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犬夜叉开始当大名》 第1章 就算是大妖怪也得给我跪下! 东瀛战国时代初期,东海道武藏野大平原的北部这一具有辽阔平原的地方。 此时在夜幕的笼罩之下,正有一支在这个小日子过的不错的地方,堪称雄伟壮观的大军停驻。 但见这支军队安营扎寨的地方火光冲天,直若把夜晚照耀的犹如白昼。 围绕著营寨周围更是鎧甲声声不绝於耳,隨处可见的是披甲率达到八成以上的足轻和旗本武士正在巡视。 然而即便是在这样的军队保护之中,其中央竖立著硕大三麟纹家徽旗帜下的军队主宰。 高大英俊的北条秋时! 他却眉头紧锁脸色不太好看的,看著面前几案上一片晶莹剔透的玉石碎片发蒙。 “知见障吗?” 北条秋时愁眉不展的盯著玉石碎片喃喃自语道。 想自己一介蓝星大好青年,堪称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忽然一觉醒来竟然穿越到了东瀛战国初期时代的北条家。 於是从婴儿时代便开始谋划天下布武。 等到十九岁好不容易挤掉了原本北条家的下任当家北条氏康,就等著贏下当前的这场河越合战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执掌北条家。 再接著拳打甲斐之虎——武田信玄,脚踢越后之龙——上杉谦信。 最后收拾掉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捎带手的把什么猴子和乌龟都干掉。 如此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为这里的天下人! 哪里又能想到! 越是盯著那片玉石碎片,北条秋时的脸上大意失荆州之色就越浓。 “唉,这里不仅仅是东瀛战国,还是犬夜叉的世界?” “那些偶有听过的妖怪传闻居然是这样的吗?” 默然无语的望天,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十九年的北条秋时,直到此时此刻才明白了自己真正的身份是啥? “那个暗恋戈薇的北条舔狗,追求戈薇不成就隨便在路上找了一个姑娘做替代。” “替代也就罢了,还非要人家姑娘把朱雀的名字换成戈薇!” 说到这里,北条秋时又是一阵长嘆。 这是造的什么孽哦! “主公,主公,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停止进军!” “河越城就在眼前,武田军还有今川军正在昼夜不停的攻城。” “我们这支大军如果不能及时赶到,若是河越城被攻陷,主公大人您天下布武的大业要如何完成!” 这边穿越者北条秋时还在长吁短嘆,外边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 在护卫们的呵斥阻挡之下,声音的主人不顾一切的冲了进来。 “哦,是光秀啊!” 闻言,收起了因为知道自身其实是在犬夜叉的世界,从而一时惆悵的心情。 北条秋时的身上升腾起了鯨吞天下的气势,盯著直直从外边衝撞进来的。 自己早年间就下手招揽来的明智光秀,他笑著示意对方先不要急躁,更不能在这种时刻在武士们的面前失態。 “十分抱歉,主公大人。” 待见到北条秋时那种骇人的气势,明智光秀当即就跪了下去,仿佛是在以此表示谢罪。 等恭恭敬敬的行礼之后,抬起头来的明智光秀万分不解的道。 “主公大人,河越城近在眼前,以我北条家的军力想要碾碎武田家和今川家的联军也是易如反掌。” “可为何?” “为何?” 听到明智光秀正在夸耀自家军力的强盛,甚至视甲斐之虎的武田军为土鸡瓦狗。 北条秋时觉得自己足以自傲,这十几年来的辛苦努力也没有白费。 可...... “妖怪。” 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別看北条秋时刚刚好像非常惆悵,但等明白了现在的境遇以后。 他也不是一个轻易就会退缩的人,不然他又怎么可能即將登临北条家的家督? 当原本既定的家督北条氏康是泥涅的吗? 淡淡的说出了妖怪这个词,北条秋时看到了明智光秀脸上哑然的神情一闪而过。 “主公大人是说?” 明智光秀的语调也降低了几分,作为东瀛贵族身边出现妖怪的机率,无疑是要少上很多的。 可以这么说,越是大贵族身边一般越不容易出现妖怪。 排除如奈落这样少数太没有礼貌的妖怪,似乎妖怪界和人类界的贵族们之间达成了一个协议般。 井水不犯河水。 这也是北条秋时穿越来了19年,直到此时才明悟了这个世界本源的理由。 “武田家还是今川家难道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和妖怪合作?” “那些妖怪偶尔抓几个人也就算了,它们怎么敢大规模的介入我们人类的战爭的?” 一脸愤恨的明智光秀以拳砸地道。 “呵。” 北条秋时盯著愤慨的明智光秀轻笑一声。 “武田家和今川家倒是没有和妖怪合作,不过你走路的时候会顾忌到脚下的蚂蚁吗?” “同样的道理,强大的妖怪在行进的时候,顺手抹去挡路的人类大军又是多大的事呢?” “什么?” 声调忽的提高了几度,明智光秀虽然愤慨但也不是一个不识时务的人。 “挡住对方道路的是我们,还是?”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如果是武田家或者今川家,那肯定是一个天大的好事。 但如果是自己北条家! 那么即使有违武士的荣誉,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咱们该让还是要让的。 大不了等事后在去招募僧侣、阴阳师还有巫女之类的找回场子罢了。 “是今川家。” 淡淡的说出了那个倒霉蛋,也是被杀生丸初次登场去找弟弟犬夜叉麻烦时,顺手抹去的那支大军的名字。 注视著明智光秀的作態,虽然北条秋时明白对方的应对是正確的。 可这並不代表北条秋时自己也要顺应这个时代的惯例。 要不然老虎、龙、第六天魔王还有猴子和乌龟都收拾掉了。 难不成还要容忍头上趴著狗和蜘蛛吗? 如此的话,岂不是老虎、龙、魔王之类的白收拾了! “主公大人!” 许是注意到了自己的態度让面前的主君不满,明智光秀重重的以头抢地道。 “为了北条家的大业,些许的耻辱就请大人暂时容忍。” “在古老的东方大国始皇帝也曾封嫪毐为候,刘邦更有白登之围,等到主公成为了天下人。” “区区妖怪在那时不过隨手可以扫平的事情!” “我知道。” 平静的伸手示意明智光秀起身,北条秋时隨手捏起了身边作为小零食的炒黄豆。 “吩咐下去,让人返回北条家主城找找,將下边人当初敬献上来的天之羽衣,还有秘藏的乾坤薙刀当中的乾之刃带来。” “同时派出忍者去搜寻有著叫做珊瑚之人的除妖村,手中有著风穴诅咒的法师弥勒。” “另外封印过妖马炎蹄和炼狱鬼的高僧神泉,带著弟子四处游走除妖的高僧云涯。” “据说灵力强度可以和昔年桔梗媲美的巫女瞳子,当年和桔梗一起比斗的黑巫女桩。” “將他们找出来带来见我!” “是!” 眼见著上首的主公做出了决断,跪坐在地上双手叉腰的明智光秀低头答应道。 隨后飞快的复述了一遍刚才北条秋时的命令,起身他正准备去传令的时候。 “追加人手去周围看看,有没有一个叫做枫之村的地方,是以前有名的巫女桔梗生活的村子。” “有一个叫做桃仙人的居所一起找出来。” “鬼巫女里陶也要派人监视。” 最后在明智光秀离开之前,北条秋时又补充了几句。 第2章 追寻力量的途径 “主公大人,將大军交给氏康大人没关係吗?” 从武藏野大平原北条家的大军中,分出来的这五百骑兵先锋队里。 忠心耿耿的明智光秀,其一脸担忧的向著身前的主公北条秋时进言道。 “无妨。” 正在马上研究著小本本的北条秋时淡淡的笑著。 “虽然在家督之位的爭夺中,氏康阁下输给了我。” “不过他总归是北条家的一员,为了北条家的兴衰他一定会尽心竭力的。” “可是!” 即便北条秋时如此解释过了,明智光秀依旧在担心。 这万一,万一对方因为爭夺家督之位失败从而怀恨在心。 这趁著自家主公不在大军的保护中,来个敌在枫之村要如何? 而且! 明智光秀望著行进在队列最前端的北条秋时,他万分的不解。 自从那一日夜间之后,总感觉自家的主公重心似乎不再放在北条家的强盛上了。 对於妖怪的关注度,是不是太高了一点? 浑然不知道身后的明智光秀在想些什么,骑在马上的北条秋时收起了手中的小本本。 当四魂之玉的碎片突兀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北条秋时弄明白了自己身在的世界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时。 彼时內心中重新作出了决断的他,当即就是连夜奋笔疾书的將自己脑海中,关於犬夜叉的情报通通的写了出来。 为了保证小本本就算遗漏也没人能看明白,北条秋时还特意用了汉语拼音来书写。 “力量吗?” 马上的北条秋时回望著身后蔓延不绝的骑兵队,在四魂之玉没有出现之前。 包括这些骑兵队,包括大军营盘中还留有的铁炮队,火炮国崩部队,以及那些披甲的精锐武士。 这些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赖以生存,乃至於天下布武的底气。 北条秋时当时也曾经自信的以为,以自己的阅歷还有对天下大势的掌握。 成为这个小国的天下人是一件易如反掌的事情,届时什么战国三夫人——斋藤归蝶、前田松、浅野寧寧。 以及战国第一美人织田阿市。 通通都会是自己的禁臠。 然而这一切对於美好的畅想在四魂之玉碎片到来以后,便成了镜中水中月! 毕竟即便成了这个小国的天下人,区区凡人的自己面对那些强力的大妖怪。 就和面对农夫手中镰刀的稻草一般无力! “但是要怎么获得力量?” 当初知道了自己来到了战国,还处於婴儿时期的北条秋时就野心勃勃的计划要夺取北条家。 进而成为天下人。 如今也是一样,当得知了这个世界是犬夜叉的世界。 北条秋时一方面忌惮於即將层出不穷的强力妖怪的威胁,一方面又想要获得远比这些妖怪更强的力量。 因为他不仅要成为这个国度的天下人,也想要成为妖怪中的天下人! 为此获得可以匹敌任何一个妖怪,乃至於远超这些妖怪的力量就成了当务之急。 “四魂之玉吗?” 瞬间北条秋时首先想到的就是囊中之物的碎片。 既然这四魂之玉的碎片来到了自己的身边,那么是不是就是代表著某种天意。 犹记得在犬夜叉的时间线上,曾经有一个落魄的浮世绘画家,他在机缘巧合之下拿到了一片碎片。 並利用碎片的力量还有战场上的人血,进而获得了如同神笔马良般的能力。 能够凭空绘製出无数的妖怪,再控制这些妖怪达成自己的目的。 “不,不,不。” 摇了摇头,在明智光秀疑惑不解的目光中,北条秋时再度否决了这个念头。 从那个浮世绘画家的遭遇可以看出,四魂之玉碎片的力量的確可以被人类所用。 但是碎片当中来自於曲灵的恶的诱惑...... 北条秋时认为,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还没有到那个万不得已的时候,实在是没有必要让自己亲身冒险。 “所以说!” 策马疾驰正朝著忍者探明的枫之村进发中的北条秋时又有了一点惆悵。 “歷史文中不给金手指不给系统也就罢了,这种超凡力量的世界既然都送我穿越了。” “不给金手指是不是太有点不人道了?” “难不成光凭这副好身板就觉得够了。” 可是从那晚开始,已经不知道抒发了多少嘆息的北条秋时,他依旧没有听到心心念念的那一道系统或金手指启动的声音。 “也许。” 低下头,北条秋时觉得是不是因为自己没有使用四魂之玉碎片的原因。 通常来说,系统或金手指启动都是需要诱因的! “哈哈哈。” 继续在明智光秀充满狐疑的眼神中,北条秋时重新整理了心情大笑了起来。 其双眼中明亮的光,让明智光秀一阵心神顛倒。 暗自讚嘆不愧是可以折服自己的主公。 那个立志於成为天下人的伟大英主。 “暂时没有系统和金手指也没有关係。” “变强的路还有很多,比如说桃仙人的仙术,这个世界本来就属於人类的灵力和法术。” “以及人类自己赖以立身的根本智慧。” 手握韁绳驱马奔腾,北条秋时得知了枫之村的地点以后,不等后方北条家主城送来天之羽衣还有乾坤薙刀中的乾之刃。 他也要赶往枫之村,可不是因为他想要去那边打卡犬夜叉还有戈薇。 更不是为了早早的混个脸熟,然后后边好抱大腿的。 要知道,刚刚甦醒之后的犬夜叉,此时他即將面对的妖怪逆髮结罗。 可是一个极好的参照物,別看只是初期登场的一个妖怪。 但是有著人形还有著一手不错的妖术,勉勉强强怎么说也是一个中等入门级別的傢伙吧? 从她的身上,北条秋时可以测试一下自己辛苦训练出的精锐士兵,在面对妖怪时到底有没有一战之力。 至於后边紧接著登场的杀生丸! 除了可以帮助北条秋时不费一兵一卒的干掉今川家的大军,目前会放水放得如同一座大海的他。 也是能让北条秋时亲身感悟大妖怪力量的范本! 总之,枫之村的一行將彻底决定北条秋时之后的行动方针! 於是就在北条秋时不断调整著心中的计划时,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很快远远的在这支骑兵队的前方,一座飘著渺渺炊烟的村庄就近在了眼前。 於此同时,在村子中刚刚穿了一次已故桔梗的巫女服,结果不仅泡澡的时候被狗子偷看。 你说偷看也就罢了,看完了之后还要嘲讽自己身材不好,没有那个已故桔梗的完美。 真可谓是叔叔可忍婶婶也不能忍。 於是气冲冲的戈薇刚刚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准备登山通过食骨井试试看能不能返回现代。 却没想到刚一出村子大门,美丽的现代少女就看到了大队大队的骑兵衝锋而来! 第3章 东大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敬爱的爷爷还有妈妈,对了还有我亲爱的弟弟草太。 对不起,姐姐我啊来到了战国时代,並且马上就要去往天国与爸爸相见了! 生活在和平年代的日暮戈薇,目前还没有经受过各种大场面洗礼的她。 这骤然看见如许多金戈铁马的骑兵向著自己衝锋而来,她又哪里能够承受的了这样刺击的压力。 当即脑子里各色的走马灯迴旋闪过,戈薇甚至於都在脑子里写好了墓志铭。 好在...... 来之前北条秋时就已经对所有的骑兵吩咐过了,而且经过了北条秋时严苛的训练。 完全脱產化职业士兵的北条家的骑兵,他们到底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在明智光秀的指挥下,衝锋中的骑兵以极高的素质在即將就要撞飞戈薇之前。 他们一个个拉住了马头,將將的停在了少女的前边。 “你是什么人?穿著如此怪异的奇装异服,难道是武田家或者是今川家的女忍者吗?” “难不成无法在正面战场上击败我家主公,就想要用这种阴私手段下毒手!” “如此的话就放马过来吧,我明智光秀一定会斩去你的首级。” “用以献给我至高无上的主公大人!” 排眾而出,明智光秀打量了一下闭目还在等死中的戈薇,因为对方过於现代化的服饰。 俊秀的明智光秀眉头一皱,隨即拔出了自己家传的宝刀——乡义弘。 指著戈薇他烈声吼道。 “女忍者?明智光秀?” 等了好一会,戈薇预想中被马撞飞的场面没有发生。 加之听到了明智光秀的吼问声,她战战兢兢的睁开了眼睛。 当即看著驻立於马上的明智光秀,戈薇的大脑里乱成了一锅粥的同时眼睛也泛起了光。 好帅啊! 这是暂时还是一个现代天真少女的本能反应,眼睛如同一台高清的扫描仪。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明智光秀,顿时觉得面前的这个人! 比自己所处时代的任何爱豆都要吸引人。 “等等?明智光秀!” 猛的戈薇尖利的叫声,让明智光秀以及他身后的那些骑兵都嚇了一跳。 因为这声尖叫,很有一些骑兵已经本能的抽出了腰间的长刀。 “明智光秀!” 又是一阵叫声,不说戈薇本就是一名好学生,哪怕她是一名学渣。 像明智光秀这样人气极旺,经常出现在各类游戏漫画中的人物她也是知道的。 “岂不是说后边的?” “后边的那位主公就是织田信长殿!” 福至心灵戈薇迅速踮起了脚尖,按照她所了解的歷史,能够被明智光秀喊做主公的。 一定是哪一位战国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上总介! “要是能要到一个签名就好了!” 双手托著娇艷的脸颊,戈薇又想起了织田信长曾经被屡次吹嘘起的美丽容顏。 “这个女人?” 明智光秀盯著面前莫名其妙的女人,他的眉头因为女人的胡言乱语止不住的跳动。 “胡说什么呢?区区尾张的大傻瓜,又怎么能和我家主公相提並论!” “武田家或者今川家的女忍者素质如此低劣吗?” “如果你想以此来激怒我们!那么我告诉你你做到了!” 长刀一振,明智光秀觉得不管面前这个女人是不是敌方派来的刺客。 就凭这个女人居然用尾张的大傻瓜来类比自家主公。 那就已经够得上取死有道了! 这样想著,明智光秀又是贵族出身,即便他本身颇有贤名在外。 可这是什么年代,別说现在的年代了,往后推个百来年。 身为贵族身为武士,砍死一个平民又是什么多大的事吗? 举刀,明智光秀毫不犹豫的作势下劈,准备就这样把面前这个女人劈成两半。 “喂,你这个笨蛋女人!” 由於大群的人马在这里也停驻了有一段时间,於是不仅村子中听到动静的村民赶了出来。 先前在山里和戈薇分开的犬夜叉,他也寻声跑到了不远处。 所以当他看到戈薇这个被枫婆婆认定的桔梗的转世身,居然马上要被人类武士砍死的时候。 他想也不想的大吼一声,隨后就冲了过来想要保护住戈薇。 “混蛋,吃我一发散魂铁爪!” 举著爪子犬夜叉飞速的衝著明智光秀而去。 与此同时,眼见著戈薇激怒了明智光秀,最后竟然招致明智光秀含怒举起了刀。 其实一直在骑兵队保护中的北条秋时,他也在关键的时刻开口发话了。 “住手吧,光秀!” “主公大人!” 听到耳边传来北条秋时的阻止声,明智光秀已然准备止住刀刃。 不过自小就受过严格武士技艺训练的明智光秀,他又注意到了远处正跑过来的犬夜叉。 “妖怪!” 眉头又是一凝,明智光秀本心上是不想和妖怪搭上边的。 但这也並不表示他就一定会怕了妖怪,还是一个看起来没什么威慑力的妖怪。 刀偏过了戈薇,明智光秀双腿轻夹马腹,他策马藉助马匹的衝击力將刀略微斜著横提在手中。 “混蛋!” 嘴里骂骂咧咧的盯著衝锋而来的明智光秀,犬夜叉为戈薇得救了而暗鬆一口气。 可对方那种不將自己放在眼里的態度,又轻易的激起了暴躁犬夜叉內心中的邪火。 於是一不做二不休,犬夜叉探出去的爪子越发凌厉。 他发誓必然要將明智光秀斩於马下! “当!” 电光火石之间,明智光秀的刀和犬夜叉的爪子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了巨大的动静。 “嘶溜溜。”的一声马叫声响起。 到底是身上流淌著西国大妖犬大將的血脉,即便犬夜叉不过是一介半妖。 但依然將策马衝锋而来的明智光秀压的马长嘶鸣,几欲控制不住受惊的马匹险之又险的差点没跌落下来。 不过明智光秀这么惨,犬夜叉多少也受了点伤。 “这傢伙的刀!” 嘴里倒吸著凉气,犬夜叉赫然发现自己的手掌上有一道浅浅的伤痕。 “该死的妖怪。” 那边安抚好了马匹之后,明智光秀嘴里怒骂一声,掉转马头正待招呼手下围杀犬夜叉。 “够了,光秀住手吧。” 从骑兵队中缓步策马走出,北条秋时再一次开口道。 同时村民中老態龙钟,还瞎了一只眼睛的桔梗妹妹枫婆婆。 她也抢到了人前一个大礼参拜在地上,口中还大声的呼喊道。 “请尊敬的相摸之麒麟,小田原城的守护者,毋庸置疑的东海霸主。” “未来的天下人北条秋时大人息怒。” “那边的女孩叫做戈薇,她是我的孙女,绝对不是什么武田家或者今川家的女忍者。” “而这边是我孙女的式神半妖犬夜叉,也並非作恶多端的妖怪!” “什么?” 戈薇听到了枫婆婆的话,外加看到枫婆婆现在的样子。 她美丽的眼睛止不住的忽闪起来,相摸之麒麟? 北条家的当家好像是...... 也不叫麒麟这个称號吧,不是应该叫做狮子的吗? 等等,戈薇飞快的看向站立在眾骑兵之前。 美如拓哉、城武,帅如霆锋、彦祖,英气逼人如德华,某明的北条秋时。 她迅速將这个不和谐的东西拋之在了脑后。 “式神?” 额头上是大大的加粗加黑的井字在跳动,犬夜叉盯著那些或是拔刀或是下马举起铁炮的骑兵。 最后又看到了姍姍来迟的推著大炮国崩的足轻...... 第4章 意图走钢丝的枫婆婆 “诸位大人,穷乡僻壤实在是没什么好侍奉给各位的。” “这是我们村子里的一些特產,还有村子中唯一的大米,请诸位大人千万不要嫌弃!” “另外这几位村子中的少女,稍后就留在这里听候诸位大人的发落。” 枫之村外边北条家军队驻扎的营盘內。 枫婆婆带领著几个少女还有村民,正態度异常恭敬的对著上首坐著的北条秋时说道。 不过还没等北条秋时回应枫婆婆的诚惶诚恐,旁边坐著的明智光秀他一扫枫婆婆带来的东西。 尤其没有在那些少女中看到所谓的枫婆婆的孙女。 “巫女枫是吗?” “为何没有在这些人当中看到你的孙女戈薇?” “她真的是你的孙女吗?” 直至现在明智光秀依旧对戈薇抱有怀疑,別看他发难的原因是枫婆婆送来的少女中没有戈薇。 可若是少女中有戈薇,他一样会以將这种不检点的少女送过来,是想羞辱主公北条秋时吗? 这样的理由发难。 而为的也只是想要从枫婆婆,还有周围的村民和少女身上找到破绽。 果不其然,隨著明智光秀的吼问,枫婆婆好赖还是见过点大世面的。 她倒是面容很平静,不过她身后的那些村民和少女就做不到了。 在明智光秀的眼中,在北条秋时的眼中。 村民和少女的面容霎时间就发生了变化,更是很有一点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傢伙。 已然在营盘中虎视眈眈的武士不善的眼神中显得摇摇欲坠。 “这位大人,请听我解释。” 深深地將头埋在了地上,面对妖怪还可以决死一战的枫婆婆。 她在面对人类贵族的时候,態度却稀奇的无法强硬起来。 “可以了,光秀,不要再失礼了。” 没等枫婆婆绞尽脑汁的编瞎话,作为熟知一切的北条秋时驱散了现场紧张的氛围。 “巫女枫,感谢贵村子进献上来的贡品,一会我会让人回以等值物资的铜判。” “至於这些少女也请你带回去吧,我们此次前来可不是为了征缴物资或是放纵压力。” “非常感谢。” 闻言顿时长舒了一口浊气,枫婆婆虽然心中还是有所疑惑,但上首的北条秋时都已经这么说了。 那么哪怕自己骗自己也先听之任之吧。 毕竟枫之村面对北条家的大军,根本就是砧板上的肉毫无反抗的余力。 即便算上犬夜叉! 枫婆婆隱晦的目光扫视过旁边那些精良的士卒,若不能將他们一次性团灭掉。 但凡走掉一个人,枫之村就是鸡犬不留的下场。 而更坏的是就算团灭掉这些人。 大名鼎鼎北条家下任家督都在这里了,难道北条家还能不知道家督的动向吗? 如此,怎么算枫之村都没有活路啊! “尊敬的北条秋时大人。” 心中各种念头百转千回,枫婆婆壮起胆子还是想要试图搞明白原委。 “不知道诸位大人来此是为了?” “妖怪。” 玩味的眼神落在枫婆婆苍白的头髮上,北条秋时一语双关的说道。 “在离这里远处的河越合战的战场上,我的忍者发现了大妖怪的跡象。” “为了保证我北条家的行动不会受到大妖怪的影响,所以我在听闻这里曾经是巫女桔梗生活的村子。” “这才想要过来寻求一些帮助,虽然巫女桔梗已经是五十年前的故人了,但我想多少还是会有点遗泽在的吧?” “毕竟据我所知贵村子在这片乱世之中,是少数不受妖怪侵扰的世外桃源。” 浑身一抖,枫婆婆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上。 武藏野平原上正在展开的大战,她当然是有所耳闻的,不过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 是因为四魂之玉的重新现世,所以才马上吸引到了大妖怪的注意力了吗? 那么现在出现在眼前的这位北条家的家督,他又是真的因为担心大妖怪会影响到正在进行的战爭。 从而偶然间获知桔梗姐姐的事跡,跑到这里来寻求可能的助力吗? 还是说这位家督也是想要谋夺传说中的四魂之玉? 枫婆婆贴在地面上的脸各种顏色交织,既没有姐姐那般足以应对一切危机的能力。 又想要在乱世之中保全村子的她,无疑现在陷入到了进退维谷的艰难之中。 “喂,巫女枫,我家主公大人的问询你是没听到吗?” 本来明智光秀並不怎么理解北条秋时一力推动的本次行动,在他看来就算为了应对可能袭来的大妖怪。 那么召集小田原城內的僧侣、阴阳师又或是巫女就够了。 若还觉得这样都不够的话,完全可以再对外徵召更多的属於人类方的退魔师。 区区五十年前已经做古的巫女桔梗,纵使她当年多么的风华绝代。 如今恐怕骨头渣子都没了的已死之人又能有什么作用。 可看见当下枫婆婆的反应,明智光秀忽然觉得那个桔梗,说不定还真留了些什么好东西。 当即明智光秀又要扮做黑脸对地上的枫婆婆进行恐嚇。 “北条秋时大人,家姐桔梗当年確实留有一些遗泽在村子里,但是这么多年以来。” “不成器的我为了保护村子以及外出除妖,已经將那些符籙之物用去了大半。” “现在村子里並没有什么可以对抗大妖怪的宝物。” “然而为了北条家的大业,老身这就去將剩下的符籙取来,希望能给大人略尽绵薄之力。” 两害取其轻,活了半百之数还多的枫婆婆在明智光秀再度追问之前做出了决断。 先別考虑那个听闻中的大妖怪是否存在,当务之急是稳住北条秋时外带彻底摸清楚对方的来意。 为此桔梗姐姐的遗泽必须有! 也必须交出去! “感谢。” 北条秋时不知真假的道谢著,隨后他便让枫婆婆带著身后的村民退出了营盘。 好去取所谓的桔梗的遗泽。 等到枫婆婆一行人等回到了村子里,和焦急等待吉凶的村民以及戈薇、犬夜叉匯合的时候。 “主公,那个巫女枫有问题。” 明智光秀立刻前行一步来到了北条秋时的身边进言道。 “无妨。” 对此北条秋时眸子里异色流转,习惯性的拿起了炒黄豆吃起来的他。 不过数息的时间內就做出了应对之策。 “巫女枫待会送过来的所谓桔梗的遗泽先收好,等回头招募来的僧侣之流確认过再说。” “同时为了以防万一,让士卒们做好应对妖怪来袭的准备。” “为此本来留给武田家还有今川家的秘密武器也不用吝嗇。” “是。” 重重的点头明智光秀表示明白,转身传令安排去之前他又关心的进言道。 “主公大人,您是不是暂时向后方移步?” “若真的有妖怪来袭的话,请允许属下代为將其討取!” “不用。” 笑著摆摆手,北条秋时摩挲著手中的村正刀天狼星。 来这里十九年的自己可不是光动脑子的智者…… 第5章 准备悄然拉开的前奏 “枫婆婆!大名大人过来是干什么的?” 回到村子中的枫婆婆第一时间就被村民围了起来,眾人怀著忐忑的心情七嘴八舌的问道。 虽然那个北条大名收下了自己等村民敬献的物资,但是隨同过去的少女却被退了回来。 这让在乱世中度日的村民们,个个心中直打鼓失了方寸。 “不用担心。” 即便枫婆婆自身其实心中也正惴惴不安呢。 但是看著周围的村民她也只好强打起精神来,示意更外围的戈薇和犬夜叉暂时稍安勿躁。 隨后迎著所有村民殷切的眼神,枫婆婆安抚人心的道。 “来这里的是大名鼎鼎的相摸之麒麟,相信北条秋时大人的英名大家也都听过的。” “与大多数大名相比而言,北条秋时大人对於普罗大眾的仁慈之名名传天下。” “这次北条秋时大人之所以过来,也是因为据说河越合战的战场上出现了妖怪。” “因此为了保证战爭的顺利,也是为了保护周围的民眾,大名大人希望可以藉助已故桔梗姐姐的力量。” “从而可以將那个可能威胁到大家的大妖怪退治!” 听到枫婆婆的解释,没有去往营盘的村民又望向了那些陪同去营盘的村人还有少女。 等从他们的脸上没有看到什么异样的神情之后,顿时好比吃了一颗定心丸绝大多数的村人都安下了心。 “確实,北条秋时大人的名声確实挺好,对我们这些草民也很照顾。” “对啊,对啊,听去过小田园城还有北条秋时大人居城的人说,那位大人可是仁慈的如同传说中的刘备一般。” “是的,在这个乱世之中能够高举仁义之旗奋战的,只怕也只有北条秋时大人了。” 也不知道是真的相信了这样的传言,亦或者乾脆是为了自我安慰。 村民们忽然就好像沸腾的开水一般,你一言我一语的述说著北条秋时各种各样的好。 眼见於此,见著这些交头接耳的村民们几乎都快把北条秋时吹上天了。 枫婆婆急忙找了一个藉口,说是要去取已故桔梗姐姐的遗泽好给大名大人送过去。 她这才从热闹起来的村民中脱了身,从而来到了眼睛中满是好奇和警惕的戈薇与犬夜叉的身边。 “枫婆婆,那个北条秋时是什么人?” 戈薇跟在疾步前行,向著居所而去的枫婆婆身后小声问道。 一开始的时候是因为骑兵衝锋让自己的脑子混乱了,之后又因为明智光秀的登场,还有他的主君竟然不是织田信长而震惊。 所以当时的戈薇实在脑子转不过弯来,不知道是自己的歷史成绩不好,还是歷史上確实有这么一个叫做北条秋时的人存在。 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以后,冷静下来的戈薇总算能肯定! 自己了解的歷史当中,相摸根本没有麒麟只有狮子,明智光秀的主君也一定是织田信长。 而不是什么北条秋时! “喂,老婆婆,那个什么北条的是过来爭夺四魂之玉的吗?” 相对戈薇来说,当下的犬夜叉更为纯粹。 与他而言也只需要关注一点即可,那就是忽然到来的这些人类军队。 究竟是不是爭夺四魂之玉的对手。 如果不是自然是最好的,要是是的话! 那么! 犬夜叉咬著牙齿张开了自己闪著寒光的爪子,真要是是的话,今天晚上自己就摸进那个营盘里。 然后將那个叫做什么北条秋时的人杀掉! 凡是窥伺四魂之玉的,无论是妖怪也好,还是人类也罢。 统统都要死! “北条秋时吗?” 无人的时候,枫婆婆在称呼北条的时候也不再加上大人的敬语了。 回到了屋子里她又小心的向外张望了一下,待確定没有什么村民又或是北条家忍者这类的眼线。 枫婆婆一边急急忙忙的用自己不太强大的灵力画著符籙,一边语速飞快的將营盘中发生的事情细细道来。 同时在讲解的途中,她还著重解释了戈薇的疑惑。 “北条秋时是这么伟大的人吗?” 有一说一,即便枫婆婆对北条秋时的来意至今还存有疑惑和警惕。 但是言语中对北条秋时的推崇还是有的,故此听完了全部信息的戈薇她傻了。 不对啊,这么有名又仁慈的人,自己在未来的时候怎么完全没有听过呢? 难不成自己来到的战国时代,其实並不是自己在歷史书上了解的那个战国时代? 毕竟自己了解的战国时代可没有妖怪存在。 眼睛里转起了代表晕乎乎的蚊香,戈薇低垂著脑袋不知道那边是真哪边是假。 “喂,臭老太,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个北条是过来干嘛的呢?” 对於北条秋时的人品,又或是曾经做过什么伟大的功绩完全不感兴趣。 犬夜叉再次追问起了自己关心的事情,特別是看到身边那个叫做戈薇的女人。 其一副看起来对北条秋时神魂顛倒的迷糊样,犬夜叉就有一种吃了米田共的膈应感。 “不知道。” 飞快的画出了一打的符籙,枫婆婆將这些符籙晾晒了起来。 关於犬夜叉一再追问的问题,她自己都没有弄明白呢又如何去向犬夜叉解释! “你这个该死的老婆婆。” 暴躁的犬夜叉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解释,当即捏著拳头站起来就想向外衝去。 好去那个营盘中把北条秋时揪出来问个明白。 “戈薇。” 看到犬夜叉如此衝动的行为,枫婆婆二话不说对著姐姐桔梗转世身的戈薇就喊了起来。 “坐下!” 本能的戈薇在见到犬夜叉的动作以后,加上枫婆婆的提点顿时她二话不说的喊出了针对二狗子的言灵。 “你们!臭女人还有臭老太婆。” 在言灵的作用下还没跑出几步,犬夜叉便一头猛然栽在了地上,更甚至於他的嘴里都含著泥呢。 於是艰难的从地上抬起头来,犬夜叉不善的眼神在面前的两个女人身上打起了转。 “戈薇,你在这里看住犬夜叉,千万別让他做出衝动的事情。” 手上抱著刚刚写好的符籙,枫婆婆作势就要將这些假的所谓姐姐的遗泽送给北条秋时。 临行前她又千叮嚀万嘱咐,万万不能让犬夜叉做出危害大家的事情。 “我明白了。” 重重的点头道,相当善解人意的戈薇表示一定不会出问题。 原本因为被犬夜叉气到,由此想要打道回府返回未来世界的少女,因为北条秋时的突然到来。 她提也不提想要回去的事情,並且还在因为北条秋时的到来,会不会威胁到村子的安危而忧心不已。 另一边,北条秋时一行人等正在准备应对可能袭来的妖怪。 而被应对的那个妖怪,犬夜叉世界线上初登场的逆髮结罗。 这位有著美丽外形的头髮妖怪,也已经悄然来到了枫之村周围山上的森林中。 远远的眺望著北条家军队驻扎的营盘,她又看向了看似平静的村子。 第6章 应对逆髮结罗的手段 又是一个明月高悬,大地上偏撒著朦朧月光的夜晚。 枫之村外灯火通明的北条家军营之中,北条秋时和明智光秀优雅的相对而坐。 就在两人中间的几案上,此时正放著刚刚枫婆婆送过来的,所谓已故桔梗的遗泽。 “不用等招募来的僧侣確认了。” 北条秋时笑著点著那些符籙说道。 “製作符籙的纸確实是旧的,但也没有五十年之多的歷史。” “更不要说符籙上的墨跡了,仔细看的话有些地方还没有完全乾透。” “主公大人,我这就去將那个巫女枫抓回来。” 主公北条秋时能够看出来的东西,明智光秀何尝看不出来。 其实没等北条秋时將这些符籙上的疑点一一说出来的时候,心头那种被愚弄后升腾起来的怒火。 已经让明智光秀按耐不住杀气了。 “无妨,这不是重点。” 轻笑著示意明智光秀耐住性子,北条秋时幽幽的看向头顶遮蔽了夜空的帷幔。 “我们此行真正需要招待的客人,可不是区区一个老態龙钟的妇人。” “即便她是五十年前曾经横压妖怪的巫女桔梗的妹妹。” 於此同时,头顶著温柔撒向大地的月光,浑身上下出了一身冷汗的枫婆婆。 她正在向著村子的方向疾行。 “不对劲,不对劲啊!” 做出了拿自己画的符籙去欺骗北条秋时,说是五十年前姐姐遗泽的她。 越是回忆起刚才在营盘中的情景,枫婆婆心头那种不详的预感就越强。 “那种眼神!” 枫婆婆嘴里念叨著,她敢肯定一件事情。 那就是当自己拿出符籙的时候,北条秋时望著符籙的眼神,如同看穿了一切的清明。 “可为什么?” 猛然驻足枫婆婆回望向在夜色下,如同蛰伏在大地上猛虎一般透著森森煞气的北条家军营。 她弄不明白,如果说北条秋时已经看穿了自己的伎俩,又为什么没有当场发作。 好以此为藉口拿下自己,或者是威胁自己交出更为宝贝的东西? 而且...... 越是打量著北条家的营盘,枫婆婆內心中的疑惑就越多。 是,在这片战国之中,有著北条秋时经营的北条家,当真是称得上一句財大气粗。 军力之鼎盛在战国年间的现在也算是数一数二的。 可传闻中的北条秋时並不是一个喜好奢华的人! 行军打仗的途中,营盘中带著黑色的犬、鲜艷的大公鸡还有平时用於耕地的牛。 这些牲畜勉强还可以说是充当食物之类的补充。 但怎么说也没有必要用价值不菲的布匹,將整个军营的营盘都笼罩起来吧? 贵族和上位武士的住所用帷幔遮挡,还可以理解成为了彰显身份。 那普通的足轻和营盘的外围这么做,除了彰显財力炫耀奢侈之外又能有什么作用? 另外,枫之村又没有能够威胁到北条家大军的能力。 北条家真正的敌人武田家和今川家更在百里之外的河越城,也不可能瞬间突袭到这里攻击营盘。 如此围绕著北条军营盘外围,他们又为何要费心费力的挖出形同护城河一般的沟壑呢! “看不懂啊,相摸之麒麟——北条秋时。” 夜间的晚风將枫婆婆稀碎的白髮吹拂的乱舞。 越是去思考这些问题,就越是有更多的疑惑浮现在她的心中。 原地驻足半响枫婆婆到底不是一个长於智慧的人,虽然半百之多的年龄带给了她广博的阅歷。 可术业有专攻,她无论如何也搞不清楚北条秋时真正的目的。 “算了。” 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了,枫婆婆摇了摇头。 既然那个北条秋时看破却不说破,一时之间似乎也没有想要对枫之村发难的跡象。 自己又何必在这里苦恼呢? 再者说了北条秋时还算是远虑,近忧可就在眼前。 一想到估计还在被戈薇镇压中的那只二狗子,枫婆婆的三叉神经就止不住的痛。 和姐姐有过爱恨纠葛的那只二狗子,可也不是好指派的玩意,自己还是赶紧回去照看一二吧! 抬腿,枫婆婆思虑一定就准备继续返回村子。 可就在这时周围一股森冷的气息飘过,得益於孩童时期跟著已故姐姐桔梗东奔西走锻链出的能力。 “妖怪!” 看似老態龙钟的枫婆婆,在此时却展现出了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灵巧。 手掐法咒她瞬间在周身张开了一人大的小型结界! “疑,还不错嘛?” 隨即因为结界的张开,一道清冷悦耳的女声在夜风中飘来。 “真的有妖怪?” 听到这个声音,枫婆婆原本还以为北条秋时说的大妖怪是在骗人。 但是如今一见,居然是真的! “必须要赶紧示警!” 顾不得多想,枫婆婆焦急的看向远处显得恬静的村子。 那里可是自己守护了半个世纪的村子! 然而还没等枫婆婆做出什么动作,好来警示村子里懵懂无知的村民,以及可能还在镇压犬夜叉的戈薇。 枫婆婆背对著的身后的北条家大军的营盘中,忽然的就是犬在叫鸡在鸣牛在吼。 霎那间,本还是静謐无声的北条军营盘,这一蛰伏的猛兽就甦醒了! “真不愧是东大的传统,果然有用。” 站在人声鼎沸的营盘中,周围都是训练有素的士兵正在按部就班的进入战斗位置。 与明智光秀並肩站在指挥台上,北条秋时侧耳倾听著依旧还在嘶吼的那些牲畜的嚎叫。 其实带这些狗啊鸡啊牛啊过来,北条秋时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起到作用。 毕竟东大那边的传统,狗啊鸡啊牛啊的对於妖怪或者鬼物之类的,多少会起到一定预警的作用。 但那到底是东大,而这里是东瀛。 万一就和拿前朝的剑来斩本朝的官一样,东大的传统到了东瀛就水土不服了呢? 为此北条秋时也做过第二手预案,那就是用布匹將整个营盘都包裹起来。 就脑海中的情报来看,逆髮结罗的头髮是可以隱身,但依旧是实体的触碰物体的时候会有痕跡。 那么牲畜若是不预警,就只能指望敌人的头髮碰到布匹的时候,布匹上会显现出物体被挤压的痕跡了。 好在东大没有让人失望。 “也算是必然且果然的吧?” 轻笑著北条秋时想起了逆髮结罗,就某种意义上来说对方也可以归类到鬼物一类中。 如此也算自己准备的这些牲畜是专业对口了。 “主公大人!” 听著身边北条秋时的低语,明智光秀除了佩服和佩服以外不做他想。 盯著营盘外空无一物的空气,再联想到要不是有这些牲畜的示警。 说不得自家这支大军就会悄无声息的团灭。 明智光秀顿时就感到一阵牙齿发酸。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对方是肉眼难见的妖怪,我们是不是......” “嗯,开始吧。” 点了点头,北条秋时儒雅的笑道。 第7章 北条军团和逆髮结罗的攻防战 说起来,虽然北条秋时成功的用从东大学来的传统。 也就是黑狗、大公鸡和牛顺利预警到了逆髮结罗的来袭。 证明了某些时候天下间的至理还是有共通的地方。 但是这里到底还是东瀛,某些地方还是有区別的。 就比如说在东大的某些理念当中,军队这种血气旺盛的地方。 像狗妖或者蜘蛛妖之类的,有著肉身的妖怪在抑制不適的情况下,当然是可以衝杀的。 可如逆髮结罗这样诞生於怨气中,更偏向於鬼魂一类的妖怪是万万不能轻捻虎鬚的。 別说正面衝杀军队了,怕不是离的老远就会被军队中孕育的凶杀血气冲的神魂难凝...... “或许是因为那个妖怪也是有实体的?” 目视著手下开始准备应对逆髮结罗,正往嘴里扔著炒黄豆的北条秋时自语道。 只见隨著大批大批的旗本武士,他们向著营盘外的沟壑中倒入火油,紧接著又將这些火油点燃。 瞬时间这片夜色下的营盘周围瀰漫起了一股异味。 准確的说就是人的头髮被烧焦了后的焦臭味。 肉眼可见的在沟渠中燃起的火墙外侧,好似有一种无形的宛若浪潮一般的东西。 被熊熊燃烧起来的火焰挡在了外边。 而即便被火焰阻挡,那种无形浪潮还在一波接著一波的拍击著火墙。 让火焰忽高忽低变幻莫测形成了僵持的局面,也让空气中的焦臭味越发浓烈了起来。 “我的头髮?” 冥冥中藏身在外的逆髮结罗,她惊讶的看著自己的发海被阻挡。 自从怨气中诞生以来,得益於自己的特性,逆髮结罗往日里对敌虽说不上无往不利。 但除了那些名声在外的大妖,还有那些家世显赫的妖二代。 自己纵使打不过也能全身而退,自己的拿手绝活操控头髮,更是能让一些不明就里的傢伙初见杀饮恨败北。 对付妖怪都如此了,用来对付人类更是手拿把掐轻而易举。 可万万没想到,不过是区区人类组成的军队,今日先是用那些畜生察觉到了自己的偷袭。 如今更是用这种手段,让自己的头髮竟然连近身都做不到? 眼眶中涂抹著粉色的眼影,好看的同是粉色系的双眸闪动,外表是一个妖艷如火的年轻女子形象。 逆髮结罗这个面相属於甜美风、可爱型清秀少女的妖怪大为吃惊。 “不过区区人类的凡火,想要阻挡我的发海还是太过天真了。” 有著肤白貌美大长腿,嫵媚多姿且曼妙性感火辣身材的逆髮结罗,她轻巧著用小手挡在了自己的唇边。 不急,她是真的不急。 区区凡火能挡得住自己的发海一时,又能挡得住一世吗? 且不说自己的发海好像无边无际一般,就说那些火焰的温度也只能戳烧发海一会。 等到自己的发海继续汹涌的扑过去,人类军队营盘外沟壑中的火焰也会被扑灭! 想到这里,逆髮结罗齐耳短髮上繫著的红色髮带在夜色中摇曳。 偏向於现代化穿著清凉,露出度较高的黑色忍者服包裹住的身体一阵激动的颤抖。 她双手胡乱的在脸上和身体上摩挲,止不住的渴望起了发海攻破沟壑中火焰,再接著杀进营盘后荡漾起的血色莲。 “啊!” 殷红的小嘴开合,逆髮结罗已然陷入到了迷醉之中。 但是逆髮结罗设想的很好,基於她过往与人类武士交锋的经验来看其实也没问题。 坏就坏在了,她今日对抗的可不是一般的人类武士组成的军团。 而是由北条秋时率领的北条军,且军团中还有本来准备送给武田家和今川家的礼物。 “主公大人,火焰的温度不够了。” 指挥台上明智光秀看著似乎要被压下去的火墙,他仔细估算了一下后发现。 若再不採取行动的话,这道抵挡妖物袭击的屏障可能就会被攻破。 “嗯。” 点了点头,把玩著手中的炒黄豆,北条秋时双眼中闪动著局势还在掌控中的光。 “让旗本武士將东西扔进去,另外在那边。” 抬起手来,北条秋时点出了一个位置。 “那边不要扔,让少量的大概是头髮一类的东西探进来。” “隨后试试看能不能通过准备的手段,让无形物体的身影显现出来。” “一旦显现出来,再让武士用沾了狗血等污浊之物,又或是带有硃砂血煞之气的兵刃尝试斩杀。” “是!” 大声的重重的点头道,通过空气中瀰漫的气味,明智光秀非常赞同主公北条秋时判断的。 目前攻击过来的极有可能就是类似头髮类的东西。 接著怀揣著对主公北条秋时的钦佩之情,明智光秀有条不履的衝著指挥台下的武士发號施令。 於是收到了上层的命令,营盘內驻守在沟渠旁的旗本武士。 他们齐齐的將身上携带的,经过了处理的纸包扔进了有所减弱的火焰中。 同时为了增大火焰的燃烧,还有部分的旗本武士进一步向沟渠中倾倒著火油。 对此,远远看著营盘中人类武士的垂死挣扎,逆髮结罗又是一阵不屑的轻笑。 “螳臂挡车罢了,我的发海可不会输给你们!” 只不过前一秒逆髮结罗还在嘲讽人类武士的行为,后一秒她就不可遏制的猛然睁大了美目。 “不可能,为什么会是这样。” 赫然在逆髮结罗的目光中,原本看似摇摇欲坠马上就要被自己发海压倒的。 人类营盘外沟壑中的火焰,此时竟如同打了鸡血般坚挺屹立不倒。 自然向著这样的火焰袭去的,属於逆髮结罗的发海如同阳春三月的雪。 其烧毁头髮的速度远高於逆髮结罗催动发海的速度。 “什么原因,营盘中有人类的僧侣还是阴阳师?” 大吃一惊的逆髮结罗赶紧採取行动,通过发海反馈来的信息,她愕然的发现人类武士燃烧起来的火焰。 那个温度之高简直闻所未闻。 都能让逆髮结罗这样的妖怪惊讶,自不用多说就在营盘中的人类武士,他们一个两个也是纷纷的侧目。 且不说就在火焰周围的那些旗本武士,若不是严苛的军纪约束他们已然想要退缩了。 就站在指挥台上的明智光秀,离火焰颇有一段距离的他也感受到了汹涌而来的热浪。 “主公!” 讶然的望向身边智珠在握,露著淡淡笑容的北条秋时。 他很想要询问一下,自家的主公是如何製造出这样的奇蹟的。 “让武士们稍微向后退一退,停驻在空气流通地方。” “火焰中会有少许的毒气產生。” 笑著北条秋时讚许的看著自己製造出来的动静,这就是有著现代记忆好处带来的降维打击。 汽油加白混合后,可是能在小范围內达到4000摄氏度的高温。 哪怕自己手头上没有汽油,用的也是古代的火油,但应付区区东瀛妖怪逆髮结罗的头髮也是足够了。 若还不够的话,自己手上可不是只有白的! 如此剩下来的就看刀刃能不能伤害到对方的头髮。 进一步对敌方的本体也造成威胁...... 带著高深莫测的笑,北条秋时嘴角压出了冷冽的弧度。 “混蛋。” 死死的盯著犹如天堑的火焰,逆髮结罗眼中凶光四射。 她阴晴不定的眸子转而盯向了枫之村,那里可是有不少的村民在! 第8章 犬大將都能死你还待如何 “北条军,这就是名震天下的北条军吗?” 完全被处於攻防中的两方忘记的枫婆婆,她瞪著不算老眼昏的眼睛。 然后不敢置信的撑著结界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 原本感受到了阴冷妖气袭来的时候,她还以为驻扎在村外的北条军会凶多吉少了。 更甚至於她还曾经设想过,凭藉自己的能力还有戈薇和犬夜叉的力量。 合三者之力如雪中送炭的將北条秋时救出来,以此来买好北条秋时让对方欠下自己一方一个大大的人情。 但是如今...... 望著营盘外和来袭妖怪攻防的不落下风的北条军,枫婆婆唯剩下深深的嘆服。 “真不愧是能够正面对抗甲斐之虎武田信玄,越后之龙上杉谦信的北条家相模之麒麟!” “盛名之下无有虚假!” 再一次的感嘆道,枫婆婆左右张望了一下,正准备趁著妖怪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时候。 好赶紧往枫之村里跑去,她眼角的余光忽然注意到了北条军营盘外不和谐的一点。 “那是?” 急忙定睛看去,枫婆婆的脸上出现了遗憾的动容。 “居然......也对,毕竟只是人类武士的军团,想要独立对抗妖怪確实有点力不从心。” 就在枫婆婆的视线中,就在逆髮结罗將要转身向著枫之村去的瞬间。 一人一妖都看到了北条军营盘外,其沟壑的某一处出现了疏漏。 赫然在那处沟壑的地方,相对於其他地方此处的火焰隱隱出现了熄灭的跡象。 “机会!” 心中一喜,逆髮结罗停住了脚步,盯著堪比铜墙铁壁的防线上出现的破绽。 她赶忙將那处破绽当成了突破口,一口气催动著附近的发海向著破绽处汹涌的冲了进去。 “看你们这次还不死!” 逝去的信心又回到了逆髮结罗的身上,漂浮在空中晃动起露著圆润脚趾的修长双腿。 红色的眸子里逆髮结罗充满著期待。 “来了!” 营盘中赶到了前线的明智光秀沉声道,虽然从视觉上看沟壑火焰的缺口处什么都没有。 但是武士的本能还有人的直觉,让明智光秀以及身边的旗本武士明白。 在沟壑火焰的缺口处,一定正有什么东西进来。 “按照主公大人的命令,第一队向前拋掷!” 深呼吸一口气,明智光秀冷静的高声喊道。 隨著明智光秀的命令,身上披掛著厚厚的铁甲,將全身上下每一处部位都做到了防御的极致。 属於北条家的重装甲士迈著低沉的步伐走了上去,一手持著等人高的巨盾他们一手拿著形似忍者烟雾弹的东西。 接著朝著缺口处,这些甲士將手中的东西扔了出去。 “轰轰轰。” 一颗颗忍者烟雾弹般的玩意,它们撞上了从缺口处涌进来的无形发海。 而烟雾弹炸开以后也不是冒出浓烟,相反炸开以后內部填充的各色顏料纷纷的沾染上了无形发海。 让这无形发海变的肉眼可见! “一切尽在主公大人的掌握之中。” 素来沉稳的明智光秀见状脸上克制不住的露出了喜意,除了对主公北条秋时的策略继续膜拜。 他也没忘记当下紧要的事情,晃动著手中的军佩团扇。 “第二队出击!” 大声的命令中,又是一队旗本武士冲了出来。 和那些重装甲士不同,这批衝出来的旗本武士只配有了基本的鎧甲。 取而代之的是他们手中的刀刃,无不是久在战场上饱饮了人血的凶刀。 另外为了保险起见,北条秋时还又一次按照东大的传统,在这些凶刀上追加了附魔。 “能行吗?” 坐镇后方指挥台上的北条秋时,他远远望著即將白刃交战的武士和发海。 按照东大的古老相传,自己的准备应该是万无一失的。 和其他家大名那种临时徵招的足轻相比,自己麾下的北条军精锐无不是血气充盈的廝杀汉子。 加上他们手中的凶器,不至於斩不断逆髮结罗的头髮吧? 如果不行,那就只能...... 还好,没有让北条秋时失望。 不一会隨著旗本武士的喊杀声。 在北条秋时和所有北条军的目光中。 在营盘外枫婆婆佩服的五体投地的目光中。 在逆髮结罗好悬没咬碎的后槽牙的愤恨中。 虽远说不上是热刀切黄油般斩断敌人的头髮,但北条军的兵刃也是能够做到一击既断的將发海撕裂! “倒是我叶公好龙了。” 確定了自己的安排全部行之有效,不紧不慢的往嘴里扔著炒黄豆。 北条秋时脸上的笑容越发深邃。 “毕竟只是东瀛的妖怪,一些基本法看来还是遵循的。” 笑著北条秋时微微頷首,此刻他想到了犬夜叉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犬大將。 那位传闻中的西国大妖怪健在的时候,其无疑横压在东瀛所有岛国的妖怪之上。 可是他是怎么死的? 被某个不知名城池中的凡人武將剎拿猛丸给干掉了...... 要说剎拿猛丸很厉害吧,倒也不尽然。 要说犬大將名不符实吧,也根本不可能。 不过就算犬大將先战龙骨精、豹猫领主亲方,再战飞蛾妖,后战麒麟丸又战死神鬼。 连番作战之下,將自己的身体透支的虚成了一条软绵绵的海参。 然而被区区凡刃杀死,似乎...... “东瀛的妖怪也没说的那么玄乎?” 摇了摇头,北条秋时迅速將脑子中升起的傲慢甩了出去。 “现在的我面对妖怪的时候可没有傲慢的资本。” 又是一小把炒黄豆扔进了嘴里,北条秋时咀嚼的同时也在心里,对已故犬大將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对这位勇敢为爱赴死的狗,北条秋时还是很严谨的看待的。 至少现在的北条秋时自问,自己面对犬大將的长子就和纸糊的没两样。 如此的自己又有什么资本,去评论猛到连连干翻了不少大妖怪的犬大將呢! “很快,很快。” 低垂下眼帘嘴里念叨著,北条秋时默默的想著如何获取力量。 “混蛋,我要杀了那些人类!” 这边北条军团气势如虹大发神威,那边一口银牙咬的咯吱作响。 终於逆髮结罗不做他想,留下部分发海对营盘中的北条军进行牵制。 她本人却是飞一般的向著枫之村冲了过去。 “四魂之玉,只要有了四魂之玉,区区人类的武士军团!” 眼睛中凶光四射,逆髮结罗对四魂之玉的渴望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 並且逆髮结罗除了要夺取四魂之玉,她还分出了无量量的髮丝向著村子中惊醒过来的人类袭去。 “嘿嘿嘿,人类,人类!” 俏丽的脸上,逆髮结罗露出了残忍的笑意。 看著自己的髮丝涌进无防的村子里,再將那些无力的村民操纵成了自己的傀儡。 想到接下来的一幕,她又是一阵心湖荡漾。 “糟了。” 几乎就是逆髮结罗衝进村子的时候,村外的枫婆婆也意识到了不妙。 当然,村子中一直镇压著犬夜叉的戈薇,这一人一狗也是同时心头一寒齐齐的衝到了屋外。 第9章 戈薇和犬夜叉狼奔豕突 “北条军打进来了?” 对潜在爭夺四魂之玉的对手北条秋时,二狗子犬夜叉绝对是心怀芥蒂的。 所以当戈薇感觉到屋子外的气氛不对,故而放弃了继续压制犬夜叉。 等衝到了屋外望著远处火光冲天的夜空,不做他想犬夜叉直接脱口而出。 “不,不对,不是北条军攻击了村子!” 就只比犬夜叉慢了一步衝出屋子的戈薇,她眺望了一下远处因为沟壑里的火焰从而红丹丹的夜空。 左右张望了一下,戈薇的心无比的惊悚。 想也知道,村子外边不远处的北条军营盘正喊杀声沸满盈天。 可为何枫之村內狗不叫人不语。 哪怕战国时代的小日子人不喜欢看热闹吧,但遇到这样的事情难道连逃难的心思都没有吗? “愚蠢的女人,村民们可能都瑟瑟发抖的躲在床板子底下吧!” 见身边的少女反驳了自己的结论,齜牙咧嘴舞著爪子的犬夜叉深感有点掛不住脸。 隨意的替自己挽尊了一下,犬夜叉才不想去考虑村民的事情呢。 “既然如此......” 露出属於狗的尖牙,犬夜叉想要藉此机会探一探那个北条军的深浅。 “等等!”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注意到了犬夜叉不怀好意的蠢蠢欲动,戈薇一把拉住了对方身上鲜艷的火鼠裘衣。 “先等等!” 许是来自於少女敏锐的第六感,也或是来自於前世桔梗带来的灵力直觉。 戈薇嗅到了空气中瀰漫的到处都是的危险,这个时候她可不放心犬夜叉独自跑掉。 且不说犬夜叉走了自己的安全怎么办,就犬夜叉这样的心態別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真是漂亮的头髮啊!” 恰在此时,正当犬夜叉和戈薇拉拉扯扯之际,一道悦耳清冷的声音从夜空中飘了过来。 伴隨著这道声音的响起,先前还空无一人的村子中,看不到的那些村民纷纷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 而且这些村民的手中,赫然还持有著镰刀、菜刀、锄头等等可以算作武器的东西。 “怎么会?” 惊的瞳孔放大,注视著那些走来的村民,戈薇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她自己在现代看到过的丧尸片。 眼前的这些村民不就和那些丧尸没两样吗? 要说区別的话? 眨巴著眼睛,桔梗的灵力带给了戈薇等同於灵视的特殊能力。 常人包括犬夜叉都没看到的无形髮丝,纤毫必露的落在了戈薇的视线中! “犬夜叉,村民们被操纵了,有许许多多的髮丝飘散在空气中。” “並且这些髮丝束缚在每一个村民的身上,我想就是这些髮丝控制住了他们!” 鼓足了勇气,戈薇急忙將自己看到的一切告诉了身边的犬夜叉。 “啊?” 继续一张一合著自己的爪子,犬夜叉正因为夜空中那道说话声气闷呢。 这转眼又看到了不怎么顺眼的村民拿著武器围上了自己。 顿时犬夜叉被桔梗封印了五十年的戾气勃发,他的脑子里目前可没有留情的想法。 “我管他们是不是被控制住了,只要挡在我的面前那就都要死!” 说完这句话,犬夜叉作势就要凭藉自己的铁爪,將这些村民还有那些看不见的头髮通通撕烂。 而等到將眼前碍眼的东西都摧毁,那道藏身在幕后的黑手也就该露面了吧? “不可以!坐下!” 犬夜叉想的倒是很好,可戈薇怎么可能看见这样的惨剧在自己的眼前发生。 为了保护那些无辜村民的安全,少女不顾近在眼前的危险,她就用言灵控制住了犬夜叉。 “你傻了吗?” 被言灵控制跌落地面的犬夜叉满头的怒火,强撑著身体他扭头吼道。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会死妖的啊!” “不可以伤害村民,他们是无辜的!” “只要找到了幕后黑手,再打败那个傢伙村民们一定会恢復过来的!” 说著话的戈薇即便自己的腿都在抖,害怕的表情和情绪溢於言表。 但她的语气无比的坚定! “你这女人!” 咬著牙,犬夜叉一时之间竟然在戈薇的身上看到了桔梗的影子。 因而二狗子失神了,他陷入了霎那间的甜蜜回忆之中。 不过世界可不会因为犬夜叉或者戈薇停留不再转动,这边一人一狗还在为了路线问题较劲呢。 那边在北条军那里碰了一鼻子灰的逆髮结罗,心中邪火无处发泄的她可不会坐视这样的好机会流逝。 抓准时机,隱藏在暗处的逆髮结罗操纵著村民袭了过去。 只见月色下闪烁著寒光的菜刀镰刀等,不带半点迟疑的胡乱斩向了地上无处动弹的犬夜叉。 儼然是要將其乱刀斩死的架势。 “被你害死了!” 犬夜叉的火鼠裘衣能够保护身体,可他的脸却是露在外边的。 惊慌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些朝他脸袭来的刀刃,犬夜叉只希望自己的脸皮够厚能够当城墙使用。 说是迟那是快,原本还腿抖的不停的戈薇,她猛的冲了过来拽起犬夜叉两条毛茸茸的腿。 隨后头也不回的,拖著犬夜叉百多斤的身体戈薇跑的那叫一个快啊。 其表现出来的力量和速度,完全是看不出现代女人的体弱! “这个女人?” 老实说犬夜叉是有点感动的,瞧著戈薇瘦弱的身体,却能在危险的时候救助自己。 一时间二狗子的心暖洋洋的,不过这股暖意来的快去的也快。 尤其当犬夜叉的脸接连撞到了地上好几块的石头以后...... “够了,你这个女人!” 头上的怒火越来越盛,犬夜叉感觉到言灵的作用正在消退。 於是乎犬夜叉麻溜的跳了起来,反过来將差点被自己带翻的戈薇夹在了腋下。 “光是逃跑是不够的。” 表情上是冲天的怒容,口嫌体正的犬夜叉也没有返身去攻击村民。 而是在口头上询问著戈薇的意见。 “去北条军,北条军那边一定有办法!” 听到犬夜叉的问题,戈薇不做他想第一时间就指著冲天火光处的北条军营盘的方向说道。 在她看来一定是这个妖怪袭击北条军不成,这才转而攻击了枫之村。 换言之,搞不好枫之村还是被殃及池鱼的。 那么,北条军就有义务来解决枫之村的危机。 “北条军?” 眉头跳动了几下,犬夜叉不是很想去那边。 要是真去了北条军处求援,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没有面子? 以自己的能力也不是解决不了那个幕后黑手,只不过多多少少会误伤到一些村民罢了。 但是正当犬夜叉想要拒绝之际,他低头看著戈薇坚定的模样。 又联想到先前对方冒著危险救助自己的勇气。 “切,这是你要求的,可不是我自己要去的。” 嘴里嘟囔著,犬夜叉发力狂奔。 “村子,村子!” 村外气喘吁吁的枫婆婆总算赶了过来,就是还没进村这么多年一直除妖的她。 儼然是察觉到了村子中正在发生的异常。 “完了。” 悲鸣一声,枫婆婆联想到了很多,而且无一例外都是血肉模糊的场面。 “完了啊!” 仰天长嘆,枫婆婆整个人都麻了。 “唉,那是枫老太婆。” 明明犬夜叉的年纪比起枫婆婆可是大的多了,可犬夜叉完全不顾实际还是用婆婆这样对长者的称呼来叫她。 当下看到地面上长吁短嘆的枫婆婆,他心想著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一样赶。 於是降落到地面再跳起来后,犬夜叉另一个腋下多了一个白髮苍苍的头。 接著趁著后边被妖怪控制的村民还没到,犬夜叉的脚步又快了几分。 他带著两个女人笔直的朝著火光冲天直如白昼的地方而去。 第10章 北条秋时与戈薇 “主公大人,那个妖怪退却了!” 虽然明智光秀没有亲眼看到逆髮结罗掉头向著枫之村而去。 但是作为一个武人,无形发海攻势的减弱他还是看的出来的。 无论是沟壑中火墙的状態,亦或者是沟壑唯一缺口处显形发海扑击的频率。 此等种种变弱了的態势,都在告诉著全体北条军,暗中攻击营盘的妖怪似乎已经离开。 “嗯。” 北条秋时点点头,看著明智光秀在火光照耀下自信的脸,看著营盘中那些北条军旗本武士兴奋的状態。 话锋一转,北条秋时及时的给这些首次与妖怪交战,且暂时获得了上风从而欢呼雀跃的傢伙们打起了预防针。 “妖怪是否真的退下了还犹未可知,而且我们並没有正面击杀掉那个妖怪。” “半场欢呼庆祝这样的事情可不能做哦。” “而且......” 说到这里北条秋时顿了一下,他眺望著火墙外依稀可见的不远处的枫之村。 隨后轻轻抬起手中带鞘的长刀一指,北条秋时发人深醒的提示道。 “我们这里的动静如此巨大,你们就不好奇那个村子吗?” “这?” 闻言明智光秀眼神流转,起初他也並没有在意枫之村的状態。 在他看来,区区平民居住的村子,既没有威胁到北条军的能力,对於对抗妖怪来说也是毫无益处。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如此还需要投注什么心力? 但是他又深知自家主公北条秋时的为人,倒不是说在如此的情况下主公还会心系村民的安危。 毕竟主公大人仁慈之名虽说广传,可那也是分时候的! “您是想说?” 略微在心里掂量了一下,明智光秀猜测出了几种可能性。 “妖怪攻不下我们这里,所以选择去屠戮村民泄愤?” “更有可能妖怪会以暴力去驱使村民,让他们以为前驱攻击我们的营盘?” “嗯。” 露出讚许的笑容,北条秋时很满意於明智光秀的反应。 到底是歷史上曾经留名的知名武將,基於当下的態势做出的分析都是可圈可点的。 只可惜,北条秋时有点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想到。 自己对於东瀛战国的歷史,也就仅限於一些游戏中得来的情报。 现如今能够下手又找的到的也就一个明智光秀一人而已。 別的知道的傢伙,不是已经成为了大名,就是还没有出现呢! “那么主公大人,我们?” 见自己的猜测得到了认同,明智光秀的眼中寒光一闪。 他作势比了一个下切砍头的动作,意思无疑是在说那些村民若真的被妖怪利用前来袭营。 届时也就只能做些不忍言的事情了。 区区一个枫之村,灭了也就灭了吧! 对此,北条秋时眼角的余光瞟了一下杀气腾腾的明智光秀。 主意是一个好主意,正常情况下在东瀛这样处理才是常態。 可...... 那个村子可是主角团们的安全区,为了今后的长远打算还有四魂之玉的问题...... 都不用过多的斟酌,北条秋时正待一口否决的时候。 “散魂铁爪!” 沟壑缺口处,犬夜叉中气十足的吼声响起。 五道雪亮的光芒闪过,该处本就不多的属於逆髮结罗的发海被撕裂。 犬夜叉攻击的余威穿透发海,甚至於都逼近到了当时正和发海较量的北条军旗本武士的身前。 將这些没有准备的旗本武士嚇了一跳,好悬没有伤到几人! “铁炮队准备,射击!” 当即处於旗本武士后方的中层指挥官见状,他们连忙让前方的武士散开。 然后召集著早就蓄势待发的火枪兵铁炮手发动了攻击。 “砰砰砰。” 火药声炸响,弹丸从枪膛里喷出。 朝著本想给北条军来个下马威的犬夜叉袭去。 “什么?” 犬夜叉脸上洋洋得意的神情还没有消退,刚刚还很自傲自己给那些看不顺眼的北条军一个教训。 他万万没有想到,北条军如此快的就反击了回来。 而且五十年前就被封印了的他,在他活跃的那个时代火枪这个玩意可不常见,乃至於就根本没有见过。 所以心里完全没有准备的他,面对北条军的铁炮队一个照面就吃了大亏。 若不是犬夜叉及时举臂护住了自己的头脸,想必就算没死也会落得一个重伤的下场。 可即便他护住了头脸,身上的火鼠裘衣也比大多数的甲冑要强。 但火枪弹丸打到身上的滋味也极端不好受。 霎那间犬夜叉身上到处都是血肉横飞,跳跃在空中的他更是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犬夜叉!” 眼见著犬夜叉落得如此的下场,跟在其后的戈薇还有枫婆婆当即大喊。 “北条秋时大人,犬夜叉不是敌人,请住手吧!” 一少一老两个女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衝出了夜幕,脚步飞快的来到了地上生死不知的犬夜叉旁。 “主公大人?” 北条军的士兵可不会因为两个女人的呼喊就停止攻击,对於他们来说没有主公北条秋时的命令。 別说是两个女人了,就是面前站了一排的女人,士兵们也会毫不犹豫的举枪射击。 於是乎见到如此的场面,明智光秀抢在第二轮铁炮射击之前,他语速飞快的询问了一下。 “住手吧。” 瞧著火光下以身挡在犬夜叉之前的戈薇,北条秋时细细的打量著女孩脸上的坚定神情。 嘴角呡出一丝笑容,北条秋时及时的阻止了部下们即將发起的攻击。 “带她们过来。” 返身坐回到了指挥台上的马扎上,北条秋时又吩咐道。 “是!” 重重的点头,明智光秀立刻下去准备按照主公的命令,去將两女一狗带过来。 稍后,当戈薇和枫婆婆被士兵领过来,疼的倒吸凉气说不出话的犬夜叉,他被几名士兵刀剑加身的架过来。 还没等几人正式交流一番,北条军营盘外的夜幕下又出现了新的动静。 赫然在逆髮结罗的操控下,枫之村的村民一个个摇摇晃晃,神志不清的如同丧尸群般涌了过来。 看这架势就知道逆髮结罗打的什么鬼主意。 无非就是用这些无辜的村民冲阵,赌的就是如果北条军不忍,逆髮结罗那就顺势杀进营盘大杀特杀。 若是北条军真的狠下一条心,对著无辜村民下了杀手。 对於逆髮结罗也没有什么损失,大不了耗著唄。 今天不行还有明天,枫之村的村民不够,这不周围还有其他村子吗? 其用心之险恶可见一斑,端的是一个心狠手辣的称职妖怪! “尊敬的北条秋时大人,威名远播的相摸之麒麟,未来当之无愧的天下霸主。” 急的嘴上都生起了水泡,枫婆婆心胆俱丧当即一个大礼参拜在了地上。 “枫之村的村民都是您忠诚的子民,还请伟大的北条秋时大人贯彻仁义之路。” “从邪恶的妖怪手中,將您的子民解救出来。” 前往北条军营盘的途中,人老成精的枫婆婆就预料到了当下的局面,思考了一路该如何应对的她。 嘴皮子麻溜的说出了心中的腹稿,更是一句仁义之路將北条秋时架了起来。 “北条秋时大人!” 戈薇看著身边老態龙钟的枫婆婆如此的做派,她也赶忙上前说道。 “还请北条秋时大人帮忙,这些村民確实是无辜的,只不过是殃及池鱼罢了!” “而且身为大名的您,本就应该保护治下的民眾不是吗?” 然而戈薇的这些话却让枫婆婆大惊失色几欲肝肠寸断。 第11章 大家一起来开创仁义之世吧! 戈薇对北条秋时说的话有问题吗? 以戈薇接受过的未来世界的教育观,还有其在未来世界的基本观来说。 没错。 即便经过了现代化进程后的东瀛,从上到下还保留有古东瀛堪称固化的阶级观。 但在那个未来世界的军队士兵也好,普罗大眾日常见到的警察也罢。 那都是把保护民眾的安危为第一要务掛在嘴上。 別管內里实际的情况如何,至少对外宣传的时候一向是这么说的。 可又为什么戈薇的话却能让伏地在案的枫婆婆大惊失色呢? 別忘了。 现在的时代可不是戈薇所处的未来世界,而是尊卑等级分明到苛刻的战国东瀛。 日常上平民连个姓氏都没有,通通都是什么大郎二郎的称呼。 走在路上哪怕遇见了流浪武士,平民都要赶紧退到路边上撅起屁股,將头埋到地上才能保命的时代。 若是不然,惹的武士老爷一个不开心,那可是分分钟拿你的小命来试刀的! 且试完了刀,武士老爷们屁事没有还能正常开心走路的战国! 所以在枫婆婆的眼里,一般武士都这个德行了,对於高高在上主宰这广袤区域。 数国数城的北条秋时,即便他的仁慈之名广为流传。 各种各样的谣言中他也是一个行事做派比较正的大名。 但......大名就和那些妖怪一样,与自己这样的普通草民根本是两个不同的生物。 拿些好话把对方架起来,说不得还有个万一可以让对方接受自己的提议。 如戈薇这样一句话把北条秋时顶到墙角上! 別不是北条秋时心头火起,乾脆就將自己两人一妖,连带著外边枫之村的村民一起往生极乐了! “伟大的北条秋时大人,我的孙女儿脑袋有点不好。” “请您千万不要动怒,老身在这里给您和诸位大人赔不是了!” 於是乎,脑子里想著可能发生的最糟糕的事情,枫婆婆磕头如捣葱般不断討饶。 “你在胡说什么呢!你这个女人!” 果然如枫婆婆预料的那样,听到了戈薇的话明智光秀当即黑下了脸。 “外边的村民是主公大人忠实的子民,难道营盘中为了北条家大业奋战的高贵武士们。” “他们就不是主公大人的死忠了吗?” “如今外边是情况叵测的妖怪来袭,村民们被妖怪控制攻击营盘的生死之际。” “若那些村民真的是你所说的那样,是效忠於主公大人的下仆,那么为了主公大人的霸业。” “即便是献出了生命,那也是异常荣幸的事情!” 对著下首的两人一狗,明智光秀说出了此时理所应当的话。 接著明智光秀为了防止北条秋时为了维护仁义之名,做出一些会让自家北条军损失过大的决定。 他又马上转首道。 “主公大人,请不要犹豫,这一切都是为了更多民眾的安泰!” “为了北条家,请將接下来的事情交给属下来做吧。” 这番话的意思不言而喻,就是说明智光秀为了北条秋时的名声。 已然准备接下,下令屠杀被妖怪控制袭来村民的黑锅。 “怎么会!” 忽闪著自己好看的眼睛,靚丽的少女戈薇不敢置信的看著指挥台上的明智光秀还有北条秋时。 隨后她又看向了地上的枫婆婆。 不对,这和自己所熟悉的世界不同。 为什么枫婆婆会如此惧怕大名,又为什么上首的贵族可以轻易的说出杀死村民这样的话。 这就是战国,残酷的战国时代吗? 本以为来到了这个营盘,枫之村的村民就有救了。 可是此时此刻看到和自己想像中大相逕庭的现实,接受不了现实也不想接受这样的现实。 来自未来的少女戈薇,她一阵头晕目眩几欲跌倒在泥土地上。 “我就知道。” 一旁疼的齜牙咧嘴的犬夜叉,这时候依赖於老父亲犬大將给予的血脉加成。 总算好了一点能够开口说话的他,刚要说上几句。 好讥讽一下以北条秋时为首的北条军。 外带著奚落桔梗转世身,让自己心有芥蒂的戈薇。 然而不等犬夜叉再度开口,指挥台上的北条秋时缓缓的抬起了手。 他示意明智光秀不用继续进言了。 “主公大人!” 瞧见北条秋时的做派,明智光秀的心陡然一提。 “嗯?” 同样瞧见了北条秋时的动作,还在摇晃中的戈薇眼中出现了光彩。 “光秀。” 指挥台马扎上的北条秋时起身,隨后缓缓的向著下方走去。 “我们的霸业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北条家天下布武!” 想也不想,明智光秀给出了合乎时代的答案。 “是的。” 点了点头,已然来到戈薇面前的北条秋时赞同道。 但是话锋一转,对著戈薇而笑的北条秋时又说道。 “在我看来,北条家的天下是由万民组成的。” “天下也是由万民构筑起来的,我们赖以饱腹的粮食,用以御寒的衣物,与敌人拼杀的刀剑甲冑都是来自於万民。” “那么享受著万民供奉的我们,理应承担起带给万民安泰的责任。” “不然的话,北条家天下布武的霸业,不过是北条家睡梦中的幻想罢了。” “今天我面对妖怪的侵扰不能守护枫之村,明天若是遇到了更强的敌人。” “届时的各位又怎能相信我会守护住大家,守护住北条家的霸业呢?” “今天我不放弃枫之村,就如明天我不会放弃大家一般!” “主公大人!” 闻言,听到北条秋时一番情真意切的刨心之语,当即明智光秀动容的哭著跪了下去。 “主公大人的仁义之路是光秀没有领悟的到。” “属下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差点让主公大人的仁义之路断绝!” “在此,明智光秀立誓,光秀手中之刃必定为北条家的仁义之世挥舞!” “百折不挠,万死不悔!” 现场不仅仅是明智光秀在呼喊著效忠的誓词,所有直接听到的被转述听到的旗本武士。 他们纷纷也是情绪激动,表情异常夸张的呼喊著对北条秋时的效忠。 “相摸之麒麟,北条秋时?” 愣愣的张开了小嘴,戈薇没有想到还会有峰迴路转的机会。 经歷过了先前冰冷的现实,此时的少女更为能珍惜当下的温情。 “这不就是完美的大名吗?” 嘴里嘟囔著,戈薇联想到了未来时代她所看过的一些爱情大河剧。 里边的男主人公大名,就是如同眼前的北条秋时一般,如此的有责任感如此的有慈悲之心。 一时间她对北条秋时好感大增。 “呼。” 並不知道戈薇在想什么,大概率也无法理解戈薇的脑迴路。 还跪在地上的枫婆婆长出了一口气,心也暂时放了下来。 只要北条秋时承诺拯救枫之村就好,其他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只不过枫婆婆如此想著,另一边的犬夜叉可不是这么想的。 咬著牙,先吃了北条军铁炮,又被北条秋时贴脸秀了一地。 犬夜叉斜著眼睛盯著正作准备的北条秋时,本性不坏就是小心眼的他也打起了自己的小主意。 第12章 出阵,北条军的突击 “主公大人请披重甲!” 见木已成舟,自家的主公定下了拯救枫之村村民的决议。 於是明智光秀不再阻挡,从本心来说自家主公是这样仁义的君主。 身为家臣的他和周围所有的旗本武士都感到无比与有荣焉。 但是眼看著似乎是要亲临前线的北条秋时,他却只是著了一身轻甲。 这对於明智光秀而言可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须知道战阵之上刀剑无眼,若是出了一个闪失,明智光秀自问届时自己切腹谢罪都来不及。 “是啊,北条秋时殿。” 因为北条秋时拯救村民的决定,有点转化成对方小迷妹的戈薇,她在犬夜叉吃味的眼神中也上前劝说道。 “明智光秀大人的意见是对的,您还是多穿一点防护吧?” “不用。” 笑著拒绝了身边一男一女的好意,北条秋时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轻甲。 “外边是操纵无形发海作为攻击的妖怪,轻甲可以赋予我最大的灵活度。” “凭藉长年锻链出的武艺,还有战阵上磨练出来的直觉。” “保持自身的灵活,说不定反而会有更大的生还机率,还有战胜对面妖怪的机会。” “是,是属下思虑不周。” 闻言明智光秀想了一下,似乎是这么一个道理。 將自己包裹成铁罐头固然是增加了防御力,可那是面对人类战阵上的应对。 以铁罐头的形態去对付外边的妖怪,说不定一时疏忽被掀翻在地,那就连起身脱险的机会都没有了。 一念至此,明智光秀暗暗下定决心,待会出阵以后自己一定要护卫在主公大人的身边。 妖怪想要伤害到主公大人,那也是在等踩过了自己的身体之后。 不过...... 明智光秀又暗恨的瞥了一眼,就站在主公旁边正无比仰慕自家主公的少女。 若不是这个女人,又哪里会让主公做出这样的决断! “那样的话,我也要陪同北条秋时殿一起出击!” 戈薇忽然做出了让枫婆婆和犬夜叉无比惊讶的决定。 在明智光秀还有周围眾多武士错愕的眼神中,鼓足勇气的少女左右望了望。 隨即拿过了一边搁置在地上的弓箭套装。 “你这个丑女人又能做些什么,我看你还是乖乖的抱著头待在营地中吧。” 抢在正要阻止戈薇行动的枫婆婆之前,犬夜叉大大咧咧语带嘲讽的说道。 又恢復了一会的犬夜叉,他活动著身子自觉之前受的伤已无大碍了。 “不,北条秋时殿的仁义之路上,我也想贡献一份力量。” 摇著头,戈薇表示自己非去不可。 少女可不是那种嘴上说著漂亮话,等到了动真格的时候就以性別的理由缩在后边的傢伙。 而且在戈薇的眼中,之前整个营地里的武士们,他们没有一个人將外边村民的安危放在心上。 偏偏只有眼前这位营地中地位最尊崇的人站了出来。 表示要贯彻仁义之路。 这样伟大且爱护民眾的大名! 握紧了手中的弓箭,即便戈薇其实並没有什么信心来使用它。 可在她的心中,少女也是发誓此行务必会保护好北条秋时。 “戈薇!” 人老成精的枫婆婆只是打眼一看戈薇的表情,她就在心中猜到了少女的心態。 但是枫婆婆还掛念著四魂之玉的事情,须知道村民很重要可四魂之玉也一样重要。 如今能够寻找四魂之玉的,又只有面前这一位自家家姐的转世身。 “你还是別去了吧!” 通盘考虑之下,枫婆婆於內心中做出了取捨。 她不想让戈薇冒这个险。 “呵。” 眼见著老太婆巫女枫,还有那只妖怪犬夜叉都不想让戈薇出阵。 理由居然是安危这类东西,明智光秀恰到好处的冷哼了一声,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怎么的,你们家这个山野小村中的少女,那还能比自家主公北条秋时大人还贵重吗? 此中深意,明智光秀虽没有明言,但行动上却表露无疑。 也让现场的枫婆婆老脸一红,至於皮厚的犬夜叉倒是置若罔闻。 “我......” 脸皮很薄的戈薇当下就要说话,她可不想自己给別人的印象是这么个样子。 “光秀,好了,不要多说了。” 手一伸,北条秋时止住了现场不太对的气氛发展。 隨后带著温和的笑意,他扭头衝著戈薇问道。 “很危险,你真的要去吗?” “当然!” 迎著北条秋时满是温和的眼神,戈薇的心又是猛然一跳,整个脸都是红红的却坚定的回道。 “好,待会跟著我,不要离开我的周围。” “太远了,我不一定能够护住你。” “以及就在待下来的战斗中发挥出你的能力,为胜利贡献一份心力吧!” 既没有劝说戈薇留下,连一句会给戈薇造成被看不起感觉的话都没说。 北条秋时反而还给予了戈薇肯定的认可。 那种被人需要被人重视的感觉,一下就將戈薇的心给填的满满的。 “嗯!” 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戈薇紧紧的拽著手中的弓,再一次的发誓一定会努力战斗的。 “来人,教一下她如何使用弓箭,临场突击一下待会也能射的准一点。” 没有和戈薇再有过多的交流,北条秋时召来了亲信中善使弓箭的人。 隨后他头也不回大跨步的向著沟壑缺口处走去。 跟在北条秋时的身后,明智光秀临行前还瞅了一眼激动中的戈薇。 又扫了两眼无可奈何跟上来的枫婆婆,以及那个表情纠结的犬夜叉。 “主公大人,您真的?” 抓住最后的时机,明智光秀低声进言道。 “王若不前行的话,臣民们又如何知道该往哪里走。” 提著刀,北条秋时每一步迈出,其人身上的气势就越发强盛一步。 等到北条秋时来到了沟壑缺口处的时候,他身上的气势强烈到让人无法直视。 看著这样气势战国无双的主君,一些內心中不愿为了往日里视之为贱民犯险的武士。 这下也个个心悦诚服的准备追隨著自家主君衝杀出去。 “属下明白了。” 敏锐的察觉到了周围武士心態的变化,明智光秀当下瞭然了主公如此做的深意。 通过一次次这样的仁义之举,整个北条军的人心將会完全聚拢在主公大人的身上。 如此,北条军將会固若金汤!当世无人可敌! 自家主公北条秋时实在是太懂人性了! “出阵!” 原地驻足了一会,北条秋时等待著身边武士做好准备。 隨即他抽出村正刀天狼星,接著自上而下一劈大声发出了攻击的命令。 “北条军北条秋时大人出阵了!” 应和著北条秋时的吼声,营盘中特意挑选出来的肺活量大嗓门又大的士兵。 他们亢奋的高声吼叫道,同时另有士兵还吹响了代表出击的海螺。 “嗷!” 霎那间山崩海啸的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配合海螺的呜呜声响。 背上插著北条家三麟纹家徽的旗本武士,他们簇拥著北条秋时向著仁义之世迈进。 “这就是北条军?” 置身在堪比千军万马气势恢宏的突击大军中,戈薇无法自禁的再度失声。 少女只知道牢牢的跟隨在北条秋时的脚步之后。 “该死的,这些人类,明明只不过是人类而已。” 为之咋舌,犬夜叉这个妖怪都感到了心中的惊惧。 第13章 逆髮结罗还想赌一把 “嗯?” 利用头髮操纵著枫之村的村民,在御使著这些成为了傀儡的村民。 准备衝击有著沟壑火焰防御的北条军大营。 见著北条军竟然放弃了完备的工事,离开了大营衝出来想要和自己在夜色下白刃战。 逆髮结罗先是一惊接著又是一喜。 “果然是愚蠢的人类。” 起先她都没有想到进展的会如此顺利,以逆髮结罗对於人类贵族德行的了解。 她都已经做好了今日將枫之村村民消耗殆尽的打算。 “哈哈哈。” 当即逆髮结罗笑的嫵媚的眼睛变成了两道弯月,站立在凌空髮丝上的她的眸子里露出嗜血的渴望。 娇嫩的让人足以留下渴望的小手一挥,逆髮结罗驱使著村民呼啦啦的朝著北条军对向冲了过去。 “杀吧,杀吧,反正不过就是区区人类而已!” 与此同时,自北条军营盘里衝杀出来的北条军中。 眼见著那些村民毫无所觉的向本军迎面衝来,军阵中的明智光秀一时却不知道该如何解救他们。 拿刀砍杀这些村民吗? 那不就和直接杀死他们没两样了吗? 可不拿刀砍杀他们,这样衝上去除了白白被村民砍杀,北条军又能做什么? “主公大人?” 並非是阴阳师或者僧侣的明智光秀,他只好將希望放在了身旁的主公身上。 寄希望对方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北条秋时大人!我看见了,我看见了那个妖怪正在通过头髮操纵村民!” 没等北条秋时发话,就跟在他身边寸步不离的戈薇飞快的说道。 藉助已故桔梗留给她的灵力,通过灵视之术戈薇分明看到了一根根无形的髮丝,它们缠绕在枫之村的所有人身上。 “这样吗?” 嘴角上带著淡淡的笑意,北条秋时不疾不徐的让出阵的武士立住阵脚。 “拋掷染色弹,还有向阵线的左右两方释放火油弹!” 接连两道命令从北条秋时的嘴中吐出。 染色弹的作用是为了让缠绕在村民身上的头髮显形,而火油弹则是为了护住北条军战阵的两侧。 以防止那个妖怪会控制著无形发海从军阵的侧翼攻击自军。 “是!” 齐齐的大声回应道,北条军的旗本武士当即按照著北条秋时的命令执行。 他们有条不履的向著攻上来的村民拋掷去了染色弹,让那些髮丝无一疏漏的显出了真身。 同时接连扔在了军阵两翼的火油弹也是燃起了汹汹的烈火。 果不其然,隨著火焰的燃烧被逆髮结罗催动的无形发海更是无所遁形。 “主公大人!” 拿眼一扫三面的情况,明智光秀和所有的武士信心大增。 既然妖怪的手段都被自家主公一一识破,且应对的滴水不漏! 那还有什么理由畏惧那个至今不敢现身的幕后黑手呢? 一声声喊杀声响起,旗本武士的脚步迈动的飞快,他们举著刀目標一致的瞄准上了枫之村村民身上的头髮。 “嘿哈!” 隨著声声的呼喊,枫之村的村民如同割麦子一样倒下。 毕竟村民们本身也就是普罗大眾,身体素质一般武艺更是相当於没有。 如此又怎么可能和北条军这些久经战阵的廝杀汉子相提並论呢? 即便是有了妖怪在背后操纵那也不行。 无它,这么多的村民,你真当逆髮结罗的微操技术有那么强的吗? 只见北条军的武士或是三三两两为一组。 一两人架住被操纵的村民格挡住他们手上的刀刃,另一两人则毫不拖泥带水瞅准了妖怪的髮丝就是手起刀落。 接著又是分出一人飞快的將解救出来的村民扛起来就跑。 將这些好运的傢伙们送到了北条军安全的营地中。 当然也有那些艺高人胆大的,只凭藉一人的力量就能解救出村民。 零零散散,北条军出阵的武士都在用著自己的办法,从而贯彻著他们至高无上的主君北条秋时的仁义之路。 同时呢,在这个过程中,银牙紧咬发觉事情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 逆髮结罗也不是没有做出补救的应对,她也曾想藉助武士们救助村民之际。 利用自己的头髮去攻击武士,或者是缠绕上武士藉此来操控武士。 可是每每当她行动的时候,总是会被北条秋时及时的识破。 不管逆髮结罗尝试过多少次,依旧会被北条秋时一一挫败! “该死的人类,该死的北条秋时!” 今晚行动的如此不顺,和北条军交战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占到便宜。 妖艷的梳子妖怪逆髮结罗要是还搞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也就不至於能在妖怪界纵横舒坦了这么久。 盯著被武士们围在中央指挥若定的那个男人,逆髮结罗恨的牙痒痒可就是拿那个男人毫无办法。 “强,太强了,厉害,太厉害了!” 站在北条秋时的旁边,作为离他最近的人比明智光秀还近。 戈薇的注意力死死的盯在北条秋时的身上。 少女看著身边的男人冷静而又及时的做出不同的策略,少女看著身边的男人为了解救村民而努力。 不由自主、情难自禁。 来自未来的少女比对了一下未来比对了一下现在,愕然的她发现北条秋时竟然是如此的符合理想中完美大名的形象。 “丑女人!” 犬夜叉才不去关注前方的战况呢,他只是在关注戈薇。 所以当发现戈薇那副脸红心跳的样子,儘管犬夜叉知道戈薇和桔梗不能混为一谈。 但是他就是止不住的心中不爽,就好像脑袋上银色的髮丝变绿了。 “完了。” 不放心戈薇独自跟著北条军出阵,这才跟了出来的枫婆婆也是单手捂脸。 谁还不是从少女时代走过来的,光是看她就多少猜到了戈薇的心理变化。 若是自家家姐的转世身和北条家的家督北条秋时走到了一起。 老实说枫婆婆自己都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態去应对。 “光秀注意了。” 其实身边几人的心態变化都在北条秋时的眼中呈现,但是北条秋时故意不去理会那两女一狗。 对著守护在自己身边的明智光秀,他开口提示道。 “调集一些技艺绝伦的武士来我身边,那个妖怪应该快坐不住了。” “接下来需要我们单兵突击,以最快的速度打乱对方的阵脚。” “什么?” 明智光秀听到以后固然在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北条秋时的命令。 另一方面他也很好奇主公此时的判断。 “你看,战斗打到现在,对面的妖怪应该明白。” “依靠那些无辜村民是无法正面击倒我们的,既然这样摆在她面前的也不过是两条路。” 既是给明智光秀解释,也是解释给身边的戈薇等人听。 北条秋时首次收起了笑容一指前方。 “其一,妖怪撤退,不过我看对方不会选这条路。” “其二,既然村民无法打倒我北条家的武士,那么不妨操控著村民衝击护住我军两翼的火海。” “通过这样的方式不仅可以让我军首尾难顾,撕裂开我军坚若磐石的阵线。” “还能趁著这一丝的混乱之际,试图中央突击直插我所在的本阵!” “什么!” 听完解释的明智光秀马上提起了十二万分的注意力,他本想让主君北条秋时退后。 然而了解北条秋时的他又知道自己的提议不会被认可,无可奈何之下明智光秀也只好握紧了手中的宝刀。 “北条秋时殿!” 同样紧张起来的戈薇下意识的喊道。 第14章 接连翻车的犬夜叉 “哼,说什么突击妖怪,你能做到吗?” 终於因为戈薇態度上,一而再再而三的站在北条秋时的旁边,好吃飞醋的犬夜叉坐不住了。 抢在戈薇的前边,犬夜叉站了出来道。 “北条秋时是吧,我看你还是待在后边吧,看你这小胳膊小腿的。” “別到时候没打过妖怪,反而把自己送到了妖怪的嘴边。” 犬夜叉的一席话说完,戈薇和明智光秀两人自不用多说。 皆是对著二狗子怒目相视,就连正处於患得患失中的枫婆婆。 她都有点深恨犬夜叉看不清楚气氛的乱说话。 毕竟人北条秋时既出力有出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提出的策略也是为了进一步的解救村民,甚至於都不惜亲身涉险了。 而你犬夜叉呢? 从头到尾一点力气没出,还在这里冷嘲热讽个什么劲啊! 莫不是…… 枫婆婆注意到犬夜叉的眼神隱隱有点不对,特別是对方在戈薇和北条秋时两者间变化的目光。 懂了! 露出了同款真相只有一个的表情,枫婆婆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你!” 戈薇和明智光秀正待数落那个犬夜叉。 可这个时候北条秋时却拦住了两人,目光微凝的盯著前方的夜幕说道。 “来了。” “啥?” 隨著北条秋时的话音落下,几人还没来得及追问到底什么情况。 先前还被逆髮结论操控著,正与北条军旗本武士打的热火朝天的枫之村村民…… 他们果如北条秋时预测的那样,霎那间全部舍下了当面的武士。 隨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齐齐的捨生忘死的朝著两侧的火墙上撞去。 这要不是有了北条秋时的提前预警,怕不是这样一个突发情况的出现。 现场残余的枫之村村民,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成了半生不熟的烤火鸡! 好在北条军的眾多旗本武士因为自家主公的安排,他们面对这样的突发情况早有准备。 被妖怪操控的枫之村村民们动作很快,武士们的动作也不慢。 虽说场面上看起来有点手忙脚乱的仓促,但到底武士们还是架住了那些可怜的村民。 “哼。” 黑暗中的逆髮结罗眼见著自己的谋划只能算成功了一半。 高挺的胸膛起伏,她以十二万分的意志力压下了心中的愤慨。 “不生气,我的谋划还是成功的!” 眸子中阴冷的杀意涌动,曼妙的身姿隨著无形发海的翻滚前行。 这次逆髮结罗准备亲身上阵。 沿著那些武士救助村民从而让开的通道,她势必要杀死那个今天屡屡坏自己好事的北条秋时。 隨后將四魂之玉夺到手! “主公大人小心!” 盯著身前黑漆漆的夜幕,明智光秀又不是傻。 主公大人已经明言过了,武士直觉带来的刺痛感也在袭击著他的心房。 於是一步挡在了北条秋时的身前,明智光秀准备践行自己的武士信念。 “让开!” 只可惜明智光秀的好意北条秋时心领之余,行动上可不会真的缩在后方。 然后让自己的部下替自己挡枪。 “染色弹拋掷!” 大吼一声,北条秋时顺著自己冥冥中的感应挥刀斩击的同时,嘴里也没忘发號施令。 “有了!” 北条秋时的刀很明显的反馈给了他,刀刃確实斩断了东西的手感。 同时护卫在北条秋时身边的武士,他们拋掷出的染色弹也让新袭来的无形发海露出了真身。 “好厉害!” 俏丽的瞳孔中都是仰慕,戈薇怎么也没想到北条秋时的身手是这样的犀利。 盯著地上散落的妖怪的头髮,又抬头看向顶在最前边,正率领著武士稳步推进的北条秋时。 少女痴迷了一会,这才赶紧拿起了弓箭想要上前助阵。 “哼,我比他厉害多了!” 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 儘管嘴上一直说著戈薇一点都不可爱,是天下一等一的丑女。 加之目前五十年封印的误会还没有解除,但看著顶著一张与桔梗一模一样脸的戈薇。 她屡屡的对北条秋时那样的…… 犬夜叉实在受不了了,为了能够挽回自己的尊严,也是出於雄性本能的需要。 口出了一句恶语,犬夜叉一不做二不休挥舞著爪子,他疾如迅风般的冲了出去。 其速度之快如风如电,还没等北条秋时等这些顶在前边的人回过神。 但见那些汹涌的由妖怪御使的发海,不过眨眼间就被犬夜叉的爪子撕扯成了一地败絮。 站在这齐脚腕的败絮中,背对著眾人凌冽的夜风吹拂下。 一席红色火鼠裘衣翻滚,犬夜叉留给了大家一个帅气的侧脸,还有自认为可以无限提升魅力的歪嘴笑。 我厉害吧! 脑子里想著待会必然会响起的夸讚声,犬夜叉都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就等著继续装一个清新脱俗的人前显圣。 “北条秋时大人,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在这些头髮之中有一根头髮是不一样的,我想一定是哪根头髮才是连接妖怪本体的。” 然而犬夜叉想的很美好,现实却在有的时候透著一种骨干的美。 戈薇看都不看意图表现的犬夜叉,她只是来到了北条秋时的身边急声说道。 “那个丑女人!” 有一种媚眼拋给了瞎子看的败兴,眼角的余光看著站在北条秋时身边嘰嘰喳喳的戈薇。 犬夜叉气的脸上都红温了。 “我!” 正待犬夜叉想要怒骂两声,可实际上比他还要气愤的逆髮结罗已经杀了过来。 夜空中一道清冷又魅惑的女声响起。 “鬼火发!” 隨著声音一同袭来的还有一道烈焰滔天的火墙! “撤!” 当机立断,北条秋时抱起身边的戈薇立马向著后方退去。 与之一道的还有那些身经百战的旗本武士和明智光秀。 “哎?” 左右望了望,好似被遗忘的枫婆婆发现,退去的武士们没有一个有要搭理自己这个老太婆的意思。 於是她只好幽怨的迈起自己这双老腿,急急忙忙的追向大部队。 但是枫婆婆绝对不是唯一一个被遗忘的人。 在逆髮结罗掀起的熊熊火焰中,一个用衣服遮挡住头脸的傢伙冲了出来。 定睛看去那赫然是一度被火焰吞没的犬夜叉。 “你们这群傢伙!” 衝出了火焰的犬夜叉,他跺著脚盯著后边站在安全处的眾人。 若是没有身上这件水火难侵的宝衣,刚才那一下自己可就没了! 而北条秋时这些人在干嘛? 就没一个想到自己的吗? 犬夜叉越想越气越想越伤心,可还是不等他再度怒骂。 “果然半妖就是半妖,竟然会站在人类那边。” 逆髮结罗又袭了上去,挥舞著手中也算是宝刃一类的锋利太刀红霞。 女妖怪盯上了犬夜叉的脖子。 “该死!” 由於之前分心在北条秋时那边,犬夜叉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机会。 等到他察觉到自己要倒霉的时候。 似乎一切都显得有点晚了。 第15章 把四魂之玉给我 眼睛里的瞳孔聚焦成了针眼般大小,犬夜叉惊骇的凝视著即將砍到自己脖子上的刀刃。 哪怕是囂张惯了的犬夜叉,他也没有任何自己脖子会比刀子更硬的想法。 桔梗哟,我很快就能来见你了。 该说不说,此时此刻的犬夜叉,他竟然有了和戈薇当初正面迎接北条军骑兵衝锋同样的念头。 “哼!半妖就是半妖!” 瞅著自己的刀刃很快就能砍下那个,有著一头漂亮头髮的半妖的头。 今日晚上一直就不怎么顺心的逆髮结罗,她总算有了一点点的愉悦心情。 只不过诸事无常,逆髮结罗刚刚呡出的一丝笑意还没待它自然散去。 很快的,那丝笑意就和速乾的混凝土一般,直接凝固在了逆髮结罗精致的脸庞上。 “叮!” 一声脆响,那是凭空射来的箭矢击打在逆髮结罗刀刃上的声音。 “嗡!” 一声低沉的弓响,那是正被北条秋时持在手中的弓箭弓弦拨动的声音。 “你这个!” 动人的笑容凝固在剎那间的变成狰狞,就好比即將攀登上快乐的高峰,结果就在那临门一脚的时候。 快乐,停止了。 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还不如从开始就不曾经歷过! 刀刃越来越远离犬夜叉的脖子,扭头看向箭矢袭来的地方逆髮结罗狰狞的脸也越发显得凶狠。 “果然是你!” 没有出乎逆髮结罗的预料,阻止了自己的正是那个討妖厌恶的北条秋时! 可是还不待她撂下几句狠话,以便发泄自己的怒气。 “嗡,嗡,嗡!” 急促的弓弦拨动的声音,如骤雨击打在夏日荷塘上的荷叶。 月色下闪动著寒光的箭矢,它们密密麻麻的印满了逆髮结罗的视野! “可恶啊,人类!” 压低了嗓门咆哮,逆髮结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急速的规避著那些箭矢。 同时她还操纵起了自己无形的发海,將它们形成了一堵墙壁。 “发槛!” 关键的时刻,逆髮结罗施展出来的技能成功解救了她的危机。 由无数头髮组成的密不透风,形似盾牌的玩意成功挡下了北条秋时的攻击。 “欺妖太甚!” 躲在自己技能之后的逆髮结罗咬牙切齿。 “火油弹拋掷!” 可一样的套路一样的配方,没等逆髮结罗展开反击呢。 北条秋时同样清冷的声音远远的传来,隨即就是汹汹燃烧的火焰自逆髮结罗身前头髮形成的盾墙上燃起。 “你!” 一口气还没喘匀,逆髮结罗赶紧猛的向上跳起。 盯著脚下正在汹涌的燃烧的火焰,逆髮结罗又哪里能够忍的下这口窝囊气! 抬手间她就准备使出发刃,这一种让自己操控的头髮变得如同钢琴线一般锋利的招数。 然后好將那些以北条秋时为首的该死的人类通通切成碎块! “铁炮队射击!” 只是北条军的攻击就如同浪潮,一浪高过一浪绵延不绝川流不息。 半空中的逆髮结罗才要挥出发刃,一波又一波远比北条秋时箭矢还要密集的弹丸就飞了过来。 於空中无处借力辗转腾挪的逆髮结罗,这位美丽动人的女妖怪都没等落到地上。 在半空中的月色下,她的身体剧烈的抖动了起来,好似握住了未来世界的高压电线一般。 “吧唧!” 最终在北条军眾人眼中这位倒霉蛋的妖怪,她在天空中跳了好一阵无人能够鑑赏的舞蹈。 这才形似破布袋姍姍来迟的跌落在了地面。 “死了吗?” 犬夜叉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要知道逆髮结罗都被打的千疮百孔了,肯定是死了吧? 带著这样的想法,以往天不怕地不怕的犬夜叉,他还深感忌惮的专门瞅了一眼。 就在几人前方列成了三道战列线的北条军铁炮手。 他联想到了之前自己衝击北条军营盘时的情形,儘管不愿意承认犬夜叉还是明白的。 之前北条军原来放了水的啊! 以刚才攻击逆髮结罗的节奏攻击自己的话,犬夜叉不认为初见杀之下,他的表现会比逆髮结罗好到那边去。 “北条军吗?真是恐怖的北条军啊!” 深深的倒吸一口凉气,亲眼见证了北条军的战力,枫婆婆又死死的凝视著地面上一动不动的逆髮结罗。 长达半个世纪的独自除妖经歷,让枫婆婆可以中肯的说上一句。 眼前的女妖怪逆髮结罗当之无愧的属於中等妖怪。 对於姐姐桔梗来说肯定是不值一提,但要是其余的僧侣、阴阳师又或是巫女来处理。 他们也未必会做的比北条军更好! 七成以上的傢伙们,极大概率就是阴沟里翻船的下场。 別忘了,这还是专业对口的情况下。 於是带著无比忌惮的心情,枫婆婆的內心也是沉重的。 临时客串的北条军发挥的太好,让她对接下来和北条秋时的接触感到如崖在身般的重压。 “敌妖怪已被我军討取!” 不知道身边枫婆婆和犬夜叉在想什么,明智光秀也没有兴趣去想。 他只知道一点,就是寻常人类无法招架的妖怪,在北条秋时的指挥下顺利的被大傢伙击杀。 这样的战绩这样的荣耀,无疑会进一步增加北条军和北条秋时的个人威望。 紧接著怀著趁热打铁的心情,明智光秀迫不及待的举刀,向大家宣布了这一天大的好消息。 “哦!” 看著妖怪躺在地上,看著明智光秀的举刀欢呼。 北条军的士兵们想到了往日里听到过的古代话本中的故事,什么討伐八岐大蛇什么討伐九尾狐妖。 一想到自己如同话本中的那些英雄,士兵们亢奋的心情就別提了。 今天的事跡一定会隨著北条家的军旗渐渐插满东瀛,从而一同成为东瀛新的伟大传说! 並且自己等人也会是这传说中的一份子! “不对!” “小心!” 忽然在这种大部分满员欢喜的氛围中,一男一女两道煞风景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冒了出来。 就在眾人错愕的神情中,本以为已经死了的地上的那个女妖怪。 她竟然又站了起来,理论上至少是吃了几十斤的弹丸。 无论如何也该支离破碎的妖怪! 逆髮结罗竟然没死! “怎么可能?” 今天晚上北条军让逆髮结罗吃惊了好多回,这下轮到逆髮结罗让北条军吃惊了。 隨著逆髮结罗的起身,许许多多的北条军旗本武士也被无形头髮形成的鞭子扫飞。 不管是穿著铁甲的武士,还是只有轻甲的铁炮足轻。 这些人被逆髮结罗一视同仁的掀飞到了天上,隨后重重的坠落在地上口中也吐出了鲜血。 天道好轮迴一报还一报。 北条军首次出现了大面积的减员。 而且不只是武士们受到了猛烈的攻击,站在北条秋时身边的戈薇。 来自未来的少女,她也遇到了大危机! 偷偷摸摸的將头髮从土里蔓延到了戈薇的脚边,逆髮结罗说是迟那是快。 猛然操纵著头髮,她就把戈薇的双腿绑住。 再迅猛的向自己的身边拉去。 “把四魂之玉给我!” 吃了一肚子憋屈的逆髮结罗,如今的她只想要那颗传说中可以给妖带来无穷力量的宝贝。 为此哪怕刚才能够顺势结果了北条秋时,上了头的逆髮结罗都选择性的忽视了。 “戈薇!” 见状犬夜叉三魂六魄惊飞了一大半。 “戈薇!” 怎么也想不到还会发生这样的变故,枫婆婆整个人呆若木鸡。 第16章 请让我助您一臂之力 突然出现的变故,让现场除北条秋时以外的人和妖都无从反应。 主要是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身体都被打成筛子了还有妖能够自如行动。 不过也不能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的苛责他们,毕竟这里是东瀛。 地方不对,风俗也不对。 东瀛这里的妖怪九成九都是直来直去的,又哪里会有海对面东大那边玩的呢? “哈哈哈,你身上有四魂之玉吧!” 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把,逆髮结罗飞快的扫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北条军眾人。 接著她也不囉嗦,早在今晚行动之前,通过头髮大体摸清了情况的逆髮结罗。 她赶紧逼问著已经到了手的肥鸡,也就是桔梗的转世身戈薇。 好让这位少女交出自己心心念念的宝物。 而一旦等到宝物到手! 满是凶戾的目光再度飘向了北条军,逆髮结罗发誓一定会让这些可恶的人类知道。 我! 堂堂的大妖怪逆髮结罗,怎么可能是你们区区人类可以匹敌的! “不知道!” 还没从骤然的惊变中缓过神来,明明上一刻还在完美大名北条秋时的身边。 但是下一刻自己居然被妖怪抓住了? 即便这已经不是自己第一次被妖怪抓住,可戈薇的心还是跳的如同乱锤击大鼓般咚咚作响。 盯著近在咫尺的那张属於妖怪的脸,美丽中透著杀气的精致的脸庞。 戈薇的心儘管如同被毒蛇啃咬,胸腔好似窒息一般痛的难受,无尽的恐惧蔓延全身。 可少女依旧咬紧著牙关,对著逆髮结罗说出了不字! “呵!” 气急而笑,逆髮结罗阴冷的目光投射在手中的戈薇身上。 於她而言,想要捏死戈薇不会比捏死一只蚂蚁多费多少力气。 而手中的这个人类女孩都已成了待宰的羔羊,却还不识时务的意图反抗自己。 对於已经糟心了整个晚上的逆髮结罗来说,更是无法容忍的忤逆表现。 “算了,杀了你,在你的身上一样可以把四魂之玉搜出来。” 失去了耐心的逆髮结罗,她当即就要一不做二不休的结果了戈薇。 毕竟从死了的戈薇身上搜出宝玉,说不定比从活著的戈薇身上拿到宝玉还要方便。 对此,远眺著夜色下的戈薇还有逆髮结罗。 犬夜叉救之不急。 枫婆婆有心无力。 明智光秀等人更不要说,一来没那个能力,二来区区一个不检点的少女,死了也就死了吧。 只不过...... “主公大人呢?” 猛然间明智光秀察觉到了不对,先前好像主公北条秋时和戈薇一道发现了异常。 其后就是站在北条秋时身边的戈薇被抓,那么主公大人怎么样了? 为啥到现在似乎主公大人神隱了一般? “拔刀斩!” 正当明智光秀侧头开始寻找北条秋时身在何处,逆髮结罗即將发力掐死戈薇之际。 北条秋时的身影伴隨著声音一道显现。 原来就在逆髮结罗发起偷袭的时候,北条秋时第一时间確认了自己不是对方的目標。 又无法保证在那眨眼间,一闪即逝的机会中救下戈薇。 他便悄悄的藉助夜色,也藉助著逆髮结罗將全部的心神放在四魂之玉上的疏忽。 然后远远的绕了一个弯,悄无声息的逼近到了逆髮结罗的身侧。 最终在女妖怪发力掐死戈薇之前,北条秋时迅猛的抽出了自己的村正刀天狼星。 以东瀛这边流行的剑术拔刀斩,狠狠的斩断了逆髮结罗抓住戈薇的手! “主公大人!” 惊讶的看见北条秋时竟然出现在了逆髮结罗的身边,还一刀斩断了那个女妖怪的手从而救出戈薇。 明智光秀惊嘆的同时还隱隱带著点遗憾。 这么好的机会,北条秋时大人啊,您又何必考虑到救人呢? 直接一刀砍死那个妖怪不好吗? “什么?” 逆髮结罗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手断裂,又看著到手的鸭子飞了。 凶戾的眼睛中更加凶戾。 转瞬间掉落在地上的手,又被逆髮结罗操纵著飞向正抱著戈薇后撤中的北条秋时。 没想到吧? 老娘可是梳子妖怪,这具身体也不过是无数髮丝幻化出来的东西。 任你如何的刀斩枪击,其实都是无用的啊! 不明白这一点的你,发现不了老娘自身的秘密。 优势在我! 面对著逆髮结罗飞来的手,北条秋时也不是一点准备没有的。 明智光秀和犬夜叉他们不知道这个妖怪的底细,他还能不知道吗? 只要不能伤害到潜藏在不知何处的,那个置身在红色头颅里的梳子,逆髮结罗就不会死! 可是依照理论,北条秋时是不应该知道这个事实的。 故此,眼睛中无比的谨慎,北条秋时抱著戈薇的同时,他抬手对著前方扔出了好几个火油弹。 借著火油阻挡逆髮结罗爭取到一点点时间以后,他低头向著怀中的戈薇问道。 “你说过那些发海中有一缕不一样的头髮,现在还看的到吗?” “另外在面前这个妖怪的身上,你能不能看到什么其他的异常。” 既然有些东西不能明说,北条秋时就只能提示该发现的人,好让她来发现! “啊!哦!” 死里逃生的感觉无比的美妙,吊桥效应下对北条秋时的好感蹭蹭的在涨。 缩在完美大名的怀里,一度有点痴的戈薇听到了对方的问话。 於是少女赶紧打起了精神,努力的瞪大著眼睛在夜色下寻找。 不一会,当北条秋时用尽手法,火油弹不断,刀刃舞的凌空满是雪亮。 这才勉强挡住了逆髮结罗各色的攻击时。 戈薇发现到了反败为胜的关键。 小手一指女妖怪身侧的某处位置,戈薇很肯定的喊道。 “我看见了,就在那边,那边有一缕不一样的头髮丝。” “从远处的森林里不断的蔓延过来,上边还有妖气在涌动!” “明白了。” 艰难的抵挡著妖怪的攻击,闻听到这个好消息的北条秋时精神一振。 恰好在这个时候,不甘心再度沦为看客的犬夜叉还有明智光秀等人也涌了上来。 为了保卫北条秋时,明智光秀等旗本武士根本不惜已身,堪称是捨生为死。 而犬夜叉的好胜心和自尊心,也被今晚上的北条军彻底激发。 他也是爪子舞个不停,以半妖之躯牢牢的缠住了逆髮结罗。 哪怕是被逆髮结罗打的浑身是血,但输人不输阵二狗子死活就是不退。 “该死的人类,烦妖的半妖!” 被纠缠的竟然脱不开身了,逆髮结罗讶然的发现自己落入下风了? “別以为你们能贏!” 还是那句话,逆髮结罗对自己赖以立身的秘密很有信心。 耗吧,就这样我能和你们耗一天! “咯吱!” 可就在逆髮结罗还有信心的时候,作为从本体那里传输来妖力的主线处。 女妖怪惊悚的听到了刀刃和主线较劲的声音。 “你!” 秘密被发现带来了惊讶,让逆髮结罗在眾多大汉加身的情况下侧目看去。 “別费劲了,那个是不同的,別以为你们加了料的刀刃,可以像斩断其他头髮一样斩断它!” 待发现北条秋时还在持刀和主线僵持,逆髮结罗鬆了一口气又得意洋洋的喊道。 “我来帮你北条秋时殿。” 同样发现北条秋时斩不断那条特殊的头髮,戈薇奋力调动起了自己身上时灵时不灵的来自於桔梗的力量。 隨后戈薇从北条秋时的背后整个身子压了上去,双手从其腋下探出握住了对方持刀的手。 第17章 妖怪不死孤心难安 “別以为你们这样就贏了!” 来自於前世桔梗的力量,让戈薇全身上下都浮现出柔和的光。 然后那些灵力又从戈薇的身上传递到了北条秋时的刀刃中。 在这样的力量下,连接逆髮结罗人形幻影和本体梳子的那缕髮丝。 总算是被村正刀砍断! 而失去了这一缕髮丝的连接,自然身上掛满了大汉的逆髮结罗,她的人形姿態再也维持不下去。 隨著失去了妖力的补给,正在逐渐消散崩溃的女妖怪。 她还不忘满是怨念的,留下了一句自己还会再回来的诅咒。 “结束了吗?” 檣櫓之末的戈薇眼见著今晚好像到此为止了,紧绷的神经一旦鬆懈隨之而来的就是浑身的无力。 嚶嚀一声,她从北条秋时的身上软绵绵的向下滑落。 “做的好少女,戈薇是吧,让人刮目相看。” 恰到好处的伸出手揽住少女的腰,北条秋时笑著向迷糊中的戈薇夸奖道。 “哪里......” 潮红著脸戈薇还想客套几句,但是疲惫的感觉让她的两眼皮直打架。 实在是抵御不了睡魔的侵袭,於是没等她好好的和北条秋时再说上几句话。 眼睛一闭,戈薇直接昏睡了过去。 “丑女人!” “戈薇!” 等到戈薇就睡倒在了北条秋时的臂弯中,犬夜叉和枫婆婆两人也联袂走了过来。 看著少女熟睡的容顏,一妖一女按下了心中的担忧。 “尊敬的北条秋时大人,非常感谢您的出手相助。” “枫之村的村民今夜得以存活下来,都是因为您和北条军的武勇!” “接下来的事情请让我们自己处理吧,实在不敢劳烦北条军的诸位大人了。” 和满不在乎的犬夜叉不同,枫婆婆老老实实恭恭敬敬的又跪在了地上。 標准的土下座姿態,老太婆的礼仪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无妨,守护治下的民眾,本就是我北条家的责任。” “再说了,这次能够退治妖怪,你的孙女也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听著枫婆婆滴水不漏又绵里藏针的话,北条秋时微微一笑。 咋的,用完了我们北条军,想说上几句客气话就完了? 天下间哪有这样的好事! “是,能够生活在北条秋时大人所创立的仁义之世下。” “实在是我等万民的光荣,而老身的孙女能够对大人有所帮助。” “更是老身和整个村子的荣幸,不过老身的孙女戈薇还只是一个不成器的见习巫女。” “若是大人因为其一时的灵光闪现,就想以此对其委以重任,老身实在害怕会让大人失望。” “没能达到大人的期待还是小事,要是让大人的霸业威名蒙尘。” “真是让老身百死难辞其咎!” 咚咚的三个响头就磕在了地上,感觉到北条秋时话中隱有对戈薇的安排。 枫婆婆那是说什么都不愿意见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老太婆,你在干什么呢!” 一旁完全听不懂两者对话的犬夜叉不耐的说道。 对他来说,听北条秋时和枫婆婆打哑谜,简直就好似听天书。 没多想也不会去想个中的缘由,犬夜叉也是为了保证今后寻找四魂之玉的顺利。 他伸出手意图將北条秋时怀中的戈薇夺回来。 “低贱的半妖,你想干什么,竟然想用你那不洁的手触碰北条秋时大人吗?” 处理完了战斗暂时告一段落后的北条军的各种杂事,正好赶了过来的明智光秀烈声吼道。 身为聪明人的明智光秀非常懂得打掩护。 光是远远的听到这边的对话,身为北条秋时心腹的他就明白了自家主公的用意。 正好犬夜叉又送来了一个还算不错的藉口,明智光秀就想以此来打断枫婆婆的推辞。 “你这个傢伙!” 生来就因为自己半妖的身份,自幼年时期就受尽了人类和妖怪两头的夹板气。 犬夜叉怎么可能一声不吭的就忍下明智光秀的侮辱。 顿时他连戈薇都不管了,火气上头的犬夜叉亮出了爪子。 他准备和明智光秀这个小白脸做过一场。 “铁炮队预备。” 不过明智光秀又不是铁憨憨,见识过了逆髮结罗的本事。 又见识过犬夜叉和逆髮结罗近身的血战,除非明智光秀的脑袋被门夹过了。 这位歷史上书写了浓重一笔的名將,他才会做出拿刀和犬夜叉互殴的事情来。 手一抬,其人后方的铁炮足轻马上抬起了手中黑洞洞的火枪。 “你这个傢伙!” 眼见著明智光秀如此的不讲武德,作为见识过铁炮威力的犬夜叉。 自问自己没有等同於逆髮结罗般的不死之身,知道好赖的二狗子侷促不前。 於是乎场面一下风声鹤唳的僵持住了。 “光秀,让足轻们放下枪吧,犬夜叉刚才也贡献了不少的力量。” 关键时刻,北条秋时公主抱的托起了戈薇阻止眾人道。 “时间也不早了,今晚折腾了这么久,大家也需要好好的休息。”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看似是在打圆场也是在徵求大家的意见,可是聪明人都能听出他话中的不容置疑。 表现的是在阻止臣属,但內里的强硬让枫婆婆不敢妄动。 “是。” 明智光秀垂头示意身后的足轻听令。 “一切都依北条秋时大人的命令。” 知道事情暂时没有了迴转的余地,枫婆婆低垂下了苍老的头颅。 没看见吗。 一旁的北条军已经准备动武了,她可不觉得自己一个老胳膊老腿外带不听话的狗子。 合两者之力就能对抗北条军,更不要说还有那么多的枫之村的村民就在北条军的手中当人质呢! 在没有更好的办法的情况下,枫婆婆也只好眼神复杂的注视著,北条秋时抱著戈薇步入了北条军的营盘之中。 “那个丑女人。” 同样被北条军的铁炮威胁,犬夜叉不甘心的嘀咕了一句。 “犬夜叉把村民们背回去吧。” 枫婆婆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隨后她悻悻然的招呼著犬夜叉。 让对方一只妖出苦力先把村民们带回去再说。 “哈?” 眨巴著眼睛,犬夜叉看看那些被扔出了营盘,还处於昏迷状態的枫之村村民。 “你不是说真的吧?” “不是真的,难不成你还想老身去搬吗?” “你看我像是搬的动的样子吗?” 心情不佳的枫婆婆没好气的答道,说完之后她转身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独留下眼角抽搐的犬夜叉一人留在此地。 另一边带著戈薇回到了营盘中,才將少女安置在自己的敞篷里。 明智光秀就马不停蹄的出现在了北条秋时的面前。 “主公大人,此战我军牺牲28名武士,受伤致残的武士有36名,其余轻伤武士暂时没有记录。” “嗯。” 闻言,北条秋时找了一个马扎坐下。 “都是在最后的时刻造成的伤亡吗?” “是。” 点点头,明智光秀也坐了下来。 “都是最后的时候被那个妖怪所害。” “我的责任。” 当仁不让的把所有的责任揽了下来,北条秋时並不避讳此事。 “光秀,你也看见了吧。” “並不是一个很有名到能让大家耳熟能详的妖怪,她对我们都能造成这样的危害。” “並且直到最后,我们也没有真正的杀死对方。” “我们北条家的霸业之侧,有这样的隱忧在旁。” “实在是让我寢食难安啊!” 第18章 主公大人我们可以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是,都是属下无能,让主君大人担忧妖怪的威胁。” “主辱臣死,请主公大人放心,当下次妖怪再次袭来的时候,哪怕压上光秀的性命。” “臣也必將把妖怪的头颅討取,进献在主公的案几之上!” 听到北条秋时说出连睡觉都睡不安稳的话,明智光秀吧唧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与他一道的是周围所有的北条军武士,在如今的时代北条秋时这样的话。 实在是对所有属臣最严厉的指责了。 “起来,起来。” 明智光秀他们刚一跪下来,北条秋时也是立马从马扎上站了起来。 一个大跨步,北条秋时没让明智光秀在地上多跪哪怕一秒。 待扶起了自己的这位死忠,他还不忘小秀一把亲民的態度,又不辞辛苦的將其余的武士一一的扶起来。 见到自家主公的这幅做派,现场的眾人自不用多说。 又是挺符合东瀛这边特色的夸张感动的表情流露。 呜呜的哭声响了一片,让不明就里的人还差点误会了。 是不是北条军的主公北条秋时宾西去了。 无奈的看著属下这幅好似日漫里的夸张顏艺,北条秋时尷尬的扯了扯嘴角。 儘管在这个世界已经生活了十九年,可每次遇到这么富有特色的表演。 他心中多少还是有点不適应,不过正所谓入乡隨俗。 北条秋时也不能强硬的要求属下不这么做。 於是乎北条秋时也只好坐在马扎上,安安静静的等著麾下的武士哭够了在慢慢收了神通。 好在这些武士们和北条秋时相处日久,大概也知道了自家主公的秉性。 没过多久除了极个別实在感情丰富的傢伙,现场的哭声来的快去的也快。 “哭够了吗?你们在这里日哭夜哭,难不成就能哭死天下所有的妖怪?” 见臣子们收了神通,北条秋时捏著炒黄豆缓缓说道。 “是,实在是属下等无能。” 齐刷刷,明智光秀带著武士们又跪了一地。 “无人可以为我解难吗?” 不过这次北条秋时可没有再次下场表演亲民,相反他一身的气势压的跪在地上的眾人颇有一股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主公大人,您是想?” 左右望了望,明智光秀福至心灵的想到了今天主公的行为深意。 “四魂之玉,还有那个少女?” 妖怪抓戈薇时討要的东西,还有击退妖怪时戈薇的表现。 这种种跡象绝难逃过明智光秀的法眼,肚子里相当有货的他立马说出了正中北条秋时下怀的建议。 “嗯。” 满意的看著下首原歷史上织田家排第一位的重臣,北条秋时缓缓的頷首表示对方说的没错。 见状明智光秀大喜,因为自己猜中了主公大人的心思,他差点没喜形於色。 低下头明智光秀赶紧开动脑筋。 四魂之玉的名头对於喜好广泛,还博闻强记的明智光秀来说不难。 虽然以前是当比野史还野史的传记来看,加上主公北条秋时平时对此类东西並不感兴趣。 於是明智光秀也下意识的將脑子里关於这方面的东西摆在了角落里落灰。 可现在要用,明智光秀也能马上把它捡回来。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从地上爬起来,明智光秀凑到了北条秋时的耳边低声轻语。 “嗯。” 其实肚子里也有通盘的打算,但是看到自己的属下如此的深得孤心。 北条秋时又有什么理由去拒绝对方的好意呢? 此处明智光秀的进言暂时按住不表,月落日升新的一天照常开始。 “我这是在哪里?” 睡了一个晚上连梦都没有,睁开了眼睛的戈薇精神奕奕。 就是头顶的天板。 哦,不,是帐篷顶让来自未来的少女很稀奇。 另外身下软绵绵的床也很让她诧异,几欲让她以为自己已经回到了未来东京自己的家里。 下意识的压了压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床铺,戈薇本能的觉得这比自己臥室里的床垫都要来的舒服。 “你醒了?” 仿佛是一直等在了帐篷外边,戈薇刚刚发出声响明智光秀就掀开了帐篷。 “啊!” 才从睡梦中醒过来,虽然精神头是不错,但戈薇这骤然看到一个男人进来。 她还是遵从了身体的本能,直接大声喊叫了起来。 “闭嘴!” 少女未来世界的本能反应没有嚇退见惯了尸山血海的明智光秀。 丝毫没有惯著戈薇的意思,明智光秀反手抽出了自己的武士刀。 然后刀刃一振就停在了还在尖叫中的戈薇的鼻尖上。 “呃。” 一秒收声,戈薇的两只眼睛直接变成了斗鸡眼。 隨后咽著口水紧紧的盯著悬停在脸前闪动著寒光的刀刃。 “这里是主公北条秋时大人的营帐,因为你的缘故主公大人居然在外边和旗本武士挤了一夜。” 面带不悦的神態,明智光秀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只是示意戈薇赶紧从床上起来然后滚。 “啊?” 闻言戈薇一愣,她这才知道那个北条秋时居然把自己的营帐让给了自己? 这......这也太暖男了吧? 不过...... 起身中的戈薇又狐疑的看了一眼明智光秀,似乎是在问难道整个营盘中除了这里。 北条秋时殿就没有另外一顶帐篷了吗? “你懂什么。” 轻触了一下戈薇的目光,明智光秀就知道了对方在想什么。 “主公大人不是一个喜欢搞特殊的君主,实际上这处帐篷如果不是我们这些臣下的进言。” “战阵之上,依著主公大人的性格,根本就是和眾多武士同吃同睡。” “所以能够有这么一顶帐篷,主公大人都已经觉得过於奢侈,又怎么可能再多预备一副。” “昨晚上我都想把自己的帐篷让出去,可主公大人是怎么说的?” “他说,光秀啊,我把我的帐篷让出去了,那是我的本意。” “然而我的帐篷没了就占用了你的帐篷,这不是显得我所做的事情都是虚情假意的吗?” 说到动情之处,明智光秀居然在戈薇的目光中,他两眼眶一红当场落下了几滴眼泪。 “视卒若爱子,和兵士同吃同住,对他们嘘寒问暖。” 嘴里喃喃的说道,看到明智光秀的反应又看到他的眼泪,戈薇莫名的想到了课本上古东大名將吴起的做派。 “北条秋时殿在哪里?” 本就已经被北条秋时刷的很高的好感度,这下又好比火箭升空一般大涨到几乎顶格。 脑子彻底清醒了,戈薇一把掀开了身上的被子就想去找北条秋时。 好去当面感谢那位完美典范的古代大名。 “等等。” 只不过明智光秀却刀刃一划,又一次挡在了戈薇的面前。 盯著露出不解神色的少女,明智光秀冷然的问道。 “昨天晚上那个妖怪问的四魂之玉是怎么回事,妖怪为什么要来袭击你!” “这......” 神色间露出了几分不自然,戈薇眼神游移她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实情。 “我早就对主公大人说过,他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对於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需要如此真心的对待。” 冷哼了一声,明智光秀语气中满是说不出的失望。 是那种因为主公大人错付了的遗憾。 “不,不是的,北条秋时殿那样好的一个人。” 被明智光秀的几句话一逼,暂时还处於小白兔状態中的戈薇坐不住了。 嘴唇开合,戈薇將大多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第19章 去寻找乘龙快婿吧,戈薇 才从未来世界穿越到战国时代,初来乍到还没有如同后期一般见惯了大场面。 戈薇再怎么天赋异稟,在长了八百个心眼子的明智光秀面前也是不够看的。 这不,在明智光秀连哄带诈之下,戈薇除了没把自己来自於未来的事情说出来以外。 关於四魂之玉,关於犬夜叉,关於自己是桔梗的转世身。 此类种种,她基本是竹筒到豆讲的乾乾净净。 “这样啊。” 闭目沉思了一下,明智光秀的大脑飞快的把戈薇说出的情报分门別类。 同时藏在帐篷外边听墙角,把戈薇的话全部听了去的北条秋时的亲信。 他也在奋笔疾书好马上给等消息的主公大人送过去。 “那个?” 说完了该说的话,戈薇看著仿佛是在进行头脑风暴的明智光秀。 少女小心的问道。 “北条秋时殿在哪里?” 没有马上回答戈薇的问题,明智光秀还在整理思路。 原来是这样啊。 睁开眼睛的明智光秀盯著少女,有了一种奇货可居的味道。 难怪那个妖怪会来攻击平平无奇的枫之村,也难怪那个妖怪明明有著绝好的机会。 却捨去了北条秋时大人,而是执意要把目標对准面前的女孩。 在追寻单体力量的道路上,无论是五十年前桔梗的转世身,还是可以给人带来未知力量的四魂之玉。 戈薇这个女孩的价值太大了。 且不说若是能够弄明白如何让人转世的,就是单指四魂之玉...... 虽说对北条秋时大人有点不恭敬,实事求是的说戈薇確实比北条秋时大人重要。 那么...... 心中一喜,明智光秀想到了昨天的进言。 “勉勉强强。” 下意识的明智光秀低声说道。 “什么勉勉强强?” 先是对自己爱理不理自顾自的想著事情,现在更是说出了让人完全摸不著头脑的话。 带著疑惑的眼神,戈薇好奇的看著身前的明智光秀问道。 “不,没什么。” 收刀,抬手握拳放到嘴边轻轻咳嗽,明智光秀对於自己的一时失言感到略微有点不好意思。 但是不好意思总比告诉戈薇,自己想要让她给北条秋时大人做妾吧? 若戈薇只是一个有点力量的巫女,自己大可以直言相告。 毕竟在这个时代,以戈薇的身份嫁给北条秋时大人根本就是高攀了。 正妻之位那是想都不用想,妾这个位置都是莫大的光荣。 不过考虑到少女还涉及到转世以及四魂之玉...... 明智光秀抬腿向前並且示意少女跟上。 隨后他的眼神微不可查的,在身后亦步亦趋的戈薇,那还算有点料的身形上一扫而过。 为了主公大人的大业还有北条家天下布武的霸业。 吾当徐徐图之! 另一边就在明智光秀故意绕远路,带著戈薇在北条军营盘中溜达著前往北条秋时所在的地方时。 帐篷外北条秋时的亲信,他早就將相关的情报记录送到了北条秋时的手中。 “做得很好,下去吧。” 挥了挥手让亲信下去领赏,北条秋时看著手中早就知道內容的情报。 有了这一出,北条秋时也就能够对手下武士有所交代了。 不然为了谋求个人的伟力加身,在今后的日子里少不得还要和戈薇等人打交道。 届时自己对待戈薇过於友好的態度,在这个时代没有缘由的情况下。 可是会让手下武士们大为不解,万一让他们以为自己是一个沉迷女色的人。 又或是让他们觉得自己对他们冷落了,对待强大的力量过於畏惧了。 纵使北条秋时自己不怕,但不必要的麻烦太多也不好不是。 “身份、地位、阶级。” “这个东瀛的战国时代,背地里的条条框框还真的多。” “武士们也是难伺候的主,天知道因为一场宴会组织的不好,织田信长那傢伙怎么就会对明智光秀破口大骂。” “就算有猴子的阴谋,可明智光秀就因为这个怀恨在心,要来一出敌在本能寺?” 摇了摇头,北条秋时装模作样的看完了手中的情报,赶在戈薇到来之前。 他顺手就將情报塞进了面前的火堆中。 等到戈薇到来的时候,少女看到的就是北条秋时,其正在一脸温和的当著伙夫。 还满面笑容的给手下旗本武士打著饭,一副兵將齐乐融融的做派。 “北条秋时殿。” 被北条秋时的做派再度刷新了认知,按理来说戈薇所处的那个年代。 比如一些议员们在竞选的时候,也会对投票的民眾做出类似的事情。 甚至於对於底线无比灵活的东瀛人而言,只要能够获得选票。 部分性別上占优势的候选议员,还会做出无数让世界侧目的事情来。 戈薇其实应该不吃北条秋时当下的这一套,可也许是先入为主的想法。 也许是因为如今身处的时代不同。 总之戈薇定定的看著北条秋时和武士们打成一片的样子,她的眼眶竟然湿润了起来。 “主公大人一向如此,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的北条家武士们会將主公大人视作君父。” “而且大人他不仅对待武士们是这样的態度,对於治下的领民那也是极好的。” “在如今这个战国时代,也唯有主公大人治下的领民可以一天吃到两顿饱饭。” “逢年过节的时候还能吃到一尾咸鱼。” 適时的明智光秀添油加醋的,在戈薇这里刷著北条秋时的好感度。 “嗯。” 动容的擦了擦眼泪,见过枫之村村民的日常口粮。 戈薇虽不知道別的地方是如何的,但是从枫之村村民平日里还带有笑容的脸也能看出。 至少在这个时代,枫之村村民的生活並不算艰难。 “北条秋时大人,戈薇小姐想要见您。” 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明智光秀不再赘言。 他带著少女来到了北条秋时的身边,然后施礼说道。 “哦,光秀啊,还有戈薇。” “来尝尝我煮的粥。” 笑著冲两人打了一个招呼,北条秋时顺手盛了两碗粥出来。 隨后和其他的伙夫还有武士笑著说了一下,北条秋时自己也端著一碗粥和戈薇两人走到了一边。 席地而坐,完全看不出来北条秋时是一个很强盛的藩地大名。 表现的很自然,北条秋时和一旁的武士一般模样,他边大口大口的喝著碗里的粥边听著明智光秀的匯报。 “原来是这样。” 听到了属臣的匯报,北条秋时擦了擦自己的嘴看向了戈薇。 而注意到北条秋时投来的目光,戈薇赶紧忐忑的放下了只喝了不到半碗的粥。 “你是戈薇,可不是什么桔梗。” 一句话,戈薇就因为北条秋时的肯定落下了泪。 自来到了这个战国时代,离开了熟悉的生活环境,熟悉的贴心的家人朋友。 本就处在对陌生的外界感到惴惴不安之际的戈薇,她身边的枫婆婆还有犬夜叉却总是桔梗桔梗。 看她的眼神也全是带著对桔梗的追思。 可谁知道啊,戈薇內心中一点都不想成为桔梗,更不想成为那个桔梗的替身。 我就是我,我是日暮戈薇! 不是名为桔梗,守护四魂之玉的巫女! “四魂之玉的碎片我会处理的。” “没必要將这种重任扛在肩膀上,你这样年龄的少女如今可是寻找乘龙快婿的时候。” 还没等戈薇感动完呢,北条秋时又说出了符合这个年代的话。 第20章 妖和人本质上是不同的 “啊?哎!” 因为北条秋时极为符合这个时代的话,戈薇先是一愣隨后惊讶的叫了起来。 若不是她的嘴里恰好没有在喝粥,以明智光秀的角度去看的话。 说不定戈薇这个小姑娘还会因为过於惊讶,把嘴里的粥都喷出来。 “这个,那个!” 抓著盛碗的粥,戈薇霎时间羞红了脸,完全就是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有什么问题吗?” 揣著明白装糊涂,北条秋时疑惑的问道。 “以你的年龄早就应该嫁人了,是因为四魂之玉的责任,所以才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如意郎君吗?” “所以说四魂之玉的问题你不用多虑了,交给我们北条军来处理吧。” “是的,主公大人说的对。” 一旁的明智光秀也在帮腔道。 “现在的天下像你这么大的姑娘还没有结婚,再拖下去的话就要成老姑娘了。” “就算你是修行灵力的巫女,除非你准备一生都奉献出去。” “不然再晚几年可就真嫁不出去了,相对优秀的人也不会看上你的。” “什么老姑娘,我......那个......” 戈薇被两人理所当然的好意彻底弄懵了,听说过未来的世界父母催婚的。 但按照年龄来看,自己怎么也不可能这么早就遇到吧! 要知道自己可还是风华正茂青春靚丽的女学生啊! 可是...... 盯著面前两人真诚的目光,戈薇张开了嘴到底是没说出其他什么话来。 毕竟就像明智光秀说的那样,好像在这个时代的东瀛一般女性確实挺早结婚的。 “有看上的人选不?” 这边戈薇的脑袋还晕乎乎的,那边北条秋时又凑了上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若是有看中眼的不妨告诉我,我以北条家家督的身份帮你去撮合一下唄。” “不,不用了,好意心领。” 只差没把巴掌大的小脸藏到粥碗里,戈薇压根不敢看北条秋时。 因为刚才北条秋时问询她自己有没有看中的人选时。 莫名的戈薇心中竟然冒出了北条秋时的脸! 天啊! 少女在心中责怪著自己,怎么可以想到才见面没多久的北条秋时呢? 何况他还是一个属於战国时代的大名! “有什么好害羞的。” 並不知道戈薇心里在想些什么,北条秋时眼睛里满是笑意却话锋一转。 “看上谁家的好儿郎都行,不过半妖犬夜叉的话,我还是希望你量力而行。” “妖和人,有区別。” “嗯?” 戈薇將挡在脸上的碗放了下来,忽闪著眼睛她不是很明白北条秋时为什么要这么说。 从和犬夜叉的接触来看,虽然那只狗子很不討人喜欢,可除了傲慢、暴躁不会好好听人说话...... 细细数来,戈薇猛然发现犬夜叉还是有不少毛病的。 待排除了这些毛病,犬夜叉才能算是一个好妖! “主公大人说的对。” 明智光秀点头附和道,他进一步的解释道。 “妖怪和人之间有著非常大的差別,且不说妖怪会杀人会吃人会犯下罄竹难书的恶行。” “就拿妖怪和人的寿命比较,当你已经芳华不再容顏逝去的时候,说不定属於妖怪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无数的传闻早已告诉我们,当与妖怪相恋的人度过了甜蜜的快乐之后。” “当自己老去面对著还亦如往常的妖怪,有多少人能够保住自己的本心?” “又有多少妖怪面对著一个垂暮之年的人类老者,还能保持住原本的爱恋之心?” “我们不否认天下间有著真挚的跨越了种族的爱恋,但那终究是大浪淘沙出来的黄金。” “但在黄金之下,谁又能数清那些砂砾呢?” “更不要说妖怪本质上的不同,想想看和狗和狼和蜘蛛一起......” 说话的艺术就在於点到即止,明智光秀在这一点上做的相当完美。 有些话说到一半,任由听眾自己去脑补才是最有效的。 “呃。” 显然明智光秀话中的深意,戈薇是听出来了。 將爱情神圣的外衣剥掉以后,一想到本质上是在和什么东西谈情说爱。 胃在抽搐,喉咙里也有酸酸的东西涌上来。 少女那是以十二万分的克制力,这才没有让自己在北条秋时二人的面前失態。 摆了摆手,戈薇示意两人別再说了。 她真的怕对面的两人在说些什么更让人无法直视的东西出来。 好在及时的变化出现,在村子里其实整宿都没睡,一直在等著天亮的枫婆婆和犬夜叉来了。 隨著传令兵前来告知北条秋时几人,枫婆婆和犬夜叉正在营门外候著等待召见。 这一场出於好心,內容也是好的。 却不怎么能让人接受的谈话到此为止。 “犬夜叉,待会见到了北条秋时大人,你可千万別乱说话。” 站在营盘的大门口,枫婆婆顶著赤红色的眼睛,她小心叮嘱著身边的半妖犬夜叉。 “我知道了,你好烦啊老太婆。” 嘴上永远不服输的犬夜叉不耐烦的回答道。 与枫婆婆一样,其实整宿也没睡,一直在担忧四魂之玉的事情。 可临到头了他怎么也不愿意明明白白的表现出自己真实的態度。 “你们两个,北条秋时大人答应你们的覲见了。” 枫婆婆还待在叮嘱几下犬夜叉,恰在此时传令兵出现告诉他们可以进去了。 “唉,你可千万注意啊。” 见没办法再多说些什么,枫婆婆按下了心中的忧虑,整理著身上刚刚换上的巫女服她最后又提点了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 双手抱在脑袋后边,犬夜叉紧紧的跟在传令兵的身后。 不一会,一人一妖就来到了营盘中央的指挥台前。 看著坐在指挥台马扎上的北条秋时,又望了望周边坐著的杀气腾腾的北条军武士,以及那位打过最多交情的明智光秀。 深呼吸一口气,等確定了戈薇没有任何异常,只是脸有点红以外。 推金山倒玉柱,枫婆婆当即就是大礼参拜了下去。 行礼的同时,她也没忘扯了一下犬夜叉。 对此,犬夜叉才不管呢,他就这么大大咧咧的站在那边,然后瞪著一双大眼睛盯著北条秋时看。 也不知道是不是北条秋时脸上长了好看的骨朵。 “枫之村小民巫女枫,见过北条秋时大人。” “望大人天下布武,武运昌隆。” 管不了犬夜叉了,枫婆婆只能自求多福。 “起来吧,巫女枫,” “有什么事让你这么著急,一大早就赶过来。” “是为了那个窥伺四魂之玉的女妖怪吗?” 抬手示意枫婆婆起身,开口间北条秋时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嗯?” 来之前枫婆婆还曾经设想过,將有女妖怪来袭的事情儘量往北条军的身上引。 尽最大的可能性把四魂之玉的事情隱瞒下来。 可上首的北条秋时的话,直接打乱了枫婆婆原本的计划。 “大人!” 自地上起来还没有站直自己的腰,枫婆婆又急忙跪在了地上。 “四魂之玉的事情只是以讹传讹的谣言,实际上宝玉的力量並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强大。” “不然的话,家姐当年又怎么会因为犬夜叉的袭击从而过世呢?” 无计可施的枫婆婆为了能掩盖四魂之玉,甚至於被逼无奈的扯出了桔梗。 “喂,老太婆,你在说什么呢。” 听到这话,不等北条秋时等人发言,犬夜叉就坐不住了。 在北条秋时等人看戏般的眼神中,一跺脚犬夜叉嚷嚷道。 “明明是桔梗那个女人攻击了我!” 第21章 对悽美爱情嚮往的反转 因为四魂之玉的事情被北条秋时得知。 为了遮掩过去,枫婆婆情急之下扯出了五十年前的一桩悬案。 很快在犬夜叉和枫婆婆的你一言我一语中。 现场坐著的北条秋时和戈薇等人结结实实的吃了一个大瓜。 简单来说大概可以归纳为一个守护了四魂之玉许久的强大巫女。 也许是因为守护宝玉的责任太重让她不堪重负,於是静极思动之下偶然间放过了一个还看的顺眼的。 前来夺取宝玉的半妖犬夜叉。 然后呢,这只半妖无意间又发动了烈女怕缠郎的主动技能。 不知不觉,巫女和半妖陷入到了人与妖可歌可泣的爱情纠葛之中。 其中的感天动地,还有各种禁断的爱恋暂且不表。 最终的收场无疑是悲剧。 “犬夜叉,你的意思是说你为了可以和桔梗相伴终身。” “不仅放弃了夺取四魂之玉成为完全体大妖怪的梦想,还承诺桔梗利用玉的能力成为真正的人类。” “与那位巫女相伴终身对吧?” 盯著台下互相喋喋不休的枫婆婆和犬夜叉,双掌拍击搞出了响亮的动静。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北条秋时打断了他们之后问道。 “对!但是那个可恶的巫女骗了我!” “在去往约定地方的路上,我遭到了桔梗的攻击!” “等我醒了以后气不过这才去枫之村的,最后我还被那个女人封印了五十年!” 听到台上北条秋时的问话,犬夜叉愤恨不已的说道。 同时他还狠狠地横了一眼有所察觉的枫婆婆。 “而你巫女枫,你的陈述中是犬夜叉攻击了前往约定中的桔梗。” “隨后夺取了四魂之玉的犬夜叉,他不仅没有带著宝玉马上逃离现场。” “还反身攻击了枫之村,最后又在供奉著宝玉的神社中重新又夺取了一遍。” “最终被重伤归来的桔梗封印在了神树上边,隨之你的姐姐桔梗也含恨离世?” 悄无声息的就接过了现场的话语权,北条秋时顺理成章的將自己放在了裁决者的高位上。 可现场的眾人包括之前看北条秋时一直不顺眼的犬夜叉。 他对此也没有感到任何的不对,眾人都將目光投注到了北条秋时的身上。 静静的等待著他的判决。 “你怎么看,光秀?” 转头,北条秋时捏著炒黄豆仿佛在考虑著什么,他徵询著旁人的意见以做参考。 “主公大人。” 弯腰行礼,明智光秀斟酌著说道。 “假设面前的这一人一妖都没有掩盖真相的话。” “犬夜叉和桔梗是不可能同时分身两地互相攻伐对方的。” “除非犬夜叉有分身的能力,桔梗也有操纵式神幻化自己的技能。” “喂,我可不会分身啊!” 当即犬夜叉嚷嚷道。 “家姐精通攻伐之道的破魔之箭,式神之道家姐並不怎么使用。” 枫婆婆也找补的说道。 “那么……” 看著台下补充证词的犬夜叉和枫婆婆,点了点头明智光秀继续说道。 “桔梗一侧明白无误的说明了,犬夜叉在攻击之后夺取了四魂之玉。” “犬夜叉一侧则是被攻击昏迷之后,因为感到受到愚弄,这才反身攻击了村子打算武力夺取宝玉。” “不觉得很奇怪吗?” 敲击著台面,明智光秀转向北条秋时深施一礼。 “请主公大人明断!” “为何不在一开始的时候就互相取走对方的性命。” 接过明智光秀的话,北条秋时面色严肃的开口道。 “整场事件下来不合理的地方比比皆是。” “桔梗和犬夜叉都遭到了攻击,並且同时陷入了昏迷的状態。” “在昏迷状態下他们为什么没有丧命?” “四魂之玉已经被夺取的情况下居然自己回到了神社中。” “巧之又巧的等著犬夜叉夺取,又恰好在这个时刻重伤的桔梗归来。” “阴谋的气息根本呼之欲出。” 说到这里北条秋时忽然在眾人不解的眼神中笑了起来。 “桔梗的魅力很大嘛。” “啥?” 正等著听最终决断的眾人一愣,北条秋时前边说的大家都能理解。 可后边那句桔梗的魅力很大又是怎么回事? “设计好了的,桔梗和犬夜叉之间所发生的事情。” “在整场事件当中还隱藏著第三个妖或者是人。” “並且这位幕后主使必然对桔梗怀有不一样的感情,这份感情甚至超过了对四魂之玉的渴望。” 摩挲著炒黄豆,北条秋时作为知道了答案的人,在往前逆推过程就变得简单多了。 “姐姐她除了犬夜叉以外,並没有和其它的异性有接触啊!” 台下的枫婆婆大声辩驳了起来,这可是涉及到了自己姐姐身后名的大事! 身为巫女和一个异性,还是一只半妖有著拉拉扯扯已经够惹人閒话了! 双双赴死的过程中有幕后黑手搅和,某种意义上还是挽尊的理由。 可如果这个幕后黑手也和姐姐有著情感上的纠葛! 那…… 游目四顾,枫婆婆都不用去想別人会怎么看。 光是现场眾人那种饶有趣味的目光,她就接受不了。 特別犬夜叉那种被劈腿了的怨恨眼神! “目標是四魂之玉的话,你怎么可能有机会將宝玉和姐姐一起火化了?” “以你那时候的年纪还有能力,桔梗死去犬夜叉被封印。” “幕后黑手完全有机会直接动手將没有人保护的宝玉抢走。” “当然你可以说桔梗临死之前还对宝玉做了防护,就等著那个可能的幕后黑手出现。” “但且不说那个时候的桔梗,她有没有意识到幕后黑手的存在,若对方只是想要宝玉。” “在桔梗去往约定之地的途中,幕后黑手实质上已经拿到了。” “费尽心思把宝玉还回去,坐视桔梗和犬夜叉廝杀。” 摇了摇头,北条秋时咀嚼著炒黄豆想了想。 “要不就是对方深恨桔梗和犬夜叉,但以犬夜叉的能力应该是不至於有这么大的仇敌。” “桔梗倒是有可能,不过她的仇敌应该都是当场就死了的那种。” “排除不可能,反而是桔梗魅力过大这一点比较合適。” 摊开双手,北条秋时在枫婆婆惊骇欲绝的眼神中无奈的得出结论。 “要不是爱而不得,要不就是恨之入骨。” “只有这两种选择,考虑到对方之后没有出手夺取四魂之玉。” “我倾向於爱而不得,因为目標不在四魂之玉而在桔梗本身。” “看到精心计划好的,本还是桔梗杀了犬夜叉的结局变成两者双双殉情。” “幕后黑手自己估计也接受不了这个结局,失去了得到桔梗的机会纵使得到了宝玉也了无生趣。” “哈。” 说到最后,北条秋时看著陷入到了桔梗莫名其妙的感情纠纷中,可又觉得这份感情莫名其妙有点悽美感的戈薇。 隨后眉头一挑,他又看向了別处由明智光秀准备的。 原本是在人和妖相恋这个问题上准备的道具。 “来人啊,这是什么污秽的东西,究竟是谁让这种东西出现在主公的大帐周围的!” 当即明智光秀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然后怒气冲冲的拔刀冲了出去。 隨著明智光秀的动作,眾人的目光看向了明智光秀衝去的地方。 在那里赫然正有两条狗在行著周公之礼。 而儘管明智光秀带著人过去了,两条狗也不愿意分开。 刷! 看到了这副场景,戈薇心里又那还有桔梗与犬夜叉悽美的爱情。 当下的她的脸就变成了猪肝色。 第22章 此女乃祸乱天下的妖女,请斩! 於是乎经过了两条狗的闹场,现场所有人都默契的暂时撇过了犬夜叉和桔梗的爱恨情仇。 见状,北条秋时內心好笑的看著眾人的表情,隨后他轻咳一声转而说起了另一个问题。 “戈薇,昨天晚上女妖怪逃走的方向你还记得吗?” “有必要的情况之下,你在白天还能分辨出那些头髮吗?” 对啊,经过北条秋时的提醒,眾人猛然惊醒虽然昨晚上算是勉强击退了那个女妖怪。 可到底没有將那个女妖怪击杀,如今强敌在侧实在不应该分心其他的事情。 即便是对这种事情很有兴趣,可若是命都没有了。 兴趣又能有个毛线作用。 一念至此,现场眾人中很有些人摸了摸自己项上头颅,如此大好的脑袋可不能稀里糊涂的被妖怪割了去。 “能的,我记得那个女妖怪最后妖气退去的地方。” 听到北条秋时的问话,平復了一下心情戈薇这才答道。 不过少女又仔细想了想,结合这几日在枫之村周边熟悉的地形。 皱起眉头戈薇语带隱忧。 “我记得女妖怪最后退去的地方似乎是山间的森林。” “前几日我隱约去过那里,到处都是茂密的树木还有断崖。” “在那种地方,女妖怪的头髮简直是防不胜防,我们真的要去吗?” “也许那个女妖怪见贏不了我们,自己就已经走了呢?” “哦。” 北条秋时眉头一挑,往嘴里送入了几颗炒黄豆。 和明智光秀对视一眼,他分明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阻止的神色。 毕竟遇林莫入这句话,东瀛这边的武士还有將军们也是听过的。 和平原丘陵地区相比,大军在森林中不仅无法展开军阵,人数上的优势也会被极大的削弱。 更是会遭遇到各种各样的陷阱毒虫之类的。 所以森林之类的地方简直堪称以弱胜强的绝好地点。 而当前的局势,北条军与妖怪而言,无论如何连强都无从谈起。 这要是真的让北条军去森林中搜捕妖怪,去和妖怪在森林中交战...... 抱歉,这幅画面太美,不只是明智光秀不想看见,北条秋时除非脑子被驴踢了。 不,是即便被驴踢了,北条秋时都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故而现场的聪明人因为都看出了其中的危险,所以个个露出了举棋不定的难色。 去吧,是送死,不去吧,要是女妖怪粘上来了。 三不五时的就攻过来,北条军难不成天天晚上都枕戈以待吗? 真要是这样,北条军又能撑上几天? 都说千日做贼,可没人说过千日防贼这样的话。 “哼。” 因为桔梗的事情,因为四魂之玉的事情,还或许有戈薇的事情。 心里憋了一肚子火的犬夜叉,他看著现场缄默不语的眾人冷哼了一声。 “你们不敢去,我去就是了。” “想要窥伺四魂之玉的傢伙,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既是在爭自己的面子,也是在侧面告诉北条秋时,四魂之玉是我犬夜叉的! 说完了这几句话,犬夜叉起身看样子是真的准备去找逆髮结罗的麻烦。 “犬夜叉!” 哪里可能看著不知好歹的二狗子自掛东南枝,枫婆婆立马扯住了正待要走的犬夜叉。 “敌强我弱,敌暗我明,这样过去不行啊。” “还是要从长计议,万不能衝动!” “別忘了,我们现在在威震天下的相模之麒麟北条秋时大人的营盘中!” 人老奸鬼老滑的枫婆婆,她表面上是在劝说著犬夜叉,让他不要胡乱送人头。 可是拉拉扯扯之中,枫婆婆句句不离北条秋时,虽然內容没有一条是让北条军出动的。 但现场的人谁又听不出其中的深意呢? “枫婆婆。” 这不,就连脸皮薄的戈薇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而既然戈薇都看不下去了,明智光秀等人隱隱有抽刀的跡象也就不难理解了。 “安静。” 北条秋时给枫婆婆搞得又好气又好笑,猛的敲了敲指挥台的木製地板。 看著故意表现的战战兢兢的枫婆婆,还有傻却意外算是很好的给枫婆婆打了配合的犬夜叉。 扭头,北条秋时再度向戈薇吩咐道。 “趁著白天的时候,戈薇,你去確定女妖怪的藏身区域。” “不需要冒险找到对方的准確地点,只要圈出一块大差不差的区域就行。” “啊?北条秋时殿,您真的要?” 心猛的就是一跳,戈薇从本心上讲並不是很希望北条秋时如此的冒险。 哪怕如果北条军损兵折將將这个女妖怪杀死,排除了枫之村村民的隱患。 傻啊! 下首的枫婆婆原本见到北条秋时已经被自己架住,拼著哪怕损兵折將也要去把那个女妖怪除了。 可是如今她又听到了什么,自己姐姐桔梗的转世身戈薇竟然在阻止! 唉! 微微嘆息,枫婆婆只好认了女生胳膊肘子朝外拐这个事实。 “无妨,这里是我治下的领地,保护领民和领地的安全是我责无旁贷的义务。” 温柔的谢过了戈薇的好意,北条秋时隨即安排军中的忍者部队。 让他们陪同戈薇还有枫婆婆、犬夜叉几人出去打探妖怪的藏身之所。 等几人离去之后,指挥台前的武士除去明智光秀以外,他们瞬间都炸开了锅。 “主公大人,对方是操纵无形头髮的妖怪,以我军的种种手段以逸待劳尚且只能自保。” “这要是去进攻对方的老巢,只怕我军力不从心啊。” 有说话委婉的武士如此进言道。 “主公大人,天下间万万民之安危,係数繫於您一人之上。” “沉迷女色非大丈夫所为,更何况我观那个名叫戈薇的女子,其媚骨天成实乃祸乱苍生的祸水。” “请主公大人三思,容我前去將她除掉,再来主公大人面前切腹谢罪!” 