周旋于医院政治、病患生死与自身救赎之间。 从纯粹的专业角度,这是一个无可挑剔的项目。 他沉吟片刻,拨通了白永旭的加密线路。 “老白,帮我查一个人,张毅导演,以及他最近筹备的新剧《生命线》的投资方背景,越详细越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白永旭的声音传来:“遇到什么事了?” “一个导演邀约,项目很好,但出现的时间点有点微妙。”姜年没有隐瞒。 “明白了。我会让情报部门去核实。你自己小心,组织无孔不入,他们的手段层出不穷。” “我知道。” 几个小时后,白永旭的回电来了。 “查过了。张毅导演背景干净,从业几十年口碑极佳,没有发现与任何境外势力或不明组织有牵连。” “《生命线》的主要投资方是寰宇影视和几家国内知名的基金,资金来源清晰,暂时没有发现问题。从明面上看,这就是一个正常的顶级商业项目。” 白永旭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娱乐圈本身就是个大染缸,水很深。即使投资方背景干净,也不能完全排除被利用的可能。你需要自己判断。” “嗯。” 姜年应了一声。白永旭的调查结果让他稍稍安心,但心底那一丝疑虑并未完全消除。 “你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白永旭转移了话题。 “差不多了,可以进行常规活动,内力恢复了五成左右。” “很好。关于归墟的下一步行动,我们还需要更多时间和情报。你不可能一直待在基地。或许,参与一些公开活动,转移一下注意力,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白永旭意味深长地说道,“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可能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你在明处,或许能引蛇出洞。” 姜年明白了白永旭的意思。 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置身于可能存在的风险中,看看能否引出潜在的敌人。 “我考虑一下。” 挂了电话,姜年再次点开《生命线》的剧本。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吴明的电话。 “剧本我看过了。” “怎么样?姜哥!”吴明的声音充满期待。 “项目不错,角色也有挑战性。” 、姜年语气平静,“我可以接。” “太好了!!”吴明在电话那头几乎要跳起来,“我立刻通知张导!他一定会乐疯的!我马上安排签约和后续事宜!” “有个条件,”姜年打断他的兴奋,“拍摄期间,我需要带两个人进组,负责我的安全和生活。所有费用从我片酬里扣。”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吴明满口答应,“别说两个,带一个团队都行!张导肯定没意见!您这样的大咖,配备私人助理和保镖太正常了!” “好,具体事宜你跟进。有进展通知我。” 放下手机,姜年走到窗边,看着夕阳景色。 从暗流汹涌的深海,到光影浮华的演艺圈,场景转换之大,恍如隔世。 但他知道,危险的暗流从未平息。 无论是深海之下的归墟,还是霓虹灯下的名利场,都可能隐藏着致命的杀机。 几天后,在吴明的高效运作下,合同细节全部敲定。 姜年即将出演年度大剧《生命线》男主角的消息,开始在圈内小范围流传,引发了不小的震动。 签约仪式安排在一家顶级酒店的宴会厅。姜年在吴明和两名由基地安排、伪装成助理和保镖的特勤人员陪同下,准时抵达。 现场早已守候着不少收到风声的媒体记者,闪光灯亮成一片。 “姜年老师,请问您时隔多年再次出演电视剧,而且是张毅导演的作品,有什么感想?” “姜年老师,有传言说您身体不适,近期一直在休养,是否属实?” “您对《生命线》这部剧有什么期待?” 记者们的问题连珠炮般抛来。 姜年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虽然脸色比巅峰时期略显苍白,但气场依旧沉稳强大。 他对着镜头微微颔首,语气从容: “很荣幸能和张毅导演合作,《生命线》是一个非常好的故事,陆晨曦也是一个极具挑战性的角色,我会尽力演好。至于身体,”他顿了顿,露出一抹淡淡的、恰到好处的微笑。 “只是前段时间有些劳累,需要调整,现在已经没问题了,感谢大家关心。”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既肯定了项目,又轻描淡写地解释了自己的情况。 在酒店工作人员的护送下,他们很快进入宴会厅。 厅内布置得典雅而隆重,张毅导演带着制片人、编剧等主创团队早已等候在此。 张毅年约五十,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而充满智慧。 他看到姜年,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用力握住他的手: “姜年!可算是把你盼来了!”他的手掌温暖有力,语气真诚,“看了你的戏,我就知道,陆晨曦这个角色,非你莫属!” “张导过奖了,能参与您的作品是我的荣幸。”姜年态度谦逊,与张毅寒暄着。 双方落座,签约流程顺利进行。交换合同、签字、合影,一切按部就班。(本章完) 第459章 新的征程 签约仪式后的酒会,灯火辉煌,觥筹交错。 姜年手持一杯香槟,站在略显安静的角落,与周遭热烈的寒暄应酬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吴明则穿梭在各路制片人、投资方和媒体大腕之间,脸上洋溢着红光,显然对能促成这次合作感到无比自豪。 “姜老师,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姜年转头,看到张毅导演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 “张导。”姜年微微颔首致意,“我不太习惯太热闹的场面。” “理解,艺术家嘛,总需要独处的空间来沉淀。” 张毅与他并肩而立,看着热闹的人群,“说真的,姜年,我很感谢你能接下这个本子。” “陆晨曦这个角色,内心戏非常复杂,对演员的要求极高。我筛选了很久,直到看到你之前在《暗夜行者》里那个眼神,我就知道,就是你了。” 姜年略微回忆了一下,那是一部他早年参演的警匪片,戏份不重,只是一个配角。 “对,就是你在天台看着战友牺牲。”张毅导演眼神发亮,“那种层次的表达,不是光靠技巧就能演出来的。你需要有‘根’,有对生命和情感的深刻理解。” 姜年沉默了一下,那段拍摄经历他有些模糊了。 但确实那时他刚经历了一些事情,心境复杂。 他没想到张毅会注意到那么细微的表演。 “张导过誉了。我会尽力不负您的期望。” “不是期望,是相信。” 张毅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 “我看过你的资料,知道你这些年经历了不少。那些沉淀,都会成为你塑造角色的养分。陆晨曦他也背负着很沉重的东西。我相信你能懂他。” 这时,制片人领着一位穿着精致干练、气质出众的年轻女性走了过来。 “张导,姜老师,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制片人笑容满面,“这位是林婉小姐,我们这部剧的女主角,饰演心外科医生苏眠。” 林婉落落大方地伸出手,笑容温婉:“张导好,姜老师好。久仰姜老师大名,非常荣幸能和您合作。” 姜年与她轻轻一握:“林小姐客气了,期待合作。” 林婉看着姜年,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欣赏:“我拜读过姜老师所有的作品,每个都让人印象深刻。” “能跟您对戏,对我来说是学习和挑战。” 她的态度不卑不亢,话语真诚,让人心生好感。 张导笑道:“好了,你们两位主角算是认识了。” “没问题,张导。”林婉笑着应下,然后对姜年说,“姜老师,我整理了一些基础的医疗知识和手术室流程资料,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发给您。” “那太好了,麻烦林小姐。”姜年点头,这确实是他目前需要的。 虽然他学习能力远超常人,但有人引导能节省很多时间。 “叫我林婉就好。”她笑容明媚。 几人又聊了几句关于剧本和角色的理解,气氛融洽。 姜年能感觉到,林婉是一个专业且认真的演员,这对未来的合作是个好消息。 酒会结束后,返回别墅的车上。 吴明依旧兴奋不已:“姜哥,你看到没?今天多少大佬过来跟你打招呼!” “寰宇的老总,星辉的制片……咱们这复出的第一步,简直是完美开局!等官宣消息一出,绝对引爆热搜!” 姜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对吴明的兴奋不置可否。 坐在副驾驶的保镳透过后视镜看了姜年一眼,眼神沉稳,没有任何波澜。 另一位伪装成生活助理的女性特勤则安静地坐在一旁,整理着刚才收到的名片和信息。 “对了,姜哥,”吴明忽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有个事儿得跟你提一下。这部剧的男二号,定了星耀文化的周宇轩。” 姜年睁开眼:“有什么问题?” 吴明挠了挠头:“周宇轩嘛,流量担当,粉丝战斗力极强。” “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姜年语气平淡,“演戏靠的是实力。” “话是这么说,但娱乐圈嘛。”吴明叹了口气,“算了,我会盯着的,尽量不让他们影响到你。” 回到郊区别墅,姜年挥退了吴明,只留下阿杰和小敏。 “检查过了,安全。”阿杰言简意赅地汇报。他们每次跟随姜年外出返回,都会第一时间对居所进行安全检查。 小敏则将一个平板电脑递给姜年。 “姜老师,这是林婉小姐发来的医疗资料初步整理版,以及剧组完整的筹备进度和演员名单。另外,白先生那边传来消息,一切安好,让您安心工作。” 姜年接过平板,快速浏览起来。 林婉整理的资料确实详尽,从医学名词解释到手术器械识别,再到医生护士的日常工作和行为规范,图文并茂,清晰明了。 “嗯,回复林婉,资料收到,非常感谢。”姜年吩咐道,随即又看向阿杰,“接下来一段时间,重心会放在剧组。你们的任务是确保外围环境干净,我不希望受到不必要的干扰。” “明白。”阿杰点头。 小敏也应道:“我会处理好您的行程安排和对外沟通,确保您的隐私和工作不受影响。” 接下来的日子,姜年进入了紧张的拍戏前准备阶段。 他几乎足不出户,全身心投入到对剧本和医疗知识的学习中。 很快,到了《生命线》剧本围读会的日子。 围读会安排在寰宇影视的一间大型会议室。姜年在阿杰的驾车护送下准时抵达。 走进会议室,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张毅导演坐在主位,看到他进来,笑着招手让他过去坐在自己左手边。 林婉已经到了,坐在张毅右手边,见到姜年,微笑着点头示意。 姜年目光扫过会议室,看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都是圈内有名的实力派演员,看来张导在选角上确实下了功夫。 而在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打扮时尚、容貌俊秀的年轻男子,正低头玩着手机,身边围着两个助理模样的人。想必就是那位男二号周宇轩。 感受到姜年的目光,周宇轩抬起头,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周宇轩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随即扯出一个略显公式化的笑容,点了点头。 姜年也只是淡淡颔首回应。 张毅导演敲了敲桌子:“好了,人都到齐了。欢迎大家加入《生命线》剧组。在坐的各位,有的是合作多年的老朋友,有的是第一次合作。希望在未来几个月里,我们能够齐心协力,共同创作出一部优秀的作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今天是我们第一次剧本围读,主要是让大家熟悉彼此,找找角色的感觉。不用有压力,放开聊。来,先从我们的男主角,姜年,陆晨曦医生开始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姜年身上。 姜年摊开剧本,他的剧本干净整洁,但在某些段落旁边,用细密的笔迹写满了注释和分析。 他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眼神已经发生了变化。 他念着台词,不仅仅是念,更像是真正在汇报病例,语气平稳,但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轻轻敲击,透露出内心的紧迫感。 当他念到与家属沟通的段落时,语气又变得极其冷静,甚至有些近乎冷酷,试图用最直接的语言告知最坏的结果,但那微微抿紧的嘴角,又泄露了他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一段台词念完,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张毅导演眼中满是赞赏,带头鼓起掌来:“好!就是这个感觉!陆晨曦的‘冷’,不是冷漠,是职业要求下的极度理性,但他心里那团火还没灭!姜年,你抓得非常准!” 林婉也由衷地赞叹:“姜老师,您刚才那段,让我感觉就像真的在跟一位资深外科医生一起会诊。” 其他几位老戏骨也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轮到周宇轩时,他饰演的是一名海归天才医生,性格张扬,与陆晨曦的理念多有冲突。周宇轩的台词功底不算差,但明显能听出是在演,缺少姜年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信服感。 念到一段与姜年的激烈争论戏份时,周宇轩试图用提高音量和加快语速来表现角色的激动,而姜年的回应依旧保持着那种克制的冷静,但台词的力量感却完全压制了对方。 “停一下。” 张导打断了他们,“宇轩,陈扬这个角色是骄傲,但不是浮躁。他和陆晨曦的争论是理念之争,是医生对生命不同理解的碰撞,不是简单的吵架。你的情绪要给到位,但内核要稳。” “你看看姜年,他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砸在点上。” 周宇轩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但还是点了点头:“好的导演,我调整一下。” 围读会持续了一整天。姜年始终保持着高度的专注,不仅完美地诠释了自己的角色,在其他人对戏时,他也认真聆听,偶尔会提出一些基于角色理解的建议,往往能一针见血,让张导频频点头。 休息间隙,林婉拿着水杯走到姜年身边,由衷地说:“姜老师,跟您对戏真的太舒服了,能激发很多灵感。我感觉苏眠这个角色,在面对陆医生时的那种既敬佩又想挑战的心态,更容易找到了。” “互相学习。”姜年笑了笑,“你提供的医学资料帮了大忙。” 这时,周宇轩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容:“姜老师,不愧是前辈,演技真是没得说,以后还请多指点。” 他话说的客气,但眼神里却少了些真诚。 姜年只是淡淡回应:“共同进步。” 周宇轩又寒暄了两句,便借口离开了。 林婉看着他的背影,低声对姜年说:“周宇轩的团队……比较擅长营销。姜老师您平时不太关注这些,可能不知道,他那边通稿发得挺多的。” 姜年了然,这大概就是吴明之前担心的麻烦。他 并不在意,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手段不过是跳梁小丑。 “谢谢提醒,我会注意。” 剧本围读结束后,剧组正式进入开机前最后准备阶段。定妆照拍摄、媒体探班安排等一系列活动接踵而来。 姜年配合着完成了所有工作,态度专业,但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接受私人采访,不参与无关的社交活动,让那些想挖更多新闻的媒体无可奈何。 他的低调和神秘,反而更勾起了外界的好奇心。 关于他复出出演《生命线》男主角的讨论热度持续攀升。 开机前一天晚上,姜年独自在别墅的天台上,望着远处的城市灯火。 手机震动,是白永旭发来的加密信息,只有简短的四个字:“一切正常。” 姜年回复:“明白。” 他收起手机,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 深海基地的惊涛骇浪似乎已经远去,但他知道,那只是表象。 组织的阴影并未消散,只是暂时潜伏。 而现在,他踏上了另一个战场。 这个战场没有硝烟,却同样考验着心智和能力。 第二天,《生命线》剧组开机发布会暨开机仪式在影视基地隆重举行。 巨大的背景板上,《生命线》三个大字格外醒目。台下挤满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媒体记者,长枪短炮对准了主席台。 张毅导演率领一众主创人员亮相,引发了阵阵快门声。 当姜年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从容走上台时,现场的气氛达到了一个小高潮。他身形挺拔,气质沉稳,经过精心打理的造型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显年轻锐利,却又带着经历沉淀后的成熟魅力。 “姜年!看这里!” “姜年,这边!” 记者们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 姜年站在属于自己的位置前,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微微鞠躬,然后落座。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烟火气,却自然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主持人活跃着气氛,引导主创们发言。 张毅导演再次表达了对作品的信心和对团队的感谢。(本章完) 第460章 针锋相对 开机发布会现场。 姜年坐在张毅导演身边,神色平静地回答着主持人的提问。 他的回答简洁有力,既不刻意张扬,也不过份谦卑,保持着恰到好处的专业度。 “姜年老师,这是您时隔多年再次出演电视剧,请问您为什么选择这个项目?”一名记者问道。 “因为张毅导演,也因为角色很有挑战性。”姜年淡淡回应。 “有传言说您身体不适,请问这会影响拍摄吗?” “不会。”姜年的回答斩钉截铁,“我的身体状况很好。” 就在这时,坐在姜年斜对面的周宇轩突然笑着插话。 “姜老师确实很敬业,我听说他为了这个角色,特意去医学院旁听了半个月的课程呢。” 这话表面上是在夸赞,实则暗指姜年需要临时抱佛脚。 现场顿时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姜年身上。 姜年抬眼看向周宇轩,眼神平静无波:“作为演员,理解角色职业是分内之事。周先生如果对医学知识感兴趣,我那里有些资料可以分享。” 周宇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说:“那就多谢姜老师了。” 发布会结束后,众人移步到影视基地的拍摄现场举行开机仪式。 按照惯例,主演们需要一起上香祈福。 就在姜年准备上前时,周宇轩的助理突然撞了他一下,试图打乱他的节奏。 姜年脚步微顿。 反倒是那个助理自己踉跄了一下。 “对不起,姜老师,我没注意。”助理慌忙道歉,眼神却飘向周宇轩。 姜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走上前,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香。 开机仪式结束后,张毅召集主要演员开会。 “明天开始正式拍摄,我们先从医院内部的戏份开始。”张毅说道,“姜年,林婉,你们俩的对手戏最多,要多交流。” 林婉点头:“好的导演。” 周宇轩突然开口:“导演,我觉得我和姜老师的几场对手戏也很重要,能不能调整一下拍摄顺序,让我们先拍?” 张毅皱眉:“拍摄计划已经定好了,为什么要调整?” “我觉得先拍冲突戏份,有助于我们更快进入角色状态。”周宇轩说得冠冕堂皇。 姜年直接拒绝:“按照计划来就好。角色状态应该建立在充分准备的基础上,而不是靠临时调整。” 周宇轩脸色微沉:“姜老师是觉得我准备不充分?” “这是你自己说的。”姜年平静回应。 会议室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林婉赶紧打圆场:“其实按照导演的安排来挺好的,我们可以循序渐进。” 张毅拍板:“就按原计划。散会。” 走出会议室,周宇轩追上姜年:“姜老师,看来您对我有些意见?” 姜年停下脚步,转头看他:“我对事不对人。如果你把用在别处的心思放在演技上,会进步得更快。” 周宇轩脸色难看:“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姜年说完,转身离开。 阿杰和小敏跟在姜年身后,小敏低声道。 “姜老师,周宇轩的团队在业内是出了名的难缠,您这样直接和他起冲突,恐怕后续会有麻烦。” “麻烦来了,解决就是。”姜年语气淡然。 第二天一早,拍摄正式开始。 第一场戏是姜年饰演的陆晨曦在手术室外的走廊与林婉饰演的苏眠初次相遇。 这场戏需要姜年展现出陆晨曦作为资深外科医生的专业与冷静。 “第一镜!” 场记打板。 “卡!”张毅满意地喊停。 “很好!姜年,你把这个角色的特质把握得非常准确。林婉也不错,那种初出茅庐的紧张感很真实。” 周宇轩站在监视器后面,脸色不太好看。 接下来是周宇轩和姜年的第一场对手戏。这场戏是周宇轩饰演的海归医生陈扬在病例讨论会上质疑陆晨曦的治疗方案。 周宇轩站起来,语气张扬:“我认为陆医生的方案太过保守。根据我在梅奥诊所的经验,这种情况完全可以采用更激进的治疗方式。” 姜年头也不抬,继续看着手中的病例:“患者年龄七十二岁,伴有高血压和糖尿病病史,肝肾功能不全。你所谓的激进治疗,死亡率超过百分之四十。” “但是治愈率也能提高百分之二十!”周宇轩强调。 姜年终于抬头,眼神锐利:“在你的统计学里,百分之四十的死亡率只是一个数字。在临床上,那是一条条人命。”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感:“这里是医院,不是实验室。医生首先要考虑的是患者的生命安全,而不是你的学术成果。” 周宇轩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台词突然卡壳。 “卡!”张毅皱眉,“宇轩,你的台词?” 周宇轩尴尬地道歉:“对不起导演,我重来一遍。” 第二次拍摄,周宇轩明显不在状态,被姜年完全压制。 第三次,周宇轩试图用夸张的动作和过大的音量来增强气势,结果显得更加浮夸。 “卡!”张毅终于忍不住发火,“周宇轩!陈扬是自信,不是自大!你的表演太表面了!休息十分钟,好好找找感觉!” 周宇轩铁青着脸走到一边,他的助理赶紧递上水杯。 “轩哥,那个姜年明显在压你的戏。” 助理小声说。 “用你说?”周宇轩狠狠瞪了助理一眼。 休息时间,林婉走到姜年身边:“姜老师,您刚才的表演真是太精彩了。那种专业权威感,不是光靠演技就能演出来的。” “谢谢。”姜年接过小敏递来的水,喝了一口。 周宇轩远远看着这一幕,眼神阴郁。 当拍摄重新开始,周宇轩状态依旧不佳。 在说到一句关键台词时,他故意向前走了一步,试图用肢体动作干扰姜年。 姜年纹丝不动,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继续沉着地说着自己的台词。 反倒是周宇轩自己因为过分关注姜年的反应,又一次忘词。 “卡!”张毅彻底失去耐心,“周宇轩!如果你今天状态不好,我们就先拍别的戏份!” 周宇轩强压怒火:“导演,再给我一次机会。” 这一次,他终于勉强通过了,但表演质量明显不如姜年。 当天晚上,一篇通稿悄然出现在网络上:《周宇轩敬业态度获赞,老戏骨姜年状态引担忧》。 文章中暗指姜年演技模式化,与年轻演员配合缺乏默契,还刻意压戏。 小敏第一时间发现了这篇通稿:“姜老师,需要联系公关处理吗?” 姜年扫了一眼文章:“不用。这种低级手段,越回应越来劲。” 第二天,果然有记者在片场外拦住姜年:“姜老师,请问您对网上评价您演技模式化的说法怎么看?” 姜年还没回答,周宇轩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大家不要误会,姜老师是非常优秀的前辈,我在和他对戏时学到了很多。” 这话看似解围,实则坐实了姜年压戏的传闻。 姜年看了周宇轩一眼,直接对记者说:“演员的职责是演好角色,不是搞这些无聊的把戏。让开,我要去拍戏了。” 记者们哗然,周宇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当天的拍摄中,周宇轩明显带着情绪。 在一场需要他推门进入主任办公室的戏中,他用力过猛,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把现场工作人员都吓了一跳。 姜年正坐在办公室里看剧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张毅忍无可忍:“周宇轩!你是医生不是土匪!重来!” 周宇轩咬牙:“对不起导演。” 反复拍了五六条,周宇轩才勉强达到要求。 拍摄间隙,周宇轩的团队买来的咖啡和点心送到片场,唯独漏掉了姜年和他的团队。 “姜老师,我再去买一份?”小敏问道。 “不用。”姜年继续看剧本。 林婉看不下去,把自己的咖啡递给姜年:“姜老师,喝我的吧,我还没动过。” “谢谢,我不渴。”姜年婉拒。 周宇轩远远看着,冷笑一声。 接下来的几天,周宇轩的团队变本加厉,不仅在片场对姜年团队冷嘲热讽,还在网上持续发布拉踩通稿。 “姜老师,他们实在太过分了。”连好脾气的林婉都看不下去了。 姜年翻着剧本,头也不抬:“跳梁小丑而已。” 一周后,拍摄进入关键阶段。这天要拍的是医院重大事故应急处理的群戏,需要所有主要演员同时在场。 这场戏调度复杂,张毅提前三天就开始排练。 正式开拍时,周宇轩饰演的陈扬需要快速推着担架床穿过忙碌的急诊室,与正在指挥抢救的陆晨曦擦肩而过。 现场顿时陷入一片忙碌的模拟环境中。 姜年站在急诊室中央,沉着地指挥着医护人员,指令清晰明确。 周宇轩推着担架床快速冲进来,按照走位,他应该从姜年左侧擦身而过。 但在最后一刻,他突然改变方向,直直朝着姜年撞去! 现场工作人员发出惊呼。这一下要是撞实了,姜年很可能会受伤。 就在担架床即将撞上姜年的瞬间,姜年仿佛背后长眼一般,轻描淡写地向右侧移半步,同时伸手稳稳扶住失控的担架床,动作流畅自然,仿佛本就是剧情的一部分。 “伤员需要立即手术,送二号手术室。”姜年面不改色地继续说着台词,同时巧妙地一带,将担架床引回正确方向。 周宇轩因为惯性差点摔倒,勉强稳住身形,脸色煞白。 “卡!”张毅站起来,“周宇轩!你怎么回事?” “导演,我不是故意的,担架床轮子打滑。”周宇轩急忙解释。 “打滑?”姜年终于转身看他,眼神冰冷,“需要检查一下轮子吗?” 周宇轩被他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强撑着说:“可能是我推得太急了。” “急诊医生确实需要快,但不需要莽撞。”姜年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如果你连道具都控制不好,建议先去做基础训练。” 现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周宇轩。 周宇轩的脸涨得通红,却无从反驳。 张毅深吸一口气:“休息二十分钟!周宇轩,你过来一下!” 周宇轩狠狠瞪了姜年一眼,跟着张毅走向一旁。 林婉走到姜年身边,低声道:“姜老师,您没事吧?刚才太危险了。” “没事。”姜年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继续准备下一场。” 阿杰和小敏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休息时间结束,拍摄继续。周宇轩明显老实了很多,但在接下来的对戏中,他的表现更加僵硬。 几天后,影视基地附近的餐厅。 姜年正在和阿杰、小敏吃晚饭,周宇轩带着几个剧组人员走了进来。 看到姜年,周宇轩故意大声说:“有些人啊,仗着自己资历老,就在剧组耀武扬威,真是恶心。” 他的跟班们附和着:“就是,演戏好有什么用,人品差照样没人看得起。” 小敏气得想站起来,被姜年用眼神制止。 “姜老师,他们太欺负人了!”小敏压低声音。 姜年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狗吠而已,何必在意。”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宇轩等人听到。 周宇轩猛地站起来:“姜年,你什么意思?” 姜年抬头,眼神淡漠:“我说得很清楚了。” 周宇轩大步走过来:“别以为你演技好就了不起!我告诉你,这个圈子靠的是人脉和流量!你那种过时的表演方式,早就该淘汰了!” 阿杰立即起身挡在姜年面前:“周先生,请自重。” 周宇轩不屑地瞥了阿杰一眼:“怎么,还想动手?来啊,我正好缺个热搜!” 姜年放下刀叉,缓缓站起身:“周宇轩,我奉劝你一句,把心思放在正道上。靠炒作和手段,你走不远。” “走着瞧!”周宇轩冷笑,“看谁能笑到最后!” 这场冲突很快在剧组传开。 张毅把两人叫到一边:“我不管你们私下有什么矛盾,在剧组,必须专业。谁要是影响拍摄,别怪我换人!”(本章完) 第461章 针尖对麦芒 周宇轩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导演您放心,我肯定以拍戏为重。” 姜年连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这种无视比直接的对抗更让周宇轩火大。 接下来的几天,周宇轩果然安分了不少,至少在张毅眼皮子底下,他没再搞出明显的幺蛾子。 但暗地里的小动作变本加厉。 姜年穿着白大褂,站在指定位置等待开拍。 周宇轩和他的几个跟班演员聚在另一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过来。 “轩哥,你这身白大褂一穿,气质立马就不一样了,比某些端着架子的人像样多了。”一个跟班奉承道。 周宇轩轻笑一声,整理着袖口:“演员嘛,最终还是得看观众缘和流量。演技再好,没人捧,也就是个死跑龙套的命。” 另一个跟班接话:“就是,现在谁还看那些老掉牙的表演方式。得接地气,得有话题度!轩哥你那条吊威亚受伤的热搜,昨天又爆了,粉丝心疼得嗷嗷叫。” “敬业嘛,应该的。”周宇轩语气随意,目光却瞟向姜年这边。 姜年仿佛没听见,正低头看着自己的剧本,手指在某一页上轻轻划过。 阿杰站在稍远的阴影里,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尤其是周宇轩那群人。 小敏则拿着保温杯和毛巾,安静地待在姜年身侧后方。 “姜老师,喝点水吗?”小敏低声问。 “不用。”姜年头也没抬。 镜头对准走廊,医护人员和病患家属穿梭,营造出忙碌的急诊科氛围。姜年饰演的陆晨曦需要快步穿过人群,同时与迎面而来的护士交待病情。 他步履沉稳,语速快而清晰,眼神专注,瞬间就将人带入了紧张专业的医疗环境中。 按照走位,周宇轩应该从另一侧进入镜头,与姜年擦肩时有一个短暂的眼神交汇。 周宇轩走了过来,但在交汇的瞬间,狠狠撞向姜年拿着病历夹的手! 这一下要是撞实,病历夹肯定会飞出去,这场戏也就废了。 电光火石之间,姜年拿着病历夹的手腕极其细微地向内一收,手肘顺势微沉。 周宇轩的手肘擦着他的小臂掠过,带起一阵风,却连病历夹的边都没碰到。 姜年的台词甚至没有半分停顿,流畅地接了下去,脚步不停,径直走过。 “卡!”张毅盯着监视器,皱了皱眉,“宇轩,你刚才怎么回事?走位不稳!” 周宇轩站稳身体,一脸无辜:“对不起导演,地上好像有根线绊了一下。” 现场道具组的人脸色顿时变了。 这锅甩得可太明显了。 姜年这时才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周宇轩:“地上很干净。”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安静的片场。 周宇轩脸色一僵:“可能是我感觉错了……” “感觉错了,就多熟悉熟悉场地。” 姜年说完,不再看他,走向张毅,“导演,这条需要再来一遍吗?” 张毅看了看监视器回放,姜年的表现无可挑剔,刚才那个小意外甚至被他巧妙地融入了表演中,显得无比自然。 “不用!这条过了!”张毅一挥手,又看向周宇轩,语气带着警告。 “都打起精神来!别因为个人问题耽误大家时间!” 周宇轩低着头,牙关紧咬,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休息间隙,姜年坐在折迭椅上闭目养神。小敏拿着小风扇给他轻轻吹着。 阿杰走过来,低声道:“姜老师,刚才不是意外。我看了,地上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姜年眼都没睁。 “他越来越过分了。”小敏忍不住抱怨,“姜老师,我们不能一直这么被动吧?” 姜年缓缓睁开眼,眸色深沉:“跳得越高,摔得越重。” 这时,周宇轩的经纪人李强笑着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几杯咖啡: “姜老师,辛苦了,喝杯咖啡提提神?” 小敏刚要开口拒绝,姜年已经先开了口,语气疏离:“谢谢,不用。” 李强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把伸出去的咖啡收了回来:“姜老师真是自律。” 他话锋一转,“听说姜老师这边还没签长期合作的妆发团队?我们宇轩用的团队很不错,要不要介绍一下?在圈里人脉广,也好办事。” 这话里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 你们团队不专业,没资源。 姜年还没说话,小敏先忍不住了,她脸上挂着职业假笑:“李经纪费心了。姜老师的妆发一直是合作多年的老师负责,很专业。至于人脉,” 她顿了顿,笑容更假,“姜老师比较看重作品本身。” 李强被噎了一下,干笑两声:“那是,姜老师是艺术家,跟我们这些搞流量的不一样。”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姜年简单到近乎朴素的休息处,摇摇头走了。 “什么东西!”小敏等他走远,才低声啐了一口。 姜年倒是没什么反应,重新闭上眼睛:“做好我们自己的事。” 直到收工前,最后一场戏。 这场戏是陆晨曦和陈扬在医生办公室有一次关于治疗方案的理念冲突,台词密集,情绪张力大。 张毅很重视这场戏,开拍前特意把两人叫过来讲戏。 “这场戏是关键!陆晨曦的坚持源于他的经验和责任,陈扬的激进背后有他的理论和野心。我要看到火花,但不是你们私人的火气,明白吗?”张毅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周宇轩点头:“明白导演,我会好好表现的。” 姜年:“嗯。” “好,准备开拍!” 周宇轩率先发难,他走到姜年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试图营造压迫感。 “陆医生,我认为你对病情的判断太过保守!最新的研究数据表明,积极干预的远期效果更好!” 姜年坐在椅子上,抬起眼看他。 他拿起桌上的ct片子,语气没有任何起伏:“陈医生,你看过患者的肝功能报告吗?还有他的心脏彩超结果?” 周宇轩被问得一噎,剧本里这里确实没有详细提及这些,他只能按照既定台词硬撑:“那些都是次要指标!我们不能因为可能存在的风险就放弃最好的治疗方案!” “最好的方案?” 姜年轻轻放下片子,声音冷了几分,“对谁最好?对刊登论文的期刊?还是对急于证明自己的你?” 他的台词功底极好,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富有重量,砸在周宇轩的表演上,让后者那夸张的肢体动作和拔高的音调显得格外虚浮。 周宇轩感觉节奏完全被姜年掌控,心里一急。 临时加了一句剧本上没有的台词,试图抢回主动权:“你这是固步自封!是害怕挑战!” 姜年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不是剧本上的内容,打乱了他预设的节奏。但他几乎没有任何停顿,顺着对方的话接了下去,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嘲讽:“医生面对的每一个挑战,代价都可能是患者的生命。陈医生,你负担得起吗?” 他站起身,沉稳如山岳的气势瞬间反压过去:“在这里,炫耀知识的前提是,你真的拥有它,并且懂得如何用它来救人,而不是害人。” 周宇轩被这即兴却精准无比的回击打得措手不及,脑子一空,后面背得滚瓜烂熟的台词竟然卡住了,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卡!”张毅猛地喊停,脸色难看,“周宇轩!台词!你又忘词?!还有,谁让你乱加词的?!” 全片场的人都看着周宇轩,目光各异。 周宇轩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他猛地指向姜年:“导演!是他!他故意改戏压我!他不按剧本走!” 姜年站在原地,整理了一下并不需要整理的白大褂领口,语气平淡无波:“是你先偏离剧本。我只是在角色逻辑内回应。陆晨曦不会任由陈扬无理取闹。” “你他妈说谁无理取闹?!”周宇轩彻底被激怒了,理智的弦崩断,他猛地朝姜年冲过去,看样子竟想动手! “宇轩!”李强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冲上来想拦住他。 阿杰的动作更快,几乎在周宇轩动的同时,一个箭步上前,铁钳般的手已经扣住了周宇轩扬起的手腕,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周先生,请冷静。” 阿杰的手劲极大,疼得他倒吸凉气,直接动弹不得。 “放开!你算什么东西!敢碰我!”周宇轩又惊又怒,对着阿杰咆哮。 姜年这才缓缓转过身,正面看着周宇轩,眼神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冷意:“周宇轩,这里是片场。要撒野,找错地方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毅也火了,一把将手里的剧本摔在监视器上:“够了!周宇轩!你想干什么?!打架?!不想拍就给我滚蛋!” 李强赶紧打圆场,死死抱住还在挣扎的周宇轩:“导演息怒!导演息怒!宇轩他太入戏了!一时冲动!姜老师,对不起对不起!阿杰兄弟,快松手,误会!都是误会!” 阿杰看向姜年,见姜年微微颔首,才松开了手。 周宇轩揉着发红的手腕,恶狠狠地瞪着姜年。 张毅喘着粗气,指着周宇轩:“今天到此为止!周宇轩,你状态不对,回去好好冷静冷静!明天要是还这个德行,别怪我换人!我说到做到!”他又看向姜年,语气缓和了些,“姜年,你也先回去休息。” 姜年点了点头,没再看周宇轩一眼,带着阿杰和小敏径直离开了片场。 身后,还能听到张毅压抑的怒吼和李强不停的道歉声。 回到休息室,小敏关上门,终于忍不住拍了拍胸口:“我的天,刚才吓死我了!那个周宇轩,简直是个疯子!姜老师,您没事吧?” “没事。”姜年脱下白大褂,挂好。 阿杰沉声道:“姜老师,他可能会怀恨在心,后续……” “他心里有恨,才会露出更多破绽。”姜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沉的夜色,“通知吴明,让他留意一下网上的风向。另外,”他顿了顿,“把我们行车记录仪的备用存储卡准备好。” 小敏愣了一下:“行车记录仪?” “餐厅那次,我们的车就停在外面。”姜年语气淡然。 小敏恍然大悟,立刻点头:“我明白了!” 阿杰眼中也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当天晚上,网上就开始冒出一些捕风捉影的消息。 “姜年滚出《生命线》剧组!” “老不死的东西欺负我们家轩轩!” “演技好有什么用?人品垃圾!” “支持轩轩!抵制戏霸姜年!” 吴明气得在电话里跳脚:“妈的!周宇轩这孙子玩阴的!姜哥,我马上联系公关公司,发律师函!” “不用急。”姜年看着平板上的污言秽语,神色没有任何变化,“让他们再跳一会儿。” “可是……” “按我说的做。”姜年打断他,“收集好所有证据。另外,联系几家关系好的媒体,准备点别的‘素材’。” 吴明虽然不解,但还是应下:“好,我听你的。” 第二天,姜年照常来到片场。 气氛比前一天更加诡异。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和探究,而周宇轩那边的人则更加趾高气扬。 周宇轩本人倒是来了,坐在自己的休息区,戴着墨镜,看不清表情,但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张毅导演脸色铁青,显然也看到了网上的风波。他把姜年和周宇轩再次叫到一起,语气沉重:“网上的事情,我不希望影响到拍摄。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周宇轩摘下墨镜,脸上居然带着一丝委屈:“导演,我知道错了,昨天是我太冲动。但我也是被逼急了,有些人……唉,算了,我不说了,好好拍戏。” 他这副样子,倒像是他受了天大委屈。 姜年连话都懒得接。 周宇轩的一个主要跟班故意从姜年身边走过,阴阳怪气地对自己同伴说。 “哎,这年头,老实人吃亏啊。只会埋头演戏有什么用?还得会做人。”(本章完) 第462章 以戏压人,以势破局 次日,天光未亮,影视基地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中。 姜年的保母车驶入片场时,明显能感觉到气氛比昨天更加凝滞。 不少工作人员看到他,眼神闪烁,匆匆低头。 周宇轩的团队则占据了休息区最好的位置,谈笑风生,音量刻意拔高,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阿杰停好车,低沉道:“姜老师,他们的人比我们到的还早。” “跳梁小丑,总会迫不及待地登台。” 姜年推门下车,神色平静。 小敏紧跟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保温箱和背包,眼神里带着担忧,但更多的是坚定。 刚走到化妆间门口,周宇轩的经纪人李强就笑眯眯地堵在了那里,他手里转着一个u盘。 “姜老师,早啊。” 李强皮笑肉不笑,“听说您今天有几场重头戏?可得好好准备。哦,对了,我们这边刚好有些关于老艺术家如何提携后辈的素材,等会儿收工了,放出来给大家学习学习?” 这话里的威胁几乎不加掩饰。 姜年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径李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转着u盘的手也停了下来,对着姜年的背影阴恻恻地补了一句。 “姜老师,圈子里混,光会演戏可不行,还得懂规矩!” 小敏气得回头瞪了他一眼,被姜年抬手制止。 “狗吠而已,无需理会。” 化妆,换装,一切如常。 只是化妆师的动作比以往更轻柔小心,眼神里带着欲言又止的关切。 来到拍摄现场,张毅导演已经到了,正盯着监视器,眉头紧锁,脸色很不好看。 显然,网上的风波和剧组内部的紧张关系,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周宇轩坐在自己的专用躺椅上,戴着墨镜,翘着二郎腿,助理在旁边给他剥着葡萄。 看到姜年过来,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大声对助理说:“今天天气不错,适合拍点劲爆的戏份,你说是不是?” 助理连忙附和:“那是,轩哥您今天状态这么好,肯定一条过!” 今天的拍摄计划,确实有几场冲突激烈的戏,其中一场姜年和周宇轩在手术准备室因为一个紧急病患的处理方案发生激烈争吵,甚至有大推搡的动作。 张毅把两人叫到一起,语气沉重:“这场戏,情绪要饱满,动作要到位,但必须有控制!安全第一!明白吗?” 他的目光重点落在周宇轩身上。 周宇轩摘下墨镜,一脸真诚:“导演您放心,我肯定配合姜老师,好好演。” 他把好好演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姜年只是淡淡点头:“明白。” “好,各部门准备!演员就位!” 手术准备室内,灯光调得雪亮,各种医疗器械道具摆放整齐。 姜年和周宇轩各站一边。 场记打板。 姜年瞬间进入状态,他拿起一份病历,快步走向虚拟的手术室方向,语气急促而冷静:“患者动脉破裂,必须立刻手术,不能再等化验结果了!” 周宇轩饰演的陈扬猛地跨出一步,拦住他面前,眼神带着挑衅和不认同:“陆医生!没有完整的化验报告,你怎么确定没有其他并发症?你这是拿病人的生命冒险!” “等化验结果出来,他就没命了!”姜年语气斩钉截铁,试图绕过他。 按照剧本,周宇轩应该伸手阻拦,两人有一个短暂的肢体接触和眼神对峙。 然而,周宇轩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在伸手阻拦时,手臂猛地加力,不是剧本要求的虚挡,而是实实在在地狠狠推向姜年的胸口!同时脚下极其隐蔽地向前一绊! 这一下若是落实,姜年很可能重心不稳,直接向后摔倒,撞上后面摆放着尖锐手术器械的道具台! 电光火石之间,姜年仿佛早已预料。 他看似前冲的势头骤然一滞,身体以一个微小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侧转,周宇轩推来的手掌擦着他的白大褂前襟滑过,推了个空。 而姜年脚下步伐巧妙一变,不仅避开了那记绊脚,反而脚后跟看似无意地向后一磕,精准地点在周宇轩支撑腿的膝盖侧后方。 “呃!” 周宇轩只觉得膝窝一麻,那条腿瞬间失力,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前一个趔趄,为了不摔倒,他不得不狼狈地用手撑住了旁边的器械推车,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而姜年,已经稳稳地站在了手术室门口,回头看着他,眼神冰冷如刀。 带着陆晨曦式的责问与威严:“陈医生,连路都走不稳了吗?如果不行,就让开!” “卡!” 张毅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周宇轩!你又在搞什么?!” 全片场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得分明,刚才明明是周宇轩想使坏,结果自己出了洋相。 周宇轩满脸通红,又惊又怒,指着姜年:“导演!他!他故意绊我!” 姜年缓缓走回场中,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迫人的压力:“剧本要求是肢体接触和语言冲突,不是让你真动手。周先生,如果你的业务能力仅限于私下的小动作,我建议你回学校重修表演。” “你他妈放屁!”周宇轩彻底撕破脸,破口大骂,“姓姜的,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过气的老家伙,敢跟我叫板?!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圈子混不下去!” 李强也冲了上来,指着姜年的鼻子。 “姜年!你别太过分!我们宇轩要是有个好歹,你负得起责吗?!” “负责?” 姜年眼神一厉,目光如冰锥般刺向李强,“你们一次次挑衅,干扰拍摄,威胁演员,这笔账,该怎么算?” 他不再看气急败坏的周宇轩和李强,转向张毅,语气沉稳。 “导演,鉴于周宇轩先生屡次在拍摄中做出危险动作,且情绪极不稳定,严重影响到拍摄进度和剧组安全,我建议暂停他今日的所有戏份,以确保拍摄顺利进行。” 张毅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又看看镇定自若的姜年和状若疯狗的周宇轩,心中天平早已倾斜。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周宇轩!你现在情绪不对,立刻回休息室冷静!今天你的戏份全部后延!” “导演!”周宇轩不敢置信。 “这是命令!” 张毅语气不容置疑,“再闹,你就给我滚出剧组!违约金我一分不会少赔!” 周宇轩和李强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片场终于恢复了秩序,但空气依旧紧绷。 没有周宇轩的干扰,接下来的拍摄异常顺利。 姜年展现出的专业素养和稳定发挥,让所有工作人员暗自佩服。 中午休息时,小敏拿着手机,脸色有些紧张地走过来:“姜老师,网上……又爆了新料。” 这次不再是空口白话的污蔑,而是一段经过剪辑的音频。 内容赫然是前几天在餐厅,周宇轩主动挑衅,姜年回应狗吠而已,以及后来周宇轩叫嚣看谁能笑到最后的片段。 音频被刻意处理,突出了姜年话语里的冷漠和傲慢,以及周宇轩的委屈和愤怒。 “他们这是断章取义!颠倒黑白!” 小敏气得手抖。 姜年接过手机听了一遍,脸上却没什么意外表情。 “预料之中。他们也就这点手段了。” “姜老师,我们是不是该把完整的行车记录仪视频放出去?” 小敏急切地问。 “不急。”姜年摇摇头,“火候还没到。让他们再添点柴。”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吴明的电话。 “老吴,看到网上的音频了?” “看到了!妈的,周宇轩这孙子真阴险!” “姜哥,我们这边准备好了,几家关系好的媒体都打了招呼,就等你一声令下,把完整视频和他团队买水军、发拉踩通稿的证据全甩出去!保证让他一夜之间身败名裂!” 吴明在电话那头摩拳擦掌。 “再等等。”姜年语气沉稳,“你联系的那几家媒体,让他们先发点别的东西。” “别的东西?”吴明疑惑。 “嗯。”姜年目光扫过片场角落里那几个眼神闪烁、一直围着周宇轩转的跟班演员。 “找点靠谱的狗仔,深挖一下周宇轩身边那几个‘好朋友’,特别是那个叫王皓的,我听说他爱好挺广泛。还有,查查李强手下另一个艺人的税务问题,我记得有点不清不楚。” 吴明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声音里带着兴奋。 “我明白了!姜哥你是直接端他老巢!高!实在是高!我马上去办!” 挂了电话,小敏还有些不解:“姜老师,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澄清?” 姜年看着她,淡淡道:“正面反驳,只会陷入对方设定的舆论战,纠缠不休。” “要打,就要打在对方的七寸上。让他自顾不暇,自然就没精力再来招惹我们。” 下午,周宇轩果然没再出现。 拍摄继续进行。 到了傍晚收工时,网上风向已经开始悄然变化。 先是几个娱乐八卦号几乎同时爆料,直指周宇轩团队惯用炒作、拉踩手段,并贴出了部分水军交易记录的截图,虽然打了码,但指向性明显。 紧接着,又有爆料称周宇轩的好友,同剧组的演员王皓私生活混乱,经常出入某些特殊场所,并附上了几张模糊但能辨认出轮廓的照片。 最后,一则关于李强手下另一位力捧的小花涉嫌偷税漏税的传闻开始悄然扩散。 这些消息分散了公众的注意力,也让周宇轩团队焦头烂额。原本一边倒支持周宇轩、声讨姜年的舆论场,出现了裂痕和质疑的声音。 李强的电话快要被打爆了,他躲在休息室里,对着电话那头气急败坏地吼叫。 “怎么回事?!谁爆的料?!赶紧给我压下去!花钱!不管花多少钱!” 周宇轩则暴躁地摔了杯子:“肯定是姜年那个老东西搞的鬼!妈的!我要弄死他!” …… 第二天,周宇轩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出现在片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身边的跟班少了一个,正是那个王皓,据说被公司紧急叫回去开会了。 李强也跟在旁边,眼神躲闪,不复前几日的嚣张。 张毅导演看到他们,什么都没说,只是脸色更冷了几分。 今天要拍一场医院天台的重头戏,是陆晨曦和陈扬在一次重大医疗事故后,情绪爆发,进行最终摊牌。 戏份沉重,对演员要求极高。 周宇轩显然不在状态,连续几条都磕磕绊绊,眼神空洞,连台词都说得有气无力。 “卡!周宇轩!你的情绪呢?!愤怒!不甘!挣扎!你演的是什么?!一潭死水!”张毅的耐心耗尽,声音严厉。 周宇轩低着头,双手紧握,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入戏太难,还是因为被网上的事情搅得心神不宁。 姜年站在他对面,始终保持着角色的状态,沉静,压抑,却又蕴含着力量。 又试了两条,依旧惨不忍睹。 张毅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看向姜年:“姜年,你带带他。” 姜年看向周宇轩,眼神里没有嘲讽,只有属于陆晨曦的,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和洞悉。 “陈扬,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你愤怒的不是我,也不是规则,是你自己的无能和虚伪。你害怕失败,害怕被超越,所以只能用这些下作的手段来掩饰你的虚弱。” 这番话,既是台词,又像是姜年对周宇轩本人说的。 周宇轩猛地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姜年,胸膛剧烈起伏。 姜年往前踏了一步,气势陡然提升,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砸在周宇轩心上:“你以为靠炒作,靠流量,靠打压别人,就能站稳脚跟?这个圈子或许一时混沌,但最终,能留下的,永远是尊重职业、敬畏观众的人。你,不配穿这身白大褂。” “啊!!!” 周宇轩仿佛被最后一句话彻底击溃,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 不是表演,而是真实的情绪失控,他猛地转身,一拳狠狠砸在天台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手背瞬间见红。(本章完) 第463章 败者的退场 片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张毅导演。 监视器后的他猛地站起身,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这不是表演。 这是真实的崩溃。 姜年站在原地,神色未变,眼神依旧平静。 他刚才那番话,既是陆晨曦对陈扬的终极审判,也是他对周宇轩本人的最后警告。 李强最先反应过来,惊慌失措地冲上去,想拉住他。 “滚开!” 周宇轩猛地甩开李强的手,转过身,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姜年,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嘶哑,“你……你……” 他想说什么,却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声响。 “戏演完了,周先生。” 姜年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收手吧。”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周宇轩摇摇欲坠的神经。 他腿一软,踉蹡着后退两步,被身后的李强和另一个助理慌忙扶住。 “医生!快叫医生!” 李强尖声喊道。 现场一片混乱。 张毅导演终于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对着对讲机沉声道:“收工!今天不拍了!场务,清场!无关人员全部离开!” 他走到姜年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复杂:“你先回去休息。” 姜年点点头,没有再看瘫软在地的周宇轩一眼,转身走下天台。 小敏和阿杰立刻跟了上去。 回到休息室,关上门,小敏才长长舒了口气,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 “我的天,姜老师,您没事吧?” “没事。” 姜年脱下戏服外套,挂好。 阿杰站在窗边,透过百叶窗缝隙看着外面乱成一团的片场,低声道:“他彻底完了。” 不是指身体,是指在这个剧组,乃至在这个圈子的前途。 “自作自受。” 小敏撇撇嘴,随即又有些担忧,“不过,网上现在肯定更乱了……” “乱不了多久。” 姜年坐下,拿起保温杯喝了口水。 果然,不到半小时,吴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压抑着兴奋:“姜哥!神了!你真是神了!” “慢慢说。” “周宇轩天台失控的视频,不知道被谁用手机拍下来,已经流到网上了!” “和他平时营造的阳光敬业人设完全相反!” 吴明语速极快,“现在网上全炸了!之前那些支持他的粉丝都懵了,好多人在脱粉回踩!” “咱们之前放出去的那些黑料,现在全被翻出来重新讨论!李强那边买的水军根本压不住!” “还有,”吴明压低声音,带着笑意,“张导刚才私下联系我了,问我你这边什么态度。看那意思,是想换人。” 姜年并不意外。 张毅是个对作品要求极高的导演,不可能容忍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待在剧组。 “你怎么回?” “我说姜老师一切听从剧组安排,尊重导演和制片方的决定。” 吴明顿了顿,“不过我也暗示了,换人的话,拍摄进度可能会受影响,毕竟要重新协调档期、磨合……” “嗯。”姜年应了一声,“等剧组正式通知吧。” 挂了电话,小敏眼睛发亮:“姜老师,周宇轩真要被换掉了?” “大概率。” 姜年起身,“收拾东西,我们先回酒店。” “不等剧组通知吗?” “会有人来通知的。” 果然,姜年一行人刚回到酒店不久,房间门就被敲响了。 阿杰透过猫眼看了看,回头低声道:“是张导的助理,一个人。” “开门。” 门打开,张毅的助理小王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恭敬而谨慎的笑容:“姜老师,打扰了。张导让我来请您过去一趟,在酒店的小会议室,制片人刘总也在。” “好。”姜年起身。 小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张毅导演坐在主位,眉头紧锁,手里夹着烟,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头。 制片人刘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休闲西装,面色严肃。 见姜年进来,两人都站了起来。 “姜老师,请坐。”刘总示意。 姜年在他们对面坐下,阿杰和小敏留在门外。 “姜老师,今天的事……” 张毅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都看到了。”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姜年点点头,没接话,等待下文。 刘总接过话头,语气诚恳:“姜老师,今天请您来,是想和您商量一下后续的拍摄安排。” “周宇轩先生目前的状态,显然已经不适合继续参与拍摄。” “我们制片方和导演组经过紧急讨论,一致决定更换演员。” 他说得很直接,没有绕弯子。 姜年表情平静:“这是剧组的决定,我尊重。” 张毅掐灭烟头,看向姜年,眼神里带着歉意和一丝疲惫。 “姜老师,这次的事情,剧组有责任。没有及时发现和处理好演员之间的矛盾,让你受委屈了。” “导演言重了。” 姜年摇摇头,“工作是工作。” “你能这么想就好。” 张毅叹了口气,“现在的问题是,换人之后,拍摄进度肯定会受影响。陈扬这个角色的戏份不少,重新选角、协调档期、补拍……至少需要耽误两周时间。”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姜年:“我想听听你的建议。你是男主角,和这个角色对手戏最多,你觉得谁比较合适来接替?” 这个问题很微妙。表面是征求意见,实则也是一种试探和尊重。 姜年沉吟片刻,没有直接推荐具体人选,而是说:“陈扬这个角色,设定是海归天才医生,年轻气盛,有野心,也有真才实学。演员需要有足够的演技撑起角色的复杂性,不能只是耍帅。另外,” 他看向张毅,“最好能尽快进组,减少磨合时间。” 张毅和刘总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姜年这番话说到点子上了,既提出了专业要求,又考虑了实际情况。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刘总说道,“已经紧急联系了几个有档期的年轻演员,资料晚点发给你看看。如果你有合适的人选,也可以推荐。” “好。”姜年应下。 离开会议室,回到房间,小敏立刻凑上来:“姜老师,怎么样?” “换人了。” 姜年言简意赅。 “太好了!”小敏忍不住挥了挥拳头,“那后续拍摄……” “等通知。”姜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应该会停工几天。” 正说着,手机震动,是白永旭的加密信息。 只有两个字:“方便?” 姜年回复:“十分钟后。” 他对小敏和阿杰说:“我休息一下,不要打扰。” 走进卧室,反锁房门,姜年打开随身携带的特制笔记本电脑,接入加密网络。 几分钟后,白永旭的影像出现在屏幕上。 他看起来比上次联系时更疲惫了些,但眼神依旧锐利。 “姜年,看到新闻了,你在剧组那边动静不小。” 白永旭开门见山,语气里听不出是褒是贬。 “处理了点麻烦。”姜年淡淡道。 “嗯,处理得不错。”白永旭居然点了点头,“干脆利落,没留后患。” “这种小事,速战速决最好,不要牵扯太多精力。” 他话锋一转:“说正事。关于归墟,我们有新发现。” 姜年精神一振:“什么发现?” “还记得幽灵三号失联前传回的那道蓝光数据吗?” 白永旭调出一份分析报告,“技术部门花了大量时间破解,终于有眉目了。那不是武器,至少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武器。” 他放大屏幕上的波形图:“怎么说呢,类似生物信息素和物理场结合的复合效应。它针对的不是机械,而是生命体,确切说,是拥有特定基因特征的生命体。” 姜年眼神一凝:“针对我和零?” “正确。”白永旭点头,“它的作用原理,是激发目标体内那种特殊谐波频率的紊乱。” “这是初步推测。” 白永旭表情凝重,“我们怀疑,归墟内部可能有规模更大的装置。” 他顿了顿,说出一个更惊人的推测:“我们分析了海神号运送的催化剂成分,结合韩东和屠夫的只言片语,现在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沉眠者。” 姜年缓缓吐出这三个字。 “对。”白永旭肯定道,“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指向一个可能性:沉眠者就在归墟深处,处于某种特殊状态。” “组织想用钥匙配合催化剂,去完成最终的唤醒或转化。而那种蓝光力场,可能是防止外人干扰这个过程的防御机制,也可能是……唤醒过程的一部分。” 房间内安静了几秒。 姜年消化着这个信息,问道:“有应对方法吗?” “技术部门在尝试。”白永旭说,“既然它针对特定频率,我们就可以尝试模拟相反频率的屏蔽场。但需要时间,而且效果未知。” 他看向姜年:“你的身体恢复得如何?” “八成。”姜年如实回答。 “加快恢复。”白永旭语气严肃,“新的侦察计划已经制定。这次我们不派无人设备,派真人。” 姜年眉头微挑。 “不是强攻,是渗透。” 白永旭解释道,“利用这次换角停工的间隙,你正好有时间。我们需要你配合,进行一次远程数据锚定。” “具体内容?” “我们会发射一组特殊的深水信标,它们会悄无声息地沉入目标海域,贴在归墟可能的外围结构上。这些信标能持续收集震动、声学、热辐射等数据,帮助我们更精确地绘制归墟的结构图和活动规律。” 白永旭顿了顿:“但信标需要引导,才能避开对方的主动防御网。你的任务,是在特定时间,抵达南海某个坐标点,乘坐潜艇下潜至安全深度,然后通过我们特制的生物信号模拟器,短时间释放出与零同频的谐波信号。” “用我当诱饵?” 姜年立刻明白了。 “是诱饵,也是掩护。” 白永旭没有否认,“你的信号会吸引对方防御系统的注意力,哪怕只有几秒钟,也足够信标组潜入预定位置。这个过程很短,风险可控。而且,我们会全程监控,一旦有异动,立刻终止。” 姜年思考片刻:“时间?” “五天后。那时信标组和潜艇就位,南海区域的海况也最合适。” “可以。”姜年没有犹豫,“我需要详细计划和安全预案。” “已经准备好了,加密传输给你。”白永旭操作了几下,“另外,剧组这边,你需要一个合理的离开理由。” “我会处理。” 结束通讯,姜年接收了加密文件,快速浏览起来。 计划很周密,风险确实被压到了最低。 他的任务是在水下八百米深处,通过一个手提式装置释放持续十五秒的模拟信号,然后立刻撤离。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关键点在于时机和隐蔽。 他记下所有细节,然后删除了文件。 接下来的两天,剧组果然停工。 周宇轩被正式解约的消息通过官方渠道发布,措辞委婉但态度坚决,强调了“因演员个人状态无法满足拍摄要求”。 网上舆论彻底反转,之前那些攻击姜年的声音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对周宇轩人设崩塌的群嘲和对剧组果断处理的称赞。 张毅导演发来了几个备选演员的资料,姜年仔细看了,最终推荐了一个叫陈骁的年轻演员。 科班出身,演技扎实,之前在多部正剧里演过配角,口碑不错,最重要的是档期合适。 张毅和刘总看了陈骁的试镜片段后,很快拍板定下。 第三天,陈骁进组。 这是个看起来有些腼腆的年轻人,但一到镜头前就像换了个人,眼神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头,很符合陈扬的角色特质。 他和姜年的第一场对戏,虽然略显青涩,但态度认真,台词功底扎实,配合度极高。 张毅导演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 休息时,陈骁主动找到姜年,恭敬地鞠躬:“姜老师,谢谢您推荐我。我一定会努力,不辜负您的信任。”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够格。”姜年语气平和,“好好演。”(本章完) 第464章 基地行动 剧组拍摄重新步入正轨的第四天。 清晨六点,影视基地的化妆间已经亮起灯。 姜年坐在镜前,闭目养神,任由化妆师在他脸上做最后的定妆。 陈骁坐在旁边的位置,还在默记今天的台词。 “姜老师,好了。” 化妆师轻声说。 姜年睁开眼,镜中的陆晨曦眼神沉静,带着医生特有的专注感。 “谢谢。”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衣领。 陈骁也站起来,有些紧张地吸了口气。 “姜老师,今天那场手术室的戏,我还有点拿不准情绪转换。” 姜年拿起自己的剧本,走到他身边,翻开其中一页。 “这里,陈扬第一次独立处理突发情况,你的紧张不是害怕,是责任压下来的重量。” “记住,你的手可以抖,但眼神不能飘。” 陈骁认真听着,连连点头:“我明白了,谢谢姜老师。” “不用谢我,演出来才是你的。” 姜年合上剧本,“走吧,该去片场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化妆间。 走廊里,几个工作人员正在布置灯光设备,看到姜年,都恭敬地点头:“姜老师早。” “早。”姜年回应。 片场已经忙碌起来。 张毅导演坐在监视器后,正和摄影师讨论着什么。 看到姜年,他招了招手。 “姜年,来得正好。今天这场手术戏,我打算用一镜到底,从术前准备到缝合结束,中间不能断。” 陈骁在一旁看着,眼神里全是认真。 七点整,所有部门准备就绪。 这场戏是剧中一个小高潮。 陆晨曦带领医疗团队抢救一名车祸重伤员,陈扬作为二助第一次参与这种级别的手术。 “各部门注意!”场记高声喊道,“《生命线》第七十二场第一镜,开始!” 无影灯亮起。 姜年站在手术台前,伸出双手,护士熟练地为他戴上无菌手套。他的眼神瞬间变了,那不是演员的眼神,是外科医生面对生命时的绝对专注。 “开放两条静脉通道,快速补液。准备开胸。”姜年的语速快而清晰,手上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手术刀划过皮肤的镜头被特写捕捉。 陈骁站在他对面,按照剧本要求,他的角色此刻应该表现出紧张但努力克制的状态。 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不是化妆效果,是真的紧张。 “拉钩。”姜年说。 陈骁连忙伸手,却因为动作稍慢,差点碰倒器械盘。 “专注。” 姜年看都没看他,声音冷了几分,“在这里,失误的代价是命。” 这句台词原本剧本上没有,是他临场加的。 陈骁身体一震,眼神猛地凝聚,再次伸手时,动作稳了许多。 监视器后,张毅微微点头。 手术过程有条不紊地进行。 姜年的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仿佛他真的做过千百台这样的手术。 就连请来担任技术顾问的真实外科医生在旁看着,也忍不住低声对助理说:“他是不是真学过医?这手法太专业了。” 一镜到底持续了八分钟。 “卡!”张毅站起来,用力鼓掌,“好!这条过了!” 片场响起掌声。 姜年脱下手套,接过小敏递来的水,喝了一口。 陈骁还站在原地,有些恍惚,显然还没完全从戏里出来。 “演得不错。” 姜年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骁回过神,激动得脸都红了。 “谢谢姜老师!” “过去了就不要再想。”姜年打断他,“记住刚才那种感觉,下次会更好。” 中午休息时,姜年坐在折迭椅上吃盒饭。 手机震动,是加密信息。 他看了一眼,放下筷子,对阿杰说:“我去趟洗手间。” “我陪您去。”阿杰立刻起身。 “不用,就在旁边。” 姜年摆手,独自走向片场角落的临时洗手间。 关上门,他拿出特制手机,解锁屏幕。 信息来自白永旭,只有一行字:“今晚十点,老地方。” 姜年回复:“收到。” 删除信息,他洗了把手,走出洗手间。 下午的拍摄相对轻松,主要是几场文戏。 姜年和林婉的对手戏越来越默契,两人在镜头前的化学反应让张毅导演十分满意。 “姜年,林婉,你们俩过来一下。” 收工前,张毅把两人叫到监视器前,回放了一段刚才拍的对话戏。 画面中,陆晨曦和苏眠在医生休息室讨论病例,窗外是夜色。 “你们看这里,”张毅暂停画面,“姜年,你在这个瞬间有一个很细微的眼神变化,从专业讨论到……怎么说呢,一丝很淡的欣赏。林婉,你的反应也很到位,那种察觉到对方态度变化后的小小慌乱。” 他看向两人:“这种细微的互动,是这部剧最宝贵的东西。你们要继续保持。” 林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姜老师带得好。” 姜年平静地说:“是你接得住。” “行了,互相吹捧的话留着庆功宴再说。” 张毅笑着挥挥手,“今天收工,大家都辛苦了。” 回到酒店,姜年先洗了个澡,换上一身深色运动服。 “姜老师,晚上需要准备宵夜吗?”小敏敲门问道。 “不用,我有点累,想早点休息。” 姜年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你们也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好的,姜老师。” 晚上九点五十,姜年房间的灯熄灭。 仓库里没有灯,只有月光从破败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出班驳的光影。 姜年走进仓库,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准时。” 黑暗中传来白永旭的声音。 紧接着,一盏便携式工作灯亮起,照亮了仓库中央的一小片区域。 白永旭站在那里,身边还有一个穿着便装、戴着眼镜的年轻技术人员。 “这位是秦工,负责这次任务的技术支持。”白永旭介绍道。 秦工看起来三十出头,有些拘谨地朝姜年点头:“姜顾问,您好。” “直接说任务。”姜年在他们对面站定。 白永旭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平板电脑,调出南海海域的卫星图。 “计划有微调。”他指着图上标注的一个点。 “原定坐标往东偏移了十五海里,这里有一处海底峡谷,水文条件更复杂,能提供更好的隐蔽性。” 姜年凑近看了看:“深度?” “平均深度九百二十米,最深处一千一百米。” 秦工接话,“这个深度,常规潜艇的潜深极限,但对我们的‘蛟龙’改进型来说没问题。” “信号发射装置呢?”姜年问。 秦工从脚边的金属箱里取出一个约笔记本电脑大小、厚十公分的黑色设备。 外壳是哑光材质,表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几个简单的接口和状态指示灯。 秦工详细讲解着操作流程。 姜年听得很认真,偶尔问一两个关键问题。 “安全方面,”白永旭等秦工讲完,补充道,“我们会有一艘蛟龙在五百米深度待命,另一艘在三百米深度机动警戒。你完成任务后,必须在三十秒内回到接应舱,然后全速上浮。” “对方的防御系统反应时间预估是多少?”姜年问。 “根据幽灵三号最后的数据分析,从探测到锁定再到激活那种蓝光场,最快需要八秒。” 秦工推了推眼镜,“但那是针对闯入核心区域的单位。” “你只是在边缘释放信号,可能会更慢,也可能更快。所以我们做了最坏打算。” 他从箱子里又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银色圆盘。 “这是应急屏蔽器。如果情况不对,按下这个按钮,它会瞬间释放一个全频段干扰脉冲,能为你争取三到五秒时间。” 姜年接过圆盘,掂了掂,很轻:“代价呢?” “它会烧毁自身电路。” 秦工顿了顿,“会产生极强的电磁辐射,对佩戴者的神经系统有短暂冲击。” “我们测试过,以您的体质,可能会造成一到两秒的意识模糊。” “明白了。”姜年将圆盘收好。 白永旭看了看表:“现在是十点四十。你需要在凌晨四点前回到酒店。” “潜艇已经就位,在南港七号码头,伪装成海洋科考船探索者号。” “你到了之后,找船长,暗号是老张让我来取南海水样。” “明白。”姜年点头。 “还有这个。” 白永旭递过来一个小巧的耳塞式通讯器。 “加密频道,水下三百米内保持畅通。我们会全程监听,如果有任何异常,我会直接下令终止任务。” 姜年接过通讯器,塞进耳朵。它做得非常精巧,几乎看不出异样。 “任务时间是明天下午两点整。” 白永旭最后确认,“那时目标海域的洋流方向最适合信标潜入。你需要在一点半前下潜到预定深度。” “我会准时。”姜年说。 “一切小心。”白永旭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离开仓库,姜年没有原路返回,而是绕了一个大圈,从影视基地另一侧的围栏翻入。落地时悄无声息,像一片叶子。 凌晨三点五十分,他回到酒店房间。 小敏和阿杰的房间灯都熄着,整个楼层一片寂静。 姜年脱掉外套,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热水冲刷着身体,他闭着眼,在脑海中一遍遍复盘任务流程。 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出错。 内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修复着白天拍戏带来的细微疲劳,同时调整着身体状态。 凌晨五点,天还没亮,姜年准时醒来。 他换好衣服,走出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清洁工推着车在远处工作。 来到酒店餐厅,已经有几个剧组人员在吃早餐。 看到他,都打招呼:“姜老师早。” “早。”姜年拿了碗粥,几个包子,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刚吃了几口,林婉端着餐盘走过来:“姜老师,我可以坐这儿吗?” “请坐。” 林婉在他对面坐下,小口喝着豆浆:“姜老师,您今天气色真好。” “睡得不错。”姜年说。 “我今天有点紧张,”林婉坦白道,“下午那场哭戏,我总是找不到感觉。” 姜年想了想:“试试不要想着演哭戏。想想苏眠为什么哭,不是为某个具体的人,是为所有她没能救回来的病人。那种累积的无力感。” 林婉若有所思。 “医生不是神,但医生必须面对神的领域。” 姜年放下筷子,“这种矛盾,本身就是悲剧。” “我好像懂了。” 林婉眼睛亮了起来,“谢谢姜老师!” “不客气。” 吃完早餐,两人一起走向片场。 今天上午的戏份相对轻松,主要是姜年和几个配角的日常戏。 拍摄很顺利,十一点就收工了。 “大家注意!”张毅导演拿着喇叭喊道,“下午两点开工!” “知道了导演!”林婉应道。 姜年回到酒店房间,关上门。 他换上一身深灰色运动装,检查了随身物品。 特制手机、加密通讯器、应急屏蔽器……都放在隐蔽的位置。 十一点半,他出门,对等在外面的阿杰说。 “我去健身房,大概一个半小时。” “需要我陪您吗?”阿杰问。 “不用,你和小敏休息吧。”姜年摆摆手,走向电梯。 酒店健身房在四楼,这个时间人不多。 姜年上了跑步机,调了个中等速度,开始慢跑。 耳朵里的通讯器传来轻微的电流声,接着是白永旭的声音:“测试,听到请回复。” 姜年嘴唇不动,用喉部肌肉轻微震动发声:“收到,清晰。” “很好。潜艇已就位,一切正常。你那边?” “正常,一小时后出发。” “保持联络。” 通讯切断。 姜年跑了四十分钟,又做了几组力量训练。 十二点半,他冲了个澡,换回原来的衣服,走出健身房。 在酒店门口打了辆车:“去南港码头。”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这个时候去码头?船都出完海了吧。” “约了人谈事。”姜年简单回答。 车子驶出市区,沿着海岸公路前行。一点十分,抵达南港七号码头。 码头很大,停泊着各式各样的船只。 姜年付了车钱,下车,朝泊位区走去。 很快,他看到了探索者号。(本章完) 第465章 深海探索时刻 南港七号码头,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 探索者号静静地停泊在泊位上,船体漆成海洋研究机构常见的蓝白色,桅杆上挂着气象天线和多频段通讯阵列,看起来就是一艘标准的海洋科考船。 姜年走近舷梯,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正蹲在甲板上检查缆绳。 “找谁?”男人头也不抬地问。 “老张让我来取南海水样。”姜年说。 男人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眼神锐利地扫过姜年全身,随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跟我来。” 他领着姜年登上舷梯,穿过甲板上堆放的各种海洋采样设备,来到船尾一扇不起眼的舱门前。男人敲了敲门,三短两长。 舱门滑开,里面是一条向下的金属楼梯。 “下去吧,船长在等你。” 男人说完,转身回到甲板继续工作。 姜年走下楼梯,身后的舱门无声关闭。 楼梯尽头是一个狭小的过渡舱,气压门打开后,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根本不是科考船的内部,而是一个标准的军用潜艇指挥舱。 弧形控制台上布满各种显示屏和操作杆,数名穿着深蓝色作训服的操作员正在各自岗位上忙碌。 空气中有淡淡的臭氧味和金属冷却液的气息。 一个穿着潜艇军官制服、肩章上缀着两颗星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 “姜顾问,我是张海。” 他伸出手,手掌粗糙有力,“我们又见面了。” 姜年与他握手:“张艇长,这次麻烦你们了。” “份内之事。” 张海侧身示意,“时间紧迫,我们边准备边说。” 他带着姜年穿过指挥舱,来到侧面的一个装备室。 墙上挂着数套深潜抗压服,样式比姜年上次在海神号上见到的更加先进。 “这是最新一代龙鳞型深潜服,极限工作深度一千五百米,内置生命维持系统可以支撑四小时。” 张海拍着其中一套哑黑色的装备介绍,“我们根据你的身材数据做了微调。” 旁边一位年轻的装备官开始帮姜年穿戴。 深潜服内层是柔软的温控材料,外层是复合陶瓷和特种合金编织的防护层,关节处采用仿生设计,活动起来比想象中灵活。 “任务流程你已经清楚,”张海看着姜年穿戴,语气严肃,“但我必须再强调几个关键点。” 姜年点头:“你说。” “第一,时间窗口。” 张海指着墙上的电子钟,“今天下午两点整,目标海域会有一股从东南方向来的深层寒流,持续时间约二十五分钟。这股寒流会干扰对方的声纳探测,是我们最好的掩护。” “你必须在这段时间内完成信号发射和撤离。” “第二,深度控制。” 他调出一张水文图,“预定作业深度是九百二十米,但那个海底峡谷地形复杂,实际深度可能在八百八十到九百六十米之间波动。你必须根据实时数据调整,确保信号发射装置在最佳工作深度。”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张海直视姜年的眼睛,“一旦我们监测到任何异常主动声纳扫描,或者你感觉到任何不对劲,立即按下应急屏蔽器,然后全速上浮。” “不要犹豫,哪怕任务只完成一半。” “明白。” 姜年检查着深潜服手腕上的控制面板,上面显示着压力、温度、氧气存量等各种数据。 “通讯测试。” 张海对操作员点头。 操作员在控制台上操作了几下,姜年头盔内置的耳机里传来清晰的语音:“测试频道一,收到请回复。” “收到,清晰。”姜年用喉部通讯器回应。 “很好。”张海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十二点五十分。潜艇将在十三点整下潜,预计十三点四十分抵达预定海域外围。你需要十四点整准时出舱作业。有什么问题吗?” “信标组的投放时间?”姜年问。 “十四点零三分,比你晚三分钟。” 张海调出另一个界面,“他们会从峡谷另一侧潜入,利用你制造的信号掩护。你们不会直接接触。” 装备穿戴完毕,姜年活动了一下四肢。 深潜服虽然沉重,但重量分布合理,不影响基本动作。 “最后检查。”张海示意。 装备官拿着检测仪器在深潜服各处扫描,确认所有系统运行正常。 “好。”张海拍了拍姜年的肩膀,“去休息室调整一下状态,半小时后我们下潜。” …… 同一时间,影视基地,《生命线》片场。 “卡!” 张毅导演从监视器后抬起头,眉头紧皱,“陈骁,你过来一下。” 陈骁小跑着过去,有些紧张:“导演,怎么了?” 张毅指着回放画面:“你看这里,陈扬和病人家属解释病情的时候,你的眼神太飘了。你要记住,这时候的陈扬已经经历过挫折,他不再像刚回国时那么张扬,但骨子里的自信还在。你的眼神要坚定,但不是傲慢,明白吗?” “我再琢磨琢磨。”陈骁擦了擦额头的汗。 林婉走过来,递给陈骁一瓶水:“别紧张,我刚进组的时候也这样。姜老师说过,演戏最重要的是相信自己是那个人。” “谢谢婉姐。” 陈骁接过水,“姜老师今天,真的在健身房吗?这都一个多小时了。” 林婉看了看手机:“姜老师很自律的,可能加练了吧。下午有他的戏吗?” “两点有一场和我的对手戏。” 陈骁翻着通告单,“在医生办公室,陆晨曦指导陈扬处理术后并发症。” “那场戏难度不小。”林婉回忆道,“陆晨曦要在平静中表现出对后辈的期待和担忧,陈扬要在虚心请教中藏着不服输的劲。你得好好准备。” “我知道。”陈骁深吸一口气,“我去找副导演再对一下词。” 片场另一边,小敏坐在休息区,看似在整理姜年的物品,实则耳朵里塞着一个微型耳机。 耳机里传来阿杰的声音:“酒店健身房没有姜老师的身影。” 小敏面色不变,低声回应:“继续找,但不许声张。姜老师交代过,他需要私人时间处理一些事情。” “明白。”阿杰顿了顿,“如果两点前还没回来……” “那就按备用方案处理。”小敏说,“就说姜老师突发偏头痛,需要休息半天。张导那边我去沟通。” “好。” 小敏收起手机,望向片场外灰蒙蒙的天空,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 南海,水下三百米。 探索者号早已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艘流线型的黑色潜艇。 指挥舱内,灯光调成暗红色。 各种屏幕上的数据流无声滚动。 “航向085,速度四节,深度三百二十米。”导航员低声汇报。 “声纳情况?” 张海站在指挥台前,双手撑在控制面板边缘。 “背景噪音等级六,未发现异常主动声纳信号。三号水听器阵列监测到东南方向有大型生物群活动,距离十五海里,不影响我方航线。” “继续监测。” 张海转身走向装备室。 姜年正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深潜服已经穿戴整齐,头盔放在一旁。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睛。 “还有二十分钟抵达预定位置。” 张海在他对面坐下,“感觉怎么样?” “没问题。”姜年活动了一下脖颈,“设备检查完了?” “全部正常。”张海递过来一个平板,上面显示着信号发射装置的操作界面,“再熟悉一下流程。” 姜年接过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发射时间必须控制在十五秒整。”张海指着频率调节栏,“时间短了效果不够,长了容易被锁定。装置内置了定时器,到时间会自动切断。” “明白。”姜年将操作步骤在脑中又过了一遍。 潜艇轻微震动了一下,深度计的数字开始快速增加。 “开始下潜了。”张海站起身,“我们去准备舱。” 准备舱位于潜艇底部,是一个直径约三米的球形空间,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出舱口。 两名潜水保障员已经等在那里,见他们进来,立刻开始做最后的出舱检查。 “压力平衡系统正常。” “舱门密封良好。” “应急回收索已连接。” 张海帮姜年戴上头盔,锁紧颈部的密封环。面罩内侧的显示屏亮起,显示出各项生命体征数据和外部环境读数。 “记住,”张海的声音通过内置通讯器传来,“出去之后,沿着引导索向下,到达九百米深度时,装置会自动提示。完成发射后,拉三下回收索,我们会把你拉回来。” 姜年比了个ok的手势。 舱内的灯光转为闪烁的绿色。气压门缓缓关闭,海水开始注入准备舱。 冰冷的感觉透过深潜服传来,压力逐渐增大。 当数字跳到850米时,下潜速度开始放缓。 “抵达预定深度:九百二十米。”导航员的声音响起。 “准备出舱。”张海下令。 准备舱底部的圆形舱门滑开,露出外面漆黑的海水。姜年抓住出舱口的扶手,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入深海。 寒冷和压力瞬间包裹全身。深潜服发出细微的嗡鸣,内部调节系统全力工作,维持着适宜的温度和压力。 周围是绝对的寂静,只有呼吸声和深潜服循环系统的微弱声响。 头灯的光束中,偶尔有奇怪的深海生物被惊扰,迅速游开。 姜年稳住身形,从腰间的装备包里取出信号发射装置。 黑色的外壳在海水中泛着冷光。 他按照训练时的步骤,启动装置,进行深度校准。 面罩显示屏上跳出一个绿色的确认标志。 接下来是频率调节。 装置内置了三个预设频率,分别对应不同的谐波特征。 “频率调节完成,准备发射。”他对着通讯器报告。 “收到。”张海的声音传来,“信标组已就位。倒计时三十秒开始。” 姜年将装置固定在身前,双手握住控制柄。 面罩内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倒计时数字:30、29、28…… 深海之中,时间变得异常缓慢。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平稳而有力。 倒计时到10秒时,他启动了发射预热。装置发出低沉的嗡鸣,外壳微微发热。 姜年紧盯着面罩上的计时器:1秒、2秒、3秒…… 突然,他感觉到周围的水流发生了变化。 不是洋流的自然变化,而是一种有规律的扰动,仿佛有什么大型物体正在附近移动。 “姜顾问,监测到异常水流!”张海的声音急促起来,“在你的十点钟方向,距离约两百米,有大型物体正在接近!” “物体速度很快!正在向你靠近!”声纳员的声音带着紧张,“轮廓不明确,但体积很大!” 头灯的光束扫过十点钟方向的黑暗,隐约照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那东西很长,至少有二十米,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逼近。 “可能是深海掠食者。” 张海的声音顿住了,“或者是对方的巡逻单位。” 就在第15秒到来的瞬间,姜年猛地按下停止按钮。装置的光晕瞬间熄灭,谐波信号停止发射。 几乎同时,他拉动了三下回收索。 “回收!”张海下令。 回收索猛地收紧,强大的拉力将姜年向上拽去。就在他身体离开原位的下一秒,那个巨大的黑影从他刚才所在的位置呼啸而过,带起的湍流差点将他卷走。 头灯的光束照到了那东西的局部。 流线型的金属外壳,表面覆盖着深色的伪装涂层,尾部有复杂的推进结构。 不是生物。 是某种水下航行器。 “快!加速回收!” 张海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回收索以最大功率运转,姜年被快速拉向潜艇。他能感觉到那个水下航行器在下方调整方向,似乎准备再次冲来。 “它锁定我们了!”声纳员大喊,“正在加速上浮!” “启动干扰弹!全速上浮!”张海吼道。 潜艇外部,数发干扰弹射出,在水中爆开大团的气泡和声学假目标。 那个水下航行器明显犹豫了一下,速度稍减。(本章完) 第466章 目标转向 “干扰弹生效!目标转向!正在重新定位!” 声纳员的声音因激动而拔高。 姜年被回收索急速拉向潜艇底部舱口,身体在海水中拖出一道白色的尾迹。 他能清晰感受到下方那个金属怪物调整方向时搅起的暗流,冰冷而充满恶意。 “加速!再快点!”张海在通讯频道里吼道。 “已经是最大功率了!”回收系统的操作员额头冒汗。 就在姜年即将被拉入舱口的瞬间,那个水下航行器似乎锁定了新的目标,头部某个部位亮起一圈幽蓝色的微光。 不是武器发射的光芒,更像是某种扫描或锁定指示。 “它要干什么?!”张海紧紧盯着监控屏幕。 姜年在入舱前的最后一瞥,透过面罩看到了那圈蓝光。一股极其细微却尖锐的不适感瞬间刺入他的感知,像是有人用冰针轻轻扎了一下太阳穴。 “砰!” 舱门在他身后迅速关闭,海水被排出,压力恢复正常。 “快!帮他脱装备!”张海冲进准备舱。 两名保障员立刻上前,熟练地解开姜年头盔的密封锁。面罩打开的瞬间,姜年深吸一口气,脸色有些发白。 “你怎么样?”张海扶住他。 “没事。”姜年摇摇头,按住太阳穴,“刚才那圈蓝光有点不对劲。” “报告艇长!目标停止追击!正在下潜!” 声纳员传来消息,“深度增加,速度很快,已经脱离有效探测范围!” 指挥舱内,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它走了?” 张海难以置信。 “看起来是的。”声纳员确认道,“声纳信号快速衰减,已无法追踪。” 张海看向姜年,眼神复杂:“你的信号发射成功了?” “完成了十五秒。”姜年脱下厚重的手套,活动着手指,“但最后几秒可能受到干扰。” “信标组呢?” “正在确认。”通讯兵快速操作控制台,“信号收到!三组信标全部确认锚定!他们成功了!” 指挥舱里响起压抑的欢呼声。 张海重重拍了拍姜年的肩膀:“干得漂亮!” 但姜年的眉头没有松开。他走到监控台前,调出刚才那段蓝光出现的画面。 “把这个片段截下来,最高优先级加密传回基地。还有,我深潜服里的生理监测数据,全部打包发送。” “你感觉到什么了?”张海凑过来。 “说不清。”姜年盯着定格的画面,那圈蓝光在深海中显得诡异而安静,“不是攻击,更像是一种探测。” “而且,它针对的是我。” 通讯兵抬头:“艇长,基地急电!” 张海接过耳机,听了几秒,脸色凝重起来。他转向姜年:“白首长要和你直接通话。” 白永旭站在巨大的电子海图前,身后站着赵首长和几位高级参谋。 海图上,代表探索者号潜艇的绿色光点正在快速上浮。 而那个代表不明水下航行器的光点已经消失。 “信号传回来了。” 技术主管快步走进来,“姜顾问的生理数据、深潜服记录仪画面,还有潜艇声纳的原始数据,全部到位。” “立刻分析。”白永旭头也不回。 赵首长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 “老白,刚才截获的情报显示,组织在南海的活动频率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增加了三倍。他们肯定察觉到了什么。” “不是察觉,”白永旭摇摇头。 “是早有准备。那个水下航行器出现得太巧了,就像一直在那里等着。”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姜年出舱作业的画面。 当放到那圈蓝光出现的片段时,白永旭抬手:“停。放大那个发光部位。” 画面被放大到极限。 在幽蓝光芒的中心,隐约能看到复杂的蜂窝状结构。 “这是什么?”赵首长眯起眼睛。 “不知道。” 白永旭语气沉重,“但肯定不是常规的声纳或探测设备。” “技术部门,对比数据库!” 几分钟后,技术主管抬起头,声音带着难以置信:“首长,这个结构与我们从格陵兰冰下基地残骸中复原的某种未完成装置的设计图,有百分之六十二的相似度!” “格陵兰?”赵首长一惊,“那是冰髓计划的东西?” “可能更糟。”白永旭盯着屏幕,“如果格陵兰的冰髓是研究基因覆盖,那么这个可能是应用。” 通讯台亮起绿灯,操作员报告:“首长,姜顾问的线路接通了。” “接进来。” 姜年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带着深海通讯特有的轻微失真。 “白首长,我请求立刻分析那圈蓝光对我造成的影响。它在发射瞬间,我的感知出现了异常波动。” “已经安排了。”白永旭快速说,“你现在感觉如何?” “暂时正常。但那种波动很特殊,不是物理攻击,更像是一种频率上的共鸣。” 姜年顿了顿,“我怀疑它是在检测什么。” “检测你体内的那种特殊谐波?” “可能性很大。” 指挥中心陷入短暂的沉默。 如果那个不明航行器真的是在检测姜年的基因特征,那就意味着组织已经掌握了远程识别的技术。 这对于姜年的安全,以及整个计划,都是巨大的威胁。 “张艇长。” 白永旭切换频道,“你们现在的位置?” “正在上浮,目前深度四百米,预计七分钟后抵达安全通联深度。”张海回答。 “改变航向,前往备用接应点礁石滩。” “我会派海航队接应姜年,用最快速度送他回基地进行全面检查。” “明白!” 白永旭转向赵首长:“通知医疗部,准备最高级别的隔离检查室。” “姜年回来后,我要在十二小时内看到完整的生物检测报告。” “是!” “另外,”白永旭补充道,声音压得更低,“关于摇篮计划和沉眠者的情报分析,有进展吗?” 赵首长摇摇头:“韩东和屠夫的审讯还是老样子,一触及这些核心词汇就情绪失控。林晚星那边倒是配合,但她知道的信息有限.” “不过什么?” “情报部门在梳理海神号残骸数据时,发现了一些加密的航行日志片段。” “破译显示,海神号在过去两年内,曾三次前往南海某片公海区域,但都没有装载或卸载货物的记录。” 白永旭眼神一凛:“坐标?” “已经标出来了。” 赵首长指向海图上的一个点,“距离今天姜年执行任务的海域,只有不到一百海里。” “太近了。” 白永旭盯着那个点,“这不是巧合。” “组织在南海一定有固定据点,可能是水下平台,也可能是伪装成其他东西的设施。” 他深吸一口气:“等姜年回来,我们需要重新评估整个计划。” “对方的布局,比我们想象的更深。” 同一时间,南海某片公海水下。 那个曾追击姜年的水下航行器正静静地悬停在八百米深的海水中。 它的外壳上覆盖着与海底环境几乎融为一体的伪装涂层,只有头部那圈蜂窝状结构还残留着微弱的蓝光余韵。 航行器内部,是一个仅容一人操作的狭窄座舱。 …… 影视基地,《生命线》片场。 下午两点零五分。 张毅导演第三次看表,眉头越皱越紧:“姜年还没到?” 副导演小跑过来,压低声音:“张导,小敏说姜老师突发偏头痛,在酒店休息,可能需要晚点到。” “偏头痛?”张毅一愣,“早上不是还好好的?” “说是突然发作的,疼得利害,已经叫了医生。” 副导演擦了擦汗,“小敏问能不能调整一下拍摄顺序,先拍其他戏份?” 张毅沉默了几秒,看了看周围已经就位的演员和工作人员,叹了口气。 “行吧。通知林婉和陈骁,先拍他们俩在护士站的那场戏。姜年的戏全部往后挪。” “好的,我马上安排。” 片场迅速调整起来。林婉听到消息,关切地问副导演:“姜老师没事吧?需要我们去看看吗?” “小敏说不用,让姜老师好好休息。” 副导演摆手,“你们先准备自己的戏。” 陈骁有些不安地凑过来:“婉姐,姜老师不会是因为我昨天那场戏没演好,生气了吧?” “你想多了。”林婉笑着拍拍他。 “姜老师不是那种人。应该是真不舒服。” “咱们好好拍,别耽误进度。” “嗯!”陈骁用力点头。 酒店房间里,小敏站在窗边,看着手机屏幕上阿杰发来的加密信息:“已接到姜老师,正在返回途中。预计三小时后抵达。” 她回复:“收到。片场这边已稳住。注意安全。” 收起手机,小敏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看着镜中的自己。 眼神里的担忧藏得很好,只剩下属于助理的专业和冷静。 她走出房间,对守在门外的另一名基地安排的特勤人员低声说。 “我去片场盯着,你留在这里。” “如果有人来探视,按我们商量好的说。” “明白。” 小敏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走出酒店。 她的步伐稳定,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为老板身体状况担忧但不失镇定的神色。 片场里,拍摄已经开始。林婉和陈骁的对手戏进行得还算顺利。 张毅导演坐在监视器后,注意力集中在画面上,但偶尔还是会瞥一眼片场入口。 小敏悄悄走到导演身后,轻声道:“张导。” 张毅回头看她:“姜年怎么样了?” “医生来看过了,说是疲劳引起的神经性头痛,需要静养。” 小敏语气诚恳,“姜老师很抱歉耽误拍摄,他说如果能好点,晚上尽量过来补戏。” “身体要紧。” 张毅摆摆手,“让他好好休息。晚上的戏不急,明天拍也行。” “谢谢导演理解。”小敏鞠躬,退到一旁。 她找了个角落坐下,打开随身携带的平板,看似在处理工作邮件。 实则通过加密窗口接收着基地传来的实时信息。 一条新消息弹出:“医疗组已就位。白首长指示:姜顾问抵达后直接进入深层检查程序,所有数据最高密级。” 小敏快速回复:“明白。剧组这边我会处理好。” 她抬起头,看向正在表演的林婉和陈骁。 片场的灯光很亮,演员们的台词清晰有力,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但只有她知道,此刻在数百公里外的深海,以及那个隐藏在群山中的基地里,正在发生着可能改变一切的事情。 这场戏,远比镜头前的表演更加凶险。 三小时后,玄武基地。 姜年从直升机上下来时,医疗组的移动担架已经等在停机坪上。 他没有拒绝,直接躺了上去。 “直接去医疗中心。” 带队医生对抬担架的人员说,“白首长在等。” 穿过层层安检和密封门,姜年被推进一间完全由银色金属构成的检查室。 各种他从未见过的医疗设备环绕四周,发出低沉的运行声。 白永旭和赵首长站在观察窗前,看到他进来,白永旭按下通话键:“感觉怎么样?” “还行。” 姜年坐起身,任由医护人员给他连接各种监测探头。 “就是头有点昏沉,那种感觉还没完全消散。” “详细描述一下。” 白永旭示意记录员准备。 姜年闭上眼睛回忆:“蓝光亮起的瞬间,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共振感。” “就像我体内的某个部分被轻轻拨动了,然后整个身体都跟着轻微震颤。很短暂,不到一秒,但感觉很清晰。” “生理监测数据有异常吗?”白永旭问医生。 “心跳和血压在那一刻有微小波动,但很快恢复正常。” 医生看着屏幕,“脑电波显示α波短暂紊乱,符合轻微神经干扰的特征。更详细的数据需要深度扫描。” “那就开始吧。”白永旭说。 姜年被引导躺进一个环形的扫描仪中。 机器启动,发出柔和的嗡鸣声,一道道不同波段的扫描光束掠过他的身体。 观察窗外,技术专家们紧盯着屏幕上滚动的数据流。 “基因组测序进行中,未发现外源基因片段。” “神经递质水平正常。”(本章完) 第467章 危险的决定 姜年坐起身,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是疲惫,而是刚才深度扫描时,那种被从内到外彻底透视的感觉并不好受。 观察窗后,白永旭和几位技术专家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他们面前的屏幕上,数据流已经停止滚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系列复杂的波形对比图和基因序列分析结果。 “直接说吧,什么情况。” 姜年接过医护人员递来的水杯。 白永旭按下通话键,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带着罕见的凝重。 “姜年,你先过来。” 姜年走出扫描舱,披上外套,来到观察室。 “自己看。” 白永旭将一块平板电脑推到他面前。 屏幕上并列着两张高分辨率的脑部功能成像图。 一张是姜年以前的常规体检存档,另一张是刚刚扫描的结果。 在代表深层神经活动区域的色采渲染上,新图像中多出了几个极其细微的光点。 “这些蓝点是什么?”姜年问。 “我们称之为基因标记物的显性表达区域。” 回答他的是基地首席生物医学专家,姓秦,一位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的老者。 他指着基因序列分析图,“在你受到那种蓝光扫描后,那种特殊的基因谐波特征其活性被短暂但显著地拔高了。” “拔高?” “对,就像用特定频率的音叉,去共鸣一个材质相近的杯子。” 秦老解释着,“那种蓝光,本质上是一种高度精密的生物物理场脉冲,它的频率与你体内的特殊谐波完美契合。” “它没有破坏任何结构,但敲响了它们,让它们从深度静默状态,暂时进入了活跃状态。” 他切换画面,显示出一段动态模拟。 “你看,这是我们根据扫描数据重建的模型。” “蓝光脉冲就像一把钥匙,插入锁孔,转动了一下。” “然后,这些原本处于基础表达水平的基因标记物,在活跃状态下,于你的神经系统特定区域留下了这些可视的印痕。” 姜年盯着那些淡蓝色的光点:“后果呢?对我有什么影响?” “目前看来,生理功能没有任何异常。” 他顿了顿,有些难以置信。 “你的细胞代谢活性和部分组织的自我修复能力,数据显示还有微弱的提升趋势。” “提升?”赵将军在一旁插话,“这算是好处?” “暂时无法定论!”秦老立刻摇头,表情严肃。 “赵将军,这绝不是好事!” “这种外源性强制激活,完全违背了自然规律和生理节奏。” 他转向姜年,语气加重:“更关键的是,这些被点亮的标记区域,现在就像黑暗中的灯塔。” “我们推测,如果对方拥有更强大的探测设备,他们现在可能比之前更容易定位和识别你!”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设备运行的轻微嗡嗡声。 姜年缓缓放下平板。 “所以,那东西不是攻击性武器,是扫描仪和激活器。” “至少这次发射的模式是。” 白永旭接口,眼神冰冷,“他们的目的很明确:确认你的位置,确认你体内钥匙特征的真实性和活性,甚至人为地让你这把钥匙变得更醒目,为后续可能的使用做准备。” “后续使用?”姜年看向他。 “归墟。摇篮。沉眠者。” 白永旭吐出这三个词。 “所有线索都指向,他们需要一把活跃的钥匙,去启动某个进程。” “你现在的情况,很可能正是他们想要的预热状态。” “那我们岂不是帮了他们?” 赵将军脸色难看。 “未必。”姜年忽然开口,他再次看向那些脑部成像图上的蓝点。 “既然标记被激活了,那它是否也会变得更容易被我们观测和研究?” 秦老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他们想利用我,我们也可以利用这个机会。” 姜年思路清晰起来,“他们激活了这些标记,让我们第一次能够如此清晰地观测到它们的表达位置和活动模式。” “能不能反向解析?找到这些标记的核心控制逻辑,甚至找到屏蔽或者干扰它们的方法?” 秦老激动地一拍大腿:“理论上可行!以前这些标记处于深度静默,我们就像在黑暗里摸象,只能通过零和你的间接对比推测。” “现在它们被点亮了,虽然带来了风险,但也给了我们直接观察和实验的窗口!” 他转向白永旭,语速加快:“白首长,我请求立刻成立专项研究小组,以姜顾问的实时监测数据为基础,全力攻关!” 白永旭没有丝毫犹豫:“准了!秦老,你需要什么资源,基地全力配合!” “赵将军,协调安保和保密,研究等级提到最高!” “是!”赵将军立正应道。 白永旭沉吟片刻:“剧组那边,你不能再耽搁太久。” “突然的偏头痛可以解释一两天,但时间长了会引起怀疑。尤其是现在网上关于周宇轩的风波刚过,很多眼睛还盯着《生命线》剧组。” “我明天就回去。”姜年说。 “你的安全等级需要提升。” 白永旭看向赵将军,“安排暗影小组,替换掉现在明面上的阿杰和小敏。他们转入暗处策应。姜年身边需要更专业、更能应对极端情况的人。” “暗影已经在待命状态。”赵将军点头,“他们擅长贴身保护和环境控制,身份背景也做好了完全干净的影视行业履历,随时可以融入剧组。” “好。”白永旭最后对姜年说。 “回剧组后,一切如常。拍戏,生活,不要表现出任何异常。” “研究小组这边会二十四小时远程监测你的生命数据。如果有任何突发情况,或者我们监测到异常信号接近,会立刻启动紧急预案。” 姜年点头,眼神沉静:“我知道该怎么做。” …… 次日清晨,影视基地酒店。 姜年房间的门被敲响。 小敏打开门,门外站着两名陌生人。 一男一女。 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相貌普通,属于扔进人堆就找不到的类型,但站姿沉稳,眼神温和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力。 女人约莫二十七八,齐耳短发,干练清爽,脸上带着让人容易产生好感的微笑。 “姜老师您好,我是公司新派来的生活助理,苏晴。” 女人微笑着递上名片和一份文件,“吴明哥说您之前的助理家里临时有事,调回去了,这段时间由我接替小敏的工作。这是调岗函和我的资料。” 男人也微微躬身:“姜老师,我是新来的司机兼安全助理,陈猛。负责您出行和日常安全。” 小敏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下,对姜年点点头:“姜老师,手续齐全,是公司那边的安排。” 她说着,开始自然地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 姜年打量着两人。 这个陈猛,气息收敛得极好,但以姜年的眼力,能看出他步伐落地极稳,肩背线条蕴含着爆发力,绝对是顶尖的好手。 苏晴看似随意,但观察房间环境的眼神快速而精准,手指关节有细微的茧子。 “辛苦你们了。”姜年语气如常,“小敏,你也辛苦了,回去好好处理家里的事。” “谢谢姜老师。” 小敏拎起包,对苏晴和陈猛笑了笑,“姜老师的习惯和日程我都整理好发到工作邮箱了,有什么不清楚随时问我。” 说完,她便干脆利落地离开了房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门关上后,陈猛和苏晴脸上的职业笑容微微收敛,多了几分肃然。 陈猛低声道:“姜顾问,陈猛、苏晴向您报到。外围还有两名队员负责布控和机动。” “您在剧组期间,您的绝对安全是我们的第一任务。” 苏晴补充道:“我们会完美扮演助理和司机的角色,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您的日常监测数据会通过我携带的特制设备加密回传基地。如有异常,我们有四级应对预案。” 姜年点点头:“麻烦你们了。剧组环境相对公开,注意分寸,非必要不显露。” “明白。”两人齐声应道。 半小时后,姜年在苏晴和陈猛的陪同下,出现在《生命线》片场。 “姜老师!您来了!”副导演第一个看到,连忙迎上来,“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给大家添麻烦了。”姜年面露歉意。 张毅导演也走了过来,仔细看了看姜年的脸色。 “真没事了?不行别硬撑。” “真没事了,导演。老毛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姜年笑笑,“耽误的进度,我尽快补上。” “身体要紧。” 张毅拍拍他肩膀,“今天上午先拍你和林婉在病房查房的那几场文戏,强度不大,找找状态。” “好。” 林婉看到姜年,也关切地走过来:“姜老师,您可真吓了我们一跳。现在头还疼吗?” “不疼了,谢谢关心。”姜年接过苏晴适时递来的保温杯,喝了一口。 陈骁也凑过来,恭敬地问候:“姜老师。” “嗯,准备得怎么样?”姜年问。 “按您上次说的,又琢磨了几遍,感觉好多了。”陈骁认真回答。 简单的寒暄后,拍摄开始。 姜年迅速进入了陆晨曦的状态。 表演一如既往的稳定精准。 苏晴站在监视器附近,看似在认真观摩学习,实则耳朵里塞着微型耳机,眼角的余光不着痕迹地扫视着片场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进出人员和道具摆放的位置。 她手中的平板电脑上显示着看似是剧本笔记的界面,实则底层运行着环境监测程序。 陈猛则守在片场外的保姆车旁,检查车辆,与偶尔经过的其他司机或工作人员随意聊上两句,姿态放松。 但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可随时爆发的状态。 拍摄间隙,姜年坐在折迭椅上休息。 苏晴递上温水,低声快速汇报:“监测数据平稳,未发现异常生物信号接近。剧组人员行为模式正常。” 姜年微微颔首。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 紧张有序的拍摄,演员之间专业的交流,剧组日常的忙碌与喧嚣。 然而,在远离影视基地的玄武基地深层实验室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秦老的研究小组已经开始了连轴转的工作。 “蓝光脉冲的频率谱分析出来了!” 一名年轻研究员兴奋地报告,“非常复杂,但核心频段集中在三个狭窄区间,与我们之前模拟的钥匙谐波特征吻合度高达94%!” “标记物活性衰减曲线建模完成!” 另一名研究员喊道,“根据姜顾问返回后的数据,标记物的醒目程度正在以指数形式缓慢衰减。” “五天到六天。”秦老盯着屏幕,“也就是说,对方如果真想利用这把预热的钥匙,行动窗口很可能就在这几天内。” 他切换通讯频道:“白首长,初步分析结果出来了。” “姜顾问目前的状态,就像被做了标记的活体信标,其可见度在未来五天内会持续处于较高水平。这是危险,但也是机会。” 指挥中心里,白永旭看着同步传来的数据:“具体方案?” “我们需要一个足够合理,又能让姜顾问相对靠近南海,且便于我们控制和支援的理由。” 秦老快速说道,“同时,我们要准备好渔网,开发出能够捕捉甚至反向干扰对方探测信号的设备。” 白永旭沉默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这是一步险棋。 主动将姜年置于可能的风险中,但若能因此捕捉到组织的关键单位,获取更多关于归墟和其技术的情报,价值巨大。 “方案风险评估?”他问。 旁边一位作战参谋立刻回答:“根据现有情报,组织在南海的常驻力量规模不明,但应该不会太大,否则容易被常规海洋监测发现。其水下航行器技术先进。” “但若是主动出击设伏,我们调动南海舰队最新型号的反潜机和攻击潜艇,配合基地的特种深潜器,有七成把握在对方逃离前完成接触或拦截。” “姜年本人的安全系数?” “如果计划周密,接应迅速,且姜顾问不进入对方可能的重火力范围,安全系数可以保持在较高水平。”(本章完) 第468章 三天后的行动 “姜老师,您醒了吗?” 门外传来苏晴压低的声音。 “醒了。”姜年应道。 房门被轻轻推开,苏晴端著托盘走进来,上面放著温水、药片和一份简单的早餐。 她今天换了身米色的针织衫配牛仔裤,看起来清爽干练。 “早上好。”她將托盘放在小桌上,动作麻利。 “秦老团队凌晨发来了今日的监测建议。这两片是新型的神经稳定剂,能帮助平復那些被激活的標记区域的微小波动,降低被远程探测到的风险。” 姜年接过水杯和药片,没有多问,仰头服下。药片入口微苦,很快化开。 “剧组那边,张导刚才发消息,问您今天的状態能不能拍。” 苏晴继续匯报,“我按照预案回復,说您已经基本恢復,可以正常拍摄,但建议避免高强度或情绪过於激烈的戏份。” “嗯,处理得不错。”姜年下床,走向卫生间。 苏晴跟到门口,声音压得更低:“陈猛凌晨三点对酒店周围进行了第三次巡查,没有发现异常。外围的两名队员分別在停车场和对面楼的制高点,视野覆盖所有进出路径。” “另外,”她顿了顿,“基地那边,白首长希望能在您今天拍摄间隙,进行一次短时间的远程数据同步测试,大约需要十分钟,测试期间需要您儘量保持静止。” 姜年正在洗脸,闻言抬起头,透过镜子看了她一眼:“时间?” “下午三点左右,那时您应该有两场戏之间的休息时间。”苏晴快速回答,“我会提前协调好场地,確保隱私。” “可以。” 洗漱完毕,姜年换上一身深灰色的运动服,开始进行每日的晨间锻链。 动作不快,但每一个拉伸和呼吸都极其精准,內力隨著动作在体內缓缓流淌,温养著那些细微的、连精密仪器都未必能完全捕捉到的暗伤。 苏晴安静地守在房间一角,手中拿著平板电脑,看似在处理工作邮件,实则屏幕上分屏显示著房间內外的实时监控画面和从基地传回的加密数据流。 七点整,陈猛准时敲门。 “姜老师,车准备好了。” 三人下楼,电梯里遇到了几个同住这家酒店的剧组工作人员。 “姜老师早,身体好点了吗?”一个灯光师关切地问。 “好多了,谢谢。”姜年微笑回应,笑容温和却带著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苏晴自然地挡在姜年身侧半步的位置,既不明显,又刚好隔开了可能的近距离接触。 酒店门口,黑色的保母车已经发动。陈猛拉开后车门,目光快速扫过街道两侧,確认安全后才示意姜年上车。 车子平稳地驶向影视基地。 车厢內,苏晴从前排转过身,递过来一个平板:“姜老师,这是今天的拍摄通告和剧本修改备註。张导调整了部分场次顺序,您和林婉老师的那场天台夜戏挪到明天了,今天主要集中拍医院內部的日戏。” 姜年接过平板,快速瀏览。他的剧本页面上已经用不同顏色的標註做了详细分析,连台词的重音和可能的情绪转折点都標记了出来。 “这些是您之前让小敏整理的?”他问。 “大部分是,我昨晚根据新的拍摄安排做了更新。”苏晴回答,“另外,林婉老师早上发来消息,想和您约个时间对对词,关於下午那场医患沟通的戏,她有些细节想请教。” “午休时间吧。”姜年说。 “好的,我来安排。” 车子驶入影视基地,在《生命线》片场的专属停车区停下。陈猛率先下车,环顾四周后,才为姜年拉开车门。 片场已经忙碌起来。道具组在搬运医疗器械模型,灯光师在调试设备,几名群眾演员正在副导演的指挥下走位。 “姜老师!”张毅导演从监视器后抬起头,招了招手。 姜年走过去。 张毅上下打量他一番,点点头:“脸色比昨天好。真能拍?別硬撑。” “没问题,导演。”姜年语气肯定。 “那行。”张毅翻开拍摄计划,“上午先拍你和陈驍在医生办公室的那场,下午是和林婉在病房的那几场。强度都不大,你要是中途觉得不舒服,隨时说。” “好。” 化妆间里,化妆师一边为姜年上妆,一边閒聊:“姜老师,您昨天没来,可把大家担心坏了。周宇轩那事儿刚过,现在剧组可都指著您这根定海神针呢。” “大家辛苦了。”姜年闭著眼,任由化妆刷在脸上轻轻扫过。 “不过说真的,”化妆师压低声音,“您这次回来,感觉气质又不太一样了。说不上来,就是……更沉了?像压著什么大事似的。” 姜年睫毛微动,没有接话。 妆化完,他换上白大褂,走向片场。 陈驍已经等在那里,手里紧紧攥著剧本,看到姜年,立刻站直身体:“姜老师。” “放鬆点。”姜年走到自己的站位,“这场戏是陆晨曦发现陈扬偷偷修改了用药剂量,对吧?” “对。”陈驍点头,“陈扬觉得自己发现了更优方案,想证明自己,但忽略了患者的个体差异。” “记住,陆晨曦的怒意不是针对陈扬这个人,而是针对这种不按规程、拿患者生命冒险的行为。”姜年看著陈驍,“所以他的语气会冷,但眼神里要有痛心,因为他在陈扬身上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有衝劲,但也容易犯错。” 陈驍若有所思。 “各部门准备!”场记的声音响起。 镜头推进。 “卡!”张毅喊停,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好!这条过了!姜年,刚才那个按太阳穴的动作加得好,瞬间就把人物的层次拉出来了。” 姜年起身,微微頷首。 苏晴適时递上水杯,同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基地通讯,三秒后接入。” 姜年接过水杯,走向休息区。刚坐下,耳朵里的微型通讯器就传来轻微电流声,接著是白永旭的声音,经过加密处理,带著些许失真: “姜年,听得到吗?” “清晰。”姜年嘴唇不动,用喉部发声回应。 “秦老的团队有初步进展。”白永旭语速很快,“他们对蓝光脉衝的频率进行了深度解析,发现其中嵌入了三段极其特殊的编码序列。” “对。具体內容还在破译,但其中一段序列,与我们提取出的序列有高度同源性。” 片场那边,副导演在喊下一场戏的准备。 姜年站起身,走向拍摄区,同时低声问:“秦老团队的应对方案?” 白永旭快速说道,“基於你体內標记的实时数据,研发反向干扰技术。但需要至少七十二小时。” “根据標记活性衰减模型,未来三天是你被远程探测风险最高的时期。” 白永旭声音低沉,“所以,诱捕计划必须在这段时间內启动。赵將军的作战参谋部已经在制定详细方案,今晚会发给你。” “明白。” 通讯切断。 姜年走到拍摄区,林婉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拿著剧本,看到他,笑著招手:“姜老师,刚才那场戏真好,我在旁边都看入神了。” “谢谢。”姜年在她对面坐下,翻开剧本,“你对下午那场戏有什么想法?” 两人开始討论角色和表演细节,仿佛刚才那场涉及基因编码和深海陷阱的对话从未发生。 …… 同一时间,玄武基地,深层生物实验室。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滚动著复杂到令人眼晕的数据流和三维分子模型。 秦老站在主控台前,眼镜片反射著屏幕的蓝光。他身边围著七八名研究员,每个人面前都有至少三块显示屏。 “第三段编码序列的硷基对位完成了吗?”秦老问,声音嘶哑。他已经连续工作了十八个小时。 “完成了,秦老!”一名年轻研究员抬起头,眼圈发黑但眼神兴奋,“比对结果出来了!这段序列与我们从零號样本中提取的钥匙区基因片段,重合度达到百分之八十九!而且它嵌入的位置,正好在几个关键调控元件的上游!” “上游……”秦老咀嚼著这个词,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敲击,调出一张基因表达调控示意图,“也就是说,这段编码一旦被成功写入或激活,可能会直接影响下游多个基因的表达模式?” “理论上是这样!”另一名研究员接口,“我们用人造细胞模型做了初步模擬,当这段编码被特定频率脉衝刺激时,细胞內的线粒体活性和蛋白质合成速率在短时间內提升了百分之三十!” 实验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吸气声。 他猛地转身:“立刻联繫白首长!” “是!” “还有,”秦老叫住要离开的研究员,“反向干扰技术的进展呢?” 负责这个方向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科学家,姓方。她推了推眼镜,调出另一组数据:“我们在尝试合成一种反相位谐振波。原理是利用与蓝光脉衝核心频率相同但相位相反的人工场,去抵消其效应。实验室小规模测试显示,可以削弱百分之六十左右的標记激活强度。” “百分之六十不够。”秦老摇头,“必须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才能有效屏蔽远程探测。” “我们正在优化波形参数。”方博士说,“下午的同步测试至关重要。” 秦老看了看时间:“测试几点开始?” “下午三点零五分,持续时间十分钟。” 助手回答,“届时姜顾问会处於相对静止状態,数据採集干扰最小。” “好。”秦老深吸一口气,“通知所有相关岗位,三点整进入最高准备状態。这次同步测试,我们不仅要採集数据,还要尝试第一次远程反向干扰实验,用最低功率测试对姜顾问体內標记的抑制效果。” 助手脸色一变:“秦老,这会不会太冒险?” “风险可控。”秦老语气坚定,“我们用的功率只有理论值的千分之一,就算有副作用,也微乎其微。” 他环视实验室眾人:“诸位,我们可能只有这一次机会,组织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 所有人神情肃然,重重点头。 …… 下午两点五十分,《生命线》片场。 姜年刚刚拍完一场与病患家属的对话戏,正在休息区短暂休息。 苏晴递上一杯特製的电解质饮料,同时低声说:“姜老师,三点零五分的测试,我已经协调好了场地。隔壁b棚今天没有排戏,我以您需要安静环境研读明天重头戏剧本为由,借用了他们的休息室。陈猛会在外面守著。” “嗯。”姜年接过饮料,喝了一口。 饮料里添加了基地特製的稳定剂,能帮助他在测试期间维持生理状態的平稳。 “测试期间,我需要做什么?”他问。 “儘量保持坐姿,放鬆,正常呼吸即可。”苏晴说,“基地会通过您手錶上的传感器和您耳內的通讯器同步採集数据。整个过程您不会有任何感觉。如果出现轻微头晕或耳鸣,属於正常反应,持续不会超过十秒。” 姜年点点头。 两点五十八分,他起身,在苏晴的陪同下来到隔壁b棚。 这里果然空无一人,只有几把折迭椅和一张旧桌子。陈猛已经站在门口,见他们过来,微微頷首,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周围。 休息室內,苏晴快速检查了一遍,確认没有隱蔽摄像头或监听设备,然后从隨身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银色仪器,贴在房间內侧墙壁上。 “这是局部信號增强器,能確保数据传输稳定。”她解释。 姜年在椅子上坐下,调整呼吸,將身体放鬆。 苏晴退到门口,与陈猛一內一外,形成双重警戒。 耳朵里的通讯器传来秦老的声音:“姜顾问,测试开始。请保持现有状態。” “明白。”姜年低声回应。 他能听到自己平稳的呼吸声,能感觉到手腕上手錶传感器轻微的触感。 没有不適,反而有种奇异的清醒感。 “姜顾问,请描述您现在的感受。”秦老的声音传来。 “脊椎有轻微酥麻感,標记区域有清凉感,程度很轻,无不適。” 姜年如实匯报。(本章完) 第469章 安全更没有保障 “测试结束。” 秦老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数据采集非常完整!姜顾问,你现在感觉如何?” 姜年缓缓睁开眼睛,房间里的一切都保持着原样。 墙上的银色仪器指示灯已经熄灭,苏晴正小心地将它收回包中。 “没有异常。” 姜年活动了一下脖颈,“标记区域的清凉感在测试结束后十秒左右消失。现在一切正常。” “很好!”秦老的声音更加兴奋。 “我们采集到了关键数据!特别是当反向干扰波开启的那三秒,你体内的标记活性出现了明显抑制!” “虽然幅度不大,只有百分之十五左右,但证明我们的思路是正确的!” “这百分之十五的抑制率,在实战中有什么意义?” 姜年站起身,走向门口。 “意义重大!” 秦老快速解释,“这意味着,只要我们能将抑制率提升到百分之七十以上,配合你自身的内力调控,就能大幅降低被远程探测的概率。” “如果能达到百分之九十,理论上你可以从他们的雷达上隐形几分钟!” 苏晴打开门,陈猛侧身让姜年通过,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着走廊。 “提升抑制率需要多久?” 姜年边走边问,声音压得很低。 “如果数据足够,七十二小时内有望达到百分之五十。” 秦老顿了顿,“但要达到百分之九十,至少需要一周,而且需要更多实验数据,可能还需要你的配合测试。” “时间不够。”姜年说。 通讯器里沉默了两秒,白永旭的声音切了进来。 “姜年说得对。根据活性衰减模型和截获的情报,组织很可能已经在调遣力量。” “三天,这是我们能争取到的最大安全窗口。” “三天。” 秦老的声音带着不甘,“百分之五十的抑制率,只能降低风险,不能完全规避。” “那就降低风险。” 姜年已经走回《生命线》片场,副导演正朝他招手。 “诱捕计划什么时候能确定?” “今晚十点前,详细方案会发送到你的加密终端。” 白永旭说,“赵长官正在做最后的推演。” “你需要做的准备不多,但心理准备要充分。” “明白。” 通讯切断。 片场那边,张毅导演看到姜年回来,抬手看了看表:“刚好休息二十分钟。姜年,过来看看刚才拍的几条。” 监视器前围了几个人,林婉和陈骁也在。 屏幕上正在回放姜年之前与病患家属对话的那场戏。 “你看这里,”张毅指着画面中姜年微微侧身的动作,“这个转身的时机把握得很好,既避开了家属过于激动的肢体动作,又保持了专业距离。” “但眼神里怎么说呢,不是同情,是理解。这个度很难拿捏。” “陆晨曦经历过太多生离死别,”姜年看着屏幕中的自己,“他知道安慰的话语苍白无力,所以选择用专业和冷静来给与家属支撑。” “但这种支撑背后,他自己也在承受。” 林婉若有所思地点头:“所以姜老师刚才在说那句我们会尽力的时候,语气很平,但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那不是紧张,是压抑的情绪。” “观察很细。”姜年看了她一眼。 张毅满意地拍拍手:“好!就是要这种细节!” “行了,准备下一场。林婉,姜年,你们俩去病房那边走位。” 接下来的拍摄很顺利。 下午四点半,当天的拍摄计划全部完成。 收工时,张毅特意把姜年叫到一边:“明天要拍天台那场夜戏,情绪起伏很大,你身体真没问题?” “没问题。” 姜年肯定地说,“我会准备好。” “那就好。”张毅点点头,压低声音,“周宇轩那边,他公司今天派人来了,想谈赔偿和后续宣传的事。我没见,让制片人去应付了。” “你放心,剧组这边不会让他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谢谢导演。” “应该的。”张毅摆摆手,“一部戏能不能成,看的是整体。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整锅汤。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见。” 回到酒店,已经是傍晚六点。 陈猛则在走廊尽头看似随意地踱步,实际上监控着整层楼的动静。 姜年洗了个澡,换上舒适的居家服,坐在沙发上打开加密平板。 里面已经收到了几份新文件。 一份是秦老团队整理的今日测试数据分析报告,图文并茂,详细标注了标记活性变化曲线、反向干扰波的效果参数,以及基于这些数据的风险预测模型。 第二份文件是白永旭发来的简要通报,关于南海最新动态。 卫星监测显示,过去二十四小时,目标海域附近出现了三次短暂的不明水下信号,来源深度都在八百米以上,特征与之前遭遇的水下航行器有相似之处。 “他们已经在附近了。” 白永旭在文件末尾加了批注,“我们的时间可能比预估的更紧。” 第三份文件最大,是诱捕计划的初步草案,标题写着“钓鱼行动”,密级为最高。 姜年点开,快速浏览。 计划的核心是利用姜年作为诱饵,吸引组织的水下单位靠近,然后由埋伏在附近的我方潜艇和深潜器实施捕捉或摧毁。 行动地点选在南海某处公海,距离大陆约两百海里,水深适宜,且远离主要航线。 他的任务是在指定时间,乘坐经过伪装的船只抵达预定坐标,然后下潜至三百米深度,主动释放一次加强版的谐波信号。 用秦老团队开发的临时增幅装置,将标记活性短时间内再提升一个等级。 “这相当于在黑暗中点亮一支火把。”草案中写道,“必然会吸引附近所有对该信号敏感的单位。” 风险评估一栏列得很详细:被成功探测的概率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遭遇攻击的概率约百分之三十;任务暴露导致身份泄露的概率百分之十;人身安全风险,在预案完善且接应及时的前提下,控制在百分之十五以内。 姜年的目光在“人身安全风险”那栏停留了几秒。 百分之十五,对于常规军事行动来说,已经是很高的数字。 但对于这种针对超凡个体和未知技术的特殊行动,这个评估可能还偏乐观。 他继续往下看。 接应方案分三级。 最优情况,信号发出后,组织单位出现并被成功捕捉或驱逐,姜年按原路返回;次优情况,遭遇攻击但未暴露,启动应急屏蔽后撤离。 最坏情况,暴露且被追击,则由潜伏在更深处的我方攻击潜艇进行火力掩护,甚至不惜击沉对方,确保姜年安全撤离。 “不惜击沉对方。”姜年轻声重复这句话。 这意味着,一旦进入最坏情况,就可能爆发直接的水下冲突。 而冲突的后果,可能会提前引爆与组织之间本就脆弱的平衡。 房门被轻轻敲响,苏晴的声音传来:“姜老师,晚餐好了。” “进来。” 苏晴端着托盘进来,将几样精致的菜肴摆在小桌上。 她瞥了一眼姜年手中的平板屏幕,虽然看不清内容,但能猜到是什么。 “基地那边刚传来消息,”她一边摆餐具一边低声说,“秦老团队在尝试合成一种新的复合波形,据说对标记活性的抑制效果可能比预期更好。第一批实验数据一小时后出来。” “一小时后。” 姜年看了看时间,晚上六点四十,“也就是说,今晚就能知道抑制率能不能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 “是的。”苏晴点头,“白首长让我转告您,无论抑制率结果如何,钓鱼行动都会按计划推进。” “区别只在于,您的安全系数会有所不同。” “苏晴,”他忽然问,“你以前参与过类似的任务吗?” 苏晴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专业神色:“陈猛有经验。他三年前参与过针对某境外生物实验室的突袭行动,对手也使用过一些非常规手段。” “结果呢?” “任务成功,目标被摧毁。” “但我方有两人重伤,一人牺牲。”苏晴的声音很平静,但眼底闪过一丝沉重,“陈猛左肩的伤就是那次留下的。” 姜年点点头,没再问什么。 晚餐后,他照例进行晚间锻炼。 只是今天,他的动作比平时更慢,更专注。 内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被标记的区域,但当他将注意力集中过去时,就能察觉到它们与周围组织的细微不同。 这种感知,在测试之前是没有的。 “是因为被激活了,所以更明显了吗?”姜年心想。 锻炼结束,已是晚上八点半。 加密平板上弹出一条新消息,来自秦老:“第一批复合波形实验结果出来了。抑制率百分之四十一,比预期低。” “但发现新现象:复合波形能诱发标记活性的周期性波动,波动期间探测风险下降。正在分析机理。” 百分之四十一。 姜年盯着这个数字。 离百分之五十的目标还差一点,离百分之九十更是遥远。 但周期性波动,这是个新线索。 他回复:“波动周期多长?波动期间抑制率峰值多少?” 几分钟后,秦老回复:“周期不稳定,平均约三分钟。波动期间,抑制率最高可达百分之六十八,但只能维持十到十五秒。我们正在尝试稳定这种波动。” 姜年脑中快速计算。如果能在关键时刻触发这种波动,哪怕只有十几秒,也足以大幅降低被锁定的概率。 他正要继续询问,加密频道突然切入一个紧急通讯请求。 来自白永旭。 “姜年,刚刚截获重要情报。” 白永旭的声音罕见地带着急促,“组织在南海的活动突然加速!我们监听到一段加密指令,内容指向明晚十一点左右,在目标海域有一次接收验证行动!” “接收验证?”姜年眉头一皱。 “情报不全,但结合你体内标记的活性周期,我们推测,他们可能打算在明晚进行一次主动探测,验证钥匙的状态和位置!” 白永旭快速说,“如果是这样,我们的钓鱼行动必须提前!最好能在他们行动之前,打乱他们的节奏!” “提前到什么时候?” “明晚九点。”白永旭一字一顿,“也就是二十四小时后。”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苏晴站在门口,显然也听到了通讯内容,脸色凝重。 陈猛从走廊推门进来,沉声道:“姜顾问,我们需要调整明天的行程安排。剧组那边,必须找个合理的理由请假。” 姜年没有立即回答。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影视基地的夜景。 远处几个摄影棚还亮着灯,可能还有夜戏在拍。 “可以提前。”姜年转身,目光平静,“但计划需要调整。如果他们的接收验证在十一点,我们九点行动,会让他们提前警觉。” “最好的时机,是十点三十左右,在他们行动即将开始,注意力最集中的时候,我们切入。” 白永旭在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你想打时间差?” “对。”姜年走回桌边,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调出海图。 “他们十一点开始验证,那么十点三十左右,他们的探测设备应该已经预热,人员就位,但还没进入最高警戒状态。” “这时候我们出现,既能在他们最敏感的时候吸引注意,又能打乱他们的部署。” “风险也更大。”白永旭沉声说,“如果他们反应快,你可能正好撞上他们的主力。” “那就撞上。”姜年语气不变,“既然要钓鱼,就要用最好的饵。如果他们真的重视这把钥匙,就一定会派足够分量的单位来验证。” “我们要钓的,不是小鱼小虾。” 通讯频道里传来赵长官的声音,显然他也在旁听:“姜年说得有道理。但你的安全……” “我的安全,建立在任务成功的基础上。” 姜年打断他,“如果这次不能重创或捕捉到他们的核心单位,等他们完成验证,确定了我的位置和状态,接下来我们就只能被动挨打。” “那时候,我的安全更没有保障。”(本章完) 第470章 二十四小时行动 “姜年,你的判断基于对组织行为模式的分析很有道理,但时间太紧了。” “而且,”他顿了顿,“你也需要离开剧组的理由。” “理由我来想。” 姜年语气没有波澜。 “剧组明天拍天台夜戏,情绪消耗大,拍完后旧伤复发需要静养一天,这个理由足够合理。张毅导演会理解,媒体和粉丝也不会深究。” 这次是赵将军接话,声音带着军人的干脆:“行动部份计划必须大幅调整。原定三天的准备期压缩到二十四小时,很多预设的伏击点位和接应路线来不及部署到位。” “那就简化。” 姜年走回桌边,手指在海图上快速划动。 “伏击圈缩小,以捕捉或驱逐为首要目标,不强求全歼。” “接应方案只保留最优和次优两级,放弃最坏情况下的强火力掩护,改为高速脱离。” “赌的就是对方在验证行动前,不会轻易在公海引发大规模交火暴露自身。” “这赌注太大!” 赵将军不赞同。 “我们一直在赌。”姜年看着屏幕上代表目标海域的那个红点。 “从格陵兰开始,哪一步不是赌?赌的就是他们比我们更输不起,更怕提前暴露归墟的存在。” 白永旭最终拍板。 “好!就按姜年的思路调整!赵将军,立刻召集作战参谋部,必须保证核心环节万无一失!” “秦老,”他切换频道,“你们那边,不管用什么方法,二十四小时内,我要看到抑制率稳定在百分之五十以上!” “明白!白首长!我们就是不吃不睡,也一定把东西搞出来!” 通讯切断。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苏晴走上前,低声道。 “姜老师,那明天的天台夜戏……” “正常拍,而且要演好。” “是。” 苏晴点头。 陈猛沉声道:“姜顾问,明晚的行动,我和苏晴是否随行?” “不。”姜年摇头,“你们留在剧组这边,维持助理和司机的人设。” “行动那边,基地会派更专业的深潜作战小组接应。” 陈猛和苏晴对视一眼,虽然有些不愿,但知道这是最合理的安排。 …… 同一时间,玄武基地,深层生物实验室。 气氛如同绷紧的弓弦。 秦老眼睛布满血丝,站在主控台前,双手撑在台面上,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据流。 他身边的研究员们同样神情紧张,手指在键盘上敲出密集的声响。 “模拟测试,开始!”一名研究员喊道。 屏幕上,代表姜年体内标记活性的曲线原本处于一个稳定的低值。 随着模拟的复合波形加载,曲线开始出现规律的起伏。 “不够稳定!”秦老紧皱眉头,“峰值抑制率波动太大。” 方博士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分析报告。 “秦老,有发现!” 她将报告递到秦老面前:“这个尖峰和心率变化,与标记活性被抑制的起始点完全吻合!我们怀疑是他无意识的内力调控与外来波形产生了某种协同!” 秦老一把抓过报告,快速扫视:“内力协同?有可能!” “姜年的内力修为已宗师,对自身身体的掌控远超常人。” “当外部场试图影响他时,他的内力系统会自动产生抗扰,而这种抗扰的频段,恰好可能与我们试图诱导的抑制波动产生共振!” 他猛地抬头,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快!重新建模!把姜年内力运行的基本频谱特征参数加入模拟!” “我们不需要完全控制波动,我们只需要创造一个扳机,一个能让他自身内力系统更容易被引导出抑制状态的初始条件!” 实验室再次高速运转起来。 …… 巨大的电子沙盘上,南海目标海域的立体地形清晰呈现。 赵将军和十几名高级参谋围在沙盘旁,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但眼神锐利。 “时间窗口只有三十分钟,从姜顾问下潜释放信号,到组织可能的最大反应时间,我们必须在这个时间内完成接触、评估、决策和行动。” 一名年轻的上校参谋指着沙盘上的几个标记点。 “捕捉方案呢?”赵将军问。 另一名负责装备的中校回答:“海影潜艇加装了新型机械臂和水下网囊发射器,如果出现的是中小型水下航行器,有把握在不摧毁的情况下进行捕捉。” “但如果目标是大型单位,或者表现出强烈敌意……” “那就击毁。” 赵将军冷声道,“首要目标是确保姜年安全撤离,其次是获取组织技术样本,最后才是捕捉完整单位。优先级必须清楚。” “姜顾问的撤离路线?”有人问。 “信号释放后,无论是否出现目标,姜顾问必须在二十秒内开始上浮。” “海影会同步上浮至两百米深度接应。同时,海面会有一艘伪装成渔业监测船的高速快艇待命,一旦姜顾问出水,立刻接应转移。” 赵将军的手指划过一条虚拟的线路。 “整个上浮和接应过程,必须在五分钟内完成。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对方如果动用空中力量或者水面舰艇干扰怎么办?” “那片海域是公海,但靠近我方传统控制区。” 赵将军看着沙盘,“我们已经协调了南海舰队,会有两架反潜巡逻机和一艘护卫舰在五十海里外例行训练,保持雷达静默但随时可介入。” “这是底线力量,除非万不得已,绝不启用,避免升级为公开冲突。” 参谋们低声讨论着细节,不断修正方案。 赵将军走到一旁,接通了与白永旭的专线:“老白,方案框架出来了,风险比原计划高至少百分之二十,尤其是姜年暴露后的撤离环节,时间卡得太死。” 白永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同样带着熬夜的沙哑。 “没有完美的计划。姜年自己选择了这条路,他知道风险。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把能控制的环节做到极致。秦老那边有进展吗?” “刚收到消息,他们在尝试利用姜年自身的内力反应作为波动触发引信,听起来有点玄,但秦老很有信心。” “那就相信专家。” 白永旭顿了顿,“告诉所有参与行动的人员,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军事任务。” “我们面对的是超出常规认知的敌人和技术。” “灵活应变,授权在现场指挥员认为必要的情况下,使用一切手段确保关键人员安全。” “明白!” …… 《生命线》片场。 “姜老师,早!” 陈骁第一个打招呼,眼神里满是敬佩。 “听说您今天要拍天台那场重头戏,我昨晚又把剧本看了好几遍。” “有心了。”姜年点点头。 林婉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保温杯:“姜老师,给您带了点参茶,我妈妈寄来的,说提神补气。今天那场戏太耗心神了。” “谢谢。” 姜年接过,没有推辞。 张毅导演看到姜年,招招手把他叫到监视器旁边,指着分镜图:“姜年,这场天台戏,是陆晨曦在经历连续手术失败和同事质疑后,情绪的一次总爆发。” “但爆发之后,是更深沉的绝望和孤独。我需要看到层次。” 姜年看着分镜图上那个孤独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我能理解那种感觉。” 张毅看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膀:“好,我相信你。去准备吧,上午我们先走位,熟悉一下天台环境,下午傍晚开始实拍,等天色完全黑透,要那种都市霓虹映照下的孤独感。” “明白。” 姜年按照导演的要求,一遍遍走着位置,调整着每一个转身、每一次停顿的角度和节奏。 他的神情专注,完全沉浸在角色里。 苏晴和陈猛在楼下警戒,同时通过加密频道与基地保持着联系。 “行动部队已全部就位,正在向预定海域隐蔽机动。海影潜艇报告,预计今日下午六点抵达潜伏阵位。” 一切都在按调整后的计划推进。 中午休息时,姜年婉拒了和其他人一起吃饭的邀请,独自回到保姆车上。 苏晴将一份特制的营养餐递给他,低声道:“基地医疗组建议,下午拍摄前注射一针温和的神经兴奋剂,帮助您更精准地控制情绪消耗,为晚上的状况做生理铺垫。” “剂量很小,不会影响判断和行动能力。” 姜年接过餐盒:“可以。注射时间?” “下午四点,拍摄前两小时。由我操作,药剂已准备好。”苏晴回答。 “好。” 下午三点,剧组开始为天台夜戏做最后的准备。 灯光组架设大型柔光灯和背景光,道具组布置天台上的水箱、通风管道等杂物,营造真实感。 姜年在化妆间闭目养神。 苏晴借着补妆的理由进来,用一支伪装成化妆笔的特制注射器,在姜年颈侧极其迅速地完成注射。 “药效持续约六小时,正好覆盖拍摄和后续入院时间。”苏晴快速收拾好东西,低声道。 傍晚六点,天色开始暗下。 都市的霓虹灯陆续亮起,远处传来隐约的车流声。 天台上的灯光调试完成,营造出一种被都市光芒包围却又隔绝在外的孤寂氛围。 “各部门准备!”张毅导演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演员就位!” 姜年穿着单薄的医生洗手衣,外面套着皱巴巴的白大褂,走上天台。夜风带着凉意吹过,衣角微微飘动。 林婉饰演的苏眠跟在他身后,穿着护士服,脸上带着担忧。 “《生命线》第八十九场,第一镜,开始!” 姜年缓缓走到天台边缘,双手撑在冰凉的护栏上,背影挺拔却又透出深深的疲惫。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望着远处闪烁的灯火,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形成淡淡的白雾。 镜头缓缓推近,捕捉着他侧脸的轮廓和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了平日里陆晨曦的冷静和权威,只剩下被无数次失望和生死重量碾过后,近乎废墟般的空洞。 林婉慢慢走近,停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欲言又止。 “他们都觉得我错了。” 姜年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吹散,却清晰地传入话筒,“保守,固执,不敢冒险。”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苦的弧度:“也许他们是对的。” “陆医生……” 林婉忍不住出声。 姜年没有回头,继续看着远方:“苏眠,你知道当医生最可怕的是什么吗?” “不是面对死亡。死亡是结果,我们见得太多了。” “最可怕的是,你明明知道那条路可能是错的,但你没有别的路可以选。” “你只能眼睁睁看着,用自己的双手,把那个还有温度、还有呼吸的人,一步一步,推向那个你知道的、大概率是坏的结局。”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握着护栏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细微的颤抖被高清摄像机精准捕捉。 “然后你告诉自己,你尽力了。用这句话,来掩盖所有的不确定、所有的无能为力、所有深夜冒出来的如果当初。” 他忽然抬起一只手,指了指楼下片场方向,又仿佛指着更远处看不见的医院,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难以压抑的颤抖:“你看下面,那么多人,那么多灯,热闹得很。可我觉得……特别冷。” 林婉的眼眶瞬间红了,她上前一步,想说什么。 姜年却猛地转过身,面对着她,也面对着镜头。他的眼睛在背景霓虹的映照下,亮得吓人,却又空得骇人。 “我尽力了!” 他突然提高音量,对着夜空,也像是向着无形的命运低吼。 但这吼声并不歇斯底里,更像是一种耗尽所有气力后,从胸腔深处挤出的、干涩的悲鸣。 吼完,他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肩膀垮了下去,连续后退两步,背靠在水箱上,缓缓滑坐在地。 头深深埋在臂弯里,只留下一个剧烈颤抖、却无声无息的背影。 整个天台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和远处都市的喧嚣。 林婉的眼泪无声滑落,她蹲下身,伸出手,却在即将碰到他肩膀时停住,最终只是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卡!!!”(本章完) 第471章 夜色行动 张毅导演从监视器后猛地站起来。 周围的灯光师、摄影师、场记,所有人都停住了动作,目光聚焦在那个蜷缩在水箱旁的背影上。 过了足足十几秒,姜年的肩膀才停止了颤抖。 他缓缓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再转过头时,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静。 他站起身,拍了拍白大褂上沾到的灰尘,看向张毅:“导演,这条行吗?” 张毅这才回过神,用力鼓掌:“好!太好了!姜年这条不用看回放,直接过!” 现场的工作人员纷纷跟着鼓起掌来。 林婉也慌忙站起来,擦了擦眼泪,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导演,我刚才完全被姜老师带进去了,都忘了自己的词。” “没事!那种反应反而更真实!” 张毅摆手,走到姜年身边,仔细打量他的脸色,“姜年,你没事吧?刚才那段太耗神了。” “还行。”姜年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就是有点累。角色需要。” “何止是有点累。” 张毅拍了拍他的胳膊,声音压低了些,“我都怕你出不来。行了,今天就到这儿,收工!你赶紧回去休息,明天给你放一天假,好好缓缓。” “谢谢导演。”姜年没有推辞。 “应该的。”张毅转头对着对讲机喊道,“收工收工!大家辛苦了!” 剧组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设备。 灯光熄灭,天台重新被都市的霓虹和夜色笼罩,刚才那场情绪风暴仿佛从未发生。 姜年走向楼梯口,林婉追了上来:“姜老师,我让助理炖了汤,一会儿送到您房间?” “不用了,谢谢。” 姜年停下脚步,语气温和但带着明确的距离,“你也早点休息,今天辛苦了。” “哦,好。”林婉有些失落,但还是点点头。 陈骁也凑过来,眼睛发亮:“姜老师,您刚才那段表演,我都看傻了。” 姜年点点头,没再多说,在苏晴和陈猛的陪同下走下天台。 回到保母车上,车门关上的瞬间,姜年的温和与疲惫迅速褪去。 “现在几点?”他问。 “晚上八点十七分。” 苏晴看了眼手表,快速汇报。 “距离预定出发时间还有两小时十三分钟。” “秦老团队取得了突破,新型复合波形模拟测试显示,在特定条件下,抑制率可稳定在百分之五十一。” “百分之五十一。”姜年重复这个数字,“特定条件是什么?” “需要您主动配合,在外部波形加载的同时,将内力按照他们提供的特定路线运转,形成一个临时的内循环屏障。” 苏晴调出平板上的加密资料,展示给姜年看。 那是一张简化的人体经脉图,上面标注了一条不同于常规内力循环的路径,从丹田分出,沿几条次要经脉上行,最后在颅脑特定区域形成闭环。 姜年微微蹙眉,“走的是闲经,平时很少用到,内力流转会有些滞涩。” “秦老说,正因为是闲经,受常规内力干扰小,更容易与外部特定频率形成稳定共振。” 苏晴解释道,“他们根据您之前测试时的生理数据反推出来的。” “模拟显示,只要您能在波形加载开始后三秒内建立起这个内循环,抑制效果就会启动,并至少维持三十秒。” 姜年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模拟那条内力路线。 确实很别扭,像让习惯了大路奔驰的车强行拐进一条窄巷,但并非做不到。 “触发指令呢?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该开始?” “基地会在您释放信号前二十秒,通过加密频道发送一个特定的音频提示音。” 陈猛从前排转过头,接口道,“听到提示音,您就开始构建内循环。二十秒后,信号装置启动,外部波形同步加载。理论窗口足够。” “接应潜艇海影已抵达潜伏阵位,深度三百五十米,距离您预定作业点一点五海里。” “海面快艇飞鱼也在五海里外待命。南海舰队的两架反潜机已经升空,在六十海里外空域巡逻,保持无线电静默。” 苏晴补充道:“赵将军那边最后确认的行动方案是您释放信号后,无论是否出现目标,必须在二十五秒内开始上浮。” “海影会在您信号释放后十五秒开始同步上浮接应。飞鱼快艇在您出水后九十秒内必须完成接应并全速脱离。” “如果出现目标,并且表现出攻击意图?” “由海影判断。” 陈猛的声音冷硬了几分,“授权使用一切必要手段拦截或摧毁,确保您安全撤离为首要目标。” 车厢内沉默了几秒,只有引擎低沉的运行声。 “剧组这边的理由安排好了吗?” 姜年换了个话题。 “安排好了。” 苏晴点头,“十分钟前,我已经以您助理的身份,给张导的助理发了消息,说明天天台戏情绪消耗过大,您多年前拍动作戏留下的腰伤有些复发迹象,需要静养一天,后天恢复拍摄。” “张导已经回复同意,并嘱咐您好好休息。” “嗯。”姜年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夜景,“回酒店。我需要一点时间调整状态。” “明白。” …… 玄武基地,深层生物实验室。 气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紧绷峰值。 秦老眼下的乌青浓得化不开,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他面前的屏幕上,代表抑制率的曲线终于稳定在51%的阈值上方,不再剧烈跳动。 “成功了!” 一名年轻研究员几乎要哭出来。 实验室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欢呼和如释重负的喘息。 “立刻把最终波形参数和内力触发路径打包,最高优先级加密传输给姜顾问和海影潜艇!” 秦老声音沙哑却有力,“另外,准备一套便携式的微型波形发生器,让海影带上,以防姜顾问携带的装置出现故障。” “秦老,便携式的功率可能不够。”方博士提醒。 “有总比没有强!” 秦老斩钉截铁,“这是保命的后手!快去准备!” “是!” 秦老这才扶着控制台,缓缓坐下,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晚上八点四十分。 距离行动开始,不到两小时了。 他拿起专线电话,拨通了白永旭的号码。 “老白,东西搞出来了,能稳三十秒以上。” 秦老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白永旭沉默了两秒,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辛苦了,老秦。姜年那边能掌握吗?” “触发路径已经传过去了。那小子是宗师,对自身内力的掌控精细入微,只要心神不乱,按路径走一遍问题不大。” 秦老顿了顿,“关键是时机。外部波形加载和他内力循环启动的同步差不能超过零点五秒,否则效果大打折扣。” “同步指令呢?” “已经设置好了。海影会精准计时,在预定时间发送提示音频。” “姜顾问听到后开始准备,二十秒后装置启动,波形同步加载。” “好。”白永旭的声音低沉下来,“老秦,你去休息吧,后面交给我们。” “我睡不着。”秦老叹了口气,“就在这儿等着。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行。” 挂断电话,白永旭站在指挥中心巨大的电子海图前。 海图上,代表海影的绿色光点静静悬浮在目标海域边缘,代表飞鱼快艇的另一个光点在不远处游弋。 红色区域的中心,就是姜年今晚要下潜的坐标。 “最后一次情报汇总。” 白永旭没有回头。 赵首长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报告。 “过去三小时,目标海域监测到两次短暂的异常声呐回波,来源深度超过九百米,特征与之前的水下航行器吻合,但信号更弱,可能是处于低速巡航或待机状态。没有发现其他大规模水下单位集结迹象。” “我们的反潜机和护卫舰呢?” “反潜机已在预定空域就位,保持雷达和声呐被动监听。” 白永旭的目光在海图上那个红色坐标点停留了很久。 “老赵,”他忽然开口,“你觉得,他们真的会上钩吗?” 赵首长沉默了一下:“如果他们的接收验证行动属实,并且姜顾问体内的标记活性真的像秦老说的那样,在未来几小时处于峰值,那么他们探测到的概率超过九成。至于会不会派单位过来查看……” 他顿了顿,声音冷硬:“那就看他们到底有多看重了。” “是啊。”白永旭缓缓道,“看重到不惜暴露隐藏的力量,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他转过身,看向指挥中心里所有严阵以待的人员:“传令下去,行动按计划执行。” “各岗位保持最高警戒。” “记住,我们的首要目标是确保姜年同志安全返回。” “在此基础上,尽可能获取敌方情报和技术样本。如遇攻击,果断反击,不必请示。” “是!” 整齐划一的应答声在指挥中心响起。 …… 酒店房间。 姜年冲了个冷水澡,换上一身黑色的特制紧身潜水内衬。 布料轻薄但坚韧,贴身却不紧绷,既能保温又能提供一定的基础防护。 苏晴将一套看似普通的深灰色运动服递给他:“外套,面料做过处理,能一定程度干扰红外和热成像的快速识别。” 姜年套上运动服,走到镜子前看了看。很平常的装扮,像一个夜间出去跑步锻炼的人。 陈猛敲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运动背包:“姜顾问,您的装备。表面看是普通潜水爱好者的东西,里面是特制的信号发射装置和应急物品。” “检查过了,一切正常。” 姜年接过背包,掂了掂,重量适中。 他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台平板电脑,侧面有防水接口和几个简单的按钮。 旁边还有一个小巧的银色圆盘,正是之前见过的应急屏蔽器,以及两枚手指粗细的密封注射器。 “蓝色的是高浓缩兴奋剂,关键时刻提升反应和体能,副作用是之后十二小时会极度疲惫。红色的是强效凝血剂,万一有外伤可以暂时封住主要血管。” 苏晴指着注射器解释,“希望用不上。” 姜年合上背包:“出发时间?” “九点三十整,我们从酒店地下车库走。” 陈猛看了眼表,“车辆已经准备好,车牌换过了,路线也规划了三条,会根据实时路况选择。我和苏晴送您到三号码头,飞鱼的人在那里接应。” 姜年点点头,不再多说。 “姜老师,”苏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基地刚传来秦老团队的最终操作指南,您要不要再看一遍?” “不用了。”姜年转过身,眼神平静,“路径我记住了。剩下的,看临场发挥。” “走吧。” 三人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没有乘坐电梯,而是走了安全楼梯,直达地下二层车库。 一辆深灰色的suv已经发动,停在阴影里。陈猛拉开后车门,姜年迅速上车,苏晴坐进副驾驶。 车子平稳地驶出车库,汇入夜晚的车流。 陈猛开车很稳,速度不快不慢,完全不像要去执行危险任务的样子。 车厢里很安静。苏晴不时查看手中的平板,上面显示着加密的路线图和几个监控点的实时画面。 “路线畅通,无异常跟踪。”她低声汇报。 姜年靠着座椅,闭上眼睛,开始在心中默默运转那条陌生的内力路径。 起初确实滞涩,内力像是遇到了无形的阻力,在那些平时很少触及的细小经脉中艰难前行。 但运转了几遍后,逐渐顺畅了一些。 关键在于控制,精细到毫厘的控制。 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要恰好与即将加载的外部波形形成某种共振。 车子驶离主路,拐进一条通往废弃工业区码头的小路。 路灯昏暗,周围几乎看不到其他车辆。 “前面就是三号码头。” 陈猛降低车速,“飞鱼的接应点在最里面的旧仓库后面。”(本章完) 第472章 暗夜潜行 “前方二十米右转,旧三号仓库后面。” 车子缓缓转弯,绕过一座堆满生锈集装箱的场地,最终停在一座半坍塌的仓库阴影里。 陈猛没有立刻熄火,而是让引擎继续低鸣。 他迅速检查了周围环境,确认安全后才低声道:“接应点确认。飞鱼的人应该已经到了。” 话音刚落,仓库深处传来三声规律的敲击声。 “暗号对上了。”苏晴松了口气。 姜年拎起黑色的运动背包,推开车门。海风带着咸腥和铁锈的味道扑面而来,远处传来海浪拍打堤岸的沉闷声响。 “姜顾问。”陈猛从驾驶座转过身,“一切小心。” “你们也是。”姜年点头,“我回来之前,你们就待在酒店。” “明白。”苏晴递过来一个拇指大小的微型通讯器,“基地会通过它给你发送触发指令,出水后记得销毁。” 姜年熟练地将装置贴在左耳后方。 “信号测试。”他低声道。 耳内立刻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电子音:“频道一畅通,音质清晰。姜顾问,请回复。” “收到,清晰。” 姜年用喉部振动回应。 “测试完成。祝行动顺利。”电子音消失。 姜年背上背包,转身走向仓库深处。 陈猛和苏晴留在车内。 仓库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破败。 敲击声再次响起,这次是从右侧的一扇半掩的铁门后传来。 姜年走过去,推开铁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门后是一个相对完整的空间,屋顶还完好,地面上积着薄薄的海水。 一艘约六米长、涂着深蓝哑光涂漆的快艇静静地停在水面上,船身线条流畅,没有任何标识。 穿着黑色防水服的男人站在船边,看到姜年微微颔首:“姜顾问,请上船。” 姜年跨上快艇。 船体很稳,几乎没有任何晃动。 船舱内部经过改造,没有多余的坐位,只有简单的仪表盘和几个储物格。 “坐稳,我们五分钟内出发。” 引擎启动时几乎听不到声音,只有水下的螺旋桨搅动海水传来细微的震动。 快艇缓缓驶出仓库后方的一个隐蔽出水口。 “航行时间约四十分钟。” 工作人员操作着控制台,头也不回地说,“我们会从西侧绕行,避开主要航道和监控区域。海影已经在预定位置下潜待命。” 姜年坐在船舱中部,透过特制的单向玻璃看向外面。 他闭上眼睛,再次在体内运转那条陌生的内力路径。 这一次比在车上时更顺畅。或许是环境安静,或许是即将面对任务的专注,内力像是找到了通道的溪流,虽然路径狭窄,但流动得平稳而坚定。 耳后的通讯器传来轻微的电流声,接着是白永旭的声音,经过加密处理,带着些许失真但依然能听出那份凝重:“姜年,听到吗?” “清晰。”姜年低声回应。 “秦老团队的最后一次模拟数据显示,抑制效果最好的时间窗口是在外部场加载后的第三到第十八秒之间。之后效果会逐渐衰减。” 白永旭顿了顿,“所以如果你真的遭遇探测,反应要快。” “触发指令会在信号发射前二十秒发送,记住,听到提示音就开始构建内循环,不要等。” “明白。” “另外,”白永旭的声音压低了些,“赵将军刚刚收到南海舰队的最新通报,他们在目标海域东南方向七十海里处,监测到一艘注册地为巴拿马的货轮行迹可疑,航向反复调整,不像正常商船。” “怀疑是组织的海上移动平台或指挥舰。已经安排了一架无人机进行隐蔽侦察,但需要时间确认。” 姜年睁开眼睛:“会影响行动吗?” “暂时不会。它距离你的作业点超过一百海里,即使全速赶来也需要一个多小时。” “但你要有心理准备,如果今晚的验证行动对他们足够重要,他们可能会有多层布置。” “我会注意。” 通讯暂时切断。 快艇在海面上平稳前行。 工作人员的操作极其熟练,不时微调航向,避开海上的漂浮物和偶尔出现的渔船灯光。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二十分钟后,通讯器再次响起,这次是赵将军的声音:“姜年,海影报告,他们已经抵达预定深度,声呐扫描显示周围五海里内没有大型水下目标。水文条件良好,洋流稳定。” “收到。” “你们现在的位置?” 驾驶位的工作人员立刻回应:“距离目标坐标还有十二海里,航速二十五节,预计二十二分钟后抵达。” “好。抵达后按计划,姜年换装下潜,你留在水面警戒。” “记住,一旦接到撤离指令,不惜一切代价接应。” “明白。” 通讯再次沉寂。 姜年从背包里取出那套黑色的特制潜水内衬,开始穿戴。 接着是轻量化的抗压头盔,面罩内侧的显示屏亮起,显示着时间、深度、氧气存量等基础数据。 最后,他检查了信号发射装置。 那台平板电脑大小的设备外壳冰凉,侧面有几个简单的物理按钮和状态指示灯。 “还有八海里。” 姜年将装置固定在胸前特制的卡扣上,调整好位置。 应急屏蔽器塞在腰间最容易触到的口袋,两支注射器分别固定在左右小臂的内侧。 一切准备就绪。 他靠在船舱壁上,调整呼吸,让身体和心神都进入一种绝对的平静状态。 宗师级的内力在体内缓缓流转,不是战斗时的澎湃,而是一种深沉如海的蓄势。 快艇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到了。” “正下方就是预定坐标,误差不超过五十米。海影在你下方三百五十米深度。” 姜年站起身,走到船舷边。 “下潜后,沿着引导索下行。海影会通过索具上的震动信号给你指引。抵达九百米深度时,装置会自动提示。” 工作人员递过来一根纤细但坚韧的荧光索,“这个系在腰上,另一头连着快艇。如果情况不对,我们会拉你上来。” “但那是最后手段,动静会很大。” 姜年接过荧光索,熟练地系在腰间的特制锁扣上。 “触发指令会在你下潜到八百八十米左右时发送。听到提示音,就按计划开始。” 姜年点点头,没有再多言。 他戴好头盔,锁紧密封环,面罩内侧的显示屏完全亮起,各项数据正常。 然后向后仰倒,坠入冰冷的海水。 同一时间,玄武基地指挥中心。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分成了十几个画面。 卫星云图、声呐数据流、快艇定位信号、姜年的生命体征监测曲线,还有目标海域的三维地形模型。 白永旭站在主控台前,双手背在身后,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赵将军在他身侧,眼睛紧盯着声呐监测屏。 “飞鱼报告,姜顾问已下水。”通讯兵汇报。 “海影声呐确认,目标入水,开始下潜。”另一名操作员紧跟着报告。 主屏幕上,代表姜年的绿色光点开始移动,沿着一条垂直的轨迹向深海下沉。 旁边的数据显示着实时深度:50米、100米、150米…… 秦老也被允许进入了指挥中心,他坐在轮椅上,被助手推到了监控台旁。 老人眼睛死死盯着姜年生命体征数据中的几个特殊参数。 那些代表基因标记活性的曲线。 “目前活性水平稳定,在基准线以上百分之三十七。”秦老声音沙哑,“符合预测的峰值区间。” “周围环境?”白永旭问。 “声呐背景噪音等级五,未发现异常主动扫描信号。” 声呐分析员快速回应,“水文传感器显示,八百米至一千米深度层有一股稳定的东南向寒流,流速约零点三节,有利于信号扩散和掩护。” “好。”白永旭看向赵将军,“让海影做好准备。一旦姜年释放信号,他们的声呐要全力扫描,任何异常动静都要立刻报告。” “已经就位。” 赵将军点头,“海影的主动声呐阵列预热完成,但保持静默。水下听音器全部开启,灵敏度调到最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主屏幕上的深度数字稳定增加。 姜年的生命体征数据始终平稳,呼吸均匀。 “深度六百米。生理参数正常。”医疗监控员汇报。 秦老忽然抬手:“等等,标记活性曲线有轻微波动。”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那块显示着复杂生物数据的屏幕上。 几条代表不同标记区域的曲线确实出现了细微的起伏,幅度不大,但节奏一致。 “是自然波动还是受到干扰?”白永旭急问。 秦老凑近屏幕,眼镜片反射着数据的蓝光:“节奏很规律,不像是随机波动。等等,对比一下水文数据!” 技术员快速调出深度六百米层的水温、盐度、压力变化曲线。 几条曲线并列显示,众人立刻发现了问题。 标记活性的波动频率,与海水压力的微小周期性变化完全同步! “是压力!” 秦老猛地抬头,“深海压力环境本身就在对这些标记产生微弱的刺激!我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会影响抑制效果吗?”赵将军问出关键问题。 秦老快速在控制台上操作,调出数学模型。 “压力引发的波动理论上不会干扰我们准备施加的高频抑制场。但是……” 他顿了顿,脸色变得难看:“但是这种同步波动,可能会让标记对外部场的反应变得更加敏感和不可预测。” “就像一根已经被轻轻拨动的琴弦,你再用力去弹,发出的声音可能不是预期的那个音调。” 指挥中心一片寂静。 “意思是,抑制效果可能会打折扣?” 白永旭沉声问。 “或者产生我们没预料到的副作用。” 秦老深吸一口气,“但现在没有时间调整了。姜年已经下潜到七百米,最多还有十分钟就会抵达预定深度。” 他看向白永旭:“老白,要不要推迟?或者让姜年再下潜浅一点,避开这个压力波动层?” 白永旭盯着主屏幕上那个稳定下潜的绿色光点,沉默了几秒钟。 “不。”他最终摇头,“计划不变。” “任何调整都可能带来更多未知风险。姜年现在的状态很好,他对自身内力的控制能力可以应对一定程度的变量。” 他转向通讯兵:“通知姜年,告知他压力波动可能带来的影响,让他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但行动继续。” “是!” 深海,八百米。 姜年悬浮在黑暗的海水中,身体随着微弱的洋流轻轻摆动。 距离预定作业深度还有一百米左右。 耳后的通讯器传来新的信息:“姜顾问,监测到您体内的标记活性出现与水深压力同步的规律波动。” “秦老团队评估,这可能让后续抑制场的效果产生一定偏差。请做好心理准备,但行动按原计划继续。” 姜年眼神微动。 他其实早就感觉到了。 随着深度增加,那种被蓝光扫描后留下的清凉感,确实在随着压力的变化而轻微起伏,像潮汐一样有节奏。 他尝试调整内息,试图平复这种波动,但效果有限。 压力是外部环境,不是他能控制的。 “收到。” 他简短回应,同时加快了内力的运转。 既然外部环境无法改变,那就加强自身的控制。 他将更多的心神投入到那条特定路径的内力循环中,让流转变得更加精细、稳定。 深度继续增加。 就在深度显示跳到905米的瞬间,耳内的通讯器传来一阵独特的、像是风铃轻响的音频提示音。 两短一长,重复三次。 触发指令! 姜年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 内力沿着那条狭窄而陌生的路径开始加速运转,在几个关键的经脉节点形成微小的涡旋。 起初有些滞涩,但很快,随着他的专注和内力的持续灌注,循环变得越来越顺畅。 他能感觉到,那些被标记的区域,原本随着压力波动的活性,开始受到这种特殊内循环的影响,波动的幅度在减小,频率在改变。 面罩显示屏的角落跳出一个倒计时:20、19、18……(本章完) 第473章 水下装置的袭击 就在数字归零的瞬间,胸前的信号发射装置猛然震动起来! 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场域以装置为中心扩散开来。 穿透海水,穿透深潜服,直接作用在姜年体内那些被标记的区域。 抑制场生效了! 而且效果比预想的更强! 标记活性被压制到极低的水平,那种随着深度而来的同步波动几乎消失。 但姜年没有放松警惕。 秦老的警告还在耳边。 这种强制抑制可能带来不可预测的副作用。 他维持着特定路径的内力循环,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除了标记活性被压制,暂时没有其他异常。 心跳平稳,呼吸均匀,思维清晰。 耳后的通讯器传来潜艇的汇报,声音因深度和水文干扰有些失真,但内容清晰: “信号已释放,持续输出中。声呐监测显示,谐波特征扩散范围正以每秒五十米的速度扩大,目前覆盖半径约三百米。” “未发现异常水下单位接近。重复,未发现异常。” 姜年盯着面罩上的计时器。 信号发射将持续十五秒。 现在过去了五秒。 深海中,只有装置发出的微弱蓝光和循环系统运行的低沉嗡鸣。 十秒。 姜年将感知扩展到极限。 宗师级别的神识在深水中受到压制,但仍能覆盖周围百米范围。 没有异常。 就在姜年以为今晚可能白跑一趟时。 一股极其隐蔽但锐利的精神锁定,如同深海中的冰锥,毫无征兆地刺入他的感知范围! 目标明确,直指他所在的位置! “警告!侦测到高强度主动声呐扫描!” “来源深度超过一千一百米!正在快速上浮!” 海影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带着明显的紧迫感。 “目标速度极快!初步判断与之前遭遇的水下航行器为同一型号!” 姜年眼神一凛。 来了! 而且是从更深的海底上来的! 这意味着对方很可能一直潜伏在下方,等待着信号出现。 “姜顾问,保持位置!不要移动!” 赵将军的声音切入了频道,“海影正在上浮接应!坚持二十秒!” 二十秒。 在九百多米的深海中,面对一个高速上浮的不明水下单位,二十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姜年没有动。 他维持着内力循环,抑制着标记活性,同时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下方的黑暗深渊。 面罩的探照灯光束穿透浑浊的海水,照向下方的极限距离也不过五十米。 信号发射装置自动切断输出,蓝光熄灭。 深潜服内置的指示灯转为红色闪烁,代表外部抑制场已停止。 就在这一瞬间,姜年感觉到体内那些被压制的标记活性,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地反弹! 活性水平瞬间飙升,甚至超过了释放信号前的峰值! “姜顾问!你的标记活性读数在急剧升高!” 秦老焦急的声音传来,“抑制场停止后的反弹效应!比我们预估的强三倍!” 姜年咬紧牙关,全力运转内力,试图重新稳定那些躁动的标记。 但反弹的力量太强,他的内力循环只能勉强减缓活性上升的速度,无法完全抑制。 首先进入光束范围的,是两道幽蓝色的光线。 紧接着,流线型的金属外壳逐渐显现! 它没有直接冲向姜年,而是在距离约五十米处悬停。 “目标已进入可视范围!”海影汇报,“正在进行外形扫描和特征识别……等等!它的侧舷有标记!” 姜年的目光锁定在航行器侧舷靠近头部的位置。 那里,在暗紫色的涂装上,有一个约两米直径的银色徽记。 徽记的图案极其简洁。 一个向下凹陷的螺旋,螺旋中心是一个抽象的眼睛符号。 “归墟的标识。”姜年低声道。 通讯频道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确认!是组织的核心单位!” 赵将军的声音紧绷,“姜年,准备撤离!海影将在十秒后抵达你下方两百米深度!上浮时不要直线上升,做不规则规避!” “明白。” 姜年开始缓缓上浮,同时向侧方移动,目光始终锁定那艘水下航行器。 对方没有立即追击。 它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这种沉默的注视,比直接攻击更让人心悸。 “它在扫描你。”秦老的声音带着颤抖,“我这边能监测到多种复合频率的探测波,穿透了你的深潜服防护层!” “它在分析你体内的标记状态!” 姜年感到一阵轻微的头晕。 对方释放的探测波中,似乎混杂着某种能够影响精神集中的频率。 他强行稳住心神,加快上浮速度。 海影潜艇的轮廓出现在下方。 流线型的黑色艇身,侧舷的机械臂已经展开,随时准备应对攻击。 “姜顾问,到我正上方!” 海影的艇长声音传来,“我们护送你上浮!” 姜年调整方向,向海影靠拢。 就在他即将进入海影防护范围的瞬间。 那艘水下航行器动了! 不是冲锋,而是从头部打开了一个直径约一米的圆形端口。 端口内部,复杂的蜂窝状结构开始旋转,中心亮起刺目的白光! “规避!”海影艇长厉声吼道。 几乎同时,一道炽白的光束从端口射出! 姜年在光束发射的前一刻,凭借宗师级的危险预知,身体猛地向侧下方翻滚! 光束擦着他的右肩外侧掠过! 深潜服的外层防护材料瞬间熔化,露出下面烧焦的内衬。 皮肤传来灼痛,但伤势不重。 “它在使用非致命性武器!”秦老喊道,“那是一种高强度生物电干扰束!目的是瘫痪而非杀死!” 话音未落,水下航行器再次开火! 这一次是连续三发光束,封锁了姜年上下左右的移动空间! 海影潜艇的机械臂猛地探出,挡在姜年身前! “砰!砰!砰!” 三道光束全部打在机械臂上。 特种合金打造的手臂瞬间变得通红,表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机械臂受损!但还能用!” 海影艇长报告,“姜顾问,抓住机械臂!我们直接拉你进舱!” 姜年没有犹豫,伸手抓住那根还在发烫的机械臂。 就在他握紧的瞬间,水下航行器的头部端口再次亮起。 但这次,它没有发射光束。 而是释放出一圈圈幽蓝色光环! 光环扩散的速度极快,瞬间笼罩了方圆百米的海域! “警告!检测到高强度谐波共振场!” 海影的声呐员惊呼。 姜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那些刚刚被他勉强压制的标记活性,在这股共振场的刺激下,如同被浇上汽油的火堆,轰然爆发! 剧痛! “呃啊——” 姜年闷哼一声,抓住机械臂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面罩显示屏上,他的生命体征数据疯狂跳动,心率飙升至每分钟180次,血压急剧升高! “姜年!坚持住!” 白永旭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罕见地失去了冷静。 “海影!立即启动应急屏蔽!秦老!有没有办法?!” “正在尝试反相位干扰!” 秦老的声音几乎是在嘶吼,“但需要时间同步频率!至少需要五秒!” 五秒。 在这种级别的共振场中,五秒足以让姜年的神经系统彻底崩溃。 水下航行器似乎察觉到了姜年的痛苦。 它开始缓缓靠近,头部端口调整角度,对准了姜年毫无防护的背部。 显然,它打算在姜年失去意识后,进行捕获。 三秒。 姜年的视野开始模糊,耳中充斥着血液奔流的轰鸣。 剧痛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但他没有松手。 宗师级别的意志力在此时发挥到了极致。 他咬着牙,在剧痛中强行凝聚心神,将残存的内力全部灌注到那条特定的循环路径中! 不是压制,而是引导! 既然标记活性无法抑制,那就让它们彻底爆发! 但不是无序的爆发,而是按照他设定的方向! “你想要活性……”姜年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盯着那越来越近的航行器,“那我就给你!” 他将全部内力轰然引爆! 不是攻击外部,而是作用于自身! 那些沸腾的标记活性,在内力的强行引导下,如同被驯服的洪流,沿着经脉疯狂奔涌! 集中! 汇聚! 从全身各处,向着他紧握机械臂的右手涌去! 姜年的右手瞬间变得滚烫! 深潜服的手套开始冒烟,下方的皮肤透出诡异的暗红色光芒,仿佛有岩浆在皮下游走! “他在做什么?!”秦老盯着屏幕上异常的数据流,目瞪口呆。 “标记活性在向肢体末端富集!这是主动引导!他要把高活性的标记物质集中到一个点!” 幽蓝色共振场的强度达到了峰值。 水下航行器已经靠近到二十米距离,头部端口完全对准姜年,准备发射某种捕获装置。 就在这一瞬间,姜年猛然抬头! 面罩下,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但眼神却冷静得可怕。 他松开抓住机械臂的左手,仅靠右手支撑全身重量。 然后,对着那艘水下航行器,抬起了散发着暗红光芒的右拳。 没有声音。 没有光影特效。 但当姜年抬起右拳的刹那,那艘水下航行器明显顿了一下。 “就是现在!”秦老的吼声传来,“反相位干扰场启动!” 海影潜艇的艇身猛然震动! 一圈肉眼不可见但能在声呐上清晰显示的干扰波纹,以潜艇为中心轰然扩散! 幽蓝色的共振场被干扰波纹击中,瞬间出现大片大片的空洞和紊乱! 姜年感到身上的压力一轻! 剧痛减弱了至少三成! 他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右手猛地向前一挥! 不是物理攻击,而是将富集在拳头的标记活性,以某种特定的频率脉冲形式,狠狠砸向那艘水下航行器! 这不是科技,不是武器。 这是宗师级武者对自身生命能量的极致掌控,结合了被激活的基因标记特性,所释放出的、无法被任何现有理论解释的一击。 暗红色的脉冲无声无息地穿透海水,命中了航行器头部那个蜂窝状的端口。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嗡!!!” 水下航行器发出了前所未有的、仿佛痛苦嚎叫般的尖锐嗡鸣! 整个机关系统疯狂闪烁,端口内部的蜂窝结构开始不规则旋转,边缘冒出细密的电火花! 它像是被烫伤的野兽,猛地向后翻滚,推进系统全功率启动,搅起大片浑浊的海水泡沫! “它在撤离?!”海影声呐员难以置信地报告。 “不,不是撤离!”艇长盯着监控屏幕,“它在失去控制!姿态紊乱!推进系统输出不稳定!” 那艘水下航行器在海水中胡乱翻滚了几圈,头部端口不断喷出细碎的气泡和电火花。 但组织的技术显然极其先进。 仅仅三秒后,它的翻滚就停止了。 潜艇装置的光芒重新稳定下来,虽然比之前暗淡了许多。 它调整好姿态,头部转向姜年的方向。 然后,它调转方向,推进器喷出强劲的水流,向着更深的海渊疾驰而去,几秒钟就消失在黑暗深处。 声呐信号迅速衰减,最终彻底消失。 “目标脱离接触。”声呐员喃喃道。 海水中,只剩下缓缓上浮的姜年,和下方悬浮的海影潜艇。 一切重归寂静。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从未发生。 但姜年右手的灼痛,和体内依旧在隐隐作痛的标记区域,都在提醒他刚才的真实。 “姜顾问!你怎么样?!”海影艇长急切地问。 姜年松开机械臂,检查自己的右手。 深潜服的手套已经完全烧毁,露出的皮肤一片通红,但没有起泡,只是表皮轻微灼伤。 “我没事。”他低声回应,声音因为刚才的剧痛而有些沙哑,“标记活性正在回落。” “快!上浮!立即上浮!”白永旭的声音传来,“医疗组已经在海面待命!秦老要立刻给你做全面检查!” “明白。” 海影潜艇调整姿态,与姜年保持同步上浮速度。 机械臂始终护在他身侧,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再次出现的袭击。 但直到他们上浮到三百米深度,周围依旧一片平静。 那艘水下航行器没有回头。 “飞鱼报告,已抵达预定接应点,海面情况安全。”快艇驾驶员的声音插入频道。 “收到。预计两分钟后出水。”海影艇长回应。(本章完) 第474章 深海归来 “姜顾问!” 快艇上的操作员伸手扶住他,触碰到他烧毁的潜水服时明显愣了一下,“您受伤了?” “皮外伤。”姜年咬牙站稳,摘下破损的头盔。 “立即返航!”操作员对着通讯器喊道,“伤员需要紧急处理!” 快艇引擎发出低沉轰鸣,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白色尾迹,向着海岸方向疾驰。 姜年靠在船舱壁上,喘息逐渐平复。 手套已经完全烧毁,露出的皮肤通红肿胀,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焦痂。 触感麻木,但关节还能活动。 更麻烦的是体内的感觉。 那些被标记活性虽然正在缓慢回落,但回落的速度比预想的慢得多。 耳后的通讯器传来电流声,白永旭的声音响起:“姜年,报告你的状况。” “右手二级灼伤,深潜服破损,但行动能力无碍。” 姜年用左手按住通讯器,“体内标记活性回落缓慢,目前仍处于基准线以上百分之六十左右。有持续性的温热感和轻微眩晕。” 通讯那头沉默了两秒,秦老的声音切了进来:“温热感?具体位置?有没有伴随刺痛或麻木?” “主要集中在脊椎中段、后颈和右手臂内侧。” 姜年闭眼感受,“没有刺痛。” “这是活性过载的后遗症。” “会影响后续行动吗?”白永旭问。 “不确定。”秦老坦白道,“我需要实时监测数据。” 快艇在海上疾驰了约四十分钟,最终驶入一个隐蔽的军用码头。 码头上灯火通明,医疗车和担架已经就位。 姜年刚踏上码头,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疗兵就迎了上来。 医疗车呼啸着驶离码头,穿过层层安检,最终驶入玄武基地深层医疗中心。 当姜年被推进检查室时,秦老已经等在那里了。 “快,全身扫描,重点标记区域和右手伤处。”秦老指挥医疗团队,“抽血,常规生化加基因表达谱。神经电信号监测也要做。” 检查室里各种仪器开始运转。 姜年被移入一个环形的全身扫描仪,柔和的蓝色光束从头顶扫到脚底。 扫描结束,姜年被移出仪器。 秦老推着轮椅靠近,仔细查看姜年包扎好的右手:“疼吗?” “能忍受。”姜年活动了一下手指,“不影响基本功能。” “这几天别碰水,别用力。” 秦老叮嘱,“我会配一些促进表皮再生的药膏。另外,你体内的标记活性问题……” 他调出平板上的数据图:“按照目前回落速度,预计八到十小时后能恢复到基准线水平。” “明白了。”姜年点头。 这时,检查室的门滑开,白永旭和赵首长走了进来。 “行动报告我已经看过了。”白永旭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你最后那一下是什么?” 房间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姜年。 姜年沉默了几秒,组织语言:“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当时共振场的压迫太强,标记活性失控爆发,我没办法压制,只能尝试引导。” “我把它们集中到右手,然后释放出去了。” “释放的形式?”赵首长问。 “不是内力外放。”姜年摇头,“更像把那种特殊的谐波特征,以脉冲的形式打出去。” “那艘航行器的反应呢?”白永旭问,“报告里说它出现了失控迹象。” “对。”姜年回忆,“它的探测端口冒出电火花,整个机体剧烈晃动,推进系统不稳定。但很快就恢复了。” “组织的水下技术比我们预估的更先进。” 赵首长脸色凝重,“那种级别的干扰,常规舰艇早就瘫痪了。它只失控了三秒。” “还有一点。”赵首长补充,“这次它使用的是非致命性武器,目的是捕获而非击杀。” 房间里陷入沉默。 “所以他们会加快行动。”白永旭接话,“必须在你的活性回落之前,把你带到归墟。” “但我们也有收获。”赵首长说,“这次行动确认了组织在南海有常驻的水下力量,而且技术先进。” “我们记录了那艘航行器的声呐特征。下次再遭遇,应对起来会更有把握。” “还有姜年最后那种攻击方式。” 秦老看向姜年,“虽然原理不明,但证明了钥匙本身可能具备某种防御或反击能力。这或许能成为我们的一张牌。” 姜年没有说话。 “你需要休息。”白永旭站起身,“秦老,给他安排最好的监护。赵首长,加强基地和南海方向的警戒等级。” “那艘航行器虽然撤退了,但不代表组织会放弃。” “明白。” “还有,”白永旭走到门口,回头看向姜年,“剧组那边,苏晴已经处理好了。你明天可以休息,后天恢复拍摄。” 白永旭和赵首长离开后,秦老又给姜年做了一轮基础检查,确认生命体征稳定,才同意他转移到专门的监护病房。 …… 基地指挥中心。 白永旭和赵首长坐在会议室里,面前的大屏幕上分屏显示着南海海域图、今晚行动的数据分析,以及从水下航行器上捕捉到的归墟标识高清截图。 “技术部门分析过这个标志了。” 赵首长调出报告,“符合组织一贯的审美。” “审美不重要。” 白永旭盯着那个标志,“重要的是,他们敢把这个标志直接印在航行器上,说明在南海那片海域,他们自信不会被常规力量发现和拦截。” “公海,深水区,远离主要航线。” 赵首长用手指在海图上画了个圈,“完美的前沿据点位置。” “我怀疑那艘航行器不是从遥远的归墟直接开过来的,而是在南海有中途补给点,甚至常驻基地。” “可能性很大。” 白永旭点头,“通知情报部门,扩大排查范围。尤其是那些拥有深水泊位或水下建设能力的地方。” “已经在做了。” 赵首长说,“另外,秦老团队请求调拨更多资源,用于研究姜年最后那种攻击模式的原理。他们想尝试在实验室里复现。” “批准。”白永旭毫不犹豫,“但前提是,不能影响对姜年的健康监测和抑制技术的研发。” “明白。” 两人又讨论了半小时,敲定了接下来几天的警戒部署和研究重点。 离开会议室时,已是凌晨三点。 白永旭没有回宿舍,而是来到了秦老的实验室。 老人还在工作,盯着屏幕上复杂的基因序列对比图,手边放着半杯冷掉的咖啡。 “老秦,还不休息?”白永旭走进来。 “睡不着。”秦老头也不抬,“姜年的血液样本分析出来了,有些异常。” 白永旭心中一紧:“什么异常?” “不是坏事。”秦老调出数据,“你看这里,标记活性区域的基因表达谱,在今晚事件前后出现了显著变化。” “某些调控因子的活跃度提升了,而且这种提升似乎是可逆。” 白永旭消化着这个信息:“所以,姜年下次可能更容易使用那种攻击?” “理论上是。”秦老重新戴上眼镜,“但我们需要更多数据验证。”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老白,我有个想法。” “说。” “既然这些标记能响应姜年的内力引导,那我们能不能主动设计一套方案?” 秦老眼中闪烁着科学家的狂热,“通过可控的刺激和引导,逐步增强姜年对标记活性的掌控力,甚至开发出更多应用方式?” 白永旭沉默了很久。 “风险太大。” 他最终摇头,“我们对这些标记的了解还不够。贸然进行训练,可能引发不可控的变异或反噬。” “但被动等待同样危险。” 秦老坚持,“组织在行动,他们的技术我们不了解。” “姜年今晚是靠本能和运气才击退对方,下次呢?下下次呢?我们必须给他更多自保的能力。” 白永旭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基地的夜景。 “需要多久能设计出初步方案?”他问。 “一周。” 秦老说,“我需要姜年的详细生理数据,还需要模拟不同刺激条件下的标记反应。但前提是姜年本人同意。” “他会同意的。”白永旭转过身,“但方案必须经过最严格的安全评估。每一步都要可控,要有随时中止的预案。” “我明白。”秦老重重点头。 …… 翌日上午九点。 姜年在医疗中心醒来时,感觉比昨晚好了很多。 右手的疼痛减轻了,肿胀也消退了些。体内的温热感基本消失,只剩下轻微的疲惫和头晕。 秦老带着医疗团队来查房,做了全套检查。 “活性水平已回落至基准线以上百分之十五,属于正常波动范围。”秦老看着报告,“神经电信号基本恢复正常。右手烧伤恢复良好,没有感染迹象。” “我可以出院了吗?”姜年问。 “下午可以。”秦老说,“但今天必须静养,不能动用内力,也不能参与任何高强度活动。”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关于你昨晚那种攻击方式,我想和你详细聊聊。” 姜年点头。 秦老让其他医护人员离开,关上门,在病床边坐下。 “你当时的感觉,能再描述得详细一点吗?”秦老打开录音笔。 姜年回忆着:“首先是把标记活性引导到右手。这个过程像是把散落在全身的热流,强行聚集到一个管道里。” “管道很窄,压力很大,但能感觉到它们在流动。” “然后呢?” 姜年寻找着合适的比喻,“那时候航行器的探测端口正对着我,我能感觉到端口内部有某种频率在运行。” “所以你瞄准了那里?” “我觉得如果把我聚集的活性打向那个频率相似的点,可能会产生更强的效果。” 秦老快速记录着,眼镜片后的眼睛越来越亮。 “共鸣……频率匹配……” 他喃喃道,“如果这个猜想成立,那么你体内的标记和组织的探测系统,可能基于同一种技术原理。所以你才能干扰它。” 他收起录音笔,表情严肃起来:“姜年,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您说。” “基于昨晚的现象,我认为你体内的标记可能具备某种可塑性。” 秦老斟酌着用词,“如果这个判断正确,那么我们也许可以通过系统性的训练,增强你对这些标记的掌控力。” “风险呢?” “未知。”秦老坦诚,“这是全新的领域,没有前例可循。” 病房里安静下来。 “我需要考虑。”他说。 “当然。”秦老站起身,“不急于一时。你先把伤养好,恢复状态。方案设计也需要时间。” 秦老离开后,姜年独自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 然后他拿起床头柜上的加密平板,打开。 有几条未读消息。 一条来自苏晴,汇报剧组情况。 “张导上午来电慰问,我按预案回复您还在休息。剧组今天拍摄进度正常,林婉和陈骁都托我向您问好。” 一条来自陈猛:“酒店周边安全,无异常。已按计划轮岗。” 还有一条是吴明发来的,语气兴奋。 “姜哥!《生命线》的预告片花昨晚放出,你的片段引爆热搜!媒体都在夸你演技炸裂!张导说等您身体好了,安排几个专访!” 姜年简单回复了消息,然后点开了新闻推送。 果然,《生命线》剧组放出了第一波宣传物料。 其中一段三十秒的预告片里,剪辑了他在天台夜戏的几个镜头。 那个孤独的背影、空洞的眼神、以及最后无声的颤抖。 评论区已经炸了。 “姜年这个演技我跪了!完全看不出表演痕迹!” “这才叫演员!某些流量好好学学!” “听说姜老师拍这场戏太投入,旧伤都复发了,心疼……” “期待正片!这剧我追定了!” 舆论一边倒的正面评价。 姜年关掉平板,靠在床头。 演艺圈的光鲜和深海的危机,像是两个割裂的世界。 他必须同时游走在这两个世界里,扮演好两个角色。 下午两点,经过秦老的最终评估,姜年获准出院。 苏晴和陈猛开车来接他。 “姜老师,直接回酒店吗?”苏晴问。(本章完) 第475章 回归工作时刻 监护病房的门无声滑开。 姜年已经换上了一套干净的深灰色运动服,右手包扎着白色的医用绷带,脸色比昨晚好了许多,但眼底仍带着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疲惫。 “秦老说可以出院了。” 他对着站在门外的苏晴和陈猛点点头。 “车在楼下。” 陈猛侧身让开通道,目光快速扫过姜年全身,确认行动无碍。 “基地安排了直接通道,避开所有监控区域。” 苏晴跟在一旁,手里提着一个小型医疗箱。 “秦老团队配了七天的口服药和外用药膏,详细说明已经发到您的加密终端。另外,这是新的监测手环。” 她递过来一个看起来像是普通运动手环的设备,银色哑光材质,屏幕熄灭时与市面上常见产品无异。 姜年接过,戴在左手腕上。手环内侧有细微的传感器触点。 接触皮肤的瞬间,屏幕亮起微弱的蓝光,显示出一串跳动的生理数据,随即恢复正常表盘界面。 “剧组那边情况?” 姜年一边向走廊尽头走去,一边问。 “一切正常。” 苏晴跟在他身侧半步位置,“张导上午又打了一次电话慰问,我按照预案回复说您需要静养二十四小时,明天可以恢复拍摄。” “林婉和陈骁都发来了问候信息,我已经以您的名义礼貌回复了。” “媒体方面,”陈猛在前方按下电梯按钮,“吴明处理得很好。预告片花的反响极佳,网上关于您演技的讨论热度很高,没有出现任何负面或刺探性报导。”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三人进入,电梯直接降至地下三层车库。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suv停在专用车位,车牌已经更换。 “路线已经规划好,四十分钟后抵达酒店。” 陈猛坐上驾驶座,启动引擎,“中途会在两个预定点短暂停留,进行反侦察扫描。” 车子平稳驶出车库,融入下午的城市车流。 “姜老师。”苏晴从前排转过身,压低声音,“基地那边秦老团队有了新的分析结果。” 姜年睁开眼睛:“说。” “关于您昨晚最后那种攻击方式。” 苏晴将平板电脑递过来,屏幕上显示着加密的图表和分析报告,“秦老团队将您当时的生理数据与航行器的探测频率进行对比,发现了一个关键点。” 姜年接过平板,快速浏览。 “不是巧合。”姜年看着图表上几乎重迭的两条曲线。 “秦老认为,这证明了两者基于同源技术。”姜年将平板递回去:“训练方案呢?” “还在设计中。” 苏晴收起平板,“秦老说至少需要一周时间,而且必须得到您的完全同意,并经过多轮安全评估。” “告诉秦老。” 绿灯亮起,车子重新启动时,姜年缓缓开口,“我同意参与训练方案的设计讨论。但最终是否执行,要看安全评估结果。” “明白。” 苏晴快速记录,“我会转达。” …… 秦老站在主控台前,面前是八块并排的显示屏。 左边四块显示着姜年昨晚行动时的各项生理数据,右边四块则是航行器探测频率的分析结果。 方博士指着波形对比图,“这已经超出了偶然的范畴。秦老,我认为可以下定论了。” “训练方案的设计进度?” “初步框架已经完成。”助手调出一份文档。 秦老沉默了几秒,拿起专线电话:“接白首长。” 几秒钟后,白永旭的声音传来:“老秦,什么事?” “训练方案初步框架出来了。”秦老直接说道,“我想申请调用零号的部分监测数据,作为对照组参考。” “……可以。”白永旭最终同意,“但数据调用必须严格限制在方案设计所需的最小范围内,且不得透露给无关人员。” “明白。” 挂断电话,秦老立刻下令:“调取零号过去七十二小时的全部生理监测数据,重点标记区域活性水平、神经电信号波动、基础代谢率。” “是!” 酒店套房。 姜年推门进入时,房间已经打扫干净,窗帘半掩,下午的阳光在地板上投出温暖的光斑。 “姜老师,您先休息。” 苏晴将医疗箱放在茶几上,“晚餐六点送来,是基地营养师特别配的食谱,有助于恢复。” “晚上八点秦老团队会进行一次远程问询,了解您今天的身体感受。” “好。”姜年在沙发上坐下,“你们也去休息吧。” 苏晴和陈猛对视一眼,点点头,退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套房内安静下来。 姜年解开右手绷带,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痂,周围皮肤仍有些红肿。 他拿起苏晴留下的药膏,按照说明涂抹了一层,清凉的感觉暂时缓解了灼痛感。 他坐到书桌前,打开个人笔记本电脑。 邮箱里有几封未读邮件。 一封是张毅导演发来的,语气关切,询问身体恢复情况。 并附上了接下来一周的拍摄计划调整版,特意将姜年的戏份安排得相对宽松。 姜年快速回复了邮件,语气礼貌但保持距离。 处理完这些,他点开了加密终端。 白永旭发来了一份简要的行动总结报告,以及南海海域的最新监测动态。 报告显示,昨晚之后,目标海域再未发现不明水下信号。 那艘航行器似乎彻底消失了。 南海舰队扩大了巡逻范围,但至今一无所获。 “他们会蛰伏,但不会放弃。”白永旭在报告末尾写道,“你的标记活性虽然回落,但已经被他们确认并记录。下一次接触,可能会更直接。” 他起身,在房间里缓慢踱步,活动着有些僵硬的四肢。 右手仍有些不便,但基本功能无碍。 体内那种隐约的疲惫感还在,像是剧烈运动后的肌肉酸痛,但更深层,更难以消除。 下午五点,苏晴准时送来了晚餐。 精致的餐盒里是搭配合理的蛋白质、蔬菜和粗粮,还有一小碗特制的药膳汤。 “秦老交代,这汤里的药材有助于稳定神经和促进组织修复。”苏晴一边摆餐一边说。 “每晚睡前喝一次,连续七天。” 姜年坐下,慢慢吃着。味道清淡,但能尝出药材特有的微苦。 “剧组那边,明天上午九点开工。” 苏晴汇报明天的安排,“张导安排了两场相对轻松的戏,都是室内文戏。已经沟通过,如果您感觉不适,随时可以暂停。” “另外,”她压低声音,“基地刚才通知,零号的对比数据已经到位。秦老团队正在连夜分析,预计明早会有更精确的训练参数。” “嗯。” 晚餐后,姜年看了会儿剧本,然后进行了半小时的轻度拉伸。 晚上八点整,加密通讯准时接入。 秦老的影像出现在平板屏幕上,背景是实验室。 老人看起来精神不错,但眼下的乌青依然明显。 “姜顾问,感觉怎么样?”秦老开门见山。 “右手灼伤恢复中,不影响活动。”姜年如实汇报。 “好,比预想的恢复得快。”秦老点点头,“现在我问几个具体问题,你仔细感受后再回答。”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秦老详细询问了姜年身体各处的细微感觉。 姜年一一回答,描述精确。 “很好。”秦老记录着数据,“你的感知比我们预估的敏锐,这对后续训练是优势。” 他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后切入了正题。 “训练方案框架你看过了吧?” 秦老调出文档,“第一阶段的核心是建立感知与引导的神经通路,不追求强度,只求精确。” “我们设计了几组特定频率的音频和温和的电脉冲刺激,配合呼吸引导,每天训练时间不超过四十分钟,分两次进行。” “最可能出现的是训练后的轻微头痛或疲劳感,类似轻度晕车。我们已经设定了严格的监测阈值,一旦你的生理数据接近临界值,训练会自动中止。” 姜年思考了几秒:“什么时候开始?” “如果你同意,明天晚上可以进行第一次适应性训练。”秦老说,“就在你的房间,苏晴会操作设备,我们远程监控。” “整个过程完全自愿,你随时可以喊停。” “可以。”姜年点头,“但我明天有拍摄。” “训练安排在晚上收工后,至少休息两小时再进行。”秦老早有准备,“不会影响正常工作。” “好。” …… 第二天,年准时醒来。 一夜无梦,睡眠质量比预想的要好。 右手的疼痛感减轻了许多,体内的疲惫感也消散了大半。 “姜老师!” 刚下车,副导演就小跑着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身体好点了吗?张导特意交代了,今天咱不急,慢慢来。” “好多了,谢谢。”姜年微笑回应。 化妆间里,化妆师看到他,松了口气:“姜老师您可算回来了,昨天没您在,片场感觉都空了一块。” “夸张了。”姜年在化妆镜前坐下。 “一点不夸张。”化妆师开始上妆,“您不知道,昨天林婉老师和陈骁那场对手戏,拍了七八条才过。张导一直念叨,要是您在,一条就过了。” 姜年笑了笑,没接话。 妆化到一半,林婉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两杯热饮。 “姜老师,早。”她递过来一杯,“红枣枸杞茶,我助理刚煮的,暖胃。” “谢谢。”姜年接过。 “您手怎么样了?”林婉注意到他右手的绷带。 “小伤,快好了。”姜年活动了一下手指。 林婉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多问,只是说:“那您多注意休息。今天的戏不重,咱们慢慢拍。” 接下来的拍摄很顺利。 姜年的表演一如既往的精准稳定,完全看不出昨晚才经历过一场生死危机。 林婉的状态也被带动得很好,两人之间那种既专业又带着微妙默契的互动感,让张毅频频点头。 中午休息时,姜年在休息室简单吃了基地准备的营养餐。 刚放下筷子,加密终端传来新消息。 是秦老发来的,关于今晚适应性训练的详细流程和注意事项,附上了一段三分钟的引导音频,让他先熟悉一下节奏。 姜年戴上耳机,点开音频。 三分钟后,音频结束。 姜年摘下耳机,那种共鸣感也随之消失。 下午的拍摄继续。 是一场群戏,急诊室突发大量伤员涌入,陆晨曦指挥抢救。 场面调度复杂,演员众多,各种医疗器械道具轮番上阵。 姜年站在急救室中央,语速快而清晰地下达指令,动作干净利落,将陆晨曦在高压下的冷静与高效展现得淋漓尽致。 “停!抢救组动作慢了!重来!” “担架!担架位置不对!” “血浆袋!血浆袋传递要稳!” 张毅拿着喇叭不断调整,现场一片忙碌但有序。 姜年在混乱中穿梭,不断与不同角色互动:安抚惊慌的护士,向家属简要说明情况,与麻醉师快速沟通,检查伤员生命体征…… 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到位。 连续拍了四条,终于达到张毅的要求。 “好!这条过了!休息二十分钟!” 姜年走到休息区,苏晴立刻递上温水和毛巾。 “姜老师,您的手……”苏晴注意到他右手绷带边缘有轻微的血迹渗出。 姜年低头看了一眼,是刚才搬运模拟伤员时不小心蹭到的。 “没事,皮外伤。”他接过毛巾擦了擦汗,“换条绷带就行。” 苏晴从医疗箱里取出新的绷带和消毒用品,小心地帮他更换。 伤口愈合情况良好,只是表皮还有些脆弱。 “晚上训练前,我再给您换一次药。”苏晴低声说,“秦老交代,训练期间要确保身体状态最佳。” “嗯。” 下午四点,当天的拍摄计划全部完成。 收工时,张毅特意把姜年叫到一边:“明天有场重头戏,陆晨曦和陈扬在手术室因为治疗方案冲突,情绪爆发。你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好。”姜年点头。 返回酒店的车上,姜年闭目养神。 陈猛平稳地驾驶着车子,苏晴在前排处理着工作邮件。 “基地那边有新消息。”(本章完) 第476章 适应性训练 晚上七点,酒店套房。 姜年刚吃完晚餐,苏晴正在茶几上整理一套便携式设备。 那是一个笔记本大小的黑色金属箱,打开后分成三层。 “这就是秦老团队准备的适应性训练设备。”苏晴将感应贴片逐个取出,“总共有六个贴片,需要贴在您脊椎两侧的特定位置。” 她调出平板上的示意图:“贴片会释放非常微弱的电脉冲,配合耳机里的引导音频,帮助您建立感知标记的神经通路。” 姜年脱下上衣,背对苏晴坐下。 苏晴的手法很专业,贴片位置精准,接触皮肤时只有轻微的凉意。 “脉冲强度会逐渐增加,从最低档开始。” “明白。” 最后戴上耳机,苏晴退到房间角落的操作台前。 “秦老,设备已就位,姜顾问准备完毕。” “第一组,基础频率引导,开始。” 耳机里响起一段低沉的嗡鸣。 与此同时,贴在背上的感应贴片开始工作。 姜年感觉到微弱的电流流过皮肤,不是刺痛,更像是按摩器最低档的震动。 他按照秦老的指示,保持呼吸平稳,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被标记的区域。 最初几分钟,除了外部的刺激,体内感觉没什么变化。 但渐渐地,他发现那些原本模糊的酥麻感和发紧感,开始变得清晰。 “感觉有变化吗?”秦老问。 “标记区域的边界更清晰了。”姜年如实回答,“酥麻感在向周围扩散,但速度很慢。” 姜年尝试将注意力更集中一些。 那一瞬间,酥麻感突然增强! “呃……” 他忍不住吸了口气。 “强度过高?”秦老立刻问。 “不,是感知变敏锐了。”姜年调整呼吸。 几秒后,秦老说:“继续观察,但不要深入。” “保持这种观察状态,我们进行第二组频率。” 耳机里的嗡鸣声变了,频率更高,更尖锐一些。 背上的电脉冲强度也微微提升。 这一次,变化来得更快。 姜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标记区域开始产生某种共振。 “秦老,”他忽然开口,“我有个问题。” “说。” “这些标记它们原本的功能是什么?” 耳机里沉默了片刻。 “我们也在寻找答案。”秦老的声音很谨慎。 “第三组频率,准备。” 秦老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这次的音频完全不同,是一段非常复杂的合成音,由多个不同频率迭加而成。 电脉冲的强度再次提升,已经能感觉到明显的刺激感,但还在可承受范围内。 变化几乎是瞬间发生的。 姜年猛地睁开眼睛! “怎么了?”秦老敏锐地察觉到异常。 “标记区域在向外发出信号?”姜年不确定地描述。 “延伸的方向?” “没有方向。”姜年努力捕捉那种微妙的感觉,“就是向周围空间扩散,但很短暂,出现后就消失了。” 秦老那边传来快速的键盘敲击声。 “继续观察,尝试描述更细节的感受。” 姜年重新闭上眼睛,全神贯注。 “质地很轻,速度很快,瞬间出现又消失。持续时间不到一秒。等等——” 他突然顿住了。 “怎么了?” “它们在重复。” 姜年语气带着惊讶。 “不是随机扩散,是固定的模式。先向左侧辐射三波,然后是右侧两波,最后是上方一波。每次都是这个顺序。” 秦老的声音激动起来,“记录!标记活性可能具有基础节律!” “训练到此结束。” 耳机里的声音消失,背上的刺激感逐渐减弱至无。 “感觉怎么样?”苏晴一边帮他取下贴片,一边问。 “有点累,但头脑很清醒。”姜年活动了一下肩膀。 “正常现象。”秦老的影象还在平板上,“训练后效应会持续一两个小时。今晚好好休息,不要做任何剧烈活动。明天早上我需要你详细描述训练后的身体变化。” 通讯结束后,苏晴收拾好设备,给姜年换了右手的药。 伤口愈合得不错,表皮已经开始新生。 “秦老团队会连夜分析今晚的数据。” 苏晴说,“明天训练方案可能会调整。姜老师,您现在需要什么吗?” “不用了,你也去休息吧。” 苏晴离开后,姜年冲了个温水澡。 水流冲刷身体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标记区域的存在。 训练带来的疲劳感逐渐涌上,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同一时间,玄武基地,深层生物实验室。 秦老盯着屏幕上刚处理完的数据,眼镜片反射着蓝光。 “你们看这里。” 他指着姜年标记活性的实时曲线,“在训练进行到第十八分钟时,活性水平出现了一个异常的峰值,但持续时间只有0.3秒。” 方博士凑近看:“这个峰值和外部刺激的频率变化不同步。是内部产生的?” “对。”秦老调出另一组数据,“再看脑电波监测。” “峰值出现的同一瞬间,姜年的前额叶皮层活动剧烈增强,而感知皮层活动反而下降。” “这意味着什么?”一个年轻研究员问。 “意味着那个峰值不是被动反应,是主动行为。” “现有的生物学解释不了我们遇到的很多事情。” 他站起身,在实验室里踱步。 “我们需要换个思路。这些标记可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基因表达产物,而是某种生物接口。设计用来连接个体意识和更大的系统。” 他转向助手:“调出零号过去二十四小时的监测数据,尤其是神经活动模式。对比姜年训练时的数据,找共性。” “已经在做了。” 助手快速操作,“初步对比显示,零号在深度睡眠时,脑电波会出现一种特殊的谐波模式,频率与姜年标记活性的基础节律有部分重迭。” “重迭度多少?” “约37%,不算高,但统计显著。” 秦老坐回控制台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如果这是两个不完整系统之间的部分匹配。” 他调出之前从航行器上获取的蓝光脉冲频率谱。 “航行器的探测频率,覆盖了姜年标记活性的大部分响应区间。但还有几个频段是缺失的。” 实验室里,所有人都盯着屏幕上并排显示的三组频率谱。 “如果这是一个三位一体的系统。” “秦老?”方博士疑惑。 “接白首长,我有重要推测需要汇报。” 影视基地酒店。 “姜老师,早。” “秦老团队分析了昨晚的数据,有一些新发现。他们建议今天的训练暂停,需要重新调整方案。” 姜年点点头,没有异议。 安全第一。 苏晴压低声音,“基地截获了新的情报。组织在南海的活动并没有停止,而是转入了更深度的隐蔽状态。” “有两艘注册为科研船的船只,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进入了目标海域附近。” “我们的船?” “南海舰队已经派出两艘护卫舰,以例行训练的名义前往该区域。” “同时,海影潜艇正在回港检修,昨晚的对抗中它的机械臂受损程度比预想的严重。” 姜年想起昨晚那三发光束打在机械臂上的画面。 “航行器的武器威力很大。” “是。”苏晴点头,“技术部门初步分析,那种光束不是激光,而是某种高频粒子流,能在短时间内让金属材料产生微观结构疲劳。” “海影的机械臂外表看起来只是发红裂纹,但内部传感器和传动机构已经半瘫痪了。” 姜年皱了皱眉。 组织的技术确实先进。 “秦老团队在尝试逆向分析光束的残留物样本,但进展缓慢。” 苏晴收起平板,“张导那边,今天上午九点开工,先拍您和林婉在医生办公室的几场对话戏。下午是和陈骁的手术室冲突戏。” “情绪跨度不小。” “张导特意安排的,说先文后武,让您有时间调整状态。” 吃完早餐,姜年看了会儿剧本。 上午的戏是陆晨曦和苏眠讨论一个疑难病例,台词密集,需要展现出专业深度和人物性格的碰撞。 他标记了几个关键的情绪转折点,然后开始默记台词。 陈猛敲门,准备出发去片场。 车上,苏晴汇报了最新的安保情况。 “酒店周围增加了两个暗哨,都是基地的人。片场那边,陈猛会全程在拍摄区外围,我已经和场务协调好了,给他安排了临时工作证。” “媒体方面呢?” “吴明那边处理得很好,所有采访请求都推到了下周。网上关于您的讨论热度在自然下降,没有新的爆点。” “很好。” 抵达片场时,刚好八点半。 