这就是说话不怎么好听的傢伙说的。 总之林林总总其实这些人,也是真心为了北条秋时为了北条家的霸业著想。 “好了。” 看著下面群情激昂的属臣,北条秋时一早就料到了这样的局面。 “光秀將实情告诉他们,另外去徵召周围包括枫之村在內的村民。” “就说让他们带上伐木的工具,我要徵召徭役。” “包两顿管饱的稀饭加咸菜,还有一天两枚的铜判。” “什么?” 发现自己等人的进言不仅没有劝阻主公北条秋时,相反主公大人还要徵召这么多的徭役。 你说徵发徭役也就算了,还管饭给钱? 稀饭咸菜管饱? 天下间有这样的好事吗? 大家是知道您北条秋时大人仁义无双,可討伐妖怪这事真的要如此下血本吗? 那个叫做戈薇的有这么大的价值吗? “明白了,主公大人。” 大出眾多武士的意料,本还被他们寄予厚望认为会劝諫主公的明智光秀。 他居然叉腰一口应了下去。 “奸臣!” 顿时眾多武士又將矛头指向了明智光秀,有些话会衝撞到主公大人。 但是对你明智光秀,我们可没必要藏著掖著。 “诸位请听我说。” 面对著同僚们的指责攻坚,明智光秀带著苦笑的將一些情报徐徐道来。 至於北条秋时,他已然悄悄的从指挥台上走了。 第23章 躲在森林里又如何 “北条秋时殿,前边那处山头上的森林就是妖怪藏身的地方。” 站在一处远离逆髮结罗藏身的地方,戈薇指著前方对著北条秋时说道。 经过了大半个上午的时间,骑著犬夜叉的戈薇总算是完成了北条秋时交託给她的任务。 “嗯。” 带著徵召徭役来的村民,也带著大部分的北条军的士卒。 北条秋时笑著冲戈薇说道。 “不用喊我北条秋时了,喊我秋时就行。” 在东瀛这里,一般相识的人都是互相称呼姓氏,也就是北条或者日暮。 只有等到彼此熟悉无比亲密的情况下,才会互相称呼对方的名。 亦如北条秋时通常称呼明智光秀为光秀一般。 “这......” 骤然听到这话,戈薇的小脸一红,她本能的看了一眼就站在北条秋时身后的那些北条家的家臣。 少女可没有忘记,在早上从北条军的大营出来之前。 这帮子家臣虽没有当面冲自己表达不满,可那些眼神还有態度无疑不是明明白白的表达著。 他们对自己相当的不欢迎。 “哎?” 小心的打量著北条秋时的家臣,这时候戈薇稀奇的发现他们虽然对自己还是爱答不理。 但隱隱约约的敌视感却没有了。 难道是? 敏感的少女当即就联想到了北条秋时的身上,想到一定是秋时殿和家臣们说了些什么。 瞬间戈薇的心里就是暖暖的。 当下犹如蚊子哼一样,戈薇怪不好意思的喊道。 “秋时殿。” “哈哈哈。” 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北条秋时亲昵的揉了揉脸红红的戈薇。 “喂,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呢?不是说要对付妖怪的吗?” 吃米田共的感觉越发明显,头上绿油油的跡象简直无从掩盖。 犬夜叉盯著顶著一张桔梗脸的戈薇,她露出这样小女儿態的样子来。 莫名的就是怒从心头起,火从胆边生。 实在看不下去的他赶紧大声嚷嚷著,仿佛是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也是让戈薇不要顶著桔梗脸做这种不知检点的事情。 “是的。” 旁观一切的枫婆婆帮腔道,在关於北条秋时的事情上。 她还是站犬夜叉的,倒不是说她想看到曾和家姐桔梗有所纠葛的犬夜叉。 再度和转世身的戈薇纠缠起来,而是实在摸不透北条秋时这个人! “北条秋时大人,女妖怪就在前方的山头森林中。” “据我所知,在山头上还有一处悬崖形成的山谷。” “若是女妖怪真的藏身在那里,从此处出发的话只是步行就需要一个时辰的时间。” “考虑到沿途女妖怪布设下来充当陷阱的头髮,还有不可知的毒虫等等。” 枫婆婆表面上是在详细陈述著沿途的危险,背地里何尝不是在隱晦的说明。 大敌当前,你在这里对戈薇使劲,似乎不太好吧。 再者说了! 她又微不可查的扫了一眼身后,那些被北条秋时徵召徭役来的周围村子里的村民。 只见不明就里,只是衝著两顿能吃饱的稀饭和咸菜还有一天两枚的铜判。 就稀里糊涂又热切的衝过来的村民。 等这些拿著斧头和锯子的村民知道了此行的目的。 原来居然是要討伐藏身在森林中的妖怪,顿时村民们呈现出了忐忑又紧张,还透著一种捨不得的情绪。 忐忑和紧张是因为要直面杀人不眨眼的妖怪。 不捨得的情绪是因为那两顿饭还有铜判。 “各位不用担心,你们的任务只是在外围伐树。” 听出了枫婆婆话中有话的意思,北条秋时转身对著因为枫婆婆的话,而显得有所躁动的村民道。 北条秋时徵召这些村民过来服徭役,当然不是让他们去当炮灰的。 且不说让这些没经过训练的村民,进森林攻击妖怪根本不会起到任何作用。 就说这十数个村子集结起来的,千余名村民死在了这里带来的后遗症。 如失去了壮劳力,他们所属的村子必然破败,进而影响到税收和粮食產量。 还有最最重要的北条秋时的名声等等。 上述的哪一项都不是北条秋时希望看到的。 “安排下去吧,照计划行事。” 简单安抚了一下村民的情绪,依託北条秋时的名声还有威望。 等这些村民稳定了以后,北条秋时转身让明智光秀安排他们马上去干活。 首要的就是沿著逆髮结罗藏身的山头处,沿著外围伐出一条最低限度为20米宽的隔离带出来。 待见到北条军果然没有驱赶自己这些普通村民进森林。 又想到了可以畅快的无限续碗稀饭和咸菜,还有一天两枚的铜判拿。 当即村民们也是拿出了十二万分的努力,在北条军带队的武士率领下喊著號子,哼哧哼哧的对著森林外围的树木较起了劲。 对此,戈薇有所疑惑,犬夜叉和枫婆婆也是完全搞不明白北条秋时想干嘛。 莫不是想要这样一点一点將森林砍光吗? 另一边,就躲藏在山头悬崖绝壁形成的裂谷中,通过布设在森林中的头髮。 其实一早戈薇带队搜寻的时候,逆髮结罗就已经发现了这些人的动静。 只是因为昨夜攻击北条军的营盘,逆髮结罗自身的妖力或者也可以视为蓝条之类的。 损耗的有点多,毕竟又是催动无形发海一浪又一浪的攻击。 到最后还被击破了自己的身外化身,逆髮结罗又不是有妖克顿的大妖怪。 也不是能开锁蓝掛的掛逼。 好歹也要让她喘口气回点蓝吧? 而且逆髮结罗也有自己的考量,这处藏身的地方早就被她布下了天罗地网。 依託这一架设好的阵地,逆髮结罗也想让可恶的北条军尝尝攻击敌人老营的痛苦。 昨晚上自己被打的有多惨,今天就要让北条军比自己更惨。 所以逆髮结罗放任了戈薇的侦查,也如愿看到了大队人类和北条军的到来。 只是...... 到这里就开始和她预计的发展有所出入! “这些人类在干什么?” 由无数的人类头颅还有头髮组成的巢穴中,逆髮结罗的真身一把血红色的梳子喃喃自语。 第一眼它是真的被北条秋时的安排搞得云里雾里。 你说这些人类砍伐那些无关紧要的树木又能如何? 想要攻击到自己的话,总要进入到森林中来的。 难不成你砍些外围的树木,还能將处於森林中心位置的自己逼出来吗? 而想要慢慢的砍树砍进来,不仅费事费力做不做得到不说。 真以为自己会坐视不理吗? 但凡你们这些人类动到布设有头髮陷阱的树木。 嘿嘿嘿,红色梳子也就是逆髮结罗已经想到了那时的绝美风景。 自己的技能无坚不摧的发刃,会將那些意图砍树的人类切成一块块刺身的! “秋时殿。” 时间匆匆流逝,经过了千余名村民的奋战,又在稀饭咸菜还有铜判的加持下。 等到下午一两点的时候,北条秋时要求的隔离带接近完工。 看著砍伐下来的树木,还有光禿禿的一圈围绕著森林的隔离带。 戈薇终於忍不住的问道。 “接下来我们该干什么?” 眨吧著眼睛,她並不希望听见北条秋时紧接著就来上一句杀鸡给给。 “接下来?当然是......” 说了半句留了半句,北条秋时衝著身后举起了军配团扇。 隨即轮子撵著地面的咕嚕嚕声音响起,眾多的足轻推上来了一辆辆的...... 第24章 这是照亮北条军霸业的光 “投石车?还是配重投石车?” 戈薇看清了后方北条军旗本武士推上来的东西,她大为震惊的喊道。 战国时代的东瀛已经开始大批量的使用火枪,被誉为国崩利器的火炮虽然少但还是有的。 按理来说戈薇见到投石车这种相对古老的东西,应该不至於那么惊讶。 可若是北条军推上来的不是一般的拋石车,而是壮观上不知多少倍的配重投石车。 或是更通俗易懂的讲,是东大游牧民族曾经广为使用的回回炮。 这种就不曾在东瀛岛屿上使用过的武器。 也就由不得她不惊讶了! “你竟然能认识回回炮?” 对於戈薇认出了回回炮,北条秋时也表示很稀奇。 东大的未来女生都不一定能够认出这种曾经独领风骚过的攻城器械。 何谈东瀛的女学生呢? 不过既然她认出来了,还因为她的缘故。 让犬夜叉、枫婆婆还有那些看奇观的徭役村民都起了好奇心。 北条秋时也不吝嗇解释一下。 “这个东西叫做回回炮,起源於西夷大陆上的一种大型的攻城器械。” “使用一种叫做槓桿的原理,一端装有重物,而另一端装有待发射的石弹等物。” “我军使用的这种回回炮应该是最大型的,光吊杆就有15.2米。” “用於作为平衡锤的重物有10顿,可以將90到136公斤的重物拋掷约273米的距离。” “啊!” 听著北条秋时如数家珍的將回回炮的数据说出来,戈薇小手捂著嘴。 至於其他如犬夜叉等眾,更是无比的讚嘆人类製造出来的战爭器械。 “秋时殿,你还和西夷有过接触啊?” 有样学样,戈薇也把白人称呼成了西夷。 “嗯。” 点了点头,北条秋时盯著慢慢將投石车推到了攻击阵地上的士兵。 在看著他们將特质的坚硬的陶罐子放入到投石机的漏斗上。 他这才笑著解释道。 “师夷长技以制夷,既然那些西夷有好用的东西,我自然要拿来用用。” “好了,既然部下们都准备就绪,那么我们可以开始了。” 没有在过多的理会还有很多问题的戈薇,北条秋时儒雅的衝著早已等候好的明智光秀示意。 接著隨著绞盘的嘎吱声响,隨著站在投石机旁边的明智光秀挥下了军刀。 “轰隆,”的一声,在现场所有人的目光中。 数十台的投石机,如天降流星般的將自己漏斗中的罐子,向著逆髮结罗藏身的森林拋洒了过去。 “好壮观。” 高声嚷嚷道,服徭役的村民何曾看过这样壮丽的景色。 天空上无法计数的陶罐子接连不断地落入森林,就好比是狮子座的流星雨。 而等到陶罐子撞在树木上发出乒铃噹啷的声响,简直比过年时费重金点燃的鞭炮还要响亮。 “这可比过年还要热闹。” 有村民私下互相拍手叫好道。 “那是,那是,过年时都没有这么热闹。” 其余的村民非常赞同这话,並且看著天空中还在飞舞的陶罐子,他们变得越加兴奋起来。 “呵呵呵。” 笑著,北条秋时看著那些看西洋景的村民,想到待会即將发生的事情。 北条秋时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还能不能笑出来。 不过应该是能的吧,毕竟他们可是站在干岸上看河里风景的人。 与此同时在森林中,无数头颅和头髮组成的巢穴里。 逆髮结罗同样莫名其妙的盯著天空中北条军投掷过来的东西。 “干什么用的?” 虽说那些陶罐子並没有砸到自己的老巢,而以陶罐子的硬度其实也无法对老巢造成什么影响。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逆髮结罗隱隱的有不祥的徵兆涌上了心头。 她绝对不相信外边的北条秋时会用这种逗小孩的玩意来糊弄自己。 想用东西砸死自己? 那也该换石头而不是陶罐子啊! 等等! 身为没有肉体的妖怪逆髮结罗,她奇妙的也拥有名为嗅觉的感知。 嗅著空气中隨风飘来的气味,红色梳子的本体似乎也变白了一点。 “差不多了。” 默默地算著投掷了多少的加了火油的罐子,北条秋时让明智光秀更换特殊的弹种。 火油加的差不多了,就该换另外一种加料助燃物。 不然光凭火油可不够啊。 同时示意明智光秀更换弹种的时候,北条秋时又是一招手。 特意从军中挑选出来的善射之士,他们举著火箭走到阵前。 然后远远的持弓將点燃的火箭朝著森林中射了过去。 看到现在,戈薇明白了北条秋时的用意,其余的村民、犬夜叉和枫婆婆也明白了北条秋时到底要干嘛。 “放火烧山?” 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在这个没什么大场面诞生过的东瀛。 如北条秋时现在在干的事情,无疑给眾人带来了极大的震撼感,並且也会远远的流传下去。 “对,以弱胜强,自古不过水火二字而已。” 肯定了眾人的猜测,北条秋时眯著眼帘以此来掩饰眼中的寒光。 盯著在空中划出道道半圆的火箭拋射入森林,北条秋时想要看到的森林大火。 祂!猛然的在森林中燃烧了起来。 火油被点燃,巨量的热量释放出来,瞬息间又將多汁的树木杂草烤乾。 这些烤乾的树木杂草又会成为火焰新的燃料。 “山神发怒了,富士山爆发也不过如此!” 脸变的毫无血色,站在隔离带外围的北条军武士也好,还是那些服徭役的村民也罢。 他们盯著那如同火山爆发一样正熊熊燃烧的山头,那人力无法企及的天灾。 眾人唯剩下深深的嘆服,还有对站在那里看著一切的北条秋时无比的敬畏。 想想看同样的手段如果不是用来对付妖怪,而是拋掷向人类的城池和村落。 整个东瀛使用木质材料建立起来的人类的聚集地,又有哪一个可以对抗的了! “北条秋时大人天下无双!北条家天下布武!” 眾多的武士想明白了过来以后,他们集体齐齐的陷入到了高潮之中。 高举著双手他们狂热的喊著半载半载。 看到听到武士们的反应和呼喊,不用多想服徭役的村民赶紧麻溜的跪了下来。 向著他们的领主他们的天——北条秋时献上了百分之百的忠诚。 “秋时殿......” 周围的人都跪了下来,武士们都在狂热的吶喊。 戈薇没有跪也没有吶喊,她只是摸著自己跳动不已的心死死的盯著北条秋时。 这样的气氛这样的现场,是她这个未来少女从没有经歷过的事情。 骤然遇到,她久久难以平復自己的心情。 大英雄吗? 北条秋时! 而和戈薇还有其他人不同,犬夜叉这个嘴硬的半妖,他盯著山火又看著周围的情形。 一颗心如坠冰窟透亮透亮的。 枫婆婆自不用多说,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的她,手脚都在颤抖一半是嚇的一半是因为无力。 在这样的北条军面前,在这样的北条秋时面前。 自身的那点东西都算什么啊? 人家凭本事伸出一根小手指,自己都挡不住啊! 桔梗姐姐,你可真是给我找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一脸苦笑,枫婆婆多希望四魂之玉还有姐姐桔梗的转世身,两者不曾出现那该有多好? 笑著,北条秋时笑的很温柔,光是看到山火这帮子土老帽就怕成这样。 你们若是知道除了火油,自己还添加了其他东西。 並且这个东西的威力有多强,你们岂不是连魂都没了! 第25章 科技才是普通凡人的未来 “愚蠢的人类,难道以为光凭火烧就想杀死我吗?” 且不提山头上北条秋时还有其余人的反应,山头上成了瓮中之鱉的逆髮结罗。 她暂时还是不慌的,哪怕看著整个山头都在熊熊燃烧。 一来山火还没有蔓延到自己所在的这处峡谷之中。 二来逆髮结罗也有自信,自己的本体可和那些头髮不一样,抗火性还是要强上不少的。 再者说了...... 调动起了身上还没有完全恢復过来的妖气,凝聚出了新的人形形態。 隨后她又將隱藏本体的骷髏头还有梳子藏在了身体中。 左右张望了一下,逆髮结罗带著嘲弄的笑。 “真以为我没长腿,会傻乎乎的待在原地等著火焰烧上来?” 没错,逆髮结罗根本不会待在原地,然后傻等著被烧上来的山火吞噬。 即便由无数的头颅组成的老巢防御力不错,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动防守,为啥不主动出击呢? 山头的范围不算大但也不小,而北条军既然將整个山头都包围住了。 换言之,岂不是意味著包围了山头的北条军处处都是自己的突破口? 只要找到薄弱的地点,然后衝杀出去。 不仅可以杀伤可恶人类的有生力量,还能一口口的將前夜给自己吃瘪的北条军全部吞下去! 心思很活络,也很能审时度势的逆髮结罗想到就做。 操纵著巨量的头髮形成防御,她先是试探了一下周围火焰的威力。 尔后逆髮结罗看著只能缓缓烧化掉自己外侧头髮的火焰笑了。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確定了火焰並不能很快的就烧毁自己的头髮,逆髮结罗顿时就放下了心。 “和那晚的不一样。” 见状逆髮结罗的信心更足,她当即用头髮將自己包裹起来。 接著胆气十足的找了一个方位,笔直朝著山头外森林旁想像中的北条军就衝杀了过去。 “秋时殿,妖怪能给烧死吗?” 山头外边的森林旁,看著汹汹燃烧的山火,戈薇讚嘆了一阵以后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山火的威力对於人类而言固然很强,可这次面对的是不同於人类的妖怪。 妖怪这个东西,適用於人类的常理能適用於它吗? 万一山火烧不死妖怪,还给妖怪衝杀出来了该怎么办? “不用担心。” 对於这个问题,北条秋时很有信心。 已知在前夜加了白的火油可以大面积的烧毁逆髮结罗操纵的头髮。 这足以证明常规的人类武器是可以伤害到妖怪本体的。 那么现在还添加了更多辅料的火油,接下来如蚀骨之蛆的灼烧之下。 妖怪逆髮结罗怎么可能毫髮无伤,更不要说对方还不是完美的状態。 前夜吃瘪,今天还要吃瘪,一而再再而三的削弱之下。 即便对方真的冲了出来,届时她的状態和力量究竟还有几分呢? “是这样的吗?” 戈薇注视著信心十足的北条秋时,她不说话了。 转过头,和犬夜叉等人一样,她默默地注视著隨著更多的特种弹落下。 从而开始变的有点不一样的山火。 “混蛋,我上当了!” 一开始的时候逆髮结罗漫步在山火之中,虽然有点不適但还能忍受。 可走著走著她就觉得有点不对了。 首先火焰的温度比最初的时候何止提升了几度,就在逆髮结罗的视野中。 周边的山石出现了碎裂的跡象,脚下的泥土也有区域融化成了液体的状態。 用来包裹全身的头髮更不用多说,自己製造出头髮的速度都跟不上头髮被烧毁的速度了! “要退吗?” 等到如今逆髮结罗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她陷入到了左右为难之中。 前进,自己不一定可以保持足够的战力衝出去。 退后,依照现在的山火趋势,也不过等死而已。 “拼了!” 咬咬牙,逆髮结罗不甘心於现状,既然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 那还不如乾脆玩一次命,就不信自己怎么说也是堂堂的有著人形的妖怪。 在妖怪群体中也属於中上流的选手。 就真的能在一群人类手中翻了车! 於是横下一条心,其实也是没的选。 硬著头皮逆髮结罗加快速度继续穿行在火焰之內,该说不说逆髮结罗也是倒霉。 或者说作为犬夜叉世界当中第一个登场就死了的人形妖怪。 她在这个时间节点上的气运正处於史上最低的状態。 走著走著,逆髮结罗好死不死的头上又正正的砸落了一个北条军的特种弹! 霎那间,北条秋时原本准备给武田军还有今川军的礼物。 此时,被逆髮结罗享受了一个彻彻底底。 “怎么回事!” 头上挨了一个罐子,逆髮结罗瞬间就感觉到了大难临头。 原以为最多不过就是火油什么的,隨便甩一甩滚一滚就是了。 反正周围都是火焰,火油也到处都是。 正所谓债多不压身,虱子多了不咬人。 “居然会向著头髮形成的防御罩里边钻?” 大惊失色,盯著不过呼吸间就烧穿了头髮,烧到了本体上来的火焰。 作为生活了也有百年乃至於更多的岁月,逆髮结罗从来没有在人类方看到这样的东西。 “僧侣?阴阳师?巫女?” “总不能是妖火吧!哪个区区的狗半妖有著这样的妖火?” 已然烧到了人形形態上的有別於一般火焰的黄色火焰,让逆髮结罗惊骇欲绝实际上她想尽了办法。 可就是除不掉这些如跗骨之蛆的火焰! 用头髮扑击? 头髮刚碰到火焰就没了。 原地打滚,火焰不受任何影响。 最后用蕴含了妖力的手去灭火,这黄色的火焰真箇如妖火般。 又迅速蔓延到了手上和其它接触的部位。 並且,这火真的如妖火般,它是真的往自己的身体里钻啊! 这也就是逆髮结罗的身体是由妖力配合著头髮组成的。 要是有肉身的话,这黄色火焰分分钟就能烧的对方见到体內的骨头! “北条秋时!北条军!” 发出了如杜鹃啼血猿哀鸣般带著无尽怨念的噩嚎,火焰中的逆髮结罗朝著天空极尽全力的嘶吼著。 她怨恨她诅咒。 不就是过来抢夺四魂之玉吗? 怎么就会遇到这么一个超出常理的人类大名的? 由於逆髮结罗发出的嘶吼实在太响,响亮到山头外森林旁的北条军眾人都听见了。 而光是听见这么痛苦的声响,眾人似乎就能体会到其中逆髮结罗的痛。 於是眾人纷纷敬畏的看向北条秋时,以及由北条秋时一手开发出来的所谓特种弹。 “不错嘛。” 侧耳倾听,北条秋时微微低垂脑袋,藉此掩饰自己脸上的笑。 这种场合之下不適宜的笑。 “用浸泡法获得白磷,用提高火焰的温度。” “我这古典丐版的燃烧弹,效果对於人类就不说了,妖怪看来也很吃这一套。” “呵呵呵呵。” 低声说著无人能够听见的话,北条秋时静静的等待著结果。 以及在考虑用这一套,是不是能够应对即將到来的犬大將的长子! 第26章 敌羞吾去脱他衣 隨著时间的流逝,渐渐地逆髮结罗藏身的山头。 它真箇就如了现场眾多人夸讚的那样,整个成为了一座流淌著岩浆的火山。 现在的这处离枫之村不远的山头,又哪里还有它本来树木森森的样子。 入眼可见的到处都是滚滚向天的浓烟,还有赤红色四处蔓延的泛著不详汽泡的岩浆。 煞白著脸,戈薇此时此刻真的相信了北条秋时的话。 而且不只是戈薇一人,就连先前还处於狂热中的北条军武士们。 他们和普通民眾一样,除了敬畏也就只剩下恐惧。 “主公大人!这!” 从来没有一刻如此的相信著北条军,其必然会成为天下的霸主。 面对自家製造出来的如许天灾,明智光秀眼睛里的光根本好比天上的太阳。 前行一步,发自內心情难自禁的他猛然跪下,深深的向北条秋时再度献上了属於自己的忠诚。 妖怪什么的,在拥有了这样伟力的北条军面前,亦不过是尔尔罢了! “起来,光秀,还没有看到最终的结果。” 摩挲著腰间的刀,北条秋时也希望逆髮结罗乾脆就这样丧命在白磷燃烧弹之下。 最好是烧的尸骨无存才好。 可是妖怪这个东西,本身就象徵著某种奇蹟和未知。 以未来科技为底蕴製造出来的人类武器,究竟能不能彻底的杀死对方。 在没有数量繁多的可供参考的样本之下,北条秋时拒绝做半场开香檳,这样会给自己一方叠加负面baff的事情。 “主公大人,这样的攻击我不相信有什么妖怪可以抵挡。” 只是北条秋时很谨慎,可初次见识到了未来技术的伟力,明智光秀和其余人却信心十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嘴上说著堪比插旗的话,微微抬起头明智光秀炙热的目光投向火海。 “唉,但愿如此吧。” 不好给部下们泼凉水,也不好过分夸大敌人的实力,北条秋时转头看向身边的戈薇。 这位来自於未来的少女,她忽闪著眼睛聚精会神的盯著远方。 也不知道是被火海震撼到了,还是在努力分辨著逆髮结罗的妖气。 “秋时殿!” 忽然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戈薇小手捂住了嘴发出了一声惊呼。 隨著少女的声音响起,兴许也是天意如此。 原本只是逆髮结罗隨意挑选了一个方向作为自己的突破点,结果竟然好巧不巧的...... 逆髮结罗突破到了北条秋时所率领的大军前。 但见衝出了火海,正在隔离带中的女妖怪。 今时今日的逆髮结罗当真是好惨好惨一个妖。 漂亮的足以让人三观跟著五官走的外形当然是荡然无存。 头髮没了,四肢上布满了火焰灼烧后的坑洞。 坑洞中还持续燃烧著火焰。 头就不用说了,望之就连东瀛这边的鬼怪浮世绘都无法描述出的丑恶。 其女妖怪主要的身体上,大大的窟窿里保护本体的骷髏和梳子,也是肉眼可见的让人可以一探究竟。 “好噁心!” “恶鬼啊!” “怪物啊!” 当即看著这衝出来的鬼罗剎一般的东西,不可避免的现场的村民发出了一阵骚动。 而久经沙场见惯了生死的北条军武士,骤然衝击之下若不是因为有军纪的约束。 面对此等凶神恶煞的玩意,也难免出现后退的动摇。 “主公大人!” 恨不得抽自己两下,明智光秀不愿意相信自己居然有乌鸦嘴的潜力。 抽出刀看著状態差到了极点的妖怪,他准备亲身上前將其討取。 以便赎回自己的错误。 “北条秋时,北条军!” 与此同时,逆髮结罗也是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在这里冤家路窄的看到仇人。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也许是因为知道自己必然命不久矣,也许是想临死之前也要把仇人一起带下去。 不做他想,逆髮结罗乾脆四肢著地,明明前夜还有点优雅的淑女范。 如今的她根本就遵从了兽性的本能! 怀著一颗同归於尽的心,逆髮结罗发起了决死前最后的万岁衝锋! “保护主公大人!” 想也不想,明智光秀又怎么可能让这穷途末路的玩意,让她威胁到主公北条秋时大人呢? 呼喊著,持著刀明智光秀带著最先反应过来的一批武士。 双方狭路相逢的对冲了起来。 “戈薇,昨天晚上的事情你还能做的到吗?” 说著颇有点歧义的话,北条秋时从身边亲卫手中接过了一副弓箭。 “唉?” 绝对是想差了的戈薇俏脸一红,看著走到自己身边的北条秋时。 “啥?昨晚?” 犬夜叉听到这种对话,他和枫婆婆一样,已经没有心思去关注好惨好惨的逆髮结罗了。 拉弓搭箭,北条秋时盯著自己的部下被逆髮结罗掀飞。 估算著风向风速对於箭矢的影响,计算著自己的射击轨跡。 他嘴上笑著提示著。 “就是昨晚你將灵力灌输到我剑上的那次,这次能麻烦你把灵力灌输到我的弓箭上吗?” “似乎没有足够强大的灵力,想要靠我等凡人的力量击杀这只妖怪。” “多少要付出不必要的牺牲。” “哦,哦,哦。” “知道了。” 猛然理解了北条秋时的意思,晃著不好意思的小脑袋。 戈薇又一次的从北条秋时的身后环过他的腰,让自己的小手搭在了箭矢上。 回忆起昨晚自己加持灵力在对方剑刃上的感觉,憋红著脸戈薇体內来自桔梗的灵力。 这灵力非常给面子的被戈薇调动了起来,隨后在灌输到了阳光下闪动著寒光的箭矢中。 “为什么要这么一个姿態?” 莫名吃起了飞醋的犬夜叉相当的不爽,盯著都快变成一个人的北条秋时和戈薇。 脑子不怎么灵光的他,这个时候倒是变得异常灵光了起来。 “明明只需要站在旁边就好了嘛,为什么要站成这样!” 百思不得其解的犬夜叉磨著牙。 “呃。” 闻言,枫婆婆撇过了头,她觉得没眼看了。 而且她觉得犬夜叉说的很有道理! 不提枫婆婆和犬夜叉,这边戈薇调动起了所有的力量,等到再无力量调动。 少女伏在北条秋时的耳边低语。 听到了戈薇的言语,北条秋时当机立断不做犹豫的鬆开了扣著弓弦的手。 霎那间一道孕育著洁白无瑕,带著破魔之力的箭矢疾驰而去。 眨眼间,由北条秋时和戈薇合二者之力的箭矢,它就稳稳的插在了恶鬼扑来的逆髮结罗的胸膛! “不可能!” 前冲的架势被止住,为了能够杀死北条秋时,逆髮结罗都已经留手没在明智光秀等人的身上多力气。 为的就是同归於尽。 可好不容易杀穿了明智光秀等人的拦截,眼看著离胜利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但这一步之遥就是天堑! 缓缓的低下头,逆髮结罗看著有著骷髏头保护的,自己的那支红色的本体梳子。 “我好恨啊!” 隨著灵力的破坏,梳子缓缓化为飞灰,逆髮结罗带著无尽的幽怨步入地府。 “敌羞吾去脱他衣!” 一手高举著弓箭,一手抓著戈薇的小手向天举起。 北条秋时喊出了东瀛惯常的口號,向所有人宣誓此战是北条军的胜利。 “嗷!” 立刻,无数的人举起了刀刃,高声应和著北条秋时的胜利宣言! 第27章 河越合战咱们也不能丟下 “请诸位满饮此杯。” 继顺利討伐了逆髮结罗,按照东瀛这边的传统,还有有鑑於北条军初次討伐了妖怪。 北条秋时从善如流的在夜间召开了庆功宴会。 看著底下一眾自己的亲信家臣们,其个个都满脸兴奋的样子。 虽说北条秋时个人心中还记掛著应该快要到来的杀生丸,以及河越合战上的事情。 但到底在这个时刻,他也没必要给正在兴头上的部下们凭白製造烦恼。 有张有弛,这才是正確的御下之道。 “为主公大人的勇武饮胜!” 见到上首的主公大人如此善解人意,身为下属的部眾们自然也很懂得为臣之道。 在明智光秀的带领下,眾多的武士齐刷刷的起身,朝著坐在最上方的北条秋时敬贺。 连带著就坐於北条秋时身边的戈薇,她也遭受到了不少武士的劝酒。 什么? 为什么日暮戈薇可以坐到北条秋时的旁边,在这种大场面也能有一个堪比c位的位置? 那自然是北条秋时的安排,他以此战戈薇出力甚大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论功行赏之下给戈薇定了一个首功,如此戈薇理所应当的就有了资格坐在这么一个高位上。 对此,能够坐在宴会主场的北条军高层,他们在知道了部分相关的信息之后。 內心中瞬间都为之打起了小九九,在得到好处之前他们也不介意適当的放低一点姿態。 “谢谢,谢谢。” 被劝酒中的戈薇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看著身前这些摆在这个战国时代。 无疑当得起一句大人物称呼的武士,他们三三两两跑到自己身前姿態谦和的和自己搭话劝酒。 自未来世界来到此地的少女何尝有过这样的经歷,一瞬间她內心中竟然有了飘忽然的微妙感觉。 再者说了,別说这是古代,就是现代社会当中。 初出茅庐的小白,要是忽然到了某高层组建的酒会当中,再见到位高权重之人对自己曲意奉承。 又有几人能够定的住心神,保持住自己的本心呢? 微笑著看著被武士围在中间的戈薇,看著她俏脸红晕又不好意思的和武士们互相谦让。 北条秋时眼神移动,又看向了坐在会场边缘的犬夜叉和枫婆婆。 这两者所受的待遇就和戈薇截然不同了。 虽说在餐食上大家基本一样,可周围冷冷清清的风萧萧易水寒的氛围。 已然让性格衝动脾气有点暴躁的犬夜叉处於爆发的边缘。 想必若不是白日里山头上的壮观景象,还有一旁的枫婆婆在好言相劝...... “幸亏他能忍的下来。” 轻声低语,北条秋时倒不是对犬夜叉有什么恶念,或是对他有什么不好的安排。 前世看这个世界的故事时,作为一个读者北条秋时对於犬夜叉也有不少的好感。 但是此一时彼一时,以前是当故事看,现在自己成为了故事中的一员。 那么不好意思,为了自身的霸业为了追隨在自己身边的部从。 该爭的时候就是得爭,这无关对错无关好恶,仅仅是为了自身所背负的责任! 所以无论是四魂之玉也好,还是对抗妖怪时有著无比威慑力的,拥有破魔之力的戈薇也罢。 握紧双拳,北条秋时適时的低垂下眼帘,不仅仅是这些哪怕是幽而復明的桔梗等等! 只要对大业有利,那就得到我北条家的碗里来! “主公大人!主公大人!” 正当北条秋时梳理著自己的思绪时,端著酒碗的明智光秀凑了过来。 轻声呼唤著沉思中的主公,明智光秀待看到了北条秋时抬起了头。 他微不可查的向外边使了一个眼色,隨即又当先朝著宴会外边走去。 “嗯?” 扫了一眼还是热闹非凡的宴会现场,北条秋时也没有引起其余人的注意,他跟在了后边离开了会场。 “发生什么事了?光秀。” 走出了会场,北条秋时看著明智光秀问道。 “主公大人,刚刚收到的信息。” 小声的匯报导,明知光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纸条。 得益於北条秋时的未雨绸繆,如今的北条军很习惯通过信鸽来传递消息。 故此,在信息传输上北条军走在了这个战国时代之巔。 “这是?” 接过了纸条,北条秋时其实已经预见到了其中的內容。 算算脑海中的情报,原本逆髮结罗事件犬夜叉他们是用了一个晚上就解决了。 之后大约是戈薇回了一趟现代,当天晚上杀生丸就顺手碾死了河越合战上的今川军。 而现在有了自己的插手,逆髮结罗事件用了两天的时间,其中戈薇也没有回到现代。 如此的话...... “果不其然,今川军没了!” 飞快的看完纸条上的情报,北条秋时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 该来的总归要来,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对比逆髮结罗这样的前菜,犬大將的长子杀生丸才是正餐啊! 这个从始至终就一直位居犬夜叉世界战力巔峰的人物,才是真正可以衡量人和妖战力的决定性因素。 “能对抗的了吗?” 今川家在河越合战战场上的兵力,北条秋时基本了如指掌。 对付他们北条秋时也没有什么压力,但是要如同杀生丸这样好似顺手掸去灰尘一般。 北条秋时的脸色显得有点阴沉,实话实说北条军可以做到可却没有那么举重若轻。 “主公大人,河越合战那边我们该如何应对?” 明智光秀耐心的等待了一段时间,待看见自家主公大人还在深思。 出於好心的提醒,他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河越合战那边已经呈现出了强弱之分,失去了今川军的力量光凭武田军一家之力。” “无论从什么地方看,优势在我!” “可是对方毕竟是纵横天下,与主公大人齐名的甲斐之虎。” “若是武田信玄破釜沉舟举全军压上,以氏康大人的武略是否能够应对?” “败固然我北条家上洛之路会横生波折,胜对於我北条家也不能说是一件幸事!” “哦?” 眼帘抬起看了看忠心耿耿的明智光秀,对於他话中的意思北条秋时也是听的明明白白。 自己在操心杀生丸,自己的部下也是实实在在的操心著自己。 败了,北条家上升的势头必然受阻。 胜了,由於自己不在河越合战的战场之上,胜利的荣誉只会加持在家督竞爭失败者北条氏康的身上。 心中斟酌了一下,北条秋时看著天空中的那一弯明月。 “光秀准备准备,让部眾休整一晚,然后......” “吾观武田信玄是不甘心就这样撤退的,而以氏康的本事和老虎僵持也是不成问题。” “关键的一刀总还是会留给我们的。” “是。” 重重的点头,明智光秀表示明白,对於北条秋时的安排也认为极为稳妥。 就是有一点...... 回望著依旧热闹非凡的宴会主场地,明智光秀揣摩著还有什么是自己没有想到的。 第28章 犬夜叉是杀生丸的至爱亲朋手足兄弟啊 “真是的,犬夜叉到底在生什么气啊!” 逆髮结罗事件结束以后,出人意料的北条秋时並没有过多的在四魂之玉上打探。 甚至於原本驻扎在枫之村外的北条军,他们也做起了搬师还朝的准备。 这一点尤为让枫婆婆喜形於色,也是托这种大家融洽和睦的氛围。 戈薇和犬夜叉、枫婆婆打了声招呼,在两者的见证下重新通过食骨井回了一趟现代世界。 只不过和原世界线上的不同,这次没有等犬夜叉追去现代世界。 在未来东京的家里待了一个白昼,也不知道戈薇在那边和自己的家人们是怎么说的。 当又一轮明月升起来的时候,背著大包裹带著现代补给品的戈薇就自己回来了。 只是…… 明明一个白昼都在紧张的等待著戈薇回来,几次忍不住想要跳下食骨井看看的犬夜叉。 他真箇看到了戈薇返回却没有露出什么好脸色。 竟然还有点气冲冲的,独自一个人闷闷的走到了前边。 於是就发生了戈薇小声询问起枫婆婆的事来。 闻言瞟了一眼戈薇,枫婆婆已经心累的不想说话了。 毕竟任谁辛苦的在这个荒郊野岭外的食骨井旁边守了一天。 由於担心连饭都没有好好吃,结果等的人回来以后第一句话居然是问的。 秋时殿今天有过来吗? 他们有没有离开啊? 这样的话换谁听了都会不开心的吧? 但是…… 无奈的嘆口气,瞧著满脸疑惑又带著点兴奋的戈薇。 枫婆婆又不得不承认,以那位北条秋时的做法,在当下的时代確实很难让人忘怀。 要是自己年轻个五十岁,將他掛在嘴上也实属正常。 就是…… 盯著头前走路生闷气中的犬夜叉,枫婆婆认为以后寻找四魂之玉的道路上。 这只狗子也是不可或缺的,如今因为北条秋时的缘故,戈薇和犬夜叉的关係稍显紧张。 实在是不利於今后拯救世界的伟大事业! 毕竟犬夜叉是可以充当式神来帮助戈薇,可北条秋时和整个北条军却不行。 北条秋时的脖子上又没有言灵念珠不是? 然而正当这森林中的两人一妖各有各的想法时。 走在最前方的犬夜叉,他忽然猛的抽击了一下脸颊。 光是听这动静就让戈薇还有枫婆婆猛然有了牙酸之痛。 “犬夜叉,你怎么了?有什么错也不用自己抽自己啊?” 上前一步,戈薇说的话让犬夜叉又是一阵无名火起。 “这个傻丫头哦。” 摇了摇头,枫婆婆赶紧跟上。 她可不相信以犬夜叉的性格,会如此无聊的自己抽自己。 必然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就是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你!” 有点被戈薇的话气到,可还不等犬夜叉反唇以驳。 在三者站立的地面上,一只有著四只手还穿著衣服,留有两撇小鬍子的东西就跳了起来。 “五十年不见了,久疏问候犬夜叉少爷!” “啊呀,还是已故老爷和少爷您的血好喝,真是天下一等一的美味啊!” “什么,跳蚤在讲话?” “还有犬夜叉少爷?” 寻声看去,戈薇注意到了地上名为冥加的跳蚤。 听到少爷这样的称呼,犬夜叉先是眉头一皱隨后又眉头一挑。 他似乎在对著戈薇说。 看,本大爷也是有身份的好不好。 紧接著还没等几人缓过神来,犬夜叉他们又听到了跳蚤在说。 “少爷,咱们快逃命去吧!” “杀生丸少爷正在寻找老爷的陵寢,他好像认为你知道,所以很快就要杀过来了!” “什么?” 还没得意上一会,犬夜叉听到自家大哥过来了,瞬间他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迎著戈薇和枫婆婆的目光,二狗子一时有点侷促和愤怒。 “所以说……” 准备撤离中的北条军大营中。 昨日举行宴会的会场上,北条秋时安坐在上首看著眼前的两人两妖。 “你们的意思是犬夜叉身为已故西国大妖怪犬大將的次子,如今被长子的杀生丸盯上了。” “其目的是为了寻找两者父亲的陵寢?” “还真是鬨堂大孝啊。” 摆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北条秋时揣著明白当糊涂。 “我就说了不要来找他,区区杀生丸而已我会怕了他!” 一席话听完,当即本就不愿意过来的犬夜叉直接掛不住脸了。 面对著北条秋时这语带调侃的话,他气冲冲的就想起身离开。 不就是杀生丸吗? 大不了他打死我,或者我被他打死! 多大点事啊! “坐下!” 看著犬夜叉不识好歹的样子,戈薇又如何能让这只狗子,独自去面对冥加跳蚤口里的杀生丸。 来之前的路上冥加跳蚤为了可以劝服犬夜叉,一路上可是极尽渲染杀生丸的强大。 犬夜叉有没有听进去其余人不知道,可她们是认认真真的听进去了! 如此又怎么可能让犬夜叉去鸡蛋碰石头呢? “是啊,是啊,犬夜叉少爷!” 稍微愣了愣,主要是因为犬夜叉被一个人类女孩的一句话,居然就压制在地上动弹不得惊讶到。 回过神来的冥加跳蚤,作为犬大將留给次子的忠僕。 它还是想尽到自己的责任的。 若是犬夜叉说什么都不肯走的话! 冥加跳蚤嘴上还在劝说著犬夜叉,实则自打进了这北条军的营盘。 一路上以它曾经从东大诸葛武侯家里锻链出来的眼力。 北条军作为替犬夜叉少爷垫背的炮灰,还有爭取逃亡时间的缓衝勉强是够格的! “你们!” 被言灵的力量压的死死的,犬夜叉一个头两个大。 左右望了望现场的情况,犬夜叉死鸭子嘴硬就是不低头。 对此,大敌当前也可能是现场最了解杀生丸的北条秋时。 他可没有那个閒情逸致继续看热闹。 稍微调侃调侃当舒缓心情可以,真箇继续放鬆下去根本就是拿自己部下的生命不当回事。 招手唤来了侍立在旁的明智光秀,北条秋时让他带著人把火炮国崩推出来。 当然也没忘了火枪铁炮足轻。 正面应对杀生丸,回回炮的作用不大。 杀生丸是六边形战士,高攻高敏高防。 指望像对付逆髮结罗般,用白磷燃烧弹对付他。 怕是还没等火焰烧到对方身上,杀生丸就衝到了北条军的军阵中。 摩挲著佩刀天狼星,北条秋时不怀好意的目光投向了,还在和戈薇等正在爭吵的犬夜叉。 杀生丸现在正寻找犬大將的墓地,换言之此时的犬夜叉对於他来说还是挺有作用的。 那么是不是可以用犬夜叉设下陷阱,让杀生丸自己主动走进白磷弹的火海之中呢? 莫名的犬夜叉忽然就是一阵恶寒席捲全身,他顺著本能的预警看向了上首坐著的北条秋时。 就那么一瞬间,犬夜叉似乎看到了有恶魔的虚影在北条秋时的身后闪过。 “喂!北条秋时你在对本大爷打坏主意对不对!” 心里藏不住事的犬夜叉当即就喊了起来。 而还没等北条秋时发话,戈薇就接口告诫让犬夜叉不要乱说。 一时间现场又是纷纷扰扰,直到营盘外边一阵大地轰鸣的声音响起。 第29章 大哥来了还带了拌手礼过来 山鬼,妖如其名。 指的就是如同山岳一般巨大的恶鬼。 因为大地的震颤,还有轰鸣的声响。 北条秋时和犬夜叉等眾一起衝到了营盘中的空地上。 接著他们和所有的北条军一起,看到了遮蔽了头顶月光的。 由杀生丸驱使而来正在逼近中的巨大妖怪。 “怪物啊!” “是超级大的妖怪啊!” 和逆髮结罗不同,当北条军的武士们看到娇小可人的逆髮结罗时。 因为对方的体型还有外表,其实北条军的武士即便知道,当面的女人是杀人不眨眼的女妖怪。 可依旧很少有人会感到害怕。 原因无他,毕竟逆髮结罗实在太有迷惑性了。 某些口味重的人甚至於还会生出一些不好的心思。 但是看到了实际上战力远不如逆髮结罗的山鬼…… 在场的很多北条军武士却瑟瑟发抖,几欲直接逃离现场! 没办法,巨物症的恐惧就是这样。 另外大自然中的生物也习惯了以体型大小来判断强弱。 人同样如此! “都给我安静,慌张什么!” “难道你们忘记了,你们是战无不胜的北条家的武士了吗?” 见著现场纷乱的情形,明智光秀看了一眼身边面色淡漠的北条秋时。 这种做恶人的角色,明智光秀当仁不让的接了过来。 一声几乎响彻营盘的嘶吼,也成功的唤回了北条军武士的心神。 特別是有很多武士注意到了自家主公大人北条秋时的脸色。 为了未来的长远发展,还有北条军確实首屈一指的待遇! 都说有钱能让磨推鬼,自然北条秋时也能让武士们鬼推磨。 “都在干什么呢?不过区区山般大的妖怪,就这样你们就害怕了吗?” “不要忘了,我们可是准备天下布武的北条军,怎么可以露出这样的丑態!” 转换了心態后,不少武士为了补救可能在北条秋时心中拉低的评价。 他们连忙高声吼骂,乃至於踢打著身边还有点害怕的士兵。 也算是东瀛特產之一,名为弹舌的技能更是自动激发了出来。 没理周围的士兵,反正火炮已经早早推了出来,铁炮足轻也在列阵。 而且此时到来的杀生丸,他也不是衝著灭人满门过来的。 於是北条秋时仔仔细细的打量起了,走到营盘不足人类百步远然后停住脚步的山鬼。 以这个距离,山鬼三步就能跨过去。 同时也足够营盘內的火炮发射一次,铁炮足轻齐射三轮。 考虑到山鬼的体积! 手下意识的拔了一下刀,默默估算好了全局的北条秋时。 他不认为山鬼这样的银样鑞枪头会是真正的威胁。 真正的威胁是! “犬夜叉,你果然是低贱的半妖,从以前到现在你还是那么喜欢和人类混在一起!” 清冷的月色下冷峻的贵公子露出了真身。 很俊也透著一股吸引人的神秘感,齐腰的银色髮丝配合著素白的衣袍。 宛若世界中心点的杀生丸,他语气不屑的衝著犬夜叉带著指责的说道。 “你这个傢伙!” 北条秋时这几天已经给自己受了不少气,如今那个最討自己厌恶的杀生丸也来说自己。 就和人类过年的时候,饭桌上亲戚阴阳怪气的变著的夸自己家娃。 犬夜叉真想如撕烂了那些亲戚的嘴一样,也把杀生丸的嘴给撕烂。 最好还能一脚踩在对方,有著大妖怪特徵的长有妖纹的脸上。 可还不等犬夜叉衝出去不自量力的尝试实施自己的妄想。 一直躲藏在杀生丸阴影下的小妖盖,名为邪见戴著可笑公卿帽。 整个形象就透著滑稽不足半人高的东西走了出来。 对了,它的手上还牵著铁链,在铁链的另一头隨著邪见的步伐。 美丽的二八芳华的人类女子,紧跟著踉踉蹌蹌的露出了真容。 “那是?” 四只手的冥加跳蚤一惊。 “人类女子?” 戈薇和其他人都是一愣。 唯有犬夜叉他猛然瞪大了眼睛,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他已然本能的浑身颤抖的向前一步一挪,看起来有要不顾危险走向杀生丸的样子。 “哈哈哈,看见了吧!犬夜叉!” “这可是杀生丸少爷为了你,特意从冥界带回来的伴手礼!” 此时杀生丸好似神隱了起来,將全场交给了自己的下仆邪见去发挥。 站在山鬼上一言不发,杀生丸只是淡然的看著现场眾人的反应。 犬夜叉等人自不用多说,並不被杀生丸放在眼里,根本连多余的注视都不配。 只是…… 那个人类男子的神態还有气质! 目光落在眾人中间的北条秋时身上,杀生丸很稀奇的竟然有看到了另一个自己的感觉。 这边杀生丸还在微不可查的盯著北条秋时,那边並不知道身后的主君在干什么。 邪见依然在自顾自的按照自己的剧本表演。 果然隨著邪见的表演告一段落,犬夜叉脸色大变虽没有马上就承认那个女子是自己的母亲。 但明显的可以看出他有了犹豫的神色。 “十六夜是犬夜叉的妈妈吗?真是一个漂亮的人啊。” 女性的情绪是要感性一点,戈薇问询了冥加跳蚤后是真有点相信了。 闻言犬夜叉更加动摇,见状邪见心中一喜。 它加了把劲猛地一拉铁链,另一头的十六夜立马倒在了山鬼的胳膊上。 再本能的发出一声痛呼,隨后下意识的一句婉转直透人心扉的。 “犬夜叉!” 霎那间,犬夜叉又哪里还能站的住? 朝思暮想的亲人,打小就怀念著的母亲。 她就在眼前! 犬夜叉当即就要不管不顾的衝过去解救自己的母亲,还要和杀生丸这个败类拼个你死我活! “等等。” 关键时刻北条秋时一把拉住了犬夜叉。 “咯吱咯吱,”的火鼠裘衣发出了紧绷的声响。 由此可见犬夜叉前冲的速度有多快! “你想干什么!” 怒目而视,犬夜叉的手捏成了拳头。 没理上头的犬夜叉,北条秋时向著错愕中的邪见问道。 “既然杀生丸殿下已经可以跨越生与死的界限。” “那么想要什么东西的话,直接去问就在冥界的犬大將不好吗?” 不等邪见回话,北条秋时又回头问向犬夜叉。 “十六夜姬去世的时候年龄几何容貌几何?” “你现在的年龄又几何?如此长的时间內十六夜姬一直没有轮迴转世吗?” “就算没有轮迴转世,犬大將呢?在冥界之中犬大將就没有想过找寻十六夜姬吗?” “这……” 一连串的问话让犬夜叉沸腾的脑液冷静了下来。 对啊,北条秋时说的对啊! 自己都多大年龄了! “我200多岁了啊!” 焕然大悟的犬夜叉放声喊道,盯著年轻版本的有著自己母亲容貌的女子。 他不是很肯定但是又確定十之八九应该是假的! 殊不知犬夜叉的这句200多岁,让站在他旁边的戈薇露出了惊讶。 但是此时此刻除了当事人还有北条秋时无人会去在意。 毕竟他们的关注点都在脸色发黑的邪见脸上。 也不知道酱紫色的邪见,它是如何能够让所有人都看清它的黑脸的。 第30章 你跪下我问你个事 “你......你在胡说什么?” 可能是脸皮不够厚,也可能是邪见在杀生丸面前打的包票太大。 毕竟以杀生丸他那清新脱俗的性格,极大概率是看不上邪见当前耍弄的可笑手段。 所以见自己的计谋没有成功,邪见比犬夜叉还要慌张。 说到底,犬夜叉最多也就是被骗,可自己邪见失去的却有可能是生命啊! 咬紧牙关邪见还待在说些什么,好让自己的计谋可以继续施行下去。 但是北条秋时却没有给它这丁点的希望。 “杀生丸殿下,若是能够真的跨越生死的您,又何必执著於已故父亲的遗泽呢?” “与其去追寻別人的神话,为何不由自己开创只属於你的神话!” 话听起来是个好话,不过在现在这个情形下。 至少邪见听来,北条秋时的话里说不出的满满都是讥讽。 当即倒吸一口凉气,满脸都掛著瀑布大汗,邪见的脖子根本就是生锈的机器。 手上握著名为双头人杖的妖器,邪见它疯狂的咽著口水动都不敢动。 “什么呀。” 犬夜叉是有点呆但他可不傻,见到邪见的这幅样子,又看到缄默不语的大哥杀生丸异常的举止。 噗呲一笑,心也放回到了肚子里。 他甚至有了笑话杀生丸的想法,而二狗子也是个爽利人,想到什么瞬间就会去做什么。 “杀生丸,没想到你这样的傢伙,竟然也会使用这么不入流的手段。” “话说,你就这么想找到犬大將的陵寢吗?” “啊呀,简直就和在外边受了气的小孩一样,是想要回家哭著找家长对吧!” 咔吧! 邪见好似整个人都石化了,並且马上还要碎裂开的样子。 完了,犬夜叉这个傻瓜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犬夜叉,你说话也太难听了吧。” 同样听到这话的戈薇,她都低声埋怨起了身为同伴的犬夜叉,主要是这话確实杀伤性很大。 要知道犬夜叉都200多岁了,天知道山鬼上边站著的杀生丸又高寿几龄呢? 你说人家是小孩子,谁都会生气的呀。 “呵。” 果不其然,邪见听到了身后杀生丸的轻笑。 就这一声低低的轻笑,却让邪见嚇的立马凌空360度,表演了一出高难度的滑跪。 说来也真是难为它了,在山鬼胳膊上也能毫不犹豫的做出这种杂耍般的动作来。 “啪!” 没有废话也没有开打前的商业吹捧,杀生丸真箇是人狠话不多的高冷男神。 手指尖凭空出现了一条绿色的妖力鞭子,他对著身下的山鬼就是一击。 隨即吃痛之下的山鬼,它仰天咆哮一声迈开双腿,咚咚咚的带起地动山摇的动静。 尔后朝著北条军的营盘就冲了过来。 “嘶!” 倒吸一口凉气,戈薇感受著地面上好比三四级地震的动静。 抬眼看著如山如岳的山鬼狂奔而来,那种山岳倾倒带来的压迫感,让少女的呼吸都变的急促。 而且不只是少女一人有这样的感觉,枫婆婆也是同样,北条军煞白了脸的武士也不在少数。 “火炮国崩发射!铁炮足轻三段击!” 眾人的心神为山鬼所摄,好在北条秋时和明智光秀等少数的人还能保持冷静。 大声的对著部下发號施令,北条秋时欣慰的发觉经歷了严苛训练的部下们。 他们儘管心神依旧震盪,但是身体的本能还是隨著自己的命令展开了机械性的操作。 “轰轰轰!” 最先开火的是早就填充好了弹丸的火炮国崩,由北条秋时倾力投入资源的这些大炮。 已然有了那么几分红衣大炮的雏形,其弹丸的威力相当不俗! 於是夹带著庞大动能的炮弹打到山鬼身上时! “嗯?” 杀生丸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异样,说是迟那是快的瞬间提留著家臣邪见。 两者,啊,不,是三者,邪见还抓著假十六夜姬的铁链呢。 总之三者在山鬼浑身颤抖,身上到处喷血之前,他们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怎么会?” 长而尖锐又似鸡喙的嘴大大的张著,惊魂未定的邪见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山鬼的战斗力是不强,那也要看和什么东西比较。 通常来说一只山鬼摧毁一座人类的小城那还是不成问题的。 更不要说杀生丸大人挑选的这只山鬼,它放在山鬼族群中也多少算的上佼佼者吧。 可怎么会? 就在邪见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他们带来的这只山鬼先是吃了二十多门火炮国崩的攻击。 接下来又被两百多支铁炮急如骤雨的密集射击。 压根没有支持多久,山鬼庞大的身躯就轰然倒了下来。 在北条军营盘中的这些火器部队的攻击下,它的表现根本不够看! 也完全比不上逆髮结罗。 “这......” 擦了擦眼睛,邪见注视著山鬼身上各色的洞眼。 火枪的孔洞还算小,放在山鬼庞大的躯体上至多就是让人密集恐惧症犯了。 倒是那些火炮国崩的威力! 上下比划了一下,看著火炮轰出来的硕大坑洞,还有山鬼正往外流出的血。 邪见觉得要是这么一发炮弹落在自己的身上,那必然是尸骨无存的下场! “杀生丸少爷!” 认清了现实知道了大小王,邪见也不再耀武扬威了,他一骨碌就想躲到杀生丸的身后。 对此,杀生丸面色平淡的抬腿,隨后就將邪见的脸踩在了脚下。 “你的名字。” 踩著邪见,杀生丸脸色没有变化的问道。 “什么,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了?” “你难不成是被嚇傻了吧!” 见山鬼这么一个庞然大物都倒下了,犬夜叉非常的有成就感。 一直都在兄长杀生丸的阴影下,能够看到对方吃瘪,犬夜叉別提有多开心了。 没搭理犬夜叉,表现的就好像完全忽视了对方。 杀生丸连给犬夜叉一个眼神都欠奉,他只是静静的注视著月色下另一个人。 “北条秋时,即將君临天下之人。” 回应著杀生丸的眼神,北条秋时抚刀上前一步道。 “你不错。” 应该是杀生丸给与他人最高的评价了,朝著敢毫无畏惧的和自己搭话的那个人类。 他淡淡的回应了一句,全程杀生丸还是没看犬夜叉一眼。 “你!” 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被北条秋时和杀生丸两者旁若无人的样子气到。 犬夜叉真跳脚怒骂道,隨后骂完了街为了不被人看遍。 同时许是有北条秋时珠玉在前,犬夜叉觉得自己也是有手就行。 当即胆气大壮的他脚底发力,亮出了爪子的犬夜叉一个恶虎掏心。 直扑杀生丸而去。 “愚蠢。” 本来北条秋时还以为自己会听到我愚蠢的弟弟这样的台词。 但是杀生丸和某弟控还是有著本质上的区別的。 面对犬夜叉的攻击,杀生丸只是稍稍的让了一步。 电光火石间,不仅犬夜叉的攻击落了空,他还反被杀生丸抓住了手臂。 “轰隆,”的一声,杀生丸抓著犬夜叉的手臂,其后轮圆了就重重的把傻弟弟摜杀在了地上。 “哈!” 一口老血吐了出来,犬夜叉的瞳孔都有点扩散了。 “父亲犬大將的陵寢在哪里?” 单手又把犬夜叉拎了起来,掐著对方的脖子杀生丸旁若无人的淡然问道。 第31章 来自於杀生丸的讚许 月色下,北条军营旁不足五十步远的地方,一只如山如岳的巨大妖怪横臥在地面上。 自山鬼身上涓涓细流出来的血,已然匯聚成了水洼一般的池沼。 而在山鬼的不远处,柔和的月光普照著一位冷冽的贵公子。 他脚底是摜杀亲弟弟形成的陷坑,单手则高举著砸出陷坑的弟弟犬夜叉。 此情此景落在眾人的眼中竟有那么几分妖异的美感。 “犬夜叉!” 原本还以为这次攻来的妖怪,也会和不久前饮恨的逆髮结罗一般。 在北条军的面前虽有波折,但还是会顺利取得一个大团圆的结局。 特別是看到山鬼这样极具威慑力的妖怪,在北条军的面前连一合都没有走完。 加之据说袭来的妖怪,还是犬夜叉的哥哥。 戈薇本来內心中还有一点小窃喜,觉得战国时代还有这个世界的妖怪没那么可怕。 但是诸事无常,此时的戈薇见著同样一合也没走完,就被杀生丸捏在手心中的犬夜叉。 她似乎有点真切的意识到了这个世界的危险! 摇头左右看去,少女由衷的希望此时能有一个英雄站出来。 来力挽狂澜! “还不说吗?” 杀生丸的手又用力了几分,捏的犬夜叉直翻白眼。 对於这个名义上的弟弟,杀生丸实在很难有好感存在。 且不说自己的父亲犬大將,就是因为这个弟弟还有他的母亲而死。 最初的时候自己好涵养的,没有將父亲的死迁怒到他的头上,任其自行发展纯当磨礪对方。 毕竟妖怪的子嗣还是大妖怪犬大將的子嗣,可没有娇嫩到需要有人12个时辰的从旁看护。 可是后来...... 袭来的豹猫首领亲方使自己意识到了力量的不足,想著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 好赖父亲犬大將打下的江山,多少也有弟弟的一份,更別提父亲还给他留了宝贝。 於是正准备去找对方的时候,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在干嘛? 重蹈父亲的覆辙,和人类的巫女谈情说爱,直致丟人的被封印了起来! 想到这里,杀生丸盯著痛苦呻吟中的犬夜叉,顿时就无名火起。 这样的废物,这样愚蠢的傢伙。 你凭什么得到连面都没见过一次的父亲的遗泽! 若不是因为你的缘故,与豹猫首领亲方的战斗,自己一方又如何会损兵折將! 那可都是无比信任著自己,愿意追隨著自己的部下! 结果......结果! 他们死在了战场之上! 死了啊! 要是自己可以得到一击便可杀死数百妖怪的铁碎牙,那场战斗又如何会变成我的痛苦…… “你在痛恨犬夜叉?还是在痛恨你自己?” “我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悲伤。” 杀生丸触景生情也可以说是瞩物思人,难免的露出了那么一丝的恍惚。 借著这丝恍惚,北条秋时顺顺利利的欺进到了杀生丸的身边。 这一点大出北条秋时的意外,原以为杀生丸这样的傢伙,怎么说也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可真的来到了他的身边,敏锐很通人性的北条秋时感受到了对方身上的情绪波动。 在结合脑海中的情报,瞬间北条秋时將杀生丸分析了个底朝天。 如此,那就不要怪自己了! 口中冒出了看似是关心人的话,实则每一个字连起来对於杀生丸都是诛心之语。 北条秋时要的就是借题发挥,用语言干扰本就心绪不佳的杀生丸。 让他的情绪变的更为波动,顾此失彼之下让反应的速度也变的迟缓。 抽刀! 抓住机会就上,北条秋时一边以言语动摇杀生丸,一边以自己当下最强的力量最强的速度。 他再次施展出了拿手的招数拔刀斩。 这一刀常人看来疾如暴风,动如雷霆。 无论是明智光秀还是戈薇、枫婆婆等人都不认为北条秋时会失手。 在这样的攻击之下,尤其这次北条秋时瞄准的还不是杀生丸的手,而是杀生丸的脖子。 那么即便在最不理想的情况下,面前的大妖怪杀生丸他! 多少也会受重伤吧? “杀生丸少爷!” 才刚刚抬头的邪见失声高喊道,有一说一它对此也不抱有希望。 可是杀生丸是谁? 他是犬夜叉世界当中首屈一指的人物。 面对北条秋时堪称必杀的一击,还是在被对方动摇了心神之后。 眼睛游移,半点畏惧之色都不曾显露,冷峻的脸上依旧是冷峻的表情。 手臂以比北条秋时还快的速度,杀生丸不做他想直接拿自己的弟弟当了一回挡箭牌。 如果北条秋时的刀势不变,毫无疑问他的这一刀百分百结结实实的砍在犬夜叉的背上。 於是说是迟那是快。 眼见著杀生丸的应对之策居然如此的快,仿佛完全没有任何的动摇。 北条秋时硬生生的將自己的刀势一变,须知道拔刀斩这种武技一出手以后。 完全就是依赖著惯性向前,几无变招的可能性,走的就是你死我活的套路。 但北条秋时现在就是变了! 银亮的刀刃从犬夜叉的后背以毫釐之差划过,刀势走到高峰之后北条秋时又是向下一压。 瞬间这变招后的刀刃竟然又快上了几分,直直的朝著杀生丸的头顶劈下。 这一刀离杀生丸的距离更近,这一刀砍下来杀生丸还想故技重施的话。 犬夜叉就算死他杀生丸也要残。 “不错。” 危急关头几无迴转余地中的杀生丸依然不慌,表情还是毫无动摇。 盯著近在咫尺,似乎就在自己眉前的攻击,杀生丸的手向前一推。 脱手间,犬夜叉变成了一发炮弹,直接撞到了正近身攻击中的北条秋时身上。 动能的作用將北条秋时撞飞之余,也带著北条秋时手中的刀离杀生丸越来越远...... “该死!” 几个呼吸间的攻防以此告一段落,所有人都认为十拿九稳的攻击,被杀生丸举重若轻的破解。 让北条秋时一侧的人无不是捶胸顿足。 以他们的眼光看来,北条秋时的应对无一不做到了极致。 换做他们来的话是怎么也无法做的比北条秋时更好的。 但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盯著连衣角上都仿佛不曾沾染上一丝灰尘的杀生丸,他们的心个个如坠冰窟。 “哈哈哈,看到了吧!” “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这就是杀生丸少爷的力量!” 峰迴路转,北条军这边的人不开心,那就轮到小妖盖邪见开心了。 欢快的跳著脚挥舞著人头杖,邪见就好似自己是那个大杀四方的杀生丸。 它口里高声的吆喝著,若不是胸中诗书之气不足,邪见真想吟诗作赋一曲。 好来彰显自家主君的威名。 “呱噪。” 明明怎么看都是获胜者,可部下邪见的夸耀迎来的不是杀生丸的肯定。 相反杀生丸静静的看著手臂上衣袖的一角,他冷淡的斥责了一声邪见。 隨后他目光幽幽的盯著,在地上滚了几圈泄去了劲道。 现在刚刚抱著犬夜叉站起来的北条秋时。 “你不错。” 再次的吐出了与之前同样的称讚,杀生丸在月色下抬臂露出了被北条秋时划破的衣袖。 “什么?” 可杀生丸认为的好,落在別人的眼中可不这么认为。 天时地利人和俱在,北条秋时大人就划破了对方的衣袖? 这让北条军的眾人怎么能够接受! 第32章 不许羞辱我的母亲 “哈哈哈。” 別人还在惋惜,或者认为杀生丸的讚许是一种羞辱。 北条秋时可不这么认为,纵观原本这个世界你何曾看见过杀生丸讚许他人? 更何况杀生丸这样的人需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羞辱自己吗? 故此,面对来自於杀生丸的称讚,北条秋时放下犬夜叉后直接爽朗的笑了起来。 “承蒙你的夸奖,可惜任我机关算尽在绝对的实力差之下。” “还是如螳臂当车般不自量力了。” 大大方方的接受了敌人的称讚,北条秋时有出人意料再次磊落的承认了自己的不如人。 此一言一出,让杀生丸冷峻的脸都微微露出了愕然,让听到亲口承认不如人这样话的邪见喜出望外。 自然,这样的话也让不甘心接受失败,正蠢蠢欲动手握兵刃的北条军眾人。 如四九天最为寒冷的节气中,又被当头浇了一桶冰水。 士气的下跌根本就是肉眼可见,毕竟连一向应对任何事都显得游刃有余的主公大人。 他都说出了几近於认输这样的话,那么作为臣属作为部下哪还有拼命的念头呢? 失望之色顿时蔓延在北条军中。 看著周围身边人的神情,戈薇连连摇头绝不相信虽是认识不过几天的北条秋时。 真箇就会对强大的敌人俯首称臣,乃至於交出犬夜叉。 “他可是大英雄!” 在北条军的军阵之中,连明智光秀都恍惚之际,少女戈薇却大声的呼喊道。 仿佛是在以此表达自己对北条秋时的信赖,也是在唤起北条军所有人的斗志。 “嗯?” 听到这声呼喊,在万马齐暗的当下,简直就如照亮黑夜的一缕晨光。 北条军的武士们为之一振。 明智光秀更是暗暗懊恼,自己不是號称主公大人第一亲信的吗? 居然还不如一个乡野村妇的吗? “呵。” 正和杀生丸对峙中的北条秋时轻声一笑,说老实话他原本还以为会是明智光秀率先喊出这样的话来呢。 没想到却是原世界线上的女主人公,该说不说就认识两三天吧。 她居然能如此的信任自己,果然能够成为主角的傢伙每个都是有几把刷子的。 其身上闪烁著的特质,绝对不是光凭一句她是主人公就可以全部掩盖的! “把犬夜叉交给我。” 同样听到了戈薇的言语,也看到了北条军那边的变化。 杀生丸此时最好的处理方式莫过於。 一,继续以绝强的力量乾脆杀了北条秋时,这根主心骨一倒现场的北条军也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二,转身直接杀了戈薇也行,作为正在唤醒北条军战意的这个女孩。 若是可以眾目睽睽之下,当著无数人的面將正处於无数人保护的女孩杀死,同样可以打击到北条军的士气。 让才有所好转的北条军瞬间崩散。 但是上述的两条每一条都是最为有利的,可每一条杀生丸都没有选。 冷厉的贵公子,杀生丸他只是平静的伸出了手,向著北条秋时索要弟弟犬夜叉。 也许他是想通过这样更为羞辱人的方式,来打击北条军的士气? 也或是他真的是认同了北条秋时,所以出於仁慈和不舍,想要给北条秋时一个机会。 更是给自己一个机会,让自己不需要去杀死北条秋时? “什么?” “这个妖怪他是想要羞辱我们吗?” 不管杀生丸本身是什么想法,至少旁观者眼里只有浓浓的被羞辱的感觉。 这些北条军的武士恨不能马上就衝上去將杀生丸乱刀斩死。 “全部站在原地!” 当即看著那些激愤的部下,北条秋时及时的喝止了他们。 “主公大人,您不是要......” 被北条秋时阻止,才因为戈薇的言语恢復的士气又是一顿。 武士们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性。 没理那些神情各异的部下,北条秋时转而踢了一脚身边的犬夜叉。 先前被杀生丸捏的脖子喘不过气来,晓是以犬夜叉的半妖体质也要缓上好一会。 “现在能动了吗?” 北条秋时对著犬夜叉问道。 “哼,你走吧,我自己一个人对付那傢伙。” 吃了一脚的犬夜叉勉强爬了起来,现场的事情他歷歷在目。 对於北条秋时关键时刻救了自己,他心存感激。 所以当北条秋时不敌杀生丸,想要交出自己,他也没有任何怨恨的意思。 爱憎分明,这就是犬夜叉,一个又可爱又討厌的傢伙。 “正面不疏忽认真的和杀生丸作战,能撑几个回合不落败?” 知道犬夜叉误会自己了,北条秋时也没有解释反而是再度发问。 “啥?” 闻言愣了愣,犬夜叉明显懵了。 你这都要逃走了,还关心我多久被杀生丸打死吗? 膈应人也不带这么膈应人的吧? “怎么,没有信心在对方手中顶个几回合?” 挑了挑眉头,北条秋时见杀生丸好有耐心的样子,一点都不介意自己当著他的面。 然后討论怎么对付他,如此北条秋时也不客气了。 “对方是流淌著强大妖怪犬大將血脉的长子杀生丸,纵横妖界首屈一指的强者,立於万千妖怪顶峰的存在。” “而你犬夜叉,你的身上同样流淌著犬大將的血,难道你认为你一定会输给对方吗?” “换言之,你是认为,你身上流淌著的另一半,来自於人类十六夜姬,你母亲的血会不如杀生丸母亲的血!” “你母亲十六夜姬的血!你母亲十六夜姬是低贱的!” 情绪层层递进亦如北条秋时的话,来自於他一句更比一句份量重的话。 成功的让犬夜叉的眼睛红了。 “闭嘴!” 低声嘶吼道,犬夜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一旁,此时正躺在地上的假十六夜姬。 虽知道那是假的,可那个容顏还有那浑身荡漾的母性的温柔。 依旧让犬夜叉无限回想起了母亲还没有去世前,她对自己的呵护。 想想看,在古东瀛的乱世之中,一位单身的母亲带著一个还是人妖混血的孩子。 且不说以前十六夜姬是何等的身份,是如何的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柔弱女子。 单单是养育一个孩子,就已经很难很难了。 没有足够的对孩子的爱,这根本是做不到的! “我能做到,母亲的血母亲她绝对不低贱!” “我母亲是天下最好的母亲,绝对不容许別人侮辱她!” 乡野之中若是一个人真箇侮辱了自己的亲娘,但凡是一个血性之人还会血溅五步呢。 那就更不要说是犬夜叉了,被北条秋时的话激的怒气值爆表,又想起了儿时母亲的艰难。 盯著眼前的杀生丸,犬夜叉心中毫无畏惧。 咆哮一声,犬夜叉也不和身边的北条秋时商量,正处於愤怒中的他只想把杀生丸撕了。 “愚蠢。” 好心的等待了这么久,杀生丸面对袭来的犬夜叉更为失望。 我都容许你们討论作战方式了,也没有特意的去听你们的作战方式。 结果就这? 你犬夜叉连个打配合的计划都没有,还是和之前一样直愣愣的衝过来。 “无趣。” 嘴里低声轻语,杀生丸觉得自己对於犬夜叉的期待根本就是白费。 还是儘快结束这场闹剧吧,至於那个让自己看的顺眼的人类。 既然你拒绝了自己的好意,也就一道和犬夜叉坠入地府就是了。 第33章 拜託了,合眾人之力结束他吧 出於对自身能力的信心,也是身为一个大妖怪的傲慢。 看著衝过来的和之前招数没啥变化的犬夜叉,杀生丸依旧准备故技重施。 也就是等到犬夜叉逼近之际,再出手制住对方再一次摜杀在地上。 不过很明显,犬夜叉的心情即便处於激愤之中,可是吃过的亏还是刚刚吃过的亏他还是有记性的。 於是乎看著杀生丸那漫不经心的毫无动容的脸,衝锋到半道上的犬夜叉他猛的用爪子插进了自己的身上。 “自残?” 二狗子的举动太过惊人,旁人看的那叫一个云里雾里。 可是当又看到犬夜叉举起带血的爪子,然后挥出的技能他们纷纷恍然大悟。 “飞刃血爪!” 將自身的妖力灌输到血液之中,以妖怪的血配合上妖力两者叠加。 这就是犬夜叉当前最强的攻击技能,也是他唯一的远程攻击手段。 “原来如此!” 眾人明白了犬夜叉的用意,接著又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杀生丸。 “只有这样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招,杀生丸甚至於都不如面对北条秋时时的动容。 金色的妖力鞭子被杀生丸舞动起来,隨即飞来的犬夜叉倾注著真心血的攻击。 被他击打成凌空飘散的点点血光。 “少瞧不起人了!” 自己的攻击连让杀生丸移动都做不到,犬夜叉面对此情此景没有一丝后退的跡象。 “既然一发不够的话,那就来上无数发,反正血什么的我多的是!” 嘴里叫嚷著不服输的话,犬夜叉一不做二不休双手插入身体中,源源不断的血色飞爪被使了出来。 这一浪高过一浪,又密又急的血色攻击,顿时又让观战的人提起了信心。 “无趣。” 连正眼看一下都欠奉,將妖力鞭子挥动的水泼不入。 不一会,杀生丸就生出了乏味的无聊感。 就这?就这种程度的力量? 继承了父亲的血脉,犬夜叉到底也就是这种货色罢了。 一念至此,杀生丸更加觉得在这里和犬夜叉游戏,根本就是浪费时间的事情。 於是鞭子继续舞动,杀生丸瞅准了血色飞爪攻击的间隙。 脚底轻轻发力,杀生丸仪態优雅的凌空飞向了站桩输出中的犬夜叉。 “什么?” 万没想到只是小小的攻击停顿,杀生丸就朝著自己冲了过来。 由於连续自我放血,小小的有些晕眩的犬夜叉一惊,连带著手头的攻击频率又降低了一点。 “让人失望。” 察觉到了犬夜叉的惊慌,还在空中的杀生丸自是又一阵失望。 “乾的漂亮,犬夜叉!” 殊不知杀生丸正失望呢,旁边却传来了北条秋时的夸讚。 “那个男人?” 还处於半空中的杀生丸不明白,这样大的疏忽有哪里值得夸耀的。 难道自己看中的男人连这样的眼光都没有吗? 莫不是自己看走眼了? 带著这样的想法,杀生丸微微侧头看见。 赫然映入他眼帘的是! 已然被北条秋时组织起来的铁炮足轻部队! 大约两百只以上黑黝黝的枪口,此时正对著他露出森冷的铁器的幽光。 人类的火器? 比犬夜叉活的更久,也见过无数的日升月落。 铁炮这种最近流行於人类世界的武器,杀生丸也有所耳闻。 而且前车之鑑就在眼前,杀生丸也不会忘记刚刚山鬼是怎么死的。 当下杀生丸也顾不上自己那个愚蠢的弟弟了,在没有亲身经歷过铁炮的威力。 他不吝以最高的警觉来应对人类的武器。 傲慢到阴沟里翻船,从不属於杀生丸大人! 当下注意到北条军枪口里冒出火光,还未听到弹丸的声音杀生丸就將妖力鞭子舞成了盾墙。 “可惜。” 淹没在火枪的动静之中,那是北条秋时失望的低语。 远远的打量著杀生丸的应对,北条秋时不得不承认对方確实有著强者的素质。 身为一个古代妖怪,竟然还知道光的速度比声音的速度快。 待见到火枪口有火光闪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准备防御。 若是等听到声音以后,说不得还能给杀生丸造成一点伤害。 但是现在却是半点不可能了。 而结果也如北条秋时所想的那样,杀生丸舞动的鞭子几若形成一道光墙。 从火枪枪口中射出的子弹是很快,可依旧无法击穿杀生丸铜墙铁壁的防守。 但听见噗呲噗呲的闷响声,也不知道杀生丸的鞭子上是高温的热伤害,还是纯粹的物理伤害。 总之北条军的弹丸消失的无影无踪。 “该死。” 见著这样的情形,北条军的武士虽还是在以三段击的连射方式倾泻著弹药。 不过每一个人心中都暗自叫骂了一声敌人的狡猾。 好在...... 又被北条秋时救了一命的犬夜叉,他也不是在旁边干看著发呆的。 趁著杀生丸立足未稳还在一心扑在应对火枪攻击的时候,犬夜叉咬著牙又是几道血刃飞爪袭了过去。 並且明白自己的血刃飞爪並不如自己想像的那样好用。 牙一咬心一横,犬夜叉还知道挑选一个儘量不被北条军火枪照顾到的方位。 他团身扑了过去,想以自己的血肉之躯打乱一下杀生丸的防御。 拼著自己重伤也要拖杀生丸下水。 “杀生丸少爷,请小心啊。” “你们人类也太卑鄙了。” 本来还开开心心的看著自家的主公大发神威,打的人类方抬不起头来。 邪见注意到了犬夜叉的举动,联想到可能带来的后果,邪见马上焦急的叫嚷了起来。 “哦?” 临危不乱,杀生丸手上的动作停都没停,斜眼看了下扑过来的犬夜叉。 冷静的几个小跳,杀生丸就避让了过去。 接著可能是觉得这样老是被动挨打,实在有损自己的威名。 弃追著自己不放的犬夜叉不顾,杀生丸心中分明认定了,由北条秋时率领的北条军才是最大的威胁。 顿时杀生丸朝著列阵射击的北条军冲了上去。 “危险啊!北条秋时!” 这是犬夜叉首次正经的喊出北条秋时的名字,大概也是代表著他心中对北条秋时的认可。 看著自己哥哥的动作,犬夜叉是真的急了。 一想到北条军会因为帮助自己,从而被杀生丸大杀特杀。 犬夜叉的心直如刀搅。 “前排散开。” 危机时刻,北条秋时冷静的声音依旧是从容不怕。 此时他和直面衝来的杀生丸,在个人形象上竟有隱隱的重合。 闻言,正在射击中的铁炮足轻迅速的让开了一条通道。 枪声没停,射击依旧。 却足以让准备多时的北条秋时直面杀生丸。 “那是!” 就在杀生丸身后追著的犬夜叉精神一震,他看到了依稀异常熟悉的画面。 “灵力,破魔之箭。” 见多识广,对於人类应对妖怪的最强力量,杀生丸也是有认知的。 “杀生丸少爷,小心啊!” 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邪见脸上的汗完全停不下来。 因为从让开的铁炮足轻的身后,北条秋时和戈薇再度合体。 被北条秋时稳稳持在手中的弓箭上,破魔之力的韵味昭然若揭。 “请务必命中吧!” 北条秋时没有说话,说话的是將全部灵力奉献出来的戈薇。 她真的真的想以此之箭,如同终结了逆髮结罗一般终结掉现在面前恐怖的敌人。 犬大將的长子——杀生丸! “嘣。” 弓弦震动,箭矢脱弦而出。 带著眾人的期盼,破魔之力跨越了空间来到了目標面前。 第34章 杀生丸真正渴望的东西 杀生丸衝锋的速度很快,毕竟在他的心里现场所有的敌人,实在对他都没有什么威胁性。 注意这不是来自於强者的傲慢,而是来自於强者对他自身实力的肯定。 就帐面上来看,杀生丸的这种认知也是没错的。 都战到这种程度了,犬夜叉都不计后果的卖血了,纵使北条军还有什么底牌。 哪怕营盘中藏有什么人类僧侣啥的,难道还能一击毙命的將自己击倒吗? 而只要不是那种恐怖到让自己既死性的攻击,最后的底牌一旦暴露出来。 整个北条军还不是任我宰割的砧板上的鱼肉? 於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杀生丸,他瞳孔缩微成针眼般大小盯著,还真有可能让自己既死的袭来的破魔之箭。 至於为什么在这里,会看到人类方顶级的对妖怪特攻性灵力攻击。 已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內了。 还有机会! 转瞬即逝的间隙之中,杀生丸还有能力分辨一下由北条秋时和戈薇合力射出的箭矢。 破魔之力確实是破魔之力,射击箭矢的时机挑选的也很完美。 当然箭矢的速度也蔚为可观。 但是!挡的住! 眼中凝重的神色闪过,面对直朝自己面门而来的箭矢,这即將命中自己的箭矢。 杀生丸难得的感觉到了肾上腺激素的分泌,大脑空前的活跃身上每一颗细胞都在吶喊! 他瞬息间调动起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妖力,赌上自家老爹犬大將的威名,也赌上自己杀生丸的骄傲。 不闪不避,杀生丸先是用自身庞大的妖力储备,去和袭向面门的破魔之箭矢对碰消耗。 就在现场所有人的目光中,孕育著来自於戈薇来自於桔梗的闪动著炽白色光芒的灵力。 象徵著世间一切美好的光,祂和代表著骄傲与威名的来自於杀生丸的妖力。 两者產生激烈的对抗,无尽的碰撞彼此消融。 双方都想极力压倒对方,再將另一方彻底击垮。 散逸出来的能量撕裂了以碰撞点为中心的地面,道道深入深渊的裂痕隨之產生。 光也让所有人不可直视,纷纷闭上了眼睛如同迴避神明的降临。 “结束了吗?” 缓缓等到光和震动消失,每一个人都不敢马上睁开眼睛。 所有北条军的人都想看到杀生丸的消失,却又害怕一旦睁开眼睛发现噩梦依然健在。 只是该面对的总还是要面对的,世界也不总是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的。 最先吃螃蟹的人出现了,北条秋时是所有人当中第一个睁开眼睛的。 “这,这可真是......美丽啊!” 情不自禁的北条秋时发出了充满对美好事物的感嘆,情绪非常的饱满也是相当的引人入胜。 “啥玩意?” 听到这话的人们也终於按耐不住好奇的睁开了眼睛。 现在可是在战场之上,面对的也是恐怖的大妖怪杀生丸。 就算刚才那一箭真的杀死了对方,场面上无论如何也称不上美丽吧? “嘶。” 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眾人看清了北条秋时看到的画面。 但见冷峻的贵公子脸上出现了滴滴汗水,在月色的照耀下正如同星辰一般反射著朦朧的月光。 看起来美不胜收。 微微偏著的头,又留给眾人一个可以带来无限遐想的侧顏,其后杀生丸的嘴上还叼著一支箭矢。 他的身形他的顏他给眾人带来的美的震撼,就如某全真嘴叼子弹般透著纯纯的魅惑。 “可惜了。” 殊无失望的神情露出,北条秋时侧头低声向戈薇问道。 “你还有力气吗?” “没......没了。” 从对美丽事物欣赏的心態中脱出,戈薇瞬间脸色煞白。 她明白当已方再无手段的时候,即將面临的必然是一边倒的屠杀。 眼前身为犬夜叉兄长的杀生丸,可是一个彻头彻尾有著典型妖怪思想的大妖怪。 “乾的不错。” 当北条秋时和戈薇正在对话的时候,杀生丸也吐出了嘴里含著的箭。 盯著地面上滚动的箭矢,他又一脚踩了上去。 就在刚才杀生丸差点就阴沟里翻了船,若不是箭矢上夹带的破魔之力不够强也不够稳定。 若这破魔之力有个几十年的功力! 眼神落在了戈薇身上,杀生丸正视著全场第二个值得注意的人类。 嘴上虽然不说,但他的心里是明白的。 以破魔之箭对妖气针对性的克制,恐怕刚才自己就凶多吉少了。 不过纵使自己挡下来了,全身上下的状態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实力也是被大幅度的削弱。 “还有什么底牌吗?北条秋时。” 握了握拳头,感知了一下全身的实力缩水了多少,杀生丸面色依旧无有动摇的问道。 他有信心,即便是当下受损严重的力量,也有能力赐给面前所有人类死的下场。 “大概是没有了。” 迎著杀生丸冷漠的眼神,北条秋时抽出了自己的刀,隨后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一方底牌尽出的事实。 “诸位,面前的是纵横妖界的大妖怪杀生丸。” “其父是曾经统领西国所有妖怪的犬大將。” “可以说无论是家世还是个人的实力,对方都是一等一的强大对手。” “此战我们很有可能全部战死於此,我想询问诸君。” “各位害怕吗?” 回答完了杀生丸的问题,北条秋时举刀向月又大声的询问起身后的部眾。 害怕吗? 面对自家主公的问题,北条军的眾多武士面面相覷。 要说不害怕肯定是不可能的,死谁会不害怕呢? 但是看著就站在最前方的那位主公北条秋时,害怕的回答哽咽在了喉咙里。 特別是看到先前还被看不起的山野少女,名为戈薇的女孩第一个站到了北条秋时的身边。 接著明智光秀大人,还有更多的高层將领们不发一语的站了出来。 来到了北条秋时的身边。 想起平日里主公北条秋时的仁义,以及他所描绘出来的让人嚮往的仁义之世! “主公大人,请你暂时撤退吧!” 不知道是哪一个武士最先开口,一个又一个站出来的武士將北条秋时挡在了后边。 “是啊,这个世界上可以无我,却不能没有北条秋时大人。” “仁义之世还没有降临,北条秋时大人又怎么可以战死在这里。” “这里由我们挡住,请主公大人日后务必替我们报仇。” 七嘴八舌的这些挡在北条秋时前方的武士,他们个个真诚的劝说北条秋时暂时离场。 並且目光坚定的盯著前方站立不动的杀生丸,隨时准备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阻挡敌人。 好爭取出主公大人撤退的时间。 为此,哪怕是用牙咬用命去搏,他们也在所不惜。 “哈,我可没有用部下们的性命来爭取逃生的习惯。” 笑著在戈薇仰慕的目光中,北条秋时排开了挡在自己身前的眾人。 杀生丸固然不可敌,但知道这个事实的自己又怎么会没有准备。 站立在人前又收了一波好感,北条秋时望向了另一侧的犬夜叉。 固然杀死自己等人对於杀生丸来说是一件乐意要做的事情。 可和他自己老爹的陵寢比,自己等人的小命就显得不重要了。 孰轻孰重,杀生丸还是分的清的。 而先被戈薇的破魔之力消耗了一波元气,接下来还会被犬大將的偏心再消耗一波元气。 连番摧残之下,他杀生丸再能打又如何? 明明是劣势的情形中,北条秋时竟然还在心中盘算著。 就此留下杀生丸小命的机会有多大。 第35章 一秒六刀只是肉体上的极限 摆出了眾志成城的架势来,北条军上下一心做好了共赴黄泉的准备。 不过每一个人都知道自己要死,但是死之前除了最低限度,也要从面前的杀生丸身上咬下一块肉以外。 他们每一个人心中还暗暗发誓,那就是死也要死在北条秋时之前。 在自己等人没有死绝,绝不让主公北条秋时大人掉一根汗毛。 凝视著眼前这些甘愿赴死的人类武士,杀生丸不由的想起了来时路上,遇到的那一支同样属於人类的军团。 当自己像碾死一只蚂蚁般,碾死那些武士的时候。 那支人类军团中的武士,绝对没有眼前的这些人那般拥有坚定的意志。 所以莫名的又想到了曾经追隨自己走上战场,与豹猫一族进行生死斗的部下。 杀生丸感觉曾经的那些部下们,其身影竟然和眼前的这群傢伙重合了起来。 “他们会死的。” 意外的有点多愁善感了起来,杀生丸垂下了眼帘在幽静的夜晚下向著北条秋时发问。 “身为他们的主公,带著他们踏上了这必死的战场。” “你不觉得自身失职了吗?” “失职?” 闻言轻声笑了起来,北条秋时已然猜到了杀生丸此时的心態。 之前对方掐著犬夜叉的脖子时,周身就曾一度缠绕著悲伤。 如今又问出了这样的话...... 北条秋时作势就想要挤出人群,站到所有人的前边。 但是他在杀生丸意义不明的眼神中,几次都没有挤出周围保护著他的武士。 於是无奈又觉得周围人是那么的可爱,北条秋时就站在人群中朝著杀生丸喊道。 “我不觉得是我的失职,无论是面对强者还是面对弱者。” “胜利的荣誉我不会独享,失败的苦涩我则一力承担。” “他们既是我的部下,也是我力量的源泉。” “正是因为有了他们的支持,我北条军才能驰骋在这蓝天白云之下,朝著问鼎天下的巔峰而行。” “身为他们的主君,我所要做的就是尽我最大的能力把他们带回去。” “仅此而已。” “哦。” 杀生丸的眼神一跳,他没想到北条秋时会这么回应自己。 通常情况下不是应该说些感人肺腑的话吗,这样的平淡还有直白的话...... 眼神游移,他又注视起听到这话的北条军武士。 愕然的他发现,北条军的武士气势竟然有了疯狂提升的跡象。 为什么? 跟著主君踏上了必死的战场,居然没有丝毫怨恨主君的情绪吗? “喂,你这个妖怪懂什么!” 许是发现到杀生丸眼神中的诧异,最前排一名低级武士忽然开口叫嚷道。 “北条秋时大人所谓的仁义之世,可不是光嘴上说说的。” “大人他啊,可是自己吃肉也让我们这些部下吃肉的啊!” “你知道吃肉的感觉是怎么样的吗?” 语带奚落,武士的脸上满是荣耀的光在闪。 “就是,就是!” 有了这名武士的开口,北条军中更多的武士也纷纷叫嚷起来。 “我上次拿到了好厚好厚的红包啊,本来还以为是未来十个月的俸禄。” “没想到单纯就是战胜了敌人以后,由主公大人发下来的奖赏!” “当时我整个人都呆住了,也是靠著这些奖赏我才娶了老婆生了娃!” “这算什么?主公大人他从来都是第一个把责任扛起来的。” “对了,东大有句古话叫什么来著的?” “万方有罪,罪在朕躬,朕躬有罪,无以万方!” “在这个时代遇到这样的主公,够了,把命卖给主公,值了!” 越来越多的武士开口,他们每一个人都在述说著北条秋时的仁义。 隨著这么多的由北条秋时所做的仁义之举被说出来,又反向让武士们浑身上下涌出了力量。 一秒六刀只是肉体上的极限,但绝对不是武士们精神上的极限。 盯著还是没有什么动作的杀生丸,原本还恐惧於死亡的北条军武士们竟然有了些许的迫不及待。 “这样吗。” 抬起头来,杀生丸的眼神在每一个武士的脸上划过,他在確定这些武士说的是不是发自肺腑的。 然而无论杀生丸如何的去寻找,甚至於释放出了自身的杀气去恐嚇。 但北条军的武士眼神无一闪躲,进一步的证明了北条秋时的为人。 “他们也是这么想的吗?” 又是一句来自於杀生丸不明意义的低语,肉眼可见的这位冷峻的贵公子的战意迅速消融。 昂起头看著天空中的那一弯圆月,杀生丸的视线似乎跨越了时间与空间。 再度回到了与豹猫一族血战的战场之上。 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了追寻已故父亲留下来的力量? 是了,就是从那一场战爭之后啊。 想到这里,杀生丸转身露出了毫无防备的后背。 “走了?” 嘴上叫嚷著,心里也准备好了赴死,可看见杀生丸这个凶神恶煞的妖怪。 他似有离开的跡象,北条军的武士们齐齐的鬆了一口气。 毕竟能不死还是不死的好。 “杀生丸?” 注视著对方离去的背影,北条秋时也是一愣,自己还有的后手不用上了? 对方就这么水灵灵的离开了? 犬夜叉眼睛里犬大將的陵寢难道杀生丸也不要了? 不过若是真的不要了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当然不会没苦吃还硬要找苦吃,这时候的北条秋时绝对不会做出多余的事情来。 最好今夜就以这样不算圆满,但是大家也能接受的结局落幕。 只是正当北条军缓缓放鬆了心情之际,原以为要离开的杀生丸他闪身出现在了犬夜叉的身边。 又一次的单手捏住了二狗子的脖子,杀生丸將他举了起来。 “之前我就注意到了。” “看的见却看不穿的地方,真正的守墓人绝对见不到的地方。” “原来是指这个呀。” 极为难得的杀生丸一气说了很长的一段话。 “什么?” “被骗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北条军的眾人大惊失色,他们又紧张了起来。 北条秋时也是没预料到这样的发展,不过这样的发展也不错。 眼中异色一闪,他做出了欲要去救援犬夜叉的举动。 可当他行动的时候,又客观受限於约束在他周围武士的阻止,所以顺理成章的又慢了几分。 就在这慢了几分的间隙中,杀生丸已经做完了他要做的事情。 那就是用妖力从犬夜叉的一只眼睛中,吸出了一枚黝黑的珍珠。 隨后杀生丸顺手一挥,此时削弱了不少的妖力释放,直接吹翻了不少前冲的北条军武士。 接著,旁若无人的杀生丸打开了黑珍珠上的封印,揭开了直驱已故父亲犬大將陵寢的道路。 “离开吧,剩下的事情和你们无关,犬夜叉我也不会在今夜取走他的性命。” 这应该是杀生丸释放出来的最大的善意,临进入悬浮在空中的漩涡之前。 他对著衝到了不远处的北条秋时说道,待说完之后杀生丸头也不回的迈入了漩涡之中。 “混蛋,这个该死的傢伙。” 捂住一只眼睛,犬夜叉对著赶到的北条秋时说道。 “剩下的是我的事情,你们赶紧走吧。” 和杀生丸一样,重伤在身的犬夜叉说完也跳入了漩涡。 “真是两兄弟。” 此时站在漩涡之前,北条秋时又好气又好笑。 “戈薇,要去吗?” 侧头他注视著第二位赶过来的少女问道。 第36章 到那招一个大蛇丸呢 穿过由犬夜叉眼睛中贡献出来的黑珍珠,再经由杀生丸之手激活出来的漩涡。 北条秋时和戈薇两人顺顺利利的乘上了一只骷髏翼龙状的鸟。 隨后北条秋时又无师自通的操控著这只鸟,朝著进入漩涡之后就存在感异常强烈的。 一只巨大如富士山,还穿著武士盔甲的狗头骷髏山而去。 “这样没关係吗?” 坐在北条秋时的身后,环著他的腰戈薇语带担忧的问道。 想起刚才北条秋时要和自己进入漩涡之前,包括明智光秀等眾多武士的劝阻。 戈薇自己都有点觉得北条秋时已经做的够多的了,其实完全没有必要陪自己进来冒险。 “没事的,我也想看到最后啊。” 口头上安抚著担忧中的戈薇,作为知道一切的北条秋时心中明白。 此行虽说看起来很危险,但危险的係数都是可控的。 再者说了都到这一步了,无论如何已故犬大將的风采若是不能看一看,此行总归好像是缺了一点什么。 “对於明智光秀他们,我不是已经有安排了吗?” 笑著北条秋时还侧身拍了拍少女的头。 “这样吗?” 懵懵懂懂的戈薇放下了心,似乎对北条秋时形成了一种莫名的依赖感。 只要是北条秋时说的那就没问题的吧? 当下將漩涡外的事情搁置到了一边,戈薇打起精神注视起两人来到的。 这所谓处於生与死的间隙之处。 “对了,戈薇,你在这里有发现什么吗?” “比如某些不明意义的光?” 突然,正在操控骷髏翼龙的北条秋时突兀的问道。 “光?” 闻言,戈薇瞪大了眼睛迅速的打量著,为了保证不放过一丝疏漏。 直到骷髏翼龙飞到了已故犬大將的遗骸处,戈薇儘管什么异常也没有发现,可还是努力的搜寻著。 “抱歉,什么都没有看到。” 不好意思的扶住北条秋时伸过来的手,因为自己没有找到对方嘴里的异常。 羞红著脸的戈薇甚至於都不敢看北条秋时了。 “没事。” 轻轻的摇了摇头,北条秋时也不以为忤,看起来最终的那枚四魂之玉的碎片。 此时还没有来到这里。 抬头四处打量,北条秋时还用手敲了敲四周围的白骨。 “叮叮叮。” 瞬间金铁交鸣的声音响起,也侧方面的向两人揭露了一点。 当年称霸东瀛妖界的强者,犬大將昔日的风采。 “犬夜叉他?” 忽闪著眼睛,戈薇一边跟隨著北条秋时前进,另一方面她也没有忘记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 也就在戈薇问询犬夜叉之际,趁著少女没有注意。 北条秋时隱晦的在身上藏下了一些,来自於犬大將尸骨上破碎下来的遗骸。 “应该会没事的。” 秉持著贼不走空的原则,北条秋时回答中儘量不引人注意的薅著羊毛。 毕竟真当北条秋时进来是为了单纯打卡景点的吗? 须知道既然鬼婆婆里陶可以通过桔梗的骨灰烧制出人偶,然后以此为锚点將桔梗的灵魂从戈薇的身体里拉出来。 虽说其最终的下场落的很惨,不仅没有控制住人偶状態下的桔梗,反被自己亲手做出的人偶送进了地府。 但她的思路还有技术,对於北条秋时而言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换言之只要保证控制软体跟的上,是不是犬大將也可以通过同样的方式,让其復甦到现世世界当中? “要到哪里去找一个大蛇丸这样的科研人员回来?” 想到了开心的事情,北条秋时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了这样的话。 “大蛇丸?” 听到了这样意义不明的话,戈薇回头好奇的询问道。 这个人也是歷史上有名的大人物吗? 若是对秋时殿有用的话...... 戈薇暗下决心,准备等当下的事情解决了以后,就立马回到未来现代世界去。 然后即便是把所有的东瀛歷史书翻烂,也要把这位叫做大蛇丸的人物找出来。 只要是能够帮助到秋时殿,自己什么都愿意去做! “啊,就是偶然间听游走於各地的串货郎讲的。” “说是一个非常非常聪明,然后也很识时务的人。” 自觉自己失言了,北条秋时赶忙找了一个藉口遮掩过去,隨后为了让戈薇不再追问。 他一指前方渐渐有了亮光的出口。 果不其然经过北条秋时这一打岔,戈薇的注意力马上被吸引了过去。 顿时少女急走几步,很快就跑出了出口,进入到了犬大將遗骸的核心之处。 “犬夜叉!” 刚刚进入好比巨大溶洞般的空间中,戈薇看到了正和杀生丸对峙中的犬夜叉。 或者说单方面在对峙,实际上是被忽视。 因为从头到尾在北条秋时的眼中,站在一处平台上正对著插在平台中的刀发呆的杀生丸。 冷峻的贵公子好像根本没有关注过犬夜叉。 “怎么样了?” 走到齜牙咧嘴好像又吃了一点亏的犬夜叉身边,北条秋时状似关心的问道。 “你们怎么来了?” 早已注意到了两人的到来,犬夜叉心中十分感动可是嘴上却依旧不饶人。 “犬夜叉,你在说什么啊!” “大家不是同伴吗,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到这么危险的地方。” 標准的东瀛热血番主角似的发言,明明前不久还被犬夜叉气的火烧心。 但是现在从戈薇的身上又哪里能看到一丝芥蒂,唯有满满的关心。 “切,你们来了又能怎么样?” 撇过头去,死鸭子嘴硬且死不低头的犬夜叉还在强撑。 “好了,现在不要討论这种问题了。” 及时打断了一人一狗的互动,北条秋时细细打量著沉默中的杀生丸。 “那把刀就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宝物吗?” 指著台子上插著的破破烂烂的武士刀,北条秋时明知故问道。 “谁要那个老东西的刀了,我才稀罕呢!” 再度用力的把头撇过去,犬夜叉只差活生生的自己將自己的头拧下来。 梗著脖子,犬夜叉简直傻的可爱。 兴许是北条秋时等人的到来,让石雕一样的杀生丸有了反应。 默默地看著让自己感到欣赏的北条秋时还有戈薇,杀生丸最后看向犬夜叉的目光更为透著嫌弃。 “这把刀就是父亲犬大將纵横天下的宝刀——铁碎牙。” “是有著轻轻一挥便能撕碎万千妖怪的强力妖刀。” “而且这把刀是你这样不成熟的半妖所无法理解的。” 更像是解释给北条秋时两人听的,杀生丸说完之后单手伸出缓缓握向了成锈刀状的铁碎牙。 “秋时殿,不能让他拿到那把刀。” 听完了解释,戈薇大为惊悚,没拿到刀的杀生丸都猛成了那个样子。 这要是让他成功拿到了刀还能好? 当即戈薇想也不想就跑到了北条秋时的后背,隨后自来熟的本能的又环上了他的腰。 想著合体之后再给杀生丸来上一发破魔之箭。 於是在犬夜叉怎么也止不住的跳动的眼角中,北条秋时哑然的回应道。 “暂时还是旁观吧,既然是犬大將特意留给犬夜叉的东西。” “怎么说也会留有后手的吧?” “人类的大名都会在死后的陵墓中布下各种各样的陷阱,我想犬大將这样的妖怪中的霸主。” “陵寢中应该也会有相应的东西才对。” “是......是这样的吗?” 眨吧著眼睛,戈薇觉得北条秋时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她环著北条秋时腰的手就是不放下。 哪怕犬夜叉脸红脖子粗的,想要动手將戈薇从北条秋时的身上扯下来。 戈薇还是不放手。 第37章 我父亲是个什么样的妖怪 不提这边犬夜叉和戈薇根本就是丟了西瓜捡芝麻的拉拉扯扯。 北条秋时可是一心一意的注视著行动起来的杀生丸。 大概是终於做好了自己的心理建设,临到父亲死都啥像样遗產没捞到的杀生丸。 他对著铁碎牙伸出了手。 “噼里啪啦。” 隨即细碎的电光闪现,起初动静和跳跃的电弧还不是很大。 但是隨著杀生丸的手离铁碎牙的刀柄越来越近,无论是声响还是电弧肉眼可见的变的激烈了起来。 一直发展到后边。 这处犬大將的核心处到处都迴荡著炸裂的声响,还有满洞窟的炽白色的雷霆! 见到这副模样,还在拉扯中的犬夜叉和戈薇呆住了。 面对如此堪称天灾一幕的场景,是他们谁也没想到的。 “你確定这是你爹留给你的遗產?” 下意识的戈薇问出了这样的话,就眼前的造型她实在很难想像。 若上边还在和铁碎牙较劲的杀生丸,把他换成犬夜叉的话会变成什么样? 怕不是刚开局犬夜叉就变成了电烤狗了吧? “丑女人你在说什么!” 闻言犬夜叉本就僵硬的脸更加僵硬了起来,实事求是的说就现在这等程度的雷霆…… 不服输归不服输,自己到底是还没有活够呢! 另外自己那个素未蒙面的老爹,他確定是想留宝贝给自己。 而不是想要变著方的让自己隨他而去? “铁碎牙上的结界在抗拒我?” 其实刚刚伸出手抓向铁碎牙的时候,杀生丸就已经確定了这一点。 那就是父亲赖之以纵横天下的妖刀铁碎牙上被设下了特殊的结界! 只是暂时不知道这个结界是用来考验来到此处的人,他究竟有没有资格拔出铁碎牙。 还是单纯的为了犬夜叉。 可是不管是哪一样,被戈薇的破魔之箭削弱后的杀生丸。 心高气傲的他就是要尝试一下,若是考验来者有没有资格拥有这把妖刀。 杀生丸有这个自信,此刀捨我其谁。 但要是专门留给犬夜叉的话,他也想用自己的力量將妖刀拔出来。 藉此还能证明自己已经超越了父亲! 即便只是超越了父亲设下的结界! 对於杀生丸来说这也是极为有意义的。 只可惜杀生丸想的很好,付出的努力也半点不少! “嘖。” 手终究还是没能真正握住铁碎牙的刀柄,虽然离整个握住只有一线之隔。 总归杀生丸木然的在两人一半妖玩味的眼神中收回了手。 他明白,若是再强求的话一定会落个相当淒凉的下场。 本就受伤的身体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 “怎么了?杀生丸你也不行啊!” 好了伤疤忘了痛的犬夜叉开始了得瑟,原本还担心杀生丸会拔出刀来的他。 现在的脸上说不出的欠揍。 闻言杀生丸终於瞟了一眼一直被熟视无睹的犬夜叉。 在北条秋时的眼里杀生丸的那一抹眼神说不出的复杂。 有不解有愤恨更有少许的嫉妒? 也对,北条秋时转而注视起了还在台子上插著的铁碎牙。 犬大將对於杀生丸的安排,就北条秋时个人看来也多少有点过分了。 已故犬大將名义上拥有三把宝刀,分別对应著天地人三才。 即天之刃天生牙,地之刃丛云牙以及原世界上最出彩的人之刃铁碎牙。 拋开惊鸿一蹩的丛云牙不提,留给杀生丸的天生牙本质上是个什么玩意? 据说还是从铁碎牙上分离出来的! 最终也是为了让铁碎牙变的更加完美的辅料。 口头上是说要让杀生丸领悟到属於自己的刀,但犬大將真的就这么自信。 自己的长子一定能活到那一天吗? 东瀛的妖界也不太平啊,没有成长起来的天才可就不是天才了。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 北条秋时难得的腹誹著犬大將,那边兴致来了的犬夜叉,他在戈薇的阻拦下还在作死。 盯著看向自己手掌沉默不语的杀生丸,犬夜叉就差没跳到对方的面前尽情的奚落了。 “犬夜叉,够了,你上去试试。” 敏锐的察觉到杀生丸的情绪波动越来越厉害,已然快要拿犬夜叉和戈薇加自己等人泄愤了。 赶紧阻止犬夜叉继续挑衅的行为,北条秋时极为关注著杀生丸的动向说道。 “嗯?” 杀生丸的耳朵一动,表面上依旧无所动作,但没有动作就代表著默许。 “哈?” 戈薇的阻拦犬夜叉可以无视,可在他这里的好感度已经相当高的北条秋时的的话。 犬夜叉却无法忽视,盯著竟然往旁边挪了挪仿佛是给自己让位置的杀生丸。 他又看了看成鼓励状的北条秋时,挠了挠头犬夜叉忽然就变的信心满满的向著台子上走去。 在他看来既然杀生丸拔不出来,又有北条秋时的指示。 特別是北条秋时在自己心目中算无遗策的形象。 別看刚才满天雷霆嚇人吧啦的,可自己上去以后还不是顺顺利利的把刀拔出来。 附带还能当眾打脸杀生丸? 於是带著这样的自信心,站到了刀前的犬夜叉活动著全身纯当热身。 隨后横了一眼就在一旁盯著自己的杀生丸,猛吸一口气犬夜叉仿佛是想让铁碎牙反应不过来一般。 他的手快如闪电的就伸了过去,意图迅速的抓住刀柄再拔出来。 看来即便表面上如何的充满信心,可犬夜叉的內心还是忐忑的。 “嗯?” 瞧著自己不成器弟弟的表现,杀生丸眸子里一缕异色闪过。 就本心上来说他竟不知道,到底希不希望犬夜叉拔出铁碎牙。 好在,很快杀生丸就不用为此患得患失了。 因为一阵雷霆闪过,犬夜叉比之自己还不如。 连坚持多那么一会都做不到,在雷霆的作用下犬夜叉被铁碎牙的结界弹飞。 “哦?” 很低的一声轻笑,若不是北条秋时一直在注意著杀生丸。 想必北条秋时也是看不到杀生丸嘴角呡起的那一丝弧度。 这傢伙居然会幸灾乐祸的笑? 感觉又重新认识了一下杀生丸,北条秋时很快迎来了犬夜叉不爽的嚷嚷。 “喂!” 原以为可以好好的打一次杀生丸的脸,可结果不是自己把自己的脸送上去给杀生丸打了吗? 毕竟自己的表现还不如对方啊! 气冲冲的犬夜叉跳下了平台,等来到北条秋时的身旁,他不善的眼神还有正在磨牙的表情。 无一不是在表达著自己的不满,亏的他还那么相信北条秋时。 “別生气,应该是那里出了问题,让我想想。” 安抚著顺毛驴的犬夜叉,眼睛飘向了安安静静的杀生丸。 原本的时间线上此时他已经和犬夜叉大打出手了,可这时杀生丸好像也在等待著北条秋时的解释。 被三双目光聚焦,北条秋时自顾自的跺著步子走到了平台上。 “小心啊!” 见状,戈薇赶忙担忧的喊道。 “你父亲是什么样的妖怪?” 对著身后的戈薇摆了摆手,北条秋时微笑的对著杀生丸问道。 显得一点都不担心对方会对自己出手的样子。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嘛。 虽说这个时间段的杀生丸很危险,也不如捡到人类小女孩玲以后那么温柔。 但透过表相看本质。 他还是一个心地满好的傢伙。 “我父亲?” 杀生丸似乎陷入到了回忆之中。 父亲他是一个什么样的妖怪? 第38章 三弟我是你二哥犬夜叉啊 面对北条秋时的问题,场面上陷入到了名为尷尬的寂静之中。 这一点甚至出乎了北条秋时本人的预计。 在他看来杀生丸说一些,犬大將是强大的妖怪之类的话不足为奇。 最次杀生丸不爽的撂下一句是个不负责任的父亲也行。 而不管杀生丸怎么说,北条秋时也早就预备好了腹稿。 保证能够说的杀生丸动容,犬夜叉落泪,戈薇感动不已。 可杀生丸不说话,对於这个问题不置可否。 对此北条秋时也有点抓瞎的茫然,总不能让他在那边说单口相声吧? 但是北条秋时在这边暗自嘀咕著杀生丸的不配合。 那边的杀生丸却也是有苦难言,怎么评价父亲犬大將? 说他是强大的妖怪,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吗? 至於为了新结识的人类小三,就拋弃了糟糠之妻外带自己这个儿子。 直到最后还为了小三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 这是什么光荣的好说的事吗? 別看自己只是一个妖怪,道德观也和人类截然不同。 可在这件事情上! 杀生丸的眼神有了点变化,盯上今天才有点认可的人物北条秋时。 莫名的杀生丸觉得对方是嫌命长了,还是皮痒了想找抽了是吧? 居然敢在这种问题上消遣自己? 一念之差,杀生丸分外感觉到爪子有点痒,还是难以克制的那种。 並且极度想要用爪子撕裂些什么,比如面前的北条秋时还有北条秋时。 坏了! 非常认真的在观察著杀生丸的一举一动,当北条秋时察觉到杀生丸蠢蠢欲动的手。 福至心灵,他明白了问题在哪里。 自己大意了啊。 光想著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啥的很平常,可唯独没考虑到犬大將可是为爱献身的主。 身为妖怪为了人类女人豁出了自己的命。 作为人类方肯定是被这诚挚的爱情感动的两眼泪汪汪。 但换成妖怪的角度去看待问题,十个怕是有九个半都会认为是脑子进水了。 而且杀生丸还因为想要保住父亲留下的地盘,收拾那个为爱献身的父亲留下的烂摊子。 在豹猫一族的战场上吃了那么大的亏。 当下,北条秋时迅速改变了策略,隨后装作好奇的样子略过了自己之前的问题。 他一手搭上了铁碎牙的剑柄。 “啥?” 本来还好奇杀生丸会怎么评价自己那个素未蒙面的父亲。 犬夜叉正聚精会神的想听老爹的八卦,可当他看到自己和杀生丸都触碰不到的刀。 如今居然毫不反抗的就任由北条秋时抓著。 两眼好悬没有瞪出自己的眼眶,犬夜叉觉得自己貌似又失去了另一样重要的东西。 与此同时,同样看到了这一幕的杀生丸,他整个妖的脸都开始发绿了。 难道父亲犬大將生前爱上了人类女人都不够,死了以后也要胳膊肘向外拐! 连自己的遗泽都要给人类吗? 虽说狗是人类的好朋友,但咱们是妖啊妖啊! 真当咱们是家犬了吗? “这个?那个?” 戈薇並不是一个迟钝的人,而且就现场如今的氛围再怎么迟钝。 那也是能感觉到一种名为不妙还有不爽的情绪在涌动。 手足无措,戈薇脑袋转的飞快。 一会看著两名脸色难看的苦主。 一会看向装出来的紧张中的北条秋时。 她无比害怕下一秒,才稍微有点和平收尾跡象的局面,又变成狗脑子都打出来的战场。 “咔嚓。” 可越是害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就在戈薇绝望的眼神中。 北条秋时似乎是被嚇的晃了一下插在平台上的铁碎牙。 於是最为绝望的事情发生,犬大將的两个儿子先后上去尝试无一人成功拔出来的妖刀。 它居然就这么轻易的,毫不费力的被北条秋时拔出来了! “假的吧?这绝对是假的吧?” 实在接受不了如此荒诞的结果,戈薇实在想不通这把刀的故主。 犬大將当时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合著这把刀不是为了自己的两个儿子留的,是给机缘巧合之下的北条秋时留的吗? 用手抓著身旁呆若木鸡,同样无法接受现实的犬夜叉猛烈的摇晃。 戈薇嘴里的舌头只差惊讶的跳出来了。 “什么情况?” 被晃的头晕眼的犬夜叉也是一阵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模样,盯著正在北条秋时的手中还显得很安静的那把刀。 “你是我弟弟?” 除了这样的解释,犬夜叉实在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了。 不然呢? 总不能犬大將真的胳膊肘朝外拐到,自家的宝贝不留给自家的儿子,而是留给一个纯纯的外人吧? “他是纯粹的人类。” 其实犬夜叉的奇思妙想,杀生丸也有那么一瞬间想到了同样的答案。 对於北条秋时是自己的弟弟这一可能性,杀生丸比对了一下犬夜叉愕然的发现。 若这个事实是真的,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很快杀生丸就用自己的感知反覆的探知了北条秋时,接著他又很遗憾的否决了对方是自己弟弟的可能。 因为在他的感知中,手持铁碎牙的北条秋时,的的確確毫无半点妖气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类无疑! 那么! 瞬间杀生丸的眼睛泛了红,排除一切的不可能那么最不可能的就是真相。 自己的那个愚蠢的父亲,真的就当自己是人类圈养的家犬了! 死去后留下的遗泽是寧给外人不予家人是吧! 越想越气,新仇旧恨加在一起。 实在是忍无可忍的杀生丸,他直接释放出了身体里仅存的妖力。 为了保证能够確凿无疑的杀死北条秋时等人,连番被削弱后的杀生丸甚至於显出了自己妖怪的真身。 顿时一只硕大的两三层楼高的,正对天咆哮充满怒意的白犬立於大地之上! “犬夜叉!” 深感这次玩火玩的有点过头了,北条秋时见杀生丸怒火中烧到如此地步。 他赶紧將手中的铁碎牙朝著犬夜叉扔了过去,接著北条秋时又飞快的抽出了自己的村正刀天狼星。 “这刀我用不了啊。” 眼见著杀生丸的那副样子,又盯著插到自己面前的铁碎牙。 心中依旧有著顾虑的犬夜叉,暂时不敢直接上手去拔刀。 这万一要是再给雷霆打上几次,那还不如自己用爪子和杀生丸去玩命呢! “我可不是你什么三弟,想想看你父亲最后是因为什么死的。” 持刀在手,北条秋时躲过了杀生丸的含恨一击,感受著足底骸骨形成的地面的震颤。 北条秋时的语速飞快,既是在说给犬夜叉也是说给杀生丸听。 “是为了爱,是为了守护,也是要尽到一个男性的责任。” “为了能够守护你的母亲,也是为了能够守护到还没出世的你。” “犬大將这才拖著伤重的身体,明知道有去无回也毅然决然的选择去援救你的母亲。” “而之所以你们拔不出这刀,我觉得也是因为你们没有领悟到守护与爱。” “没有寻找到你们真正该去做该去保护的人和事!” “只是肆意的挥舞著力量是不够的,这永远成为不了一个真正的男人,临死前的犬大將正是明悟到了这一点。” “才给你们设下了严苛的考验!” “爱和守护?” 喃喃自语,犬夜叉被北条秋时的一席话点亮了自己的內心。 一语惊醒梦中人说的就是此时此刻的犬夜叉。 想到了桔梗,又注视著身边桔梗的转世身戈薇,在想到五十年前造成一切误会悲剧的元凶。 以及看著还在和杀生丸周旋中的北条秋时。 第39章 事不过三所以也算合情合理 “我明白了,父亲他是这么想的啊!” 到底是身上流了一半人类血脉的犬夜叉,而且自小也在十六夜姬的呵护中长大。 虽说幼小的时候因为半妖的身份饱受排挤,可十六夜姬的存在也保证了犬夜叉不会长歪。 別看嘴上和行为上犬夜叉有的时候很討人厌。 其实剖析开他的本质,犬夜叉的內核根本就是人类的思维逻辑。 因此北条秋时的这番话只是微微对杀生丸有点触动,没有和玲见面的他还略带点不屑。 但口硬心软的犬夜叉,他是完完全全的听了进去。 调整下心態,盯著还在勉力对抗著杀生丸的北条秋时。 犬夜叉回首看了一眼无比紧张,正持著弓不敢隨意放箭怕射到同伴的戈薇。 我能做到的。 暗自在心中给自己打气,犬夜叉目光坚定的迈到了铁碎牙的身前。 其一手握上了刀柄! 能行! 眼中冒出了欣喜若狂的光芒,见这次铁碎牙没有释放出拒绝自己的雷霆。 这一场面不仅给了犬夜叉希望,也让戈薇分外惊喜。 “铁碎牙接受了犬夜叉?” 同时正追逐著北条秋时的杀生丸他也看见了。 不理解不甘心的情绪在他的眼中滑过,毕竟现场的发展自家老爹的心思好像完全给北条秋时说中了。 这一点尤为让杀生丸接受不了。 “爱和守护?这种东西对於妖怪来说有什么意义!” 错乱的现实认知让杀生丸更为发狂,长久以来积蓄在心中的负面情绪促使他挥出了猛烈的一击。 “轰隆!” 一点都没有考虑过现在战斗的地方,是自家老爹遗骸的所在。 而杀生丸的每一击其实都在破坏自己老爹的遗骨。 其势大力沉的拍击,没有打到滑不留手的北条秋时,相反却又摧毁了犬大將不少的骸骨。 打的四周围骨头碎渣乱飞,烟雾也是到处瀰漫。 相信要是战斗的时间持续的太久,犬大將留给后人唯一能够作为凭弔的念想。 恐怕就会给他自己的好大儿彻底葬送掉。 “小心点,打归打,別把犬大將的骸骨拆散了啊。” “你父亲会哭的。” 跳到了远处躲过了杀生丸的攻击,就在烟尘的掩护中北条秋时还不忘往自己怀里揣摸著骨片。 他还好心的朝著杀生丸劝慰道。 “我想已故犬大將应该也对你有所安排的吧?毕竟是以妖身领悟到了爱与守护的。” “值得让人尊敬的大妖怪,想想看他对你的安排。” “只要参透了这一点,你就可以知道我说的是真还是假。” “呱噪。” 听到北条秋时根本就是火上浇油的话,杀生丸更为气恼。 犬大將当然对自己有所安排,可是给的是什么? 號称天之刃的天生牙,但这是一把杀不了人的刀! 如此那又有什么用? 当摆件还嫌累赘呢! 口中分泌出带有毒气的唾液,这唾液还具有极高的腐蚀性。 此时的杀生丸更多的是依赖於兽性自带的战斗直觉。 瞅了一眼跳蚤似的北条秋时,儘管这个人类很討妖厌。 但是旁边那个手持铁碎牙的犬夜叉,才是自己心头最恨的傢伙。 看到他就如同看到了赴死前,对自己嘮嘮叨叨了一大堆听不懂道理话的父亲。 “哈吐!” 於是杀生丸腮帮子一鼓,朝著还舞动著绣刀铁碎牙的犬夜叉就是一口浓痰吐了过去。 “小心!” 当即北条秋时就是一声大吼。 “危险!” 察觉到杀生丸改变了攻击目標,戈薇也是急急忙忙的一箭对著那浓痰射去。 值得庆幸的是,杀生丸的口水比较大。 所以儘管戈薇的射术並不是很精湛,但带著净化之力的箭矢。 还是顺利净化掉了一大半对方的攻击。 而剩下来的在有了北条秋时和戈薇的提示,到底是没有正面命中犬夜叉。 不过...... “这把刀有个屁用啊!” 起先犬夜叉还意图用绣刀铁碎牙来挡挡杀生丸的攻击,好在他的第六感稍微提示了一下自己。 当刀尖触碰到带著腐蚀性和毒气的口水时,犬夜叉敏锐的察觉到了锈刀其实起不了任何作用。 他这才在口水即將加身之前,连滚带爬的逃出了杀生丸的攻击范围之內。 紧接著犬夜叉的暴脾气就让他对著手中的铁碎牙一阵怒骂。 拿是拿起来了,可一点作用没有,外形还如此对不起观眾的铁碎牙。 这玩意要来何用? “哼,里胡哨。” 见状,杀生丸犬形形態下的嘴角微微上扬,看到铁碎牙在犬夜叉的手里依旧毫无作用。 让他的心情著实好了不少,连带著双眼中都有讥嘲的神色看向了北条秋时。 仿佛是在说,就这? “唉。” 重重的嘆息了一声,北条秋时自己也在反思,是不是自己插手的太深。 导致犬夜叉和戈薇之间的羈绊不够,原时间线上犬夜叉可是看到了戈薇遇险。 这才激发出了铁碎牙的真正力量。 可是如今...... 与犬夜叉足够缔结羈绊的又有谁? 戈薇?枫婆婆?总不能是自己吧? 摇著头北条秋时远远的朝著犬夜叉喊道。 “冷静下来,好好的感悟铁碎牙,我不相信你父亲留给你的会是一把无用的刀。” “另外,相信你自己,相信你会创造出奇蹟,就如同我相信著我手中的刀。” “还有我自己一样,我北条秋时一定会带领著部下创立出仁义之世。” “在此之前,又怎么可能倒在这里!” 说完,北条秋时目光一变,握著手中的刀霎那间孕育出了微亮的光芒。 “那是!” 看见北条秋时刀上出现的异样,戈薇顿时大惊失色。 虽然那道光时隱时现,气息也断断续续,好似一口气喘不上来隨时就会消失。 但是光的气息是不会错的,赫然就是自己身上因桔梗转世带来的破魔之力! 可......为什么这破魔之力又会出现在北条秋时的身上! “破魔之力?” 杀生丸也惊讶到了,作为人类顶尖的退魔力量,破魔之力不说千百年难得一见吧。 但也是凤毛麟角的,通常情况下来很难同时代有復位数的存在。 既然那边的小姑娘已经有了,为什么还会再出现一个? 且让自己同时撞见了? 这个运气! 暗暗心惊,杀生丸充血的大脑瞬间冷静了下来,他仔细分辨个中的缘由。 又是不是北条秋时暗中耍了手段。 “事不过三,我可是近距离接触过这个力量好几次。” 笑了,北条秋时笑著看著手中刀刃泛起的光。 虽然之前的时候,屡次抱怨自己没有带超出常理的非常便利的金手指,但是北条秋时自己是明白的。 来到这个世界的自己无论是学什么都很快,思维体力感知都很强。 仅仅是每天100下伏地挺身、100下仰臥起坐、100次深蹲、10公里跑。 这种听起来怎么也不像是强者的锻链法,就让自己获得了纵横战场堪称战国无双的顶尖武力值。 接触过戈薇身上的破魔之力,回头细细的揣摸在没有更为详细的修炼法下。 一人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摸到了破魔之力的朦朧裙摆。 努力就是自己的金手指吧? 振动刀刃,北条秋时足底发力,几个闪身他骤然来到了杀生丸的身前。 刀挥出,北条秋时倾尽了全力。 第40章 想要的拼图正在慢慢齐备 “人类......” 巨大的杀生丸看著身下显得很渺小的北条秋时,就在他的眼里这如同螻蚁般大小的傢伙,正在奋力砍向自己的足腕。 这个时候杀生丸有点理解,为何这方天地之中绝大多数的富饶土地上生活著的是人类。 而不是拥有更长的寿命,单体力量也比人类强,还有更强悍身体素质的妖怪了。 想必人类的先祖们就如同北条秋时一般,一代人一代人的前仆后继。 这才让妖怪退缩到了山野池沼之中。 “但是!我是杀生丸!” “別把我当做那些杂妖!” 心中即便有所感悟,行动上杀生丸可不会有一丝犹豫。 妖力迅捷的灌输到了足腕之上,胸中的傲气促使杀生丸选择了硬碰硬。 “来的好!” 眼中精光四射,北条秋时也想正面確认一下自身的定位。 通过与杀生丸的较量,也可以更加明確自身以后的方向。 “当!” 明明是肉体可杀生丸灌注了妖力的足腕,却好似变成了撑天的钢柱。 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北条秋时手中加持了微弱破魔之力的刀刃。 它只来得及削下了几缕杀生丸的毛髮,外加浅浅的划伤了对方的皮肉。 紧接著来自於杀生丸的巨大力道,便把连刀带人的北条秋时一起击飞了出去。 “哈哈哈,果然不愧是妖界顶端的杀生丸殿下。” 凌空团身翻转,以此泄去夸张的衝击力,待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北条秋时一边口中讚嘆道,一边闪躲开紧追其后的来自於杀生丸的追击。 “轰隆。” 爪击拍於大地之上,杀生丸的眼睛里也有丝丝的兴奋。 侧头搜寻著北条秋时的身影,他发现那个人类居然溜到了自己的屁股后边。 瞬间不悦的神色生出,对於自己的后屁股杀生丸可不想被北条秋时触碰到。 虽说对方的应对在这个情形之下,根本无可指责。 尾巴挥动,好似钢鞭又好似攻城锤。 看似一扫一弹之间,本想偷妖菊的北条秋时便无可奈何的赶紧躲闪。 只不过北条秋时还没来的及稳住身形,杀生丸后足一蹬。 “噗哈!” 这次躲无可躲,无论是体型还是力量都差的很多的北条秋时。 他猛的从口里吐出了一团紫色的血污。 “秋时殿!” 惊的好似肝胆俱裂,戈薇完全坐不住了,拋下身边呆若木鸡没想到北条秋时可以和杀生丸纠缠这么久的犬夜叉。 少女想也不想反手抽出箭矢,弯弓搭箭朝著硕大的杀生丸抬手便射。 幸赖於杀生丸如今庞大的体型,戈薇不太精湛的箭术居然一连三矢都全数命中。 如此,受创之下的杀生丸给了北条秋时喘口气的机会。 “真厉害啊,这就是顶级妖怪的力量吗?” 从逆髮结罗的身上认知到了普通凡人的缺陷,又在杀生丸这里见识到了绝对力量上的差距。 北条秋时心中对力量的渴望越发强烈,他迫切的想要结束了这次的战斗之后。 就拼尽全力去获取属於自己的强大力量。 但前提是...... 与戈薇配合,北条秋时儘量和巨大白犬化的杀生丸纠缠。 纠缠的同时他也在关注犬夜叉,若这只哈士奇狗子在自己两人坚持不住之前。 依旧无法参透铁碎牙的话! 那也就只好对不住他了! 北条秋时不相信,以犬大將这样的存在,还是在自己的陵寢中。 对方真箇就能看见长子將次子撕成碎肉,恐怕真当犬夜叉遇到了攸关生死的关键时刻。 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傢伙,犬大將就该自己赤膊上阵了吧? 无论是神降犬夜叉身上,还是白日显灵。 犬大將总归是有办法平息爭端的! 亦如他在原世界线上几次的忽然诈尸。 “爱和守护,爱和守护。” 那边北条秋时和戈薇还在努力,这边犬夜叉也不是无动於衷的。 嘴上和脑子里,他都在疯狂的念叨著北条秋时给予自己的提示。 有头绪,我有头绪的。 脑液都快沸腾了,犬夜叉总觉得自己差了一点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可就是这一点点每次都溜走。 让他抓不到尾巴。 “到底哪里不对!” 已经无数次的在心中暗下决心,可手中的刀就是不回应自己。 这让犬夜叉急在心里也急在脸上。 “噗哈!” “秋时殿!” 就在犬夜叉几欲疯狂的时候,一声吐血声一声满是忧心的呼喊声。 驀然让犬夜叉寻声看去。 就在他的视线中,北条秋时久守之下终於还是不幸再次被杀生丸击中。 满天飘洒的来自於北条秋时嘴中吐出的血,好比是幼年母亲十六夜姬门前樱树上飘落的瓣。 “啊,故乡的樱树开了。” 喃喃的自语,犬夜叉的眼中北条秋时化身成了那棵树,而戈薇就成了站在门前正焦急唤著自己回家的母亲。 下一瞬间,幻想破碎现实归来。 戈薇和北条秋时亦如逝去的母亲十六夜姬般,仿佛马上就要魂归故里。 在杀生丸的步步紧逼之下,北条秋时又给对方添了几道伤痕。 马上再次遭到重击,不仅如此得閒的杀生丸还一尾巴掀飞了打辅助的戈薇。 脑子里的弦崩断了,什么爱和守护这样高深的问题,不再是犬夜叉考虑的东西。 他只是本能的不想看到两名对自己很重要的人出事。 “哗啦!” 偏偏就是这样质朴的本能反应,让犬夜叉手中的锈刀有了变化。 一把威风凌凌好比门板大的刀,刀柄上还有著狮子鬢毛般飘逸的护手。 铁碎牙的真正形態终於显现了出来。 “什么?” 追击北条秋时两人的杀生瓦为之侧目,屡次在父亲犬大將的手中见识过铁碎牙的他。 当然是不会弄错这刀的本来面目。 “乾的好。” 嘴里流血不止的北条秋时欣慰的看见犬夜叉总算悟到了。 当下躺在戈薇的胸口上,正被戈薇搂住的北条秋时笑了起来。 “秋时殿,秋时殿。” 见北条秋时这幅模样,戈薇好死不死的想到了以往在未来世界看过的影视作品。 似乎在那些作品中,北条秋时这样的状態,接下来就该闭目离世了? 於是她也顾不得看犬夜叉如何和杀生丸较量,一颗心死死的都系在了北条秋时的身上。 所以犬夜叉偶然的奋发图强,藉助父亲的獠牙还有杀生丸本身状態的不佳。 极为难得的高光场景,直接被戈薇华丽丽的无视掉了。 “犬夜叉!” 直到一声充满撕心裂肺的怒吼响起,伴著重物坠地的撼天动地。 “戈薇,没事的,我还死不了。” 北条秋时挣扎著从戈薇的怀中起身,又温柔的擦了擦少女眼角急出来的泪珠。 此时少女才有功夫看到扛著刀,一脸好似吃了米田共般的犬夜叉。 原本对方还洋洋得意等著夸奖,现在嘛...... 犬夜叉想死的心都有了。 “討厌的北条秋时。” 心气不顺的犬夜叉嘀咕道。 “坐下!” 听到了这话的戈薇哪里又会放过不识好歹的二狗子? 无视了那边欢喜冤家的一人一狗,北条秋时趁此机会凑到了被犬夜叉砍下来的杀生丸的左臂处。 在那边的两个傢伙谁也没注意到的情况下,他毫不犹豫的手起刀落。 如此杀生丸的血肉到手,加上犬大將的骨骸碎片。 北条秋时此行收穫满满,剩下的就等著拼图慢慢齐备。 第41章 只要锄头挥的好墙角就能倒 “主公大人!主公大人!” 当北条秋时带头走出漩涡,自生与死的夹缝中重归现世。 第一眼入目的就是明智光秀等眾多武士殷切的脸庞,这些忠心耿耿的武士们看到自家主公安全返回。 自不用多说,现场满是欢腾的喜悦的气氛。 “光秀,此战是我们胜了。” 对於军队对於武士,唯有带领著他们走上一场又一场的胜利。 这才是最为能够凝聚军心与忠心的事情。 所以深諳此理的北条秋时,他也马上回应起了自己的部下们。 “哦!” 顿时听到了这样的好消息,连如杀生丸这样几乎不可敌的大妖怪。 如今竟然都倒在了北条军的面前,被自家主公北条秋时大人击退。 现场的气氛猛然又热烈的抬高了好几层! “切,明明是我击退的好吧。” 瞧著站在眾人之前正在宣告这一好消息的北条秋时,撇著嘴颇为吃味的犬夜叉小声嘀咕著。 “犬夜叉!”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听到这话,戈薇自然不依,在少女看来若是没有北条秋时的奋战。 光凭犬夜叉能够击退杀生丸? 怕不是太阳要从西边出来。 “这个丑女人!” 除了不爽还是不爽,犬夜叉其实內心中也没有要怎么样的意思。 可是戈薇如今赤裸裸的完全站到北条秋时那边的立场。 实在是让自己...... 一时间这一人一狗互相对视,视线碰撞的中心点宛若有火光在炸响。 且不提身后发生的小插曲,含笑和拥护自己的武士打著招呼。 没多久明智光秀就驱散了眾人,他来到了北条秋时的身边低声说道。 “主公大人,之前您还没返回的时候,自漩涡中先逃走了一只断了一条手臂的犬妖,其向东南方向离去。” “不过他的僕从那个叫做邪见的小妖怪被留了下来,与之一起的还有偽装成十六夜的名为无女的妖怪。” “我们要?” “无女就杀掉吧,至於名为邪见的妖怪暂时留下。” 闻言北条秋时稍微思索了一下隨即给出了意见。 区区无女不过是添头,杀或放都无所谓。 可邪见这位跟隨杀生丸日久的妖怪就要慎重对待了。 毕竟想要行走在这个战国的乱世中,当自身还没有足够掀翻所有牌桌的实力之前。 人情世故才是主流啊。 前人不是明示过了吗? 鼎鼎有名的孙大圣,平帐之前哪路神仙不是喊他做弼马温。 但平完帐坐完了五百年的苦窑之后,你再来看。 精通了人情世故又死咬著牙扛下了一屁股的烂帐,这位大圣爷走到哪里哪里的神仙不是尊称一声大圣爷的? 更不要说刷履歷的时候,大圣爷还很懂事的没有背景的妖怪一律打死。 有背景的通通恭送回府。 如此,北条秋时淡漠的目光扫过依旧还顶著一张十六夜姬脸的无女。 即便你楚楚可怜显得人畜无害,可还是只能送你上路。 要怨就怨你没有背景吧。 只不过北条秋时安排人去做掉无女的时候,可能是他和明智光秀的对话被戈薇听到了。 看著还躺臥在地上的无女,来自未来世界的戈薇惻隱之心动了。 她上前一步跑到了北条秋时的旁边。 “秋时殿,我看还是放掉那个无女吧?” “毕竟她也没干什么坏事,而且......” 视线落在確实动人的无女脸上,戈薇实在是於心不忍。 “哦?” 眼睛在戈薇的身上扫过,又略过少女落在了后方表情有点微妙的犬夜叉身上。 脑子里思绪瞬间滑过,北条秋时的坏水冒了出来,於是他正色的注视著戈薇开口道。 “无女是战国乱世中失去了孩子,保护不了孩子的母亲亡灵怨念匯聚成的妖怪。” 此言一出戈薇的怜悯之心大起,可是还不等她再次开口求情。 “这样的妖怪会本能的追寻小孩,並把诱拐来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 “可身为怨灵的无女本身並不具备养育孩子的能力。” “且怨灵本身自带的阴气又有如毒药,会很快將诱拐来的孩子毒杀。” “同时无女还会毫不犹豫的杀死,前来意图夺回自己孩子的亲生父母。” 自嘴里吐出了冷酷但现实的话,赤裸裸的撕碎了戈薇心中的怜悯。 北条秋时如愿看到了少女色变的脸,不过你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吗? 並不,北条秋时还补充了一句,而这一句让戈薇的心更为纠结。 “大多数的妖怪都是这样的,虽然外表上可能毫无威胁,但它们是妖啊。” “这......” 戈薇无言以对,无女的柔弱和无女所作的事情形成了鲜明的正反对比。 纵使少女想要求情,说些什么无女的诞生就是一场悲剧。 但无女是可怜的,那些失去了孩子甚至於为了夺回孩子,还失去了自己性命的父母就不冤枉了吗? 隨著少女的沉默,那边走到了无女旁边的明智光秀手起刀落。 就在戈薇复杂的目光中,一脸爱怜之色的无女化作了飞灰。 无女是这样的妖怪,那么犬夜叉呢? 看著无女,戈薇想到了身旁的半妖犬夜叉。 联想到枫婆婆曾经说过的,犬夜叉为了夺走四魂之玉,他曾经袭击过枫之村。 那么那时候枫之村的村民有丧生在犬夜叉的手中吗? 这个问题戈薇並没有宣之於口,但想必很长很长的时间內,疑问將会像一根针扎在她的心中。 无形之间划下一道和犬夜叉的沟壑。 “喂,你这话说的我可不能接受。” 无女是无女,可犬夜叉觉得刚才北条秋时的话好像把自己也带进去了。 “哈哈哈,好妖怪和坏妖怪,我们要实事求是的区別对待嘛。” 面对犬夜叉不满的声討,北条秋时笑哈哈的糊弄著。 “尤其对你犬夜叉,我可不认为你会做坏事。” “毕竟你身上可是有我们一半人类的血脉嘛,对了,有句话怎么说来著。” “身在曹营心在汉,你是在我们人类这边的吧。” “那是当然。” 果然没啥脑子的犬夜叉,几句话间他就把之前的小不爽拋到了脑后。 挥舞著刚到手的铁碎牙,他炫耀似的用门板大的刀成功吸引到了不少的讚嘆。 殊不知犬夜叉不在意的几句话,却又让戈薇產生了深思。 似乎犬夜叉他想要得到四魂之玉的目標,就是想要成为完全体的妖怪? 盯著乐呵呵如同未来世界,自己学校里那些长不大孩子样的男同学。 戈薇斟酌起了寻找四魂之玉的旅程中,要如何和犬夜叉相处。 不能让他成为常理上的妖怪! 在心中暗下决心,就此戈薇和犬夜叉的羈绊与原世界线上的羈绊渐行渐远...... 与此同时,远离枫之村很远的武藏野大平原上。 河越合战的交战双方,隨著时间的推移也產生了戏剧化的偏转。 由於杀生丸的路过,作为武田和今川还有关东上衫联军中一角的今川军覆灭。 战场態势上,作为防守反击方的北条家大大的喘了一口气。 而且由於北条秋时的异军突击,此时的北条军也比正常歷史上强的太多太多。 可是帐面上这么算,实际上呢。 一只蝴蝶煽动的翅膀说不定就能带来另一块大陆上的颶风。 也是因为北条秋时的存在,所以带来了武田信玄的全军动员。 这位甲斐之虎探知到了与自己齐名的麒麟居然临阵离开。 於是为了能够压制北条家崛起的势头。 抓住当下的时机,他欲要以自己的武略吃掉。 由北条氏康带领的河越战场上北条军的主力。 第42章 百年之后怎么下去见祖宗 在没有北条秋时所在的正常歷史线上,河越合战是东瀛战国时代三大奇袭战之一。 起因很简单,就是原定北条家的家督北条氏康继位以后,延续了其父亲的策略向关东方面扩大势力。 之后因为河东之地与號称东海道一弓取的今川家对阵。 此时瞅准机会的关东管领山內上杉家当主上杉宪政,联合上杉朝定及关东公方足利晴氏。 三方集结起了號称八万大军,包围了仅有三千北条军驻守的河越城。 毕竟臥榻之旁岂容猛虎酣睡,既然北条家摆明车马想要侵吞掉关东方面的领地。 这些既得利益者又怎么可能熟视无睹。 再者说了关东管领的上杉家还和號称越后之龙的上杉谦信是本家。 这就更加助长了关东上杉家不服输的气焰。 而在有著北条秋时所在的这个犬夜叉的世界。 北条家面临的河越合战说老实话其实局势也颇为紧张。 就比如原正常歷史线上,实际上武田信玄是作为打秋风的骑墙角色。 河越合战中若没有武田信玄的居中斡旋,北条氏康即便承诺放弃河东之地不与今川家爭夺。 怕是当时面对腹背受敌的北条家,同样野心勃勃的今川义元也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如此也就没有了后面北条氏康的高光奇袭战。 以氏康亲率八千军势驰援河越城,与守將北条纲成协同展开夜袭。 一举击溃军心涣散的足利上杉联军,甚至击毙上杉朝定,致使扇谷上杉家绝嗣而亡的战果。 所以,北条秋时的出现固然增强了北条家的实力,可也带来了武田信玄这只老虎的亲自下场。 另外上杉这一姓氏的头面人物——上杉谦信,其实他也在蠢蠢欲动於战场之外蓄势待发。 故而孰是孰非,其实很难界定到底是好是坏。 “兄长,甲斐之虎的军阵撤退了。” 武藏野平原上属於北条军的营盘中,又一次击退了由武田信玄所率领的联军攻势。 自战线最前端返回的北条氏康的弟弟为昌,他取下了浸透了汗液的头盔对著哥哥说道。 “嗯。” 点点头目视著奋战了许久的弟弟,看著对方身上泼洒的血跡。 氏康心里还是很感动的,但是显然这个时候也不是关切弟弟的好时机。 因为自前两日今川军被过路的大妖怪近乎团灭了以后,当面之敌的武田信玄就好像发了疯似的。 一直率领著武田军本阵和移师过来的上杉军,对自家军队发动了持续不断的猛攻。 儼然是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好像完全不顾惜军队人员的损失。 拼著以后的日子不过了,也要吃掉北条军! “依我说!” 丟下了头盔,从旁边水缸里舀了碗生水就喝。 之后为昌抹了抹嘴愤愤不平的抱怨道。 “北条家就应该是兄长你当家,那个旁系偏支的北条秋时有什么资格当我们北条家的家督。” “兄长,造成现在这个局面的不也是因为他吗!” “放著河越合战这么大的事情不管,亏得他还是下任家督可人跑那边去了?” “我看啊,就是因为他人跑了的事给武田信玄知道了,那个老虎才在这里和我们死磕。” “住嘴!” 闻言本来心中还对为昌的奋战感动不已,但是一听到这话上首的氏康立马勃然变色。 环顾了一圈身边应该都是自己亲信的部將武士,氏康脸上的怒意却丝毫没有消退。 “北条家是以团结为名的家族,你忘了我们家的家训了吗?” “更何况近几年我北条家的发展,哪一样是能离开了秋时殿的功劳?” “切,氏康兄长,这里都是自己人,你就不要摆出这种姿態了吧?” 对兄长的言语很不以为然,为昌完全没有一丝惧怕的意思。 找了一个马扎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为昌盯著自家兄长又问道。 “你当真就没有怨言?上任家督可是我们的父亲。” “下任家督却给了他北条秋时,別的就不说了老北条家的武士们不服气的可不少。” “再者话说回来了,外边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 “上杉联军號称八万,加上甲斐的老虎武田信玄,恐怕这个数字都快跑到十万了。” “挡住他们的是谁?” 说到这里为昌的鼻子一昂,举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周围的人和氏康。 “是我为昌,是在这里的北条军,也是大哥你!” “他北条秋时呢?说是发现了更为要紧的事情,就这么一句话就把这里交给你了。” “天知道他是不是怕了,所以找个藉口逃走了呢?” 深深的长嘆一口气,氏康的眼神逐渐严厉,盯著大言不惭的为昌。 他甚至於不知道对方究竟是单纯的不服气,在替自己打抱不平还是另有想法。 北条秋时会害怕武田信玄? 这个笑话可一点不好笑,能以19岁的年龄搏得相模之麒麟的称號。 被世人公认和武田信玄、上杉谦信齐名。 真当北条秋时这个旁支出身的傢伙是泥捏出来的! 別看他口口声声的仁义仁义,天天把仁义这种好听话掛在嘴边。 可你要是真信了他仁义的鬼话,怕不是后边坟头草都长老高了。 更何况父亲是不想把北条家家督的位置传给自己吗? 不是不想,是不能啊! 我的弟弟为昌,你难道就看不到你眼中不服的北条秋时。 彼时的他已经有了下克上北条本家的实力了吗! 得亏了父亲大人处理妥当,不然北条主家顷刻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最后那个北条秋时顶多就掉一点鱷鱼的眼泪,责罚一下独走的部眾而已! “兄长,你怎么不说话了?” 氏康因为弟弟为昌的妄言一时无语,见兄长一直不说话为昌还又凑了过去。 “我听说是因为妖怪的事情,让那个北条秋时火急火燎的跑出去了。” “嘿,旁支的傢伙就是这样,没有主家的底蕴接触不到主家的僧侣。” “他又怎么可能知道某些事情?” “说不定他现在都死在了妖怪的手里,兄长,要不要?” 眉毛都在跳舞,为昌话中的深意根本昭然若揭。 “混蛋!”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氏康要是再没有反应那就显得太假。 可出乎为昌的想法,氏康不是要反了北条秋时。 相反他拿起一旁的马鞭,劈头盖脸的就朝著才立下汗马功劳的为昌抽了过去。 “你这个孽障,秋时殿为了我北条家的强盛殫精竭虑。” “但凡是北条家的一员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你想干什么?” “下克上吗?你看你这尖嘴猴腮不为人主的样子,你別说克不了秋时殿。” “真让你坐到那个位置上,你能坐的住吗?你能坐的好吗?” 被兄长的一顿鞭子抽的哇哇叫,为昌脑子里都是懵的。 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要自己坐这个位置了? 我不是为了你兄长好吗? 再者说了我和你是兄弟啊,我尖嘴猴腮我不为人主。 那你是什么? 抱著头为昌的脾气也上来了,蹭的一下他猛的站起来夺过兄长手中的马鞭就吼道。 “我们才是北条家的主家,我有什么错,家主之位到了旁支的手中。” “等百年以后我们下去了怎么去见祖宗?” “这话说的,好像就你叫北条我不叫北条?” 还没等氏康继续开口怒斥为昌,忽然自这个主帐之外北条秋时带著人掀开了帘子。 第43章 难怪东瀛大名都喜欢当和尚 “北条秋时?” 也许是因为太过惊讶,也许是因为太过恐惧。 看著希望死了最不济也別回来的北条秋时。 为昌的眼睛在这位主,和他身后的明智光秀的身影上一扫而过。 吧唧,跪的比自家大哥氏康还要快,此时的为昌完全看不出刚才对著兄长大呼小叫的劲头。 更为好笑的是,他不仅跪的很快全身上下还在抖,头也是埋的很深几乎被双手掩盖。 这个没出息的傢伙。 心累的横了一眼身边的弟弟,比为昌想的更远更长。 心惊不已的氏康也麻溜的跪了下去,要知道这处主帐离大营的门口可是很远。 再者说了保护这处帐篷的,理论上讲都是自己可靠的心腹之人。 而如今呢? 北条秋时一路从营盘的大门走到这帐篷处,这么长的时间之內竟然没有任何一名武士前来通报。 就连守卫帐篷的所谓亲信,他们居然也没有一人示警! 如果说这都不能体现什么? 还有什么更能体现的! 將头有样学样的埋在了手里,氏康再一次的见识到了北条秋时的手段。 这个將仁义之世时时掛在嘴上的傢伙,他的表面之下绝对隱藏著深不见底的黑暗! “起来吧,都起来啊,怎么了嘛。” “大家都是北条家的成员,不需要这样行大礼的。” 看著身前跪伏著的氏康两兄弟,北条秋时的嘴上不断说著无需如此的好话。 可是行动上他却没有丝毫想要扶起两人的举措,自两人的身边走过。 北条秋时堂而皇之的坐在了上首的主位上,就在周围氏康亲信的目光中他微笑著盯著。 调转了方向屁股还撅著的两人。 “请秋时殿恕罪,为昌他也是刚刚从前线上下来。” “所以血气沸腾之下有所出言不逊,不过请殿下放心。” “为了北条家的大业,为昌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地面上由于氏康的头贴著泥土太近,因而他的声音显得有点闷。 听到兄长开口替自己求情,为昌略微鬆了一口气表现的更为恭敬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氏康阁下,你这是说的哪里话。” “就如我和为昌阁下说的那样,我北条秋时侥倖响应各位的推举坐到了这个位置上。” “自然是要为了我北条家的昌盛殫精竭虑的,毕竟这样百年之后才好去地下见祖宗嘛。” 摆了摆手,北条秋时一脸不在意的说道。 虽然从本心上讲,他並不想认这个祖宗,想必百年之后那些祖宗也不想看到他。 但是场面上这个祖宗还是要捏著鼻子认一下的。 “为昌!” 明白了自己再怎么说好话都没用,氏康转而呵斥起自己的弟弟。 “秋时殿下,啊不,是家督殿下。” 非常懂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为昌当著北条秋时的面无论如何都硬气不起来。 重重的几个头磕下去,他开口就是討饶。 “先前是因为我战后气血翻腾,所以多喝了几杯清酒压惊。” “没想下臣酒量不行,以至於在殿下面前胡言乱语,请殿下万望见谅於下臣。” “哦,这样啊。” 点了点头,北条秋时眯著眼睛视线在为昌的背上久久徘徊。 隨著他的缄默不语,帐篷里的气氛一时无比凝重。 正当隨著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氏康两兄弟浑身上下抖的直如筛子。 “哈哈哈,小事小事,毕竟才血战了一场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放声大笑,北条秋时让明智光秀去把地上的两人扶起来。 待这两兄弟和光秀拉扯了几下,这才战战兢兢的站起来以后。 本以为此事就到此为止了,北条秋时忽然又开口道。 “战阵之上未胜而饮酒,身为主將之一的为昌,你让底下的武士还有足轻怎么看?” “若是他们也有样学样,和你一般喝得伶仃大醉,以至於貽误了战机我北条家如何能够强盛。” “这次念你有功还有你兄长的求情,滚下去打上五十军棍!” “什么?” 听到这话,为昌猛的抬起头来看著北条秋时淡漠的脸庞。 五十军棍真的打下去,可以说这场河越合战自己也算是提前结束了。 而且这么多棍子吃下去,且若是照实了去打。 只怕自己半条命都得去,还要在家里躺上百来天! 可是...... 为昌盯著北条秋时看了几眼,他又转向了身旁的兄长。 微微几秒过去,为昌认命的低下了头,再无他话转身朝著帐篷外走去。 他看的出来,若是自己体面別人也会给自己体面,若是自己不想体面別人还是会给自己体面。 如此,还是体面一点罢了。 “氏康阁下。” 仿佛让人打对方弟弟五十军棍是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这边处理完了那边北条秋时笑呵呵的衝著氏康问道。 “先前我听咱们北条家的家底还有些我不知道的东西。” “特別是在对待妖怪的事情上,我们家还是有点底牌的对吧?” 闻言再次暗暗嘆息,氏康的心基本上彻底死了。 或许原本他还有点不服气北条秋时的心思,但是这时听到上首对方的问题。 氏康微不可查的扫视著帐篷里眼观鼻鼻观心的那些臣属。 我的心腹到底在哪里! 在心中如此大声的吶喊著,表面上氏康更加恭敬。 “家督大人,因为您继任家督的仪式还没举行。” “而后马上就遇到了河越合战,所以有些交接的工作还没那么及时。” “这是下臣的错误,实际上关於妖怪,每家传承久远的大名藩地都有各自供奉的神明。” “另外藩地中也有强力的僧侣、阴阳师和神官等等。” “包括各地有名的神社,还有由將军直属的阴阳寮,这些专门处理妖怪事务的机构。” “在遇到有大妖怪作祟的时候,也会酌情前往驱魔。” 隨后氏康竹筒倒豆子的一一把北条秋时感兴趣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到底是我孤陋寡闻了。” 脸色愉悦的拍了拍手表示讚嘆,北条秋时挥手让氏康下去。 自己就这么恍若未觉此处原本是氏康的帐篷,他理所应当的占据了下来。 等到一脸平静实则心中灰暗的氏康离开,马上第一忠臣明智光秀就凑到了北条秋时的身边。 当著帐篷內还没退去的那些武士的面,光秀眼睛中透出刺骨寒气的光芒。 “主公大人?” “北条家是一个团结的大家族。” 貌似答非所问,北条秋时让明智光秀暂时镇之以静。 低下头来此时的北条秋时才弄明白了一些东西。 比如前世的时候,他就经常看到东瀛的史记上记载著。 东瀛大名有一个很奇妙的传统,那就是各家的当家家督很喜欢出家为僧。 很多有名的大名儘管没有出家,也会有一个僧侣的法號。 包括一些敌对战败的大名子嗣,多半都会被送进寺庙之中。 那时候蓝星的大好青年,还单纯的认为那是因为东瀛佛教昌隆。 毕竟都能搞出一向一揆,这种寺庙势力正面对拼大名势力的主。 没想到原来还有这种深层含义,也无怪呼上杉谦信的军旗都用毘字旗。 其人还自称为毗沙门天的化身! “信仰神明?还是香火神明?更或许只是册封出来的妖怪神明?” 右手捶打著左手手心,北条秋时又联想到了犬夜叉中少数登场的神明。 尤其很快犬夜叉他们可能会遇上的那个倒霉蛋河神。 “呵,能够被妖怪轻易打败的神明,不足为虑!” “当务之急是击败武田信玄这只老虎。” 第44章 数不清的英雄血豪杰梦 又是一个明月高悬的夜晚,不过今天的夜很快就风云变幻。 没多久厚重的乌云不知道从哪里飘了过来,紧接著將皎洁的银盘遮蔽使得大地昏暗了起来。 地面上武藏野大平原另一端,绵延数十里的联军营地中。 注视著被夜风吹的哗啦啦作响的帅旗,此时號称甲斐之虎的武田信玄双目出神。 “信玄公,真不愧是有著猛虎称號的您,白天在您的统帅下北条军简直就是缩头乌龟!” “面对我们联军的兵锋根本无力抵挡,相信明日依赖您的武略,我们一定可以攻破敌方的大营!” 然而武田信玄正在考虑事情的时候,偏偏有不识趣的人想要凑过来。 因为这几日与北条军的交战还算顺利,尤其还是在今川军覆灭的现在。 联军中也算主角之一的上衫宪政举著酒杯凑了上去。 闻言思绪被打断,武田信玄不悦的神色一闪而过。 可是颇有城府的他回首看向打扰自己的上衫宪政时。 其面容上已经丝毫看不出异样,扫了一眼根本就是半场开香檳庆贺胜利正放浪形骸的眾人。 “呵呵呵,这也是有赖於宪政公,还有在场的诸公一起努力的结果。” 正所谓轿子眾人抬,为了登上家督之位同样了不少功夫的武田信玄。 他可不会做出当面打脸与人不爽的事情。 毕竟心中再怎么看不起这些酒囊饭袋,可对决北条军的时候他们也是合格的炮灰不是? “是的,是的,只要合我等之力,什么北条军什么相摸之麒麟!” 得到了来自於武田信玄的认可,上衫宪政的情绪越发高涨起来。 兴许还有喝高了的酒精的作用,大著舌头的上衫宪政有点口不择言的道。 “信玄公你看,在我们庞大的军势面前,战前被天下人吹捧的北条秋时他在哪里?” “嘿,还说什么有紧要的事情暂时离开了。” “我看哪,对方就是害怕了我们十万联军,所以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跑路!” “哼哼哼,天下英雄唯此地眾人尔!” “天下英雄唯此地眾人尔?” 在上衫宪政的耳朵里,这句话是来自於武田信玄的肯定。 可说出这话的武田信玄,他很肯定自己的这句话是暗地里的讥讽。 盯著转身又去饮酒作乐的上衫宪政,武田信玄心中充满了不屑乃至於还想问一句你也配? 不管怎么说北条秋时也是有著相摸之麒麟称號,与自己还有上衫谦信齐名的人物。 你上衫宪政別看也叫上衫,但是你和另一个上衫能是一回事吗? 撇过头去很有点眼不见为净的意思,武田信玄又远眺起了夜空。 对於北条秋时的临阵离开,他是相信对方真的有紧要的事情的。 还是超越了河越合战的重要事情。 “主公大人。” 再度有人来打扰武田信玄的思绪,不过这次来者是他的部眾也是他的亲弟弟。 更是武田家当之无愧的二把手,自己继承家督之位的最大支持者武田信繁。 那个无役不与和自己並称不世出的名將。 “是信繁啊。” 带著鬆懈的心情,这次武田信玄的扭头和先前上衫宪政过来时又不一样了。 “营地的防御怎么样?对面的北条军有没有什么动向?” “营地的防御固若金汤,我已经巡视过了所有的阵线保证毫无疏漏。” “那些傢伙虽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是听话这一点上倒还是做的不错。” 