几个工作人员已经在布置灯光,看到姜年下车,纷纷打招呼。 “姜老师早!” “早。” 林婉从化妆间探出头,看到姜年,眼睛一亮:“姜老师!您来啦!手好点了吗?” “好多了。”姜年走进化妆间,“你今天状态不错。” “昨晚睡得早。”林婉笑着坐下,“今天这场戏我准备了很久,您可要手下留情啊。” “互相学习。” 化妆师开始工作,两人一边化妆一边讨论剧本。 接下来的拍摄很顺利。 计划中的三场戏全部完成,比预期快了半小时。 “大家辛苦了!”张毅看了看时间,“午休两小时,一点半集合,准备手术室的戏。道具组,检查所有器械道具,确保安全!” 姜年回到休息室,苏晴已经准备好了午餐。 “基地传来新消息。” 她等姜年坐下后,低声说,“关于昨晚的推测,白首长召开了紧急会议。会议结论是,需要加强对零号的保护,同时加快对姜老师您的训练方案研究。” “零现在怎么样?” “一切正常。秦老团队给他做了一次全面检查,标记活性稳定,神经活动模式也没有异常。” “但白首长下令,将零的安全等级提到最高,增加了一倍的守卫力量。” 姜年点点头。 这确实是必要的预防措施。 “另外,”苏晴顿了顿,“技术部门从海影潜艇的机械臂上成功提取了光束残留物样本。” “初步分析显示,那种粒子流的产生需要极高的能量密度,常规能源很难支持。” “组织的能源技术可能也领先我们。” “是。”苏晴表情严肃,“秦老推测,归墟可能建在深海热液喷口。” 深海热液喷口。 姜年想起之前在热液区逃生的经历。 那里的高温、高压、有毒化学环境,确实能提供巨大的能源,但也极其危险。 如果组织真的在那里建立了基地,那他们的工程技术和材料科学恐怕远超现有水平。 “下午的戏几点开始?”他换了个话题。 “一点半走位,两点正式开拍。” 苏晴看了眼时间,“您还有一个半小时休息。需要小憩一会儿吗?” “不用。” 姜年吃完饭,开始为下午的戏做准备。 手术室冲突是陆晨曦和陈扬矛盾的爆发点,也是陈扬这个角色成长的关键转折。 剧本上,两人因为一个紧急手术的方案产生分歧,从争论升级到肢体冲突,最后被其他医生拉开。 情绪张力很大,对演员的体力和控制力要求都很高。 姜年在脑海中预演了几遍走位和台词,标记了几个需要特别注意的细节。 比如冲突爆发前,陆晨曦握手术刀的手会有细微的颤抖。 那不是害怕,是愤怒被强行压抑的表现。 又比如陈扬被拉开时,眼神应该从暴怒转为震惊,再到迷茫。 这些细节需要对手演员的配合才能完美呈现。 “姜老师!” 看到姜年,陈骁立刻放下器械,有些紧张地站直。 “不用紧张。”姜年走过去,“道具和真器械手感不同,下午走位时会让你适应。” “我就是怕到时候手忙脚乱,耽误大家时间。”陈骁挠挠头,“这场戏太重要了,我不想演砸。” “没人会一次演砸就否定你。” 姜年拿起一个模拟的手术刀,“关键是进入角色。陈扬在这个时候是什么状态?” “他很自信,觉得自己是对的。但陆医生的权威让他感到压抑,所以当争论升级时,他会爆发。” “爆发的原因是什么?” “是……”(本章完) 第477章 关键的两件事 手术室内,无影灯将摹拟的手术台照得一片雪白。 “《生命线》第九十三场,第一镜,开始!” 场记打板。 “须立刻进行搭桥手术。” 姜年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有些沉闷,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 他手中的模拟手术刀指向墙上挂着的血管造影图,“这是唯一方案。” 陈骁饰演的陈扬上前一步,盯着造影图:“陆医生,我研究过这个病例。” “患者同时有严重的肺部纤维化,全麻开胸的风险太高了。我认为可以考虑介入治疗,虽然成功率低一些,但创伤小。” “介入治疗对这片堵塞区域的通过率不足百分之三十。” 姜年头也不抬,开始做术前手部消毒,“等导管在血管里反复尝试失败的时候,患者的心脏可能已经停跳了。” “但那只是可能!”陈骁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而开胸手术,他的肺功能很可能撑不过去!这是确定的风险!” 姜年终于抬起头:“陈医生,在手术室里,没有可能。只有基于数据和经验的概率评估。” 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紧绷。 监视器后,张毅导演紧盯着画面,低声对旁边的摄影师说:“镜头推近,给姜年眼睛特写。我要看到压抑的怒火。” 手术室内,按照剧本设计,陈骁饰演的陈扬在激动中不小心碰倒了器械车。 “哐当!” 模拟的手术器械散落一地。 这本该是意外,但陈骁因为紧张,动作幅度过大,器械车倒下的声音比预想中响得多,几把金属器械甚至滚到了姜年脚边。 陈骁愣了一下。 剧本里没有这个细节。 就在这一瞬间的停顿中,姜年动了。 他弯腰,拾起脚边的一把手术钳,动作缓慢而精准。然后直起身,将手术钳轻轻放回旁边的备用器械台。 整个过程,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陈骁。 那眼神里没有指责,没有愤怒。 “在手术室里,”姜年的声音低了几度,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你可以质疑,可以争论,但你不能慌乱。” 他向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 “因为在这里,你手上沾着的——” 姜年举起刚刚消毒过的手,手套在无影灯下泛着微光,“不是器械,是人命。” 陈骁被这即兴的发挥和逼人的气势震住了,完全忘记了接下来的台词,只是呆呆地看着姜年。 “卡!” 张毅导演站起来,却没有生气,反而鼓掌:“好!姜年,刚才那段加得好!陈骁,你那个愣住的表情很真实,就用这个状态,我们重来一遍,从器械车倒下的地方开始!” 陈骁这才回过神,脸一下子红了:“对不起导演,我忘词了……” “没事,刚才那种被镇住的感觉正好符合剧情。”张毅摆摆手,“各部门准备,重来!” 第二次拍摄顺利了很多。 陈骁的状态被姜年彻底带了起来。 “卡!过!” 张毅导演满意地喊停,“这条非常好!情绪饱满,层次感强!休息二十分钟,准备下一场!” 手术室的门打开,工作人员开始收拾现场。 陈骁还沉浸在角色里,走到姜年面前,深深鞠躬:“姜老师,刚才对不起,我手上没轻重。” “入戏了是好事。” 姜年摘掉口罩和手术帽,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但记住,真正的医生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保持手的稳定。” “是,我记住了。”陈骁郑重地点头。 苏晴适时递上温水和毛巾,低声对姜年说:“姜老师,基地通讯,秦老有急事。” 姜年接过水杯,走向相对安静的角落。 “姜顾问。”秦老的声音从耳内的微型通讯器传来,带着压抑的兴奋,“昨晚训练后的持续监测数据出来了,有重大发现!” “说。”姜年喝了口水。 “你体内的标记活性在训练结束后的七小时内,出现了三次自发性小幅波动!” 姜年眼神一凝:“自发性?” “对!没有外部刺激,是你自身的神经系统在无意识状态下触发的。” 秦老的语速很快。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的神经系统可能正在适应这些标记,开始将它们整合进基础的生理节律中!” 秦老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如果这个趋势持续下去,你可能会在不知不觉中,获得对标记活性的基础控制能力!” 姜年沉默了几秒。 这听起来像是好事。 如果这些标记必须存在,那么能够自主控制总比被动承受要好。 但直觉告诉他,事情没这么简单。 “需要我做什么?” “继续正常生活和工作,但记录下任何细微的异常感觉,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头晕或者注意力分散。” 秦老顿了顿,“另外,下次训练可能要推迟到三天后。我们需要时间重新设计方案,让训练更加温和渐进。” “明白。” 通讯结束。 姜年走回休息区,陈骁正在和副导演讨论刚才那场戏的细节。 林婉也过来了,看到姜年,笑着打招呼:“姜老师,听说刚才手术室那场戏特别精彩,可惜我没在场。” “陈骁演得很好。”姜年说。 陈骁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姜老师带得好。” 张毅导演走过来,拍了拍姜年的肩膀。 “下午还有两场,都是文戏,强度不大。拍完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上午没你的戏,可以多睡会儿。” “好。” 下午的拍摄很顺利。 四点半,当天计划全部完成。 收工时,张毅把几个主要演员叫到一起:“明天拍医院外景,大家注意看通告,别迟到。” “姜年,你好好休息,后天那场天台回忆戏很吃状态。” “明白导演。” 回酒店的路上,姜年闭目养神。 “姜老师,”苏晴从前排转过身,“基地传来新的情报汇总。” 姜年睁开眼睛。 “南海方面,那两艘可疑的科研船在目标海域外围停留了八小时后离开了,没有下潜作业的迹象。” “但我们的一架高空侦察机捕捉到其中一艘船在夜间有异常的无线电静默期,持续了四十分钟。” “组织的航行器呢?” “没有再次出现。” 苏晴调出平板上的报告,“但声呐监测网络在目标海域边缘,记录到三次极其短暂的深度震动信号,来源深度超过一千五百米,震级很小,可能是小型设备的开启或关闭。” 一千五百米。 姜年想起之前遭遇航行器时,它就是从一千一百米深度上浮的。 如果组织在更深的区域还有设施。 “技术部门分析了从海影机械臂上提取的光束残留物,有了新进展。” 苏晴继续汇报,“那种粒子流的成分很特殊,含有多种深海高压环境下才能稳定存在的同位素。秦老推测,组织的能源系统很可能直接利用了深海地热或化学能。” 深海能源。 姜年回忆起在热液喷口区逃生的经历。 如果组织真的能在那种环境下建立基地并稳定运行,他们的材料科学和工程学水平,恐怕领先外界不止十年。 “白首长有什么指示?”他问。 “加强监测,暂不主动挑衅。”苏晴说,“但所有一线单位都提升了警戒等级。” 姜年点点头。 这是必要的谨慎。 车子驶入酒店地下车库时,陈猛突然开口:“姜老师,三点钟方向那辆灰色轿车,从片场出来就一直跟着我们,距离保持得很好。” 姜年没有转头,只是透过车窗的反射看了一眼。 一辆普通的国产轿车,车牌是本地号码。 “能确认身份吗?”他问。 “已经拍下车牌传回基地分析了。” 陈猛平稳地转动方向盘,将车停入专用车位,“苏晴,你陪姜老师先上去,我处理一下。” “小心。” 苏晴点头,快速下车为姜年拉开车门。 两人走进电梯时,陈猛已经走向那辆灰色轿车。 电梯门关闭,苏晴按下楼层按钮,低声道:“可能是狗仔,也可能是其他什么人。基地会查清楚。” “如果是组织的人呢?”姜年问。 “那他们太明目张胆了。” 苏晴摇头,“在市区跟踪一位知名演员,暴露风险太高,不符合组织一贯的隐蔽作风。” 电梯抵达楼层。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清洁工推着车在远处工作。 苏晴用门卡打开房门,快速检查了一遍,确认安全后才让姜年进入。 “您先休息,我去准备晚餐。”她说。 姜年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酒店入口和部分街道。 那辆灰色轿车已经不见了。 五分钟后,陈猛回来了。 “查清楚了,是一家新成立的娱乐媒体,想挖您复出后的独家新闻。”他汇报道,“我劝他们去找吴明了,应该不会再跟踪。” “媒体……” 姜年放下窗帘。 在这个信息时代,媒体的关注既是保护色,也可能成为弱点。 “需要基地介入处理那家媒体吗?”苏晴问。 “不用。”姜年摇头,“正常媒体行为,过度反应反而会引起怀疑。让吴明去应付就行。” 晚餐后,姜年照例看剧本。 晚上九点,加密通讯再次接入。 这次是白永旭。 “姜年,今天的情况秦老都汇报了。”白永旭的影像出现在平板屏幕上,背景是办公室,他看起来比前几天更加疲惫,“关于标记活性的自主整合,你怎么看?” “身体在适应。” 姜年如实回答,“目前没有不适感,反而觉得感知更清晰了。” “秦老团队做了风险预测模型,结果显示,如果整合过程顺利,你可能会在两周内获得基础的主动调控能力。” “所以我们需要你做出选择:是继续让这个过程自然发展,还是通过药物干预暂时抑制整合速度,等我们研究更透彻后再继续。” 姜年沉默了片刻。 “抑制药物有副作用吗?” “有。可能会导致标记活性长期处于低水平,影响秦老团队的研究进度,也可能让你失去自主掌控这些标记的机会。” 白永旭坦诚道,“但相对安全。” “如果选择自然发展,出现紊乱症状怎么办?” “我们已经准备了应急方案,包括特效药物和物理干预措施,可以在症状出现后一小时内控制住。” 白永旭看着姜年,“但终究是有风险的。” 房间里安静下来。 姜年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城市的灯火。 在这个角度,他可以看到影视基地的方向,几个摄影棚还亮着灯,不知道哪个剧组在拍夜戏。 “我选择自然发展。” 他转身,对着屏幕说。 白永旭似乎并不意外,只是点了点头:“理由?” “被动等待更危险。” “哪怕要承担风险?” “我们一直在承担风险。”姜年平静地说,“从格陵兰开始,哪一步不是?” 白永旭沉默了几秒钟,最终缓缓吐出一口气:“好。基地会全力支持你。秦老团队会二十四小时监控你的数据,一旦出现异常征兆,我们会立刻启动应急方案。” “另外,”他调出一份文件,“关于南海的新动向,我们需要制定下一步计划。” 姜年坐回桌前,看向屏幕。 “组织的两艘科研船离开后,我们的卫星监测到目标海域的海面温度出现了微小但规律的变化。” 白永旭展示出一组热成像图,“看这里,这片直径约五百米的圆形区域,温度比周围高0.2到0.5摄氏度,并且持续了六小时。” “水下设施的热排放?” “可能性很大。”白永旭点头,“技术部门分析,这个热排放模式符合大型循环冷却系统的特征。” “如果真是组织的基地,它的规模可能比我们预估的更大。” “他们为什么突然增加活动?”姜年问,“因为我的信号?” “不完全是,他们在做准备。” “而且是很匆忙的准备。” 白永旭指着另一组数据,“热排放的增加、可疑船只的活动、还有之前航行器的出现,都集中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这说明窗口期可能很近,也许就在几天后。” 几天。 姜年感到一股紧迫感。 “我们需要做什么?” “两件事。”(本章完) 第478章 深海探测仪 “哪两件?”姜年坐直身体。 “第一件,关于你体内的标记。”白永旭调出一份图表,“秦老团队昨晚的深度分析显示,那些自发性波动存在一个固定周期。” 姜年眉头微蹙:“周期性?” “对。”白永旭将图表放大,“而且波动强度在缓慢增强。” “按照这个趋势,七十二小时后,波动的峰值可能会达到能被常规生物探测设备捕捉到的水平。”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也就是说,”姜年缓缓开口,“七十二小时后,即使不主动释放信号,我的位置也可能暴露?” “理论上是这样。” 白永旭没有回避,“所以找到屏蔽这种周期性波动的方法。秦老团队已经在全力攻关,但他们需要你的配合。” “怎么配合?” “更密集的数据采集,以及尝试几种新的调控方案。” 白永旭顿了顿,“这意味着你需要暂停剧组拍摄,返回基地。” 姜年看了眼墙上的日历:“张导那边怎么说?” “已经沟通过了。”苏晴在一旁接话。 “第二件事呢?”姜年问。 白永旭切换画面,南海的热成像图再次出现。 他指着那个温度异常的圆形区域,“我们需要确认它到底是什么。” 赵将军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我们计划派遣一支特种侦察小队,抵近侦察。但需要你在基地待命,提供必要的生物信号参照。” “参照?” “对。”秦老的声音切了进来,“姜顾问,如果你的周期性波动真的会增强,那么在那个热源区域附近,可能会监测到类似的频率响应。” ‘我们需要你同时在基地进行测试,通过对比数据,判断那里是否也存在基因标记相关的设备。” 姜年沉默了片刻. “什么时候出发?”他问。 “今晚十一点。” 白永旭说,“陈猛和苏晴会护送你到备用机场,直升机直接接你回基地。” “剧组这边,我们会安排替身戴着你的帽子口罩进出酒店,制造你仍在休养的假象。” “明白了。” 通讯结束。 苏晴已经开始收拾必要的物品:“姜老师,换洗衣服和日常用品我已经打包好了。基地那边什么都有,但您习惯用的东西还是带上比较好。” 陈猛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手提箱。 “新的身份文件、加密设备和应急药品。航线已经审批,天气条件良好,预计飞行时间两小时四十分钟。” 晚上十点五十分,酒店地下车库。 陈猛检查完车辆状况,对姜年点头:“可以出发了。” 车子驶出车库,没有走常规路线,而是拐进了一条偏僻的辅路。车窗玻璃是特制的,从外面看一片漆黑。 “路线经过精心设计,避开了所有主干道的治安摄像头。” 苏晴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平板监控着周围路况,“备用机场在城郊,属于军方临时起降点,不对外公开。” 车子在夜色中穿行。 驶入一片废弃的工业园区。 园区深处,一处经过伪装的机库里。 墨绿色的中型直升机已经启动旋翼,发出低沉的轰鸣。 “姜顾问,请。” 穿着飞行服的军官迎上来,敬了个礼。 没有多余寒暄,姜年三人迅速登机。 苏晴递给姜年一个眼罩:“姜老师,您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您。” 姜年接过眼罩,但没有立刻戴上。 透过舷窗,他能看到下方城市的灯火逐渐远去,最终被联绵的山脉黑暗吞噬。 两个半小时的飞行,足够他整理思绪。 标记的周期性波动、南海的热源、组织的加速准备。 这些碎片正在拼凑出一幅越来越清晰的图景。 凌晨,直升机开始下降。 透过舷窗,姜年看到隐藏在群山之间的基地。 白永旭亲自在下面等着,身边还站着秦老和赵将军。 “辛苦了。” 白永旭上前与姜年握手,“路上还顺利吗?” “顺利。” 一行人快步走进基地主建筑,穿过层层安检门,来到地下三层的生物实验室。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实时显示着姜年的生命体征和标记活性数据。 几条代表不同标记区域的曲线,此刻正呈现出规律的起伏。 “姜年,”白永旭走到他面前,“引导训练会非常消耗精力。你需要先养足精神。” “可以。” 苏晴上前:“姜老师,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实验室上层,便于监测。我送您过去。” 房间不大,但设施齐全。 一面墙是单向玻璃,外面连着监控室,可以随时观察房间内的情况。 “床头有紧急呼叫按钮,直接连通医疗中心和指挥室。” 苏晴介绍道,“浴室的水温、照明都可以语音调节。有任何需要,随时叫我,我就在隔壁。” …… 同一时间,南海,目标海域边缘。 一艘涂着海洋研究所标志的调查船,正速在海面上缓慢巡弋。 船舱内,六名穿着深蓝色作战服的特种队员正围坐在战术台前。 队长姓高,四十出头,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下巴的伤疤。 “任务简报再看一遍。”高队长的声音沙哑,“我们乘坐深潜器下潜至八百米深度,然后释放微型侦察机器人,对热源区域进行抵近侦察。任务时间不超过九十分钟。” 副队长调出三维海图:“热源区域直径约五百米,中心温度比周围高0.5度。根据声呐扫描,下方有大型人工结构轮廓,但细节不明。” “组织可能的水下防御?” 一名队员问。 “未知。”高队长坦率地说,“但我们假设最坏情况。” “还有什么问题?” “如果被发现?”一名年轻队员问。 “预案分三级。”高队长调出另一份文件,“一级,轻微暴露,立即中止任务,深潜器下潜至一千两百米深度,利用海底地形隐蔽撤离。” “二级,组织单位追击,使用诱饵和干扰弹,同时请求水面舰艇支援。” “三级,严重暴露,启动自毁程序,确保技术和人员不落入敌手。” 船舱里安静了几秒。 “都明白了吗?”高队长问。 “明白!” “好。”高队长看了眼时间,“现在对表。凌晨三点整,我们开始下潜。任务时间窗口是凌晨三点到四点半,那时目标区域的洋流最稳定,有利于隐蔽。” 众人散开,各自做最后准备。 高队长走到舷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海面。 月光被云层遮挡,只有远处的航标灯在海面上投下微弱的光斑。 这片看似平静的海域下方,隐藏着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次侦察的结果,可能会影响整个南海的局势。 凌晨三点整,深潜器从调查船尾部滑入海中,悄无声息地下潜。 船舱内,高队长盯着深度计的数字不断跳动。 外部摄像头的画面从微光逐渐变成彻底的黑暗,只有深潜器自身的探照灯照亮前方一小片区域。 “深度五百,声呐背景清晰,未发现异常。”通讯员汇报。 “继续下潜,目标深度八百。”高队长说。 深潜器平稳下降。 七百米、七百五十米、八百米。 “抵达预定深度。”驾驶员控制深潜器悬停,“释放侦察机器人。” 腹部舱门打开,六个足球大小的黑色球体悄无声息地滑出,随即展开成鱼形,向着热源区域游去。 高队长面前的屏幕上,分屏显示着六个机器人传回的实时画面。 “机器人减速,启动伪装模式。”高队长下令。 画面中,六个机器人的外壳颜色开始变化,逐渐与周围海水融为一体。 推进器功率降低,速度放缓,像真正的深海鱼类一样缓慢游动。 一分钟后,热源区域的外围轮廓出现在画面中。 半球形的结构,表面覆盖着深色的伪装涂层,与海底岩石几乎无法区分。 但热成像仪清楚地显示,这个结构正在持续散发着热量。 “结构直径估计超过三百米。” 通讯员低声说,“比卫星估算的大得多。” “有出入口吗?” “发现一个,在结构底部,宽约二十米,有规则的几何形状,肯定是人工的。” 画面拉近。 那个出入口嵌在半球形结构的基座上,边缘光滑,周围有明显的机械轨道痕迹。 “轨道是给什么用的?”副队长问。 “可能是水下运输载具,或者维护设备。” 通讯员放大画面,“出入口内部有灯光,但太深了,看不清细节。” “能放个机器人进去吗?” “风险太高。出入口肯定有监控,机器人一进去就会被发现。” 高队长盯着那个黑洞洞的入口,沉思了几秒。 “在入口外围布设震动传感器,收集进出载具的频率特征。然后撤。” “明白。” 两个机器人悄悄靠近入口两侧,从腹部伸出细长的机械臂,将纽扣大小的传感器吸附在入口边缘的岩石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传感器部署完成。” “好,所有机器人撤回,我们……” 高队长的话戛然而止。 屏幕上,一个机器人传回的画面边缘,突然闪过一道幽蓝色的微光。 “那是什么?”副队长的声音紧绷起来。 画面迅速调整方向,对准光芒消失的位置。 黑暗中,什么都没有。 但声呐屏幕上,一个清晰的信号点突然出现! “有东西!深度九百,正在快速上浮!” 通讯员惊呼。 “全体撤离!机器人丢弃,深潜器全速下潜!”高队长吼道。 海星猛推操纵杆,深潜器头部向下,推进器全功率启动。 但那个信号点的速度更快! “它追上来了!” “释放干扰弹!” 深潜器尾部,数发干扰弹射出,在水中爆开大团气泡和声学假目标。 那个信号点明显顿了一下,似乎在重新锁定。 “它还在追!” “启动应急推进!抛弃所有非必要负载!” 深潜器外壳上的几个紧急推进器同时点火,速度瞬间提升。 但同时,噪音也增大了数倍。 高队长盯着屏幕上越来越近的信号点,手按在了自毁程序的按钮上。 就在这时。 “等等!” 通讯员突然喊道,“它减速了!” 屏幕上,那个信号点在距离深潜器约一百五十米的位置,突然停止了追击。 然后,开始缓缓后退。 声呐画面显示,那个信号点悬浮在原地。 “继续下潜,保持最大速度。”高队长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不要回头。” 深潜器持续下潜,很快就突破了一千两百米深度。 那个信号点终于从声呐屏幕上消失了。 “走了?”驾驶员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一定。” 高队长盯着屏幕,“可能只是退回了警戒范围。我们继续下潜,到一千五百米再转向返航。” 十分钟后,深潜器抵达一千五百米深度,开始水平航行,向着预定撤离点前进。 船舱里,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一名队员擦着额头的冷汗,“组织的巡逻单位?” “可能。”高队长调出刚才截取的声呐特征数据。 “我们的侦察暴露了吗?” “肯定暴露了。”高队长平静地说,“但我们也拿到了关键数据。” 他看了眼时间:“保持静默,全速返航。我们需要把数据尽快送回基地。” …… 玄武基地,指挥中心。 白永旭一夜未睡,盯着大屏幕上南海传回的实时数据流。 当看到深潜器遭遇追击时,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 好在,最终有惊无险。 “深潜器已安全回收,侦察小队正在返航途中。” 赵将军汇报,“初步数据已经传输回来,正在解析。” 大屏幕上,热源区域的三维模型开始构建。 “这种规模至少能容纳五百人长期驻守。” 秦老推了推眼镜,“而且从热排放模式看,它的能源系统非常稳定,不像是临时设施。” “出入口在这里。”赵将军放大模型底部,“宽度二十一米,有轨道系统。从尺寸判断,可以容纳大型水下运输载具进出。” “巡逻单位的声呐特征呢?” “已经录入数据库。”(本章完) 第479章 不断扩大的危险 玄武基地指挥中心。 白永旭站在控制台前,双手撑着台面,盯着那个逐渐清晰的半球形结构。 “结构直径三百一十七米,高度约一百五十米。” 技术主管快速汇报着初步分析结果,“外壳材质不明,但从声波反射特征看,密度极高,至少是常规潜艇外壳的三倍以上。” “出入口确认在底部,宽度二十一米,有双向轨道系统,轨道间距四点五米,符合大型运输载具规格。” 赵将军走到白永旭身边,沉声道:“老白,这个规模已经不是前哨站了。这是个完整的海底基地。” “能估算建造时间吗?” “根据生长速度模型反推,这个结构暴露在海中的时间不会少于五年。” “五年……” 白永旭咀嚼着这个数字。 “也就是说,组织至少在五年前就已经开始在南海深处建造这个基地。” “而且是在我们眼皮底下。” 赵将军的语气带着压抑的怒意。 “这么大规模的工程,需要大量物资运输和人员调动,我们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他们的隐蔽工作做得太好了。” 秦老指着热成像图,“这个基地的位置选得非常刁钻,常规声呐探测很容易把它当做自然地形。” 这时,通讯台传来报告:“首长,侦察小队乘坐的快艇已抵达码头,正在转运途中。” “让他们直接来指挥中心。”白永旭下令,“我要听第一手汇报。” 半小时后。 高队长带着副队长走进来,两人脸上还带着深海作业后的疲惫,但军姿依旧挺拔。 他们身上的作战服已经换成干净的作训服,但手上的皮肤还能看出长时间泡水后的褶皱。 “报告!”高队长立正敬礼,“南海特种侦察小队队长高远,奉命执行抵近侦察任务,现已返回,请求汇报!” 白永旭回礼,“坐下说。” 工作人员搬来两把椅子,高队长和副队长坐下。 高队长从随身携带的防水袋里取出一个数据存储盘,递给技术员。 “这是机器人采集到的全部原始数据。” 技术员立刻接入系统,大屏幕上开始播放经过处理的视频片段。 “这些纹理是装饰吗?”赵将军问。 “不像。”高队长摇头,“我们截取了局部进行增强处理,发现这些纹理实际上是由无数微小的六边形单元组成的,单元之间有极其细微的缝隙。” “是防御系统的感应层。” 秦老眯起眼睛,“这些单元可能是某种压力或电磁场传感器,覆盖整个外壳表面。任何靠近的物体都会触发反应。” “所以我们被发现了。”白永旭陈述事实。 “是的。”高队长坦然承认,“在布设完震动传感器准备撤离时,监测到一个高速目标从九百米深度上浮追击。” “能描述一下那个追击单位吗?” “速度极快,从声呐接触到的回波轮廓判断,与之前姜顾问遭遇的水下航行器应为同一型号。” 高队长顿了顿,“但有一个细节很奇怪。” “说。” “它在停止追击后,没有立即返回基地。” “它不是在追你们。”白永旭缓缓开口,“它是在确认你们身上是否携带了类似姜年的基因标记特征。” “确认之后发现没有,所以就放弃了追击。” 赵将军接话,“这说明组织的防御系统,首要目标是防范拥有特定基因特征的目标靠近。” “而我们普通的侦察人员,在他们眼里威胁等级较低。” 高队长的脸色不太好看,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感到被轻视。 “震动传感器有收获吗?”白永旭换了个话题。 “有。”副队长接过话头,“在撤离前,传感器捕捉到了两次轨道运行震动。第一次持续时间四十二秒,震源从基地内部向出入口移动,推测是载具出库。” “第二次发生在三分钟后,震源从外向内部移动,持续三十八秒,应该是载具返回。” 他调出震动波形图:“从震动频率和衰减模式分析,这种载具的重量至少在两百吨以上,但运行极其平稳,震动主要来自轨道接口处。” “两百吨的水下载具。”赵将军喃喃道,“能运什么?” “人员、设备、补给,或者……” 白永旭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基地的能源系统呢?”秦老问,“热成像有没有发现排放口?” 技术员调出热源分布图:“热排放主要集中在半球结构的顶部区域,有六个对称分布的出口,直径约三米,持续排出温度高于环境水温约十五摄氏度的流体。” “流体的成分?” 技术员看了一眼进度,“初步结果显示,富含硫化物、金属离子和微量放射性同位素,符合深海热液特征。” 秦老眼睛一亮。 “他们真的在利用海底热液作为能源!” “深海热液喷口的温度可达三四百摄氏度,富含化学物质,通过适当的热机系统和化学能转换装置,完全可以为一个中等规模的基地提供稳定电力。” “可这技术难度极高。” 赵将军皱眉,“高温、高压、强腐蚀环境,对材料的要求是颠覆性的。” “所以组织的材料科学领先我们。” 白永旭下了结论,“这个基地本身,就是他们技术实力的展示。” 他转身看向高队长和副队长:“你们做得很好,任务完成了。现在去医疗中心做全面检查,然后休息。详细报告明天交上来。” “是!” 两人起身敬礼,转身离开。 指挥中心再次陷入忙碌。技术团队开始深入分析各项数据,建模组在完善三维结构图,情报部门在梳理这个基地可能的后勤供应链。 白永旭和赵将军走到一旁的休息区,助理端来两杯浓茶。 “你怎么看?” 白永旭抿了一口茶,苦涩的味道让他精神一振。 “这个基地是通往归墟的中转站。” 赵将军肯定地说,“组织不可能每次都用海神号那样的船长途跋涉。他们需要南海这个前沿据点,进行人员休整、物资集散,也可能进行某些初步处理。” “中转站。” 白永旭思考着,“那它的防御等级应该不会像归墟本体那么高。” “你的意思是?” “如果我们要对组织采取主动行动,这个基地可能是更合适的目标。”白永旭放下茶杯。 “打击中转站,既能削弱他们的后勤能力,也能获取更多技术和情报,还不会直接触及归墟这个核心,避免过早引发全面冲突。” 赵将军沉吟片刻。 “但风险依然很大。今天的侦察已经证明,他们有完善的水下监控和快速反应能力。” “强攻的话,我们需要调动相当规模的水下力量,而这在公海很容易被其他国家的监测系统发现。” “所以不能强攻。” 白永旭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要智取。” “智取?怎么取?” “从内部。”白永旭缓缓道,“组织的基地需要补给,需要人员轮换,需要与外界交换物资和信息。只要它还在运转,就一定有漏洞。” 赵将军明白了:“你想派人渗透进去?” “不是现在。” 白永旭摇头,“我们现在连它的人员进出规律、补给周期、通讯协议都一无所知。盲目派人等于送死。” 他站起身,走到大屏幕前,看着那个完整的半球形结构模型。 …… 上午八点,基地医疗中心,隔离监护室。 姜年醒来时,感觉比昨晚好了许多。 “姜老师,您醒了。”苏晴将托盘放在移动餐桌上,“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 姜年坐起身,“基地那边有什么新消息吗?” “南海侦察小队凌晨返回了,带回了关键数据。”苏晴一边摆放餐具一边低声说,“确认了那个热源是一个大型水下基地,直径超过三百米,有完整的轨道运输系统和能源供应。” 姜年眼神一凝:“组织的?” “基本可以确定。” 苏晴将平板电脑递过来,上面是秦老团队的分析简报。 “这对我们来说,是危险,也是机会。”姜年低声自语。 “是的。”苏晴收好平板,“白首长已经召集会议,讨论下一步计划。” “秦老团队希望您上午能配合进行一次深度扫描,采集标记活性在自然状态下的完整周期数据。” “可以。”姜年没有异议。 早餐后,姜年在苏晴的陪同下来到生物实验室的深层扫描区。 这次不是简单的环形扫描仪,而是一个更加复杂的装置。 房间中央是一个透明的圆柱形容器,内部充满了淡蓝色的液体。 “这是高导电磁耦合液。” 秦老亲自在控制台前操作,“您需要浸泡在其中,液体会增强我们扫描的灵敏度和分辨率,能够捕捉到更细微的生理信号变化。” “扫描全程约四十五分钟,期间需要您保持放松,尽量不要主动思考或调动内力。” 秦老的声音通过内置扬声器传来,“我们会监测您的脑波活动,如果出现异常波动,扫描会自动暂停。” “明白。” 液体逐渐淹没全身,最后连头部也完全浸入。透过特制的呼吸面罩,姜年能看到容器外秦老和技术员们忙碌的身影。 “标记活性基础值稳定,开始记录周期波动。”技术员汇报。 秦老紧盯着那条代表标记活性的曲线。 曲线以大约每三分钟一次的频率轻微起伏,波峰和波谷的差值很小,但在高精度仪器下清晰可见。 “振幅在缓慢增大。” “这种增长会持续吗?”旁边的一位研究员问。 “不清楚。”秦老摇头。 他调出之前从航行器上获取的探测频率数据,与姜年当前的标记波动频率进行实时对比。 两条曲线的波形极其相似,只是振幅不同。 …… 上午。 指挥中心,紧急会议。 大屏幕上显示着姜年刚才扫描的数据分析结果,以及南海基地的三维模型。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白永旭开门见山,“姜年体内的标记活性正在以不可逆的方式增强。组织的南海基地已经确认,具备完善的监控和快速反应能力。” 他环视众人:“现在我们需要决定下一步行动。” “两个选择:将姜年转移到更隐蔽的地点,尝试研发屏蔽技术,争取时间。或者主动出击,利用姜年作为诱饵,对组织的南海基地或巡逻单位实施打击。”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情报部门的主管率先开口:“从风险控制角度,我建议选择一。组织的技术实力不明,贸然行动可能造成无法预料的后果。而且姜年同志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我同意。” 技术部门主管附和,“秦老团队正在全力研发屏蔽技术,只要争取到足够时间,我们完全有可能找到解决方案。” 作战部门的负责人却持不同意见:“被动防御永远是最差的选择。组织的探测技术如果真那么先进,他们迟早会找到姜顾问。” “到时候我们连选择战场的主动权都没有。” 他指着南海基地的模型:“而这个基地,是我们目前唯一可以触及的组织前沿据点。” “但怎么打?” 情报主管反问,“强攻?需要调动多少水下力量?” “在公海进行这种规模的行动,怎么可能瞒过其他国家?” “不一定需要强攻。” 赵将军开口了,“我们可以考虑特种渗透。如果组织的防御系统真的只针对特定基因特征,那么普通人员反而可能更安全。” 他调出一份文件:“如果我们能掌握其规律,提前在航线附近埋伏,用微型吸附装置潜入载具外部,就有可能被带进基地内部。” “进去之后呢?” 秦老皱眉,“基地内部结构未知,防御系统未知,人员配置未知。进去的人很可能有去无回。” “所以需要周密的计划和接应。” 赵将军看向白永旭,“我建议双线并行。一方面,继续监控基地,摸清其活动规律。另一方面,加快对姜顾问的训练。”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姜年身上。 姜年一直安静地听着,此时才缓缓开口。 “我同意赵将军的意见。”(本章完) 第480章 基地的宗师武者 会议室內,姜年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我同意赵將军的意见。” “被动等待,只会让组织的准备越来越充分。既然我的標记活性在增强,无法逆转,那我们就该利用这个窗口期,主动创造机会。” 白永旭看著姜年,眼神复杂。 “你想清楚了?这意味著你要承担更大的风险。组织的武者实力也不弱!” “我见过。” 姜年打断他,“在格陵兰,他们的武者確实很强,但並非不可战胜。” 他站起身,走到会议室中央:“而且,如果我们一直躲在基地里,永远无法真正了解对手。” “只有交锋,才能看到他们的破绽。” 赵將军重重一拍桌子。 “好!那就这么定了!双线並行!” “我立刻著手制定渗透侦察方案,同时安排对南海基地的持续监控。” 白永旭看向他,“你要配合秦老的训练,儘快掌握对標记活性的基本控制。同时,剧组那边不能长时间缺席,你需要维持正常的社会活动。” “明白。” 姜年点头,“我明天就返回剧组。” “不行。”秦老摇头,“你的扫描数据还没分析完。而且第一次主动调控训练必须在基地进行,我们需要实时监控。” 白永旭沉吟片刻:“姜年,这两天你留在基地配合训练。剧组那边,让苏晴继续用旧伤復发的理由应付。” “是。” 会议结束后。 苏晴已经將他的剧本和相关资料都带了过来。 “姜老师,这是接下来三天的拍摄计划调整版。” 她递过平板,“张导把您的戏份都往后挪了,但大后天的天台回忆戏很重要,他说希望您能调整好状態。” 姜年接过平板,快速瀏览。 “告诉张导,大后天我一定到场。”姜年说。 “好的。”苏晴记录下。 “另外,基地的武术教官想和您聊聊。说是白首长安排的,关於应对宗师级別武者的战术要点。” 姜年挑眉:“现在?” “如果您不累的话,他在三號训练室等您。” “带路。” 三號训练室位於基地地下五层,是一个完全由特种合金打造的封闭空间。 姜年走进去时,一个穿著黑色练功服的中年男人正在场地中央闭目站立。 男人约莫五十岁,身材不算高大,甚至有些瘦削。 但站在那里,却给人一种山岳般的沉稳感。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很普通,但姜年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如同实质,在他身上扫过时,带著一种审视的锐利。 “姜顾问,幸会。” 男人开口,声音低沉,“我姓杨,单名一个战字。负责基地特殊作战人员的古武训练。” “杨教官。”姜年微微頷首。 杨战打量著他,点了点头:“气息沉凝,根基扎实,確实是宗师境界。白首长说你在格陵兰和海神號都和组织的人交过手?” “交过几次。”姜年如实回答,“他们的武者招式狠辣,內力阴寒,擅长配合,单兵实力不弱。” “阴寒內力……”杨战若有所思,“是北地一脉的路子,还是海外传过去的变种?” “说不清。”姜年摇头,“但那种阴寒带有很强的侵蚀性,能干扰对手的內力运转。” 杨战走到场地边缘,从武器架上取下一柄未开刃的长剑,隨手挽了个剑。 “来,过两招。” 他说,“不用內力,只比招式。让我看看你的路数。” 姜年没有推辞,也取下一柄长剑。 两人在场地中央相对而立。 没有裁判,没有口令。 几乎在同一瞬间,两人同时动了! 杨战的剑很快,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直刺姜年咽喉! 姜年不退反进,长剑斜挑,精准地格开这一刺,同时手腕翻转,剑锋顺势抹向杨战手腕! “叮!” 双剑相交,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杨战眼中闪过一丝讚赏,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如同鬼魅般绕到姜年侧方,剑招一变,化作数十道剑影,笼罩姜年周身大穴! 姜年沉腰坐马,长剑在身前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弧。 “叮叮叮叮!” 密集的碰撞声连成一片。 两人在方寸之间腾挪闪转,剑招如行云流水,攻防转换只在瞬息之间。 十分钟后,杨战率先收剑后退。 “好剑法。”他吐出一口气,“路数很正,是正宗的內家剑术,但融合了战场杀伐的狠劲。” “你的剑法没问题,根基也没问题。”他走到场地边的长凳坐下,“但你有两个弱点。” 姜年在他对面坐下:“请指教。” “第一,你太正。” 杨战直言不讳,“你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讲究堂堂正正,以力破巧。这没错,但对付组织的武者,不够。” “他们的招式诡譎,擅长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发动攻击。你这种正大光明的打法,容易被他们找到破绽。” “第二,”杨战顿了顿,“你缺少杀心。” 姜年皱眉:“杀心?” “不是滥杀之心,而是决绝之心。” 杨战看著他,“你刚才和我过招,每一剑都留了三分力,招式用老之前总会给自己留退路。” “这是比武的习惯,不是生死搏杀的习惯。” “真正的生死搏杀,每一招都是赌命。没有退路,不留余地。” 姜年沉默了片刻。 杨战说的没错。 他虽然经歷过多次危险,但內心深处,依然保留著现代人的克制。 那种將自身置於绝境、以命相搏的决绝,他確实缺少。 “怎么练?”他问。 “没法练。”杨战摇头,“只能悟。要么在生死之间领悟,要么……” 他看向姜年:“你有必须守护的东西吗?重要到可以为之捨弃性命的东西。” “有。”他说。 “那就记住他们。”杨战站起身,“下次再和组织的人交手时,想想你要守护的东西。杀心不是恨,是守护的极端。” 他走到武器架旁,取下一对短刃。 “你的剑法很好,但长剑在狭窄空间不便施展。我教你几招短兵刃的技法,近身缠斗时用得著。”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杨战毫无保留地传授了十几招短刃杀招。 每一招都狠辣刁钻,专攻人体要害,没有任何哨,只求一击致命。 姜年学得很快。 宗师级別的身体控制力和学习能力,让他能迅速掌握招式要领。 “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 杨战最后说,“临敌时,根据情况变通。记住,组织的武者不会和你讲规矩,他们只求结果。” “我明白。”姜年收起短刃,“多谢杨教官。” “分內之事。”杨战拍拍他的肩膀,“白首长交代了,这几天你需要什么训练资源,基地全力配合。好好准备,组织不会等太久。” 离开训练室,已经是晚上九点。 姜年回到房间时,苏晴正在整理资料。 “姜老师,秦老团队对您今天的扫描数据分析完成了。” 她递过一份简报,“標记活性的增长趋势確认,周期稳定在三分钟一次,振幅平均每小时增强千分之三。” 姜年看著数据曲线:“秦老团队的屏蔽技术进展如何?” “有突破,但还不够。” 苏晴调出另一份报告,“他们设计了一种反相位干扰场,在实验室模擬环境中,能削弱標记活性波动百分之四十五。但要达到完全屏蔽,至少还需要一周的优化。” “一周。”姜年喃喃道。 时间不够。 “另外,”苏晴压低声音,“赵將军的渗透侦察方案初稿出来了。计划派出两支六人小队,分別从不同方向接近南海基地外围,布设长期监视设备,同时尝试捕捉出入载具的规律。” “什么时候行动?” “明晚。” 姜年点点头。 一切都在加速。 第二天,姜年在基地度过了紧张而充实的一天。 上午配合秦老团队进行第一次主动调控训练。 过程比预想的艰难。 那些標记活性就像一群不听话的孩子,姜年需要耗费大量心神才能勉强引导它们按照特定路径流转。 训练结束后,他头疼欲裂,整整休息了两个小时才缓过来。 “这是正常现象。” 秦老在通讯里说,“神经系统在適应新的调控模式。坚持训练,耐受性会逐渐增强。” 下午,姜年继续跟杨战进行实战对练。 这次杨战模擬了组织武者的攻击模式,招式更加阴狠刁钻,好几次姜年都险些中招。 “不够快!” 杨战喝道,“你的反应比思维慢了一拍!生死之间,这一拍就是生死!” 对练持续到傍晚。 姜年浑身是汗,身上多了好几处淤青,但眼神越来越亮。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適应这种高强度的实战压力。 晚上七点,姜年刚洗完澡,加密通讯突然接入。 是白永旭。 “姜年,情况有变。”白永旭的声音带著罕见的急促,“我们监测到异常信號。不是南海,是陆地方向。” 姜年心中一凛:“具体位置?” “长三角地区,距离影视基地不到两百公里。” “组织的武者?”姜年立刻反应过来。 “可能性很大。”白永旭沉声说,“信號只出现了不到五秒就消失了,我们的人赶到时,只找到一处废弃工厂,里面有短暂打斗的痕跡,但没有尸体,没有血跡。” “他们在找什么?” “不清楚。” 白永旭摇头,“但信號出现的位置,距离影视基地太近了。我们不能排除他们是衝著你来的。” 姜年沉默了几秒。 “我需要回去。”他说。 “我也是这个意思。”白永旭点头,“如果你在基地,他们可能会直接对基地发动试探性攻击,风险更大。” “如果你在剧组,他们更可能採取隱蔽行动,我们反而有机会捕捉他们的踪跡。” “但你的安全……” “我有准备。” 姜年平静地说,“而且,我也想会会他们。” 两个半小时后,姜年回到影视基地酒店。 一切看似如常。 陈猛在车库接应,苏晴提前回到房间布置。 “酒店周围我们已经全面检查过,没有发现异常。” 陈猛匯报,“但为了保险起见,我和苏晴会二十四小时轮班,您房间的监控系统也升级到了最高级別。” “另外,”苏晴递过一个手錶大小的装置,“这是秦老团队紧急改装的可携式抑制器。请您隨身佩戴。” 姜年接过装置,戴在左手腕上。 装置启动的瞬间,他感到体內那种隱约的波动感减弱了不少。 “好。”他点点头,“明天正常去片场。该来的总会来,我们等著。” …… 翌日清晨,影视基地。 姜年的回归让张毅导演鬆了口气:“姜年,身体怎么样了?那场天台回忆戏很重要,你要是状態不行,我们可以再调整。” “没问题导演。”姜年微笑,“我已经准备好了。” “那就好。”张毅拍拍他肩膀,“上午先拍几场过渡戏找找感觉,下午我们再攻天台那场。” 拍摄按计划进行。 姜年的状態很好,甚至比受伤前更加沉稳。 镜头前的陆晨曦,在经歷挫折后,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力量。 “好!这条过了!” 张毅很满意,“休息二十分钟,准备下一场!” 姜年走到休息区,苏晴递上温水。 “一切正常。”她低声说,“基地那边没有监测到新的异常信號。” “嗯。”姜年喝了口水,目光扫过片场。 工作人员在忙碌,演员在对词,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他能感觉到,空气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紧绷感。 那是武者对危险的直觉。 下午两点,天台回忆戏准备开拍。 这场戏需要姜年独自在天台完成大段独白和情绪演绎,难度极高。 “各部门准备!”张毅拿著喇叭喊道,“演员就位!” 姜年走到天台中央。 这里是影视基地最高的一栋楼,站在这里可以俯瞰大半个基地。 风吹过,带著初秋的凉意。 现场所有工作人员都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 姜年猛地转头! 不是剧本安排的动作!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射向远处大楼的方向! “谁?!”(本章完) 第481章 隐藏之外的杀机 公公,这些武功你真会啊? 作者:绝月清空 第481章 隐藏之外的杀机 “谁?!” 姜年的声音打破寂静。 目光所及之处,是天台边缘排锈蚀的通风管道。 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毅导演从监视器后抬起头:“姜年?怎么了?” “不对。” 姜年缓缓转身,面向天台入口的方向。 “有人。” 话音未落。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从天台楼梯口传来。 几道身影缓步走出。 为首者看起来四十出头,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 身形挺拔,面容普通,属于扔进人堆就找不到的类型。 但那双眼睛平静得如同古井。 他一边鼓掌,一边微笑着看向姜年。 “好敏锐的感知。” 张毅导演皱起眉头,站起身:“这位先生,我们正在拍戏,请……” 可刚开口就被人那身后的围住。 这些人气势汹汹,一看就不好惹。 张毅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立刻就乖乖闭嘴。 同时让身后的工作人员后退。 对方明显就是为姜年而来。 中山装男人看都没看张毅,目光始终锁定在姜年身上。 苏晴和陈猛几乎同时动了。 陈猛一个箭步挡在姜年身前,右手已经按在了腰后。 苏晴则迅速摸向耳内的通讯器,准备呼叫支援。 “别动。” 中山装男人淡淡地说了一句。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实质般笼罩了整个天台! 几个离得近的工作人员只觉得呼吸一滞,腿脚发软,险些跌坐在地。 就连陈猛都感到胸口发闷,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宗师领域! 姜年瞳孔微缩。 对方一出手,他就知道这绝对是个劲敌。 而且比之前在格陵兰遭遇的任何组织武者都要强! “让他们离开。” 姜年缓缓开口,声音平静,“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中山装男人笑了:“你倒是讲究。行。”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 那股笼罩天台的压迫感瞬间消散大半。 张毅导演喘了口气,强撑着站直身体:“姜年,这……” “导演,带大家先下去。” 姜年没有回头,“这里我来处理。” “可是……” “下去!”姜年的声音加重了几分。 张毅咬了咬牙,挥手示意。 “所有人,走!快!” 工作人员慌忙搀扶着向楼梯口退去。 苏晴和陈猛却没有动。 “你们也走。”姜年说。 “姜老师!”苏晴急道。 “走。”姜年语气不容置疑,“你们留在这里没用。” 陈猛盯着中山装男人看了两秒,最终拉着苏晴退向楼梯口。 几秒钟后,天台上只剩下两人。 风更大了。 吹得两人的衣角猎猎作响。 “自我介绍一下。”中山装男人微笑道,“我姓沈,沈千山。你可以叫我山君。” “山君?” 姜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号。 “名字不重要。”沈千山摆了摆手,“重要的是,我今天来,是想请你跟我走一趟。” “去哪?” 沈千山语气温和,像是在邀请老朋友喝茶,“归墟。” 姜年沉默了几秒。 “如果我不去呢?” “那就有些遗憾了。”沈千山叹了口气。 他向前踏出一步。 明明只是寻常的一步,可整个天台都猛然一颤! 姜年深吸一口气,体内内力开始缓缓运转。 面对沈千山这种级别的对手,他不能有任何保留。 对手和他不一样。 不是刚刚达到宗师境界的新人。 更是沉淀多年的古武高手,其气息甚至比当初遇到的黑衣人更强。 组织内部还真是卧虎藏龙! “看来是没得谈了。” 姜年缓缓拉开架式。 “内家拳。”沈千山眼睛一亮,“不错,根基很稳。” 他也拉开了架势。 但沈千山的架子,却透着一股截然不同的味道。 不是中正平和,而是一种内敛到极致的危险。 下一秒。 两人同时动了! “砰!” 拳掌相交,姜年只觉得一股阴柔却磅礴的劲道顺着拳头涌来。 他脚下步伐变幻,身体旋转卸去大半力道,同时左肘直刺沈千山肋下! 沈千山不闪不避,左手在肋前轻轻一按。 “啪!” 又是一声脆响。 姜年的肘击仿佛撞在了棉花上,力道被尽数化去。 而沈千山的右手已经扣向姜年咽喉! 快! 快得不可思议! 姜年猛地后仰,险之又险地避开这一爪。 爪风擦着他的皮肤掠过,留下三道细微的血痕。 两人一触即分,重新拉开距离。 “反应不错。” 沈千山甩了甩手,“但还不够快。” 姜年没有答话。 他盯着沈千山,心中震撼。 刚才那一下,如果不是他提前预判,恐怕已经被扣住咽喉了。 对方的实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强。 “再来。” 沈千山微笑,再次踏步上前。 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 不是直线冲锋,而是以一种诡异的弧线轨迹逼近,身形飘忽不定,仿佛同时从三个方向攻来! 姜年眼神一厉,不退反进! 他看穿了对方的虚实。 三道残影中,只有左侧那道是真的! “破!” 姜年低喝一声,右拳如炮弹出膛,直捣左侧残影! “哦?” 沈千山轻咦一声,似乎有些意外。 但他反应极快,身形由进转退,同时双手在身前划出一个浑圆。 姜年的拳头轰入那个圆中,而沈千山的双手已经如同铁箍般锁住了他的手腕! “抓住你了。”沈千山笑道。 姜年脸色不变,被锁住的手腕猛地一抖! 不是挣扎,而是一种高频的震颤! 沈千山只觉得手心一麻,险些脱手。 趁此机会,姜年左手并指如剑,直刺沈千山双目! 攻其必救! 沈千山不得不松手后退。 两人再次分开。 “好手段。” 沈千山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里已经微微发红,“寸劲?不对,是更高明的震颤发力。” 姜年活动了一下手腕:“你也不差。” “热身结束。”沈千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接下来,动真格的吧。”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的气势变了。 如果说刚才还是平静的湖水。 那么现在就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一股灼热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不是真的热量,而是一种精气神高度凝聚后产生的错觉。 姜年深吸一口气,同样将状态提升到极致。 宗师级别的内力在经脉中奔腾,五脏六腑随着呼吸微微共鸣。 “请。” 沈千山动了。 这一次,没有试探,没有虚招。 就是简单的一拳。 直拳。 但这一拳,让姜年瞳孔骤缩。 不能退! 这一拳已经锁定了他的气机,退就是死! 他沉腰坐马,双手在身前交叉,硬接! “轰隆!!!” 两人脚下的水泥地面瞬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来。 姜年的双脚陷入地面,整条手臂都在发麻。 而沈千山的拳头,已经压到了他面前不足三寸! “开!” 姜年怒吼,双臂猛地向两侧一分! 野马分鬃! 沈千山的拳势被强行撕开一道缝隙。 姜年趁机侧身,肩膀如铁锤般撞向沈千山胸口! “砰!” 沈千山被撞得后退一步,但随即一脚撩起,直踢姜年下阴! 姜年双腿并拢,以膝盖硬挡!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姜年脸色一白,膝盖传来剧痛。 但他强忍疼痛,借着反震之力向后空翻,拉开距离。 落地时,右腿微微颤抖。 膝盖骨裂了。 “还能打吗?” 沈千山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拳头。 姜年没说话,只是缓缓站直身体。 内力向受伤的膝盖涌去,暂时封住痛感,维持行动能力。 “意志可嘉。”沈千山点头,“但没用,你我差距不能靠意志弥补。” 他再次踏步上前。 这一次,他的速度慢了下来。 但每一步踏出,天台的震动就强烈一分。 七步之后,整个天台都在摇晃! “这是……”姜年瞳孔一缩。 他认出来了。 这不是单纯的步伐,而是一种步法配合内息运转的秘术。 每一步都凝聚着前一步的气势。 七步之后,气势将达到顶峰! 不能让他踏出第八步! 姜年动了。 他没有冲向沈千山,而是猛地一脚跺在地上! “轰!” 本就龟裂的水泥地面再次炸开一个大坑。 碎石飞溅。 沈千山的步伐被打断了。 他眉头一皱,显然没料到姜年会用这种方式破局。 “聪明。”沈千山停下脚步,“但没用。” 他双手在身前合十,随即缓缓拉开。 随着他双手拉开,空气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发出尖锐的嘶鸣。 一道无形的气刃,凝聚在他双掌之间! “内气化形?!” 姜年心中骇然。 这已经不是宗师初期的境界了! 至少是宗师中期,甚至更高! “接我一招。” 沈千山淡淡地说,双手向前一推。 那道无形气刃脱离手掌,无声无息地斩向姜年! 快得超乎想象! 姜年想躲,但气机已经被锁定。 只能硬接! 他将全部内力凝聚在双臂,交叉挡在身前。 气刃斩在手臂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切割声。 姜年的衣袖瞬间粉碎,露出下面已经被割开皮肉的双臂。 鲜血淋漓。 但更可怕的是,那道气刃的余劲,正试图侵入他的经脉! 两股力量在他体内碰撞,让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噗!” 一口鲜血喷出。 姜年单膝跪地,脸色惨白。 “结束了。” 沈千山缓步走来,“跟我走吧。主上不会亏待你的。” 姜年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血。 “还没完。” 他缓缓站起,双臂下垂,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但他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哦?”沈千山挑了挑眉,“还有后手?” 姜年没说话。 他闭上了眼睛。 体内,那些被抑制器压制的标记活性,在剧痛和压力的刺激下开始疯狂躁动。 秦老说过,这些标记活性在情绪剧烈波动时,会出现异常反应。 那么现在呢? 姜年不再压制。 他放开了对那些标记的束缚。 沈千山脸色一变。 他感觉到,姜年身上的气息变了。 危险! 沈千山毫不犹豫,再次凝聚气刃,斩向姜年! 但这一次,姜年没有躲,也没有挡。 而是迎着气刃一拳轰出! 但这一拳轰出的瞬间,沈千山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悸。 拳头和气刃碰撞。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 那道足以斩断钢铁的气刃,在接触到姜年拳头的瞬间消融。 而姜年的拳头去势不减,直轰沈千山胸口! “什么?!” 沈千山大惊,仓促间双手交叉挡在胸前。 “咚!!!”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沈千山被这一拳轰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天台边缘的护栏上。 “咔嚓!” 钢筋混凝土浇筑的护栏,被他撞得裂开一道缝隙。 “噗!” 沈千山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惊骇地看着姜年:“你做了什么?!” 姜年站在原地,剧烈喘息。 他能感觉到,刚才那一拳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不,不只是力气。 那些躁动的标记活性,在那一拳之后迅速沉寂下去。 左手腕上的抑制器,已经烫得几乎要熔化了。 “我……不知道。” 姜年缓缓说,“但这一拳,够不够?” 沈千山盯着他看了几秒后忽然笑了。 “有意思,有意思!” 他擦掉嘴角的血,站直身体:“你身上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但今天到此为止了。” 他看了一眼楼梯口的方向:“你的人快到了。而且……” 沈千山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 “你刚才那一拳,消耗很大吧?还能打出第二拳吗?” 姜年沉默。 沈千山说得对。 刚才那一拳,几乎抽干了他。 现在的他,连站直都很勉强。 “下次再见。”沈千山微微一笑,身形向后一跃,直接从天台跳了下去! 三十层楼的高度! 姜年冲到护栏边向下看去。 只见沈千山的身影如同大鸟般在空中滑翔,几个起落,消失在了影视基地的建筑群中。 走了。 姜年靠在护栏上,缓缓滑坐在地。 “姜老师!” 苏晴和陈猛冲了上来,看到姜年的样子,脸色大变。 “我没事。”姜年摆了摆手,“皮外伤。” “可是您的胳膊……” 苏晴看着那双血肉模糊的手臂,眼睛都红了。 “骨头没断。” 姜年咬牙,“帮我包扎一下。”(本章完) 第482章 组织还有更强者 公公,这些武功你真会啊? 作者:绝月清空 第482章 组织还有更强者 救护车的鸣笛声撕破影视基地。 陈猛坐在副驾驶位,通过加密通讯器快速汇报。 “目标已撤离,姜顾问双臂开放性创伤,膝盖疑似骨裂,内腑有震荡伤。对方身份确认为组织宗师级武者。” 通讯器那头传来白永旭压抑着怒意的声音。 “医院已经准备好了,直接进特殊通道。赵将军已经派人封锁周边区域,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去!” “杨战教官也带了不少武者在周围警戒,你们放心走!” “明白。” 姜年睁开眼睛:“剧组那边……” “张导在处理。” 苏晴赶紧说,“现场已经封锁,对外说是拍戏意外,道具故障导致您受伤。媒体那边吴明会控制风向。” “沈千山,”姜年喃喃道,“他说主上在等我。” 车箱内突然安静下来。 陈猛转过头,眼神锐利。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我身上有他们不知道的秘密。” 苏晴握紧了手中的通讯器:“秦老团队已经在医院待命,他们会做全面检查。” 救护车驶入军区总医院。 车门打开时,秦老已经带着医疗团队等在门口。 老人看到姜年双臂的伤势,脸色瞬间铁青。 “快!准备全身扫描和紧急清创!” 担架床被迅速推进电梯。 秦老凑到姜年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动用了标记的力量?” “我不知道。”姜年如实回答,“当时只想着一拳轰出去,然后它们就自己涌出来了。” 秦老的眼神复杂:“先处理伤势。扫描结果出来前,什么都别说。” 手术持续了两个小时。 “标记活性水平极低,几乎探测不到。” 秦老盯着监测屏幕,眉头紧锁,“比训练前的基础值还要低百分之七十。这不正常。” “消耗过度?”旁边的助手问。 “有可能。”秦老快速记录着数据。 他看向姜年:“你现在能感觉到那些标记吗?” 姜年闭眼感受了片刻,摇头:“像是不存在了。” “好事还是坏事?” 白永旭的声音从手术室墙上的扬声器传来。他显然在监控室看着这一切。 “暂时无法判断。” 秦老坦白,“活性过低意味着短期内不会被探测到,但也意味着如果组织再次来袭,姜年可能无法重复刚才那种攻击。” 手术结束时,已是晚上九点。 姜年被推进特殊监护病房。房间四面都是特种玻璃,外面连着监控中心和医疗站,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 双臂裹着厚厚的绷带,固定在胸前。 右腿膝盖打着固定支具,只能平躺。 苏晴守在床边,眼睛红红的:“姜老师,您饿不饿?秦老说您可以进流食了。” “不饿。”姜年看着天花板,“张导那边怎么样?” “剧组的拍摄暂停了,张导亲自来医院,被安保拦在了外面。” 苏晴低声说,“他留了话,让您安心养伤,剧组等您。” “林婉和陈骁也来了,送了很多花和水果,我都以您需要静养为由谢绝了探望。” “网上呢?” “热搜爆了。” 苏晴调出平板,“姜年拍戏意外受伤已经冲到第一位。剧组发了官方声明,说是道具组失误导致的安全事故,目前您伤情稳定。” 她顿了顿:“但有些营销号在带节奏,说您受伤另有隐情,甚至有人猜测是圈内恩怨。” “不用管。”姜年闭上眼睛,“让吴明处理就行。” 病房门滑开,白永旭和赵将军走了进来。 两人脸色都很凝重。 “感觉怎么样?” 白永旭在床边坐下。 “死不了。”姜年睁开眼,“沈千山呢?” “跑了。”赵将军沉声道,“我们的人在影视基地周围搜了三遍,没找到任何踪迹。他就像蒸发了一样。” “不过别担心,我们已经请杨战出手了,他们师门也有不少高手!” “宗师中期想逃,很难拦住。” 姜年平静地说。 “但他也受伤了。” 白永旭盯着姜年,“你那一拳,结结实实打中了他。我们的医疗团队分析了他留在天台的血液样本,内脏有出血,肋骨至少断了三根。” 姜年有些意外:“我以为他只是轻伤。” “你低估了自己那一拳的威力。” 秦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老人推着轮椅进来,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报告。 “我们对你的血液和沈千山留下的血液做了对比分析。”秦老将报告递给白永旭,“发现了一些令人费解的东西。” “说。”白永旭快速浏览着报告。 “沈千山的血液中,检测到了与你体内标记同源的基因片段,但表达水平极低,只有你的千分之一左右。” 病房里一片寂静。 姜年缓缓开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沈千山和你不一样,他是纯粹的强,你的标记同源或许对于组织来说不是必须,或者还有其他的作用。” 秦老推了推眼镜。 病房里只剩下医疗设备规律的滴滴声。 许久,白永旭才开口:“所以组织内部可能存在等级划分。普通武者才需要这种基因来提高实力。” “而沈千山这类人,根本不需要,甚至本就更强。”赵将军接话。 秦老激动地拍了下轮椅扶手:“这样就说得通了!” 白永旭站起身,在病房里踱步:“如果这个猜想成立,那么组织内部可能并非铁板一块。有标记但被抑制的人,和没有标记的普通人,以及掌控这一切的主上,他们之间可能存在矛盾。” “沈千山走之前说的那句话也很值得玩味。” 姜年回忆道,“他说你身上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这个我们是谁?” 没人能回答。 “当务之急是姜年的伤势恢复和安全。” 赵将军打破沉默,“沈千山虽然受伤撤退,但组织肯定不会放弃。下一次来的,可能就不止一个宗师了。” “加强防卫。” 白永旭下令,“医院外围再增加两个暗哨,所有进出人员必须经过三重核查。姜年伤势稳定后,立刻转移回基地。” “剧组那边呢?”苏晴问。 “先放一放。” 白永旭看向姜年,“你现在这样,拍不了戏。” “不。”姜年摇头,“戏要继续拍。” “你疯了?”赵将军皱眉,“双臂肌腱缝合,膝盖骨裂,至少需要一个月才能基本恢复!” “那就拍文戏,拍坐着的戏。” 姜年语气平静,“我越早回到公众视野,组织就越难在光天化日下动手。沈千山这次敢直接闯片场,是因为知道我那段时间在拍戏,周围清场。” “如果我正常参与拍摄,剧组上百号人,他们反而会投鼠忌器。” 白永旭盯着他看了几秒:“你想用舆论当护身符?” “是盾牌。” 姜年说,“而且张导的戏不能一直停摆,那么多人的心血。我休息三天,三天后复工。” “你的身体——” “我是宗师。” 姜年打断秦老,“恢复速度比常人快。三天,够伤口初步愈合了。” 秦老还想说什么,白永旭却抬手制止了他。 “好。”白永旭沉声道,“三天。但这三天你必须绝对静养,配合秦老的所有检查。三天后如果身体状况不达标,一切免谈。” “成交。” …… 接下来的三天,姜年过上了近乎囚禁般的生活。 病房成了临时的实验室和监控中心。 秦老团队每四小时采集一次血液样本,监测标记活性的恢复情况。医疗团队每天两次换药,检查伤口愈合进度。 好消息是,宗师级别的身体素质确实远超常人。 第三天早上拆开绷带时,双臂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痂,粉红色的新生肉芽在缝合线周围生长。 膝盖的肿胀消退了大半,虽然还不能承重,但至少可以轻微活动了。 “愈合速度比预期快百分之四十。” 主治医生难以置信地看着检测报告,“细胞分裂指数是正常人的三倍。这就是宗师的恢复力?” “不止。”秦老盯着标记活性的数据曲线,“看这里,活性水平在缓慢回升,虽然还没达到受伤前的基准线,但趋势是向上的。而且……” 他放大一段波形:“出现了新的频率波动,很微弱,但稳定。像是系统重启后的自检程序。” 姜年试着活动手指,伤口传来刺痛,但可以忍受。 “我能出院了吗?” “再观察二十四小时。” 秦老坚持,“我要确认新出现的波动不会对身体造成负担。” 下午四点,病房门被敲响。 苏晴开门,门外站着坐着轮椅的张毅导演,还有抱着一大束百合花的林婉。 “张导?林小姐?”苏晴有些意外。 “听说姜老师今天好些了,我们来看看。” 林婉的声音轻柔,目光关切地投向病房内。 张毅推着轮椅进来,看到姜年裹着纱布的手臂和支具固定的腿,导演的眼睛一下就红了。 “姜年啊,你这……”他声音哽咽,“都怪我,那天就该多安排几个安保。” “导演,是意外,不怪任何人。” 姜年微笑,“您看,我这不好好的吗?” “好什么好!”张毅抹了把眼睛,“医生说了,你这伤没两个月根本好不利索!戏咱们不急了,你先养着,剧组等得起!” “真不用。” 姜年示意苏晴扶自己坐起来些,“医生说恢复得很好,三天后可以拍文戏。咱们把需要走动的戏往后挪,先把办公室、病房的对话戏拍了,不耽误进度。”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张毅又急又心疼。 林婉将花插在床头的花瓶里,轻声说:“姜老师,大家都特别担心您。陈骁这几天都没心思拍戏,天天念叨要是当时他在天台就好了。” “替我谢谢大家。” 姜年看向林婉,“你也别太累,我听苏晴说这几天你的戏份都排满了。” “我没事的。”林婉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姜老师,那天真的是道具事故吗?”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张毅也看向姜年。 姜年神色不变:“不然呢?导演您当时不也在现场吗?” “我在监视器后面,等听到动静冲上去时,你已经……”张毅皱眉,“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些道具组的人,我后来一个都没见到。副导演说他们当天就辞职了,这也太巧了。” “可能是怕承担责任吧。” 姜年平静地说,“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故。” 林婉还想说什么,苏晴适时插话:“张导,林小姐,姜老师需要休息了。医生交代探视时间不能超过二十分钟。” 送走两人后,苏晴关上门,低声道:“张导起疑心了。” “正常。” 姜年看着天花板,“那天现场太混乱,但以张导的眼力,肯定能看出那不是普通事故。不过他查不到什么,基地已经把所有的痕迹都抹干净了。” “组织那边。”苏晴欲言又止。 “他们在等。” 姜年闭上眼睛,“等我落单,或者等我伤好。沈千山受伤不轻,组织短期内应该不会派同级别的人再来。但下一次,可能会更隐蔽,更致命。” “按计划,明天出院,后天回剧组。” 姜年打断她,“该来的总会来。在片场,在镜头前,至少他们不敢明着来。” …… 第四天上午,姜年出院。 消息被严格保密,车队从医院地下通道直接驶出,绕了半个城市才回到影视基地酒店。 吴明早就等在房间,见到姜年这副模样,经纪人的眼眶立刻就湿了。 “我的姜哥啊!你这……这……” 他围着姜年转了两圈,想碰又不敢碰,“还疼不疼?医生怎么说?真的能拍戏?要不咱们再歇歇,违约金我赔得起!” “真没事。”姜年无奈,“剧组那边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 吴明赶紧汇报,“张导把接下来一周的戏份全部调整了,全是坐着的文戏。您的大部分镜头都是上半身特写,下半身用替身。” 他压低声音:“媒体那边我也打点好了,明天您复工会有几家关系好的媒体来探班,拍点您带伤坚持工作的正能量报道,冲冲热搜。” “辛苦你了。” “应该的应该的!”吴明搓着手,“姜哥,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问。”(本章完) 第483章 杨战的协助 公公,这些武功你真会啊? 作者:绝月清空 第483章 杨战的协助 吴明搓着手,压低声音问道:“姜哥,那天在天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后来偷偷回去看过,那地面裂得跟蜘蛛网似的,什么道具能搞出那种效果?”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姜年看着吴明,这个跟了自己多年的经纪人虽然圆滑世故。 但有些时候,就是不会闭嘴。 “老吴,”姜年缓缓开口,“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吴明脸色变了变,随即重重点头。 “我懂,我懂!姜哥,我就是担心您。那咱们以后的安全……” “会加强。”姜年打断他,“剧组那边你正常安排。该拍戏拍戏,该宣传宣传。其他的不用多问。” “明白!” 吴明深吸一口气,恢复经纪人的专业状态。 “那您先休息,我再去跟张导敲定一下明天拍摄的细节。对了,林婉那边想约您对戏,我说看您身体情况,帮您推了?” “推了吧。”姜年点头,“这几天确实需要静养。” 吴明离开后,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苏晴正在整理医疗用品,陈猛站在窗边,透过百页窗的缝隙观察着楼下街道。 “基地那边有消息吗?”姜年问。 “杨战教官已经出发了。” 陈猛头也不回,“带着六个人,都是内家好手。预计一小时后抵达。” “六个人……”姜年沉吟,“加上你和苏晴,八个人保护我一个,这排场是不是太大了?” “不大。”陈猛转过身,表情严肃,“沈千山是宗师中期,能击退他的只有同级别高手。” “杨战教官虽然也是宗师,但毕竟年岁已长,气血不如巅峰时期。多几个人,多几分把握。” 苏晴接话:“白首长下了死命令,在您伤势恢复前,绝不能再出任何意外。” “杨战教官这次带来的,都是基地培养多年的精锐,擅长合击之术,就算再遇到沈千山那样的高手,也能周旋一段时间。” 姜年没再说什么,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内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温养着受伤的手臂和膝盖。 一小时后,门铃响了。 陈猛透过猫眼看了一眼,随即打开门。 杨战第一个走进来,还是那身黑色练功服,但今天腰间多了一柄古朴的长剑。 他身后跟着六个人,四男两女,年纪都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穿着便装,但站姿挺拔,眼神锐利。 “姜顾问。”杨战抱拳,“奉白首长之命,前来护卫。” 姜年想起身,被杨战抬手制止。 “有伤在身,不必多礼。” 他侧身介绍身后六人:“这是李肃、王闯、赵青、周岩、林薇、陈露。都是跟了我至少十年的弟子,功夫扎实,值得信任。” 六人齐齐抱拳:“见过姜顾问!” 姜年微微颔首:“辛苦各位了。” “分内之事。” 李肃开口,他是六人中年纪最大的,约莫四十出头,面容刚毅,声音沉稳,“来之前白首长交代了,这段时间一切以姜顾问的安全为第一要务。” “剧组拍摄期间,我们会分散在片场各处,两人一组,轮班警戒。” 王闯是个精瘦的汉子,眼神灵动,补充道。 “我们已经勘察过影视基地的地形,制定了应急撤离方案。一旦有事,三十秒内可以护您离开现场。” 赵青和周岩是双胞胎兄弟,长相几乎一样,只是哥哥赵青左眉有道浅疤。 两人沉默寡言,只是点了点头。 林薇和陈露是两位女性,看起来三十出头,林薇气质温婉,陈露则显得干练许多。 林薇微笑道:“姜顾问的生活起居,可以交给我们。苏晴姑娘一个人忙不过来,我们搭把手。” 苏晴连忙说:“那太好了,我正愁姜老师的营养餐和换药时间安排不过来呢。” 杨战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 他走到姜年床边,仔细打量了一番姜年的气色,又伸手搭了搭脉。 “内息还算平稳,但气血亏虚得厉害。” 杨战皱眉,“沈千山那老小子下手真够狠的。你这伤,没一个月养不回来。” “三天后要拍戏。”姜年说。 “胡闹!”杨战瞪眼,“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是骨裂加肌腱撕裂,三天就想下地?你以为宗师就不是人了?” “戏不能停。” 姜年语气平静,“我在镜头前多露一天面,组织就多忌惮一天。” 杨战盯着他看了几秒,叹了口气:“你小子跟白永旭一个脾气,认准的事九头牛拉不回来。行,拍戏可以,但训练不能停。” “训练?”姜年一愣。 “你以为沈千山为什么敢孤身闯片场?”杨战在床边坐下,“因为他看准了你缺实战,缺生死搏杀的经验。你那天的拳法,路子正,根基稳,但太规矩。” “对付普通武者没问题,对付沈千山这种老江湖,不够。” 他指了指身后的弟子们:“从今天起,每天两小时对练。” “你伤没好,不能动真格的,我们就练招式,练反应,练应变。等你伤好了,再动真格。” 姜年沉默片刻,点头:“好。” “那就开始。”杨战站起身,“今天先让李肃和王闯陪你过过招。你坐着,他们攻,你只守不攻,练的是眼力和反应。” 李肃和王闯对视一眼,走到房间中央的空地。 苏晴和陈露连忙把茶几和椅子挪到墙边,清出一片场地。 “姜顾问,得罪了。”李肃抱拳。 王闯笑道:“您放心,我们手下有分寸,绝不敢碰着您的伤处。” 姜年坐在床边,双臂仍固定在胸前,右腿支具也未拆,只能靠左腿和腰腹力量保持平衡。 “来吧。”他说。 李肃率先出手。 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一记直拳,但速度极快,拳风凛冽。 姜年身体微微后仰,左肩下沉,险之又险地避开拳锋。他能感觉到,这一拳如果打实,足以开碑裂石。 王闯几乎同时动了,不是正面进攻,而是侧身切入,一记手刀斩向姜年脖颈! 角度刁钻,时机精准。 姜年不得不向右倾斜,左腿发力,带动身体旋转,手刀擦着耳畔掠过。 但这一动,牵动了膝盖的伤处,剧痛让他动作一滞。 李肃的第二拳已经到了! 直取面门! 避不开了! 电光火石间,姜年猛地吸气,头颅后仰的同时,左腿如鞭子般抽出,不是踢向李肃,而是踢向旁边的床头柜! “砰!” 床头柜被踢飞,撞向李肃! 李肃不得不收拳格挡。 就这么一缓,姜年已经重新调整好姿势,喘着粗气。 房间里安静下来。 杨战鼓掌:“好!临机应变,不拘泥于招式。但代价太大,牵动伤口了吧?” 姜年额角渗出冷汗,点了点头。 “继续。”杨战说,“记住刚才的感觉。生死搏杀时,没有规则,能活下来就是好招。” 对练持续了一个小时。 李肃和王闯轮番进攻,招式越来越快,角度越来越刁钻。 姜年起初还能勉强应对。 但随着体力下降,伤口疼痛加剧,反应开始变慢。 “停。” 杨战喊停。 姜年浑身已被汗水浸透,脸色苍白。 林薇赶紧递上温水和毛巾,陈露则检查他手臂和膝盖的绷带,确认没有渗血。 “今天就到这里。” 杨战说,“明天继续。李肃,王闯,你们俩总结一下姜顾问的弱点。” 李肃沉吟道:“姜顾问的功底很深,但受伤限制太大,很多招式使不出来。而且……” 他看了一眼姜年:“您似乎习惯了正面应对,缺少以伤换伤的决断。” 王闯补充:“刚才有三次,如果我拼着挨您一脚,其实能击中您的要害。但您每次都在最后关头收力了。” “因为我知道是练习。”姜年擦着汗说。 “那就把每次练习都当成生死搏杀。” 杨战沉声道,“组织的武者不会跟你点到为止。下次再遇到沈千山,你犹豫的那一秒,可能就是生死之别。” 姜年沉默,消化着这些话。 “好了,都去休息吧。” 杨战挥手,“李肃和王闯守上半夜,赵青周岩下半夜。林薇陈露负责姜顾问的生活照料。苏晴和陈猛,你们俩配合协调。” 众人应声散去。 房间里只剩下姜年、杨战和苏晴。 “杨教官,”苏晴犹豫了一下,“姜老师这伤,真的能承受每天两小时的对练吗?” “不能也得能。” 杨战看着姜年,“小子,你知道沈千山在组织里是什么地位吗?” 姜年摇头。 “三十年前,沈千山就是江湖上成名的高手。” 杨战缓缓道,“那时他才二十出头,已经是暗劲巅峰,挑战各路名家,未尝一败。后来突然销声匿迹,江湖上都以为他死了。” “没想到,他投了组织。”姜年说。 “不是投靠。” 杨战摇头,“沈千山本就是组织培养的人。” “他父亲沈沧海,当年就是组织的核心成员,五十年前那场动乱后失踪。沈千山从小就被组织带走培养,他的武功,是组织用资源堆出来的。” 姜年眼神一凝:“组织培养宗师?” “不止一个。”杨战冷笑,“据我所知,组织至少培养了十几位宗师,甚至更强,沈千山只是其中之一。” “宗师境界之上的还有两位,一个叫楚天阔,练的是外家硬功,据说已到金刚不坏的境界。” “另一个更神秘,擅长暗杀,从未有人见过其真面目。” 房间里气温仿佛下降了几度。 “宗师之上……” 姜年喃喃道,“加上归墟的科技,组织的实力比我们想象得还要强。” “所以白永旭才这么紧张。” 杨战拍了拍姜年的肩膀,“你是我们目前唯一一个能和组织宗师正面对抗的人。虽然取巧赢了沈千山一次,但下次呢?下下次呢?” “我必须变强。”姜年说。 “对。”杨战点头,“从明天起,对练之外,我亲自教你几手保命的绝招。都是我压箱底的东西,本来想带进棺材的。” 姜年正要说话,加密通讯器突然响起。 是秦老。 “姜年,标记活性的最新数据出来了。” 秦老的声音带着兴奋,“你看我发过去的图表!” 苏晴连忙打开平板,调出刚刚传输过来的文件。 屏幕上,一条曲线正在缓慢上升,虽然幅度很小,但趋势明确。 “活性在恢复?”姜年问。 “不只是恢复!”秦老激动地说,“你看波峰这里的频率特征,和之前完全不同!这是新的谐波模式,更稳定,更可控!” 杨战凑过来看了一眼,他虽然不懂这些科技数据,但能看懂趋势线:“这是好事?” “可能是天大的好事!” 秦老快速说道,“我们推测,沈千山那一战,极度危险的环境刺激了标记活性的进化。” 姜年感受着体内那些隐约苏醒的标记,确实感觉和之前不一样了。 “这对训练有帮助吗?” 杨战问出关键问题。 “有!”秦老肯定地说,“姜年,你现在尝试集中注意力,感受那些标记所在的区域。” 姜年闭眼照做。 几秒后,他睁开眼睛,有些惊讶:“它们在响应我的意识?” “怎么响应?”杨战追问。 姜年寻找着合适的比喻,“就像你指挥自己的手指弯曲那样,虽然还不熟练,但能感觉到联系。” 秦老在通讯那头兴奋地拍桌子:“果然!进化后的标记,与你神经系统的融合度更高了!” “姜年,你现在尝试引导它们,不需要具体动作,只是引导那种活跃感,流向你的右手。” 姜年再次闭眼。 这一次,他花了更长时间。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这个过程并不轻松。 但五分钟后,杨战和苏晴都看到,姜年裹着绷带的右手,皮肤表面隐隐泛起几乎看不见的微光。 不是光线,更像是一种视觉错觉。 是皮下的血液流动在加速。 “成了!”秦老欢呼,“虽然强度很低,但这是自主调控的第一步!姜年,记住这种感觉,每天练习,逐步增强控制力!” 通讯结束后,房间里一片寂静。 杨战盯着姜年的右手,眼神复杂:“这就是组织想要的钥匙?” “可能只是钥匙的一部分。” 姜年看着自己的手,“秦老说过,这些标记可能是某种接口。如果我能完全掌控它们……” “你就能打开归墟的门。”(本章完) 第484章 轻便训练 公公,这些武功你真会啊? 作者:绝月清空 第484章 轻便训练 清晨。 酒店套房的客厅里,李肃和王闯已经将家具挪到墙边,清出一片十平米见方的空地。 杨战背着手站在窗边。 姜年坐在轮椅上,被苏晴推了出来。 他右腿的支具已经换成更轻便的型号,双臂仍固定在胸前,但手指已经可以轻微活动。 “睡得怎么样?”杨战转过身。 “还行。”姜年实话实说,“伤口夜里疼醒两次,但能忍。” 杨战点点头,走到空地中央:“今天咱们换个练法。李肃,王闯,你们俩演示一下缠丝手的前三式。” 李肃和王闯对视一眼,走到杨战对面,摆开架式。 “看好了。”杨战说,“缠丝手不是杀招,是控招。专攻关节、穴位,目的是限制对手行动,为后续攻击创造机会。” 他缓缓抬手,动作慢得如同打太极。 但李肃和王闯的神色却异常凝重。 杨战的手掌贴向李肃手腕,李肃立刻变招格挡,可杨战的手腕如同无骨般一滑,已经绕过防御,指尖点向李肃肘关节。 “第一式,扣腕缠肘。”杨战边说边做,“指尖发力要轻,触到即收,不是击打,是干扰。” 王闯从侧方切入,一拳直取杨战肋下。 杨战看都不看,另一只手如同背后长眼,反手一搭一扯,王闯整个人重心前倾,险些栽倒。 “第二式,借力卸劲。对方攻势越猛,破绽越大。” 李肃稳住身形,和王闯同时出手,一左一右夹击。 杨战不退反进,身体如同游鱼般从两人攻势的缝隙中穿过,双手同时按在两人后颈。 “第三式,双龙抢珠。以少打多,关键在于找到节奏差。” 演示完毕,李肃和王闯退到一旁,额头都见了汗。 明明只是演示,可杨战的每一招都让他们感到窒息般的压力。 “看懂了吗?”杨战看向姜年。 “看懂了。” 姜年盯着杨战的手,“发力点在指尖和掌缘,动作幅度小,但精准。” “光看懂没用。”杨战走到姜年轮椅前。 “你现在手不能用,腿也不能动,但脖子能动,头能动,肩膀能动。缠丝手的前三式,用你能动的部位使出来。” 姜年一愣。 李肃和王闯也露出惊讶神色。 “杨教官,”王闯忍不住开口,“姜顾问这伤……” “伤怎么了?”杨战打断他,“战场上敌人会因为你受伤就手下留情?沈千山会因为你现在坐轮椅就放过你?” 他盯着姜年。 “组织的人再来,一定是杀招。你得学会用一切能用的东西保命。头槌、肩撞、甚至牙齿,都是武器。” 房间里安静下来。 姜年深吸一口气:“请教官示范。” 杨战笑了:“好小子,有点意思。” 他推着姜年轮椅到空地中央,自己走到两米外站定。 “我现在模拟攻击,你用头、肩、上半身应对。李肃,数数。” 李肃立刻掏出秒表:“准备开始!” 杨战动了。 没有花哨,就是简简单单一记直拳,直轰姜年面门。 姜年瞳孔一缩,身体后仰,同时左肩猛地向前顶出! 不是硬碰硬,而是在拳头即将击中时,用肩膀侧面撞击杨战手腕。 “啪!” 一声轻响。 杨战的拳路被撞偏,擦着姜年耳畔掠过。 “不错!” 杨战赞道,“但代价太大。你这一顶,整个上半身都暴露了。”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经探出,直抓姜年咽喉! 距离太近,避无可避! 电光火石间,姜年头猛地向前一撞! 不是撞向杨战的手,而是撞向杨战的胸口。 围魏救赵! 杨战不得不收手格挡。 姜年的额头重重撞在杨战手臂上,发出一声闷响。 两人同时后退。 姜年只觉得额头火辣辣地疼,眼前金星乱冒。杨战揉了揉手臂,脸上却带着笑意。 “第二下比第一下有长进。知道攻其必救了。” 他说,“但还不够狠。你要撞,就该瞄准我的鼻梁或者眼睛。撞手臂有什么用?” “再来。” 训练持续了四十分钟。 姜年浑身被汗水浸透,额头青了一块,左肩因为频繁撞击已经红肿。 但他眼神越来越亮。 李肃和王闯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 这种训练方式,他们从未见过。 不是练招式,是练本能,练在绝境中求生的本能。 “停。” 杨战喊停时,姜年几乎虚脱。 林薇和陈露立刻上前,一个递水,一个检查伤势。 “额头轻微淤血,肩部软组织挫伤,没有伤到筋骨。”陈露快速汇报。 杨战点点头:“下午继续。现在,姜年,试试你那个新能力。” 所有人都看向姜年。 姜年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些标记活性在刚才的高强度训练后,变得异常活跃。 就像被摇醒的猛兽,在血管里缓缓游走。 “引导它们。”杨战说,“不需要具体动作,就让它们在你体内运转。” 姜年尝试集中注意力。 这一次,比昨晚顺利得多。 那些活跃的标记如同听到召唤的士兵,开始沿着某种既定的路径流动。不是内力运行的经脉,而是更深层、更隐秘的通道。 五分钟后,姜年睁开眼睛。 “怎么样?”苏晴紧张地问。 “能感觉到路径了。”姜年说,“像是有条暗河在身体里流动。但控制起来很费力,像是逆水行舟。” 杨战伸手搭住姜年手腕,闭眼感受了片刻。 “气血流动加快了。”他睁开眼,“伤口处的组织活性在提升。小子,你这能力要是能完全掌控,恢复速度能快一倍。” 就在这时,陈猛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加密平板。 “姜顾问,基地急讯。” 姜年接过平板,屏幕上弹出一段加密视频。 白永旭的身影出现,背景是基地指挥中心。 白永旭开门见山,“我们截获了组织的加密通讯。沈千山短期内不会露面。” “还有南海基地的活动频率在过去二十四小时内增加了三倍。他们至少出动了四艘水下运输载具,运送大量物资进入基地。” 视频切换,显示出南海的卫星热成像图。 原本那个半球形结构周围,多了四个移动的热源,正从不同方向靠近。 “他们在囤积物资。” 赵首长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很可能是为了某个大型行动做准备。时间不会太久,最多一周。” 姜年盯着屏幕:“针对我?” “可能性很大。”白永旭说,“秦老团队分析了你的新数据,认为你这种进化后的标记活性,对组织来说价值可能远超预期。” “所以他们不惜代价也要抓到你。”杨战冷声道。 视频里,白永旭沉默了几秒。 “姜年,你的安全级别提升到最高。杨战,我需要你二十四小时不离姜年左右。李肃他们六人,分三班轮值,确保任何时候都有至少两人在姜年身边。” “剧组那边呢?”姜年问。 “照常。”白永旭说。 “明白。” 视频结束。 房间里气氛凝重。 “一周。” 杨战喃喃道,“也就是说,最迟一周后,组织会再次行动。” “这次不会像沈千山那样单枪匹马了。”李肃沉声道,“可能会是团队,甚至可能有热武器。” 王闯看向姜年:“姜顾问,您的那招还能用吗?” 所有人都看向姜年。 姜年感受着体内缓缓流动的标记活性,摇了摇头:“不知道。上次是情急之下本能爆发,现在让我主动用,我还没摸到门道。” “那就抓紧摸。” 杨战站起身,“下午训练继续。李肃,你去联系剧组,确认今天的拍摄安排。王闯,检查酒店所有出入口和监控。赵青周岩,你们俩去片场提前布控。” “林薇陈露,准备姜年的营养餐和药。苏晴陈猛,你们俩协调各方信息。” 命令一条条下达,所有人立刻行动。 杨战看向姜年:“怕吗?” 姜年摇头:“怕没用。” “对。” 杨战拍了拍他肩膀,“怕没用。但小心有用。” “从今天起,你吃的每一口饭,喝的每一口水,都要经过检查。出的每一趟门,都要有至少四人陪同。睡觉时,门外必须有两人值守。” “这是囚禁。”姜年说。 “这是保命。” 杨战纠正,“组织的风格我了解。一次失败,下次只会更狠。沈千山失手,来的下一波,可能就不是武者了。” 姜年心头一凛:“你是说……” “科技。” 杨战吐出两个字,“归墟最可怕的不是武者,是科技。” “那种能探测基因标记的水下航行器,那种能瞬间熔穿金属的光束武器,甚至可能还有我们想象不到的东西。”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看着楼下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 “在这个时代,武功再高,也怕枪炮。组织的科技,可能比枪炮更可怕。” 上午九点,剧组派车来接。 三辆车组成的车队,姜年坐在中间那辆加固的suv里,前后各有一辆车护卫。杨战坐在副驾驶,李肃和王闯一左一右护在姜年两侧。 车窗是特制的防弹玻璃,从外面看不到里面。 “片场已经清场了。” 李肃汇报,“今天拍的是医生办公室的文戏,只有张导、林婉、陈骁和必要的剧组人员在场。所有人员都经过基地背景核查。” 姜年点点头,看向窗外。 街道上车流如织,行人匆匆。 二十分钟后,车队驶入影视基地。 片场外拉了警戒线,几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人守在入口。 姜年一眼就认出,那是基地的人伪装的。 车子直接开到摄影棚门口。 张毅导演已经等在那里,看到姜年下车,导演快步迎上来。 “姜年,你这……”他看着姜年坐轮椅被推下来,眼眶又红了,“要不今天还是别拍了,再休息一天?” “真没事,导演。” 姜年微笑,“咱们抓紧时间,拍完我好回去休息。” 张毅叹了口气,不再劝:“场景已经布好了,在林医生的办公室。林婉和陈骁在对词,就等你了。” 杨战推着姜年进入摄影棚。 棚内果然已经清场,只有几个必要的工作人员。林婉和陈骁坐在办公室布景的沙发上,看到姜年进来,两人立刻站起来。 “姜老师!”陈骁小跑过来,“您怎么坐轮椅了?” “腿伤不方便走路。”姜年轻描淡写,“不影响拍戏。” 林婉走过来,眼神里满是担忧:“姜老师,您要是难受就说,咱们可以停。” “真没事。”姜年示意苏晴推他到指定位置,“开始吧,别耽误大家时间。” 张毅导演走到监视器后,拿起对讲机:“各部门准备!《生命线》第九十五场,第一镜,开始!” 场记打板。 镜头对准办公室。 “陆医生,3床的病人坚持要出院。”林婉的语气带着无奈,“他说医疗费太贵,家里负担不起。” 姜年低头看着手中的检查报告,头也不抬:“他的冠脉堵塞超过百分之七十,现在出院,随时可能心梗。” “我跟他说了,但他听不进去。” 林婉叹气,“他儿子昨天来了,说家里确实困难,能不能开点药回家保守治疗。” 姜年抬起头。 镜头推近,特写他的眼睛。 那眼神里有医生的坚持,也有面对现实的无力。 “苏眠,你知道保守治疗对他意味着什么吗?”姜年的声音很轻,“意味着把命交给概率。可能三个月,可能半年,也可能明天就倒在家里。” “我知道。”林婉低下头,“但他说,就算死,也想死在家里,不想死在医院,给家里再添债。”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仪器模拟的滴答声。 几秒后,姜年缓缓开口:“让他儿子来见我。” “卡!”张毅喊停,“好!这条过了!姜年,刚才那个眼神绝了!那种挣扎感,完美!” 姜年松了口气,靠在轮椅背上。 刚才那一镜,他完全进入了角色。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注意力集中在表演上时,痛感似乎减轻了。 “休息十分钟!”张毅说,“准备下一镜!” 林婉走过来,递给姜年一瓶水:“姜老师,您刚才演得太好了。我都快哭了。”(本章完) 第485章 不是唯一的钥匙 公公,这些武功你真会啊? 作者:绝月清空 第485章 不是唯一的钥匙 “有人。” 杨战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片场瞬间凝固。 他站在摄影棚角落的阴影里,目光如同鹰隼般锁定窗外某处。 那里是影视基地里一栋六层高的旧办公楼,距离摄影棚大约两百米。 “几点钟方向?” 李肃立刻靠过来,手已经按在腰后。 “九点钟,顶层最右侧的窗户。”杨战说,“刚才有反光,不是玻璃的自然反光,是镜片。” 王闯已经摸出一个小型望远镜,借着窗帘缝隙快速观察:“窗户关着,窗帘半掩,看不清里面。但窗户边缘有灰尘被蹭掉的痕迹,最近有人开过那扇窗。” 姜年坐在轮椅上,神色平静:“多久了?” “不确定。” 杨战摇头,“但反光只出现了一瞬,然后就消失了。如果是观察设备,对方很专业。” 张毅导演走过来,脸色有些发白:“杨先生,您是说……” “导演,继续拍戏。” 姜年打断他,“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苏晴,推我去化妆间补妆。” “可是……”张毅还想说什么。 “听姜年的。” 杨战拍了拍导演的肩膀,“该拍戏拍戏,该工作工作。其他的,交给我们。” 化妆间里,气氛比外面更加紧张。 林薇和陈露守在门口,苏晴快速检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陈猛站在窗边,用仪器扫描着周围可能存在的监听设备。 “干净。” 陈猛收起仪器。 姜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额头的淤青在化妆师的巧手下被遮盖得几乎看不出来。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绷带下的伤口传来轻微的刺痛。 “杨教官,”他对着镜子说,“你觉得是冲我来的,还是例行监视?” “冲你来的。” 杨战靠在化妆台边,手里把玩着一枚硬币,“那栋楼的位置选得太好了,正好能看到这个摄影棚的全貌。” “如果是例行监视,没必要选这么精准的点。” “组织的风格变了。” 李肃沉声道,“以前他们更倾向于直接动手,现在开始玩阴的了。” “因为沈千山失手了。” 王闯接话,“他们知道姜顾问身边有高手保护,强攻代价太大。所以先监视,摸清我们的行动规律和安保漏洞,再找机会。” 化妆师的手有些抖,粉刷差点掉在地上。 “对不起,姜老师……” 她慌忙道歉。 “没事。”姜年温和地说,“您继续。” 他转向杨战:“让他们看吧。我们按计划行事,该拍戏拍戏,该收工收工。他们越看,越摸不透我们的底细。” “我也是这个意思。”杨战点头,“但得给他们点‘惊喜’。” 他朝李肃使了个眼色。李肃会意,快步走出化妆间。 十分钟后,拍摄继续。 这一场是姜年和陈骁的对手戏。陆晨曦发现陈扬私下联系了患者家属,试图说服他们接受保守治疗。 “陆医生,我只是想帮他们。” 陈骁饰演的陈扬站在办公桌前,表情有些不服气。 “那个家庭真的负担不起手术费了。” 姜年坐在轮椅上。 “所以你就替我做决定了?” “我没有……” “你没有?” 姜年打断他,“你联系家属,给出医疗建议,这已经超出了实习医生的权限。陈扬,你知道如果患者听了你的建议出院,然后死在家里,家属可以告医院,也可以告你吗?” 陈骁嘴角颤抖:“我,我只是想帮忙。” “帮忙不是添乱。” 姜年的声音冷了下来,“在医院里,每一句话、每一个建议,都要承担责任。你觉得你是好心,但好心办坏事的案例,我见过太多了。” 镜头推近,特写姜年的眼睛。 那眼神里有忿怒,但更多的是痛心。 痛心年轻医生的莽撞,痛心医疗体系的无奈,痛心生命在现实面前的脆弱。 “卡!” 张毅喊停,却没有立刻说话。 他盯着监视器回放看了好几遍,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好……这条太好了。姜年,你刚才那个眼神,把陆晨曦的矛盾完全演出来了。” “他生气,但更害怕,害怕陈扬走上歧路。” 姜年微微颔首,靠在轮椅背上喘了口气。 刚才那场戏情绪消耗很大。 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苏晴立刻递上温水,林薇蹲下身检查他膝盖的支具。 “没事。” 姜年摆摆手,“下一场是什么?” “你和林婉在走廊的戏。”张毅翻看拍摄计划,“不过你现在的状态……” “可以拍。”姜年说,“推我过去吧。” 就在剧组转移场地时,李肃回来了。 他走到杨战身边,压低声音:“查过了,那栋楼是影视基地的旧档案室,半废弃状态。” “管理处的记录显示,最近一个月只有三个人申请过进入权限,都是基地内部工作人员,背景干净。” “现场呢?”杨战问。 “我让赵青和周岩摸上去了。” 李肃说,“窗户边有新鲜脚印,至少两个人。还在窗台上发现这个。” 他摊开手掌,掌心是一枚极其微小的黑色颗粒,只有芝麻大小。 杨战接过颗粒,对着光仔细看了看:“监听设备的零件。” “对。”李肃点头,“应该是撤离时匆忙留下的。赵青他们在楼道里还发现了烟头,牌子很特别,国内很少见。” “什么牌子?” “黑魔鬼。”李肃说,“这烟,劲儿大。国内一般只有边境地区或者特定人群抽。” 杨战眯起眼睛:“境外来的?” “不一定。”王闯插话,“组织的人行事谨慎,用境外烟可能是为了混淆视听。但也可能是真的境外成员。” 这时,对讲机里传来赵青的声音:“教官,发现血迹。” 杨战抓起对讲机:“详细说。” “在楼梯转角,三楼的防火门后面。” 赵青的声音很冷静,“血迹很新鲜,不超过两小时。量不大,应该是擦拭伤或者小伤口。另外,地上有拖拽痕迹。” “有人受伤了?”李肃皱眉。 杨战关掉对讲机,“赵青周岩,撤回来。不要留痕迹。” “明白。” 杨战转向姜年,后者已经听完了全程。 “你怎么看?”杨战问。 姜年沉思片刻:“如果是监视,没必要带需要包扎的伤员。如果是埋伏,人数又太少。” “所以可能是侦察小队。” 王闯说,“先来摸情况,确定你的位置、安保配置、行动规律。然后大部队再来。” “他们的伤口怎么来的?”苏晴问。 “可能是我们的人。”陈猛开口,“基地在影视基地周围布置了暗哨。如果这些人触发了警报,暗哨可能会出手试探。” 杨战点头:“陈猛,联系基地,确认今天上午有没有发生冲突。” 几分钟后,陈猛回来了,脸色凝重。 “基地安排在影视基地东南角的两个暗哨失去了联系。应急小组赶过去时,只找到打斗痕迹,人不见了。” 房间里温度骤降。 “两个暗哨,都是好手。” 李肃声音发紧,“能悄无声息地解决他们,对方不简单。” “不是沈千山。”杨战肯定地说,“沈千山出手,不会留活口,也不会只是带走。” 他看向姜年:“组织的行动比我们预想的快。他们已经渗透进来了。” 姜年沉默了几秒,忽然问:“那栋楼能看到我们现在这个摄影棚吗?” 杨战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能。角度更好。” “所以他们知道我们转移了场地。” 姜年说,“知道我在哪个摄影棚,知道我的行动路线。” 他顿了顿,抬起头:“那就让他们看。” “你想干什么?”杨战皱眉。 “演戏。” 姜年笑了笑,“既然观众都就位了,不演一出好戏,对不起他们的门票。” 下午的拍摄继续进行。 姜年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他和林婉的走廊戏拍得异常顺利,两条就过了。 张毅导演很满意,特意把下午的收工时间提前了一小时。 “姜年,你今天状态太好了。”收工时,张毅忍不住说,“要不是知道你受伤,我都不敢相信。” “找到感觉了。”姜年微笑,“导演,明天的戏……” “明天拍医院的夜景,你有一场在天台的独白戏。” 张毅翻看计划,“不过你腿这样,天台戏恐怕得改。” “不用改。”姜年说,“天台戏很重要,改了就失去味道了。我可以拍。” “可是……” “用替身走位,我拍特写。” 姜年说,“找个身材相似的替身,穿同样的衣服,拍背影和远景。我的镜头都在轮椅上进行,后期剪辑处理。” 张毅眼睛一亮:“这办法好!我马上让副导演去找替身!” 回酒店的车队比来时更加严密。 三辆车变成了五辆,前后各两辆护卫。 杨战和姜年坐在中间那辆车的后排,李肃开车,王闯在副驾驶。 车窗的防弹玻璃被调成了深色,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 “那栋楼里的人撤了吗?”姜年问。 “撤了。”杨战看着平板上的监控画面,“赵青在他们撤离路线上布了微型传感器,追踪到他们出了影视基地,上了一辆黑色面包车,车牌是套牌的。” “能跟住吗?” “跟了三条街,在解放路高架下丢了。” 杨战摇头,“对方很专业,用了信号干扰和多重变线。” “不过陈露在他们车上粘了个追踪器,现在信号停在城西的旧货市场。” “旧货市场,”姜年喃喃道,“那里鱼龙混杂,好藏身。” “基地已经派人过去了。” 杨战说,“但估计抓不到人。组织敢用那个地方做临时据点,肯定有完善的撤离方案。” 车子驶入酒店地下车库。 电梯直接抵达套房楼层。 走廊里,赵青和周岩已经守在两侧。 “情况?”杨战问。 “一切正常。” 赵青回答,“我们检查了整层楼,没有发现异常。林薇和陈露在房间里做最后检查。” 套房的门开着,林薇正用仪器扫描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陈露则在检查通风口和空调管道。 “饮用水和食物都检查过了,安全。” 姜年被推进房间,苏晴帮他脱下外套,换上舒适的家居服。 杨战在客厅里召集所有人开会。 “今天的情况大家都清楚了。” 他站在白板前,上面已经画出了影视基地的简图和几个关键点位,“组织已经渗透进来。” “他们的行动模式变了。” 李肃说,“以前是强攻,现在是侦察加渗透。这说明他们也在评估风险,不想付出太大代价。” “因为姜顾问上次击伤了沈千山。”王闯接话,“组织知道姜顾问不好对付,所以更加谨慎。” 杨战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圈:“明天拍天台戏,是个风险点。天台位置高,视野开阔,但撤退路线有限。如果组织要动手,明天是个机会。” “我们可以取消天台戏。”苏晴说。 “不行。”姜年从卧室推着轮椅出来,“这场戏很重要,不能取消。而且,如果我们因为害怕就改变计划,正好说明我们心虚。” “但太危险了。”陈猛皱眉。 “危险在哪里都有。”姜年平静地说,“酒店不危险吗?路上不危险吗?剧组不危险吗?除非我永远躲在基地里,否则风险永远存在。” 他看向杨战:“杨教官,如果是你,会在天台动手吗?” 杨战沉思片刻,摇头:“不会。天台看起来容易得手,但实际上是个陷阱。位置太高,一旦被围,逃都没地方逃。” “而且剧组人多眼杂,动手后撤离困难。” “但如果他们不打算抓活的呢?”赵青突然开口。 房间里安静下来。 “什么意思?”周岩问。 “如果组织的目标不是抓姜顾问回去,而是,”赵青顿了顿,“消灭呢?” “不可能。” 王闯立刻反驳,“组织费这么大劲,就为了杀姜顾问?那钥匙怎么办?归墟的计划怎么办?” “如果钥匙不止一把呢?” 赵青看着众人,“如果姜顾问不是唯一的钥匙,而是候选之一呢?基地还有零,不是吗?”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背后发凉。 “如果姜年不是唯一的钥匙,那组织的策略就说得通了。先尝试抓捕,抓不到就销毁,不能让钥匙落在我们手里。” “所以明天……”苏晴的声音有些颤抖。 “明天会更危险。” 杨战转过身,“如果他们是来杀人的,手段会更直接,更狠辣。”(本章完) 第486章 孵化的结果 公公,这些武功你真会啊? 作者:绝月清空 第486章 孵化的结果 套房里陷入短暂的死寂。 赵青的猜测像一块冰,砸进每个人心里。 苏晴喃喃道,脸色发白,“基地里那个孩子?” “秦老说过,零号的基因标记与姜顾问同源。”李肃缓缓道,“如果组织需要的只是钥匙本身,而不是特定的人。” “那他们确实可能选择销毁姜顾问,然后全力抢夺零号。” 王闯接完下半句。 杨战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夜色下的城市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寒意。 “老白知道这个猜测吗?” 他头也不回地问。 “应该知道。”陈猛操作着加密平板,“基地的情报分析部门不是吃干饭的。我们能想到的,他们肯定也想到了。” “秦老团队那边有最新数据吗?”他问。 苏晴立刻调出平板:“半小时前刚同步。” “您的标记活性恢复到基准线的百分之六十二,新出现的谐波模式稳定。零号的数据……”她顿了顿,“秦老说需要更高权限才能调取。” “那就是有问题了。” 他走到白板前,擦掉之前的简图,重新画了两个并排的圆圈。 “假设姜年和零号都是完整的钥匙,组织需要至少一把。” “假设两把钥匙都不完整,需要组合或者互补。” “假设,”杨战在第三个位置画了个问号,“钥匙根本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东西。” 李肃皱眉:“教官,您什么意思?” “我在江湖上混了五十年。” 杨战把笔扔在桌上,“见过太多故弄玄虚的把戏。” “您认为组织在撒谎?”王闯问。 “不一定是有意撒谎。”杨战说,“可能他们自己也没完全搞明白。” 姜年忽然开口:“沈千山临走前说,主上在等我。” “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我身上有他们不知道的秘密。”姜年回忆着。 房间里的通讯器突然响起。 是基地的加密频道。 白永旭的影象出现在客厅的大屏幕上。 “都在?”白永旭扫视一圈,“长话短说。” “南海基地的热源活动在半小时前达到峰值,随后突然衰减。技术部门分析,他们可能完成了某种大型设备的充能或启动。” “我们追踪到那辆黑色面包车的最终去向,城西旧货市场的地下仓库。突击队五分钟前突入,仓库是空的,但找到这个。” 画面切换,显示出一个金属工作台的特写。 台面上散落着一些工具和零件,最显眼的是几个培养皿的碎片,里面残留着淡蓝色的凝胶状物质。 “生物样本?” 秦老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他挤进镜头前,“放大!对,就那里!” 画面聚焦在培养皿碎片边缘,那里有几个模糊的标记符号。 “这是……”秦老凑得更近,“组织内部的编号体系。” “他们知道明天的拍摄计划。”苏晴声音发颤。 “不止知道。”赵青冷声道,“他们在暗示,甚至可能已经在布局了。” 周岩忽然开口:“会不会是陷阱?故意让我们听到,然后在天台布置重兵?” “有可能。”王闯点头,“但也可能是虚张声势,让我们取消天台戏,打乱拍摄计划,制造姜顾问与剧组的矛盾。” “张导那边不能停。” 姜年说,“剧组上百号人,停工一天的损失太大。而且如果因为我一个人让整个项目陷入困境,以后没人敢再用我。” “你的安全比什么戏都重要!”苏晴急道。 “我的安全,和正常的社会身份分不开。”姜年看向白永旭,“白首长,你怎么看?” 白永旭沉默了很久。 指挥中心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戏要拍。”他终于说,“但不能按原计划拍。” “什么意思?”杨战问。 “他们将计就计。”白永旭调出影视基地的三维地图,“天台在c区7号楼顶,视野开阔,但周边建筑复杂。” “如果组织要动手,无非三种方式:远程狙击、近距离突袭、或者混入剧组人员。” 他放大天台周围的几个点位:“杨战,我需要你重新布防。天台戏照常拍摄,但所有演员和工作人员必须经过三重身份核查。” “拍摄区域半径一百米内,清空所有非必要人员。” “狙击点呢?”李肃问。 “周边六栋高层建筑,全部由我们的人提前控制。”白永旭标记出六个红点,“赵将军已经协调了当地特警,明天上午七点开始封锁这些建筑,逐层排查。” “剧组人员怎么核查?” 王闯提出关键问题,“明天现场至少五十人,一个个查太慢。” “用这个。”秦老又挤回镜头前,举起一个巴掌大的银色仪器,“生物特征快速筛查仪。” 杨战眼睛一亮:“这东西有多少?” “二十台。” 秦老说,“够用了。但需要提前培训操作人员。” “李肃,王闯,你们俩现在就去基地。” 杨战下令,“跟秦老的人学会怎么用,天亮前回来。” “是!”两人立刻起身。 白永旭的声音冷得像冰,“记住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首长!”苏晴惊呼。 “这是战争。” 白永旭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动摇。 “组织已经对我们的暗哨下手了。两个兄弟现在生死不明。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 姜年握紧了轮椅扶手。 他知道白永旭是对的。 但这种决定,依然让人心里发沉。 “还有。”白永旭切换画面,显示出一张模糊的卫星照片,“这是两小时前拍的,南海基地外围。看这里。” 他圈出一个区域。 照片放大,能隐约看到几个小黑点正从半球形结构的底部出入口进出。 “水下运输载具,至少六艘。而且,”白永旭又圈出另一个区域,“看这片海域的温度变化。” “他们在排放高温冷却液,说明基地内部的能源系统在满负荷运行。” “为了什么?”杨战问。 “不知道。” 白永旭摇头,“但肯定不是为了泡温泉。技术部门推测,他们可能在准备某种大型设备的试运行,或者……” 他顿了顿:“在孵化什么东西。” “热成像显示,基地内部有多个独立的热源区,符合生物培养环境。”白永旭调出数据图,“而且能量消耗模式显示,这些区域在过去二十四小时内的耗电量增加了百分之三百。” 白永旭深吸一口气:“所以明天的天台戏,可能是诱饵,也可能是真正的杀局。” “他们可能想用姜年的死测试。” “测试?” 苏晴不解。 “测试姜年死亡时,那些基因标记会有什么反应。” 秦老的声音有些发抖。 姜年感到后背发凉。 “我有个问题。” 周岩突然开口,他很少说话,但每次开口都直指要害,“如果组织真的在培养钥匙,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地来抓姜顾问?直接等培养完成不就好了?” “因为姜年是最特殊的。”秦老快速回答,“他是自然觉醒者,不是实验室产物。他的基因标记与内功修为深度结合,产生了我们无法理解的变化。” “所以他们是想要活的姜年做样本,”赵青接话,“但如果抓不到活的,死的也要,至少能研究他死亡时的数据?” “恐怕是这样。” 白永旭关闭卫星图像,“杨战,明天你的任务很明确: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姜年。如果局势失控,我授权你使用最高规格的应急方案。” 最高规格。 这四个字让房间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度。 那意味着,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可以牺牲周围的一切。 包括无辜者! 只为确保目标安全。 或者,确保目标不落入敌手。 “明白。”杨战沉声应道。 通讯结束。 屏幕暗下去,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和仪器低沉的嗡鸣。 “都去准备吧。” 杨战挥了挥手,“李肃王闯去基地,赵青周岩去检查车辆和装备,林薇陈露准备明天的医疗包和应急物资。” “苏晴陈猛,你们俩跟我来,我们重新规划明天的动线。” 众人散去,各司其职。 姜年被推回卧室,苏晴帮他调整了一下轮椅的角度。 “姜老师,”她蹲下身,眼睛红红的,“您害怕吗?” 姜年看着这个年轻的女孩,想起她第一次当自己助理时的青涩模样。 现在她已经能熟练地处理加密通讯、检查监控设备、甚至参与战术讨论。 “怕。”他诚实地说,“但怕没用。” “我可以申请跟您一起上天台。”苏晴咬着嘴唇,“多一个人,多一分照应。” “不行。”姜年摇头,“你的位置在监控车,协调信息比在我身边更重要。” “可是……” “苏晴。”姜年打断她,“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你的位置不在前线,而在后方。把后方守好,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帮助。” 苏晴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去帮杨教官吧。”他说,“我休息一会儿。” 苏晴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姜年一个人。 内力在经脉中运转,与标记活性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共生。 姜年尝试引导它们。 不是爆发,不是攻击,而是最简单的感知。 他将注意力集中在右手。 那里伤口最深,疼痛最清晰。 起初很艰难,像在泥泞中跋涉。 但渐渐地,他找到了节奏。 标记活性如同被驯服的溪流,开始缓慢而稳定地向右手汇聚。 他能感觉到伤口处的细胞在加速分裂,新生肉芽在生长,疼痛感在减弱。 不是治愈,而是加速了自然愈合的过程。 代价是疲惫。 仅仅三分钟,他就感到头脑发晕,像是连续工作了一整夜。 他停止引导,标记活性迅速回流,恢复之前的分布状态。 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 但姜年眼睛亮了。 如果他能精确控制这种能力,不仅能在关键时刻爆发,还能在平时加速恢复。这意味着他的战斗续航能力将远超常人。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 杨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 “没打扰你休息吧?” “没有。”姜年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事?” “李肃他们从基地回来了。”杨战把平板递过来,“学会了筛查仪的操作。另外,秦老让我带句话给你。” “什么话?” “他说,你的标记活性与内力结合后,产生的谐波特征正在学习你的战斗模式。”杨战念着秦老发来的消息,“就像人工智能的训练过程。你用得越多,它就越适应你的风格。” 姜年皱眉:“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在变强的同时,它也在变强。”杨战盯着他,“秦老担心,如果这种‘学习’失控,可能会反过来影响你的意识。” “夺舍?”姜年想到这个词。 “没那么玄乎,但类似。”杨战在床边坐下,“组织之所以用培养皿造钥匙,可能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自然觉醒者太不可控,实验室产物更听话。” “可他们还是想要我。” “因为你的不可控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杨战说,“明天如果真打起来,记住一点:不要依赖标记的力量。用你自己的功夫,用我教你的东西。那才是你真正能掌控的。” 姜年点点头。 “还有这个。”杨战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倒出三枚银色的针。 针很细,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长约两寸。 “这是……” “封脉针。”杨战捡起一枚,对着灯光看了看,“我们师门的保命东西。如果明天情况真的失控,你把这三针分别扎进檀中、命门、百会三个大穴。” 姜年眼神一凝:“封住内力?” “不止。”杨战摇头,“它会暂时切断你所有生命能量的外泄通道。标记活性、内力、甚至一部分生命体征,都会进入假死状态。持续时间大约十分钟。” “十分钟后呢?” “十分钟后,要么救援赶到,要么……”杨战没有说下去,“但至少,组织得不到活着的你,也得不到你死亡时的数据。” 姜年接过三枚针。(本章完) 第487章 备战之夜 公公,这些武功你真会啊? 作者:绝月清空 第487章 备战之夜 夜深了。 酒店套房的灯光调成了柔和的暖黄色,但空气里的紧绷感丝毫没有减弱。 姜年坐在轮椅上,手里捏着那三枚银针,指尖能感受到金属特有的冰凉。 杨战没走,拉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试试手感。” “现在?”姜年抬眼。 “针要熟。” 杨战说,“扎不准穴位,封不住脉,反而可能伤了自己。” 姜年深吸一口气,左手持针,右手解开胸前固定绷带的扣子。 伤口已经结痂,缝合线周围有些发痒。 “不用真扎。” 杨战说,“摹拟动作,找感觉。” 姜年点头,针尖虚悬在皮肤上方半寸。 他闭眼,感受着内力在经脉中的流转路径。 一秒,两秒,三秒。 他手腕微微一抖,模拟刺入的动作。 “太慢。”杨战皱眉,“生死关头,你没时间慢慢找准。再快。” 姜年重新来过。 这一次,他摒弃了所有多余的动作,手腕一沉一送,模拟针尖入肉三分的瞬间。 “还是慢。” 杨战摇头,“你知道扎针最难的是什么吗?” “什么?” “克服本能。”杨战站起身,走到姜年身后,“人体有自我保护机制。” “你想扎自己,尤其是要害穴位,身体会本能地抗拒。肌肉会绷紧,气息会紊乱。” 他按住姜年肩膀:“再来。别想着扎,想着放。” “把针当成你身体的一部分,只是放它到该去的位置。” 姜年重新调整呼吸。 这一次,他不再刻意控制动作,而是让手腕顺着内息流转的自然节奏落下。 “啪。” 轻微的气流声。 杨战眼睛一亮:“好!就这个感觉。” “另外两处,命门在腰后,百会在头顶。位置不同,但道理一样。” 接下来的半小时,姜年反复练习三处穴位的模拟刺入。 起初十几次还有些滞涩,到后来已经能在一秒内完成三处定位。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够了。”杨战喊停,“记住这个手感就行。真到用的时候,靠的是本能,不是思考。” 他收起银针,重新装回布袋,塞进姜年轮椅侧面的隐蔽口袋。 “希望用不上。”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 李肃和王闯推门进来,两人脸上都带着熬夜的疲惫,但眼神很亮。 “教官,姜顾问。” 李肃敬了个礼,“筛查仪的操作已经掌握了,不难。” “我们带了十台回来,剩下的基地明天一早直接送到片场。” 王闯补充:“我们还顺便查了明天所有剧组人员的背景资料。” “五十三个人,有三个的档案有问题,已经通知张导换人了。” “什么问题?”姜年问。 “一个灯光助理上个月突然有大笔资金入账,来源不明。” “一个场记的弟弟最近失踪,警方记录显示可能涉及境外团伙。还有一个临时演员,背景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正常。” 李肃快速汇报。 杨战点头:“处理得对。” “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这时,陈猛也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黑色金属箱。 “姜顾问,您要的东西。” 他把箱子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整齐排列着十二支特制注射器,六蓝六红,还有几个巴掌大小的电子设备。 姜年看着那些设备,沉默了几秒。 “真到要用这些的时候,情况恐怕已经很不妙了。”他说。 “备着总比没有强。” 杨战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被层层保护的感觉。但这就是现实。” “你不是一个人,你背后有整个基地,有无数人的心血。”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那两个失踪的暗哨,一个叫刘锋,三十四岁,家里有个四岁的女儿。另一个叫陈浩,二十七岁,刚订婚。” 房间里安静下来。 姜年握紧了轮椅扶手。 “所以,”杨战看着他,“明天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得活着。” “不是为了你自己,是为了那些为你拼命的人。” “我明白。” 姜年声音低沉。 凌晨两点,大多数人都去休息了。 苏晴坚持要留下来值班,被杨战赶去隔壁房间睡三个小时。 林薇和陈露在客厅整理医疗包,李肃和王闯在走廊里轮值。 姜年睡不着。 伤口在夜里疼得更明显,像是有细针在皮肉里搅动。 他尝试用内力温养,效果有限。 标记活性倒是很安静,像是陷入了沉睡。 他推着轮椅来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 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几盏路灯投下昏黄的光。 远处,影视基地的轮廓隐在夜色里。 明天就在那里拍戏。 天台,七层楼高,四周空旷。 如果组织要动手,那里确实是个好地方。 “想什么呢?” 杨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老人也没睡,端着一杯浓茶走过来。 “想明天。” 姜年实话实说。 “怕?” “有点。”姜年顿了顿,“但不是怕死。” “那怕什么?” “怕连累别人。” 姜年看着窗外,“还有剧组那些工作人员,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来工作的。如果因为我的事……” “那就保护好他们。” 杨战打断他,“你的安全,就是他们的安全。你倒了,组织得手了,他们反而可能被灭口。” 这话很残酷,但是事实。 姜年沉默。 “我年轻的时候,”杨战喝了口茶,忽然说起往事,“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 “不是组织,是另一个江湖仇家。对方绑了我一个朋友,逼我单独去救人。” “你去了?” “去了。” 杨战说,“当时我想,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但到了地方才发现,对方根本没打算让我朋友活。” “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我。” “后来呢?” “我杀了七个人,受了重伤,但把我朋友救出来了。”杨战语气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代价是,我另一个朋友为了掩护我们撤退,死在那里。” 他看着姜年:“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吗?” 姜年摇头。 “因为我想告诉你,该拼命的时候要拼命,但别想着一个人扛所有事。”杨战放下茶杯,“我们都在。我们不是累赘,是你的战友。” “战友……” 姜年咀嚼着这个词。 “对。”杨战拍了拍他肩膀,“去睡吧。哪怕睡不着,闭目养神也行。明天需要精力。” 姜年被推回卧室。 早上六点,套房里的所有人都已经醒来。 林薇和陈露准备了高蛋白的营养早餐,姜年被苏晴推着来到餐厅时,其他人已经吃完了。 “姜老师,感觉怎么样?”苏晴关切地问。 “还行。”姜年活动了一下手指,“伤口比昨天好点了。” 杨战走过来,伸手搭了搭姜年的脉,又看了看他的气色:“内息还算平稳,但气血还是亏。今天别逞强。” “知道。” 七点整,车队出发。 五辆车组成的车队在晨光中驶向影视基地。 今天街道上的车比平时少。 李肃开车,杨战坐在副驾驶,姜年和苏晴在后排。 前后各有两辆车护卫。 “基地传来最新消息。” 陈猛的声音从加密频道传来,“那六个狙击点已经全部控制,特警排查完毕,没有发现异常。但他们在三号楼的楼顶发现了这个。” 平板屏幕上弹出一张照片。 楼顶水箱的阴影里,有一个被遗弃的黑色背包。 背包打开,里面是拆卸状态的狙击步枪零件,还有两个空弹夹。 “人呢?”杨战问。 “没找到。” 陈猛说,“背包上没有指纹,周围没有脚印。像是故意留下的。” “挑衅。” 李肃冷哼。 “也可能是误导。” 王闯的声音插进来,“让我们把注意力都放在狙击上,实际用别的方式动手。” 姜年盯着照片里的狙击零件,忽然问:“枪是什么型号?” “m200干预者。”陈猛回答,“鹰酱现役的远程狙击系统,有效射程两千米。国内很少见。” “组织的装备越来越先进了。”杨战皱眉。 车队驶入影视基地。 今天的基地格外安静,平时随处可见的群演和工作人员都不见了。 入口处设了路障,几个穿着保安制服但眼神锐利的人正在检查证件。 “基地的人。” 李肃低声道,“整个影视基地今天都被临时管制了。” 车子开到c区7号楼楼下。 这栋楼是影视基地里比较老的一栋建筑,只有七层,但楼顶天台很宽敞,常被用来拍都市戏。 楼周围拉起了警戒线,二十米内空无一人。 “张导他们到了吗?”姜年问。 “到了,在楼里。” 苏晴查看平板,“所有人员都已经通过筛查仪核查,没有问题。替身也找到了,身材和您很像,正在化妆。” 杨战推着姜年下车,李肃和王闯一左一右护在两侧。 赵青和周岩已经先一步进了楼,正在逐层检查。 电梯直达七层。 走廊里,张毅导演正焦急地踱步,看到姜年过来,导演快步迎上。 “姜年,你可算来了。” 张毅擦了擦额头的汗,“今天这阵势……是不是太夸张了?” “安全第一。”姜年微笑,“导演,替身呢?” “在化妆间,马上就好。” 张毅压低声音,“姜年,你跟我说实话,今天是不是有危险?” “导演,”他缓缓开口,“有些事我不能说。但您相信我,今天只要按计划拍完戏,大家都会平安。” 张毅盯着他看了几秒,重重叹了口气:“行,我信你。剧组这边我稳住,你专心拍戏。” 化妆间里,替身已经化好妆,穿着和姜年一样的白大褂。看到姜年进来,年轻人有些紧张地站起来:“姜老师好。” “辛苦你了。”姜年点头,“今天主要是背影和远景,不用紧张。” “不辛苦不辛苦。” 替身连忙摆手,“能给您当替身是我的荣幸。” 林婉和陈骁也来了。两人今天的状态都有些紧绷,尤其是陈骁,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 “姜老师,”林婉走过来,声音很轻,“您的手……” “没事。”姜年抬起裹着绷带的手臂,“不影响拍特写。” 陈骁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深深鞠了一躬:“姜老师,今天我一定好好演,不拖您后腿。” 上午八点,一切准备就绪。 天台已经布置好,灯光、摄影机、录音设备全部就位。张毅坐在监视器后,拿着对讲机:“各部门最后检查!” 杨战推着姜年来到天台边缘事先搭好的拍摄区。这里用绿幕围出了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姜年只需要在这里完成特写镜头,替身会在另一边拍全景。 “感觉怎么样?”杨战低声问。 “可以。”姜年调整了一下轮椅的角度,面向虚拟的都市背景,“他们来了吗?” “还没发现。”杨战扫视着周围建筑,“但肯定在附近。” 对讲机里传来赵青的声音:“教官,三号楼方向有异常热源信号,短暂出现后消失。需要派人查看吗?” “不用。”杨战果断道,“可能是诱饵。所有人保持原位,按计划执行。” “明白。” 张毅导演拿起喇叭:“演员就位!《生命线》第九十七场,第一镜,准备!” 场记打板。 天台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声和远处模拟的城市音效。 姜年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是陆晨曦。 这场戏是陆晨曦在经历同事牺牲后,独自在天台回忆过往。台词不多,主要是眼神和表情的戏。 镜头推近。 姜年坐在轮椅上,望着远方。 阳光照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线。 他的眼神很空,不是空洞,而是一种被抽干所有情绪后的平静。 但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监视器后,张毅屏住呼吸。 他见过很多好演员,但像姜年这样,能在瞬间完全变成另一个人的,太少见了。 而且今天的状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好。 那不是演技,那是真实。 “卡!”张毅喊停,声音有些发颤,“过……这条过了。” 姜年缓缓吐出一口气,从角色状态里退出来。 苏晴立刻递上温水:“姜老师,喝点水。” “谢谢。” 杨战站在他身后,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周围环境:“第一条顺利。按这个进度,上午就能拍完。” “希望如此。”姜年喝了口水,忽然眉头一皱。 “怎么了?”(本章完) 第488章 被迫共鸣 公公,这些武功你真会啊? 作者:绝月清空 第488章 被迫共鸣 姜年握着水杯的手微微收紧,“标记刚刚活跃了一下。” 杨战眼神一凛:“主动?” “不。”姜年闭眼感受,“是共鸣。” “有什么东西在附近,频率和我的标记产生了共振。” 对讲机里立刻传来李肃的声音:“教官,要扩大搜索范围吗?” 杨战按住对讲机,“所有人保持原位。姜年,能确定方向吗?” 姜年再次闭眼,将注意力集中在体内那些细微的波动上。 三秒后,他睁眼,指向东南方向:“那边。距离不超过三百米。” “那是道具仓库。” 张毅导演的声音从监视器那边传来,“旧仓库,平时堆些用不上的布景材料。” 杨战立刻下令:“赵青周岩,你们俩去仓库外围侦察,李肃王闯,盯紧天台所有出入口。” “明白。” 拍摄暂停。 林婉和陈骁走过来,两人都有些不安。 “姜老师,出什么事了吗?”林婉小声问。 “设备有点小问题。” 姜年面色平静,“导演在调整,咱们休息十分钟。” 张毅导演很配合地拿起喇叭:“灯光组,调整一下反光板!化妆师,给演员补妆!” 趁这机会,杨战推着姜年来到天台背风的角落。 “共鸣强度在增强吗?” “没有,维持在一个很低的水平。” 杨战冷笑,“看来组织这次很谨慎。” 苏晴的加密平板突然震动,她快速扫了一眼:“基地紧急通讯。” “接。” 白永旭的影象出现在屏幕上。 “姜年,杨战,听我说。”白永旭语速极快,“我们刚刚破译了组织昨晚的部分加密通讯。” “秦老分析,他们可能在你附近部署了某种探测设备,用来收集你标记活性的反馈数据。” “目的是什么?”杨战问。 白永旭切换画面,显示出一份波形分析图,“为了完善他们的探测系统,以后更容易找到你。同时……” 他顿了顿:“他们在激活你体内的标记。” 姜年和杨战对视一眼。 “远程激活?能做到吗?” 姜年问。 “理论上,如果频率完全匹配有可能。”秦老的声音切了进来,“就像用遥控器开电视。你的标记是接收端,他们那边是发射端。” “激活后会怎样?” “不知道。” 秦老坦白,“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能屏蔽吗?”杨战问。 “我们正在尝试反相位干扰,但需要时间建立模型。” 秦老的声音带着焦急,“姜年,你现在必须立刻离开那个区域!” 姜年看向杨战。 杨战摇头:“来不及了。” “如果他们已经布好局,现在撤离反而可能落入陷阱。” “那怎么办?”苏晴急道。 “将计就计。”姜年忽然开口,“他们想测试,就让他们测。但测到什么,由我们决定。” “什么意思?”白永旭皱眉。 姜年看向自己手腕上的抑制器:“秦老,如果我主动释放标记谐波,但频率稍作调整,会怎样?” “你疯了吗?” 秦老惊呼,“那等于主动暴露位置和状态!” “他们已经知道我在哪了。”姜年平静地说,“但他们不知道我能控制到什么程度。” “如果我释放的谐波频率,和他们探测的频率有微小差异呢?会不会误导他们的数据?” 秦老那边沉默了几秒,传来快速敲击键盘的声音。 “理论上可行!”他声音里带着兴奋。 “但你怎么控制?”白永旭问。 姜年看向杨战:“我需要一点刺激。” 杨战明白了:“用内力激发?” “对。” “太冒险了。”苏晴抓住姜年的轮椅,“姜老师,您的伤还没好,万一失控……” “不会失控。”杨战拍了拍苏晴的肩膀,“我看着他。” 他转向屏幕:“老白,下命令吧。” 白永旭盯着姜年看了几秒,最终咬牙:“批准。但一旦出现任何异常,立刻中止。” “明白。” 通讯结束。 杨战推着姜年回到拍摄区,对张毅导演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张毅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拿起喇叭:“各部门准备!开始!” 场记打板。 镜头再次对准姜年。 这一次,姜年的表演更加深沉。 监视器后,几个工作人员忍不住红了眼眶。 而此刻,姜年体内正在发生着外人看不见的变化。 杨战站在他身侧后方,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膀上,内力缓缓渡入。 “开始了。”姜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他闭上眼睛。 体内,标记活性如同被唤醒的火山,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涌动。 但这一次,姜年没有让它们爆发。 他将这股力量约束在特定的经脉通道中,引导它们沿着既定的路径流转。 姜年回忆起秦老之前给他的数据模型。 “就是现在。”姜年低语。 三百米外的d区仓库里,隐藏在旧道具堆中的黑色仪器屏幕上,波形图突然剧烈跳动! “频率偏移!” 戴着耳机的男人低呼,“目标谐波出现异常相位差!” 他身边,另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立刻凑过来。 戴耳机的男人快速操作仪器,“重新校准吗?” “不。”工装男人眯起眼睛,“这偏移太规律了,不像是自然波动。他在试探我们。” “那怎么办?” “加大功率。”工装男人下令,“主上要的是完整数据,不是这些小把戏。” “可是加大功率可能会被反探测……” “执行命令。” “是!” 仪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功率输出指针缓缓向右移动。 天台这边,姜年身体一震。 “怎么了?”杨战立刻察觉。 “他们加大了输出。”姜年咬牙,“共鸣强度在增强。” “能撑住吗?” “暂时可以。”姜年调整呼吸,“但他们在尝试用不同频率激发。” 对讲机里传来赵青的声音:“教官,仓库里有动静。热源信号增强,还有电磁波动。” “几个人?” “至少两个,仓库窗户被遮住了,看不清里面。” 杨战快速思考:“李肃,带两个人从西侧靠近仓库,不要打草惊蛇。王闯,盯紧天台周边,防止调虎离山。” “明白。” 拍摄还在继续。 姜年的特写镜头已经拍完,现在轮到替身在另一边拍全景。 张毅导演很满意今天的进度,拿着对讲机说:“好,这条也过了!准备下一镜,天台对话戏!” 林婉和陈骁走过来,准备和姜年对词。 但就在这时。 姜年猛地捂住胸口! “姜老师!”苏晴惊呼。 杨战一步上前,手掌按在姜年后心,内力汹涌而入,强行稳住了姜年体内躁动的标记。 仓库里。 工装男人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眼神越来越亮:“共鸣率百分之四十三,还在上升。目标有明显生理反应,但他在抵抗。” “要再加功率吗?”戴耳机的男人问。 “加。”工装男人毫不犹豫,“加到百分之七十输出。主上说了,今天必须拿到完整激活数据。” “可是百分之七十可能会造成永久性神经损伤。” “那又怎样?” 工装男人冷笑,“只要人不死,脑子坏一点不影响当钥匙。” 仪器发出更高的嗡鸣声。 天台这边,姜年闷哼一声,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姜老师!” 林婉吓得手一抖,剧本掉在地上。 陈骁也慌了:“导演!姜老师他……” 张毅导演冲过来:“快叫医生!” “不用!”杨战厉声制止,“旧伤复发而已,正常反应。苏晴,推姜年去休息区。” 他一边说,一边将更浑厚的内力灌入姜年体内,强行压制那些几乎要暴走的标记活性。 压制效果明显减弱。 组织的探测频率找到了某种突破口,正在疯狂地刺激姜年的神经系统。 “能切断吗?” “我试试……” 姜年闭上眼睛,将全部心神沉入体内。 仓库里,屏幕上的波形图突然开始剧烈抖动! “怎么回事?”工装男人皱眉。 “目标在反干扰!”戴耳机的男人惊呼,“他在共振中嵌入了不规则波动,我们的探测信号正在被污染!” “压制他!” “已经加到百分之八十了!” “那就加到百分之百!”工装男人吼道。 “百分之百可能会烧毁仪器!” “烧毁也要拿到数据!执行命令!” 仪器发出刺耳的尖鸣,功率指针猛地打到尽头。 天台这边,姜年身体剧烈颤抖! “姜年!”杨战脸色变了。 他能感觉到,姜年体内的标记活性正在以一种危险的速度攀升。 姜年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杨教官……针……” 杨战立刻明白了。 他迅速从姜年轮椅侧袋里取出那个小布袋,抽出三枚银针。 “忍住。” 针尖刺入的瞬间,姜年身体猛地一僵,体内奔涌的内力被强行截断了一部分。 姜年眼前一黑,差点失去意识。 但三针齐下,那股几乎要失控的力量终于被暂时封住了。 仓库里。 “共鸣率急剧下降!”戴耳机的男人喊道,“从百分之七十六跌到百分之三十一……不,二十……还在降!” 工装男人盯着屏幕,脸色铁青:“他切断了链接。怎么可能,我们的频率是经过上千次实验优化的,他怎么可能主动切断?” 工装男人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有意思。” 他关闭仪器,“今天的数据够了。虽然没完成完整激活,但至少证明了不少重要信息。” 他提起黑色仪器箱:“撤。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那目标……” “主上另有安排。”工装男人走到仓库后门,“很快,他会自己来找我们的。” 两人迅速消失在仓库后巷。 几分钟后,李肃带人赶到仓库,只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和地上一些杂乱的脚印。 “教官,人跑了。” 李肃在对讲机里汇报,“现场清理得很干净,只找到这个。” 他捡起地上一枚纽扣大小的黑色物体。 “带回来。”杨战说。 天台这边,姜年在三针封脉的作用下,暂时稳定下来。 但代价是虚弱。 极度的虚弱。 他靠在轮椅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姜老师……” 苏晴哭着给他擦汗。 林薇和陈露已经准备好急救设备,但被杨战制止了。 “封脉针的效果不能用药干扰,等它自然消退。”杨战看着姜年,“感觉怎么样?” “感觉身体被抽空。”姜年勉强开口。 “他们撤了。”杨战说,“李肃在仓库发现了这个。” 他摊开手掌,掌心是那枚黑色纽扣。 秦老的影像立刻从平板上弹出来:“快!给我看看!” 杨战将纽扣放在摄像头前。 秦老凑近屏幕,“组织最新型号的微型共振发生器!难怪能穿透这么远距离!” “能分析出他们的频率数据吗?” “可以,但需要时间。” 秦老快速说,“姜年,你刚才做得很好。那个反干扰波动非常精妙,成功污染了他们的数据。” “但他们也拿到了他们想要的。”姜年疲惫地说,“他们现在知道,远程激活是可行的。” “但代价很高。” 秦老调出一组数据,“从波形分析,他们刚才的功率输出已经接近设备极限。要完成完整激活,需要的能量会更大,设备会更显眼,更容易被我们发现。” 白永旭的声音插入:“所以这是一场竞赛。” “我们研发屏蔽技术,他们改进激活设备。谁先突破,谁就掌握主动权。” “那我们现在……”苏晴问。 “拍完今天的戏。”姜年撑着坐直一些,“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怕了。” 杨战看着他:“你确定?” “确定。”姜年点头,“而且……我需要一点时间恢复。封脉针的效果还有多久?” “大概二十分钟。”杨战看了看表,“之后会有三到四小时的虚弱期,但基本行动无碍。” “够拍完剩下的戏了。” 张毅导演小心翼翼地问:“姜年,真能继续?” “能。” “导演,咱们抓紧时间。” 接下来的拍摄出奇顺利。 林婉和陈骁也被带动起来,三人的对手戏一气呵成。(本章完) 第489章 再度异变 公公,这些武功你真会啊? 作者:绝月清空 第489章 再度异变 “卡!完美!” 张毅导演的声音带着激动。 天台最后一镜拍完,已经是下午三点。 阳光斜斜地洒在天台上,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姜年靠在轮椅上,封脉针的效果正在逐渐消退。 他能感觉到,那种被抽空的虚弱感正在缓慢减轻。 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三人。 苏晴按下一楼按钮,手指微微发抖。 “姜老师,您的脸色还是很差。”她担忧地说,“要不要直接回酒店休息?” “先回片场休息室。” 姜年摇头,“张导说还要补几个镜头。” 电梯下行。 数字从7跳到6,再到5。 就在数字跳到4时,姜年突然睁开眼睛。 “等等。” “怎么了?”杨战的手立刻按在腰间。 “又来了?” 苏晴惊恐地看向四周。 “不,不是外部的共鸣。”姜年按住胸口。 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 确实不一样。 “秦老,”姜年按下耳内的通讯器,“我需要立刻分析一组数据。” “说。” 秦老的声音立刻传来,背景是实验室的各种仪器声。 “我的标记活性正在产生新的谐波。”姜年报出一串数字。 通讯那头传来快速敲击键盘的声音。 几秒钟后,秦老倒吸一口冷气。 “这怎么可能!” “怎么回事?”杨战问。 “这种谐波……”秦老的声音在颤抖,“与我们从零号血液样本中提取的某种基础频率吻合!” 电梯抵达一楼。 门开了,但没人出去。 “什么意思?” “零号的基因标记虽然与你是同源,但表达模式是幼年期。” “而你的标记正在向更成熟的形态进化!” “这种进化产生的谐波,正好填补了零号标记频率中的缺失波段!” 走廊里一片死寂。 苏晴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 杨战的手还挡着电梯门,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先出去。”他最终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休息室里,张毅导演正在和摄影师讨论刚才拍的几个镜头。看到姜年回来,导演立刻迎上来。 “姜年,你还好吧?刚才可把我吓坏了。” “没事,导演。” 姜年挤出一个微笑,“老毛病,休息一下就好。” “那就好那就好。”张毅拍拍他肩膀,“还有三个特写镜头,拍完咱们就收工。你撑得住吗?” “可以。” 拍摄继续。 但姜年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戏上。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些标记的共鸣越来越强。 “姜老师?” 林婉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镜头前,林婉饰演的苏眠正担忧地看着他。 剧本里,这里应该是陆晨曦在走神。 “对不起。”姜年立刻进入状态,“刚才说到哪了?” “你说要联系3床的家属。”林婉接得很自然。 “对。”姜年点头,“约明天下午三点,我在办公室等他们。” “卡!”张毅喊停,“这条可以,但姜年你刚才走神那段其实挺好,很符合人物状态。要不咱们保一条?” “好。” 接下来的拍摄,姜年索性不再刻意控制。 他让那种微妙的共鸣感自然流露,结果效果出奇地好。 监视器里,陆晨曦的眼神里多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 既有医生的专业和冷静,又有一种超脱于现实的、近乎悲悯的抽离感。 “绝了。”张毅盯着屏幕喃喃道,“姜年今天的状态神了。” 下午四点,所有镜头拍完。 收工时,张毅特意把姜年叫到一边。 “姜年,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导演看着他,“我不是要打探隐私,但作为导演,我得了解演员的状态。” 姜年沉默了片刻。 “导演,”他缓缓开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可能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人,你会怎么办?” 张毅一愣,随即笑了:“这问题可够哲学的。” 他拉了把椅子坐下。 “我拍戏三十年了,见过太多人。” “有的人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要什么,有的人兜兜转转半辈子才找到方向。” “但不管怎样,人总是在变的。” 他看向姜年:“你今天演的陆晨曦,和一个月前试镜时的陆晨曦,已经不一样了。不是演技进步,是人在成长。” “角色在成长,你也在成长。” 姜年若有所思。 “谢谢导演。” “客气什么。” 张毅站起身,“明天拍医院大厅的群戏,你戏份不多,可以晚点来。好好休息。” 回酒店的车队依旧严密。 但这一次,姜年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同了。 车子驶入酒店地下车库时,杨战突然开口:“李肃,绕一圈。” “明白。” 车队没有直接驶向专用车位,而是在车库里缓缓绕行。 “教官,三点钟方向那辆白色轿车,停了三小时没动。” 王闯在前车汇报,“车窗贴了深色膜,看不清里面。” “赵青周岩,你们俩下车查看。”杨战下令,“注意安全。” 两分钟后,对讲机里传来赵青的声音:“车里没人,但发现了这个。” 一张照片传到平板上。 是姜年今天在天台拍戏时的偷拍照,角度很刁钻,显然是从远处用长焦镜头拍的。 “挑衅。”李肃冷哼。 “杨教官,我想去训练室。” “现在?”杨战皱眉,“你的身体……” “就是因为身体在变化,我才需要尽快适应。” 杨战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点头。 “好。但只能练一小时,之后必须休息。” 训练室里,灯光调成了柔和的白色。 姜年已经换下戏服,穿着宽松的练功服坐在轮椅上。右腿的支具暂时拆了,膝盖仍用弹性绷带固定。 林薇和陈露在房间角落准备医疗用品,李肃和王闯守在门口。 杨战站在姜年对面。 “今天不练招式。”他说,“练感知。” “感知?” “对。”杨战在姜年面前盘腿坐下,“闭上眼睛,感受你体内的那种共鸣。然后告诉我,它像什么。” 姜年照做。 起初是一片黑暗。 但很快,那些标记的共振感浮现出来。 像星图。 无数光点在黑暗中闪烁,彼此之间有微弱的光线联接,构成一个复杂的立体网络。 “星空。”姜年缓缓说,“有很多光点,它们之间有连线。” “能数清有多少个光点吗?” 姜年尝试集中注意力。 “三十七个。”他说,“不,三十八个……等等,还有几个很暗的。” “光点之间有强弱区别吗?” “大部分光点亮度差不多,但有六个特别亮,像恒星。还有三个很暗,几乎看不见。” “位置呢?” 姜年感受着。 “六个亮的,两个在脊椎附近,两个在双臂,一个在心脏位置,一个在……眉心。” 他说出最后一个位置时,自己都愣了一下。 眉心。 那是上丹田,藏神之所。 杨战的眼睛微微睁大。 杨战站起身,走到姜年身边,伸手搭住他右腕。 内力缓缓探入。 几秒钟后,杨战脸色变了。 “你的右手,”他盯着姜年,“伤口愈合速度比正常情况快了三倍不止。” 林薇立刻走过来,小心地拆开姜年右手的绷带。 上午还血肉模糊的伤口,此刻已经结了一层薄而坚韧的痂。痂的边缘,新生的皮肤呈淡粉色,正在缓慢但稳定地向中心生长。 “这不可能。”陈露难以置信,“这种愈合速度……已经超出医学解释了。” “是那些标记。” 姜年看着自己的手,“它们在促进细胞再生。” 他忽然想到什么,闭上眼睛再次内视。 果然,那条连接脊椎和右臂的金色连线,正持续散发着微弱的脉动。 “试试左手。”杨战说。 姜年将注意力转向左臂。 那里也有标记光点,但亮度一般,连接的银线也比右臂的细。 他尝试引导那种能量。 起初很困难,像在黑暗中摸索开关。 但几次尝试后,他找到了方法。 成功了。 左手掌心微微发热,伤口处传来熟悉的麻痒感。 “有效!”苏晴惊呼。 姜年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双手。 “所以,”他缓缓说,“这些标记不仅是钥匙,还是某种生命强化系统?” “恐怕不止。”杨战脸色凝重,“秦老说过,组织的基因技术源于对某种远古生物基因的研究。如果那种生物本身就有超强的再生能力。” “那继承这种基因的人,也会获得类似的能力。”姜年接话。 但他心里想的更多。 如果标记能促进伤口愈合,那其他方面呢?力量?速度?反应?甚至……寿命? 组织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 “继续训练。”杨战走回原位,“现在,尝试控制那条金线的能量流动。” 姜年重新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花了更长时间。 控制比引导难得多。就像你无法命令自己的心脏跳快或跳慢一样,这种生命能量的流动似乎有它自己的节奏。 但姜年没有放弃。 他将意识沉入那片星图,专注地凝视着那条金色连线。 慢慢地,他感觉到了一种微妙的联系。 十分钟后,姜年睁开眼睛,额头上全是汗。 “怎么样?”杨战问。 “可以。”姜年喘了口气,“但很累。像连续做了三小时高强度手术那种累。” “正常。”杨战点头,“任何形式的精细控制都会消耗大量精力。今天就到这里。” 他看了看表:“一小时到了。回去休息。” 回房间的路上,姜年一直很沉默。 苏晴推着轮椅,小心翼翼地问:“姜老师,您在想什么?” “在想组织到底想要什么。” 姜年看着走廊里光滑的地面,“如果只是为了打开归墟,他们为什么要在钥匙身上植入这种生命强化能力?” “也许是为了让钥匙更耐用?”苏晴猜测。 “或者,”杨战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说,“钥匙本身,就是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 房间里,秦老的通讯已经等在屏幕上了。 老人看起来比白天更疲惫,但眼睛亮得吓人。 “姜年,数据分析出来了。” 他一开口就直接切入正题,“你提供的谐波频率,与零号的标记频率确实构成互补。而且这种互补模式非常完美。” “怎么个完美法?”杨战问。 秦老调出两张并排的波形图。 左边是姜年的,右边是零号的。 “看这里,姜年的谐波在3.7千赫兹到4.2千赫兹之间有一个连续的峰值带。”秦老用激光笔圈出区域。 “而零号的谐波在这个频段几乎是空白。” “再看这里,零号的谐波在1.2千赫兹有一个独特的尖峰,这个尖峰在姜年的谱图里没有。” “但当我们把两张谱图迭加——” 他按下按键。 两张图缓缓重合。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重迭后的波形,呈现出一条极其平滑、近乎完美的正弦曲线。所有的空白都被填补,所有的尖峰都被平衡。 “这……”苏晴喃喃道。 “就像一把锁的两半齿钥。” 秦老声音发颤,“单独拿出来都没用,但合在一起,就是完整的钥匙。”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 “所以,”姜年缓缓开口,“组织需要我和零号两个人?” “或者需要你们两个的基因样本进行融合。”秦老说,“但不管怎样,有一点可以肯定——” 他看向姜年,眼神复杂。 “你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危险。” 白永旭的影像这时切入进来。 “刚收到南海的最新情报。” 他声音低沉,“那艘之前被姜年击伤的水下航行器,已经确认返回基地。但卫星热成像显示,它进入基地后,基地的能量消耗在半小时内骤降了百分之四十。” “什么意思?”杨战问。 “意思是,”白永旭调出一组数据图,“那艘航行器很可能不是单纯的巡逻单位。” “为了什么?” “为了更大的行动。”白永旭切换画面,显示出一张模糊但令人不安的照片。 照片是从高空拍摄的,能隐约看到南海基地那个半球形结构的顶部,正在缓缓打开。 “这是三小时前拍到的。”白永旭说,“技术部门分析,他们可能准备出动某种大型设备。” “多大?”姜年问。 “从开口尺寸推算,”白永旭深吸一口气,“至少是之前那艘航行器的五倍。”(本章完) 第490章 你跟哥说实话 公公,这些武功你真会啊? 作者:绝月清空 第490章 你跟哥说实话 训练室的灯光在凌晨两点显得格外清冷。 姜年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杨战的手还搭在他腕脉上,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 “什么不对?” 姜年睁开眼睛。 “你刚才引导能量的时候,心跳没加速。” 杨战松开手,盯着姜年的眼睛。 “正常武者运转内力,气血必然随之奔涌。可你刚才那一下,心跳稳得像在睡觉。” 姜年自己也愣了。 他重新闭眼感受,确实,胸腔里的跳动平稳有力,完全没有以往催动内力时的澎湃感。 “是那些标记。” 他反应过来,“它们在代替我的身体承受负荷。” 通讯那头传来秦老激动到语无伦次的声音。 “能量缓冲,分布式储能,我的天,这设计太精妙了!”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基因标记,这是一个完整的生物能量管理系统!” “老秦,说人话。” “就是说,姜年体内的标记网络不仅可以释放能量,还能储存能量!” 秦老语速飞快,“而且这个储存是有上限的!” “你们看姜年的实时监测数据,标记活性强度在达到峰值后开始缓慢下降,但心率、血压这些指标完全没变化,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刚吸收的能量,正在被标记网络缓慢释放。” 杨战接话,“维持身体机能。” “对!” 秦老几乎是在喊,“这个系统在自动调节!它知道什么时候该存,什么时候该放!” “老天爷,组织到底是从什么玩意儿身上弄来的这套基因模板?” 训练室里安静了几秒。 苏晴小声问:“那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现在看是好事。” 秦老冷静了一些,“至少姜年的身体负荷减轻了,恢复速度会加快。” “有预防措施吗?”他问。 “有。”秦老回答得很快,“加强你自身对标记网络的控制力。” “继续训练。” 他抬起头,“秦老,我需要标记网络的详细结构图。越详细越好。” “已经在做了。”秦老说,“但需要时间。杨战,你那边能配合测试几个项目吗?” “说。” “第一,测试姜年的能量储存上限。让他持续运转内力,看标记网络什么时候达到饱和。” “第二,测试能量释放效率。饱和后停止内力输入,监测标记网络释放能量的速度和模式。” “第三,”秦老顿了顿,“测试外部能量输入。用我的设备发送特定频率的能量波,看标记网络会不会吸收。” 杨战看向姜年:“你的意见?” “可以做。” 姜年点头,“但第三个测试要小心。我不想再被组织探测到。” “放心,我用的是完全不同的频段。”秦老保证,“而且功率很低,只是试探性刺激。” 训练重新开始。 这一次,李肃和王闯也进来了,两人各拿一台记录仪,分别监测姜年的生理数据和训练室内的能量波动。 “开始。” 杨战退到三米外,双手抱胸。 姜年深吸一口气,内力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开始循环。 一圈,两圈,三圈。 标记网络的光点逐渐亮起,那些连接线如同被点亮的电路,在体内缓缓延伸。 秦老在通讯里实时汇报,“标记网络正在激活……等等,这个结构……” 他忽然停住了。 “怎么了?”杨战问。 “姜年,你刚才说标记光点有三十八个,对吧?” “对。” “可我监测到的能量节点有四十一个。”秦老声音发紧,“多出来的三个在哪?” 姜年立刻内视。 确实,星图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三个极暗的光点,位置很深,几乎埋在脏腑的阴影里。 “在肝、脾、肾的位置。” 他报出方位,“很暗,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五脏对应五行……”杨战喃喃道,“肝属木,脾属土,肾属水。组织这套系统,居然还暗合了古武理论?” 秦老那边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 “我调出之前的扫描数据对比。这三个节点以前确实存在,但能量水平低到可以忽略不计。是今天的训练激活了它们!” “激活是好是坏?”苏晴紧张地问。 “不知道。”秦老坦白,“但五脏是人体根本,如果标记网络连这里都能渗透……那它和姜年的融合程度,可能远超我们想象。” 姜年感到一阵寒意。 但他没有停。 内力继续运转,标记网络的光芒越来越盛。 姜年的额头开始渗出冷汗。 “有什么感觉?”杨战紧紧盯着他。 “撑。” 姜年咬牙,“像气球被吹到极限。” “还能继续吗?” “能。” 第六圈。 标记网络的光亮度达到了一个新的峰值,训练室里的监控仪器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嗡鸣。 那是能量辐射过强的警报。 “储能百分之六十八!” 秦老惊呼,“姜年,停下!要超负荷了!” 姜年也想停。 “它在主动抽取!”他低吼,“我停不下来!” 杨战一步上前,手掌按在姜年后心。 雄浑的内力汹涌而入,强行截断了他的内力循环! “呃!” 姜年身体一震,差点从轮椅上栽下来。 训练室里一片寂静。 只有仪器嘀嘀的警报声,和姜年粗重的喘息。 “没事吧?”苏晴冲过来,手里拿着毛巾和温水。 姜年摆摆手,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 “刚才……”他喘匀了气,“标记网络在最后时刻,想接管我的内力循环。” 杨战脸色凝重:“你确定?” “确定。”姜年闭眼回忆,“就像自动驾驶想抢方向盘。如果不是你及时截断,它可能就成功了。” 秦老在通讯里沉默了很久。 “看来我们的担心是对的。” “所以姜年不能把标记网络的能量存太满?”李肃问。 “对。” 秦老肯定,“至少在我们完全弄清它的运作逻辑之前,储能水平最好控制在百分之五十以下。” 王闯看了眼记录仪:“刚才峰值是百分之六十八。” “就差一点。” 苏晴后怕地说。 “第二个测试还做吗?”李肃问。 “做。”姜年说,“但改一下方案。我不运转内力,你们直接往我体内输送能量,看标记网络吸收多少会饱和。” 秦老立刻反对:“太危险!” “所以需要杨教官随时准备截断。” 姜年看向杨战,“而且这次我们不测上限,测反应模式。能量输入到百分之四十就停。” 杨战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点头。 “听你的。” 第二个测试开始。 秦老远程操控训练室里的能量发射器,调整到预定频率。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能量波穿过空气,没入姜年胸口。 标记网络瞬间亮起。 但这一次,亮起的方式很不一样。 不是所有光点同时亮,而是从胸口那个主节点开始,光芒如同涟漪般向外扩散。 一圈,两圈…… 能量波持续输入。 标记网络的储能水平缓慢上升。 “到百分之三十了。”李肃盯着监测屏。 秦老说,“继续,到百分之四十停。” 能量输入稳定增加。 “停。” 能量波切断。 “释放测试开始。”秦老说,“监测能量释放模式。” 所有人屏住呼吸。 标记网络的储能水平开始下降。 “释放速度很均匀。”王闯记录着数据。 “平均每分钟下降百分之零点七。按这个速度,完全释放需要近一个小时。” “释放的能量去哪了?” “大部份用于维持姜年的基础代谢。” 秦老调出生化数据。 姜年确实感觉身体暖洋洋的,像是刚泡完温泉。 伤口处的麻痒感明显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适的温热。 这时,加密频道突然切入白永旭的通讯请求。 “姜年,杨战,立刻停止测试。” 白永旭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南海有新情况。” “什么情况?”杨战问。 “那艘大型设备出动了。”白永旭调出卫星画面,“半小时前离开基地,航向西北,速度很快。按照它的航向和速度计算……” 他顿了顿:“目标可能是平三角地区。” 训练室里空气凝固了。 “冲我来的?” 姜年声音平静。 “大概率是。”白永旭说,“但我们不确定它的目的。可能是运输载具,带着更多的人和装备。” “预计抵达时间?”杨战问。 “以目前速度,最迟明天傍晚进入东海海域。” 白永旭说,“但它如果全速航行,时间可能提前到明天中午。” “我还有时间。”他说。 “你想干什么?”白永旭警觉。 “拍完明天的戏。”姜年说,“然后回基地。如果组织要找我,让他们来基地找。在市区开战,伤亡太大。” “不行!”苏晴第一个反对,“姜老师,太危险了!” “正因为我危险,才不能留在市区。”姜年看向杨战,“教官,你说呢?” 杨战沉默了几秒。 “我同意。”他最终说,“剧组那边明天下午能拍完吗?” “上午就能拍完。” 姜年说,“张导说只剩几场补拍镜头。” “好。”杨战转向通讯屏幕,“老白,安排明天下午的转移。要绝对隐蔽。” “已经在安排了。” 白永旭说,“但姜年,你要想清楚。回基地意味着你可能要直面组织的主力。” “我知道。”姜年说,“但有些仗,不能在城市里打。” 通讯结束。 训练室里没人说话。 李肃和王闯开始收拾仪器,赵青和周岩在门外低声交流着什么。 苏晴红着眼睛给姜年换药,动作比平时更轻。 “姜老师,”她声音很小,“您真的不怕吗?” “怕。”姜年实话实说,“但我更怕连累无辜的人。” 他看向窗外。 天色还黑着,但东边已经透出一丝极淡的灰白。 天快亮了。 “去休息吧。”杨战拍拍他肩膀,“养足精神。明天可不轻松。” 上午七点,影视基地。 今天的片场气氛明显不一样。 虽然还是那些熟悉的面孔,熟悉的设备,但空气中多了一层无形的压力。 张毅导演拿着对讲机,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八度:“各部门注意,今天咱们抓紧时间,拍完就收工。” 林婉走过来时,眼睛有点肿,显然没睡好。 “姜老师,”她递过来一个保温杯,“参茶。我昨晚没睡好,想着您可能也需要。” “谢谢。”姜年接过,“你脸色不好,不舒服的话可以请假。” 陈骁倒是状态不错,一来就拉着姜年对词:“姜老师,这场戏我琢磨了一晚上,您听听这个情绪对不对……” 拍摄开始得很顺利。 补拍的几个镜头都是文戏,姜年坐在轮椅上就能完成。 但拍到第三场时,意外发生了。 那是一场陆晨曦在病房和家属谈话的戏。 按照剧本,家属情绪激动,应该摔门而去。 扮演家属的老演员今天状态不对,摔门的动作大了些,门撞在墙上反弹回来,直直砸向姜年的轮椅! “小心!”场务惊呼。 姜年几乎是本能地抬手一挡。 手臂上的绷带瞬间绷紧,伤口传来撕裂的疼痛。 但预想中的撞击没有发生。 门在距离他手臂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不是被人拉住,而是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然后缓缓荡开。 所有人都愣住了。 老演员脸色煞白:“对不起对不起!姜老师您没事吧?我、我不是故意的……” 姜年摆摆手:“没事。”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刚才那一瞬间,他根本没来得及调动内力。 林婉凑过来,声音发颤,“我好像看到……” “看到什么?”姜年问。 “光。” 林婉不确定地说,“很淡的金色,一闪就没了。” 杨战从监视器后面走过来,脸色平静:“应该是反光。导演,继续拍吗?” 张毅导演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继续!道具组,检查一下门!” 拍摄继续。 但接下来的时间里,姜年能明显感觉到,周围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人类对无法理解的事物,本能地会感到害怕。 中午休息时,张毅把姜年叫到一边。 “姜年,”导演点了根烟。 “你跟哥说实话,你到底是什么人?”(本章完) 第491章 好,我信你一次 公公,这些武功你真会啊? 作者:绝月清空 第491章 好,我信你一次 烟圈在休息室的空气中缓缓上升。 张毅导演的眼睛在烟雾后面,锐利得不像个五十六岁的人。 “导演,”姜年平静地回视,“我就是个演员。” “演员?” 张毅把烟摁灭在一次性纸杯里,发出轻微的“嗤”声。 “演员能一拳把水泥地砸出蜘蛛网?演员能在门撞过来的时候,让门停在半空中?” 他站起身,走到姜年面前,弯下腰,声音压得极低:“姜年,我拍戏三十多年,见过真功夫。” “八几年在少林寺取景,见过武僧一指头戳碎青砖。” “九几年拍武侠片,见过老武术指导徒手劈断三块瓦。” “但你那天在天台上弄出来的动静,还有刚才那一下……” 他摇头,“那不是功夫。” 姜年沉默。 休息室的门关着,但能听到外面剧组收拾设备的声响。 远处有场务在喊什么,声音模糊不清。 “你不说也行。” 张毅直起身,走到窗边,“但我是导演,我得对剧组负责。” “昨天仓库那边出事了,对吧?李肃他们冲进去的时候,我看见了。” 姜年眼神一凝。 “导演,有些事不知道更安全。” “安全?” 张毅转过身,苦笑,“姜年,你以为我傻吗?从你进组第一天,我就觉得不对劲。” 他在姜年对面的折迭椅上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你那两个助理,苏晴和陈猛。苏晴做事太专业,专业到不像个生活助理。陈猛走路的样子,我在部队文工团待过,那是正儿八经的军人步伐。” “还有突然换掉的那几个道具组的人,副导演说他们辞职了,可我查了,连离职手续都没办,人就像蒸发了一样。” “今天外面那些保安,个个眼神跟鹰似的,手一直放在能快速拔枪的位置!别否认,我拍过警匪片,我知道。” 张毅盯着姜年:“现在你告诉我,你到底惹了什么人?” “黑社会?境外势力?还是……” 姜年深吸一口气。 “导演,如果我告诉你,知道得越多越危险,你会信吗?” “我信。” 张毅点头,“所以我一直没问。但今天不行了。” 他指了指窗外:“刚才那场戏,林婉看见了,陈骁看见了,至少七八个工作人员都看见了。” “门在离你十公分的地方自己停住,这怎么解释?特效?魔术?” “我可以说是意外,是门轴的问题。”姜年说。 “那他们信吗?” 张毅摇头,“姜年,剧组是个小社会,一点风吹草动,半天就能传遍。” “现在外面已经开始传了,说你身上有古怪。” 姜年皱眉。 这确实是个问题。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安危,但不能让剧组的正常工作受到影响。 “导演,您想让我怎么做?” “两个选择。”张毅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你现在告诉我实情,至少告诉我一部份,让我心里有底。” “第二,你今天拍完就离开剧组,剩下的戏我用替身和剪辑解决。” 姜年摇头:“我不能离开。” “为什么?” “因为我离开,那些人可能会对剧组下手。” 姜年实话实说,“他们找的是我,但如果我不在,他们可能会用你们来逼我现身。” 张毅脸色白了白:“绑架?” “更糟。” 休息室陷入沉默。 过了足足一分钟,张毅才缓缓开口。 “所以你是为了保护我们,才坚持拍戏?” “一部分是。”姜年说,“另一部分,我需要这个身份。” “演员姜年越正常,他们越难在公众场合动手。” “他们是谁?” 姜年沉默了几秒。 “一个组织。” 他最终说,“很危险的组织。他们想要我身上的某样东西。” “什么东西?” “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姜年苦笑。 张毅盯着他,像是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你有背景?”导演忽然问。 姜年没有正面回答:“我在配合相关部门处理这件事。” “明白了。” 张毅重重吐出一口气,又点了根烟,“那就是不能说了。行,我不问细节。” 他抽了两口,忽然说:“但我要你保证一件事。” “您说。” “不能伤到我的人。” 张毅的眼神变得严厉,“场务、灯光、化妆、演员,他们都是来工作的普通人。你的麻烦不能连累他们。” “我保证。” 姜年郑重地说,“只要我在,他们就是安全的。” “你能保证?” “我能。” 张毅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点点头。 “好,我信你一次。” “姜年,不管你是什么人,在我这儿,你是个好演员。别死了,我还想跟你再合作。” 姜年独自坐在休息室里,听着外面逐渐恢复的嘈杂声。 过了一会儿,苏晴推门进来,脸色紧张。 “姜老师,张导他……” “知道了。”姜年说,“他猜到了不少。” “那怎么办?” “按原计划。” 姜年调整了一下轮椅,“下午拍完,我们回基地。” 下午的拍摄异常顺利。 也许是因为张毅导演和几个主演都心事重重,反而演出了剧本里那种压抑紧绷的氛围。 车子驶出影视基地时,天阴了下来。 “要下雨了。” 李肃看着窗外。 杨战坐在副驾驶,闭着眼睛:“基地那边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陈猛在后车汇报,“赵首长亲自带队接应,航线已经审批,天气允许的话,两小时后起飞。” “南海那个东西呢?” “最新卫星图像显示,它减速了。” 陈猛调出平板上的数据,“目前位置在东海边缘,深度约四百米,速度降到十节。按照这个速度,抵达平三角海域还需要八到十小时。” “它在等什么?”杨战睁开眼睛。 “不知道。”陈猛摇头,“但技术部门分析,可能是在等天黑或者等潮汐变化。” 姜年忽然开口:“不,它在等我。” 所有人都看向他。 “组织的目标一直很明确,活捉我或者拿到我的完整基因数据。在市区动手风险太大,但在基地……” 他顿了顿。 “基地虽然防卫严密,但也是他们唯一能集中力量强攻的地方。” “你是说,他们故意放慢速度?” 杨战皱眉。 “对。”姜年点头,“沈千山那次是试探,仓库的探测是数据收集,现在他们应该已经掌握了足够的信息。接下来,就是总攻。” 车里安静下来,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过了一会儿,杨战说:“老白知道这个判断吗?” “我已经发给他了。” 陈猛展示加密通讯记录,“按最坏情况准备。” 车子驶入备用机场时,雨开始下了。 直升机已经启动。 “姜顾问,请。” 穿着雨衣的军官大声喊道。 姜年被推上直升机,杨战紧随其后。 李肃和王闯上了另一架,赵青周岩则留在地面,负责后续的掩护和清理。 舱门关闭,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航程两小时四十分钟。”驾驶员回头说,“中间不停,直飞基地。” “天气会影响吗?”苏晴问。 “有点颠簸,但没问题。”驾驶员比了个ok的手势,“坐稳了。” 苏晴递过来一个监测手环:“姜老师,秦老让您戴上这个,实时数据会传回基地。” 手环很轻,戴在手腕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但戴上的一瞬间,姜年明显感觉到标记的活跃度下降了少许。 “抑制器升级了?” “秦老说是引导器。” 苏晴调出说明,“不是强行压制,而是用特定频率引导标记能量的流动方向,避免它们无序扩散。” “有用吗?” “数据上看,标记活动的规律性增强了百分之四十。” 苏晴看着平板,“秦老说这是好现象,说明系统在适应外部调控。” 姜年点点头,重新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尝试主动引导那些能量。 他发现,如果他给出一个大致的方向,标记网络会自己调整细节。 比如他想让能量流向右手伤口,他不需要精确控制每一条通道,只需要想到那个位置,网络就会自动分配能量,选择最优路径。 “有意思。”他喃喃道。 两小时四十分钟后,直升机开始下降。 透过雨幕,能看到下方群山之间隐约的灯光。 基地到了。 降落过程很平稳,直升机直接驶入一个巨大的室内机库。 舱门打开时,白永旭和赵首长已经等在下面。 “欢迎回来。” 白永旭上前,目光在姜年身上扫了一圈,“伤怎么样?” “好多了。” 姜年被苏晴推下舷梯,“南海那个东西呢?” “还在东海边缘徘徊。”赵首长调出平板上的实时定位,“速度又降了,现在只有五节。像在散步。” “它在等信号。”姜年说。 “什么信号?” “我的信号。” 姜年感受着体内那些活跃的标记,“如果我猜得没错,组织在等我回到基地,等我进入一个他们认为合适的位置,然后那个东西就会全速赶来。” “频率能分析吗?”白永旭看向匆匆赶来的秦老。 “已经捕捉到了。”秦老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波形图,“和姜年体内标记的某种基础频率同源。” 他调出对比图:“看,姜年的标记波动像交响乐。而这个信号,就是单一频率的持续轰鸣。” “如果这个信号持续增强,可能会强制唤醒姜年体内标记的某些深层功能。” “比如?” “比如归航本能。”秦老缓缓道,“有些深海生物,无论游多远,都能凭本能回到出生地。如果组织的基因技术源于某种有这种能力的生物……” 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所以那个东西不只是运输工具,”杨战冷声道,“它还是个导航信标。” 姜年感到后背发凉。 “那如果信号强到一定程度,我会失去控制,自己走向它?” “理论上有可能。” 秦老坦白,“所以我们必须在信号增强到临界点之前,找到屏蔽或干扰的方法。” “按照目前信号增强的速度,临界点大约在三十六小时后。” “三十六小时……” 白永旭喃喃道,“那东西全速航行的话,刚好能在那个时候抵达基地附近。” “不是巧合。”赵首长握紧拳头,“他们在打时间差。” “基地的防御准备得怎么样?”杨战问。 “全功率运转。”赵首长说,“所有防空系统上线,水下监听阵列全开,特种作战队二十四小时待命。” 他顿了顿:“但老白,如果那东西真的像姜年推测的那样,是个大家伙,我们的常规防御可能不够。” 白永旭沉默了几秒。 “秦老,你那个反相位干扰场的研发进度?” “实验室原型已经完成。” 秦老快速回答,“但功率不够,覆盖范围太小。要覆盖整个基地,至少需要再建三个大型发射塔,时间来不及。” “小型化呢?”姜年忽然问。 “什么?” “如果不覆盖整个基地,只覆盖我一个人呢?” 姜年说,“把干扰场做成便携式,我随身携带。” 秦老眼睛一亮:“理论上可行!但姜年,那意味着你要一直待在干扰场里,可能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未知影响。” “总比被控制强。”姜年平静地说。 “好,我立刻去改方案!” 秦老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姜年,你先去医疗中心做个全面检查,我需要最新的生理数据。” 医疗中心在地下三层。 姜年被推入检查室时,里面已经有一整个医疗团队在等着了。 “姜顾问,请躺下。” 主治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姓许,表情严肃但动作很轻柔。 全套检查做了两个小时。 抽血、扫描、神经电信号测试、基因采样。 最后一项是深度脑波监测,需要姜年进入半睡眠状态。 “放松,跟着我的引导。” 姜年闭上眼睛。 起初很顺利,他能感觉到意识在慢慢下沉。 但就在即将进入深度放松状态时,体内那些标记突然活跃起来! “姜年?”心理医生察觉到异常,“你的脑波出现剧烈波动,发生什么了?” “标记在抗拒。”姜年咬牙。(本章完) 第492章 沉睡的钥匙 公公,这些武功你真会啊? 作者:绝月清空 第492章 沉睡的钥匙 “标记在抗拒。” 姜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皮下的眼球快速颤动。 心理医生林博士立刻停止引导,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操作。 “脑电波异常!这不符合睡眠生理规律!” 监测屏幕上,代表放松程度的曲线不但没有下降,反而过山车般陡然攀升。 “姜顾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林博士凑近观察窗,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 姜年睁开眼睛,瞳孔深处隐约有金色微光流转,“非常清醒。像喝了十杯浓缩咖啡那种清醒。” 医疗团队围在监测台前,低声快速交流。 许医生调出实时生理数据。 “肾上腺素水平正常,皮质醇正常,但神经递质监测显示,多巴胺和去甲肾上腺素的自发性释放增加了百分之三百。这相当于……” “相当于身体自己给自己注射了兴奋剂。” 林博士接话,脸色凝重,“标记系统在阻止你进入深度休息状态。” “为什么?”姜年坐起身,检查床发出轻微的机械声响。 “可能是一种保护机制。” 秦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分析报告。 “深海生物在危险环境中会保持高度警觉,你的标记系统,可能继承了这种特性。” “那疲劳怎么办?”林博士问。 “标记系统可能在用其他方式代偿。” 秦老指着报告上的代谢数据,“它在用提高基础代谢的方式,抵消睡眠不足的影响。” “但这是饮鸩止渴。” 许医生摇头,“长期高代谢状态会加速细胞老化,增加器官负荷。” 姜年沉默了几秒,忽然问:“如果我用内力强行镇压呢?” “试过吗?”秦老眼睛一亮。 “没有。”姜年说,“刚才发现异常就停下来了。” “现在试试。” 秦老转向林博士,“重启监测,记录所有数据。” 姜年重新躺下。 这一次,他没有跟随引导,而是主动运转内力。 三分钟后,标记系统再次出现反应。 但这一次,反应模式不同了。 “它在学习?”林博士盯着监测屏幕,难以置信。 代表标记活性的曲线开始摹仿内力的波动节奏,两者逐渐趋同,最后几乎完全重迭。 “同步了!”许医生低呼。 姜年感到一种奇妙的和谐感。 “这怎么可能?明明是深度睡眠的特征,但同时保持清醒波段的活性……” “半脑睡眠。” 秦老喃喃道,“他真的做到了。” 监测持续了二十分钟。 姜年睁开眼睛时,感觉精神焕发,像是睡了整整八个小时。 但意识又非常清晰,能立刻回忆起检查开始后的所有细节。 “感觉怎么样?” 秦老迫不及待地问。 “很好。”姜年活动了一下脖颈,“不困,不累,思维清晰。但……” “时间感有点错乱。感觉只过了几分钟,实际上已经二十分钟了。” “因为你的时间感知中枢可能也受到了影响。” 秦老快速记录,“我需要更多数据。这种状态能维持多久?有没有副作用?内力消耗如何?” 姜年感受了一下体内:“内力消耗比正常睡眠时大,但比清醒时小。大约相当于静坐调息的状态。” “可持续吗?” “暂时感觉可以。” 姜年想了想,“但长期维持,可能需要适应。” “够了。”秦老拍板。 “至少解决了眼前的睡眠问题。姜年,你先去休息。” “秦老,”许医生忍不住开口,“这样真的安全吗?我们还不了解这种状态的长期影响……” “没时间了。” 秦老看了眼墙上的电子钟,“距离信号临界点还有三十四小时。我们必须让姜年保持最佳状态。” 他转向姜年,眼神严肃:“记住,如果出现任何异常,立刻停止并通知医疗团队。” “明白。” …… 基地深处,特殊休息室。 说是休息室,其实更像一个加固的观察舱。 四壁是特种玻璃,外面连着监控站,三班倒的医疗和安保人员随时待命。 姜年在简易床上盘膝坐下。 他没有躺下,而是选择了打坐的姿势。 内力缓缓运转,标记系统随之调整。 那种半睡半醒的状态再次降临。 时间感开始模糊。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能感知到休息室外走廊里偶尔经过的脚步声。 但意识又飘得很远,像是浮在云端,俯瞰着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 耳内的通讯器传来轻微的震动,预设的三小时提醒。 姜年缓缓睁开眼睛。 没有刚睡醒的迷糊感,思维如同被擦拭过的镜子,清晰得能倒映出每一个细节。 他下床,活动身体。 伤口处的疼痛几乎消失了,右手结的痂边缘已经开始翘起,露出下面粉嫩的新生皮肤。 “恢复速度又加快了。”他喃喃道。 休息室的门滑开,苏晴等在外面,手里拿着干净的作战服。 “姜老师,秦老那边准备好了。” “走。” 实验室里灯火通明。 秦老和方博士站在中央操作台前,台面上放着一个银色金属箱,大小约等于一个笔记本电脑包。 “这就是便携式反相位干扰器。” 秦老打开箱子,里面分两层。 上层是一个类似战术背心的装置,下层是几个模块化的能量单元。 “总重四点七公斤,穿戴后不影响基本活动。内置六个发射单元,覆盖你周身两米范围,可以干扰百分之八十五的同频信号。” 方博士拿起一个发射单元展示:“核心是秦老设计的谐振晶体阵列,可以实时分析环境中的异常频率,并生成对应的反相位波。” “能源呢?”姜年问。 “这里。”秦老指向背心侧面的插槽。 “可更换的高密度电池,满功率下能持续工作六小时。我们给你准备了十二块备用电池,足够撑过最坏情况。” 姜年接过背心,手感比预想的轻。 “怎么测试?” “分三步。”秦老调出测试流程,“第一步,基础功能测试,确保所有发射单元正常工作。第二步,干扰效果测试,用我们模拟的组织信号源进行对抗。第三步,人体适应性测试,监测干扰场对你身体的影响。” “现在开始?” “现在开始。” 第一步很顺利。 六个发射单元全部通过自检,能量读数稳定。 第二步在隔壁的屏蔽室进行。 房间中央有一个环形装置,启动后发出低沉的嗡鸣。 “这是根据我们捕捉到的组织信号复现的。” 秦老指着监测屏幕,“频率、强度、调制方式,都尽可能接近真实情况。现在,启动干扰器。” 姜年按下胸口的启动按钮。 背心传来轻微的震动,六个发射单元同时亮起淡蓝色的指示灯。 监测屏幕上,代表组织信号的红色波形开始扭曲、破碎。 “干扰率百分之八十三,接近理论值。”方博士记录数据,“持续时间?” “稳定。”操作员汇报,“信号强度衰减曲线符合预期。” 三分钟后,秦老喊停。 “干扰效果达标。现在进行第三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测试干扰场对你的影响。” 姜年被连接到一套更精密的监测设备上。 “干扰场启动后,会形成一个包裹你的能量泡。”秦老解释,“这个泡会隔绝外部特定频率的信号,但同时也会影响你体内的标记系统。” “开始吧。” 干扰器再次启动。 这一次,姜年立刻感觉到了不同。 像是从喧闹的集市突然进入隔音室,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不是听觉上的安静,是感知上的。 那些一直存在的、与标记系统共鸣的微弱背景感消失了。 “标记活性在下降。”许医生盯着医疗监测屏,“目前下降了百分之四十,还在缓慢下降。” “有不适吗?”秦老问。 姜年仔细感受:“没有不适,反而更轻松了。” “因为干扰场切断了标记系统与外部的联系。” 秦老眼睛发亮,“它现在只能依靠你自身的能量运转,不再受到组织信号的潜在影响。” 监测持续了十分钟。 标记活性最终稳定在基础值的百分之五十五左右,不再下降。 “达到平衡了。” 方博士说,“干扰场没有完全压制标记系统,而是建立了一种新的稳定状态。” “这意味着,”秦老看向姜年,“你可以长期佩戴这个装置。” “它不会消除你的能力,但会屏蔽外部的控制和干扰。” 姜年抚摸着手腕上的抑制手环:“那这个还需要吗?” “需要。”秦老说,“抑制器是调控内部平衡,干扰器是防御外部攻击。两者功能不同,最好同时使用。” “明白了。” 测试结束后,姜年被带到指挥中心。 白永旭和赵首长正在大屏幕前讨论着什么,看到姜年进来,两人同时转身。 “测试结果秦老已经发过来了。”白永旭开门见山,“干扰器效果达标,但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能量特征。”赵首长调出卫星图像,“干扰器工作时会产生微弱的能量辐射。” “在基地里,这可以被其他设备掩盖。但如果你离开基地,组织的探测系统可能会发现这个异常信号。” 姜年皱眉:“那岂不是自我暴露?” “不一定。”秦老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我们计算过,干扰器的辐射强度很低,只有在很近的距离才能被精确识别。而组织的信号发射源在深海,距离我们至少两百公里。” “所以只要不靠近组织的探测单位,就是安全的。” 白永旭接话,“但一旦靠近,干扰器本身就会成为信标。” “那如果遭遇战呢?” 杨战从门口走进来,他刚结束对安保部署的检查,“近距离接触不可避免。” “所以我们准备了第二个方案。”秦老切换画面,显示出一个手表大小的装置,“瞬时干扰弹。” “工作原理类似,但是一次性使用。” “投掷后产生强干扰场,持续时间三十秒,覆盖半径二十米。这三十秒内,足够你脱离接触或者发动攻击。” “目前做了二十枚。”秦老说,“材料有限,时间也紧。” “够了。”杨战点头,“近战交火,三十秒能决定生死好几次。” 白永旭走到姜年面前:“现在说说你的状态。秦老报告说,你掌握了某种半睡眠能力?” “算是。”姜年简单解释了标记系统对睡眠的抗拒,以及内力同步后的特殊状态。 “能维持多久?” “不清楚。” 姜年坦白,“今天第一次尝试,持续了三小时。感觉还可以继续,但长期影响未知。” “至少解决了眼前的休息问题。” 赵首长说,“接下来三十小时,你需要保持最佳状态。杨战,训练安排调整一下,以恢复和适应为主,不要过度消耗。” “明白。” “还有这个。”白永旭从桌上拿起一个黑色平板,递给姜年,“组织基地的最新动向。” 屏幕上播放着一段卫星视频。 那个半球形结构顶部的开口已经完全打开,露出里面幽深的通道。 视频加速播放,能看到陆续有小型水下单位进出。 “他们在撤离非核心人员。” 赵首长指着画面,“过去六小时,至少离开了八艘运输载具,方向各不相同。但核心区域的热源信号反而增强了。” “意思是,他们在清场。”杨战冷冷道。 “对。”白永旭切换画面,显示出一张热成像图,“看这里,基地中心区域的温度在过去三小时内上升了十五度。” “技术部门分析,可能是在预热某种大型设备。” “那个深海航行器呢?” “还在东海边缘兜圈子。” 赵首长调出实时追踪图,“速度维持在五到七节,深度在三百到五百米之间波动。” 姜年盯着那个在屏幕上缓缓移动的光点。 “它在叫我。”姜年忽然说。 指挥中心安静下来。 “你能感觉到?”白永旭问。 “能。”姜年按住胸口,“虽然很弱,但确实存在。那种频率和我的标记系统有某种深层的共振。” 秦老的声音切了进来:“这就说得通了!”(本章完) 第493章 尝试让它停止 公公,这些武功你真会啊? 作者:绝月清空 第493章 尝试让它停止 “这就说得通了!” 秦老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从指挥中心的扩音器里传来。 “姜年,你现在仔细感受,那种共振是不是有规律?” “比如三短一长,或者某种固定的脉冲间隔?” 姜年闭上眼睛,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胸腔深处那种微弱的悸动上。 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杨战的手按在腰间,李肃和王闯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 苏晴咬紧嘴唇,眼睛紧紧盯着姜年的脸。 “有规律。” 几秒后,姜年睁开眼睛。 他看向白永旭:“大约每分钟十二次。” “我的天……” 秦老那边传来椅子被撞倒的声音,“老白!立刻调取南海航行器的实时声呐数据!我要它的推进系统波形!” 白永旭朝赵军官点头。 赵军官立刻转身对操作台下令:“技术组,联接南海舰队声呐阵列,实时传输目标单位所有声学特征!” 大屏幕一分为二,左侧继续显示航行器的卫星追踪轨迹。 右侧开始滚动瀑布般的数据流。 “过滤背景噪音,聚焦推进器频率。” 操作员快速敲击键盘,几秒后,一组清晰的波形图出现在屏幕上。 那是一条缓慢而稳定的脉冲曲线。 “同步了。”方博士喃喃道,“航行器的推进脉冲,和姜顾问感知到的共振搏动完全同步。” 指挥中心里一片死寂。 “看这个推进脉冲的波形细节,收缩相的上升斜率比舒张相的下降斜率陡峭百分之十五。” “如果这个航行器载有仿生科技,那组织应该是在尝试共鸣。” “同源共振。” 秦老吐出四个字。 秦老调出一份加密文件,“这是我们之前从海神号残骸中复原的部分设计图。” 他放大几张复杂的工程图纸。 “传统的机械设计讲究刚性连接、齿轮传动。但这些图纸上的结构,全部采用了柔性连接、波形传递。” 方博士凑近屏幕,倒吸一口冷气:“这是生物肌腱的仿生设计!” “不止。” 秦老又调出几张图,“再看能源系统的布局。”” 他看向姜年,眼神复杂。 “姜年,你体内的标记系统是分布式的,对吧?能量储存和释放也是多节点协同。” “对。”姜年点头。 “那就对了。” 秦老重重靠在椅背上,“组织的技术体系从头到尾都在模仿。” “所以归墟计划……”姜年缓缓开口,“可能不是那么简单。” 白永旭深吸一口气:“秦老,以目前的数据,能推算出那个航行器的抵达时间和行动模式吗?” “需要更多信息。” 秦老说,“但可以做个初步估算。” 他调出计算模型:“以当前速度和航向,如果不加速,它将在二十八小时后进入基地附近海域。” 秦老输入几个参数,模型开始运行。 几秒后,结果出来了。 “全速状态下,最快十五小时就能抵达。” 秦老脸色难看,“而且根据脉冲波形分析,它至少有三级功率输出。我们现在监测到的只是巡航状态。” “十五小时。” 白永旭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现在是晚上九点。 “也就是说,明天中午之前,它就可能出现在我们家门口。” “而且不只是它一个。” 赵军官调出南海基地的最新图像,“看这里,基地开口又扩大了。技术部门分析,可能还有其他单位正在准备出动。” 画面中,那个半球形结构的顶部开口已经从直径五十米扩大到了八十米。 幽深的通道内部,隐约有灯光在移动。 “他们在倾巢而出。”杨战冷冷道。 “首长,我建议主动出击。” “什么?” 赵军官皱眉,“现在出击?我们连对方到底有多少兵力都不清楚!” “正因为不清楚,才要主动试探。” 姜年说,“如果等到他们全部集结完毕,我们就被动了。” “你想怎么试探?”白永旭问。 “用我自己。” 姜年平静地说,“既然那个航行器在呼唤我,我就回应它。” “你疯了?!”苏晴一把抓住他的轮椅,“姜老师,您不能——” “这是目前最好的方案。”姜年打断她,“与其等他们打上门,不如我们选择战场。” 他调出电子海图,指向东海某片海域。 “这里,距离基地两百海里,水深适中,远离航道。” “我们可以提前布防设下陷阱。然后我释放信号引那个航行器过来。” “太冒险了。” 秦老反对,“万一你释放信号时,南海基地的其他单位也同步出动怎么办?万一那个航行器不止一艘怎么办?” “所以需要精确计算。” 姜年看向秦老,“您能根据我体内的标记数据,推算出最小有效信号强度吗?就是既能引起航行器反应,又不至于惊动整个南海基地的强度。” 秦老沉默了几秒:“理论上可以,但需要实验数据。” “现在就可以实验。” 姜年说,“在基地的屏蔽室里,用干扰器模拟外部环境,测试不同强度信号下,我的标记反应模式。” “你的身体撑得住吗?” 杨战盯着他。 “撑得住。”姜年活动了一下手腕,“标记系统现在很稳定。” 白永旭和赵军官交换了一个眼神。 “给你两小时。” 白永旭最终说,“两小时内,秦老完成数据收集和分析。两小时后,作战会议,决定最终方案。” “是。” …… 晚上十点,基地深层屏蔽室。 这是一个完全由特种合金打造的球形空间,直径二十米,墙壁厚达三米,能隔绝一切已知频段的电磁波和声波。 姜年站在房间中央,身上已经穿戴好全套测试装备。 房间外,秦老坐在主控台前,方博士和许医生分坐两侧。 杨战、白永旭、赵军官站在观察窗前。 “准备开始。”秦老按下通讯键,“我会逐步增强模拟信号,你报告感知变化。” “明白。” 房间顶部,一个环形天线阵列缓缓降下,悬停在姜年头顶两米处。 秦老报出参数。 天线阵列亮起微弱的蓝光。 姜年闭上眼睛。 一秒,两秒,三秒。 “有感觉吗?”秦老问。 “很微弱。” “强度提升。” 蓝光增强了些。 “共振感明显了。” 姜年说,“标记系统开始响应。” 监测屏幕上,代表标记活性的曲线开始缓慢上升。 “能量流动加速了百分之二十。”方博士记录数据,“神经电信号平稳,无异常波动。” “继续。” 这一次,变化更明显。 姜年感到胸腔深处那种搏动感开始与外部信号同步。 “标记系统在调整自身的振动频率,试图与外部信号完全同步。” “同步率目前是多少?”秦老问操作员。 “百分之六十二,还在上升。” “停。” 秦老下令,“记录当前状态。姜年,尝试用内力干扰这种同步。” 姜年点头,内力开始运转。 最初几秒,同步率还在继续上升。 但姜年将内力集中到标记网络的主要节点后,同步率的上升趋势被遏制了。 “停住了!”操作员汇报。 “好!”秦老眼睛发亮,“内力干预有效!继续,尝试主动打破同步。” 姜年深吸一口气,内力如潮水般涌向那些亮起的节点。 “外部信号强度不变的情况下,姜顾问正在强行脱钩!”方博士激动地说。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监测屏幕上,代表标记活性的曲线猛地一跳! “怎么回事?”许医生紧张地问。 姜年闷哼一声,按住胸口。 “深层节点……”他咬着牙说,“那三个在肝脾肾的深层节点,被激活了。” “激活强度?” “很低,但确实在响应外部信号。”姜年额头渗出冷汗。 那三个深层节点像是找到了后门,它们不与姜年的内力正面冲突,而是通过极其细微的频段调整。 在姜年的压制缝隙中继续与外部信号保持微弱的联系。 “停!”秦老喊停,“信号切断。” 天线阵列的蓝光熄灭。 姜年大口喘气,汗水已经浸透了作战服的内衬。 “深层节点的控制优先级比表面节点高。” 他擦掉额头的汗,“我用同样的内力强度,可以完全压制表面节点,但对深层节点只能抑制百分之七十左右。” “因为它们扎根在五脏。” 秦老快速分析,“五脏是生命根本,你的内力系统本身也依赖于五脏之气。所以当你用内力压制时,相当于在和自己的一部分对抗。” “有解决方案吗?”白永旭透过观察窗问。 “两个方向。”秦老竖起两根手指,“加强你对深层节点的控制训练。同时优化干扰器的频率覆盖。” 他调出刚才的数据:“从频谱分析看,深层节点的响应频段比表面节点低了两个数量级,非常隐蔽。” “我们之前的干扰器设计可能没有覆盖到这个区间。” “能调整吗?”赵军官问。 “可以,但需要时间。” “我们没那么多时间。”杨战看向白永旭,“南海那个东西最快十五小时后抵达。算上我们提前布防的时间,最多只有十小时准备。” 白永旭沉默了几秒。 “秦老,如果用现有干扰器,加上姜年自身的内力压制,能在多大程度上抵抗外部信号?” “从刚才的数据看……”秦老调出图表,“双重防御下,同步率可以控制在百分之三十以下。” “这意味着什么?” “你会感觉到明显的牵引感,但不会失去自主意识。” 姜年点头:“可以接受。” “但如果外部信号增强呢?” 赵军官问出关键问题,“那个航行器如果全力释放信号,强度可能不止。” “所以我们需要设定一个安全阈值。” 秦老说,“一旦同步率超过,就必须立即撤离,或者……” 他顿了顿:“启动封脉针。” 房间里安静下来。 姜年摸了摸轮椅侧袋里那个小布袋。 三枚银针。 “明白了。” 他看向白永旭,“首长,我申请执行诱饵计划。” “你想清楚了吗?” 白永旭盯着他,“一旦同步率超过临界值,你可能真的会走向那个航行器。” “所以需要你们在外围接应。” 姜年说,“如果我真的失控,用强制手段把我拖回来。” 杨战开口:“我可以负责这个。” “不。”姜年摇头,“杨教官,你需要指挥全局。让李肃和王闯负责接应,他们配合默契,反应够快。” 李肃和王闯在观察窗外立正:“保证完成任务!” 白永旭看了看众人,最终缓缓点头。 “批准执行。” “秦老,给你时间优化干扰器。杨战,制定详细作战方案。赵军官,调动南海舰队,在目标海域外围建立警戒圈。” “所有人,抓紧时间准备。明天早上六点,最终作战会议。” “是!” …… 凌晨两点,基地训练室。 姜年没有休息。 他盘膝坐在地上,尝试与深层节点建立更紧密的联系。 “肝属木,主疏泄。” 杨战站在一旁指导,“试试用木属性的内力去接触它,不是压制,是沟通。” 姜年调整内息,将一股温和的木属性真气缓缓导向肝脏区域。 起初,那个深埋在肝经深处的标记节点毫无反应。 姜年不着急,继续保持真气输送。 五分钟后,节点微微亮了一下。 “有反应了!” 苏晴在监控屏前低呼。 “继续。”杨战说,“记住感觉,建立连接。” 姜年屏住呼吸,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那个微弱的亮光上。 他不再把它当作需要镇压的敌人,而是当作身体的一部分。 又是五分钟。 节点又亮了一下,这次亮度增加了少许。 姜年能感觉到极其细微的共鸣开始建立。 不是对抗,不是压制。 而是同步。 “很好。”杨战点头,“现在尝试引导它,让它按照你的节奏振动。” 姜年想象着自己心脏的搏动,将那种节律通过木属性真气传递给肝脏节点。 一次,两次,三次。 节点开始缓慢地调整自身的振动频率。 “同步率在上升。”苏晴汇报。 “停。”杨战下令,“现在尝试让它停止。”(本章完) 第494章 预设埋伏 公公,这些武功你真会啊? 作者:绝月清空 第494章 预设埋伏 “现在尝试让它停止。” 杨战的声音在训练室里回荡。 停。 最初的三秒,什么也没发生。 节点依然按照惯性继续微弱振动。 直到振动幅度开始减小。 “成功了!”苏晴兴奋开口。 监控屏幕上,活性曲线已经趋近于零。 姜年睁开眼,额头上全是汗但眼神很亮。 “只是第一步。”杨战脸上没有太多喜悦,“你让它停,它停了。但如果是外部信号让它动呢?它听谁的?” 这句话让训练室里的温度降了几度。 杨战看向观察窗外的秦老:“老秦,能摹拟那个航行器的信号频段吗?” 秦老的声音从扬声器传来,“给我五分钟。” 趁这时间,姜年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 “杨教官,如果深层节点真的被外部信号控制,会怎样?” “五脏对应五志。” 杨战在他对面盘膝坐下,“肝主怒,脾主思,肾主恐。如果节点失控,对应的情绪可能会被放大。” 他顿了顿:“组织的技术如果真这么精细,他们可能不是想控制你的身体,而是想控制你的情绪。” 姜年皱眉:“情绪失控更容易被捕捉?” “更容易被诱导。” 杨战纠正,“愤怒的人会失去判断力,恐惧的人会下意识逃避,思虑过度的人会犹豫不决。战斗中,任何一点情绪波动都是破绽。” 这时,秦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准备就绪,姜年现在的干扰器是关闭状态对吧?” “对。”姜年看了一眼胸口的装置,指示灯全灭。 “好,开始。” 熟悉的共振感再次从肝脏位置传来。 姜年体内的肝脏节点几乎立刻响应。 振动幅度瞬间恢复到之前的水平,并且开始继续增强。 “同步率还在上升!”操作员的声音有些紧张。 姜年立刻运转木属性真气压制。 但效果比之前差。 在外部信号的加持下,肝脏节点的抵抗意志明显增强。 姜年需要用之前两倍的内力强度,才能勉强将它压回静止状态。 “停止模拟。”杨战下令。 共振感消失。 姜年喘着气,看向杨战:“如果信号强度是百分之百呢?” “你压不住。” 杨战实话实说,“除非用封脉针彻底切断。” “那干扰器优化后呢?” “问老秦。” 秦老已经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最新的设计图。 “我们重新调整了频率覆盖范围。” 他把平板递给姜年看,“看这里,新增了三个低频发射单元,专门针对五脏的深层节点。” “效果如何?” “理论上,配合你自身的内力压制,可以把同步率控制在百分之十五以下。”秦老顿了顿。 “但这是理论值。实际效果要看明天现场的情况。” “够了。” 姜年说,“百分之十五的牵引感,我能抵抗。” 杨战盯着他:“你确定?” “确定。”姜年站起身,“杨教官,我需要实战训练。光坐在里感受不够。” 杨战看了看时间。 “李肃,王闯。”他朝门口喊。 两人立刻推门进来。 “陪姜顾问过过招。” 杨战说,“不用内力,纯招式。重点是干扰他的注意力,测试他在分心状态下对标记节点的控制力。” 训练室中央清出更大的空间。 姜年脱下干扰器背心,只穿着普通作战服。 李肃和王闯一左一右站定。 “姜顾问,得罪了。”李肃抱拳。 “尽管来。” 姜年摆开架势。 最先动的是王闯。 他没有直接进攻,而是绕着姜年快速移动,脚步带起风声,制造干扰。 同时李肃从正面逼近,一记直拳直取面门。 很基础的配合,但时机把握得极好。 姜年侧身避开李肃的拳头,同时左手格开王闯从侧面袭来的一记鞭腿。 秦老在观察窗外启动模拟信号。 肝脏节点的共振感再次传来! 姜年动作微微一滞。 就是这一滞,李肃的变招已经到了。 直拳化掌,扣向姜年手腕! “喝!” 姜年低吼,强行将注意力一分为二。 一半继续应对攻击,另一半调动内力压制肝脏节点。 右手挡住李肃的擒拿,左脚后撤半步,险之又险地避开王闯的第二次扫腿。 “同步率多少?” 杨战问观察窗外的秦老。 “百分之二十二!” 秦老汇报,“他在分心状态下控制力下降了。” “继续。”杨战下令,“提高攻击频率。” 李肃和王闯立刻加快节奏。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姜年能感觉到,肝脏节点的振动正在试图感染其他节点,特定的共振模式开始沿着标记网络蔓延。 “脾脏节点被激活了!”秦老惊呼。 姜年立刻感到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脾主思。 他的思维开始变得粘滞。 “姜顾问,小心!” 李肃的提醒晚了半拍。 王闯的一记侧踢结结实实踹在姜年左肋。 姜年闷哼一声,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停。” 模拟信号切断。 姜年单膝跪地,大口喘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同步率峰值到百分之四十一。” 秦老的声音有些沉重,“脾脏节点被激活后,产生了连锁反应。” 苏晴冲进来,手里拿着医疗扫描仪。 “姜老师,您没事吧?” “没事。” 姜年摆手,看向杨战,“比我想象的难。” “因为你想错了。” 杨战走到他面前,“你以为控制标记节点就像控制手脚,一个指令一个动作。但不是。” 他蹲下身,平视姜年:“就像你没法命令你的心脏现在别跳了一样,你也没法完全命令这些节点。” “那怎么办?” “合作。”杨战说,“别把它们当敌人,当盟友。” “你给方向,它们自己去执行。” 姜年皱眉:“可它们会响应外部信号。” “所以你需要让它们更信任你,而不是信任外部信号。” 杨战站起身,“继续训练。这次换个思路,用你的内力给它们提供一条更舒服的振动路径。” 杨战示意秦老,“老秦,再来一次模拟信号。姜年,这次你别对抗,你引导。” 姜年重新闭眼。 模拟信号再次启动。 这一次,他没有强行压制肝脏节点的振动,而是用木属性真气在节点周围构建通道。 起初,肝脏节点的振动还是本能地朝着外部信号的频率靠拢。 但姜年耐心地维持着那条通道,用真气反复按摩节点周围。 变化发生了。 节点开始分流。 一部分振动依然响应外部信号,但另一部分开始沿着姜年构建的通道流动。 “同步率在下降!” 秦老的声音带着惊喜。 姜年能感觉到那股被引导的能量流经心经时没有造成伤害,反而让心脏搏动更有力了些。 “可以了。”杨战说,“记住这种感觉。” “明天战场上,如果压制不住,就引导。把外部信号的能量化为己用。” 训练持续到凌晨四点。 姜年又尝试了脾脏和肾脏节点的引导。 脾属土,土生金,他引导到肺经。 肾属水,水生木,他引导回肝经。 形成循环。 “天才的思路。” 秦老在训练结束后忍不住赞叹,“以身为炉,以敌之力为柴。杨战,你们内家功夫里早有这套理论吧?” “有。”杨战点头,“叫借力化力。但用在基因标记系统上,这是头一遭。” 姜年被苏晴扶着坐到轮椅上,浑身像散架一样。 但精神却异常清醒。 “干扰器优化完了吗?”他问秦老。 “正在做最后测试。” 指挥长不知什么时候来了,眼里有血丝。 “刚收到南海舰队的最新报告。”他走进训练室,手里拿着加密平板,“那个航行器改变航向了。” “朝哪?”杨战立刻问。 “不是朝我们。” 白永旭把平板递给姜年,“它在东海边缘画了个弧线,现在航向正北。” 姜年看着屏幕上的轨迹图。 那条红色的线在海图上划出一道优雅的曲线。 “门港?”他皱眉。 “不是港口。”白永旭放大图像,“是港口外五十海里的公海区域。” 他顿了顿:“正好在我们预设的伏击点东北方向八十海里。” “它在选战场。” 杨战冷笑,“看来组织也不想在近海动手。” “对我们有利。” 赵将军也走了进来,“公海区域,我们可以调动更多力量,不用担心国际纠纷。” “但也要防备他们声东击西。” 白永旭说,“南海基地那边,开口又扩大了。热成像显示,里面有大型设备在移动。” 他调出最新的卫星照片。 “第二艘?”姜年问。 “可能更大。”秦老凑过来看照片,推了推眼镜,“看这个头部曲线,比之前那艘更流线型。” “而且周围的热辐射模式显示,它的推进系统功率可能更高。” “也就是说,明天我们要面对的,可能不止一个单位。”杨战总结。 训练室里的气氛再次凝重。 “兵来将挡。”姜年缓缓说,“他们来多少,我们接多少。” 白永旭看着他:“你的状态能撑多久?” “不知道。”姜年实话实说,“但撑到不能撑为止。” “不够。”杨战摇头,“我们需要更精确的估算。老秦,以姜年现在的数据,模拟明天可能的各种情况,计算他的持久力。” “已经在做了。” 秦老调出另一个界面,“基于今晚的训练数据,假设干扰器效果达标,姜年内力消耗按平均速度计算……” 他快速输入参数。 几秒钟后,结果出来了。 “最佳情况,能持续作战四小时。最坏情况……”秦老顿了顿,“不超过九十分钟。” “九十分钟。”白永旭重复这个数字,“一场足球赛的时间。” “但这是生死战。” 赵将军说,“九十分钟,够死很多次了。” “所以我们要把战场主动权握在手里。” 杨战走到海图前,“伏击圈不能只设一层。外层预警,中层拦截,内层才是真正的陷阱。” 他看向白永旭:“我申请调动海龙小队。” “海龙?”姜年没听过这个编号。 “基地直属的水下特种部队。” 赵将军解释,“一共十二人,装备最新型单兵潜航器和作战系统。擅长深海潜伏和突击。” 白永旭思考了几秒:“准了。赵将军,你亲自协调。” “是。” “还有空中力量。” 杨战继续说,“我们需要至少两架反潜机在空域待命,不是巡逻,是待命。一旦需要,五分钟内抵达战场。” “已经安排了。” 白永旭说,“南海舰队的两艘护卫舰也会在伏击圈外围机动,提供雷达和声呐支援。” “姜年的撤离路线呢?”苏晴忍不住问。 “三层。”杨战在海图上画出三条线,“第一层,伏击圈内,由李肃王闯负责贴身保护。如果局势恶化,护送到预设的紧急上浮点。” “第二层,上浮后,由海面快艇接应,全速脱离战场。” “第三层,快艇抵达接应潜艇,潜艇下潜,彻底消失。” 他看向姜年:“每一步都要快。组织的水下单位速度很快,我们不能给他们合围的机会。” 姜年点头:“明白。” “现在,所有人都去休息。” “六点作战会议,我要看到完整的方案。” 众人散去。 姜年被推回休息室。 这一次,他没有尝试那种半睡眠状态,而是真的躺下了。 身体需要深度休息,哪怕只是两小时。 凌晨五点五十。 姜年被预设的震动唤醒。 睁眼的瞬间意识已经清醒。 肋部的淤青还在疼,但已经不影响活动。 手臂和膝盖的伤口愈合得更好,结痂边缘开始自然脱落。 “恢复速度确实在加快。”他喃喃自语。 洗漱,换衣。 六点整,作战会议室,椭圆形的长桌边坐满了人。 白永旭坐在主位,左侧是赵将军和几位作战参谋,右侧是秦老、方博士等技术团队。 杨战坐在白永旭正对面,姜年在他旁边。 “开始吧。”白永旭没有废话。 赵将军首先汇报:“伏击圈已经选定,海龙小队已经在前往该海域的路上,预计两小时后抵达并开始布设。”(本章完) 第495章 必须立刻撤离 公公,这些武功你真会啊? 作者:绝月清空 第495章 必须立刻撤离 “开始吧。”白永旭没有废话。 “伏击圈已经选定,海龙小队已经在前往该海域的路上,预计两小时后抵达并开始布设。” 他调出海图投影,一个红色的圆圈出现在屏幕上。 “半径五海里,中心水深三百二十米。” “海底地形复杂,有峡谷和热液喷口区,有利于隐蔽和声学干扰。” “海龙小队携带了十二组海底震动传感器以及重型吸附式水雷。布设完成需要三小时。” “南海舰队方面呢?” 白永旭问。 “护卫舰已经出港预计四小时后抵达伏击圈外围五十海里处待命。” 赵将军切换画面,显示护卫舰的实时位置。 “它们会保持雷达静默,但声呐全开。舰载直升机随时可以起飞。” 杨战点点头,看向秦老:“干扰器呢?” “优化完成了。” 秦老示意方博士展示实物。 那是一个比之前更轻薄的内衬背心。 表面有六处微微凸起的发射单元,颜色与作战服融为一体。 “重量减轻到三公斤,能量单元换成了更高密度的型号,满功率续航延长到八小时。” 秦老拿起一个发射单元。 “新增的低频模块已经集成进去,覆盖范围扩大到五脏深层节点的所有响应频段。” “实测效果?”杨战追问。 方博士调出测试数据:“在摹拟环境中,配合姜顾问自身的内力引导,能将外部信号同步率压制在百分之八到百分之十二之间。” “百分之十二……”白永旭沉吟,“姜年,这个数值你能承受吗?” 姜年回忆昨晚训练时的感觉:“可以。百分之十二的牵引感很微弱,不影响行动和判断。” “但这是实验室数据。”秦老提醒,“实战中,信号强度、海水环境、你的身心状态都会影响效果。” “我明白。”姜年说,“所以需要备用方案。” “封脉针你带着。”杨战说,“还有这个。” 他从桌下拿出一个黑色金属箱,里面整齐排列着二十枚拇指大小的圆柱体。 “瞬时干扰弹的改进型。” 杨战拿起一枚,“触发后产生强干扰场,持续时间延长到四十五秒,覆盖半径三十米。但只能用一次,能量就会耗尽。” “足够了。”姜年接过一枚,掂了掂,“近身缠斗时,四十五秒能决定生死。” “作战流程再确认一遍。”白永旭看向作战参谋。 一位三十多岁的中校站起身,拿起激光笔指向海图。 “姜顾问乘坐改装后的探索者二号科考船,于上午十点抵达伏击圈中心点。海龙小队同期完成布设。” “随后姜顾问下潜至两百米深度,启动干扰器,然后释放预设强度的标记谐波信号。” “信号持续三十秒,技术部门计算过,这个时长足以引起目标反应,又不会过度暴露。” “无论目标是否出现,姜顾问必须在信号结束后二十秒内开始上浮。李肃、王闯乘坐另一艘微型潜航器在百米深度接应。” “如果目标出现呢?” 赵将军问。 “分三级应对。”中校切换画面,“目标单独出现,未表现出攻击意图。海龙小队进行隐蔽监视,姜顾问按计划撤离。” “如果目标带有护航单位或表现出攻击性。海龙小队启动声学诱饵,吸引注意力,掩护姜顾问撤离。” 中校顿了顿,“倘若目标规模超出预期或出现多个单位。启动吸附式水雷,同时呼叫护卫舰和反潜机支援。” “姜顾问必须立即全速上浮,撤离优先级提到最高。”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姜年,”白永旭看向他,“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姜年盯着海图上的伏击圈,忽然问:“热液喷口区的具体位置?” 中校放大图像:“伏击圈东南角,距离中心点约两海里。水温比周围高十五到二十度,有大量硫化物烟囱,能见度极低。” 姜年点头:“如果我需要紧急隐蔽,可以去那里。” “但风险很大。”杨战皱眉,“热液区环境恶劣,你的深潜服虽然能抗高温,但长时间暴露也有极限。” “总比被抓住强。”姜年平静地说。 “好。”白永旭站起身,“所有人,按计划执行。杨战,姜年的安全交给你了。” “明白。”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 姜年被杨战带到基地的静心室。 这是一个完全隔音的房间,四壁是吸音材料,只有一张垫子和一个香炉。 “坐。”杨战关上门,“最后两小时,不练招式,调心。” 姜年在垫子上盘膝坐下。 杨战点燃香炉里的一小截檀香,青烟袅袅升起。 “闭眼,深呼吸。” 姜年照做。 “想象你现在就在深海里。” 杨战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周围是黑暗,是绝对的寂静。” “你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觉到血液流动。” 姜年的呼吸节奏微微变化。 “你是观察者,不是参与者。” 姜年尝试按照杨战说的去做。 起初很难。 标记系统的苏醒总是伴随着能量的涌动,但慢慢找到了那种微妙的距离感。 “很好。”杨战察觉到了他气息的变化,“保持这个状态。” 时间缓缓流逝。 香炉里的檀香燃尽了。 “时间到了。” 杨战站起身,“记住,明天在深海里,没有好人坏人,只有活人死人。” “你想活,就得让别人死。” 上午八点五十,基地码头。 改装后的探索者二号已经发动,流线型的船身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姜年穿上特制的深潜服,比之前那套更轻便,关节活动度更大。 “姜老师,所有设备正常。干扰器电池满格,备用电池六块都在这里。” “瞬时干扰弹二十枚,分装在腰部和腿部。封脉针在左臂内侧的暗袋。” 姜年点头,看向旁边的李肃和王闯。 两人已经全副武装,深潜服外挂着各种战术装备。 李肃背上有一挺紧凑型水下步枪,王闯腰间别着两柄格斗刃。 “姜顾问。”李肃立正,“水下接应交给我们。” “我相信你们。”姜年说。 杨战最后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小盒子。 “这个你带上。”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古朴的玉佩,刻着繁复的云纹。 “这是……” “我师门的信物。”杨战把玉佩塞进姜年胸前的口袋,“戴着它,算是我一份心意。” 姜年感到玉佩贴着胸口,传来温润的触感。 “谢谢教官。” “别谢,活着回来谢。” 杨战拍拍他肩膀,“上船吧。” 探索者二号的船舱经过彻底改造,没有任何科研设备,全是作战控制系统。 船长是个黝黑精悍的中年人,姓郑,退役潜艇兵。 看到姜年上船,他点点头:“姜顾问,航线已经设定,全速航行的话,一小时内抵达目标海域。” “好。”姜年在控制台前的座位坐下。 船驶离码头,速度逐渐提升。 透过舷窗,能看到基地在视野中慢慢缩小,最终消失在山峦之后。 通讯器里传来秦老的声音:“姜年,听到吗?” “清晰。” “我们监测到南海基地又有新动静。” 秦老的声音有些紧张,“热成像显示,开口处出现了第二个大型热源,正在缓缓移出。” “第二艘航行器?” “不确定,但体积比之前那艘更大。”秦老顿了顿,“它的热辐射模式很奇怪,不是均匀的,有几个局部热点。” 姜年皱眉:“什么意思?” “可能搭载了某种高能耗的专用设备。” 秦老快速说,“我们正在分析,有消息立刻通知你。” 通讯暂时切断。 船舱里安静下来,只有引擎的轰鸣和海水拍打船体的声音。 李肃和王闯在检查装备,郑船长专注地操控船只。 苏晴坐在姜年旁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加密平板的边缘。 “紧张?”姜年问。 “嗯。”苏晴老实点头,“姜老师,您呢?” “也紧张。”姜年看着窗外飞掠的海面,“但紧张没用。” “抵达预定海域外围。”郑船长汇报,“距离伏击圈中心还有十海里,现在减速,声学隐蔽模式。” 引擎的轰鸣声陡然降低,船几乎是在海面上滑行。 “海龙小队报告,布设完成百分之八十。” 通讯器里传来赵将军的声音,“预计半小时后全部就位。” “收到。”姜年回应。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 深潜服很合身,几乎感觉不到束缚。 干扰器背心微微发热,那是低频模块在持续运行的迹象。 “姜老师,再检查一遍。” 苏晴拿起检测仪,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 “所有系统正常。干扰器运行稳定,标记活性水平在基准值。” “好。” “抵达中心点。”郑船长说,“海况良好,风速三级,能见度优秀。” 姜年走到船舷边。 海水是深邃的蓝,远处海天一色。 “下潜准备。”李肃和王闯已经戴好头盔。 姜年最后看了一眼天空,然后戴上自己的头盔。 面罩内侧的显示屏亮起,各项数据正常。 “姜顾问,记住时间窗口。” 秦老的声音最后一次传来,“三十秒信号,二十秒内开始上浮。无论发生什么,不要犹豫。” “明白。” “祝好运。” 通讯切断。 姜年向李肃和王闯点点头,然后向后倒去。 冰冷的海水瞬间包裹全身。 下潜。 黑暗从四周涌来,压力逐渐增大。 深潜服的内循环系统开始工作,维持着适宜的温度和压力。 姜年调整姿态,头朝下向深海潜去。 五十米,一百米,一百五十米…… 周围的光线迅速消失,只剩下头灯照亮的一小片区域。 偶尔有深海生物被惊动,飞快地游开。 “深度两百米。”面罩显示屏提示。 姜年悬停在海水中,打开干扰器全功率模式。 背心传来轻微的震动,六个发射单元同时工作。 他能感觉到,那种与外界的微弱联系被切断了。 标记系统完全进入自主运行状态。 “开始倒计时。”他对自己说。 面罩上跳出一个红色的数字:30。 姜年深吸一口气,将意识沉入标记网络。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 但以他为中心,一股特殊的谐波脉冲呈球形向四周扩散。 一秒,两秒,三秒…… 深海依旧寂静。 十秒,十一秒,十二秒…… 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在姜年以为计划失败时,一股尖锐的共鸣感刺入感知! 不是从远方传来,而是从下方! “警告!侦测到高强度声呐信号!深度五百米,正在快速上浮!” 李肃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响起,带着紧迫。 “不是一艘!”王闯补充,“两个信号!一前一后!” 姜年立刻停止信号释放。 但已经晚了。 那两股信号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锁定了他! “上浮!”李肃吼道。 姜年立刻启动推进器,全速向上。 但下方的两个信号速度更快! “距离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 头灯的光束向下方扫去。 首先出现的,是一圈幽蓝色的光环。 紧接着,流线型的金属外壳冲破黑暗,头部那蜂窝状的结构正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是之前遭遇过的那种航行器。 但不止它一个。 在它后方,一个更加庞大的阴影正在浮现。 “第二目标体积超标!”李肃的声音带着震惊,“这不是巡逻单位!这是……” “母舰。”姜年吐出两个字。 通讯频道里传来秦老的惊呼:“姜年!那个驼峰结构的热辐射特征是高频能量聚集器!它能发射比之前强十倍的激活信号!” 话音未落,那个驼峰结构的光芒达到了峰值。 一道无形的波动穿透海水,瞬间笼罩了姜年! 剧痛! 姜年感觉全身的标记系统像被投入滚油的冰块,瞬间沸腾! 同步率疯狂飙升! 面罩显示屏上,数字从百分之十二跳到百分之三十,再到百分之五十! “干扰器过载!” 苏晴在监控端惊呼,“低频模块正在烧毁!” 姜年咬牙,全力运转内力压制。 但那股外部信号太强了。 秦老的声音在颤抖,“姜年,你必须立刻撤离!”(本章完) 第496章 急速上浮 公公,这些武功你真会啊? 作者:绝月清空 第496章 急速上浮 “姜年!你必须立刻撤离!”秦老破音喊道,声音回响在通讯器里。 “干扰器低频模块烧毁!同步率还在上升!” 数字不停跳动,姜年就感觉身体越来越虚弱。 “李肃!王闯!”姜年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执行b计划!” “明白!” 李肃的声音斩钉截铁。 两艘微型潜航器从侧面切入,挡在姜年和两艘航行器之间。 六枚声学诱饵弹同时射出,在水中爆开大团的气泡和噪声,趁这机会姜年全力催动推进器。 但上浮速度远远不够。 “距离太近!母舰的声呐锁定太强!” 王闯吼道,“诱饵效果只有十秒!” 十秒。 姜年看着面罩上显示的深度,要上浮到安全接应深度至少还需要三十秒。 “海龙小队!”李肃呼叫支援,“启动吸附水雷!” “收到!” 远处黑暗中数点红光闪烁。 那是水雷的指示灯。 但母舰早有准备,侧舷打开端口射出数道纤细的水流。 那些水流精准地击中水雷,瞬间将其冲离原位。 “定向水流炮!”秦老在指挥中心惊呼,“他们连这个都有!” “姜顾问!” 李肃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那艘小的绕过来了!” 果然,之前遭遇过的那艘巡逻航行器趁着混乱从侧面迂回,已经逼近到五十米距离。 它头部的蜂窝结构再次亮起蓝光。 “又是那种共振场!” 姜年脸色一变。 上次就是这种场让他标记失控。 “不能让它启动!” 王闯猛推操纵杆,潜航器直冲过去。 “王闯!别硬拼!”李肃急喊。 但晚了。 巡逻航行器头部蓝光大盛。 共振场瞬间扩散,王闯的潜航器首当其冲。 “呃啊!” 通讯频道里传来王闯的惨叫。 他的潜航器失去控制,在海水中翻滚。 “王闯!”李肃目眦欲裂。 “我……我没事……” 王闯的声音虚弱但清晰,“电子系统瘫痪了,手动操控还能用。” “撤!” 姜年下令,“李肃,带王闯先走!” “不行!” “执行命令!” 姜年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是惟一机会!” 李肃咬牙,操控潜航器靠近王闯,伸出机械臂抓住对方的舱体。 “走!” 姜年关闭了与李肃的通讯频道。 现在他独自面对两艘航行器。 母舰已经消化了声学诱饵的干扰,重新锁定了他。 姜年能感觉到标记系统正在被强制调整频率。 “不能这样下去。” 姜年深吸一口气,将全部内力轰然引爆! 被外部信号强制激发的能量找到宣泄出口。 虽然还在危险区间,但至少不再飙升。 “他在用内力引导标记能量循环!”方博士盯着数据流,“但这样内力消耗太大,撑不了多久!” 深海中,姜年感到经脉像被火烧一样疼。 五行循环每运转一圈,就抽走他大量内力。 但效果显著,标记系统不再盲目响应外部信号,而是按照他设定的路径运转。 巡逻航行器似乎察觉到了异常。 它调整角度,头部蜂窝结构的光芒从幽蓝转为暗红。 “它要换攻击模式!”秦老急道,“姜年,快撤!” 撤? 往哪撤? 上方是海面,但还有一百多米。 下方是母舰和巡逻航行器。 姜年头灯扫向东南方向。 两海里外,热液喷口区。 那里水温高,能见度低,声呐干扰强。 “只能赌一把了。” 姜年关闭推进器,身体在海水中自然悬浮。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 他主动降低了干扰器的功率。 “姜年!你干什么?!”秦老惊呼。 “引它们过来。” 姜年平静地说,同时开始缓慢下潜。 “你疯了吗?!”苏晴在监控前站起来。 “我没疯。” 姜年一边下潜,一边调整内力循环,“母舰的体积大,机动性差。巡逻航行器速度快,但武器系统需要距离。” “你要近身?”杨战的声音切入频道。 “对。” 姜年已经下潜到两百五十米深度。 母舰就在下方一百米处。 姜年能感觉到随着距离拉近,信号的强度反而在减弱。 “果然,”他喃喃道,“这种高功率信号有距离衰减。” “所以你主动靠近?”杨战明白了。 “靠近到它的信号衰减区,然后用封脉针彻底切断联系。” 姜年说,“但需要时间。杨教官,能给我争取三十秒吗?” 通讯频道里沉默了两秒。 “海龙小队。”杨战的声音冷硬,“不惜一切代价,拖住那艘巡逻的。” “明白!” 四道黑影从黑暗中出现。 海龙小队的单兵潜航器。 他们呈菱形编队,直扑巡逻航行器。 “用链式网弹!”队长下令。 四枚特制的网弹射出,在空中展开成巨大的金属网,罩向巡逻航行器。 巡逻航行器灵活地翻滚避让,但还是被一张网擦中了尾部。 推进器瞬间被缠住。 “好!”秦老在指挥中心握拳。 但下一秒,巡逻航行器尾部突然弹出数道锋利的刀刃。 “唰!” 金属网被轻易割裂。 “那是什么材质?!”方博士瞪大眼睛。 “高频振动刃。”秦老脸色难看,“组织的材料技术又进步了。” 不过这一耽搁,已经为姜年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他现在距离母舰只有五十米。 能清晰看到它外壳上复杂的纹路。 那些纹路不是装饰,是某种能量导流结构。 驼峰结构的光芒开始闪烁。 母舰似乎察觉到了姜年的意图。 “它在调整信号频率!”秦老急报,“新频率正在尝试绕过你的五行循环!” 姜年感到五脏节点再次躁动。 新的频率像一把更细的钥匙,正在撬动他刚刚建立的平衡。 “不能再拖了。” 他再次下潜。 驼峰结构就在正前方,光芒刺得面罩自动调暗。 “就是现在!” 姜年右手闪电般抽出三枚封脉针。 但就在针尖即将刺入皮肤的瞬间,母舰侧舷突然打开一排小孔,数十枚细小的胶囊射出。 “生物干扰剂!”秦老惊呼,“它在污染水质,干扰所有传感器!” 姜年的头灯照出去,只能看到一片墨绿。 声呐失灵。 深度计乱跳。 连面罩的显示屏都开始出现雪花。 “检测到神经毒性成分!”许医生的声音传来,“姜年,立刻闭气!不要呼吸循环系统内的空气!” 姜年立刻关闭了深潜服的气体交换。 但已经晚了。 一丝甜腥味渗入口腔。 视野开始模糊。 同步率数字再次跳动! “针……” 姜年咬着牙,试图将针扎下去。 “妈的!” 姜年骂了句脏话,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姜年!” 杨战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炸响,“听我说!用玉佩!” 玉佩? 姜年一愣,随即想起杨战给他的那枚云纹玉佩。 “捏碎它!”杨战吼道。 姜年没有犹豫,五指用力。 “咔嚓。” 轻微的碎裂声。 玉佩在掌心化为粉末。 但下一秒,粉末中涌出一股清凉的气息。 那气息穿透深潜服,直接渗入皮肤。 沿着经脉迅速蔓延。 所过之处,躁动的标记节点如同被冰镇般冷静下来。 “这是……” 姜年震惊。 “我师门秘传的定魂散。” 杨战快速解释,“能暂时稳定心神,压制一切异常能量波动。但只有一次效果,持续时间五分钟。” 五分钟,够了。 姜年感到头脑瞬间清醒。 银针精准刺入百会穴。 三针齐下。 封脉完成。 那一瞬间,姜年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标记系统的共鸣彻底消失。 封脉针的效果是让生命体征降到最低,进入假死状态。 深潜服的监测系统立刻报警。 “生命体征急剧下降!”许医生急道,“心跳每分钟十二次,呼吸几乎停止!” “是封脉针的效果。” 秦老说,“假死状态能持续多久?” “理论上是十分钟。”杨战回答,“但实际上要看个人体质。以姜年的状态,最多八分钟。” 白永旭在指挥中心盯着屏幕,“海龙小队,立即救援!李肃,你也去!” “是!” 四艘海龙潜航器再次扑向母舰。 但母舰似乎察觉到姜年的状态变化,停止了信号发射。 “它要跑?”赵将军皱眉。 “不,”秦老盯着数据,“它在调整位置。” “看航向它要去拦截姜年的上浮路线!” 果然,母舰以一个巧妙的角度上浮,正好挡在姜年和海面之间。 而巡逻航行器已经摆脱了海龙小队的纠缠,护在母舰侧翼。 “它们想把姜年困在深海!”杨战脸色铁青。 “李肃到哪了?”白永旭问。 “距离姜年还有八十米!”李肃汇报,“但中间隔着那艘巡逻的!” “强行突破!” “明白!” 李肃的潜航器全速冲刺。 巡逻航行器头部再次亮起蓝光。 共振场启动。 但这一次,李肃早有准备。 “释放全频段干扰弹!” 潜航器尾部射出三枚黑色弹体。 弹体炸开,释放出覆盖所有频段的杂乱噪声。 共振场被干扰得扭曲变形。 趁这机会,李肃的潜航器从侧面擦过,直扑姜年。 “抓住你了!” 机械臂伸出,扣住姜年深潜服的固定环。 “上浮!全速上浮!” 推进器功率开到最大。 但母舰已经就位。 它底部打开一个巨大的开口。 “它想直接捕获姜年!”秦老明白了。 “海龙小队,发射所有水雷!”赵将军下令。 “发射!” 沉闷的爆炸声在海水中传递,母舰剧烈晃动,外壳出现凹陷。 “防御力太强了!”海龙队长咬牙。 不过这一炸让母舰的航向偏移,李肃抓住机会从缺口处冲了过去。 “追上来了!”王闯在另一艘潜航器里急喊。 “你们先走!”李肃吼道,“我拖住它!” 李肃猛地一推操纵杆,潜航器转身,迎向巡逻航行器。 “李肃!” 姜年在通讯频道里喊。 但他的声音太微弱了。 封脉针的效果正在巅峰,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 只能眼睁睁看着李肃冲向敌人。 巡逻航行器头部蜂窝结构再次亮起。 “高能粒子束充能!”秦老惊呼。 李肃也看到了,但他没有躲。 “想抓姜顾问?”李肃的声音在频道里平静得可怕,“先过我这一关。” 潜航器外壳打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爆炸单元。 “李肃!你要干什么?!”王闯嘶吼。 “告诉姜顾问,”李肃笑了,“下次请我喝酒。” 下一秒,潜航器撞上巡逻航行器。 巨大的火球在海水中膨胀,冲击波向四周扩散。 巡逻航行器被炸得翻滚出去,头部蜂窝结构碎裂,冒出大团电火花。 “李肃!!!” 王闯的哭声在频道里回荡。 姜年闭上眼睛。 他感觉不到疼。 封脉针的效果还在。 他连流泪都做不到。 “姜年。” 杨战的声音传来,嘶哑得不像话,“李肃用命换来的机会,别浪费。” 姜年猛地睁眼。 上方,海面已经隐约可见。 潜航器破水而出。 “接应快艇就位!”郑船长的声音传来。 探索者二号旁边,一艘高速快艇已经启动。 王闯操控着潜航器靠过去。 机械臂将姜年转移到快艇上。 “医疗组!”苏晴冲上来。 医生们立刻围住姜年,检查生命体征。 “封脉针效果还在,心跳每分钟八次,体温三十二度。”医生快速汇报。 “注射复苏剂!”许医生下令。 针剂刺入静脉。 姜年感到一股热流涌遍全身。 封脉针的效果开始消退。 心跳加速,呼吸恢复。 但随之而来的是剧痛,五脏六腑像被碾过一样。 “同步率又上来了!”秦老监测着数据,“母舰还在水下,信号强度减弱但持续!” 姜年挣扎着坐起来。 “王闯呢?” “在这里。”王闯爬上快艇,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海水还是泪水。 “李肃他……” “我知道。”姜年打断他,“回头再说。母舰在哪?” “声呐显示,它在水下五十米深度,正在上浮。”郑船长在探索者二号上汇报,“速度不快,但方向是朝我们来的。” “它还不想放弃。”杨战冷声道。 “那就让它来。” 姜年看向苏晴,“把我的装备拿来。”(本章完) 第497章 到瓶颈了 公公,这些武功你真会啊? 作者:绝月清空 第497章 到瓶颈了 “你想干什么?”听到姜年的话,杨战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母舰还在下面。” 姜年快速穿戴装备,“它不会轻易放弃。” “所以你要再下去?”王闯红着眼睛吼道,“李肃刚用命把你送上来!” “所以我更不能逃。” 姜年扣上最后一个卡扣,干扰器指示灯亮起淡蓝光。 “秦老,同步率现在多少?” “百分之十八,还在缓慢上升。”秦老的声音很急,“干扰器有效,但你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还能撑多久?” “最多十分钟!十分钟后,要么同步率突破临界值要么你器官衰竭!” 姜年点点头,从箱子里取出那支蓝色注射器。 “姜老师!”苏晴一把按住他的手,“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用这个!会心脏骤停的!” “总比被控制强。” 姜年推开她的手,针尖抵在颈侧。 “等等。” 白永旭的声音切了进来。 “声呐显示,母舰停止了上浮。” 所有人都看向屏幕。 果然,那个光点在四十米深度停住了。 几秒后,光点开始缓缓下潜。 “它要撤?”赵将军皱眉。 “不对。”杨战盯着屏幕,“它在释放什么东西。” 声呐图上,母舰周围出现数个细小的光点,正向四面八方扩散。 “是侦察单元。”秦老分析声呐特征,“微型水下探测器,每个只有拳头大小,但数量至少三十个。” “它们在布网。” 姜年明白了。 “对。”白永旭说,“组织知道强攻难度不低,改用侦察监视。这些探测器会潜伏在附近海域,随时报告你的动向。” “能清除吗?”杨战问。 “难度太大。”赵将军摇头,“数量多,体积小,散布范围广。等我们一个个找出来,母舰早就跑没影了。” 快艇上陷入短暂的沉默。 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 “所以它们暂时不会攻击了?”王闯擦掉脸上的水。 “暂时不会。”秦老说,“但你的位置已经暴露。这些探测器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无论你去哪,组织都能知道。” 姜年看着手里那支注射器,缓缓放下了。 “回基地。” 他最终说,“在基地防御圈内,它们进不来。” “也只能这样了。”白永旭下令,“郑船长,探索者二号护航,快艇全速返航,注意水下可能还有潜伏单位。” “明白!” 快艇引擎咆哮起来,在海面上划出白色尾迹。 探索者二号紧随其后,声呐全开,警惕地扫描着周围海域。 姜年靠在船舷边,苏晴正在给他做紧急处理。 “肋骨可能骨裂了。” 她小心地按压姜年左肋,“肺音有些杂,需要回去拍片子。” “内脏出血呢?”姜年问。 “暂时没有明显症状,但必须做深度检查。” 苏晴眼睛又红了,“姜老师,您刚才真的……” “我知道。” 杨战的声音插进来:“老秦,那些探测器呢?有没有办法干扰?” “只要姜年离开基地,探测器就会报警。然后他们可以视情况决定是抓捕还是继续监视。” 王闯一拳砸在船舷上:“那我们不成瓮中之鳖了?” “暂时是。”赵将军说,“但基地不是只有大门一个出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地下通道。” 杨战明白了,“基地有通往山体另一侧的应急通道,出口在三十公里外的河谷。” “对。”白永旭点头,“必要时候,我们可以用那条通道转移。一旦使用,基地的位置就可能暴露。” 快艇在海面上疾驰了四十分钟,前方海岸线的轮廓逐渐清晰。 “进入近海了。” 郑船长汇报,“声呐显示,那些探测器没有跟进来。它们在二十海里外就停止了。” “划定警戒线。” 白永旭说,“通知海岸警卫队,加强这片海域的巡逻。任何不明水下目标,一律上报。” “是!” 二十分钟后,快艇驶入一个隐蔽的军用码头。 医疗车已经在等候。 姜年被抬上担架时,杨战按住他的手。 “李肃的事,我来处理。” 老教官声音低沉,“你专心养伤。” 姜年看着他,点了点头。 医疗车呼啸着驶向基地。 检查室里,许医生带着团队给姜年做了全套检查。 姜年被推进病房时,秦老已经在等他了。 “两个消息,一好一坏。” 秦老开门见山,“好消息是,母舰释放的那些探测器,我们截获了它们的通讯协议。” “能破解吗?” “需要时间,但理论上可行。”秦老调出一段代码。 “那坏消息呢?” 秦老沉默了几秒,切换画面。 屏幕上出现一张卫星照片,拍摄时间是两小时前。 “这是……”姜年坐直身体。 “第三艘。”秦老声音干涩,“从轮廓分析,长度超过两百米,比母舰还要大一半。” 照片放大。 阴影的细节逐渐清晰。 “这不是航行器。”姜年喃喃道。 “对。”秦老点头,“这是钻井平台,或者说,深海开采设备。” 他调出另一组数据:“看热成像,它的能源系统功率是母舰的三倍以上。” 秦老顿了顿:“我们在它的外壳上检测到了高浓度的髓元素。”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冰髓?”姜年想起格陵兰地下那些蓝色的冰。 “成份相似,但纯度更高。”秦老说,“组织在南海基地下面,可能发现了更大规模的矿脉。” 白永旭的影像这时出现在屏幕上。 “刚收到情报部门的分析。” 他脸色凝重,“组织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从全球各地调集了至少三百名技术人员,通过不同渠道进入南海区域。” 姜年感到后背发凉。 “所以他们需要大量开采。而南海基地,就是他们的前沿矿场。” “我们得阻止他们。”杨战打断姜年,“但不能硬来。南海基地的防御你已经见识过了,强攻等于送死。” “那怎么办?” “从内部。”白永旭说,“组织运输开采需要人员轮换,需要补给。只要他们在运转,就有漏洞。” 他看向姜年:“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恢复。在你能重新投入战斗之前,我们只能防守。” 通讯结束后,病房里安静下来。 秦老收拾着资料,准备离开。 “秦老。”姜年叫住他。 “还有事?” “李肃的遗体,能找到吗?” 秦老动作顿了顿,缓缓摇头:“深海水下爆炸,又是那种当量……很难。但基地会给他立衣冠冢,按烈士待遇。” 姜年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他的家人……” “基地会照顾。”杨战从门外走进来,“抚恤金,子女教育,父母养老,都会安排好。” 老教官在床边坐下,看着姜年:“你现在要做的不是自责,是养好伤,然后替他报仇。” 门轻轻关上。 姜年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他按下呼叫铃。 苏晴很快进来:“姜老师,需要什么?” “帮我联系秦老。”姜年说,“我要最新的人体经络图和标记节点分布图,越详细越好。” “现在?” “现在。” 深夜,病房变成了临时研究室。 秦老带着资料赶来,方博士也来了,还搬来一台便携式扫描仪。 “这是根据你今天战斗数据更新的节点图。” 秦老在平板上调出三维模型。 “看这里。”秦老放大肝脏区域,“深层节点周围,出现了新的能量通道。” 模型上,从肝脏节点延伸出数条纤细的金线,连接到周围的经脉。 “这是你内力引导的结果。” 方博士解释,“你强行改变了它的能量输出路径,现在它的一部分能量会自然流入肝经,滋养肝脏本身。” “这是好事?” “大好事!”秦老兴奋地说,“这意味着深层节点不再只是负担,它们可以反过来强化你的五脏!” 他调出另一组数据:“检测显示,你的肝脏代谢效率比普通人高了百分之五十。虽然现在是因为高代谢状态,但理论上,如果能稳定控制,你可以永久保持这种强化。” 姜年盯着那些金线:“其他深层节点呢?” “脾脏和肾脏的改造还不完全。” 秦老说,“你今天的引导主要针对肝脏。” “接下来,我要你逐步改造所有深层节点。” 杨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老教官换了一身练功服,手里提着一个小香炉。 他点燃香炉,一股淡淡的药香弥漫开来。 “这是安神香,能帮你稳定心神。”杨战在床边盘膝坐下,“现在,闭上眼睛,感受你的肝脏节点。” 姜年照做。 药香中,他很快进入状态。 肝脏节点的位置很清晰,那种微弱的搏动感像是在呼唤。 姜年引导着内力。 起初,节点有些抗拒,搏动频率加快。 几分钟后,节点开始放松。 那种搏动变得柔和,有节奏。 “好了。”杨战说,“现在尝试让它配合你的呼吸。吸气时,让它微微收缩;呼气时,让它缓缓舒张。” 姜年调整呼吸。 一吸一呼。 节点的搏动逐渐与呼吸同步。 “很好。”杨战点头,“记住这种感觉。” 训练持续到凌晨三点。 姜年已经能熟练地引导肝脏节点随呼吸起伏。 虽然只是初步控制,但他能感觉到明显的变化。 肝脏区域的隐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舒适感。 内力的流转也比之前顺畅。 “今天就到这里。”杨战熄灭香炉,“明天继续。目标是一周内驯服肝脏节点,一个月内完成所有深层节点的初步控制。” 秦老记录着数据:“如果真能做到,姜年的身体负荷至少能减轻百分之四十。” “不够。”杨战摇头,“要彻底解决问题,需要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控制度。” “那需要多久?” “看他的悟性。”杨战看向姜年,“也看组织给我们多少时间。” 第二天上午,姜年在病房里继续修炼时,白永旭来了。 带来了一份情报简报。 “南海那个钻井平台,开始工作了。”白永旭调出卫星图像。 画面显示,平台头部的钻头结构正在缓缓旋转,深入海底。 “他们开采的深度是多少?”姜年问。 “目前是一千两百米,但还在加深。”白永旭说,“技术部门分析,按照这个速度,三天内就能达到两千米深度。” 他切换画面,显示出一张模糊的声呐图。 “我们分析了南海基地的人员进出记录,发现一个规律。” 他圈出几个时间点:“每周二和周五,会有一艘补给船从小港口出发,前往南海基地。船上除了物资,还有轮换的技术人员。” “你想混进去?” “对。”白永旭说,“但需要时间准备。伪造身份,安插内应,制定详细的潜入和撤离方案,至少需要两周。” 他看向姜年:“这两周,你的任务就是恢复和控制标记系统。等你能稳定压制外部信号干扰,我们才能行动。” “如果两周内组织就开采完成了呢?” “那我们就破坏他们的运输线。”白永旭冷冷道。 会议结束后,姜年继续修炼。 但这一次,他有了更强的紧迫感。 两周。 他必须在两周内完成深层节点的初步控制。 否则,不仅潜入行动风险大增,他自己也可能成为拖累。 “杨教官。”他叫住准备离开的杨战。 “怎么?” “加练。”姜年说,“每天八小时,不,十小时。只要不练死,就往死里练。” 杨战盯着他看了几秒,笑了。 “这才像话。” 如此高强度,连苏晴都看不下去了。 “姜老师,您这样身体会垮的。”第七天早上,她忍不住说。 姜年正在做呼吸同步训练,眼睛都没睁:“垮不了。” “可是许医生说,您的伤口愈合速度已经开始放缓了,这是身体透支的信号。” “那就加大药量。” “姜年。” 杨战推门进来,手里没拿香炉,而是拎着一包药材。 “苏晴说得对,你到瓶颈了。” 他把药材递给苏晴:“去煎了,三碗水煎成一碗。”(本章完) 第498章 五臟养神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姜年和杨战。 “坐。”杨战拉过椅子,在姜年对面坐下,“知道你刚才练功时,心跳是什么样吗?” 姜年摇头。 “像跑了十公里越野后的新兵。” 杨战盯著他,“又急又乱,表面强撑,內里虚得利害。你再这样练下去,不用等组织来,自己就先垮了。” “我没时间了。”姜年说。 “没时间就更不能急。”杨战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推到姜年面前,“看看。” 纸上是用毛笔写的繁体字,墨跡已有些年头。 字跡工整有力,记录著一套呼吸法和几个药方。 “这是我师门调理內伤的古方。”杨战指著其中一行,“你现在的状况,和上面记载很像。强行催谷只会適得其反。” 姜年仔细阅读。 药方很复杂,有些药材他甚至没听说过。 “这药……” “方子我改过。”杨战说,“加了几味现代药理证实能促进细胞再生的草药,又减了两味毒性太大的。苏晴煎的就是这个。” “要喝多久?” “看情况。”杨战收起本子,“短则三天,长则一周。喝完再看。” “一周太长了。” “那你想躺一个月?”杨战反问,“还是想练到吐血,然后让秦老给你插满管子?” 姜年沉默。 “姜年,”杨战声音低了些,“李肃的事,我比你还难受。那小子跟了我八年,是我一手带出来的。” 老教官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这是姜年第一次看到他这个动作。 “但报仇不是靠拼命。是靠脑子,靠准备,靠在最合適的时机出最狠的招。”杨战看著他,“你现在这样,就算马上让你去找组织算帐,你能发挥几成实力?五成?三成?” 姜年没说话。 “我年轻时也跟你一样。” 杨战站起身,走到窗边,“师父说我性子太急,练功求快,早晚要出问题。我不信,觉得只要够拼命,没什么做不到。” 他转过身:“后来呢?我强行衝击一个关隘,差点走火入魔。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功夫废了一半。又花了两年才慢慢养回来。” “从那以后我才明白,练武不是爬坡,是走钢丝。快了不行,慢了也不行,得稳。” 病房里安静下来。 远处隱约传来基地换岗的哨声,短促而清晰。 过了好一会儿,姜年才开口:“杨教官,谢谢你。” “谢什么。”杨战摆摆手,“我是教官,你是学员。教你,是我的责任。” 他看了眼时间:“药还得煎一会儿。趁这功夫,我给你讲讲五臟节点调理的要点。” 接下来的半小时,杨战详细讲解了五个深层节点的特性和调理方法。 不是武学理论,更像是中医养生和內力修炼的结合。 “肝藏血,主疏泄。你引导能量入肝经是对的,但手法太糙。” 杨战比划著名,“內力要柔,像温水,慢慢浸透。你之前那是什么?像拿水枪往里滋,能不疼吗?” 姜年回想自己训练时的感觉,確实如此。 “脾主运化,是后天之本。这里出问题,吃什么补药都没用。”杨战按住自己腹部,“所以下一步,你得先调脾。脾胃好了,吸收药力才快。” “肾呢?” “肾是先天之本,藏精。”杨战顿了顿,“你的標记节点在肾臟扎根最深,也最难动。这里要放到最后,等肝脾调好了,气血足了,再慢慢来。” “心呢?肺呢?” “心主神明,肺主气。这两个节点目前还算稳定,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杨战说。 “尤其是心,你的標记系统一直在影响这里。秦老监测到的那些脑波异常,根源可能就在心上。” 正说著,敲门声响起。 “进。” 苏晴端著一碗黑褐色的药汁进来,热气腾腾,药味浓得刺鼻。 “煎好了。”她把药碗放在床头柜上,“按您说的,三碗水煎成一碗,小火慢熬了四十分钟。” 杨战端起碗,吹了吹热气,凑近闻了闻,又用勺子搅了搅。 “还行。”他把碗递给姜年,“趁热喝。一口闷,別停。” 药汁烫手,表面浮著一层油光。 他深吸一口气,仰头灌下。 苦。 难以形容的苦从舌尖炸开,瞬间蔓延到整个口腔,然后顺著食道一路烧下去。 紧接著是辣,像吞了把辣椒。 最后是回甘,微弱的甜混著某种清凉感,勉强压住了前面的刺激。 “咳……咳咳!”姜年放下碗,剧烈咳嗽起来。 “正常反应。”杨战拍著他的背,“这药劲大,得靠这股衝劲把淤堵的地方冲开。” 苏晴赶紧递上温水。姜年接过来喝了一大口,才感觉好受些。 “感觉怎么样?”杨战问。 姜年闭眼感受。 药力像一团火在胃里烧,但很快开始扩散。 “接下来两小时,你什么都別做,就坐著,感受药力运行。苏晴,记录他的生理数据,有任何异常马上通知我。” “是。” 杨战离开后,姜年按照吩咐静坐。 药力运行得很慢,但很稳。 两小时后,药力逐渐消退。 苏晴的监测平板发出提示音。 “姜老师,您的肝功指標回升了!”她惊讶地看著数据。 “脾臟呢?” “还在监测,但基础代谢率有明显改善。”苏晴调出图表,“看这条曲线,比服药前平稳多了。” 姜年活动了一下身体。疲惫感还在,但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虚乏减轻了不少。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焦躁感也淡了。 “这药……”他喃喃道。 “杨教官说,这是治本的方子。”苏晴收起平板,“但需要连续服用。明天、后天还得喝。” “知道了。” 下午的训练,杨战调整了內容。 不练引导,不练控制,只练呼吸。 “跟著我的节奏。”杨战盘膝坐在姜年对面,“吸气,默数四秒;屏息,两秒;呼气,六秒。再来。” 很基础的吐纳法,姜年刚习武时就学过。 但这一次,配合著药力残余,效果完全不同。 每一次呼吸,五臟节点的搏动就与呼吸节奏更贴合一分。不是强行同步,而是自然的顺应。 “感觉到了吗?”杨战闭著眼问。 “嗯。”姜年也闭著眼,“节点自己在调整。” “对。”杨战说,“你要做的不是命令,是创造环境。环境对了,它们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训练持续到傍晚。 结束时,姜年没有像往常那样大汗淋漓,反而感觉神清气爽。 “明天继续。”杨战拍拍衣服站起来,“药照喝,呼吸照练。三天后,我们测试效果。” “测试?” “对。”杨战走到门口,回头看他,“看看你能在外部信號干扰下,撑多久。” 接下来的三天,姜年过著规律到近乎单调的生活。 早上六点起床,喝药,静坐两小时。 上午跟杨战练呼吸,中午休息。 下午在秦老团队监测下,尝试温和地引导节点能量。 晚上继续静坐,九点准时睡觉。 没有高强度训练,没有生死压力,只有日復一日的调理。 第三天早上,姜年照例喝完药,正准备静坐,通讯器响了。 是白永旭。 “姜年,来指挥中心一趟。”白永旭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有情况。” 指挥中心里气氛凝重。 大屏幕上分屏显示著几张卫星照片和数据分析图。白永旭、赵將军、秦老都在,杨战也到了。 “南海那边有新动静。”白永旭示意操作员放大图像。 照片上,那个钻井平台的头部钻头已经完全伸出,正在缓缓旋转。周围海水被搅出巨大的漩涡。 “他们钻到一千八百米了。”赵將军指著深度数据,“比预估的快了整整一天。” “而且看这里。”秦老切换画面,显示出一张热成像图。 钻井平台周围的海水温度明显升高,热辐射呈辐射状扩散。 “他们在排放什么?”姜年问。 “高温废料,也可能是……”秦老调出光谱分析,“髓矿提纯后的副產品。成分很复杂,但检测到了大量重金属和放射性同位素。” 白永旭敲了敲控制台:“更麻烦的是这个。” 他调出另一组照片。时间是昨天深夜,拍摄的是南海基地的出入口。 “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至少二十艘运输载具进出。”白永旭圈出几个光点,“运进去的是设备和人员,运出来的……” 画面放大。其中一艘载具的舱门打开著,能隱约看到里面整齐码放的银色金属箱。 “髓矿锭。”秦老肯定地说,“初步开採的粗炼產物。看这个运输频率,他们的开採效率很高。” “我们的潜入计划呢?”姜年看向白永旭。 “还在准备。”白永旭摇头,“身份偽造需要时间,內应安插也需要机会。最快还要十天。” “十天太久了。”赵將军皱眉,“按这个开採速度,十天后他们可能已经完成第一阶段採集,开始转移了。” “那就提前。”姜年说。 “怎么提前?”秦老反问,“没有合適的身份,你连基地外围都进不去。硬闯?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不是硬闯。”姜年看著屏幕上的运输载具,“他们需要把矿锭运出来,就需要运输线。我们不需要进基地,只需要在运输线上动手。”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截货?”杨战眼睛一亮。 “对。”姜年走到海图前,指著南海基地到公海的几条航线,“他们不会把所有矿锭都囤在基地,肯定会分批运往归墟或其他加工点。” 他圈出几个点:“这些是必经的海域。我们可以提前埋伏,劫一艘运输载具,偽装成他们的人,混进去。” “风险很大。”赵將军说,“运输载具肯定有护卫,而且一旦失联,基地立刻会警觉。” “所以时机要准。”姜年说,“选他们运输最频繁的时间段,趁交接班的混乱期动手。得手后,用我们准备好的假信號模擬正常航行,爭取时间。” 白永旭沉思著:“需要多精確的情报支持。” “南海舰队的侦察机二十四小时监控,可以做到。”赵將军说,“但我们需要知道他们的运输规律、护卫配置、通讯密码……这些都需要时间搜集。” “三天。”姜年说,“给我三天时间调理身体,同时搜集情报。三天后,如果条件成熟,就行动。” 白永旭看向秦老和杨战:“你们觉得呢?” “姜年现在的身体状况,三天后能恢復到什么程度?”秦老问杨战。 杨战想了想:“按现在的进度,三天后五臟节点应该能初步稳定。但实战是另一回事。” “那就测试。”白永旭说,“明天,模擬实战环境,测试姜年在干扰下的表现。如果达標,就按他的计划准备。” “如果不达標呢?” “那就继续等。”白永旭看向姜年,“我们不能拿你的命去赌。” 姜年点头:“明白。” 会议结束后,姜年被杨战带回训练室。 “听到没?”老教官关上门,“明天测试。过了,你就能上战场;不过,就乖乖继续喝药。” “测试內容是什么?” “模擬母舰的信號干扰,加上体能消耗,加上突发状况。”杨战说,“具体內容保密,免得你提前准备。我要看的是真实反应。” “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九点。”杨战看了眼时间,“还有十八小时。今晚好好休息,药照喝,別想太多。” 早上六点,苏晴准时送药进来。 “姜老师,今天感觉怎么样?”她一边摆药碗一边问。 “还行。”姜年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身体轻了不少。” 连日的调理下来,那种如影隨形的疲惫感减轻了大半。 五臟节点的搏动变得温和而规律,不再有失控的跡象。 他来到训练区。 今天的训练室被重新布置过。 中央是一片模擬水下环境的压力舱,周围摆满了各种监测设备。 秦老团队和医疗组已经就位,杨战穿著练功服站在压力舱旁。 “准备好了?”杨战问。 “好了。”姜年换上特製的训练服,戴上监测手环。(本章完) 第499章 深度同步测试 “测试分三个阶段。”杨战的声音透过训练室的扬声器传来。 “第一阶段,秦老会逐步增强摹擬信號强度,你需要匯报身体感受,並尝试维持五臟节点稳定。” “隨后,你就在压力舱內进行强度运动,同时承受信號干扰。” “第三阶段……” 杨战顿了顿,“突发状况模擬。具体內容保密。” 压力舱內部空间不大,直径约三米,四壁是光滑的合金。 “通讯测试。”秦老的声音在耳內响起。 “清晰。”姜年回应。 “生命体徵监测正常。”许医生的声音从另一个频道传来,“姜顾问,有任何不適立刻报告。” “明白。” 舱內灯光调成柔和的白色。 “第一阶段,开始。”杨战下令。 起初什么感觉都没有。 隨后微弱的共鸣感从肝臟位置传来。 “有感觉了。” “强度?” “很低,大概百分之五。” “標记节点反应?” “肝臟节点轻微响应,其他节点稳定。” 秦老记录著数据:“姜年,尝试用昨天教你的呼吸法引导。” 姜年深吸一口气,隨著呼吸节奏,肝臟节点的搏动开始调整,逐渐与呼吸同步。 “同步率下降了。”秦老匯报,“引导有效。” “增加信號强度。” 共鸣感增强。 这次不仅是肝臟,其他节点也开始响应。 五条通道同时建立,標记节点的能量被分散导出。 “同步率稳定在百分之十六,不再上升!” 秦老兴奋道,“能量分流有效!” 杨战在观察窗前点头:“第一阶段通过。准备第二阶段。” 压力舱內的环境开始变化。 重力感应启动,模擬水下三十米压力。 同时,舱壁弹出几个握把和脚踏。 “中等强度有氧运动。”杨战指示,“每分钟二十个引体向上,配合四十个深蹲,持续十分钟。秦老,保持第三级干扰强度。” “明白。” 姜年起身,抓住头顶的握把。 动作刚做到一半,脾臟节点猛然一跳! “呃!” 他闷哼一声,差点脱手。 “怎么了?”许医生急问。 “运动会打乱节点节奏。”姜年咬牙坚持,“它们在重新適应。” “正常现象。” 秦老快速分析数据,“运动时气血奔涌,节点会本能地加速响应。姜年,调整呼吸节奏,让节点適应你的运动频率。” 三个引体向上后,脾臟节点逐渐稳定。 但深蹲时,肾臟节点又开始躁动。 “肾主骨,深蹲对骨骼压力大,肾臟节点反应强烈。”秦老解释,“尝试將部分能量导向骨骼。” 姜年照做。 內力渗入骨髓,肾臟节点的能量被引导至双腿。 深蹲变得轻鬆了些。 “聪明!”杨战赞道,“活学活用。” 十分钟过去。 姜年浑身被汗浸透,但动作没停。 “心率一百四,血压正常,血氧饱和度百分之九十八。”许医生匯报,“生理指標良好。” “同步率?”杨战问。 “波动在百分之十四到十九之间,平均百分之十六点五。”秦老说,“比静止状態略高,但在可控范围。” “第二阶段通过。”杨战看了眼时间,“休息三分钟,准备第三阶段。” 压力舱內,姜年鬆开握把,大口喘气。 “感觉怎么样?”秦老问。 “比想像中难。”姜年抹了把汗,“运动和干扰同时进行,注意力很难完全集中。” “实战就是这样。”杨战说,“敌人不会等你准备好了再动手。第三阶段会更难,做好准备。” 三分钟很快过去。 “第三阶段,开始。” 舱內灯光突然熄灭! 紧接著,刺耳的噪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不是单一频率,是数十种不同音调、不同节奏的声音混合在一起。 尖锐、嘶哑、低沉,毫无规律可言。 “听觉干扰!”秦老喊道,“组织可能使用声波武器!” 姜年捂住耳朵,但噪音直接穿透颅骨,在脑內迴荡。 五臟节点的搏动瞬间紊乱! “同步率飆升至百分之二十五!”操作员惊呼。 “姜年!稳定心神!”杨战喝道。 怎么稳? 噪音像无数根针扎进大脑,思维被搅成一团浆糊。 標记节点的能量在体內横衝直撞,经络像要被撑爆。 “不能乱……” 姜年咬破舌尖,剧痛让意识清醒了一瞬。 “同步率在下降!”秦老难以置信。 噪音持续了三十秒,然后突然停止。 灯光重新亮起。 姜年单膝跪地,大口喘气,嘴角渗出血丝。 “第三阶段结束。” 杨战的声音传来,“测试完成。” 舱门打开。 医疗团队衝进来,把姜年扶到担架上。 “轻微脑震盪,耳膜有损伤,內臟轻微出血。”许医生快速检查,“需要立刻治疗。” “等等。”姜年推开氧气面罩,看向走进来的杨战和秦老,“结果怎么样?” 秦老看著手里的平板,沉默了几秒。 “理论安全线是百分之二十。你达標了。” “只是达標?”杨战皱眉。 “考虑到测试强度远超预期实际干扰,这个成绩已经很好。” 白永旭的影像这时出现在训练室的大屏幕上。 “测试全程我看了。” 首长表情严肃,“姜年,你確定三天后能执行任务?” 姜年在担架上坐起身:“我確定。” “但你的身体——” “伤可以治。”姜年打断道,“机会只有一次。南海那边不会等我们。” 白永旭沉默地看著他。 良久,他缓缓点头。 “好。赵首长,启动行动计划。秦老,全力协助姜年恢復。杨战,制定详细的战术方案。” …… 医疗中心,特殊病房。 姜年躺在床上,身上连著七八台监测设备。 苏晴在一旁记录数据,眼睛红红的。 “姜老师,您刚才真的嚇死我了。”她小声说,“许医生说,如果噪音再多持续十秒,您可能会永久性听力损伤。” “不是没到十秒嘛。”姜年笑了笑,牵动嘴角伤口,疼得齜牙。 门被推开,杨战和秦老一起走进来。 “感觉怎么样?”秦老问。 “死不了。”姜年想坐起来,被杨战按住。 “躺著说话。”老教官拉过椅子坐下,“测试暴露了几个问题,得解决。” “什么问题?” “你应对突发乾扰的方法太冒险。”杨战直截了当,“以乱治乱,成功了是天才,失败了就是自杀。我们需要更稳妥的方案。” 秦老接话,“你的內力消耗太快。如果是长时间作战,撑不住。” 姜年沉默。 他知道两人说得对。 “所以呢?有解决方案吗?” “有。”杨战从怀里掏出一本薄薄的手册,“原本是调理內息用的,但我改了一下,配合你的標记系统,应该能提高能量利用效率。” 姜年接过手册。 纸张泛黄,墨跡是手写的繁体字,配著简单的人体经络图。 “五行相生,循环不息。” 杨战指著第一页,“你之前是分开引导五臟能量,各自为战。试试把它们连起来,形成一个闭环。” 秦老眼睛一亮,“对啊!如果能让標记节点的能量按照这个顺序自然流转,就不需要你时刻引导了!” “理论上是这样。”杨战说,“但实际练起来很难。五臟节点不是经脉穴位,控制精度要求极高。” “多久能学会?”姜年问。 “看悟性。”杨战看著他,“我当年用了三个月才摸到门道。你……三天吧。” “三天?”苏晴惊呼,“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也得可能。”姜年翻开手册,“现在开始。” 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姜年进入了疯狂的学习状態。 每天早上五点,杨战准时来病房,指导五行轮转的心法。 上午在秦老团队监测下进行適应性训练,测试不同引导方式对標记系统的影响。 下午在医疗中心做深度治疗,修复测试造成的损伤。 晚上继续研读手册,打坐练习。 …… 三天后。 “时间到了。” 杨战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作战服。 “一小时后,作战会议。然后出发。” 大屏幕上显示著南海的实时海图。 “一艘中型运输载具和三艘护卫载具组成,预计今天下午两点经过鹰嘴海域。” 他圈出一个位置:“这里水深八百米,海流复杂,適合埋伏。” “护卫配置?”杨战问。 “两艘巡逻型,类似姜年之前遭遇的那种。一艘攻击型,装备高能粒子炮。”赵首长放大图片,“攻击型载具是新的,之前没出现过。” “我方出动海龙小队六人,装备最新型单兵潜航器,携带吸附水雷和声学干扰弹。” “姜顾问乘坐改装后的快速潜航器,负责主攻。另外,南海舰队会派出一艘攻击潜艇在外围策应,但不直接参与行动,避免暴露。” 白永旭看向姜年:“你的任务明確吗?” “明確。”姜年点头,“突袭运输载具,制服船员,控制驾驶舱。然后偽装正常航行,爭取至少六小时时间,让海龙小队將矿锭转移到我们的接应点。” “记住,”杨战插话,“你的首要目標是控制载具,不是杀人。制服船员后,用我们准备的假身份替换他们,继续航行。” “组织每天有数十艘运输船往返,短时间內不会察觉。” 秦老递给姜年一个小型装置:“这是信號模擬器,能复製运输船的识別码和通讯特徵。启动后,基地会认为这艘船一切正常。” 白永旭站起身,环视眾人。 “这次行动,风险极高。但如果成功,我们不仅能获得大量髓矿样本,还能获取组织的运输网络情报,甚至可能拿到进入南海基地的通行码。” 他看向姜年:“最后確认,你准备好了吗?” 姜年立正:“准备好了。” “好。”白永旭敬礼,“祝你们成功。” …… 基地水下码头。 姜年已经穿戴完毕。 特製的深潜作战服,內置了升级版干扰器,能同时屏蔽信號干扰和声吶探测。 杨战最后帮他调整了一下头盔。 秦老在通讯频道里说,“记住,一旦同步率超过百分之二十五,立刻启动强干扰模式。” “明白。” “海龙小队已经就位。” 赵首长的声音传来,“鹰嘴海域布设完成,就等你了。” 姜年走向码头边缘的潜航器。 “这艘夜影是专门为你改装的。”杨战拍了拍舱体,“速度快,隱蔽性好,但防御弱。別硬扛。” “知道。” 舱门关闭。 引擎启动,低沉的嗡鸣透过舱壁传来。 “姜顾问,这里是海龙一號。” 频道里传来队长的声音,“我们已经抵达预定位置,水下雷区布设完毕,干扰场预热中。” “收到。我三十分钟后抵达。” 潜航器滑入水中。 透过舷窗能看到基地的灯光迅速远去,被深海的黑暗吞没。 战术平板上,航线已经规划好。 避开主要航道,从海底峡谷穿行,全程潜航,最大限度减少被发现的可能。 二十分钟后,潜航器进入鹰嘴海域。 声吶屏幕上出现几个绿点,是海龙小队的潜航器。 “姜顾问,欢迎来到狩猎场。” 海龙一號的声音带著笑意,“雷区布设在东南方向,覆盖范围直径五百米。干扰场已经启动,能屏蔽常规声吶探测,但对组织的先进设备效果未知。” “目標位置?” “最新情报,玄武七號船队刚刚通过第三航標点。” 姜年调出雷达图。 六个绿点是海龙小队,散布在伏击圈外围。 一个红点正在缓缓移动,是目標船队。 “护卫载具的声吶特徵分析出来了。” 秦老传输数据,“两艘巡逻型,声吶配置標准。但攻击型……它的主动声吶脉衝很特別。” 屏幕上显示出一段波形图。 “这是……”姜年皱眉。 “成像声吶。”海龙一號接话,“不仅能探测距离,还能构建三维图像。这玩意儿能看清水下的细节,偽装效果会大打折扣。” “有应对方案吗?” “有,但风险大。”海龙一號说,“我们需要在它开启成像声吶前,先用干扰弹製造混乱。但时机要准,早了打草惊蛇,晚了就被识破了。” 姜年思考了几秒。 “我来。”(本章完) 第500章 偽装过的运输船 “我来。” 姜年的声音在加密频道里平静响起。 “你来?”海龙一號愣了半秒,“姜顾问,那艘攻击型载具的成像声吶覆盖范围很广.” “我知道。”姜年打断他,手指在战术平板上快速滑动,调出夜影號的设计图,“所以我不打算让它看到我。” “什么意思?” “还记得沈千山那次吗?”姜年说,“他在天台上用的那个领域,能干扰感知,压制標记活性。秦老团队后来分析过那种场的频率特徵。” 频道里安静了一瞬。 “你想用標记能量摹擬那种干扰场?”秦老的声音插了进来,带著明显的震惊,“姜年,那只是理论模型!我们从来没在实际环境中测试过!” “那就现在测。” 他顿了顿:“反正也会被发现,没区別。” “太冒险了!”许医生在医疗监控频道里急道,“你的五臟节点刚稳定,强行催动那种级別的能量输出,很可能再次失控!” “许医生说得对。”杨战的声音低沉,“小子,別逞能。” “杨教官,”姜年看向舷窗外深海的黑暗,“这不是逞能,是计算过的最佳方案。” 他调出一组数据:“海龙小队的干扰弹有效半径八十米,要覆盖整个运输船队,至少需要六枚同时引爆。” “但攻击型载具的成像声吶开启到全功率扫描,只需要三秒。三秒內,六枚干扰弹从散布位置飞到预定爆点,再引爆,时间不够。” “所以你要用自己当诱饵,吸引它的注意力?”海龙一號明白了。 “对。”姜年点头,“我主动暴露,让它锁定我。你们趁机接近运输载具,执行控制任务。等它发现上当时,已经晚了。” “那你呢?”苏晴的声音从基地传来,带著颤音,“你会成为靶子!” “夜影號的速度是它们的两倍。”姜年说,“只要干扰场能生效三到五秒,足够我脱离锁定范围。” 频道里一片沉默。 只有潜航器引擎低沉的嗡鸣,和声吶扫描的规律嘀嗒声。 “老白?”杨战最终开口。 指挥中心,白永旭盯著屏幕上姜年传输过来的战术推演图。 “批准。” 白永旭的声音透过加密频道传来。 “但有个条件。” “一旦干扰场失效,或者你受伤,立刻撤离。任务可以失败,你不能死。” 姜年沉默了两秒。 “明白。” “好。”白永旭切到全频道,“所有人听令,行动按姜年方案执行。海龙小队,优先控制运输载具。” “姜年,你的安全由海龙二號、三號负责掩护。秦老,实时监测姜年生理数据,一旦异常,我有权强行中止行动。” “是!” 声吶屏幕上,红点又近了一些。 “距离十二海里。”海龙一號匯报,“船队航速八节,保持稳定。攻击型载具在队首,两艘巡逻型一左一右,运输载具在中间。” “队形很標准。”赵將军的声音传来,“看来他们觉得这片海域很安全。” “那就给他们个惊喜。”姜年调整夜影號的航向,开始缓慢上浮。 “姜顾问,你在干什么?”海龙二號问。 “给成像声吶一个清晰的靶子。”姜年说,“它扫描时,优先关注移动目標和深度变化明显的目標。我从深海突然上浮,它会第一时间锁定我。” “组织的载具驾驶员受过严格训练,遇到可疑目標,標准流程是先开启成像声吶確认,然后呼叫支援,最后才考虑攻击。这个过程,至少需要十五秒。” “十五秒……”海龙一號喃喃道,“够我们摸到运输载具肚子底下了。” “对。”姜年已经上浮到两百米深度,“各单位准备,开始行动。” 夜影號从两百米深度直衝向一百五十米! 几乎同时,声吶屏幕上,代表攻击型载具的红点猛然亮起刺目的光晕! “成像声吶开启!”秦老在指挥中心惊呼,“它发现你了!” 姜年感到一股无形的扫描波穿透海水,穿透潜航器外壳,扫过他的身体。 標记系统本能地想要响应。 “稳住!”杨战喝道,“引导能量,別对抗!” “干扰场生效了!”秦老盯著数据流,声音激动得发颤,“成像清晰度下降百分之七十!在它的屏幕上,你现在就是一团不断变化的噪点!” 攻击型载物显然也发现了异常。 它的航向微微调整,头部对准夜影號的方向。 “它锁定了!”海龙二號急喊。 “別管我!”姜年吼道,“执行任务!” 声吶屏幕上,六个代表海龙小队的绿点如同鬼魅般从海底礁石后窜出,直扑位於船队中央的运输载具。 两艘巡逻型载具的声吶还在常规扫描模式,完全没发现从下方接近的威胁。 “距离运输载具还有一百米!”海龙一號匯报,“吸附水雷准备!” “等等。”姜年突然开口,“运输载具的底部,有东西。” 他放大了夜影號的高清声吶图像。 在运输载具平坦的腹部,排列著十几个规则的凸起结构,每个都有卡车大小。 “那是……”秦老凑近屏幕。 “武器阵列。”杨战冷声道,“这艘运输船是偽装过的。” 话音未落! 运输载具腹部的那些凸起结构突然同时打开! 每个结构內部,都伸出三根细长的金属管! “速射鱼雷发射管!”海龙一號嘶吼,“全员规避!” 晚了。 十八道白色的轨跡从运输载具腹部射出,在海水中划出致命的弧线,直扑海龙小队的六艘潜航器! “诱饵弹!全弹发射!” 海龙小队反应极快,每艘潜航器都射出数枚声学诱饵。 但那些鱼雷的制导系统显然经过特殊优化,竟然在诱饵群中自动筛选,继续追踪! “是声纹识別弹!”秦老脸色煞白,“它们锁定了你们潜航器引擎的特定声纹!” “关闭引擎!”姜年下令,“用备用电力维持生命系统!” “关不了!”海龙五號的声音带著绝望,“我们现在深度两百米,关引擎会立刻失速下沉,撞上海底!” “那就撞!”姜年咬牙,“总比被鱼雷炸碎强!” “不行!”白永旭在指挥中心吼道,“海龙小队,执行紧急上浮程序!拋弃所有非必要负载,全速上浮!” “上浮会被巡逻载具锁定!”赵將军急道。 “那也比现在就死强!”白永旭拍桌,“执行命令!” 六艘潜航器同时拋弃外部装备,推进器功率开到最大,笔直衝向海面! 但鱼雷的速度更快。 “完了……”海龙六號的驾驶员喃喃道。 “轰隆!” 沉闷的爆炸声在海水中传递。 衝击波搅起大片浑浊。 “什么情况?!”海龙一號盯著声吶屏幕。 攻击型载物开火了。 但不是对准海龙小队。 “它在帮我们?”海龙三號难以置信。 “不。”姜年盯著那艘攻击型载具,“它在清除不合格的武器。” 果然,运输载具腹部的发射管再次调整角度,这次对准了攻击型载具! “內訌?”秦老瞪大眼睛。 “是测试。”杨战明白了,“组织在用实战测试新武器。运输船是靶船,攻击型载具是考官,我们是意外闯入的干扰项。” “撤!”姜年果断下令,“趁它们狗咬狗,立刻撤离伏击圈!” “可是任务!” “任务失败了!”姜年调转夜影號航向,“运输船有自卫武器,我们不可能在不惊动基地的情况下控制它。现在撤,还能保住命!” 海龙小队没有犹豫。 六艘潜航器趁著爆炸造成的混乱,全速向预定撤离点驶去。 夜影號殿后。 姜年回头看了一眼声吶屏幕。 攻击型载具和运输船已经打起来了。 蓝色的能量光束和白色的鱼雷轨跡交错,在深海中绽放出诡异的光影。 “姜顾问!”海龙二號突然急喊,“那艘运输船朝我们追过来了!” 姜年猛地回头。 声吶屏幕上,代表运输船的红点正脱离战场,朝著他们撤离的方向全速追来! “这不可能!”秦老惊呼,“运输载具的极限速度只有十二节!” “除非它根本就不是运输船。”杨战声音冰冷,“我们上当了。” 运输船腹部的那些鱼雷发射管正在收回,取而代之的是四组大型推进器喷口! 它的外形也在变化。 原本方正臃肿的船体,外壳正在如同鳞片般层层打开、重组,逐渐变得流线型。 “变形结构……”秦老喃喃道,“组织的材料技术已经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现在不是惊嘆的时候!” “它比你们快!”白永旭急道,“这样下去十分钟內就会被追上!” “不能让它追上。”姜年盯著战术平板,“海龙小队,你们继续按原计划撤离。我引开它。” “不行!”海龙一號立刻反对,“姜顾问,你的潜航器虽然有速度优势,但防御太弱!被它缠上就完了!” “所以才要引开。”姜年说,“它的目標是我。只要我暴露標记特徵,它会优先追我。” “太危险了!” “这是命令。 夜影號猛然转向,朝著与海龙小队相反的方向衝去。 “它上鉤了。”姜年看了眼声吶,距离八海里,正在快速拉近。 “姜年,你打算怎么甩掉它?”秦老问,“七號峡谷虽然地形复杂,但以它的速度和变形能力,不一定能困住。” “不甩。”姜年说,“我要抓它。” “什么?!” 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姜年调出七號峡谷的三维地形图。 这是一条绵延的海底裂谷,两侧是陡峭的岩壁,布满了珊瑚礁和海草。 “看这里。” 姜年圈出裂谷中段的一个位置,“这里有个天然形成的洞穴,入口宽十五米,內部空间足够容纳夜影號。但洞穴深处是死路。” “你想把它引进去?”白永旭明白了。 “对。”姜年说,“运输船的变形后宽度大约十八米,在狭窄通道里机动性会大打折扣。只要我能把它引进洞穴,它就会卡住。” “然后呢?”杨战问,“就算卡住了,你怎么制服里面的人?他们一定有武器,而且船体防御很强。” “所以需要点特別的装备。”姜年打开夜影號的武器舱清单,“我记得出发前,秦老给我准备了一些小玩意?” 秦老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你是说神经麻醉气溶胶?” “对。”姜年点头,“剂量够吗?” “够是够,但需要近距离释放,而且必须確保船体密封性有漏洞,否则气体进不去。” “这个交给我。”姜年调整航向,夜影號已经进入七號峡谷入口。 两侧岩壁在探照灯光下飞快后退。 “它追上来了!”海龙二號在撤离途中还在监控后方。 “好快。”姜年皱眉。 按照这个速度差,在抵达预定洞穴前,就会被追上。 夜影號尾部,两个圆盘状的吸附水雷脱离,悄无声息地贴在峡谷底部的岩石上。 指示灯开始闪烁:十秒倒计时。 “引爆!” “轰!轰!” 两声闷响,峡谷底部被炸开两个大坑。 “好机会!”姜年加速。 夜影號如同游鱼般在峡谷中穿梭,很快抵达预定洞穴位置。 探照灯光照亮前方。 岩壁上,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张开,边缘长满了发光的深海珊瑚。 洞穴內部比预想的宽敞。 姜年將夜影號停在洞穴最深处,熄灭了大部分灯光,只留一盏微弱的红色指示灯。 然后穿上深潜作战服游出潜航器,在洞穴入口处布置最后两枚声学干扰弹。 “布置完成。” 一分钟后。 运输船的身影出现在洞穴入口外。 它显然发现了这个洞穴,在入口处缓缓悬停。 头部的探照灯光柱射入洞穴,扫过岩壁,最终定格在深处的夜影號上。 运输船再次重组,以便进入洞穴。 运输船完全进入洞穴。 就是现在! “引爆!” 两枚干扰弹在洞穴入口处同时爆炸! 不是杀伤性爆炸,而是释放出超强声波,震得整个洞穴都在颤抖。 顶部的钟乳石断裂,轰然砸下!(本章完) 第501章 暴力潜行 洞穴在崩塌。 巨大的钟乳石砸在运输船外壳上。 姜年贴在岩壁凹陷处,看著运输船在洞穴中笨拙地调整姿態。 落石封住入口,但运输船的前进路线也被阻断了。 “成功了!” 苏晴在基地监控屏前握拳。 “別高兴太早。”杨战的声音透过加密频道传来,“姜年,船体损伤情况?” 姜年调整头盔上的微光夜视仪。 运输船的外壳有几处凹陷,但整体结构完好。 “外壳防御很强,落石只造成了表面损伤。” 姜年低声匯报,“它的探照灯在搜索。我猜下一步它会派出水下作战人员。” “你能在它派人之前潜入吗?”白永旭问。 “可以试试。” 运输船侧面有检修舱门,此刻正因船体变形而张开缝隙。 “我需要缩小干扰器的覆盖范围。”姜年说,“全力压制標记活性,否则靠近时会被探测到。” “现在同步率是多少?”秦老问。 “百分之十二。”姜年感受著体內那些安静的节点,“但如果我主动靠近运输船,它的探测系统可能会激发更强的信號。” “我们把干扰器功率集中到你周围一米范围。” 秦老快速操作,“但这样一来,你对环境感知会下降,而且只能持续十分钟。” “够了。”姜年开始调整装备。 深潜作战服的內置系统发出轻微嗡鸣,干扰场从覆盖全身逐渐收缩,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能量膜。 世界瞬间变得安静。 那些原本能隱约感觉到的水流变化、温度梯度,现在都模糊了。 “准备好了。”他说。 “海龙小队正在返航途中。” 赵將军匯报,“预计二十分钟后抵达接应点。姜年,你只有十五分钟。无论成功与否,十五分钟后必须撤离。” “明白。” 姜年从岩壁凹陷处游出。 动作很慢,儘量减少水流扰动。 深潜服表面的偽装涂层开始工作,顏色逐渐与周围岩石融为一体。 短短十米的距离,却游了整整一分钟。 “它在建立警戒扫描模式。”秦老分析著传输回来的数据,“每三十秒全范围扫描一次,间隔期有六个固定监测点。你得卡在它扫描间隙移动。” “扫描规律?” “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每次扫描持续五秒。”秦老报出数据,“下次扫描在三秒后,从你左侧开始。” 姜年数著心跳。 就在光束即將移开的瞬间,姜年快速钻进运输船底部堆积的碎石堆里。 运输船底部堆积著刚才崩塌落下的碎石和珊瑚残骸。 碎石堆里,他开始横向移动。 每移动十厘米就要停一下,確认没有惊动运输船上的传感器。 两分钟后,他抵达检修舱门下方。 姜年抬头,透过门缝能看见里面整齐的管线和不锈钢墙壁。 “里面有监控吗?”他问。 “肯定有。”秦老说,“但我们之前从缴获的组织设备里破解过他们的监控系统协议。如果这艘船用的是標准配置,我可以製造十秒钟的循环画面。” “需要多久?” “三十秒准备。”秦老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但只能对单一摄像头生效。我需要知道具体是哪个摄像头对著这个舱门。” 姜年將头盔侧面的微型探头伸出门缝。 画面传输回基地。 “正在尝试……好了!”秦老敲下回车键,“十秒循环画面已植入。现在它在监控屏上显示的是十秒前的静止画面。” “但十秒后系统会自检,一旦发现异常就会报警。” 姜年深吸一口气,开始向上移动。 检修舱门位於运输船侧舷中部,距离海底三米高。 他需要完全离开碎石堆的掩护,暴露在开阔水域中。 “扫描间隙还有五秒。”秦老报时。 两米。 一米。 手指触碰到舱门边缘。 “警报!”秦老突然吼道,“船內生命监测系统扫描到你!不是標记信號,是单纯的热源和生物电!” 运输船內部,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姜年瞳孔一缩,双手猛地抓住舱门边缘,发力一拉! “进去!”杨战喝道。 姜年侧身挤入。 就在他身体完全进入舱门的瞬间,一道炽热的光束擦著他脚后跟掠过,打在外部岩壁上,熔出一个焦黑的坑洞。 姜年背靠舱壁,大口喘气。 虽然深潜服的供氧系统稳定,但刚才那一瞬间的肾上腺素飆升,让他的心跳每分钟超过一百八。 “位置?”白永旭问。 “进入成功。” 姜年平復呼吸,环顾四周。 这是一条狭窄的维修通道,宽度仅容一人通过。 两侧墙壁布满管线和仪表,头顶是密集的线缆桥架。幽蓝的应急灯光照亮通道,向前延伸约二十米后拐弯。 “船內结构图正在生成。” 秦老调出之前从其他组织设备中提取的数据,“根据標准设计,这条通道通往中央能源舱。但这是偽装船,结构可能有变动。” 姜年脱下深潜头盔,露出里面的战术面罩。 面罩联接著作战服的生命维持系统,提供呼吸和视觉增强。 除了標准的水下手枪和匕首,他腰间还掛著三枚神经麻醉气溶胶弹,以及秦老特製的电磁脉衝装置。 可以在短时间內瘫痪电子设备。 “船內人员分布?” “正在扫描……等等,这艘船的生命信號好少。” 秦老皱眉,“按这个体积,標准配置至少应该有十五到二十名船员。但我只探测到六个。” 赵將军疑惑,“包括驾驶员、工程师、武器操作员,这根本不够。” “除非,”杨战缓缓说,“这艘船的大部分功能是自动化的。船员只是监督者。” 姜年明白了:“所以它才能偽装成运输船。因为根本不需要那么多操作人员。” “也可能是陷阱。”白永旭提醒,“姜年,小心。” 姜年点头,拔出匕首沿著通道向前移动。 脚步声被深潜服的软底吸收。 但通道內的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掩盖了细微的声响。 拐弯处,他停下,侧身探头。 前方是另一条更宽的通道,两侧有门。 其中一扇门敞开著,里面透出白光。 姜年贴著墙壁靠近,在门边停住。 里面传来对话声。 “確认是目標吗?”男声语气冷漠。 “生物特徵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三。”另一个声音更年轻,“但標记信號很弱,被什么东西屏蔽了。” “干扰源就在船內。但具体位置信號太模糊,无法精確定位。” “废物。” 短暂的沉默。 姜年悄悄探头。 房间里是两个穿著深蓝色制服的男人,背对著门,站在一台复杂的控制台前。 控制台上方悬浮著三维雷达图,其中一个红点正在缓慢移动。 正是姜年现在的位置! 他们知道他在附近,但无法精確定位。 “秦老,能干扰他们的雷达吗?” “可以,但需要接入船內网络。”秦老说,“看到控制台侧面的数据接口了吗?黑色的,標准制式。” 姜年再次探头。 控制台侧面確实有一排接口。 “距离多远?” “大约五米。”姜年估算,“中间没有遮挡,但他们在正面,能看到我的动作。” “那就製造点动静。”杨战突然说,“姜年,你左前方天花板,看到通风口了吗?” 姜年抬头。 確实有一个方形的通风口盖板,边长约三十厘米。 “那是中央空调的迴风口。”秦老调出结构图,“如果你能爬进去,可以从上面接近他们。” 姜年没有犹豫。 他后退几步,助跑,起跳,双手抓住通风口边缘。 深潜服虽然增加了重量,但宗师级別的臂力足以支撑。 轻轻一拉,通风口盖板被取下。 姜年翻身钻入。 里面一片漆黑,只有远处透来微弱的光。 “正下方就是控制室。” 秦老在耳机里指引,“他们还在討论,没发现异常。” 姜年爬到预定位置,透过通风口的金属格柵向下看。 两个男人仍背对著他,专注地盯著雷达屏幕。 “目標信號消失了。”年轻的那个说。 “屏蔽增强了?”年长的皱眉。 话音未落。 姜年动手了。 他没有打开通风口,而是直接一拳轰穿格柵! “砰!” 金属碎片飞溅。 两个男人猛然转身,但已经晚了。 姜年如同猎鹰般从天花板扑下,右手匕首划出一道寒光,直取年长者的咽喉。 左手则甩出一枚神经麻醉弹,砸在年轻男人脸上。 “噗!” 气溶胶炸开,淡绿色的烟雾瞬间瀰漫。 年长者反应极快,侧身避开了致命一击,匕首只划破了他的肩膀。 他顺势后仰,一脚踹向姜年腹部。 “咚!” 沉闷的撞击声。 姜年硬接了这一脚,借力后退,同时甩出第二枚麻醉弹。 但年长者已经按下了控制台上的某个按钮。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全船! “该死!” 姜年咬牙,第三枚麻醉弹脱手。 这次击中了。 年长者吸入气溶胶,动作明显迟缓,眼神开始涣散。 他挣扎著想再按另一个按钮,但手指已经不听使唤。 三秒后,两人瘫倒在地。 姜年喘著气,检查控制台。 警报还在响,屏幕上闪烁著红色的“入侵警告”。 “秦老,能关掉吗?” “正在尝试……不行,警报系统是独立的,需要物理切断。” 秦老快速说,“看控制台右下角,有个红色保险盒,打开它,拔掉最粗的那根线。” 姜年照做。 警报声戛然而止。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系统的嗡鸣,以及两个昏迷者微弱的呼吸声。 “解决了。”姜年匯报,“但警报已经发出,其他船员应该正在赶来。” “还有四个。” “生命信號显示,两个在驾驶舱,一个在能源舱,一个在武器控制室。” 秦老调出分布图,“驾驶舱在最前面,能源舱在船体中部,武器控制室在尾部。” “先去驾驶舱。”姜年做出决定,“控制驾驶系统,这艘船就跑不掉了。” “小心,他们现在知道有人入侵,肯定有所防备。”白永旭提醒。 姜年点头,检查了一下装备。 匕首上沾著血,他擦乾净,插回刀鞘。 手枪里还有六发特製水下子弹,近距离足以击穿组织的標准作战服。 他离开控制室,进入主通道。 这次不用躲藏了。 脚步加快,深潜服的软底在金属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拐过两个弯,前方出现一道密封门。 门上方亮著驾驶舱的指示灯。 “砰!” 姜年没有丝毫犹豫,一脚轰然洞开! 驾驶舱內,两个穿著同样深蓝制服的男人正举枪对准门口! 枪声响起。 “砰砰砰!” 姜年侧身翻滚,子弹擦著战术面罩掠过,在墙壁上留下灼热的弹孔。 他抬手还击。 “砰!” 一枪命中左侧男人的肩膀,对方惨叫一声,武器脱手。 右侧男人趁机躲到控制台后,对著通讯器大吼:“入侵者在驾驶舱!请求支援!” 姜年没有给他第二次机会。 匕首脱手飞出,精准地扎进对方持枪的手腕。 “啊!” 手枪掉落。 姜年衝上前,一记手刀砍在对方后颈。 男人瘫软下去。 另一个受伤的还想挣扎,被姜年补了一脚,彻底昏迷。 “驾驶舱控制。”姜年喘著气匯报。 “干得好。”白永旭说,“现在尝试接管航行系统。看主控制台,应该有导航和动力控制模块。” 姜年走到控制台前。 屏幕上显示著复杂的海图和系统状態。 大部分界面都是组织的內部编码。 “秦老?” “我正在远程接入,好了,现在听我指挥。” 秦老的声音带著兴奋,“左上角那个红色旋钮,顺时针转九十度。” “现在按下你右手边第三个绿色按钮。” “好,导航系统已经锁定。这艘船现在哪儿也去不了了。” 秦老顿了顿,“但武器系统和能源系统还在独立运作。” “能源舱和武器控制室。”姜年看向驾驶舱的另一扇门,“先去哪个?” “能源舱。”杨战插话,“如果他们在武器控制室狗急跳墙,可能会启动自毁程序。但自毁需要能源供应,切断能源,他们就什么也做不了。” “明白。”(本章完) 第502章 唯一的生命信号 姜年贴着墙壁移动,匕首反握,目光扫过岔口和通风管道。 “能源舱位置在前方右转第二道密封门。” 秦老调出结构图,“标准设计是双层隔离门,但改装船可能有变动。” “只有一个生命信号,在能源核心控制台附近。” 秦老顿了顿,“但很奇怪,这个信号很弱。” 姜年皱眉:“被控制的人?” “有可能。” 杨战的声音插进来。 “组织的技术能远程调节人体状态。如果能源舱的操作员被深度控制,可能已经不能算正常人了。” 杨战语气严肃,“对付这种人,击打要害没用。要么瞬间摧毁中枢神经,要么彻底瘫痪行动能力。” “明白了。” 姜年加快脚步。 通道尽头,一道厚重的合金门紧闭。 门边的控制面板亮着幽蓝光。 姜年举起手枪,瞄准面板。 “等等!”秦老急道,“强行破坏可能触发!” “砰!” 子弹击碎面板,电火花四溅。 警报没响。 门也没开。 “看来是有备用系统。”秦老快速分析,“面板损坏后自动锁死。” 姜年后退两步,盯着密封门。 厚约二十厘米,特种合金。 宗师级别的力量也未必能轰开。 “有其他入口吗?” “通风管道。”秦老调出图纸,“但能源舱的通风系统是独立的,你进不去。” “检修通道呢?” “有。”秦老放大一个区域,“在门上方,有个应急检修口,平时用螺栓固定。但位置很高,距离地面三米五。” 姜年抬头。 天花板上有块方形的金属板,边缘确实有螺栓反光。 姜年的腰带左侧,就有多功能工具组。 姜年单手撑起盖板,侧身钻入。 里面是狭窄的垂直通道,向上延伸约两米后转为水平。 通道内一片漆黑。 姜年打开头盔的微光照明。 管道壁上布满灰尘,显然很久没人维护。 他向前爬行,深潜服在金属表面磨擦出轻微的嘶嘶声。 十米后,前方出现格栅。 透过格栅,能看到下方的景象。 巨大的圆柱形容器占据了大半个舱室,表面覆盖着复杂的管线和仪表。 容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幽蓝的光芒透过观察窗透出,照亮整个空间。 控制台前,一个穿着深蓝制服的男人背对着格栅,一动不动地站着。 “就是他了。”秦老低声道。 姜年透过格栅仔细观察。 男人站姿极其标准,甚至标准到僵硬。 手臂自然下垂,手指微微蜷曲。 但最诡异的是他的呼吸节奏极其均匀。 杨战确认,“他的生理节律被外部信号完全控制,现在就是个活体机器人。” 姜年盯着那个背影,计算距离。 从格栅到地面约四米。 控制台距离格栅下方约三米。 落地后需要跨过两米的距离才能近身。 整个过程,对方至少有两次反应机会。 “秦老,能干扰控制他的信号吗?”姜年问。 “我试试。”秦老快速操作,“找到了!我可以制造反相位干扰,但效果只有三秒。” “够了。” 秦老深吸一口气,“开始!” 下方的男人身体猛地一震! 就是现在,姜年一脚踹开格栅,纵身跃下! 男人已经转过身。 右手如闪电般探出,直抓姜年咽喉! 姜年侧身避开,匕首顺势上挑,划向对方手腕。 但男人不闪不避,手腕硬生生撞上刀刃! “锵!” 金属碰撞声! 匕首没能切开皮肤,只留下一道白痕。 “什么?!”姜年瞳孔一缩。 “强化外骨骼!” 秦老惊呼,“他的制服下面有植入式装甲!” 男人左手握拳,轰向姜年面门。 拳风凛冽! 姜年后仰,拳锋擦着鼻尖掠过。 趁这机会,他一脚踢向对方膝盖侧面。 关节处通常是装甲薄弱点。 “砰!” 结结实实命中。 男人身体晃了晃,但没倒。 反而借势转身,一记肘击砸向姜年太阳穴! 姜年抬手格挡。 “咚!” 手臂发麻。 这家伙的力量,绝对超出常人三倍以上! “不能硬拼!” 姜年快速扫视对方全身。 颈部有装甲保护。 关节处也有强化。 眼睛…… 对,眼睛! 无论装甲多强,视觉传感器总要暴露! 姜年虚晃一招,匕首刺向对方胸口。 男人果然抬手格挡。 就是现在! 姜年左手从腰间摸出一枚闪光弹,砸在对方脚边! “闭眼!” 他提前闭眼转头。 “轰!” 刺目的白光瞬间充满舱室! 即使闭着眼,姜年也能感觉到视网膜上的灼烧感。 趁着对方双手捂着眼睛,身体踉跄。 他箭步上前,匕首直刺对方颈部装甲缝隙! 但就在刀刃即将刺入的瞬间,男人突然松手,空洞的眼睛直直“盯”着姜年。 “视觉损伤已切换至红外模式。”冰冷的电子音从男人喉咙里发出,“目标锁定。” 他双手张开,手指关节弹出十厘米长的金属利爪! “变形武器!”秦老倒吸冷气,“这已经不是人了,是战斗机器!” 利爪挥下! 姜年急退,胸口作战服被划开三道裂口。 深潜服的内衬露出来,差一点就伤到皮肉。 “他的攻击模式变了!”杨战急道,“现在完全是程序化战斗,没有人类的多余动作!” 确实。 男人的每一次攻击都精准、简洁、致命。 没有试探,没有虚招。 姜年边打边退,很快被逼到墙角。 身后是冰冷的舱壁。 无路可退。 利爪再次挥来! 这次瞄准的是脖颈! 避不开了! 电光火石间,姜年做了个疯狂的决定。 他不退反进,迎着利爪撞入对方怀中! “噗!” 左肩传来剧痛。 利爪刺穿了作战服,扎进肌肉,但这也让他贴到了极近的距离。 男人显然没预料到这个动作,程序出现了瞬间的延迟。 姜年右手匕首向上猛刺,从下颌骨缝隙刺入,直贯颅腔! “咯啦!” 清晰的骨裂声。 男人身体向后倾倒,轰然倒地。 他走到控制台前,“现在怎么做?” 秦老快速指导:“看主屏幕,显示的是反应堆状态。我们需要安全关闭它,但保留基础电力供应,否则全船会断电。” 秦老突然喊道,“这个反应堆不对劲!看第三行数据,冷却剂流量异常!” 姜年看向屏幕。 密密麻麻的数据流中,有一行正在闪烁警告:冷却剂流量低于临界值。 “什么意思?” “意思是反应堆随时可能过热熔毁!”秦老声音发紧,“这艘船的设计者做了手脚,一旦能源舱被入侵,就会自动触发熔毁程序!” “能中止吗?” “需要手动注入备用冷却剂。控制台左侧,有个绿色手柄,看到没?” 姜年转头。 控制台侧面,确实有个不起眼的绿色手柄,旁边标注着“应急冷却注入”。 “拉下来。” 姜年握住手柄,用力一拉。 “咔嗒。” 手柄纹丝不动。 “锁死了。”他皱眉。 姜年蹲下身。 手柄根部嵌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密码盘。 “能破解吗?” “不行,锁是物理隔离的,只能手动输入密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过一秒,反应堆过热的危险就增加一分。 “姜年,听我说。” 杨战的声音突然响起,“你刚才解决的那个操作员,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密码卡或者纸条。” 姜年立刻转身,蹲在尸体旁搜索。 制服口袋是空的。 手腕上没有设备。 但当他翻动尸体时,注意到对方左手食指的指尖有些异样。 皮肤颜色比其他手指略深。 他拿起那只手,仔细看。 “指纹密码?”姜年问。 “把图案拍下来传给我!” 姜年用头盔摄像头对准手指,连拍几张。 几秒钟后,秦老那边传来兴奋的声音:“解码了!” “验证通过。” 姜年再次握住手柄,用力拉下。 低沉的轰鸣从反应堆方向传来。 控制台屏幕上,冷却剂流量开始快速回升。 “反应堆温度下降。” 秦老松了口气,“熔毁程序中止。现在可以安全关闭了。” 反应堆的嗡鸣声逐渐减弱,幽蓝的光芒黯淡下去。 舱室内的照明切换到应急模式,光线暗了一半。 “能源系统已切换至备用电池。” 秦老确认,“基础电力还能维持八小时。足够了。” 姜年擦了把汗,左肩的伤口又开始渗血。 “还剩最后一个。”秦老调出生命信号图,“武器控制室在船尾,距离你现在的位置大约六十米。” “那家伙知道能源舱被攻陷了吗?” “肯定知道。”杨战说,“全船电力切换,他只要不瞎就能发现。现在他有两种选择:要么死守武器控制室,要么主动出击。” “你觉得他会选哪个?” “如果是正常军人,会死守。”杨战顿了顿,“但如果是组织的深度控制者……” 话音未落! 刺耳的警报突然响彻全船! 不是之前的入侵警报。 是更高频、更尖锐的声音! “是独立的自毁系统!”赵将军吼道,“武器控制室有独立权限!” 姜年冲向门口。 “等等!”白永旭喝道,“姜年,你的任务完成了!现在立刻撤离!这艘船五分钟后就没了!” “最后一个敌人!” “让他跟着船一起沉!”杨战斩钉截铁,“你现在受伤,没必要冒险!海龙小队已经在接应点等你,快走!” 姜年看着通道尽头。 武器控制室在那边。 船尾。 六十米。 如果全速冲刺,三十秒能到。 但自毁程序启动后,船内可能有其他防御机制。 “姜年!”白永旭的声音罕见地带上怒意,“这是命令!立刻撤离!” 姜年咬咬牙,转身冲向最近的紧急出口。 “应急逃生舱位置?”他边跑边问。 “前方二十米左转,有个标记着逃生舱门。”秦老快速调出图纸,“进去后启动自动弹射,逃生舱会带你上浮到海面。” 通道里,红色的应急灯开始闪烁。 姜年冲到逃生舱门前。 门是密封的,需要手动转动阀门。 他双手握住轮盘,发力旋转。 “嘎吱——” 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仅能容纳一人的球形舱体。 姜年钻进去,拉上舱门。 逃生舱震动起来,脱离船体。 透过观察窗,能看到运输船正在缓缓下沉。 船尾部分,有灯光在闪烁。 武器控制室的方向。 突然,观察窗里,一个人影从武器控制室的窗口跳了出来! 他穿着同样的深蓝制服,但背后背着某种推进装置,在海水中快速游动,直扑逃生舱! 对方手中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武器,枪口正在凝聚蓝光。 “是能量武器!”秦老急道,“逃生舱的装甲挡不住!” “改变航向!”杨战下令,“向右急转!” 姜年猛推操纵杆。 逃生舱在海水中划出一道弧线。 但对方的追踪系统显然很先进,也跟着转向。 距离在拉近。 “没办法了。”姜年深吸一口气,“秦老,解除我的干扰器限制。” “什么?!” “我要主动释放标记信号。”姜年平静地说,“吸引他的注意力,哪怕只是几秒钟。” “你会暴露的!” “已经暴露了。”姜年看着窗外那张越来越近的脸,“这艘船失联,组织肯定知道是我干的。现在重要的是活下去。” 秦老沉默了一秒。 “干扰器限制解除。但注意,同步率会快速上升!” “明白。” 几乎同时,追击者的动作明显一顿。 “有效!”秦老盯着数据,“他的注意力分散了!趁现在!” 姜年猛推操纵杆,逃生舱全速上浮。 距离海面还有二十米。 但追击者已经反应过来,能量武器再次瞄准。 蓝光射出! 能量束擦着舱体掠过,外部装甲熔出一道深沟。 警报灯亮起:“舱体受损,密封性下降。” 海水开始渗入,发出嘶嘶声。 “快!”白永旭在指挥中心握紧拳头。 海面就在上方! 追击者追了上来,单手抓住逃生舱的外部扶手,另一只手举起能量武器,对准观察窗! 姜年能看到他脸上冰冷的表情。 “去死吧。”对方用口型说。 枪口光芒大盛。 就在这一瞬间,巨大的爆炸从下方传来! “轰!” 运输船自毁程序到点了。(本章完) 第503章 第二阶段,驶向深海 爆炸声穿透海水。 “姜年!报告情况!”白永旭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炸响。 “我还……”姜年刚开口,一股鲜血就涌上喉咙,“还活着。” “海龙小队!”赵将军吼道,“全速接应!姜顾问的逃生舱坐标已共享!” “收到!三分钟内抵达!” 逃生舱还在上浮,但速度越来越慢。 海水从舱壁裂缝渗入,已经淹到脚踝。 姜年咬紧牙关,打开手动排水泵。 泵机发出吃力的运转声,但进水的速度明显更快。 “密封完全失效了!”秦老盯着传输回来的数据,“舱内气压正在快速下降!” 就在这时,两艘潜航器破水而出,机械臂伸出,牢牢抓住正在下沉的逃生舱。 “姜顾问,能自己出来吗?”海龙一号的声音传来。 姜年尝试推了推舱门。 变形了,卡住了。 “门打不开。” “那就炸开!” 另一艘潜航器靠近,从侧面伸出激光切割器。 炽白的光束刺向舱门铰链。 舱门被一脚踹开。 姜年挣扎着爬出,海龙二号的机械臂立刻将他接住,转移到潜航器舱内。 “走!” 两艘潜航器迅速下潜,消失在海面下。 逃生舱缓缓沉入深海。 …… 基地医疗中心,晚上七点。 姜年躺在病床上,左肩的伤口已经缝合,裹着厚厚的绷带。肺部有轻微挫伤,呼吸时带着隐痛。 但最麻烦的不是这些。 “标记活性又活跃起来了。”秦老站在监测台前,眉头紧锁,“而且波动模式变了。” “怎么个变法?”杨战问。 “看这里。”秦老调出波形图,“以前是规律的周期性波动,现在变得不规则了。” “是爆炸的影响?”白永旭盯着屏幕。 “有可能。”秦老点头,“高强度冲击可能扰乱了标记系统的内部平衡。” “但也有可能是主动释放信号的后遗症。” 病房里安静下来。 “能压制吗?”杨战问。 “干扰器在爆炸中损毁了。”秦老摇头,“新的需要重新制作,至少还要六小时。” “那这六小时……” “靠他自己。”秦老看向姜年,“用内力引导,保持节点稳定。” 病床上,姜年睁开眼睛。 “我试试。” “你的伤……” “死不了。”姜年打断许医生,挣扎着坐起来,“杨教官,帮我。” 杨战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点头。 “所有人出去。”老教官挥手,“留秦老和许医生就行。” 其他人退出病房。 杨战在病床边坐下,伸手搭住姜年右腕。 姜年闭眼,调整呼吸。 内力如溪流般缓缓涌向肝脏区域。 起初很顺利。 肝脏节点的搏动逐渐与呼吸同步。 但当他尝试引导脾脏节点时,异变突生。 姜年闷哼一声。 “停!”杨战喝道,“别强行压制!顺着它!” 姜年深吸一口气,改变策略。 不再用内力强行引导,而是用温和的真气包裹住躁动的节点。 脾脏节点的震颤逐渐减弱。 其他节点也慢慢安静下来。 “同步率回落到百分之九。”秦老松了口气,“有效。” 但姜年额头上全是冷汗。 就这么几分钟,比打一场硬仗还累。 “休息一下。”杨战松开手,“你这样撑不了六小时。” “那怎么办?”许医生急道,“新的干扰器最快也要凌晨才能做好。” “用老办法。”秦老突然说,“封脉针。” 病房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老秦,你疯了?”杨战皱眉,“封脉针是保命用的,现在用太浪费了。” “不是完全封脉。”秦老调出一份图纸,“我改进了针法。只封部份节点,降低活性,但不影响基本生理功能。” 他看向姜年:“但有个风险。” “说。” “如果封针期间遭遇外部信号刺激,被封的节点可能会因为无法响应而受损。”秦老坦白,“轻则功能永久性下降,重则坏死。” 姜年沉默了几秒。 “坏死会怎样?” “对应脏器功能衰竭。”许医生声音发紧,“比如封了肝脏节点,可能导致肝坏死。” “概率多大?” “不知道。”秦老摇头,“这是第一次尝试。” 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 墙上的时钟滴答走着。 每一秒,同步率都在缓慢上升。 “做吧。”姜年最终说。 “你确定?”白永旭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确定。”姜年看向秦老,“封哪几个节点?” “肝、脾、肾。”秦老调出三维模型,“这三个节点活性最高,封住它们,同步率至少能降到百分之五以下。” “心脏和肺呢?” “心脏节点太关键,不能动。肺节点相对稳定,暂时不管。”秦老取出特制的银针,“杨战,你负责运针,我监测数据。” 针入三分,姜年浑身一颤。 “怎么了?”许医生急问。 “冷。”姜年牙齿打颤。 厚厚的保温毯裹上来,但姜年还是觉得冷。 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冷。 “同步率现在多少?”杨战问。 “百分之四,稳定了。”秦老松了口气,“封针成功。但效果只能维持八小时,八小时后必须起针。” “八小时够做新干扰器了。”白永旭说,“秦老,抓紧时间。” “明白。” …… 凌晨两点,新干扰器制作完成。 秦老亲自送到病房。 “试试。”他帮姜年穿上背心式装置。 指示灯亮起淡蓝色。 “同步率?” “百分之三,维持稳定。”秦老满意地点头,“可以起针了。” 杨战运针,三枚银针缓缓拔出。 针离体的瞬间,姜年感到一股热流涌回被封的节点。 但这次,节点没有躁动。 它们在干扰器的压制下,保持着温和的搏动。 “成功了。”许医生看着监测数据,“脏器功能正常,没有受损迹象。”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现在,”白永旭的声音再次传来,“说说这次行动的收获。” 指挥中心,凌晨三点。 大屏幕上分屏显示着运输船爆炸前的最后影像,以及从船上获取的数据分析。 “虽然船炸了,但我们成功下载了部分航行日志和通讯记录。”秦老调出一份文件,“看这里,这艘伪装船过去一个月内,往返南海基地和公海集结点十七次。” “集结点坐标?”赵将军问。 “在这里。”秦老在海图上标出一个点,“距离南海基地两百海里,水深一千五百米。我们分析,这里是组织的中转站,开采的髓矿会先运到这里,再分批转运。” “防御呢?” “从运输船的航行记录看,集结点至少有四艘巡逻舰艇,以及一套水下防御系统。”秦老放大几张模糊的声呐图像,“具体型号不明,但热信号很强,应该是大型单位。” 姜年坐在轮椅上,看着那些图像。 “我们需要更多情报。”白永旭说,“下一次行动,目标就是这个集结点。” “怎么打?”杨战问,“强攻?” “不。”姜年突然开口,“渗透。” 所有人都看向他。 “运输船被毁,组织肯定会加强戒备。”姜年说,“但如果他们以为运输船是意外事故呢?” “什么意思?” “爆炸是在深海发生的,现场只有碎片。”姜年调出逃生舱的最后记录,“如果我们伪造一份事故报告,说运输船是因为反应堆故障导致自毁……” “组织会信吗?”赵将军皱眉。 “只要证据做得够真。”秦老眼睛亮了,“我可以模拟反应堆故障的数据特征,植入到黑匣子的残骸里。” “黑匣子能找到吗?” “爆炸前,我让逃生舱释放了信标。”姜年说,“黑匣子有独立浮力装置,应该已经上浮到海面了。” 白永旭思考了几秒。 “可以尝试。但如果组织不上当呢?” “那我们就强攻。”杨战冷笑,“反正集结点必须拿下。控制了那里,就切断了南海基地一半的运输线。” “需要多少人?” “海龙小队全队,加上姜年。”杨战说,“另外需要两艘攻击潜艇在外围策应。” “时间?” “至少三天准备。”秦老说,“伪造数据需要时间,装备也需要调试。” “好。”白永旭拍板,“三天后,行动。现在,所有人都去休息。” …… 第二天上午,医疗中心。 姜年在做康复训练。 左肩的伤口愈合得很快,已经可以轻微活动了。 但标记系统的问题还在。 “同步率维持在百分之五左右,很稳定。”秦老看着监测数据,“但深层节点的能量流动模式变了。” 他顿了顿:“这可能和你主动释放信号有关。标记系统在适应你的控制。” 训练室门被推开,杨战走进来。 “感觉怎么样?” “还行。”姜年放下哑铃,“能打。” “能打不够。”杨战扔给他一对短刃,“要能赢。” 接下来的两小时,杨战对姜年进行了高强度实战训练。 不是练招式,是练反应。 “组织的战斗员没有多余动作。”杨战一边进攻一边说,“他们的每一招都直指要害。你要做的不是见招拆招,是预判。” “怎么预判?” “看肩膀。”杨战一记直拳轰来,“拳未出,肩先动。看眼睛,目光落点就是攻击目标。” 姜年侧身避开,短刃反刺。 “慢了。”杨战格开他的刀,“你受伤后,反应速度下降了至少百分之十五。” “多久能恢复?” “看你自己。”杨战收招,“每天加练两小时,三天后应该能回到巅峰。” “好。” 训练结束后,姜年回到病房。 苏晴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姜老师,秦老让您看看这个。” 文件是运输船黑匣子的初步分析报告。 姜年快速浏览。 大部分数据都是正常的航行记录,但最后几分钟,有一段异常。 “反应堆冷却剂泄漏,温度骤升。”姜年皱眉,“这是秦老伪造的?” “不。”苏晴摇头,“这是真实数据。秦老说,运输船的反应堆确实有问题,只是被手动掩盖了。” “组织可能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把它派出来当诱饵。” 姜年放下文件,陷入沉思。 如果运输船本就是弃子,那组织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么? 试探? 还是…… “姜老师?”苏晴见他发呆,轻声唤道。 “没事。”姜年摇摇头,“秦老还说什么?” “他说,从黑匣子里还提取到一段加密通讯,正在破解,预计今晚能有结果。” “好。” 晚上八点,指挥中心。 秦老团队成功破解了加密通讯。 内容很短,但让人心惊。 “货物已送达,钥匙反应确认。第二阶段可以开始了。” “发送时间是昨天下午三点。”秦老说,“也就是运输船出发后两小时。” 白永旭喃喃道,“他们用运输船测试姜年的反应?” “不止测试。”杨战脸色阴沉,“他们在确认钥匙的状态,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姜年盯着屏幕上的那句话。 “他们等不及了。” “为什么?”赵将军问,“因为运输船被毁?” “不。”姜年摇头,“因为时间到了。” 他调出标记活性的历史数据:“看这里,从格陵兰回来到现在,我的标记活性一直在缓慢增强。组织可能在等它达到某个临界点。” 许久,白永旭才开口:“所以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对。”姜年点头,“必须在他们开始第二阶段之前,摧毁集结点,切断他们的运输线。” …… 基地水下码头。 海龙小队已经整装待发。 六艘最新型潜航器静卧在水中,流线型的黑色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姜年穿戴好全套装备。 新型干扰器,内置了秦老改进的五行循环辅助系统,可以在他引导节点时提供能量缓冲。 武器除了标准配置,还加了一把特制的高频振动刃,专门对付组织的强化装甲。 “姜顾问,我是海龙一号,本次行动副指挥。”通讯频道里传来熟悉的声音,“航线已规划完毕,预计航行时间两小时。” “收到。” 潜航器滑入水中。 编队呈菱形,悄无声息地驶向深海。(本章完) 第504章 战斗单位聚集 姜年坐在主控台前,盯着屏幕上不断刷新的声呐数据。 编队正在海底峡谷中穿行,两侧是高耸的岩壁。 “距离集结点还有八十海里。”海龙二号汇报,“根据运输船的数据,集结点外围有主动声呐阵列,我们需要在五十海里外开始潜行。” “绕得开吗?”姜年问。 “绕不开。”海龙一号调出海图,“集结点建在海山顶部,四周是平缓的斜坡,没有隐蔽物。只能硬闯。” “那就硬闯。”杨战的声音从基地传来,“海龙小队分成两组,一组制造假目标吸引火力,另一组趁机突入。” “假目标能骗过组织的声呐吗?”海龙三号质疑。 “用这个。”秦老插话,“我分析了运输船的声呐特征,摹拟了几种不同型号的航行器声纹。你们释放声学诱饵时,可以随机切换模式,增加迷惑性。” 姜年思考了几秒。 “海龙一到三号负责佯攻,四到六号跟我突入。”他做出决定,“佯攻组在三十海里外开始制造动静,把巡逻单位引开。我们绕到集结点侧翼,从盲区接近。” “集结点有盲区?”海龙四号问。 “有。”姜年放大三维模型,“看这里,海山顶部有一个天然凹陷,深度约一百米。声呐波束从这个角度入射会被山体遮挡,形成扇形盲区。” “但怎么上去?那个凹陷在四百米深度,我们需要垂直上浮三百米,过程中完全暴露。” “用热液。”姜年调出另一组数据,“集结点附近有三个活跃的热液喷口,喷出的高温流体可以干扰声呐。我们可以贴着喷口边缘上浮,利用热流掩护。” 通讯频道里安静了几秒。 “热液喷口的温度超过三百度,我们的潜航器耐热极限是二百五十度。靠得太近,外部传感器可能会损坏。” “所以需要精确计算。”姜年看向屏幕,“秦老,能模拟热流分布吗?” 秦老传输过来一张热成像图,“喷口的主喷流温度最高,但周围有温度梯度。如果沿着这条七十度的等温线上浮,可以最大程度减少热损伤。” 他顿了顿:“但窗口期很短。根据喷发周期,下次大喷发在四十七分钟后。你们需要在喷发前完成上浮,否则会被高温流体直接冲击。” 姜年计算时间,“佯攻组需要提前多久开始?” “二十分钟。”海龙一号回答,“我们需要时间把巡逻单位引到足够远的距离。” “那就这么定了。”姜年拍板,“二十分钟后,佯攻组开始行动。我们趁乱接近热液区,在喷发前上浮。一旦进入盲区,立即突入集结点。” “明白。” 潜航器编队开始分头行动。 姜年所在的突袭组转向东南,贴着海底向热液区驶去。 航行在沉默中继续。 十分钟后,热液区的轮廓出现在声呐屏幕上。 那是一片巨大的海底平原,散落着数十个大小不一的喷口。 最大的一个喷口直径超过五十米,正持续喷发出滚滚黑烟和炽热的流体。 海水在这里变得浑浊,能见度不足五米。 “温度读数开始上升。” 海龙五号汇报,“外部传感器显示,环境温度已达到一百二十度。” “关闭非必要系统,启动耐热模式。”姜年下令,“所有单位,检查密封状态。” “密封良好。” “耐热涂层正常。” “动力系统温度稳定。” 透过舷窗,姜年能看到外面奇幻的景象。 漆黑的烟柱从喷口升起,在探照灯光下翻滚涌动。 “佯攻组开始行动了。”海龙四号调出共享雷达图。 屏幕上,三个绿点正在集结点西北方向三十海里处快速移动,同时释放出大量声学假目标。 几乎同时,集结点方向亮起数个红点。 “四艘巡逻单位被引开了。”海龙五号兴奋道,“他们上当了!” “别高兴太早。”姜年盯着屏幕,“还有两艘没动。” 果然,集结点外围,仍有两条巡逻航线在正常运转。 “是固定哨。”海龙四号分析声呐特征,“他们的航迹非常规律,应该是自动化巡逻单位,不受外界干扰。” “这两条航线正好覆盖了热液区到集结点的所有接近路径。” 姜年皱眉。 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 距离热液喷发还有三十三分钟。 “姜年。”杨战的声音突然传来,“你那个干扰场,还能用吗?” 姜年一愣:“理论上可以,但需要蓄能。而且范围有限,最多覆盖一艘巡逻单位。” “用干扰场瘫痪一艘,另一艘交给海龙小队解决。只要能在集结点反应前完成突入,就有机会。” “但干扰场会暴露我的位置。”姜年提醒,“组织的探测系统对标记信号非常敏感。” “秦老,干扰器能加强屏蔽效果吗?” “可以临时超频,但只能维持十秒。”秦老快速回答,“十秒内,姜年的标记信号会被压制到几乎无法探测的程度。但十秒后,干扰器可能会烧毁。” “十秒……”姜年计算时间,“从启动干扰场到突入盲区,至少需要十五秒。” “那就赌五秒。”杨战声音平静,“赌组织的反应速度没那么快。” 姜年看向雷达屏幕。 两个红点还在规律移动。 热液喷口的主喷流开始增强,黑烟变得更加浓密。 “决定了。”他深吸一口气,“海龙四号、五号,你们负责左侧巡逻单位。六号跟我,对付右侧的。秦老,准备超频干扰器。” “明白。” “超频程序加载完成,倒计时十秒。” “动手!” 四艘潜航器如同离弦之箭,从热液区边缘猛然窜出! 几乎同时,两艘巡逻单位立刻转向,声呐波束密集扫来。 “被锁定了!”海龙五号吼道。 “继续冲!”姜年眼睛紧盯着屏幕,“距离盲区还有八百米!” 巡逻单位的武器系统开始充能。 幽蓝的光芒在深海中亮起。 “就是现在!”姜年按下干扰器超频按钮。 一股灼热感从胸口传来,干扰器在超负荷运转。 但效果显著。 右侧巡逻单位的声呐屏幕瞬间雪花,锁定解除。 “干扰场,开!” “成功了!”秦老在基地惊呼,“干扰场生效!右侧巡逻单位的声呐完全失灵!” “左侧交给我们!”海龙四号的声音带着狠劲。 两艘潜航器如同饿狼扑食,从侧面撞向左侧巡逻单位。 吸附水雷弹出,紧紧贴在对方外壳上。 “引爆!” “规避!”海龙六号急喊。 姜年猛拉操纵杆。 潜航器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侧翻,粒子束擦着舱体掠过,在外部装甲上熔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警报灯亮成一片。 “外部装甲损伤百分之四十!”系统提示。 “别管!继续冲!”姜年咬牙。 距离盲区还有三百米。 右侧巡逻单位调整角度,准备第二次射击。 但就在这时,热液喷口的主喷流提前爆发了! 巨大的黑色烟柱冲天而起,冲击波席卷而来。 两艘潜航器被掀得翻滚,但巡逻单位更惨。 它正好位于喷流路径上,瞬间被高温黑烟吞没。 声呐屏幕上,代表它的红点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消失。 “全速突入!” 四艘潜航器开足马力,冲向那片扇形盲区。 “进入盲区!”海龙四号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声呐信号衰减,我们暂时安全了!” 姜年松开操纵杆,靠在座椅上大口喘气。 潜航器在盲区内缓缓上浮。 集结点逐渐出现在视野中。 那是一个巨大的半球形结构,直径超过五百米,外壳覆盖着深色的伪装涂层,与海山岩石几乎融为一体。 但透过观察窗,能看到结构表面有规律的灯光在闪烁,显然内部正在运转。 “没有外部防御工事。” 海龙五号仔细观察,“看来他们很依赖声呐阵列和巡逻单位。” “但内部肯定有守卫。”姜年调出结构图,“根据运输船的数据,集结点常驻人员约五十人,分三班轮值。另外至少有二十台自动化战斗单位。” “怎么进去?”海龙六号问。 “运输船的对接记录显示,集结点东北侧有一个维修通道入口,平时用来进行设备检修。”姜年放大那个区域,“通道直接通往内部仓库区,守卫相对较少。”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打开入口。”海龙四号皱眉,“那种级别的密封门,靠我们携带的装备很难破坏。” 姜年没有回答。 他盯着屏幕上的入口位置,眼神闪烁。 几秒后,他开口:“秦老,标记系统有没有可能模拟组织的生物特征?” 通讯频道里安静了一瞬。 “你是说,用你的标记活性伪装成组织成员?”秦老声音发紧,“理论上可行,标记系统本身就源于组织技术,频率特征有相似性。但具体怎么操作……” “我需要知道组织成员的标记特征数据。”姜年说,“你们之前从沈千山和那些俘虏身上,应该采集过样本。” “有是有,但……”秦老犹豫,“你的标记系统虽然同源,但已经进化了。强行模拟低阶特征,可能会引发不可预知的排斥反应。” 姜年沉默。 他看了一眼时间。 从突入盲区到现在,已经过去五分钟。 集结点虽然暂时没有反应,但巡逻单位失联,他们迟早会发现异常。 “做吧。”他最终说,“把特征数据传给我,我试试。” 频道里沉默了几秒。 “数据发送。”秦老的声音带着无奈,“但记住,一旦感觉不对,立刻停止!” “明白。” 数据流涌入潜航器主控系统。 “海龙四号,把潜航器开到入口处。” “是!” 潜航器缓缓靠近。 维修通道入口是一扇直径三米的圆形密封门,门边有一个不起眼的生物识别面板。 姜年操控潜航器伸出机械臂,将一枚探头贴在面板上。 探头开始工作,向面板发送模拟的生物特征信号。 “验证通过。”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密封门缓缓滑开,露出内部幽深的通道。 “进去了!”海龙五号兴奋道。 “别高兴太早。”姜年擦掉额头的汗,“里面才是硬仗。” 四艘潜航器鱼贯而入。 通道内部很宽敞,足以容纳两艘潜航器并行。墙壁是光滑的合金,头顶每隔十米有一盏应急灯,投下惨白的光。 “声呐显示,前方五十米有岔路。”海龙四号汇报,“向左通往仓库区,向右通往生活区。” “去仓库区。”姜年做出决定,“我们的目标是髓矿,拿到样本就撤。” “但守卫呢?” “能避开就避开,避不开……”姜年顿了顿,“速战速决。” 潜航器沿着通道缓缓前进。 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水流和引擎的低沉嗡鸣。 “左边安全。”海龙六号扫描后确认,“没有生命信号。” “走。” 四艘潜航器转向左侧。 通道向前延伸了约一百米,尽头是一扇巨大的闸门。 “就是这里。”姜年调出运输船的数据,“根据记录,最新一批髓矿就存放在三号仓库。” 姜年操控潜航器靠近闸门,再次伸出生物识别探头。 但这次,面板亮起了红灯。 “警告:未授权访问。请输入二级安全码。” “麻烦了。”海龙五号皱眉,“需要密码。” 两艘潜航器上前,伸出激光切割器。 炽白的光束刺向闸门铰链。 合金开始熔化,冒出青烟。 但进度很慢。 “这门的厚度至少三十厘米!”海龙六号急道,“完全切开需要五分钟!” “那就快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通道里弥漫着金属熔化的焦糊味。 突然,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通道! “被发现了!”海龙四号吼道。 声呐屏幕上,数个红点从右侧通道快速接近。 “守卫来了!至少十个,还有两台战斗单位!” “继续切!”姜年拔出武器,“海龙五号、六号,跟我挡住他们!” 三艘潜航器调转方向,迎向通道另一头。 很快,第一批守卫出现了。 那是六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端着造型奇特的能量步枪。他们身后跟着两台履带式战斗机器人,双臂装备着旋转机炮。(本章完) 第505章 闸门前的激战 “开火!” 姜年的吼声在加密频道里炸响。 三艘潜航器的外挂武器模块同时开火,特制水下子弹直扑守卫队伍。 “瞄准膝盖和肘部!” “啊!” 一名守卫惨叫着跪倒在地,右膝装甲碎裂,鲜血在水中晕开。 但另外五人已经散开阵型,能量步枪开始充能。 “规避!”姜年猛推操纵杆。 潜航器侧翻,一道幽蓝的能量束擦着舱体掠过,在合金墙壁上熔出一个焦黑的坑洞。 “这威力……” “别停!继续压制!” 姜年操控潜航器绕到通道侧面,从死角射击。 两台战斗机器人这时开火了。 旋转机炮喷吐火舌,每分钟上千发的射速在水中形成密集的弹幕。 潜航器外部装甲瞬间被打成筛子。 “五号!报告损伤!”姜年急问。 “外部传感器全毁!动力下降百分之四十!” 五号驾驶员声音紧绷,“还能打!” “后撤!我和六号掩护!” 两艘潜航器同时前冲,将所有火力倾泻向战斗机器人。 子弹打在机器人厚重的装甲上,发出雨点般的撞击声,但效果有限。 姜年盯着那两台机器人的结构。 履带式底盘,上半身是圆柱形战斗模块,顶部有旋转传感器阵列。 “打顶部传感器!” 两艘潜航器同时抬高枪口。 一台机器人的传感器罩爆出火花,旋转动作明显变得迟缓。 “有效!继续!” 就在这时,闸门方向传来海龙四号的声音:“闸门切开了百分之六十!还需要两分钟!” “我们没有两分钟!”姜年瞥了一眼声呐屏幕。 更多红点正在从集结点深处涌来。 至少二十个。 他按下紧急通讯,“我们需要支援!” “坚持住!”白永旭的声音传来,“佯攻组正在回撤,三分钟内能赶到你们的位置!” “三分钟太长了!” 话音未落,通道另一端,第二批守卫已经出现。 这次是十个,全部穿着重型外骨骼,手持大口径水下霰弹枪。 “麻烦了。”海龙六号喃喃道。 重型外骨骼的防御力比普通作战服强三倍以上,他们的武器很难造成有效伤害。 而那十个人已经举起霰弹枪。 “散开!” 姜年话音刚落,十把霰弹枪同时开火。 无数细小的钢珠在水中形成一片致命的金属风暴,瞬间覆盖了整个通道截面。 “轰隆!” 海龙五号的潜航器首当其冲,外部装甲被轰得千疮百孔,舱体失控撞向墙壁。 “五号!” “我……我还活着……”五号驾驶员咳着血,“但潜航器报废了。” “弃船!”姜年果断下令,“六号,接应五号!” 姜年操控潜航器横在通道中央,将剩余的所有弹药倾泻出去。 子弹打在重型外骨骼上,大部分被弹开,只有少数几发击中了关节缝隙。 一名守卫踉蹡后退,但很快稳住身形。 “这样不行。”姜年盯着那些步步逼近的身影。 他深吸一口气。 “秦老,干扰器还能用吗?” “勉强能用,但功率只有正常状态的百分之三十。”秦老快速回答,“你想干什么?” “制造混乱。” 姜年按下干扰器启动按钮。 熟悉的嗡鸣在耳边响起。 “还不够。” 姜年咬牙,将干扰器功率推到极限。 刺耳的高频声波以潜航器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那是一种人类听不见,但能直接刺激神经的频率。 效果立竿见影。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守卫突然抱住头盔,发出痛苦的嘶吼。 重型外骨骼的动作变得踉跄。 “闸门!”海龙四号突然吼道,“切开了!” 巨大的合金闸门轰然倒下,露出后面幽深的仓库空间。 “进去!”姜年强忍着头痛,“快!” 海龙四号、六号操控潜航器冲入仓库,五号驾驶员被机械臂拖拽着一起进入。 姜年最后看了一眼通道。 那些守卫正在从神经干扰中恢复,重新举起武器。 他猛拉操纵杆,潜航器一个急转,紧跟着冲进仓库。 几乎在同时,能量束和钢珠轰在闸门位置,将合金墙壁打得火花四溅。 “关闭内层门!”姜年吼道。 仓库内部,还有一道小型密封门。 海龙四号反应极快,潜航器的机械臂抓住门把手,用力一拉。 密封门合拢,将通道里的枪声隔在外面。 仓库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潜航器引擎的低沉嗡鸣,和众人粗重的喘息。 “安全了。”海龙六号喘着气说。 姜年靠在座椅上,擦了把鼻血。 仓库很大。 至少有半个足球场大小。 一排排合金货架整齐排列,上面堆放着各种规格的金属箱。 “那就是髓矿?”海龙四号操控探照灯照向最近的货架。 箱子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里面淡蓝色的晶体。 “对。”姜年调出运输船的数据,“每个标准箱装有五十公斤粗炼髓矿。这个仓库至少有一百箱。” “五吨……”海龙五号倒吸冷气,“这得值多少钱?” “不是钱的问题。”白永旭的声音从基地传来,“髓矿是组织科技的核心原料。拿到这些样本,我们能分析出他们的技术路线,甚至找到弱点。” “但怎么运走?”海龙六号提出实际问题,“我们的潜航器装不了多少。” “不用全运。”姜年说,“每个箱子取一份样本,然后……” 他顿了顿:“炸掉剩下的。” 频道里安静了一瞬。 “炸掉?”赵将军的声音传来,“姜年,那些都是珍贵的研究材料!” “也是组织的战争物资。”杨战接话,“我同意姜年的意见。带不走,就毁掉。不能留给敌人。” 白永旭沉默了几秒。 “批准。但样本要尽可能多取。秦老,需要多少量才够分析?” “每箱取一百克就够了。”秦老快速计算,“但最好从不同批次的箱子里取样,增加代表性。” “明白。”姜年打开舱门,“海龙小队,准备取样。四号、六号掩护,五号伤员留在潜航器里监控声呐。” 姜年穿上轻便的水下作业服,带上取样工具,游出潜航器。 仓库里的水很清澈,温度比外面低几度。 他游到最近的货架前,打开一个箱子。 淡蓝色的髓矿晶体在探照灯下闪烁着幽光,内部有细微的能量流在缓缓涌动。 这些晶体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如果处理不当,一个箱子就足以炸平整个仓库。 姜年小心翼翼地用取样钳夹出一小块,放进特制的屏蔽容器。 容器内壁涂有秦老团队研发的抑制涂层,能暂时隔绝髓矿的能量辐射。 一个,两个,三个…… 他沿着货架快速移动,从不同位置的箱子里取样。 海龙四号和六号在仓库入口处警戒,声呐始终扫描着密封门外的情况。 “外面有动静。”六号突然说,“他们在切割密封门。” “这种规格的门,以组织的装备,最多五分钟。” 姜年加快速度。 他已经取了十二个样本,还差八个。 “姜年,够了。”秦老说,“二十个样本已经足够我们建立完整的分析模型。” “再取三个。”姜年游向仓库深处的货架。 那里的箱子规格更大,标志也更复杂。 “这些是……”他凑近看箱子上的标签。 不是普通的编号,而是一串加密符号。 “秦老,能识别吗?” 秦老那边传来快速敲击键盘的声音。 “正在解码……等等,这符号体系……”他声音突然变了,“姜年,离那些箱子远点!” “什么?” “那是高纯度髓矿!能量等级是普通箱子的十倍以上!而且标签显示,它们处于活性不稳定状态!” 姜年瞳孔一缩。 他立刻后退。 但已经晚了。 箱子内部,淡蓝色的光芒突然变得刺目。 晶体在剧烈振动,撞击着容器内壁。 “要爆炸了!”海龙四号吼道。 “所有人,撤回潜航器!”姜年转身全速游动。 仓库深处,那三个大箱子表面的光芒已经亮到无法直视。 “轰!” 姜年感到背后传来巨大的推力,整个人被掀飞出去,重重撞在仓库墙壁上。 那三个大箱子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五米的球形空洞。 空洞边缘,合金墙壁被熔化成液态,缓缓滴落。 更可怕的是,空洞中心,空间本身都在扭曲,光线在那里弯曲成怪异的弧度。 “是微型空间塌陷。” 秦老的声音带着恐惧,“高纯度髓矿失控爆炸,引发了局部畸变。姜年,你必须立刻离开那里!畸变区域会扩大!” 就在此时,密封门方向传来“嗤”的切割声。 整整十五个全副武装的守卫,全部穿着重型外骨骼。 他们看到仓库里的景象,明显愣了一瞬。 但很快,枪口对准了姜年。 “放下样本,投降。”为首的守卫通过外部扬声器发出冰冷的声音。 姜年停下动作。 他距离潜航器还有二十米。 中间隔着十五个敌人。 “姜顾问,我们掩护你!”海龙四号操控潜航器抬起武器。 “别动。”姜年突然说。 他盯着那些守卫,又看了看仓库深处的时空畸变区。 一个疯狂的计划在脑中成形。 “秦老,髓矿爆炸引发的时空畸变,会影响标记系统吗?” “理论上会。”秦老快速回答,“时空畸变会扭曲能量场,包括生物能量场。你的标记系统可能会……产生不可预知的变化。” “那组织的装备呢?他们的外骨骼依赖精密的能量控制系统吧?” “当然,但……” “足够了。” 姜年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那些守卫。 “想要样本?”他举起手中的屏蔽容器,“来拿。” 说完,他猛地将容器扔向时空畸变区! “不!”守卫队长惊呼。 两名守卫本能地冲向容器,试图在半空中拦截。 凄厉的惨叫从外骨骼内部传出。 三秒后,两人瘫倒在地,外骨骼彻底报废,内部的人生死不明。 剩下的守卫们惊呆了。 “还有谁想要?”姜年冷冷地问。 守卫队长盯着他,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愤怒的光。 “杀了他。” 一声令下,所有武器同时开火。 但姜年已经动了。 他不是冲向潜航器,而是冲向时空畸变区! “姜年!你疯了!”杨战在基地吼道。 “我没疯。” 能量束和钢珠擦着他的身体掠过,但总是差之毫厘。 五秒后,他抵达畸变区边缘。 这里离中心还有三米,扭曲的效果已经很明显。 “就是现在。”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扩散。 “那是什么……”守卫队长盯着眼前诡异的景象。 姜年悬浮在畸变区边缘,身体周围的空间在扭曲,光线在他身上交织出多重幻影。 “开火!全力开火!”队长嘶吼。 所有武器再次倾泻火力。 但这一次,子弹和能量束在进入畸变区影响范围后,轨迹开始弯曲。 “是力场扭曲。”队长咬牙,“他在利用畸变区制造防御场。不能再靠近了。” “那怎么办?” 队长盯着姜年,又看了看仓库入口。 他的任务本来是夺回样本,但现在样本在畸变区里,手下去一个死一个。 而眼前这个目标,显然不是常规手段能对付的。 “撤退。”队长最终下令,“上报指挥部,请求特殊处理小队。” “可是……” “执行命令!” 守卫们开始有序后撤。 姜年看着他们离开,没有追击。 他不能。 维持这种状态,每一秒都在消耗巨大的精力。 “他们走了。”海龙四号的声音传来,“姜顾问,快回来!” 姜年缓缓收敛标记系统的活性。 时空畸变区的共振逐渐减弱。 他感到一阵眩晕,差点失去意识。 强撑着游回潜航器,刚钻进舱门,就瘫倒在座椅上。 “姜顾问!” “我没事……”姜年喘着气,“样本呢?” “在这里。”海龙六号操控机械臂,从仓库角落捞回那个屏蔽容器。 刚才混乱中,容器被扔出,但没有掉进畸变区核心,而是落在边缘。 “二十个样本,完好无损。”六号检查后确认。 “炸掉仓库,我们撤。” “设定完成,引爆时间五分钟。”(本章完) 第506章 还活着 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在水下基地的每个角落回荡。 姜年瘫在潜航器座椅上,听着耳麦里传来的倒计时报数。 “走!”他咬着牙撑起身子,“海龙小队,全速撤离!” “明白!” 潜航器引擎同时咆哮,在仓库的浑浊海水中划出白色轨迹。 密封门外,通道里空无一人。 那些守卫撤得干干净净。 “不对劲。”海龙四号的声音紧绷,“他们放弃得太干脆了。” “自毁程序一旦启动,整个集结点都会变成海底坟墓。”姜年盯着声呐屏幕,“他们比我们更清楚这一点。” 潜航器沿着来时的维修通道疾驰。 “前方有障碍!”海龙六号突然吼道。 通道尽头厚重合金闸门正在缓缓落下! “冲过去!”姜年瞳孔一缩。 “太厚了!撞不开!” “用髓矿样本!” 姜年从怀里掏出那个屏蔽容器,“秦老,这些样本的能量能引爆吗?” “你疯了?!”秦老在基地那边惊呼,“在封闭空间引爆髓矿,我们都会死!” “那就定向引爆。”姜年把容器塞进潜航器的外挂发射管,“用最小的样本,炸开一条缝。” “六号,发射标准鱼雷!” “明白!” 海龙六号的潜航器射出一枚纤细的鱼雷。 “轰!” 爆炸冲击波在狭窄通道内回荡,震得潜航器剧烈摇晃。 但闸门只是凹陷了一块,下降速度丝毫未减。 “不行!”海龙四号急道,“是特种装甲!” “秦老!”姜年吼道。 秦老的声音几乎破音,“用三号样本!把容器调至百分之五输出功率,定向爆破模式!但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 姜年快速操作。 屏蔽容器侧面弹出一个小型控制面板,他按照秦老传输过来的参数快速设置。 “设定完成。” “发射!” 容器从发射管射出,精准地贴在第一道闸门底部缝隙处。 “所有人,闭眼!” 刺目的蓝光在通道中炸开。 几秒后,光芒消散。 闸门被熔出了一个直径两米的不规则破洞,边缘的合金还在发红,滴落着炽热的金属液滴。 “冲!”姜年第一个反应过来。 四艘潜航器鱼贯钻过破洞。 第二道闸门就在前方三十米。 “再来一次!”姜年又掏出一个样本容器。 “不行!”秦老急喊,“连续引爆会引发谐波共振!整个通道都可能塌!” “那怎么办?” “用激光切割!”海龙五号的声音插进来,“我的潜航器还有百分之四十动力,能撑一次切割!” “你的潜航器已经半毁了!” “总比死在这里强!” 五号潜航器加速前冲,在第二道闸门前急停,伸出残破的激光切割臂。 炽白的光束再次亮起。 合金开始熔化。 但速度太慢了。 “四号,六号,跟我撞!”姜年突然下令。 “什么?” “用潜航器顶住闸门!给五号争取时间!” “你疯了?闸门下降的力道足以把潜航器压成铁饼!” “那就让它压!”姜年操控夜影号冲向闸门下沿,“总比被活埋强!” 海龙四号和六号只犹豫了半秒,就跟着冲了上去。 三艘潜航器呈三角形顶在闸门下沿。 金属变形的声音令人牙酸。 “顶住了!”海龙四号驾驶员咬着牙,“但支撑不了太久!五号,快!” 闸门的液压系统发出更大的轰鸣,下降压力骤然增加。 夜影号的舱体开始变形,外部装甲板崩裂。 “警告:结构完整性下降至百分之四十。”系统提示音冷漠地响起。 “姜年!”杨战在基地那边吼道,“弃船!现在!” “再等等……”姜年盯着切割进度条。 “你会死的!” 海龙六号的潜航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左舷装甲整个崩飞。 “百分之百!切割完成!” 闸门底部被熔出一个不规则的缺口,大小刚好够潜航器通过。 “撤!”姜年第一个松开推力。 三艘潜航器几乎同时后撤。 失去支撑的闸门轰然砸下,在通道底部撞出巨大的闷响。 第三道闸门就在前方五十米。 “全速!撞过去!”姜年眼睛通红。 “夜影号损伤严重,撞不过去的!” “那就一起撞!” 四艘潜航器排成锥形阵列,引擎功率推到极限。 世界在旋转。 姜年感觉整个人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 撞击警报响成一片。 但他听到的,是合金撕裂的声音。 “成功了!”海龙四号的声音断断续续,“第三道闸门撞开了。” 透过满是裂痕的观察窗,姜年看到外面是开阔的海水。 他们冲出来了。 “夜影号剩余百分之二十,四号百分之三十五,五号……五号失去动力了。” 海龙五号的潜航器静静地悬浮在水中,尾部冒着黑烟,舱体多处漏水。 “弃船。”五号驾驶员的声音很平静,“把我接过去,潜航器设定自毁。” “不行!”海龙六号急道,“我拖着你走!” “拖不动了。”五号苦笑,“我的潜航器重二十三吨,你的剩余动力拖着我,谁都走不掉。” 频道里沉默了一瞬。 “执行命令。” “……是。” 海龙六号伸出机械臂,将五号驾驶员从破损的舱体中拖出,接进自己的潜航器。 剩下的三艘潜航器朝着集结点外全速驶去。 声呐屏幕上,那个巨大的半球形结构正在缓缓崩塌。 从内部开始,一层层舱室接连爆炸,冲击波搅动着海水。 “自毁程序进入最后阶段。”秦老汇报,“三分钟后,核心反应堆会过载爆炸。爆炸当量相当于五百吨tnt。” “安全距离?” “至少五海里。” 姜年看了眼航速和距离。 “来不及了。” 他们现在距离集结点中心只有两海里,以现在的速度,三分钟后最多能冲出四海里。 还差一海里。 “用热液喷口做掩护。”杨战突然开口,“爆炸冲击波在水下传播时,遇到温度梯度会折射。如果你们能躲在热流后面,可以削弱百分之七十的冲击。” “但热液喷口本身就很危险!”许医生急道。 “比直接被炸死强。”姜年已经调转航向,“最近的喷口在哪?” “东北方向八百米。”海龙四号快速定位,“但那个喷口正在活跃期,表面温度超过二百五十度。” “够了。” 三艘潜航器冲向热液区。 身后,集结点的崩塌越来越剧烈。 巨大的金属结构从主体上剥离,沉入深海,砸起大片泥沙。 “核心反应堆温度临界!”秦老的声音紧绷,“还有九十秒!” “喷口到了!” “躲到喷口背流面!”姜年操控夜影号绕到喷口侧面。 这里温度依然很高,但比直面喷流好得多。 三艘潜航器紧贴着海床,将自己藏在喷口隆起的岩石后面。 “六十秒!” 姜年能感觉到,即使隔着潜航器装甲,外面的水温也在快速上升。 外部传感器读数已经跳到一百八十度,而且还在攀升。 “耐热涂层撑不住了。”海龙四号汇报,“舱内温度开始上升。” “关掉所有非必要系统,节省能源。”姜年下令,“准备迎接冲击。” “三十秒!” 时间从未如此缓慢。 即使隔着热液喷口的掩护,潜航器也像狂风中的落叶般被掀飞。 姜年死死抓住操纵杆,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震碎了。 “报告情况……”他咳着说,嘴里有血腥味。 “夜影号外部损伤百分之六十,动力剩余百分之八。”系统提示。 “四号?六号?” “我还活着。”海龙四号的声音虚弱,“潜航器报废了,但舱体完整。” “六号呢?” 没有回应。 “六号!回答!” “这呢。”六号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痛苦的吸气声,“肋骨……断了几根……但死不了。” 姜年松了口气。 他调出声呐。 集结点原来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坑洞,边缘还在缓缓坍塌。 爆炸将海床炸出了一个直径近一公里的凹陷,中心深度超过三百米。 “我们成功了?”海龙四号喃喃道。 “还没。”姜年盯着声呐屏幕边缘。 那里,几个新的红点正在快速接近。 “是组织的救援队。”秦老的声音传来,“爆炸动静太大,他们把周围所有单位都召来了。至少六艘战斗载具,正在从三个方向合围。” “我们现在的状态,打不过。”海龙六号实话实说。 “那就跑。”姜年调出航线图,“往深海沟里钻,利用地形摆脱。” “动力不够。” “用海流。”杨战插话,“现在爆炸刚过,周围海水在剧烈对流。找到流向深海沟的那股,顺着它走,能节省百分之八十动力。” 秦老快速操作,“找到了!你们下方三百米处,有一股向东南的暗流,流速三节,正好通往魔鬼海沟方向。” “魔鬼海沟?”海龙四号声音变了,“那里水深超过三千米,我们的潜航器耐压极限只有一千五百米!” “下潜到一千二百米,顺着海沟边缘走,不需要进沟底。”姜年已经操控夜影号开始下潜,“组织的载具耐压性能未必比我们好。” “这是在赌。” “我们一直在赌。” 三艘残破的潜航器开始下潜。 身后,那些红点越来越近。 “距离五海里,还在拉近。”海龙四号汇报,“他们速度比我们快。” “用诱饵弹。”姜年说,“把剩下的所有诱饵弹都打出去,制造假目标群。” “明白!” 数十枚声学诱饵弹射出,在海水中炸开,形成一片嘈杂的声呐干扰区。 追击的红点明显顿了一下,分出一半去追踪假目标。 但剩下三艘依然紧追不舍。 “甩不掉。”海龙六号咬牙。 “那就打。”姜年调出武器清单,“我们还有多少弹药?” “夜影号剩两枚轻型鱼雷,四号有一枚,六号……六号武器系统全毁了。” “三枚鱼雷,对付三艘载具。”姜年计算着,“需要近身,确保命中。” “你疯了?我们现在这状态,近身等于送死!”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频道里沉默。 “听我指挥。”姜年深吸一口气,“四号、六号,你们继续往海沟方向走,不要停。我留下来断后。” “不行!” “这是命令。”姜年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的夜影号损伤最重,速度最慢,迟早会被追上。与其大家一起死,不如我拖住他们。” “执行命令。” 两艘潜航器加速向前。 夜影号则缓缓转向,面对着追击而来的三个红点。 三个红点越来越近。 已经能看清轮廓了。 是标准巡逻型,但加装了额外的武器模块,显然是紧急改装过的追击型。 “来吧。” 夜影号的引擎发出最后一声咆哮,迎着敌人冲了上去。 第一艘巡逻载具显然没料到他会主动冲锋,急忙转向规避。 但晚了。 姜年按下发射钮。 最后一枚轻型鱼雷射出。 第一艘巡逻载具被直接命中中部,断成两截,缓缓下沉。 但另外两艘已经反应过来。 能量武器开始充能。 姜年猛推操纵杆,夜影号以一个近乎不可能的角度侧翻,躲过了第一轮齐射。 但机动让本就脆弱的舱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姜年盯着剩下的两艘载具。 它们在调整阵型,一左一右,准备包抄。 姜年看着仪表盘上不断跳动的红色警告,忽然笑了。 “武者到最后,靠的不是招式,是本能。” 就是现在! 姜年猛地重启引擎! “他疯了!”右侧载具的驾驶员惊呼。 但已经来不及拦截。 夜影号的残破舱体,狠狠撞在了左侧载具的侧舷。 姜年在撞击前的瞬间弹射了出去。 单人逃生舱从夜影号顶部射出,在爆炸冲击波的推动下,像一颗子弹般射向深海。 他透过观察窗回头。 夜影号和那艘巡逻载具已经化作一团火球。 另一艘巡逻载具正在紧急规避爆炸碎片。 而他的逃生舱,正借着爆炸的推力,全速冲向海沟方向。 “姜年!报告情况!”白永旭的声音在耳麦里炸响。 “还活着……”姜年咳出一口血,“夜影号没了,但干掉两艘。还剩一艘,应该暂时追不上来。”(本章完) 第507章 深层锚点 逃生舱在海水中剧烈翻滚。 姜年死死抓住扶手,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甩出胸腔。外部观察窗一片漆黑,只有仪表盘上猩红的警告灯在疯狂闪烁。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姜年!坚持住!” 白永旭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罕见地带着一丝颤抖。 “海龙四号、六号正在全速回援!撑住三十秒!” 姜年咳出一口血沫,抹了把嘴角。 他盯着声呐屏幕上那个紧追不舍的红点。 对方显然不打算放过他,正在全速逼近。 “他加速了!”秦老在指挥中心急吼,“姜年,你的逃生舱有紧急推进剂吗?” “有。”姜年咬着牙,手按在控制面板上一个红色盖板下,“但只能用一次,用完就彻底失去机动能力。” “用!”杨战的声音斩钉截铁,“往海沟边缘冲!那里有强暗流,能把你卷进去!” 声呐警报尖叫起来。 巡逻载具的武器系统完成锁定,幽蓝的充能光芒透过浑浊的海水隐约可见。 “就是现在!”杨战喝道。 姜年一把掀开红色盖板,狠狠按下里面的紧急喷射按钮。 逃生舱尾部,三组备用推进器同时点火! 几乎同时,一道能量束擦着逃生舱顶部掠过,熔穿了外部装甲的一角。 “命中警告!舱体破损!进水!” 海水从破口涌进,瞬间淹没了姜年的脚踝。 但他没时间管这些。 声呐屏幕上,代表海沟边缘的那条等高线越来越近。 “准备迎接冲击!”秦老的声音绷得紧紧的。 逃生舱一头扎进暗流。 世界瞬间天旋地转。 舱体狠狠撞在什么东西上,震得他眼前一黑。 “姜年!报告情况!”白永旭急问。 “还……活着……”姜年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观察窗外是一片嶙峋的海底岩壁。 逃生舱卡在了一道岩石裂缝里。 “位置?”他喘着气问。 “海沟边缘,深度一千四百米。”秦老快速定位,“好消息是,暗流把你带进了复杂地形区,那艘巡逻载具不敢轻易追进来。” “坏消息呢?” “你的逃生舱卡死了,动力系统完全报废,氧气还剩七分钟。” 通讯频道里一片死寂。 从海面派深潜器下来至少要二十分钟。 “海龙小队呢?”姜年问。 “他们被另外两艘载具缠住了,脱不开身。”赵将军的声音低沉,“我们正在调集最近的支援力量,但时间……” “够了。” 姜年打断他,开始检查逃生舱的装备。 “秦老,如果我穿上潜水服游出去,能坚持多久?” “你疯了吗?”许医生的声音插进来,“你现在肋骨至少断了三根,肺部挫伤,内出血!在水下一千四百米强游?你会死的!” “留在这里也会死。” 姜年已经开始脱身上破损的作战服。 每动一下,胸口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他咬着牙,动作没停。 “姜年,听我说。”白永旭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留在舱里,等救援。这是命令。” “首长,氧气只剩六分钟了。” “我们会想办法!” “什么办法?”姜年反问,“让海龙小队抛下敌人来救我?那他们会一起死。” 他拉开储物柜,拿出那套轻便潜水服。 “我有应急呼吸器,十五分钟氧气。海沟边缘地形复杂,但也是最好的隐蔽所。只要我能游到那片热液区,就能利用高温干扰对方的声呐。” “你知道那片热液区离你多远吗?”秦老调出地图,“直线距离一点五海里!以你现在的状态,游过去至少要二十分钟!” “那就游二十分钟。” 姜年已经穿好潜水服,正在检查密封。 “秦老,干扰器还能用吗?” “逃生舱的干扰器在撞击中损坏了,但潜水服内置了微型版本,功率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只能压制标记活性,无法完全屏蔽。” “够了。” 姜年拉上面罩,深吸一口气。 逃生舱内的氧气含量已经降到危险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我会每隔三分钟发送一次短脉冲信号,你们追踪我的位置。如果信号中断……” 他顿了顿。 “就当我牺牲了。” “姜年!” 没等白永旭说完,姜年已经打开舱门。 冰冷的海水瞬间涌进。 声呐显示,那艘巡逻载具还在外围徘徊,但显然不敢冒然进入这片复杂地形。 姜年沿着岩壁向前游。 每游出十米,就要停下来喘几口气。肋骨断折处传来的剧痛让眼前阵阵发黑,但他不敢停。 “脉冲信号收到。”秦老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带着压抑的激动,“你方向正确,继续向前三百米,有一片海藻林,能提供掩护。” “明白。” 姜年咬着牙继续游。 潜水服的推进系统在撞击中损坏了,全靠人力。血液从伤口渗出,在身后拖出一道淡淡的红色轨迹。 “你的血……”许医生声音发颤。 “没事。”姜年说,“鲨鱼下不到这个深度。” 应急呼吸器的氧气储量下降到百分之四十。 “还有多远?”姜年喘着气问。 “八百米。”秦老说,“但前方地形变得更复杂,有很多垂直的岩柱。你得绕路。” “绕不了。” 姜年盯着前方那片密集的岩柱群。 “我的体力撑不到绕路了。”他实话实说,“必须穿过去。” “太危险了!那些岩柱随时可能崩塌!” “留在这里更危险。” 姜年已经游到石林边缘。 他调整姿势,侧身钻进两根岩柱之间的缝隙。 这里的水流更湍急,暗流推着他撞向岩壁。他用手臂格挡,手肘处的护甲擦出火花。 “左转。”秦老实时引导,“前面有个缺口,能直接穿过去。” 姜年照做。 但就在他即将游出缺口时,头顶突然传来沉闷的轰鸣。 “塌方!”海龙四号的声音在频道里炸响,“姜顾问,快退!” 一根十几米高的岩柱从根部断裂,缓缓倾倒,正好封死了前方的出口。 浑浊的海水中,姜年能看到巨大的黑影压下来。 他本能地向后急退,但身后的缝隙太窄,动作慢了半拍。 “砰!” 岩柱擦着他的后背砸在海底,激起大片泥沙。 姜年感到背后一阵灼痛,潜水服被刮开了一道口子。 他游到那根倾倒的岩柱前,尝试推动。 这根岩柱至少有几十吨重。 “还有其他路吗?” “有,但要多绕一海里。” 游一海里。 神仙也做不到。 姜年背靠着岩柱,缓缓滑坐海底。 泥沙在身下腾起,又缓缓沉降。 “姜年,听我说。”白永旭的声音传来,出奇地平静,“我们会记住你。” “首长,别急着盖棺定论。”姜年忽然笑了,“秦老,热液区的地下水温是多少?” “平均八十度,局部热点超过一百二。你问这个干什么?” “高温会导致水体膨胀,密度变化,产生上升流。”姜年抬头,看向岩柱上方,“如果我能制造一个足够大的热源,能不能炸开这条通道?” 通讯频道里安静了几秒。 “你身上有什么能当热源的东西?”杨战问。 “髓矿样本。”姜年从潜水服的贴身口袋里掏出那个屏蔽容器,“虽然只有一百克,但秦老说过,高纯度髓矿在失控状态下释放的能量,相当于同质量tnt的五十倍。” “你疯了?!”秦老几乎是在吼,“在封闭空间引爆髓矿?冲击波会先把你震成肉泥!” “不引爆。”姜年打开容器,取出那块淡蓝色的晶体,“只是让它进入活性状态,释放热量。” 他把晶体贴在岩柱根部。 他将注意力集中在胸腔深处那些标记节点上。 高强度的能量输出让他的伤口进一步崩裂,鲜血从潜水服的破口涌出,在沸腾的海水中晕开。 更可怕的是,髓矿的活性开始反哺标记系统。 “同步率突破百分之四十!”秦老声音发颤,“姜年,你的身体在吸收髓矿能量!快松手!” 松不开了。 晶体仿佛粘在了他手上,贪婪地抽取着他的生命能量,又反馈回更狂暴的热能。 这是一个致命的循环。 “温度二百八十度!”秦老嘶吼,“岩柱开始融化了!” 巨大的岩柱根部,岩石在高温下软化、液化,缓缓流淌。 整根岩柱失去支撑,向一侧倾斜。 “通道要开了!”海龙六号喊道。 但姜年已经听不清了。 “姜年!醒醒!”杨战在频道里厉喝。 姜年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的世界一片血红。 “通道开了!快游!”白永旭吼道。 姜年咬紧牙关,用还能动的左手划水,背后传来灼痛,但他顾不上了。 “海龙小队!全弹发射!给我拖住那艘载具!”白永旭在指挥中心咆哮。 “明白!” 远处传来爆炸声。 但姜年已经不在乎了。 他用尽最后力气,冲破海面。 新鲜的空气涌进肺里,带着咸腥的海风味。天空是刺眼的蓝,阳光灼热。 然后他看到了接应船。 那是一艘涂着海洋研究所标志的调查船,船尾的起重臂已经放下,两个穿着潜水服的人正跳进海里,向他游来。 “坚持住!”其中一个人喊道。 姜年想回答,但张了张嘴,只吐出一口血沫。 然后世界彻底黑了下去。 …… 再次醒来时,是在医疗舱。 白色的天花板,柔和的灯光,还有医疗设备规律的滴滴声。 姜年想动,但全身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你昏迷了两天。许医生说你能醒过来,已经是奇迹了。” “手……”姜年嘶哑地开口。 苏晴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轻轻掀开被子。 姜年的右臂从手肘以下,裹着厚厚的生物凝胶绷带。透过半透明的材质,能看到里面焦黑的皮肤和植入的再生支架。 “深度三度烧伤,肌肉组织碳化,神经损伤严重。”许医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们保住了你的手臂,但功能恢复需要时间。” 姜年沉默地看着自己的手臂。 许久,他问:“髓矿样本呢?” “在这里。” 秦老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特制的低温保存箱。 “你带回来的二十个样本完好无损。” “有什么发现?” 秦老打开保存箱,里面是几十个小小的试管,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 “看这个。”他拿起一支淡金色的,“这是从你血液中分离出来的。髓矿能量和你的标记系统产生了共生反应。” “普通人的血液无法承载髓矿能量,会瞬间细胞坏死。但你的血液不仅承载了,还将其转化成了更稳定的形式。” 姜年盯着试管里缓缓流动的金色液体。 “这意味着你的身体,正在适应髓矿。”秦老压低声音,“组织一直在尝试将髓矿能量与生物体结合,制造超级士兵。但他们失败了,因为普通人体承受不住。” “而你你体内的标记系统,正好提供了这种承受能力。” 医疗舱里安静下来。 只有监测设备规律的滴滴声。 “所以,”姜年缓缓说,“我不仅是钥匙,还是容器。” “恐怕不止。”秦老调出平板上的数据,“我们分析了集结点爆炸前的最后通讯记录。组织提到一个词——锚点。” 他看向姜年:“我们之前一直以为,钥匙是打开归墟的工具。但现在看来,钥匙可能只是第一步。真正的目的,是建立锚点。” “什么锚点?” “不知道。”秦老摇头。 门被推开,白永旭和杨战一起走进来。 两人脸色都很凝重。 “刚截获的最新情报。”白永旭没有寒暄,直接调出平板上的图像,“南海基地的钻井平台,在你们袭击集结点的同时,突然加速下钻。” 画面显示,那个巨大的钻头已经深入海底两千三百米,而且还在继续。 “他们在挖什么?”姜年问。 “不是挖。”杨战冷声道,“是在打桩。” “打桩?” “对。”白永旭切换画面,显示出一张声呐三维图,“钻井平台周围,出现了六个对称的辅助结构,每个都在向海底打入巨型桩基。”(本章完) 第508章 科技三角杀 医疗舱里一片死寂。 姜年盯着屏幕上那些深入海底的巨型桩基,声音沙哑:“他们在固定什么?” “不知道。”白永旭放大图象,“但每个桩基的直径都超过十米,长度至少五百米。这种规格,不是用来固定钻井平台的。” “锚点……”姜年喃喃重复这个词,“秦老,你觉得锚点是什么?” 秦老推了推眼镜,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一份加密文件:“这是我昨晚从组织遗留的通讯记录里破解出来的碎片信息。” “三重定位?”姜年皱眉。 “对。”秦老切换画面,显示出一张复杂的几何模型,“你看,这是一个标准的空间定位模型。要精确打开一个稳定通道,需要三个不在同一直线上的锚点。” 他圈出模型上的三个红点:“如果我们假设归墟在某个特定坐标,那么组织需要在现实世界建立三个锚点,才能锁定它的位置。” 白永旭瞳孔一缩:“南海基地是第一个?” “很可能。”秦老点头,“而且从桩基的规模看,这不是临时设施。他们打算长期运行这个锚点。” “另外两个会在哪?”杨战问。 “不知道。”秦老坦白,“但从技术逻辑推断,另外两个锚点应该分布在不同的海域或大陆板块上,形成一个大三角。” 姜年尝试坐起身,牵动伤口,闷哼一声。 “别动。”许医生立刻按住他,“你的再生支架还没稳定,乱动会导致植入体移位。” “我没时间躺着。”姜年咬着牙,“如果南海基地是第一个锚点,那另外两个的建造可能已经开始,甚至快完成了。” “所以我们需要情报。” 白永旭收起平板,“赵首长已经调动了所有侦察资源,搜索全球范围内类似南海基地的异常工程。但需要时间。” 这时,通讯器响起。 “首长,紧急情报。”赵首长的声音传来,“我们的一颗侦察卫星在北大西洋海域发现了异常热源。” 画面切入指挥中心的大屏幕。 冰冷的海面上,一个不起眼的小岛边缘,海水正在翻涌。热成像显示,那片海域的水温比周围高了八度。 “坐标?”白永旭问。 “北纬61度,西经35度,格陵兰岛东南方向约四百海里。”赵首长放大图像,“这里原本是一片荒礁,没有记录过任何人类活动。” “第二个锚点。”杨战冷冷道,“他们选在了髓矿富集区。” 秦老快速调出地质数据:“那片海域的洋壳很薄,地热活动频繁。如果组织要建立大型能源设施,那里确实是最佳选址。” “规模呢?”白永旭问。 “从热源分布看,至少是南海基地的三分之二。”赵首长说,“但施工进度可能更快。格陵兰海域的冰层正在融化,施工窗口期比南海长。” “我们需要破坏至少一个锚点。”白永旭最终开口,“只要三角形缺了一角,他们的定位系统就会失效。” “南海基地防御太强。”杨战摇头,“我们刚炸了他们的集结点,现在肯定戒备森严。” “那就从格陵兰下手。”姜年说,“那里的工程可能还没完成,防御相对薄弱。” “既然我的身体能承受髓矿能量,那能不能用这种能量加速恢复?” 秦老愣住了。 几秒后,他猛地转身,对着通讯器大吼:“实验室!立刻准备一组高纯度髓矿样本!要活性稳定的那种!” “老秦!你想干什么?”杨战抓住他的胳膊。 “做实验。”秦老眼睛发亮,“如果姜年的标记系统真能和髓矿能量共生,那理论上,我们可以用可控的髓矿辐射刺激他的细胞再生。” “这太冒险了!”许医生反对,“髓矿辐射的细胞毒性是已知的!强行刺激可能导致癌变,或者不可逆的基因突变!” “常规细胞会。”秦老盯着姜年,“但他的细胞已经不一样了。” 医疗舱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姜年。 “做。”姜年平静地说,“总比躺在这里等死强。” “我需要白首长批准。”秦老看向通讯屏幕。 白永旭沉默了很久。 久到医疗舱的监控设备发出规律的低鸣。 “批准。”他最终说,“但全程严密监控。一旦出现任何异常,立刻中止。” “明白。” …… 三小时后,深层生物实验室。 姜年躺在一个透明的圆柱形容器里,淡蓝色的营养液淹没到脖颈。右臂的绷带已经拆除,露出焦黑碳化的皮肤和植入的银色再生支架。 容器外,秦老团队正在做最后准备。 “髓矿样本活性稳定,辐射强度设定为安全阈值的百分之五。”方博士汇报,“我们会逐步增加,每十分钟提升一个百分点。” “监测所有生理指标。”秦老戴着防护面罩,眼睛紧盯着屏幕,“重点标记系统的响应模式。” “开始。” 容器内壁,几个微小的发射口打开,释放出淡金色的光雾。 那是被雾化的髓矿微粒。 姜年感到皮肤传来轻微的刺痛感,像被无数细针轻轻扎着。 随后,刺痛变成了温热。 他能感觉到,那些金色微粒正在透过皮肤渗入体内,沿着血管流向全身。 “再生速率提升了。”许医生盯着医疗监控屏,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髓矿辐射应该抑制细胞分裂才对。” “因为他的细胞已经不是常规细胞了。”秦老快速记录数据,“标记系统改造了他的基础代谢模式。现在他的细胞能以髓矿能量为燃料,进行超速再生。” “温度异常!”操作员急喊,“再生支架过热,可能熔化!” “降低辐射强度!”秦老下令。 “不。”姜年说,“关掉营养液的冷却系统。” “你会被烫伤的!” “我的身体在适应高温。”姜年感受着体内能量的流动,“髓矿能量本身就有高热属性。如果我要使用这种力量,就必须习惯它。” 秦老盯着屏幕上的数据。 姜年的核心体温已经上升到三十九度,还在继续攀升。 “关掉冷却。”秦老最终说。 营养液的温度开始上升。 “标记系统在调节体温。”方博士惊呼,“看这里,他皮肤表面的毛细血管在快速收缩,减少热量散失。同时深层血管扩张,加速内部散热。” 姜年感到全身像泡在温泉里,舒适而放松。 右臂的灼痛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的痒感。 两小时后,实验结束。 容器排空营养液,舱门打开。 姜年走出来,苏晴立刻递上毛巾和干净的衣服。 他的右臂依然裹着再生支架,但透过半透明的材质,能看到里面新生的粉红色肉芽已经覆盖了三分之一的创面。 更重要的是,他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眼神恢复了往常的锐利。 “感觉怎么样?”秦老问。 “饿。”姜年实话实说。 “正常。”秦老点头,“你的细胞刚经历了一场高强度代谢。食堂已经准备好了高能量餐,跟我来。” 食堂里,姜年面前摆着五人份的食物:高蛋白肉排、复合碳水化合物、特制的能量补充剂。 他吃得很快,但动作依然保持着某种从容。 杨战坐在他对面,盯着他看。 “教官,有话直说。”姜年咽下一口肉排。 “你现在还能算人类吗?”杨战问得很直接。 姜年筷子顿了顿。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但我知道我必须阻止他们。” “哪怕代价是变成怪物?” “如果变成怪物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姜年抬起头,“那我可以接受。” 杨战沉默了几秒,拿起筷子,从姜年盘子里夹走一块肉排。 “行。”他说,“那接下来,你要学会怎么当个有用的怪物。” …… 晚上八点,指挥中心紧急会议。 “格陵兰锚点的最新情报。”赵首长调出卫星图像,“过去二十四小时,他们的施工进度加快了百分之五十。现在能清晰看到,海面上已经浮起了一个平台结构的轮廓。” 画面上,原本荒芜的海礁区,现在多了一个直径约两百米的圆形平台。平台边缘有六个对称的桩基结构,正在向下延伸。 “平台是模块化组装的。”秦老分析,“他们在陆地上预制好组件,然后运到现场拼装。这种方式很快,但防御相对薄弱。” “薄弱是相对的。”白永旭说,“格陵兰海域现在有至少三艘组织的护卫舰在巡逻,还有不明数量的水下单位。” “我们有多少力量可以调动?”姜年问。 “南海舰队要盯着南海基地,不能动。”赵首长调出兵力部署图,“北海舰队可以抽调两艘攻击型潜艇,但赶到格陵兰需要四天。” “太慢了。” “所以我们得用特种作战。”杨战指向平台结构,“这种模块化平台,一定有连接薄弱点。如果我们能潜入平台内部,安放炸药,可以在不引发大规模爆炸的情况下,让结构解体。” “怎么潜入?”苏晴问。 “伪装成施工人员。”姜年说,“组织在格陵兰海域大规模施工,肯定需要从当地雇佣劳力,或者从其他基地调集人手。这是我们的机会。” “我们从运输船黑匣子里破解了组织的内部识别系统。可以伪造电子身份,但需要生物特征配合。” 他看向姜年:“你的标记系统现在能模拟低阶成员的频率特征。如果配合我们伪造的身份信息,有可能骗过门禁系统。” “有可能?”杨战挑眉。 “七成把握。”秦老坦白,“但一旦暴露,就是死路一条。” “够了。” …… 接下来基地进入了高速运转状态。 实验室里,秦老团队在完善伪造身份系统。 “这是组织的标准工牌。” 方博士拿着一个黑色卡片,“内置生物芯片,存储了持卡人的基因特征、权限等级、工作记录。我们要伪造的,是一个中级技术员的身份。” “为什么是技术员?”姜年问。 “因为技术员有理由进入平台核心区域,而且不会被严密监视。”秦老调出组织结构图,“组织的施工队分三个等级:劳工、技工、技术员。劳工只能在外部作业,技工可以进入中层区域,技术员才能接触核心系统。” 他顿了顿:“但这个身份也有风险。技术员需要专业知识,万一被问及技术细节。” “我可以学。”姜年说。 秦老愣了愣。 “把平台的核心系统资料给我。”姜年走到控制台前,“结构图、能源布局、控制系统原理,所有能拿到的资料,全部传给我。” 接下来姜年没有离开实验室。 他坐在屏幕前,快速浏览着密密麻麻的技术图纸和数据流。 宗师级别的记忆力和理解力被发挥到极致,那些复杂的工程原理在他脑中逐渐构建成完整的立体模型。 …… “潜入路线已经规划完毕。”杨战在战术平板上划出三条线,“潜艇会把你们送到距离平台二十海里的位置。然后你们换乘微型潜航器,从水下靠近。” “平台底部有检修入口,每天凌晨四点换岗,有十分钟的窗口期。你们必须在这十分钟内进入,然后混入早班的技术员队伍。” “身份卡的有效期是四十八小时。”秦老递过一张黑色工牌,“四十八小时后,系统会自动更新加密密钥,伪造卡会失效。所以你们必须在两天内完成任务,撤离。” “炸药呢?”姜年问。 “在这里。”方博士打开一个银色手提箱,里面整齐排列着十二块巴掌大小的灰色胶块,“纳米级塑性炸药,当量可调。贴附在结构节点上,遥控引爆,可以确保平台解体的同时不引发殉爆。” “引爆后怎么撤离?” “平台有紧急逃生舱,分布在六个方位。”杨战调出结构图,“爆炸发生后,混乱中,你们可以抢一艘逃生舱,下潜到预定深度,我们的潜艇会在那里接应。”(本章完) 第509章 冰海潜行 “出发前最后確认。” 指挥中心里,白永旭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在金属墙壁间迴荡。 姜年站在装备台前,苏晴正在帮他调整作战服的內衬。 黑色的贴身面料上隱约能看到淡金色的纹路,那是秦老团队编织进去的髓矿能量导流纤维。 “身份卡。”秦老递过那张黑色工牌。 姜年接过,手指拂过冰凉的表面。工牌中央嵌著一小块生物晶片,此刻正闪烁著微弱的绿光。 “个人信息已载入。”方博士盯著控制台,“姜大伟,三十二岁,能源系统三级技术员,隶属格陵兰七號平台b组。工作履歷、培训记录、甚至食堂消费数据都偽造好了。” 杨战点头,从武器架上取下一对短刃,递过来:“新的。高频振动刃,专门对付强化装甲。但记住,能不用就不用。” “明白。” “海龙四號、六號会在外围接应。” 赵將军调出战术图,“他们驾驶改装过的商用潜水器,偽装成科考船。一旦你们发出信號,他们会在二十分钟內赶到撤离点。” “二十分钟太长了。”海龙四號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平台一旦爆炸,组织的水下单位会像鯊鱼闻到血一样围过来。” “那就別让他们发现。”姜年检查完最后一个装备卡扣,“炸了就跑,不留痕跡。” 白永旭走到姜年面前,沉默了几秒。 “这次任务,不要求成功。”他缓缓开口,“我要你活著回来。锚点可以再炸,人死了就没了。” 姜年点头,没说话。 他知道这只是安慰。格陵兰的锚点一旦建成,组织的三角定位系统就完成了一半。到时候再想破坏,代价会更大。 “出发吧。”白永旭拍了拍他的肩膀。 …… 三小时后,北冰洋边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海水是深沉的墨蓝色,浮冰像破碎的镜子散落在海面上。寒风呼啸,温度计显示零下十五度。 姜年坐在攻击型潜艇的狭小舱室里,透过观察窗能看到外面缓缓移动的冰山。 “距离目標平台还有五十海里。”艇长的声音从扬声器传来,“我们不能再靠近了,组织的声吶阵列覆盖范围很广。” “微型潜航器准备好了吗?”姜年问。 “已经就位。”海龙六號从隔壁舱室走进来,手里提著两个防水袋,“这是你们的装备包。食物、药品、备用氧气,够撑四十八小时。” 姜年接过,掂了掂重量:“炸药呢?” “在这里。”六號打开另一个银色箱子,十二块灰色胶块整齐排列,“纳米炸药,遥控引爆距离五百米。建议贴在平台六个主要支撑节点上,同时起爆效果最好。” “节点位置记住了?” “刻在脑子里了。”姜年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潜艇开始上浮。 舱门打开时,刺骨的寒风灌进来。姜年拉紧面罩,纵身跃入冰冷的海水。 微型潜航器就悬浮在旁边,流线型的黑色外壳几乎与海水融为一体。他游过去,拉开舱门钻进去。 內部空间狭小,仅能容纳一人。控制面板闪烁著幽蓝的光。 “通讯测试。”姜年按下耳麦。 “收到,信號清晰。”秦老的声音传来,“你现在的深度是一百二十米,航向正北。预计航行时间一小时四十分钟。” “明白。” 潜航器启动,悄无声息地滑向深海。 一小时后,声吶屏幕上开始出现异常信號。 “前方十海里,有大型金属结构。”秦老匯报,“应该就是平台了。注意,周围有六个移动信號,是巡逻单位。” “能绕开吗?” “可以,但需要下潜到三百米深度,从海沟下面穿过去。那里的水温更低,声吶探测效果会打折扣。” “那就下潜。” 潜航器调整角度,开始缓缓下沉。 温度计读数持续下降。 零度,零下五度,零下十度……即使有恆温系统,姜年也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透过舱壁渗进来。 “到了。”秦老说,“现在沿著海沟向东航行三海里,然后上浮。平台底部就在正上方。” “巡逻单位呢?” “两个在你左舷两海里,三个在右舷三海里,还有一个在正上方巡逻。你有十分钟窗口期。” “够了。” 潜航器沿著海沟底部快速前进。探照灯照亮两侧陡峭的岩壁,上面覆盖著厚厚的冰层,偶尔能看到奇怪的深海生物在光线中一闪而过。 三海里后,姜年操控潜航器开始上浮。 “停!”秦老突然喊道,“正上方的巡逻单位折返了!它现在就在你头顶一百米处!” 姜年立刻停止上浮,关闭所有外部灯光。 声吶屏幕上,一个红点正在上方缓缓移动,距离越来越近。 潜航器悬浮在黑暗中,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红点最终在三十米深度掠过,继续向远处巡逻。 “走了。”秦老鬆了口气,“现在,全速上浮!” 潜航器引擎再次启动,笔直衝向海面。 一分钟后,巨大的阴影出现在头顶。 那是平台的底部。直径超过两百米的圆形结构,由数十个巨型模块拼接而成。底部布满了管道、电缆和推进器喷口,就像倒悬的钢铁城市。 “检修入口在东北方向,编號b-7。”秦老调出结构图,“每天凌晨四点换岗,现在是三点五十五分。你还有五分钟。” 潜航器悄无声息地滑向指定位置。 果然,那里有一扇圆形的密封门,直径约一米五。门边的控制面板亮著幽蓝的待机灯光。 姜年操控潜航器靠近,伸出机械臂,將偽造的身份卡贴在识別区。 “滴——验证通过。” 密封门缓缓滑开,露出內部明亮的通道。 姜年迅速脱下潜水服,换上组织技术员的深蓝色制服。制服很合身,左胸位置绣著“格陵兰七號平台”的字样和一个小小的徽標。 他把装备包背好,炸药贴在战术背心里层,短刃藏在袖口的暗袋中。 “身份切换完成。”他对著耳麦低声说。 “好。”秦老的声音很轻,“现在进入通道,向前走五十米左转,你会看到更衣室。早班的技术员都在那里换衣服,混进去。” 姜年深吸一口气,钻出潜航器,游进通道。 舱门在身后关闭。 通道里很温暖,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 墙壁是光滑的合金,头顶每隔几米就有一盏节能灯,投下惨白的光。 他沿著通道向前走,脚步声被软底鞋吸收。 推门进去。 里面已经有十几个人在换衣服。清一色的深蓝色制服,有男有女,年龄都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没人抬头看他,大家都在专注地做自己的事。 姜年走到一个空著的储物柜前,开始换衣服。 “新来的?”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 “调过来的。”姜年摹仿著技术员那种略带疲惫的语气,“南海基地那边工程结束了,就把我扔到这冰天雪地来了。” “哈,同病相怜。”男人笑了,“我也是上周从印度洋调过来的。这鬼地方,白天零下二十度,晚上零下三十度,真想赶紧干完回去。” “还得多久?”姜年一边系扣子一边问。 “听说快了。”男人压低声音,“主桩基已经打到预定深度,这几天在调试定位系统。如果顺利,月底就能试运行。” “走吧,该上工了。”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哪个组的?” “b组,能源系统。” “巧了,我也是b组。我叫陈工,三级技术员。你呢?” “姜大伟,也是三级。” “那正好,今天咱俩搭班。”陈工很热情,“走,我带你去控制室。” 两人一起离开更衣室,沿著另一条通道向前走。 平台內部比想像中更大。通道纵横交错,像迷宫一样。沿途能看到各种管道和电缆,空气里瀰漫著机油和臭氧混合的味道。 “咱们这个平台,主要是干什么的?”姜年试探著问。 “锚点啊。”陈工理所当然地说,“你没看培训资料?” “看了,但不太懂。”姜年装作困惑,“说是空间定位用的,但具体原理……” “嗨,咱们这级別,知道那么多干嘛。”陈工摆摆手,“反正就是把那根大桩子打进海底,然后启动设备,锁定坐標。其他的,让那些高级工程师操心去。” 说话间,两人来到一扇厚重的合金门前。 门边有生物识別面板。陈工把右手按上去,面板扫描虹膜,几秒后绿灯亮起。 控制室很大,至少有两百平米。 正面是一整面弧形屏幕,显示著平台的各项数据和三维模型。下方是几十个控制台,每个前面都坐著技术人员。 “那是总控台。”陈工指著最中央的位置,“只有高级工程师能碰。咱们的工作区在那边,负责监测能源系统输出稳定性。” 他带著姜年走到角落里的一个控制台前:“你就用这个。很简单,盯著这几条曲线,別让波动超过閾值就行。超过的话,按这个红色按钮报警。” 姜年坐下,看向屏幕。 上面显示著六条能量输出曲线,对应平台的六个主能源节点。数据很稳定,波动范围很小。 “平时没什么事。”陈工在他旁边坐下,“只要桩基不打钻,能源负荷就很低。你可以看看培训资料,或者眯一会儿,別让主管看见就行。” “主管是谁?” “那边那个禿顶的。”陈工用眼神示意,“姓王,脾气不好,但技术確实厉害。儘量別惹他。” 姜年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控制室另一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站在总控台前,皱著眉头看数据。他头顶確实有点禿,戴著厚厚的眼镜,表情严肃。 似乎是感觉到了目光,王主管突然转过头,看向姜年这边。 姜年立刻低头,假装看屏幕。 脚步声响起,王主管走了过来。 “新来的?”他问,声音很冷。 “是,今天刚报到。”姜年站起身。 “叫什么?” “姜大伟。” “以前在哪个基地?” “南海七號。” 王主管盯著他看了几秒:“南海七號上个月不是出了事故吗?反应堆泄漏,死了三个人。” 姜年心里一紧,但面不改色:“是,我当时在外部维修组,侥倖没事。” “那你运气不错。”王主管推了推眼镜,“既然调过来了,就好好干。我们这儿不比南海,出一点差错,整个平台都可能沉进冰海里。” “明白。” 王主管又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陈工鬆了口气:“嚇死我了,还以为他要考你专业知识呢。” “他经常这样?” “对新人都这样。”陈工低声说,“听说他以前在总部干过,后来犯了错被贬到这边。心里有怨气,对谁都看不上眼。” 姜年重新坐下,目光扫过控制室。 这里至少有三四十个技术人员,分属不同小组.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总控台的大屏幕上。 那里显示著平台的完整三维模型,以及桩基的实时深度。 “桩基要打多深?”他问陈工。 “设计深度是三千米。”陈工说,“打到预定位置后,会释放锚定装置,固定在海床上。然后启动核心设备,建立空间共振场。” “共振场?” “对,听说是用某种特殊频率的波动,锁定目標坐標。”陈工挠挠头,“具体的我也不懂,那是定位组的工作。” 姜年默默记下这些信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控制室里很安静,只有敲击键盘和低声交谈的声音。姜年盯著屏幕上的能量曲线,大脑却在快速运转。 他需要找到机会,在六个主要支撑节点上安放炸药。 但那些节点分布在平台的不同区域,有些在核心区,需要高级权限才能进入。 “陈工。”他忽然开口,“咱们能去现场看看吗?光看数据,有点不踏实。” “现场?”陈工愣了愣,“你想去桩基那边?” “对,想亲眼看看。” “也不是不行。”陈工想了想,“午休的时候可以申请。但要主管批准,还得有安全员跟著。” “那算了,太麻烦。” 姜年不再提这个话题,心里却有了计划。(本章完) 第510章 演员的自我修养 午休铃响时,控制室里的人纷纷起身。 陈工伸了个懒腰:“走,吃饭去。食堂在下一层,味道还行,就是天天都是冻鱼肉。” 姜年跟着他往外走,目光却在观察沿途的结构。 通道很宽敞,足够三人并行。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防火门和应急标识。头顶的管线布局很规整,显然经过精心设计。 “看什么呢?”陈工注意到他的视线。 “这平台建得真扎实。”姜年说,“我在南海那边待过几个平台,结构没这么复杂。” “那当然。”陈工语气里带着点自豪,“这可是锚点平台,跟那些开采平台不是一个级别。光是主体结构的特种钢材,就花了十几个亿。” 两人走进食堂。 这是一个能容纳两百人的大厅,整齐排列着金属桌椅。窗口前排着队,空气里弥漫着饭菜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 姜年打了份餐:烤鱼排、土豆泥、水煮蔬菜,还有一小碗看不出原料的浓汤。 “坐这儿。”陈工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窗外是茫茫冰海,远处能看到巨大的冰山缓缓漂过。阳光被云层过滤,在海面上投下暗淡的光斑。 “条件还行吧?”陈工边吃边说,“就是太寂寞了。上个礼拜我算了算,我已经连续四十七天没见到真正的陆地了。” “没轮休吗?” “有,但排不上。”陈工苦笑,“平台处于关键建设期,所有技术员都要待命。听说等锚点试运行成功,会有一批人调回总部。” 姜年吃了一口鱼排,味道很淡,只有盐和黑胡椒的味道:“总部在哪?” “不知道。”陈工摇头,“我只听说在南方某个岛上,具体位置保密。咱们这级别,知道太多没好处。” 正说着,旁边桌子传来争论声。 “我再说一遍,三号节点的冷却剂流量必须上调百分之五。”一个戴眼镜的年轻技术员声音有些激动。 “按规程来就行了。你才来几天,就想改参数?” “再废话,我就报告你违规操作。” 年轻技术员脸色涨红,最终还是坐下了。 陈工压低声音:“看见没?那小子是定位组的,总觉得自己懂的多。结果呢?差点被记过。” “定位组是干什么的?”姜年问。 “就是负责调整空间共振频率的那个组。”陈工喝了口汤,“听说他们的工作最机密,连内部通讯都要加密。不过也最危险,上个月就有个定位组的技术员,调试设备时被能量反冲,现在还躺在医疗舱里昏迷不醒。” 姜年记住了这个信息。 吃完饭,陈工说要去休息室打个盹。姜年说想再熟悉熟悉环境,一个人在平台里转悠。 根据秦老传来的结构图,六个主要支撑节点分别位于平台的外围六个对称点。每个节点都有独立的能源系统和结构强化,炸掉任何一个,都会导致平台失衡。 但要同时炸掉六个,难度很大。 首先,他需要进入节点所在的区域。那些地方都是受限区域,需要二级以上权限。 其次,安放炸药需要时间。每个节点至少要花五分钟,六个就是半小时。这期间不能被发现。 最后,引爆时机要精准。必须在平台工作人员最少的时候,同时起爆。 姜年一边走一边计算。 现在是下午一点,控制室里人最多。晚上八点换晚班,会有十分钟的交接混乱期。但那段时间巡逻也最密集。 他想起进入平台的那个检修入口。 凌晨四点换岗,有十分钟窗口期。 如果能利用那个时间…… “喂,你!”一个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姜年转头,看到一个穿着安保制服的男人正盯着他。对方身材高大,脸上有一道疤,眼神锐利。 “有事吗?”姜年平静地问。 “你是哪个组的?在这儿转悠什么?” “b组,姜大伟。”姜年亮出工牌,“刚调过来,熟悉环境。” 安保人员接过工牌,用手中的扫描仪扫了一下。 “滴。” 绿灯亮起。 “b组的技术员不在外围活动区。”安保人员把工牌还给他,“回你的工作岗位去。” “这就回去。”姜年点头,转身离开。 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拐进另一条通道。 这个安保人员很警惕。 回到控制室时,陈工已经回来了,正在打哈欠。 “怎么去了这么久?” “迷路了。”姜年坐下,“平台太大了。” “正常。”陈工不疑有他,“我刚来的时候也迷路。后来画了张地图,才慢慢熟悉。” 下午的工作很平淡。 姜年盯着屏幕上的能量曲线,偶尔调整一下参数。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让人昏昏欲睡。 但他不敢放松。 每隔十五分钟,王主管就会在控制室里巡视一圈。那个安保人员也来了两次,每次都会在门口站一会儿,扫视全场。 下午四点,控制室里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 总控台的警报灯开始闪烁。 “怎么回事?”王主管快步走过去。 “三号节点能量波动异常。”一个技术员汇报,“波动幅度超过阈值百分之三。” “调出数据。” 大屏幕上显示出三号节点的实时监测图。能量曲线像心电图一样剧烈起伏,峰值和谷值相差很大。 “冷却系统呢?” “正常。” “能源供应呢?” “稳定。” 王主管皱眉:“定位组在做什么?” “他们在调试共振频率。”另一个技术员说,“可能是频率干扰。” “让他们暂停调试。”王主管下令,“三号节点先切换到备用能源通路。” “是。” 操作员快速敲击键盘。 几秒后,能量曲线逐渐平稳。 控制室里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王主管却盯着屏幕,若有所思。他转过头,目光在控制室里扫视,最后落在姜年身上。 “你。”他指了指姜年,“过来。” 姜年站起身,走到总控台前。 “你在南海的时候,处理过类似情况吗?”王主管问。 “遇到过两次。”姜年回忆着秦老给他的培训资料,“一次是冷却剂泄漏,一次是能源通路老化。都是硬件问题。” “这次呢?” “看起来像是外部干扰。”姜年说,“但不确定。” 王主管盯着他看了几秒:“你跟我去一趟三号节点。” 控制室里安静下来。 陈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敢开口。 姜年点头:“好。” 两人离开控制室,沿着通道向平台外围走去。那个安保人员跟在后面,保持着三米的距离。 “他叫老刀。”王主管头也不回地说,“平台的安保队长。所有进入核心区域的人,他都要跟着。” 姜年没有回头,能感觉到老刀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通道越来越窄,温度也逐渐下降。墙壁上结了一层薄霜,呼吸时能看到白雾。 “三号节点是最外围的一个。”王主管说,“也是最容易受外部环境影响的一个。上个月冰层移动,差点把支撑结构撞变形。” “平台有防撞系统吗?” “有,但效果有限。”王主管推开一扇密封门,“到了。” 门后是一个圆形空间,直径约二十米。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圆柱形设备,发出低沉的嗡鸣。周围布满了仪表和管线,墙壁上有六个观察窗,能看到外面深蓝的海水。 两个技术员正在设备前忙碌,看到王主管进来,连忙站直。 “情况怎么样?”王主管问。 “稳定了。”其中一个技术员说,“切换到备用通路后,波动消失。但我们检查了主通路,没发现故障。” “共振频率测试呢?” “定位组说,他们在测试一种新的频率组合。可能和节点的固有频率产生了干涉。” 王主管走到控制台前,调出数据记录。 姜年站在他身后,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房间。 这就是六个主要支撑节点之一。结构比想象中更复杂,核心设备被多层防护罩包裹,只有几个检修口。 要在这里安放炸药,需要打开防护罩。但检修口有明显的安全锁,需要专门的工具和权限。 “你怎么看?”王主管突然问。 姜年回过神:“如果真是频率干涉,应该在定位组的调试记录里有对应数据。可以调出来对比一下。” 王主管点点头,对技术员说:“联系定位组,要他们的调试日志。” “是。” 趁技术员去通讯的功夫,姜年走到观察窗前。 外面是深海。探照灯光束穿透黑暗,照亮了一片区域。能隐约看到巨大的桩基结构向下延伸,消失在视野尽头。 桩基表面覆盖着复杂的纹路,那不是装饰,是能量导流槽。 “壮观吧?”王主管走到他身边,“光是这根桩基,就用了八千吨特种合金。打到海床下三千米,然后用高能脉冲固定。整个工程,抵得上一个小国家的全年gdp。” “为什么非要建在这里?”姜年问。 “因为这里的地质结构最适合。”王主管说,“冰层覆盖,洋流稳定,地壳厚度适中。” 他顿了顿:“这里的空间坐标,正好在三角的一个顶点上。” 姜年心脏一跳。 但他控制住表情,只是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技术员回来了:“定位组拒绝提供调试日志,说是机密。” 王主管脸色一沉:“告诉他们,如果因为他们的‘机密’导致平台事故,所有人都要负责。” “这是总部的直接命令。” 控制室里安静下来。 老刀向前走了一步:“王主管,需要我联系总部确认吗?” 王主管沉默了几秒,摆摆手:“不用了。既然稳定了,就先这样。你们继续监测,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是。” 回控制室的路上,王主管一直很沉默。 快到门口时,他忽然开口:“你觉得定位组在隐瞒什么?” 姜年想了想:“可能是调试中出现了意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王主管喃喃道,“什么样的意外,需要隐瞒?” 他推开门,走进控制室。 里面的人看到他们回来,都松了口气。陈工凑过来,小声问:“没事吧?” “没事。”姜年坐下,“就是常规检查。” 但王主管没有回自己的位置。他站在总控台前,盯着大屏幕上的平台全景图,眉头紧锁。 下午六点,晚班人员开始交接。 姜年交接完工作,准备回宿舍。陈工叫住他:“晚上一起吃饭?” “我想早点休息。”姜年说,“有点累。” “那行,明天见。” 宿舍在平台上层,四人一间。姜年的室友有两个是能源组的,一个在维修组。看到他进来,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各忙各的。 房间很小,四张床铺,中间是共用的桌子。墙壁上贴着安全规程和值班表。 姜年在自己的床上坐下,打开个人终端。 平台有内部网络,但只能访问工作相关的资料和通讯系统。他输入秦老给的加密账号,进入一个伪装的工程论坛。 一条新消息。 “货已送达,验收顺利。老秦” 这是暗号,意思是海龙小队已经就位,在外围待命。 关掉终端,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快速复盘今天的所见所闻。 六个节点,他今天只看到了一个。 但结构应该大同小异,都有防护罩和安全锁。 凌晨四点的换岗窗口期,他要利用那十分钟,潜入六个节点安放炸药。 时间很紧。 而且还要避开巡逻的安保人员。老刀显然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喂,新来的。” 上铺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姜年睁开眼,看到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正探头往下看。对方脸上有油污,应该是维修组的。 “什么事?” “你是南海调过来的?”男人问。 “对。” “那边怎么样?听说比这儿暖和。” “暖和多了,至少不用天天穿棉袄。” 男人笑了:“我叫张猛,维修组的。你要是有什么东西坏了,可以找我。” “谢了。” 张猛缩回头,过了一会儿又说:“对了,晚上最好别乱跑。老刀那家伙,晚上巡逻特别勤。上个月有个家伙半夜溜出去抽烟,被抓住了,关了三天禁闭。”(本章完) 第511章 午夜行动 凌晨两点。 宿舍里一片漆黑,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 姜年睁开眼睛,盯着上铺的床板。 他没有开灯,借着舷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极光,摸索着从床上坐起。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对面上铺的张猛翻了个身,含胡地嘟囔了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姜年检查装备。 炸药贴在内层战术背心上,十二块灰色胶块,每一块都只有巴掌大小,但足以熔穿三十厘米厚的特种合金。短刃在袖口暗袋里,触感冰凉。伪造的身份卡在胸前口袋,生物芯片随时可以激活。 他需要进入六个节点,每个节点停留不超过三分钟。 时间窗口从凌晨四点开始,只有十分钟。 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姜年悄悄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从床底拖出一个小包,里面是秦老团队准备的小玩意儿。 一切准备就绪。 姜年走到门边,侧耳倾听。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设备运转声。 他轻轻拧开门把手,闪身出去,随手带上门。 走廊的应急灯投下惨白的光,每隔十米一盏,在金属墙壁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根据记忆中的结构图,第一个节点在平台的西北角,距离宿舍区大约三百米。途中要经过两个监控区域,和一个安保岗哨。 第一个监控点在走廊拐角。 姜年停在阴影里,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圆盘,贴在墙上。圆盘边缘亮起一圈微弱的红光,三秒后熄灭。 “监控已干扰。”秦老的声音从耳内微型通讯器传来,“你有九十秒。” 姜年快速通过拐角。 第二个监控点在维修通道入口。 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那里有一个通风管道检修口。管道直径约四十厘米,勉强能容纳一个成年人爬行。 他从包里取出吸附手套,戴上,双手按在墙壁上。 手套掌心的微型吸盘启动,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管道里一片漆黑,弥漫着灰尘和机油的味道。 “前方左转,第三个岔口下去。”秦老实时引导,“下面就是维修通道。” 姜年在狭窄的管道中爬行,手肘和膝盖不时撞到管壁,发出沉闷的响声。好在管道里的噪音足够大,掩盖了这些声音。 两分钟后,他抵达预定位置。 下方是一个更大的管道交汇处,透过格栅能看到维修通道的灯光。 姜年轻轻推开格栅,翻身落下。 落地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但他刚站稳,就听到脚步声从通道另一头传来。 “谁在那儿?” 是巡逻的安保人员。 姜年迅速闪进旁边的设备间,虚掩上门。 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刚才好像听到声音。”一个年轻的声音说。 “可能是设备异响。”另一个声音更沉稳,“这鬼地方,半夜什么声音都有。” “要不要检查一下?” “查吧,反正也睡不着。” 姜年屏住呼吸,从门缝往外看。 两个安保人员正站在通道里,手电光束扫过墙壁和地面。其中一个是生面孔,另一个是老刀。 老刀的手按在腰间的电击棍上,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 “刀队,你太紧张了。”年轻安保笑道,“这平台上除了咱们,就那些技术员。那些书呆子,晚上都在睡觉。” “紧张点好。”老刀说,“上个月印度洋那边出过事,有人混进平台,差点炸了反应堆。” “真的假的?” “总部通报的,还能有假?”老刀哼了一声,“所以王主管才要求加强巡逻。尤其是凌晨时段,最容易出事。” 手电光束扫过设备间的门。 姜年往后缩了缩。 “那扇门……”年轻安保指了指。 老刀走过去,手放在门把手上。 姜年握紧了袖中的短刃。 但老刀没有推门。他只是站了几秒,然后松开手。 “锁着的。”他说,“走吧,去下一个区域。”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姜年松了口气,但没有立刻出去。他在设备间里等了整整一分钟,确认安全后才推门出来。 维修通道向前延伸约五十米,尽头就是一扇厚重的密封门。 门上有个醒目的标识:“一号节点,未经授权禁止入内”。 门边有生物识别面板。 姜年掏出伪造的身份卡,贴在识别区。 “滴——验证通过。三级技术员姜大伟,权限等级:临时访问。” 门缓缓滑开。 节点内部的结构和他下午看到的类似,但更大。中央的圆柱形设备发出低沉的嗡鸣,周围有六个检修平台,架在半空中。 时间紧迫。 姜年快步走到最近的检修平台,从战术背心里取出一块炸药。 炸药背面有强磁吸附层,他找准设备外壳的一个接缝处,把炸药贴上去。 “一号节点,炸药一就位。”他低声汇报。 “收到。”秦老回应,“能量读数稳定,没有异常。” 姜年继续动作。 二号节点在东南角。 这次他选择走通风管道,避开了主通道的监控。 管道比预想的更复杂,岔路很多。有几次他差点迷路,全靠秦老的实时指引才找到正确方向。 “前面有气流。”秦老提醒,“可能是排风口,小心。” 姜年放慢速度。 果然,前方管道突然变窄,强劲的冷风从下方吹上来。透过格栅,能看到下面是一个巨大的空调机房,里面有三台大型制冷机组正在运转。 要从这里通过,必须爬过机组上方的横梁。 横梁很窄,只有十厘米宽,离地六米高。 姜年深吸一口气,手脚并用爬了上去。 爬到一半时,脚下突然一滑! 姜年身体瞬间失衡,整个人向一侧倾斜! 电光石火间,他右手猛地抓住头顶的一根管道,左手按住横梁,硬生生稳住了身体。 但这一下动静不小。 “什么声音?”机房门口传来问话声。 姜年屏住呼吸,整个人贴在横梁上,一动不动。 手电光束从下方扫过。 “可能是冰掉了。”一个人说,“这鬼地方,管道都结冰了。” “明天让维修组来看看。” “行。” 两人聊着天走远了。 姜年等了十秒,才继续前进。 三分钟后,他抵达二号节点区域。 这里的门禁更严,除了生物识别,还需要输入动态密码。 姜年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型解码器,接在识别面板的数据口上。 解码器的屏幕开始快速滚动数字。 “正在破解……需要二十秒。”秦老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 “快点。”姜年催促。 “十五秒……十秒……五秒……破解成功!” 面板绿灯亮起,门开了。 姜年闪身进去,门在身后关闭。 二号节点的设备更复杂,周围布满了冷却管道。温度很低,呼吸时能看到白雾。 他快速安放炸药。 “二号节点完成。” “好,继续。三号节点在西南角,你需要穿过生活区,那里晚上可能有人。” 生活区是平台工作人员休息和娱乐的地方,有餐厅、健身房、甚至一个小型影院。虽然已经是凌晨,但难保有夜猫子还在活动。 姜年从通风管道爬出来时,正好在健身房外面。 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亮着灯,有个人正在跑步机上慢跑。 是陈工。 姜年皱了皱眉。 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二十。 如果绕路,要多花至少五分钟。但直接过去,很可能被陈工看见。 正犹豫时,陈工突然停下跑步机,拿起毛巾擦了擦汗,朝门口走来。 姜年迅速闪进旁边的储物间。 门开了,陈工的脚步声经过储物间门口,渐行渐远。 姜年等了几秒,探头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 他快步通过生活区,来到三号节点的密封门前。 这里的安保措施最简单,只有一道标准门禁。但门边贴着一张告示:“设备调试中,非定位组人员严禁入内。” 姜年刷卡,门开了。 里面的景象让他一愣。 三号节点正在运行,但运行模式和下午看到的不同。中央设备的防护罩打开了,露出里面复杂的晶体阵列。那些淡蓝色的晶体正在缓缓旋转,发出柔和的荧光。 更奇怪的是,节点里没有人。 “秦老,这是什么情况?” “正在分析……”秦老的声音带着困惑,“能量读数很不稳定,像是在进行某种自动测试。但按理说,这种测试应该有技术人员在场才对。” 姜年走近控制台。 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大部分他都看不懂。但其中一行字引起了他的注意:“共振频率校准中……匹配度百分之八十七……误差过大,建议手动调整。” 所以设备是在自动调试,但因为误差太大,卡住了。 “不管了,先放炸药。” 姜年走到设备旁,正准备贴炸药,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机械声。 他猛地转身! 节点角落里,一个原本静止的维修机器人突然启动,头部传感器亮起红光,正对着他。 “检测到未授权人员。”机器人发出冰冷的电子音,“请立即出示访问权限。” 姜年举起身份卡。 机器人扫描了一下:“三级技术员,权限不足。请立即离开此区域。” “我正在执行紧急维修任务。”姜年镇定地说,“设备出现异常波动,王主管让我来看看。” “未收到相关指令。请立即离开,否则将启动强制驱逐程序。” 机器人向前移动,手臂弹出两根电击棒。 姜年看了眼时间。 凌晨三点四十。 他叹了口气:“那就对不起了。”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如猎豹般扑出! 机器人反应很快,电击棒横扫而来。但姜年的速度更快,侧身避开的同时,短刃出鞘,精准地刺入机器人颈部的关节缝隙。 “咔嚓!” 机械结构崩裂的声音。 机器人动作一滞,传感器闪烁了几下,然后熄灭了。 姜年收刀,快速在设备上贴好炸药。 “三号节点完成。” “收到。四号节点在东北角,要经过定位组的工作区。那里晚上可能还有人值班,小心。” 定位组的工作区在平台的核心区域,安保等级最高。 姜年再次钻进通风管道,这次爬了整整五分钟,才抵达目的地。 从格栅往下看,定位组的工作区灯火通明。 至少七八个技术人员还在忙碌,每个人都盯着自己面前的屏幕,表情严肃。房间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显示着复杂的波形图和空间坐标。 “频率偏移还是太大。”一个戴眼镜的女人皱眉说,“再调低零点三个赫兹试试。” “已经在调了,但系统响应延迟很高。”另一个男人敲击键盘,“可能需要重启核心处理器。” “不行,重启要二十分钟,时间不够了。” “那怎么办?误差超过百分之十五,锚点就锁不定。”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姜年趴在管道里,静静听着。 这些人在调试空间共振频率,试图锁定归墟的坐标。但从他们的对话看,进展很不顺利。 “要不要请示王主管?”有人提议。 “王主管说了,今晚必须完成校准。”眼镜女人摇头,“总部那边催得很紧,南海的锚点已经就位,就等我们这边了。” “可误差……” “继续调。” 女人打断他,“把所有参数都重新计算一遍,包括温度、压力、地壳运动的所有修正项。我就不信调不准。” 技术人员们重新投入工作。 姜年等了几分钟,发现这些人完全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他不可能一直等下去。 必须想办法引开他们。 姜年从包里掏出最后一个微型信号干扰器,设定好参数,然后轻轻从格栅缝隙扔了下去。 干扰器落在房间角落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三秒后,刺耳的警报声突然响起! “警告:能源波动异常!三号节点能量输出不稳定!” 所有技术人员都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 “监控显示三号节点冷却系统故障,温度正在快速上升!” “快去查看!” 一大半人匆匆跑出房间。 但眼镜女人和另外两个技术人员留了下来。 “你们继续调试。”女人说,“我去看看情况。”(本章完) 第512章 混入其中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年轻技术员,一男一女,看起来都不到三十岁。两人对视一眼,重新坐回控制台前。 “继续吧。”男技术员叹了口气,“误差修正到多少了?” “百分之十二点七。”女技术员盯着屏幕,“还是太高。” 通风管道里,姜年盯着下面的情况,大脑快速运转。 他还剩三个节点:四号、五号、六号。四号节点就在定位组工作区隔壁,但要从这里过去,必须经过工作区内部的一道密封门。 硬闯不行。 得想别的办法。 “秦老。”他压低声音,“能摹拟王主管的通讯信号吗?” “可以试试,但风险很大。”秦老快速回应,“组织的内部通讯有动态加密,我只能模拟声音,无法复制完整的验证协议。” “多久?” “给我三十秒。” 姜年盯着下面那两个技术员。 男技术员正在敲键盘,女技术员站起来,走到房间角落的咖啡机旁接咖啡。 就是现在。 “好了。”秦老说,“通讯线路已接入,你可以说话了。但记住,只有十五秒,超过十五秒系统会自检。” 姜年清了清嗓子,调整声线,模仿王主管那种冰冷严肃的语气: “定位组,我是王明远。” 下面两个技术员同时一愣,抬头看向墙上的通讯扬声器。 “王主管?”男技术员站起来,“三号节点那边……” “三号节点故障已排除。”姜年打断他,“现在有紧急任务。平台监测到东南方向有异常洋流活动,可能影响桩基稳定。我需要你们立刻去六号观测点,采集实时数据。” “现在?”女技术员皱眉,“可是频率校准还没完成。” “这是命令。”姜年的声音加重,“校准可以暂停,但桩基安全是第一位的。立刻出发,数据二十分钟内要汇总到我这里。” 短暂的沉默。 “是,主管。”男技术员最终说。 两人快速收拾东西,关掉控制台,匆匆离开工作区。 门再次关上。 姜年从通风管道爬下来,落地无声。 “干得漂亮。”秦老在通讯里赞道,“但他们最多二十分钟就会回来,或者发现不对劲。” “够了。” 姜年快步走到工作区另一端的密封门前。 四号节点比前三个都大。 中央设备周围环绕着三圈环形控制台,屏幕上滚动着复杂的数据流。 更引人注目的是节点一侧的墙壁,整个是透明的观察窗,窗外就是深海的景象。 探照灯光束穿透黑暗,照亮了缓缓飘过的浮冰和深海生物。 “别分心。”秦老提醒,“时间不多了。” 姜年点头,快步走到设备旁。 四号节点的结构有些不同,防护罩上多了几组散热鳍片,摸上去温度明显更高。 “能量输出比标准值高了百分之十五。”秦老监测着数据,“难怪需要额外散热。” 姜年取出一块炸药,正准备贴上,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刀队,定位组的人怎么都出来了?” “说是王主管让他们去六号观测点。” “这个点去观测点?不对劲吧……” 是老刀和另一个安保人员! 姜年迅速扫视四周,目光落在控制台下方。那里有个狭小的检修空间,刚好能藏一个人。 他闪身钻进去,屏住呼吸。 密封门“嗤”地一声滑开。 两道手电光束扫进节点控制室。 “没人。”年轻安保说。 老刀走进来,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他的手一直按在腰间的电击棍上。 “温度有点高。”年轻安保摸了摸防护罩,“这么烫手,正常吗?” “四号节点是主能源节点之一,负荷一直很大。”老刀说着,走到控制台前,查看屏幕上的数据。 姜年在检修空间里,能清楚听到两人的对话,甚至能闻到老刀身上淡淡的烟味。 老刀皱眉,“这不太对劲。联系能源组,问问情况。” “现在?凌晨三点多,能源组就一个人值班,恐怕……” “让你联系就联系。” 年轻安保掏出通讯器,拨了个号码。 几秒后,通讯接通。 “喂?能源组值班室。” “我是安保队小李,四号节点能量输出超标,王主管让我们问问情况。” “超标?”那边传来敲键盘的声音,“奇怪,我这边显示正常啊。输出波动在允许范围内。” “你确定?我们这儿显示百分之十五超标。” “等等,我远程连过去看看。是显示错误,传感器校准偏差。实际输出只超标百分之三,在安全阈值内。” 老刀盯着屏幕,沉默了几秒。 “知道了。”他拿过通讯器,“我是老刀。你确定只是显示错误?” “刀队,我确定。上个月刚做过全面校准,可能是低温导致传感器漂移。明天早上我会重新校准。” “行。” 老刀挂断通讯,把通讯器扔回给小李。 “走吧,去下一个区域。” 两人转身离开。 密封门关闭的瞬间,姜年从检修空间钻出来,额头已经渗出冷汗。 太险了。 如果老刀再多检查一会儿,或者蹲下来看看控制台下面…… “炸药。”秦老提醒,“快。” 姜年深吸一口气,快速在设备上贴好第四块炸药。 “四号节点完成。还剩两个。” “五号节点在平台最底层,需要经过主反应堆区域。那里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而且安保等级最高。” “有别的路吗?” “通风管道可以直达,但管道直径只有三十厘米,而且有一段垂直下降的段落,距离十五米。” 姜年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五十五分。 还有五分钟,换岗窗口就要开始了。 “走管道。” 他重新爬回通风系统。 这次管道更窄,他必须侧着身体才能前进。管道壁结了一层薄冰,滑得厉害。每爬一步,都要用力扣住接缝处。 “前方三米右转,然后就是垂直段落。”秦老实时指引,“垂直段落底部有安全网,可以缓冲,但落地声音还是会很大。” “下面是什么区域?” “维修工具仓库,晚上应该没人。” 姜年爬到垂直段落边缘,往下看。 深不见底,只有底部隐约透出一点应急灯的绿光。 他调整姿势,双手撑住管道壁,开始缓缓下降。 管道壁的冰层让摩擦力变得极小,下降速度越来越快。 就在距离底部还有三米时,姜年突然听到下面传来声音! “这扳手型号不对吧?” “就是这种,王主管特别要求的,耐低温特种合金。” “行,那我拿走了。” 有人在仓库里! 姜年猛地停住下降,双手双脚同时发力,硬生生卡在管道中间。 肌肉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右臂伤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但他不能动。 下面,两个维修工正站在货架前挑选工具。他们的头顶,就是通风管道的出口格栅。 “对了,张猛呢?今晚不是他值班吗?” “他说肚子疼,去医疗室了。让我替他顶一会儿。” “那小子,又偷懒。” “算了,反正也没什么事。对了,你听说没?三号节点晚上出故障了。” “听说了,说是冷却系统问题。王主管亲自去看了。” “我总觉得最近平台怪怪的。先是南海那边出事,现在咱们这儿也不安稳。” “少说两句吧,干活。” 两人拿着工具离开仓库。 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姜年又等了十秒,才松开手脚,落到安全网上。 安全网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没有异常。 快速从安全网爬下来,姜年环顾四周。 仓库很大,堆满了各种工具和设备。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的味道。 “五号节点在仓库隔壁,有一道内部连接门。”秦老说,“但门需要维修组的专用权限卡。” 姜年皱眉:“我没有。” “可以借用。”秦老顿了顿,“仓库管理员的办公桌抽屉里,应该有备用权限卡。大部分平台都会准备备用卡,以防遗失。” 姜年快速找到办公桌。 抽屉锁着,但只是普通的机械锁。他用短刃撬开,里面果然有一张黑色的权限卡,标注着“维修组-通用”。 “拿到了。” 连接门在仓库最里面,是一扇不起眼的灰色金属门。 权限卡贴上去,绿灯亮起。 门后是一条短通道,尽头就是五号节点。 这里的结构最简单,几乎就是一个空房间,中央放着圆柱形设备,周围没有任何控制台或仪表。只有墙壁上有一个简单的状态显示屏。 “五号节点是备用节点,平时不运行。”秦老解释,“只有在其他节点故障时才会启动。所以安保措施最弱。” 姜年走到设备旁。 设备表面覆盖着一层防尘罩,摸上去冰凉。 他掀开防尘罩一角,准备贴炸药。 就在这一瞬间,设备突然发出“嗡”的一声轻响! 表面亮起一圈淡蓝色的指示灯! “怎么回事?”姜年后退半步。 “能量读数在上升!”秦老声音急促,“五号节点被远程激活了!有人启动了备用系统!” “谁会在这个时候启动备用节点?” “不知道,但你必须赶快!节点一旦完全启动,内部能量场会干扰炸药的起爆装置!” 姜年咬牙,一把扯开整个防尘罩。 设备表面,复杂的纹路正在缓缓亮起,从底部向上蔓延。温度也在快速升高,空气中的水分开始凝结成白雾。 他取出一块炸药,找准位置,用力贴上去。 炸药背面的强磁层吸住设备外壳,但指示灯闪烁了几下,显示吸附不稳定。 “能量场干扰太强了!”秦老急道,“炸药可能无法正常引爆!” “那就多贴几块!” 姜年又掏出两块炸药,分别贴在设备的不同位置。 三块炸药呈三角形分布,指示灯都显示黄色——不稳定状态。 “警告:五号节点启动进度百分之四十,预计两分钟内达到运行阈值。” 系统提示音在房间里回荡。 “走!”秦老吼道。 姜年转身冲回通道。 就在他即将跑出连接门时,仓库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刚才仓库里是不是有声音?” “我也听到了,像是金属碰撞。” “进去看看。” 是刚才那两个维修工回来了! 姜年迅速闪到货架后面,蹲下身。 仓库门开了,手电光束扫进来。 “没人啊。” “看看通风管道那边。” 光束照向安全网的位置。 姜年屏住呼吸,从货架的缝隙看出去。两个维修工正朝垂直管道下方走去,其中一个还举着工具,警惕地四处张望。 “安全网有点松。”一个维修工用手拉了拉网子,“是不是老鼠?” “这温度,老鼠早冻死了。” “那是什么……” 话音未落,整个平台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 货架上的工具叮当作响,几个零件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怎么回事?!” “不知道!像是从上面传来的!” 震动持续了三秒,然后停止。 两个维修工对视一眼,同时冲向仓库门口。 “快出去看看!” “要不要报告?” “先看看情况!” 他们跑出仓库,门都没关。 姜年从货架后站起来,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零二分。 换岗窗口已经开始了,但他还剩最后一个节点。 而且刚才的震动…… “秦老,什么情况?” “三号节点。”秦老声音凝重,“你贴的炸药有一块松动了,能量波动引发局部共振,导致结构轻微震动。不过还好,没触发警报。” “六号节点呢?还剩多少时间?” “六号节点在王主管办公室所在的中央控制区,安保最严。你需要先上到平台上层,至少还要五分钟。而且……” 秦老顿了顿:“换岗已经开始了,通道里人流量会变大。” 姜年深吸一口气,走出仓库。 走廊里果然已经有人走动。几个穿着制服的技术员匆匆经过,边走边讨论刚才的震动。 “肯定是调试问题。” “我觉得是冰层移动。” “王主管已经去中央控制室了,咱们赶紧回岗位。”(本章完) 第513章 冰海潜行 “刚才那震动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监控室说是三号节点能量波动。” “又是三号?白天不就出过问题吗?” “王主管已经去中央控制室了,估计要彻查。” 姜年低着头,尽量不引起注意。但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拍在他肩膀上。 “姜大伟?” 是陈工。 姜年心里一紧,但转头时脸上已经挂起疲惫的笑容:“陈工,你也上来了?” “可不是嘛。”陈工打了个哈欠,“刚在健身房跑完步,准备回宿舍睡觉,结果就震了这么一下。监控室让所有b组人员待命,我只好上来了。” 两人并肩往前走。 “你说这平台会不会出事啊?”陈工压低声音,“我听说南海那边的事故,死了好几个人。” “应该不会吧。”姜年说,“咱们这儿安保这么严。” “严有啥用。”陈工撇撇嘴,“真要是桩基出了问题,整个平台都得沉。到时候再严的安保也救不了命。” 通道尽头是通往上层平台的电梯间。已经有十几个人在等电梯,都在低声议论刚才的震动。 “你去哪儿?”陈工问。 “控制室。”姜年说,“王主管可能要找b组的人问话。” “那我跟你一起吧,反正我也没地方去。” 电梯缓缓上升。 封闭的空间里,空气有些沉闷。姜年能感觉到旁边几个技术员投来的目光。 新面孔在平台上总是引人注意。 “你是今天刚调过来的?”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问。 “对,南海基地过来的。”姜年点头。 “南海现在怎么样了?听说反应堆泄漏事故后,整个基地都封闭了。” “还在处理。”姜年简短地回答,“我是事故前调出来的,具体情况不太清楚。” “算你运气好。”女人叹了口气,“我在南海待过两年,那边条件比这儿好多了。至少暖和。” 电梯到了上层平台。 门一开,刺骨的寒风就灌了进来。这里是平台的露天工作区,虽然周围有防风墙,但温度仍然低得吓人。 “快走快走,冻死了!”陈工缩着脖子冲出去。 中央控制室在主建筑的三层,需要穿过一段露天走廊。狂风卷着冰屑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姜年拉紧衣领,跟着人群快步前进。 透过走廊的玻璃墙,能看到外面茫茫的冰海。巨大的桩基结构从平台边缘延伸出去,深入黑暗的海水。探照灯光束在冰面上扫过,偶尔照亮远处漂浮的冰山。 “看那边!”突然有人喊道。 所有人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 平台东南方向约五百米处,海面上突然翻涌起巨大的水花。紧接着,一个黑色的金属物体破水而出,在探照灯下反射着冷光。 “那是什么?” “好像是……潜航器?” “组织的巡逻单位?” “不对,型号没见过。” 控制室里,警报声骤然响起。 “警告:发现不明水下单位。距离五百米,正在上浮。” 姜年心脏猛地一跳。 海龙小队? 不对,他们应该在二十海里外待命,不会冒然靠近。 “所有人员立即进入建筑内部!安保队,准备应对!”广播里传来老刀的声音,冷静而严厉。 人群顿时混乱起来,技术员们争先恐后地冲向建筑入口。 陈工拉住姜年:“快走!” “等等。”姜年盯着那个黑色物体。 它已经完全浮出水面,长度约十五米,流线型的外壳上没有任何标识。舱盖打开,三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跳出来,落在冰面上。 他们动作矫健,迅速呈战术队形散开,手里端着造型奇特的武器。 “入侵者!”有人尖叫。 枪声几乎同时响起。 不是普通的枪声,而是低沉的“噗噗”声,像装了消音器。子弹打在平台的金属外墙上,溅起一串火花。 “趴下!”姜年一把将陈工按倒在地。 更多的枪声从平台各处响起——是安保队在还击。 那三个人显然训练有素,借着冰面的起伏快速移动,边打边向平台靠近。他们的目标很明确:中央控制室。 “妈的,真有人敢攻击平台?”陈工趴在地上,声音发抖。 姜年没说话,大脑飞速运转。 这不是海龙小队,也不是基地的人。那会是谁?组织的内部敌人?还是…… “秦老。”他压低声音对着通讯器说,“平台上出现不明武装人员,三人在东南方向冰面,正在向中央控制室移动。” “什么?”秦老的声音带着震惊,“我们的人都在外围待命,不是我们的人。” “能识别身份吗?” “正在分析影像……等等,他们的装备制式……有点像破晓的人。” “破晓?” “一个反组织的地下抵抗组织,我们之前有情报显示他们在格陵兰活动,但没想到敢直接攻击平台。” 枪战在继续。 那三个人已经冲到平台边缘,开始攀爬防风墙。安保队的火力压制很猛,但对方的防护装备显然更先进,子弹打在作战服上大多被弹开。 “刀队!他们穿的是强化装甲!”一个安保人员在通讯频道里喊。 “用高爆弹!”老刀的声音冰冷。 几秒后,更剧烈的爆炸声响起。 冰屑和金属碎片四处飞溅。其中一名入侵者被炸得从墙上摔下去,但很快又爬起来,继续射击。 “他们不是来破坏的。”姜年突然说。 “什么?”陈工愣住。 “如果是来破坏平台,应该直接炸桩基或者能源节点。但他们直奔控制室……”姜年盯着那三个人的动作,“他们是来抢东西的。” 控制室的门突然打开,王主管冲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技术员。他脸色铁青,手里拿着一个银色手提箱。 “刀队!护送到紧急逃生舱!”王主管吼道。 老刀从掩体后探身,连续射击逼退一个入侵者,然后冲向王主管:“走这边!”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平台下方突然传来更剧烈的震动,这次比刚才强烈十倍! 整个建筑都在摇晃,金属结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天花板上的灯管爆裂,碎片雨点般落下。 “桩基出问题了!”有人尖叫。 “警告:五号节点能量失控,正在过载。”系统的电子音在警报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姜年心里一沉。 他贴在五号节点上的炸药,被激活的能量场干扰,提前触发了? 不对,不是炸药。如果是炸药爆炸,动静会比这大得多。 “秦老,五号节点什么情况?” “不是炸药!”秦老声音急促,“是节点本身的问题!能量输出超过了安全阈值百分之两百,核心温度正在飙升!姜年,你必须在它熔毁之前离开那里!” “熔毁会怎样?” “相当于一个中型反应堆爆炸,整个平台都会被炸上天!” 陈工从地上爬起来,脸色惨白:“到底怎么回事?又是入侵者又是节点故障,今天到底怎么了!” 姜年抓住他的胳膊:“陈工,你知道紧急逃生舱在哪儿吗?” “知、知道,在底层东侧,但需要主管权限才能启动。” “带我去。” “现在?外面在打枪!” “平台要炸了,留在这里也是死。” 陈工咬了咬牙:“走!” 两人趁着混乱,沿着走廊向底层跑去。沿途遇到几个惊慌失措的技术员,都在往逃生舱方向挤。 “别挤!按顺序来!” “让主管先走!” “凭什么?我们都得死在这儿吗?” 恐慌在蔓延。 姜年注意到,那三个入侵者已经突破了外围防线,正在和控制室门口的安保队交火。老刀护着王主管,边打边退,向电梯方向移动。 “他们也要去逃生舱。”姜年说。 “那我们快点儿!”陈工加快了脚步。 底层东侧,逃生舱区域已经挤满了人。六个球形的逃生舱排列在发射架上,每个能容纳四人。但现在现场至少有三十个人。 “权限卡!谁有权限卡?” “王主管呢?” “在后面,马上到!” 姜年扫视四周。这里距离六号节点只有一道门,但现在人群混乱,根本过不去。 “陈工,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找权限卡。” “你去哪儿找?” “王主管身上肯定有。” 姜年转身往回走,在走廊拐角处停下。老刀和王主管正从另一个方向过来,身后枪声越来越近。 “刀队,他们追上来了!”一个安保人员喊道。 “你们挡住!”老刀头也不回,拉着王主管冲向逃生舱区域。 就在经过拐角时,姜年突然出手。 一记手刀精准地砍在老刀后颈。老刀闷哼一声,身体一软,但竟然没有立刻倒下。 他猛地转身,电击棍横扫而来! 姜年后仰避开,短刃出鞘,直刺对方手腕。 “是你!”老刀认出了他,眼中闪过凶光,“我就觉得你不对劲!” 两人在狭窄的走廊里快速交手。老刀显然是练家子,招式狠辣,每一击都直奔要害。但姜年速度更快,短刃划出银光,逼得老刀连连后退。 “你到底是什么人?”老刀喘着气问。 “要你命的人。”姜年冷冷回答。 又一记对拼,电击棍和短刃撞出火花。老刀突然松手,电击棍脱手飞出,同时左手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 枪口抬起。 姜年猛扑上前,左手扣住对方手腕往上一推。 “砰!” 子弹打在天花板上,溅起一串火星。 几乎同时,姜年右手短刃刺入老刀肋下——不是要害,但足以让对方失去战斗力。 老刀瞪大眼睛,缓缓跪倒在地,鲜血从伤口涌出。 他盯着姜年,眼中充满不甘,“平台不能炸。” “为什么?”姜年蹲下身,从他口袋里摸出权限卡。 姜年皱了皱眉,但没时间细问。他站起身,看向躲在墙角的王主管。 王主管抱着银色手提箱,脸色惨白:“别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权限卡,所有节点的最高权限。” “在我办公室。” 姜年拉起王主管,转头对陈工喊:“你先上逃生舱,别等我!” 陈工张了张嘴,最终点点头,转身跑向人群。 走廊另一端,枪声突然停了。 三个入侵者突破了防线,正朝这边冲来。他们看到了姜年和王主管,立刻举枪。 “放下人质!”为首的人喊道,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听起来很怪异。 姜年把王主管挡在身前:“再靠近我就杀了他。” “他的死活不重要。”入侵者冷冷地说,“我们要的是他手里的箱子。” 王主管浑身一抖,抱紧手提箱:“这是……这是总部的绝密资料……不能给你们。” “那就连你一起带走。” 三人同时开火。 姜年拉着王主管扑进旁边的房间,子弹打在门框上,火星四溅。 “去你办公室,快!” 王主管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带路,姜年跟在后面,顺手关上门锁死。 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需要经过一段露天栈桥。栈桥没有遮挡,完全暴露在入侵者的火力范围内。 “不能走那边!”王主管慌了。 “没时间了。”姜年看了眼时间,四点十五分,“节点随时可能熔毁。”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踹开门,拉着王主管冲了出去。 枪声立刻响起。 子弹擦着身边飞过,打在栈桥的金属栏杆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姜年把王主管往前一推,自己转身,短刃脱手飞出。 “嗖!” 短刃精准地扎进一个入侵者的肩膀。对方惨叫一声,枪口歪向一边。 另外两人立刻调转火力。 姜年已经冲进办公室,反手锁门。 “卡呢?” 王主管颤抖着打开办公桌的密码锁,取出三张黑色权限卡,“红色的是主控权限,蓝色的是节点权限,绿色的是逃生系统权限……” 姜年接过卡片:“手提箱里是什么?” “是锚点的核心数据,还有空间坐标的加密算法……” “归墟的坐标?” 王主管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姜年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伸手:“箱子给我。” “不行!这是绝密!” “平台要炸了,你是想带着它一起死,还是让我试试能不能带出去?”(本章完) 第514章 提线木偶 “平台要炸了,你是想带著它一起死,还是让我试试能不能带出去?” 姜年的声音在狭小的办公室里迴荡,冰冷得像外面的冰海。 王主管抱著银色手提箱的手在颤抖,额头渗出冷汗,在惨白的应急灯光下闪著微光。 他的目光在姜年和窗外越来越近的枪声之间来回切换。 “你到底是什么人?”王主管的声音发颤,“组织派来的?还是破晓的?” “我是来阻止你们的人。”姜年向前一步,“把箱子给我,时间不多了。” “不行!”王主管突然抱紧箱子,后退撞到办公桌,“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这是锚点的完整算法!有了它就能精確锁定归墟坐標!” 姜年看了眼手錶。 “秦老,五號节点情况?” “核心温度达到临界值百分之九十!”秦老的声音在耳麦里急吼,“最多还有八分钟!而且不止五號节点,其他节点也开始连锁过载!” “连锁过载?” “你贴的炸药干扰了能量平衡!整个平台六个节点的能量系统是互联的,一个出问题,其他的都会跟著失控!”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重物撞击! “砰!砰!” 金属门板向內凹陷,锁扣开始变形。 “他们来了!”王主管脸色惨白。 姜年不再犹豫,身形一闪,左手扣住王主管手腕,右手夺箱。动作快如闪电。 王主管刚要喊,就被姜年捂住嘴。 “想活命就安静。”姜年盯著他的眼睛,“听著,平台要炸了,现在惟一的活路是跟我走。箱子我会带走,但不是给组织,也不是给破晓。” 他顿了顿:“是给那些能让它消失的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门外,撞击声停了。 “他们在切门!”王主管压低声音,眼中充满恐惧。 姜年环顾办公室。除了正门,只有一扇观察窗,窗外是三十米高的垂直落差,下面是冰海和浮冰。 “有紧急通道吗?” “有个检修竖井,在文件柜后面。”王主管指了指墙角的金属柜,“直通底层仓库,但那下面是五號节点!” “正好。”姜年拉开文件柜,露出后面一米见方的密封盖板。 盖板滑开,露出黑洞洞的竖井。冰冷的空气从下面涌上来,带著机油和臭氧的味道。 “你先下。”姜年推了王主管一把。 “那就闭上眼睛。” 王主管咬牙,抓著梯子爬了下去。 姜年紧隨其后,反手关上盖板。 就在盖板合拢的瞬间,办公室门被切开了。 三个穿著黑色作战服的人衝进来,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为首的那个狠狠踹了一脚桌子。 “搜!他们跑不远!” 竖井深约二十米,底部是另一个密封门。两人落地时,王主管腿一软,差点摔倒,被姜年一把扶住。 “这是哪里?”王主管喘著气问。 “底层仓库隔壁。”姜年辨认方向,“离五號节点控制室只有一道门。” 果然,前方通道尽头,那扇灰色金属门上亮著刺目的红色警报灯:“警告:节点过载,禁止进入。” 门边的温度计显示:室內温度八十七摄氏度,还在快速上升。 “你疯了?”王主管拉住姜年,“里面快烧起来了!” “数据终端在控制室里,对吧?”姜年问,“所有核心算法的原始数据,必须从终端直接下载,不能只靠手提箱里的备份。” 王主管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猜的。”姜年把箱子塞回给他,“组织不会把全部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手提箱里是加密后的算法,但原始数据和调试记录一定还在本地伺服器。” 他盯著王主管:“我要完整数据。全部。” “不可能!下载需要时间,至少十分钟!” “那就抓紧时间。” 姜年刷卡开门。 热浪扑面而来。 五號节点控制室里,中央设备已经红得发亮,表面的防护罩开始软化、变形。周围的空气在高温下扭曲,视线都变得模糊。 “终端在哪?”姜年问。 “那边!”王主管指向房间角落一个独立的控制台,上面连接著三块大屏幕。 两人衝过去,热浪烤得皮肤生疼。王主管快速输入密码,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太慢了!终端过热,处理器降频了!” “加快。” 突然,整个房间剧烈震动! 天花板上的金属支架开始弯曲,发出刺耳的呻吟。一块防火板掉下来,砸在两人脚边,碎成几片。 “结构要塌了!”王主管尖叫。 “继续下载。”姜年拔出短刃,目光扫视四周。 他贴在三块炸药还在设备上,指示灯已经从黄色变成闪烁的红色。 “秦老,能不能远程加速下载?” “我正在尝试绕过保护协议!” “给你二十秒。” 姜年走到门边,侧耳倾听。 通道里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很快。 不止一个人。 “他们追下来了。”他低声说。 “怎么办?”王主管声音带著哭腔,“下载才到百分之三十三!” “继续。” 姜年关掉控制室的灯,只留终端屏幕的微光。他闪身到门侧阴影里,短刃反握。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 “热源显示,里面两个人。”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说。 “王明远和那个潜入者。”另一个声音说,“温度太高,不能久留。” “破门。” 切割器的声音再次响起。 门板开始发红、熔化。几秒后,一个篮球大小的洞被切出来。一只戴著手套的手伸进来,摸索门锁。 姜年动了。 短刃如毒蛇般刺出,精准地扎穿那只手的手腕! 门外传来压抑的惨叫。姜年顺势抓住对方手臂,猛地一拉,整个人撞在门上,同时一脚踹向洞口。 “砰!” 金属门板被踹得向外凸出,撞倒了外面的人。 “他在里面!开火!” 枪声响起,子弹穿过门洞射进控制室,打在设备上溅起火花。姜年早已翻滚到一旁,抬手就是一枪。 “砰!” 门外一声闷哼,有人倒地。 但另外两人已经退到安全距离,开始用更强力的武器。 “用破门弹!” 姜年瞳孔一缩,冲向王主管,一把將他按倒在控制台后。 “轰!” 整扇门被炸飞,衝击波裹挟著金属碎片横扫房间。控制台屏幕爆出火花,进度条卡在了百分之四十一。 “不!”王主管绝望地看著屏幕,“数据流断了!” 烟尘中,两个黑色身影冲了进来。他们戴著全封闭头盔,看不清脸,但动作极其专业,一人火力压制,一人快速突进。 姜年抬手还击,子弹打在对方的强化装甲上,只留下浅浅的白痕。 “没用的。”突进的那个冷冷地说,“我们的装甲是特製的,能扛住12.7毫米穿甲弹。” 他抬起枪口,对准姜年:“把箱子交出来。” “箱子可以给你。”姜年慢慢站起身,“但数据必须销毁。” “数据?”对方愣了一下,“什么数据?” 姜年盯著他,突然笑了:“原来你们不知道。” “知道什么?” “手提箱里的算法是加密的,没有原始数据和调试记录,根本无法解密。”姜年说,“而原始数据,就在这个终端里。” 他指了指身后还在冒火花的控制台:“但现在,它坏了。” 两个入侵者对视一眼。 “他在拖延时间。”另一个说,“平台要炸了,速战速决。” “同意。” 两人同时开火。 姜年抓起王主管,翻滚躲避。子弹追著他们的轨跡,在地板和设备上凿出一连串弹孔。 “进度条动了!”王主管突然喊道。 “秦老?” “我在远程修复数据流!”秦老的声音带著咬牙切齿的劲,“但他们把伺服器锁死了,我只能一点一点撬!” “多久?” “至少还要三分钟!” 姜年看了眼时间:四点二十一分。 距离预计熔毁还有不到五分钟。 “听著。”他对王主管说,“我去引开他们,你盯著下载。完成后,用绿色权限卡启动紧急逃生舱,明白吗?” “那你呢?” “我自有办法。” 姜年不等王主管回答,突然从掩体后衝出去,直扑最近的入侵者。 对方显然没料到他会主动进攻,愣了一下。就这一瞬间,姜年已经近身,短刃划向对方颈部装甲的缝隙。 第二个入侵者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侧面,格开了这一击。两人配合默契,一左一右夹攻姜年。 “身手不错。”第一个入侵者说,“但还不够。” 两人的攻势如潮水般连绵不绝,每一刀都直奔要害。姜年边打边退,渐渐被逼到房间中央,靠近那个已经红得发亮的设备。 温度越来越高,连空气都在灼烧肺部。作战服的內衬开始报警,显示外部温度已超过人体承受极限。 “百分之六十五!”王主管喊道。 一个入侵者突然变招,不再攻击姜年,而是甩出一枚磁吸炸弹,直飞控制台! 姜年想拦截,但被另一个死死缠住。 炸弹精准地贴在终端侧面,红灯开始闪烁。 王主管尖叫著扑向炸弹,想把它扯下来。 “別动!”姜年吼道。 但晚了。 炸弹炸开,不是爆炸,而是释放出强烈的电磁脉衝。终端屏幕瞬间黑屏,所有指示灯同时熄灭。 下载进度中断。 “不!”王主管瘫坐在地上,看著冒烟的终端,“完了,全完了!” 两个入侵者停下攻势,看向终端。 “数据毁了。”第一个说,“任务失败一半。” “还有手提箱。”第二个看向姜年,“箱子交出来,我们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箱子可以给你。”他缓缓说,“但你们得告诉我,破晓要锚点算法做什么?” 两人沉默。 “不是为了阻止组织吧?”姜年继续,“如果真想阻止,直接炸了平台就行。你们要算法,说明你们也想找到归墟。” “你知道的太多了。”第一个入侵者举起枪。 “让我猜猜。”姜年靠著发烫的设备,艰难地喘息,“破晓不是反组织,而是组织的另一派。內斗?还是有人想独吞归墟的秘密?” 第二个入侵者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虽然动作很小,但姜年捕捉到了。 “所以破晓是叛徒。”他得出结论,“组织內部的反对派,想抢在主流派系之前控制归墟。” “闭嘴!”第一个入侵者扣动扳机。 姜年早有准备,侧身翻滚。子弹打在设备上,击穿了已经软化的防护罩。 设备发出尖锐的警报,表面的红色突然变成刺眼的白色。 “它要炸了!”王主管尖叫。 “走!”两个入侵者毫不犹豫,转身冲向门口。 但姜年比他们更快。 他没有往外跑,而是冲向控制台,从烧焦的终端里拔出储存模块。 “你疯了?!”王主管瞪大眼睛,“那东西已经烧毁了!” “不一定。”姜年把储存模块塞进战术背心,“秦老,能修復吗?” “我试试!”秦老声音急促,“但你必须立刻离开!五號节点熔毁倒计时三分钟!” 姜年拉起王主管,冲向门口。 通道里,两个入侵者已经跑出三十多米,正在往竖井方向撤退。 震动越来越剧烈。 头顶不断有金属碎片和绝缘材料掉落,通道开始变形。应急灯一盏接一盏熄灭,黑暗从两端涌来。 “竖井被堵住了!”跑在前面的入侵者突然喊道。 姜年赶到时,看到竖井的梯子已经扭曲变形,上方的盖板被掉落的管道压住,只留下一条狭窄的缝隙。 “让开。”第一个入侵者举起枪,对准盖板连续射击。 子弹打穿了金属,但盖板只是晃了晃,没有打开。 “用炸药!”第二个说。 “不行!结构已经不稳定,炸药会把我们都埋了!” “那怎么办?” 三人陷入短暂僵持。 姜年看了眼时间:四点二十三分。 “还有別的路吗?”他问王主管。 王主管脸色惨白,摇头:“这是唯一的紧急通道……” 话音未落,整个通道突然倾斜! 所有人都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金属扭曲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巨兽的哀嚎。 “平台在倾覆!”秦老在耳麦里吼,“桩基支撑不住了!姜年,你必须立刻离开那里!” “怎么离开?”姜年爬起来,环顾四周。(本章完) 第515章 绝境中的生机 “怎么离开?” 姜年的问题在倾斜的通道里迴荡,带著金属扭曲的刺耳背景音。 王主管瘫在地上,手指死死抠著墙壁上凸起的管线支架,脸色惨白得像平台外漂浮的冰山。 两个破晓组织的入侵者已经爬起来,但通道倾斜的角度超过三十度,站立都困难。 “看那里!”第二个入侵者突然指向通道尽头。 倾斜让原本隱藏在天花板里的一个检修口露了出来,盖板已经半脱落,露出黑洞洞的入口。 “通风主管道。”王主管喘息著说,“直径一米二,直通上层平台外围。” “能走吗?”第一个入侵者问。 “理论上能,但管道里可能有……”王主管的话没说完。 通道又剧烈震动了一下,倾斜角度增加到三十五度。所有人都向低处滑去,姜年单手抓住一根裸露的电缆才稳住身体。 “没时间挑了!”第二个入侵者率先冲向检修口,纵身跳起抓住边缘,翻身钻了进去。 第一个入侵者紧隨其后。 “走!”姜年抓起王主管,推著他往前。 王主管爬进管道时笨手笨脚,差点滑下来。姜年在下面託了一把,自己也跳上去。 管道里一片漆黑,只有远处隱约透来应急灯的绿光。空气浑浊,瀰漫著粉尘和烧焦绝缘皮的味道。 “往哪边?”前面传来入侵者的声音。 “向上!”姜年说,“平台在向东南倾斜,上层西北侧应该还有结构支撑。” 四人开始在管道里爬行。 管道壁很滑,结了一层薄冰。每爬一步都要用力抠住接缝处,手指很快就冻得麻木。 “还有多久爆炸?”王主管喘著粗气问。 姜年看了眼战术手錶上秦老同步的倒计时:“一分四十七秒。” 爬在前面的两个入侵者突然停住。 “怎么了?”姜年问。 “前面堵了。”第一个入侵者用手敲了敲管道壁,发出沉闷的迴响,“冰,至少半米厚。” “能破开吗?” “需要工具。” 姜年从战术背心里掏出高频振动刃,调到最大功率。刀刃发出低沉的嗡鸣,在黑暗中亮起淡蓝色的微光。 “让我来。” 他挤到前面,將刀刃刺入冰层。 冰在高温下迅速融化,但速度不够快。 突然,整个管道开始剧烈颤抖,不是震动,而是某种规律的脉动。 “是能量脉衝!”王主管声音发颤,“节点要连锁爆炸了!” 姜年咬牙,振动刃又深入几分。冰层裂开蛛网般的缝隙,但还没有完全贯通。 “我来帮忙。”第一个入侵者掏出一个小型等离子切割器,蓝色电弧噼啪作响。 两人同时作业。 冰层迅速消融,露出后面的金属管道壁。 “三十秒!”王主管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破开了!” 最后一层冰被熔穿,冷空气涌进来。但外面不是通道,而是一个巨大的设备间。 姜年探头出去。 设备间有十几米高,中央是三个並排的圆柱形容器,表面覆盖著厚厚的霜。四周墙壁上布满了仪表和管线,大部分都已经停止运行。 最重要的是,设备间另一头有一扇门,门上亮著“紧急出口”的绿色標识。 “跳!”姜年率先跃下。 四米落差,落地时膝盖传来刺痛。旧伤还没好全。 两个入侵者跟著跳下,动作专业得多。王主管犹豫了一下,闭眼跳下来,被姜年接住。 “门!”第二个入侵者冲向出口。 但门是锁著的。 姜年掏出从老刀那里拿到的绿色权限卡,贴在识別面板上。 外面是平台最底层的边缘区域,再往外就是倾斜的冰海。狂风裹挟著冰屑灌进来,温度骤降到零下四十度。 而最让人绝望的是,这里根本没有逃生舱。 只有一段向外延伸的金属栈桥,尽头悬在半空,下方三十米是翻涌的黑色海水和浮冰。 “逃生舱在哪儿?”第一个入侵者抓住王主管的衣领,“你说底层东侧有逃生舱!” “是、是有!”王主管哆唆著,“但这里是底层西侧!我们跑错方向了!” “回头!”第二个入侵者转身要往回冲。 但设备间的门突然自动关闭,锁死。透过观察窗,能看到里面三个圆柱形容器表面开始发红,霜层迅速融化。 “它们要炸了!”王主管瘫坐在地,“那是备用冷却剂储罐,一旦过压爆炸……” “找掩护!”姜年吼道。 没有掩护。 栈桥是悬空的,设备间即將爆炸,唯一的遮蔽是栈桥边缘一圈低矮的护栏。 “下水!”第一个入侵者突然说。 “什么?” “跳海!冰水能缓衝爆炸衝击,总比在这里被炸碎强!” 姜年看向下方。 黑色的海水在翻涌,浮冰互相撞击,发出嘎吱的巨响。水温至少零下五度,人掉进去最多三分钟就会失温。 但確实比留下来强。 王主管扒著护栏,腿抖得像筛子:“我不会游泳……” “憋气就行!”姜年一把將他推下去,紧接著自己也翻过护栏。 三秒后,冰冷刺骨的海水吞没了全身。 上方传来沉闷的爆炸声。 即使在水下,也能感觉到衝击波穿过水体,推得他翻滚了好几圈。碎片和冰渣雨点般砸进海里,在周围激起无数气泡。 姜年奋力向上游。 破开水面时,他大口吸气,冷空气灼烧著肺部。环顾四周,海面上漂著大量碎片和油污,远处平台正在缓缓倾斜,火光从多个缺口喷涌而出。 “王主管!”他喊道。 “这、这里……”几米外,王主管扒著一块浮冰,脸色青紫,嘴唇不停颤抖。 姜年游过去,把他推到更大的一块浮冰上。 “他们呢?”王主管问。 姜年看向四周。 大约二十米外,两个入侵者也浮出水面,正游向一块浮冰。他们的装备显然有防水功能,动作比姜年从容得多。 “箱子!”第一个入侵者喊道,“箱子还在吗?” 王主管这才想起银色手提箱,手忙脚乱地检查。箱子还在他怀里,密封性很好,没有进水。 “给我!”入侵者开始往这边游。 “待著別动!” 双方对峙了几秒。 突然,更大的爆炸从平台深处传来。 这次不是闷响,而是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平台从中部断裂,上半部分缓缓倾倒,砸进海面,激起十几米高的浪涛。 浪头拍来,所有人都被淹没。 姜年死死抓住浮冰,等浪头过去才重新浮出水面。王主管呛了好几口水,趴在冰面上咳嗽。 两个入侵者也被衝散了,但很快重新匯合。 “看那边!”第二个入侵者突然指向平台残骸方向。 断裂处,几个球形的逃生舱弹射出来,划过拋物线落入远处的海面。紧接著,更多逃生舱弹出,像散落的珍珠。 “有人逃出来了。”姜年喃喃道。 “我们的任务失败了。”第一个入侵者声音冰冷,“但至少,箱子还在。” 他再次看向姜年:“最后一次机会,把箱子交出来,我们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一起死在这里。”第二个入侵者抬起手,手里握著一个遥控器,“我们的装备里有炸药,足够炸碎这块浮冰。冰海零下四十度,没有浮冰,你们撑不过十分钟。” 姜年盯著那个遥控器。 王主管抓紧箱子,声音颤抖:“给、给他们吧……我们打不过……” 沉默。 只有寒风的呼啸,和远处平台残骸燃烧的噼啪声。 “箱子可以给你。”姜年缓缓说,“但储存模块我要留著。” “储存模块已经毁了。” “那是我要操心的事。” 两个入侵者对视一眼。 “可以。”第一个入侵者说,“把箱子扔过来。” 姜年看向王主管:“给他。” 王主管咬牙,用力將手提箱扔了出去。箱子在空中划过弧线,被第一个入侵者稳稳接住。 “检查。”第二个入侵者说。 箱子打开,里面整齐排列著几十个数据存储单元,还有一块独立的加密晶片。第一个入侵者快速扫描,点点头:“算法完整。” “很好。”第二个入侵者收起遥控器,“交易完成。祝你们好运。” 两人转身,准备游向远处另一块更大的浮冰。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海面下突然亮起一团幽蓝的光。 光芒迅速扩大,將周围几十米的海水都染成诡异的蓝色。水温急剧上升,浮冰开始融化。 “什么东西?”王主管惊恐地问。 姜年低头看向水下。 光芒源头在深处,至少二三十米。但隱约能看到,那是一个巨大的、规则的几何形状,正在缓缓上升。 “是锚点!”王主管尖叫,“桩基的锚定装置!平台炸了,但锚点还在启动!” 话音未落,海面突然隆起。 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的巨大金属结构破水而出,带起滔天浪涛。它呈正六边形,表面覆盖著复杂的能量纹路,此刻那些纹路正发出刺眼的蓝光。 两个入侵者也被这景象惊呆了。 “看来平台的自毁程序没有完全生效。”第二个入侵者快速分析,“桩基的锚定装置是独立系统,平台爆炸反而触发了它的紧急启动协议。” 金属结构完全浮出水面,高度超过十五米。它像一座微型钢铁岛屿,静静悬浮在燃烧的平台残骸旁边。 更诡异的是,结构中央打开了一个圆形的入口,里面透出柔和的白色光芒。 王主管瞪大眼睛,“接入通道!锚点在召唤钥匙!” “钥匙?”姜年皱眉。 “锚点需要生物密钥才能完全激活。”王主管语速飞快,“平台的系统里预设了你的基因標记特徵!它把你认成钥匙了!” 几乎同时,姜年感到胸腔深处传来熟悉的悸动。 “远离不了。”姜年盯著那个入口。 他的身体正在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不是被控制,而是本能的渴望,像沙漠中的人看到绿洲。 “阻止他!”第一个入侵者突然喊道,“如果他激活了锚点,组织的三角定位系统就完成了!” 两人同时举枪。 但已经晚了。 姜年纵身跃入海中,不是游向浮冰,而是游向那个巨大的金属结构。 “姜年!回来!”王主管喊道。 子弹射入水中,但在水下速度大减,被姜年轻易躲开。他全力游动,標记系统在体內奔涌,提供著超常的力量和速度。 三十米距离,只用了不到二十秒。 金属结构边缘有台阶,他爬上去,站在入口前。 白光从里面涌出,温暖得不像北极的寒夜。他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在呼唤他。 “姜年!別进去!”秦老的吼声几乎震破耳膜,“那是个陷阱!锚点会彻底激活你的標记系统,到时候你就再也无法摆脱组织的控制!” “如果我不进去呢?”姜年喘息著问。 “锚点会持续释放召唤信號,你的同步率会一直上升,直到彻底失控。”秦老声音苦涩,“而且……而且根据我们刚破解的数据,这个锚点连接著另外两个。一旦这个激活,另外两个也会同步启动。” “三角定位完成。” “对。”秦老顿了顿,“归墟的坐標就会被锁定。到时候,组织可以隨时打开通道。” 姜年回头看了一眼。 海面上,王主管趴在浮冰上,两个入侵者正在朝他游去。远处,逃生舱像萤火虫一样散落在海面,有些已经打开,倖存的技术员们站在舱顶,茫然地望著燃烧的平台。 更远处,天边开始泛白,极光在夜空中缓缓舞动。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但他可能看不到日出。 “秦老。”姜年平静地说,“储存模块里的数据,能传回基地吗?” “可以,但需要时间解密。而且模块损坏严重,我不確定能恢復多少。” “尽力。”姜年深吸一口气,“另外,告诉白首长和杨教官……” 他顿了顿。 “谢谢。” 说完,他转身走进白光。 入口在身后关闭。 金属结构开始下沉,缓缓没入海中。蓝光逐渐收敛,最后消失在海面下,只留下一圈圈扩散的涟漪。 “他进去了。”王主管喃喃道。(本章完) 第516章 锚点內部 白光吞没了一切。 “姜年!报告情况!”秦老的声音在耳麦里炸响,带著罕见的惊慌。 “我还……” 姜年开口,发现自己能正常呼吸,“我还活著。” 他睁开眼睛。 周围是淡金色的透明介质,他悬浮在其中,身体自然舒展,没有任何不適。 透过介质,能看到一个巨大的球形空间,直径至少五十米。 空间內壁布满了复杂的几何纹路,那些纹路在缓缓脉动,发出柔和的蓝光。 “描述你看到的一切!”秦老急促地说,“任何细节!” “球形空间,內壁有发光的纹路。”姜年报出观察结果,“纹路在移动,像活的一样。介质是淡金色的,透明,我能呼吸。” 他尝试活动手脚。 阻力很小,像在温水里游泳。 “温度?” “舒適,大约三十七度。” “標记系统反应?” 姜年感受了一下。 “活跃但很平稳。”他惊讶地说,“没有那种被强制激发的躁动感。” 他游向最近的內壁,伸手触摸。 纹路突然亮起。 低沉的共鸣声在球形空间里迴荡。 “这东西是个资料库。不,不只是资料库。是联接归墟的接口。” 姜年环顾四周,“这个锚点,不只是用来定位的。它是钥匙孔。” 通讯频道里沉默了几秒。 “你的意思是,”白永旭的声音插了进来,“组织想用这个锚点打开归墟的门?” “对。”姜年游向空间中央,“而且需要钥匙。就是我。” 他停在中央位置。 这里有一个悬浮的平台,直径约三米,表面平滑如镜。平台边缘有六个凹槽,形状很特別。 姜年盯著那些凹槽,忽然想起什么。 “秦老,我带来的储存模块,能扫描一下形状吗?” “正在扫描……等等,这形状……” “和凹槽匹配,对吧?” “完全匹配。”秦老声音发紧,“六个凹槽,对应六个储存模块。姜年,这个平台是个读取器。” 姜年从战术背心里掏出那个烧焦的储存模块。 模块边缘虽然碳化,但核心部分完好。他游到平台边,找到对应的凹槽,將模块轻轻放进去。 “咔。” 严丝合缝。 模块嵌入的瞬间,整个球形空间猛然一亮! 纹路的光芒从柔和的蓝色变成刺目的金色。介质开始快速流动,形成漩涡,以平台为中心旋转。 “能量读数飆升!”秦老在指挥中心吼道,“锚点完全激活了!” “姜年!立刻撤离!”白永旭下令。 “撤不了。”姜年盯著平台表面。 那里正在浮现图像。 但不止如此。 图上还標出了另外两个光点,分布在不同的位置。三个光点之间用金色的线连接,构成一个完美的等边三角形。 三角形中央,有一个缓慢旋转的黑色漩涡。 “归墟坐標。”姜年轻声说,“三角定位完成。” 投影继续变化。 显示出时间轴,上面有一个闪烁的红点,正在向某个特定时间靠近。 “七十二小时。”姜年报出数字,“距离下一次空间窗口还有七十二小时。到时候,三个锚点同时释放能量,就能在归墟位置打开稳定通道。” “阻止它!”杨战的声音传来,“炸了它!” “怎么炸?”姜年苦笑,“我在一个直径五十米的球里,介质能缓衝衝击波。” 他看向四周。 纹路的光芒开始有规律地闪烁,像在呼吸。 “这个空间在保护核心。外部爆炸可能无效。” “那就从內部破坏!”秦老说,“找到能源核心,摧毁它!” 姜年游离平台,沿著內壁缓缓移动。 “能识別出核心区域吗?” “正在找。” 姜年继续游动。 十分钟后,他在球形空间的底部发现了一个不同的结构。 那里不是平滑的內壁,而是一个凸起的半球形结构,直径约五米。表面没有纹路,只有一层透明的保护罩。 透过保护罩,能看到里面复杂的机械装置。 中央是一个旋转的晶体,拳头大小,散发著淡蓝色的光芒。晶体周围环绕著六根细长的金属柱,每根柱子上都刻满了微小的符號。 “找到了。”姜年说,“能源核心。” 姜年敲了敲保护罩。 发出沉闷的迴响。 “很厚,而且材质不明。”他拔出高频振动刃,“我试试。” 刀刃刺向保护罩。 接触的瞬间,保护罩表面突然泛起涟漪,像水波一样扩散。 振动刃的力道被完全吸收,连划痕都没留下。 “能量缓衝层。”秦老判断,“硬攻无效。需要找到关闭保护罩的方法。” 姜年绕著半球结构游了一圈。 在背面,他发现了一个小型的控制台。檯面上有六个按钮,每个按钮下方都有一个符號。 姜年按下嵌入了模块的那个按钮。 保护罩没有消失,但晶体旋转速度明显加快。蓝色的光芒变得更亮,透过保护罩都能感觉到温度在上升。 “错了。” “需要六个模块同时插入。”秦老明白了,“缺一不可。组织设计了多重保险。” “所以必须拿到另外五个模块。”姜年看向平台方向,“但那些模块在……” 他停住了。 平台上的投影正在变化。 显示出三个锚点的实时状態。另外两个光点,一个在南海,一个在北大西洋深处。 第三个锚点已经建成,而且正在启动。 “他们提前了。”姜年盯著投影上的倒计时,“不是七十二小时。是四十八小时。” 倒计时数字跳动著:47:59:32。 “怎么可能?”白永旭在指挥中心质疑,“格陵兰锚点刚炸,他们怎么可能提前?” “因为格陵兰锚点没有完全毁掉。”秦老声音苦涩,“姜年激活了它。现在它成了三个锚点中最稳定的一个。另外两个可以加速启动了。” 姜年感到胸口发闷。 “是我的错。” “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杨战打断他,“小子,听我说。你还活著,还在锚点內部。这就是机会。” “什么机会?” “他们需要六个模块,但你手里有一个。缺一个,系统就无法完全启动。你可以拖延时间。” 姜年看著那个控制台。 “拖延多久?” “足够我们摧毁另外两个锚点的时间。”白永旭说,“南海舰队已经在集结,北大西洋那边我们也有部署。四十八小时,够打两场硬仗了。” “但组织会派人来抢模块。”姜年说,“我现在在锚点里,等於自投罗网。” “所以我们得把你弄出来。”秦老快速操作,“我正在分析锚点的结构图。你所在的球形空间是核心控制室,应该有紧急出口。” “找到了吗?” “还在找……等等,你头顶,正上方。” 姜年抬头。 球形空间的顶部,有一个不起眼的圆形区域,直径约两米。 那里的纹路排列方式和其他地方不同,形成一个漩涡状的图案。 “那是气密舱门。” 舱门滑开。 上面不是海水,而是一条垂直的管道,內壁光滑,向上延伸。 姜年抓住內壁的凸起,冷空气瞬间涌入。 姜年爬出来,发现自己站在锚点结构的顶部。 这里是一个小型的平台,直径约十米,周围有护栏。 天色已经亮了。 极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灰白色的黎明。海面上飘散著薄雾,能见度不高。远处,格陵兰锚点平台的残骸还在燃烧,黑烟升上天空。 更远处,海面上散落著逃生舱和浮冰,像战后废墟。 “姜年,能看到其他人吗?”白永旭问。 姜年环顾四周。 “海面上有逃生舱,大概七八个。还有一些人在浮冰上。”他顿了顿,“王主管和那两个破晓的人不见了。” “先別管他们。你现在的位置暴露了,组织很快会派人来。我们需要接应你。” “怎么接应?” “海龙小队就在二十海里外,但他们不敢靠近。锚点周围有能量场干扰,潜航器进不来。” 姜年看向脚下。 锚点结构大部分沉在海面下,只露出顶部这个平台。周围海水平静得诡异,连波浪都没有,像一面黑色的镜子。 “能量场范围多大?” “直径五百米。任何电子设备进入都会失灵。”秦老说,“你需要游出那个范围。” “游五百米?”姜年看了眼温度计,“水温零下五度,我会在游到一半时失温。” “所以你需要装备。”杨战说,“平台上有应急物资吗?” 姜年快速检查平台。 在护栏边,他找到一个密封的储物箱。打开,里面是標准的极地生存装备:保暖潜水服、应急呼吸器、信號弹、甚至有一把小型的衝锋鎗和三个弹夹。 “有装备。”他一边说一边快速换上潜水服。 潜水服是电加热的,內置电池能维持两小时。呼吸器能提供三十分钟的氧气。 “听著,”白永旭的声音变得严肃,“你游出能量场后,海龙四號会在预定位置接应。坐標已经发到你的战术手錶上。但你必须快,组织的反应不会慢。” “明白。” 姜年穿戴完毕,检查武器。 衝锋鎗是紧凑型,適合水下使用,但射程和威力都有限。弹夹是特製的,能在水下正常发射。 他走到平台边缘,准备下水。 就在这时,海面突然翻涌。 不是波浪,而是某个巨大的物体正在上浮。 “等等!”秦老急喊,“声吶显示有大型水下单位正在接近!距离两海里,速度很快!” 姜年蹲下身,盯著那个方向。 黑色的背脊破开海面,带起白色的浪花。 潜艇在距离平台一百米处停下。 顶部舱门打开,三个人爬出来,跳进冰冷的海水,向平台游来。 “是组织的人。”姜年举起枪,“三个人,全副武装。” “能应付吗?”杨战问。 “试试。” 姜年移动到平台另一侧,利用护栏做掩体。衝锋鎗架好,瞄准镜锁定第一个游泳者。 特製子弹在水中划出细密的气泡轨跡。第一个游泳者中弹,身体一僵,沉了下去。 另外两人立刻分散,同时举枪还击。 子弹打在护栏上,溅起火星。姜年低头躲避,换弹夹。 “他们装备比你好。”秦老快速分析影像,“强化潜水服,重型武器。不要硬拼。” “那怎么办?” “下水。能量场会影响他们的电子瞄准系统,你的优势是標记系统提供的感知能力。” 姜年看了眼那艘潜艇。 舱门还开著,里面隱约能看到人影。不止三个。 他深吸一口气,翻身跃入海中。 冰冷瞬间包裹全身,儘管有加热潜水服,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下潜到五米深度,打开推进器。 小型推进器功率有限,但足够让他快速移动。 身后,两个追兵也下水了。 姜年回头看了一眼。 两人动作专业,配合默契。 他猛推操纵杆,向海底俯衝。 能量束擦著头顶掠过,击中一块礁石,炸开一团浑浊。 “秦老,能量场边界在哪?” “你正前方,三百米。但海底地形复杂,有海沟。” “正好。” 姜年关闭推进器,靠惯性滑入一道狭窄的海底裂缝。 裂缝宽度仅容一人通过,两侧是嶙峋的岩石。他挤进去,卡在中间。 追兵赶到裂缝口,犹豫了。 “他进去了。”一个经过变声的声音在水下通讯器里响起。 “太窄,容易中埋伏。” “用震盪弹。” 姜年听到这句话,立刻向裂缝深处挤。 沉闷的爆炸从身后传来,衝击波在狭窄空间里被放大数倍。岩石崩裂,海水瞬间变得浑浊。 姜年被震得耳膜生疼,但没受伤。他继续向前,裂缝越来越窄,到最后只能侧身通过。 “他还在里面。”追兵的声音,“我进去追,你在外面守著。” “小心。” 姜年听到有人挤进裂缝的声音。 他停下来,拔出短刃。 裂缝深处一片漆黑,只有头盔上的探照灯照亮前方几米。 姜年关掉探照灯,闭上眼睛。 两人在狭窄的裂缝中对峙,相隔不到三米,但谁也看不见谁。 “你跑不掉的。”追兵说,声音在水下显得扭曲,“把模块交出来,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模块已经毁了。”姜年说。(本章完) 第517章 换新武器 “模块已经毁了。” 姜年的声音在狭窄裂缝里迴荡。 对面沉默了两秒,然后是一声冷笑。 “储存模块用的是组织特製的抗高温材料,能承受一千度高温。平台爆炸那点温度,毁不掉核心数据。” 姜年握紧短刃。 “那就来拿。” 话音刚落,他主动出击! 在完全黑暗的水下,標记系统提供的空间感知成了惟一优势。 短刃刺出。 金属碰撞声! 对方格挡的速度也很快,显然受过专业训练。 “你果然不一样。”追兵边打边说,“普通人在这种环境里早就是瞎子了。” “你也不差。” “因为我也有標记。” 姜年动作微微一顿。 就是这一顿,对方抓住机会,一脚踹在他胸口。姜年撞在岩壁上,碎石簌簌落下。 “没想到吧?”追兵的声音带著得意,“组织不止你一个钥匙。我们这些『次品』,虽然没你那么完美,但基础功能都有。” 姜年咳出一串气泡。 “破晓也是组织的?” “曾经是。”追兵缓缓逼近,“现在我们是自己的主人。归墟的秘密,不该只属於那些老头子。” 他举起枪。 枪口在黑暗中亮起充能的蓝光。 “模块交出来,我可以让你加入我们。反正组织已经把你列为叛徒了,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短刃刺进头顶的岩层,用力一拉,整个人向上窜去。 裂缝在这里有一个向上的分支,很隱蔽,刚才被碎石挡住了。 “想跑?” 能量束射出,擦著脚底掠过。 姜年已经钻进分支裂缝,全力向上爬。上面有光,应该是接近海面了。 “外面的人!他上去了!”追兵在通讯器里喊。 姜年破水而出。 天已经完全亮了,灰白色的天空低垂,飘著细碎的雪。他所在的位置离锚点平台大约一百米,周围海面上漂著大大小小的浮冰。 那艘潜艇还在,舱门口又多了一个人,正举著狙击步枪瞄准这边。 “姜年!三点钟方向,海龙四號!”秦老的声音在耳麦里炸响。 姜年转头。 三百米外,一艘黑色的微型潜航器破开水面,舱盖打开,海龙四號探出半个身子,手里举著信號枪。 红色信號弹升空。 几乎同时,潜艇上的狙击手开火。 子弹打在姜年身边的冰面上,炸开一个碗口大的坑。第二枪紧接著而来,这次瞄准的是海龙四號。 “潜下去!”姜年吼道,自己也深吸一口气,重新下潜。 水下,另一个追兵已经游出裂缝,正全速衝来。 前有狙击,后有追兵。 姜年看了眼推进器剩余电量:百分之十二。 不够了。 他拔出衝锋鎗,对准追兵连续射击。特製子弹在水下划出密集的轨跡,逼得对方不得不规避。 趁这机会,姜年向海龙四號的方向全速推进。 “姜顾问!这边!”海龙四號的声音从水下通讯器传来。 姜年看到,那艘微型潜航器没有停在原地,而是主动迎了上来。舱体侧面打开一个紧急接口,伸出机械臂。 “抓住!” 姜年抓住机械臂,被猛地拉向潜航器。舱门在他身后关闭,海水排空,空气涌进来。 他瘫坐在狭小的舱室里,大口喘气。 海龙四號坐在驾驶位,头也不回:“坐稳,我们要撤了。” 潜航器引擎全开,向深海俯衝。 “其他人呢?”姜年问。 “六號在五海里外接应。”海龙四號顿了顿,“五號在格陵兰平台爆炸时失去联繫,大概率牺牲了。” 舱內沉默了几秒。 “模块呢?”海龙四號问,“秦老说你拿到了储存模块。” 姜年摸了摸战术背心。 他一愣,快速翻找所有口袋。 没有。 “丟了。”他最终说,“可能在裂缝里打斗时掉了,也可能……” 他想起那个追兵的话。 “也可能被拿走了。” 通讯频道里,秦老倒吸一口冷气。 “你確定?” “不確定。”姜年闭上眼睛,“但可能性很大。” “麻烦了。”白永旭的声音传来,“如果模块落入破晓手里,他们也可能破解锚点算法。到时候就是三方爭夺归墟。” 潜航器在深海中快速穿行。 声吶屏幕上,那艘潜艇没有追来。它停留在锚点附近,似乎在打捞什么。 “他们在回收模块。”姜年盯著屏幕,“如果模块真的掉了,现在肯定在他们手里。” “我们要抢回来吗?”海龙四號问。 “不。”白永旭果断下令,“先撤回基地。姜年需要治疗,而且我们需要重新评估局势。” …… 四小时后,北海舰队某秘密基地。 医疗室里,姜年躺在床上,身上连著十几台监测设备。许医生正在给他做全面检查,眉头越皱越紧。 “三根肋骨骨裂,左肺挫伤,右手掌二度冻伤。”她记录著数据,“但最麻烦的是这个。” 她调出血液分析报告。 “你的血液里出现了之前没有的蛋白质结构,像是髓矿能量和標记系统融合后的產物。秦老,你怎么看?” 秦老站在观察窗外,盯著屏幕上的分子模型。 “共生进化。”他缓缓说,“姜年的身体在主动適应髓矿能量,把它变成了自身的一部分。这不是坏事,但这种变化的速度太快了。” “有什么风险?”姜年问。 “未知。”秦老坦白,“人类歷史上从来没有过这种案例。你的细胞可能在朝某种未知方向突变。” 门被推开,白永旭和杨战走进来。 两人的脸色都很凝重。 “格陵兰锚点的情况確认了。”白永旭没有寒暄,直接调出卫星图像,“平台完全摧毁,但锚点结构完好。而且从能量读数看,它正在稳定运行。” 画面显示,那个六边形金属结构依然悬浮在海面下,周围形成一个直径五百米的平静水域。蓝光有规律地脉动,像心跳。 “破晓的人呢?”杨战问。 “潜艇在回收一些东西后离开了。”白永旭切换画面,“我们追踪了它的航线,最终消失在格陵兰东海岸的峡湾里。那里地形复杂,声吶追踪困难。” “模块肯定在他们手里。”姜年说。 “大概率是。”白永旭点头,“但我们现在有更紧急的问题。” 他调出另一组图像。 “南海锚点和北大西洋锚点,在过去四小时內同时加速建设。南海那个钻井平台,桩基深度已经达到两千五百米,比原计划快了百分之三十。” “北大西洋的更夸张。”秦老接话,“他们调集了至少二十艘工程船,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施工。按照这个速度,四十八小时绝对能完工。” 杨战走到姜年床边:“所以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集中力量摧毁另外两个锚点,让三角定位失败。第二,想办法夺回模块,控制格陵兰锚点,反过来破坏组织的计划。” “两个都做。”姜年坐起身,“南海和北大西洋,我们分兵攻击。格陵兰这边,我去把模块抢回来。” “你的身体……” “死不了。”姜年拔掉手上的输液针,“而且破晓的人认识我,我去最合適。” 白永旭和杨战对视一眼。 “需要多少人?”白永旭问。 “一个小队,最多六个人。”姜年说,“潜入作战,人多反而容易暴露。” “武器装备呢?” “要最好的。”杨战替姜年回答,“特別是水下装备。破晓的基地很可能在深海,常规装备不够用。” 秦老突然举手:“我有个想法。” 所有人都看向他。 “姜年的身体现在能和髓矿能量共生,那我们能不能製造一种武器,利用这种特性?” “具体点。”杨战说。 秦老快速调出一份设计图:“看,这是基於髓矿能量原理设计的谐振刃。刀身內置微型髓矿晶体,使用时可以激发高频振动,同时释放能量衝击。” 他看向姜年:“如果由你来使用,你可以用自身的標记能量引导武器里的髓矿能量,形成共振。威力会比普通武器大得多。” “能做出来吗?”白永旭问。 “实验室有原型,但需要测试。”秦老说,“给我十二小时。” “那就十二小时。”白永旭拍板,“姜年,你趁这时间休息。杨战,制定格陵兰行动的详细方案。南海和北大西洋那边,我会让赵將军协调攻击。” 眾人散去。 医疗室里只剩下姜年和许医生。 “躺下。”许医生按著他的肩膀,“你需要休息,真正的休息。” “我睡不著。”姜年看著天花板,“一闭眼就是平台爆炸的画面。” “那不是你的错。” “如果我能再快一点,如果我能提前发现破晓的人……” “战爭中永远有『如果』。”许医生声音平静,“但活下来的人没时间后悔。他们只能向前看,完成死者未完成的事。” 她调整了一下点滴速度。 “睡吧。我给你用了温和的镇静剂,不会影响你的意识清醒,但能让你身体放鬆。” …… 十二小时后,基地深层实验室。 姜年站在测试场中央,手里握著秦老刚送来的新武器。 那是一把长约六十厘米的直刃,刀身呈流线型,通体哑黑色。握柄处有复杂的纹路,內部隱约能看到淡蓝色的光在流动。 “谐振刃,原型一號。”秦老介绍,“刀身內置三克高纯度髓矿晶体,通过握柄的生物接口与使用者连接。使用时,你的標记能量会激活晶体,產生高频振动和能量外放。” “怎么用?”姜年问。 “就像用普通刀一样。”杨战站在测试场边缘,“但出刀时,想像能量从你手臂流向刀身。试试。” 测试场另一头立著一个钢靶,厚度三十厘米。 姜年深吸一口气,举刀。 他闭上眼睛,感受標记系统的能量流动。那些淡金色的能量从五臟节点涌出,沿著经脉流向右手。 刀柄传来轻微的震动。 刀身亮起蓝光。 姜年睁眼,踏步,挥刀。 没有声音。 刀身划过空气,留下一道淡蓝色的残影。触及钢靶的瞬间,钢铁像豆腐一样被切开,切口平整光滑,边缘有熔化的痕跡。 钢靶轰然倒地,断成两截。 测试场里一片寂静。 “威力超乎预期。”秦老喃喃道。 “消耗呢?”姜年问。他感觉右手有些发麻,像过电一样。 “其他装备呢?” “在这里。”方博士推过来一个装备台。 全套深黑色潜水作战服,表面有类似鱼鳞的细微结构,能减少水流阻力。头盔整合了增强现实显示器和声吶系统。推进器是新型號,续航时间六小时。 “还有这个。”秦老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盒,“紧急情况下用的。里面是三支高浓度髓矿兴奋剂,注射后能在十分钟內让你的標记活性提升三倍。但副作用很大,用完会虚脱至少二十四小时。” “最后的手段。”姜年接过,放进战术背心的隱藏口袋。 这时,白永旭的通讯接了进来。 “格陵兰行动小组已经组建完毕。”他调出人员名单,“海龙四號担任队长,另外五个人都是从各部队抽调的好手,擅长极地和水下作战。” “破晓基地的位置確定了?”杨战问。 “大致范围確定了。”白永旭调出地图,“格陵兰东海岸,这条峡湾深处。卫星图像显示那里有隱蔽的码头设施,但具体入口还不清楚。” “我们到了再侦察。”姜年说,“什么时候出发?” “两小时后。”白永旭说,“运输机把你们送到格陵兰沿岸的临时据点,然后换乘潜艇接近。记住,这次是潜入,不是强攻。目標是模块,拿到就撤。” “明白。” …… 夜幕降临,格陵兰东海岸。 运输机在冰原上滑行,最终停在一个偽装的机库里。姜年和小队六人快速下机,走进旁边的地下设施。 这里是一个前哨站,储存著各种极地作战装备。 “最新情报。”一个情报官在简报室里调出图像,“三小时前,峡湾入口的声吶阵列监测到水下活动。一艘不明潜艇进入,之后再没出来。” “破晓的基地肯定在峡湾深处。”海龙四號说,“问题是,入口在哪里。”(本章完) 第518章 老刀认识你 简报室里瀰漫著咖啡和电子设备散热混合的气味。 情报官调出峡湾的高清卫星图象,手指点在蜿蜒水道的三分之二处。 “这里,冰崖下方。”他说,“热成像显示有异常热源,持续稳定,不是间歇性的地热活动。” 海龙四號凑近屏幕:“规模?” “大约相当於一个標准篮球场。”情报官放大图像,“但深度不明。冰层太厚,穿透雷达只能看到轮廓。” “入口在水下?”姜年问。 “肯定。”情报官切换画面,“看这段峡湾的水流分析。主流方向是东南,但在这个位置出现了一个顺时针的小漩涡,直径五十米。说明水下有进水口,正在抽吸海水。” “基地的换气系统。”海龙四號明白了。 秦老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我同步分析了声吶数据。漩涡下方八十米处,有一个规则的金属结构回声,长度约三十米,符合中型潜艇停泊位的特徵。” “能確定守卫力量吗?”白永旭问。 “很难。”情报官摇头,“峡湾两侧都是垂直冰崖,无法布置地面观测点。无人机飞过一次,被电磁干扰逼退了。我们只知道,三小时前进去的是一艘海狼级改进型潜艇,满载排水量九千吨,理论上可以搭载四十到五十名作战人员。” 杨战站在简报室角落,忽然开口:“不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所有人都看向他。 “破晓既然敢跟组织叫板,肯定有底牌。”老教官走到屏幕前,指著那个热源点,“这种规模的基地,至少需要二十人的常驻维护团队。加上潜艇乘员,再算上防御部队……” 他顿了顿:“总数不会低於一百人。”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六对一百。”海龙四號苦笑,“胜算不大啊。” “不是要全歼他们。”姜年说,“人越多的基地,管理漏洞越多。” “有道理。”秦老接话,“大基地意味著分工细,人员流动频繁。你们偽装成换岗或补给人员,有机会混进去。” “身份怎么办?”小队里一个年轻队员问,代號“刺刀”,擅长爆破。 姜年从怀里掏出那张黑色权限卡:“王主管的卡,有平台最高权限。破晓的人既然抢了模块,很可能也在搜集平台的遗留数据。这张卡,就是通行证。” “他们会信?” “试试才知道。” 白永旭的声音传来:“行动计划批准。但记住,一旦暴露,不要恋战。模块拿不到,就毁掉。绝对不能让破晓掌握完整的锚点算法。” “明白。” …… 两小时后,峡湾入口。 姜年悬浮在水下十米处,透过面罩看著前方。 峡湾像一道被巨斧劈开的裂痕,两侧冰崖高耸,顶端隱在低垂的云层里。水流在这里变得湍急,推著他们向深处漂去。 “保持队形。”海龙四號在通讯频道里说,“刺刀、猎犬在前,我和姜顾问居中,灰雁、岩石殿后。声吶全开,注意水下障碍。” 六人小队呈楔形前进。 姜年握著那把谐振刃,刀身收在腿侧的磁吸鞘里。他能感觉到刀柄传来的微弱脉动,像是活物的心跳。 “距离漩涡位置还有八百米。”秦老实时指引,“水流速度在增加,注意控制姿態。” 越往里,能见度越低。 冰崖上不断有碎冰剥落,沉入水中,像下著一场无声的雪。一些奇怪的深海生物在探照灯光束中一闪而过,有的像长满触手的口袋,有的像半透明的灯笼。 “温度在下降。”刺刀匯报,“零下八度了。这不对劲,峡湾深处应该更暖和才对。” “他们在排放冷却水。”姜年说,“大型基地的能源系统会產生废热,直接排进海里会导致冰层融化,暴露位置。所以要先降温再排放。” “聪明。”秦老赞道,“那就顺著低温水流走,肯定能找到入口。” 果然,又前进了两百米后,水温骤降到零下十二度。水流方向也变了,从平行於峡湾变成斜向下,像被什么东西吸著走。 “到了。”海龙四號停下。 前方,冰崖底部,一个巨大的黑洞张开。 直径超过二十米,边缘是光滑的合金结构,明显是人造物。洞口有微弱的蓝色灯光,在水下透出诡异的光晕。水流在这里形成明显的漩涡,吸力很强。 “进气口。”姜年判断,“基地的换气系统。旁边应该还有排气口,但那个温度高,容易被发现。” “怎么进去?”猎犬问,他是小队里的侦察专家,“直接游进去会被水流卷到过滤网上,绞成肉泥。” 姜年游近洞口边缘。 合金墙壁上有很多检修用的凸起和管线,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 “爬进去。”他说,“沿著边缘,避开主水流。这种大型进气口一定有维护通道,给清洁机器人用的。” 他找到一条碗口粗的管道,顺著管壁向前摸索。果然,在洞口內侧五米处,有一个半米见方的密封门,门上有个手动转轮。 “生锈了。”姜年试了试转轮,“冻住了。” 刺刀游过来,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喷罐:“低温解冻剂,专门对付这个。” 喷雾喷在转轮上,结霜的表面迅速融化。姜年用力,转轮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缓缓转动。 门开了。 里面是一条狭窄的垂直通道,向上延伸。有微弱的暖风从上面吹下来,带著机油和臭氧的味道。 “我先上。”姜年钻进去。 通道壁有简易的梯子,但锈蚀严重。他乾脆用吸附手套,手脚並用地向上爬。 大约爬了三十米,头顶出现光亮。 他停在出口下方,侧耳倾听。 有规律的机械运转声,还有隱约的人声,但距离很远。 姜年探出头。 这是一个巨大的过滤室,高度超过十米。中央是三层楼高的圆筒形过滤器,正在缓慢旋转。周围有维护平台和走道,但此刻空无一人。 他翻身爬上去,蹲在阴影里。 很快,其他五人也上来了。 “安全。”海龙四號扫视四周,“没有监控?” “应该有。”姜年指向天花板角落,“但红色指示灯没亮,可能这个区域只是定期巡视。” “走维护通道。”姜年说,“通风管道里气流太强,而且可能有传感器。” 门没锁。 推开门,是一条更窄的通道,两侧是密密麻麻的管线和电缆。温度明显升高,至少有十五度。 “我们在往基地核心走。”秦老分析著姜年头盔摄像机传回的画面,“看这些管线的规格,是主能源分配线路。跟著它们,肯定能到中央控制区。” 小队快速前进。 通道里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或说话声,但都很模糊。这个区域显然不常有人来,地面上积了薄薄一层灰。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岔路。 “左还是右?”海龙四號问。 姜年蹲下身,仔细看地面。 左边的通道灰尘均匀,右边的通道中间有一条较乾净的痕跡,像是经常有人走。 “右边。”他说,“经常走人的路,通往重要区域。” 刚拐进右边通道,前方突然传来脚步声! 而且不止一个人。 “隱蔽!”海龙四號低吼。 六人迅速闪进旁边的管道空隙里,屏住呼吸。 几秒后,三个穿著灰色工装的人走过来,边走边聊。 “妈的,夜班又得通宵。”一个年轻声音抱怨,“控制室那边说主伺服器的冷却系统又报警了。” “老毛病了。”另一个声音沉稳些,“这基地建得太仓促,设备都是二手的。听说从毛子那儿买的退役核潜艇反应堆,拆了改的。” “难怪天天出问题。对了,听说今天抓回来那个人,吐东西了吗?” “没呢。刀队亲自审,审了一下午,屁都没问出来。就是个普通技术员,能知道啥?” “但王主管说他是锚点平台的核心工程师,手里有算法密钥。” “吹的吧。真要是核心工程师,组织能放他到格陵兰这鬼地方来?” 三人渐行渐远。 姜年和海龙四號对视一眼。 “王主管被抓了。”姜年低声说。 “而且他们提到了算法密钥。”海龙四號皱眉,“模块不是被抢了吗?还要密钥干什么?” “可能模块加密了。”秦老的声音传来,“组织习惯多层加密。物理模块是一层,生物密钥是一层,动態密码又是一层。缺一不可。” “所以破晓抓王主管,是为了逼问密钥。”姜年明白了,“那我们得赶在他们问出来之前。” “不能乱闯。”海龙四號说,“得抓个人问问路。” 机会很快就来了。 在一个拐角处,他们遇到一个落单的技术员,正提著工具箱匆匆赶路。 刺刀从后面捂住他的嘴,拖进旁边的设备间。猎犬快速关门,灰雁和岩石守在门外。 技术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禿顶,戴著厚眼镜。被按在墙上时,他嚇得浑身发抖。 “別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他压著声音说。 “控制室在哪儿?”姜年问。 “什么控制室?” “中央控制室。別装傻。” 技术员咽了口唾沫:“在在b区三层,但需要二级权限才能进。” “王主管关在哪儿?” “我不知道什么王主管……” 姜年拔出谐振刃,刀身亮起淡蓝微光。 技术员眼睛瞪大:“等等!我说!在d区审讯室,负二层!但那里守卫很严,有六个人轮流值班!” “模块呢?储存模块?” “模块?哦,你说从平台带回来的那个黑盒子?在资料库中心,a区一层,刀队亲自看著。” 姜年看了眼海龙四號。 “分头行动?”海龙四號问。 “嗯。你带三个人去救王主管,我和刺刀去拿模块。得手后在这里匯合。” “如果暴露呢?” “那就各自突围,按备用计划撤离。” 海龙四號点头,对技术员说:“衣服脱下来。” 五分钟后,姜年和刺刀穿著灰色工装,提著工具箱,走出设备间。技术员被绑在角落里,嘴里塞著布,惊恐地看著他们。 “委屈一会儿。”刺刀拍拍他的脸,“两小时后会有人发现你。” …… a区是基地的核心区域。 通道更宽敞,灯光更亮,墙壁是乾净的白色合金。监控摄像头隨处可见,每个转角都有。 “低著头走。”姜年小声说,“別跟摄像头对眼。” 两人沿著指示牌向资料库中心前进。沿途遇到好几拨人,有技术员,有安保,但没人多看他们一眼。基地太大了,人员又多,生面孔並不稀奇。 “前面就是。”刺刀看著墙上的地图,“门口有安检。” 果然,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门,门边站著两个守卫,穿著黑色作战服,腰间配枪。门上方有摄像头,左右各一个。 “怎么办?”刺刀问,“硬闯?” “等等。”姜年观察著。 这时,门开了,一个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员走出来,手里拿著平板电脑。守卫只是扫了他一眼,就放行了。 “研究员权限高。”姜年明白了,“得搞两套白大褂。” 正说著,旁边一扇门打开,两个研究员说笑著走出来,走向另一个方向。 “跟上。”姜年说。 两人跟著研究员走了几十米,拐进一条僻静的通道。刺刀突然加速,从后面勒住一人的脖子,姜年同时制住另一个。 乾净利落。 两分钟后,姜年和刺刀换上白大褂,戴著口罩和眼镜,拿著研究员的门禁卡,走回资料库中心。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中央是一个圆柱形的伺服器阵列,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周围环绕著几十个控制台,每个前面都坐著研究员。 但姜年一眼就看到了大厅另一头的隔离区。 那里用透明防弹玻璃围出了一个独立空间,里面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著一个黑色的金属盒子,正是储存模块。 玻璃房门口,站著两个人。 一个是老刀,左肋下裹著绷带,脸色阴沉。另一个是个年轻女人,短髮,穿著修身作战服,腰间別著两把奇特的弯刀。 “麻烦了。”刺刀低声说,“老刀认识你。”(本章完) 第519章 最后的计划,硬抢 “麻烦了。”刺刀低声说,“老刀认识你。” 话音未落,大厅那头的老刀突然转头,视线穿过几十米的距离,精准地锁定在姜年身上。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老刀的眼神先是疑惑,然后是震惊,最后变成冰冷的杀意。他嘴唇动了动,对著领口的通讯器说了句什么。 “被发现了。”姜年低声说,“准备b计划。” “什么b计划?” “硬抢。” 刺刀一愣,隨即笑了:“我就喜欢这个。” 几乎同时,大厅的警报系统发出刺耳的尖啸!红色的警示灯开始旋转,所有研究员都惊慌地站起来。 “所有人员注意!基地进入三级警戒!非战斗人员请立即撤离至安全区!”广播里的声音冷硬如铁。 玻璃房里,那个短髮女人已经拔出了双刀。刀身是暗红色的,边缘有细微的锯齿,在灯光下泛著危险的光泽。 老刀则直接冲向姜年,动作快得带出残影。 “分散!”姜年吼道,自己迎著老刀冲了上去。 两人在通道中央相遇。 老刀一拳轰来,拳风凛冽,直取姜年面门。姜年侧身避开,同时抽出谐振刃。刀身亮起蓝光,发出低沉的嗡鸣。 “果然是你。” 老刀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格陵兰平台没炸死你,算你命大。” “你也没死。”姜年挥刀横斩,“那一刀看来捅得不够深。” 老刀后撤半步,从腰间拔出战术匕首格挡。两把武器碰撞,火花四溅。谐振刃的高频振动传到匕首上,震得老刀手臂发麻。 “新玩具?”老刀盯著那把发光的刀,“组织的技术?” “改良版。” 姜年再次进攻,刀法又快又狠。老刀只能防守,步步后退。肋下的伤口显然影响了他的发挥,动作比在平台上慢了一线。 但另一边,刺刀就没这么轻鬆了。 短髮女人已经缠上了他。那两把弯刀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刀都直奔要害。刺刀用的是標准军用格斗术,稳扎稳打,但明显落了下风。 “刀法不错。”女人声音很冷,“但太慢了。” 她一记虚晃,骗过刺刀防守,右刀划向他咽喉。刺刀急退,但左肩还是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白大褂。 “妈的!”刺刀骂了句,从腰间摸出两枚微型震撼弹。 “別用!”姜年吼道,“会触发火警系统!” 太晚了。 震撼弹砸在地上,爆出刺目的白光和超高分贝噪音。整个大厅的研究员都惨叫著捂住耳朵,玻璃房的防弹玻璃也出现裂纹。 更糟糕的是,天花板上的自动灭火系统被触发,高压水雾从喷头里倾泻而下。 水雾中,能见度骤降到不足五米。 “趁现在!”姜年一刀逼退老刀,冲向玻璃房。 储存模块就在里面,但门是电子锁,需要权限卡。 “刺刀!掩护我!” “明白!” 刺刀不顾伤口,从背包里掏出塑胶炸药,贴在玻璃房侧面。“三秒!找掩体!” 姜年闪到控制台后。 爆炸声比预想的要小,但效果很好。防弹玻璃被炸出一个直径半米的破洞,边缘呈放射状龟裂。 姜年翻身钻进去,一把抓住储存模块。 模块入手冰凉,表面有几处烧焦的痕跡,但核心部份完好。他快速检查接口,確认是格陵兰平台的那个。 “拿到了!” “撤!”刺刀边打边退,肩上的伤口血流如注。 但老刀和短髮女人已经重新组织攻势。更麻烦的是,大厅入口处涌进来至少十个全副武装的守卫,全部穿著强化作战服,手持突击步枪。 “放下模块!”为首的人吼道,“否则格杀勿论!” 姜年把模块塞进战术背心,举起谐振刃:“试试?” “开火!” 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来。 姜年翻滚躲避,谐振刃在身前舞成一片光幕。高频振动场竟然弹开了大部分子弹,只有几发擦过手臂,留下血痕。 但刺刀就没这么幸运了。 一发子弹打中他的右腿,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另一发击中腹部,防弹插板挡住了,但衝击力让他咳出一口血。 “刺刀!” “別管我!”刺刀咬牙,又掏出两枚震撼弹,“走!” “不行!” “这是命令!”刺刀吼道,“模块比我的命重要!走!” 他把震撼弹扔向守卫群,同时引爆了身上最后一块炸药。 爆炸和强光让守卫阵型大乱。 姜年咬了咬牙,转身冲向大厅另一侧的紧急出口。老刀想追,但被刺刀用最后的力气扑上来抱住腿。 “滚开!”老刀一刀扎进刺刀后背。 刺刀没鬆手,反而笑了:“一起死吧,王八蛋。” 他按下了怀里某个装置的按钮。 更剧烈的爆炸从大厅中央传来。这次不是震撼弹,是真正的炸药。刺刀把身上所有爆破物都引爆了。 衝击波把姜年掀飞出去,撞在墙上。他爬起来回头看,大厅已经变成一片火海,浓烟滚滚,看不清刺刀的身影。 耳麦里传来刺刀最后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杂音,通讯中断。 姜年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但他没有停留。 转身撞开紧急出口的门,衝进通道。 …… 负二层,审讯室。 海龙四號听到爆炸声时,刚解决掉门口的两个守卫。 “什么情况?”灰雁问,他正把昏迷的守卫拖进角落。 “姜年那边出事了。”海龙四號脸色难看,“加速!” 审讯室里,王主管被绑在椅子上,脸上有淤青,但神志还清醒。看到衝进来的四个人,他先是惊恐,然后认出了海龙四號的装备。 “你、你们是……” “基地的人。”海龙四號快速割断绳子,“能走吗?” “腿被打断了。” “岩石,背他。”海龙四號对队里最强壮的队员说,“灰雁,猎犬,开路。我们得去接应姜年。” “计划不是拿到模块就撤吗?”猎犬问。 “刺刀的通讯断了。”海龙四號声音低沉,“姜年一个人撑不住。” 五人快速离开审讯室。 通道里已经响起密集的脚步声,更多守卫正在赶来。他们刚拐过一个弯,就迎面撞上一队六人。 “在那里!” 枪声炸响。 灰雁反应最快,一个翻滚躲到管道后面,同时举枪还击。猎犬从侧面切入,匕首划开一个守卫的喉咙。 但对方人多,火力压制很猛。 “走另一边!”海龙四號吼道,扔出一枚烟雾弹。 浓烟瀰漫,遮蔽了视线。五人趁机衝进另一条通道,但这条路是死胡同,尽头只有一扇密封门。 “没路了!”岩石背著王主管,喘著粗气。 海龙四號查看门边的控制面板:“需要权限卡,四级以上。” “我有。”王主管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沾血的卡片,“老刀搜身时漏了这张,是平台的高级工程师卡,应该通用。” 卡片贴上去。 面板亮起绿灯,但显示:“权限不足,需二级授权。” “妈的。”海龙四號骂了句。 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烟雾正在散去,守卫很快就会追上来。 “炸开它。”灰雁说。 “不行,这里是负二层,结构不稳定。炸药可能引起塌方。” “那怎么办?” 就在这时,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穿著研究员白大褂的男人站在门口,三十多岁,戴著眼镜,手里拿著平板电脑。看到全副武装的五人,他愣住了。 海龙四號的枪口瞬间抬起。 “別、別开枪!”研究员举起双手,“我……我只是听到爆炸,想看看怎么回事……” “你是谁?”海龙四號问。 “资料库中心的初级研究员,李明。”男人声音发抖,“你们……你们是入侵者?” 海龙四號没回答,而是盯著他胸前的门禁卡。 “卡借我用用。”他一把扯下卡片,贴到面板上。 “验证通过。” 门完全打开,后面是一条向上的楼梯。 “谢了。”海龙四號把卡片扔回去,“建议你找个地方躲起来,很快这里会更乱。” 五人衝上楼梯。 李明呆呆地站在原地,几秒后,他咬了咬牙,也跟了上去。 …… a区通道里,姜年正在狂奔。 身后至少二十个守卫在追,子弹不断打在墙壁和地面上,溅起火星和碎屑。他拐过一个弯,迎面又撞上三个人。 没有时间犹豫。 谐振刃划出三道蓝光。 第一个人喉咙被切开,第二个人胸口被刺穿,第三个人举枪的手被斩断。三秒,三个人倒下。 但这一耽搁,后面的追兵已经拉近距离。 “他在这!” 姜年衝进旁边一个设备间,反手锁门。房间里堆满了各种仪器和零件,只有一个通风口,直径太小,钻不进去。 门外传来撞门声。 “出来投降!你跑不掉了!” 姜年背靠墙壁,大口喘气。他检查了一下模块,还在。又看了看谐振刃,能量还剩百分之四十,够用。 但子弹不多了。 手枪只剩最后一个弹夹,十二发。外面至少还有十五个人。 他听到门外有人在部署:“一组守住门口,二组去后面包抄,三组准备破门炸药。” 没有退路了。 姜年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標记系统在体內缓缓运转,提供著最后的能量。他能感觉到,那些淡金色的能量正在修復受伤的肌肉和组织,但速度很慢。 伤得太重了。 左臂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右肋中了一枪,虽然没穿透防弹插板,但肋骨至少断了两根。腿上还有多处擦伤,血已经把作战服浸透。 “要是杨教官在,肯定骂我太拼命。”他苦笑。 门外的声音停了。 几秒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姜年,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老刀。 “刺刀死了。”老刀继续说,“死得很惨,炸得只剩碎肉。你也要走这条路吗?” 姜年没回答。 “把模块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老刀的声音很平静,“或者,你可以加入我们。破晓需要你这样的战力。” “然后呢?”姜年终於开口,“帮你们打开归墟?” “归墟里的东西,能改变世界。”老刀说,“组织想独占,我们只是想分一杯羹。这有错吗?” “如果里面的东西会毁灭世界呢?” “那就更需要有人控制它。”老刀顿了顿,“姜年,你还不明白吗?这个世界已经烂透了。归墟可能是唯一的希望。” “也可能是末日。” 门外沉默了几秒。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老刀说,“破门。” 爆炸声响起。 门被炸飞,烟尘瀰漫。守卫们衝进来,但房间里空无一人。 “通风口!”有人喊道。 “太小了,他钻不进去。” “搜!他一定还在……” 话音未落,天花板突然塌陷! 姜年从通风管道上层跳下来,谐振刃直劈而下。两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斩倒,第三个举枪射击,但姜年已经翻滚到控制台后。 枪声大作。 子弹把控制台打得千疮百孔。姜年趁机从侧面窜出,一刀削断一个守卫的枪管,另一刀刺进对方腹部。 但更多的守卫涌进来。 老刀也进来了,手里拿著一把造型奇特的长刀。刀身是暗红色的,和那个短髮女人的武器很像,但更长,更重。 “让我来。”他对守卫们说。 人群散开,围成一个圈。 姜年和老刀在房间中央对峙。两人身上都带著伤,都在流血,但眼神一样凶狠。 “最后机会。”老刀说。 “废话真多。” 两人同时动了。 刀光如电,碰撞声密集如雨。老刀的刀法大开大合,势大力沉;姜年的谐振刃轻盈迅捷,专攻要害。短短十秒,两人交手超过三十招,谁也没占到便宜。 但姜年的体力在下降。 失血过多,呼吸开始紊乱。一次格挡慢了半拍,老刀的刀锋擦过他肩膀,带出一蓬血花。 “你撑不住了。”老刀冷笑。 “你也一样。”姜年盯著他肋下的绷带,那里又开始渗血。 两人再次冲向对方。 这一次,姜年没有硬拼。他在最后一刻突然变向,谐振刃不是劈向老刀,而是斩向旁边的电源箱。(本章完) 第520章 声东击西 整个设备间瞬间陷入黑暗,只有应急灯亮起惨绿的光。正在围观的守卫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枪口晃动,不知道该瞄准哪里。 “他在哪?!” “保护刀队!” 混乱中,姜年已经动了。 他没冲向老刀,而是扑向最近的守卫。 黑暗对其他人是障碍,但对他不是。 谐振刃划破空气,带出三道蓝光。三个守卫惨叫倒地。 “开夜视仪!”老刀吼道。 姜年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刀都精准致命。 五秒,七个守卫倒下。剩下的终於戴上了夜视仪,但姜年已经退到房间另一头。 “追!” 老刀第一个衝出去,但走廊里也是漆黑一片。基地的主电源被切断,备用电源还没完全启动。 “他往哪边跑了?” “不知道!” “分头追!” 姜年其实没跑远。 他就贴在门外走廊的拐角处,屏住呼吸。等到追兵的脚步声远去,才沿著墙根向反方向移动。 通讯器里传来秦老的声音:“姜年!报告情况!” “还活著。”姜年压低声音,“模块拿到了。” “海龙四號他们呢?”姜年问。 “正在往你这边匯合。”秦老说,“他们救出了王主管,但王主管说模块需要配合动態密码才能完全解密。密码在他办公室的平板电脑里,但平板被破晓的人拿走了。” “在哪?” “资料库中心,可能就是老刀守著的地方。” 姜年苦笑:“那麻烦了。” “还有更麻烦的。”白永旭的声音插进来,“格陵兰锚点的能量读数在过去十分钟內上升了百分之三十。破晓可能在尝试强行启动。” “他们不是没有密钥吗?” “他们在尝试破解。”秦老说,“王主管说,锚点算法有三层加密:生物特徵、动態密码、物理模块。破晓现在有模块,如果能从王主管嘴里撬出密码,再想办法搞到你的生物特徵样本。” “他们就会拥有完整的钥匙。”姜年明白了。 脚步声从前方传来。 姜年闪进旁边的通风管道格柵后。 两个守卫匆匆跑过,手里拿著强光手电。 “刀队说入侵者可能在b区,让咱们去增援。” “b区那么大,怎么找?” “搜唄。妈的,好好的夜班搞成这样……” 等他们走远,姜年钻出来,继续前进。 按照秦老传来的基地结构图,他现在在a区二层,资料库中心在三层。楼梯间肯定有守卫,得找別的路。 他抬头,看向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 五分钟后,姜年从通风管道爬出,落在三层的一个杂物间里。 “秦老,资料库中心具体位置?” “你所在的走廊向前走五十米,左转,第二个门。但根据热成像,里面有至少八个人。” “老刀在吗?” “在。还有那个用双刀的女人也在。” 姜年皱眉。 硬闯不行。 他需要帮手。 “海龙四號到哪了?” “在你下方两层,正沿著维护通道上来。预计五分钟后抵达你所在区域。” “告诉他们,別来三层。去一层,製造混乱。” “你想声东击西?” “对。”姜年说,“让他们在一层搞出大动静,越大越好。把守卫引下去。” “那你呢?” “我等机会。” 通讯结束。 姜年靠在墙上,检查装备。 谐振刃能量还剩百分之三十,够用一次全力爆发。手枪子弹十二发,要省著用。身上伤口还在渗血,但標记系统在缓慢修復,疼痛感减轻了些。 他听到楼下传来隱约的爆炸声。 然后是警报。 “一层!一层发生爆炸!所有可用人员立即前往支援!”广播里的声音急促。 走廊里的守卫开始移动。 “走!去一层!” “可是资料库中心……” “刀队在里面,没事的。一层需要人!” 脚步声远去。 姜年数了十秒,推门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他快步走到资料库中心门口,侧耳倾听。 里面有人在说话。 “刀队,一层出事了。”是那个短髮女人的声音。 “调虎离山。”老刀冷笑,“入侵者不止一个。让守卫別全下去,留一半人在三层。” “已经下去了大部分。” “那就把门锁死。”老刀说,“资料库中心有独立电源和空气循环系统,能撑八小时。八小时內,他们进不来。” 姜年心里一沉。 门是合金的,有电磁锁。强行破门需要时间,而老刀肯定在里面准备好了埋伏。 他需要別的入口。 “秦老,资料库中心有其他入口吗?通风管道?检修口?” “正在扫描结构图……有!天花板正中央有个大型通风口,直径六十厘米,通向中央空调主机房。但那个房间在四层,而且门口有守卫。” “多少守卫?” “两个。” “够了。” 姜年转身冲向楼梯间。 四层是设备区,比下面几层更安静。走廊里瀰漫著机油和臭氧混合的味道。他找到中央空调主机房的门口,果然有两个守卫。 但两人都在看手里的通讯器,显然在关注一层的骚乱。 姜年从阴影中衝出。 谐振刃划出两道蓝光。 第一个守卫喉咙被割开,第二个刚抬起枪,刀尖已经刺进他心臟。两具尸体缓缓倒地。 姜年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是巨大的空调机组,发出低沉的嗡鸣。他抬头,找到那个通向资料库中心的通风口。 直径六十厘米,足够他钻进去。 但通风口有格柵,用螺栓固定。 姜年用谐振刃切开螺栓,推开格柵,钻了进去。 管道向下倾斜,大约五米后,垂直下降。他双手撑住管壁,缓缓下滑。 下面传来说话声。 “刀队,一层的入侵者很狡滑,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已经伤了咱们六个人了。” “让他们稳住。”老刀的声音,“入侵者目標肯定是这里。一层只是佯攻。” “那咱们就一直守在这儿?” “等。”老刀顿了顿,“我已经派人去取王主管的平板电脑了。只要拿到动態密码,就算他们抢回模块也没用。” 姜年停在垂直管道的底部,透过格柵向下看。 资料库中心的全貌尽收眼底。 这是一个圆形大厅,中央是圆柱形伺服器阵列,周围有八个控制台。老刀和短髮女人站在大厅中央,另外六个守卫分別守在门口和各个角落。 储存模块就放在其中一个控制台上,旁边还放著一个银色平板电脑。 平板电脑的屏幕亮著,显示著输入密码的界面。 姜年计算距离。 从通风口到那个控制台,大约十五米。中间隔著老刀和短髮女人,还有六个守卫。 硬抢的成功率几乎为零。 他需要製造混乱。 目光扫过大厅,最后落在伺服器阵列上。 那些伺服器正在运行,指示灯有规律地闪烁。如果能让它们过载,或者短路…… 姜年从战术背心里掏出最后两枚微型电磁脉衝手雷。 这是秦老特製的,范围小,但能瘫痪电子设备三十秒。 三十秒,够他拿到模块和平板,然后衝出去。 但怎么扔? 通风口的格柵是金属的,孔洞很小,手雷扔不出去。 他需要打开格柵。 但一打开格柵,下面的人就会立刻发现他。 正想著,大厅的门突然开了。 一个技术员匆匆走进来,手里拿著一个数据板。 “刀队,平板电脑的密码破解有进展了。”技术员说,“我们分析了王主管的脑波模式,他潜意识里对那串数字有强烈反应。再给我们一小时,应该能破解出来。” “太慢了。”老刀皱眉,“锚点能量读数已经上升到临界值的百分之六十。如果超过百分之八十,就会自动进入预备启动模式。” “那我们需要姜年的生物特徵样本。”技术员说,“组织资料库里有他的基因图谱,但生物密钥需要活体样本,最好是血液或组织。” “他会来的。”老刀说,“模块在这里,他一定会来。” 姜年在通风管道里听著,手心渗出冷汗。 他们不仅要密码,还要他的血。 技术员离开后,大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姜年看了眼手錶。 海龙四號他们在一层製造混乱,但拖不了太久。一旦破晓的人反应过来,就会加强三层的防守。 必须现在行动。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不用手雷了。 用更直接的方法。 姜年双手抓住格柵边缘,猛地用力! “咔嚓!” 金属撕裂的声音在大厅里格外刺耳。 “上面!”短髮女人第一时间抬头。 姜年已经从通风口跳了下来。 十五米高度,落地翻滚,卸去衝击力。起身的瞬间,谐振刃已经出鞘,直扑放著模块和平板的控制台! “拦住他!”老刀吼道。 六个守卫同时开火。 但姜年的速度太快了。 他像一道影子在子弹间穿梭,谐振刃舞成蓝色光幕,弹开大部分子弹。三秒,他已经衝到控制台前。 左手抓向模块和平板。 就在指尖即將触碰到的时候,一把暗红色的弯刀横斩而来! 是那个短髮女人。 姜年急退,刀锋擦著他胸口掠过,划开作战服。另一把弯刀紧接著刺向他咽喉。 双刀流,快如疾风。 姜年举刀格挡。 “鐺!鐺!鐺!” 金属碰撞声密集如雨。短髮女人的刀法极其凌厉,双刀配合天衣无缝,逼得姜年连连后退。 “刀队!”她喊道,“拿东西!” 老刀已经冲向控制台。 姜年咬牙,硬接一记重劈,借力转身,一脚踹向旁边的伺服器机架。 沉重的机架倾倒,砸向老刀。 老刀不得不后退。 趁这机会,姜年再次扑向控制台。但短髮女人已经挡在前面,双刀交叉,封死了所有路线。 “你的对手是我。”她冷冷地说。 “我没时间跟你玩。” 姜年突然改变战术。 不再试图突破,而是向后急退,同时举起手枪。 不是瞄准短髮女人。 而是瞄准天花板上的消防喷头。 “砰!砰!砰!” 三个喷头被打爆,高压水雾倾泻而下。整个大厅瞬间被水雾笼罩,能见度骤降。 “他想浑水摸鱼!”老刀吼道,“守住门口!別让他跑了!” 但姜年没想跑。 他在水雾中移动,標记系统让他能清晰感知每个人的位置。 一个守卫在左前方三米,正紧张地四处张望。 姜年悄无声息地靠近,谐振刃从背后刺入。守卫闷哼一声倒地。 第二个守卫听到声音转身,但水雾太浓,什么都看不清。姜年已经绕到他侧面,一刀割喉。 第三个、第四个…… 水雾中不断传来短促的惨叫和倒地声。 “他在猎杀我们!”一个守卫惊恐地喊道,“我看不见他!” “打开排风系统!”老刀命令。 但排风系统需要时间启动。 这时间够了。 姜年已经解决掉五个守卫,只剩下老刀、短髮女人和最后一个守在门口的守卫。 水雾开始变淡。 三人背靠背站在一起,警惕地环顾四周。 “出来!”老刀吼道,“躲躲藏藏算什么!” 姜年从伺服器机架后走出来。 浑身湿透,作战服紧贴身体,血水混著消防水往下滴。但眼神依然锐利,谐振刃的蓝光在水雾中格外醒目。 “一对一。”他说,“你贏了,东西归你。我贏了,东西归我。” 老刀盯著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你觉得我会答应?” “你会。”姜年说,“因为你也想亲手杀了我。” 沉默。 短髮女人皱眉:“刀队,別上当。我们一起上,速战速决。” “不。”老刀推开她,“他说得对。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 他走上前,双手握住那把暗红色长刀。 “你知道吗?”老刀说,“在平台上那次,你本可以杀了我。那一刀再深两厘米,我就死了。但你留手了。” “我后悔了。”姜年说。 “我也是。”老刀笑了,“当时就该一枪崩了你。” 两人同时动了。 这一次没有任何试探,一上来就是全力。 老刀的刀法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著破风声。 姜年的谐振刃则快如闪电,专攻要害。(本章完) 第521章 硬闯 “我也是。”老刀笑了,“当时就该一枪崩了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人同时动了。 没有试探,没有保留。 老刀的暗红长刀带著破风声劈下,刀势沉重如岳。姜年没有硬接,侧身滑步,谐振刃划向对方肋下。 “叮!” 老刀回刀格挡,动作快得不可思议。 “你以为我还会在同一个地方吃亏?”他冷笑,刀锋一转,横扫姜年脖颈。 姜年后仰,刀锋擦著下巴掠过,带走几缕髮丝。 他顺势后翻,落地时单膝跪地,谐振刃插入地板稳住身形。 “你的速度慢了。”老刀步步逼近,“失血过多?还是体力透支?” “够杀你。” 姜年猛然发力,地板瓷砖碎裂。他整个人如炮弹般射出,谐振刃直刺老刀心口。 这一击太快,老刀只能勉强侧身。刀尖刺入左肩,贯穿而出。 但老刀竟然笑了。 他左手抓住穿透肩膀的刀身,右手长刀同时刺向姜年腹部。 以伤换命! 姜年瞳孔一缩,鬆手弃刀,身体强行扭转。暗红长刀擦著腰侧刺过,带走一大块皮肉。 两人同时后退,各自带伤。 老刀肩上插著谐振刃,血流如注。姜年腰侧伤口深可见骨,鲜血瞬间浸透半身。 “平手。”老刀喘息著说。 “还没完。” 姜年从腿侧拔出短刃。 短髮女人这时动了。 她一直在旁观,但此刻看到老刀重伤,终於按捺不住。 双刀出鞘,直取姜年后心。 “小心!”控制台后的王主管尖叫。 姜年仿佛背后长眼,匕首反手后刺。 “鐺!” 匕首精准格开第一把弯刀,但第二把已经划向他后颈。 就在这时,资料库中心的门突然被炸开了! “姜顾问!趴下!” 是海龙四號的声音。 姜年毫不犹豫扑倒在地。 三枚震撼弹同时飞进大厅,爆出刺目的白光和超高分贝噪音。老刀和短髮女人惨叫一声,捂住眼睛耳朵跪倒在地。 海龙四號带著灰雁、岩石衝进来,猎犬守在门口,举枪警戒。 “走!”海龙四號一把拉起姜年,同时另一只手抓起控制台上的模块和平板。 灰雁和岩石架起王主管。 “刺刀呢?”姜年急问。 “在后面,腿伤了,但能走。”海龙四號快速说,“一层乱了,我们炸了三个变电室。现在整个基地电力瘫痪百分之七十,监控系统全灭。” “干得好。” 六人衝出资料库中心。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应急灯提供微弱照明。远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呼喊声,破晓的守卫正在集结。 “这边!”猎犬在前面带路,“维护通道,直通底层出口。” “出口有守卫吗?”姜年问。 “至少二十个,而且有重武器。”海龙四號说,“但我们有惊喜。” “什么惊喜?”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队伍在狭窄的通道里快速移动。刺刀被岩石背著,脸色苍白但意识清醒。王主管一瘸一拐,全靠灰雁搀扶。 姜年边跑边处理腰侧伤口。他从战术背心里掏出止血凝胶,直接挤进伤口。灼痛让他闷哼一声,但血流速度明显减缓。 “秦老,匯报情况。”他对著通讯器说。 “你们在b区三层,出口在负一层东侧码头。”秦老的声音传来,“但有个坏消息,破晓启动了基地的自毁程序。” “什么?!” “热成像显示,反应堆区域温度正在异常上升。他们在给反应堆过载,想炸掉整个基地。” “多久?” “最多三十分钟。三十分钟后,反应堆熔毁,整个峡湾都会被炸上天。” 姜年咬牙:“够用了。” “还有更糟的。”秦老顿了顿,“格陵兰锚点的能量读数上升到临界值百分之七十五了。破晓可能在远程激活它。” “他们不是没有密钥吗?” “他们在尝试暴力破解。王主管的平板里有动態密码算法,如果能破解出来,再加上你的生物特徵样本……” 姜年摸了摸腰侧的伤口。 “必须儘快离开。”他说。 队伍转过一个弯,前方突然出现一队守卫。 “退!”海龙四號吼道。 前后夹击。 “没路了。”猎犬靠在墙上,快速更换弹夹。 姜年环顾四周。 这里是设备维修区,两边都是各种大型机械和管道。天花板上纵横交错的管线像蜘蛛网。 “上面。”他指著头顶,“通风管道。” “太远了,够不著。”灰雁说。 “够得著。” 姜年深吸一口气,標记系统全力运转。淡金色的能量涌向双腿,他猛地起跳。 四米高度,徒手。 手指扣住通风管道的边缘,用力一拉,整个人翻了上去。 “刺刀,绳子!” 刺刀从背包里掏出攀登绳扔上去。姜年固定好绳头,放下绳索。 “快!” 下面枪声已经响起。 海龙四號和猎犬在前方掩护,灰雁和岩石快速把刺刀、王主管绑在绳子上。姜年在上面拉,两人被吊上去。 “四號!猎犬!上来!”灰雁喊。 “你们先走!”海龙四號边打边退,“我们断后!” “不行!” “执行命令!”海龙四號吼道,“姜年需要有人护送出去!模块和密码比我们的命重要!” 灰雁咬牙,抓住绳索。 姜年把他们拉上来时,下面的战况已经白热化。海龙四號和猎犬被压制在掩体后,子弹打在金属设备上溅起无数火花。 “四號!”姜年喊。 “走!”海龙四號头也不回,“记住,送到基地!” 他扔出最后一枚烟雾弹,然后和猎犬一起冲了出去。 不是逃跑,是反向衝锋。 两人如同疯虎般扑向守卫群,枪口喷吐火舌。 近距离交战,重型衝锋鎗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走。”灰雁的声音嘶哑。 …… 十分钟后,通风管道尽头。 下面是一个小型码头,停著三艘水下运输艇。码头上有六个守卫,正在紧张地戒备。 “到了。”姜年压低声音。 “下面六个人,两个在左边控制台,两个在右边货箱旁,两个在中间巡逻。”灰雁透过缝隙观察,“码头大门关著,需要权限卡。” “我有。”王主管摸出那张沾血的卡片,“但不知道能不能用。” “试试。”姜年说,“灰雁,岩石,你们负责左边两个和巡逻的。我负责右边两个和控制台。得手后立刻抢运输艇。” “哪一艘?” “中间那艘,最大,续航最远。” 三人对视一眼,点头。 姜年率先行动。 他直接从四米高的管道口跳下,落地翻滚,起身时谐振刃已经出鞘。 右边的两个守卫还没反应过来,刀光已经划过他们喉咙。 几乎同时,灰雁和岩石也从天而降。 灰雁扑向左边的控制台,匕首刺进一个守卫的后心。岩石则冲向巡逻的两人,一拳轰在其中一个面门上,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 最后一个巡逻守卫举枪,但姜年已经赶到,谐振刃斩断枪管,顺势刺入对方胸膛。 “乾净利落。”灰雁检查尸体,“没触发警报。” “开门。”姜年说。 王主管一瘸一拐跑到码头大门边的控制面板,刷卡。 绿灯亮起。 厚重的合金闸门缓缓上升,露出外面漆黑的峡湾海水。 冷风灌进来,带著海腥味。 “上船!” 五人冲向中间那艘运输艇。 灰雁拉开舱门,岩石先把刺刀和王主管塞进去,然后自己钻进去启动系统。 姜年留在最后,警惕地看著来时的通道。 没有追兵。 太安静了。 “不对劲。”他喃喃道。 “姜顾问!快上来!”灰雁在舱门口喊。 姜年正要转身,突然听到头顶传来机械运转的声音。 他抬头。 码头天花板上,四台自动机枪塔正在从隱藏处伸出,枪口全部对准运输艇。 “陷井!” 机枪塔开火了。 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打在运输艇外壳上溅起密集的火花。灰雁被一发跳弹击中肩膀,摔回舱內。 “关门!”岩石吼道,同时猛推操纵杆。 运输艇引擎启动,缓缓脱离码头。 但机枪塔的火力太猛,艇身已经被打出数十个弹孔,海水开始涌入。 姜年没有上船。 他冲向码头左侧的控制台。 子弹追著他的脚步,在金属地面上凿出一串弹孔。 他一跃扑进控制台后,屏幕还亮著,显示著码头各个区域的画面。 姜年试了试王主管的卡,没用。 机枪塔还在疯狂射击。 运输艇已经驶出码头,但外壳受损严重,速度很慢,隨时可能沉没。 “秦老!能远程破解吗?” “系统是独立的,没连基地网络!需要物理接入!” 姜年看向控制台侧面。 一排数据接口。 他从战术背心里掏出秦老给的万能解码器,插进去。 解码器屏幕开始快速滚动代码。 “百分之十……百分之二十……太慢了!”姜年盯著运输艇的方向。 艇身已经倾斜,进水超过三分之一。灰雁和岩石正在拼命堵漏,但无济於事。 “快点!”他吼道。 时间没有了。 姜年咬牙,拔出解码器。 既然关不掉,那就毁掉。 他举起手枪,瞄准控制台的主机箱。 “砰!砰!砰!” 三枪,打爆了处理器和电源模块。 控制台屏幕瞬间黑屏。 但机枪塔没有停止。 它们切换到了自主模式,继续射击。 “妈的!” 姜年转身看向那些机枪塔。每台都有厚重的装甲保护,手枪子弹打不穿。 他需要更重的火力。 目光扫过码头,最后落在右侧的货箱区。 那里堆放著一些工程设备,其中有两台可携式等离子切割机。 有了。 姜年再次衝出掩体。 子弹追著他,一发擦过大腿,带出一道血痕。他忍痛衝到货箱区,扛起一台切割机。 这玩意儿重五十公斤,普通人根本扛不动。但標记系统提供了超常的力量。 他举起切割机,对准最近的一台机枪塔。 按下启动钮。 炽白的等离子束射出,瞬间熔穿了机枪塔的装甲。內部电路短路,机枪塔冒出一阵黑烟,停止了射击。 当姜年用等离子束熔毁第四台机枪塔时,运输艇已经驶出五十米远,但艇尾开始下沉。 “姜顾问!”灰雁在通讯器里喊,“艇要沉了!你快走!” “你们先走!” “走不了!进水太快,最多还能撑两分钟!” 姜年看了眼码头。 还有一艘小型运输艇,小艇衝出码头,全速驶向正在下沉的大艇。 “接住!” 姜年把艇靠过去,扔出缆绳。 “转移!快!” 姜年猛推操纵杆,小艇转向,朝峡湾出口全速驶去。 身后,基地的方向传来沉闷的爆炸声。 “反应堆开始过载了。”秦老说,“你们还有十五分钟。” “够吗?” “按现在的速度,十二分钟能出峡湾。但外面可能有拦截。” “管不了那么多了。” 小艇在海面上划出白色尾跡。峡湾两侧的冰崖飞速后退,出口的光亮越来越近。 刺刀躺在舱底,呼吸微弱。 灰雁在给他做紧急处理,但伤口太深,血根本止不住。 “他需要手术。”灰雁脸色难看,“失血超过百分之三十了。” “坚持住。”姜年说,“出了峡湾就有接应。” “希望如此。” 王主管抱著模块和平板,缩在角落里发抖。 他忽然开口:“密码是动態的,每小时变一次。现在这组还有……还有七分钟有效期。” “什么?”姜年转头。 “平板里的算法只是解密工具,真正的密码需要从组织的中央伺服器实时获取。” 王主管说,“我这张卡有临时权限,能连接伺服器获取最新密码。但七分钟后,这组密码就失效了。” “失效会怎样?” “模块会自锁。七十二小时內无法再次尝试解密。如果强行破解,里面的数据会自毁。” 姜年看了眼时间。 七分钟。 从峡湾出口到接应点,至少还要十分钟。 来不及。 “秦老,能远程连接组织的伺服器吗?” “不可能。”秦老苦笑,“那是物理隔离的內网,必须用他们的专用设备接入。” “专用设备……” 姜年看向王主管手里的平板。 “这台平板能连接吗?” “能,但它现在电量不足,而且信號被基地屏蔽了。需要到开阔海域,用卫星链路。”(本章完) 第522章 锚点衔接完成 “正在尝试,但峡湾地形对信號屏蔽太强,你们必须完全驶出湾口!” “多久能出湾口?” “按现在的速度至少还要五分钟!” 姜年迅速计算。 五分钟出湾口,再花一分钟联接卫星,下载密码。 最后一分钟输入解密。 理论可行,但前提是一切顺利。 “艇还能再快吗?” 灰雁盯著控制台上的速度计:“已经是极限了!” 艇身传来不祥的震动,引擎发出过载的嘶鸣。 “那就保持!”姜年转向岩石,“检查武器,准备好迎接拦截。” “外面有东西。”刺刀突然开口,声音虚弱但清晰。 他一直躺在舱底,此刻却挣扎著抬起头,盯著声吶屏幕。 三个红点正从峡湾深处快速追来。 “是破晓的追击艇。”灰雁咬牙,“肯定是老刀派来的。” “准备战斗。” “什么?”王主管瞪大眼睛,“就我们这几个人?刺刀重伤,我腿断了,灰雁肩膀中弹!怎么打?” “那就让他们追上来?” 姜年冷冷反问,“模块和密码落到破晓手里,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 王主管张了张嘴,没说话。 “灰雁,你控制艇。岩石跟我到后甲板。” “姜顾问,你的伤……”岩石看著他腰侧还在渗血的伤口。 “死不了。” 两人爬出舱门。 峡湾两侧的冰崖高耸入云,三道白色的尾跡正在迅速逼近。 “距离两海里。”岩石架起艇尾的机枪,“他们进入射程了。” “別急。”姜年眯起眼睛,“等他们再近点。” 追击艇越来越清晰。 是三艘黑色的高速突击艇,每艘艇头都架著双联装机枪。艇上的人影已经能看清,全都穿著黑色作战服。 “一千米!”岩石喊道。 “开火!” 机枪喷吐出火舌。 子弹在海面上划出密集的水线,直扑追击艇。 最前面那艘立刻转向规避,但第二艘和第三艘同时开火还击。 子弹打在艇身和护栏上,溅起无数火花。 岩石压低身体,继续射击。 姜年没动。 他盯著那三艘艇的阵型。 最前面那艘在吸引火力,后面两艘正从左右两翼包抄。標准的战术配合。 “岩石,左边那艘交给你。”姜年说,“右边我来。” “你怎么……” 话音未落,姜年已经纵身跃起。 不是跳向海里,而是跳向艇侧悬掛的救生筏。他抓住缆绳,身体在空中盪出弧线,同时拔出谐振刃。 刀身亮起最后的蓝光。 右边那艘追击艇正好从侧面掠过,距离不到十米。艇上的枪手调转枪口,但姜年比他更快。 谐振刃脱手飞出。 不是扔向枪手,而是扔向艇尾的引擎。 刀身精准地刺进引擎盖,高频振动瞬间破坏了內部结构。 引擎发出刺耳的哀鸣,冒出浓烟,速度骤降。 姜年鬆手落回自家艇上,翻滚卸力。 腰侧伤口撕裂,疼得他眼前一黑。 “干得漂亮!”岩石吼道,同时用机枪压制左边那艘艇。 但最前面那艘已经绕到了正后方。 艇头站著一个身影。 即使隔著几百米,姜年也能认出那双眼睛。 他肩上还插著谐振刃的刀柄,但似乎毫不在意。手里举著一把造型奇特的长筒武器,正在瞄准。 “躲开!”姜年扑倒岩石。 一道炽白的能量束擦著他们头顶掠过,击穿前甲板的护栏,熔出一个篮球大小的洞。 “等离子炮!”岩石倒吸冷气,“这他妈是军用级武器!” “他想要活捉。”姜年爬起来,“不然刚才那一炮就直接打引擎了。” 第二炮射来。 这次瞄准的是舵室。 灰雁猛打方向,艇身剧烈倾斜,能量束擦著船舷落入海中,激起冲天水柱。 “不能让他再开炮了!”灰雁在通讯器里吼,“再来一次我们必死!” “他在蓄力!”岩石吼道,“这一炮能把我们整个炸飞!”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姜年能看到等离子炮口的光芒越来越亮,能看到老刀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正在缓缓用力。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听到刺刀在舱底的喘息,听到灰雁的咒骂,听到王主管的祈祷。 “姜年!”秦老的声音突然在耳麦里炸响,“格陵兰锚点的能量读数突破百分之八十了!它在主动释放召唤信號!” 几乎同时,姜年感到胸腔深处传来剧烈的悸动。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 像有一只手伸进他身体里,攥住了心臟。 他单膝跪地,捂住胸口。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全是嗡嗡的共鸣声。 “姜顾问!”岩石扶住他。 锚点正在强行启动。 一旦完全激活,三个锚点会形成共振场,自动锁定归墟坐標。 到时候,有没有模块,有没有密码,都不重要了。 三角定位快要自动完成了。 “秦老。”姜年喘息著说,“如果锚点强制启动,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从能量曲线看最多两小时。”秦老声音乾涩,“两小时后,三个锚点的共振场会同步,空间通道会打开。” “能阻止吗?” “除非同时摧毁三个锚点,或者摧毁钥匙。” 沉默。 只有引擎的轰鸣和海风的呼啸。 “那就两小时。” 姜年抬起头,看向老刀,“告诉你们的人,停火。我们有共同的目標了。” 老刀盯著他看了几秒,放下等离子炮,对通讯器说了句什么。 三艘追击艇同时减速,保持距离但不再开火。 “你疯了?”岩石瞪大眼睛,“跟他们合作?” “不是合作。”姜年说,“是暂时休战。锚点一旦完全启动,归墟打开,里面的东西跑出来,谁都控制不住。破晓想要的是归墟里的技术,不是世界末日。” “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听?” “因为他们不傻。” 果然,老刀那艘艇缓缓靠了过来,在十米外並行。 “姜年。”老刀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模块和密码,给我们。我们有最好的解密团队,能在两小时內破解。” “然后呢?”姜年反问,“你们启动锚点,抢先进入归墟?” “总比让组织拿到好。” “你怎么知道组织拿不到?” 姜年盯著他,“你们在格陵兰,他们在南海和北大西洋。两小时,你们来得及赶过去吗?” 老刀沉默了。 “我有个提议。”姜年说,“模块和密码,我可以给你们。但解密要在我的监督下进行。破解后,我们共享数据。” “然后呢?” “然后一起想办法摧毁锚点。”姜年说,“归墟不能开,至少现在不能。”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同意?” “凭你刚才没开那一炮。”姜年指了指他肩上的谐振刃,“你想杀我,但更想阻止组织。我们目標一致,只是方法不同。” 长时间的沉默。 峡湾出口的光亮越来越近,海面逐渐开阔。 “好。”老刀最终说,“但你要上我的艇。只你一个人。” “不行!”岩石吼道。 “可以。”姜年平静地说,“但我的同伴要安全离开。你们提供一艘完好的艇,让他们去接应点。” “姜顾问!” “这是命令。”姜年看向岩石,“带刺刀和王主管走。模块和密码我带著。” “可是……” “没有可是。”姜年打断他,“这是唯一能让所有人都活下来的办法。” 岩石咬紧牙关,最终点头。 五分钟后,两艘艇在峡湾出口处並靠。 姜年抱著模块和平板,跳上老刀的艇。灰雁、岩石、刺刀和王主管转移到破晓提供的一艘高速艇上,朝另一个方向驶去。 “你会后悔的。”灰雁在离开前说。 “也许。”姜年说,“但至少你们活著。” 老刀的艇调转方向,朝峡湾深处驶去。 “去哪儿?”姜年问。 “我们的临时基地。”老刀坐在他对面,两个破晓的守卫持枪站在两侧,“离这儿不远,十分钟路程。” 姜年注意到,艇上除了老刀,还有那个短髮女人。她坐在角落,正在擦拭那两把暗红弯刀,看都没看姜年一眼。 “她叫影。”老刀说,“我的副手。” “身手不错。”姜年说。 “你也不差。”影终於抬头,冷冷看了他一眼,“下次我会砍掉你的头。” “我等著。” 艇驶入一条隱蔽的支流,两侧冰崖在这里合拢,形成一个天然的洞穴。 洞內有人工修建的码头,灯火通明。 靠岸时,姜年看到码头上至少站著三十个全副武装的人。 “欢迎来到破晓的北极前哨。”老刀率先下艇,“虽然简陋,但该有的都有。” 姜年被带进一个改建过的冰洞。 內部空间很大,被分割成多个区域。有生活区、武器库、还有一个看起来相当先进的数据中心。 十几个技术人员正在忙碌,屏幕上滚动著加密数据流。 “解密团队。”老刀指了指那些人,“都是前组织的精英,叛逃出来的。” “组织知道这个风险吗?” “知道,但他们不在乎。” 另一个女技术员接话,“他们认为归墟里有能控制裂缝的技术,可以先打开,再控制。” “赌博。” “对,用全人类的命运赌博。”老刀冷笑,“所以我们叛逃了。我们要拿到归墟的数据,但不是为了打开它,是为了找到安全关闭锚点的方法。” 姜年盯著他们看了几秒,把模块和平板放在控制台上。 “密码还有四分钟有效期。” “足够了。”中年男人快速连接设备,“我们的卫星链路一直开著,马上连接组织伺服器!下载最新密码……好了!” 屏幕上弹出一串复杂的字符。 “输入。” 技术人员十指如飞。 模块上的指示灯开始闪烁,从红色变成黄色,最后变成绿色。 “解密成功!”女技术员兴奋地说,“正在读取数据……天啊,这容量……” 屏幕上开始瀑布般刷出数据流。 “还有更糟的。”女技术员调出另一份文件,“看这个,锚点的真实功能。” 屏幕上显示出一张复杂的结构图。 三个锚点呈三角形分布,但每个锚点內部还有一个子结构,一个巨大的能量收集阵列。 “这不是单纯的定位信標。”女技术员声音发颤,“这是收割机。” “什么意思?” “锚点启动后,不仅会打开通往归墟的通道,还会从周围空间中抽取某种能量。” 她放大图像,“看这些纹路,是典型的能量导流设计。它们会把抽取的能量匯聚到中央,然后……” “然后怎样?” “传输到某个地方。”老刀接话,“我们之前就怀疑,组织建锚点不单纯是为了去归墟。现在证实了,他们想偷东西。” “偷什么?” “不知道。”中年男人调出数据分析,“但从能量类型看,是一种高维度的时空能量。简单说,就是『空间本身』的养分。” 姜年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他们成功了……” “周围的空间结构会被削弱。” “多久会崩溃?” 中年男人输入几个参数,“如果三个锚点全功率运行,七十二小时后,空间结构强度会下降到临界值以下。然后……” 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 “所以我们必须摧毁锚点。”姜年说,“全部三个。” “问题是怎么摧毁。”老刀走到主屏幕前,调出全球地图,“南海锚点在组织控制区中心,防御森严。北大西洋锚点在大洋深处,周围有至少二十艘护卫舰。格陵兰锚点就在我们脚下。” “格陵兰锚点最容易。”姜年说,“它还没完全建成,而且刚经歷过爆炸,结构脆弱。” “但它在海底三百米,有独立能源系统。”影第一次开口,声音冰冷,“要摧毁它,需要深潜下去,安放足够当量的炸药。而我们没有那个时间,也没有那个装备。” “我有办法。”姜年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 “锚点需要钥匙才能完全激活。”姜年指著屏幕上那份生物改造报告,“而钥匙,可以反向干扰锚点的能量场。” “什么意思?” “我可以进去,进入锚点內部,用我的標记系统扰乱它的共振频率。”姜年说,“只要频率乱了,三个锚点就无法同步,空间通道就打不开。”(本章完) 第523章 潜入锚点核心 “我可以进去,进入锚点內部,用我的標记系统扰乱它的共振频率。” 姜年的话在冰洞数据室里迴荡,屏幕上锚点的三维结构图幽幽旋转著蓝光。 老刀盯著他看了足足五秒,突然笑了,笑声嘶哑难听:“你疯了?进去?你知道锚点內部现在是什么状態吗?” “能量过载,结构不稳,正在强制启动。”姜年平静地说,“所以才是机会。” “机会送死。” 影从角落站起身,双刀已经插回腰间,但手还按在刀柄上,“锚点內部温度超过两百度,压力是海面的三十倍。普通潜水服进去,三分钟就会变成肉饼。” “我有组织的特製深潜装备。”姜年说,“格陵兰平台上应该还有备用的。” “就算有装备,你怎么干扰共振?” 中年技术员推了推眼镜,“锚点的能量场强度,理论上足以在瞬间烧毁任何生物神经系统。你的標记系统再特殊,也是生物组织。” 姜年走到主控台前,调出一份文件。 那是秦老之前传给他的,关於標记系统与髓矿能量共生反应的分析报告。 “看这里。”他指著一段波形图,“我的標记系统已经和髓矿能量形成初步共生。髓矿能量可以缓衝高强度能量衝击,而標记系统能引导能量流动。” 他调出另一张图,是锚点能量场的频谱分析。 “锚点的共振频率,和我体內標记的某些固有频段高度重迭。如果我进入锚点核心,主动释放標记能量,就能像往精密钟錶里扔沙子一样,打乱它的节奏。” “然后呢?”女技术员问,“你打乱了共振,然后被锚点的能量场撕碎?” “如果能在共振混乱的瞬间,引爆锚点的能源核心。”姜年看向老刀,“你们有炸药吧?大当量的。” 老刀和影对视一眼。 “有。”老刀缓缓说,“四枚热核聚变炸药,每枚当量相当於五百吨tnt。本来是准备万一暴露时,炸毁整个前哨基地用的。” “用得上吗?” “如果安放在锚点的四个支撑节点上,同时引爆……” 中年技术员快速计算,“足够把锚点结构炸成碎片。但问题是,怎么安放?锚点周围现在有能量屏障,任何金属物体靠近都会被电离。” “我有办法。”姜年说,“髓矿能量可以穿透那种屏障。炸药外壳换成非金属材料,用髓矿晶体做引信,我就能带进去。” 数据室里陷入沉默。 只有伺服器散热风扇的低鸣,和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倒计时。 “你知道这计划成功率有多少吗?”老刀最终开口。 “不超过百分之三十。”姜年实话实说。 “那你还敢试?” “因为不试的话,成功率是零。” 姜年盯著屏幕上的倒计时,“锚点一旦完全启动,三个共振场同步,归墟通道打开。到时候別说这个基地,整个北极圈都可能被卷进去。” 他顿了顿:“你们叛逃出来,不就是为了阻止这种事发生吗?” 老刀盯著他,肩上的谐振刃刀柄还在微微颤动。他伸手握住刀柄,猛力一拔。 鲜血喷涌而出,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影立刻上前,用速凝胶和绷带处理伤口。 “刀队……”中年技术员欲言又止。 “准备装备。”老刀咬著牙说,“把四號仓库那套组织的深潜作战服拿出来,还有那四枚聚变炸药。老陈,你负责改造引信,用髓矿晶体。” “可是刀队,那套深潜服是组织的原型装备,我们还没完全破解安全系统……” “那就现在破解!”老刀吼道,“还有一小时四十五分钟!要么成功,要么一起死!” 整个基地瞬间动了起来。 技术人员分成三组:一组破解深潜服系统,一组改造炸药引信,一组继续监控锚点能量读数。 姜年被带到医疗室,影亲自给他处理伤口。 “脱衣服。”她冷冷地说,手里拿著医疗箱。 姜年解开破损的作战服,露出腰侧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已经凝固,但边缘开始发炎红肿。 影用消毒液清洗伤口,动作专业而粗暴。姜年咬著牙,额头上渗出冷汗。 “你为什么帮老刀?”姜年忽然问。 影的手顿了顿,继续缝合:“不关你的事。” “他救过你?” “我救过他。”影用剪刀剪断缝合线,“三年前,组织清理叛徒,他中了埋伏。我杀进去把他拖出来,背上挨了两枪。” 她掀开自己后背的衣服。 两道狰狞的疤痕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部,像是被什么利器劈开过。 “从那以后,我就跟著他。”影放下衣服,“他说要阻止组织打开归墟,我信。至於方法,我不在乎。” 她给姜年注射了一针抗生素:“这针能撑六小时。六小时后,如果你还没死出来,感染会要你的命。” “够了。”姜年重新穿上衣服。 一小时后,四號仓库。 那套深潜作战服掛在支架上,通体漆黑,表面有细密的鳞片状结构。 头盔是全封闭式,面罩是深色复合玻璃,內部有增强现实显示界面。 “组织的海神系列原型机。” 老陈介绍,他是基地的首席技术官,“设计深度三千米,內置生命维持系统十二小时。外层装甲是仿生材料,能自適应水压变化。” “髓矿能量接口呢?”姜年问。 “在这里。”老陈指著胸部位置的一个圆形凹槽,“本来是给备用能源用的,我们改造了一下,能联接你体內的標记系统。但这是理论上的,没实际测试过。” “怎么启动?” “贴上去就行。” 老陈说,“你的標记能量会自动激活接口。但记住,一旦启动,深潜服会和你形成能量循环。如果你体內的標记系统失控,深潜服也可能过载。” “炸药呢?” 老陈走到另一张工作檯前。 四枚圆柱形物体摆在上面,每根长约三十厘米,直径十厘米。 外壳是某种暗灰色的非金属材料,摸上去冰凉。 “热核聚变炸药,外壳是碳化硼陶瓷,能穿透能量屏障。” 老陈拿起一枚,指著顶部的透明晶体,“引信是髓矿晶体,纯度百分之九十七。你需要用標记能量激活它,激活后三十秒起爆。” “三十秒,够我撤离吗?” “理论上够。” 老陈调出锚点结构图,“锚点內部有紧急逃生通道,直通海面。但从核心区到逃生通道入口,至少要二十秒。你只有十秒冗余。” 姜年点点头,开始穿戴深潜服。 內层是柔软的智能织物,能贴合身体曲线,同时监测生命体徵。外层装甲一片片扣合,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最后戴上头盔,面罩亮起,显示出一排排数据。 “试试標记连接。”老陈说。 姜年闭上眼睛,引导胸腔深处的能量。 淡金色的光流从心臟位置涌出,沿著经脉流向胸口。深潜服胸口的圆形凹槽亮起蓝光,与体內的金光形成共鸣。 “成功了!”老陈兴奋地说,“同步率只有百分之二十一,但够用了。越高越好,但超过百分之五十可能会有风险。” “多少算安全?” “百分之四十以下。” 老陈严肃地说,“超过百分之四十,深潜服的能量系统可能无法承载。超过百分之六十,你会和深潜服一起熔毁。” 姜年记下这个数字。 影走过来,手里拿著一个战术腰带,上面有四个凹槽,正好放入四枚炸药。 “腰带是磁性吸附,你一动念头就能释放。”她说,“但记住,炸药一旦脱离腰带,三十秒倒计时自动开始。没有暂停,没有取消。” “明白。” 姜年系上腰带,四枚炸药贴在大腿两侧,每边两枚。 老刀也进来了,换上了一套作战服,肩上缠著厚厚的绷带。 “我跟你下去。”他说。 “什么?”姜年皱眉。 “锚点外部有守卫,组织的自动化防御系统。”老刀检查著自己的装备。 “你需要有人掩护。影留在上面,负责监控和接应。” “你的伤……” “死不了。”老刀咧嘴一笑,扯动伤口又疼得齜牙,“再说了,要是计划失败,在下面被炸死,比在上面等死痛快。” 影看了老刀一眼,没说话,但手按在了刀柄上。 “准备出发吧。”老陈说,“锚点能量读数已经到百分之八十五了。一旦超过百分之九十,能量屏障强度会倍增,到时候就进不去了。” 基地码头,两艘小型潜航器已经准备就绪。 姜年和老刀登上第一艘,影在第二艘负责支援。 “通讯测试。”老陈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好。” 老陈说,“潜航器会把你们送到锚点正上方一百米深度。然后你们游过去,从检修入口进入。入口位置已经发到你们的面罩显示器上。” “守卫情况?”老刀问。 “六个自动化防御炮塔,分布在锚点周围五十米半径。” 老陈调出热成像图,“但我们干扰了它们的声吶系统,只要你们不主动开火,它们不会发现。关键是別碰触能量屏障,那会触发警报。” “入口守卫呢?” “两个,但应该都在关注锚点內部状態。你们从背后摸掉就行。” 潜航器舱门关闭,开始下潜。 透过观察窗,能看到峡湾的海水从深蓝逐渐变成漆黑。 探照灯照亮前方,偶尔有奇形怪状的深海生物游过。 “你以前干过这种事吗?”老刀忽然问。 “炸锚点?没有。”姜年说,“但类似的情况经歷过几次。” “比如?” “南海基地,格陵兰平台。” 姜年检查著谐振刃,刀身能量还剩百分之十七,勉强够用一次全力攻击。 “听说你在南海一个人干掉了一整支巡逻队。” “传闻夸张了。”姜年说,“只是製造混乱,趁机潜入。” 老刀笑了:“谦虚。组织內部有你的档案,威胁等级s级,建议遭遇时直接击杀,不要尝试活捉。” “那你现在不该杀了我吗?” “现在你比我更有用。”老刀盯著他,“但事情结束后,如果我们都还活著……”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確。 潜航器震动了一下,停在预定深度。 舱门打开,冰冷的海水涌进来。 姜年调整呼吸,游出潜航器。老刀紧隨其后,手里拿著一把水下突击步枪。 锚点就在正下方。 能量屏障在周围形成一层肉眼可见的扭曲场,海水在那里变得模糊,像隔著毛玻璃。 “看那边。”老刀指著一个方向。 锚点侧面,有一个不起眼的凸起结构,上面有一扇圆形密封门。 门边站著两个穿著深潜服的守卫,正在监控仪表。 “怎么处理?”老刀问。 “无声解决。”姜年拔出谐振刃,“我左边,你右边。同时动手。” 两人贴著海床,悄无声息地靠近。 距离二十米时,姜年加速。 水流扰动引起了左边守卫的注意,但已经晚了。 谐振刃刺穿深潜服的面罩,从眼眶插入大脑。守卫身体一僵,缓缓下沉。 几乎同时,老刀也从背后勒住右边守卫的脖子,用力一拧。 颈椎断裂的轻响。 两人把尸体拖到阴影处,老刀从尸体上搜出门禁卡。 “运气不错,高级权限卡。”他把卡贴在密封门识別区。 门滑开,里面是一条向上倾斜的通道,有灯光。 “进去。” 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姜年在前,老刀在后,两人快速向上爬。 大约爬了三十米,前方出现一个平台。 平台上有个控制室,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有三个技术人员,正盯著屏幕。 “不能留活口。”老刀低声说。 姜年点头,轻轻推开门。 控制室里的三人听到声音回头,还没反应过来,谐振刃已经划出一道蓝光。 第一个喉咙被割开,第二个胸口被刺穿。第三个想按警报,但老刀的匕首已经飞过来,扎进他后颈。 五秒,三人全部倒地。 姜年看向屏幕。 上面显示著锚点內部的实时状態。 “还有十三分钟超过百分之九十。”老刀看了眼时间,“入口在哪?”(本章完) 第524章 潜入锚点核心 “入口在哪?” 老刀盯著控制室的屏幕,手指划过三维结构图的表面。 锚点的內部结构复杂得像迷宫,层层嵌套的舱室和通道,標註著各种看不懂的代號。 姜年走到另一块屏幕前,调出实时监控。 十六个分屏显示著锚点不同区域的画面。大部分是空荡荡的走廊和设备间,只有中央区域的那个巨大球形空间亮著刺目的蓝光。 “核心控制室。”姜年指著那个球形空间,“但怎么过去?” 结构图上,从他们现在的位置到核心控制室,有三条可能的路径。 “通风管道。”老刀指著一条几乎看不见的虚线,“直径八十厘米,贯穿整个锚点结构。出口在核心控制室的顶部检修口。” “能走吗?” “理论上能。”老刀调出管道內部扫描图,“但管道里有雷射网格,每隔十米一道。还有温度传感器,检测到异常热源就会触发警报。” “没时间绕路了。”他说,“走管道。雷射网格怎么解决?” “我有办法。” 老刀从背包里掏出两个巴掌大小的装置,“组织研发的雷射干扰器,能製造三秒的盲区。但每个只能用一次,我们只有两个。” “够过几道网格?” “管道的雷射网格一共六道。两个干扰器,只能解决两道。” 老刀顿了顿,“得硬闯。” “雷射网格的扫描频率是每秒二十次。” 老刀调出参数,“但网格本身有缝隙,宽度大约五厘米。如果时机抓得准,能穿过去。”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五厘米的缝隙。”姜年看了眼自己的肩宽,“我得侧身。” “而且不能碰到管壁。”老刀补充,“管壁有压力传感器。碰一下,整个锚点的警报都会响。” 姜年沉默了几秒。 “走。” 两人离开控制室,沿著通道找到通风管道的入口。 入口盖板用螺栓固定,锈蚀严重。 老刀用工具拧开螺栓,盖板“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在寂静的通道里发出巨大迴响。 两人同时僵住,侧耳倾听。 没有警报。 “运气不错。” 老刀低声说,率先钻进管道。 管道內部比预想的更狭窄,直径八十厘米听起来不小,但实际爬行时,头盔和装备隨时会刮到管壁。 更麻烦的是温度。 越往里爬,温度越高。面罩显示器上的数字从十五度开始爬升,很快就到了三十度。 “锚点的散热系统在超负荷运转。” 姜年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带著细微的电流声,“核心区的温度至少一百五十度。” “深潜服能扛住吗?” “设计极限是两百度,但持续时间不能超过十分钟。” 两人在管道里爬行了约五十米,前方出现了第一道雷射网格。 红色的光束在管道截面交织成密集的网,网眼大小不超过十厘米。 光束扫过时,空气中有细微的折射光。 “准备。”老刀掏出第一个干扰器,设定参数,“我数三声。” 干扰器扔出,在空中激活。 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雷射网格瞬间扭曲、闪烁,最后熄灭。 “快!” 两人加速爬过网格区域。三秒后,雷射重新亮起,但已经晚了。 “第一道过了。”老刀喘著气,“前面二十米,第二道。” 果然,爬了二十米后,又一道雷射网格出现。 “不能用干扰器了。”姜年说,“还剩四道网格,我们只有最后一个干扰器。得省著用在最难的关卡上。” “那这道怎么过?” 姜年盯著网格的扫描模式。 红色的光束有规律地移动,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形成一个循环。 每个循环周期大约两秒,其中有零点三秒的时间,所有光束会匯聚到管道中央,形成一个短暂的空隙。 “看到那个空隙了吗?”姜年说,“零点三秒,够一个人穿过去。” “零点三秒?”老刀皱眉,“不可能。从趴著到起身、穿过、再趴下,至少需要一秒。” “如果侧身滚过去呢?” 姜年比划了一下,“保持侧身姿势,在空隙出现的瞬间发力滚动。零点三秒,够滚过八十厘米的管道截面了。” 老刀计算了一下:“理论可行,但时机要精准到毫秒级。早一点晚一点,都会被切成肉块。” “我试试。” 姜年调整姿势,侧身贴在管道底部。他闭上眼睛,標记系统全力运转,感知著雷射网格的能量波动。 一秒,两秒…… 就是现在! 他猛地发力,身体如离弦之箭般滚出。 红色的光束几乎擦著他的鼻尖扫过,作战服表面被灼出一缕青烟。但他成功了,滚到了网格另一侧。 “该你了。”姜年回头说。 老刀学著姜年的姿势,但他肩膀有伤,动作明显僵硬。 老刀滚出的瞬间,伤口崩裂,动作慢了半拍。 一道雷射束扫过他的小腿。 深潜服外层装甲被熔穿,里面的皮肤瞬间焦黑。老刀闷哼一声,强忍著没叫出来。 “怎么样?”姜年急问。 “死不了。”老刀咬著牙爬到安全区,“继续。” 两人继续前进。 管道开始向下倾斜,温度持续升高。面罩显示外部温度已经达到四十五度,汗水浸透了內衬。 第三道雷射网格出现在前方。 这次网格不是平面的,而是立体的球形网,完全封死了管道截面。 “干扰器。”姜年说,“这个过不去。” 老刀掏出最后一个干扰器,设定,扔出。 三秒盲区,两人快速通过。 “还剩三道。”老刀看了眼倒计时,“五十七分钟。来得及吗?” “必须来得及。” 第四道网格相对简单,网眼有十五厘米宽。两人找准时机,顺利通过。 但第五道出了问题,就在姜年准备穿过的瞬间,整个管道突然剧烈震动! “怎么回事?!”老刀抓住管壁才没被甩出去。 “锚点能量过载!”姜年盯著面罩上飆升的数据,“核心区温度突破一百八十度了!震动是散热系统在极限运行!” 震动持续了十秒才停止。 但第五道雷射网格的扫描模式变了。 原本规律的循环被打乱,光束开始隨机移动,毫无规律可言。 “麻烦了。”老刀脸色难看,“隨机模式,算不出空隙。” 姜年盯著那些乱窜的红光,大脑飞速运转。 標记系统感知到的不仅是光束的位置,还有它们的能量流动轨跡。虽然看似隨机,但任何机械系统都有底层逻辑。 “等等。”他忽然说,“不是完全隨机。看光束的能量强度变化,有周期。” “什么周期?” “每五秒一次强弱交替。”姜年快速分析,“弱光期的光束能量衰减百分之三十,速度也慢百分之二十。虽然还是乱,但空隙会大一些。” 老刀看著自己的肩宽:“我过不去。你得一个人继续了。” “不行。安装炸药需要两个人,四个节点同时安放,时间才够。” “那怎么办?” 姜年盯著网格,又看了看管道壁。 “有个冒险的办法。”他说,“雷射是从管壁上的发射器射出的。如果我们能破坏发射器。” “怎么破坏?一碰管壁就会触发警报。” “不用碰。”姜年拔出谐振刃,“用能量衝击。” 刀身亮起蓝光,但能量只有百分之十二,勉强维持著振动。 “距离三米,发射器在管壁左侧。”姜年估算著角度,“我需要一刀同时破坏两个发射器,否则剩下的会进入警戒模式。” 姜年调整姿势,单膝跪地,双手握刀。 標记系统的能量涌向手臂,淡金色的光流透过深潜服隱约可见。 谐振刃的蓝光与金光交融,发出低沉的嗡鸣。 刀身刺出,不是物理接触,而是能量外放。 一道淡蓝色的衝击波脱刃而出,击穿三米空气,精准命中管壁上的两个雷射发射器。 发射器外壳碎裂,红光熄灭。 但另外四个发射器立刻响应,光束密度瞬间增加! “趴下!” 姜年扑倒在地,光束擦著头顶掠过。老刀慢了一步,一道光束切过他背部,深潜服被熔开一道口子。 “该死!”老刀咬牙,“还有四个!” “一次解决不了。”姜年盯著剩下的发射器,“得再来一次。” 但谐振刃的能量指示灯开始闪烁,只剩百分之五。 “不够了。”老刀说,“能量太低,衝击波打不穿发射器装甲。” 姜年看著刀身,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也许不用刀。” 他收回谐振刃,双手按在管道底部。 標记系统的能量全力输出,淡金色的光流如藤蔓般沿著管壁蔓延,悄无声息地接近剩下的发射器。 “你在干什么?”老刀惊讶地问。 “能量渗透。”姜年咬牙,额头上渗出冷汗,“直接干扰发射器的內部电路。但需要时间,而且不能被打断。” 淡金色的光流缠绕上第一个发射器。 发射器的红光闪烁了几下,突然熄灭。 第二个,第三个…… 就在光流即將接触第四个发射器时,整个管道再次剧烈震动! “稳住!”老刀吼道。 姜年咬牙坚持,但震动打乱了能量流动。淡金色的光流开始紊乱,第四个发射器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爆发出更强的红光! “躲开!” 老刀扑过来,把姜年撞到一边。 光束擦著两人扫过,在管道壁上熔出深深的沟壑。 “它锁定了我们!”老刀翻滚躲避,“必须破坏它!” 姜年重新凝聚能量,但时间不够了。发射器正在充能,准备下一轮齐射。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老刀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拔出匕首,不是扔向发射器,而是刺向自己的大腿! “你干什么?!”姜年惊道。 “血!” 老刀咬著牙,匕首拔出时带出一股鲜血,“深潜服破了,血会流进管道。压力传感器检测到液体,会触发排水程序。排水程序启动时,所有非必要系统会暂停三秒!” 果然,鲜血渗入管道底部的缝隙。 几秒后,警报响起:“检测到液体泄漏。启动紧急排水。” 管道两端突然打开排水口,强大的吸力传来。雷射发射器的红光闪烁了几下,熄灭了。 “就是现在!”老刀吼道,“爬过去!” 两人顶著排水的气流,奋力爬过第五道网格区域。 三十秒后,排水程序结束,雷射重新亮起。但两人已经在另一侧了。 “你怎么样?”姜年看向老刀腿上的伤口。 “还撑得住。”老刀用速凝胶简单处理,“快走,还剩最后一道网格,然后就是核心区了。” 两人继续爬行。 温度已经升到六十度,深潜服的內置冷却系统满负荷运转,但依然能感觉到外面的灼热。 第六道雷射网格出现了。 这是最难的一道。 不是网,而是一整面光墙,完全封死管道。光束密集到几乎看不到缝隙。 “过不去。”老刀绝望地说,“这个密度,连只老鼠都钻不过去。” 姜年盯著光墙,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光墙不是一直存在的。 每过十秒,它会闪烁一次,持续时间零点一秒。 闪烁时,光束会全部熄灭,但管道顶部的检修口会打开一个小缝。 “那是维护窗口。”姜年明白了,“系统自检时,会短暂关闭防御,打开检修口。零点一秒,够我们钻进去吗?” “零点一秒,连反应时间都不够。”老刀说,“更別说爬进检修口了。” “如果提前预判呢?” 姜年调出之前观察到的数据,“自检周期是十秒一次,很规律。我们可以数著时间,在第九点九秒时全力衝刺。零点一秒,足够衝过光墙区域,直接撞进检修口。” “撞?” “对。”姜年指著检修口,“那是向上开的盖板,用磁力锁固定。如果我们用足够的速度撞上去,衝击力应该能撞开锁扣。” 老刀计算著速度和距离:“从启动到撞上盖板,需要一点五秒。但光墙只熄灭零点一秒,剩下一点四秒我们会暴露在雷射下。” “所以需要掩护。” 他看向老刀:“得赌我们的速度够快。”(本章完) 第525章 光墙突破 “你疯了?” “零点一秒,够干什么?眨个眼都不够!” “够衝过去。”姜年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他已经在调整姿势,双膝微曲,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老刀盯著那面光墙。 红色的光束密密麻麻,几乎看不见缝隙。 温度读数显示,每一道光束的核心温度都超过三千度,足以瞬间气化金属。 通风管道里只有冷却系统过载的嗡鸣,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没时间犹豫了。”姜年看向老刀,“你还能动吗?” 老刀低头看了眼腿上的伤口。 速凝胶勉强封住了出血,但肌肉组织已经受损,每一次发力都会撕裂更多。 “你在我前面。”姜年解释道,“我数到三,你全力往前冲。我在后面推你一把,给你额外加速度。到检修口时,你先撞上去,我紧隨其后。这样就算速度不够,你也能先脱离危险区。” 面罩玻璃后,老刀能看到姜年眼中那股近乎偏执的冷静。 这不是赌徒的狂热,而是工程师计算后的决断。 “你真是个疯子。”老刀最终说。 “彼此彼此。”姜年已经开始倒数,“准备。十秒周期,现在是第三秒。我们有三秒调整,四秒蓄力,最后三秒衝刺。” 老刀调整姿势,把受伤的腿儘量收拢,用另一条腿发力。 姜年双手按在他背上,掌心传来深潜服外层装甲的粗糙触感。 老刀猛然发力,受伤的腿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但他咬紧牙关,把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到蹬踏动作中。 几乎同时,姜年的推力从背后传来。 老刀感觉自己像被炮弹发射出去,眼前的管道壁飞速后退。 两人瘫倒在地,大口喘气。 “我们进来了?”老刀不敢相信。 “进来了。”姜年挣扎著坐起来,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圆形的检修舱,直径约五米,四周是光滑的合金墙壁。 头顶就是他们掉下来的检修口,脚下是另一扇密封门。 舱室里没有灯光,只有核心区透过观察窗投射进来的幽蓝光芒。 巨大的球形空间,直径超过五十米。 “他们撤离得很匆忙。”姜年注意到那些物品,“连个人物品都没来得及带走。” “因为锚点要炸了。” 老刀指向控制室边缘的一排显示屏。 虽然隔著观察窗,但能看到那些屏幕上闪烁著刺眼的红色警告。 “离临界点还有三分钟。”姜年看著倒计时,“我们要在这三分钟內安装完所有炸药。” “怎么进去?”老刀指著检修舱底部的密封门,“那扇门需要权限,而且可能锁死了。” 姜年走到门边,检查控制面板。 屏幕是黑的,但电源指示灯还亮著微弱的绿光。 “有备用电力。”他试著按了几个按钮,没反应,“系统死机了。” “炸开?” “不行。”姜年摇头,“爆炸可能触发核心区的安全协议,到时候整个控制室会被封闭在独立力场里,我们就再也进不去了。” “那怎么办?” 姜年盯著控制面板,突然伸手,直接把面板外壳扯了下来。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电路和接线。 “你要干什么?”老刀皱眉。 “手动重启。” 姜年从战术腰带上取下一个小工具包,里面是各种微型工具,“这种级別的安全门,都有机械应急开启装置。” 他的手指在电路板上快速移动,工具尖端刺入某个节点。 “直接给电磁锁供电。” “啪!” 电火花闪烁。 密封门传来“嗤”的一声,气压平衡阀开启。 门缓缓滑开一条缝,露出后面幽深的通道。 “开了。”姜年收起工具,“走。” 通道很窄,只容一人通过。 两人一前一后,沿著检修梯向下爬。 越往下,温度越高。 “冷却撑不了多久了。”老刀喘著气说,“最多十分钟,我们就得变成烤鸡。” 通道尽头,又是一扇门。 姜年探头出去,然后僵住了。 老刀爬过来,顺著姜年的视线看去。 门外就是核心控制室。 但和从观察窗看到的不同,近距离看,这个空间大得惊人。 那些悬浮的晶体结构每一块都有卡车大小,旋转时带起微弱的气流,搅动著空中漂浮的杂物。 而更让人毛骨竦然的是,控制室里有人。 三个穿著特製防护服的技术人员,正漂浮在中央控制台前,疯狂地操作著什么。 “组织的留守小组。”老刀压低声音,“他们没撤?” “撤不了。”姜年指著那些技术人员背后的一个设备,“看那个,独立的生命维持系统。他们把自己封在力场里了。” 果然,三个技术人员周围有一个淡蓝色的球形力场,勉强隔开了外部的高温。但力场边缘已经在波动,显然也撑不了多久。 “他们在干什么?”老刀眯起眼睛。 姜年调整面罩的望远功能,放大图像。 控制台的屏幕上,显示著一行不断跳动的指令。 “他们在尝试关闭锚点。”姜年说。 “什么?”老刀愣住了,“组织的人要关闭锚点?为什么?” “因为锚点失控了。”姜年盯著那些数据流,“你看能量读数,已经超过安全閾值百分之二百。再继续下去,不用等归墟通道打开,锚点自己就会爆炸。” 他调出秦老之前传过来的计算模型,“足以把整个格陵兰东海岸炸平。” 老刀倒吸一口冷气:“那他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为什么不直接远程关闭?” “关不了。”姜年说,“锚点一旦超过百分之九十能量閾值,就会切换为本地控制模式。所有远程指令都被屏蔽,必须有人现场操作。” 姜年盯著那三个技术人员,“组织派他们来,不是维护锚点,是来销毁证据的。一旦锚点失控到无法挽回,他们就会启动自毁程序,把整个结构炸沉进海里。” “如果我们现在安装炸药,爆炸可能打断他们的中止协议。到时候锚点既不会关闭,也不会被我们炸毁,而是会继续过载,直到……” 他没说下去,但老刀明白。 直到彻底爆炸。 “怎么办?”老刀问,“等他们关闭?还是硬闯?” “没时间等了。”他做出决定,“我们必须先下手。” “怎么下手?那三个人在力场里,我们进不去。而且一旦惊动他们,他们可能直接启动自毁。” “不一定。”姜年盯著那个淡蓝色的力场,“你看力场的波动频率,和锚点的能量脉动同步。这说明力场的能源是从锚点主系统接出来的。” “所以?” “所以如果锚点的能量波动被打乱,力场也会不稳定。” 姜年从腰间取下第一枚炸药,“我们不需要突破力场,只需要製造一次足够强的能量干扰,让力场失效零点五秒。零点五秒,够我把炸药扔进去了。” “然后呢?炸药会连他们一起炸死。” “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姜年的声音冰冷,“他们选择留下,就该知道风险。” 老刀盯著那三个技术人员。 其中一个人正在擦汗,防护服面罩上全是水汽。另一个人低头看著手里的照片,照片上是个小女孩。 “他们有家人。”老刀说。 “我们也有。”姜年开始设置炸药参数,“而且如果锚点爆炸,死的不止他们三个。” 沉默。 控制室里,那个看照片的技术人员突然抬起头,对著通讯器说了句什么。 然后他放下照片,开始更疯狂地操作控制台。 “他们在加速。”老刀说。 “那就更没时间犹豫了。”姜年设置完炸药,递给老刀,“你负责东侧支撑节点,我负责西侧。安装完回到这里匯合。” “那南北两侧呢?” “需要同时安装。”姜年看向控制室,“得有人去。” “谁?那三个人?” “对。”姜年说,“但不是让他们自愿去。” 他打开通讯器,调整到一个公共频率。 “锚点控制室里的技术人员,能听到吗?” 力场里的三个人同时僵住,猛地转头看向四周。 “谁?”其中一个人对著通讯器吼,“这里是组织禁区,立刻表明身份!” “我是姜年。”姜年平静地说,“你们应该听说过我。” 沉默。 然后是一阵混乱的电流声,像是有人在快速切换频道。 “姜年?”另一个声音响起,更沉稳些,“那个钥匙?你怎么会在这里?” “和你们一样,来阻止锚点爆炸。”姜年说,“但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帮助?组织的通缉令上说,见到你可以击杀。” “那你们现在可以试试。”姜年打断他,“但开枪之前,建议你们看一眼倒计时,你们比我清楚。” 力场里,三个人快速交流了几句。 “你想干什么?”那个沉稳的声音问。 “安装炸药,炸毁锚点。” 姜年实话实说,“但我需要两个人去南北两侧的支撑节点。东西两侧我来负责。” “炸毁?你疯了?锚点里储存著归墟坐標数据,还有三年的研究资料。” “那些资料重要,还是整个格陵兰重要?”姜年反问,“还是说,你们觉得组织的命令比几百万人的命重要?” “我们接到的命令是尝试关闭,如果关闭失败,就启动自毁程序。”第三个声音插进来,很年轻,带著颤抖,“自毁程序已经在倒计时了,如果关闭协议没能在自毁前完成……” “自毁倒计时多久?”姜年急问。 “五分钟。” 姜年看了眼时间。 “不够。”他说,“关闭协议还要二十多分钟,自毁只剩五分钟。你们等不到关闭完成了。” 力场里又是一阵沉默。 “所以,”那个沉稳的声音缓缓说,“你的计划是,我们帮你安装炸药,提前炸掉锚点,阻止自毁程序?” “对。” “但炸药爆炸也可能触发自毁。” “那是在自毁程序已经启动的情况下。”姜年说,“如果我们能在自毁启动前炸掉支撑节点,整个锚点结构会崩塌。主系统宕机,自毁程序自然失效。” 力场里,三个人又快速交谈起来。 终於,那个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们需要看到炸药。还有你的安装方案。” 姜年从腰间取下一枚炸药,通过检修口扔了出去。 炸药在无重力环境下缓缓飘向力场,撞在淡蓝色屏障上,被弹开一点,然后悬浮在那里。 “热核聚变炸药,当量五百吨。”姜年说,“外壳是碳化硼陶瓷,能穿透能量屏障。引信是髓矿晶体,需要生物密钥激活。” “髓矿?”年轻技术员惊呼,“你从哪里搞到的?” “这不重要。”姜年说,“重要的是,这东西能用。我会把南北两侧的炸药给你们,你们去安装。东西两侧我来。安装完同时激活,三十秒起爆。” “三十秒?”沉稳声音质疑,“够撤离吗?” “锚点內部有紧急逃生通道,直通海面。”姜年调出结构图,“从支撑节点到逃生通道入口,最快二十秒。我们有十秒冗余。” “如果通道被堵了呢?” “那就游泳。”姜年说,“总比炸死强。” 力场里传来一声苦笑。 “你真是个疯子。”沉稳声音说,“但我喜欢你的计划。至少比等死强。” 淡蓝色的力场闪烁了一下,开了一个小口。一只手伸出来,抓住了漂浮的炸药。 “我是陈工,能源系统高级工程师。”那个沉稳声音说,“这是小李和小王。我们三个负责这个锚点的最后维护。” “姜年。”姜年说,“这是老刀。” “老刀?”陈工顿了顿,“破晓的那个老刀?” “以前是。”老刀冷冷地说,“现在合作。” 短暂的沉默。 “行吧。”陈工似乎放弃了纠结,“炸药怎么激活?” “贴在支撑节点的主结构上,任何位置都可以。”姜年说,“然后按顶部的红色按钮,髓矿晶体会亮起蓝光。蓝光闪烁三次后,进入三十秒倒计时。倒计时期间可以取消,但一旦归零,无法停止。” “明白了。” 陈工说,“你把南北两侧的炸药给我们,我们去安装。你们东西两侧,什么时候开始?”(本章完) 第526章 四方安装 “明白了。” 陈工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 “你把南北两侧的炸药给我们,我们去安装。你们东西两侧,什么时候开始?” 姜年看了眼时间。 “安装需要一分钟,激活后三十秒起爆。我们必须在三分钟內完成安装。” “小李,接住南侧的炸药。小王,北侧的给你。” 淡蓝色的力场又开了两个小口。 两只手伸出来,各抓住一枚炸药。 “西侧节点在那边。”姜年指向球形空间左侧的一个凸起结构,“距离八十米,中间要穿过主能量传输管道区域。” “东侧在对面。”老刀看向右侧,“距离差不多。但我的腿……” “能走吗?” “爬也得爬过去。” 姜年点头,转向力场方向:“陈工,你们那边情况?” “南侧节点在下层,得先下到检修层。”小李的声音传来,年轻但坚定,“我有图纸,知道路线。” “北侧在上层控制台后面。”小王的声音有些抖,但还算清晰,“我经常去那里做维护,熟悉路。” “好。”姜年深吸一口气,“所有人听著:安装完成后,立刻返回这里匯合。逃生通道就在我们进来的那个检修舱上面。记住了吗?” “记住了。” “开始!” 五个人同时行动。 姜年推开检修舱的门,踏入核心控制室。 热浪瞬间扑面而来,即使隔著深潜服也能感觉到那种灼烧感。 面罩显示器上的温度读数跳到一百二十度,还在持续上升。 姜年贴著墙壁向前移动,谐振刃握在手中,刀身的蓝光在高温空气中显得有些黯淡。 “西侧节点结构什么样?”他边跑边问。 陈工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圆柱形,直径五米,高十二米。表面有六条能量导流槽,炸药要贴在导流槽交匯处,那里结构最薄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导流槽交匯处,找到了。” 姜年已经衝到西侧节点下方。 巨大的圆柱体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表面覆盖著复杂的金属纹路。 六条幽蓝色的能量槽从底部向上延伸,在距地面三米处匯聚成一个六边形平台。 平台中央,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凹陷,正好是炸药的大小。 “设计好的?”姜年皱眉。 “所有支撑节点都有標准接口。”陈工说,“为了方便维护时安装监测设备。不过现在正好给我们用。” 姜年双腿发力,標记系统的能量涌向腿部。 他纵身跃起,三米高度,单手抓住平台边缘,翻身而上。 平台很窄,仅够一人站立。脚下就是沸腾的能量槽,幽蓝的光芒刺得人眼睛发疼。 姜年取出炸药,对准那个凹陷按下去。 “西侧一號安装完成。”他按下红色按钮。 炸药顶部的髓矿晶体亮起蓝光,闪烁一次。 “激活成功,倒计时三十秒后开始。” “收到。”陈工说,“我们这边有情况!” “什么情况?” “南侧节点区域的自动防御系统启动了。”小李的声音带著惊恐,“我刚才触发了雷射网格!我被困住了!” “冷静!”陈工吼道,“小李,报告你的位置!” “在下层b区,第三通道!雷射网格封死了前后!我过不去节点了!” 姜年看了眼时间。 “还剩三分钟。小李,你能看到节点吗?” “能!就在我前方二十米!但中间有三道雷射网格!我过不去!” “炸药呢?” “在我手里!” 姜年大脑飞速运转。 二十米距离,三道雷射网格。小李穿著普通的防护服,没有深潜服的动力系统,不可能像他们刚才那样硬闯。 “陈工,你能远程关闭防御系统吗?” “不行!防御系统是独立的,本地控制台在我这边的主控室!但我这里走不开,我正要去启动紧急逃生通道的预备电源!” “小王呢?” “我已经到北侧节点了。”小王的声音传来,“好了!北侧二號安装完成!激活了!” “倒计时开始了吗?” “没有!要等所有炸药都安装完,我按下总启动键才会开始三十秒倒计时。”陈工说,“这是安全设计,防止误触。” “所以小李必须过去。”姜年明白了。 他看向东侧方向,老刀应该刚到那边。 “老刀,你那边怎么样?” “刚到。”老刀喘著粗气,声音里能听出疼痛,“腿不太听使唤。节点找到了。我正在爬上去。” “快点。小李被困了,需要支援。” “我自身难保。”老刀苦笑,“东侧节点周围有自动炮台。我刚才触发了警报。” “什么?!” 几乎同时,刺耳的警报声在整个锚点內部响起! “妈的!”陈工骂了句脏话,“这下全完了!” “还没完。”姜年盯著西侧节点下方。 从平台边缘,能看到控制室另一侧的情况。 六台自动炮台正从天花板降下,炮口开始充能,幽蓝的光芒在枪管中匯聚。 而老刀正掛在东侧节点半腰的维修梯上,离平台还有两米距离。 “老刀!炮台瞄准你了!” “我知道!”老刀咬牙,用受伤的腿猛蹬梯子,整个人向上窜去。 能量束擦著老刀的背掠过,击穿他刚才所在的梯级。 金属熔化成赤红的液体,滴落下去。 老刀抓住平台边缘,翻身滚上去。 能量束接踵而至。 老刀趴在平台上不敢抬头,子弹打在平台边缘,溅起灼热的金属碎屑。 “我上来了!但炸药怎么装?我一起身就会被射成筛子!” 姜年环顾四周。 西侧节点这边暂时安全,炮台还没转过来。但一旦他安装完炸药,激活后离开平台,也会成为靶子。 更麻烦的是小李。 下层b区,小李的呼吸声在通讯器里越来越急促。 “雷射网格在收缩!它们要把我挤死!” “小李,听我说。”姜年强迫自己冷静,“你手里的炸药,外壳是碳化硼陶瓷,能抗高温。雷射切不开它。” “那有什么用?” “把炸药扔过去。” “什么?” “对准节点方向,用力扔。”姜年快速说,“炸药有磁吸装置,只要靠近金属结构就会自动吸附。你不需要亲自过去安装。” 短暂的沉默。 然后是小李恍然大悟的声音:“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小心点,別扔歪了。” “明白!” 通讯器里传来用力投掷的声音,然后是金属吸附的“咔嗒”声。 “成功了!”小李兴奋地喊,“炸药吸在节点上了!现在怎么激活?” “遥控激活。”陈工插话,“炸药侧面有个小按钮,按下去。” “髓矿晶体亮了!” “好!”姜年鬆了口气,“南侧三號安装完成。老刀,你那边怎么样?” “不怎么样!”老刀吼道,“炮台还在射击!我根本站不起来!” 姜年看向东侧节点。 六台炮台呈扇形分布,全部瞄准老刀所在的平台。老刀趴在平台上,炸药握在手里,但根本无法起身安装。 “陈工,能干扰炮台吗?” “我在试!”陈工的声音伴隨著急促的键盘敲击声,“自动防御系统的核心协议!我可以发送假指令,让炮台误判目標。但需要时间!” “太长了!”老刀吼道,“它们再射几轮,这个平台就要塌了!” 话音未落,又一发能量束击中平台边缘。 整个平台剧烈震动,老刀差点被甩下去。他单手抓住平台边缘,炸药脱手飞出,在空中翻滚著落向下方的能量槽。 “炸药掉了!” 姜年瞳孔一缩。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他能看到那枚圆柱形的炸药在空中旋转,划出拋物线,朝著沸腾的幽蓝能量槽坠落。 如果炸药掉进能量槽,髓矿晶体可能会被提前激活。 整个锚点会立刻炸上天。 “老刀!抓住它!” “抓不住!我……” 老刀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一个身影从西侧平台跃下。 姜年。 標记系统的能量在体內奔涌,深潜服的推进器开到最大。 他在空中调整姿態,像捕食的鹰隼般扑向那枚下坠的炸药。 “姜年!你疯了?!”陈工在通讯器里嘶吼。 姜年的手指触碰到炸药外壳。 抓住! 但就在这时,一台自动炮台转了过来。 炮口蓝光大盛。 “小心!”老刀吼道。 姜年也看到了。 炸药脱手飞出,划出弧线,精准地飞向平台中央的安装接口。 同时姜年全力扭转身体,用背部迎向炮口,能量束击中深潜服背部装甲。 灼热感瞬间传遍全身,像被烙铁按在背上。外层装甲熔穿,內衬烧焦,皮肤传来剧烈的刺痛。 姜年闷哼一声,身体失控下坠。 “姜顾问!”老刀伸手想抓,但够不著。 十米高度,下面是坚硬的金屑地板。 姜年咬牙,在空中强行调整姿势,落地时翻滚卸力。 但衝击力还是太大了。 右肩传来清脆的骨裂声,头盔面罩撞在地板上,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他咳出一口血,面罩內侧溅上鲜红。 “姜年!报告情况!”陈工急问。 “还活著……”姜年挣扎著爬起来,“炸药呢?” “安装成功了!”老刀的声音带著激动,“磁吸附住了!东侧四號安装完成!所有炸药就位!” 姜年靠著墙壁喘息,“陈工,启动总倒计时。” “等等,北侧二號信號不稳定!” “什么?!”小王的声音传来,“我刚才明明激活了!” “可能是信號干扰。” 陈工快速操作,“锚点能量场太强,干扰了无线通讯。小王,你得重新手动確认。” “怎么確认?” “爬到节点上,检查髓矿晶体的状態。如果亮著蓝光,就按一下顶部的復位键。” “我现在就去!” “快点!我们只剩两分钟了!” 姜年看向北侧方向。 小王已经离开原来的位置,正沿著墙壁上的维修梯向上爬。北侧节点在上层控制台后面,需要爬十米高的垂直梯子。 “小王,小心点。”姜年说。 通讯器里传来小王沉重的呼吸声。 突然,整个锚点再次剧烈震动!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 天花板上的金属结构开始变形,一些管道爆裂,高压蒸汽喷涌而出。地板出现裂纹,幽蓝的能量从裂缝中渗出。 “能量泄漏!”陈工吼道,“核心熔毁加速了!我们可能连两分钟都没有了!” “小王!快!”姜年吼道。 “我到顶了!”小王爬上平台,踉蹡著跑到节点前,“炸药……炸药在这里!髓矿晶体在闪!蓝光在闪!” “可能已经进入预备状態了。” “它亮了!稳定地亮了!”小王兴奋地喊。 “北侧二號信號恢復!” “跑!”姜年吼道,“所有人,回检修舱!快!” 五个人同时行动。 姜年冲向最近的维修梯,右臂用不上力,只能用左手和双腿往上爬。 老刀从东侧平台跳下,落地时伤腿一软,差点摔倒。他咬著牙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跑。 小王从北侧平台下来,动作笨拙但很快。 小李从下层b区往上冲,已经快到主控室层了。 陈工在控制台前完成最后操作,然后转身跑向检修舱方向。 姜年爬上主控室层,看到老刀已经快到检修舱门口了。 “老刀!先上去!” 老刀看了他一眼,点头,钻进检修舱。 小李从另一个方向衝过来,两人在检修舱门口匯合。 “陈工呢?”小李急问。 “来了!”陈工从后面赶来,手里还拿著一个数据板,“最后的研究资料,不能留给他们。” “没时间了!”姜年一把抓起小王,推给小李,“带他上去!快!” 小李架起小王,钻进检修舱。 陈工紧隨其后。 姜年最后一个进去,反手关上密封门。 检修舱里,老刀已经启动了逃生舱系统。顶部的圆形盖板滑开,露出通往海面的垂直通道。 姜年没推辞,抓住通道內的扶手向上爬。 身后,陈工也爬了进来。 最后是老刀。 就在老刀的双脚离开检修舱地面的瞬间。 “一。” “零。” 世界变成了白色。 姜年只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推力从下方传来,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他的身体,狠狠向上拋去。(本章完) 第527章 抓紧 巨力之下,姜年紧握的扶手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垂直通道內,耀眼的蓝白色光芒自下方喷涌而上,瞬间吞没了一切。 那不是爆炸的火光,而是一种更纯粹、更暴烈的能量释放——髓矿与锚点能量核心接触的瞬间,触发了某种链式反应。姜年感觉深潜服的外部传感器瞬间过载,视野里只剩下刺目的白和疯狂跳动的错误代码。 但他没有鬆开手。 標记系统在本能地运转,淡金色的能量流从掌心渗出,如藤蔓般缠绕住金属扶手,对抗著那股將他向下拉扯的毁灭性吸力。 “抓紧——!” 他的吼声在通讯器里炸开,但声音立刻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那不是声音,而是直接作用於骨骼和內臟的低频震动。姜年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震碎了,喉头涌上浓重的血腥味。 下方,老刀发出一声闷哼。 姜年低头,透过刺目的光,勉强看到老刀的一只手死死抓著通道內壁的凸起,另一只手却鬆开了,整个人被向上的衝击波和向下的吸力撕扯著,像风暴中的一片叶子。 “老刀!” 姜年双腿盘住扶手,身体向下探去,伸出左手。 指尖堪堪触碰到老刀的手腕。 抓住了! 但几乎同时,一股更强的吸力从下方传来。姜年感觉自己的手臂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右肩的骨裂处传来钻心的剧痛。 “鬆手!”老刀在通讯器里吼道,声音断断续续,“你拉不上去……两个人都会掉下去!” “闭嘴!” 姜年咬牙,標记系统的能量疯狂涌向左臂。淡金色的纹路从作战服下透出,沿著手臂蔓延,肌肉纤维在超负荷下发出细微的悲鸣。他一点一点,將老刀向上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通道在剧烈震动,金属內壁开始扭曲、变形。灼热的气流夹杂著金属碎屑向上喷射,打在深潜服上噼啪作响。 上方传来陈工的声音,模糊不清:“……通道结构……要塌了!快!” 姜年抬头,看到头顶的圆形出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通道的內壁在高温和压力下向內挤压。 没时间了。 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將老刀向上甩去。 老刀的身体向上飞起一段,被上方伸下来的几只手抓住——是陈工和小李。他们趴在通道口,死死拉住了老刀。 姜年趁势双腿发力,向上窜去。 就在他上半身刚衝出通道口的瞬间—— “轰隆——!!!” 下方传来结构彻底崩塌的巨响。 整个垂直通道如同被捏瘪的易拉罐,瞬间扭曲、压缩。姜年感觉脚踝一紧,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將他向下拖去。 他的小腿以下,被变形的金属结构卡住了。 “姜年!”老刀回头,目眥欲裂。 陈工和小王扑过来,试图抓住姜年的手臂,但向下的拉力太强,他们反而被拖著向洞口滑去。 “放手!”姜年吼道,“通道要完全塌了!你们会被一起拖下去!” “不行!”陈工脸憋得通红,“一起上来!” 下方,金属扭曲的嘎吱声越来越密集,如同巨兽的咀嚼。炽热的蓝光从缝隙中渗出,温度急剧升高。深潜服的腿部装甲开始发红、软化。 姜年看著面罩上疯狂跳动的外部温度读数:210度、230度、250度…… 深潜服的极限是两百度,持续时间不能超过十分钟。 现在已经过了极限。 剧痛从双腿传来,像被烙铁反覆灼烧。他能闻到蛋白质烧焦的糊味——那是他自己的皮肤和组织。 標记系统的能量自发地涌向双腿,试图对抗高温,但如同杯水车薪。 冷静。 必须冷静。 他迅速扫视周围环境。他们所在的出口位於锚点外壳的一个凸起结构顶部,距离海面大约三十米。下方是沸腾的海水——锚点爆炸的能量正在加热整片海域。 “陈工,”姜年声音嘶哑,但异常平静,“逃生舱的弹射机制,是不是独立的?” 陈工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是!每个逃生舱有独立的压缩气体弹射装置,就在舱底!但那个装置是设计用来把舱体弹射出海面的,不是给人用的!过载太大了,人体会——” “启动它。”姜年打断他。 “什么?” “启动弹射装置,对准我卡住的位置。”姜年快速说,“爆炸的衝击波能炸开变形的金属。我会被拋出去,你们趁机拉我上来。” “你会被炸碎的!”小李尖叫。 “不启动,我会被烤熟。”姜年看向老刀,“老刀,你知道该怎么做。” 老刀盯著姜年,面罩后的眼睛布满血丝。几秒钟的沉默,如同一个世纪。 然后他猛地转身,扑向最近的一个圆形逃生舱盖。 “老刀!”陈工想阻止。 “听他的!”老刀吼道,已经撬开了舱盖,露出下面复杂的机械结构。他找到那个红色的手动启动阀,毫不犹豫地拧了下去。 “所有人趴下!抓紧!” “嗤——!!!” 高压气体从逃生舱底部喷射口狂涌而出,发出刺耳的尖啸。 紧接著是爆炸。 不是炸药,而是压缩气体在极度不稳定状態下的爆燃。 橘红色的火球从逃生舱底部炸开,衝击波呈环形扩散。 姜年感觉卡住小腿的金属结构猛地一震。 鬆动了! 他趁机全力向上挣扎。 几乎同时,陈工、小李、小王三人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和肩膀,拼命向上拉。 “呃啊——!” 金属撕裂,姜年的双腿终於脱困。 但爆炸的衝击波也结结实实撞在他的背上。 深潜服背部的破损处彻底撕裂,灼热的气流灌入,姜年感觉自己的后背瞬间皮开肉绽。他喷出一口血,眼前一黑。 “拉上来!”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姜年拖到安全区域。 下方,锚点的崩塌进入了最后阶段。整个巨型结构发出垂死般的呻吟,外壳崩裂,幽蓝的能量如同血液般从无数裂缝中喷涌,將周围的海水染成诡异的萤光色。 海水沸腾了,巨大的气泡翻滚上涌,蒸汽瀰漫。 “走!离开这里!”陈工架起几乎昏迷的姜年。 五个人踉蹡著跑向平台边缘。 平台正在倾斜,锚点结构的一侧开始沉入海中。 “跳!”老刀吼道。 没有犹豫。 五个人纵身跃入沸腾的海水。 入水的瞬间,极热与极寒交织——表层海水被加热到接近沸腾,但几米之下依然是接近冰点的严寒。冷热激流撕扯著身体,像被扔进了搅拌机。 姜年被冰冷的海水一激,恢復了些许意识。 他勉强睁开眼,透过布满裂纹的面罩,看到上方:锚点巨大的黑影正在缓缓沉入深海,幽蓝的光芒逐渐暗淡,最终被黑暗吞噬。海面上漂浮著大量熔融后迅速冷却的金属碎块,像一片诡异的陨石雨。 成功了。 锚点被炸毁了。 归墟通道的开启被强行中断。 但代价呢?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了。后背的烧伤传来一阵阵麻木后的刺痛。右臂完全无法动弹。面罩的供氧系统发出警报,氧气存量不足百分之十。 深潜服多处破损,冰冷的海水正在渗入。 “姜年!撑住!”老刀游过来,抓住他的手臂。 陈工和小李也聚拢过来。小王情况稍好,在附近警戒。 “通讯……试试联繫秦老……”姜年艰难地说。 陈工点头,调整通讯器频率,但只听到一片杂音:“信號被干扰了,可能是爆炸的余波。我们需要浮上去,到海面再尝试。” “不能……直接上去……”姜年摇头,“组织……肯定有船在附近监控……锚点炸了,他们一定会来查看……被发现就完了……” “那怎么办?” 姜年看向深海下方,那片逐渐消散的幽蓝光芒:“下潜……利用爆炸后的混乱洋流……避开搜索……绕远路……上岸……” “你的伤撑不住!”老刀反对。 “必须撑住。”姜年咳出一串气泡,“走……” 他率先调整姿態,向深海方向游去。 老刀咬牙,跟了上去。陈工和小李对视一眼,也只好跟上。小王殿后。 五人像一群受伤的鱼,在冰冷黑暗的海水中艰难下潜。 爆炸引发的混乱水流裹挟著他们,时而上浮,时而下沉。能见度极低,只能依靠深潜服上微弱的定位灯彼此照应。 姜年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標记系统的能量在体內缓慢流转,修復著最致命的损伤,但杯水车薪。失血、低温、缺氧、重伤……每一项都足以致命。 他不知道自己游了多久。 也许几分钟,也许几小时。 直到面罩的氧气警报变成刺耳的蜂鸣——氧气耗尽。 视野开始变暗,边缘出现黑斑。 要……结束了吗? 就在这时,前方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芒。 不是幽蓝的锚点能量残光,而是柔和的、稳定的黄白色光。 灯光? 姜年用尽最后力气,向那个方向划去。 光芒越来越近,轮廓逐渐清晰。 那是一艘小型的科研潜水器,静静悬浮在深海中。艇身上有一个模糊的標记,但在深潜服的微光照射下,姜年看清了—— 那是一个简化的太极图案,周围环绕著星辰。 破晓的標记。 潜水器的舱门无声滑开,一个穿著轻便潜水服的身影游了出来,对著他们打出一连串手势:安全,跟隨,进入。 是接应的人。 姜年最后一丝力气散去,身体向下沉去。 那个身影迅速游过来,托住了他。是老刀和陈工也游了过来,帮忙將他推向潜水器敞开的舱门。 进入舱內,气压恢復,重力回归。 姜年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面罩被小心取下。他贪婪地呼吸著舱內富含氧气的空气,但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背部的伤口,疼得他眼前发黑。 “医疗包!”一个陌生的、但沉稳的女声响起。 有人跪在他身边,快速检查他的伤势。“大面积烧伤,右肩胛骨和锁骨骨折,左小腿骨裂,失血过多,体温过低……老天,他还活著真是奇蹟。” “他必须活著。”老刀的声音,就在不远处,同样疲惫不堪,“秦老要见他。” 女声顿了一下:“秦老已经知道了。锚点爆炸的能量信號太强,瞒不住。组织那边肯定也知道了。我们得立刻离开这片海域。” “去哪?” “安全屋。一个组织绝对找不到的地方。”女人开始给姜年注射止痛剂和凝血剂,“但在那之前,他需要紧急手术。潜水器上有基础医疗设备,能暂时稳住伤势。但真正的治疗,必须上岸。” 姜年感觉冰凉的液体流入血管,剧痛稍微缓解,意识却更加模糊。 他听到陈工在问:“你们是破晓的人?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秦老一直在监控锚点的能量读数。”女人回答,“爆炸前,他预测了最可能的逃生方向和洋流路径,让我们在这片水域等待。但说实话,我们没想到真的能等到……更没想到,等来的是这样一群……”她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词,“伤兵。” “其他人呢?”小李虚弱地问,“锚点里……只有我们五个活下来了吗?” 沉默。 女人低声说:“根据我们监测到的生命信號……爆炸核心区,没有其他倖存者。” 小王发出一声压抑的啜泣。 陈工重重嘆了口气。 老刀没说话,但姜年能感觉到他目光的重量。 潜水器开始移动,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向著更深、更黑暗的海域驶去。 姜年在药物的作用下,沉向无梦的黑暗。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划过脑海: 锚点炸了,但归墟的“钥匙”还在他体內。 组织的计划被挫败了一次,但他们不会罢休。 风暴,才刚刚开始。 而他,必须活下去。 为了那些死去的人。 为了还活著的人。 为了那个隱藏在歷史阴影中、关乎整个人类未来的真相。 黑暗彻底降临。 潜水器像一尾沉默的鱼,滑向未知的深海。 黑暗並不平静。 姜年的意识在无梦的深渊里漂浮,但標记系统却在以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方式运转。它不再仅仅是修復身体,更像是在……解析著什么。 碎片化的感知涌入黑暗。 他“看”到流动的暗金色线条,如同血管般在虚空中蔓延,勾勒出一个庞大到无法理解的几何结构的一角。他“听”到並非声音的震颤,是某种低沉到近乎於无的“频率”,像沉睡巨兽的呼吸,古老而缓慢。他“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牵引力,来自下方,来自更深、更冷的黑暗,那里有什么东西在“脉动”,与他体內的標记系统產生著微弱的共鸣。(本章完) 第528章 脉搏在加快! 是归墟。 锚点虽然炸毁,但它短暂开启的“通道”,或者说是“裂缝”,似乎留下了某种“痕跡”。这痕跡正透过海水,透过他破损的深潜服,与他这个“钥匙”產生联繫。 剧痛。 背部和腿部的剧痛像烧红的铁钎,猛然將他从那种奇异的感知状態中刺醒。 姜年猛地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 “他醒了!脉搏在加快!”那个沉稳的女声立刻响起。 视线模糊,只能看到头顶潜水器內舱冰冷的弧形金属板,和几盏发出柔和白光的小灯。 “別动,你伤得很重。”女人的脸出现在视野上方。她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干练,眼神锐利但带著关切,头髮在脑后扎成利落的髮髻,穿著深蓝色的工装服,胸前也有那个太极星辰的標记。 “你是……”姜年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林玥,破晓外勤医疗主管,也是这艘『潜鮫三號』的现任负责人。”她语速很快,手上动作不停,正用某种凝胶状物质涂抹他背部裸露的伤口,带来一阵冰凉的刺痛,“秦老的命令,让我们在这一带待命。说实话,能接到你们,运气占了很大成份。爆炸引发的水下乱流差点把我们掀翻。” 姜年艰难地转动脖子,看到老刀靠在对面的舱壁上,闭著眼,脸色惨白,腿上重新包扎过,但纱布渗著暗红色的血。陈工、小李和小王坐在角落,裹著保温毯,正小口喝著热水,神情疲惫而恍惚。 “我们……在哪?”姜年问。 “格陵兰海沟边缘,深度四百二十米,正在向东南方向移动,避开组织可能的主要搜索扇区。”林玥回答,“你的伤最重,我只能做应急处理。烧伤需要植皮,骨折需要手术固定,失血需要输血……这些潜水器上都做不到。我们必须儘快上岸,去安全屋。” “安全屋……在哪?” “挪威,斯瓦尔巴群岛。我们在那里有一个偽装成废弃气象站的前哨,有完善的医疗设备和防御措施。”林玥顿了顿,“但问题是,组织肯定在爆炸发生后第一时间封锁了附近海域和空域。我们浮出水面或接近海岸线都很危险。『潜鮫三號』是小型科研潜航器,潜航时间长,隱蔽性好,但速度慢,到达斯瓦尔巴需要至少三十六个小时。你的身体……”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姜年可能撑不了那么久。 “標记系统……”姜年闭了闭眼,集中精神感知体內的能量流转。那淡金色的能量流確实在缓慢修復著损伤,但速度太慢了,远跟不上生命力的流失。“它在工作……但不够……” “秦老提过你的『標记』。”林玥压低声音,“他说那是关键,也是最大的变数。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除了伤势,有没有其他……异常?” 姜年想起昏迷前那种奇异的感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感觉』到……下方。很深的地方。有东西在……共鸣。” 林玥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她飞快地瞥了一眼舱內其他人,老刀依旧闭目养神,陈工他们似乎没注意这边的低语。 “什么样的共鸣?”她声音压得更低。 “说不清。像心跳,但更慢,更深沉。还有……一些图像碎片,线条,结构……”姜年描述得很艰难。 林玥的眼神闪烁不定,她迅速从腰间取下一个小型平板,调出一些复杂的波形图和数据。“爆炸发生后,我们监测到这片海域出现持续性的微弱低频震动,源头在极深的海底,不是地震,也不是余波。声纳也捕捉到一些……异常回波,形状不规则,不符合已知的任何地质构造或人造物。” 她把平板转向姜年,上面显示著声纳成像的模糊轮廓——那是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阴影,蛰伏在海沟的更深处,边缘隱约有些尖锐的凸起,像某种建筑的尖顶,又像是自然形成的晶体簇。 “你认为这是什么?”姜年问。 “我不知道。”林玥摇头,“秦老的资料库里没有匹配记录。但结合你的感觉……”她看著姜年,“也许锚点的爆炸,不只炸毁了一个设施。它可能……惊动了海底沉睡的什么东西。或者,像秦老推测的那样,归墟的『门』虽然没完全打开,但『缝隙』已经存在了,它在释放某种……『信號』或『压力』。” “组织知道吗?”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肯定监测到了异常。但他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確认锚点毁灭程度、回收可能的数据残骸、以及……”林玥看向姜年,“搜捕倖存者,尤其是你。你是他们计划中至关重要的『钥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舱內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潜水器引擎低沉的嗡鸣和生命维持系统细微的气流声。 “我们……能甩掉他们吗?”小李忍不住问,声音带著恐惧。 “我们在暗处,他们不確定我们的生死和位置。”林玥恢復冷静的语气,“『潜鮫三號』有先进的消音瓦和电磁屏蔽层,只要不主动上浮到浅水区被反潜机或水面舰艇的主动声纳直接扫描到,他们很难发现我们。但问题是,我们需要上岸,你需要治疗。而上岸的瞬间,是最危险的。” “有没有其他接应点?”陈工问,“更近的?” “有,但风险更高。”林玥调出电子海图,指著几个闪烁的点,“格陵兰东海岸有几个秘密联络点,但都在组织可能的陆上搜索范围內。冰岛附近也有一个,但需要横渡开阔海域,暴露风险大。斯瓦尔巴虽然远,但位置偏僻,常年冰封,组织的势力渗透相对较弱,我们的安全屋隱蔽性最好,设施也最全。” “那就去斯瓦尔巴。”老刀突然开口,眼睛依旧闭著,但语气斩钉截铁。 “但他的伤势……”林玥看向姜年。 “他死不了。”老刀睁开眼,看向姜年,眼神复杂,“这小子命硬。標记系统……既然秦老那么看重,总有点保命的用处。” 姜年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他確实感觉標记系统的能量在缓慢但持续地修復內臟的震伤和稳定血液循环,这让他勉强吊住了一口气。但体表的严重烧伤和骨折,標记系统似乎处理得很慢,或者优先级不同。 “我会儘量维持他的生命体徵。”林玥不再犹豫,开始准备更多的药物和维持设备,“但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详细的上岸方案。斯瓦尔巴的安全屋在朗伊尔城以北的废弃矿区,有地下码头,但入口隱蔽,需要特定时间窗口和信號对接。我们必须准时到达,並且確保没有尾巴。” 接下来的时间,潜水器在深海中平稳航行。 林玥给每个人都做了基础检查和治疗。老刀的腿伤虽然没有姜年严重,但也需要手术清创和固定。陈工、小李和小王主要是体力透支和轻微冻伤,休息后恢復了不少。 姜年大部分时间处於半昏迷状態,標记系统的能量流转和他对深海“共鸣”的微弱感知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意识时而在现实的剧痛中沉浮,时而又飘向那个充满暗金线条和低沉脉动的奇异空间。他隱约觉得,那个深海中的“东西”离他们並不遥远,甚至……隨著潜水器的航行,那种微弱的共鸣感有时会增强,有时会减弱,仿佛他们在围绕著某个巨大的、不可见的场域边缘移动。 林玥持续监测著各种传感器数据,脸色越来越凝重。异常低频震动仍在持续,声纳上的那个巨大阴影轮廓似乎……在缓慢变化?她无法確定,因为深海探测本身就有很大误差。 二十个小时后。 “我们即將进入斯匹次卑尔根海域,距离目標点还有约一百海里。”林玥向眾人通报,“但收到秦老的加密讯息,组织的搜索网正在向北部扩展,他们动用了更多的卫星和高空侦察机,重点扫描冰盖边缘和峡湾入口。我们的原定上岸路线风险增加了。” “有备用路线吗?”陈工问。 “有,但更麻烦。”林玥调出另一张图,“从西北侧绕,贴著冰架下方走,利用冰山和冰下复杂地形掩护。但那里水温更低,冰情复杂,航行难度大,而且会多花八到十个小时。” 所有人都看向姜年。 他的脸色比纸还白,呼吸微弱但平稳,靠强效止痛剂和標记系统的双重作用硬撑著。多十个小时,无疑是巨大的考验。 “走……备用路线。”姜年闭著眼,轻声说。 “你確定?”林玥皱眉。 “组织……不是傻子。原定路线……太明显。”姜年断断续续地说,“秦老既然警告……说明他们……有所察觉。冒险……不如绕路。” 老刀点头:“听他的。这小子对危险的直觉,一向很准。” 林玥不再多说,立刻调整航向。“潜鮫三號”悄无声息地转向,潜入更寒冷、更黑暗的冰架之下。 温度骤降。即使舱內有恆温系统,也能感觉到那股刺骨的寒意从金属外壳渗透进来。舷窗外偶尔掠过巨大的冰山基座,像沉睡的白色巨兽,在潜水器的灯光下投下狰狞的阴影。冰层断裂的闷响透过水体传来,让人心惊胆战。 航行变得异常艰难。林玥全神贯注地操作,躲避冰柱和浮冰。声纳屏幕上满是杂波,冰下地形复杂得像迷宫。 姜年的状態在低温环境中似乎更差了。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即使盖著保温毯也无济於事。林玥给他注射了抗寒和稳定心率的药物,但效果有限。 “体温还在下降……34度了……”林玥盯著监护仪,声音带著焦虑,“失血和烧伤导致体温调节能力严重受损。必须儘快让他暖和起来,否则……” 就在这时,潜水器猛地一震! “砰——!” 沉闷的撞击声从右侧传来,船体明显倾斜了一下。 “撞到什么了?”老刀立刻抓住固定物。 “不是冰!”林玥盯著声纳,脸色骤变,“有东西!在水下!速度很快!” 声纳屏幕上,一个中等大小的光点正从右后方快速接近,轮廓模糊,但显然不是自然生物或浮冰! “是组织的追踪器?还是水下无人机?”陈工紧张地问。 “不知道!但来者不善!”林玥猛推操纵杆,“潜鮫三號”加速下潜,试图利用冰架下方的复杂地形摆脱。 但那东西紧追不捨!它的速度极快,而且非常灵活,在冰柱间穿梭,迅速拉近距离。 “它锁定了我们!”林玥看著屏幕上那个越来越近的光点,“准备衝击!” 话音刚落—— “咚!” 更剧烈的撞击!这次在尾部! 船体剧烈摇晃,警报声响起!红灯闪烁! “尾部推进器受损!动力下降百分之四十!”林玥吼道,“我们必须反击!『潜鮫三號』有自卫手段吗?” “有……有两枚小型声波干扰弹……”小李指著控制台某个位置,“但射程很短,需要很近……” “那就让它再近点!”林玥眼中闪过决绝,她调整航向,故意让船体速度放慢,同时將干扰弹发射口对准后方。 那个不明物体果然加速衝来! “就是现在!” 干扰弹射出,没有爆炸火光,只有一股强烈的高频声波在水下炸开! 声纳屏幕瞬间被杂波覆盖,那个追踪的光点剧烈闪烁,然后……消失了? “打中了?”小王紧张地问。 “不確定……”林玥不敢放鬆,小心地操控潜水器躲到一座巨大的冰山基座后面,关闭了大部分非必要系统,进入静默状態。 所有人屏住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声纳屏幕上只有冰山和乱流造成的杂波。 几分钟后,依旧没有那个光点的踪跡。 “可能……被干扰弹摧毁了,或者失去了目標。”林玥稍微鬆了口气,但眉头依然紧锁,“但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组织知道我们的大致方位了。他们可能会有更多的追踪单元过来。”(本章完) 第529章 潜鮫三號 她看了一眼生命监护仪,姜年的体温已经降到33.5度,脉搏微弱。 “不能等了。”林玥下定决心,“我们必须冒险上浮,走最短路径衝进安全屋的入口范围!那里有屏蔽场和防御火力,只要我们能进去!” “风险多大?”老刀问。 “九死一生。”林玥直言不讳,“但留下,十死无生。他的身体撑不住了,我们也耗不过组织的搜索网。” 她重新启动潜水器,將剩余动力推到极限。“潜鮫三號”如同受惊的箭鱼,衝出冰山掩护,向著斯瓦尔巴群岛海岸线的方向全速驶去。 水下航行变得惊心动魄。他们不再刻意隱藏行踪,速度就是一切。声纳不断探测到远处有其他高速物体在移动,但林玥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和“潜鮫三號”小巧灵活的优势,一次次险险避开可能的拦截。 姜年在剧烈的顛簸中时而清醒,时而昏迷。他感觉身体越来越冷,意识越来越模糊,只有標记系统那顽强的能量流和来自深海的、似乎比之前更清晰了一点的“共鸣”感,像两根细线,勉强拴住他即將飘散的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 “看到海岸线了!安全屋入口就在前方峡湾水下!”林玥的声音带著一丝激动,“但是……入口附近有能量反应!是组织的巡逻艇?还是埋伏?” 舷窗外,海水顏色变浅,能看到上方冰层透下的微弱天光。前方,一个幽深的冰下峡湾入口像巨兽的嘴巴。 而在峡湾入口外侧,声纳显示有两个静止的光点。 “小型水下侦测平台。”陈工判断,“应该是组织布设的自动警戒节点。硬闯会触发警报。” “能避开吗?”老刀问。 “峡湾入口只有那里最宽最深,其他地方要么太浅,要么被冰堵死。”林玥咬牙,“只能干掉它们。『潜鮫三號』还有一枚声波干扰弹,但需要同时解决两个节点,否则另一个还是会报警。” “我去。”老刀突然说。 “什么?”林玥一愣。 “给我一套轻潜水具。”老刀挣扎著站起来,不顾腿伤,“我游过去,手动破坏。干扰弹留作万一的后手。” “你的腿……” “还能动。”老刀已经走到装备柜前,“这是最稳妥的办法。趁它们还没发现我们。” 林玥看著老刀坚定的眼神,又看看生命垂危的姜年,终於点头:“小心。节点有被动声纳和光学传感器,別靠太近。用这个。”她递给老刀一个香菸盒大小的装置,“强磁吸附emp脉衝,贴上去,三秒延迟后释放,能瘫痪它三十秒。足够我们衝过去。” 老刀迅速换上轻潜水服,带上装备。陈工和小李帮忙打开侧面的紧急出口。 冰冷的海水涌入一个小隔离舱,老刀深吸一口气,钻了出去,很快消失在幽暗的水中。 舱內一片寂静,只有姜年微弱的呼吸声和仪器滴答声。 时间仿佛凝固。 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突然,声纳屏幕上,其中一个静止光点闪烁了一下,然后熄灭了! “老刀成功了一个!”小李低呼。 几秒后,第二个光点也熄灭了! “快!全速前进!”林玥立刻推动操纵杆。 “潜鮫三號”如同离弦之箭,冲向峡湾入口。 就在船头即將进入峡湾的剎那—— 异变陡生! 第三个光点,从未被声纳探测到的位置,突然在极近的距离亮起!就在他们侧上方! “还有第三个!是诱饵!”陈工惊叫。 那第三个节点射出了一道纤细的蓝光,不是攻击,而是扫描! 蓝光扫过“潜鮫三號”船身。 “被標记了!”林玥心臟骤停。 几乎同时,刺耳的警报声从那个节点发出,通过水体传向四面八方! “不管了!衝进去!”林玥將动力推到极限! “潜鮫三號”猛地扎进幽暗的峡湾。 后方,隱约传来引擎的轰鸣——组织的快速反应部队被惊动了! 峡湾內部曲折狭窄,冰壁几乎擦著船身掠过。林玥凭藉记忆和嫻熟的技术,驾驶潜水器在冰下通道中疯狂穿梭。 前方出现了一点微弱的绿色灯光,在水下规律闪烁。 是安全屋的引导信號! “到了!准备对接!”林玥喊道。 潜水器对准灯光方向,驶入一个隱藏在冰壁后的方形隧道。隧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合金闸门。 闸门上的扫描器快速扫过船身。 “身份確认,『潜鮫三號』,允许进入。”冰冷的电子音响起。 闸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內部一个充满淡蓝色液体的缓衝舱。 潜水器驶入,闸门在身后关闭。缓衝舱开始排水,气压平衡。 当舱门最终打开时,明亮的灯光和温暖的空气涌了进来。 几个穿著同样工装服的人已经等在外面,推著担架车。 林玥第一个跳出去:“重伤员!急需手术室!” 姜年被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模糊的视线看到老刀从后面的水域游进了缓衝舱,混身滴水,但对他竖了一下大拇指。 然后,他看到了这个地下码头——一个规模不小的地下空间,岩壁上布满了管线设备,远处还有通往更深处的通道。这里就是破晓在斯瓦尔巴的安全屋。 担架车被快速推走,驶向通道深处。 在他彻底沉入黑暗前,那来自深海的、低沉而古老的“共鸣”感,似乎微弱地颤动了一下,仿佛在为他这个“钥匙”的暂时安全,发出了一声无人听见的嘆息。 而遥远的格陵兰海沟深处,那巨大的阴影轮廓,在无人监测的声纳图像上,似乎极其轻微地……改变了一下朝向。 戈壁滩的风,裹挟著沙砾,永不停歇地拍打著基地厚重的水泥外墙。 姜年站在观察窗前,望著窗外一望无际的昏黄。七年前格陵兰海冰层下的血色与幽蓝,早已被时光冲刷成记忆深处褪色的底片,只有偶尔在深夜,才会隨著某些特定的频率或疼痛,泛起冰冷刺骨的涟漪。 他的皮肤上,如今覆盖著大片淡粉色的、质感略显怪异的增生组织——那是当年严重烧伤后,標记系统与最先进的生物组织再生技术共同作用留下的“疤痕”。它不完全像皮肤,也不完全像……別的什么,摸上去有种轻微的、恆定的温热感,仿佛下面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某种低强度的能量。右肩和左小腿的骨头被高强度合金和生物陶瓷重新加固,动作时偶尔会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代价是巨大的,但活下来了。 活下来,就有了价值。对“破晓”如此,对秦老更是如此。 锚点虽然被毁,但归墟的“门”並未消失,组织也从未停止活动。七年来,双方在阴影中的角力从未停歇,只是换了个战场——从深海,转向了星空。 “姜工,『弦月七號』最后一次全系统自检完成,数据已上传至主控台。” 年轻技术员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姜年转过身,点了点头。他如今是“弦月计划”的首席工程师之一,名义上隶属於一家半官方的商业卫星研发公司,实际则是“破晓”在航天领域布局的关键节点。 这个位於戈壁深处的基地,表面上进行著民用高解析度遥感卫星的研发与测试,暗地里,却在秦老的指导下,建造著一批极其特殊的卫星。 “弦月”系列。 它们的用途,在基地里是最高机密。只有极少数核心人员知道,这些卫星搭载的並非普通的光学或雷达传感器,而是经过特殊调谐、能够捕捉和解析特定“频谱”的探测器。那种频谱,不属於已知的任何电磁波或粒子辐射,而是……“归墟”可能散发出的“痕跡”,或者说,是当年姜年在深海中感知到的“共鸣”的高空映射。 秦老的理论是:归墟並非单纯的地理位置或维度裂隙,它是一种“状態”,一种“现象”,与地球乃至太阳系的某些深层物理规律纠缠在一起。锚点的作用,是强行在地球表面製造一个“薄弱点”,让这种现象得以局部显现。而“弦月”卫星的目標,则是从高空,以更宏观、更隱蔽的方式,监测这种“现象”的全球性“涨落”,寻找其规律、源头,以及……组织可能建立的新锚点。 “姜工,秦老的加密通讯,接入三號线路。”副手低声提醒。 姜年走向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厚重的防爆门无声滑开又关闭,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房间陈设简单,除了必要的办公设备和一张行军床,最显眼的就是墙上巨大的电子星图,上面標註著已发射的六颗“弦月”卫星轨道,以及若干闪烁的、意义不明的微弱信號源。 他坐到控制台前,输入多层验证密码,屏幕亮起,秦老那熟悉的、略带沙哑的声音通过高质量的音频通道传来,没有视频。 “姜年,身体怎么样?” “还能工作。”姜年回答得简洁。七年时间,足够他学会用最少的词表达必要的意思,也足够磨去许多不必要的情绪。 “那就好。『弦月七號』发射窗口確定了吗?” “七十二小时后,酒泉,搭载『长征-丙改』火箭,一切就绪。”姜年匯报,“载荷最后一次標定完成,针对格陵兰-斯瓦尔巴区域及环太平洋海沟带的监测灵敏度提升了百分之十五。”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 “格陵兰……”秦老缓缓重复,“七年了,那下面的『东西』,还在动。” 姜年眼神一凝。儘管离开一线战斗岗位多年,但当年深海下的那种“共鸣”感,以及林玥后来分享的声纳异常数据,他从未忘记。安全屋的医疗结束后,他接受了长达一年的“观察”和“评估”,秦老和“破晓”的高层显然对標记系统与归墟的关联极度关注。最终,他被赋予了新的身份和任务,转入幕后,一方面是保护他这个“钥匙”,另一方面,也是利用他独特的“感知”能力来指导“弦月”计划的传感器设计。 “有新的数据?”姜年问。 “第六號卫星,过去三个月,在北大西洋-北冰洋交界区域,捕捉到十七次异常的、短暂的『频谱尖峰』。”秦老调出了一组波形图,显示在姜年的屏幕上,“持续时间从零点三秒到三秒不等,能量强度很低,但特徵明確。与你当年描述的『共鸣』频率,有百分之七十三的吻合度。它们的位置……”秦老停顿了一下,“就在当年锚点遗址所在海沟的延伸带上,而且……似乎在缓慢向东南方向移动,速度大约每天零点五海里。” “移动?”姜年眉头紧锁。一个庞大到能被声纳捕捉轮廓的“东西”,在近四千米深的海底移动?“组织的活动跡象呢?” “很安静。至少在那片区域,我们的监测没有发现大规模的人造物信號或工程痕跡。但不排除他们用了更隱蔽的方式,或者……那东西的移动,与他们无关。” “您认为那是什么?”姜年直接问。和秦老打交道,不需要拐弯抹角。 “我不知道。”秦老的声音带著罕见的沉重,“可能是归墟现象自然演化的一部分,可能是锚点爆炸引发的某种『地质后遗症』,也可能……是別的什么东西被惊醒了。『弦月七號』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加强对那片区域的持续凝视,尝试建立更清晰的频谱模型。我们需要知道它到底是什么,以及它想干什么。” “明白。发射后,我会亲自盯初始数据。” “还有一件事。”秦老语气转为严肃,“组织最近在低轨道商业卫星发射市场动作频繁,通过多家壳公司,预定了一批小型卫星的发射服务,目的地轨道参数很分散,但有几个组合起来,能形成对特定区域的不间断覆盖,其中包括我们几个地面监测站的位置。”(本章完) 第530章 看不见的「弦」 “他们在建立天基监视网?针对我们?” “不完全是。他们的卫星载荷也很特殊,我们的情报显示,可能也是某种频谱或异常场探测装置。他们在找东西,很可能和我们找的是同一种东西——归墟的『痕跡』,或者……其他『钥匙』。” 姜年心中一沉。组织的触角果然伸向了太空。这场无声的战爭,维度正在不断提升。 “我们需要加快『弦月』后续型號的部署,尤其是具备一定机动变轨和隱蔽能力的型號。”秦老继续说,“但这需要资源,需要时间。姜年,你在基地,除了技术工作,也要留心。组织无孔不入,基地虽然隱蔽,但並非绝对安全。『弦月七號』的数据至关重要,绝不能外泄。” “我会注意。” 通讯结束。 姜年靠在椅背上,望著星图上那颗即將加入的“弦月七號”虚擬图標。七年的平静(至少表面如此)科研生活,並未消磨掉他骨子里的警惕。戈壁的风沙和卫星数据背后,依然是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海洋,以及海洋之下,那个沉默移动的阴影。 他抬起手,看著手背上那片淡粉色的“疤痕”。標记系统在他体內安静地流转,比七年前更加凝实、可控,但同时也更加……深邃。他能感觉到,它与星空中那些看不见的“弦”,与海底那个移动的阴影,存在著某种超越距离的、若有若无的联繫。 他既是观察者,也是被观察者。 既是猎人,也可能成为猎物。 三天后,酒泉卫星发射中心。 戈壁的夜空清彻得近乎残忍,银河如练。“长征-丙改”火箭巍然矗立在发射架上,箭体上的“弦月七號”標誌在探照灯下反射著冷光。 姜年站在远距离观测点的玻璃幕墙后,身边是基地的主要技术骨干和少数几位有权限的“破晓”成员。老刀也在,他腿伤恢復后,转入了基地安保部门,如今是安全主管之一,依旧沉默寡言,但眼神比七年前更加锐利,像戈壁滩上经歷过无数风沙磨礪的石头。 “十分钟准备。”广播里传来冷静的倒计时。 所有人屏息凝神。 姜年的目光却越过了火箭,投向东北方的夜空。那里,是格陵兰的方向。恍惚间,他似乎又感受到了那股来自深海的、低沉而缓慢的脉动,与火箭引擎即將点燃的澎湃力量,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三、二、一,点火!” 橘红色的火焰喷涌而出,撕裂夜幕,巨大的轰鸣即使隔著玻璃和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股磅礴的力量。火箭缓缓离开发射架,加速上升,尾焰在夜空中拉出一道璀璨的光轨,直刺苍穹。 “遥测信號正常。” “一级分离。” “二级点火成功。” “『弦月七號』进入预定轨道,太阳能帆板展开正常。” “卫星信號接收成功,开始初始標定。” 一连串的通报声响起,控制中心里气氛稍微鬆弛,响起零星的掌声。 姜年却依旧紧绷著神经。发射成功只是第一步。“弦月七號”需要至少二十四小时完成在轨全面自检和传感器初始化,然后才会开始传回真正的监测数据。 他回到基地临时指挥中心,和核心团队一起,紧盯著不断刷新的数据流。初始数据一切正常,卫星各系统运行平稳。 然而,就在卫星进入环绕地球第三圈,掠过北大西洋上空时—— 主控台上一块原本显示著背景噪声的频谱分析屏幕,突然跳动了一下! 一个极其微弱、但特徵鲜明的尖峰信號,一闪而过,持续时间不到零点一秒。 “那是什么?”负责监控频谱的技术员愣了一下,以为是干扰。 姜年却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屏幕前:“回放!放大那个时间点的原始数据!” 数据被调出,经过放大和滤波处理。那个尖峰清晰了一些,虽然能量很弱,但波形特徵…… 与秦老之前展示的“频谱尖峰”高度相似!而且,其出现的地理位置,根据卫星轨道和扫描角度反推,正好位于格陵兰海沟东南方向,与之前探测到的“移动阴影”预测位置基本重合! “记录下来了?”姜年问,声音有些发紧。 “记、记录下来了!”技术员连忙操作,“但是信號太弱,而且就出现了一次,无法定位精確源头深度,只能確定大致区域。” “持续监视那片区域!调高扫描频率和灵敏度!”姜年下令。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弦月七號”多次掠过目標区域上空,但那个尖峰信號再也没有出现。仿佛那只是深海阴影的一次偶然“呼吸”。 但姜年知道,那不是偶然。 那个“东西”,不仅在那里,而且它对天空的“注视”產生了反应——哪怕“弦月七號”的探测信號极其微弱,哪怕它身在近地轨道。 它知道我们在看它。 这个念头让姜年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就在这时,他的个人加密通讯器震动起来,是老刀发来的內部紧急讯息,只有短短几个字: “基地外围,东三区,发现异常热源信號,非我方人员。已派人探查,你保持警戒。” 姜年眼神骤然变冷。 组织的触手,比他预想的来得还要快。 “弦月七號”刚刚捕捉到异常信號,基地外围就出现不明人员。 巧合? 他绝不相信。 “姜年同志对吧?我一瞧见您,就觉得面相透著大福气,能隨著吴老一同前来,能力必定不凡。您看我们这卫星研发基地,感觉如何?” 虽然话是对著吴志明说的,冯伯云的目光却一直落在姜年身上。不等吴志明反应,他已快步走到姜年面前,热情地握住对方的手,满脸笑意地夸讚起来。 这番话让姜年额上不由滑下几道黑线。 眼前这位可是海洋卫星研发的总工程师啊,怎么和方才严肃的模样判若两人?而且这夸奖里还带著几分神叨叨的味道,虽说存了抢人的心思,可这话……就不能说得更妥帖些吗? “老冯,你可过分了啊!我带姜年同志来只是参加科研会,不是让你来挖墙脚的!” 吴志明回过神来,一步挡在姜年身前,没好气地冲冯伯云说道。 开玩笑,这才见第一面就想抢人?也不先打听打听,军方里多少人都盯著姜年呢,哪轮得到他? 要是人真被抢走了,吴志明敢打包票,军方那边绝对会立刻找上门来理论。 姜年可是个大宝贝,说什么都不能放走。 冯伯云被这话堵得一噎。他虽有这个心思,但吴志明既然挑明了,自己倒不好再说什么。 “哎,瞧你说的,我哪敢跟你抢人。这不是看姜年同志对海洋综合监视卫星方面颇有见解嘛!你也知道,这次科研会就是为此召开的,所以我才想找姜年同志交流交流。” 冯伯云赶忙解释,他可不想在眾人面前和吴志明爭执起来。 “冯院士,我只是多读了几本卫星方面的书,谈不上多了解。”姜年依旧语气谦和,態度彬彬有礼,完全是一副踏实青年的模样。 听他这样谦虚,冯伯云嘴角微微抽动。 要是这都叫了解不多,那些连基础理论都搞不清的人,岂不成了白痴? 尤其是姜年最后提到的,可是正在研发的海洋综合监视卫星的具体数据啊。这些配置参数,哪里是光看书就能掌握的? 冯伯云是真觉得,姜年太过自谦了。 “我看姜年同志对卫星挺有兴趣,要不要来我们卫星研发基地参观参观?”年轻的科研人员,未来潜力可比他们这些老傢伙强得多。姜年若真在卫星研发上有过人天赋,我说什么也得把人留下。 冯伯云心里打著小算盘:先邀请姜年来基地看看,说不定他自己就想留下学习了呢? 听到参观卫星研发基地的邀请,姜年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 这次系统给的任务,正是要找出卫星的问题。若不去研发基地,又该怎么完成任务? 因此,对姜年而言,冯伯云这邀请简直是雪中送炭,来得正好! “冯院士的盛情,我感到十分荣幸,当然愿意去基地参观学习。” 姜年笑著答应下来。 旁边的吴志明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这下,他想拦也拦不住了。 见姜年应允,冯伯云笑开了花,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了许多。 两人很快约好了时间。 次日一早,冯伯云便派车来接姜年。 吴志明板著脸,也跟著上了车。 “老吴,我请的是姜年同志来基地参观,你跟来做什么?”见吴志明上了车,冯伯云不满地说道。 他本就盘算著领姜年转转时多夸夸基地,好让对方心动留下。吴志明这一来,他的算盘可就不好打了。 “我也好久没去你们基地瞧瞧了,正好有空,一起去看看。怎么,不欢迎我啊?” 吴志明白了他一眼,语气硬邦邦的。 別以为他不知道冯伯云打什么主意。哼,有他在,谁也別想抢走姜年。 两位年过半百的院士,就这样在车上你一句我一句地斗起嘴来。坐在中间的姜年只好无奈地笑著。 海洋卫星研发基地位於郊区,占地极广。 下车后,冯伯云便殷勤地领著姜年四处参观,热情介绍著各种设备。 “冯院士,不知能否带我们去看看已经造好的海洋综合监视卫星样星呢?” 看了这么多设备,对姜年而言却没什么帮助。 他想看的是造好的样星,而非这些零散部件。只有见到样星,才能完成系统给的任务。 姜年这话一出,冯伯云脚步猛地顿住,几乎满脸震惊地看向他。 海洋综合监视卫星的样星確实已造好,但从未对外公布。这次科研会上,他也未曾提及样星的存在——姜年怎么会知道样星已经完成了? 短短几秒內,冯伯云脑中闪过无数念头,背上的衣服竟被冷汗浸湿了。 “老冯,发什么愣?不就是个样星嘛,给不给看,你爽快点行不行?” 见冯伯云神色不对,吴志明推了他一把,语气急切地催促道。 “姜年同志,您是怎么知道……我们的样星已经造出来了呢?” “我不知道啊。难道冯院士你们的样星还没研发出来吗?” 相比冯伯云的紧张,姜年显得镇定多了。他脸上写满疑惑,不解地望著冯伯云,仿佛不明白对方为何这样问。 有系统在,姜年自然清楚样星早已完成。否则,系统给的任务该如何完成?这可是有时间限制的,若没有样星,总不可能让他在短短时间里自己造一颗卫星吧? 姜年郑重表示:他可绝对没这个本事! 见姜年一脸困惑,冯伯云悬到嗓子眼的心才缓缓落下。 “样星……我们確实研发出来了。但这样星毕竟非同小可,不能隨意带人参观。不过,老吴的身份摆在这儿,倒也不是不能通融。我先去和其他几位负责人打声招呼,晚些再带你们去看新造好的样星。” 冯伯云认真地解释道。 海洋综合监视卫星样星事关重大,存放样星的研究室也是基地重地,自然不能隨便进入。即便冯伯云是总工程师,也不能擅自带人进去。 “原来如此,那就有劳冯院士安排了。” 姜年用期待的目光望著冯伯云,让对方不忍拒绝。 “不麻烦。走吧,我先带你们去休息室坐坐。等我和其他人沟通好,就来接你们去看样星。” 冯伯云笑呵呵地说。 在他看来,这並非什么大事。吴志明说过,姜年是科研人员,且是他极为看重的人才,將来接自己的班也说不定。这样的人,看看样星有何不可? 何况吴志明也在场,真要出什么问题,他也脱不了干係。 姜年与吴志明便隨冯伯云去了休息室。 卫星研发基地的休息室配置颇高,二人悠閒地喝著咖啡。反正要等冯伯云,姜年索性拿过几本卫星相关的书籍,埋头读了起来。 与此同时,海洋综合监视卫星基地的会议室里。(本章完) 第531章 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 听完冯伯云的话,刘永生第一个站起来,拍著桌子语气强硬地说道。 “刘院士,吴志明院士的身份在这儿,我既邀请他来基地,本就该带他看看样星。您为何反对?” 冯伯云完全没料到,这样一件小事,刘永生竟有如此大的反应。 “样星即將发射,在此之前所有信息必须保密。就算是吴志明院士来了,也不能隨意参观。万一信息泄露,谁来担这个责任?况且,冯院士您邀请的不止吴院士一人吧?那个年轻人,难道您也想带他去看样星?” 在卫星研发基地,刘永生与冯伯云夙来不和。当年两人一同加入海洋综合监视卫星项目,刘永生本以为总工程师会是自己,结果却是冯伯云当选。他虽是基地负责人,话语权却不及冯伯云,因此一直耿耿於怀。 这次听说冯伯云要带人看样星,刘永生立刻站出来反对。反正他不同意,冯伯云也不能硬闯。 “吴院士和姜年同志都是军方的人,他们参与了这次科研会,带他们看样星完全合乎情理。” 冯伯云皱紧眉头,看向刘永生的眼神带著厌烦。他没想到,这么件小事,刘永生偏要闹大,公然和自己作对。 “冯院士,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样星发射在即,出了差错谁都担不起责任。除了基地人员,外人一律不准进入!” 刘永生態度坚决,毫不退让。 就在冯伯云与刘永生在会议室爭执时,休息室的门忽然从外面打开了。 高跟鞋叩击地板发出清脆声响,姜年与吴志明同时抬头望去。 来人身著白色职业套裙,一副干练精明的模样。 她神情严肃地走到姜年与吴志明面前。 “吴院士,打扰了。我是孟亚丽,刘永生院士的秘书。” 孟亚丽先自报身份,隨后肃然看向吴志明与姜年,“非常抱歉,吴院士,您和这位先生不能再留在我们基地了。” 话音落下,门外又走进几名持枪护卫,神情严峻地將姜年与吴志明围住。 仿佛只要二人不照做,他们就会立刻开枪。 吴志明的脸彻底阴沉下来。 “孟秘书,你们刘院士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吴志明的声音已冷得像冰。 他身为军方总研究所负责人,地位尊崇,来到这卫星研发基地,竟有人要赶他走? 何况,他可不是自己来的,是冯伯云亲自邀请的。 这记耳光,打得可真响。 “吴院士,十分抱歉。我只是个小秘书,按上级指示办事。刘院士吩咐了,我不敢不从。” 孟亚丽脸上毫无表情,连话音都平平得不带一丝情绪。 吴志明眯起眼睛,掏出手机拨通冯伯云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他凌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冯院士,你们基地的人可真厉害啊——居然派人来赶我们走?” 电话那头的冯伯云,惊得连手机都滑落到了地上。 他几乎是恶狠狠地瞪向刘永生,“刘院士,您可真行啊!竟敢派秘书去赶人?您最好祈祷吴院士没动怒,否则的话,我看您这研发基地负责人的位置,也该换人坐了!” 丟下这话,冯伯云便气冲冲地奔出了会议室。 他得赶紧去向吴志明解释才行! 电话落地的声响,吴志明听得一清二楚。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瞥了孟亚丽一眼,没再言语,只收起手机重新坐了下来。 见吴志明这般態度,孟亚丽心里也打起鼓来。对方身份摆在那儿,若真得罪死了,就算她是刘永生的秘书,刘永生也未必保得住她。 这样想著,孟亚丽將视线转向了姜年。 “这位先生,请您立刻离开我们基地!” 孟亚丽不认识姜年,只知这人是冯伯云带来的。吴志明和他,未必有多熟。 柿子总要挑软的捏——吴志明那边她不敢硬来,但对姜年,她的態度可就差多了,也不介意让人强行带他离开。 “呵呵,孟秘书可真会挑软柿子捏。不过,想让我走,就让请我来的人送我走。您——还没资格赶我离开。” 心知自己在对方眼里是颗软柿子,姜年的语气也冷到了极点。 他去过那么多研究所,还真是头一回碰上这种事。 看来,这刘永生和冯伯云的关係,確实糟糕得很。否则,怎会做出这种让冯伯云下不来台的事? 孟亚丽脸色一变,当即朝围著姜年的几名护卫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直接动手。 姜年眼皮一抬,身子倏地从沙发上弹起。 几个闪转之间,几乎没人看清他的动作,那几人手中的武器便已到了姜年手里。 隨手把玩著枪枝,姜年冷眼看向孟亚丽,“孟秘书,您说子弹打进您身体会是什么模样?美女中枪的场景,我想……鲜血四溅时,一定很惊艷。” 此刻,孟亚丽脸上的镇定早已消失无踪。她惊恐地盯著姜年手中的枪,生怕下一秒他就会扣动扳机。 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了她。她双腿一软,径直跪倒在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冯伯云满头大汗地从门外冲了进来。 看清休息室內的情形时,他腿都软了一下。 “吴院士,姜年同志,你们没事吧?” 见到那几个还傻站著、包围著姜年与吴志明的护卫,冯伯云脸色刷地变得惨白。 他是真没料到,刘永生竟敢做到这一步! 倘若吴志明和姜年在他这儿出了什么事,就算他们是卫星研发负责人,军方也绝不会放过他们。 到时候,恐怕上军事法庭都算轻的。 “冯院士,你们这卫星研发基地的待客之道,可真叫人大开眼界!我今天,也算领教了。” 吴志明脸色依旧阴沉。以他的身份地位,走到哪儿都是被人捧著,这次倒好,竟直接被人下令驱逐。 他的脸面,可算是丟得一乾二净。 就算和冯伯云交情再好,吴志明这回也真动了火气。 “吴院士,姜年同志,实在对不住!我这边一定严惩刘永生。这次是我的疏忽,两位千万別往心里去,我赔罪……” 冯伯云明白,吴志明这次是真生气了。他苦著脸,將姿態放得极低,语气诚恳地连连道歉。 “算了算了,冯院士,这不是您的错。我和吴院士也没受什么委屈。时间不早了,只是不知道那样星,我们还能否看上一眼?” 这一回,倒是姜年主动开了口。 他最在意的,仍是去看样星。至於其他事,都可暂且延后处理。 再说了,这儿不管怎么说也是冯伯云的地盘,总不好太让人难堪。 听到姜年的话,冯伯云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姜年同志,实在抱歉……我们这边,样星眼下算是重点保护对象。我和其他几位负责人都沟通过了,但大家都认为,为了样星的安全,还是不能隨意带人进去。” 话说到这儿,冯伯云自己都接不下去了。 这才刚得罪了人,转眼又拒绝了对方的请求。刘永生这次,实在太过分! 冯伯云打定主意,稍后定要好好惩治刘永生一番。 “呵呵,倒显得你们那样星多金贵了!姜年,依我看啊,那样星也没什么可瞧的。咱们不如回去看航母?那傢伙,才叫威风呢!” 吴志明的语气依旧冷冰冰的,带著几分嘲弄。 “姜年同志,半个月后就是样星正式发射的日子。到那时,一样能看到的!” 冯伯云不敢接吴志明的话,只好赔著笑对姜年说道。没办法,今天这事儿,確確实实是他们理亏。 姜年眯著眼思索良久,半晌才缓缓开口:“冯院士,就像吴院士说的,样星看或不看,我倒真无所谓。不过,既然发射时间已定,我还是想提醒您一句:务必再仔细检查一遍,千万別放过任何细节。” 系统既给出任务,这样星必定存在问题。若冯伯云他们未能发现並解决,到时样星发射失败,可就太丟脸了。 龙国正在腾飞,卫星发射必须成功,绝不能有丝毫差池。 “您放心,姜年同志!我们一定会更仔细地检查,绝对让您看到一颗成功发射的卫星!” 姜年与吴志明没再继续留在海洋综合监视卫星研发基地,而是直接返回了酒店。 吴志明仍是气得不轻,但他与冯伯云毕竟是多年老友,也清楚对方与刘永生之间的那些弯弯绕绕。因此到最后,他终究不好再多说什么。 总不能让冯伯云在基地里太难做吧? 冯伯云对姜年与吴志明二人,实在是满心愧疚。 他坐在办公室里,脸上写满了苦笑。 吴志明生气,他能理解。而让冯伯云感动的是姜年的態度。 孟亚丽都那样对待姜年了,可在他面前,姜年却一句责备的话都没说。 这次是他主动邀请姜年和吴志明来基地参观的,没想到,连姜年想看样星这么个小愿望,他都无法满足。 对於姜年这个年轻人,冯伯云是打心眼里喜欢。 尤其是姜年离开时,竟还不忘叮嘱他一定要在发射前再次维护检查。 这就让冯伯云更加过意不去了。 他们连最基本的待客礼仪都没做好,人家非但不埋怨,反倒提醒他这些事。他是真的既感动又惭愧。 姜年这孩子,品性確实很好! 难怪吴志明这次科研会特意带姜年来参加。有这样出色的后辈,任谁都想拉出来让大家瞧瞧。 姜年与吴志明回到酒店后,倒也没急著返回军区。 “姜年啊,今天的事是冯伯云那老傢伙没处理好,但你千万別往心里去。他和刘永生向来不和,只是我没想到,刘永生这次竟做得如此过分,连我的面子都一併驳了。” 调整好心態后,吴志明便来找姜年聊了聊。 他看得出来,姜年对海洋综合监视卫星確实很感兴趣,否则今天在基地里,也不会主动提出要看样星了。 因此,怕姜年因此厌恶冯伯云,吴志明还是决定说些好话。 “吴院士,我真不怎么在意。冯院士也不容易。再说了,我今天没见著样星,又不代表以后也见不著。” 姜年是確实不在意。 他敢肯定,能被系统列为任务的难题,绝不是普通人能轻易搞定的。 只要在样星发射前,冯伯云让人再仔细检查,应该还能发现问题。而这个问题,他们多半解决不了。 到最后,恐怕还得找到他头上来! 正因明白这一点,姜年的態度才格外轻鬆。反正到时候先著急的,不会是他。 “那就好。这次科研会,虽然主题是海洋卫星,但来参会的有不少前辈。正好难得大家聚在一起,我带你去见见他们。多认识些前辈,对你也有好处。” 见姜年真不介意,吴志明便提起了另一件事。 这是他来之前就打算好的——让姜年在这些前辈面前露露脸。姜年如今虽涉猎颇广,但若得前辈指点,或许能进步更快。 姜年懂得越多,对他们而言就越有利。 对吴志明这提议,姜年很自然地点头答应了。反正最近无事,又暂时回不去军区,去见见各位前辈,也是件不错的事。 时间过得飞快,距离样星正式发射只剩一周了。 冯伯云亲自赶到检修队,找到队长,神色严肃而郑重地叮嘱道:“閆队长,这次样星能否成功发射,关係重大,绝不能有半点闪失。所以最后一遍检测维护,就交给你们了!” 他拍了拍閆队长的肩,没再多说。 他相信,閆队长明白他的意思。 “是,冯院士!我一定带领队员认真检测,绝不让样星出任何问题!” 閆队长语气坚定地答道。 他们一向负责卫星设备的检测维修,此前从未出过差错。这一次,他也绝不允许自己出错。 很快,閆队长便带著队员进入样星所在的研究室,开始了最后一遍检测。 不知为何,冯伯云总觉得有些心慌。或许,只是他太紧张了吧? 在心里这样宽慰著自己,冯伯云也跟著走进研究室,紧紧盯著閆队长他们的每一个动作,生怕他们漏检任何一处设备。 閆队长他们的检测,整整持续了十八个小时。 冯伯云守在一旁,也就这么等了十八个钟头。 当看到閆队长面色凝重地走下平台时,冯伯云心里突然“咯噔”一沉。(本章完) 第532章 一片暗沉 “闫队长,样星……没什么问题吧?”他抢先开口,语气满是焦灼。 “冯院士,非常抱歉……样星的检测维护结果已经出来了。海洋遥感系统方面,似乎出了点小毛病。我们试了许多办法,都没能修复。” 闫队长实在无颜面对冯伯云。他之前可是信誓旦旦保证过,绝不会让样星有问题的。 他们确实查出了问题,但显然能力不足,完全无法解决。作为检修队长,闫队长只感到深深的无能。 冯伯云身子一晃,险些摔倒。还是闫队长眼疾手快,赶忙扶住了他。 过了好一会儿,冯伯云才缓过来。 他没料到,心里的担忧竟成了真——样星真的出了问题,而且是检修队无法修复的问题。 “闫队长,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就好。” 冯伯云明白,眼前的难题已非闫队长他们所能解决,便让他们先离开了。 遥感系统——那可是刘永生负责的部份! 冯伯云的眼中,已是一片暗沉。 闫队长领着检修队成员离开后,望着空无一人的样星研究室,冯伯云只觉得心头的火气快要压不住了。 此刻,距离样星发射仅剩一周时间。现在样星查出问题,检修队又毫无把握修好,这叫他如何控制得住情绪? 方才没在闫队长他们面前发作,已经够不容易了。 抓起旁边桌上的电话,冯伯云直接拨通了刘永生办公室的号码。 “喂,我是刘永生。什么事?” 此时的刘永生,正坐在办公室里悠闲品茶,顺便盘算着样星发射成功后,该如何享受美好的假期。 至于之前被冯伯云责罚的事,他压根没放心上。反正这回吴志明那边肯定对冯伯云不满了,光这一点,就够他高兴了。 电话铃响起时,刘永生还沉醉在受人追捧的美梦里。猛然被铃声吵醒,他本就恼火,再一看是样星研究室打来的,语气里顿时充满怒意。 “刘永生,今天是样星最后一遍检测维护的日子。就算你在关禁闭,但作为海洋遥感系统的负责人,难道不该过来吗?” 听出刘永生话里的火气,冯伯云反而更加愤怒。 “你负责的海洋遥感系统出故障了,检修队修不了。你马上带人过来处理!”冯伯云气冲冲甩下这句话,便直接挂了电话。 刘永生愣了一下,张口就要骂人,却听到话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该死的冯伯云,竟敢挂他电话?这分明是故意找茬! 谁不知道今天是样星最后检测的日子?自从被冯伯云关了禁闭,刘永生心里就憋满了怨气。所以冯伯云突然来电,说什么海洋遥感系统出问题、检修队修不好——刘永生认定,这完全是冯伯云存心找自己麻烦。 他狠狠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看着满地狼藉,心情才稍好了些。随后慢条斯理地整理起衣装,磨蹭了半个钟头,才悠悠然走出办公室。 冯伯云挂断电话后,就坐在研究室里静静等待。 对此刻的冯伯云而言,时间真是一分一秒地熬,说是度日如年也不为过。 他原以为,刘永生再怎么和自己闹别扭,在这种大事上也不敢耍花样,应该很快就会赶到。 谁知左等右等都不见人影,冯伯云胸中积压的火气越来越旺,甚至有种冲动:直接把人抓过来,关在这儿,问题不解决就不许走。 差不多过去一个钟头,刘永生才慢悠悠推开研究室的门,踱了进来。 一直等着刘永生团队的冯伯云,见只有他一人到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团队的人呢?这是检修队出具的问题报告,你自己看!” 几乎不愿多话,冯伯云直接将报告摔到刘永生身上。 刚进门就被劈头摔了报告,刘永生气急,张口就要理论。 可视线落在报告上“海洋遥感系统”几个大字时,他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难道冯伯云不是在骗他? 毕竟是院士,虽心眼小了些,刘永生确有真才实学。他用了不到两分钟,就把整份报告看完了。 心里瞬间奔过无数匹草泥马。 原来在这紧要关头,海洋遥感系统真的出问题了。 刘永生没看冯伯云,直接拨了两个电话出去。 很快,检修队的闫队长和刘永生团队的人都赶了过来。 刘永生领着团队人员,与闫队长一同忙碌起来。 看到这情形,冯伯云稍松了口气。 海洋遥感系统本就是刘永生团队负责的,想来这边的问题,应该很快就能解决。 只要样星没问题、能按原计划发射,这场硬仗就算赢了一大半。 刘永生那边忙活了好一阵,突然站在样星旁边,和闫队长吵了起来。 “维修设备本就是你们检修队的职责!现在既查出问题,你们检修队就得负责修好!要是样星没法按时发射,责任全在你们检修队!” 刘永生态度强硬地冲闫队长吼道。 闫队长也不是头回和刘永生打交道了,当即没好气地回怼:“检测报告我们已经上交。这问题我们解决不了。你们团队负责的海洋遥感系统,自己担着,别想把责任推给检修队!” 丢下这话,闫队长看也不看刘永生难看的脸色,转身就出了研究室。 冯伯云目睹这一幕,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下是真麻烦了。 “都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想办法解决问题!” 被闫队长的态度气到,刘永生把火撒到自己队员身上,冲着他们厉声吼道。 冯伯云摇头叹息,转身离开了研究室。 “老冯啊,今天刮的什么风,居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潘家勇接到冯伯云来电时还有些意外,便调侃着问道。 “我找你,是有要紧事求你帮忙!”冯伯云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焦急,“我这边样星出了故障,你那儿有没有厉害的维修设备人员能推荐给我?” 此时的冯伯云,已有些病急乱投医了。 他深知,刘永生和他的团队,短期内恐怕没法修好当前的问题。 可眼下距离样星正式发射已不足一周,冯伯云思来想去,只能寻找外援。 死马当活马医,说不定就能修好呢? 003航空母舰的事,冯伯云略知一二,因而晓得潘家勇那边该有位相当厉害的维修人员,这才打电话求助。 “厉害的维修设备人员?” 潘家勇乍听冯伯云的请求,实实在在地愣住,好半天没吭声。 冯伯云这边正等着他推荐人选呢,谁知对方听完就没动静了——该不会不想帮吧? 这么一想,冯伯云着急起来:“老潘,你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吧?我就是借你的人用用。再说了,他能不能修好我这儿的设备,还说不定呢!” “不是,老冯,我不是这意思。我就是奇怪,你不是都请姜年去你卫星研发基地参观了吗?维修设备这种事,你干嘛不直接找姜年帮忙?” 潘家勇总算回过神,直截了当地问道。 “姜年?他海洋卫星方面的知识确实懂得多,可维修设备……和他有什么关系?” 冯伯云是真没弄懂潘家勇的意思,只觉得自个儿脑子好像有点转不动了。 “就是姜年啊!你可别小瞧他。这次参加科研会,他虽然是以研究人员身份来的,但实际上,姜年的本职是维修各种设备,搞研究才是兼职。你是不知道,我都想去东南军区抢人了!” 潘家勇语气随意地说道。 可他这随意的话,却让冯伯云震惊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所以,正因为姜年本职是维修设备,他才会再三叮嘱自己,一定要仔细检测所有设备,以防出现问题? “我明白了,我这就去找姜年。咱们回头再聊!” 时间耽误不起,冯伯云果断挂了潘家勇的电话。他现在只盼姜年还在这儿,没回东南军区去。否则,他可不好找人了! 他可没有潘家勇那种“想去东南军区抢人”的底气。 冯伯云赶到酒店时,姜年正在用餐。 “姜年同志,这回您可一定得帮帮我!” 直接在姜年对面坐下,冯伯云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哭丧着脸说道。 “???”姜年满头问号——冯伯云这样子,实在邋遢到了极点。他心里琢磨:难道这次样星的问题这么棘手?竟让冯伯云整个人都像变了样似的。 “我听老潘说了,您在维修设备方面特别在行。我现在就碰上个大难题,您一定得帮我瞧瞧!眼下,我是真找不到人能帮忙了!” 冯伯云都说到这份上了,姜年还能拒绝吗? 再说了,他本就在等冯伯云来找自己去修卫星呢。系统的任务,那可是必须完成的! 因此,姜年十分爽快地答应了冯伯云。 两人直奔海洋卫星研发基地。 “哟,这不是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吗?我说冯院士,卫星现在出了问题,您作为总工程师不想着怎么解决,倒有闲心带个年轻人过来。您究竟安的什么心?” 冯伯云刚领着姜年走进样星研究室,刘永生就瞧见了,当即走过来冷嘲热讽。 这一句话,就直接扣了顶大帽子在冯伯云头上。 刘永生现在盘算得很好:反正样星出现的问题,他手下研发人员已竭尽全力,仍找不到解决办法。 距离样星正式发射越来越近,若无法按时发射,总得有人背锅。 即便问题出在他刘永生负责的项目上,但归根结底,冯伯云才是海洋综合监视卫星的总工程师。这口锅,让他来背一点也不冤。 不得不说,刘永生脑子转得挺快。 在冯伯云带着姜年出现的那一瞬,他就已想好了甩锅的办法。 “刘院士,姜年同志是我请来帮忙维修样星的。请您不要进行人身攻击。毕竟,眼下样星出的问题,可是您刘院士负责的项目。” 冯伯云这次对刘永生可没给好脸色。 这人也不看看都什么时候了,还如此小心眼,甚至想让人替他背锅——想得倒挺美。 “哈哈哈……冯院士,我看您是急糊涂了吧?不过一个年轻人,冯伯云该不是找不到人了,才弄这么个小伙子进来,说什么维修?我看就是来搞破坏的!而且啊,这位姜年同志,我也是看您年轻,才好心提点两句。毕竟您前途无量,这回要是样星发射不了的责任推到您身上,那您往后的人生……啧啧,可就毁了。” 刘永生眯着眼,先对冯伯云冷嘲热讽一番,又装出虚伪的关心模样,挑拨冯伯云与姜年的关系。 在刘永生看来,这次样星肯定没法发射了。这种情况下,要是这姜年碰坏了他的海洋遥感系统,那即便再给他半年时间,也不可能重造一个出来——耽搁得太久了。 刘永生觉得,他们就算暂时修不好海洋遥感系统的问题,但花一个月总该能搞定。 可要是被姜年搞破坏,那对他而言可就得不偿失了。 “刘院士,敢不敢打个赌?” 姜年忍不住开口了。 他实在看不过刘永生这副嘴脸。 就算对方是科研界的前辈,可这般心胸狭隘、毫无容人之量,实在让他生不出半分敬意。 若只是瞧不起他这年轻人也就罢了,但刘永生话里话外分明在挤兑冯伯云这位总工程师,甚至存心要甩锅。 “什……什么打赌?” 刘永生本以为,自己都说到这份上了,这姜年总该明白利害——为了自身前途,也不会再和冯伯云搅在一起。他没料到,姜年会突然蹦出来跟自己说话,尤其这话听着,怎么都觉得古怪。 “刘院士觉得我年轻,本事不够,修不好样星。但我自认维修水平还不差,绝对能处理好样星的问题。所以,我想跟刘院士打个赌!” 刘永生想挑拨他和冯伯云的关系?那也得看他给不机会。姜年直直盯着刘永生,一字一顿道:“要是我修好了样星,也不求别的——就请刘院士喊我一声‘爸爸’好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整个研究室陷入一片死寂。(本章完) 第533章 不敢应下赌约 在场除了冯伯云和姜年,就是刘永生手下的一些研究员。刘永生出来找茬时,他们并未吭声,仍各自忙着手头的事。但实际上,个个都竖着耳朵,仔细听着这边动静。 谁都没料到,姜年会说出这样的话。 让刘永生喊他爸爸?不论赌约最后谁赢,刘永生的脸面都已丢尽了。 冯伯云有些尴尬。他虽听潘家勇说姜年很利害,可这毕竟是卫星。姜年若真如自己所说只是多看了些书,那样星眼下遇到的问题,冯伯云可不敢保证姜年一定能修好。 他去找姜年,其实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毕竟已无计可施,说不定姜年真有办法? 可这还没开始检测样星,就直接落了刘永生的面子。以刘永生睚眦必报的性子,姜年往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因此,冯伯云上前一步,轻轻拉了拉姜年衣袖,示意他别意气用事,自己则看向刘永生,打算先当个和事佬。 “刘院士,姜年同志还年轻,说话——” “怎么?刘院士该不会是怕输给我这年轻人,不敢应下赌约吧?” 冯伯云话未说完,姜年便直接打断了他。姜年双手环抱胸前,笑眯眯望着刘永生,脸上嘲讽之意清晰可见。 “我有什么不敢答应的?我这年纪,当姜年同志的父亲都绰绰有余了。要是姜年同志修不好样星,那我可得好好教训你这‘不孝子’!” 和后辈打这种赌,赌约还如此不堪,刘永生本不愿答应。他的身份地位摆在这儿,真和姜年打赌,岂不丢份? 但在姜年的激将之下,再瞧见冯伯云脸上的担忧,刘永生便明白了:冯伯云虽带了姜年来,心里其实也没底。 不过是个年轻人,说大话罢了。这赌约就算落了自己的面子,可冯伯云和姜年的脸面同样也得丢光。 这么一想,刘永生倒很干脆地应下了。 姜年眯了眯眼——这样的“长辈”,他可不敢要。 “哎,姜年同志,我领您去样星那边。这儿有检修队之前出的检测报告,您也可以重新检测一遍。需要什么工具,我马上让人准备。” 没料到刘永生竟真不顾身份,答应和姜年这后辈打赌,冯伯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最后深吸一口气,他觉得还是先带姜年去检测样星要紧。 同时,冯伯云也将闫队长他们的检测结果递给了姜年,供他查看。 一边翻看检修队的报告,姜年一边开启了全面探测技能。 几乎一瞬间,整颗样星的完整结构图已在他脑中过了一遍。 “冯院士,检测的事我自己来就行。您先坐在旁边休息,我绝不会让您失望。” 姜年扶着冯伯云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则沿着楼梯,攀至样星跟前。 整颗样星熠熠生辉,但对姜年而言,眼下最重要的仍是彻底检测它。 背着自己的维修箱,姜年一丝不苟地检测着每一处设备。 刘永生嘴角挂着一丝嘲弄,也走到冯伯云身旁坐了下来。 既然赌约已立,他倒要瞧瞧,这姜年有什么本事,竟敢口出狂言,说什么能修好样星、让自己喊他爸爸?这白日梦做得倒挺美。 姜年的检测速度相当快。即便如此,他也花了六个钟头,才将整颗样星彻底检测完毕。 不得不说,卫星检修队确实很专业,检测出的问题十分准确。 目前,样星确实是海洋遥感系统出了个小毛病。 这问题放在平时或许不算什么,但眼下是在样星上,容不得半点误差。若真放任不管,这次样星发射必定失败。 “姜年同志,怎么样?找到问题了吗?” 见姜年在某处站了好一会儿不动,冯伯云担忧地站起身,朝姜年大声问道。 “冯院士,检修队的报告没问题,确实是海洋遥感系统出了点故障。” 听到冯伯云的声音,姜年回过神来,认真地答道。 “搞了半天,检测结果和我们检修队查出来的没什么两样。说不定你这半天就是在拖延时间,最后只不过照搬检修队的结论罢了!” 刘永生不屑地说道。 他的团队都在这儿,检修队的报告姜年也看了。刘永生认为,姜年就是明知结果才这么说的。 至于修好样星?那绝对是骗人的。 “刘院士,您别着急啊。我既然说海洋遥感系统有问题,自然会把问题解决掉。毕竟,我可非常期待刘院士喊我‘爸爸’的场景呢。” 姜年这话,真把刘永生气得不轻。 这么多年,还从没哪个后辈敢跟他这样讲话。 刘永生气得浑身微颤,伸手指着姜年,大口喘着粗气,好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冯伯云赶忙站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姜年同志,既然您也查出是海洋遥感系统的问题,那能不能解决呢?我们的时间……真不多了。” 这又过去了一天,剩余的时间究竟够不够彻底修好样星、确保顺利发射,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至于别的,都可以往后放。 “冯院士,我已经检测过了,不是什么大问题。给我三个小时,我就能修好。当然,您现在就可以叫检修队的人过来,让他们准备好。等我修好海洋遥感系统,就立刻对样星做最后检测,绝不会耽误发射时间。” 姜年淡定地向冯伯云点头,语气十分肯定。 开玩笑,就这问题,对姜年来说根本不成问题。 好歹是拥有卫星初级维修技能的人,总不至于丢脸。 “哼,大话谁不会说?这会儿倒是信誓旦旦的。我倒要看看,等会儿修不好,你怎么圆这个谎!” 冯伯云还没开口,刘永生便冷哼着插话。 他的团队就是负责整个海洋遥感系统的,可直到现在都没想出解决办法。 这姜年,年纪轻轻不说,连检测出的问题都是照着检修队报告念的,现在竟还敢吹牛?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却半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刘院士,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我敢这么说,自然有把握一定能修好。我可不像某些人,自己办不到的事,还不信别人能办到。” 姜年真觉得,以刘永生这性子,到底怎么当上院士、坐到这位置的? 不仅毫无容人之量,连基本礼貌都没了。 自己来这儿本是为了帮他们解决问题,这家伙却处处针对。难道样星发射失败,对他来说是件值得骄傲的事? 一整个团队,成员却不能同心协力,这样的团队终究不太对劲。 姜年微微皱眉,思索着这个问题。但转念一想,这毕竟是冯伯云的团队,他一个外人,还是少说为妙。 冯伯云打电话叫闫队长带人过来,自己则爬上楼梯,询问姜年是否需要帮忙。 两人倒是对刘永生摆出了同样的态度——彻底无视他。 被姜年和冯伯云这样晾着,刘永生挑了挑眉,走到一边坐下,翘起二郎腿,同时示意自己团队的人可以先离开。 他倒要瞧瞧,这姜年在耍什么把戏,是不是真能解决眼下的难题。 姜年的维修速度确实很快。 他手中工具不断变换,动作迅捷得令人眼花缭乱,连站在旁边的冯伯云都看不清。 冯伯云看了一会儿,只觉得姜年是真厉害。 在密密麻麻的线路中,能精准找出需要的那一根,且毫不犹豫地重新接线。 要知道,站在一旁的冯伯云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姜年。 这些设备万一不小心再碰出什么毛病,可能会惹来更大麻烦。