回著话的武田信繁和哥哥一般无二的心思,看不起上衫宪政等人归看不起。 不过只要他们的军队听话,那也就基本够了。 “至於北条军那边,前沿潜伏的忍者没有发来异常的情报。” “估计那个北条秋时还没有返回到北条家大营中。” “哦,这样吗。” 接连的两个好消息让武田信玄的心態更为放鬆,收回远眺营盘外的目光他带著徵询的意味问道。 “你怎么看北条秋时的离开,还有如今的北条军?” 一阵沉默过后,武田信繁面色凝重的道。 “北条秋时绝对不是惧怕了我们武田家的联军。” “他是真的在为某些事情做准备,主公大人你也看到了今川军的下场了吧?” “隨著战国乱世群雄並起的大幕拉开,这片天空下的土地上妖怪的活跃与日俱增。” “虽说如今大地的主宰还是我们人类,但是今日妖怪可以袭击今川家。” “焉知明日妖怪就不能袭击我们武田家,更甚至於发展到直接破城灭门屠戮苍生?” “是啊。” 幽幽的嘆口气,武田信繁所说的也正是武田信玄在想的。 遥想这么多年东瀛大地人与妖混住,直让人分不清人与妖的界限。 白天是人类的昌盛,夜晚却是妖怪的百鬼夜行。 照如今的势头发展下去,是不是东瀛大地又会回到平安京时代的混沌? “至於北条军……” 说到这里武田信繁停顿了一下,待重新组织好了语言他这才开口道。 “当面之敌诚可为我武田家进取天下之大敌!” “以吾之浅见,其对我军之威胁甚于越后之龙的上衫军!” “主公请看!” 进前一步信繁低声再度开口。 “北条秋时如今不在军中,其军近两日依旧可以正面硬撼我十万联军的兵锋。” “白日里我细细观摩过北条军的阵脚,发现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 “根本深得主公大人兵法风林火山个中三味,虽然北条氏康也是人中龙凤。” “但此辈怎么可能和主公大人並肩,北条军的操练和战法还不是北条秋时的手笔!” “因而我觉得为了武田家的大业著想,务必要抓住这次机会趁北条秋时分身乏术。” “將当面的北条军主力悉数歼灭,最不济的情况下也要重创敌军让它元气大伤!” “嗯,这也是为何我这几日不怜惜兵卒损失,一力强攻北条军的原因。” 相当赞同弟弟信繁的分析,武田信玄心中何尝不是这样的打算。 而且当下还有上衫联军做炮灰,武田信玄更加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不过重创容易,想要歼灭北条军怕是不可能啦。” 想到了和自己纠缠不休的某人,武田信玄露出了几丝苦笑。 “从旁在侧的越后之龙?” 信繁也想到了兄长口中的额外因素。 “他上衫谦信总不可能在关键的时刻侧击我军后翼吧?” “联军之中可是有上衫宪政在,他这么做的话?” “有什么不可能?” 露出了讥嘲的笑容,武田信玄撇了一眼渐渐消停的上衫宪政他们。 “此辈也可共谋大事?我看不上越后之龙同样看不上。” “信繁,你信不信,当我们正面击溃了北条军,彼时也就是越后之龙攻击我们的时候。” “同理,要是北条军击败了我们,马上越后之龙就会去攻击乘胜追击的北条军。” “那个傢伙倒是打的好算盘啊!” “明白了。” 眸子中愤恨之色闪过,信繁有种既生瑜何生亮的遗憾。 小小的关东之地不仅有自家兄长这样的猛虎盘臥。 竟然还相继出了龙与麒麟。 三者分別出现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当之无愧的天下霸主。 可出现在同一片天空之下,还在同一块土地上爭锋! 真若是东大的三国並立,数不清的英雄血豪杰梦。 “北条秋时啊,你到底在干什么呢?” 洒脱的一笑,武田信玄没有理会弟弟的惆悵,他这个时候反而惦记起了那个。 素来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对手。 第45章 北条秋时威震武藏野平原 那么正被武田信玄惦记的北条秋时他现在在哪里呢? 巧了,北条秋时如今就在距离武田联军营盘外的不远处。 而且位置挑的相当顺手,既可以让骑兵足够提起速度。 还能让武田联军营盘那边照来的光发现不了他们。 什么? 你们说武田信玄不是一直有派出忍者部队,在监视著北条军营盘的吗? 既然这样为啥北条秋时还能摸到这种地方来? 答案很简单。 並不是北条秋时开掛了,也不是武田军的忍者集体瞎了眼。 別忘了,白日里的时候北条秋时可是仅仅就带了明智光秀一人返回营地。 在当时兵荒马乱的战场之上,既没有打出自己的帅旗,也没有大张旗鼓的广为通传。 武田家的探子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注意到如此低调宛若普通武士的北条秋时二人。 至於晚上北条秋时两人离开营盘还不被人发现就更简单了。 朝著武田军方向而去,肯定会被敌方的忍者注意到。 可往北条军的后方而去,儼然一副传令兵模样的两人还有谁会过多关注呢? 如此,远远的绕了一个大圈,北条秋时和明智光秀就成功匯合到了。 自枫之村外返回的大部队。 其后…… 和未来世界灯火通明的街景不同,古代的野外乃至於城市中。 很多时候古人们都是这么形容的。 伸手不见五指。 这固然带有一定的夸张艺术成分,可却也是古代夜晚的真实写照。 没有月光和星光,夜晚自然是黑的。 而除去这客观的自然条件,因为古人的营养不良,九成九以上的人是患有夜盲症的。 简单来说就是夜晚光亮不足,大多数人是看不到任何东西的。 说到这里可能还有朋友会疑惑,那古代如此多的夜袭战又是怎么打的? 好像夜晚袭营已经变成了基操,是个名將都会来上一手。 对的,古代战爭之中是有夜袭。 但你是只看到了成功的例子,將这些例子放回到歷史长河的绘卷中。 此时你就会愕然的发现,这样的例子的频率是如此的少。 並且成功者无一不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同时人数上也受到了严苛的限制。 同理,作为能够和北条秋时一起去往枫之村的北条军。 也是被北条秋时精挑细选出来的,日常的饮食训练都费了不少的心力。 如此这支军队才能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摸到武田联军的鼻息之下。 但是千万不要以为这样就能万事大吉,接下来也就是夜袭部队一个奇袭便可立下不世之功。 既然大家都知道夜袭的杀伤性,也知道夜袭部队的精锐程度。 那么但凡是个正常脑子的將军,都会为此做出充足的准备。 拒马箭楼之类的东西,安营扎寨的时候自不会少。 有时间有心思还会临时挖出护城河般的沟渠。 在夜晚营盘外燃起篝火等等也是题中之意。 主打的就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而有著甲斐之虎称號的武田信玄,在此类事情上做的更是尽善尽美。 所以...... “真不愧是老虎的信玄公啊。” 举起手中的单筒望远镜,瞧著夜色下布满了火炬的武田联军营地,北条秋时诚挚的发出了讚嘆。 “若是一般东瀛大名的军队,还真不一定能够夜袭成功。” “在防御上对方確实做到了尽善尽美。” “主公大人,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了。” 对於北条秋时讚嘆敌人的话,明智光秀置若旁闻。 安排好了千辛万苦才摸到了进攻位置上的奇袭部队。 来到了主公身旁的他,盯著前方敌人的营盘,双眼中露出了跃跃欲试。 以及等著建功立业的渴望。 “那么就开始吧。” 闻言脸上露出了笑,北条秋时將望远镜递给了旁边的足轻,再在亲隨武士的帮助下开始披甲。 而同样正在披甲的明智光秀,他还向后方示意了一下! “喂,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於是隨著北条军奇袭部队有条不紊的展开行动,武田联军营盘中箭楼上守夜的士兵就听到了怪异的声响。 “什么声音啊?” 打著哈欠,被询问的士兵有点不耐。 此时的夜晚虽然不冷,可睡不了觉熬夜站在箭楼上吹风实在算不上是什么好差事。 打著哈切这名士兵瞪著惺忪的眼睛极力远眺,另外也在注意倾听同伴所说的动静。 “我看你也是犯迷糊了,哪里有什么不对啊。” 起先还並不在意,这名士兵非常的不以为然。 说著话他还锤了旁边同伴一拳,好似是在发泄对方惊嚇自己的不满。 “嗯?” 哪想到一拳下去身旁太郎殊无反应,这可不像他平日的为人啊。 “太郎,你怎么了?” 感到诧异瞪著眼睛士兵侧目看去,紧接著他就看到了同伴惊愕的表情还有瞪大了的双眼。 “敌袭,是敌袭啊!” “天火,天上有火流星!平次郎是火流星啊!” 错愕著表情也是最先发现异常的名为太郎的士兵指著天空大喊。 “啥?” 意识到了不妙,平素就比较喜欢偷懒的平次郎,他僵硬著脖子顺著同伴的手指看见。 然后他就真箇看到了映满黑夜的火流星! 且是真正物理意义上货真价实的火流星! “假的吧?” 在这块物资贫瘠的东瀛大地上,平次郎敢发誓就算是神鬼誌异的故事中。 如眼前这样的场景也是极少出现的,更不要说是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 “妈呀!” 一声大喊,理解不了也接受不了如今眼前的现实。 但是生物畏死的本能又促使他极力逃跑。 於是忘记了自己本身的职责,连基本向军中战友示警的动作都没做。 平次郎连滚带爬丟盔弃甲的试图从箭楼上爬下去。 好以此逃得性命。 “平次郎!” 只可惜这位士兵的动作不可谓不快,反应的速度也是极好的。 可大脑中只有逃生的念头,导致他慌乱中竟然直接从箭楼上掉了下去。 嚎叫著抱著断腿平次郎在地上翻滚,其声让人揪心其景让人落泪。 看著自己的同乡还是自己打小一起长大的好友落得这样的下场。 还在箭楼上的太郎傻了。 一边是满天火流星带来的死的威胁。 一边是不管不顾企图逃生的好友淒凉的哀嚎。 “哈哈哈,我是在做梦吧?” 大张著嘴从嘴里淌下痴傻的唾液,以赤红色的天空为背景。 太郎一动不动。 与此同时,这么大的场面这么壮观的景象。 其实也不用这些武田信玄安排出来的箭楼上的哨兵示警,武田联军营盘中但凡没有睡死过去的士兵。 他们一一都看见了! 剎那间这些士兵的反应几乎和太郎、平次郎一般无二。 以他们贫瘠的见识还有孤陋寡闻的阅歷,初次见到这样堪称天诛的神跡。 又有几人能够不丧胆,又有几人能够保持冷静? 於是乎,整个营盘一个呼吸间全部沸腾了起来。 隨即睡死的也给那些没睡的吵醒,紧接著猛然受惊的这些被吵醒的士兵。 又在意志不那么清醒的情况下,带来了更为恐怖的连锁反应。 既古代战爭中深夜里最为被將领忌讳的——营啸! “真壮观啊,北条家的当家北条秋时。” 立於自己的大帐之前,披著衣服抬头仰望天际。 武田信玄亦如营盘外,曾经对他发出讚嘆的北条秋时一样。 现在的他真的佩服起了哪个19岁的北条家的下任家督。 第46章 来自於天空中的神罚 “我的主公大人,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身上零散的掛著还没披好的轻甲,头髮乱糟糟手上拧著出鞘的刀。 武田信繁无比狼狈的在几个亲隨武士的簇拥下,他著急忙慌的衝到自顾自还在讚嘆中的武田信玄身侧。 看著还兴致盎然正在欣赏『美景』的自家兄长,他心里就是一肚子邪火。 如今整个营盘都乱成什么样了,你不说赶紧组织兵力防守。 不求反败为胜也不能沦为一场大败吧。 “哦,是信繁啊。” 听到弟弟焦急的声音,不得不说有著甲斐之虎的武田信玄就是沉的住气。 要知道当下是什么棘手的情形? 天上有来自於北条军奇袭部队的火流星,自家营盘里还在发生著恐怖的营啸。 在如此的情形下,换做任何一个定力稍差的將领过来。 怕不是已经想要哭著自刎了吧? “兄长,是营啸啊!” 见武田信玄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武田信繁真箇要哭了。 所谓的营啸又称『炸营』、『惊营』。 是古代军队当中的一个特殊且罕见的群体性事件。 它指的是士兵在神经极度紧张的时候,突然受到外力刺激而爆发出来的一种状態。 一旦发生士兵们会如同疯牛一般不识敌我,无差別的攻击身边所有的人。 这个时候想要安抚处於营啸中的士兵,各个將领手法不一没有具体的定数。 有的能成功但失败的也不少。 在歷史上远的有东大新朝王莽的昆阳之战,近的也有16兵团数万人一夜变成400人的建制。 而武藏野的武田联军如今也就处於这样的一个状態中。 先是被超出常理认知的天火嚇的肝胆俱裂,无知的士卒以为是上苍降下的神罚。 又加上身旁混乱的战友这么一刺激,整个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就崩了。 真可谓是时也命也...... “冷静下来,信繁。” 充分詮释了什么叫皇帝不急太监急,都火烧眉毛了武田信玄依旧能够从容的在侍从的帮助下披甲。 带著脸上焦急之色不退的信繁,两者向著营盘中央的高台上走去。 边走信玄还在安抚著弟弟的心。 “听闻东大那里西汉末年,有刘秀再造大汉。” “在关键的一战之中,有天降火流星帮助他奇蹟的打败了王莽的数十万大军。” “彼时亦如此时,没想到我竟然有一天可以享受到与王莽这样人杰一样的待遇。” “主公啊。” 实在是被自己兄长不著调的言论给气哭了,信繁真想上去抓著自己的兄长大喊。 这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人刘秀经此一战被世人视为天命之子,你是想也经此一战让他北条秋时也被视为天下人吗? “现在细细想来,当年的刘秀还有如今的北条秋时。” “他们使用的也许都是东大那边的神火飞鸦,又或者是出水火龙。” 没理信繁,登上了指挥台的武田信玄依旧在解释。 之后虎目一扫看著营盘中惨烈无比,到处都在自相残杀的士兵,他猛然吸气鼓起肺活量。 “吾乃甲斐之猛虎——武田信玄,我武田联军的武士们哦,给我安静下来!” “不然猛虎之牙,会让尔等知道刀锋之利!” 直到此时他还有信心,运用自己的威望让营盘中的骚乱平息。 而只要骚乱平息了,以號称十万计的大军必然可以让北条军的奇袭部队有来无回。 毕竟在他认知中,东大那些神火飞鸦又或是出水火龙。 虽然场面上看起来无比壮观,实际上杀伤性还是有限的! 熟读兵法也算见闻广博的武田信玄很肯定这一点。 確实,他基於已知的信息得出的结论理论上是没错的。 东大歷史上曾经出现过的神火飞鸦和出水火龙,確实杀伤性很感人。 以至於发明者自己也不是很喜欢使用,当有了火炮这种更为便利杀伤力更大的武器之后。 这两种名字看起来很霸气,声势上也很磅礴的武器很快被锁入冷宫。 但是北条秋时製作出来的火流星能和那些妖艷货色一样吗? 神火飞鸦和出水火龙杀伤性不强,是因为当时火药的纯度不够也有技术上的钳制。 可別忘了北条秋时是受过完整东大高等教育的人物。 喀秋莎大家都知道吧? 讲道理不客气的说就是大號的並列窜天猴,东大网络上的能人自己都能手搓出来。 当然或许没有那么远,杀伤性也是小巫见大巫。 如今北条秋时也是一样。 没有强求大威力高射程,但只是从奇袭地点射到武田联军的营盘中。 这对於北条秋时不难,而为了弥补杀伤性。 他很好心的在古典技术製作出来的,大號窜天猴的內部加了白磷和。 还添加了一点点的火油,务求最大化的復刻出火烧夷陵般的壮举! 於是当武田信玄依赖自己的威望,小范围的让部分营啸中的士兵回过神。 然后组织著这些士兵去唤醒其余还精神错乱的士兵,並且试图让他们顺道再去灭个火的时候。 悲剧发生了...... 好不容易稳定了情绪的士兵,劝阻其他发疯士兵的那些人还好。 去灭火的士兵,他们的情绪瞬间又崩了! “是天火啊,是不灭的天火啊!” 不是一名士兵在如此喊叫,是很多很多士兵都在同样喊著这样的话。 他们绝望他们撕心裂肺的哭喊。 原本以为用水就能扑灭火,没水用土去掩盖用厚重的衣服去拍打。 毕竟总能有办法把火焰熄灭的。 可是呢? 有不走运的士兵恰恰就碰到了含有白磷的火焰,接著这些火焰不仅没有被熄灭。 还在士兵剧烈的动作中巧合的飞溅到了他们的身上。 看到火烧到自己身上,常人的反应自然还是灭火。 但噩梦降临了! 无论是在地上翻滚,还是在周围人的帮助下。 火不曾熄灭,反而还越烧越凶。 沿著皮肉直接往骨子里烧。 与此同时,士兵翻滚过的地方火焰燃起,帮助战友的士兵身上但凡溅到火焰的,也会连带之下成为新的火炬。 崩溃就此无可遏制的產生。 没有多少士兵在眼见到了如此诡异的火焰之后还能保持冷静。 加之白磷燃烧之后还会產生有毒的气体,並不了解这一特性的士兵,又看著在火焰旁忽然就倒下去的战友! “妖法,北条军有妖法啊!” 才刚刚有所镇静下来的武田联军重新陷入到了混乱之中。 且比之前的混乱还要剧烈。 身旁是烧的鬼哭狼嚎的焦炭,身旁是刀光剑影的砍杀。 武田信玄最初的打算至此彻底破產。 此外让他眉头紧锁的还不止这一项,盯著天空中已经停止了的火流星的攻势。 久经沙场的武田信玄知道,北条军下一轮的攻击必然即將开始。 隨著这样的想法刚一升起,果不其然营盘外黑漆漆的大地传来了震动。 轰隆隆的声响伴隨沉重的马蹄敲打在泥土上。 也敲打在了中央指挥台上武田信玄的心尖。 “北条秋时!北条秋时!” 以极大的克制力维持住了自己的脸色,咬著牙齿信玄飞快的吩咐道。 “儘量聚集我武田家本阵的武士,全部集合到我这里来。” “准备突围,方向就是越后之龙那里。” “至於这里的,反正是上杉宪政的部下。” 第47章 是相模之麒麟北条秋时啊! 东瀛这个礼乐崩坏的地方,通常来说大名都是不要脸的。 而要脸也在这个地方当不了大名。 但是平常的时候这些沐猴而冠的大名,还是分外注意在外人面前维护自己的形象。 因此可以让武田信玄当眾说出,把特意安排在营盘外侧一圈的上杉军当成炮灰垫背。 可见杀过来的北条军奇袭部队,如今带给了他多大的压力。 毕竟站的高望的远嘛。 营盘中已经自相残杀到红了眼的士兵们没看见,武田信玄这些站在高台上的將领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自黑色的夜幕下,那些马蹄声声震耳的北条军骑兵。 他们! 赫然是传说中东大鼎盛时期,唐人的具装甲骑!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怎么会在这里看见这样的铁骑?” 本就很急躁的信繁更加急躁,跟在兄长的身后他脸上全是汗水。 自古以来东瀛这里受限於物资的贫乏,所以人种什么的比起隔海相望的那个大国。 不可同日而语。 像人皆披重甲,且不说东瀛这里能不能弄出这么一副甲来。 即便是弄来了,又有几人可以穿著这样的甲上战场? 恐怕敌人还没有砍杀几个,自己反倒是先累死在战场上了! 这也是为何东瀛流行刷上漆的竹甲的缘故。 可如今呢? 就刚刚入目可见的,北条军奇袭部队过来的士卒,不说个个人高马大吧。 但也是比自己麾下的那些正常三寸丁看起来魁梧不少。 穿著除了露出两只眼睛以外,其余都包裹铁製甲冑的重装战甲。 他们还能自如的挥舞刀剑! 光这一项,不用夜晚奇袭,白日里正面对决。 只要是这样的部队出现在战场之上,自家武田联军的士气就会大跌! “人和马!” 同样在考虑著信繁思考的问题,由於武田信玄自己麾下也有一支大名鼎鼎的赤备骑兵。 所以他深知一支强大的骑兵部队,除了人的问题更为关键的是马。 就比如说东瀛这里比驴大不了多少的马,想要驮起全幅武装的具装骑士,以及自身还要背负全套的马甲。 至少他自己麾下的赤备骑兵所用的马是做不到的。 如此想要组建具装甲骑也就成了镜中月水中。 可现在呢? 一度以为只有在梦中才能看到的心心念念的唐人具装甲骑。 竟然出现在了敌军的阵中,这一点带来的衝击尤为震撼。 “我曾经听说,那个北条秋时少年的时候就收养了不少遗孤。” “与他们同吃同睡,教导他们武艺韜略。” “等到这些孤儿长大以后,便成为了他的亲信侍从。” “也正是因为这些人的存在,北条秋时才能顺利下克上登顶了北条家家督之位。” 还在匆忙撤退中,信繁忽然想到了之前听过的野史。 以前他对此还有点不以为然,心想著那时候毛都没长齐的北条秋时。 怎么可能就会想到如此深远的地步,换言之谁还不是从那时候过来的。 自己处与北条秋时同样年纪的时候都在干嘛? 乡野之中撒尿搅和稀泥玩呢! 闻言,武田信玄一阵沉默,而后悵然长嘆一声。 “莫不是真有生而知之者?不然怎么如此年纪便有如此雄心?” 这边武田信玄两兄弟正在討论什么,又在惊嘆什么。 那边就在衝锋的具装甲骑之中,北条秋时当然是不知道的。 注视著眼前已然乱成一锅粥,营盘內喊杀声沸满盈天的敌军。 见对方的所有发展都如自己的预计,北条秋时手中的铁枪向上一举凌空划了一个圈。 別忘了,武田联军的营盘外还挖了一圈护城河般的沟壑。 骑兵直接衝击敌阵,简直就是自寻短见。 不过好在这一点,善解人意的武田信玄已经帮北条秋时做足了充分的准备。 联营数十里的营盘外,武田信玄费时费力立起来的结结实实的木质围墙。 成了北条军奇袭部队最好的爬墙梯! “隨我来!” 接到了北条秋时的命令,明智光秀大吼一声,催动马匹带著十数骑他们脱出了大部队。 趁著武田军內乱不已,顾不得他们这些小股的部队。 来到了敌军营盘外的沟壑边,他们抬手朝著选定的一处木质墙壁的两端。 均匀又准头极足的扔出了曾经对付妖怪逆髮结罗的火油弹。 將这些火油弹命中了固定连接木板中的草绳之类的东西。 默默地看著火油在木製围墙上燃烧,他们也没有单纯的站在原地等待。 脱手间勾爪被他们舞动著用力的扔向木质围墙的顶端,在確定了勾爪无误的死死的扣上了围墙。 接著眾人齐齐发力一声喊,深知这个时候不是顾惜身下马匹的时候。 明智光秀带头死命的抽打著马屁股。 “吱呀呀。” 也许是安营扎寨的时候武田联军的士兵偷工减料,也许是士兵们饭都吃不饱实在没力气把地基挖深。 总之比明智光秀等人想像中顺利许多,伴隨著让人牙酸的声音。 很快原本充当防护的木质围墙,带著轰隆隆的声音倒伏了下来。 直接化身成了北条军通往胜利之路的吊桥。 以目预估了一下,北条秋时催动兵马向前。 “以三骑为一波,依次衝进去!” 瞅准了敌军营盘裂开的缺口处,並没有什么成建制的武田军在做阻拦。 不放心也有余力小心的北条秋时当先衝锋,他还有心情让自家精贵的骑兵不要因为对方的劣质工程。 在跨过木质围墙充当的吊桥时,出现不必要的非战损失。 “吾乃相模之麒麟北条秋时,武田信玄给我死出来!” 待穿过了吊桥衝杀进了敌军的营盘,北条秋时宛若化身成了战场上的死神。 依仗著马匹带来的高度优势,依仗著马匹衝锋起来的速度优势。 北条秋时挡者睥睨。 骑乘在马上的他不断用手中铁枪,或是捅死身著竹质东瀛甲的敌军士卒。 或是以枪代棍的將敌军的头砸进腹腔之中。 周身浴血杀气腾腾,北条秋时声震四野立马跃枪。 “啊!啊!啊!啊!” “是相模之麒麟啊!是相模之麒麟啊!” “北条秋时杀进来了!北条秋时杀进来了!” 惊慌失措,正如同无头苍蝇般的武田联军的士卒。 他们根本就是肝胆沮丧的瞅著在开无双割草模式的北条秋时。 別说鼓起勇气上前阻挡,他们抱头鼠窜还嫌周围挡路的人碍事。 哭的让人见者伤心闻者落泪,武田联军的士兵卒只恨为啥父母就给自己两条腿。 而不是更多的呢? “主公大人已击杀百人!” 偏偏这个时候,还有明智光秀这个北条秋时第一吹。 盯著大发神威在敌军中纵横睥睨的北条秋时,也不管是怎么统计出来的这个数字。 不管不顾他就这么吼起来了。 “哦!” 瞬间,北条军的士气又是大振,隨同北条秋时的奇袭士兵大声嘶吼。 自然武田联军的士兵本就不多的士气又是一跌,就这样快跌没了。 好死不死,武田联军中也不是没有头铁的。 眼睛盯著左冲右杀的北条秋时,怀著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的心態。 有武田联军內有名有姓的武士冲了过去。 於是...... “主公討取小泉梅库郎!” “主公討取上杉琼一生!” “主公討取安倍一枪斯!” “主公討取东条梅任性!” 接连不断武田联军武士被討取的呼声,自这一刻起接连不断地响起。 响到了让撤退中的武田信玄听到,他只能以手遮面嘆息。 “吾军中怎若没有此等猛士!” 第48章 休要让那武田信玄走脱! 听到身边兄长的嘆息,武田信繁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冲对方进言了。 当下摆在几人面前的头等大事,是將辛辛苦苦拉扯出来的军队儘可能得带回去! 不然的话指不定明天的这个时候,你就要在嘆息的勇士面前跳胡旋舞了! 想到这里,绝境中武田信繁顺手就牵了一匹不知道是谁的战马。 当即带著人就把武田信玄往马上架。 可是这个时候可能是感觉到暂时还很安全,武田信玄这个本质上还很喜欢装逼的人。 脑子不知道怎么想的,他忽然呼喊道。 “前方的武士还在奋战,吾身为主將又怎么可以自己独自逃走呢?” “左右,你们是想害我啊!” 到底是能够拿著军佩团扇,也就是一把扇子和上杉谦信玩一骑討的人物。 確实脑迴路很清奇。 “呃。” 闻听此言,武田信繁再度感到一阵心累。 合著刚才在指挥台上呼喊,要拿友军上杉宪政的部队当垫背的不是你啊。 为了名声,也为了让沦为了垫脚石的自己,好在战后挽回一点名声。 兄长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可是面对著还在装模作样,实际上半只脚已经跨上了马鐙的武田信玄。 身为弟弟的信繁还能怎样呢? 嘴里说起了从东大那里传过来的话本中的话,他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同时也是为了给自己也刷一波名声。 “主公快走,天下可以无我武田信繁,却不可以没有公啊!” 这句话中武田信繁將自己的名字喊的格外响亮,却隱晦的没有將自家兄长的名字喊出来。 “呃。” 顿时这次轮到武田信玄无语了,盯著自己作忠心耿耿状的弟弟。 终於坐上马的他有点吃了米田共的感觉。 然而让他们始料未及的是,就是这短短的意图刷声望的时间中。 马作的卢飞快,率领著奇袭部队的北条秋时,他竟然在短短的时间里直接杀穿了营盘。 此时已然来到了距离武田信玄本阵不远的地方。 远远的看著一身赤甲,还戴著骚包无比的头盔,北条秋时举枪一指武田信玄。 “头戴赤盔者便是武田信玄,取其首级者赏铜判一枚!” 这个赏格肯定是低的,好歹也是大名鼎鼎的甲斐之虎。 不过听到这话的人当然清楚,这是北条秋时对武田信玄的羞辱。 也是另一种抬升自家士气,打击敌人士气的做法。 於是隨著北条军眾人的一声响应主公的大吼,他们的马又快了几分。 相对的,作为被追逐的一方,武田信玄也顾不得和自家那个弟弟计较了。 刷的,他就把戴在头上的由头盔仙人精心製作出来的。 平日里爱若珍宝也吸睛无数的头盔扔了出去。 隨后他伏低身子趴在马背上拼命的抽打著马屁股。 “哈哈哈,头上无盔却著赤甲者乃武田信玄!” 笑著,北条秋时看著狼狈逃走的那位老虎,又是大声点出了对方的著装特点。 接著还用说吗? 武田信玄確实不愧老虎之名,在顛簸的马背上他一个人就解下了。 正常情况下需要几人帮助才能穿上的甲。 “著素白单衣的是武田信玄!” 让武田信玄咬碎了牙齿的可恶声音再度传来,这次他盯著身上仅剩的一件衣服。 正想用天降大任於斯人也之类的话,再次劝慰自己哪怕是光著屁股。 只要是能逃出升天就是好的的时候。 忽然救星出现了! “主公莫慌,真田幸隆在此,容我为主公挡住追兵!” 一骑自火海中冲了出来,穿著標誌性武田赤色甲冑的男人拍马。 其义无反顾的冲向气势惊人的北条秋时。 “幸隆!” 回首望了一眼这位对自己无比遵从,自己也对其无比看好的。 辞別了故主主动投奔而来的部將,一时间握住韁绳武田信玄泪眼朦朧。 就是如果他能拉停一下马匹,再稍稍体现一下自己的不舍就更好了。 嘴上虽然喊得情真意切,可到底是做大事的人,武田信玄的马那是一点不慢。 “哦?” 脸上露出了意动的神色,如今的武田信玄可能只是觉得真田幸隆是一个不错的武將。 而真田幸隆的名声对於后世的东大人也比较陌生。 不过若是说起真田幸村,想必很多人就会露出恍然的神色。 对咯,真田幸隆正是真田幸村的爷爷。 位居武田二十四將之一,號称三弹正之攻弹正,户石城主。 本身其实也是颇有才能的武將,更是真田一族真正的奠基者。 於是基於收集名將的兴趣,也是想著买一赠几,瞅著挥舞著刀衝过来的真田幸隆。 北条秋时蓄势待发,等到对方挥刀砍来。 轻磕马腹北条秋时通过嫻熟的马术,他避过了对方近乎同归於尽的攻势。 “下来。” 隨后衝著交错而过的敌人一声炸雷般的爆吼响起。 让真田幸隆一时恍惚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一股巨力掀翻。 茫然的瞪著双目,瞧著正被北条秋时抽回去的枪尾,真田幸隆苦涩的意识到了双方之间的差距。 自己居然连一合都没撑过去,对方当真是战国无双的英主啊! 眼咕嚕顿时一转,当年曾收留真田幸隆的长野氏正和武田家敌对。 彼时他都能找藉口投向理论上是敌人的武田家。 更何况是现在呢? 道德底线相当之灵活,真田幸隆大声吼道。 “不愧是威名传天下,相模之麒麟的北条秋时殿。” “今日我真田幸隆能死在阁下的枪下,真是虽死有荣!” “只可惜我振兴真田家的梦想就要到此为止了!” “可嘆可惜!” “呵。” 对於人心的把控很有自己的见地,对真田幸隆的生平也有所了解。 这一听对方的话语,北条秋时就明悟了对方打的什么算盘。 而且不只是北条秋时听出来了,由於真田幸隆打算盘珠子的声音都快打到別人脸上了。 隨之赶来的明智光秀当即就是刀刃一振,不过看著打马离去不发一语又去追武田信玄的北条秋时。 他到底是没有做出一刀將真田幸隆身首两端的事情来。 “把这个敌將捆起来。” 吩咐左右跟上来的骑兵,明智光秀急匆匆的继续追著主公而去。 “呼。” 看著北条军奇袭大部队的离去,真田幸隆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明白自己的这条小命是保住了,看著正准备下马將自己捆起来的北条军士卒。 真田幸隆客气的说道。 “不劳烦几位,身为武人我被北条秋时阁下亲手击败。” “如此我自不会做出背德逃窜,这样有辱武士风范的事情来。” “我就坐在这里,等著得胜归来的北条秋时阁下的处置。” 说是这么说,做也是这么做。 在两名北条军骑兵的目光中,真田幸隆解下了身上的武装,隨即盘腿闭目坐在了地上。 见著对方的这副做派,两名不知就里的骑兵面面相覷。 又想起了对方先前特意加大了音量,点出的被自家主公亲手击败的事情来。 两名骑兵居然生出了一点钦佩的情绪,隨后也就由得真田幸隆原地盘腿而坐。 真真的就没有再强求把他捆起来。 於此同时,已经把真田幸隆的事情忘到了脑后,北条秋时率领著骑兵部队死死的咬在逃窜中的武田信玄身后。 对方倒也不是没有想过组织狙击,隨著身边聚拢的武田军越来越多。 不管是信玄还是信繁,也是有组织起一波波军势以此来打个反扑。 但是几次的反扑都在北条秋时的枪前被刺的七零八落。 就此他们除了一心想逃再也不做他想。 卯足劲的朝著宿敌上杉谦信处而去。 第49章 龙,虎,麒麟 “信玄公,久闻阁下大名,此间天下一直將你我二人並称为虎和麒麟。” “然而大家诸事缠身一直不曾相见,恰好此间风景不错加之河越城就在左近。” “所谓相逢即是有缘,不如你我二人移驾小城效仿古人煮酒论英雄如何?” 驾驭著宝马,北条秋时撵著前边逃亡的武田信玄军的尾巴喊道。 由於具装甲骑的客观条件在这里,衝击敌阵斩將夺旗具装甲骑的威力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算上马背上的骑士还有马身上的马甲,携带著如此沉重的装备。 一旦到了追亡逐北的时候,特別是现下的长途追击。 具装甲骑就渐渐力不从心了。 故此隨著时间的推移渐渐的红日高升,实际上武田信玄和北条秋时之间的距离是在不断拉大的。 “哈哈哈,秋时殿的好意,信玄心领了!” 因为双方的距离实际上越来越安全,武田信玄也不负夜间那般狼狈。 这么久的时间已经足够他恢復甲斐之猛虎的从容。 听著后方北条秋时如此拙劣的激將法,更或许就是因为对方看到自己即將逃出生天的气恼。 心情莫名好了起来的武田信玄也不介意和对方打打嘴炮。 “既然秋时殿如此的有雅兴,不如去往在下的甲斐小住。” “等到阁下欣赏完了甲斐的风华,我再护送著阁下移往小田原城呢?” 绵里藏针,虎死不倒威。 別看武田信玄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可他的话里还有和北条秋时再次爭锋的意思。 他的这话无非就是说,下次就轮到自己兵进小田原城了。 “呵呵呵。”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闻言一笑,北条秋时渐渐放缓了胯下宝马的速度。 追击了一个夜晚,这么长的时间中,纵使自己这支部队的马匹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西洋货和东大马。 但是人的意志有时候也要遵循客观上的现实。 如果不在这里稍稍恢復一下马匹的耐力...... 接下来登场的那位,但凡被他或她发现了破绽。 以那位在野战中的表现来看,对於善於抓战机的那位。 只要你有漏洞,对方是真的就会给你来上一场水银泻地的突击! 如此一个弄不好,本来是大胜的皆大欢喜,到头来临门一脚的时候吃了个大亏。 这可要不得。 “主公,北条军放缓了速度。” 身后北条军的动向,第一时间武田信繁就敏锐的注意到了。 於是他对著还在抽打马屁股的自家主公说道。 “哦,真不愧是相模的麒麟北条秋时。” 已经讚嘆过了对手好几次,可是武田信玄还是想讚嘆一下。 “他是在恢復马匹的耐力,好应对接下来的人。” “我本以为以他的年纪,在这样的大胜之下一定会得意忘形。” “没想到......” 扭头打量了一下正在全军缓缓修整中的北条军,武田信玄刚刚升起的好心情顿时荡然无存。 “接下来的人?” 脑子相当够使的武田信繁,经过兄长的这一点拨。 瞬间他就明白了个中的深意。 原来自家兄长向著上杉谦信的大军方向逃窜,其实並不只是单单想要藉助那位对手的军威。 以此来逃脱北条秋时的追击,还是想要暗地里阴上北条秋时一手。 试想想看,经此一劫武田家军威大挫。 短时间里必然是无力再对外发动进取,相反此消彼长之下北条家的威慑力就大大增强了。 那么面对送上门来的实力大损的武田信玄,还有正好处於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北条秋时。 上杉谦信这样善於抓机会的人,他又会选择朝谁出手呢? 杀死武田信玄固然不错,可也是无形中帮了北条秋时一把。 整体实力基本没有受到损失的北条军,毫无疑问紧接著就会进取甲斐。 成为此战最大的贏家。 但是若是放过武田信玄,直击疲惫之师的北条秋时夜袭部队就不同了。 现在这个时代一人可以兴国,一人也可以亡国。 若是能够直接击杀北条秋时,刚刚有兴盛壮大之势的北条家顿时就会如遭当头一棒。 北条家失去了下任家督,说不得还会陷入內部乱斗的爭权夺利之中! 而即便杀不死北条秋时! 回望了一眼那些装备华丽战斗力惊人的北条军。 武田信繁觉得吃下这么一支骑兵部队也是极好的。 不仅可以削弱北条家,让关东之地重新恢復均势。 也可以让上杉军收穫到一批宝贵的物资! 只可惜...... 想法是好想法,武田信繁的眼睛里露出深深的遗憾。 人的名树的影,北条秋时在这样意气风发的时候,他依然可以稳住自己的心不使它躁动! “太遗憾了!” 再一次的嘆息,武田信繁又渐渐看到自己等人前进的方向。 另一侧大地上缓缓飘荡出了耳熟能详的毘字旗! 所谓毘字旗是指毗沙门天(天名),又云多闻天四天王中毗沙门天之王的旗號。 后人耳熟能详的托塔天王,前身就是指这个。 毗沙门天王的名號在唐代显极一时又被军旅视为保护神,於是极度崇拜唐朝的东瀛也將这个信仰接了过去。 在东瀛大地上的信眾颇多,位居东瀛七福神之一。 选择这样的一个旗帜做为自身的军旗,上杉谦信的野心也是昭然若揭。 “主公大人。” 同样的两声称呼,在两个不同的地方同时响起。 於是一起拉住了韁绳,北条秋时也好还是武田信玄也罢。 以这两人为首的两支军队,开始注视著远处进逼而来的上杉谦信军。 “终於要见到这位了。” 已经见过了武田信玄,对於老虎北条秋时觉得人如其名。 那么剩下来的这只龙呢? 他带著无比的好奇,结合前世玩游戏还有动漫中接触到的讯息。 上杉谦信这个人呢,其自身身上也是有颇多传奇的。 有说法称他其实是个女的,原因则是因为他在战场之上总是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且一生不曾娶妻纳妾唯有三个养子,这在这个时代是极为不合理的事情。 如果光是这一点也就罢了,更有確凿的记录明晃晃的写著上杉谦信每月10號左右,都会发生规律性的腹痛。 最后死因还是大虫病,而大虫病在日语中是月经的隱语。 加上他本人据说面白无须相貌阴柔漂亮,体態匀称好偏女性化的华服等等。 (这里我稍微做了一点改动,实际上在河越合战的时期上杉谦信还只有15岁。) (同时也才刚刚掌握自家,连姓名据说都是长尾景虎。) (这边我是大大的提前了,毕竟是小说大家一笑就可以了。) 想到这些种种有关於即將见面的上杉谦信的传闻,摸了摸下巴北条秋时的眼睛中有异样的光在闪。 “主公大人?主公大人?” 可能是北条秋时想到了某些好玩的事情想的太入迷,明智光秀的低声进言被他忽视。 没奈何明智光秀只好加大了音量多喊了几声。 “哦,光秀,什么事?” 骤然回过神来,北条秋时也为自己在战场上偶然的走神感到不好意思。 当然在表面上他还是装作无事的样子。 “对面的上杉谦信立住了阵脚,看起来不像是要发动攻击的样子。” 並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自家主公脑子里想到了什么,明智光秀只以为是主公追击了一夜累的。 他急忙关切的说出了自己发现的东西。 “嗯。” 点了点头,北条秋时正想说话的时候。 忽然自上杉谦信军阵中,数骑举著他们特色的毘字旗冲了出来。 而且看样子上杉谦信就在这数骑之中。 第50章 三个人,八百个心眼子 “主公大人,这是一个好机会!” 同样的话同样的意思,在不同的地方同时响起。 面对上杉谦信的数骑,明智光秀和武田信繁几乎就是异口同声的对著各自的主君喊道。 而听到这话的北条秋时和武田信玄,他们脸色凝重的看著似乎是想要阵前敘话的上杉谦信...... 首先武田信玄本能的就扭头看向,停在自己身后不远却足以驱动马匹衝锋的北条军。 他在心中估算著那个北条秋时的打算。 若对方直接驱使军队上前的话,武田信玄眼睛中探究的神色流转。 上杉谦信可也是一尾大鱼啊! 当然后边的也是一样! 至於北条秋时呢? 此时与武田信玄一般无二,他也在观察著甲斐之虎的动作。 两人都是一样的心態,都在等著对方先给出提示,隨后再决定本方的策略。 “主公大人。” 这次发声的不是北条军或武田军,是跟隨著上杉谦信举旗向前的骑兵中的一人。 长尾政景这个既是上杉谦信的亲戚,也是最为支持他的人开口道。 “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您轻骑向前还只带了这么几骑。” “要是老虎和麒麟趁此机会突袭阁下,对於已遭重创的我上杉家可是大大的不利。” “无妨。” 策马中的上杉谦信闻言,面纱之下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 是开心於自己部下对於自己的关心,也是开心於当前的局势变化都亦如自己的预料。 戴著绢丝製成的手套向前一指,上杉谦信刻意压著嗓门但还是略中性化的声音响起。 “甲斐之虎受到了北条军的重创,以他当前的兵力是不会做出为北条军前驱的事情来。” “若他真的驱军向前袭击我等,只要我们掉转马头,一时之间武田军绝难追上我们。” “那么会发生什么结果呢?” “本来还有可能成为武田军助力的我军,顷刻间就会向残师的武田军发起攻击。” “见到这样的情景发生,北条军肯定也会顺势对武田军发动攻击。” “內外夹击之下,武田信玄除非长出翅膀,此地就是他老虎丧生之所。” “你说这样的事情,武田信玄会做吗?” “不会。” 摇了摇头,长尾政景都不用过脑子,就知道天下间没有这等的傻子。 这等的傻子也配不上甲斐之虎的名头。 “可是......” “要是北条军率先向我军发动攻击,武田信玄会不会一同攻击呢?” “也不会。” 对於亲信部將的问题,上杉谦信带著飞扬的自信答道。 “且不说北条军追击了一个夜晚,以他们的马匹有没有这么充足的耐力还两说。” “就说距离,我们和北条军之间还隔了一支武田军。” “北条军发动对前方的突击,武田军会认为他们是攻击自己,还是攻击我们呢?” “此外还是距离,武田军攻击我们,尚且可以让我们从容的撤退。” “离我们比武田军还远的北条军,他们又怎么可能顷刻间攻击到我军呢?” “主公大人您的思虑真是周全,是属下没有领悟到阁下的气量!” 听到这里发觉上杉谦信什么都想到了,长尾政景在奔跑的马上微微低头表示嘆服。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压在了他的心头迟迟没说。 那就是为什么有如此大好的机会,上杉谦信不主动挥军把当面的两支敌军一起吃下去。 如此整个关东之地,上杉家的霸业之途上將再无障碍。 但是有鑑於之前的两个问题,长尾政景觉得自己若是再问的话。 在主公上杉谦信那里自己的评价估计就不妙了,因而他闭上了嘴乾脆放弃思考。 总之跟隨著自家素有军神之姿的主公就行。 “光秀,我们上去吧。” 静等了一会,北条秋时终於做出了决定,他朝著明智光秀说道。 “是,全军听令......” 当即明智光秀举起了手中的刀,就准备发出全军突击的命令。 “等等,我的意思是就你我二人向前,对了,还要把马上多余的甲卸下来。” 得亏了北条秋时的反应速度快,不然明智光秀下半截话一旦出口。 到时候那局面就是骑虎难下了。 “什么?” 包括明智光秀在內的所有北条军都是一愣,自家主公不是要突击而是要轻骑向前。 和那个上杉谦信阵前敘话吗? “秋时殿!” 一百个一千个不情愿,明智光秀出於对北条秋时的担心,他劝阻道。 “这样实在太过危险了啊,主公大人!” “只不过是区区数骑的上杉军,只要我们一个突袭,对方根本来不及救援武田军的。” “就算我们不攻击武田军,直接撤退我相信上杉军也会替我们完成未尽的事业。” “那么你想把杀死甲斐之虎这么大的功绩让给上杉军吗?” 挥手召来几名士卒,让他们帮自己卸下大部份的甲冑,还让他们帮忙卸马甲。 北条秋时好笑的问道。 “而且你就能肯定我们撤了,上杉军就一定会攻击武田军吗?” “他们不会反而沆瀣一气借著这次机会组成联军,掉转枪头再来攻击我北条家?” “毕竟武田信玄死在这里,得利最多的是我们啊。” “这个?” 闻言摇了摇头,明智光秀思考了一下,他哪里敢做这样的保证。 “那也可以直接攻击上杉军啊!” “我想那几骑之中说不定就有上杉谦信,攻击他们武田信玄也会跟上的。” “你確定?” 盯著也开始卸甲还不忿的明智光秀,继续笑著的北条秋时答道。 “且不说能不能干掉上杉谦军,若在这里干掉了上杉谦信,得力最多的还是我们北条家。” “重创之下的武田信玄还指望著上杉谦信可以帮他分担压力呢。” “如此老虎又怎么可能会帮助我们?你信不信只要我军摆出了攻击上衫军的態势。” “第一个咬我们的就是武田信玄。” “该死。” 反覆的在脑子里推导了北条秋时的预测,明智光秀捏紧了拳头盯著前方。 纵使再怎么不甘心,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如主公大人说的那样。 对面的上杉谦信真是善於把握战机和人心,简直就是算无遗漏的將所有的事都考虑清楚了! 不过...... 拍马跟在北条秋时的身后,明智光秀的眼睛中满是佩服。 他上杉谦信不弱,但自家的主公也是一时瑜亮。 此次虽然看似吃瘪了,可主要的目的已经达成,上杉军也不过就是因势利导罢了。 充其量也就是小偷而已不足为惧。 “唉,麒麟还有龙。” 扭头扭的脖子都僵硬了,武田信玄最终发出了一声长嘆。 他的心中之前还存有万一的念头,可是看见做足了准备轻骑出阵的北条秋时。 瞬间武田信玄的脸上露出了几缕老態。 “信玄公?” 见状武田信繁摸不著头脑但还是关切的问道。 “走吧,去和麒麟还有龙见一面。” 明白了自己的小九九再无机会,武田信玄悵然若失的摆了摆手。 实际上就如北条秋时说的那样,武田信玄曾经寄希望於对手会脑子发热。 只可惜无论是龙还是麒麟,他们的选择都是正確的。 小小的关东之地一下盘臥著龙、虎、麒麟。 “天意,天意。” “最终胜出者必然就是未来的天下人。” 发出了这样的讚嘆,武田信玄调整了心情驱马向前。 他要会一会这风起云涌之地上的两名劲敌。 第51章 送个簪子给你要留好了哦 “相模之麒麟,北条秋时。” “越后之龙,上衫谦信。” “甲斐之虎,武田信玄。” 三方势力匯聚到了中央一处开阔的地方,然后不约而同的所有的隨从止住了韁绳。 仅仅是三名有著龙,虎,麒麟的称號。 各家家督策马匯聚到了无数人目光的中心点上。 而见著这三人必將在歷史绘卷上留下浓墨一笔的画面,旁观的眾人不由自主的咽下了紧张的口水。 心情激动无以名状! 只不过周围人都在为匯聚的三人在本心中捏著一把汗,不知道这三人的正式会面將会讲些什么。 又或是会剑拔弩张还是英雄惜英雄的惺惺相惜。 实则,北条秋时看著另外两侧的武田信玄及上杉谦信。 他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於是望了望天,北条秋时心中忽然冒出了一个本能的想法,那就是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时候。 不如...... “两位吃了吗?” 东大传统的开场白自北条秋时的口中冒了出来,若是这个时候他的包里有烟的话。 说不定北条秋时还会下马散上一圈。 “哈哈哈。” 猛然被这种开场白逗乐了,其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武田信玄。 他当即仰头笑了起来,虽说吃了吗这样的话放在这里显得很不適宜。 东瀛这边也没有如此的开场白问候,但现场有点肃穆的气氛到底是被这样的话打破。 笑的极为夸张眼角上都出现了泪痕,武田信玄举起马鞭指了指北条秋时道。 “秋时殿,你觉得我像是吃了的吗?” “要是你昨夜不做这个恶客,说不定我还能在营盘中好好的吃上一碗茶泡饭。” “哦。” 眼睛一亮,北条秋时没想到武田信玄还是茶泡饭三兄弟的同好。 “我也喜欢吃茶泡饭,不如你我两人一起吃上一碗?” 此话一出,一直没说话的上杉谦信面纱下的脸顿时就变了。 “信玄公的口味確实独特,但是茶泡饭虽好可不能久吃。” “特別是北条家的茶泡饭,吃多了会撑的消化不了。” 快速的打断了武田信玄和北条秋时的对话,上杉谦信对於面前两人的气量佩服的五体投地。 上一刻才打生打死,下一刻只要有足够的利益,迅速就能拋弃仇恨谋求合作。 果不愧是自己的两大劲敌。 要是自己一开始的时候,就挥军想要吃下这两人。 说不得当场这生死仇敌就会联合起来,然后互相卖队友等著坐享渔翁之利。 “谦信殿说的有理。” 武田信玄在上杉谦信说话之后,丝滑的就接上了话茬。 “谦信殿的越后想必也是有名物的吧?” “有没有可以让我品鑑品鑑的?” 这下轮到北条秋时眉毛跳动了一下,原本就是一句东大惯常的开场白。 经过了这么几轮的对话,儼然就成了谜语人在互相对暗號谋求联盟。 摇了摇头,北条秋时哑然失笑的同时,也乐的看著武田信玄去探上杉谦信的底。 另外趁著这二人互相打机锋,自己也可以好好探究一下上杉谦信。 试著看看能不能借著这次机会,確定他或是她。 於是北条秋时安下心来细细观望,只见骑於马上的越后之龙果如后世传闻的那样。 他將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除了一双眼睛以外是丁点皮肤都不外露。 好在北条秋时也不是没有收穫的,从对方露出的眼睛形状和眼圈周围皮肤的状態色泽。 再加上对方的体型和刻意在掩饰的嗓音。 “真是女的?该叫对方上杉姐姐不?” 回想起对方的经歷,在这个世界中貌似他也就比自己大个两三岁吧? 摸著下巴,北条秋时又想起了东大的俗语——女大三抱金砖。 “呃。” 和武田信玄说著话的上杉谦信忽然感到一阵恶寒袭来。 瞬间拋下对话中的甲斐之虎,他扭头看向了暂时默不做声的北条秋时。 以自己的第六感发誓,上杉谦信很確定面前的这个男人,似乎对自己有了些不好的想法。 “秋时殿,此战到这里为止吧。” “两位的战爭乃是不义之战,为了关东的黎民百姓我希望战火不再重燃。” 除了打毘字旗,上杉谦信的另一面旗帜就是义。 號称不打无义之战的他,在某个方面和北条秋时倒是不谋而合。 “可以啊。” 相当的给面子,也是基於现实的考量。 当上杉谦信挥军出现的时候,其实这一战就已经打不起来了。 而且只是损失点面子,里子上挣的够够的北条秋时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秋时殿果然是仁义之人。” 见北条秋时答应的这么爽快,上杉谦信口头上不免夸讚了一句。 能够审时度势知进退之辈,这是他对北条秋时初见后的第一印象。 但是这边两人爽利的对话,却让整场战爭下来最大的输家武田信玄不乐意了。 合著你上杉谦信没来之前,我亏到了姥姥家。 你上杉谦信来了以后,我还是亏到了姥姥家。 那你上杉谦信不是白来了吗? 不行!你不能白来。 虽不抱什么希望,毕竟现场的都是人精。 可武田信玄还是想尝试一把,最好面前这两个基本盘没有任何损失的傢伙。 他们两人当场打起来才好。 可武田信玄也明白,若是一般的挑唆之言,且不说起不到作用反被对方识破了后尷尬。 被鄙视之外传出去凭空自己还会被嘲笑。 所以该怎么做呢? 眼珠子咕嚕嚕的转了起来,武田信玄从没有一刻脑子有现在转的这么快过。 “谦信殿。” 这边武田信玄在冒坏水,那边北条秋时忽然做出了好悬没让他喜出望外的举动。 缓缓的驱马向前,就在周围人紧张的眼神中,北条秋时靠向了上杉谦信。 摆手示意身后上杉军的数骑不要轻动,原歷史上也经常做出身先士卒亲临战阵的上杉谦信很好奇。 因自身武艺生出的自信,他丝毫不慌北条秋时的逼近。 “唧唧復唧唧,木兰当户织。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嘆息。” 让只差没当场喊出打起来的武田信玄失望,靠近到上杉谦信一段距离以后。 北条秋时不再靠近对方,只是淡淡的念出了东大的木兰辞。 几个意思? 眼睛里冒出了大大的问號,武田信玄摸不准北条秋时的用意。 是想要显摆你的文化? 那也没必要念这样的诗词吧? “嗯?” 眉毛轻轻的皱了一下,上杉谦信的眼神微动。 作为熟读诗文的他,自然是知道北条秋时念出的这诗词的含义是什么。 下意识的握紧韁绳,心中有一瞬间是乱的。 他在考虑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让北条秋时无意间知道了什么。 坏了! 精的身上黏上毛可以当猴子的武田信玄,他敏锐的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样。 看著念完了诗词就盯著上杉谦信看的北条秋时,又看著沉默起来不说话的上杉谦信。 虽不解为什么忽然气氛就有些曖昧,但武田信玄敢发誓这两人有事瞒著自己! 若是因为某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给这两个人狼狈为奸的勾搭起来。 那可真是要了自己的亲亲小命。 急在心中面色上毫无变化,武田信玄开动脑汁想要想出破局之道。 最低限度也要弄明白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可是北条秋时没给他这个时间,衝著上杉谦信笑了笑。 留著东大束髮的北条秋时抬手將簪子摘了下来,隨后向著沉默中的上杉谦信拋去。 等看到对方確实接住了簪子,不带一丝留恋北条秋时打马离去。 第52章 迈向强者的开端 於是好好的三雄会面因为北条秋时的提前离场,会面到此戛然而止。 上杉谦信本就不想在这里掀起战火,主要也是没什么好处可以捞。 反正来日方长今后大家打交道的机会多著呢,顺势他便成为了第二个离场的人。 瞅了瞅前后离开的龙和麒麟,一肚子心事感觉自己是最亏的那一个。 武田信玄也只好长嘆一声,闷闷不乐的返回到凋零的武田军。 然后带著已然有了乌合之眾趋势的自军,返回到老巢甲斐去舔舐伤口。 不过这一路上一直有一个疑问盘旋在他的心尖上。 那就是北条秋时念的那首诗词,还有扔出去的簪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簪子? 脑子里灵光一闪,暂时撇开诗词不说,武田信玄倒吸一口凉气。 在传统文化中尤其是东大文化中。 男性將簪子交给另一个人的话! 咂舌不止,武田信玄周身寒气直冒,北条秋时的容貌端得可以称的上一声翩翩美少年。 而上杉谦信虽没有看到过他的真容,但传闻中也是容貌秀丽的那一掛! 摸了摸自己满脸的鬍鬚,糙人一个的武田信玄疯狂的摇头。 东瀛这里的风气是比较开放的那一种,但是为了天下大业居然可以...... 北条秋时此子恐怖如斯! 上杉谦信也是有容乃大! 武田信玄抽打马匹的力量陡然加大了一些,他要赶紧返回甲斐做准备。 一来是组织领地的防御。 二来也是要穷搜领地中的美少年,万万不能让北条秋时凭藉美色。 把那个上杉谦信迷的神魂顛倒! 另一边手里紧紧的攥著北条秋时扔过来的簪子,上杉谦信面纱下的脸庞无比凝重。 她在考虑一些事情,同时也在细细回忆北条秋时的面容。 不得不说,在所有已知门当户对的大名之中,对方的容貌武略和成就都是一等一的。 若自己......倒也不是不般配...... 一念至此,无人可以看见的脸庞上悄然出现一丝红晕。 上杉谦信在不知不觉中对北条秋时起了很大很大的好奇感。 “主公大人。” 忽然身边长尾政景的话打乱了上杉谦信的思路。 而因为亲信部將的话,正在神游太虚的上杉谦信脸色更加红晕。 似乎是因为自己在想有的没的,所以异常的感到不好意思以及羞耻。 “怎么了,政景。” 安坐於马上的上杉谦信摇了摇头,好似以此將脑子里的胡思乱想都甩出去。 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家主公反常的样子,长尾政景直当对方是和双雄唇枪舌战了一番。 以至於有点心力亏空,倒也没多想其他的,而且比起自家主公刚才的反常。 长尾政景还在担心另一件更为要命的事情。 毕竟他也不是傻子,武田信玄返程中琢磨出来的事情,长尾政景也琢磨出来了。 不过到底是上杉谦信的部下,他倒是没有直接將北条秋时和上杉谦信连在一起。 该说是上杉谦信关於自身的保密工作做的好呢,还是一贯的为人作风实在是事业心太重? 以至於...... “北条秋时想和我们上杉家联姻吗?” 斟酌了一下,长尾政景还是不放心的问了出来。 “但是以他北条家还有我上杉家的地位,旁系或者是藩地中实在找不出合身份的人。” “若是一定要联姻,最恰当的就是......” 说到这里长尾政景实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了。 因为那个最为合適的人选,莫过於上杉谦信的姐姐——仙桃院。 但是这里又会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仙桃院正是他自己的妻子。 虽说在东瀛这边女子改嫁惺忪平常,可自己又没死且自己也没有胸襟广博到。 为了他上杉家的大业就把老婆让出去吧! 越想越气,长尾政景真想当面怒骂那个相模之麒麟。 你这个曹贼!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闻言上杉谦信的心咯噔一跳,横了一眼身边最大的支持者。 张了张嘴,上杉谦信总不好直言相告,是北条秋时看出了自己的异常。 所以在试探自己从而扔出了簪子吧? “上杉家不会做出此等不义之事,我上杉谦信也不会为了大业。” “让自己的部下与妻子合离!” 又气又恼还无法挑明了说,上杉谦信在长尾政景忐忑不安的等待中,好歹是给了一个准信。 算是安抚了一下部眾七上八下的心。 隨即似乎是担心长尾政景又问出什么让自己无法招架的问题,上杉谦信打马飞奔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她要率领大军返回越后,一来是准备接受彻底垮台的另一支上杉家的余阴。 另一方面也是要针对性的收集北条家的情报,为了今后应对北条家做准备。 关东之地不大,实在是容不下三名英杰! 不提这边因为一支簪子,就搞得老虎和龙心神不寧。 返回到了自己的军阵中,北条秋时又带著部队回到了前夜武田联军安营扎寨的地方。 昔日此地还是战马嘶鸣,武士吆喝声响彻天际。 可一夜过去入眼的儘是残檐断壁,没有熄灭的火焰映衬著到处倒伏的尸骸。 武田联军的哭嚎声,伴著北条军武士志得意满的吆喝声。 隨处可见的都是作为胜利者的北条军,他们正在驱赶打骂阶下囚的武田联军。 对此,北条秋时坐在马上心情无比的愉悦。 “主公大人,老规矩吗?” 静静的让自家主君欣赏了一番胜利者的风华,稍后其实也劳累了一夜的明智光秀。 他强打起精神凑到了北条秋时的身边低声说道。 “嗯。” 点点头北条秋时示意还是老规矩,接著他迅速离开此地似乎是不忍看到接下来的场面。 瞧著主公离去,明智光秀又等了一会,直到北条秋时的身影彻底不见。 抽出刀他露出了狰狞的笑。 “所有受伤活不了多久的,我们当个好人送他们直接上路。” “伤残没有劳动价值的,给他们简单包扎一下,再给他们带几个饭糰赶他们回故乡。” “完好无损老实听话的,通通赶到一边准备带回去为我们耕地牧马。” “偷奸耍滑的直接送去矿场作坊,那里的人会让他们知道不好好听话的后果。” “最后就是有名有姓的武士,愿意效忠吾主的且不说,不愿意的通知对方家人带赎金来!” “是。” 现场的眾多武士轰然一声大喊,隨即个个带著得意的笑容。 他们打马衝进已成废墟的武田联军营盘,这么多年跟著主公大人南征北战。 战后的一套流程这些武士早就烂熟於胸,分门別类的將人员分成有用的没用的。 在驱赶著可以作为宣扬北条军威名的那些残废滚蛋,也顺带打击敌人领地中的士气和人心。 剩下来的就是利益的收割。 总之上上下下所有北条领地中的人,多多少少都能喝到点汤汤水水。 正所谓內外有別,领地中的人哪个不是因此对主公大人高呼仁义呢? 无他,打完仗之后的战利品那是真香啊! 顿时狼藉的战场上,武田联军的嚎哭声分外响亮直如阿鼻地狱。 至於早已离开的北条秋时,他这时候在做什么呢? “天女的羽衣还有乾坤薙刀中的乾之刃。” 注视著从北条家宝库中取出来的这两件东西,北条秋时久久不动犹如石化。 第53章 学不全又学不精学成大杂烩了 最终北条秋时还是没有就在战场的营盘中,对摆在面前的两件宝物下手。 毕竟不论是天之羽衣还是乾坤薙刀中的乾之刃。 北条秋时自负在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之下,还是在这么一个不安全的战场之上。 仓促下手也未免太急了,不如待返回到小田原城。 等到试图招募来的那些僧侣、阴阳师、巫女之类的都到了。 群策群力之下才更为稳妥。 於是几日之后,返回到了小田原城也正式確立了自己北条家家督一职。 处理完了琐事,北条秋时这才正式开始著手超凡之路上的相关事宜。 首先第一步他做的就是梳理整个北条家的家底。 类似于氏康所说的,各大名强藩的守护者更是重中之重。 由於受限於之前不过旁系分支的身份,这个世界深层次的东西北条秋时还不甚熟知。 借著这次机会也是他梳理盘算自身底蕴的绝佳时机。 只是…… “守护者?” 等弄明白了强藩大名家对妖怪的最大底牌之后,北条秋时陷入到了一阵失落之中。 倒不是说这底牌很差,只是和他原本期望的相差甚远。 东瀛这个地方怎么说呢? 穷山恶水、偏地刁民、沐猴而冠、畏威而不畏德,画虎不成反类犬等等。 似乎都能和这个地方搭点边,明明摆出了一副不耻下问的好学生模样。 而且还天降大德的在身边有一个好老师,並且这位老师呢还很大度的愿意倾囊相授。 但好好学不就行了? 非要学回来以后,学不精又胡乱改,改的不咋地还非要认为自己是有创新。 “算了,比起旁边那个连乐器都学不好。” “明明是东大哭丧的调子都不如,还关起门来自以为高雅要好多了。” 露出哭笑不得的样子,北条秋时也只好如此安慰自己。 再怎么说东瀛也比半岛强一点不是。 说回正题,东瀛大名强藩家所谓的守护者,其本质根本是一锅大杂烩。 你说它是东大那边的人道红尘气运吧。 有点像又不全像,对於人类修行者不管是正道还是邪道。 压制的作用完全没有,简直就是敞开门任由其进出。 克制妖怪呢,又有一点但作用有限。 大妖自不用多说,是能削弱些许对方的实力,可只要妖怪本身够强也就是让它能忍的那种难受。 做完恶以后会倒霉上好一阵的地步。 中小妖怪的作用倒还可以,可这些妖怪铁了心真要作恶也拦不住。 事后顶多就是气运低到马上被和尚撞到。 遇上成群结队的妖怪,那就要看这个藩地够不够强,人道红尘气运够不够浓了。 会不会强到马上就能机缘巧合的,跳出来一个强力的人类修士。 另外东大那边的修士若是投身公门,混个供奉什么的还能使用人道红尘气运辅助修行。 可到了这里...... 也很符合东瀛的特色,勉强算是一个聊胜於无吧。 有比没有强。 受供奉的这些傢伙们,勉强会好过野外苦修的僧侣之流。 但是换个角度去想,藩地修行出来的僧侣等等,单体战斗力似乎又比不上那些风餐露宿的。 主打的就是以量取胜。 撇开这些不说,藩地守护者还有一些祖先之灵。 这就又涉及到了东大那边的祖灵庇佑一类。 可是还是那句话,东瀛学什么都学不全,这些藩地的祖灵只能守护强藩的核心居所。 然后又是老毛病强度有限,主城作战之下面对妖怪它们可以赋予城內武士一些加持强化。 离了核心居所,其加持强化瞬间又消失了。 和钢牙的狼族老祖宗一样不持久。 想要拿这些祖灵当主力,北条秋时真心觉得就这么点屁大的作用。 要自己忍著噁心去求取,还不如自己另想別的办法。 以上接连否决了两样別的藩地视若珍宝的东西,北条秋时最后把目光投向了。 还是学自东大的册封神明之道。 这也是东瀛这边普遍流行的玩意,说一个趣事这块岛屿上的神明號称有八百万之数。 简直可以说人神的比例失调的离谱。 而为什么能有这么多神明呢? 归根究底就是东瀛人啥玩意都供奉,路边遇到一个石头只要愿意也会拜上两拜。 久而久之之下真还就成了不值钱的神明了。 此外还有根子上的慕强,只要你是强者东瀛人就可以视你为神。 就比如说犬夜叉和杀生丸,但凡这哥俩中任意一个愿意,也是够格被称之为犬神的。 於是乎时间久了以后,很多的妖怪就被拜成了神明。 受眾生的香火缠绕,有些意志不那么坚定的傢伙,等到后来稀里糊涂的连本心都忘了。 逐真的变成了守护东瀛子民的善神,不过它们也不亏啊。 千百年下来香火吃的够多,实力的增长也是不慢。 倒也算一条不错的路子,只要供奉它们的信眾还在,那么就是一条不死不灭的终南捷径。 可要是渐渐地信仰不显,后果也很严重。 轻则陷入永恆的睡眠之中,等待那一天机缘巧合的又被凡人想起来。 重则就是沦为了恶神,肆意屠戮凡人的灵魂,用来弥补自身缺少的信仰。 一步步迈入深渊再也回不了头。 总归似乎也不过就是返璞归真吧,由神明退化到了凶残的妖怪。 “可惜,这一条路也不是自己想走的。” 將东瀛学的最精的香火之道又扔到了旁边,北条秋时明白这个肯定不是自己想要的。 联想到前世东瀛那边居然还会供奉东亚区域的邪神,他內心中就是一阵噁心反胃。 这样完全將自身系在万民之上,说好听点是神明不好听不就是眾生念想中的傀儡吗? 前车之鑑就是白灵上人,原本北条秋时还奇怪按照说明,那位僧侣是有资格成神的。 结果他倾尽了所有,不惜在即將圆寂之前把自己做成肉身佛。 现在想想,恐怕就是那些他想要守护的村民,对於他的依赖化作了诅咒。 然后死死的如落水人拽住了救命的稻草,牢牢的不放过白灵上人。 生生逼疯了一个极为难得一见的大德高僧。 “时也命也。” 为可怜的白心上人默哀了一会,北条秋时翻了翻面前的书籍。 剩下来的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无非就是这么多年下来,北条家记载的学自东大的各类修行法术。 还有前人留下来的笔记等等。 可依旧还是老毛病,学会了没学精要不就是自以为是的创新。 偏离了原本的精髓。 要是真按这些东西来学,充其量也就是一个不得真传的虚假强者。 百年之后老老实实的化作飞灰。 同时这些玩意入门还很难,难怪许多大名到死都是一介凡人。 毕竟学这东西哪有女人来的好玩。 “任重而道远哪。” 垂下头,北条秋时暂时还只能无奈的接受现实,先把面前这些东西看看。 走不走这条路是一说,但是能用能救急也是真的。 此外东瀛这边有点好就是,普遍大家都很爱惜古物,特別是东大那边传来的古物。 那可真是只要能够保住东大古物,命是根本不稀罕的。 毕竟自家老祖宗啥也没有不是,若是能认个东大古代名人做祖宗。 东瀛人可是视之为光荣的,也是华族这个阶级由来的缘故。 “兴许在某些寺庙,阴阳寮或是蝗居那里......” 眸子中露出寒光,北条秋时打起了这方面的主意。 唐人的修行秘籍放在他们手中简直是暴殄天物,还是由自己来好好保存吧。 “主公大人,前往招募僧侣的使者回来了。” “您看?” 正当北条秋时脑子里转著不好的念头,明智光秀一脚踏进了略有点森冷的大殿。 第54章 巫女瞳子和高僧云涯覲见 北条秋时的居所其实不在小田原城之內,因为虽然这座北条家几代人精心修建起来的居城。 放在整个东瀛国度来看也是首屈一指的。 但是在北条秋时的眼里还是未免太过小家子气了,更不要说在城池之中的天守阁。 更是太小太小。 所以秉承著东大汉唐非壮丽无以显威的建筑理念,当北条秋时確定了自己成为北条家家督之位的时候。 他就在小田原城之外另择一地,建立起了宛若汉唐之风的壮丽殿堂。 实际上时至今日,这所北条秋时未来作为皇宫的殿堂依旧没有完工。 不过中央大殿和他本人的居所,倒是可以投入使用了。 而明智光秀踏入的就是北条秋时惯常待在的中央大殿,只不过和之前的每次踏入不同。 这次明智光秀看著宽阔深幽的大殿,虽然入目的依旧是灯火通明金碧辉煌。 可...... 立在大殿的门口极目远眺就在最深处的自家主公,他仿佛看见了无尽黑暗以及深不可测的不可名状。 等到北条秋时抬起头来,刚才那种压抑和窒息感方才一扫而空。 整个殿堂恢復到了往常的气氛,於是压下心头的惊愕明智光秀迈著小碎步飞快前行。 待来到了北条秋时五步之外的时候,明智光秀迅速的跪拜了下去。 “主公大人,使者已经带著愿意接受徵聘的僧侣和巫女回来了。” “您是否现在就召见他们?” “很快嘛。” 轻笑著单手撑著自己的脑袋,北条秋时放鬆的靠在旁边的软塌上。 “所有的都来了吗?” “这......” 对於这个问题,明智光秀稍微顿了顿,隨后赶紧开口道。 “高僧神泉拒绝了大人的徵聘,根据使者回报对方说要时刻看护封印中的妖马炎蹄。” “四海为家除妖的云涯高僧倒是非常乐意为主公大人效力,当使者找到他的时候高僧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且带著所有的弟子也是最早抵达小田原城的。” “另外还有巫女瞳子,起初她也是不愿听从主公的徵聘。” “不过在使者略施手段之后,瞳子巫女连同她所在村子的村民,目前也已经抵达此处。” “为了保证瞳子巫女的个人情绪,下边的人將那些村民进行了妥善的安排。” “现下巫女瞳子应该是会好好为主公效力的。” “至於黑巫女桩,属下考虑到她的修行法门,所以此次覲见就没有安排她过来。” “此外有鑑於她的过往经歷,属下浅以为这个女人可能另有打算。” “还请主公大人务必小心,万不可轻信了对方的谗言。” “最后就是法师弥勒,他的行踪不定使者实在没找到。” 將额头紧紧的贴在黑黝黝的石制地砖上,明智光秀一口气將自己所有的諫言全部说了出来。 “明白了。” 微微抬手示意明智光秀起身,北条秋时默默的用手指击打著软塌的扶手。 隨著一声又一声的扣击声响起,明智光秀大气都不敢喘一声,静静的等待著上首北条秋时的决断。 “高僧神泉吗?” 口里念叨著这个名字,北条秋时倒也不是很生气。 妖马炎蹄身上自带一个传说,据说这匹马的主人未来会成为天下之主。 因此当妖马现身的时候,围绕著这匹马无论是人类的大名,还是那些颇有进取心的妖怪。 他们都曾展开一场血战。 鑑於这个传说,高僧神泉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徵聘也算合情合理。 怕不是他私以为,自己徵聘他是假,想要顺势要求进献上妖马炎蹄才是真。 可是自己真的会对妖马炎蹄感兴趣吗? 北条秋时询问了一下自己的內心,隨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还真的很感兴趣! 於是为高僧神泉的顾虑和警惕点了一个赞,对於这位油盐不进的僧人北条秋时暂时放到了一边。 来日方长嘛,未来这位僧人还是会为己所用的。 倒是態度很好的高僧云涯,以及不怎么情愿却被手段誆来的巫女瞳子。 眼神闪了闪,胸中早有腹案的北条秋时还待见过了以后。 再进行具体的安排。 弥勒这个傢伙呢…… 算了,身为原定主角团的一员,相信不久之后自会出现的。 心中计议已定,北条秋时召来明智光秀,让他去宣召两人覲见。 “是,主公大人。” 听到耳边扣击声消失,感到主公身上骇人的气势散去,鬆了一口气的明智光秀赶忙对著外边高声喊道。 “宣高僧云涯及巫女瞳子覲见!” 喊完之后,听著外边逐级向外声声传去的呼喊声。 明智光秀整理了一下衣冠,重新跪坐到了北条秋时的侧下方。 而隨著宣召声向外边不断传去,其实已经等了有一段时间的高僧云涯。 他注视著非壮丽无以显威的宫殿,还有护卫在宫殿周围面色肃穆,几乎武装到牙齿上的那些武士。 不自觉的云涯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还特意让身边的弟子帮忙检查一下自身装束。 看哪里有没有君前失仪的地方,毕竟自河越合战的结果隨著时间的推移传扬开来的现在。 马上即將覲见的那位相模之麒麟,他可是这片关东之地也是整个东瀛大地之上。 排名数一数二的强藩大领主。 虽说自己四海为家到处为村民斩妖除魔,可不是有句古话叫做学成文武艺卖於帝王家吗? 要是得到了强藩大名北条秋时的支持,那么无疑自己未来的前途还有地位。 那可是会大大的不一样。 想到这里,云涯隱晦的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手持著祭器神乐铃的巫女瞳子。 作为一起被徵召而来的人类修行者,云涯私以为自己比她还是要强一点的吧? 如此,优势在我! 怀著这样的心情,云涯不再逗留当看到武士们示意自己等人进去。 当先一步,云涯仪態庄严肃穆的昂首向前,带著自己眾多的弟子他力求给北条秋时一个好印象。 和云涯认真对待的態度不同,巫女瞳子虽然也保持著自身职业的仪態。 可內心和表面都是风轻云淡的,轻启莲步隨著每一步迈出。 其手中持著的神乐铃也发出了悦耳清脆的响声。 就卖相上看,巫女瞳子先天上就占著优势。 连那些受过严格训练的北条家武士都不由偷偷侧目。 也让注意到了这一点的云涯有些许小小的失落,好在他到底也是首屈一指的高僧。 能和另有打算的杀生丸过上两招的人物。 很快等眾人来到了北条秋时所在的中央大殿门口,他就已经近乎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態。 若没有中央大殿带给他的另一重震撼的话,说不定云涯的表现还会再好一点。 可就连初次见到这样大殿的巫女瞳子,她都露出了微微的惊愕。 似乎也不能在这里过分苛责於他。 “僧侣云涯覲见北条秋时殿,愿殿下武运昌隆。” “巫女瞳子覲见北条秋时殿,愿殿下武运昌隆。” 许是因为大殿带来的震撼,也许是北条秋时个人的威名实在如雷贯耳。 进入到了殿堂之后,巫女瞳子和云涯师徒等根本来不及打量上首坐著的人。 他们不约而同的跪伏了下去,用著自身职业可以表达最大敬意的方式行著礼仪。 “昌隆,诸位起身吧。” 高坐於上首的北条秋时低头打量著台下跪伏的人,轻轻的开口虽音量不高。 但在特殊的殿堂设计之下,这不低的音量却如春日的雷霆震慑人心。 闻言,心惊之余云涯和徒弟们这才敢抬起头来。 同样巫女瞳子心意也有所改观的注视著北条秋时。 第55章 贫僧愿为殿下效死力 垂首盯著下方的眾人,北条秋时的目光在云涯和其弟子的身上稍做停留。 本心上讲云涯这个僧人不错,能和杀生丸过上两招代表著实力不俗。 前期一度拘礼於人妖有別,可也不是那种冥顽不灵之辈。 这也代表著这个人通达变通。 但是若是和旁边的巫女瞳子相比…… 眼神移动,北条秋时很快就將注意力放到了这个和桔梗齐名。 却在原时间线上戏份不多,更是一度沦为了背景板和工具人的身上。 巫女瞳子七八岁的时候就可以轻易抹杀奈落的分身。 此后失去了爷爷,独立守护村子无止境的和来袭的妖怪战斗。 让奈落忌惮到一直等持有了几乎完整的四魂之玉,还要瞅准了对方的心理破绽。 这才耍手段制服了她…… “呈上来。” 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基本的信息,斜靠在软榻之上的北条秋时左手微微摆动。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自有两名亲近內侍踩著碎步手持托盘走了进来。 而摆在托盘上面的分別就是天之羽衣和乾之刃。 看到內侍放在自己等人面前的物件。 高僧云涯第一时间就盯上了,存在感极强同时瀰漫著妖气的乾之刃。 细细分辨一下,云涯倒吸一口凉气也顾不得君前失仪脱口而出。 “好一把妖刀,如此浓厚的不祥之力!” 和云涯的关注点不同,许是因为女性身份的缘故。 也或许是因为自身理论上是侍奉神明的巫女。 瞳子撇过了妖刀乾之刃,她注视著號称是辉夜姬所穿的天之羽衣。 让她感到奇怪的一点是,明明羽衣上满是神明那种圣洁的气息。 可为什么內里又有一丝隱藏的微不可查的妖气? 难道是这件羽衣原有的持有神明被妖怪袭击已经损落了? 但是若羽衣落入过妖怪之身,那么羽衣上边圣洁的气息早就应该被妖怪的妖气污染。 绝对不会是如今这样奇怪的状態。 忽闪著美目弄不清个中的缘由,巫女瞳子倒也沉的住气。 她隨即抬头看向仪態万千的北条秋时。 既然是面前这位强藩大领主把自己等人徵辟过来的,想必他自会將缘由解释给自己等人听。 “呃。” 似乎是发现身边那名巫女比自己的反应要好上太多,云涯额角微微流汗。 正所谓关心则乱,不管是执著於除妖保护凡人,还是为了能够得到北条秋时的资助。 云涯的心境似乎略有不稳,好在他確实当得上一声高僧。 当他发现到自己的失態以后,马上就调整好了心態。 板正的挺直了腰杆,与瞳子一道静静的等著北条秋时发话。 將下边两人的表情还有心態变化尽收於心,北条秋时又等了一会这才开口道。 “如今我北条家统辖的领地有相模还有武藏。” “关东大平原三分之二的领地尽数操於我手,那么既然我成了这两地的实际守护者。” “领地越大,责任越大。” “保护领地內的黎明百姓安居乐业,保护他们不受外敌的侵扰就成了我应尽的义务。” “可是……” 说到这里北条秋时稍做停顿,也算是给底下听眾一点反应时间。 果不其然,北条秋时的那一句改版的力量越大,责任就越大的话。 给云涯和瞳子带来了极大的心灵衝击。 在如今的时代普遍大名根本就不把黎明百姓当人看。 个別品行不端的领主还恶劣到视子民为人型牲畜。 北条秋时的发言加上他的实际行动。 圣人啊! 见多识广游走四海的云涯知道上首的大名不是在吹大话。 所见所闻当不得假,北条秋时这样的人在如今的天下就是一眼清泉。 洗涤了混沌的乱世。 当即他五体投地的跪伏了下去,见自己的师傅都行了如此大礼。 本就心潮澎湃的他的弟子又哪里还有別的反应,也赶忙將头埋在了地上向著上首之人表达自己的敬佩。 至於瞳子她则是露出了几分茫然,主要是北条秋时的那句领地越大责任也越大。 长年累月和妖怪的战斗,只是守护自己安身立命的村子和周边。 这小小的弹丸之地,老实说就已经让她心力交瘁。 正是因为这不堪重负的压力,这才使得她露出了破绽被工於心计的奈落乘虚而入。 既然自己只是守护了这么一点点的地方,那…… 北条秋时殿呢? 守护相模和武藏两国,他身上的压力和重担又是何等的艰难…… 升起了浓浓的好奇心,若不是长年累月巫女的修行还有自身的经歷,使得目前瞳子的心性还不错。 她真的很想询问一声,北条秋时殿你不累吗? 微微一笑,北条秋时继续开口道。 “隨著战国乱世的到来,我们人类互相残杀,怨恨和诅咒渐渐瀰漫在这片东瀛小国的岛屿之上。” “於是诞生於我们人类负面灵魂中的魑魅魍魎越来越多。” “发展到当下甚至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们人类的生活空间。” “这是不行的,我身为两地的领主,不只是同为人类的敌人需要击退和消灭。” “即便是妖怪同样也要灭杀,凡是威胁到领民安危的通通需要驱逐。” 闻言云涯再度大为震撼,起初他只是认为北条秋时自家遭到了妖怪的侵扰。 所以听到了自己的名声,这才想要让自己过来替北条家逐妖。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北条秋时確实要逐妖。 但不是逐的北条家一家之妖,而是相模和武藏两国之妖! 激动吗? 那真是太激动了! 自己若是真能投身这样的事业当中虽死有荣! 害怕吗? 也是真害怕! 相模和武藏两地有多少妖怪? 当北条领地大规模的开始逐妖,且不论本身就存在於这两地的妖怪有多少。 外地妖怪听到以后,又或是被本地妖怪召来助拳怎么办? 自己纵是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子? 身死道消到是死得其所。万一北条秋时殿畏於实际的艰难。 在妖怪的死亡威胁下他妥协了退缩了! 天下苦妖怪久已的万民怎么办! 一念至此,云涯浑身颤抖全身上下都是因苦恼而淌下的汗水。 嘴巴开合间他竟一时发不出任何言语,只是啊啊啊的好像一口浓痰卡在了喉头。 撇了一眼身边的高僧云涯,垂下自己留著形似公主切又锐利上许多髮型的小脑袋。 以此掩盖自身双眸中的情绪,俏丽不输桔梗灵力据传也不逊色她的瞳子。 本心中瞳子更为惊讶! 无他,北条秋时殿身上的责任更重了! 他难道不知道不止对敌凡俗的敌人,还要对敌万万千之数的妖怪。 那是何等的艰难吗? “诸位怕了吗?” 北条秋时很贴心的依旧给了下首眾人一段缓衝的时间。 此时他才轻声开口询问。 “为了主公之大业,为了主公心繫天下万民的气量。” “臣明智光秀之刃,隨时为主公大人挥舞。” 长久的时间中一直扮演著小透明的明智光秀第一个站了出来。 深深施礼他高声答道。 “贫僧云涯,愿为北条秋时殿之雄心效死力。” 感受到了北条秋时言语中坚定的决心,云涯不做他想心中一横。 本就贴死在地砖上的头,他硬是又低了一点斩钉截铁的回道。 他已然做好了將自己燃烧殆尽的准备。 如此整个殿內还没有表態的也就只余下巫女瞳子一人。 第56章 北条秋时的气量与王所行之路 在一个集体中少数派总是最尷尬的,尤其是现场所有人都情绪激动为了一个目標奋斗的时候。 唯有一人在这之中充当著说不字的傢伙。 他或她,若没有良好的心理素质与决心绝难做出这样的事来。 现在在北条秋时的中央大殿之內,瞳子虽然没有明言拒绝,可是默不作声似乎就表明了她的態度。 无疑她现在就充当起了那个少数派。 因此顺理成章,殿內的人全部都將目光给到了她的身上。 注视著这个宛若幽兰气质不素的巫女。 受限於自己当下的身份,云涯不好横加指责可明智光秀就不同了。 目露不善的眼光,跪坐在地上的他作势就要出口呵斥。 不过比就要有所动作的明智光秀快一步,巫女瞳子挺起了胸膛,手中的神乐玲也发出了脆响声。 就在这能够抚平人心躁动的铃声中,瞳子认真的看向北条秋时问道。 “不累吗?將这样的重担放在肩上。” “如此宽广的天地,那重担真的不要紧吗?” “嗯?” 因为瞳子终於开口发言其余人稍稍愣神。 听到对方口中的问题,大家陷入到了深思。 重担?累吗? 如何可能不累啊! 这都不用多去考虑,既要对抗人类方的的敌人,又要应对那些和人类截然不同的妖怪。 诚可谓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復的深渊。 几人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慄,那么上首决定这么走的北条秋时。 他心中又要经受何等重压,而且其实他明明可以不这么做的。 在如今这个摆烂的时代,只要比別人不那么烂不就好了吗? 矮子中的將军他也是將军啊! 听闻要剷除妖怪的时候眾人曾经设想到了一切,可先前唯独没有考虑过北条秋时个人…… “胡说什么呢!” 摇了摇头排除脑子中的杂念,出於对北条秋时的绝对服从,以及对主公大人的信任。 思虑了一番见主公大人並没有立刻表示的意思。 明智光秀凭藉长久以来对他的熟悉开口道。 “主公北条秋时大人的气量,又怎会是你这样贪生怕死之辈可以理解的?” 对明智光秀的呵斥置若旁闻,瞳子眼睛一眨不眨的只是直勾勾盯著北条秋时。 显然无论旁人说什么对她来说都是无意义的,瞳子只想要北条秋时的回答。 既是为了他也是为了自己。 “累啊?” 一直斜靠在软榻之上的北条秋时起身了,自明智光秀进来到云涯等人覲见。 保持著那样略微失礼的姿態,现在他终於有所改变。 起身慢慢的走下高台,伸手示意一旁紧跟著也要起身的明智光秀不用动。 来到了瞳子的身前凝视著对方投来的执著目光。 北条秋时又蹲了下去与对方平视。 “我不做的话,谁来做呢?” “谁都不愿意做的话,人民要怎么办呢?” “身为这片领土上的王,若我都有所迷茫臣民们不是更加无所適从?” “所以王的意志既臣民的意志,王所前行的道路既臣民的道路。” “而王之所以可以成为王,是因为王可以做到臣民无法做到的事情。” “重担和疲惫?” “些许的障碍不过是王前行道路上的杂修罢了!” “主公大人!” 宽敞到了辽阔的殿堂內,北条秋时的话一遍又一遍的迴荡。 瞬间拋去因为瞳子问题带来的忧虑,大受震撼的明智光秀咚的一声。 他头颅重重的叩击在了地砖之上,仿佛不如此的话就无法表达自己的尊崇。 “北条秋时!” “这就是相模之麒麟的气量吗?” 按理来说高僧的心境都是久经考验轻易无法动摇的,虽说云涯今天屡有失態但调整回来的也很快。 可现在再次听到了北条秋时王之路的剖析,他大张著嘴巴呆若木鸡。 “何等的气量!何等的王道!” “天下人正该是这个样子的啊!” 一头拜伏下去,若之前的叩拜是因为北条秋时的权势。 那么现在就只完全是因为面前这个人的本身而已。 带著弟子们彻彻底底拜伏的云涯,他暗自宣誓一定会为了面前之人效犬马之劳。 “王……王之路……” 嘴里念叨著,瞳子其实才是现场所有人中受到心灵衝击最大的那个。 苦於与妖怪无休止的爭斗,表面上是让人看不出其內在的疲惫。 可她本人却是知道的,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 “我能依靠你吗?王可以背负所有吗?” 喃喃的瞳子说著大概只有她自己本人才知道意思的话。 “王生来就是为了背负所有。” “將你的一切交给我,贯彻我的意志开创我所想要的仁义之世。” 伸出手北条秋时眼神坚定。 “如此,巫女瞳子明白了。” 没有將自己的手放到北条秋时的手中,瞳子把代表进献神明的神乐铃放了上去。 尔后整了整自己红白相间有別於一般巫女的巫女服。 她又將双手交叠至於额间,以无比庄重的神情和姿態,诚心诚意的叩拜了下去。 “瞳子会为了您的仁义之世贡献出所有。” “好,我所期望的仁义之世,想必也不会让你们失望。” 握紧瞳子的神乐铃,北条秋时笑著晃动了一下,倾听著这悦耳的铃声隨即又交还给了对方。 起身折回高台之上,北条秋时盯著台下不算多的自己初步对抗妖怪的班底。 “光秀,难道除妖村的人拒绝了我的徵辟吗?” 神泉和尚有理由有底气拒绝,这点北条秋时还能理解也能原谅。 但是彼时身为小城主的奈落召唤,除妖村的除妖师们都能屁顛屁顛的过去。 还是倾尽所有的主力成员,难不成自己的威名还不如区区的奈落? “这……” 面色一僵,明智光秀的心七上八下。 由於云涯和瞳子好歹也算修行灵力的修士,自然身份上有別於比平民高不了多少的除妖师。 所以在安排覲见的时候下边人疏忽了,没有安排除妖师们一起覲见。 明智光秀倒也没有对此有所干涉,甚至想著等稍后自己出面见一下就是莫大的礼遇了。 这骤然被主公大人问到,又明悟了主公大人的高远志向。 明智光秀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请主公大人恕罪。” 立马低头请罪,明智光秀还待说些什么的时候。 “好了,让人去把除妖师们带过来。” 打断了明智光秀的言语,北条秋时稍微过过脑子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也没有去责怪只不过萧隨曹规的部下,北条秋时只是让人去儘快把除妖师们带过来。 当然这段时间大殿中的人也不是干坐著等的。 指了指放置了许久的托盘上的两件东西,北条秋时缓缓的说出了来歷。 之后他的要求也很简单,乾之刃上的妖气能不能用灵力净化,且净化后的乾之刃原本的功能还不能少。 要完全变成人类也能使用,拿来对抗妖怪的神兵利器。 而天之羽衣则是要求云涯和瞳子想办法,用天之羽衣去设局算计吞吃了天女的神久夜。 这次不是想要封印她,是要让她的力量为北条秋时所用! 第57章 下臣有宝物敬献 对於北条秋时的要求,已经转变了態度的云涯和瞳子很是支持。 但是在妖刀乾之刃上,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无他,专业不对口啊。 妖刀乾之刃是打造了铁碎牙的刀刀斋的逆徒灰刀坊的作品。 其妖刀本身就是用222只数的上號的妖怪骸骨打造而成。 可以说本身也是一种另类的妖怪,力量的来源就是妖怪本身。 这要把妖气驱逐还要保留妖刀的本来力量。 瞳子和云涯对视一眼,他们很想和北条秋时说。 无论是封印还是彻底摧毁,以他们两人的实力都是轻而易举的。 然而要做到北条秋时现在的要求,实在是臣妾做不到啊! 倒是北条秋时的另一个要求,有关於天之羽衣还有神久夜的事情。 两人腹中已然有了定案。 类比桔梗送给犬夜叉的大礼言灵念珠,瞳子两人觉得完全可以上一点心力。 夜以继日的在天之羽衣上加持咒术,等到天之羽衣有了桔梗言灵念珠般的功效。 隨后直接送给那位吞吃了天女的神久夜就行了。 反正对方的实力帐面上算起来是挺强的,但是可以被法师封印那就代表著有可趁之机。 总不可能一个高僧云涯再加一个比肩桔梗的巫女瞳子。 合两者之力还比不过法师弥勒的爷爷弥萢吧? 计较一定,瞳子又和云涯凑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最终將討论的结果匯报给了耐心等候的北条秋时。 “这样啊。” 重新斜靠在软塌之上的北条秋时点了点头,自己的两样要求只能完成一样。 北条秋时身为一个好领导表示理解也表示满意。 正如人说的术业有专攻,抓妖逐妖瞳子二人是行家里手。 不过打铁铸造兵器確实不是他们的强项。 看著下方还略有点神情紧张的两人,北条秋时口头上惠而不费的勉励了几句后。 他逐尔想到了另外一个人,和一个勉强算是势力的村子。 人叫村正,是一名刀匠。 目前北条秋时所持有的宝刀天狼星就是他打造出来的。 另外原歷史上村正刀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被誉为妖刀受到德川幕府的严厉打击。 原因就是德川家康的祖父、父亲、长子都死在村正刀之下,德川家康本人也两次被村正武器所伤。 除去这些村正刀还伤到了他的部下等等。 既然村正刀和老乌龟这么有缘,北条秋时这样立志於天下的人又怎么可能忽视。 从玄学上讲,从武器本身上讲。 一早北条秋时就將现在的四代目刀匠村正招募到了麾下。 “看来可以让村正来看看这把刀。” 念叨著这样的想法,北条秋时觉得人类当中的顶级刀匠说不定会有更好的手段。 毕竟夺鬼这样的妖刀,不也是出自於一个无名人类刀匠吗? 此外除去了自己麾下的四代目刀匠村正,北条秋时指的另一个勉强算是势力的村子就是说的。 原世界线上犬夜叉团队中女配珊瑚所在的除妖村。 区区不过是无法使用灵力的除妖师们,正是依靠著各类技术运用妖怪的身体组织部分。 將其重新锻打以后製成了对抗妖怪的武器。 就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村子的科研实力不错啊! 目露好奇的光芒,北条秋时觉得无论是珊瑚手中的飞来骨。 还是戴在脸上的防毒面具,特別是这个防毒面具。 简直堪称是黑科技一般的產物。 奈落的瘴气何其猛烈,发展到后期根本如同天灾一般。 寻常的树木生物光是被瘴气缠绕,瞬间就会化为飞灰和白骨。 可是大结局的时候珊瑚和琥珀硬是戴著面具,然后就完全免疫了奈落不讲道理的瘴气。 套用一句时髦的话来说。 这还有天理吗? 这还有王法吗? 於此同时当北条秋时打起了除妖村黑科技主意的时候。 受其命令匆匆忙忙跑去召见除妖村的亲近內侍,他也来到了那些除妖师的落脚处。 本来除妖师们被使者召到小田原城中正患得患失呢。 后来又听闻北条秋时召见了僧侣和巫女,却唯独没有召见他们。 除妖师作为长年和妖怪们战斗的猛人,多多少少也是有点脾气的。 哪怕受限於当下东瀛的尊卑有別,明面上不敢说什么背地里发发牢骚也属正常。 若不是除妖师们中的领头羊,也就是珊瑚的父亲劝阻。 这帮子人中都有想回家的了。 好在很快转机来到,能被北条秋时放在身边做亲近內侍的。 那必然是心眼子不少,光是打眼一看那些除妖师的状態,他就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於是乎一路上內侍大吹法锣,將北条秋时在殿內的雄心壮志这么一说! 嘿,等到了中央大殿之外的时候。 心眼子有但是不多的这些除妖师们,他们进到了巍峨壮丽的殿堂里之后。 又哪里还能看出半分对北条秋时的不满,全部都是心悦诚服毕恭毕敬的跪拜了下去。 不用北条秋时再多费什么口舌,以珊瑚父亲为首的除妖师们纷纷表示愿为主公大业效死力。 “起来吧。” 轻轻的摆手示意这批后来的人起身,北条秋时倒也能理解他们如此爽利的效忠。 除妖师嘛,看起来在平民当中还有点声望,可这是东瀛他们的身份地位真心好不了多少。 要是好还缩在山里? 过著刀口舔血的日子? 住上大房子搂著美娇娘它不香吗? 如今若是效忠了自己,不仅地位不可同日而语,至少房子票子还有娘们是肯定有的。 说不得还能捞上一官半职的。 当下將很多事情都摸的透透的北条秋时也不囉嗦。 “云涯法师,我准备在领地內建造一所安国寺。” “安国寺的主持就是你,我北条家所属的僧侣全部归你统筹,凡是中等以上的妖怪你要负责诛杀驱离。” “是,谢主公大人隆恩。” 咚的一声,激动不已的云涯以头抢地。 “巫女瞳子,我也將新设一座神社专门用来供奉天地。” “这座神社就交给你打理了,此外你是专精结界的巫女。” “我希望未来所有北条家的领土,都能被结界守护不受妖怪的侵害。” “当然现在这个愿望还只是一个愿望,不过我想小田园城周围应该是能办到的吧?” 听到这个要求瞳子微微犹豫,以自己的力量勉强將小田园城周围保护起来。 尚且不能做到永远和万无一失,何谈整个北条领? 把命豁出去也不行啊。 “主公大人请恕罪,瞳子的力量......” “我知道。” 抬手示意瞳子不用这样,北条秋时又不是一个恶魔。 瞳子顾虑的北条秋时也考虑到了,挥手示意內侍又端来了一个托盘。 “用这个呢?” 闻言在场的眾人定睛看去,赫然发现这居然是四魂之玉的碎片! “四魂之玉是工具,无分好坏,作为工具它是称职的。” 北条秋时一早就想好了,实现愿望的宝贝勾引人心的祸水? 通通的不要! 你就老老实实成为北条领地结界上的供给能源好了! “还请主公大人给予足够的人力物力,瞳子愿意一试。” 四魂之玉的特性还有威力,瞳子也是知道的。 身为灵力不弱於桔梗的巫女,瞳子的好胜心也起来了。 “好。” 笑著勉励了几句,最后北条秋时看向了眼巴巴还心中有了小九九的珊瑚父亲。 “你叫铜山对吧?” (此处是我杜撰的,珊瑚父亲叫啥没查到。) “授予你逐妖奉行一职,设立逐妖奉行所,凡北条领內的小妖怪。” “全数都由你们逐妖奉行所驱逐,你今后就冠以逐妖之姓,呼逐妖铜山好了!” “是!” 简直是大喜过望,现在叫做逐妖铜山的珊瑚的父亲重重的磕头道。 “主公大人明鑑,铜山奉行有宝物奉上!” 第58章 小女珊瑚愿自荐枕席 已经得名为逐妖铜山的前除妖村首领,他说著的话当下心一横。 为了自己的未来也是为了女儿和儿子的未来,甚至於是为了整个逐妖村也是日后的逐妖奉行所。 小心翼翼的自怀中掏出了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布包。 在地上又磕了一个头,逐妖铜山这才郑而重之的,將布包放到了走来內侍手中的托盘上。 宝物吗? 盯著逐妖铜山那郑重其事的样子,再看看被內侍放到自己面前的布包。 四魂之玉的碎片吧? 心里如此想著,北条秋时又回忆了一下。 记得原世界线上貌似在除妖村里有画面的,也就是珊瑚出外降妖偶然从蜈蚣精那里得来的一枚。 如今因为自己的插手,貌似也还没到那个时间。 但是尽信书不如无书,有自己所在的这个犬夜叉世界和原时间线又哪能都一样呢? 不过只是官职还有姓氏...... 伸出手去慢慢的揭开布包,看著托盘上果然亮著污秽之光的四魂之玉碎片。 北条秋时露出了笑意,也让下边大气不敢喘一声的逐妖铜山心里狠狠地大呼一声。 这把稳了! 须知道北条秋时不在意的恩赐下去的姓名和官职。 在这个古代东瀛的现实中,几乎就是让逐妖铜山顺利实现了阶级的跨越。 不客气的说,逐妖铜山现在才可以对外说一声我是人。 而不是人型的牛马。 以往受限於身份上的差別,纵使一般的武士都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空有武力的逐妖铜山,他在街市上遇到了一只手都可以捏死的武士。 依旧需要毕恭毕敬的撅起屁股,將头埋到尘土中不敢直视。 等同於未来东大习惯调侃的阿三贱民。 “有心了。” 点点头重又將布包合上,北条秋时示意身边內侍將碎片带下去。 对此底下的人看见也没有任何的意见。 包括准备用四魂之玉碎片架设结界的瞳子,毕竟她手上已经有一片了。 而且身为臣属,主公的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既然主公不赐予,臣属又怎么能够主动索取呢? 倒是身边的这位才被赐名的逐妖铜山...... 瞳子和云涯对他以及他率领的逐妖奉行所有了些许的改观。 原以为不过是有点武力的凡人,但是能够击杀拥有四魂之玉碎片的妖怪。 作为中低端战力,乃至战场上战力的补充倒也是合格了。 正当这几人还在琢磨著大家以后都是同僚,要如何展开合作之际。 哪知道逐妖铜山抬头之后又开口道。 “下仆得知了主公大人的宏图壮志,深为大人慾要为天下万民扫平妖怪之患。” “此志心心嚮往,但是主公大人的个人安危,如今才是重中之重!” “在下不才家有小女珊瑚,是我逐妖奉行所內数一数二的高手。” “万请主公垂青,容许小女侍奉在主公身边,这也是她三生有幸修来的福报!” “嘶。”小看这傢伙了! 逐妖铜山的话让殿內的很有些人倒吸一口凉气,其中明智光秀的眼神最为异样。 盯著一副忠心耿耿样欲要献女的逐妖铜山,明智光秀竟一时无法分辨这傢伙是忠是奸。 不过他能確定的就是,此人实乃一大劲敌。 想到这里,明智光秀与瞳子、云涯又自然而然的看到了,就在逐妖铜山身边跪坐著的。 现在脸上诧异神色一闪而过的名为珊瑚的少女。 实事求是的说,珊瑚这位出身除妖师的女孩,她的姿色也属上等。 依託长年累月的除妖经歷,其身材匀称而又充满活力。 高挑的个子,苗条纤细的身材,双瞳为茶褐色,一直用粉色眼影打扮。 有著一头乌黑亮丽的秀髮...... 暗自点了点头,明智光秀就个人看来,如果逐妖铜山没有非分之想。 珊瑚作为主公北条秋时大人的侍女和暖床,也是可以的。 眼角跳了一下,瞳子的思绪一瞬间有点乱。 抿了抿嘴,高僧云涯心里有句脏话实在不方便说。 “姐姐。” 与现场这些各怀心思的人精比起来,才11岁的珊瑚的弟弟琥珀就嫩了点。 在来之前自家父亲可没有说要把姐姐送出去的话啊。 一时失声,琥珀脸上满是不舍,好在珊瑚確实冷静。 听到弟弟的言语她急忙拉了一把,隨后又微不可查的看著父亲的背影。 还有周围所有的除妖师们。 只这一眼,珊瑚顿时就明白了,自己的父亲还有那些除妖师的同伴们。 他们是不允许自己反对的,而只要上首的北条秋时同意。 哪怕是绑,村民和父亲也会將自己绑过去。 无奈的暗嘆一口气,珊瑚看向了北条秋时。 大概唯一的幸运,就是北条秋时的个人品行还有容貌,不是自己討厌的那一种吧。 “感谢你的忠诚,那我就笑纳了。” 面对逐妖铜山的好意,还有原本就很有好感的珊瑚。 北条秋时能说什么?还想说什么? 拒绝吗? 怎么可以拒绝部下的好心呢? 於是没有任何的推脱,北条秋时点头同意了下来。 见到上首北条秋时同意,逐妖铜山更是大喜过望,表现的好像是自己家收了莫大的好处。 他和他的前村民部下,现如今的逐妖奉行所成员咚咚咚的就是连连叩首。 不约而同这些人全部都是一个想法。 日后主公大人身边也有俺们的枕边风了! 未来只要北条家蒸蒸日上,自己等人的荣华富贵以及儿女们的前程就有了著落啊! “好了,那边那位是?” 收下了珊瑚连对弥勒说声对不住的心思都没有,北条秋时又盯上了珊瑚的弟弟琥珀。 “这位是小臣的儿子。” 见北条秋时又对自己的儿子起了兴趣,逐妖铜山咬咬牙表示也不是不能考虑。 许多大名身边都有清秀的小姓,若是琥珀也可以成为北条秋时的小姓。 真是莫大的光荣。 “琥珀是吗?能上战场了吗?” 拿走了珊瑚,北条秋时忽然想对戈薇那边做一点补偿。 另外也是顺势安插下眼线,当初互相分別的时候他曾经邀请过戈薇。 可戈薇不知道出於什么顾虑没同意,深深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 北条秋时当时也没有强求,不过绅士风度是要保持,但也不能任戈薇一方野蛮生长。 戈薇这只风箏的线,必须时刻牢牢的拽在自己的手中! “可以!” 连连点头,且不说逐妖铜山本就有让11岁的琥珀出去除妖的打算。 就算没有,北条秋时都这么问了,没有也必须是有的。 再者说了,琥珀日后必定是要接任自己逐妖奉行的职务。 若是半点功劳都没有,真当自己底下的那些部眾没想法的吗? “光秀,稍后安排一下,让琥珀作为我的代表。” “去往枫之村戈薇那里。” 笑了一下,北条秋时让明智光秀去安排此事。 “是。” 俯身答应下来,明智光秀示意琥珀到自己的身边。 之后关於眾人的职务都已经安排好,北条秋时也不留他们吃饭。 直接打发正是精神头最足时候的他们赶紧出去干活。 因为北条秋时还有另一个人要接待,且必然不能是在大庭广眾之下。 看著以瞳子为首的眾人离去,北条秋时起身让內侍带路。 去往明智光秀安排好了的黑巫女桩处,这位活了很多年和桔梗同一时期的巫女。 又不知会带来怎样的惊喜呢? 第59章 你枉为相模之麒麟! 有光明的地方必然有黑暗,因为没有黑暗的衬托光明还会是光明吗? 行走在前往大殿之下更深层次的地方,北条秋时不知道那时的光明还会不会是光明。 不过大千世界是何等的宽广,北条秋时也明白自己的渺小。 “真嚮往啊,那些一身光明的人,只可惜自己永远都做不到那样的完美。” 摇著头他推开了一扇金色的门,隨即看见了里边早已等待的人。 入目的是一位白髮苍苍的老女人,考虑到她实际上的年龄如今的这幅模样实属正常。 可是黑巫女桩这幅苍老的样子骗骗其他人也就罢了。 那是绝难骗过北条秋时的。 “给你一次机会,证明你超越了桔梗。” 对於黑巫女桩,北条秋时可並不准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如同蝮蛇的这个女人儘管就某种意义上也是一个苦命人。 少女时期为了向老师证明,向世人证明同属人中翘楚的自己不输桔梗。 她不自量力的挑战桔梗,结果理所当然的败下了阵来。 以至於一步步走入到错误的深渊。 但那个少女时期的黑巫女桩还有挽救的机会,现如今的她为了求长生和力量。 选择了在身体中饲养各类杂妖...... 北条秋时不鄙视对方的选择,他鄙视的是对方挑选妖怪的眼光都不行。 世间那么多的妖怪,选什么不好选杂妖? 如果是担心自己的实力无法驾驭大妖怪,那也只能再次证明了黑巫女桩本身的实力不行! “什么!” 看起来恭恭敬敬实则半点敬意没有,正跪坐在地上的黑巫女桩。 她因北条秋时的话而精神一震。 超越桔梗! 狐疑的目光在北条秋时的脸上扫过,黑巫女桩不稀奇对方知道自己和桔梗的恩怨。 想要知道这些事情,对於统御相模和武藏两国的大领主根本易如反掌。 相反不知道才是怪事,可...... “桔梗已经死了。” 苍白老气的嘴唇开合,黑巫女桩假意带著点气恼的说道。 “儘管殿下是统御两国的大领主,拿这件事情调侃他人也太不礼貌了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还是说说您此次召见老身到底所为何事,是想要诅咒武田信玄公,又或者是上杉谦信公吗?” “只要殿下拿来另两位的信物,诅咒他们对於老身来说也不是做不到的。” 出言试探,在黑巫女桩看来这才是北条秋时真正的目的。 所谓给予一次机会超越桔梗,仅仅是对方的激將法罢了。 他不过是担忧自己摄於那两位的身份和地位不敢出手! “呵。” 玩味的盯著还在和自己斗心眼的黑巫女,绕过对方来到室內的主位上坐下。 拍了拍手呼来托著托盘的內侍,北条秋时指著托盘上的东西道。 “知道是什么吗?” “四魂之玉的碎片!” 骤然看到这玩意,黑巫女桩的呼吸都变的急促了。 能不知道吗? 不可能啊,她简直太知道这东西了。 也就是因为这根导火索,自己才沦落到这个地步。 当年除妖师们將四魂之玉交託给自己的师傅,本以为师傅会將守护四魂之玉的重任交给自己。 却没想到一向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师傅,他直接给了外边的野巫女桔梗! 想到这里情绪激动的黑巫女桩,她一下恢復到了依赖妖怪从而保持下去的青春模样。 只见一头散落的黑髮披落到腰间,深邃的灵眸里透著冷冽的寒光。 鲜红的唇让人无比嚮往,冷艷中带著诱惑的女子出现在了北条秋时的面前。 五十年前一度和桔梗爭锋的黑巫女桩,她不允许自己有任何一项输给桔梗。 或是力量或是容貌。 这已经成了她本身的执念! “北条秋时殿是想?” 眼睛牢牢的盯死在四魂之玉的碎片上,黑巫女桩一瞬间脑子里想到了很多很多。 “四魂之玉能守的住吗?” 出乎她的预料又好像在她的预料之中,北条秋时的一句话让黑巫女桩的呼吸又急促上了数分。 守护四魂之玉? 双手握拳微微颤抖,黑巫女桩压抑著心中的雀跃。 四魂之玉可以给人或妖带来强大的力量,换做在其他的地方让她得知了宝玉的再次现身。 那么毫无二话,黑巫女桩一定是会想尽一切办法將宝玉夺到手。 但是此一时彼一时,自己饲养妖怪也要活下去的根本目的是什么? 力量?青春? 都有一点,可这绝对不是自己的全部。 自己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向世人证明,还有那个曾经悉心教导自己的老师证明。 黑巫女桩不弱於巫女桔梗! 而在这个目的面前,其他的东西都可以通通让路! “哈哈哈。” 仰头髮出了一阵肆意的笑,她这个时候也想明白了。 盯著上首三言两语就將自己玩弄在鼓掌之中,几乎將自己里里外外拿捏的透透的北条秋时。 目露杀气,黑巫女桩的唇变成了吃人的模样。 “不愧是把握人心的相模之麒麟,但是阁下忘记了一点。” “您既然將四魂之玉的碎片摆在我面前,那么不需要您委託我守护等我抢走之后。” “自会悉心的妥善守护起来,至於其他的碎片我也会一一寻来。” “桔梗做不到的事情,强於她的我一定可以完成。” 说著话的同时,不甘心受制於人的黑巫女桩当即就要有所行动。 口中默念咒语调动起了体內的诅咒之力,她准备当场將北条秋时制服。 鑑於对方不怀好心的提供了一片四魂之玉碎片,还有对方那张很是让自己受用的脸。 她准备稍作惩戒就行了。 “噌!” 刀刃急速出鞘的声音响起,还没等黑巫女桩的咒术施行。 安坐在台上的北条秋时就拔刀横在了她的脖颈间,同时在这刀刃上还隱隱有破魔之力的灵力在跃动。 和之前对敌杀生丸的时候相比,此时北条秋时的破魔之力又强了一丝。 “破魔之力?” 愕然的看著刀刃上的力量,黑巫女桩眼中忌惮之色一闪而过。 但是可以暗中诅咒桔梗,还能在黑色世界中瀟洒这么久。 她怎么可能一点瞬发的防身之术都没有? 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黑巫女桩私下里催动起了防身的法术。 不过她这次的应对措施很正確,可北条秋时的速度更快。 明明可以一刀梟首对方,北条秋时却反其道而行之,直接退到了屋內一处墙壁旁站稳。 “乒乒乒。” 如炒豆子的枪声不断响起,从黑巫女桩立身两侧的墙壁上忽然冒出了数十个孔洞。 隨后里边伸出枪管,不要钱般的弹丸一轮又一轮。 “好卑鄙!” 只来得及吐出这样的话,瞬发的诅咒法术自然无疾而终。 可以说但凡北条秋时稍微贪心一点,他必然会著了自己的道。 可偏偏对方的应对简直完美绝伦。 另外黑巫女桩也百思不得其解,自己进入这间屋舍的时候明明用法力探查过的啊! 是没有陷阱的啊! “阿弥陀佛。” 揭开她疑惑的答案马上出现,一声佛號声响起。 北条领內供养的僧侣鱼贯而出,他们手脚麻利没有废话。 一道又一道封印直接扔到了苦苦支撑的黑巫女桩的身上。 单对单这些僧侣可能不是黑巫女桩的对手,可是数量上形成了优势的他们。 想要料理一个黑巫女桩还是不成问题的。 “北条秋时!你好卑鄙!” “你枉为相模之麒麟!” 第60章 诅咒之术实乃杀人放火居家必备 “你这个卑鄙无耻下贱没有信用的混蛋。” 在那日使手段制住了黑巫女桩以后,才过去了不到一日。 自然以这位黑巫女的性情,那是怎么也不可能就这么认命的。 而北条秋时也相信对方绝对不会认命。 因此宰相肚里能撑船的北条秋时根本不和她一般计较。 任凭对方隨意谩骂。 甚至於在周边隨侍的人眼中,黑巫女桩这样身份和容貌的傢伙。 现如今如许的谩骂居然还让他们微微兴奋了起来。 不得不说纯种东瀛人的小癖好真是自古以来。 另外通过黑巫女桩的遭遇,北条秋时也深刻认识到了东瀛人的天赋点都跑到哪里去了。 你说东大那边教了东瀛人那么多的东西,杀伐妖怪的术法东瀛人学了个半吊子。 但是东大那边的封印术和诅咒啥的,这边倒是学的热火朝天乃至於推陈出新了。 妖怪封印,人也可以封印。 总之主打的就是杀不死你我直接封印你了事,至於后边的事情自有后边人去处理。 撇了一眼还在骂骂咧咧的黑巫女桩视线游移慢慢攀升。 北条秋时注视著对方脖颈上造型华丽的项圈。 这就是出自北条家僧侣还有云涯和瞳子之手的宝贝。 功能比之桔梗送给犬夜叉的言灵念珠还强,毕竟这么多人出力还参考了黑巫女桩本身交出来的咒术。 主打的就是既困住了黑巫女桩还不影响她本人的实力发挥。 让她不情不愿的给北条秋时当狗,且还无法对北条秋时使坏手段。 “看什么看!相模之麒麟就是这么个玩意!”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全都该死!” 敏锐的察觉到北条秋时目光的落点,谩骂中的黑巫女桩气息有点迷乱。 隨后可能是不想示弱於面前这个男人,她胸膛一挺粮仓晃动嘴里继续不饶人。 “你送上去的那些咒术有用吗?” 听到对方的叫骂声北条秋时不以为忤,转而问起了当下关心的问题。 现在他们身处的地方就是原时间线上,据说是犬夜叉动漫中收视率最高一集的发生地。 盆栽仙人的修行场桃果山。 而盆栽仙人的仙术修行,北条秋时对其可是相当眼馋。 不仅可以使得妖力攻击无效化,还是原犬夜叉世界硕果仅存的正儿八经的仙术修行法门。 可不是那些妖怪自吹的妖艷假货的仙法可以媲美的。 “哼!” 重重的自鼻腔里发出不满美眸一挑,黑巫女桩尤自难消心头之恨。 “老身的咒术只要有心的话,区区被做成了盆栽的所谓仙人他哪里抵抗的了。” “更不要说被四魂之玉碎片迷惑的胖猪了。” “到现在前前后后已经按你的意思,释放了携带咒术在身的死刑犯10人。” “据我推算上边不管是肥猪也好,还是那颗被盆栽仙人別有心思留下来的人面桃树。” “它们现在应该通通中招了!” “哦。” 看著信誓旦旦的黑巫女桩,北条秋时微微頷首表示需要再等等。 也是让子弹再飞一会比较保险! “你这是什么態度。” 哪知道北条秋时的反应又让黑巫女桩大为火光。 她跳著脚高声嚷道。 “北条秋时你这个混蛋,你是不相信老身的咒术吗?” “我告诉你就算是桔梗也在不知不觉中吃了我的暗亏!” “如果你实在不相信我,大可以把你的其它部下比如云涯或是瞳子叫过来!” “老身不伺候你这个心黑如泥的混蛋了!” “云涯正在统合安国寺,瞳子也在忙著架设笼罩整个小田园城周边的结界。” “不好意思,他们个个都有重担在身,一时半会没有要紧的事我是不会调动他们的。” “所以当下只能麻烦你黑巫女桩,为我北条家的大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抬手示意部下上山去看看情况,北条秋时又不是真箇泥捏的。 对著气愤的胸膛起伏的黑巫女桩不咸不淡的调侃了一声。 北条秋时极目远眺山涯间瀰漫著雾气的桃果山。 稍后在黑巫女桩一直不停的磨牙声中,前往山顶上查勘情况的忍者回来了。 “走吧。” 待確定了山上的肥猪还有人面桃树確实中了阴毒的咒术。 眾人这才在北条秋时的允许下,以精锐武士打头鱼贯而上。 见著他的这副谨慎做派,黑巫女桩虽心中还是不爽。 到一时也没出言讥讽。 於是一路无话北条眾人顺顺利利毫无波折的上了山。 刚刚登上山顶,入目的就是一只肥硕的野人模样的桃果人躺在地上。 在他的不远处就是掛满桃子,身上带有四魂之玉碎片的人面桃树。 “你准备怎么办?” 瞅著人面桃树上的果子,黑巫女桩嗅了嗅气味,顿时从那些桃子里分辨出了人血的味道。 眼珠子一转她带著阴私的想法开口道。 “那些桃子可以帮人治百病续残肢,若是你想修行灵力或者仙法,这些东西也是上等的灵药。” 说完之后黑巫女桩迫切的希望看到北条秋时垂怜三尺的样子。 最好还能当著自己的面吃几颗人血肉浇筑出来的桃子! “上火油。” 哪知道黑巫女桩的话北条秋时宛若没听到,在人面桃树上目光都没有逗留几分。 他直接摆手示意部下往人面桃树上浇带有白磷的火油。 接著北条秋时又指挥著武士,乱刀斩死了毫无还手之力的桃果人。 当然桃果人手上持有的法杖还有葫芦已经提前被扒了下来。 “你疯了吧!” 急急忙忙的阻止那些欲要往人面桃树上浇火油的武士。 黑巫女桩衝著北条秋时喊道。 “就算你不要那些人面桃,但那些东西给我用作诅咒的道具也是好的啊!” “不懂得克制欲望的人成不了大事。” 闻言北条秋时侧目露出寒光。 “虽然我也会用一些该死之人,但是那棵树却对所有的人一视同仁。” “留著它只会是一个祸患,终有一日克制不住內心贪慾的傢伙们。” “会不分好恶的把所有人献祭上去。” “这……” 许是被北条秋时的目光嚇到,黑巫女桩的动作一停。 “我看你就是自己也在害怕!怕你控制不住自己!” “是啊。” 一口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了下来,北条秋时完全不避讳这一点。 “很多事情有了一就有二,我从不高估自己的心性。” “与其未来误入歧途,不如一开始的时候就斩断了自己的念想。” “人面桃树是这样,今后的四魂之玉也是一样。” “你!” 见木已成舟显然没有迴转的余地,黑巫女桩也只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看著正在指挥部眾,將山头上盆栽仙人的宝贝通通打包带走的北条秋时。 她继续磨著牙,而就在这个时候。 將要点起火油的人面桃树下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且慢动手,这位尊敬的领主大人,请万望施以援手救助一下老夫!” “嗯?” 因为这道声音,一下子大家看向了人面桃树。 “桩,你的咒术可以控制所谓的仙人吗?” 做了两手准备的北条秋时低声问道。 眼珠子嫵媚的一晃,仙人啊! 黑巫女桩表示自己很有兴趣,遂不在计较北条秋时屡次拿自己不当回事的態度了。 第61章 主公大人人力有穷时 “你!你想干什么!” 被逆徒做成了盆栽的仙人摇摆著身体,在盆栽中瑟瑟发抖。 在他的对面是眼睛放光的黑巫女桩。 对身为诅咒他人为主业,且本身应该也算黑暗系角色的黑巫女桩而言。 仙人啊!多稀奇啊! 要是自己手中能有一只仙人当下仆,又或者是用来做诅咒之术的测试范本。 那简直是极好的事情! 见黑巫女桩一副恶人的样子,盆栽仙人非常明白指望这种混蛋会摄於自己仙人的身份。 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而纵容这样的傢伙行凶。 “久闻相模之麒麟的威名,你不是以仁义之名驰名天下的吗?” “如今一见你简直枉为人主!实乃欺世盗名之辈!” “若不是老夫一时不察,逆徒被人面桃树所惑对我暗下毒手,你这样名不符实之辈安敢如此造次!” 开口怒骂著就站在不远处的北条秋时,以退为进盆栽仙人还想努力挽救一把。 “你为什么要留下人面桃树?” 目光幽幽看著上了头的黑巫女桩,她一道又一道的诅咒甩到了盆栽仙人头上。 北条秋时在看到自己部下,从所谓仙人道场中搬出来的玩意以后。 他对这位仙人更加嗤之以鼻。 看看吧,都搬出来了什么东西? 人血製成的酒,圈养普通人类的幻化沙盘。 还有各式各样一看就是凡俗武人的武器等等。 这都还没算上可以溶解人类,取自桃果人身上的宝葫芦。 你说这全都是桃果人做的恶? 那个桃果人记忆中完全就是一个半点修道天分都没有的蠢货。 受盆栽仙人教导多年,依旧是一个懒散的性格。 而造成这样的局面,盆栽仙人他要不就没好好教导桃果人。 要不就是根本別有用心,打一开始就没教给徒弟真本事。 至於把所有的恶都算到桃果人的身上,不好意思桃果人还担不起这么大的因果。 更何况就算北条秋时的判断错误了又如何? 將盆栽仙人毕恭毕敬的请回去奉之为上宾? 然后早晚日夜请安,如同孝子贤孙一般求取真传? 別逗了。 能够被桃果人这样的蠢货暗下杀手,盆栽仙人的实力估计也水的很。 与其装孙子还不如用术法將它直接制服,然后它的东西还不就是北条秋时自己的东西了吗? 至於对方会不会暗中做手脚,误导北条秋时走向错误的道路? 云涯和瞳子,还要算上黑巫女桩他们那个不是人中翘楚。 北条领中家养的供奉集体眼瞎了吗? 真当北条秋时养了这么多人是白养的? 还不是为了今天这种时刻! 如此,北条秋时根本不稀得和那个骂声震天响的盆栽仙人多说废话。 指使著手下將这座桃园仙山掘地三尺的,把所有的好东西通通搬走以后。 未免有什么疏漏是自己等人没发现,却在日后又给什么有缘人找到了。 北条秋时一不做二不休,让黑巫女桩逼问盆栽仙人良久以后,確定没什么东西能够再度被逼问出来。 受命於北条秋时的武士们又是在这座山中到处纵火。 这一顿火真箇是好烧。 直把青石烧成千块土,碧砂化作一堆泥,池洼断水成深坑,鸟兽绝尽无声响。 “够狠。” 对此黑巫女桩大为讚赏,特別是自己还得了一个仙人盆栽。 无形中內心里对北条秋时的感观有所好转,至少一直到返回小田原城的这段时间中。 她是一句咒骂北条秋时的话都没有。 只不过等回到小田原城以后…… “老娘真是信了你的邪!” “合著用到我的时候好话一箩筐,用完我之后就弃之如敝履是吧!” “男人,哼!没一个是好东西!” 看著丝毫没有半分不好意思的模样露出。 刚一回到小田原城就指示侍从,拿走了自己一路上宝贝的不得了的盆栽。 黑巫女桩那个气啊! 盯著北条秋时理所应当正该如此的表情,她恨不得上去用手化做爪子挠死对方。 “赏你的。” 眼皮子抬起扫了一眼张牙舞爪的黑巫女桩,北条秋时考虑了一下这位牛马的辛苦劳作。 手抬了抬他隨意扔出了一瓶得自盆栽仙人道场处的药水。 据说这药水用料乾净主打美顏养肤。 原本北条秋时是准备拿去给瞳子和戈薇的,不过有鑑於黑巫女桩立下的功劳。 暂且先给她吃个头汤吧! “你!” 殊不知北条秋时的一番好意,扔出去的瓶子落到黑巫女桩的手中。 低头看著这玩意,她好悬没把肺给气炸了。 老娘稀罕这玩意吗? 老娘要的是那个盆栽仙人! 可是看著头也不回,在眾多武士护送下走入宫殿群的北条秋时。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你给我等著北条秋时!” “早晚!” 双手捏成拳头,黑巫女桩的眼睛中透著浓浓的算计。 正当她想到了开心的事的时候,一声叮铃悦耳的铃声响起。 黑巫女桩回头一看瞬间又气不打一处来。 如今瞳子可不是昔日小村子上无名神社的巫女了,由北条秋时出资的新神社虽没有马上建好。 但是瞳子出行的派头北条秋时可没有亏待。 毫不客气的说前后长长一溜的仪仗加漂亮的女侍从。 辅以瞳子满身的行头。 寻常一国的姬站到了现在的瞳子面前,那也会瞬间生出自惭形秽的情绪来。 “又是一个装腔作势的傢伙,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爬上北条秋时的床了。” 向旁边呸了一口,不等瞳子的队列走近,黑巫女桩带著闹心的羡慕匆匆的离开了当场。 她实在不想和瞳子面对面。 尤其是自己行单孤影,头上连个值钱的簪子都没有的时候。 “黑巫女桩?” 其实也早早看到了巫女前辈的桩,只可惜本来还想打个招呼的。 目送著对方匆忙逃走的背影,瞳子呡起嘴唇继续向著殿堂走去。 “秋时殿,这是净化过后的四魂之玉碎片。” 虽说瞳子本身灵力的净化能力不如桔梗和戈薇,但原时间线上七人眾中那个双重人格的傢伙。 似乎也能让污秽的碎片纯净,那么瞳子点心力做到同样的事情也说的过去吧? “辛苦了。” 对待瞳子和对待黑巫女桩又是截然不同的態度。 北条秋时拿出了才从人面桃树那边得来的碎片交於面前的人儿。 “你觉得我现在开始修行灵力来得及吗?” 等到瞳子收下新的碎片,北条秋时又询问道。 “这……” 瞳子是知道自家主公的雄心壮志的,可是要让她违背良心说奉承话却不可能。 低头深施一礼,瞳子斟酌的说道。 “主公固然天纵奇才,可是殿下需要操心的事情太多太多。” “领地內的民生举措需要殿下决策,对外各大名的合纵连横也依赖於殿下。” “更不要说殿下本身还要打磨武技,征战沙场驱逐妖怪等等。” “秋时殿需知道一点人力有穷时。” “而灵力的修行又特別需要水磨的功夫,不然即便有转世带来的强大力量和天赋。” “对付普通妖怪或许有用,但对上了技艺精湛的敌手,只是单单挥舞力量是不够的。” “时间吗?” 瞳子说的肺腑之言,北条秋时如何听不进去。 类比戈薇,明明有著强大的来自於桔梗和伴生四魂之玉的力量。 但她真的会用吗? “感谢。” 向瞳子道谢並让她离去,坐在殿堂高位上的北条秋时垂下了眼帘。 第62章 现身的时代树精灵 时间吗? 离去瞳子所说的话確实有道理,实际上北条秋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就如她说的人力有穷时。 自己里里外外要处理的事情那么多。 正常情况下分配到灵力修炼上的时间根本捉襟见肘。 而恰恰自己的时间又根本不够。 以脑海里记忆中的情报来算,整个犬夜叉的时间线满打满算最多不超过三年。 甚至於还要更短! 毕竟天知道戈薇来到这个战国时代的时候,她究竟是几年级? 但是结束的时间是明確的,也就是戈薇参加毕业考试后没多久。 整个犬夜叉的故事就走到了尾声。 要在这么短还紧的时间中,想要获得足以比肩犬大將...... 不,是比肩杀生丸的力量! 目光幽幽的盯著身前托盘上,由瞳子净化完成的四魂之玉。 握紧拳头北条秋时是明白的,以他目前的修炼速度远远不够。 哪怕有所谓的努力这一金手指在身! 说到底犬大將一系恐怕高达千年的积累,又怎是你区区十数年的努力就能抵消的。 而且自己还不是天选的巫女...... 且即便是如瞳子、桔梗、翠子这般的天选之人,她们都还有一段时间的发育期呢。 “最终还是要走到这一步吗?” 面色复杂瞳孔中隱有挣扎,北条秋时本心上讲很不情愿这么做。 诚如之前在桃源仙乡那里,他曾经对黑巫女桩所说的那样。 凡事只要有了开头,有一就有二直致最终深陷泥潭。 “四魂之玉的碎片,你这东西是早就预料到了今天这一刻的吧?” 嘴里念叨著,北条秋时缓缓向其伸出了手。 为了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获得足够的力量,他不得不尝试藉助一下四魂之玉碎片的力量。 “幸亏这是被瞳子净化后的碎片,理论上曲灵的力量应该正处於最低点。” 通盘考虑清楚了以后,北条秋时也不是矫情的人。 握住了四魂之玉的碎片,他谨守本心做好了隨时应对威胁的准备。 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还会选择去往四魂之玉碎片的诞生之地。 哪里有翠子的残余灵魂,以云涯还有瞳子的力量,想必也是能唤醒对方。 从而驱逐掉北条秋时身上有可能被曲灵暗下的后手。 “这是!” 猛的北条秋时精神一震,接著他双眼中的瞳孔有些许的扩散。 明明北条秋时手握著四魂之玉的碎片还安坐於大殿之內。 但是他的意志或者说灵魂,似乎来到了一个奇妙的地方。 並且北条秋时很肯定,这个地方他是认得的。 “时代树?御神木?” 盯著面前形如塞尔达传说王国之泪地下世界树根一般的东西。 瞧著被树根包裹类似囊般闪著光芒的球状物体。 北条秋时缓缓走上前试图近距离的打量打量。 “半妖的夜叉姬?” 这是犬夜叉他们战胜了奈落之后发生的故事,也就是杀生丸和犬夜叉他们女儿的歷险。 当四魂之玉消失以后,这方天地又出现了七色的珍珠。 据说其有著等同於四魂之玉的功效,围绕著这七颗珍珠还有大敌麒麟丸。 三名半妖少女展开了一番惊心动魄的战斗。 其中犬夜叉被桔梗封印在的御神木,在这个故事当中也有了颇长的篇幅。 简而言之就是御神木改了名叫起了时代树,有了跨越时间的能力且还有了一个器灵。 某种方面还拷贝了一下北欧传说。 “你来了,时间中的异类。” 当北条秋时脑子里正在整理情报並且打量时代树的时候。 空灵悠远的声音响起,就在北条秋时的面前自那个光团中一个美丽的人儿显露了出来。 “桔梗?” 脱口而出又带著点果然如此的意味,眯起双眼北条秋时思索著到底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还有时间中的异类百分百说的是自己,可为什么时代树会知道。 它又为什么提前出现了! “桔梗?” “確实,曾经用箭將犬夜叉封印在我身上的那个巫女,她就叫这个名字。” “我只不过是藉助了那支箭上巫女的一丝残留的意识,从而幻化出了目前你面前的样子。” “因为这样我觉得和你的交流会比较顺畅一点,时间中的异类。” 如同向犬夜叉他们女儿解释般,时代树也如此向北条秋时解释道。 “您好,时代树冕下。” 很有眼力见也知道什么情况下该用什么態度,北条秋时恭敬的打了一个招呼。 隨后见时代树幻化的桔梗没有敌意,也深知对方的突然现身不可能没有目的。 没有兜圈子北条秋时起手就是一个直球。 “不知道冕下將我带到这里来,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的吗?” “时间中的异类,你很聪明。” 时代树可能也没想到北条秋时如此的开门见山,不过看她的表情也不像是生气的模样。 相反对於北条秋时的识时务,对方还有一点欣赏的意思。 “你的出现造成了时间的震动,本不该在这个世界和时间上出现的你。” “无形中加速了末法末世的降临,因此打乱了既定命运的你需要將时间和世界梳理。” “末法末世?那不是麒麟丸在未来想要做的事情吗?” “因为我......” 北条秋时低头思索了一下,这个理由和因果似乎不难理解。 按照正常的时间线,在戈薇的未来是没有妖怪的。 但是在战国的时代东瀛大地上又確实妖怪满地跑。 而以妖怪的寿命来计算。 至少杀生丸理论上一定能活到戈薇所处的未来时间...... 麒麟丸,还有那颗荧惑。 自己这个本不该出现的人。 “明白了。” 口头上爽快的答应道,其实纵使北条秋时不想答应又能如何呢? 至少在当下他本身是没有办法反抗时代树的,或许等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中召集了瞳子等人可以? 如此不如先答应下来,在看看对方划出什么道。 以静制动总是不会错的。 “很好,你果然明事理。” 继续用桔梗的面容和声音说道,时代树似乎远没有想像中的那样智慧。 其表现莫名的给了北条秋时一种按照既定的设定,会因为自己的选择给出预设反应的弱人工智慧。 “通过食骨井你將会被带到各个世界中去,在那些世界按照你的意愿向著正確的道路去走。” “之后时间和世界会给予你正向的反馈。” “而当你將所有的时间和世界梳理向正確的方向。” “那时你也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当然,你也不用害怕时间的流逝,当你踏入食骨井的那一刻,时间在你的身上就会失效。” “直到你再次踏出食骨井回到此方世界,时间才会继续流逝。” 神神叨叨的说了一箩筐,隨后越发像是给玩家发布任务的npc。 时代树所化的桔梗隨即抬手点向了北条秋时。 等到北条秋时再度回过神来的时候,入目的就是他一直身处的,小田原城外自己修建的宫殿。 “来人!” 眉头紧锁,北条秋时第一时间就呼唤起了內侍。 “现在离瞳子巫女离开有多久了?” “还有將瞳子巫女,高僧云涯以及黑巫女桩都喊过来。” 他需要確定自己在时代树那里过去了多久时间,以及哪颗时代树有没有在自己的身上做手脚。 盯著还在散发著明亮光芒的四魂之玉碎片,北条秋时很不明白。 四魂之玉的碎片怎么和时代树的精灵搭上边了? 第63章 踏上新世界的北条秋时 “主公大人,光秀请您再次三思!” 率军又一次来到了枫之村外,没有理会村子里不知道北条军到来所为何事。 此时正忐忑不安的枫婆婆,也拒绝了她前来打探消息的覲见。 北条秋时带著明智光秀和瞳子等人,来到了山头上戈薇穿越世界的食骨井旁。 都到了这里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妥,已经劝解过很多回的明智光秀又一次諫言道。 毕竟隨著北条家爭霸天下的大幕徐徐拉开,如今正是千头万绪的时候。 实在是每一项进程都等著北条秋时首肯,这个时候自家主公要去完成什么时代树精灵交託的任务。 这不是扯淡吗? 而且天知道这个所谓的时代树精灵她是打的什么主意? 万一主公大人一去不復还,到时候让整个北条家又该何去何从? 闻言,北条秋时注视著忠心耿耿的明智光秀,他所考虑的问题北条秋时何尝没有考虑过呢? 可时不待我,歷史上有句伟人曾经说过,有些事急不得,有些事缓不得。 危机,危机。 危险中正孕育著机遇啊! “瞳子、云涯还有桩。” “你们检查好了吗?” 心意已定,不甘心只是成为一介凡俗的王,北条秋时示意明智光秀稍安勿躁。 他对著正检查食骨之井的三名自家超凡者的佼佼者们问道。 稍后又过了相当长的时间,明悟此时身上担当了何等重任的三人在经过了详细的检查之后。 又互相低声私语探討了很长的时间,尔后这才推举出了瞳子向北条秋时回稟。 “秋时殿,恕我等三人实力不济,这座食骨之井在我等看来......” 对著北条秋时深施一礼,瞳子话中的不確定性谁都能听出来。 “这座井也就平平无奇而已,村人传说会吞吃妖怪骸骨的原因我们也没查出来。” “至於时代树精灵所说的,这口井可以让主公大人去往其他的世界。” “我......我们也不敢確定!” 说完之后瞳子似乎是觉得如此重要的事情中,自己等人就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 实在是怎么也说不过去,隨即她退到后边头也垂了下去。 “主公大人,你看!” 顿时精神一震,明智光秀更加理直气壮的劝阻道。 “明白了。” 点点头北条秋时也没有苛责瞳子三人,毕竟他们大家也尽力了。 食骨之井这个原犬夜叉世界中贯穿全剧的奇妙物体,也確实不是瞳子三人能够解析出来的。 自己这么做也不过就是抱个万一的心態而已。 得之我运,失去我命。 “主公大人!” 见北条秋时还是固执已见,明智光秀近前一步大声喊道。 “北条家不能失去您的领导啊!” “光秀。” 不轻不重的声音响起,北条秋时的话瞬间让情绪激动的明智光秀安静了下来。 目视著涨红了一张脸的光秀,还有正凝神倾听自己言语的瞳子等人。 北条秋时缓缓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天下布武不是请客吃饭,做不到那么和和睦睦。” “战场之上更是刀光剑影每一步都是杀机。” “为了天下万民扫平妖怪之患,也是开天闢地恆古之未有的大事。” “举凡种种,哪一件事是容易的?” “这......” 为北条秋时的话深思,现场的人俱是哑口无言。 诚如主公所说的那样,以上每一件事情都蕴含著风险,没有人敢夸下海口说一定可以顺顺利利的完成。 “北条家的大业是所有北条家成员奋斗出来的。” “我们走到今日有多少人倒在了前进的道路上。” 抬手拍了拍光秀的肩膀,北条秋时继续说道。 “为了不让前人的牺牲白费,我必须成为无所畏惧的王。” “只是让部下和追隨者去牺牲去奉献,这不是我的王之路!” “更何况我相信瞳子他们,在成为修行者的道路上他们无疑是先行者。” “既然他们都说了时代树的精灵並没有在我的身上埋下暗手。” “且时代树的精灵代表著此方天地的一种意志。” “那么身为天地的子嗣,为何不去试著相信呢?” “別忘了,我们北条家现在神社中供奉的可就是天地!” “主公大人!” 这番话一出,明智光秀和瞳子等人感动不已,刷的一下现场所有的人都情难自禁的跪了下去。 他们为了北条秋时的觉悟,也为了主公对自己等人无以復加的信任。 “好了,光秀。” “时代树的精灵不是说了吗,时间的威力將会在我的身上失去作用。” “兴许当我跨入这座井的时候,下一秒我就会重新出现在你们的面前呢?” “毕竟时间对我不起作用了嘛。” 说出这话的时候,北条秋时也有自己的考量。 戈薇可以通过井来跨越时间和世界,自己此行看样子也是一个道理。 而自己的待遇比戈薇更好,时代树的精灵都明言了自己不受时间的影响。 那么去往异世界的时候,这边世界的时间流速怎么也不会太快的。 好歹自己也是穿越者,还顶著一个时间中异类的名头。 这点杀必死福利还是要有的吧? 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按耐住心头的各色思绪,明智光秀重重的点头不再阻挡。 並且对著主公献上了天下布武的祝福,期望主公可以顺利带著胜利返回。 另一边瞳子等人也是敬献上了各自蕴藏著灵力的法器,尽最大努力的帮助北条秋时可以在异世界大杀四方。 於是笑呵呵的看著身上携带的各色琳琅满目的法器。 北条秋时自觉自己单凭如今已有的装备,即便是在有著无限杀机的主神世界。 以这个开局怎么说都是天胡! 都带了这么多的宝贝,除非是闯进了十死无生的绝杀世界,无论如何...... 下一句话差点就闪现在了自己的脑子中,北条秋时赶紧以绝大的意志力把后面那句话压了下去。 校长的话可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说不出来。 无他!太不吉利! 隨后不再赘敘,北条秋时又安排了一下相关的事宜,他走向了平平无奇的食骨井。 “对了,戈薇他们现在在哪里了?” 临到井边,北条秋时忽然回头问道。 “据琥珀来报,她们目前好像遇到了一只小狐狸妖怪,还和妖怪当中的雷兽兄弟发生了衝突。” 前行一步最近才充当起侍女兼职护卫的珊瑚,这位当下存在感不高的女孩恭敬答道。 “这样啊。” 北条秋时恍然,看来自己要是速度够快的话,还能赶上一个重要的节点。 桔梗的復活,自己可不想缺席呢。 “等我回来,诸君。” 留下这样一句话,北条秋时这次確確实实的踏入到了食骨井中。 眾人但见一道刺目的光芒自井中亮起,隨后主公北条秋时的身影就消失无踪了。 “瞳子,你们真是!” 见主公消失,明智光秀扭头就想衝著这几个人嘮叨嘮叨。 本心上讲他还是不放心让北条秋时去完成什么时代树精灵交託的任务。 当然这也怪北条秋时並没有详细交代,比如时间中的异类这些信息。 “我们......” 反唇以驳,瞳子他们不好意思和明智光秀对呛。 黑巫女桩可完全没有这样的心理负担。 正待她就要和明智光秀唇枪舌战上三百回合之际,才刚刚亮过一回的食骨之井。 这时候它居然又亮了起来,而且光芒中除了自家主公大人以外。 还多了些其他的身影! 第64章 所以这个天妇罗你吃不吃 且不说北条秋时一脚踏入了食骨井,隨即又返回到了犬夜叉的世界当中。 在明智光秀等人的眼里,不过就是眨眼间的功夫。 但是作为当事人北条秋时自己,他可是在另一个世界待了很久很久。 却说当北条秋时穿过了食骨之井以后,睁开眼睛入目的是鬱鬱葱葱的森林。 隨意的挑选了一颗树三两下爬上去,他立於树巔之上极目远眺。 “山?山下面的是......” 仔细分辨了一下自己身处的地方,以及山脚下已经有了点近现代气息的电线桿子。 还有那些衣著东瀛传统服饰的行人,又夹杂著西洋文化入侵后统称为洋装的打扮。 “看来是来到了开化时期。” 心中大概確定了下时间线,北条秋时正准备下树前往村镇。 好进一步的了解当前的世界是一个什么样的时候。 忽然他的身后传来了隆隆的奔跑声,同时还有一个光是听。 就知道来者肯定是活力满满极为有元气的傢伙。 “前边的那个傢伙,你是什么东西!” “见到本山之王还不快快把身上带的贡品交出来!” 声音传到北条秋时的耳朵里时,这个声音的主人也隨之衝撞到了他的身前。 两道雪亮的寒光闪过,若不是北条秋时闪的快,恐怕他身上背著的包裹。 就要因为两把锯齿刀的缘故,从而掉落到来者刀的主人手上。 “这傢伙是?”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看著来人北条秋时觉得幸运的女神一定正在眷顾自己。 刚想弄明白自己身处的世界是哪里。 这不......一个极为有辨识度的傢伙就来到了眼前。 看著对面跳脚还一副暴躁模样的小傢伙,此时的北条秋时已然明白了这里是哪里! “你这个傢伙!” 自己一招满以为百分百可以得手的招数居然落了空。 来者顶著个野猪头罩的小傢伙跳著脚显得非常气恼。 要知道他长年在这处山头上称王称霸,已经有许久许久没有遇到拿不下的傢伙了。 “喂!” 手中的刀刃一震,野猪头罩小子单刀指向北条秋时。 此时野猪头罩小子想起了前两日手中刀刃原本主人的话,尤记得那个倒霉蛋说过。 扳手腕打贏了他不算什么,抢走了他的刀也不算什么。 反正他自己只不过是队內等级最低,武力值最低的一般队员。 可鬼杀队中高手如云,更是有著被称之为柱的大高手! 一念至此,野猪头罩小子打量著也正打量自己的北条秋时,他压低身子发出了野兽进攻前呜呜的低声嘶吼。 “你就是什么鬼杀队的柱吧?” “只要打倒了你,我就是世界上最强的山之王了吧?” “哦?” 闻言笑了笑,北条秋时很想问问对方知不知道什么才是王。 王的含义又是什么。 不过看对方的样子似乎野猪头罩小子还没正式加入鬼杀队? 单手扶著自己腰间经过了刀匠村正重新锻打,又经手了瞳子、云涯、黑巫女桩加持过后的天狼星。 用空出的另一只手姿势瀟洒的摸著下巴,北条秋时觉得这个时间点还有这个世界。 对自己来说真是太好了! 没错,北条秋时来到的世界就是前世所看的名为鬼灭之刃。 又被戏称为柱灭之刃的世界。 而这个世界上的两大势力团伙。 如由產物敷耀哉率领的鬼杀队,还有活了千年之久极度怕死的鬼舞迁无惨率领的鬼。 前者队伍中有许多人才是北条秋时欣赏的。 后者作为提升北条秋时实力的磨刀石也极为趁手! “混蛋,你是在看不起我吗?” “你一定是在看不起我吧?” 殊不知北条秋时正在思考著事情,另一侧虎视眈眈盯著他的野猪头罩小子却更为火冒三丈。 什么叫哦? 盯著就吐出了一个哦字单词隨后再不发声的北条秋时,长这么大以来纵使一直生活在山林之中。 野猪头罩小子觉得你也不能拿我当傻子耍吧? 对方这种看不起人的態度,简直就是在啪啪的懟著自己的脸打! 於是没有二话,野猪头罩小子决定拿出自己的实力,来让北条秋时知道什么叫山林之主的威严。 正好也是拿对方这个所谓的鬼杀队的柱,来试试自己刚刚创造出来的兽之呼吸! “兽之呼吸.壹之牙.穿透刺射” 真箇就如山野中横行的一霸野猪,野猪头罩小子双手持刀好似一只野猪般冲了过来。 待临近到北条秋时一个极为近的距离之后,其双手向前一送两把刀刃好似野猪嘴边外露的獠牙。 杀气腾腾的刀刃似是欲要將北条秋时的身体贯穿。 “不错嘛。” 北条秋时嘴里夸讚了一声。 自从经过了与逆髮结罗的交战,其后虽然在杀生丸的攻击中又尽显狼狈。 但是两场和妖怪的战斗之后,北条秋时自身的实力还是得到了长足的进步。 若是换做之前说不定面对野猪头罩小子的攻击,他还没有那么瀟洒且游刃有余。 可老话不是说了吗,士別三日当刮目相待。 更不用说正式成为了北条家的家督,北条秋时手上又多了那么多前人积累下来的修行知识。 以及取自盆栽仙人那里修仙的法门! 短时间內修成神仙肯定是没戏的,但是提升北条秋时的实力。 来应对还没有完全成熟的野猪头罩小子那是绝对没问题的。 “錚。” 还是惯常的拔刀斩起手,北条秋时虽后发而先至。 別看野猪头罩小子气势汹汹还占著先手的优势,可北条秋时的刀就是比他的快。 “什么!” 头罩下的脸上露出了惊容,野猪头罩小子怎么也想不到对面的人。 他单凭一把刀就把自己的攻击直接拨到了一边! 感受著刀刃相交传来的力道。 “嘖。” 暗自叫骂一声,野猪头罩小子愕然的发现以自己的力量。 却竟然比不过对面的小白脸? “怎么可以输给你!” 不服输的性格,还有自小在山林中长大养出来的野性爆发。 野猪头罩小子刚刚站住脚根,隨即又用力踢打地面。 整个身子如同离弦的箭矢,他瞬息间又跳到了北条秋时面前的半空中。 “兽之呼吸.贰之牙.劈斩” 朴实无华半点没有里胡哨,其招数也是极为接地气。 两把刀交叉,野猪头罩小子朝著北条秋时当面发出了力大势沉的斩击。 “无用的。” 摇著头北条秋时还有余力去点评对手的攻击招式。 盯著跳跃到半空中的野猪头罩小子,他飞快的说道。 “如果你的速度还有力量,不能做到远远的超越对手。” “我建议你永远不要使用这样直来直去满是破绽的招数。” 说完,北条秋时抬腿向前踹去,在野猪头罩小子刀刃砍到自己身上之前。 北条秋时的脚就狠狠的踹在了对方毫无防护的半裸的身上。 “噗哈!” “轰隆!” 一脚之威,直接让半空中的野猪头罩小子嘴里吐出了血。 倒飞出去的身体更是差点没把作为缓衝物的巨树给撞倒。 “好强!” 身体滑落到地面,野猪头罩小子勉力摇摇晃晃的爬起来。 盯著身上连一丝灰都没有沾染到的北条秋时,他的好胜心从没有一刻如现在这般强烈。 “嘿嘿嘿。” 发出了兴奋起来的笑声,他还待再战。 只是...... “吃吗?” 差不多觉得可以了,北条秋时放下背后的包裹,又从包裹里掏出了天妇罗仙人精心製作的炸物。 “呃。” 眼睛在北条秋时的身上还有对方拿出来的食物上来回打转。 半响过后,野猪头罩小子开口道。 “吃!” 第65章 正在诱拐天才的北条秋时 “吧唧吧唧,稀里哗啦,啊呜啊呜。” 真箇是野猪进食才能造成的响动不断在山野间响起。 什么天妇罗仙人的炸物,还有寿司仙人做的捏饭糰子。 这些北条秋时部眾送给他在异世界吃的东西。 此时被他面前的野猪头罩小子囫圇吞枣的就给吃了下去。 就北条秋时看来他甚至於很怀疑面前的这个小傢伙。 这位小友到底有没有吃出食物的味道来。 “根本就是猪八戒吃人参果,过喉就行了是吧?” 实在是没忍住,北条秋时盯著头罩都没摘下来,就这么大口大口吃东西的野猪头罩小子评价道。 “嗯?” 听到这话,明显野猪头罩小子有了点反应,不过看著面前摆放的各类工匠仙人製作出来的美味。 抹了一把吃的脏兮兮的野猪头罩嘴的部位,他选择吃了再说后话。 並且可能是想著自己多吃点,对面的北条秋时就没得吃了。 当即他进食的速度又快了几分,通常嘴里的东西都还没咽下去呢。 手上的食物就已经蓄势待发等著往嘴里送,同时他的脚还在把抓不起来的食物往身边拨。 “呵呵呵。” 见状北条秋时还能说什么,眼角跳动著他只好在旁边干看。 毕竟那些食物都不纯洁了,北条秋时委实也下不去手了不是。 於是稍过一会,北条秋时的包裹里也不可能都是装的食物。 吃也总有结束的时刻,也算是酒足饭饱了的野猪头罩小子满足的拍打著肚子。 隨后他乐呵呵懒洋洋的躺在地上直哼哼,儘管由於头罩的原因北条秋时看不到对方脸上的表情。 不过从他的態度还有眼神中,北条秋时分明感觉到了对方在挑衅自己。 如同再说,看吧,食物我都吃完了,这下看你吃什么! 对此哑然的摇了摇头,北条秋时忽然脸色一变操起了摆放在身边的刀。 正常人都知道,一个人吃的太撑的时候,他的身体机能会大幅度的倾向於消化功能。 与之相对的,其他的反应还有意识都会大幅度下跌。 所以北条秋时的刀摆到了野猪头罩小子的脖颈间时,这位小傢伙的反应之迟钝可想而知。 “哇呀呀呀,你居然敢欺骗山之主!” 还是单纯了,等到北条秋时刀放脖子上,野猪头罩小子这才意识到了不对。 又气又恼但已沦为砧板上的鱼肉,这小子盯著刀刃眼珠子骨溜溜的转。 竭尽全力想著如何反败为胜。 “下次注意。” 抽回刀,北条秋时淡淡的说道。 “又给你上了一课,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呢。” “你!我可是山之主!” 咻的一下忍著胃部消化带来的疲倦,野猪头罩小子顿时就跳了起来。 將双刀持在手中,他作势还要和北条秋时大战三百回合。 “哦。” 笑著北条秋时顺手又从兜里抽出了一张黑巫女桩送的符籙。 “哈哈哈,你个笨蛋抽出一张纸有什么用?” 本来还以为北条秋时会拿出什么东西呢,见到他只是抽出了一张写满了鬼画符的纸来。 野猪头罩小子乐的眼泪都出来了,指著那张纸这小子哈哈笑道。 “疯了吧,就拿出一张纸,你是想笑死山之主吗?” “呵。” 也没理会野猪头罩小子的嘲笑,北条秋时双指夹住符籙细细感悟犬夜叉世界。 巫女和僧侣的常规手段,它们在这个鬼灭之刃的世界里又有何不同。 毕竟这个世界除了鬼有著超自然的技能以外。 別看鬼杀队的剑士也有著里胡哨的技能,但是根据情报显示。 鬼杀队剑士的那些声光特效,可全都是假的! 只不过是呈现在意识中的幻象。 而除去鬼杀队以外,这个世界可没有斩妖的僧侣或是巫女等等。 这些在犬夜叉世界中对抗妖怪的主力,在这里就是背景板一样的角色。 “怕了吗?” 见北条秋时捏著一张纸久久不动,野猪头罩小子也不催反而是一副看西洋景的样子。 “咒法.定身术。” 为了实验北条秋时挑选了一张威力最小的符籙,当即对著野猪头罩小子甩了过去。 符籙刚一出手,两个世界的不同就展现了出来。 犬夜叉世界当中主打的是个人的实力,但天地间多少对个人也会有一点帮助。 就比如说若是在犬夜叉世界当中,虽也是微乎其微可同样的符籙甩出去。 多多少少还能引动一点天地威能加持在符籙上。 但是在这个鬼灭之刃的世界,符籙的威能完全依赖於符籙本身及使用者自身的灵力。 “1.2.3......” 默默地数著时间,北条秋时也在计算著刚才出手自身失去的灵力。 等数到10以后,木头人般的野猪头罩小子身体开始晃动,再过了不到三秒符籙的效果彻底消失。 “妖法!不,你是鬼吗?” 脱出了符籙的作用,为这种不可思议的效果而惊的一身冷汗。 野猪头罩小子再不復之前那般囂张,面对未知且不可名状的东西他到底是展现出了谨慎的態度。 三两步野猪头罩小子拉开了和北条秋时的距离。 同时他还不住的望天,確定现在到底是大白天还是夜晚。 “想学吗?” 基本確定了符籙的威能,然后也评估好了自身在这个世界上的战力。 北条秋时接下来就要为了时代树精灵委託的任务考虑,所以面对送上门来的野猪头罩小子。 他如何会放过这么好的人才。 须知道被野猪养大的这傢伙,当得上一声此世界的天才。 没有经过系统化的训练,呼吸法也不过得自偶然进山来的鬼杀队低级剑士。 然后就凭藉著这些基础,这傢伙硬生生的自创出了兽之呼吸,还挤身进了主角团中。 一直打满全场打到了大结局。 对了,在唯血统论还有传承论的东瀛。 野猪头罩小子的母亲貌似也没有大背景,自身也没有牛气轰轰的老师。 璞玉啊!真是璞玉啊! 想到这里北条秋时的双眼中就露出了浓浓的欣赏,说什么也不会放手这么一个人才的。 “......” 总感觉面前的北条秋时似乎对自己不怀好意,可是来自於体內的兽性本能又告诉自己。 对面是一个大好人,对自己也没有恶感。 这种相互牴触又错乱的感觉,让野猪头罩小子一时有点精神恍惚。 低头琢磨了半响,他终究是选择了相信本能。 “学。” 言简意賅也不知道什么叫客气,搞得好像北条秋时欠自己的一样。 野猪头罩小子走到北条秋时的面前,隨后毫不客气的要求道。 “那叫一声师傅来听听。” 眯起眼睛,北条秋时开始了训兽。 “叫我山之主大爷!” 头一昂,野猪头罩小子如何可能会轻易隨了北条秋时的愿。 “那我不教你了。” 头也是一昂,北条秋时笑著开口道。 “山之主大爷看上了你的本事是你的光荣。” “快快的把妖术交给我!” 放下刀一点都不见外,野猪头罩小子爬上北条秋时的身体,手就胡乱的在对方身上摸了起来。 “下去,下去,別把我衣服弄乱了。” 乐呵呵的和他打闹著,北条秋时继续开口道。 “不叫师傅也可以,最少你的名字要说吧。” “刚刚的呼吸法很有意思,实在不行我们做个交换吧。” “对了,你接下来原本准备去干嘛的?” “听好了,山之主的大名叫做嘴平伊之助。” “至於干嘛,我想想,对了,是去参加什么剑士考核。” “然后成为天下最强的山之主!” 第66章 逐渐大蛇丸化的北条秋时 几日后鬼杀队入门剑士考核场——滕袭山。 带著嘴平伊之助游走在现场眾多等待考核的剑士之中。 这个本世界对抗鬼的最大势力,鬼杀队给予北条秋时的第一印象。 那就是太不专业了! 且不论自己辛苦带著身边这只小野猪,一路上是如何打探跑到这里还没有误了时间。 单单就说一点大家想必也就能够理解,为什么北条秋时会说鬼杀队的考核不正规了。 “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过来问问我们,究竟我们是不是鬼杀队待考核的入门剑士吗?” 已经在人群中找到了该世界的气运之子——灶门炭治郎。 同时也发现了一季帅一次的我妻善逸和满脸凶相的不死川玄弥。 还特意非常显眼的在主持考试的,產屋敷耀哉的双胞胎女儿面前晃了好几回。 但是自始至终,没有任何人觉得北条秋时和戴著野猪头罩的嘴平伊之助有哪里可疑的。 別说上前询问的,根本就是熟视无睹觉得这样才是正常的。 “算了。” 默默地摇了摇头北条秋时也不去纠结这种旁枝末节,盯著產屋敷耀哉的两个长相精致的双胞胎女儿。 他考虑著是不是要上去打个招呼。 试想想看要是能把这对双胞胎打包带回去。 嘖嘖嘖。 回到犬夜叉世界以后,但凡出行的时候北条秋时身边有这么一对双胞胎站著。 从形象上考虑从排场上考虑,北条领地周边那些大名还不得羡慕的口水直接淌满一地? 就是拿去和妖怪对峙的时候,这么一对双胞胎也是极有牌面的! 而考虑到產屋敷耀哉的底层性格,都能做出拉著一家人当诱饵和鬼舞辻无惨一起吃炸药。 北条秋时觉得自己只要能做掉无惨,那么区区一对双胞胎对產屋敷耀哉来说也不会捨不得的吧? “喂,本大爷饿了!” 正当北条秋时没有打主角主意,反而是盯了上如同东瀛玩偶的双胞胎时。 感觉很无聊的嘴平伊之助扯了扯他的衣袖,相信若不是有北条秋时的存在。 嘴平伊之助已经如同原时间线上一样,压根耐不住性子的连双胞胎的讲解都不听。 隨后他直接就衝进去了滕袭山,这也是为什么灶门炭治郎一开始的时候。 其完全不记得,明明嘴平伊之助和自己是同期,却在滕袭山考场上完全对他没印象。 “別急啊。” 从兜里摸出了一颗饭糰,带著点养宠物的宠溺感,北条秋时直接把饭糰塞进了嘴平伊之助的嘴里。 “噗呲。” 於是正在抱著饭糰子啃的嘴平伊之助,他听到这突然响起来的笑声顿时大怒。 “谁,是谁打扰了本大爷吃饭!” 果不其然亦如北条秋时的预料,只要身边有嘴平伊之助这样的大显眼包存在。 主动去找主角打招呼套近乎? 不存在的! 看到嘴平伊之助这样的傢伙,任何一个世界的正方主角都会自然而然的凑过来。 这不,同样也在打量考场同伴的灶门炭治郎,他不就自己乖乖的跑过来了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实在是从没有看见过这样吃饭的。” 纯种热血番男主的炭治郎摇著手连连鞠躬道歉道。 本身如果家里没有遭遇到灭门之祸,他可是一个相当开朗和善的好小伙啊。 “哼!” 许是因为炭治郎看起来实在不像强者,也许是因为北条秋时给的饭糰子比较香。 见状嘴平伊之助扭过头去不想搭理炭之郎了,他继续戴著头罩就这么啃著手中的饭糰子。 “那个?” 只是嘴平伊之助不想搭理別人,別人也就是炭治郎却很想凑上来。 兴许是因为整个会场上的人都不认识,这对於炭治郎来说比较侷促。 因而他很想在进入考场之前交到一两个朋友,毕竟他也是一个很爱交朋友的人呀。 待发现嘴平伊之助只顾著啃饭糰子,顺理成章炭治郎將目光转向了站在旁边。 极有可能就是全场年龄最大的北条秋时。 “冒昧打扰了,请问您是他的朋友吗?” 非常有礼貌,炭治郎鞠躬询问道。 “嗯,我叫北条秋时,你叫什么名字?” 在来时的路上,北条秋时已经翻过了这个世界的歷史书,在这个世界的歷史进程中完全没有对他本人的描述。 所以北条秋时大大方方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也不怕因为名字和歷史上名人有重合从而带来尷尬。 “啊,失礼了,我竟然没有先自报家门,十分不好意思。” 又是完全符合热血番男主的態度,炭治郎羞红了脸极为抱歉的连连鞠躬。 “我的名字是灶门炭治郎......” 一口气將自身的信息差不多都说出来了,只差把灭门惨剧也说出来。 炭治郎是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 “好了,好了。” 笑著看著面前小白兔一样的炭治郎,北条秋时真的是拿这样的傢伙毫无办法。 毕竟他本人也是一个心肠很软的人不是,可不会打小白兔的想法——才怪! 瞬间脑子里就飞过了好几种想法,北条秋时已经准备对小白兔下手了! 可惜天公不作美,正当北条秋时即將伸出罪恶之手,变著样搂草打兔子把炭治郎也骗回家的时候。 鸟居旁边的双胞胎姐妹,產屋敷雏衣和產屋敷日香开口说话了。 两姐妹语气平平淡淡的宣布了剑士考核的標准,隨后就让开了通往滕袭山深处的道路。 “我们进去吧?” 其实也想和北条秋时两人好好聊聊,特別是北条秋时给予了炭治郎很温和的感觉。 但是看著正有不少剑士鱼贯踏上通往考核的道路,抓了抓头髮炭治郎深感遗憾。 至於和北条秋时他们组队,虽然规则上没说不允许这么做。 可炭治郎也想试试看自己独立能不能闯过剑士的考核。 “嗯。” 深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北条秋时也没有强求將炭治郎绑在自己身边。 见好就收嘛,反正身边已经有一个嘴平伊之助了。 目光从战战兢兢的我妻善逸还有不死川玄弥的身上划过。 北条秋时踢了一脚身边还在啃饭糰子的嘴平伊之助,带著这个不爽的小傢伙。 两人也跟著人群走进了滕袭山。 来日方长不急,而且很快咱们就会再见面。 微笑著不紧不慢的走著,北条秋时默默反覆盘算。 待下次见面之后应该怎样展开诱拐计划。 “喂,你这傢伙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吧?” 吃完了饭糰子的嘴平伊之助忽然开口道。 虽然他的野兽直觉依旧在告诉自己,身边的北条秋时是一个好人。 但同时野兽直觉也告诉他自己,身边的北条秋时此刻是一个坏种。 “怎么会呢?” 揉了揉不太乐意的嘴平伊之助的野猪头罩,北条秋时言语中的意味深长根本抑制不住。 “我只是太高兴了,因为看到了太多的璞玉。” “另外我还想要打磨这些璞玉,让他们能够在更大的舞台上绽放自己的光芒。” “伊之助哦,这怎么能叫坏主意呢?” “嘖!” 猛的甩了甩头,几日相处下来伊之助习惯了身边有北条秋时。 也习惯了跟隨北条秋时,举起双刀伊之助觉得隨便身边这个傢伙想干嘛了。 总之不妨碍自己砍鬼就行,至於其他费脑子的事情自有北条秋时去做。 要知道本大爷可是堂堂的山之主,这种下仆的事就交给他好了! 第67章 北条秋时的刀有点不一样 “兽之呼吸.叄之牙.獠牙撕扯。” 一声大吼嘴平伊之助手持双刀,他凶猛的將出现在面前的倒霉鬼沿著脖子。 豪爽的送了对方一个身首分离的大礼。 刚刚进入到滕袭山,被鬼杀队囚禁在山中的,这些饿了不知多久结果又死不了。 每时每刻都如同轮迴在饿鬼地狱中的鬼,它们闻著人类的味按耐不住那种可以將自己掏空的飢饿感。 根本就是癮君子看到了麵粉,完全失去了理智直接就冲了过来。 於是乎倒也省去了北条秋时很多的事,凡是找上门来的鬼尽数被嘴平伊之助料理了。 “哈哈哈,秋时,你看见了吧!” 向著圆月举起了手中的双刃,砍杀了不知多少鬼的嘴平伊之助摆出了洋洋得意的模样。 “果然我才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山之主,你以后就好好的侍奉我就行了!” “是,是,是。” 很给面子的衝著对方鼓起了掌,北条秋时完全没有和对方爭辩的想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即使对方口口声声的嚷著,儼然一副拿自己当对方下仆的架势。 有点不走心的敷衍著嘴平伊之助,放开感知利用从盆栽仙人那里学来的才刚刚入门的仙法。 北条秋时断断续续的搜寻著一同进山,理论上应该还没有分別太远的炭治郎。 “餵。” 野兽的灵敏度通常都很高,所以北条秋时的不走心自然逃不过等同於野兽的嘴平伊之助。 举著刀颇有点生气的意味,他衝著北条秋时吼道。 “你这个傢伙,赶紧为山之主唱讚歌啊!” “如此没有眼力见的话,山之主的庇护可要离你而去啦。” “是,是,是。” 依旧还是肉眼可见的敷衍,北条秋时眉头稍稍一皱。 就在刚才他好不容易用时灵时不灵的感知仙法,才刚要探知到炭治郎所在地方的確切信息时。 结果因为嘴平伊之助的打扰,以至於前功尽弃只能模糊的『看见』炭治郎的方位。 “你这个傢伙。” 气上加气,嘴平伊之助重重的跺著脚走向北条秋时。 他准备好好和这个下仆聊上个几毛钱的话。 “等等,又来了一个新的鬼哦。” 见状北条秋时眯上了眼睛,试图將嘴平伊之助这汪祸水迎到新来的鬼头上。 “桀桀桀,你们两个给我死来!” 而也很给面子,说曹操曹操到。 从两人身处周围的树林子里,被北条秋时惦记中的鬼直接跳了出来。 这位鬼两眼一扫,在北条秋时和嘴平伊之助的身上滑过。 可能是因为北条秋时的年纪比较大。 理应是飢不择食的这只鬼明明离北条秋时更近一点。 许是它在嫌弃北条秋时年老色衰,可能肉会显得有点柴。 掉头,它生生的半道又转向了气冲冲中的嘴平伊之助。 “该死的鬼!” 发出一声怒骂,嘴平伊之助当即就要给这位不识趣的鬼送上大礼包。 可是正要对付鬼的嘴平伊之助,他眼神一飘又看向了全程都在打酱油。 而且自己正在砍鬼不仅不好好给自己唱讚歌,如今还有功夫魂游天外不晓得干嘛的北条秋时。 顿时不爽上再加一个不爽,嘴平伊之助眼珠子一转。 这次他故意不飞快的把面前的鬼砍死,而是学著和北条秋时初见面时对方的招数。 抬起脚,嘴平伊之助直接把当面的鬼给踹飞到了北条秋时的身前。 “啊呀呀呀,山之主的我居然失误了?” 你说故意使坏就使坏吧,嘴平伊之助还嫌事情不够大,他嘴里嚷嚷著一样不走心的道歉。 “呵。” 不以为忤的笑了一下,实际上嘴平伊之助所有的动作都在北条秋时的心眼之中。 看著倒飞过来的鬼,还有在那边幸灾乐祸的嘴平伊之助。 北条秋时还有余力慢条斯理的抽出刀,隨后雪亮的刀光一闪。 沿著飞来的鬼腰部,北条秋时直接將鬼一刀两段! “这可杀不死鬼!” 几日相处下来,嘴平伊之助已经知道北条秋时和自己一样。 其实和鬼杀队一点关係都没有,带著看热闹的笑他还以为北条秋时不知道怎么应对鬼。 故而他自认为大发善意的提示了一小点鬼的特性。 当然,他这些信息又全部来自於另一个倒霉的鬼杀队低级的剑士。 “我知道。” 点点头算是感谢嘴平伊之助的好意,踱著步子北条秋时绕著躺在地上被腰斩了的鬼走著圈子。 他在心中默默数著时间,用以计算鬼断肢重生的效率。 可是很遗憾,许是因为这些鬼在山中吃不到人所以个个营养不良。 北条秋时默数到一分半的时候,地上的鬼才勉勉强强重新站了起来。 而且看面色身为鬼居然露出了苍白的表情,实在是有点对不起观眾的意思。 “没有任何值得参考的价值。” 不等鬼发出败犬的狂啸,北条秋时对其失去了兴趣。 没有装逼到再接著將鬼的四肢砍断,又或者是在这只鬼的身上做些有趣的实验。 举刀,挥刀。 很好心的北条秋时將鬼送入到了无间地狱之中。 “唯一有所收穫的也就是知道了,我的刀同样对鬼有致死的作用。” 注视著手中月色下如同一汪清泉的天狼星,北条秋时觉得这也就是那只鬼唯一可以提供给自己的价值。 “你的刀有什么稀奇的?” 闻言並不知道北条秋时的刀,和自己手中的刀有著本质性的区別。 怒气还没完全消散的嘴平伊之助凑了上来,而且他不仅凑上来儼然还对北条秋时的刀颇感兴趣。 当下伸出手,他想要把刀拿到自己手上细细把玩。 “这可不行啊。” 利用身高上的优势,北条秋时一把举起了自己的刀,让嘴平伊之助跳著脚都摸不到刀柄。 “小气,我可是山之主,所有的好东西都该是我的。” 说著小孩子的玩笑话,嘴平伊之助见实在抢不到刀,他乾脆准备拿头去顶北条秋时。 “等等。” 一只手压住还在捣蛋的嘴平伊之助,无时无刻不在磨练自己仙法的北条秋时。 他猛的向著一处方向看去。 “咋了?” 嘴平伊之助在正事上还是很靠谱的,看到北条秋时的反应他也顺势看了过去。 与此同时,和北条秋时两人分別没多久的炭治郎。 进山之后他砍杀了几只鬼,还好心的给它们做了超度仪式。 但是好心善举却不一定可以得到好报。 一只硕大的鬼,其名为手鬼也是该处滕袭山上的霸主找上了门来。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手鬼嘴里还咀嚼著肉呢,待看清了炭治郎头上戴著的狐狸面具。 它的一双眼睛当即就泛了红,嗷呜呜的叫著手鬼废话都不说一句。 其直接对懵逼中的炭治郎发起了攻击。 “你是谁?” 问了一句大废话,炭治郎马上开始展开了鬼杀队预备剑士的第一场恶战。 “我是你们的噩梦,尤其是你们水之呼吸一脉的死神!” 嘴里嚷嚷著更为让炭治郎摸不著头脑的话,手鬼自身上飞出了好几条能够自由伸缩的手臂。 “什么?” 听不懂手鬼在说些什么,炭治郎勉力对抗著鬼的攻击。 “刀砍不伤它?” 几个呼吸间自己就手段尽施,但是让炭治郎有点感到绝望的却是。 自己的攻击对手鬼根本造成不了什么致命性的效果。 短短的时间內炭治郎直接落入到了下风之中。 “没用的小鬼,这么多年以来我已经吃掉了你们多少的同伴?” “足足五十多个,其中有十三个带著面具的小鬼!” “哈哈哈,为了你师傅造下的孽,你来替他还吧!” 带著充满恶意的笑,手鬼的两只眼睛都笑眯成了弯月。 第68章 鹅城来了青天大老爷 “呼哈,呼哈,呼哈。” 炭治郎的胸膛起伏的好似一台手摇鼓风机,他的心情也和他的身体一样。 此时正在剧烈的波动中。 而原因倒不是因为面前手鬼的强大。 哪怕是刚才炭治郎手段尽施,好不容易斩到了对方的脖子。 却因为手鬼那些坚硬如铁,护在脖颈间的手无功而返。 其实炭治郎真正气愤的来源是师傅鳞瀧左近次,还有他那些不幸蒙难的同门师兄姐们。 “难怪师傅他……” 剧烈的喘息声中伴隨著的是无尽的愤怒,炭治郎恶狠狠的盯著眼前的手鬼。 “师傅的弟子原来都是被你害死的吗?原来这才是师傅不愿意让我来参加剑士考核的原因!” 一想起当初自己和师傅说要来参加考核时,师傅那忽然就落寞的神情。 身为弟子的炭治郎就心如刀绞,另外手鬼还告诉了他一件事情。 起先炭治郎还天真的以为錆兔和真菰是师傅的弟子,身为师兄的他们见自己迟迟无法习得水之呼吸。 所以他们这才善良的现身帮助自己! 然而现实是何等的残酷,其实他们早就已经死在了剑士考核当中。 在修行场那里炭治郎看见的,根本就是对方捨不得师傅从而返回故乡的灵魂! 一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样,炭治郎原本还在稀奇。 为啥从来没在老师那里看到过其它的师兄。 这下他全部都明白了! “不可饶恕!鬼!” 能让善良的炭治郎气成这样,一度还会好心的给灭杀的鬼做超度仪式。 可见此时的炭治郎给手鬼气成什么样了。 “哦?就是这个表情,就是这个表情啊!” “好想看,好想看!” “喂,你是叫炭治郎对吧?” “我在免费告诉你一件事哦!之前那些被我吃掉的带面具的剑士。” “他们有很多可是无比怯懦的哭嚎著的哦!” “特別是当我的嘴里还叼著他们的手啊脚啊身体什么的。” “哇哦,他们的哭声还有表情,正是他们当时的样子。” “这才让我每时每刻都期待著你们鬼杀队剑士考核的到来!” “而你也一样,我还想看到更多更多更多,鳞瀧左近次教出来的弟子哭嚎的丑態。” “啊哈哈啊哈!” 盯著炭治郎气愤的脸庞,这对於被囚禁在这里的手鬼来说,简直就是无上美味的麵粉。 用言语继续刺激炭治郎,进一步看到对方因为师兄姐悲惨的遭遇而落泪。 手鬼就仿佛看到了那个让自己无比怨恨的鳞瀧左近次,他独自一人孤寂而又落寞。 “这就是我对你的报復啊!” “鳞瀧左近次!” 衝著夜空中的银月咆哮一声,手鬼再度发起攻击。 要知道剑士的考核一年只有一次,它可没有太多的悠閒功夫和炭治郎在这边打嘴炮。 虽然很想看到那个討厌傢伙的弟子露出濒死前绝望的表情。 但自己完全可以如同之前做的那般,將炭治郎叼在嘴里不马上杀死。 就这么活生生的让他看著自己捕猎其它的考核剑士。 “哦!太美妙了!” 想到了开心的事情,手鬼情不自禁的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声。 五六条手臂从它的身上飞出,笔直而又快速的向著严阵以待的炭治郎飞去。 “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一定会通过剑士的考核。” “然后回去告诉师傅这一好消息,另外我还要让师兄姐他们的灵魂安息。” 眼睛里有光在闪烁,重新调整好了呼吸还有心態。 挥舞著刀炭治郎宣誓著自己的誓言,同时冷静的应对著手鬼的攻击。 但见手鬼的攻击虽然又密又急,可是过於缺乏变化的招术。 炭治郎应对起来虽有些许的吃力但也伤害不到他。 每一次刀刃的挥舞总能挡住手鬼袭来的手臂。 等到適应了手鬼的攻击频率,炭治郎已经开始酝酿起下一次自己的反击了。 “呵呵。” 可是就场面上看无疑胜利的天秤正在滑落向炭治郎,但是作为落在下风中的手鬼心也不慌。 低低的发出愉悦的笑声,它就如同安坐在蛛网中的蜘蛛。 正带著期待又恶劣的笑容看著即將落入自己罗网的猎物。 “就是现在,死吧,那个混蛋傢伙的弟子。” 瞅准了时机,一直偷偷摸摸的从屁股后边分出手臂,自地底下探到了炭治郎的身下。 手鬼此时操纵著手臂衝出了地面,试图將炭治郎捏在手心中。 “不对,风的气味变了!” 恰在手鬼发动攻击的时候,炭治郎那双很灵敏的,比狗说不定都要强的鼻子给了他示警。 示警的信息有二。 其一当然是关於面前手鬼的,鼻子在告诉炭治郎对方在地面下似乎耍了手段。 其二则是! “仙之呼吸.一之型.柳烟雾。” 朦朧的云雾伴著银色的光亮,自森林中赶来的援兵正如他所使用的呼吸法一般。 炭治郎目瞪口呆的看著迅捷的瀰漫了整个场地的云雾。 它们將这本应该充满血腥和惨烈的战场衬托的直如仙境。 但是刚刚才要沉迷在这难得一见的胜景中,炭治郎又感受到了美丽景观內暗藏的杀机。 別忘了云雾是作为衬托银色刀光的点缀。 自始至终那一抹冷冽的刀光才是主角,凡是沉醉於云雾中的傢伙。 它们必然到死都不清楚是谁温柔的取走了自己的性命。 亦如现在带给炭治郎很大压力的手鬼…… “不,不可能!” 瞬息间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明明之前手鬼满以为。 面前的炭治郎就要如同这几年的那些小鬼一样被自己抓住。 接著隨自己搓圆捏扁也好,还是清蒸爆炒红烧也罢! 总之完全看自己的心情。 可…… “为什么会这样?” 脸上满满的不可置信,手鬼盯著自己正在化做飞灰的,自地下攻向炭治郎的手臂。 同样还有正在化做飞灰的身体其余部位。 我不就是沉醉了一会美景吗? 脑子宕机了,手鬼的目光飘向了云雾诞生的地方。 “哗啦啦,哗啦啦。” 披在身上的羽织和森林中草叶摩擦的声音响起。 “咯吱,咯吱。” 这是脚底踩断了森林地面上枯萎树枝的声音。 在炭治郎喜悦惊讶的神情中。 在快速恢復身体的手鬼愤恨的眼神中。 “哦呀,我们又见面了呢,炭治郎桑。” 脸上带著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单手扶著腰间的刀柄另一只手轻柔的拨开头顶的树枝。 以天空中洒落人间的月光为基调,来者和周围的景色融为一体。 给观者一种美轮美奐的观感。 “好美丽。” 炭治郎喃喃的低声说道,隨后他又是精神一振。 光是从北条秋时的登场来看,简直就是鹅城来了张麻子。 青天大老爷到了! “哼,装神弄鬼!” 心中还有点惊惧於刚才美丽中孕育著凶光的胜景。 但是在这藤袭山中作威作福惯了的手鬼还不想轻易认输。 主要也是因为认输就代表著死亡。 当即拖著才恢復过来的身体,山鬼弃死仇的弟子炭治郎不顾。 它对著北条秋时老规矩的无数手臂疾驰而去。 “少看不起鬼了,不管是你这个混蛋还是那个混蛋!” “我可是拋弃了人类的身份成为了鬼!” “苟延残喘到现在的我可不是等著被你们鬼杀队杀的,八嘎呀路!” “给我去死吧!阿嚯!” 第69章 开个单张说明下吧 关於鬼灭之刃这个副本是一早就决定好了的,然后也已经写完了的副本。 所以只能说真心改不了。 我今天看到有不少书友表示失望,还请各位再忍耐忍耐。 选择这个副本的原因很简单,呼吸法强化主角的个人三维身体素质。 在第二个副本將拜师强化灵力,这是已经擬订好的大纲。 另外我简介上也写了要去各界拉强者,鬼灭之刃作为第一个副本不会造成战力上的失衡。 毕竟无敌流写法实在考验个人的笔力也会造成节奏的迷乱。 就我个人而言实在是把控不好。 此外不存在跑单帮的事情,我的写法没那么小家子气,鬼灭之刃的副本还有一个选择原因是时代。 那个时代是最好推一把的时代,不想看主角具体组建势力的剧情。 可以养著到76章在看,是一个高潮然后就是主角统合鬼杀队。 最终和鬼展开的关原之战。 过程中会让你们看到喜闻乐见的东西,但是受限於平台约束我不会露骨。 其次本副本是主角单人进入,第二个副本是组团进入也就是会有瞳子等人,桔梗我还在考虑要不要进。 毕竟第二个副本的初期量级如果就让桔梗进去了,有点对不住某苦逼肌肉猛男。 第三个副本则是军团战。 一级一级往上升的……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总之不存在卖书或者找人代笔,如果实在接受不了该副本。 这个嘛……只能说声抱歉,请等重回犬夜叉入手桔梗的剧情。 第70章 不要乱改我的呼吸法啊 手鬼的嘴里骂骂咧咧,但是有一件事情很值得注意。 在以往藤袭山的剑士考核中,无数次的有剑士们在手鬼的面前露出了看到希望的目光。 剑士们寄希望於自己倾尽全力的攻击可以击倒手鬼。 可是在那个时候手鬼从来都是带著戏謔的神情,一一將剑士们的希望打碎。 然而在今天,似乎手鬼和那些曾经的剑士进行了身份的互换。 处於绝望中的正是手鬼本鬼,而它也將希望寄托在了自己的攻击上。 指望这一击足以打倒北条秋时,进一步挽救自己的生命。 “小心啊!” 虽然对北条秋时的实力有著相当的信心,主要是对方的登场简直將格调拉满了。 但是善良的炭治郎还是本能的喊道,想要告诉北条秋时手鬼的小伎俩。 不过还没等炭治郎把后面示警的话喊出来,他就再一次瞠目结舌的呆立在了当场。 “太夸张了吧?” 揉了揉眼睛,炭治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就在不久前让自己应对的无比吃力的来自於手鬼的攻击。 这攻击在面对北条秋时的时候,根本就柔弱的和吃麵粉吃到了后期,人不人鬼不鬼的道友一般无二。 无数来自於手鬼的手臂,隨著北条秋时閒庭信步前行的步调。 它们直接凌空化为了飞灰,又在夜风吹拂下折射出点点月光。 雪亮的刀光伴舞著一团又一团的月光,整个现场充满了美丽与滑稽交织出来的违和感。 “怪物!怪物!” 曾几何时这都是绝望中的剑士对手鬼的称呼。 但是在现在的当下,手鬼的精神意志被压抑到了极点,它情绪失控的喃喃將这个称呼又送给了逼进中的北条秋时。 “为什么,为什么!” 脸上不断地往下淌汗,手鬼一步又一步缓慢的后退。 瞧著这次连呼吸法的招术都没有使出来,看起来就是单纯的挥刀斩击。 然后就是这么简单的斩击,就將自己全力以赴的攻击葬送。 手鬼完全接受不了,因为这样的感觉就仿佛又回到了当年。 当时还是一只弱小鬼时的手鬼,它面对鳞瀧左近次又被对方轻蔑的眼神盯著。 最终连被杀死都不配获得,只能被扔进这座牢笼藤袭山中沦为剑士试练的对象。 “我很强,我很强!” 一遍又一遍的如此念叨,手鬼似乎在试图催眠自己,让自己忘记恐惧也忘记鳞瀧左近次给予自己的屈辱。 “没错!我是最强的鬼手鬼!” 假话被说了无数遍,直到说假话的那个人都以为自己的假话是真的了。 同理,拼命的催眠著自己,手鬼居然真的有那么一刻认为自己强到无敌。 利用这种虚假营造出来的无敌幻想,手鬼准备再和面前的强敌战个五百回合。 之后就顺理成章的迎取自己的胜利! “你在想什么?” 一个人一句话,而这句话直接打碎了手鬼的妄想。 也將它拉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世界中来。 “我......” 本能的向肚子里咽下一口口水,瞬间清醒了过来的手鬼战战兢兢的看著近在眼前的北条秋时。 张了张嘴,手鬼想要怒骂又想要表示自己不怕你。 但是脑子里有万千的思绪,嘴里如同有千言万语。 可看著眼前北条秋时漠然的目光,手鬼所有的想法和言语都卡在了脑子里和嘴巴里。 “据说你的脖子很硬?” 抽出刀横在手鬼有很多很多手护住的脖颈间,北条秋时轻声问道。 “我......” 眼睛瞪的很大瞪的好似要跳出眼眶,手鬼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也只是吐出了一个字眼。 恐惧,来自死亡的恐惧牢牢的握住了它的心。 明明眼前的北条秋时是那样温柔的在笑,可是他的双眸中无有一丝人类的感情色彩。 “鳞瀧左近次!” 头飞舞在空中,手鬼在临死间最后一刻,它终於喊出了它这一生记忆最为深刻之人的名字。 “结束了?” 炭治郎实在没忍住,他举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那个很强很强,杀死了好多师兄姐的鬼就这么死了?” 紧张带来了大量的肾上腺激素让炭治郎时刻保持兴奋。 但当危险消失肾上腺激素消退,浓浓的疲倦感隨之飞快袭来。 顿时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炭治郎直到这个时刻才確定自己真的又活下来了。 “太好了,太好了。” 绝对是因为喜悦而流出的眼泪,炭治郎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可是自他手缝之间流出的泪水,那是怎么也止不住的。 “錆兔和真菰还有大家,你们看见了吗?” 尽情的宣泄著自己的心情,炭治郎似乎看见得到了救赎的錆兔和真菰,还有大家的灵魂正在和自己告別。 “哦?” 不提炭治郎在如何和师兄姐们告別,在北条秋时依託修行仙法从而打开了灵视的双眼中。 赫然一群带著狐狸面具的少年们的身影正在渐渐消散。 不应该啊! 北条秋时静静的注视著在这个几乎没有灵力存在的世界中。 却完全不符合非灵力世界规律出现的这群少年幽魂。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鬼可以使用血鬼术,鬼杀队的剑士依靠的就是呼吸法带来的力量。 一者是无论怎么看都是实打实的超凡力量,一者看起来就是单纯锻链出来的强劲气血之威。 忽然就来了兴趣,蓝星时代观看鬼灭之刃的时候,就对这一幕还有另一位柱身边的孩童幽魂百思不得其解。 自兜里抽出了一张瞳子赠予的符籙,北条秋时抖手就扔了出去。 这张符籙的功能和桔梗身边豢养的死魂虫,两者的功能是一样的。 被符籙的力量所笼罩,最为被北条秋时看好的錆兔和真菰,两者的灵魂化作了光球。 然后瞬息间落入到了北条秋时的手中,又被他收好在了特殊的灵器里。 他想著待回到了犬夜叉的世界,又或者等自身的修行更上了一层楼时。 之后北条秋时就准备著手看看,能不能好好使用这两个非常有价值的灵魂。 做出非常有意思的东西来。 “那个?” 炭治郎眨了眨眼睛,可能是自己的幻觉也可能是眼了。 对於才救援了自己的恩人,炭治郎实在不好意思,將刚才錆兔和真菰灵魂消失的事情。 和北条秋时这样温和的人连在一起。 但那两位的灵魂確实消失在了北条秋时的身边啊! 疑惑外带不解,炭治郎期期艾艾的想要开口问询,却又不知道怎么询问才合適。 “喂,北条秋时你居然敢把我山之主扔到一边!” “你好大的胆子啊!” 正当炭治郎陷入尷尬之际,救场子缓和气氛的傢伙就来了。 没追上北条秋时以至於被甩在身后好远,此时总算赶过来的嘴平伊之助。 他人虽没到但声音先传了过来。 “嗯?是你这个傢伙啊。” 刚一到达现场,嘴平伊之助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炭治郎。 隨后对炭治郎完全不感兴趣,他找上了站在一边笑咪咪的北条秋时。 “不要乱改我教你的呼吸法啊,兽之呼吸才是最强的!” “是,是,是。” 还是那么的敷衍,北条秋时依旧顺嘴附和著。 毕竟自己创造出来的才是最適合自己的,嘴平伊之助都能將得自低级剑士的呼吸法。 改成適合他自己的兽之呼吸,站在伟人肩膀上的北条秋时又如何做不到呢? “哈哈哈,太好了。” 经过嘴平伊之助的打岔,看著闹闹腾腾的现场。 再次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炭治郎笑著真心觉得这样的场景才是最好的。 第71章 这该死而又无处安放的魅力 鬼杀队藤袭山上的剑士考核,在失去了超標的手鬼之后,总算是恢復到了正常的水准上。 因而剩下的那些杂鱼,別说是不会对北条秋时造成任何的影响。 好学生代表的炭治郎应对起来,那也是游刃有余轻轻鬆鬆。 再者说了既然都『偶遇』见了,后边炭治郎也没有扭扭捏捏的。 而是乾脆和北条秋时三人组队一起通关刷副本。 这样一来正常考核的难度更是直线下降,三人不仅可以展开协同作战。 在休息的时候也可以施行轮岗制。 进一步保证了个人的体力还有精神。 於是时间如白驹过隙,炭治郎甚至都没有什么感觉呢,整场剑士考核就临近到了尾声。 “非常感谢您,北条秋时先生。” 站在通往山下的道路口,眼见著马上就离开这座山了。 炭治郎颇有躬匠精神的对著北条秋时就是一个深鞠躬。 他这是在感谢北条秋时在手鬼那时对自己的救援,也是在感谢这几日对方对自己的照顾。 虽然除了手鬼那时北条秋时有出手过,在后来的整场考核中对方一次都没有出手。 但是有北条秋时在旁边压阵,炭治郎心中就会涌出一种战无不胜的信念。 其次...... 看著和自己笑著说不用客气,如今走在前方的北条秋时的背影,炭治郎无比仰慕对方的人格魅力。 短短的几日相处中,他已经不知不觉中形成了对北条秋时的依赖。 这些依赖有来源於北条秋时毫不藏私的教导,也有对方指示自己两人救援其他同伴的高尚情操。 炭治郎私下里也曾有过这样的想法,若自己日后有一个如北条秋时这样的搭档该有多好! “喂,北条秋时可是我的下仆。” 许是察觉到了炭治郎的想法,和他走在后边的嘴平伊之助忽然说道。 “啊?不,没有。” 听到这话,炭治郎有点被戳破了小心思的侷促,於是他赶忙连连向著嘴平伊之助摇手。 示意自己並没有要和对方爭夺北条秋时做搭档的意思。 “哼。” 见状仿佛是打了一个大胜仗,嘴平伊之助隨即迈出了囂张的步伐。 “对了,伊之助,北条大哥教了我这么多的东西。” “我就拿一个家里传下来的神乐舞做答谢会不会不太好啊。” 紧走了几步追上了伊之助,稍过一会好像是才想起来一般。 炭治郎儘量让自己的询问显得很隨意一点。 主要是他真的不好意思,这几日的相处下来。 北条秋时可是教会了他不少来自於战国时期的杀人技巧。 这对於自小就卖炭为生的炭治郎而言真的是发人深省。 也很好的补足了炭治郎自身太过依赖於呼吸法的招数,在不使用呼吸法招数时就不怎么会应对鬼的劣势。 同时无形中还降低了使用呼吸法招数时,带给自身身体上的负担。 发展到了剑士考核的末期,炭治郎只需要催动呼吸法强化身体的素质。 已经不需要一定施展相应的招数就可以击杀鬼了。 “哼。”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总之嘴平伊之助现在对炭治郎说话起手就是一个哼字。 瞟了一眼脸上满是忐忑之情的炭治郎,又瞅了瞅前头大步走著的北条秋时。 嘴平伊之助压低了些许的音量说道。 “本大爷教出来的徒弟才不需要你会的东西呢。” “毕竟本大爷可是世界上最强的山之主!” “既然北条秋时教给你了,你就心怀感激的收下来吧!” “这样吗?” 默默地点头,炭治郎直接忽略掉了嘴平伊之助所说的,关於北条秋时是他徒弟的话。 在炭治郎的眼中伊之助更像是北条秋时的弟弟。 “真好啊。” 有感而发,盯著逐渐即將走到终点的光亮,炭治郎的本心中也想有一个如北条秋时这样的大哥。 “喂,我感觉你又在想不好的事情。” 都说野兽的直觉是很灵敏的,这不炭治郎刚起了一个念头。 嘴平伊之助马上就跳到了对方的面前。 而且还在恶狠狠的盯著炭治郎。 “没有,没有。” 脸都红了,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笑著打闹成了一团。 “你们两个,快点过来,这边还有事情呢。” 其实身后发生的事情全数都尽收眼底,北条秋时於此时向著身后的两小只喊道。 世上的道路总会有一天走到尽头的,而当下藤袭山这条路就是走到尽头的时候了。 一步跨出身后即是藤袭山。 “来了,来了!” 闻言,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赶紧跟上,同样的一步迈入到了光明之中。 “北条秋时大哥!”“北条秋时大哥!” 几人刚刚来到了藤袭山下的剑士聚集地,此起彼伏的呼喊声立即响起且经久不衰。 看到几人的到来尤其是走在最前边的北条秋时,许许多多被三人组救下来的剑士。 他们赶忙恭敬的分成了两列鞠躬高声喊道。 儘管当时北条秋时纯纯就没有出手。 沿著人墙走过,北条秋时作为一名统帅两国的大名,他很得体的含笑和周围人打著招呼。 且还能保证人墙中的每一名剑士,他们都能感受到北条秋时对自己的关注和期许。 这一发现也让剑士们的心中大为振奋,呼喊的声音更加响亮了几分。 “真是厉害啊。” 和没有啥感觉的嘴平伊之助不同,炭治郎的两眼中都快冒出星星了。 果然不愧是北条秋时大哥! 在心中如此想道,炭治郎觉得有幸和北条秋时大哥同期。 真是一件无比光荣的幸事。 “这傢伙?” 凶神恶煞的不死川玄弥並不在列队的人墙中,看到这种夸张的迎接仪式。 盯著北条秋时他的脸色阴晴不定,最终他转头站到了更为角落的地方冷眼旁观。 “好羡慕,好羡慕。” 与不死川玄弥有点类似的还有我妻善逸,可能在剑士考核中也有光芒万丈的时候。 可是正常非睡眠状態下的他实在是太过胆小了,於是看著被许许多多剑士仰慕簇拥的北条秋时。 面色上是渴望的,內心中是恨不得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如北条秋时一样。 带著患得患失和不自信,我妻善逸隱隱有凑上去的跡象。 不过当北条秋时走过人墙之后,鬼杀队当家產屋敷耀哉的女儿和儿子。 她们就像卡点一般的出现,打断了现场隱隱有向狂热发展的势头。 “诸位通过了考核的剑士们请向前。” 眼神在场地上人数远超往昔数量的剑士上一扫而过。 兄妹俩的目光定格在了眾人之前的北条秋时身上。 说著话的同时,她们內心中也暗暗惊讶这个男人的人望。 “这是给各位准备的猩猩緋矿石,请顺从诸位的內心挑选。” 继续说著千篇一律的话,兄妹俩的目光就没有转移过。 果然亦如她们的预料,眾人都没有向前挑选日后自己杀鬼利器日轮刀的原材料。 包括不死川玄弥在內,其余的人都在等著北条秋时先挑。 “承让了。” 笑著和周围人点著头,北条秋时也没有矫情他大步向前。 来到了摆满猩猩緋矿石的桌子前,他瞬间就打开了仙法.灵视之术。 “这个。” 伸手从台子上拿起一块和自己有缘的矿石,北条秋时並没有转手就把矿石交给兄妹俩。 好让她们交託给刀匠村的人去打造属於北条秋时的日轮刀。 而注视著北条秋时的动作,兄妹俩又在其腰间掛著的天狼星上看了几眼。 似乎就这么默认了下来,接著这才轮到其余人上前挑选。 第72章 东京都悲惨物语传说 “秋时大哥,你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待现场所有人都挑选好了属於自己的矿石,接下来就是分別的时刻。 区別於那些和北条秋时依依不捨的剑士,炭治郎的称呼更显亲近一点。 没看见吗? 別人都是称呼北条秋时大哥,而炭治郎称呼的是秋时大哥。 可千万別小看了这一点,在东瀛的语境中这可是非常大的跨越。 於是乎理所应当的承受了现场许多剑士恶狠狠的目光。 后知后觉的炭治郎有点不寒而慄浑身打冷颤。 “我和伊之助暂时准备先去东京看看。” 笑呵呵的衝著周围那些剑士打著招呼,让他们不要用这么恶狠狠的目光继续嚇唬炭治郎。 北条秋时转头温和的说著自己的计划。 “毕竟那里现在是大都市了嘛,我们这样的乡下人多少也会有点想见见世面。” “而且那里既然生活著那么多的人,我想鬼什么的也不会少的吧?” “与其等待鬼杀队本部的指令被动杀鬼,主动出击去搜寻鬼。” “如此才能更好的保护民眾,要知道每当我们接受到指令的时候,实际上鬼已经酝酿出了无数的惨剧。” “若是我们可以早一步將鬼消灭,最好还能在鬼危害到无辜民眾之前就將鬼杀死。” 说到这里北条秋时迎著当空的朝阳,他拍了拍目露崇拜的炭治郎的头。 “鬼灭之刃的意义就在於此。” “我明白了。” 不是炭治郎一个人的声音,而是现场所有听见的剑士们集合起来的声音。 听到了北条秋时发自內心的肺腑之言,很有些人感动的呜呜哭了起来。 “我们一定会谨遵北条秋时大哥的教诲,在今后的日子里为了保护无辜民眾的生命努力杀鬼!” 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剑士们排排站好齐声宣誓道。 “嘖,这是什么先天魅魔体质吗?” 立於人群之外,和那些陷入到了狂热中的剑士们显得格格不入。 不死川玄弥的眼睛跳动的非常厉害,口里说著不太好听的话。 但是目视著正和眾人摇手告別的北条秋时。 “若是那时候......” 触景生情之下他想到了幼年时的惨剧。 “要是那个时候自己和家人面前,出现了一个如同北条秋时一样的剑士。” 低头转身向著未知迈进,不死川玄弥出神的想著那个如果。 “对了,大家后边应该都会配上鎹鸦,若是有什么棘手的自己处理不了的鬼。” “不用客气隨时可以通知我,只要来的及我一定会赶过去的。” 忽然自不死川玄弥的身后,原本正在离去的北条秋时折返回来大声的对著大家喊道。 “还有你们两个也是一样,千万別客气!” 后边的这句话让不死川玄弥顿住了脚步,带著不敢置信的神情他转过了身去。 “嘖,真是一个烂好人。” 待確定了北条秋时真的是在对自己说,不死川玄弥低声嘀咕道。 “还有这个软蛋。” 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北条秋时说的另一个人,那就是身边不远处缩成一团的我妻善逸。 至此藤袭山考场上的人各自离开,这处鬼杀队的考核场地又一次的陷入到了沉寂之中。 “报告,报告,藤袭山剑士考核结束,本次考核通过的剑士数量为史上之最。” 时光冉冉,鬼杀队中用以互相通传信息的鎹鸦扑煽著翅膀来到了本部。 也就是主公產屋敷耀哉的大宅子里,而听到了这次剑士考核的结果,以及看到鎹鸦送来的更为详细的报告。 “咳咳咳,北条秋时吗?” 半坐在床被之中发出了一阵让人揪心的咳嗽声,脸上的浓疮也极为骇人。 但出奇的浓疮的主人却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產屋敷耀哉听著妻子缓缓念著报告中的內容,其瞬间对北条秋时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要紧吗?耀哉。” 念完了报告中的內容,举止典雅的將信件折起来,名为天音的漂亮女子犹豫的问道。 这样通过取巧的方式完成了剑士的考核,让她很担心后期派出这批剑士的时候会出现过高的阵亡率。 “没事的,天音。” 摆了摆手表示自己的妻子太过忧心了,產屋敷耀哉自有自己的打算。 藤袭山上的考核本身就有著极高的伤亡率,这是起到筛选合格剑士的步骤。 那么放到正式的杀鬼工作当中,何尝不是一样的道理? 虽然听起来看起来很残酷,但这就是身为鬼杀队成员本身承担的风险。 难道说靠自己的力量通过了考核,在后期杀鬼的任务当中就不会死吗? 很明显——这是不可能的。 “倒是......” 刚想说话的產屋敷耀哉又是一阵咳嗽,见状他的妻子天音赶紧上前轻轻拍打著对方的后背。 以便让自己的丈夫好受一点。 “我没事了,天音。” 好一阵之后才缓了过来,略带著歉意的笑容產屋敷耀哉开口道。 “之前通过剑士考核的人员逐年降低,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培育屋的退役剑士懈怠了。” “没想到实际的情况却是藤袭山中的鬼出了状况,这一点我们要引以为戒。” “此外,那位叫做北条秋时的新进剑士我很感兴趣。” “他和那个叫做嘴平伊之助的同伴,都是自学成才的优秀之辈。” “也许......鬼杀队又来了新的希望啊。” 默默地听著自己丈夫的感慨,作为世代和產屋敷一族联姻的大神官一族。 天音本身何尝不知道丈夫一直以来背负的诅咒和责任。 “北条秋时吗?” 和丈夫生活了那么久,天音对自己丈夫非常的了解。 很明显两个名字当中,真正引起了丈夫兴趣的就是那个北条秋时。 “我让隱部队的人去搜集一下北条秋时的信息。” 出於稳妥的考虑,天音如此说道。 “嗯。” 点了点头,带著点悠然神往的表情,產屋敷耀哉默许了自己妻子的打算。 在过去和鬼长久的爭斗中,其实也不是没有出现过被无惨指使的人类败类。 那些从上弦壹那里学来了呼吸法,隨后又加入到鬼杀队中的人类叛徒。 曾经一度让鬼杀队无比的被动! 如此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与此同时,当鬼杀队的当家夫妇两人討论著北条秋时时。 带著嘴平伊之助一路上劫富济自己的贫,他们二人坐著火车的头等厢。 注意是头等厢,也就是包下了一截整个车厢的意思。 几日后东瀛如今的首都,已经在他们的眼中渐渐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秋时,那就是东京?” 山中长大第一次见到真正人类大城市的嘴平伊之助,他扒著窗户玻璃惊嘆的夸讚道。 “好大啊。” “嗯,確实很大的。” 看著外边的城市,北条秋时垂下了眼帘。 “我们要去哪里找鬼?” 夸了一会东京很大之后,嘴平伊之助也没有忘记自己二人此行的真正目的。 杀鬼对於他来说还是头等大事。 “先找一座高档酒店落脚,然后慢慢的熟悉和搜寻整个东京。” “对了,我还想去一趟蝗居那里。” 北条秋时意有所指的答道。 “蝗居?” 眨吧著眼睛头罩之下的嘴平伊之助满是不解。 去那种地方有什么好看的,咱们两个人好像也进不去吧? “瞻仰一下罢了。” 在用词上特意用到了瞻仰,须知道这个词一般可是用在对待死人上边的。 没有过多的和嘴平伊之助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去蝗居,北条秋时感受著身下渐渐开始制动的火车车厢。 他首次露出了名为期待的目光。 这即是为了鬼也是为了脱离无惨控制的珠玉。 更是为了某个安坐於蝗宫之中的败类。 等离开东京的时候,想必一场盛大的火焰肯定是恰到好处的。 第73章 小女子想请阁下进屋饮用一杯茶水 “吧唧吧唧。” 依旧是改不了的饿死鬼式的进食方式,来到这座城市也有三四天了。 按理来说北条秋时都带著嘴平伊之助住著最豪华的套房。 吃的上到卢鸡家所谓最美味的西餐,下到东瀛普通人喜闻乐见的关东煮等等。 吃穿用度上可谓没有一点亏待过他。 可是现如今走在北条秋时旁边的嘴平伊之助,他吃三色丸子的模样是一点没有改观。 哦,对了,倒也不能这样有失偏驳的指责嘴平伊之助。 好歹经过了北条秋时几日的薰陶,嘴平伊之助总算是穿上了衣服,不再习惯性的赤裸著上身。 另外往常无时不刻不戴在头上的野猪头面罩,如今也被当成了装饰背在了身后。 露出了一张清秀的过份的脸。 “我说,吧唧吧唧,秋时我们都转了好几天了,你到底找到鬼了没有啊。” 吃著东西又是陪著北条秋时压马路的一天,虽说天天都有好吃的。 但是嘴平伊之助固然觉得有吃的是不错,可他还是想要砍两只鬼什么的来助助兴。 不然的话! 嘴平伊之助下意识的捏了捏自己的腰间,这么几天下来自己都长了一点赘肉了。 虽说自己是野猪带大的,可並不意味著自己也要向野猪那般横向发展吧? “快了,快了。” 安抚著身边閒的发慌的嘴平伊之助,两眼扫视著这个时代的东京都。 北条秋时这几日带著他到处閒逛当然不是光吃吃喝喝的。 蝗居哪里就不说了,早就被开著灵视之术的北条秋时摸透。 实际上东京都里他也已经找到了好几只鬼的身影。 之所以不马上动手也只不过是认为时机未到而已。 毕竟按照时间线算算,这个世界的终极大boss——鬼舞迁无惨。 对方现在应该就在东京都,在还不確定自身是不是已经足以对抗对方之前。 北条秋时认为有必要先把脱离了无惨控制的珠世找出来。 待和珠世达成了初步的共识,排除了后顾之忧后才是大闹东京的时候。 不然现在就打草惊蛇,纵使鬼舞迁无惨不自己亲身出动来找麻烦。 光是他发动派遣过来的鬼不断找茬,北条秋时又哪有时间在夜深人静的晚上。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去找那位未亡人珠世女士畅谈人生未来呢? 另外,隨意的打量著四周围,北条秋时还在等。 而他等的就是鬼杀队本部传讯下达任务的鎹鸦。 算算时间自己二人都已经通过剑士考核这么久了。 炭治郎现在都过上了996的福报生活,可为什么自己这边疏无动静? 就好像被鬼杀队本部遗忘了呢? 想到这里北条秋时瞅了一眼身旁的嘴平伊之助,这次有自己在他身侧。 也没有发生嘴平伊之助嚷嚷著,要把传讯用的鎹鸦吃掉的事情。 而在原时间线上即便这傢伙嚷著要吃鎹鸦,但鬼杀队本部的传讯还是正常传达到他手中的。 换言之…… 北条秋时忽然露出了笑容,果然问题出在了自己这里。 鬼杀队对自己展开了背景调查? 另外功夫不负有心人,四处打探一个会在深夜里出现的美貌女医生。 然后根据打探得知的消息,一点一点的缩小女医生的活动范围。 辅助自己的灵视之术这一堪比白眼的技能。 北条秋时终於如愿找到了,白日里处於愈史郎血鬼术幻化影藏中的宅邸。 什么? 为什么不在人类作息时间的晚上过来,而要挑选对於鬼来说是白日休息的时间。 这不就等同於强盗入室抢劫吗? 原因当然是北条秋时抱著协商不成,那就拆房子让阳光成为自己杀手鐧的打算咯! 不得不说如今这个时代还是不错的。 摸著兜里从东京都守备部队军火仓库中,找出来的较为原始的手榴弹。 再抬头打量珠世存身的这处宅邸的周围。 “感谢东瀛都是木製结构的屋子,这要是一把火下去的话。” “呵呵呵,那可真是蔚为壮观啊。” 兴之所至有感而发,北条秋时在嘴平伊之助疑惑的目光中。 他径直好似撞向一堵墙壁,隨后穿过其中走了进去。 “你傻了吧?” 起初还想嘲笑一番北条秋时,可是看到对方就这么穿过了墙壁。 结果笑人不成反被笑的嘴平伊之助呆立当场,等了好一会他这才赶忙疑神疑鬼的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正躲在宅邸中,想要安稳避过对於鬼来说就是既死性的杀招阳光。 当北条秋时触碰到了愈史郎的血鬼术,並穿过正在向著宅院里侵袭的时候。 闭著眼睛正在假寐的愈史郎猛的睁开了眼睛,並且瞬间跳了起来。 “有人来了吗?愈史郎。” 疑问却是肯定的语气,即便是在休息的时候也依旧保持衣著上的端庄。 发问的是名为珠世容貌美丽的女性。 她留著一头黑色长髮,从中间分开,梳成一个大而低的髮髻。 髮髻则由一个髮夹固定。 特別让人注意的是其眼眸温柔,有如淡紫色的薄雾。 嘴唇红润与苍白的脸色形成了鲜明对比,意志不坚定者甚至於会为了这一抹红犯下错误。 身著深紫色和服,上面装饰著波浪状的淡紫色树枝和红色的朵,腰上繫著米色的宽腰带。 珠世的这副造型和气质简直就是完美的大和抚子典范,且配上她未亡人的身份…… 嗯,看著很快就出现在自己面前,站在阳光照射不到的屋檐下的那位女子。 北条秋时个人是很欣赏对方的顏的。 於是单手扶在腰间的刀柄上,北条秋时露出如沐春风的笑意。 朝著正恶狠狠的打量著自己目露凶光的愈史郎,还有双眼朦朧仿佛可以让人沉醉下去的珠世笑道。 “偶然闯入了香闺做了一回恶客,冒味打扰我是一名平平无奇的斩鬼人。” “区区不才,俗名北条秋时,还未请问女士你的名讳?” “无礼之徒!” 仿佛是炸了毛的猫,如果不是愈史郎身上没有毛。 不然北条秋时一定是可以看到对方把毛根根竖立,不过就算这样任谁来看了。 也能看出愈史郎当下几无遮掩的攻击態势。 若不是因为忌惮天上的太阳,还有北条秋时斩鬼人的身份。 怕不是当场愈史郎就要和北条秋时打做一团。 “斩鬼人北条秋时?” 仪態典雅的抬起左臂挡住了齜牙咧嘴的愈史郎,好看的眸子在北条秋时的身上打量。 不愧为千百年来唯一一个摆脱了无惨鬼血控制的鬼。 珠世非常沉得住气,尤其当她发觉北条秋时从容的气质和某一个人无比相像的时候! 她那悠长的岁月中已经近乎枯竭的心,居然猛烈的跳动了起来。 “珠世小姐?” 带著迷惑的表情,愈史郎不明白身边自己追隨的人为什么要拦著自己。 恰在珠世正想开口说话的时候,跟在北条秋时身后的嘴平伊之助也闯了进来。 这下可好玩了,本身就没有什么人情世故概念的嘴平伊之助。 他刚看见面前站著两只鬼,而珠世的容顏对他又毫无影响。 整个就是牛嚼牡丹的粗鲁汉子,嘴平伊之助直接抽出双刃。 “秋时,你总算找到鬼了啊!” “放心,这两个交给我,你在旁边看著本大爷的雄风就行。” 说完话嘴平伊之助就朝著珠世和愈史郎冲了过去。 “混蛋!” 见状,珠世也拦不住愈史郎了,他飞快的將珠世护在身后。 隨即愈史郎施展起自己的血鬼术,试图误导嘴平伊之助的攻势。 当下两人就在屋子中展开了颇为有意思的战斗。 而此时珠世却轻启红唇发出了邀请。 “北条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请进来饮用一杯茶水吧。” 第74章 这是属於人类的希望之光 “茶水吗?” 听到珠世的邀请北条秋时眉眼一跳,先是看向了好似在拆家的两人。 实事求是的说珠世的家用料一定不错。 须知道嘴平伊之助的战斗风格说是猪突猛进也不为过。 主打的就是大开大合,观赏性是基本没有的,但是莫名的就会让人观之热血沸腾。 然而带来的后果就是通常会大面积的破坏战场。 类比到现在这样的屋舍之中,想也知道哪家的房子经得起这样的糟蹋。 但是如今珠世的宅邸。 嘿,它就真的承受住了嘴平伊之助毫不怜惜的鞭挞。 “是血鬼术吧。” 微微向蓬门今始为君开的珠世点头示意,北条秋时看出了个中的微妙所在。 “愈史郎是个好孩子,所以他的血鬼术也並不是为了杀人而存在的。” 看似答非所问的话,珠世的言语中何尝不是在表达另一个意思? “原来如此,比起直接杀人更倾向於保护自身,以及遮蔽他人视觉的能力。” 瞧著嘴平伊之助每每攻向愈史郎,却在对方血鬼术的作用下,每次都命中到相对坚固的地基上。 更有愈史郎藉助类似隱身的效果,贴近嘴平伊之助展开近身短打,各种地面技和锁技也是灵活运用。 北条秋时心中表示这个对手真是嘴平伊之助最好的磨刀石。 於是乎脸上温和的笑容丝毫没有变化,纵使身旁正有一人一鬼展开了好似决死的爭斗。 他迈步向前仪態无比的从容。 “请!” 与北条秋时摆出一般无二的从容表情,珠世扫了一眼还在打生打死的愈史郎和嘴平伊之助。 她面对著正走向自己的北条秋时,稍稍侧开了身子保持稍小幅度的鞠躬。 並伸出双手做了一个迎宾的架势,撇开其它不谈光看其模样。 真的很像某座温泉旅店的老板娘,还是独立苦苦支撑著旅店经营的那种…… “承蒙招待了。” 经过珠世身边的时候,北条秋时也是礼仪周全。 “哪里,哪里,客人临门总要招待点茶水的。” 掛著温婉的笑,珠世的声音柔柔软软甚是动听。 接著这两位相视一笑堪称是把臂而谈的走进了屋子。 “这……” 眼见著那边宾主其乐融融的样子,顿时一种空前绝后的荒繆感袭上了心头。 还不是一个,而是愈史郎和嘴平伊之助同时有这样的感觉。 呆立在当场。 手持双刀的嘴平伊之助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傻子。 眉毛扭曲的不忍直视,愈史郎觉得自己的头髮莫名有点发绿。 可是…… 愈史郎和嘴平伊之助两者对视,双方的视线在空气中剧烈斗爭。 隱隱有火在空中炸现。 此时收手又该怎么算? 出於这样的考量两者陷入到了骑虎难下的僵局中。 虽然两者內心中被北条秋时和珠世的举止秀了一脸。 甚至於不知道该从哪里吐槽这满满的违和感。 “唉。” 长嘆一声,无比心累的两者又战到了一起。 且不提屋外的事情,屋內点起了不算太亮的电灯泡。 北条秋时解下腰间的长刃放置於身边的榻榻米上,標准跪坐的姿势上身挺的笔直。 他的目光跟隨著踏著小碎步,双手上正托著茶具而来的珠世。 隨后一番行云流水的茶艺表演,珠世伸手递过来一杯传统东瀛抹茶。 她笑著示意北条秋时饮用。 “谢谢。” 接过茶杯连场面性的嗅一下香气都懒得做,北条秋时顺手就把茶水重又放到了桌子上。 “我是听说这附近有一个只会在夜晚才医治伤患的女医生。” “出於好奇还有职业敏感度这才找了过来。” “毕竟一个只在夜晚出现的医生,从常理上看很难让人放心。” “所以珠世女士,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吗?” 目光在被放置在桌子上的茶水上一扫而过,珠世可算是知道了为何今天会被人打上门来。 安逸的日子过久了,即便表现的无比谨慎。 但到底还是鬆懈了,长时间不更换藏身的地点还大模大样的给人看病。 今天就算不被面前的北条秋时找上门,来日说不定找上门的就是那个无惨! 在內心中打定了主意如果今日可以平安度过。 明天就马上更换地址且一定时间內再也不给人类看病了。 隨后摆出了正色的態度,珠世认真的说道。 “我並不是吃人的鬼,现在的我只需要一点点人类的血就可以维持生存。” “实际上我和你们有同一个敌人,那就是把我变成鬼的鬼王鬼舞辻无惨!” 没有弯弯绕绕直接开门见山,珠世看著眼前的男人。 出於对他气质上和某人的重合感,还有他並没有一见面就喊打喊杀。 珠世想要试试能不能够靠著真诚来和平收场。 另外斩鬼人的自称也代表著对方身后的鬼杀队。 如北条秋时这样的人,想必在鬼杀队中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就是不知道对方是哪位柱呢? 若是可以的话,珠世还想得陇望蜀的试图通过北条秋时。 以此来和鬼杀队取得联繫,要是可以协同合作对抗鬼王那就更好了。 “原来如此。” 点点头北条秋时一时默然。 隨著北条秋时的沉默现场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珠世放在桌子底下置於和服上的手更是紧握。 由此可见她內心中的紧张。 就在这样的氛围中忽然两人头顶的天板一阵摇晃。 几缕灰尘飘忽忽的落了下来。 “哈,真是失礼了。” 现场紧张的气氛被打破,展顏而笑的北条秋时仿佛让屋內阳光明媚。 抬起手从衣兜里拿出了两张瞳子赠予的符籙,他抖手用灵力催动向著屋外扔去。 “那是?” 眸子在北条秋时摸出符籙的时候,珠世就死死的盯著那两张写满咒语的纸。 等看到纸化为了两道光向著外边飞去,晓是活了数百年绝对算不上孤陋寡闻的珠世。 她都隱隱有点坐不住了! 屁股抬起整个人前倾著,珠世的脖子还勾著试图看清外边又会发生什么。 浑然不顾自己曼妙的身姿展露无遗! 此时自己的姿势如何不雅! “要一起去看看吗?珠世小姐?” 善解人意从善如流的北条秋时隨即提议道。 “好。” 没有犹豫没有考虑,遵从內心中的选择珠世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接著她都不顾礼仪根本不等北条秋时起身,隨即就自己径直向外边跑去。 “混蛋秋时,你干了什么?” “还不快给本山之主解开!” “你听到了没有啊,给我解开!” 这是骤然被符籙止住动弹不得的嘴平伊之助在叫嚷。 而愈史郎就要安静上许多了,可是看著对方脸红脖子粗无声默默挣扎的样子。 显然他的內心中也是不平静的。 “法术!” 到底是曾经被鬼舞辻无惨选为贴身侍女的鬼。 一般的傢伙说不定还以为北条秋时施展的是某种未知的血鬼术。 但是珠世肯定一定以及確定,刚才北条秋时所用的和血鬼术有著本质上的区別。 那是代表著人类的超凡力量,也是一切美好的象徵。 不同於呼吸法的新的希望! “为什么?为什么!” 猛然就从脸上落下了两行清泪,在愈史郎还有嘴平伊之助茫然的眼神中。 珠世跪伏在地上发出了呜呜呜的哭声。 “那个时候,还有更早的以前。” “为什么像这样的力量不曾出现?为什么在哪个时候没有把我拯救!” “如果更早的时候这样的力量就出现了,那么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第75章 多管齐下带来的誓言 “怎么回事?” 北条秋时的束缚只是针对於身体上的,所以嘴平伊之助他们还是能正常说话的。 於是看到珠世此时的模样,即便她是一个鬼可如玉一般的美人儿哭的稀里哗啦的。 本能上嘴平伊之助居然说出了一句类似关心的话来。 “嘖,你这个混蛋居然让珠世小姐,让珠世小姐落泪了!” “混蛋,你有本事就一直把我困住,不然等我身体恢復控制了,我一定要杀了你。” “绝对要杀了你!” 想也知道都让嘴平伊之助这样的糙汉子发出了关心之语。 那么几乎就是將珠世视作天视作地,是比自己命还重要的宝物。 愈史郎的反应只会是更激烈,如今他的面容倒是很对的起自己鬼的身份。 一张脸堪比修罗,嘴里也是骂骂咧咧他只恨不得一口咬死北条秋时。 对此,对於旁边两个小傢伙的態度,北条秋时直接忽视了。 盯著还跪在地上泪流不止的珠世,原地思索了一下北条秋时脸上的笑意更显亲切。 为了达成心中的目的以及加快一些进度。 些许的小手段北条秋时从来不会吝嗇。 偷偷的在兜里引动一张由黑巫女桩倾情奉献的符籙,该符籙的作用也很简单。 唯一的效果就是魅惑人心,简而言之就是起到强化好感度外带洗脑的玩意。 然后给自己加好了buff,北条秋时缓步走到哭泣中的珠世面前蹲下。 “这么多年来很辛苦吧?” 温柔的话语缓缓道来,北条秋时的嗓音充满了磁性。 將珠世轻轻的扶起,北条秋时伸手拂去她脸上颗颗滴落犹如珍珠般的泪水。 “成为了鬼,我想你这么多年来一定做了很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曾几何时每当夜深人静,回想起自己以鬼的身份做下的错事。” “你的心一定很痛吧?” “但是我想说,这些都不是你自己本身的错误。” “主观上这些並不是你自己想要犯下如许的错误,所以你也没有必要为这些非你本原的错而耿耿於怀。” “在我看来你並没有错,真正错的那个是將你变成鬼的无惨!” 改版款的我没错错的是世界,总之就是类似的东西。 北条秋时平视著珠世的双眸,如同口里含满毒液的蛇一点一滴的向其灌输著自己的思想。 而这番其实很符合珠世那逃避现实心理的话,在配合上来自於黑巫女桩的符籙。 就现场的实际作用来看堪称效果拔群。 “错的是无惨?” 口里喃喃自语,珠世的双眼显的有些迷幻。 因为北条秋时的言语,她想到了自己还身为人类时候的丈夫还有孩子。 “我明明只是想著陪他一起到老,我只是想要看到我的孩子长大。” “真的,我没有想过要吃了他们的。” “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吃他们的!” “你相信我的对不对!” 情绪异常的波动起来,珠世猛然抓住了身前的北条秋时。 此时此刻面前北条秋时的面容开始变的模糊,他似乎变成了珠世的丈夫变成了珠世的孩子。 “啊!” 又是一声尖叫,珠世被这两张夜里每每回想起都会嚇到的脸惊到。 她顿时鬆开了北条秋时,又噔噔噔的一口气退的老远。 可是刚退走不久,珠世又鼓起勇气慢慢的爬了回来。 是为了寻得救赎吗? 还是为了获取可以让心灵得到慰藉的原谅? 重又抓住了北条秋时的珠世,她虽然是看著北条秋时。 其实应该是询问著已经轮迴转世了的自己的丈夫还有孩子吧? “你们能原谅我吗?” “我当时真的只是想陪著你们而已......”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说完这些话珠世的手抓的北条秋时紧紧的,她的面容上带著无比的忐忑带著无比的渴望。 她患得患失既想得到原谅又怕得不到原谅。 “没事了,这不是你的错。” 北条秋时目视著可怜巴巴等待回答的珠世,以他本人的智商何尝不知道对方真正渴望的是什么。 其实又是在向谁发出询问? “我们原谅你了。” 用珠世已故丈夫的身份,用珠世已故孩子的身份。 北条秋时给予了珠世想要听到的答案。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泪水如同决了堤的洪水,可虽然是在哭但珠世脸上却是带著笑。 露出了那种可以成佛的笑容,她似乎在这一瞬间心中压著的千斤重担被卸了下来。 连束缚在一旁的愈史郎,他见了都敢用自己的灵魂发誓。 这是他从来没见过的,珠世小姐从未有过的放鬆的笑! “这个傢伙!” 牙齿都快咬碎了,愈史郎用无比复杂的眼神看著正搂著珠世的北条秋时。 输了,这次自己彻彻底底的输了。 至此愈史郎的眼里没有了光...... “实在是太失礼了。” 当明月高悬也是属於鬼活跃的时间,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调整。 现在的珠世又恢復到了標准大和抚子的模样。 重新端来了茶水放到了久等后的北条秋时面前,珠世的脸上还带著丝丝的少女羞红。 “哪里,夫人也是真情流露而已,秋时又怎么会介意呢?” 略过了一旁目露不善目光的愈史郎,这次北条秋时端起了珠世递过来的茶水浅浅的喝了一口。 见北条秋时喝水了,珠世脸上的笑容更显明媚。 当即她双手交织齐缝按在地上又是深施一礼询问道。 “敢问阁下是鬼杀队的那位柱?” “如今拥有了阴阳术的鬼杀队,是否要真正对抗鬼王鬼舞辻无惨了?” “若是有哪里可以让小女子略尽绵薄之力的地方,请一定不要客气。” “这个嘛......” 放下手中的茶杯,北条秋时笑著道。 “很不好意思,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在下虽然身在鬼杀队,但如今还没有柱的头衔。” “而刚才的力量也不属於鬼杀队,只是属於我自己的小小戏法罢了。” “什么?” 闻言露出了无比惊讶的表情,珠世实在想不懂以北条秋时那样的力量。 难道还不足以获得鬼杀队柱的头衔吗? 还有这样的力量也可以被称之为小小戏法吗? 那无惨的血鬼术又该怎么称呼? 不过,珠世的眼睛里有一缕异色闪过,从北条秋时的话里她似乎听出了一点別的意思。 鬼杀队是鬼杀队,北条秋时是北条秋时吗? 带著若有所思的神情,珠世细细想来觉得这一点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要知道鬼杀队和无惨对抗了那么久,別看场面上似乎一直是鬼杀队在追杀鬼。 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若不是因为战国时期出了一位叫做继国缘一的剑士。 也正是因为这位剑士让无惨嚇破了胆。 就鬼杀队这样的组织早就被无惨覆灭了,实际上即便无惨被嚇破了胆。 至此之后从没有亲自出手对付过鬼杀队。 但鬼杀队也几次被无惨逼到绝境之中! 12鬼月中的上弦鬼更是对柱有著压倒性的战力优势! “小女子愿意追隨阁下左右,只要鬼舞辻无惨可以受到应有的惩戒。” 到底是曾经无惨身边的人,珠世本身还是很有决断力的。 要是她没有决断力的话也不会抓住机会逃脱无惨的血脉控制了。 在心中飞快的权衡了利弊,有黑巫女桩符籙的作用,有北条秋时自身展现出来的实力的作用。 当然更多的还是北条秋时身上那种如同继国缘一一样的气息。 珠世果断的纳下了效忠的誓言,只要北条秋时许诺杀掉鬼舞辻无惨。 第76章 炭治郎成了背锅侠 “你们都是饭桶吗?这已经是第几天了?” 一身素白色笔挺的西装裤搭配上同色系的马甲,乍看起来颇有点社会精英的风范。 但是这身著装的主人原本也算颇为英俊的脸上,此时却布满了严厉的苛责。 而苛责的对象自然是他如今面前跪著的一男一女两只鬼。 “请无惨大人息怒。” 重重的一头磕在地上,名为矢琶羽的鬼发自內心的诚惶诚恐。 主要是本来平静无波的局势,自前几日起忽然就掀起了滔天的浪涛。 莫名其妙的东京都內属於鬼的大好局面急转直下...... “哦。” 听到无能的部下竟然还厚顏无耻的让自己息怒。 西装马甲男也就是此世最大的boss——鬼舞辻无惨。 他忽然怒极而笑的道。 “矢琶羽,你知道现在东京都內已经死掉了多少只鬼了吗?” “一只?两只?还是三只?” 说到愤怒的地方,无惨一把掀飞了身旁自己用来做实验的桌子。 隨著桌子上玻璃製成的瓶瓶罐罐砸落一地,其清脆的碎裂声伴隨著无惨压抑著愤怒的指责声。 “不,不是一只两只三只,而是足足40多只了!” “整个东京都內的鬼这几天內几乎被一扫而空!” “现在你还叫我息怒?你们甚至於连那些鬼是被什么人杀死的都不知道!” 面对无惨堪称愤怒到极点的指责,矢琶羽浑身瑟瑟发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实际上自接受到命令开始。 要求自己儘快將这几日不同寻常的异常搞清楚。 天可怜见啊,矢琶羽真的是日夜奋战在第一线,一刻都没有放鬆过搜索线索的脚步。 但是正所谓人力有穷时,对於鬼来说也是一样的道理。 天知道那些同为鬼的同伴,它们为什么死的那么乾净利落。 就连一丝丝的线索都没有留下! 而杀死那些鬼的傢伙又乾净的好似冬天里的雪一般洁净。 更是半点没有任何有用的马脚露出来! 这让矢琶羽自豪的追踪技巧根本无法发挥出本来的作用。 想到这里矢琶羽忽然福至心灵,它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於是抬起头来矢琶羽小心翼翼的建议道。 “无惨大人,小的冒昧询问,大人您可以通过血脉的联繫看到我们所看到的东西。” “那......关於那些死去的鬼,他们生前看到的最后一幕,大人您有什么印象吗?” “不是小的无能,实在是最近我也排查过整个东京都,並没有发现鬼杀队的成员大举进入的跡象。” “而那些死去的同伴,若是一个两个是实力低微之辈也就罢了,但是確实其中有几个实力也不在我之下。” “呵呵呵。” 闻言无惨顿时又发出了渗人的笑声,矢琶羽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 无惨內心中的怒火更为高涨,而且在这高涨的怒火中还有一丝隱藏不下去的恐惧。 那些死去的鬼生前看到的最后一幕,无惨本人当然是看到了。 若说一开始的时候关於那些鬼,无惨还不屑的投注目光。 但是当鬼被接二连三的杀死,纵使他本鬼对那些鬼也不甚在意,可多少还是有好奇心的。 於是当无惨真的將目光投射到了那些鬼的身上时。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最让他恐惧的一幕! 就仿佛是战国时代继国缘一復活,而且还当面站到了无惨本鬼面前一般。 但见一道白光闪过然后就是一刀断首。 即便是矢琶羽號称的实力不在它之下的那几只鬼,在敌人不可思议的白光面前也是毫无还手之力。 后来无惨也曾试图凭藉神降之术的技能。 接管手下那些鬼的身体,去直面感受一下那些白光到底是什么! 可是一想到那种感觉,站立在矢琶羽两鬼面前的无惨,他就有点克制不住自己身体的颤抖。 不是血鬼术,也不是呼吸法。 是更为让自己恐惧,是存在於传说中的类似人类阴阳术的东西! “不可能啊!” 本身就胆小也畏惧死亡,纵然已经活了上千年但还是想永永远远活下去的无惨。 他克制不住的低声自语。 “早在我成为鬼的那时起,我就已经踏遍了东瀛所有的寺庙和神社。” “我很肯定阴阳术或者佛法之类的是不存在的。” “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忽然有了这种东西?” 想不明白怎么也思考不清楚,鬼舞辻无惨只能在部下们的身上发泄自己內心的恐慌。 就在矢琶羽两鬼莫名其妙,妥妥的就是遭了无妄之灾的悲凉眼神中。 鬼舞辻无惨利用血脉上的控制和压制,狠狠的折磨了一下两鬼隨后他又將两鬼粗暴的赶了出去。 这次鬼舞辻无惨下了死命令,要是今夜还不能將幕后的黑手找出来。 那他们两个也別回来了,同时两个倒霉蛋也別想跑。 但凡他们敢跑的话,无惨有的是办法將两鬼控制著自己走到阳光底下。 “是,无惨大人!” 脸庞上冷汗直冒,可是命不好摊上了这么一个老板。 矢琶羽两鬼还能说什么呢? 如此也只好苦著一张鬼脸,连声答应著赶紧退出了这间洋房。 等来到了外边以后,无计可施也不想死的矢琶羽望著身边的搭档朱纱丸问道。 “怎么办?” “怎么办?” 复述了一遍同伴的话,朱纱丸很想回答一句凉拌。 但是內心中和矢琶羽一样都不想死,朱纱丸也只好垂头丧气的向著街市上走去准备碰碰运气。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此时破罐子破摔的朱纱丸都有乾脆撞上那个幕后黑手的想法了。 要知道死在无惨大人手中那叫不得好死,可要是死在幕后黑手手上至少不会受折磨的吧? “唉。” 见状跟在朱纱丸的身后,矢琶羽还能说什么又能说什么。 向著冥冥中极大概率是不存在的神明发出了祷告。 矢琶羽只希望等自己死的时候可以少受一点罪就好了。 与此同时经过了几日的歷练,和北条秋时一道通过了剑士的考核。 原世界线上的主人公灶门炭治郎也来到了繁华的东京都內。 只不过和原世界线上不一样的是,这次因为北条秋时犁庭扫穴的活跃。 如同惊弓之鸟的鬼舞辻无惨並没有余兴,大大咧咧的跑到街市上享受生活。 炭治郎也失去了和无惨的偶遇,更没有救助一个即將变成鬼的倒霉蛋。 从这个方面讲,至少对於那个被殃及池鱼的人类而言是好的。 可是没有这个倒霉蛋的人类,炭治郎也无法见到珠世。 此中孰好孰坏实在很难分辨。 然后似乎是今天的命运安排,就是必须有一个倒霉蛋出现。 於是正背著妹妹藏身的箱子,炭治郎竟然被巡视整个东京都的矢琶羽两鬼撞见了! “你怎么看?” 顿时好像看到了天降大礼包,只是打量了一下炭治郎的造型。 两眼放光的矢琶羽心中有了绝好的点子,那就是既然找不到幕后黑手。 那何不用炭治郎来平息无惨大人的怒火。 即便不能让无惨大人放过自己,可带著一个鬼杀队剑士的头颅回去。 也比空著两只手回去要好吧? “我看行。” 伸出舌头嗜血的舔了下嘴唇,朱纱丸又不是傻子。 空著手回去和带著伴手礼回去,哪边强她还是分得清的。 “动手?” 见同伴同意了自己的意见,矢琶羽盯著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平时极为冷静的他,今时在无惨的重压下利令智昏到就想当街大大出手。 好在朱纱丸还有点理智,顾忌到无惨大人的忌讳她提议等到人少的时候。 第77章 燃起的火焰洗涤这个罪恶的世界 “炭治郎被那两个鬼找上了?” 掀起了当下乱局的真正罪魁祸首,也就是在幕后操纵著一切的北条秋时。 站在高楼天台上的他饶有趣味的,看著臭著一张脸过来找自己的愈史郎。 这么几天下来了很显然这位珠世小姐的死忠舔狗,他还是没有调整好心態。 从而学会好好做一条北条秋时乐意看到的好狗狗。 “喂,你既然知道那个傢伙的名字,应该也是你熟悉的鬼杀队中的成员吧?” “不准备去救他吗?” 通过猫监视著东京都內的很多地方,愈史郎早早的就发现了朱纱丸这两只鬼。 所以看到它们准备去找炭治郎的麻烦时,他这才跑过来告诉了北条秋时。 但是看对方的样子,似乎是一点都不想搭理自己名义上的同僚? “嘖!” 不爽的咂嘴愈史郎本就对北条秋时没多少的好感,现在更是几乎降到了冰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压根弄不明白自己的珠世小姐怎么会向这样的人效忠的! “救援炭治郎啊。” 北条秋时轻轻的頷首,说老实话自己的计划进展到当下的节点。 灶门炭治郎的出现確实有点出乎他的预料,按照原时间线计算那个小傢伙来的有这么早的吗? 至於去救援他…… 不好意思,北条秋时暂时没这个想法。 毕竟对方也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要是这么容易就死掉了。 那死就死掉吧,没什么可惜的。 也不值得自己特意去关注了。 而且…… 收回注视著愤愤不平的愈史郎身上的目光,北条秋时再度看向不远处的华丽洋房。 几日下来北条秋时也不是光衝著,连无惨都不正眼相待的弱小鬼发力的。 剷除那些鬼的意义只不过是想要让无惨变为瞎子。 让它的关注点转移到灭杀鬼的黑手上面。 同时从而让它降低对外界其它的变化,尤其是普通人类局势变化的敏感度。 “你到底是在打什么主意?” 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愈史郎的目光在天台下方聚集的人群上一扫而过。 他不明白北条秋时想要干嘛。 之前的几天北条秋时带著那只野猪兢兢业业的杀鬼。 可是今天有鬼出现去袭击对方的同僚,北条秋时却弃置不顾。 相反他还集结了大队大队的普通人试图包围一座洋房? 而且北条秋时还超级大方的,给这些一看就是贫苦大眾的普通平民配发了武器! “呵呵呵。” 对於愈史郎新问起来的这个问题,北条秋时倒是很有兴趣解答。 但是解答之前北条秋时给了愈史郎一个惊喜。 “那边那座洋房的主人就是鬼王鬼舞辻无惨。” 指著夜幕下奢华的洋房说道,北条秋时也如愿看到了大变脸色的愈史郎。 “什么!你说那座房子里的就是鬼舞辻无惨?” 如何能够不震惊到变色,愈史郎可是知道自己爱慕的珠世小姐,她对那个鬼王有多么的心心念念。 更不要说身边的这个傢伙就是承诺了要杀死鬼王,这才获得了珠世小姐的效忠。 “你是怎么找到无惨的!” “不,你难道现在就准备去杀死无惨吗?” 摆出一张恐怖的脸,愈史郎一气连续问出了好几个问题。 “找到?杀死?” 轻笑了两声北条秋时一个问题都不想回答。 要找到无惨很难吗? 或许对於鬼杀队和愈史郎这些傢伙很难。 但是对於拥有仙法.灵视之术的北条秋时,这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 不然东京都內的鬼是怎么被找出来杀死的? 而今天要不要杀死鬼舞辻无惨,对於这个问题还待確定了。 无惨展现出来的实力之后再做评估了。 將满心疑惑的愈史郎晾在一边,北条秋时垂首饶有趣味的目视下方的人群。 而在那里人群中受北条秋时蛊惑的首倡们,他们也做好了暴动前最后的动员工作。 同时不只是在这里聚集了大队大队的,在肉食者眼中是暴徒的人群。 在这个东瀛上位者引以为傲的东京都內,也有太多太多的地方聚集起了不堪重负的反抗者。 隨后就在北条秋时的关注下。 几乎就是同时整个东京都沸腾了! 至少在愈史郎的眼中是这样。 但见他们这里的人群中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吶喊,人群中的反抗者们高举著手中的枪械。 足底发力他们义无反顾的向著洋房衝去,衝锋的途中他们还拉好了手榴弹的引线。 就等著衝到洋房旁边拋掷出去! “怎么会这样!” 先是膛目结舌的看著脚下的人群衝去攻击鬼王鬼舞辻无惨。 愈史郎又昂首环顾一瞬间,就如同沸腾起来的粥锅一样的东京都。 想破了脑袋他本鬼也无法理解眼下的变局。 若说北条秋时有钱,能够僱佣一批不了解情况的无知平民当炮灰。 这个还好说一点,可是整个东京都內都是喊杀声阵阵。 想要僱佣起这么多的人,北条秋时得有钱到什么程度啊? “呵呵呵。” 低声笑著,看著愈史郎现在的模样北条秋时非常的愉悦。 但是北条秋时最大的愉悦並不是从愈时郎身上得来的。 须知道现在的年代是什么时候? 是噠政年间,而在这个时代可是发生了一场非常有意思。 也是可以供北条秋时利用的爭辩。 (具体我不会写的,有感兴趣的可以搜索一下,我怕和谐还要改文好麻烦) 因此利用黑巫女桩蛊惑人心的符籙,北条秋时因势利导在本该发生的爭辩上又浇了一桶油。 他不仅將原本发生爭辩的人数扩大了很多倍,还给这些爭取成为人的牛马提供了不少帮助。 比如他们如今人手一支的枪,手上高举著的手榴弹。 这些可都是北条秋时利用符籙的力量,直接从东京都军火库里搬出来的热乎玩意。 当然这些还都是次要的,北条秋时真正给予他们的帮助是。 协同合作的互助精神,以及前世北条秋时课业上学来的主义。 无形中北条秋时给予了底下正在反抗的人们灌输进了灵魂! “你到底想干什么!” 再也无法忍受北条秋时这副谜语人的做派。 眼看著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那些平民开始攻击洋房。 愈史郎声嘶力竭的想要弄清楚今夜究竟会发生什么。 以及北条秋时的心里又在打著什么样的算盘。 “一场洗涤这个罪恶世界的火焰。” 伸出一只手臂似乎在握著什么,北条秋时的眸子里倒映著冲天的火焰。 北条秋时背对著愈史郎发出了直击灵魂的问询。 “鬼在这个国度生存了上千年,这个国度的上层当真就不知道吗?” “不,他们知道!甚至於千年的岁月里不知道多少权贵和鬼勾连在一起。” “依靠鬼的力量去维持统治。” “如今我就要將这些罪恶通通拉到大家的目光中,让罪恶无从遁形。” “不然光靠杀鬼,即便杀了无惨这个国度的罪恶依旧存在!” “我想要的是改变这个国度!” “相模之麒麟北条秋时命令,世界啊重生吧!” 是的,这就是北条秋时来到了这个世界以后本能的第一反应。 告诉那些爭取成为人的牛马,无惨所在的洋房实际上是这个国度门阀的消金窝。 让这些无辜的人送死也是为了这个目的。 北条秋时要將鬼的事公之於眾! 这个国家需要从下到上的梳理,鬼就是一个最好的爆点和理由。 同时也是某件事最好的背锅侠。 宣告完了自己的目的,北条秋时转身他的目光向著无限远的地方投去。 在北条秋时想要看到的地方,再过不久还会有一场葬送掉旧世界的火焰即將燃起! 第78章 继国缘一你怎么还会活著! “你!” 为北条秋时展露的真实目的而感到震惊不已,愈史郎非常想咒骂对方是神经不正常的疯子! 什么叫从下到上的清洗? 这在这个国度有可能实现吗? 然而还不等愈史郎將这个问题问出来。 那边被无数暴动者认为是门阀势力的销金窝,从而被选定为需要摧毁的华丽洋房。 异变突起! 实际上当东京都內到处都是杂乱的喊杀声响起,纵使一门心思都放在寻找北条秋时身上。 平日里也对眼中视之为猪狗的普通人类没有多大关注。 鬼舞辻无惨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了有点些许的不对。 “人类?” 站在洋房掛著窗帘的窗户后边向外看去,起先无惨还並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家被暴徒选中了。 等到蜂蛹的人群向著无惨身处的洋房投掷出了手榴弹,还有北条秋时亲切的手把手教出来的莫洛托夫鸡尾酒。 勃然大怒! 一张脸扭曲成了地狱中的修罗,鬼舞辻无惨怎么也没想到。 平日里就是自己圈养的家畜,今日就是现在竟然敢向主人撩起了蹄子! 他们意图谋反了! “谁给你们的胆子!谁给你们的勇气!” “你们怎么敢的!你们怎么真的做了!” 牙关紧咬,无比气恼。 压抑著嗓门的言语中满是愤怒,无惨心中的邪火腾的就燃烧起来。 且直接衝著天灵盖就顶了上去。 本身就因为这几日北条秋时暗中给它找不痛快,无惨处於那种火山即將爆发的边缘。 如今又因为这些家畜般的人类朝它竖起了反抗的旗帜。 “你们找死!” 邪火无处发泄的无惨,千百年来站在普通人类的头上予取予夺。 此时深深感受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加之在它的眼中区区人类? 不过挥手可平的螻蚁。 当即无惨不做他想,看著自己精心挑选的洋房沦为了火海。 自己一件一件布置出来的精美摆件化为了飞灰。 天知道无惨內心中是多么的羞怒,於是发出真恶鬼的咆哮。 无惨直接撞破了面前的玻璃窗户,伴隨著满天飞舞出去的玻璃碎片。 標准到完美的强者登场架势。 它立於无数激动的人类中间。 “这是什么?” 瞬间因为无惨的出现,人群中这些还沉浸於摧毁了门阀销金窝。 从而获得了浓浓成就感中的人类大惑不解。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人群中的大家又本能的看向了处於火海中的洋房,此时就不说什么房子在著火之类的话。 究竟无惨这个面相恶鬼般的人,是怎么跑出来而没有被火烧死的。 单单是…… “它好像是从三楼还是四楼的窗台上跳下来的?” 好多人都在向著身边的同伴茫然的问道。 然后还不等那些同样处於茫然中的同伴来回答这个问题,积怒已久的鬼王鬼舞辻无惨就展开了无差別的杀戮。 只见七八根肉色上带有荆棘一般玩意的鞭子凌空挥舞,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沿著无惨为中心这么一旋。 “啊啊啊啊!” 马上无数侥倖活下来的人类,他们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发出了嘶吼的喊叫。 在他们的眼中不过几秒前还活生生的人,如今碎裂成了肉块。 就好像把人放进了大型搅拌机里一样! 现在满场都是血和肉以及奼紫嫣然的生物內臟在当空飞舞。 “这是什么?” 更有不走运的人他们的精神濒临到了崩溃的边缘,因为他们赫然在身上看见了溅射过来的同伴的组织部分。 红的黄的紫色的......什么样的都有。 “螻蚁!” 用烧毁了自己洋房的牛马的血与灵魂抚慰了自己的身心。 顿时感觉心情好了一点的无惨露出了笑意,张开双臂缓缓的向著空中举起。 沐浴在血与肉的盛宴之下,这种当世无敌的陶醉让它痴迷。 “哈哈哈哈!” 张开嘴对天发出肆意的笑声,无惨猩红色的眼珠子打量著陷入到了无尽恐惧中的牛马。 “来吧,取悦我吧,让你们的神快乐!” 邪魅的声音响起,无惨愜意的游走在人群之中,它所过的地方无不掀起了滔天的血雨腥风。 无人可敌,无人可以阻碍到它前进的脚步。 在鬼王鬼舞辻无惨的面前,就算牛马们拿著火器又如何? 自牛马哪里射来的子弹无一例外的被无惨的肉鞭格挡。 当空从牛马那里拋掷过来的手榴弹,更是被无惨的肉鞭从哪里来又抽回到哪里。 死亡和哭嚎就是现场的主旋律,牛马们再多也不过是无惨待宰的羔羊罢了。 “我们打不过它的,这是一个怪物!” “哈哈哈,原来门阀背后的真相是这样的吗?我们果然不过是草芥罢了!” “天啊,神啊,你在那里!” 试图反抗的人被屠戮,试图逃跑的人也没有逃得性命。 面对这样的绝境,虽然还有少数拥有勇气的人在绝境中试图开闢出通往胜利的道路。 但是更多的人已经认命了,他们接受了自己牛马的身份,並且即便以这样的身份去死。 他们也无所谓了。 “不要放弃,不要放弃!” 勇气是人类的讚歌,永不妥协是人类最美的品性。 当周围的人都退缩且认命了,拥有勇气和永不妥协的人就显得光芒万丈。 站在无数引颈待宰的同伴中间,少数的人还在高声吶喊,他们希望燃烧自己唤醒那些麻木的民眾。 “哦?” 猩红色的眸子游移,鬼王鬼舞辻无惨注意到了那些燃烧的蜡烛。 有趣的神色在眼睛里闪过,活了上千年还没有乏味的无惨,它最擅长的就是在无尽的鬼生中给自己找乐子。 看著那些蜡烛,无惨想到了老旧但有意思的游戏,伸出舌头舔著自己的嘴唇。 它割开了自己的手腕,隨后向著自己身边那些跪伏在地上的牛马撒去了代表鬼的血液。 “啊啊啊啊啊啊!” 隨即那些沾染上了鬼王鬼舞辻无惨血液的牛马,他们发出了不似人能够发出的痛苦声。 就在其余人类不知所措的目光中,这些沾染上血液的牛马很快完成了由人到鬼的转变。 “呵呵呵呵。” 低声愉悦的笑著,无惨迫切的期望看到自己想看到的那一幕。 那就是这些转变成了鬼的牛马,它们掉转枪头去撕碎那些蜡烛的身体。 “有趣,太有趣了,真是不管看到过多少遍都不会腻啊!” 眼睛注视著那些脸色大变的蜡烛,无惨乐不可支的高声笑道。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你们想要拯救的人却反过来杀死你们!” “这个世界真是太有意思了啊!对吧?” “你把人命当成什么了?” 忽然正当无惨准备尽情享受自己精心准备出来的剧目。 自战国时代开始就纠缠著它的噩梦,於此时重新从天国中降临。 一道匹练的刀光从远处迅捷的飞来,伴隨著声音的到来。 刚刚才被转化成鬼的那些牛马化作了飞灰。 顿时原本的危转为了安,而原本的安一个大大的危字掛在了它的脑袋上。 “继国缘一!” 曾经在人群中肆意肆虐的鬼王鬼舞辻无惨,它发出了鸡被掐住了脖子才能发出的哀鸣。 看著持刀站在自己身前,气质和眼神与噩梦继国缘一无比重合的北条秋时。 顾不得仔细分辨已成惊弓之鸟的无惨,它直接通过血脉的联繫向所有的鬼发出了勤王的號令。 也是因为过於惊恐,它甚至忘记了便利的鸣女的存在。 第79章 无惨和北条秋时的激斗 “不,不可能!” “他已经死了!” 到底是活了千年之久的鬼王鬼舞辻无惨。 好不容易压制住內心中想要分解成无数肉片逃生的本能。 稳住心神无惨仔细打量眼前站著的北条秋时。 在查看了一番之后,它稍稍的缓解了心中的惊惧。 “呵呵呵,只不过是有点像而已。” 待確定了面前的北条秋时並不是那个噩梦继国缘一。 瞬间无惨又觉得自己行了。 “你这个该死的螻蚁,很快我就会让你见识到地狱。” 可能是觉得刚才自己的反应很没有面子,咬著牙齿带著透骨的寒意无惨当即撂下了一句狠话。 “哦,让你受惊了无惨先生。” “在下区区平平无奇的斩鬼人北条秋时,还请多多指教。” 瞧著无惨那种色厉內荏的样子,北条秋时莫名的就想笑。 但是考虑到对方此世界最大boss的牌面,北条秋时还是给予了对方基本的尊重。 笑著和无惨打了一声招呼,北条秋时侧头对著被自己救下的那些人类中的勇者大声道。 “对方是活了千年藏身在这个国度背后的黑暗。” “它並不是你们可以对抗的存在,撤退吧,你们已经做的很好了。” “活著离开然后告诉更多的人这个国度的真相。” “没有预料到它竟然藏在这里是我的失误。” “虽说我空跑了一个地方这才折返回来,好在局面还没有恶劣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是,明白了,北条秋时先生。” 於死亡绝境之前被救回来,又听到北条秋时这么说。 剩余的所有人都满怀感激之情,可能最主要的原因还有当下北条秋时是抵挡鬼王无惨唯一的选择。 当即现场其余的人类道谢一声以后,他们开始撤离现场。 不过撤离的人中还是有几个人找了个角落猫了起来,这些躲起来的人中无一例外的还举著老实的照相机。 看这样子他们是想搞出一个大新闻出来? 还是为了记录下真实,回头好去做大字报? 总之对於这些留下来的人,北条秋时已经不会去关注了。 而鬼王鬼舞辻无惨自然也是不会去关注的。 实际上能够给那些人类留出撤离的时间。 还是因为它嘴上虽说在犬吠,可內心中何尝不是在忌惮北条秋时? 没办法,一个和继国缘一如此相象的人。 无惨的心中其实也是七上八下的左右为难。 “感谢。” 谁知道无惨这边还在斟酌要不要莽上一把,那边北条秋时已经暗戳戳的讽刺上来了。 明著是在感谢无惨放那些人类离开,內里根本就是在说无惨胆小如鼠! “感谢?” 听到这种满满带著调侃的话,吧唧吧唧的血管暴突的声音响起。 很没面子,对方是在看不起自己,看不起身为鬼王的我吗? 这就是无惨的第一反应,都说树要皮人要脸。 鬼其实也是一样的,更何况是作威作福惯了的鬼舞辻无惨? 当即咬著牙齿,无惨觉得怎么也要打上一场再说。 就这么不战而退,今后还怎么统御麾下的那些鬼! “给我去死!” 彻底拋开了平时偽装出来的虚假的绅士风度,无惨起手惯例的挥舞起了身上带著荆棘的肉鞭。 撕裂空气带起了呼啸的风声,肉眼几难分辨出来的鞭子。 转瞬间就来到了北条秋时的面前。 “鏘。” 村正刀天狼星出鞘的动听声乐奏响,面对无惨肉鞭的攻击。 虽然对方肉鞭的打击范围几乎覆盖了北条秋时的周身,但是他脸上丝毫没有露出动容的神情。 敌人鞭子的力量很强,可北条秋时的刀也很硬。 来到这个世界几天就学会並且掌握了呼吸法。 利用来自犬夜叉世界的修行法门,还推陈出新的创造出了属於自己的专属呼吸法。 如今的北条秋时也是强的可怕。 刷刷刷,在月色和火光的照耀下。 北条秋时的刀折射出了绚丽的光芒,而当光芒落下无惨的肉鞭也被切成了刺身散落一地。 “啪。” 又是一声清脆的收刀入销声,斩断了无惨所有的肉鞭北条秋时笑脸盈盈的注视著对方。 “你!” 看到自己的攻击居然被做成了刺身,按理来说无惨应该是气急败坏的。 但是出奇的无惨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些许放鬆的笑意。 “你確实不是他!” 再次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无惨重又恢復到了那种虚假的绅士风度。 甚至於它还有兴趣向面前的北条秋时发出招揽。 “作为人类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极有天赋的人。” “如何,要不要成为鬼?以此获得无限的生命来继续磨练你的武艺。” “如果是你的话,成为了鬼以后甚至於可以直接成为上弦壹。” “你会比黑死牟更强,也会成为我之下的第一鬼!” “非常感谢你的邀请,但是容我拒绝。” “生而为人我觉得很荣幸,在有限的人生中绽放出那最灿烂的一缕光芒。” “和亲人朋友一起创造出属於我们的传说。” “我觉得这就够了。” 一口就回绝掉了无惨的招揽,北条秋时甚至想要发笑也觉得对方是在做春秋大梦。 成为鬼有什么好的,除去可以获得妖怪级別的长寿以外。 明晃晃的大弱点畏惧光,这么大一个缺陷摆在这里。 你让北条秋时变成鬼以后,返回到犬夜叉的世界怎么混? 別看鬼舞辻无惨在这个世界耀武扬威,但那也不过就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让鬼舞辻无惨去犬夜叉世界混混看? 分分钟给那些大妖怪搞死! 在北条秋时的眼里,对方充其量也就是钢牙的水准。 如果不够那就往上提提? “不识好歹。” 见自己的招募被拒绝,无惨脸色一僵隨后开口道。 “刚才的实力不过是试探而已,若是你以为那就是我真正的实力。” “接下来见到了地狱之后,我可不会再给你机会!”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对此北条秋时微微一笑,摆出了你隨意我接著的態度。 前边已经说了,来到了这个世界对於北条秋时根本是如鱼得水。 在犬夜叉的世界里步步谨慎,来到这里还不能大杀四方。 那北条秋时不是白来了吗? 而且时代树精灵所说的,这个世界会给予的正面回馈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今的北条秋时也弄明白了。 与其说是世界的回馈,不如说是无数人的眾生意志。 不想看到鬼灭之刃变成柱灭之刃。 所以他们的意志加持到北条秋时的身上,让他努力的天赋变得更为强大。 隱隱向著可以无损兼容不同世界的力量於已身並强化,和修行速度一日千里的方向发展。 想到如此开心的事情,北条秋时抽出了身上带著的符籙和法器。 別忘了,北条秋时从来不是一个人在奋战,调动起了身为大名所统御的领地內的资源。 背后站著瞳子、云涯、黑巫女桩等等的这些人。 打一个鬼舞辻无惨,北条秋时私以为纵使一时打不死也会让它灰头土脸! “螻蚁!” 脸上是青筋暴突,无惨在不留手它这次拿出了自己全部的本领。 说句老实话它的攻击手段真的很贫瘠,和麾下那些十二弦相比声光特效真的差太多。 来来回回就是舞动鞭子,只不过就是这么质朴的招呼。 现在却让北条秋时揭开了一些底牌。 第80章 这是激斗?不,这是单方面被打 鞭子破空的声音没有了,或者更准確的说是鞭子来到北条秋时身边的时候。 撕裂空气震动的声音还没有传到他的耳朵里。 面对如此的攻击,北条秋时有点明白无惨的手段。 为何反反覆覆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看你还不死!” 瞧著自己得意的攻击即將把北条秋时抽成碎片,无惨迫不及待的开起了半场庆贺用的香檳。 然而世事会如无惨的愿望吗?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的! 確实,以北条秋时如今的实力,应对此等骇人的攻击还稍显力有不补。 但是那只是因为北条秋时的身体无法跟上他的反应而已。 通俗的讲就是硬体跟不上软体了,不过先天不足也可以通过后天的取巧补足。 就在远处愈史郎捏了一把冷汗的旁观中。 忽然一道椭圆形的纯白结界將北条秋时整个的护在了当中。 “咚!” 如撞钟伐鼓声震四野的声音骤然炸响,在这声波的摧残下周围屋舍窗户上的玻璃尽数碎裂。 然而现场一人一鬼攻防之间的余波还不止如此,那些想要记录下勇者和魔王战斗的普通人。 他们全部捂著淌下了血跡的耳朵在地面上翻滚哀嚎。 “还能这样?” 稍远一点的愈史郎倒还好,他瞪著大眼睛盯著丝毫没有变化的,笼罩著北条秋时的结界咂舌不已。 “什么?” 自己志得意满的一击看起来徒劳无功,北条秋时站在结界之中似乎毛都没掉一根。 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也不想接受这样的现实。 鬼王鬼舞辻无惨偽装出来的优雅从容的气度,瞬间就被它扔到了十万八千里以外。 重新在脸上掛起了凶神恶煞的表情,无惨不信邪的连连催动鞭子不断地抽打上去。 “无用的,你的攻击对我无效。” 笑的很温和言谈中尽显从容,北条秋时悠然自得的看著结界上无惨鞭子不断抽击。 哈,甚至於北条秋时还想笑。 要知道自己张开的这个结界,可是瞳子倾情奉献出来的。 號称不弱於桔梗的瞳子,她本身又相当精通结界这种招数。 更是將结界玩出了来,让白毛狒狒奈落都咬牙切齿拿其无可奈何。 虽说自己是使用符籙张开了这道结界,远不如瞳子本人亲手施展的。 但即便这样也不是你鬼舞辻无惨可以击破的啊! 所以说北条秋时先天上就立於不败之地! “呼呼呼。” 果不其然亦如北条秋时的预料,不死心的无惨抽动鞭子抽的自己都开始喘息了。 可被它拼命攻击的结界依旧牢不可破。 这一点又是让观战中的愈史郎惊掉了下巴,也让无惨整颗心不断颤抖。 “是你,原来是你!” 咬著牙齿脸上青筋暴突,无惨总算是明白了这几日满东京都杀鬼的究竟是谁。 眼前看到的这个结界和那些通过血脉观看到的,类似阴阳术的玩意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於是乎在没有找到破解北条秋时结界的办法之前,无惨当即就很从心的准备撤退。 连一丝一毫再战下去的意思都没有,即便此时离太阳升起的时间还很长很长。 “哼!” 心中打定了主意,已然要撤退的无惨还忘不了扔下几句场面话。 不过既然无惨要跑,北条秋时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更別说好戏还没真正的开始,北条秋时无论如何也是不会让无惨现在就退场的。 抬头望向远方北条秋时微微皱眉,主要是按照他的预计怎么说现在也该燃起大火了吧? 就蝗居里那几只土鸡瓦狗,难不成还能拖住嘴平伊之助不成? 算了,收回目光北条秋时举起手中由云涯奉上的金刚杵。 “唵!” 催动灵力口吐言灵,顿时自他手中的金刚杵上雷霆闪现。 隨后北条秋时向前一挥,无数的雷霆笔直的杀向了鬼王鬼舞辻无惨。 “你这个......” 面对袭来的雷霆,场面话是彻底说不出来了。 而且以无惨苟活了千年的直觉来看,它敢发誓自己只要是正面吃上几发。 下场一定不会好! 所以连滚带爬什么样的姿势都使了出来,完全顾不上个人的形象。 无惨主打的就是能活就行。 “轰隆隆,轰隆隆。” 道道雷霆击打在地面上,將结实的路基炸出了一个个的深坑。 由於北条秋时本身並不是金刚杵的真正主人,以他目前的实力也做不到御使金刚杵如臂指使。 催动是可以,用也没问题,但准头確实略有不足。 因尔面对灵活的和兔子有的一比的无惨,北条秋时的雷霆总会慢上那么一丝丝。 “真能跑啊!你千年的寿命都点在了逃跑上面了吗?” 又催动著灵力轰出了十来发雷霆,有点不堪重负的北条秋时收起了金刚杵。 隨后对著狼狈无比头髮掩盖在额头上的无惨发出了灵魂的询问。 “你!” 有生以来这是第二次落得这样的下场,无惨狠狠的盯著北条秋时想骂可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骂。 长长的喘息了一会,无惨的目光先是落在北条秋时周身的结界上,之后又落到了被他拿在手里的金刚杵上。 “我......” 感觉不骂一下难消心头的憋屈,无惨乾脆將千年来听到过的最恶臭的话一股气的说了出来。 指著坦然处之的北条秋时,它滔滔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也! “这是......” “这是鬼王鬼舞辻无惨?” 眨巴著眼睛,愈史郎又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时至今日他莫名的甚至於有点可怜起无惨了,在自己这边被视之为大敌的无惨。 在北条秋时的面前都成什么了啊! 真是太可怜了。 但是吧...... 愈史郎的目光也投向半点不带一丝火气的北条秋时,隨后他默默的给无惨点了一个赞。 面对这样打不动还逃不掉堪称无赖的对手,確实无惨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舒服一点了吗?” 任由无惨尽情的发泄心中的憋屈,等到对方换气闭嘴的时候。 笑脸盈盈的北条秋时又从兜里掏出了一打符籙。 而这些符籙来自於黑巫女桩的友情赠送,其效果嘛也很一般。 无非就是中毒、减速、眩晕、定身、降低命中率、降低防御率、降低攻击力等等。 如果这些符籙全部命中的话,摩挲著腰间村正刀天狼星的刀柄。 北条秋时真心觉得无惨应该是属猫的,不然没有猫的九条命。 今天也就该轮到自己的刀斩下它的鬼头了。 “你!” 脸上是奼紫嫣红的顏色一闪而过,无惨纵使不知道北条秋时手中那打符籙都有什么作用。 可是它敢保证就算自己拿脚趾头去猜测,那些符籙也一定没一个好东西。 左右为难难上加难,无惨的眼睛飞快的游移著,正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该跑还是要跑。 所以它当下面临著该怎么跑! 与此同时得益於之前它通过血脉联繫,向外发出的勤王號令起到了作用。 本来正在找炭治郎麻烦,也让炭治郎很麻烦的两只鬼赶了回来。 这两只倒霉鬼刚一到现场也没仔细观察情况。 许是为了在无惨面前邀功,它们想也不想就衝著北条秋时杀了上去。 “秋时大哥小心啊!” 不愧是原本世界的命运之子,被两只鬼打的灰头土脸,炭治郎和妹妹依旧还是跟了上来。 等看到將自己打的很惨的两只鬼又找上了北条秋时。 担心之余,炭治郎赶忙提醒的高声喊道。 第81章 一口好大的黑锅落在了无惨的头上 “机会!” 眼睛中大喜过望的情绪怎么也掩盖不住,看著自己麾下的那两只鬼朝著北条秋时杀去。 不做它想压根没有一丝的犹豫,无惨拔起双腿掉头就跑。 而且为了能够跑的足够快,它还不惜血本的向双腿上灌输了相当多的鬼血。 为的就是在自己两个替死鬼完成任务之前,好离北条秋时有多远算多远! 最好一辈子也不要见到! “去死吧!” 这边鬼舞辻无惨已经开始逃跑了,那边毫不知情还想著功高莫过於救驾。 朱纱丸率先变化出了好多东瀛款式的手球,牟足全力再配合上搭档矢琶羽改变力的方向的血鬼术。 满以为凭藉这种伎俩就能够打败北条秋时。 於是她自信满满的看向现在好像还没啥反应的北条秋时,並囂张的已经等待著看到胜利的画面了。 “錚。” 对於这种不疼不痒的攻击,北条秋时表示要是还靠著瞳子的结界抵挡。 那自己还不如乾脆扯根麵条上吊自杀算了。 在炭治郎嘆为观止的目光中,先前还给自己带来了极大麻烦的这两只鬼! 它们瞬间化作了飞灰,其囂张的音容犹在但却早已物是人非! “好,好厉害!” 炭治郎感觉自己和北条秋时相比,完全不在一个水准线之上根本就是两个层面上的人。 拎著手中的刀带著妹妹他作势就想和北条秋时匯合。 不过还不等炭治郎跑过去,北条秋时又有了新的动作。 由於朱纱丸这两只鬼实在扑街的太快,以至於无惨其实也没跑多远。 也就区区两条街吧! 望著逃之夭夭的无惨,北条秋时毫不吝嗇的给自己加持上了,轻身如燕之类的关於速度方面的buff。 在这里提一嘴黑巫女桩除了诅咒类的法术,她也是会增益类的法术的。 此时北条秋时所用的符籙就是出自她的手。 隨后他也顾不得如同粉丝见到了偶像,正向他衝过来的炭治郎。 北条秋时发力一蹬风一般的撵著无惨就追了上去。 “秋时大哥?” 伸出手好不容易才跑到了北条秋时刚刚才待的地方,预想中热泪盈眶的相逢都没有展开。 看著原地只留下一阵风和各种碎屑的场地,炭治郎的手僵硬在了半空中特別还有来自於妹妹疑惑的眼神。 “哈哈哈,秋时大哥毕竟是要去杀鬼的嘛。” 儘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一点,收回手扣著自己的脸,炭治郎哈哈哈的笑著替自己挽尊。 “白痴。” 將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里,愈史郎都不屑的和底下那个鬼杀队的剑士打招呼。 他总算明白了为何之前北条秋时对这傢伙正眼都不看上一眼。 毕竟就这种货色搭理他纯属浪费时间。 最后瞄了一眼还在傻笑的炭治郎,愈史郎也催动血鬼术寻著味跟了上去。 主要是他要用自己的双眼去確定鬼王鬼舞辻无惨的末路。 绝对不给那个北条秋时有机会,在珠世小姐那里耍滑头的可能性。 与此同时在东京都內某个传统小而精致的宫殿中。 “呼哧,呼哧,呼哧。” 极为巧合的有一个人正在猛烈的喘著粗气。 “呸,几个老不死的鬼。” 打小就生活在山林中,嘴平伊之助比起普通上下尊卑感看的很重的东瀛人。 在这个方面他看的很轻也很淡,甚至於在脑子里压根就对。 某號称在世神明的傢伙完全没有概念。 所以当北条秋时吩咐他到宫殿中杀鬼,嘴平伊之助也是二话没说的就答应了下来。 从某个方面看嘴平伊之助很有铁牛的风范。 只要是北条秋时吩咐的,那是把皇帝拉下马都不带眨巴眼睛的。 故此来到了宫殿中的他,按照北条秋时给的地图找到了躲藏在这里的鬼。 顿时二话不说他就开始大杀特杀,要不是这些鬼的身份很高很高。 还有大批愚忠的人类作为爪牙,恐怕他早就完成了北条秋时的吩咐。 不过即便如此,有北条秋时调教还揣著处於激活中的符籙...... 费了一番手脚的他这才算是勉强圆满完成了任务,剩下来的自然就是与之配套的放火一条龙。 “你是什么人!” 不是鬼的某个豆丁,他此时见嘴平伊之助砍杀了鬼之后又掏出了放火的工具。 许是因为打小也知道某些事情,私以为对方还是会顾忌到自己的身份。 毕竟他可从未听说过鬼杀队的剑士们,其会对普通人下手。 故而豆丁鼓足了勇气,想要用王霸之力斥退对方。 “嗯?” 本身正心气不爽呢,嘴平伊之助听到这话他看向了豆丁。 “呸。” 由於北条秋时早就给嘴平伊之助打过预防针了,又有宫殿中藏著鬼的事实在眼前。 嘴平伊之助虽不想將这些披著人皮,身为人却做鬼之事的傢伙亲手斩杀。 可也绝对不会给对方半点好脸色看,衝著对方吐了一口口水。 其手上的动作瞬间加快,在豆丁煞白的脸色中嘴平伊之助拔腿就跑。 边跑的同时还在各处留下了火种。 因此当北条秋时追上了头前跑路的鬼舞辻无惨,他一直想要看到的冲天大火终於如愿的照亮了夜空。 “真壮观啊。” 看到远处的大火,北条秋时顿足也不想去追无惨了。 比起砍死无惨,远处的大火可要赏心悦目的多了多! “你!” 谁知道这头北条秋时不追了,一直闷头跑路的无惨也停下了脚步。 同样盯著远处的冲天大火,通过血脉上的联繫无惨隱约知道了那里发生的事情。 作为一个东瀛人哪怕是变成了鬼,似乎对某个牌坊的感情也是复杂的。 至少没有经过某位將军的鞭策,鬼舞辻无惨还是对某些方面抱有敬意。 脸上变得阴晴不定胸中似有千言万语,无惨眼神复杂的盯著露出愉悦神情的北条秋时。 他有话想说又一时说不出来。 “怎么,无惨先生好像很伤心?” 带著今天很高兴的笑意,北条秋时缓步走向鬼舞辻无惨。 “你很出人意料。” 点了点头,无惨真正带上了敬意。 继国缘一固然厉害,也確实让自己害怕了无数年。 可是和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傢伙一比,无惨觉得北条秋时才是一等一的狠人。 “多谢夸奖,东大有句古话叫做砸破旧时代的瓶瓶罐罐,如此才能轻装迈上新世界。” “这句话送给你,我们共勉。” “你知不知道你闯下了多大的祸?” 带著冷笑无惨的心情貌似很好,它看似推心置腹实则是看笑话的说道。 “那个东西別看像个牌坊,好像谁都可以上去吐口口水。” “但要是真的把它推倒了,整个东瀛就连鬼杀队都会对你出手。” “我看你好像也是鬼杀队的一员吧?” “到了那个时候东瀛虽大却无你立锥之地。” “怎么样,来我这边吧?现在的东瀛也唯有我才能护得住你。” “须知道只要变成了鬼,过往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如果你想的话,成为新的牌坊也不是不可以。” “谢谢。” 北条秋时抽出刀依旧是拒绝,盯著变得从容的无惨。 轻笑著,他稍微透露出了一点自己关於未来的设想。 “无惨先生,试想想看高卢鸡的首都公社要是在东京都內重显。” “加之当下高层都死的精光,之后这个国度会变成什么样?” “而且放火的又不是我,是鬼啊!” 第82章 这个国度新时代的篇章 离东京都燃起大火的那一夜又过去了几日。 虽然火焰早就已经熄灭,但是那场大火带来的余波却如同超级地震一般。 时至今日还在震盪著整个岛国。 失去了牌坊也失去了那些往日里的高层,这些种种的人通通丧命在北条秋时燃起的大火之中。 可想而知各地的地方实力派是如何的蠢蠢欲动。 不过还没等失去了枷锁的地方实力派再一次掀起上洛的热潮。 紧接著就是两个惊天霹雳打在了所有人的心头上。 关於大火的由来,如今掌握了整个东京都的社团率先对外公布了调整的结果。 藏身在这个国度背后上千年的鬼。 以往只是心照不宣的,存在於各实力派大人物的私语中,流传在民间的閒言碎语中。 可如今北条秋时生生的上演了一出黑白顛倒指鹿为马的传统技艺。 利用给社团主脑灌输灵魂和真理带来的崇高声望,当然其中也少不了黑巫女桩符籙的作用。 经北条秋时的授意,社团將大火的缘由全部推到了鬼舞辻无惨领头的鬼身上。 宣称是那些无恶不作鱼肉百姓的鬼,它们已经不满意藏身在幕后。 想要进一步站在大眾的头上作威作福,让整个国度沦为它们的养殖池。 从而在当夜掀起了一场暴动! 同时作为证据还有当夜鬼舞辻无惨现身的照片,和打了马赛克的北条秋时与其交战的照片。 对了,其中还有不少朱纱丸及矢琶羽追杀炭治郎时倾情奉献的照片。 为了能够做到板上钉钉盖棺定论,掌握东京都的社团极力渲染鬼的危害性。 加之有图有真相! 掌握了喉舌的北条秋时如愿看到...... 这个国度之所以还没有变的美好起来都是鬼的错! 所有的恶全部都是鬼带来的! 我们吃不起大米都是因为鬼在背后操纵物价! 卖儿卖女也是因为鬼! 生不出儿子是因为鬼! 拉不出屎也是因为鬼! 等等等等此番种种不一一赘述,总之但凡是不满意的地方都可以推到鬼的身上。 不管是鬼做过的没做过的,在现在东瀛的舆论氛围下全部都变成了鬼做的。 大街小巷上无一不是在討论鬼声討鬼的民眾。 就此在普罗大眾的心目中,东京都的彻夜大火彻底坐实在了竇娥冤的鬼头上。 那夜惨死的『人』就此也和社团和北条秋时完全没了关係。 当然普罗大眾可以相信这样的事实,並且也非常愿意相信这样的事实。 毕竟人鬼殊途,普罗大眾无论是在过去还是在现在。 他们对於鬼的意义从来没有改变,就是作为食物的存在而存在。 但是上位者的人和下位者的人何尝又是一种动物? 过去就和鬼有所联繫,现在也和鬼有所联繫的上位者。 他们可没有这么容易糊弄过去,透过第二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这些地方实力派的上位者,他们敏锐的察觉到了內里丝丝的真相。 所谓的第二个晴天霹雳就是社团的登场! 由於那夜的大火旧有的秩序被彻底砸碎,本来就在民间汹涌激盪的意志在那夜的大火后。 催生了等同於高卢鸡首都社团的东西头一次的在东瀛诞生了。 掌握了东京都的社团在宣告关於鬼的调查报告时,还轻描淡写的发布了自己社团的处事原则。 有了北条秋时灌输的真理和灵魂,经由黑巫女桩符籙强化后的意志,这个社团的战斗力相当的强悍。 借著號召全国诛杀鬼的大义,社团疯狂的武装著民眾还在向地方派施压。 让他们遵从顺应民心上台代表著民心的社团。 至此这个国度迈向了风云激盪的新篇章,大大背离了原本的歷史进程。 “还在生气吗?炭治郎?” 即將展开的新歷史暂时和北条秋时没关係了,在东京都內把该做的能做的都做了。 安排好了一切事宜,北条秋时还有另一件事情需要去做。 他就此带著嘴平伊之助和炭治郎等人踏上了继续杀鬼的道路。 只不过一路上炭治郎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完全看不到昔日乐观开朗的风范。 “不是这样的,秋时大哥!” 听到了北条秋时的问询,可能也是察觉到自己的態度太不像样了。 炭治郎急忙回答道。 “我只是因为鬼王鬼舞辻无惨就在面前,而我居然没认出来也没有帮上忙!” “所以!” 说到这里想到了结下深仇大恨的敌人就这么跑了,炭治郎又是一阵气闷烦心。 还是自己太弱了啊! 长嘆一声炭治郎鬱闷的只想以头抢地。 “哦,那你的意思还不是在怪我放跑了无惨吗?” 闻言轻笑一声,北条秋时在嘴平伊之助盯著炭治郎不善的目光中说道。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啊,鬼王的实力確实很强,我也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其实本来已经快要將鬼王逼入绝境了,但是那时突然出现的鬼......” 摇了摇头北条秋时故作嘆息的道。 “血鬼术啊,真是奇妙的力量,竟然连空间转移这样便利的能力都有。” 北条秋时说的是鸣女操纵的无限城,那夜他明目张胆的表示要把黑锅扣在无惨头上之后。 两人又打了一会,依仗著背后站著的那些强者,自然北条秋时將无惨打的相当难受。 可一时半会北条秋时也確实拿不下滑不留手的鬼舞辻无惨本鬼。 接著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打破了两人僵持的是前来勤王的鸣女。 通过在无惨的脚下突然打开的门扉,在北条秋时都来不及反应的速度中。 无惨瞬间去往了拥有无限空间的无限城。 对此北条秋时也只能望洋兴嘆,至於追著无惨进入无限城北条秋时是不做这种事的。 不说別的,单单是无限城那號称具有无限大的空间。 北条秋时一旦踏足其內,都不用无惨驱使无数的鬼以鬼海的数量將他淹没。 只是不断的更换空间將北条秋时困死在其中,等到北条秋时耗尽了身上带的水和食物。 那种下场就让北条秋时不寒而慄。 也幸亏当时的无惨已经是处於惊弓之鸟的状態中,若是它福至心灵的想到了这茬。 让鸣女也在北条秋时的脚下打开无限城的门扉,恐怕北条秋时自己当即也要暴跳如雷了。 “不,不,不。” 满脸认真的炭治郎一连说了几个不字,说著话的同时他还极力的摇摆著手。 好像是以此证明自己完全没有这样的想法。 看著满脸愧色的北条秋时,还有不善之意越发浓厚的嘴平伊之助。 善良的炭治郎结结巴巴的说道。 “秋时大哥已经做的很好了,真的,我不觉得还有人可以比当时的秋时大哥做的更好!” 说完炭治郎又带上了钦佩和无比仰慕的神情。 “真的,秋时大哥能够將鬼舞辻无惨逼到那种地步,换做之前谁又能想到呢?” “秋时大哥你真的太强了,好强好强!” “有了秋时大哥你的存在,我们下次一定可以杀死鬼舞辻无惨的!” 带著无比强烈的信心还有憧憬,炭治郎悠然神往的想像著那一天的到来。 “是啊,杀死鬼王的那一天。” 说著这样的话,北条秋时的目光却落在了炭治郎背上背著的箱子上。 现在弥豆子还没有重新变为人,若是无惨死了她又会怎样呢? 於是正当北条秋时一行人在討论著如何杀死无惨时。 在鬼杀队的本部那里,有关於北条秋时的另一场会议也在召开。 第83章 鬼杀队柱合会议 凉风微微吹拂盪起了屋檐下悬掛著的铃鐺。 而铃鐺奏起的悦耳声响又仿佛带走了人们心头的躁动。 就在这样一个静謐祥和的环境中,鬼杀队本部里往日难得一聚的柱们匯聚一堂。 “主公!” 各自怀著別样的心思,几位柱跪坐在地上齐齐向著被天音搀扶而来的產屋敷耀哉行礼。 个別情绪比较容易外露的柱,他们看著病疼日益严重的主公关心之色溢於言表。 “大家好,真是许久没有和大家好好见一面了。” 咳嗽了几声在天音的搀扶下,耀哉缓缓的跪坐在了地上。 虽然他的双眼已经无法看到麾下这些可爱的孩子,但是光是从气息上感觉。 待发觉可爱的柱们个个精神饱满,这对於他来说真是比什么都要美好的事情。 “感谢主公的关心。” 听著耀哉极富有磁性的声音,柱们不做二话又是不约而同的叩首感谢道。 等到东瀛这边独有的繁文縟节走过一场之后,这场会议的主题即將徐徐进入正题。 “我想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吧。” 用手捂住嘴儘量让自己的咳嗽声低一点,身为主公的耀哉率先发言。 拋出问题他想先看看,麾下鬼杀队的中流砥柱们到底是一个什么態度。 “这个。” 面对主公的问题,诸位柱们彼此面面相窥。 实际上今天会议的主题他们早已知晓,而且外边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 柱们即便重心放在杀鬼这一事务上,可他们又不是生活在渺无人烟的无人区。 即便就算没有刻意的去关注,但如今满东瀛都在討论这件事。 他们多多少少也能听到一星半点,而只要听到了身为一个东瀛人。 谁又可能按耐住心中的好奇,不进尔去了解全部的事实呢? 冷场,全场安静,暂时无一人发言。 因为耀哉的问题实在太过棘手,柱们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如何开启討论。 好在柱们当中也不全是沉得住气的人,性格比较激进的人也有。 这不脸上布满了硕大恐怖伤疤的男人,名为不死川实弥有著风柱称號的傢伙开口了。 “主公,那个叫做北条秋时的傢伙,他真的將鬼王鬼舞辻无惨击退了吗?” 一开口他问出的就是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由於在小的时候兄弟姐妹都被变为了鬼的母亲所杀,遭遇到这种人间罕有的悲剧。 特別是身为鬼的母亲最终还是他一手杀死的,所以东京都那边其它的事情不死川实弥都不关切。 他只关心鬼王,也只关心鬼王! “是啊,鬼舞辻无惨它真的?” 有了不死川实弥的开口,其他的柱一下也振奋了起来。 要知道鬼杀队中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成员,他们都曾遭遇过鬼的迫害。 因而不死川实弥的问题,確实是他们较为关注的点。 “是的。” 点点头,关於这个问题耀哉在得到了东京都那边的消息后,一早就调动了隱部队的人去確认。 至於事实的真相也让人无比感到宽慰,根据隱部队回报来的信息。 已经证明了北条秋时和鬼王鬼舞辻无惨的交战,且以北条秋时的胜利作为最终的结果。 摆了摆手在这件事上同样开心不已,耀哉示意自己的妻子天音將情报拿出来。 隨后交予各位柱看一下。 隱部队的人在打探搜集情报上確实相当给力,在他们提交的报告中不仅有许多当事人的亲自口述。 还有报纸上没有刊登出来的照片,以及隱部队后补的北条秋时和无惨交战现场的照片作为佐证。 “这就是无惨吗!” 盯著隱部队交上来的印刷有更为清晰无惨面容的照片。 九位柱的眼睛中露出了极为骇人的光芒,瞬息间他们身上还有刺骨的杀意透出。 可以这么说现场上一刻还春意盎然,下一刻只如四九的寒冬。 但凡身体不那么结实意志力薄弱的人忽然闯进来,可能还没等他回过神就已经在杀意的侵蚀下直接晕倒。 “那个北条秋时现在在哪!” 紧紧的捏著手中的照片如同在掐死无惨。 还是不死川实弥在发言,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更多关於无惨的事情。 那么显而易见想要知道的话,就得先找到唯一和无惨交手的北条秋时。 幸运的是,这位名叫北条秋时的勇者还是自己鬼杀队的一员。 试问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呢? 但是这次不死川实弥的询问让现场更加寂静了起来。 对於北条秋时这个人,九位柱包括上首的鬼杀队主公產屋敷耀哉。 其实他们各自都有著自己的看法。 风柱不死川实弥和蛇柱伊黑小芭內或许还好,反正只要是杀鬼的又是人类。 北条秋时怎么样都好。 可音柱.宇髄天元、炎柱.炼狱杏寿郎、岩柱.悲鸣屿行冥三人他们彼此对视。 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音柱出身忍者世家对於这个国度背后的黑暗他极为了解。 关於东京都发生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像普通人一样茫信。 倒不是说他真的对牌坊有感情,而是他不相信鬼们真的会对牌坊出手。 其中必然有北条秋时的身影在操控,不然的话为啥鬼早不出手晚不出手。 偏偏北条秋时在的时候鬼出手了? 更何况以鬼的实力还有和这个国度幕后的勾勾搭搭,鬼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结合东京都之后发生的事情。 怎能不让音柱.宇髓天元对北条秋时抱有深深的忌惮? 而炎柱.练狱杏寿郎的想法基本和音柱.宇髓天元一般无二。 杀鬼世家还是武士世家出身的他,知道的也比普通人多一点。 別看他平时热情似火看起来天天笑呵呵的,可是论起心思的縝密他可一点不输给任何人。 最后的岩柱.悲鸣屿行冥他的想法就更多了。 作为最受主公信赖的柱级人物,他在没有见到北条秋时之前。 对北条秋时的看法不好很不好,虽然对方的实力毋庸置疑毕竟都能撵著无惨打了。 这样的实力还弱那什么样的实力才叫强? 但是东京都內发生的事情,若是和北条秋时真的有关! 那也就代表著这个人野心勃勃! 若是让他深入到鬼杀队之中,凭藉功绩还要授予对方柱的身份...... “阿弥陀佛。” 岩柱.悲鸣屿行冥又想到了藤袭山的剑士考核,只不过区区几日的功夫那一批的剑士。 现如今那个不是开口北条秋时大哥闭口北条秋时大哥。 配合上此次对方正面击退无惨的战绩,又让那批剑士在鬼杀队中替北条秋时掀起了好大的人望! 长此以往下去! 不敢往下想了,按照最坏的打算考虑的话。 指不定什么时候鬼杀队就该姓北条的了。 虽说主公產屋敷耀哉或许不会在意,可岩柱.悲鸣屿行冥却发自內心的有点膈应。 將下边所有柱纷乱的想法尽收於心,產屋敷耀哉何尝不知道他们都会有些什么想法呢? 即便是仿佛置身事外等著自己发令的。 恋柱.甘露寺蜜璃、霞柱.时透无一郎、虫柱.蝴蝶忍、水柱.富冈义勇。 怕是他们几人也不如表面上那么平静吧? “喂,你们这是怎么了?都说话啊!” 急性子的不死川实弥左看看右看看,他不明白为啥刚才说到无惨的时候,大傢伙还热情高涨的。 可一说到北条秋时,个个又摆出了这么一张扑克脸? “好了,关於北条秋时。” 產屋敷耀哉站出来了,他用无神的双目扫视了一圈的柱们下了最后的总结。 “蝴蝶忍,就麻烦你先行去接触一下吧。” 第84章 鬼和人的局势正在失衡 这边鬼杀队的当家產屋敷耀哉,他一锤定音的决定了有关於和北条秋时接触的策略。 与此同时作为这个世界上另一巨头,也就是鬼一方的鬼舞辻无惨。 它此时也正在不约而同的召开12弦的相关会议。 议题自不用多说肯定也是关於北条秋时的。 只不过和鬼杀队那边也算畅所欲言的群策群力不同,无限城中由鬼王鬼舞辻无惨召开的会议根本就是一言堂。 “你们都是废物吗?” “出现了北条秋时这样的人类,你们在这之前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那我这么多年养著你们有什么用?” “亏的你们还口口声声说是无敌的十二弦!这么多年你们就是这么做事的吗?” “鬼杀队你们没有剿灭,青色的彼岸你们也找不到!” “现在更是让一个人类杀到了我的面前!” “啊!啊!啊!” 最后疯狂的喊出了三个啊字作为总结,也是作为宣泄自己愤怒情绪的举措。 喘著粗气已经有点失了智的鬼舞辻无惨,他近乎就是撕破脸皮的衝著面前的12弦怒吼道。 要是以往它还会保持对上六弦虚假的尊重,让上六弦有些许自己和別的鬼是不一样的错觉。 那么比继国缘一带给无惨更大压力的北条秋时,已然让鬼王无惨的精神几近到崩溃的边缘。 毕竟瞧瞧那个北条秋时所干的事,细数数哪一桩一件是人能干出来的? 托北条秋时的福,如今弱小鬼在东瀛的生存空间瞬间被压缩。 在过去白日里鬼还能躲在破旧的老屋里,或是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 但是现在北条秋时不仅把鬼的事公之於眾,疯狂的往鬼的身上泼脏水。 好吧,鬼確实也没什么好洗的本身就很脏。 可是北条秋时压根就是想让鬼绝户! 他直接把鬼最大的弱点给曝光了出来! 畏光! 这是连身为鬼王鬼舞辻无惨自己都无法克服的弱点。 而知道了这一点之后,外边普罗大眾疯狂的寻找起了鬼。 人群衝进了以往退避三尺的鬼窟,用尽一切办法將藏身在其內的鬼拖到阳光之下。 你鬼白天不是喜欢藏起来吗? 没关係! 房子给你推平,洞窟我用火烧。 只要敢想敢干,办法总是比困难多的。 所以说一句毫不客气的话,因为北条秋时的缘故。 鬼的底层成员在觉醒起来的人类赶尽杀绝之下,数量每一天都在急速降低。 当然面对疯狂追杀鬼的人类,作为被追杀一方的鬼也是不甘心束手就擒的。 白日里是你人类的天下,但是晚上就是我们鬼的天下! 因此东瀛现在就变成了这么一副模样。 首先白天人类杀戮鬼,等到了晚上鬼就开始杀戮人类。 一个村子一个村子,一座城镇一座城镇的。 夜晚满东瀛到处都是冲天的火光在燃烧。 不过这里又会出现一个新的问题,那就还是数量上的差別。 人和鬼相比,人的数量远远的大於鬼。 而现在的时代也不是过去冷兵器的时代了。 鬼最大的优势莫过於可以快速治癒重伤的身体,但是这也是有一个界限的。 一旦超过了这个界限,受重伤的鬼就可以被人类捕获。 哪怕是十二弦的鬼也是同样的道理,要不然所谓的换位决斗也就无从谈起。 不就是十二弦互相战斗,直致其中一方的鬼脱力再也站不起来了吗? 夜晚確实是鬼占有主场优势,可觉醒起来的人类在夜晚和鬼战斗的时候。 人类方投入了热武器! 常规的刀剑伤不了打不中鬼,那咱们就上火枪火炮。 纵使你鬼有二十年的功力在身,无数的枪子还有炮子把你打烂砸碎总还是能做到的吧? 咱们就耗吧,耗到你起不来的时候。 鬼还不就乖乖成了笼中鸟网中鱼? 只要拖到太阳升起,胜利就是属於人类的! 可以这么说,除了拥有强力血鬼术的那些鬼对抗的了。 普通的鬼在人类这样的三板斧面前…… 即便是在黑夜中也只能造成人类方一定的损失,紧接著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 更不要说通常夜晚中也是鬼杀队剑士活跃的时刻。 鬼杀队的剑士配合上普通人类的洋枪洋炮,极个別强力的鬼一时大意都会阴沟里翻船! “喂,你们说话啊!” 尽情的咆哮了一阵,想到了当前鬼的步步维艰。 无惨就是心头无名火起,而看到了底下那些跪著的六下弦,以及直挺著上身不发一语的上六弦。 猩红的眸子里杀意涌动,无惨真恨不得將这些尸位素餐的鬼全部扫进垃圾堆。 喘著粗气周身气势升腾,无惨一个鬼一个鬼的看过去,也给这些鬼带来了无尽的压力。 “大人!” 终於有鬼开口说话了,发话之人是最忠心无惨的上弦叄猗窝座。 它单手握拳撑地半身鞠躬的道。 “请大人放心我这就去杀死可恶的北条秋时。” “我必將用他的血还有头来抚平大人的愤怒。” “哦?” 还不等无惨发话,摇著扇子平时就没个正形的上弦贰童磨讥笑道。 “呀累累,真不愧是咱们无敌的上线叄哪!” “这个说话的口气就是大,那么请问你已经想好对策去应付对方的阴阳术了吗?” 用扇子遮住自己大半张脸,模擬出虚假的笑容童磨又看向了上首黑著脸的无惨。 “大人,我可是听说了,你倾尽了全力向北条秋时发出攻击可却无功而返啊。” “若是猗窝座可以击败那个对手。” “嘖嘖嘖!” 看热闹不嫌事大,在如今的气氛中大概也只有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却又一直偽装自己拥有感情色彩的童磨才敢如此拱火。 “混蛋,你竟然敢质疑我对无惨大人的忠诚!” 听到童磨这样说,早就看对方不顺眼的猗窝座哪里还能忍的了。 捏著拳头猗窝座就想先和童磨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够了!” 何尝不是对童磨气恼无比,但是看著摇曳著扇子殊无害怕模样的童磨。 无惨强自压下了心头的怒气,须知此时正是用鬼之际。 什么將这些鬼全部扫进垃圾堆也不过是衝动之语。 要是將这些鬼全杀死了,总不成要让自己继续苟活个百年再等北条秋时老死吧? “上弦壹黑死牟!你带领十二弦一起出动!” 將目光投到了硬实力其实不在自己之下的上弦壹身上。 鬼王鬼舞辻无惨觉得自己养著这只鬼这么久,怎么说也该到对方出力的时候了吧。 试想想看若是十二弦齐出去围杀北条秋时,就算那个混蛋人类真的那么能打。 无惨就不信了,难不成对方还能和齐装满员的十二弦血战到白天不成? “呵。” 一直闭著的六只眼睛睁开,身份极为特殊在十二弦中的地位也很超然。 感觉和无惨更像是合作者而不是上下级的关係。 上弦壹的黑死牟,这位一身传统武士装束的鬼看向铁青著一张脸的无惨。 它口头上既没有答应无惨的命令可也没拒绝。 “怎么了,你想违抗我的命令?” 生死攸关的时刻,无惨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情。 平时它对黑死牟的態度就和人类势力对待客卿一般,虽说不上恭敬但也是礼遇。 但这次无惨却催动了黑死牟身体中的鬼血,带给了对方刻骨铭心的教训。 猛哼一声儘量克制自己不失態,黑死牟盯著无惨终於点头冷冽的道。 “我会去的。” 第85章 你好弥豆子小姐我是北条秋时 该说是世界的惯性吗? 还是本书的作者已经黔驴技穷了。 总之几日后北条秋时的队伍里又多了一个黄色头髮的我妻善逸小天使。 不过这个世界到底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北条秋时几人並不是在敲鼓鬼那里遇见的小天使。 而是在路途中偶然捡到的不知道是第几次被女孩拒绝的小傢伙。 “秋时大哥,秋时大哥!” 短短几日就和大家混熟了,看来我妻善逸拥有社恐和社牛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属性。 要不他也做不出遇到女孩,在还不熟的情况下就想要对方为自己生孩子这样的事。 这不度过了初期的尷尬,他现在飞快的缠上了北条秋时。 “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强的?” 第一句话还好是在关心实力,只不过第二句话就...... “秋时大哥,你一定很受女孩子欢迎吧?” 说完也不管北条秋时有没有回应,我妻善逸盯著北条秋时的脸又感受了一下对方身上的气质。 “求求您了,秋时大哥,教教我怎么受女孩的欢迎吧!” 噗通一下就是一个大礼参拜,我妻善逸摩挲著双手泪眼朦朧的哭求道。 “你!” 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嘴平伊之助一把將非常非常丟人的我妻善逸拉起来。 他朝著对方怒吼道。 “我们是杀鬼的剑士啊,女人什么的一点都不重要好不好!” “你要明白女人只会影响我们拔剑的速度!” “什么啊!” 面对北条秋时是一个態度,面对嘴平伊之助又是另外一个態度。 惫懒的掏了掏耳朵,我妻善逸乐的被嘴平伊之助提著走路。 毕竟除了有点丟脸以外,不是还能省点力气吗? “你不是你妈妈生的?” 意外的有的时候也很毒舌,我妻善逸一句话就把怒气冲冲的嘴平伊之助干沉了。 “你!” 於是乎在这个问题上颇有芥蒂的嘴平伊之助吐出这么一个字以后。 除了生闷气外加暴跳如雷的追打我妻善逸,他竟然没有更好的方法去懟我妻善逸。 “哈哈哈,真好啊。” 明明是你追我逃的家暴现场,但是善良的炭治郎总是能从不一样的视角出发。 从而发现到其中的美丽。 “他们的关係真好。” 指著打闹中的嘴平伊之助两人,炭治郎笑呵呵的对著北条秋时说道。 “嗯。” 闻言眉毛跳了一下,盯著正骑在我妻善逸身上施暴的嘴平伊之助。 北条秋时实在不知道炭治郎是从哪里看出两人关係好的。 不过在这个问题上显然也不用和炭治郎爭辩。 一千个人有一千个看法。 说不定嘴平伊之助两人现在的模式,就是独属於他们两人之间的交流方式呢? “你背上的箱子里是什么东西?” 很圆润的跳过了关於那边两个小傢伙的话题,北条秋时投给了炭治郎一个直球。 这几日的共同旅行中,炭治郎许是出於某些方面的顾虑。 他一次都没有把妹妹放出来透过风。 哪怕是夜深人静无鬼的时候,大家都已经熟睡了。 可是北条秋时还是感应到,炭治郎最多就是偷偷摸摸的和箱子说话。 但也没有放出弥豆子。 而箱子里的弥豆子呢。 这个可爱又可怜的小女孩,她也很懂事的没有闹腾过。 “这个箱子!” 瞬间就紧张了起来,不善於掩饰自己的心情也不太会说谎。 炭治郎下意识的捂著背上的箱子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是鬼吧?是你的家人?” 微微一笑,北条秋时揭开了炭治郎想要遮掩的东西。 “我!” 脸色大变,炭治郎两股战战有一种想要逃跑的意思。 “在东京都的那一晚,我看到了。” 说著话的同时北条秋时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仿佛是对炭治郎没有实情相告试图隱瞒的惋惜。 见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炭治郎双眼认真的直视著北条秋时。 很明显他心中正在天人交战,毕竟关於妹妹的事情是一个头等的大事。 稍过一会就连旁边还在互相斗殴的嘴平伊之助两人都感觉到气氛微妙的变化。 隨后將目光投注到正对视的北条秋时和炭治郎的时候。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到底北条秋时给予炭治郎的观感还是很不错的。 炭治郎本人也是很信服北条秋时的。 “是我的妹妹,箱子里的是我的妹妹灶门弥豆子!” “虽然她因为那晚的事被变成了鬼,但是她从来没有吃过人!” “秋时大哥请您相信我!我也能保证弥豆子她永远都不会吃人的!” 应该是为了加强自己话语中的说服力,背著箱子的炭治郎紧接著就是一个90度的鞠躬。 隨后他带著满头的大汗心情忐忑不安的,就如同等待法官裁决的犯人一般等著北条秋时回话。 “鬼?” 听到鬼的字眼嘴平伊之助拋下了我妻善逸马上跑了过来。 盯著炭治郎身后的箱子,他將目光投向了北条秋时,表现的就好像等著命令隨后就一刀捅死箱子中的弥豆子。 “炭治郎。” 面对这么一个棘手的问题,嘻嘻哈哈的我妻善逸嘴张了张,他一时也没了主意。 按理来说鬼杀队的剑士遇到鬼自然该一刀了断了对方。 可短短的接触中我妻善逸还是相信炭治郎的。 “既然这样......” 我妻善逸左右为难了一下,他还是硬著头皮试图帮炭治郎说上些好话。 “闭嘴!” 闻言嘴平伊之助直接狠狠地呵斥道。 “那可是吃人的鬼!” “不,不是的!” 这话可不能再说了,炭治郎急急忙忙的打断了嘴平伊之助武断的定论。 “我的妹妹是人,只不过暂时变成了鬼。” “我一定会想办法把她变回来的,请相信我!” “这也是我成为鬼杀队剑士的一个主要原因!” 目光坚定的盯著嘴平伊之助,炭治郎隨后又看向了北条秋时。 一定会理解的,是秋时大哥的话一定是会理解的! 是在催眠自己吗? 还是確实是这么想的呢? 总之炭治郎的双眼中有光,是对北条秋时信赖的光芒。 “去那边吧。” 挥手將剑拔弩张的嘴平伊之助拦了下来,北条秋时指著不远处一座破败的屋子。 “哪里?” 炭治郎眨巴著眼睛不知道北条秋时的用意。 但是出於信任他还是跟了上去。 等几人来到了屋子里没有阳光可以直射到的地方。 北条秋时示意炭治郎將弥豆子从箱子里放出来。 “我......” 有点犹豫也属正常,炭治郎在没有得到一个准信之前带著些许患得患失。 最终还是基於信赖,炭治郎缓缓的將箱子解了下来。 隨后又看了一眼平静的北条秋时,他这才打开了箱子对著里边的弥豆子说道。 “出来吧,弥豆子,秋时大哥想要见见你。” 但是箱子的门打开了,炭治郎也在呼唤著弥豆子。 可里边的弥豆子却没有第一时间出来透气,即便是好几天都蜷缩在这个箱子里边。 想必一定很不舒服的状態。 “秋时大哥?” 先是看著箱子里自己妹妹的表情,炭治郎又转头看向正在等待的北条秋时。 “我来吧。” 见状带著温和的笑容解下了腰间的刀,不顾身边嘴平伊之助的劝阻。 北条秋时慢慢走到箱子的正门处,然后看著箱子里其实也茫然无措的灶门弥豆子。 “你好炭治郎的妹妹弥豆子小姐。” “我是北条秋时,很高兴认识你,所以可以不要害怕了吗?” 第86章 你这个混蛋把我的感动还回来! 弥豆子听著北条秋时亲切而又磁性的声音,只是虽然她本心上很喜欢北条秋时的声音。 但弥豆子可没有这么容易走出来的。 她先是怯生生的看著北条秋时伸出的手,隨后弥豆子又看向了自己的兄长炭治郎。 整个鬼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稍微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 就准备再次躲进自己小而温馨且安全的家。 “弥豆子,没事的!” 看著北条秋时又看向了箱子中让人望之莫名想要落泪的妹妹。 炭治郎鼓足勇气也是出於信任北条秋时,他试图让自己的妹妹也去相信自己所相信的人。 见状北条秋时露出一个让人心生好感的笑,他也没有去逼还处於茫然无措中的弥豆子。 起身北条秋时向后退了几步,反而远离了弥豆子藏身的箱子。 “啊呜。” 身著和服即便变成了鬼也相当可爱的弥豆子,她咬著竹子做成的口塞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呜呜声。 许是因为北条秋时的做派还有自己兄长的呼唤。 慢慢的,慢慢的。 如同初生的婴儿她带著好奇的目光打量著新世界。 弥豆子走三步退两步的向著箱子外缓缓爬行。 “弥豆子不要害怕。” 见自己的妹妹似乎没有那么害怕了,炭治郎笑的很开心他伸出了手想要搀扶一下。 “呜呜。” 应该是放下了心中的惊慌,缩成箱子大小的弥豆子抓住了哥哥的手。 但是当她正准备出来的时候,猛地看到了忽然露出痴汉状的我妻善逸。 隨后又看到了戴著野猪头套目光不善的嘴平伊之助。 “啊呜!” 发出绝对是被惊嚇到的叫声,如果没有炭治郎紧紧的抓著弥豆子的手。 恐怕刚刚才走出箱子的弥豆子又会本能的缩回到箱子里去。 “伊之助,都是你嚇到弥豆子妹妹了啦!” 盯著正呜呜叫还试图躲回去的弥豆子,语带责怪我妻善逸衝著嘴平伊之助说道。 说著话的同时我妻善逸还堆满了怪蜀黍要带小朋友看金鱼的笑。 他凑到了还在不断挣扎的弥豆子的旁边。 哪知道隨著我妻善逸的靠近,不但弥豆子的反应越加猛烈。 就连炭治郎盯向我妻善逸的目光都带上了浓浓的警惕。 炭治郎他就只差把腰间的日轮刀抽出来了。 “哈哈哈!” 嘴平伊之助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指著先前还在责怪自己的我妻善逸。 他毫不客气的补刀骂道。 “白痴!” “怎么这样?” 自眼眶中垂下了两滴大大的泪珠,我妻善逸的头上掛满了失落的黑线。 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对。 为什么女孩子们都不喜欢自己呢? 於是想到了伤心的事情,我妻善逸缩到了一边的墙角处开始碎碎念。 “不要害怕没事的,大家都是好人。” 兴许是我妻善逸的自我牺牲,让这处空间內的气氛洋溢著满满的欢乐。 所以当北条秋时的手温柔的按在弥豆子的头上,並且缓缓揉搓的时候。 弥豆子她只是在最初的时候身体本能的颤抖了一下,接著很快就发出了猫被抚摸的很舒服的呜呜声。 “弥豆子,秋时大哥!” 又惊又喜。 惊的是北条秋时都把手放到了自己妹妹的头上,当时自己居然没有丝毫的察觉。 喜的是看北条秋时的做派,其儼然不像是要杀死妹妹的架势。 带著期许的目光炭治郎看向了笑容从不曾消退的北条秋时。 “这孩子怎么样?” 继续如同逗猫一样逗著弥豆子,冲炭治郎笑著北条秋时一副话家常的模样。 “是我最值得骄傲的妹妹,也是我们村子上斯国一的美女!” 因为北条秋时的態度,炭治郎的精神一下就振奋了起来。 他竖起大拇指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在对北条秋时推销自己的妹妹般。 “只不过有的时候也会有点天然呆,笨蠢傻偶然也会犯一犯。” 当然炭治郎也不是光吹嘘自己妹妹怎么怎么好的。 適当的说一些无伤大雅的缺点,也是侧方面的在展现自己妹妹的善良。 “嗯?哈哈哈。” 闻言北条秋时被炭治郎的回答逗乐了。 “对她好一点,毕竟你是她最后的亲人了吧。” “嗯,我会做到的,拼尽全力的去做!” 猛地连连点头,炭治郎拍著自己的胸膛保证道。 “只是弥豆子是一个很爱交朋友的人,现在的她应该会很寂寞吧。” “变成了这样又要如何去交朋友呢?” 说到这里炭治郎的情绪又低落了下来,看著好似永远无法回到阳光下的妹妹。 身为哥哥的他真的感到无比的痛心。 见状弥豆子似乎是察觉到了兄长炭治郎周身瀰漫著的忧伤。 儘管待在北条秋时的身边很舒服,她还是挣脱了北条秋时的手掌来到了炭治郎的身边。 应该是在安慰炭治郎吧? 绝对是在安慰炭治郎的! 弥豆子抓住忧伤中的炭治郎,將对方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 好似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对兄长说著不要紧的。 “我不是新的朋友吗?” 缓缓走到炭治郎两兄妹的身旁,北条秋时指了指自己的脸问道。 “什么?” 果然露出了喜悦的神情,炭治郎的反应比弥豆子还要激烈。 “我会很喜欢弥豆子的,同样的你也不能再露出这样迷茫的表情。” 抓住炭治郎的手,北条秋时注视著上边道道的伤疤继续说道。 “很辛苦吧,失去了家人唯一的妹妹又变成了这样。” “但是炭治郎哟,纵使世界如此对待你不断的给予你艰辛的人生。” “可是你也只能继续向前走,即便路不好走一路上也会摔倒无数次。” “你依旧要咬著牙一直走一直走,直到下一个起点。” “中途你可以上上药稍作休息,然而唯独不能做的就是止步不前。” “因为你不是和逝去的家人约定好了的吗?” “要带著他们的愿望然后带著弥豆子一直走下去。” “可是秋时大哥,真的有的时候真的很辛苦。” “我好像觉得自己有做什么,又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做。” “我感到疲惫,却说不清到底是因为什么而疲惫。” “我好像只是站在那里,时间就都匆匆流逝了过去。”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在前行,但有时候又觉得自己被困在了那里。” 平时显得很坚强仿佛没有什么难题能够难倒他,但是事情的真相真的是这样的吗? 往往一个男人情绪失控的时候就在一瞬间,无论他外在的表现是多么的豁达和乐观。 可又有谁能够確定这不是男人的偽装? 毕竟男人的肩膀上扛著的是生活! 如今的炭治郎就是如此,看著面前仿佛是可以依靠的北条秋时。 似乎在这个瞬间他可以稍稍的放纵一下自己的情绪。 “把我当成树吧,可以支撑起天的苍天大树!” 迎著炭治郎和弥豆子的目光。 北条秋时单手握拳。 “將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我。” “而我也会回应你们的期许!” “我北条秋时的一生,无怨无悔!” “秋时大哥!” 別误会不是炭治郎兄妹俩在动情的呼喊,虽然他们兄妹俩確实很感动也很想交託自己的期许。 但是我妻善逸的速度可比他们快多了。 这个读不懂空气的傢伙咻的一下就跑到了北条秋时的身边。 然后抱著北条秋时的手就喊道。 “请回应我的期许吧!” “呃。” 有点恼火的盯著抓著自己手的我妻善逸,北条秋时的眼角跳了跳。 “好吧,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歌舞伎町一条街。” “啥?” 第87章 三方匯聚之地 “秋时大哥,咱们不会真的要去那个......” 有的人嘴上叫的很凶,但是有时候真的到了地方了。 这些人反而会变得扭扭捏捏,就比如说我妻善逸这个小天使。 一直哭著喊著说要討女孩子的欢心,还让北条秋时教教他。 但北条秋时答应了並且要带著他去歷练一番。 等向著歌舞伎町一条街进发且差不多快到的时候。 隨著距离的越来越近,我妻善逸反而变得患得患失异常的不好意思起来。 “哪里?” 瞟了一眼浑身如同有虫子在爬因尔一脸不自在的我妻善逸。 北条秋时明知故问的逗著对方。 “就是,就是!” 盯著北条秋时似笑非笑的脸,我妻善逸的声音越来越低。 他似乎也看出了北条秋时的不怀好意。 “白痴。” 摆出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样,嘴平伊之助还在一旁补刀对我妻善逸嘲讽。 “你这个野猪头说什么呢?” 我妻善逸不敢朝北条秋时大吼大叫,但是对嘴平伊之助他可不会客气。 当即听到这几天嘴平伊之助一直嘲讽自己的话,他又哪里还能忍的住? 