冯伯云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两个小时转眼过去。 闫队长他们早已赶到。 见到冯伯云时,闫队长本想打招呼,但注意到冯伯云身边那位蹲着身子、手持工具正在维修设备的年轻人后,便没出声,只让队员先休息,自己则爬上楼梯,走到他们身旁。 看清姜年的动作后,闫队长瞪大了眼,嘴也张成了圆形。若非尚存一丝理智,知道此刻绝不能打扰对方,他恐怕早惊叫出声了。 即便如此,闫队长仍保持着这副模样,默默跟在姜年身后。 待姜年终于忙完,收好所有工具,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冯院士,搞定了。您可以叫检修队再次检测了。不过请放心,这次绝对不会有问题。” 伸完懒腰,姜年笑眯眯地对冯伯云说道。 就在刚才,他已收到系统提示。 眼下这颗样星经他维修后,已无任何隐患,完全可以正常发射。 当然,经过姜年之手,有些地方做了细微调整。不过在样星发射前,不会有人发现这些小改动。 “真的吗?”冯伯云满脸震惊地望着姜年,不敢相信如此简单的维修,竟真解决了海洋遥感系统的问题。 “当然。这位是检修队的同志吧?您好,我是姜年。我对你们检测出的问题已做了维修,现在就可以再次检测了。” 姜年淡定点头,目光落在闫队长身上,立刻猜出对方身份,便主动自我介绍道。 闫队长望着姜年,眼中满是赞赏。 他四十多岁,一直担任卫星检修队长,负责卫星的维护修理。遇到过不少难题,但从未如此轻松地解决过。 难道真是自己老了? “我是闫虎。姜年同志这修理设备的手法,可真是娴熟得很。我干了二十多年,都还比不上您呢!” 闫虎乐呵呵地自我介绍,同时对姜年赞不绝口。 光是姜年那手维修功夫,就足够让闫虎佩服了。能者为师,这可不是看年纪的事儿。 资历什么的,在真本事面前,终究差了一截。 “闫队长,等会儿再和姜年同志聊吧!现在最要紧的,是先把样星完整地再检测一遍!” 见闫虎大有要和姜年畅谈一番的架势,冯伯云赶忙打断,果断地吩咐道。 聊天什么时候都行,眼下可不能耽误正事。 姜年和闫虎听到冯伯云的话,同时笑了起来。 “弟兄们,走,这回咱们得更认真地检测样星了!” 闫虎大手一挥,朝自己的队员高声说道。 检修队员们一个个笑着攀上楼梯,带上各自设备,开始对样星进行最后一遍检测。 当然,这次检测的重点,便是海洋遥感系统了。 检修队忙碌起来,姜年与冯伯云则退了下来。 冯伯云年纪毕竟大了,先坐了下来。 刘永生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刘院士,别急,结果很快就出来。闫队长他们的速度,可不慢。” 姜年承认,自己这话就是故意说给刘永生听的。 听到姜年的话,刘永生脸色更难看了些。不过这次他没发火,只冷哼了一声,保持沉默。 他又不傻。看闫虎在姜年身边站了那么久,一直认真盯着姜年维修的模样,之后还满脸笑容,他就知道,这姜年确实有两下子。 但在刘永生看来,姜年也就这样了。就算维修设备上厉害点,也绝不可能修好眼下这问题。 毕竟这海洋遥感系统,姜年怕是头一回接触。既然如此,他对系统熟不熟悉都难说,又谈何彻底修好? 因此,刘永生只觉姜年是在强装镇定。实际上,肯定没修好样星出的毛病。 因为之前已检测过,闫虎他们这回速度倒是快了不少。 中间有人来送过两回饭。八个小时后,闫虎收队,带着队员下来了。 不同于上次的凝重神色,这回闫虎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冯伯云第一时间迎了上去。 “闫队长,怎么样?这次检测结果如何?” 仔细听,能发觉冯伯云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这已是最后的机会了。 要是姜年没完全修好样星,他就只能向上头打报告,取消这次样星发射。 毕竟明知会失败还要强行发射,实在太浪费了。 就算卫星研发基地经费充足,也经不起这般消耗。 见冯伯云开口问了,刘永生便没再出声,但他的目光也落在闫虎身上,等待回答。 “冯院士,刘院士,检测结果出来了。样星目前所有设备均已达到最优状态,随时可做最后准备。这次发射,不会出问题。” 闫虎此时已拿着打印好的报告,分别递给刘永生与冯伯云,脸上满是笑容。(本章完) 第534章 彻底愣住了 他负责卫星维护修理,若样星无法按时发射,他身上的责任也不小。 而且,在刘永生带人仍解决不了问题后,闫虎心里已做好准备:这次样星怕是没法准时上天了。 毕竟剩下的时间,根本不够用。 谁能想到,在这紧要关头,竟真能“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姜年这回,可真是帮了他们大忙。 “好,好,好!姜年同志这次立了大功了!” 冯伯云连说三个“好”字,拍着姜年的肩膀,笑呵呵地说道。 同时,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报告上。即便闫虎已告知结果,具体数据和情况,他仍需弄清楚。 刘永生则在听到闫虎的话后,彻底愣住了。 这一瞬,他只觉手上的报告仿佛有千斤重。 闫虎既这么说,就一定是事实,绝无虚假。 所以,眼前这个自己一直瞧不上的年轻人,竟真修好了海洋遥感系统? 这怎么可能? 闫虎这有二十多年经验的人都修不好,现在却告诉他,一个年轻人修好了?这事实,刘永生不愿相信。 他又想起了自己和姜年那个赌。 原以为只是丢了面子,却不会输。可现在呢? 输的竟是自己? 难道真要他管一个年轻人叫爸爸? 想到这儿,刘永生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我还有事,先走了!” 刘永生不愿再待下去。反正有冯伯云在,这儿的事他自会处理。于是刘永生捏着报告,丢下这话便朝大门走去。 看着刘永生匆匆忙忙、仿佛身后有虎在追的模样,冯伯云轻叹一声,摇了摇头,却没出言阻拦。 姜年望着刘永生的背影,眯了眯眼,不知在想什么。 就在刘永生手刚碰到门把时,姜年忽然开口了: “刘院士,我修好了样星,解决了你们解决不了的问题。咱们之前的赌约,可是我赢了。作为前辈,您总不会不认账吧?” 轻飘飘的声音响起,让刘永生整个人僵在原地。 “叫爸爸吧。” 因样星可按时发射,冯伯云特意邀请姜年和吴志明别急着回去,一同观看样星发射。 见姜年满脸兴奋,吴志明也笑着应下了冯伯云的邀请。 自那天修好样星、当众让刘永生下不来台之后,姜年这几日一直窝在酒店,吃了睡、睡了吃,完全是一副准备养膘的模样。 虽然到最后,刘永生碍于颜面并未真喊姜年“爸爸”,却仍当众向姜年郑重道了歉。 他的道歉对姜年而言,是自己应得的尊重。毕竟不管怎么说,刘永生作为前辈如此羞辱后辈,实在太丢份儿。 但对刘永生来说,这却是屈辱。 他觉得,姜年就是故意的。 非要当着这么多人面,让自己下不了台。 丢了脸的刘永生,如今心里对姜年恨得牙痒痒。 他倒想找姜年麻烦,可姜年本就不属卫星研发基地。而且那日后,姜年再没来过基地,刘永生想找茬都找不着人。 他压根没想过自身问题,反将一切过错全推到了姜年头上。 很快,便到了样星发射这天。 下午四点五十分,样星正式升空。 红白相间的样星脱离推送舱后,速度不断提升。只见一团火光中,卫星已化作流星,消失于视野。 姜年他们站在外观测卫星升空,冯伯云等人则在监控室紧盯着各项数据变化。 直至卫星抵达预定位置,缓缓开始运转,冯伯云才真正松了口气。 这颗海洋综合监视卫星样星,将在太空中停留二十八天,之后返回。 接下来他们要做的,便是监控好这颗样星的全部状态与数据。 “恭喜冯院士,这次样星发射成功!” 吴志明和姜年来到监控室,向笑容满面的冯伯云道贺。 “这回样星能成功上天,多亏了姜年同志帮忙。否则,绝对没法顺利发射!” 冯伯云拍着姜年的肩,笑呵呵地夸赞。 他说的可是大实话。要不是姜年,他现在还在研究室里焦头烂额呢! “冯院士客气了。我只是碰巧懂点卫星维修技术,刚好帮上忙而已。” 姜年摆手,语气十分淡定。 可不是嘛,他会的,真就是卫星初级维修技能。 这次样星出的问题本不算大,给闫虎或刘永生时间都能解决。难就难在时间太紧,他们来不及处理。 “哈哈哈,你小子,也太谦虚了!” 连吴志明都笑了起来。他也想起之前航母的事。姜年嘴里的“一点”,那绝对是懂得极多、且极为精通的那种。 姜年没再说话。他说的其实是实话,只是没人信罢了。 样星发射成功,姜年和吴志明便没再多留,直接返回了南部军区。 没法子,姜年本想回东南军区,可潘家勇一个劲儿打电话催他回来,说什么航母的事要找他。他能怎么办?除了回来,似乎真没别的选择。 只是姜年刚下车,走进航母研发基地,便看见了本不该出现在这儿的李连忠。 “领导,您怎么来了?” 姜年皱起眉。这位大领导可不是闲人,怎会到这儿来?而且看这架式,分明是在等自己。 “小姜啊,我这次来,可是专程找你的。” 李连忠笑眯眯看着姜年,忽然说了句:“上回咱们聊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姜年脑袋上仿佛冒出一个问号。 他和李连忠……聊过什么事? 脑中飞快转动,姜年猛地回过神来。 “您……您是说核动力?” 他想起来了。李连忠确实问过他这个问题,但当时姜年并未正面回答。毕竟如今的003航母,仍是常规动力。 在核动力这方面,似乎还差些火候。 “是啊。这次003航母和002航母的海上对抗演习,让我们看到了另一番景象。只是常规动力,就已能达到这般威力。若真用上核动力,我相信以你的能力,绝对能让威力再提升不少!” 李连忠认真地对姜年说道。 二人此刻已在潘家勇办公室内。潘家勇听到李连忠的话,脸上并无讶异,显然早已知晓此事。 常规动力仍有很大局限。在海上若真遇险,即便常规动力已额外增补,仍支撑不了太久。 而核动力,便完全无需担心这问题。 “小姜,你知道的,如今003航母已基本成型,动力方面绝难再改。但我们还有在建的004航母。这艘航母才刚起步,若有可能,我希望你能参与进来,以核动力为核心进行研发,让这艘004航母成为真正的海上霸主!” 潘家勇开口,解释了眼下情况。 所有人都盼望祖国日益强盛。 作为海军,作为海上守护者,他们能做的便是研发出更强大的海上霸主,守护海域疆土。 如今服役的航母仅有两艘。这艘即将建成的003航母仍以常规动力为主。他们最期盼的,是能造出一艘以核动力为核心的航母。 那一刻,姜年只感到无穷无尽的重量骤然压在了肩头。 李连忠与潘家勇两人话中的含义,其实已经表达得十分清晰。 他们希望姜年能够参与到004航空母舰的工程之中,主要负责核动力部分的研发。 核动力——这与普通的设备维修截然不同,其间的差距可谓天壤之别。 姜年默默思忖,该用怎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态度。 系统在手,他自然有能力取得核动力航空母舰的设计图。然而眼下,最让他们感到棘手的,恰恰就是核动力。 这玩意儿和物理学关联极深,各式反应堆计算下来,哪怕出现一丝一毫的误差,都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潘家勇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接下来等的就是姜年的回应。 可他等了半晌,姜年却一言未发,只是静静坐在那儿,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潘家勇的目光转向了李连忠。 他是开完科研会议回来之后,才得知李连忠的打算。 经过这段时间与姜年的接触,潘家勇深信,如果姜年持续投身于航母研发,将来必定会取得非凡的成就。 若是让姜年加入到核动力航母的项目中,想必整个研发周期都能大幅缩短。 正因如此,潘家勇与李连忠达成一致,决定等姜年一回来,就直接与他商讨此事。 但看眼下这情形,姜年似乎对此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趣? “姜年啊,你也清楚,咱们国家想要造出一艘航空母舰,是多么不容易的事。要想真正守护海洋国土,震慑国际上那些虎视眈眈的国家,仅凭现有的航母是远远不够的——否则,也不会出现樱花国与米国之间那些暗地里的龌龊勾当了!” 潘家勇再次开口,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说服姜年答应。 “核动力航空母舰的研发,已是迫在眉睫。姜年同志,我希望你务必加入这个项目!” 这一次,李连忠的语气变得格外严肃。 他并不愿逼迫姜年,但之前与姜年的交流让他感到,即便姜年眼下在核动力领域还未有建树,却一定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只要他全心投入核动力研发,凭他的能力,肯定很快就能出成果。 李连忠特意调阅过姜年的部分档案——除了那些被列为绝密封存的内容,以他的权限,能看到的材料其实不少。 因此他清楚地知道,凡是姜年接手或参与的项目,每一个都比原定时限至少提前一年完成。 就拿歼二十舰载机来说,从战斗机改装为舰载机,看似简单实则不易,最少也需要一年时间,还不一定能成。可姜年呢?只用了三个月就做到了。 这样的人才啊,必须牢牢把握,绝不能轻易放过。 姜年明白,李连忠与潘家勇的话都没有错。 “我明白了,潘院士,领导。我答应加入004航空母舰的研发项目。不过,我在核动力方面的研究确实还有很多不足。所以我想,在参与新航母项目的同时,能去物理研究院学习一段时间——很多反应堆的实验,只有在物理研究院才能进行。” 姜年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向李连忠与潘家勇,神色认真而郑重地说道。 这不是玩笑,而是他深思熟虑后做出的决定。 毕竟,一个人就算理论再强,若缺少实际操作,终究还是欠些火候。 潘家勇原本还在琢磨该怎么继续劝说,没料到姜年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而且听他语气如此坚定,也意味着此事不会再更改了。 “没问题!不就是去物理研究院学习嘛。以你如今在咱们军方研究所的地位,到那儿去也绝不会被看低。你呀,就是太低调,总觉得自己太年轻,不愿接受那些表面上的头衔。要不然,出去被人称一声‘姜院士’,谁敢轻视你?” 潘家勇愉快地说道。 其实之前,研究所的几位负责人就讨论过这个问题。 以姜年至今在科研上取得的成就,绝对已达到特级研究员的标准,这样的身份完全配得上“院士”之称。 若不是姜年资历尚浅,加上他自己总说在研究所只是“兼职”,最想做的还是在维修队检修设备的话,他的级别早就提上去了。 不过即便如此,姜年现在的身份等级也已属于特级保密状态。 “想学就去,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们军方出去的人,还能被欺负了不成?我给你写推荐信,到时候让老潘送你过去。对了,去物理研究院之前,你先到004航空母舰的建造基地看看,和那边的人交流交流。” 李连忠大手一挥,语气里满是霸气。 姜年不由得暗自汗颜:他是去学习的,怎么这两位说得像是要去跟人打架似的? “放心吧,姜年的事我会全程负责安排,绝不让旁人插手。” 潘家勇认真地应下了李连忠的交代。 004航母的建造才刚启动,原本计划仍采用常规动力。当然,核动力方面也有专门团队在研究——这些人就在物理研究院。 如今突然空降一个姜年过来,那些团队成员难免会不服气。因此潘家勇决定亲自陪姜年过去,绝不能让他们军方的宝贝受委屈。 姜年倒没觉得有什么,不过自己和004航母研发建造团队的人本来也不熟,有潘家勇领着自然再好不过。 既然做出了决定,该办的事就得抓紧。 李连忠笔走龙蛇,很快写好了军方的推荐信——他心里还挺得意,毕竟姜年这次可是以南都军区研究员的身份过去的。(本章完) 第535章 正是如此 潘家勇则决定直接带姜年前往004航母的建造基地。 一艘航母的建造分为多个部份:基础船体在船厂完成,其他设备则在研发基地製造,最后再组装上舰。 现在的004航母正是如此。 一些基础结构已在建造中,位於船厂那边。当然,这些工程目前多半处於停工状態,因为核动力所需的配置远比常规动力复杂得多。 留给004航母总工程师的时间確实不多了——毕竟一艘航母的建造周期极其漫长,他们耽误不起。 如果到今年年底核动力仍无法给出明確的时间表,那么004航母將不得不继续採用常规动力。 正因如此,潘家勇也十分著急。 他虽是003航母的总工程师,却常与004项目的负责人交流探討,希望使两艘航母的各项配置更趋完善、性能更加强大。 如今好不容易看到希望,自然不愿轻易错过。 於是,潘家勇几乎没给姜年休息的时间,便带著他离开南都军区,直奔另一个地点。 徐磊——004航母的总工程师——最近正忙得焦头烂额。003与002航母的海上对抗演习,他全程观看了。 也正是因为看了演习,他现在更加头疼。 採用常规动力的003航母已能达到如此威力,那如果004能用上核动力……其战力简直不敢想像。 为此,徐磊直接来到了物理研究院。 潘家勇得知徐磊的行踪后,便带著姜年赶了过来。 姜年的身份级別在出发前已定好:一级研究员。否则,他想做的某些实验会因权限不足而无法进行。 即便如此,二十多岁的一级研究员,也是研究院里独一份了。 潘家勇带著姜年来时並未声张,而是先去了徐磊的办公室。 徐磊虽是004航母的总工程师,但在核动力方面稍弱一些,因此核动力部分的负责人是谢建国。 此时,两人正在徐磊的办公室里爭论著什么。 敲门声响起时,徐磊与谢建国停下爭执,同时看向门口。 能自由进出研究院的人,都必须持有专门通行证。因此二人都没料到,进来的竟是潘家勇和姜年。 “老谢也在?你们俩看著……挺悠閒嘛。” 一进办公室,潘家勇立刻察觉到谢建国与徐磊之间的气氛有些异样。但他毕竟是带姜年来见徐磊的,便故意笑著打趣,想缓和一下尷尬。 “老潘,你怎么来了?你们003航母不是正加班加点赶工吗?怎么有閒心跑我这儿?” 谢建国语气不太好,即便面对潘家勇,脸上也没什么笑容。 他是搞核动力的,和潘家勇本就不是一个系统,对潘家勇的到访感到很不解。 在谢建国看来,潘家勇就该老老实实待在003航母的维修坪那边——那儿的事儿可多著呢。 被谢建国这么一说,潘家勇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急著带姜年过来,只和物理研究院的院长打了招呼,却忘了提前通知徐磊他们。 “我过来自然有事要办。这位是姜年,我们军区的人,一级研究员。这次要在物理研究院学习一段时间。同时,004航母核动力研发项目,经老领导特批,姜年同志加入,並担任老谢你的副手,协助推进核动力研发。” 潘家勇一句话就把姜年介绍给了徐磊和谢建国,同时说明了姜年的身份以及他將加入004航母核动力项目的安排。 话音落下,徐磊和谢建国都愣住了。 徐磊还好些,毕竟他已从潘家勇那儿听说过姜年的名字,也知道003航母后续的一系列改进都出自姜年之手。 他早就想见见姜年了,只是最近一直忙得抽不开身去南都军区。没想到,姜年竟直接被派到了他们的项目中。 想到这里,徐磊脸上已堆满了笑容。 相比之下,谢建国是完全怔住了。 怎么突然就派了个人加入自己的项目?而且,这么年轻的一级研究员,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一时间,谢建国的脸色变了又变,神情复杂难言。 “我怎么没接到通知?” 过了好一会儿,谢建国才语气生硬地问潘家勇。 “通知在这儿,我直接带来了。事情太急,忘了提前跟你们打招呼。不过我已经和物理研究院院长打过招呼了。” 潘家勇拿出通知递给谢建国,略带歉意地说道。 按正常程序,这类调令本应提前告知谢建国与徐磊。但他当时与李连忠確认姜年的意愿后,两人都急著让姜年先过来,倒忘了通知他们这事。 幸好潘家勇隨身带著通知,否则可真要闹笑话了。 谢建国几乎是一目十行地看完了通知,隨后隨手递给徐磊。 “你这么年轻,就是一级研究员了?” 眯起眼睛,斜斜地瞅著姜年,谢建国几乎是憋著一口气发问。 他压根儿不信姜年的身份,只觉得潘家勇带著姜年过来,纯粹就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老谢,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带来的人,你这样质问,难不成还怀疑我骗你?” 姜年还没开口,潘家勇就先坐不住了——谢建国这话,简直是在当面打他的脸。 “姜年同志確实是一级研究员,这点不用怀疑。他之前参与过003航母的研发,可以说,003航母能在未完全建成的情况下胜过002航母,基本全靠姜年同志的贡献。上级特地把他调到咱们这儿,绝对是对咱们的研发寄予厚望——核动力,必须要在004航母上实现!” 徐磊走到谢建国身旁,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膀,也像按下了他那颗暴躁的心,接著认真地解释起来。 他可真怕潘家勇当场就跟自己吵起来。人家明明是来送人才的,哪能事儿还没干,就先把人给气跑呢? 听徐磊这么一说,谢建国那颗几乎要爆发的火气,才渐渐平復了些。 至少他清楚一点:徐磊身为总工程师,绝不会做出对004航母不利的事。 只不过,对於姜年这么年轻就成了一级研究员,谢建国心里仍旧很不服气。 “想加入核动力研发项目,你必须拿出真本事让我们瞧瞧。要不然,就算是上级的命令,我作为核动力项目负责人,照样有权利让你退出!” 谢建国对著姜年,这回语气缓和了些,但话里话外依旧强调——实力才是硬道理。 在他看来,姜年或许有点能耐,可003航母用的毕竟是常规动力,现在突然调他来搞核动力,未必是好事。 “谢工放心,我明白,肯定不会让您失望!” 姜年自然听懂谢建国的意思,但他对自己的能力,同样充满信心。 “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见姜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谢建国没再多说,转头就离开了徐磊的办公室。 这儿是bj物理研究院,要做实验,所有手续都得办齐。即便姜年有上级调令,该守的规矩,还是得守。 徐磊对姜年倒是相当满意。 因为姜年的材料准备得很齐全,徐磊便让助理去帮他办理各类手续,自己则和姜年、潘家勇一块儿在办公室里喝茶。 聊了一番后,徐磊脸上的笑容更加舒展了。 他至少大致了解了姜年的部分能力,这便已足够了。 “徐总工,我之前对核动力方面的了解,大多还停留在纸面上。但您也知道,航母建造容不得半点差错,所以我选择来物理研究院,就是希望提升实操能力,也更深入地掌握核动力的全部资料。” 这一次,姜年说得格外认真。 他心里琢磨,是不是该和系统谈谈,直接弄一份核动力航母的分解图纸过来?不然以现有的能力,真想研发出核反应堆,难度还是不小的。 尤其做实验的时候,那更是难上加难。 一点细微的误差,导致的结果可能天差地別。 “真是年少有为啊!没事,有我在,你儘管放手去做,別怕出什么问题,我给你兜著!” 徐磊忽然哈哈大笑,拍了拍胸膛打起包票。 姜年也跟著笑了。 他当然不怕——有系统在手,他怎么可能会输? 毕竟是一级研究员,又有军方背景,姜年的通行证办得特別快。 第二天,助理就把证件送了过来,並且在物理研究院里,也给姜年分配了专属的办公室、休息室以及实验室。 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噹噹。 “老谢那人啊,现在也是急得上火,心情烦躁,所以说话冲了点,可人其实不坏。你有什么问题,隨时都能去找他!” 徐磊带著姜年去转了一圈他专属的实验室后,还没忘记替谢建国说几句好话。 不管怎么说,姜年现在也算是加入了谢建国的团队,要一起攻关核动力,关係要是搞得太僵,总归不好。 “我知道。不过眼下我確实还没什么实际成果,也不急著去找谢工谈。等我自己先做几个实验,心里有点底了,再过去和他交流。” 姜年是真的著急。谢建国的团队对核动力研发肯定有自己的思路,要是自己贸然加入,说不定反而打乱节奏,自己的一些想法也可能被否定,不如先独立做点实验。 见姜年一副心里有数的样子,徐磊本来还想再劝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罢了罢了,核动力这方面他自己也不熟,就不给姜年他们添乱了。 姜年去了物理研究院的图书馆。 他把所有跟核动力相关的书,全都抱了出来。 幸好姜年看书极快,一目十行,再加上过目不忘,即便这么多书,他也只花了半天就全部啃完了。 “呼叫系统,呼叫系统!” 姜年在脑海里直接喊了起来。没办法,这系统如今懒得很,不到必要时刻,根本不会主动现身。 “宿主,有什么需求?” 系统的声音机械冰冷,听不出丝毫情绪。 “之前维修卫星的任务奖励,还没有发放,我可以自己选奖励吗?” 姜年心里盘算著——上次任务完成,系统只提示了,却没发奖励,现在说不定能討价还价一番。 “航空母舰核动力反应堆资料,这是宿主目前唯一可选的奖励。” 姜年本来已经做好准备,得跟系统磨上好一阵才能谈妥。 毕竟以往每次任务奖励,系统都是直接发放,从没给过自己选择的余地。 当时,海洋综合监视卫星的样星顺利修好后,姜年就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可奇怪的是,系统只通知任务完成,关於奖励,却一字未提。 更让姜年无语的是,系统居然开始装傻,而且根本不主动搭理他——系统不吭声,姜年还真拿它没办法。 这次姜年主动联繫系统,其实心里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却没想到,系统居然这么好说话。 尤其系统给出的这个选项,分明就是姜年眼下最需要的东西。 想到这儿,姜年微微眯起眼睛——这个系统,果然是依照自己当前的情况来发布任务和奖励的。 “兑换奖励!就要这个核动力航母反应堆的资料!” 系统既然只给一个选项,姜年也没得挑,很乾脆地確认兑换。 一道白光在脑海中闪过,姜年看见眼前浮现出一张薄薄的纸。 那张纸猛地衝进他的脑袋里。 就像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姜年打了个寒颤。 紧接著,脑袋就传来剧烈的疼痛。 姜年简直想在心里骂人。 这破系统,平时给奖励都是让自己选择接收才传输,这次居然擅自直接传输了。 本来这也没什么,可姜年完全没防备,突然接收这么一大股信息,不被折腾才怪! 头疼足足持续了半小时才缓解。 別看只是一张纸,里面的內容却极其完整。 接收完信息后,姜年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无数物理方程式,以及反应堆从零到整的完整实验过程。 看著手里原先借来的书,姜年忽然觉得——和系统一比,这些书里的知识还真有点不够看。 想到这儿,他起身把书全部归位,隨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实验室。 虽然实验室已经整理出来了,但目前只有他一个人,加上刚来不久,室內配备的各种材料还没完全到位。 姜年之前从没动手做过实验,於是就著手头现有的一些材料,开始做最基础的实验。 实验是分等级的。(本章完) 第536章 毫不迟疑 以姜年现在理论充足、实操为零的状态,能做的也就是最低级别的实验。 但他并不在意,全副精力都投在了实验上。 每一个步骤,哪怕脑海里已有系统提供的完整数据,姜年仍以最专注的态度对待,丝毫不敢松懈。 如果有外人看见姜年做实验的模样,绝对不相信这是个第一次接触实操的人。 他的每个动作都流畅自然,毫无停顿,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观感上赏心悦目。 这个简单实验,姜年整整做了三个小时才结束。 满意地看着得到的数据,姜年嘴角笑意越来越浓。 他觉得自己果然很有天赋——不然怎么第一次做实验,就这么顺利成功了? 来了兴头的姜年索性也不休息,研究了一遍实验室里现有的材料,做个c级实验应该没问题。 想到就做,姜年毫不迟疑,取好所需材料后,又一次投入到实验中。 摸着下巴,盯着眼前这堆实验数据,姜年心里琢磨:既然c级实验都能做,那关于核动力的sss级实验,是不是也能试着做一下? 毕竟,只有真把反应堆搞出来,谢建国才会真正认可自己的实力。 只要反应堆成功了,其他问题都不算大问题。 姜年觉得,这个主意简直太好了,没人比他更聪明。 然而,当姜年第二天提交实验所需材料的申请报告后,报告直接被退了回来。 看着被退回的报告,姜年满脸困惑。 他知道,在物理研究院,就算是一级研究员想做超s级实验,也得提前打报告申请材料。 不过正常情况下都会批复通过,怎么到了他这儿,就直接给驳回了呢? 姜年去了徐磊的办公室。 徐磊正捧着厚厚一迭文件翻阅,听见敲门声时愣了下,但见姜年走进来,脸上还是露出了笑容。 “听说你这几天一直泡在图书馆,怎么有空来找我了?”徐磊和姜年一同在沙发坐下,还亲手给他泡了茶,这才笑呵呵地问道。 他心里也着急004航母核动力的事,可再急也得等。况且徐磊也不认为姜年一来就能找到核动力的解决方法——反应堆哪是那么容易造出来的。 徐磊和姜年聊过,知道他还没真正动手做过实验,因此更不抱太大期望。毕竟再怎么天才,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达到完成sss级实验的水平。 理论知识不难,难的是实际动手做实验。 就算理论再扎实,要是心理素质稍差一点,实验也可能失败。 “我提交了一份实验材料申请,但报告被驳回了。我想问问,难道一级研究员要做个实验,也这么困难吗?” 姜年的语气平静如水,但徐磊却从中捕捉到了一缕不解与隐隐的不快。 他转念一想,以姜年在军区研究所的身份和地位,恐怕无论做什么事,一向都是直截了当、处处畅通的,从未遇到过眼下这般情形,所以才会第一时间来找自己。 “姜年同志,你也清楚,你虽然是一级研究员,但缺乏实际操作经验,可以说,连最基础的实验都未曾亲手完成过。在这种情况下,你提交的实验申请与材料清单被驳回,也是情理之中。不过,你的实验室里,差不多到b级的实验材料都是齐备的。你到底提交了什么材料,竟然被退回来了?” 徐磊十分认真地给姜年解释着物理研究院里的一些规矩。 即便他是一级研究员,但毕竟是军方研究所的人,而且以往参与的项目,似乎也只是提供理论支持,实际动手操作的并非他本人。 从很大程度上说,姜年这个一级研究员,的确是有水份存在的。 毕竟,他是真的一点实操经验都没有。 姜年的实验室,是徐磊亲自带他去的,因此对于里面的材料,他也相当了解。 正因如此,他才感到奇怪:姜年究竟需要什么材料,居然会被驳回? 这完全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啊!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提交了一份进行sss级实验所需要的材料清单。” 姜年说得轻描淡写。 以一级研究员的身份,做这样的事,不是很正常吗? 他话音落下,徐磊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噗嗤”一声全喷了出来。 他满脸难以置信,几乎是瞪圆了眼睛盯着姜年,嘴唇颤抖着,好半晌都没能说出一句话。 姜年有些不解,只是疑惑地看着徐磊,顺手抽出几张纸巾,将溅到茶几上的水渍擦拭干净。 “你连最低级的实验都没做过,直接就申请sss级的实验材料,不被退回来才怪呢!” 过了好一会儿,徐磊才缓过劲来,看着姜年那依然困惑的神情,简直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件事。 这简直是在胡闹嘛! 姜年缺乏实操能力,这一点并非只有徐磊知道,物理研究院的院长同样清楚!要是院长给他批复了这份申请,那才叫奇怪呢! “不是的,我已经做过实验了,而且能做到b级实验了。”这一次,姜年倒是开口解释了一句。 “什么?你都能做b级实验了?这怎么可能?你不是才在图书馆待了没多久吗?怎么一下子就能做b级实验了?” 徐磊大吃一惊,猛地站起身,震惊地望着姜年。 如果不是事先了解过姜年的部分背景,他几乎要怀疑对方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否则,怎么可能有人在短短两天里,就从连最低级实验都做不了,一跃成为能做b级实验的人呢? 徐磊觉得,这实在有些过于魔幻了,不然,这种事怎么会发生? “就是昨天晚上,我在实验室做的实验。我觉得,做实验好像也不是特别难。既然我都能做到b级实验了,那么提前申请sss级的实验材料,似乎也没什么问题吧?毕竟,这些材料从准备到运抵我的实验室,差不多也需要半个月时间。到那个时候,我肯定可以做sss级实验了!” 姜年表示,自己打这份报告,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要不是因为sss级实验所需的部分材料较为特殊、需要时间筹备,他也不会这么急着提交申请。 对姜年而言,时间无疑是极其宝贵的。 徐磊愣住了。 他是真没想到,姜年仅仅用了一个晚上,居然就能直接上手b级实验。 这人,到底是天才还是妖孽? 不过,冷静下来后,徐磊觉得,姜年还是太过年轻了。 “姜年啊,虽然你现在能做b级实验了,但你要明白,从b级到sss级实验,中间的难度差距有多大。半个月时间,你最多能做到s级实验,但sss级实验,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sss级实验所需的材料,可不是一般的珍贵,即便是他们物理研究院,也不可能随意消耗。 如果申请人是谢建国,那上级或许会批准,但申请人是姜年,就绝无可能获批。 毕竟,没人会在明知实验很可能失败的情况下,还批准调用这些珍贵材料。 物理研究院的院长,可不是傻子。 “我能做到的。而且,我敢保证,三天之内,我就可以进行s级实验!徐总工程师,我被调来参与核动力研发项目,本就是为了解决核动力问题。我提出的这个sss级实验,就是一个关于核动力反应堆的设想。只要完成,我保证,绝对会对核动力的研发带来质的飞跃……” 姜年不愿意时间被白白浪费。如果自己申请这些材料行不通,那就只能请徐磊想办法了。 毕竟,徐磊作为004航母的总工程师,才是最关心004航母研发进度的人。 “真的吗?你提出的sss级实验,就是关于核动力反应堆的?” 姜年说了那么多,徐磊只抓住了这一句关键。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姜年,生怕错过对方的任何一丝反应。 “是的,这是我的实验申请,所需材料都列在上面了。徐总工程师,我们的时间都非常宝贵,我自然不敢耽搁。这些材料我申请不到,就只能靠徐总工程师您了。” 姜年说这话时十分认真。 他已做好准备,打算在等待材料的这半个月里,全心全意投入实验,争取达到sss级实验的水准。 当然,姜年对自己的能力,还是颇有信心的。 “开什么玩笑?一个刚能做到b级实验的人,怎么可能做得了sss级的实验?” 谢建国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皱着眉头,语气不善地对姜年说道。 他承认,姜年确实挺厉害,这么年轻就已是一级研究员。 不过,谢建国同时也清楚,姜年理论知识扎实,但实操能力却相当薄弱。 他在门外时,就听到了姜年的话,说什么要做sss级实验,申请被驳回了,现在来找徐磊,就是想通过徐磊搞到这些材料。 可是,如果材料弄来了,他却根本做不了sss级实验,那徐磊在研究院的声誉,恐怕都要因此大打折扣。 “谢工程师,我既然做出了保证,就一定能完成sss级实验。而且,你们核动力反应堆的实验已经进行了这么久,却一直未能成功。但我敢保证,我这次的实验,绝对会成功!” 没想到谢建国会进来,在徐磊还没来得及开口时,姜年便率先说话了。 他原本考虑过,将实验反应堆的资料交给谢建国,让他的团队来完成这个反应堆实验。但物理实验过程繁琐,稍有差池,结果便可能天差地别。尽管对谢建国的实力很有信心,姜年还是决定亲手完成这个实验,以确保万无一失。 姜年的想法,谢建国和徐磊自然无法理解。 此时,他们二人都觉得姜年有些盲目自大了——明明才刚做到b级实验,就敢夸口保证自己能完成sss级实验。 “你拿什么保证?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事!如果真的失败了,谁来承担责任?” 谢建国的语气,是真的不太好了。 他甚至暗自思忖,是不是该打个报告,要求将姜年调离。 年轻人有自信是好事,但自信过了头,那就不是好事,而是愚蠢了。 “难道每一位一级研究员申请的sss级实验,都能百分之百成功吗?这一点,我可不相信。不过,我可以立下军令状:我这次的sss级实验,绝对会成功。到时候,可能还需要谢工程师您的协助呢!毕竟,我一个人,也完成不了这么大型的实验。” 姜年的态度十分坚决,说话间,竟真的提出要立军令状。 他的话,让谢建国和徐磊都陷入了沉思。 难道,姜年真的有把握? 徐磊暗自思量:时间不等人,眼下谢建国这边的几轮实验结果已经出来,反应堆都未能达到核动力的要求。 如果姜年真能成功,那无疑将为他们节省大量时间。 潘家勇亲自带人过来,上级又专门下达命令,为他们输送人才,这本身就说明了一点:上级对姜年有着绝对的信任。或许,自己也该尝试相信姜年,让他放手一搏。 况且,姜年话已说到这个份上,连军令状都要立了,这不正说明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吗?否则,谁敢轻易立下军令状? 此时,谢建国的心思,竟与徐磊不谋而合。 他虽然看不惯姜年那副张狂的模样,但如果姜年真能成功,那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去给你申请这些材料。但你要保证,你这个sss级实验一定能成功,而且这个反应堆,必须是与核动力相关的,不能出任何问题!” 话说出口,谢建国自己都觉得老脸有些发烫。毕竟,大家都是研究员,以往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在一个实验真正完成之前,谁敢打包票一定能成功? 他这样,似乎有点太为难姜年这个年轻人了。 “我保证。” 姜年淡然依旧,他确信自己不会出任何差错。再说,到时候这个实验还会有谢建国协助,他经手的实验可比自己多得多,无论如何,都不会失败的。 徐磊张了张嘴,本想拒绝姜年和谢建国这个略显荒唐的决定,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本章完) 第537章 求之不得 也罢,他们的时间,真的耽误不起了。 如果姜年的实验不能成功,那他这边,就只能放弃核动力方案,退而选择常规动力了。 “我最近没什么要紧事,就陪著姜年同志,顺便指点他的实验,务必让他在半个月后,达到sss级实验的水准!” 徐磊认真地说道。 谢建国那边的研究仍在继续,或许还会继续失败,但只要还有时间,研发工作就必须推进。 徐磊所能做的,就是帮助姜年,提升其实验能力。 毕竟,a级实验与s级实验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星半点。 有自己在姜年身边指导,能让他少走许多弯路。 对於一个缺乏实操经验的人来说,有一位导师指点,是再好不过的了。 姜年的起点太高,一进物理研究院就是一级研究员,拥有独立实验室,以他的身份,本已可以带学生了,还真没几个人有资格当他的导师。 “那我真是求之不得,一定会在这半个月里,用心学习的!” 姜年虽然可以自学,但若有徐磊从旁指点,进步自然会更快。 接下来的时间里,徐磊是真真切切地见识到了,一个人究竟可以天才到何种地步。 起初,他还以为姜年说半个月內达到sss级实验水准,是在说大话。 然而,隨著他的指导,徐磊才明白,姜年说的,竟是实话。 他亲眼看著姜年动手完成每一个实验,那流畅的动作,完全看不出他才接触实验短短几天。 这简直……真是妖孽吧?就连他们这些老傢伙,也不敢保证自己做实验时,能真正做到心无旁騖、全神贯注。 姜年,做到了。 “徐总工程师,我的实验做完了!这次sss级实验,数据提升了0.3个点,成功!” 姜年內心充满激动,无论如何,他的能力確实已经符合sss级实验的標准。 看著他日益精进的徐磊,心情却有些复杂难言。 这真算得上是天才中的天才了。 至少,在徐磊多年的经歷里,从未遇见哪个人能在短短十几天里,从只能完成b级实验一跃达到sss级实验水平。 “我明白了,你这实验报告的结果一旦公开,绝对会震动不少人。虽然0.3个百分点的提升看起来不大,但你清楚,在物理学领域,这类实验想进步一丝一毫,往往投入无数人力物力也难以实现。不得不说,潘家勇讲得没错,你真是个大宝贝!” 拍拍姜年的肩,徐磊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半个多月,姜年进行了数不清的实验,每一次数据都有所提高。徐磊甚至曾建议他发表论文——这些实验数据公开的话,何止让一群人吃惊,简直要惊动整个物理界。 但姜年对这些实在兴趣缺缺,徐磊最终没办法,只好自己整理数据,交由物理研究院院长去发表,而姜年的名字被隱去了,毕竟他现在的身份还不能暴露在公眾视野中。 “对了,你之前提交的那些材料,老谢已经备齐了。虽然你心里有把握,但实验的所有资料最好再多备两份,这样你和老谢一起做实验时,也能避免手忙脚乱出岔子。” 徐磊之前看过姜年提交的材料清单,但具体实验步骤姜年並未给他详阅,加上徐磊在此领域稍弱一些,因此也没完全看明白。 不过,该提醒的事项,徐磊还是一一向姜年仔细叮嘱。 据姜年自己所说,这次实验关係极为重大,绝不能有任何失误。 实验失败其实很常见,即便是特级研究员,也不敢保证每次实验都能成功。 但姜年似乎是个例外,至少这半个月来,他做的每个实验都未曾失败过。 徐磊起初甚至怀疑姜年是不是在开玩笑,因为他操作实验的模样,完全不像个新手。 这也印证了一点:人比人,確实气死人。 “谢谢徐总工程师提醒,我这就去准备资料,確保这次实验不出半点差错。” 这次实验,姜年並没打算独自完成,自然需要把资料给协助的谢建国过目,过程中,他也不希望出现任何问题。 谢建国拿到资料时,怔了一怔。 半个月来,他时不时会去姜年的实验室转转,因此对姜年的进步,他是亲眼目睹的。 正因看在眼里,谢建国心里才感到无比震惊。 他甚至暗自思忖:难道真是他们这些老一辈人太落伍了吗? 不然,如今的年轻人怎么会如此利害? 就连姜年先前略显张扬的態度,谢建国也觉得十分正常——毕竟姜年確实具备这样的实力。 读完资料后,谢建国內心激动到了极点。 他研究核动力这么多年,製造出的反应堆也不少,但想用在航空母舰上,总感觉差了一点。 正因为差了这点,他愁得头髮早早白了不少,却始终无法提升反应堆的能量,使之达到航空母舰的適用条件。 姜年的这份实验资料,让谢建国看到了希望。他知道姜年做的每个实验数据都会提升,那么,这个反应堆一旦製成,各方面性能也必然提高。 照此推算,它完全能匹配航空母舰的动力需求。 “姜年同志,这个实验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呢?” 谢建国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询问,他现在恨不能立刻动手进行实验。 谢建国的这种態度,让徐磊眼前一亮。 这回,说不定真能成功了。 “除了咱俩,还需要一位助手帮忙。人选方面,谢工程师肯定有数。休息一天,把状態调整到最佳,实验就可以开始了。” 姜年认真地解释道。 这次实验事关重大,姜年自然希望一次成功,正因如此,他才需要好好休息,务必让自己达到最好状態。 “这点你放心,我来安排。那咱们就说定了,后天正式开展实验,地点就在我的实验室。” 谢建国看完所有实验资料后,就明白还得再找一位助理帮忙,否则光靠他和姜年两人,耗费的精力与时间恐怕要多上一倍。 姜年年轻,精力充沛,但谢建国已到中年,四十多岁的年纪,无法与姜年比拼精力,多一位助手是最佳选择。 一天后,姜年准时出现在谢建国实验室门外。 谢建国和徐磊已等在那里,旁边还站著一位二十六七岁的女性,一身职业装,眉毛高挑,五官深邃,显得十分干练。 “这是刘颖,我的学生,跟我五年了,各方面能力都不错。这次就由她担任助理,协助我们完成实验。资料我已经提前给刘颖看过了,她绝不会拖后腿。” 见姜年目光落在刘颖身上,谢建国连忙介绍。 “姜年同志您好,我是刘颖,这次协助您和导师完成实验,我保证绝不会出任何差错。” 刘颖上前一步,主动打招呼並作出保证。 “换防辐射服,一小时后,实验正式开始。” 对於助理是位女性,姜年並未露出惊讶,只是平静地吩咐道。 毕竟是核动力反应堆,特级防辐射服必须穿戴,而且这次实验是在地下百米深的实验室进行,万一出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我在这儿等你们凯旋。”徐磊不能跟进,只能在姜年他们换好服装后,郑重地说道。 实验相关材料已由专人运送进去,现在只等姜年他们开工。 刘颖跟隨谢建国多年,做事也十分乾净利落,姜年对此相当满意。 三人走进防辐射玻璃隔出的实验室后,便各自忙碌起来。 实验正式开始前,他们还需要对这些材料分別进行提炼,以確保材料的硬度和质量达到姜年实验的要求。 这次提炼,即便三人同时进行,也花费了十个小时才完成。 姜年特意检查了刘颖提炼的材料,只能说,不愧是谢建国带五年的学生,水平確实可以,每种材料的纯度都达到了姜年的標准。 休息一小时后,姜年才正式启动实验。 整个实验室寂静无声,只余三人轻微的呼吸声。 全神贯注盯著手中的材料,每一个步骤都不能有分毫差错。 额头布满汗珠,却无人有空擦拭。 实验室內,姜年他们正在紧张工作。 实验室外,等待的徐磊只觉得时间过得极慢。 每一分每一秒仿佛都被拉长延伸,不知这漫长的等待何时才能结束。 一天一夜过去,实验室的门终於打开了。 走出的三人都满脸疲惫,眼中却闪烁著喜悦的光芒。 徐磊第一时间站起身,衝到姜年他们面前。 “怎么样?实验顺利吗?那个核动力反应堆做出来了吗?” 明知不该如此急切地追问,但徐磊实在难以控制心情,一连串问题脱口而出,毫无停顿。 “实验很顺利,这次的反应堆完全可以应用到航空母舰上。老徐,咱们钻研这么久的东西,总算完成了!” 谢建国脸上掩不住喜悦,握著徐磊的手激动说道。 “两位领导,实验既然完成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这次实在太累。剩下的事和我关係不大了,该怎么办,你们决定就好。” 姜年毫不居功,因此相比谢建国和徐磊的激动,他显得淡定许多。 认真说完这句话,他便直接离开了。 徐磊、谢建国和刘颖三人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姜年在实验顺利成功后竟是这般反应,一时怔在原地,眼睁睁看著姜年走远。 直到姜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谢建国才第一个回过神来。 “快,刘颖,你去追姜年,这反应堆可是他主导完成的,怎么能这么淡定就走了?就算要休息,也该等事情处理完再休息啊!” 谢建国焦急地吩咐学生。他觉得此刻应该心情激动、精神振奋,怎么可能想睡觉?他自己就毫无睡意,只觉得全身充满力量,干劲十足。 “是,我马上去追姜年同志。” 刘颖听到导师吩咐,也回过神来,立刻追了上去。 “走,咱们也別耽搁,把这消息传出去,然后我带你去看看反应堆。这反应堆,可是咱们新航空母舰的希望啊!” 谢建国拉著徐磊絮叨著,他们二人作为004航空母舰的负责人,自然要为此事全力推进。 刘颖追上姜年时,姜年已走进餐厅,打了饭菜正大口吃著。 她迟疑一下,也打了饭菜,在姜年对面坐下。 “姜年同志,导师说您暂时还不能休息,需要先去他办公室商量后续事宜。” 刘颖作为谢建国的学生,很清楚导师目前最重要的项目就是研发出適用於航空母舰的核动力反应堆。 如今反应堆经由姜年之手已完成,接下来便是討论如何將其应用到航空母舰上的问题了。 刘颖认为,反应堆既然是姜年製作的,他理应参与后续工作。 “反应堆已经做成了,接下来你导师和徐总工程师就能处理,我就不凑热闹了。这大半个月我都没休息好,加上这次实验,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睡一觉。” 听到刘颖的话,姜年抬头看她一眼,隨意摆摆手说道。 刘颖怔住了。 她不相信姜年没听懂自己的意思——这反应堆是姜年完成的,功劳全在他身上,他怎么就不在意呢? “可是您知道的,这反应堆是您完成的,您若不去,这份功劳不就没人知道了吗?” 刘颖不明白,怎么会有人不在乎这些?学术界的人最重视自己的研究成果,绝不会让他人接手。 刘颖很清楚,姜年现在是一级研究员,只要这反应堆公布,他绝对能藉此再升一级,成为特级研究员。 “我知道。不过这反应堆本来就是为了新航空母舰造的,只要能应用到舰上就行。至於功劳什么的,没什么要紧。” 姜年对功劳这类事,是真的不太在意。 反正他有系统傍身,各方面的奖励,才是真正的宝物。 只要能让龙国更加强盛就好,功劳归谁,他无所谓。 姜年这番话,让刘颖听得呆住了。 她之前觉得,姜年这个一级研究员,水分肯定不小——毕竟他实在太年轻了。就连刘颖自己,跟在谢建国身边整整五年,如今也不过是个三级研究员。 她的能力在研究院里毋庸置疑,同届的人里,没几个比得上她。(本章完) 第538章 无奈摇头 姜年的出现,狠狠打击了刘颖的自信心。 但姜年又凭自身实力,让刘颖心服口服。 只是有一点,刘颖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有研究员不在意级別呢?甚至连自己的研究成果,都这么不上心? 刘颖的心思变化,姜年自然不知。说话间,他已经吃完盘中饭菜,“我先回去休息了。至於两位负责人那边,你把我的话直接转达就行,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他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拿著筷子却始终没夹菜的刘颖,洒脱地说完这句,便直接离开了。 刘颖就这么坐在原地,望著姜年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 “你说姜年讲接下来的事他都不管了?要我们自己处理?” 听完刘颖的匯报,徐磊和谢建国大眼瞪小眼,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好歹接触了半个多月,对姜年的性子,他们也算摸得差不多了。 正因如此,听到刘颖带回的这番话,两人材无言以对。 最后,除了无奈摇头,徐磊和谢建国还真没再多话,只专心商量起接下来的安排。 核动力反应堆已製作完成。姜年美美睡了一觉后,接到了冯伯云的电话。 “姜年同志啊,海洋综合监视卫星的样星已经成功发射了。这回我们想著,真正的海洋综合监视卫星完全可以组成一个监视系统,以確保能全方位、不间断地监控整个海洋状况。检测维护这方面,还得请您帮帮忙啊!” 冯伯云打这通电话,正是为了请姜年出手。 样星建造期间,其他部件也在同步製造。这次样星发射成功,冯伯云突然有了新想法,这才决定邀请姜年来协助。 “既然冯院士都开口了,那我肯定不能推辞。我现在在物理研究院,明天就过去找您。” 姜年笑呵呵地应道。 他对卫星方面也颇有兴趣。上次若非样星发射后暂时无事,他还真想留在卫星研发基地待一阵子。 姜年心里盘算著,关於004航母的动力部分,相关的核动力反应堆都已造好,接下来的事有他没他,似乎都差不多。因此,他爽快地答应了冯伯云的邀请。 徐磊办公室里,他正整理自己的物品。核动力反应堆由谢建国负责,他现在要返回航母研发基地,准备航母各方面的改造工作。 姜年过来时,徐磊已在向谢建国交代一些事宜。 “姜年同志,你来得正好。这个反应堆,可得盯紧了,不能出岔子。” 见姜年进来,谢建国和徐磊都很高兴,谢建国更是直接说道。 “那个……两位负责人,我过来是想说一声:冯院士那边有事找我帮忙,我明天得去卫星研发基地。所以这边的事,我就不参与了。” 姜年脸上没什么表情,显得十分淡定。 他的话,让谢建国和徐磊的笑容瞬间凝固。 “卫星研发基地?冯院士?难道是冯伯云?” 好一会儿,徐磊先反应过来,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声音里满是疑惑。 潘家勇那傢伙明明说姜年是研究航母的,怎么突然又和卫星研发基地的人扯上关係了? “那个……是冯伯云院士。之前我在卫星研发基地帮过忙,这次也是过去帮点小忙。” 姜年解释道。 他的解释,让徐磊和谢建国对视一眼,同时苦笑,却真不知该说什么。 “既然是冯院士邀请,那你就去吧。不过,你现在也是咱们004航母建造团队的一员。我马上就要回航母建造中心,老谢在这边应该也待不了多久。你忙完卫星基地那边的事,就直接和老谢一起回咱们航母建造基地。” 徐磊只能这么说道。 他算是明白了潘家勇之前的话——这姜年啊,抢手得很,各方面都等著要人呢!这回是李连忠动作快了一步,才能请动姜年帮忙。否则,他们这004航母项目,还真请不来姜年。 “嗯,我知道了。有什么问题,咱们隨时联繫。” 姜年笑著应下。 第二天,姜年便乘车前往卫星研发基地。 不过,他在卫星基地见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儿的人。 “姜年同志?你怎么来了?” 刘颖坐在冯伯云办公室里,正悠閒地喝著咖啡。听到敲门声便应了门,却没想到进来的是姜年。她惊了一下,刚喝进嘴的咖啡直接喷了出来。 这实在太惊人了——一个本该在物理研究院的人,突然出现在卫星基地,怎么想都不对劲啊! “我来找冯院士。他说先去拿份资料,我就先过来了。只是……你怎么会在这儿?” 姜年也没料到会遇见刘颖。 她不是谢建国的学生吗?不好好待在物理研究院,怎么出现在冯伯云办公室里?真是奇怪。 “冯院士是我舅舅。我过来找舅舅有事。” 刘颖有些紧张地解释,声音里带著一丝轻微的颤抖。 “姜年同志,怎么不先坐啊?对了,差点忘了介绍:这是刘颖,我外甥女,在物理研究院工作,现在是三级研究员。我知道,跟你比肯定差远了,但她也很优秀,如今跟著谢建国学习。谢建国你认识吧?就是研究核动力的那位,回头给你们引见引见。” 冯伯云从外面走进来,见姜年没坐,只站在办公室中央,便走到他身旁站定,拍著姜年的肩,又指了指坐著的刘颖,笑呵呵地介绍道。 刘颖听到舅舅的介绍,脸上飘起两朵红云,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舅舅,我去给你们倒茶!” 说完,刘颖急匆匆站起来,衝出了冯伯云的办公室。 “这孩子,怎么慌慌张张的?后头又没人追她。难道是看姜年同志你太帅,害羞了?” 冯伯云疑惑地望著外甥女跑出去的背影——那速度快的,他都没来得及叫住她,告诉她其实办公室里有茶叶。 他不好意思地看了姜年一眼,这般调侃道。在他看来,外甥女在外人面前,確实有些失礼了。 “那个……冯院士,其实我已经认识刘颖了。这段时间我在物理研究院,就是和谢建国工程师一起研究核动力反应堆的问题。” 姜年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主动解释道。 他也没想到,刘颖竟是冯伯云的外甥女。这世界,还真小。 冯伯云这回是真的愣住了。 他望著姜年,好半天没说话。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这可真是太有缘了!太有缘了!” 最后,冯伯云只是这样笑呵呵地说著。 他看向姜年的目光,忽然慈祥了许多,就像在看一个晚辈——不,就像在看自家女婿似的! 姜年只觉得冯伯云的目光让他不寒而慄,仿佛哪里不太对劲。 不过冯伯云没再说什么,姜年也就不便多言。 刘颖在茶室待了差不多半个钟头,等脸上红晕褪得差不多了,才端著两杯茶水重新回到冯伯云办公室。 “小颖啊,你和姜年认识,怎么也不早说?姜年和你导师研究核动力的事,你也没提前告诉我。我要是知道,就直接去你们实验室找人了!” 刘颖重新坐下后,冯伯云便率先对外甥女“开火”了。 刘颖脑袋上冒出几个问號。她觉得舅舅的脑子是不是不太好使了? 姜年是上头调来的人,身份是一级研究员。自己不过是个三级研究员,还在跟著谢建国学习。要不是最后实验时谢建国选她当助理,她根本不可能认识姜年,好不好? 再说了,舅舅认识姜年,也没告诉自己啊? 这都什么事儿!刘颖觉得舅舅疯了,连基本逻辑都没了,否则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舅舅,我也不知道您和姜年同志认识啊!您叫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刘颖没好气地对冯伯云说道。她现在觉得和姜年待在一个空间里怪彆扭的,尤其冯伯云的话,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舅舅应该不会害自己吧? 最后,刘颖只能在心里这么想,安慰自己不会有事。 “急什么?我叫你过来,当然有事。你给我好好坐著!” 冯伯云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確实有点怪。但听刘颖要走,他还是没好气地这样说道。 “那个……姜年同志啊,你看,没想到你在核动力方面也有涉猎。我外甥女正好学这个,以后还请你多关照关照她,教教她,让她跟著你能学到更多东西。” 与对刘颖的严厉態度不同,冯伯云对著姜年时,简直快笑成一朵花了,语气好得不得了,还带著点说不出的意味。 冯伯云这態度,让姜年微微皱起了眉。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好像在谁身上也见过冯伯云这副样子。 “呃……冯院士,我虽然参与了核动力研发项目,但待的时间不会太长。谢工程师能力很强,由他带著刘颖小姐,相信刘颖小姐会进步更快。” 犹豫了好一会儿,姜年才这样开口说道。 没办法,他可没带学生的打算。而且他的任务五花八门,主要乾的还是维修设备的活儿,带个小姑娘算怎么回事? 刘颖在冯伯云话音落下后,脸色就通红起来。她总算明白舅舅叫自己来的目的了。 只是心里那丝羞意还没褪去,就听到了姜年的话。刘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果然是个直男。舅舅的话都说得这么直白了,姜年居然还能理解成自己想当他学生。她还能说什么呢? 冯伯云原本接下来想撮合的话,突然说不出口了。 他被姜年的话也打击到了。 “姜年啊,你看,我这外甥女年纪和你相仿,又是研究员,工作和你很接近。你们年轻人,共同话题也多。你觉得……要是你们俩在一起,怎么样?” 冯伯云索性把话挑明了。 他找姜年来,一方面是为了工作,另一方面也存了点私心——外甥女一直待在研究院里,不怎么接触同龄年轻人。这姜年,他觉得和刘颖挺般配。 姜年与刘颖两人,一时之间都怔住了。 姜年看向刘颖,没料到冯伯云打的竟是这个主意。 刘颖也被舅舅如此直白的话语给惊得愣住了。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望向姜年,却正好与他投来的目光撞个正著。 脸颊霎时涨得通红,刘颖慌忙移开视线,低下头去。 她心里简直要埋怨起自家舅舅来了。 就算是安排相亲,好歹也该提前和自己说一声吧? 现在弄得这般局面,真让她羞得有些无地自容。 不知该说什么好,此刻仿佛说什么都不太合適。刘颖只觉得手足无措,浑身不自在。 “那个……冯院士,我现在只想专心工作,暂时还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沉默片刻后,是姜年先开口解释。他说的是实话——眼下他一心只想完成任务,提升龙国的国防力量,其他事情都不在考虑范围內。 “哈哈,你这小子,我也没叫你们马上谈恋爱呀。就先接触接触,以后能不能走到一起,那也说不准,对不对?” 冯伯云想得很开。他觉得姜年十分优秀,自己的外甥女也同样出色,两人若能发展下去自然很好;但要是没缘分,不能在一起,也没什么关係。 他想得开,却让两个年轻人颇为无奈。 “那个……舅舅,我想起来了,我妈让我今天早点回家吃饭,我先回去了,改天再聊。姜年同志,我先走了,再见!” 刘颖忍不住了。姜年的话已经说得那样明白,舅舅却还这样讲,这让她更加难为情。她直接站起身,不好意思地对冯伯云丟下这句话,隨后红著脸向姜年道別,便拿起自己的包匆匆跑了出去。 姜年望著刘颖跑远的背影,没有说话。 他眼下確实不打算谈恋爱。 也是因为冯伯云这么一闹,姜年总算想起为什么觉得这事熟悉了——在东南军区时,唐老也曾撮合自己和他孙女,自己似乎还欠某人一次约会没有完成。 想到这里,姜年的心情也低沉了几分。 他已经很久没有回东南军区看看了。 “冯院士,你们的新卫星还在建造中,等各项设备差不多齐备了,我再过来帮忙检测维护吧?”(本章完) 第539章 也挺好 忽然间,姜年就想回去看看了。 他想念那些战友,也想念自己那张硬梆梆的床。 在外奔波的日子,各方面待遇虽好,可在姜年心里,最好的地方仍是修理队自己的那片天地。 “这是怎么了?我家外甥女你要是觉得不合適,也没关係,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不肯留下来帮我了吧?” 冯伯云心里咯噔一下。 他琢磨著,是不是自己贸然安排的这场相亲让姜年不高兴了,所以这傢伙就不愿留在卫星研发基地帮忙了? “冯院士,这和刘颖小姐没关係,是我自己的问题。您不知道,我从东南军区出来已经很久了,一直辗转於各个研究所之间,都没回去看过。我看您这边也不算太急,就想著先回去一趟。日后有任何问题,我隨时可以回来帮忙,绝不会推辞的!” 姜年认真地解释。说起来,他要处理的事情还真不少。 航母那边,虽然基础的核动力反应堆已经製作出来,但后期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姜年肯定躲不掉。海洋综合检测卫星这边,他虽无具体职务,但需要他协助的事情,他也绝不会推脱。 “那行吧。不过,我家外甥女確实不错……等你们那个什么反应堆完工,她有半个月假期,让她陪你去东南军区转转其实也挺好……” 冯伯云想起来,只要姜年答应帮忙,现在先回东南军区也未尝不可。只是说到最后,他还是没忘记推销自己的外甥女。 姜年暗自汗顏。明明刘颖要相貌有相貌,要能力有能力,绝对不愁找对象,怎么到了冯伯云嘴里,就好像嫁不出去似的? “那个……我回军区是有工作要忙,刘颖小姐恐怕不太適合跟我一起去。” 婉言谢绝,姜年希望冯伯云能打消向他推销外甥女的念头——他是真的没那个心思! 冯伯云不吭声了。 反正卫星基地这边暂时没什么要紧事,姜年也没多待,直接动身返回东南军区。 许久未归,姜年远远望见正在拉练奔跑的战友们,嘴角不禁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五十公里拉练,跑在最前面扛旗的,是和姜年关係最好的石头。 虽然气喘吁吁,但石头还是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终点处等待的姜年。 “老大!” “是老大回来了——” “兄弟们,冲啊!” 看到姜年,眾人欢呼起来,隨后不约而同朝著终点加速衝来。 望著奔向自己的战友,姜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几乎是一瞬间,姜年就被一群人团团围住,接著便被高高举起,朝天空拋去。 视线里是蓝天白云,耳畔是战友的欢呼。难得的重逢,所有的喜悦都融在这阵阵呼喊声中。 “好了好了,你们这群小子,刚拉练完,赶紧先回去洗漱!姜年这次回来要待一阵子,有的是时间让你们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张宇峰笑呵呵地看著闹成一团的眾人,大声说道。 “是,这就去!” 听到张宇峰的话,大家一鬨而散。毕竟跑了这么久,浑身汗味实在明显。反正姜年不走,聊天的机会多的是。 转眼间,场上只剩下姜年与张宇峰两人。 “走吧,你好久没回来,这群小子可想你了。咱们直接去食堂等他们!” 张宇峰揽著姜年的肩膀,脸上难得一直掛著笑容。 “话说我这么久没回来,咱们晚上这顿饭能加餐吗?”姜年搓著手,兴致勃勃地看向张宇峰,“我要求不高,就多加两个鸡腿就行!” 无论在哪儿,姜年都觉得他们修理连的加餐鸡腿最是美味。 被姜年这可怜兮兮的语气弄得没脾气,张宇峰在他肩上拍了一下,“行,既然这么难得,別说两个鸡腿,就算你要四个,也给加!” 食堂里,大家各自端著餐盘。虽然兴奋,但吃饭时间有规定,不能多聊,於是每个人都大口吞咽,力求最快吃完,好和姜年好好嘮嗑。 饭后,张宇峰大手一挥,“难得姜年同志回来,今晚训练暂停,大家好好聚聚!不过记住,一定要適度,不能过火!” 该叮嘱的还是要叮嘱。 绝不能因为高兴就疏忽了正事。 “报告,绝对不过火,我们有分寸!” 齐刷刷的声音,是大家不约而同的保证。 姜年被眾人围著,坐在中间位置。 “我说姜哥,你这一出去就是快一年,是不是都把咱们这群兄弟忘了?你可是答应要带咱们修理连的弟兄上战场前线的,可你走得太久,兄弟们的实力实在追不上你啊!” 石头率先开口。他们组成的特別修理队成员个个进步飞快,现在都能和四连最厉害的人交手而不露败绩。但少了姜年这个主心骨,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不是滋味。 红细胞小队那几个傢伙,没事时也会过来转转。虽然见不到姜年,但难得的是,他们不时会指导石头这支特殊修理队几下,因此石头他们的进步才如此迅速。 即便如此,大家还是十分想念姜年。 “姜哥姜哥,你走了这么久,到底想不想兄弟们啊?咱们这支你带出来的修理队,可没给你丟脸,一直在进步呢!” 有人开了头,其他人也兴奋地嘰嘰喳喳,诉说著对姜年的想念。 “大家都表现得很好。咱们修理队现在可是厉害得很,这些我都知道。大伙一直很努力,这次我会陪著大家一起训练,爭取让咱们修理队再进一步!” 姜年笑得有些狡黠。 他知道,很快就是团里的年底比拼了,修理连的成绩这次一定能再提高一截。 “不要吧,和姜哥一起训练,咱们又要惨了……” “求姜哥手下留情!” “啊啊啊,姜哥快一年没训练,说不定实力退步不少了!兄弟们,咱们努力了这么久,拼一把,肯定能贏过姜哥!” 听到姜年说要跟著一起训练,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毕竟这傢伙在的时候,可不只是在修理水平上单方面碾压,其他方面也是全面领先。可以说,有姜年在,谁都別想出头。 不过,想到姜年一年没训练,大伙又都来了自信,相信自己这次一定能战胜他。 “哈哈,各位兄弟,別说哥哥我不给你们机会。我这么久没训练,你们啊,照样比不过我。不过,要是你们谁能贏我,这修理小队队长的位置,我就让出来给他当!” 姜年来了兴致。他的实力是经过系统改造的,就算这么久没训练,也不可能下降。 不过,给大伙添点彩头倒是不错。 “別,姜哥,这队长还得是你来当,咱们都不跟你抢。不过你要是输了,就做一千个伏地挺身,怎么样?这不算难吧?” 如今修理队成员水平提升这么快,可都是姜年的功劳。所以如果彩头是姜年的队长职位,兄弟们都不愿意。 因此,石头果断站出来,扔出了这个条件。 拉练结束,再加一千个伏地挺身——这个彩头,才够劲! “就是就是,一千个伏地挺身对姜哥来说那是分分钟的事,都不算惩罚。就这样,到时候再罚姜哥不准吃鸡腿,就行了!” 姜年暗自汗顏。 这群傢伙,都知道自己最爱鸡腿。一千个伏地挺身就算了,居然还加上不准吃鸡腿的惩罚——那这次比试,自己可绝对不能输了。 毕竟,鸡腿才是最重要的。 “行,我答应。不过同样,你们要是输了,也得做一千个伏地挺身,而且不准吃鸡腿!” 鸡腿或许他们不在意,但一千个伏地挺身的惩罚还是够受的。 姜年脸上的笑容格外灿烂——他才是最后的贏家,落在后面的人,这一千个伏地挺身绝对跑不掉。 “姜哥,放心吧,我们会对你手下留情的,不会让你输得太难看!” 这会儿,大家的自信心都上来了,一个个信心爆棚,觉得自己肯定能贏过姜年。 回到东南军区的第一晚,就在眾人的谈笑閒聊中度过。 第二天,训练铃声一响,姜年有一瞬间的恍惚,但立刻反应过来,穿好衣服冲了出去。 训练这种事,姜年虽久未参与,但身体底子还在。一大早的二十公里拉练,他几乎轻鬆完成。 不光跑完,更让大伙无语的是,姜年自己跑得轻鬆不说,还来来回回在他们身边转悠,分明就是在炫耀自己厉害。 “我说你们训练了这么久,难道实力就这么一点?” 这绝对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被姜年这么一激,所有人都拼上了命,几乎是榨乾了自身的潜力,朝著前方猛衝过去。 姜年跑得更快了。 在他的带动下,大家的二十公里拉练,比平时提早了不少完成。 一个个累得瘫倒在地,连动都不想动。 石头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还是太天真——姜年这是在用实力证明一件事:不管时间过去多久,你大哥永远是你大哥!你们,是超不过的。 只要想到后面还有一千个伏地挺身等著,眾人心里就一阵发酸,这顿教训,他们是躲不掉了。 何晨光最近刚出任务回来,正处於休假状態,於是又习惯性地溜达到修理连这边转悠。 老远,他就看见地上躺倒了一大片。 他悠閒地踱步过去,“我说,你们这不行啊,不就一个二十公里拉练,就累成这模样,还怎么上战场、去前线?” 他是这儿常客,和修理队的人都很熟,开口就直接调侃起来。 “你不在自己基地待著,老跑我们修理队来干嘛?” 姜年看见何晨光,也是无奈——这傢伙,一个特种兵,跑到修理队来调侃大伙,好意思吗? “我去,你回来了啊?” 听见姜年的声音,何晨光整个人都愣住了。 距离上次两人一起出任务,已经过去整整一年了。姜年去了研究所之后就没再回来,何晨光对他,那可真是存著一份深深的执念! 毕竟说起来,他们几个特种兵小队,可都百分之百输在姜年手里。而他最初,是真的一门心思想把姜年弄进红细胞小组的! 反应过来后,何晨光几乎是激动地衝到姜年面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接著在他肩头狠狠捶了一拳。 “我说兄弟,这么多人看著呢,我可不想跟你动手!” 姜年也回抱了何晨光一下,然后才笑著说道。 毕竟是一同出生入死过的交情,姜年和何晨光所在的红细胞小组,感情不比修理队这些人浅。 “怎么,难道你这一年没训练,实力退步了?”何晨光挑了挑眉,半开玩笑地说。 他可不想自己兄弟因为搞科研就把训练落下。 虽然看上去,姜年在科研方面的成就,似乎一点也不比他在特种兵领域的实力差。 “切,我是怕当著这么多人面交手,你万一输了,那不是丟你们红细胞小组的脸嘛!至於我的实力,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面对何晨光的调侃,姜年笑得云淡风轻,只是说话语气显得臭屁极了,让人听了想狠狠揍他一顿! 这人自恋就自恋吧,关键实力还强得离谱——至少何晨光没把握能贏他。 “……”何晨光表示不想接话。 实力被碾压什么的,实在太討厌了。 不过既然姜年回来了,自己小队那些装备,就又能提升一截了。 “那个,兄弟,都是自己人,就別这么自恋了,我承认打不过你,行了吧?不过你最近应该不忙吧?去帮我们检修一下枪械唄?这回我们又领了一批新装备,有你帮著调试维护,我觉得下次特种兵比武,我们红细胞小组准能再拿第一!” 何晨光搂住姜年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笑眯眯地商量著他认为最重要的事。 姜年额角滑下几道黑线。 “行吧,都是兄弟,我就去帮你们检修一下装备。不过你们训练也不能鬆懈,武器性能提升只是辅助任务完成率,要是你们自身实力退步甚至不达標,那还是有危险!” 姜年一脸严肃地对何晨光说道。 他可不想武器性能上去之后,何晨光他们在训练上反而懈怠了。 “这不用你说,我们都懂。好了好了,大家都想你了,你这边拉练也结束了,就先跟我们过去帮忙吧!我让二牛给你留个大鸡腿!”(本章完) 第540章 都很想你 何晨光挠挠头,他们又不傻,当然知道自身实力最重要,训练上从来不敢放松。 “走走走,现在就去你们那儿!” 姜年干脆推着何晨光往他们训练场走,顺便朝自己队友交待了一声,“你们接着训练,我去红细胞小组那边检修枪械,回来再继续教你们设备维修的知识!” “我看你就是听见鸡腿,才这么着急的吧?” 何晨光实在不想承认,姜年这家伙,根本就是个吃货,尤其对大鸡腿情有独钟。 陈善明第一个看见姜年和何晨光一起过来,也是第一个迎上去的。好歹都是和姜年一同出过任务的人,加上姜年还曾替他们出战,赢了雷霆小组,他们早就把姜年视为小组的一份子。 “总算回来了,大伙都很想你!” 陈善明认真说道,他确实不太擅长表达。 “大家是想我这个人呢,还是想我帮忙修好的武器啊?” 姜年笑眯眯地开玩笑。 他话音刚落,后面赶过来的李二牛几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说姜年,既然你都知道大伙想的是你修的武器,那就别耽搁了,快让晨光直接带你去放武器的房间,抓紧时间干活吧!毕竟你现在可是大忙人,不抓紧让你干活,没准一会儿你又去忙别的了!” 王艳兵表示,谈感情不如谈实际,能抓住人干活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这下换成姜年郁闷了。 果然,兄弟情什么的,太不靠谱。关键时刻,大家居然只惦记着让他干活。 感情什么的,谈不起,姜年能做的,就是专心去干活。 “好了,也不用晨光带路,我知道你们放武器的房间在哪儿,我自己去修!” 摆了摆手,反正姜年对这儿也熟得很,用不着别人带。 他慢悠悠朝存放武器的房间走去。 不得不说,他在红细胞小组的训练营,去得最多的地方居然是武器修理室,这倒也让人有点无语。 姜年用不用人带路,对王艳兵来说没什么区别,反正目的达到就行,别的事都可以忽略。 毕竟他们没机会把姜年调来小组,只好趁姜年还在这儿的时候,让他的能力物尽其用,可不能浪费了他的天赋! 幸好姜年不知道王艳兵的想法,不然他真要无语到极点。 原来他现在唯一的作用,就是给大家修武器,好让每件武器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姜年动作还是很快的,即便他已经有一阵子没碰过枪械维修了。 何晨光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只能摇头感叹——姜年简直是把维修枪械变成了一场华丽的蜕变表演。每个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却又莫名觉得优美至极。 就这样,姜年很快把这些枪支都检修完毕。 毕竟都是新运来的武器,其实谈不上修理,姜年只是把它们拆开又重新组装了一遍。 即便这样,这些枪的射程也提升了百分之三十。 “好了,这些枪都弄完了,够你们用一阵子了!” 放下最后一把枪,姜年才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淡淡地对何晨光说道。 不管怎么说,这么多武器,怎么也够用一段时间了。何况何晨光他们又不是天天出任务,平时训练用以前的枪就行。 “我去,兄弟,虽然我不是头一回看你修枪了,但每次看我都想说——你是妖怪吧?不然怎么能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搞定这么多枪?” 何晨光瞪大眼睛感慨道。 要不是肚子里墨水实在太少,何晨光觉得,自己一定能想出更多赞美词来夸姜年。 姜年汗颜。 他拍拍何晨光的肩膀,一脸难以言说的表情,“我说兄弟,你要真不会夸人,我也不强求。只是‘妖怪’这词,还是别用了,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跟你动手。” 这话姜年说得一点不夸张。 要不是他理解何晨光的意思,早就一拳挥过去了,哪容得他这么形容自己? 听姜年这么一说,何晨光莫名先打了个寒颤。 没办法,他太清楚姜年的真实实力了——就算自己在特种兵里算厉害的,在姜年面前也根本不够看。 “话说,你到底怎么练的啊?我看过你们修理连的训练方式,虽然现在严了不少,但跟我们比还是差一截。同样的训练,怎么就出了你这个特例?我们这群特种兵在你面前,简直面子都没了。” 自从修理连出了姜年这个天才,可不止一次打了特种兵的脸。 上次军事演习,他们输得简直裤衩都不剩。 “我啊,就是随便练练,没什么特别的。只能说,我本人就是天才,所以才能各方面全面发展,样样都出色吧!” 姜年语气淡然,话里却满是自恋。 没办法,有系统在,他只要完成任务就能提升,身体素质和特种兵该会的技能,分分钟就能精通到极致。 何晨光不想说话了。 他现在算是看出来了,姜年原来也是个自恋狂啊! “行了行了,给你点阳光就灿烂是吧?别自恋了,带你去吃饭,我们刚出任务回来,伙食加餐了,你肯定喜欢!” 何晨光觉得不能再跟姜年聊下去了,否则自己非得被打击到无地自容不可。为了小命着想,还是转移话题吧。 提到吃,姜年眼睛一亮——红细胞小组的伙食确实好,最适合他了! 吃完饭,满足地摸着肚子,姜年微微眯起眼,还是部队里的日子最舒坦。 只是还没悠闲多久,李二牛就从外面冲了进来。 “姜哥,有美女来找你了,赶紧去啊!” 他大口喘着气,一看就是飞奔过来连气都没顾上喘,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位美女来了,能让李二牛有这么大反应。 姜年倒显得很淡定,“我才刚回来,怎么可能有美女找我?我在咱们部队认识的女的,也就火凤凰那几个,还不熟。她们总不可能也来找我修武器吧?” 摸着下巴,姜年有点疑惑,难不成这些特种兵小队,真一个个都把他当成专属维修员了? “姜年,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本小姐不算美女?还是你想说,你不认识本小姐?”姜年话音刚落,另一道清脆的女声就响了起来,语气里还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 姜年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他僵硬地转过脑袋,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个……沈参谋长,今天怎么有空到我们军区来了呢?” 姜年的声音显得有些生硬,他勉强扯出一丝笑容,但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只是这般望着沈鸽,脸上写满了困惑。 毕竟,沈鸽是海军方面的人,隶属南部军区,此刻突然出现在东南军区,尤其还是红细胞小队的训练基地,怎么看都有些不寻常吧? 姜年脑子里已经转过了无数个念头,却始终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答案来解释沈鸽为何会在此地。 沈鸽就这么踏着阳光,闲庭信步般一步一步走进了红细胞小队的餐厅,最终在姜年面前站定。 “我来这边参加一个会议,听说你回来了,就想着顺道来看看你。” 在姜年目光的注视下,沈鸽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不过,她还是认真地解释了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看我?沈参谋长,我们两个人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交情吧?” 沈鸽的回答让姜年更加疑惑了。 他与沈鸽的交集,本就始于一场误会,沈鸽对姜年的态度,一直算不上友好,此刻突然专程跑来看他,姜年莫名感到一阵寒意,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那个,姜哥,沈参谋长确实是来找你的,你们聊,我们就先撤了。” 不得不说,何晨光他们还是很有眼力见的,一眼就看出这位沈参谋长对姜年绝对有意思,那眼中含情脉脉的神态,再明显不过了。 他们可不想留在这儿当电灯泡,于是笑眯眯地在姜年和沈鸽身上打量了几眼后,便果断选择离开。 毕竟,他们惹不起姜年,而这位沈参谋长,他们更惹不起! 姜年还来不及说什么,何晨光几个人就已溜走了。 一时间,餐厅里只剩下姜年和沈鸽两人。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这情景怎么看都有些古怪。 姜年的话,让沈鸽的脸色微微发白。她知道姜年现在东南军区,便找了借口过来,本想看看他,却被他这句话给噎住了。 沈鸽以为,自己和姜年至少也算得上是朋友了,却没想到,在姜年心里,自己原来只是个不太熟悉的人。 女孩子的脸皮总是薄的,沈鸽的脸颊涨得通红。 她想转身离开,却又舍不得,于是两人之间的气氛就这样僵住了。 “那个……你吃过饭了吗?要不我帮你打点饭吧?” 姜年觉得这情形有些尴尬,但又不好让沈鸽就这么干站着,迟疑了片刻后,才挤出这么一句干巴巴的话。 “噢,好,麻烦你了。” 沈鸽面色更红了,心里七上八下,却还是点了点头,略显僵硬地应了一声。 “那你先坐,我这就去打饭!” 本以为沈鸽会离开的姜年,根本没料到她会答应,只得丢下这句话,匆匆转身走开。 那样子,活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似的。 不知道沈鸽喜欢吃什么,姜年便每样菜都打了一点。 “那个……这里的饭菜味道还行,你尝尝看。” 将餐盘放到沈鸽面前,姜年语气依然有些不自然。 他实在不知道要和沈鸽聊些什么。 “噢。” 沈鸽安静下来,也没再说话,只是默默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姜年是照着自己的饭量打的菜,整个餐盘堆得满满的,对沈鸽来说,确实太多了。 她想说些什么,最终不知想到了什么,还是一句话都没说,硬着头皮继续吃。 红细胞小队的饭菜味道再好,沈鸽也不可能吃完姜年打来的分量。 放下筷子,沈鸽咬着嘴唇,很不好意思地看着姜年,“我吃不下了。” 短短一句话里,却透着浓浓的委屈。 “没事,女孩子饭量本来就不大,是我考虑不周。不过,部队不允许浪费,你等我一下。” 姜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打饭时完全把沈鸽当成了男兵,根本没想过打这么多她能否吃完。于是他直接拿过沈鸽的餐盘,操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 沈鸽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惊地看着姜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震惊过后,看着姜年面色平静地吃着自己剩下的饭菜,用的还是自己的筷子,沈鸽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姜年自然察觉不到沈鸽的情绪,他只是觉得,沈鸽剩下这么多饭菜,太浪费了。 饭菜是他打的,剩下的自然该由他解决。 “走吧,吃了这么多,出去散散步,我顺便带你看看何晨光他们的训练基地。” 姜年确实吃撑了,放下筷子后,便果断对沈鸽说道。 他现在极度需要消食。 沈鸽此刻哪里还想得到拒绝,几乎是姜年说什么她就听什么,点了点头,像个小媳妇似的跟在他身后走出了餐厅。 姜年绝对是个百分之百的直男,两人出了餐厅,他还真就带着沈鸽往训练场地走去。 原本该去休息的何晨光几个人,此刻正在训练场上拼命加练。 他们都是被姜年刺激到了。 “他们平时训练,都这么拼的吗?”沈鸽睁大眼睛望着训练场上的人,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大概吧,好歹是特种兵小队,不刻苦训练的话,怎么顺利完成一个个任务呢?”姜年点点头,随口答道。 没有谁能随随便便成功,进入红细胞小队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自然要付出比旁人更多的努力和汗水。 沈鸽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两人就这么站在训练场外边,看着里面训练的人群,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最后,还是沈鸽先站不住了。 “姜年,你能带我去别处转转吗?你不是修理连的人吗?总不会一直待在这儿吧?” 沈鸽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找借口来看姜年,时间全耗在这里,于是主动开口,她想去看看姜年平日生活训练的地方。(本章完) 第541章 有些微妙 “行啊。不过,沈参谋长,你真没事吗?你不是来开会的吗?会议难道还没开始?” 姜年对沈鸽说来开会这件事,没有丝毫怀疑。 他和沈鸽第一次那个乌龙误会,不就是因为一次会议吗? 以沈鸽的身份,参加各类会议也属正常。 “会议明天才开始,所以我今天有一整天时间……可以跟著你转转。” 沈鸽怔了一下,隨即立刻回答,语气急切,几乎不假思索地说出了这句话。 “跟著我转转?” 姜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深深看了沈鸽一眼,却没再说什么。 饶是姜年再怎么迟钝,此刻也算彻底反应过来了:沈鸽来这儿,只怕就是专门来找自己的。 不过,姜年想不明白的是,难道沈鸽看上自己了? 应该不会吧?两人之间,似乎真的没什么交集,沈鸽之前可一直看自己不顺眼,绝不可能看上自己。 这样一想,姜年忽然豁然开朗:一定是因为沈鸽在这儿不认识其他人,所以才只能找自己陪著转转,绝不是因为她看上自己了。 做好心理建设后,姜年面上的神情便放鬆下来。 “走吧,我们修理连肯定比何晨光他们这训练场有意思多了!” 想通了的姜年,態度都变得热情起来。沈鸽毕竟是南部军区的参谋长,可不能让人家在这儿受委屈,她有什么需求,自己一定尽力满足。 对姜年態度的转变感到诧异,沈鸽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她聪明地没有问出口。毕竟姜年能陪她走走,沈鸽就已经很满足了。 两人就这么慢悠悠地走到了修理连。 此时,正是大家休息的时候。 张宇峰第一个看见姜年带著一位穿白色军装的美女走过来。 海军的人? 不过,他並没有开口询问,只是一个劲地朝姜年眨眼睛,像是在暗示什么。 “你怎么了?眼睛抽筋了吗?要不要去开点药?” 姜年是真没领会张宇峰的暗示,见他眼睛不停地眨,便好奇地问道。 张宇峰身体晃了一下,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著姜年,最后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唐心怡来找你了,正在你房间里坐著呢!” 丟下这句话,又给了姜年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张宇峰便迅速闪人了。 姜年在修理连虽然只是个队长,但因为他在研究所也有身份,所以这边专门给他分配了一个单独房间,不用和队员们挤在一起。 正因如此,唐心怡过来后,便直接去了他房间等候。 姜年愣住了。 他心里突然“格登”一下。 唐心怡怎么突然来找自己了? 姜年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站著的沈鸽。 不知为何,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但姜年就是莫名感到有些心虚。 “怎么了?” 察觉到姜年看向自己的目光,沈鸽也看向他,不解地问道。 张宇峰声音很轻,所以沈鸽並没听清他对姜年说了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沈参谋长,我们这儿也没什么好逛的,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这时,姜年脑中灵光一闪,索性直接这样问沈鸽。 他就不信了,话都说到这份上,沈鸽还能继续缠著自己陪她在军区閒逛。 “不急吧?姜年,你刚才还说你们这儿比何晨光他们那边更好玩呢,怎么我们才刚到,你就想赶我走呢?” 沈鸽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伤感,她低下头,小声说道:“是不是你还在生我的气,所以不肯原谅我,不想陪我转转呢?” 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低落,从姜年的角度看过去,似乎都能看见沈鸽眼角积蓄的泪光,好像只要姜年说出不原谅的话,她立刻就会哭出来。 “没有,我没生你的气。走吧,我带你继续逛。” 果然,女人才是最麻烦的生物。 此刻,姜年只觉得这个道理又一次深深印在了自己脑海里。 他总不能眼睁睁看著沈鸽在自己面前哭出来,所以,除了妥协,还真没別的办法。 毕竟,上一次不过是无意间闯进女洗手间,就被沈鸽骂得不行,之后每次见到自己都没好脸色,这早已教会姜年一个道理:沈鸽这个女人,惹不起! 听到姜年的话,沈鸽脸上立刻绽开了大大的笑容,她满脸笑意地望著姜年,“那就麻烦姜年同志带我继续转转啦!” 她的语气轻快,全然不见之前的伤感,仿佛方才的一切都只是姜年的错觉。 姜年表示,他有点想自闭了。 认命地继续陪著沈鸽閒逛,姜年却下意识地避开了自己房间所在的方向。 不知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能不让两个女人碰面,就別让她们碰面吧!这该死的心虚感,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姜年在旁边陪著,沈鸽脸上始终掛著温柔的笑意,不时扭头看他一眼,心里就觉得甜丝丝的,像是吃了蜜糖一般。 “这儿也逛得差不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带著沈鸽在修理连走马观花地转了一圈后,姜年便有些急切地催促沈鸽离开。 张宇峰说了,唐心怡在自己房间等著,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出来,所以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先离开这儿。 “好,还是要麻烦姜年同志送我回去了。” 虽然心里仍想多和姜年相处,但沈鸽觉得,来日方长,即便要培养感情,也不必急於一时。 反正姜年现在就在这里,也跑不掉。 沈鸽对自己还是相当有信心的。 她能感觉得到,姜年目前对她並没有其他情感,不过感情这种事,多接触自然就能培养出来,日久生情说的不正是如此吗? 见沈鸽忽然这么配合,姜年心里也长长舒了口气。 “姜年,你这么著急是要去哪儿呀?” 可是,姜年这口气松得有点早了。 就在他刚转身,准备和沈鸽离开时,身后忽然传来另一道温柔的女声。 唐心怡从姜年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一得知姜年回到修理连的消息,唐心怡就过来找他,却听说姜年去红细胞小队训练基地了。 她想姜年忙完总会回来,便乾脆留在姜年房间等他。 但唐心怡怎么也没想到,等到了姜年,却看到他身边站著另一位女性。 同为女性,唐心怡的直觉很准——这位和姜年在一起的女子,一定喜欢姜年。 一时间,仿佛心爱之人被夺走的痛楚在唐心怡心中蔓延开来。 她几乎是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到姜年和沈鸽面前,“你好,我是唐心怡,姜年的朋友!” 嘴角扬起微笑,唐心怡伸出手,主动向沈鸽介绍自己。 她本想说自己是他女友,却又想到,她和姜年之间,连一次约会都是自家爷爷强求来的,而那次约会还没开始,就因姜年出任务而取消了。 就连那句“喜欢你”也没来得及说出口。 姜年一直很忙,在各个军区来回奔波,唐心怡明白,正因为他很优秀,才会如此忙碌。 她以为,自己只要在这里等著姜年就好。 她从没想过,见到姜年时,他身边竟会站著另一个女人。 白色的军装,那是海军制服。 唐心怡见过沈鸽,那时她不认为沈鸽和姜年会有什么特殊交集,但此刻两人站在一起,却显得格外般配。 “我是沈鸽,也是姜年的朋友。” 沈鸽落落大方地与唐心怡握手。 先前她以为唐心怡是姜年女友,若真是那样,不管自己对姜年怀有怎样的情感,她都会选择放弃。 现在唐心怡只以朋友自称,那就说明自己其实还有机会。 两个女人脸上都带著盈盈笑意,实际上却已暗藏锋芒,犹如针尖对麦芒。 “哈哈,果然美女之间才有共同话题可聊。正好何晨光那边找我有事,两位美女就自己逛逛吧,这里的风景还算不错。” 姜年又不傻,自然感觉到了沈鸽和唐心怡之间那种刀光剑影般的紧张氛围,因此他毫不犹豫选择抽身离开。 反正两个女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真打起来,不会闹出什么大事。 丟下这句话后,姜年也没看沈鸽和唐心怡的反应,直接脚底抹油般溜走了。 “哎——” 唐心怡下意识想叫住姜年,视线里却只剩他的背影,她有些无奈,这傢伙果然像泥鰍似的,跑得倒挺快。 人已经跑了,留下的唐心怡和沈鸽却同时笑了起来。 姜年这个直男,她们喜欢上了,又能怎么办呢? “走吧,既然人都溜了,我就带你转转吧,就像姜年说的,我们东南军区风景还挺好的。” 主动挽住沈鸽的胳膊,唐心怡笑眯眯说道。 她觉得啊,和自己一样喜欢上姜年的人,眼光都很不错,就是姜年这条泥鰍,实在让人抓不住。 女人之间的友谊真的很奇妙,沈鸽脸上的笑意也更浓了,和唐心怡一起悠然閒逛起来。 姜年一口气跑到红细胞小队训练基地,二话不说直接趴在地上,连续做了五百个伏地挺身才停下。 “我说兄弟,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突然这么拼?” 何晨光笑眯眯蹲在姜年身边,看著他躺在地上的模样,笑得挺开心。 “別提了,女人啊是老虎,真惹不起。” 姜年无力地摆摆手,声音沙哑地挤出这么一句。 “……” 何晨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难道能说姜年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吗? 作为一条单身二十多年的单身汉,何晨光很有理由怀疑,姜年说这话根本就是在嘲讽自己。 “集合集合,有任务!” 就在何晨光琢磨是不是该和姜年打一架时,范天雷那高分贝的嗓音响了起来。 原本懒散的几个人瞬间神色凝重,衝到范天雷面前列队。 姜年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隨即与何晨光站成一排。 好久没出任务了,他浑身还真有点发痒。 “给你们半小时准备,半小时后直升机来接你们!” 范天雷脸色十分严肃,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边看边下达命令。 “是!” 整齐喊完后,何晨光他们也转身去整理行装。 “报告,我也想参加这次任务!” 姜年敬了个军礼,大声喊道。 范天雷这才注意到姜年,原本紧皱的眉头忽然舒展开来。 “姜年同志,我批准你参与本次任务!” 范天雷语重心长地说道。 姜年整理装备更快,除了必要武器,便是他那从不离身的工具箱。 “这回,工具箱可要重出江湖了。” 登上直升机后,何晨光才乐呵呵地感慨道。 直升机速度很快,三小时后降落在了一片茂密森林的边缘地带。 姜年他们下了飞机,直升机便盘旋离去。 也是到了这里,姜年才明白他们此次的任务內容。 毒梟王霸的据点就在这片森林深处。 此处已是龙国与万象国的交界区域。 毒梟王霸的主力盘踞在龙国与万象国接壤地带,而真正老巢据传就在这片森林腹地。 此前,部队已派遣人员潜入王霸地盘臥底,据说已取得对方製毒贩毒的证据。 正因如此,为顺利接回臥底人员並拿到证据,上级最终决定派遣红细胞小队执行该任务。 范天雷之前因姜年主动加入而鬆了口气,是因为这片森林中,王霸派手下埋设了无数炸弹,稍有不慎便可能丧命於此。 当然,若只是这样,范天雷还不至於头疼。 要与王霸地盘內的臥底顺利接洽,便不能打草惊蛇,不能让森林中的炸弹爆炸。 范天雷想起何晨光最初坚持吸收姜年进红细胞小队时说的话——姜年曾解决过连专家都不敢保证能拆掉的炸弹。 如此一来,只要在这片森林里小心行动,以姜年为首边走边拆弹,便不会引起毒梟组织的注意。 王霸的毒梟组织能在此地盘踞多年未被歼灭,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这遍布森林的炸弹。 毕竟只要有人进入,便无法保证能处理每一颗炸弹,炸弹一爆就会被察觉,导致进入森林的人遭毒梟组织伏击。 之前臥底人员能平安潜入,是因为打入內部,取得了毒梟组织成员的信任,才被带进这片森林的。 如今,为確保顺利接回臥底,范天雷他们的任务便是在不惊动毒梟组织的情况下將人救出。(本章完) 第542章 不含感情 卧底取得证据后身份暴露,因此被关押起来。 不过毒枭组织尚未从卧底口中获得线索,所以人还活着。 即便如此,留给姜年他们的营救时间并不宽裕。 “这里是金雕,这里是金雕,留给你们的营救时间只有二十四小时。我们获得准确消息,二十四小时后我们的人将被处决。此次行动,金雕仅负责远程监控,全程由工具箱指挥行动,不得有误,不得有误!” 耳麦里传来范天雷的声音。 时间确实紧迫到了极点。 对于本次行动指挥是姜年这一点,无人有异议。 都是一同出生入死执行过任务的人,何晨光他们对姜年的掌控能力可不是一般地信任。 “猎鹰、火烈鸟一组,雪豹、水牛一组,以三米为间距搜寻炸弹,发现炸弹立即报告,工具箱负责拆除。” 姜年不含感情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这次行动加上姜年共五人。 金雕范天雷远程监控,实际上无法提供任何援助。 毕竟这片森林里的炸弹分布无人清楚。 据说王霸的毒枭组织有专人每月会对森林中的炸弹进行修改维护,即便曾有人拼死画下外围炸弹分布图,只要对方一改动,之前的图便毫无用处。 三米间距是姜年测算后得出的最合适距离。 超过三米,很可能就会踩中炸弹。 森林中的炸弹类型各不相同,稍不留意,或许等不及姜年赶去拆除便会爆炸。 他们这次任务是为营救卧底的自己人,并取得卧底手中的证据,在进入毒枭地盘前绝不能惊动对方。 相比以往任务,这次任务更艰巨,同时也要求每个人更加仔细认真,不可大意疏忽。 对于姜年的指令,几人同时回应。 打出行动手势后,姜年一马当先,先将森林边缘的炸弹拆除。 整片森林的地图他们还是拿到了。 毒枭组织位于森林深处的东南角,而姜年他们此刻则在森林西南角,完全处于对角线两端,因此姜年查看地图后,选择了最短路线前进。 第一枚炸弹成功拆除后,何晨光与王艳兵便全身戒备率先行动,李二牛和龚箭一组则与何晨光他们保持一米五距离,并与姜年保持三米距离前进。 几乎就在达到三米间距时,姜年耳麦中同时响起两个声音。 “猎鹰发现炸弹,位于工具箱左前方约二点八米处!” “水牛发现炸弹,位于工具箱右前方约三点一米处!” “工具箱收到,收到。准确标记炸弹位置后,你们后撤隐蔽!” 姜年将刚才拆除的炸弹改造后丢进工具箱,随后才脚步谨慎地朝何晨光和李二牛发现的炸弹位置走去。 这次的炸弹比边缘处的等级高出不少。 姜年花了十分钟才将两枚炸弹成功拆除。 重新看了眼地图,姜年心里估算,按目前发现的炸弹密度来看,需要拆除的炸弹最少也在二百枚以上。 这毒枭组织弄这么多炸弹,也不怕把自己人炸飞。 难怪一直没能被端掉,毕竟这么多炸弹,若不能全部拆除清理出一条安全通道,就算侥幸躲过炸弹进入核心区域,也照样逃不出来。 因为到那时真枪实弹交火,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再去留意脚下的炸弹了。 整片森林里,除了风声,便只剩虫鸣鸟叫。连何晨光他们的呼吸声,都听不见一丝一毫。 姜年额头上,汗水一滴一滴往下落。他却连抬手擦汗的工夫都没有。 此时此刻,真是在争分夺秒。 炸弹种类繁多,短短时间里,姜年自己拆弹的水平都提升了不少。 “任务发布,任务发布——” 系统的声音,难得地响了起来。 姜年一时之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系统这“狗东西”太久没冒头了,突然出现,怎不叫人吃惊? 看着手里拆到一半的炸弹,姜年摸着下巴认真琢磨:眼下这任务,似乎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吧? “什么任务?” 姜年还是问了。毕竟系统这家伙精得很,自己要是不接任务,之前获得的所有技能都会被回收。姜年觉得,自己已完全看透系统的套路了。 任务什么的,身为宿主,压根没拒绝的权利。 分分钟,系统就会提醒你:不接受任务,或任务完不成,就收回一切,打回原形! 等等,“打回原形”这词用得不很准确。自己本就是个正常人,又不是精怪修炼成的妖怪。用这词形容自己,确实怪怪的。 “请宿主在十二小时内,拆除整片森林内的炸弹,且不得惊动森林中敌对势力人员。规定时间内若无法完成任务,收回一切技能!” 系统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丝毫情绪。姜年听得十分无语。 果然,他猜得一点没错——这“狗日”的系统,就会来这一套。 关键是,自己还真吃这套,没得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姜年觉得,自己大概是面对系统时最“窝囊”的宿主了。 “接受任务。只不过,这回任务奖励是什么?”和维修卫星那种任务相比,光是拆弹对姜年而言,真算不上多利害的任务。所以他很好奇:这种任务,系统能给什么奖励? “宿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将获得任务奖励。奖励为:提升系统维修炸弹技能,获得高级维修炸弹技能。” 难得地,系统居然提前公布了任务奖励内容。 好吧,自己最近日子可能过得太舒坦,都忘了在炸弹方面的技能还只是中级。 不过话说回来,整片森林里的炸弹,可比姜年之前推测的还要多上一倍不止。时间紧迫不说,关键是万一碰上太复杂的炸弹,姜年摸着下巴思考:要是搞不定,该怎么办? 系统这坑货,在任务要求里还专门加了一条:绝不能惊动敌方任何一人。 在心里默默叹口气,姜年觉得眼下也没别的选择,除了干,还是得干。 “工具箱?工具箱?是拆弹遇到困难了吗?” 何晨光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 一路走来,姜年拆弹速度一直很快。可这回,他对着眼前这颗炸弹已迟疑了十分钟。这让在前面探路的何晨光几人心生疑惑。 难不成连姜年这样的能力,也会碰上解决不了的炸弹? 若真如此,这次任务想顺利完成,可就太难了。 一时之间,在等待姜年回应的空隙里,其他几人脑中已转过无数念头。 “没事,我这就搞定这颗炸弹。你们继续探路。” 姜年回应了何晨光他们,手上的动作随即加快许多。 “这里是工具箱。森林里除了炸弹,暂无其他危险。猎鹰、雪豹、火烈鸟、水牛,兵分四路,逐个标记遇到的炸弹。标记后寻找安全点,继续前进,在距毒枭势力范围五百米处停下待命!” 系统给出的任务,是要拆除整片森林的炸弹,时间又如此紧张。姜年此时也别无选择,只能让何晨光他们分头行动,才能在最短时间内把所有炸弹都标识出来。 毕竟,光拆除这么多炸弹,就会耗去姜年大量时间和精力,他没工夫再顾及其他了。 虽对姜年这道命令有些疑惑,但战场上对上级指令,要求的是绝对信任与百分之百的执行力。 姜年作为此次行动指挥官,何晨光他们都相信他做的每个决定。因此众人很快分散开来,不必再等姜年。光是标记炸弹,他们的速度就快了许多。 姜年这边,自然也全力施为。 手上动作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他拆除一颗炸弹所需时间,甚至不到三分钟。 可以说,只要对炸弹进行全方位扫描后,姜年便完全掌握其内部结构,拆除起来轻松得很。 随着在森林中深入,炸弹种类也在不断变化。 最初这片区域安置的,全是最基础的炸弹,一踩就炸,丝毫不给闯入者活路。 到了森林深处,炸弹已变成定时的——十分钟,应足够藏在深处的人察觉动静,赶来将入侵者擒获。 姜年对毒枭王霸手下这位制作炸弹的人,生出了好奇。 究竟是怎样的人,才会选择屈居王霸身边,为他保驾护航? 毕竟有这等能耐的人,照理不该轻易臣服于谁。 姜年的想法,眼下自无人知晓。 系统也不知是哪里不对劲,在姜年奋力拆除各类炸弹时,总时不时冒出一句,给宿主“加加油”! 头一回听到系统的“加油”声,姜年吓了一跳,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直接踩上颗炸弹把自己送走。 “我说,你突然来这么一下,是不是想直接弄死我,好换个新宿主?” 要不是系统存在于自己脑子里,姜年绝对会把它拖出来狠揍一顿。 若真因误踩炸弹挂掉,这死法也太憋屈了吧! 姜年十分合理地怀疑,系统是故意的,就想搞死自己。 “呃,尊敬的宿主,对不起,是本系统的失误。作为补偿,本次任务奖励可提前发放。宿主现在即可查收奖励。” 系统话音刚落,姜年手中便出现了一本散发淡淡光芒的书籍。 幸好何晨光他们先走了。否则任谁看到这景象,绝对会把姜年当妖怪打死。 不过姜年自己倒没想到,随便凶了系统两句,它居然这么好说话,直接把奖励提前给了? 所以,这其实也从侧面说明一件事:这任务,自己肯定会完成。 这么一想,姜年倒也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份奖励,捏碎了手中书籍。 书籍化作一道流光,灌注进姜年脑中。 关于炸弹的无数知识,在他脑内重新排列组合,最后深深烙印,彻底被姜年吸收。 领取奖励后,姜年发现一件事:高级技能果然比中级厉害多了。最起码,同样的炸弹,用中级技能拆要两分钟,用高级技能不到一分钟就能搞定。 照这速度,莫说先前预估的炸弹数量,就算系统任务里所有的炸弹,全部拆除所需时间也能缩短不少。 根据何晨光他们传回的消息,众人现已抵达距毒枭老窝五百米范围内。 或许是靠近自家地盘,这附近已开始有守卫不时巡逻。 据何晨光他们观察推测,在这片区域,炸弹少了许多。但因有巡逻人员存在,守卫不注意的地方,必定就是安放炸弹之处。 何晨光思索片刻,决定带其他几人直接躲到安放炸弹的位置——至少这地方巡逻人员不会过来。只要不碰到炸弹,他们的安全反倒有保障。 姜年默不作声地拆除炸弹,并顺手对这些已拆除的炸弹进行了改造。哈哈,相信这玩意儿要是重新丢回毒枭老巢,他们绝对解决不了。 想到这里,姜年脸上露出一个略带狡黠的笑容。 就不知毒枭老巢这些人,原本安放这么多炸弹是想弄死敌人,结果自己却要面对这么多炸弹时,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姜年觉得自己也有点腹黑,否则怎想得出这么“阴损”的招数? “工具箱,工具箱,这里是猎鹰。我们已隐蔽好,你还需要多久能到我们位置?” 何晨光见姜年距他们位置并不算远,但毕竟姜年的任务比他们难得多——一路障碍全由姜年一人解决。炸弹不是小事,容不得半点差错,否则丢的可是人命。 对姜年的能力,何晨光他们十分信任。但老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因此何晨光不时主动询问姜年那边状况。 帮不上忙,好歹要确认姜年安全啊! “工具箱没事。两小时,我搞定这些炸弹后,就赶去与你们会合。” 姜年淡然的声音响起,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能听出语气中的轻松,仿佛再多炸弹在他面前都不算什么。 一路走来有多少炸弹,何晨光清清楚楚。正因太清楚数量,他才心惊不已。 这回幸好姜年归队,更庆幸姜年参与了他们这次任务。 否则,照这么多炸弹的规模,就算他们能闯进毒枭老巢把人救出,也逃不出去。 再厉害的特种兵,也扛不住这般密集的炸弹啊! 就连何晨光所知最厉害的拆弹专家来这儿,也不可能以这种速度、面不改色地拆除这么多炸弹,且毫发无伤。(本章完) 第543章 三十四枚炸弹啊? 何晨光深深觉得,姜年就是他们红细胞小队的福星。 摇摇头,将这些杂念暂且抛到脑后。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当前任务。这么想着,何晨光冰冷的目光便转向了正在巡逻的一队人。 姜年自不知何晨光此刻心思。他现在正一心一意对付炸弹。 不得不说,再利害的人,一路不停拆弹,眼睛都有些发花。 “系统,话说还有多少炸弹要拆?” 姜年现在已把系统当探测工具用了,因此毫不客气地直接问道。 系统:“……” 它只是个没有感情的系统好不好?为何要被宿主当苦力使? 心里抱怨归抱怨,系统还是认真回答了姜年的问题:“回宿主,目前剩余炸弹三十四颗。宿主加油,相信您很快就能搞定!” 三十四枚炸弹啊? 姜年稍作盘算,果然很快就能完成。 他埋首苦干,下定决心要在一个小时之内搞定剩余的全部炸弹。 时间流逝得飞快,姜年最后伸展了一下腰背,缓缓站了起来。 好家伙,一直弓着身子蹲着干活,他感觉腰酸得厉害,简直太折磨人了。 不过好歹,任务总算是完成了。 收拾好自己的工具箱,姜年轻快地走向何晨光他们隐藏的位置。 “我们已经侦察过了,这些巡逻人员分成两队轮换,每队半小时巡逻一次,中间间隔五分钟,足够我们冲进去了!” 见姜年总算回来,一直提心吊胆的几人才松了口气,随即开始汇报这边的情况。 姜年也观察过了:巡逻队伍每次六人,每人身上挂着一把枪。但看他们巡逻的样子,只是随意扫一眼就过去了——显然,这些人过于自信,认为不可能有人潜入此地。 毕竟,密密麻麻的炸弹足以拦住任何人。 至少,从他们的老巢建立在此开始,至今还没有一个人能够毫发无伤、不惊动任何人地来到这儿。 远处的房子是两层寨楼式建筑:下面一层纯粹是支撑结构,四面空荡,没有遮挡;二层是木头搭建的屋子,四面都是玻璃窗,屋里的人可以看清周围一切环境。 这样的房子共有十几栋,边缘位置另用砖头和水泥筑起了围墙。围墙约两米高,上面装有电网——相信只要有人攀爬,就会先被电倒。 金雕那边传来了图片。 这是卧底成员之前发回的毒枭老巢平面图。 姜年仔细看着平面图,在心中认真思索。 根据图上的标注,可以确定毒枭这伙人专门修了一个地下监牢,位置就在水泥墙这边,但有十条藏獒看守。 据说,这十条藏獒以人肉为食,自然凶猛无比。 卧底人员身份暴露后,现在就被关押在这个地牢里。 “我们的目标是营救自己人,并把东西带回去。地牢在这个位置,有藏獒看守,外部没有人员巡逻。十分钟后,火烈鸟切断电源,我和猎鹰进去救人,水牛放风掩护,雪豹和火烈鸟在外围随时支援。任务时间二十分钟,救到人立刻撤退!” 姜年做出最终决定,并将之前改造好的炸弹分给几人。 “这些炸弹已经改造过,安全性你们可以放心。只要遇到敌人,别犹豫,直接丢出去。等我们救出人后,这些炸弹全部扔到他们老巢去!” 营救是首要目标,但就这么撤退绝不是姜年的风格——总得给这些人一个深刻教训。 他们的老巢设在这里,靠这么多炸弹拦住了多少人?现在他倒要看看,这么多炸弹全丢出去,这老巢还能不能保住! 分配任务后,所有人屏息凝神,一个个紧盯着前方动静。 火烈鸟率先行动,水牛在旁掩护,两人冲向最边缘处的一间小房子——那里是电路系统所在。 十分钟刚到,前方原本灯火通明的房子骤然陷入一片漆黑。 姜年与何晨光对视一眼,随即毫不犹豫地冲向围墙。 一个纵身,两人直接翻越围墙。 十条藏獒被放养在这片区域,一看见姜年和何晨光出现在围墙上,立刻嘶吼着冲过来。 姜年双手持枪,同时扣动扳机。 两条藏獒应声倒地。 他毫不迟疑继续射击,凶猛的藏獒接连倒下。 何晨光这边也同时开火。 一分钟过去,十条藏獒整整齐齐倒了一地。 浓厚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姜年与何晨光跳下围墙,径直冲向角落里的地下通道。 刚走进通道,就闻到一股更浓烈的血腥味,而且这气味还很新鲜。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目光中都闪过一丝担忧。 地牢里的守卫听到动静,持枪走了出来。 但他刚一露头,就被姜年一枪爆头。 地牢里只有三名守卫,几乎都是刚现身就被击毙。 最里面的牢房中,墙上铁链锁着一个人。 听到枪声,这人艰难地抬起头来。 满脸血污已看不出原本样貌,嘴角还在不断淌血,身上的衣服更是辨不出颜色。 破损处是鞭子抽打留下的伤痕。 “风起云涌入苍穹!”何晨光率先开口,说出与卧底接头的暗号。 “我……我是匕首……” 艰难吐出这几个字,这人的脑袋又垂了下去。 姜年心头一紧,连忙上前取来钥匙打开铁链,将人放下。 此时,匕首已完全陷入昏迷,毫无知觉。即便姜年放他下来时扯到伤口,他也只是微微皱眉,没有醒来。 浑身滚烫,这是发着高烧了。 姜年一把将匕首背到背上,“来不及了,快走!” 背着一人,姜年的速度却未受影响,反而跑得更快。 就在他们冲出地牢时,外面灯光大亮,二十多人持武器虎视眈眈地守着。 几乎连犹豫的间隙都没有,姜年单手持枪果断扣动扳机。 “砰砰砰——”几声枪响,挂在旁边棚子上的几盏大灯被打落,四周瞬间重归黑暗。 黑暗中,姜年背着匕首快速前进,遇到阻拦者便毫不留情下死手。 何晨光无需背负伤员,速度比姜年快上许多。 他先攀上围墙,伸出一只手准备拉姜年上来。 背着匕首,姜年的速度稍慢一些。 但在黑暗里一路冲杀,他宛如一尊杀神,遇神杀神,遇佛屠佛,只要开枪必有人倒下。 二十多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即便熟悉地形,但在灯光突然被打碎、陷入黑暗的情况下,视线仍有些恍惚,这才给了姜年与何晨光逃脱的机会。 就在姜年爬上围墙的那一刻,身后又追来不少人。“砰——”一声枪响,风中传来子弹疾飞的声音。姜年下意识往左闪避,这时才想起背上还背着一个人。 闷哼一声——这是子弹击中胳膊后姜年本能发出的声音。 “受伤了?” 何晨光最先反应过来,跳下围墙后扶住姜年,紧张地问道。这个时候受伤可不是好事。 “先离开这儿再说!” 姜年点头,没多话,背着匕首就往前跑。 身后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敌人已经追上来了。 何晨光脸上露出狠戾神情。 他抓起姜年之前给的炸弹,毫不犹豫朝身后丢去。 “轰隆——”一声巨响,后方围墙塌了一大半,火光腾起,夹杂着敌人的叫骂。 没想到这炸弹如此好用,何晨光一边掩护姜年前进,一边顺手不断朝敌方方向投掷炸弹。 不得不说,何晨光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种兵,投弹准头相当不错。 他甚至觉得,只要给他们足够时间和机会,光凭这些炸弹就能把敌人老窝炸平。 “快走,匕首快不行了!” 姜年扯了何晨光一把,大声喊道。 此时,负责掩护的水牛、火烈鸟等人也已赶到。姜年一马当先在前方飞奔。 他能感觉到,背上这人的呼吸越来越微弱,断断续续,身体逐渐变冷——这是生命力急速流逝的表现。 由于所有炸弹已被清除,即便身后追兵不断,姜年他们也得以快速前进,不时回头丢下几枚炸弹阻碍追兵。 “这里是工具箱,人已救出,情况不乐观。五分钟后我们将抵达预定位置,请求派遣救援!” 即便胳膊受伤,姜年的速度仍未减缓,还能在这紧张时刻向上级汇报现状。 “这里是金雕,已为你们备好车辆。先送人去医院,后续事宜会有人与你们交接。” 范天雷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显然早已做好安排。 居然不是直接接他们回去? 一瞬间,姜年脑海中下意识闪过这个疑问。 但显然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这念头只一闪便被他抛到脑后。 很快,姜年一行人已冲出森林。在林边空地上,停着一辆黑色面包车。 这车显然是经过改装的军用车。 “我是武警特队王大虎,奉命在此接应你们!” 车上的人下车敬礼,同时表明身份。 没有犹豫,姜年他们迅速上车。 车子发动的一刹那,森林里冲出一群狼狈的男子。 水牛负责断后,直接打开车窗丢出三枚炸弹。 他早就发现这些炸弹威力惊人,在这种时候比手上任何武器都好用,而且更方便。 汽车疾驰前行。 姜年身上此刻已沾满鲜血。 他将匕首小心平放在后座上,让其躺下。 即便这样轻微的动作,匕首仍紧皱着眉头。 “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仿佛在梦中仍在承受折磨,匕首嘴里喃喃重复着这句话。 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酷刑,才会连在梦里都只会说这句话? “匕首才十六岁。这次任务也是他接到的第一个任务,谁能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开车的王大虎透过后视镜看到姜年等人难看的表情,也跟着叹了口气,低声解释道。 匕首本名吴明,年纪尚轻。本来这样的任务不该派他来,但王霸组织警惕性很强,之前派过几次人都无法打入内部。 这次是吴明主动要求执行任务的。 他年纪小,相对而言,王霸组织那些人对吴明的戒心会小很多。 正因如此,吴明确实在很短时间内顺利打入了王霸组织内部。 吴明身份暴露,并非因为获取了组织资料,而是在执行王霸指派的任务时,面对自己人下不了手,从而引起怀疑,导致身份败露。 吴明身上还在不断渗血,姜年甚至不敢多碰他。这个少年在经历如此痛苦的折磨后,连睡梦中都不得安宁。 王大虎直接把他们送到了医院。 那里,医生早已准备就绪。 吴明被推进了手术室。 坐在手术室外,姜年一行人无心离开。 这次任务虽然把人救了回来,但经受这么多折磨后,吴明能否挺过来,谁也不知道。 “姜哥,你受伤了?” 鲜血滴落在地的声音让水牛注意到了,他指着姜年的胳膊,声音提高了几分。 被李二牛这么一提,众人才注意到,姜年也受伤了。 就连何晨光,当时太过匆忙,都没察觉到这一点。 他们赶紧叫来医生,为姜年包扎伤口,何晨光甚至亲自陪着姜年进了急诊室。 毕竟是胳膊中枪,子弹深深嵌在肉里,医生本来强烈要求进手术室处理,但姜年觉得这不算多严重的伤,坚持在急诊室解决就行。 打了麻药后,医生小心地划开姜年的胳膊,取出了子弹。 沾着血肉的弹头放在旁边托盘里,姜年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淡淡示意医生动作再快点。 “吴明不行了,我们得马上进手术室!” 姜年的伤口刚包扎好,连急诊室的门都还没出,王艳兵就从外面冲了进来,语气急促地喊道。 姜年和何晨光脸色同时一变,脚步匆忙地跟着王艳兵跑出急诊室。 手术室里,此时已经没有医生护士,只剩下王大虎、李二牛等几个人。 “伤得太重,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能撑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吴明有些话要交代,大家好好听他说完吧。” 王大虎满脸悲伤地望着床上动弹不得的吴明,说话时眼泪已掉了下来。 吴明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人,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第一次任务,就要了吴明的命。 手术室里,气氛沉重压抑到了极点。 “工……工具箱……我知道,是你把我带回来的。谢谢你。我拿到的资料,被我吞进肚子里了,等我死后,把东西取出来就行。”(本章完) 第544章 不断溢出血沫 吴明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姜年几乎是趴在他嘴边,才勉强听明白这句话。 听清吴明的话后,姜年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就说嘛,救下匕首的时候,他就留意过,吴明身上什么都没有,那最关键的东西会在哪儿? 本来还以为被吴明藏到别处了,姜年根本没想到,东西竟然就在吴明肚子里。 恐怕连王霸那个毒枭都想不到这一点吧? 不然,他们根本不可能把吴明救出来。 “大虎哥,我累了……等我死后,麻烦你把我和我爸爸葬在一起吧。” 吴明费力地抬起一只手,勉强朝王大虎招了招,小声说道。 他嘴角不断溢出血沫,身上原本凝固的伤口也崩裂开来,鲜红的血很快染透了白色的被单。 视线缓缓扫过每个人的脸,吴明嘴角艰难地勾起一丝笑容。 笑容浮现的刹那,他已失去最后一点生机。 能死在这里,对吴明来说,或许是最好的解脱。 压抑的哭声,在手术室里回荡。 姜年不是第一次出任务,也不是第一次见到死亡,却没有哪次心情像现在这样沉重难受。 他望着床上已无生息的吴明遗体,心里堵得更利害了。 人都已经不在了,他却不能让吴明就这样安详地离开,反而还得剖开他的遗体,取出里面的资料。 这对活着的人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姜年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 之前吴明对姜年说话时声音太轻,又是姜年凑到他嘴边才听清的,所以其他人都不知道吴明究竟对姜年说了什么。 王大虎毕竟是吴明的上级,现在吴明去世,后事自然由他来安排。 在王大虎的安排下,很快就有医生护士进来,为吴明整理衣物。 “等一下——” 就在护士拿来新被单,准备盖住吴明遗体时,姜年终于开口了。 “系统任务发布,系统任务发布!” 姜年的身体僵在原地。 “怎么了?”王大虎回过头,疑惑地看了姜年一眼,眼底似乎掠过一丝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吴明的真实身份毕竟是咱们的人,送他最后一程的被单,用绿色的吧。白色的看着……有点晦气。” 姜年随口找了个借口,这么说道。 他看到,自己说完这句话时,王大虎的身体似乎松了一下,一直紧握的拳头也放松了些许。 姜年微微皱眉——难道这个王大虎有问题? 他暂时顾不上细想王大虎是怎么回事,思绪回到刚才系统发布任务的那一刻。 姜年觉得,系统最近好像抽风了一样,发布的任务都有些奇怪。 “什么任务?” 系统出现后,姜年好奇地问。 现在这儿可没什么炸弹让他练手,也不可能维修设备,总不至于让姜年去修医疗设备吧? 要真是那样,姜年很有理由怀疑,自己这系统是不是中途被人调包了。 没等姜年想太久,系统已经说完了任务要求。 “系统任务发布:宿主需在四十八小时内,揪出潜伏在武装刑警大队的卧底人员!” “任务奖励:未知。” “请宿主从现在开始,加油吧!本系统可是很看好宿主的!” 正因为系统突然给出这个任务,姜年到了嘴边、打算让医生剖开吴明遗体取资料的话,才突然咽了回去,转而随便找个借口敷衍王大虎。 只不过,王大虎异常的反应,还是让姜年的表情凝重起来。 该不会,卧底就是王大虎吧? 不对,如果是王大虎,吴明怎么会请求王大虎把自己安葬在父亲身边呢? 可如果不是王大虎,他刚才的反应又是为什么? 因为姜年没再开口,吴明的遗体先被推往医院太平间。 姜年他们五人,被王大虎暂时安排住在武装刑警大队的宿舍里。 “奇怪了,咱们的任务只是救人,现在任务都完成了,为什么还要留在这儿?” 李二牛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轻轻晃着,疑惑地问道。 他们都不是第一次出任务了,任务完成后本该直接回军区。这次任务,虽然吴明遗憾牺牲,但接下来该是武装刑警大队的事,怎么想都和姜年他们没关系。 “谁知道呢?说不定后面还有别的任务吧。反正上面安排,咱们就在这儿等着,任务下来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王艳兵显得最淡定,躺在床上都快睡着了。 从任务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四十多个小时,他的精力消耗到极点,加上在医院亲眼目睹吴明去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别的事,等睡醒再说吧。 其他人没说话,已经进入梦乡。 此时此刻,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姜年虽然闭着眼,却同样没睡着。 李二牛平时大大咧咧,但这话说得没错。 这次任务,确实有点奇怪。 疑惑之下,姜年打开通讯器,给范天雷发去一串加密信息。 信息用的是红细胞小组的专用代码,除了他们,没人能看懂,也不怕被人窥探。 很快,范天雷那边回了消息。 姜年看完回复,重新闭上眼睛。 原来,这次吴明身份暴露,确实有问题。 在双方交火过程中,吴明对上了王大虎,这才暴露。 上面怀疑王大虎有问题,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能打草惊蛇。加上这次营救任务,刑警大队自己无法完成,才特地调红细胞小组来接手。同样,救出吴明后,姜年他们的另一项任务,就是找出刑警大队里的卧底。 王大虎目前在刑警大队担任队长,王霸这个案子也是他一直盯着,就连最后同意吴明进去当卧底,也是王大虎批复的。 这样一个人,如果真是卧底,吴明根本不可能进入王霸组织内部。 但上面明确表示,王大虎确实有问题。 这又是怎么回事? 想到系统给的时间只有四十八小时,姜年只觉得更加头疼。 让何晨光他们出任务,不管多难都不成问题,但现在是要在刑警大队抓卧底,姜年觉得这任务比真枪实弹难多了。 眼下,吴明体内的资料还没取出,而明天就是吴明遗体火化的日子。 毕竟不是在自己地盘,即便是李二牛他们,困到极点也只睡了四个小时就醒了。 看到姜年竟然坐在床边,几个人都愣住了。 “我说姜哥,你不会一直没睡吧?” 王艳兵问道。都熬了这么久,姜年自己还受了伤,怎么可能不困? 不对,说到受伤——难不成是麻药劲儿过了,姜年疼得睡不着? “接下来的任务,金雕已经下达了,你们看一下。” 姜年没接王艳兵的话,只是严肃地提起正事。 听说又有任务,几人不敢耽搁,赶紧打开通讯器查看。 “吴明的遗体今天火化,因为是我们把吴明救回来的,所以要去殡仪馆送他最后一程。我和猎鹰去医院一趟,我胳膊上的伤要换药,你们几个先去殡仪馆等着就行。” 吴明的遗体还在医院太平间,要天亮后才送往殡仪馆,而姜年必须在这之前拿到吴明体内的资料。 “姜哥,现在天还没亮呢,你就算要去医院换药,也得等天亮吧?”李二牛见姜年交代完就直接穿衣服准备出门,忍不住说道。 他指了指窗外——现在才凌晨三点多,他们是习惯了早起,但这儿不是自家地盘,这个时间点出门,怎么看都奇怪。 “我这不是疼得厉害嘛,实在撑不住了,得去医院换个药,再让医生开点止痛的,不然我真要疼死了。” 姜年淡定地解释。 虽然觉得自己因为这点伤就喊疼要死要活有点丢人,但为了去医院,丢人就丢人吧。 交代李二牛几句后,姜年和何晨光离开刑警大队。 门口守卫自然问了他们这个时间出门的原因,姜年把刚才搪塞李二牛的借口又说了一遍,应付了过去。 到了医院,姜年没坐电梯上楼,而是带着何晨光悄悄绕到后面的太平间。 幸好,太平间里今天只有吴明一具遗体,倒方便了姜年他们行动。 “姜哥,咱们来太平间干什么?吴明的遗体等会儿会有专人送到殡仪馆,你这个时间点过来看,有点奇怪啊。” 因为姜年一直没说为什么来医院,何晨光实在好奇。不管怎样,就算是任务,好歹也让自己知道吧? “咱们除了救人,还有一项任务,就是找到吴明拿到的资料。而这资料,就在吴明身体里。” 姜年压低声音说道。 何晨光瞪大了眼睛——他终于明白吴明最后对姜年交代的是什么了。 小心掀开盖着吴明遗体的被单,姜年先轻声说了句“对不起”,随后取出一把手术刀,毫不犹豫地划开了吴明的腹部。 何晨光站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不管怎么说,把吴明的遗体剖开肚子取东西,这场景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诡异的劲儿。 尤其这太平间里冷飕飕的,总让人不由自主地浮想联翩,联想到一些不太好的画面。 姜年的动作极快,几乎没给何晨光太多感慨的时间,他已从吴明腹中取出一枚小小的u盘。 “找到了,准备撤!” 姜年小心翼翼地将u盘装进口袋,又用一张医用大号创可贴,贴住吴明被划开的腹部,这才冲何晨光低声说道。 何晨光甚至没来得及问姜年那手术刀和大号创可贴是从哪儿弄来的,就被他拽着快步离开了太平间。 出来之后,姜年并没有上楼处理自己的伤口,而是直接示意何晨光开车,导航去了另一家距离较远的医院。 “你这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 一边开车,何晨光一边严肃地向姜年追问。 他看到,姜年胳膊上的伤口确实又裂开了,鲜血浸透纱布后,已黏在了衣服上。 “你不是都看到任务说明了吗?这边出了卧底,所以才需要咱们帮忙把人揪出来!” 姜年简短解释着,同时向李二牛他们下达了指令。 等姜年处理完伤口,天色早已大亮。 两人并未返回刑警大队,而是直接赶往殡仪馆。 吴明的遗体安放在花环之中,身上盖着军绿色的被子,苍白的面容经过修饰,看起来就像静静睡着了一样。 几个小时前才刚从他腹中取出u盘,此刻便要送他最后一程,姜年心里很不是滋味,却又无法表露出来。 他剖开吴明腹部的事,除了何晨光,再无他人知晓。当然,那道伤口目前也尚未被人发现。 透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姜年的目光与站在另一侧的王艳兵对上了。 王艳兵朝他微微点头。 得到回应,姜年松了口气,原本有些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与何晨光低声交谈起来。 吴明的亲人已都不在了,因此这最后一程,没有亲属前来送行。刑警大队这边事务繁忙,时间不等人,吴明的遗体在今日大家告别后,便要直接送入火化炉。 围着吴明的遗体走了一圈,将手中的白色菊花放在他身旁,姜年退到一边。 王大虎作为吴明最亲近的同事,由他推着吴明的遗体前往火化炉所在的房间。 就在这时,一名火葬场的工作人员走了出来,在王大虎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王大虎脸色骤变,扶着推车的手因用力而指节泛白。 他停下脚步,声音沙哑:“不好意思,辛苦大家了。火葬场那边临时出了点意外,今天吴明的遗体无法火化了,暂时先存放在殡仪馆。” 王大虎的语调透着一股悲怆,眼角有泪水滑落。 那悲伤的神情,看起来倒不似作伪。 姜年的目光一直落在王大虎身上。当那名穿着火葬场制服的人转身离开时,他低声对王艳兵嘱咐了一句。 “跟上火葬场那个人,核实他的身份,同时查清楚火葬场那边是否真的出了问题。” 王艳兵本就站在角落,现场又没人认识他,因此很轻易便脱身跟了上去。 确认王艳兵跟上后,姜年松了口气,视线重新回到王大虎身上。 在王大虎宣布这个意外的消息后,众人唏嘘不已,但也表示理解。大家各自都有公务在身,既然吴明的遗体暂不火化,也就没必要继续留下,于是陆续离开了。(本章完) 第545章 让人难以看透 很快,偌大的殯仪馆里,只剩下王大虎,以及三位面生的人站在一起。当然,姜年他们几人除了王艷兵不在,其余的都还留在这里。 “姜年同志,实在抱歉,没想到会出这种意外,只能麻烦你们多跑这一趟了。” 王大虎走到姜年他们面前,满脸歉意,嗓音沙哑地解释道。 近距离观察,姜年注意到王大虎双眼红肿,显然是哭了很久的痕跡。即便此刻,说话间他的声音仍带著一丝梗咽,仿佛下一秒就要再次落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王大虎对吴明的离世有如此强烈的反应,他当真可能是那个出卖吴明的人吗? 姜年心中涌起巨大的疑问。 此刻的王大虎,是否知道自己在上级领导眼中,已成了一个有嫌疑的人? 又或者,是他的偽装太深,让人难以看透? “没关係。没能救下吴明同志,也是我们这次行动的遗憾。” 姜年语气平静,说得倒也义正辞严。 “你们的任务很成功。”王大虎面色凝重,指著旁边的三人向姜年介绍:“这位是缉毒大队队长陈浩,副队长魏子轩,还有队员周杰。后续事宜將由陈浩队长与你们交接,我们刑警大队的任务,到此就算完成了。” 此前姜年还疑惑,毒梟王霸的案子怎么说都该是缉毒大队的工作,为何最后接应他们的却是刑警大队的人。此刻见到缉毒大队的人,他才暗自点头:关於毒梟王霸的情况,缉毒大队掌握的资料应该才是最完整的。 陈浩脸色十分严肃,即便面对姜年他们,也依旧是板著脸,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只朝他们淡淡点了点头,便再无其他表示。 “你们红细胞小队是从王霸的老巢把吴明带回来的,那他获取的资料呢?在什么地方?” 队长陈浩没开口,副队长魏子轩却直接发问了。 那语气,简直像在审问犯人。 听到他这般口吻,何晨光等人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不过他们也都清楚,这个场合不適合与魏子轩起爭执,因此一个个或扭头或望天,就是不看他,更別说回答他的问题了。 “魏副队长,我们救回吴明时情况紧急,根本没时间与他交谈,之后就直接送医了。手术室里,吴明同志弥留之际,並未来得及交代资料所在。您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最后还是姜年无奈地开了口。 他也看不惯魏子轩的態度,但吴明的遗体还摆在这儿,他不想闹得逝者身后不得安寧。 “你们怎么可能不知道?人是你们带回来的,当时森林里发生了什么,只有你们自己清楚。现在吴明死了,你们就是唯一知道资料下落的人!” 魏子轩上前一步,直勾勾盯著姜年,语气恶劣到了极点。 “呵,照你这么说,当时是王队长接应我们的,手术室也是他先进去的,那他是不是也该知道资料在哪儿呢?” 姜年冷笑起来。 他觉得这魏子轩简直没长脑子,也不知是怎么当上缉毒大队副队长的。 “姜年同志,实在不好意思,子轩只是太著急了。现在吴明同志已经牺牲,他千辛万苦带回来的资料若是拿不到,我们就无法对王霸发布通缉,也没办法获得命令对那片森林进行围剿……” 见几人之间气氛僵到极点,火药味浓得下一秒就要动手时,陈浩开口了。这番场面话说得漂亮,对於魏子轩极差的態度,只用简单的“焦急”来解释。 何晨光他们都报以冷笑。 对陈浩的解释,全然不予理会。 最后,在王大虎的调解下,几人各自带著人离开。 只是,王大虎最后离开时,往姜年手里塞了样东西。 上车后,姜年摊开手,掌心是一张极小的纸条。 “吴明腹中,藏有资料。” 纸条上字不多,就这简短一句。 “在殯仪馆时,我们悄无声息地把这个消息散了出去。但毕竟吴明同志牺牲的现场咱们都在,所以没人怀疑什么。现在吴明同志的遗体就摆在那儿,死者为大,即便消息传开,也没人站出来要求对他的遗体进行解剖。” 李二牛坐在姜年旁边,自然也看清了纸条內容,赶忙解释了一番。 姜年点点头,表示明白。他没有说话,回想著之前火葬场那人来对王大虎说话后,王大虎的反应。 他著急,悲伤,愤怒,最后无奈地做出將吴明遗体暂存殯仪馆的决定。 仿佛,他知道有人要对吴明的遗体下手。 可是,王大虎怎么会知道呢? 就算现在各方都想拿到这份资料,但死者为大,在没有確凿证据表明资料藏在吴明腹中的情况下,也不会有人真的对遗体做什么。 “姜哥,你说王大虎传这消息给咱们,是想让咱们去剖开吴明的肚子取资料呢,还是有別的目的?而且,他都说了这案子已全权移交缉毒大队处理,刚才缉毒大队的人都在,他为啥不直接把消息告诉他们?” 龚箭开口了,他考虑得比较多,这问题也问到了点子上。 王大虎传递这样的消息给他们,究竟是希望他们对吴明的遗体动手,还是不希望? 不过这倒也说明了一点:他们没人知道,资料已被姜年拿到手了。 明明可以直接真枪实弹地与敌人交锋,现在却要在这儿费劲琢磨这些弯弯绕绕,李二牛表示,自己的脑袋已经不够用了。 “王艷兵已经去调查了,想必很快会有结果。王大虎把消息传给我们,却不告诉陈浩他们,也不知出於什么目的。等会儿到了缉毒大队,我们就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只问他们需要我们做什么就行。如果真有臥底,那殯仪馆这边也得盯紧,肯定会有人对吴明的遗体下手。” 火葬场那边临时出意外,姜年可不觉得这是巧合。绕这么大一个圈子,必定是有人想悄无声息地取走吴明身上的资料。 是人是鬼,总要现身的,躲不了太久。 很快,姜年一行人抵达缉毒大队。 魏子轩脸色依旧难看,看见姜年他们时,直接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这般態度,让姜年皱起了眉头。 朝龚箭使了个眼色后,姜年和何晨光两人才走进缉毒大队的办公室。 李二牛在半路就已下车。他得守著殯仪馆那边,不能出岔子。 “姜年同志,你们小队其他人呢?” 陈浩见姜年他们只剩两人,脸上露出疑惑,直截了当地问道。 “他们先回宿舍休息了。不知陈队长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协助?” 姜年笑眯眯地回答,这话滴水不漏,让陈浩找不出什么破绽。 毕竟,姜年他们是军方的人,此次出动只为救人。现在还没离开,是为了后续事宜。查案破案,本就不是他们的职责。 陈浩也无权命令姜年他们去做其他事情。 “是这样,我们得到消息,吴明同志拿到的资料对王霸这个毒梟组织非常重要,似乎关联到一笔交易。现在资料找不到,我们就无法掌握对方交易的具体內容。” 陈浩紧锁眉头,满脸为难,似乎真的为这件事感到头疼。 “陈队长,你们没得到其他消息吗?关於资料这事,我们实在帮不上什么忙了。等需要行动时,我们一定义不容辞!” 姜年神情认真,却始终未透露半点消息。 无论是刑警大队还是缉毒大队,对姜年他们来说都十分陌生。究竟谁是臥底,姜年目前不清楚,因此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对这些人一视同仁,不透露任何信息。 听到姜年这么说,陈浩脸上难掩失望。 “我们没其他消息了。这次本指望吴明同志手上那份资料,正因为知道救出吴明同志难度太大,我们才求助军方派你们执行任务,以求资料安全到手。谁想得到,竟还会出这样的意外?” 陈浩摇了摇头,言语间倒將任务失败的责任推到了姜年他们身上。 姜年並未解释什么。 他们完成了任务,拿到了资料。只是因为陈浩自己队伍里出了臥底,这份资料暂时还不能交出而已。 不过,看陈浩的样子,似乎並不知道资料藏在吴明肚子里这个消息。 未在缉毒大队久留,姜年与何晨光先行离开。 表面上是两人离开,实际上走的只有姜年一人,何晨光则找了个合適位置隱蔽起来,监视缉毒大队內的情况。 姜年去了王大虎家敲门。 很快,门从里面打开,正是王大虎。 左右张望一番后,王大虎才將姜年请进家中。 他独自居住,一室一厅的房子显得格外凌乱。姜年来时,他正在吃泡麵,此刻请姜年进来,倒显得有些窘迫。 整理了下沙发,把乱七八糟的衣服团起来扔进房间,王大虎才招呼姜年坐下。 “姜年同志,你喝水,喝水!” 递来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王大虎有些侷促地开口。 “王队长,我过来找你也不是为了喝水,咱们就別绕弯子了。你之前递给我的纸条,是什么意思?” 摊开手,將之前王大虎给的纸条放在茶几上,姜年神情严肃地问道。 “这个,这个——”面对姜年的质问,王大虎神色变得恍惚起来,整个人显得异常焦躁。 他支支吾吾,迟疑犹豫,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最后,王大虎直接站起身,在房间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姜年並未急著催促,他能看出王大虎此刻完全处於一种焦虑又担忧的状態中。 也不知他究竟在担心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似乎终於整理好情绪,王大虎在姜年对面坐下。 “我怀疑,缉毒大队那边有臥底!” 开口第一句话,便拋出了这样的重磅消息。 王大虎抓了抓头髮,显得更加不安。 “姜年同志,你是军方的人,我信得过你。这事我不敢告诉別人,这次吴明臥底身份暴露,都怪我。那天交火时,如果不是为了不让我受伤,吴明绝不会暴露。可那天我去那里,根本不知道吴明他们会过去,等我察觉不对时,吴明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王大虎声音里满是懊悔。 “吴明才十六岁,我坚持要求无论如何必须把人救回来。可就在这时,我发现缉毒大队那边异常不配合我的行动,就连这次到森林边缘和你们交接,都只有我一个人去。这不只是上级命令,更是因为缉毒大队不愿耗费人力物力去救人!” 说到这儿,王大虎语气甚至带上一丝咬牙切齿的愤怒。 从接到吴明到他去世,中间时间並不长,可缉毒大队无一人出现。 等吴明去世的消息確认后,缉毒大队却派人过来了,一个劲只关心吴明得到的资料到底在哪儿。 王大虎原本不知道资料在何处,但他在殯仪馆无意中得知,资料就在吴明肚子里。 他不忍心吴明死后不得安寧,可这份资料是吴明拼死带回来的,也不能让它不见天日。 王大虎不信任缉毒大队的人,因此才將这消息传递给姜年他们。 而让王大虎更坚信这一点的是,火葬场那场意外。 世上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这绝对是人为事件。 “我相信你们军方的手段,只要確定资料在吴明肚子里,就一定能第一时间拿到资料。” 姜年没说话。他只是把玩著纸条,似乎在思索什么。 “你说缉毒大队有臥底,你觉得臥底是谁?” 最终,姜年开口,直截了当地问出这个关键问题。 “我不知道是谁,但肯定有臥底。殯仪馆里,得到这消息的人应该不少。姜年同志,你去过缉毒大队了吧?那里的人有没有告诉你这个消息?” 王大虎摇摇头,他不知道臥底是谁,所以不敢信任任何人。 得知消息的人不少,但这消息並未传开,至少姜年他们未从缉毒大队得到风声。 “我知道了。殯仪馆那边我们会派人盯著,只要有心,总会有人露出马脚。” 站起身,姜年不打算继续留在王大虎家中,留下这句话后便直接离开。(本章完) 第546章 不是打杂的 “姜年同志,请你们一定揪出臥底!一切拜託了!” 王大虎拉住姜年胳膊,满脸恳求。 饶是姜年,此刻看著王大虎这般模样,也辨不出他这般祈求与悲伤究竟是偽装,还是真实想法。 “我会的。” 留下这句话,姜年便离开了王大虎家。 殯仪馆那边有李二牛盯著,他倒不担心什么。 摸著下巴,姜年思索著,这边缉毒大队和刑警大队之间,这滩水如今可是越来越浑了。 系统任务是有时间限制的,姜年可不能一直在这里坐以待毙。 思来想去,姜年找了家网吧,开了个包间后便打开电脑。 “帮我把这包间里的信號完全屏蔽,不能让任何人窥探到我这边信息。” 毕竟是网吧,为保险起见,姜年直接让系统来处理。 “宿主,我可不是打杂的!” 系统略带抱怨的声音响起,不过它还是听话地將包间外所有信號都屏蔽掉了。 取出从吴明肚子里取出的u盘,插入电脑主机,联接电脑。 很快,一堆乱码出现在屏幕上。 姜年脑门上仿佛冒出几个问號。 难不成吴明费尽心思弄回来的资料,就是一堆乱码? 盯著屏幕看了好一会儿之后,姜年双手开始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不得不说,这乱码破译起来相当困难。 即便是姜年这样的能力,也花了一个小时才解开其中內容。 而看清这份资料內容后,姜年脸上已满是震惊。 这王霸,居然不仅仅是毒梟,还是一名隱藏的军火商。 这份资料,实则是王霸与国际某个组织的一笔军火交易信息。 重点是,这批军火最终要运往樱花国。 之前樱花国的小动作,即便姜年不怎么关注这类事,也还是知道不少。 樱花国的黑色组织突然购买这么多军火,细想起来便有些可怕。 姜年双手继续在键盘上快速敲击,隨即,电脑屏幕画面切换成一个黑色网站。 在网站输入帐號登录后,姜年很快发出几条信息。 这次到边境出任务的只有他们五人,现在王大虎这边还有臥底想拿到这份资料,只怕正是知晓这份资料的重要性。 连姜年自己都没想到,资料內容竟会牵扯到军火问题。 拔掉u盘,將电脑清理一遍后,姜年才离开网吧。 天色就这样暗了下来。 何晨光那边给姜年发来信息。 陈浩一直待在缉毒大队没出来,直到天黑后才独自匆忙离开。 离开缉毒大队的陈浩並未开自己的车,而是上了一辆黑色轿车,此时何晨光已悄悄跟了上去。 姜年思忖片刻,陈浩作为缉毒大队队长,王霸这事还没处理完,此刻本该在办公室忙碌,怎会突然离开? “雪豹,魏子轩现在在哪儿?” 姜年给龚箭打了电话。 缉毒大队副队长,也很奇怪不是吗? “工具箱,我这里是水牛,殯仪馆这边有情况,你快过来!” 龚箭还没回答姜年问题,一直盯著殯仪馆的李二牛先呼叫姜年了。 殯仪馆那边只有李二牛一人,若真有什么情况,他一个人也应付不来。 没有犹豫,姜年直接驱车赶往殯仪馆。 很快,姜年抵达殯仪馆。 夜晚的殯仪馆看起来也阴森森的。 吴明没有亲属在此,因此无人守夜。 李二牛並未待在殯仪馆內,而是缩在一棵大树下,利用绿植將自己遮挡得严严实实。 特种兵在隱藏行踪这方面,確实做得很好。 至少姜年在李二牛面前转了两圈都没发现他。 最后,还是李二牛自己现身,一把拉过姜年,两人重新蹲回绿植后。 蹲下后,姜年也发现李二牛选的位置极佳。 至少从这个位置,能將殯仪馆內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吴明毕竟是英雄,虽然火葬场临时出了意外,但他的遗体並未移动,仍放在白天那个中央台子上,周围花圈环绕。正因如此,若真有人想对吴明遗体动手脚,绝对能看得清清楚楚。 此时殯仪馆內,除了灯火通明,空无一人。 只有吴明的遗体孤零零躺在那里。 “不是说这边有动静吗?我怎么看也没人进去啊?” 姜年在李二牛耳边小声问道。 吴明遗体在此,只要確定那个臥底知道重要资料在吴明肚子里,那么今晚必定有人会动手。 毕竟,在吴明遗体送入火化炉之前,这绝对是最后机会。 “我回来盯著后就发现,隨著咱们离开,原本守在这儿的人也都走了。缉毒大队不知怎么安排的,竟没留一个人守在这儿,连殯仪馆的人也离开了。不过,我发现之前有人悄悄进了监控室,不到一分钟,殯仪馆里的灯光突然闪了一下。隨后我注意到,殯仪馆內的监控被人关掉了!” 李二牛指向殯仪馆正对门口的监控器。 原本监控器运行时会有红灯闪烁,即便灯光出问题,除非停电,否则监控器会一直运行。 李二牛目光一直盯著监控室,因此也在第一时间发现,监控器被人为关闭了。 “那人呢?” 监控器被人关掉,自然意味著有人打算动手了。 既然李二牛都发觉有人偷偷溜进监控室,总不能让他跑了吧? “就在这儿呢!我刚动手,他就给嚇晕过去了!” 对姜年最关心的这问题,李二牛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然后指向旁边地上的一团,语气带著无奈地说道。 他既然察觉到异常,自然要在第一时间把人抓住。 可李二牛自己也未料到,这人竟如此胆小——他才走到对方面前,刚抬起手,甚至没来得及开口,对方自个儿就先倒下了。 没办法,为免打草惊蛇,李二牛只好將人拖到草丛里放著。 反正他也要在这儿继续监视殯仪馆动静,倒不耽误事儿。 为防止对方醒来后挣扎逃跑,李二牛还贴心地將人用绳子紧紧捆了起来。 姜年嘴角抽动了几下。 他对李二牛这解释,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 总不能说,自己就这么倒霉吧? 示意李二牛继续盯著殯仪馆,姜年瞥了一眼仍躺在地上的人,眼尖地注意到,对方的手似乎轻微抖了一下。 殯仪馆的布局图,姜年来时路上已看过,因此也知道楼梯间角落还有个更小的清洁用品储藏室。 四下查看一番,確认无人经过后,姜年扛起地上这人,径直衝进了楼梯间。 清洁用品的小房间没有窗户,漆黑一片,此刻倒正適合姜年审问李二牛抓到的这傢伙。 直接將人丟在地上,姜年打开了手电筒。 骤然亮起的光线,映照著姜年的脸,在这阴暗房间里颇有几分瘮人。 朝地上这人踹了两脚,却发现对方似乎仍没醒来的意思。姜年蹲下身,凑到这人跟前,伸手撑开他的眼皮,用手电筒轻轻一照。 “啊——!” 一声惨叫,一直躺地上装昏的这人,这回眼睛被强光直射,终於忍不住叫了出来。 “呵呵,怎么不继续装昏迷了?” 姜年冷笑,隨手扯过一张快散架的凳子,在对方面前坐下,看著他难受的模样,语气凉薄地问道。 早在李二牛那会儿开口时,姜年就发觉这人已经醒了,不过是被捆得太紧无法挣脱,这才一直装昏罢了。 “你……你是谁?为什么抓我?我家里没钱,你別杀我……我不报警,你放我走吧?” 刘瑞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著,手脚还在不停挣扎,整个人像条肉虫般在地上扭动。 “姓名,年龄,职业?为什么出现在殯仪馆监控室,关掉大厅监控?——都给我老实交代!” 姜年语气冰冷,听不出情绪,但莫名地,刘瑞就是从这问话中觉出一丝寒意,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我……我叫刘瑞,是殯仪馆员工。你说的关监控的事,我不知道啊!” 刘瑞尖声喊道,声音刺耳,似乎想把自己的声音传出去。 这小房间的门已被姜年紧紧关上,隔音效果其实不错——至少刘瑞的喊声並未传出去。 姜年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巧的匕首。飞速旋转的匕首,如同悬在刘瑞头顶的利刃。他的目光死死盯住这匕首,连眼都不敢眨,仿佛生怕下一秒它就会刺穿自己身体。 似乎想到什么,刘瑞的身子不住颤抖。 “谁让你关掉殯仪馆监控的?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再不老实回答,我可不敢保证这匕首会不会刺穿你的心臟。我手法还不错,绝不会让你太痛苦。” 飞旋的匕首最终被姜年握住,就这么轻轻拍打著刘瑞的脸颊,隨即冰凉的刀刃顺著他的脸颊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心口位置。 姜年说出这话时,脸上还带著笑。 此刻,他的笑容在刘瑞眼中,宛如自黑暗步出的魔鬼。 匕首冰凉的触感让刘瑞明白,姜年绝非说笑。 刘瑞心里,此刻也陷入两难境地。 他不知姜年身份,但那人让自己关掉殯仪馆大厅监控——尤其在这节骨眼上,也显得颇为蹊蹺。 那人的身份摆在那儿,刘瑞若供出对方,自己还能在这边境城市继续生活吗? “对了,忘了介绍我的身份——我来自军方。” 真实身份自不能告知对方,但显然,“军方”二字已足够把李瑞嚇得够呛。 “我说,我说!让我关监控的……是缉毒大队副队长!” 刘瑞这时终於反应过来。 军方的人都现身了,他哪还敢隱瞒? “你说,是缉毒大队副队长让你关的监控?有什么证据?他什么时候交代你的?怎么联繫你的?” 姜年继续追问。 魏子轩今日態度確实不怎么样,但这臥底究竟是不是他,仍需证据。 “我口袋里的手机有通话记录,第一个號码就是副队长的。他早上单独找我,交代了这任务。您也知道,对方是缉毒大队的人,我不敢得罪……” 刘瑞显得十分惧怕,但仍用目光示意姜年,努力用手摸索口袋里的手机。 姜年取出刘瑞口袋中的手机,解锁后,果然看到第一个號码。 將號码记下,输入自己手机后,姜年给王艷兵发了信息,让他查查这號码登记在谁名下。 “你先在这儿待著。等我处理完其他事,再来找你。” 对李瑞说完这句,姜年一记手刀劈下,刘瑞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重新將刘瑞捆好后,姜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间清洁室。 李二牛这边,自姜年带刘瑞离开后,便更加专注地盯著殯仪馆。 毕竟现在监控已关,若真出什么岔子,他可担不起责任。 姜年並未急著去找李二牛,而是先去了监控室。 不得不说,殯仪馆这类地方,安防鬆懈到了极点。 偌大的监控室里空无一人。 一整排监控屏幕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重新打开电脑,姜年才发现,这刘瑞还真不一般——他绝非简单关掉监控,而是直接把监控设备弄坏了。 这样一来,即便有人发现监控异常,一时半会儿也修不好。 姜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得不说,这回遇上他,也算“幸运”了。 取出自己的工具箱,姜年动作飞快地对付起那些缠绕成一团的线路。 对姜年这般连卫星都能修的人来说,修理监控设备简直是大材小用,完全屈才了。 很快,他便將监控设备修復完毕。 屏幕上,殯仪馆的画面清晰显现出来。 姜年没急著离开监控室。外头虽有李二牛盯著,总不如监控室里看得分明。 此刻已是深夜十一点多。 整座殯仪馆寂静无声,除了灯光,连半个人影都未曾出现。 就在姜年思忖是否自己猜错时,他突然在监控画面中看到,殯仪馆围墙边,一个身著黑衣的人翻墙而入。 “水牛,水牛,你右后方有人翻墙进来,注意!” 姜年第一时间通知了李二牛。 这黑衣人动作极为迅捷,几乎三两下便衝进了殯仪馆大厅。 姜年的目光死死盯住屏幕,生怕错过黑衣人任何动静。 黑衣人第一时间看向墙上的监控摄像头。 摄像头的红点不断闪烁。 而姜年也在第一时间看清了黑衣人的脸。(本章完) 第547章 要行动吗? 居然真是他! 魏子轩! 缉毒大队副队长——白天还在冲姜年他们叫嚷着不能尽快了结此案,此刻却出现在停放吴明遗体的殡仪馆中,还是偷偷摸摸潜入。怎么看,都透着诡异。 难道这卧底真是魏子轩? 看到监控红灯,魏子轩脸上并无特别表情,反而继续自己的行动。 他冲到吴明遗体前,一把掀开覆盖遗体的被单,手上动作飞快,解开了吴明遗体身上的衣物。 在看到吴明腹部那贴着一大块创可贴的伤口时,魏子轩愣了一下。 但他并未犹豫,继续动手撕开创可贴,直接将手探入吴明腹中。 在吴明腹腔内摸索良久,魏子轩脸上神情逐渐凝重。 这一次,他直接跳上平台,蹲在吴明遗体旁,更仔细地在腹腔内翻找。 “工具箱,要行动吗?” 李二牛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 “抓起来吧?魏子轩都把吴明遗体弄成这样了,再继续下去,天晓得遗体会被糟塌成什么样!” 龚箭的声音此时也传了过来。 姜年瞥向另一块监控屏幕,才发现龚箭也已进入殡仪馆,正与李二牛待在一处。 “行动!” 姜年下达指令。 他自己也不再留在监控室,径直离开,朝殡仪馆大厅奔去。 就在李二牛与龚箭率先冲入大厅时,正在吴明腹腔内翻找的魏子轩也听到了动静,脸色大变,随即一个翻身从平台跃下,顺势滚向最里面的那扇门,推门躲了进去。 李二牛与龚箭冲进大厅,一眼瞥见魏子轩的行动轨迹,立刻追了过去。 姜年随后步入殡仪馆大厅。 有李二牛与龚箭二人在,他丝毫不担心留不住魏子轩。 就在这时,姜年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一个陌生号码在屏幕上闪烁。 疑惑之下,姜年接通了电话。 “姜年,我是魏子轩!我在殡仪馆,快来救我!” 电话刚接通,魏子轩急切的声音便透过听筒传来。 “什么?” 姜年这回是真愣住了。 他怎都没想到,魏子轩竟会在这时给自己打电话。 这是在耍自己吗? “快来殡仪馆!吴明拿到的资料已经被人取走了!我在被追杀,你快来!” 魏子轩顾不上多解释,焦急的声音继续说道。 一时之间,姜年也不知该说什么。 他朝李二牛与龚箭打了个手势。 两人停下脚步。 “我现在就在殡仪馆大厅。你出来吧。” 姜年淡淡的声音响起。 电话那头的魏子轩似乎完全没料到姜年会说出这话,整个人惊住了。随即听筒里传来重物坠地的声响。 没过多久,魏子轩狼狈的身影从门后走了出来。 看到大厅里站着的姜年几人时,他嘴角抽搐了几下,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先离开这儿再说。二牛,你们把这儿恢复原状。” 最终,还是姜年先做出了决断。 李二牛和龚箭两人也是相当无奈。 毕竟谁都没料到,魏子轩在这里搞出这样的事之后,居然会打电话向姜年求助。 要不是事情真的发生了,他们俩一定会觉得这是在梦里。 尤其是,眼下这局面明明都是魏子轩造成的,可收拾残局的却是李二牛和龚箭。 不过他们都清楚,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于是手脚麻利地将凌乱的现场恢复成白天的样子。 姜年与魏子轩两人则找了一间空屋子,走了进去。 他们也没开灯,就站在窗边,静静望着窗外。 “姜年同志,我得到消息,吴明同志带回来的资料藏在他肚子里,所以才在这个时间赶到殡仪馆,打算把资料取出来。” 沉默许久后,魏子轩终于开口了。 这一次,他说话的语气与白天的针锋相对不同,带着几分诚恳。 “你既然得到这个消息,为什么白天在缉毒大队时不说?一个人跑到这儿来,还破坏了吴明同志的遗体。发现有人追击时,为什么不向你们自己的人求援,偏偏打给我?” 姜年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抛了出来。 他们到这里也不过两天时间。按理说,这些都是缉毒大队自己的事。姜年自己除了王大虎的电话外,根本没有其他人的联系方式。魏子轩又是怎么知道他的号码,还在这种关键时刻打给他呢? “我们队里有内鬼!” 这一次,魏子轩说得十分直接。 “我白天从王大虎那儿要到了姜年同志你的联系方式。我当然也希望用不上,只是没想到殡仪馆这边会有人伏击。无奈之下才打给你——毕竟你们是军方派来的特种兵,我做不到的事,你们肯定能做到。” 魏子轩很是无奈地解释道。 姜年没说话,只是默默听着。 上级给自己的信息里,怀疑王大虎是内鬼;到了这儿,王大虎告诉自己缉毒大队有内鬼;在殡仪馆抓到破坏监控的人,对方供出缉毒队副队长魏子轩;现在魏子轩出现了,又告诉自己缉毒大队有内鬼。 这一桩桩一件件,姜年有些搞不明白他们究竟在玩什么把戏了。 魏子轩此刻也十分无奈。 他根本没料到姜年这边竟然安排了人监视,自己想抢先拿到资料,结果反被姜年的人先抓住了。 这么一想,魏子轩觉得姜年肯定知道些什么。 军方派来的特种兵,原本任务只是营救吴明。这个任务完成后,又突然安排他们到时候和己方一起去剿灭王霸的老巢。 可现在,姜年这一行人却出现在殡仪馆,还把自己给抓住了。 难道说,除了已知的合作之外,姜年他们还有别的任务? 一时间,魏子轩脑海中同样闪过无数念头。 “你为什么要让人破坏殡仪馆的监控?” 过了好一会儿,姜年才开口问道。 “什么破坏监控?” 姜年的话让魏子轩满脑袋问号,下意识反问道。 “监控不是你让人破坏的?” 魏子轩下意识的回答让姜年有些惊讶。 他掏出手机。 屏幕上有王艳兵发来的信息。 那个与刘瑞联系的号码并非魏子轩名下的,而是一个黑号,没有登记户主。 “不对,姜年同志,我今天得到这个消息后,为了防止走漏风声,才想着晚上悄悄来殡仪馆先把吴明肚子里的资料取出来。但我绝对没让人破坏监控啊!” 魏子轩反应很快,连忙解释道。 他敢发誓,自己真的无辜得很。 不过照这么看,姜年他们手上掌握的情况恐怕也不少。 今晚姜年的人出现在这里,简直像一场瓮中捉鳖的游戏——而自己偏偏成了那只鳖。 “姜年同志,吴明带回来的资料……其实已经在你们手里了,对不对?” 能当上缉毒大队的副队长,魏子轩并不傻,相反还很聪明。 只是稍一思索,他就发现了这个关键问题。 “这事先放一边。我抓到的人供认,是缉毒大队副队长联系他,让他破坏殡仪馆监控的!对此,你怎么看?” 要说魏子轩是内鬼,他绝不可能在危急时刻联系自己求救。那么真正的内鬼,究竟是谁? 刘瑞的话也不像假的。难道缉毒大队还有别的副队长? 姜年脑海中飞快转动,试图尽快理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可能?我绝对没和殡仪馆的人联系过!姜年同志,你抓到的是谁?我现在就去审问,看看到底是谁在污蔑我、让我背黑锅!” 魏子轩怒了。 不是他做的事,他绝不承认,更不会替别人背锅。 “急什么。既然你不是内鬼,真正的内鬼总会现身的。毕竟,吴明带回来的资料还在他肚子里呢。” 相比魏子轩的激动,姜年显得淡定许多,只是随意摆了摆手说道。 他可没说错,事实就是如此。 魏子轩如果真不是那个内鬼,那么真正的内鬼绝不会错过今晚这个机会。 火葬场那边,同一个借口不能连续用。明天是吴明遗体火化的日子,想拿到资料的人一定会动手。 魏子轩点了点头。 他现在也想明白了。 既然姜年摆了这么一出戏,自己都已经入了局,真正的内鬼又怎么可能不上钩? 毕竟,对方才是最迫切想拿到这份资料的人。 魏子轩看了姜年一眼,只能说:不愧是军方的人,一出手效率就高了不少。 “作为缉毒大队副队长,你对内鬼难道就没什么怀疑对象吗?” 王大虎说过,内鬼在缉毒大队。 王霸这伙毒枭的案子,一直由缉毒大队负责。 姜年不过是因为吴明的关系,才临时插手到这个案子里来。 对于缉毒大队的人,王大虎或许不够了解,但作为副队长的魏子轩就不同了——都是每天打交道的同事。既然怀疑有内鬼,总该有个怀疑目标吧。 “我不知道该怀疑谁……不过,我觉得我们队长的某些决定,有点奇怪。” 魏子轩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道。 察觉到队里有内鬼,是在吴明身份暴露之后。 因为吴明获取的资料太过重要,在他身份暴露后,为防止毒枭组织严刑逼供,才求助军方营救吴明。 本该由缉毒大队配合军方行动,但陈浩却以吴明是王大虎带出来的人为由,将这个任务推给了刑警大队的王大虎。 接到吴明后,鉴于这份资料的重要性,负责案件的缉毒大队本应第一时间赶到医院见吴明,可陈浩对此没什么反应。 吴明牺牲,资料下落不明。作为缉毒大队队长的陈浩,对这件事却不太上心。 虽然陈浩给出的理由是暂时没线索,只能慢慢调查,但时机不等人。姜年他们拆除了王霸毒枭组织森林里的所有炸弹,还给了对方沉重打击。 眼下正是消灭王霸组织的最佳时机,怎么能慢慢来? 魏子轩也不想怀疑什么,可这一件件事让他不得不怀疑。 作为队长的陈浩不下令继续调查,其他人又怎敢加快进度? 姜年怎么都没想到,魏子轩怀疑的人竟然是陈浩。 作为缉毒大队队长,陈浩的资料姜年这边也有。 陈浩调来此地担任缉毒队队长已有整整五年。他手上破获的案件不少,抓捕的毒贩更多。 这样一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毒枭组织的内鬼。 姜年最初可是一直认定魏子轩是内鬼的。 “既然怀疑,那就等等看吧。该露头的人,总会露头的。” 姜年没再多说,只简单讲了这么一句。 夜更深了。 此时的殡仪馆,加上魏子轩,已有四人守在这里。 何晨光那边发来了信息。 陈浩离开缉毒大队后,坐上一辆黑色轿车离去,最后去了一家酒吧。 看起来,陈浩在酒吧里并没做什么,只是一直喝酒。 一个人喝闷酒? 姜年不信。 吴明刚牺牲,他带回的资料目前下落不明。作为缉毒大队队长,陈浩哪有心情喝闷酒? 而且这酒还一杯接一杯没停过。 不过何晨光既然这么说,至少说明目前还没发现特殊情况。 王艳兵那边在凌晨三点终于传回消息。 火葬场的火化炉确实出了问题。 但这问题完全是人为的。 他查了一整天加大半夜,总算撬开了几个人的嘴。 看着手机上王艳兵发来的信息,姜年眉头紧锁,悄然瞥了身旁的魏子轩一眼。 似乎察觉到姜年的目光,魏子轩也看了过来。 “怎么了?是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魏子轩此刻倒也不客气了,直接开口问道。 “没有。我只是在想,都这个点了,天都快亮了,你说那个内鬼还会出现吗?” 姜年像是随意闲聊,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这我就不知道了。按理说,内鬼应该是最迫切想拿到这份资料的人,应该会动手吧?” 魏子轩的语气带着几分肯定,很是坚定。 姜年没接话,只是又发了几条信息出去。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熬了一整夜,李二牛他们都有些困了。 连一直站在姜年旁边的魏子轩,也已坐在椅子上。轻微的呼吸声似乎表明他已进入梦乡。 姜年自然不困。 经过系统改造的身体,素质绝对强悍。 别说只熬一个晚上,就算再多熬几夜,他也撑得住。 就在李二牛他们都快睡着时,突然有两人翻过围墙跳了进来。 这两人落地时踩到枯叶,发出声响,让李二牛和龚箭立刻清醒过来。(本章完) 第548章 越来越明 他们的动作比起魏子轩略显笨拙,但还是走进了殡仪馆大厅。 已被恢复原样的大厅,看不出丝毫异样。 没惊动魏子轩,姜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那两人材碰到吴明的遗体,李二牛和龚箭就冲了进去。 受惊的两人慌忙想逃,可他们怎么可能从李二牛手中逃脱? 在这两人被制住时,姜年也出现在殡仪馆大厅里。 “把人带走,立刻审问是谁派他们来的!” 姜年的语气十分严肃。 这一夜,过得让人有些困惑了。 龚箭带人去审问了,殡仪馆这边,只剩下李二牛和姜年。 此时,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随着晨光越来越明,第一个赶到殡仪馆的人,居然是陈浩。 陈浩脸色不太好看,径直走了进来。 “陈队长,你这是怎么了?看你脸色似乎不太好?” 姜年迎上前去,主动跟陈浩打招呼。 何晨光跟在陈浩身后不久,也走了进来。 他朝姜年点点头,便走到一旁去了。 “姜年同志,你这么早就来了吗?” 见到姜年居然在这儿,陈浩愣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出口。 “陈队长,这话你可说错了——我不是‘这么早’过来,而是整晚都待在这儿。我和吴明同志也算相识一场,是我把他带回来的,虽然最后没能救得了他,但我想,替他守一晚上灵堂,也算表达我的歉意吧。” 目光紧盯着陈浩的每个细微动作,姜年淡淡解释了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听完姜年的话,陈浩脸色一变,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什么。 他抿紧嘴唇,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只是默默走到一边去了。 见陈浩没开口,姜年的目光在他手上扫了一眼,随后慢慢踱到何晨光那边。 “你们这边什么情况?我可是跟了陈浩一整晚,他除了在酒吧喝酒,就是回家待着,直到现在才出门。不过,他没去缉毒大队,而是直接来殡仪馆了。” 何晨光打了个哈欠,表示跟踪这事儿也不轻松——在酒吧坐了大半夜,又在车里蜷了半宿,浑身都不自在。 “抓了三个人,一个供认是魏子轩指使他破坏监控,另外两个龚箭还在审。王艳兵等会儿就回来,他查到的结果是,魏子轩故意让火葬场的火化炉出点小故障,导致昨天没法火化吴明的遗体。” 姜年没瞒何晨光,仔细把昨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魏子轩对吴明遗体下手,被我们当场抓住。不过在被抓前,他给我打了求救电话,告诉我缉毒大队有卧底。” 姜年说得很详细,连魏子轩的怀疑也一并讲了。 “现在局面就是,除了魏子轩自己说的话,殡仪馆破坏监控的人,还有火葬场查到的线索,全都指向魏子轩自己。贼喊捉贼的事,也不是不可能。至少我跟了陈浩一晚上,没发现什么问题。” 何晨光摸着下巴想了想,十分肯定地说。 在他看来,这不都很清楚了吗?一个个供出来的都是魏子轩。 对于何晨光的分析,姜年没作回应,只是再次把目光投向站在另一边的陈浩。 陈浩独自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直勾勾落在吴明遗体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来殡仪馆送吴明最后一程的人,视线自然都会先看向吴明遗体,可陈浩的目光,不知为何让姜年觉得有些怪异,但具体怪在哪里,他又说不上来。 王大虎很快也来了。 不过这次他没再说什么,只是一脸悲痛地坐在旁边。 没多久,魏子轩也到了。 他一走进殡仪馆,就看见站在一旁的陈浩,眉头微微皱了下,随即朝姜年走来。 “姜年同志,我不小心睡着了,你怎么也不叫醒我?” 魏子轩一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抱怨的意味。 对此,姜年只是淡然看着他,没说话。 看到魏子轩竟和姜年站在一起,陈浩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他走了过来。 “子轩,姜年同志昨晚在殡仪馆守了一整夜,现在需要安静,你可别打扰他。” 陈浩走近后,话是对着魏子轩说的,但言下之意倒显得很关心姜年。 魏子轩看了姜年一眼,见他没反应,才略显无奈地对陈浩说:“陈队,我知道了。姜年同志守了一夜,确实辛苦,所以我半夜就过来陪他了,省得他一个人太闷。” 他话音刚落,陈浩的脸色突然苍白了几分。 “你……你也在这儿?” 陈浩似乎不敢相信,看向魏子轩的目光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 “是啊,我半夜就过来了,陪姜年同志聊了会儿天。” 魏子轩仿佛没察觉陈浩的异样,轻松解释道,“毕竟吴明同志是咱们自己人,让姜年同志一个人守夜,传出去咱们缉毒大队脸上也不好看,是吧陈队?” “你在这儿待了一整晚,可有什么异常情况吗?” 陈浩犹豫了一下,终究忍不住问了出来。 “没什么异常啊。陈队长,咱们又不信什么鬼神之说,再说现在也不是吴明同志头七,就算他想回来看咱们,时候也没到呢。” 姜年忽然主动接过话头,说了这么一句听起来有点怪的话。 陈浩的双手握紧又松开。 “姜年同志,我突然想起队里还有点事要处理,先回去了。我等会儿直接去火葬场。” 丢下这句话,陈浩急匆匆离开了,那速度,像背后有什么在追他似的。 看着陈浩离去,姜年眯起眼,没再说话。 正当姜年沉浸思绪时,手机又震动了几下。 打开一看,是龚箭发来的信息: 那两个人招了,指使他们的人,是魏子轩。 摸着下巴,姜年望向陈浩早已消失的背影,不知在琢磨什么。 比起匆匆离开的陈浩,留在原地的魏子轩显得淡定许多。 他也不说话,只是目光落在台上吴明的遗体上。 何晨光站在旁边,看看姜年,又看看魏子轩,也没搞明白现在究竟什么状况。 索性他觉得,反正有姜年在,自己就不必多操心了,等着姜年下令就行。 “你跟紧陈浩,想办法让王艳兵监控一下陈浩的手机。” 姜年沉思时间不长,很快回过神,在何晨光耳边低声嘱咐。 何晨光点点头,没多问,跟王大虎打了声招呼就先走了。 “昨天夜里,除了我,再没别人来过。现在吴明的遗体就要送火葬场了,姜年同志,你觉得那个卧底还会出现吗?” 魏子轩站到姜年身边,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沉重。 姜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魏子轩看不懂的情绪,随后摇摇头,“或许不会了吧。不过,你已经在吴明肚子里翻找过,并没找到什么资料,不是吗?也许卧底已经知道,吴明带回来的资料被人拿走了。” 似笑非笑地说完这句话,姜年径直走向王大虎。 今天,是王大虎和姜年一同上了灵车,护送吴明遗体前往火葬场。 魏子轩站在原地,似乎没想明白姜年的话,愣了好一会儿。 灵车上,除了司机,就只有王大虎和姜年两人。 王大虎拿出手机,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 很快,他打好了字,将手机屏幕转向姜年。 “你们从吴明肚子里取出资料了吗?” 要不是王大虎问起,姜年都快忘了是王大虎先给自己递了那张纸条。 “没有。昨晚有两拨人来殡仪馆找资料,一拨是缉毒大队的魏子轩,另一拨是两个人,被我们抓住后,他们供认指使人是魏子轩。” 姜年同样拿出手机,迅速打了一行字回复。 王大虎看清姜年的回复后,愣住了。 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姜年。 “怎么了?” 姜年很疑惑。 王大虎既然怀疑缉毒大队有卧底,那自己现在说出魏子轩的名字,他为何这副表情? 难道王大虎和魏子轩是一伙的? “魏子轩调过来才半年,对这边情况的了解可能还不如我,不可能是卧底。” 王大虎解答了姜年的疑惑。 半年吗? 姜年想到,和陈浩相比,魏子轩在这儿的时间确实短多了。 但卧底这种事,也不是按待的时间长短来判定的。 不过,姜年心里的疑虑更重了。 毕竟,如果所有线索都把卧底指向魏子轩,那也未免太巧了。 那些所谓替魏子轩办事的人,肯定都知道魏子轩的身份,怎么会这么轻易就供出他的名字? 要是魏子轩报复,他们绝对逃不掉。 “陈浩呢?你觉得他怎么样?”很快,姜年又打下一行字。 既然陈浩调来的时间足够长,却一直只是个缉毒大队队长,这也有点怪。只要破案立功,五年时间怎么也该升职了,不至于一直原地不动。 “陈队长人不错,就是有点时运不济。这几年缉毒大队接的都是大案,可最后破获时抓到的都是小喽啰,真正的大毒枭都跑了。所以就算案子破了,陈队长也一直没升上去。” 提到陈浩,王大虎打了很多字,认真解释他的情况。 看完王大虎的回答,姜年心里有数了。 巧合太多,就不可能是巧合了。 只不过因为陈浩的身份,加上案子好歹破了,那些大毒枭抓不到也就算了。而一直没升职,只保持缉毒大队队长的身份,对一个卧底来说,或许也够了。 “原来如此。一直破案却抓不到真凶,还能保住位子没被人顶替,陈队长确实厉害。” 王大虎愣住了。 他之前还真没往这方面想。 “难道……卧底是陈队长?” 迟疑许久,王大虎有些颤抖地打下这句话。 这一次,姜年没回答他的问题。 姜年到这儿才两三天,所有判断都基于自己的推测和证据。 王大虎则不同。 他是刑警大队队长,和缉毒大队同属一个系统,想必一起执行的任务也不少,对陈浩的了解肯定比姜年多。 姜年能想到的,王大虎自然也能想到,只是之前当局者迷,没细想罢了。 但有一点姜年没想到:对于魏子轩是卧底这件事,王大虎居然第一时间就否定了。 要知道,姜年告诉王大虎的信息,可是有证人证言的。 王大虎陷入沉思,姜年也不再打字。灵车里一片安静。 殡仪馆离火葬场不远,在两人的沉默中,灵车停了下来。 火葬场工作人员过来,帮忙将吴明遗体推下车。 因为在殡仪馆已举行过告别仪式,这次姜年和王大虎将随工作人员一起,直接把吴明遗体推往火化炉那边。 空旷的长廊里,只有小推车的轮子在地板上滚动,发出刺耳的声响,搅得人心烦意乱。 不过两分钟,姜年和王大虎就已推着小车来到了火化炉门口。 “两位同志,送到这里就可以了。请到旁边的休息大厅耐心等候一小时,届时我们会将吴明同志的骨灰装入骨灰盒送出来。” 火葬场的工作人员拦住了姜年和王大虎,语气严肃地说道。 这是火葬场的规定,送行人员只能到此止步,不得进入火化炉所在的房间。 “抱歉,吴明同志身份特殊,我必须亲眼确认他的遗体送入火化炉。” 姜年出示了自己的证件,语气同样郑重。 王大虎没料到姜年会有此举动,颇为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也立刻掏出证件:“我们必须进去,亲眼看着吴明同志的遗体入炉。” 火葬场工作人员见到两人手中的证件,愣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料到会有人提出要进去亲眼看着遗体被送入火化炉。 “两位同志,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儿之前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请你们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向我们领导汇报。” 工作人员先是致歉,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空荡荡的走廊里,此刻只剩下姜年和王大虎,以及那辆载着吴明遗体的小推车。 “你觉得……进去之后,火葬场的人会对吴明的遗体动手?” 王大虎环顾四周,凉飕飕的感觉确实有些阴森,他搓了搓胳膊,才压低声音问姜年。 “或许吧,这我也说不准。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为保险起见,送吴明同志最后一程,亲眼看着,我觉得也合乎情理。”(本章完) 第549章 不算太差 姜年不置可否地摇摇头,语气平静地解释道。 到了这一步,他也不敢断言什么,只能静观幕后之人究竟会如何行事。 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煎熬。 尤其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度日如年。 姜年他们没有等来火葬场的工作人员,却先等来了陈浩。 陈浩带着几个人,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 “陈队长,你怎么把周法医也带来了?” 王大虎原本在发呆,听到动静第一个望过去。他认得陈浩带来的人,因此直接开口问道。 姜年双手抱臂站在一旁,听到王大虎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嘲讽。 陈浩,果然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否则,他绝不该出现在这里。 “王队长,我接到密报,吴明同志带回来的那份资料,就在他的腹中。所以,我才急忙带着周法医赶过来。幸好我们还算及时,赶上了。要是等吴明同志的遗体进了火化炉,那可就真的来不及了,到时候再后悔、再着急也没用了。看来,我运气还不算太差。” 陈浩的解释听起来很认真。 王大虎没说话,只是瞥了一眼站在旁边、脸色没什么变化的姜年。他心里暗想:难道陈浩会来这儿,姜年早就料到了? 不然,他怎么会刻意要求要跟进火化炉的房间? 不过,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王大虎面上并未表露出来。 “既然陈队长得到了消息,那就请周法医对吴明的遗体进行检查吧。毕竟那份资料对我们而言,也确实非常重要。” 王大虎耸了耸肩,一副任凭陈浩做主的模样。 周法医的目光,自进来后就一直落在吴明的遗体上。 “既然消息说资料在吴明同志腹中,我也就不讲究场合了。正好这里也安静,就在这儿动手吧,希望能早点找到东西。” 周法医说完这句话,便打开随身的工具箱,取出手术刀,掀开了吴明身上的衣物。 在看到吴明腹部那张大号创可贴时,周法医的脸色顿时变了。 揭开创可贴,一道明显的刀口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昨夜魏子轩也曾扒开过吴明的腹部,后来李二牛虽然做了表面恢复,但里面的伤口痕迹依然清晰。 “陈队长,王队长,这……吴明同志的遗体,已经被人剖开过了。” 周法医满脸凝重,语气严肃到了极点。 “这不可能!吴明同志的遗体根本没人动过,怎么可能肚子被剖开?这肯定是之前送医抢救时留下的手术切口!你现在赶紧在他肚子里找找,资料一定还在里面!” 对于周法医的话,陈浩第一个激动起来,几乎是大吼着说出这句话。 “这伤口处的血液已经完全凝固,没有丝毫流动迹象。大号创可贴上沾染的也只是凝固后的血渍。这足以说明,伤口是在吴明同志牺牲后被划开的。而且,此处皮肉外翻,显然之后还有人粗暴地扩开伤口,在腹腔内翻找过。陈队长,那份资料,现在并不在吴明同志的腹中。” 面对陈浩忿怒的吼声,周法医依然面色平静,只是指着伤口,一边解释,一边将伤口略微拨开,用手电照了照腹腔内部,很快便得出了结论。 陈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不过,王大虎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吴明身上,并未察觉这一点。 倒是姜年,注意到了陈浩此刻的异样。 他的面色依旧严肃,但紧握成拳的双手,已泄露了他真实的情绪。 此时的陈浩,心情绝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 周法医解释完毕后,又另取了针线,将吴明腹部的这道伤口仔细缝合起来。 很快,吴明身上的衣物又被重新整理好。 “陈队长,既然吴明同志的腹中没有找到资料,那我们就别耽误时间了,先进行火化吧。” 姜年终于开口说话了。 而他这句话,无异于在陈浩本就极力压抑的情绪上又浇了一勺油。 “姜年同志,我记得,你昨晚是在殡仪馆为吴明同志守了一夜的灵。想来,是否有人动过吴明同志的遗体,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吧?” 听到姜年的话,陈浩猛地抬头看向他,语气凌厉地质问道。 “我虽然守了一夜,但中间也出去上过厕所,可不敢保证什么。不过,既然现在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想来殡仪馆那边应该有监控。陈队长不如先去调取监控查看一下?” 姜年淡定极了,很是随意地回应道。 陈浩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发白。 他没再说话,带着自己的队员转身离开了。 周法医迟疑了一下,似乎有话想说,但最终不知考虑到什么,还是保持了沉默,与王大虎和姜年打过招呼后,也先行离去。 姜年眯起眼睛,望着周法医离去的背影,半晌才缓缓开口:“其实,周法医完全可以要求暂缓火化吴明的遗体。毕竟,英雄的遗体遭人破坏,且显然牵涉到机密资料,理应对遗体进行详细检测。最起码,他腹部这道被划开的伤口上,肯定留下了指纹。这位周法医,倒是有点意思。” 姜年自己处理吴明伤口时是戴了手套的,但昨夜魏子轩动手时,可没戴手套。 那刀口的位置,理应留下了魏子轩的指纹。 李二牛和龚箭,很可能也留下了痕迹。 “对啊!周法医怎么能就这么走了?不行,我得把他叫回来,吴明的遗体现在不能火化!” 王大虎仿佛才反应过来,一边说着,一边就要跑出去追周法医。 “行了,别折腾了。有监控在呢,谁动了吴明的遗体,都记录下来了。时间不等人,还是先让吴明同志入土为安吧。” 姜年一把拉住王大虎,神色认真地说道。 王大虎真的愣住了。 他有些搞不懂姜年的意思了。 明明是姜年自己提示他的,怎么他要去追周法医回来,姜年反倒阻止了呢? 看着吴明的遗体,王大虎一时之间,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 火葬场的员工这次倒是很快出来了。 对于姜年提出的要亲眼见证遗体入炉的要求,也完全答应了。 亲眼看着吴明的遗体缓缓送入火化炉,姜年的情绪变得有些低沉。 吴明,真的还是个孩子,正值青春年华、本该肆意张扬的年纪,如今却再也没有明天,化作了一捧灰烬。 不久,吴明的骨灰由工作人员装入骨灰盒。捧着骨灰盒,姜年和王大虎离开了火葬场。 墓地陵园里,早已准备好的墓碑上,镶嵌着吴明身穿军装、笑容灿烂的照片。 他的人生,到此画上了句号。 在墓碑前静立许久后,姜年和王大虎才转身离去。 “姜年同志,吴明带回来的那份资料……是不是已经到你手上了?” 车上,王大虎仿佛终于回过神来,语气激动地向姜年问道。 他觉得,如果不是已经拿到了资料,姜年绝不该如此淡定。 姜年沉默着,没有回答王大虎这个问题。 王大虎本也没指望能从姜年这里得到确切答案,他只要知道一点就够了:姜年一定会把那个卧底揪出来。 而现在,王大虎心里已经认定,那个卧底就是陈浩。 “姜哥,魏子轩被带到缉毒大队,关起来了!” 途中,姜年接到了何晨光的电话,何晨光的语气急促到了极点。 他一直跟踪着魏子轩,在目睹魏子轩被陈浩带人抓起来后,就赶紧通知了姜年。 “知道了,淡定,我这就过去。” 相较于何晨光的焦急,姜年平静到了极点。 监控里,可是清清楚楚拍下了魏子轩潜入殡仪馆、偷偷剖开吴明腹部的画面。这一点,魏子轩无可辩驳。 直接开车赶到缉毒大队,姜年一下车,就看见何晨光紧张地踱来踱去。 “好歹是红细胞小队的精英,注意一下形象好不好。” 姜年在何晨光肩上拍了一下,调侃道。 不知为何,姜年这句话说出口后,何晨光原本焦躁不安的心情,立刻就平复了不少。 “嘿嘿,这不是咱们以前的任务,都没像这次这么……绕弯子嘛。” 何晨光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 他也知道,自己刚才那样子,说出去有点丢红细胞小队的脸。 特种兵出任务,向来是真刀真枪地干,哪会做这种帮人揪卧底的事啊! “陈队长,听说你已经抓到从吴明肚子里取走资料的人了?那资料,是不是可以拿出来共享一下了?” 走进缉毒大队办公室,姜年开门见山地对着陈浩说道。 “这个……姜年同志,不好意思。人,我们是抓到了,但那家伙嘴硬得很,目前我还没问出资料的下落。” 陈浩满脸为难,似乎也没料到姜年进来后根本不关心其他,张口就要资料。 “噢,那就抓紧审问啊。我们时间可不多,毕竟那片‘炸弹森林’,要拆掉那么多炸弹,是很费工夫的。” 姜年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地说着,但话里却没忘记提醒这个关键问题。 果然,在他话音刚落之后,陈浩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姜年同志,我明白了,我们会尽快审问,把资料找出来!” 陈浩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姜年微笑点头,“那就麻烦陈队长了,毕竟尽快解决这事对大家都好,我们也不必一直待在这里了。” 丢下这句话后,姜年便带着何晨光离开了。 “姜哥,咱们接下来干什么?” 见姜年回到住处后直接躺上床,一副准备睡觉的样子,何晨光真的有些吃惊,急忙问道。 这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睡觉了? 而且都这时候了,不是该急着既然抓到了卧底,就该准备后续行动吗? “急什么,真正的卧底还没露面呢,咱们等着就行,这就叫放长线钓大鱼。” 冲何晨光摆摆手,姜年表示自己现在真的很困,需要好好休息。 何晨光满脑子问号,就这么看着姜年直接睡过去,还打起了呼噜。 所以,到底什么是放长线钓大鱼?他们什么时候放了线?又在等着钓什么鱼?何晨光表示自己彻底茫然了,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想来姜年不会骗自己。既然姜年都睡了,自己要是还傻傻守着,岂不是太呆了? 这样想着,何晨光也直接倒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果然还是躺在床上最舒服。 “叮铃铃,叮铃铃——”急促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姜年立刻坐起身,走到桌旁接起电话。 “我是姜年。” “姜年同志,快过来,那人招供了,资料藏在一个地方,地址已发到你手机上,你们快去把资料取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陈浩焦急的声音。 “知道了,我们一定平安将资料带回来。” 姜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语气却十分认真地说道。 隔着话筒,陈浩自然看不清姜年此刻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如此认真的语气,便放心地挂断了电话。 “走吧,准备行动。通知其他人,做好战斗准备。” 何晨光已站在姜年身旁,姜年语气严肃地叮嘱道。 何晨光点头,同样神情严肃。 资料明明在他们手上,显然魏子轩并非卧底,否则他怎么会供出资料藏匿地点? 这张已经展开的大网,此刻到了即将收网的时候。 准备妥当后,姜年便与何晨光一同出发。 手机上,陈浩已发来一个定位。 在地图上搜索一番后,姜年注意到这地方不是一般的偏僻,已经到了郊区。 此时是深夜十一点,今夜天气阴沉,没有月亮与星星,倒真应了那句话:月黑风高,正是行事之时。 汽车行驶速度很快,这个时段也不堵车,半小时后,姜年他们的车距目的地已不到一千米。 就在这时,一道刺目的强光直射过来。 姜年下意识抬手遮挡光芒,何晨光则立刻踩下刹车。 过了一会儿,姜年才看向前方。 前方停着两辆面包车,车上装着两个超大灯筒,此时灯筒正对着他们照射。 借着刺眼的光线,姜年看到面包车两侧分别站着十几个高大男子,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和何晨光。(本章完) 第550章 捏住对方下巴 “走吧,既然敌人都给咱们准备好了,咱们也不能辜负人家这份心意,对吧?” 姜年脸上带著笑容,淡淡说出令人无语的话,仿佛完全看不到对方人多势眾。 何晨光嘴角抽动了几下。 “走,来场比赛,看谁解决的人多!”他来了兴致,反正无聊,这些人就当给他们找乐子了。 姜年点头同意。 两人同时拉开车门,身影闪动之间带起风声,凌厉的攻势直扑那群大汉而去。 这些大汉自然不是吃素的,但在姜年和何晨光面前却完全不够看。 隨手夺过一根粗钢管,姜年每一下都击在对方要害处。 风声之中,夹杂著倒地大汉的惨叫声。 无人死亡,但他们的双腿已被彻底打断,再也站不起来了。 姜年走到一人身边蹲下,捏住对方下巴,“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被制住的男人倒很坚决,面对姜年的质问,即便身上疼痛到了极点,他也倔犟地扭过头去,不看姜年,也不开口。 姜年冷笑,摸了摸自己下巴——难道自己看起来很好说话吗? 这样想著,他一脚將这人踹倒在地,上前一步,狠狠踩在他已断裂的腿骨上。 “哎哟——別,別踩了!我说我说,是魏子轩,魏子轩让我们来的啊!” 男人额头冷汗直冒,剧痛让他难以忍受,大叫出来。 居然又是魏子轩? “魏子轩已经被关押了,怎么可能联繫你们让你们来这儿?” 继续踩下去,听著对方的惨叫,姜年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就,就是魏子轩!不信你打电话,打电话啊!我手机里就有他的號码!” 男人疼得蜷缩起来,勉强从口袋摸出手机扔给姜年。 打开手机,第一个號码倒很眼熟,和殯仪馆那人手机上的號码是同一个。 姜年拨通这个號码。 “让你们截住的人,是不是已经被你们控制住了?” 电话只响一声就被接起,与此同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姜年耳边响起。 “陈队长,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啊,还专门派人来截杀我们!” 电话那头的陈浩听到姜年的声音大吃一惊,他甚至来不及反应,只是下意识掛断了电话。 掛断电话后,陈浩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件多蠢的事——本来还能凭三寸不烂之舌糊弄过去,可现在情急之下先掛了电话,这本身就在给姜年送把柄,说明自己心虚才会掛断。 如今姜年已知道幕后指使者是自己,也一定能猜到臥底就是自己。 到了这时候,陈浩反而冷静下来。 因为事到如今,除了立刻逃走,他已別无选择。 在黑暗的房间里,陈浩动作飞快地翻找魏子轩所说的藏u盘之处,心里焦急到了极点。 他相信,姜年既然解决了那些人,肯定很快就能赶到这儿来,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几乎將房间里所有东西都翻了一遍,却始终找不到魏子轩所说的u盘,陈浩意识到自己被魏子轩骗了。 魏子轩不是臥底,別人不知道,但陈浩清楚。他可以嫁祸给魏子轩,同样魏子轩肯定也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说不定这个所谓的藏u盘地点,就是魏子轩的障眼法,专为骗他而来。 抬手狠狠在墙上捶了一拳,陈浩明白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 顾不得將房间恢復原状,陈浩脚步匆匆地离开。 离开房间后,陈浩一边朝汽车走去,一边拨通一个未备註却早已熟记於心的號码。 和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后,陈浩脸色才稍好看些。 发动汽车,在黑暗中,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出。 就在陈浩的车离开后不久,姜年他们赶到了这里。 王艷兵从旁边角落里钻出来,手里拿著一个通讯设备。 “我在陈浩车上装了追踪器,现在追上去时间刚好!” 王艷兵语气兴奋得很。 毕竟,这种抓臥底的任务对他们这些习惯真枪实弹、能动手就不多话的人来说,实在有些为难。 正因如此,难得一次抓人行动,倒让王艷兵兴奋不已。 姜年扶额,无奈嘆息。“走吧,赶紧追上去,可不能让他再跑了!” 何晨光现在开车越来越有赛车手风范了,这漂移,这速度,妥妥的秋名山车神啊! 要不是夜深人静路上没车,姜年绝对要收拾何晨光——好歹也得注意安全,对吧? 陈浩这边,他连自己家都不回了。姜年发现了他的臥底身份,再加上姜年本身是军方的人,若调集人马在他家埋伏,陈浩自认凭自己的能力根本躲不开,因此联繫了自己人后,便直接赶往码头,打算乘船过河逃回老巢。 姜年他们速度很快,有王艷兵时时刻刻盯著陈浩的前进路线,他根本逃不掉。 “姜哥,不得不说,这个陈浩还挺聪明,居然选择直接到码头乘船逃跑,连自己家都不回了!” 王艷兵因为一直盯著陈浩的行驶路线,所以看得最清楚,几乎没花多少时间就已看出陈浩的目的地。 “那当然,陈浩又不傻,知道咱们是军方的人,行动起来利落得很。武警方面又不可能给咱们下命令,当然是咱们抓他最方便。” 龚箭难得开口,倒是一针见血分析了当前情况。 陈浩作为缉毒大队队长,居然是臥底——这消息虽在第一时间姜年就已上报,但抓捕命令的批覆还得有个过程。 对姜年来说,等待最麻烦,不如他们直接行动,先把人抓回来再说。 毕竟陈浩能当上缉毒大队队长,也有一定实力,最起码的反侦查手段绝对不少。对於前来抓捕他的人,陈浩肯定熟悉很多,对他们的行动方式也更了解,这样情况下想抓住陈浩就十分困难。 这时候,姜年他们的厉害之处就要凸显出来了。 陈浩对姜年他们更不熟悉。 而正因为不熟悉,在行动上就无法预判。 姜年他们此刻要抢占的,就是这个先机。 很快,姜年他们赶到了码头。 此时的码头停著一艘不大的渔船,昏黄的灯光连岸边都照不清。 陈浩的汽车就停在那艘渔船不远处。 渔船响起长长的汽笛声,这是准备起航的信號。 姜年冷笑。 何晨光已先下车衝到陈浩汽车旁,確认里面空无一人。 这时的码头除了昏黄灯光,空无一物,更別说人影了。 远远地,只能看到渔船甲板上站著几个人,其中並没有陈浩的身影。 即便看到姜年一行人走近,渔船上的人也没有其他动作,只是忙著自己手上的事。 渔船已经发动,开始缓缓驶离。 “我们是武装部的,搜捕一名逃犯,你们停下接受检查!” 李二牛衝著渔船上的人大声喊道。 他的声音很大,即便迎著风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但听到李二牛的话后,渔船上的人动作更快了。 渔船已快要驶出码头。 “行动!” 姜年冷峻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 隨著他话音落下,王艷兵等几人迅速各自展开动作。 从背包中取出绳索,拋向渔船。 拉紧绳索后,眾人沿著绳索攀越而过,径直登上了渔船。 渔船上的人显然根本没料到姜年他们会有此举,一时之间竟有些看呆了。 待他们反应过来,试图砍断绳索拦截时,已然来不及了。 五人几乎同时抵达渔船甲板。 渔船上的人此刻已朝他们包围过来。 或许是不打算再隱藏实力,这些人手中竟都握著一把枪。虽非狙击枪,但这样的配备已足以说明背后组织的实力——否则怎能隨便一个人都持枪? 这些人的动作很快,但姜年他们的速度更快。 只听得一阵乒桌球乓的声响后,这些人已全数倒地。 陈浩躲在渔船底层的休息室里。 听著外头的动静,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就知道,红细胞小队这帮人来者不善。这不,自己的臥底身份如此轻易便被识破,害得他只能如丧家之犬般仓皇逃窜。 听到枪声时,陈浩便明白,是姜年他们追上来了。 但对渔船上的人,陈浩仍颇有信心。 毕竟这些人在这条河上往来运输过无数货品,从未出过岔子。 再说,就算姜年他们再厉害,在枪枝弹药面前,一切也算不得什么。 听到外头枪声响起时,陈浩便知道,这场力量悬殊的交锋已告终结。 他可清楚,姜年他们此次任务是要配合己方行动,深入森林彻底剿灭毒梟王霸的组织。他们的武器当时已全部暂时上交。如今即便姜年来抓自己,在缺乏武器的情况下,面对真枪实弹的威胁,除了失败,也只能是失败。 很快,陈浩听到了脚步声。 “王老大,那些人都处理乾净了吧?弄死后直接丟河里餵鱼去。咱们时间紧,赶紧开船,我还等著向老大匯报这边情况呢!” 尚未看清来人,陈浩便抢先开口。 虽称呼对方为“王老大”,陈浩语气中却无半分恭敬,几乎是命令的口吻。 “陈队长,咱们这么久不见,你竟准备这样的大礼来欢迎我?你说的把人餵鱼的做法,我觉得未免太残忍。国有国法,还是交给法律制裁。依我看,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啪——啪——啪——”姜年一边鼓掌,一边一步一步走下船舱休息室,一字一顿,认真地说道。 姜年声音响起的一瞬,陈浩只觉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发誓自己並非惧怕姜年——他是想动的,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就这么僵硬地定在原地,陈浩一动不动,甚至不敢转身去看说话之人究竟是谁。 “怎么,这才几个小时不见,陈队长便不认识我了?否则怎么连转身看我一眼都不愿?” 没料到自己话已说得如此明白,陈浩竟还能装作听不见,连转身都不敢。 这样的人,居然也能当上缉毒大队队长?唉! 想到这里,姜年只能深深嘆一口气。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 既然陈浩到了这地步还愿当鸵鸟,不肯面对现实,那只好由姜年亲自走到他面前了。 一步一步的脚步声,仿佛踏在陈浩心坎上。 此时此刻,陈浩心中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没办法,姜年既能走到这里,便说明外面的人已全被他制服。 军方的人出手,果然不同凡响。本以为凭藉武器与人数的压制,怎么说也能拿下姜年他们。结果这一切,却不过是妄想罢了。 “陈队长,睁开眼睛吧。既有勇气当臥底,怎会缺少身份被揭穿后直面一切的胆量?” 隨意踢了一脚角落里的凳子,凳子滑到陈浩面前。姜年悠閒地坐下,这才淡然开口。 他还真有些瞧不起陈浩了。 “姜年同志果然厉害,才来这几天,就把我给揪出来了。” 陈浩的心臟颤抖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正好看见坐在面前的姜年。相比自己的紧张,姜年倒真是悠閒得很,仿佛在自家一般自在。 若非船舱里空气实在不佳,陈浩甚至觉得,姜年下一秒就能直接躺下休息了。 “也不算太厉害。至少我绝未想到,陈队长这布局一早便开始了。魏副队长可不就著了你的道?若非这场意外,只怕魏副队这臥底的罪名,就得实打实扣在他头上了。” 谁能想到,陈浩与这些人联繫,一直用的都是魏子轩的身份呢? 若不是將殯仪馆那人,以及先前被陈浩派往殯仪馆、准备对吴明遗体动手的那两人带到魏子轩面前当面对质,只怕谁也不会想到,这背后还藏著这般內情。 陈浩其实已接近成功。 姜年手上截至目前所得的每一份证据,最终指向都只有一个:魏子轩就是那个臥底。 只能说,让陈浩功亏一簣的问题,出在那通电话上。 电话那头本应是魏子轩的声音,可陈浩百密一疏,过於心急得到结果,才会抢先开口,以致暴露了自己。 同样的错误,本不该再犯。 可偏偏就在刚才,姜年从上层下到船舱时,又是陈浩先开了口。是他自己,將自己推到了这一步,再无任何退路。 “呵呵,我陷害了魏子轩,那又怎样?谁让他那么蠢?否则怎会一次次被我利用?我只后悔,见到你时,就该对你下狠手——要么弄死你,要么让你们这小队滚蛋!王大虎呢?你们怀疑臥底,不也怀疑到他头上了吗?我其实还是很成功的,否则怎会將矛头一次次引向別人,自己却能全身而退?我只遗憾,小瞧了你们。”(本章完) 第551章 动静越大,越要冷静 事到如今,说再多又有何用? 陈浩无数次后悔,后悔没在一开始就想办法把姜年他们弄走。他不能杀死军方的人,更何况不止一人——这是一支特种兵小队,王牌中的王牌,他惹不起,却本可以让他们离开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我想起来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陈队长,你的好日子,也算彻底到头了。” 闪着冰冷银光的手铐,将陈浩双手铐了起来。 或许陈浩已用这玩意儿铐过不少人,却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戴上这双“银镯子”的一天。 将陈浩押回刑警大队后,接下来的事便不需姜年他们再插手。 王大虎见到已被铐住的陈浩时,脸上满是忿恨。 他没料到,那个隐藏最深的卧底,竟会是陈浩。 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人不信。 返回住处后,姜年便将此次任务结果汇报给了范天雷。 “工具箱,卧底既已抓获,接下来你们需配合王大虎那边展开后续行动。你之前传回的消息,我们均已收到。毒枭王霸没料到竟隐藏得如此之深。你们此次任务,表面上是捣毁毒枭组织。但关于军火方面的情况,暂勿打草惊蛇。他们与樱花国那边的下一批军火交易即将进行,届时务必把握时机,扣下这批军火,然后抓人……” 卧底之事,暂可告一段落。 但任务尚未完成。 王霸这个毒枭组织,现已非表面那般简单。范天雷他们经多方商讨后,决定暂不打草惊蛇,而要放长线钓大鱼。 对此,姜年并无意见。 反正一个任务是做,两个任务也是做,一并完成便是。 因缉毒大队队长已入狱,魏子轩先前与陈浩对峙时又身受重伤,缉毒大队暂由王大虎接管,全面负责针对王霸组织的一切行动。 好好睡了一夜后,姜年只觉神清气爽。 伸了个懒腰后,他隐约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事。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脑袋——是什么事呢?始终想不起来的姜年,最终决定暂且放下。 反正,想来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否则他定会牢牢记得。 不得不说,王大虎的执行力非同一般。这才一天工夫,他便已将整个缉毒大队全盘接管过来。 “姜年同志,我终于等到为吴明报仇的这一天了。走吧,今日我们便要踏入这片森林,彻底剿灭长期盘踞于此的毒枭组织,还此地一片清净!” 王大虎满面笑容,对着姜年说出这番话时,笑意几乎掩藏不住。 见王大虎这般模样,姜年下意识微微皱了皱眉。 似乎,王大虎有些兴奋过头了。 随着王大虎命令下达,刑警大队与缉毒大队人员开始井然有序地向森林进发。 炸弹已被姜年清除干净,加之先前撤离时,王艳兵他们毫不吝啬地向那组织据点投掷了不少炸弹,虽未将整个基地彻底摧毁,却也差不了太多。 因此,那些人绝无时间再来此重新埋设炸弹。 为保险起见,进入森林的人员分为三组,各自谨慎推进。 刑警大队一组,缉毒大队一组,再来便是姜年他们一组。 姜年他们仅五人,因此五人各自分散前进;而刑警大队与缉毒大队这边,则分别派出两人为一小组,同步推进。 行动开始时,姜年本应随第三组人员一同出发。但不知为何,他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最终选择第一个进入这片森林。 姜年的视觉与听觉均经系统强化,在同等级特种兵中,他绝对是各项能力的第一人。 走入森林不久,姜年脸色骤变,几乎是下意识打出一个手势。 刑警大队与缉毒大队人员见到姜年的手势,皆是一愣。 “姜年同志,为何要停下?” 开口询问的是缉毒大队的一名队员。 此次行动,缉毒大队从属于刑警大队指挥,因而不知不觉间,缉毒大队人员在各方面行动上都更为拼命。 姜年冷着脸说道。 “什么?”听到姜年的话,所有人都愣住了,有人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要知道,他们可是得到消息,姜年他们执行任务救出吴明的时候,已经把这边的炸弹全部拆除了。 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又有人在这里重新布置了炸弹? 军方的特种兵出任务,还从未失手过。 “工具箱,什么情况?”耳麦里传来其他人的询问。不仅缉毒大队和刑警大队的人感到疑惑,就连何晨光他们也同样不解。 毕竟他们都相信姜年的能力,这样的差错绝对不可能发生。 “炸弹是昨天才安置在这儿的。我们的行动已经暴露了。” 沉着脸,姜年的语气很不好。 卧底除了陈浩之外,还有其他人。 也就在这个时候,姜年总算想起来自己忽略的是什么了。 系统给了姜年任务,要求找出卧底。 但姜年揪出陈浩这个卧底后,系统并没有给出任务完成的提示。 姜年之前忘了这回事,要不是现在发生这样的意外,他也不会想起来。 不过,这次的任务时间,好像已经超期了? 系统一直没出声,难道自己已经被强制执行惩罚了? 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仔细回想脑海中的信息——都还在,说明自己还没受到系统惩罚。 “系统,能出来冒个泡吗?” 姜年在脑海中呼唤系统,他现在也有些糊涂。 “尊敬的宿主,本系统一直在。” 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响了起来。不知为什么,姜年就是从系统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嫌弃。 好家伙,这个破系统居然还敢嫌弃自己? “宿主,本系统没有嫌弃你。本次任务因出现微小误差,为补偿宿主,任务时限延长至一个月。只要宿主在一个月内找出卧底,即视为任务完成。且无论任务完成与否,本次均无任何惩罚。” 系统继续用机械的声音说着,却吐出让姜年几乎吐血的话。 “我说,你任务改了,好歹也该告诉我这个宿主吧?要不是我现在想起来主动问你,难道真要等一个月后才提醒我?” 努力克制着想揍人的冲动,姜年在心里一再告诫自己:这系统是自己的,除了宠着,也没别的办法对付它。 只是心里那股无力的颓丧感,还是让姜年极度无语。 这该死的系统现在做事越来越不靠谱了,连个提示都不给。要是任务真失败了,岂不是倒大霉? 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尊敬的宿主,本系统会在任务剩余一周时提醒你。” 系统表示,它没有半点感情可言,但该做的事也不会少做。 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的感觉,姜年这次算是彻底领教了。 “这次找出卧底的任务,能不能告诉我卧底到底有几个人?” 都到这份上了,如果敌人真的已做好准备,那姜年他们一行人要面对的,恐怕比预想中更复杂。 姜年他们几个自保肯定没问题,但其他人就不好说了。 这次任务无论如何都要尽量降低损失来完成。 “工具箱,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缉毒大队和刑警大队的人都把目光投向姜年。 此时此刻,姜年已成为他们的主心骨。加上他第一个察觉到炸弹位置,又有把握拆除炸弹,接下来的行动自然该由他指挥。 作为冲在最前面的人,即便他们心里都已做好牺牲准备,但若能避免牺牲,自然是最好不过。 行动既然已经开始,就不可能撤回。但在明知前方是龙潭虎穴的情况下硬闯,显然也不是明智之举。 “先停下,等我三分钟。” 不管怎么说,先保证自己这几人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姜年打了个手势,其他人立即停下,各自找位置隐蔽起来。姜年则独自一人小心翼翼地向前探去。 很快,姜年就看到了埋设好的炸弹。 新设的陷阱旁还有新鲜挖出的泥土。蹲下身捏起一点土搓了搓,姜年冷笑。 果然是昨天才来这儿设下的陷阱。 土坑里的炸弹让姜年的脸色难得地更加难看起来。 这次幸好他跟来了,否则光靠刑警大队和缉毒大队的人过来,只怕真要全军覆没。 这炸弹的当量,足以让周边五百米范围内发生爆炸。 姜年他们这支先头部队才走了两百多米,要是踩中这炸弹,可不就得全军覆没吗? 尤其是,人都走到炸弹边上了,居然没人发现。 姜年的心情沉重起来。 拆除炸弹后,姜年退回几人所在的位置。 “队伍里有卧底,相信你们都知道了。对方已经在这片森林里设下天罗地网等着我们,可我们现在只能前进,不能后退。我不知道你们之中谁才是那个卧底,所以从现在开始,一切行动听我指挥。通讯器,全部交出来。” 姜年面向缉毒大队和刑警大队的四个人,语气极其严肃地说道。 他一只手把玩着那枚炸弹,不断抛起又接住,重复着这个有些无聊的动作。 另外四人亲眼看着姜年拆除了炸弹,现在又拿着炸弹在他们面前随意晃动,心里都忐忑不安。 即便明知这炸弹在姜年手上应该不会出事,但看起来还是十分危险。他们的心随着炸弹上下起伏而一跳一跳的,这简直是一种折磨。 “我们听你的。” 听清姜年的话后,另外四人脸色不太好看。彼此对视一眼,似乎达成某种共识,这才摘下自己的通讯器交给姜年。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姜年是军方的人,这几个人绝不会这么轻易交出通讯器。每个人心里多少都有自己的想法。 不过,正是因为姜年手上这枚炸弹太有威慑力了,为了自身安全,他们才选择了妥协。 “这里是工具箱,三分钟后我将引爆炸弹,引蛇出洞。你们时刻注意身边人的情况,看看能否找出卧底。” 姜年下达了命令。 由于姜年他们是第一组行动的人,也是姜年第一个发现炸弹,后面的人还没到达这片区域,自然不知道他们这边发生了什么。 关键时刻,姜年在第一时间禁止了其他几人传递消息。意外情况下,谁都没想到已经抓出一个卧底了,队伍里居然还有别的卧底存在。 说到底,这次还是失误了。 卧底必须在进入森林内部之前揪出来解决掉,否则这次行动大概率会失败。 权衡之下,姜年不愿放弃这次行动,因此他能做的就是引蛇出洞,先把那个卧底找出来。 “收到!” 何晨光他们第一时间收到了姜年的命令。 姜年发现还有卧底时,就已经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何晨光他们。 他们之间绝对信任,不存在任何问题。 此刻,姜年的决定是眼下这种情况下的最佳选择。 姜年的话虽然是对着通讯器说的,但站在他面前的四个人自然也听到了。 对于姜年这个决定,他们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疑惑。 毕竟,如果引爆炸弹,不仅队伍中的卧底会知道,爆炸声同样会通知躲在森林深处的敌人。 面对几人脸上的疑惑,姜年并没有解释。 “两分钟时间,各自隐蔽好。” 姜年语气冷冽地下令。 四人立刻行动起来。 以姜年为中心点,四人各自隐蔽起来,不多不少,正好两分钟。 确定四人隐蔽好后,姜年嘴角突然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可是玩炸弹的高手。刚才拆除炸弹时,已经顺手改造了一番。 将炸弹固定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后,姜年迅速后退。 在距离大树十米的位置站定,姜年开始在心里倒计时。 不过三秒不到的时间,只听到“轰隆——”一声巨响猛然炸开。 糟,刚才忘了捂耳朵。 爆炸带来的耳鸣持续了一会儿,姜年才听到耳麦里传来何晨光焦急的声音。 “我靠,工具箱,这么大动静,你受伤没有?” 即便明知姜年玩炸弹就像玩玩具一样,但这么大的声响、这么大的动静,何晨光第一时间询问,偏偏姜年因耳鸣没回应,这可让他们担忧不已,生怕姜年玩过头把自己搭进去,那就惨了。 “没事。你告诉其他人,我们一行五人不慎踩中炸弹,均已受伤,无法继续执行任务。这片森林已被人布下炸弹。看看谁还坚持要继续任务的,重点观察。” 姜年冷静地吩咐道。 这个时候,动静越大,越要冷静。 第一梯队的人已经受伤了。 这片森林里到处都是炸弹。王霸这伙毒枭就是靠着这么多炸弹才能占据这片森林作为据点、老巢。只有姜年他们算是第一次深入对方老巢,把吴明救了出来。(本章完) 第552章 没有人同情 现在,同样的危险再次出现,已有人受伤。那么最高兴的,就是那个臥底了。 而臥底既然选择提前安排好这一切,自然不可能让他们就这么放弃任务、撤回去。 不顾眾人安危,还要坚持前进的人,是臥底的可能性最大。 姜年话一说完,何晨光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把这个消息传达给其他人。 姜年这边,五个人没有任何行动。另外四人本就隱蔽著,不过他们都关注著姜年的情况——在没有通讯设备的情况下,接下来怎么做,全得靠姜年的手势指挥。 “工具箱,我是雪豹。王大虎有问题。我们已经决定取销这次任务,但王大虎好像急红了眼,一心要为吴明报仇,现在已经衝进森林,朝你那边去了。我们没办法,只能跟上来。不过,王大虎似乎对这片森林很熟悉,我们已经看不见他了。” 龚箭那边第一时间有了回应。 有问题的人,居然是王大虎。 姜年愣了一下。 之前王大虎的所作所为,確实让他把王大虎排除在臥底嫌疑之外了。 没想到,这个时候王大虎倒是自己先耐不住,露出马脚来了。 替吴明报仇吗? 倒是个好藉口。就连姜年听到这个藉口时,第一反应也觉得王大虎是个性情中人,虽然衝动,但对吴明是真的好。 当然,如果这次不是姜年先设下引蛇出洞的计谋的话。 让其余人继续隱蔽,姜年自己也迅速躲藏起来。 悄无声息地注视著之前走过的路径,为了给后方人员开路,姜年他们五个人一路上都留下了记號,方便后续队友跟上。 王大虎本该是第三队行动的人员,李二牛则跟著第二队,可直到现在,姜年都没收到李二牛那边传来的消息。 很明显,要么是王大虎行动太慢,还没追上李二牛他们;要么就是他熟悉森林里的路,已经绕开李二牛他们走了另一条道。 又思索片刻,姜年取出血浆包捏破,弄成浑身染血的模样,又从地上抓了把泥土抹在脸上。鲜血混著泥污,倒也看不出伤口具体位置。 其他四个人都被姜年这番操作搞迷糊了。 不是让他们藏好吗?怎么突然又叫他们出来,还每人发个血浆包,搞得个个鲜血淋漓,好像重伤垂危的样子? “等会儿都机灵点。现在,咱们都是被刚才炸弹炸飞、身负重伤的人!” 时间紧迫,姜年来不及详细交代具体步骤,只能简单吩咐这么一句。 虽然依旧困惑,但四人执行命令很乾脆,一个个躺倒在相隔不远的地方,一动不动。 姜年自己也躺下来,还顺手抓了把树叶撒在身上,偽装得更逼真。 一切准备就绪后,就只躺在这里静静等待。 “工具箱,我和猎鹰已到水牛这儿,还是没追上王大虎。你那边注意安全,我们马上赶过来!” 耳麦里传来龚箭的声音。 “我是火烈鸟,我这边也没发现问题,正朝你们位置靠近!” 王艷兵也开口了。 大家速度都不慢,却都没追上关键人物王大虎,这倒真是有点意思。 躺在地上的姜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果然,王大虎这个人也擅长偽装,否则怎么会连何晨光他们一起出动都追不上? 看来,他对这片森林的了解,比姜年预想的还要深。 就在这时,姜年耳朵微微一动。 他听见了有人踩在落叶上的脚步声。 不到一分钟,来者已蹲到姜年身边。 勉强睁开眼睛,姜年看到了意料之中的人。 “王……王队长,你……你怎么来了?快……快走,这林子里有炸弹!” 嘴里咬著已咬破的血袋,鲜血不断溢出,姜年断断续续说著,右手颤抖著抬起,似乎想去碰王大虎的腿。 王大虎就这么静静站在姜年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听到姜年的话半点反应都没有,仿佛根本没听见。 姜年努力抬手,继续挣扎著想碰到王大虎裤脚,最后却只能颓然垂下手。 右手落在地上,发出不轻的响声。 “走……快走!”仿佛用尽最后力气,姜年对王大虎说完这句话,眼中光芒渐渐消散,缓缓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看到这里,王大虎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却伸出脚,在姜年身上踢了两下。 確认姜年真没反应后,王大虎冷笑出声。 “姜年啊姜年,就算你是军方的人,又怎样?你死在这儿,是被炸弹炸死的,没人能替你申冤。不过你確实有点本事,连陈浩都被你拿下了。你的命,我没亲手取走,也算相识一场,对你那点敬佩吧!” 王大虎突然开口说话,声音不大,其他人肯定听不见,但躺在地上的姜年听得清清楚楚。 要不是还在装死人,他早就跳起来指著王大虎鼻子骂了。 开什么玩笑,自己难道看起来很傻吗? 还敬佩自己,所以没亲手取命? 姜年心里简直有无数头羊驼奔过——王大虎才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好不好?自以为了不起,怎么还没发现自己在装死? 姜年心里的嘀咕,王大虎自然听不见。 確认姜年已死后,他的目光落向不远处地上躺著的另外几个人。 他要確定,其他人都死了。 王大虎朝另外几人走去。 此时,躺在地上偽装成重伤濒死、昏迷不醒的几个人,自然听到了王大虎的动静。甚至在王大虎站在姜年身边时,他们还悄悄瞥了王大虎一眼。 到了这会儿,他们才明白姜年的用意——確实是引蛇出洞。 为了查看他们是否都死了,又或者为了在他们没彻底断气时补上两刀。不得不说,王大虎这个臥底身份,至此彻底暴露。 姜年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 就在王大虎刚站到其中一人面前,准备有所动作时,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不许动!” 王大虎后脑已被黑洞洞的枪口抵住。 枪口顶著王大虎后脑,姜年冷声开口。 听到姜年声音的瞬间,王大虎身体僵住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低头看去。 躺在地上看似昏迷的人,此时听到动静,也已翻身站起,同样举枪对准王大虎。 这边动静,剩下三人也看见了,一个个爬起来衝到王大虎面前。 五个人,五把枪,全都指著王大虎。 刚才还面无表情的王大虎,脸色终於难看起来。 事到如今,他算明白了。 这儿是姜年设的圈套,就为引他上鉤。 “姜年同志,你是怎么发现我是臥底的?” 落到这地步,王大虎也不琢磨怎么逃了,就在五把枪指著自己的情况下,举起双手缓缓转过身,正对姜年,冷静问道。 以缉毒大队和刑警大队那四个人的能力,绝不可能发现自己是臥底,唯一可能察觉的,只可能是姜年。 王大虎想不通的是,之前明明已取得姜年信任,为什么姜年还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而且最关键的是,明明陈浩这个臥底刚被抓,他们就准备了后续行动,之前姜年根本没透露过半点可能还有臥底的消息。 王大虎仔细回想,难不成姜年从一开始就在怀疑自己? 回忆之前发生的事,王大虎並不觉得自己做过什么暴露身份的事。 一直以来,所有臥底联络都由陈浩负责处理,所以最后落网的才是陈浩。王大虎通常不直接与王霸这边联繫,这次要不是有姜年这些军方人员跟著,他也绝不会冒险。 毕竟能爬到刑警大队队长这位置,许多事办起来都方便得多,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暴露身份。 “这里的炸弹,是昨天才匆忙安置的。我们今天行动,对方偏偏昨天放炸弹,这个时间点,太巧了些。” 姜年缓缓开口。 对於王大虎是臥底的怀疑,在王大虎递纸条给姜年时,姜年就已不再关注这一点了。 不得不说,王大虎確实聪明,懂得弃车保帅,而且足够果断。 现在想来,若不是王大虎在背后指挥陈浩行事,姜年绝不会那么快怀疑到陈浩头上。 当时,所有疑点都集中在魏子轩身上。 后来,应该是王大虎察觉了姜年这边的行动,才选择让陈浩破釜沉舟,彻底暴露身份。 抓住了臥底,而且这个臥底已是缉毒大队队长,谁又能想到,刑警大队队长居然也是臥底呢? 姜年调查过,在此之前,表面上大家所见,缉毒大队队长陈浩和刑警大队队长王大虎关係最差,两人见面就互相冷嘲热讽,吵架次数数不胜数。 要不是今天王大虎自己暴露,恐怕没人会相信他竟是臥底。 唉!在心里默默嘆气,姜年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了点,否则应该能更早看出问题。 “队长,你……你怎么会是臥底?” 刑警大队的那名队员满脸难以置信,即便用枪指著王大虎,胳膊仍在微微颤抖。 任谁发现自己跟隨信任的人,一夕之间竟变成敌人派来的臥底,都没法立刻接受。 面对队员质问,王大虎没说话,只是保持沉默。 一时间,几人都没再开口,气氛显得有些凝滯。 缉毒大队的人不知该说什么——自己的队长刚被抓,因为是臥底;结果才两天,刑警大队队长也出问题,同样是臥底。 此刻看著自己的队长,每个人心里都忍不住怀疑:对方会不会也是臥底? 姜年上前,给王大虎戴上手銬。 “王大虎已被我们控制!” 对著通讯器说了几句,姜年皱著眉重新看向王大虎,“你对这片森林很熟,直接带我们去王霸的老巢!” 既然王大虎就是王霸贩毒集团的人,自然由他带路最方便。 “虽然我被你们抓了,但別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消息。有本事,你就直接杀了我!” 王大虎冷笑,挺直腰杆,態度囂张地说道。 眯眼看了王大虎一会儿,见他神色依旧囂张,似乎料定姜年不敢把他怎样。 “砰——”一声,王大虎右腿中弹,顿时单膝跪地。 “姜年,你——”没料到姜年竟敢直接开枪,王大虎因右腿中枪剧痛,满头冷汗,恶狠狠瞪著姜年,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轻轻吹了吹枪口,姜年脸上掛著愜意的表情。 “我怎么了?王大虎,你好像忘了,你现在不是我的战友,不是刑警大队队长,只是个罪犯而已。让你带路,已经是给你將功补过的机会了。难不成你还以为,回去之后还能继续当你的刑警大队队长?” 姜年笑了起来。他原先觉得王大虎是个聪明人,聪明人该懂得识时务,不该做傻事。 可现在王大虎的表现,让姜年觉得,自己可能太高估他了。 “我不知道,我对这儿不熟,不认识路。” 王大虎气极反笑,就这么跪在地上,仰头看著姜年,冷冷说道。 “不认识路?那你倒能准確找到我们,速度还挺快。”摸著下巴,姜年淡淡说道,语气里不知是夸讚还是嘲讽。 何晨光他们动作很快,姜年话音刚落,就已赶到这儿。 眾人看到被枪指著、明显腿部中弹单膝跪地的王大虎时,都愣了一下,除了何晨光几人並不意外。 解释这种事,姜年懒得去做,刑警大队和缉毒大队的四名队员赶紧过去,向自己队友认真说明情况。 得知王大虎竟是臥底的那一刻,在场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里,都充满了鄙夷与痛恨。 王霸的毒梟组织在此地盘踞多年,有多少缉毒队的同志,牺牲在他们手上。 一个陈浩当了臥底,已经足够令人愤慨——毕竟陈浩被关押时,身上伤痕累累,那是眾人愤怒到极点、情绪失控之下对他动的手。 而王大虎,竟將他们引入此地,是要取他们的性命啊! 看到姜年他们五人浑身鲜血混著泥土的模样,眾人立刻联想到之前的爆炸声。 是姜年他们这些第一梯队的人踩中了炸弹,才让后方得知消息,也才让王大虎找到藉口冲了进来。 此刻,王大虎被人用枪指著,出现在这个地方,只能说明一点:他赶到这里,是要对姜年他们赶尽杀绝,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没有人同情王大虎,大家看向他的眼神,都燃烧著愤恨与怒火。 “工具箱,你受伤了?”龚箭第一个开口询问。(本章完) 第553章 是个大傢伙 情急之下,连他都没注意到,姜年身上的伤其实都是偽装的。 “没受伤,只是用了几包血浆假装受伤而已。” 姜年平静地解释道。 要不是偽装成重伤的模样,王大虎又怎会轻易上当呢? 血浆? 听到姜年的话,在场几人脑子里都闪过无数个问號。 为什么在这种场合,姜年身上居然会带著血浆这种东西? 就连何晨光他们几个,也同样感到困惑。 带著工具箱就算了,毕竟姜年是修理兵出身,维修各类设备的能力非同一般。 可血浆这玩意儿,通常是医院才有的东西啊,维修设备似乎根本用不上吧? “你哪儿来的血浆?” 最后,还是何晨光忍不住先问了出来。 听到何晨光的问题,连王大虎的目光也落在了姜年身上。 他也想知道,毕竟就是这几包血浆,把自己给骗过去了。否则,以王大虎的精明,怎么可能看不出姜年他们是真伤还是假伤? 那浓重的血腥味,可是异常清晰好不好! 即便现在,空气里飘浮著的,也依然是浓烈的血腥味。 “之前閒著没事的时候隨手调製的。说是血浆,其实就是在顏料里加了点东西,调成了血浆的样子,看起来和真血没啥区別,倒是挺好用的。” 看何晨光的眼神,姜年就明白他的疑惑。血浆这东西,一般人確实弄不到。姜年手里的血浆,不过是他之前无聊时顺手调製的玩意儿,他自己都没想到会在这儿派上用场。 他的回答,让眾人的嘴角都不由自主地抽动了几下。 毕竟,没人会閒著没事去调製什么血浆,更不会把这东西隨身带著。 王大虎觉得,自己栽在姜年手里,还真不冤。毕竟,谁的脑迴路能像姜年这样? “王大虎,赶紧的,你到底带不带路?你这一路上,想必埋了不少炸弹。要是你不肯在前面带路,我就直接拿你去试炸弹了!” 姜年有些不耐烦了,没好气地衝著王大虎吼道。 他手里已经多出了一枚炸弹,就这么隨意地上下拋接著。 在场的人,在看到姜年手中东西的那一刻,步伐统一地向后退了一大段距离。 即便知道这玩意儿在姜年手里绝不会爆炸——姜年也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但不管怎么说,这毕竟是炸弹。炸弹带来的压迫感难以言喻,因此大家都觉得,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姜年手里的炸弹,就是之前从这片森林里拆下来的,当然,已经被他改造过了。 正因如此,王大虎在看到这枚炸弹时,瞪大了眼睛,拖著中枪的腿,拼命向后挪动。 “你……你別过来!”王大虎的声音都在发抖。 他惊恐地盯著姜年手里的炸弹,生怕姜年一时兴起就丟给自己。 这玩意儿,他可承受不起啊! “怕了?那就带路吧。否则,你看看,你的下场就在那儿!” 姜年笑了,他指向旁边一处无人靠近的方向,然后猛地將手里的炸弹扔了出去。 这一次,在爆炸声响起的那一瞬间,姜年可没忘记捂住自己的耳朵。 即便如此,爆炸声依然引起阵阵耳鸣,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姜年笑眯眯地看著半跪在地上的王大虎,满意地欣赏著他面色惨白、嘴唇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模样。 “怎么样?带路吗?” 姜年的笑容,在王大虎眼里简直是恶魔的微笑。他打了个寒颤,连连点头。 他虽然不怕死,但也受不了被炸弹炸死啊! 拖著仍在流血的一条腿,王大虎在前面间隔两米左右的距离,慢慢地带路。 这一次,因为有王大虎带路,姜年决定全体人员一起行动,不再分开。 反正王霸这个毒梟组织的人都知道他们来了,躲也躲不掉。 中途经过几个埋有炸弹的地点,姜年都很隨意地將炸弹拆除了。 他原本还以为,即便时间仓促,这里也该被布置了许多炸弹。结果只能说,姜年太高估王霸那些人的能力了。 才被拆除了这么多炸弹,就算想重新布置,也需要时间製作。 没过多久,王大虎已经带著姜年他们来到了王霸组织的老巢附近。 远远地,就看见了围墙上闪烁著火花的电网。 这一次,他们倒是下了血本。 除此之外,就是高台上手持狙击枪的岗哨。 全副武装的守卫个个持枪,只要有人出现,就会毫不犹豫地开火。 缉毒大队和刑警大队的人,显然不可能轻鬆解决这些傢伙。 “外围巡逻的守卫,交给你们解决。狙击手和高台上的岗哨,由我们搞定。” 將王大虎绑在附近的大树上,用臭袜子堵住他的嘴之后,姜年做出了安排。 “我和猎鹰解决狙击手,火烈鸟破坏电力系统,水牛和雪豹负责掩护。” 下达指令后,姜年便拿起狙击枪,寻找合適的射击位置。 毕竟是躲在森林里,即便高台上的人持有狙击枪,也看不清林中的具体情况。 姜年的枪口,已经稳稳瞄准了目標。 一枪爆头。 一击命中,姜年毫不迟疑地转移方向,继续开枪。 此时,他的能力便凸显了出来。 每次瞄准扣动扳机,都有一人应声倒下。 几乎没费太大力气,就已经解决了那些在高台上监视的岗哨。 “电力系统已破坏,是否直接突入?” 王艷兵那边传来了消息。 “进攻,务必活捉王霸!” 王霸可是与樱花国那边有军火交易,抓住他,才能挖出更多情报。 说话间,姜年已衝出森林,一个跃起,单手撑住围墙,翻身跳了过去。 枪声四起。此前这里饲养的藏獒,早已被姜年解决乾净,这次倒是清净了不少。 或许是因为王霸这个毒梟组织同样抱著要將姜年他们全部留下的念头,在守卫力量上,倒是增强了许多。 这些人身手普通,完全依靠手中武器来守卫此地。 在姜年面前,这些人根本不够看。 就在这时,姜年突然听到了直升机的声音。 “他娘的,他们要跑!” 不远处的李二牛先骂了出来。 姜年看到,有三个人从最中间的房子里走了出来,外面是十几名持枪人员护卫著他们。此刻,他们正朝直升机走去。 顾不上多想,姜年径直朝著直升机衝去。 停放直升机的地方,是一片开阔的空地。因此,姜年跑过去时,完全暴露在了对方面前。 中间那人不知说了什么,护卫他的人立刻將全部火力对准了姜年。 姜年的身形如同鬼魅般游走闪避,手中的枪也在不断扣动扳机。 他的速度极快,几乎是一边解决这些护卫,一边朝著直升机的位置狂奔。 那三人,已经走到直升机旁边了。 就在他们登上直升机的那一刻,姜年还差五十米才能赶到。 他此刻已来不及多做反应,几乎是下意识地掏出一枚炸弹,扔了过去。 爆炸声隨即响起。 最后登上直升机的那人,一直用白色围巾裹著整个头部。正是因为这枚炸弹,他头上的围巾被震落了。 那个人的脸,姜年看得清清楚楚。 直升机盘旋升空,姜年停下了脚步。既然追不上,也就没必要白费力气了。 审讯被捕人员后,姜年得到了確切消息:登上直升机的人中,有一个是王霸,另外两人则是王霸的合作方,此次是来洽谈合作的。至於这两人的身份,王霸的这些手下並不清楚。 对方一直蒙面进出,据说除了王霸,没人见过他们的真容。 王大虎被关押了起来。 这一次,姜年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顺利完成『揪出臥底』任务。” “本次任务奖励:军工厂设备初级维修技能。” 系统的声音乾巴巴的,但它给出的奖励,倒是相当实用。 摸著下巴,姜年认真地思索著:难不成接下来自己还得去军工厂走一趟? 在离开边境前,姜年去了一趟关押王大虎的地方。 “你来这儿干什么?看我的笑话吗?” 见到姜年,王大虎的脸色很不好看。在他看来,自己身份暴露,全是因为姜年。如果没有姜年,他现在还是刑警大队的队长,而不是阶下囚。 “你作为王霸的亲弟弟,他居然派你来当臥底,就没想过你身份暴露后会面临什么吗?他逃走了,但对於你这个亲弟弟,似乎並没有任何营救的打算啊!” 在王大虎对面的位置坐下,隔著厚厚的玻璃,姜年拿起话筒,语气平淡地说道。 王大虎脸色大变,彻底变得惨白。他惊恐地看著姜年:“你……你怎么知道的?” 即便现在臥底身份暴露,也並无人知晓,王大虎的真实身份竟是王霸的亲弟弟,而且是惟一的弟弟。 “我猜的,只不过诈你一下,你就心虚承认了。你哥哥啊,和樱花国勾结,贩卖军火。你觉得,落到如今这步田地,他还会来救你吗?” 姜年之前,其实也只是猜测王大虎与王霸的关係。他特意调出王大虎的资料,反覆查看了无数遍,最后才发现了端倪。 “你想知道什么?” 王大虎无力地坐在那里。他知道,姜年说的都是真的。 王霸所做的那些事,足够死上好几回了。 如今,他竟与樱花国勾结,这意味著什么?这可是叛国的罪名啊! “王霸和樱花国的人,通常在哪里进行交易?还有,王霸的这些军火,是从哪儿来的?” 姜年直接问道。 “这些……我不知道。我只晓得,他的军火应该是从樱花国內部弄出来的。海面上不少团伙,所用的军火武器,都是王霸提供的。” 王大虎摇了摇头,缓缓解释道。 樱花国给王霸提供军火?最终还要卖给海盗? 樱花国,究竟想干什么? 摸著下巴,姜年认真地思考著这些问题。 他有种预感,这次回去之后,他们恐怕还得接手破坏王霸这次军火交易的任务。 从王大虎那里没有再得到新消息,姜年就打道回府了。 他们此次外出的任务,到此刻为止可以说已经完成,至於后续事宜,就不归他们负责了。 坐上接应的直升机,姜年直接选择睡觉。 执行任务期间,私人通讯设备全都上交了,因此姜年这段时间確实没和任何人联繫过。 他可没忘记,自己答应过冯伯云,等海洋综合监视卫星重新製作出来之后,还要过去帮忙做最终检测维护呢! 更別说还有004航空母舰那边,他可是承诺了要在核动力研发上继续帮忙的! 这样一想,姜年就觉得最近这次执行任务,简直像在休假一样。 果然,比起一直待在研究所,他更喜欢的还是这种真枪实弹上战场的感觉。 睡了一觉后,姜年他们已抵达东南军区。 何晨光他们需要回去匯报此次任务具体情况,姜年很隨意地摆摆手——他才懒得理会这些事,交给何晨光他们处理再好不过。 回到修理连,深深吸了一口空气中混杂的各种机油味,姜年感到十分满意。 “姜哥,你可算回来了!” 就在姜年提著工具箱准备先放回自己房间时,石头正好出来上厕所,眼尖地看到姜年,立刻冲了过来,对著姜年满脸如释重负的表情,情绪激动极了。 “怎么了这是?我又不是第一次出门久了点,你这反应有点夸张了吧?” 在石头肩上捶了一下,姜年表示,就算欢迎自己归来,也用不著这么夸张。 “什么呀姜哥,前两天送来一个大傢伙,我们一群人围著它头疼了好几天,还是无从下手。你要再不回来,这大傢伙恐怕就得被迫退役了!” 石头也不管姜年此刻复杂的心思,自顾自解释著当前遇到的难题,並且拉著姜年就往修理室方向走。 “大傢伙?要退役?” 原谅姜年,实在是石头说得太不清楚,让他根本来不及理解到底什么意思。 他只能跟上石头的步伐,甚至已经主动跑到石头前面去了。 衝进修理室后,姜年一眼就看到了那辆巨大的坦克。 好吧,这確实是个大傢伙。 粗略看了一眼,姜年並未进行全面扫描,所以还不能很准確地判断这辆坦克的问题。(本章完) 第554章 一拖再拖 只不过,石头这个小队的人都是姜年亲手带出来的,现在连他们都束手无策,那就说明这辆坦克確实遇到了大问题。 “姜哥你看,这大傢伙是坦克连送来的,年份很老了。我们更换了一些零件,但各方面协调性都不行,完全达不到原先的性能。所以综合考量之下,决定让这大傢伙退役了……” 见姜年目光一直落在面前的坦克上,石头主动解释起来。 作为修理连的人,对於维修各种设备,都有著很深的情结。 对他们来说,能修好一件设备,心情就很好。 要是让他们主动放弃维修一件设备,甚至做出让这大傢伙退役的决定,对他们来说实在太难了。 不过石头也清楚他们这群人的能力,实在修不了这大傢伙。 要是姜年没回来,坦克连那边也不可能一直耗费时间等待,最终结果只能是让这辆坦克退役。 现在姜年不是回来了嘛,石头表示他们的主心骨回来了。他相信,只要有姜年在,就算这辆坦克快报废了,姜年这双化腐朽为神奇的手也能把它救回来。 “呃,我知道了。把你们的检测报告拿一份给我,我先看看报告,再考虑怎么把这大傢伙修好。” 姜年咳嗽一声,面色淡然地对著石头说道。 就算自己能修好这玩意儿,也需要时间吧?在没有真正对坦克进行检测之前,姜年表示他可不敢隨便承诺什么。 姜年维修坦克的技能只是初级。 要真正修好一辆即將退役的坦克,说实话,就连姜年自己此刻心里也没太大把握。 系统难道不给自己发布任务吗? 好歹自己要进步,总得先把这些维修技能都提升到高级以上吧? 如今初级技能已经完全不能满足姜年的需求了呢! 石头很快拿来厚厚一迭资料。 没办法,这大傢伙之前经过无数次维修,这次是因为受损程度太高,才达到即將退役的標准。但不管怎么说,开这辆坦克的人还是希望修理连这边能尽全力把它修好。 那是一种情怀。 资料果然够多。 “好了,你们先去休息吧,我自己看这些资料就行。” 姜年表示,有看这些资料的时间,还不如自己直接全面检测呢,至少结果绝对准確,比这些资料可靠多了。 石头他们也习惯了姜年的作风,因此都没说什么,不过离开前,每个人看向姜年的眼神都充满希望。 哈哈,要是姜年能把这辆要退役的坦克修好,他们修理连的名气绝对会大大提升。 修理连名声起来了,连带著他们这些队员脸上也有光。 “尊敬的宿主,系统任务发布,系统任务发布——” 修理室里只剩下姜年一人时,系统的声音如常响起。 翻了个白眼,姜年很不耐烦。他觉得这系统现在根本不把他这个宿主放在眼里。 “我知道了,这个任务不就是修好眼前这大傢伙吗?我明白的!” 系统话还没说完,姜年难得直接打断它的话,自己接了下去。 “……” “尊敬的宿主,本次任务要求你在三小时內,將这辆坦克完整分解开来。” 系统大概没料到自己的任务还没发布完,姜年居然就打断它自己接话,沉默了一会儿后才继续严肃说道。 “什么?把这大傢伙分解开来?” 姜年愣住了,挑起眉毛不敢置信地问。 他怎么觉得系统的任务越来越奇葩了呢? 维修坦克是一回事,但要把这大傢伙完完整整分解开来,可不是件轻鬆事好不好? 就算是掌握坦克初级维修技能的姜年,也不敢保证自己到时候还能把这玩意儿完完整组装回去好不好? “是的。这辆坦克除了宿主能修好並让它重新焕发生命力外,不可能再有別人完成。內部太多小零件需要更换和维护,不重新分解开的话,彻底维修太浪费时间。宿主的时间很宝贵,自然不能隨意浪费。毕竟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系统这次囉囉嗦嗦解释了一堆,甚至还冒出几句名言。 姜年嘴角抽动几下,他怎么觉得这系统越来越人性化了呢? 不过,不管姜年此刻心里多鬱闷,他都別无选择了。 从系统任务发布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计时了呢! 不敢再耽误时间,姜年不再犹豫,直接拎起工具箱,一心一意干起活来。 不得不说,认真干活的男人最帅。 而姜年一旦进入工作状態,周围一切动静就都被他完全屏蔽,全部心思都放在眼前这大傢伙身上。 三小时时间,要把这东西完全分解开,对他来说也是个巨大挑战啊! 石头中间过来看了一眼,发现不管自己和姜年说什么他都听不到后,也就不去打扰姜年了。 反正姜年自己心里有数,要是真累了自然会停下来休息。 正因如此,姜年才没听到石头的话。 “姜哥,唐心怡和另外一位大美女来找你了,知道你回来就一定要见你。美女的要求咱们哥们不好拒绝,她们又不走,我这就把人带过来了?” 对石头来说,反正话他是说了,至於姜年听没听到,就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內了。 要知道在姜年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唐心怡带著另一位美女没事就到修理连找姜年,瞎子都看得出两位美女对姜年的心思。 秉持著“坏什么都不能坏人姻缘”的想法,石头表示他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姜年好,否则要是姜年找不到老婆,那岂不是太亏了? 他们天天在部队里,想谈对象本来就很麻烦,现在好不容易有美女看上姜年了,他们做兄弟的不得都帮帮忙啊! 石头很果断地把唐心怡和刘颖都带到修理室这边来了。 “姜哥就在里面忙著呢,我还有事。你们要找他就自己进去,不过姜哥工作的时候可能不太能听到你们说话,麻烦两位在里面多等一会儿了,姜哥应该很快就忙完。” 石头的任务只是把唐心怡和刘颖带过来,反正两位美女只想见姜年,至於姜年在干什么,她们倒也无所谓。 石头解释完后,也不等唐心怡和刘颖询问,就直接先走了,留下唐心怡和刘颖两人面面相覷,不太明白石头那番话的意思。 说起来,两个女人之间的友谊能发展起来,也十分不可思议。 刘颖来东南军区本就是为了姜年,可她怎么都没想到,这姜年刚见面居然就直接去执行任务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要不是刘颖到修理连找姜年,她都不知道这事,还在傻傻等著姜年主动约自己,带她在军区逛逛呢。 因为不知道姜年这次任务要多久,不过刘颖也聪明地旁敲侧击问了不少人,知道这种任务时间应该不会太长,便选择留在东南军区等姜年回来。 唐心怡来修理连找姜年时碰上了刘颖。虽然按理说两个女人应该是情敌关係,但奇怪的是,她们俩倒是一见如故,挺聊得来。 所以刘颖在军区的这段时间,都是唐心怡陪著她。两个女人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到修理连问姜年回来没有。 今天她们本来不抱希望,结果石头的大嗓门先暴露了姜年回来的消息。 两个女人一合计,不管姜年在干什么,今天都要见到他。 只是走进修理室后,看著姜年满脸严肃、一丝不苟忙碌的身影,她们俩都看呆了。 认真工作的男人不仅帅,而且这时候的他最有魅力! 唐心怡和刘颖看得两眼放光。 虽然唐心怡之前见过姜年维修她爷爷那把手枪的过程,但和拆分坦克相比,还是差距甚远。 此刻的姜年让唐心怡心跳加快了许多,在这寂静的环境里,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刘颖也是同样感觉。她是陪姜年做过实验的人,因此更明白姜年工作时混身散发出的那种男性魅力是多么令人难以抗拒。 “总算把这大傢伙拆完了,我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姜年伸完懒腰后,觉得浑身轻鬆,隨口就自恋地来了这么一句。 反正整个修理室里只有他一人,也不怕被人笑话。 唐心怡和刘颖站了没多久,见姜年的工作似乎遥遥无期、毫无收尾跡象,早已自己找了椅子坐下。 结果两人还没坐多久,突然就看到姜年站了起来,还说了这么句话。一时间,两位美女都愣住了。 说起来,她俩和姜年接触的时间都不算长。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们还真没发现姜年竟是这般自恋的人。 对视一眼后,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瞧见了一丝促狭之意。 “姜年同志,您可真是厉害!” 唐心怡率先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崇拜——这句夸奖,倒不含半点虚假。 “是啊,我也没想到,姜年同志不仅实验做得好,连维修设备都这么有天赋,果然非同凡响!” 刘颖紧接著唐心怡的话音开口,夸讚中带著调侃,但有一点是真心的:她確实佩服姜年。 ??? 唐心怡声音响起时,姜年脑袋上就已冒出无数问號。他自然听出了唐心怡的声音,正因如此,他才难得地害臊起来——好不容易自恋一回,怎么偏偏就让唐心怡撞见了? 不过,唐心怡怎么会来修理室呢? 还没等姜年想明白,刘颖的声音竟也跟著响了起来。 这一瞬间,饶是姜年再怎么强装镇定,也快绷不住了。 该死的,这到底什么情况?怎么两个女人都跑修理室来了?关键是,还都目睹了自己这自恋的一幕。 姜年觉得,自己在两位美女面前的形象,算是彻底毁了。 淡定,淡定! 在心里告诫自己保持镇定后,姜年才转过身来,面带微笑地看向唐心怡与刘颖。 “不知两位美女大驾光临,让二位见笑了。” 姜年维持著淡定,就这么面带微笑地说道。 “噗嗤——”一声,唐心怡和刘颖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 姜年满头黑线。他自闭了,完全不想说话。 “那个……姜年同志,对不起啊,我不是在笑你。只是……只是我觉得,你自恋的样子,也挺可爱的!” 唐心怡捂著肚子,哈哈直笑,瞧见姜年满脸不悦的神情,忍不住边笑边解释。 她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姜年更不想开口了。 这特么的,他能怎么说?还能怎么说?难道要承认自己確实很自恋? 他这副彆扭模样,倒让唐心怡和刘颖笑得更欢了。 刘颖是真没想到,姜年还有这样一面。 先前两人接触时,她觉得姜年太过淡然,仿佛没什么事能让他变色。即便在核反应堆实验期间,姜年也是一脸平静,好像这实验只要他出手,就必定成功、绝不会失败。 难得见到姜年如此人性化的一面,怎不叫刘颖觉得新奇? 见姜年满头黑线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刘颖连连摆手,“我觉得姜年同志挺可爱的!以后別总是一脸严肃淡然的模样,多自恋些也不错。毕竟,您有这个资本。” 刘颖是很认真地在解释。 “……” 若非唐心怡和刘颖是女性,姜年觉得自己早就甩手走人了。 “你们怎么来修理室了?这儿不太適合两位女士待著。” 没办法,见唐心怡和刘颖的笑容完全停不下来,姜年只好转移话题,顺便打算先將两人带离此地。至少离开这儿,这事儿应该就算过去了。 “我们是来找你的呀!姜年同志,您可是个大忙人,想找您,不来这儿只怕还找不著呢!您之前答应和我约会的事,是不是该先兑现一下啦?” 唐心怡抢先开口,也顾不上刘颖还在场,直接就把约会的事说了出来。 要知道,那场两人的约会还没开始,就因为姜年执行任务而被迫中断。直到现在,姜年可还欠著她一场约会呢! “呃,那个……那个……这不是我最近一直忙嘛。等过两天,过两天咱们再谈这事,好不好?” 听唐心怡这么说,姜年脸上也满是歉疚。 那场约会说到底,是因自己才耽搁的。他原以为那次任务回来就能补上,谁知后来又遇其他事情,这场约会便一拖再拖。(本章完) 第555章 美美地睡了个好觉 说起来,这事本该由姜年主动提起,结果却让唐心怡一个女孩子先开口。姜年只觉不好意思极了。 “那我就等您两天。这回咱们可说好了,您可不能再放我鸽子了!” 听姜年这般说,唐心怡也没再逼他,不过话还是说得挺直接。反正人是她先约的,姜年既答应了,这场约会肯定跑不了。 刘颖站在一旁,听著唐心怡与姜年的对话,眼底掠过一丝失落。 原来唐心怡和姜年都已经约会过了。那么,姜年应该是喜欢唐心怡的吧? 一颗芳心悄然繫於某人身上,却终究有缘无分。两个人,终是相识太晚。 “一定!只要没有临时任务派下来,我一定陪你去。” 姜年举起右手保证。一场约会,他总该有时间陪唐心怡的。 盘算著自己近期的工作量,姜年觉得问题不大。 “姜年同志,心怡,我突然想起还有事,先回去了。” 刘颖忽然找不到继续留下的理由了。她几乎慌慌张张地对姜年和唐心怡说完这句,也不等两人反应,便自顾自离开了。 在外人看来,倒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姜年有些疑惑地望著刘颖匆匆离去的背影,不过倒也没说挽留的话——毕竟眼下姜年最想的,就是自己赶紧离开,好让唐心怡和刘颖都能忘掉刚才那自恋场景。 刘颖一走,姜年反倒鬆了口气。至少面对一个人,总比同时面对两人来得轻鬆。 “看来,刘颖是真的很喜欢你呢。” 唐心怡望著刘颖匆匆远去的背影,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感慨地说了这么一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姜年满头问號地看向唐心怡,“这话可不能乱说,对刘颖同志名声不好。” 这种事不管怎么说,女孩子总是吃亏的一方。 “我说姜年同志,您不会真迟钝到这地步吧?人家刘颖都追到军区来了,这份心意,別说旁人,就连您修理连的弟兄们都看得一清二楚了。您居然没察觉?真不知该说您迟钝还是无情好了!” 唐心怡怎么都没想到姜年会说出这种话,简直不知该怎么说这呆头鹅了。 心里,隱约有几分欢喜。 毕竟只要姜年在感情上一直这么“白痴”,自己倒有很好的机会近水楼台先得月。可一直面对一个感情不开窍的人,任谁都会无奈,好不好? 想到这里,唐心怡看向姜年的眼神就有些微妙了。 “您这是什么眼神?我对刘颖同志可没什么心思,不过是冯院士隨意牵线罢了!” 见唐心怡看自己的目光不太对劲,姜年很直接地退后一步,解释道。 唐心怡突然不想说话了。 虽说姜年明显是只呆头鹅,但这只呆头鹅又太过优秀,惦记他的人可不少呢! 先前南部军区那个沈鸽,不就是个对姜年芳心暗许的女子吗? “我饿了。这儿可是你们修理连,您不请我吃顿饭吗?” 唐心怡不愿再纠结这问题,调整了一下心態后,果断转移话题。 “你们那边的伙食可比我们食堂好多了。您確定要在我们食堂吃?” 姜年诧异地看著唐心怡一眼。以她的身份,伙食绝对差不了,完全可以开小灶。 这要跟著自己吃修理连的食堂,难道是好东西吃多了,想换换口味? 唐心怡简直要被姜年气死了。 直男,绝对的直男。活该他到现在还没女朋友。 “我就想吃你们食堂的饭菜了,不行吗?还是说,姜年同志连这顿饭都不愿请我吃?” 唐心怡这话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仿佛只要姜年敢说个“不”字,她就能把他生吞活剥了。 她语气里的咬牙切齿,姜年自然听出来了。 虽不明白唐心怡这女人的脑迴路是怎样的,但那该死的求生欲,还是让姜年连连摇头,“那自然不敢。能请唐心怡小姐吃饭,是我的荣幸。” 听他这么说,唐心怡脸上总算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不错不错,姜年这男人还不算无可救药,还能多多调教一番。 姜年真就带著唐心怡去了食堂。方才忙了三小时,他是真饿了,正需补充能量。 食不言,寢不语——这条规矩,姜年绝对奉为圭臬。 因此吃饭时,唐心怡几次尝试开口閒聊,真就被姜年这话给堵了回去。 这让唐心怡感到十分挫败。不管怎样,姜年这直男到极点的態度,真叫人无语。 “饭也吃过了,我还有事。这儿离您办公室不远,需要我送您回去吗?” 吃完饭,刚走出食堂,姜年便停下脚步,转回头对著唐心怡一脸认真地问道。 唐心怡真是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了。 她直勾勾盯著姜年好半天,“姜年同志,您这样对待女孩子,是要註定孤独终老的!” 最后,唐心怡实在忍不住,就这么十分直白地对姜年说道。 “那不可能。我这么帅,又这么优秀,绝不可能孤独终老。不过,我现在比较忙,没时间谈恋爱就是了。” 对唐心怡这话,姜年几乎是下意识地解释。 开玩笑,谁孤独终老也轮不到他孤独终老。 这么优秀的自己,要是还没女人看上,那只能说明那些女人都眼瞎了。 唐心怡愣愣看了姜年好一会儿,不得不承认,他说的话还挺有道理——自己不就看上姜年了吗?就是这傢伙,实在让人无语。 “行了,我真还有工作没做完,得先去忙了。您自己回去吧。” 看了眼时间,確实不早了。姜年隨手朝唐心怡挥了挥,丟下这话,便转身朝修理室走去。 他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好不好! 眼睁睁看著姜年竟真就这么拋下自己走了,唐心怡嘆了口气。没办法,谁让自己就喜欢上姜年了呢?自己喜欢的人,除了宠著,还能怎么办? 姜年是真有事。 就在刚才,系统总算又冒出来了。 “尊敬的宿主,由於您成功在三小时內完成坦克分解任务,触发隱藏任务:请在四十八小时內,运用现有技能,將坦克彻底维修一遍,並顺利组装復原。” “任务要求:不得有他人协助,务必由宿主本人亲力亲为!” 姜年刚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听到系统的话后,他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 这算什么?任务完成了不给奖励也就罢了,居然还冒出来一个隱藏任务?確定不是在玩自己? 如果系统有实体並且站在面前的话,姜年绝对会摇晃它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全进水了——否则怎么会发布这种隱藏任务? “我完成任务了,是不是该有奖励?” 姜年咬牙切齿地问道。他发誓,要是系统敢回答一个“没有”,他绝对要把系统的骨头给拆了。 “宿主,友情提示:本系统没有肉体,因此你无法拆掉我的骨头。” 系统听到了姜年的內心想法,於是十分认真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你別转移话题,先告诉我,我的奖励呢?” 姜年一字一顿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回宿主的话,本次任务奖励將在宿主完成隱藏任务后一併发放。” 系统简直是来挑战姜年的底线和耐心的,明知他已快到忍耐极限,还是用这种不慌不忙的语气说话。 姜年突然没话说了。 满腔怒火就这么被系统几句话浇熄了,就像身上泼了一桶凉水——透心凉,心飞扬。 不说话,任务已经发布,姜年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认认真真去完成。 刚把整辆坦克分解完,姜年表示需要好好睡一觉,然后才有精力重新组装起来。 “姜哥,那个大傢伙我可是看到了,你已经全拆开了,是不是想好怎么修了?能不能让它恢復当年的威风啊?” 石头专门跑到修理室看了坦克那个大傢伙,所以除了姜年和唐心怡、刘颖两个女同志外,他是惟一知道坦克已被分解的人。 实在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石头跑到姜年房间,十分认真地问道。 虽然对姜年抱有十分期待,但那辆坦克確实不好修。现在姜年又把它彻底拆开,要是修不好,场面可就有点难看了。 “放心吧,不过是一辆坦克,我能搞定。不过这几天你带著兄弟们去忙其他设备维修就行,这辆坦克交给我一个人处理。过两天,一定让你们大吃一惊!” 姜年確实很淡定,反正有系统当后盾,他怕什么? 就算只拥有初级坦克维修技能,也足够姜年把这辆坦克重新组装起来,而且性能还会有不同程度的提升。 只是,初级技能都这么厉害了,姜年心里琢磨:要是中级技能,或者高级技能,岂不是更厉害?只怕让这辆坦克的各项数据再翻几倍都不成问题。 “姜哥,这么大的工程量,你一个人真能搞定吗?真的不用兄弟们帮忙?” 石头不是怀疑姜年的能力,他是怕累著姜年。 毕竟,光给这辆坦克全面检测,他们这群人就忙得不行,確实累,眼睛都花了。 要是姜年一个人搞定所有,那还不得累死? 都是兄弟,石头可不愿姜年因为一个人干活而出事。 “真没事。这辆坦克都拆开了,我维修也是一点一点来,不会很累的。你们还有其他枪枝要维修,不能一直耗在这辆坦克身上。交给我就行。” 拍了拍石头的肩膀,姜年明白他的心意,主动解释道。 当然,姜年也不可能告诉石头:自己不仅要维修所有零件,还要把这辆坦克重新组装起来。 对石头他们来说十分困难的事,对姜年来说却简单得多。 “那好吧。不过姜哥,你要是忙不过来就说话,兄弟们都在呢!” 石头没多话,反正他知道姜年做事心里有数,真需要帮忙也不会客气。 石头离开后,姜年躺在床上,美美地睡了个好觉。 一觉睡到天亮,姜年悠閒地去食堂吃了饭,才走向修理室。由於坦克体型太大,在它修好之前,这间修理室暂时没人使用,所以现在倒是清静得很。 从椅子上扯了个垫子丟在地上,姜年一屁股坐下,开始认真修理每一个零件。 这確实是个浩大的工程。 就算姜年速度再快,眼前的工程量看起来也没怎么减少。 姜年一忙起来,是真的顾不上时间,全副身心都沉浸到修理小零件中。 昏天暗地地忙碌,身后修好的零件越堆越多,面前摆放的零件倒是越来越少。 终於,姜年长长舒了口气,站了起来。 活动一下筋骨,小零件的修理总算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重新组装坦克了。 经过姜年修理的零件,性能都提升了不少。 即使还是原来的零件,但姜年相信,重新组装好的坦克绝不会逊色於一辆全新的坦克。 就在姜年摸著下巴,满意地看著眼前这一堆零件时,修理室的大门突然被人猛烈敲响。 虽说姜年已提前跟石头打过招呼,在自己专心工作时別来打扰,但为保险起见,他进来后就直接把大门反锁了。这样就確保绝对没人能打扰自己。 不过这会儿手头的阶段正好忙完,姜年便走过去开了门。 “我靠!我的坦克呢?怎么变成一堆零件了?” 门刚打开,门外一个穿军装的人就直接越过姜年冲了进来。看到偌大的修理室里根本没有那辆威武雄壮的坦克,只有地上摆满的各种零件,这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带著哭腔喊出这句话。 姜年有些发愣,看著这一幕,直到这人坐在地上喊完那句话,又红著眼眶盯著眼前这些零件不说话,他才反应过来。 指著这个人,姜年看向后面跟进来的魏思远,“这位是?” “张泽。这辆坦克是他开的,也是他的战友,已经很多年了。这次要不是这辆坦克实在没法修,也不会送到咱们这儿来。可以说,咱们这儿就是张泽最后的希望了。你现在把坦克拆成一堆零件,他不崩溃才怪。” 魏思远也没料到,他带张泽过来看到的竟是这副景象。早知如此,他绝对不会带张泽过来。 张泽是南部军区坦克连的连长。这辆坦克从他加入坦克连起,就一直与他並肩作战,已有十几年。(本章完) 第556章 面带骄傲 按目前状况,这辆坦克本要被强制退役。 但张泽之前了解到,在东南军区的军事演习中,正是修理连发挥了巨大作用,並以极快速度修好损坏的坦克,还提升了性能。他想著,说不定修理连能修好他的坦克。 於是,经过层层打报告和批覆,他的“老伙计”被运到了东南军区修理连。 已经好几天了,魏思远一直没给张泽明確答覆,所以张泽直接找了过来。 不管修得怎样,他都希望能亲眼看看自己的伙计。 魏思远想著,姜年都回来了,那坦克肯定百分之百能修好,所以在张泽找过来后,就直接带他进来了。 这真是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揉著额头,魏思远也觉得头大,但还是认真向姜年解释了张泽的身份。 姜年张大了嘴:这张泽好歹是个连长,反应未免太夸张了点吧?不过,他也能理解对方此时的心情。 走到张泽身边蹲下,姜年轻咳一声,缓缓开口:“那个,张连长,你先冷静一下。这辆坦克还好好的,只是为了方便维修我才把它拆开,等会儿就会重新组装起来,绝对还你一辆完好无损的坦克!” 姜年的语气十分认真,声音里带著严肃。 张泽一直红著眼眶盯著零件,连魏思远和姜年的话都没听进去,却在听到姜年的话后猛地转过头,满脸震惊又不敢置信地看著姜年,“真的吗?我的坦克你能完好无损地组装好?你保证我的坦克不会被强制退役?你已经彻底修好它了,对不对?” 张泽死死抓著姜年的手,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中满是期待。 “是的,这辆坦克不会退役。它会好好的,继续陪著你。现在,您先到旁边休息室去休息,等睡一觉醒来,这辆坦克就能组装好了,它会以全新的面貌出现在你面前!” 见张泽情绪状態实在不好,姜年连声安慰他,並做出保证。 听到姜年的话,张泽还没开口,魏思远先著急起来。 他清楚地知道张泽那辆坦克的具体情况:就算能修好,也只能勉强维持一两年,最终还是要退役的,甚至可能连一两年都撑不到。 他怕姜年这样对张泽承诺,万一后来坦克达不到姜年说的效果,张泽会更难过。 魏思远一个劲给姜年使眼色,让他別做这种承诺。 可惜姜年根本没看站在旁边的魏思远,也就没注意到他的提醒。 “那个,张连长,咱们还是先出去等著吧。姜年说了会修好你的坦克,就不会有问题。不过你也知道,这坦克就算修好,也不可能达到以前的各项性能了。有些事,你还是要提前有心理准备。” 不能对姜年说,魏思远就直接对张泽说了。 毕竟张泽是开这辆坦克的人,他自己也对坦克的具体情况了如指掌,有些话还是说在前面好。 “放心吧魏连长,刚才是我情绪失控了,我明白的,以后不会了。” 张泽这时也回过神了,对於魏思远这番直白的话,认真点了点头。 他当然知道,这辆坦克就算修好,也不可能继续服役太久。他只希望,在坦克退役前,能好好和自己的搭当说声再见。 “姜年同志,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不管怎样,这辆坦克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张泽面向姜年,十分认真地道歉,態度诚恳。 他看著摆满偌大修理室的零件,虽然心里还是难过,却也明白这是姜年在想办法修理坦克,自己不该抱怨什么。 姜年点头,“没关係,张连长等著就好。我相信,重新修好的坦克绝对对得起你的等待!” 魏思远带著张泽离开了,临走前眼中还有几分担忧。他总觉得姜年把话说得太满,要是做不到,连台阶都没得下。 拋开一切杂念,姜年开始认真组装坦克。 如果有人能看到修理室內的景象,只怕会被嚇到。 姜年的动作快得惊人,根本看不清他的手法,就像在表演杂技,又像在上演一场神奇的法术。只见一道道流影闪过——那是姜年动作快到极致的表现。坦克,正在这间修理室里经歷华丽的蜕变。 对姜年而言,將这辆坦克重新组装的过程,是一种难以言说的体验。他投入了全部心神在这件事上,外面的一切都无法打扰到他。 而被魏思远带到旁边休息室等待的张泽,相比之下心情就沉重多了。 姜年,是他最后的希望。 可是,那满地零件的画面,始终在他脑海里反覆浮现。 太高的期望,某种程度上也意味著太深的绝望。 如果姜年没法把所有零件重新组装起来,那自己的老战友,是不是就真的要从此退役了? 人啊,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知道有些事已註定无法更改,却又不愿放弃,只在心里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再等等,就会有希望出现。可希望,又岂是那么容易实现的? “老魏啊,你说姜年同志真能修好我的坦克吗?” 摇摇头,张泽努力说服自己別往坏处想,乾脆转移注意力,却把这个问题拋给了魏思远。 魏思远刚喝进一口茶,毫无防备地喷了出来。 “那个……老张,我劝你啊,还是勇敢接受现实比较好。” 他没说姜年能否修好这辆坦克,只是这样语重心长地劝道。 都是认识多年的老战友了,张泽的心思,魏思远能理解。但理解归理解,有些承诺可不能隨便许。 张泽不说话了。 魏思远话说到这份上,他又不傻,自然明白对方意思——让他別抱太大希望。 想到这里,张泽心里不自觉地嘆了口气。 他这边的纠结,姜年全然不知。他甚至不知道,魏思远都在替他担心,生怕姜年一个弄不好,把这辆坦克彻底报废。 毕竟姜年身份特殊,就算是魏思远,有些事也不好多说。 满意地看著眼前重新组装好的大傢伙,姜年擦了擦手上沾的油污。 在系统规定的时间內,他顺利完成了坦克的组装。 “系统,快出来!我任务完成了,赶紧把奖励给我!” 姜年毫不客气地呼唤系统,討要自己的福利。 没办法,谁让如今的系统总是神出鬼没,平时基本在装死呢? 姜年有充分理由怀疑,系统正在逐渐恢復“本性”。 自己刚来这边时,系统的任务奖励一次比一次好,现在呢?奖励不能说差,只能算正常。更重要的是,作为系统,在宿主完成任务后,居然不是第一时间发放奖励,还得等宿主主动开口討要? 姜年觉得,自己绝对是有史以来最“悲催”的宿主了。而刚开始那些丰厚奖励,恐怕都是系统用来骗自己入坑的诱饵。 如今自己已入坑,想逃也逃不掉,连带著系统態度都变了。 磨著牙的姜年,再一次在心里咒骂系统。 “尊敬的宿主,本次任务奖励:坦克中级维修技能,现已发放。另友情提示:本系统能听见宿主內心的咒骂。” 系统的声音依旧冷冰冰,听不出什么感情,但姜年难得生出一种背后骂人被当场抓包的心虚感。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吐槽系统——现在的奖励就是中规中矩,完全没法让人惊喜了。 奖励一发放,姜年手上就出现了一本薄薄的书册,上面写著简单的几个字:“坦克中级维修技能”。 捏破书册,一道白光从头顶直灌而入,像一盆凉水浇下,还真是透心凉、心飞扬了。 闭著眼睛,姜年努力记下脑海中突然涌入的大量信息。 毕竟,得到的这些奖励,系统在下一次发布任务时,总会威胁姜年:如果完不成任务,之前获得的奖励內容將全部收回。 姜年可不希望自己辛苦努力这么久,却因为某个未知的、完不成的任务,就让之前所有努力都被否定。所以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些知识点全部学会,融会贯通,变成自己的东西。 只有真正弄懂这些內容,才能保证不被任何人夺走——包括系统。 过了约莫两个小时,姜年才缓缓睁开眼睛。 不得不说,即便他已完全掌握坦克维修的初级技能,在学习中级技能时,还是耗费了大量精力。 整整两个小时,姜年也只掌握了最基础的知识点。想要真正掌握全部中级技能,恐怕还得多修几辆坦克才能做到。 深吸一口气,姜年摇了摇头。能得到这么多,其实他已经很知足了。 推开修理室大门,阳光洒在姜年身上。 为了彻底修好这辆坦克,姜年在这个不见天日的修理室里待了两天。 他表示,自己的身体虽然被系统改造过,不易感到疲惫,但这样耗费精力的工程,精神上也吃不消啊! 魏思远和张泽一直坐在修理室旁边的休息室里,所以听到隔壁传来开门声时,坐立不安的张泽第一个站了起来。 “那个……老魏,姜年同志应该修好我的老战友了,我去看看!” 说完这句,张泽不等魏思远反应,就急匆匆先出去了。 魏思远张了张嘴——他其实想说,不一定是姜年修好了,也许是別人进去了呢? 但很显然,张泽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魏思远放下想拦住张泽的手。罢了罢了,还是跟上去看看吧。至少,能在张泽失望或向现实妥协时,扶他一把。 只是,慢了张泽一步的魏思远,走到修理室门口时,只看见趴在地上做伏地挺身的姜年。 “张连长呢?” 见姜年这时候还有心思做伏地挺身,魏思远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沉默片刻,他才这样问道。 其实,要不是时机不对,他倒想夸姜年两句——毕竟姜年已近一年没训练,但这伏地挺身姿势依旧標准,而且满头大汗也不见疲態。 要知道,姜年可是连续两天没休息了啊! 想到这里,魏思远无奈地嘆了口气。 姜年现在虽说还在修理连掛著名,身份却已大不相同。 姜年回来后,魏思远这边接到不少电话,都一再叮嘱:姜年是重点保护人物,绝不能出事。他的安全最重要。 光是这一点,就让魏思远明白,姜年的路已越走越远,修理连终究束缚不住他。 “在里面呢。连长啊,你好歹劝劝张连长,让他控制一下情绪,別表现得这么夸张好不好。毕竟是连长,情绪太外露也不合適。” 姜年一边做伏地挺身,一边淡定地抬头看了魏思远一眼,认真说道。 魏思远被自己口水呛到了。听听,姜年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叫让张连长控制情绪? 不对——难不成这辆坦克真在姜年手上彻底报废了?张泽现在正在里面哭著祭奠要报废的战友? 想到这儿,魏思远也顾不上姜年了,急忙转身衝进修理室——他得劝张泽千万別太悲伤。 只是,急匆匆衝进修理室、甚至差点被自己脚步绊倒的魏思远,看清室內情况后,满脸难以置信,惊呆在原地。 他心里已有无数头羊驼奔过。要不是努力控制情绪,只怕一句“臥槽”早已脱口而出。 即便如此,魏思远嘴巴仍张得老大,因过度震惊而暂时合不拢。 姜年,不愧是他们修理连的宝贝!这一出手,居然真解决了困扰他们多日的头疼问题。 这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变不可能为可能啊! “老魏,你们连……果然是臥虎藏龙!” 张泽已绕著重新组装好的坦克走了一圈。他看著魏思远吃惊的模样,也笑了起来,隨即竖起大拇指夸讚道。 他没想到,姜年居然真说到做到,在这么短时间內就把坦克组装好了。 毕竟是陪伴多年的战友,几乎一眼,张泽就看出它的变化——明显褪去了之前的死气沉沉,重新焕发出光彩。 “好说好说,也就一般般。我们修理连,那必须是最棒的!別说你这要退役的坦克,就算是已退役的坦克,你弄过来,我们也能修得妥妥的,让它重新上战场!” 对於张泽的夸讚,魏思远下意识挺直腰板,面带骄傲地说道。(本章完) 第557章 挺有性格 “老魏,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已退役的坦克,你们还能修得重新服役上战场?”虽然姜年修好他的坦克已证明其能力,但对魏思远这王婆卖瓜般的自夸,张泽还是露出了疑惑。 “那肯定必须的!” 魏思远嘴快应道。 说完这句,他简直后悔得肠子都青了——特么的,刚才太兴奋,好像不小心吹牛吹过头了。这可咋办? 魏思远脑子飞快转动——一定得想办法,不能让张泽找借口给修理连增加工作量。 “先不跟你说这些了,我上去试试手感!” 张泽此刻心情兴奋到极点。 他已迫不及待要进坦克操作室了。想象着自己重新驾驶这辆坦克大杀四方的场景,他就激动不已。 魏思远嘴角抽了抽,“我说老张,你进去看看各项配备齐不齐就行了。想试手感还是等等吧,我这修理室可经不起你一炮下去,直接变废墟!” 生怕张泽这会儿脑袋抽风,魏思远赶紧叮嘱。 不过,他现在心里也期待着这辆坦克上战场的模样了。想必,那一定是威风凛凛、令人不敢小觑的样子。 张泽冲魏思远摆摆手——他又不傻,自然有分寸。 进入操作室后,摸着每个控制开关,感受着坦克整体的反应,张泽这次是真的彻底放心了。 姜年在魏思远也跟进修理室后,并不着急,继续锻炼身体。俯卧撑这样的小项目,他分分钟就能破之前的记录。 活动开筋骨后,姜年抽空还跑到食堂拿了个大鸡腿啃起来——没办法,这两天他一心扑在坦克上,真没好好吃过饭。 对一个吃货来说,这绝对是最难受的事。现在好不容易清闲下来,可得好好补补。 就这么大大咧咧叼着鸡腿走回修理室,姜年正好看见张泽从操作室里出来。 看他满脸笑容的样子,姜年就知道,他对眼前这辆焕然一新的坦克非常满意。 “姜年同志果然名不虚传啊,利害得很!我这老战友到了你手上,才算真正又活过来了!” 张泽一眼就瞧见了正叼着鸡腿大快朵颐的姜年,他大步走过来,一掌拍在对方肩头,笑眯眯地夸赞道。 姜年下盘稳当,纹丝不动,手里的鸡腿连晃都没晃一下。他满足地啃着鸡腿,随意地摇了摇头。这点事情,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再说了,维修张泽这辆坦克,对姜年而言可是件大好事。能获得系统奖励,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张连长客气了,这是我分内的事。” 咽下嘴里的鸡肉后,姜年很是谦虚地说道。 毕竟,他得到的好处,不能让别人知道。但实际上,姜年修好这辆坦克,可以说是和张泽各取所需罢了。 见姜年态度如此谦逊,张泽赞许地看着他。 能有这般不骄不躁的心性,看来,这位姜年同志果然是可造之材。 张泽对姜年了解不深,只晓得他是修理连的人,维修水平很高,很受魏思远的器重,其他情况就不清楚了。 “姜年同志啊,你这也太谦虚了。是不是老魏平时对你要求太严,所以你才不敢居功?没事儿,有我在这儿,你有什么委屈尽管大胆说出来,我给你撑腰!” 张泽大手一挥,语气豪迈得很。 只是他话音刚落,姜年和旁边一脸无辜的魏思远就面面相觑,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困惑不解。 姜年疑惑的是,这位张连长的脑回路到底怎么长的?前一秒不还在夸自己吗?怎么后一秒就变成要替自己做主了?还搞得一副自己好像在修理连备受欺负的样子? 摸着下巴,姜年心里默默想着:难不成自己看起来很像受气包吗? 魏思远最是无辜。 他这完全是标准的“人在旁边站,锅从天上来”。 开什么玩笑,姜年会受欺负? 且不说上头千叮万嘱绝不能让他受半点委屈,单凭姜年自己的能力——那可是能把红细胞那群特种兵都打趴下的身手——他不去欺负别人就谢天谢地了,谁敢脑子抽风去找姜年的麻烦啊! 想到这里,魏思远忍不住了。 “我说老张,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你要给姜年撑腰?他可是我们修理连的宝贝疙瘩,谁敢欺负他啊?你撑个什么腰?在我的地盘上,刚给你修好坦克,你倒摆起架子来了?” 要不是自觉打不过张泽,魏思远发誓,他早就冲上去跟张泽干一架了。 难不成,自己看起来真的很好欺负吗? “就是就是,张连长,你要替我做什么主?我有点听不明白你的意思。” 紧跟着魏思远开口,姜年表示,修理连的人还是很有集体荣誉感的。他要和自家连长统一战线,谁让这个张泽看起来傻乎乎的呢? 张泽接连被魏思远和姜年的话说得有些发懵。 “姜年同志,难道你在修理连……没被人欺负吗?” 斟酌了一下用词,张泽觉得可能是自己之前没说清楚,姜年才没理解他的意思,于是他换了个说法问道。 姜年汗颜。 他翻了个白眼,这张泽,果然够憨的。 “张连长,我在修理连过得很好,没人欺负我。平时,都是我‘照顾’别人。” 姜年一字一顿地说道,他可不想这位憨直的张连长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毕竟,姜年瞧见,自家连长的脸色随着张泽这没眼力见儿的话,变得越来越青黑了。 总不能让两位连长在这儿因为自己打起来吧? 摸了摸自己的脸,姜年暗想:要是真能让两个连长为自己打架,自己好像……也挺厉害的? 张泽脑门上划过几道黑线。他明白了,是自己理解错了,姜年在修理连的日子其实挺滋润。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自然收不回来了。 看着魏思远那双几乎要冒火的眼睛,张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完了完了,这次他好像真把魏思远得罪了。也不知道魏思远之前说的能维修那些退役坦克的话,还算不算数? 不得不说,张泽在某些时候,脑子里确实缺根弦。都这时候了,他居然还能联想到别的事,心也是真大。 “那个……姜年同志,老魏啊,我刚才说了什么?我怎么突然不记得了?咱们还是聊聊这辆坦克吧?” 张泽装起傻来,那也是有一套的。他屈起手指敲了敲自己脑袋,就这样十分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姜年和魏思远两人,同时嘴角抽动了几下。 张泽都豁出去装傻了,他们还能怎么办呢?还真是拿张泽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辆坦克已经维修完毕,张连长可以直接开到你们的训练场去测试一番,就知道具体情况了。” 总归要给张泽留点面子,因此姜年也很淡定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行,我安排人今天就把它运走。不过,姜年同志,这坦克既然是你修好的,那为了以防万一,我测试坦克性能的时候,你是不是得跟着一起?这样也方便,万一发现什么小问题,能及时处理。” 见姜年很给面子地把话题引回坦克上,张泽也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他是南部军区坦克连的人,不可能一直待在东南军区。测试坦克这个大家伙的具体性能,张泽自然希望回到自己地盘进行。 “这是自然,我会跟着张连长一起过去,随时监测这辆坦克的具体运行状况,以确保它的各项性能确实已达到最优水平。” 对于张泽这个要求,姜年自然是满口答应。 他自己亲手维修好的坦克,他也想亲眼见证它究竟能发挥出多大威力。 见姜年答应了,张泽笑得像只狐狸,心里不知在打什么小算盘。 张泽动作很快。 这边说着话,那边就已经联系好了人。很快,便有武装运输车开了过来。 “老魏,我就先向你借用姜年同志一段时间了!” 离开之前,张泽拍着魏思远的肩膀,笑得格外开怀。 “姜年同志手头事情多,不能在你们南部军区待太久。你这辆坦克测试完,就赶紧派人送他回来!” 魏思远满脸不情愿。他没想到,张泽这厚脸皮的家伙,居然为了测试坦克,专门要把姜年“拐”到南部军区去。 不就是测试坦克性能吗?他们东南军区也有专门的训练基地好不好?都是千年的狐狸,魏思远早看出张泽心里打的小算盘——不就是想让姜年帮他再修修其他坦克吗? 尽管不情愿,魏思远却没有阻止姜年跟张泽离开。于情于理,于公于私,张泽的请求都十分合理,他没什么理由拒绝。 “这个嘛,可就不是我说了算的。姜年同志忙完了,自然就回来了。”张泽可不会傻到做出什么承诺,反正先把人弄到自己坦克连再说。 至于到了那儿之后,姜年会不会早点回来,就得看具体情况了。毕竟,做人嘛,总要懂得随机应变。 跟着张泽的车,姜年来到了南部军区。 张泽是坦克连连长,因此他带着姜年并未在其他地方停留,而是直接去了坦克连。所以姜年并没有见到南部军区的那些老熟人。 “姜年同志,你在老魏那修理连带多久了?以你的能力,早该晋升了吧?” 车上,张泽对姜年的态度好到了极点,这一连串问题下来,简直像在查户口。 “额,张连长,我入伍还不到两年。我喜欢修理连,觉得待在那儿挺好的。” 姜年斟酌着用词回应张泽这些问题。如此热情的张泽,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那就是入伍时间还不长啊?年轻人,得有远大志向才对,不能只盯着眼前的安逸,要多想想未来发展……” 对于姜年这般谨慎的回答,张泽显然不太满意,于是他开始了洋洋洒洒、长篇大论的“说教”之路。 姜年的嘴角不断抽动。他几次想打断张泽的话,可偏偏张泽说得太投入,根本不给他插嘴的机会,让他只能无奈叹气,干脆不去理会张泽了。反正看样子,这番长篇大论还远未结束,自己还是自力更生吧。 他索性直接闭目养神起来。有这个时间,多学点知识,难道不香吗? 张泽说得口干舌燥,却始终得不到姜年回应,总算停了下来。 “姜年同志,我说了这么多,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他满脸期待地看着姜年。刚才,他可是把加入坦克连的好处说了一大箩筐。怎么说,姜年听了这些也该动心了吧? 张泽此刻心里盘算得很好。 姜年这手维修技艺确实厉害,要是能留在坦克连,那他们坦克连不就有专属维修人员了吗?这样一来,万一遇到战事,他们坦克连的胜算可就大多了。 睁开眼睛,姜年看向张泽。 “张连长,我还是那个想法:修理连很好,我就愿意待在那儿。” 他的声音不大,但一字一顿地说出来,莫名有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你来我们坦克连,照样可以做你想做的事啊?修理各种枪械设备、坦克这些,随你折腾。而且,我们坦克连的伙食,可比修理连好得多呢!” 张泽有些挫败,但仍不放弃地继续游说。这次,他说得十分直白,各种诱惑都摆了出来。更重要的是,他居然发现姜年是个“吃货”,直接拿自家连队的伙食来诱惑姜年了。 姜年已经不是无语,简直有些无话可说了。 不得不说,张泽这锲而不舍的精神,还是挺可嘉的。当然,要是他能把这股劲儿用在别的方面,那就更好了。 “张连长,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想,坦克连还是不太适合我。我习惯了修理连。你有什么事找我就行,但加入坦克连这件事,以后就别再提了。否则,我只能告诉我们魏连长,说你要跟他抢人了。” 姜年拒绝得十分干脆。 他难道是那种会为了美食就轻易放弃原则的人吗? 要知道,那些研究所的伙食,可比修理连好太多了。可他最爱的,还是修理连的大鸡腿。 张泽有些悻悻然地摸了摸鼻子。哎呀,这姜年同志,还真是挺有性格的。 算了算了,先不谈这事了。他这次非要让姜年来坦克连,可不光是为了看自己坦克测试性能。更关键的是,要让姜年帮忙看看,那些即将退役的坦克,还能不能重新检测维修,让它们继续服役。(本章完) 第558章 承受上级不满 毕竟,造一辆坦克成本不低。要是能把这批即将退役的坦克都修好继续服役,那能节省太多资源了。 “姜年同志,其实呢,我们坦克连这一批,还有几辆坦克要退役了。你们魏连长可是说了,你能把已经退役的坦克都修得重新上战场。所以,这次就麻烦你了!” 张泽满脸期待地看着姜年。 这批即将退役的坦克,与它们相伴的士兵都是张泽一手带出来的,每个人对自己所驾驶的坦克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情。 如果可以,谁都不希望自己的坦克就这样退役,然后他们还得去重新适应新坦克,进行磨合。 张泽是连长,为了自己的老战友,他找到了魏思远的修理连——就因为他听说魏思远的修理连似乎能维修各类武器,甚至能把彻底损坏、已被淘汰的枪支修复如新。 他抱着自己也说不清的心思,把坦克送到那边去,一方面当然希望修好自己的坦克,另一方面,也想弄明白,究竟能不能让要退役的坦克重返战场,这才是他心底最深的执念。 看到姜年独自一人组装好他的坦克后,张泽就知道,他找到了那个能带来希望的人。 张泽的请求让姜年愣了一下。 倒不是说他做不到对方的要求,只是这话居然是魏思远说的,这让姜年有些哭笑不得。 自家这连长,牛皮吹得也太早了吧? 虽说姜年自己确实挺利害,但魏思远竟敢没跟姜年商量这事就给张泽打了包票,他也不怕到时候姜年完不成任务,让他自己打脸? 正在办公室喝茶的魏思远,突然猛地坐起身,连打了两个喷嚏。 “难不成是有人在背后骂我?” 摸了摸鼻子,魏思远回想了一下自己最近做的事,好像也就只在张泽面前吹过牛而已,难不成是张泽和姜年在骂自己? 不过山高皇帝远,现在张泽和姜年都在南部军区了,就算骂自己也无所谓。 这样想着,魏思远反而更淡定起来,继续悠闲地喝起茶。 “张连长,我先看看其他坦克具体什么情况,再告诉你能不能修吧?” 姜年表示,保证什么的,他绝对不会轻易承诺。 就算有百分之百把握能修好,也绝不会打包票。 “那好,今天天太晚了,明天我先带你看看其他坦克,然后咱们再去测试这辆已修好的坦克的各项性能!” 虽然姜年没给出确切答案,但他的话在张泽看来,其实已是一种回应。 原来魏思远那家伙还真没骗自己,姜年真能把要退役的坦克修整一新,让它重新服役。 这一晚,姜年并未全心睡觉,而是把大部分时间都用在学习技能上。 他必须尽快将维修坦克的中级技能完全融会贯通,才能更好发挥这项技能的效用。 姜年不傻,看得出张泽对他寄予厚望。他深深明白,如果这些坦克退役,建造新坦克确实需要更多资源。 要是能把它们修好,让它们不必退役、继续服役,从某种程度上说,确实能节省不少资源。 新型坦克的研发,相信一直在进行中。能省下一些资源用于新型坦克研发,姜年觉得这才是最好的资源利用方式。 第二天一大早,张泽就已守在姜年房间门口等着了。 没办法,他激动的心情根本平复不下来,想来想去反正也睡不着,干脆就来姜年这儿等着了。 姜年一开门,看到站在门口的张泽,也是一愣。 这时间可还早得很,张泽未免太积极了点。 “姜年同志,你醒啦?我带你去吃早饭,然后咱们就去看坦克!” 见姜年居然也起这么早,张泽有点惊讶,毕竟姜年到他们坦克连来,并不需要跟着一起训练,按理说不用醒这么早。不过姜年起得早,张泽是最开心的人。 坦克连的伙食确实不错,但在张泽那如炬目光的紧盯下,姜年根本没时间好好品尝,几乎飞快地吃完了这顿饭。 坦克连的士兵们此时都已去训练了,所以只有张泽带着姜年去了坦克停放处。 一排坦克,整整齐齐停在这里。 迎面而来的肃杀气息,让姜年瞬间有种汗毛直立的冲动。 “这里一共九辆坦克,再有半年,这九辆就都要退役了。这批士兵和这些坦克,才刚磨合得差不多不到两年时间。如果可以,我希望这九辆都不要退役,至少,在新型坦克正式服役前,让它们继续留在这里,留在战场上!” 看着这些坦克,张泽目光充满温情。他进入坦克连已足足十二年,这些坦克就像他的孩子一样,他见证了它们一步步走到今天,在战场上发挥最大威力。 现在这些坦克要退役,最难过的人就是张泽了。 他知道这一天总会来,他无法阻止,却也希望能多留一天是一天。 作为坦克连的人,张泽最希望的其实是这些坦克报废在战场上,从此退役,而不是因为寿命到了被迫退役。 看着张泽满脸温柔地望着坦克,语气中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悲伤,一时间,姜年也感受到了张泽的心情。 他重重地点头,“张连长,你放心吧,我会尽最大能力把这些坦克都重新修好,延长它们的寿命,让它们从内到外焕然一新,继续服役,继续在战场上发光发热。” 第一次,姜年语气郑重地许下承诺。 他相信自己能做到。 他,姜年,一定会完成张泽的希望,给这些坦克带去新的生命。 张泽听到姜年的承诺后,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眼里的笑意几乎能放出光来。 “姜年同志,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他相信姜年说出了这样的话,就一定会做到,这些坦克一定可以再次焕发新的力量。 “我先对这些坦克做初步检测,之后张连长你的坦克再进行测试。” 既然做出了决定,就不用再耽误时间,因此姜年也直截了当地说道。 “好,好,好,就按你说的办!”此刻的张泽,不管姜年说什么他都会答应,“我得去打份报告,这里就交给姜年同志你了!我会吩咐下去,任何人都不会来打扰你!” 之前张泽把坦克运到东南军区时,其实没人对此抱太大希望,不过因为那是张泽的老战友,张泽自己舍不得,各方面才最终妥协。 但现在张泽要做的是把这九辆即将退役的坦克都进行大修,还要继续服役,这样一来自然需要向上级打报告。 毕竟这坦克价值不菲,万一有损失可就得不偿失了。 张泽交代完这边的事后,就急匆匆去了自己办公室。 他根本没考虑过失败这个问题。 在他看来,姜年出手,绝对会成功,根本不存在失败的可能。 知道张泽还有事要忙,姜年也没多说什么。 他的注意力已完全被这些坦克吸引住了。 九辆坦克,真要慢慢检测的话,可得花不少时间。 姜年表示他可只有一个人,真要这么干下来,绝对会先累死。 毫不犹豫地开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检测功能,有简便方法不用,那才真叫傻。 用了不到一小时,姜年就已把这九辆坦克全部检测完毕。 小毛病不少,大毛病更多。 难怪说要退役了,毕竟坦克中各项零件设备都已磨损得差不多,全部换新的话成本太大,还不如直接换新坦克。 可以说,这些坦克换个人来修,根本没继续维修的价值了。 但这九辆坦克遇到了姜年。 他有一双能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所有已磨损的设备和零件,到了姜年手上,只需打磨维修,并更换极少数小零件,就能重新活过来,且各项性能都不弱于原先。 系统最近给出的技能奖励,附加的技能加成都只有百分之十了,和之前的百分之三十相比确实弱了不少,但也足够用了。 这样想着,姜年脑海里已浮现出一系列维修这些坦克所需的工具和零件清单。 他的工具箱里还缺一些工具,那些小零件也需要专人送来。这点还得跟张泽好好商量一下。 张泽这边,他提交的报告用了最简练的语言说明,然后拿着这份报告,张泽直接去了营长办公室。 因为张泽提交的报告过于令人震惊,营长几乎是用震惊的眼神看着张泽,他觉得张泽已经疯了。 “你这是在开玩笑,要退役的坦克怎么可能修得和新坦克一样?这根本是做梦,报告你拿回去,我不会批复的!” 营长看着张泽,自己手下最优秀的连长,怎么到了这时候偏偏变得这么执拗? 他能理解张泽对这批坦克的感情,但感情归感情,部队里、战场上可容不得感情用事。 “等等,张泽,你说的是东南军区的姜年过来修的坦克?” 正好在营长办公室坐着的曾茂哲原本没在意张泽和营长的对话,但“姜年”这个熟悉的名字一出,他就坐不住了,直接开口问道。 对于曾茂哲的身份,张泽并不清楚,但看营长对他恭敬的态度,就知道这人绝对大有来头,因此对曾茂哲的问题,张泽下意识回答,“是的,就是东南军区的姜年,修理连的人,很厉害!” 曾茂哲哈哈大笑起来。 他倒没想到姜年居然跑坦克连来了。 要知道,冯伯云那几位院士,再加上潘家勇这几位负责航母研发的总工程师,可都把姜年当个宝,都想亲自来找姜年,谁能想到姜年竟跑坦克连修坦克了呢? 曾茂哲的笑声让张泽和营长两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能直接问他为什么这样大笑吧? “曾院士,您没事吧?”最后,还是营长开口了,总不能让曾茂哲一直笑下去。 “没事,我没事。你们这个坦克维修的问题,你就直接批复张连长的报告吧。有姜年同志在,那些坦克绝对退不了役,不用担心什么!” 曾茂哲总算止住笑意,对着营长摆摆手,说起正事。 “这位姜年同志,到底是什么来头?”犹豫了一下,营长还是忍不住问道。 要不是他知道以曾茂哲的身份绝不会跟自己开玩笑,他甚至要觉得曾茂哲是在拿自己寻开心了。 张泽心里也在犯嘀咕。姜年不就是修理连的人吗?就算魏思远比较看重他,总不可能他们南部军区的领导也知道姜年吧? 曾院士?这可是院士啊,他居然赞同自己的提议,话里话外还透出一个意思——姜年同志确实很厉害,有他在就什么都不用担心? 问题是,一个院士,一个修理连的人,这两人根本八竿子打不着吧?那曾茂哲又是怎么知道姜年的呢? “哈哈,姜年同志啊,你只要知道,那可是我们研究院的宝贝就行了。走走走,既然他在坦克连,我跟张连长就一起过去看看他!” 曾茂哲此刻已迫不及待想要早点见到姜年。毕竟姜年来到坦克连,又是为了维修坦克,说不定还能参与到新型坦克的研发中呢?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他急切地率先走出营长办公室,完全忘了这儿可不是研究所——他压根连去坦克连的路都不认识! 营长和张泽两人赶忙追了上去。 不过,这位姜年同志居然是研究所的宝贝?开玩笑的吧?张泽觉得,自己还算聪明——能进研究所并且很厉害的人,年纪肯定都不小了。而姜年同志还这么年轻,入伍甚至不到两年。这位曾院士绝对是认错人了,对,一定认错了。 张泽在心里嘀咕着:等会儿到了坦克连,若曾院士见到姜年后发现自己认错人,生气的话,自己一定要主动站出来认错,绝不能让无辜的怒火落到姜年身上。 不得不说,短短几分钟内,张泽脑中已闪过各种后果的画面,也做好了承受上级不满的准备。 即便如此,他心里也有几分委屈——毕竟,他只是提了姜年的名字而已,可惜后续发展已不由他掌控。 曾茂哲此刻可顾不上理会张泽心中的碎碎念。他出了办公室才想起来,自己不知道去坦克连的路该怎么走。(本章完) 第559章 没机会见识 “瞧我这记性!营长啊,还得麻烦您带我去坦克连!”回头见营长也已出来,曾茂哲笑呵呵地说道。 营长咧嘴应下,态度恭敬地走到前头带路。 其实营长心里又何尝不在犯嘀咕?但瞧着曾茂哲满脸激动的模样,似乎现在不管说什么,也阻挡不了他去坦克连的决心了。 悄悄瞥了一眼张泽,营长摸着后脑勺思忖:这位姜年同志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曾茂哲说出“研究所的宝贝”这种话?问题是,营长记得张泽明明说姜年同志是他从东南军区修理连请来的人啊? 脑袋里塞满问号,却找不到人帮自己解惑,营长郁闷极了,决定等这事儿了结,非罚张泽去跑个二十公里不可。 姜年这边,已将所有坦克全部检测完毕。 他本想找个人带自己去见张泽,毕竟接下来怎么做,还得看张泽具体如何安排。 可张泽之前考虑得十分周全,为防止有人打扰姜年工作,便下了命令不让任何人靠近这边。因此姜年还真没找到一个人影,连半个人影都没见着。 张泽可没法预料,姜年检测九辆坦克的速度竟能如此之快。 找不到人,姜年便重回停放坦克的场地,找了个位置坐下休息。他相信张泽肯定会过来。 曾茂哲来到坦克连后,便由张泽在前头带路了。 他现在迫切想见到姜年,至于其他事,都可以暂且忽略。 “曾院士,营长,姜年同志正在里头对坦克进行检测工作呢。要不我们——” 张泽领着人进入坦克停放场,再次尝试向曾茂哲和营长解释:姜年正忙着呢,去打扰人家工作总归不好。趁这机会,张泽也想说清楚姜年的身份——一定是曾茂哲认错人了。 “没事,我就爱看姜年工作!” 张泽的话还没说完,曾茂哲已打断了他,直截了当地说道。 一句话堵在嗓子眼。曾茂哲都这么说了,张泽还能再讲什么?他可是瞧见了,营长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不悦。这事儿结束后,自己绝对没好果子吃。 “那行吧,咱们这就进去找姜年同志!” 张泽索性也不管后果如何了,直接大踏步率先走了进去。 反正他拦不住曾茂哲和营长,干脆破罐子破摔。大不了就是被罚跑二十公里嘛。对营长的惩罚手段,张泽表示:皮糙肉厚,早习惯了。 “张连长,您可总算回来了!” 姜年听到脚步声便起身走了出来,一眼瞧见走在前头的张泽,便直接开口招呼。 “姜年同志,好久不见!没想到您躲到坦克连来了。您可知道,那几个老家伙一直在找您呢!” 张泽见姜年出来,立刻加快脚步,想给他介绍下眼下情况,好让姜年心里有个准备。 可还没等张泽开口,曾茂哲已加快步子,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姜年面前,满脸笑意地开口了。 任谁都能听出,虽然曾茂哲的话带着几分埋怨,但语气中对姜年的喜爱却毫不掩饰。 “呃,曾院士,您怎么到这儿来了?” 见到曾茂哲,姜年也是吃了一惊。 他怎都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曾茂哲。对曾茂哲的话,姜年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 他不过就是回来休息一段时间而已,曾院士这话说得也太夸张了吧?什么叫“那几个老家伙都在找你”?姜年记得,自己回来前该做的事都已做完,接下来的事即便他不在,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因此,对曾茂哲的话,姜年直接选择忽略。 “我到坦克连是有工作要办。不过坦克连伙食不错,不如我带您去尝尝?” 姜年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可不想让曾茂哲再紧盯着自己。 “那什么,曾院士,姜年同志,正好到饭点了。有什么事儿,咱们吃过饭再谈!” 营长总算找到机会插话,赶紧主动开口打圆场。毕竟总不能让人干站着聊天吧? 张泽这才想起来,姜年一直忙着,还没顾上吃饭,于是也跟着劝说。 曾茂哲本就没打算怎样。反正姜年的事,他也管不了,只不过想看看姜年罢了。他也知道姜年算是个“吃货”,便顺水推舟。几人径直去了食堂。 一顿饱餐后,营长和张泽仍有些茫然,搞不懂姜年一个修理连的人,怎会和研究所扯上关系?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听着姜年与曾茂哲的对话。 “姜年啊,您这次打算在坦克连待多久?” 曾茂哲主动询问道。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姜年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待在研究所。凭姜年的能力,若一直留在研究所,定能研发出更多好东西。 “还不大确定。这边九辆坦克都快退役了。虽然我已找出能让它们继续服役的问题,但处理起来,估计最少也得半个月吧?” 姜年大致盘算了下时间。他维修起来倒用不了太久,但一些所需部件得从外面运来,这就会耽搁些工夫。 “这个……姜年同志,您真能让这些坦克重新维修得像新的一样,再服役好几年吗?” 营长本不打算插话,但听姜年提及维修坦克的事,他就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看着姜年问道。 若这是真的,营长觉得,现在整个南部军区的所有坦克,都可以请姜年去修一遍了。毕竟更换新坦克需要时间磨合,若旧坦克能继续服役,当然是再好不过。 之前张泽提交报告时,营长还觉得他在开玩笑——一个人就算再利害,也不可能将所有快退役的坦克都修得焕然一新。 就连曾茂哲说姜年可以时,营长仍认为曾茂哲认错了人——此姜年非彼姜年。此刻亲耳听到姜年这么说,营长内心的震撼可想而知。 他看向姜年的目光火热极了,活像个渴极的人盯着一瓶水。 “是这样。准确地说,经过重新维修的坦克,使用寿命可达五到十年。” 面对营长这般严肃的模样、郑重到极点的神情,姜年同样认真,并给出了一个较为精确的时间范围。 姜年话音落下后,不单营长惊呆了,连张泽也愣住了。 曾茂哲是清楚姜年能力的,知道他既这么说,就一定能做到。 但一辆即将退役的坦克,能变得像新的一样,且使用寿命延长五到十年——这消息,曾茂哲觉得必须立刻传给还在研发新型坦克的同事。 “姜年,您说的这是真的吧?我这就联系杨宏康!” 曾茂哲一边说着,一边已掏出手机,说话间就要拨电话。 “杨宏康是谁?为什么要联系他?” 姜年下意识问道。 他有点搞不懂曾茂哲的脑回路了,怎么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呢? 营长和张泽听到“杨宏康”这名字,两人震惊地对视了一眼。 姜年或许不了解杨宏康是谁,但营长和张泽却是知道的。 杨宏康,那可是研发新型坦克的总工程师啊! 两人还没往太深想,只觉不过是维修坦克而已,怎么这就要联系到研发新型坦克的人了?曾院士似乎有点过于夸张了吧? “杨宏康就是研发坦克的负责人。没事,您不用在意,我直接叫他过来就行。” 曾茂哲十分随意地解释道。 他表示,姜年做自己的事就好,其他事情他自然会帮忙搞定。 一旁站着的营长和张泽这回真发现,这儿好像压根用不上他们了——毕竟曾院士一句话,连杨宏康都要被叫到这儿来。 “曾院士,您接下来打算……”营长主动上前一步,询问道。 他现在得弄清曾茂哲的打算。这可都是国宝级人物,接下来若真要在坦克连长住,那有很多事他都得提前准备。尤其听曾茂哲与姜年的对话,只怕杨宏康院士也要过来了。 “姜年同志在这儿,我正好最近也没事,就留在这儿陪陪他。你们不用在意我,怎么对待姜年同志,就怎么对待我好了。” 曾茂哲早就打定了主意。反正眼下他手头的项目进展十分顺利,空闲时间还很多。说起来,他的项目能顺利推进,功劳可全在姜年身上呢。 姜年参与的这几项科研,已让他成为一级研究员。正因如此,他的身份信息如今是绝密资料,全华夏也只有极少数人能查到。奖励什么的姜年都推拒了,至于在部队里的身份,仍当一个普通修理连班长就好,这样也便于隐藏,不会被图谋不轨者发现。 曾茂哲望着姜年的目光慈爱得很,完全是看一个极为满意的后辈的眼神。 若非姜年如今资历尚浅,当个研究所所长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从曾茂哲口中得到他要住在坦克连的确切消息后,营长便匆匆离开了。他还需安排一些事务,因此陪同曾茂哲和姜年的任务,就落在了张泽肩上。 “张连长,这些坦克我已全部检测过了。等晚上我写一份维修计划书,明天交给您。有不少东西,还得麻烦张连长想办法弄来。” 关于这一点,姜年心里已有详细计划。所需材料,就要劳烦张泽去张罗了。 张泽本以为姜年和曾茂哲两人还要多聊一会儿,没想到营长刚走,姜年就立刻进入工作状态,开始详细和他商议具体事宜。 此时的张泽已明白,姜年的身份绝不是自己能了解的那个层次,光看曾茂哲的态度就能窥见一二。 不过他也未料到,姜年的工作态度如此认真,丝毫没有因自己身份特殊而要求任何特别待遇。 “那行,只要姜年同志能维修好这些坦克,不管需要什么材料,我都给你弄来!” 平时坦克连里其实备有不少坦克所需的材料——毕竟作为操作坦克的人,需要时刻保养自己的装备。 正因如此,张泽才敢直接打包票,保证能满足姜年的要求。 只是等到第二天拿到姜年那份所谓的材料清单时,他心里已是无比懊悔——懊悔自己话说得太早了。 此刻的张泽自然还不知道第二天要面对什么,所以心情极好。 “正好,我们现在就去试验场地吧?张连长的坦克该拉出来试试了,也需要检验各方面性能,看看是否还有其它小毛病需要处理。” 姜年清楚,经过他重新组装的坦克性能绝对提升了不少,但张泽毕竟尚未真正试驾过,具体数据还不清晰。只有实际试验过,才能真切感受到差距在哪儿。 “好,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听说要试验坦克,张泽兴致很高,笑着说道,随即领头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可听说,张连长这辆坦克这次受损严重,几乎到了必须立刻退役的程度。南部军区的修理连直接拒绝了维修请求。你真确定已经修好了?” 曾茂哲走在姜年身边,刻意压低声音小声问道。 他这次过来,其实多少也是为了张泽这辆坦克的事。 一辆已报废待退役的坦克,完全没有继续维修的价值。曾茂哲过来就是要带张泽去杨宏康那边,让他见识还在研发中的新型坦克,并打算让张泽担任新型坦克样车的操作员。 在坦克连遇见姜年后,曾茂哲改变了来时的初衷——他不急着带张泽离开了,而是要让杨宏康到这边来。 目前杨宏康的研发也陷入瓶颈期。曾茂哲有种预感,到了姜年这儿,问题绝对会迎刃而解。 “已经修好了。我亲自动手维修的。而且性能应该比之前还好上一些。” 在曾茂哲面前,姜年也不说虚的,关于这辆坦克的具体情况,他直接解释了。 饶是被姜年之前的各种操作震惊了一次又一次,曾茂哲还是觉得自己的心脏越来越不经吓了。 听听,姜年这说的是什么话?这还是人话吗?一次次刷新认知,就算前浪被后浪拍在沙滩上,好歹也给前浪留点面子啊? 在姜年面前,曾茂哲已无数次感到深深的挫败,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无力。 姜年简直是个全才——最起码,曾茂哲还没见过姜年遇到困难。似乎任何难题到了姜年面前都不成问题。 正因如此,曾茂哲才想看看,当姜年遇到无法解决的困难时会是什么反应。 只不过很显然,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机会见识这种场面就是了。(本章完) 第560章 清单 “姜年,你说说看,你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说出来也好让我这老头子死心。否则你这么一次次打击我的自信心,我都有种感觉——我们这群老傢伙真是太没用了!” 曾茂哲忍不住了,他就是想从姜年这儿直接得到答案,好让自己彻底死心。 姜年无语。对曾茂哲这话,他脑门上已满是黑线。 “曾院士,您还年轻著呢。我们这些年轻人还需要向您们前辈多多学习。您啊,就放宽心,好好带领我们继续研发更多项目,让咱们国家越来越繁荣昌盛,让那些一直覬覦咱们领土的人啊,都死死缩回自己老窝去,连头都不敢冒!” 老一辈的人还是需要哄的,所以姜年认真对曾茂哲说道。 他发誓,这绝对是肺腑之言。 要不是拥有系统,自己绝不会有今天的成就。可以说,从一开始,若拿这些前辈和姜年对比,那真的完全不公平。 对於曾茂哲这些將一生奉献给科研的人,姜年心里充满敬意。正是有了曾茂哲他们的存在,才研发出更多国之利器,守护了华夏领土完整,不被他人侵犯。 姜年一番话说得曾茂哲心潮澎湃,连双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他没再说话,只是握著姜年的手,將內心的激动传递过去。 年轻人不骄不躁,是再好不过的了。 说话间,他们已来到坦克连的训练场地。 张泽將姜年和曾茂哲带到旁边的监控室。 “姜年同志,曾院士,在这里能看得更清楚些,也能第一时间获取坦克的各项性能数据。” 场地上炮弹发射后会有烟雾和尘土炸开,看什么都不清楚。想真正看清坦克的各项性能数据,在监控室观看是最好的选择。 “张连长,接下来就看你的表演了!” 张泽走向自己坦克停放的位置。 姜年和曾茂哲坐下,静静等待。 监控室对整个场地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监控,让里面的人能將外面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那是坦克履带行进时发出的声响。 这个大傢伙一动起来,就是战场上坚固的堡垒啊。 姜年突然来了兴致。 “系统,这坦克有没有什么致命弱点?只要一击就能让它瘫痪,无法继续前进?” 姜年呼唤系统,开始询问一些关键问题。 “宿主,任何事物都不是百分之百无敌。这辆坦克的各项性能经你维修后提升不少,但它本身已属较老旧型號,弱点自然很多。当然,经你维修后,其弱点相对会小一些,但也仅此而已。” 系统这次居然乖乖出来解答姜年的疑问了。 坦克这样的大傢伙在战场上向来所向披靡,却也並非无敌。只要狙击手在合適方位开枪破坏坦克动力,就会导致坦克彻底瘫痪,维修需要一定时间。 战场上最重要的就是时间。 如果战爭一开始坦克就被破坏,那么在后续战斗中就无法发挥功能,会直接导致一场战役的失败。 之前姜年参与的那场军事演习,不正是因为姜年能快速修復坦克,才扭转败局吗? 道理是一样的。 如果当时那场演习没有姜年在,想贏过特种兵他们绝无可能。毕竟他们的坦克一开始就被何晨光他们破坏了。 系统的解释简单直接,姜年稍一思考就明白了。 “那这个型號的坦克,关键弱点在哪儿?” 这才是他最想知道的。 只有知道弱点所在,才能在维修过程中儘量弱化这个弱点。否则,只要对这款坦克有研究的人都知道其弱点,在战场上就很麻烦。 “炮管三十八度半的位置。只要用狙击枪命中该处,整个坦克会暂时瘫痪。以目前华夏国內维修人员的能力,维修最少需要一天时间。” 系统这次十分爽快,直接给出了答案。 姜年坐下来,也不看监控画面了——反正有曾茂哲看著,他不怕不知道结果。 他开始认真思考关於坦克弱点的问题。 曾茂哲倒没注意姜年这边的情况。他看著监控画面,看得津津有味。 这个型號的坦克在最初研发出来时,曾茂哲就去观看过整体威力和性能,因此对各项数据很了解。 正因了解,所以在张泽打出第一炮时,曾茂哲就已明显感觉到不对劲。 这个速度,还有这个距离,都比之前最高纪录还要高一些。 虽然高出的数据不算很大,但从炮弹发射到落地,时间上缩短了一分二十秒。 这个时间平时看或许不算什么,但真正上了战场,那就不是小事了。 还有那距离——按正常情况,最远距离又提高了五米左右。这距离,可能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所在啊。 曾茂哲想起姜年之前说的话:这辆坦克经他手维修后,各方面性能会有所提升。 他当时认为,毕竟这坦克已服役很久,就算维修完好,最多也只能达到全新时的数据。 可眼前的结果实实在在告诉曾茂哲:姜年又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此时,操控坦克的张泽才是真切感受到这辆坦克与之前的差距。 他已不知该如何表达此刻的心情。 远处轰然炸响的炮弹,实实在在地比以往任何一次成绩都好很多。 更重要的是,张泽还发现,在瞄准目標的准確度上,最起码提升了百分之十的数据——之前他准確命中目標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五十五多一点,现在却达到百分之六十六。 一次结果如此可能是巧合,但每次结果都一样,那就不是巧合,而是事实。 这次坦克试验很快结束了。 张泽觉得自己脚下轻飘飘的。 他不是走进监控室的,而是软乎乎地“飘”进去的。 “姜年同志,你快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连瞄准目標的准確率都能提升这么多?” 一进监控室,张泽就回过神来,直接扑到姜年面前,急切地问道。 没办法,这个疑惑若不解开,他觉得自己晚上肯定睡不著觉了。 “这个嘛……是秘密。我是修理兵,自然要好好维修设备。坦克既然送到我手上维修,我自然要做到最好。张连长,怎么样,对维修后的坦克还满意吗?” 究竟为什么这样,姜年自然不会告诉对方,所以只是笑呵呵地岔开话题,询问张泽对坦克的满意度。 “满意,满意,我百分之百满意!姜年同志,我郑重代表坦克连的兄弟们感谢你。我相信,你一定会带给我们一个奇蹟——这些坦克,都不用退役了!” 张泽突然站直身体,向姜年標准地敬了一个军礼,满脸认真地说著感谢的话。 一脸严肃的张泽,让姜年一时之间还有些不习惯。 不过他知道,这是一名连长最真诚的感谢,同样也是最真诚的请求。 “不用客气,张连长,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別忘了,我到你们坦克连来,本身就是为了维修这些坦克,这可是我的本职工作。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找到任何理由,对我的本职工作挑出毛病来!” 其实姜年之前已经给出过明確承诺,只是张泽在没有真正体验过维修后坦克的各项性能前,內心深处总难免有些疑虑。 而如今,他才算彻底放下心来。 张泽不止一次感到庆幸——庆幸自己没有放弃自己的坦克,而是把它运到东南军区,遇到了姜年。 如果不是姜年,这辆坦克惟一的下场就是报废退役。 曾茂哲没说话,他拿著手机出去了,显然是要给谁打电话。 坦克的性能测试,也算顺利结束了。 在张泽为自己安排的房间里,姜年坐在书桌前,认真撰写著剩下九辆坦克的维修计划,並將所需材料列出一份详细清单。 他连时间都规划好了:半个月內,绝对能把这九辆坦克全部维修完毕。 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维修一新的坦克整齐列队测试的壮观场面。 想到这里,他浑身充满干劲,丝毫不觉疲惫。 第二天一大早,姜年刚起床就听见敲门声。 张泽实在太激动,一晚上没睡好,直接来堵姜年的门了。 “这是材料清单,张连长,一切就麻烦你了!” 將长长的材料单递给张泽,姜年满脸认真。 张泽现在简直把姜年的话当圣旨来执行,接过清单后便仔细看了起来。 只是越看这张单子,张泽嘴角抽搐得越厉害。 “姜年同志,这单子上的很多东西,我们坦克连……弄不来。”从单子上抬起头,张泽內心几乎崩溃。果然啊,人不能轻易许诺——他怎么都没想到,姜年所需的这些材料,他根本看不懂,更別说找齐了。 这个任务,他完不成啊! “怎么可能?这些材料都是坦克上要用的,你们是坦克连,怎么也该备齐这些材料啊?” 姜年愣住了,几乎是下意识反问。 这时,曾茂哲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刚才姜年和张泽的对话,他听了个清清楚楚。 “姜年,你也別太为难张连长了。我先看看你这份材料清单。” 见张泽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曾茂哲开口了。他觉得吧,姜年列出的一些材料,恐怕只有研究所那边才能凑齐。 听见曾茂哲的声音,张泽连忙抬头看去,满脸期待。他看曾茂哲的眼神,就像在看救世主——没错,此刻的曾茂哲对张泽而言,就是將他从水深火热的尷尬中拯救出来的救世主。 “曾院士,这是姜年同志给的材料清单。我们坦克连……只能找到上面大概三成的材料。” 说这话时,张泽自己都心虚。人家姜年是来帮忙的,结果他们连对方的需求都满足不了,这样下去,这些坦克真能修好吗?原本信心满满的张泽,忽然有些不確定了。 把材料清单递给曾茂哲,张泽现在只希望他能帮忙搞定这些材料。 曾茂哲接过清单,大致扫了一眼,就明白张泽的难处在哪里了。 “姜年,这些材料,杨宏康都能给你备齐。他差不多十一点多就能到这儿。”曾茂哲直接对姜年说道。 反正杨宏康来了也好——这些坦克本来就是他负责的,维修缺材料,找他也正合適。 听说杨宏康这么快就要到,张泽心里大吃一惊。姜年同志果然厉害,才来坦克连一天,这就要迎来第二位院士了,尤其杨宏康还是负责研发新型坦克的。 姜年真没料到张泽这边居然备不齐这么多材料,此刻也开始感到庆幸了。 庆幸曾茂哲来了,还把杨宏康也找来了。 只要材料备齐,他就能让这些坦克全部脱胎换骨,从內到外焕发生机。 十一点刚过,杨宏康在营长陪同下到了。 此时,姜年和曾茂哲正打算去吃饭。 杨宏康一眼就看见了曾茂哲。 “我说老曾啊,你火急火燎打电话把我叫到坦克连来,到底多大事儿?你知不知道我最近的研发已到关键阶段,要是耽误了进度,回头你得陪我加班干活!” 杨宏康快步上前拦住曾茂哲,满脸不悦地说道。 要不是催他过来的人是曾茂哲,杨宏康绝不会给这个面子。 “这是维修坦克要的材料,你赶紧安排人送过来。” 曾茂哲没解释,直接把材料清单丟给杨宏康,催促道。 “什么鬼?你又不是坦克连的人,修坦克关你什么事?再说了,这该是修理连的活儿,你一个研究所所长凑什么热闹!” 被迫接过清单,杨宏康皱著眉头,没好气地说。 他可不记得曾茂哲什么时候閒到有工夫管坦克维修的事了。 “你赶紧看清单,这些东西我们急著用呢。耽误了修坦克的时间,你小子就等著回头哭吧!” 曾茂哲才不管杨宏康怎么想,也懒得解释那么多,反正到时候著急的肯定不是他。 杨宏康是真被曾茂哲的语气气到了。 他也不吭声了,眉头皱得简直能夹死苍蝇,盯著手里的清单,恨不得直接把它扔了。 杨宏康有种感觉——自己完全是吃饱了撑的,才会在曾茂哲打电话后跑到坦克连来。(本章完) 第561章 不理智的决定 他可没忘曾茂哲忽悠自己过来时说的话:说什么只要来坦克连,自己目前的困境绝对能解决。 这话说得倒义正辞严,可自己来了之后呢?直接甩过来一张材料清单,让自己去搞材料? 他可是坦克研发总工程师,时间就是金钱的那种人。现在耽误他时间,就为了干这种随便找个人都能搞定的事,确定不是在逗他? 要不是和曾茂哲关系不错,杨宏康绝对转身就走。 毕竟当着这么多人面,就算杨宏康此刻气得要死,也还是控制着情绪——总得给曾茂哲留点面子。两人私下怎么吵都行,在外头不能太过火。 随意扫了眼清单,杨宏康打算把它丢给旁边的人处理。 只是看清清单上几项材料后,杨宏康原本忿怒的表情忽然变得疑惑起来。 这回,他倒是认真把清单看了一遍。 只是本就皱着的眉头,此刻皱得更紧了。 “我说,你知道这些材料是干什么用的吧?不就是修几辆坦克,该退役的就退役,别再做无用功了。这些材料用在要退役的坦克上,实在太浪费了!” 这些材料全部备齐的话,差不多能组装一辆新坦克了。拿来维修即将退役的坦克,杨宏康表示,他不会提供。 一辆新坦克能发挥的作用,和这些快退役的坦克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他知道坦克连这些坦克还有不到半年就要退役,在杨宏康看来,这时候再大修换零件,太不划算。 “我知道啊。但姜年给了这份清单,你就赶紧让人准备就行。一个大男人,别跟女人似的磨磨唧唧,浪费时间!” 曾茂哲没好气地冲杨宏康说道。 不就是一份材料清单嘛,要不是这些东西只能从杨宏康那儿弄来,曾茂哲早自己打电话联系人搞定了。 “不是,老曾,这些材料完全够再组装一辆新坦克了。我觉得,用在这些快退役的坦克上不太合适。” 这一次,杨宏康态度强硬起来。 别的事他无所谓,但曾茂哲这要求实在不合情理,杨宏康直接拒绝了。 “不就是新坦克嘛?我可告诉你,你提供了这些材料,这九辆坦克修好之后,绝对比你们的新坦克还厉害,你绝不会吃亏!” 曾茂哲瞬间明白杨宏康的心思,哈哈大笑后,才认真解释起来。 他又不傻。这些材料要不是姜年要,换个人来,曾茂哲绝对和杨宏康站在同一战线,绝不会拿这么重要的材料开玩笑。 可现在,是姜年亲自动手,所以曾茂哲一点后顾之忧都没有。 杨宏康满脑袋黑线。 他觉得,曾茂哲是不是疯了? 否则怎么会说出这么不合逻辑的话?还有,什么叫修好的坦克比新坦克还厉害? “你是不是昨晚太累,还没睡醒?” 许久,杨宏康才斟酌着词句试探问道。 他简直就差直接说曾茂哲在白日做梦了。 “胡说什么呢,我真没跟你开玩笑。不信的话,我带你看之前姜年修好的一辆坦克。那是张连长的坦克,之前损伤严重,已经到了报废退役的地步,但经姜年巧手维修后,跟新坦克一模一样,而且各方面性能还提升了不少!” 曾茂哲知道杨宏康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索性直接拽着他胳膊,要带他去看张泽那辆坦克。 眼见为实,他就不信杨宏康亲眼见到修好的坦克后,还能是这种态度。 “姜年啊,你们先去吃饭,我带这家伙去溜达一圈,一会儿就回来!”曾茂哲对姜年交代一句,不等几人反应,直接拉着杨宏哲走了。 “姜年同志,杨总工程师……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他真的能提供这些材料吗?” 手里拿着刚才杨宏康丢过来的材料清单,张泽脸上写满担忧。 其实刚才他就想说话了,但没办法,曾茂哲和杨宏康交谈时,旁人根本插不上话。加上两人身份摆在那儿,他们不主动问,张泽还真不好贸然开口。 “没事的,曾院士会搞定这些材料。走吧,咱们先去吃饭。相信等咱们吃完饭,他们就回来了。不过张连长,曾院士是带杨总工程师去看你的坦克了,等会儿他们过来,肯定会问你不少问题,你自己得有点心理准备。” 姜年的态度还是老样子,十分随意。 曾茂哲都亲自出马了,要是还搞不定杨宏康,那姜年只能说曾茂哲能力不行了。 不过想到杨宏康,姜年摸着下巴,倒想起另一件事——曾茂哲把杨宏康弄到这儿来,恐怕不单是为了看自己修坦克这么简单吧? 这些老前辈,一个个心思都跟老狐狸似的。要说曾茂哲没打别的小算盘,姜年可绝对不信。 见姜年这样随意,张泽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是他太过于大惊小怪了。姜年同志能力这么强,只要杨宏康亲眼见到那辆坦克,相信他一定会答应提供这些材料的。 只要想到自己的战友们很快就能开上维修好的坦克,张泽心里便是一阵火热。 不用更换新坦克,不用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去与新装备磨合,对坦克连的战士们来说,这绝对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放松心情之后,张泽便陪着姜年一起去吃饭了。天大地大,都不如吃饭最大。 果然,正如姜年所料,在他和张泽还没吃完饭的时候,曾茂哲和杨宏康两人就已走进食堂,并且径直朝他走了过来。 “姜年同志,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辆快要报废的坦克,你究竟改造了什么,居然能让它比新坦克还要出色?” 杨宏康在姜年对面坐下,也顾不上吃饭,就这么目光炯炯地盯着他,满脸期待地等着回答。 “杨总工程师,其实很简单,我只是对所有零部件都进行了维护保养,并且更换了一些已经损坏的零件而已。” 姜年表示,自己做的其实就是这些。 只不过,他的维修手法,与其他人不太一样就是了。 凭借坦克中级维修技能,搞定这样的事情,还是很轻松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杨宏康的脸色却十分严肃,不见丝毫轻松。 要是真像姜年说的这么简单,为什么维修连的人却修不好那辆坦克呢? 当时,张泽的坦克受损严重,杨宏康其实也亲自看过。作为坦克研发总工程师,他看到的细节更为深入。正因如此,他清楚这辆坦克确实已难以修复。至少,以目前整个军区维修人员的能力来说,是做不到将它彻底修好的。 如果为了维修一辆濒临报废的坦克,而耗费过多材料,那绝对不划算。因此,杨宏康才决定暂时将张泽调过去,让他操作尚在研发中的新型坦克。 张泽能力很强,由他来操作研发中的新型坦克,相信能为杨宏康提供不少有价值的建议。 可现在倒好,张泽的坦克居然已经修好了? 要不是杨宏康亲眼看过张泽那辆维修后的坦克,就算这话是曾茂哲告诉他的,他也绝不会相信。 原本,杨宏康非常期待姜年能为他答疑解惑,但姜年这般轻飘飘的回答,让杨宏康多少碰了个软钉子。 他就知道,至少从姜年这里,是得不到什么具体答案了。 “张连长,维修好的坦克,你应该已经操作过了吧?有什么感受?” 杨宏康将目光转向张泽。他是看过维修后的坦克,外观上与新车无异,但具体操作后的各项性能表现,杨宏康还不确定。 “杨总工程师,是这样的:我昨天已经在试验场对维修好的坦克进行了测试。确实,它在各方面性能上都有显著提升。面对同样的危机情况,维修后的坦克,与之前的相比,绝对能表现得更好!” 张泽这话说得毫不夸张。 同样的危机,单凭这坦克大幅提升的瞄准精度、增加的射程以及缩短的反应时间,就足以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张泽的解释,让杨宏康心里痒痒的。 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姜年将所有坦克都修好后的场景了。 这一次,他决定要亲自留在这里,亲眼看着姜年维修坦克。他还不信了,只要自己观摩了姜年的维修过程,还能搞不明白其中的门道? 这样想着,杨宏康突然站了起来。 他这举动,让坐着的几人都愣了一下,不明白这位总工程师要做什么。 “姜年同志,你所列的那些材料,明天就能全部送过来。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杨宏康满脸郑重地对姜年说道。 要是姜年不让自己跟进去看维修过程,杨宏康觉得,自己一定会憋屈坏的。 “什么要求?”姜年满脸疑惑。既然杨宏康都答应送材料了,还能提什么要求?难不成是想招揽自己过去? 姜年知道,杨宏康是新型坦克研发负责人,说不定就是看中了自己维修坦克的技术,想招揽自己。 没办法,自己就是这么出众,走到哪儿都有人抢着要留下。姜年表示,太受欢迎了,其实也挺烦恼的。 幸好没人知道姜年此刻的想法,否则,绝对有人想狠狠揍他一顿。毕竟,人比人,有时候真能气死人。 “你维修坦克的时候,我要全程在旁边看着。而且,我会调派坦克专业维修人员过来。我希望,你能指点他们一些技巧,让他们跟在你身边学习。” 在新型坦克研发过程中,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因此,杨宏康那边有专门负责维修坦克的技术人员。与姜年相比,杨宏康觉得,自己那边的维修人员确实需要好好提升一下技能。现在有姜年这位老师在,自己的人又不笨,想来一定能学到不少东西。 “这倒是小事一桩,我答应了。” 姜年心里原本都已经准备好了,如果杨宏康要招揽自己,该如何找理由婉拒。结果,最后却听到杨宏康提出这样一个简单要求。他想都没想,就直接答应了。 只要不是要招揽自己,啥事都好说。再说了,有些技巧,就算他们一直看着,也未必学得会。 张泽那辆坦克,军区维修兵确实没能力修好,但研究所那边的维修人员,水平可比普通维修兵高不少。这居然也没办法修好,说明他们的技能还是不够。 虽然系统所给的这些技能无法传授他人,但一些通用的基础维修技巧,能够让维修人员变得更厉害。姜年自然非常乐意帮这个忙。 坐在一旁的张泽,这下子总算彻底安心了。 总算解决了一桩大心事,浑身上下都觉得轻松了不少,连这顿饭都多吃了不少。 杨宏康的行动力很强。 他说第二天会送材料过来,果然,第二天一大早,就有车队运送各种材料抵达。 跟着一起来的,还有五名维修技术人员。 “杨总工程师,让我们都过来,难道是因为坦克连的坦克都要大修了?”这五人走到杨宏康面前,都是一脸困惑。其中一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杨总工程师,这些材料我们已经全部运到了。张连长的坦克不是要报废退役了吗?难道是要在这里给他重新组装一辆?” 另一人则想得比较多。材料他们都看过了,因此才有此猜测。毕竟之前张泽的坦克曾被送到研究所,只不过他们都没办法彻底修好罢了。 “让你们过来,是让你们跟着姜年同志好好学习。下午开始,姜年同志会亲自维修坦克。我和你们一起,都在旁边看着。有什么疑惑,直接开口问。务必提升自己的维修技能!” 杨宏康面对这五人时,倒是满脸严肃,直截了当地告知此事。 五人听完杨宏康的话,先是一愣,随后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丝疑惑。 他们可是研究所的维修技术人员好不好?平时修理的,可都是那些尚在研发中的坦克。怎么突然就让他们来坦克连学习了? 再说了,要是坦克连里真有这么厉害的人,那当时张泽的坦克怎么会修不好呢? 要不是杨宏康说这话时面色严肃,他们绝对会以为这是在开玩笑。 而且,这次运来这么多材料,如果真用在快要退役的坦克上,那也太不合适了。 他们可不相信,杨宏康会做出如此不理智的决定。(本章完) 第562章 狠狠揍一顿 “我没和你们开玩笑。待会儿,把这些材料全部送到修理室去,我在那儿等你们。”毕竟是自己手下的人,杨宏康光看表情就知道他们此刻的心思,因此又多说了这么一句。 是真的? 五人不约而同地抬头看了看天——现在可是大白天啊。难道杨总工程师最近忙著新型坦克研发,脑子有些胡涂了? 不过,心里虽这么想,却没人敢当著杨宏康的面说出来。 姜年和曾茂哲,则是一大早就去了停放坦克的维修工间。 没办法,他要同时维修九辆坦克,所以乾脆就把这个地方当作维修工间了。反正这里空间足够大,完全能放下即將运来的材料。 杨宏康带著五名维修人员过来了。 见他们真的来到维修工间,放下材料的五人,心里都有著不同程度的疑惑:难道,摆出这么大阵仗,还真打算对这些即將退役的坦克进行大修? “姜年同志,这是我们研究所专门负责坦克维修的技术人员。你有什么需要他们做的,直接吩咐就行。” 杨宏康此刻看向姜年的目光,可温和得很。连说话的语气,都轻声细语,生怕嚇到姜年似的。 “这位是姜年同志。在坦克连的这段时间里,你们要跟著他好好学习。”与面对姜年的温和態度不同,杨宏康在面对其他五人时,態度严肃到了极点。 “是!” 五人齐声应道。 只是,在看到明显很年轻的姜年时,几人心里还是满满的不服气。这样一个年轻人,维修水平能高到哪里去?居然还要他们五个人跟著学习?这简直是对他们五人的侮辱。 此刻,几人心里的想法倒是很统一。同时暗下决心,一定要在杨宏康面前,揭穿这个姜年的真面目。 他们相信,姜年绝对没什么真本事,不过是装出来的淡定罢了。 “因为要同时对九辆坦克进行维修,时间上比较紧。就麻烦五位同志每人负责一辆坦克,儘量在最短时间內,將整辆坦克拆解开来。” 姜年点点头,没客气什么,而是很自然地对五人吩咐道。 他一个人確实也能將这九辆坦克都拆解开,但所需时间不短,还耗费精力。有人帮忙的话,自然再好不过。 这五人又是研究所出来的,对坦克自然再熟悉不过。让他们拆解坦克,应该不算难事吧? 姜年想的是儘快把这些坦克都维修好。但这五人,却不是这么想的。 听到姜年如此直接地吩咐他们做事,五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姜年同志,恕我直言,你连对这些坦克的基础检测都没做,就直接要求全部拆解。到时候,如果你没办法把这些坦克重新组装回去,这个责任该由谁来承担?” 董大东直接上前一步,语气不善地衝著姜年说道。 他觉得,姜年搞不好连坦克的基本结构都不清楚,上手就要拆坦克,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再说了,连个基本情况检测报告都没有,他们都不知道这些坦克的具体状况,这要怎么维修? “我昨天已经对这九辆坦克做过检测了。它们的问题,我清楚得很。你们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做事就可以了。” 姜年的態度显得有些烦躁了。 原本杨宏康让这些人过来是想著能帮忙,现在看这態度,姜年就明白了,一个个都高傲得很,对於他眼下吩咐的事,根本不耐烦去做。 “那检测报告呢?我们需要看到检测报告才能確定这些坦克的问题,然后制定维修方案!” 董大东可看不出姜年此刻的情绪,对姜年的解释,他无法接受。 他们到这儿来就是为了维修这些坦克,可现在连份检测报告都没见著,直接就要让人拆坦克,要是最后修不好,这责任谁来承担? 看姜年的样子,绝对不可能担责,那就只能由他们这几个维修人员来背锅。 就算他们是研究所的维修人员,也根本担不起损坏坦克的责任。 尤其按姜年的意思,是要把九辆坦克都彻底拆解开。一辆坦克修不好,责任就已经很大;九辆坦克全废掉的话,这责任別说董大东他们,就连杨宏康都不敢承担。 董大东现在已坚定认为,姜年叫他们到这儿来,就是为了让他们担责任。 “这次维修这九辆坦克,完全以我的方案为主。我说怎么修,就怎么修。你们要是看不惯,可以直接离开!” 姜年这次彻底没好语气了,直接板著脸严肃说道。 说完这话,他根本不再看还站在旁边的董大东几人,转身就朝最边上的一辆坦克走去。 这些人既然用不了,就自己动手吧! 大不了多费些时间。反正按姜年原本计划,也是预留了半个月来维修。累肯定会累一点,但没那么多麻烦需要应付。 董大东他们原本以为,凭他们这样的態度,姜年怎么也该给个解释,毕竟他们可不是普通修理兵,而是研究所的人。 在姜年丟下这句话转身离开后,他们五人脸上难得露出了同样难看的表情。 他们没想到姜年的態度如此强硬,一句话谈不拢,竟然直接离开,不管他们了。 一时间,五个人面面相覷,却没人主动开口。 也是在姜年转身离开去忙碌后,他们才想起一个关键问题:杨宏康让他们过来是给姜年打下手,现在局面弄得这么僵,等会儿杨宏康来了,他们要怎么解释? 杨宏康和曾茂哲在把董大东他们介绍给姜年后,就先去找张泽了。 坦克连的坦克都要全面维修,张泽则带其他人去研究他那辆已修好的坦克了。 杨宏康心里虽然对姜年如何维修这些坦克十分好奇,但同样,他对张泽即將操作的那辆坦克也一样好奇。反正这里有九辆坦克等著修,他去看一眼张泽的坦克操作,也没什么大事。 亲眼见识了新修好坦克各方面提升的性能后,杨宏康也拿到了姜年之前提交的维修报告。 单看这份维修报告,確实如姜年所说,只是全面维修了所有设备零件,连一颗细小的生锈螺丝都重新换过了。 只是,这样的维修並不足以让这辆坦克各方面性能都得到提升啊? 杨宏康现在脑子里已满是问號。 之前他还以为,只要看到维修报告就能搞明白姜年到底怎么做到的,但现在发现,看完报告后他的疑惑反而更多了。 “这不应该啊,就算把坦克里东西都换一遍,也不可能把各方面性能提高到这程度吧?” 拿著报告,杨宏康摇著头,嘴里不断嘀咕。 “你也別在这儿犯嘀咕了。姜年同志的维修,和我们其他维修人员修好的设备,多少都有些区別。同样的手法,別人修出来的效果就是和他修出来的不一样。还有一点,经他手的设备,各项性能都会提升不少。” 曾茂哲一直站在杨宏康身边,因此听到了他嘀咕的话,哈哈笑了起来,然后才认真给杨宏康解释了一番。 曾茂哲的解释,让杨宏康脑袋上的问號更多了。 他觉得自己明明挺聪明一个人,可曾茂哲的解释,怎么就是听不懂呢? 看著杨宏康一副傻愣愣的样子,曾茂哲笑得更开心了。 这种结果,他第一次看到时也震惊得不行。 如果说这只是概率问题,可一次次结果都这样,那问题肯定出在姜年身上了。 姜年的维修过程,曾茂哲也跟著看过不少次,並没发现什么特別之处。其他维修人员跟著姜年学了不短时间,但最后结果和姜年亲自动手修出来的相比,仍有很大差距。 最后,曾茂哲他们只能把这个问题归因於姜年本人了。 见曾茂哲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大笑,杨宏康脸色已越来越黑。他觉得曾茂哲这样子绝对是故意的。 “行了行了,这个啊其实我也解释不清楚,但事实就是这样。你要不信,可以去问问潘家勇那几个老傢伙,绝对能得到和我一样的结论。” 眼看杨宏康脸色越来越难看,曾茂哲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听到潘家勇的名字,杨宏康脸色才好看些。既然曾茂哲敢这么说,那就说明这还真是事实。 “走走走,咱们现在就去看姜年同志修坦克!我就不信了,我亲眼看著他修,还能搞不明白其中原理!” 杨宏康现在迫切想去看姜年修坦克。 按曾茂哲的话,他自己也看过姜年维修其他设备,却同样没发现其中原理。看样子,这確实需要非常认真地观察。 推著曾茂哲出了监控室,杨宏康现在著急得很。 只是他莫名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事,不过现在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去看姜年修坦克,至於其他事都可以往后放。 理解杨宏康此刻的心情,曾茂哲也加快步伐,朝姜年修坦克的地方走去。 等两人走到修理室时,都愣住了。 只见姜年在一个角落里敲敲打打,脚边已摆满各种零件,一辆巨大的坦克被他拆得七零八落。 至於杨宏康带来的五名维修人员,则齐齐站在一边,不往姜年那儿去,只自己抱著胳膊,脸上表情不太好看。 曾茂哲稍一思索,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姜年的年纪实在太轻了。就算是他,第一次见姜年时,对姜年的能力也抱有极大怀疑。是事实给了他一记耳光,让他明白一个道理:看人可不能光看外表。 现在这几名维修人员,肯定抱著同样想法。他们不信姜年的维修能力,所以才闹成这种局面。 想到这儿,曾茂哲也不急著说话了。反正这是杨宏康的事,他在这儿只是为了姜年,其他事他才不管呢! 曾茂哲都能想到的事,杨宏康自然也想到了。 人是他带来的,现在却是这种態度,简直在狠狠打他的脸。 “杨总工程师好,曾院士好!” 董大东他们五人看到姜年真不理会他们,自己开始动手拆坦克时,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他们倒要看看,等姜年拆完却修不好时,会怎么向他们求助。 只是他们还没等来姜年的求助,倒先等来了杨宏康和曾茂哲两人。 主动问好,五人心里都带著一丝疑惑,因为杨宏康脸色明显不太好看,难道是因为姜年把坦克直接拆了? “我让你们跟著姜年同志学习,你们就是这种態度吗?” 杨宏康终於开口了,阴沉著脸,冷冷盯著董大东他们五人,语气沉鬱。 “让姜年同志在旁边干活,你们就在这儿看著?怎么,我让你们到这儿来是享福的?是不是研究所日子过得太安逸,让你们不知天高地厚了?要是不想在研究所干了,就直接给我滚蛋,別在这儿碍眼!” 杨宏康脾气一直不算好,尤其最近这段时间,一直为新型坦克研发处於瓶颈期而加班加点忙碌,心情本就烦躁到极点。 要不是曾茂哲还在这儿,他说出的话绝对更难听。 董大东他们这次是真被嚇到了。 无论如何都没料到,杨宏康居然什么都不问就直接开口训斥他们,最后还说出了要让他们滚蛋的话。 “杨总工程师,不是我们不愿跟著姜年同志学习,实在是姜年同志安排给我们的任务太不合理了!” 董大东是这五人里的领头者,这时候也立刻站出来解释。 “我们到这儿来是为了维修这些坦克,可姜年同志连份检测报告都没给我们,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些坦克具体毛病在哪儿。这样还怎么维修?这还不算,姜年同志还让我们把这些坦克拆解开。杨总工程师您知道的,组装一辆坦克多困难,可姜年同志说拆就拆,之后要是装不起来怎么办……” 面对杨宏康如此严厉的斥责,董大东也觉得委屈得很。 任何事都该按规矩来办,可姜年同志偏不按常理出牌,他们又怎么能按他吩咐做事? 他们是研究所的维修人员,可不是姜年的手下。 杨宏康听完董大东的解释后,阴沉著脸,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一句话:“谁告诉你们,让你们到这儿来是为了修这些坦克的?” 一字一顿说著,杨宏康简直恨不得把这些人狠狠揍一顿。 “我让你们到这儿来,是让你们跟著姜年同志学习修坦克的技能,不是让你们来修坦克的!你们在这儿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听从姜年同志的吩咐,他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其他事不是你们该问的!”(本章完) 第563章 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丢下这段话,杨宏康直接朝姜年那边走去。 为了这个机会,他可是专门和姜年提了条件的。他没想到董大东这几人完全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惹恼了姜年。 不知道现在主动去讨好姜年的话,姜年会不会原谅他们几人? 杨宏康和董大东几人的争执,姜年并不知道。 开始工作后,他的心思就完全沉浸到维修中去了,其他事一点都干扰不到他。 杨宏康走到姜年身边,本来打算说话,可看到姜年速度飞快地拆解坦克后,目光立刻被吸引住了,其他事也不在他考虑范围内了。他现在只想专心看姜年干活。 就算是研究所的人,想完全拆解一辆坦克最少也得一天时间,而且还是几个人同时工作。可姜年这速度,他只有一个人,按杨宏康推算,不出半天就能完全拆解完毕。 这简直不是人了吧?这根本就是个天才!不对,天才都没姜年这么利害。 眼下姜年还未正式修理这辆坦克,只是在单纯地拆卸,速度自然快了不少。 杨宏康就这么蹲在姜年身旁,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姜年动作极快,杨宏康的眼睛都快跟不上了。 有这样的修理技术,难怪如此出色。 点了点头,杨宏康在心里不住地赞叹: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本事,再过几年,姜年绝对称得上维修界的头一号人物。 已经看不清姜年的动作了,杨宏康的注意力便慢慢转移开。 他想起了之前曾茂哲说过的话——潘家勇那几个人都知道姜年的能力。 不对,按之前张泽的说法,姜年只是东南军区修理连的一名修理班长罢了,研究所的人怎会认识他呢? 在东南军区,姜年顶多也就修修枪支坦克这类装备,怎会和研究所扯上关系? 潘家勇那家伙可是在研发003航空母舰呢,哪会有心思去认识一个普通的维修人员?就算姜年维修能力再强,也不可能和航空母舰扯上关系吧? 这思路一旦发散,就收不回来了。杨宏康脑中此刻满是姜年与潘家勇之间的关系,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将两人联系起来。 姜年总算将一辆坦克拆解完毕。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后,他才注意到蹲在自己旁边的杨宏康。 “杨总工程师,您什么时候过来的?” 姜年有些疑惑——他是真不记得杨宏康何时到自己身边来的。 不过,他现在心情非常好。 他重新计算过:若半天能拆解一辆坦克,那么拆完九辆也才不到五天。再用一天维修,时间刚好,总共半个月,不会耽搁太久。 想到这里,姜年嘴角便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忙完坦克连的事,他应该能回去好好休息一阵子了。 “姜年同志,您和潘家勇那家伙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杨宏康的思绪一直在潘家勇与姜年两人的关系上打转。因此,当姜年终于忙完开口询问时,他几乎是下意识问出了这个问题。 “???” 姜年脑袋上冒出几个问号。 他不过是拆了辆坦克而已,怎么这杨宏康好像不太对劲了? “我和潘院士是因为维修航母时认识的。” 随口解释了一句,姜年已率先朝旁边走去。 他现在急着去吃饭呢! 毕竟吃完饭还得继续干活。 维修航空母舰?我靠,我靠!姜年居然真修过航母? 从姜年口中得到确切答案,杨宏康心里已飘过无数匹草泥马。 他想不通,一个普通修理兵竟有能力维修航母?关键是,潘家勇居然没把姜年留下,这就有点奇怪了。 难道姜年没把航母修好? 不对,若没修好,曾茂哲就不会是那种态度了。 杨宏康觉得,自己仿佛陷入更深的漩涡,完全绕不出来了。 董大东几人被杨宏康狠狠训斥一顿后,一直乖乖站在一边,也不敢吭声。 直到姜年走过来,他们才一个箭步冲到姜年面前,挡住去路:“姜年同志,对不起,之前是我们不对。我们现在就按您的吩咐去拆解其他坦克。只是我们能力有限,半天时间不可能拆完一辆。我们五个人一起动手,一天也只能拆一辆。” 董大东再不愿承认,也不得不说出这实情——他们五人合力,也做不到半天拆解一辆坦克。 他们已想得很清楚:既然杨宏康都这么说了,他们只是来跟着姜年学习的,那么即便这些坦克最后没能修好,责任也算不到他们头上。因此,对姜年服个软,他们也觉得没什么。 毕竟总不能真惹恼杨宏康,被赶出研究所吧? “我下午要对已拆解的坦克进行修理。你们跟着我,一起学习。” 姜年面对董大东几人的态度,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就是不冷不热的感觉。淡淡说完后,便直接绕过他们转身离开了。 反正他们对自己的能力都不信,到时候用事实说话便是。跟他们解释太多废话,实在太浪费自己时间。 董大东几人呆呆站在原地,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姜年下午就要修理坦克了?他们倒要看看,他怎能将这辆拆成这般的坦克给修好。 杨宏康跟在后面,自然听到了姜年的话。 他还以为姜年会等九辆坦克全拆完才开始修理呢。 饭后,姜年回了自己房间。 他算明白了一件事:这些维修人员做任何事之前,还是要出具一份具体报告的。 修理坦克这事,有些过程即便姜年想教,他们也学不会。因此他直接写了一份简要计划,将董大东他们能做的事罗列出来,这样会方便很多。 “这是下午给你们的任务安排。这些零件的维护修理就交给你们处理。记住,哪怕一点点锈迹,都要打磨干净。” 将计划表递给董大东,姜年再次认真叮嘱了一番。 很多维修人员容易忽略这些小细节,但偏偏是这些细节,会导致最终结果天差地别。 本以为姜年根本不会写什么计划表的董大东几人,见到姜年直接拿出计划表时,都惊呆了。 上午还没有这东西,现在就拿出来了——这说明计划表是姜年中午临时赶出来的。 一时间,他们五人心中都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看完计划表后,董大东表示:“姜年同志,我们一定会按时完成这些任务!” 他语气十分郑重。 有那么一瞬,董大东觉得,他们针对姜年,似乎真的错了——毕竟最初是他们自己误解了杨宏康的意思。 能让杨宏康和曾茂哲都看重的姜年,必定是有真本事的。只不过他们高傲惯了,才会下意识瞧不起姜年。 见识到姜年半天就能拆解一整辆坦克后,他们明白了一件事: 不管姜年最终能否将这些坦克都修好,光凭这一手,就已胜过他们太多。 是惭愧的心理吧?他们这些人都是研究所里专门修理坦克的,可这本事却连一个修理兵都比不上,还有什么资格骄傲呢? “没事,你们只要仔细点就行。这任务也不算太难,关键就是细节上要注意。” 姜年摆手,很随意地说道,却又再次叮嘱了这个问题。 先前拆解张泽那辆坦克时,他就已发现一些细节问题。 很多最内层的小零件都已锈迹斑斑,显然好几年没好好维护过了。 张泽他们虽每天都会维护坦克,但许多细节不可能都注意到。这导致坦克性能逐渐下降,到一定时候这些小零件彻底损坏,无法修理,那么这辆坦克剩下的命运就只有退役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偌大的维修室内,人人都在忙碌。 杨宏康过来时,看到的便是这般景象。曾茂哲因研究所有事要处理,已先离开。反正坦克这事也是杨宏康的分内事,他留下倒属正常。 对董大东他们修理那些小零件,杨宏康看都没看一眼。他在意的是姜年那边的情况。 早上他已见识过姜年的手速——还没见过谁的速度能和姜年相比。 从曾茂哲那儿,杨宏康得知一个消息:姜年在研究所也有挂名,是一级研究员。 当时听到这消息,杨宏康已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这特么的,如此年轻的一级研究员,绝对是有史以来第一人好不好。 姜年的身份信息如今已是绝对保密等级,即便杨宏康与曾茂哲关系不错,也没能从曾茂哲这儿得到更多具体消息了。 一个如此年轻的一级研究员,偏偏维修技能还这么高超,表面身份却只是个普通修理连班长——这,是真的厉害。 杨宏康仍跟在姜年身边看着,只不过姜年动作太快,他完全看不清了。 最后,他有些挫败地坐到一边。 看来,他还是在一旁等着比较好。 姜年这一修,就是半天。 天色渐暗,他仍在继续忙碌。 即便有之前维修张泽那辆坦克的经验,但修理这辆坦克时,同样困难重重。饶是有中级技能在手,姜年也觉疲惫不堪。 杨宏康在姜年修好一个部件后,便会过去将其拿起,仔细端详,简直恨不得把这玩意儿再拆开以便更细致观察。若非怕给姜年添麻烦,他绝对动手了。 连饭都没顾上吃。直到半夜,姜年才抬起酸痛不已的脖子,活动了两下。 “姜年同志,这边的零件我们都修好了!” 姜年和杨宏康都在这儿干活,董大东他们自然也跟着一起。见姜年站起来,他们也跟着起身,然后指着地上已修好的零件,认真说道。 “先吃饭吧。等会儿回来,就可以把这辆坦克组装起来了。” 姜年只大致扫了一眼董大东他们修好的零件,点头后,便这样认真说道。 他话音落下,就见董大东他们——包括杨宏康——都瞪大了眼望着自己,满脸不敢置信。 “怎么了?” 姜年疑惑,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话——没什么问题啊。 “今天晚上就能开始组装坦克了?” 最后,看着姜年不解的模样,还是杨宏康开口询问了。 没办法,即便他亲眼看着姜年动手修理了这整辆坦克的所有设备与部件,也不敢保证这辆坦克重新组装后,就能达到姜年自己所承诺的效果。 虽说眼下这辆坦克的所有设备和部件看起来都焕然一新,完全像新的一样。 但用过的东西,和完全未用过的东西,最终效果始终有差别。 对杨宏康这疑惑,姜年并未过多解释,只笑了笑:“没问题的。这些零件都已重新修过,不会有事。” 他可是自信得很。有系统在,已对所有修理过的零件检测过,没有任何问题。姜年的技能加成摆在这儿,只要组装好坦克,就不会出任何岔子。 张了张嘴,杨宏康还想说什么,最后看着姜年自信的模样,想说的话全咽回肚里去了。 他现在得接受一个事实:姜年不仅是维修人员,还是一级研究员。他做的决定,肯定有道理。 对于董大东他们来说,加班熬夜什么的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 因此吃过晚饭后,众人又都回到了修理室。 这一次,姜年亲自动手组装,而董大东他们只能在旁边看着。 为了不让坦克在组装过程中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姜年决定这次组装只让董大东他们旁观就好。 好歹这些人也是研究所出来的维修人员,看着姜年的动作,就能领悟到一些技巧。 整个夜晚,修理室里灯火通明。 随着姜年的动作,董大东他们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举动。 地上的零件在不断减少,笨重的坦克也逐渐成型。 当最后一个零件安装完毕,姜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长舒一口气。 即便由他亲自动手,这么长时间的全神贯注,精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杨总工程师,这辆坦克已经组装完成了。张连长那边可以安排人进行试验了。这次试验您可以带着董大东他们去亲眼看看——这辆修好的坦克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打了个哈欠后,姜年没忘记对杨宏康这样说道。 维修坦克的过程杨宏康和董大东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但修好的坦克是否能达到新坦克的性能,他们并不确定。只有让他们亲眼看到结果,才能接受事实,也才能更用心地对待后续工作。(本章完) 第564章 连个屁都不放 “我明白了,姜年同志,你先回去休息吧。” 虽然杨宏康他们陪姜年熬了这么久,但他们毕竟只是在旁边仔细观看姜年的每个步骤,真正劳累的是亲自动手的姜年。因此杨宏康表示后续事情他会处理,姜年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张泽怎么都没想到,姜年这边的速度真的不是一般的快。才一天时间,居然就已经修好了一辆坦克。 对于杨宏康提出要安排士兵试验坦克,他举双手赞成。毕竟只有亲自操作过维修后的坦克,才能真切感受到其中的变化。 张泽很快就安排了下去。 今天上午的任务就是试验这辆坦克。 作为这辆坦克的操作员,刘虎是最兴奋的人。 他知道坦克正在维护修理,但具体会修到什么程度,连长并没有解释得很清楚,所以他的心情也忐忑不安,生怕维修后的坦克和之前相比没有太大区别。 在真正发射第一发炮弹后,刘虎的心情就兴奋起来了。他自己瞄准的位置自己清楚,以往总会有些偏移,但这次目标准确率提高了不少,而且射程明显比之前的定位远了很多。 第二发炮弹时,刘虎下意识瞄准并定位了一个比原先最远目标还要更远的位置。 如果一次是巧合,那么第二次就绝不可能还是巧合了。 当炮弹准确命中自己设定的目标位置后,刘虎震惊得直接站了起来,脑袋“砰”一声撞在了上方的铁板上。 摸着撞得生疼的脑袋,刘虎毫不犹豫再次瞄准定位了一个新目标。 有再一再二,绝不可能有再三再四。 这次刘虎真正确认了:维修后的坦克性能确实提升了不少。 杨宏康他们站在监控室里。和曾茂哲不同,这坦克是杨宏康参与研发的,连董大东他们都对坦克性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正因如此,他们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辆坦克的不同之处。 这性能,是真的提升了不少。 在他们这些人眼里,时间上每分每秒的提升都至关重要,而距离上哪怕多出几米也意义非凡。 战场上,很可能就是这多出的几米距离,改变整个战局的胜负! 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杨宏康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当初他们费尽功夫都无法再提升哪怕一点点数据,姜年一维修,居然做到了他们当年没能做到的事。这样的结果让杨宏康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不过得到这个答案的同时,杨宏康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至少他现在完全能理解当时曾茂哲喊他过来时,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董大东他们几个人这次是彻底服气了。 姜年这样的能力,绝对不是他们能比拟的。想到自己之前面对姜年时那种高傲的态度,几个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真的太丢人了。 鲁班门前弄大斧,简直自取其辱啊! 回到修理室时,几个人的情绪都有些低落。 “这下知道了吧?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别觉得你们是研究所出来的,外面的维修人员能力就一定比你们差。姜年同志啊,可不是你们能得罪的人!接下来这段时间跟在姜年同志身边,你们一定要努力学习,绝不能有丝毫懈怠!” 见董大东他们这副样子,杨宏康也明白他们是被姜年的能力刺激到了,于是语重心长地劝解他们解开郁结。 不管怎么说,姜年的能力已摆在这里,他们应该端正态度,认真学习了。 “是,杨总工程师!我们一定端正态度,好好跟着姜年同志学习!” 这一次,董大东他们的态度认真到了极点。 现在他们觉得,能跟在姜年身边学习简直是他们的好运气。毕竟姜年这么利害,在他面前,他们这群人就是个渣渣。 姜年睡了一觉后,只觉得神清气爽。 重新走进修理室,还没来得及说话,董大东五个人就直接冲到了他面前。 董大东手上捧着一杯还冒热气的茶水,另外四人手上分别捧着毛巾、打好水的脸盆、零食,最后一人则拿着按摩器材。 “姜年同志,累了吧?请先洗洗脸,然后坐这儿休息一下。茶水已帮您泡好,小零食也备齐了。您坐这儿休息时,我们还可以为您按摩,让您彻底放松放松身体……” 董大东侃侃而谈,满脸殷勤。 姜年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才刚黑,也不是白天啊?怎么这几个人就变得神神叨叨了呢? 重点是,他们这态度让姜年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态度变得太快,姜年实在有点接受无能。 “你们没事吧?我刚吃过饭过来,正准备干活,怎么可能累呢?你们要实在闲着没事,就赶紧去旁边拆坦克,别在这儿烦我。” 姜年语气不怎么好地冲几人翻了个白眼,绕过他们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要是这几个人态度还这么奇怪,姜年就要去找杨宏康反映了。 董大东没想到,他们这番想献殷勤的表现反而惹恼了姜年。拍马屁拍到马腿上,说的就是他们几个了。 不过现在他们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乖乖走到旁边去拆坦克了。 他们五个人的速度,加起来都比不上姜年一个人。 几人商量了一下,就小心翼翼挪到姜年身边站着。他们想学习姜年拆解坦克的手法,好提升自己的速度。 边看姜年的手法,边在心里不断感叹:看姜年的年纪,怎么都没法把他这手技能和他的脸联系在一起。 姜年自然看到了他们的举动,不过没说话,只是下意识放慢了速度,让他们能看得更清楚些。 董大东自然察觉到了姜年的动作,心里一阵感动。他们这样对待姜年,姜年却一点都不生气,还如此用心地教导他们,这让他们心里更加愧疚了。 他们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跟着姜年学习,不再让姜年因他们耽误时间。 自从董大东他们进入工作状态后,姜年这边就轻松了很多。他已将拆解坦克的工作全教给他们处理。经过几天学习,他们五个人已能合作在半天内拆解一辆坦克了。 对于董大东他们的进步,杨宏康看在眼里。 正因如此,他脑海中萌生了另一个想法。 张泽现在每天都乐呵呵的。 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不甘心放弃坦克,去了一趟东南军区后,就遇到了幸运星姜年。现在整个坦克连的人都在翘首期盼修理室这边的进展,甚至没事时还在悄悄打赌,看下一辆被修好的坦克会是谁的。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九辆坦克全部维修完毕。 姜年收起自己的工具箱,长长舒了口气。 “张连长,我答应你的事,可都完成了呢!” 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姜年就打算打道回府了。 他能教给董大东他们的技能都已全部传授,剩下的就不是他们能领悟的了。 所以现在的姜年觉得自己轻松得很。 “感谢姜年同志对我们坦克连所做的贡献!” 有千言万语的感谢想对姜年说,但最后只凝聚成这句简单的话。张泽看着姜年的目光中已泛起泪光。 是姜年给了他们坦克连再次焕发生机的机会啊。这样的恩情,岂是一句简单的感谢就能表达的? 可他的嘴唇颤抖着,实在说不出别的话来。 “张连长,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我的本职工作而已,帮你们维修坦克是我的责任。” 姜年摆了摆手,显得很淡定。 他现在是真的已经习惯了。 “对了,既然你们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我打算回东南军区去。毕竟那边还有其他工作等着我呢。” 姜年想了想,直接提出了辞行。 张泽愣了一下。他虽然知道姜年的身份应该还有不为人知的部分,但他所了解的姜年确实是东南军区修理连的人。现在姜年要求回去,他还真没什么理由要求姜年继续留下来。 “那行,我这就安排一下,派人送你回去。” 张泽点头,同样认真说道。 姜年没再说话,只是坐在一边静静等待。 他来时只带了两套衣服,过来找张泽时已直接提着行李,倒也不用专门再收拾什么了。 杨宏康正在坦克连的试验场上,认真观察维修后坦克的各项性能。他最近几天都待在这边,记录每一辆坦克维修后的状态。 没有任何问题。这些坦克明明白白表现出了更优的性能——所有指标都多多少少得到了提升。 想不明白这一点,杨宏康就硬耗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他隐约听到身后两个士兵似乎在议论一件事:姜年要离开这里了? 我靠!自己还没搞明白坦克性能为什么提升,姜年居然就要走了?这绝对不行! 杨宏康也顾不上看坦克试验了,直接丢下手上的各种报告,朝外面跑去。 不得不说,一大把年纪的他跑起步来速度居然还不慢。 姜年没等来张泽安排送行的人,倒是先等来了杨宏康。 “姜年,你现在就要走吗?” 杨宏康如今和姜年已经很熟络了,便直接喊他名字。他大口喘着粗气冲进张泽的办公室,对着姜年径直问道。 姜年疑惑地看着杨宏康,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激动——这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模样,显然是拼尽全力跑过来的。难道杨宏康也要来给自己送行? “是啊杨哥,这边事情都处理完了,所有坦克都修好了,我当然要回东南军区去。总不能一直待在张连长这儿混吃混喝吧?” 姜年被杨宏康硬逼着喊“哥”,这才如此称呼。他笑眯眯地开着玩笑,也顺便解释了自己要回去的原因。 “你回东南军区有什么要紧事吗?” 杨宏康那口气总算缓过来了。他在姜年对面坐下,满脸严肃地问道。 “???”姜年一脸懵,“这我可说不准,得回去之后看上级会不会给我安排工作。” 他又没有预知能力,哪知道自己回去后有什么任务?姜年觉得,杨宏康准是跑得太急,才会忽略这个问题。 “既然你也不知道回去后有没有事,就别急着走了。正好到我研究室去,给我帮帮忙!” 杨宏康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得知姜年是一级研究员,且对坦克维修如此精通后,杨宏康心里就冒出了这个念头。 他觉得,姜年在自己遇到瓶颈时出现,绝对是老天的指示——姜年就是老天派来帮自己的人。所以杨宏康打定主意,一定要把姜年弄到自己的研究室去。 他本打算等所有坦克修完后再找姜年商量这事,却没想到姜年连一天都不多等,直接就要走,只好在这样匆忙的情况下说出请求了。 他话音落下,姜年是真的愣住了。 “杨哥,我的本职是修理兵,去你们研究室帮忙,这不太合适吧?” 姜年迟疑了一下。他对坦克只是精通维修,可杨宏康的意思,显然是要自己参与新型坦克的研发。姜年觉得,还是拒绝为好。 “你是修理兵没错,可你也是一级研究员啊。姜年,你就帮帮老哥我吧?我们这个项目卡在瓶颈期已经三个月了,一点进展都没有。我相信只要你来帮忙,这个瓶颈很快就能突破!” 听出姜年话里的拒绝意味,杨宏康索性卖起惨来,声音悲伤无力,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姜年嘴角抽了抽——他倒没想到杨宏康还有这样一面。 “那个,杨哥,我——” “叮咚,系统任务发布!” 姜年正要再说自己不太适合去帮忙时,系统的声音就这么突兀地响了起来。 “系统,你还好意思发布任务?我都修好这么多坦克了,也没见你主动出来发奖励啊?现在倒积极出来发布任务了?” 面对突然冒出来的系统,姜年态度可不怎么好,直接这么质问道。 最近这系统越来越过分了,不管姜年怎么呼叫,连个屁都不放。 这时候居然还敢出来发布任务,姜年再一次觉得,系统该庆幸它只是个虚幻的存在,没有肉身,否则姜年绝对能把它揍得连它妈都不认识。(本章完) 第565章 多多请教 “尊敬的宿主,本系统是高级智能,没有妈。” 感知到姜年此刻的想法,系统居然怯生生地说了这么一句。 姜年一口老血哽在嗓子眼,差点呛死。 “你冒出来干什么?赶紧说,别浪费我时间!” 姜年没好气地吼道。 他可不想再和系统交流了,否则先被气死的绝对是自己。 “回宿主,系统任务发布。” 系统恢复正常,开始发布任务。 “本次任务:对尚在研发中的新型坦克进行一次全方位检测。” “任务时限:三天内。” “任务奖励:最新型主战坦克设计图。” “任务惩罚:若任务失败,回收宿主此前所获一切技能。” “加油吧宿主,相信你一定能完成这个任务!” 系统说完便直接关闭了通讯,任凭姜年再怎么呼叫,都保持绝对沉默。 姜年嘴角不断抽搐。 他就知道,系统突然冒出来发布任务,绝对没好事。 果然,这次修完坦克,就要去研究设计坦克了。 对此,姜年只能骂一句:干他娘的! 这该死的系统绝对是个卧底,而且还是杨宏康派来的卧底。否则怎么会这么巧,在这节骨眼上发布任务? 姜年看向杨宏康的目光,都带上了一丝幽怨。 杨宏康此时还在心里琢磨该用什么办法说服姜年跟自己回研究室——看姜年这态度,似乎不太好说话。要不然,自己再装得可怜一点? 沉浸于思绪中的他,完全没注意到姜年投来的幽怨眼神。 “杨哥,你别纠结了。我答应你,跟你去研究室看看。不过先说好,我只是过去瞧瞧,到底能不能帮上忙,我可不敢保证。” 看着杨宏康满脸纠结的样子,姜年忍不住开口了。他也很无奈,但系统任务都发布了,除了去完成,貌似根本没别的选择余地。 杨宏康惊呆了,就这么傻傻盯着姜年看了半天——他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毕竟之前姜年的态度,那可是明确拒绝啊?怎么突然之间,他就改变主意,答应跟自己回研究室了呢? 不过杨宏康的震惊只持续了一瞬。反应过来不是做梦后,他大笑起来。 杨宏康这样的反应,让姜年极度无语。早知道他就不该答应得这么爽快了。 都怪那该死的系统,总在这种时候突然冒出来,一点都不干人事! “宿主,我想说一句:本系统又不是人,做的事当然不是‘人事’。” 系统弱弱的声音在姜年脑海中回响。姜年彻底自闭了。 找了个时时刻刻跟自己作对的系统,关键是自己还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真应了那句话:自己造的孽,跪着也得受! “那个……姜年同志,没关系!只要你愿意到我们研究室看看,别说只是转转,就算你想做任何事,都不会有人敢打扰你!” 见姜年满头黑线的样子,杨宏康总算反应过来——自己这副喜形于色的模样,确实太夸张了。于是他止住笑意,大手一挥,很是豪迈地承诺道。 他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姜年嘴角又开始抽动了。 摸着自己下巴,姜年心想:难道自己看起来真像劳累命吗?这还八字没一撇呢,杨宏康就这副态度了。姜年琢磨着,要是系统真给了奖励,自己拿出那图纸的话,杨宏康会不会直接高兴得晕过去? 应该不会吧?毕竟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不可能为这点小事晕倒。 毕竟,歼二十舰载机图纸被曾茂哲看到时,他表现得也挺淡定。 姜年是忘了,当时他的所作所为可是震惊了一群人。不过幸好大家已经习惯他的“变态”了,面对太出格的事,都表现得相当淡定。 既然已决定去杨宏康的研究室看看,加上系统给的任务有时限,姜年这边也就没再耽搁。 杨宏康简单收拾后,留下董大东他们五人继续观察坦克后续情况,便和姜年一同离开了。 杨宏康的研究室离南部军区研究所不算很远,姜年对这边确实已经很熟了。 沈鸽最近心情很不好。 她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 只要想到那个人,她的心跳就会不断加快。摸着因想念而微微发烫的脸颊,沈鸽决定——再去研究所转转。 其实,沈鸽这段时间来研究所的次数,都快赶上过去几年来的总和了。 要不是为了那个人,她一个参谋长,根本用不着总往研究所跑。 “小沈啊,又来咱们研究所视察工作啦?” 沈鸽刚走进研究所,曾茂哲就笑眯眯地看着她,调侃道。 说来也巧,曾茂哲刚回研究所不久,就接到杨宏康打来的电话,说姜年已答应去他研究室看看。 听到这消息,曾茂哲就明白,姜年对坦克研发,心里恐怕也有不少想法。 想到这儿,曾茂哲深深感到,姜年这个后辈每次出现,都是为了给他们这些前辈狠狠上一课,把他们这些“前浪”深深拍在沙滩上,还是那种怎么都爬不起来的感觉。 不过曾茂哲倒不觉得嫉妒,只是替杨宏康高兴——至少,新型坦克的研发有了姜年参与,想必能更快出成果。 这不,曾茂哲碰到沈鸽,就是因为他刚出办公室,正急匆匆准备去杨宏康研究室那边看看。 对沈鸽的小心思,曾茂哲这些过来人都明白得很。只不过,姜年似乎并没对沈鸽表现出特别关注。 叹了口气,曾茂哲摇摇头——他觉得,自己老了,感情的事还是交给年轻人自己处理吧。 就算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至少也得两个年轻人自己说清楚。 “曾所长,我这不是今天没事嘛,就想着过来看看你们。” 面对曾茂哲的调侃,沈鸽自然害羞得很。她的心意好像大家都看出来了,可偏偏那个人不知道,而且那个人已经很久没来这儿了。 沈鸽心里满是失落。 她已经知道,姜年的身份现在是绝密保护级别。就算他是东南军区的人,却一直待在各大研究所里。 即便是作为参谋长的沈鸽,如今想见姜年一面,居然也只能靠运气了。 她觉得,自己近来运气可能不太好——因为她在研究所一次都没碰到过姜年。 “呵呵,小沈啊,你来研究所那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想见的那个人啊,现在不在我这儿。不过我正好要去看他,你要不要一起?” 沈鸽是自己看好的后辈,看着她和姜年站在一起,曾茂哲莫名觉得男才女貌,两人挺般配,于是也有意撮合起来。 沈鸽是军区的人,职位不低,配姜年倒也合适。毕竟姜年身份特殊,他的婚姻也需要层层审核。一个知根知底的人,若能跟姜年走到最后,那是再好不过了。 本来,沈鸽以为今天又要白跑一趟。 面对曾茂哲的调侃,她甚至想先回去了,却没料到居然峰回路转。 “我去!曾所长,我和您一起去!” 沈鸽怎么也没料到,自己这次来研究所,竟会遇到这样一份惊喜在等着她。她几乎是有些手足无措地对着曾茂哲说出了想跟着一起去的话。 女孩子固然要矜持,但在爱情面前,太过矜持,恐怕缘分就要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沈鸽可没忘记,在东南军区,同样有一位姑娘对姜年很是倾心呢。 曾茂哲笑着看沈鸽那副急切的模样,似乎生怕自己会丢下她一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却又有些羡慕年轻人这份敢爱敢追的劲儿。 “走吧,我刚才算了算时间,咱们现在出发,到那边的时候,姜年他们差不多也该到了。” 明白沈鸽此刻迫切想见到姜年的心情,曾茂哲笑眯眯地说道。 沈鸽脸颊绯红,却也没有否认什么,只是亦步亦趋地跟着曾茂哲,生怕自己被落下。 姜年自然不知道沈鸽要来杨宏康研究室的消息。 他上车之后,便直接闭目养神了。 这段时间,他确实耗费了全部精力在维修坦克上,几乎没怎么好好休息。 为了让所有维修好的坦克达到最佳性能,姜年表示,自己是真的拼尽全力了。 没办法,面对坦克连那些因为坦克被修好而眼眶泛红的战友们,姜年忽然觉得,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感,又夹杂着些许心疼。 有那么一瞬间,姜年突然理解了这些战友对坦克那份深厚的感情。 就像他自己一样,如今他已习惯随身携带工具箱,哪怕有片刻离开身边,都会感到莫名的焦躁。 “姜年啊,这儿就是研发坦克的研究室了。不过,最近我们遇到了瓶颈期,再加上有一部份坦克即将退役,所以我们这边也在加紧建造新坦克,确保旧坦克退役时,新坦克能立刻补上。” 杨宏康这边,不仅要负责研发新型坦克,还得建造坦克,以填补即将退役的装备空缺。 不过,见识过姜年维修坦克的本事后,杨宏康觉得,自己似乎不必那么着急了。只要姜年多待一阵子,到时候让人把所有即将退役的坦克都送到研究室来,请姜年帮忙维修就好。 想到这里,杨宏康心里难得浮起一丝不好意思的感觉。好像他把姜年弄过来,就是为了让人干活似的。虽然事实如此,但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对于杨宏康的介绍,姜年倒是认真点了点头。“杨哥,你们也辛苦了。” 虽说之前董大东几人态度不算好,但在后来的相处中,姜年也了解到,这些人确实有真本事,不过是遇上了自己,才显得他们有些力不从心罢了。 五个人,能负责整个南部军区所有坦克的维修与组装,若没点实力,早就被调走了,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 “走,我带你进去看看。不过,研究室里现在没人,我给大伙儿放了几天假,让大家放松放松。” 杨宏康一边领着姜年朝研究室走,一边热情地介绍道。 他是看大家都累到极点了,瓶颈暂时无法突破,白白耗在研究室里,只会让心情更压抑,所以才干脆给大家放了假。 他压根没想过,姜年居然在坦克连那边连多一天都不愿待。匆忙之下把姜年“拦截”下来,快到研究室时,杨宏康才想起这茬——眼下,偌大的研究室除了安保人员,还真是一个研究员都没有。 姜年没有说话。他理解杨宏康的做法。当大家都想不出新思路时,放松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老杨,姜年,等一下!” 就在两人刚要迈进研究室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杨宏康一下子就听出是曾茂哲的声音。他倒没想到,自己才刚打电话告知此事,曾茂哲就直接赶到研究室这边来了。 姜年倒是反应了一下,才想起这竟是曾所长的声音。 曾所长怎么也跑到杨宏康这儿来了? 姜年和杨宏康停下脚步,同时转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曾茂哲没料到,自己赶到时,姜年和杨宏康竟已先到,而且正要进入研究室,这才急忙喊了一声。 沈鸽跟着曾茂哲匆匆赶来。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能见到姜年,但真正见到他身影的那一瞬,她还是不争气地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姜年和杨宏康都没想那么多,两人的思绪都集中在曾茂哲为何如此急切赶来,根本没注意到跟在曾茂哲身边的沈鸽。 “曾所长好!”姜年主动开口问候。 “哈哈,姜年也好啊!我之前还说来着,你肯定会被老杨这家伙‘忽悠’到研究室来。果然不出我所料,你还真过来了!” 曾茂哲哈哈大笑起来。他拍着姜年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姜啊,我算是明白了,你还真是个全能型人才,各种武器装备,你都能在其中有所建树。我现在,真是越来越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曾茂哲可没开玩笑,他是真心认为姜年有这个实力。 他现在啊,都有点迫不及待想看到姜年在各个领域大放异彩的时刻了。 “曾所长说笑了,这可太高看我了。我还年轻,需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以后啊,还得向各位前辈多多请教。”(本章完) 第566章 我能不能开? 曾茂哲这顶“高帽子”扣下来,姜年是极度无奈,只能尽量谦虚地解释。总不能真让别人以为自己是个全才吧?虽然,这基本是事实,但做人嘛,还是要低调一点。 “杨总工程师好,姜年同志好!” 沈鸽此时主动上前一步,开口问好。 “哈哈,没想到沈参谋长跟着老曾到我这儿来了!你可是稀客,稀客啊!” 杨宏康看着沈鸽,心里还是有些疑惑。毕竟,他和沈鸽之间并无什么交集。沈鸽隶属海军,平时关心潜艇、航母这些研发项目属正常,自己这儿可是研发坦克的,怎么算都和沈鸽扯不上关系。 不过,面子上杨宏康倒没表露什么特别情绪,毕竟沈鸽是跟着曾茂哲一起来的。他相信曾茂哲既然带沈鸽过来,必然有其原因。 “杨总工程师客气了。我今天,可是沾了曾所长的光,才能跟着一起来。” 沈鸽说这话时,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姜年身上。 都是过来人了,沈鸽的表现,杨宏康看在眼里,立刻明白了她此行的原由。 沈鸽是他们南部军区的人,要是她真能和姜年走到一起,杨宏康绝对是举双手赞成的。 因此,他便不再多言。 “姜年同志,好久不见。” 见姜年一直没和自己说话,沈鸽咬了咬嘴唇,再次主动开口。 说出这句问候后,沈鸽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她就这么望着姜年,眼底深处的情意几乎不加掩饰。 “沈参谋长,好久不见。” 姜年开口了,却只是规规矩矩地问了声好,语气严肃,没有泄露丝毫情绪。 他的眉头,其实已微微蹙起。 说起来,姜年与沈鸽的初遇并不算愉快。虽然后来误会解开,但在姜年看来,沈鸽这个女人,多少代表着“麻烦”。 而姜年,恰恰最怕麻烦。 所以,看到沈鸽出现,姜年简直恨不得躲得远远的,生怕被麻烦沾上。 姜年生硬的态度,让沈鸽心里有些难过。 不过,她还是勉强自己对姜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说起来,我也是第一次到杨总工程师这儿来。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劳驾姜年同志陪我走走呢?” 说出这句话后,沈鸽的脸颊已通红一片。其实她知道,姜年对待自己的态度,一直不过比陌生人好上一点罢了。同样,若不是有曾茂哲和杨宏康在场,姜年恐怕根本不会理会自己。 事实令人心碎,但沈鸽不愿放弃,因此只能再接再厉。 “就是就是,姜年啊,你就陪小沈走走吧。她是第一次来,什么都不熟,万一不小心碰坏了老杨的东西,这老家伙可是要跟小沈拼命的。作为男子汉,姜年,你得保护好小沈,不能让她被老杨欺负了!” 沈鸽话音刚落,姜年并未第一时间回应,曾茂哲却已紧跟着开口,直接将陪同沈鸽的任务交给了姜年,并且丝毫不觉得自己这话有什么问题。 姜年额头上直接挂满黑线。 要不是看在曾茂哲是前辈的份上,他绝对要开口问了:沈鸽是第一次来这儿,难道他就是第二次来吗? 他也是头一回来好不好?姜年表示,自己也没进过杨宏康的研究室,这能带沈鸽逛个啥啊? 杨宏康的目光在曾茂哲、沈鸽和姜年身上转了一圈,随即明白了曾茂哲的用意。 “小姜啊,你也知道,今天研究室里没人。我和老曾先去办公室谈点事情。小沈是第一次来,招呼她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杨宏康拍了拍姜年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说完这话,杨宏康直接给曾茂哲使了个眼色。 “对,我和老杨有点事要谈。你们两位年轻人先自己转转,等我们谈完了,再找你们。” 曾茂哲紧跟着开口,满脸认真,语气严肃,让人一时还真看不出他的真实情绪。 两位前辈达成一致后,也不等姜年和沈鸽反应,便一同走进了研究室。 剩下沈鸽和姜年面面相觑。沈鸽低下头,嘴角却含着一丝笑意。她决定,回去后一定要好好感谢曾所长,毕竟这位长辈,真的一直在帮自己。 姜年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他甚至想问,难道这些前辈都喜欢给人当媒人介绍对象吗? 他又不傻,要是再感觉不到曾茂哲的用意,就真成了不解风情的钢铁直男了。 “沈参谋长,走吧,我带你逛逛。” 最终,姜年干巴巴地对沈鸽说道。 沈鸽轻轻点头,“嗯”了一声,便跟在姜年身边,也不多话,像个乖巧的小媳妇。 看着这样的沈鸽,姜年觉得自己头更疼了。 他可记得自己没对沈鸽做过什么。明明是个干练飒爽的女人,突然摆出这副小女人姿态,真是诡异得很。 姜年可深深记得,沈鸽追在自己身后喊“流氓”、“色狼”的样子。 “沈参谋长,今天怎么会和曾所长在一起呢?”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在研究室外的花园里溜达。思来想去,姜年觉得,自己是个男人,总不能让女方一直找话题,于是找了个问题问道。 “那个……我,我今天去研究所,正好曾所长说要过来这边看看,我正好没事,就跟着一起来了。” 不知为何,在明白自己的心意后,面对姜年时,沈鸽总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所以连回答都变得结结巴巴的。 姜年也表示,自己并不是个擅长聊天的人,所以两人之间的气氛就这样变得有些僵了。 “姜年同志,之前误会你的事,实在对不起!” 沈鸽突然停下脚步,面向姜年,又一次道歉。 她知道,姜年对她的态度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两人初识时的误会实在太尴尬,而且当时自己又不依不饶地一直喊他流氓色狼。是个男人都会生气。 要是有个男人这样对待自己,沈鸽觉得,她同样会生气,会不愿理睬对方。 心动了就已经无法控制,沈鸽只希望姜年能给自己一个机会,把先前留在他心中那种糟糕印象抹去。 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谁都不希望自己形象很差。可现在,沈鸽偏偏自己当初作死,在姜年面前,她真的没什么好形象。 “沈参谋长,不用一直道歉,我说过之前的事都是误会。” 一个大美女一次次道歉,姜年就算心肠再硬,也都软化了,因此这一次他的语气确实缓和了许多。 误会解开后,他其实已经不介意这件事了。毕竟当时自己确实闯入了女洗手间。 不过,和沈鸽之间,姜年还是觉得不要再继续发展下去比较好。 他现在无心考虑感情的事。自己还欠唐心怡一场约会,而且刘颖现在也还在东南军区。 突然之间,姜年恍惚中觉得,自己怎么好像变得像个渣男了?可他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仰头望天,姜年觉得这实在有些太坑了。 “那,姜年同志,既然你已经原谅我了,那我们就是朋友了吧?作为朋友,你陪我散步的时候,脸上能不能带点笑容啊?” 沈鸽忽然笑了,眼珠转了几圈,才这样开口。 她的话让姜年一时还真找不到话来反驳。总不能说和她不是朋友吧? 姜年担心沈鸽会当着自己面哭出来。 虽然按沈鸽的性格,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但凡事都有个万一,而这个万一,姜年赌不起。 嘴角上扬,勾起一抹笑容,姜年眼底终于轻松了些。 看到姜年的笑容,沈鸽也跟着笑了起来。 花园里回荡着两人的笑声。 曾茂哲和杨宏康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花园里并肩而行、有说有笑的两人,同时露出大大的笑容。 “这要是小沈真把姜年拿下了,那姜年就是咱们研究所的女婿了。这样一来,研究所有什么事,姜年不都得赶紧过来嘛!” 曾茂哲表示,他对这结果十分看好,最好现在两人的关系就能定下来。毕竟以姜年的身份,真要结婚的话,报告得打好几份,上级还要层层审核,这过程可要花不少时间呢! 对于曾茂哲这样“厚脸皮”的想法,杨宏康则表示十分赞同。反正其他事他管不了,但如果姜年能留在他们研究室,那所有问题都能解决。 两个老家伙本就没什么事要谈,因此在姜年和沈鸽并肩走进来时,也刻意做出一副刚谈完事的样子。 “正好,事情都谈完了,咱们一起去吃饭!” 年轻人嘛,那可得多多接触。依照自己对姜年的了解,只要他沉浸到工作中去,外界一切就都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了。 趁现在杨宏康的研究室没人,姜年没法立刻投入工作,倒可以让他和沈鸽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作为长辈,曾茂哲觉得,自己也为姜年的个人感情操碎了一颗心啊! 这顿饭吃得姜年食不知味。面对两位前辈一心撮合自己和沈鸽的模样,他还真找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 总不能不让长辈们为自己操心吧? 姜年觉得,私下里还是该和沈鸽说清楚。感情这回事,自己没有任何想法,可不能耽误了沈鸽。 沈鸽自然不知道姜年此刻的想法,她心里只觉得甜丝丝的。 在自己的“胡搅蛮缠”下,姜年现在认可了他们是朋友关系。朋友,女性朋友,女朋友!沈鸽感觉,在通往姜年女友这个身份上,她又跨出了一大步。 聊天中,沈鸽知道姜年这段时间应该都会待在杨宏康的实验室里。她已打定主意,到时候一定要没事就到研究室来找姜年。 现在没感情,多见见面,多培养培养,就可以了。 她是真觉得,自己和姜年之间还是很有可能的。她绝对不会放弃。 要是姜年知道沈鸽的想法,只怕会一口老血喷出来。他什么都没做好不好,怎么沈鸽就一副情深意重的模样了? “对了,老杨。你那新型坦克的操作人员,谈好了吗?”满意地看着姜年和沈鸽互动的曾茂哲,总算想起这事,于是问道。 说到这个,杨宏康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我没直接和张连长谈这事。”摇摇头,杨宏康自己先叹了口气。 “我看到张泽和他自己坦克相处的模样,突然就有些不忍心,不想让他和他的坦克分开了。” 在坦克连的近半个月里,杨宏康有无数次机会向张泽开口谈这事,但最后,话到嘴边他都放弃了。 “目前综合测评下来,张泽的坦克操作能力是最强的。新型坦克试验时,如果由张泽操作,绝对能把坦克所有性能都测试完整!”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万一新型坦克试验时发生意外,那责任可就太大了。 当初选择张泽,是经过所有综合测评后的结果。 本来按杨宏康这边的情况,他不需要特意经过张泽同意,就能直接下命令让张泽到研究室来。 不过张泽当时的坦克出了意外,达到要退役的程度,他情绪不太好,一直沉浸在悲伤中,四处找人想修好自己的坦克。 正是因为看重张泽对待坦克的这份感情,杨宏康才决定不用强制方式,而是选择一种温和方式,自己去找张泽,想办法说服他。 最后是杨宏康实在太忙,才找了曾茂哲来跟张泽谈这事。 谁都没料到后来会发生姜年的事,这就让杨宏康的计划往后拖延了。 要不是曾茂哲又一次提起这事,杨宏康还沉浸在姜年跟他到研究室来的喜悦中,把这关键事都给忽略了。 “我知道,我再想想吧。实在不行,我再去找张泽谈谈。” 不愿勉强张泽,但眼前的难题也同样重要。杨宏康揉着有些发疼的太阳穴,语气沉重地说道。 听着曾茂哲和杨宏康的对话,姜年才反应过来,原来曾茂哲当时出现在坦克连,完全是为了张泽。 他倒没想到,张泽的坦克操作技术综合评测下来,已是整个南部军区最厉害的人了。 想到张泽对待他自己坦克的模样,姜年又能理解了:只有对陪伴自己、并肩作战的伙伴付出真心,才能收获成功。 “杨哥,这新型坦克的样品,不知道我能不能开?”(本章完) 第567章 去看样车 姜年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他会开战斗机,会开舰载机,会开潜艇,坦克姜年倒是没接触过,但他相信,自己真要上手操作的话,应该不成问题。 杨宏康脑子正想着找谁来操作坦克的问题,怎么都没想到会听到姜年冒出这么一句话。 有那么一瞬间,杨宏康觉得一定是因为自己太着急,所以出现幻听了。 “姜年啊,你刚才说什么?我好像听错了,否则怎么会听到你说要自己操作坦克呢?” 掏掏耳朵,杨宏康心里想着:难道真是年纪大了? “杨哥,你没听错,我确实说了自己想操作坦克。” 姜年再一次满脸郑重地重复刚才的话。 杨宏康一口水呛在嗓子眼,猛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姜年,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新型坦克试验需要坦克操作能力最强的人来操作,并且需要和这人配合默契的队友一起合作。我知道你在坦克方面十分精通,但实操和理论不同。所以你这要求啊,我可不能答应。” 看姜年满脸认真的样子,杨宏康知道他是当真的。不过就算姜年认真,这事他也绝不可能答应姜年的请求。 “姜年啊,你现在可不能开这么大玩笑。亲自操作坦克试验,是绝对不可以的。” 曾茂哲也反应过来了。在杨宏康拒绝姜年的请求后,他也紧接着开口。 姜年现在可是国之重器,属于被保护得密不透风的那种,任何有危险的事都不能让他亲自去做。 有姜年在,华夏的武器科研绝对能领先五十年以上成果。所以试验这种可能有危险的事,曾茂哲表示,他要是真敢让姜年亲自上手,其他那些老家伙绝对要来弄死自己。 “曾所长,杨哥,我是很认真的。你们也了解我,不会说大话。我对坦克的操作水平,绝对比张连长还利害。” 姜年可不是这么轻易就能被打败的人。他有预感,那个该死的系统在试验时绝对会冒出来发布任务,而且很可能任务就是让自己亲自上手驾驶操作坦克。所以现在,他必须说服杨宏康答应自己这个条件。 姜年态度坚决,杨宏康无奈摇头。他不想说话了,而是把期待的目光投向曾茂哲。 自己搞不定姜年,这曾茂哲总该能搞定吧? “曾所长,我觉得姜年同志真的可以胜任操作坦克这个任务!当初姜年同志也是毫无经验就直接试飞歼二十,并且顺利完成任务。我相信姜年同志不是会开玩笑的人,他既然做出承诺,就一定会做到!” 沈鸽坐在旁边,看着曾茂哲、杨宏康和姜年脸上各自的神情,最后忍不住这样开口说道。 姜年现在所有资料都已被绝密封存,他做过的事没几个人能了解得清清楚楚。 沈鸽现在确实不知道姜年的保密等级到了什么程度,但她却知道一件事:歼二十第一个正式试飞的人就是姜年。 在此之前,姜年同样没开过战斗机,更别提歼二十。 就算他参与了歼二十的研发项目,但实操和理论知识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但显然,姜年是不同的,因为无论理论还是实操,他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听沈鸽提到歼二十,曾茂哲也想起这事。 当时姜年试飞时,他们这几个老家伙心里可一直七上八下,生怕姜年有个万一。万幸,一切都顺利结束了。 可现在,姜年这个不消停的家伙,居然要亲自驾驶坦克了? 年轻人怎么现在都这么“狂”了呢?重点是,人家还真有狂的资本。 “不管怎么样,姜年都不能亲自驾驶坦克进行实操测试!” 不管是谁来劝和说情,曾茂哲都不可能点头,让姜年亲自去驾驶坦克。 他这铁了心的态度,让杨宏康的眉头不由得拧紧了。 身为第四代坦克研发项目的总负责人,杨宏康当然盼望样车造好后,能由最合适的人来操纵驾驶。 正因为如此,他当初才在自己抽不开身的情况下,特意托了曾茂哲跑一趟坦克连,去把张泽请过来。直到现在,杨宏康还是固执地认定,张泽就是那个最理想的人选。这时候姜年突然冒出来说自己想试试,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瞎胡闹。 可当听到沈鸽提到,姜年曾经试驾过歼二十的时候,杨宏康的内心还是忍不住泛起了一丝涟漪。 根据曾茂哲不经意间透露的那些信息,全都指向一件事——姜年应该参与了歼二十的研制项目。这样一来,姜年对歼二十的了解程度,怕是比飞行员还要透彻。在这样的背景下,他能成为第一个试驾歼二十并成功的人,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个事实:姜年在操作这类高端装备上,有着超乎常人的天赋。 杨宏康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毕竟,第四代主战坦克真正要开展操作试验,还得等上一阵子。如果姜年在这段时间里,能多多熟悉坦克的实际操作,那到时候让他上场试一试,似乎也不是不行。 “老曾啊,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觉得小沈说得在理。姜年对坦克的熟悉程度,我认为一点也不比张泽差。只要他有这个本事,等第四代坦克造好了,让他来操作,我觉得完全没问题!” 杨宏康开了口。他打心底希望,到时候操纵坦克的人,能把坦克的全部性能发挥到极致。这一点,张泽显然还稍逊一筹。但凭着姜年对坦克的深刻理解,那就绝对不是什么难事了。 曾茂哲本来以为,自己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姜年总该死心,放弃驾驶坦克的念头了。哪知道杨宏康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把他气得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差点没背过气去。 “我说杨宏康同志,你不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就别乱插嘴,否则只会显得你外行。姜年同志这段时间会留在你这儿,看看能不能帮你做点什么。但关于他想驾驶坦克这事儿,你就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我是绝对不可能批准的,也不会有人同意你这个提议!” 头一次,面对自己的老友,曾茂哲用了这么严厉的口气,话里话外甚至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他的态度强硬到了极点,并且直接搬出了自己研究所所长的身份。 杨宏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深深地看了曾茂哲一眼,想说的话终究没说出口。 毕竟是多年的老交情,曾茂哲这种反应让杨宏康明白了一点:姜年的身份,恐怕远不止一级研究员这么简单,背后肯定另有隐情。只不过以他自己的级别,还没法接触到姜年真实的档案资料罢了。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以后谁也别再提了!姜年同志,所里那边我还有事要处理,就不在这儿打扰你们了。” 曾茂哲生怕姜年还有什么别的想法,给杨宏康递了个眼色后,就直接说了要走,随即起身朝外走去。 杨宏康跟着出去送曾茂哲。 沈鸽坐在一旁,犹豫了好一会儿。她是跟着曾茂哲一起来的,现在领导要走,按理说她该跟着。可看着姜年那略显失落的神情,她怎么也迈不开离开的步子。 “姜年,其实你已经特别厉害了。这次的第四代主战坦克,你虽然不能亲自开,但能参与进这个研发项目里,本身就是很了不起的事了!” 沈鸽在姜年身旁坐下,沉默了片刻后,才轻声开口。 她以前见到的姜年,总是自信满满、神采飞扬的样子,从不像现在这样,脸上带着淡淡的失落。 看到姜年这副模样,沈鸽觉得自己心里有些发堵。 要不是曾茂哲的身份和地位摆在那儿,沈鸽刚才真想当面跟他争辩几句。 但她终究还保留着一份清醒,正因如此,她才清楚地意识到,曾茂哲的决定是对的。姜年的身份现在已是特级保密,明里暗里还有不少人在暗中保护他的周全,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出半点差错。 这种情况下,姜年是绝对不能亲自去驾驶坦克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姜年要是出了事,这个责任谁也担不起。 “我明白。我只是觉得,我应该能开好坦克的。” 理解对方的苦心是一回事,可被拒绝的感受,又是另一番滋味了。 “我知道,姜年最厉害了,你肯定能开好坦克。但在曾所长他们眼里,你的安全才是头等大事。他们年纪也都大了,你总不忍心让他们整天为你提心吊胆吧?” 沈鸽试着轻轻拍了拍姜年的肩膀,语气认真地劝说着。她知道,姜年一向聪明,曾茂哲的心思他肯定懂,只不过心里难免会有点不舒服罢了。 感受着沈鸽轻柔的动作,听着她柔声细语的劝说,姜年心头那点郁闷,竟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他倒是没想到,平时大大咧咧、看着风风火火的沈鸽,居然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真是让人心里一动。 或许是因为俩人最初的相识太过尴尬,以至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姜年对沈鸽的印象都不太好。 可此刻,第一次这么安静地待在一起,听沈鸽絮絮叨叨地劝着自己,感受着这份独属于女性的温柔,姜年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了一抹浅笑。 他都懂,自己也不能太固执。毕竟对曾茂哲他们来说,想法很简单,就是要确保他的绝对安全。 “放心吧,我没事儿。不就是不能开坦克嘛,我回头找机会去开歼二十兜几圈,在天上飞的感觉,可比开坦克痛快多了!” 姜年拍了拍胸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笑眯眯地说道。 沈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姜年是彻底不在意刚才那事了。她脸上也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看向姜年的目光里满是柔情。她很享受两个人这样安安静静相处的时光,看样子,姜年是真的完全释怀了她以前那些冒失的称呼了。 悠闲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 陪姜年吃过一顿饭后,沈鸽不得不离开杨宏康的研究室了。她是参谋长,确实不适合长时间待在这儿。 美美地睡了一觉后,姜年发现,研究所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杨宏康自己都回来了,其他研究员自然也一个个销假归队。不过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所以就算看到姜年这张生面孔,也最多点个头,就各自忙自己的去了。 “董大东他们在坦克连那边还得两天才能回来。有些小毛病得他们自己动手处理,所以大伙儿一回来就忙得团团转。” 见姜年脸上露出疑惑,杨宏康笑着解释了几句。 他昨天送曾茂哲的时候,那老家伙没透露太多,只叮嘱了一件事:姜年在他这儿的这段时间,只要是姜年想做的事,他就要全力支持,不能有半点推脱。 这番叮嘱让杨宏康相当无语。他甚至想提醒一下曾茂哲,自己才是第四代主战坦克的总负责人。什么都听姜年的,难道姜年要是想把自己已经造好的样车给拆了,自己也答应吗? 虽然杨宏康也知道,姜年绝不会提出这种要求。 不过曾茂哲临走时拍着他肩膀说的那句话,那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说什么只要有姜年在,第四代主战坦克一定能更快搞出来? 曾茂哲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那这事就肯定是真的。可这姜年,到底是打算干什么呢? 杨宏康心里,着实充满了好奇。 “杨哥,你们的第四代主战坦克样车,应该已经造好了吧?我想去看看。” 系统派的任务,姜年可一直记着呢。但杨宏康总是不主动提这茬,姜年只好自己开口了。不然他真怕等到系统任务期限都过了,杨宏康还没想起这事。 “行啊。正好,董大东他们之前检查过一遍,没发现什么问题。不过我相信,凭你的本事,仔细看过后,肯定能找出些他们没注意到的地方。” 杨宏康觉得,姜年这想法,居然跟自己不谋而合了。 对于姜年在坦克方面的本事,杨宏康了解的,就是他那手出神入化的维修技术。虽然不知道他在坦克研发设计上能给自己提供什么帮助,但杨宏康也不可能主动把设计图拿出来给姜年看。所以,带他去看样车,是最好的选择。(本章完) 第568章 翻来覆去睡不着 因为董大东他们都不在,已经造好的第四代坦克样车,就存放在一个巨大的仓库里。除了门口看守的人,里面空无一人。 走进仓库,姜年一眼就看到了这个钢铁巨兽。 和第三代主战坦克不同,这辆第四代主战坦克采用的是双人制设计。 车体采用了三舱分隔结构:最前面是乘员舱,中间是武器舱,后面是动力舱。三个舱室彼此完全隔开。 见姜年的目光完全被眼前的坦克吸引,杨宏康脸上露出了笑容。 第四代主战坦克,能研制到这个程度,本身就比第三代主战坦克有了质的飞跃。 “杨哥,我想近距离仔细检查一下这个大家伙。” 姜年已经有些按捺不住,跃跃欲试了。 光靠眼睛看,根本瞧不出坦克内部的状况。姜年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 “好啊,那你就去检查吧。不过,要是真发现什么问题,你可都得负责修好,完了还得给我写一份详细的报告。” 虽然对姜年的维修技术十分放心,但该说的话,杨宏康还是要说在前头。 “那是自然,保证完成任务!” 姜年淡定地应下,也不等杨宏康再说什么,就麻利地顺着梯子爬进了乘员舱。 整个乘员舱空间不算大,但该有的设备一应俱全。 左侧是驾驶员席位,装着一个集成了各种操作按钮、外形类似赛车方向盘的驾驶盘。右侧则装着一个操作手柄,外形跟火控系统手柄、炮控系统操纵杆很像,是用来控制全车火力的,包括主炮、遥控武器站和防御系统,这是车长席的位置。 整套系统完全按照“左机动、右火力”的原则布局,需要两名成员紧密配合,才能完成作战任务。 感叹了一番乘员舱的精巧布局后,姜年便加快了检测速度,直接开启了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扫描模式,开始对这辆坦克进行全面检查。 杨宏康站在一旁看着,心里却直打鼓。姜年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快到他几乎看不清姜年到底在做什么。他摸着下巴,很认真地琢磨了一下:这速度,真能对坦克进行全方位检测吗? 虽然很信任姜年的能力,但这番景象,还是让杨宏康觉得有点不真实。 这他娘的,简直就像在看科幻动作片了吧? 不然的话,谁能有那么快的速度? 不过现在,他已经开始满心期待,等到姜年把所有的检测都完成之后,究竟会提出什么样的见解来呢? 杨宏康心里的这份期待,姜年自然是毫不知情的。 此时的他,已经在等着系统给他发放任务完成的奖励了。 “系统系统,我的任务已经搞定了,这奖励你总该给我了吧?” 姜年非常认真地呼叫着系统。 没办法,现在这个系统才是真正的“大爷”,除了发布任务的时候挺积极,其他时候真是一点都不主动。 姜年心里琢磨着,要是自己不主动找系统讨要奖励,它八成会想办法把这奖励给糊弄过去。 白白干活却拿不到好处这种事,姜年表示,他才不会傻乎乎地接受呢! “尊敬的宿主,恭喜你顺利完成任务,获得相应的奖励!” 系统的声音,在姜年呼叫了好一阵之后,才慢悠悠地响起来,就说了这么简短的一句话,然后……就又没有动静了? “哎,我说,我既然都拿到奖励了,你好歹把奖励给我兑现了啊?” 姜年心里那股想把系统揪出来狠狠揍一顿的冲动,又一次冒了出来。 要是这想法真能实现,他肯定乐得不行。 “本次任务奖励是:第四代主战坦克设计图纸一份,请宿主在十分钟内完成接收!”系统这次的声音难得带了点情绪,语气不太友好地补充道,“宿主,你的任何念头系统都能感知到,想揍我?那是不可能的!” 说完这句话,系统又一次陷入了沉寂。 姜年嘴角微微抽了抽,额头上顿时浮出几条黑线。他还真是拿这个系统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过还好,这次系统说话还算靠谱。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姜年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一张不算太大的图纸。 竟然真的是第四代主战坦克的设计图啊! 仔细看完了系统提供的这份设计图之后,姜年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之前曾茂哲也提到过,杨宏康他们的研发工作正处在一个瓶颈阶段,正因为这样,姜年之前检测坦克的时候,也特意多留了个心眼。 不过,一直没确切地发现问题的根源在哪里。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杨宏康他们遇到的瓶颈,其实是出在炮塔设计上。 目前这个炮塔的设计中,右侧的观瞄设备占用了炮塔主装甲的位置,而这种无人炮塔的设计,倒是留出了足够的空间,可以在观瞄设备后面加装装甲来保护火炮系统。 但相对而言,这种设计在某些细节方面还有不够完善的地方。 关于无人炮塔的一些技术,目前本身还处在研发阶段,很难完美地匹配第四代主战坦克的整体要求。 而最核心的一点问题是,第四代主战坦克本身是设计成双人操作的,这就要求自动化技术必须做到百分之百的契合,不能有任何差错。 现在,杨宏康他们正是卡在了这个难题上,导致研发进度一直停滞不前。 对他们来说,时间是最宝贵的东西,可现在却耗费了大量时间却达不到预期的效果,这种毫无进展的状况,让杨宏康最近觉得自己头上的白发都添了不少。 杨宏康望着姜年做检测,看着他忙前忙后,好不容易看他检测完了,却只是站在上面,也不着急下来。 姜年不着急,可杨宏康自己早就急得不行了。 这怎么能行呢?所以,杨宏康终究是忍不住了。 “姜年啊,你都检测完了吗?” 他主动开口问道,其实最想知道的是,姜年检测完之后,到底发现了什么问题。能不能解决,好歹让他心里先有个底吧? “杨哥,放心吧,全都检测完了,我这就下来!” 听到杨宏康的话,姜年才回过神来,他刚才拿到设计图,一时想得有些入神,倒是不知不觉把杨宏康还在等着这事给忘了。 他利落地跳了下来,发现杨宏康看向自己的眼神里,竟然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激动。 “杨哥,你别这么看着我,怪吓人的!” 姜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调侃着说道。他算是看出来了,杨宏康似乎有点过于紧张了。 “行行,不看了,你这是真的把整辆坦克都彻底检测完了?” 虽然他一直盯着姜年的动作,但因为姜年的速度实在太快,很多步骤杨宏康其实都没看明白。董大东他们五个人检测这辆坦克,起码要大半天时间,姜年才用了一个小时,所以杨宏康问这话的时候,心里都有点没底。 姜年认真地点了点头,“是啊,全部检测完了。这第四代主战坦克,哪怕还没完全研发成功,也足够让人震撼了!” 他不是在开玩笑,单是自动化技术这一块,拿出去也足以让世界为之一振。 听到姜年的夸奖,杨宏康笑了,一直悬着的那颗心也算是放下来一半。他这么说,估计是没太多意见吧? 心是放下了,可不知怎么的,杨宏康心里还是隐隐有一丝失望,姜年的能力,难道就仅此而已吗? “对这辆第四代坦克,你检测完之后,还有别的想法吗?你也知道,它和之前的第三代坦克相比,差别挺大的,我们现在正处在瓶颈期,急需你们这些年轻人能从别的角度提出一些有价值的建议来!” 杨宏康索性开门见山,直接把话挑明了。不然的话,他真怕姜年要是再继续夸下去,他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好歹也得挑出点问题来吧? 姜年挠了挠后脑勺,看了杨宏康一眼,忽然笑了起来,“杨哥,我觉得,炮塔正面的光学设备窗口,数量上可以再增加一些,还有,火炮配套的观瞄设备和周视观瞄设备,也可以各再加一套,变成两套。”姜年说这话时语气特别平静,根本不给杨宏康反应的时间,杨宏康听完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杨哥?杨哥?” 见杨宏康两眼发直地盯着前方,姜年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见他还是没反应,顿时有点着急了,总不会因为自己这两句话,就把人给说傻了吧? “系统,你说,要是有人突然被吓懵了,该怎么把他给叫醒啊?” 没办法的姜年,只好去问系统了。反正系统是万能的,这点小事应该能搞定吧? 就在姜年等着系统回复的时候,杨宏康突然有了动静。 他直接冲到旁边的桌子前,拿起笔就在纸上飞快地画了起来。 姜年慢慢走过去一看,杨宏康在纸上画的正是第四代坦克的简化图,而且正在把他刚才提的那些建议加进去。 姜年摇了摇头,他听说过,有的人一投入工作,就会全身心扑在上面,一旦有了新想法,周围的一切都顾不上了,眼里只剩下自己的构思。 没想到,杨宏康还真是这样一个工作狂。 不过,他这种态度,姜年也能理解,所以也没去打扰他,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等着。 其实,姜年还有很多想法可以说,甚至他现在脑海里就有最终完美版的第四代主战坦克设计图,只不过杨宏康没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就自己陷入沉思了。 姜年这一等,就是大半天。 他和杨宏康进来的时候才早上九点多,现在外面天都黑了,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杨宏康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拿起刚画好的图纸,就要去找人开工。 “杨哥,你总算是忙完了啊!” 见杨宏康居然不理自己就要往外走,姜年连忙开口喊住他,他现在严重怀疑,杨宏康压根忘了这仓库里还有自己这么个人。 “啊?哦,姜年啊,不好意思,刚才一忙起来就把你给忽略了。对了,你看看,这是结合你想法之后我重新画的图纸,不过还得拿给大家瞧瞧,然后再确定怎么改。” 杨宏康拍了下脑门,他一忙起来就什么都忘了,要不是姜年主动开口,他还真没想起来,自己突然冒出来的思路和想法,本来就是姜年提出来的。 他把图纸递给姜年,满脸都是期待。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就姜年随口提的这么个点子,就解决了一个大难题,他现在简直恨不得让姜年再多说几句。 “杨哥,是这样的,我以前对无人炮塔做过些研究,正好有些心得可以跟你分享。不过现在时间不早了,我晚上回去把想法整理出来,到时候你再看看,有没有能用得上的地方。” 姜年看了一眼杨宏康重新画的简易设计图,心里不得不佩服对方的实力。跟他这种靠系统“作弊”的不一样,杨宏康的本事是实打实的,就凭他一句话,杨宏康就能举一反三,画出来的图纸已经和最终的版本差不太多了。 现在缺的,只是里面某些技术还没攻克而已,等这些技术问题都解决了,第四代主战坦克也就能真正研发成功了。 “好,好,好!那姜年啊,就辛苦你今晚熬个夜,把你的想法好好写出来。这次要是第四代坦克能顺利研发出来,一定给你记个大功!” 杨宏康乐得脸上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花。 要不是时间不允许,他恨不得现在就能看到姜年写出来的想法。 一个晚上的时间,姜年也没有任何保留,把关于无人炮塔的光电感知、视频瞄准跟踪,以及高机动目标射击修正控制这些关键技术,都详细地写了出来。 这些才是目前无人炮塔最欠缺的核心技术。 至于其他的,不过是些小问题,只要大方向的技术解决了,其他也就都不是事了。 这个晚上,姜年忙着把具体技术一点点拆解写出来,而杨宏康呢,则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本章完) 第569章 想方设法促成 他展转难眠,一直琢磨着姜年的想法到底是什么,心里痒得不行。最后,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杨宏康干脆直接守在了姜年的房门口等着,他一定要第一时间看到成果。 姜年听到外面的动静,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也是无语得很。 这些前辈们啊,难怪关系那么好,光是喜欢守在别人门口等着的习惯,就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正好,他也写完了这些东西,索性也不睡了,直接打开门,把整理好的资料一股脑塞进了杨宏康怀里。 “杨哥,你起得可真早,咱们先去吃早饭,然后你再回办公室慢慢看这些东西,行吧?” 见杨宏康拿到资料就想打开看,姜年赶紧拦住他。他算是摸透了杨宏康的性子,要是这会儿让他看,保准就直接站在他门口不走了。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姜年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所以硬是把杨宏康推着往餐厅走。 只不过,姜年还是太小看杨宏康了。 他不过是去打饭的工夫,杨宏康就已经打开他写的资料,认真地看了起来。 才看了个开头,杨宏康就恨不得把姜年揪过来狠狠揍一顿。 这特么的,就是姜年自己说的“一点想法”? 一点想法能直接写出完整的技术来?这确定不是在逗他? 再说了,这哪是什么“一点想法”啊,这技术不仅完整,而且把所有关键点都用分析的方式列得清清楚楚,最后还附带了一张完整的设计图。 这特么的,杨宏康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姜年端着饭菜回来,一抬眼就看见杨宏康板着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杨哥,出什么事了?”被杨宏康这副表情弄得心里一紧,姜年下意识抬手摸了摸下巴——难道是早上刮胡子没弄干净? “姜年啊,你这可真是不显山不露水。就瞧了一眼第四代主战坦克的样车,连我们的具体设计图纸都没碰过,居然能写出这么多我们正急需的技术思路。你要是真是个卧底,恐怕我们连自己怎么完蛋的都搞不清楚!” 杨宏康语气里满是感叹。 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要不是姜年是曾茂哲推荐过来的人,又挂着一级研究员的头衔,而且他自己也专门查过姜年的身份档案——结果显示是特级保密,连他都无权翻阅——他真要怀疑这人是不是敌方安插进来的内线了。不然的话,姜年画出来的那些图纸,怎么就和他们设想中最理想的方案那么接近呢? “呃,杨哥,我要是真有问题,哪还会把这些东西交到你手上?” 姜年脑门上冒出一串黑线,实在搞不懂杨宏康这脑回路是怎么长的,只能无奈地回了一句。 “对了,你提供的那些资料,可是给我们指明了继续往前走的方向。你先吃饭,我去找其他人碰个头,有事直接来办公室找我就行。” 杨宏康现在是完全没心思吃饭了,恨不得立刻就把手里这些材料拿去给同事们分析,然后照着这个方向往下推进。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他脑子里已经冒出了一堆关于改进第四代主战坦克的构想,要是不赶紧记下来,回头一准儿给忘了。 撂下这句话,他也不管姜年是什么反应,直接站起身,抱着资料就急匆匆地出了门。 看着他这副风风火火的样子,姜年是真心服气了。 算了,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吃饭吧。 不过话说回来,姜年也觉得轻松了不少。最起码,杨宏康那边在第四代主战坦克的研发上有了新进展,那接下来这段日子,自己又能偷个闲了。 这么一想,姜年觉得待在研究室的这段时间,干脆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 之前忙着修理坦克连的那些装备,可真是耗了不少精力。本来以为到这边还得接着忙活,现在看来倒是不用了,正好借机歇一歇。 接下来连着三天,杨宏康一头扎在实验室里,忙得昏天黑地,早就把姜年给忘到脑后去了。 姜年这日子过得清闲,清闲到他自个儿都觉得有点发慌。 托着腮帮子,姜年认真琢磨着:要是杨宏康这边没什么事,他是不是干脆回东南军区算了? 虽说现在姜年的身份跟以前大不一样了,可对他来说,最让他觉得自在的地方,还是东南军区修理连。 正想着,手机铃声猛地响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是东南军区的号码。 姜年立刻接了起来。 “姜年同志,我是高世巍!” 电话那头刚传来低沉的声音,报出名字,姜年就愣住了。 这位领导亲自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 “领导,我是姜年。您亲自打电话来,是有重要任务吗?” 姜年几乎是小心翼翼地问。 “姜年,你在杨宏康总工那边的工作,收尾了吗?” 高世巍清了清嗓子,语气认真地问道。 姜年现在的身份不比从前,就算他这边事情再急,要是人家那边工作还没完,他也没权力直接把人叫回来。 “已经结束了,我在这儿目前没什么任务。” 听高世巍这么问,姜年心里明白,对方是真有事找自己,只不过不好直接下命令让他回来,于是干脆地解释了一句。 “咳咳,是这样的,之前你不是跟何晨光他们一起执行了个任务吗?那个任务,现在出了点新情况。你要是那边不忙,能不能回来一趟?具体细节电话里说不清楚,得当面谈。” 高世巍终于说出了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 “好的,我这边安排一下,跟杨总工程师打个招呼,然后就动身回去。” 一听到高世巍提起之前的任务,姜年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就是那个跑掉的王霸。 可他怎么也想不通,王霸人是逃了,但他的老窝都给端了,现在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再说,边境那边有刑警大队和缉毒大队一直盯着呢,怎么着也出不了大乱子吧? 可现在高世巍亲自打电话来商量这事儿,说明情况已经很严重了——最起码,边境那边已经控制不住了,这才报到军区这边来。 何晨光他们刚出完这个任务,就算有变化,凭他们那帮精英中的精英,应付起来应该不成问题。 姜年脑子飞快地转着,琢磨着这任务非得叫他回去的缘由。 难不成是樱花国那边掺和进来了?毕竟王霸不光是毒枭,暗地里还是个军火商。 翻来覆去想了半天,也理不出个头绪来。系统那边更是死守着百分之百沉默的原则,连个动静都没有。姜年索性懒得再费那个脑子。 杨宏康的办公室里,他刚跟几个人商量完事情回来,倒了杯茶还没来得及喝,就看见姜年推门进来了。 “姜年,你这回可是帮了我们大忙了!你写的那些技术点,我们已经做过模拟实验了,现在正在着手制造……” 杨宏康忍不住夸了起来——要不是姜年,他们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杨哥,这边暂时没我什么事了,我得回东南军区一趟,那边有事等着我处理。” 姜年直截了当地说出了来意。 “要回去?真这么重要,非得你亲自去办?” 姜年费了好一番口舌,才总算说动了杨宏康放人。对这些老前辈,他是真的服了。 电话里高世巍的语气明显透着焦急,姜年听得出来,所以也没多耽搁,直接就坐车回了东南军区。 车子一直开到领导办公楼下面。 刚下车,姜年就看见范天雷站在外面等着,脸上全是焦急的神色。 “姜年,你可算回来了!” 一瞧见姜年,范天雷那紧绷的表情明显松了下来,快步迎上前去。 看着范天雷,姜年迟疑了一下,压低声音问道:“上次那个任务,到底出了什么变故?” 高世巍在电话里没细说,姜年也猜不出到底是多大的事,居然能惊动到军区高层。 姜年不是自我感觉良好,他也清楚自己现在在军区的分量。这样的任务,要不是非他不可,绝对不会找到他头上来。 可高世巍亲自打的电话,这就说明事情已经严重到连他都解决不了的地步,这才来找姜年。 难道红细胞小队搞不定? 就算红细胞不行,还有雷霆突击队、火凤凰那些特种兵里的尖子。要是这么多人都不行,那这任务的难度可想而知了。 姜年和范天雷还算熟,趁着往高世巍办公室走的功夫,想先打听点风声。 一提这事,范天雷刚松下来的脸又绷紧了。 “这事儿吧,有点复杂。等会儿到了高领导办公室,他会跟你讲清楚的。上面到底怎么安排的,我也不清楚。” 范天雷斟酌了好一会儿措辞,才说出这么一句。 这个任务后期他没参与,完全是姜年在主导。任务完成交上去之后,后续就转给了边境的缉毒大队和刑警大队。现在出了变故,范天雷知道的也就是点皮毛,上面领导的心思,他是真摸不透。 连范天雷都不清楚? 姜年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两人没再多说,已经到了高世巍办公室门口。 “咚咚咚——”范天雷敲了敲门,“领导,姜年同志到了。” 听见里面应声,范天雷推开门,示意姜年进去。 等姜年走进办公室,范天雷就像个卫兵似的守在门口,一副戒备的姿态。 “领导好!” 一进门,姜年就看见高世巍坐在办公桌后面,脸上的凝重表情,跟刚才范天雷一模一样。 “别客气了,先坐下。” 高世巍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姜年坐下。 姜年也没推辞,坐了下来。 高世巍揉了好一会儿,才觉得好受了些。 “姜年同志,这次找你来,是为了上次那个任务。你带回来的那个u盘,还记得吗?” 高世巍没心思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提到了之前的任务。 一听u盘,姜年点了点头。 当时拿到手,他直接就破解了里面的内容,这才发现王霸还有军火商这层身份。要不是这个u盘,他们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u盘里记录了王霸跟樱花国下一笔交易的内容和时间。不过回来后,姜年就把u盘交给范天雷了,毕竟后面的事跟他没关系了。 现在高世巍专门提到u盘,难道是那笔交易出了什么岔子? 当时王霸是仓皇逃跑的,身边就带了几个人。他跟樱花国的军火买卖,怎么想也该黄了吧? “你们是端了王霸的老窝,可他这个大毒枭最后还是跑了。边境那边派人追了,但白费力气,王霸已经彻底没了踪迹,人也不在国内了。” 高世巍长长地叹了口气。 要是可以,他真希望当时姜年他们能一次性把问题解决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变得这么被动。 “发个全球通缉令,把他的罪行公之于众。国际上,总不会有人明目张胆地庇护他吧?” 姜年想了想,说道。 就算王霸跟不少国家有军火往来,只要罪行一公开,那些国家为了避嫌,表面上也不可能护着他。这样一来,抓他反倒容易些。 “不,你想错了。王霸的老窝是没了,但他跟樱花国的那笔交易,并没有取消。”高世巍又想揉太阳穴了。 “我们截获了王霸跟樱花国之间的通讯,得知交易还在继续,只是时间改了。这次找你回来,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把那些武器从内部破坏掉?外表看起来完好无损,但一用起来就会发现,全废了?” 高世巍说出了问题的关键。 这次紧急叫姜年回来,目的就在这儿。 啥? 姜年脑门上全是问号。高世巍这个要求,对一个修理工来说,是不是有点难为人了? “领导,既然都知道交易时间了,直接破坏掉不就完了?干嘛还要费劲折腾这一出?” 姜年差点脱口问出“是不是有病”的话来,幸好脑子及时清醒,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这次交易,我们非但不能破坏,还得想方设法促成。至于为什么,你自己琢磨去。但必须得想办法从内部把这些武器毁掉,而且表面上一点看不出来。”(本章完) 第570章 统筹分配 破坏交易这种事,说到底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反过来想,如果能让樱花国那边砸下大笔资金,最后运回去的却是一堆毫无价值的废铁,这才是对王霸和樱花国最有力的回击。 一旦这个计划成功了,王霸这个军火商的名声就算是彻底毁了。哪怕那些因为他军火商身份而给他提供庇护的国家,对待他的态度也会发生根本性的转变。 只要这个计划顺利推进,樱花国那边花了天价买回去一堆破烂,对王霸肯定恨得咬牙切齿。到那时候,压根不需要我们亲自动手,樱花国那边自己就会想方设法除掉王霸。 姜年略微思索了一下,就理解了高世巍的意图。 难怪非得要他赶回来。 高世巍心里非常清楚,姜年在武器维修方面的能力有多强。 经过反复多次的测试,高层领导们都已经确认了一个事实:只要是姜年经手维修过的武器,各项性能至少能提升百分之三十,有些武器甚至能达到百分之六十这样惊人的提升幅度。 不过这个情况一直处于保密状态,除了极少数核心人员,没有人知道这些武器性能的提升和姜年有关。 正是基于这一点,高世巍他们经过反复斟酌,最终决定找姜年商量。按照他们的想法,既然姜年有能力改造枪支让威力变得更强,那按理说,他应该也能做到让武器的威力减弱,如果能让武器彻底报废,那自然是再理想不过了。 姜年完全没想到,这次把他叫回来,居然不是为了维修武器,而是要搞破坏。 高世巍把话说得很透澈了。 姜年当然听懂了。不过要想达到高世巍提出的要求,好像没那么简单。 姜年抬手摸着下巴,开始认真琢磨起来:到底要用什么方法,才能让武器的内部彻底报废,外表却看不出任何破绽呢? 姜年自身是带着技能加持的,尤其是在维修枪支这一块,只要经他手随便动几下,性能就会自动提升。 “系统,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武器被破坏?” 姜年只能向系统求助了。 他自己没办法控制技能附加的效果,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让系统暂时把这个能力关闭。 姜年自己也没想到,当初辛辛苦苦学会这些技能,如今竟然要主动求着系统把技能关掉。 怎么想都觉得挺憋屈的。平时系统发任务的时候,总拿收回技能来威胁他,现在倒好,为了实现目标,他还得主动求着系统收回技能。 “尊敬的宿主,鉴于你近期的任务完成情况比较理想,现在临时增加一项任务:如果在三天时间内能够击败三个特种兵小队,就可以获得一份奖励。任务奖励内容是:拆解枪支、破坏内部结构、还原初级技能!” 这一次系统没有像往常那样爱答不理,反而出人意料地发布了这么个任务。 先不说任务的具体要求,单是这个任务奖励,简直就是给姜年量身定制的。 他还有别的选择余地吗?完全没有。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打败三个特种兵小队的任务,又是什么情况? 他闲得没事干,专门找人打架? 姜年觉得,他要是真敢动手,估计还没反应过来就会被何晨光他们送进医院了。 要不直接跟何晨光他们打个招呼,让他们配合一下,输给自己? 姜年琢磨着有没有什么捷径可以完成这个任务,不过刚有这个念头,自己就把这个不靠谱的想法否定了。 除非何晨光他们的脑子进水了,否则怎么可能答应他这种荒唐的要求?再说了,系统又不是傻子,绝对不会让他这样蒙混过关的。 “姜年同志,考虑得怎么样了?这事儿能办吗?”高世巍看姜年半天没说话,一直在那里思考,本来不想打扰他,可这都过去好一会儿了,姜年还是没反应,高世巍实在忍不住了,就直接开口问道。 “啊,嗯,这个嘛……虽然有些难度,不过我能搞定,只是现在不行,最快也要三天以后才能办到。” 听到高世巍的问话,姜年回过神来,这样回答道。 “三天以后才能办到?” 姜年的话说得很清楚,可高世巍却觉得有些听不太明白。 “这个嘛……没什么。对了领导,你想要的效果,是不是让这批武器外表看起来跟正常的没两样,但真要使用的时候,就完全变成一堆废物?” 见高世巍把注意力放在了时间上,姜年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怎么嘴这么快就把这事儿说出来了?他赶紧转移话题。 “没错,我就是这个想法。姜年同志,既然你能做到这一点,那你看能不能把这技术教给龚箭?” 高世巍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开始谈起了正事。 “?教给龚箭?领导,你这话啥意思?这任务我不能参加吗?” 姜年脑袋里冒出一堆问号,完全搞不明白高世巍到底什么意思。 “姜年同志,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我们不能拿你的安全去冒险,这种任务以后你都不用参与了。所以只能麻烦你把这技术教给龚箭,到时候让他来完成这个任务。” 看出了姜年的疑惑,高世巍认真地给他解释着。 上次姜年出任务,是范天雷当时考虑不周全,事后因为这件事,范天雷还受到了处分,这还是在姜年平安无事的情况下。要是那次任务姜年出了什么意外,范天雷的处罚肯定会更重。 现在高世巍坐在这里,是绝对不会同意让姜年去完成这个任务的。 对他们来说,最好的方案就是找个人学会姜年的技术,然后去执行任务。 “领导,这不是我藏着掖着不肯教给龚箭,实在是这个技术只能我自己亲手操作才行,换别人来做,绝对达不到我想要的效果,到时候很容易被对方发现破绽。” 姜年一脸为难,他不是故意跟高世巍对着干,可是系统出品的技能,除了姜年自己能完全掌握,别人能学会的顶多就是些皮毛。 这些皮毛技术,用来维修普通设备还行。但这次高世巍的要求跟平时不一样,所以就算姜年把这技术原原本本地教给龚箭,龚箭也学不会。 这本身就是系统技能的限制。 高世巍愣住了。 他设想过各种可能,就是没想到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姜年竟然会告诉他,这技术只能他自己用,别人学不会。 要不是姜年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非常认真,高世巍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在开玩笑了。不然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他站起身来,在办公桌后面来回踱步,显得很焦虑。 这本来看似简单的一件事,现在已经演变成了一个极其棘手的问题。 高世巍不愿意相信姜年的话,但他又明白,姜年说的是真的。毕竟跟着姜年学习的人不少,修理连里专门有一个班的人都在跟姜年学技术。 可是学了姜年的技术之后,能让武器性能提升的,确实只有姜年一个人能做到。 “姜年啊,你再想想办法,看有没有什么方式能让龚箭学会这个技术,把那些武器破坏掉还不留任何痕迹?” 高世巍看着姜年,语气中带着为难,眼神里满是期待。 “领导,这个真的做不到。如果只是单纯破坏这些武器,龚箭完全可以胜任,但要想达到领导想要的那种效果,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破坏武器,可以说这些人谁都会,但是要让武器在检测时看不出任何问题,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高世巍重重地坐回椅子上,揉着太阳穴,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姜年话里的意思,高世巍非常明白。正因为太明白了,他才觉得更加头疼。 “领导,这次任务我想参加。” 姜年非常认真地对高世巍说道。 要想达到高世巍的要求,除了姜年亲自出马,别无选择。 “不行!”听到姜年的话,高世巍几乎是本能地拒绝了。 