於是不做二话可能也是为了排解自己心中的紧张,我妻善逸老规矩的和嘴平伊之助打成了一团。 “那个,秋时大哥?” 望著又开打起来的两人,炭治郎扣了扣自己的脸颊。 隨后他小小声的问道。 “我们真的要去歌舞伎町一条街?” 说老实话炭治郎觉得咱们是专门杀鬼的斩鬼人,而且如今形势不是小好而是大好。 整个东瀛的民眾都被发动了起来,正在满天下的穷搜那些落荒而逃的鬼。 这个时候我们不是应该再接再厉去杀鬼的吗? 如今我们却跑到歌舞伎町这边来,这样真的好吗? “哦?” 北条秋时听到这话笑了,他盯著不好意思的炭治郎问道。 “好奇不?” “好......好奇?” 刷的一下炭治郎的小脸变的通红通红的。 “秋时大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 “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头上都冒起了热气,炭治郎没想到平时温和又靠谱的北条秋时竟然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一时之间他手足无措连连表示好奇这种事完全没有的。 可是从本心上讲,男人嘛! 哪怕炭治郎的年纪还小,但是身为一个雄性动物世上又有几个人能够克制住本性呢? 纵使洁身自好之人,多多少少也会对这种场所有探究的想法吧? “哈,没关係没关係。” 露出我懂大家都懂的表情,北条秋时大力拍打著小朋友炭治郎。 “秋时大哥!” 说不出是生气的情绪还是別的什么情绪,炭治郎意外的並不討厌这样的北条秋时。 甚至於他还觉得这样的北条秋时更加亲切。 然而正当炭治郎还待在说些什么,可北条秋时已经转移了目標。 他分开了还在打闹中的嘴平伊之助和我妻善逸。 “秋时大哥?” 被分开的两小子中,我妻善逸脸带忐忑的盯著北条秋时。 小傢伙暗自想著是不是自己哪里惹秋时大哥不开心了。 “为什么想要获得女孩子喜欢,真的只是因为想要女孩子给你自己生孩子吗?” 北条秋时对著如同小学生被老师揪住把柄,然后等著罚站的我妻善逸问道。 “这?” 我妻善逸忽然说不出话了,面对这个问题他暂时给不出答案。 是啊,自己为什么想要受女孩子欢迎,还想女孩子给自己生孩子? 理由呢? 难道是因为惧怕鬼担心自己被鬼杀死,因而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个后代? 可是这样的答案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 “啊啊啊!” 恼恨的用手搓著头髮,我妻善逸发出了崩溃的悲鸣。 “白痴。” 自然看著我妻善逸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嘴平伊之助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你!” 瞬间我妻善逸又盯向了老冤家的嘴平伊之助。 不过还没等这两个傢伙又闹做一团,一手拎一个北条秋时把两人分开。 隨后北条秋时盯著我妻善逸说道。 “算算年纪,你也差不多到对女孩子起兴趣的时候了。” “想要討取女孩子的欢心这没错,想要女孩子给自己生孩子也没错。” “毕竟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不过有一点你要搞清楚。” “情慾和色慾是两回事。” “真正的喜欢一个女孩,並且也希望女孩回应自己的感情。” “和对一个女孩的身体感兴趣,並且想要去占有对方的身体。” “这两者是截然不同的,现在你想不明白没有办法回答也没问题。” “带你来歌舞伎町的目的就是这个。” “所以我希望等经歷过了以后,你能够给我一个准確的答覆,明白吗?” 两世为人的北条秋时没吃过猪肉好歹也看过猪跑吧? 更何况北条秋时绝对吃过猪肉,还吃过无数的猪肉。 嗯,至少两位数是没跑的。 故此我妻善逸这种心態,他是一摸一个准。 犹记得以前蓝星求学生涯当中,那些初哥为了追一个女孩要死要活。 每每求而不得暗自垂泪的时候,但凡给他们吃过一回肉,后边整个人简直可以说是焕然一新。 因尔北条秋时现在要做的就是给我妻善逸好好上一课! 也算是收他的心吧! 看著身边围绕的这几个小傢伙,北条秋时如同看到自家菜园里正在茁壮成长的庄稼。 为了心中的霸业,人才什么的那是越多越好。 某个喜欢诱拐天才的傢伙,以他那样冷酷的手段都能收穫不少好苗子的忠诚。 北条秋时觉得如自己这般善解人意的做法,眼前这批好苗子怎么说也不该跑了才对。 “我懂了。” 用力的点点头,我妻善逸目露微妙的光芒。 之后几人再无多话说著些笑闹的閒言碎语,以此来加深大家的羈绊。 不一会眾人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也是享誉东瀛的最大经济支柱產业的街。 “好多小姐姐。” 没出息的我妻善逸瞬间被街道上的鶯鶯燕燕眯了眼。 “白痴。” 依旧嘲笑了一句,可是嘴平伊之助也不復自己平时的莽撞。 显然在这种地方他也是感觉到了些许的拘束。 而炭治郎呢? 他根本头都不敢抬的跟著北条秋时亦步亦趋,看著北条秋时左右张望朝著街上最大的坊走去。 “什么?” 就在北条秋时等人向著最大坊而去的时候。 受命主公產屋敷耀哉前去接触北条秋时的虫柱.蝴蝶忍。 她也接到了隱部队传来的確切消息。 盯著手中北条秋时等人现在的所在地,即便她身为鬼杀队的牌面之一已经无法单纯用性別来界定了。 可...... “街?” 用力將手中的纸条捏成一团,蝴蝶忍面色怪异的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哥哥,哥哥,你看哪是不是无惨大人的目標?” 街可以说是某个鬼的主场,所以北条秋时等人的到来理所应当的被某个鬼发现了。 不久前才在无限城中被无惨大骂一场,要求自己等人杀死北条秋时。 这个鬼万没想到刚回到老巢想要安排一下,然后就出发离开街去执行追杀任务。 可目標竟然不请自来一头扎进了自己的罗网? “是他,通知黑死牟大人吧!” 共用一个身体的哥哥迅速答道。 “不,嘿嘿嘿,我有其他的主意。” “哥哥,若是我们可以独立杀死他,一定可以受到无惨大人更多的疼爱的!” 第88章 写给各位最好必看的上架感言 刚刚接到通知了明天上架。 本想说让这个不太能够让大家都满意的副本结束的。 不过事已至此我也不说这些虚的了,上架开始三天每天六章万字以上的更新。 注意这不是我的极限,实际上我手中的存稿爆更完大约还有二十天的量吧。 考虑到年关將近也会越来越忙,我留一点防身也备著过年时候给大家拜年再爆更用。 另外借著这个机会也想对一直支持我没有拋弃我的书友们说声谢谢。 这本书是诸天无限分类的书,所以註定不可能单写犬夜叉世界的故事。 只是没想到后来的发展出乎了我的预料,才第一个副本就遇到了如此大的波折。 那么我也有深刻的反省自己,作为一个新人似乎考虑不周了。 如今我手头上有两个大纲,一个是原定的大纲所有的世界以副本的形式展开。 可能有关注的书友大概知道。 第一个副本是主角单飞做氪佬,第二个是带著瞳子等人组团去幽游白书的世界打boss。 第三个副本我初步定的是鬼武者或者大蛇无双打军团战。 以此一个个慢慢的展开整本书的故事內容。 但是现在取决於不断反馈得来的信息,我准备了第二个大纲以综漫的形式把世界缝合到犬夜叉当中。 后面戈薇的未来世界缝进去幽游白书或许还有乱马二分之一。 毕竟虽然高桥老师的设定是未来世界没有妖怪。 可撇去四魂之玉碎片搞出来的那个能面妖怪也拋开丛云牙不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高桥老师这个设定本身就矛盾,因为未来世界里有崇妖童灵还有那个小女孩的灵魂。 似乎未来世界也不一定是没有妖怪的? 请个別书友不要较真,本身我这本书是同人我加点设定也合情合理吧? 而战国时代线上我则在中期缝进去鎧传也就是魔神坛斗士,大后期为鬼武者的幻魔王织田信长或者是仁王。 以奈落將之串联起来。 目前这两本大纲,无限副本流和综漫流仅供各位书友给我好的建议。 当然有更好的意见也可以说,我会综合参考再进行大纲上的修订。 最后的最后,再次感谢这段时间依旧在支持我的书友。 此致敬礼,一个写的不咋地的菜鸟写手。 向各位不离不弃的书友表示最高的敬意,谢谢大家了。 第89章 费了大钱的花魁来了 第89章 费了大钱的魁来了 对於妹妹的提议和她共用一个身体,平时就融合在一起的妓夫太郎下意识的就要反对。 要知道自己两人的主人鬼王鬼舞迁无惨,先前已经在无限城內大发雷霆了。 本身如今两人偷偷跑回街来,还不是因为妹妹捨不得街之下洞窟里藏著的那些储备粮? 偷跑回来这件事情但凡给无惨大人得知,自己两人都落不得一个好下场。 自家妹妹现在更是异想天开到,想凭藉自己两人的力量去拿下足以对抗无惨大人的北条秋时? 若不是场合不对,妓夫太郎真的想要好好问问自家的妹妹墮姬。 她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是谁给她这样的勇气。 敢於顶风作案不自量力的。 但是还不等妓夫太郎出言反对,对於自己的哥哥了解之深无人能出其右的墮姬就撒娇的道。 “凭藉我的姿色,这种会来街寻欢作乐的傢伙肯定会中招的。” “只要我曲意奉承,在不知道我真实身份的前提下。” “试问这个天下有哪个男人可以抵挡的住我的美貌?” “哥哥,我们完全不用正面和他战斗,只要等我送他上欢愉的极乐之境的时候。” “你突下杀手,区区北条秋时还不是手到擒来?” “呢。” 本要说出去的话被妹妹这么一打断,本身对自己的妹妹就很宠溺。 妓夫太郎闻言想了想,不得不说自己妹妹的话也確实有那么几分道理。 打小就生活在这个街之上,无论是成为鬼之前还是鬼之后。 他见过了太多太多形形色色的男人。 高高在上的武士? 享誉天下的大名? “切。” 不屑的发出了一声满满孕育著讥嘲的笑,妓夫太郎不认为这个世界上有男人可以抵挡的住自己妹妹的美色。 毕竟自己的妹妹她啊,可是从小就被自己讚誉为『小小年纪就有力压成人的美貌。』 是当之无愧首屈一指的街中斯国一的大美人! 若不是因为出身的缘故,说不定如妹妹这样的美人。 早就已经成为了名满天下的將军家的夫人了! 想到这里疼爱妹妹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妹妹的妓夫太郎转变了想法。 细细斟酌了一番,他觉得反正已经背著无惨犯了错。 既然这样不如將错就错,以妹妹的美色拿下北条秋时的人头。 如此一来说不定还可以一跃成为十二弦中的上弦壹! “好吧。” 出於种种的考量,妓夫太郎点头同意道。 见自己的哥哥同意了自己的提议,杀人不眨眼心性冷酷的墮姬露出了小女儿般欢呼雀跃的神情。 隨后想到了即將到来的美好未来,她匆匆忙忙的前往闺房梳妆打扮。 毕竟看北条秋时一行人等的去向,很明显是往自己身处的这座楼而来。 那么为了完成心中的计划,自己可不能懈怠务必要拿出最强的容姿出来。 最好直接就把那个无惨大人的心腹之患一一北条秋时。 將他迷的神魂顛倒才好! 与此同时还並不知道上弦陆的墮姬已然准备对自己施展美人计。 怀揣著劫富济贫得来的钱財,自成为了大名之后从来不亏待自己的北条秋时。 他一番打探之后果然朝著街中最有名的坊寻了过去。 当眾人站在富丽堂皇刚到大门口就满是胭脂气味洋溢的坊面前。 “秋时大哥,我......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类似於近乡情怯的模样,我妻善逸看著坊上站著的鶯鶯燕燕,语气战战兢兢的说道。 “不然呢?” 没好气的看著嘴上叫的凶实则腿很软的小天使,北条秋时又扫了一眼旁边的另外两人。 带著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他低声说道。 “身为堂堂的男人就应该喝最烈的酒,怀里坐著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是......是这样的吗?” 这次发话的是炭治郎,他看著已经衝出来迎客的漂亮女人。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要掉头跑路。 而且不只是他一个有这样的想法,哪怕是嘴平伊之助的腿都有点在发抖。 不谱世事归不谱世事,盯著枝招展走过来的女人。 嘴平伊之助感觉那些女人是真的想把自己等人给吃掉。 与其和这些女人打交道,还真不如和鬼大战个三百回合。 “开弓没有回头箭。” 轻笑一声,基本时时刻刻都开著仙法.灵视之术的北条秋时,他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 推了推身边浑身僵硬的小傢伙们,北条秋时大笑一声率先迎著姑娘们走了过去。 “怎么办?” 几个小傢伙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还不等他们想好要怎么办。 坊中的姑娘们就你拽我推的將几个小傢伙拖进了坊中。 “这位老爷,您可是好久没来了啊!” 一进门几个小傢伙就看到了妈妈桑在说著惯常的迎客话,隨后他们又看到了北条秋时熟门熟路的掏出了钱。 紧接著脸上笑的儿朵朵开的妈妈桑更是连连点头。 之后眾人依仗著北条秋时的金钱开路,一路上忍受著坊中姑娘们的动手动脚和无数的媚眼。 最终除了北条秋时以外,这帮子拘禁的小傢伙排排坐的,跪坐在这间坊顶楼最大最华丽的包间內。 “喂,我可是为了让你们开眼见,才了大价钱到这里的。” 带著看热闹的笑容,在姑娘们没到之前,北条秋时逗著几个正襟危坐的小傢伙。 “很......很多钱吗?” 左右望了望,见嘴平伊之助和炭治郎都不说话。 作为一切事情的诱因也是罪魁祸首,我妻善逸硬著头皮搭话道。 “当然,我们这可是直接能见到魁的。” “按照我了解的经验,別管是什么档次的魁,为了维持自身的价码还有吸引力。” “通常一般的客人她们总是推三堵四,不是颳风就是下雨轻易不会露面的。” “唯有你在这里消费了不少的钱之后,她们才会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出来见上一面。” “就这刚开始的时候你也別想吃到甜头。” “你得和她们拉扯上几个回合,再上一大笔钱才能达成所愿!” 端起面前的茶水北条秋时嗅了噢又放了下来,然后在几个小傢伙没有发现的情况下。 北条秋时暗地里激活了一张瞳子给予的净化符篆。 作用不大也就是消毒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 別人还没反应过来,我妻善逸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这不就和追女孩一样的吗?” “原来北条秋时大哥追女孩就是靠砸钱的啊!” “说的什么胡话!” 瞬间就跳了起来,嘴平伊之助拽著我妻善逸的衣服领子道。 “秋时大哥还用砸钱吗?”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连连摆手,我妻善逸也明白自己说错话了。 “秋时大哥都是女人自己贴上来的!” “你们!” 哭笑不得的北条秋时听著这两个小傢伙越描越黑的对话,他急忙说道。 “你们这是誹谤啊,炭治郎他们这是在誹谤我啊!” “遇到那种好女孩,我也是会拿真心对待的。” “我对感情的態度天地可鑑日月可昭!” “噗吡。” 正当北条秋时说著这话的时候,许是被屋外的人听见了。 一道动听悦耳的笑声传来,这间屋子的纸门被缓缓打开。 率先一只白袜子踏上了地板,漂亮的魁正式登场, 只不过猛的鼻子一抽,炭治郎的面色阴沉如水。 第90章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第90章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以一只可以给人带来无限遐想的白袜子先声夺人。 墮姬的初登场確实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也无愧於她艷压群芳魁的名头。 但见隨著纸门被缓缓拉开,一个容月貌的女人走了进来。 瞬间北条秋时等人所在的这间屋子,宛如春日里最娇艷的朵与夜空中最皎洁的明月交相辉映。 女子面容精致细腻,五官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处都透露著不凡的气质。 肌肤赛雪柔滑细腻,仿佛初绽的瓣透著淡淡的粉红,散发出自然的光泽。 眉眼更是如画流转著温柔与聪慧,仿佛能洞察人心又充满无尽的柔情。 不得不说墮姬確实有一套,拋开她的真实本性不谈。 单单只是指第一眼印象的话,谁又能知道她背地里做下了多少的恶? 这个世界上九成九的男人,谁又能逃过如许的美人几呢? 面对如此绝色的美人大多数的男人哪个不想狠狠地躁一番? “这位哥哥,不知道我能不能成为你真心对待的女人呢?” 举起衣袖遮住了自己半幅可以让人浮想联翻的俏脸,墮姬演技精湛的衝著北条秋时问道。 忽如一夜百开的笑容,也是自然的吸引住了我妻善逸的目光。 只让他晕头转向不知东南西北,在不知道对方是鬼的前提条件下。 我妻善逸確实需要北条秋时狠狠的鞭策,不过相信再多歷练歷练的话一定会有所改观的。 但是墮姬的诱惑也只能对涉世未深的我妻善逸起到作用。 嘴平伊之助盯著墮姬眉头皱了起来,此时他心中野兽的本能正在疯狂的示警。 而除了嘴平伊之助之外,比之北条秋时也就晚了那么一点点。 一早就脸沉似水的炭治郎,他已经忍不住的握上了摆在身边的日轮刀。 “你的身上有血的味道,是怎么也洗不乾净的那种!” “你这个傢伙到底杀了多少人?一百个还是一千个!” 炭治郎出奇的愤怒,能够让一向与人为善乃至於对鬼都抱有怜悯之心的他气愤到如此程度。 可见墮姬做下的恶必然是罄竹难书的。 说著话的同时,炭治郎可能是担心身边的北条秋时,他会被面前女人的惊世容顏所魅惑。 “秋时大哥,她是鬼!是杀人无数的鬼!” “我闻到了她身上杀人时留下的恶臭,还有身为鬼那种挥之不尽的味道!” “哦呀!” 猛然间自己的老底子居然被掀开了,如果不是凭藉著惊人的演技遮掩了过去。 恐怕在刚才一瞬间墮姬就会露出杀人的恐怖面容。 盯著持刀在手仿佛隨时都会衝上来斩杀自己的炭治郎。 墮姬的双眼底色是一抹的愤恨,不过看著还跪坐在那里的北条秋时。 好看的眸子一转,她觉得身为带头大哥的北条秋时既然都还没有发话。 那是不是代表著自己还有机会? 毕竟自己的美貌无人能敌,这样的自信也是她定下此等策略的缘由。 於是故意露出垂泪黯然的神情,墮姬迈著小碎步试图贴近安之若態的北条秋时。 並且她还以一种无比婉转,可以拨动人心弦的语调说道。 “这位哥哥你的隨从好凶狠啊,让人家好害怕。” “难道是人家哪里做的不对,所以让这位小哥如此薄待奴家?” “但是奴家只是想要在这所存身的坊中好好工作。” “其实奴家是知道的,以奴家这样的贱籍出身是配不上哥哥。” “可是哥哥奴家也只是想做好本份,在如今的世道中好好活著啊!” “哥哥v 最后的一声哥哥可谓是绕樑三日而不散,喊的那叫一个又酥又麻让人沉沦。 换做另一个人来怕不是早就沦落在这一声声哥哥的呼喊中自甘墮落而又不自知。 “秋时大哥!” 气的脸上都红晕了,炭治郎实在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鬼。 看著还是无有表示的北条秋时,他真的是又气又恼。 心里也是无比的惊恐,炭治郎实在害怕若是北条秋时被鬼迷惑了该怎么办? 到时候自己能將秋时大哥重新唤醒吗? 媚眼一扫现场的態势,墮姬被衣袖遮住了的嘴角微微上翘。 那边那个早就沉沦下来的黄色头髮的小鬼不足为虑。 一旁面容俊秀的傢伙虽有敌意,可似乎受制於人群中的北条秋时也是不敢出手的样子。 唯独那个持刀的小子看起来是个麻烦,但是他一人孤木难支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如此计划通! 北条秋时你这个无惨大人的大敌! 任你武艺盖世。 到了这里还不是要乖乖的喝老娘的洗脚水? 心中暗自窃喜,墮姬乾脆又靠近了北条秋时几步。 眼见著她一副要唯依在北条秋时怀里的模样,炭治郎实在不敢想像之后会发生什么。 为了不让心目中的好大哥北条秋时出什么差错。 也是不想看见再次有悲剧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炭治郎心中打定主意,即便拼著事后会被秋时大哥责骂。 当下他也不得不出手了! 胸中战意勃发,炭治郎挑好了时机正待出手。 谁知道炭治郎做足了心理的准备,即將出手之际却有一个人比他的速度还要快。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理当是最早沉迷在墮姬美色之下的我妻善逸,现在他出人意料在所有人都没动手之前。 我妻善逸动手了! 以人的肉眼难以分辨出来的速度,带著雷霆般爆裂的日轮刀直接斩向了墮姬的脑袋。 隨后顺理成章的砍下了毫无心理防备的墮姬! “我妻善逸?” 瞪大著不敢置信的眼睛,炭治郎有想过无数种的画面。 可那些画面中唯独没有关於我妻善逸的。 “呼吸,呼吸。” 充耳不闻保持著砍下墮姬脑袋的姿势,我妻善逸持刀的手异常的稳。 “真是让我难办啊。” 就在这个时候北条秋时终於开口说话了,盯著身边紧张的炭治郎。 北条秋时当然知道对方的担忧是什么。 “乾的好我妻善逸,你成长了。” 以这样的一句话就打消了炭治郎的担忧,隨后北条秋时的身影好似化作了一道光。 见状,炭治郎刚刚放下的心又揪了起来,他在担心北条秋时会对我妻善逸出手惩戒。 不过他的担忧完全纯属自找烦恼,北条秋时根本不是去找我妻善逸的麻烦。 相反北条秋时是去救援那个金髮的小可爱的。 “好痛啊,好痛啊!” 明明头都被斩了下来,但是身为鬼的墮姬居然没有死。 一边发出这样的哀豪,墮姬身上和服的腰带化作了无往不利的刀刃。 若不是北条秋时的速度极快反应也很迅速。 可能墮姬这突然的袭击就会將我妻善逸大卸八块。 “怎么会这样?” 持刀挡在了救回我妻善逸的北条秋时的身前,炭治郎眨著眼睛看向正在自我再生的墮姬。 “鬼的弱点不就是头吗?” “哈?你这个小傢伙我一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已然再生完毕的墮姬,她撕下了自己外在如似玉的假象。 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墮姬先是衝著炭治郎恶狠狠的说道。 隨后又盯著斩下了自己头颅的我妻善逸,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但是这都不是最让她愤恨的,墮姬最后看向北条秋时。 她觉得这个男人才是这帮人中最可恶的。 “你一早就看出来了对不对?” “你明明看出来了,还像看小丑一样看我在那边表演?” “是啊。” 北条秋时扫了一眼不知啥时候进入了睡眠状態中的我妻善逸。 將他交给嘴平伊之助之后,北条秋时对著墮姬落落大方的笑道。 “刚才的表演挺好的,可惜,我身边的傢伙们定力不够。” “不过就算这样,也让我很欣慰了。” “我想他们应该明白了红粉骷髏的意思。” “初次见面,我叫北条秋时即將斩杀你的猎鬼人。” 第91章 零氪玩家和氪金大佬的战斗 第91章 零氪玩家和氪金大佬的战斗 “你!” 一口银牙咬的咯哎作响,声音之大让炭治郎等几个小傢伙都能清晰入耳。 墮姬心中的那个恨啊,如今真是倾尽五湖四海的水都冲刷不了。 不过墮姬恨的牙痒痒,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两人的心中就很开心了。 极为隱晦的看了一眼北条秋时,他们个个在心中比了一个大拇指。 讚嘆著果然不愧是自己等人的秋时大哥! 端的是美人当前还能坐怀不乱。 “哈,就算你看出来了又如何!” 猛的深呼吸了几口气,墮姬的粮仓起伏不定的说道。 她看了一下早就被送进来的茶水,虽说以北条秋时为首的几人一个都没喝。 但是墮姬本来的想法也不是在茶水里下毒,以此来毒杀面前几个面目可憎的斩鬼人。 露出几分得意的笑,墮姬算了算时间觉得也差不多了吧? “你在等什么?” 见状北条秋时也笑了,指了指面前的茶水又指了指房间內摆放的薰香。 “是在等这个吗?” “说老实话我竟然不知道如今的坊为了拉客,手段已经进化到了这种程度“该说不说,贵坊的敬业精神確实值得钦佩。” 北条秋时的一语顿时让墮姬变了脸色。 “有毒?” 同样的话也让炭治郎等两个小傢伙变了脸色,还保持正常思维的他和嘴平伊之助赶忙捂住了口鼻。 “可是我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啊,没有毒气啊!” 无比相信自己鼻子的炭治郎理解不了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我说的不是毒气,屋內摆放的薰香里带有催情的功效。” “而茶水本身和茶香的功效也是一样的,都是让我们不知不觉中会发春。” 笑著在墮姬面沉似水的表情中,北条秋时又揭开了对方暗藏的一手伏笔。 你很聪明,毒气什么的太过扎眼了,但是催情的气体就会好很多是不是?” “是专门为了我们,还是对付普通客人也会来上这么一手?” “如果我们一旦中招,在那样的身体状態下怕是一身实力至少去了三四成吧?” “可恶的混蛋!” 听到北条秋时差不多把自己的老底子都掏乾净了,一向天不怕地不怕肆意妄为的墮姬首次出现了后悔的情绪。 若是不贪图街下洞窟里的储备粮不返回街,自己根本就不会遇到北条秋时。 若是不自信於自己的美貌,认为靠美貌就能迷惑北条秋时,也不至於正面和他对上! 对自己的真实实力还是有著清晰认知的,面对连无惨大人都头疼的北条秋时。 墮姬觉得凭藉自己的硬实力大概率是打不贏! “你是怎么免疫催情气味的影响的?” 心中已然萌发了退缩的意图,为了能够掩盖自己的真实想法, 她试图通过言语先行稳住北条秋时,好趁著对方回答自己的时候找机会跑路“这个。” 倒也没有藏著掖著,北条秋时掏出了一张符笑道。 “该死的阴阳术!” 对於这个答案墮姬其实也猜到了,於是就在北条秋时回答问题还有掏东西的时候。 说是迟那是快,墮姬毫不犹豫的反身向著窗户处撞去。 她相信只要撞破了窗户,等来到了夜色下反而更显热闹的街街市上。 自己一定能够逃得生路! 但是墮姬的速度很快,北条秋时的速度可也不慢啊。 对方刚一有动作出现,北条秋时瞬间就激发了符的力量。 接著来自於瞳子的符隨即化作一道灵光,直接將墮姬的身体贯穿的同时。 还在不断的破坏她其余的身体组织而瞳子这位有著不弱於桔梗名头的巫女,其符的效果在这个世界上对於鬼何其霸道。 墮姬的鬼血完全对其毫无抵抗之力! 充其量也就挣扎出了一丝丝的时间。 “我就说过不应该这么做!” 在炭治郎两人嘆为观止的目光中,就等著看北条秋时大哥轻轻鬆鬆杀鬼的时候。 忽然从墮姬正在迅速破灭的身体中,一个声音伴隨著一团黑影出现。 自墮姬身体內居然又出现了一只新的鬼! 这只鬼飞快的脱离了墮姬现出了真容。 隨后新出现的这只鬼就这么看著墮姬化为了飞灰。 “你是谁!” 没有预料到还会出现这样的插曲,又心惊於新出现的鬼如此冷血。 炭治郎两人看著手持两把血镰刀的鬼齐齐吼问道。 “妓夫太郎。”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墮妓再怎么不好也是自己的妹妹, 口里直接爆出了自己的名號,妓夫太郎马上起手就是大招以示为敬。 “血鬼术.圆斩旋迴.飞行血镰!” 两把镰刀隨著大招名字的爆出,它们化作了两团类似龙捲风一般带著血色光芒的漩涡。 其笼罩在妓夫太郎的双臂上,然后妓夫太郎操纵著这两团龙捲风横扫坊的顶楼建筑。 又劈头盖脸的朝著北条秋时等人的头上打了过去。 而面对此等骇人声势的攻击,除去还处於睡眠状態的我妻善逸,炭治郎两个小傢伙都是面色孩然! “结界。” 关键时刻北条秋时游刃有余的再度祭起了瞳子的结界符。 一道圆形看似一碰即碎的灵光將几人笼罩,隨后任凭结界外妓夫太郎的攻击如何摧枯拉朽。 站在结界中的炭治郎等人都是丝毫不受影响, 他们甚至还有余兴,好奇的打量著泡泡一样如梦似幻的结界。 其和妓夫太郎的攻击擦出绚丽的火。 “喷!” 妓夫太郎恶狠狠的目光盯著自己徒劳无功的攻击,它再次在心中暗恼自家那个不省心的妹妹。 就面前所看的状態,只要对方那个顶在头上乌龟壳一般的结界不散去。 自己的攻击在怎么猛烈也是没用的! 对方根本就先天立於不败之地! 但是自己要是想跑的话,对方又肯定会祭出先前攻击自己妹妹的招数! 而且从无惨大人那边得知,面前之人还有能发出雷霆的降魔还没用。 该死的! 一想到北条秋时浑身上下不知道有多少宝贝,妓夫太郎的心就累的慌。 这难道就是和氪金大佬交战时的绝望吗? 好在別看妓夫太郎的外形和自己的妹妹有著天壤之別。 妹妹无比美丽,哥哥无比丑陋。 可妓夫太郎自认为自己是靠脑子过日子的! “你好了没有!我顶不住太久的!” 仰天发出一声如同野兽临死前的豪叫,妓夫太郎开始催促自己那个不省心的妹妹。 “鬼哭狼吼什么呢?都怪你这个没用的哥哥。” “身为哥哥的你要是有点用,我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回应妓夫太郎的怒吼,自街的地下传来了剧烈的震动。 就在北条秋时淡然的目光中,街坊市的地面开裂无数条和服缎带冲天而起。 隨后在炭治郎两人的注视下,原本应该是死了的墮姬她竟然又再度復生了? “没用的哥哥,没用的哥哥。” 一连发出了好多声对妓夫太郎的咒骂,重新出现的墮姬倒也分的清场合。 骂归骂,消耗掉了所有的储备粮,藉助缎带分身重新復活的她。 此时果断无比的朝著整个街发起了攻击。 墮姬操纵著缎带在上一刻人流涌动,下一刻哭嚎声沸满盈天的街市上展开了无差別的杀戮! 只看得炭治郎两人目耻欲裂愤怒的高喊。 “住手啊!” “是这样啊。” 同样看到了这一幕的北条秋时也沉下了脸,他明白了对方两兄妹的打算了。 第92章 敌人的身心无有破绽 第92章 敌人的身心无有破绽 “嘿嘿嘿,我可是靠脑子战斗的啊!” 收起了自己的攻击,妓夫太郎看著从来都是一副游刃有余样子的北条秋时。 如今他露出了此等阴沉的面容,顿时妓夫太郎就好像三伏天饮下了快乐肥宅水般浑身冰冰凉透心爽。 “如何?是去救援那些人类,还是在这里继续顶著乌龟壳?” 妓夫太郎紧接著又拋下了这样的诛心之语。 “秋时大哥!我们!” 听到这样的话,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心急如焚。 看著夜晚里原本人潮汹涌热闹非凡的街,此时现在陷入到了水深火热之中。 入目的到处都是冲天的大火,还有哭豪著上天无门入地无路正在四处逃跑的民眾。 他们的心只如刀搅般难受! 要知道自己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是守护普通平民百姓的鬼杀队的剑土,是以斩杀鬼为己任的斩鬼人! 可是如今自己等人不仅没有能够守护住平民,反而给他们带去了灾祸! 一念至此炭治郎等人甚至於生出了,若是自己等人没有来过这个街该有多好! 或是换一个时间换一种方式也行啊! “这不是我们的错,没有我们的到来鬼依旧会杀人。” “鬼和人是不可调和的死敌。” 何尝猜不出身边几个小傢伙的心理反应,北条秋时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可看著北条秋时安慰起了身边的隨从,妓夫太郎也看出了个中的蹊蹺。 比起无论是身心都毫无破绽可言的北条秋时,明显他身边的小傢伙们可没有如他一般的心理素质。 故此號称用脑子战斗的妓夫太郎直接调转了枪口。 通过兄妹之间共用一个身体带来的心灵连结,它偷摸的授意自己的妹妹再接再厉。 杀那些人类的手段越残忍越好,动静要多大搞多大! 当即接受到了哥哥的授意,本就因为北条秋时的事情火大无比的墮姬。 它脸上掛满了嗜血的愉悦的笑,当即下手又狠辣上了数倍。 就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的目光中,墮姬或是分尸或是碎尸。 被它杀死的人类连保全尸首的完整度都成了一个奢望,满场都是被剁成了饺子馅或者烂肉的人类。 而且墮姬不只是做到这种地步,杀人的配套似乎永远都是纵火。 用缎带举起街上到处都是的火种,墮姬哈哈哈的笑著又將这些火种扩散到暂时还没有火焰燃起的地方! “秋时大哥!” 近乎是流出了血泪,因为墮姬突破人类下限的暴行,炭治郎的眼角崩裂。 与他一样嘴平伊之助也发出了野兽进攻前的威镊吼声。 哪怕是处於睡眠状態中的我妻善逸,看似睡著了实则冥冥中的另一个意识, 他在感应到了现场的哀豪声后。 “咔吧。” 表人格从来很怂的我妻善逸再次摆出了雷之呼吸的架势。 “哈哈哈,如何?如何?” 妓夫太郎露出了一切尽在我手的笑容,盯著三个恨不得衝出来斩杀自己的小傢伙。 它还在尽情的嘲讽。 “你们要怎么做呢?斩杀我们?还是去救援那些人类?” 半点都不带怕的,妓夫太郎觉得就算自己现在被北条秋时斩杀当场也没事。 反正只要妹妹还活著,自己就能再次重生。 而正在街上纵火的妹妹无论如何也是能逃脱的。 毕竟北条秋时几人的当面又有自己挡著! 如此计算的话,妓夫太郎也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啊,北条秋时你就后悔吧,后悔吧!” “今天死在这里的人全部都要算到你的头上,他们是因为你而死的啊!” 攻心之语终於对向了北条秋时,自认为已经立於不败之地的妓夫太郎真正的目的暴露了出来。 以自己不值钱的身体换取北条秋时的道心破碎! 值了! 等完成了自己的目的回到无限城,看到这样的战果想必无惨大人也会相当的开心吧? 用脑子战斗的妓夫太郎的確是有几把刷子,自己妹妹弄出来的烂摊子经由它的手。 看起来瞬间就又给全部盘活了! “去救援那些平民,这边我来处理。” 闻言北条秋时的表情变的冷冽,散去了笼罩在周身的结界,他吩咐著炭治郎几人。 “可是秋时大哥?” 炭治郎几人先前还恨不得马上杀出去,但是听到了妓夫太郎的话又看到现在的惨状。 一时之间他们反而不走了,因为他们都无比担忧北条秋时大哥,他究竟会不会因为妓夫太郎的言语而受到影响。 “荣誉我们分享,责任我一力承担。” “所有民眾的怨恨儘管朝我来吧,这是身为英雄必须要熟悉的经歷。” “人並不是神,不可能不犯错,难道因为害怕犯错就不去做事了吗?” 將身边的几个小傢伙向外推去,北条秋时的手握上了腰间的刀柄高声说道。 盯著因为自己的话而开始变了脸色的妓夫太郎,他脸上的笑无比骇人。 “你!” 一步两步三步,妓夫太郎步步后退,眼前北条秋时的觉悟是它先前完全没有设想过的。 对方的言行和举止更是重重的压在了它的心头。 察觉到北条秋时的言行举止並不是场面话,而是他真正在做並为之贯彻的事。 妓夫太郎害怕了它胆怯了,自己的机关算计在北条秋时的面前似乎成为了一场笑话! “墮妓跑啊,快跑!” 自知今天自己必然会交代在这里,猛然间妓夫太郎衝著外边还在施暴的妹妹高声喊道。 现在唯一可以不让自己兄妹俩满盘皆输的活路只有一条。 那就是让自己的妹妹墮姬顺利逃出生天! “走的了吗?” “仙之呼吸.一之型.柳烟雾。” 刀出鞘,北条秋时的攻击来临。 “水之呼吸!”“兽之呼吸!”“雷之呼吸!” 炭治郎三个小傢伙的声音也高声响起。 可恶的妓夫太郎由北条秋时大哥手刃,那么外边的墮姬还有无辜的民眾就交由自己等人吧! 怀著这样的想法,炭治郎三人藉助呼吸法带来的强大力量。 他们向著外边疾驰而去! 务求將现场的损失降到最低,且不让罪魁祸首之一的墮姬顺利逃脱。 “荣誉我们分享,责任我一力承担。” “人並不是神,不可能不犯错,难道因为害怕犯错就不去做事了吗。” 嘴里复述著刚刚赶到这里,正好听到的北条秋时的言论。 又看著从北条秋时身边疾驰而出的炭治郎三人,站立在不远处屋檐上的虫柱蝴蝶忍。 她忽闪著自己的眼晴,觉得自己对北条秋时建立起了初步的印象。 不同於传言中的北条秋时,此时在自己自光中的北条秋时显得更加鲜活了起来。 “嘻嘻嘻。” 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论容貌不输给墮姬。 蝴蝶忍秋水般迷人的眸子划过老惨了的妓夫太郎,她转头看向正要逃跑中的墮姬。 “这可不行啊,就这样让你跑了,岂不是显得我虫柱还不如那个最低级的剑士?” 这里蝴蝶忍口中的剑士无疑指得就是北条秋时。 抽出刀,身体轻柔的真的就是一只蝴蝶。 来自鬼杀队本部受命主公的九柱之一虫柱.蝴蝶忍正式登场! “真是笑话,凭你们就想拦住我吗?” 由於还需要救援受灾的民眾,炭治郎三人当然不可能都去追墮姬。 故此速度最快的我妻善逸没来,挡在墮姬面前的只有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 第93章 说啊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第93章 说啊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拦不住也要拦!” 面对墮姬的问题炭治郎毫无惧色,手持日轮刀他回答的斩钉截铁。 实际上到现在大家都不是瞎子,墮姬双瞳中赤裸裸的上弦两个明晃晃的大字。 谁都看的见! 而在东京一行,炭治郎从两个倒霉鬼的口中也知道了。 所谓的鬼王鬼舞迁无惨魔下最强的十二弦的存在! 炭治郎明白以自己现在的能力,应该极大概率是打不贏对手的。 可是就如同北条秋时大哥说的那样。 “秋时大哥说过的,难道因为怕犯错就可以不做事吗?” “即便知道拦不住也打不贏你,难道我们就要退却吗?” “我们可是鬼杀队的剑士,是保护民眾的斩鬼人!” 一瞬间北条秋时大哥的身影在炭治郎的眼前浮现,仿佛是对方的言行带给了自己无穷的勇气。 此时炭治郎的心中无有恐惧,唯有满满的要將墮姬斩杀在此地的勇气! 与他一样嘴平伊之助虽没有开口说话,但是作为跟隨北条秋时时间最长的人。 握紧手中的两柄日轮刀,嘴平伊之助觉得与其靠说还不如靠做! “兽之呼吸.肆之牙.碎裂斩。” 嘴平伊之助將两把刀刃交叉在一起,朝著带著不屑笑容的墮姬发出了无数道狂猛的斩击。 “太弱了,太弱了!” 但是嘴平伊之助足以將巨石斩碎,也能將一般鬼剁成饺子馅的攻击。 这攻击放到身为上弦的墮姬面前就不够看了,面对敌人发来的狂暴的攻击墮姬举手间满是从容。 挥舞著身上作为武器的缎带,操纵著这可软可硬无数雄性生物渴望的东西。 “轰隆。” 墮姬不仅將嘴平伊之助的攻击尽数挡了下去,还反手將突进中的嘴平伊之助掀飞撞向了远处的墙壁。 “哼,老娘打不过那个叫北条的,难道还打不过你这只野猪头?” 自得的笑著墮姬在嘴平伊之助的身上又找回了自己碎了一地的自信。 故此墮姬也不留手更不会留手,她操纵著缎带化为坚硬的铁剑,想要就此收下嘴平伊之助的小命。 “水之呼吸.参之型.流流舞!” 恰在此时,炭治郎的攻击也赶到了。 眼见著同伴马上就要小命不保,他又怎么可能坐视旁观? 將身体好似化作高速流动的水流,炭治郎前行突进中带出了数道残影。 通过这样的方式他穿梭在墮姬挥舞的缎带之中,试图快速的逼近到敌人的面前斩杀她! “小儿科!” 不屑的笑容就从没有退去,墮姬乾脆舍下了还在残檐断壁之下挣扎的嘴平伊之助。 它掉转矛头直接把分散的缎带合拢,既然成线型攻击的缎带打不中炭治郎。 何不换个方式將线型的缎带,化为面型好似苍蝇拍子的攻击呢? “要遭!” 万没有想到敌人还有这种变化,炭治郎立刻剎停了自己的突进。 毕竟再这样衝下去还不等自己杀到对方的面前。 恐怕他自己就要被敌人的攻击拍成一滩烂泥了。 这可不行! 於是炭治郎採取了果断的措施,迅速的朝著后方撤去想要以此逃脱对方的攻击范围。 “给我去死,你们这些小虫子。” 可是炭治郎的想法墮姬如何能让他实现呢? 又从身上飞出了几条缎带,一心多用的情况下墮姬又发起了新的攻击。 眼瞅著这缎带就要杀死炭治郎的时候。 “鬼杀队的剑士可不是虫子,即便我是虫柱但也不喜欢別人,特別是鬼用虫子来称呼我。” 带著点友人之间的俏皮玩笑话的味道,新出现的这位主的刀可半点不带客气。 “虫之呼吸.蝶之舞.戏弄。” 由於墮姬先被北条秋时挫骨扬灰实力上大为损失。 而现在的这具身体还是从锻带分身上再生出来的,自然是比不得自己原本主体的实力。 接著又將注意力全部灌注到了面前的两个小傢伙的身上,它並没有想到暗中还隱藏著一名鬼杀队的剑土。 还会是这么一个高高的高手! 加之新来的虫柱.蝴蝶忍本身就是九柱当中最为轻盈的。 又抓住了最好的时机! 於是蝴蝶忍连续的突刺,让人让鬼都反应不过来的突刺。 全部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墮姬的身上! 一招也没击空! “怎么会这样?” 纵使墮姬是上弦还因为哥哥的缘故,只要不是同时被砍下脖子就不会死。 但是这不代表著它就感受不到痛,也不代表著受伤不会影响到它的实力。 当即它原本十之八九可以拍死炭治郎的攻势一顿。 扭头墮姬咬牙切齿的打量著新来的不速之客。 “身体的再生变得迟缓了?” 隨即它又发现了敌人带给自己伤势上的恶毒之处。 “你是谁?” 屋漏偏逢连夜雨,厄运专找苦命人。 隨姬觉得自己今天真是流年不利才处处倒霉。 “虫柱.蝴蝶忍。” 一头黑髮,两鬢刘海末端为紫色。 將头髮盘起並戴著一个有著深紫色边缘的薄荷色蝴蝶髮饰。 来者还有著异於普通东瀛人的紫色瞳孔,穿著鬼杀队队服外面披著蝴蝶翅纹图案的羽织。 容貌美丽而温婉会给人带来挥之不去的深刻印象,蝴蝶忍俏丽的笑著如同是在和自己的闺蜜说著私语。 “柱?” 即便面前的女孩看起来是那么的柔弱,但是墮姬却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这要是搁在往常墮姬正眼都不带看一下蝴蝶忍,毕竟掐指算算死在自己兄妹俩手上的柱怕不是有四手之数了。 但是此一时彼一时,那边自己哥哥还在苦苦的承受著北条秋时的虐杀。 万一自己再被面前的虫柱这么一耽误,等到哥哥挡不住那个杀神。 自己兄妹俩岂不是要命丧此地了?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性,墮姬的情绪马上剧烈的波动了起来。 凶狠的眸子扫视全场,墮姬找了一个相对比较容易突围的方向。 隨后它这次不再带著游戏的想法,果断毫不拖泥带水的朝著街外围衝去。 她要逃出生天才不要死在这里呢! “为什么要走,难得遇到了何不坐下来聊聊?” 见状蝴蝶忍也是立马展开了阻拦,但是客观上的讲论真正的呼吸法的本事。 她在九位柱的序列中估计得是倒数的,之所以可以坐上柱的位置更多的还是靠著用毒。 故此蝴蝶忍尽力的拦截,但收效甚微还进一步的暴露出了自己的劣势。 瞬间因为察觉到了蝴蝶忍的力量不足,而蝴蝶忍也没有时间调製出专门针对墮姬的毒药。 就场面上看她似乎还和墮姬打的不相上下,实则摸清了蝴蝶忍的实力墮姬的小心思又升了出来。 “就这?” 心情变化很快的墮姬她觉得自己又行了,逃跑归逃跑若是能拿一个柱的人头回去岂不是更好? 如此一来无惨大人也会法外开恩,不那么用力的折磨自己的吧? “给老娘去死!” 今天所有遭受到的恋屈,墮姬於此时尽数发泄到了蝴蝶忍的头上。 狂暴的进攻不惜以伤换伤,墮姬的这套打法让蝴蝶忍吃到了不少的苦头。 “蝴蝶忍小姐!” 本来还因为虫柱的支援,炭治郎和从瓦砾中跑回来的嘴平伊之助。 他们还一度以为看到了希望,可是现在看看他们的心又揪了起来。 “等著,你们这班小傢伙,等我杀了这个柱就轮...: 3 听到了炭治郎他们的呼喊,重新扬眉吐气起来的墮姬扭头想说两句场面上的狠话。 不过这话才说到一半,虽然它后边想说的话大家都猜的到。 可它到底是说不出来了,並且不只是说不出来墮姬还忽然面色煞白。 整个鬼的身体都在瑟瑟发抖! “北条秋时大哥!” 见到墮姬的这幅模样,炭治郎两人大喜过望。 “北条秋时?” 藉机脱出了和墮姬的缠斗,蝴蝶忍美目连闪的看看来人。 第94章 北条秋时你会永远生活在诅咒中 第94章 北条秋时你会永远生活在诅咒中 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 但凡一个人的名头大到可以让人耳熟能详。 別管是好的还是坏的,总归这个人多少是有那么一点东西的。 而北条秋时的大名这段时间在鬼的群体当中,在鬼杀队剑士的群体当中。 毫无疑问那是一时风头之盛无出其右。 这不在蝴蝶忍的目光中,先前还囂张跋扈的墮姬。 它现在浑身抖的如同筛子,整个鬼更是怕的好似鴣。 另外通过和墮姬的交手,蝴蝶忍已经意识到了对方实力水准的难缠。 实事求是的说没有做足准备,自身贸然和墮姬交手十之八九只能悲剧收场。 但是单单一个墮姬都已经如此难以招架了,它的哥哥又能轻鬆到哪里去?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美目游移,蝴蝶忍的视线从墮姬的身上先是转到微笑著的北条秋时的身上。 隨后又转到了被北条秋时如同提著个破布袋的妓夫太郎身上。 “嘶。” 包括蝴蝶忍在內的所有人顿时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鬼很凶残,杀人的鬼更是不可饶恕。 不过鬼杀队的剑士们大多还是有著正確的三观的,看到悲惨的傢伙即便对方是鬼。 偶尔也是会生出怜悯之心,如今他们就对著妓夫太郎生出了这样的情绪。 无他实在是太惨了,甚至於都不能用文字来描述! “废物哥哥,都是因为有这样的废物哥哥,我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不敢衝著北条秋时发泄怒火,墮姬也只好衝著自己的哥哥倾泄心头的怨气。 可虽说是衝著自家哥哥在破口大骂,但是墮姬的视线却不敢多在自己哥哥的身上逗留。 它害怕自己多看几眼隨后会整个身子软倒在地上! “啊......啊..... 闻言听到来自於自己妹妹的咒骂,哀莫大於心死的妓夫太郎勉强张开了嘴发出了几声悲鸣。 遍体鳞伤到连自我再生的能力都无法施展,妓夫太郎实在是有太多太多的委屈想要诉说了。 好列自己也是堂堂的上弦陆啊,居然被折磨成了这样自家妹妹都不心疼的吗? “好了,感人肺腑的兄妹相见就到这里吧!” 打断了现场『温馨』的兄妹会面,北条秋时依旧很温和的开口道。 “你是想自己体面还是我帮你体面?” “我!” 纵使心中害怕的要死,墮姬听到这种嘲讽意味拉满的话,它还是有点忍不住的想怒骂回去。 只不过令人遗憾的是,还不等它自知今天一定好不了,所以破罐子破摔的回骂过去。 北条秋时就已经主动帮她变成了一个体面鬼。 抬手间来自於黑巫女椿的禁铜符还有其他的负面符,北条秋时半点没有吝嗇的甩到了墮姬的身上。 顿时本就状態不佳的墮姬直接呆立当场动弹不得。 “你们谁来?” 见状,北条秋时又把生死不能的妓夫太郎扔到了墮姬的脚边。 “谁来?” 炭治郎闻言疑惑的问道。 什么谁来?谁来又是要干什么? “之前的时候墮姬的身体都被我整个磨灭了。” “但是在临死之前它的这位哥哥还能从它的身上逃出来。” “其后我也试著砍下过妓夫太郎的头,可是它依旧死不了。” “结合这位墮姬小姐又重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来看。” “我很怀疑这兄妹俩任意一个死掉,另外一个都能將对方再生出来。” “所以不如试试看同时將两只鬼一起斩杀,若是还是没有效果的话。” “那就只能等到太阳升起,请它们晒日光浴了。” “哦,是这样啊!” 听到了北条秋时的解释,炭治郎等人佩服的五体投地,短短时间內还是第一次接触。 瞬息间就把墮姬兄妹的特性分析的如此完善。 果然不愧是咱们的北条秋时大哥啊! 於是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两人主动走了出来,將墮姬两兄妹摆成砍头的姿势。 之后两人几乎是同时挥刀砍下了对方项上的大好头颅。 “该死的斩鬼人,不要以为这样就算贏了!” “北条秋时你不是想做英雄吗?哈哈哈哈!” “那你就等著接受民眾的诅咒吧!” 临死之前也或许是迴光返照,原本半点力气都没有的妓夫太郎它忽然大声吼道。 “哦?” 笑了笑北条秋时不以为然,对方所说的诅咒.:: 其实来来回回也就那一招吧? 对此北条秋时表示自己半点不带怕的,要是对方真的这么干了。 说不定来年无惨的忌日,北条秋时还会遥遥的对其上几注清香! “炭治郎还有嘴平伊之助,你们去配合我妻善逸救援民眾。” 看到两只鬼总算是烟消云散了,北条秋时隨即对两个小傢伙吩附道。 “是!” 立刻大声答应道,炭治郎两人不做他想的就要投入到现场紧张的救援工作中只是在临走之前,炭治郎又有点担忧的看向被鬼诅咒的北条秋时。 隨后又看向亭亭玉立站在一边,自北条秋时大哥出现以后就在旁观的蝴蝶忍。 “去吧。” 北条秋时看出了炭治郎的担忧,笑著抬起手指在对方的额头上轻点了几下笑道。 “是的,秋时大哥!” 似乎是这几下轻点,一下就打散了自己心中的顾虑,炭治郎顿时浑身就有劲了。 点点头他和嘴平伊之助向著街废墟疾驰而去。 “好了,这位虫柱.蝴蝶忍小姐,你没什么话对我这个区区最低级的剑士说吗?” 等炭治郎两人离开,北条秋时蹲下来將手中一根针管样的东西,绑在了突然出现的猫背上。 在目送著猫咪跳跃著消失在废墟之中,隨后他笑脸盈盈的向著同样在笑的蝴蝶忍问道。 “你不担心吗?” 蝴蝶忍笑著目视著已经消失在废墟中猫咪离去的方向问道。 “担心?” 微微露出异的神情,北条秋时心中赞了对方一声。 比起马上询问自己施展出来的类似阴阳术一般的技能。 首先关注的是我自身吗? 要知道这可是能够制住上弦的符篆,可不是隨便来一个人都能忍得住內心的渴望的! “不担心,这大概就是成为英雄的代价吧?” “做事嘛,你不可能只想著所有人都会夸讚你,须知道人吃百样米必有百样人。” “谁知道那些咒骂的人是出於什么样的心理呢? “人这个东西啊,实在是世界上最复杂最善良也是最恶毒的。” “所以做好你自己无愧於心即可。” “一生无怨无悔的意思咯?” 实在是对面前的北条秋时升起了浓浓的好奇心,蝴蝶忍想要继续看下去这个人未来会走向何处。 想也知道经过了今天之后,来自於鬼的报復必然是相当惨烈的。 到那个时候北条秋时你还能笑著这样讲吗? 背起双手蝴蝶忍俏皮的踢打著地面上的瓦砾,歪著可爱的小脑袋她看著北条秋时说道。 “主公想要见你,跟我去鬼杀队本部一趟吧。” “好啊。” 落落大方的答应了下来,北条秋时看向缓缓升起的太阳。 用不了多久决战的时刻即將来临,也是时候去见见那位產屋敷耀哉先生了。 与此同时,在东瀛某个地方的无限城中。 明明失去了上弦陆兄妹,可鬼王鬼舞迁无惨却丝毫没有动怒。 查看著血脉中传来的妓夫太郎最后的恶毒诡计。 “哈哈哈哈哈,北条秋时我要你永远永远生活在诅咒之中!” “就来自於你想守护的那些民眾的诅咒!” 第95章 两个世界的主公终於见面了 第95章 两个世界的主公终於见面了 “秋时大哥。” 隨著离鬼杀队本部越来越近,炭治郎的情绪也从一开始的兴致盎然变成患得患失。 著前来迎接他们走完最后一段路程的隱部队的成员。 他终究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担忧,抓著北条秋时到一旁小声说道。 “要不还是秋时大哥你们去吧。” “我在这里等你们好了。” “嗯?” 闻言北条秋时看了看炭治郎背上的箱子,又看了看在不远处安静等候的蝴蝶忍还有那些隱部队的人。 “你是在担心弥豆子是吗?” 直接就点出了炭治郎心中的忧虑,北条秋时又说出了他没察觉到的东西。 “蝴蝶忍小姐毕竟是有著柱的称號,自街一战之后我们也同行了这么久。” “虽然你拒绝了我乾脆和盘托出的建议,这么长时间也从来没让弥豆子出来。” “但你猜她有没有察觉到你箱子里的弥豆子?” “啊?” 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又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炭治郎小心的了一眼笑得很好看的蝴蝶忍,隨后他紧紧的盯著自己的好大哥北条秋时问道。 “她猜出来了?那!” 炭治郎的心里此时七上八下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然呢?永远不要小瞧任何一个人,尤其是这些有著名號的傢伙。” 北条秋时拍了拍担惊受怕中的炭治郎,隨后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有些事情想靠隱瞒来解决是不行的,这个世界上毕竟没有不透风的墙。” “与其一直遮遮掩掩,不如相信大家的力量。” “炭治郎你记住了,依靠別人並不是一件羞耻的事情,依靠对的人反而是你的本事。” “所以放心交给我吧,我会解决的。” “秋时大哥!” 闻言用力的点了点头,炭治郎心中的感动简直无以復加。 隨后放下了心中的担忧,將信任完全交给北条秋时。 一行人等再次踏上了前往鬼杀队本部的旅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这样大包大揽没有问题吗?” 沿途中蝴蝶忍来到了被蒙著眼睛的北条秋时身旁问道。 由於鬼杀队本部的地点需要严密的隱藏,故此如北条秋时这样还没有完全被信任的人。 他们在前往本部的时候都需要被蒙著眼睛,且由隱部队的成员充当人力轿子。 “没问题。” 面对这个问题连一丝丝的犹豫都没有,北条秋时回答的斩钉截铁。 “哦?是这样吗?” 带著若有所思的神情蝴蝶忍期待起鬼杀队本部,隨著北条秋时的到来而展开的又一次柱合会议了。 “虽然你很有信心,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其余的柱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哦!” 到底蝴蝶忍还是一个好女孩,带著別样的心思但她还是好心的提点道。 “谢谢,蝴蝶忍小姐你真是一个好女孩。” 趴在隱部队成员身上的北条秋时,他顺著声音朝著身边的蝴蝶忍致谢道。 “哈哈哈,那还用你说吗?” 看著一本正经向自己道谢的北条秋时,发出了一阵银铃的笑声蝴蝶忍越发的期待起来。 这即將由北条秋时掀起的清风鸣奏之声! 之后一路无话,北条秋时等人顺利到达不知道位於哪座深山中的鬼杀队本部所在地。 而还没等他们稍事休息以便拂去身上的舟车劳顿。 显然久等了的诸位柱们还有產屋敷耀哉,他们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北条秋时。 於是乎客隨主便,北条秋时等人又马不停蹄的来到了鬼杀队专门用作柱合会议的场所。 “初次见面,北条秋时。” 这次產屋敷耀哉没有惯例的用我的孩子来当开场白。 因为虽然他的眼睛已经看不大清楚北条秋时的面容了。 但是光是靠感觉,產屋敷耀哉觉得来者是一个气质上相当独特。 堪称是这个世界上出类拔萃首屈一指的人杰。 若自己还用我的孩子这样的称呼来和北条秋时打招呼。 实在是一件无比失礼的事情。 “你好,產屋敷耀哉先生,我们终於见面了。” 同样的安坐在诸位柱还有產屋敷耀哉面前的北条秋时。 他也没有用主公这样的称呼来和对方打招呼。 一声先生无疑是在表明彼此平等的地位“呵呵呵。” 听到了先生这个词,產屋敷耀哉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在这个鬼杀队的本部里,所有人都是用主公来称呼自己。 天知道当他听到了北条秋时的称呼时,自己的內心中是有多么的开心。 无他,產屋敷耀哉知道自己终於不用独自背负整个鬼杀队的重担。 成为所有剑士们的精神支柱! 因为现在鬼杀队中文迎来了一位新的『主公”。 本心上產屋敷耀哉就不是將权力看的比命还重要的人, 他或者是產屋敷一族归根究底所求有二。 一,杀死自己一族的耻辱鬼王鬼舞迁无惨。 二,让自己一族的后人不再承受天不假年的诅咒! 只是產屋敷耀哉本人不在意的东西,现场被冠以柱称號的某些人却非常的在意。 无论是从承受了產屋敷耀哉的恩惠来说,还是因为区区一个不知道从哪个椅角晃里跳出来的北条秋时。 想这样就和自家主公平起平坐? 哈!开什么玩笑! 主公那是大度,可我们绝不会接受! 当即原本对北条秋时还满有好感的风柱.不死川实弥,以及本身就对他没啥好感的音柱.宇髓天元。 起先还模稜两可的蛇柱.伊黑小芭內。 这几人就要拍案而起呵斥北条秋时的厚顏无耻。 当然现场其它没有动作的柱们,也並不是就承认了北条秋时和產屋敷耀哉平起平坐的地位。 仅仅只是他们比较沉得住气而已。 “初次见面还没有什么礼物送上,就礼节上实在太过失礼了。” 抢在那几个柱发出呵斥之前,北条秋时缓缓笑著开口说道。 “哦?” 瞬间產屋敷耀哉也露出了很感兴趣的模样。 两者就好像是商量好一般,这一唱一和之间直接將不死川实弥几人的动作打断。 眼见著自家主公正在和北条秋时对话,他们到底还是不敢顶风作案。 於是一个个气哼哼的又坐了回去,纷纷用不善的眼神盯著北条秋时。 似乎是打的你要是隨便掏出什么东西想要糊弄人,主公无所谓可我们就要新仇旧恨一起算的主意。 见状產屋敷耀哉凭藉自己超人一等的感知,察觉到了身边那些柱的想法。 对此对於柱们对北条秋时的观感他爱莫能助,如今就全凭那位北条秋时发挥了。 毕竟自己能做的已经都做了! 想到这里產屋敷耀哉和知道他心意的妻子天音。 两人一起看向了正从兜里向外掏东西的北条秋时。 “你这个混蛋!是想要对主公不利吗?” 谁知道还不等北条秋时说出礼物是什么。 不死川实弥等看清楚了北条秋时掏出来的是什么玩意之后。 这下不只是他一人和之前就明確表示了对北条秋时不满的几位柱。 现场所有的柱都如临大敌的站了起来。 主要是时至今日关於北条秋时手中符作用的威名已经如雷贯耳。 想也知道连鬼都承受不了一击,以自家主公那柔弱的身体要是吃上了一发。 那还得了? “要试试吗?” 在九位柱磨刀霍霍的逼视下,北条秋时笑著询问道。 “好啊。” 一口就答应了下来,產屋敷耀哉的气量於此时展现的淋漓尽致。 第96章 我看到了世人对你的怨恨! 第96章 我看到了世人对你的怨恨! “主公!” 所有的柱都在劝阻。 为了主公个人的安危著想,也为了整个鬼杀队他们不充许发生任何一点疏漏。 “无妨。” 笑著安抚著身边的柱,明明是在攸关个人的安危还有鬼杀队的未来。 但依託自己超人一等的感知,这无数次帮助自己做出了正確选择的感知。 產屋敷耀哉还是示意北条秋时不需要在意柱们的反应。 他很期待著对方所谓的礼物。 “你的气量让人讚嘆。” 面对如此的人物北条秋时由衷的发出了称讚。 接著顶著现场九位柱绝对算得上是想把自己千刀方剐了的眼神。 北条秋时郑重的催动了自身的灵力,然后激活了瞳子赠予的用以净化谊咒的符篆。 就在因为现场气氛的焦灼,而懦懦不安的炭治郎几人的眼神中。 就在九位柱瞪大了眼睛怀著无比志芯的心情中。 一束温暖的春光般的光芒,自北条秋时手中的符里温柔的洒向了產屋敷耀哉。 “啊!” 应该算是很失態的一声婉转的呻吟响起。 瞬间让现场九位柱的脸羞红,也让三小只猛地垂下了头。 “你这个混蛋!” 没吃过猪肉总也看过猪跑吧? 不死川实弥咬著牙衝著面露无辜之色的北条秋时吼道。 宇髓天元这个有著三个老婆的老司机,他更是恨不得直接撕了北条秋时。 无他,怎么可以让自己等人心目中无比神圣的主公发出这样不雅观的动静出来呢? 北条秋时所谓的礼物难不成是壮阳药吗! 然而九位柱出於对主公產屋敷耀哉的尊重,他们在对方下意识发出呻吟之后就不敢过多的注视。 可是產屋敷耀哉的老婆可没有这样的顾虑。 嘴上没有出言阻止自家男人的冒险,能够和自己的老公还有孩子面无惧色的一道被火药送上天。 但不代表她就不关心產屋敷耀哉! 负责任的说当北条秋时手中符的光芒洒到自己丈夫身上的时候。 她的目光就没有一刻偏转,九柱和北条秋时起爭执了? 不重要,当前最重要的是自家男人! 因此產屋敷耀哉身上发生的变化,除了耀哉本人以外天音是最先察觉到的。 “亲爱的!” 情绪激动之下,从来人前都端庄得体的天音。 她竟然脱口而出了两人私下里的亲密称呼。 “主公?” 听到天音女士的惊呼,九柱心里咯瞪一跳猛的回头。 几位柱都在害怕,害怕看到最不想看到的场景发生。 “怎么会是这样!” 集体转头看清了產屋敷耀哉现在的样子,柱们个个呆立在当场好似惊掉了下巴! “主公你的身体!” 最先反应过来的炎柱.炼狱杏寿郎和岩柱.悲鸣屿行冥。 前者笑的脸上都开了,后者双手合十也是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有了这两个人起头,其余宛若石化般的柱顿时活了过来。 別管他们各自平时是冷是热的性格,现在他们一个个衝到了產屋敷耀哉的面前。 直以为自己如坠梦中,不然又怎么可能看到恢復身体健康的主公呢? “真好啊!又能用我的眼睛看到你们了。” “我的孩子们。” 露出慈悲的如同菩萨的笑,產屋敷耀哉脸上恐怖的毒疮消失无踪。 受病痛影响几乎失明的双眸中有了抚平人心的光芒。 他甚至於不用天音的扶自己就站了起来。 “主公!” 见状柱们不放心的想要赶紧上前帮忙,但看著主公那爽朗的笑容。 一时他们又侷促不前。 是梦吗? 不少的柱都有这样的心思。 但即便是梦他们也希望晚一点醒来。 因为这样他们就能看到健康的主公產屋敷耀哉了啊! “感谢。” 为人方正双目失明一身僧侣打扮的岩柱.悲鸣屿行冥,他率先反应过来。 先不说北条秋时之前做了什么事情,单是救治了主公一事值得他双手合十郑重的道谢。 紧接著阳光开朗的大哥大炎柱.炼狱杏寿郎,他也走到了北条秋时的面前一个九十度鞠躬。 元气满满嗓门大到出奇的说道。 “我是炎柱.炼狱杏寿郎,关於医治了主公的身体非常谢谢你!” “不用客气。” 北条秋时见状面带笑容的谦虚道,眼神游移他好笑的看著其余的柱们。 尤其是柱们此时变幻莫测的脸,想要过来道谢但是又抹不下面子。 毕竟之前他们还对著自己喊打喊杀嘛。 总要给他们一点调整情绪的时间不是? 就是. 眉眼抬了抬,北条秋时很稀奇蝴蝶忍的反应,那种恋著乐的状態是几个意思? 看我的笑话?还是看身边同僚的笑话? 暂且撇开柱们的反应不提,也撇开北条秋时身后炭治郎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恢復了身体,感觉自己的身体从没有现在这般好过, 產屋敷耀哉缓缓走向北条秋时,隨后出乎现场所有人的意料。 他板板正正的跪坐在了北条秋时的面前一个深鞠躬。 “非常感谢你,可以让我重新见到光明,並且再次用眼晴见到我可爱的孩子们。” 开口间感谢的不是北条秋时治好了自己的身体,而是感谢北条秋时能够再次让他自己用眼睛去看鬼杀队的剑士。 此一话一出,北条秋时除了佩服还是佩服。 君不见那些柱们已经个个露出了感激涕零的表情了吗? “些许小事不足掛齿。” 微微让开了半幅身子,表示自己不受对方的全礼。 北条秋时伸手扶起了跪伏在自己面前的產屋敷耀哉。 而他的这个做派也让柱们的心中產生了微妙的反应,至少就礼节上北条秋时的做法让柱们好受了许多。 是个不错的人嘛。 很有些柱內心中是这样判断的。 “產屋敷先生,有些话我是必须说的,刚才的治疗不过是治標不治本。” 待扶起了对方,北条秋时正视著產屋敷耀哉的眼晴。 明知道接下来的话或许会弄巧成拙,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 “以我的推断和观察,你们產屋敷一族之所以会被天不假年的诅咒纠缠。” “其一是因为你们一族先天上,在精神力量方面就要远超普通的人类。” “这是上天给予你们一族的馈赠也是迦锁,空有这样强大的精神力量你们却无法完美的操纵並適应。” “因而庞大的精神力量隨著年龄的增长,就会给你们一族的身体带来越来越大的负担。” “嗯。” 点了点头,產屋敷耀哉表示肯定,因为这也是他们一族长久以来推测出的结果之一。 “另外还有一点,你们遭受了世人的诅咒!” 口出惊人之语,北条秋时的这话瞬间將他之前救助產屋敷耀哉给柱们带来的好感一扫而空。 “胡说什么呢!你这个混蛋!” 还是不死川实弥第一个跳了出来,他挥舞著刀指向北条秋时爆吼道。 “主公这样温柔而伟大的人,怎么可能遭受世人的诅咒!” “別以为你治好了主公就可以在这里大放词!” 很明显不死川实弥的话就是其余柱们的心里话。 虽没有马上和不死川实弥一样欲要动手动脚,但柱们的表情无不是异常的严肃。 “原来如此,我大概知道这诅咒是从哪里来的了。” 挥手让不死川实弥等人不要如此激动,產屋敷耀哉轻笑著说出了某些旧事。 “是因为鬼王鬼舞迁无惨吧?” “那些因为鬼而死的人临终前的诅咒,对无惨起不到作用就顺势降临到了我们產屋敷一族的后人身上?” 疑问却是肯定的语气,產屋敷耀哉定定的看著北条秋时。 “是的。” 指了指自已的眼睛,北条秋时肯定了產屋敷耀哉的推测。 “我的眼睛看到了世人对无惨的诅咒,而这些诅咒如今正源源不绝的向著你。 “向著你们產屋敷一族涌来!” “即便现在我驱散了你身上的毒疮,但最多不过半年还是会復发甚至更为严重。” 第97章 横扫关西之地的鬼族大军 第97章 横扫关西之地的鬼族大军 “你这个......混蛋!” 想要中气十足的发出对北条秋时的咒骂,但是不死川实弥的声音却越来越低。 而且不只是他一人的情绪显得低落,现场所有人的情绪都很低。 柱们、產屋敷天音还有三小只,他们看著相向对坐的北条秋时和產屋敷耀哉感受到二人之间那种郑重其事的肃穆的气氛。 眾人慢慢的安静了起来谁也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不是还有半年的时光吗?” 不是只有而是选择了还有,別看只是一字之差但是带来的语境意味。 那可就大为不同了。 產屋敷耀哉的话瞬间打破了现场略微沉重的气压。 “是啊!” 来自於主公的话扫去了柱们心头的阴云。 性格本就激昂的练狱杏寿郎,他双手叉腰大声的给大家鼓气道。 “半年,半年之內我们一定可以杀死鬼王鬼舞迁无惨!” “这样的话主公的身体自然就痊癒了不是吗?” “大家一起为了这个目標去努力吧!” 说完之后他还后仰著身体发出了极具感染力的笑声。 等看到练狱否寿郎这般信心满满的样子,顿时柱们的心中升起了无穷的战意。 “做得到的。” 猛的一拳砸在地板上,宇髓天元浑身都在闪闪发光,这个造型华丽的男人以此来表態。 对於取下鬼王鬼舞迁无惨头颅的决心。 “哼,还用你们说吗!” 磨著牙齿不死川实弥脸上的伤疤都好像在跳动,他恨不得现在就找到无惨。 然后直接衝上去砍死那个杀千刀的鬼! “感谢你们,我可爱的柱们,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杀死鬼王。” “改变这个国度千年来因为鬼而造成的无限悲剧。” 温柔的笑著產屋敷耀哉鼓励著纷纷振作起精神的柱。 等处理完了自家的柱以后,他又转过头对著北条秋时露出歉意的笑容道。 “相信在与鬼的战斗中,北条秋时先生也会发挥举足轻重的作用。” “毕竟北条秋时先生的阴阳术,实在是让人嘆为观止。” “实际上长久以来,我產屋敷一族都以为阴阳术什么的,根本就是传说中的存在。” “只不过没想到在我这一代,竟然可以真正的看到神乎其技的阴阳术!” “真是太令人感到安心了。” 闻言北条秋时轻轻一笑,他看向了坐在那边安安静静的產敷屋天音。 似乎是注意到了北条秋时的自光,產屋敷耀哉露出了一个恍然的表情。 “內子是大神官一系的嫡亲血脉,正是因为和大神官一系代代联姻。” “吾之一族才能继续延续下来,是有什么问题吗?” “不,只是想说果然不愧是神官一系的血脉。” “若是换一方天地的话,也是相当强大的巫女啊!” 说出了意有所指普通人听不懂的话,北条秋时盯著露出释然笑容的產屋敷耀哉。 就在旁人听的云里雾里的对话中,关於產屋敷耀哉询问的为什么北条秋时会阴阳术的事。 北条秋时以这样巧妙的方式回答了出来。 想也知道產屋敷一族对抗了鬼之一族这么长的时间,若是东瀛真的有阴阳术又怎么可能找不出来? 千年的时光中產屋敷一族想尽了办法还和大神官一系世代联姻。 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阴阳术,有没有如同北条秋时所使用的强大的阴阳术他们会不知道? 因尔对於查不出北条秋时过往的经歷, 面对这个如同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男人,產屋敷耀哉没见面之前就已经有了一定的猜测。 “真是邀天之倖啊!” 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浊气,聪明人之间不用说太多。 一切尽在不言中! 即便这个答案可能匪夷所思好似放下了千斤重担,產屋敷耀哉的脸上满是有你真好的轻鬆。 “主公?” 现场有聪明的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也有不那么聪明的人还恍恍。 看著主公和北条秋时两人一脸彼此沟通融洽的表情。 不死川实弥忍不住想要出言询问,而其余不那么聪明的人也是乐见其成。 只不过还不等北条秋时或者產屋敷耀哉要不要解释呢。 是巧合吗?还是必然呢? 一只鬼杀队用作传讯的鸦扑闪著翅膀异常迅速的衝进了会场! “鸦?” 眾人瞬间抬起头来看著这只鸦,尤其是视线在对方足腕上绑著的红色信件上扫过。 大家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因为红色信件代表著十万火急! 在鬼杀队歷史上几次重大的灾难中方才见到过这样的信件! 急走几步,蝴蝶忍上前取下了信件隨后自己没看,她直接將信件交给了產屋敷耀哉。 “黑云压城城欲摧啊。” 接过信件一目十行的扫过。 从来都是微笑示人哪怕是被病痛折磨的时候都没有散去过笑容的產屋敷耀哉这个男人第一次在人前现出了沉痛的哀悼。 “发生什么了?主公?” 正焦急等待中的柱们有人发言问道。 “鬼王鬼舞迁无惨开始大规模的杀了。” 嘴唇开合產屋敷耀哉吐露出的真相让人动容。 “什么?” 为这个消息感到无比的震动,柱们勃然变了脸色。 也是因为这个消息,一直放在炭治郎身边的箱子里传出了细微的动静。 “无惨將所有的鬼都聚集了起来,然后从关西之地开始试图扫荡整个东瀛。 九“以大阪城为中心,无惨把鬼放了出去让它们肆意的屠杀,並且源源不断地把人转化为鬼。” “除了杀和转化鬼以外,它的鬼每到一处屠杀一处之余,还会把一部份的人向著关东之地驱赶。” 產屋敷耀哉单单只是平铺直敘的將信中的內容说出来, 听到这內容的人,眼前就仿佛浮现出了关西之地人们的惨状。 想也知道不会呼吸法的普通人类,在夜晚中遇到此等规模的鬼的集群攻击会有多惨! 遍地烽烟?血流成河?浮尸百里? 这根本就是题中之意! 也不足以真切的形容当地的无间地狱。 哪怕当地的掌权者们组织起了近现代化的火器部队,可他们的面前也有十二弦这样的上位鬼的存在。 以如今这个时代的武器还不足以完美抵挡住那些敌人啊! “该死,他怎么敢的?” “鬼舞迁无惨!他怎么敢这么干的!” 发出了如同孤狼走到了绝境前的悲鸣,不死川实弥目欲裂, 其余的柱或是泪流成河,或是闭目垂首,他们也用著各自的方式表达著心中的沉痛。 “主公,请下令吧。” 猛然间练狱否寿郎决绝的跪坐在了產屋敷耀哉的面前。 “我等鬼杀队的剑士正是为了保护民眾的安危。” “如此方才挥舞起手中的大义之刃!” “现在外界的民眾正在遭受鬼的屠戮,我们更加不应该坐在这里。” “唯有儘快赶赴前线才是眼下我们该做的事情!” “嗯。” 以目扫过诸位柱的脸庞,產屋敷耀哉明白这就是当下自己鬼杀队唯一能做的事情。 但是產屋敷耀哉也明白,就目前鬼杀队的实力..::: 根本不足以对抗发了疯的鬼王鬼舞迁无惨! 虽然嘴上一直在说鬼杀队终有一日能够杀死鬼王,实际上这是愿景也是口號。 敌我的实力差距之大,没有一颗大心臟。 有的时候真的能够让人感到如坠深渊的室息感。 “北条秋时先生,你怎么看。” 深呼吸一口气,產屋敷耀哉最终將目光投向了哪个男人。 第98章 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第98章 我现在火气很大啊 面对鬼王鬼舞迁无惨丧心病狂的攻势,特別是对方放开手脚组织起的鬼族大军。 產屋敷耀哉感受到了空前的压力。 以自己一族组建起鬼杀队对抗无惨来算,千年的纠缠下来实际上鬼杀队大多数时期都处在劣势当中。 唯一占据优势的时候还要追溯到战国时期继国缘一的横空出世。 在那个时期鬼杀队方才一度占据到了上风。 但是很遗憾和鬼相比人类的时间何其短暂。 而与人相比东瀛这个国度又何其辽阔。 当鬼王鬼舞迁无惨一心想要躲避,鬼杀队也只能望洋兴嘆拿其无可奈何。 最终继国缘一死了,最有可能杀死无惨的机会也悄然自指间滑落。 等到希望消失鬼再度兴风作浪无人可制.::: 直致当下的世代,鬼舞迁无惨掀起了远比继国缘一时期还要狂猛的怒涛! “他!” 今天看来是誓要把黑脸扮演到底,不死川实弥咬著牙齿猛的看向了炭治郎身旁的箱子。 刚才其他人有没有注意到不死川实弥不知道,可箱子的动静绝难逃过自己的眼睛。 证踏的几步窜到了箱子的旁边,这次不死川实弥也算是学精了。 直接攻击北条秋时多半是无用的,就对方的表现来看根本是无懈可击。 但是大敌当前总要搞个明白吧? 北条秋时此人的真实目的! 那么来看看这口箱子里边是什么,又会不会是突破口呢? “不死川实弥先生!” 心中暗叫不好,炭治郎眼见著对方衝著箱子而来,他当即就要阻止对方的行动。 “滚开!” 粗鲁的一把將挡在面前的小傢伙推开,不死川实弥好岁也是有著风柱头衔的。 区区一个最下级的剑土,在等级森严的东瀛他又哪里看的上眼。 或者是在乎呢? “不死川实弥先生!” 措不及防的被推了开来,炭治郎再次叫著对方的名字並且不死心的又冲了上去。 看见身边共同旅行的同伴经受如此的遭遇,加之我妻善逸还有嘴平伊之助也是知道箱子里边有著弥豆子。 马上这两人也试图衝过去阻止不死川实弥。 “呵!” 见状不死川实弥冷笑一声,这几个小傢伙越是不想自己打开箱子,他就越是想要看看箱子里边到底是什么东西。 当即稍稍运起呼吸法,在几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不死川实弥已经拿著箱子来到了產屋敷耀哉还有柱们的身边。 “里边是什么东西?” 自觉自己抓到了某些人的把柄,就刚刚拿著箱子的手感来说。 不死川实弥心中有了些许的判断,於是对著安之若泰的北条秋时。 他烈声吼问道。 “不死川实弥。” 只不过有一点出乎他的预料,一向在柱中不怎么受人欢迎。 仿佛永远把我不在乎你们掛在脸上的水柱.富风义勇。 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竟然站了出来,虽然只是喊了一声自己的名字之后就再无动作。 但是! “哦?有意思!” 眼神在对方的身上停留了一会,不死川实弥微微眯起了眼睛。 说完他当即將箱子用力的携在了地上。 隨著哗啦的一声箱子破坏开来的声音,还有炭治郎悲呼的一声弥豆子。 小小只正在瑟瑟发抖的弥豆子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中。 幸运的是柱合会议的会场比较大,屋檐遮挡阳光的功效也很强。 倒也不至於当弥豆子出现在会场中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被阳光晒成飞灰。 “鬼!” 很难形容出不死川实弥当下的表情,眼睛里的杀气怎么也止不住。 他盯著正抱头害怕中的弥豆子,隨后看向了跪坐在主公前边的北条秋时。 之后他的视线在富冈义勇的脸上滑过,再一一扫过现场的所有人。 “炭治郎是吧?北条秋时是吧? 咧开嘴不死川实弥抽出了刀,又用刀指著表情毫无动摇的北条秋时。 看其做派就好像隨时都会用刀子把北条秋时捅个透心凉。 “不给一个解释吗?號称要杀死鬼舞迁无惨的斩鬼人。” “你身边隨时带著一只鬼是想干嘛?” 冷冽的笑著,不死川实弥等待著一个解释, 这都是看在北条秋时展现出来的实力,还有產屋敷耀哉的面子上了。 若是不然只怕他会和原时间线上一样,不管不顾的就要直接斩杀弥豆子。 “產屋敷耀哉先生,我会马上返回东京都。” 並没有马上回答不死川实弥的问题,北条秋时先行回答了之前產屋敷耀哉的问题。 “东京都那里的社团將会成为对抗鬼王大军很好的助力。” “毕竟鬼杀队的诸位就算是三头六臂,在无惨组织的大军面前也不过杯水车薪。” “我们不能总是想著单凭一己之力就解决所有的事情。” “相信大眾的力量,与大眾一起奋斗,永远站在大眾的利益之內。” “鬼王鬼舞迁无惨所掀起的狂澜,总会被大眾团结一致的夙愿所击溃。” “大眾吗?” 点了点头,產屋敷耀哉明白了北条秋时的打算。 以鬼杀队的基层力量阻挡拥有血鬼术的鬼,以柱的力量正面迎击十二弦这样鬼的高端战力。 东京都社团如今组织起的庞大军力作为决战战场上的辅助力量。 他们將去去清缴海量的炮灰鬼从而不妨碍到决战战场。 也节省了鬼杀队剑士的体力不至於疲於奔命。 “但是有两点北条秋时先生你考虑到了吗?” 主意是不错,產屋敷耀哉也肯定这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只不过无惨放过了一些人类,將他们驱赶向关东之地。” “为什么?” “柱们对抗十二弦的胜算有几分?” “客观上的讲十二弦中的下六弦,歷代的柱们还是有斩杀记录的。” “可是上六弦已经几百年没有更替过了,而死在它们手上的柱..... 说到这里產屋敷耀哉眼中的光芒无比璀璨,说出了这话不仅没有长他人志气灭自家的威风。 相反似乎这话说出来以后,还带著无比的信心和勇气。 “哈。” 轻笑一声,北条秋时垂下了眼帘。 “我想那些被驱赶往关东之地的民眾,他们一定带著对我满满的怨恨。” “鬼们,鬼王鬼舞迁无惨一定告诉民眾说,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那个北条秋时的错。” “一切都是因为他所以鬼们这才无差別的屠杀民眾。” “只要將北条秋时的人头交出来,这场风波马上就会平息等等。” “是的。” 產屋敷耀哉接口道。 “这的確就是无惨正在做的事情,那么现在北条秋时先生你还有信心去往东京都吗?” “还是说你准备承受大眾的咒怨选择自我牺牲?” “当然要去。” 回答的毫不犹豫半点不带迟疑,北条秋时正视在场的所有人。 “以退让求和平则和平亡,以斗爭求和平则和平存。” “今日鬼进一步,人类退一步,明日鬼再进一步,人类再退一步。” “总有一日人类將退无可退,等到那时再要后悔可就没有机会了。” “至於无知人们的咒怨?” 北条秋时低下了脑袋,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时代的迈进固然是大眾的努力,但是时代前行的潮流中总会有人掉队。” “我不会轻易的放弃任何一个人,可自我放弃自己的人也不值得救赎。” “王所行之路,追隨的人才能品尝到胜利之后甘甜的美酒。” “你!” 不死川实弥有点接受不了面前北条秋时的大言不惭。 王所行之路? 好大的口气啊! 再者说了你还没有解释弥豆子这只鬼呢? 真当本大爷这么好糊弄的吗! 忍不了那也就无须在忍,不死川实弥持刀向前一送, 倒不是说他要当场让北条秋时血流如注,不过给北条秋时一个教训也在所难免。 但是一直表现的很好脾气的北条秋时,他此时也不在惯著不死川实弥。 或者惯著现场那些对自己怒目相视的柱。 难不成一个个当自己是泥捏的没有火气的吗? 雪亮的刀光一闪北条秋时的气场变了。 第99章 说到底还是畏威不畏德 第99章 说到底还是畏威不畏德 “噹啷,”的一声,北条秋时的动作何等迅捷。 格挡加断击。 不死川实弥的刀刃隨著一声脆响直接掉落在了地板的榻榻米之上。 还没等其余柱们反应过来,电光火石之间不死川实弥捂著自己的手腕。 他脸色铁青的看著横在自己脖颈间来自於北条秋时的刀背。 “你。” 又气又恼,不死川实弥基於自己身为柱的尊严。 说什么他都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团结可以团结的人,將自己一方的朋友变的多多的。” “这才是取胜的捷径,我承认你在对抗鬼的过程中立下的功绩。” “但不是你以此来质问我的筹码。” 比武力吗? 搞得谁手上没有沾满血腥一样。 实事求是的说不死川实弥砍下的鬼脑袋固然够多,可是从战国时代乱世中走出来的北条秋时。 经由他双手砍下的脑袋,怕是在地上垒起来更加蔚为可观。 个人的实力上北条秋时本就號称战国无双,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学会了呼吸法。 这进一步的强化了他身体上的各类数值,又有仙术和各种各样犬夜叉世界的修行法。 实力突飞猛进的当下这要是还拿不下区区一个不死川实弥。 北条秋时觉得自己也就该去买块豆腐,然后一头撞死在上边了。 “混蛋,趁我不备!” 但是北条秋时认为的理所应当,不死川实弥还尤自不死心。 怒视著和自己靠的很近的北条秋时,他想要开口要求对方和自己展开光明正大的战斗! “给你一次机会。” 看出了对手心中的不忿,北条秋时果断的放下了刀刃。 眼神一扫那些情绪莫名的柱,他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你们也是一样,想要来的话一起上好了。” “这个混蛋!” 刚刚才把自己的刀捡回来,骤然听到北条秋时如此看不起人的言论。 不死川实弥气的脸红脖子粗,他恶狠狠的扭头看向北条秋时,恨不得用目光將对方捅的千疮百孔。 而且有著这样目光的显然不是不死川实弥一人,其余的柱中也有好几人目露不爽的眼神。 当即脖子上时常缠著一条蛇的蛇柱.伊黑小芭內,忍者世家出身浑身亮闪闪面容俊朗的音柱.宇髓天元。 这二人率先站到了不死川实弥的身旁,又过了一会面容刚毅双目失明。 但却是九柱中实力最强年龄最长,手持一柄流星链锤大斧子的岩柱·悲鸣屿行冥也站了出来。 稍后犹犹豫豫的不知道出於什么样的心理。 有著一双浅叶绿色的大眼晴,时常双颊泛红眼下各有一颗痣。 留有三条樱粉色的长麻辫髮梢为草绿色。 胸襟广博到实属北条秋时嘆为观止的第一人。 加入鬼杀队原本最初的理由,就是找到一个强大男人的恋柱.甘露寺蜜璃。 她也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拎著自己的软剑站到了和北条秋时战斗的队列当中。 “甘露寺你?” 看著站到队列中的那个女孩,蝴蝶忍有点坐不住了她微微起身似是要把对方拉回来。 北条秋时的力量蝴忍自认在现场当中,自己可以说是最了解的。 而那些准备与其交战的柱们,蝴蝶忍也是知之甚深。 要知道能够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十二弦的上弦陆, 虽不知道那是不是北条秋时的全部实力,但是那一战中光对方暴露出来的东西。 蝴蝶忍实在不看好自己这几位朝夕相处的同僚。 不说別的光北条秋时防御用的结界,不死川实弥几人要如何破? 既然攻不破对手的防御,打了也是白打凭白丟面子罢了! “小忍酱!” 面对柱中唯二的女性,甘露寺蜜璃双手合十巧笑嫣然的摆了摆手。 眨了眨眼睛的她似有自己的打算。 见状半起身的蝴蝶忍又坐了回去,瞧著自己好友的那副样子,对方都说出了酱这样的后缀词。 她又如何忍心去破坏对方的打算呢? “就这么多了吗?” 站在柱合会议会场外的草坪上,北条秋时又耐心的等了一会。 直到再没有柱站出来,他还好心的再度提示了一声。 “少看不起人了,光凭我们几个就足够了!” 听到这话不死川实弥震动刀刃直接回答道,隨后看了一眼身边的战友。 他心中觉得此战必胜,等到待会狼狼地用脚踩在北条秋时的脸上。 想必一定会非常愉悦吧? “风之呼吸.肆之型.升上沙尘嵐。” 作为挑起这场决斗的人,不死川实弥自然是第一个出手的。 启动呼吸法好似在和鬼战斗一般用出了全力,他起手挥出五道风刃斩击气势汹汹的攻向了北条秋时。 “音之呼吸.肆之型.响斩无间。” 第二个出手的是宇髓天元,嘴里叼著不少自己特製的炸药弹丸。 以不比不死川实弥慢多少的速度,他绕到了北条秋时的身后展开了大范围的攻击。 而他响彻著雷鸣般的攻击,又很好的封锁住了北条秋时可能的退路。 逼得北条秋时不得不正面迎击自己二人的攻势。 “哈,看你往哪里跑!” 顿时不死川实弥大喜过望的看著同伴策应自己的攻击,他自觉这把稳了都不用其余三人出手。 光凭自己和宇髓天元想要拿下北条秋时,根本是三只捏田螺稳稳的! 然而想法很好,理论上也做到了相当完美。 可无奈他们两人面对的是浑身宝光耀眼的北条秋时。 这种攻击要躲要扛吗? 不存在! 储备相当充裕,充裕到北条秋时用起来半分不带心疼。 灵力激发瞳子的结界符篆,让鬼舞迁无惨都为之无可奈何的光罩张开。 “什么玩意!” 不死川实弥和宇髓天元同时喊道,眼睁睁的看著自己的攻击打在那光罩之上却丝毫撼动不了內里北条秋时的半根头髮。 两人就差点没一口老血当空喷出来了! “区区莫名其妙的阴阳术,看我给你砸碎咯!” 口里发出死不认输的言论,不死川实弥牟足了劲举刀疯狂的劈砍著北条秋时的结界防御。 隨后眼见著不死川实弥好似是在做无用功,宇髓天元大喊一声。 “实弥,你退开,看我的炸药!” 忍者的下限通常都是灵活的,善於使用美人计的忍者也与时俱进到变成善用火药。 双手从兜里掏出了不少炸弹丸,等到忽然变得听劝起来的不死川实弥退开了。 於是不知道留手两个字怎么写的宇髓天元,他直接把身上带著的炸弹丸通通送给了站在那里一脸温和笑容的北条秋时。 “轰轰轰!” 密集的炸弹丸炸裂起了震耳欲聋的轰鸣,爆炸带来的威力更是把这处庭院里的草坪炸上了天。 烟尘伴隨著从天而落的草根泥土。 重又霹雳吧啦的打回到了地面上。 “这回死了吧?” 眾人盯著还没有散去的烟雾,觉得虽然是做的过火了点。 但在这等的攻击之下,北条秋时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安然无恙的! “阿弥陀佛!” 谁知道宇髓天元的攻击已经够出格的了,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悲鸣屿行冥。 这货大概是觉得还不够,他又甩动著看起来分量很重,实际上分量也確实重的链锤。 “岩之呼吸.贰之型.天面碎。” 待链锤积累了足够的动能,悲鸣屿行冥一脚踩在链条上作为固定。 隨后势大力沉的流星锤对著烟雾中就狠狠的砸了过去! 第100章 她居然让北条秋时陷入了苦战? 第100章 她居然让北条秋时陷入了苦战? “秋时大哥!” 眼见著三位柱一波又一波的攻势,炭治郎若不是被身边我妻善逸还有嘴皮伊之助死死的拉著。 他已然要抽刀衝进去帮忙了,即便他也知道自己的实力在柱的面前是不够看的。 但是有些事情並不是看能力够不够得到,而是明知事不可为也要为之。 毕竟在炭治郎的眼里,北条秋时之所以会和柱们正面对上。 完全都是因为自己的妹妹弥豆子。 北条秋时是为了保护弥豆子方才和柱展开了殊死的对决! “秋时大哥!” 被友人压在地上,炭治郎的泪水哗啦啦的怎么也止不住。 於此时他心中对北条秋时的好感达到了一个顶峰! “如果......如果..... 3 头重重的磕在地上,炭治郎的话虽没有直接宣之於口,但是现场的很多人都能够理解他所说话的含义。 “这个?那个?” 瞅了一眼地上的炭治郎,又看了看烟雾依旧没有散去的草坪。 恋柱.甘露寺蜜璃最终对著身边的同僚们期期艾艾的说道。 “大家应该都是同伴吧?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 只不过甘露寺蜜璃的问题无人应答,就连私下里对她有好感的蛇柱.伊黑小芭內。 此时他也顾不得这个可以和心仪女孩说话的机会。 “不对劲!” 站在几人的最前边,不死川实弥和宇髓天元几乎是同时开口说道。 来自於柱的第六感在告诉他们,烟雾中的北条秋时..::: 他依旧没有受到任何的损伤? “呼~~” 就在几人面面相窥心中拿不定主意的时候,一阵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强风。 其直接將瀰漫在现场的烟雾吹去,但是烟雾虽然散开了现场却又升腾起了炽白的云雾。 当即看到这给人奇异观感的雾气,炭治郎的双眼中绽放出了希望的光芒。 不只是他一人眼晴里有了光,我妻善逸还有嘴平伊之助都咧开了嘴发出了笑。 “是秋时大哥的仙之呼吸.一之型.柳烟雾!” 炭治郎等三人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了仅见过两次的,属於北条秋时专属的仙之呼吸法。 “什么?仙之呼吸?” 听到这个呼吸法的名头,不死川实弥两人猛然大惊。 但是等到他们提起了十二万分的注意力依旧还是为时已晚。 置身在如梦似幻的美景中,暗藏的那一抹绝不逊色绚丽雾气的刀光乍现。 “该死!” 只来得吐出这样两个字,不死川实弥和宇髓天元双双倒地。 若不是北条秋时仍然使用的是自己的刀背並不是刀刃。 这两个人现在就可以宣告死亡! “阿弥陀佛!” 即便两名同为柱的同伴於瞬间扑街,自己引以为傲的攻击也石沉大海。 悲鸣屿行冥口宣一声佛號,其挺立的身姿殊无动摇。 挡在身后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內前边,他再度舞动起了手中的链锤大板斧想做最后的殊死一击。 就算自己也会被击倒,但是最低限度也要触碰到敌人的衣角! “咒术.梦魔。”“阴阳术.通幽。” 可是北条秋时会给他这个机会吗? 对於悲鸣屿行冥这位称號为岩的傢伙,北条秋时显然有著更好的办法。 同时这个办法说不定对悲鸣屿行冥本人也是一种解脱。 两道分別来自黑巫女椿和瞳子的符被北条秋时甩了出来。 隨即北条秋时视悲鸣屿行冥如无物,自雾气中缓缓走出又经过了悲鸣屿行冥的身边。 至此北条秋时直面还剩下来的两名柱。 “悲鸣屿行冥!不死川实弥!宇髓天元!” 万万没想到转瞬间现场的形势会发生这样大的变化,伊黑小芭內咻的一下挡在了手足无措的甘露寺蜜璃的身前。 衝著倒伏在地上的两人,好似被美杜莎石化了的悲鸣屿行冥喊著。 伊黑小芭內见无有效果,他凝视著面上好似永远焊著微笑面容的北条秋时。 “蛇之呼吸.伍之型.蜿蜿长蛇。” 使出了脱胎於水之呼吸的蛇之呼吸,临战之前伊黑小芭內隱晦的看了一眼身后的甘露寺蜜璃。 隨后他自知自己必然会失败可依然一往无前。 “勇气可嘉值得讚嘆。” 收刀扶手鼓掌道,北条秋时很欣赏这个出身悲惨的傢伙。 为了表示自己的敬意,北条秋时催动了一早就被插在腰带上的。 来自於高僧云涯的降魔。 “。” 灵言念动之间,真的如同一条蛇在快速游动著逼向北条秋时的伊黑小芭內。 其非常倒霉的被满天落下的雷霆打了个十成十。 “雷......霆?”” 直接倒在了半路上,浑身都变的黑漆漆的伊黑小芭內,他嘴里吐出了一阵黑烟。 盯著就在自己七步之外的北条秋时,浑身已经动弹不得的他只来得及说出疑问。 紧接著头一垂伊黑小芭內再起不能! “还要继续吗?” 再次迈过又一位柱,这次北条秋时站到了离甘露寺蜜璃近在迟尺的距离內问道。 “那个...... 怯生生的甘露寺蜜璃看著前方倒了一地的同僚,再看看站在面前师气温和强大的北条秋时。 两只手扭捏了一会,她忽然提出了一个大出人意料外的请求。 “可以和我扳手腕吗?” “哈?” 顿时听到了这个请求,觉得扬眉吐气的炭治郎三人惊讶的叫道。 “可以啊。” 好笑的看著甘露寺蜜璃的样子,北条秋时点了点头爽快的答应道。 面前的这位女孩身体的肌肉密度是常人的八倍。 绷紧身体时除了能够大幅增强防御力,同时也使得她的力量远比男性还要强上数十倍乃至於百倍。 北条秋时很好奇以现在自己的身体素质。 能不能比过这位1岁零两个月大时就能够轻而易举的举起15公斤的醃菜石。 食量大到几乎超过三个相扑选手总和的女孩。 “好的,谢谢你。” 脸上带著开心的笑,甘露寺蜜璃直接一个90度的鞠躬。 鞠躬起身之间,她胸前蔚为壮观的粮仓好悬没晃了北条秋时的眼睛。 也让炭治郎三人还有其余的柱迅猛的撇开了眼神。 其中蝴蝶忍的目光在两者之间来回徘徊,总觉得她的眼神有些许的微妙。 “来吧!” 甘露寺蜜璃很快就小露了一把身手,从院子边缘处搬来了作为景观装饰的石墩子。 “轰隆。”的一声,她將石墩子摆在了北条秋时的面前。 “嘿咻!” 自嘴里发出可爱的语气助词,甘露寺蜜璃的眼睛炯炯有神。 “好的。” 撤下了脸上的微笑,北条秋时正色的握住了对方看似娇嫩实则强而有力的手“要开始了啊!” 发力之前甘露寺蜜璃还好心的提醒道。 “好。” 呼气吸气,北条秋时做好了准备。 隨后猛然北条秋时的脸色就是一变,他的手掌和手臂发出了哎嘎嘎的声响。 在旁人的眼里甘露寺蜜璃固然是脸色恋的通红,但北条秋时的脸色实际上也好不了多少。 “秋时大哥不会要输了吧?” 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炭治郎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发生的事情。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些看起来很厉害的柱没有给北条秋时带来麻烦。 反而是看起来可可爱爱的甘露寺蜜璃小姐·.· 她却让自己的秋时大哥陷入了苦战? 一时之间三小只互相对望,他们不知道这场战斗的结果会是怎样的。 第101章 社团大会上燃起的火焰 第101章 社团大会上燃起的火焰 “北条秋时此人简直是我东瀛最大的国贼!” 新生的东京都社团评议会之中,某个关东之地地方实权派的头头。 他在评议会上公然拍了桌子,仿佛是为了体现自己的愤怒。 这位主拍桌子的力量很大很大,我们不得而知他自己的手疼不疼。 但是桌面上摆著的茶水杯都因为他的拍击而跳了起来,由此引用力是相互的这一基本原理。 估计这位头头的手应该也不那么好受吧? 然后这位头头拍完了桌子將手放到了桌子之下不给人看见。 他的小眼睛竭力的瞪的滴溜溜圆,涨红著一张老鼠脸又声嘶力竭的吼道。 “我在此提议因为北条秋时这个国贼的所作所为,这才导致了一系列不忍言之事的发生!” “所以天诛国贼刻不容缓!” “社团应该下发全国的通缉令,將这个犯下了滔天大错的傢伙抓起来!” “之后砍下他的脑袋送给鬼们,以求得鬼们的原谅平息此次的风波。” “不然的话你们这些傢伙!” 头头又猛然站了起来一指会议的主持者,也就是曾经受北条秋时薰陶的那些社团首脑。 “你们也是我东瀛的罪人,到了那个时候可不是鞠躬道歉就完了的事了!” “嘶!” 等到与会的人员听完了这位地方实力派代表的发言。 顿时大家齐齐的倒吸一口凉气,在这个东瀛国度惯常都是天大的事都不要紧。 只要当权者发挥躬匠精神即可,什么泄露啊什么造假啊等等的诸如此类。 鞠躬就好了,我深刻的反省就翻篇了。 总之我认识到了不对,我也道歉了。 因此你们不能再追究我其它的责任咯! 毕竟我认识到了错误了嘛! 一瞬间会场之中因为社团为了团结所有人这一目的。 这才得以混跡到了新生社团中的其余地方实力派人物的目光开始变得诡异。 地方实力派敏锐的察觉到了此事可以利用的地方,在外有鬼们掀起的残暴攻势面前。 若是可以灵活运用这次的危机,也许.... 鬼的屠杀不重要反正都是些屁民,关西之地的权贵们死了更好。 那样等收復失地后,那些地方的利益就通通都是咱们的啦! 用鬼来打击北条秋时进而打击到现在社团那些底层出身的首脑。 等到自己等生来就是人上人的傢伙,再次回到原本人上人的地位。 隨后把运用舆论逼死的北条秋时的人头,再加上这些底层屁民首脑的人头。 把这些头往鬼王鬼舞迁无惨面前这么一送! 哦吼! 咱们风雪月天下太平的东瀛就又回来了啊! 至於之后鬼继续吃人? 小事小事,咱们东瀛自有国情在此。 鬼们和人类权贵井水不犯河水,就某些方面还有一致的利益链条存在。 反正死的永远都是底层的屁民。 咱们啊该喝喝该吃吃,想要换换口味的时候还可以享用某些鬼呢! 一念至此地方权贵们的心中浮想联翩,会议现场中更是暗流涌注著一场看似针对北条秋时。 实则是为了夺权的大戏马上就要走到图穷匕见的时候。 “怎么办?” 作为会议的召开者,主位上的社团首脑们互相交头接耳。 他们万没有想到鬼们都把关西之地几乎变成了赤地千里无人烟。 当下如此紧张的局势前,与会的地方实力派人物不想著团结一心。 去与鬼展开一场名为生存权的战斗,却在这里想著把社团精神导师北条秋时的人头交出去? 而且退一万步说,导师北条秋时的人头交出去了又如何? 鬼们就会消失了? 它们不还是存在不还是在杀人吗? 扬汤止沸隔靴搔痒又有何用? 可是道理是这么一个道理,社团首脑们看著底下群情激愤的地方实力派人物真要给出拒绝的答覆,或者是行雷霆霹雳的手段。 首脑们也是心有顾及,还是那句话大敌当前当以团结一切力量为首要。 现在拒绝了或是宰了这帮人渣固然是爽。 可留下的烂摊子要怎么处理? 一旦这些地方实力派身后的势力闹起来,前有猛虎后有饿狼。 社团的表面力量固然看起来很强大,但两线作战绝对是十死无生! 社团败了不要紧,要紧的是底层的民眾呢? “你们还在等什么!” 还是最先挑事的那一个地方头头,许是看出了社团首脑们的投鼠忌器。 他的气焰顿时高涨,囂张跋扈的嘴脸表露无疑。 再次拍著桌子这位头头猛的站起来,为了弥补自己身高上的劣势显得不够伟岸。 他从凳子上又跳到了桌子上,沐猴而冠指的就是这位主。 “杀了北条秋时和鬼展开和平谈判!” “为了东瀛国的未来,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 “不要战爭我们要和平!” 挥舞著手臂他喊出了振聋发的吼声。 “对,我们不要战爭要和平!” 有了带头的大哥,其余地方实力派也看出了个中的微妙。 既然上边的社团首脑畏首畏尾,此时不跟更待何时? 现场的都是浸淫权谋之术的老手,很明白趁热打铁的必要性。 欺负的就是上边人不敢动他们,因而这伙人一个赛一个的嗓门高! “这.... 面对此情此景,经验不足之前也不过就是些工人学者之类的社团首脑们个个抓了瞎。 他们有心想要肃清会场的纪律或是出言制止。 可是看著场下这些脸红脖子粗的地方头头,他们竟然一时不知从何处下手。 “交出我的人头鬼们就会集体去晒日光浴吗?” 就在此时北条秋时忽然推开了会场的大门走了进来。 对著那些口口声声要拿自己人头去谢罪的地方头头,他面带微笑的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北条秋时!” 因为正主的突然出现现场的气氛为之一滯。 地方实力派的头头敢对著社团首脑喊打喊杀,可人的名树的影北条秋时作为藏身在社团之后的黑手。 还是可以和鬼王鬼舞迁无惨正面对线的猛人。 似乎还是对这些地方实力派的头头们颇有威。 “不把你交出去,东瀛就要亡国灭种啦!” 其余的地方实力派偃旗息鼓但有一人绝对不能退缩。 挑起了倒北条秋时的风潮,最先开口的那位鼓足了勇气高喊道。 “我们人类和鬼的实力对比天差地远,无论如何都是打不贏敌人的。” “交出你一人却能挽救东瀛的千千万万人!” “日后东瀛的民眾会记得你好的好!” “若是你真的自认为自己是英雄,就应该爽爽利利的切腹自杀以救天下!” “哦。” 北条秋时目视著这位代表饶有趣味的问道。 “然后呢?” 说著话的同时北条秋时还私下里催动了一张黑巫女椿的符。 效果嘛,则是激化人的情绪会让人说出一些心里最真实的话。 “鬼之后就不会吃人了吗?” “呵!” 也许是因为北条秋时態度的软化,也许是因为北条秋时符篆的作用。 更也许是这位主知道若是这场会议自己不能得胜,之后自己一定会死的很惨。 他骤然说出了惊人之语。 “千年来不都一直这么过来的吗?” “只要平息了这次的风波,接著大家还不是正常过日子?” “以前怎么过的今后咱们还接著过,东瀛的民眾早就適应了这样的生活。” “回到过去的样子没什么不好的!” “天下太平啊!” “这样啊。” 眼帘垂了下来北条秋时笑了。 第102章 高过此案者皆斩 第102章 高过此案者皆斩 “反正鬼杀人也杀不到你们的头上。” “所以普通民眾怎么样都无所谓。” “民眾给你们交税供你们鱼肉,让你们在他们的头上做威做福。” “而现在只不过头上再多一个鬼而已又有什么关係呢?” “毕竟又不影响到你们的歌舞昇平对吗?” 垂下眼帘的北条秋时说的话很露骨。 搁在平常的时候即便事实真的就是这样,但权贵们的脑袋又没有给驴踢到。 即便內心確实是这么想的,可在公开的场合里这样的论调也是万万不能承认! 更是方方不能宣之於口的,也许私下里权贵的聚会上大家会说。 可表面上的道貌岸然那是必须要维护好的。 只不过今天有点不一样,经由黑巫女椿符的作用。 人內心中最阴私的一面被放大,与会权贵內心中的想法直接暴露无遗。 面对北条秋时的诛心之语,跳在桌子上的地方实力派头头。 他竟然脖子一挺不加思索的,將台面下不能被世人所知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然!在这个东瀛国度里只有我们才是人,其余的不过是有著人形的牲畜。” “別看现在人人都高喊著开化,但是世界从来没有改变。” “我们!” 地方实力派头头拿手一指周围和自己身份对等的那些傢伙。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吧,在坐的这些人哪个不是世代簪缨,又有哪一家不是传承久远!” “外边那些区区近十年,才有了名字的牲口就想和我们平起平坐?” “你踏两的是在做梦!少开玩笑了!” “这个国家会变成什么样不重要,牌坊倒了我们就再换一个,社团变动我们自会对其进行矫正。” “总之这个国度必须按照我们的意志去转动,唯有不损伤到我们的利益。” “这个国度才有未来!” 一语说完,此等狂妄却完美符和了在座地方实力派人物心头喜的话。 骤然迎来了同一阶级人物暴雷般的掌声,受符篆威能的影响他们一个个撕下了戴在脸上的面具。 当即又有另一个情绪上了头的地方代表跳了出来。 “北条秋时你是属於鬼杀队的一员吧?” “大概你还不知道以斩鬼为已任的鬼杀队,他们也不过是我们圈养的一条狗而已!” “当鬼的势力坐大的时候,我们就全力支持鬼杀队,让他们去剪除鬼肆意增长的枝叶。” “但是当鬼的活动陷入低迷,我们又会转头去辅助鬼,让这个东瀛永远维持在一个均势当中。” “啊!你知道我们的前辈是多么的辛苦吗?” “为了这个国度的正常运转又操碎了多少的心!” “什么都不知道的你,只是会挥舞刀刃就自以为自己能够成为救世主了吗? ” 拋砖引玉,当砖已经拋了出来更多的所谓『玉”接而至。 有了这两位代表的起头,之前还一度偃旗息鼓的更多地方实权派人物。 这些人一个个大发蕨词,他们迫不及待的在这个会场上咆哮著自己的利益。 一时间会场內乌烟瘴气,仿佛完全被这些地方代表所控制。 在他们的口中自己的先辈自己的利益已经凌驾在所有的一切之上。 如果不按照著他们的意志去运转,那才是整个东瀛真正的亡国灭种! “感谢你们的发言。” 北条秋时终於站了出来,他的言语虽然很轻。 但是却可以顺利的將自己的感谢,送入每一个与会代表的耳朵里。 听到了北条秋时和风细雨的话,猛然间刚刚还蹦噠的相当欢乐的地方代表骤然惊醒。 似乎刚才自己等人说了一些很要命的话? 面面相窥地方代表们文觉得无所谓了。 事实的真相就是这样,说与不说其实没多大区別。 不过就在他们用著这样的理由安慰著自己懦懦不安的心房。 会议台前的北条秋时拍了拍手。 隨著清脆的掌声传开,会场的大门被轰然推开。 早就听了一耳朵让人发狂的话,鬼杀队的剑士混合著社团的士兵。 这些义愤填膺的人群涌了进来。 然后士兵和剑士或是用剑或是用枪把,他们对著那些之前高高在上的地方实力派批头盖脸的就打了过去。 “你们这帮贱民怎么敢的!” “混蛋我要杀了你们,谁给你们的胆子!” “我错了,我错了,快別打了!” “北条秋时你这个白痴,你敢杀了我们吗?” “一旦你对我们动了手,地方上我们的部队就会向著东京都而来。” “外边有鬼在侵攻,关东之地又有我们的势力在作乱。” “你北条秋时也是一死而已!” 有嘴硬的人还在叫囂。 也有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人口头上假意服软。 更有些聪明人试图通过分析当前的情况,让北条秋时如同之前社团首脑般投鼠忌器。 可是面对台下形形色色的人,北条秋时的面容就如西伯利亚的永久冻土一般对於没有用的人北条秋时有著钢铁般的慈祥。 “刚才各位的言论,我已经通过广播向著整个东瀛传递了出去。” “为了可以让大眾意识到当下的困局,我让鬼杀队还有社团在大部分有人的地方都安了广播。” “本意是想团结大眾却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之喜。” “什么?” 闻言台下的地方代表个个面如土色再也不復之前的囂张气焰。 想也知道匹夫尚有血溅三尺的勇气,如自己等人这般宣扬的话。 但凡是个人都绝难接受。 一个人的革命自己等人可以轻易的镇压下去。 若是千人万人呢? 整个东瀛的关东之地呢! “你算计我们!北条秋时!” “你算计我们啊!” 明白了大势已去,自己等人稀里糊涂的就掉进了阴沟之中。 並且翻身无望之后。 地方代表们直接破罐子破摔的衝著北条秋时就开始破口大骂。 然而这些败家之犬的狂吠,除了收穫了与会社团首脑愤怒到冒火的自光之外。 北条秋时根本不稀罕和这帮註定要被扫进歷史废墟中的残渣多说一句话。 看吧,会场外边焚烧旧时代的火焰已经燃起。 想要成为人必然成为人的民眾。 他们正高举著火把誓要夺回自己的尊严。 旧时代的残党是时候退场了! “导师,这些人渣应该怎么处理?” 注视著那些人渣被土兵们拖出去,社团首脑围住了北条秋时问道。 “不如男为奴女为?” “那也太便宜他们了!按我看就应该將他们全部好生折磨折磨。” 纷纷扰扰的这些首脑们各抒已见。 “高过此案者皆斩!” 对於这些傢伙们的意见北条秋时表示太过残忍了。 什么为奴为倡,又或是好生折磨。 这不是新时代该有的面貌,但是旧时代的残党必须肃清。 如此就快刀斩乱麻吧。 给他们一个乾脆也是咱们的慈悲, “高过此案者皆斩?” 首脑们看向了北条秋时所说的案几,隨后这些首脑们纷纷表示导师的仁慈。 案几虽不高但是看这样子还是可以让那些人渣留下点后人骨血的。 “注意甄別,凡是有嫌疑的人一定不能做出屈打成招的事来。” 对著那些其实並没有明白自己心意的首脑们,离开之前的北条秋时又补充的说道。 “嗯?” 眾多首脑看著北条秋时消失的背影,他们一脸的迷惑之时。 忽然之前北条秋时选中的几案,它的腿碎成了粉末。 当即看著和地面紧紧贴合的几案。 这下他们明白了。 第103章 隱藏在歷史迷雾中的青色彼岸花 第103章 隱藏在歷史迷雾中的青色彼岸 “不想说些什么吗?” 几日来为了肃清旧时代的残党,也为了整合尚在人类势力掌握中的关东之地。 北条秋时忙的脚不沾地,就连已经来到了东京都鬼杀队的人都没有时间招呼。 直到今日事情忙的差不多了,他这才抽出空和產屋敷一行人等会面。 而会面的时间其实也並不宽裕,因为很快前往决战之地的军团即將开拔。 他也將隨军坐镇前方,一来是镇场子二来也是直面鬼王鬼舞迁无惨。 防止那个混蛋利用自身的实力直接突破整个战线。 “说什么?” 如今精气神都不错的產屋敷耀哉,看样子妥妥的就是当起了甩手掌柜。 早就把主公之位让了出去的他轻轻的吹了一口杯子上漂浮著的茶叶。 待小酌了一口之后,產屋敷耀哉看著身边的人又看向了北条秋时。 “那些地方实力派的头头都是罪有应得,千年来和鬼的爭斗他们的所作所为。” “產屋敷一族的先祖实际上都看在眼里,甚至於鬼舞迁无惨它怕也是心知肚明。” “不然的话千年的时光中,真的存在的青色彼岸又怎么会找不到呢?” “什么?” 就站在產屋敷耀哉身后的一眾柱们,他们闻言齐齐一惊。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傻子,即便无惨是一个傻子我们也不是。” “东瀛说大很大说小也小,但是放在千年的时光之中,青色的彼岸只要是真实存在的。” “那么一寸一寸土地的去搜索总还是能找到的。” “然而无惨为何千年的时光中永远找不到?” “不要相信什么青色彼岸只会在白天绽放这样的说辞。” 露出微妙的笑容,產屋敷耀哉的表情明显是对无惨的嘲笑。 “鬼的確是不能在白天出现,可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只要肯想总还是能找出办法来的,所以你们想想这其中的缘由?” “哪些权贵?” 宇髓天元猛然惊醒,忍者世家出身的他见过太多太多的阴私。 鬼舞迁无惨既然和权贵们勾结在了一起,那么发动那些权贵去替自己找一样东西。 那不是很合情合理的事情吗? 但是白天有权贵们的配合,晚上有无数的鬼游荡在整个东瀛。 这样双管齐下都找不到! 九位柱已经回过了味来,摇了摇头他们只能对那些权贵们赞上一声。 走钢丝的本事真是大啊! 也亏的他们在这件事上居然没有犯浑。 作死到这种程度还没有给无惨弄死,也不知道无惨是过於传统了还是脑子里进了水。 “鬼杀队找到过吗?” 盯著一脸高深莫测的產屋敷耀哉,北条秋时很好奇在这千年的时光中。 鬼杀队又曾在其中扮演过什么样的角色。 毕竟少数的权贵真的犯浑了,恐怕鬼杀队也会及时出手吧? “也许有吧,也许没有吧。” “可是青色的彼岸最好还是留存在传说之中。” 没有正面回答北条秋时的这个问题,產屋敷耀哉忽然变得无比严肃。 “与鬼的决战就拜託你了,所有鬼杀队的剑士都会听从你的命令。” “我已经和所有人再三强调过,此战乃我东瀛人类存亡绝续之战,任何人包括我在內都不允许有违抗命令的事情发生。” “若有不从者一一斩!” “感谢產屋敷耀哉先生的支持。” 点了点头北条秋时略过了之前的问题,他同样正色的向著对方表示了感谢还有信心。 隨后看向產屋敷身后那些脸色各异的剑士。 尤其在鼻青脸肿怎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的不死川实弥的身上多逗留了一会。 北条秋时轻轻的一笑。 “珠世小姐还有愈史郎你们进来吧。” 话音落早就向北条秋时宣誓效忠的珠世,隨即她带著愈史郎推开暗门站到了九柱的面前。 “鬼?” 不死川实弥下意识的就想拔刀,可是刀刚拔到一半。 许是想到了之前的弥豆子,又想到了在柱合会议中饱尝过的北条秋时的铁拳。 脸色变了变亦如周围一些柱们,抽动著疼痛无比的嘴他到底还是又把刀收了回去。 “珠世小姐啊。” 倒是產屋敷耀哉还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前代的先祖们几次提起过您,果然您也站到了北条秋时桑的阵营中去了。 衝著端庄得体的珠世展露著自己的善意,產屋敷耀哉又看向北条秋时似乎是在问。 这位逃脱了无惨控制的鬼,在当前的战爭中有什么作用吗? 虽然在久远的时光中,她和鬼杀队有著某种程度上的默契。 可实事求是的说她的战斗力不强,北条秋时是想利用她的幻术来掩盖军队的动向? 还是说她的研究有了至关重要的突破? “把你的成果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轻笑一声,北条秋时看著同为聪明人的產屋敷耀哉隨后说道。 “是,秋时殿。” 珠世闻言很快从和服的袖子中掏出了两管药剂,她指著其中一支轻启红唇解释道。 “这是利用上次东京都之战还有街之战中,秋时殿夺来的无惨的血和上弦陆的血经过研究特別调製。” “专门用於针对无惨本人和十二弦鬼的毒药。” “对无惨和十二弦特攻用毒药?” 听到这话蝴蝶忍颇为好奇,作为九柱中最精通毒药和医术的人。 她很想知道这管毒药的成分也好借鑑来用作报仇。 “里边有青色彼岸和紫藤的成分。” 先是看了一眼北条秋时,珠世见他似乎没有反对的意思,隨后珠世直接说出了毒药中的关键成分。 “青色彼岸!” 九柱的脸上露出了无比动容的神情,之前大家还在討论有关於青色彼岸的问题。 却没想到这么快就真的见到了青色彼岸! 甚至於连一直都很淡然的產屋敷耀哉,他都不免露出了惊的神色脱口而出。 “东瀛所有的青色彼岸应该都被剷除了啊!” “炭治郎的老家,就在他们世代烧炭的祖屋周围。 , “哦,对了,现在在他家人的陵墓旁边也有少量的存活。” 对此北条秋时给出了答案。 “当然,现在所有的青色彼岸確实没有了。” “这样啊。” 点了点头,產屋敷耀哉的眼神有了些许的变化,他盯著北条秋时看了又看。 青色彼岸是让鬼不再惧怕阳光的关键,面前的这个人真的会將所有的都摧毁? 对於这一点產屋敷耀哉表示不信! “那另一管是?” 才不去管青色彼岸还有没有留存於世。 蝴蝶忍的呼吸都变的急促了,见现场暂时没人发问她又指著另一管药剂问道。 “变人药。” “有了青色彼岸还有无惨的血之后,我成功开发出了变人药。” “这也是为了弥豆子小姐准备的,稍后就会送到炭治郎的手中。” 看向手中的另一管药剂,珠世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能够从鬼变回人,她其实也是有想法的。 但是自己已经活了几百年,若是使用了变人药是会顺利的变回人类? 还是忽然间变成一个垂死的老人? “好了,各位閒聊的话就到此为止吧。 “接下来为了和无惨做最终的决战,请各位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拍了拍手打断了现场眾人的思绪,北条秋时起身招呼诸位跟著自己准备出发而目的地就是曾经决出东瀛未来关键一役的美浓关原地区。 在哪里德川家康和石由三成为了天下奋战,亦如现在的自己和无惨之间的对决! 为此已经有一部分的军队正在那里和鬼对时中。 “是。” 感受到北条秋时身上升腾起的那股气势。 加之柱们也是识进退之人,更加关键的是对方的个人实力,和拉扯起来的军队实力確实强大。 他们齐齐的低头大声的表示了自己的服从。 与此同时已经知道了东京都內发生的事情,无惨为自己计划中一部分的失败感到愤怒。 可是在事实的面前以及那些贵族们揭开的阴私。 它又觉得北条秋时干掉了那些贵族,也算是给自己千年来的无用功出了一口恶气。 “美浓的关原吗?” 呵呵呵的在无限城中冷笑的无惨,它盯著展开在自己眼前的地图。 “没想到这次我成了西军?” 活的久见的也多的它当然知道歷史上的关原之战结局是怎样。 “那就在关原碾碎你们!” 一拳砸在地图上,无惨看著城中自己聚集起的鬼族大军显得信心十足。 第104章 再次东西对峙的美浓关原以及北条秋时的深意 第104章 再次东西对峙的美浓关原以及北条秋时的深意 歷史是一个不断轮迴的怪圈,战爭就是这个怪圈中永恆的主角。 就如曾经的庆长五年也就是西历1600年9月14號一样。 迈入到了19世纪的东瀛,新的决出这个国度主宰的战爭。 再一次的在美浓的关原之地发生了。 而有意思的是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交战双方的有意为之。 此时在关原之地的战场上,关东之地以北条秋时为首的东军,和以鬼舞迁无惨为首的鬼族军队西军。 他们亦如曾经的东军与西军一样展开了布阵。 当天色渐黑之后小雨停歇四周瀰漫起了一阵薄雾。 北条秋时率领的主力军团开始沿著一座小山排开了战斗队形。 这座小山就是曾经德川家康布阵之地的桃配山。 与北条秋时在一起的是鬼杀队的当家產屋敷耀哉。 虽说战前的时候,他明言此战整个鬼杀队都会听从对方的调配。 但是考虑到战斗中北条秋时也將作为战场主力,深入敌阵正面迎击鬼王鬼舞迁无惨。 所以北条秋时任命產屋敷耀哉作为自己的副手,在自己无暇指挥军队的时候。 他將通过愈史郎的血鬼术,接过北条秋时的指挥权进行全军的调动。 同时鬼杀队的高层战力也就是冠以柱之名的剑土,除去前出到直面鬼王大军先锋部队的四位柱。 其余的柱则被分散到了战线的各处,隨时准备机动对抗十二弦。 当然鬼杀队的其余剑土也经过了合理的调配,每一位柱的身边都有数量不菲的剑士隨行。 在中央阵地处还留有部分的剑士作为后备部队。 整个战线上社团的纯火器部队交织著如同战国武士的鬼杀队,真可谓是新旧两个时代的气息交相辉映。 与此同时,对於这场决定东瀛未来的战爭。 鬼舞迁无惨也是倾力出击,它率领著本阵无限城直接坐镇前沿阵地一侧的爸尾山。 將十二弦中最受自己信任的猗窝座布置在了,尾山於天满山交接之处的重要要道之上。 让其在开战之后直接衝击北条秋时率领的东军前沿阵地,务求开战初就直接挫败东军的锋芒。 在天满山也就是关原平原战场正面的这座山上,无惨则把十二弦中当之无愧战力第一的黑死牟放在了那里。 虽说这个傢伙总是自得於自己的身份,大多数时候还不是很听话。 总是处於听调不听宣的状態中,可是对於对方的战斗力而言。 无惨还是很放心的。 尤其考虑到眼下的情况,根本就是第二次关原合战。 无限城中的无惨觉得,以对方时至今日还有的属於人类武士的微妙心理。 能够在这样一场大战中登场,且还扮演著举足轻重的角色。 怕是对方早就情绪亢奋到情难自抑了吧? 如此为了超越它的那个弟弟,为了能够在歷史上留下自己的威名。 还愁黑死牟不效死力吗? 黑死牟身处的天满山南方中山小道上,无惨布置有上弦肆的半天狗。 在往南的松尾山上是上弦伍的玉壶。 北条秋时布阵的桃配山后方偏下侧的南宫山上,无惨一气將上弦贰的童磨还有所有的下弦鬼全部派了出去。 至此歷史的怪圈又回到了原点上,北条秋时的东军彻底被鬼王鬼舞迁无惨的西军包围了起来。 “哼哼哼,哈哈哈哈哈!” 志得意满的居於无限城中,无惨看著战场上的整体动態发出了猖狂的笑声。 在它眼里北条秋时儼然成了砧板上的鱼肉,就等著自己隨意挑选地方动刀子。 毕竟自己可不是歷史上那个人缘不好的石由三成,如此天大的优势在手还会被德川家康绝地翻盘。 只是一日就结束了关原合战,让战前无人不畏惧的西军瞬间土崩瓦解。 幽幽的注视著志得意满正在狂笑的无惨,怀中抱著一把琵琶接替了自己的前任珠世。 也接替了已经死了的上弦陆地位的鸣女,她拨动琵琶弦不断联繫起了处於各处山头战场上的十二弦。 隨时等待著无惨出阵的命令。 “有压力吗?” 正当无惨狂笑之际,在桃配山上的指挥所里。 凝视著地图上隨著斥候传回来的消息,正被不断標註出敌我態势的变换。 產屋敷耀哉的表情无比严肃,战前他曾经设想过很多。 可现实远比设想中的还要奇幻,特別是看到了现在的布阵。 一瞬间他居然有了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没办法,这座桃配山估计都是无惨刻意为我们留下的。” 闻言北条秋时洒脱的笑了笑,自家社团的军队如果没有剑士的压阵。 至少是柱一级的去分担十二弦的重担,想要凭藉大炮还有枪枝正面对抗鬼的高端战力..::: 倒也不是说做不到,但无疑会暴露一部分自己战前的准备。 如此將自己居於场面上看似的劣势,让鬼舞迁无惨笑上一阵也不是不行。 示敌以弱嘛,自家真正老祖宗的传统了。 要是因为自己的示弱,还能让鬼舞迁无惨脑子热到犯下不可挽回的失误。 那简直性价比无敌了。 “哦。” 盯著淡定的北条秋时一阵猛看,看到对方都有点彆扭。 彆扭到为了不再让產屋敷耀哉这么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北条秋时將一份作战计划还有武器配备清单递到了他的面前。 拿起文件快速的翻阅著,隨著看进去的东西越多。 產屋敷耀哉的脸上也越加变得放鬆,等看完了整份文件他的脸上满是释然。 “是从你第一次到东京都就开始准备了吧。” “当初我接到了你在东京都里做的事情的报告时,我还在疑惑你为什么要这么激进。” “原来你都是在为了准备这一刻。” “只是有必要吗?” “其实只要杀死了无惨,鬼的危害就会消失。” “比起掀起这样一场席捲整个东瀛,会给这个国度带来无穷创伤的爭斗。” “单刀突袭鬼舞迁无惨..:: “那时候你要是告诉我无惨就在东京都內,即便彼时大家还没有完全的信任。” “为了可能的万一,我也是会调动所有的柱去尝试协同你的作战。” “鬼不是这个国度真正的问题,真正的问题是这个国度错误的思想。” “为此藉助鬼的契机,全面肃清这个国度深层的毒瘤是有必要的。” 指了指眾人所站立的大地,北条秋时並不想解释的太过直白。 “比起担忧已经成为了现实的过去,不如好好考虑经过了这一战之后这个国度的未来。” “未来吗?” 定定的看著北条秋时,陷入了深层思考中的產屋敷耀哉有点恍惚。 北条秋时所想要看到的未来是什么? 他一时有点拿不定主意,但是可以预见的是战斗后的东瀛一定是百废待业。 光是要恢復关西之地的人口就是一件需要悠长时间的事情。 另外受到了重创后的东瀛还要防范西夷不怀好意的目光。 为此必须儘快回血,人口的恢復则为重中之重。 自然繁衍肯定是来不及的,那么大规模的人口移民..... 猛的抬起头来產屋敷耀哉的嘴张了张,尔后他又垂下了脑袋。 联想到对方在社团中灌输的跨越了国家意志的思想。 不能想也不敢想,罢了,就这样吧! 了一眼陷入沉默中的產屋敷耀哉,此时此刻就算他知道了自己的打算也没关係了。 北条秋时笑著大步向前发出了开战的號令! 第105章 东军给西军的第一个礼物 第105章 东军给西军的第一个礼物 “无惨大人!” 仰头注视著天空中的皓月,就在箍尾山与天满山交接的重要要道上。 上弦参也是最为忠诚於无惨的窝座,他正要按照之前接收到的鸣女的传讯。 作为鬼族大军制霸东瀛之路上的先锋,向著当面之敌违抗无惨大人的东军发起突击。 他自信於自己的双拳,一定可以给无惨大人献上名为胜利的祭品。 对月如此发誓道,然而还不等他率领著魔下的鬼展开衝锋。 就比他的动作快了一点,突然自天空上方鸣鸣鸣的破空声席捲而来。 “那是?” 在屠戮关西之地的时候,窝座也曾经听过较为相似的声音。 虽说他是从未开化时期走过来的鬼,可窝座並没有故步自封。 新时代的新鲜事物他也是接触过的,更不要说就算没接触过征伐关西之地时。 不甘心引颈待杀的人类军队,75mm炮不止一次的被人类军队推出来作为抵抗的工具。 “呵。” 骑窝座满是战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此时的他並没有认为当面之敌的东军。 这由北条秋时所率领的军团,和自己曾经杀死的那些人类军队有什么不同。 “来来回回还是老一套嘛!”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承认这些炮弹会给自己的进军带来一些麻烦。 但也只是一些麻烦而已,根本无法阻止无可脾的鬼族大军的脚步! 然而现在的窝座不知道的是,现如今被北条秋时所掌握的东京都。 其身为整个东瀛眼下当之无愧的大都市,武器储备力度肯定是比关西之地强的。 而已然被统合起来的整个关东之地,该地区在生死存亡之际又有了精神力量的注入。 关东之地能够爆发出来的力量又何等强大! 75mm炮? 不,不,不。 北条秋时怎么可能吝嗇到在这场关键之战中,只使用75mm炮呢? 须知道东瀛陆军曾於1905年订购了10厘米汉斯猫克虏伯式野炮,並获得了在东瀛製造野战炮的许可证。 官方说明上虽没有明確標註购买了多少门此类的大炮, 但预估至少有20门也许50门由克虏伯製造的正版火炮被交付给东瀛。 之后东瀛人修改了克虏伯的火炮以適应其製造能力。 在隨后的日子中又陆续相中克虏伯120mm榴弹炮150mm野战榴弹炮等等,並进行相应的购入或改造自研生產。 因此面临制霸天下的战爭,也是人和鬼的终极决战, 东军土兵將所有关东之地能带上来的大炮,可以说尽数带到了这关原之战的战场上。 抱著以后的日子不过了,先打贏这场战爭的觉悟倾巢出动! 炮管过热?炮弹量如雨泼? 一战打完之后整个东瀛毫无弹药储备量? 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下! 於是错误的估计了东军为此战的准备,很快並不在意的窝座正招呼著身后的鬼族大军衝锋时。 就在他的身边有前东瀛关西之地军人出身的鬼它忽然变了脸色。 天空中鸣鸣的声音变得越发低沉,那种沉闷的撕裂空气的声音让它肝胆俱裂。 “不是75mm炮,是重炮是野战重炮!” “120榴弹炮或者是150野战榴弹炮!” 看来变成了鬼,这位前东瀛关西之地的军人也是难以忘却。 现代人类工业下製造出来的火炮的威力。 或许是曾经亲眼见证过此类火炮在敌人的身上逞威,却没想到有朝一日原是自家的武器竟然能砸到自家人的头上。 即便现如今已经有了自我再生能力强悍的鬼躯。 它也不认为自己可以光凭肉身正面迎战现代战爭之神火炮的威能。 当即在撕心裂肺的喊出了悲鸣之后,这位鬼也不管身边那些茫然中的同族怎么做。 双手抱头它隨意的找了一个觉得牢靠的地方,咻的一下这位鬼就缩了进去。 “什么?” 號召衝锋的手都举了起来,听到这话窝座下意识的迟钝了一下。 也就是当猗窝座在思考120榴弹炮及150野战榴弹炮,和曾经见识过的关西守军的75mm炮有何区別的时候。 满天落下的各类炮弹的弹药,在猗窝座所率领的鬼族大军中轰然炸开。 “轰隆隆,轰隆隆。” 现代火器的威能於此刻在大地上肆意舒展开了自己的身姿。 脑子里现在是嗡嗡的在轰鸣,眼前到处是冲天的火光还有不可直视的震盪。 脚下的大地好似东瀛的地龙在翻身,置身其中的感觉丝毫不逊色於七八级的地震。 只让窝座这等的强者都站不稳身姿。 “噗!” 一口鬼血混合著五臟六腑內的碎片吐了出来,好运的暂时没有被炸碎的窝座。 他半蹲著身体捂著自己的嘴,感受著身体內各个组织部分被震盪震碎了的痛楚。 口腔、嘴、耳朵统称七窍的部位抑制不住的向外淌血。 “怎么会是这样!” 再也站不住由蹲改为了趴,窝座为东军的火炮攻势而震惊。 勉力的睁开双眼看著四周围,先前还气势磅礴杀气腾腾的鬼族大军。 现在哭爹喊娘如无头苍蝇般乱窜,破碎的鬼身组织混合著地面上炸裂起来的土块。 如雨落般里啪啦的又重新打回到了上天无门入地无路的大军。 “噗哈!” 又是一口鬼血不要钱的喷了出来,这固然有火炮威能带来的伤害。 但更多的还是气的,窝座被东军不要脸的手段气的! 用火器招呼还是遵循传统的鬼族大军,北条秋时实在不当人子端的不干人事1 只是这次骑窝座的好运看来是用到了尽头。 无穷无尽的炮弹洗地之下,总会有炮弹能够命中他的。 “轰隆隆。” 密集的炮弹招呼到了窝座的身上,即便是堂堂的十二弦上弦参也难以直面其威严。 肉体再生的速度赶不上铁与火的破坏,窝座的鬼头在猛烈狂暴的气流中。 好似激烈足球比赛中的那颗球,许久许久这颗球都未能落地。 只能在气流中隨风沉浮! “这......我感觉我们手中的刀好像落伍了!” 远远的眺望著鬼族大军的惨状,身为九柱中最为开朗热情的炼狱否寿郎。 此时他有点落寞的拨弄著自己的刀柄,亲眼见证过了身后炮兵造成的破坏。 对比一下自己手中的日轮刀,在时代洪流的进程中炼狱杏寿郎感觉自己被拍到了河堤上。 自己儼然就是旧时代的老古董。 “哼!” 闻言就在他身边的不死川实弥气狠狠地从鼻腔中喷出了两股热气。 脸上因为鬼造成的伤疤不断跳动,其实也有同样的感官。 可是不死川实弥並不想承认这一点。 盯著前方看了看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桃配山,不死川实弥一口口水本想吐的。 结果想了想他文咽了回去之后默然无语。 “猗窝座?北条秋时!” 如同一巴掌直接呼到了自己的脸上,尾山上无限城中的无惨瞬间说不出话来。 气急败坏可又被现实招呼的无法开口,无惨牙齿咬的咯哎作响。 他想到了战前收缴过来的关西之地的那些火器,如果不是自己过於传统且手下的鬼当时杀的太过火。 原本的军人九成九都被宰了,岂不是说留下那些军人將他们转化为鬼。 自己现如今也能拥有这等的天威? “不要紧,不要紧,鬼是无敌的。” 深呼吸几口气,鬼王鬼舞过无惨还有信心。 区区一个猗窝座所率领的军团就算全灭了,对於鬼族大军来说也称不上伤筋动骨。 自己还有天满山上的黑死牟,其余的半天狗和玉壶等等。 童磨所率领的下六弦也如同一柄尖刀,就刺在北条秋时的腹部。 无论怎么看,这场战爭的胜利还是属於鬼族,属於本鬼王鬼舞迁无惨的。 “通知下去,让黑死牟他们全军出击,不要在看了。” “出击!出击!我要北条秋时死!” 想是一回事,做是一回事。 內心中隱隱不安的鬼舞迁无惨发出了总攻的號令。 第106章 西军又开始表演惯例了 第106章 西军又开始表演惯例了 “哼,总攻?” 身处在天满山上的最高点,上弦壹黑死牟彻底摆出了战国武將的风范。 但见它四周围全是用上好的布匹围出来的布慢,自己则安坐在一个颇具古风的马扎上。 等接受到了鸣女传递过来的最新命令,披著翻找出来的战国鎧甲。 咔咔作响的起身,黑死牟走到了山崖边向下看去。 首先入目的自然是正处於水深火热的,由骑窝座这个同僚率领的鬼族大军如今的惨状。 即便是身在天满山上的黑死牟都能够感受到那边大地的震颤。 由此可见由北条秋时率领的东军,此时向战场上投注的火力是何等的惊人。 “猗窝座,无惨。” 撇了撇嘴,要说不震惊那是不可能的。 黑死牟虽没有亲身经歷骑窝座如今的悲惨遭遇,但是光靠自己六只眼睛去看。 实事求是的说,真箇是惨啊! 扶著腰间的长刀,原地沉默了一会黑死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它接著看向按照自己的要求,也是全数战国武士风范打扮的魔下的鬼族大军。 “进攻吗?” 虽说无惨拥有对於鬼的绝对掌控权,但黑死牟吃过一次亏以后,还是执的认为自己和別的鬼是不同的。 所以现在直接去进攻正处於士气高峰,且正是弹药充足时候的东军。 就战术上边的考量,绝对是亏的。 “黑死牟大人,我们不进攻吗?” 见状,见上弦壹的黑死牟迟迟不下发攻击的命令。 其身边有鬼低声问道。 “那可是无惨大人的命令啊。” 闻言又沉默了一会,黑死牟可能是认为自己以前也是一国之大名。 顶替掉了弟弟继国缘一成为纵横战国时代舞台上的名角色。 “暂时休整,还不到突击的时候。” 左右思考了半盏茶的功夫,黑死牟还是觉得自己的做法才是对的。 如今可不是武士间的单挑,而是大规模的军团作战。 鬼王鬼舞迁无惨这个蠢货,它懂什么叫战爭吗? 心中对无惨之以鼻,伴隨著咔咔咔的鎧甲响动的声音,黑死牟重新大马金刀的坐回到了自己的马扎上。 双手环抱在胸前,黑死牟直接闭上了三双眼睛开始养精蓄锐。 “黑死牟大人?” 大著胆子有鬼又低声呼喊了一声,见黑死牟置若罔闻的样子。 天满山上的鬼族大军摄於黑死牟的身份,它们乾脆继续老老实实的按照著自家主將的要求。 依旧在山上进行著战国军团的cosplay秀,一个个或是握著冷兵器的长枪或是抓著手中的武士刀。 就这么看著其余的友军会如何做只不过黑死牟自得於自己的身份,觉得战爭应该按照自己的节奏去打。 可天满山南方中山小道上的上弦肆半天狗,还有更往南的松尾山上的上弦伍玉壶。 这两位十二弦中的上弦,它们可没有黑死牟那样的胆子,敢於直面性逆来自於无惨的命令。 於是即便看著窝座现在的悽惨遭遇,也明白就这么向著东军发起攻击。 极大概率也是吃炮子的下场,但是.... 一早就把自己的全盛状態拿了出来,又將自己缩成青蛙大小的本体藏好。 半天狗觉得以四个分身直接合体后,掌握著雷霆、颶风、超音波攻击还有强大体术的。 堪称佛门护法天王怒目金刚形象的憎珀天,它怎么说也是能杀出一条血路的吧? 再者说了就算憎珀天也只能维持僵局,可自己的本体藏身在安全的地方。 而只要自己的本体不死,憎珀天就算支离破碎又如何? 等到战后不论胜利还是失败,只要无惨大人不死自己就不死。 损失的元气多吃点人不就补回来了吗? 想到这里觉得自己怎么都不亏,半天狗安排好了所有的一切。 当即指使著憎珀天率领著自己的鬼族大军乌决决的朝著东军阵地冲了过去。 为了可以在无惨大人那边好好露一次脸,它甚至於让憎珀天直接打头,挥舞著手中的锡杖带起了道道的雷霆。 “半天狗出动了?” 其实也在观望周围同僚的动静,松尾山上的上弦伍玉壶,这个本心上就透著残忍性格的前海边渔民。 它低头思考了一下,黑死牟的按兵不动自家是学不来也不敢学的。 那么既然连半天狗这样胆怯的傢伙都发起了衝锋,自家更没有理由待在山上了。 而且论起保命的功夫,其实自己也半点不差。 一手瞬间移动的壶艺玩的出神入化,加之自己的血鬼术还是永无常態的水。 也颇为精通大面积大范围的群体伤害! “出击,给我出击!” 对魔下鬼们更是半点没有怜惜之意,玉壶也乾脆挥舞著不知道从哪里淘换来的军配团扇。 挥舞间或许它才是十二弦中最为享受此时场面气氛的鬼了。 切身经歷到了一把古代大名的体验,玉壶夹杂在衝锋中的鬼族大军中。 以极为谨慎的態度不断瞬移著自己的壶,想要浑水摸鱼的度过东军火炮织就出来的炮击封锁。 隨后好在东军的防线中大杀特杀尽情的沐浴人血盛宴。 “阿蕾蕾。” 两支鬼族大军衝锋了,理论上就是一柄尖刀抵在北条秋时腹部的南宫山上。 摇著扇子不知道情绪为何物,偏偏又时常会偽装出那种游戏人间情绪的。 上弦贰童磨,它一如既往的持著扇子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偽装出的那种戏謔的眼神看向黑死牟那边,童磨作死的情绪顿时高涨。 不知情绪是何物,也就没有了畏死的恐惧。 和黑死牟不一样也有点一样,其实內心空虚出了硕大的窟窿。 童磨它实际上对待无惨的態度也就那么一回事。 无惨杀死自己的时候,自己会不会生出情绪? 东军的北条秋时砍死自己的时候,自己会不会生出情绪? “真有意思啊。” 低低的从被扇子后边遮挡的嘴里吐出这样的字眼,童磨的眼神不断在箍尾山、天满山还有北条秋时所在的桃配山上游移。 “童磨大人?” 亦如曾经有鬼询问黑死牟一样,童磨身边下六弦的身份更高。 故此下弦壹的魔梦这个本质上也很有问题的鬼,身穿一身燕尾服好似男管家造型的傢伙凑了上去。 带著变態的语调它试图询问自己等鬼什么时候出动“嗯?” 心中正在思索死亡是什么味道,偽装出来兴致勃勃的情绪。 童磨觉得这个时候有著正常情绪的傢伙,一定会因为这种不识趣的傢伙打扰而不高兴吧? 那么不高兴的时候,那些正常情绪的傢伙会做什么呢? 收起扇子,童磨伸出一只手指抵著自己的嘴唇。 稍稍过了点脑子,它露出了小孩抓住了虫子般天真灿烂的笑容。 就如那些无知的孩子会笑著把虫子撕碎,童磨也把魔梦撕碎了。 隨后看著努力再生的魔梦,还有除了面无表情的下弦伍累以外,全部都战战兢兢的下弦鬼。 笑著童磨低声说道。 “在等等,在等等,黑死牟都没有出动,窝座那个倒霉蛋还在吃炮子。” “我们急什么,再者说了半天狗还有玉壶不是出动了吗?” “让它们去试探一下东军的实力有什么不好的?” “你们也不想吃炮子吧?” “是!” 顿时看到童磨的这幅做派,本心上讲其实相当怕死的其余鬼,除去下弦伍累以外都是齐齐点头。 表示天塌了你顶著,我们都听你的。 第107章 东军送给西军的第二个礼物 第107章 东军送给西军的第二个礼物 “什么?” “黑死牟和童磨都没有出动?” 箍尾山上无限城內的无惨得知了这个消息以后,瞬间它的嗓门都提高了八度。 为了摆谱也是为了过一把猴子的癮头,毕竟它是从那个时代过来的。 虽然现在是一个鬼有著鬼王的名头,但是千年下来为了不那么无聊。 无惨其实也是扮演过很多种角色,不然的话它也不会有女人的造型和孩子的造型等等。 所以临时客串一把天下人什么的也就成了题中之意。 但是客串天下人猴子可以,它是万万不想客串什么三成之类人缘不好的傢伙。 然而现在的战局推演,无形中让无惨想到了曾经关原合战中的三成。 眼下的局面虽有所不同,但黑死牟和童磨的按兵不动,不就像极了曾经歷史中的某二五仔行为吗? 强自压抑著怒火,无惨在无限城中的大平台上双眼中露出了冷冽的光芒。 此时它也顾不得什么摆谱,让鸣女去代为通传自己的命令了。 直接利用血脉上的联繫,还有鬼王对鬼的控制力,无惨当即联繫上了隱隱向二五仔发展的黑死牟和童磨。 它要亲自问问这两个混蛋,你们是不是不想好了。 还是说你们认为本鬼王已经老的提不起刀杀不了鬼了? 哪怕这次败给了北条秋时率领的东军,但自己想跑北条秋时真想抓到我也是做梦! 你们也通通別想有好下场! 越想越气越想怒火越高,就在无惨调动鬼血准备去兴师问罪的时候。 关原战场上东军和西军的较量又发生了变化。 由於半天狗主力分身憎珀天的出动,还有玉壶毫不怜惜的催促鬼族大军的衝锋。 一开始全部在向著窝座倾泻火力的,北条秋时东军的炮兵部队分出了部分火炮。 开始掉转炮口转移目標。 而这样的结果就是给予了猗窝座稍微喘息的机会,同时也无法做到像压制窝座鬼族大军那样。 以雷霆方钧之势压制憎珀天和玉壶那边的进军。 “哈哈哈,果然如此!” 混杂在鬼族大军中的玉壶笑了,看著头顶上依然可以说是炮弹如雨落的攻势。 看著身边那些炮灰鬼被砸的哇哇乱叫,但到底自己一方的进军依旧在正常推进。 即便每前进一步都有许许多多的鬼,因为受伤严重连肉体再生都做不到了。 可只要脚步不停就总能和那些人类兵戎相见的。 再者说了炮灰鬼死的再多又如何? 自己堂堂上弦伍的玉壶大爷不是一点事都没有吗? 只要等到自己衝到东军阵线之前的时候,一切的苦难就终將结束。 待大爷我大展身手的时刻到了! 与之基本抱著一样的想法,甚至於憎珀天这个鬼的进度还比玉壶快。 毕竟它是上弦肆还有著飞行的能力! 飞翔於天空之上任凭自己魔下的鬼,它们被东军的炮火轰的鬼哭狼吼。 增珀天自顾自的藉助自己的空中优势,又凭藉著夜色的掩护它飞快的朝著东军前沿阵地飞去。 只要让它到了东军人类的头顶上,肆意挥洒下去的雷霆必然让人类大军土崩瓦解。 这样想也是这样做,憎珀天目露残忍的笑意盯著即將近在眼前的东军防线。 “该死的人类,接受来自於无惨大人的惩戒吧!” 秉承著有功都是领导的,即將抵达目的地的憎珀天当空大吼一声。 它举起手中的锡杖,背后背著的类似鼓一般的玩意闪烁著雷光。 “来了!” 面对这么一个光芒万丈的东西,战前已经被北条秋时专门叮嘱过的东军前线指挥官们。 有预防针在先又有通过愈史郎血鬼术的功效,来自於北条秋时的实时微操。 早就做足了准备就为了对付这只极为特殊的鬼。 不做他想按照命令,东军前沿阵地瞬间支起了许许多多硕大的避雷针。 在避雷针的周围士兵们也在撤退。 “哼,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目睹著下方人类土兵还算井然有序的动作,不认识也不以为避雷针是什么特殊的东西。 古代出身没有知识文化的憎珀天,它习惯性的向著下方挥去了道道雷霆。 按照它的想法自己全力发动的雷霆,必然马上奠定出关原之战的胜利。 “哈哈哈,死吧!” 带著得意洋洋残酷的狞笑,它眯起眼睛想要看到东军人类土兵的惨状。 只不过它的雷霆之力很强,可也比不过真正大自然的天威。 固然杀伤力確实惊人,但在面对逐步掌握了科技技术面前的人类又逊色了几分。 原本是对准人类军队去的雷霆,受物理法则这一不可违背的真理。 雷霆大多数都没有打到憎珀天原本选定的目標上,反而纷纷如乳燕投林般衝到了东军阵线上立起来的避雷针上。 在经由避雷针的引导重归於大地母亲的怀抱。 “我!” 囂张的笑音效卡在了嗓子眼里,脸上戏謔的笑容也僵硬了起来。 增珀天立於半空之上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攻击徒劳而空。 哦,也不能这么表述,因为太不严谨了。 雷霆的攻击也是有漏网之鱼的,並不是全部都被避雷针吸了过去。 它们也是有打到东军阵线上造成一些人类土兵的伤亡。 只是这杯水车薪的伤亡,和东军整体实力相比而言。 实在是微乎其微不值一提。 也对不起结果出现之前憎珀天所费的气力! “该死的人类,狡诈的人类,不讲武德的人类。” 气的一连在空中快速而愤怒的骂出了一堆的脏话,憎珀天眼见著自己的雷霆攻击根本是在放烟火逗人开心。 从善如流它又准备换一种攻击方式,雷霆无效的话自己还有颶风还有超声波的震盪。 你们人类少不拿豆包当乾粮了! 但是由北条秋时所率领的东军也不是干吃饭不干活的。 增珀天第一轮的攻势告破,察觉到精神导师的安排是確实有用的。 东军前沿阵地上的指挥官又开始了接下来的操作。 自1884年马克沁製造出世界上第一支能够自动连续射击的机枪,射速达每分钟600发以上之后。 意识到了重机枪的威力,各国虽然有点肉疼於该型种类的机枪。 对於弹药的消耗量实在太大,对后勤压力还有国力的负担太重。 虽没有第一时间大批量的装配部队,可集结一国的军力也是有不少的。 以此类推东瀛国力物產贫弱,但將整个关东之地的重机枪都搜刮一空。 然后全部堆到这关原之地上开来撒著欢的用。 喷喷喷一一凶残! “吃我的颶风......吧。” 长长的尾音拖的老长老长的,憎珀天的这句话虽然是勉强说完了。 不过它准备的颶风攻击一时半会或者更长的时间里,那是根本不可能施展开来的。 能飞和飞的高是两码事,恰恰它所在的空中並没有脱出了重机枪的射击范围。 集结了关东之地的重机枪布置在前沿阵地上,憎珀天当然没有那个荣幸吃下所有的重机枪攻势。 毕竟还要防备其他方向的鬼族大军袭击嘛,可当面的重机枪也让憎珀天结结实实的吃不了兜著走。 “凶残啊!” 抬手搭棚挡在眼睛上边,炼狱否寿郎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登场了。 瞅著一直在跳探戈的憎珀天,还有不断自我再生再支离破碎的对方的身躯。 开朗的炼狱否寿郎都有点感到落寞。 “我!” 脸涨的通红,不死川实弥气的一把把腰间的刀抽出来。 他作势就想扔到地上,可是想到日轮刀陪了自己那么久。 又是剑士的第二个生命,不死川实弥重新把刀抱在了怀里。 整个人如同燃烧殆尽的灰尘,感觉一阵风就能把他吹散。 “憎珀天?” 辛辛苦苦总算衝出了东军的火力覆盖区,原本还幻想著可以对人类军团大杀特杀。 玉壶抬头看著怎么也止不住舞蹈的憎珀天,它有点举足不前不知道接下来还要不要上。 第108章 西军对东军正式的总攻 第108章 西军对东军正式的总攻 “血鬼术.一万滑空粘鱼,血鬼术.峭壶地狱,血鬼术.千本针鱼杀。” 见识到了同僚也是比自己位阶更高一级的憎珀天现下的惨状。 左思右想之后,玉壶到底还是没敢撤退又或是继续友军有难自军巍然不动。 主要是血脉中来自於无惨压抑不住的愤怒,实在让玉壶感到心惊肉跳恐惧不已。 所以一口气將自己几个大范围大杀伤性的血鬼术通通拋了出来。 只见在北条秋时率领的东军战线前,非常突元的出现了一万条粘鱼跳跃著向土兵们袭去。 伴隨在粘鱼衝锋的群体中还有数只好似神话深海海怪中的巨大章鱼。 它们挥舞著极具压迫力的触手轰隆隆的向前抵进。 另外就在鱼群还有章鱼的后边,看起来確实不是很有威镊力。 但是两只娇小可人的形似观赏用的金鱼,此时正在从嘴里不断地吐出毒针。 有点在山寨东军招呼憎珀天用的重机枪! “该死的鬼!” 双眼中的眸子一凝,炼狱杏寿郎看著成功打了自军一个措手不及的新出来的十二弦鬼。 他瞬间变得愤怒异常,觉得都是自己的错才导致了自家土兵出现了大面积的损伤! 主要是因为玉壶藏身的那些壶太小,在这样兵荒马乱的战场中確实无法很好的观察到。 实在也是无法过分苛责东军土兵的无能。 以及炼狱杏寿郎没有察觉到。 不过就在炼狱杏寿郎自责之余,在还没有收到北条秋时出击的命令就准备自行出击的时候。 一度被玉壶打的颇为狼狐的东军土兵,他们又重新被组织了起来。 朝著鱼群还有章鱼,不要钱的海量手榴弹被东军士兵扔了出去。 有著某种微妙情绪惯例的这些土兵,在输了就全体躺板板的威胁下。 他们发出了绝望前最后的豪叫,某些士兵乾脆就浑身绑满了炸药包。 就此直挺挺的亡命朝著敌人的攻击衝锋了过去。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是什么样的衝锋! “轰轰轰!” 手榴弹的爆炸伴隨著炸药包的轰鸣, 顿时之前还洋洋得意认为自己的攻击行之有效,在无惨大人那边肯定能收穫到更高的评价。 玉壶看到自己手段尽施,竟然没有一举突破东军防线还被东军压了回来。 “该死的东军!” 