别人可能不清楚姜年对华夏有多重要,高世巍心里可是一清二楚。 单是姜年目前参与的几项重要特级保密研发项目,他的人身安全就已经是重中之重了。 谁都可以去冒险,必要的时候他高世巍亲自上阵都行,唯独姜年,绝对不能冒险。 面对高世巍如此坚决的拒绝,姜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直勾勾地盯着高世巍。 被姜年这样盯着看,高世巍浑身都觉得不自在。 “姜年,我不能拿你的安全去冒险。你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把这技术教给龚箭,到时候还是让红细胞小队去完成这个任务。” 高世巍知道,姜年和红细胞小队的人关系不错,由他们去执行任务,姜年肯定会想办法帮忙的。 “领导,这个任务只能我亲自来完成。随便换任何一个人来,都不可能做到你的要求。当然了,如果领导改变主意,只是想把那些武器破坏掉,那换个人确实能做到。不过这样一来,任务就失败了。因为被破坏的武器,樱花国那边一定能检测出来,他们和王霸的这次交易就不可能顺利进行了。” 姜年摇了摇头。 这不是派谁去的问题,关键是其他人都不可能完美达到高世巍的要求。 樱花国的人都不是傻子,就算和王霸交易,也肯定会对这些武器进行检测,被破坏的武器多少会留下痕迹,很容易就会被发现。 这也是姜年之前觉得这个任务很难完成的主要原因。 要不是系统突然冒出个任务,还有那个正好适合这次情况的奖励,姜年自己也不敢这么干脆地打包票。 毕竟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退一步说,就算高世巍派别人去完成这个任务,可每支枪的构造都不一样,现在他们只知道樱花国和王霸交易的时间和地点,具体交易什么武器,谁也不知道。 到时候,如果去执行任务的人对这些武器稍微有点不熟悉,肯定会出岔子,那时候才是真的前功尽弃。 姜年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高世巍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 他何尝没考虑到这些问题?可是让姜年去参与这个任务,高世巍是真的不敢。 此刻高世巍彻底陷入了两难境地。 他甚至开始琢磨,如果放弃这个任务,会有多大的损失。 “领导,你就别犹豫了,这个任务真的只有我去,才能百分之百完成,而且绝对不会有任何意外。我跟红细胞小队出过几次任务,自保能力还是有的,我保证一定会注意安全,绝不会让自己出任何意外。” 姜年努力说服着高世巍,脸上满是坚定的神情。 但凡这个任务还有其他可能,姜年或许会选择妥协,毕竟不能让领导们跟着担心。可现在摆在眼前的只有这一条路,这个机会千载难逢,绝不能就这么放弃,所以他一定要去完成这个任务。 高世巍听完后没急着回应。 姜年说的这些话,不是没有道理。 但——,“姜年,你得明白一件事,你的安全,始终是第一位的!” 姜年现在是什么身份?那是华夏暗地里藏着的一张王牌,只要他还在,其他武器的研发进程就能往前推进不少。所以,不管碰上什么事儿,姜年的安全都得摆在最前头。 “领导,我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之前我不也替二牛上去跟雷战那帮人打了一场吗?结果我赢了!” 姜年想说的核心就是,即便真给他配了保镖,那些人论实力恐怕还比不上他,要是真遇到危险,搞不好他还得腾出手去救别人呢! 高世巍回忆起那次比试,他当时还特意去看过,看完后心里还在感叹,姜年这么一个没经历过特种兵训练的人,居然能把雷战那群精英中的精英给赢了。 那时候,他哪里能想到,姜年的身份会有这么快的转变。 不过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姜年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他自身实力摆在那儿,绝对是顶尖的,要说自保,那肯定不成问题。 姜年参与过的几次行动,范天雷都跟他提过。刚开始几次,还是范天雷在主导指挥,可到了后面,基本上都是姜年自己在统筹分配任务了。(本章完) 第571章 先给你们透个底 “姜年,你先在这儿坐会儿,我出去一趟,回来咱接着聊!” 想起一件事,高世巍绕过办公桌,伸手在姜年肩上轻轻拍了拍,然后径自走出了办公室。 屋子里顿时就剩下姜年一个人了。 他坐那儿,心里有点哭笑不得。刚才高世巍出去那会儿,他其实想提醒对方一句——这儿本来就是您的办公室,有事儿要办,出去的人也该是我才对啊。 既然领导没发话让他走,那姜年现在也只能在这儿干等着了。 趁这功夫,他也顺便在心里跟系统搭了几句话。真是的,这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任务,到底几个意思?他又不是闲得发慌,没事儿找那些特种兵精英打架去,别人不把他当成神经病才怪! 高世巍那边,出了自己办公室的门,就拐进了旁边另一间屋子。打开电脑,输了一长串密码之后,屏幕上弹出了一个视频通话的界面。 没办法,姜年这事儿,他自己拍不了板。 高世巍心里是希望姜年能参与这次任务的,所以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把姜年的想法和自己琢磨的事儿,跟其他几位大佬汇报一下,听听他们的意思。 视频接通后,几位大佬的身影陆续出现在屏幕里。 “哟,老高,这会儿你不是应该忙得脚不沾地吗?怎么有空找我们?” 其中一位大佬带着点笑意,难得打趣了一句。 这是他们专门用来沟通的渠道,平时只有谈正事儿才会用。可这位大佬想了半天,也没琢磨出来,高世巍现在能有什么大事儿需要跟他们几个商量。 “是为了姜年的事儿,他想参加那个任务!” 高世巍重重地叹了口气。 要是能选,他这会儿也不想惊动几位大佬。这不是姜年把他给逼到这儿了嘛! “那个任务?不是之前定的,让姜年把技术教给别人,然后由红细胞小队去执行吗?” 一听到姜年这两个字,几位大佬的神情都认真了几分,不过还是先问了下具体情况。 “其他人做不到。破坏武器之后,还要能通过樱花国的检测,这个活儿,除了姜年,没人能干得了。姜年自己也说了,他有自保的能力,雷战那几个小子,加一块儿也不是他的对手!” 顿了顿,高世巍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我琢磨着,让姜年参与这次任务,也不是不行。只要咱们安排得周密点儿,完成任务后立刻安排他撤离,他的安全还是能保障的!” “不行!这种大事儿,容不得半点闪失。我不同意让姜年去冒这个险!” 高世巍话音刚落,一位大佬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语气斩钉截铁。 凡事都怕个万一。万一真出了事儿,这责任谁担得起? “姜年的实力,确实不弱。身体素质也够硬,上次歼二十试飞,那些飞行员都扛不住的操作,他愣是一点事儿没有。这么看,这个任务目前确实是非他不可,让他参加,也不是完全不能考虑……” 一位大佬沉思了好一会儿,想起之前丁航他们汇报的关于姜年身体状况的数据,觉得或许可以再商量商量。 “姜年参加任务,不是不行,但总得有个说法。这样吧,让他去跟红细胞小队、雷霆突击小队的所有人打一场。要是他能赢,就让他去!” “这个主意可以。对了,光红细胞和雷霆还不够,把火凤凰也加上,另外几个小队也一起上。要是姜年能把特种兵这些精英全拿下,咱们就相信他有那个自保的本事!” 另一位大佬在旁边补充了一句。其他几位大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里看到了赞同。于是,这事儿就这么拍板定下来了。 高世巍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觉得这几位大佬,也是个顶个的看热闹不嫌事儿大。都这种时候了,还能想出这种招儿来。 不过转念再一想,高世巍又觉得,这个决定其实挺靠谱的。 毕竟,姜年要是真能把这些人全赢了,那他何止是能自保?这身手放国际上,那也是排得上号的。到那时候,能伤得了他的人,还真就没几个了。 主意定了,高世巍关掉视频通话,转身回了自己办公室。 “领导,事儿办完了?” 看高世巍进来时,脸上的表情比之前出去那会儿轻松了不少,姜年有点好奇地问了一句。 “办妥了,办妥了!”高世巍坐回椅子上,看向姜年的眼神都比之前柔和了许多,“那个,姜年,你是真想去参加这个任务,对吧?” 姜年总觉得高世巍这表情,怎么看都有点像一只偷着乐的老狐狸。 不过提到任务,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那就行。这么着,你只要去特种兵训练基地,把红细胞小队和其他几个小队的人都打赢了,我就同意你参与这次任务!” 高世巍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反正几位大佬的意思就是这样,姜年要是能打赢,那就让他上;要是打不赢,这个任务就得另想办法了。 听完高世巍这话,姜年的嘴角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 他是真没想到,高世巍琢磨来琢磨去,最后居然给他整了这么一出,拿这个来测试他的本事。 姜年这会儿也猜到了,刚才高世巍出去那一趟,八成是跟其他几位大佬通气去了。 不得不说,这几位大佬,多少是带点儿恶趣味在身上。 姜年只能感慨一句,自己这待遇,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一个人单挑红细胞小队加雷霆突击小队——不对,听这意思,好像是得把所有特种兵精英小队都打一遍?这待遇,从古至今,他应该是头一份儿了吧? 这么一想,姜年忽然觉得,这事儿还挺值得嘚瑟的。 “行,我接了!” 姜年这话说出口时,那叫一个意气风发,语气里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劲儿。要是给他手里塞面旗子,高世巍都怀疑,姜年能当场把那旗子舞得虎虎生风。 明明是给姜年出的难题,可看他答应得这么干脆利落,高世巍忽然有点心里没底——该不会,这事儿对姜年来说,压根不算个事儿吧? 不应该啊?特种兵那些精英小队,那可都是精英里的精英,实力怎么样,他再清楚不过了。姜年再利害,总不能真把所有人都撂倒吧? 高世巍突然觉得,自己还是赶紧去找范天雷合计合计,这个任务要是姜年上不了,到底该怎么弄。 “那就这么定了。我会通知下去。你也刚回来,好好歇两天,调整调整状态,两天后再跟他们比!” 高世巍交代完这事儿,摆了摆手,示意姜年可以先走了。 姜年也没多留,笑着摇了摇头,很自然地出了高世巍的办公室。 他心里这会儿正偷着乐呢! 高世巍这个安排,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儿。 之前系统给的那个任务,他还正愁没理由去找人打架呢。现在好了,这可是高世巍亲自下的命令,就算别人觉得这事儿再怎么离谱,也得老老实实照办。 这倒是给他省了不少事儿。 另一方面,姜年自己也想借这个机会看看,他现在的实力,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身体被系统改造了这么多次,究竟能达到什么高度,这是他最想弄清楚的事儿。 反正有系统在,总不会让他吃亏就是了。 这么一想,姜年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嘴里甚至还哼起了小曲儿。他打算回去之后,该吃吃该睡睡,养足精神,到时候就去打架! 反正结果再坏,也不过就是输给那些人,参加不了任务呗。 跟姜年这边云淡风轻比起来,红细胞小队和雷霆突击小队那边,接到通知后,一个个全傻眼了。 “雷神,你帮我瞅瞅,我这眼睛没花吧?这通知上写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老狐狸靠在雷战身上,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一边掏着耳朵,一边指着通知上的字,怎么看都觉得这是在拿他开涮。 “你是没长眼还是不认字儿?上面写得明明白白,明天,咱们所有人跟姜年打,是姜年一个人挑咱们一群!” 雷战一把将老狐狸推开,没好气地冲他吼了一嗓子。 这么明白的通知,老狐狸居然看不懂,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嘿,你那是啥眼神?老子又不傻!我就是琢磨着,姜年一个人单挑咱们这么多人,该不会是这小子得罪了哪个大人物,故意让咱们去收拾他吧?” 被雷战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盯着,老狐狸也来气了,冲他嚷嚷完,又认真地分析道,“我觉得吧,姜年那小子实力是真不错,又会修武器,虽然不是特种兵出身,但论本事,跟我都能过几招。明天真对上了,我是不是该主动放点水,让让他啊?他一个人打咱们一帮,也太吃亏了!” “省省吧你!就你那两下子,姜年压根没放眼里。不管这通知到底怎么回事儿,明天跟姜年打,咱们必须全力以赴,一点儿都不能让!” 雷战冲老狐狸翻了个白眼,心说这家伙肯定忘了当初被姜年按在地上摩擦的场景了,要不然也不会说出放水这种话。到时候,指不定是谁求着谁放水呢。 何晨光他们正在训练场上练着,范天雷拿着份通知回来了。他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说不上是凝重还是别的什么。 “哎呀妈呀,萧云可是俺们的兄弟!上头这是咋想的,让俺兄弟一个人跟俺们这么多人打,还得让俺们使出全力,这不是成心难为俺兄弟吗?” 李二牛头一个看完通知,直接跳了起来,扯着嗓子嚷嚷。 何晨光皱了皱眉,没有像李二牛那么激动,而是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范天雷。 “别瞅我,反正通知就是这么下的。明天,你们也别想着放水。姜年什么实力,你们心里大概都有数。就算你们拼了老命,说不定也伤不着他。与其操心他,不如先操心操心你们自己!” 范天雷倒是稳得很,一点儿都不替姜年担心。因为他知道,最在乎姜年安全的,就是高世巍。既然高世巍能下这个命令,那肯定是心里有数,相信姜年有这本事。 “再说了,跟姜年打的,可不止你们几个。其他几个小队跟你们一样,也都接到通知了。明天,都得跟姜年打。你们的好兄弟啊,这次可是要一个人,单挑咱们特种兵所有的精英小队!” “哎哟我去!” “牛掰啊!” “哥,你也太牛了吧!” “俺就说嘛,俺姜哥那必须是最牛的!” 范天雷的话音刚落,何晨光他们几个就傻了眼,紧接着一个个嘴里蹦出了这些话。 姜年这么一搞,简直就是不给他们这些人留半点活路啊! 要是姜年真把他们所有人都赢了,那他们可就里子面子全丢光了。 可问题是,万一姜年输了呢?以他那性子,保准下次还会卷土重来,再找他们挑战。这口子一旦开了,往后可就关不上了。 “老范,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任务要出?” 何晨光琢磨了一会儿,这才主动开口问道。 上头下这种通知,本来就不太符合常规——还从来没有过哪个不是特种兵训练基地出来的人,一下子就要挑战所有特种兵精英小队的。 姜年身份特殊,何晨光虽然不清楚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来头,但也绝不是能随便出任务的身份。 上回他们拉着姜年去执行任务,回来之后,不光是范天雷挨了处分,他们整个红细胞小队也全都受了罚,那处罚可是一点都不轻。 姜年的实力深不可测,最起码何晨光到现在还没见过谁能把姜年逼到绝境。 可就算是这样,也不至于做这么招摇的事儿吧? 所以何晨光猜测,上头下这个命令,是另有目的——多半是为了测试姜年的真实实力。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要让姜年去参加某个特殊任务,而参与这个任务的前提,就是姜年的实力要达到一定标准。 听了何晨光的问话,范天雷赞许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本来这个消息不该这么早告诉你们,不过因为到时候这个任务主要执行人还是咱们红细胞小队,所以我先给你们透个底。就是王霸那个毒枭的任务,后续的安排,到时候你们要去执行!”(本章完) 第572章 真怕领导不答应 范天雷没打算隐瞒什么。这事儿等姜年跟他们比试完之后就会正式通知下来,他现在不过是提前说出来,也好让何晨光他们心里有个准备。 “王霸跑了?边境那边还没抓住他吗?”对于王霸的真实身份,何晨光他们并不了解,所以听范天雷提起王霸的名字,才会下意识地问一嘴。 “这事儿说起来就复杂了。你们只要知道这个任务还没完就行了,到时候自然会有安排通知下来。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明天拼尽全力跟姜年打一场!” 任务什么的,都可以先放一放。目前最关键的,是姜年这事儿。 一提跟姜年打架,何晨光他们的兴致就不太高了。没办法,明知道会被姜年揍得很惨,这种结果他们实在没什么好期待的。 别人可能不太了解姜年的实力,可何晨光他们是跟姜年一起出过不止一次任务的,多少还是心里有数。 反正他们几个一起上,也没什么胜算。 类似的讨论,在其他几个小队里也在进行着。不过大多数人觉得,上头下这通知绝对是疯了——他们这帮人,那可都是层层选拔出来的精英中的精英,跟一个人打,想赢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他们怎么讨论,姜年自然是不知道的。 这两天他可真是认认真真在休息,调整状态,就为了能以最好的精神头去打架。 第三天一大清早,姜年就起了床。 修理连的人不知道姜年今天要去干嘛,只是看他起这么早,都有点好奇。 “姜哥,今天教兄弟们点啥啊?” 石头第一个凑过来,笑眯眯地问。 没办法,姜年实在是个大忙人,能教大家的时间不多。所以每次姜年回来,大伙儿都会缠着他,让他教点新本事。 “今天我有点事儿要办。你们先把昨天教的东西复习复习,对一些武器做做检测维修。我晚上回来可是要检查的!” 拍了拍石头的肩膀,姜年笑得一脸狡黠。 “啊?姜哥您忙,我们先去修理室干活了!” 一听姜年说要检查,以石头为首的一群人立刻一哄而散,全往修理室那边跑了。 没办法,姜年的检查要是不过关,那惩罚可是相当要命的。为了不受罚,他们现在就得赶紧去修理室好好干活,争取让姜年挑不出半点毛病来。 看着大家全跑光了,姜年笑着摇摇头。他要是真想挑毛病,那可真是哪儿都是问题。 不过今天是他挑战各特种兵精英的日子,这点小事可以先放一边。 “宿主,加油啊!奥利给!” 系统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然后又陷入了沉默。 姜年脑门上全是黑线——这狗系统,不知道又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到了特种兵训练基地,姜年就看见坐在主台上的高世巍。 “领导,您怎么来这么早啊?” 姜年还以为高世巍不会来呢,反正他只要结果就行,打架这种过程看不看的无所谓。 “看你这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看来对今天的比试很有把握啊!” 高世巍笑眯眯地看着姜年。他实在压不住好奇心,想知道姜年的真实实力到底到了什么程度,所以一大早就跑这儿等着了。 看姜年这淡定的模样,高世巍觉得,今天这事儿应该全在姜年掌控之中。 “这我可不敢乱说。不过领导答应我的事儿,可得说话算话!” 姜年摇摇头。他就是再有把握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啊,不然那不是打别人的脸吗? 高世巍突然不想跟姜年说话了。 难道他看起来像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放心吧,答应你的事儿就不可能反悔。但是你要记住,咱们可是说好了的——你要打败他们所有人,少一个都不行!” 事到如今,高世巍也知道姜年对这个任务是势在必得。但该提醒的,他还是得提醒到位。 姜年点点头,一脸淡定:“领导放心,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说完这话,姜年就直接跳下了主台。 “姜年同志,谢谢你帮我们修了那些枪,让我们整体实力提升了不少!” 雷战迎上来,一脸认真地向姜年道谢。他说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要不是话里话外都是感谢的意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找茬的呢。 “雷神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今天的比试,你们可千万别手下留情,一定要全力以赴!” 姜年笑了笑,随意摆摆手。工作上的事他从来不敷衍,但该说的场面话也得说到前头。 “上次有幸见识了姜年同志的身手,我就一直想跟姜年同志比试一场,可惜没机会。今天可算如愿了。同样,我也希望姜年同志别隐藏实力,咱们堂堂正正比一场!” 雷战眼里带着笑意,脸上却还是没什么表情,就这么说道。 “不用客气。你们雷霆小队的人全上吧,不用留手!” 姜年的语气相当自信,一点面子都不给留。 雷战的嘴角抽了抽——他觉得姜年就算是再利害,这态度也让人不爽得很。 跟其他几个人交换了个眼神,雷战率先向姜年发起进攻。 姜年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 一时间,场上拳来脚往,场面煞是好看。 “这姜年的实力确实不错。雷战他们应该已经使出全力了,但很明显,姜年还是游刃有余的样子。我敢打赌,用不了半个小时,雷霆小队就得全倒下!” 范天雷坐在高世巍身边,看着场上的情况,一边摇头一边感慨。 姜年这实力,实在是出乎他们意料。看这样子,火凤凰的人根本不用上场——上场那也是自取其辱。 高世巍点点头,没说话。 跟范天雷推测的一样,甚至不到半个小时,雷霆小队的人除了雷战还能勉强站着,其他人都已经躺地上了。 “姜年同志,我雷战服了!雷霆小队,认输!” 雷战开口。再打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客气了。以后再一起切磋!” 对于赢了雷霆小队这事儿,姜年脸上没什么特别高兴的表情,依然淡淡地说道。 雷战默然。 明知道是挨打的切磋,他表示自己并不想答应。 何晨光他们也早就过来了,一直站在旁边看姜年一个人跟雷霆小队所有人打。 他们都能感觉到,跟之前相比,姜年的实力又涨了不少。 “也不知道姜年到底是怎么练的,怎么就这么厉害呢?我觉得再来十个我,也不是姜哥的对手!” 龚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很有自知之明地说道。 他跟着姜年一起出过任务,明明没见姜年怎么训练。而且姜年平时大部分时间不都在研究所吗?难道在研究所里,姜年还自己偷偷练? “姜哥肯定是背着咱们所有人,私下里特别严格地训练自己,不然不可能有这身手。雷霆小队已经输了,接下来就轮到咱们了。就算是输,也得输得堂堂正正!” 何晨光永远记得,在所有人都觉得修理连是垫底的时候,是姜年一个人扛起了修理连的大旗,一直冲在最前面,鼓舞着修理连所有人的士气,让他们不抛弃不放弃,坚持到了最后。 钢铁连都能输给修理连,那现在他们这些特种兵里的精英输给姜年,又算得了什么呢? “俺……俺就想着,等会儿姜哥揍俺的时候,轻点儿,别打脸就行!” 李二牛在旁边怯生生地小声说道。 他话音一落,其他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就是就是,打人不打脸。得提前跟姜年说好——他们刚才可都看见了,雷霆小队那几个人脸上也是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他们的对话,范天雷和高世巍听得清清楚楚。两人都挺无语的——这还没上场呢,就这么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真的好么? “姜哥,我们来了。等会儿你下手可得轻点儿,还有别打脸。我可就指着这张脸找对象呢!你要是把我脸打坏了,那可耽误我找对象了!” 王艳兵笑嘻嘻地跟姜年说道。 姜年汗颜——他表示自己实在不想跟这群二货说话。 “别废话,赶紧动手吧。我早饭还没吃,饿着呢!” 没好气地撂下这句话,姜年就直接出手了。 一阵乌烟瘴气的打斗之后,随着“砰砰砰”的声音响起,何晨光他们几个人全被打倒在地上了。 看着他们那凄惨的样子,已经坐在一旁观战的雷霆小队的人,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还好还好,姜年对他们好像还比较手下留情,没这么狠心把他们打得都爬不起来。 “姜哥,过分了啊!说好了不打脸的,你就专门打我脸!” 王艳兵捂着脸坐起来,觉得姜年肯定是故意的——他就是嫉妒自己长得比他帅!不然这么多人,怎么姜年就专打他的脸呢? “艳兵,俺觉得姜哥做得对。你这脸还是这样比较帅,女孩子都喜欢威武的男人,脸上带伤,更容易引起她们的崇拜!” 李二牛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王艳兵摸了摸自己的脸,忽然觉得,就算不能引来女孩的崇拜,能让她们产生点同情心,好像也挺不错的。 红细胞小队和雷霆小队,这两个王牌队伍都输得这么惨,旁边围观的其他几个小队,心里都不由得有些发怵。 姜年都已经连着和两个小队的人动过手了,怎么看起来,一点累的样子都没有呢? 这还有没有天理啊! “除了火凤凰小队的女同志们,其他的兄弟们,干脆一起上吧,咱们速战速决,早点打完,早点去吃饭!” 摸了摸已经开始咕咕叫的肚子,姜年索性大手一挥,对着周围站着围观的那些人,大大方方地说道。 这话说得,确实是有点狂了。 “这个姜年同志,也太嚣张了吧!就算他赢了雷霆小队和红细胞小队又怎么样?咱们可都是层层选拔出来的精英,难道这么多人还收拾不了一个姜年?兄弟们,上啊!” 有人忍不住了,直接高声招呼起自己的战友来。 这一喊,真是一呼百应,一个个都站了出来,围到了姜年面前。 “姜年同志,虽然咱们这么多人打你一个,确实有点欺负人,可命令就是这么下的,那咱们这就开始吧?” 都是些心高气傲的精英,总觉得这么多人围殴一个,实在有点不光彩,可命令在那儿摆着,他们也只好这么干了。 姜年没吭声,直接动了手。反正他的目标就是把这帮人全都撂倒,其他的,他才懒得管。 火凤凰的教导员谭晓林,看了雷战一眼之后,便走到主席台这边,来到了高世巍面前。 “怎么了?” 见谭晓林过来,高世巍也有些好奇,主动开口问道。 “首长,我是想请示一下,我们火凤凰的队员,能不能放弃这次的比试?对上姜年同志,我们真的没有一点胜算。过两天我们还有任务要出,这时候要是有人受伤,恐怕不太合适。” 谭晓林斟酌了一下措辞,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上次特种兵比武的时候,她们就碰到过代替李二牛上场的姜年,那时候对上他就没有任何胜算。这一次,又亲眼看着姜年一个人撂倒了这么多人,她心里清楚,虽然经过一年多的训练,她们的实力提升了不少,可在姜年面前,还是不够看的。与其上去丢人,不如主动放弃算了? 高世巍愣了一下。 他还真没想到,谭晓林会主动提出来放弃这次比试。 说实话,当初各位领导定下这个方案的时候,根本没人想过,姜年居然真能一个人扛下来,把所有人都给打趴下。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胜负已经很清楚了,火凤凰的人上不上场,对结果来说,其实已经没什么影响。 但谭晓林能这么果断地选择放弃,还是让高世巍对她刮目相看。 “我知道了。你们火凤凰的人,不用和姜年比了。” 及时止损,对火凤凰来说,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见高世巍答应了,谭晓林松了口气。她还真怕领导不答应,非得让她们去和姜年硬碰硬呢!(本章完) 第573章 说辞 谭晓林和高世巍这边刚说完,姜年那边也已经结束了战斗。 场地上只剩下姜年一个人站着,其他人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他这次,可是一点都没留情面。 姜年大口喘着粗气,虽然经过系统改造的身体已经够变态了,可一下子放倒这么多人,也差不多消耗了他八成的体力。 “宿主的这具身体,还得再练练啊!” 系统冷不丁冒出来一句,语气酸溜溜的。 一时间,姜年也搞不清它是在夸自己,还是在损自己。 “走吧,去我办公室。” 等姜年走到自己身边,高世巍一脸严肃地说道。 “火凤凰——” “她们已经弃权了,你不用再比了。” 姜年刚开口,高世巍就直接打断了他,把话说了出来。 姜年没再多说,跟着高世巍,两人一起下了主席台。 “接下来这段时间,所有人的训练量加倍!” 走出训练场之前,高世巍丢给范天雷这么一句话。 虽说这场比试是领导们安排的,可亲眼看着自己手下这些精英中的精英,就这么全军覆没,高世巍这心里啊,五脏六腑都跟着疼。 既然姜年一个人训练都能这么利害,那就说明雷战他们的训练强度还不够,必须得加倍才行! 范天雷应了下来,他也觉得,这帮人的训练量是该往上提一提了。不过,就算范天雷不安排,这帮输了的人,自己估计也会拼命练了。毕竟今天的比试,实在是太丢人了。 高世巍的办公室里,姜年和他面对面坐着。 “既然你赢了,那这次的任务,就由你来具体安排。王霸那边,和樱花国约定的交易时间,是二十天之后。我们得到消息,王霸昨天晚上,悄悄去了边境。他的行踪目前还在我们掌控之中,具体怎么行动,就看你自己怎么安排。我要的,只是结果。” 高世巍现在觉得,以姜年的本事,安全方面倒是不用他们太操心了,所以干脆把目前掌握的情况,一股脑都告诉了姜年。 王霸在边境的老窝已经被端了,他现在却又偷偷跑回去,到底是为了什么? 姜年已经开始琢磨这个问题了。 和樱花国的交易时间都定了下来,王霸现在应该在准备那批军火才对。他明知道边境那边到处都在抓他,还要冒着风险回去,那边境肯定有什么他放不下的东西。 “我明白了。这次任务,还是和红细胞小队一起执行,对吧?那我们明天就出发去边境。” 时间耽误不起,就算王霸的行踪现在还在掌控之中,可他在边境经营了那么多年,总归不能掉以轻心。 “你自己安排就行,毕竟你之前也和边境那边打过交道,该了解的也都了解了。我就不插手你们的具体计划了。注意安全,我在这儿,等你们凯旋回来。” 高世巍绕过办公桌,拍了拍姜年的肩膀,语气里透着几分郑重。 他现在的心情,真是复杂得很。 既欣慰于姜年有自保的能力,又担心他这次任务会遇到危险。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让高世巍现在实在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那,首长,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去找何晨光他们了?” 不光是高世巍面对姜年时心情复杂,姜年看着高世巍那张满是纠结的脸,也觉得不太好受。 反正该说的都已经说清楚了,他就直接告辞了。 “去吧去吧,好好商量商量。老范会随时跟你们联系,追踪你们的位置。总之,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高世巍冲姜年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姜年赢了这场比试的消息,他还没告诉各位领导呢,也不知道他们听到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姜哥,嘿嘿,我们可等你半天了!” 姜年刚走出高世巍的办公室,就看到走廊上站成一排,跟站岗似的何晨光几个人。李二牛眼尖,第一个看到姜年,立刻笑嘻嘻地迎了上来。 “你们不回训练基地,在这儿等我干什么?” 面对李二牛他们,姜年的语气可就没那么客气了,直接问道,只是这语气里,带着点不怀好意的味道。 “还能干什么呀,我们可都看见了,姜哥你今天一个人,简直帅炸了!怎么样,大家都是兄弟,别这么小气嘛,教教我们呗,让我们也提升提升实力,下次特种兵比武的时候,也能拿个好成绩!” 王艳兵直接搭上姜年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笑得跟只狐狸似的。 上次比武,因为有姜年代替李二牛上场,红细胞小队才赢了。可实际上,大家对彼此的实力都心知肚明。所以上一次,姜年不在的情况下,他们就输给了雷霆突击小队。 输了就输了呗,还被老狐狸他们几个一通嘲讽,说什么要不是有姜年,红细胞小队绝对赢不了雷霆突击小队。 好家伙,听了这话,红细胞小队的人哪能忍?回去之后,一个个都往死里练,就等着下次比武的时候,把雷霆突击小队给赢了。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还没等到下次比武,他们这帮人倒先被姜年给打击得体无完肤了。 毕竟,有史以来,能凭一己之力单挑所有特种兵精英小队,而且还打赢了的,也就只有姜年一个人了。 “这都是小事,好说好说。不过现在,咱们有任务要准备,明天就得出发。走吧,先回你们基地,好好商量商量。” 姜年很自然地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王艳兵身上,然后淡定地安排起接下来的事情。 一听要出任务,本来还想插科打诨的几个人,都默契地闭上了嘴。有什么事,等任务结束了再说吧! 范天雷倒是精明得很,何晨光他们喊着要去领导办公室门口堵姜年的时候,他直接选择留在基地里,等这几个人回来。 “回来了?跟领导那边都谈妥了吧?接下来怎么安排,就看你自己了。我只跟他们说了任务的大概情况,具体的你来负责,我就不插手了。” 领导都放权下来了,范天雷也乐得潇洒,直接把任务全权交给了姜年。 都不是头一回打交道了,他对姜年的指挥能力还是很信任的,相信在姜年的带领下,这次任务肯定能顺利完成。 一副“我很看好你”的表情说完这段话之后,范天雷居然真的就潇洒地转身走了。 姜年冲着范天雷的背影翻了个白眼,他敢肯定,这家伙就是想偷懒。 可问题是,就算知道范天雷想偷懒,他还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毕竟,之前高世巍也说了,这个任务交给姜年之后,他们就不管了,他们只要结果,至于过程,全由姜年自己操作。 “行吧,走,先去办公室,我来给你们讲讲这次的具体任务。” 姜年大手一挥,领着几个人往办公室走去。 总不能就在外面这露天的地方,让大家坐下来听他讲任务吧? “之前关于王霸那个毒枭的任务,后来又有了新情况。他和樱花国那边有一批军火交易,时间定在二十天之后。现在王霸出现在边境,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去边境。具体的情况,到了那边你们自然会知道。好了,就这样,赶紧回去收拾东西。这次任务,有可能会跨境行动,所以身上不能带任何会暴露身份的东西,这一点你们注意好。” 姜年简单交代了几句,然后就先回去了。 虽然经常和红细胞小队一起出任务,但姜年住的地方一直是在修理连。他现在得回修理连去收拾行李。 想到自己这才回来四天,就又要走了,也不知道石头那帮人知道了,又要怎么编排自己这个队长了——一年到头,在队里的日子屈指可数。 姜年摇了摇头,也挺无奈的。他决定,等会儿回去了,再熬个夜写点维修方面的经验心得,至于石头他们能领悟多少,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自己还真是个劳碌命啊,都这时候了,还不忘给他们留点东西。姜年都觉得该给自己颁个奖了! “姜年同志!” 就在姜年快要走到修理连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有些耳熟的女声。 姜年愣了一下,下意识停住脚步,转过头来,还没等看清楚来人是谁,话就已经先出了口:“心怡,我明天要去出任务,这会儿可没时间陪你约会!” 站在姜年对面的沈鸽,原本满心欢喜。她特意找了个借口跑到杨宏康的研究室去找姜年,结果到了那儿才知道,人已经回东南军区了,据说是有什么要紧事。 好不容易自己和姜年的关系才缓和了些,沈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到东南军区来找他。 她现在对姜年总在各大研究所之间奔波的工作性质已经有了些了解,基本上摸清了规律——只要他回东南军区,而且是因为重要事情回来的,多半又是被哪个研究所给请走了,到时候想见人,就更难了。 感情这事儿,得趁热打铁。好不容易自己才看到点希望,主动一点也没什么不可以。 于是,沈鸽就来了东南军区。 她问了好几个人,才打听到修理连的位置。走到修理连门口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运气真不错——一眼就看见走在前面的姜年。心里一激动,忍不住喊了他的名字。 只可惜,就像一团正烧得旺的火,突然被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来。姜年转过身的时候,沈鸽脸上还带着笑意,可听到他嘴里喊出“心怡”这两个字,那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心里那点热乎劲儿,瞬间凉了个透。 她知道唐心怡。她和姜年相识那会儿场面挺狼狈,当时姜年身边站着的就是唐心怡。 那时候,沈鸽还以为唐心怡是姜年的女朋友,心里还嘀咕过:这女人眼光怎么这么差,跟一个流氓混在一起。 后来,她旁敲侧击地打听过,知道姜年和唐心怡并不是那种关系,这才松了口气。 只要他俩还没在一起,自己就还有机会。 可现在,姜年这么自然地喊出唐心怡的名字,还提到了“约会”这种字眼,这不就说明两人关系有进展了?说不定已经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沈鸽觉得心口疼得厉害。 嘴角的笑意彻底僵住,就算想维持最后一点体面,她也发现自己做不到了。 “姜年同志,不好意思,让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唐心怡!” 明明想挤出个笑容,可沈鸽自己都听得出来,语气里那藏不住的失落。 姜年脑子里一直在琢磨晚上怎么给石头他们写技能心得的事儿,听到女声,几乎是下意识地就以为是唐心怡,所以那句话才那么自然地蹦了出来。 没办法,在这军区里,姜年认识的女人一只手就数得过来——除了火凤凰那几个,就剩下唐心怡了。而且,他之前确实答应过唐心怡一场约会,只不过因为出任务一直拖着没兑现。 等听清楚沈鸽的话,姜年才猛然回过神来——完了,这下真完了。 “沈参谋长,实在对不住,我刚才走神了,没听出来是你。这军区里跟我熟点的女性朋友就唐心怡一个,所以我才下意识喊了她的名字,我真不是故意认错的!” 姜年赶紧解释。 他现在恨不得把两分钟前的自己揪出来揍一顿。特么的,张嘴说话之前能不能先看清楚人再开口?这下好了,得罪了沈鸽这女人,肯定没好果子吃。 姜年可没忘记两人第一次见面那倒霉场面——沈鸽在会议大厅里,当着那么多人面,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张嘴就是“流氓”“色狼”。现在回想起来,姜年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古人说得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得罪了女人,绝对没啥好下场。 “姜年同志,你觉得你这个解释,我能信吗?” 沈鸽双手抱胸站在那儿,看向姜年的眼神里全是不满。 她和唐心怡长得又不像,她才不信姜年刚才那套说辞。(本章完) 第574章 藏在哪儿呢? 不过嘴上这么说,沈鸽心里倒是松了口气。姜年刚才说的是“跟他比较熟”,可没说唐心怡是他女朋友——还好还好,他俩还没成。 “沈大参谋长,我哪敢骗你啊?我刚才真在想别的事儿,所以才下意识喊了人。不过话说回来,这儿是东南军区吧?沈大参谋长怎么跑这儿来了?” 面对沈鸽这副态度,姜年恨不得举手投降。解释了两句之后赶紧转移话题。 这儿又不是南部军区,沈鸽才是不该出现在这儿的人吧? “那个……那个……我听说你回东南军区了,正好我也好久没过来看看了,就过来了!怎么,难道你不欢迎我?” 姜年这话题转移得还算及时。 沈鸽也意识到这个问题,脸颊飘起两朵红云,吞吞吐吐地解释着。说到后面的时候,那股小女儿的娇态已经完全藏不住了。 “???沈大参谋长要到咱们东南军区看看,那我当然热烈欢迎。别说我了,相信咱们军区的人,没一个敢说不欢迎沈大参谋长的!” 姜年看着沈鸽脸上那明显的红晕,心里“格登”了一下,然后才笑眯眯地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既然欢迎我,那我在东南军区这段时间,你可要陪我好好逛逛!” 听姜年这么说,沈鸽心里更高兴了,顺杆儿往上爬。 姜年汗颜,开始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了。 打脸这种事,自己好像干得越来越顺手了。 “那个……沈大参谋长,我可能真没时间陪你在军区里逛了!” 反正早晚都得说,自己的时间也不多了,晚上还得熬夜给石头他们写东西。姜年算了算,除去吃饭的时间,他好像真没什么空闲。 “你是不是就是不想陪我逛?” 沈鸽这次是真生气了。 她都这么放下身段,从南部军区追到东南军区来了,结果姜年就这么一句“没时间”? “你肯定是想陪着唐心怡去约会吧?你之前说咱们是朋友,刚才也说欢迎我来,结果连陪我逛逛都不愿意。姜年,你要是讨厌我,就直接说出来,我不会缠着你的!” 沈鸽的眼眶已经红了。眼眶里蓄满了泪,仿佛下一秒就会滚落下来。 说完这句话,她就没再看姜年,抬起头望向天空——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她要保留最后一点尊严,绝不能在姜年面前掉眼泪。 果然,女人生气的时候,完全不讲道理,甚至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姜年头疼得厉害。 沈鸽这话说得,好像他是个负心汉一样。 他恨不得喊出“冤枉”两个字来。 不开玩笑,姜年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而且这好好的,怎么又扯上唐心怡了? “沈参谋长,我没讨厌你,我也没说不愿意陪你逛。问题是我明天就要走了,要去执行一个任务,真没时间陪你啊!” 姜年头大得很,但总不能真让沈鸽在这儿哭出来吧。再说了,沈鸽的身份摆在这儿,要是她真在这儿受了委屈,姜年觉得自己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真的?” 沈鸽心里正在纠结——自己是不是该现在转身离开?毕竟她心里是真的难过到了极点。 可好不容易见到姜年,就算再难过,她也不想就这么走。 两种情绪在心里反复拉扯,沈鸽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等姜年话音落下,沈鸽猛然回过神来,几乎不敢相信地看着姜年。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刚才听到的话只是自己的错觉。 “真的,我绝对没骗你。我这次突然回来,就是因为一个任务,明天就要去执行,所以真没多余时间陪你逛。等下次有机会了,我再陪你好好逛逛!” 姜年很认真地解释道。 他真没必要骗沈鸽。 “你不是研究员吗?怎么还要去出任务?危险吗?要不要我帮你准备什么?” 沈鸽反应过来之后,才想到这个重要问题,着急地开口问道。 在沈鸽的印象里,姜年是属于研究所的人,就算有任务也应该是在研究所里。可她听曾茂哲说过,这次姜年回东南军区,并不是因为研究所的事。想到这里,沈鸽立刻担心起来。 “呃,任务内容保密,我不能告诉你。危险嘛,肯定是有的,不过以我的本事,什么危险见了我都得绕道走,你不用担心。” 见沈鸽的情绪从刚才的生气瞬间变成现在的担心,姜年只能感叹女人的情绪转变真不是一般的快。不过他还是赶紧解释。 沈鸽明白,这种任务都需要保密。可看着姜年,她就是忍不住担心。 “走吧,我请你吃饭。我现在剩下的时间,也就够吃顿饭了。” 见沈鸽还是满脸担忧,姜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有些生硬地转移话题。 沈鸽眼里心里现在全是担心,吃饭这种事,她一点都不在意了。 说是请沈鸽吃饭,其实姜年也就是把她带到修理连的食堂而已。 他是真心喜欢自己连队食堂的伙食。 一想到姜年明天就要去执行任务,沈鸽就吃不下饭。可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她还是勉强吃了点。 看着姜年又带回来一个女军官一起吃饭,石头他们本来想上前调侃两句,可一碰到姜年严厉的目光,一个个又缩回去了。 吃过饭,姜年送沈鸽回去。 沈鸽自己都没想到,她从南部军区追到东南军区,真正和姜年单独待在一起的时间,连两个小时都不到。 回去的路上,两人谁都没说话。 姜年脑子里全是等会儿回去要忙的事。 沈鸽则满腹心事,却没法对姜年说出口。 喜欢一个人的心思,想让他知道,又怕他知道。 尤其是现在,姜年要去执行任务了,而且明显不是研究所里的那种,充满危险和不确定。沈鸽害怕,自己如果把喜欢说出口,对姜年来说会是个负担。 沈鸽住的地方离修理连不远,两人没走多久就到了楼下。 “你上去吧,我在这儿看你进去。” 女孩子的房间,姜年自然不方便上去。他在楼下停住脚步,认真地对沈鸽说道。 “好,你明天出任务,一定要注意安全。” 深深看了姜年一眼,沈鸽满脸严肃地叮嘱道。 见姜年点头,沈鸽才转身上楼。 站在房间门口,沈鸽看见姜年还站在楼下,仰着头朝她微笑。她抬起手,冲他挥手道别。 确认沈鸽安全进屋后,姜年才转身,一步一步走出她的视线。 看着姜年渐渐远去的背影,沈鸽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那个晚上,姜年房间里的灯始终亮着,一直持续到天明。 熬了一整夜,收获还是不小的——他把那些能传授给石头他们的技巧和心得,全都整理成文字写了下来。 魏思远已经得知姜年要出任务的事情,所以什么都没多问。他清楚,以姜年现在的身份,不该问的绝不能问。 石头他们一大早就去了训练场。 姜年自然也跟了过去。 “姜哥好!” “姜哥好!” …… 每个人见到姜年都热情地打招呼,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没办法,谁让姜年这次回来,除了带着他们一起训练,还用心教了他们不少维修方面的技巧和知识呢! 早上的训练结束后,姜年把自己写好的东西拿出来,塞到石头手里,然后对着大伙儿解释道:“兄弟们,接下来这段时间,我有点事要处理,得暂时离开一阵子。不过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可不能放松训练,等我回来可是要检查的!” 对这帮兄弟来说,姜年时不时离开一段时间早就成家常便饭了。听了他的话,大家也都笑呵呵的。至于检查什么的,他们现在可是底气十足——自从知道修理兵也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之后,这群姜年亲手带出来的兵,一个个都拼得很呢! “姜哥,你这一走还惦记着我们,给我们写这么多东西。放心吧,兄弟们肯定不会辜负你的心意,到时候你尽管检查,保准让你满意!” 石头拍着胸脯大大咧咧地保证道。 姜年笑了笑,有些无奈。 他就知道,对这帮兄弟,完全不用操心。 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姜年拎起工具箱,径直离开了。 红细胞训练基地里,何晨光他们几个早就等着了。 这次还是老样子,跟着姜年一起出任务的是何晨光、李二牛、王艳兵还有龚箭。 范天雷坐镇军区后方,随时准备支援。 “你一宿没睡?” 看姜年眼睛有些发红,何晨光压低声音问道。 执行任务的时候,最怕的就是精力跟不上。 “不是什么大事,等会儿上了直升机我眯一会儿,到边境了叫我。” 姜年点点头,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承认了,还不忘交代何晨光到时候叫醒他。 何晨光嘴角抽了抽,一时竟无言以对。 姜年作为这次任务的指挥官,难道不打算提前跟他们交代一下任务细节吗? 昨天那点简单的介绍,跟范天雷之前说的没什么两样,真的就只是个介绍,压根没提到正事儿啊! 上了直升机之后,姜年还真倒头就睡着了。 对此,何晨光他们几个是打心底佩服——反正他们绝对做不到说睡就睡。 姜年醒来的时候,直升机正准备降落。 这次直升机直接降落在了边城的机场里。 几个人穿着便服下了飞机,就看到来接应的车。开车的也是个老熟人了—— 缉毒大队的副队长,魏子轩。 不过自从陈浩那个卧底被揪出来后,魏子轩现在已经是队长了。 “姜年同志,又见面了!” 之前跟姜年打交道最多,魏子轩等他们上车后,率先打了招呼,又朝何晨光他们点头示意。 “又见面了。熟人办事方便,这次麻烦魏队长了。” 姜年笑着说道。 既然是魏子轩来接他们,那对这次任务,魏子轩肯定是知情的。接到的命令,绝对是无条件配合他们的行动。 “呵呵,姜年同志才是真厉害,军方的人果然不一般。这次我们只负责配合,具体安排还得看你们自己的。” 魏子轩也笑呵呵的。 上一次要不是姜年他们帮忙,他根本翻不了身。 谁能想到呢,缉毒大队的队长和刑警大队的队长,这两个人居然都是卧底? 他们专门给魏子轩设下的圈套,就算魏子轩有三头六臂也躲不过去——要是没有姜年他们出手的话。 没再多说,魏子轩开车带着姜年他们去了落脚的地方。 这次没住刑警大队那边,而是安排在一个挺老旧的小区里。 小区旧得厉害,连电梯都没有。姜年他们住在六楼,倒也权当锻炼身体了。 不过还好,房间里各种设施挺齐全的,连冰箱里的蔬菜都备好了,完全可以自己开火做饭。 “王霸就住在对面那栋楼,也是六楼,房间正对着你这间。不过他警惕性很高,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从外面暂时看不出什么情况。” 魏子轩带姜年进了其中一间卧室,没开灯,走到窗边指着对面一栋楼,认真地解释道。 “我身份比较敏感,老在这儿晃悠不方便。之后我会变装了再过来,到时候你们别太惊讶。” 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魏子轩准备离开,临走前扔下这么一句话。 姜年嘴角抽了抽。他觉得魏子轩这脑子确实不太灵光,难怪差点掉进陈浩和王大虎给他设的套里。 现在知道自己身份敏感了?早干嘛去了。 魏子轩走后,姜年坐在房间里,盯着对面那栋楼王霸所在的房间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才去了客厅。 “王霸来边城的目的还不清楚。这几天盯紧他的行踪,想办法靠近他,搞清楚他来这儿干什么。他要卖给樱花国的那些军火是从哪儿弄来的,必须查清楚。” 王霸这个军火商,军方调查的资料里一直没查清他的军火来源,只知道他确实跟不少小国家有军火交易。 姜年摸着下巴琢磨着——难道王霸有自己的军工厂? 森林里那个老巢已经被端掉了,那要是王霸真有军工厂,又会藏在哪儿呢?(本章完) 第575章 本身就说明问题 翻着王霸的全部资料,姜年认真地思索着这个问题。 何晨光他们各自伪装了一下,就分散出去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姜年给魏子轩打了电话。 “我说姜年同志,这大半夜的,你那边有什么发现?” 魏子轩刚回到家躺下,接到姜年电话一下子坐了起来,声音里还带着困意。 “我现在要见王大虎,你安排一下。” 姜年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拉开窗帘,静静盯着对面的房子,语气严肃。 “啥?现在要见王大虎?你等一下,我先安排安排,差不多一个小时后我去接你。” 被姜年这么一说,魏子轩的困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姜年挂了电话,默默等着。 魏子轩的时间观念还是很准的。 一个小时后,一辆招摇的粉色汽车停在姜年楼下。一个穿着清凉的长发女郎下了车,倚着车门站着,手里还点了根烟。 姜年的目光立刻落在这个长发女郎身上。 直到那长发女郎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紧接着,姜年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我在楼下等你,粉色汽车。” 魏子轩严肃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 一时间,姜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下楼,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长发女郎——浓妆艳抹,风情万种地抽着烟,吐出的烟圈都带着股诱惑劲儿。 姜年打开车门,上车。 长发女郎娇笑着,也跟着上了车。 “怎么样?我这打扮,没人能认得出来吧?” 魏子轩开口,语气里满是得意。 “额……你就不能派个生面孔来跟我们接头?你这幅打扮,也是够拼的。” 姜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们这次任务属于绝密,目前除了我,真找不着人能来跟你们接头了。不然你以为我愿意扮成这副模样?” 姜年不说还好,一说魏子轩更无奈了。 要是能选,他也不想这样。可自从陈浩和王大虎这两个卧底被挖出来后,魏子轩这张脸在王霸那边绝对是化成灰都能被认出来。他只能扮成这样才不容易被发现。 听他这么一说,姜年莫名有点想笑。 说话归说话,魏子轩开车的速度可不慢。 路上换了两次车,又在边城里绕了好几圈,魏子轩自己也换了装扮,汽车才终于停在了边城监狱。 王大虎身份特殊,被关进监狱后一直单独住一个房间。 魏子轩已经来过无数次了,可除了已经被挖出来的那些罪证,王大虎再没开过口。 毕竟当过刑警大队队长的人,对审讯方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所以王大虎就一直这么沉默着。 深更半夜,王大虎正睡着,突然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王大虎,有人来看你!” 监狱看守语气不善地冲王大虎喊道。 这个时间有人来看自己?王大虎觉得一定是听错了。 等被带到审讯室,王大虎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不是有人来看他,是新一轮审讯又要开始了。 姜年和魏子轩一起走进来时,王大虎听到动静下意识抬头看去。 他倒要看看,这大半夜不睡觉来审自己的人是谁。 王大虎没想到,来的不仅有魏子轩,居然还有姜年。 一时间,王大虎陷入了沉思。 姜年是军方的人,上次任务完成后军方的人就撤走了,现在他怎么又出现在这儿? 不对,姜年出现肯定有目的。这个时间点来看自己,除了跟他大哥王霸有关的事,绝对不会有别的。 短短几秒钟,王大虎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 “王大虎,好久不见。” 姜年随意坐在审讯桌上,看着王大虎笑眯眯地打招呼。 “姜年同志,确实好久不见。不过你要是想从我这儿打听我哥的事,那不好意思,我什么都不知道。” 王大虎笑了。他知道王霸当时逃出去了,之后魏子轩他们一直没抓着人。 现在姜年又出现,说明王霸还没落网。想从自己这儿得到消息?绝对不可能。 “呵呵,你不知道没关系,我可以一点一点告诉你啊。” 姜年突然笑了,声音冷到极点,不带丝毫感情,冰凉凉的,仿佛就贴在王大虎耳边响起。 “王霸现在就在边城。你说他是不是在想方设法救你呢?毒枭虽然来钱快,可风险也大,跟军火生意比就差远了。你觉得,王霸手上那些军火,都是从哪儿来的……” 像有条毒蛇盯上了自己,耳边这凉飕飕的话让王大虎打了个寒颤。 听到姜年说王霸想办法救自己时,他的眼神微微闪了一下。 “你……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王大虎把脸扭到一边,不再去看姜年。 他心里打定了主意,只要自己死不开口,姜年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想从他这儿撬出半个字来。 “哦?是吗?”姜年不紧不慢地开口,“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干脆把你当诱饵扔出去,看看能不能把王霸引出来。好歹你们是亲兄弟,他总该有点儿手足之情吧?为了救你,自己再撞进我们手里——我觉得,这个法子倒是省事得很。” 姜年压根儿就没指望自己一开口,王大虎就能老老实实全交待了。 他手里捏着一支笔,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桌面上敲着。 审讯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除了笔尖磕在桌面上那一下下的“哒哒”声,就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此起彼伏。 姜年的话,一字一句,像钉子似的楔进王大虎心里。 干了这么多年刑警,王大虎心里清楚,姜年这话绝不是吓唬他。 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拿他这么个罪人去当饵钓王霸上钩,不是做不出来。 “不,你不会这么干——你压根儿就不想抓王霸!” 王大虎的脑子飞速转着,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之后,他突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了,才盯着姜年说出这句话。 “不愧是当过刑警大队长的人,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想到这一步。没错,我现在确实不想抓王霸。可你要是继续这个态度,死活不配合,那我也只能麻烦一趟,亲自去把王霸拎回来了。” 姜年也笑了。王大虎能猜到这层,他一点儿不意外,但这不代表他会让步。 王大虎的眼珠子在眼眶里骨碌碌转着。 他没接话,只是开始细细琢磨姜年刚才那番话的深意。 首先,姜年已经知道王霸是干军火买卖的了。既然他现在不急着抓人,那肯定是另有所图。 这一点王大虎也是刚想明白。 王霸的行踪,十有八九一直都在姜年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不然姜年不可能这么笃定地说王霸到了边境。 作为王霸的亲弟弟,王大虎虽然蹲了监狱,可他知道王霸太多秘密——有些生意,必须得有他出面才能谈成。 王大虎万万没想到,自己藏了这么久,最后还是被姜年给翻了出来。也是到这会儿,他才猛然想起一件事。 当初吴明带回来的那个u盘,既然是姜年从一开始就设下的套,那东西最后肯定是落到了姜年手里。 虽说u盘里的东西层层加密,一般人根本解不开,可姜年背后站着的,是军方。 这回姜年专程赶到边境,又单独来见自己,王大虎琢磨着,姜年他们八成已经知道u盘里装的是什么了。 想到这儿,王大虎心里“咯噔”了一下——那笔生意,王霸那边是不是还在继续?正因为这样,姜年他们才没急着动手? 心惊肉跳都不足以形容王大虎现在的心情了。 “姜年,你到底想干什么?” 犹豫了老半天,王大虎终于开口了。 这一次,他语气里没了刚开始那种硬气,声音都带着点儿发抖。 要是王霸一直都在姜年他们的监视底下,那这笔交易还怎么做? 王大虎心里开始发慌了。 “王霸的军火,从哪儿来的?” 姜年又开口了,语气淡得像块冰。 王大虎本来就紧张得不行,姜年这话一出口,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这个……这个……我,我不知道!” 支支吾吾地说着,王大虎连抬头看姜年的胆子都没了。 “私人开军工厂,还跟华夏的敌对国家做买卖,把这些军火卖给人家——你觉得,这种罪,该判什么刑?” 没想到王大虎到这时候还这么硬撑,姜年的声音冷了下来。 一字一句,像锤子似的砸在王大虎心上。 该判什么刑?现在是不兴诛九族了,可王大虎他们这一家子,也算是到头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再琢磨琢磨。我不是不会用刑,但我没那个闲工夫等你慢慢想通。王大虎,你不是傻子,跟我合作,还能保住你们兄弟俩一条命。可你要是继续这个态度,那我可不保证到时候是你先死,还是王霸先死在你前头。不过真到了那天,看在老熟人的份上,我可以让你亲眼看着他咽气。” 时间不早了,姜年打了个哈欠,丢下这句话,也没让人把王大虎送回牢房,就把他撂在审讯室里,自己先出去了。 “怎么样?他松口了吗?” 见姜年出来,魏子轩赶紧迎上去,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 他到现在都没弄明白姜年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可王霸那边一直没动静,让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军方的目的是什么,他们不清楚,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全力配合姜年他们的所有行动。 眼瞅着王霸这个大毒枭就在眼皮子底下晃悠,却不能动手抓人,对魏子轩他们来说,这简直是种折磨。 “再等等吧。王大虎是个聪明人,用不了多久就能想明白。” 比起魏子轩的焦躁,姜年显得从容得很,只是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 魏子轩撇了撇嘴,他可不信王大虎能想明白。要是真想得通,被关进来这么些日子,早就该配合了。 偏偏王大虎嘴硬得像块石头,死活不松口。 姜年跟王大虎见面,满打满算还不到一个钟头,要是王大虎这么容易就开口,魏子轩觉得,那这世界也太玄幻了。 “姜年同志,这王大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肯说,咱们先回去吧?不能在这儿耗太久。” 心里那些话,魏子轩自然不好说出来,干脆换了话题。 本来他们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快十二点了,折腾到现在,都凌晨三点多了,总不能俩人就搁这儿干等着王大虎想通吧? 再说了,魏子轩压根儿不信王大虎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想明白。 “一个小时。再等一个小时。要是王大虎一个小时之后还没动静,咱们就走。” 既然出来了,姜年就没打算空着手回去。他给自己,也给王大虎,留了最后的考虑时间。 “行,那就再等一个小时。” 姜年都这么说了,魏子轩也不再多嘴,干脆地应了下来。 两人没再说话,进了监控室坐下。 既然决定等,那就得盯着王大虎的一举一动,不能有半点疏忽。 监控画面里,审讯室只剩王大虎一个人。他脸上的表情一点儿都不平静,眉头拧成一团,明摆着是在琢磨事儿,而且琢磨的还是让他头疼的事儿。 看着王大虎这副模样,姜年笑了。 他要的就是王大虎犯难。 王霸跑到边城来,躲在那片老小区里,一直没动静——这太不正常了。 先不说交易的日子快到了,光是那批要出手的军火,就得花时间准备和转运。 王霸在边城的行动已经被盯死了,要想办成这些事,绝对需要大把时间。 可偏偏,最需要时间的人,却把时间耗在这儿躲着——这本身就说明问题。 跟樱花国这笔交易里,王大虎绝对是个关键角色。王霸留在这儿,起码有一半的原因,是想救王大虎出去。 那军工厂,到底藏在哪儿呢? 森林那边,王霸的老窝已经被端了。那应该更隐蔽的军工厂,又会藏在哪里?(本章完) 第576章 淡定得很 造军火用的材料,可都不是满大街能捡到的东西。王霸总得有门路进货、运货吧? 脑子里一条条线索散出去,可到现在都串不起来——这太不合常理了。 “把审讯室的灯关了。” 亮堂堂的地方,人不容易想太多。在黑暗里,什么心思都会往外冒。姜年这是在逼王大虎,让他赶紧做决定。 审讯室的灯灭了,可监控里还是能清清楚楚看见里面的动静。 坐在椅子上动不了的王大虎,情绪比刚才明显不一样了——他变得暴躁起来。 手被铐着,他还是使劲儿挠自己的头发,好像这样就能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挠出去似的。 看着王大虎这副样子,魏子轩扭头瞥了姜年一眼。 他不得不承认,虽说姜年是军方的人,可在审讯这块儿,在琢磨人心理这事儿上,自己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儿。 或许,这就是他跟姜年的差距吧。 反正他是想不明白姜年现在打的什么算盘——为什么不直接把王霸抓了,反而留他在外面晃悠,由着他暗地里谋画。 一个小时,过得很快。 眼瞅着王大虎的情绪都快彻底崩了,姜年才离开监控室,重新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灯光亮起来的那一瞬间,王大虎下意识地朝门口看去。 果然,姜年就那么背着光,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跟刚才出去时一样,姜年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让他根本猜不透这人心里在想什么。 “一个小时到了,想得怎么样了?” 姜年开口了。他的时间金贵得很,不可能一直陪王大虎在这儿耗着。 “我就想知道一件事——你们既然已经查到王霸的军火生意了,为什么不直接把他抓了?把人抓了,你想知道的不就全知道了?干嘛费这么大劲绕圈子,来找我?” 王大虎琢磨了无数遍,就是想不通这一点——姜年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他们想一锅端了军工厂,直接抓王霸不就完了?干嘛多此一举来找自己? 王霸的行踪,姜年知道得一清二楚,不可能抓不着。 之前,王大虎可是亲眼见识过姜年的本事——只要姜年想动手,王霸绝对跑不掉。 “如果我说,我希望王霸跟樱花国这笔军火生意能顺顺当当做成呢?” 姜年突然笑了。他盯着王大虎的眼睛,一字一顿,慢慢说道。 他脸上全是认真的神色,看不出半点敷衍。 王大虎信了。 都到这份儿上了,姜年骗他也没意思。 “我明白了。既然这样,你想让我干什么?这笔生意要是成了,我哥……你们抓了他之后,能不能留他一条命?” 王霸干的这些事,死多少次都不够赎罪的。既然躲不过去了,王大虎只希望能保住王霸的命。 “这个嘛——就要看你们在这笔交易里配合得怎么样了。要是能做到百分之百配合,等事情了结之后,我会向上头申请,饶王霸一命。戴罪立功,你自己心里清楚。” 被逼着去做某件事,和打心底里愿意去做某件事,那结果绝对是天差地别的。 王霸作为跟樱花国交易的关键人物,要是他肯配合姜年他们的行动,那绝对算是将功赎罪了。 虽然搞不清姜年到底打的什么算盘,但王大虎起码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那个答案。 “我答应你,配合你们的行动!” 只要有一丁点能早点出去的希望,王大虎都不会放过。 他现在已经是笼中困兽,逃是肯定逃不掉的。但他可以配合姜年的行动,争取立功赎罪,换一条生路。 “好好歇着吧。睡醒了自然会有人带你来见我。” 摸清了王大虎的态度后,姜年撂下这句话就先走了。 魏子轩有点想不通——既然王大虎都答应配合了,姜年为什么不直接把他从这儿带走呢? “天亮之后,在监狱里找个跟王大虎身材差不多的,简单捯饬一下,关进王大虎那间屋,做出王大虎还在监狱里蹲着的假象。咱们今晚来这儿的事,一点都不能泄露出去。” 姜年叮嘱着魏子轩。 他是打算放长线钓大鱼,可没想直接去跟王霸碰面。 只有把主动权攥在自己手里,才有说话的资格。 魏子轩听得一知半解,但他的任务就是配合姜年的一切行动,所以点头应了下来。 回到住处,姜年看了眼对面楼里王霸所在的房间,这才躺下睡了过去。 六点半,姜年准时睁开眼。 活动了下筋骨,他朝对面的房子望去——一点动静都没有,连拉着的窗帘都跟他睡前一模一样。 “从我盯上那边开始,所有的窗户窗帘都没人拉开过,那栋楼也没有陌生面孔进出。王霸窝在屋里,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吃饭的时候,龚箭先开口,汇报了他这边的情况。 他可是尽职尽责盯了快一天一夜,愣是没发现任何异常。 正因如此,他才觉得更蹊跷。 王霸这种毒枭,还兼着军火商的身份,离跟樱花国交易的日子没几天了,怎么一点紧张的样子都看不出来? 这怎么看,都透着古怪啊! “没事,继续盯着就行。王大虎今天就会到这儿,他一来,很多疑问就能解开了。” 在审讯室里,姜年只是跟王大虎谈好了条件而已。至于具体情况,他在那儿可什么都没问。 “王大虎到这儿来?他不是被送监狱那边了吗?怎么会来咱们这儿?” 李二牛嘴里还塞着片面包,听姜年这么一说,愣了一下,含含糊糊地问。 不光李二牛不明白姜年的意思,何晨光他们几个也猜不透姜年到底想干啥。 “咱们这次的任务,是要让王霸跟樱花国的交易顺顺当当完成——当然,不是真让樱花国拿到王霸手上那批军火。这中间就需要咱们出手了。关键是,咱们的动作要是被王霸发现,就会走漏风声。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王霸跟咱们合作。” 姜年终于把这次任务的内容告诉了何晨光他们。 要跟王霸合作,自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毕竟姜年他们的身份摆在那儿。不过要是有王大虎在中间牵线搭桥,这事儿应该就能轻松解决了。 “我去,姜年,你也太牛了!” 李二牛竖起大拇指。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脑子不太好使,绝对想不出姜年这种招儿来。 “姜哥,这么干的话,要是王大虎反悔,咱们岂不是成了案板上的肉?” 何晨光还是很冷静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 真把王大虎放出来,他要是在背后捅刀子,姜年他们就惨了。 “放心吧,我既然敢跟王大虎合作,自然有办法让他不敢反水。大家准备着,有王大虎在,咱们很快就能见到王霸。到时候绝对不能出半点差错。军工厂那边继续查,我有预感,这军工厂绝对就在边城!” 王霸最大的依仗就是那个军工厂。要是军工厂被姜年他们端了,王霸就像折了翅膀的鸟,没了蹦跶的本钱。 姜年的话说得很直白了。 何晨光他们几个再没意见。 反正跟着姜年走就是了,其他的事儿不在他们操心的范围内。 王大虎是中午的时候跟魏子轩一起来的。 两个穿着清凉裙装的大美女,款款走进房间。 那一瞬间,除了姜年早有心理准备,何晨光他们四个人直接看傻了眼,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这是什么情况?” 指着那两个美女,龚箭结结巴巴地问。 他揉了揉眼睛——这俩女人看着也太怪了。 厚厚的浓妆把真实容貌遮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长啥样,这让龚箭觉得特别不踏实。 “是我们!” 见自己的装扮把眼前几个人全骗过去了,魏子轩得意洋洋地摘下假发,开口说道。 他声音一出,其他几个人这才松了口气。 不得不承认,魏子轩扮起女人来还真是那么回事儿,不开口绝对看不出来。 “姜年同志,人我给你带来了。你可千万不能让人跑了,不然出事的话,第一个就是我!” 说话间,王大虎也摘下了假发,还拿纸巾把脸上的妆擦干净了。对魏子轩的话,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对方嘴里说的那个人不是自己似的。 “我明白,绝对不会让你背这黑锅的。人我留下了,你先去忙吧。” 姜年那是绝对奉行一个原则——物尽其用。用完人就直接赶走。 这么明显的送客话,把魏子轩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姜年,好一会儿魏子轩愣是没憋出一个字来。 这特么的,简直欺人太甚! 他就是块砖,哪里需要往哪搬,不用了就一脚踢开。 问题是,他还不敢有意见。 “那行,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虽然心里好奇得要命,想知道姜年把王大虎弄来到底要干嘛,但魏子轩只能感慨自己级别不够,没资格知道这些。 人比人,气死人。 无奈地叹了口气,魏子轩这才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姜年他们一伙人,还有一直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的王大虎。 被魏子轩带过来的时候,王大虎不仅被画了浓妆换了衣服扮成女人,右手上还铐着手铐,另一边铐在魏子轩手上。 魏子轩临走时解开自己那头的手铐,顺手把这边铐在了桌腿上。这举动让姜年特别无语。 他觉得,就魏子轩这智商,难怪之前被陈浩和王大虎耍得团团转。这么干,要是王大虎真想跑,直接把桌子扛起来就能解开手铐。 “说说吧,王霸待在这儿,打算干什么?” 姜年在王大虎身边坐下,伸手指了指外面的窗户,声音冷冷地问道。 他注意到了,王大虎一进门,目光就往阳台那边瞟——那儿正好对着王霸那边的房子。 这一点已经很说明问题了:王大虎知道王霸在这个破旧小区里的据点。 “这是他的一个据点。至于他现在在这儿干什么,我不知道。从他跑了之后,我们就再没联系过。” 王大虎下意识地看了姜年一眼,这才慢吞吞地说道。 姜年双手抱肩,靠墙站着。他的目光落在王大虎身上,让王大虎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姜年的时候,王大虎总有种被彻底看透了的感觉。 正因为有这种感觉,他当时才会选择把陈浩推出来。 最后自己暴露,王大虎压根儿没想到。谁能想到姜年早就有所准备呢? 技不如人,他认。但姜年给他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想合作,就拿出诚意来。王大虎,你不会以为我把你弄出来,你就能趁机跑了吧?要是抱着这种想法,我劝你醒醒。你手里那把枪,你拿着打一枪试试?” 姜年歪着脑袋,看向王大虎的目光里带着玩味和嘲弄。 他选择跟王大虎合作,是因为这样更方便。但如果有人想找死,他也绝不会拦着。 王大虎的脸色突然僵住了。 他摸出藏在口袋里的枪,对着桌子扣动了扳机。 他还真不信这个邪。 枪声响起,子弹射出,嵌进桌面的玻璃里,纹丝不动。 眼前的一切,仿佛在嘲笑他。 王大虎不敢置信地看着这张桌子——明明就是普通桌子,怎么会连块玻璃都打不穿? 他动作飞快地起身,整个人扑到桌前。他想证明,不是自己枪法不行,而是桌子有问题。 “别想了。你手里的枪,我已经改过了。就算你枪法再好,这子弹也射不穿一块普通玻璃。王大虎,我提醒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要是再有不轨之心,相信我,我手上这把枪,绝对第一时间打穿你的脑袋。” 姜年语气冰凉地说道。 王大虎几乎没看清姜年的动作,等他回过神来,太阳穴上已经顶上了冰凉刺骨的枪口。 他毫不怀疑,自己但凡敢说个不字,姜年绝对会一枪崩了他。 龚箭他们坐在旁边,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王大虎掏枪的时候,他们几个下意识想动手,姜年却淡定得很。(本章完) 第577章 巨大心理压力 正是因为姜年的淡定,他们才停住了动作,没出手。 等王大虎老老实实坐着、太阳穴被枪口顶住的时候,王艳兵第一个扑到桌前——这特么的,子弹打不穿一块玻璃?要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信! 就算再不会用枪的人,瞎打一枪也不可能连块玻璃都打不穿啊! “姜哥,这……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王大虎手里的枪是假的?” 王艳兵实在好奇得不行,忍不住开口问姜年。 不光王艳兵,就连王大虎也在承受着巨大心理压力的情况下,稍微扭了扭头,斜着眼看向站在身边的姜年。 他可害怕姜年一不小心扣动扳机,那自己这条小命可就真交待了。 “枪是真的。不过我昨晚拿着把玩的时候,顺手改了一下,结果就变成这样了。行了,这都是小事。你们继续盯着,我带王大虎进屋谈点事。” 对这个问题,姜年回答得特别随意。 昨晚被魏子轩带出去的时候,姜年顺手拿了他的配枪,做了点小改动。今天倒是正好派上用场。 姜年解释得轻描淡写,也不管其他人想揍他的心情,直接拎着王大虎进了自己房间。 掰开王大虎的嘴,往他嘴里塞了颗药丸,逼着他咽了下去。 “本来我是不打算给你下药的,可你自己非要动那些小心思,为了以防万一,我只能这么做了!” 逼着王大虎把药丸吞下去之后,姜年这才满意地收起枪,抬脚踢了下王大虎的膝盖,直接让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姜年坐在床上,看着王大虎这副屈辱的模样,摇了摇头。他本来真没打算这么干,是王大虎自己自作聪明,才逼得他不得不用这种手段。 这枚药丸,还是姜年从系统那儿弄来的。 之前,在姜年打赢了那几支特种兵小队之后,就拿到了任务的奖励。 这个奖励是改造武器,能让武器的技能点下降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只剩下那么百分之零点零一。 这个技能,对这次的任务来说,简直是一大杀器。 姜年自己也没想到,他拿到这个技能之后,改造的第一把枪,居然是魏子轩的配枪。 因为昨天晚上换了女装,魏子轩就把枪留在了车上。 姜年坐在副驾驶位的时候,闲着没事,顺手就把魏子轩的枪给改造了,而且也没告诉他。 刚才王大虎跟着魏子轩一起进门的时候,姜年就察觉到他身上带的枪,正是魏子轩的那一把。 他倒真没想到,都这种时候了,王大虎还能生出别的心思来。 当然了,姜年可不会放过让他吃瘪的机会。 不过,王大虎这些小动作,也给姜年提了个醒。为了确保这家伙不会临时反水,姜年只能对他用药了。 这时候,姜年不得不承认,有个还算万能的系统,确实挺不错的。 “本系统本来就是万能的,请把‘还算’那两个字去掉!” 感应到姜年这会儿的想法,系统跳了出来,坚决维护自己的形象。 姜年嘴角抽了抽,觉得这样的系统,倒是有那么点儿生气了。 药丸是从系统那儿换来的,为了这个,姜年算是提前预支了下一次任务的奖励。 当时听到系统这句话的时候,姜年简直想跟它干一架。这破系统,越来越抠门,找它要颗药丸,居然还算预支奖励。 至于这么小气吗? 不过,抱怨归抱怨,系统出品的东西,确实都是精品。 药丸一进肚子,王大虎就感觉到一股热流在体内蔓延开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股热流是什么,紧接着,小腹就开始剧烈地疼了起来。 本来还跪在地上的王大虎,因为疼得受不了,直接抱着肚子在地上打起了滚。 他压根儿没想到,姜年居然这么卑鄙,给他下药,而且这药效发作得也太快了,他根本扛不住。 满头大汗不停地往下淌,王大虎的衣服早就湿透了。他翻来覆去地滚着,就连想开口求饶,嘴巴都哆嗦得说不出话来。 姜年满意地看着王大虎在地上打滚的样子,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残忍。 要不是王大虎自己答应合作又打算反悔,他也不会对这家伙下手。 半个小时过去,王大虎感觉自己像是从地狱里走了一遭。 他捂着肚子,整个人呈大字型瘫在地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了。 “这药效还不错。以一个月为期限,你乖乖听话,配合我做事,一个月后我给你解药。不然的话,一个月之后,你的大限也就差不多到了。” 姜年笑眯眯地看着王大虎,一个字一个字慢慢说着。脸上带着笑,说出来的话却冷得吓人。 “你自己要找死,我可拦不住。王大虎,你以为我把你带出来谈合作,会一点儿准备都没有吗?劝你一句,别再耍什么花样了,否则你的死期只会更早。对了,友情提醒一下,这疼痛每天发作六次,按一日三餐外加两次点心和夜宵的时间来。我相信啊,一个月的时间,疼着疼着,你也就习惯了!” 看着王大虎脸色煞白地盯着自己,姜年还不忘提醒他这药效的发作时间。 反正疼的又不是自己,姜年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得很。 系统给的这药,虽然坑了他一次奖励的机会,但确实是精品中的精品。 王大虎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要是时间能倒流,他打死也不会选择和姜年作对。 就像姜年说的那样,这纯粹是自己在找死啊! “姜年同志,你……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王大虎摆正了态度,主动问起自己该干什么。 “军工厂在哪儿?” 姜年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截了当地问道。 “军工厂的具体位置,我也不清楚,应该离之前的老巢不远。” 这一次,王大虎老老实实地回答,不敢有半点儿隐瞒。 “王霸住在这儿干什么?跟樱花国交易的时间没剩几天了,他怎么还不去军工厂?” 一问一答,气氛倒是缓和了些。 “是为了救我。军火交易向来都是我和王霸一起出面,他在明处交易,我在暗处掩护。军火送过来之后,需要我和王霸手里的玉扣当信物才能提货。所以只要交易还没完,王霸就必须想办法把我救出去!” 王大虎犹豫了一下,才解释起这中间的弯弯绕绕来。 姜年听完,心里一阵无语。 他看着王大虎的目光里,带上了几分讥讽。 本以为王霸和王大虎是兄弟情深,没想到中间还有这层关系。 要是王大虎手上没有那个能提货的玉扣,恐怕王霸根本不会来救他吧? 亲兄弟明算账,这俩人倒是把对方制衡得死死的。 “姜年同志,你说要促成我们和樱花国的军火交易,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真要把那批军火给他们?” 见姜年表情放松了些,王大虎试探着问道。 王大虎一直想不明白,姜年到底想干什么。 他可是军方的人,应该做的事是端掉王霸的军工厂,破坏他和樱花国的交易,然后把王霸抓起来才对。 可从昨晚见到姜年到现在,就算王大虎把脑子转了几百个圈,也想不通姜年要干嘛。 这次姜年来边城,还是和红细胞小队一起来的,代表的就是军方的意思。问题是,难道现在军方的行事风格已经变得这么大胆了吗? “我要做的很简单,就是让王霸和樱花国的交易顺利进行,不被任何人破坏,直到樱花国把钱交出来为止!” 姜年才不会告诉王大虎自己的真实目的呢。所以对于他的问题,姜年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这么简单地解释了一句。 “……”王大虎不说话了。 他知道,姜年不信任他。 同样,他也不信任姜年,可惜的是,他现在的小命握在姜年手里。 理智告诉王大虎,现实中不可能有姜年说的这种毒药,可身体上那种真真切切的疼痛,不断提醒着他,现在绝对不能违背姜年的意思。 即便如此,他每天还是要承受六次那种折磨。 那滋味,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霸和樱花国约定的交易时间,是十七天后。按你们正常的流程,军火什么时候会运过来?” 姜年没理会王大虎现在什么心思,只专注问自己想知道的。 “交易前三天,军火会运过来。不过林子里的老窝被你们端了,交易肯定不能在边城进行。所以这次,我也不确定王霸到底怎么安排。” 这次,王大虎没骗姜年。 按以往的流程,有王大虎这个刑警队长保驾护航,王霸的军火交易不用顾忌太多。 但现在不一样了,边城已经不是王大虎的地盘了。所以这次交易,为了保险起见,肯定不会在这儿进行。 “我知道了。你现在想办法联系王霸,让他准备救你。就说你在监狱里受不了了。” 姜年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这个问题,然后突然话锋一转,很严肃地说道。 王大虎愣住了。 他疑惑地看着姜年,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 自己都被姜年带出来了,按姜年的意思,不是应该让自己去见王霸吗?怎么还要让王霸来救自己? “带你看一出好戏。你觉得,王霸对你是真有兄弟情谊,会为了亲情来救你,还是为了你手上的玉扣?” 姜年冷笑一声。他向来不做无用功。 虽然这次的任务,在姜年的计划里是要利用王霸和王大虎来完成,但如果能挑拨一下这两兄弟的感情,他还是很乐意去做的。 王霸可不是一般人。能成为一代毒枭,还私下藏着军火商的身份,一直隐藏得这么深没被发现,光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这人城府有多深。 这种人,遇到任何事都会保持绝对理智,绝不会被所谓的亲情束缚。 他回边城非要救王大虎,是因为提军火必须两人同时出示玉扣才行。否则光凭王霸手上的玉扣,根本拿不到货。 姜年这番话,成功让王大虎变了脸色。 他不是傻子,只是一直没往深处想罢了。 之前魏子轩带他出来的时候,王大虎还纳闷,干嘛要这么麻烦,还把他打扮成女人。 离开监狱时,王大虎瞥见有个跟自己身高差不多的人,打扮成他的样子,进了他之前住的牢房。 现在想来,这一切应该都是姜年安排的。 王大虎看向姜年的目光里,满是警惕。 他认识姜年,是因为之前要端掉王霸的任务,军方派了人来协助。 王大虎原以为姜年只是个单纯的特种兵,身手厉害,执行任务从不出错。却没想到,这人脑子也这么好使,在各种明枪暗箭的算计里,丝毫不落下风。 想到这儿,王大虎嘴角勾起,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他是在嘲讽自己。正是因为姜年太厉害,自己才败在他手上,输得一塌糊涂。 “你安排吧,需要我做什么,直接吩咐就行。” 一瞬间,王大虎像是老了十岁,再没了刚进来时那副略带高傲的样子。 或许刚才,他还以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根本没想过自己已经彻底输了。 姜年没说话,只是看着王大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魏子轩这边,离开姜年他们的住处后,找了个地方换回自己的衣服,就去了缉毒大队。 虽然王霸这个大毒枭的势力被瓦解了,可魏子轩这个缉毒队长,忙得很。 这不,他刚进办公室,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被领导叫去了。 “老大,我昨晚熬了一宿呢,这才刚回来,您又有什么重要任务要安排啊?” 面对自己的领导,魏子轩语气不太好。他是真困得不行,可连偷个懒的机会都没有。 “你昨晚去监狱那边了,出什么事了吗?” 作为魏子轩的领导,赵亮态度还是很好的。最起码,面对魏子轩这种无礼的语气,他脸上依然笑眯眯的,然后开口问起自己想了解的情况。 “这不是我跟王大虎以前关系挺不错的嘛,看他现在关在里头,日子过得也不咋样,就顺道过去瞅了一眼,也没什么事儿。”(本章完) 第578章 拿走的又是什么? 魏子轩随意地往赵亮对面一坐,随口解释了几句。 说话的时候,他满脸都是困倦的神色,眼皮子都快抬不起来了,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睡过去,让人根本琢磨不透他此刻的真实情绪。 “原来是这样啊。子轩呐,虽说你这次算是立了功,可王大虎现在毕竟是个在押的犯人,你最好还是少跟他接触,不然的话,对你影响不好。” 赵亮仔细打量了魏子轩好一会儿,这才摆出一副关切的模样,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明白,老大。我是真困得不行了。我也知道要避嫌,所以才挑晚上过去看他嘛。这事儿您就别操心了。对了,王霸现在还在外头逃窜呢,我觉得咱们得加派人手,抓紧把他给揪出来。” 魏子轩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岔开,同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得眼角都挤出几滴泪花来。 看他这副眼皮打架的模样,赵亮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滚蛋。 就在转身背对赵亮的那一刹那,魏子轩脸上那副困倦的表情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凝重。 王霸已经潜回边城的消息,是军方直接派人跟魏子轩单线联系的,这事儿就连他的顶头上司赵亮都被蒙在鼓里。 赵亮一直以为,魏子轩这些天的忙活,就是为了早点把王霸抓捕归案。 回到自己办公室,魏子轩往沙发上一坐,面色凝重地思索起关键问题来。 那天从姜年那边离开之后,他就收到了姜年发来的信息,让他留心观察,最近有没有人向他打听关于王大虎的事儿。 魏子轩万万没想到,第一个跑来问这事的,居然会是自己的上司赵亮。 一时间,他心里也是波澜起伏,难以平静。 不知为何,魏子轩隐隐有种预感——不管姜年这次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只怕这边城,都要因为他而掀起一场地震了。 魏子轩这边正为这事头疼不已。 姜年那边倒是自在得很。 何晨光他们几个已经围在桌边打起牌来了。 “萧哥,咱们不是出来办正事的吗?这任务还没完成呢,现在就开玩,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啊?” 李二牛因为反应慢,被几个人嫌弃地踢出了牌局。他皱着眉头,一脸担忧地瞅着姜年,认真地问道。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姜年和王大虎关在房间里长谈之后。 等两人从屋里出来时,姜年脸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任何端倪。 可王大虎呢,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似的,搭拉着肩膀,彻底没了精气神。 王大虎没跟何晨光他们打招呼,只是深深地看了姜年一眼,然后转身就走了。 眼瞅着王大虎就这么一个人离开,何晨光他们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冲上去把人抓回来。 龚箭第一个追了出去,姜年反应极快,瞬间出手拦住了他:“不用追,我跟王大虎已经谈妥了,他晚上就会回来。” 姜年的声音平平淡淡,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放走一个罪犯压根不是什么大事。 他这反应太过淡定,淡定到何晨光他们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搞错了。 “行了,王大虎办事去了,咱们正好歇口气。我早上回来的时候在楼下小卖部买了两副牌,来来来,拖拉机走起!” 姜年随意地摆摆手,直接从兜里掏出两副扑克,招呼大家围过来打牌。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噼里啪啦地打起了牌。 跟李二牛搭伙的那位,因为连输好几把,硬生生把李二牛给赶出了牌局。 李二牛坐在旁边看他们打得热火朝天,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了出来。 “放心吧,都安排妥了,咱们就等着收网就行。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乐子呗。” 看李二牛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姜年拍了拍他肩膀,安慰了两句,说完又继续抓起树上的牌,嚷嚷着自己又赢了。 李二牛无奈地摸摸鼻子,只能乖乖坐在旁边看他们打牌。 摸着鼻尖,李二牛觉得这次任务真是他经历过最轻松的一次——姜年表面上看着啥都不在乎,其实早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既然如此,自己还瞎操心什么呢? 反正姜年绝不会坑他们。 这么一想,李二牛索性也放松下来,不再胡思乱想了。 当晚十一点多,王大虎回来了。 他脸色极差,被灯光一照,显得惨白惨白的。 面对这副模样的王大虎,姜年没多说什么,只是问了自己想知道的事儿。 “该传给王霸的消息,传出去了吗?” “传出去了。不出意外的话,再有三天,王霸就会派人来救我。” 王大虎点点头,回答了姜年的问题,语气里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戾气。 “那就等着吧,三天时间咱们还是等得起的。对了,你那枚玉扣借我用一下。” 既然王大虎这么说了,姜年也不多问,直接伸手要东西。 王大虎浑身一震,看向姜年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惊恐。 当初他把玉扣的秘密毫无保留地告诉姜年时,姜年并没有索要这个信物,王大虎便天真地以为对方不会开口了。 他心存侥幸,觉得这东西还是攥在自己手里最保险。 现在姜年直接开口了,王大虎犹豫、迟疑、惊恐,各种情绪在脑子里翻来覆去。 交出这东西,自己还有活路吗?虽然姜年说的是“借用”,可谁知道这“借用”之后,还会不会还回来? 把王大虎眼中的挣扎看得清清楚楚,姜年突然笑了。 “放心吧,真就是借用一下,东西是你的,我不会抢。” 是的,在这任务进行的过程中,他还需要王大虎配合,所以暂时不会拿走这枚玉扣。 姜年这话一出口,王大虎猛地松了口气。 他知道,姜年说话向来算数。 其实在姜年面前,他早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毕竟自己这条小命还攥在人家手里呢。 王大虎伸手扯了扯脖子上的红线,用力一拉。 一枚白玉剔透的玉扣,便落到了他掌心里。 手里这枚玉扣代表着什么,没人比王大虎更清楚。正因为太清楚了,他把玉扣递给姜年的时候,整只手都在微微发抖。 玉扣上还残留着淡淡的体温,姜年看着王大虎那只颤抖的手,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王大虎打了个寒颤,收回死死盯着玉扣的目光,不敢再多看一眼。 深夜时分,王艳兵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住处,没有惊动任何人。 站在窗边,目送王艳兵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后,姜年才转过身,看向因疼痛难忍而昏睡过去的王大虎。 第二天中午,魏子轩又换了女装过来了。 姜年递给他一枚玉扣。 坐在旁边的王大虎亲眼看着姜年把玉扣交给魏子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已经猜到姜年要用这枚玉扣做什么了。 “三天之内,监狱那边肯定会有动静。你盯紧了,顺便也钓钓鱼。这边城乌烟瘴气的,估计你也能顺手清理清理。” 姜年语气严肃地叮嘱魏子轩。 自从到了边城,跟姜年接头的就只有魏子轩一个人。有军方在背后撑着,只要证据齐全,想解决这边城的事儿对魏子轩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 魏子轩认真地点点头,同样满脸郑重。 他知道,这一动,边城真要塌下半边天。但有些事,必须做,没有退路。 接下来的时间里,王大虎坐在房间里,除了吃饭就是保持沉默,一言不发,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第三天晚上,姜年拿了一套黑色衣服丢给王大虎。 “换上,带你去看场好戏。” 姜年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王大虎猛地一震——三天时间到了,王霸想救还在监狱里的自己,应该已经动手了。 自己会看到什么场面呢? 王大虎突然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想去看什么好戏。 因为这戏,对姜年来说可能是好戏,但对自己来说,恐怕就不那么美妙了。 不知道现在拒绝还来不来得及。 还没等王大虎把心里那点犹豫的小心思说出口,姜年就直接拎着他出门了。 开什么玩笑,姜年只是在通知他这件事,可不是在跟他商量。 姜年指挥着王大虎开车,七拐八绕地在城市里穿行。幸好已经是深夜,路上车少得很,没人注意到这辆飞驰而过的汽车。 很快,车子停在了距离监狱不远的地方。 姜年选的位置不错,靠近一片树林,漆黑一片,夜幕之下根本不会有人发现这儿还停了辆车。 王大虎坐在车里,目光透过车窗望向不远处的监狱,不知在想些什么。 姜年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台笔记本,噼里啪啦地鼓捣起来。 没两分钟,笔记本就亮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正是监狱内部的监控画面。 理智告诉王大虎不要去看,可内心的欲望却不断提醒他——一定要睁大眼睛看清楚,不能错过任何细节。 确认电脑屏幕上出现了监狱监控后,姜年便聚精会神地盯着画面,就像在看一部精彩的电影。 他特意放大了其中一个监控窗口,王大虎能清楚地看到,那画面正对着自己之前住的房间。 此刻,监狱里所有人都陷入沉睡,一片寂静。 盯着这个画面看了好久,王大虎心里开始嘀咕——可能是姜年和自己的判断有误,王霸今晚应该不会动手。 抱着这种侥幸的想法,王大虎不再看电脑屏幕,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窗外。 似乎察觉到了王大虎此刻的不安,姜年突然笑了。 笑容里满是讥讽,偏偏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在没开灯的车里猛然看去,还挺瘆人的。 就在这时候,电脑屏幕上的画面突然有了变化。 一个穿着警服的高大男人,出现在了监控里。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王大虎之前住的房间,掏出一把钥匙,动作轻缓地打开了门。 侧身一闪,男人就进了屋。 门重新关上,里面发生了什么,监控拍不到。 王大虎余光瞥见了这一幕,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如果这人是来救自己的,他还能好受点;就怕这人根本不是为了救他而来。这种猜测,才是让王大虎此刻提心吊胆的根源。 等待,总是格外漫长。 明明只过了不到五分钟,可对王大虎来说,却像熬过了千年万年。 那个男人很快就出来了。 他低着头,监控里看不清脸,但有一点却格外醒目—— 男人的手上,一根红线穿着玉扣,在画面里分外扎眼。 刹那间,王大虎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了,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冰凉刺骨。 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玉扣……是不是被那人拿走了?” 明明监控里已经看得一清二楚,可王大虎还是下意识地开口,向姜年求证。 他多希望能从姜年嘴里听到不一样的答案,多希望姜年告诉他,那枚玉扣并没有落到别人手里。 “你不是已经亲眼看到了吗?好歹当过刑警大队长的人,这心理素质可不怎么样。我劝你啊,别挣扎了,认命吧。” 姜年这话听着像是在安慰王大虎,可落到王大虎耳朵里,怎么听怎么别扭。这怕不是在指桑骂槐? 王大虎沉默了。 玉扣既然已经被拿走,那他对姜年来说,应该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吧? 从姜年拿走玉扣,到准时带他来看这出好戏,王大虎可以肯定,这一切都在姜年的算计之中。 他双手抱住头,心里满是绝望。 “行了,一个大男人,摆出这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呢。这东西拿着,收好了。只有这东西在,王霸才不敢动你。” 姜年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进王大虎手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熟悉的触感让王大虎愣住了。他看着掌心里那枚用红线拴着的玉扣,满脸难以置信。 明明监控里那个人手上拿着的,也是同样的东西。 他把玉扣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定这确实是自己那枚。 可如果真的玉扣还在他手里,那人拿走的又是什么?(本章完) 第579章 惊了一下 “这么重要的东西,当然得放在信得过的人手上。你的命攥在我手里,你自然是我信得过的人。” 看着王大虎一脸疑惑,姜年难得发善心解释了一句。 他还等着这次任务结束后看王大虎和王霸彻底反目成仇呢,这炸弹得提前埋好,才不枉他大老远带王大虎来看这场戏。 “好戏看完了,该回去了。” 接下来的事自然有魏子轩处理,姜年的任务可不包括帮魏子轩收拾这些烂摊子。所以他很淡定地指挥王大虎开车离开。 王大虎深深看了姜年一眼。不管对方到底在算计什么,这玉扣还在自己手上,就等于多了一道护身符——至少王霸绝对不敢动他了。 这一晚,王大虎翻来覆去睡不着,连每天准时袭来的痛苦折磨都没察觉到。 比起心事重重的王大虎,姜年他们睡得可香多了。 事情进行到这一步,可以说已经成功了一半。 接下来就看王大虎和王霸两个人怎么对峙了。不过这两人暂时应该还不会撕破脸。 魏子轩忙得脚不沾地,连吃饭的功夫都没有。 他就知道,只要姜年在边城,这边城的天就得塌一半——这绝不是错觉。 那天晚上,龚箭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魏子轩床头,教了他一些东西。 正是这些东西,让王霸那边迫不及待地联系了暗线,动了手。 为了能随时监控监狱里的情况,魏子轩这边也是费了不少功夫。已经有人警告他不要插手这边的事了。 真正的王大虎早被魏子轩安排转移出了监狱,里面那个是魏子轩安排的替身。这样一来,他也摸清了监狱这边王霸的暗线到底是谁。 天亮后,王大虎收到王霸传来的消息。消息里说,是大哥对不住他,可监狱那种地方不是普通人能进的,救不了他,只能拿走玉扣,好继续完成兄弟俩的目标。 王大虎看着这条短信,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似乎只能庆幸,王霸只是让人拿走了玉扣,没对他下死手。 “你确定王霸对你还有这点善心?王大虎,你知道王霸那么多事。他放弃你,又派人偷走你身上的玉扣,你觉得他会放过你?他难道不怕你一怒之下跟他鱼死网破?毕竟从你卧底身份暴露到现在,关于王霸的事你可一个字都没交待。” 看着心存侥幸的王大虎,姜年冷笑一声,语气凉薄。 这话就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正激动的人身上。王大虎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那个人……不是还好好的活着吗?” 过了好半天,王大虎才迟疑着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叮铃铃——叮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是姜年的手机。 魏子轩打来的。 “姜年同志,你猜对了。那人被下了药,已经送医院了。因为提前做了准备,中毒不深,正在手术室洗胃。要不是提前防备,人就没了。” 姜年开了外放,魏子轩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一字一句清晰地传进王大虎耳朵里。 说到底,王大虎虽然是王霸的亲弟弟,可在利益面前,血脉亲情又算得了什么? 王大虎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惨白得吓人。 他身体晃了晃,最终站不稳,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 看着他这副模样,姜年冷笑。 何晨光他们也都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却都默契地保持沉默。 现在他们只需要听从姜年安排就行,别的事不在考虑范围内。 “我现在就要去找王霸。姜年同志,麻烦你们几位暂时给我当回保镖。” 王大虎就这么瘫坐在沙发上,整整一个小时一动不动。最后他突然站起来,冲着姜年他们几个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果断。 “可以。从现在起,我们五个就是你的保镖了。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出发。” 对于王大虎这个决定,姜年一点也不意外,很爽快地答应了。 “是!” 何晨光几个人立刻站起来,声音铿锵有力。 十分钟时间,对何晨光他们来说足够换身衣服重新打理一番了。 之前姜年简单教过他们一些化妆技巧。等几个人从房间里再出来时,形象已经大变样——要不是王大虎亲眼看着他们进去的,都不敢认眼前这些人是谁。 “准备好了,王先生,可以出发了。” 见王大虎盯着几个人发呆,姜年开口提醒。这一开口,连称呼都变了。 “你直接喊我们小姜、小何、小李就行。反正我们只是保镖,不用太在意。” 出门前该交代的得交代清楚,免得中途出岔子。 当然对姜年来说,就算真出问题了,最多就是麻烦点。而他最讨厌的就是麻烦。 这次王大虎没藏着掖着,直接带着姜年五个人,大摇大摆地朝王霸那栋楼走去。 王霸虽然一直拉着窗帘,但也时刻关注着周围动静。 所以王大虎带人出现的第一时间,王霸就知道了。 他勃然大怒,立刻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忙音时,王霸气得好险没把手机砸了。 幸好还残留一丝理智,勉强控制住情绪,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一连拨了好几个电话,那头传来的都是忙音。王霸这才意识到——出事了。 怒火中烧之下,他一把将手机砸在墙上。 “啪”的一声脆响,手机碎成几块,碎片四溅。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王霸朝手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开门。 自己则努力平复着胸口的怒火,走到沙发边坐下。 王霸在这里只带了两个手下。此刻他心里多少有些发怵。 他怎么也没想到,王大虎居然完好无损地出来了。 手里握着的是别人送来的那枚玉扣。 趁这空隙,王霸又重新仔细端详起手上的玉扣。 王大虎的玉扣和他自己的是一对,在一个隐蔽角落刻着各自的名字。 而现在这枚玉扣上,并没有王大虎专属的字。 玉扣是假的。 这一切都是圈套。 意识到上当后,王霸心里“咯噔”一下。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王大虎带着姜年他们五个人,缓缓走了进来。 这套房子是简单的三室两厅格局。王霸是个会享受的人,私下买下这里后专门让人重新装修过,看上去挺上档次。 姜年五个人进来后,分散站在各个角落,呈保护姿态把王大虎护在中间。 王霸那两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何晨光他们制服,丢在角落里。 看到这一幕,王霸脸色大变。 实力如此悬殊,如果王大虎要对他动手,他几乎没有胜算。 “大虎,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声音里带着颤抖,此刻的王霸,完全不像个大毒枭该有的样子。 “我的好大哥,你让人偷走我的玉扣,我可以不计较。可你让人给我下毒的时候,是不是忘了——我可是你亲弟弟!” 王大虎一字一顿,声音里满是撕心裂肺的愤怒。 如果王霸不下狠手,王大虎绝不会这么愤怒。可他偏偏动手了。 王大虎从没想过要背叛王霸,哪怕他不来救自己,哪怕自己一直被关在监狱里。 可惜,是王霸亲手掐灭了王大虎对他最后那点兄弟情分。 “大虎,你听我解释。你也知道,咱们跟樱花国的交易还在进行。我也是没办法才让人去偷你玉扣的,不然这交易就黄了。违约要赔的钱太多了,老窝被端后,我赔不起樱花国那边啊!” 做军火生意最忌讳的就是毁约。更何况王霸的交易对象还是樱花国。 樱花国之前已经打了大笔钱过来,要是违约得翻倍赔,王霸舍不得。 王大虎冷笑。 “我不想跟你在这儿吵。你和樱花国约定的交易时间、地点都告诉我。提货时间定好后你通知我,我自会赶过去。还有,这次提货我亲自去。出示你的信物后,你回避。” 王大虎拿起被王霸丢在桌上的玉扣,随意把玩着,看都不看王霸,语气霸道。 他不是在跟王霸商量,而是在通知他。 “大虎,你去收货当然没问题。不过你也知道,这次樱花国订购的军火数量不小,万万不能出半点差错。我可以不进去,但丑话说在前头——这批军火要是出了问题,这责任你来担。” 王霸看了王大虎一眼,见他目光一直盯着那枚假玉扣,根本不看自己。终究是心里有愧,说话声音都低了几分。 但该说的话,他还是说得明明白白。 “用不着你来教我,亲兄弟也得把账算清楚。”王大虎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把手里的假玉扣狠狠朝墙上一砸,“最近边城不太平,你最好老实点儿,交易没成之前,就乖乖在这儿窝着。要是让人逮住弄死了,我顶多给你烧几张纸!” 玉扣撞在墙上,发出一声脆响,碎渣四溅。 有碎片崩起来,划破了王霸的胳膊。疼得他眉头一皱,却咬着牙没吭声,只是沉着脸,看着王大虎领着一帮人扬长而去。 王大虎跟王霸提的那些要求,全是姜年交代的。 直到现在,王大虎也没想明白,姜年为什么非要亲自去看那批军火,而且还不让王霸跟着一块儿进去。 他哪儿能想到,姜年是去动手脚改造那些武器。王大虎现在翻不起浪,姜年不介意让他跟着,可王霸不一样——自己那些本事,姜年还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接下来的日子,大伙儿过得还算清闲。 王大虎整天发呆,没人知道他在琢磨什么。 姜年拉着何晨光他们几个打牌,也算是打发时间,省得日子太无聊。 魏子轩那边,忙得脚打后脑勺。 那天的事儿过后,凭着手里掌握的证据,加上王大虎交代的材料,不少人被撸了下来。魏子轩这回不光是立了大功,还又往上挪了挪位置。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有回抽空来看姜年,魏子轩发现自己累得跟条狗似的,姜年他们几个倒好,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潇洒——要不是知道这些人是有任务在身,魏子轩真怀疑他们是来度假的。 这简直让人眼红得不行! 魏子轩跟吃了酸柠檬似的,摆摆手表示,得了,他还是回去干活吧。这人跟人,真是没法比。 日子就在几个人这么悠哉游哉的节奏里,滑到了提货的时候。 这会儿,离跟樱花国交易的日子,还剩三天。 一大早,王霸就发了个地址过来。 提货的地方在个渔村附近的小岛上。按王霸的计划,拿到军火之后直接装船出海——这次跟樱花国的买卖,就在海上办。 收拾停当,姜年一行人离开了住了半个月的地方。 他们走之前一个钟头,王霸也收拾东西撤了。 魏子轩那边传话过来,问还用不用接着盯着王霸。姜年说不用了。 后面的事儿,用不着魏子轩他们了。 夜里,姜年他们赶到了约好的岛上。 这回上岛的只有姜年、何晨光,跟着王大虎。龚箭、王艳兵还有李二牛三个人散开了,负责盯着岛上的动静,顺便把军工厂的位置摸出来——这事儿就交给他们仨了。 见王大虎只带了俩保镖,王霸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冷哼了一声,扭头就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岛不大,跟旁边的渔村连着。只是岛太小,住不下人,渔村的村民都没搬过来。不过偶尔有渔民上岛歇脚,也有谈恋爱的年轻人爱跑这儿来。 今天这岛,王霸提前清了场。除了他自己的人,就剩王大虎、姜年和何晨光。送军火的还没到。 往远处望去,黑漆漆的海面上,隐约能瞧见有渔船朝这边驶过来——估摸着就是送货的了。 没多大会儿,渔船就靠了岸。 王霸早派人过去接了。 很快,一帮人抬着二十来个大箱子上了岛,送进旁边一个仓库里。 这大仓库平时是渔民晾晒、储存海鲜用的,这会儿让王霸临时租下来,当军火的临时库房。 姜年的脸色不太好看。 虽然早知道王霸跟樱花国这笔买卖军火不少,可亲眼看见这么多的时候,他还是惊了一下。(本章完) 第580章 太不稳重了 王霸这军火商的名头,还真不是吹的。 怪不得周边好些小国都找他做生意呢。 能供得起这么多军火,王霸私下里那个军工厂,得有多大啊! 没一会儿,渔船上的大箱子全搬下来了。 “走吧,周舟等着呢。” 王霸这会儿态度还行,挺和气地冲王大虎说。 王大虎没吱声,冷哼了一声,自己先朝仓库那边去了。 等他们走到仓库跟前,一个看着像领头的人站在门口,两边各站着五个黑衣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霸和王大虎。 “周舟,有些日子没见了,我还真挺想你的。” 王大虎上前一步,跟周舟使劲儿抱了一下,笑眯眯地说。 “你被抓的事儿传到我耳朵里,我还琢磨着怎么去捞你呢。没想到你自己这么快就出来了。见你没事,我也就塌实了。” 周舟对着王大虎,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可语气里能听出几分高兴。 “周舟,时间紧,我们要收货。点清楚了还得运走,别耽误功夫了。” 王霸上前一步,打断了他俩叙旧,板着脸说。 听了这话,周舟退后一步,神情凝重地看了看王霸和王大虎。 他掏出一张单子——明摆着是清单——朝俩人伸出手:“信物呢?” 王霸和王大虎同时取出自己的玉扣,放到周舟手里。 周舟仔细验过,确认没问题,才把玉扣还给他们。 “东西都在这儿了。我先走,你们自己进去点吧。” 说完这话,周舟竟就这么走了。 看着周舟离开的背影,姜年眼底闪过一丝暗色。他跟何晨光对视一眼,俩人心里都有了数。 周舟一走,王霸脸色不善地冲王大虎说:“这会儿不用我提醒你吧?时间宝贵。你赶紧进去验货,点清楚了咱们好装船运走。” 虽说俩人现在关系僵得不行,可王霸还没打算彻底撕破脸,所以只是语气严厉地提醒了一句。 “用不着你操心,我心里有数。” 冷冷撂下这句话,王大虎带着姜年和何晨光进了仓库。 推开仓库大门,姜年一眼就看见了码在眼前的那些大箱子。 这里头装着的,就是樱花国要的那批军火啊! 何晨光眼疾手快地把仓库门关上,把外头的视线挡了个严实。 为了促成这笔买卖,王大虎拿着清单,从边上开始一件件认真清点起来。 姜年没管他,给王艳兵他们发了消息,把周舟的情况说了一下。那边后面的事儿,他顾不上操心了。 打开装军火的箱子,姜年一眼就瞅见了巴雷特m82a1狙击枪。 他真没想到,王霸他们连m82a1都能搞到。 难怪高世巍他们动了心思,想坑樱花国一把。 现在市面上,一把m82a1配上弹药,得要一万两千零五十美金。 樱花国这回在王霸这儿下单了三百把m82a1狙击枪。单子大,王霸给了折扣,一万一千零五十美金一把——比市价便宜点儿。 就算这样,也够王霸狠赚一笔了。 也难怪王霸拼了命也要把这笔买卖做成。 姜年拿起一把狙击枪,感受着手里的分量,不动声色地动起手来。 见姜年开始忙活,何晨光直接走到王大虎身后,一个手刀劈下去——王大虎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碍事的人没了,何晨光负责放风,姜年火力全开,闷头改造起这批狙击枪来。 得亏系统给的技能够硬,让姜年能在这么短时间里干完这么大的活儿。 何晨光不是头一回见姜年弄武器,可每回看,他都觉得跟看画儿似的——还是一幅让人看不太懂的画。 姜年的手速,那是没话说,压根不用操心。 除了放风,何晨光顺手也照着清单验了验货。 最后,姜年伸了个懒腰,直起身来。枪全搞定了,子弹自然也得动动手脚。 接下来,他手快得何晨光根本看不清。 “大虎,好了没?时间不够了,船等着呢。你验过的货,能不能先让人搬上船?” 王霸在外头扯着嗓子喊。 何晨光紧张地看向姜年,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完活儿。把王大虎弄醒,让他们进来搬吧。” 姜年收起工具箱,冲何晨光打了个手势。 王大虎迷迷糊糊醒过来,脑子还有点懵,反应不过来刚才出了什么事。 很快,他就想起晕过去之前的事儿了——“你们干嘛打晕我?” 打了个激灵,王大虎一脸狐疑地看向姜年和何晨光。 “两位祖宗,您二位该不会到这时候了,想把这买卖搅黄吧?” 一直没整明白姜年想干什么的王大虎,这会儿觉出不对劲了——刚才明摆着是何晨光把他打晕的。 这时候把他弄晕,难不成是要毁这批军火? 想到这儿,王大虎自己先打了个哆嗦。 外头可全是王霸的人。姜年要是真把这批军火毁了,王大虎觉得,他们仨今儿谁都别想活着出去。 “瞎琢磨什么呢?这批军火我们帮你点过了,数量一点不差。不信你自己再点点。你记住,我比谁都盼着这笔买卖顺顺当当做成,把钱安安稳稳拿到手。” 姜年盯着王大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王大虎打了个寒颤。 不知怎的,他总觉得姜年的真实目的,肯定不像嘴上说的这么简单。 不过他也学聪明了,没再追问。 重新查看了一遍狙击枪,确认一点毛病没有之后,王大虎心里反而更犯嘀咕了。 这么一批军火,华夏军方真能眼睁睁看着它流进樱花国? 姜年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要拿到钱。要是能用这笔钱换自己后半辈子安稳,王大虎当然愿意。问题是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军方既然知道他们兄弟手里有军工厂,就不可能让他们逍遥法外。 想活着,就得看姜年他们到底怎么安排了。 “大虎,你搁里头干什么呢?再不出来,我可直接让人进去了!” 半天等不着王大虎回话,王霸忍不住又催了一遍。 虽说眼睁睁看着进去的就仨人,可万一王大虎真想在里头搞什么名堂,那可就全完了! 说话间,王霸已经让自己的人站到仓库门口,就等着撞门往里冲了。 想不明白的王大虎索性不想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自己只要还有用,就死不了。 “知道了,进来吧!” 反正这批军火没毛病,干脆让人进来搬得了。 王霸跟着手下进了仓库,特意拿起一把狙击枪看了看,确认没问题,这才松了口气。 只要买卖能成,别的都不重要。 王霸的手下干这事儿也不是头一回了,三下五除二就把东西全搬到了渔船上。 上了船,随着海浪晃悠着,姜年悄悄发了条消息出去。 “领导,姜年同志发来请求,让咱们在海底给一艘渔船开开路,保它一程。” 东海,龙鲨中队。 龙百川刚从潜艇上下来,准备去歇口气,忽然接到了手下传来的消息。 要不是听见了姜年这个名字,他差点以为自己听岔了。 在水底下给一艘渔船保驾护航?这真的不是闹着玩吗? “蒋小渔,这消息是从哪儿传回来的?” 龙百川记得,之前跟曾茂哲所长聊天时,提起过姜年。曾茂哲明明说姜年最近都在研究所那边忙着呢。现在怎么可能突然跑到海上来,还给自己发了求助? 要不是来汇报消息的是蒋小渔,龙百川绝对要开口骂人了。 “传消息过来的是红细胞小队。他们说了,这次是跟姜年同志一起出任务,也是姜年同志那边给他们信息,让咱们帮忙的!” 蒋小渔当然知道这事儿非同小可,所以一脸严肃地解释道。 刚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蒋小渔也觉得是在开玩笑。军用潜艇给一艘渔船保驾护航,除非那渔船上有什么特殊的东西或者人物。 可要真是这样,不用对方联系,蒋小渔他们自然会接到上头下达的任务。 这次突然收到这种求助信息,而上头显然并不知情。 红细胞小队? 龙百川记得好像听谁说过,姜年曾经跟红细胞小队的人一起出过任务。 “确定是红细胞小队的人了吗?” 龙百川一边问,一边已经转身往潜艇里走了。 看他这架势,蒋小渔立刻明白了龙百川的意思,赶紧转身跟上。 “已经确认过了,是雪豹传来的消息,绝对错不了。领导,你怎么看?目前那艘渔船停在东北岛那边,要去的地方是樱花海。” 蒋小渔一路上跟龙百川汇报着自己得到的消息。 事关樱花海那边,做任何决定之前都得慎重再慎重。 “联系雪豹,我亲自问。” 龙百川满脸严肃,郑重开口。 真要出动潜艇,必须确保万无一失。作为领导,龙百川得再三确认消息的准确性。 蒋小渔重新联系雪豹的时候,龙百川掏出特制手机,拨了个号码。 龙百川这个电话没打太久就挂了。 重新看向指挥台时,没等蒋小渔回话,龙百川已经亲自设好目标,下达了出发的命令。 蒋小渔联系完雪豹回来时,整个人都懵了。 “领导,这……怎么回事?” 蒋小渔搞不明白了。刚才不是急着让自己联系雪豹吗?怎么自己刚过来,龙百川就提前下达了出发命令? 眼尖的蒋小渔可是看见了,这次要去的地方正是樱花海那边。 “姜年同志那边确实在执行任务。上头要求我们,不管姜年同志那边什么情况,都要全力配合他的安排,并且务必保证他的安全。” 龙百川满脸严肃地对蒋小渔说道。 他心里还有句话没说——上头可是交代了,危险情况下,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姜年同志的安全都得放在首位。 “是,保证完成任务!”蒋小渔立正敬礼,语气坚定。“不过领导,现在雪豹还在线上等着呢,您还要不要跟他具体谈谈?” 蒋小渔表示,自己可是严格按照龙百川的吩咐办事,一点没敢懈怠。 “我去跟雪豹谈。你在这儿盯着,让大家随时准备着,不能有半点松懈。进入樱花海范围之前就要下潜到一定深度,必须确保咱们不能被樱花国那边发现。海面上如果有樱花国的渔船,也要随时定位监视着!” 在不清楚姜年具体怎么安排的情况下,龙百川只能暂时这么部署。他也希望跟雪豹谈过之后,能弄明白那边的计划。 王艳兵这会儿心里七上八下的。 姜年给他传消息,让他直接联系龙鲨中队的时候,王艳兵觉得姜年在开玩笑。 这特么的,他从哪儿去搞龙鲨中队的联系方式啊? 而且王艳兵最想吐槽的是,难道姜年以为他们几个是什么大佬人物,还能直接命令龙鲨中队干活? 尤其姜年这可是直接让人家开着潜艇开到樱花海这边来? 王艳兵觉得,就算他真的联系上龙鲨中队的人,对方也一定以为他是白痴,根本不会搭理自己。 他没想到的是,按照姜年给的一个信号频道,居然真的联系上了龙鲨中队的人。蒋小渔,那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王艳兵听过这名字。 王艳兵甚至没工夫琢磨姜年从哪儿弄来的龙鲨中队联系信号。 这个疑问要是姜年知道,肯定会回他一句——最新型潜艇都是姜年参与研发的,这潜艇的联系信号频道,他当然最清楚不过了。 “雪豹,我是龙百川。我们现在已经定位到樱花海,按现在的时速,一小时之后能到樱花海附近。你们要求保护的那艘渔船,把具体位置发过来,我们会以最快速度赶过去。” 龙百川严肃的声音透过话筒传了过来。 王艳兵震惊得都忘了回话。 他心里已经无数个卧槽了! 这特么的,论最牛的人,还得是姜年。 这居然真的指挥动龙鲨中队的人来给他们干活了。 “噢,好的,龙队长,我是雪豹。我这就把具体定位发给你们!” 王艳兵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开始庆幸两人隔着通讯器对话。要是被龙百川看到他现在紧张成这副德行,可不就得让人家觉得红细胞小队的人太不稳重了吗?(本章完) 第581章 马上联系上他 一边说着,一边把姜年他们现在的定位发给龙百川后,王艳兵才长长吐了口气。姜年安排的事儿,他这边可算完成一大半了。 “龙队长,姜年同志在那艘渔船上。他的要求是让你们确保渔船绝对安全,其他事不用你们出手。” 王艳兵最后不忘传达姜年的意思。 “好的,雪豹,我这边收到了。请姜年同志放心,龙鲨中队一定完成任务!” 龙百川郑重说道。 确认完情况后,龙百川和王艳兵切断了通讯。 龙百川摸着下巴,慢慢走回指挥室。 蒋小渔迎上来,有些好奇:“领导,咱们去樱花海那边,是要大干一场吗?” 他现在异常兴奋。上次跟着姜年,他们可是干了漂亮的一票。这次既然是姜年求助,说不定要搞更大的事儿。 看着蒋小渔毫不掩饰的兴奋劲儿,龙百川直接曲起两根手指,狠狠敲在他脑袋上。 “你这脑袋瓜子,一天天想什么呢!这次咱们的任务只是负责保护那艘渔船的安全,其他事用不着操心!” 龙百川没好气地说。 “怎么可能?姜年同志又不是傻子。要是只保护一艘渔船,哪用得着咱们龙鲨中队出手?我认为这次任务绝对另有隐情!” 跟龙百川的笃定不同,蒋小渔表示了自己的看法。 龙鲨中队可不是什么普通任务都接的。 姜年参与了这艘潜艇的研发,他绝对清楚驾驶这艘潜艇的龙鲨中队代表着什么力量。 能出动他们去保护一艘渔船,蒋小渔觉得绝对没表面上这么简单。 姜年一定还有别的安排。 “是不是像你猜的这样,要不咱们打个赌?” 看着蒋小渔一脸笃定的样子,龙百川难得露出淡淡微笑,突然来了兴致,兴致勃勃地提议。 听见龙百川说要打赌,蒋小渔愣了一下,下意识绕着龙百川转了一圈,才确定这话真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打赌就打赌!我要求不高,要是我猜对了,回去之后让鲁炎亲手给我洗衣服!” 蒋小渔这话说得铿锵有力。 站在一边听得津津有味的鲁炎,瞬间垮了脸。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只是站在这儿啥也没干,祸就从天而降,还要狠狠砸自己身上。 看着蒋小渔得意的样子,鲁炎把希望寄托在龙百川身上——老大总不会答应蒋小渔这么过份的要求吧?不会的吧? 龙百川看见鲁炎求助的目光,嘴角笑意更大了。 反正不管输赢,洗衣服的都不会是自己。 “鲁炎,你觉得呢?我觉得是蒋小渔想太多了。你要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输!” 龙百川看向鲁炎的目光坚定不移,说出来的话更是笃定得不行。 鲁炎在龙百川这样的目光下,终究选择了屈服。 是的,他点了点头:“我跟领导看法一致。这次输的人,一定是蒋小渔!” 话虽这么说,但不知道为什么,鲁炎有点心虚。或许,他真的会输? 不对,他明明就没跟蒋小渔打赌好不好?所以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认识了这种损友,坑起自己来毫不含糊。 鲁炎现在总算反应过来了——这特么的,摆明了是在坑自己。 自己明明啥都没干,这俩人打赌,就把自己给坑进去了。 这么一算,要是蒋小渔赢了,倒霉的是自己,要给他洗衣服;要是龙百川赢了,鲁炎不过就是不用给蒋小渔洗衣服而已。搞了半天,最无辜的就是自己。 可是后悔什么的,现在也来不及了。话都说出口了,总不能变卦吧。 想到这里,鲁炎的脸整个黑了。 一时之间,控制室里安静极了。 姜年这边,一切进展顺利。 虽说之前王大虎和王霸这对亲兄弟的感情已经有了很大裂痕,但在这种重大事情面前,两人还是齐心协力一致对外。 即使现在王霸的人比王大虎的人多得多,他也没对王大虎出手。 毕竟不是头一回干这种事,王霸的手下搬运起一箱箱军火来,速度很快。 “大虎,走吧,咱们先上船舱等着。等他们搬完这批货,就可以出发了。” 王霸看了眼还剩差不多一半箱子的仓库,皱了皱眉。他一向没什么耐心,站这儿等太久,直接招呼王大虎上船。 王大虎下意识看了姜年一眼,见他没什么特别反应,就应了一声,跟在王霸后面往渔船那边走。 王霸选的这艘渔船挺大,不过船舱里各种混杂的气味,让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的姜年下意识皱了皱眉。 不得不说,有时候鼻子太灵也不是好事。 “老大,东西搬完了,可以出发了!” 王霸手下这帮人,干起活来确实利索,没多大会儿工夫就把所有箱子都归置妥当了,这才跑过来请示王霸下一步怎么办。 “出发吧,到交易地点差不多得跑一晚上。咱们得抓紧时间,别耽误了。” 王霸一脸严肃地吩咐道。 这笔买卖非同小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王霸可容不得出半点岔子。 得了王霸的命令,渔船突突突地发动起来,就这么在海面上缓缓前行。 没过多久,王霸就躺下睡着了。 王大虎等王霸睡熟之后,熬过了一轮撕心裂肺的疼痛,也跟着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何晨光守在甲板上,跟王霸的另一个手下待在一块儿。 船舱里头,除了王大虎和王霸,还有姜年和王霸的另外一个手下。 估计是困得不行了,王霸那个手下靠着船舱壁,脑袋已经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姜年同样靠在船舱边,手里摸出一个特制的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起字来。 龙百川这边,他们已经摸到了姜年所在那艘渔船附近的位置,正潜伏在水底下。 察觉到渔船开始移动,龙百川立刻下令,务必死死咬住这艘船,保证它不出任何意外。 只不过,龙百川这心里头,好奇心是越来越压不住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姜年整这么一出,到底图什么。 费这么大劲,连军方最新型的潜艇都调来给渔船保驾护航,要说姜年没点别的打算,龙百川打死都不信。 就在这时候,龙百川手里的特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掏出手机一看,是姜年发来的消息。 “我要跟樱花国的渔船做笔交易。钱到手之前,樱花国的船只要一进华夏海域,你们就悄悄盯着,别轻举妄动。” 看完这条消息,龙百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所以,姜年这到底是要跟樱花国那边交易什么玩意儿? “你们交易什么东西?” 心里这好奇心实在憋不住了,想来姜年这会儿能发消息,应该挺闲的,龙百川就回了这么一句,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军火买卖,赚点外快。” 姜年的消息很快就回了过来。 龙百川摸了摸鼻子,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不信姜年真会跟樱花国做军火交易,可姜年也犯不着骗他啊。 姜年可没心思管龙百川看到自己回复后会是什么表情,他猛地站起身,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刚才,就在他跟龙百川发消息那会儿,渔船被人拦下来了。这会儿,王霸的手下已经在敲门了。 敲门声一响,王霸和王大虎都惊醒过来。 两人脸上的表情都变了几变。 王霸脸上写满了焦急、困惑和紧张。 毕竟这整艘渔船上,可堆满了军火啊。 这要是被查出来,现在又在海上,他连逃都没地方逃。 王大虎虽然也紧张,但更多的是疑惑。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瞥了姜年一眼。 王霸这会儿实在太紧张了,根本没注意到王大虎这个小动作,不然肯定会起疑心。 “你带你的人再去看看货藏得怎么样,我带人上去瞧瞧情况。” 王霸皱着眉头,对王大虎说道。 上了渔船之后,王大虎就在脸上动了点手脚,让人认不出他来。毕竟以他现在的身份,应该躺在医院里,而不是出现在这海上的渔船里。 再高明的伪装,也有被看穿的时候。保险起见,还是让王大虎下到货舱去待着。那地方阴暗潮湿,光线昏暗,看不清人脸。 王大虎点点头,顺手扯了姜年一把,拖着他往下走。 “姜年同志,这到底怎么回事?你都在这船上了,怎么还会有人来查?” 等两人凑得足够近,王大虎压着嗓子紧张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恐。 这姜年不是军方的人吗?他干的这些事,难道军方压根不知道?不然怎么会不提前跟海上的巡逻队打招呼,放过他们这艘船? 姜年没吭声,随手坐在一个箱子上。 这事儿还真是姜年自己的疏忽。 他完全忘了还有海上巡逻队这一茬。 按照规定,一些远航的渔船,巡逻队都要检查的。 姜年背对着王大虎,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敲出一串乱码。 “领导,不好了!姜年他们碰上海上巡逻队了!” 龙百川还在琢磨姜年那边的情况呢,张冲突然冲进来,大声喊道。 “什么?海上巡逻队?” 龙百川愣住了。 刚才姜年发消息说什么来着? 他要跟樱花国做一笔军火买卖! 我靠,姜年所在的那艘渔船上,可装满了军火啊!巡逻队怎么偏偏这时候撞上姜年的船,还要上去检查? 这一出闹的,龙百川严重怀疑,姜年是不是只联系了自己,压根没跟海上巡逻队打招呼。 这下可麻烦了。 龙百川眉头紧锁,赶紧掏出手机打电话。总不能让巡逻队的人真上船查出什么东西吧,那可就全完了! “老子忙着呢,有事烧纸!” 电话刚接通,武天学就没好气地吼了一句,啪地挂断了电话。 “你说说你们这船怎么回事?这才刚要出海捕鱼,吃水量就这么深,船上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挂断电话,武天学指着王霸的鼻子,没好气地训斥道。 王霸这会儿心里头,无数匹草泥马奔腾而过,骂了不知道多少句脏话。 要不是武天学这身份摆在这儿,他早就掏枪把人给崩了。 就这样,王霸还得点头哈腰地递烟,陪着笑脸说好话:“是是是,这次吃水量重,是因为我们准备的东西多。上次出海没什么收获,这次想在海上多待些日子,所以吃的备得多了些。” 武天学没接王霸递过来的烟,他这会儿正不爽呢。 “就算是这样,你也知道咱们的规矩,该查还是得查。大家都不容易,你也别耽误时间了,赶紧带我们下去检查检查。” 武天学可不管王霸态度有多低,他的职责就是守护海上安全。按规定,这种渔船必须重点排查。 “应该的,应该的。二虎,你过来,赶紧带几位同志下船舱检查,务必让各位同志满意!” 王霸脸上堆满了笑,招呼旁边站着的手下,语气轻松地吩咐道。只不过这话里的意思,只有他和自己手下听得懂。 二虎明白老板的意思,犹豫了一下,才领着几个人慢慢往船舱走去。 听到上面传来的动静,船舱里的姜年和王大虎,不约而同地把身子往暗处缩了缩。 姜年正忙着联系龙百川,而王大虎,脸色已经彻底白了。 没办法,他的身份可是犯人啊,应该在监狱里待着,现在跑这儿来,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 王大虎这会儿,真是恨死王霸了。明知道要跟樱花国做生意,怎么连海上巡逻队这边都没搞定? 他下意识地又去看姜年,可姜年背对着他,根本看不到表情。 王大虎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不管怎么说,姜年代表的都是军方,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应该……不会吧? 王大虎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话还没说上一句,就被武天学一顿抢白,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龙百川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特么的,姜年所在的那艘渔船,绝对不能接受检查。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武天学查出军火来,姜年这次任务就彻底黄了。 想到这里,龙百川只觉得脑袋隐隐作痛。 “蒋小渔,给武天学的舰艇发信号,我要立刻马上联系上他!” 龙百川对着蒋小渔下了命令,手上继续拨着武天学的电话。(本章完) 第582章 特别不顺 武天学这会儿正心情不爽,看着手下跟着王霸的人下了船舱,盯着黑漆漆的海面,他抬脚狠狠踢了一下旁边随意放着的铁桶。 王霸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要知道,这个铁桶里面暗藏机关。上面放的是腌好的鱼块,准备在海上当干粮,下面却藏着两把手枪,以备不时之需。 刚才武天学他们上船检查铁桶时没发现异常,王霸刚松了口气,以为没人会再注意这个桶,谁知道武天学会一脚踢过去? 铁桶翻倒在甲板上,里面发出“格登咯噔”的响声。 武天学疑惑地看向那个铁桶。 装满腌鱼块的铁桶,绝对不可能是空心的。这里头有问题! 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武天学直接朝铁桶走过去,弯腰伸手去扶。 就在这时候,武天学的手机又响了。 看着铁桶,武天学皱着眉头摸出手机。这次,他看清了来电号码。 “龙百川,我警告你,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找我,不然我跟你没完!” 接通电话,武天学直接没好气地吼道。 “你所在的那艘渔船上,有我们要保护的人。而且那船上有一批走私军火。你带你的人,走个过场,转一圈就赶紧撤,别耽误我们任务。” 龙百川听到武天学那威胁似的话,脸上表情纹丝不动,只是冷冷地说道。 “……” 武天学整个人僵住了。 他拿着手机,不敢置信地又看了眼屏幕上的号码,确定自己没看错。 “妈的,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武天学不敢相信,龙百川做事向来有分寸。真要出这种任务,肯定会提前跟自己打招呼,自己也绝不会上船。 怎么这次偏偏在自己带人上来之后才通知? 头一回,武天学有了想把龙百川狠狠揍一顿的冲动。 “失误,这次真是失误。我们也是刚赶到这儿没多久。任务不是我们主导的,具体情况我现在也一头雾水。你现在赶紧带你的人撤,别再节外生枝了。” 面对武天学的咒骂,龙百川苦笑。他要是搞明白怎么回事,就不用这么头疼了。 “知道了。” 沉默了一会儿,武天学挂断电话。 盯着眼前的铁桶看了好一会儿,武天学阴沉着脸,也不去看王霸那已经紧张到极点的表情,直接下到船舱里。 何晨光看到进来的人时,愣了一下。他赶紧低下头,不去对视。 武天学是认识何晨光的。看到这个脸上抹得黢黑的人,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擦肩而过,继续往船舱深处走去。 此时的姜年和王大虎,因为两人刻意缩在阴暗的角落里,加上船舱里堆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跟着二虎下来的那几个人暂时还没发现他们。 姜年倒是稳得很,他刚才已经收到龙百川那边传来的消息——搞定了。所以他心里一点都不慌。 王大虎这会儿却是真真切切紧张到了极点。 那几个人下来之后,他连呼吸都屏住了,大气不敢喘一口,生怕被察觉到自己在这儿。 幸好,暂时还没人注意到他。 “你们一个个的,到底是怎么检查的?下来这么半天了,居然还没查完?” 武天学那严厉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传了过来。 听到这声音,王大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要是被武天学发现自己在这儿,也不知道姜年会不会保自己? 莫名其妙被上司吼了一通的几个人,则是一脸茫然。 他们明明才刚进船舱好不好? 这么多东西堆着,光线又这么暗,就算他们是神仙,要把这些都检查一遍,也得花时间啊! 武天学手里拿着手电筒。 刺眼的亮光扫过船舱,灯光晃动着,在整个舱内来回掠过。 武天学看到了阴暗处的姜年,也看到了对方脸上的笑意。 他知道,这人就是自己人了。 不过武天学面上没露出任何异常,只是继续用手电照着舱里的东西。他走下来,缓步踱到其中一个箱子前。 随手打开箱子,上面整整齐齐码着腌肉,扑鼻的腌制品味道让武天学皱了皱眉。 因为他背对着所有人,没人看清他的动作。 武天学的手看似在翻动腌肉,实则已经摸到了下面的军火。 最后瞥了姜年一眼,武天学转过身来:“走吧,里面就是普通腌肉。” 对手下说完这句话,他便率先朝外走去。 听到他这话的二虎和王大虎,不约而同松了口气——总算过关了。 王霸等在甲板上,心里却是七上八下。 作为一代枭雄,他自然是有魄力的。刚才发现武天学注意到那个铁桶时,他脑子里已经闪过好几个念头——是不是该在这儿直接把武天学和他的人全干掉,再沉了他的舰艇,这样短时间内就没人来打扰他们了。 可同样,王霸也清楚,武天学实力不弱。如果不能一击致命,给了对方传递消息的机会,那他就彻底完了。 现在他们可还在华夏的海域范围内,他不敢冒这个险。 眼下能做的,只有等待,只有祈祷武天学发现不了渔船上的秘密。 当武天学带人走出船舱回到甲板上时,王霸第一时间看向跟在后面的二虎。见二虎冲自己点了点头,王霸这才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只要没发现下面那批军火就好。 这样一来,就算武天学真发现铁桶里的手枪,他也有理由搪塞过去。 “行了,你这渔船,带这么多腌制品,也不怕吃出毛病来。” 对王霸丢下这句话,武天学的目光又在铁桶上转了一圈,却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向连接渔船和舰艇的跳板。 直到武天学的人全部离开,舰艇也驶出很远距离后,王霸才彻底放下心来。 “快,吩咐下去,全速前进,同时注意躲避,遇到任何船只都要远远绕开!” 这种事王霸可不想再经历第二次,果断下达了命令。 船舱里,松了口气的王大虎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床板上。 “姜年同志,你到底想干什么?” 松懈下来的王大虎,只觉得自己浑身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道。 姜年淡淡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王大虎瞬间明白——这不是他该管的事。 被噎回去的王大虎索性不再说话。反正现在这儿做主的不是自己,他醒着睡着都没太大区别,干脆直接躺下睡了。 看着王大虎睡过去,姜年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低头看了眼手机,也闭上了眼睛。 渔船在海面上行驶了一整夜。当太阳破晓而出时,渔船即将驶出华夏海域范围。 王霸凌晨时分在船舱里睡了一觉,天刚蒙蒙亮就去了船长室,没再守着王大虎。 或许他觉得,到了这一步,王大虎对他已经构不成威胁了。 姜年低头在手机上敲打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 龙百川那边一直和他保持着联系。 快要出华夏海域时,龙百川提前向姜年说明了情况——要是进入樱花国海域,就算他们下潜深度足够不被发现,凡事都有万一,到时候就保证不了姜年所在渔船的安全了。 因此龙百川提议,不管姜年怎么打算,都不能离开华夏海域范围。 姜年皱着眉头,思索起眼下的局势。 根据他得到的消息,樱花国那边已经和王霸联系过了,对方已经出发,正在指定交易的海域等着。 要是贸然改变交易地点,恐怕会引起樱花国的警惕。 摸着下巴,姜年认真盘算着。 这事事关重大,他只能求助了。 作为002航空母舰的舰长,王义军大部分时间都在海上。 接到姜年传来的请求信号时,他嘴角还是忍不住抽了抽。 这姜年,胆子也够大的。 嘴上说是请求,语气却大大咧咧的,像是吃定了自己一定会答应似的。 自己国家的重点保护对象,这会儿正待在一艘渔船上,带着大批军火,要去和敌对的樱花国做交易。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让王义军无话可说。 也就是姜年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说这种话、干这种事了。 嘴角抽归抽,该办的事还得吩咐下去。 王义军下达命令:所有华夏公民的渔船,一律不得驶出华夏海域范围,违者按叛徒处置! 这命令刚发布,正在海面捕鱼的渔民都慌了神,完全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两国要开战了? 想到这种可能,那些已经出了华夏海域的渔船赶紧往回赶,生怕慢一步就被当成叛徒处理了。 王霸原本坐在船长室里,开了瓶酒悠闲地喝着。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和樱花国顺利完成交易,大把钞票入账的场景。 就在这时,他接到了航母发来的命令。 “干他娘的!” 王霸忍不住骂了出来。 要不是这命令是对所有渔民下达的,他简直要怀疑是在针对自己。 “距离公海还有多远?” 眼瞅着就要顺利出去了,现在突然下这种命令,所有渔船都在往回走,他们要是硬要出去,目标就太明显了。 目光紧盯着屏幕,王霸双手握成拳头,浑身的戾气快压不住了。 因为他看到,在能搜索到的信号范围内,所有信息都在提醒他同一件事——航母正在逐渐靠近华夏海域边缘位置。 他们现在,除了掉头回去,别无选择。 握紧拳头,王霸终于忍不住了,一拳砸在木板做的舱壁上。 薄薄的木板被他这一拳直接打穿了个洞。 “田佐君,事情有变,我们不能离开华夏海域。想继续交易,你们必须伪装成华夏渔船,进入华夏海域范围,咱们再碰头!” 王霸联系了樱花国那边,态度十分强硬。 面对樱花国这些人,王霸向来霸气十足。虽然他现在落魄了,但作为军火大亨,是樱花国求着他交易,所以他的姿态永远是高高在上的。 军火卖给谁,对王霸来说没什么区别。但对樱花国来说,区别可就大了。 他们不敢也不能得罪王霸,更得罪不起他背后的势力——想和王霸做交易的国家多的是。 田佐大也是这次负责和王霸交易的人。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早早赶到约定交易的海域等候,就是为了让王霸感受到诚意。 在公海交易,双方利益都有保障。 可现在,王霸却告诉他,要到华夏海域里面去交易? 田佐大也表示,这事他做不了主。 “王先生,实在抱歉,请您稍等,我马上请示一下,再给您答复。” 田佐大也清楚这次交易有多重要,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现在要改变交易地点,对王霸来说可能没什么损失和风险,可对他们来说,风险就太大了。 田佐大将电话打给了上司。 “什么?要改交易地点?” 北野武正躺在床上享受美女服务,突然接到田佐大也的电话,听到这个消息,几乎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语气暴躁地吼道。 “交易地点早就谈好了,怎么会突然改变?是不是华夏那边发现了什么?” 北野武脑子飞快转动。他挥手让服侍的美女离开,又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别的号码。 很快,北野武这边得到了确切消息。 “华夏那边要举行海上军事演习,所以才会清场。没事,军事演习用不了几天,海域封锁最多也就几天时间。但和王先生的交易绝不能继续拖下去,你伪装一下,立刻进入华夏海域,和王先生汇合,完成这笔交易!” 北野武给田佐大也下达了命令。 “王先生,我们这就进入华夏海域。您发个定位,我们直接过去找您!” 得到上司明确答复后,田佐大也松了口气,赶紧联系王霸,语气恭敬地解释道。 “定位发给你,给你一天时间,赶到指定地点,完成交易!” 王霸语气异常冰冷,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樱花国那边既然同意进入华夏海域交易,说明他们已经调查过了——华夏突然封锁海域,跟他们无关。 王霸总算松了口气。 不知为何,从在海上遇到巡查队开始,他就觉得这次交易特别不顺。现在樱花国那边调查过了,他才彻底放下心来,不用那么担心了。(本章完) 第583章 语气诚恳 “不是要去和樱花国交易吗?怎么突然返航了?” 王大虎走到甲板上吹风,突然发现渔船开始掉头,又朝着来时的方向驶去。他满脸疑惑,惊恐地看向姜年——难道是姜年终于出手了? 他就知道,姜年绝不会让这笔交易顺利进行! 看着王大虎那副慌张的模样,王霸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不过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现在王大虎已经是逃犯身份,离开华夏的话日子还能好过点,这会儿突然又要掉头回去,他慌张也正常。 “大虎,没事。华夏这边要在海上搞军事演习,暂时出不了海域了。咱这艘渔船挂的是华夏旗帜,只能回去。我已经跟樱花国那边联系好了,他们会伪装成华夏渔船进入海域跟咱们交易,耽误不了事。” 毕竟是亲弟弟,就算两人之间闹得再不愉快,现在人都出来了,那些小事也懒得计较了,把眼下这单生意顺顺利利做完才是正经。 抱着这个想法,王霸认真地解释了一番。 王大虎点点头表示明白,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进了船舱。 看着他的背影,王霸眯起了眼睛——这态度到底是几个意思? 算了算了,只要交易能成,其他事都忍了。王大虎脾气不好就不好吧,毕竟在监狱里蹲了那么久,性子变一变也正常。 进到船舱后,王大虎看向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的姜年。 他心里清楚得很,什么海上军事演习都是借口,姜年压根就没打算让王霸这艘渔船离开华夏海域。 至于樱花国的渔船进了华夏海域后,就算交易真做成了,能不能顺利离开也是个问题。 很明显,姜年设下这么大一个圈套,樱花国那些人怕是走不掉了。 “不该管的别瞎琢磨,没事干就多睡觉。你这身子骨损耗不小,再不好好歇着,能不能撑到我给你解药的时候都难说。” 王大虎那灼灼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姜年自然察觉到了。他没睁眼,只是淡淡地开了口。 被姜年这么一提醒,王大虎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差点忘了,自己这条命还攥在姜年手里呢! 他哪有资格去管姜年想干什么?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配合姜年的所有行动。 不敢再多嘴,王大虎乖乖上床躺着。像姜年说的,睡觉确实最适合他。 见王大虎真老实去睡了,姜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生意嘛,当然要做。但樱花国的人想轻轻松松把武器带走,门都没有。 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还真当华夏没人了呢! 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叫嚣,简直是找死。 就因为姜年一个决定,几方势力全都忙得不可开交,各种命令层层下达,生怕出半点差错。 樱花国的海域上,田佐大也此时下达命令,把整艘渔船上所有标识都换成了华夏旗帜。 华夏那边只给了三个小时的渔船撤退时间,田佐大也时间紧迫。 他必须在华夏航母到达海域边缘之前进入华夏海域。否则挂着华夏旗帜却被当叛徒处理,那可就太冤了。更重要的是,要是真被华夏当叛徒收拾了,樱花国那边也不会替他出头——这种死法,一点尊严都没有。 不得不说,田佐大也想得还挺多。 这边田佐大也的渔船正飞速驶向华夏海域,那边王霸则开始挑选合适的交易地点。 樱花国人身份特殊,要是进内陆交易,对王霸来说风险太大。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海上完成交易。 他已经把华夏下达的命令反复看了好几遍,确定了渔船不能去的海域,然后在剩下的可活动范围内找一个合适的地点。 龙百川在海底潜艇里接到上面传来的命令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不愧是姜年,就算要和樱花国做交易,也必须在自家地盘上完成。 不过,连王义军那边都这么配合姜年的行动,这让龙百川更加好奇了。 这姜年到底想干什么?跟樱花国搞军火交易,既要这笔买卖做成,又设下这个圈套——明摆着是给樱花国人下的套。 想不明白,真是想不明白啊! 龙百川只能感慨,现在的年轻人胆子大得很,激进又偏偏有勇有谋,让他们这些老家伙不服不行。 因为不能在一个地方长时间停留,王霸这边也在加速前进。 他已经把自己的行进路线图发给了田佐大也,接下来就是赶到选好的地点,等着田佐大也过来交易。 对王霸来说,时间过得飞快。 他就觉得,樱花国那边田佐大也的速度快得很。 王霸不知道的是,当田佐大也的渔船驶入华夏海域的那一刻,田佐大也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没办法,离他渔船不远的地方,能清清楚楚看到华夏航母的护卫舰。 好家伙,看来华夏对这次军事演习相当重视啊,不然也不会直接派航母在海域边界守着。 整艘渔船上的人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动不远处的护卫舰,然后被拦下来。 田佐大也不知道的是,航母就是专门在这儿等他这艘渔船的。 在田佐大也的渔船进入华夏海域后,王义军就给姜年发了信息。 接下来就是姜年那边的事了,他的任务已经完成。 虽说航母在海上本来就是威慑敌对国家的,防止他们没事找事。 但今天搞出这么大动静,却只是因为姜年的一个任务——想到这里,王义军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 倒是他着相了,以姜年的身份,一切都要以他的安全为重。 收到王义军的信息后,姜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关起门来打狗,这种事他最喜欢干了。 进入华夏海域后没被航母盯上,田佐大也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他加快速度,决定早点完成任务,然后趁着华夏军事演习结束的时候赶紧溜出去。 抱着这个念头,田佐大也这边速度更快了。 几乎王霸他们的渔船刚到约定地点不久,田佐大也就传来消息,说还有三个小时就能赶到,让王霸把货准备好。 王霸下了船舱。不知为什么,这批军火他明明亲眼看过,但心里总有种毛毛的感觉,所以他决定再检查一遍。 见他下来,王大虎也不睡了,直接坐起来。 王霸掀开箱子盖,拿出上面盖着的腌肉,从箱子里取出一把狙击枪,仔细端详起来。 不是第一次做这种生意了,枪拿在手上的感觉王霸还是能分辨出来的——这枪没问题。 “怎么,不相信我?觉得我会在这批军火里动手脚?” 没想到王霸是下来查军火的,王大虎双手抱肩站在那儿,看着王霸的动作,满眼嘲讽。 “没有,我不是怀疑你。只是田佐大也马上到了,要跟人家交易,我再检查一下货不是很正常吗?” 面对王大虎这态度,王霸有些无奈。 他之前是想杀王大虎没错,但那也是反复斟酌后才下的决心。他相信,换作王大虎站在他的位置,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毕竟是亲弟弟,要不是真没办法了,他绝不会对王大虎下手。 可现在王大虎自己逃出来了——王霸不想知道他用什么手段逃的,毕竟当了这么多年刑警大队长,这点人脉还是有的——但王大虎这处处针对的态度,他是真快受够了。 “我说什么了?你这么激动干嘛?难不成是我说中了你心事,你恼羞成怒了?田佐大也来了就来了,他们想要这批军火,自然比你还上心,你操什么心?” 面对王霸那带着无奈的解释,王大虎半点不领情,继续讥讽道。 王霸不说话了。放下狙击枪,他直接盖上箱盖,转身上去了。 王霸离开后,王大虎焦急地看向姜年。 可惜姜年正在闭目养神,压根没往这边看。王大虎搞不明白姜年到底是怎么想的。 摇了摇头,王大虎又觉得自己想太多了——事情到这一步,他不过是姜年手里一颗棋子罢了,一切都要看姜年怎么做。 三个小时后,田佐大也的渔船到了离王霸渔船不足百米的范围内。 王霸和田佐大也联系过后,两艘渔船开始慢慢靠近。 田佐大也已经站在甲板上了。王霸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面具,让人看不清长相。 看到戴面具的王霸时,田佐大也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反应过来——对方是军火大亨,外人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也正常。 两艘渔船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十米左右时,王霸突然做了个诡异的手势。 田佐大也看到后,也跟着回了个手势。 这是双方见面时确认身份的暗号。 “货在船上,钱带来了吗?” 确认了田佐大也身份后,王霸直接开口。 他语气异常冰冷,让人听了不由自主打寒颤。 起码田佐大也听完是真打了个寒颤。 “当然。王先生,咱们事先说好的,钱早准备好了。等我验完货,立刻把钱给你。” 田佐大也知道王霸的习惯——交易只收现金,不支持转账什么的。所以出海前他就准备好了足够现金,装在渔船上。 说起来,田佐大也还挺庆幸自己运气好——进入华夏海域后没遇到巡查队,也没人检查他的渔船,省了不少麻烦。 “二虎,带人把货全搬到甲板上来。” 王霸眯着眼,直勾勾盯着田佐大也看了好一会儿,才对手下吩咐道。 二虎点头,立刻带人去搬货。 王大虎带着姜年和何晨光也走上甲板。 三个人脸上同样戴着面具,田佐大也看不清他们长相。 其实姜年和何晨光本来就简单易容过了,足以让见过他们的人认不出真面目。不过王大虎主动递过来的面具,他们也没拒绝。 看着一箱箱货物被抬到甲板上,田佐大也的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这么多箱子里装的,可都是军火啊!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验货了! 王霸的目光,一直似有若无地落在田佐大也身上。 所以对方那点心思刚一露头,他就察觉到了。 “田佐君,你现在就可以过来验货了。” 说到底这儿算是王霸的地盘,他压根不担心田佐大也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毕竟这单生意做完,王霸有把握,田佐大也那边以后还想跟他接着处。 听王霸这么一说,田佐大也眼睛顿时亮了,几乎是蹿着就从连着两艘船的甲板上跳了过来。 二虎他们还在不停地把箱子往上搬,田佐大也索性自己动手打开了箱子。 腌肉的那股子味儿猛地扑过来,差点没把他熏晕过去。他扭过头,狠狠喘了好几口新鲜空气,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皱着眉,忍着恶心把腌肉拎出来扔进旁边的铁桶里,田佐大也终于瞧见了压在底下的狙击枪。 那一瞬间,他眼睛里简直要冒出光来。 他眼巴巴地盯着眼前的枪,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把,手指头缓缓摩挲着枪身,一处小角落都不肯放过。 “完美,简直是完美的艺术品!王先生,难怪您能在国际上闯出这么大的名头,就冲这枪的质量,其他那些军火商跟您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田佐大也是真服气了。 来之前他确实嘀咕过——一个军火商要是真那么能耐,老窝怎么会被华夏军人一锅端了呢? 可这会儿亲眼见了这批货,田佐大也心里门儿清,能在国际上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军火商里杀出一条血路,王霸的本事,绝对小不了。 “王先生,我这就让人把钱抬过来。” 准备好的现金装了满满六大箱子,田佐大也冲着自己船上的人一招手,大声吩咐下去。 王霸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面具映衬下,整张脸的线条都柔和了几分。 没一会儿,田佐大也那边就把六个塞满现金的箱子抬过来了。 二虎他们刚好搬完了最后一批货。 王霸给二虎使了个眼色,让他去查验现金,自己则亲自带着田佐大也,把这一批军火挨个仔细检查了一遍。 随机抽了几个箱子验过之后,田佐大也就不再往下查了。 “王先生,钱您收好,我这便让人把货运走。合作愉快,我盼着跟您下回接着处!” 田佐大也伸出手,语气格外诚恳。(本章完) 第584章 拼尽全力到达公海 这批货的质量远超他的预期,他几乎能想象到,自己把东西带回去之后,能领到什么样的奖赏了。 王霸握住他的手:“田佐君,合作愉快。我也盼着咱们下次再打交道。” 樱花国付钱向来爽快,只要有机会,王霸自然不会把生意往外推。 手下人忙着搬运货物,田佐大也和王霸两个人就站在边上,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 虽说是在海面上,可田佐大也带来的人都是樱花国军方出身,正经受过训练,搬起东西来手脚麻利得很。 没多久,这批军火就全挪到了田佐大也的渔船上。 “王先生,我先走一步,期待咱们下次合作!” 临走前,田佐大也没忘了跟王霸打招呼——他可是打定主意要抱紧这条大腿的。 王霸微笑着点头,看着田佐大也的渔船渐渐远去。 田佐大也急着走,渔船开得飞快,没多大功夫就消失在王霸的视野里了。 就在王霸转身准备去歇会儿的时候,后脑勺突然被一个冰凉的东西顶住了。 干了大半辈子军火买卖,王霸用脚趾头都能猜出顶着自己的是什么。 “王大虎,你这是什么意思?” 刚才站在他身后的,就是王大虎带着的那两个保镳。能对自己下手的,除了王大虎没别人。 王霸想不通,王大虎怎么会挑这个时候翻脸?这船上,王大虎加上他自己满打满算才三个人,剩下全是王霸的人。 两边实力悬殊成这样,王大虎这不是找死吗? “大哥,对不住了。对你动手的不是我,我做不了主。” 王大虎满脸丧气地绕过王霸,走到他跟前,一脸愧疚。 至于这愧疚有几分真几分假,那就只有王大虎自己知道了。 “什么?” 王霸有点听不懂了。 不过他也不用听懂了——姜年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王霸,好久不见。” 这会儿姜年已经把脸上的伪装全卸了,露出来的是真容。 而王霸当初逃跑的时候,正好见过姜年这张脸。 “是你!你,你是军方的人!” 王霸心里猛地一沉。 就那一眼,他把姜年的样子刻进了脑子里。有好几回做梦,他还梦见过姜年,只不过梦里姜年是趴在他脚底下的败将。 “王大虎,你居然跟军方的人勾搭上了!” 姜年是跟着王大虎的,也就是说王大虎从一开始就知道姜年的底细。这一切都是个套,而自己傻乎乎地钻了进来。 王霸恶狠狠地瞪着王大虎,眼睛里全是恨意。 他怎么也没想到,背后捅自己一刀的,竟然是亲弟弟。 王大虎低着头,一声不吭。 二虎他们站在边上,见王霸落到姜年他们手里,谁也不敢乱动。 听王霸说姜年是军方的人,几个人的手都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这是在海上,军方肯定留有后手,他们这些人,还能跑得掉吗? “王霸,说什么勾搭不勾搭的,这话可就难听了。王大虎本来就是刑警队队长,他弃暗投明,站到我们这边来,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倒是你,私下开军工厂,跟樱花国做买卖,把军火卖给人家——你觉得,这事儿干得对?” 姜年嗤笑一声,板着脸问。 听到这儿,王霸突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你是军方的人,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我认栽。可你问我干得对不对?对错还不是你们说了算。我倒觉得,我干的没什么不对。我卖东西,人家愿意买,我就卖。难不成我还得管买家拿买去的玩意儿干什么?对不住,我就是个做买卖的,没那个闲心去管人家拿货干什么。” 王霸觉得姜年有点天真。 居然问他干得对不对? 这世上哪有什么板上钉钉的黑与白? 都当上军火商、大毒枭了,谁还在乎这个?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王霸心里清楚,自己这号人落到军方手里,绝对没什么好果子吃。 就冲他干的那些事,说十恶不赦都算轻的。 “呵呵,能当上一代枭雄,王霸,你这嘴皮子确实利索。不过我又不傻,既然安排了这么一出,自然是早就盘算好了的。你觉得,我特意把跟你做交易的樱花国人圈在华夏海域里,他们还能顺顺当当跑掉?” 姜年冷笑一声。他问这些,不过是在耗时间罢了。 听到系统提示,说武天学的舰艇已经离这儿不远了,姜年手一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一颗药丸,直接塞进王霸嘴里。 何晨光站在王霸身后,压根没看清姜年动了什么手脚。 药丸入口就化,王霸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混着口水咽下去了。 “你,你,你给我吃的什么?” 王霸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姜年。他倒不怕被人一枪崩了,可这种未知的恐惧,让他浑身都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嘘!” 姜年竖起食指贴在嘴边,轻飘飘地示意王霸闭嘴。 “从现在起,你的命是我的了。” 这句话,姜年不是在跟王霸商量,只是在通知他一个事实。 “姜年同志,武天学前来报到!” 王霸看着姜年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却涌起一阵阵寒意。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还没等他想明白,海面上突然警报声大作。 就算被身后的何晨光用枪顶着脑袋,王霸还是下意识地扭头朝警报传来的方向望去。 是海上巡查队! 武天学接到通知后,一路紧赶慢赶,以最快的速度朝姜年这边冲了过来。 他之前没见过姜年,可龙百川他们已经在他耳边念叨过无数回了。之前在渔船上只是远远瞥了一眼,根本没看清姜年同志长什么样。所以武天学几乎是卯足了劲往姜年所在的渔船赶。 “姜年同志,武天学前来报到!” 巡航舰艇上,武天学站得笔直,冲着姜年这边大声喊了一嗓子,端端正正行了个军礼。 姜年回了一礼,示意他把船靠过来。 借着甲板上搭着的板子,武天学直接跳到了渔船上。 看到巡查队出现的那一刻,王霸就知道,自己彻底跑不掉了。 不过他这会儿更好奇的是姜年的身份——就冲武天学对姜年那态度,这人绝对不只是个普通特种兵那么简单。 “跟樱花国的交易已经办妥了。船上的现金你们先转移到巡航舰艇上去,王霸和王大虎跟你们走。剩下的人,你另外派人押着,坐这艘渔船跟你们一块儿回去。何晨光会留下来配合你们。我还有点别的事要处理,就不跟你们一块儿回了。” 姜年三言两语交代完,直接给武天学派了活儿。 听说姜年不跟着回去,武天学愣住了。 “姜年同志,您不跟咱们走?那要不要我先送您去办事?” 武天学接到的命令是姜年同志的安危至关重要,绝不能让他单独行动。 再说了,这茫茫大海上,姜年一个人,他哪放得下心啊! “你先带人去搬现金,一会儿会有人来接我,不用操心。” 武天学的担心,姜年心里门儿清。 他现在也习惯了——想出任务,就得过五关斩六将,应付层层迭迭的关心。可这些人也不想想,他一个人撂倒了一群特种兵,还用得着他们保护? 武天学愣了一下。 这茫茫海面上,还有人来接姜年?他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招呼手下搬东西,顺便配合何晨光把那些人全控制住,武天学站在姜年身边,陪他一块儿等着——他倒要看看,来接姜年的到底是谁。 樱花国的人前脚刚走,姜年后脚就给龙百川发了消息。这会儿龙百川正指挥着潜艇快速上浮。 姜年也没想到,先到的会是武天学。 跟着姜年一块儿盯着水面,武天学心里还在嘀咕——这海面有什么好看的,值得姜年同志这么盯着?难道搞科研的,脑子都跟普通人不一样? 正腹诽着呢,海面上的波浪突然翻涌起来。 隐约间,潜艇的轮廓逐渐清晰,浮现在武天学眼前。 联想到之前龙百川突然给自己打电话——难不成,来接姜年同志的,是龙鲨中队? 武天学的疑惑没持续多久。 因为潜艇已经彻底浮出了水面。 舱门打开,龙百川的身影出现在几个人面前。 “果然是你这家伙!” 看到龙百川的那一刻,武天学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 “你还好意思说?我好心打电话通知你,你倒好,直接挂我电话,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哼,你活该!” 龙百川也没好气地回怼。 他可还记恨着之前给武天学打电话被挂断的事儿呢。 提起这事,武天学就有点心虚了。是他太着急,谁能想到龙百川打电话是要说这个呢? 他当时在办正事,随时检查海面上的渔船本来就是他的工作。工作的时候突然被打断,是个人都会生气好不好! 不管怎么说,这事儿确实是自己理亏,武天学还真无话可说了。 “姜年同志,咱们先走吧。时间不等人,樱花国那艘渔船还在咱们监控范围内,速度挺快,得立刻追上去。” 龙百川没再理会武天学,认真地对姜年说道。 这才是他们要办的正事。 龙百川接到姜年通知后,有点搞不明白他到底要干什么。 一边跟樱花国的人交易,一边又要把樱花国的渔船打下来,何必这么麻烦?直接在樱花国渔船进入华夏海域的时候拿下,不好吗? 不过心里再多的疑惑,龙百川都没表现出来。他遵循军人的职责,上级的吩咐,不多问不多想,照做就行。 “武队长,我这边还有别的事要处理,就先走了。剩下的事交给你,王霸和王大虎带回去先关起来,我回头还有事要找他们问。” 龙百川的提醒来得正好,姜年也知道绝不能让樱花国渔船跑了,否则有些事就白费了。 既然都闯进来了,还带走这么多军火,怎么着也得留下点纪念品,不是吗? 对姜年的安排,武天学半点意见都没有。 开玩笑,有龙鲨中队亲自保驾护航,姜年绝对没事。 再说了,樱花国那边不过一艘普通渔船,就算上面装满了军火,也扛不住潜艇一颗导弹啊! 武天学到现在还认为姜年是要跟龙百川一起把那艘樱花国渔船彻底留下。 处理完武天学这边的事,姜年直接上了潜艇。 走进操作室,姜年就看到了龙鲨中队的老熟人。 先跟蒋小渔他们几个打了招呼,姜年就下了第一个命令:全速追赶樱花国渔船。 田佐大也这边,拿到军火后,正火急火燎地往华夏海域边缘跑。 虽然之前进华夏海域时没被搜查,但那会儿渔船上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现在不一样了,这么多军火要是被华夏海上巡查队发现,那就惨了。 所以田佐大也下了命令:全力以赴往公海跑。只要出了华夏海域范围,就算华夏那边发现不对劲,也不能到公海来抓他。到那时,他才算真正安全。 同时,田佐大也第一时间联系了他的上司——北野武。 田佐大也进入华夏海域范围后,北野武也不继续享受了。他坐在办公室里,心急如焚地等着田佐大也那边传回消息。 这次交易非常重要,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让田佐大也进入华夏海域范围交易,对北野武来说也是个极其冒险的决定,只是他当时别无选择。 剩下的,就是等待田佐大也那边传回消息了。 “北野君,交易完成,我已经拿到军火,正火速赶往公海。以防万一,我请求救援!” 虽然目前一路顺利,没被华夏海军发现,但凡事都有意外。现在离公海已经不远,最多三个小时,田佐大也就能冲出华夏海域进入公海。 可不知道为什么,田佐大也心里总有种莫名的不安,所以他向北野武请求支援。 最起码,如果真的发生意外,他就算拼命冲到公海,这渔船也撑不了太久,必须要有救援。 “田佐君,我已经安排人在公海接应。不管遇到什么意外,你必须拼尽全力到达公海,否则后果你明白的。”(本章完) 第585章 好办一些了 这批军火对樱花国来说非常重要。虽然樱花国自己有军工厂,但最先进的狙击枪不是他们国家造的。官方大批量购买军火会引起国际上一些国家的注意。 所以樱花国最后才选择跟军火商交易,购买这批军火。除了用于军事作战,还要拿到研究所去研发,以求更快研发出更利害的狙击枪。 北野武最后的语气略带沉重,偏偏这沉重里又带着威胁。 如果任务真失败,整艘渔船的人都要陪葬,而且不会有任何身份证明。 明白北野武语气里的威胁,田佐大也的身体微微颤抖。 这任务绝不能失败!他就算死,也要带着这批军火赶到公海。 “是,北野君,我明白!绝不辜负您的期望,一定带着这批军火回去见您!” 结束和北野武的通话后,田佐大也心里的不安更强烈了。 华夏的海军、航母就在海域边界不远等着,自己真的能离开吗? 田佐大也现在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 承诺什么的,都能轻易说出口。 他们只是一艘普通渔船,真要跟航空母舰对上,哪还有半点胜算啊! “姜年同志,咱们已经追上樱花国渔船了。接下来怎么做?” 龙百川本以为姜年的意思是要直接拿下樱花国渔船,可追上来后姜年却一点这个意思都没有,这让龙百川更加疑惑了。 难不成,真要让樱花国的人带着这批军火离开? 龙百川到现在也不知道这批军火已经被姜年动过手脚,就算樱花国的人拿回去也用不了。 不过这个秘密,姜年并不打算让其他人知道。 “联系航母,让他们警告樱花国渔船。现在海域边界封锁,只许进,不许出!” 姜年沉默了一会儿后下了命令。 看来,还是要在最后关头拿下樱花国渔船啊。 这么想着的龙百川,赶紧去联系王义军那边了。 王义军接到龙百川传来的消息,相当无语。 自己这航母,在姜年看来,貌似就只有下达各种命令这点功能了。吐槽归吐槽,该做的事还得做。 距离公海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候,田佐大也接到了华夏海军传来的通知。 狠狠一拳砸在木板上,田佐大也的眼睛都红了。 就在刚才,他已经联系了北野武那边派来接应的人,对方已经在公海上等着了。 但前提是,自己必须离开华夏海域边界,否则他们不能贸然出手。 毕竟,还不能跟华夏海军彻底撕破脸。 “不管了,加速前进!” 田佐大也下了命令。 “樱花国渔船加速了,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冲出去。” 龙百川第一时间察觉到田佐大也这边的情况,笑呵呵地对姜年说道。 海上有航母,海下有自己这艘潜艇,要是还拿不下一艘渔船,他们这些人也就不用在海军混了。 “让他跑。等剩下半小时距离时,让护卫舰出手拦截,但不要全力拦截。把渔船打漏,让它坚持到边界线时刚好沉船。” 姜年冷静地吩咐。 “???”这是要干什么?直接拿下这艘渔船不好吗?干嘛还要这么折腾? 这下子,不光是龙百川疑惑,就连接到信息的王义军也满脸茫然。 让渔船沉海后再打捞,还得花不少费用。王义军不相信姜年想不到这点,那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没给王义军思考的时间,田佐大也的渔船正在飞速前进。 “前方渔船停下!前方渔船停下!” 大喇叭的声音响起。此时已是华夏海域边界线,远远地,一艘挂着华夏旗帜的普通渔船正飞快驶来。 按规矩,航母这边发出了警告声。 同时,护卫舰已经出发,准备拦截渔船。 田佐大也看到护卫舰出发时也吓了一跳。 不过此时,担心害怕已经无法形容他的心情了。渔船继续加大马力前进。 “前方渔船立刻停下!前方就是公海,如果你执意继续前进,就是华夏的叛徒,将被击沉!” 警告声继续传来。 田佐大也充耳不闻。他已经看到了接应他们的船只。 只要再加把劲,就能冲出去了。 “轰——”的一声巨响,是导弹击中了渔船船尾。 “田佐君,咱们的船被击中了!” 操作手急吼吼地向田佐大也汇报。 船尾被击中,速度慢了下来。更重要的是,船身开始进水,只怕撑不了太久了。 田佐大也此时根本顾不上到船尾查看情况:“不管,继续前进!再坚持十分钟,咱们就出去了。接应的船只在等咱们,就算这艘渔船沉了也没关系!” 田佐大也一狠心,果断说道。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退路了。不继续前进,渔船上的军火被华夏海军发现,他们也难逃一死。继续前进,说不定还能争一线生机。 王义军一直盯着这艘渔船的情况。虽然击中了船尾,但进水速度很慢。照这样下去,对方还是能逃到公海。 田佐大也看到了公海上接应的船只,王义军他们自然也看得清清楚楚,又怎么可能让他轻易逃脱? 于是再次下达了攻击命令。 警告声一遍遍在海面上回荡。既然对方已经做出选择,这艘渔船对他们来说就是叛徒。对叛徒,不用手下留情。 “田佐君,船身被击中,进水量很大,只怕撑不了几分钟了!” 因为进水,渔船速度已经慢下来,变得极其缓慢。如果不是船上装了太多军火,田佐大也早就弃船逃了。 现在,他们已经别无选择,除了继续前进,也只能继续前进。能往前多跑一点就多跑一点。 不管怎样,只要到了公海,华夏海军就不能再继续攻击他们。 北野武这边,视频连着接应田佐大也的船只,实时观看着田佐大也那边的情况。 “北野君,田佐君的渔船已被击中,只怕很难撑到公海了。” 本田井央满脸严肃地看着前方,语气沉重地对北野武说道。 渔船被接连击中,再加上船上满载军火的重量,想要冲出去,几乎是没什么可能了。 “八嘎!本田君,我现在命令你,立刻、马上派人去支援田佐君!人死了没关系,但那些军火,必须给我带回来!” 北野武这次的声音里,满是狠戾与决绝。 人死了无所谓,可这批军火要是被华夏军方弄回去,那他们樱花国可就亏大了。 权衡利弊之后,北野武毫不犹豫地做出了这个决定。 本田井央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这特么的,就是让他的人拿命去把那艘渔船拖回来啊。 本田井央想拒绝,可北野武才是说了算的那个,他现在的命令,本田井央暂时还不敢违抗。 “明白了,我这就去安排。” 结束了与北野武的通话后,本田井央立刻安排了人手,乘坐游艇朝着华夏海域驶去。 游艇上带着长长的绳索。军火太多,根本没时间转移,只能用绳索把渔船硬拖回来。 最起码,到了公海范围内,就算渔船沉了,打捞起来也比较容易。至少,华夏那边就无权插手了。 这种明目张胆的救援行为,彻底惹恼了王义军。 “给我打!一定把人给我打下来!” 他的语气狠戾到了极点。樱花国这些人,简直是欺人太甚。就算伪装成海盗的模样,也没用! 护卫舰继续对着渔船和游艇发动攻击。 勉强把绳索抛到渔船上之后,游艇上的人,除了开船的那个,其他全都死了。 调转方向,等渔船上的人把绳索草草绑好,游艇便以最快速度朝公海冲去。 王义军眯着眼睛,虽然怒火中烧,但也没忘了姜年的嘱咐——这艘渔船必须在边界线附近沉下去。 游艇上那个开船的人被一枪爆头,游艇虽然还在往前冲,却已经失控打滑,靠着惯性,一头扎进了公海。 渔船此时已经沉了一半。田佐大也站在甲板上,人已经到了边界线上,华夏海军已经不能再对他动手了。 就在渔船半个船身进入公海范围的瞬间,最后一发炮弹打中了船尾。 船身再也支撑不住,加速下沉,最终沉入了海底。 站在自己船上的本田井央,满脸阴郁。他能清楚地看到,因为船尾先沉,田佐大也那艘渔船,是沉在了华夏国的海域里! 狠狠一甩袖子,本田井央转身进了船舱,去给北野武打电话汇报了。 “姜年同志,咱们这是要干什么?难不成真就这么一直等着?” 龙百川实在想不明白。姜年都已经把樱花国的渔船打沉了,那他们跑这一趟是来干嘛的? 难道真的就只是为了给一艘渔船保驾护航? “等。” 姜年神色淡然,只吐出一个字,然后又闭上眼睛养神去了。 “等?等什么啊?” 龙百川还想再问,可看姜年那样子,压根就不打算再搭理他了。 压下满肚子的疑惑,龙百川发现,除了等,他好像还真做不了别的。 渔船沉入海底的那一刻,求生的本能让船上的人凭着水性浮上了水面。 就算任务失败了,本田井央还是派了人过来,把他们全都救走了。 这时,华夏的护卫舰也赶到了海域边缘。 “这艘渔船暂时不得进行打捞。我华夏的海域领土,还容不得他人放肆!” 大喇叭里回荡着的,是庄严而严肃的声音。 护卫舰威风凛凛地停在那里,逼得本田井央不敢有任何动作。 确认渔船上已经没有活人之后,王义军这边给姜年发了消息。 手机一震,姜年立刻睁开眼睛。 “到渔船下沉的位置去。” 姜年的语气十分严肃。 龙百川他们马上按姜年的吩咐行动起来。 很快,潜艇就静静地停在了渔船旁边。 “确认渔船位置,是否全部都在华夏海域?” 姜年的命令刚下达,很快就有了回复。 “船身一半在公海,一半在咱们海域里。”龙百川皱着眉头。渔船在公海那部分,打捞就不归他们管了。 “潜艇加速,朝那边礁石侧身撞过去!” 姜年仔细观察了海底的地形后,才这样下令。 随着海底传来轰隆隆的震动声,礁石连带一大片珊瑚,斜斜地朝渔船那边倒了过去。 海水压力极大,这么大的重量砸过去,也只是堪堪让渔船往旁边移动了不到五米。 “沉船大部分都在咱们海域里了,只有船头大概两米长的部分,在公海范围内!” 这次汇报消息的人,声音里都透着兴奋。 “我们离开,回基地。” 姜年点点头,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随后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龙百川把海底下的情况拍成清晰的照片,传给了王义军。 王义军哈哈大笑起来。 这下好了,就算樱花国想借口公海海域来打捞这艘沉船,只怕也行不通了。 大不了,就把船头那两米的地方分给他们。 渔船上的大头货物可都在船舱里呢,船头那点属于公海的面积,连一箱东西都捞不着。 “八嘎!该死!你们都该死!” 北野武这会儿已经气疯了,手边能砸的东西,全都被他砸了个稀巴烂。 “本田君,我是怎么吩咐你的?都到了华夏海域边缘了,你还能失手?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干什么吃的?连饭桶都不如!” 北野武暴跳如雷,对着视频那头的本田井央破口大骂。 “北野君,其实……渔船下沉后,大部分面积是在公海范围内的,我们完全有理由去打捞。您也知道,军火这东西,在水里泡久了可就全废了……” 缩在一旁的田佐大也站了出来,满脸悲痛,浑身湿漉漉的,连衣服都没换,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听到田佐大也的话,北野武本来准备狠狠骂他一顿的,毕竟就是因为他,事情才搞砸了。 可看着田佐大也那副可怜样,再对比旁边站着的本田井央,北野武对本田井央更来气了。 他早就说过,让本田井央安排人去接应田佐大也。要是他早点派人去接应,至于搞成现在这副尴尬的局面吗? 军火,樱花国绝对不能放弃。现在,如果真像田佐大也说的那样,渔船有一半沉在公海范围内,那就好办一些了。(本章完) 第586章 彻底决裂 “你们两个原地待命,我去向上级汇报这边的情况,看怎么处理。” 说完,北野武直接挂了电话。这时候,时间就是金钱啊! 新型潜艇速度很快。姜年到了基地后,没有丝毫耽搁,直接要了一间办公室,他现在得联系高世巍,汇报这边的情况。 高世巍已经收到消息,樱花国和王霸交易的那艘渔船沉入海底了。 他还纳闷呢,当时和姜年商量的,是要把改造过的军火送到樱花国手里,怎么姜年还整出这么一出戏?高世巍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报告首长,本次任务,已经圆满完成!” 视频里高世巍的身影一出现,姜年立刻端正态度,站得笔直,行了个军礼,然后语气郑重地报告道。 “姜年同志辛苦了。这次任务的情况,我已经收到了。只是,现在樱花国的渔船沉海了,不知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高世巍最关心的就是这个。 他们想狠狠坑樱花国一笔,钱已经到手了,可答应给人家的那批改造过的武器,好歹也该送到手上吧? “渔船船头大概两米左右的部份在公海范围内,其余全在华夏海域。樱花国那边等不了太久的,他们肯定会找某个海盗出面,要求打捞沉船。大部分东西都在咱们海域里,他们想打捞走,怎么着也得大出血一次。” 面对高世巍,姜年很直接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当然,他没说出口的是,军火在水里泡得越久,捞上来后性能就越差。这样一来,就算樱花国最后拿到了军火,发现这批货有问题,也不会怪到王霸这个军火商头上。 毕竟,东西交给他们的时候是好好的,中间出了意外,可不归王霸负责。 听姜年解释完,高世巍满意地点了点头。 姜年出任务,不光能出色完成,还总能超额达成目标。 这一次,说起来,最赚的还是他们华夏。 “接下来的事我来安排,你就不用管了。我看王艳兵他们都还没回来,想来你还有其他安排。王霸的军工厂必须拿下。具体的安排,还是老样子,你自己看着办。等事情都结束了,你再回来统一汇报。” 王霸是抓住了,可军工厂那边,王艳兵他们还在跟进。高世巍不打算插手姜年的任务安排,他相信,不管怎么做,姜年心里都有杆秤,所以也就不多说了。 “是,首长。那我先去处理其他事了,等全部解决完,我再回去统一向您汇报。” 姜年急着回来,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惦记着这个。 之前王艳兵他们跟踪军工厂那边的负责人周舟而去,之后就一直没消息了。这才是姜年最担心的——他们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 要知道,跟过去的人可是王艳兵、龚箭、李二牛三个人。 如果他们都出事了,那就说明周舟的军工厂那边,实力绝对不弱。不然,根本留不住他们三个。 结束与高世巍的通话后,姜年直接去找武天学了。 王霸和王大虎,是武天学和何晨光一起带回来的。如果王艳兵他们真出了事,想救他们出来,少不了要王霸和王大虎帮忙。 武天学回来后,因为王霸和王大虎身份特殊,被单独关押了起来。 “姜年同志,你这次可是设了个大局,让这帮人都钻进去了啊!” 见到姜年,武天学笑呵呵地打着招呼,话里话外都是对姜年的佩服。 “武队长,我需要见王霸和王大虎,麻烦你安排一下。另外,一个小时后,我和何晨光会直接带他们离开。这边,也还要麻烦武队长帮忙。” 姜年没客套,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没问题。我先带你去见他们俩,然后我去安排车,准备送你们离开。” 武天学知道姜年的任务还在进行中,所以很爽快地答应了。 “姜年,你总算来见我们兄弟了!你给我们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见到姜年走进这间小黑屋,王霸立刻愤怒地质问道。 他的双手被拷在角落里,人没法离开,但不耽误他质问。 “给你们吃的是毒药,你又能怎样?王霸,你罪恶滔天,就算我现在直接杀了你,也算是为民除害。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跟我叫嚣的资本吗?” 小黑屋里,王霸和王大虎被关在两个角落。昏黄的灯光非但没带来光明,反而让这房间显得更加阴暗。 姜年扯过凳子,坐在灯光下,满脸讥讽的笑意。王霸这家伙,在经历了两次疼痛折磨之后,还敢这么跟自己说话,看来骨头倒是挺硬的。 “姜年,你不敢,也不能杀我们!” 王霸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姜年看了好一会儿,才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王大虎缩在角落里,保持着彻底的沉默。 早在他选择站到姜年那边的时候,就已经跟自己的亲哥哥撕破了脸,这会儿更谈不上还有什么兄弟情分。 姜年突然笑了起来。 “不愧是能混成军火商、跟那么多小国家做买卖的人,确实不能小瞧。” 如果说王霸像王大虎之前那样,二话不说就服软,姜年还真就看不上这人了。 能成为一代枭雄的角色,怎么可能简单? 就算是在渔船上,被何晨光拿枪顶着脑袋的时候,王霸脸上都没露出什么惊慌的神色。 王大虎虽然是他的弟弟,也是边城刑警队的大队长,可到底还是差了点火候。 王霸现在这个态度,反倒让姜年高看了他一眼。 系统给的那种药,效果王大虎之前可是体验过的——才一晚上就撑不住了,狼狈地开口求饶。 相比之下,王霸挨了两次折磨之后,还能面不改色地站在这里,差距一下子就出来了。 “姜年同志谬赞了。你把我们哥俩关在这儿,军方打算怎么处置,总该有个说法吧?” 对于姜年的夸赞,王霸坦然受之,随即就把话题转到了自己关心的事情上。 这儿是海军基地,王霸清楚,姜年不可能一直把他关在这儿。 被关起来的这短短时间里,他脑子里已经转过了无数个念头。 姜年既然早就拿下了王大虎,那周舟那边,八成也出问题了。 不过,王霸对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人,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就算姜年在周舟那边做了安排,他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军工厂,也不是说端就能端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军方要是真想立刻处理他,就不会在把他们带回来之后一直没动静。 姜年这会儿出现在这儿,正好印证了王霸的猜测。 “处置嘛,自然是会处置的。不过王先生也是个明白人,我们想要什么,相信您也不会藏着掖着,对吧?” 姜年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一口,眯着眼睛在烟雾里缓缓开口。 作为毒枭,王霸确实该死,但他现在还不能死。 在没搞清楚那个军工厂的具体情况之前,姜年这边也不敢轻举妄动。 稍有不慎,死的可能就是自己人了。 “军工厂。” 王霸吐出三个字。 “果然是明白人。王先生,那就麻烦你跟我走一趟了。” 姜年和王霸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那我呢?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 王大虎本来没在意两人说什么,可一听姜年要带王霸走,压根没提自己的名字,顿时愣住了,赶紧喊起来。 他可不想一个人被关在这儿。 “你就暂时待在这儿,到时候会有人来接你的。” 姜年淡淡扫了王大虎一眼,语气里满是随意。 王霸同样没去看自己的亲弟弟。 姜年打开他的手铐后,他就跟在姜年身后出了这个小黑屋。 王霸没想过要跑——开什么玩笑,这儿是海军基地,就算他想逃也逃不掉,搞不好当场就被崩了。 他又不傻,眼下的局势明摆着:要想有条活路,只能跟眼前这位姜年同志合作。 虽然王霸不清楚姜年到底是什么身份,但他敢肯定,这人绝不是一个普通的特种兵。 最起码,一个特种兵调不动这么多人为他服务——陆军的特种兵和海军完全是两个系统,海军不可能听一个陆军小特种兵的指挥。 王霸可是亲眼看见,姜年上潜艇的时候,潜艇上那些人对他那叫一个恭敬。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自然也不例外。 武天学准备的车已经稳稳停在基地门口,开车的是何晨光。 “武队长,这次辛苦你了,回头有机会再好好谢你。” 临走前,姜年认真地向武天学道了谢。对于帮过自己的人,姜年一向态度很好。 上车,汽车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边城飞驰而去。 姜年他们赶到边城时,正好是凌晨一点。住的地方还是之前那个老旧小区。 进了屋之后,王霸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没想到,自己之前的行踪,一直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不过转念一想他就明白了——要不是一直被监视着,姜年也不可能私下做这么多事而不被他察觉。 现在想来,王大虎能平安无事地从监狱里出来,全是姜年的手笔。 边城那些之前跟他有联系的人,现在全被拿下了。 当时王霸还以为只是魏子轩上位后在大肆整顿,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从他这儿开始的。 要不是为了联系王大虎,他也不会冒险去联系那些人,也就不会导致他们全倒了。 “王先生,都到这一步了,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军工厂在哪儿?” 姜年在王霸对面坐下,语气严肃地问道。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匕首,目光看似落在匕首上,但王霸能感觉到——如果自己的回答不能让对方满意,这匕首绝对会捅进自己身体里。 他虽然不怕死,可还是怕疼的! “军工厂的位置,其实你们已经去过了。” 沉默了一会儿,王霸才缓缓开口。 “???” 姜年和何晨光脑袋上同时冒出一串问号。 两人努力回想着一路上到边城后去过的所有地方,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哪儿跟军工厂有关系。 有那么一瞬间,姜年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太笨了,才想不起来。 “其实,军工厂就在火葬场那边。” 王霸终于说出了这个秘密。 话音落下,何晨光和姜年两人都愣住了。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军工厂居然会设在火葬场。 火葬场在边城郊区的半山腰,周围除了那个火葬场,就是光秃秃的山头,什么都没有,荒凉得很。 努力回想火葬场的样子,姜年恍然大悟——难怪之前吴明的遗体进火化炉时,那儿的人反应那么快。 当时他还以为是陈浩买通了那些人,才达成了目的。 现在想来,恐怕是因为火葬场的人全是王霸的手下,所以才能那么轻松地办到。 只是当时谁也没往这方面想。 建在半山腰的荒凉火葬场,下面就是军工厂。而且那地方,军火要运出去也简单——灵车上路,谁会想到去检查? 不得不说,王霸这安排确实绝妙。 要不是他亲口说出来,姜年他们恐怕永远猜不到。 “不对啊,既然军工厂就在火葬场下面,那王大虎为什么不知道?” 王大虎在受不了药效折磨时,已经把知道的全交代了。他说自己不清楚军工厂的位置。 可按照王霸的说法,火葬场这么特殊的地方,作为刑警队大队长的王大虎怎么可能不知道? “大虎一向心高气傲,当了刑警队长之后这脾气更甚。所以从一开始,我就给了他一枚玉扣,我自己也留了一枚。跟周舟说好了,要提取军火,必须同时出示我和大虎的玉扣,否则一概不给……” 王霸当初为了稳住弟弟不生二心,才定下了用玉扣提取军火的规矩。 他也担心,当了刑警队长的王大虎要是反水,那他这边就惨了——王大虎知道的事儿太多了。 基于这种考虑,王霸才做了这个决定。 他没想到,正是这个决定,最后害得他和王大虎彻底决裂,也导致了他最后一次交易的失败,最终落在姜年手里。(本章完) 第587章 更改火化时间 就算定了用玉扣提取军火的规矩,王霸在某些事上还是瞒着王大虎的——比如这个军工厂。 到现在,王大虎都不知道王霸的军工厂究竟在哪儿。 他只知道,军工厂就在边城附近。 姜年明白了。 就算王大虎和王霸是亲兄弟,可王大虎毕竟当了刑警队长。当一个人站的高度不同时,想法可能也就变了。 正因为如此,王霸才刻意瞒着王大虎一些重要的事。 就说这次,要不是为了救王大虎,王霸根本不会回边城,也就不会落到姜年手里。 只能说一环扣一环,从他当初定下这个规矩开始,就已经给自己挖好了坑。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姜年起身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王霸,一杯自己喝了。 王霸这会儿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反正都喝了姜年给的毒药,对方肯定不会再下药。 抱着这种想法,王霸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没几分钟,王霸脑袋一歪,倒在沙发上昏睡过去。 “系统,你这强力安眠药效果还真不错。” 姜年在脑海里感慨了一句。 自从发现系统给的药效果奇好之后,他有需要就直接找系统要——这玩意儿好用又实在,简直是必备良品。 听到姜年这感慨,系统很是无奈。这宿主最近有点飘啊,是不是最近没给任务,让他太逍遥了? 系统暗暗琢磨着,是不是等这次任务结束,就该给他安排点新活儿了。 姜年自然不知道系统的想法。确认王霸已经沉睡暂时醒不过来后,他直接给魏子轩打了电话。 大半夜接到姜年电话,魏子轩心里抱怨归抱怨,还是从被窝里爬起来,赶到了姜年说的地方。 “你在这儿看着王霸,确保他跟外界联系不上就行。我们出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简单交待了两句,姜年就带着何晨光急匆匆地离开了。 “王艳兵他们的通讯设备已经彻底联系不上了。那天晚上跟踪周舟去军工厂,肯定出事了。咱们先赶到火葬场那边,探查一下周围情况,再见机行事。” 车上,姜年认真地叮嘱何晨光。 现在确定了军工厂的位置,但具体情况还不清楚。王霸现在还是一颗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所以姜年暂时不打算带他过去。 一切得等他们先摸清情况再说。 “我们出任务时,为了以防万一都会留下记号。我来找他们三个留下的痕迹。” 在山脚下,何晨光把车停了下来,转头对姜年说道。 姜年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在情况不明朗的时候,两个人分开行动,机会能更大一些。 车子被隐蔽地停进旁边的树林里,何晨光和姜年分头行动了。 目送何晨光的背影彻底融入黑暗之后,姜年把目光投向眼前这座山。 边城的山跟内陆那些巍峨雄壮的不同,倒是显得比较秀气,眼前的这座也不例外。 不一样的是,这座山水土不太好,几乎算是寸草不生,所以才被改造成了火葬场。 就在刚才,系统冒了出来——倒不是发布任务,而是出来调侃了几句:这座山之所以变成这副模样,完全是因为底下的军工厂。 硫酸曾经泄露过,把整座山都给腐蚀了。 听完系统的感慨,姜年一时也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 恐怕连王霸自己都不清楚这回事吧。 不对,军工厂就是他的,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只不过是不在意罢了。 反正这座山寸草不生,对他的军工厂来说反而更好——来这儿的人只会更少。 姜年没顺着大路上山,而是绕到了山后面。 山后面就是海了。 之前姜年看过这里的地图,当时发现火葬场后面就是大海的时候,心里还感慨过:这样一来,骨灰直接撒进海里,倒是圆了不少人的心愿。 现在知道军工厂就在这儿,姜年不得不说,王霸这眼光是真不错。 选了这个位置,加上整座山寸草不生,没什么人会来,他们从后山直接把军火运到海边,也不会被人发现。 周舟当时就是坐渔船把军火送过去的。后来姜年记得王艳兵传回消息,说渔船进了港口,周舟他们坐车离开了。 王艳兵他们追上去之后,就再没有消息传回来。 当时海上的交易也处在关键阶段,姜年没精力想这边的事。现在再琢磨,周舟能一个人撑起军工厂,自然有过人之处。王艳兵他们被发现,只怕也在周舟的预料之中。 缓步走到海边,海水咆哮着涌上来,随即又悄然退去,把岸上所有的痕迹冲刷得干干净净。 隐约间,姜年能看到,在这荒凉的山上,有一条若隐若现、像是被人踩出来的小路。 走过去一看,小路光滑得很,人要是走上去,绝对会直接滑下来。 站在小路前,姜年摸着下巴,琢磨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要是这条路根本走不了人,那它是怎么出现的? 总不能是凭空冒出来的吧? 这山这么大,偏偏就在这个位置有这么条光滑得走不了人的路,怎么看都觉得诡异。 琢磨了一会儿,姜年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他记得当时和樱花国交易的那批军火,是用箱子装卸的。 用手比划了一下,姜年陷入了沉思。 这条小路的宽度,跟运送军火的箱子宽度差不多。 那么,会不会是箱子从上面滑下来,把这条路磨得这么光滑的?这样一来,就能解释为什么这条路会这么滑了。 姜年退后几步,看向脚下。 海水上涨的时候,水漫过了他站的位置,把他踩出来的痕迹全带走了。 又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姜年才走到旁边完全没人走过的地方,开始慢慢往上爬。 这条光滑的小路不算长,大概也就六七百米。 一路爬上来,姜年心里直冷笑。 难怪这么久都没人发现问题——这条路不走人,只运箱子,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有人怀疑,毕竟人根本走不上去。 再说了,火葬场所在的山,一般人多少都会有点忌讳,除非必要,谁愿意往这儿跑? 小路到了尽头。 这儿就是普通的山壁,看着似乎没什么问题。 现在没有军火交易要进行,所以就算军工厂的人也不会到这儿来。 这倒给了姜年足够的时间慢慢查看。 “系统,这山壁后面是什么?” 姜年虽然有三百六十度透视眼,但眼前这山壁他看不穿,干脆直接呼叫系统。 没办法,身边有这么个万能的存在,不物尽其用的话,姜年总觉得自个儿这个宿主对系统太好了,总该让系统出来干点活。 “山壁后面是一扇精钢炼制的大门,里面就是宿主您要找的军工厂了。” 系统被吵醒,还有点迷糊,不过对姜年的要求,它还是认真探测了一番,才回答了问题。 对于这个回答,姜年并不意外。 他本来就是猜测后面就是军工厂。 想来周舟每次都是派人从这儿把军火运出来,然后直接滑下去,装船运走。 这是最不容易被人发现的方法了。 确认了地点后,姜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他现在可从外面打不开这玩意儿,得回去再研究研究。 姜年刚回到车停的地方,何晨光也赶回来了。 他脸色凝重得很。 “有什么发现?” 姜年仔细问道。 这时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三个人都留下了记号,不过记号都是在火葬场里面一个房间门口消失的。我在外面查看了那个房间,没发现什么问题。” 何晨光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要不是努力控制着情绪,他恐怕早就直接冲进那个房间了。 正因为没发现那个房间里有什么问题,反而更证明那房间一定有问题。 要知道王艳兵他们可不是普通特种兵,那是特种兵里的精英。 三个人都在这个房间附近留下记号,已经足以证明这房间确实有问题。 何晨光没忘记,他和姜年今天是来探路的,不能打草惊蛇,所以他不能冲进去。 王艳兵三个人都陷进去了,再多自己一个,只怕也无济于事。 “那个房间应该就是地下军工厂的入口了。我在后山发现,他们运军火走的是水路。装军火的大箱子直接从山上滑下去,有人在下面接应,倒也不担心出什么意外。而且海水一冲,什么痕迹都留不下。后山军工厂的门很隐蔽,我暂时没找到机关,不过已经能确定,这座山应该完全被掏空了,全建成了军工厂。精钢炼制的大门,一般情况下从外面绝对打不开。” 有系统帮忙,姜年现在已经能确定,这军工厂规模巨大,整座山都被掏空了——王霸这手笔可真够大的。 他倒是真敢干,也丝毫不担心被人发现。 把两个人分别得到的线索归整了一下,姜年和何晨光才开车离开。 回到住的地方时,天还没亮。 魏子轩守在王霸旁边,一直不敢合眼。他生怕自己一不留神睡着了,王霸醒来直接跑掉,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所以魏子轩就这么硬撑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自己简直是太难了。 看到姜年和何晨光回来,魏子轩脸上满是欢喜。 “你们回来了?发现什么线索没?王霸这边,你们走后他就一直昏睡,没醒过。” 魏子轩一边问姜年他们出去一趟的收获,一边汇报王霸这边的情况。 他是真想问一句:姜年是不是早就知道王霸能睡这么久不醒?毕竟王霸能一直昏着没意识,绝对是姜年给他下了药。 魏子轩知道姜年有些手段,绝不含糊。当时对自己,姜年也是同样的手段——不过那次是直接把自己打晕了,而王霸脖子上没痕迹,那就只能是下药了。 尤其姜年还特意叮嘱,要是王霸醒了,就再给他喝一杯水。 就因为这句话,魏子轩坐在这儿连口水都不敢喝,生怕自己喝了之后也跟王霸一样彻底昏过去。 “发现了一些问题。火葬场那边,你了解多少?” 姜年在魏子轩身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水,一口气灌下去,又连喝两杯,才缓过来开口问道。 “火葬场?” 魏子轩一脸疑惑。 姜年绝不会无缘无故问这个地方,难不成火葬场那边有什么问题? 可任凭魏子轩怎么回想,都想不出那地方有什么特别的。 “我不怎么去火葬场那边,对那儿不太了解。怎么了?难道有人从火葬场偷尸体器官出去卖?” 魏子轩摸着后脑勺,想不明白就直接开口问。不过话一说完,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自己明明是缉毒大队队长,怎么在姜年面前智商就不太够用了?火葬场的尸体,器官也早就失去生机了,谁会去偷尸体上的器官?又不能拿来用! “火葬场下面,有一座大型军工厂。” 姜年沉默地盯着魏子轩看了好一会儿,才一字一顿,满脸认真地说道。 魏子轩手一抖,刚拿起的杯子“啪”地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满脸惊恐地看着姜年,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话。 好家伙,要是火葬场下面真有个军工厂,那整个边城都要地震了。 天塌下来也不过如此。 对于魏子轩这反应,姜年并不意外。他没说话,就这么坐着,等魏子轩自己回过神来。 过了好半天,魏子轩才开口:“姜年同志,你刚才的话……是在开玩笑吧?” 说话时魏子轩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已经干哑到极点。他满眼期待地看着姜年,希望事实不是他说的那样。 “我没时间跟你开玩笑。王霸的身份你应该有所了解,作为军火商,拥有军工厂很正常。我现在明确告诉你,火葬场下面就是一个巨大的军工厂。天亮之后我会带王霸去火葬场,你安排人在山下守着,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从火葬场出来的人。” 姜年可没空等魏子轩慢慢反应过来,他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安排告诉魏子轩。至于魏子轩怎么想,他不关心。 “可是明天火葬场也营业啊!我总不能让人家死者家属都更改火化时间吧?”(本章完) 第588章 你的下场 魏子轩表示这个工程量实在太大了。 火葬场又不休息,每天都有遗体要火化,去送行的家属也不少。这些人他不可能拦得住。 “当初吴明遗体火化那事儿,你忘了?火葬场那边不用你操心,等王霸醒了,他自然会安排。你做好你的事就行。我们的安危可全攥在你手里了,记住,绝不能放走一个人。” 姜年一脸正色,可魏子轩却压根冷静不下来,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刚才听到的,是真的吗? 王霸那个军工厂,居然藏在火葬场地下?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怎么可能呢? 可姜年绝不会骗自己! 尽管这个事实让魏子轩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但身为缉毒大队队长,关键时刻他还是拎得清自己该干什么。 这件事到了现在这地步,早就不单是缉毒大队能兜住的了,甚至连整个边城都控制不住局面了。 军方已经插手进来,魏子轩现在完全想象不到,姜年到底打算干什么? 接下来这些行动,他们边城这些人,最后会落个什么结果? 他甚至不敢去想,这事儿要是真捅出去,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谁能想到,边城的火葬场下面,竟然藏着一座巨型军工厂呢? 这种消息,要是能选,魏子轩宁愿时间倒流,自己压根不知道这回事。 可后悔药没处买去。 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按姜年说的去办。 “行,我明白了。明天你们上山之后,我会带人把火葬场整个围起来,保证不放走一个。” 魏子轩不是军方的人,可这话说出口,就已经是在给姜年立军令状了。 姜年的决定他改不了,所以魏子轩能做的,就是把所有消息都捂严实了。 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不管明天火葬场那边出什么事,真相都得烂在肚子里,绝不能让外人知道。 “放松点儿,别那么紧张。有王霸在手里攥着,就算军工厂里真有什么幺蛾子,那些人总得顾及他们老大的命吧?王霸可是咱们手上的一张王牌。” 看魏子轩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姜年忍不住笑出了声,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 姜年差点忘了,魏子轩是缉毒大队的,不是军方的人。这种场面,他不可能像自己这些人一样稳得住。 就算有姜年安慰,魏子轩嘴角还是扯出一抹苦笑。 这么大的事,从姜年嘴里说出来,怎么就听着跟明天上山蹓跶一圈儿似的轻松呢? 他只能安慰自己,难怪姜年是军方的人,能一趟趟出来执行任务,而自己只是个缉毒大队队长。 这大概就是两人之间永远跨不过去的差距吧。 “姜年同志,我就不在您这儿多待了。明天的事我现在就得去布置,一点儿差错都不能有。有什么情况,您随时招呼我就行。” 魏子轩这会儿已经把自己摆在姜年手下的位置上了,态度越发恭敬,连说话都不自觉用上了敬语。 魏子轩这突然转变的态度让姜年愣了一下,不过他明白魏子轩说得对。 自己和何晨光可能没那么多事要忙,反正王霸在他们手里攥着,可魏子轩要安排的事就多了去了,不可能像他们一样轻松。 魏子轩走后,姜年进了王霸睡觉的房间。 他手里捏着一根银针。 针尖上泛着一点幽蓝的光。 这是系统给的东西,能让王霸从昏睡里醒过来。 想到这儿,姜年又忍不住想吐槽系统。 有这么好的东西,早干嘛去了?非得自己一点一点往外挤。 当然了,换这东西花的积分,对姜年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只能说,之前任务攒下的积分,最近是哗哗地往外流。 看来得想个办法,让系统再发点任务才行。 不然就算账上积分还有不少,也架不住他这么造啊。 也不知道这次端掉军工厂之后,系统能不能给点积分? 好像最近系统都没派任务了。 姜年摸了摸脑袋,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事。 “系统?系统,你给我出来!” 心里有疑问,姜年可等不了,也顾不上先弄醒王霸,直接开始呼叫系统。 系统当然能听见姜年所有心理活动,这会儿它真想装死——它感觉姜年那股子奸诈劲儿又上来了,好像在打什么主意。 “系统,系统,你再不出来,我可要考虑解除咱们的绑定了!” 系统一直装哑巴,姜年继续喊。 这次他甚至搬出解除关系这种话——虽然系统不是人,但不妨碍他拿来威胁。 “尊敬的宿主,有必要提醒您,咱们这关系不是您想解就能解的。而且没完成所有系统任务之前,贸然解除绑定,您会被打回原形,之前获得的所有技能全部收回。” 系统终于不沉默了,缓缓开口。 冷冰冰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可姜年莫名觉得,系统这话像是在嘲讽他! 得嘞! 明明是他想威胁系统,结果被威胁的永远是自己! “系统,我都做了这么多任务了,怎么每次一提任务失败,惩罚都是收回所有技能啊?敢情你们这任务压根不能失败是吧?” 难得一次,姜年跟系统理论起来。 虽说之前每次任务他都完成了,可系统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办事不主动就算了,还动不动威胁他! 一提任务失败就收回所有技能。 姜年总觉得,自己忙活半天,最后啥也没落下。 想到将来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啥也不会,只能躲角落里等死的画面,姜年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我靠,那也太惨了。 “尊敬的宿主,很抱歉,您权限太低,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系统这回反应倒快,姜年刚抱怨完,它就干脆利落地解释了。 这话听着,让姜年本来就不太好的心情更糟了。心里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这系统,简直坑爹啊! “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你先告诉我,这次要是端了王霸的军工厂,把整个地方拿下来,我能捞着点什么奖励不?” 姜年摇摇头,把脑子里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画面甩到一边,还是先谈正事吧。 这话题刚才被系统带偏了! 姜年甚至拍了拍自己脑袋——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系统待久了,自己智商怎么都有点下降了。 “尊敬的宿主,系统不得不提醒您,这次的任务好像并不是本系统发布的。” 不知怎的,系统总觉得自家这个宿主,画风越来越歪。 现在明明是晚上,宿主又没睡觉,怎么就开始做白日梦了? “我当然知道军工厂任务是军方的任务。可我从你这儿得的技能不都是修军火的嘛,对不对?所以王霸这个军工厂,我觉得作为系统,你肯定也有兴趣。所以,咱们要不要做个交易?你发个任务让我拿点奖励,我呢,也努力在军工厂里翻出点让你感兴趣的东西来。” 姜年莫名觉得被系统鄙视了,不过他不在乎。 反正他想拿的是系统奖励,至于系统鄙不鄙视他,无所谓。 在系统面前,他跟张白纸似的,藏不住任何心思。所以姜年干脆摊开了说。 “什么?宿主要和本系统做交易?” 系统这回是真愣住了,姜年都能从它话里听出一股震惊。 能让系统震惊,情绪有变化,姜年觉得自己还挺牛。 他还以为系统真无所不能呢。 可这回系统没猜到他真实想法,也算个不小的收获吧? “对。我相信军工厂里一定有系统你想要的东西,所以提前跟你做个交易。你给我奖励,我帮你翻翻找找。不然等军工厂被拿下,所有东西我就直接充公了。你那时候再想要什么,可就啥也捞不着了。” 姜年表示,这话绝不是吓唬系统,他只是在讲道理。 不得不说,能想到跟系统讲道理这招,姜年也是挺牛的。 系统沉默了很久,没说话,姜年也不催,就那么等着。 大概过了半个钟头吧? 姜年心里默默算着时间。系统因为他提的交易沉默这么久,足够说明一件事—— 王霸这个军工厂里,一定有系统想要的东西! 之前系统提醒他山坳后面有座精钢大门的时候,姜年心里就隐约有种感觉—— 军工厂里头的情况,系统并不清楚。 正因为系统不清楚,才从侧面说明—— 在这个世界里,系统并不是全知全能的。 正因为这样,姜年才有底气跟系统谈条件。 “尊敬的宿主,系统任务发布,系统任务发布。” “本次任务具体内容:48小时内,宿主需在火葬场地下军工厂里,找到一块绿色晶石。” “任务奖励:一千积分。可短暂提升自身能力的丹药一枚。” “任务失败惩罚:收回宿主之前所得所有技能。” “宿主,加油吧!” 系统终于开口了,这次冷冰冰的声音里没泄露任何情绪,好像之前姜年听到的那点震惊只是错觉。 系统任务发布了。 姜年摸着下巴——绿色晶石?军工厂里会有这东西? 系统想要这玩意儿,说明它肯定不简单。 又琢磨了好一会儿,确定系统不再出声,姜年重新拿起那根银针,轻轻刺入王霸太阳穴。 收回银针,姜年坐在床边椅子上,静静等着。 没等太久,不到两分钟,王霸就缓缓睁开了眼。 看到天花板那会儿,王霸有一瞬间恍惚。 可当了好多年枭雄,恍惚两秒后,他立刻惊醒过来。 几乎是下意识地坐直身子,一眼就看见正笑眯眯看着自己的姜年。 “姜年同志,你给我喝的水里下了药。” 王霸这话用的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姜年要没下药,他不可能昏睡这么久。 跟姜年说话时,王霸目光已经扫到墙上的钟——距离他清醒那会儿,已经过去快一整晚了。 “王先生果然够警惕。确实,不下点药,你哪能这么老实睡着。” 再过不到俩小时,天就亮了。等天一亮,我就带你去军工厂转转。你觉得,要不要提前跟那边的人打个招呼?” 姜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王霸,不紧不慢地说道。 他的神态十分自然,让人压根瞧不出他此刻是什么心思。 可王霸心里却“咯噔”一下,猛地沉了沉。 姜年无缘无故把自己撂倒,这事儿绝对不正常。 虽说这两天,姜年和何晨光带着自己从海军基地赶到边城,一路上倒也没亏待自己。 姜年这反常的举动,肯定藏着什么深意。 短短几分钟里,王霸脑海里已经闪过无数个念头。 难不成,姜年已经去过火葬场那边了? 这个念头猛然蹿进王霸脑海,可紧接着他又自己给否了。 绝对不可能! 姜年应该是去见什么人了,但绝不可能是火葬场! 边城火葬场那边的情况,王霸最清楚不过。 就算姜年是军方的人,也不可能短短几个小时就发现那里的秘密。 “嗯,行。不过姜年同志你也知道,我这跟周舟已经失联好几天了。按正常情况,跟樱花国那边交易成功后,我就该联系周舟,让他安排人送我出境。可这次情况特殊,我现在又跟您在一块儿。您想跟我进军工厂,不知道打算以什么身份进去呢?” 王霸一边偷偷观察姜年的神情,一边小心翼翼地解释着当前的情况。 其实按王霸原本的打算,他是想在公海里跟樱花国的人交易完,就直接离开华夏去其他国家。 而且跟樱花国交易结束后,他确实该联系周舟了。 但这次情况特殊,王霸之前就跟周舟说过:要是这时候没联系,肯定是因为他急着进别的国家,等找到合适地方躲过华夏追捕后,自然会再联系。 谁能想到,中间出了这么大差错,自己落到了姜年手里呢? “这个手机里,除了一张电话卡没别的东西。而且你也明白,这手机已经被我们军方全面监控。你跟周舟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会知道。别妄想从我手里逃出去。聪明人都懂,现在跟咱们合作才是最好的出路。否则的话,王大虎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本章完) 第589章 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姜年就这么直直地盯着王霸看了好一会儿,才从口袋里掏出个手机,放在王霸手里,一脸郑重地说道。 王霸心里又是“格登”一下。他当然明白姜年这话什么意思。 想到这儿,王霸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自己都被姜年下了药,姜年对他居然还这么防备。 在姜年面前,他能逃到哪儿去? “我知道了,姜年同志。既然选择跟你合作,就不会破坏咱们之间的约定。” 王霸也一脸郑重地说道。 虽说他并不怕死,但就这么死了也挺可惜。 所以摆在王霸面前的,其实也就只剩跟姜年合作这一条路了。 对王霸的话,姜年没什么特别反应,只是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房间。 王霸拿着手机,愣了好一会儿,才拨出一个号码,静静地等着。 王霸在房间里干了什么,姜年并不是很关心。反正那个手机他装了各种定位,之前也跟范天雷那边联系过了。 这手机是军方特制的,姜年想知道什么,范天雷那边都会监控着。 不过姜年相信,王霸总归是个聪明人,不会在这个时候跟自己耍花样。 “姜年同志,我已经跟周舟那边联系过了。明天早上十点,咱们扮成普通人的样子,到火葬场去参加别人的葬礼,然后周舟会带咱们进兵工厂。只是……我还是想问一下,姜年同志,您究竟打算以什么身份跟我一起进去呢?” 王霸在电话里没跟周舟解释太多,只说了自己要进军工厂,所以周舟就这么安排了。 可王霸心里对姜年还是有些疑惑。 因为之前姜年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没告诉他究竟打算用什么身份跟自己进军工厂。 “我和何晨光是你的保镖,跟着你一起进军工厂。你们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不用太在意我们俩。” 面对王霸再次问起这个问题,姜年这次给出了答案,语气淡然。 王霸心里大吃一惊。要是姜年以军方身份进军工厂,一切倒还好说。可姜年现在要以自己保镖的身份跟着进去,这让王霸越来越看不懂姜年到底想干什么了? 自己都已经在他手上了,拿下军工厂对姜年来说,不应该是很迫切的事儿吗? 为什么他还会这么安排? 可惜,王霸此时的疑惑没人能解答。 俩小时休息下来,姜年和何晨光脸上看不出半点疲惫,反倒神采奕奕。倒是王霸这个几乎睡了一整晚的人,精神头有点萎靡。 王霸告诉姜年周舟那边的安排后,姜年就通知了魏子轩。 关于火葬场那边,让魏子轩别轻举妄动,也不用做别的事,该有的火化程序照常进行。 接到姜年通知后,魏子轩还是大大松了口气。 最起码,这么短时间里,他真没想出什么合理的办法,让今天要火化的死者家属更改遗体火化时间。 虽然这事儿不用他做,但魏子轩在规定时间内,还是安排了足够的人手埋伏在火葬场周边,以防万一。 王霸、姜年和何晨光三个人,真扮成了普通人的样子。一身黑衣服,胳膊上戴着黑纱,胸前别着白花,三个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火葬场。 遗体告别这种事,姜年他们自然不会去参加。 王霸带着姜年他们在火葬场外面的广场上绕了好几圈,最后才领着姜年去了最角落的一个房间。 而这个房间,正是之前何晨光发现有问题的那个。 走到房间门口时,何晨光和姜年同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震惊。不过姜年还是给了何晨光一个安抚的眼神,让他别轻举妄动。 房间里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 三个人站在屋里,姜年脸上故作疑惑地看向王霸。 “王先生,您把我们带到这空房间里想干什么?” 说话间,何晨光已经掏出手枪,抵上了王霸的后脑勺。 “姜年同志,咱们既然是合作关系,那有些事我自然不能瞒你。军工厂是在火葬场里,但你也看到了,这种东西肯定不能摆在明面上。所以军工厂建在火葬场地下。带你们来这个房间,自然是因为只有这个房间才是进军工厂的正确入口。” 面对突然抵住后脑勺的枪,王霸觉得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似乎越来越强了。最起码这次他已经没像上次那么慌张,而是依然面带微笑地看着姜年。 王霸表示,自己虽然是个坏人,但做人的基本道义还是讲的。说好的事,绝不会临时反悔。 从王霸嘴里得到答案,姜年脸上明显松了口气。 果然,这个房间就是进军工厂的入口。 想来,当时王艳兵他们几个就是发现了这个秘密,然后才消失的。 不对! 他们的记号都指向这个房间,难道说,其实是自己和何晨光猜错了? 王艳兵他们暂时还没遇到危险,只是进到了这个军工厂里面而已! 脑海里闪过无数疑惑,但姜年表面上没表现出来,只是淡然地点点头:“那就麻烦王先生带我们下去吧。” 王霸笑了,然后走到房间角落的一块地砖前。 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铁片,用铁片把那块地砖撬了起来。 地砖撬开后,中间是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王霸的手打开小盒子,里面是个开关。 按下开关后,最里面的一堵墙开始缓缓移动,最后露出一扇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门。 “姜年同志,进了这道门,就是进军工厂里面了。” 指了指那扇门,王霸一脸认真地说道,语气里带着自豪。 要不是因为姜年是军方的人,王霸其实还挺欣赏他的,甚至想把他招揽到自己手下。 毕竟这样一个有勇有谋的人,要是能跟着自己,那自己的事业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不过就算姜年是军方的人,王霸也相信,如果不是自己亲自带姜年来这儿,姜年绝对找不到进军工厂的真正入口。 要知道,当初设计这个机关时,王霸可是找了最精通机关设计的大师。事成之后,还把那个大师也留在军工厂里做事,没让他离开。 可以说,如果不是熟悉的人带领,一个陌生人想找到王霸这座军工厂,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走吧,我可是迫不及待想见识见识王先生您这座军工厂了呢。” 姜年并没有对这机关表示赞叹,只是冷冷地说道。 王霸的心当下就凉了,之前的激动全变成了惊恐。 他差点忘了,姜年是军方的人,不是自己能随便肖想的。 没再说话,王霸走在前面,带着姜年进了这道门。 进门之后,姜年发现身后的门自动关上了,而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扇精钢打造的金属大门。 门上没有任何可以让人打开的东西。 姜年心里震惊不已。 这么高科技的玩意儿,让王艳兵他们来,确实是太冲动了。 姜年也没想到,军工厂居然就在火葬场下面。 为了隐藏军工厂,想进这里的人,只怕都被周舟他们给杀了。 王艳兵他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姜年心里是真有点着急了。 就在这时,精钢门中间突然弹出个小方块,从里面伸出个摄像头。 “视网膜验证开始!” 冰冷的声音,是早就设定好的程序。声音落下后,红色光线从摄像头里射出,对着王霸的眼睛扫描了一下。 “视网膜认证通过,大门打开。” 机械的声音继续提示着,王霸退后一步。 精钢大门从下往上缓缓升起,一座巨大的工厂就这么出现在姜年等人面前。 灯火通明的地下厂房里,完全看不出半点阴暗。 之前姜年见过的周舟,此时正带着十几个大汉站在厂房大门口,面带微笑地看着王霸他们。 姜年和何晨光往后退了两步,跟在王霸身后。然后王霸才领着他们慢慢走到周舟面前。 “欢迎老板回来!” 周舟首先态度十分恭敬地开口。他话音落下后,身后的大汉也都齐声高喊:“欢迎老板回家!” 听着手下们的喊声,王霸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在大汉们多喊了几遍后,王霸才招手示意这些人安静下来。 “好了,我这次回来呢,主要是来视察一下大家的工作进展。这次的交易非常顺利,所以大家能分到的奖金也很可观。稍后我会让周总管把各位应得的奖金发下去。好了,大家继续忙吧。” 王霸这领导的派头摆得相当到位,对着自己这帮手下,他也是认认真真地这么说道。 听到王霸这话,那些大汉们个个眉开眼笑,齐声欢呼起来。 看到这一幕,姜年没有说话。其实他心里在想,金钱的力量,果然还是最强大的。 单看王霸这架势,很显然这些大汉早就习以为常了,好像这家伙每次来这儿就是给大家发奖金似的。 想到这里,姜年不得不感慨,之前王大虎的一些认知,可能真的是大错特错了。 他以为自己跟王霸是旗鼓相当的,可在王霸这些手下眼里,只有王霸才是真正的老板,而王大虎,恐怕根本没被这些人放在眼里吧? 欢呼声过后,大汉们就各自散开了。 他们身后,厂房的大门敞开着。 姜年能看到,一排排机器正在飞快地运转。 流水线上有不少人在忙碌着。要不是这些人手里拿的都是军工零件,光看这场景,就跟普通工厂没什么两样,大家不过是为了生计在埋头干活罢了。 可惜,这里偏偏是个军工厂。 “老板,咱们先去您办公室谈吧?” 周舟的目光在姜年和何晨光身上来回打量了几眼,等那些大汉都走远了,他才开口对王霸这样说道。 说这话的时候,周舟还特意瞟了姜年和何晨光一眼,似乎话里有话。 “走吧,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 没了之前在大汉们面前那副轻松模样,王霸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他看到周舟看向姜年和何晨光的眼神里带着警惕,但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语气沉重地说了这么一句。 毕竟是跟着王霸多年的人,听他这么一说,周舟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他知道,事情恐怕有了大变故。不然的话,王大虎的那两个保镖是绝对不应该出现在王霸身边的。 而且,周舟有种感觉,王霸今天带来的这两个人,表面上看是保镖,实际上绝对不只是保镖那么简单。因为从两个人的站位来看,分明对王霸形成了一种隐隐的钳制。 不过这种时候,周舟脸上也没表现出什么异常,只是点点头,主动在前面带路,领着王霸他们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王霸虽然不常来军工厂,但他的办公室布置得相当豪华。 一走进这间办公室,姜年就发现,只怕王霸这办公室是整个军工厂里最严密的地方了。 安保措施做得非常好,从外面想攻进来,恐怕没那么容易。 一进门,姜年就一改之前跟在王霸身后的保镖模样,径直走到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坐了下来。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见姜年这么大胆,周舟反应过来,几乎下意识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枪,直接对准了姜年,那架势仿佛姜年不给个合理解释,他就会扣动扳机,当场把姜年给毙了。 “周舟,把枪收起来!” 姜年还没开口,王霸倒先说话了,却是在阻止周舟。 周舟一愣,满脸不敢置信地看向王霸。 “老板,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人凭什么坐你位子?他这副态度你怎么能忍?” 周舟的声音里满是质问,满脸悲愤地看着王霸,似乎完全不敢相信刚才的话是从王霸嘴里说出来的。 “周舟,这位是姜年同志,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 王霸没多做解释,只是指着姜年,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还特意在“姜年”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周舟不是傻子,他听过姜年的名字。于是几乎是震惊地看着姜年,又扭头看看王霸。 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转了好几圈,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本章完) 第590章 反过来的 “周舟,王霸手下第一干将,军工厂的负责人。怎么,现在知道我是谁了,打算在这儿把我给毙了?” 看着周舟脸上那变幻莫测的表情,姜年忽然笑了,然后慢悠悠地开口,话里话外却满是调侃。 周舟没说话,似乎一时难以接受眼前的事实。 姜年这个名字,周舟是从王大虎那儿听来的。 他知道,姜年是军方的人。可现在,王霸怎么会跟姜年混在一起? “到底出什么事了?老板,跟樱花国的交易,真的成了吗?” 沉默了好一会儿,周舟没再看姜年,而是瞪大眼睛盯着王霸,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跟樱花国的交易,确实成了。” 王霸没瞒周舟,但也没多解释。 交易是成了,可他自己落在了姜年手里,这种丢人的事,还是别说了吧。 “之前跟进来的那三个人在哪儿?” 没给周舟太多琢磨的时间,姜年开门见山地问道。 刚才进军工厂要用视网膜扫描认证的时候,姜年心里就有点不安。 这种安保设置,王艳兵他们绝对进不来。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他们落到周舟手里了。 本来还有别的计划,现在姜年不得不直接开口要人。 “他们……也是军方的人?” 周舟下意识反问。 这话一出口,他就反应过来了。 姜年既然这么问,那三个人肯定是军方的人了。 想到这里,周舟心里也是一阵发怵。 “他们三个被我关起来了。” 周舟老老实实回答了姜年。 “把他们带过来!周舟,别想耍什么花样。王霸的命在我手里,就算你这地下军工厂防护再严密,只要我想,照样能把它毁了。” 看着周舟眼珠子直转,姜年盯了他好一会儿,最后语气狠厉地说道。 要是周舟敢伤了王艳兵他们三个,姜年表示,他绝不会放过周舟,这军工厂也没必要存在了。 周舟没吭声,又看了王霸一眼,然后飞快地退了出去。 “王老板好大的手笔啊。” 屋里只剩下何晨光、王霸和姜年三个人。 姜年看着王霸,慢悠悠地开了口。 王霸坐在沙发上,混身不自在。 这明明是他的地盘,可他却莫名其妙地心虚。 刚才姜年问起那三个人的时候,王霸心里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原来在他之前,军方的人就已经找到这儿了。 他现在只盼着周舟没伤到姜年的人,不然真像姜年说的那样,这军工厂怕是保不住了。 “哪里哪里,不过是一些小玩意儿罢了!” 面对姜年这似夸似讽的话,王霸忐忑不安地陪着笑脸。 要是可以,他现在真不想跟姜年面对面说话。 “这么大的军工厂,生产着几个强国的机密武器。王老板,你手下可真是人才济济啊!这要都算小玩意儿,那我真觉得王老板你这是打算自立为王了?” 姜年转着老板椅,从桌上抽出一支笔,轻轻敲着桌面。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王霸,刻意带着嘲讽说道。 王霸低着头,没吭声。 何晨光现在完全听姜年的,他搞不清姜年到底要干什么,但他只管服从命令就行。 所以他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口,确保两人的安全。 “怎么,都这时候了,王老板还不打算说实话?” 见王霸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姜年态度突然一变,语气凌厉起来,看向王霸的眼神也带着狠戾。 “姜年同志,我……我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 王霸抬头看了姜年一眼,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可猜不透姜年到底知道了什么,所以还是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往外吐。 “这军工厂,真正的幕后老板是谁?” 见王霸还在跟他打太极,姜年没了耐心,直截了当地问道。 周舟正好这时带着王艳兵他们三个走进来,听到姜年这句话,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然后低着头装作什么都没听见,退到一边。 不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姜年同志,您要的三个人带来了。” 姜年本来正在逼问王霸,倒没想到周舟这么快就把人带来了。 被打断的尴尬气氛一时缓和下来,姜年没再紧逼王霸,而是看向王艳兵他们三个,确认他们确实没事。 王艳兵三人看到姜年和何晨光,眼前顿时一亮,张嘴想说什么,可见到王霸和周舟在场,又把话咽了回去。 “安排个安静的房间,我要跟我的人谈点事。” 这时候不能再逼王霸了,姜年索性转移话题,直接对王霸说道。 听姜年这么一说,王霸趁没人注意,悄悄看了周舟一眼,然后才开口:“是,我这就安排!”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这办公室还有个休息室,里面很安静。姜年同志,您可以带几位同志进去谈。” 王霸指着书架旁的一扇门,殷勤地说道。 姜年转着手里的笔,陷入沉思。 刚才王霸看周舟那眼神虽然隐蔽,但他还是捕捉到了。 他站起身,走到王霸说的那间休息室门前。 推开门,一眼就看全了里面的情况。 休息室不大,摆着一张床、一个书柜,旁边连着卫生间。 姜年走进去转了一圈,在心里呼叫系统。 “系统,帮我扫描一下这休息室里有没有暗室?” 没办法,姜年不得不承认,王霸这地下军工厂里的机关设置得相当精密。 至少以他现在的眼力,没法确认这里还有没有别的通道,只能求助于系统了。 对于姜年的求助,系统默默现身,对整个房间进行了扫描。 “回宿主,这个房间很隐蔽,没有连接其他出口,可以放心使用!” 从系统那儿得到确切答案后,姜年走出休息室。 “王老板,麻烦你和你的手下,先在休息室里待一会儿。” 姜年对着王霸,很直接地说道。 这话听着像是商量,可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他不是在跟王霸商量,而是在下达指令。 王霸愣了一下,他以为姜年是要带王艳兵他们进去,没想到最后姜年居然让自己和周舟进去。 和周舟对视一眼后,王霸脸上又摆出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好的,姜年先生,我这就和周舟进去。有什么需要,您直接开门喊我们就行。” 说完这句类似表忠心的话之后,王霸才带着周舟走进了休息室。 等休息室的门关上,姜年打了个手势,把王艳兵他们三个以及何晨光都叫到办公桌这边。 “系统,我需要你屏蔽周围所有信号,确保没人能听到我和他们的谈话。” 也就是在这种时候,姜年才发现系统确实挺好用——起码这些在别人看来绝不可能完成的事,系统都能办到。 也许是为了让姜年顺利拿到那个绿晶石,系统对他的这些要求没多说什么,直接就照办了。 确认系统已经把周边一切信号都封锁之后,姜年才满脸凝重地看向王艳兵他们。 “你们当时跟踪周舟,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是怎么跑到这里面来的?被抓住后有没有受到刑讯?” 时间不多,姜年也没犹豫,一连串问题直接甩了出来。 对于这些问题,王艳兵他们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三个人对视一眼,最后由王艳兵开口解释。 “是这样的,我们当时按你的安排,悄悄跟上了周舟的船。他们坐的是一艘渔船,速度不算快。周舟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我们不敢靠太近,但就算这样,似乎还是被发现了。没办法,我和龚箭、二牛只能弃了渔船,在水里游着跟上去。” 王艳兵慢慢讲述起来。 在海水里泡了大半宿之后,他们才发现周舟的船靠岸了。可就在这时,他们注意到船停靠的地方居然是一座山后面。 山体很光滑,看样子根本爬不上去。 三个人继续藏在水里,看得不太清楚,只知道周舟在那山后面默默站了很久,然后才命令手下重新开船。 这一次,他们倒是顺利地跟到了火葬场这边。 因为之前来过火葬场好几次,王艳兵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地方。 也正因为如此,三个人才紧张起来。 毕竟,火葬场这种地方,一般人不会来。 他们原以为周舟来这里是有别的目的,结果却跟踪到了那个奇怪的房间。 周舟进了房间之后,人就不见了。 “我和二牛、龚箭在火葬场里搜寻了很久,都没发现什么异常,唯一的可疑之处就是周舟消失的那个房间。” 说到这里,王艳兵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懊恼。 “我们三个在那个房间里找了半天,突然就开始头晕。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太累太困了,可我们仨同时觉得头晕眼花想睡觉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不对劲了,但已经来不及了,直接失去了意识。” 作为特种兵,出过这么多次任务,这可以说是王艳兵唯一一次失误。他没料到那房间里居然被人下了药。 他不知道的是,周舟在军工厂里能看到所有进入那个房间的人。发现王艳兵他们三个出现后,周舟直接就下了药——发现这个地方的人,一个都别想走。 “等我们再醒来的时候,就被关在一个黑屋子里了。奇怪的是,关进来之后一直没人来看我们,只是每隔一段时间有人送一碗水进来。” 李二牛忍不住打断王艳兵,自己接了下去,“俺可得实话实说,这几天俺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就是靠那一碗水吊着才撑到现在。现在浑身软得很。姜年同志,这到底是咋回事啊?刚才周舟带俺们过来的时候,俺们又听到机器响的声音,好像是个工厂。可俺们之前在火葬场啊,咋会跑到工厂里来了?” 整个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王艳兵他们郁闷得很,这次不小心着了道,简直太丢人了。 就像李二牛说的,这几天他们全靠那一碗水吊着才没饿死。 即便如此,他们脑子里还是有很多疑问,等着姜年和何晨光来解释。 看着王艳兵他们三个,姜年和何晨光对视一眼,然后他一字一顿地开口了。 “这里,就是火葬场地下。我们一直在找的那个军工厂就在这儿。” 姜年话音刚落,王艳兵他们三个满脸惊愕,似乎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同时往后退了两步。 看着姜年严肃的表情,他们知道这不是在开玩笑。 联想到之前周舟莫名其妙消失在那房间里,现在想来也不过是因为有机关。 “我操,俺第一次发现,原来这机关真这么厉害啊!” 李二牛摸了摸脑袋,憨乎乎地来了一句。 二牛这话一出口,王艳兵和龚箭都露出了笑容。 或许真是他们太大惊小怪了。出过这么多任务,他们应该有足够的适应能力,而不是对这种突发情况感到震惊,还把情绪挂在脸上。 “这个军工厂,虽然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资料是王霸的,但我总感觉背后还有更复杂的关系。” 时间不多,姜年继续分析起当前局势。 “王霸应该只是表面上的代言人,这座军工厂的真正主人另有其人。” “最起码,以王霸的背景资料来看,他不可能有人脉搞到那几个强国的机密图纸。但这军工厂生产的军火已经排得上世界前列了。我现在也明白了,为什么樱花国费尽心机也要跟王霸做这笔生意——或许他们看中的,更多的是王霸身后的势力。” 在王艳兵他们面前,姜年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直接解释道。 这是进入军工厂之后姜年才有的念头。 之前他只是隐约猜测,当时以为这次樱花国交易的军火不算特别机密,图纸流传出来也不是难事,只要王霸手下有人才,完全能复制出来。 但这军工厂里的精密仪器,以及这里的种种迹象,都显示着这地方非同寻常。 姜年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王霸背后应该还有人。 而之前王霸看向周舟时那个隐晦的眼神,也从另一方面印证了这件事。 表面上看周舟是王霸的手下,实际上两人的关系可能是反过来的。(本章完) 第591章 随时联系 姜年不解释还好,他一说完,何晨光他们四个看向他的眼神就不仅仅是震惊了,还带着一丝惊恐。 如果姜年猜的都是真的,那他们几个现在在军工厂里,还能活着离开吗? 有时候,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 而且最关键的是,进入军工厂的只有他们五个人。就算姜年实力能以一敌百,但在绝对的军火面前,他一个血肉之躯也扛不住啊! 这里毕竟不是别处,这里是军工厂——对王霸的人来说,他们真要动手,手里绝对不会缺武器。 “姜年同志,如果你的猜测是对的,那咱们是不是应该马上撤离这里,向上级汇报这边的情况?” 何晨光皱起眉头,看向姜年的眼神里满是担忧。 出任务前,范天雷特意把何晨光他们叫到一边,下了死命令——不管发生什么,都要把姜年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要是姜年在这军工厂里出事,何晨光他们根本没脸回去复命。 “不急。现在王霸的命还攥在我手里,作为明面上的代言人,只要背后的人不想露面,王霸就有活着的必要。那咱们手上就还有筹码。” 姜年理解何晨光的担忧,但表现得毫不在意,只是认真解释道。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太多,何晨光他们已经有点胡涂了。 明明这事到现在已经没那么简单了,单凭他们五个人的能力根本解决不了,但姜年既然这么说了,何晨光他们再怎么不情愿也没办法。 除了按姜年说的做,别无选择。 “领导那边我会去沟通,你们不用管。在此之前,你们要做的只是保护好自己,仅此而已。” 说完最后这句话,姜年直接站起来,走到休息室门口,一把拉开门。 房间里,周舟和王霸一个坐在床上,一个站在旁边,两人背对着背。 姜年看不出他们此刻的情绪,也无从猜测之前他们聊了什么。 “军工厂这段时间暂时封闭。王先生,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姜年看着王霸,一脸认真地说道。 王霸此时背对着姜年坐在床边。 他的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抖。听到姜年的话后,他几乎是飞快地转过身,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姜年面前。 “好,姜年同志,我们现在就走!” 明明王霸是这个军工厂的老板,但他说这话时表现出的急切,似乎在向姜年传递另一个信号——王霸此刻也迫切地想逃离这个地方。 “周舟,我要跟姜年同志离开军工厂,这边就交给你负责了。你知道,姜年同志是军方的人,有些事该怎么做,你心里要有杆秤。” 最后离开前,王霸背对着周舟,说了这么一段话。 周舟抿紧嘴唇,没说话,只是站在精钢门那里,默默看着王霸带着姜年他们五个人离开。 精钢门在身后关上。走出房间后,王霸的身体才有些发软地靠在墙上。 他没看姜年,也没看任何人,只是靠着墙慢慢蹲下,低着头沉思了很久。 对于王霸这种反常的表现,姜年没说什么,只是站在旁边静静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王霸的情绪才缓和过来。他站起身,默默无言地走出火葬场。 姜年他们一大早进入火葬场后,魏子轩就带人在周围随时待命。 直到王霸和姜年的车下了山,魏子轩才松了口气。 起码姜年的安全有保证了。 不过魏子轩有些疑惑:从早上到现在,火葬场里出来的人不少,有几个生面孔他已经派人去查了,但其他人都是来火化遗体的家属,没什么特别的。 火葬场毕竟是个让人忌讳的地方,魏子轩的监控没办法全程覆盖里面发生的一切。 姜年他们的行动具体是什么,魏子轩这边是一无所知的。 眼下见姜年没有要给自己下达指令的意思,魏子轩心里有些纳闷。 琢磨了一下之后,他决定自己开车跟在姜年他们的车后头回去,同时留了人继续在火葬场周围盯着,以免错过什么重要线索。 回到住处,王霸一句话没说,径直朝自己之前住的那个房间走去。 就在迈进房门的那一瞬间,他背对着众人,突然开口对姜年说话了。 “姜年同志,如果我把你想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你真能保证我的安全吗?” 说完这句,王霸又恢复了沉默,推开门走了进去,好像并不在意姜年会不会回答他这个问题似的。 “姜年,王霸这话什么意思?” 直到王霸的房门关上,何晨光他们才反应过来,齐刷刷看向姜年问道。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只能等王霸自己开口了。” 姜年摇了摇头,这次他还真没法回答何晨光他们的问题。因为他自己也没想明白,王霸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思来想去,只可能是自己跟王艳兵他们谈事情的时候,在休息室里的周舟和王霸也讨论了些什么。 姜年坐在沙发上,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轻轻敲着。 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 军工厂就在那儿,就算周舟他们有了防备,那玩意儿也不可能说搬走就搬走。再说了,魏子轩他们已经把火葬场周围都盯死了,周舟就算想带点什么东西离开,也没那么容易脱身。 突然,姜年想起什么,立刻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那边很快接通了。 “龙队长,我发个定位给你,派几个人帮我盯着这个地方。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通知我。” 龙百川接到姜年电话时,还以为他是任务完成了,打算来他们这边看看呢。 结果一开口就是给他下达任务。 虽然龙百川愣了一瞬间,但军人的天职还是让他下意识答应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 犹豫了一下,龙百川压低声音问道:“姜年同志,你这次要盯着的地方,不会是公海吧?那地方咱们可插不上手啊!” 虽说答应了姜年的要求,但该问清楚的他还是得先问问,可不能因为这点事儿闹出什么大乱子来,那可就麻烦了。 “不是公海,就是边城的一座后山。那座山正好挨着海,你们在海上行动方便些,先帮我盯着那边有什么动静。其他事情,等我回头再跟你细说。” 姜年没跟龙百川解释太多。他这边情况复杂得很,连范天雷那边知道的都不算详细,更别说龙百川了。 听说姜年回头会解释,龙百川也就不再多问了。 这边事情安排妥当,姜年才稍稍松了口气。 王霸一直待在房间里没出来,到了饭点何晨光去敲门,也没人应声。 几个人觉得不对劲,又喊了几声,还是一点动静没有。最后干脆一脚把门踹开了。 床上,王霸静静地躺着,像是睡着了。 察觉到他还有呼吸,姜年才放下心来——至少这个时候,王霸还不能死。 王霸虽然没死,却好像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昏睡着怎么叫都叫不醒。 各种办法都试过了,姜年甚至拿出银针,在他几个穴位上来回扎,可王霸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来王霸跟周舟单独待的那段时间,还是中招了。” 姜年摸着自己下巴,下了结论。 到底还是大意了,才搞成现在这样。 姜年有些后悔,在军工厂里的时候,就该让系统盯着周舟和王霸那边的情况。 不然也不会弄成这样。 发现王霸昏迷那会儿,姜年就已经在呼叫系统了。 这种情况,他觉得只有系统才有办法让王霸迅速醒过来。 可这节骨眼上,系统又装死了。 不管姜年怎么喊,它一点反应都没有。 没辙,姜年只能先把王霸送医院去。 无论如何,人绝对不能死。 魏子轩这边,确认姜年他们回了住处后松了口气。他没上楼,直接开车又去了火葬场那边。 毕竟这边的情况还得继续盯着,一点都不能松懈。 这里面可藏着一个巨大的军工厂呢! 这边刚安排妥当,魏子轩正准备给姜年打个电话问问情况,突然接到消息:王霸被送医院了。 “我靠,不会是姜年忍无可忍对王霸下手了吧?” 一瞬间,魏子轩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不过很快他又摇摇头,把这想法甩到脑后。 以他对姜年的了解,姜年绝不可能干这种事。那肯定是有别的原因了。 可他记得之前王霸跟姜年他们从火葬场出来的时候,人还好好的呢。 难不成是自己离开那会儿,姜年那边出什么事了? 担心姜年他们也会跟着出事,魏子轩来不及多想,一脚油门踩到底,飞赶往医院。 赶到医院时,魏子轩看到的是姜年他们五个人守在手术室外,来回踱步的样子。 不过见姜年他们没事,魏子轩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格外清晰,姜年立刻扭头朝来人方向看去。 见是魏子轩,他眉头皱了起来。 “你不是应该在火葬场那边守着吗?跑医院来干什么?” 姜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不管怎样,魏子轩这会儿都不该出现在医院。 “我接到消息说王霸被送医院了,还进了急救室。这到底怎么回事?王霸现在情况怎么样?医生说什么没有?”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魏子轩不清楚里面什么状况,只能问姜年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至于姜年的问题,他全当没听见。 “我们在军工厂里中了招。我没留意王霸的情况,回来他就直接进房间了。到吃饭时才发现不对劲,撞开门他已经昏迷了。” 魏子轩没回答自己的问题,姜年确实不太满意,但也理解他这会儿的心情,便耐着性子解释道。 “各种办法都试了,就是弄不醒他。现在只能看医生这边有没有办法了。” 快速说完事情经过,姜年的目光又落回手术室亮着的急救灯上。 从王霸被推进去到现在,已经两个多小时了。 姜年可以肯定,就算王霸服过自己的毒药,性命应该是无碍的。但他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姜年就没法保证了。 “火葬场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我先陪你们在这儿等等吧,王霸这条命也不能出岔子。” 魏子轩沉默了一会儿,才这样说道。 不管王霸作为军火商的身份有没有曝光,最起码他现在还是再逃毒枭。魏子轩有义务保证他的安全,最起码得把他带回警局做最后的审讯。 判刑什么的,该走的程序一样不能少。 王霸要真这么挂了,那也太可惜了。 对于魏子轩的话,姜年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回抢救室的灯上。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才有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 “病人的情况比较特殊,他现在陷入了一种沉睡状态。我们给他做了全面检查,各个部位都没发现什么问题。但导致昏迷的可能性太多了,目前我们没法给你们一个准确答复。” 医生有些为难地向姜年他们解释王霸的情况。 说实话,他也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一个人好好的,就这么昏迷着,肯定不对劲。可在急救室里各种办法都试过了,就是弄不醒。 医生甚至怀疑这病人是不是已经成了植物人。 但这种话,自然不能当着姜年他们面说出来。 “医生,他大概多久能醒?” 魏子轩冲上去,抢着问道。 看到魏子轩穿的衣服,医生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表情更凝重了。 “这位警官,实在不好意思。病人什么时候能醒,这一点我们真没法给出准确回答。可能很快就能醒,也可能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建议你们做好心理准备,病人的情况跟植物人很像。如果实在醒不过来,我们就要把他转到其他病房去了。” 医生的解释让魏子轩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他没再说话,摆摆手示意医生可以走了。 “你们几个继续留在边城,盯着火葬场那边。咱们作为军方的人在军工厂露过面,周舟那边多少会有所顾忌。我现在马上联系领导派车过来,把王霸转到军区医院去,放在这儿我不放心。我回军区一趟,有些事得跟领导汇报。有什么事咱们随时联系。”(本章完) 第592章 在忙什么呀? 姜年最终做出了决定。 边城的医院里,说不定有幕后的人一直在盯着王霸。 他现在情况不明,也不能就这么一直昏迷着。所以姜年当机立断做了这个决定。 对于他的安排,何晨光他们没有任何意见,连魏子轩也没说什么。 开玩笑,姜年都要把人送军区医院了,他还能从军方手里抢人不成? 既然都没意见,姜年这边飞快联系了范天雷,简单说明了情况。 两个小时后,军区的车到了医院。 姜年跟着军车一起离开。 等把王霸送进军区医院,姜年才松了口气。 至少在这儿,就算王霸还昏迷着,安全也有保障,不会出人命。 姜年去了高世巍的办公室。 “姜年同志,这次任务到现在,其实你们已经完成了。军工厂的事我也听说了,这单靠红细胞小队是搞不定的。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高世巍这边一直关注着姜年这次任务的每一个动作。 当姜年把王霸带到海军基地时,他以为这事差不多该收尾了,姜年也该回军区了。 结果没想到,王艳兵他们那边又有了新发现。 军工厂这事一爆出来,高世巍他们也大吃一惊。 边城这种地方,竟然藏着这么大一座军工厂,而他们这些军区高层居然毫不知情——想想都后怕。 这样一个隐藏在边城地下的军工厂,居然还能生产几个强国的秘密武器,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军工厂背后的势力绝对不简单,说不定遍布好几个国家。 高世巍不敢打包票说华夏就一定没有这种间谍,但他能肯定的是,别的国家里,这种人绝对少不了。 要不是姜年他们借着这次任务挖出这么多东西,那个军工厂会给华夏带来多大的祸害——光是想想这个,高世巍就后背发凉。 现在军工厂已经暴露了,不管背后那个人到底是不是王霸,这事儿都上升到了一个很高的层面,不是红细胞小队几个人就能搞定的了。 高世巍之前就跟范天雷商量过这事,姜年他们必须立刻撤回来,军工厂得由军方派人接管。 这回姜年主动回来,虽然是因为王霸昏迷,但高世巍心里还是松了口气。 最起码,不用整天悬着心担心姜年的安全了。 “我给王霸下了药,本来是想接着控制他,然后进到军工厂里,把里边的一些机密摸清楚。结果这回是我疏忽了。王艳兵他们被王霸的手下发现,给抓起来了,我当时急着确认他们安全,就没顾上盯着王霸和周舟那边的动静,导致王霸现在昏迷不醒。这个军工厂藏着太多秘密。我建议,军方的人暂时还是先别插手。” 看着高世巍一脸凝重的样子,姜年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他跟高世巍的想法,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周舟那边,虽然知道我是军方的人,但他只知道我是跟着王霸出现的,最多也就见过何晨光他们四个人跟我一起。我们五个人,对周舟来说威胁不算大,所以我觉着,我还是有机会从他那儿再挖出点别的线索来。” 要是军方大张旗鼓地接管军工厂,那幕后的人八成会把一些他们想拿到的资料给毁了。 那些机密对他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这种情况下,姜年觉得,打草惊蛇不是个好主意。 坐下来喝了口水,姜年才慢慢解释自己的想法。 他知道,这事儿现在已经牵扯到很严重的问题了。 但最关键的是,他们想要的是这个军工厂里藏着的秘密——起码得搞清楚,幕后的人往别的国家派了多少间谍?那些国家机密武器的设计图,他们又是怎么弄到手的? 要不是有确切的图纸,军工厂这边绝对造不出跟原版一模一样的军火来。 更关键的是,造军火用的那些材料又是从哪儿来的? 这是个完整的产业链,一动就牵全身。 所以在军方真正动手之前,这些事都得安排妥当。 听完姜年的解释,高世巍没急着说话,只是默默琢磨着姜年刚才那番话。 他承认,姜年说的有道理。 他们确实想拿到这个军工厂最核心的秘密。 但就像姜年说的,要是军方硬来,那些机密文件肯定会被毁掉,他们什么都捞不着。 想到这儿,高世巍也有点头疼。 让姜年他们继续执行这个任务,他是一百个不放心。可就像姜年说的,只有他们五个人,周舟那边可能还不觉得有什么。 要是军方再插一手,对方的戒心只会更重。 到时候军工厂里的机密一旦被毁,他们就再也没机会了。 两难啊。这事儿对高世巍来说,真是两头堵。 “你觉得,王霸背后那个人,会是哪边的势力?” 沉默了好一会儿,高世巍换了话题,暂时不想谈那个让他头疼的问题了。 高世巍这一问,让姜年愣了一下。 说实话,这个任务走到现在这一步,所有的发展都超出了姜年的预料。 现在让他猜,他还真猜不出来。 “之前跟樱花国那笔交易,不是还在谈判吗?透点风出去,就说王霸跟他们做完交易之后,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暴露了身份,让华夏军方给抓了。” 姜年认真琢磨了好一会儿,才提起这事。 高世巍脑袋上冒出一串问号。 他不明白,姜年这话题怎么转得比他还快? “你不是不想让军方出面吗?怎么现在又想给樱花国那边透消息了?” 高世巍是真搞不懂了。 明明姜年年纪不大,可这思考问题的缜密劲儿,比自己还利害。 看来,华夏年轻一代,是真的开始挑大梁了啊。 “先把消息透给樱花国,然后再放点别的风声出去,就说王霸好像被人给救走了。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留给别人自己琢磨去吧。” 姜年笑了起来。 樱花国那边,肯定有跟军工厂有来往的人,但对方肯定还没拿到王霸的具体消息,不然樱花国的态度早就变了,不会还在跟华夏谈判,想把沉到海底的那批军火捞回去。 王霸的消息一传出去,肯定会引起一番震动。 军火大亨让华夏军方给抓了,那些想跟王霸做生意的国家就得重新盘算盘算。毕竟王霸手上出的货,质量那是没得说,要什么有什么。 为了救王霸,或者为了打听他的下落,有些间谍肯定得动起来。 这样一来,就顺带找点事干,清理清理那些藏在暗处的钉子吧。 高世巍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姜年的意思。 他摇了摇头,心里感慨姜年这脑子转得是真快。 只有把这潭水搅浑了,姜年他们才好浑水摸鱼。 “樱花国那边,我会交代下去,尽快把消息放出去。不过军工厂这边,你自己得把握好分寸。就算最后那些机密文件拿不到,你们几个的安全也必须有保障。” 高世巍是真心替姜年着想。要不是情况特殊,他是真不想让姜年再去冒这个险。 可他也知道,姜年既然已经做了选择,他除了尊重,也拿这小子没办法了。 “领导,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王霸这边我先去医院再看看,瞧瞧到底什么情况。要是他醒不过来,那咱们还得做别的安排,两手准备必须得有。” 姜年很认真地对高世巍说道。 既然高世巍理解他的意思了,有些话就不用说得太透。 王霸现在是个关键人物,他得活着,最好还能醒过来。 高世巍没再跟姜年继续讨论这事,因为他信得过姜年。 离开高世巍的办公室,姜年直接去了军区医院。 病房里,王霸躺在床上昏睡着,一点儿知觉都没有,看着还真像个植物人。 姜年站在床边直直地盯着他看了好半天,才转身离开。 “姜年同志,王霸这个情况应该是中毒,但具体是什么毒,我们还没检测出来,还需要点时间。” 王霸的主治医生徐明一脸严肃地向姜年解释。 王霸身份特殊,被送进军区医院的时候徐明就知道了。也正因为这样,徐明才亲自给王霸做了各项检查,最后得出这个结论。 徐明的解释,姜年点了点头。他也猜到了是中毒。 要不是中毒,王霸不可能一直这么昏睡着。 只是具体什么毒,现在只能靠徐明他们慢慢查了。 “王霸就先放你这儿,一切麻烦你了徐医生。只要王霸有清醒的迹象,或者你查出他中的是什么毒,立刻通知我。就算你们救不醒他,只要知道是什么毒,我也会想办法去弄解药。” 姜年最后郑重其事地对徐明说道。 徐明认真地点头答应:“放心吧姜年同志,王霸这边一有情况,我马上联系你。” 医院里没必要再待下去了,毕竟王霸一直没醒。徐明对王霸体内毒素的研究检测,恐怕还得一阵子。 姜年想了想,给何晨光他们打了个电话招呼一声,就回了修理连。 这会儿修理连的战友们还在训练,姜年没惊动任何人,直接进了自己房间。 躺在这个最初让他觉得温暖的房间里,姜年沉沉睡去。 他是真累了,就算被系统改造过的身体,也经不起他这么折腾啊。 姜年这一睡,就睡了一整天。 醒来的时候,他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有点恍惚,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 直到窗外传来熟悉的训练声,姜年才回过神来。 伸了个懒腰站起来。睡了这么久,他现在满脸胡茬,看着跟个野人似的。 想到自己居然用野人来形容自己,姜年也觉得好笑。 洗漱完,对着镜子看了看重新变得帅气的脸,姜年挺满意。 走出房间,这会儿大伙儿还在训练。喊着口号的声音传过来,姜年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对他来说,还是这个地方最让他安心。 “咦,姜年,你回来了?” 魏思远拿着资料走过来,本来是来找别人的,没想到居然看见了姜年。 要知道姜年可是个大忙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得有三百六十天不在修理连,魏思远早就习惯了看不到他。 反正只要姜年的名字还挂在修理连就行。 所以这会儿看见姜年,魏思远是真愣了一下。 “领导,我回来办点事。太累了,就在房间里睡了一天一夜,刚醒。” 姜年笑了起来,“我最近可是出了个大任务,领导要不要给我加个大鸡腿啊?” 看见魏思远,姜年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大鸡腿的画面,他笑呵呵地走过去,一本正经地说道。 魏思远愣了一下,伸手在姜年脑袋上敲了一下:“你小子,一回来就要加餐。不过你这睡的时间也够长的。回来了也不打声招呼,要不是你自己出来,我们还都不知道呢。别说一个大鸡腿,就是两个也给你加。” 魏思远还是很给姜年面子的,加上姜年回来他也高兴,大手一挥就决定给姜年加两个鸡腿。 这会儿不是饭点,但姜年睡了这么久,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他也没客气,又跟魏思远随便聊了两句,就直接冲食堂去了。以他现在的身份,加个餐还是没问题的。 唐心怡今天又到修理连来了。 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老往这儿跑。 或许是因为半夜梦里头,总想着那个人吧。 可那个人现在不知道在哪儿,忙着什么事。 自从上次见到姜年,一晃好几个月过去了。 唐心怡试着问过石头他们姜年现在在干什么。可石头的权限不够,根本不知道姜年在忙什么。 就连修理连连长魏思远,也搞不清姜年的动向。 她一次次带着希望过来,想像之前那样偶遇姜年,可没有一次能如愿。 “石头,我又来看你们了。” 这会儿石头他们刚下训练,唐心怡正好走过来,面带微笑地看着大家,语气淡然地说道。 “领导好,领导今天又来看姜年同志呀?可惜的是,姜年同志真没回来!” 石头知道唐心怡过来的目的,因为唐心怡每次来,都会找他们打听姜年的事儿。可惜啊,自己这些人真不知道姜年在忙什么呀?(本章完) 第593章 要分开了吗? 被石头这么调侃,唐心怡脸上微微泛红,不过她也已经习惯了。最近她老往这儿跑,跟石头他们混得挺熟,所以大家开玩笑也没什么顾忌。 “我哪是来问姜年的消息啊?我就不能是来看你们的吗?” 被调侃的唐心怡倒是很快就稳住了,反问了回去。 “能啊,当然能!走吧,今天我们连长大发慈悲给我们加餐了。你正好可以跟我们一起吃饭!” 石头热情地邀请唐心怡在修理连吃饭。 唐心怡本来想拒绝的,毕竟修理连再怎么加餐,跟她自己的伙食标准还是差得远。 可不知怎的,这次她稍微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 “好啊,正好我也没吃饭,就跟你们一起吃吧!” 怀着一种自己也说不清的心思,唐心怡跟着石头他们往修理连食堂走去。 此时的姜年还不知道,唐心怡已经跟着石头朝这边来了。他只是大口啃着鸡腿。 反正这次,他可是足足加了两个大鸡腿。 唐心怡走进食堂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姜年叼着鸡腿,吃得正欢。 看见姜年的那一瞬间,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石头走在后头,没瞧见姜年坐在那儿吃饭,见唐心怡突然停下脚步,很是纳闷:“你怎么不走了?” 因为大家都熟了,石头除了偶尔喊唐心怡领导,平时都比较随意。 唐心怡根本没听见石头的话,她眼里只有姜年。 好像生怕看到的只是幻觉,她就那么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没等到回应的石头挺纳闷,心里还嘀咕着:唐心怡这位美女怎么回事?总不至于没来过这种食堂吧? 绕过唐心怡走到前面,石头心想,领导不吃饭还有小食堂,他们不吃饭可没地方开小灶!所以他决定不管唐心怡了,自己先去吃饭! 结果,石头也看见了坐在那儿啃鸡腿的姜年。 “老大,你可算回来了!” 石头可不像唐心怡对姜年怀着那种复杂心思,他满脸惊喜,立马就冲到姜年跟前去了。 姜年正啃着鸡腿,被石头这么一喊,毫不意外地呛到了,猛咳起来。 “咳咳,咳咳……你这要干啥呀?喊这么大声干什么?把我呛到了,你想继承我的鸡腿啊?” 姜年没好气地冲石头翻了个白眼,完全没有好兄弟久别重逢的喜悦,只有无语的吐槽。 石头觉得,自己这老大,怎么这么久不见,回来就变了个样? “老大,我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抢你一个鸡腿吧?还继承你鸡腿?来来来,等会儿我的鸡腿也给你吃!” 知道姜年最爱吃鸡腿的石头,很爽快地表示,宁愿把自己的鸡腿分给姜年,也不会为了个鸡腿想把他呛死。 “你说的啊,我可等着你的鸡腿一定得给我吃。” 听石头这么一说,姜年本着免费的鸡腿就是香的原则,毫不客气地接受了。 石头这回倒是翻了翻白眼——老大果然还是老大,不管变成什么身份,对他们食堂大鸡腿的喜爱一点没变。 “哦,对了老大,有美女找你哦!” 石头终于想起唐心怡,在姜年耳边嘀咕了一声。 姜年一直低头啃鸡腿,还真没注意到唐心怡就站在前面不远。 突然听石头这么说,他愣了一下:“胡说什么呢?我这刚回来,没人知道,怎么可能有美女找我?你这家伙,是不是看我这么久不在,皮松了?等会儿训练场上见,我给你紧紧皮!” 以为石头在调侃自己的姜年,毫不客气地说道。 石头觉得,自己一片好心就这么被辜负了,他完全不想说话。 毕竟对姜年的身手,他可是清楚得很。 他们队里的人,那可都是被姜年训练过的。 只要想到姜年要跟自己过招,给自己“紧紧皮”的样子,石头就先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姜年说话算话,说了要动手就绝不会食言。 虽然明白姜年是想借机检查他们的训练成果,但石头表示,这种“宠爱”他真的不想要啊! 不过转念一想,石头又觉得,跟被姜年揍一顿相比,要是等会儿能看姜年笑话的话,也还是挺值的。 所以他决定保持沉默,不再提醒姜年了。 “那我先去打饭了,等会儿把鸡腿给你。” 石头没再反驳姜年,就这么淡淡说完就走了。 本来还以为石头会跟自己反驳两句的姜年,这回倒疑惑地挑了挑眉——难道石头这家伙改性了? 不过天大地大都没有眼前的大鸡腿大,所以姜年表示,等会儿石头打了饭,自己就能吃他的大鸡腿了,倒是挺划算。 “姜年同志,好久不见。” 就在姜年又一次拿起大鸡腿继续啃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 嘴里的大鸡腿瞬间不香了,姜年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向眼前站着的人。 此时的唐心怡,双眼微微泛红,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站在那里看着姜年和石头兴高采烈地聊天,她以为石头会把自己的消息告诉姜年,姜年应该会过来见自己。 结果她根本没想到,石头居然直接去打饭了,而姜年还是自顾自地吃饭,根本没抬头看自己一眼。 想到这里,唐心怡心里突然有些失落,眼眶有些发酸。 她知道自己想哭,但大庭广众之下,情绪绝不能就这么流露出来。所以唐心怡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强忍着把眼眶里的酸意压下去,才走到姜年面前,温柔地开口。 “好……好久不见。” 姜年有些结巴地说道。 他是真没想到,唐心怡会出现在这儿。 主要是唐心怡作为领导,没事干也不可能到修理连来啊。难道这真是缘分? “老大,这鸡腿你还要吗?” 就在唐心怡和姜年彼此对视却都没说话的时候,石头突然出现在两人中间,打断了他们的对视,很自然地冲姜年问道。 姜年有那么一瞬间想把石头扔出去狠狠揍一顿。 这家伙,难道真这么没眼力劲儿吗? 唐心怡更是无语。她觉得自己这么久没事就往修理连跑,对石头他们这么好,简直都白瞎了。 这家伙,自己好不容易见到姜年,他居然还插到两人中间来,这是多大一个电灯泡啊? 怀着同样的想法,姜年和唐心怡几乎同时面向石头,目光里都带着一丝忿怒。 石头被两人这么盯着,吓了一跳:“老……老大,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说了把我的鸡腿给你吃吗?” 石头缩了缩脖子,又看着姜年,小心翼翼地说道。 姜年完全不想说话了。他扶了扶额头,觉得跟自己的兄弟简直太愚蠢了——他想换人怎么办? 唐心怡被石头的话打断了思路,现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看着姜年餐盘里的鸡腿,再想想石头刚才的话,唐心怡不由自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听见唐心怡的笑声,姜年抬头又看向她,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发笑。 不过美女的笑容总是让人赏心悦目,更何况唐心怡的笑容里还带着一丝调侃。这一丝调侃让姜年疑惑了,他左右看看四周——难道有什么事儿让唐心怡觉得好笑吗? 姜年都不明白唐心怡为什么笑,石头就更不清楚了。他看看唐心怡又看看姜年,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那个,老大,你跟领导一起吃饭吧,我先撤了!” 把大鸡腿夹到姜年盘子里后,石头果断溜走了。 不得不说,他难得恢复这点眼力劲儿也挺不容易的,就连离开都没忘把自己的鸡腿给姜年。 “原来,你喜欢吃鸡腿啊。” 石头离开后,唐心怡上前几步,坐到姜年对面的位置上,这才开口。 “嗯,那个……我们食堂的鸡腿味道确实不错!” 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姜年最后只能这么回答。 “我吃过你们食堂的鸡腿,味道确实不错。” 难得的是,唐心怡附和了姜年这句话。 而正是她的附和,让姜年更加震惊。 他突然觉得自己心跳加快,在唐心怡面前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那个,我去帮你打饭吧!” 说完这句话,也不等唐心怡回应,姜年就直接急匆匆起身,拿了餐盘去帮唐心怡打饭。 看着姜年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唐心怡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她突然发现了姜年的另一面,最起码是之前从没见过的一面。因此唐心怡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都因为这不一样的姜年,而变得更近了! 她再次感谢自己作为女人的直觉——今天一定要跟着石头来食堂,否则的话,她想自己应该不可能见到姜年。 毕竟,就连石头自己都不知道,姜年现在就在修理连呀。 姜年打饭的时间不长,毕竟食堂就这么大,这会儿吃饭的人也不多,所以没耽误太久。 他倒是想耽误点时间,可想到唐心怡就坐在那儿等着自己,姜年总觉得作为一个男人,让女人等太久不太好,所以自己也就加快了速度。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菜,所以每样都打了一些,你尝尝看。” 把餐盘放在唐心怡面前,姜年有些尴尬地说道。 他也是打菜时才想到,自己居然都没先问问唐心怡喜欢吃什么,所以就每样都打了些。 说实话,也就是姜年去打才能享受这种待遇!换个人,要是想把每样菜都打一遍,绝对不被允许——部队里最忌讳浪费食物了。 “没关系,我不挑食的!” 唐心怡其实想说,就算她挑食,只要这菜是姜年打的,她都会吃下去。 不过这话说出口就太暧昧了,所以唐心怡只是换了个说法。 这顿饭,两个人都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姜年觉得,自己的窘态就这么落在唐心怡眼里,特别不好意思。 唐心怡则是觉得,难得见姜年一面,而且姜年能给自己打饭,所以她只想静静享受两人在一起的时光,因此下意识放慢了吃饭速度。 还有一点就是,姜年给唐心怡打的饭实在太多,她根本吃不完。 随着唐心怡吃饭速度越来越慢,而她餐盘里还剩大部分饭菜,姜年也反应过来了。 “你是不是吃不下了?没关系的,吃不下别勉强自己。” 听姜年这么一说,唐心怡也就不再勉强自己了。“那个……这打的菜确实有点多,虽然都是我喜欢的,可我真的吃不下了。” 唐心怡很不好意思地对姜年说道。 毕竟刚才也是她自己没开口拒绝姜年打这么多菜。 只是看着还剩半盘的饭菜,唐心怡有点不知所措了。 就算她是领导,也不能一下子浪费这么多粮食啊。 见唐心怡一脸为难,姜年转念一想就明白了她的顾虑,于是毫不犹豫地拿起唐心怡的餐盘,把剩下的饭菜全倒进了自己盘子里。 还没反应过来姜年要干什么的唐心怡,就这么目瞪口呆地看着姜年拿起筷子,把她剩下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 “好了,这下没浪费粮食,我们走吧。” 在唐心怡惊愕的目光中,姜年站起身,淡定地说道,好像刚才吃人家剩饭这事儿根本不算什么。 唐心怡是真被惊到了,以至于姜年说什么她都没反应,就这么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没办法,唐心怡现在满脑子只有一句话:姜年吃了自己的剩饭,姜年居然吃了自己的剩饭,这是真的吗? 唐心怡都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做了个美梦! 跟在姜年身后,唐心怡偷偷掐了自己胳膊一下,感觉到疼,才确定自己真没做梦,刚才一切都是真的。 姜年实在不擅长和女孩子相处,过了刚开始那阵尴尬,带着唐心怡出来,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么慢慢绕着训练场走着。 唐心怡因为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也就这么跟着一起走。 两个人绕着训练基地,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训练的号角再次响起,俩人才猛然回过神。 “嗯……那个,你要去训练吗?” 唐心怡有些结巴地问姜年。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 这才刚见到姜年,不过半个多小时,就要分开了吗?(本章完) 第594章 下蛊 如果姜年又像之前那样不告而别,她还要等多久才能再见到他? 一时间,唐心怡的心情低落了下去。 人还没走,她就已经开始想念,这种感觉,应该就是爱情了吧? “不用,我这次回来是休息两天,不用参加训练。过两天就又要出任务了。” 看着唐心怡明显失落的样子,姜年忽然笑了,然后解释道。 本来就是这样,他实在太累了,才选择回修理连休息几天,但姜年心里清楚。 边城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处理,何晨光他们四个人还在坚守,就算王霸暂时醒不过来,他也得回边城继续执行任务。 能有这两天休息时间,对姜年来说已经是难得的放松了。 原本以为姜年要去训练,唐心怡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等姜年说出来她就先走。结果没想到,姜年居然说不用训练。 这一下,唐心怡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忽上忽下的。 情绪激动之下,唐心怡竟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姜年了。 “那个……时间还早,我再陪你走走吧。” 见唐心怡好一会儿没说话,这次姜年主动开口了。 他回来先睡了一天一夜,按姜年的计划,吃完饭他就该离开修理连,去军区医院一趟,看看医生那边的检查结果,然后就走了。 姜年根本没想到会遇到唐心怡,但他心里有种淡淡的感觉——唐心怡这么失落的样子,他不忍心就这么离开。 “好。” 本来没指望姜年能继续陪自己走,可听到这个提议,唐心怡几乎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话一出口,她才发觉自己的反应太惊喜了。 不过女孩子嘛,唐心怡忽然觉得,在喜欢的人面前,自己就算变得小女生一点,也很正常吧? 虽说姜年不能经常陪着她,但能偶尔见一次,唐心怡就觉得已经很满足了。 “你这次执行的任务,还要多久才能结束?” 即使知道不该问这种问题,可两人就这么走着,唐心怡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了。 她不想再像以前那样,对姜年的行踪一无所知,只能靠时不时来修理连碰运气的方式找他。 这次是自己运气好,遇到了姜年,可下次呢? 唐心怡知道,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姜年现在能待在修理连的时间,加起来不到十天。 这样的概率,实在太低太低了。 “这次任务具体什么时候结束,我也不清楚。不过等我回来了,就去找你玩。” 任务进行到现在,姜年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结束。 他有一种预感,这个巨大的军工厂背后,藏着另一个更深的阴谋。 但这只是一种感觉,姜年谁都没告诉。 这样一来,情况只会越来越复杂,距离任务真正结束,也变得更加遥遥无期。 所以对唐心怡这个问题,姜年没法给她准确答复。 可看着唐心怡失落的样子,姜年忽然想起石头之前说的话——有美女来找自己。 连石头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修理连,唐心怡又是怎么知道的? 惟一的可能就是,唐心怡经常来修理连,这次才碰巧遇到自己。 这么一想,姜年就有些心疼,所以才下意识说出回来就找唐心怡玩的话。 听到姜年说回来就找自己玩,唐心怡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好,我等你回来找我玩。” 唐心怡知道,姜年这话,其实就是个承诺了。 因为从石头那儿了解的情况来看,姜年真的很忙,每次回修理连也几乎忙得停不下来。 他能答应来找自己,对唐心怡来说已经是惊喜了。 其实,唐心怡想过要随时了解姜年的情况,可他们身份毕竟不同,姜年执行任务期间,不能和他们有任何联系。 隐藏身份,才是对姜年最好的保护! 所以,唐心怡也不敢开口。 “下次你回来找我玩,能不能……继续我们之前没完成的事啊?” 犹豫了好半天,唐心怡突然这么问道。 对两人没能完成的约会,唐心怡始终有些耿耿于怀。 每次约会刚开始,就会被姜年突如其来的任务打断。 唐心怡现在明白,自己对姜年,已经不只是喜欢,而是爱上了他。 正因为如此,她很想对姜年说出自己的心思。 可姜年正在执行任务,“喜欢你”这种话自然没法说出口,所以唐心怡只能先预约一次约会的机会。 她想,等约会的时候,她就向姜年表白。 听唐心怡这么一说,姜年也想起两人之前那几次尴尬的约会。 第一次约会,是在唐心怡爷爷唐老的威胁下进行的,结果刚开始,自己就跟何晨光他们出任务去了。 第二次也是这样,这么想来,自己确实欠唐心怡一场约会。 “好,我答应你,回来之后,我们就去约会。” 姜年一脸郑重地承诺道。 自己确实不该让一个女孩子等太久。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这时,姜年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看着来电号码,姜年微微皱眉。 离开军区医院时,他记下了王霸主治医生徐明的手机号,现在正是徐医生打来的。 难道王霸那边情况恶化了? 姜年心里“咯噔”一下,面带焦急地接通电话。 “姜年同志,我这边化验结果出来了。你有时间的话请尽快来医院一趟,我在办公室等你!” 电话那头,是徐明急促的声音。 “好的,我知道了,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姜年略带歉意地看向唐心怡。 “不好意思,本来想多陪你走一会儿的,可现在有急事要去处理,不能多陪你了。等我下次回来,一定去找你。” 时间不等人,说完这话,姜年有些紧张地看着唐心怡。 他怕看到唐心怡失落的样子,可王霸那边的情况同样紧急,容不得半点闪失。 “我理解,你去吧。” 纵然心里千百个不愿意,唐心怡也知道自己不能阻拦姜年,所以她很冷静地说道。 没再说话,姜年深深看了唐心怡一眼,转身离开。 而姜年走后,唐心怡并没有急着离开,只是默默站在原地,看着姜年远去的背影,眼眶里一滴眼泪滑落下来。 自己和姜年的每一场约会,每次都会被突如其来的任务打断,唐心怡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了。 虽然姜年承诺回来后会再和她约会,可到那时候,他们的约会真能顺利进行下去吗? 唐心怡不知道。 不过此刻她明白,自己在心里深深祈祷着,祈祷姜年一定要好好完成任务,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她想看到一个完好无损的姜年回来。 姜年急匆匆赶到医院。 徐明办公室里,徐明一手拿着几张薄薄的纸,另一只手揉着紧皱的眉头。 作为王霸的主治医生,徐明知道王霸的身份。正因为如此,对王霸病情的各项检测,徐明几乎下了极大功夫,丝毫不敢懈怠。 即便如此,他也花了一天两夜才拿到所有检查结果。 正因为看到了结果,徐明看过之后才满脸震惊。 当时他对姜年说王霸是中毒,那只是徐明的一种猜测。 可现在各项报告数据都显示,王霸体内没有任何毒素。 没中毒,人却昏迷,而且查不出任何原因。徐明心里有了另一个猜测,但这个猜测太严重,他谁也没告诉。 可王霸是姜年送来的,而且徐明特意联系了上级领导,确定王霸这边所有情况都要如实告诉姜年之后,他才紧急联系了姜年。 姜年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徐明一手拿资料一手揉眉头,满脸焦急藏都藏不住。如果说电话里听到徐明的声音,姜年就已经因为他的话而着急了,那此刻,姜年心里就有了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难道王霸现在情况危急,活不下去了? 姜年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个念头。 “尊敬的宿主,您现在别想太多。本系统可以如实告诉您,王霸现在没有任何生命危险。” 就在姜年的情绪变得有些复杂的时候,系统突然冒出来说了这么一句话。 “真的吗?那你告诉我,王霸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是中毒了还是怎么了?我明明已经给他吃了解药,为什么他还会昏迷?是不是系统你的药出了问题?” 没想到系统会突然出现,姜年赶紧抓住机会追问,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毕竟,跟徐明的医术比起来,姜年更相信系统的话。 结果系统在姜年这一堆问题出口之后,再次保持了沉默,一个字都不说了。 “徐医生,王霸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您手里的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了,您这边得出什么结论了?” 姜年在徐明对面坐下,小心翼翼地问道。 “姜年同志,我看完了所有检查结果,现在可以明确告诉你,王霸并不是中毒。” 看了姜年一眼,徐明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他的身体之所以陷入昏迷醒不过来,实际上是因为——那个,我先说清楚,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你可能觉得非常不可思议,不敢相信我说的话,但是姜年同志,我是如实告诉你,我没有开玩笑。” 徐明满脸凝重,起身把办公室门反锁上,然后才重新坐回位置。 因为徐明此时的态度太过严肃,姜年的情绪也不由自主跟着凝重起来。 他心里已经在猜测:难道王霸真的不行了? 不对,刚才系统说王霸没有危险,那应该是别的事。难道王霸真实的情况比中毒还严重?什么叫自己不能相信呢? 姜年脑子里现在全是问号。 “徐医生,你说吧,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姜年终于开口。 现在这种情况下,徐医生已经是姜年最后的希望了,所以就算徐明的话再怎么让人不敢相信,他也会努力去相信。 “姜年同志,是这样,我怀疑王霸不是中毒,而是被人下了蛊毒。” “蛊毒?”姜年不敢置信地惊叫出声。 就算之前心里做了无数准备,在徐明真的说出口这一刻,姜年还是震惊了。 他脑子里已经想过无数种结果,却从来没想过王霸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中了蛊毒。 蛊,是苗疆那边的东西。 姜年曾经在自己原来的世界里看过无数小说,小说里都提到过蛊虫这种东西。 但现在是在华夏,建国后动物都不许成精了,怎么可能还有人会去炼制蛊虫这种东西? 而且,这东西本身不就是虚构出来的吗? 徐明作为医生,还是军区的医生,他绝对不可能骗自己。 姜年觉得自己脑子现在乱得很,根本理不清头绪。 转念一想,姜年又觉得,自己都能有系统傍身,穿越到这个世界上来,那蛊虫这种东西存在,好像也挺正常的。 来到这个世界满打满算也两年多了,姜年从来没听说过蛊虫这种东西,说实话,他还是有点难以接受。 “姜年同志,我知道我现在说的话让你很难接受,但这是事实。我没办法解释蛊虫的存在,但它就是真实存在的。我们解不了王霸身上的蛊毒,只有找到给他下蛊的人,才能让他醒过来。” 看着姜年满脸震惊的样子,徐明知道自己的话让他震住了。 都是接受科学教育的人,又怎么能理解蛊虫这种东西的存在呢? 徐明没办法解释得太清楚,只能满脸慎重地继续说。 他现在是真没办法了。 “怎么才能找到给王霸下蛊的人?”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姜年脑子里已经闪过无数念头。 王霸之前好好的,突然昏迷是在从军工厂回来之后——难道是周舟给王霸下了蛊? 如果真是周舟动的手,那这个军工厂里隐藏的东西就更多了。 “下蛊的人接近王霸身体两百米范围内时,王霸的身体会剧烈颤抖。等下蛊的人靠近到五十米范围内,他才会安静下来。除此之外,王霸会一直陷入沉睡。” 见姜年这么快冷静下来,没追问蛊虫的事,而是认真询问王霸目前的情况,徐明继续慎重地解释。 两百米到五十米,中间差着一百五十米的距离。 周舟会是那个下蛊的人吗?(本章完) 第595章 没什么区别 “徐医生,你能看出王霸身上的蛊虫被人下了多久吗?” 王霸现在这样,想把他带回边城不太现实,所以姜年现在能做的,就是先确定具体情况。 “根据我的推测,王霸体内的蛊虫至少存在三年以上了。” 本来已经准备想办法抓周舟的姜年,听到徐明这话,整个人愣住了。 三年?王霸中这个蛊虫都已经三年了? “那为什么突然会爆发出来?” “这样吧,姜年同志,我介绍一个人给你。他是我一个很亲密的朋友,对蛊虫了解比较多。如果你信得过,我建议你把王霸带到我朋友那儿去,让他给王霸做详细检查,然后告诉你王霸中的到底是什么蛊。” 徐明低着头沉思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开口。 他脸上也满是纠结,好像把这位朋友推荐给姜年,也是做了番心理挣扎。 “徐医生,王霸身份特殊,你应该知道。我没办法信任一个没见过的人,就算他是徐医生你的朋友。所以,能不能让我先见见你这位朋友?” 本来已经陷入困境的姜年,听到徐明这话心里一喜,但他随即想到另一个问题:王霸现在不能离开军区医院,起码在医院里,他的人身安全才有保障。 就算人是徐明介绍的,姜年也不能百分之百信任。 这种情况下,他绝不可能带王霸去见徐明的朋友。 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姜年慎重地做了这个决定。 “我联系一下吧。但我这个朋友性格比较古怪,到时候说话要是有什么不好听的地方,姜年同志你多担待。” 徐明沉思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答应了姜年的请求,但也没忘了叮嘱。 姜年答应了——毕竟现在是他有求于人。 徐明联系了朋友,很快就给了姜年一个地址。 “这是我朋友住的地方,他住的地方也比较特别。到了之后先打这个电话联系他,记住,一定要等门开了再靠近。一定不要提前下车,走到门口再打电话。” 很快,徐明就和朋友联系好了。他在纸上飞快写下地址和电话号码,然后把纸条递给姜年。 姜年离开前,徐明满脸郑重地叮嘱,脸上带着隐隐的担忧。 “我明白,绝不会犯了您朋友的忌讳。” 虽然徐明没明说,但姜年已经猜到了——只怕徐明这位朋友私下里也在养蛊虫,所以徐明才会这样提醒自己。 姜年看着徐明给的地址,借了辆车就离开了军区。 地址在一个很偏僻的山村里。等姜年开车到了地方才发现,这个村里的人基本都搬走了,只剩一户人家还住着,而这惟一的一户,就是徐明的这位朋友。 一座不大的小院。远远的,姜年就发现小院四周没有一点植被,看起来异常荒凉。 但院墙里面,茂密的树木又很明显,和外边的荒凉形成巨大反差。 姜年把车停得比较远,先拿出手机拨了徐明给的号码。 “蓝天雨已经死了,有事烧纸就行!” 电话刚接通,那边就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没好气地说。 说完就要挂电话。 姜年愣了一下,赶紧开口:“蓝先生您好,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是徐明介绍来的,想找您咨询点事。” 在对方挂电话前,姜年连忙说出这句话。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愣了一下,然后才开口:“五分钟之后进来。” 说完这句话,电话就挂断了。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姜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看样子,徐明这位朋友,态度还真是十分古怪啊! 毕竟,没谁会在电话接通后直接说自己已经死了,让对方烧纸的。 是的,徐明给姜年的纸条上写了对方的名字——蓝天雨。 说五分钟,还真是五分钟。 小院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姜年下车,慢慢走向小院。 跨过门槛走进去之后,姜年就发现,这里跟外面完全是两个世界。 巨大的树冠把整个院子都遮蔽起来,不见一丝阳光。 院子里只有一条很窄的小道,仅容一人通过。小道旁边种满了密密麻麻、十分古怪的草。 姜年目光凌厉,他看到这些古怪的草下面,蠕动着不少虫子。 想到徐明的叮嘱,姜年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要是不小心被这些小虫子咬到,也不知道系统那边能不能救自己。 沿着小道走到尽头,就是三间房子。 其中一间房门开着。 姜年知道,这应该就是蓝天雨邀请他进去的地方。 迟疑了一下,他才缓缓走进这个房间。 房间不大,只摆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另外就是整整齐齐的架子。架子上摆着不少瓶瓶罐罐,都不大,看起来只够装一只虫子。 姜年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为什么会突然闪过这个念头。 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小瓶子。 姜年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架子上的瓶瓶罐罐,这次他看到不少瓶子罐子上都沾着血迹,心里一惊。 姜年脚步没停,缓缓走到桌边,在椅子上坐下。 “徐明说你有事咨询,不知道是什么事?事先说明,我只对蛊虫有兴趣,其他的都没兴趣。” 蓝天雨上下打量了姜年一番,才开口,语气生冷,带着浓浓的疏离感,甚至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前辈您好,我是姜年。是这样,我有个朋友好像中了蛊毒。徐明医生检查后说,他体内的蛊毒已经存在至少三年了。前几天我这朋友突然昏睡过去,再也没醒过来。不知道您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醒过来?” 姜年的目光一直落在蓝天雨手里那个小瓶子上,但对他的问题也飞快回答了,简单解释了一下王霸的情况。 “体内被人下了至少三年的蛊虫?一直昏迷不醒,还没办法弄醒?小家伙,我对你身上的血液倒是挺感兴趣的。你想让我帮忙,总得付出点代价,这一点,徐明应该跟你提过吧?” 蓝天雨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的表情,盯着姜年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他直接就提到了姜年的血,还说到了报酬的事。 姜年不是傻子,蓝天雨话一说完,他就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只是,自己的血有什么特别的吗? 姜年脑子飞快地转着。 跟普通人不一样,他这身体可是被系统改造过的。要说真有什么特别,也就是身体素质各方面远超常人。 可自己跟蓝天雨这才是头一回见面,他真能看出自己身体有异样?姜年不太确定。 不过就像对方说的,虽然徐明没告诉自己请蓝天雨帮忙要付出代价,但姜年来的路上也琢磨过,像蓝天雨这样的人,要是出手帮忙却不要报酬,那才怪了。 姜年也想过对方可能会提什么条件,自己能不能承受。实在不行,背后还有军方撑腰呢,大不了找高世巍讨点东西呗。 姜年千算万算,愣是没算到蓝天雨盯上的居然是自己的血。 “系统,系统,我要是非得请蓝天雨帮忙,这血能给他吗?” 姜年不敢贸然答应蓝天雨的要求。虽然他觉得自己的血应该没什么特别的,但保险起见,还是先问问系统的意见。 毕竟自己身体到底啥情况,只有系统最清楚。 “可以交换。” 系统在姜年话音落下后,过了好半天才回应,就简简单单四个字。 姜年不知道系统这会儿啥心情,只知道系统同意自己拿血跟蓝天雨做交易。 “如果前辈能帮我弄清楚我朋友中的是什么蛊,还能帮忙把下蛊的人抓住,我愿意给前辈提供二百毫升的血。” 在蓝天雨看来,姜年是思考了好一阵子才开口说的这话。 不过姜年话音刚落,蓝天雨就皱起了眉头,好像对姜年提的交易条件不太满意。 姜年没吭声。他知道,蓝天雨既然敢开口要报酬,本身就说明一个问题——他肯定有办法救王霸,也能把下蛊的人揪出来。 但自己提的条件,显然没让对方满意。 姜年皱了皱眉。二百毫升血,也就一次献血的量,自己扛得住。要是再要多,就算他身体再好也吃不消。 只是蓝天雨这副思考的样子,让姜年隐约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每十天,你到这儿来一趟,给我提供二百毫升血。这条件你要是能答应,我就帮你治好你朋友,再帮你把幕后的人揪出来。你应该清楚,蛊虫这东西按理说早就绝迹了,最起码你们这些人是不该知道的。对方敢给你朋友下这种东西,说明背后的势力绝对不简单。我这也是冒风险,毕竟得担上得罪人的可能。所以,每十天二百毫升血,这是我最低的要求了。你要是不能接受,门在身后,你可以走了。” 蓝天雨终于开口了,脸上表情挺轻松,可话里的意思让姜年脸色都变了。 他以为一次二百毫升血就能让蓝天雨满意,没想到对方居然要求自己每十天就得来这儿献一次血。 姜年陷入沉思,他在琢磨王霸到底值不值得自己这么做。 毕竟要付出的,可是自己的血。 可眼下摆在面前的路,又好像没得选。 “我答应你。” 姜年终于开口,声音里透着一股凝重。 蓝天雨笑了。 他起身走到身后的架子前,拿下一个黑色的瓷瓶。 拔开瓶塞,蓝天雨回到姜年对面坐下。 他取出一把匕首,把刀和瓶子放在姜年面前的桌上。 “这个瓶子,装满刚好二百毫升血。” 蓝天雨看着姜年,语气淡淡。 明白蓝天雨的意思,姜年没犹豫,拿起匕首就在手指上划了一道,血一滴一滴流进黑色瓷瓶。 二百毫升血,很快就把瓶子装满了。 瓶子刚满,蓝天雨就从姜年手里抢过瓶子,小心翼翼盖上塞子。 “你可以走了。一天之后我去找你,你发地址给我就行。” 挥挥手,蓝天雨态度变得冷淡,直接示意姜年可以离开。 看着蓝天雨把装着自己血的瓷瓶紧紧抱在怀里,姜年心里有点别扭。听对方说自己可以走了,他也没多说什么,微微点头便离开了。 这一晚,姜年没回修理连休息,而是睡在王霸病房的另一张床上。 为保险起见,徐明特意把王霸安排在一个单人病房。姜年睡这儿,也没人发现。 这一晚,姜年睡得不太踏实。 失去二百毫升血对他不算什么大问题。 可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血可能被蓝天雨拿去养蛊,姜年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第二天一大早,姜年就醒了。 看着还在床上昏迷的王霸,他眼底闪过一丝暗色。 计划不能变,王霸也不能就这么昏着。他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在徐明帮忙下,姜年悄悄把王霸带出了军区医院。 昨晚从蓝天雨那儿回来后,姜年就联系了高世巍,让他给安排一套房子,暂时住着安置王霸。 这会儿,姜年就是把王霸开车带到了市区一个老小区里。 三室两厅的房子,足够他们住了。 王霸还在昏迷,没知觉也不用吃饭,这倒给姜年省了不少事。一切安顿好后,姜年才联系蓝天雨。 “前辈,我这边安排好了。您是现在过来,还是……?” 面对蓝天雨这个养蛊的人,姜年态度特别好,小心翼翼地问着,也不觉得对方会直接过来。 果然,蓝天雨开口了:“地址发我,晚上十二点我过去。”说完就挂了电话。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姜年挺无语。 这位诡异的前辈选半夜十二点来这儿。虽说姜年不信什么鬼神,但蓝天雨挑这时间,不得不说,真是够巧的。 说十二点还真是十二点,不多一分不少一秒。 十二点整,房门被敲响。 打开门,姜年就看见一身灰袍的蓝天雨,手里拿着个黑色小瓶子,径直走了进来。 姜年注意到,蓝天雨手上这小瓶子,就是之前装自己血的那个。因为他闻到了淡淡血腥味。 但也说不准,毕竟之前姜年留意到,蓝天雨柜子上那些瓶子,大部分都长一个样,没什么区别。(本章完) 第596章 早就谈好的 “人在哪儿?” 进屋后,蓝天雨冷冷开口问道。 “那个房间的床上躺着。” 姜年指了指王霸所在的房间,没跟着进去。他知道蓝天雨这种人肯定有很多怪癖,也懒得去窥探什么。 姜年没跟进来,这做法让蓝天雨挺满意。 “今晚我就直接把你朋友弄醒,但我消耗会比较大。所以在我出来之前,二百毫升血你得提前准备好。” 进王霸房间前,蓝天雨回头对姜年吩咐道。 姜年脑袋上冒出问号——这特么不是早就谈好的吗? 王霸本来就是他该治的啊,怎么还临时加价,又要自己多给二百毫升血? 昨天才被放了二百毫升,今天又要放,这也太过了吧? 蓝天雨这家伙,还真不拿人命当回事啊! 不过刚才蓝天雨说的是准备二百毫升血,没说是非得自己的血吧? 姜年脑子转得快,他寻思着,要不现在就去医院买二百毫升血回来,应该没问题吧? “别耍花样。我要的二百毫升血,只能是你自己的。” 蓝天雨没回头,却像感觉到了姜年的小心思,淡淡开口。 姜年不说话了。 紧接着,王霸所在的房间门被蓝天雨关上。 坐在客厅里,姜年只觉得时间一分一秒过得特别慢。 二百毫升血,放出来用不了多长时间。反正蓝天雨一进王霸房间,姜年就想长痛不如短痛,索性先把血放出来。 正因如此,他才觉得时间过得更慢了。 时针指向四点时,蓝天雨才满脸疲惫地从王霸房间出来。 “你朋友中的是金线蛊。我只能暂时压制住,两小时后他会醒过来,但只醒六个小时。六小时后他会再次陷入沉睡。你有什么要问的,抓紧这六小时跟他说清楚。这次醒过来后,除非金线蛊彻底解除,否则他会一直昏睡,连我也弄不醒他。” 蓝天雨在姜年旁边坐下,一脸凝重。 “金线蛊?” 姜年表示,就算现在知道王霸中的是什么蛊,他也没办法解决——因为这名字他真是头一回听说,当然,不算小说里的话。 该交待的交代完,蓝天雨把桌上装满姜年血的玻璃杯拿起来,随意走进另外两间房中的一间,关上门。 虽然一宿没睡,姜年这会儿却毫无睡意。 他牢牢记着蓝天雨刚才的话——王霸两小时后会醒。 自己不能错过王霸清醒的时间。 起身,姜年走进王霸房间。在床边坐下后,他才发现王霸右手手腕上有点点血迹。 姜年可以肯定,带王霸来这儿之前,他手上绝对没血。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蓝天雨压制那什么金线蛊时动了手脚。 没心思琢磨这些,姜年现在只想让王霸赶紧醒过来,搞清楚那些隐藏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王霸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可醒来后,梦里的事一点都记不得了。 缓缓睁开眼睛,他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姜年。 明明姜年是军方的人,跟自己势不两立。可这一刻,在长时间昏迷后终于醒来的王霸,看见姜年时,脸上竟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 “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中了金线蛊,对吧?” 跟王霸脸上那点儿喜色完全不同,姜年的表情冷得吓人,开口就是直截了当的一句。 金线蛊这三个字从姜年嘴里蹦出来的时候,王霸的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昏迷了那么久,一直没吃东西,身子本来就虚,脸色本就不怎么好看。这一白,简直像整个人都丢了魂儿,眼瞅着就要咽气似的。 王霸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你……你怎么知道的?” 他看向姜年的眼神里,现在满是惊恐。 这是他藏得最深的秘密,连亲弟弟王大虎都不知道。可姜年,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那个给他下蛊的人明明说过,华夏这地界上,没人认得金线蛊,更没人能看出来。 “你体内的金线蛊已经发作了。你自己应该感觉得到,昏睡了这么长时间吧?王霸,你告诉我,你体内这玩意儿,怎么突然就发作了?” 姜年没解释什么,只是一句接一句地问。 他跟王霸不是什么朋友,王霸不过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罢了。 听姜年这么一说,王霸本来就惨白的脸更是没了人色,连嘴唇上那点儿血色都褪得干干净净。 浑身抖得厉害,他拼命把被子往身上裹,把自己缩成一团。 “果然发作了么……”他低声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姜年。 “我知道,金线蛊发作得有诱因。那天咱们离开军工厂之后,你才发作昏迷的。在军工厂里头,你唯一单独接触过的人就是周舟。是周舟把你体内的蛊虫诱发出来的,对吧?” 姜年这话虽然是问句,可语气里透着十足的肯定。 徐明明确告诉他,王霸体内的蛊虫至少养了三年以上的时候,姜年就知道,给王霸下蛊的人不是周舟。可即便如此,王霸这次突然发作,也跟周舟脱不了干系。 姜年想不明白的是,周舟干嘛挑这个时候让王霸昏迷? 自己是军方的人没错,参与行动的人是不多,没办法把军工厂一锅端。可周舟应该能想到,外面肯定还有姜年安排的后手。 他这么干,不是明摆着把嫌疑往自己身上引吗? “是周舟……是他诱发了我体内的蛊虫。姜年同志,你是军方的人,可军工厂背后藏的势力,是你根本想象不到的。你们拦不住。那个势力要的是整个世界,华夏……不过是这世界的一部分罢了!就算你们把军工厂毁了,也没用!” 沉默了好半天,王霸突然开口了,语气里透着股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说到后来,他猛地张狂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姜年同志,你再厉害也没用,没用的!谁都挡不住那个势力!我好歹是他们摆在明面上的代言人,都落得这个下场。我现在还能活着,不过是自己的命自己说了不算罢了。体内的金线蛊让我生不如死,可你知道吗?当一个明明已经死了的人,好端端又站在你面前的时候——那种感觉,那种恐惧,我不想再尝第二回了。金线蛊,你们解不开的!” “噗——” 王霸猛地喷出一口血来。 鲜血溅在雪白的被单上,像开了一朵血色的梅花。 吼完这句话,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还在那儿张狂地笑。 笑着笑着,身子猛地往后一仰,又昏了过去。 姜年脸色大变。 他赶紧上前晃了晃王霸,可不管怎么晃,王霸都跟之前一样,半点反应都没有。 这时候,离王霸醒过来,才过了不到二十分钟。 姜年转身冲出门,一脚踹开了蓝天雨的房门。 “你发什么疯?” 房门被猛然踹开,蓝天雨几乎是瞬间从床上弹起来坐直了。他阴沉着脸盯着姜年,语气里全是不耐烦。 他手上隐约有黑光在闪,仿佛姜年只要说出一句他不爱听的,他就直接动手。 “王霸醒了,又昏过去了。你不是说他能醒六个小时吗?这才不到二十分钟!” 姜年顾不上理会蓝天雨那副要杀人的表情,一口气问出一连串让他自己都心惊的问题。 听姜年这么说,蓝天雨脸色一变。他没再吭声,直接下了床,从姜年身边走过去,进了王霸的房间。 确认王霸真的又昏迷之后,蓝天雨的脸色难看得吓人。 他走回客厅坐下,把手里的那个小瓷瓶重重往茶几上一撂。 “是我疏忽了。你朋友体内的蛊虫确实是金线蛊,但已经变异了。情绪不能太激动。这一点我忘了提醒你。他现在彻底昏迷了,金线蛊没引出来之前,不可能再醒。” 是自己的错就认,这点蓝天雨做得挺好。 他没瞒着王霸突然昏迷的真正原因,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毕竟这确实是他没提醒姜年。 谁能想到王霸刚醒过来,就因为情绪太激动,又昏过去了呢? 听蓝天雨这么一说,姜年满脸懊恼,狠狠一拳砸在茶几上。 “我知道了。麻烦前辈了。接下来还得麻烦前辈跟我一块儿住这儿。有什么需要,前辈随时找我。” 声音沙哑着说完这句,姜年直接进了另一个房间。 蓝天雨盯着茶几上那个大窟窿。 那是姜年刚才一拳砸出来的。 看着这个窟窿,蓝天雨眼神闪了闪。好半天之后,他才离开客厅,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边城。 魏子轩坐在何晨光对面,脸色凝重地盯着他。 “现在必须马上联系姜年同志。那个周舟,他找到我,要见姜年同志。” 提起这事儿,魏子轩也是左右为难。 他知道王霸突然昏迷,姜年正在那边忙着处理。可他也没料到,周舟居然能那么轻易就离开火葬场,直接出现在他面前。 周舟就一句话,他要见姜年同志。 他给魏子轩的时间,只有两天。 这会儿,离周舟给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天了。 周舟一露面,魏子轩就来找何晨光他们了。 可何晨光拒绝了魏子轩联系姜年的要求。 “王霸情况很危险。姜年同志之前说过,他那边没主动联系,咱们就先别找他。这边的事咱们自己拿主意就行。军工厂必须拿下。周舟这态度,明摆着是威胁。实在不行,咱们直接调人,把他抓了。” 何晨光也是一脸凝重。他牢牢记着姜年的交代,死死盯着军工厂那边的动静。 正因为知道王霸情况特殊,何晨光这时候才更不能打扰姜年。 因为他知道,姜年肯定在想办法尽快让王霸醒过来。 周舟这时候突然要见姜年,本身就透着蹊跷。 只能说明一件事——军工厂内部出问题了。不然周舟不会这么急。正因如此,他们自己更不能先乱阵脚,必须稳住。不能拖姜年后腿。 “王霸情况那么特殊,谁知道要多久才能救醒?可现在王霸不在,周舟就是军工厂唯一说了算的人。咱们不能让他坐大。这时候只能联系姜年同志!” 面对何晨光,魏子轩只觉得自己又急又无奈。 不管他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何晨光就是咬死了不联系姜年。 要不是他自己联系不上姜年,他用得着来找何晨光吗? 就在这时,何晨光手机亮了。 感觉到震动,何晨光眼睛一亮。他没再理会魏子轩,拿起电话进了里屋。 “喂,姜年同志,王霸醒了吗?” 电话刚接通,何晨光就急着问。 毕竟只有王霸真醒了,姜年才会回边城来。 “王霸现在情况很特殊。暂时醒不过来了。边城那边怎么样?我们走后,周舟有动静吗?” 听何晨光这么问,电话那头的姜年苦笑了一下。他倒是希望王霸能一直醒着,可现在看来,就算王霸醒了,也未必能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他没忘王霸醒过来时,情绪激动之下说的那些话。 军工厂背后到底是什么势力,居然想吞掉整个世界? 华夏是世界的一部分,但这不代表华夏是谁想捏就捏的软柿子。 姜年只想说,有他在,绝不让军工厂背后的势力踏进华夏一步。 这些话姜年没法说出口,干脆换了话题,问起周舟。 听姜年直接提到周舟的名字,何晨光愣了一下。他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姜年也察觉到了什么? 想了想,何晨光还是把这边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 “一天前,周舟从军工厂出来了。他找到魏子轩,说两天之内要见你。” 周舟要见自己? 姜年脑袋上冒出一串问号。 周舟诱发王霸的金线蛊发作,肯定知道王霸昏迷了。那他现在为什么要见自己? 姜年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可怎么也想不出个准谱来。 王霸暂时醒不了,周舟——自己必须去见。 “我知道了。我马上赶回边城,见周舟一面。你们继续盯着,有什么情况随时说。” 撂下这句话,姜年没再多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在屋里走来走去,姜年在琢磨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他要去边城,那昏迷的王霸和蓝天雨怎么办?(本章完) 第597章 不用担心 想了半天,姜年又拿起手机,拨了另一个号码。 跟电话那头的人聊了好一会儿,姜年才一脸疲惫地挂了电话。 他敲响了蓝天雨的房门。 “什么事?” 蓝天雨打开门,一脸冷淡,不耐烦地问。 “前辈,王霸现在确认暂时醒不过来了。可咱们之前的约定还在。我现在要去边城。那边有个人,能诱发王霸体内的金线蛊发作。我希望前辈能跟我一块儿去边城。” 这是姜年琢磨了半天的结果。王霸的安全,其实不用担心。 毕竟背后那些人知道他的金线蛊发作之后,肯定清楚王霸会一直昏迷。 对方要真想杀王霸,不会用这手段。所以就算姜年和蓝天雨都不在,只要把王霸送回军区医院,他的安全就有保障。 关键是,姜年必须带蓝天雨一起去边城。 “知道了,啥时候走,你喊我就行。” 出乎姜年意料的是,听他这么安排,蓝天雨居然没啥特别反应,就这么淡淡地应下了。 说完这话,蓝天雨也不管姜年这会儿脸上啥表情,直接转过身,把自己房门给关上了。 蓝天雨这态度有点怪,姜年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不过很快就抛到脑后去了。 毕竟蓝天雨态度好不好,对姜年来说都没太大关系。只要蓝天雨能帮忙,把给王霸下金线蛊的人揪出来就行,其他事都无所谓。 时间不等人,周舟只给了两天期限,而距离自己和何晨光通电话又已经过去了一天。所以姜年把王霸交给赶来的范天雷后,就带着蓝天雨动身了。 第二天凌晨,姜年和蓝天雨赶到了边城,他们直接去了火葬场那边。 这会儿,何晨光带着李二牛,还有魏子轩,都在火葬场这边守着。 接到姜年电话说他在赶来的路上时,魏子轩是真松了口气。 最起码,眼下的局势还在他们掌控之中。 “姜年同志,周舟跟我说完他的要求后,就重新进火葬场里了。你也知道,地下军工厂的情况我一点都不了解,火葬场里头的监控也都失灵了。所以周舟现在在哪儿,我们没法确定,惟一能确定的就是他没离开火葬场。你自己进去吧,我们在外面守着。” 魏子轩一脸凝重地对姜年说道。 自从周舟从里头出来过一次后,魏子轩就发现,他这边本来仅剩的几个监控也全没用了。 对此魏子轩特别无奈。 他知道肯定是周舟动的手脚。 他想动手,甚至恨不得把周舟抓起来。可魏子轩还保持着理智,他知道这火葬场地下,可是个巨大的军工厂。 军工厂里到底生产了多少武器,目前谁也没法保证。 对何晨光之前说的,逼不得已时可以调集人马直接抓人的想法,魏子轩表示这完全不现实。 他们手上的武器,再多也多不过一个军工厂的。 要是对方用上威力巨大的炸弹,那他们这些人绝对死伤无数,还拦不住周舟他们——这才是魏子轩最忌讳的问题。 “姜哥,我跟你一起进去。” 狠狠瞪了魏子轩一眼后,何晨光满脸担忧地看向姜年。 他最清楚下面军工厂的情况。 所以听魏子轩居然让姜年一个人进去,他简直气坏了。 那么危险的情况,他绝不能让姜年一个人去。 “不用,外面需要你守着。我不会有事的。既然周舟主动要见我,那就说明不管什么原因,他总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所以你不用担心。” 明白何晨光的担忧,姜年拍了拍他肩膀,认真地分析道。 对姜年这解释,何晨光虽然明白,但没法接受。 毕竟这么做,危险实在太大了。 “王霸中的是蛊虫,我带的人能对付蛊虫,所以你不用担心。” 把何晨光拉到一边,姜年在他耳边小声解释道。 听清姜年的话后,何晨光几乎满脸震惊地看着他。 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这些不应该是玄幻小说里的事吗?怎么会真实存在? 可何晨光知道,姜年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开玩笑。而且姜年这次赶来,身边确实带了个人,这人身上血腥味特别重。 作为特种兵,何晨光也是在血里打过滚的,对血腥味太敏感了。正因如此,他才几次打量蓝天雨。 因为姜年没主动介绍,何晨光也就憋着心里的疑惑没问出口。 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这人居然能解蛊虫。 压下心底的震惊后,何晨光才冲姜年重重点头:“我明白了,你放心进去吧。外面的一切,有我在,绝不会有事的。” 重重拍了拍姜年的肩膀,何晨光语重心长地说。他不希望姜年冒险,即使这是他们的任务。 他们本身就不该贪生怕死,可眼下明知道前面是死路还要去闯,那就太不明智了! “放心吧,真不会有事的。” 没再多说什么,姜年就这样带着蓝天雨,慢慢走进了火葬场。 进了火葬场后,蓝天雨的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好好一座山脉,硬生生被毁成这样。背后的人,还挺胆大妄为的呀。”蓝天雨感慨道。 姜年愣了一下,看向蓝天雨。 “前辈,您的意思是,这山变成这样,是有人故意干的?” 即使之前姜年就有过猜测,但毕竟没得到证实。而且现在听蓝天雨的意思,幕后的人只怕是用了蛊虫才造成这样,也是因为这个,蓝天雨才能觉察到。 “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蓝天雨随口说道,完全没打算解释。 姜年没再多问。他知道就算再开口,蓝天雨也不会主动解释。 很快,姜年就带着蓝天雨走到了进军工厂的那个房间。 学着之前王霸开机关的方法,姜年也打开了机关。 进了那道门后,就是精钢门了。 这东西,眼下的姜年暂时没法破解。他只是站在原地没说话,因为姜年知道,周舟在军工厂里能监视这边的情况,自己出现在这儿,他肯定知道。 果然,不到两分钟,眼前的精钢大门就缓缓向上打开了。 面对这一切,蓝天雨一点惊讶的样子都没有,只是静静跟在姜年身边,没再说话。 走进军工厂里,姜年一眼就看见了周舟。 此时的周舟换了身衣服,不再是之前那身西装,而是穿了件和蓝天雨很像的长袍,就这样面带微笑地站在那儿,看着姜年和蓝天雨两人走进来。 “姜年同志,你总算是来了。” 周舟满脸笑容地开口。 “这人身上,有蛊虫的味道。” 蓝天雨扭头看了姜年一眼,在他耳边小声说道。 其实看见周舟突然换了装扮时,姜年心里就隐约有了猜测。现在又从蓝天雨嘴里得到证实,他说不清自己啥心情。 或许之前姜年觉得,周舟只是诱发了王霸体内的蛊虫发作。但现在他又猜测,有可能王霸体内的蛊虫,根本就是周舟放的。 但这也只是猜测而已。 “你想见我,不知道是为什么?” 走到周舟面前,姜年冷漠地开口。 他和周舟之间,本来就没啥交集。 王霸被自己抓住后,按理说作为王霸的手下,周舟就应该是姜年的阶下囚。可周舟这态度,完全不像个阶下囚该有的样子。 “王霸已经昏迷不醒了。想要了解这座军工厂的秘密,姜年同志只能找我,不是吗?” 看着姜年冷漠的样子,周舟突然笑得更开心了。 他手上出现一只金色的小虫子,就这么静静看着姜年。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金线蛊?” 看见金色小虫的一瞬间,姜年脑海里就闪过“金线蛊”三个字。 周舟特意提到王霸昏迷,又在这时候拿出这只虫子。这不是金线蛊,还能是啥? 蓝天雨本来想说话,结果没想到姜年先开口了。他只是看了姜年一眼,就没啥其他表示。 周舟的目光一直在姜年身上,也就没注意到蓝天雨的动作。垂在长袖里的右手轻轻动了两下,一只带翅膀的小虫子就这样悄悄飞走了。蓝天雨脸上这才露出淡淡笑容。 “姜年同志果然厉害,居然知道金线蛊的名字。不过我手里这只虫子,还真不是金线蛊。王霸体内是中了金线蛊,但那只蛊虫在他体内时间太久,吸收了王霸的鲜血后有所改变。总而言之,他现在只能昏迷着,醒不过来了。姜年同志,不如咱们做笔交易如何?” 听姜年说出金线蛊的名字,周舟脸上并没看到丝毫惊讶。他摇了摇头,指着自己手上的小虫子笑眯眯地说道。 “什么交易?” 姜年并不觉得自己能和周舟做什么交易。但就像周舟说的,王霸已经昏迷不醒,姜年想继续调查军工厂背后的秘密,也就只能通过周舟了。 “站着说话总是不礼貌的,姜年同志,这边请!” 没急着说出交易内容,周舟只是转了个话题,伸出手对姜年邀请道。 脸上没啥表情,姜年就这么冷漠地跟着周舟一起,走进了另一间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和他们之前进过的王霸的办公室格局一模一样。只是这次,书架上放的不再是书本,而是不少小罐子。 周舟这办公室的装饰,倒是和蓝天雨的房子挺像。 坐下来后,姜年没着急开口问话。反正现在着急的不是自己,但周舟却似乎有点着急了。 “这座军工厂对我来说,算不上多重要的东西。姜年同志,你想要的话可以直接拿走。包括你想得到的,关于这座军工厂里生产的那些武器的完整图纸,你都可以带走!” 坐在老板椅上,周舟双手撑着桌面,就这样果断地开口了。 说完这话,他就静静看着姜年,等着姜年回答。 倒是蓝天雨听周舟这么说后,有些诧异多看了他几眼。 他没想到这下边居然是个军工厂。 蓝天雨和徐明的关系挺微妙。他知道徐明是军区医院的人,能劳驾徐明来找自己帮忙的,那肯定是军方的人。连军方的人都想得到的军工厂里的武器图纸,那究竟是啥样的武器? 不过诧异归诧异,蓝天雨对武器也不怎么在意。毕竟他不是军方的人,武器这玩意儿对他没啥大用。 对周舟这么优厚的条件,姜年心里多少还是震惊了一下。但他表面上没表现出来。 姜年脑子飞快转着——周舟既然能开出这么优惠的条件,那他想得到的,究竟是啥? 同样,周舟这话里也表达了另一层意思: 那就是,王霸果然只是个表面上的代理人,这座军工厂真正能做主的,是周舟。 联想到王霸之前说的,军工厂背后的势力非常强大,那周舟在这个势力里,扮演的又是啥角色? 周舟,真有资格能代表这座军工厂吗? 虽然对姜年来说,就算周舟不主动把军工厂送给他,他也完全能把军工厂拿下。但如果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他也没啥意见。 “开出这么优惠的条件,那你呢?你想得到什么?” 姜年终于开口了。他并没被周舟开出的优惠条件迷惑,只是十分冷静地反问对方。 姜年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并不觉得自己身上有啥东西,能让周舟放弃这座军工厂来换。 正是因为如此,姜年才越发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姜年,华夏科研人员,身份特级保密。姜年同志,我调查过你不少资料,可除了名字,其他什么都查不到。正因如此,我对你产生了浓厚兴趣。这座军工厂送给你,自然是有我想得到的东西。想必你从王霸那儿已经了解到一些信息,我们这个势力非常强大,最起码,你看到的这些,只是我想让你看到的。我想从你身上得到的,是你三年的时光。这三年,你必须为我们组织效力。” 周舟笑了,他看着姜年,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 姜年心里满是愕然。对方,竟然查到了他科研人员的身份。即便周舟得到的只是一个身份和名字,可这背后代表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当然,加入我们之后,你也可以通过自己在组织里的身份,换取你想要的东西。华夏想要变得更强大,而我们能提供的资源,自然不会让华夏失望。”(本章完) 第598章 足够优厚 周舟接下来的话,让姜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明白周舟的意思了,这座军工厂,是用来换取自己三年时间的筹码。 可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对方用整座军工厂来换的? 难道就因为自己的身份? 可一个科研人员,特级保密的身份只能说明此人在科研领域很利害。在华夏,身份等级达到特级保密的人也不在少数,为什么周舟偏偏盯上自己? “怎么样,姜年同志,我觉得我开出的条件已经足够优厚了。” 迟迟等不到姜年的回答,周舟忍不住再次开口催促。 “一座军工厂换我三年时间。你们究竟想让我做什么?” 周舟开出的条件实在太优厚了,甚至允许他动用这个势力的资源来帮助华夏发展。 王霸可是说过,这个势力是想统一整个世界的。现在他们开出的这些条件,和势力宗旨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姜年现在是真的起了好奇心,他想知道,周舟在这个势力里到底是什么级别。 “姜年同志这样理解也可以。你在科研方面很有天赋,我们希望你所做的,自然也跟科研有关。我知道,突然跟你谈这种条件,你肯定会觉得我们另有所图。但你可以考虑一下。从我们这里,你同样能得到更多资源。樱花国那边已经部署了一个秘密武器来对付华夏。如果你加入我们,樱花国那边我们会出手处理,确保华夏安然无恙。甚至在米国对华夏虎视眈眈的情况下,我们同样能保证米国不敢轻举妄动,对华夏动手。” 就像一个优秀的猎手,在不断地向猎物抛出诱饵。 此刻的周舟面对姜年,就是这种态度。 他在姜年面前描绘出一幅极其美好的蓝图,告诉他能得到的一切。 “你为什么要在王霸身上下蛊毒?” 没有正面回答周舟的问题,姜年突兀地把话题转到了蛊毒上。 “组织喜欢听话的人。虽说王霸已经足够听话,但为了以防万一,给他下点蛊虫,也不过是确保他的忠心罢了。不过姜年同志你尽管放心,只要你愿意和我做这笔交易,我保证绝不会在你身上下蛊虫,而且你拥有绝对的自由。” 周舟解释了他给王霸下蛊的原因,同时也给了姜年另一份承诺。 “你依然是军方的科研人员,只需要每年有三个月时间出现在我们组织里就行。其余时间,你都可以继续为华夏军方做事。而且,你在我们组织里的这段时间,我们也会帮助华夏。” “我想,我需要回去慎重考虑一下。” 最终,姜年并没有明确表态,只是含糊其辞地答道。 “这是自然,我明白姜年同志突然听到这种问题,肯定需要时间思考。我给你足够的时间。半个月,半个月后,我希望姜年同志能给我们一个皆大欢喜的答案。这座军工厂里的武器,暂时就放在这里。但姜年同志你应该明白,我们既然能建造这座军工厂,自然也能够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毁掉它。我相信,姜年同志是个聪明人。” 对于姜年的回答,周舟并没有露出不满。只是在姜年和蓝天雨走出精钢大门时,周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危险。 背对着精钢大门的姜年没有回答,只是一步一步坚定地离开。 “前辈,如果让你和周舟对上,你有没有把握拿下他?” 离开火葬场后,姜年语气沉重地问蓝天雨。 “他身上的蛊虫,至少有几十只,而且都是母虫。如果贸然对他动手,至少有几十个人会因为他出事而跟着一起遭殃。姜年同志,你是军方的人,我不想瞒你。这个人身上蛊虫所连接的子虫,身中子虫的人,身份恐怕都有些特殊。你总不希望因为周舟一个人出事,就连累不少人跟着一起遭殃吧?” 姜年话音刚落,蓝天雨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陷入沉思。好一会儿后,他才抬起头,一脸郑重地解释道。 蓝天雨并不觉得自己手上的蛊虫会比周舟的差,但关键是,周舟身上掌握着别人的性命。 在不确定周舟掌握的那些人是谁的情况下,蓝天雨表示,他不能直接对周舟出手。 姜年愣住了,他倒是没想到这一点。 “也罢,是我太着急了。前辈,王霸那边就拜托你了。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我会安排人先送你回去。” 姜年此时情绪有些不稳定,对蓝天雨说完这些,就直接招呼魏子轩过来,交代了一番后,率先离开了。 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姜年开始在心里呼叫系统。 “系统给我出来,别装死。” 周舟背后的势力到底是什么?姜年现在心里疑惑大于一切,而在他看来,能解答疑惑的只有系统了。 “对不起宿主,您的权限不足,无法查询。”系统冷冷的声音中,莫名带着一丝无奈。 “不是,你一个系统,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查不出来?跟你绑定,我怎么觉得自己越来越吃亏了?” 姜年不是有意嘲讽系统,他是真觉得,自从军工厂的事爆发后,系统似乎就有了变化。而现在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在逐渐脱离他的掌控。 “对不起,宿主,您的权限不足,无法查看。” 系统重复着这句话,并没有回答姜年的其他问题。 姜年气急,可他也知道,系统不愿意开口,他还真拿它没办法。 气急败坏之下,姜年也不隐藏行踪了,直接开车飞奔回军区。 高世巍这边。 何晨光向他汇报了姜年单独去见周舟的情况。 高世巍相信姜年能处理这些状况,可听到姜年把蓝天雨带出来,让魏子轩安排人送蓝天雨回来后,自己却一个人离开的消息时,高世巍心里一惊——难不成,姜年那边真出了什么事? 他想找蓝天雨询问军工厂里发生的事,可蓝天雨身份同样特殊,就算高世巍,也没有权限让蓝天雨必须回答他的问题。 这样一来,高世巍心里的担忧又升腾起来。 直到姜年风尘仆仆冲进他办公室,高世巍都还在琢磨,要怎么才能把姜年给弄回来。 “姜年同志,你总算回来了!” 见姜年冲进办公室,高世巍脸上没有丝毫不满,反而松了口气,语气里掩饰不住惊喜。 “首长,我有重要事情向您汇报。” 相较于高世巍的惊喜,姜年脸色凝重得很。 听他这么说,高世巍反应过来,亲自起身把办公室门关上。 “我知道,你进了军工厂单独和周舟见面。不知道,在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高世巍生怕从姜年嘴里听到不好的消息,可还是开口问了。 “周舟要和我谈一笔交易。” 顿了顿,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姜年继续说道,“他可以把军工厂送给我,甚至可以把我们想得到的那些军火详细图纸全部交出来。就连樱花国对华夏的阴谋,他们都可以出手帮忙。” “他们居然开出这么好的条件?那他们有什么要求?” 高世巍深深明白,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对方既然能开出这么优厚的条件,肯定是另有所图。 高世巍问完后,整个办公室的气氛突然有些尴尬,姜年的脸色变得更加古怪。 看着姜年脸色的变化,高世巍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首长,对方查了我的身份资料,查出了我是特级保密科研人员。” 犹豫了一下,姜年终于开口了。 姜年话音刚落,高世巍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是谁动用权限,查了你的资料?” 他双手在桌上狠狠一拍,猛地站起来,满脸愤怒地吼道。 不顾姜年的反应,高世巍直接拿起电话拨出一个号码。 “查,给我仔细查!最近这段时间,谁私自调查了关于姜年的一切资料,务必给我查出来!”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高世巍语气严肃地冲着对方吼道。 挂断电话后,高世巍身体猛然晃了一下,踉跄着坐回椅子上。 “姜年同志,对方查出你是科研人员后,到底提出了什么要求?” 揉着太阳穴,高世巍这会儿头疼得厉害。 他压根没想到,有一天姜年的身份信息会泄露出去。 虽说对方只查到姜年是科研人员,可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他震惊了。 毕竟姜年接触王霸和军工厂,整个任务都是以特种兵红细胞小队的身份执行的,正常情况下,不会有人查到姜年是科研人员。 要知道,姜年才是他们华夏的国之重器啊。 如果对方真对姜年下黑手,高世巍已经不敢想象,姜年要是出事,后果会是什么样。他现在想想都后怕。 幸好,幸好姜年在军工厂里没出事。 “对方提出的条件是,用我三年时间,换取这一切。” “什么?他们怎么敢?怎么敢提这种要求?” 高世巍更加火大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折腾半天,对方提出的要求居然是拿姜年去换。这怎么行? 姜年身份如此特殊。如果华夏失去姜年这个国之重器,那在科研上,绝对会落后很多。 “首长,我觉得,对方的这个条件,我们完全可以答应。” 与高世巍的愤怒不同,姜年显得异常冷静。即便脸色已经沉重到极点,他还是一字一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不可能!他们这种条件,我们绝对不可能答应!” “军工厂那边,我们可以动用武力强行拿下,但是拿你去交换,这件事绝对不行。” 高世巍压根没想到姜年会提出这种要求,连连摇头拒绝。 他的态度异常坚决,其他事都好商量,唯独这件事没得谈。 换谁去都行,但这个人绝不能是姜年。 “我每年只需要在那个地方待三个月,而且这三年里,我可以利用他们所有的资源和关系来帮华夏继续发展。同时,对方也保证,这三年内会帮助华夏,绝不会与我们为敌。” 姜年没料到自己的话刚出口,高世巍就如此坚决地拒绝,似乎完全不想听自己往下说。 “领导,蛊毒的可怕之处,您比我更清楚。蓝天雨是跟我一起去的,但他告诉我,周舟身上至少有数十只母虫,控制着数十条人命。您想想,他控制的会是什么样的人?” 明白自己再说下去肯定会遭到高世巍反驳,但姜年仍然坚持自己的想法,几乎是苦口婆心地劝说。 赶回来的路上,他已经反复权衡过无数次了。 这件事,在周舟提出那个条件的时候,他们其实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系统现在不经常派发任务,连姜年自己也不敢保证,在科研方面还能给华夏做出多大的贡献。 这种情况下,拿自己去跟周舟背后的势力做交换,姜年觉得是一笔相当划算的买卖。 “领导,樱花国一直处心积虑地算计华夏,还悄悄设置秘密武器准备对付我们。虽然之前我们遏制了他们的阴谋,但樱花国的野心从未停止过。所以我认为,周舟这次提出的建议,我们真的可以考虑接受。” 这一切,都是姜年经过慎重思考后得出的结论。 对方的势力太过强大,准确地说,是太过隐秘。 短时间内,他们根本没办法把对方的势力彻底剿灭。既然如此,不如退一步,选择跟对方合作。 “姜年,你这是犯傻,是在玩火自焚!这种交易我们怎么能答应?” 高世巍觉得现在的姜年就像被洗了脑一样,太不理智了。 “你回修理连去,最近一段时间不许外出,老老实实在修理连里反省。其他事不用你操心,会有人负责的。” 揉着已经疼得不行的太阳穴,高世巍最终做了决定。 “领导——” “别叫我。我会让范天雷守着你。姜年,你是我们的希望,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犯傻,做出错误的决定。” 不给姜年说话的机会,高世巍起身走到办公室门口,拉开门把范天雷叫了进来。 “最近这段时间,你来看着姜年同志。切断他和外界的一切联系,不得有误。” 高世巍对范天雷下达命令,语气严厉,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坚决。(本章完) 第599章 一丝不安 “是,保证完成任务。” 范天雷敬礼,声音果断而坚定。 看到高世巍和范天雷这副反应,姜年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此时此刻,高世巍根本不可能冷静下来思考自己提出的建议。 跟在范天雷身后,姜年回到了修理连。 还是那个让他觉得最温暖的地方,可不知为何,姜年却感到一丝凉意。 他扯过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住。 系统再也没有出现,就连之前发布的那条让他去军工厂取绿晶石的任务,也没有再提过半句。 系统这种反应,让姜年心里升起一丝不安。 他的手机已经被范天雷收走了。 此时的范天雷就睡在姜年隔壁房间里,尽职尽责地遵守着高世巍的命令,时时刻刻守着姜年。 周舟给姜年的期限只有半个月,可现在一个星期已经过去了。 姜年却毫无办法。 范天雷是真的一丝不苟地执行着高世巍的命令,完全不让姜年出门。他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姜年有些无能为力。 明明是在自己房间里,姜年却感觉自己像是在坐牢。 “我要见领导。” 吃完饭,姜年把范天雷喊进自己房间,满脸凝重地对他说。 “姜年同志,领导说了,这个任务结束之前他不会见你。这事你已经不用管了。” 对于姜年的要求,范天雷很是无奈地回应。 这几天看守姜年的过程中,范天雷已经了解清楚领导为什么要暂时把姜年关起来。 正因如此,范天雷才坚决支持领导的决定。 所以即使此刻姜年神情凝重,范天雷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绝不妥协。 “不是这样的。周舟给我的期限只有半个月,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星期。除非我出面,否则军工厂那边肯定会有变故。你也不希望何晨光他们出事吧?” 看着范天雷这副冥顽不灵的样子,姜年恨不得拿个棒棰把他揍晕——最起码范天雷昏迷了,他就能出去了。 “姜年同志,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人出事。但这个任务已经交给别人负责了,何晨光他们这两天也会赶回来。你要是想见他们,等他们回来我就让他们过来看你。” 面对姜年的劝说,范天雷完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反正不管姜年怎么说,他都不会答应。 “如果,我是说如果,周舟他们最后会把整个军工厂炸掉,到时候附近所有居民都会受到影响。你还能这么淡定吗?” 背对着范天雷,姜年的语气里满是萧瑟和沉重。 他没法说服范天雷,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等了。 看着姜年的背影,范天雷脸上也浮现出凝重的表情。 这个任务到后来,姜年就没再让范天雷插手,所以他根本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范天雷知道一点:这几天姜年一直在尝试通过自己见到领导。 高世巍当时让他看管姜年的态度可是非常严肃的。 甚至范天雷几次旁敲侧击,高世巍的态度都没有丝毫改变,唯一的要求就是让范天雷一定把姜年看紧了,绝不能让他离开视线。 姜年现在说的这些话,范天雷心里也在犯嘀咕。 如果真的像姜年说的那样,那自己肯定还得再去见一趟高世巍。 “我知道了,姜年同志。我现在去见领导,但你要答应我,在我离开这段时间,不能私自离开这里。” 范天雷最终选择了妥协,但也对姜年提出了要求。 “我明白。只要能让我见到领导,我一定不会离开。” 姜年的声音里满是坚定。 他其实觉得范天雷现在脑子有点不太好使——如果没有高世巍允许,他怎么可能离开这里? “领导,姜年同志想见您。” 高世巍办公室里,他正低着头批复文件。范天雷走进来,满脸严肃地说道。 听到范天雷的话,高世巍缓缓抬起头。 “范参谋,我给你的命令是看管姜年,不是让你替他传递消息。我现在不想见他。” 高世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严厉。 他看着范天雷,“怎么,时间久了,范参谋是不是忘了军人的第一职责是服从命令?” 范天雷立刻低下头。 “是我的错。坚决服从领导命令!” “既然如此,你现在可以走了,继续回去看着姜年吧。” 高世巍随意摆摆手,示意范天雷立刻离开,然后又低下头准备继续批复文件。 “领导,姜年同志说,如果他不同意周舟的要求,对方就会炸掉军工厂,连带着周边居民都会受到影响。” 范天雷心里其实也有些忐忑,他能看出高世巍现在情绪不好。但想到姜年最后说的那句话,范天雷还是咬咬牙,把这话重复了一遍。 “什么?” 这一次,高世巍是真的被范天雷的话震惊到了。 “姜年真是这么说的?” 他不愿意相信,但也明白,范天雷在这种时候不可能替姜年隐瞒什么。 “确实如此。” “罢了罢了,你去把姜年带过来吧。” 深深叹了口气,高世巍才这样说道。 如果可以,他现在真想彻底把姜年摘出去。 但如果真像姜年说的那样,那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就都是白费力气。 想到这里,高世巍的头更疼了。 听到范天雷说高世巍终于肯见自己,姜年总算松了口气。 只要见到高世巍,他才能努力去说服对方。 “领导,我来了。” 走进高世巍办公室,姜年随手把门反锁上,把范天雷关在外面,然后才缓缓开口。 高世巍抬起头,满脸严肃地看着姜年。 “说说吧,你和周舟的谈判里,到底还隐瞒了什么?” 如果说之前高世巍是不想让姜年掺和这个任务,那现在要不是看在姜年身份特殊的分上,高世巍真想把他关进小黑屋。 可惜高世巍明白,他关得住姜年的人,却关不住姜年的心。 “领导,我其实没隐瞒什么。只是周舟他们这股势力太强大了,我们已经见识到一部分。王霸就是中了蛊虫才昏迷的。根据蓝天雨的说法,周舟身上至少还有数十只蛊虫,控制着数十条人命。您想想,如果我们对周舟动手,牵连到的人命可能远不止数十个,而且更关键的是,我们根本不知道这数十个人是谁,连提前营救都做不到。” 之前姜年就想告诉高世巍这件事,但当时高世巍正在气头上,根本没听他说完就让范天雷把他关起来了。 此刻姜年满脸凝重——在他看来,浪费时间把自己关起来根本没用。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这样。 答应周舟的要求,对姜年来说也是巨大的风险。 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尤其对方还隐藏在暗处,他们对对方一无所知的情况下,除了妥协,姜年想不到还能做什么。 “蛊虫,蛊虫……” 嘴里不断重复着这两个字,高世巍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没有看姜年,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手。 好一会儿之后,高世巍才重新抬起头,情绪已经稳定下来。 “这样吧,你先回去。我有些事情要处理,等我这边处理完了再去找你。” 高世巍是真没想到,姜年当时没说完的话居然牵扯到蛊虫。这样一来,事情就更复杂了。 可即便如此,姜年的身份还是太过特殊。 要是就这么松口让他去跟周舟做交易,上头知道了,头一个倒霉的肯定是他自己。高世巍倒是不怕自己倒霉,他怕的是华夏失去姜年这样的人才。 高世巍当下就决定了,这事儿现在、立刻、马上就得汇报上去。 听他这么说,姜年就知道对方已经掂量出事情的轻重了,所以他也没再多言。 高世巍肯定得跟其他人商量,自己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回去等消息。 于是姜年没再多说什么,推开办公室的门,转身走了。 “姜年同志,跟领导谈得怎么样?” 见姜年这么快就出来了,范天雷愣了一下,然后赶紧追上去,有些着急地问。 在范天雷看来,姜年要找高世巍,肯定是有要紧事商量。而谈正事嘛,怎么也得花些时间。 他甚至都做好了在办公室门口站几个小时的准备,哪想到姜年从进去到出来,统共也就用了十分钟。 这完全不合常理啊。 “该说的都说完了,至于领导会怎么安排,那就不是我能猜到的了。” 姜年随口说道,两手一摊,一脸无奈。 抬头看了看天,夕阳正一点点往下沉。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而黄昏过后,黑暗就该降临了。 范天雷没看懂姜年脸上那略带萧索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却也失了继续追问的心思。 回到自己房间后,姜年难得睡了个踏实觉。 如果说之前高世巍还能刻意忽略蛊虫这回事,态度那么坚决,那现在姜年相信,蛊虫既然已经现身,又有蓝天雨这个活生生的证人在,高世巍他们考虑问题,就得从多个角度出发了。 反正最终结果都一样,姜年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姜年离开办公室后,高世巍去了另一个房间。 打开电脑,连上视频会议。 没人知道高世巍在那个隐秘的办公室里跟视频对面的人聊了什么。只知道十分钟后,他就调来专机,自个儿坐飞机离开了军区。 这一走,就是整整五天。回来时,风尘仆仆。 一进办公室,高世巍就给范天雷打电话,让他立刻带姜年过来。 “姜年同志,领导要见你。” 范天雷不清楚那天姜年和领导到底聊了什么,但他记得姜年说过的话。 那个周舟跟姜年约好的时间是半个月。算上之前领导把姜年关起来的日子,到今天已经过去十三天了。 就剩两天时间,高世巍偏偏这时候回来,还一回来就要见姜年。范天雷估摸着,这事儿应该是有着落了。 听范天雷说高世巍这时候要见自己,姜年脸上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好像早就料到会这样。 “你之前说的半个月期限快到了。这次我让龙百川陪你去谈判。不管最后谈成什么样,我要知道全部经过。” 等姜年走进办公室,高世巍放下手里的资料,抬起头,满脸严肃地说。 这是他们反复讨论了好几次,最后才定下来的方案。 “我明白。不过领导,咱们事先说好,谈判的结果我其实已经跟你透底了。我会答应周舟的条件,但有龙队长在,咱们也能给华夏争取更好的好处。” 姜年知道,高世巍这么说,其实已经是让步了。 既然这样,有些话他就直接挑明了。 姜年自己不太适合谈判,既然想从周舟那儿多捞点好处,让龙百川跟着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姜年同志,辛苦你了。” 其实不管最后能争取到什么好处,这一路下来,最委屈的人就是姜年。 高世巍绕到办公桌前,拍了拍姜年的肩膀,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感慨。 但凡有别的选择,他们也不愿意让姜年去接受这种谈判,去接受对方那样的条件。 可就像姜年说的,关键问题在于对方手里握着的力量。 “领导,别说得这么伤感。其实咱们也能从对方那儿拿到不少好处,说是交易,咱们也不吃亏。” 姜年突然笑了,安慰着高世巍,语气轻快。 他知道自己说得没错,可这笔交易说到底还是在周舟的威胁下达成的,高世巍心里终究是不舒服。 既然意见统一了,姜年也没必要继续在军区耗着。 第二天下午,龙百川赶到军区跟姜年会合。 “姜年同志,好久不见!本来以为这次任务从你们把王霸带回来就算完了,没想到后续还有这么多事。这回真是委屈你了。” 作为要跟姜年一起去谈判的人,龙百川已经从高世巍那儿了解了事情始末。 正因为知道,他才这么跟姜年说,语气里带着心疼。 “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我只是觉得该这么做。给华夏争取更多好处,本来就是咱们分内的事。谁都盼着华夏越来越强,这条巨龙总要腾飞的,咱们就是为巨龙腾飞出力的。” 跟龙百川那带着担忧又有些伤感的表情比起来,姜年自己反倒淡定得多。(本章完) 第600章 边城 本来是龙百川想安慰姜年,结果反被姜年安慰了。 倒是他自己想多了。 从穿上这身军装那天起,他们的责任就是为华夏付出一切。 “姜年同志,你倒是向来想得开。” 作为军人,为人民服务,为国家出力牺牲,都是份内之事,没人会推脱。 “姜年同志,我是真佩服你。” 龙百川最后这么说道。 姜年笑了。 “走吧,时间不等人,还得赶去边城呢。” 该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他们还是得赶紧上路。 正好半个月期满那天,姜年和龙百川出现在边城火葬场的山脚下。 “龙队长,你说这整座山都被掏空了,下面是个巨大的军工厂。能做这种事的人或者势力,背后得有多强大?” 姜年指着眼前的山脉,一脸凝重地问龙百川。 虽然早知道火葬场下面是军工厂,但听姜年这么一说,龙百川看着眼前的山,心里还是震撼不已。 为姜年这事,好几位领导花了五天时间,反复讨论无数次,最后才达成一致。 龙百川刚知道整个任务过程时,甚至觉得高世巍的决定也不是不行——以华夏的实力,拿下一座军工厂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当真站在这座山前时,他才认真琢磨起背后的深意来。 就像姜年说的,整座山被掏空,下面是巨大的军工厂,能建造它又隐藏这么多年,背后的势力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牵一发而动全身。 没摸清这个组织的真正实力之前,绝不能轻举妄动。 姜年和龙百川踏进火葬场时,同时看到了站在那儿等他们的周舟。 龙百川没见过周舟。 但之前姜年给他看过周舟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 “姜年同志,你果然如约来了。” 见姜年准时出现,周舟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走上前来,语气里透着喜悦,热情得很。 “我会怎么选,周舟先生不是早就猜到了吗?” 周舟这副高兴的样子,甚至提前出了军工厂在这儿等着,分明是早料到他们会答应。姜年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挑衅。 “哈哈,我知道姜年同志是聪明人。” 周舟没多说什么,好像连姜年语气里的挑衅都不在意似的,只是夸了一句。 对他的夸奖,姜年没再吭声。 “咱们还是进军工厂里谈吧?” 龙百川这时候上前一步,主动开口。 周舟的目光这才从姜年身上移到他身上。 “龙队长说得对,确实该详细谈谈这次交易的各种条件了。” 周舟一开口就喊出了龙百川的身份。 听到这话,姜年和龙百川心里都是一惊。 姜年还好,他已经见识过周舟这个势力的厉害。龙百川却是真被震住了。 他来跟姜年参与这次谈判,知道的人没几个。而且龙百川从没在外人面前正式露过面,没想到身份居然被周舟一口道破。 这么一想,姜年之前说的话还真没错。 周舟那个组织,实力确实强大——强大到让龙百川都感到一丝惊恐。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这势力这么强,华夏要怎么做才能彻底拿下? 一时间,龙百川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 三个人慢慢走进军工厂。 还是周舟那间办公室,不过这次龙百川才是真正谈判的人,姜年只需在旁边听着就行。 对这些,周舟好像早有准备。给姜年和龙百川倒了两杯茶后,他拿出一份文件。 “交易的具体内容和条件,我都提前拟好了。公平起见,龙队长可以仔细看看,有什么问题尽管提出来,咱们逐条修改。” 把文件递给龙百川,周舟态度很随和,话里话外甚至透着讨好的意思。 好像只要龙百川他们提出来,周舟这边都会全盘答应似的。 听他这么说,龙百川抬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他当然明白周舟话里的意思,而正因为明白,才更加震惊。 周舟这个态度,某种程度上已经说明了一些事。 这个组织对姜年,似乎是志在必得。 虽说只有三年,但正因为对方开出这么优厚的条件,才显得其中有些蹊跷。 龙百川没说话,低头认真看起文件来。 文件内容不多,但每一条,最后得利的似乎都是华夏。 很快,龙百川就看完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但面上没表现出来,只是把文件又递给姜年,示意他再看一遍。 之前已经跟周舟大致聊过这事,所以姜年看得比龙百川还快。 文件里的内容,跟周舟之前跟他谈的没什么出入。 “龙队长,关于这份合同,您这边还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 见姜年和龙百川都看完了资料,周舟才开口,态度挺恭敬地问了一句。 他这态度,让龙百川和姜年一时间还真说不出什么来。 “宿主,宿主你可别忘了,你还有个任务没完成呢。” 就在这时候,系统突然冒出来,冲姜年来了这么一句。 姜年这才想起来,之前进军工厂的时候,他确实跟系统讨价还价过,系统也确实发了任务。 “周舟先生,我还有个条件。” 姜年开口了,盯着周舟,一脸正色。 听姜年提条件,周舟脸上的笑容没变,看不出什么不满。 “姜年同志,有什么条件您尽管提。” 周舟语气挺客气,不过姜年还是注意到,他跟自己和龙百川说话时,态度多少有点不一样。 好像面对自己的时候,周舟更恭敬些。 心里闪过这个疑惑,不过姜年这会儿没心思琢磨别的,他更在意自己的任务。 “我同意加入你们组织,但有个前提——我要这座军工厂里的绿晶石。” 姜年开门见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龙百川诧异地看了姜年一眼,他压根不知道姜年说的绿晶石是什么东西。 不过他也没表现出什么疑惑。 毕竟这次交易,本来就是拿姜年的自由换的。所以不管姜年想加什么条件,龙百川都不会有意见。 “姜年同志,您想要这座军工厂的绿晶石?” 姜年话音刚落,周舟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露出了从姜年和龙百川进来到现在,头一回出现的诧异表情。 他看着姜年的眼神,好像有点不敢相信。 “对,我的条件就是绿晶石必须给我,而且是现在就要。” 姜年郑重地点了点头,语气不容商量。 系统发的任务,就是要拿到军工厂的绿晶石。 既然自己都答应跟周舟做这个交易了,那姜年觉得,要这块绿晶石,完全合情合理。 “我能冒昧问一句吗?”周舟没急着回答姜年的条件,犹豫了一下才开口:“姜年同志,您是怎么知道军工厂里有绿晶石的?” “不好意思,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周舟先生,我的条件就是绿晶石给我。你答应,咱们的交易就继续。当然,你要是不答应,那交易就到此为止。” 姜年淡笑着看着周舟。 表面上看起来,这次交易里占大便宜的是华夏,可姜年莫名觉得,周舟所在的那个组织,既然能开出这么优厚的条件,那他们能得到的好处,肯定比华夏多得多。 正因为这样,周舟的态度从一开始就落了下风。 “姜年同志,龙队长,不好意思,请稍等片刻。我有点事需要马上去处理一下。很快回来,到时候会给姜年同志一个满意的答复。” 周舟没有立刻回答姜年的问题,而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关系,周舟先生请便。” 这儿毕竟是周舟的地盘,姜年明白,对周舟甚至整个组织来说,绿晶石一定是个很重要的东西。 摸着下巴,看着周舟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姜年在心里琢磨一个问题—— 如果绿晶石真的这么重要,那周舟还会答应自己的条件吗? “系统,既然你想要绿晶石,那万一我跟他们的交易谈崩了,你能在这儿感应到绿晶石在哪儿吗?” 想到这儿,姜年索性直接呼叫系统。 虽说他不觉得这笔交易会黄,但不管怎么说,未雨绸缪总没错。所以他这么问系统。 毕竟这绿晶石是系统要的。姜年可不想接受任务失败的惩罚。 被打回原形的滋味,那绝对不好受。 “回宿主的话,不好意思,我感应不到绿晶石的存在。除非周舟同意拿出来,否则没别的办法。” 系统的声音有点奇怪。跟平时的冰冷比起来,好像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姜年没心思管系统这会儿的怪异。他只知道,系统告诉他,想要绿晶石,只能周舟心甘情愿地拿出来。 真想狠狠揍自己这系统一顿啊! 这念头在姜年脑子里出现过无数次了。他是真觉得自己这系统欠揍得很。 周舟没离开太久,也就十分钟左右,就又回到了办公室。 “姜年同志,我们答应您的条件。不过我还是想问一下,这块绿晶石是直接给您个人,还是交给龙队长带走?” 周舟的表情有点古怪,嘴角似乎轻微抽动了一下。但他还是认真地问道。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还特意看了龙百川一眼。 “这块绿晶石是给我个人的,跟华夏和军方都没关系。” 就算当着龙百川的面,姜年也没打算遮掩。他就这么直截了当地说了。 虽然不明白姜年说的绿晶石到底是什么东西,但看周舟那态度,这东西肯定不一般。 龙百川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不过很快他就放弃了争这东西的想法。 他没忘出发前,几位领导专门把他叫到办公室,千叮咛万嘱咐——不管姜年提什么不合理的要求,都得尽力答应。 听姜年说绿晶石归他个人,周舟明显松了口气。 “那好,请姜年同志签了这份合约,我马上就把绿晶石拿来给您。” 指了指桌上的文件,周舟一脸认真地说道。 “龙队长,这笔交易的具体负责人是你,你来谈的,再确认一遍吧。有什么问题直接提。没问题的话我就签字了。” 姜年看向龙百川,看他还有没有什么更具体的条件要加。 对姜年来说,他反正等着签字就行。虽然这份交易看着像他自己的卖身契。 龙百川又把文件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跟周舟详细敲定了几个关键点,才冲姜年点了点头。 “姜年同志,文件最终定稿了。您可以签字了。” 本来龙百川是想代表华夏签这份交易的,但周舟这边要求,最后签字必须是姜年本人。所以龙百川只能让姜年来签。 见龙百川最终确认了交易内容,姜年没再多说,直接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上名字,按了手印。 “龙队长,按咱们的约定,第一年的三个月从明天开始算起。姜年同志就直接留我们这儿了。我现在送您离开吧。” 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周舟话里话外都在送客。 “姜年同志,我先走了。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们。你要记住,我们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龙百川站起来,深深看了姜年一眼,一脸郑重地说道。 “放心吧,没事。就三个月而已,很快就又见面了。” 对姜年来说,反正周舟看重的是他的科研能力。在哪个研究室待着不是待,没什么区别。 周舟很快送龙百川离开了。 等他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姜年已经坐在老板椅上了。 “绿晶石,现在可以给我了。” 有龙百川在的时候,姜年态度还算可以。可现在,他看着周舟的目光跟淬了冰似的,语气冷得要命。 面对姜年这突然的态度转变,周舟愣了一下。 就算之前姜年跟着王霸一起来的时候,态度也比现在冷静多了,不像现在这样,彻底冷着一张脸。 而且最让周舟心惊的是,被姜年这冰冷的目光盯着,他居然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姜年同志,绿晶石我马上拿来给您。不过现在咱们也算一条船上的人了,您能不能告诉我,您是从哪儿知道绿晶石的?” 就算觉得不对劲,周舟还是语气和善地问道。他想,姜年现在好歹跟自己算队友了,说不定愿意说呢? “周舟先生,你问得有点多了。”(本章完) 第601章 这就去拿 姜年的态度变得不耐烦起来。 他最烦的就是周舟这副嘴脸。 以为跟自己成队友了,态度就能变? 开什么玩笑? 难道周舟忘了,自己加入他们,完全是被威胁的好不好?当然,姜年最终目的确实是为了拿绿晶石。 “我要的东西,快点拿来!还有,既然加入你们组织了,你们到底打算让我干什么,总得让我知道吧?” 姜年压根不理周舟的问题,直接无视掉,关心起自己的事来。 周舟被噎得说不出话。 “我这就去拿。” 他现在算看出来了,姜年这会儿最在意的,只有那块绿晶石。 周舟离开了办公室。 这次姜年等得久了点,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周舟才推门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很古朴的红木盒子。 “这就是您要的绿晶石。您今晚就在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好好歇着,明天一早我送您去研究室。” 把盒子放桌上,周舟目光复杂地最后看了一眼,才认真地对姜年说道。 周舟这么安排,姜年没意见。 “军工厂这边,你要是走了,谁跟军方的人交接?” 对于去研究室这事,姜年不在意。他更关心眼前这个军工厂的问题。 既然军工厂要交给军方了,那负责人周舟不应该把这儿所有事都跟军方交接完再走吗? 作为热爱国家的军人,姜年表示,他时时刻刻都把华夏利益放在第一位。 “这儿的所有事我都会跟华夏军方交接清楚,这个您放心。龙队长那边已经知道了,军方派人来交接是三天后。所以先送您去研究室,时间上完全来得及。” 明白姜年的顾虑,周舟也没瞒着,认真解释道。 两人说完正事,也没什么好聊的了。 周舟离开了办公室。 “系统,把整个办公室连休息室,所有信号全屏蔽掉。” 屋里只剩自己一个人,姜年直接呼叫系统。 “好的宿主,稍等两分钟。” 系统这次冒出来得挺快,而且明明机械冰冷的声音里,居然能听出点欢快的调子。 “尊敬的宿主,您的要求已达成。整个办公室和休息室信号全部屏蔽。” “绿晶石就在这儿。系统,我的任务算完成了吧?” 躺在床上,姜年的心情格外舒畅。 就在刚才,完成了系统给的任务后,他收到了提示——获得了一万积分。 系统商城,正式对他开放了。 虽然目前能兑换的只是些基础物品,但对姜年来说,已经是意想不到的惊喜了。 那块所谓的绿晶石,是一块淡绿色、透明得像晶体一样的石头,看着特别漂亮,就跟绿宝石似的。 不过,虽说长得和绿宝石几乎一样,但只要仔细感受,就能发现绿晶石和绿宝石之间,差别还是挺明显的。 姜年能清楚感觉到,绿晶石里面蕴藏着一股很强大的能量。 他没法判断这股能量到底是什么,但联想到之前周舟把绿晶石递给他时,眼里那掩饰不住的不舍,只怕这座军工厂,在某种程度上,是利用了绿晶石里的能量。 “系统,这绿晶石到底是什么东西?” 姜年现在只能找系统帮他解惑了。 毕竟之前龙百川的反应已经很清楚了——他根本不知道绿晶石是啥。 照这么看,恐怕这世上知道绿晶石真实身份的人,并不多。 “天外陨石。这块绿晶石里,宿主你应该能明显感觉到有能量存在,这就是天外陨石的能量。这世上真正能利用陨石能量的人不多,不是所有陨石里的能量都能被人类使用。你现在接触的这个组织,神秘得很。” 系统这次沉默了一会儿,才这么对姜年解释道。 绿晶石居然是天外陨石! 姜年没想到,这个组织的能量果然够强大。 要知道,天外陨石坠落到地球上,基本都被几个强国收入囊中了。而这个组织不但能得到天外陨石,还能利用里面的能量。 姜年没再继续往下想。 现在绿晶石已经被系统收走了,桌上的红木盒子空空如也。就算姜年想再感受一下天外陨石的能量,也来不及了。 这一晚,姜年做了一整夜的噩梦。 梦里,他站在一处黑暗的悬崖边,四周全是漆黑一片。然后他从悬崖上坠落下去,一直在不停地往下掉。 等姜年从噩梦中惊醒时,混身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窗外,是工厂里大型机器运转时发出的“轰隆隆”的响声。这声音传到姜年耳朵里,让他有些恍惚。 起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不是要等和军方办交接手续吗?为什么机器还在运转?” 姜年一眼就看见周舟从厂房里走出来。他走过去,板着脸,语气严肃地问道。 “之前还剩了些材料。离和军方交接还有三天,兄弟们闲着也是闲着,干脆把这些材料都处理完,全做成军火。这也算是给军方提供方便嘛!” 周舟对着姜年,笑呵呵地解释道。 他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之前和华夏军方签的文件里,周舟已经做出让步——军工厂里所有的东西,包括成品军火和没做完的半成品,全部都要交付给华夏军方。 既然答应了军方,周舟自然不会反悔。多做点事,也无所谓。 听周舟这么解释,姜年知道自己误会了。 他刚才还以为周舟是要把剩下的材料全消耗掉,给军方留个空壳子呢。 要是真那样,姜年绝对不答应。 既然周舟这么主动,姜年也就不管了。 只要他现在做的事对军方没坏处,那就行。 “姜年同志,这边的事我都交代好了。咱们现在就准备走吧?” 周舟又跟其他人交代了一番后,才重新走到姜年面前,认真地问道。 姜年点点头。反正这地方做主的人不是自己,周舟怎么安排,他就怎么做呗。 见姜年没意见,周舟就安排下去了。 半小时后,周舟带着姜年走了另一条路。 就是姜年之前发现的那个地方——火葬场的后山,正对着大海的那一面。 根据姜年当时的推测,后山应该只能用来运送军火。因为唯一的通道是条滑道,显然没法让人通行。 精钢门缓缓升起,姜年看到里面整齐摆放着一些像小船一样的东西,刚好能容两个人乘坐。 这东西底部非常平滑,隐约能看到有些凸起的小颗粒,应该是用来减速的。 原来,自己之前猜错了。 姜年正想着,周舟已经先坐了上去,然后冲姜年招手。 “姜年同志,辛苦您了。这交通工具简陋了点,不过下去的速度很快,两分钟就能到底!” 看姜年一脸怀疑的样子,周舟认真地解释道。 抿了抿嘴,姜年没说话,只是上了这东西,在周舟身后坐下。 有个大汉走过来,把姜年他们乘坐的这东西慢慢推到了外面。 呼啸的冷风迎面扑来,原本还有些混沌的脑袋,瞬间清醒了过来。 眯着眼睛,还没等姜年反应过来,这东西就被推了下去。 就像坐过山车似的。唯一不同的是,过山车有起有伏,而这玩意儿却是一路往下冲。 身下颠簸的感觉异常清晰,让姜年更清楚地意识到——他们确实走了这条路,离开了军工厂。 周舟没骗姜年。真的只有两分钟,他们乘坐的东西就险险地停了下来。此时离海面,不到两米。 这要是没算好距离,他们就直接掉海里去了。 海面上,已经停着一艘渔船。 这渔船和王霸之前坐的那艘没什么区别,只是外面的颜色是黑的。 黑色在海上通常不太吉利,预示着灾难。所以姜年有些诧异地看着周舟。 “姜年同志,不好意思。因为我们要去的研究室比较隐蔽,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您得戴上这个。” 周舟似乎没注意到姜年的眼神,拿出一个黑色眼罩,一脸认真地说道。 姜年深深看了周舟一眼,接过眼罩,自己戴上了。 就算现在看不见,但有系统在,姜年觉得,自己要是真想知道什么,也不是什么难事。 有人过来,扶着姜年上了渔船。 船身轻轻晃动着。姜年能感觉到,自己被扶着下了船舱,然后应该是坐在了床上。 既然用了渔船,说明距离应该不近。那为什么一开始周舟就让自己戴上眼罩呢? 还是说,自己猜错了——其实周舟说的这个研究室,离这儿并不远,所以才让自己戴眼罩? 眼前一片漆黑,姜年的脑子却在飞快转动着。 身边有陌生人的气息。姜年知道对方没离开,所以他不能直接把眼罩摘下来。这应该是周舟特意安排的。 “系统,我们现在在海上什么地方?你能看到我们要去哪儿吗?” 在心里估算着时间,大概渔船开动了一个多小时后,姜年在心里呼唤系统。 总得让系统干点活,不然自己这个宿主当着也太没面子了。 “回宿主的话,现在渔船前进的方向,应该是往公海去的。但具体要去哪个方向,我就没法确定了。” 或许是因为刚得到了绿晶石,系统对姜年的问题倒是很快就回答了。 往公海方向去,那就说明对方的势力不在华夏。 姜年在心里盘算着,等真到了周舟他们那个组织的研究室后,他一定要先搞清楚这个组织的势力分布。 其实,或许对方的势力在华夏比较薄弱。但姜年知道,在其他国家,绝对不像华夏这么薄弱。不然周舟也不可能随便做出承诺,说能搞定樱花国。 这么多年,樱花国因为得到米国的大力扶持,发展势头一直很猛。在国际上,樱花国的综合实力也不弱。 但就是这样的国家,周舟却能随口说出解决他们设置的秘密武器这种话。如果不是在这个国家有很强的势力,绝不可能轻易做到这一点。 摇了摇头,姜年觉得还是先别想那么多。也许等到了这个组织的研究室,他就能搞清楚一些事了。 “姜年同志,我倒是没想到,你这安排,还挺严密的嘛!” 就在姜年慢慢摸索着躺到床上,准备好好睡一觉时,有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周舟带着一丝嘲弄的声音响了起来。 虽然是嘲弄的语气,但姜年还是从周舟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愤怒。 这倒让他好奇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周舟情绪波动这么大? 要知道,自从姜年答应和周舟他们组织做这笔交易后,周舟面对姜年时态度几乎可以说是恭敬。姜年几乎没听过周舟用这种嘲弄的语气跟他说话。 “你在说什么?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姜年皱了皱眉,循着声音,勉强看向周舟所在的方向,疑惑地问道。 如果真是自己做了什么,姜年肯定会干脆承认,不会撒谎狡辩。 “海底的核动力潜艇,一直在悄悄跟踪我们。姜年同志,或许该由你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周舟带着愤怒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如果不是顾忌姜年的身份,周舟早就动手了。 啥? 龙鲨中队的人,居然还开着核潜艇在跟踪? 刚听到这个消息时,姜年脑子里全是问号。 就在他准备否认时,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好像他之前确实联系过龙百川,让他帮忙盯着火葬场这边的情况。 执行这个任务的是龙鲨中队的人,由蒋小鱼带队。 龙百川被高世巍等几位领导临时调走,陪着姜年去和周舟谈判了。估计蒋小鱼这边还没接到任务取消的通知,所以发现周舟这边有异常后,就跟了上来。 不过姜年没想到,周舟这边居然能准确感应到藏在海底的核潜艇。这让姜年心里对周舟这个组织的势力,更加警惕起来。 要知道,樱花国那边可是完全没察觉到核潜艇的存在啊! “这事是我疏忽了,没想到这个问题,才造成现在的局面。把我手机拿来,我需要联系他们。” 姜年对周舟说道。 这事确实是他忘了,才会让周舟这么气愤。所以他决定亲自联系蒋小鱼,让他们离开。 同时,姜年心里也在想另一件事。(本章完) 第602章 核潜艇 根据系统提示,周舟他们就要离开华夏海域,马上要进公海了。 只要一进公海,就算这世上没几个系统能感应到蒋小鱼他们驾驶的核潜艇的存在,蒋小鱼他们也不能继续跟踪——毕竟他们不能离开华夏海域范围。 既然如此,周舟现在这么忿怒的样子,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自己暂时没想到的问题? 周舟进了船舱之后,目光就一直死死盯着姜年。不过因为姜年脸上戴着个大眼罩,不仅遮住了眼睛,还挡住了大半个脸,所以周舟根本没法从姜年脸上看出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情绪。 目光始终没有从姜年身上移开,可听到姜年说要和对方联系的时候,周舟的双手攥得更紧了。 他相信,被遮住视线后,姜年的听力会下意识增强不少,但同样,姜年绝对不可能知道他们在海上的航行路线。 不过问题的关键,还是跟在他们后面的那艘核潜艇。 就算现在要进公海了,可为了以防万一,姜年还是决定,得把所有可能发生的意外提前扼杀在摇篮里。 再说了,虽然姜年最后同意跟他们做这笔交易,但周舟和姜年彼此心里都清楚,姜年不是自愿的。 这样一来,姜年的心根本就不跟他们在一块儿。 要是关键时刻姜年私下里动什么手脚,那麻烦可就大了。 想到这里,周舟看向姜年的目光里,那股不满更加明显了。 冲手下招招手,示意他按姜年说的去办之后,周舟走到姜年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很快,就有人把姜年的手机送了过来。 这是上船之前周舟就收走的,为的就是防止姜年和华夏军方联系。 不过周舟也没想到,就算他把手机收了,海军那边还是派了潜艇跟上来。 要只是普通潜艇,周舟根本不放在眼里,可关键是跟在他们后面的,是华夏最新研发的核动力潜艇。 一想到这个,周舟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甚至恨不得把这满腔怒火全撒在姜年身上。 亲自把姜年的眼罩摘下来,周舟努力克制着想爆发的情绪,把手机递给了姜年。 见周舟脸色不太好,姜年识趣地没多问什么。 眼睛在黑暗里待久了,突然见光,酸涩得厉害,一时看不太清东西。 稍微缓了缓,姜年拿着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此时的核潜艇里,龙鲨中队的人也陷入了僵局。 “姜年同志就在这艘渔船上,绝不能让那些人把姜年同志带走!” 蒋小鱼一脸严肃。 之前龙百川接到姜年的请求,让他们务必盯紧这个地方。 后来龙百川因为紧急任务被调走,这任务就落到了蒋小鱼头上。 发现后山真有情况后,蒋小鱼他们就保持着十二分警惕,确保不出任何纰漏。 也就是这时候,鲁炎眼尖地发现,跟着那些人上船的居然是姜年。 姜年对军方有多重要,不用任何人提醒,鲁炎他们心里也清楚。 所以来不及向上级汇报,蒋小鱼就下令跟上这艘渔船,同时想办法先和姜年取得联系。 明明确认渔船上能接收信号,可不管蒋小鱼他们怎么联系姜年,姜年的手机都没有任何回应。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姜年的手机定位确实在这艘渔船上。 眼看这艘渔船就要驶出华夏海域进公海了,真要进了公海就麻烦了。蒋小鱼正琢磨着是不是要强行逼停渔船,结果发现渔船自己先停了。 搞不清现在什么状况,蒋小鱼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好在渔船还在华夏海域,就算真出什么意外,他们也能及时反应。 就在这时,蒋小鱼的通讯器响了。 看着屏幕上闪动的姜年的手机号,蒋小鱼和鲁炎面面相觑,有点不敢相信。 毕竟这一路他们一直在尝试联系姜年,一直没成功,结果现在姜年主动联系他们了? 这里面不会有什么圈套吧? 蒋小鱼和鲁炎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不过这电话还是得接。 “我是姜年!” 电话刚接通,姜年淡然中带着一丝严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姜年同志,我是蒋小鱼。” 蒋小鱼应道。 他心里有无数疑问想问问,可听到姜年声音时还是保持了冷静,没有贸然开口。 他相信,如果姜年真落到对方手里,很多话肯定不能在电话里说。 “蒋队长好,谢谢你们一路护送。就到这儿吧,不用再送了。这事龙队长知道,你直接联系他就行。” 姜年这边倒很直接,没客套什么。 虽说姜年其实已经知道他们马上要进公海了,可在周舟眼里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有些话姜年也不敢乱说,生怕被周舟猜到什么。 “啥???” 蒋小鱼愣住了。 他以为姜年会给自己传递什么信号,结果压根没想到姜年直接说了这么一句。 所以说,龙百川到底知不知道? 不等蒋小鱼再问,姜年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这什么情况?” 鲁炎在旁边也清楚听到了姜年的话,所以能理解蒋小鱼现在一脸懵的样子。 “不管了,先联系龙队再说!” 蒋小鱼摇摇头,果断拨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鲁炎只看到蒋小鱼的脸色越来越严肃。 “收队,咱们回去,不用再跟踪监视姜年同志的船了!” 挂断电话后,蒋小鱼严肃地说道。 “出什么事了吗?” 鲁炎看着蒋小鱼不太好的脸色,斟酌了一下才小声问道。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是双方达成一致了,姜年同志不会有危险。” 龙百川没跟蒋小鱼解释太清楚,所以蒋小鱼知道的也不多,只能简单跟鲁炎这么说。 只要姜年平安无事,鲁炎他们就放心了。 至于其他事,也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蒋小鱼他们很快开着核潜艇离开了。 打完电话后,姜年看向周舟。 “姜年同志,眼罩麻烦您再戴上吧。” 确认姜年不会耍什么花样后,周舟淡淡地说道。 姜年没说话,随手扯下眼罩,一把扔在地上。 “姜年同志,您这是什么意思?” 周舟愣住了。 之前姜年一直很配合,他不明白姜年态度怎么突然变这么大。 “既然是合作关系,我现在加入你们组织,就是自己人了。对自己人,你们就这样?” 看着地上的眼罩,姜年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很多事姜年都不在意,可周舟因为发现核潜艇跟踪就突然改变态度,这让姜年很不爽。 这儿又不是军区,不用顾忌那么多。 既然自己不爽了,那别人也别想好过。而现在,姜年显然是把火撒在了周舟身上。 “姜年同志,这……上船的时候我就跟您解释过了……” 周舟知道姜年在生气,可他不明白,之前戴眼罩时姜年都没意见,现在突然爆发是怎么回事? 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把姜年的情绪稳住。 “解释?你那叫解释?不就是没把我当自己人吗?” 姜年起身走到周舟面前,目光凌厉,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本来就比周舟高半头,此时整个人把周舟全方位压制住了。 周舟想反驳,却发现根本找不到合适的话。 “姜年同志,我——” “啪”的一声脆响,一记耳光打断了周舟想解释的话。 周舟愣在原地。 姜年出手虽没用全力,但也使了五分力气。 周舟毫无防备,被这一耳光打得彻底懵了,身体摇晃着失去支撑,一屁股跌坐在床上。 本来气势就被姜年完全压制,现在又挨了一巴掌,坐在床上的周舟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耳朵里嗡嗡作响,周舟就这么傻傻地看着姜年,右手抬起来指着姜年,半天说不出话。 “周先生,做人别太得寸进尺。我给你面子,你还真以为我那么好欺负?不就是进公海吗?速度快点儿,我可迫不及待想去你们研究室看看了!” 姜年慢悠悠走到自己之前躺的床边坐下,冷笑着看着周舟,也不管他听没听清,就这么嘲讽地说道。 之前不过是为了拿绿晶石,姜年态度才好点。但这可不代表他没脾气。 不然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找麻烦,那可不太妙。 姜年这突然转变的态度,让周舟不敢再多说什么。 没再提眼罩的事,最后深深看了姜年一眼,周舟就离开了船舱。 连周舟都被姜年打了,而且连句狠话都不敢说,被周舟派来一直在船舱里监视姜年的大汉,在姜年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姜……姜年同志,我……我先……我先出去了!” 结结巴巴说完这句,大汉就连滚带爬地上了楼梯跑了。 对大汉这态度,姜年倒不怎么在意,反正只要不来烦他就行。 “宿主,渔船已经进入公海了!” 难得的,姜年没主动问,系统自己就冒了出来。 大海,一望无际。 听完系统带来的消息,姜年出了船舱,走上甲板。 极目远眺,满眼都是深蓝色的海水,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姜年不得不承认,在海上他的方向感极差,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更别说搞清楚船往哪儿去了。 见姜年不好好待船舱,居然跑甲板上来了,周舟脸色不太好。可又想到刚才姜年的态度,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保持沉默。 反正这海面上什么都看不清,也不怕姜年做什么。 拿出手机,姜年想定位一下他们现在的位置。 没信号。 姜年看了周舟一眼,转身回了船舱。 打开随身的小工具箱,拿出几样小工具,把手机拆开重新组装起来。 一番让人眼花缭乱的操作后,姜年重新打开手机。看着满格的信号,他满意地点点头。 周舟本来没在意姜年在船舱里干什么。 可听到手下汇报接收到陌生信号时,他愣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地下了船舱去看姜年。 看到姜年手机上清楚显示着定位时,周舟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姜年同志这一手,还真是出人意料啊!” 周舟笑着开口,这夸奖的话里却满是嘲讽。 他不得不承认,姜年能被组织里那位大佬看中,这能力确实是杠杠的。 “能被你们组织看上,要是没点本事,那不显得你们组织太掉价了嘛!” 姜年笑了。 周舟被姜年这句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要是顺着姜年的话往下接,那不成真心实意夸姜年了吗?他本来是想嘲讽的好不好! 一时之间找不出什么话来回怼,周舟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船舱。 姜年这边,已经确定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其实在海上,不知道周舟目的地在哪的情况下,姜年就算现在定位了地址也没什么用。 只有等他们停下来、上了岸之后的定位,才是真正有用的。 翻看了一下信息,大部分都是范天雷、龙百川他们发来的,询问姜年现在在哪儿、是否安全。 随手回复了几条之后,姜年就直接躺床上睡觉了。 等姜年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这时候,距离姜年他们进入公海,已经过去三天了。 长时间在海上漂着,再看向海面的时候,姜年觉得自己眼前除了蓝色,真是什么颜色都看不见了。 “还要多久才能上岸?” 姜年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周舟,主动开口问道。 没办法,他倒是想跟别人说话,但也不知道是周舟下了命令还是怎么的,不管姜年和谁搭话,对方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毫无反应。 “姜年同志,很快就到了!” 周舟的语气很平淡,但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姜年眯起眼睛,扭头看着周舟:“我耐心一向不太好,你别挑战我。” 姜年这话,其实就是在警告了。 之前扇了周舟那一巴掌,姜年并不觉得有什么——谁让他随便猜忌自己呢? 但如果周舟还这种态度,姜年不介意再给他个难忘的教训,让他以后没事别来招惹自己。 周舟脸色一变。 他的右脸,隐隐约约又开始疼了。 姜年之前,正好就打在他右脸上。 当初拿到姜年资料的时候,周舟对姜年的武力值其实并没太在意。(本章完) 第603章 武力能高到哪儿去? 毕竟一个天才科研人员,武力能高到哪儿去? 但差距其实很明显。 对自己的实力,周舟还是很有自信的。 正因如此,他才感觉到姜年的实力,很可能不像普通科研人员那么弱。 他觉得,自己之前忽略的那个问题,是错的。 能跟着红细胞特种小队一起出任务的科研人员,又能弱到哪儿去? 要是本身没点实力,出来执行任务,对红细胞小队的其他人来说,不就是个累赘吗? 很显然,姜年可不是队伍里的累赘,恰恰相反,他是队伍里的灵魂人物。 周舟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和姜年动手——毕竟这是在海上,不是合适的场合。 “还有一天。” 最终,周舟低下头,放低了姿态,选择了妥协。 姜年没再说话。 周舟妥协与否,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或者说,在姜年心里,周舟要是选择动手,那才最好不过。 有了明确的时间之后,姜年反倒轻松了下来。 渔船在海面上平静地行驶着,一路上也没遇到海盗什么的,这让姜年挺失望。 要是来个海盗抢劫,姜年最开心不过了——毕竟能看周舟变脸,也挺好玩。 最终,渔船在一个看起来十分荒凉的小岛边停了下来。 姜年一直站在甲板上,看到渔船靠近小岛的时候,他就猜到目的地可能到了。 不过极目远眺,这个小岛除了茂密的树木,看起来真是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连一点人类生存的痕迹都没有。 几个大汉跳下渔船,搭了板子过来。 周舟走到姜年身边:“姜年同志,我们到了,下船吧!” 说完这句话,也不等姜年反应,周舟就自顾自地下了船。 姜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定位——这是个地图上没有显示的小岛。 不死心地切换了好几个版本的地图,都没找到这个小岛,姜年放弃了。 其实,连军事地图上都没有显示的时候,他就该知道,这个地方应该是周舟所在的神秘组织用了某种手段,把探查小岛的所有信号都屏蔽了。 毕竟不说别的国家,华夏的海洋综合探测卫星,那可是姜年拿了系统给的图纸改造过的。 这个地方不可能探测不到。 姜年下船后,他看到刚才那几个大汉踏着板子重新上了渔船,收回了板子。 在姜年疑惑的目光中,渔船渐渐驶离了小岛。 等渔船彻底消失在姜年视线里,他才发现,这岛上只剩下他和周舟两个人了。 “姜年同志,欢迎来到暗影总部!” 周舟幽幽的声音响了起来。 姜年转过身,面对着周舟,脸上并没露出什么诧异的表情。 “既然都到你们大本营了,就别装神弄鬼了。这都四点多了,等会儿天都黑了,你总不能让我一直在这儿吹风吧?” 姜年没好气地冲周舟说道。 说话的时候,他脑子飞快地转着。 这是他第一次知道,周舟所在的这个组织原来叫“暗影”。 之前参与的那几次任务,虽然也有组织,但显然跟这个“暗影”完全没法比。 不过,暗影,暗影——躲在黑暗里的影子?姜年反复念了几遍这个名字,突然就笑了起来。 就这寓意,还想征服全世界? 确定不是中二少年的中二梦想? 不明白姜年为什么突然大笑起来,周舟疑惑地看着他。 他只是说出了组织的名字,难道姜年之前听说过? 周舟仔细回想了一遍有关姜年的资料,确定组织之前绝对没和姜年接触过,这才松了口气。 或许,姜年是被他们组织的名字震撼到了? “周先生,前面带路吧!” 好不容易忍住笑,姜年才开口。 周舟又看了姜年一眼,才转身朝森林里走去。 这组织的大本营,在这片森林里面? 跟在周舟后面,姜年仔细回想之前看到的画面——茂密的森林,影影绰绰,里面绝对没什么建筑物。 就在姜年刚走进森林的时候,突然,周舟的身影在前面一闪,直接不见了。 树林里只剩下姜年一个人。 愣了一下,姜年抬眼,开始认真打量这片森林。 “宿主,前方一百步的位置有机关。” 系统的声音,在这时候突兀地冒了出来。 对自己的系统,姜年是百分之百信任的——毕竟系统和自己绑定,就算有别的心思,也绝不会想弄死自己。 按照系统的提示,姜年认真走了一百步。 刚才,周舟就是从这个地方消失的。 姜年看向自己右手边的大树。 树皮皱皱巴巴的,看起来跟旁边的大树没什么区别。 但姜年还是看到,树皮上有个位置,比其他地方光滑一些。 没有丝毫犹豫,姜年果断上前一步,在这个光滑的位置上按了下去。 树皮抖动着,旁边缓缓打开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门。 门内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就算姜年这双能在黑暗中视物的眼睛,看到的也只是一片黑暗。 工具箱,姜年可是随身携带的。 从工具箱里拿出手电筒打开,姜年才缓缓走进这个小门。 身后的小门,在姜年进来之后就关上了。 手电筒刺目的光芒照亮了树洞。 这是一条很长的通道,不大,只容一人站立行走,通道两边是人为挖掘的痕迹。 脚下的路,或许因为走的人多了,十分光滑,倒也不用再铺水泥什么的。 沿着这条通道走了大概五分钟左右,姜年才走到一扇精钢门前。 他不得不感叹一句:这个组织是真有钱,而且还特别喜欢用精钢门——特么的,家里是有铁矿吧? 不对,军工厂背后需要的材料可绝对不少。 王霸是国际上有名的军火商,跟他做过交易的国家不在少数。所以姜年觉得,自己之前可能猜错了——这个组织背后最起码有铁矿,而且储量绝对不小。 海洋资源很多,能占据这样一座荒凉小岛而不被发现,只怕暗影这个组织在海上的势力也同样强大。 这样一来,在海洋里占据什么资源,也不会被任何国家发现了。 海盗不就是这样的吗? 不过就算是海盗,想要得到军火也只能通过合适渠道购买。 暗影不光实力强大,还绝对有钱——不对,不光有钱,手上拥有的资源也绝对不少。 在精钢门前站了好一会儿,这门还是紧闭着,没有要打开的意思。 姜年来火了。 怎么,自己才刚到,这里的人还想给自己个下马威不成? 特么的,是他们暗影的人非要跟自己交易,把自己带到这儿来的,现在还想下马威? 开玩笑,姜年是那种容易被威胁的人吗? 他不信里面的人不知道自己就站在这儿。 既然对方这么干,那就别怪自己了。 姜年打开工具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取出一枚炸弹来——这还是从王霸老窝那片森林里弄到的呢! 简单改造了一下炸弹,姜年才把它贴在精钢门上。 后退了大概两百多米,姜年按下手里的遥控器。 既然自己不好过,那在里面算计自己的人也别想好过。 “快,快开门,阻止他!” 暗影总部监控室里,周舟看清姜年的动作后脸色大变,大声喊了起来。 别人不知道姜年在炸弹上的造诣,周舟可是清楚的。 他后来专门调查过——在王霸老窝那片森林里,就是姜年一个人把所有炸弹都找出来拆除了,还对那些炸弹进行了改造,威力只大不小。 监控室里除了周舟,还坐着另外三个人。很显然,周舟在这三个人面前没什么话语权。 所以他着急喊出来的话,根本没人理会。 “轰隆隆——”一声巨响过后。 精钢铸成的大门摇摇晃晃。 烟雾升腾而起,让人看不清状况。 等烟雾散去,姜年才嘴角含笑,一步一步缓缓走过来。 抬头盯着藏在角落里的摄像头,姜年冷冷开口:“不知道这座巨大的地下城堡,能经得住多少炸弹?” “有意思,不愧是被华夏军方保护的人,有点本事。” 暗鹰摸着自己大拇指上的戒指,笑得有些邪魅。 “还不快去迎接?周堂主,你是连暗影的规矩都忘了吗?” 暗夜薄凉一笑,冰冷的目光落在周舟身上,平淡无波的语气里却带着浓烈的戾气。 “……” 周舟沉默了——这还不是三位大佬自己想看好戏?现在倒怪到自己头上了? 可心里再怎么不满,周舟面上也没表露分毫。 “是,属下这就带姜年同志进来。” 暗影内部发生了什么,姜年自然是无从知晓的。 不过有一点姜年心里很清楚——在暗影里头,正有人通过监控摄像头,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呢。 被姜年的炸弹那么一炸,那扇精钢大门已经摇摇晃晃了,却愣是还撑着没倒。 姜年倒也不着急,从工具箱里摸出一把锤子,慢悠悠地在通道旁边的墙壁上敲敲打打起来。 炸弹威力不小,这通道都被炸开了,跟之前只容一个人通过那会儿比,宽敞了不少。 没敲几下,姜年就敲出一块凸出来的地方。他淡定地脱下外套铺上去,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还是坐着舒坦。 “他倒是挺会享受。人是你非要弄回来的,你自己负责。要是他在暗影内部坏了规矩,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暗夜放下刚抿了一口的茶杯,盯着监控画面里正悠闲坐着打游戏的姜年,语气淡淡地冲一直没吭声的暗洋说道。这话说得淡然,可谁都能听出话里那股威胁的意味。 “呵,人是我要的,你们管好自己的事就行。别的不用你们操心。” 暗洋坐那儿,目光始终黏在监控屏幕上,对暗夜这番威胁的话连头都没抬一下,直接怼了回去:“我可没请你们专门来看他。” 言下之意很明白——暗夜和暗鹰自己自作主张跑回来,跟他没半毛钱关系。 “姜年是罢,你的人,你要么看好了,要么他死在这儿,可怨不得谁。暗洋,你的实验要是再失败,三大掌权人的位子,你就得让出来了。” 暗鹰站起身,瞥了暗洋一眼,撂下这句话,一甩袖子直接出了监控室。 暗夜紧随其后也走了。 “三大掌权人的位子么?呵呵,谁才是笑到最后的人,这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暗洋盯着监控屏幕上的画面,嘴角的笑意愈发浓了。 周舟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 姜年悠哉游哉地坐在那儿,嘴里磕着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瓜子,脚底下已经散落了一地的瓜子皮。 周舟的嘴角狠狠抽了几下。 “姜年同志,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我——” 周舟刚出现的那一瞬间,姜年就注意到他了。只见他身影一闪,瞬间就到了周舟面前,手里握着把枪,不紧不慢地抵着周舟的脑门,笑眯眯地看着他,直接打断了周舟想解释的话。 “周先生,我说过,我耐心有限。你已经让我等太久了。” 姜年的声音里,满是嗜血的杀意。 感受到那股杀意的瞬间,周舟混身冰凉——他能感觉到,姜年这一刻是真想杀了他。 “我不是——” “嘭——” 子弹射入肉里的声音。 周舟甚至来不及反应,只听到姜年扣动扳机的声音,他下意识想躲——他还真不想死。 剧痛瞬间蔓延全身,周舟倒在了地上。 冷汗唰地冒出来,周舟满脸震惊和不可置信地看着姜年。 他没想到,姜年居然敢在这种地方,真敢开枪。 姜年吹了吹枪口冒出的青烟,看都没看倒在地上的周舟:“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挑战我耐心的人,下场都不太好?周先生,这是第一次。再有下次,我可不敢保证射中的是你身体哪个部位了。” 右腿上,子弹射入的地方,鲜血汩汩地往外流。周舟捂着伤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没再理会周舟,姜年一步一步,慢悠悠地走进了那扇精钢大门。 一走进去,仿佛踏进了科幻世界——周围全是精钢建造的,银白色的一切,来回走动的机器人,让姜年觉得自己像是闯进了另一个时空。(本章完) 第604章 是个机器人 “姜年先生,您好,欢迎来到暗影的世界。我是暗影管家,暗一。接下来将由我带您去您的房间。” 一个手臂上绑着黑色布条的机器人走到姜年面前,绅士地鞠了一躬,然后开口说道。 明明是个机器人,说话的声音里却带着人类的情绪。姜年甚至从暗一的声音里听出了兴高采烈的味道。 “好。” 姜年跟在暗一身后,继续往里走。 基地很大。姜年进来的地方是个三百多平米的大厅,大厅四周都是精钢门,来来往往的机器人穿梭在各个门里。 姜年顺着其中一道精钢门看过去,能看到里面的通道很长很长,两边是各个不同的房间。不过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那些房间的门都紧紧关着。 暗一带姜年走进了东边那道精钢门。 两边是各式各样的实验室。 透过房间的窗户往里看,各种实验器材摆放得整整齐齐。每间实验室都比外面那个大厅还要大。 这会儿,实验室里空无一人。 走过大大小小少说几十个实验室后,暗一停了下来。 “姜年先生,这就是您的房间了。初始密码是您的名字,首次进入房间后您可以自行更改密码。十分钟后,主上会在会议室等您,我会来接您过去。” 暗一指着房间的密码锁,热情地解释道。 这机器人的系统,看起来还挺完善的。 姜年没说话,上前输入了自己的名字。 “咔嚓——”一声,房间门开了。 见姜年的房门已开,暗一转身离开。 房间很大,少说一百多平米,布置却极其简洁——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然后就是巨大的书柜。 让姜年惊讶的是,那巨大的书柜上摆满了书,而且这些书,全是跟军火相关的资料。 暗影这个组织,到底想干什么? 这么多军火方面的书籍,还提前放在自己房间里——姜年绝不相信这只是巧合。 他努力回想在军区时的情况。自己参与各个研发项目的事,资料绝对是特级机密,按理说不可能泄露出去。 但现在,姜年不敢肯定了。 他在军区表面上的身份,不过是修理连一个普通小队的队长罢了。 虽然经常不在修理连,但知道他真实身份的,应该也只有修理连的人和各位领导。 这么多军火书籍摆在眼前,姜年不觉得是巧合。 暗影的人,很清楚他的真实身份。 拥有特级保密身份的科研人员——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想到,姜年的身份绝不简单。 经过系统检测,整个房间里没有发现监视器。这倒让姜年松了口气。 不过保险起见,他还是在书架前随手抽了两本书翻了翻,然后面无表情地塞了回去。 因为暗一已经按响了门铃。 “姜年先生,十分钟到了,我来接您去会议室。” 暗一的声音依然没什么情绪起伏,冷冰冰的让人想打寒颤。 姜年毕竟不是普通人,耳边还有个系统在嘀咕,对这种机械版的声音早就习惯了。 打开门,姜年看着暗一:“走吧。” 暗一点头,转身朝右边的通道走去。 那间会议室离姜年的房间不算远,走了大概五分钟就到了。 整个会议室很大,少说五百多平米。可这会儿这么大的会议室里,就姜年一个人。 暗一把姜年带到会议室门口就停住了脚步,示意姜年自己进去。 “姜年先生,主上马上就到,请您稍等一分钟。” 暗一的声音除了冰冷,这回倒是意外地带了一丝恭敬。 姜年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然后走进了会议室。 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姜年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开玩笑,虽说暗一说他们主子一分钟就到,但对方既然是暗影的主子,时间观念哪能真这么准时? 尤其姜年现在可不觉得自己会被当贵客对待。什么手下不下手的——虽然姜年自己不认同,但暗影的人肯定都认定他现在就是暗影的属下。 “啪啪啪——” 心里虽然吐槽着,姜年其实还是在默默数着时间的。 一分钟准时到达的瞬间,偌大的会议室里突然响起了鼓掌的声音。 心里小小地震惊了一下,姜年循声望去。 会议室最前面的大屏幕不知什么时候从中间缓缓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狐狸头面具的男人慢慢走出来,正轻轻鼓着掌。 “你就是暗影的主子?” 姜年没站起来,依然坐着,挑了挑眉头,语气淡然地问。脸上丝毫不见见老大的恭敬,反倒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哈哈,哈哈——” 暗洋坐下来,就这么静静盯着姜年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他虽然在笑,但因为戴着面具,姜年根本看不清他什么表情。 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系统,你说这暗影组织的老大,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 系统:“……” 它表示不想答理自家这个宿主。 人家怎么可能脑子不好使? 脑子不好使的人,能当这么大一个组织的老大? 系统觉得,跟暗影的老大相比,自家这个宿主才更像脑子不太好使的——不然怎么会问出这么智障的问题? “姜年,我是暗洋,暗影的三大掌权人之一。目前你算是我手下的人。当然了,如果你实力够强,也可以把我踢下去,代替我成为暗影三大掌权人之一。” 笑够了之后,暗洋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没太多情绪,甚至带着淡淡的冷漠,让人觉得疏离得很。 姜年听完愣了一下。 不得不说,周舟之前可从来没跟他提过暗影组织的内部信息。而从暗洋这番话里,姜年已经捕捉到不少线索了—— 这个暗影组织,至少有三个掌权人。而眼前这个暗洋,不过是其中之一。 暗洋说自己是跟他手下的,说明暗洋负责的应该是跟军火相关的所有事务。 更重要的是——打败暗洋就能成为三大掌权人之一? 对这点,姜年表示严重怀疑。要是真这样,那这组织里但凡有点实力有点野心的人,不都该抢着把他们从掌权人位子上拉下来? 想到这里,姜年看向暗洋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对方刻意传递这个消息,到底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在考验自己? 沉思片刻,没想出答案的姜年选择保持沉默。 “姜年,这是e国方面最新研发的狙击枪,目前还在试验阶段。我相信你一个星期内能把它完善好。” 之前那些话仿佛只是随口一提,暗洋见姜年半天没吱声,便丢了一张图纸在桌上,语气淡淡地说道。 这是e国最新研发的那款狙击枪图纸? 也不知道暗洋碰到了什么机关,桌子缓缓转动起来,没一会儿图纸就送到了姜年面前。 盯着图纸看了好一会儿,姜年心里可不像表面上这么平静,简直可以说是翻江倒海了。 暗洋既然能拿出这样的图纸,说出这样的话,肯定不是在忽悠自己。 这个暗影组织,势力到底有多大?连e国还在研发、刚开始试验的狙击枪图纸都能搞到手。 姜年可没忘暗洋刚才说的话。 他说的是——让姜年把这份图纸完善一下,达到最完美的状态。 敢说这种话,暗洋在武器方面的造诣肯定不低,不然不可能提出让图纸更完善的要求。 毕竟e国的军火,在世界那也是排得上号的。能进试验阶段,基本就算定型了。 想完善它,哪有那么容易? “姜年,我相信以你的本事,完善这张图纸肯定是小菜一碟。图纸弄好之后直接给暗一,它会安排下去。到时候狙击枪造出来,姜年你就是第一个试枪的人。” 姜年回不回答,暗洋好像并不在意,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着自己的安排。 姜年抿了抿嘴唇。果然,能当上暗影这种组织的掌权人,怎么可能好对付? “我知道了。不过暗洋,你就这么肯定我能完善这张图纸?” 姜年终于没忍住,开口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姜年这么问,暗洋突然又仰头大笑起来。 姜年脑门上划过几道黑线。 他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好笑的,可暗洋这反应,好像他刚讲了个笑话似的。这种感觉让姜年很不爽。 “华夏特级保密科研人员,武器改造方面天赋极高。姜年,别说我不给你机会。e国这款狙击枪,只要你完善好了,华夏那边,我们也会把完善后的图纸送过去!想不想让华夏变得更强,就看你把多少心思放在军火研发上了!” 暗洋笑完之后,盯着姜年,一字一句地说道。 “果然不愧是暗影的掌权人之一。狠,你是真狠。” 姜年不得不承认,暗洋这番话确实说到了他心坎里。 来暗影组织,本就不是姜年的本意。他可没好心到帮他们研发武器。但如果这些武器能帮到华夏,那他绝对乐意。 “客气了。接下来,就让我见识见识你的真本事吧。” 暗洋直勾勾地盯着姜年,淡淡说道。 面具遮挡下,没人看见他的嘴角轻轻勾起,露出一丝笑意。 暗洋离开了会议室。 姜年拿着图纸回了自己房间。 “系统,该你出来干活了!” 姜年可不管系统这会儿在干嘛,直接喊了出来。 图纸他反复看了好几遍。正因为看了好几遍,他才发现,想把这款还在试验阶段的狙击枪完善到最完美的状态,还得靠系统帮忙。 “尊敬的宿主,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系统冒了出来,语气里又带着点莫名其妙的恭敬。 听系统这么一说,姜年嘴角抽了抽。他真想问问系统,是不是自己让它干什么,它都能办到? “尊敬的宿主,友情提示:做人别太贪心,得寸进尺不是什么好事。所谓福祸相依,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就算姜年只是在心里吐槽,对系统来说,只要它想知道,就能知道姜年所有想法。所以它突然冒出来,开始讲起了大道理。 “停停停,打住!这e国最新型狙击枪,想拿到最完美的图纸,你这边有什么要求?” 姜年赶紧打断系统的碎碎念。好好的一个系统,怎么突然变成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了? “尊敬的宿主,系统任务发布,系统任务发布!” “本次任务:请宿主在四十八小时内,完成对e国新型狙击枪的全方位检测,并指出缺点所在!” “任务奖励:e国新型狙击枪完整图纸一张。” “任务惩罚:宿主之前获得的所有技能,全部收回!” 姜年收回刚才吐槽系统是老太太裹脚布的话。他现在觉得,系统简直就是人美心善的小仙女,自己想要什么,它就主动送什么。 完成对e国新型狙击枪的检测,对姜年来说,不就是小菜一碟吗? 他相信,这个任务绝对是系统在照顾自己,差不多等于白送。 当然,姜年可不会傻到说这任务太简单。开玩笑,奖励都一样,任务当然是越简单越好! 确认了系统任务之后,姜年直接按下了呼叫铃。 不到一分钟,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伴随着暗一的声音。 “姜年先生,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 作为机器人管家,暗一绝对尽职尽责。 姜年打开门,没让暗一进来,直接把图纸塞进他手上的托盘里。 “这是狙击枪图纸。我要求你,三十六小时内把这把枪造出来。” 姜年用的是命令语气,不是在商量。 “是,姜年先生。三十六小时后,我会把造好的狙击枪送来。” 暗一答应得干脆利落。 暗洋在自己办公室里,收到了暗一汇报上来的消息。 看着暗一托盘里的图纸,暗洋眯了眯眼睛。 他自然认得出,这就是自己之前给姜年的那张图纸,一点没改。 难道说,姜年看到这张图纸,一点想法都没有? 不应该啊。 按他拿到的关于姜年的资料,在改造军火这方面,姜年绝对天赋极高,这点不可能错。 “主子,姜年先生说了,三十六小时后他要拿到造好的狙击枪。”(本章完) 第605章 忍不住开口 见暗洋拿着图纸半天没反应,暗一忍不住开口了。 虽然他是机器人,但脑袋里的植入系统已经很完善,完全有自主思考能力。所以他提醒了暗洋一句。 “知道了。既然是姜年吩咐的,你就照办吧。” 暗洋沉思了一会儿,才吩咐道。 暗一答应一声,带着图纸离开了。 虽说他们这儿本来就能造军火,但有些材料得提前准备。 姜年突然给暗一下命令,暗一要准备的工作还不少。不然很难在姜年要求的时间内完成。 事情交给暗一去办,姜年自己倒是悠闲得很。 暗影组织是不怎么样,但暗洋之前让暗一在姜年房间里准备的书籍,倒是让姜年挺惊喜。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姜年一直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时间好好看那些关于军火的书籍。 现在倒是个好机会。 所以暗一那边忙着造狙击枪的时候,姜年就静下心来看书。 整个暗影组织都在地下,连阳光都是通过特殊建筑引进来的。姜年总有种自己是老鼠、躲在地下的错觉。 受不了不能跟外界联系,姜年决定不能坐以待毙。 反正在这儿,暗洋他们现在肯定不可能弄死自己。只要不死,姜年想做的事就没有不成的。 所以暗一把造好的狙击枪送来时,就看到姜年正拿着手机跟人视频聊天。 暗一眼神极好。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他也看见视频那头的人穿着华夏军装。 第一时间,暗一就把这事汇报给了暗洋。 姜年这边,倒不知道暗一去找暗洋了。 经过自己动手改造,姜年找到了信号,能勉强跟外界联系了。 不过这组织的信号屏蔽,用的是天外陨石供能。所以就算姜年,也只能每天固定时间,有大概十分钟能跟外界联系。 对这个结果,姜年本来挺郁闷。但从系统那儿得知整个地下组织都靠天外陨石供能之后,他才消了气——起码不是自己本事不到家,是对方太强了。 毕竟就算是军方,也没这么大手笔用天外陨石当能量来源。 不得不说,暗影这组织,手笔是真大啊! 拿到暗一送来的狙击枪,姜年脸上满是喜色。 他感慨,暗一虽然是机器人,但这行动力确实不错。 更重要的是,暗一还顺便带姜年去了他自己的实验室。 巨大的实验室里,各种器材配备齐全。甚至因为知道姜年最近在研究狙击枪,暗一还备了不少材料在实验室里,就是为了给姜年提供便利。 把狙击枪放好,姜年开始全方位检测。 开启技能扫描后,关于这把狙击枪的所有信息都出现在眼前。 这款狙击枪,是e国设计的,专门供特种部队、反恐部队和执法机构在反恐行动中进行远距离精确射击用。 可以说,到现在试验阶段,这款狙击枪其实已经定型了。 按图纸造出来的这把枪,光重量就达到了6千克。较重的质量有利于减小跳动,提高射击稳定性。防反光带的使用,能防止枪管反光让瞄具产生虚像。 枪托设计成跟护木一体,护木主体由复合板材制成,一般涂成绿色。枪托主体强度过硬,极端环境试验后也不会变形,能牢牢保护枪管,同时牢靠固定两脚架、可拆卸携行提把、可调贴腮板、抵肩板、枪托支架等部件。 提把通过蝶形螺母固定在护木上,可以根据个人习惯装在枪身左侧或右侧,当然也能拆下来。这种安装方式跟常见枪提把比,挺有特点。 以姜年的眼光看,这款狙击枪本质上已经很不错了。 但他可没忘,系统给的任务还要求说出这款枪的弱点在哪。 “这款狙击枪,明显缺点是使用寿命较短,保养步骤也比较繁琐。对普通狙击手来说有点麻烦。关键时刻要是因为保养不到位出点小意外,那就太不划算了。” 其实对姜年来说,这款枪拿到华夏也够用了。但他有系统这个逆天神器在。 这种情况下,不把这款狙击枪改造到完美状态,姜年绝不罢手。 “恭喜宿主,任务圆满完成,获得任务奖励——e国最新型狙击枪设计图纸一份!” 系统的提示音,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准时响起。 听到这个提示,姜年脸上顿时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果然,系统这次的任务,简直就是白送给自己的福利。 一道白光闪过,姜年手上多了一张图纸。 幸好这实验室里只有他一个人,而且姜年特意让系统检测过,他所在的区域没有任何监控设备。 这样他才能彻底放下心来。 虽然早就拿到了图纸,但姜年并没急着离开实验室。 他发现这实验室里还专门设了一个不大的设计室。 这款狙击枪虽然是暗一拿过来的,但姜年手痒得很,稍微动了点手脚改造了一下。 他可是自带技能的——只要经他手改造过的武器,各方面性能都能提升百分之六十。 不过这里毕竟是暗影,不是华夏军区,所以姜年刻意压制了自己的技能,只让这把狙击枪的各项性能提升了大概百分之十。 即便如此,要是这把狙击枪真拿出去,被暗影的人发现其中玄机,也足以让他们震惊不已了。 随手把狙击枪组装好,姜年眯着眼,对着远处的标靶扣动扳机。 “啪啪啪啪——”几声脆响,远处的标靶全部应声倒下。 姜年满意地放下狙击枪。要知道,他刚才甚至没怎么瞄准,只是随意射击而已。 在实验室里待了整整一天后,姜年才离开,回了自己房间。 就在姜年还在实验室里忙活的时候,暗一出现在暗洋面前。 “主子,姜年先生跟外界的人联系了。视频那头,是个穿军装的人。” 暗一这回的语气倒是恭敬得很。 暗洋即使在自己房间里,脸上也依然戴着那个黑色狐狸面具。 听完暗一的话,他摸了摸露在外面的光滑下巴,陷入沉思。 别人或许不知道暗影组织的能量来源是什么,但作为三大掌权人之一的暗洋,却一清二楚。 正因为太清楚那东西的能量,所以对暗一汇报上来的消息,暗洋格外重视。 姜年是不是跟华夏军方有联系,暗洋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姜年隐藏的技能到底有多少。 之前周舟说过,姜年拿到过那块绿色晶石。 姜年明确开口要的就是绿晶石——难道说他其实知道那块绿晶石就是天外陨石? 可就算姜年拿到了天外陨石,他身边什么都没有,也根本不可能利用天外陨石里的能量啊。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挥手让暗一离开后,暗洋又坐着沉思了一会儿,随后也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暗影密室,这里是三大掌权人聚会的地方。 此刻,暗洋坐在自己专属的位置上,静静等着另外两人的到来。 另外两个掌权人也戴着面具。 暗鹰戴的是老鹰面具,倒是跟他的代号很配。 因为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但他只是坐在那里,混身上下散发出的冷漠气息就让人能感觉到——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暗夜是最后一个到的。 他戴着狮子面具,手上还悠闲地拿了把折扇。 “又不是古人,装什么装?拿把折扇显摆什么?显摆你这折扇是花高价收回来的?也不看看自己那张脸,就算穿着古装拿着折扇,也没那气质!” 看到暗夜手上的折扇,暗鹰心里的怒火仿佛终于找到了发泄口,直接冲着他嘲讽起来。 暗夜疑惑地看了暗鹰一眼,然后转向暗洋,眼神里满是疑问:“你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吗?” 就算暗鹰脾气不好,可自己貌似没得罪他吧?上来就嘲讽,怎么看都不对劲啊! 面对暗夜的疑惑,暗洋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明白暗鹰怎么回事。 “你这是吃了炸药了?谁得罪你了?” 从暗洋这儿没问到答案,暗夜直接冲着暗鹰开口询问。 “还能有谁?不就是那个姜年!他对周舟下了狠手,子弹卡的位置刁钻。几个医生都说了,就算子弹取出来,周舟也不可能恢复了。那条腿以后会带着点问题,走路就是个跛子了!” 暗夜一问,暗鹰就没好气地直接说了出来。 看似是在回答暗夜的问题,实际上暗鹰这话是说给暗洋听的。 听暗鹰这么说,暗夜和暗洋都愣了一下。 周舟对他们来说可是个好帮手,要是真成了瘸子,那以后不就废了? 更何况是姜年出的手——周舟会不会在暗影的基地里就直接报复姜年? 这些问题都得考虑到。 “周舟的情况真到这种地步了?要不就给他腿上植入芯片,再加点小零件,就行了。” 暗洋皱起眉头。他倒是忘了这事——在大门口时,姜年对周舟可是丝毫不留情面,直接开了枪。 暗影内部的医生绝对是医术高明的人。暗洋以为周舟只是中了颗子弹而已——暗影的人,谁身上没几个这样的伤痕?所以他真没放在心上。 不过,虽然担心周舟会报复,但对暗洋来说也不是什么麻烦事,直接给周舟腿上加点东西就行了。 面对暗洋这样轻描淡写毫不在意的态度,暗鹰气急。 周舟可是他的人,暗洋当然可以不在乎! “好了,周舟的腿既然治不好,就按暗洋的意思处理吧。最起码周舟的腿保住了,不是吗?” 见暗鹰一副想跟暗洋动手的样子,暗夜收起折扇,赶紧打圆场。 暗洋和暗鹰一向不和,这次要是因为周舟的腿再闹翻打起来,就真让人看笑话了。 毕竟过几天他俩还要一起出去办事,脸上要是有伤就不好看了。 “哼,周舟的腿,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暗洋,有本事你就一直护着那个姜年。不然的话,他就算死在暗影,那也是他命不好!” 即使有暗夜打圆场,暗鹰的态度还是很不好,直接没好气地冲暗洋吼道。 他这话让暗洋和暗夜都不由皱起眉头。 姜年身份特殊,被他们弄到暗影来,本来就是跟华夏那边的一笔交易。要是姜年真这么死了,只怕华夏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 “好了好了,周舟的腿回头再说吧,反正他也不会死。还是先说说今天的事吧?” 暗夜摆了摆手,他现在不关心周舟的事。他看向暗洋:“暗洋,你说说吧。今天可是你按了通讯器把咱俩喊过来的,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要知道,一般情况下他们三个不会同时出现。现在暗洋却临时召集他俩,本身就说明不对劲。 “姜年那边,跟华夏军方的人联系上了,甚至还开了视频。我就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暗洋的声音里满是严肃。 他们这里有信号,可以上网。但不同的是,姜年才刚来,所以关于他的电脑,暗洋早就提前安排好了——只能使用内网,根本不可能连接到外面。 更何况还有天外陨石在,更加加固了信号屏蔽。否则的话,暗影的大本营又怎么能存在这么久都没被发现? 现在最关键的是——姜年究竟怎么做到的,居然能连上网络? 如果说之前在基地外面,姜年能连上网是因为天外陨石能量弱了点。可现在呢?现在姜年可是在他们大本营里面啊! “什么?” “这不可能!” 暗洋话音刚落,暗鹰和暗夜就同时开口。不过暗鹰的话里是坚定的自信——对暗洋所说的话,他坚信绝对不可能发生。 暗夜的声音里则是满满的疑惑和不敢置信。 天外陨石的力量他们很清楚。正因为太清楚,所以才明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最起码这么多年,暗影的大本营从没发生过这种事。怎么姜年一来就变了? 难道是因为那块绿晶石? 绿晶石也是天外陨石。借助这东西的力量,能跟暗影内部的天外陨石抗衡,让姜年能和华夏的人联系,也不是不可能。 “暗一亲眼看到的,绝对不会有错。另外,暗一在姜年身上没感觉到绿晶石的气息——也就是说,那块绿晶石不在他手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