恼恨的咬著牙破口大骂,玉壶操纵著自己的壶想要藉助现场的混乱乾脆衝进敌阵。 来个中心开! “炼狱杏寿郎,不死川实弥,宇髓天元,时透无一郎。” 当玉壶展开行动的时候,终於在这四位被北条秋时放在正面战场上的柱。 他们的耳边响起了期待已久的北条秋时出击的命令。 “出击吧,將十二弦鬼挡下来!” 北条秋时虽然本心上还是想让自家的东军再多多的作战一会。 伤亡也根本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事情,但是考虑到士气还有后边的作战计划。 又藉助仙法.灵视之术察觉到了憎珀天,猗窝座两鬼,因为玉壶展开的行动似乎慢慢的缓了过来。 为了保险起见,他不得不艰难的选择放出养精蓄锐已久,也杀意沸满盈天的柱们。 “是!” 听到了耳边好似响起的天籟之音,炼狱香寿郎和其余的三名柱大声回应道。 “炎柱炼狱杏寿郎见参!” “风柱不死川实弥见参!” “霞柱时透无一郎见参!” “音柱宇髓天元见参!” 拔出刀在炼狱杏寿郎的带领下,四位柱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自己的名號。 隨后鼓动起自己的呼吸法化作闪电,他们直面迎上了玉壶迎上了降落到地面的憎珀天。 並且即將迎上正在赶过来实力被大幅度削减后的窝座。 由於有了北条秋时的插手与鬼的大决战更早的到来。 也没有发生炭治郎歷经艰险下激活了斑纹战士的事情,就纸面战力上看似乎柱们的实力大大的缩水了。 但是且不论什么心跳达到多少体温增加到多少就可以激活所谓的赫刀。 这么久的歷史中,柱就从来没有在高烧不退的情况下和鬼动手? 也別说什么通透世界或者斑纹,就北条秋时一家之言那些委实也算不得什么。 况且还有年龄这条线横在那里! 於是为了弥补帐面上的战力损失,北条秋时无偿倾情交给了柱们更好的东西原世界线上珠世用来让无惨瞬间老朽的毒药,被北条秋时交代涂抹到了柱们的刀上。 將针对鬼的毒药进行气態化处理,每位柱和跟隨在他们身边的剑士隨身也带了不少这样的玩意。 必要的时候柱和剑士也能选择暂避锋芒,招呼东军士兵使用这个时代就开发出来的不忍言的毒气。 毕竟鬼虽然有强大的自我再生能力,可似乎也没有脱离出碳基生物的范畴吧? 还是不行的话,没关係东军士兵都有某碎精神也可以发挥发挥嘛。 如果鬼一发炸药包解决不了,那就上更多更多发炸药包。 更不要提北条秋时私下准备的大杀器还没有正式投入战斗。 为了谋求最大化的杀伤力,北条秋时有的是耐心也完全不怕牺牲。 如此多管齐下纸面上的战力损失,应该是能弥补的差不多了吧? 综上所述一时间东军前沿阵地上瞬间打的如火如茶,柱们並不是在单兵作战身边跟隨著不少实力强劲的剑士。 也许这些剑士达不到柱的等级,但是有了他们敲边鼓再也有东军士兵发扬奉献精神。 顿时玉壶和憎珀天陷入到了与剑士门交战的下风,即便后边猗窝座也赶了过来。 场面上也只能说是处於僵持状態。 东军的人海战术卓有成效! 不怕死亡不怕牺牲一心求死的东军土兵壮哉! “混蛋,混蛋,混蛋!” 通过血脉上的联繫无惨看到了窝座等鬼那边的实时情况。 一脚踢翻了面前摆放的桌子,无惨磨著牙齿深深的恼恨於不听指挥的黑死牟和童磨两鬼。 再这样打下去对於鬼之一族来说,可就真的要走到亡族灭种的边缘。 难不成自己还要继续发扬乌龟精神,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等著那个北条秋时死吗? 想到这样窝囊的下场,鬼舞迁本心上就是一万个不乐意。 “黑死牟、童磨,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因为玉壶它们的突击,打断了无惨先前想要联繫那两个鬼的动作。 现在它重新又连接上了那两个鬼,刚一开口无惨的语气就好比西伯利亚的寒风那般冷冽透骨。 无惨这次联繫更是露骨到,你们两个再不出击就准备去死的森然。 “亨。” 听著脑子里无惨气急败坏的咒骂,黑死牟起身冷哼了一声。 这次它倒没有拒绝无惨的命令,当然並不是说它畏惧了无惨害怕了死亡。 而是从它的视角看去,山下陷入到了焦灼短兵相接中的东军,已然处於一个墙櫓之末的地步。 士气开始衰减底牌也全部拋了出去,东军在它的眼中成了待宰的羔羊。 相信只要自己全军压上,再配合上自己的强大战力。 “我才是最强的,超越了继国缘一的最强剑土!” 脱口说出了心中的执念,身上的鎧甲发出了哗啦啦的动静。 十二弦上弦壹的黑死牟出击。 “阿啦啦啦,看来无惨大人是真的急了。” 与黑死牟一样,童磨也明白自己差不多踩到了无惨的底线。 若是再不好好听命怕是真的会死。 嘴上说著不畏死身体颇为诚实的童磨,它也挥军杀向了桃配山。 第109章 越俎代庖的黑死牟 第109章 越俎代庖的黑死牟 鬼族的大军在鬼王鬼舞迁无惨的严令下展开了总动员。 隨著黑死牟和童磨的突击,由北条秋时所率领的东军顿时承受了空前的压力。 虽说在敌军总动员之前,北条秋时运用適宜的战术。 先行一步削弱了窝座、半天狗还有玉壶的大军,但是对於拥有不死之身的鬼族大军而言。 其实它们的真正战力还是位居所有鬼顶峰的那一撮十二弦鬼。 东军的普通战土还有鬼杀队的一般剑土,在搭配柱一级的剑士时才能有效的对十二弦鬼造成伤害! 如此在鬼族大军进军之后,北条秋时手中的高端战力九柱也基本尽数投入到了战场之上。 除去水柱.富冈义勇负责守卫產物敷耀哉和大本营之外。 岩柱.悲鸣屿行冥则率领著蛇柱、虫柱和恋柱对上了童磨统御的下六弦鬼。 “鬼王鬼舞迁无惨还有上弦壹的黑死牟,你准备怎么应对?” 之前一直安静的等著北条秋时排兵布阵,等到战力的调配结束。 看著基本维持住的整个战线,唯有黑死牟那支突进中的鬼族军团。 北条秋时没有做出特別的应对,產物敷耀哉又敏锐的察觉到。 黑死牟一直在挑选著自家防线的薄弱处突进。 如今已经快速的逼近到这东军大本营的桃配山下。 他忍不住隱晦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坐在指挥所中不发一语的富冈义勇。 猜测著难不成北条秋时认为富冈义勇这位柱中也算实力不俗的柱。 能够单独对抗上弦壹的黑死牟吗? 还是说北条秋时准备亲身对抗黑死牟? 那鬼王鬼舞迁无惨若是也趁机发动了突击,自家东军又该如何应对? “咔。” 闻言沉默寡言的富冈义勇不等北条秋时回答產屋敷耀哉的问题。 这位柱中本性不错只是不善於表达,又因为总是认为自己德不配位。 所以也不好意思和同僚多交流的面冷心善之人自觉的站了起来。 作势他就要出发去独自对抗十二弦中最强的上弦壹,也是自家鬼杀队中出了名的大前辈叛徒。 也许死在这样的战场之上,对於我来说真是一个极好的救赎吧。 持刀前行,富冈义勇这个总是会莫名其妙就自卑起来的傢伙。 他又想到了自己不幸的师兄们,如果错兔和真还是其他的师兄妹们。 若是他们任何一个人活了下来,想必都会比自己做的更好吧! “嗯?” 注意到了富冈义勇自顾自的行为,產屋敷耀哉的嘴张了张关於这位水柱的心结,產屋敷耀哉也是知道的也曾经想要进行拯救。 只不过柱们都是个性特异的人,有的时候还需要他们自己看开。 就如同岩柱的遭遇一样,產屋敷耀哉同样尽力了。 可是效果嘛不能说没有,但也只是表面上压了下去,心结依旧留存於岩柱的內心之中。 亦如虫柱、蛇柱一般无二。 “你会怎么做呢?北条秋时?” 没有出言阻拦还在前行的富冈义勇,產屋敷耀哉反而是看向了北条秋时。 据他的了解上次的柱合会议之中,北条秋时对岩柱发出的攻击根本是另有玄机。 利用超出这个世界常人理解的阴阳术,北条秋时成功完成了对岩柱.悲鸣屿行冥的救赎。 让悲鸣屿行冥直面了那些曾经的孩子们。 而且除去岩柱,北条秋时私下里还曾接触过虫柱,並且给了她一些特別的东西。 好让虫柱带著嘴平伊之助共同去对抗上弦贰的童磨! 那么现在北条秋时你是否对水柱.富冈义勇也有著特別的安排? “等等。” 果不其然没有超出產物敷耀哉的预估,北条秋时果然叫住了正准备出阵的富冈义勇。 “有两个人想见你。” 心理医生北条秋时的確是可以客串一把,不过大敌当前耗时耗力的事情。 还不如让当事人的心结自己去和他说,北条秋时曾经在藤袭山上截流了两个小傢伙的灵魂。 若不好好的利用起来榨出他们身上的每一丝利益。 北条秋时还配称之为大名吗? 脱手甩出了两道灵光打到富冈义勇的身前,成功的看到这个冷麵的男人露出惊和惊喜的表情。 任由他们自己去互述忠肠,自我完成自己心灵上的救赎。 拎起刀北条秋时准备出发亲身踏上战场。 “等我杀死了黑死牟以后,本阵前出到无惨坐阵的屉尾山前。” “但是大本营依旧留在桃配山。” 临走出指挥所,北条秋时扭头吩附道。 “知道了。” 点了点头產屋敷耀哉表示明白,接到了这样的命令他文撇了一眼坐在一旁。 整场战斗中一直在流血的珠世。 还有正紧张的握著手中的药剂,护在妹妹弥豆子身旁的炭治郎。 大本营? 真正的大本营可不在这里,北条秋时你是將无惨摸的透透了啊! 接下来閒话休提,將一切都安排好了的北条秋时马不停蹄的朝著战线的前方衝刺。 然后正正好的挡在了势如破竹,一路向前所向披靡的黑死牟率领的突击队之前。 “哦?” 举刀挥刀利用自己的呼吸法血鬼术砍死了一大片的东军土兵。 不能说这些东军土兵无能,他们也曾捨生忘死不惧牺牲。 但是他们的敌人毕竟是初代呼吸法的剑土。 也是继国缘一的弟弟,更是鬼王鬼舞迁无惨手中最大的一张鬼牌。 在绝对的实力差面前东军士兵的努力似乎显得极为渺小。 於是正大杀特杀杀到感觉有点无聊之际,黑死牟开心的等待到了北条秋时的到来。 瞬间因为来了一个有趣的对手,更是嚇破了无惨狗胆的傢伙。 收刀黑死牟的派头摆的十分充足,满身洋溢著比之无惨还强烈的boss气势。 “来者就是东军总帅北条秋时殿吗?” “呢?” 好悬没一口气喘不上来,北条秋时都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可是看著面前摆出了十成十战国武士风范,还一口的战国武士腔调的黑死牟。 深深地吸入一口气,北条秋时有点理解了对方的心理。 东瀛人真的是每个人都有一颗关原合战的心,哪怕它变成了鬼。 更不要提黑死牟这个本身就是从战国时代中走出来的老鬼了。 “正是,黑死牟阁下鄙人就是东军总帅鬼杀队的新任主公。” “北条秋时!” 偶尔配合一下也无妨,特別是注意到了周围鬼和东军土兵眼中亮起的光。 北条秋时乾脆遂了这帮中二人和鬼的愿。 “嗯。” 显得极为满意北条秋时的回应,黑死牟的架势摆的更足了。 一心想要证明自己比弟弟继国缘一强的他,无比渴望在战场上在功绩上超过那个追不到的傢伙。 故此还有什么是比在关原合战的战场上,討取敌军总大將的头颅的功绩更大的呢? “阁下的勇武让我惊嘆。” “既然阁下已经现身於此地,想必阁下也已经做好了与吾决战的觉悟。” “那么来吧,就让我们用刀刃决出关原合战的胜利!” 有了北条秋时的配合,加上黑死牟本人熊熊燃烧起的武土之魂。 无惨当前是什么反应,北条秋时肯定是看不到的。 不过就北条秋时个人的看法,盯著已经摆出了一骑討架势的黑死牟。 他觉得面前的这位主大概是太过忘形了,想必鬼舞迁无惨那个小心眼的傢伙一定恨不得掐死它。 毕竟黑丝牟越组代庵了。 第110章 答谢让我愉悦的赏赐 第110章 答谢让我愉悦的赏赐 战场之上北条秋时正在腹誹黑死牟,但是虽然在东瀛战国时代生活了十九年他终究还是不能完全理解东瀛人的中二魂。 於黑死牟看来它现在和北条秋时展开的一骑討。 已然是比肩了东瀛歷史上【平家物语】中,平氏一族的翻公子平敦盛与源氏军猛將熊谷直实之间。 在一之谷之战时的”一骑討。 【太平记】中南朝名將新田义贞与朝敌足利尊氏在京都之战的『一骑討。『 战国时代甲斐之虎武田信玄与越后之龙上杉谦信在川中岛之战中的『一骑討等等的等等。 总之当下的『一骑討”也將会如歷史上留名千古的那些伟大战绩一样。 成为它超越了弟弟继国缘一的证据,亘古永存的流传在这个国度的时间长河中。 如此区区无惨的嫉妒? 来自於无惨可能的惩戒? 在黑死牟的眼中哪怕是战后无惨杀死自己,只要能够有一瞬间是证明了自己的才能。 那么死又有何惧? 持刀在手黑死牟在此刻精气神达到了人刀合一的境界。 母庸置疑现在的它就是自己生平以来最强大的。 为了心中的执念为了心中的夙愿。 长久以来不惜变成鬼也要超越的那个对手! 黑死牟的眼中面前的北条秋时的身影变得模糊。 直至北条秋时的身影变成了弟弟继国缘一.... “看著吧,这就是我超越了你这个天才的证明!” 猛的挥刀砍下黑死牟开启了斑纹开启了通透世界。 在周围自觉围成了一个圈,正在观战中的鬼和东军土兵的目光中。 “月之呼吸.柒之型.厄镜.月映!” 吐气开声黑死牟先手开大,用变化后的刀刃在远距离的地方,它朝著敌人发出了类似於风之伤似的切割攻击。 地面上因这攻击直接碎裂开五六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且速度飞快的朝著北条秋时的面前杀去。 “结界。” 人物之间的角色发生了变化,亦如犬夜叉世界中的某妖,进入了战斗状態中的北条秋时双眸淡漠。 薄薄的嘴唇开合,灵力催动了身上瞳子的结界符。 在黑死牟的攻击加身之前,孕育著灵光的圆形结界將他全身笼罩。 “轰隆隆!” 大地开裂泥土冲天而起再哗啦啦的落下,黑死牟和北条秋时交战的现场盪起了浓浓的烟尘。 而不等这浓烟落下,虽然无惨並没有將它当初和北条秋时交战的情报告知给手下人。 但是黑死牟不愧是久经战场的剑土,在看到了北条秋时亮起结界的那一刻。 对自己手中的刀怀有信心,並坚信如今的自己超越了继国缘一的它。 还是马上就展开了新的行动,足底发力手持刀刃黑死牟直接跟著自己第一波的攻击突击。 “月之呼吸.捌之型.月龙轮尾。” 握紧手中的刀,黑死牟的眼睛中闪烁著坚定的自光。 大力的挥动刀刃进行大范围的重刀横斩! “当,”的一声,黑死牟凭藉手感凭藉听觉明白自己的刀砍中了什么。 眼睛中一丝哑然闪过,黑死牟略略惊讶於北条秋时结界的坚固。 “一刀不行的话就两刀,两刀不行就三刀。 1 “我已经超越了他!” 牙关紧咬黑死牟的眼神还是那么的坚定,它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攻不破的大门。 若是攻不破也不过是因为自己的攻击还不够强!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宫,月之呼吸.贰之型.珠华弄月,月之呼吸叄之型.厌忌月.销蚀!” 手中的刀舞动的越来越快,黑死牟一连施展出了数种。 从源初呼吸法衍生而来的专属呼吸法招数。 在旁观战的鬼还有东军土兵的目光中,但见『一骑討”的决战现场烟尘就从没有落下去过。 也因为这浓浓升腾起的烟尘,他们无法看清內里的真实战况。 只不过从烟尘挥洒中透出来的雪亮刀光,还有黑死牟一声更比一声大的呼吼声。 “黑死牟大人无敌,黑死牟大人天下无双!” 没有一双看穿迷雾看到真实的眼晴,西军的鬼根据场面上的状况无不认为自家的上弦壹如今肯定大占上风。 取下东军总帅北条秋时的人头,也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 此消彼长之下,东军所属的土兵们心中打起了鼓,盯著烟尘中的刀光盯著西军那些士气大振的鬼们。 不可避免的东军土兵们有了点懦懦不安,他们的双腿也有点开始打摆子了。 “月之呼吸.拾陆之型.月虹.弦月!” 通过不断的刀刃反馈回来的感觉,黑死牟一连串的攻击走到尾声。 呼吸法催动还打开了所有的强化状態,即便有鬼的身躯打底黑死牟总还是要换口气的。 再者说了这么长久的攻击,黑死牟觉得北条秋时一定也不好受。 以自己最强的攻击作为收尾,它想要用六只眼睛確定一下自己的战果。 跳起以自己最强大的力量发动从上至下的斩击,黑死牟甚至认为自己的最强一击就可以奠定出此战的胜利。 “轰隆!” 堪比重型舰炮轰击到地面的强大声响震颤,这一击也让周围无数旁观的西军鬼和东军土兵站不稳身形。 纷纷摇晃著灰头土脸的倒在了地上。 更有一些身体素质差的鬼和人,他们因为剧烈攻击带来的震动伤及到了五臟六腑。 “噗哈,”的一声许许多多的鬼和人都吐出了深紫色的血。 全场一片寂静唯有山林中的夜风吹拂带起的声响。 也正是这些山林中的夜风缓缓的带走了遮蔽眾鬼和人目光的烟尘。 然后慢慢的黑死牟持刀笔挺站立的身姿最先显露出来。 “好,是我们胜了啊!” 还没有看清楚之后的场景,有鬼迫不及待的欢呼雀跃了起来。 擦著嘴上还没有消退的血,鬼们一个个跳起了庆祝胜利的舞蹈。 “怎么会?” 被鬼那边的欢呼声击穿了心中的防线,东军士兵一个个如丧考姚他们感觉天塌了。 这场东瀛人和鬼的战爭,似乎是代表著人类的东军的失败? 自己等人最终也没有復刻出上一次关原之战的奇蹟! “等等!” 在一眾垂头丧气闭目等死的东军士兵中,有精神意志强大的士兵忽然发现了真相。 一手指著烟尘散去后慢慢浮现出来的代表著光的结界。 东军士兵的眼睛里又有了光,情绪忽的就沸腾了起来。 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看到了好似神明一般无物可以触碰无物可以伤害的北条秋时! 但见北条秋时就如同开战之初的样子,一直就那么悠然的站在结界之中淡漠的看著黑死牟。 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看著取悦自己,正在尽心竭力表演戏码的猴子。 “你让我很愉悦。” 此时北条秋时开口了,拂著身上根本不可能存在的灰尘。 眼神刺痛著黑死牟敏感的心,自开战以来一直不曾动过的北条秋时动了。 “作为答谢你让我愉悦的赏赐,来吧,请再次感受日之呼吸法的威能。” 没有选择使用自己的专属仙之呼吸法,北条秋时慈悲的使用了从炭治郎那里得来的日之呼吸。 “日之呼吸.火之神神乐.圆舞。” 平平淡淡的声音响起,亦如北条秋时平平淡淡的口气一般,平平淡淡的一刀被他挥出。 但是平平淡淡也只是针对北条秋时一人而已。 目睹著这再次出现的日之呼吸。 黑死牟的六只眼晴猛然瞪大。 与此同时无限城中也几乎翻天! 第111章 一骑討带来的直观影响 第111章 一骑討带来的直观影响 大概在这个世界之上,再没有人能够比黑死牟更加熟悉日之呼吸法了。 毕竟日之呼吸可是他的弟弟,那个如同流星般划过战国时代的天才。 继国缘一创造出来的最强呼吸法! 也是因为这个呼吸法,鬼杀队才真正有了对抗鬼的能力。 让不可一世这个世界上源初的鬼一一鬼王鬼舞迁无惨暂避锋芒不敢直视。 而日之呼吸的威力有多强,那么学习它的难度就有多高。 有史以来如鬼杀队初代剑士般惊才艷艷,如许多的天才们匯聚一堂。 他们也没有一个人能够学习到日之呼吸法,无可奈何之下只好学习从该呼吸法中衍生出来的其它呼吸法。 在某些人眼里更是將这些衍生出来的呼吸法,將它们当做了劣质的偽物。 因为无缘学习到真正的源初呼吸法而墮落! “不可能!” 六只眼睛张的眼角崩裂,自己的攻击变成了北条秋时眼中的娱兴节目。 这就已经够让黑死牟难以接受了,如今又看到了仿若歷史轮迴的那一幕。 那让自己永远无法触摸到的背影! “假的!” 牙关咬紧不愿意接受事实也不能接受事实。 黑死牟觉得这一切一定都是幻觉,这个世界上继国缘一只能有一个。 也只能有一个! “区区日之呼吸的第一型,少开玩笑了,你难道以为这样就能打倒我吗?” 狂暴的怒吼一声,黑死牟选择了以攻对攻。 “月之呼吸.陆之型.常夜孤月.无间!” 它挥动刀刃发动无数纵向的圆弧斩击,试图以这一击足以摧毁四周所有物体的攻击。 从而正面阻拦下北条秋时的招数。 “圆舞一闪!” 见状,北条秋时半道变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既然他可以从嘴平伊之助那里学到兽之呼吸,通过交换的方式在炭治郎那里学到了日之呼吸。 自然我妻善逸这位小可爱的看门绝技,北条秋时又怎么可能忽视。 毕竟北条秋时是一个拥有广博胸襟的男人,他从来不会用带著偏见的目光去忽视任何別人別的世界上的闪光点。 就如这个鬼灭之刃的世界,的確从超凡力量的能级上看。 这个世界並不如何出彩,类比犬夜叉的世界似乎就算呼吸法这样的能力。 也显的不那么够看。 但是拋开外层的迷雾去看其本质,其实许多的能力还有天才。 他们当前的强大並不是他们能力的极限,只不过是这个世界的极限而已。 一旦他们到了更加广阔的天地中,难不成天才就不是天才了吗? 古人没有现代人聪慧这从来都是虚假的命题。 现代人比古人多的也唯有眼界而已! 故此当北条秋时將力量灌注到一只脚上,再一口气爆发出来。 顿时他的整个人如同撕裂空气的雷鸣。 不! 是以比雷霆还要快的速度,他转瞬间就来到了挥空刀刃的黑死牟的面前。 “怎么会是这样?” 膛目结舌的看著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北条秋时,无论如何黑死牟都没有想到自已倾力的一击依旧是无功而返。 “你不是他!” 嘴里咆哮一声,黑死牟还待顽抗。 该说不说,到底是活了无数年一直在磨练武艺的黑死牟。 当北条秋时的刀即將砍下自己的脑袋时,它险之又险的避过了这至死的一击不过还没等它缓口气,六只眼睛触碰到北条秋时淡漠的眼神。 “该死的混蛋!” “日之呼吸.火之神神乐.碧罗之天!”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一者是黑死牟的犬吠,一者是北条秋时淡然的声音。 自下而上,北条秋时挥舞著缠绕著火焰的天狼星,他对著黑死牟空出的胸口砍了过去。 “混蛋!” 这次黑死牟实在没有办法躲避了,胸口上结结实实的吃了这一刀。 之后它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以黑死牟对鬼杀队剑士的了解。 特別是对日轮刀的了解,它分明看到了北条秋时的刀既不是日轮刀。 更不是可以让伤势极难復原再生的赫刀! “为什么会是这样?” 勉力的拉开一点距离,想要靠鬼躯的再生能力修復伤势。 黑死牟捂著自己的胸口发出了不可置信的疑问。 伤势復原的何其艰难! 但是北条秋时殊无给它解释的想法,如今的北条秋时只想儘快结果了这只鬼有著两张脸且区別对待异常明显的北条秋时,他对於自己不感兴趣且无法帮到自己的人或鬼。 通常都是极为没有耐心的。 “日之呼吸.火之神神乐.烈日红镜。” 脱手间挥出了左右对称的锋利斩击,北条秋时疾步踏地追到了黑死牟的身边。 “不要以为这样就能杀死我啊!北条秋时!” 如同孤狼走到绝境黑死牟横刀抵挡。 “当唧,”的一声,黑死牟的速度不慢可北条秋时的速度更快。 左右两道斩击黑死牟挡下了一边,却挡不住另一边北条秋时的斩击。 “噗!” 鬼血伴著手臂挥洒向天空,黑死牟失去了一只手臂。 紧接著不等它继续强力催动身躯想要再生出手臂。 “日之呼吸.火之神神乐.日晕之龙.头舞!” 帅气,声光特效也几乎拉满,北条秋时的刀如同火龙飞舞一般挥出了高速的连击劈砍。 在黑死牟完全无法反应的过程中,好比在小刀凌迟。 黑死牟身上的肉和血一一片片飞舞。 “啊!” 无法再次怒骂也顾不得怒骂,转瞬间从意气风发化作了狼方分。 黑死牟眼中的光就和它身上的肉一般正在渐渐离它远去。 “破魔之力。” 趁热要打铁趁胜要追击,深知人狠话不多这个道理。 占尽了上风的北条秋时可没有如同反派b00s般碟碟不休的惯例。 使用了日之呼吸法还不够,北条秋时调动起了体內的破魔之力,將之附魔到了天狼星的刀刃之上。 “日之呼吸.火之神神乐.斜阳转身!” 但是对战斗无比专注,可北条秋时也知道一件事情。 那就是强不强是一时的事情,但帅不帅才是一辈子的事情。 把黑死牟片成了刺身之后,北条秋时凌空跳起以非常帅气的姿势又在半空中转身。 手中的刀缠绕著火焰缠绕著破魔之力的灵光.:::: “我究竟是为了什么诞生於此世?告诉我吧,缘一!” 光消退了,六只眼睛也將將就要闭合。 生前永远都在追赶著弟弟继国缘一的背影,为了证明自己也为了向继国缘一证明。 头在空中滑落在即將坠落到尘土之中的时候。 黑死牟问出了永远无法得到答案的问题。 “我终究还是无法成为你啊,缘一。』 发出了最后一声长嘆,拼命的磨练武艺只为了这一件事情。 当死亡降临之后,尘归尘土归土。 这世间一切的痴念落幕。 “黑死牟大人死了?” 欢呼的场面才刚刚开始,还没等这些鬼们將欢呼吞回到肚子里去。 一骑討的结局就完成了180度的大转变。 盯著大地上正在化做飞灰的黑死牟,鬼们个个呆若木鸡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当下的危局。 “是我们胜了啊!” “总帅北条秋时在一骑討中討取了敌大將黑死牟的头颅!” 幸福来的太快也来的太猛。 东军的士兵此时的反应堪称神速,看著黑死牟的死去他们彻底放下了心,也放开了自己的喉咙。 一个赛一个的嗓门高,他们举起手中的武器將这战果远远的宣扬了出去。 “黑死牟死了?” 桃配山下听到了这则消息,交战中的窝座都不顾这是战场。 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它收手微微有点失神。 “死了?” 玉壶和憎珀天傻了,那可是十二弦上弦壹啊。 咱们都还没死呢,对方就死了? 要不要这么水啊! “北条秋时!” 犹如给打入了一针兴奋剂,凭藉种种手段和当面的三鬼打的难解难分。 炼狱否寿郎的脸上满是热情洋溢的笑。 “不愧是北条秋时啊,那我们这里更不能落后了。” “哼。” 擦了一把嘴角的血,不死川实弥和宇天元对视一眼。 顛了顛手中的刀,他们为了不被看不起得加油了。 第112章 东军给西军准备的第三个礼物 第112章 东军给西军准备的第三个礼物 显然號称鬼王鬼舞迁无惨之下第一鬼,上弦壹黑死牟的阵亡给鬼之一族带来了沉重的打击。 且不论桃配山前本就打的难解难分的窝座、玉壶和憎珀天这里的战局。 瞬间因为这则消息的传来战况急转直下落入到了低谷之中。 三名上弦鬼还好,可其余的那些小鬼们已经是根本提不起战斗的欲望了。 想也知道连那么强的上弦壹都被东军总帅北条秋时討取。 那么一旦等到那个北条秋时来到了此处战场,自己等鬼身前这些连鬼杀队柱都拿不下的所谓大將。 它们又能撑多久? 而当消息传到了正侧击桃配山,却被以岩柱为首的一眾柱们阻挡的童磨那里时。 “唔!” 战斗过程中一直笑呵呵的童磨,它也不免为这消息所惊扰。 隨后疏忽之下直接吃了虫柱一发药剂。 “这个是?” 拿一个倒霉的下弦当垫背,童磨藉此躲过了悲鸣屿行冥的硕大链锤。 然后看著那个替自己挡下了杀招的倒霉蛋化作了飞灰,童磨摇著扇子细细体会自己身体里正在產生的奇妙变化。 “我从之前就察觉到了,你一直想要用那个药剂打我。” 抬起眼睛看向一副大仇即將得报的虫柱蝴蝶忍,童磨的眼睛里依旧是那种偽装出来的游戏人间的神色。 “为什么?是我之前吃了你的家人吗?” “不好意思哈,那边那个清秀的小鬼我倒是有印象,毕竟他的妈妈我可是想要一直养著。” “直到对方自然老去呢。” 许是因为原本就没有人类的心即便变成了鬼依然没有,明明身体里正在发生著奇妙的变化。 还是对於现在来说相当不好的变化,但是童磨一点都没有担忧。 “姐姐香奈惠的仇,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看著面前这个朝思暮楚恨不得挫骨扬灰的敌人,时至今日还这么大言不惭若无其事。 一向微笑示人方方面面都在学习自己姐姐的风范。 蝴蝶忍现在也忍不住露出了痛恨的表情。 对於其它的鬼说不定蝴蝶忍还能抱有侧隱之心贯彻姐姐的为人之道。 但是唯有对於这个傢伙,她绝对不会有任何怜惘的感情。 手持刀刃盯著自己药剂注射进去的位置,蝴蝶忍於心中默默计算著药效发挥作用的时间。 为了加快药效的作用,她当即就想持刀衝上去加大童磨的活动量。 一方面是让它无法用鬼血对抗药剂的效果,另一方面也是让它血液流速加快让药剂更快的扩撒全身。 而等到药剂全面发挥作用的时候。 眼神一凝,蝴蝶忍知道那个时候就是自己手刃仇人的最佳时机。 为此哪怕让自己付出惨重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蝴蝶忍。” 可惜就在蝴蝶忍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之际,悲鸣屿行冥却忽然拦在了她的身前。 “相信北条秋时殿的安排。” 在柱合会议上还曾一度对北条秋时刀刃相向,此时悲鸣屿行冥却说出了相信北条秋时信服北条秋时的话。 “悲鸣屿行冥?” 异了,蝴蝶忍忽闪著眼睛盯著挡在自己身前的同僚。 “北条秋时殿是能够创造出奇蹟的人,在那一日当他让我看见了那些孩子们的时候。” “我就被他点醒了,就如同那些孩子们对我的期望一样。” “你的姐姐香奈惠还有交託那些东西给你的北条秋时殿。” “他们也是希望你能够安然活到战后的吧。” “毕竟香奈惠可是一个过度温柔的人,而北条秋时殿其实也是一样的。” 挥舞著链锤悲鸣屿行冥说完之后,他独自上前继续充当起了主力mt负责吸引还有一战之力的童磨的火力。 沉默寡言而又最为年长的他,自觉自己实在说不出什么能够振聋发感人肺腑的言辞。 如此还不如用做的来让他人感受到自己的觉悟。 “香奈惠姐姐?北条秋时?” 闻言蝴蝶忍的眸子一阵恍惚,她下意识的抚摸著自己身上绘有蝴蝶纹的羽织。 隨后又摸到了自己怀中远比其它柱更多的药剂和符。 临终之前香奈惠姐姐对自己的嘱託是什么来著? 对了,姐姐都已经奄奄一息,还在嘱託自己退出鬼杀队。 要如同普通女孩一般活著遇到自己的幸福再寿终正寢...· “香奈惠姐姐还有北条秋时。” 蝴蝶忍到底还是有著柱称號的优秀剑土,恍愧的神情和追思的记忆只有那么一小会。 很快她再次全神贯注的將注意力投注到了当前的战场之上。 看著基本肃清了其余的下弦鬼,如今纷纷赶过来助战正在围攻状態不佳的童磨的战友。 “姐姐,我会遵照你的遗志,好好活著並且遇到自己的幸福的。” “就是......可能会对不住她了。” 眼晴在甘露寺蜜璃的身上一扫而过,在伊黑小芭內忽然一阵恶寒的感觉中。 刀刃一震,蝴蝶忍再度杀入了战团之中。 不管今后有著什么样的打算,又会遇到怎样的未来。 当前唯有童磨是一定要死的! 於此同时当东军因为自己斩杀了上弦壹黑死牟从而士气大振的时候。 北条秋时也开始了自己的下一步动作,战斗进行到这个地步。 除了箍尾山上的无惨本阵,可以说这片关原之地的战场上,所有鬼族的大军都已经尽数投放到了战场之中。 而无惨这个傢伙以北条秋时对其的认知,別管什么样的情况之下。 对方都不会在没有十足的胜算下踏入战场。 那么也差不多是时候,完成对鬼族大军对鬼舞迁无惨的最后一击了。 “產屋敷耀哉,可以开始了。” 藉助愈史郎这个史上最佳辅助的血鬼术,北条秋时下达了最终计划的命令。 “我明白了,北条秋时殿。” 不知不觉中胜利竟然近在眼前,產敷屋耀哉压抑著心中的激动。 为了完成自己產屋敷一族千年的夙愿,也是为了完成对自己对后人的救赎。 “打开所有的灯,还有炭治郎和弥豆子拜託了。” 儘量用平缓的口吻下达著命令,產屋敷耀哉看向了炭治郎和弥豆子,也看向了她们手上拿著的东西。 果然,那个男人怎么可能把所有的都摧毁。 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產屋敷耀哉转头又注视向珠世。 此时他也明百了北条秋时为何会让水柱.富冈义勇留下来的缘由。 真是一个思虑周全的男人一一北条秋时! 紧接著隨著產屋敷耀哉的命令下达,东军为鬼们准备的又一重礼物揭开了自已的面纱。 但见整个桃配山上顿时紫色的幽光大盛,从山上向著山下普放光明。 而这光则是紫外线灯的光! 其实现代社会中常见的用作杀菌的紫外线灯发明的时间很早。 在1801年的时候,汉斯猫家的里特就发现了在可见光谱的紫光端之外还存在著不可见光。 即紫外线光。 之后在1901年和1906年人类又先后发明了水银光弧这一人造紫外光源,和传递紫外光性能较好的石英材质灯管。 既然有这么一个东西在,前世的时候又听闻过这东西对吸血鬼很有用。 那么同理一样畏惧阳光的鬼,北条秋时文怎么可能不尝试性的用一用呢? 万一有用呢! 后来经过了一些严谨的测试,当发现这玩意真的对鬼有用之后。 北条秋时乾脆大批量的准备了起来,用在了这与鬼决战的关原之战的战场上。 第113章 东军给西军的最后一样礼物 第113章 东军给西军的最后一样礼物 “咯哎,咯吱,咯吱。” 尾山上的无限城中,看到战局糜烂至此鬼王鬼舞迁无惨愤恨的磨著牙齿。 若不知道的人光是从声音来判断,说不准还会以为是那只猛兽正在拿骨头来磨牙呢。 由此可见当下的无惨愤怒到了什么地步。 但是这也只能是旁人的猜测,实际上此时的无惨。 它恨不得一口吞下十瓶八瓶传说中的后悔药。 外表是愤怒的表现,內在它无惨却是无比的后悔。 还是后悔到追悔莫及的那种。 看著眼前损兵折將,基本上正在向树到湖散局面变化的战局。 “我当初怎么会信了妓夫太郎那个蠢货的当?” 终於无惨忍无可忍的说出了內心中最真实的想法,浑不顾身后鸣女闻言说异到连琵琶弦的曲调都弹错了。 且若是搁在以往这么明显的疏漏,无惨早就发现並且大发雷霆了! “我应该等的,就如同继国缘一那个时候一样。” 继续絮絮叨叨的抒发著自己的悔意,无惨觉得自己之前其实是有机会挽回错误的局面的。 当妓夫太郎最初的提议,比如用人类自身的怨恨去折磨去摧毁北条秋时。 当发现这样的方法对北条秋时无用,对方完全不在意那些无知愚父愚母的咒骂。 自己那时就应该果断收手採取潜伏的措施。 又或者在那之后不应该自信的以为,凭藉拉扯起来的鬼族大军使用人海战术去和北条秋时浪战。 然后指望著鬼族大军能够生生的把北条秋时磨死! 可事到如今无惨仰天空悲唤,特別是看到东军又祭出了紫外线灯这样的大杀器。 直接杀的魔下鬼族大军一般的小鬼纷纷化灰,强一点的拥有血鬼术的鬼个个身形迟钝。 就连十二弦鬼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表现的不再那么强势。 本就战况不佳这下更是被鬼杀队的九柱按著头打! “准备撤退吧。” 无惨黯然神伤的摆了摆手吩附道,胆子天生就小色厉內茬的它不顾战场之上还在奋战的鬼。 现在已然准备认清现实,反正当初继国缘一的时代它自己就夹著尾巴龟缩了百年之久。 如今只不过是再次復刻那个时候的举措,有一就有二无惨没有半分的不好意思。 只要能活著,活的比继国缘一比北条秋时更长。 对於几乎拥有无限寿命的鬼舞迁无惨而言,那就还是胜利! “是。” 沉默了一会,鸣女用她自己那一颗独眼看著战场上的鬼们。 隨后无法拒绝无惨命令的她刚要拨动琵琶弦,催动著自己的无限城从战场上远远的逃离开时。 忽然她利用血鬼术从而架设出来,用以观察外边局势变化的幻影中发生了异状。 “等等。” 猛的因为这个异状,无惨当即叫停了鸣女本来准备的动作。 然后无惨的双眼就好像被千年万年才出一次的美女那般深深的吸引。 “这是?” 它看到了什么? 它看到了一只鬼出现在了东军的大本营中。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那只鬼就这么赤裸裸的暴露在紫外线灯的照耀下。 “难道?” 一瞬间千万头思绪在无惨的脑海里划过,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果不其然隨著幻影中的画面变化,那只鬼也就是弥豆子她起先被紫外线灯的照耀下。 就和那些普通小鬼一般呈现出了被日光照射即將化灰的状態。 但是等到弥豆子身边的炭治郎给她餵食了一剂青色的药剂之后。 弥豆子的身影直接就稳住了,她不再畏惧紫外线灯光的照射。 “北条秋时!” 压低音量无惨的眼睛瞪的好似铜锣。 它的那颗鬼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但是光是这样还不足以打动它让它冒险。 无惨的心中在担心那是一个专门为它设下的陷阱。 直到等炭治郎又从胸前掏出了用青色彼岸製成的標本,再將这个標本高高的举起来。 “嘎巴。” 无惨脑子中名为理智和畏惧的弦断了。 “青色彼岸?不再畏惧阳光?” 千年来朝思暮楚的东西居然出现在了眼前,即便它现在是在敌人的手中。 可梦想这个东西对於无惨来说,实在是太过有诱惑力了。 而只要让它得到了青色彼岸,克服了鬼躯畏惧阳光这个最大的弱点! “我要得到它,它是我的!” 一遍又一遍重复的说著这样的话,无惨的眼晴里只有那一束青色彼岸。 如同被迷惑住了心神,它的眼里容不下其他的危险还是別的。 “鸣女,调动无限城,从地下摸过去。 “不惜一切代价,我只要那束青色彼岸!” 终於北条秋时最后的谋划成功了,对青色彼岸的渴望压倒了无惨体內畏死的本能。 为了成为构想中的完美生物,也是相信鸣女无限城的特性。 在这一刻无惨做出了北条秋时想要看到的决断。 “是。” 还能说什么还敢说什么?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专门针对无惨设下的陷阱,但是鸣女看著陷入到了狂热中的鬼王。 幽幽的嘆了口气,感觉自己好累好累的鸣女也只好拨动琵琶弦。 隨后操纵著无限城快速的从地下前往幻影中,炭治郎和弥豆子所在的东军大本营。 一路上无惨无视了苦战中的窝座等鬼,看到了正往大本营赶去的北条秋时..... “哼。” 路过北条秋时脚底的时候,无惨忽然觉得自己又行了。 仗著无限城的隱蔽性,吃了这么多的亏这么大的亏,它居然还暗自嘲笑了一番北条秋时。 等到无限城一路波澜不惊的到达目的地,看著幻影中正在紧张警戒著四周围的炭治郎还有东军的士兵。 包括被北条秋时安排在这边的富冈义勇。 “鸣女动手吧。” 有一种胜券在握的感觉,有一种大愿即將得尝的感觉。 无惨迫不及待又洋洋得意的催促道。 “是。” 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可又看不出不对的地方,无奈鸣女实在不敢这个时候提出异议。 拨动琵琶弦,鸣女操纵著无限城打开了一个巨大的开口。 足以將上方占地广的东军大本营直接吞入无限城的口子。 “青色的彼岸!” 兴奋的来到了开口处,无惨满眼中都是兴奋。 它等著自己心心念念的宝物即將的到来。 並准备好了第一时间前去迎接那件举世无双的宝物。 只不过. “这是什么?” 聘然的看著从开口处掉落到无限城中的各色海量的箱子。 无惨兴奋的脸僵硬住了,我要的青色彼岸呢? 怎么全是这些海量的箱子落到无限城內了? 你说落进来箱子也就罢了,毕竟这里是东军大本营可能储备了不少的物资也属正常。 可是都这么久了,落下来的除了箱子还是箱子,你不说落下我所想要看到的宝物。 好歹也要落几个人什么的点缀一下吧? 总不能这么大的东军指挥所里,除了物资还是物资就没別的了? 北条秋时是把指挥所当物资储藏库了吗? 等等! 到了这个地步无惨琢磨回味道来了,自己要求鸣女把无限城开到东军指挥所来。 她究竟开到了哪里去! 不过还不等无惨质问鸣女,也不等鸣女关闭无限城的大门。 当空落下来的这么多箱子炸了! 得有百万吨还多吧? 大概有这么多的武器弹药在无限城中暴躁的爆炸开来! 第114章 之后才是真正的考验 第114章 之后才是真正的考验 北条秋时曾经在犬夜叉的世界,也就是战国时代用火油加来招呼妖怪逆髮结罗。 那个时候无知的村民们直接一度以为富士山的火山爆发也不过如此。 老实说当时烧起来的山火確实蔚为壮观,当然和某美丽国如今的山火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相对的美丽国的山火,和现在北条秋时好心堆砌起来的。 取自整个东瀛关东之地的军火爆破而言。 同样的不可同日而语。 而且別看这堆的连北条秋时自己都不知道准確数量的军火。 它们是在號称有著无限空间的鸣女的无限城中爆炸。 但是这些军火殉爆的威能,竟然突破了无限城直接作用到了东军大本营的桃配山上。 好似整座山从地面上猛的跳跃了一下,无穷无尽的火光和震动从山头上北条秋时选中的陷阱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com】 向著遥不可及的天空喷吐出了炙热的火和光, “发生什么了?” 这下就连窝座这等武艺高超的鬼都立不住脚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大地的震颤而倒在地上。 与其交手的炼狱杏寿郎同样满脸孩然的看著身后山头上的火光。 与这两位一样,许许多多的鬼和人都停住了爭斗。 他们全部都望向了到此时还没有停歇的爆炸。 各自懦懦不安的看著徐徐升起,象徵著现代火器威能的蘑菇云。 只不过山下的鬼和人弄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已经来到了爆炸点附近运用灵视之术。 正在细细搜索某位倒霉蛋的北条秋时,他的心情可真是无比的愉悦。 这不,没过多久他就如愿看到了大难不死没有后福的鬼王鬼舞迁无惨。 “阁下的运气真好,还是说你真的挺能活的。” 跳跃著迅速赶到了已经不成人形的无惨身边,北条秋时说著话的同时麻溜的先扔了好几管子。 由珠世特別为无惨亲情研製出来的毒药。 隨后为了防止无惨那一招分身千方片肉片逃生的技能,北条秋时又挥手放出了结界。 直接將结界化成了牢笼把无惨关了起来。 “呵呵呵,北条秋时!” 勉力的喘著粗气,无惨的模样怎是一个惨字了得。 原世界线上產屋敷耀哉为了拉无惨一起去死,在自己家的庭院里埋下了数量不菲的炸药。 具体是多少北条秋时不得而知,不过那等数量的炸药都能让无惨好似去掉半条命。 给了珠世偷袭的机会! 这次北条秋时准备的炸药何其倍数於原世界线上的產屋敷耀哉! 没有一把干掉鬼舞迁无惨还能让它有口气在,真可谓无惨走了超级狗屎运了。 “咳咳咳。” 才喊了面前面目可憎之人的名字就发出了一阵咳嗽,重伤又被动享受了一顿毒气大餐。 无惨自我再生的速度顿时变得如同蜗牛,大约也是知道自己这次在劫难逃。 它又看了看化作牢笼围绕在周身的结界。 “身为胜利者不应该摆出胜利者的姿態吗?” “如此谨慎实在有损你北条秋时的威名啊,对於一个垂死之人就不想听听它的肺腑之言吗?” 死到临头无惨还想要动歪门邪道的心思。 所有的言语只为了一个目的,无惨想要把北条秋时骗到结界中来。 只要给它一个机会,它就会像原世界线上一样,把自己的血全部注射到北条秋时的身上。 如此,即便它自己死了也不算失败! 目露希冀的目光,它死死的盯著结界外的北条秋时。 一想到人类中的大英雄希望之光很快就会化为新的鬼王。 那种让人类由狂热欢呼胜利瞬间转变为无措的惊恐.:::: 这就是我对你的谊咒啊!北条秋时! 垂首躺臥在地上的鬼王鬼舞迁无惨如此在內心中疯狂的笑著。 它由衷的盼望著这样的场面出现。 “无惨!” 就在它还在痴想中,很快又有更多的人出现在它的视野中。 来人当中有產屋敷耀哉,有它以前的侍女珠世,更有炭治郎、弥豆子等人。 这些恨无惨恨之入骨的人,他们远远的看著垂死中的无惨,要那间根本就是把吃奶的劲头都拿了出来。 不管不顾地面上的坑洼和障碍,不管不顾四周围到处横飞的石块和树枝。 只为了能早一步的衝到仇人的身前,好绝对不错过仇人授首的那一刻。 “如何?当著他们的面砍下我的脑袋。” “北条秋时成为所有人心目中当之无愧的英雄吧!” 见状鬼舞迁无惨又是精神一振,它加大力度的蛊惑著北条秋时。 依旧只为了让他走进结界,亲手用刀砍下自己的脑袋。 也最后给它本人一个反败为胜的机会。 “很遗憾,鬼舞迁无惨先生。” 然而北条秋时根本不为它的蛊惑所动,站在原地北条秋时的脚就好像扎根在了大地之上。 不过北条秋时也没有马上杀死无惨,而是等到那些能够赶过来的人都到了。 这个时候北条秋时才掏出了瞳子的符篆,当著產屋敷耀哉等人的面。 抖手他將这绝对能够杀死无惨的符送入到了结界之中。 “北条秋时你这个懦夫!你是个无胆的败类。” 接受不了就这么死掉,一丝一毫反败为胜的机会都没有。 无惨看著符的灵光消融著自己的身体,不死心的它还在犬吠。 它曾经想过无数种死法,但是最低限度的死法也应该是自已和敌人大战三百回合吧? 自己身为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反派boss,难道不该是给予了敌人莫大的压迫最终才因为敌人的爱与正义,临场爆发这才千难方难的战胜自己吗? 这种如同面对继国缘一一般毫无反抗之力的授首。 这样真的好吗? 你北条秋时也太不尊重本鬼王了吧! “把紫外线灯都推过来。” 许是担心无惨死的还不够快,也是为了在杀死无惨这件事情上让別人也有点参与感。 看著临死前疯狂豪叫的鬼王,北条秋时微微一笑很是贴心的吩咐道。 “好。” 闻言周围的人重重的点头,不做他话就连体弱的產屋敷耀哉都在咬牙推著紫外线灯。 好为杀死无惨出一把子力气! 等到多重手段下无惨终於化灰了,现场的人先是呆傻的立在原地。 尔后好一阵才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欢呼,隨著这山头上的欢呼传扬出去。 很快因为无惨的死,关原之战的战场上那些由无惨之血转换而来的鬼也隨之消亡。 “我们胜了?” 炭治郎和弥豆子抱在了一起,他们泪流满面不断告慰著天空中的亲人。 “亲爱的还有孩子我报仇了。” 珠世捂著嘴跪在了地上,在愈史郎的安慰下她喜极而涕。 “乾的好北条秋时殿。” 到底是前鬼杀队的主公,產屋敷耀哉还是有气量在身的。 “通过步步精细的谋划,让无惨所有的力量都陷在了正面战场上。” “一直將弥豆子小姐的事情压到最后才暴露出来,让无惨没办法调动力量突袭桃配山的本阵。” “逼的对方不甘心逃走从而失去夺取青色彼岸的机会,只能选择亲身涉险自己步入陷阱。” “又利用珠世小姐製造幻影的血鬼术,將早就准备好的军火库偽装成大本营来了招特洛伊木马计。” “这环环相扣的计策,每一步都算计好了无惨。” “精彩,太精彩了!” 用力的鼓著掌產屋敷耀哉对著北条秋时就是好一阵的夸奖。 “哪里,哪里,你过奖了。” 北条秋时脸上带著谦虚的笑,他低声说道。 “之后对於这个世界才是真正的考验啊。” 瞬间因为北条秋时的这句话,產屋敷耀哉脸上的兴奋之色稍退。 “的確,之后才是对我们真正的考验。” 想也知道这场关原之战的开打,基本上是把整个东瀛打废了。 关西之地不用说压根没几个活人在,而关东之地又经过了这么一折腾。 可谓是把一代青年人都打没了各行各业尽数凋零。 如此今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想到这里產屋敷耀哉的头也开始疼了。 第115章 告別新时代的东瀛 第115章 告別新时代的东瀛 说起来其实离那场决定东瀛人类存亡绝续的关原之战才不过过去三四天。 但是对於从战爭结束之后,那些看著满目苍的大地。 对未来感到无比绝望和茫然的人类来说,已然是仿佛过去了数个春秋。 面对千头方绪的重建工作,还有万里无人烟的关西之地。 有悲观的东瀛人宣称没有百年的时间是绝对无法完成重建的。 因尔很有些抗压能力不够的东瀛人直接选择了老传统。 剩余的呢? 比如说受北条秋时薰陶,將他视为精神导师满以为在他的率领下可以重新振作东瀛。 这些人却文遇到了另一件极端打击士气的事情。 “真的要走?” 站在北条秋时的身后,產物敷耀哉儘管之前就有所预料。 但是却没有想到分別的时间竟然这么快就到来了。 瞧著眼下的东瀛乱局內忧外患纷纷扰扰此起彼伏。 他真心由衷的不想北条秋时离开,主要也是因为当下的乱局。 除了北条秋时以外也实在没有人能够完美的压下去。 说句不客气的话,以当下北条秋时在东瀛的人望基本上只要他愿意。 成为实权的牌坊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是你们的世界。” 闻言微微一笑,北条秋时明显是去意已决的意思。 对於他来说来到这个世界该做的要做的都已经做完了。 而做到这个地步又安排好了后边的事情。 相信以即將到来的那些英雄们的能力而言,未来將会面临的困境一定会少很多。 “真的不再多留留?” 出於对东瀛未来的考虑,產物敷耀哉还想努力一把。 光是看北条秋时对未来的安排,这是妥妥的把自己从鬼杀队的坑中又推到了另一个大坑中去啊! “內接大陆外抗西夷。” “人不够用大陆有的是,对於东瀛来说华族的数量从来不嫌多不是吗?” 转身,北条秋时拍著產屋敷耀哉的肩膀表示我很看好你。 你行的! 实则內里的小算盘打的劈哩叭啦的响, 以產敷敷耀哉的能力在这片空空旷旷的大地上,想要走出超越自己规划好的路线? 他確实有这个能力,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更不要说自己还留下了那些满脑子,將自己说的话当金科玉律的追隨者以作制衡。 紧接著北条秋时似乎是怕对方再多说挽留的话。 他飞快的略过了之前的话题看向了准备和自己离开的人员。 “真的决定好了?” “这一去应该是再也回不来了。” “喂,休想把我撇下来啊!” “我可是要成为世界上最强的山之主,更何况没有我在你身边。” “山之主大爷很怕你搞不定啊!” 第一个回应北条秋时问询的是嘴平伊之助,这个大仇得报的傢伙早就习惯了跟在北条秋时的身边。 而且这个世界自己的仇人已经死了,自己留在这个地方还能做些什么? 没有鬼杀很寂寞的,如此还不如去杀杀妖怪好了。 最重要的是能够一直跟著北条秋时! “秋时大哥,我觉得去另一个世界看看也挺不错的。” 用力的点著头表示决心,炭治郎握住已经变回人类之躯的妹妹弥豆子的手。 关於追隨北条秋时的想法,他的妹妹也很支持。 毕竟北条秋时的大恩自己两人都没有机会报答,既然知道了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还知道了那边的人们也受到如同鬼一般的妖怪骚扰。 握住手中的刀,炭治郎觉得自己有义务去另一个世界帮助那里的人们杀妖! 也可以当做报答北条秋时的大恩。 “我想去!” “我想去帮助另一个世界的人们!” 炼狱否寿郎的发言亦如他本人的性格,双手叉腰撑起自己背上如火般炙热的羽织。 他炯炯有神的盯著北条秋时相当的热情,这个世界虽说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但是既然有前主公產屋敷耀哉在,还有那么多以前的同伴辅佐。 如此自己也不算临阵脱逃吧,那么去另一个世界杀妖, 让鬼杀队的灭鬼之刃响彻另一片天空吧! “我和蜜璃考虑清楚了。” 相较於几个粗野的汉子,这边作为女性的蝴蝶忍还有甘露寺蜜璃。 她们两人的回答就很温婉了。 作为代表蝴蝶忍並没有多说什么,不过轻轻的一语也表述出了两人的决心。 “还有我,还有我!” 见周围的人一个个发言,我妻善逸这个小可爱赶紧跳著脚说道。 北条秋时大哥都没有教会自己怎么受女孩子欢迎呢! 怎么可以半途而废! 自己说什么也要变得受女孩子欢迎,然后在战国的时代生他十个八个孩子。 至於其它如珠世和愈史郎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珠世已经向北条秋时宣誓效忠。 自然是北条秋时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而愈史郎又是跟著珠世跑的,於是他的意见也就不重要了。 另外其它的没有死去也没有受伤的柱们,他们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牵掛在。 於是也就留在了这个世界准备辅佐產屋敷耀哉,毕竟总不能一骨脑都跑过去吧? 其中属伊黑小芭內是最纠结的,一方面他想过去追著甘露寺蜜璃,另一方面他似乎也察觉到了对方的想法。 因尔患得患失之下老毛病犯了,对自己出生来歷耿耿於怀的他最终选择了默默的祝福。 “如此大家都做好了觉悟,那么我们也该回去了。” 见愿意追隨自己的人都表了態,北条秋时直接快刀斩乱麻。 招呼著所有准备和自己走的人,北条秋时率先背起了一个一人高的大包。 那里边全部都是知识还有各种机械的零部件。 而其余的人也是纷纷背起了同样大小的包袱,里边放著药品、种子等等对於战国时代相当有用的物资。 “不再多带点其它东西吗?比如枪械之类的。” 產屋敷耀哉见事已至此,没意义的话他也不说了。 瞧著以北条秋时为首的人个个都像逃荒一样背负著硕大的物资包裹。 忍住笑他文好心的建议道。 “不用,知识才是力量,而且枪械之类的东西固然有用。” “可打光了子弹还不如烧火棍子好使,但是有了知识还有各种高產的作物。 ? “这才是对我治下民眾真正有意义的事情,更何况没有外来铁矿石的补充贸然让部队进化到火器时代。” 北条秋时摇了摇头受时代还有物资的限制,近代化的各种火器少量使用还行。 想要大规模的铺开来,光是那些配套设施又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可以慢慢来但是大跨步的飞跑肯定是会扯到裤襠的。 所以当下自己所选择的东西就已经是最佳的了。 “好。” 產屋敷耀哉点了点头,他郑重的对著北条秋时祝福道。 “预祝阁下武运昌隆成为天下人!” “不,以殿下的雄心壮志应该是成为那个世界的天下主!” “於此我想把她们託付给你!” 说著话的功夫產屋敷耀哉把自己最大的双胞胎女儿推了出来。 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边,他也是深谱此道。 更何况自己的双胞胎女儿有才有顏,又是对男人极为有吸引力的双胞胎。 同样心里小算盘打的颇为响亮的產屋敷耀哉觉得。 一个弄不好也许自己產屋敷一族的血脉也能成为皇族呢? “好。” 看著走过来的两名和服少女,北条秋时再不多话挥手间握住四魂之玉的碎片。 他带著所有追隨者踏入了凭空出现的食骨並中。 第116章 硬著头皮也要提前登场的鬼女里陶 第116章 硬著头皮也要提前登场的鬼女里陶 “主公?” 喜悦之情溢於言表,刚刚送走了主公出发去往异世界。 这边左思右想心气还是不舒服的明智光秀,他扭头正想朝著瞳子等人发发牢骚。 哪里想到自己牢骚还没说上几句,那边主公大人就回来了? 掐著指头算了算,顿时明智光秀忽然觉得主公偶尔去异世界散散心也没什么不好的。 不过眯起眼睛明智光秀盯著跟在北条秋时身后的那些形形色色的人。 其目光在蝴蝶忍、甘露寺蜜璃和弥豆子的身上一闪即逝,等判断出炭治郎这几个小傢伙也没有什么威胁性后。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人群中最为年长也最亮眼的炼狱否寿郎身上。 没办法,谁叫这位炎柱真的就如同冬日里的火焰那般能够给人带来热情。 “主公!” 眼珠子转的很快脑袋也转的很快,在北条领地內已经出现了多个竞爭对手的情况下。 明智光秀本就极强的主观能动性又大大的提高了好几个台阶。 跨步飞跃。 在身后瞳子等人还没有动作的时候,他咻的一下来到了北条秋时的身边。 然后飞快的伸出手去几乎可以说是用抢这个字眼来形容。 他三下五除二就把北条秋时身上背负著的包裹取了下来。 “您一定很累了吧。” 面色一变因为包裹的重量有点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不过明智光秀依旧能够稳住自己表情,並且他还能面不改色的关切著北条秋时。 “光秀啊。” 北条秋时闻言笑了笑,对於自己背著的包裹到底有多重,他自己可是心知肚明的。 但是看著如此积极的明智光秀,北条秋时忽然觉得还挺不错的。 “这几位是我从另一个世界带回来的家臣。” 於是为了激励自己摩下的壮劳力,北条秋时乾脆就在食骨井旁边把炼狱杏寿郎等人一一的介绍了一遍。 “炼狱杏寿郎?” 嘴里念叨著大概是这帮人中自己最大的竞爭对手,事业心非常强也自誉自己乃北条领地中。 位居主公北条秋时之下的第一人,明智光秀依照东瀛这边前辈后辈的习惯。 他看向了那位火焰般的男儿,等著对方先行朝自己打招呼。 “您就是明智光秀大人吗?” 殊不知他的这番略有点摆谱的心思,遇到了热血男儿炼狱否寿郎。 对方中气十足热情洋溢的招呼,让明智光秀的脸抽动了一下。 但见炼狱否寿郎大踏步的走到明智光秀身前,很好的表现出了自己身为晚辈对前辈应有的尊敬。 背著一看就很重的包裹,在眾人的眼里他对著明智光秀就是一个90度的鞠射而在这里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由於炼狱否寿郎背上背著的包裹太大。 当他鞠躬的时候,包裹的顶端好悬没把措不及防的明智光秀顶翻在地。 “嗯。” 急忙稳住自己的身形,一度以最坏的想法去揣摩炼狱否寿郎的心思。 可是当稳住自己的身体,明智光秀看著炼狱否寿郎不含半分邪念。 唯有充满著炙热的双眼! “既然成为了北条秋时殿的家臣,那么就要拿出身为北条领地武將的气概来!” 古来新人想要加入一个团体之中,总是要经受一番老人的考验。 而炼狱杏寿郎等人甚至於还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那么明智光秀这些人对他们的猜度就只会更大。 可是炼狱否寿郎以自己充满热情的情绪,似乎很好的把包括自己在內的所有人。 都一起融入到了当下北条秋时的家臣团之中。 “是,我会为了天下万民努力斩妖除魔的,同时为了天下太平的盛世贡献出自己的心力!” 招牌式的能够给人带来热血感的笑容和洪亮的笑声,炼狱否寿郎虽是双手叉腰却不让人討厌的说道。 “秋时殿新的家臣吗?” 看著前边明智光秀和炼狱杏寿郎的互动,瞳子的目光直接略过了那些糙汉子们。 隨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蝴蝶忍的身上,同时蝴蝶忍的目光也恰好正在打量瞳子。 於是两女互相彼此点头致意,之后一眾人等也算其乐融融的回到了北条军的大营中。 自然为了迎接这些新加入家臣团的成员,夜幕下北条大营中顺理成章的召开了盛大的宴会。 过程当中明智光秀等人也曾侧方面的想要打探炼狱否寿郎那边的事情。 他们不敢直接去问北条秋时,但是问问炭治郎等人的胆子还是有的。 毕竟那可是异世界啊,北条秋时还从那个世界带回来了很多的书籍和看不明白的机械。 身为一个正常的人,大傢伙的好奇感那是相当的爆棚。 只不过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北条秋时就已经给炼狱否寿郎等人打过招呼了。 让他们对於未来还有战国歷史闭口不谈。 且这帮子人当中除了蝴蝶忍、珠世还有愈史郎之外。 倒也不能说余下的人对於科技上边半点没有了解,不过想也知道自幼就在学习如何杀鬼。 炼狱杏寿郎无论如何和科学家或者类似的东西实在沾不到边。 至於炭治郎、嘴平伊之助还有我妻善逸这三个小傢伙。 一个自幼烧炭的,一个森林中野猪带大的,一个打小被老师踢屁股的。 他们受过高等教育? 別开玩笑了! 於是瞧著被明智光秀等人围住的几个傢伙,北条秋时又看向了那边举止典雅的女眷区。 嗯,还是那边比较赏心悦目一点。 果然食色性也,圣人之道说的有理, 就在北条秋时满以为可以暂时歇歇,然后再去谋划下一步的时候。 忽然自帐篷外边一名北条家的忍者匆匆走了进来。 绕过正举杯痛饮欢闹的人群,他跑到了充当北条秋时护卫还有近侍的珊瑚身边。 “哦?” 北条秋时的目光微微亮起,注视著珊瑚变幻的脸色,他暗自猜测著发生了什么事情。 以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当下的时间段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啊。 老虎和龙不可能现在就对自家发起攻击。 放养的戈薇那边也应该是有惊无险才对。 “秋时殿。” 听完了忍者的匯报,早就换上了华服容貌不逊色现场任意一位女子的珊瑚走了过来。 “据忍者回报,鬼女里陶哪里出了些问题。” “嗯?” 听到这个消息北条秋时瞬间警觉了起来,隨后凝神示意珊瑚快快说来。 原来因为北条秋时最初安排了忍者试图去监视能够復活桔梗的鬼女里陶。 从而打草惊蛇让鬼女里陶警觉了起来,於是乎这位精通鬼术的傢伙心思抓到了一名北条家的忍者。 经过拷问之后,起初鬼女里陶也就是以为北条秋时亦如其它的大名那般。 可能要僱佣自己做一些不方便本人做的事情。 但是出于谨慎她还是进行了一些打探。 这一打探就不得了了,四魂之玉重新现世的消息直接提早了许多被她得知。 而且她还知道了现在四魂之玉的守护巫女戈薇,以及北条秋时和戈薇等人有过接触。 於是为了夺取四魂之玉,鬼女里陶在自己的大本营里展开了行动。 首先她召回了自己的长子,也是自己用鬼术復活过来的特等陶人瓦丸。 隨后强力的压榨自己另一个復活过来的名义上的女儿炎珠。 赫然在北条家其余潜伏中的忍者的眼里,鬼女里陶的大本营中一队又一队陶俑製成的军队源源不断的开拔出来。 与此同时还有消息称,正和戈薇他们起衝突的雷兽兄弟。 鬼女里陶的部下也有去接触,她自己更是紧隨其后朝著雷兽兄弟的居所而去“这样啊。” 北条秋时的眼神闪烁,没想到自己未雨绸繆的举动居然会带来这样的连锁反应。 倒確实有一点出人意料的感觉。 果然当一个世界成为了现实之后,它原先的剧本就被扫进了垃圾桶。 “儘快联繫上琥珀让他劝说戈薇等人回到枫之村。” 飞快的思考了一下,北条秋时当然不可能对此无动於衷。 表面上的工作还是要做一做的。 第117章 北条家当与武田和上衫有福同享 第117章 北条家当与武田和上衫有福同享 因为鬼女里陶的突发状况,这场在北条大营中召开的迎新晚宴无疾而终。 毕竟光是从前线忍者那边反馈回来的,由里陶之子瓦丸统御的陶人大军无论从何种角度去看。 確实让人感到如芒刺在背,北条家大军的士兵们一个个都是爹生娘养的。 可比不得那些用地里的土块烧出来的东西那么廉价! “主公。” 等了解完了基本的情况之后,在撤去宴会改成了军事会议的场地上。 明智光秀第一个发话道。 “自前我们知道对方的打算吗?” “若敌人是衝著我北条家而来,不用说大家捨去性命拼上一把就是。” “但如果並不只是针对我北条家?” “是不是... 》 他的言下之意很有点合纵连横的味道,关东之地目前虽然北条家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可是遇到妖怪大军如里陶现在拉扯起来的陶人军团,北条家可没有那种大无畏的精神顛顛的就跑过去解决。 別忘了旁边还有老虎和龙在呢? 这种看起来没什么直观收益的事情,何不把这两个傢伙一起拉进来。 然后......不管是借寇剿贼也好,还是明称抗敌实则吞併。 总之对自己北条家而言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闻言现场的眾人都看向了明智光秀,云涯这些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士,一个个心中对其竖起了大拇指。 暗赞一声对方玩的够。 就连上首的北条秋时都不禁为之侧自,他咂咂舌头品出了某个转进后雄踞海岛的光头的气息来。 不过对於那些新加入进来的,怀著一腔热血颇有国际精神的炭治郎等人。 明智光秀的做法就有点让他们接受不了了,对於前不久还在自带乾粮杀鬼的他们来说。 这种上升到势力间的勾心斗角,很显然还不是他们暂时能够习惯的。 “那妖怪进军中造成的杀呢?” 犹豫许久炭治郎抢在了炼狱否寿郎之前提出了自己的异议。 “难道要看著无辜百姓去死吗?” 一语指出了极为有可能发生的惨状,炭治郎的疑问得到了以炼狱否寿郎为首的几人的赞同。 “鬼女里陶的事情已经不是我北条家一家的事情了。” 明智光秀淡淡的回道。 站在个人的角度上来说,明智光秀並不反感炭治郎和炼狱杏寿郎等人的態度。 相反对於这样有著仁义之心的举动,明智光秀还很欣赏。 可是炭治郎等人似乎还没有很好的转变看待事物的角度。 要知道如今可是战国是在爭天下! 为了达成北条家制霸天下的自標,些许的手段是必要的! 祸水东引1,借刀杀人等等。 只要能够达成目的北条家都应该毫不犹豫的去做。 明智光秀也相信睿智如自家主公北条秋时,也一定不会对此感到迟疑。 於是其实谁也不能说是错的两方,他们齐齐的將最后的决断权交给到了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发话的北条秋时。 等待著他的独断乾纲。 “派出使者去往甲斐还有越后,告知老虎和龙有关於鬼女里陶拉扯起的这支陶人大军的事情。” 没有犹豫北条秋时开口说出了自己的决断。 这第一道命令顿时让以明智光秀为首的武將群体露出了兴奋的目光。 也让炼狱否寿郎等人的眸子黯淡了起来,除了嘴平伊之助这个无脑的北条秋时的死忠。 其余这些新近加入的眾人,似乎觉得北条秋时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以后就变了? 不过北条秋时接下来的话又让炼狱否寿郎等人精神一振,让明智光秀等人自愧不如。 “使者前往甲斐还有越后的途中务必造出声势。” “派出本家的忍者配合使者的动向,我要短时间內武田家和上杉家里所有的人都知道鬼女里陶对人类的危害。” “让他们知道此时此刻面对妖怪的侵扰,已经不是你我一家之事而是全体人类所有人的事。” “同时北条家的大军率先开赴鬼女里陶的大本营做出独立抗敌的姿態来。” “告诉世人即便武田和上杉不出兵,拼著打光整个北条家,我们也要作为阻挡妖怪侵扰人类世界的堤坝。” “死死的挡在陶人大军之前!” 听完了北条秋时的决断,由於听者各自的立场不同他们也品出了不同的味道炼狱否寿郎等人的观感直接来了一个180度的转变,对於北条秋时不惜拼光整个北条家也要守护人类世界的觉悟。 他们大为赞同也大为佩服北条秋时无私的精神。 深深的觉得北条秋时还是那个北条秋时,自己等人跟过来绝对没有跟错。 忠诚度再一次被无限拔高。 而明智光秀等老北条旗的主,他们则品出了北条秋时这番举措中的深意。 这一招压根就是把武田家还有上杉家架在火上烤啊! 一手高举著守护人类对抗妖怪的大旗,直接就把大义抓在了手中。 同时做出了孤军北上的举动,直接堵住了武田家还有上杉家有可能指责北条家包藏祸心的口舌。 让他们无法在中间推三堵四的扯皮不来。 换言之一旦按照北条秋时的策略实施,武田家和上杉家面对如此的大是大非。 不来,失去了人心,来了,由於北条家最先行动的。 你们后来的是不是要听熟知战况的北条家的调度? 更进一步由於北条家先行对抗妖怪的,损失惨重是不是很正常。 那你们来了,是不是要让独立抗敌的北条家缓一口气,你们先顶一下战线? 至於北条家究竟损失成什么样,还不是自己家张口就来? 武田信玄和上杉谦信相不相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天下万民相不相信。 而以自家主公在天下万民间的口碑! 指鹿为马很难吗? 最坏的情况也不过就是武由和上衫故意磨蹭。 哦吼,那就准备接受天下万民的吐沫吧! 以北条家一家之力其实也不是打不过鬼女里陶的陶人大军。 如此本来是一件亏本的买卖,瞬间经过北条秋时的这么一操作。 似乎还有些许赚头呢! “高,实在是高!” 想通了个中所有的关键,明智光秀深深的嘆服並为之鼓掌。 没有想明白个中的关键,炼狱否寿郎等人觉得整体策略符合心意,他们也恭恭敬敬的翰躬表示忠诚。 “杏寿郎,你们把呼吸法传授给光秀他们。” “北条军中的精锐也一起学习呼吸法。” 环视著下首或是恍然大悟或是心满意足的部下,北条秋时也没有將自己的策略全部破析给他们听的意思。 转而他吩附起了其它的事情,须知道呼吸法这个玩意其实蛮有用的。 虽说在超凡之路上呼吸法並不是最强的也有点吃天赋。 但是比起更吃天赋的这个犬夜叉世界里的灵力修行以及僧侣、阴阳师等等的超凡之路。 呼吸法的普適性就显出了它的性价比,作为普通人登上超凡之路的敲门砖也更容易入门。 想想看明智光秀等本身就留名青史的傢伙,还有北条家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武士。 不说个个都成为鬼灭世界的柱吧,只要大部分的基层武士都拥有了上级剑土的水准。 北条家制霸天下的道路岂不是顺畅很多? 將来即便织田信长进化成了幻魔王织田信长。 相信全员普及了呼吸法的北条家都能和对方的军队打一打。 更何况炼狱否寿郎等人都是人中俊才,来到了这个世界接触到了这个世界的灵力等体系。 北条秋时就不相信他们不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推陈出新突破原本受限於鬼灭之刃世界的钳制,在这个犬夜叉的世界里大放属於自己的异彩。 而明智光秀这些原本就优秀的人,也必不会输给这些外来户。 真正隨著自己走上光明坦荡的超凡之路。 满意的看著魔下的家臣们开始按照自己的策略行动,北条秋时的目光看向了远处。 其实还有一些事他故意没有去安排,但是这涉及到他自身的夙愿。 此中就不足为外人道也了。 第118章 大名该有大名的风度 第118章 大名该有大名的风度 表面上看鬼女里陶的事情已经被北条秋时安排的明明白白。 所有的人也只是以为鬼女里陶是想要夺取四魂之玉,而又担忧和戈薇等人有良好交情的北条家插手。 让她无法顺利完成自己夺取戈薇手中碎片的谋划。 殊不知熟知所有事情,北条秋时也正欣喜於鬼女里陶远比原时间线上更快的展开行动。 不然算算日子,桔梗的復活岂不是还要拖很久吗? 而且更为让北条秋时欣喜若狂的消息,在安排好了整体策略之后居然又很快的到来了。 “北条秋时殿下,北条秋时殿下!” 一大早北条军正在整军准备出发呢,就在大军的营盘外一个苍老的声音扯著嗓门喊道。 其声音之大几乎响彻了整个北条军的大营,也让人很难想像发出了这么大声音的主人。 居然会是一个年岁颇大老態龙钟之人。 “带进来吧。” 眉头挑了一下,北条秋时知道来者是谁了。 不就是那个自家军队到了以后一直寻求勤见的老巫女枫吗? 之前不见是因为没有必要,但是现在嘛... 心中隱隱带有某种期待,北条秋时吩附珊瑚让那个老巫女进来。 说不定她这次过来就会说出些让自己喜闻乐见到的事情。 果不其然被珊瑚带到大营中的老巫女枫,她刚一看见身穿戎装的北条秋时就是一个滑跪飞了过来。 “咚,”的一声重重的磕头在地,她的下一句话让北条秋时用尽了全力才克制住不让嘴角上扬。 “桔梗姐姐,我的姐姐桔梗的陵墓被妖怪盗取了!” 非常慌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本就因为北条军的事情正懦懦不安呢。 今天早上老巫女枫本想去姐姐的陵墓前说说话,藉此排解一下心中的忧虑和压力。 谁知道她才跑到姐姐桔梗的陵墓前,老巫女枫就看到了让自己目毗欲裂的事情。 依据现场留下来的妖气还有地面上的足跡,老巫女枫很肯定犯下了挖掘自己姐姐陵墓的事绝对是妖怪所为! 就是不知道是谁主使的。 “桔梗的陵墓被挖了?” 闻言黑巫女椿內心哪个快活啊就不要提了。 东方的世界讲究的就是一个入土为安,身前的事情大部分都会隨著当事人的死而烟消云散。 虽然她本人对桔梗嫉妒的牙痒痒,可是面对已死的桔梗以黑巫女椿的品行。 她都没有做出开棺鞭尸的事情来,但是若是有其它人或妖愿意代劳的话。 那就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椿!” 用尽全力压住內心中的兴奋,对於大清早就能听到这么好的消息。 北条秋时儘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先是低声呵斥了一声这个不省心的黑巫女。 也是做给旁边的人看,表示此事与我无关我也是不知情者。 等到黑巫女椿同样压抑著兴奋,肩膀一抖一抖的吸足了其余人的注意。 他这才皱著眉头询问起老巫女枫,关於桔梗陵墓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没有。” 飞快的答道,老巫女枫一直有在关注北条秋时的面容。 关於姐姐桔梗陵墓被妖怪盗掘一事,她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北条军。 不然暂时枫之村內什么特殊的东西都没有,干嘛北条秋时忽然率领北条家的大军又跑了回来。 还驻扎在村外的山头上? 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北条秋时此疗必然不安好心。 可是现在看来,老巫女枫不顾现场的尊卑有別,在明智光秀开口厉声呵斥之前。 她的自光一寸一寸的扫过北条秋时,尔后將信將疑的排除了对北条秋时的怀疑。 顶著明智光秀的厉声呵斥,老巫女枫又是一头磕在了地上说道。 “家姐桔梗一直以守护世人为己任,斩妖除魔从来不取世人分文。” “一生廉洁自好如出水之芙蓉,加之老身谨遵家姐之遗愿,是以火化了家姐之遗骸后。” “陵寢中半点值钱的都没有,所以老身实在不知道那些妖怪,它们为什么要挖走家姐的墓土和骨灰。” “喷,和半妖混在一起的廉洁自好出水芙蓉?” 听到这里黑巫女椿又忍不住出言讥讽道,看著老巫女枫就差没把桔梗跨上天了。 黑巫女椿哪里能忍的住。 只不过这次在场的人可没有心思去呵斥黑巫女椿的毒舌。 想到了前日夜里传来的有关於鬼女里陶的事情,不止一人猜测到了干下此种事情的到底是谁。 “鬼女里陶!” 当即明智光秀就出言道,他看向了低垂下眼帘的主公北条秋时。 “主公,一定是鬼女里陶乾的,她的巫术不是可以让死人以陶土之躯重新復活於世吗?” “嗯。” 依旧低垂著眼帘的北条秋时淡淡的应了一声,实则他內心中止不住的为鬼女里陶鼓著掌。 乾的漂亮! 不枉我半点对桔梗陵墓的防范都没做。 原以为你还会再等等,没想到我北条家的大军在侧,你还敢干出这么一手偷天换日来。 真是好啊!好啊! “鬼女里陶?” 听著现场北条家的家臣团们信誓旦旦的说辞,老巫女枫也是大吃一惊。 怎么自己啥头绪都没有,你们就能够这么篤定了? 於是为了姐姐桔梗的事情,她赶忙厚著脸皮询问了起来。 待弄清楚了鬼女里陶的所有事宜,老巫女枫的面色只如灰土。 一想到自己姐姐桔梗可能会被鬼女里陶復活,然后在那个鬼女的操纵下做出无数违背姐姐意志的错事。 “北条秋时殿!” 知道求別人是没用的还是要求面前的这个男人,老巫女枫哭的是老泪纵横。 所为不过是北条秋时能够伸出援手,毕竟你们本就准备去处理鬼女里陶了不是。 那就请顺手也帮帮姐姐桔梗吧! “对了!” 跪在地上的老巫女枫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桔梗姐姐的灵魂不是转世到了戈薇的身上了吗? 如此鬼女里陶似乎復活不了自己的姐姐桔梗了? 然而她能想到的事情现场其余的人也能想到。 珊瑚的脸色就是一变,她可没忘记自己家的好弟弟此时正跟在戈薇的身边。 而戈薇等人正和雷兽兄弟对敌,这个时候要是又来了一个鬼女里陶。 这前门拒虎后门进狼,就犬夜叉那个半妖能对付的了吗? “主公,请救一救琥珀吧!” 想到了有可能產生的最坏的结局,珊瑚赶忙低声向著北条秋时求情。 “嗯,我明白了。” 点点头,北条秋时可以当老巫女枫的请求不存在,可是对於身边人他一向都是极好的。 “之前已经安排了忍者过去通传,这样吧杏寿郎还有炭治郎你们也跟过去看看。” “若是情况还可以控制,你们就配合犬夜叉消灭雷兽兄弟。” “若事不可为则速速將犬夜叉一行人等接应回来。” “瞳子为防万一,你先行返回小田园城主持北条领地的结界。” “珊瑚你去告知铜山奉行,务必弹压领地內可能作乱的妖怪,还有让他向大军输送一批防毒面具。” “云涯法师你作为隨军的僧侣,之后对敌鬼女里陶的时候还需要你多多出力。” “其余人等隨我出征鬼女里陶的大本营!” “是,谨遵主公令諭。” 齐齐的低声答应道,一声军令之下整个北条军轰然开始运转。 各司其职的人们一一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或是各自奔向各自的目的地。 “嗯。” 愉悦的看著部下们的行动,北条秋时觉得这才是身为大名该有的待遇。 要不然什么事情都让自己去做,自己是大名还是007的牛马? 这不有了否寿郎等人的加入,犬夜叉那边就不用自己亲身前往了。 瞳子也可以接替自己守护小由园城,对敌鬼女里陶的时候有高僧云涯。 打下手的是黑巫女椿,统兵和陶人杀伐的是明智光秀。 看,这就是人才多的优势。 自己也终於走上了正確大名的风范, 接下来好好运作,美好而又美丽的明天正在等著自己。 第119章 不听人言犬夜叉 第119章 不听人言犬夜叉 “犬夜叉,我们现在怎么办?” 雷兽兄弟的老家,就是一座高耸的到处都是雷霆的山脉上。 歷经千辛方苦犬夜叉和最近遇到的小狐狸七宝。 他们为了救援被抓走的少女戈薇,好不容易爬到了敌人的老巢里。 但是让两妖失望的是,別说找到救援的目標戈薇了,山头上颇具东大风格的建筑物中。 他们连雷兽兄弟的毛都没看见。 於是面面相窥搞不清楚戈薇和雷兽兄弟究竟去了哪里。 无奈而文无助的犬夜叉和七宝枯坐在了冰冷的石头上。 “对不起,犬夜叉。” 傻坐了有一会,小狐狸七宝看著面色志志的犬夜叉,它犹犹豫豫的说道。 “应该听琥珀的建议先行撤退的,我不该因为和雷兽兄弟的仇就衝动的。” 闻言心情正低落的犬夜叉抬起眼皮,他瞅了一眼非常不好受的小狐狸七宝。 这要是搁在以前,犬夜叉好赖也要给七宝的头上锤个两三拳消气。 可是现如今面对当前的状况,二狗子犬夜叉又哪里还有这种心情。 他现在就想也只想把戈薇找回来! 除此以外他什么心情和想法都没有。 见自己都深刻的检討和道歉了,犬夜叉还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小狐狸七宝的心情更加纠结,终其原因这个平时调皮但心眼子如同善良小孩的傢伙。 怎么也做不出那种別人对自己好,然后別人为此陷入到困境中自己还心安理得的事情来。 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七宝想要凑到犬夜叉的身边再度安慰对方。 哪怕对方照看自己脑袋锤儿拳也无妨, 只要对方不要死气沉沉的闷闷不乐,那就比什么都好! 就在此时之前一度劝说犬夜叉和戈薇暂时先行返回到枫之村。 无果之后又接到新的传讯,去迎接炼狱否寿郎等人的琥珀找来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你们没有待在之前的地方却跑到这里来了?” 骑著云母接到了否寿郎等人返回到分別之处,在那里却没有看见原本该待在原地的犬夜叉等人。 顿时就知道事情不妙,接著急急忙忙的带人又气喘吁吁的朝山头上跑。 等来到了这里,琥珀光是用眼睛扫了一眼现场就知道糟了! 有气无力的抬起头来,犬夜叉看著正在质询自己的琥珀, 没有半分心思去解释,主要犬夜叉这个时候也在深恨自己为什么要逞能。 明明琥珀都说了北条秋时那边让自己等人回去,但是当时为什么不听呢? 不听也就算了,琥珀离开的时候又千叮哼方嘱咐,一定不要马上再和雷兽兄弟起衝突。 一切等自己带著援兵过来再做计较,可是自己又没有听下去就这么信心满满的过来找茬。 如今雷兽兄弟没打过还弄丟了戈薇! 一想到现在生死不明的戈薇,犬夜叉就觉得对不起三番五次劝说自己的琥珀。 以及那个在枫之村外的北条秋时。 悔不该当初啊! 心中懊恼不已犬夜叉无语抬头望天。 “七宝!你说!” 狠狠地盯著小狐狸七宝,琥珀的语气相当的不好。 其实他的心里也气的不行更加感到无比委屈。 自家的姐姐为了除妖村的大家也为了自己,如今身在主公北条秋时的身边充当护卫。 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珊瑚除了护卫一职以外还担负著暖床侍妾的身份。 通过和父亲一番男人的对话,琥珀明白姐姐的牺牲背后有多么大的重责。 所以琥珀对於当下北条秋时交託的任务非常重视,就指望著凭藉自己在任务中的优异表现。 可以帮助到姐姐分担掉姐姐的一点压力。 但是事与愿违,自己不过是离开了区区半天啊! 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我.... 一七宝看著红温了的琥珀,他喃喃无语不知道该怎么说。 从本心上讲对於琥珀这个除妖师出身的同伴,他还是有点害怕的加上琥珀一直都是一板一眼的。 好像永远都是责任心很强的样子颇为严肃,七宝更加不敢说出实情。 讲出戈薇的被抓是因为自己急著要替自己的父亲报仇。 “哈哈哈,你就是犬夜叉阁下吧!” 当现场的气氛无比凝重之时,琥珀去迎接的人也就是炼狱否寿郎等人赶到了。 由於之前琥珀急著寻找戈薇等人,为了能够加快速度他没有邀请否寿郎乘坐可以飞行的猫妖云母。 故此姍姍来迟了一会的杏寿郎等人这才寻著標记追到。 刚一到现场看到这样的气氛,杏寿郎惯例的带来了热情洋溢的笑声一举扫开了沉闷的空气。 “果然亦如主公秋时殿的预估啊,戈薇小姐还是被鬼女里陶带走了。” “什么?” 听到这话犬夜叉登时就从地上跳了起来,向前一步在杏寿郎刚要有所动作的时候。 他就一把抓住了否寿郎猛烈的摇晃起来, “秋时他是怎么知道戈薇被什么鬼女里陶抓走的!” 对於北条秋时的判断犬夜叉本心上是相信的,毕竟在枫之村外的经歷早就向他证明。 北条秋时从来不会无的放矢一向是做事稳妥。 只不过犬夜叉现在就和一个落水的人一般,他急需要一个人来肯定来让他安心而已。 “是这样的...... 表面上热情如火实则也是心思细腻的人,杏寿郎盯著抓住自己的犬夜叉眸子里有光闪过。 作为鬼灭世界九柱之一,他一向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 没想到刚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有大展拳脚呢,就遇到可以突然抓住自己的犬夜叉。 心中对这个世界的力量等级有了一定的预判,於心中对自己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杏寿郎一边想著如何把北条秋时教给自己的,这个世界的修行体系完美融入到呼吸法之中。 一边详细的向著犬夜叉说明了当下的局势。 “鬼女里陶?” 放开著否寿郎脖颈衣服的手,犬夜叉后退了两步不断嘀咕著敌人的名字。 “我要杀了那个混蛋救回戈薇!” 当即衝动的犬夜叉又想要固態萌发的採取独走的行为,对於北条秋时要求他回去的命令。 一来犬夜叉自有傲气在身,不想回去显得自己没本事只能靠北条秋时帮忙。 二来犬夜叉也自觉自己没脸去见北条秋时,明明枫之村外自己还拍著胸脯向他保证。 肯定会好好的保护好戈薇,然而现在呢? 人都给自己搞不见了! “等等!” 拿眼一看犬夜叉的表现,琥珀用屁股去想都能猜到犬夜叉又不听话了。 於是琥珀驾驭著猫妖云母手里拿著镰刀武器,他直接挡在了不会好好听话的犬夜叉面前。 “主公秋时殿的命令是让你回去和大部队匯合!” “犬夜叉你不要再一意孤行了!” “让开琥珀!” 老脸一红犬夜叉羞怒的看著挡住自己的琥珀。 他作势就是强行衝过去也要固执已见,戈薇是在自己的手里弄丟的那就应该由自己去救回来! “犬夜叉!” 任务进行到现在无疑是犯了一个大大的错误。 琥珀当然不会放任犬夜叉让北条秋时新下达的命令也失败。 举起镰刀琥珀觉得就是打上一场,捆也要把犬夜叉捆回去。 何况身边还有主公北条秋时新派来的援兵,不信拿不下一个区区的半妖! “咋办啊?” 来了以后还没说过话的炭治郎,他瞅著紧张到即將擦枪走火的现场。 隨后小声的问著大哥大炼狱杏寿郎。 “这样吧。” 挡在了琥珀和犬夜叉中间,杏寿郎考虑了一下觉得不能让自己人同室操戈。 但是他也看出了犬夜叉不像是会乖乖听话的傢伙,为了不让自己人打自己人他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我和犬夜叉一起出发去鬼女里陶的大本营。” “以我俩的脚程肯定是比主公秋时殿的大军速度快的,这样如果我们能够抢在之前救出戈薇小姐。” “那么一切皆大欢喜,若是事有不补我们还能互相照应。” 第120章 鬼女里陶和雷兽兄弟的貌合神离 第120章 鬼女里陶和雷兽兄弟的貌合神离 由於犬夜叉的个性一旦上了头那是十匹马都拉不回来, 琥珀见新来的援兵否寿郎似乎也没有和自己一起把犬夜叉捆回去的意愿。 於是万般无奈之下他也只好点头同意了对方的主意。 和炭治郎、嘴平伊之助带著小狐狸七宝先行去和北条家的大军合流。 放任犬夜叉和炼狱杏寿郎尝试一下,能不能赶在北条家的大军抵达战场之前。 先行救出可怜的少女戈薇。 只不过七宝看著头也不回就把自己拋弃的犬夜叉,他的那颗心顿时七上八下的。 要知道现在北条秋时的声望在妖怪的群体当中也颇为有名。 这个公然宣称要扫平领地內所有妖怪的傢伙,实在让他无比志志生怕刚一见面就被超度了。 但是有句古语说的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句话对於妖来说也是一样见犬夜叉实在没心思搭理自己,即便內心不愿意但七宝看著拎著镰刀气冲冲的琥珀。 他还是明智的闭上了自己的嘴默默不发一语的跟著走。 即便旁边有三小只很好奇的在打量著身为狐狸妖的自己。 “喂,炭治郎这小东西就是妖怪?” 我妻善逸实在是非常的好奇,这可是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活的狐狸妖! 而且据传说狐狸妖都是很漂亮很魅惑的。 那么不知道这只狐狸妖他是公的还是母的呢? “这个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了一眼坐在云母上好似坐牢的七宝,炭治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是他觉得我妻善逸的问题还算是好的了。 毕竟没看见嘛? 嘴平伊之助那个眼神就好像在考虑七宝是蒸著吃还是烤著吃。 “哈哈哈。” 干扯著嘴角炭治郎只好贴心的向旁边挪了一下,挡住嘴平伊之助看待七宝如同看待食物的目光。 “嘖。” 见状嘴平伊之助撇了撇嘴,他准备回去之后就问北条秋时要两只妖怪过来打打牙祭。 山之主可还没尝过妖怪的味道呢。 与此同时当犬夜叉一行人等在雷兽兄弟的老巢里扑了一个空的时候。 在遥远的地方也就是鬼女里陶的老巢中,意外的被这个鬼女的三寸不烂之舌说动。 雷兽兄弟带著抓来的少女戈薇和她搅合在了一起。 “喂,鬼女里陶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一把將戈薇摔在地上,面容俊秀留著长长的乌黑髮辫,完美继承了雷兽一族帅气俊朗的外形。 两兄弟当中的长兄飞天,他身著甲胃扛著长枪雷击刃脚踩形似风火轮的法器飞轮。 整个好似在山寨三太子哪吒的他面带强势的笑容逼问道。 “哥哥!” 见状听到自己的哥哥语气不善,同为兄弟却半点没有遗传到雷兽一族的师气。 相反完美继承到了来自母亲那边的外形,弟弟满天这个光头还顶著番薯一般的大脑袋。 外形不太对得起人的他赶忙做起了和事佬。 “鬼女里陶也是妖怪势力中大有名气的傢伙,她既然已经承诺了肯定是能做的到的吧!” 说到这里满天眼晴撇向了扛著硕大镰刀同样外形丑陋,整个一个典型黑巫女造型的里陶。 须知道之所以自己兄弟俩会和她合作,自己在这当中可是出了大力气的。 要是这个鬼女敢糊弄自己! 內心中怕自己的哥哥怕的要死的满天,他觉得鬼女里陶固然会被自己哥哥顺手碾死。 只不过之后自己也落不得一个好。 “当然,当然!” 嘿嘿嘿的低沉的笑著,和黑巫女椿还不一样,鬼女里陶可是一个相当传统的鬼女。 对於外表她不甚在意,故此顶著尖锐的鼻子满脸都是老树皱皮的脸一笑起来。 当真是可以让小儿止啼大晚上嚇死一打子的人。 眼神在地上躺臥著的戈薇身上一扫而过,她再次强调自己的承诺。 “这个人类女孩拥有搜寻四魂之玉碎片的力量。” “我会通过鬼术將这个女孩的能力抽出来交给你们兄弟俩。” “当然之后这个女孩的灵魂你们要交给我。” “这么美味的人类女孩的灵魂,我可是很稀罕的呢!” “你確定能做到就好。” 点了点头操控著飞轮降落到地面上,飞天口头上看似是相信了鬼女里陶的说辞。 实则心中对於这个鬼女还是半分信任都没有。 妖怪的世界当中哪有什么信用可言,即便有也不该是面前鬼女里陶会有的。 再者说了四魂之玉的重新显世,那些大妖怪或许不会在意。 但是对於如自己这些还没有成长到大妖怪等级的妖怪而言还是很香的。 她鬼女里陶就不会有想法? 什么只要美味的人类女孩的灵魂,怕不是她是想独吞掉全部的好处吧? 不过! 飞天看向了自己的弟弟满天,嘴上虽然一直对弟弟骂骂咧咧的一副看不起的样子。 可內心中飞天对弟弟满天还是很有爱的。 罢了,飞天暗嘆一声。 弟弟满天以为自己不知道鬼女里陶私下里向他承诺了什么吗? 其实不是的,飞天知道啊他全部都知道。 以承诺用鬼术让满天长出乌黑亮丽的头髮来促成此次的合作! 飞天將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本心中他是不愿意和鬼女这种货色搅合在一起的,只是不忍心拒绝弟弟满天而已。 脑子里转悠著各色的想法,飞天的眼晴又看向了鬼女里陶大本营中。 正源源不断走出来的陶人大军。 为了保证鬼女里陶不敢在背后耍什么招,他忽然觉得还是要再加上一个保险才对。 “这就是你准备对抗那个相模之麒麟北条秋时大军的底气吗?” 说著话他走到了居高临下可以一赏陶人大军全貌的高台上。 “是的。” 说异的看著飞天的举动,鬼女里陶不明白对方忽然问这个是千什么。 若不是那个北条秋时的威胁,说老实话她本人也不想费心费力的拉扯起这样一支大军。 虽然自己的长子瓦丸倒是一直想这么千,可她自身总觉得这样做太招摇了也没有必要。 “切,土鸡瓦狗插標卖首罢了。” 扭头衝著鬼女里陶轻笑一声,飞天举起手中的雷击刃催动妖气他召来了满天的雷云。 藉助身上四魂之玉的碎片配合著自己雷兽一族的天分。 飞天將枪刃向下一指,满天雷云中瞬间落下道道惊雷。 “轰隆隆,”的声音直接响彻寰宇,自天空中落下的雷霆摧毁了好大一块范围內的陶人军团。 焦黑的泥土夹杂著陶人土黄色的躯体碎片溅射的到处都是。 “干好你自己该干的事情,鬼女里陶。” 用雷霆展现了自己的实力也算是又加了一道保险。 飞天甩下这样的威胁,隨后头也不回的带著亦步亦趋跟著自己的弟弟满天走了。 “雷兽兄弟的飞天?” 硕大而自眼眶中凸起的眼睛滴溜溜的转动,鬼女里陶看著离去的飞天暗自嘀咕。 然后她走到高台上打量著下面对雷霆落下毫无反应的陶人大军。 虽说因为这一击自家的陶人军团损失了不少,可是对於只要陶土足够就能够无边无涯的陶人军团来说。 这样的损失不过就是九牛一毛而已丝毫不用在意,更不要说陶人大军根本不会有恐惧这样的情绪在。 因此雷兽兄弟飞天的此举在她的眼里甚至有点可笑。 “呵呵呵,母亲,雷兽飞天根本不知道陶人大军的恐怖。” 缓缓的自隱藏的地点走出来,里陶的长子瓦丸也就是一个披散著灰白色头髮极为壮硕的傢伙说道。 “等到...... , “住嘴!” 鬼女里陶不等自己的长子说出下面的话,她猛然扭头打断了儿子洋洋得意即將说出来的秘密。 “让炎珠再加快点手脚,陶人大军的数量还需要更多更多。” “前方的陶人已经传来了消息,相模的麒麟北条秋时不仅自己来了。” “他还去邀请了甲斐之猛虎和越后之龙!” “为了在该死的龙、虎、麒麟打上门来之前完成所有的一切。” “对待雷兽兄弟恭敬一点。” 第121章 鬼窟当中的漂亮少女 第121章 鬼窟当中的漂亮少女 “犬夜叉,前边就是鬼女里陶的巢穴,所以现在你有什么打算?” 香寿郎和犬夜叉一个是有著炎柱的头衔一个是半妖,两者都不算是易於之辈自然他们的脚程都很快。 毕竟在鬼灭之刃的世界杏寿郎靠跑的都能追上蒸汽火车。 而对於继承了大妖怪领主血脉的犬夜叉来说跑路也是司空见惯。 所以当北条秋时的大军离这里还有很远的距离。 武由和上杉两家更是没影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鬼女里陶的老巢外边。 远远瞅看杀气冲天妖气也冲天的敌方大本营,否寿即想看自己到底还不是很熟悉妖怪的事情。 故此想要问一问本土妖怪一员的犬夜叉,这个世界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的习俗或者避讳? 再不济身为妖怪的犬夜叉也应该知道当下该如何做才是最合適的吧。 比如针对敌人的弱点重点打击什么的,又或是能够擬定出什么战术配合来。 “啊?什么什么打算?” 抽出腰间的铁碎牙抖手將刀变成了门板大小,一路上犬夜叉对杏寿郎还是刮目相看的。 能从雷兽兄弟的家跟著自己一口气不带喘的跑到鬼女里陶的家。 杏寿郎的实力他有点承认了,可是等到了这里怎么否寿郎就开始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了? 打算? 那是什么玩意,能吃吗? 至於都到这里了还有什么可想的,自然是直接衝进去把妖怪都打倒救出戈薇就行了啊! 犬夜叉是这么想的於是也准备这么做。 抓著门板大小的铁碎牙,他作势就要直接衝进去开杀杀到救出戈薇为止。 並且最重要的一点还有,所有的事情一定要在北条秋时的大军到来之前做完。 “等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杏寿郎的太阳穴跳了跳,看到犬夜叉那种跃跃欲试的架势他就有一种不妙的情绪涌了上来。 瞬间抓住就要衝出去的犬夜叉,杏寿郎低声询问道。 “你就这么衝进去?对方是数量不知有多少的陶人大军。” “敌人的大本营里说不定还有更多的妖怪在。” “啊?” 同伴否寿郎不解,犬夜叉比他还不解。 陶人大军?妖怪? “遇到妖怪直接上去砍死就好了,难不成还要和妖怪们谈谈?” “他们可是妖怪。” 议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否寿郎上下打量著狗子犬夜叉。 “你也是妖怪。” 犹豫了好一会,杏寿郎终是没忍住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我: 经过杏寿郎的这么一提醒,犬夜叉猛然恍惚自己刚才的语言有哪里不对。 许是和戈薇还有故去的桔梗混的久了,似乎自己这个半妖和人类待的时间比和妖怪们斯混在一起还要久? 错乱的感觉袭上了心头,犬夜叉迷迷糊糊的放下了铁碎牙,隨后瞪著大眼睛盯著杏寿郎。 “你说怎么办?不衝进去难道还等鬼女里陶他们把戈薇送出来?” “好吧,好吧。” 爽朗的笑容中透著一丝牵强,被犬夜叉搞的有点没脾气的否寿郎。 他多么希望现在身边能有前同僚音柱.宇髓天元在。 对於这种摸进去偷人的事情想必那位忍者出身的柱。 宇髓天元一定是行家里手,但是现在的情况. 1::. 左右思量著否寿郎仔细打量犬夜叉,按理来说由於犬夜叉和戈薇是认识的。 所以理论上由犬夜叉潜伏进去救人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考虑到对方的性格,杏寿郎觉得还不如自己勉为其难客串一下忍者更保险一点。 “犬夜叉这样这样。” 靠近二狗子否寿郎低声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好吧。” 点点头犬夜叉被说服了,反正按照杏寿郎的计划,自己还是乾的正面突破的活。 和原本自己的打算也不衝突,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大家再起矛盾。 当即犬夜叉形容了一下戈薇的容貌和特徵,等到否寿郎表示自己明白了之后。 犬夜叉二话不说挥舞著铁碎牙直接从藏身的地方冲了出去。 “鬼女里陶把戈薇还回来!” 以不逊色杏寿郎平日里的洪亮嗓门,犬夜叉舞动著门板大小的铁碎牙一路披荆斩棘。 他直愣愣的沿著山道不断衝杀吸引了大批大批陶人士兵的注意力。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妖怪?” 站在藏身点否寿郎又等了一会,等到陶人大军的注意力確实被犬夜叉吸引住了。 並且许许多多的陶人士兵正在围向犬夜叉,他这才静悄悄的走了出来。 摇了摇头否寿郎有点感慨一个世界自有一番风景。 即便自己的战斗风格也是大开大合的,可並不代表著自己会不分场合的贯彻自己惯常的作风啊。 救人和掀桌子怎可同日而语? 真不怕妖怪直接撕票戈薇的吗? 於是又盯著正在陶人大军中奋勇作战的犬夜叉一会,杏寿郎收敛起了自己的气息模擬起了宇髓天元的风格。 悄无声息的他一路东躲西藏的向著敌人老巢的深处摸了过去。 “怎么了,外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由於犬夜叉闹腾的实在太厉害动静也搞的震天响,正在大本营中做著復活陶土之躯桔梗的准备工作。 听到了动静的鬼女里陶和自己的儿子瓦丸一起衝出了洞窟。 “难不成北条家的大军这么快就到了?” 想到了这种可能性鬼女里陶万分的异,连带著瓦丸也提起了更多对北条家的警惕。 “呵呵呵,这个半妖居然也过来了。” “鬼女里陶你的陶人大军也不过如此啊,连区区的半妖都挡不住。” 因为动静出来的显然不止有鬼女里陶两母子,作为合作搭档的飞天也带著弟弟满天走了出来。 打眼一看山脚下的异状,尤其是之前里陶吹嘘的很厉害的陶人大军。 它们如今正被犬夜叉的大刀砸的支离破碎,飞天的心中顿时大为放心。 就靠这些破铜烂铁都不如的东西,看来鬼女里陶也不过尔尔,那么也就没有必要那么忧心对方会耍招了。 “犬夜叉?” 对飞天的嘲讽充耳不闻,待鬼女里陶看清楚了底下打破自家大门的到底是谁之后。 她的心中也是大大的鬆了一把汗,不为人注意的扫了一眼越发摆出傲慢姿態。 当下正双手环臂抱在胸前的飞天,鬼女里陶嘿嘿嘿的笑道。 “確实,確实,老身的陶人大军又怎么可能比的过雷兽一族的天骄飞天大人呢。” 先是意义不明的捧了飞天一句,接下来鬼女里陶又说道。 “为了能够抽出戈薇的天赋能力交给飞天大人,现在仪式正进行到关键的时刻。” “但是恕老身的陶人大军无能,我自己一时又抽不开身。” “故此还请飞天、满天两位大人出手,去挡住或杀死那个半妖吧?” 行啊,你不是看不起我的手段吗,我自己也直接承认自己的手段不行。 那你去和犬夜叉打唄。 鬼女里陶三言两语就把飞天逼到了墙角上。 “哦?” 闻言飞天的脸色一僵,扭头盯著笑容诡异的鬼女里陶,隨后又看了看站在鬼女身后身形魁梧的瓦丸。 “哼。” 从鼻子里喷出两道不屑的凉气,飞天自知自己把话说的太满, 如今如果还要脸的话就不能退缩,他乾脆拎起了自己的雷击刃架起了山寨版风火轮的飞轮。 “满天,你在这里好好的看著。” 临行前他把自己的傻弟弟留了下来当做监工,虽说自己的弟弟有点傻但是看人还是看的住的吧? “明白了,飞天哥哥。” 快速的点头满天也是知道轻重缓急的妖怪,他拍著胸脯对哥哥保证道。 “嗯,我去去就回,区区半妖而已待我取其项上妖头。” 这话即是在展现自身的勇武,飞天何尝不是在警告小心思颇多的鬼女里陶。 然而就在这四个妖怪站在悬崖上勾心斗角之际,战斗经验相当丰富大智若愚的杏寿郎也已经摸了上来。 “你是谁?” 猛然间否寿郎摸进去的洞窟中,一个红色头髮身穿红衣的漂亮少女低声喝道 第122章 鬼女里陶工坊中的桔梗 第122章 鬼女里陶工坊中的桔梗 “这位姑娘,我是相模之麒麟北条秋时殿魔下炎柱炼狱杏寿郎!” 炼狱否寿郎又不是一个傻子,摸进洞窟里的第一时间他就把面前的少女打量了一番。 以他常年杀鬼积累出来的识人之明,杏寿郎不以为这位少女是一个奸恶之人。 於是脸上带著感染人心赋予人热情感觉的笑意,叉著腰否寿郎大大方方的报出了自己的名號。 “你是相模之麒麟的部下?” 闻言炎珠的眼睛顿时一亮,来者即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北条秋时殿的家臣,加上对方的名號还是炎柱。 和自己的名字炎珠的读音如此的相像,一时间她对否寿郎的好感大增。 而且她虽然名义上是鬼女里陶的女儿,但是实际上自己的母亲可不是那个妖怪。 自己是人类陶匠的女儿只不过是英年早逝,而鬼女里陶又看中了自己传承自父亲的烧陶手艺。 这才把已死了的自己復活过来作为奴僕使用! 所以內心善良的炎珠其实无时无刻不想著逃出生天。 当下看著面前的否寿郎,炎珠觉得自己的希望到了,於是她迫不及待的衝到对方面前问道。 “那位仁义满天下的北条秋时殿到了吗?” 看看,在这里就体现出了北条秋时好名声的重要性了。 即便炎珠现在理论上应该划到被北条秋时肃清的鬼物序列中。 可炎珠依旧对北条秋时相当的尊敬,光是听到对方的名號就有一种看到希望的感觉。 “秋时殿还没有到。” 向后退了一步,杏寿郎避过了面前少女过於热情的举止。 盯著对方双眼中希冀的目光,杏寿郎又环视一圈洞窟中到处都是烧制陶艺的工具。 “这里是什么地方?” 对著少女否寿郎问道。 “北条秋时殿没有来啊。” 当得知了北条秋时並没有到达,炎珠的眼睛黯淡上了数分,不过一想到对方的家臣都出现了。 想必那位大人离这里也不远了吧? 炎珠重新振作起了精神向杏寿郎解释道。 “这里是鬼女里陶烧制陶人大军的工坊。” “啊,十分失礼,我还没有介绍自己,我叫炎珠是被鬼女里陶復活过来的陶匠。” 在这里炎珠出於某些方面的考虑,她稍微隱去了自己还是鬼女里陶名义上女儿的事情。 “烧制陶人大军的工坊?” 杏寿郎的眼睛闪烁了一下,自己虽没有直接找到戈薇,但是找到这个地方似乎也很有意义啊。 而且看面前这个姑娘配合的模样,以及语气中对鬼女里陶的痛恨..::, “你知道一个叫做戈薇的少女吗?” 他决定试试看能不能获得面前少女的帮助,若是名为炎珠的这位少女愿意帮助自己的话。 那么不止救出戈薇的事情会顺利上很多,甚至於还可以做到更多的事情。 “戈薇?” 复述了一遍这个名字,炎珠不是很有印象。 但是她倒是想到了另一个名字,於是炎珠摇著头答道。 “我没有听过戈薇这个女孩,不过鬼女里陶有在更上层的地方烧制一个名为桔梗巫女的身体。” “桔梗?” 杏寿郎想起这个名字代表的是什么了,不就是那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巫女枫的已故姐姐吗? 加之在那夜北条军大营里听了好几个耳朵得来的消息,香寿郎觉得戈薇极大概率也会在那里。 “能带我去吗?” 微笑著否寿郎提议道。 “可以。” 点了点头炎珠没有半分的犹豫,说著话的同时她作势就要带否寿郎出发。 “等等。” 非常开心能够在敌方的大本营中还能遇到心怀正义之土。 叫住了马上就要出发的炎珠,杏寿郎在工坊中翻翻找找。 想要找到能够破坏这处工坊的东西。 “你看著否寿郎四处翻找的样子,炎珠也反应了过来对方是想干嘛的了。 当即她作为这处工坊的负责人,以她对这处工坊里物件的熟悉程度。 很快炎珠就弄来了一些火油之类的东西,隨后又指挥著杏寿郎在工坊的关键位置泼上了这些火油。 两个心都比较细的傢伙还现场製造出了简易的延时点火装置。 之后否寿郎和炎珠互相对视一笑,有了点悍相惜的味道。 “跟我来。” 明白现在不是浪费时间寒暄的时候,做完了破坏工坊的准备工作,炎珠再次招呼杏寿郎让他跟自己走。 “好的。” 握紧腰间的长刀,杏寿郎做好应对一切的准备,隨即紧紧的跟在了少女的身后向著上层衝去。 沿途还算顺利也没有发生什么否寿郎不想看见的事情。 稍过一会七绕八绕避过了通道中巡视的陶人们,他们很快来到了鬼女里陶的专属工作间。 “就是那个!” 炎珠一指躺在台子上外形栩榭如生,一点看不出半分陶人材质的桔梗的粗胚。 “这就是桔梗吗?” 得亏了现在桔梗的粗胚上还盖著大块的布匹遮挡,不然否寿郎都不好意思直接拿眼去看。 注视著宛若活人一般的桔梗,杏寿郎再次咋舌於这个世界的奇妙术法。 能够將陶土塑造成这样给予观者活人的感觉,鬼女里陶的手艺当真是惊世骇俗! 打量完了台子上的桔梗,否寿郎也没忘记自己来这里的本来目的。 飞快的扫视著这间工作间,他企图找到那位被妖怪绑来的少女戈薇。 “没有?” 只是很遗憾,不大的工坊中否寿郎哪里都没有找到戈薇的身影。 连续搜索了几遍杏寿郎最终只好无奈的放弃了。 “不在这里。” 扭头否寿郎想要问问炎珠,鬼女里陶还有什么別的关押人类的地方吗? 谁知道他刚一转头就看到了炎珠变了顏色的脸。 “有小虫子混进来了啊,幸亏哥哥让我留下来了。” 隨即雷兽兄弟中弟弟满天的声音响起,同时伴隨著声音还有刀刃破空的声音。 说是迟那是快,杏寿郎不愧是鬼杀队的牌面人物之一。 不等扭头確定了来者所在的位置,杏寿郎单凭声音就判断出了敌人大概的所在。 “炎之呼吸.壹之型.不知火!” 日轮刀上带出了真正的火焰,杏寿郎的眼中也露出了意外之喜。 火焰缠绕在刀上,香寿郎的刀架住了满天的刀。 “当,”的一声,两刃交击的声音久久的迴荡在这不大的工作间內。 让隨后赶进来的鬼女里陶也好,还是她身后的瓦丸站在工坊內的炎珠。 他们全部都捂住耳朵防止过大的声音刺破自己的耳膜。 “还是一只有点实力的虫子嘛。” 满天用力下压自己的刀刃,盯著正和自己角力中的否寿郎它夸讚了一句。 “真不愧是这个世界的妖怪啊。” 杏寿郎也是毫不吝嗇的夸奖道,从满天的身上他感觉到了比窝座还强的力量。 “嘿嘿嘿。” 生平极少数的听到別人的夸讚,满天明显颇为受用的样子。 张看满是利齿的嘴满天笑了起来。 “机会!” 眸子中精光一闪,杏寿郎泄去了对抗的力量直接闪身躲避。 让措不及防的满天来不及收力向著地面倒了过去。 “炎之呼吸.叄之型.气炎万象!” 抓住著机会猛烈的自上而下斩击,杏寿郎的刀带起了更加汹涌的火焰。 这一刀若是斩实了,否寿郎有把握让满天不死即残。 然而关键时刻鬼女里陶出手了,她嘴里念念叨叨枯瘦满是皱皮的手向前一指。 一道黑漆漆的不详的烟气朝著欲要下死手的否寿郎袭去。 “小心!” 看到鬼女里陶的偷袭,炎珠大惊失色的提醒道。 其实都不用炎珠提示,身经百战武艺超凡的否寿郎也发现到了鬼女里陶的偷袭。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杏寿郎没有贪念可以命中满天的机会。 他果断的抽身衝到了炎珠的身边,然后单手抱起炎珠之后。 杏寿郎又对著鬼女里陶还有桔梗躺著的石台上挥出了一刀。 “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的豌!” 顿时如同火焰形成的龙捲风咆哮,鬼女里陶都不得不暂避其锋。 第123章 鬼窟中的桔梗没了? 第123章 鬼窟中的桔梗没了? 趁著鬼女里陶又要抵挡自己的攻击,还要防止自己的攻击伤害到平台上桔梗的粗胚。 杏寿郎成功带著炎珠衝到了工坊的出口,为了保险起见他站在门口处又对著工坊內来了一发。 “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的蜿蜓。” 接连两道的大威力招数放出去,杏寿郎估算著能够给自己两人爭取到片刻的时间。 他这才拉著炎珠见好就收马不停蹄的跑了。 “可恶,可恶!” 用自己的鬼术扫开了好悬没瀰漫整个工坊的刀气火焰。 鬼女里陶两只本就硕大的眼珠子几乎就快瞪出眼眶子了。 当下她也顾不得去找逃之天天的否寿郎的麻烦,比起那两个人鬼女里陶更关注桔梗! 呼的一下就扑到了平台边,鬼女里陶先是打量著没有被火焰灼烧到的盖在桔梗身上的布。 “还好,还好。” 满意的看著並没有什么大碍的布,鬼女里陶长舒了一口浊气。 於桔梗的粗胚而言,否寿郎等人跑了就跑了吧。 这件宝贝可万万不能出事。 可是正当鬼女里陶心中正在庆幸之时,许是因为杏寿郎大面积的攻击。 而鬼女里陶的这间工坊施工的时候钱没给够? “哗啦。” 桔梗平台上方的岩石碎裂了开来,就在鬼女里陶的眼前许多的碎石砸落而下。 “不!” 一声悠长而绵远的哀豪响彻整个山野。 鬼女里陶撕心裂肺的呼喊声,连已经跑出好远的杏寿郎两人都听到了。 “那是?” 听著身后那杜鹃啼血猿哀鸣般的动静,被拽著跑路的炎珠不解的问道。 “哈哈哈。” 闻言爽朗的笑著,杏寿郎很满意自己攻击造成的结果。 战场经验丰富如他当然是知道,自己的攻击如果直接对著鬼女里陶她们大概率是没用的。 不过若是大部分的攻击朝著鬼女里陶去的话,那么自己向著工坊內上空岩壁的攻击。 极大概率就会被敌人所忽视也更能收到奇效! 这不光听动静应该是效果还很不错的样子,那个桔梗的粗胚这下怕是保不住了吧? 跑动中否寿郎將自己做的事情告诉了炎珠,而听完了解释炎珠对身前之人的战斗智慧也是无比的佩服。 但是否寿郎的做法也带来了不小的后遗症。 想也知道小孩子把年岁较大的孩子的宝贝弄坏了,那么年岁较大的孩子能够轻易罢休吗? 更不要说气量同样不大的满天,它可是差点没吃上大亏,给否寿郎在脑袋上开了瓢。 於是气急败坏的鬼女里陶冲了出来,在她的身后还有气愤难消的满天架起了黑云追杀而来。 “嘶,捅了马蜂窝咯。” 扭头一看身后咋咋呼呼追杀来的妖怪,否寿郎在这样的情形下脸上依旧不退热情如火的笑容。 对著被自己拽著的炎珠他打了声招呼。 “得罪了。” 说完之后否寿郎不顾男女之间的大妨,一把將炎珠扛在了肩上然后催动呼吸法以更快的速度向著山下衝去。 沿途所有试图挡道的陶人士卒直接被他手中的刀砍碎。 虽说小有障碍但他到底还是抢在鬼女里陶还有满天杀到之前。 遥遥的看到了正和飞天廝杀中的犬夜叉。 “嗯?” 其实就没有认真作战过,仗著自己飞轮的空中优势,飞天更多的还是在戏耍犬夜叉。 察觉到后方老巢那边的动静,又看到了正被自己弟弟和鬼女里陶追杀中的否寿郎。 飞天的脸上露出了微妙的幸灾乐祸的笑意。 反正看这样子自己的弟弟是没有大碍的,那么鬼女里陶倒了霉和我有什么关係呢? 带著这样的想法,飞天甚至有心情坐视杏寿郎和犬夜叉成功合流。 “杏寿郎,你救回戈薇了?” 打眼一看否寿郎扛著一个女孩过来了,犬夜叉下意识的以为那个女孩就是戈薇。 “不是。” 衝到了犬夜叉的身边,否寿郎摇了摇头带著点歉意的说道。 “对方的老巢实在是太大了,根本找不到戈薇到底被关在哪里。” “这位是炎珠同样是被鬼女里陶抓起来的可怜人。” “啊!” 犬夜叉的脸上不带掩饰的掛上失望的神色,我们是来救戈薇的你救回一个炎珠? 好在犬夜叉本性也颇为善良,他很快就不再纠结没直接救回戈薇的事情了。 “这个飞天有点不好对付,主要是它一直飞在天上我不好打它!” 把现场交战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犬夜叉和放下了炎珠的杏寿郎背靠背。 “发现了。” 抬头目视上方某哪吒既视感相当强的飞天,又在对方手中的雷击刃上看了又看。 杏寿郎转而打量起把自己等人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陶人大军。 以及和飞天匯合到了一起的鬼女里陶和架著乌云的满天。 “有点不好打呢。” 在鬼灭之刃的世界里,通常和鬼的交战都是以单挑的形式展开。 对於眼下类似於最终战关原合战的群战现场,否寿郎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战意沸腾。 “哟,这不是鬼女里陶吗?” “怎么了这是,一副气冲冲的样子。” “话说將那个人类少女戈薇天赋抽出来的准备做完了吗?” 大概率是故意的也根本就是故意的。 飞天衝著脸色难看到极点的鬼女里陶调侃道。 “飞天!” 同样架起了乌云才刚到现场,鬼女里陶听到名义上同一阵营的友军这么讥讽自己。 她一口气好悬没喘上来,心眼子就不大气性却很大的鬼女里陶乾巴巴的胸膛起伏。 “本来是已经准备好了,可是因为底下那个黄头髮虫子的破坏。” “答应你们兄弟俩的事情要延后了。” 事情都变成了这样鬼女里陶的口气也变的不好起来。 “是吗?” 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態度,飞天横了一眼那个老鬼女。 “所以我就说你的陶人大军一点用都没有。” “你。” 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实在受不了飞天那种看不起妖怪的態度。 心气不顺的鬼女里陶想著要不就乾脆自己人之间先做过一场。 你飞天不是看不起我的陶人大军吗?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陶人大军的真正威力。 等杀了你这个傲慢的雷兽,把你做成继承了你全部实力的陶人也没差! “哥哥还有鬼女里陶你们別吵了。” 见现场的气氛向著危险的境地滑落,又是满天出来打圆场。 为了自己的头髮满天竭力的做著裱糊匠,小心翼翼的维持著大家的合作关係。 正当上面三个妖怪著要分出个大小王之际。 底下的犬夜叉和杏寿郎可不会原地干看著,等著头上的敌人整理好了內部纠纷掉头再来打自己等人。 “衝出去。” 否寿郎这次不是在和犬夜叉商量而是半带著点命令的说道。 “喷!” 不爽的冷哼了一声,犬夜叉这时候知道好岁了他没有继续固执已见。 起手挥舞著门板大小的铁碎牙,犬夜叉一马当前充当起了排头兵。 但见將几人围在中间的陶人大军被犬夜叉咂碎一地。 隨后几人牟足了劲朝著外边突围而去。 “飞天你还不上!” 爭吵中的鬼女里陶盯著下边的突发情况,她顿时就急吼吼的朝著飞天道。 “嗯?” 一直磨洋工的飞天懒洋洋的撇了一眼下边的情况,他对充当鬼女里陶打手的事情提不起半分的性质。 “四魂之玉碎片,回头我在给你更多的四魂之玉的碎片!” 別管自己有没有,鬼女里陶先把空头支票开了出来。 第124章 你们有种和我单挑啊 第124章 你们有种和我单挑啊 “雷击刃!” 或许是因为鬼女里陶承诺的给予四魂之玉碎片的诱惑。 也或许是单纯想用犬夜叉和否寿郎等人消遣无聊的时光。 最终飞天拒绝了弟弟满天跟过来一起对敌的要求,重新打发它回去做一个可有可无的监工。 然后飞天架著自己的飞轮,一路攀著犬夜叉和否寿郎的屁股追。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飞天的举动很奇怪,它用雷击刃释放出来的雷光轰击摧毁的陶人大军。 居然比犬夜叉和杏寿郎两人合作摧毁的还要多。 “这傢伙在干嘛?” 犬夜叉好几次舞动铁碎牙都没打到陶人了。 这次他又挥了一个空,虽说飞天这个举动无疑帮了自己等人的大忙。 但是犬夜叉丝毫没有领情的意思,他反手从地上捡起一块巨石对著天空中的飞天就扔了过去。 同时他的嘴上还在不断抱怨著。 自然他的石头压根打不中飞天,还又遭到了飞天猫戏老鼠般挥手释放过来的雷击。 打的犬夜叉反而狼狐无比。 “內订了吧。” 再一次把炎珠扛在了肩膀上,儘管炎珠觉得让杏寿郎公主抱自己会更好一点可是疏无自觉的否寿郎只顾著躲闪来自於天空中的雷霆,还有因为雷霆炸裂而到处崩散的碎石。 “之前我就注意到了,雷兽兄弟和鬼女里陶似乎是貌合神离。” “並没有同心协力的想要一起联合展开行动。” “啊?” 抖手用铁碎牙击飞向著自己一行人等袭来的大块碎石,浑不顾自己其实也不会好好听人建议。 闷头向前冲的犬夜叉讥笑道。 “妖怪就是妖怪,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合作。” 听到这话否寿郎如在喉,望著一点自觉都没有的犬夜叉。 他想了想到底还是没有多生事端。 而且看著即將衝出这鬼女里陶大本营的山脉,已然望得到山下的广阔平原。 基本摸透了犬夜叉性格的杏寿郎就更不会多说废话了。 “冲。” 低声吼道杏寿郎顿时又加快了几分自己的脚步。 “这几个虫子倒是有点意思。” 有一下没一下的驱赶著下方的犬夜叉和否寿郎,心中自有打算的雷兽飞天还在盘算著自己的小心思。 凡间的人类有句古话叫做养贼自重,还有一句叫什么兔死狗烹。 如今飞天打的就是这么一个主意,根本不相信鬼女里陶的它。 就是要养著犬夜叉和否寿郎,好时时刻刻的给予鬼女里陶压力不断的提醒那个混蛋。 好让她別忘了对於自己兄弟俩的承诺,避免对方好处还没给呢就直接翻脸不认人。 飞天认为最好的情况无疑是逼著鬼女里陶先把好处交给自己兄弟俩。 等到那时就是自己兄弟俩进可攻退可守,处於掌握了主动权的绝佳地步。 “嗯,差不多了。” 站在飞轮上飞天看著基本可以说逃出生天的犬夜叉和香寿郎。 自己一路上暗中施以援手又追到这里,那两个虫子应该能活下来。 回去以后自己也能把鬼女里陶糊弄过去。 那么也是时候打道回府去和鬼女里陶继续玩心眼子了。 想到这里飞天志得意满的准备打道回府,想自己堂堂雷兽一族的天骄。 无论从武力还是智力上那必然都是傲视群雄的。 她区区一个鬼女里陶还不是被本大爷玩弄在鼓掌之中? 可是飞天想的很美好心中的算盘珠子也打的很响亮。 而就目前现场的態势其实也不能说它错了。 但是飞天犯下了一个不可饶恕的疏忽,那就是它光顾著眼前纸面上的局势。 却並没有跳出当下的棋盘放眼棋盘外的棋手。 於是正当它想班师回朝之际,异变发生直接打了它一个措手不及。 “飞来骨!” 娇媚中又带著不逊男儿的英姿讽爽,骑著妖怪云母手持武器的珊瑚忽然杀了出来。 隨著她的一声吶喊,朝著飞天甩出了自己体积不下於铁碎牙的巨型迴旋標的同时。 在山崖两边的隱蔽处,还有更多的飞来骨被除妖奉行所的奉行们甩了出来。 这些前除妖村的除妖师们在得到了北条秋时的大力资助之后。 武器的生產选代可谓不可同日而语,以前只能供应珊瑚一人的飞来骨。 现在那是要多少有多少,所以说飞天就遇到了满屏占满自己视野的飞来骨大军的袭击。 “什么玩意!” 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正唱著歌准备回去呢,忽然天就黑了下来! 飞天盯著遮蔽了自己的视野,甚至让自己看不到阳光的袭来的飞来骨。 他惊的浑身顿时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瞬间飞天把自己的雷击刃舞出了来不断格挡著这些迴旋鏢, 同时他也展现出了自己驾驶飞轮的精湛技艺,愣是在满屏的飞来骨中找出了自己辗转腾挪的空间。 “少看不起本大爷了啊!” 志得意满的情绪被恼羞成怒所取代,飞天咬著牙齿硬扛著准备等到对手旧力以去新力未生的时候。 届时就是自己反击的开始! 谁知道飞天確实等到了除妖奉行们收回飞来骨的时候,但是它想要反击的打算还是胎死腹中。 “放!” 远远的从山脉入口处的平原处,一道冷冽的男子的声音响起。 “什么?” 眼睁睁的看著绝好的反击机会就这么从自己的面前溜走,飞天眼角碰裂到正在啼血。 它扭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地方,赫然在那处平原上正有一支人类的大军整整齐齐的排列著。 身著甲胃的这支大军和飞天以往看到的人类军团完全不一样。 但见他们的队列排列的横平竖直並然有序,隨著將领的號令土兵们齐齐弯弓举箭。 然后伴隨著大风的呼喊他们方箭齐发。 好傢伙! 前门刚刚驱走了猛虎后门文进了饿狼。 飞天的眼前又是一黑,紧接著飞来骨的是遮天蔽日的箭矢。 “哈哈哈,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眼皮子不断的抽搐,飞天只好再次挥舞起了手中的雷击刃。 纵使自己是雷兽一族的天骄,但是貌似雷兽一族也不是以铜皮铁骨著称的吧。 这要是全数吃下了敌人的箭矢,怕不是自己当场就要成为刺蝟了! “可恶啊!” 嘴里大声的怒骂著,飞天连抽空击发出雷霆的机会都没有。 它只好沦落到被动的应付著敌人一轮又一轮的攻击当中。 而飞天的当面之敌也就是珊瑚率领的除妖奉行,还有明智光秀率领的北条大军。 两者的配合堪称默契,彼此互相弥补对方攻击的间隙。 只让飞天首尾难顾永远无法获得喘息之机。 终於正所谓久守之下必有疏漏,舞动雷击刃舞的手都发麻了。 飞天一个疏忽之下脚下的飞轮被珊瑚成功偷袭掉一只。 隨后只有一只飞轮在脚下,飞天再也无法保持住平衡。 很快接二连三的箭矢还有飞来骨接连不断的打到他的身上。 “呜呜呜。” 犹如空难坠落的飞机一般,飞天从空中打著旋的朝著地面高速的坠落下来。 “轰隆。” 它撞击到地面溅起了冲天的烟尘。 这动静这声音让旁观者牙酸。 “死了吗?” 前一刻还被追的要死要活,现在看到飞天的惨状,犬夜叉开心无比的向著身边的否寿郎问道。 “这个嘛...... 杏寿郎叉著腰猜测著,由於实在不知道这个世界妖怪的体质。 一时之间他也不好胡乱下判断。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劲风从他们三人身边吹过。 用手挡住眼晴遮蔽烟尘,否寿郎认出了风中的那群人。 那群人不就是北条秋时殿魔下的僧侣吗? 抓了抓脸颊杏寿郎想起他们叫什么了。 “是高僧云涯法师还有他的弟子们啊。” 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否寿郎左手握拳敲在了自己张开的右手上。 “高僧云涯?” 犬夜叉茫然的看著所谓的云涯法师,看著他带领著自己的弟子围绕著飞天展开了法阵。 “有种你们和我单挑啊!” 马上飞天充满怒意的吼声响彻云野。 对此云涯法师回以了梵咒。 “。” 第125章 犬夜叉感觉自己被职场霸凌了 第125章 犬夜叉感觉自己被职场霸凌了 “太好了,是主公秋时殿的大军!” “犬夜叉我们去和主公匯合吧。” 杏寿郎对於转危为安的局面感到非常的喜悦,虽说被飞天追著他也有自信可以逃出生天。 但是但凡一个智商正確的人都不会喜欢被人到处摔著跑吧? 那就更不要说先前还著自己跑的敌人转眼间就成了自己一方的阶下囚。 大概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个更能让人开心的事情了。 “北条秋时..... 3 相较於否寿郎和炎珠的喜悦,无疑现在的犬夜叉內心是纠结的。 望著脚步整齐划一还在继续开进中,似乎是要在这山脉入口处安营扎寨的北条军。 犬夜叉居然露出了一点近乡情怯的畏惧感,他有点不知道自己该以何等面目去见大军中的北条秋时。 毕竟自己信心满满的衝著对方拍胸脯打包票的音容犹在。 结果事实上呢? 现如今事情做成了什么样? 深觉自己没有脸面去见对方,犬夜叉甚至觉得要不乾脆现在就跑了算了。 等到北条秋时进攻鬼女里陶的时候,届时自己在偷偷的摸进去把戈薇救出来? 不得不说北条秋时对於犬夜叉来说还是比较特別的。 之前不管是琥珀劝说或是杏寿郎劝说,他反正主打的就是一个不听劝。 但是北条秋时过来了以后,犬夜叉倒是变得正常起来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孩子即將见到家长。 “你在想什么呢?” 察觉到身边犬夜叉奇怪的情绪变化,否寿郎好笑的看著这个空有几百岁的年龄,却和身边那些小傢伙一样让人不省心的伙伴。 他刚要开口劝说犬夜叉不要胡思乱想之际。 “杏寿郎阁下,这位半妖是叫做犬夜叉吧?” “还有这位女施主是?” 带著徒弟发扬了一把正道以多打少的惯例,並且成功把一身本领还没有机会发挥出个七八成的飞天胖揍了一顿。 高僧云涯拧著自己的锡杖走了过来,他的身后是正拖著飞天的徒儿们。 “云涯大师你好。” 双手合十杏寿郎很有礼貌的回答道。 “她是我在鬼女里陶那里救出来的少女。” “大概事情是这样的.: 三言两语杏寿郎把之前的经过解释了一番。 “原来如此,阿弥陀佛。” 上下打量了一番身上鬼气瀰漫的炎珠,肉眼凡胎的否寿郎看不出来,同是半妖的犬夜叉也不在意。 但是炎珠的情况绝难逃过高僧云涯法师的法眼。 然而他现在身在北条秋时的魔下,经过了一番三观上的洗礼之后。 云涯法师倒是不再做那种见到妖怪就喊打喊杀的事情。 好岁学会了视情况而定,实际上之所以会多问杏寿郎一嘴,为的就是確定要不要超度了炎珠。 隨后他见杏寿郎似有给这个女陶人做保的意思,再者云涯也觉得炎珠这样只有0.001鹅战斗力的弱鸡实在算不上什么威胁。 很快云涯就略过了躲在否寿郎身后浑身不自在的炎珠,他將目光看向了两腿抖动似要跑路的犬夜叉。 “犬夜叉施主,你的名字秋时殿可是经常在我们面前提起。” “现在你要去哪里?若无什么其他打算还是和我回去面见主公吧。” 单手施礼云涯拎起锡杖又往地上顿了一下,见状他身后武德充沛的弟子们似是在示威。 隨著师傅的言语落下,他们猛的一拉捆成粽子似的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飞天。 “呢。” 眼皮子跳了跳,犬夜叉不知道是不是面前看著就不好惹的法师,他看出了自已想要跑路的打算? 但是犬夜叉觉得自己怎么可能会惧怕这种老法师的威胁,他要我去见北条秋时我就去见北条秋时。 那多没面子啊! 只不过..... 二狗子眼神微妙的在此时正被云涯弟子修理的飞天的身上一扫而过。 看著他因为嘴里骂骂咧咧的,被那些和尚好生“教导』道理和礼仪。 於是犬夜叉下意识的吞咽下一口口水。 “哈哈哈,法师说的对,我也好久没见过北条秋时了。” “这个......这个,对了,有句话叫什么一日未见如隔三秋。” “確实是要去见见他了,你还別说我还怪想他的。” 摸著自己的脑袋犬夜叉从善如流的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和心意。 “阿弥陀佛,如此大善。” 脸上虽是带著笑,可云涯的脸上殊无笑意,抬了抬眼皮子盯著哈哈傻笑的犬夜叉。 他单手向前一伸示意对方先走。 “好,好,好。” 连连点头,许是因为自已到底是做错了事,所以底气不足心气也不足的犬夜叉没有扎刺。 收起铁碎牙他装作无事发生般慢悠悠的向著北条大军而去。 “请。” 接著云涯法师又和杏寿郎客气了一番,隨后带著弟子们盯著犬夜叉的后背跟了上去。 就这样一路上犬夜叉深刻体会到了一把何谓如芒刺在背的感觉。 杏寿郎几次想要打破这令人室息的气氛无果的情况下。 这不长的道路也终有走完的时候。 远远的犬夜叉一行人等很快看到了被眾人簇拥著骑马而来的北条秋时。 “主公!”“秋时殿!”“秋时。” 在这里通过接连响起的称呼大概可以看出几人对北条秋时的亲疏情况。 最新入伙的杏寿郎对北条秋时的称呼是正常的主公,已经是老北条家人的云涯法师用了秋时殿。 而几人中犬夜叉的称呼应该是最亲密的了,用了在东瀛语境中最高等的直呼其名。 “嗯。” 面对几人的招呼北条秋时答应著翻身下马。 急走几步北条秋时先行来到了杏寿郎的身前上下打量一番。 “顺利归来就好,没什么伤势吧。” “请主公放心,杏寿郎並无大碍。” 有一种忽然回到了鬼杀队时期的感觉涌上了心头,杏寿郎眼中北条秋时的身影顿时和前主公產屋敷耀哉的形象重合在了一起。 虽说在新关原合战时自己也曾做为北条秋时的部下上阵。 但老实说当时的否寿郎和北条秋时的接触並不多,之所以会隨对方来到这个世界纯纯是为了发扬国际精神。 可如今明明身边的两人都比自己和对方亲密,他却开口先行关心自己的安全且言语中半分没有询问到任务的成功或是失败。 “感谢主公的关心!” 头一低否寿郎的內心异常的温暖,自觉现在的自己就如长坂坡上的子龙遇到了玄德。 “好,那我就放心了。” 笑著在杏寿郎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北条秋时又转头来到了云涯法师身前。 “辛苦大师了,妖怪飞天的授首有赖於诸位的奋战。” “等到战后论功行赏之时,安国寺的赏赐必不会少也可助法师更好的弘扬佛法。” 对什么样的人该说什么样的话,这一点上北条秋时拿捏的相当好。 若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直接说要赏赐云涯法师。 由於对方高僧大德的身份直接赏赐效果不好不说,还容易让对方顾虑到名声当面谢绝给自己製造尷尬。 但是换一个说法將赏赐的对象改成安国寺目的改成弘扬佛法就不同了。 这不听到北条秋时这么说,云涯法师直接宣了一声佛號当场就应了下来。 旁人对云涯法师的评价也只会更好而不会说他贪念財货。 “该我了吧?” 眼巴巴的看著北条秋时和身边两人都说过了话,犬夜叉小声嘀咕著。 在他的心里论亲疏这个时候怎么说北条秋时也应该过来和自己说话了才对。 纵使自己犯了点小错,北条秋时总不能当自己不存在吧? 然而就在犬夜叉宛若小孩子可怜兮兮的等著北条秋时主动找自己的时候。 招呼完了云涯法师的北条秋时屁股一转,在现场眾多人的注视下他文走到了依旧躲在否寿郎身后的炎珠面前。 “这位少女你是?” 见状犬夜叉的心碎了一地,他感觉自己遭受到了职场霸凌。 第126章 犬夜叉世界版的秽土转生 第126章 犬夜叉世界版的秽土转生 “那个... ” 表现的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炎珠本能的就抓上了否寿郎的羽织。 之前在鬼窟里她提起北条秋时的时候似乎视对方为生命中的救世主。 但是等到北条秋时真的站到了自己的身前,她又显得懦懦不安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不用紧张,慢慢说。” 见状北条秋时笑著安抚道,同时说著话的功夫他又露出了春风般抚慰人心的笑容。 实话实说北条秋时也没想到杏寿郎会给自己带来这样一份大礼。 要知道在他的心中就某方面来看,面前这位战战兢兢的陶人小姑娘可是非常重要的技术人才。 其重要性甚至还要高过否寿郎等人。 別看原时间线上鬼女里陶好像作为一个炮灰配角,出场的意义就是为了復活桔梗而已。 但是只要稍有战略眼光的人都可以看出里陶技术的重要性。 我们来类比一下隔壁忍者世界的大蛇丸,高等级完全体的陶人復生之术可是號称可以完全再现復生者生前的实力。 或许这个號称有点水分,不过从復生后的桔梗来看。 陶人之躯的桔梗有著这样那样的不足,但她的实力可谓实打实的强。 即便没有桔梗生前拥有肉身的全盛实力应该也相差不远。 那么话题就回来了,面前的炎珠据说已经学会了鬼女里陶的大部分手段。 在犬夜叉世界的后期,里陶的长子瓦丸所驱使的陶人大军全部出自她之手。 试问大傢伙应该不会忘记了北条秋时的手中还握有犬大將的遗骸吧? 鬼女里陶作为成名已久的邪恶势力头头,在北条秋时又喊来了老虎和龙准备当炮灰的当下。 冒天下之大不。 想要在这两个人的眼中庇护和收服鬼女里陶,这对於北条秋时来说是一件极度不划算会败坏个人名声的事。 但是庇护一个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陶人小姑娘,这个难度和后遗症就少了很多很多。 特別是炎珠在鬼女里陶哪里名为女儿实为奴隶的情况下。 以当下世界大名的眼光,兴许武田信玄和上杉谦信还会以为北条秋时慈悲心泛滥。 惯会做一点收买人心的迁腐之事。 更不要说否受郎还又替北条秋时省去了一些麻烦,抢在武田信玄和上杉谦信到来之前就把炎珠弄了出来。 光是这几点综合起来若不是北条秋时的城府极深,可能当见到炎珠的第一面他就会直接奔著这个小姑娘跑过去。 然后將这个小姑娘当做稀世珍宝直接收藏起来! “秋时殿,我是炎珠!” 因为北条秋时的笑意也因为对方的好名声,炎珠慢慢的放下了心中的拘束。 看著北条秋时那么有耐心的衝著自己笑,於是炎珠飞快的把自己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我对你的遭遇深表同情。” 听完了自己早就知道的情报,北条秋时顺势撤去了脸上的笑容换上了沉痛的哀悼。 义愤填膺的表达了对鬼女里陶的强烈遣责后,北条秋时又丝滑的转移到了自已的关心点上。 “既然鬼女里陶的陶人大军很多都是出自你手,你也学会了八九成的鬼女里陶的手段。” “那么她究竟有什么目的,还有陶人大军的弱点你应该都知道的咯?” “是的。” 心中的拘束全数散去,总体上还很单纯的炎珠哪里是圆滑的北条秋时的对手。 三两下的手段施展开来,已然是北条秋时小迷妹的炎珠。 她马上把知道的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 “鬼女里陶似乎是想要復活五十年前的强大巫女桔梗。” “陶人大军也是为了这个目的,为了配合復活后的巫女桔梗利用她的力量征服天下。” “当然,鬼女里陶似乎也很畏惧北条殿您的威名,陶人大军也有为其爭取復活巫女桔梗时间的意思。” “同时请北条殿不要小瞧了那些陶人,普通的陶人或许对您和北条家大军而言不值一提。” “但是后续强化过的陶人大军不仅號称刀枪不入,在陶人的体內还有剧毒无比的瘴气。” “一旦击碎了那些陶人,瘴气就会从陶人的身体中释放出来。” “普通的武士根本无法抵挡瘴气闻者必死!” “对了,对了,最上等的特製陶人还能保有这人生前的能力相当棘手。” 炎珠一口气说出了有些乱但很有用的情报。 这些情报瞬间让明智光秀等北条军的上层將领面色严肃了起来。 根据情报来看普通陶人全是炮灰不足为惧,但是强化后的陶人完全足够称得上一声天灾。 体內有瘴气这不就是移动的毒气弹吗? 无论是城外野战还是城內巷战,对於魔下的土兵们都是极大的威胁。 相反炎珠口中的最上等特製陶人倒还好说,他们生前能被人杀死就更不要说死后復生了! 大不了再杀他们一次就是了。 “桔梗!” 其余人还在考虑陶人的威胁性,可犬夜叉才顾不了那么许多。 光是桔梗的名字就让他心神大乱到连戈薇都顾不上了。 当即嘴里念叨著桔梗的名字,犬夜叉就要扭头再来上一场单骑独闯鬼女里陶的鬼窟。 “站住犬夜叉!” 猛的一声爆吼止住了已经抬腿马上就要奔跑起来的犬夜叉。 听到这明显盛怒的爆吼,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主打的就是一个莽字的犬夜叉浑身僵硬。 “你想干什么?” 这个时候北条秋时才走到了犬夜叉的面前问道。 “我要去救桔梗!” 硬著头皮犬夜叉先是说出了自己打算,隨后看著目露怒火的北条秋时他文飞快的撇过了头去。 他有点不敢直视北条秋时的双眼。 “戈薇怎么回事,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压低著嗓门北条秋时见状乾脆再进一步直接拎起了二狗子的衣领。 “我.. 北条秋时的怒火越高涨犬夜叉的底气就越不足。 这下他更加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好任由北条秋时隨意搓圆捏扁。 “给我滚回大营中反省去!” “桔梗的事情我自有打算你听我安排就行!” “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打断了你的腿!” 乘胜追击北条秋时抬手一指自家的北条大营,他要抓住这次机会彻底掌控犬夜叉。 不把犬夜叉pua到言听计从,至少也要成为自己的牵线未偶! “可是秋时那是桔梗啊!” 望了望北条秋时所指的大营,犬夜叉又不舍的看著鬼女里陶鬼窟的方向。 语带哀求这是从未有过的犬夜叉。 莫名的看著面前的北条秋时,犬夜叉有种小时候看到周围人类小孩正被长辈名为呵斥实为关心的感觉。 是自己从未有过的奇妙情绪。 “交给我,我来处理。” 仔细分辨犬夜叉的心理变换,因势利导北条秋时也变化著策略。 换上了长辈看待淘气孩子的口吻,北条秋时缓缓开口。 “桔梗的责任我来扛回去休息。” “我.... 张了张嘴犬夜叉这个吃软不吃硬的傢伙彻底没话说了,盯著北条秋时那种疲惫还要强打出精神的脸。 犬夜叉低下头垂头丧气的往北条军大营而去。 而等到犬夜叉的身影看不到之后,北条秋时回首准备处理雷兽兄弟中的老大飞天。 “黑巫女椿,云涯法师。” “飞天就交给你们处理,我希望再次看到他的时候,你们能够给我带来一个惊喜。” “另外珠世小姐还有蝴蝶忍,你们也可以跟过去好好研究一下。” “看一看这个世界的妖怪和你们世界中的鬼有什么区別。” 垂下眼帘北条秋时颇为期待如今还在时不时骂上一声的飞天。 他经过了这几人的手之后会不会学到什么叫礼貌! “是。” 黑巫女椿和云涯法师闻言而知雅意,一个前黑暗势力的巫女,一个是以往对妖怪从不留手的和尚。 试问飞天落到这两人的手中还能好? 更不要说珠世和蝴蝶忍这两人的眼睛都冒光了。 一个医术精湛的研究者,一个生物毒药学上的大拿。 对妖怪两人也好奇的紧呢。 第127章 世界不同造成的偏差 第127章 世界不同造成的偏差 “飞天哥哥怎么还不回来?” 鬼女里陶的老巢中,一开始雷兽兄弟的弟弟满天还在开开心心的吃吃喝喝。 毕竟它对自己哥哥飞天的实力非常自信,可是等了很久以后还是没有看见哥哥回来。 这时它有点心生疑虑了,毕竟別看飞天对它的態度有的时候比较凶。 可这两兄弟实实在在的还是有满深厚的兄弟情的。 於是许是为了不让自己因为无所事事而生出各色不必要的忧虑。 满天想到了哥哥临走前对自己的嘱託,它起身欲要去看看鬼女里陶如今又在做什么。 另外若是可能的话它还想让鬼女里陶给自己一些陶人士兵,好让它带出去寻找一下哥哥飞天以防不测。 然而它刚刚来到了前不久遭受过杏寿郎破坏的属於鬼女里陶的私人工坊外。 还不等它跑进去去找鬼女里陶的时候。 “轰隆隆,轰隆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在山脉外就传来了阵阵如同打雷般的轰鸣。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正当满天异於飞天哥哥怎么对著自己一方发动了攻击。 自回来以后就带著长子瓦丸,一直躲在工坊內的鬼女里陶两妖满脸铁青的冲了出来。 这两妖的第一反应和外边站著的满天大差不差,都是以为飞天伙同著弟弟打杀进来了。 它们两兄弟想要火拼了自己好吞吃掉自家的基业! “满天?” 好在鬼女里陶跑出来之后,她当即就看到了站在工坊门外边正一脸疑惑的雷兽弟弟。 微微放下了对雷兽兄弟忌惮的她顿时也变得满头雾水。 既然不是这雷兽兄弟打杀过来了,这响彻山脉的雷霆之声又是从哪里来的? “让陶人士兵去打探一下。” 当即黑著一张脸的鬼女里陶如此吩咐著自己的长子瓦丸。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已经够糟糕的了,她实在不想再看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然而她越是怕什么偏偏世事就越不会让她如意。 等到三妖原地互相分成两个阵营陷入彼此防范猜忌中时。 “咔,咔喀。” 隨著瓦丸指挥的陶人土兵回来稟报的脚步声响起。 同时陶人士兵也带来了让鬼女里陶太阳穴猛跳的坏消息。 “北条家的大军正在攻山?” 嗓门一下就提高了八度,鬼女里陶可以接受北条家的大军神速的到来。 但是有一点她是绝对接受不了的。 而这一点也是雷兽满天接受不了的。 “我哥哥飞天怎么样了?” 一把抓住那个特製的会说话的陶人土兵,满天迫切的想要知道更多的情报。 毕竟在这几妖的眼里飞天的实力確实不俗,单单是它一妖就可以轻易团灭掉普通的人类军团。 更不要说飞天还有著能飞的法器飞轮相助堪称来去自如。 因此即便北条家的大军实力强劲,可飞天打不过总也能跑的掉吧? 那有这样追著几只虫子出去以后直接就扑街的道理的! 更甚至於还被以往看不起的人类军团打到了自家门口? “嘰里咕嚕。” 被拽著的陶人土兵连比划带说的把飞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匯报了一遍。 这下几妖彻底明白了过来,原来飞天的一身本领还没来得及发挥直接就被狡猾的敌人阴了。 “哼,之前吹的自己好像天下第一,谁知道不过是银样枪头不堪一击。” 多重的坏消息让瓦丸暴露了本性,语带不屑的它都有点把旁边满天干掉的意思了。 “胡说什么呢!” 直接打断了自己长子的牢骚,鬼女里陶飞快的计算著得失。 当下由於桔梗的粗胚被杏寿郎破坏,而桔梗的墓土偏偏又都用完了。 所以桔梗的粗胚只能修而不能重新再製作,可是修就需要五六天的时间如此大大的拖慢了自己的计划! 另外老巢外边的北条家大军看样子也不是吃素的,为了能够顺利爭取到这五六天的时间。 眼珠子咕嚕一转,鬼女里陶盯上了正坐臥不定焦急万分的满天。 这个傢伙在她眼里可比飞天好控制多了,而且就某方面来说针对北条家大军的威胁甚至尤在飞天之上! “满天兄弟。” 心中计较一定鬼女里陶的丑脸上重新堆满了疹人的笑容。 “飞天落在了北条家的手里肯定是十死无生的下场,你可一定要给我那可怜的飞天兄弟报仇啊!” 表现的比飞天的弟弟满天还要伤心,鬼女里陶哭的那叫一个一把鼻涕一把泪。 直把现场的满天都看愣了,浑然不知道到底自己是飞天的兄弟还是鬼女里陶才是。 不过茫然了一会满天很快就怒气进发想到自己的哥哥死了。 它当即拎著自己的大砍刀就要去砍死那些杀兄仇敌。 “满天兄弟!” 见状鬼女里陶心中一喜,它伸出满是老树枯皮的手抓住了满天又说道。 “你且先不要急,我让瓦丸带领陶人大军为你压阵万不能再次遭了那北条秋时的毒手。” “好!” 听到这话满天重重的点头,它甚至於觉得鬼女里陶这妖不错能处。 隨后鬼女里陶又是给了瓦丸一个眼神这才放心的看著两妖匆匆离去。 等彻底看不到这两妖之后。 “该死的飞天,该死的满天,还有那个该死的北条秋时。” 妖后又是一副面孔的鬼女里陶狠声说道,隨即她也飞快的衝进了自己的工坊之內。 为了以防方一她务必要儘早的把桔梗的粗胚修復完毕。 待到那时手握桔梗的她一定要让雷兽兄弟还有北条秋时一个好看。 与此同时在山脉外边正在攻城中的北条大军之內。 北条秋时既然都已经和犬夜叉说过把所有事情交给自己处理的话。 那么即便早就定下了用武田军和上衫军当炮灰的策略,可场面上的装一装还是要有的。 毕竟北条秋时也想用鬼女里陶的大军当磨刀石,进一步的磨礪自己手中北条家军队的锋刃。 於是基於这样的理由,此时安坐於马上正在观战中的北条秋时对自己的军队还是满意的。 虽说否寿郎他们才刚刚將呼吸法的修炼法教给军中的精锐和高层將领, 但是也许是因为两个世界量级的不同,犬夜叉的世界无疑先天上灵气会比较多? 这也就造成了这个世界的人普遍多少体內还有点灵气? 总之儘管北条军中的精锐和高级將领们,他们才刚刚入了呼吸法的大门就已然展现出了不俗的实力。 战场之上北条家训练有素的土兵跟隨著学会了呼吸法的武士。 他们压根就是势如破竹的,按著鬼女里陶的普通陶人军队爆头狂殴。 这一幕也让北条秋时身边的高级將领纷纷心喜不已,对自己学习的呼吸法生出了更多的心思。 当然自觉自家有了这样的利器在手,將领们更加有信心夺取天下了! “主公,您招募巫女、法师等壮大我北条家的修行力量,又通过得自异世界的呼吸法强化了我军士卒將领的整体实力。” 驱马前行到了北条秋时的身边,明智光秀兴奋的涨红了脸道。 “如此我北条家的强势指日可待,夺取天下的道路上將再无敌手!” “冷静,光秀。” 微微自得的頜首,北条秋时其实已经预估到了呼吸法来到犬夜叉的世界必將会发生改变。 但他却也没有预料到威力会增幅这么多。 果然继国缘一这等天才是受到了世界的限制,若他来到这个世界恐怕也是一个桔梗般的人物。 呼吸法通过大量摄入空气用以强化使用者的身心,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看来呼吸法不仅摄入了大量的空气。 似乎还將天地间游离的灵气也一起给摄入到了人体之中。 不然不足以解释同样的呼吸法,却在两个世界中截然不同的表现。 大概分析了一番北条秋时就不在去考虑这些问题,毕竟只要是向好的地方发展。 具体的缘由大可以交给杏寿郎他们去探究嘛。 “让前线的士卒放缓推进以防万一。 接著北条秋时下达了新的命令,算算时间鬼女里陶那边也该做出应对的举措了。 第128章 陶人瓦丸的野望挨了一棒子 第128章 陶人瓦丸的野望挨了一棒子 於是亦如北条秋时所预料的那样,面对打上门来的北条家大军。 內心中比自己的母亲鬼女里陶还要上心的瓦丸,他很快就带著强化版本的陶人大军赶到了山脉的入口处。 若是说鬼女里陶只是想著凭藉桔梗的力量获取四魂之玉的话。 那么无疑瓦丸这个在鬼女里陶面前表现的很恭顺也很低调的傢伙。 它脑海中的野望可就要大的多的多了。 这不催促著底下的陶人大军,整支军队的进军速度丝毫不比天上飞的满天慢。 一来到战场的边缘处他打量著战局,隨即瓦丸的眉头就高高的竖了起来。 无他,实在是战场上的局势太过不尽如妖意。 也让它觉得若是想要依靠普通陶人制霸天下根本就是白日做梦的事情。 “哼,好在我还有强化版本的陶人。” 细细的再三观察之后,此时的瓦丸对强化版本陶人还是有信心的。 再者说了它的自光又飘到了天上为报杀兄之仇而来的满天。 这个番薯头的力量诚如自己老娘所说,对於习惯排出密集阵型衝杀的人类大军堪称杀手! 另外自家的陶人大军根本不畏死亡,陶人毁了还可以用战场上敌军阵亡的土兵骨骸补充军力。 “嘿嘿嘿,见识见识什么叫绝望吧!” 一想到自家的种种优势,瓦丸竖起的眉毛缓缓放平。 学著人类大名的气派模样也不讲究什么排兵布阵。 瓦丸神气十足的挥动起了手上的军配。 它一股脑的把自己带来的强化版本陶人尽数投入到了战场之上。 为的就是正面將北条军土兵的突击阻拦將敌人的士气打压下去。 哦,对了,也不能说瓦丸就什么都不会。 基本的组织陶人士兵弯弓射箭它还是会的,而且由於不需要怜惜战场上自家陶人土兵的损失。 在瓦丸的指挥下后方的弓手陶人,它们直接採取了地毯式覆盖拋射。 也就是对著自家土兵和北条土兵交战的战场上进行无差別攻击。 “嘣嘣嘣”,的弓弦声响动。 依託陶人土兵的机械性,还居然让它们展开了气势磅礴的齐射操作! “举盾,举盾,后退脱出战线!” “不要和敌方的陶人混在一起!” 但是丸瓦的想法很好野心很大,可是被北条秋时一手操练出来的北条军组织性何其严密。 先有北条秋时的提前预判,实际上和陶人混在一起的北条军早就在重整战线。 当即看到了瓦丸率领的陶人增员部队到来的时候,北条军中的下级军官们已经提起了十二方分的注意力。 於是瓦丸的设想在这些经验丰富的下级军官,还有北条军的士卒眼里压根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徒遭耻笑罢了。 还不等瓦丸的弓手陶人將雨落的箭矢拋到自己的脑袋上。 在下级军官的组织下,北条军的土兵猛的一波爆发,先是把和自己纠缠的陶人士兵干碎。 接著他们纷纷躲到了身边持有大盾的士兵的防护之下。 由散成团,战场之上顿时出现了许许多多北条军土兵用盾造就出来的小型堡垒。 “哆哆哆。” 也就是北条军们刚刚躲好了自己的身影,隨即陶人大军的箭矢就撞上了他们手中的盾牌。 或是几人合力或是用刀枪顶住盾牌的边缘,藉此以抵消箭矢的衝击力和破甲性。 北条家的士兵们大部没有受到什么致命的损伤,一个个还能脸上带笑的倾听著这如雨打蕉叶般的动静。 不过北条军的土兵们开心了,瓦丸魔下的那些陶人土兵可就未必了。 当然由於它们也没有情绪这个东西,或许看著自己被友军箭矢敲碎的身体。 陶人土兵中被禁的人类灵魂,他们兴许还会为之感到开心。 毕竟可以再一次安详的魂归幽府,不用死了还被黑心的资本家从坟墓里拉出来打白工! “该死的!” 眼见著自己组织的箭雨成效不大,相反还大多数都是在杀伤自家的陶人大军瓦丸气的直接拿身边的陶人士兵撒气,他在接连打碎了好几个士兵之后。 总算是暂消了心中的雷霆之怒。 “我就不信你北条军有这么厉害!” 嘀咕著瓦丸看到自己魔下的强化版本陶人即將和敌人接战。 隨即它双眼中又生出了新的希望,也让身后弓手陶人士兵停止了攻击。 总不能强化版本陶人在衝锋的路上先就给自家人的攻击选倒一半不是? “架枪!竖盾!带防毒面具!” 该说不说北条军土兵的反应就是快,这边瓦丸刚刚停了如雨泼的箭矢攻击。 那边北条军的土兵瞬间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下级军官透过盾墙的缝隙向外张望。 他们隨即又看到了明显不一样的正在攻过来的强化版本陶人土兵。 紧接著下级军官想到了战前各级中高阶將领层层传递下来得情报。 想也不想下级军官们快速的做出了针对性的安排。 一名名土兵又在他们的指挥下掏出了腰间,由除妖奉行所支援而来的防瘴气面具。 待士兵戴好面具隨即他们持盾的上前,隨后用力將盾牌尖锐的下沿重重的砸进了土里。 藉助大地的力量和自身的身体,两者之间与盾牌形成了一个牢固的三角形架构。 用以保证能够抵挡住强化版本陶人的衝击。 同时在这些北条军士兵构成的盾墙后边,大批大批的人类弓手也拉好了弦上好了箭。 听著身边军官报出的敌人与自己的距离,弓手们默默的调整著角度。 在军官们挥下的军刀中,弓手齐齐的松弦向著敌方陶人大军送上了第一波关怀。 “嗡!” 远比瓦丸魔下陶人大军齐射还要整齐的弓弦响动声凑鸣。 雯那间正冲向北条军阵前的大地上仿佛一瞬间长出了整齐的稻穀。 支支尾羽还在振动的箭矢凶狼的插在了强化版陶人士兵的身上。 强大的惯性作用之下又將这些陶人土兵钉死在了大地母亲的胸膛之上! “假的吧?” 情绪激动的脱口而出,瓦丸眨巴著眼睛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自家母亲鬼女里陶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过强化版陶人土兵是刀剑不入的吗? 那眼前的这一幕是几个意思啊? 人北条军光靠射箭都射死了好多好多自家的陶人士兵了啊喂! 殊不知北条秋时本就知道这些陶人士兵的特性,之后自家军队中还来了一个知根知底的炎珠。 那么陶人士兵的底裤都差不多被扒下来的现在,有云涯还有黑巫女椿在。 针对炎珠合盘托出的陶人士兵的弱点,以及鬼女里陶加持在上边的鬼术。 云涯还有黑巫女椿还搞不定应该如何加持北条军士兵手中兵刃的附魔吗? 也不过就是累坏了这帮子法师巫女而已..:: 至此丸瓦寄予厚望的陶人刀枪不入的强大防御成为纯纯的笑话。 “不慌,不慌。” 深呼吸了几口气,瓦丸这个陶人看样子还保留著人类吸气的本能。 心中的邪火又烧了起来的它心想著陶人土兵还有瞬间致死的瘴气。 用手感觉了一下山脉中的风向,瓦丸面色稍缓因为这风向是对著北条军去的? 它又把希望放在了瘴气上边,就指望这瘴气能够给自己挽回一点顏面。 能够继续支撑起自己的野望。 然而风向確实是对著北条军去的,瘴气也顺著风飘到了北条军的阵线上。 第129章 这就是人才多的好处 第129章 这就是人才多的好处 眼睛一眨不眨,瓦丸翘首以待那些顺风飘向北条军的瘴气。 在它的心里瘴气算是它最后的希望了。 为此那些还在衝锋中的强化版陶人土兵已经从它的视野中被忽视。 於是就在它如饥似渴的目光中,那些深绿色的瘴气总算是將北条军一线举盾的士兵淹没。 “好!” 握紧拳头瓦丸激动的挥舞了一下,自它率领著援兵加入战场以来,可谓没有一件事情是合它心意的。 自己的使俩被对方三下五除二的就化解了。 但是天可怜见啊,自己的瘴气到底是没出什么么蛾子,总算是顺顺利利的到达了北条军的阵线上。 要是对面连这种瘴气都能给重新吹回来,瓦丸自己都不知道届时自己是何等操蛋的心態。 “看你们还不死!” 儘管战前自己母亲鬼女里陶吹嘘的陶人士兵多么多么厉害,在北条军的面前又是怎么碰了一鼻子的灰。 不过瓦丸认为瘴气这个东西北条军的士兵应该没招了吧? “太好了!” 紧接著瘴气之后,瓦丸又看到了让自己欢呼雀跃的事情。 那就是隨著瘴气瀰漫在整个北条军的战线上,那些將自家陶人士兵钉在衝锋道路上的箭雨也停了下来。 在瓦丸的眼中这很明显就是瘴气起了效果,那些该死的北条军的土兵被瘴气所害。 已经无法保持继续拋射箭雨! 虽一时还看不清瘴气下北条军的惨状,但是瓦丸视野中重新浮现出了自家衝锋中的陶人士兵的身影。 看著那些无惧死亡没有感情的土兵一头头快速的扎进深绿色的瘴气中..::. “哼哼哼,哈哈哈哈!” 头髮披散在身上毫无美感,瓦丸还自得於这样的狂野风范。 它摇晃著脑袋让这散乱的头髮隨风乱舞,仰天长笑的瓦丸顿时觉得自己又行了。 征服整个东瀛的日子指日可待! 自己生前不过一介草芥,死后復生居然可以当天下人! 一想到这里它就情难自禁情不自抑,怎么也停不下堪称噪音的狂笑。 只是站在山脉后方沐猴而冠,学著大名范骑在马上的瓦丸不知道的是。 北条军的箭雨之所以会停下,根本和瘴气蔓延过来没有任何关係。 毕竟虽然巫女还有僧侣之类替武器附魔的消耗也不过是几个馒头的事情。 但北条秋时又不是什么魔鬼。 能够让巫女和僧侣替北条军土兵手中的刀刃附魔已经让修行者们精疲力尽了。 若是还要將海量的箭矢上也附魔,这就不是为难他们而是要他们的命。 故此当把附魔的箭矢都射出去之后,其实不管有没有瘴气的侵扰北条军的箭雨也会停止。 而瘴气蔓延过来不过是適逢其会罢了。 所以被瓦丸寄予厚望的瘴气,实则在早有准备个个都带著除妖奉行所提供的防毒面具的北条家土兵面前。 瘴气? 笑话而已! 对其余家大名的士兵堪称无解的杀招,北条军根本拿它不当回事。 “把盾架好了!长枪手上前!” 这不瘴气瀰漫下的北条军阵线上,土兵中的下级军官们还在中气十足的发號施令。 在他们这些精干的军官们的组织下,已经看到强化版陶人身影的盾牌手们个个用肩膀抵上了硕大的盾牌。 强壮的盾牌手们更是做好了抵御衝击的准备。 “咚咚咚。” 隨即强化陶人土兵衝撞盾牌的声音响起,儘管这些陶人士兵衝撞的力气很大但是咬著牙北条军盾牌手依旧死死的挡住了对方的衝击。 无论陶人土兵如何的衝撞,又或是举起手中的刀刃劈砍。 它们的这些徒劳无功的举措全部被盾牌一一接下。 北条军以盾牌构架起的防线固若金汤! “长枪,刺!” 当然北条军也不是一味地被动挨打的,下级军官紧张的观察著盾牌手和陶人士兵的较量。 等到陶人士兵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时候,北条军的下级军官瞬间察觉到了机会的来临。 口中高呼一声军官们组织起就在盾牌手后方早已蓄势待发的长枪手。 让他们通过盾牌手让出的缝隙,狠狠地把手中的长枪从缝隙中刺出又插进了陶人土兵的身体中! “咔唻,咔嘧。” 陶人土兵身躯碎裂的声音爆豆般的响起,得亏了它们是陶人之躯若是血肉之躯。 这个时候应该是噗毗噗吡的动静伴著飘飞的红色血液撒满全场。 “盾牌起,向前!” 北条军战线上的下级军官见第一波反击得手而且效果还不错,盾墙前的陶人土兵基本都被干掉了。 紧接著他们冷静的继续发號施令。 此时不追更待何时? 於是隨著军官们对战场局势的把握,北条军的土兵们就这么保持著同等的节奏。 一层一层的向前推进,没有组织没有智慧的陶人土兵就这么纷纷在北条军的兵锋面前纷纷倒下。 “这仗打的也太容易了吧?” 瓦丸看不清战场上的局势,可是在北条军后方的北条秋时等人可是看的到的。 盯著打仗居然打出了一种奇妙的机械美感,我妻善逸左右望了望俱是聚精会神观战中的眾人。 他忍不住和身边一副嘆为观止的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小声说道。 “那还用说?这可是秋时大哥..: 3 “不,是主公亲手训练出的北条大军啊!” 露出与有荣焉的表情,炭治郎在嘴平伊之助不善的目光中显得无比骄傲。 “是我的秋时大哥。” 炭治郎的话才说完,嘴平伊之助飞快的补了上来。 “呵。” 听著后方几个小傢伙的笑闹,北条秋时也不在意他们的互动。 对於他来说区区陶人大军根本不足为虑,相反一直没有动作的那个乌云上的满天才是需要注意的。 “主公,您是在担忧?” 时刻关注著北条秋时的一举一动,明智光秀顺著北条秋时的目光也看到了满天。 马上想到了为什么,明智光秀驱马靠近北条秋时低声询问道。 “嗯。 点了点头北条秋时確实对满天非常关注,要知道对方驾驶著黑云掌握著对於这个时代堪称至关重要的制空权。 加上满天那从嘴里发射出来的雷击波,这一大范围大杀伤性的招数。 或许在妖怪间的对战乃至於单挑中作用有限。 但是將目標对准人类大军的话那就是效果拔群。 试想想看若是满天玩上一手游牧民族的骑射战法,也不和大军正面交战只是远远的架云不断发射雷击波。 天下间有几支部队能够保证不溃散的? “那?” 明智光秀闻言而知雅意,盯著天空中黑云上的满天。 他又把目光向了一身劲装除妖师打扮的珊瑚身上, 当前北条军中能飞的就只有御使云母的珊珊,再者说了之前同样能飞的飞天不就是她带队击落的吗? “不够。” 摇了摇头,明智光秀能够想到的北条秋时如何想不到。 可此一时彼一时,飞天那时候是被偷袭,现在还能偷袭满天吗? 再者说了满天黑云下的瓦丸又不是真的是个棒槌,它就不会组织弓手掩护满天射击单骑突入的珊瑚? “蝴蝶忍。” 北条秋时想了想转头看向了亭亭玉立俏丽动人的虫柱小姐,这位身法一流轻灵无双的剑士配合珊瑚应该能拖住满天。 “好。” 点了点头蝴蝶忍毫无二话,她走到了珊瑚的身边翻身坐上了云母。 第130章 满天是增进两女关係的道具 第130章 满天是增进两女关係的道具 “我: 瘴气遮掩下的战局总会暴露出来的,有些事情能够瞒得了一时可总瞒不了一世。 隨著北条军井然有序层层递进的向强化版陶人军团发起反击。 很快整支北条军就衝出了瀰漫在战场上的瘴气,將真实的战况展现在了还抱有一丝幻想的瓦丸眼里。 当即这位想著利用亡灵陶人大军成为这个国度天下人的野心家。 它得亏身体中是已经没了液体的血,不然的话看到这和自己设想大相逕庭背道而驰的场面。 瓦丸不当空吐出三斤血来,那都是它气量大心性好的体现。 一句势必会骂的很脏的话都到了它的喉头。 正当它欲要不吐不快的对著北条军,对著自己不成器的母上大人倾盆而出的时候。 “哼,陶人大军?” 好似一柄尖刀插在了它的心口上的话,自天空中满天驾驭的黑云上传到了下边。 “你!” 猛的抬头瓦丸咽下去了自己骂人的话语,用恶狠狠的眼神盯著自己头顶上的满天。 “你这个番薯头的妖怪你懂个屁!” “那是我的陶人大军无能吗?那是人北条大军实在太厉害了!” 若是自家的军队输给了弱鸡,那无疑是自家军队不行。 可换成对方的军队天下无双,那么自家军队输了也就输了。 不仅无过还有功不是! 到这里瓦丸的智商上线了,它口口声声间只差把由北条秋时率领的大军吹捧的天上地下当世第一! 为的就是挽回自己的顏面,还有保存自己仅有的那一丝野望。 別忘了自家母上大人还有桔梗这张牌在手! 等到桔梗的力量被自家所拥有,再通过桔梗收集齐四魂之玉.::, 想到这里不等满天再度开口讥讽,瓦丸福至心灵的开始了自己的火上浇油。 “哼,我家的军队没用,那你们雷兽兄弟就有用了?” “堂堂雷兽一族的天骄飞天都死在了北条军的刀刃下。” “我看你啊,还是乖乖的跑路然后躲回雷兽一族的族地。” “说不定这样还能保下一条小命!” 阴阳怪气的说道,瓦丸迫切的想要头上的满天去给自己顶一下大黑锅。 “你!” 本来追到战场上来就是为了替哥哥报仇,只不过之前瓦丸的大军看起来確实气势恢宏。 脑子有点差秉性其实也不算很强势,和飞天比確实不强势的满天就想等等看的。 哪知道瓦丸的军队看起来满强却是一个银样枪头,满天於是忍不住讥讽了几下过过嘴癮。 谁叫你们娘俩对待飞天哥哥和对待自己是那样明显的区別对待的? 但是这扔出去的鏢又迴旋插到自己的身上。 满天当即勃然大怒,瞅了瞅瓦丸身边的那些陶人土兵,它又看了看喊杀声沸满盈天的北条大军。 “等著!” 输人不输阵这句话对妖怪来说也是一样的,满天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它架起黑云直接朝著北条军冲了过去。 它心想著等到自己团灭了这支北条大军,再回来看你们娘俩怎么说! 我满天平生不弱於飞天哥哥! 飞天哥哥做不到的事我来做! 就问你够不够厉害,我满天是不是也是雷兽一族的天骄! 揣著这样的想法在瓦丸不怀好意的目光中,满天不一会就来到了战场的边缘。 盯著地上杀气冲天的北条大军它张大了自己的血盆大口,孕育著满满雷光的雷击波蓄势待发。 儼然马上就要对北条大军倾泻下去这毁灭性惊人的雷霆。 而它和后方观战的瓦丸也相信,以人类虚弱的身躯是一定抵挡不了这样的攻击的! 胜利还是属於妖怪的! 但是还是那套说辞吧,满天和瓦丸想的都太过美好了。 先知先觉的北条秋时早就做好了一切的预案,且不说地面上北条军中的低层军官已然注意到了满天的到来。 这些军官们正在招呼著士兵们散开阵型,以最大的能力降低满天雷击波可能带来的损伤。 就说珊瑚还有蝴蝶忍这两位骑乘著云母的姬武士,她们可是一早就等著满天的登场呢。 “珊瑚酱,就拜託你了哦。” 鬆开楼著珊瑚腰的手,蝴蝶忍保持著自己一贯俏皮的说话语调。 实事求是的说其实蝴蝶忍对这位跟著北条秋时的贴身护卫也好奇的很呢。 按照古代东瀛的风俗,似乎这位贴身护卫比自己和北条秋时还要亲密哦。 “好的,蝴蝶忍小姐。” 压根不知道蝴蝶忍在想什么,珊瑚公事公办但绝对足够可靠的回答道。 轻轻的拍了拍和自己心意相通的云母,拎起手中硕大的迴旋鏢珊瑚对著满天就扔了过去。 为自己计为家族计更为了弟弟琥珀计! 珊瑚怎么也不会让北条秋时交託给自己的任务失败的。 所以满天的攻击绝对不能落到北条军的身上! 目露严肃的目光,珊瑚骑乘著云母展开了突击。 “什么?” 嘴里的雷光將將就要发射出去,正在读条中的满天遭到了珊瑚的突然袭击。 这下好了雷光不但没发射出去,还好悬没在自己的嘴里爆炸开来。 得亏满天继承了雷兽一族的天赋,它手忙脚乱的散去了嘴里的雷光。 隨后提起身边的大砍刀,为了不让那个该死的虫子打扰自己。 满天想著还是先捏死那个虫子吧! 可不等它驾驭著黑云攀上回收了飞来骨的珊瑚,一道悦耳温和的声音就在它的耳边响起。 “虫之呼吸.蜻岭之舞.复眼六角。” 宛若邻里间亲切姐姐的低语,但伴隨著的绝对不是那般的温馨。 从云母的身上跳下来欺近到了满天的身边,蝴蝶忍的人很温柔但攻击绝对凌厉。 在满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蝴蝶忍手中特製的日轮刀已经在对方的身上扎出了好几个洞眼。 再通过这些洞眼,蝴蝶忍把自己精心调製出来的毒药注射了进去。 由於还没有好好的对飞天展开针对性的研究,所以这毒药远远算不上对妖怪的特攻。 但是带著温柔的笑意直接从黑云上自由落体中的蝴蝶忍。 她忽闪著自己漂亮的眼晴,很好奇自家的毒药对妖怪会有什么奇妙的作用。 “该死的虫子!” 顾得了头顾不了靛,满天被两女气的在黑云上哇哇乱叫。 心想著我还没追上那个骑猫的女人,现在怎么又有一个女人来欺负自己了? 头低了下去满天盯著还在向著地面坠落的蝴蝶忍,一时之间它忽然有点头晕目眩的感觉袭来。 “毒吗?” 掉了一个头恰到好处的接到了蝴蝶忍,原本珊瑚都做好了应对满天阻拦的攻击。 可事与愿违珊瑚的接应过程中一点波澜都没有,於是盯著捂著头的满天她稀奇的问道。 “嗯。” 点了点头蝴蝶忍也没有藏私的想法,她大大方方的把自己怎么做的说了出来“你好厉害!” 闻言珊瑚竖起了大拇指,觉得这位叫做蝴蝶忍的小姐很合自己的胃口。 对付妖怪什么的就应该这么做。 “对哦,我很厉害的,当然珊瑚酱你也很厉害。” 蝴蝶忍巧笑嫣然的同样夸讚起了身前的珊瑚,女人之间的感情就是这么奇怪。 仅仅是不长时间的接触,蝴蝶忍也好还是珊瑚也罢。 她们似乎已经变成了好姐妹,並且亲密无间的对付起了满天。 “废物,废物,全是废物。” 只可惜作为增进两女关係的满天,它的表现直接让瓦丸破了防。 第131章 为老虎和龙准备的大礼包(祝各位新年快乐!) 第131章 为老虎和龙准备的大礼包(祝各位新年快乐!) 一而再再而三的希望破灭,瓦丸又不是真的有一个大心臟。 可以顶得住这些接连不断袭来的坏消息。 左右望了望,被坏消息打击的心如死灰的它已经准备润了。 甚至於连北条秋时曾经预想过得,瓦丸招呼身边的弓手陶人去掩护满天都没有半点心思去做。 与此同时在北条军的后方,安坐於马上的北条秋时极目远眺。 他在观察整个战场的动態以便做出適宜当下的决断。 等到北条秋时通过战场局势看出了瓦丸心中当前的想法时..:, “何等美丽的姬武士啊。” 为自己过分的谨慎態度而感到好笑,摇著头的北条秋时掩饰的夸讚道。 毕竟高估了对手搞的自己这边严阵以待,结果对手根本就是土鸡瓦狗自家也拿牛刀宰了弱鸡。 说出去实在没啥面子。 而不知道北条秋时心中到底想的是什么,围绕在他身边的那些军中高层们倒是附和和肯定的赞同道。 “確实,蝴蝶忍小姐还有珊瑚真是实力超群啊。” “对对对,两位美丽的小姐是我北条家一抹挥之不去的美丽风景。” 將领们投之所好的说出了一大堆的讚美。 “呵。” 闻言明智光秀轻笑了一声,看著周围同僚们生硬的拍著主公的马屁。 他由衷的生出了智商上的优越感,自家主公真的是在说这些东西吗? 怀著世人皆醉我独醒的心情,他驱马向前正要说话。 忽然来北条家的时日尚短,而且还是以被俘之后降服的身份出仕北条家的真田幸隆。 也就是东瀛歷史上那位第一枪真田幸村的爷爷抢在了明智光秀之前。 真田幸隆快了那么一步凑到了北条秋时的跟前。 “主公此言在下不敢苟同,难道我北条军中只有女子能打吗?” “我真田幸隆愿以手中之枪,向主公证明北条军中也有雄壮威武的好男儿!” 看看,看看。 什么叫说话的艺术,这就叫说话的艺术。 果然不亏是歷史上赫赫有名,每次站队都能占到好处的攻弹正真田幸隆。 此一言一出顿时让现场那些本也有出战想法的武將个个哑口无言。 起先他们光顾著拍马屁了,浑然忘记了今天的事情传出去可不是什么好风评的事情。 而真田幸隆来了这么一出,等將来別人听说了去谁又不会对真田幸隆竖起大拇指。 夸一声铁骨錚錚好汉子? 果不愧是北条家第一的好男儿? 至於会得罪自家主公北条秋时? 在场的所有武將都没有这个想法,相反以自己等人对主公的了解。 他还会因此相当欣赏这个偷奸取巧的混蛋! “真田幸隆!” 捏著马匹韁绳的手上青筋暴突,明智光秀那叫一个恨啊。 前有那个不要脸的除妖铜山献女托子,后有见缝插针的真田幸隆。 为啥这样的无耻之徒通通跑到了自家主公的身边,如此自己北条家未来谱代大臣第一的头衔好像要不保了? 想到这里他又不为人察之的看了看,刚刚被自家主公从异世界招募过来的炼狱杏寿郎等人。 这些傢伙也是对手! “好。” 且先不说明智光秀在想什么,真田幸隆的主动请战对於此等积极的主观能动性。 北条秋时是一定要给予奖励的,就不说什么千金买马骨这样的话了。 若是自己的手下们不捲起来,那岂不是说事事都要自己这个主公来作? “率领骑兵队衝过去!” 手中的马鞭向前一指,北田秋时指著已有溃败之势的陶人大军。 “有可能的话杀到瓦丸的面前好好羞辱一番,但是记住不要把那个傢伙杀了。” “是!” 发出中气十足的吼声,真田幸隆瞬间明白了北条秋时的深意。 毕竟还指著对方去消耗武田和上杉的实力呢,现在就把瓦丸打死了那后边还怎么消耗那两家? 就这样羞辱一番让对方心里恋著一股邪火刚刚好! 当即真田幸隆拨转马头,他带著北条秋时的命令率领著北条军的重装骑兵队。 如同山间席捲一切无可抵挡的泥石流。 骑兵队轰隆隆的马蹄声敲打在地面上,迎风飘扬猎猎作声绘有北条家家纹的旗帜飘荡在空中。 真田幸隆在一干人等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他带领著部队绕过正面的战场隨后挑选了一个好位置。 整支部队隨即如同热刀切黄油般,狠辣的刺穿了毫无阵型可言的陶人军团。 接著势如破竹的又向著瓦丸杀去。 “撤退,撤退!” 这下好了本就没了战意,瓦丸看著鎧甲鲜明正向自己杀过来的北条军骑兵队。 它想也不想掉头就要跑,至於天上的满天还有战场上还残留的那些陶人士兵? 已然不是瓦丸该考虑的事情了。 於是瓦丸这一撤,山脉入口处的这处战场再无悬念。 陶人军团固然不用说全数尽没於此,空中被蝴蝶忍和珊瑚两女戏弄的满天。 一直找不到好机会还手反击,还被蝴蝶忍的毒药弄得晕头转向的这只番薯头妖怪。 架起黑云抱著自己的脑袋,满天也是丝毫不敢多在战场上逗留直接就润了。 不然的话满天认为自己步倒霉蛋哥哥飞天的后尘也就在眼前。 “此战是我们胜了!” 眼见著陶人大军兵败如山倒,对面的妖怪纷纷抱头鼠窜。 又一次品尝到了名为胜利的甘甜美酒,北条军的土兵们高举著武器向天发出胜利的欢呼。 “这就是北条军吗?” 重新抱著珊瑚的腰看著下方士气高涨的士兵,蝴蝶忍的双眼中闪动著异样的光芒。 主要是北条军的精神面貌,实在和她自己曾经看到过的近乎於疯子的军队完全不一样。 连带著蝴蝶忍又看向了北条秋时,看著在阳光照耀下立於马上的他。 蝴蝶忍的心中自有波澜在翻滚。 “这就是北条军。” 一场战斗拉近了两女的关係,珊瑚作为一个老北条家人她相当的自豪。 “我们一定会在主公秋时殿的带领下,成功的让仁义之世降临的。” 已然隱隱有沦陷之势,珊瑚的语气中说不出的骄傲。 “仁义之世啊。” 低低的复述了一遍,蝴蝶忍也想看看这所谓的仁义之世,以及仁义之世中自己的位置。 “收兵吧。” 浑然不知道有人正在打著自己的主意,北条秋时吩附著身边的军官让他们鸣金收兵。 仗打到这里已经足够了,剩下来的还要留给老虎和龙呢。 “回去之后让部分士兵昼伏夜出返回到小田园城。” “但是我北条军的大营內还要增灶,务必营造出我北条军兵力雄厚的假象。” “同时大营外侧的营盘全部住上士兵,越往里的营盘呈现出空虚的状態。” “大营內的这幅外强中乾的模样,要极为偶然的暴露给武田信玄和上杉谦信知道。” “对了,把这些陶人士兵的残骸堆到我大军营盘外边。” “最后让士兵们管住自己的嘴,万万不能把此战的结果透露出去。” 驱马返回营盘的途中,北条秋时冷静而又縝密的布置著送给老虎和龙的大礼包。 “明白。” 听到这些命令的將领们,有的明白有的不明白但他们通通都表现的很明白, 然后个个猛的点头高声答应道。 “你明白吗?炭治郎?” 人群中实在不明白的我妻善逸小声的询问道。 “我......杏寿郎哥,你明白吗?” 其实也不明白的炭治郎又问起了否寿郎。 而否寿郎又看向了最前方的明智光秀。 第132章 武田军和上杉军终於到了(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132章 武田军和上杉军终於到了(祝大家新年快乐!) 北条秋时一番明白不明白的安排,让一眾脑子不太灵光的部將云里雾里。 但是对於部下们的想法北条秋时显然是不甚在意的,反正不管怎么样自己是主公。 就是让他们闭著眼睛跳火坑他们也得跳。 至於之后炼狱否寿郎去找明智光秀试图搞明白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总之和鬼女里陶打的这一仗,让北条秋时更有底气按照自己的意愿去进行接下来的事情。 同时也是因为这一仗,鬼女里陶看到兵败如山倒回来的瓦丸和至今还头疼欲裂的满天。 她也彻底熄了再度挥军和北条家碰一碰的想法,其內心中打的主意就是只要北条军不欺人太甚。 也就由的他们去的主意,最好在自己修復完桔梗的陶胚之前。 大家相安无事就是最好。 於是带著这样患得患失的心情,鬼女里陶如同惊弓之鸟但凡有个风吹草动的情况,都只以为是北条军打上来的疑神疑鬼中。 她挑灯夜战,彻夜不眠。 让后世享受996福报的牛马望了都要自愧不如,鬼女里陶发扬了大无畏的牛马精神加班加点的工作。 而鬼女里陶因为太过废寢忘食的工作,本身就已经相当苍老对不起观眾的面容更加枯稿之时。 北条秋时又在干什么呢? 这几日北条秋时过的很滋润,手下的牛马很多所以他基本没啥事情做。 因为多出了这么多的空余时间,北条秋时得以和珊瑚啦、蝴蝶忍啦、甘露寺蜜璃和弥豆子好好交流。 几日的交流下来直看的一旁屡次来找他的犬夜叉两眼通红。 “喂,我说秋时你到底想干嘛?” 终於这一日犬夜叉实在忍不了了,要知道面前的鬼窟中不但有失陷在內的戈薇。 更为重要的还有自己心心念念的桔梗! 若是桔梗真的被鬼女里陶控制了,犬夜叉都不知道那时的自己会作出何种事情来。 而且之前北条秋时不是口口声声的说把所有事情都交给他的吗? 那他现在在干嘛? 一双通红的眼睛好似兔子,犬夜叉衝破了护卫的阻拦站在北条秋时的面前质问道。 “桔梗的粗胚被杏寿郎破坏了,根据炎珠的匯报鬼女里陶想要修復。” “最低限度也要五天的时间,自上次大战结束之后才过去了四天。” 拍了拍身上从东大购买来的丝绸服饰,北条秋时懒洋洋的喝了一口珊瑚托举过来的酒水。 “我打了这么久的仗,难道不能让我休息休息?” “你!” 盯著享受齐人之福中的北条秋时,犬夜叉一口气在了心中的他胸口疼。 好你个北条秋时你在这里左拥右抱,你让我赤条条的一个人好生难受! 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的? 不知不觉中犬夜叉就被北条秋时的行为带跑偏了,看著美人在怀大快朵颐的北条秋时。 气不打一处来的犬夜叉顿时就忘了自己过来是干嘛的。 如同小孩子一般犬夜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隨后伸出手去就把现场的各类美味佳肴胡吃海喝的塞到自己的嘴里。 “要给钱的。” 撇了一眼生闷气中的犬夜叉,慢悠悠的又吃了一颗葡萄,北条秋时意有所指的说道。 “没钱。” 头都没抬犬夜叉继续大口大口的吞咽著食物。 “那就別怪我拿走你的宝贝咯。” 微微坐直身子北条秋时垂下了眼帘。 “铁碎牙?那可不行!” 闻言犬夜叉的动作一顿,他飞快的把腰间的宝刀抱了起来。 “放心不要你那把破刀。” 好似在逗小孩北条秋时表示自己对刀没兴趣。 “不是刀?那隨便你了。” 盯著北条秋时看了又看,犬夜叉又想了想自己身上还有啥宝贝。 尔后可能是觉得自己身无分文,火鼠裘衣北条秋时也看不上,犬夜叉乾脆大大咧咧的说道。 “好。” 眼皮子挑了一下,北条秋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隨后也不理继续狂炫食物的犬夜叉,他看向坐在一边吃的不比犬夜叉慢的甘露寺蜜璃。 只不过看向的是蜜璃,北条秋时却是对著托著下巴饶有趣味看热闹的蝴蝶忍问道。 “呼吸法来到这个世界的变化弄明白了吗?” “弄明白了。” 百灵鸟般悦耳的声音响起,蝴蝶忍换了一个姿势说道, “杏寿郎分析过了也尝试过了,应该就如你猜测的那样是因为世界灵气的不同。” “在我们那个世界可没有这个世界那般充沛的灵气,再加上你还给了我们灵力的修行法。” “所以呼吸法的威力也好,还是我们的个人实力也罢。” “最近的这段时间应该会突飞猛进,之后就会陷入一段沉淀期直到下次突破的到来。” “挺好的。” 点了点头北条秋时欣喜於替自己打工的牛马实力上又有了提升。 唯有自己部下努力奋斗,自己才能过上好日子不是。 恰在此时,正当北条秋时畅想著未来的美好生活,被他翘首以盼多时的新的背锅侠姍姍来迟的赶到了。 “报告!” 一名土兵从外边跑了进来,背后插著旗子的这名土兵跪下来匯报导。 “斥候发来消息,武田信玄军和上杉谦信军离我军已经不远了。” “大约再过两个时辰就可以抵达此地。” “双喜临门。” 听到这个消息北条秋时瞬间坐直了身体,相信利用这次机会应该可以彻底扫平掉武田信玄还有上杉谦信未来的威胁。 “整军出去迎接。” 向珊瑚伸手示意对方帮自己更衣,北条秋时也准备把早就备好的行头拿出来亮亮眼。 “主公,前边不远处就是北条军的大营了。” “咱们真的要和北条军一起对抗妖怪吗?” 正向著北条军的营地而去,好不容易才重新拉出了一支大军。 武由军中武由信繁怎么也不甘心这支军队还没有向北条军復仇。 如今却要作为北条家的友军和他们一道对抗妖怪! 故此一路上他但凡逮著机会,就会朝著自家主公有著甲斐之虎之称的武田信玄进言。 “对抗妖怪是大义。”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用这样的解释来说给武田信繁听了。 武田信玄握著韁绳看著遥遥出现在视野中的北条军,可能是为了避免接下来会发生麻烦。 这次他乾脆把话解释清楚好了。 “北条秋时用的是阳谋,你没看到北条军的探子们几乎把整个甲斐之地都渗透乾净了吗?” “自对方的使节到来,我甲斐之地就没有一天消停日子。” “整个领地中到处人心惶惶,个个都在担忧所谓不死陶人大军的威胁。” “而领军抗敌的北条家的声望更是与日俱增。” “长此以往下去,除非北条秋时死在了战场之上,但凡他没死哪怕北条军失败了。” “有此人望在手北条秋时想要东山再起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可是他失败了啊!” 眨吧著眼睛武田信繁糊涂了,失败了军队完了咱们家不正好趁火打劫吗? 哪里还会给对方东山再起的机会? “笨。” 气不打一处来的武田信玄直接一个马鞭轻轻的抽了过去。 “北条家都挡不住,你以为到时候我们武田家就能好?” “这是唇亡齿寒的时候,北条秋时失败了就证明不死陶人大军真的有能力摧毁我们。” “等到那时我们还有心思去对付北条秋时?” “刀架脖子上了我们都要为了存亡绝续忙的脚不沾地!” “原来如此。” 武田信繁这才勉强弄明白了缘由,但是他还是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以他对自家主公武由信玄的了解,这绝对不是主公出兵的根本缘由。 至少以武田信玄往日的作风,好歹也要看看北条军到底挡不挡的住,之后才会根据情况来决定出兵与否。 “亨。” 撇了一眼旁边的弟弟,武由信玄怎么可能猜不出对方在想什么。 的確他其实原本也不想这么早过来的。 但是別忘了隔壁还有一个也喜欢举著大义旗帜的上杉谦信啊! 第133章 武田和北条的二人转(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133章 武田和北条的二人转(祝大家新年快乐!) 有些话不需要说的那么直白,表面上过得去就可以了。 虽然对著自己的弟弟武田信繁说的无比冠冕堂皇,但是武由信玄自己知道自已之所以会硬著头皮过来的真正缘由。 无他就是担心北条秋时这个没脸没皮的人,他会趁此机会勾搭上老对头上杉谦信。 尤其还有之前河越合战对方搞的那一出。 “真是不要脸啊。” 实在没忍住武田信玄低声说道,自河越合战回去以后他也是有翻过书的。 北条秋时扔簪子的意思他现在可是明白的很呢! 对於这位天下人道路上的敌人,武田信玄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没奈何,北条秋时的下限太低了,低到他这个没下限的人都看不过去了。 这要是自己不跟过来,天知道后边北条秋时和上杉谦信两个凑一块还会弄出什么么蛾子? 想到这里武田信玄开口道。 “再派几个人过去上杉军那边问问,真不在匯合北条军之前我们两家先碰个头吗?” 闻言武田信繁也悟了,主要是这一路上自家老哥都派了多少人过去了啊! “好。” 点点头白了一眼自己这位老哥,武田信繁暗地里撇了撇嘴隨即安排去了。 “主公,隔壁的老虎又派人来了。” 和武田军隔了有一段距离,几乎是並行进军中的上杉军內。 又接到了武田军使者来访的消息,长尾政景驱马赶到了自家主公上杉谦信的身边低声说道。 “我们真不在和北条军匯合之前先和他们沟通一下吗?” “不需要。” 依旧是將自己遮掩的严严实实,上杉谦信想也不想的就拒绝道。 和武田信玄有什么好聊的? 都不用过脑子想对方一定是要和自己达成密约,然后找准机会就坑上北条军一把。 回首望著自家军队中飘扬的昆字旗,上杉谦信表示这面旗帜就代表著自己的行事方针。 在面对妖怪侵扰人类世界的大是大非上,只要北条军是真心实意的为了人类世界的大义而战。 那么上杉家就绝无二心一定会和北条家同心协力。 “可是..... c 盯著自家的主公长尾政景何尝不知道她的作风,只是当前的时代是战国礼乐崩坏的战国。 正所谓虎无伤人意,人有害虎心。 这要是万一北条家包藏祸心那可如何是好? 而且纵观北条家面对那个鬼女里陶陶人大军的应对举措。 派出了那么多探子把整个关东之地搞的沸沸扬扬,长尾政景心中就隱隱有不安感存在。 “我知道你的顾虑。” 善於抓住战场上稍瞬即逝的战机,这就代表著上杉谦信有一双敏锐的眼睛和高深的韜略。 武田信玄在担忧的事情长尾政景不安的缘由,上杉谦信一一都看在眼里。 但是有一点大家都忽视了,那就是鬼女里陶的陶人大军若是真的和北条秋时所说的一样。 那么妖怪对人类世界的危害就切实存在。 光凭著这一点,自己上杉谦信也不能坐视不理。 为此哪怕前边是火坑自己也要跳,无他纯为了自己心中的大义! 更何况北条秋时若是真的有阴谋,她也相信凭藉自己的眼睛一定是能看的出来的。 因此有什么异议的话等到见到真相之后再做商討吧! 一念至此上杉谦信又加快了自己的步伐,进而带动整支上杉军朝著北条营盘疾驰而去。 而由於上杉军再度加快了进军速度,一直有在关註上杉军动向的武田信玄见对方再次拒绝了自己的会面请求。 无奈的嘆了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心態拿出了甲斐之虎的气势。 武田信玄也带领自己的军队迅速的跟了上去。 在这两家军队加快了速度之后,没多久他们就遥遥的看到了军旗迎风飘扬。 且已经正整军出营准备迎接自己等人的北条军。 “嘶。” 望著军容齐整踏著方人如一的步伐,此时列队出营迎接自己的老对头的部队坐於马上的武田信玄当即就是倒吸一口凉气。 北条军横平竖直的军容还有同时踏地带来的震动,光是看就有一种无可匹敌的震慑。 “北条军!” 捏著马鞭的武田信玄有点牙疼,他飞快的扫视起对方的军阵。 想要找出一点毛病出来安抚自己躁动的心。 可是无论他如何的在鸡蛋中挑骨头的去找,愣是没有找出一丝不好的地方来入目的都是刚毅的面庞坚定的眼神,以及..:: “盔甲上有破损,士兵的身上还有血跡和包扎的绷带。” 原本是想找毛病的待仔细观察之后,武田信玄摸著自己的下巴发出了若有所思的低语。 同样的上杉谦信度过了初步对北条军的讚嘆之后也发现了这一点。 “主公?” 两道疑问的声音几乎是在武田军和上杉军中同时发出。 面对两家各自主公的疑问,武由信繁也好还是长尾政景也罢。 他们都想知道为何。 “走。” 又是因缘际会的巧合,武田信玄和上杉谦信没有多言,带著探究的心思他们驱马向前。 准备用自己的智慧还有眼晴去探究北条军背后的真实。 “呜呜鸣!” 苍凉的號角声响起,当武田信玄和上杉谦信的身影出现在北条军阵前边的时候。 北条军的主人相模之麒麟北条秋时也出现了,但见用八匹马拖拽的巨大战车自营盘中缓缓驶出。 簇拥在战车旁边的自然是北条家威名赫赫的重装甲骑。 甲片伴著马蹄敲打地面的声音声声作响,甲骑上武士眼带杀气刀刃置於身前。 而战车之內北条秋时高居宝座,身后竟然还站著两个身穿华服面容精致的如同玩偶般的双胞胎姐妹。 “这个混蛋。” 无形中有一种派头上被比下去的感觉,武田信玄本就不开心的心情变得更加不开心。 虎目扫视对方的出行,武田信玄觉得战车自己能搞定,那些威武雄壮的北条军重装甲骑。 以自家武田的实力勒一勒裤腰带也能凑出来。 就是...... 盯著北条秋时身后精致的带有玩偶感的双胞胎姐妹,武田信玄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对。 关键是找双胞胎容易,找出气质容貌上佳的双胞胎不容易啊。 “欢迎,欢迎。” 这边武田信玄还在想著如何和北条秋时別苗头,那边战车驶到三军阵前北条秋时率先长笑而立。 “我代天下万民感谢武田和上杉此举之大义。』 说完了开场白,北条秋时又是一个浅鞠躬显得极为恭敬的样子。 “嗯?” 见到对方这般做派,武田信玄又望了望他背后那些杀气腾腾的北条军士卒。 翻身下马武田信玄脸上飞快的露出了歉意和受宠若惊的表情。 急走几步来到也下了战车的北条秋时身边,武由信玄直接拉住了他的手。 “这是哪里话,北条相模守何必如此前倔后恭呢?” “我还是喜欢初见北条殿时你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啊!” “你这样还是相模之麒麟吗?” 面对北条秋时处处透著诡异的欢迎仪式,长了八百个心眼子的武田信玄暗戳戳的开始了试探。 怎么的你先是示之以威摆出了你北条家的强大,然后你这个主公又亲身上场准备不要脸的卖惨了?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拿捏的住我吗? 我告诉你做梦! “武田甲斐守,此时秋时非是以一人之身份而是代天下万民感谢而已。” 反手也握住了武由信玄的手,北条秋时则是句句不离大义的斗心眼。 第134章 论青史留名的重要性(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134章 论青史留名的重要性(祝大家新年快乐!) “哈哈哈哈。” 当著在场三家眾多的將领和士兵的面,武田信玄和北条秋时站在那里唇枪舌战了一番。 前者无非就是话里话外想要把北条秋时架起来。 后者呢则一口一个万民用大义来进行拉扯。 於是交手了几个回合后,似乎是感觉这种对话实在是太过无聊。 两人又在眾人怪异的目光中齐齐仰天大笑。 “两家合兵共抗妖怪,大善。” 笑声消退,明明来之前还一副不情愿的武由信玄出乎后边信繁的预料。 他看起来很简单的就给这场会面定下了调子。 “越后守上杉殿,你以为呢?” 说完武由信玄调转了话头,他看向一直没说话只是在旁观的上杉谦信。 “昆字旗永远为大义飘扬。” 其实內心中很反感刚才武由和北条无意义的试探,听到武由信玄的问话上杉谦信直接冷冷淡淡的答道。 接著忽视掉了武田信玄眼睛中的异色,她又走到正观察自己两人的北条秋时面前。 “北条相模守,鬼女里陶的大军现在是什么情况? d “贵军和敌人交手之后觉得敌方战力几合?” 表现出一副专心对敌的武人架势,上杉谦信近距离的盯著北条秋时面容上任何一丝的神采变化。 之前就在北条秋时和武田信玄打太极的时候。 她已经利用自己敏锐的观察力观察了一遍北条军土兵的情况。 通过甲冑上的痕跡还有北条军土兵身上的伤势,这些做不的假的东西她內心中已有部分的判断。 现如今只不过是想要再度从北条秋时的身上求证一番。 “鬼女里陶的不死陶人大军吗?” 对上杉谦信又是另一种不同的態度,北条秋时的眸子黯淡上了数分。 盯著这个还是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傢伙,北条秋时手向后一伸作势邀请两位赫赫有名的大名军营中敘事。 对此,上杉谦信大大方方毫不露怯的直接隨著北条秋时走了进去。 而武田信玄在犹豫了一下以后,先是招呼了几个亲信部眾这才跟上了两人的步伐。 “我军士卒的状態相信两位已经看过了吧。” 去往自己大帐的路上,北条秋时开门见山的说道。 “嗯,北条军的士卒大部分都有伤在身,甲冑上也隨处可见激烈交战后的痕跡。” 点点头上杉谦信直接说出了自己看到的。 那是当然的咯,北条秋时的眼神殊无变化,微不可查的了一眼正隱晦的四处打量自家军营虚实的武田和上杉。 北条秋时摆出来的,无论是迎接的士卒还是现在他们看到的。 全部都是北条秋时想让他们看到的,为了营造出绝对的真实性,迎接的士卒还是千辛方苦才从士兵中筛出来的伤员呢。 “陶人大军很棘手。” 等到这两人仔细观察过自已摆出来的军营假象后,北条秋时这才面色深沉的继续说道。 “由於对方是死者復生,所以不畏惧死亡也没有害怕的情绪。” “只要有鬼女里陶还有其长子瓦丸的命令,它们就会战到最后一兵一卒。” 闻言武由信玄和上杉谦信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战场之上能够战至最后一兵一卒的军队有多么恐怖,再也没有比他们这样的將领更加清楚其所具备的威胁性。 可以这么说一支普通军队损失一成就会导致整个作战体系瓦解,损失三成天下间任何一支赫赫威名的强军也会溃散。 如果北条秋时说的都是真的,那么鬼女里陶这个以往不起眼的妖怪。 其对人类世界的危害性尤在那些所谓的大妖怪之上。 等来到了北条秋时的中军大帐之中,又听了一路北条秋时平铺直敘看似毫无修饰推心置腹的对鬼女里陶的分析。 待分宾主坐下之后,哪怕是来之前认为北条秋时会耍弄手段的武田信玄。 他都感受到了北条秋时那颗为了守护人类世界安危不辞辛苦的报效之心。 “也难为你们北条家独立坚持了这么久。” 轿子总要抬一下的且不说接下来怎么办,武田信玄口头上说著些费而不惠的夸讚的话。 隨后他话风一转,別管北条秋时说的怎么样,到底是要手头上见一下真章。 “接下来我们辅助北条军和鬼女里陶在交手一次,相模守你看如何?” 为自家计武田信玄在营门外就有的打算图穷匕显,想也知道大名鼎鼎的甲斐之虎他又怎么可能简简单单的就往坑里跳。 说什么也要北条军继续顶在第一线上,自己的武由军只能打下手。 “可以。” 只不过武田信玄都已经做好了再次和北条秋时拉扯几个回合的心理准备。 却没想到自己的提议北条秋时平平淡淡的就答应了下来。 “嗯?” 由於过於异武田信玄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下意识的再度询问道。 “保护人类世界的安危本就是我北条家的大义。” “仁义之世的降临需要我北条家人披荆斩棘,实际上不管有没有武田家的帮助。” “我们北条家都已做好了全数战死在这里的心理准备。” 面对武由信玄的再度询问,北条秋时摆出了无比正式的態度。 情真意切的话北条秋时那也是拿来就说,而他说著话的同时武田信玄的脸色又是数变。 尤其当武田信玄注意到了大帐中边缘角落上还有一名文书正在奋笔疾书。 顿时武田信玄的表情就更不对了,指著那名似乎是记录帐內情况的文书他问道。 “那是.....史官?” 说老实话武由信玄还是头一次看见地方大名身边还有这种配置的。 史官什么的不应该是在京城牌坊的身边跟著,或者是跟隨在天下人征夷大將军旁边的吗? 像我们这种地方大名谁家好人家会准备这种玩意? “嗯。” 点了点头北条秋时故意摆出恍然的样子,然后带上了落寞的神情说道。 “仁义之世的降临很艰难,实际上我北条家也不知道这个夙愿能不能够成功北“但是东大有句古话叫做文以载道,我就想著专门让人把我北条家的道,书写出来流传后世。” “哪怕我北条家在当前的时代无法让仁义之世降临,那么若是后人想要再度呈现仁义之世的美好愿景。” “至少那些后人也能知道北条家曾经遇到过什么样的难题,在探索仁义之世的降临中有哪些同志和敌人。” “也算让后人少走几步弯路吧。” 听著北条秋时的娓娓道来,武田信玄哪里还能坐的住。 实际上当北条秋时正在述说文书作用的时候,他就已经不顾东瀛主客之间的礼仪站了起来。 步伐很快,武由信玄在北条秋时的述说中跑到了文书的旁边伸头看去。 而且他不只是在看文书现在书写的这大帐中正在发生的事情,武由信玄看著文书旁边已经写好的捲轴。 他更是直接上手掌起来就看。 就如同后世当地人面对直播记者的採访时,一开始或许会无所谓的称呼当地的地標建筑是烂塔。 但是一旦得知这是现场直播,被採访者瞬间就会变脸拿出標准的播音腔,將先前口中的烂塔形容的天上有地上无一般。 当武田信玄看清了捲轴中之前北条军和鬼女里陶交战时的“真详尽』的记录。 里边各种北条家为了人类世界安危可歌可泣的故事。 脸色一变再变,武田信玄甲斐之虎的名號怕是要变成甲斐之变色龙了....: “北条相模守,这些记录有多少?我可以带回去看看吗?” 后边北条秋时的话估计武田信玄都没有听进去多少,他现在满脑子就是名留青史的念头。 再不济也不能成为青史中的丑角。 “记录?” 內心中是在笑表面上北条秋时却显得很讶然。 “武田甲斐守想要拿去就拿去吧,文书在完成记录以后为了防止遗失都会重新抄录数份。” “小田园城中有,北条领的其他城池中也有,我还计划在后续每个城池建立面向大眾的书斋。” “里边除了各色书籍,这些记录史记也会一起任由他们观摩。” “北条相模守气量非凡啊!” 武由信玄的眼神都变了,直勾勾的盯著北条秋时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但是从他捏著捲轴青筋暴突的手上,似乎我们可以一窥其心境。 於是在接下来的会谈中武田信玄很少说话,会场上都是上杉谦信在细细问询鬼女里陶陶人军队的作战方式。 而武由信玄就这么盯著北条家士卒搬运交给自己的所谓史记捲轴。 第135章 想做圣人的北条只能跳坑的武田(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135章 想做圣人的北条只能跳坑的武田(祝大家新年快乐!) 回到了自家武田军的营盘,武田信繁已经在家主信玄的帐篷外转了很久了。 他现在特別不明百为啥后边家主信玄明明都已经把北条秋时架上了火坑。 可却突然又改了主意,准备和那个傻子上衫谦信两军联合,去和鬼女里陶的陶人大军碰一下。 难道不该趁著天赐良机,继续用妖怪军团削弱北条家的实力吗? 而且自家主公信玄从北条家的营地回来以后,就带著那些所谓的史记捲轴一直缩在自己的帐篷里。 这都多久了? 还不见人出来! 左右又在武田信玄的帐篷外边转了好几圈,越转越感到烦躁的武田信繁终於忍不住了。 心中恋了一肚子的疑问,武田信繁仗著自己的身份他直接掀开帐篷闯了进去。 “主公,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口里著这样的话,武田信繁本想找自家主公问个明白。 哪想到刚一进到帐篷里,他好悬没给现在武田信玄的造型嚇懵。 “主公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在北条家遭了暗算?” 见著武田信玄好似忽然苍老了十岁的面容,瞧著对方满脸悵然若失顶著鸡窝头的神情。 此时的武田信繁也顾不得自己本来闯进来的目的了,他赶忙上去关心的询问道。 “北条家的大营虚实探查清楚了吗?” 无比疲惫的摆了摆手,武田信玄示意自己没事。 转而问起了进北条大营之前就吩咐下去的事情。 “主公?” 语气顿了顿,武由信繁还是有点不放心可是主公的问题又不能不回答。 “下边的人暗暗窥探了北条家大营的虚实,在对方营盘外边的军帐里全数住满了士兵。” “不过越是往中军大帐处帐篷里士兵的数量就越少,虽然北条家应该是有在刻意掩饰。” “但还是逃不过我武田家探子明锐的眼睛。” “另外刚才我去数过了北条家做饭升起的炊烟,根据烟柱的数量我觉得和对方士兵的数量绝对对不上!” “此外在北条军大营一侧,我们的探子还看到了堆积如山的陶人尸骸。” “这样啊。” 闻言武田信玄又愣了一会,在武由信繁越发疑惑不解的眼神中,他又拿起了手头自北条家得来的史记捲轴。 “主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见状武由信繁前行一步,他实在受够了自家主公神神叻叻的態度。 “北条秋时走在了我们所有人的前边啊。” “相模之麒麟的气量远在我之上!” 摇著头武田信玄露出了苦笑,再度盯著手中的捲轴他用力扔到了武田信繁的脚下。 “气量?远在我们之上?” 听到这种云里雾里的话,武田信繁更加一头雾水,盯著上首的主公看了看他俯身拿起了地上的捲轴。 正当武田信繁看捲轴的时候,武田信玄又落寞的说道。 “你数的那些炊烟对不上北条家军营士卒的数量,不过是北条秋时偽装出来的增灶之术罢了。” “迎接我们的时候北条家摆出了庞大的军阵,也不过是对方为了掩饰自家军队外强中乾的虚张声势。” “他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不想让我们跑了!” “跑了?” 已经一目十行的看完了捲轴中的內容,武田信繁又不是真的是个傻子。 如果捲轴中北条家所谓的史记记录没错的话,那么北条家对敌鬼女里陶陶人大军的过程中自身当称得上一声损失惨重! “你也看到了吧。” 武田信玄指了指捲轴道。 “北条秋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把鬼女里陶军队的特点通通告诉了我们。” “又故意隱瞒自军损失的惨重,面对我要求继续让北条军当主力的要求也一口就答应了。” “只是怕我武田军得知真相以后会害怕会畏惧,乃至於会不顾大局的逃跑! 3 “其所作所为全部都是为了消灭鬼女里陶,消灭妖怪对人类世界的威胁。” “试问此等气量还不在我之上吗?” “只可惜他做的这一切总归是百密一疏,还是让我从这捲轴当中发现了疏漏!” “主公。” 听了一耳朵的分析,武田信繁还是不能理解自家主公到底是怎么想的。 按理来说作为敌人的北条家损失惨重不是好事吗? 既然他们想要当冤大头就继续让他们当冤大头好了。 等到北条军被鬼女里陶彻底打崩,也就轮到自家武田军开香檳庆祝了。 “春!” 发现自己的弟弟信繁还是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武由信玄就气不打一处来。 拿起身边的东西也不管是啥,武田信玄对著信繁劈头盖脸的就砸了过去。 “来之前和你说的唇亡齿寒你都忘了?” “关东之地现在数的上號的就只有我们三家,而三家当中即便不愿意承认。” “他北条家確实是最强的,如果鬼女里陶能够把北条家吃下去,以对方陶人军团越打越多的特性。” “那时候我们和上衫家还能好?” “还有你看看你手中的史记捲轴,真要按你的想法去干。” “且先不说最终我武田家能不能落下个好,日后千秋万代的身后名还要不要了?” “你想看到百年之后世人拿著这个捲轴指著说我武田家是千古罪人吗?” “是衬托他北条家光辉形象的垫脚石?” “他北条秋时想当圣人你也帮著他去当圣人是吧!” “本来单纯的爭天下,给北条秋时这么一弄日后传扬开来,大傢伙哪个不得更加顾及点脸面!” 这武田信繁悟了,更为主要的是人北条秋时这一招確实够损。 自家东瀛的风土人情可和隔壁的东大不一样,那边是以胜负论英雄。 而自家这边呢? 独有的丧文化加持下。 自家这里对於胜利者固然很推崇,但是对於失败者民眾的心理却也很微妙。 甚至对於那些追寻理想失败的英雄,其推崇性居然比对胜利者还高! 此等滑天下之大稽的事到哪里说理去? 以北条秋时现在的所做所为,胜利了名声肯定捞的不少。 但万一失败了,怕不是会直接被民眾推上圣人的神坛。 等到那时.... 捏著手中北条秋时准备大力推广的史记眷轴,武田信繁很確定一旦这玩意流传开来。 即便自家武田最终上洛成功,自家主公武田信玄成为了天下人。 但要手段阴了北条秋时在未来一定名声不好,天下万民和那些不忿的大名还不知道会怎么编排自己家呢。 如此一来武田家统治天下的根基如何能稳住? 武田家强盛的时候或许还好,稍有风吹草动还不知道有多少野心家会拿著这个捲轴。 以捲轴中武田家的所作所为来做为造反的理由。 如此天下动盪指日可待! 愚父愚母更会万人景从! 而想要掩盖这些可能吗? 须知防民之口甚於防川! 盖不住的! “还有你没有注意吧,在北条军的大帐內上衫谦信在得知了对方的所做作为后。” “他看北条秋时的眼睛都快拉丝了!” 武田信玄发泄了一通情绪之后又说道。 “上衫谦信那个傻瓜本就和北条秋时有点像,也是一口一个大义掛在嘴边。” “与我武田家比他上衫谦信肯定更愿意向北条家靠拢。” “若是我们逼迫过甚,你信不信上衫谦信真能站到北条家去。” “我武田家能够对抗上衫和北条的联军吗?” “不能。” 老老实实的答应道,泄气的武田信繁可不会做这种春秋大梦。 河越合战已经让自家元气大伤,这个时候把上衫谦信推到北条秋时身边。 根本就是一场灾难。 而上衫谦信这种傻子面对高举大义之旗的北条秋时又做不出落井下石的事情。 如之奈何? “所以说北条秋时的气量高啊。” “他把一切都算进去了。” 垂下头武田信玄的语气说不出的怪异,是那种又怨又佩服的口吻。 “明日开战,我武田军当竭力戳敌!” 说完带著万分的不甘,也有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惆悵。 武田信玄也只好闭著眼睛跳坑了。 第136章 目標是戈薇和桔梗(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136章 目標是戈薇和桔梗(祝大家新年快乐!) 日升月落,第二日很快来临。 一大早再怎么不甘心,可是为了留一个好的身后名,再一个真的不想看到北条秋时成了圣人。 武田信玄拿出了十二方分的气魄,他率领著自己魔下的大军开拔出了营盘。 而巧之又巧的就在隔壁上衫家的营盘中,依旧是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上衫谦信。 她也带著自己的上衫军赶了一个大早整军拔营而出。 “婷。” 心头正不爽利的武由信玄,他看到注意到了自己一旁的动静。 对於此次终於过来和自己商谈接下来联合进军事宜的上衫谦信。 若不是这个时候大家是友军,武由信玄也是一个有理智的人。 从本心上讲恋了一肚子火的武田信玄真的不想搭理那个越后之龙。 “武田甲斐守,北条相模守一大早送了不少防毒面具过来。” “他让我转交你一些。” 然而等到上衫谦信过来了,对方的第一句话又让武田信玄差点破了防。 “防毒面具?什么防毒面具?” 武田信玄牙齿咬的咯哎作响的问道。 “是专门用来过滤鬼女里陶陶人军团瘴气的面具。” 戴著面纱的上衫谦信眼睛眨了眨很是稀奇的问道。 “之前在北条相模守的大帐內,我和北条相模守交流战况的时候你没有听吗?” “说起来北条相模守派人送面具过来的时候,他们的使者还问起你们武田家为什么没有报给他们人数。” “好让他们根据你们的数量去儘可能多的匀出来面具呢。” “我本来想藉此机会挑拨一下上衫谦信和北条秋时之间的关係。 说北条秋时压根没和自己说起面具的事。 听到这里武由信玄赶紧把將要说出去的话又给憋了回去。 合著忙乎了半天却原来是当时的自己光顾著看史记捲轴。 压根没有听到当时上衫谦信和北条秋时的对话啊! 好卑鄙,那个北条秋时居然用此等下作的手段乱我军心! 武由信玄当然不能承认自己当时出错了,於是他自顾自的在內心中又给北条秋时记了一笔仇怨。 这边武田信玄还在自我开解,那边上衫谦信盯著和自己齐名的老虎。 她內心中很有点泛起了嘀咕,对比一下有著麒麟称號,看起来和自己相性很和的北条秋时。 拨转马头上衫谦信顿时没了和武田信玄交流之后怎么配合进军的念头了。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甲斐之猛虎这种小肚鸡肠的人真是盛名之下其实难附,自己和他齐名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真是耻辱。” 驱马往回走的途中,也不知道上衫谦信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呢。 这样一句话顺著风声慢慢传到了武由信玄的耳朵里。 “你!” 闻言看著上衫谦信拨马而回,武田信玄气的就是心口剧烈的绞痛。 “我们走。” 气冲冲並且暗暗发誓接下来和鬼女里陶的作战中,一定会打出自己武田家的军威。 武田信玄怒火中烧的驱使著军队占住了战场上一半的面积。 至於另一半自然是留给上衫军的。 再怎么气武田信玄还是有著老虎的头衔,各种各样的因素虽然造成了他放过了北条秋时。 没让北条军再次出现在战场上,但他可不会连上衫军的那一份力气也一起出掉。 无论如何,上衫军是不能跑的,当与自家武由军一起抗敌。 “呵,甲斐之猛虎?武田信玄?” 殊不知武田信玄的此举落在了上衫谦信的眼里,这更加让上衫谦信瞧不起眼中气量狭小的武田信玄。 两相一对比,上衫谦信心中天平上北条秋时的一端重重的沉了下去。 “此战结束之后,应该要找一个合適的机会好好和北条秋时聊聊。” 低低的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上衫谦信眼眸凝重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军配。 为了上衫家昆字旗的大义也是为了人类世界的安危。 “越后军出击!” 大吼一声上衫谦信带著自己的军队占住了战场上的另一半。 之后武田和上衫的联军在鸣鸣鸣的军號中向著鬼女里陶的大本营缓缓推进。 务求在今天直接推平掉这个危害人类世界安危的祸害。 也好不让北条家专美於前。 “该死的人类。” 与此同时从昨日就发觉到了武田和上衫两家援兵的到来。 鬼女里陶的长子瓦丸一早也做好了全部的准备。 想也知道武田和上衫家过来肯定不是和自己家请客吃饭的。 故此这次瓦丸那也是牟足了劲头就等著血耻。 它可不会忘记上次被北条秋时爆揍一顿回去后被鬼女里陶痛骂的事情。 “满天,这次北条军没有出动,你懂的。” 不过想报仇归报仇,瓦丸在挥军出击之前还是有好好观察。 当它察觉到北条军按兵不动的时候,那个喜悦之情根本溢於言表。 “还用你说?” 其实这次出来也是懦懦不安,满天发觉不用正面和北条军槓上, 顿时它觉得自己又行了。 说著话的功夫满天架起黑云直接跟在隆隆推进的陶人大军上方。 准备待会不做二话直接用雷击波招呼武田和上衫的联军。 “我会让陶人大军掩护你的。” 看见变得听话的盟友满天的行动,也算吃一堑长一智的瓦丸当即喊道。 隨后见满天示意听到了,牟足了劲的瓦丸也驱马向前。 准备亲自带队和武田上衫联军廝杀。 “妖怪出来了,僧侣、巫女、阴阳师等各位大人拜託了。” 都明说了这次是和妖怪作战,武田和上衫尽起了领地里能够招募来的所有修行者。 军阵中隨著带队武士军官的呼喊,两军內的修行者齐齐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 要时间佛法的金光,巫女灵力的白光还有阴阳师的咒术及式神。 各种各样的手段自两军中,劈头盖脸的就朝著不死陶人军团的头上扔了过去同时瓦丸率领的陶人军团也不甘示弱,后边的弓手陶人拋射出箭矢。 前边的强化版陶人狂野的衝锋,加上天空中学乖了的满天。 它这次没有遥能的孤军深入也没有被飞行式神纠缠。 一直好好的被地面弓手陶人掩护,於是得以好好发挥自己本领的满天。 其瞬间化身成了超级炮台,嘴里的雷击波不断向著武田上衫联军倾泻。 如果不是两家联军中的修行者数量够多,光是满天一人说不定也就打杀掉了武田和上衫联军。 总之战场上人类军团和陶人大军刚一接敌,火热程度直接就达到了巔峰。 双方各施手段都想压对方一头。 人类的血与肉不要钱的涂抹在大地上,陶人的碎片稀里哗啦的在空中飞舞。 对此武田信玄和上衫谦信作何感想,我们自然不得而知。 可是作为主导了这一切的北条秋时,他肯定是喜闻乐见的。 远远的关注著喊杀声阵阵的战场,看著那边挥洒著血肉搏杀的双方。 “差不多了,杏寿郎你再次带队摸进鬼女里陶的大本营。” “这次务求要把戈薇救出来,还有桔梗的陶胚破带回来。” 北条秋时犹豫了一下,注视著旁边二狗子犬夜叉的表情。 似乎是因为犬夜叉的原因,北条秋时本应该是说摧毁的。 但最终他说出了儘量带回来的言语。 “我知道了,请主公秋时殿放心。” 同样注意到了为什么北条秋时会发出这样的命令。 瞟了一眼也將共同行动的犬夜叉和枫婆婆,重重的点头杏寿郎带著一眾精锐人手。 在有了炎珠描绘出的地形图的帮助下,他们这次更为顺利的绕过了鬼女里陶的眼线。 慢慢的潜入到了敌方的大本营中。 隨后看著杏寿郎等人的消失,北条秋时拨马回营他也要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准备了。 虽然自己派出了否寿郎等人,但是这次鬼女里陶肯定也有防备。 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在山涯下成功捕获一只野生的陶人桔梗呢? 不过不管怎样,自己总是不会亏的。 毕竟救援小队中珊瑚和琥珀可是自己的心腹啊。 第137章 隱藏在阴影中的黑手(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137章 隱藏在阴影中的黑手(祝大家新年快乐!) 別看北条秋时因为想著要等武田信玄和上杉谦信过来,几日中好像一直没干啥正事给人以一种正在天酒地的感觉。 实则背地里北条秋时忙乎的事情可一点没少。 利用炎珠贡献出来的鬼女里陶大本营的布防图,虽说鬼女里陶肯定是会有变动的。 但是万变不离其宗,只要有了原初的布防图在慢慢的查遗补漏,其实现在鬼女里陶家的情况北条秋时一清二楚。 还有別忘了北条秋时现在人才多,珠世小姐和愈史郎也是很好用的棋子。 藉助珠世幻化的血鬼术,北条家的忍者几日里在鬼女里陶家里到处窜。 同样的史上最强辅助愈史郎的血鬼术更加好用,在没有无线通讯的这个时代利用愈史郎的能力。 北条家的忍者部队又或是正在潜入鬼窟的否寿郎等人,他们跨时代的率先进入到了实时通讯的信息化时代。 以至於鬼女里陶对桔梗粗胚的修復进度都被忍者实时匯报给了北条秋时。 “大家注意了,马上我们就要抵达鬼女里陶的工坊。” “根据这几天忍者部队的探查,鬼女里陶和即將被修復完的桔梗的粗胚都在那里。” “另外最新的消息戈薇小姐好像也被转移过去了!” 鬼窟中伏在一处阴影里的否寿郎,他看著明显加强了防备的工坊。 得益於愈史郎的能力,他在內部通讯中提醒著身后的眾人。 “桔梗?” 其余人还没回话,听到了桔梗的名字一路上还算稳当的犬夜叉顿时坐不住了就好像应激训练一样,多次训练之后狗听到敲饭盆的声音就会流口水知道要吃饭了。 犬夜叉被桔梗的名字刺激到,当即就想不管不顾的往前冲。 “犬夜叉!” 注意到了二狗子的状况,杏寿郎有一种要遭的感觉。 不过在来之前他也防著这种情况的出现,所以特意有交代珊瑚和琥珀务必要看住犬夜叉。 务求不能再让犬夜叉乱来! 因而此时的否寿郎还能稍稍的安心,觉得以那两人的严谨態度肯定拦得住犬夜叉的吧? “姐姐?” 殊不知被否寿郎寄以厚望的两人,其中琥珀想到了来之前北条秋时的吩咐。 他向珊瑚拋去了一个眼神似在询问。 “嗯。” 微不可查的回了一个眼神,怀著另一个目的而来的珊瑚展开了行动。 毕竟以她的实力水准想要合情合理的弄点小动作还不是轻轻鬆鬆的? 表面上看珊瑚和琥珀都是第一时间扑向了犬夜叉,儼然是要压制住这个不省心的狗子不让他乱来。 但是否寿郎以为会坏事的是犬夜叉,实际上坏事的却是枫婆婆。 从站位上看珊瑚扑过去阻拦犬夜叉的时候,在她的前方挡路的正是枫婆婆这个老巫女。 所以为了不妨碍到珊瑚的行动,也是为了防止自己被撞倒,更是为了不让犬夜叉坏事。 枫婆婆下意识的就往旁边移动了一下,只是枫婆婆的做法大家都不以为这会发生什么意外。 偏偏意外它就发生了! 须知道鬼女里陶这样的妖怪,她肯定是不会把自家修的尽善尽美。 充其量也就是把惯常要走的路修的平整一点。 至於剩下的不怎么走的路,豌崎嶇路面不平不是很正常的吗? 於是乎枫婆婆往旁边移动了这么一下,许是因为路面凹凸不平也许是因为珊瑚的速度太快。 从而带起的风或者是动作让枫婆婆站立不稳。 总之枫婆婆在除珊瑚和琥珀之外,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 她啊呀一声竟然跌倒了! 整个人从隱藏的地点里滚了出来! 这下局势瞬间变的紧张起来,由于枫婆婆的动静实在太大。 纵使那些陶人想要不察觉到都做不到! “咔咔咔!” 於是乎现场守备在鬼女里陶工坊外的陶人土兵全部都看了过来。 待发觉製造出了如此动静的,就是主人鬼女里陶千叮哼万嘱咐的敌人否寿郎一行人等。 不做他想按照早就设定好的防卫机制,无数陶人土兵黑压压的衝著杏寿郎这支潜伏部队杀来。 “这...... 万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发生这样戏剧化的反转,杏寿郎看著压住犬夜叉的琥珀和珊瑚。 隨后又看向从滚地葫芦中爬起来的枫婆婆,再看向身后膛目结舌的炭治郎、 嘴平伊之助等人。 “杀过去!” 杏寿郎能说什么还想说什么? 为今之计也只有顺应世事变幻从潜伏渗透转变为暴力突进。 另外祈祷戈薇小姐可以安然无事吧 一念至此杏寿郎率先举起了刀,他带头从隱藏点向外衝杀。 而看到了否寿郎的举动,犬夜叉兴奋的叫觉得这甚为合乎自己的性情。 他用力挣脱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琥珀和珊瑚,隨后举著门板大小的铁碎牙跟在杏寿郎的身后亡命的突进。 “上吧。” 眼见於此其他人也不废话,赶忙各施手段紧紧跟上爭取以最短的时间杀穿敌人的防线。 好衝进去救援绝对会倒霉的戈薇小姐, “外边?” 自然工坊外都打成一锅粥了,工坊內的鬼女里陶又不是一个聋子。 她要是听不见才奇怪呢,察觉到居然让北条家的人在这么一个关键的时刻摸到了自己的工坊外。 “该死的北条家!” 怒骂一声鬼女里陶心急如焚,要知道能够完美復活桔梗的仪式都已经准备好了。 只要再给她多一点点的时间,那么所有的事情都会按照她的心意进行。 “必须要快!” 但是时间不等人显然外边的陶人土兵能够爭取的时间不会太多。 於是顾不得细节上的完美,鬼女里陶硬著头皮省略了一些步骤从而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將好不容易修復完的桔梗的粗胚身下的法阵激活,她又急步走到泡在特质药水缸里的戈薇身边。 接著以自己生平最快的效率,鬼女里陶念动出普通人听不懂的咒文。 她试图把转生到戈薇身体里桔梗的灵魂唤醒,再把灵魂抽出来送到陶製身躯的桔梗的体內。 而隨著鬼女里陶咒文的生效,药水缸里戈薇的肉体发生了变化。 虽然戈薇的精神还很清醒,但是动都无法动的肉体里冒出了盈盈的白光。 伴隨著白光的越发明亮,十数计的代表灵魂的光团自缸中被逼迫出来。 它们朝著法阵中的桔梗陶胚而去。 等这些灵魂光团一个一个没入桔梗的陶胚,也让陶胚桔梗越发给与观者活人的感觉。 “差不多了吧?” 就在鬼女里陶小儿止啼的脸上笑容灿烂之时,想著等控制住了復活后的桔梗大杀四方之时。 此时就在山崖绝壁下方的北条秋时,他通过愈史郎的血鬼术藉助就潜伏在现场的忍者的匯报得知了一切。 於是北条秋时向身边站著的黑巫女椿问道。 “哼,少看不起人了,若是鬼女里陶没有被逼著犯下错误。” “省去那些用作防御的步骤,或许我还要多费点手脚,但是你计划都生效的现在·—” 冷哼一声黑巫女椿对北条秋时不信任自己的態度大为不满。 虽然自己不会鬼女里陶的鬼术,可黑巫女一脉对鬼女一脉的术法又不是完全不知道。 更不要说炎珠都把鬼女里陶的鬼术全交出来了,这几日研究下来黑巫女椿小有心得。 针对復活仪式上的几个特殊的节点进行破坏,既可以让桔梗復活又能保住戈薇的小命。 达成亦如原世界线上的状態,这对黑巫女椿压根不是事。 而且北条秋时的步步紧逼早就让鬼女里陶慌了神,这样要是自己还不能得手的话? 黑巫女椿瞅著身旁的北条秋时,心想那时这个大忠实奸的傢伙还不知道会怎么折腾自己呢。 当即她嘴里默默念动诅咒的咒文,藉助就藏身在现场的忍者手中的符作定位。 鬼女里陶心心念念为之付出太多太多的仪式被骤然打断! 第138章 懵懵懂懂桔梗心硬如铁戈薇(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138章 懵懵懂懂桔梗心硬如铁戈薇(祝大家新年快乐!) “怎么会这样?” 鬼女里陶原本灿烂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原本她看著戈薇的灵魂纷纷如乳燕投林般没入桔梗的粗胚中。 还一度做著手握桔梗这个大杀器大杀四方的美梦。 可不过眨眼间异变突起,从戈薇身体里正被逼出来的灵魂光球一顿。 就在鬼女里陶的眼中自己的术法失效了? 不然为什么那些灵魂光球不再出现,不去继续填充桔梗的粗胚进而让陶人桔梗真正的动起来? “哪里出了问题?” 耳朵里是杏寿郎等人越来越近的喊杀声,粗略的估计一下鬼女里陶觉得北条家的人杀到自己面前可能就在旦夕之间。 急在脸上也急在心里搞不清楚哪里出了问题的鬼女里陶,她一步跨过猛的扑到了戈薇身在的特製药缸的旁边。 “没有,什么异常都没有。” 彻底慌了神的鬼女里陶思绪不寧的检查著有哪里不对。 但是左右反覆的检查,由於黑巫女椿的咒术確实无影无形,甚至於一度可以让桔梗都在不知不觉中中招。 此次又是参考了炎珠贡献出来的鬼术,黑巫女椿的手段就更加不是火烧眉毛静不下心来的鬼女里陶能够察觉到的了。 “难道?” 仪式上查不出来有哪里不对,鬼女里陶到底不是一个吃乾饭的傢伙。 很快她就联想到了是否有外来因素的干扰,虽一时之间没找到敌人动手脚的蛛丝马跡。 可得益於长年害人的阴私手段,她凸出的骇人的双眼扫视整个工坊。 以她对这些害人手段的了解,鬼女里陶觉得自己的工坊里边肯定不乾净。 隔空害人的手段怎么说也要一个锚点,或是被害者身上的贴身私物,或是害人的东西就在被害者的周围。 “北条秋时.... 3 低低的念叻著鬼女里陶不做它想,直接就把矛头对准了真幕后黑手的身上。 正当她在排查工坊中有没有潜藏的异常时,幸亏珠世小姐的血鬼术其运作体系和这个世界的妖法完全不一样。 倒霉催的鬼女里陶无法用鬼术直接戳破珠世小姐的幻影。 而且也是该她倒霉就这么巧,就在她快要物理排查到幻化血鬼术下的北条家忍者的时候。 “桔梗!桔梗!桔梗!” “你在那里!” 连喊三声那个自己心心念念之人的名字,也完全把自己过来的本来目的忘掉的犬夜叉。 他用铁碎牙砍开了工坊的大门,然后一脚端开冲了进去。 至此鬼女里陶彻底失去了可能翻身的唯一机会。 若是她能够把北条家的忍者出来,並且展现在犬夜叉等人的面前。 或许她未来的结局就会变得不同了? “犬夜叉?” 被打断了搜查行动的鬼女里陶又是脸色一变,盯著打头的半妖犬夜叉还有他身后鱼贯而入的否寿郎等人。 鬼女里陶下意识给这些人多势眾的傢伙嚇退了好几步。 作为纯法术系的修炼者,別看她隨身带著一把唬人的镰刀。 但要她去和犬夜叉等人近身搏斗那是万万不能的! 已然在心中做好了垂死挣扎的准备,鬼女里陶正待负隅顽抗只是接下来的一幕让她一愣。 率先衝进来的犬夜叉根本就顾不上找鬼女里陶的麻烦,如同一只拆家拆的很欢实的哈士奇。 心中满满都是桔梗影子的犬夜叉,他到处翻箱倒柜的寻找著心中的爱人桔梗。 由於北条秋时从中作梗,这个世界上的犬夜叉和戈薇的关係並不如原本那样的亲密。 於是明明戈薇就躺在特製的药缸里,犬夜叉竟然直接忽视掉了自顾自的依旧只顾寻找桔梗。 倒是杏寿郎几人牢记著北条秋时的命令,第一要务就是救援戈薇。 如此当他们一眼看到了药缸中的戈薇时,瞬间琥珀和珊瑚抢上前去口里念叻著。 “快,把戈薇小姐先行救出去,秋时殿可是三令五申了一定要保证戈薇小姐的自身安全!” 反正怎么让戈薇对北条秋时心生好感,这姐弟俩就专门挑著这样的话去说。 手脚麻利的捞出戈薇之后,珊瑚还细心的掏出身上早就备好的毛毯之类的东西给戈薇披上。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珊瑚还是把所有的功劳都推到了北条秋时的身上。 “戈薇?” 直到这个时候犬夜叉似乎才看见戈薇般,他稍稍顿了一下寻找桔梗的行为。 但是也不过就是顿了一下而已,接著他继续原本自己在做的事情也就是找桔梗。 一来犬夜叉觉得比起戈薇还是桔梗对自己更重要。 二来戈薇现在明显处於昏迷状態,既然有了琥珀和珊瑚他们照料。 自己何必再凑过去呢? 殊不知外在的表现是昏迷中的戈薇,內心中她对外界的情况歷歷在目。 於心中暗嘆一声,和北条秋时分別后於犬夜叉的旅行途中。 她刚刚才对犬夜叉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改观,此时戈薇自己又亲手把这一丝丝改观的苗头掐灭。 心中的天平两端上北条秋时的份量又重上了许多许多! “老巫婆,你把桔梗藏在哪里了!” 由於鬼女里陶放置桔梗粗胚的地方还在內室当中的法阵上,而通往內室的房门又被鬼女里陶自己挡著。 在工坊里没有找到桔梗身影的犬夜叉衝著鬼女里陶吼道。 “桔梗?” 听到这话鬼女里陶的心思活络了起来,能不死谁想死呢? 人老精鬼老滑的她也看出来了,现场这群人中犬夜叉和那边那个老巫女是衝著桔梗来的。 其余的人则是衝著那个叫做戈薇的小姑娘来的。 那么. 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起来,鬼女里陶试图用自己手中唯一的筹码挑动对方內订。 再不济能让他们彼此心生芥蒂也行,反正不能让他们处於铁板一块的状態中“想要桔梗就把那个小姑娘给我!” 时间紧任务重,鬼女里陶乾脆如此直白的说道。 “戈薇?” 闻言眾人齐齐一愣,心想都这个时候了鬼女里陶还在做什么春秋大梦? 如今场面上明显是你为鱼肉我们为砧板,你还干这种滑稽的事情? “戈薇?” 然而否寿郎等人觉得鬼女里陶已经脑子不正常了,但是犬夜叉遇到桔梗的事情也从来不会正常。 原世界线上每每遇到桔梗,犬夜叉大半都会做出让戈薇失望的事来。 这次也是一样,倒不是说犬夜叉会真的做出拿戈薇换桔梗的事。 可是一瞬间的犹豫还是有的,也是这一瞬间的犹豫又让戈薇伤透了心。 “你开什么玩笑!” 即便很快犬夜叉就著这样拒绝的话,但是镜子上出现了裂痕又怎么可能轻易弥补? “那我就不交给你桔梗!” 察觉到了犬夜叉那微妙的犹豫,鬼女里陶觉得自己努努力说不定会有奇效。 硬著脖子鬼女里陶语带威胁的道。 “不答应我毁掉桔梗也不会给你。” “你这个老巫婆!” 闻言犬夜叉气的血管根根暴突,心中名为理智的线崩到了极点。 正当他想不管不顾直接杀了老巫婆然后再说其他的话时。 忽然自鬼女里陶身后的房间里传出了轻微的动静,就好比是一个长年瘫痪臥倒在床上的病人。 有朝一日忽然自己能动了想要起身,可长年不活动的身体导致行动不便。 一时之间连走路都摇摇晃晃不断碰到东西般。 在眾人惊讶的眼神中,茫然的桔梗穿著一身巫女服显出了身影。 第139章 桔梗抵达北条秋时的碗里(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139章 桔梗抵达北条秋时的碗里(祝大家新年快乐!) “桔梗!” 当的一声犬夜叉手中的铁碎牙掉在了地上,他实在太过震惊了震惊到只以为自己是在梦中。 不,甚至於他在梦中都很难梦到桔梗的身影! “桔梗?” 犬夜叉是震惊,那么否寿郎等人就是震动了。 因为现在在自家阵营里的炎珠说的很明白,由於桔梗的灵魂转世到了戈薇的身上。 那么想要桔梗復甦势必要把戈薇体內的灵魂抽出来,换言之桔梗能活过来戈薇就该死了! “这怎么可以!” 和犬夜叉不同否寿郎等人对桔梗可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充其量也就是佩服和惋惜一下这位五十年前高洁的巫女。 与存在於故事中的桔梗而言,还是戈薇这个北条秋时特意交代的女孩,对他们更为重要。 当即珊瑚和琥珀还有杏寿郎他们全部都围到了戈薇的身边,由同为女性的珊瑚伸手试探戈薇的脉搏心跳等等。 甚至於桔梗的妹妹枫婆婆,这位接替了姐姐巫女责任后的她,在两者之间犹豫了一下也跑到了戈薇的身边。 毕竟姐姐桔梗已经死了,而戈薇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哎,全场的情况变化尽收於心,感受著身边代表北条秋时的眾人。 戈薇再对比了一下犬夜叉,敦好敦坏她心中自有明断。 “桔梗?桔梗!” 其实全场最惊讶的应该是一手操办了桔梗復活的鬼女里陶,对於自己鬼术应该怎么施展各个节点会有什么变化。 世上没有人比鬼女里陶更清楚的了,按理来说从戈薇身上才抽出了那么点灵魂。 理论上讲是不可能催动起陶人桔梗的躯体的! 可是动起来的桔梗又俏生生的站在那里! 鬼女里陶的眼睛骨溜溜的转动了一下,瞬间她把所有的不合理拋到了脑后。 什么桔梗为什么能动不重要,重要的是桔梗动了而且在自己的控制之中。 “哈哈哈,桔梗杀死他们! m 真可谓是走到山前疑无路柳暗明又一村,鬼女里陶觉得自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纵使此时的桔梗没有全盛时期的实力,但是五十年前也算横压一世的桔梗想要杀死面前的土鸡瓦狗应该不难吧? “桔梗?” 闻言一惊,哪怕是沉醉在过去美好回忆中的犬夜叉听到这话他也回过神来。 面前俏丽的桔梗实力有多强,五十年前屡次折在对方手里的犬夜叉心知肚明而犬夜叉知道自然枫婆婆也知道,没有亲眼见过桔梗实力的杏寿郎等人也多次听说过传闻。 当即在弄不清楚桔梗现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態,犬夜叉拎起了刀否寿郎等人抽出了刀。 他们每一个都做好了恶斗的准备,为了以防万一珊瑚更是要求琥珀先行把戈薇带走。 此举也让外表昏迷內心清醒的戈薇更添好感,有对珊瑚一行人的也有对不在现场的北条秋时的。 “桔梗你!” 瞪著大眼睛犬夜叉期期艾艾的说道,他实在不想五十年后还要和曾经的恋人举刀相向。 “犬......夜......叉!” 许是因为陶土之躯中少数的灵魂终於適应了现在的身躯,许是因为也过了一段时间桔梗的灵魂彻底復甦。 更或许是因为死之前挥之不去的执念,在犬夜叉的深深呼喊下彻底爆发。 起先还如同刚睁开眼懵懂的注视著这个世界的孩子般的桔梗,她的眼睛里猛然进射出了刻骨铭心的狠意。 盯著生前最后一刻充满了对其怨恨之情的犬夜叉,桔梗一步两步三步试图走到对方的面前。 然而总有不识趣会看不清楚气氛的傢伙出来搅局,鬼女里陶见桔梗没有听从自己的命令。 她上前一步拽上了桔梗乌黑亮丽的长髮恶狠狠的道。 “你在干什么桔梗,是我將你復活的,我就是你新的母亲!” “还不快听从我的命令杀死这些混蛋!” “鬼女里陶?” 显得极为漠然的眼神对上了鬼女里陶丑陋的嘴脸,此时身心都被浓浓的怨恨所填满。 桔梗伸出双手摸上了鬼女里陶懵逼的脸,之后炽白的灵力光芒闪现。 瞬间鬼女里陶好似被雷霆击打又好似被火焰灼烧了全身。 伴隨著啊啊啊的痛苦的喊叫声,鬼女里陶张嘴吐出了好大一圈黑烟。 “桔梗姐姐?” 从来没有看见过姐姐如此的狠辣,枫婆婆大惊失色觉得这绝对不是自己记忆中温柔如水的姐姐。 “桔梗?” 握著铁碎牙的手更紧了,犬夜叉连连咽下了紧张的口水。 “桔梗!” 到了这时明眼人都看出了不对,否寿郎等人做好了恶斗一场的心理准备,而琥珀更是直接抱著戈薇头也不回的跑了。 “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一身焦炭色躺在地上的鬼女里陶,她弥留之际还咽不下那最后的一口气。 “这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桔梗,这是桔梗的怨灵啊!” “你们都要死都要死!死在桔梗的怨灵之手!” “什么?” 听到这话眾人惊呼一声,確实旁观了现在桔梗的行为方式,他们对鬼女里陶的判断颇为认同。 “犬夜叉!” 接下来桔梗的行为更加让他们確定了这个判断,口中低呼一声怨恨之妖的名字。 甦醒过来的陶人之躯的桔梗,她一脚踩在了躺臥在地的鬼女里陶的脸。 就这么以非常有视觉衝击的画面向著犬夜叉摇摇晃晃的走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极为符合东瀛怨灵的形象,桔梗口中呼喊著犬夜叉的名字,同时她的全身灵力光芒闪动。 儼然是一副就要大打出手的架势。 “走。” 当机立断在工坊这种狭小的空间里若是对上大范围的攻击一定吃不了兜著走。 战斗经验无比丰富的否寿郎果断下达撤退的命令,就算要打也要到外边悬崖平台上的空旷之地。 “犬夜叉!” 临走之际否寿郎还不忘拉了一把失神中的犬夜叉招呼著对方一起走。 “啊,哦哦哦,好。” 被否寿郎拖著走,犬夜叉的目光依旧不离桔梗的身影。 而看见身前怨恨之人向外撤离,神智中满是怨恨的桔梗果断跟上。 这次还不同原世界线,原世界线好互一开始的桔梗是灵魂完整的状態,现在登场的桔梗直接就是灵魂残缺。 全凭残魂中怨恨的意志在支配,故此追到了工坊外满心都是要杀犬夜叉的桔梗。 她不待妹妹枫婆婆想要说话解释的动作,直接抬手对著跑在最后的犬夜叉就是全力的灵力轰击! “桔梗!” 杜鹃啼血猿哀鸣,犬夜叉眼见著灵光轰来,求生的本能支配了他的身心。 不做他想抬起手中的铁碎牙他试图抵挡桔梗的灵光。 “犬夜叉!” 当然否寿郎等人也不可能看著自己的战友去死,也是各施手段迎著灵光挥出了自己的攻击。 “轰隆。” 桔梗的灵光和否寿郎、犬夜叉等人的反击撞在一起產生了震颤。 由於桔梗的状態其实並不好,而且之前又释放灵光杀死了鬼女里陶,接著又对上杏寿郎、犬夜叉他们。 所以实际上桔梗的攻击强度並不高,这一硬碰硬的攻击直接就戳破了她虚假的强者姿態。 她的灵光虽也伤害到了犬夜叉他们,但是也被对方的反击威力伤到了自身。 “桔梗呢?” 等到烟尘消散,犬夜叉看著对面空荡荡失去桔梗身影的平台,他左右摇头惊呼著寻找对方究竟在哪。 “在那边!” 通过刚才的交手杏寿郎等人也察觉到了桔梗的外强中乾,心想著要是这样的话可以把桔梗带回去。 於是大家一起寻找,很快他们找到了摇摇晃晃走到悬崖边上的桔梗。 “桔梗!” 看到对方此时位於悬崖边上,犬夜叉瞪瞪瞪的就往那边冲。 可是天不遂人愿也遂了人愿,在犬夜叉还没衝到桔梗的身边时,悬崖边状態不佳的桔梗一头栽了下去。 至此桔梗从犬夜叉的视线中消失,再在过不久她就会出现在北条秋时的面前 第140章 暴力得到桔梗身心的办法(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140章 暴力得到桔梗身心的办法(祝大家新年快乐!) “咚咚咚。” “里啪啦。” 先是肉体撞击陡峭的山崖岩石的声音响起,接著不一会又是肉体撞断无数树木枝丫的声音。 该说不说鬼女里陶即便死了,但是她精湛的手艺功夫还是值得肯定的。 从山头绝壁上掉下来的途中,即便桔梗目露无穷的怨恨和哀伤。 自觉自己黄粱一梦般的短暂甦醒简直宛若是一场笑话。 而且桔梗也做好了最终再次回归永恆沉寂的黑暗中的觉悟。 可是等到坠落到山崖下的地面上时,桔梗依旧还能保持一定的清醒,並且身体虽然不能动但大体无恙。 “可悲。” 浑身软绵绵的躺在地上,桔梗失神的眼晴望著天空中。 由自己身体撞断树枝从而露出的那一抹蓝天。 “犬夜叉!” 抒发了一会对自身可悲命运的感嘆,很快就是依託怨恨才得以催动自己身体行动起来的桔梗。 她马上又想到了那个负心薄义之妖,挣扎著充满恨意的桔梗认为自己还不能死。 既然上天又给了自己这样一次挽回怨恨的机会,那么自己就要牢牢的抓住这浮在水面上的稻草! 就在这时正当桔梗想要展开自救,好从头杀回去消除自己的怨恨让自己得以安息时。 “咔嘹,咔嘹。” 接连不断有人踩著地面枯树枝向自己走来的声音响起。 “是谁?” 阳光照射在桔梗的脸上形成了丁达尔效应,因为这如梦似幻的光影衬托的桔梗美不自收。 漆黑双眸,瓜子脸,一头乌黑亮丽的柔顺姬式公主切髮型,素洁的白色髮带綑扎著头髮。 精致的五官淡淡的一抹樱唇中透著一股惆悵。 这是之前的桔梗可是隨著声音的传来,桔梗的眼神中透出凶光这绝对不应该属於她这样的人儿的光芒。 然而不管此时绝对不在正常状態的桔梗如何的表现出凶狠。 远处的脚步声依旧不断响起,很有规律很有节奏也带著无穷无尽的压迫感。 隨著声音的渐渐逼近,山崖下的这处森林里鸟不鸣虫不语甚至於连山风都变的迟缓。 空气中瀰漫著沉重的煞气,就连空气都变的粘稠。 也让桔梗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不断剧烈起伏著胸膛但是呼入的气和呼出的气却少了。 所以说此时的桔梗实在是她生平以来最为虚弱的时候。 若是正常情况下的她,哪怕是用少女的亡魂填充完灵魂上的缺漏,那时的她都不会露出此等的弱势。 “终於见面了,守护四魂之玉的巫女桔梗。” 终於脚步声停歌声音的主人出现在了桔梗的面前。 桔梗但见到一位身形高大修长面容俊朗的男子站在了不远处,同时在这位男子的身后还跟著一位相当熟悉的女人。 “阿啦,这不是高岭之桔梗吗?” 男子率先打完招呼其身边的女人迅速接口道。 “这是何等的丑陋,一点都不像是我记忆中那位高洁的巫女了啊!” 女子也就是身著黑衣的黑巫女椿抓住机会拼命奚落,对於她来说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桔梗可是千年难得一遇的。 所以此时不嘲讽她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嘲讽? 等到桔梗恢復了元气去嘲讽吗? “黑巫女椿?” 精致的脸上露出了讶然的神色,桔梗怎么可能忘记曾经和自己爭锋的椿。 毕竟她和某个留有金色长髮,號称记不住自己杀掉之人面容和名字的男人不同。 再说了黑巫女椿给她留下的印象很深,只是.... 自己死掉多久了,为什么黑巫女椿的面容一点都没有变? 一念至此桔梗放出自己所剩不多的灵力,催动起自己残破的灵魂探知了一下对面的两人。 她试图分辨对方此来何意,虽然看场面就知道来者不善。 但她叫桔梗是曾经惊才艷艷的桔梗,难道身处绝境就可以自我放弃吗? 如果真的会自我放弃她就不是桔梗了! 即便身临绝境桔梗依旧想要把握住一丝的可能性,绝不投降依旧想要绝地翻盘! “这是?” 很快桔梗的脸上露出了嘲弄的神情,虽说现场看起来是敌强我弱。 可桔梗毫不露怯的表现出了对黑巫女椿的不屑。 “你在身体里养了妖怪。” 身为一个以守护世人为己任的正统巫女,哪怕现在自己都不能算人了。 桔梗还是为自己巫女的身份自傲,所以对於背离了巫女之道的黑巫女椿。 躺臥在地上的桔梗气势丝毫不弱乃至於尤在黑巫女椿之上。 “桔梗!” 恼羞成怒了,绝对是恼羞成怒了。 黑巫女椿真的想不明白面前的桔梗是怎么想的,难道她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全盛时期的桔梗吗? 是那个可以高高在上露出不屑於自己爭斗表情的桔梗! “秋时殿!你到底想干嘛!” 黑衣巫袍之下的粮仓高高挺起,黑巫女椿磨著牙齿看向了身前的北条秋时。 这个男人了那么多心思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她绝对不相信北条秋时会对桔梗无所求! 而黑巫女椿以自身的遭遇来类比.:: “嘿嘿嘿。” 想到了开心的事情,黑巫女椿左手抬起遮住了自己的女王笑的嘴角,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无顏之月桔梗。 北北听到黑巫女椿的话也看到了黑巫女椿不怀好意的笑脸。 桔梗顺势看向了之前默然无声只在最初的时候和自己打招呼的男人。 惆悵怨恨和灵动的双眸中,桔梗有著浓浓的疑问。 这个男人自己的记忆中没有,那么这个和黑巫女椿走到一起的傢伙他.., “让她晕过去吧,这对你来说不难吧。” 和黑巫女椿站在一起的男人还能有谁,当然是北条秋时了。 静静地旁观了两个女人的塑料姐妹情,迎著桔梗探究的眼神北条秋时淡淡的命令道。 至於现在和桔梗交流,北条秋时可没有这个打算。 且先不说刚刚甦醒的桔梗心中全凭怨恨之气在硬顶著,就说桔梗这样的人也不是三言两语可以打动的。 记忆中那个高洁对待感情可谓忠贞的女子,北条秋时实话实说以常规的手段他自己绝无把握得手。 如此为了自己心中的霸业还有天下,那就只好对不住桔梗了。 前世有一句话怎么说来著的,要得到一个女人的心其实很容易。 因为女人的心和男人的距离只有十几厘米, “小儿科。” 抬抬手黑巫女椿对这个要求没有任何的异议,马上她释放出了咒术弄晕了重伤中的桔梗。 等看到桔梗昏过去以后,秉承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则。 她又看向北条秋时询问道。 “接下来呢?你想怎么做?总不会把这个女人弄回去供起来吧?” “还是说你要把这个女人还给那个半妖犬夜叉?” “怎么可能。” 久久的凝视著睡美人状態中的桔梗,尔后北条秋时转头目光诡异的盯著黑巫女椿。 一直盯到黑巫女椿浑身不自在的抓住自己的衣服,在桔梗面前囂张跋扈和小人得志的脸都收起来以后。 “鬼女里陶的鬼术关於灵魂方面的东西你都研究透了吧。” “那么从我的灵魂中分出气息,和桔梗的灵魂纠缠在一起做的到吧?” “既然可以无声无息的对桔梗施加陷入爱意就会灵力消退的咒术。” “让她无声无息的爱上一个特定的人应该也不难吧?” “特別是我的灵魂气息还和桔梗纠缠在一块的情况下。” 眸子中微妙的光在闪动,这就是北条秋时霸王硬上弓的做法。 而且他觉得这比十几厘米的距离更短也更加容易贴近桔梗的心。 毕竟自己的灵魂气息都和对方彼此交融了,根本就是零距离的接触。 这还是抓准了机会才办得到的事,若不是桔梗当前的状態实在糟糕透顶。 想要这么干? 门都没有! “你!” 满满都是错的表情,黑巫女椿的眼睛瞪的很大很大,大到几乎都快从自己的眼眶子里跳出来了。 不过对於身前北条秋时的要求,意外的黑巫女椿不但不反对还乐意之至。 “哈哈哈哈哈哈。” 发出绝对反派式的笑容,再也没有比起看到桔梗倒霉更让黑巫女椿开心的了“亦如您的要求,相模守未来的天下人北条秋时殿下。” 恭恭敬敬的衝著北条秋时行礼,黑巫女椿看向桔梗的眼神里满满都是恶意。 於她而言这种玩弄桔梗的事情可是千载难逢的,而能够施加影响改变桔梗的心意更是欢喜至极。 只不过现在沉醉在欢乐中的她忘了一点,若桔梗和北条秋时站到了一起。 她的头上岂不是多了一个老板娘? 第141章 该死的北条秋时你又算计我!(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141章 该死的北条秋时你又算计我!(祝大家新年快乐!) 当北条秋时和黑巫女椿正在山崖下料理桔梗的事的时候。 山崖之上香寿郎等人也正在料理著要死要活的犬夜叉。 几个大大小小的男人死死的拽著犬夜叉,不让他头脑一热就往深不见底的崖下跳等好不容易劝住了不让人省心的二狗子,杏寿郎一边注意著正被炭治郎等人看守中的犬夜叉。 他一边通过愈史郎的血鬼术,將现场的情况传达到了北条秋时的耳边。 “好的,我知道了。” 正公主抱著桔梗往回走的北条秋时,他听著耳朵边杏寿郎的匯报。 在得知了犬夜叉的一系列要死要活的举动之后,明明桔梗就在自己的怀中。 可是北条秋时与否寿郎的对话中语气丝毫没有变化,就仿佛一个旁观者正在旁观他人的事情。 始终冷静的置身事外还能给对方出主意。 “带著犬夜叉回去吧,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处理。” “这场由鬼女里陶弄出来的风波也是时候结束了。” 平静的下达了新的命令,北条秋时掐断了和杏寿郎那边的通讯。 接著在黑巫女椿极度玩味的眼神中,北条秋时又联络上了营中整军待发的明智光秀。 “结束这场闹剧吧。” 语气低沉而又威严,北条秋时的声音又响在了他的耳边。 “是,谨遵您的意志。” 听到这声音即便北条秋时並不在自己的身边,但是明智光秀还是表现出了身为人臣的恭敬。 大声的答应道,他戴上了头盔坐於马上抽出了自己的军刀。 “北条军出阵!” 用力的吼出足以让全军將土都听到的声音,明智光秀军刀挥下率先打马向前衝出了营盘。 “鸣鸣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极为富有东瀛特色的號角声隨即响起,在一眾表演顏艺的擂鼓手重重的敲击牛皮大鼓声中。 “为了北条家仁义之世的降临!” 齐齐的吶喊著北条家的重装骑兵马蹄声阵阵。 “足轻队跟上!” 在作为突击尖刀的骑兵部队身后,鎧甲碰撞之声哗哗作响的步兵队列。 他们也迈著步子儘量不让自己掉队,做好了等骑兵部队的友军切割完战场之后。 紧接著就是他们步兵上前將敌军围而歼之的准备。 而听到了北条家这边的动静,依旧正在战场上血战的三方势力骤然警觉。 “北条军出动了?” 其实战斗打到现在心就一直在滴血的武由信玄猛然看向了后方。 若是和人类势力方交战,败了就不说了反正肯定什么好处都没有。 但是胜了无论是攻占了领地,还是抓住了对方的高级將领。 从领地和高级將领的赎金上,自身的损失好岁能弥补一下,乃至於狼狼地赚上一票。 可和妖怪还是这种陶土製成的军团交战,胜败都可以说是亏的。 若不是这片天下出了北条秋时这么一个奇,武田信玄真的不想干这种费力不討好的事情。 但是已经做了费力不討好的事情要是还给人阴了的话... 武田信玄就要去上吊了,想到这里不做他想这位甲斐之猛虎迅速喊道。 “传令下去脱出和陶人军团的纠缠,全军结阵小心戒备北条军的突袭!”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很脆弱,更不要说武田信玄对北条秋时本就半点信任基础都没有。 按照自己的想法武由信玄指挥著自己的军队快速撤出战场。 但是基於武由信玄的想法他的做法並没有错,可是武由信玄的做法却无形中坑到了上衫谦信的军队。 甲斐之猛虎的军队一撤,顿时整个战场上的压力瞬间就来到了上衫谦信的军队身上。 只不过是一瞬间,由於失去了武由军在侧翼上的兵力掩护,陶人军团依照著瓦丸战前既定的命令。 直接乌决决的杀向了上衫谦信军,由於本身上衫谦信军也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突发情况! “该死的武田军!” “混蛋的老虎,他们想要坑死我们!” “啊啊啊啊!” 骤然遭到了本不该全部是他们承受的压力,措不及防的上衫军直接付出了血淋淋的代价。 “稳住!” 关键时刻同样注意到了北条军动向,但是选择了相信北条军的上衫谦信赶紧大声吼道。 她竭力想要稳住全军的战线。 “上衫军稳住防线北条军已经赶来增援,胜利是属於我们的。” “政景你带著部队重整战线把前边崩溃的军队组织起来。” “母衣眾跟著我突击!” 和武田信玄的选择截然不同,上衫谦信不但不撤还试图全军展开突击。 务求死死的咬住陶人军团! 凭藉上衫谦信个人的指挥艺术。 上衫军的骚乱很快被平息,甚至於在上衫谦信带头衝锋的情况下。 度过了混乱后的上衫军还反过来打了一波小高潮。 把瓦丸的陶人军团又逼退回去了。 “上衫谦信?” 两道声音在不同的地方同时响起。 一者是整军结阵打著自保主意的武田信玄。 他不敢相信在北条军敌我不明的情况下,上衫谦信还敢全军压上直接和陶人军团纠缠起来。 若是北条秋时心怀不轨,上衫军可就要全没了啊! 另一者发出讚嘆的则是带队突击中的明智光秀,看著亦如主公北条秋时预料中的情形出现。 “秋时殿天下布武之路绝无敌手!” 心中的野望在熊熊燃烧,双眸中名为建功立业的光芒无比璀璨。 经此一役自家北条不仅可以收穫空前的人望,更是直接让上衫与武田结下了血仇。 临阵退缩的武由军和被深深摆了一道的上衫军绝无联合的机会。 纵使在北条家空前压力之下,上衫谦信愿意不计前嫌和武田信玄再度联手。 可是下层结了血仇的土兵和將领们他们愿意吗? “哈哈哈,北条军突击!” 被未来的美好远景刺激的眼晴都红了,明智光秀对天长啸驱使马匹的速度又快上了数分。 他要率领无敌的北条军彻底碾碎狂妄的瓦丸率领的陶人军团。 之后辅佐著自己的主公成为这片大地之上的天下人。 只不过很快明智光秀的眼睛中有两个人的身影超过了他自己。 “吾乃相模守北条秋时殿魔下真田幸隆,將士们突击!” “让我们將胜利的美酒敬献给至高无上的主公!” 挥舞著十字枪真田幸隆的风头都盖过了此战的指挥官明智光秀。 而另一个超过了明智光秀的,则是看起来粮仓大外型標准甜妹的甘露寺蜜璃。 没有和杏寿郎他们跑去鬼女里陶的老巢,蜜璃披掛著北条秋时特意为她准备的全覆式鎧甲。 本身就拥有超越常人数十倍乃至於百倍的肌肉力量,再加上在这个世界看来好似不起眼的呼吸法的加持。 对了,现在的呼吸法还融入了犬夜叉世界的灵力修行法。 蜜璃又吸收了不少这个世界的灵气进行进一步的增益。 宛若母暴龙古代歷史文献上的超级猛將也不过如此。 明明是重装步兵还拿著夸张的一人高的狼牙棒,甘露寺蜜璃奔跑起来的速度也超过了北条家的骑兵。 当然更是超过了挥刀衝锋中的明智光秀。 伴隨著隆隆隆好似蛮荒巨兽践踏大地的动静,虽然不发一语可甘露寺蜜璃又压过了抢风头的真田幸隆。 隨后作为北条军的真箭头,她势无可挡的突入了陶人军团! 但见她也没有什么特別的章法,就是简简单单看似举重若轻的挥舞狼牙棒。 挡者披靡所有直面甘露寺蜜璃狼牙棒之威的敌人,他们没有一个还能保留下完整的身体! 幸亏现在北条军的敌人是陶土製成的陶人,若是换成血肉之躯的人类或是同样血肉的妖怪..... “嘶!” 战场上见到甘露寺蜜璃作战方式的人全部倒吸一口凉气。 听著对方柔美的呼喊声,战场上的非北条家的士兵眼晴里渐渐失去了光。 “该死的北条秋时,他又算计我!” 把头盔摘了下来,武田信玄一把在了地上怒骂道。 “相模之麒麟北条秋时。” 沦为了战场上的看客,上衫谦信低语一声继续率队突击。 第142章 生尔微末者当真无声吗?(祝大家新年快乐!) 第142章 生尔微末者当真无声吗?(祝大家新年快乐!) 於是呼老家中可怜的老母亲鬼女里陶被桔梗扬了灰。 老巢更是被北条秋时的突击队否寿郎等人一把火给点了。 正面战场上其实也没有对武由和上衫联军占据压倒性优势。 等到北条军开始突击的时候,瓦丸整个妖都麻了。 面对堪称是腹背受敌的局面,生前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但大概率也就那么回事的瓦丸。 它彻底没了主意也失去了对战场上局势的把控。 而看见陶人大军儼然又要重蹈覆辙再次上演兵败如山倒的戏码。 黑云上和上衫还有武田联军军中修行者正在纠缠的满天。 这位胆子其实算不上大的妖怪,它哪里还有什么战友情之说。 指望满天和即將倒大霉的瓦丸同生共死? 根本想都不要想,当即满天脚底抹油它架起黑云瞅准一个方向直接逃之天天。 见满天逃走由於眾多的联军修行者实在是不会飞,他们也就听之任之的放任了满天的逃窜。 毕竟东瀛特色嘛,对於妖怪这里的修行者很少有除恶务尽的想法。 好在这些修行者虽然坐视了满天的逃亡,到底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职业精神。 调转枪头修行者们配合著上衫军还有大杀特杀的北条军。 人类方的军队开始围杀瓦丸和瓦丸的陶人军团。 “满天!” 牙齿咬的咯哎作响,盯著天空中此时都没有影子的满天逃走的方向。 瓦丸那个恨啊! 它恨自己那个不中用的母亲鬼女里陶,也恨不讲义气的妖怪满天。 可是纵使它的恨意倾尽五湖四海的水都洗不清,面对当下穷途末路的绝境文有何用? 即便它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绝招,召唤出来了一只硕大的堪比山鬼的鬼物。 要知道当它游目四顾看著虎视露出不怀好意,正嘿嘿嘿笑著围困上来的眾多人类修行者。 “此战非我无能..... 还待临死之前说几句场面话,瓦丸秉承著输人不输阵的想法。 心想著怎么说也要留下一段传说。 “废话多!” 拎起手中的锡杖,高僧云涯不耐烦的招呼著身边的同道中人。 又一次的发挥出了面对邪魔外道不需要讲什么道义。 咱们併肩子上的优良传统。 只不过弹指一挥的时间中,意图拷贝一下那些歷史中名人死前典范的瓦丸。 这位野心勃勃但能力跟不上的傢伙和它的鬼物一道瞬间化灰! “阿弥陀佛。” 即便跟隨了北条秋时也有不短的时间了,杀心其实还是满重的云涯心满意足的宣了一声佛號。 “结束了,是我们胜利了!” 隨著瓦丸的死战场上的陶人军团也很快被北条和上衫的联军肃清。 哦,对了,后面武田信玄又厚著脸皮重新加入了进来。 只不过面对一度选担子的武田军,无论是北条军还是上衫军都没有给其好脸色看。 以至於当战爭结束,战场上北条和上衫两家的土兵都在高兴的炫耀著各自的赫赫战功。 厚脸皮的武由信玄倒还好,他仿若未觉的向著上衫谦信凑过去。 但他魔下的士兵可没有武田信玄这般城墙厚的脸皮。 环顾著兴高采烈的友军,他们个个垂头丧气好似吃了一场败仗似的。 “越后守上衫殿。” 凑到正在收拢土兵的上衫谦信的身旁,脸上毫无异色的武田信玄说道。 “这个事情你不觉得北条秋时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吗?” 指著战场上明显伤亡率不高的北条军,武田信玄试图能够联合上衫谦信一道向北条秋时施压。 再不济也要给这两个人之间埋下不合的钉子。 不然接连遭到重创和损失的武田家可就要真的退出战国时代的歷史舞台了。 因而即便武由信玄知道上衫谦信此时心中对自己的不满,绝对是高过可能对北条秋时的不满。 他也要抓住那方一的机会进行尝试。 “北条军战力强悍,我上衫军自愧不如。” 面对武田信玄的挑拨离间,上衫谦信淡淡的回答道。 回復完了老虎包藏祸心的问题,上衫谦信连多说一句话的意思都没有。 拨转马头就在武田信玄阴沉的目光中,她打马向著北条秋时的大营而去。 “上衫谦信,北条秋时。” 低低的言语中满含著怨气,武田信玄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神色。 有后悔有怨恨更多的还是不忿。 这是对著上衫谦信去的也是对著北条秋时去的。 “主公?” 注意到了自家主公的神情不对,之前在远处的武田信繁凑了过来。 “走。” 闻言猛的调转马头,武田信玄根本不想去见北条秋时的面。 他直接率领著自己的军队退回到了自家的大营中,並且准备马上就拔营返回大本营甲斐。 之后穷搜领地內的所有力量,以及想尽办法的拉拢周围所有可以拉拢的势力你给我等著,北条秋时! 你给我等著,上衫谦信。 既然已经没有什么脸了,武田信玄觉得还有什么是自己不能做的? 自己绝对不会坐视武田家在自己的手中败亡! “相模守北条殿,恭喜你获得了此战的胜利。” 不提武由信玄那边的事情,来到了北条家的大营中看到了恰到好处回来的北条秋时。 上衫谦信的眼睛里同样闪著意有所指的光芒,她下马对著迎上来的北条秋时一语双关的说道。 “这也是多亏了武田和上衫两家的力量,正是因为我们三家都站在人类的大义之上。” “所以我们才捍卫了人类世界的安泰,彻底粉碎了妖怪染指人类世界的阴谋, “我一向认为人类之间的矛盾和利益纠纷,通过敞开心扉的平等交流是可以解决的。” “通过心与心的对话,仁义之世的降临也不再是梦想。” 脸上掛著和谐的微笑,冠冕堂皇和绝对政治正確的话,北条秋时那是张口就来。 “是吗?心与心的对话?” 笑了笑上衫谦信的眸子死死的盯著作大公无私状的北条秋时。 “我很想知道所谓的史记捲轴有几分真几分假。” 话锋一转,战场上时选择了相信北条军的上衫谦信。 战后也拒绝了武由信玄的上衫谦信。 此时她直面北条秋时问出了相当尖锐的问题。 “真的。” 脸不红心不跳,北条秋时主打的就是一个真诚。 “正是因为前期吃了许多的亏,剩下来的战士们积累了相当多的对陶人军团的战斗经验。” “这才在武田和上衫军的帮助下,北条军打出了辉煌的战果。” “是吗?” 又一次的说出了是吗这样的疑问,上衫谦信自怀中掏出了一枚簪子。 北条秋时定晴一看那不就是前次自己送给对方的吗? “相模守北条殿,你的真正夙愿是什么?” “成为天下人,还是让这个礼乐崩坏的战国乱世发生变革?” 面对这个问题北条秋时的眼睛在上衫谦信握在手里的簪子,还有对方被面纱遮挡的脸上来回游移了一下。 接著北条秋时的表情变得郑重其事起来,虽说之前他的表情也很严肃和正经。 但是此时他给人的感觉和之前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仁义之世的降临是我以及全体北条家將士们的夙愿。” “这个礼乐崩坏的世界必须得到变革,辛勤劳作却得不到应有回报的人民必將举起双手。” “將所有仁义之世降临过程中的山峰推翻。” “毕竟生而微末者当真无声吗?』 第143章 偽善者一生都在做善事则他配得上一声善者 第143章 偽善者一生都在做善事则他配得上一声善者 隨著態度大不一样的北条秋时缓缓的將话说出。 在上杉谦信眼里对方的这番话应该是情真意切不似做偽。 顿时现场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许凝重。 毕竟能够获得龙、虎、麒麟称號的人有几个是傻子? 武田信玄能够猜到看到的真相,难道上杉谦信就看不出来吗? 只不过个人有个人的信念,所以他们选择的方向也就不尽相同而已。 凝视著面前表情郑重的北条秋时,上杉谦信又环顾起这北条大营中发自內心正在笑著的士兵。 联想起自家忍者部队打探过来的北条领中的生活。 上杉谦信认为要了解一个人,不应该看他说些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些什么。 观其行听其言,话可以是假话但长年累月干出来的事情可做不得假。 即便这个人本质上是个偽君子,可若是他一生都在做好事,那你能说他不是真的君子吗? 巧之又巧的正当上杉谦信游目四顾,於心中判断北条秋时这个脸上有很多面具的傢伙。 究竟面具之下那张真实的脸究竟是怎样的时。 自战场之上胜利凯旋。 自鬼女里陶老巢中胜利凯旋。 明智光秀和否寿郎等人结伴满身带著肃杀的气势回来了。 盯著正通过营盘大门进来的,这些武艺非凡气质盎然的战士们。 看著他们形態气色各不相同,但全部都透著人杰气息的傢伙们。 “这就是你试图让仁义之世降临的底气之一吧。” 收起了手中的子,上杉谦信的自光久久的在明智光秀等人的身上徘徊。 能够將这么多有才能的人集合起来,北条秋时此人毋庸置疑称得上是一世之英雄。 “是的,能够拥有这么多杰出的部下是我的幸事。” 露出老农看到自家田园里,庄稼即將结出丰厚果实般幸福的笑意。 北条秋时点著头毫不吝嗇的表达著对自己部下的满意之情。 “我明白了。” 转身拋下这样一句话,上杉谦信如自己来时那般洒脱,走的时候也不拖泥带水。 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也看到了自己曾经在別的地方看不到的东西。 打马而去的上杉谦信心中似有了决断。 “主公。” 才回到营盘也刚看到了上杉谦信正和自家老板一对一的交谈。 可还不等自己等人过去撑个场子,怎么对方这么快就走了? 来到了北条秋时的身边,明智光秀的眼中微微露出异色。 他比了一个下切的动作道。 “我们要不要?” 如今鬼女里陶的威胁被排除,武田和上杉两家又被削弱了不少的当下。 明智光秀私以为这个时候正是朝著他们下手的好机会。 毕竟相比较於他们两家,咱们北条家的实力可是完好无损的。 “想什么呢?” 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又在出主意的明智光秀,北条秋时好心的提点道。 “有位伟人说过,我们要团结所有可以团结的人,把自己的朋友弄的多多的“这样我们的实力才会壮大,才能更好的战胜那些不能被团结的敌人。” “再者说了武田信玄那个老虎防我们防的像什么样的。 1 “这个时候何必做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等到下次凭藉我们北条家的实力堂堂正正的碾压过去就是。” 闻言明智光秀想到了收兵回营时看到的情况,武田信玄那个老虎可是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就拨马回营。 而且武田家撤退的军队更是摆出了战斗队形,大有一言不合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就和自家干上一场的架势。 若是现在对武由家下手对上杉家下手,似乎確实不是什么太好的选择。 別到时候便宜没占到还坏了名声,尤其这次还是自己家招呼他们过来的。 也通过这次的战爭,让武田家和上杉家本就有的矛盾更加激烈。 要是因为自己的错误意见,阴差阳错的又把两家给逼到了一起去。 诚可谓捡了芝麻丟了西瓜。 “主公英明。” 想明白了个中得失,秉承著领导都是对的指导思想。 明智光秀把自己脑子中不成熟的想法拋开。 他抓住每一次机会丝滑的拍起了北条秋时的马屁。 无它,主要是现在北条家里的竞爭对手太多了也太强了。 要是不抓住每一次的机会,明智光秀很怕自己转眼就被別人挤下去了。 既然主公的马屁什么时候都有人拍。 为何这个马屁不能由自己来拍呢? 比起別人硬拍马屁,明智光秀觉得自己保证能拍的让人身心愉悦。 听到这话北条秋时给了明智光秀一个大大的白眼,想当初明智光秀刚来自己魔下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怎么现在这傢伙越发有向侯臣发展的节奏了? 说老实话,北条秋时还挺怀念当时那个铁骨錚錚的明智光秀呢! 摇了摇头北条秋时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乾脆也就不去想了,至少明智光秀能力上还是没问题的不是。 接著忽略掉笑脸盈盈的明智光秀,北条秋时走向了其余的將领还有否寿郎等人。 “乾的好,北条家的强盛因你们的奋战而得以生辉。” 明智光秀在拍北条秋时的马屁,而为了能够让牛马部下们好好效力。 適当的放下身段拍一拍部下们的马屁,北条秋时觉得没有什么不好的。 “此战的封赏等回到了小田原城后,我自会一一评定。” 当然北条秋时也不是光口头上画大饼让部下吃到撑的那种人。 好话说多了不来点乾货部下们迟早会免疫,物质上的嘉奖北条秋时从来不会吝嗇。 这一点北条秋时学的是刘邦,史书上写的明明白白的刘邦御下之道。 秉承著拿来之道的北条秋时从来学的都很快。 “谢主公!” 人嘛,人活一世为的不就是那几样? 果然先是听到了北条秋时的夸讚,又听到北条秋时回城之后准备对自己等人大加封赏。 一想起自家主公吃肉还要带著咱们一起吃肉的作风。 不只是將领们旁边听到的士兵们也齐齐高声欢呼感谢著北条秋时的大气。 物质奖励拉满还可以提供优质的情绪价值,北条秋时这个主公真是仁义啊! 忠诚度这种已经提升到极点的他们面对这样的主公,接下来哪怕面前是悬崖绝壁只要北条秋时喊跳。 他们本能上犹豫一下以后也会闭著眼睛跳下去。 只不过在一片欢腾的大营中,总会有极个別冷场子的傢伙。 挤出欢乐的人群,犬夜叉来到了北条秋时的面前。 “桔梗她.... , 压根不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就在身前,因为再度失去了桔梗而情绪低落的犬夜叉。 二狗子先生试图在隔壁老王北条秋时这里寻求帮助。 “先等一下。” 对此北条秋时伸手示意对方暂时闭嘴,急走几步他来到了还被珊瑚抱在怀里的戈薇的面前。 “什么情况?” 揣著明白当糊涂,一扫脸上因为战爭胜利的喜悦,北条秋时掛上了担忧的神情。 “是这样的。” 接到了姐姐珊瑚的眼神示意,琥珀抢在其他人之前赶紧在老板北条秋时的面前刷著存在感。 快言快语的把经过解释了一番,琥珀又很识趣的退到一旁,好不喧宾夺主的妨碍到北条秋时的表演。 “云涯,云涯,黑巫女椿呢?” “快把他们喊过来,快点!” 当即北条秋时的表演开始,其声音焦急面上关怀之色溢於言表。 每一个人看到此时的北条秋时都不免对戈薇心生嫉妒,能让自家主公失態到这种程度。 试问自己等人哪个有过这个待遇。 因而即便暂时还不能发声的戈薇,形似植物人的她內心中亦是感动莫名。 “主公,我在这。” 很快本就在现场的云涯和不在现场的黑巫女椿赶了过来。 上下打量了一番又被北条秋时抱过来的戈薇,他们指著大营中北条秋时的帐篷道。 “这里人多杂乱还是到那边再详细检查吧。” 於是一眾人等又跑向了帐篷,独留下犬夜叉一妖风中飘零。 第144章 搞完戈薇搞桔梗很忙 第144章 搞完戈薇搞桔梗很忙 面对急急忙忙跑去医治戈薇的北条秋时,纵使被拋下来孤孤单单的犬夜叉。 这个活了几百年都不太懂人情世故的傢伙,感受著现场的气氛回想自己这段时间做的事情。 抓了抓脑袋,犬夜叉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股失去了什么重要东西的失落感。 犬夜叉无语抬头望天,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忽视了什么。 且不说正在风中凌乱反省自己的犬夜叉,这边公主抱著戈薇焦急的返回到了自己华丽的大帐中。 北条秋时將其余无关人等通通轰了出去,独留下了高僧云涯法师还有胸有成竹的黑巫女椿。 “云涯法师还有黑巫女椿,戈薇眼下的情况如何?” 帐篷中北条秋时的语气主打的就是一个情真意切,让外表昏迷內心透亮的戈薇无比感动。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比起犬夜叉一心找老情人想要再续前缘,自始至终都是把自己摆在首位的北条秋时。 两者对自己哪个更好,还不是一目了然的吗? “主公。” 和黑巫女椿一起为戈薇诊治了一番后,高僧云涯看了一眼一旁呈智珠在握的同僚。 叫云涯法师降妖除魔他在行,一般的驱魔祈福他也能临时客串一把。 但是有关灵魂还有鬼术方面委实不在他的营业范围之內。 “我想黑巫女椿这个行家里手,或许对戈薇小姐的状態更加得心应手。” 单手施礼,高僧云涯许是和明智光秀待久了,以前那个一心降妖的老实人也被带偏了。 这话咋听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可要是细细去品的话又感觉处处都是问题。 “什么?” 虽没有经歷过什么宫斗剧的洗礼,但是女性似乎天生的对这一块就比较敏感和有天赋。 黑巫女椿眉毛都竖起来了,她眼神不善的盯著似无所觉的云涯法师。 当即就要在北条秋时面前,好好和这个道貌岸然的和尚做过一场。 “好了,先把戈薇救醒。” 北条秋时当然不能让面前这两个先天阵营上就不对付的傢伙在这里闹起来。 於是出言打断了两人的明爭暗斗,但是北条秋时也没有想要调解二人的意思。 有句话说的好,党內无派千奇百怪。 只要是良性的竞爭,对於上位者的北条秋时而言还是一件好事。 “黑巫女椿你说。” 指了指气的粮仓起伏的黑巫女椿,北条秋时示意对方赶紧把解决的办法拿出来。 做的好了有功,做不好可不要怪自己让你体面。 察觉到了北条秋时隱晦的眼神,又惦记著营盘中藏匿的桔梗还等著自己去料理。 深呼吸了几口气压下了胸中的不爽,黑巫女椿直接让云涯法师滚出营帐。 表示接下来的画面实在不適合云涯法师这个男人看到。 闻言云涯法师望了望站在原地不动的北条秋时,嘴巴张了张他文明智的没有开口自己转身就走。 “去,把她衣服都脱下来。” 按照早就制定好的计划,黑巫女椿口气不善的又差使上了身为主公的北条秋时。 “嗯?” 做戏做全套的北条秋时皱了皱眉头,之后似乎是千般不愿万般不肯是被逼无奈才这么做的。 他来到了躺在床上的戈薇旁动起了手。 嗯,接下来的动作当中自然是避免不了肢体上的接触,於是乎哪怕戈薇的身体还处於昏迷状態。 但是人类的生物本能,还是促使她的脸颊泛红躯体上显出了反应。 “这样就好了吧。” 都说了是做戏了,北条秋时也知道戈薇具体是一个什么情况。 几乎就是踩著戈薇心理承受的极限,北条秋时又恰到好处的点到为止的退了开来。 “可以了。” 注视著宣称男人与女人心只有十几厘米间隔的北条秋时,黑巫女椿又盯著呈粉红色状的戈薇。 隨后现场调製出完全没用纯属唬人的药水,黑巫女椿把这药水涂在了戈薇的身上。 “咋咋斯,咋斯咋斯咋咋斯.... 嘴里念叻著让北条秋时真皱眉的咒文,北条秋时一度怀疑黑巫女椿的后辈们在未来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兼职。 不一会做完了骗钱的祈祷仪式,黑巫女椿起身道。 “等上一会你把她身上的咒文擦掉之后,戈薇小姐就会醒了。” “你: 再次摆出了不情不愿的表情,北条秋时硬邦邦的答道,眼见著黑巫女椿离开。 两人谁也没有提其实可以让珊瑚过来擦咒文这回事。 剩下来的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总之当戈薇的意识重新接管了自己的身体以后。 “谢谢你。” 脸羞红的如同猴屁股,匆匆的把自己的衣服穿起来,戈薇简单的道谢了一声直接从北条秋时的帐篷里跑了出去。 就在帐篷外一眾人等面色各异的注目下,如同百米衝刺戈薇的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戈薇小姐这是?” 很有些过来人的目光非常微妙,他们彼此以眼神示意。 “姐姐。” 察觉到身边那些大人们的眼神很奇怪,在这个时代已经不能用小孩来形容的琥珀。 他来到了自家姐姐的身边然后用手拽了拽珊瑚的衣服。 毕竟琥珀对於成为北条秋时的小舅子,其实慢慢经歷多了以后也是很期待的。 “琥珀。” 好看的柳叶眉微动,珊瑚直接转身就走。 自家的老爹脑子里满是捷径也就算了,怎么连自己的弟弟也满脑子不健康起来。 至此还是没人理会的犬夜叉,他依旧在营盘操场上吹风。 等到日落月升,肚子开始咕咕叫的时候,他左右张望深感委屈的找东西吃去了。 而就在犬夜叉找东西吃去的时候,北条秋时来到了大营中极为隱蔽。 还用特製的结界隱藏起来,避免有气味或者灵力波动散发出去的帐篷里。 “怎么样了?” 一进帐篷中,北条秋时对著真巫女造型的黑巫女椿问道。 盯著地上散发出渗人绿光的蜡烛,金子材质的高脚杯子还有诡异看著就不舒服的法阵等等。 北条秋时再次確定了流传后世某学院的黑巫术,这其中绝对少不了黑巫女椿的馈赠。 “很快,很快。” 微微抬眼了一下北条秋时,黑巫女椿许是想到了什么让人开心的事情。 她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一想到未来桔梗这般的高岭之会墮落。 此中喜悦真不足为外人道也。 “坐那边。” 这次是真的需要北条秋时的助力,可不是白天糊弄那个小女孩。 黑巫女椿尽心尽力的把北条秋时灵魂散溢出的气息採集起来,又小心翼翼的混合进了陶土之躯內桔梗残缺的灵魂中。 为了达成无声无息的不引起桔梗的怀疑,特別是桔梗本身就是实力超凡的巫女。 本次行动中黑巫女椿异常的严谨和慎重。 就在北条秋时的眼中黑巫女椿浑身上下的衣物全部湿透,甚至於她姣好的身段都暴露无遗堪称湿身诱惑。 “好了。” 不知过去多久,黑巫女椿表示自己总算不负所托。 “桔梗不会注意到的,也算你还有理智,只是让自己的灵魂气息和对方纠缠。” “但是光是这些纠缠就足够潜移默化的改变她对你的態度。” “再加上我暗中施展的红线姻缘签的诅咒,只要你拿出对付戈薇的手段来。 工“我想桔梗早晚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擦了一把头上的汗,黑巫女椿表示自己的手法绝对靠谱。 “感谢。” 点点头北条秋时的目光稍许微妙,是那种为了保守秘密最好黑巫女椿能变成死人的那种。 “你什么意思!” 常年在黑暗中害人,黑巫女椿对这种眼神何等的敏感。 她万没想到面前这个男人心狠手辣到了这种地步! “红线姻缘签的咒术可不是一次性的,需要我时时的对桔梗发动咒法!” “別以为来上个一次两次就能够万事大吉!” “想当初我也是天天咒桔梗,才把她咒的灵力消退!” “怎么会呢。” 闻言展顏一笑,北条秋时表示自己不会亏待功臣。 然后你可以滚了。 第145章 带给桔梗一点小小的衝击 第145章 带给桔梗一点小小的衝击 “北条秋时你这个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混蛋!” 就这么华丽丽的被赶了出来,站在帐篷外边黑巫女椿又气又恼。 死命的脚黑巫女椿想要衝进去,好搅黄北条秋时打的如意算盘可又担心受到惩戒。 尔后站在帐篷外直到听到了里边响起桔梗甦醒过来的动静。 终究还是不敢也没有那个胆量的黑巫女椿只好气呼呼的走了。 “醒了?” 翘著二郎腿坐在桔梗的床边,正在削苹果的北条秋时淡淡的说道。 没有回答北条秋时的话,刚刚醒来可能还没有回过神。 毕竟此时的桔梗灵魂状態並不完美,有些许的失神是很正常的。 略带著无神的双眸盯著帐篷顶上的烛火发了会呆,桔梗的眼晴这才木然的转移到了北条秋时的身上。 “感谢你救了我。” 刚一开口的桔梗就让北条秋时心中一喜。 至少还会开口感谢人了,比起之前怨灵状態的桔梗可是好上不少。 不管是因为黑巫女椿的双管齐下,还是因为桔梗找回了自己原初面冷心热的性格。 这都是一个好的开端。 “你的状態並不好,要不要听听我关於你残缺灵魂的解决办法?” 没有选择卖关子,北条秋时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苹果?” 然而面对自身的情况却充耳不闻,桔梗清冷的眸子居然又移到了北条秋时手中的苹果上。 “这个?” 扬了扬手中的苹果,北条秋时自己吃了起来。 “我想你应该是吃不了苹果的吧,只不过我觉得干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做比较怪异而已。” “另外根据不知道哪里流传过来的传统,当身边有一个昏迷的病人时只要削苹果。” “当苹果皮削完了病人也就该醒了。” “是吗?” 挣扎著起身桔梗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露出了玉般的身躯。 当著北条秋时的面她没有任何的异色,又拿起就摆在旁边架子上的巫女服穿戴了起来。 等一切收拾妥当,桔梗眼眸一扫看到了放置於衣架旁的全套弓箭。 “解决你灵魂残缺的方法有四。” 盯著正拿起武器弓箭的桔梗,北条秋时自顾自啃著苹果继续说道。 “一,杀死你的转世身戈薇,將她的灵魂全部抽到你的陶土之躯里。” “二,四魂之玉的创始者翠子小姐有部分的残躯遗留,那上面些许残余的四魂或许会对你有奇效。” “三,养死魂虫去替你收集死去少女的灵魂,这同样可以填充你的陶土之躯。” “但是普通少女的灵魂会从你的陶土之躯中缓缓散溢,你需要定期不断地补充新的亡魂。” “四.: 不等侃侃而谈的北条秋时將自己的解决之道说完,桔梗拉响弓弦的声音响起。 就在帐篷顶幽幽烛火光芒的照耀下,一支闪烁著寒光的箭矢对准了北条秋时的眉心。 “和黑巫女椿混在一起的男人,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生前的桔梗是善良的,连鬼蜘蛛这样的恶人,当桔梗遇到对方落难时都选择了救助。 即便看出了鬼蜘蛛身躯动都不能动,一念生死尽操於已手还能对自己起邪念她也没有杀死鬼蜘蛛,但是那是生前的桔梗。 以陶土之躯復活后的桔梗,起初全靠怨恨在支撑自己行动的她,固然有著生前桔梗的善良可明显多了些许决断。 面对不知缘由救了自己的北条秋时,在考虑到面前的这个男人意图不明后。 新生的桔梗选择用更便捷的方式,获取自己当下真正需要知道的事情。 “四,在五十年一出的蓬莱岛上有一具你的肉身,用翠子残余的四魂填充你的缺失。” “然后用仙术温养你的灵魂,之后再將你的灵魂转移到真正的肉体上。” “死而復生的奇蹟说不定就能实现。” 无视了桔梗举著的箭矢的威胁,北条秋时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得自桃子仙人处的手记扔到了对方的脚下。 或许那位桃子仙人有著这样那样的问题,它所自豪的仙术杀伤性方面的东西暂且不说。 至少北条秋时对於如同百科全书,啥都有的对方珍藏的各类记录文献还是颇为讚嘆的。 “蓬莱岛?” 瞳孔略有放大,桔梗瞬间想到了五十年前自己和犬夜叉登岛时的经歷。 “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但是恍惚只有一瞬间,桔梗拉动弓弦的手马上又用了几分力。 弓弦哎哎的响,整张弓几乎被她拉成了满月型。 任谁看了当下的场景都不会觉得,一旦当桔梗放开了弓弦射出了那支箭矢。 这箭矢会对北条秋时半点威胁没有! “我叫北条秋时,是关东之地相模和武藏野的守护代。” “五十年前大名鼎鼎守护四魂之玉的巫女桔梗,你的名號於我而言如雷贯耳。” “特別是四魂之玉重新显世又掀起了新的波澜的现在。” “你就更加不会让人忽视,所以对於你的经歷我如数家珍不是合情合理的吗?” “从犬夜叉那里,从你的妹妹枫那里,还有现在更名为枫之村的村民那里。” “有关於你的事情我可是听到了很多很多。” 摊开双手北条秋时笑的很微妙的解释道。 “四魂之玉?枫?五十年?” 接连的几个消息让刚刚重回人世,还没有彻底搞清楚现在局势的桔梗又是小小的恍惚。 特別是四魂之玉重新显世的消息对她的衝击最大,在她眼里五十年前的悲剧源头就是那颗宝玉。 若没有那颗宝玉的话很多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 犬夜叉那个让她咬牙切齿的半妖就不会出现在她的人生轨跡当中! “很惊讶吗?四魂之玉还是別的什么东西?” 趁著桔梗回忆往昔的那一瞬间,北条秋时的身影从对方的箭矢下消失。 当北条秋时的声音响在桔梗的耳边时,重新回过了神的桔梗。 她这才注意到了对方不知不觉间竟出现在了自己的身侧。 而且和自己贴的是那样的近。 近到彼此间呼吸可闻。 “啪!” 和桔梗几乎身体贴著身体,北条秋时扬手就打掉了对方举著的弓箭。 “乒咚,”的一声,北条秋时单手將桔梗压在了帐篷中间的支柱上。 “所以可以告诉我了吗?你想选择哪一种方式解决你灵魂残缺的问题。” “想好了就告诉我,我好去准备。”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眸子死死的盯著和自己堪比脸贴脸的北条秋时,面容上没有异色的桔梗再次询问起了最初的问题。 生前见过太多太多饱含有各种欲望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桔梗试图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穿面前的北条秋时。 亦如原来的世界线上,只是一眼她就看穿了假扮人类城主的奈落。 只可惜桔梗的眼力此时却失了效,也许是因为自己陶土之躯內与自己灵魂纠缠在一起的北条秋时的灵魂气息。 也许是因为黑巫女椿所谓的红线姻缘签,总之往昔过人近乎可以看穿人心的眼睛並没有给到她答案。 倒不是说北条秋时的双眸中没有欲望,相反那些欲望之强烈之杂乱让桔梗分不清哪一种才是他真正的欲望。 “我要你!” 又贴近了桔梗一点,北条秋时直视著对方清冷的眼睛。 “你的力量可以帮助我消灭妖怪,你的力量足以守护住我的领地不受妖怪的骚扰。” “四魂之玉也可以被你净化,老老实实成为我北条家霸业的基石。” “如此仁义之世的降临会更加顺利,这块岛国上的草民也就有了堂堂正正做人的机会。” “为此你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恢復实力,从而帮助到我帮助到世人!” “嗯?” 桔梗懵了听到北条秋时所说的话,她真的懵了。 面前这个男人若是和自己说什么,比如想要得到自己这个人,或是藉助自己的力量实现称霸天下的野望。 这都很好理解。 可是什么叫草民也可以得到堂堂正正做人的机会..:: 如此的理想似乎不应该是岛国大名该有的理想吧? 第146章 桔梗为眾人抱薪者不死於冻毙 第146章 桔梗为眾人抱薪者不死於冻毙 在未来的时代也就是还是北条秋时蓝星好少年的时候。 理想”这个词的威能已经褪色,似乎再也不是大眾追寻的真理。 但是不可忽视的是,“理想”这个词在曾经的特定年代。 曾经是无数人追寻的真理,是让世人为之沉醉的希望。 当这个词语最辉煌的时候,追隨“理想”的人跨越了民族和国家的狭义。 也让彼岸最大反对派头头,连睡觉的时候都要在枕头下放一把手枪。 知道为什么北条秋时要时时刻刻的將仁义之世掛在嘴上吗? 因为啊,『理想』北条秋时做不到。 那太伟大了也太让人为之心醉,战国时代的人更是理解不了。 但是仁义之世这个劣化版本的“理想”,战国时代的人还是可以接受並追隨的。 这其实才是北条秋时真正的核心竞爭力。 运用仁义之世的理念,明智光秀和北条家的人紧紧团结在了北条秋时的身边。 亦如面前听到了仁义之世核心思想的桔梗。 或许此时的桔梗不会马上纳头就拜,可別忘了桔梗在成为巫女之前还是之后。 其实她的立场並没有太多的改变,依旧是那个平民阶层出生更多的服务於平民阶层的善良女孩。 要不然以她生前的能力还有巫女的身份,何至於留在破破烂烂的小村子中? 她想要成为大神社的当家看板,或是成为强大势力大名的供奉之类的很难吗? 不管怎么选择,只要当时的桔梗想的话,荣华富贵更高的地位和声誉於她而言不过睡手可得。 那么既然“理想”可以让无数英杰折腰,北条秋时劣化版的仁义之世也能让桔梗侧目! “你在做一个非常美丽的梦。” 定定的审视著面前这个身为大名,却要让草民获得做人资格的男人。 桔梗是地地道道的老东瀛旗人,而且她还是深耕於底层贯彻救死扶伤善举的巫女。 所以她见过听过无数人间的悲欢离合,东瀛是什么状態大名又是什么东西。 作为土著的她太清楚了。 即便五十年前她死了,可再度復生的桔梗认为这个世界依旧没有什么改变。 並且世界依然会如此继续存在下去..... 可面前的这个男人在说什么?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將要做的事情会面临怎样的艰辛和磨难吗? “你可以去外边看看,相模是我最早改变的地方,武藏野也正在发生改变。” 鬆开了压制桔梗的手,北条秋时缓缓后退。 通过张弛有度的行事方法,北条秋时微不可查的动摇著桔梗的心房。 一紧一松间也可以让桔梗放下对自己的戒备,更好的接受自己的思想提高对自己的好感。 “去外边看看?” 注视著退开来的北条秋时,桔梗又感到了异。 这话的意思是要给予自己自由吗? 原本桔梗还以为北条秋时会囚禁自己,直到自己愿意为其效力为止。 “当然。” 点了点头北条秋时轻笑著,瞬间將这帐篷里沉重的气氛一扫而空。 “你是一位高洁的巫女,虽然在某些事情上犯了错,但是我们不应该揪著错误不放。” “总体上而言你功大於弊,是值得大家尊敬的。” “我也相信当你用眼睛看过我们正在进行的伟大事业。” “遵从你內心的真正选择,桔梗你一定会站到我们的队伍中来。” “为了仁义之世的降临贡献出你的力量。” “仁义之世。” 默念著北条秋时几次说出的这个词,桔梗的眸子中有异样的光芒在闪动。 她真的有在考虑这仁义之世的愿景,是不是一颗看起来无比美丽的泡泡。 “不要被压力击倒。” 这个时候北条秋时抓住桔梗心灵上开始出现的动摇开口道。 “犬夜叉还有鬼蜘蛛的事我听说过了。” “我发现那个时期的你有严重的自毁和逃避的倾向,不要受东瀛丧文化的影响。” “你是巫女守护世人的巫女,民眾可以逃避和自毁但你不行。” “和犬夜叉私奔是你在逃避,明知道鬼蜘蛛这样的恶人无法感化,你治疗他根本就是在自毁。” 重新逼到了桔梗的面前,北条秋时又一次的对她施加影响。 “世界是靠大眾来推进的,但是大眾需要选择方向去前行,而我们所要做的就是给他们选择的方向。” “並且保证普罗大眾有选择的权利。” “身为巫女在力量上你是合格的,但心灵上你不合格。” “如今上苍给了你一次从头再来的机会,桔梗这一次的你..::: “我希望你做出正確的选择,並把正確选择的火种散满天下。” “去吧,去外边看看。” “在游歷中审视自己的內心,寻找自己真正应该为之付出的事业。” 至此北条秋时图穷匕显通过徐徐图之,他尝试將桔梗和犬夜叉的感情定性。 而实际上就北条秋时的看法站在他的立场上。 这种定性自有道理。 五十年前因为四魂之玉交给桔梗守护,在与无穷无尽的来袭妖怪和野心勃勃的人类的拉扯中。 彼时的桔梗亦如曾经身心俱惫的瞳子,两者何其的相像。 即便没有犬夜叉的出现,那时候感到无比心累的桔梗遇到了另外一个人或妖时。 说不定桔梗依旧会做出同样私奔的打算。 所为的就是追寻心灵上的寧静,逃脱开肩膀上重重的责任。 犬夜叉只不过是在一个合適的时间出现在了合適的桔梗面前。 既然如此,面对重开一盘的桔梗,北条秋时认为下一个合適的时间和机会出现在她面前的。 为什么不能是自己。 更不要说新生的桔梗,从固有的世界线上看。 她比五十年前的自己更加果决心灵也更为强大。 毫无疑问同样在和犬夜叉的情感纠葛中比起患得患失的戈薇。 桔梗更洒脱也更加清楚自己真正该乾的是什么。 追杀奈落可不单单是为了报仇,也是为了更好的守护黎民百姓! 选择放手犬夜叉祝福对方和自己的转世身戈薇走到一起。 何尝不是看清了自己那段理不清的感情呢? 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桔梗將戈薇看成了另一面的自己。 可是在这条有北条秋时在的世界线上,戈薇同样到了北条秋时的碗里。 无论如何,北条秋时自光深沉的看著默然无语的桔梗。 这两个女人一个都跑不了! “你就这么放过她了?” 站在大营的边缘目送著身穿红白相间巫女服桔梗离去的身影。 重新又冒出来的黑巫女椿不满的对著身边的北条秋时说道。 她本来还以为北条秋时会马上让桔梗变成无顏之桔梗呢。 毕竟对方不是口口声声的说男人和女人心只有十几厘米远吗? 就这么放掉桔梗实在让她无比的失望,这可不是自己想看到的。 “我口味没这么重。” 撇了一眼身边正表达不满的黑巫女椿,北条秋时目露有趣的目光。 如桔梗这般的人一味强压有什么用,纵使霸王硬上弓信不信桔梗该杀你还是会杀你。 不会有半分留手。 而且一个充气娃娃有什么好的。 明明蓬莱岛上有更好的选择,何必急在一时呢? 相反让她出去逛逛做一个风箏,只要那缕线还在自己的手里。 桔梗来到自己身边也就是早晚之间的事情。 “呵呵呵,那我就等著看好了。” 见身边的人心意已定,黑巫女椿还能说什么。 为了能够早日看到无顏之桔梗,她准备回去早中晚三次天天都用咒术招呼桔梗。 与此同时正在大营伙房中吃东西的犬夜叉。 许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当桔梗离开大营向著外边无尽黑夜中迈进之时。 嘴里叼著骨头的犬夜叉猛然抬起了头,他隱隱约约的嗅到了那个朝思暮想人儿的气息。 只不过很遗憾北条秋时早就防著这一手,已然让黑巫女椿进行了掩护措施。 “桔梗?” 抬头用力噢了一会,无果后的犬夜叉以为自己恍惚了,隨后继续埋头啃起了骨头。 第147章 因缘际会下做出了选择的戈薇 第147章 因缘际会下做出了选择的戈薇 “哇偶,这就是关东之地最强的军队北条军吗?” “真不愧是相模之麒麟北条秋时魔下战无不胜的大军啊。” 彻底战胜了鬼女里陶之后,作为穷人家的孩子因而早就学会了当家的北条秋时。 他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刮地三尺的机会。 武田信玄早早的就跑了,上衫谦信也对鬼女里陶的老巢没兴趣。 可北条秋时表示蚊子腿上其实也能刮出三两油来,於是指挥著大军將鬼女里陶的大本营。 再度掘地三尺的进行了一番考究的考古之后。 又过了两三天整支北条大军这才心满意足的班师回朝。 而在这几日当中得益於北条家忍者部队的活跃,整个关东之地到处都在传扬著北条军的英勇事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com】 除去给北条秋时本就高涨的人气又锦上添了一把。 也带来了不少闻威名而远投过来的人才。 这不曾经让北条秋时派人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或者说可能也是对方特意在躲的。 名为弥勒的法师他就带著四魂之玉的碎片,还有在原世界线上新月之夜里。 一度让变成了人类状態的犬夜叉无比头疼的,名为蜘蛛头的妖怪头颅过来以作晋身之礼。 “初次见面,尊敬的相模之麒麟,相模与武藏野两地的守护代,以及未来的天下人北条秋时殿下。” 和固有印象中那副公子模样截然不同,此时坐在北条秋时面前的弥勒气度盘然。 不明就里不知道这个傢伙浪荡子本性的傢伙,任谁看到现在的弥勒谁不是暗赞一声。 好一个得道高僧呢? 或者说每个人都有著自己的两面性,原世界线上犬夜叉团队中的智力担当。 弥勒现在的模样或许就是他另一副真正的面孔。 毕竟在犬夜叉的团队中,弥勒也不一直都是那副色眯眯的的样子。 绝大多数时候他是相当靠谱的。 只不过犬夜叉也好还是戈薇也罢,都不值得他时时拿出自己另一面真实。 但是在北条秋时的面前,人情世故这一块拿捏的死死的弥勒。 他不仅没看北条秋时身后的產屋敷双胞胎姐妹。 也没有过多的关注场中坐著的蝴蝶忍、甘露寺蜜璃等等。 更是对明摆出是北条秋时近侍的珊瑚,从头到尾眼神都没有飞过去一次。 “你就是传说中三代都持有名为风穴咒术,到处降妖除魔的法师弥勒吗?” 说看疑问却是肯定的话,北条秋时很满意於当下弥勒展现出来的態度。 看看,看看。 什么叫聪明人这个就叫聪明人。 自己当初去找他的时候怎么都找不到,可是等自己的声望日隆以后。 如弥勒如神泉这样的傢伙,总有一日会乖乖的跪在自己的面前。 更是看都不敢看原世界线上和他有著姻缘的女人。 “是的,正是在下。” 闻言做出了当眾拦下北条军也要勤见北条秋时的弥勒。 他赶紧一个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不敢当殿下的妙赞,实际上在下三代相传的风穴不过是来自於名为奈落的妖怪的诅咒!” 起身跪坐在地上的弥勒露出了苦笑,將自己右手上的封印展示出来。 三言两语间弥勒避过了风穴会隨著使用的频率和时间,进而將使用者吞下去的事情。 基本有关於风穴还有奈落和自己一族的纠葛都说了出来。 “奈落啊!” 点了点头,北条秋时於心中思索这个时候弥勒跑到这里来。 是不是因为听闻了自己想要肃清领地內所有的妖怪,想要藉助北条家的力量把奈落揪出来干掉。 如果是的话,借著这个顺水人情又有多大概率可以让对方对自己唯命是从。 可是北条秋时还在权衡得失,听到了弥勒敘述的有关於奈落的事情。 由於戈薇实在对犬夜叉太过失望,所以甦醒之后並不想再和犬夜叉一道踏上寻找四魂之玉的旅程。 故此无法展开旅程,就一直待在北条军中还厚著脸皮坐到了这处会场里的犬夜叉。 他直接就跳了起来,二狗子可没有忘记之前枫婆婆和自己对帐的事情。 现在弥勒说的可以隨意变幻形態的奈落,不就很符合五十年前暗中挑拨自己和桔梗关係的那个幕后黑手的身份吗? “秋时,那个奈落一定要找出来杀掉!” “我怀疑就是那个混蛋!” 当著眾多人的面,在这样一个严肃的场合里,犬夜叉不顾现场的气氛大声道。 “这是?” 瞬间因为跳出来的犬夜叉,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看著半妖犬夜叉的样子,弥勒很好奇这个半妖究竟是北条秋时的什么人。 能够在这样的场合直呼北条秋时的名字,这个傢伙胆子很大嘛。 “嗯?” 眼神微微移动,北条秋时的脸上不復以往那样温和的笑意。 倒不是说北条秋时在还没有解决掉奈落之前,就要抽梯子翻脸不认人。 虽说当下犬夜叉对於北条秋时的利用价值正在极速降低..::: 但是驯兽之道可不是一味的示好就行,在好感度已经刷的差不多的情况下。 適当的示之以威,通过不断的服从性测试才能养好一条狗。 “戈薇,麻烦让犬夜叉安静下来。” 扭头对坐在女眷区的少女说道,北条秋时觉得桔梗送给犬夜叉的言灵念珠何尝不是训兽的一环。 “坐下。” 当即想也不想,在犬夜叉然的眼神中戈薇迅速念出了言灵。 “咚,”的一声,犬夜叉的脑袋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 “戈薇,北条秋时?” 露出了心碎的可怜兮兮的眼神,勉力的抬起头犬夜叉不明百为什么这两个人要这么对待自己。 “来人,把他带出去。” 只是犬夜叉还期望两人会和自己解释或者安慰自己,可上首的北条秋时直接喊人把地上的二狗子抬了出去。 “我::: 如同霜打的茄子整个焉了,被抬起来的二狗子垂头丧气。 “哦?” 眼神在犬夜叉的身上一扫而过,因为这个独特的初次见面。 弥勒直接把犬夜叉扔到了脑后,认为对方不过是一个白痴而已。 隨后为了心中的夙愿也是自己一族的未来,他又盯著上首的北条秋时静静的等待著对方的裁决。 对方是否会同意帮助到自己,让自己藉助到如今如日中天的北条家的力量。 “弥勒,你的请求我接下了,好好为北条家效力,自然奈落的事情就是我们北条家的事情。” 迎著弥勒充满期望的眼神,北条秋时欲擒故纵给予了承诺。 好像討伐奈落完全是因为弥勒,北条家才会去这么做。 “是!” 得到了想要的承诺,心情无比激动的弥勒再次重重的叩首。 表示自己一定会为了北条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嗯。” 点点头北条秋时挥手示意眾人散去但是戈薇留下。 与此同时在离班师回朝的北条大军极远的地方,准確的说是北条家的大本营小田原城外。 一个披著狒狒皮毛的男人登场了,它试图走入有著瞳子主持的结界侵入到小田原城中。 “辟啪。” 然而很遗憾如今藉助四魂之玉碎片的威能,还有瞳子这个不逊色於桔梗的巫女主持。 小田原城外的结界可不同於其它家大名守护自己核心天守阁那区区弹丸之地的妖艷贱货。 奈落仅仅触碰到了结界的边缘,结界中蕴含的净化之力就让它的这具分身吃不消。 差点没直接將奈落的分身瓦解。 “结界吗?还是如此强力的结界。” 看著自己破灭的半边身子,奈落的分身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这种结界让它想到了某个小小年纪就给自己吃了大亏的巫女! “相模之麒麟!” 自从发现了四魂之玉重新显世,一瞬间又找到了自己生存的目標。 奈落几番打探之下不仅知道了犬夜叉的甦醒,还知道了这个时代自己最大的敌人到底是谁。 “北条秋时!” 低低的念叻著,奈落的眼神里涌现出恶毒的光芒。 为了对付这个自己最大的敌人,它势必要藉助某个妖的力量了。 第148章 站在大路中间的杀生丸 第148章 站在大路中间的杀生丸 在北条秋时的眼里奈落除了是自己最不稳定的额外因素之外,还是一个很无聊的妖。 因为原身鬼蜘蛛对桔梗的窥伺之心,那种强烈到无以復加的感情进发出了夸张的邪念从而使自己由人化妖。 可是化了妖以后呢? 棋差一招的坑死桔梗以后,这位半妖先生整个妖直接摆烂了五十年。 明明当五十年后隨著戈薇的出现,半妖奈落在极短的时间內就成长到了。 有著两代乃至数代积累的杀生丸都不得不为之侧自的程度。 但是戈薇出现和桔梗去世的五十年中,奈落的实力增长著实让人著急。 甚至於他还有时间去坊扮女人。 来和弥勒的爷爷上演一出爱恨情仇,临走之前又送了对方一个风穴。 返回小由原城的大军中,北条秋时不为人注意的盯著一旁刚刚出仕本家的弥勒。 其目光在对方手中的风穴上屡做停留,虽然由奈落赠送的风穴有著这样那样的问题。 但是风穴本身的威力是毋庸置疑的不讲道理。 只要被风穴吸入后,任你是何等强大的妖怪都不得不打出gg。 近的有神久夜打个范本等等,远的也有四魂之玉中的直灵。 所以北条秋时从功利的角度去思索,他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奈落这个所谓的诅咒。 到底是出於恶意还是善意,是担心弥勒的爷爷不敌其他的妖怪,借著由头送了他一个大杀器吗? 看来那位弥范法师確实伺候的奈落很舒服。 到底也是可以不用风穴就能偷了神久夜各色法器,还把对方封印起来的『强”法师。 “秋时。” 正当北条秋时閒暇之余在脑子里转悠著奈落的爱恨情仇。 並且估算著喜欢披著狒狒皮毛搞事的傢伙,会在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时。 自上次被单独留在帐篷中和自己独处交流后,整个人仿佛都变了一个模样的戈薇找了过来。 “等过一段时间我想回去一趟。” 期期艾艾的来到北条秋时的身边,戈薇脸带红晕的小声说道。 本身她就有打算在近期通过食骨井返回未来,也算是去那边度个假放鬆一下紧绷的身心。 然而最近发生的事情,后来又因为北条秋时的原因。 她稀里糊涂的就跟在了大军中准备去小由原城。 可是隨著离小田原城越近,戈薇心中莫名的就越慌, 仿佛面临著什么抉择一样不知所措,毕竟此时的戈薇还是认为自己是一个未来人。 来到这个战国时代不过是因为四魂之玉碎片的原因,等到碎片被收集齐以后她还是要返回那个现代的东京的。 “可以啊。” 听到戈薇的请求,北条秋时瞬间拋开了脑子里的各种胡思乱想。 扭头看著这位脸上泛红的少女,北条秋时想了想自己和时代树的关係。 他觉得既然大家这么熟了,那么自己藉助食骨並的力量跟著戈薇去一趟未来的世界。 时代树精灵应该不会那么不近人情,还要把自己拒之门外吧? “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拜访一下你的母亲还有爷爷。” “对了,你还说过你有一个弟弟草太,想必也是一个很有活力的小傢伙吧。 93 帐篷中独处时戈薇已经和盘托出了自己所有的事情,故此北条秋时顺著话头要去一趟戈薇的世界也就变得合情合理。 这然而北条秋时顺势说出的登门拜访的话,直接让戈薇原本就粉红的脸更加炙热。 盯著笑脸盈盈仿佛天经地义的北条秋时,张了张嘴的戈薇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更是莫名的心中猛的跳动起来,微妙而文略带甜蜜的心情油然而生。 正当戈薇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说些什么话时,绵延数里的军队中混杂在人群里的犬夜叉。 他也正在注视著北条秋时和戈薇的互动。 “戈薇,北条秋时。” 心中同样有著奇怪的情绪在涌动,犬夜叉不知道咋的看到戈薇和北条秋时在一起。 之前的时候他都不甚在意,可是自从上次被从帐篷里轰出去以后。 特別是到现在北条秋时和戈薇两人,谁也没有过来和自己解释或是开解自己二狗子的心发生了变化,帐然若失冥冥中失去了某重要事物的感觉越发浓烈“不行,我要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按耐不住心中的烦闷,再者说了犬夜叉本身就不是那种有城府的人。 脚下发力他试图穿过人群跑到那两个人当中,然后好好问问上次帐篷的时候到底为啥要这么对我。 直到此时他其实依旧没有抓到重点只不过就当犬夜叉刚刚展开行动之际,整支北条大军的前锋忽然发生了骚乱。 大批士兵的喧譁之声远远的传了过来。 “你是什么人!” “居然敢挡住我北条大军的道路,无礼至极!” “这是相模之麒麟北条秋时殿的大军,还不快快退去!” 隨著前锋土兵的大声呵斥,重新找了个话头和戈薇相谈正欢的北条秋时两人远眺了过去。 也让没个定性的犬夜叉忘记了自己本来的打算。 接著一眾人等打马跑到了前方,准备去看看到底是谁又拦住了北条军前进的步伐。 莫不是又是一个拦路提著普身之礼的弥勒法师吗? “光秀,把邪见带过来。” 前进的马队中北条秋时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虽说此次出行原本並没有预计和某位主打照面,但是不谋一时者不足以谋一世。 邪见这个小妖盖又不占什么地方,因尔被北条秋时隨身携带在军中。 这个时候可不就派上了用处了吗? “是。” 熟知自家主公的秉性,明智光秀很快就明悟了北条秋时的用意。 眼前尤自浮现出之前那位妖怪的惊人实力,从马队中掉头明智光秀朝著后方的辐重部队飞奔。 而见到明智光秀打马飞奔的架势,马队中的修行者如云涯和弥勒等,他们也察觉到了前锋部队那里传出来的惊人妖力。 瞬间他们个个露出了严肃的神情,云涯开始招呼自己的弟子调动起了体內的法力。 刚刚出仕的弥勒为了能够在北条家站稳脚跟,他直接做好了隨时解封风穴的准备。 其余人等个个不一而足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准备迎接恶客临门。 不一会隨著马匹的飞奔,拦路的恶客也露出了真容。 缺了一条胳膊但是丝毫无损其人风度气质的杀生丸出现在了眾人的视野中。 面对北条家前锋部队看似激烈实则言语中很有礼貌的驱赶。 驻足在大路中央的杀生丸听到马蹄声阵阵响起他抬起了头。 直视著许久未见的北条秋时还有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终究还是被驯服了吗?我愚蠢的弟弟犬夜叉。” 两方人马刚一照面,杀生丸语气中的嘲讽扑面而来,忽略掉那些看起来就不好惹的修行者。 杀殿不愧是杀殿,置身在包围圈中他一人之气势足挡方军。 “许久不见了杀生丸阁下。” 闻言北条秋时伸出手拦住当即就牙咧嘴想要上去做过一场的犬夜叉。 他上下对杀生丸好一番打量,没有? 让北条秋时很稀奇的是,此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杀生丸他的左臂上依旧是空荡荡的。 莫不是奈落没有去找杀生丸吗? 冷冽的眸子盯著正在疑惑且好奇打量著自己的北条秋时,杀生丸的目光又一扫被对方拦住的犬夜叉。 默默地在心中嘆息一声带著恨铁不成钢的失望,杀生丸总感觉眼下的场景异常的有一种既视感。 虽然不想承认並且绝对不会从自己的口中说出来,可杀生丸想到了自己游歷天下时在某些村落中看到的画面。 其实倒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两个人牵著两条狗,然后其中一条狗疯狂犬吠。 但是等到牵狗的人鬆开了韁绳之后那条狂吠的狗却不再吠而已。 “你在找什么东西。” 狠狠地文记了一笔犬夜叉的帐,杀生丸迎著北条秋时的自光开口问道。 开口的同时他右手入怀好像在掏著什么东西。 第149章 忽然就生气了的杀生丸 第149章 忽然就生气了的杀生丸 “主公小心!” 眾多將杀生丸团团围住的北条秋时的家臣,他们看到杀生丸右手摸入怀里。 想也不想纯纯是出於忠心护主的心態,云涯法师这个长年奋战在除妖事业第一线上。 许是在场眾人中除北条秋时以外,最清楚威名赫赫的杀生丸有多么恐怖之人他第一个出手了! 在不清楚杀生丸此来何意的情况下,又见对方做出了此等很难不让人引起遐想的动作。 云涯法师大喝一声,直接招呼著自己的弟子摆出了法阵。 就在眼神冷冽而漠然的杀生丸的自光中,云涯法师的弟子催动法力快速的围著杀生丸兜起了圈子。 隨师傅久经除妖杀场,云涯法师身经百战的弟子们脚力非凡。 在眾人的眼里这些弟子们甚至於都跑出了残影。 只叫人无法分辨出满场弟子的身影中,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 “嘿!” 当然这些弟子们也不是就这么干绕著杀生丸兜圈子的。 一个个弟子们找准时机,可能也有杀生丸故意放任的缘由。 大喝一声他们又掏出了不少的符抖手甩在了杀生丸的身上。 “喻!” 眼见著自己的弟子们得手,虽然云涯法师也在疑惑为什么杀生丸此时的表现那么微妙。 一点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强悍异常,可是不管杀生丸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云涯法师表示你打你的我打我的,谁笑到了最后谁才是贏家! 口中大喝出自己法术的言灵,当即云涯法师高高举起锡杖。 只见锡杖上由法力凝聚而来的雷光轰鸣,代表著云涯法师的倾力一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直接朝著动都不动好似束手就擒的杀生丸疾驰而去。 “轰隆!” 雷光准確无误的击打在了杀生丸的身上也击打在了结实的地面上。 巨大的烟尘伴著轰鸣以及满天腾飞起来的泥土。 在一眾旁观的人眼里,似乎杀生丸百分百无疑会倒在这云涯法师的手段当中! “好,不愧是云涯法师。” 有不明就里的人如我妻善逸或炭治郎等人,他们有鑑於云涯法师一贯的战绩这几个小傢伙不由自主的高声喝起了彩。 只是还不等这喝彩声消退,小傢伙们又察觉到了旁边人,尤其是北条秋时严肃的神情。 “难道...... 3 顿时心中打起了鼓,这几个小傢伙喘喘不安的收起了喝彩声,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总不至於之前那个长相师气半点不像妖怪的傢伙这么厉害! 连鬼舞迁无惨都不敢正面吃下的雷光轰击也伤不到他分毫吧? “呼~” 然而事实正如炭治郎等人不敢想像的那样,被雷光正面轰击到的杀生丸。 处於烟尘当中的他单手轻拂,隨著他的动作一阵清风將烟尘吹散。 完好无损连衣衫都没有出现半点褶皱的,战慄的贵公子杀生丸阁下重又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之中。 “怎么会?” “假的吧?” 很有东瀛特色的夸讚声此起彼伏,新进入伙的炭治郎几人纷纷惊呼。 没有参与过上次与杀生丸的爭斗,很有些北条军的將领也被惊到。 “这个傢伙.::: 此时深切感受到了这个世界高端的战力,和自己那个世界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年长心理素质极佳的杏寿郎和蝴蝶忍、甘露寺蜜璃三人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风穴!” 当现场万马齐暗好像所有人都被战力惊人的杀生丸震住的时候。 在云涯法师还没有展开接下来的行动之前,瞬间从震撼的情绪中挣脱弥勒果断出手! 瞧著能让当前北条家修行者中首屈一指的云涯法师都吃的杀生丸。 弥勒对於自己其他的小手段根本不寄予厚望,出手间就是自己最大的杀招。 只要中者无不毙命的风穴! “呼!” 好似大洋深处捲起滔天大浪的狂暴颶风,又如平地上无物不催的龙捲风正在舒展身姿。 因为解除了封印的风穴开始发威,北条秋时的眾多家臣步调统一的举起了手挡在了自己的眼前。 倾听著耳边响起的无比渗人的声响,眯著眼睛注视著眼前平地颳起倒卷天地的颶风。 “好!” 又是炭治郎等三个小傢伙发声喝彩,在他们的眼里儼然才刚刚出手的弥勒。 已经荣登了他们心目中法师第一人的地位。 从出手的动静从出手的威力以及声光特效来看,弥勒法师可比之前出手的云涯法师高了好几个段位。 这下面前这个强的可怕的妖怪总会束手就擒了吧? 只不过三个小傢伙不知道的是,听到他们三小只的喝彩声。 本来心中也有这把稳了的想法的眾人,他们心中就是咯瞪一跳。 眾人可没有忘记之前云涯法师出手的时候,那三小只就是这么喝彩的。 然后杀生丸就毫髮无损的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现在三小只又开始喝彩了,会不会现在亦如刚才。 等一会杀生丸又要毫髮无损的破掉弥勒法师的招术? 一念至此甚至於对自己风穴很有信心的弥勒,他隱隱的都感到心头正在发颤瞬间对自己风穴威能的信心都消退了好几个百分点! 於是越是怕什么就越是来什么,弥勒法师稳住自己的风穴正在卖力工作时。 猛的他的眼睛一凝神情上浮现出了痛苦之色,一声闷哼下他赶紧收起了自己的风穴。 之后弥勒又捂住自己的手整个人半蹲了下来。 “不是吧?” 三小只哀嘆一声,这下连他们自己都察觉到了。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等人身上的乌鸦嘴特性。 “哥哥,你们还是闭嘴吧。” 一向可可爱爱不怎么插话的弥豆子都在吐槽自家老哥,让他们三人后边还是別说一句话的好。 “最猛胜。” 自出现到现在好似半步都没动的杀生丸,他抬手驱散了因风穴造成的烟尘。 迎著目露玩味之色的北条秋时,杀生丸指了指忽然出现在自己身边,呈保护態势的形似大號黄蜂但更为拧的飞虫。 “最猛胜啊。” 瞅了瞅奈落的招牌毒虫,也是专门培育出来克制弥勒风穴的杀招。 北条秋时复述了一遍那些虫子的名字,同时也放下了心中的疑惑。 既然最猛胜都出现了,那么想必奈落也离此不远了吧。 “谁把这些毒虫交给你的?” 只是北条秋时心中明白,但还是要照例问上一句。 无他,北条秋时知道可其余的人不知道啊,总要將奈落在背后搞阴谋的事情顺理成章的引出来唄。 “一个在背后叫我留步的妖怪。” “名字是......奈落。” 表现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心中也另有打算,杀生丸站在原地爆出了那个让弥勒刻骨铭心。 让犬夜叉当即瞪大了眼睛,也让所有在场之人记忆犹新的名字。 毕竟昨天弥勒来投的时候才说过,还疑似是五十年前造成桔梗悲剧的幕后黑手。 奈落这个名字只不过隔了一夜,真的想让人忘记都很难。 “奈落在那里!” 隨著这个名字被爆出,两道激动的声音同时响起。 心心念念的那个妖怪的信息奇蹟般的出现,正到处找这个妖怪找不到的弥勒不顾身体中最猛胜毒性的摧残。 他咬著牙齿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而另一道发出询问声音的则是犬夜叉,他比弥勒更加激动也更加激进。 不顾自己和杀生丸之间实力上的差別,衝过之前阻拦自己的北条秋时。 犬夜叉直直的跑向杀生丸,看他的架势儼然是要揪住自家实力强劲的哥哥的衣领。 然后好生逼问对方,让杀生丸把奈落的下落全部交个底。 最好那个叫做奈落的傢伙还能够乖乖的把头伸出来,让犬夜叉麻溜的砍下对方的头颅。 好一泄犬夜叉心头对於五十年前悲剧带来的怨恨。 毕竟若不是那个叫做奈落的傢伙搅局,说不定现在犬夜叉都能做爷爷了! “不成器的东西。” 犬夜叉想的很好,但是他想的越好杀生丸就越来气。 第150章 真犬夜叉训练家北条秋时 第150章 真犬夜叉训练家北条秋时 面对举著铁碎牙看起来气势汹汹杀来的犬夜叉,实则毫无章法根本就是凭藉著蛮力在挥舞刀刃。 杀生丸顿时对铁碎牙就生出了一种明珠暗投的痛惜,如此的宝刀却在犬夜叉的手中蒙尘。 无法发挥出宝刀本来的力量实在太过可惜,杀生丸对此感到无比的遗憾。 而这又加深了其心中对自己已故老父亲的不解和恨意。 “杀生丸,把奈落的下落告诉我!” 只不过杀生丸在惋惜铁碎牙,可是宝刀的主人犬夜叉可不知道对方的心意。 这位不那么会善解人意的弟弟几个跨步间就迈过了两者之间的距离。 已然高举著铁碎牙做势就要当头给自己的哥哥一个好看。 “愚蠢。” 深感自己的弟弟蠢的没救了,杀生丸冷冷淡淡动都不动的看著著逼近中的犬夜叉。 面临即將被铁碎牙砍中的风险,风华绝代的杀殿他甚至还有余暇,瞄了一眼勒马驻足正在旁观的北条秋时。 “太愚蠢了。” 从北条秋时的目光中杀生丸似乎是品出了几缕深意,低语一声通过对比杀生丸对犬夜叉的气恼越发高涨。 就在犬夜叉无所察觉自顾自的挥刀砍下之前,杀生丸这才看似姍姍来迟的动了。 “什么?” 犬夜叉懵了,原本他还以为杀生丸被自己的气势压倒,这才面对自己的攻击毫无反应。 甚至於犬夜叉还一度美好的想著,自己总算是能在北条秋时在戈薇在所有人的面前一展雄风。 待擒住了杀生丸逼问出奈落的下场,自己还可以拿著奈落的狗头去告慰天上的桔梗! 可是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明明自己的刀都到了杀生丸的头上,当时的他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然而现在呢! 大失所望大出意外的犬夜叉儘管知道自已和杀生丸的差距有点大。 正常情况下是绝无可能战胜杀生丸的! 可杀生丸都吃了云涯的一击,又被弥勒好岁消耗了一下。 自己这边这么多人虎视耽之下,他为什么还能游刃有余的在临门一脚的时候抓住自己握刀的手? 咬著牙犬夜叉不甘心失败,眼睛死死的盯著杀生丸捏住自己手腕的手掌。 犬夜叉还想努力一把不愿放弃並且越加用力,他想要凭藉力气將就和杀生丸头髮隔著一丝丝的铁碎牙。 重新压到对方的头皮上! “你差的太远了。” 冷冽的眸子看著和自己近在尺之中的弟弟,杀生丸淡淡的开口道。 即便犬夜叉两手握刀用尽全身的力气,但那刀刃依旧未能移动分毫。 並且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杀生丸都有信心让这刀刃永远落不到自己的头上。 “混蛋,少看不起我了!” 闻言犬夜叉的脸上红色青色等等顏色飞快闪过,打不过杀生丸归打不过杀生丸。 但是自己不要面子的吗?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你这么说,我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更不要说犬夜叉当初衝出来的时候还不顾北条秋时的阻拦! 现在撤退另找机会再战,或是回头寻求北条秋时的帮助。 犬夜叉绝对不想! 只不过內心中是这么想,但犬夜叉的身体却很诚实。 许是已经养成了某种应激的惯性, 在围观眾人的眼中,或许是无意识的或许是出自本能。 总之还在和杀生丸角力中的犬夜叉,他的眼神微妙的向著北条秋时飘了一下当即和犬夜叉堪称脸贴脸的杀生丸心中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情绪涌出。 很操蛋很难言..:: 围观的人脸上也是变幻莫测,不知道內心中到底在想啥。 “何必用两只手握刀呢?” “杀生丸阁下可是只有一只手啊,你空出一只手完全可以做些別的事。” “比如挥拳打他的脸,还有犬夜叉你不是还有脚吗?” “端啊踢啊,选择要多少有多少。” 正当一眾人等心情复杂之际,接收到了犬夜叉眼神的北条秋时幽幽的开口了瞬间宛若化身成了宝可梦训练家北条秋时,他驻於马上口中发出了指令。 “哎?” 如大梦初醒犬夜叉悟了,面前的老哥杀生丸少了一只手臂啊。 是个妥妥的残障人士啊! 眼晴里冒出了不怀好意的光,就在杀生丸顿时变得不善的自光中。 “嘿嘿嘿。” 掛上了幸灾乐祸的笑容,犬夜叉果然依照北条秋时的指令,他收回了一只握在铁碎牙上的手。 然后在杀生丸变得狠厉的目光中,犬夜叉又握拳挥拳用空出的那只手对著杀生丸的脸就狠狠地砸了过去。 於是面对著要不就是脸吃犬夜叉的拳头,要不就是拼著面子不要继续和混蛋弟弟角力。 头可断风度不能少,特別是有这么多人旁观的情况下。 杀生丸选择了放弃角力优先保住自己的脸面,就在犬夜叉的拳头即將砸到自已的脸上之前。 鬆手后撤两个动作,杀生丸做的一气呵成还能保证给观者赏心悦目的观感。 “电光一闪逼过去,挥刀连续的挥刀。 就在杀生丸后撤的途中,让他皱眉的事情又发生了。 远远的北条秋时指令的声音飘了过来,隨即想都不想已经在北条秋时指令下吃到甜头的犬夜叉马上照做。 挥舞著刀犬夜叉紧紧的贴著杀生丸就疯狂的砍杀。 躲,在躲,还躲。 一著不慎暂时落在了下风中的杀生丸,他这次有鑑於想要故技重施的话。 还会陷入角力然后吃拳头的局面,他接连不断的向后撤退想要拉出安全的距离。 然后再展开迅猛的反击乾脆利落的抢下铁碎牙。 “笨啊,吐口水还有用脚扬沙子。” 眼见於此北条秋时大概猜出了杀生丸要风度又要面子的想法。 所以北条秋时这次的指令乾脆朝著下三路而去,什么街头混混不雅但绝对有效的招数被他全抖了出来。 而这指令瞬间让旁观者侧自也让杀生丸皱眉。 心想看这种招数在这种场合,你北条秋时什么身份说出来真的不要紧吗? 但是这些人的想法对於上了头的犬夜叉而言根本不是问题。 见到杀生丸居然有朝一日能被自己压著打,兴奋至极甚至於想要长啸以示庆贺的犬夜叉。 他在眾人诡异的目光中想也不想的就照做了。 鼓起腮帮子犬夜叉对著杀生丸就是呸呸呸的吐著口水,而且光是吐口水可能犬夜叉觉得不过癮还不保险起脚尖他又挑起了地面上的尘土对著杀生丸兜头就撒了过去。 “够了!犬夜叉!” 暴怒了,杀生丸无比的暴怒。 这种暴怒的情绪既有对自己不成器的弟弟犬夜叉而去,也有对远处马上的北条秋时而去。 自己的弟弟是个傻子和蠢货这已经是不爭的事实了。 你北条秋时明知道这一点,还当眾把这个事实抖出来,你是何居心? 另外你让犬夜叉这个傻子和蠢货的事实公之於眾,但是千不该方不该不能让別人联想到我的身上啊! 所谓连带责任又所谓造谣一张嘴闢谣跑断腿。 无论承不承认血脉上的关係是无法割捨的,让不明就里的旁人看了去。 他们固然会说犬夜叉是个白痴,可自己这个血缘上的哥哥风评能不受害? 越想越气越想越恼火,杀生丸看著面前啥都不知道连脑子都不会动。 依旧还在吐口水扬沙子挥舞刀的犬夜叉,杀生丸当即就是恶从胆边生怒从心头起。 本来他这次过来还有著另外的打算,毕竟那个叫做奈落的混蛋居然想要用自已做刀。 想自己杀生丸何等人物,岂是能给人做刀的存在。 之前又看到了犬夜叉一副被人类降伏的家犬做派,杀生丸就更不想如了奈落的意了。 无他,这会显得自己和犬夜叉一般无二都是能够被人利用和驯服的。 但是现在杀生丸稍稍改变了想法,也主要是被没脑子丟人现眼的弟弟气的。 猛的挥手甩出了妖力长鞭,他狠狠地给犬夜叉来了几发猛的名为兄长爱的鞭策。 隨后杀生丸自胸口怀中掏出了一条手臂。 第151章 只有犬夜叉受伤的世界达成 第151章 只有犬夜叉受伤的世界达成 “人类的手臂?” 等现场眾人看清了杀生丸掏出来的东西,不少对杀生丸有所了解的人惊呼道。 要知道面前名为杀生丸的妖怪是一个何等骄傲的傢伙。 据传闻他很自傲於自己传承自大妖怪父母的血脉。 毕竟无论是曾经妖界的西国霸主犬大將,还是犬妖一族的无上瑰宝凌月仙姬。 在这个唯血统论至上的国度里,那都是首屈一指的优良血脉。 確实值得杀生丸以此为荣。 更是视混血的犬夜叉为耻的理由。 可是现在大家看到了什么? 杀生丸这个傢伙居然掏出了一截人类的左臂? 接著在眾人不敢置信的震惊中,杀生丸还当著大家的面把手臂接到了自己的身上! “假的吧?我在做梦吗?” 要说现场这么多人当中属谁最为震惊,那么必然逃不了混血儿的犬夜叉了。 为此他甚至於不顾身上被杀生丸妖力鞭子抽出来的伤痛,更是连追击杀生丸都忘了。 他当场呆立膛目结舌的看著杀生丸接好了手臂。 “不成器的傢伙。” 谁知道犬夜叉这种临阵放水给了杀生丸天大的好机会。 让杀生丸得以顺利接上手臂的行为,不仅没有得到杀生丸兄弟情的讚赏反而遭到了鄙视。 就杀生丸看来若是自己面临这样的绝好机会,那还用想吗? 凡是敌人想要做的自己就一定要反对和破坏。 那种敌人正在变身的时候不仅不进攻,还欣赏敌人慢悠悠的变身行为。 简直愚不可及。 当然若是美少女战士这种等级的变身,那就另当別论了... “啥?” 由於杀生丸的行为实在给犬夜叉带来了太大的衝击,自家横眉冷对老哥的嘲讽。 犬夜叉都呆愣的没听进去。 “蠢货。” 实在对犬夜叉失望到没啥话好说,接上了手臂重振旗鼓的杀生丸欺身上前。 这次有了两只手臂,勉强称的上一声恢復到了完好状態的杀生丸。 他自不可和之前同日而语。 本身犬夜叉对上缺失了手臂的杀生丸就不是对手,只不过是因为不要脸的场外指导和援助。 犬夜叉这才看起来和杀生丸打了个有来有回,而且这当中还是因为杀生丸实在不想接触愚蠢弟弟噁心的招数。 於是当犬夜叉不在状態,而杀生丸又补足了自身勉强算得上的破绽。 任凭匆忙回过神的犬夜叉如何不要脸皮的使出吐口水等招数。 在绝对无可爭议的实力面前,三两下犬夜叉不仅鼻青脸肿皮开肉绽。 而且他连手中的宝刀铁碎牙都肉眼可见的握不住了,眼看著失去铁碎牙也不过就是弹指之间的事。 “秋时。” 虽说因为犬夜叉最近的所作所为让戈薇大失所望,並且从本心上选择了北条秋时也和犬夜叉划出了界限。 但是戈薇到底还是那个善良勇敢的女孩,见犬夜叉落入下风她於心不忍的来到了北条秋时的身边。 “你能帮一帮他吗?” 没有选择自己直接挽弓搭箭的去帮助犬夜叉,更不想给北条秋时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戈薇轻声寻求起了北条秋时的意见。 “安心好了。” 坐在马上有著颇大的高度差,北条秋时俯身拍了拍戈薇的小脑袋又揉了揉。 顿时因为北条秋时当眾做出如此亲密的行为,戈薇的小脸一片羞红。 不过即便这样戈薇倒也没有躲开,只是忽闪著眼睛等待北条秋时的决断。 “光秀这傢伙真慢啊。” 揉完了戈薇的头髮,北条秋时转身向后看去。 他自己可是一早就吩附明智光秀去把关在后勤辐重部队中的小妖盖邪见提过来了。 这犬夜叉都快被杀生丸打成沙包,手中的铁碎牙分分钟就要被抢走的当下。 怎么號称自己魔下第一心腹的光秀桑还没有回来呢? 好在正当北条秋时已然在考虑要不要让云涯等人发起掩护性的攻击。 给被打的上气不接下气,打到体內妖怪之血即將沸腾的犬夜叉一口喘息之机的时候。 马蹄声阵阵差点架都打完了,还在赶来途中的明智光秀桑总算到了。 “主公,主公。” 策马扬鞭中的明智光秀大声疾呼,他向北条秋时高声呼喊。 同时被他栓在马屁股后边的小妖盖邪见,只如被顽童放飞的风箏。 因为马匹的高速奔驰,它被甩飞在空中於风中凌乱。 而且看其青紫色的脸庞.::: 哦,它本来脸色就是青紫色的,不过从它鼓起的两侧腮帮子来看。 其必然不是那么好受。 “幸不辱命,属下成功將小妖盖邪见带过来了。”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身为下属也要懂得表功。 明明根本就是简简单单的提一个妖怪过来,还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妖怪。 可飞奔到北条秋时身边的明智光秀,他就是有办法表现的如同唐僧歷经九九八十一难。 这才好不容易从西天取来了真经般。 “呢。” 北条秋时看著和记忆中那个大相逕庭的明智光秀,他一时陷入到了无语之中。 有心想说点什么可又不好打击到对方的进取心。 怎么说对方也只不过是太想进步了而已嘛。 “这. 其实不只是北条秋时一人有这种说不出的违和感,站在他身边的戈薇也是一样的感觉。 包括所有现场的人盯著实在太想进步的明智光秀,他们默默的在心中比划出了大拇指。 另外同样颇有进取心的人也在虚心学习,並且下次试图青出於蓝胜於蓝。 许是因为明智光秀显眼包的表现,眾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另一边。 故此犬夜叉就被人忽视了,可是眾人可以忽视二狗子。 杀生丸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弟弟的。 今天就要新仇日恨一起算,於是杀生丸下手是越来越重越来越狠。 “噗哈!” 一口血吐了出来,犬夜叉的眼晴都红了体內数百年一直安安稳稳的妖怪之血开始沸腾。 但是此时显然为时已晚,杀生丸已然夺走了就在他手中的铁碎牙。 而因为奈落交託杀生丸的人类手臂上有四魂之玉碎片的加持。 这支手臂不仅可以承受住杀生丸庞大妖力的衝击,还可以顺利使用铁碎牙的威能。 原本无法被杀生丸使用还会拒绝杀生丸的铁碎牙,就此在他的手上显的服服帖帖。 “看著吧,这就是铁碎牙的力量。” 终於得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铁碎牙,杀生丸后退一步挥舞起了自己父亲的獠牙。 作势他就要让犬夜叉亲身尝试一下铁碎牙的厉害。 “犬夜叉向左侧跳跃!” 关键时刻眼见著杀生丸就要挥出一击就能击杀无数妖怪的风之伤。 由於犬夜叉的站位问题,这一击带走对方的同时势必还会危及到自身和身后的北条大军。 北条秋时赶紧大声指示著犬夜叉不要殃及池鱼,同时指挥犬夜叉换个方向挨打。 他还把明智光秀刚刚送过来的小妖盖邪见提了起来。 务必保证正要挥刀的杀生丸能够看见,以这种方式告诉对方你忠心耿耿的小妖盖也会没命的哦! 当然北条秋时也不是那种没义气的人,他更不会將全部的希望寄托在有某种默契的杀生丸身上。 掏出怀里瞳子防御结界的符篆,他向听从指令的犬夜叉身上罩去,也將结界张开护在眾人之前。 与此同时在场的其余人回过了神,他们又不是背景板也开始了自救。 试图去阻拦一看就不是等閒招数的风之伤。 “破魔之箭。” 这是戈薇。 “!” 这是云涯法师。 “咒术.劣化、虚弱...· 这是看了好久戏的黑巫女椿。 “风穴!” 弥勒强撑著自己的病体,硬顶著从旁虎视的最猛胜也出手了。 总之大家手段齐出不再一一赘述。 而看看犬夜叉再看看北条秋时眾人的出手,兴许也有眼泪汪汪瞪著大眼睛看著自己。 表现出一副英勇就义状的小妖盖邪见的原因。 杀生丸对著犬夜叉挥出了属於自己的风之伤。 第152章 想要一鱼二吃的奈落 第152章 想要一鱼二吃的奈落 三道锋锐的刀气好似洪荒巨兽的利爪正在撕裂大地,以杀生丸驻足的地方为起点。 风之伤的威能不断向前永无止境的蔓延,沿途开裂的大地掀起的让人不敢直视的狂澜。 无不证明了这以往犬大將疗牙所制出来的刀,也是犬大將赖以纵横天下的招数是何等的强悍。 铁碎牙在犬夜叉手中只是单纯的刀,如今在杀生丸的手里总算展现出了几分它往日赫赫的威名。 “果然这还是放水放到了太平洋里的教学赛啊。” 不同於其他人都在用自己的手挡住眼睛避免风之伤带来的溅射伤害。 北条秋时直接將小妖盖举在身前,让这位可怜的小傢伙替自己吃下了所有的烟尘。 他在风之伤掀起的狂澜中说著没有其他人听得见,连身前小妖盖邪见也听不清的点评。 依稀记得在原世界线上夺得了铁碎牙的杀生丸,彼时他曾经用山鬼驱赶出山中数以百计的妖怪。 用那些无辜的妖怪还有更为无辜的山头作为试刀的对象,以此来教导自己愚蠢的弟弟你用刀的方式错了。 真正的铁碎牙应该是这么用的。 之后展现出了夸张威能的铁碎牙,又稀奇的在与犬夜叉的交战中不曾再展雄风。 嘴上叫的很严厉,可接下来的教学战中,杀生丸寧愿用自己的手给犬夜叉掏心。 也不曾真的用风之伤送走自己的混血弟弟.::: “这......真的是铁碎牙造成的?” 当狂澜的余波散去,北条秋时阵中炭治郎等几个大受震撼的小子放下了手。 他们眨巴著眼睛大张著嘴看向面前儼然连地貌都被改变了的现场。 先前用手遮挡住眼睛时,还因为到处都是狂风卷著烟尘在呼啸。 虽然心中因为这震天撼地的动静,已经判断出杀生丸施展出的风之伤必不是凡品。 但是真的用眼睛再度確认之后,炭治郎还有其他的人还是不由得为这威力暗暗吃惊。 毕竟还未曾见过现代化核武器的威能,如杀生丸这样一击撕裂大地让入目所及之地以及目力极限之外。 三道深不见底的如同大裂谷的伤痕远远的不断蔓延出去。 不知尽头究竟在何处。 这实在是超出了常人的认知理念, 幸亏这等风之伤的威力是对著跑偏了的犬夜叉去的,眾人实在不敢想像若是风之伤正面袭向自己等人那时又该如何。 或许集眾人之力能够挡下,但难免出现伤亡吧? “你还剩多少妖力?” 正当方马齐暗因为杀生丸展现出的实力,眾人感到此辈不可力敌士气大受震之时。 场中北条秋时轻笑著策马而出,他风轻云淡的对著高光时刻中的杀生丸问道。 “对啊。” 一言重新提起了震中眾人的士气,毕竟大家都不是傻子若是此等威力的招数。 面前的杀生丸可以隨时隨手施展,那么他的父亲也就是铁碎牙真正的主人犬大將。 那位传说中的妖怪怕不是早就征服世界了吧? 又哪里还有我们人类的事情? 就不说犬大將了,杀生丸也应该征服了好大一块领地了吧? 届时妖怪的国度中什么人类的头骨堆起如同丘陵骸骨化做森林。 盖在身上的毛毯用的是人类头髮编织的,大地上肥沃的土地则用血肉来浇灌东边的妖怪拿人做食,西边的妖怪拿人煲汤。 必是一番人间炼狱的淒凉场景! 想到这里得益於人类优秀的联想能力,明明大家联想出来的东西,和北条秋时的本意都差了十万八千里了。 可为了不让脑海里想像中的炼狱降临人间。 高僧云涯重新用力握起了手中的念珠,弥勒身上因最猛胜带来的伤痛被一扫而空。 哪怕今天战死在这里,弥勒为了人类族群记,拼著绝后他也做好了势必要带走杀生丸的觉悟。 当然现场不只是这两位土生土长的法师下定了决心。 如戈薇这样的未来人,杏寿郎这样极富有国际主义精神的友人等等。 他们都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所为的就是毕其功於一役! 於是顺理成章的作为吸引风之伤威力的犬夜叉,他又一次被大家华丽丽的忽视了。 当然,可能唯有他的哥哥杀生丸没有忽视他吧。 好岁在那么大威力的伤害中,唯有犬夜叉还能巧之又巧的躲在两道刀气伤害夹缝中的安全区。 可能也就擦了点油皮,让妖怪之血沸腾的更厉害了一点。 除此以外倒也没什么大碍。 “嗯?” 其实在挥出了风之伤之后,杀生丸是没怎么关注北条秋时他们的。 此行对他而言更多的还是因为奈落的出现,所以他想如同原世界线上那般。 以自己的方式给犬夜叉提个醒给北条秋时提个醒。 所以当他確定了自己愚蠢的弟弟没太受伤,这才因为北条秋时的问题重新將目光投注过来。 可哪里想到等杀生丸看清了北条秋时身边眾人的表情,又凝神观察了一下对面眾人的精神状態。 杀生丸虽脸上依旧是冷冽没有丝毫表情外露,实则內心中隱隱有丝丝波澜盪起。 无他,但凡有一群人在你面前摆出英勇就义时刻准备牺牲的架势。 只要还有情绪在多多少少也会有一点点感触吧? “北条秋时。” 低语一声,杀生丸又想到了当年和豹猫一族的战斗。 曾几何时自己魔下也有一批这样忠心耿耿的部下啊! 也不知道那些还活著的部下现在都如何了? 对了,有一个萌萌噠的叫做狼野乾的狼妖,他现在还在守护著自己的森林吗? 好像那个傢伙守护的森林就在离此不远的地方。 外冷心热的杀生丸,从来不善於正確表达自己心意的他。 在又一次触景生情之下萌生了找个由头故意路过部下森林的想法。 也好去看看自己久未蒙面的部下。 “你们.. , 既然都能触动出杀生丸的追思,可见北条秋时身边的战士们此时精气神沸腾到了何等地步。 自然就置身其中的北条秋时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眼角抽动了一下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提振士气的话能这么好使。 阴差阳错並不知道部下们到底想到了什么,北条秋时又不是神仙他哪能做得到全知全能。 不过错有错招,北条秋时正准备组织战意高昂的部下们围猎杀生丸呢。 凭著妖血沸腾的犬夜叉做主t,云涯、弥勒和黑巫女椿做输出。 戈薇、杏寿郎一行人打辅助,自己来当打野。 纵使当场拿不下杀生丸,可是逼退就是来打教学赛的杀生丸应该不难。 实在不行那就把四魂之玉碎片拿出来,云涯他们心有顾虑不愿意用。 但是隨时可以被拋弃的黑巫女椿,北条秋时牺牲她可是半点犹豫都没有的。 哪怕对方仗著四魂之玉碎片在手,忽然想著要反水了。 自己也可以瞬间勒紧对方脖子上的项圈,让她的脑袋如同被打烂的西瓜一般奼紫嫣红。 可就在北条秋时计划好了一切,后方的北条大军处突然发生了异状。 土兵们此起彼伏的呼吼声让前边的北条秋时等人包括杀生丸齐齐看了过去。 原来不知道从哪里跑出了大批大批的野狼,如今那些畜生正在攻击北条军的后阵。 同时隨著无穷无尽野狼群的出现,在更远处的森林边缘还有数之不尽妖怪的身影浮现。 “奈落!” 杀生丸磨牙的声音骤然响起。 第153章 奈落说一切尽操我手 第153章 奈落说一切尽操我手 杀生丸是知道那个忽然在背后喊自己留步的妖怪肯定是不安好心的。 另外別看他口口声声的看不起自己的弟弟犬夜叉,但是內外有別这个道理他也心知肚明。 犬夜叉再怎么烂自己再怎么看他不爽,可那个傢伙到底还是和自己留著同样血脉的弟弟。 自己可以打可以骂,但外人想要动手却是方方不能。 所以原世界线上杀生丸看似答应了跑过来寻求合作的奈落。 实则转头去教训犬夜叉的时候处处留手,更多的时候就如同北条秋时点评的那样。 根本是在变向的告诉犬夜叉真正的铁碎牙该怎么用而已。 此时在有北条秋时所在的世界线上,他的做法就更为露骨了。 不然的话风之伤对著北条秋时和其大军所在的位置挥出,纵使云涯法师等人倾力而为。 北条秋时把所有瞳子的结界符篆全扔出去,以杀生丸的实力带不走北条秋时的核心力量。 至少让北条大军伤筋动骨还是能做到的。 於是乎察觉到了杀生丸真正的用意,藏身在侧本就不怀好意。 本质上也根本没有把所有希望都放在杀生丸身上的奈落果断出手了。 毕竟如它这样的妖怪,也不可能相信杀生丸这等风华绝代的妖能够成为自己的提线木偶。 因势利导之下可以藉助对方的力量稍稍的帮到自己的忙已经很不错了。 再多的幻想不现实连奢望都谈不上。 “呵呵呵,杀生丸!” 置身在森林中的阴暗处,披著狒狒皮毛的奈落分身发出阴的笑声。 按照它原本的计划驱使妖怪大军攻击北条军应该再往后一点。 最好是因为杀生丸一波带走了北条军的有生力量,让残余下的北条家核心对杀生丸恨之入骨。 两方陷入到谁也不能后退一步的焦灼血战状態。 等到那时才是自己登场將北条家和杀生丸一网打尽的时候。 可是察觉到了杀生丸放水的行为,奈落分身实地评估了一下。 觉得此时出击也没差到那边去。 杀生丸已经展现出了自身对北条军的威胁,考虑到杀生丸的身份背景。 此时驱使妖怪大军也能造成北条家眾人误判,毕竟身为西国妖怪领主犬大將的嫡长子。 西国妖怪领地当之无愧的继承者,杀生丸可以拉扯出一支妖怪大军不是合情合理的吗? 前有杀生丸拦路痛击,后有妖怪大军突袭后路。 是个正常的人类大名面对如此配合默契的状况,本能的都会联想到这是妖怪对自家展开了侵吞战。 尤其还有北条家肃清妖怪的宣言在前,这是妖怪世界的反扑就更加顺理成章了! 在奈落的视角看来,就算杀生丸不想落入自己的谋划中,充当自己的打手一角。 恼羞成怒的想要脱身过来找自己的麻烦,想差了的北条家的眾人也不会放过他。 必然会把杀生丸当成主谋和对方打生打死。 最终的结果还是会如自己计划的那样,让自己得到將当前两个大敌一网打尽的机会! “更何况......杀生丸你也不可能来找我算帐。” 反覆思量计议已定的奈落分身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 为了以防万一它还预备了一个后手。 通过奈落对杀生丸收集来的情报进行分析,精工人心算计的奈落敏锐的察觉到了杀生丸的性格特质。 表面上看杀生丸无比冷漠好像並不在乎身外的人和事。 但是透过表象看本质,杀生丸实则很护续子对自己的部下异常在意。 他会因为与豹猫一族血战后部下的损失惨重心生愧疚,进而將一切的责任归答到已身上。 迟迟走不出那场血战的阴影。 “那么面对昔日的老部下,你会放任对方被北条家所害吗?” 奈落分身脸上露出了大局尽操於手的笑容。 盯著被自己用四魂之玉碎片操纵的名为狼野乾的妖怪,看著他释放出无数狼群的妖术攻击北条家。 在看著北条家对狼野乾的反击,奈落私以为面对这种情况。 杀生丸不可能不救狼野干,那么势必又会对北条家展开攻击。 如此恶性循环之下,自己手段尽施算到了方方面面。 “杀生丸还有北条秋时。” “你们不过是我前进道路上的余兴节目罢了。” 情不自禁情难自抑,如果不是奈落心性確实超人一等。 怕不是他已经开始庆祝自己的神机妙算了。 与此同时当奈落正在自得於自己的手段了得,至少在此时场面上的局势確如它所料的正在展开。 面对拦路交战了几个回合的杀生丸,面对忽然冒出来突袭自家大军后路的妖怪大军。 除北条秋时以外,如云涯法师等人都按照著奈落的想法去揣测。 並且篤定这一切都是杀生丸组织的! 一念至此本就有在今天杀身成仁的觉悟,势必要带走杀生丸的眾人目耻欲裂。 “主公,你快快后退到阵中组织大军防御,这里有我们足以!” 抽出刀做势就要上前和杀生丸搏杀的明智光秀高呼。 “主公,我云涯必不会坐视此等妖怪肆虐人间。 “还请主公留存有用之身,为了让仁义之世降临人间的宏愿稍作退让!” 握紧念珠云涯招呼著弟子就要亡命一搏,最差也要成功掩护北条秋时撤退。 “主公,很感谢你帮助我们消灭了无惨,现在轮到我们付出了。” 面对战斗力尤在无惨之上高过不知多少层的杀生丸。 依旧是爽朗笑容的否寿郎带著炭治郎等人站了出来。 明知此去绝对无法生还依旧向死而去,这就是过去的柱还有现在的柱並且是未来的柱所拥有的精神。 “呵呵呵,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极目远眺著战场上一触即发即將再次爆发的血战。 奈落的心好比是吃了蜜般的甜,它最喜欢看的就是在自己的操纵下。 人类爆发出这种可歌可泣的精神意志,尔后当人类拼尽一切濒临垂死之际。 再由自己登场揭开一切的黑幕,完成对於对方心灵上的最后一击。 让將自己燃烧殆尽的傢伙们,连死去都要带著无尽的哀豪和怨恨坠入深渊。 “动手吧,动手吧!” 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自己理想中的大结局,奈落的低语如同深渊恶魔的诱惑。 他起脚尖伸长脖子眼睛中露出无限渴望。 面对身前的北条军眾人,杀生丸捏紧了手中的铁碎牙。 出於自己的骄傲考虑,杀生丸不屑也不能向他们解释。 难不成要告诉现在面前群情激愤中的北条家眾人,自己此来是教育自家那不成器的弟弟。 让他知道铁碎牙是该怎么用的吗? 还是说自己也是被奈落算计的,这和自己的本意大相逕庭一切都是误会? 开什么玩笑! 要是这么做了,杀生丸还是杀生丸吗? 他身为大妖怪犬大將之子的骄傲还要不要了? “滚开!” 可杀生丸也不甘心自己成为奈落的刀,尤其对方居然还敢这么明自张胆的跳出来贴脸嘲讽! 注视著远处北条军后阵中正在廝杀的狼野干,杀生丸心中的愤怒简直快要爆表。 印象中胆小怕事的狼野干竟然如此的亡命搏杀,可见奈落对他做了何等残忍的事情。 如果自己不把狼野干救出来,势必他今日一定会倒在这里。 杀生丸绝对不想看见自己的部下再次伏户在自己的面前。 因为这会让他再度回想起当年与豹猫一族战场上无力时的自己。 也正是因为不想看见忠心跟隨自己的部下死去,他才在那一场战斗之后解散了所有的部下! 有鑑於此杀生丸自嘴里发出了他所能释放出的最大善意。 若是北条家的眾人老老实实的听劝,杀生丸就会解决掉妖怪大军解救出狼野干。 隨后哪怕穷极一生也要追杀奈落,侧面的以此给北条家一个交代。 也给自己一个交代。 但若是北条家不识好歹,那杀生丸就只能说你们不识好歹了。 第154章 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小命 第154章 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小命 “滚开?” 杀生丸此等隱嗨展现出来的好意,基本上是个正常人在面对如此的局面下。 这要是都能感受到,那只能说他实在天赋异稟。 所以已然做好了大打出手准备,今天就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北条军眾人。 骤然听到这种在自己等人耳里嘲讽意味满满的话。 他们怎么可能让开呢? 滚开了且不说面子不要了。 难道让你杀生丸伙同那些你组织起来的妖怪大军,好把我们北条家的军队赶尽杀绝? 於是基本都是这样想法的云涯、弥勒和戈薇等人作势就要出手。 而且还有妖血沸腾中的犬夜叉已经衝著杀生丸而去。 来吧,群殴好了! 要不我们打死你,要不你把我们打死。 今日就要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愚蠢。” 杀生丸用眼睛一扫那些北条家因为犬夜叉的行动,儼然即將一拥而上的傢伙们。 常年冷淡的脸庞上他竟然划过了一丝不耐,这种情绪是衝著关键时刻总是不能被指望的犬夜叉去的。 也是衝著那些墮入了奈落阴谋中而不自知的北条眾人去的。 可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里,杀生丸也不准备多说什么了。 既然北条家的眾人敢於向自己挥刀,那么杀了也就杀了。 我杀生丸一生行事从不需要向旁人解释,也不需要旁人去理解。 只不过... 提起手中的铁碎牙,杀生丸应付衝过来基本等同失了智的犬夜叉时。 这位高冷的妖怪还微不可查的瞄了一眼北条秋时。 兴许在他的心中对於北条秋时,这位让自己欣赏並且高看一眼的人类。 杀生丸还微微寄託了一丝希望,认为对方或许会看出奈落的阴谋。 从而让自己不至於成为奈落阴谋中的一环。 等到奈落阴谋得徒遭对方嘴笑! “戈薇,让犬夜叉冷静下来!” “明智光秀,杏寿郎你们速速返回军中组织大军御敌!” “云涯法师你去应对那只状態有点不一样的狼妖。” “我从刚才就一直在关注那只妖怪,从眼晴还有额头上类似草一样的东西判断。” “这其中似乎有点隱情,去把那株奇怪的草先给我弄下来。” “弥勒、黑巫女椿你们和我留在这里应对杀生丸!” 眼见著和杀生丸的战事即將再开,整个场面即將落入奈落的阴谋之中。 作为知悉一切且对奈落相当了解,本身也精通人性的北条秋时。 他文怎么可能看到对方居於暗中开心的看著自己的阴谋得逼。 但是要强硬命令部下不要对杀生丸出手,甚至於依言滚开让杀生丸过去。 北条秋时表示自己不要面子的吗? 你杀生丸就不能好好说话的吗? 你要是好好说话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真要是你说啥我就做啥。 知道的人会说一句我北条秋时和你杀生丸英雄惜英雄。 但是可惜这个世界上怕是没有人会知道,他们只会说我北条秋时怕了你杀生丸。 如此部下们的心可就要散了! 因而北条秋时也只好以这样的方式指挥部下达成某种对杀生丸便利的局面。 “什么?” 一听到主公北条秋时让自己等人回去指挥军队反击,而他自己却要留在这里直面杀生丸。 眾多部將的心里先是一惊又是一颤, 惊的是面对手握铁碎牙的杀生丸,合眾人之力能不能拿下对方都是两说。 然而主公这个时候却要求自己等人返回军队中! 那么留下的主公他自身的安危如何得到保障? 颤则是因为主公北条秋时这样的行为何尝不是一种保护。 是为了在事不可为的情况下保护我们啊! “主公,还请你返回军中吧!” 脑子转的相当快的明智光秀,这个隱隱有向臣方向发展的傢伙率先开口道“仁义之世的降临需要您来主持!” 作为眾人的代表,他觉得眾人都会同意自己的做法。 怎么能將最危险的地方留给主公北条秋时呢? “是的,主公还是请您返回军中主持大局吧!” 有了明智光秀的发言其余人纷纷开口道,总而言之主公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但是如此危险的事情还是我们来做就好了。 “这是命令。” 北条秋时淡淡的开口道,天赐良机此时不刷刷部將们的忠诚度什么时候刷? 直接搬出了军令也拿出了自己身为主公的威严,北条秋时严厉的要求反对的眾人按照自己的命令去执行。 “是。” 都是久经战场的老手了,明智光秀等人也知道这种时候不是搞那种。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的时候。 见到北条秋时自露威严且心意已决,顿时点到名字的人眼眶含泪打马而去。 他们要抓紧时间早点返回到军中组织起大军將来袭的妖怪大军全灭。 也好抢出时间在不忍言之事发生之前回来救援主公北条秋时。 幸亏北条军团確实当的上一声训练有素,即便顶层的决策者们都不在军中。 可在军队內的中下级军官的组织下,面对突然袭来的妖怪大军。 整个北条军团不见丝毫慌乱,隨著军队內的军官们的呼喊和指令。 北条军团有条不素的和妖怪互相对攻,並且在局部地区还反推了回去。 毕竟当前的奈落虽强可也强的有限,荒废了五十年时光的它又能拉扯起多强的妖怪军团呢? 別看妖怪军团看起来来势汹汹,可撇开有四魂之玉碎片加持的狼野干不谈。 实则大多数的妖怪都是杂妖也就纯属撑撑场面罢了。 在北条军火枪和火炮的轮番招呼下,又顶著连绵不绝的箭雨洗礼。 真的能衝到北条军土兵防御阵线前的也不过廖廖。 於是等到了明智光秀这些將领的返回,狼野干这个外强中乾的傢伙又有云涯法师带著弟子展开迎击。 瞬间看起来强悍无比的妖怪军团的攻势瞬间直转急下。 云涯法师压住了狼野干,杏寿郎等人一腔热血疯狂突击其余的妖怪。 就在奈落失神还有气恼的目光中,它苦心拉扯过来的妖怪军团隱隱有崩溃之势。 虽说对於这些妖怪,奈落本身並不在意。 可若是连给北条军带来一定的损失都没有就直接完了。 奈落觉得费心费力的自己岂不是成了舞台上逗人乐子的小丑? 这怎么可以! 自己是来看乐子的是来愉悦身心的,绝对不是跑过来供人取乐徒遭人笑的“杀生丸!对了,还有杀生丸!” 握紧了拳头奈落文將自光投射到了,理应和北条秋时正在打生打死的杀生丸那边。 既然北条秋时如此自大的让有生力量返回来救援自家的军队。 那么从战力上来算北条秋时那边应该被杀生丸打的屁滚尿流了吧? 而且北条家的军团正在围攻杀生丸的部下狼野干,以自己对杀生丸的了解那傢伙总该拿出全力来了吧! 如此对於奈落而言,最低限度杀掉北条秋时这个混蛋,它也不是不能接受这样一个结局。 然而世態炎凉奈落註定无法得偿所愿,等到它的目光投射到原本北条秋时和杀生丸对战的地方时。 “没有?没有?” “去了哪里了?” 入目所及应该打生打死的场面没有发生,別说北条秋时横死当场的画面了。 奈落根本连北条秋时和杀生丸的影子都没有看见,顿时它的心中打起了鼓。 为这超出了自己预想中的局面感到隱隱不安。 第155章 这该死的让人难言的默契 第155章 这该死的让人难言的默契 “你在找谁?” 正当披著狒狒皮毛的奈落疯狂的用眼睛寻找北条秋时和杀生丸之际。 一道充满了饶有趣味情绪的话语在它的耳边响起。 “呵呵呵。 隨即若是换了別的人或者妖,恐怕直接就会被这耳边响起的声音嚇一跳从而露出丑態。 但是奈落分身就是不同,或许是它本身心理素质非常强也很镇定? 还是它仗著自己就是一具分身没了也就没了,反正也伤不到本体分毫? 总之奈落的分身没有立刻转头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它藏在狒狒皮毛下看不清面容阴侧侧的脸上则露出了疹人的低笑。 “原来如此啊。” 到了现在这种时候,它大概也明白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 正所谓蚌相爭,渔翁得利。 奈落分身本以为自己会是那个渔翁,实则看来最终成为渔翁的却是另一个人倒是在关公面前耍了一回大刀让他人看了笑话! 那么让我们稍稍把时间往回拨一拨,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由於北条秋时的强令,明智光秀等人无奈勒马返回军中之后。 自然杀生丸的压力就来到了留下来的北条秋时等人身上。 见状弥勒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心理准备,顶著天空中飞舞的最猛胜的压力。 二话不说重新揭开了风穴封印的他,当即就要攻向杀生丸。 毕竟在他的眼里因为戈薇言灵的作用,犬夜叉又当场表演了一套熟练的让人心酸的滑跪动作。 若不是当时释放言灵的戈薇还算有点眼力,是在杀生丸一拳锤飞了犬夜叉之后。 也算確保了犬夜叉跪下以后的安全这才让对方跪下的。 恐怕当时的杀生丸事后梦里都能笑醒。 试想想看杀生丸正单方面殴打犬夜叉呢,且先別说犬夜叉被打的有多惨。 但好岁当时的犬夜叉还有那么一点点还手之力。 可若是因为戈薇的言灵,犬夜叉忽然就跪在了杀生丸的身前。 杀生丸能不笑出来吗? 怕是出现了这样的情况,杀生丸都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砍下犬夜叉的狗头。 “等等,弥勒。” 关键时刻下了马的北条秋时一把拦住了准备捨命的弥勒法师,之后他又扭头给了黑巫女椿一个眼神。 “知道了,知道了。” 最近做黑手套做久了,黑巫女椿好似渐渐和北条秋时產生了一点点默契。 只不过是接受到了北条秋时的自光示意,她就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口里默默念起咒文,黑巫女椿对天空中飞舞著的最猛胜发去了诅咒。 於是专门培育出来天克弥勒法师风穴的最猛胜,正所谓一物降一物它们对弥勒法师有奇效。 但对黑巫女椿的诅咒却毫无抵抗能力。 瞬间这些恼人的虫子再也发不出那种喻喻的声音。 大批大批的从空中掉了下来儼然是没气了死的透透的。 “感谢!” 见著最猛胜大批大批的死去,弥勒法师感激的朝著黑巫女椿点了点头。 既然没了这些虫子的干扰,当下的风穴状態也还算稳定。 那么去了后顾之忧的弥勒顿时胆气大壮,在他看来这个世界上还没有风穴解决不了的问题。 如果有那就是风穴开的时间还不够久! 只要自己持之以恆的开著风穴,而风穴又不会反过来把自己给吞了。 说不定连太阳都能给自己扯下来呢! “好,接下来看我的吧!” 大吼一声,弥勒自觉自己大展雄风的时候到了。 可是当他再一次意图打开风穴的时候,他整个人又傻了。 “什么情况?” 眨吧眨吧眼睛,弥勒盯著前边的刀光剑影喃喃的朝著扛回了犬夜叉的戈薇, 也是朝著走到自己身边的黑巫女椿问道。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自家主公北条秋时拎著刀子和杀生丸战到了一起! 不是,身为堂堂的大名你拎著刀子上去和妖怪大战这合適吗? 別到时候被人说不体面,有损了你大名的风度了啊! “秋时就是这个样子的。” 扛著犬夜叉回到了本阵中,戈薇听到了弥勒的问题,於是略带点骄傲的少女答道。 “如果不危险的话,秋时会让我们自己去处理。” “这也算是磨练我们让我们得到提升实力的机会。” “但是真的遇到会伤及到我们性命的危险,他从来都是顶在最前边的那一个!” “是这样的吗?” 弥勒的眼神被前方的战况吸引1,他忽然觉得有这样一个主公也不错。 於此同时早在示意黑巫女椿去解决最猛胜的时候,就已经衝出来和杀生丸过上了招的北条秋时。 在几次的交锋中北条秋时忽然笑了,果然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轻鬆。 既然自已能够看出来杀生丸此行是对犬夜叉进行教学战,那么对方也能看出自己的想法本就是题中之意。 虽然北条秋时觉得现在的自己肯定是比前次犬大將陵墓中那时的强。 但自家事自家知的北条秋时也没有觉得自己就能和杀生丸战个五五开。 那种和什么人都能打个五五开的天赋异稟之辈当世难寻。 简直就是有史以来凤毛麟角之辈突破了基本法的怪咖。 甚至晋升到了概念神的地步了。 而现在能和杀生丸战的让外人看了直以为旗鼓相当的局面,应该是杀生丸放水放到了太平洋的结果吧。 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能享受到和犬夜叉一样的主角待遇。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被妖愚弄了还差点翻车的滋味不好受吧?” 拿捏住了杀生丸当前的心態,借著一次刀刃碰撞的机会。 北条秋时对著隔刀相望的杀生丸问道。 “哼。” 想要杀生丸说出自己的心里话那是千难方难得,对於看穿了自己心意的北条秋时。 能够冷哼一声而不是压根不理会,这已经是杀生丸难得展现出来的善意了。 “好了,好了,杀生丸阁下消消气。” “一会你看准时机就行,不过丑话说在前边,你可別一刀把我砍死了。” 又来回交手了几次,倾听著刀刃相互撞击的脆响,北条秋时压低声音提前和杀生丸串联一下。 “吶,看到了吧,最猛胜都死光了,能够克制那边法师弥勒手中风穴的东西没了。” “如果你不讲究忽然给了我一刀,弥勒一定会全力施展风穴。” “到时候我们两败俱伤还是会给那个不怀好意的妖笑掉大牙的哦。” 眼睛动了动,闻言杀生丸了一眼在旁观战的弥勒。 讲老实话之前见过一次那个叫做风穴的东西,杀生丸可还记忆犹新的很呢。 虽然杀生丸认为自己身为大妖怪,风穴这种东西也不是一定就应付不了。 可是敢於愚弄自己甚至於想要算计自己的奈落,这个混蛋才是目前最紧要的事情。 想到这里杀生丸收回自光看向还在拖延自己时间的北条秋时。 耐著性子又和对方交了几回手,杀生丸的眼神又產生了变化。 不是说好了给我时机的吗? 这都多长时间过去了,你北条秋时说的时机在哪呢? 你莫不是想要消遣我杀生丸吧? 於是杀生丸眼神中的变化瞬间就被北条秋时捕捉到了。 “你还没回答我呢?” 揣著明白当糊涂,北条秋时蹬鼻子上脸无辜的低声说道。 打蛇顺棍上,此时不加深点和杀生丸的『羈绊”,我刘邦和刘备没皮没脸的优良作风白学了? 要是对杀生丸哭有用,信不信我北条秋时当场就拉著你的手哭出来。 抵足而眠也不是不能做的。 “嗯?” 杀生丸的眼神又又又变了,对於北条秋时这种二皮脸的做法,杀生丸表示你不给机会是吧。 那就別怪我自己找机会了。 当即在下一次交锋的时候,和北条秋时演了好长戏的杀生丸手上加了点力。 直接当场把北条秋时当成棒球给抽了出去,然后迅速找准方向杀生丸提著刀就冲了过去。 他准备好好的和奈落讲讲『道理”。 只不过杀生丸风一样衝去找奈落时,他还稍稍回了一眼確定了北条秋时的安全。 第156章 你们打奈落又扯我犬夜叉干嘛 第156章 你们打奈落又扯我犬夜叉干嘛 於是本还想强拉著杀生丸好好培养『羈绊,』谁成想直接被打成了棒球。 之后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北条秋时,他迅速赶了回来阻挡了弥勒打开风穴的想法。 当然北条秋时阻挡弥勒的方式肯定是妥当的,也让弥勒感动的无以復加。 最后北条秋时又马不停蹄的追著杀生丸赶到了奈落藏身的地方。 至此就造就出了一人一妖堵上了奈落分身的场面。 “初次见面,北条秋时殿还有杀生丸殿。” 然后儘管自己机关算计的谋划彻底落了空,还面对著两位苦主打上门的局面奈落分身依旧丝毫不慌,以自己辛苦拉扯起来的妖怪大军分崩离析作为背景。 缓缓转过身连脸都无法让人看清,它的风度保持的相当良好。 若是换一个时间换一个地点,说不定奈落这幅谦谦君子的模样还会迷惑住不少人。 让人以为它和北条秋时及杀生丸是什么志同道合的挚友,再不济也是相熟良久的友人什么的。 “奈落。” 比起还有兴趣打量奈落分身,並且可能还抱有调戏心態的北条秋时。 自觉自己受到了愚弄並且差点阴沟里翻了船,杀生丸对此深以为耻。 就如同原世界线上那样虽风轻云淡的將左臂残骸扔了出去,可马上就顺著最猛胜杀到了奈落分身面前。 实则完美保留了犬狼记仇特性的杀生丸,他可没有那种宽容的余兴心態。 瞟了一眼和奈落分身互相抖心眼子的北条秋时,不说废话从来果决乾脆的杀生丸拧起了刀。 即便面前这具狒狒皮毛下的奈落只不过是分身,但今天先杀一具分身当收利息。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明天自己就可以杀到对方的真身面前,让它知道挑大妖怪尊严会带来何等严重的后果。 “哦?” 察觉到了杀生丸的举动,奈落分身永远都是那副不慌不忙的样子。 前边已经说过了,在这里只不过是奈落的一具分身死了也就死了吧。 是伤不到奈落本体分毫的。 而对於如何保命深谱苟之道,奈落自有心得。 毕竟论作死这个世界上无人无妖能出奈落之右,所以论起如何保命同样也没有人比它做的更好。 更何况. 奈落分身的视线落到了杀生丸握著铁碎牙的左臂上。 大家可不要忘了杀生丸的左臂可是奈落给的! 以它的狡猾和阴狠,又如何不会在那上边做手脚呢? 於是奈落分身面对要找自己算帐的杀生丸当即就催动起了理下的暗手。 而儘管奈落分身的视线无比隱晦,可举起了刀正要了结它的杀生丸如何察觉不到? “果然如此吗?” 杀生丸也不是浪得虚名的,作为本世界最强战力的代表。 他的反应何其迅速,连考虑都没有考虑顺从身体的本能反应,也是充分的防著奈落分身耍滑头。 身体的反应超过了脑子的思考速度,杀生丸瞬间就鬆开了铁碎牙又试图用右手作刀切断镶有四魂之玉碎片的左臂。 这由不怀好意的奈落分身送来的陷阱。 只是杀生丸的速度確实够快,可这次奈落分身送过来的左臂完好无损。 並没有如同原世界线上那般被犬夜叉破坏的只剩一截。 所以奈落分身送来的陷阱带来的威胁也比原时间线上强上太多太多。 虽然杀生丸已经鬆开了铁碎牙,但这只人类的左臂却骤然变长重新抓住了將將就要坠落在地面的那柄宝刀。 而且左臂不仅抓住了刀,还反过来持刀欲要挡住杀生丸砍来的右手! “喷!” 自嘴里发出一声异和失算的不爽,杀生丸可不会用自己的手去试试铁碎牙的锋刃。 已经失去了一条手臂的他,绝对是不想再让自己的右手也没有。 於是杀生丸临阵变招又想夺下铁碎牙,或者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表面上看是和左臂在抢铁碎牙。 实则杀生丸还是衝著左臂和自己身体的连接处去的。 “不要小瞧我哦,杀生丸殿。” 但是杀生丸的所有谋划还是尽数被奈落分身识破,趁著杀生丸和左臂较劲的时候。 奈落分身再次驱动起了自己暗中理下的后手,但见从杀生丸身体和左臂的连接处忽然无数的肉块开始隆起。 这些让人看了就不舒服並且犯噁心的肉瘤状的东西,它们飞快的向著杀生丸的身体开始蔓延。 大有一言不合分分钟將杀生丸包裹吞噬的跡象。 “你把我忘了?” 此时在这瞬息万变的状態下,似乎被人遗忘的北条秋时抽刀上前。 对著那条越发不雅观的左臂,他挥刀砍下。 “无用的。” 阴侧侧的笑著,奈落分身完全不把北条秋时看在眼里。 它承认北条秋时身为一个人类,其个人的武勇和韜略极为不俗。 对方所宣扬的仁义之世也让人无比嚮往。 可是奈落以前也是人,所以它自认为当世没有谁比自己更为了解。 在这样一个朝不保夕隨时可以丧命的时代,身为一个人是多么的无助正是因为身为人的无力,它才会选择成为一个妖怪! 哪怕是一个半人半妖的怪物,那也比身为一个人要好! 基於这样的想法,他当年才会选择不做人了! “咔!” 一声脆响,一条手臂坠地。 也让奈落阴侧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不可能!” 狒狒皮毛下奈落分身的脸首次暴露在了阳光下,虽然因为它立身的地方是在森林的树木之下。 光线很暗很淡和彻底站在阳光下的北条秋时及杀生丸不同。 但它到底还是被阳光照射到了,即便依旧昏暗不如北条秋时他们璀璨。 可它苍白的真容暴露在了人前。 “我考虑过你的战斗力,按照估算你是不可能砍的断有四魂之玉碎片加持的手臂的!” 无法接受也不想接受,奈落分身异的目光盯著落入地面灰尘中自己最后的后手。 它压抑不住的咆哮再不復先前的从容。 又似是在宣泄著心中的不忿,为何世间会有如此的不公。 “人心中的成见犹如大山。 “世界做了什么,让你如此不懂的尊重人类。” “又是谁告诉你人类不如妖怪!” 懒得和面前奈落分身解释自己是如何能够砍断有四魂之玉碎片加持的左臂。 难不成要说自己得到了一个世界的馈赠从而实力大增吗? 给杀生丸卖了个好救下了杀生丸之后,已经完成了自己当下能做的所有该做的事情。 踏地震起无尽狂澜,身体撞破空气带来的阻碍。 就在奈落分身的眼中似乎虚空都被粉碎,明明眨眼前还在杀生丸身边的北条秋时已然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接著雪亮的让人感到分外刺眼的刀光闪过。 还不待不甘心失败不忿中的奈落分身负隅顽抗,北条秋时的刀已然將这具可笑的人偶一分为二。 “我不会失败的!” 慢慢从头顶到股间正在均匀飞开的奈落的分身最后放出狠话。 从它的身体中无数的地狱毒虫最猛胜骤然涌出。 它相信在这样的距离这样的场面下,已经胜券在握的北条秋时一定会大意且毫无防备。 然后措不及防的被最猛胜袭击! 以一具没什么价值的分身极限换走北条秋时一一这把值了不亏! “毒华爪!” 不过今天註定不会让奈落得偿所愿,被北条秋时救下了的杀生丸直接堪比瞬移的出现在了最猛胜的面前。 挥出自己满含妖力的招数,最猛胜们根本无法抵御杀生丸的攻击。 大团大团看起来威性十足的最猛胜被这一击消灭大半。 而剩下来的小股的最猛胜也没落的好。 本来它们是要攻击北条秋时的,可北条秋时的刀光连闪闪出了一片光华。 生生在杀生丸的视野中他挥出了无数的残影。 “八刀一闪!” 虽是说著八刀,可何止是八刀根本是百刀千刀般。 孕育著破魔之力的刀刃直接將小股最猛胜的漏网之鱼尽数诛灭。 “你的实力又精进了。” 带著讚许的目光杀生丸冲北条秋时点了点头,眼光毒辣的杀生丸可以確定。 之前北条秋时和自己交手的时候,虽然自已放了水但对方也没有拿出全部的实力来。 “谬讚了,和杀生丸阁下比我还差的远呢。” 收刀北条秋时谦虚的接下了这讚赏。 “嗯。” 望了望北条秋时,杀生丸挥一挥衣袖转身欲走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和北条秋时比起来,自家那亍弟弟都是亏竟么玩意..:: 简直有碍市容的很,甚至於还会低父亲犬大將的七评。 第157章 反北条秋时联合阵营的原点 第157章 反北条秋时联合阵营的原点 “失败了?” 关东之地不知道那座小城中,吞噬了这座城池的少主。 如今化名为人见阴刀的奈落,它漠然的看著放在一旁盆栽中的木製人偶碎成了两半。 “哪里出了问题?” 在损毁的分身记忆还没有传回来之前,它细细盘算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发觉並没有哪里出现过大的疏漏。 因而木製人偶的损坏甚至於让它五十年来游戏人间趋於枯竭的內心起了波澜虽说如今四魂之玉重新显世,也算让它自己找到了一个妖生值得追寻的目標。 可单单是追寻四魂之玉的话,奈落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这就是此生的目標。 但不知道从內心中的哪处还是涌来了不可名言不知所谓的空虚。 仿佛是在告诉自己四魂之玉依旧是只是点缀绝对不是追求。 也不会成为自己一生该去寻找的梦想。 “哦?” 正当奈落感悟著心中涌出的迷茫,並且並不怎么甘心的试图去分析这迷茫到底是因何而生时。 损坏的人偶记忆传了回来,顿时如同找到了一个可以转移注意力,暂时搁置心中微妙情绪的替代品。 奈落迅速翻看起了传回来的记忆,为了防止自己继续纠缠於心中奇妙的感觉它逐帧逐帧的將所有的心神放在了记忆上,去分析去揣摩自己计划失败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啊!” 背光阴森长年不见阳光的这所屋子里忽然亮起了光,那是分析完计划失败原因后。 自顿感有意思的奈落双眸中绽放出来的光芒。 將记忆中有关於前任情敌犬夜叉的动向忽略,奈落深深地凝视著造成自己计划失败最大的诱因一一北条秋时。 “有意思。” 计划执行之前其实奈落已经充分高估过北条秋时了,但是从此次计划失败后的推演来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弥勒、云涯、黑巫女椿还有那个叫做戈薇的女孩。” 奈落一一点出了被北条秋时团结在身边的人物。 包括事先完全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好似凭空跳出来的否寿郎等人无一疏漏。 最后奈落的目光落在了和北条秋时完美唱了双簧,本想利用一把反被对方逆推了的杀生丸身上。 “这个傢伙不能放任下去了。” 冥冥中的第六感在告诉奈落一件事情,那就是北条秋时的存在在未来必定会威胁到它自身。 一个可以团结那么多人杰的傢伙,现在更是连杀生丸这样的大妖怪都隱隱和对方有了那么一点不清不楚。 试问长此以往下去这还得了? “这个世界不需要这么强势的傢伙,在关东之地我尤其不允许对方活著。” 起身奈落缓缓向屋外走去,其胸腔中的心开始跳动, 在追寻四魂之玉的旅途中有北条秋时这样的人存在,莫名的激发出了奈落胸中那颗残存人类之心中的好胜感。 明明大家都是人类,为什么北条秋时就能够那么璀璨? 自己身为人类的时候就得活成了阴沟中的土老鼠? 不患穷而患不均,奈落面对北条秋时油然升起了浓浓的不爽和妒忌。 然而还不等奈落走出这间屋子,忽然它猛的顿住了前进的脚步更是双眸不受控制的瞪大。 “桔梗?” 查看完了计划失败的原因,奈落閒暇的又翻了翻人偶执行计划之前的记忆。 本来是想打发打发时间也算增加点趣闻,可是奈落又发现了让它感到无比震惊的事情! “鬼女里陶?桔梗?” 忽的面目就挣了起来胸腔中的心臟更是剧烈跳动了起来。 什么四魂之玉什么北条秋时,这些通通都被它拋到了脑后。 “鬼女里陶居然试图復活桔梗?” 牙关紧咬奈落首次萌生出了懊恼和后悔的情绪。 一种珍贵的东西再次从自己的指缝中飘然远去的愤恨。 堪比少年时看到自己的白月光迈入了大奔轿车和大叔同行。 “我应该自己亲身去的!” 一拳砸在了旁边的墙上,奈落人类之心衝破了禁,强行短暂接管了它的大脑和身体。 虽然很快重新又被半妖奈落抢回了主动权镇压下了人类之心的躁动。 但是先前那短暂的对桔梗强烈到无以復加的窥伺之情,依旧还留存在它的身体中並久久无法驱散。 “桔梗,北条秋时。” 顿住的脚步再次前行,奈落低低的默念著这两个人的名字。 “你已有取死之道。” 若说以前针对北条秋时,是因为奈落觉得对方是自已搜集四魂之玉碎片道路上的绊脚石。 那么现在好似有了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奈落心对中北条秋时的恨已经一越超过了犬夜叉。 北条秋时成为了它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旦夕之间就要清除的天字第一號仇敌。 “我来看看有什么是可以利用的。” 等到奈落走到了这座小城的天守阁中,等待家臣们前来勤见的过程中。 诡计多端脑子相当好使的奈落已经想好了新的对策。 就如同当年破坏了桔梗和犬夜叉奔向美好未来的憧憬。 现在的奈落当然不会单纯的杀死北条秋时就算完。 北条秋时的追寻和北条秋时的理想,奈落要用自己的方式把这一切通通碾碎亦如当年看著桔梗和犬夜叉彼此互相怨恨的死去! 这才是符合奈落心意的做法是属於它的復仇! “甲斐守武田信玄公现在在干什么?” 当家臣们因为奈落的召唤而匯聚一堂,瞧著下边人才凋零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们。 奈落淡淡的开口询问道,指望这些傢伙能够做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肯定不现实。 为今之计只有藉助外力谋求更多的棋子。 无论是人类大名的力量还是妖怪的力量合纵连横之下奈落要组建反北条秋时的同盟,让北条秋时活生生的看著自己的事业分崩离析。 尔后在无尽的绝望和无能为力之下哀豪的死去。 与此同时正当奈落拨动算盘苦心想著如何向北条秋时报復。 和杀生丸联手挫败了奈落第一轮的阴谋,北条秋时目送杀生丸离去之后。 刚一返回到军中自不用多说,一眾將领们赶紧將他团团围住。 眾人七嘴八舌的对著北条秋时表示关心,以及追问著此事的经过还有杀生丸的去向。 毕竟在他们的眼里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多半还是杀生丸的阴谋因此绝对不能轻饶了对方! “是奈落的阴谋。” 自然北条秋时是不能让部下们把黑锅扣在杀生丸的头上的。 三言两句间北条秋时就把事情的真相剖析了出来。 而听完了事情的真正原由,愤怒的人群中弥勒又惊又喜。 惊的是他错误的以为奈落这个傢伙当真是属狗的,自己才出仕了北条家那个混蛋居然闻著味就追过来了。 喜的是北条家果然不愧是关东之地首屈一指的强悍势力。 在奈落的阴谋之下丝毫未伤到根本就挫败了敌人的谋划。 更是因此真正和奈落结下了仇,这下北条家肯定会死咬著奈落不放。 自己和家族的深仇大恨指日可报! 弥勒此时的反应真的很正常,也是和奈落有仇之人该有的反应。 但是作为北条军中和奈落有仇的另一位主,本应该表现的比弥勒更为激动的犬夜叉... 此时他的反应却颇为稀奇,看著被人群簇拥中的北条秋时,盯著对方手中握著的铁碎牙。 刚刚从妖怪之血沸腾丧失理智中恢復过来的犬夜叉相当的失神。 哪怕听到了北条秋时说出了本次事件都是奈落所为,他都有点无动於衷兴致缺缺。 瞅了一眼没有被杀生丸带走仿佛被彻底遗忘了的邪见。 这个蹲在自己身边有点同病相怜的小妖盖,犬夜叉回顾之前鬼女里陶事件还有刚刚发生的事件中自己的表现。 “唉,实力!” “再这么下去我什么都做不了,岂不是和你这个可有可无的东西一样了?” 不想落魄到如邪见这般的地步,向来乐天派也从不曾主动修炼提升实力的犬夜叉。 他萌生了提高实力的想法。 “什么叫可有可无!我可是杀生丸大人忠实的隨从!” “他一定不会忘记我的!” 第158章 货我要钱我又不想给,如之奈何? 第158章 货我要钱我又不想给,如之奈何? 路上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插曲,但是当波澜被抚平出征已久的北条军团。 久未归家的將士们总会回到自家的大本营小由原城中的。 至於北条家组织起来的欢迎仪式,还有民眾们自发跑到沿途对得胜回朝的军队如何欢迎。 这本就是题中之意理所应当的无比盛大,毕竟此次出征对外可是宣扬是为了保护人类世界的安泰。 是去和穷凶极恶意图带来无尽战乱的妖怪作战。 如此大义加身可不同於以往人类大名之间的內战! “去欢呼去庆祝吧。” 所以当回到了大本营后,从来都是体恤下属典范的北条秋时大手一挥。 他乾脆给予了所有部下尽情欢愉的时间,让部將和士兵们好好放鬆个三天三夜以便洗清身上的疲惫。 只不过面对如此慷慨大方的北条秋时,一眾普通土兵倒是大声感谢过主公的慷慨之后。 眾人呼朋唤友的纷纷等著回营交割完毕手续,就翘首以盼离营去好好享受自已等人为期三天的假期。 但是作为高层的將领们包括明智光秀在內的眾人,他们盯著慷慨的主公北条秋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就在戈薇和杏寿郎等人莫名其妙的眼神中,若不是北条秋时自顾自的打马向著自己的宫殿而去。 怕不是这些心中有事的將领们,他们就该窜唆著號称主公北条秋时第一忠犬的明智光秀拋砖引玉了。 “发生什么事了?” 等到北条秋时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的视线中,明显带著点心有不甘的將领们这才慢慢散去。 而看著这些將领们的反应,从未见过他们露出这副模样的戈薇小声的问道。 “不知道。” 闻言摇了摇头,这几日和戈薇也算熟悉起来的蝴蝶忍小声答道。 她才来这个世界几天? 甚至於比戈薇的时间都短,又如何可能探查到这些將领们的心事? 但是心思细腻也算阅人无数的蝴蝶忍敏锐的察觉到了一点。 那就是在如此喜庆的日子里,能够让这些將领露出这样的表情! 事情一定不小! 於是想到这里蝴蝶忍瞅了瞅担忧中的戈薇,隨后她第一个把戈薇排除了出去就这几日的接触下来,蝴蝶忍能够看出对方是个单纯善良勇敢如同小白兔般的女孩。 指望她去探查消息还是算了吧。 “杏寿郎。” 隨即蝴蝶忍就想到了一个勉强凑合的人选,自己身为女性在这个战国的时代多有不便。 不过否寿郎这个傢伙虽然比不上忍者世家出生的宇髓天元。 但多少能够起到一点作用吧? “好的。” 点了点头杏寿郎大概知道蝴蝶忍的用意了,转身他逐而想去找一找明智光秀打探打探情况。 然而让人想不到也让蝴蝶忍一巴掌拍到自己脸上的事情发生。 许是之前在鬼女里陶那边和否寿郎配合出感情的犬夜叉。 这个时候他居然不合时宜的跑了过来,说是要和否寿郎一起共同修行共同进步! 而面对这个请求,特別是看到犬夜叉那种认真还有恳请的眼神。 热情如火轻易不会拒绝他人的杏寿郎,他又如何说得出不行这样的话? “等我脱身。” 以无声的唇语向蝴蝶忍说道,就在蝴蝶忍跳动的眼角中否寿郎直接被拖走。 “蝴蝶忍姐姐?” 同样眼角跳动的还有戈薇,一样带著分外无奈的神情。 这位自未来而来的少女差点就忍不住喊出坐下的言灵了! 犬夜叉真是只会坏事的吗? 气不打一处来的戈薇脚愤愤不平。 “算了,指望他们是指望不上了。” 面对这样的情况蝴蝶忍只好自己亲自出马,身为前鬼杀队的虫柱抢起潜伏渗透她自问还是有一手的。 临行前蝴蝶忍又打发戈薇让她直接去找北条秋时,好把將领们的异常反应告诉他一声。 兴许从北条秋时那里就能直接知道原因呢? “好的,我明白了蝴蝶忍姐姐。” 几日下来和蝴蝶忍姐妹相称的戈薇点了点头。 於是见戈薇这边还算靠谱,蝴蝶忍这才放心的踩著轻灵的步伐纵身跃上了屋檐。 “那么蜜璃姐姐,我们去找北条秋时吧?” 目送著远去的蝴蝶忍,戈薇拉上貌似年龄还是比自己大。 且各方面都比自己大的甘露寺蜜璃,两女朝著北条秋时的宫殿而去。 那么戈薇和蝴蝶忍等人在意的眾多北条家將领的异常状態,作为这些將领的主公北条秋时他是否知道呢? 答案是知道! 並且很清楚! 而之所以给出三天的放鬆时间,除了北条秋时本人仁慈大方以外,其实这也是他的缓兵之计! 所为的就是给自己空出三天的时间,好充分的考虑一些攸关之后北条家发展壮大的重要事务。 “那些將领们什么反应?” 回到了自己的宫殿中屏退了周围的侍从,北条秋时衝著殿內一角的阴影问道。 “都在等著主公您给予封赏,先前若不是您直接抽身而退,恐怕明智光秀阁下都会主动开口询问。” 阴影中一个黑色的忍者造型的人影凭空出现,这位就是北条秋时魔下忍者部队的首脑。 也是在黑夜中北条秋时手中最为犀利的一把尖刀。 继承了世代侍奉北条家风魔一族首领头衔一一本代的风魔小太郎! “明白了,继续关注,退下吧。” 握紧又鬆开自己的拳头,北条秋时露出不出所料的神情隨后让这位心腹先行退下。 “封赏吗?” 虽然风魔小太郎用了封赏这个词,可北条秋时是知道的。 那些自己忠心耿耿的部下们期待的封赏可不是区区的黄白之物。 他们真正想要的封赏是领土! 和东大那边不同,早在大一统的秦朝时期,东大就已经废除了把国土分裂分封给部下作为赏赐的传统。 但是直到现在东瀛这边上位的大名,却依旧保持著一个相当古老和倒退的习俗。 也就是会把打下的领土拋开部分收为直辖以外,其余的部分领土则按照功绩和个人的偏爱分封给有功之臣。 让他们成为大名下的小大名,换言之开化之前的东瀛所谓的天下人。 其实更多的和东大春秋战国时期的霸主有些许类似。 东大那里霸主头上有周王,东瀛这里霸主头上有牌坊。 东大那里霸主凭藉武力和威望让下边的其余诸侯承认自己霸主的地位。 东瀛这里天下人也是凭藉武力和威望,从而去压服那些自己分封出去的大名和其余被打臣服的大名。 但是这种程度的天下霸权就是北条秋时所要的吗? “明智光秀的敌在本能寺,丰臣秀吉的天下人,最后老乌龟德川家康的隱忍成功。” 坐到了大殿之內的宝座上,北条秋时的眸子里有寒光在闪动。 在北条秋时看来之所以会发生这么多的霸权易主,织田信长即將登顶之前骤然身死。 其根本原因就是织田家的天下布武,有太多太多的依赖是魔下那些所谓臣服的大名心怀回测。 正所谓我封臣的封臣不是我的封臣,那么隨著自己分封出去的有功之臣实力逐渐壮大。 那么实力逐渐壮大的封臣难免就会滋生出一些不应该有的念头! “登上北条家家督之位的时候,我还可以用立足不稳来延后分封领土给有功之臣。” “侵吞下了武藏野国的时候,我很快就去了另一个世界,分封领土给有功之臣又给推迟了。” “可是现在藉助鬼女里陶事件的契机,上杉和武田的外忧暂时排解。” “北条家获得了一个充分的无外患无內忧的绝佳空窗期。” 手指一点一点的敲打在身下宝座的扶手上,北条秋时觉得自己总该要面对这件棘手的事情了。 而且这次还必须处理的妥当,要不然看似强盛的北条家的倾覆很有可能就在眼前! “可是分封领土出去,身为一个蓝星好青年的我不想啊!”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的,货我想要钱我也不想给,如之奈何?” 第159章 好好说不行就得用手段了 第159章 好好说不行就得用手段了 总体而言北条秋时是打心眼里不想继续走分封领土这条过时的老路。 可是在东瀛这里分封领土让魔下的有功之臣成为新的大名。 已经成为了祖制。 更是如同东大那里的科举之道一般,隱隱就是东瀛这里唯一的上升途径。 试想想看在古代的东大若是朝廷忽然有一天宣布不再进行科举选官。 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场面? 古代科举不中的落第书生,可不通通都是十年造反不成的文弱废柴。 其中如黄巢这类一把將唐朝掀翻在地的可也不少。 如此就更不要说那些科举成功的真正精英了。 一旦北条秋时直接对外公布要如秦朝那样废分封置郡县。 其实北条秋时心中也知道,单凭他推出的劣化『理想”版本的仁义之世的感召。 恐怕还不足以让自己魔下那些就等著成为新大名的部將全部偃旗息鼓。 毕竟近的有武田信玄的老爹给自己做榜样,他试图在甲斐推行领国一元化。 也就是东瀛版本的废分封置郡县,然后呢? 就没有然后了,老虎直接逆推了自己的老爹。 而这后边很难想像没有其他甲斐分封大名的手笔。 “所以......该怎么做呢?” 从宝座上起身北条秋时踏上了绘有关东之地所有地貌地形的地毯。 “武藏国、下总国、上总国、安房国、常陆国、上野国、下野国。” 他的目光在地图上用以区分各家势力的顏色上一一滑过。 虽然如今外界和北条家自身都宣称自己一方是关东之地的霸主。 但实质上北条家的起家之地相模,它更多的属於东海道这块区域。 当然由於相模位於关东平原的西南部,紧邻武藏国既未来的东京和琦玉。 地理上也可视为关东的西南边缘,在加上关东平原的核心武藏国以落入北条秋时之手。 关东霸主这个称谓倒也没错。 “但是这么多的小国还在真的很碍眼啊!” “名义上的关东霸主又怎么可能和实权的关东无冕之王相提並论呢?” 喃喃的自语著,北条秋时的眸子里思绪万千。 正所谓没有外患必有內忧,想要解决內部的问题最好的方式还是把矛头指向外部! 与其让內部人因为利益的纠葛问题闹的不可开交。 不如让外边那些倒霉蛋去承受怒火! 顺势也可以將自家庭院里的杂草一把清除乾净。 让仁义之世的力量震撼这个腐朽的世界! “东海道的今川家,虎视耽关东之地的甲斐之猛虎武田信玄,目前敌我態势还不明朗的越后之龙上杉谦信。” “以及关东之地这些碍眼的古河公方足利氏、安房国的里见氏、常陆国的佐竹氏。” “下野国宇都宫氏、下总国结城氏、下野国那须氏、常陆国小田氏。” 报出了一连串大大小小,还算能搬到餐桌上当菜品的势力大名。 在北条秋时的眼里这不大的地方却有这么多的大名存在。 对於已经习惯了大一统,甚至於穷极一生都无法饱览完祖国大小河山壮丽景色的他。 那是万万不能容忍的! 诸国归一,书同文,车同轴。 这才是身为一名合格蓝星穿越好青年的志向! “如此只能这样了。” 细细的將心中的计划推敲妥当,又查遗补漏的將一些可能出现疏漏的地方反覆盘算了许久。 终於北条秋时於心中做出了决断。 “风魔小太郎你去把这些事情做了。” 隨即心中有了决断的北条秋时重新唤来了自家忍者部队的头头。 让他按照自己的计划,前往关东之地这即將掀起新一轮风潮的舞台做些提前布置。 “是!” 自阴影中再度现身,听完了北条秋时的吩咐风魔小太郎猛的瞪大了眼睛。 身为一个常年游走在黑暗中的忍者,他自认为自己已经见惯了风雨。 但是此时窥探到了北条秋时计划中的一角,他依旧认为自家主公的计划太过弄险。 万一哪一个环节没有按照主公计划的那样进行,说不定北条家蒸蒸日上的势头可就..... 然而风魔小太郎盯著信心十足周身气势升腾的北条秋时。 又想到了自家主公真正的基本盘到底是什么,再联想到这东瀛之地上大大小小的大名究竟是一个什么德行。 “呵。” 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嘴角,风魔小太郎忽然觉得主公北条秋时的计划真的是直指人心。 也是把所有的人心都算计在了自己的手掌心中! 於是当风魔小太郎风风火火的前往关东之地散布谣言,以便促成北条秋时所想要看到的场面发生时。 小田原城中也在北条秋时暗中的纵容下开始了风起云涌! “喂,听说了吗?” 城中某处街市上有所谓消息灵通之士正在三五成群的窃窃私语。 “什么听说了?” 果然当有人神神叻叻的说出这么有勾引力的话,总是不缺不明真相的人主动奏上来。 这不明明不是对话人群中的一人,可是路过了人群又听到了这样的话。 几个衣著光鲜一看就是武士阶层的傢伙凑了过来。 “你们不知道?” 闻言消息灵通之士了一眼凑上来的武土,如果是在別家大名的地头。 光是看到武土装扮的人,这消息灵通之士可不得马上跪在尘埃中磕头不止。 但是这里是小田原城是北条秋时统治的地方,得益於北条秋时长久以来对民眾的开智和严峻律法的行为。 一般平民早就失去了对武士老爷们的恐惧,同时武士老爷们也更为平易近n 所以消息灵通之士不仅不怕这些凑过来的武士老爷们,他甚至於还带著点得意洋洋的表情说道。 “我七舅老爷家的三姑子家的二大爷家的小女儿,她啊在咱们尊敬的北条秋时殿的宫殿中討生活。” “据七舅老爷家的三姑子家的二大爷家的小女儿说,咱们的北条秋时殿本来准备等三日后,就对所有有功的將领们进行功绩的评定。” “可是嘛!” 说到这里这位消息灵通之士故意卖起了关子。 “什么可是!” 武士装扮的几人忍住耐心听了一箩筐的废话,这才刚听到了有意思也是比较关键的时候。 结果这该死的杀千刀的消息灵通之士居然不讲了?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若是这不是小由原城,不是北条秋时殿治理下的领土。 几名武土互相对视了一眼,搁在別的地方哥几个好赖要让面前的混蛋。 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武士老爷的威严,又是什么叫武士老爷刀锋的锐利! 可无奈这里是仁义之世的发源地,也是北条秋时殿的治所所在。 纵使几位武土心中如猫抓般发痒好奇,但是看著面前之人他们不仅没办法逼人家还得陪著笑脸好生哄著。 “怎么的?你们还想打我啊?” 然而武土老爷们已经算是极为克制了,偏偏消息灵通之士还证鼻子上脸了。 话锋一转他不仅没有把之前话的后半段说出来。 还往武土老爷们的身前凑了凑脸上也是颇为討打的样子。 “別的地方咱不敢说什么,但是这里是北条秋时殿的治下!” “你们知不知道北条秋时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就是我们的大救星,也只有他才真的把咱们当成一个人!” “告诉你们只要北条秋时殿在一日,咱们啊就能堂堂正正昂起头来走在太阳底下!” “爷们们就能谁也不怕!受委屈了自有北条秋时殿替我们討公道!” “是,是,是,这位老哥说的是。” 原本因为消息灵通之土欠揍的表情,武土老爷们中还有一两个脸掛怒火。 但是等到这话一出来听完了以后,那一两个武士老爷脸上的怒火顿时就没了別说动手打人了,他们看著在街市上行走巡逻,维持市面安寧的队列整齐的北条家士卒。 当即武士老爷们的脸上变色龙般的堆满了笑意,更有一人为了儘快听到让自已等人感兴趣的话题。 他还从身上摸出了一枚铜判递到了消息灵通之土的手上。 表示你快快的说,说的好了武士老爷们大大的赏。 “还是你这人亮。” 顛了顛手中的铜判,这下消息灵通之士满意了,他压低嗓门说出了让武士老爷们勃然变色的消息。 “北条秋时殿偶感风寒,据我那远亲家的小女儿说殿下他都下不了床了!” “唉,你说这事整的哦,我可得赶紧去庙里上上香,替殿下好生祈福!” 第160章 因北条秋时而颳起的微风 第160章 因北条秋时而颳起的微风 北条秋时生病了的消息如同一阵颶风席捲了整个小田原城,並且隨著时间的推移和消息的传递。 有关於北条秋时病了的这件事情,可以预见必將成为新一轮狂澜的先兆! 不过关东之地其余的地方,或者说关东之地相邻的地方。 如今狂澜有没有掀起还尤为可知,但是小田原城中已经渐渐有了狂澜的苗头这不当白日里北条秋时的病情被宣扬的沸沸扬扬之际。 夜晚上以往堪称北条宗家成员的北条为昌,他就偷偷摸摸又兴冲冲的来到了自家兄长氏康的宅邸中。 “啊呀,我说大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坐在这里擦刀?” 一进兄长氏康的內院,为昌就看到了哥哥坐在垫子上,正很有武士风度的在保养刀刃。 当即他按耐不住內心中的兴奋,瞪瞪的两步就窜了过去。 作势就要把哥哥手中的刀夺过来,然后好好说说白日里传扬开来的动静, “你干嘛?” 了一眼自己沉不住气的弟弟,氏康的手一举没有让对方夺下自己的刀。 “坐!” 用嘴示意身边的垫子,氏康让弟弟先坐下来再说其它的话。 “坐?” 闻言看著还在保养刀刃的哥哥,为昌一下没夺下来他倒也没有继续。 心中略带点不满,可是碍於哥哥的威严为昌还是依言坐到了垫子上。 但是他的屁股刚刚和垫子挨上不过三秒,由於北条秋时生病的消息带给了为昌太多的无限遐想。 他又马上急不可耐的说道。 “哥哥,白天城里面的消息你听说了吧!” “北条秋时他病了病了!” 用压抑不住喜悦的情绪说出如今整座城內最引人瞩目的消息。 为昌死死的盯著兄长氏康,希望看到对方露出喜色,也好让自己开心开心。 然而现实让为昌颇为失望,他的兄长氏康別说喜色了,甚至刚才保养刀刃时的淡然都没有了。 摆出一张有点严肃庄重痛心的脸,氏康总算收起了刀刃转而看向弟弟为昌。 “你想干什么?” 氏康的语气中隱有斥责的味道,他对著面前的为昌低声问道。 “我想干什么?” 眨了眨眼睛,为昌有点接受不了自己兄长的態度。 “我想干什么还不都是为了你好吗!” 猛的站了起来为昌又开始了老声重谈。 “他北条秋时有什么资格坐在家督的位置上,这个位置按道理来说都应该是你的!” “论嫡论长你都是北条家的这个!” 伸出一只大拇指,为昌朝著氏康比划著名继续道。 “若没有他北条秋时,如今北条家的家督就是你,什么相模之麒麟的称號也该是你的!” “你就真甘心一个旁支庶出的傢伙骑在我们的头上?” “待会是不是就该说百年之后怎么下去见祖宗了?” 別管为昌说的有多么慷慨激昂,但是作为正常世界线上也凭自身能力,博取了狮子这个称呼的氏康依旧保持著足够的冷静。 面对为昌的鼓动他甚至还有心情回以调侃的话。 特別是眼下的场面根本就和河越合战时是如此的相像,即视感相当强的氏康都不由自主的望向了房门。 他总有一种错觉,那就是说不定下一秒北条秋时就会拉开房门走进这间屋子內。 隨后氏康眼角微微吊起盯著自己面前的弟弟,这傢伙怕是又该一脑门磕在地上。 然后留一地的烂摊子给自己收拾了吧? “你这是什么话!” 察觉到自家哥哥的態度还有望门的眼神,为昌的脸上有一瞬间的凝固。 许是他也想到了之前河越合战时发生的事情,虽然嘴上依然的很大声但是眼神还是不由自主的飞向了屋门。 显然为昌也很怕,怕北条秋时忽然推门而入。 不过还好就在两兄弟一时哑然的盯著屋门,等著可能推门而入的北条秋时时到底北条秋时这次没有再度如入无人之境般的闯入,闯入到这原歷史上北条家家督北条氏康的私宅內。 “我说什么来著!” 等了好久还没看见那个傢伙出现,顿时为昌的胆气又壮了起来。 指著纹丝未动的屋门,他著脚说道。 “北条秋时又不是神仙,他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北条秋时都病的下不了床了,天赐良机啊大哥!” “天赐良机?” 依旧还是一副无动於衷的模样,氏康可没有忘记刚才自家弟弟为昌若寒蝉的样子。 光是一个可能就能把弟弟嚇成那副丑態,指望对方能成事? 不给自己坏事就好了! 再说了北条秋时真的病了吗? 北条氏康私以为这个消息的可靠性还有待商榨,毕竟才过去了一天前不久他北条秋时还能龙精虎猛的带著大军凯旋。 这就突然间病的下不了床了? 虽然如今战国时代医疗不发达食物的清洁度也確实堪忧。 可也不能说病就病不是? 脑子很灵活城府也很深的氏康,他本能的就嗅到了浓浓的阴谋的气味。 若是他北条秋时再缓个几天,表现的有那么一点得了病的先兆。 说不定氏康还就信了,但是这样突如其来的病了! 氏康垂头冷笑,他无论如何都是不信的! “我去打听过了。” 见自家哥哥氏康摆明了不信露出了这样无动於衷的表情,为昌急走两步凑到了哥哥的面前。 然后他压低声量鬼鬼票票的说出了自己打探过来的消息。 “记不记得那个叫做戈薇的小女孩?” “戈薇?” 听到这个词氏康微微愣神,隨后翻找了一下脑海中的讯息。 虽说上次北条秋时去枫之村的时候氏康没有跟过去,但这么久了多多少少他还是听到些只言片语。 这个名字代表的女孩好像颇为受北条秋时重视? “对,你果然知道吧!” 为昌见自己絮絮叻叨了这么久,哥哥氏康总算有了点反应,他脸上立马露出了喜色。 “那个叫做戈薇的,还有一个叫做甘露寺蜜璃的漂亮大胸女人。” “喷喷喷,也不知道北条秋时是从哪边找来了这么多好货色!” 说著说著为昌想到了偷看到的两女的姿色他就是下腹一热,撇开戈薇不说甘露寺蜜璃还是很吸引人的。 “说重点!” 好悬没给弟弟气笑起来,氏康眼神不善的盯著跑题跑到十万八千里之外的为昌。 “是是是。” 也察觉到自己跑题了,为昌马上强压下心中的邪火说起了正事。 “就是那两个漂亮女人连番请求覲见北条秋时,但是都被挡在了门外。” “根本连北条秋时的面都没见到。” “你看,要是北条秋时身体健康的话,如甘露寺蜜璃这样的大美人,天下间哪个男人可以做到无动於衷呢?” “哦?” 这时氏康眼神有了变化,正所谓食色性也连圣人都脱不出这几样。 而当今的天下东瀛大名的德行有哪个是好的? 別看北条秋时平时口口声声的说什么仁义之世。 但是隨著他登上了北条家家督之位以后,似乎正常大名的德行渐渐的暴露了出来。 不然为啥出去一趟以后,他的身边多出了这么多的女人? 什么女退魔师、女双胞胎,女巫女,女黑巫女等等等等。 虽没见他对任何一个女人动过手,可要是说北条秋时对这些女人没兴趣。 低头思考中的氏康他是绝对不相信的,设身处地的换做自己来早就开始大快朵颐了! “消息可靠吗?” 左右反覆盘算多时,氏康抬头认真的问道。 “肯定啊!” 见自己费了这么多的唇舌,自家兄长总算有反应了,为昌当即大包大揽的说道。 “这样啊。” 暂时还是没有表明自己的心跡,氏康还是觉得內有蹺。 古来上位者要是患病,为了保证政权的安稳不至於出现动盪。 第一反应肯定是捂的严严实实,丁点风声都不会外露。 能够闹成这样满城风雨,要不就是北条秋时生病一事根本是假,要不就是他確实病了病的还不轻以至於控制不住局面。 而且更好的是北条秋时还没有诞下子嗣,所以也不存在北条秋时继承人这个另外可以凝聚人心的选择。 那些强悍的北条军的將领们在效忠对象生死不知的情况下。 或许会人心浮动自乱阵脚不在铁板一块? 所以当下的局面自己要怎么做呢? “为昌,你去联繫一下老北条家的人。” “我们暂时静观其变!” 视线盯在了屋內明暗不定的烛火上,北条氏康轻声道。 第161章 请信玄公留步在下奈落 第161章 请信玄公留步在下奈落 三日,也就是北条秋时给眾多部將和士卒放鬆的三日很快过去。 实际上別说那些本有心事就等著分封的將领们,他们这三日中压根没有好好放鬆。 就连那些一般的士卒们其实在这三日中,除去第一日半天的功夫里。 由於北条秋时患病的消息还没有传扬开,他们確实踏踏实实的愉悦了身心。 等到北条秋时患病的消息慢慢传扬开之后,哪怕是最没心没肺的士卒等到第二天开始。 也已然没有了纵情生活的想法,个个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搞的心中志芯不安。 当然这三天当中也不是没有人,比如说明智光秀等高层的將领试图颤见北条秋时。 从而搞明白如今传的沸沸扬扬的消息究竟是真是假。 若是真自然该治病治病,別管是什么病那肯定是要倾北条家之物力,也一定要把主公治好。 可若是假的话? 这些將领们也考虑过了,首先肯定要请出主公以安民心,最后则是好好查查看。 咱们北条家里出了什么样的鬼! 把这个鬼揪出来连同背后可能的反北条秋时势力一道好生炮製一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然而事情的进展却让这三日中想要覲见北条秋时的將领们喘喘不安。 因为北条秋时无一例外的拒绝了所有三日中想要覲见的將领。 別管是不是號称主公摩下第一忠犬的明智光秀,还是別的什么亲近的將领。 通通都是不见。 甚至於就连犬夜叉、戈薇、瞳子和云涯等人的勤见也一律驳回。 哪怕发展到后期明智光秀带头跪在北条秋时宫殿门口的广场上静坐。 整座宫殿依旧是静悄悄的,仿佛无人活动在这座最近被命名为朱禁城的宫殿群里. 於是就在这样让人浮想联翩的情况下,三日这往常很快仿佛眨眼间就能过去的时间就显得特別煎熬了。 等到好不容易度过了三日,一大早眾多的將领就匯聚到了朱禁城前。 他们连同无数正在关注这里的子民一样,都在等待著遮掩了三日的谜题答案的揭晓。 “明智光秀大人,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等待的过程中有按耐不住內心焦虑的將领开口问道。 瞬间因为这个话题的拋出,许多广场上的將领把目光投向跪了一天一夜,如今面色相当苍白的明智光秀的脸上。 “没什么情况,主公龙精虎猛能有什么情况可言?” “这几日主公应该是在静心闭关修行,所以为了不让外物打扰到自己的心境“如此才不传召我们覲见的。” 本来就苍白的脸上因为这个问题又更白了一点,跪了一日一夜滴米未进的明智光秀身子都晃动了一下。 但还是强打起精神表现的若无其事的样子,一副胸有成竹的回应道。 “是啊,是啊,明智光秀大人都这么说了。” 只不过明智光秀的面容实在是太没有说服性了,一眾人等別管是真关心还是假关心主公北条秋时。 见著明智光秀的这副样子,他们顿时就全体闭了再度追问的心思,个个口上答应的很好实则內心中波澜微起。 尤其是混在人群中的北条氏康兄弟俩,作为这几日中顶顶关注北条秋时患病动向的他们。 除去串联了一把以往北条秋时上台之前北条家的分封重臣,等到北条秋时上台后就边缘化了的老臣。 他们可也做了很多別的事情。 “咋个说?” 死死的瞅著故作镇定的明智光秀,心中窃喜不已的为昌当即拋了一个眼神给哥哥。 镇之以静,再看看,再看看!』 此时內心中也泛起了嘀咕,表面上还故作无事的氏康给了这么一个眼神回应。 未见到北条秋时之前,或者说没有確定对方是否患病。 別看他私下纵容和指使为昌做了很多事情,但是人的名树的影摆在那里。 氏康还是不敢在局势未曾明朗之前就骤然发难。 这也是他事事都让跳的很欢的为昌去做的原因,氏康一早就打定了注意,万一事有不补那就只好牺牲牺牲自己的弟弟了。 『大哥?” 接收到了氏康的眼神,为昌实在是有点受不了自家兄长的软弱。 要知道这几日自己私下活动,可是联繫到了不少失势的老臣。 连同他们封地中的军队再加上咱们兄弟俩手中的军队,在现在人心不稳的北条家中那可是举足轻重的! 不过为昌见兄长心意已决也只好暂时按下胸中的烦闷陪著对方一起等。 反正时间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他北条秋时给予眾人的三天假期已过。 那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继续躲在朱禁城中不出来。 纵使再怎么丑的丑媳妇儿此时也到了见公婆的时候啦! 就这样在广场上眾人焦急的等待中,朱禁城的大门终於缓缓开。 这也让一眾人等精神一振,对於做好了今天也见不到主公的他们来说。 城门大开似乎就代表著事情还没有发生到最坏的情况? 走,去看看!” 当即看到开的大门,混在涌入宫殿中的眾人之內,氏康的心咚咚咚的跳著给了自己弟弟一个眼神示意,他率领著匯合到自己身边的旧北条家臣步步谨慎的迈入城门。 “最近大家休息得怎么样?” 丑媳妇见公婆的时候到了,等到眾多家臣跪坐在了大殿之內。 最后登场的北条秋时坐於宝座之上他首先打起了招呼。 “谢主公关心。” 面对北条秋时的客套话,家臣们齐齐叩首感谢道。 隨后说完了一轮场面话该行的礼都行完了,家臣们一个个便迫不及待的抬头细细打量起北条秋时。 嗯,第一眼看到三日未见的北条秋时的眾多部將还是满意的。 面色红润精神焕发,就如同新婚后正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新郎官。 果然什么主公北条秋时患病都到了下不了床的地步全是假的。 就这种精神状態怎么可能像是生病的样子? 很有些部將马上就把一颗志志的心收了起来,转而耐心等著即將到来的封地封赏。 但是这些部將虽占大多数,可还有一些內心活络的,尤其是因为各种原因其实一直看北条秋时不爽。 所谓既得利益的损失者们,他们在连番打量北条秋时之后。 却心中一突又是一喜。 面色红润精神焕发? 他北条秋时这是在糊弄人吧? 谁家的好人家可以面色红到这个地步? 虽看起来不像是打了粉的是皮肤透出来的红,但怎么看都像是用某种手段催出来的感觉。 而且这个看起来不错的精神,从北条秋时的双眸中心怀回测之辈。 这些人却又察觉到了一丝隱藏的极好的疲倦。 “哦?” 顿时他们的眼神中露出了窃喜和哑然,早已在为昌的串联下就等著確定事情真假。 此时他们的心中有了决断。 再加上之后的发展就更加肯定了他们的猜测。 因为这场万眾期待的原以为的论功行赏的大典,別说是分封领土给那些有功之臣了。 根本没有举行多久也就是草草的说了点閒话,就在北条秋时的独断专行下很快结束。 隨著北条秋时身影的离去,这下连之前看对方脸色很好以为主公没事的部將们。 他们原本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还不等他们围上明智光秀让这位头號忠犬再去问问情况。 如为昌这样的人已经快要压不住上翘的嘴角,个个心中谋划方千的悄无声息的离开这座带给他们无穷惊喜的殿堂。 就此两日后在关东之地接壤的另一处地方,也就是由武田信玄所统御的甲斐之地中。 自鬼女里陶一役后就在不断强化自家军力的武田信玄的身边。 神出鬼没避过了所有警戒士兵的明哨暗哨,一只身披狒狒皮毛的奈落分身悄然出现在了这里。 “还请尊敬的甲斐守武田信玄公,战场上当之无愧的战国绝赞无双猛虎,无用质疑的未来东瀛至高无上的天下人留步!” “在下名为奈落正是为了您的霸业而来。” 第162章 由奈落组建的合纵军 第162章 由奈落组建的合纵军 “奈落?” 该说不说武由信玄不愧是有著申斐之猛虎称號的一世人杰。 即便屡次三番在北条秋时的手中吃了暗亏,他也从来没有熄灭过和对方再次爭锋的雄心。 而面对避过了自己宅院內无数明哨暗哨,竟然神奇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奈落分身。 他也没有如同其它色厉內茬的大名一般,人多势眾安全无比的时候就耀武扬威。 一旦落入到了此等似乎奈落但凡有个不好的心思,就能取下自己性命的局面时又瞬间萎了。 甚至於面对距离自己仅有五步之遥,似乎隨时可以威胁到自己的奈落。 武由信玄还能表现出饶有趣味的神情注视著对方。 “是的,区区在下名为奈落,是可以给信玄公带来胜利的使者。” 半蹲在地上隱藏在狒狒外衣兜帽下的奈落分身低垂著头很是恭敬的答道。 只是看似无比恭敬的模样配合上它此时身在的地方,又似乎透著一种难言的诡异。 “哦?” 闻言久久的凝视著身前的奈落,武田信玄很是自然的向后退了几步。 又顺势站在了较为安全的地方,让自己的身影出现在了周围潜伏的护卫的视线中。 等到武由信玄確定那些蠢货的护卫总算反应了过来之后,他先是示意那些护卫不要轻举妄动。 这才真正安心想要听听这个不速之客奈落又想说些什么。 “呵呵。” 察觉到了武田信玄的小动作,低眉顺眼的奈落分身不以为性。 “我此来是想帮助信玄公一起攻破北条家。” 直接开门见山奈落分身也没有用什么危言耸听的老套路。 “攻破北条家?” 说老实话武由信玄对这件事情不是一般二般的有兴趣。 但是也不是凭奈落一张嘴自己就会答应下来的。 帮助自己? 面前这个狒狒皮毛下的傢伙真的有这个能力吗? 更何况虽然北条家传的沸沸扬扬的,有关於现在北条秋时患病的消息已经抵达了甲斐。 自己也有耳闻並且已经派出了忍者前去核实。 但是有鑑於那个混蛋一贯的作风,加上吃了这么多次的亏。 已然有点惊弓之鸟的武由信玄,他时至今日都还没有权衡好要如何应对的策略。 在他眼里天知道面前这个叫做奈落的傢伙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说不定这货也是北条秋时阴谋中的一环呢! “无需紧张,信玄公。” 工於心计的奈落分身都不需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武田信玄。 它就已经猜到了面前之人的內心活动,轻笑了两声奈落分身从狒狒皮毛下摸出了一份捲轴。 “请看!” 作势奈落分身就要起身敬献给身前的武田信玄。 “等等!” 面对要递捲轴给自己的奈落分身,一瞬间武田信玄脑子里滑过了如图穷匕见这些微妙的场景。 伸手止住就要起身的奈落,一挥手武田信玄让那些废物护卫赶紧过来一个。 好由他们代为转交这份捲轴,甚至於当护卫们出现接过了捲轴来到了武田信玄的身边时。 为了保险起见武田信玄乾脆让护卫直接打开捲轴,先行查看一下上面有没有涂抹毒药之类的东西。 於是奈落分身看著先前还气势充足的武田信玄,再看看他如今无比谨慎的样子。 莫名的它有了一种来错了的感觉油然而生,可是来都来了对方也確实是当下唯一可用的人选。 为今之计也只好强自压下自己心头的怪异感。 不然奈落分身还能怎么做? 都已经这样了也唯有等著上首表里不一的武田信玄看完捲轴再说其它话而已。 “这是!” 等到护卫们检查完毕,武田信玄这才小心翼翼的接过捲轴看了起来。 只是当他的视线扫过捲轴的时候,猛地武由信玄失声说异道。 “上面签字画押的这些大名都已经同意了?” “此事当真!” 由於捲轴中的內容实在太过惊悚,武田信玄失態到不顾危险似要抓著奈落分身细细分说。 可他刚刚跨出几步又顿住脚步,只是拿眼去看奈落分身等著对方回答。 “当然,千真万確!” 见状奈落分身回答的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 “果然当真?” 听到了奈落分身的回答,武由信玄尤自不信主要是捲轴上的內容“东海道的今川氏、古河公方足利氏、安房国的里见氏、常陆国的佐竹氏。” “下野国宇都宫氏、下总国结城氏、下野国那须氏、常陆国小田氏。” “这些大名通通都答应结成反北条联合阵线,还公推我做这个盟主统一调度军队攻伐北条秋时?” 一口气念出了关东之地还保留有独立性的这些大名,靠近关东在河越合战时和北条家有仇的今川家。 武由信玄实在不敢相信捲轴上所谓的盟约是真的? 就以他个人对东瀛这里普遍大名德性的了解,组成这样的盟约那是千难万难更不要说里边很有些大名还和北条家有著不清不楚的勾搭。 而就算大家唇亡齿寒之下都想打倒北条秋时,那么为了这个盟约的擬订吵上个十天半个月。 绝对都算是快的了! 甚至於吵著吵著无疾而终也属正常! 怎么可能不声不响如许多的大名就签下了盟约,还是交给一个不清不楚的奈落给带了过来? “当然是真的了,在下又怎么敢欺瞒大名鼎鼎的甲斐之虎一一武田信玄公呢?” 到这里才稍稍抬起了一点头,奈落分身露出了自己的脸庞。 衝著武田信玄笑道实则它內心笑的更欢。 因为就当自己在武田信玄面前递上捲轴的时候,在捲轴上所有署名的大名面前。 此时正有相对应的如自己一般的分身在说著类似的话。 所为的就是先行把这些只会爭些蝇头小利的傢伙们先骗过去。 而等到这些蠢货大名们带著军队匯聚一地的时候,届时可就由不得他们不想打北条秋时了! “是吗?” 即便得到了奈落分身如此肯定的答覆,武由信玄还是有点不信。 但是看著手中捲轴上做不得假的那些大名留有暗记的签名。 他文不得不相信面前的这个傢伙,真箇是如东大歷史上六国掛相的奇才! 再者说了要是捲轴是真! 集合了这么多家大名的军队,又由自己亲自统兵且不说结果如何。 一想到东大歷史上几次统御合纵军攻伐强悍无比的秦国,从而得以在歷史上万古留名的军神。 当即武由信玄的下腹就是一热,那种必然青史留名的荣誉刺激的他的大脑沸腾! “我知道了,稍后我会派出使者去联繫各家大名商討进军的事宜。” 咽下一口激动的口水,武田信玄用还残留的一丝理智说道。 虽有盟约在手可还是要派人去实地问问,確认真假是一方面合纵军的进军步调也有必要先前商討。 不然如何进军兵力调配还有粮草供应那一环出现了问题。 都可能造成这东瀛大地上史无前例的合纵军的失败。 青史留名也分好名声和坏名声的。 对於这一点尤其在意的武田信玄可不想自己成为北条秋时的垫脚石。 即便已经当过了好几回,可这次不一样了! “当然没有问题。” 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奈落分身表现的异常镇定。 因为派出使节互相串联本就被它考虑到了,为此每一名大名居城外边都有一名奈落分身静候。 就等著这些大名的使节出城,而一旦使节出现马上就会被那些奈落分身取而代之。 同时考虑到大名身边的僧侣之流会看穿奈落分身的偽装。 本次行动奈落本体可是下了血本的动用了四魂之玉的碎片用以遮掩。 “嗯。” 见自己都说出了派出使节这样的话,奈落分身都没有表现出异常。 武田信玄满意的微微頜首,稍微相信了奈落分身的话。 不过就算这样..:.: “你是个人才,我武田信玄又很珍惜人才。” “这样吧,你就暂时留在我崎馆,等到战胜了北条家我在对你论功行赏。” “届时你就顺势出仕我武田家好了!” 第163章 欲要席捲关东的狂澜激盪 第163章 欲要席捲关东的狂澜激盪 “光荣之至!” 见此行的自的总算达成,又听到武由信玄这种表面看似赏赐,实则还是意图把自己压在这里当人质的话。 奈落分身怎么可能拒绝呢? 反正不过就是一具木质人偶的玩意,何必多生事端? 再者说了待在这里还可以適时修正自己计划中的疏漏。 於是乎奈落分身头一低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乃至於语气还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些许的兴奋。 就好像真的为能够凭藉组建起合纵军击败北条家的功绩,从而出仕武田家而感到开心。 “嗯,下去吧。” 其实自从说出了让奈落分身留在这里等到后边在论功行商的话。 武田信玄就一直在盯著奈落分身的反应,只不过稍稍沉浸了一会热血沸腾的衝动状態。 脱出这种情绪的武田信玄试图再次试探面前这个傢伙,待得到了奈落分身极端正常的反馈之后。 摆了摆手没有从中找出毛病来的武由信玄,这才让它先行下去等待自己后边的传召。 “兄长!” 直到此时接到了护卫在武田信玄身边侍从的传讯,他的弟弟武田信繁这才走了出来。 盯著正在缓缓向著外边走去的奈落分身,匆匆赶到因此只听到了后半程经过的信繁皱起了眉头。 “你相信这个叫做奈落的傢伙的话?” 於他而言如此来歷不明,突然就摸到兄长身边的傢伙太过可疑。 即便对方带来了所谓的合纵军盟约,但是凭什么? 一个无名无姓之辈,真的可以在短时间內说服那么多的大名吗? 这怎么看都是不合理的啊! “无妨!” 掂量著手中的盟约书,武田信玄自有自己的道理。 “我不是说了吗,先派出使者互相联繫一下,此事的真假不就一看可知了吗?” “若是真自然皆大欢喜,若是假.:::: “哼哼哼。” 冷笑了数声武田信玄的意思不言而喻,隨后他抬起头看著耀眼的太阳长出一口浊气又说道。 “信繁啊,我倒是从本心上希望这件事情是真的。” “而且盟约书上没有上杉谦信的画押,多少又增加了一点可信性。” “这样吗?” 闻言看了看自从鬼女里陶那里回来后就苍老了数分的哥哥信玄。 点了点头武田信繁何尝不知道兄长心中承受的压力。 实在是如今蒸蒸日上的北条家太过强盛了! 而连遭削弱的本家武由家再不做出应对,此消彼长之下也不过苟延残喘罢了。 早晚还是会被北条家吞没.... “好吧,既然我武田家都能感受到北条家的威胁。” “想必盟约书上的这些大名只要不傻,他们应该也能看出唇亡齿寒的道理。” “一旦等到我武田家倒下去,就凭他们这些臭鱼烂虾失去基业不过就是早晚的事情。” 在空前的压力之下武田信繁也只好找出点相信奈落分身的理由。 这既是在侧面替做出了决定的信玄分担压力,也是某种意义上的自我安慰。 好幻想出绝地翻盘的机会,不至於让压力压垮了自己的精神从而失去反抗的信念。 “那上杉谦信那边怎么办?” 不过自我安慰的找理由可以,但把头埋进沙子里做驼鸟却不可以。 既然要组建合纵军去攻击北条秋时,那么熟读史书的武田信繁可不会忘记。 隔壁那个大国歷史上最后一次合纵军的下场,彼时战国群雄口头上约定好了集合大家的军队一起攻击秦国。 却因为齐国半道爽约说是路远不来了,以至於合纵军开局既遭当头一棒老是担心背后的齐国会使坏。 所以一直无法齐心协力力往一处使,导致被秦国翻盘也失去了最后一次战胜秦国的机会。 彼时彼刻诚如此时此刻。 武田信繁细想想看现在的局面简直宛若那时的翻版,莫名的他的心中就蒙上了一层阴影。 “我带八千军势出击,你留在家里防备。” 其实武田信繁此时考虑的问题,武田信玄一早也就考虑过了。 可是考虑到上杉谦信的性格,还有和北条秋时那边不明不白的勾搭。 再看看自家和对方的关係,摇了摇头武田信玄说句老实话,对此他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不过集合了这么多家的军力,上杉谦信多半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去救援北条秋时。” “我以为对方极大概率会和河越合战那时一样选择旁观。” “最后再挑选一个恰当的时机企图继续维持平衡,但是本次作战我也没有指望毕其功於一役。” 好在武田信玄心也不大,並没有將全部希望都放在乌合之眾匯聚而成的合纵军上。 能够一举打垮北条家固然是好,可打不下来把北条家削弱到和自家一样的水准线上也不是不能接受。 “此战我会把板垣信方、甘利虎泰、饭富虎昌等谱代重臣都带上。” 但是心中做著最差情况,也是將对方拉到和自己同一水准线上的心理准备。 可该做的努力还是要做的,武田信玄原地步终究不甘心放过如此大好的良机,再度思考了一下他决定拼了。 故此他直接將目前武田家的基本盘全部拉了出来,八千军势看起来不多但全部都是武田家的老底。 至於其他精锐以及最近才徵召过来的足轻,武由信玄则交给自己的弟弟用来守家。 “明白了,祝主公武运昌隆!” 定定的注视著兄长武由信玄,用力的点了点头武田信繁感受到了身上的重担忽的他就抽出了身上的佩刀一把割开了自己的手掌,以此来向兄长表达自己的决心。 表示武田信玄你就去吧,我一定会守好家的。 但是正当这两兄弟互说衷肠,並且准备为了自己武由家的大业做最后的拼搏时。 通过留在现场隱匿在草灌木中的最猛胜,此时已经被安排到了客房中的奈落分身却发出了低低的嘲笑。 企图弄虚作假的拉扯起关东之地的合纵军去攻击北条秋时。 这固然是奈落阴谋中的一环,但绝对不是阴谋的全部。 就如武由信玄自身思考的那样,如果合纵军可以击败北条秋时当然很好。 可要是击败不了.:: 別忘了奈落现在已经是一个妖怪了,哪怕半妖也是属於妖怪的群体中。 除了藉助人类的力量,奈落也窜连了不少因为北条秋时杀妖宣言,而不甘心就这么退出关东之地的妖怪群体。 “呵呵呵,等著吧,北条秋时。” 利用四魂之玉碎片的威力,数量眾多的奈落分身这次和本体构成了实时的联繫。 从主体那里得到了各处计划正在实施的进度,武田家这处的奈落分身坐於屋內阴暗的地方露出了符合它身份的笑容。 而与此同时奈落正在紧锣密鼓的居於暗中策划著名对北条秋时的復仇。 在小田原城中暗流激盪的波纹也终於匯聚成了浪涛。 並且已然有要一举將北条秋时吞没的打算,自那场原定分封领土给有功之臣的会议无疾而终之后。 只是迫於形势才放弃了家主之位,如今等確认了北条秋时真的患病了。 原世界线上的家督北条氏康逐渐展露出了自己的野心,私下串联虽然依旧隱蔽但是隨著串联的频率越发密集。 一直在打探各种情报的蝴蝶忍悄然抓住了些许的尾巴。 第164章 蝴蝶忍小姐的努力似乎成为了笑话? 第164章 蝴蝶忍小姐的努力似乎成为了笑话? “这么多人聚在一起,还是.... ” 伏身在北条为昌家中某处屋子的上方,这几日一直在探查小田原城中动静的蝴蝶忍。 她手感细腻的在不引起屋舍內人员察觉的情况下,其悄然揭开了屋顶上的一块瓦片。 而等到她刚將瓦片揭开一条缝,屋子內坐著的三五成群的人就让她大吃一惊虽然因为才来到这个世界不久,对於这个世界北条家的人员构成也不熟悉。 可是从最近收集来的情报看,纵使蝴蝶忍不甚清楚的情况下也能知道。 如今坐在屋子里的人都是北条家的边缘人土,別看这些人在现如今被排除出了北条家的核心权力中枢。 但细数数这些人身后潜藏的能量依旧是不容小窥。 毕竟他们可都是老早就从先代北条家督手里获得了分封领土,对外也可以自称一声大名的人物! “那么大傢伙就这么说定了!” 就在蝴蝶忍的注视下,由於眾人都是跪坐在地上,屋舍內居於上首的北条为昌猛的一拍地面。 他双眸中进射出亢奋的精光环视著眾人说道。 “嗯,既然都说到这种程度了。” “没办法了啊,这都也是为了北条家著想啊。” “是啊,是啊,北条秋时这个傢伙太年轻了,我怕他把握不住啊。” “到底北条家还是要我们这些老臣来辅佐才更为稳当。” 闻听上首的北条为昌意图敲定接下来大傢伙將要做的大事,一眾人等左右对望尔后纷纷说著些冠冕堂皇的话。 实则这些话中有几分真几分假,也唯有屋舍內的眾人自己才心知肚明。 说白了能够坐在这里的,哪个不是因为北条秋时推行的仁义之世,从而伤及到了自身的利益? 本来嘛,你北条秋时上台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俺们这些老东西之前就没有支持过你。 等你上台了把我们冷处理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是你千不该方不该,冷处理也就罢了,还非要搞什么仁义之世降临。 让那些低贱的泥腿子也能站起来做人? 须知道牛马就是牛马,牛马要是都能做人了! 那我们这些原本高高在上的真正的『人。』 届时又该如何自处? 一想到这里再联想到北条秋时严峻律法广开民智的行为。 与会的这些已然演变成守旧顽固派的傢伙们心中就是一股邪火燃起。 话说以前你北条秋时春秋鼎盛之时龙精虎猛,有你在上面压著我们这些底下人说不出什么话来。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你北条秋时病了虽然你企图遮掩下来。 只可惜我们大傢伙的眼睛又不是瞎的! 哪个又看不出来你的虚张声势呢? 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们拿回本来就应该是属於我们的东西了! “好!” 上首的北条为昌看著底下人脸上各色的神采,对於他们在想些什么为昌心知肚明。 因为他们想的也是自己正在想的,甚至於自己想的比他们想的还多,並且也比自己的兄长氏康想的多。 三言两语间为昌快马加鞭的把何时造反如何造反当场敲定了下来。 接著也不多话他又起身將所有人送了出去。 而等到看见这些心怀不轨的人陆陆续续离开了这处宅邸。 今天晚上打探到了如此震惊消息的蝴蝶忍,她也马上轻手轻脚的朝著北条秋时所在的朱禁城赶去。 她要將刚才发生的事情告知北条秋时也好让对方有个准备。 哪怕对方现在重病缠身,可如此大的事情北条秋时早一点知道就会多那么一分希望。 也许是苍天有眼也许是蝴蝶忍本身的实力確实了得,在她离开的途中没有发生什么狗血的事情。 比如忽然就被北条为昌发现然后派出重兵追杀。 直致蝴蝶忍一路杀出一条血路然后奄奄一息的跑到北条秋时的面前。 再强撑著最后一口气把遗言交代完毕接著就香消玉损, 只不过蝴蝶忍的撤退是很顺利,但也是因为她早早的撤退了,以至於接下来的事情就並没有能够被她所得知。 也就是在蝴蝶忍离开后不久,送那些合谋之人离去的北条为昌又回到了这处屋舍內。 “你家主人说的能够做到吗?” 回来的北条为昌对著墙角处的阴暗问道。 “当然,为昌公,我家主人必不会让你失望的。 隨著问题被拋出,阴暗处一个忍者模样打扮的人显出了身影。 “如此就好。” 闻言点了点头,本著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古训,另外也是做出一种另类的补救措施。 北条为昌所作的准备相当的充分,得到了忍者代表对方身后主人的肯定答覆他从怀中掏摸出了一份特別的图纸隨后交到了忍者的手上。 接过图纸低头打量,忍者脸上的面纱下嘴角微微翘起。 於是拿到了这份至关重要的东西,这位不知背后主使者是谁的忍者也悄然离去。 正所谓英雄所见略同更为主要的是,但凡是在夜晚里做些什么偷窥跑路又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 大多数人的首选都是屋顶吧? 撤退中的忍者极为巧合的经过了先前蝴蝶忍待过的地方。 “嗯?” 由於屋顶这块地方常年没有人来,所以落点灰什么的极为正常。 蝴蝶忍刚刚趴著的地方不自然的灰尘痕跡,直接落入到了这位忍者的视线之中。 “哦?” 异的瞅了瞅成人型状的痕跡,忍者又撇了一眼正在离开的北条为昌。 作为合作者似乎按理来说他应该把这个异常告诉对方的。 然而忍者只是看著北条为昌的身影消失,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把这个异常说出来。 且不说北条为昌这边和忍者的事情,一路上將呼吸法催动到了极限。 不顾肺部到达炸裂边缘带来的隱隱作痛感。 蝴蝶忍风驰电的翻越了小田原城的城墙,然后又疾驰到城外颇远地方好比另一座城池的北条秋时的居所朱禁城。 “北条秋时。” 走大门是不可能走大门的了,蝴蝶忍都不知道这个时候大门这种地方会有多少人的暗探在注视。 於是绕了好大一个圈这才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处隱蔽的地方,待又翻过了朱禁城的围墙在这宫殿群里找到了北条秋时。 气喘吁吁的蝴蝶忍猛的就抓到了,深夜中正在如你我般熬夜修仙的北条秋时大声说道。 “北条为昌集结了好多人就在这几天就想要造你的反了,你有办法解决吗? ” “要是没有办法解决的话,那就赶紧走。” “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你人还活著总可以捲土重来的!” “造反?” 隨著蝴蝶忍大气都没喘一声把今天打探来的消息说出来以后。 在她的耳朵边北条秋时磁性而又沉稳的声音响起。 “我都等了这么几天了,北条为昌的效率这么慢的吗?” “换句话说还要等几天他才有胆子杀到我的面前?” “你!” 骤然听到北条秋时中气十足的声音,还在换气中的蝴蝶忍猛的一愣。 接著不顾自己还没有调息好的气息,她抬头看著和自己脸对脸堪称近在哭尺的北条秋时。 “装病?设下的陷阱?” 瞬间蝴蝶忍又想到了在自己那个世界时,北条秋时將关东之地那些狗屁贵族一网打尽的使俩。 “如果不这样如何能够名正言顺的挖掉毒疮?” 就在蝴蝶忍忽闪的大眼睛中,北条秋时缓缓说道。 “我的契卡明智光秀桑可早就迫不及待了。” 第165章 北条秋时真正的力量来源 第165章 北条秋时真正的力量来源 “啊啦,似乎我的努力成为了一个笑话。” “是不是包括我的动向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呢?” “尊敬的伟大的料事如神的相模之麒麟北条秋时殿下?” 脑子不笨的蝴蝶忍转瞬间就想明白了一切。 也许具体的细节以及北条秋时想要达成的最终目的她不怎么清楚。 但是大体的脉络已然在脑海里呈现了出来。 无非就是装病显得失去了对自家势力的把控,然后让北条家內部的反对派们自己主动跳出来。 最后当那帮子蠢货沾沾自喜,自以为可以推翻北条秋时的统治时。 再由面前这个心黑无比的混蛋站出来,將那帮子蠢货一起扫进歷史的垃圾堆中。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 如自己一般真正关心北条秋时的人,作为被同样隱瞒不自知还在尽心为了对方著想而东奔西跑。 就显得有点愚蠢了! “生气了?” 拿眼一扫蝴蝶忍当前的样子,北条秋时怎么可能猜不透对方此时的心理活动呢? 虽然蝴蝶忍这位女孩不会如同后世的小仙女一般,无事也要借题发挥的和你耍些性格。 但是在自己推动计划的过程中,对方一直尽心尽力的在到处为自己打探。 其中的危险和辛苦自不用多说,可结果到头来却被告知你所做的努力都是无用的。 没有你的努力结局也並不会变坏,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可有可无的。 甚至於你在做事的时候你在冒险的时候, 你所关心的那个人把你的所有行为都看在眼里,却还是任凭你去做那些无用功去冒险。 设身处地的换位思考一下,若是你居於现在蝴蝶忍的位置上,你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 实际上別说是后世的小仙女了,但凡是一个正常女性发觉到了事情的真相。 当场闹起来都是理所应当的一件事情。 “然而並没有。” 落落大方的展顏一笑,面对北条秋时的询问蝴蝶忍平和的回答道。 是那种真的平和发自內心的平和的回答。 並非是为了顾全大局从而压抑住內心的愤怒说出的场面话。 迎著北条秋时审视的目光,蝴蝶忍向后退了两步脱离了和对方近的堪称微妙的距离。 “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弄巧成拙。” “我大概猜到你的用意了,不过你有没有想过歷史上,曾经很多人假装生病假装失去了权力。” “结果这些自以为自己能够重新把控局势的人,他们最终就真的失去权力! 》 “要知道权力这个东西对於人心的影响实在太大太大,万一有人假戏真做届时你又要如何?” “哦?你这还是在关心我吗?” “真是太让我感动了。” 闻言北条秋时在蝴蝶忍的双眸中还是只能看到满满的关心。 隨后他轻轻的笑了心中也满是感概,对比一下后世再对比一下现在。 果然有的时候时代太过进步也未必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 “所以呢?” 蝴蝶忍这个时候却微微皱起了眉头,她因为北条秋时还在不正经而气恼。 之前的事情自己可以既往不咎,但是轮到做正事的时候你要是还这么不正经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气了啊! 作势蝴蝶忍就想上前起脚尖一下北条秋时的耳朵。 当然她的这个行为更多的还是提醒的意味居多。 是在告诉北条秋时別太过得意忘形了! 少拿自己对你的在意不当回事。 “好了,好了。” 见状北条秋时也是马上见好就收,举起手来做投降状他示意蝴蝶忍跟著自己。 在路上北条秋时忽然发问道。 “於你而言你认为我的基本盘是什么?” “换言之也就是统治北条家的核心在哪里?” “这. 听到这个问题蝴蝶忍垂下了头,她要好好思考一下。 虽然来到这个世界並没有多长时间,对北条家的势力构成的理解也並没有太过深入。 但是得益於最近几天到处打探消息,蝴蝶忍心中还是有一个模糊的认知的。 “是那些从小就和你一起长大,如今充当你军队底层中层还还有部分高层的侍从?” “就是依赖他们你组建起了一个对你唯命是从的军队,在利用这支军队完成了对北条宗家的下克上?” 思索良久蝴蝶忍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对此对於蝴蝶忍的说辞北条秋时不置可否,但也没有说她的回答是错误的。 因为这个答案就是大部分世人对自己的理解。 並且表面上看自己也正是依赖於那些从小培养成才的侍从才获得了当前的权势。 “我的答案错了?” 察觉到了身边並肩前行的北条秋时的態度,蝴蝶忍带著异的神情问道。 “是也不是。” 这次北条秋时不再卖关子了,不等蝴蝶忍再度追问。 来到了某间宫殿大门前的北条秋时扭头淡淡的笑著。 “推开吧,这间代表著真正力量的大门。” “嗯?” 蝴蝶忍满脑门的雾水瞧著神秘兮兮的北条秋时,最后还是依言推开了殿堂的大门。 等到进入了这间宫殿以后,她震惊的看著里边密密麻麻摆放著的牌位。 “这是?” 美目扫过这些代表著逝去之人的牌位,蝴蝶忍骤然想到了过去鬼杀队总部的陵园。 那里也是沉睡著无数英灵的地方。 “本多立太郎,这是我给他取的名字,在我还在蛰伏的时期正是得到了他的通风报信。” “我才有能力躲过了一次阴谋。” “盐谷保芳,这也是我给他取的名字,他和本多立太郎一样,也是在我危险的时候给予了我关键的信息。” “赤坚泊苍,这位同样是我取的名字,他在我元服初次上阵的时候捨命救了我。” 在蝴蝶忍若有所思的目光中,北条秋时缓步向前郑重其事的指了几个牌位。 转而向她述说著牌位背后的故事。 “你所见的这些牌位,他们都曾在我前进的道路上帮过我。” “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默默的注视著如山般高罗列出的牌位,咀嚼著北条秋时所提出的问题。 蝴蝶忍开动脑筋,如果这些牌位真的如北条秋时所说的那样。 他可以让那么多的人为自己赴死,那是一种何等惊悚的事实。 “死士吗?” 第一反应蝴蝶忍说出了这个词,但是还不等北条秋时开口,她自己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联想到鬼杀队本部沉睡的英灵,蝴蝶忍觉得以死士这样的词来形容牌位上的人。 那简直就是一种褻瀆。 “志同道合之人,为了同一个理想甘愿赴死的仁人志士。” 最终蝴蝶忍觉得这个词才是对牌位上的英灵准確的形容。 “其实死士就是我最初的想法,之后才是仁人志士。” 但是北条秋时的反应却让蝴蝶忍侧目,因为他居然肯定了死士这个词? “你没发觉吗?每一个人的名字都是我取的?” 带著点提示北条秋时看向异中的蝴蝶忍。 “啊?” 这个时候蝴蝶忍好似抓住了重点。 “他们?” 指著牌位蝴蝶忍明悟了。 “是的,他们曾经都是不配拥有名字的牛马。” “你应该知道的吧,在这个时代普通的人根本不配拥有名字。” “即便是为了方便区分,通常他们也只有太郎、次郎、三郎这样的称呼。” “与其说是称呼还不如说是牛马们的代號而已。” “和1、2、3这样的编號有什么两样?” 说道这里北条秋时衝著蝴蝶忍露出了冷冽的笑。 这是自蝴蝶忍认识北条秋时以来首次看到的阴沉状的北条秋时。 “最初的时候我单纯就是为了霸业去收买人心,我对这些牛马抱有虚偽的善意。” “就和我掛在嘴上的仁义之世一样,都是为了矇骗他们好让他们为我去死。” “但是就是这样虚假的善意却得到了我想像不到的回报。” “为了我所承诺的成为人的权利。” “他们前仆后继的將希望放在了我的身上,他们视我为卡密。” 第166章 告诉杀生丸该还人情了 第166章 告诉杀生丸该还人情了 “很可笑吧?” 衝著蝴蝶忍露出了从来不曾在外人面前显露出来的苦涩。 北条秋时单手指了指自己深沉的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如我这般虚偽的人,纯粹的利己主义者,一开始就怀著利用他们的心思去冲他们展现善意。” “可是呢?” 说著如此自问自答的话,不等即將就要说话的蝴蝶忍开口,北条秋时双眸中有异样的光在闪烁。 他一个牌位一个牌位的看过去,隨后指著一个牌位道。 “这个傢伙的父亲是一名地主家的长工,说是长工其实和奴隶没有两样。” “我想想看他父亲的名字叫啥来著的?太郎?次郎?” “嗨,总之不重要了,反正他父亲的代號也是他的代號。”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这一生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和他的父亲一样。” “成为那个地主老財家的长工,辛劳一年运气好能有一片瓦盖头,用些稻草盖身吃些米糠拌野菜度日。” “运气不好的话也不过是得病死,被试刀的武士砍死,又或是被妖怪吃掉灾年的时候饿死。” “但是呢,因为我这个虚偽的人去那个村子招收侍从。” “所以还没有冷掉胸中热血的他就这么成为了我的部下,接著又在我积累功勋与其他大名廝杀的战场上死了。” “你知道不,这个可笑的傢伙最后对我说什么?他说感谢我给了他名字给了他做人的尊严。” “真是稀奇,难道他从来没有想过我就是踩著他们的血,这才坐上了北条家家督之位。” “乃至於未来成为天下人,甚至於我的后代也会骑在他们的头上继续作威作福吗?” “秋时!不,不是这样的。” 注视著情绪明显不对的北条秋时,蝴蝶忍猛的上前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感受著这个从来將一切把握在手心中的男人,如今內心最深层的思想外露她大受震撼。 可是儘管这个男人口口声声的说著自己虚偽,但是蝴蝶忍知道那都是没有找到自己真正要走的路时的北条秋时。 蝴蝶忍尤记得自己在收集情报时看到的一幕。 在小田原城中在北条秋时的治下,如今已经有普通的民眾敢於直视以往高高在上的武士老爷。 他们已然获得了身为人的尊严,並且丝毫不害怕武士老爷的威严和他们手中的刀刃。 敢於直面武士老爷甚至於奚落武士老爷。 在普通人的口中唯有对北条秋时的尊重和爱戴。 而做到了这一点的北条秋时,他无愧於被那些普通民眾视为卡密! “是啊,我会成为他们的卡密。” “见多了他们將希望放在我的身上,为了我虚偽的善意去赴死。” “我那时候就在想,真的要让他们一直这样下去吗?” “从牛马成为一个看似不是牛马的人,本质上还是掛著编號的牛马。” 拍了拍蝴蝶忍握住自己的手,北条秋时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变化。 是从一个脆弱的人重新变回了那个宣称一生无悔的男人。 “我开启民智我严峻律法,我拒绝愚弄民眾的下一代,我设立普及书院儘量让每一个孩童读书写字。” “儘量让每一座城镇都有官府的慈善医馆,我派出无数从小养大的侍从让他们深入村镇宣扬我的治国理念。” “仁义之世!” 反手握住蝴蝶忍的手,北条秋时眸子里的光无比耀眼。 “我是靠下克上上台的?確实是如此啊。” “我的根深深的扎在民眾里,他们的欢笑就证明了我是对的!” “而那些顽固的如同大山一般的守旧派越是痛恨我,就证明我依旧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如此,我怎么可能失去权力?” “我的权利本来就不是靠这些人给予的!』 “相反给予我权利的是这些牌位之后代表的阶级,一个为肉食者提供食物、 衣服、奢侈品和所有享受的阶级!” “秋时?” 渐渐地被北条秋时眸子里的光所吸引,蝴蝶忍想到了自己这一段时间的见闻面前的这个男人並没有说谎,或许最初的时候他所谓的仁义之世只是一个宣扬的口號。 是为了掩盖自己谋求霸业的遮羞布,但是当那些牌位代表的人一次次衝击了对方的心房之后。 旧的北条秋时已然死去,新生的北条秋时真正的开始践行。 並且坚定不移的追寻著仁义之世的降临! “我会帮你的,我手中的剑刃將为了仁义之世的降临挥舞!” 用力將自己的手从北条秋时的手中抽出来,蝴蝶忍眸子里也开始闪动起摄人心魄的光。 “我会永远追隨你到天涯海角,即便是在你坠入了地狱之后,你依旧可以在身旁看到我的身影!” 如同宣誓蝴蝶忍定定的注视著北条秋时的双眼。 “呵,那就和我一起坠入不为肉食者理解的地狱吧。” 洒脱的一笑,北条秋时接受到了蝴蝶忍的真心实意,隨后他当先离开了这座沉睡著无数英灵的殿堂。 “那么你准备怎么做?” 跟在北条秋时的身后,周身瀰漫著升腾起来让人刺目的气势。 进入到了战斗状(哥民)態的蝴蝶忍问道。 “我不会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那些蠢货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里吗?” 闻言北条秋时露出了玩味的笑转而问起了这个问题。 “嗯?” 蝴蝶忍开动脑筋一瞬间在她的脑海里划过了无数的可能性。 “因为人或许会因为利益背叛我,但是很难背叛他们自身的阶级。” 蠢货的身边有太多太多不被他们当成人的牛马!” “而那些被视之为牛马想要成为人的人,他们的希望是我赋予的。” 没有让蝴蝶忍过多的猜测,北条秋时自己就揭开了谜题的答案。 是得,这就是北条秋时最大的基本盘! 如今控制著北条家大军的侍从,他们来自牛马。 北条大军中最多成分的普通土兵,他们来自牛马。 侍奉在反北条秋时派身边那些阴谋家的人绝大多数来自牛马。 乃至於反北条秋时派阴谋家魔下的士兵,占据八成的还是来自牛马! 因而扎根於牛马中的北条秋时丝毫不慌。 无论如何优势在我! “邪见,去找你的主人杀生丸吧,告诉他是时候还我人情了。” 很快带著恍然大悟变得信心十足的蝴蝶忍,北条秋时又来到了朱禁城的另一处。 在这里“做客”北条家许久的邪见正闷闷不乐的跪坐在地上。 而北条秋时见到邪见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它喜出望外。 不过因为可以离开的喜悦之情还没有维持多久,邪见猛的就跳了起来。 忠心护主的它固然想要马上离开,可是.::: “什么叫还你人情的时候到了,你这个区区的人类怎么可能施恩於杀生丸少爷!” “居然还异想天开的想要用莫须有的人情去使唤杀生丸少爷?” “我邪见告诉你,少做这个春秋大梦了!” “哦?” 一脚就踩在了邪见的脸上,北条秋时也感受了一把杀生丸美妙嗜好的触感。 “我没杀你还养了你这么久,杀生丸不欠我人情吗?” “他那个蠢货的弟弟犬夜叉吃了用了我那么多东西,他作为哥哥不该承担的吗?” “还是说犬夜叉什么的无所谓,你邪见也是廉价到无所谓的程度吗?” “这个?” 在北条秋时的脚底下极力挣扎,听到对方说出这样的话来, 邪见一下子懵了,它不太灵光但是却有自己原则的脑子里骤然觉得。 就这些话听来好像可能也许非常有道理? “但是杀生丸少爷想怎么做,是杀生丸少爷自己做决定的!” 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哪怕非常想要藉此机会,来知道自己在杀生丸少爷心中究竟是一个什么地位的存在。 但小妖盖邪见也很有分寸的没有替杀生丸做出决定。 “只要告诉对方就可以了。” 对邪见的態度不以为性,北条秋时挪开了踩在它脸上的脚。 第167章 敌在朱禁城全军杀机给给 第167章 敌在朱禁城全军杀机给给 正所谓月黑风高杀人夜,似乎月色笼罩下的大地特別適合搞一些阴谋之类的事情。 总之但凡你是造反,似乎十之八九都会选择在夜间进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古今中外默认的潜规则。 因此自那日最终敲定日期的串联会议结束以后,为了谨慎也为了不让北条秋时警觉。 虽然这些造反派头头私以为北条秋时已经病入膏育。 但是那个男人长久以来的威压显然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消退的。 於是又用了几天的时间,造反派们这才將自家的私兵。 以这样那样的形式分批匯聚到了朱禁城外边的各处隱蔽之所。 正所谓我封臣的封臣不是我的封臣。 看似这些各家番地中的私兵,也不是北条秋时的兵马。 所以当本次造反檯面上的主谋北条为昌,他看著集合到魔下差不多数千之眾器械精良的士兵们。 顿时一种大丈夫当如是的想法自胸中满溢了出来。 “果然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 环顾左右北条为昌信心十足,他认为本次的行动一定会顺利进行。 而后待討取了北条秋时的人头,就该轮到那个拿自己当棒槌使唤的哥哥北条氏康了! 难道他以为自己看不穿他心中的小九九吗? 想到那个什么都只会躲在后方遥控指挥的北条氏康。 如今心中对北条秋时对北条氏康满满都是不屑的北条为昌摇了摇头。 藉此顺势將脑子中的想法摇去,北条为昌骑於马上手中的军配指著夜色下。 如同一座趴伏在地食人猛兽般的朱禁城“敌在朱禁城!全军进攻!” 喊出了註定留名青史的话,人生走到了最高光的巔峰时刻。 北条为昌发出命令的同时,简直感觉自己走到了天下人的位置上。 看著在自己军令下齐齐向前衝锋的士兵,置身在这千军万马的簇拥下。 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无比沉醉。 “为昌大人,等到討取了那个可恶的不守规矩的北条秋时。” “今后的北条家还的多得您的照顾啊!” 偏偏正当北条为昌自鸣得意的时候,还有捧臭脚的人凑了上来逗趣。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与北条为昌一样认为此次的行动天衣无缝,有分封的小大名上前恭维的说道。 而有了这个小大名的开口,瞬间围绕著北条为昌身边的其他人赶紧跟上。 毕竟如今可是改朝换代的时候,而且看起来胜券在握。 那么以常理讲作为组织本次行动的北条为昌,他似乎顺理成章的登上北条家家督之位也就板上钉钉了。 如此这个时候谁上前恭维,北条为昌或许他本人不会记住,但是谁没有上前他势必一定会记住。 既然在北条秋时的时代坐了冷板凳坐到了决定造反的地步。 这些受冷落的人又如何可能容忍,在后北条为昌的时代还要继续坐冷板凳呢? “好说,好说。” 哈哈哈的笑著,志得意满的北条为昌显然很享受这样的恭维。 他一边隨意的敷衍著这些恭维自己的人,还一边假悍悍的推辞著说些这都是大家的功劳。 当然其中谁没有在恭维,这无疑是他最为关注的。 还有请注意一点在北条为昌嘴里所谓的大家,可绝对不包含哪些正在衝锋的牛马。 除去军中那些武士世家出身的成员,其余的人在以北条为昌为首的眾人的眼里。 如何能够算作是人呢? 然而北条为昌等人不知道的是,恭候他们造反多时的北条秋时。 也就是在北条为昌还没有发出攻击的號令之前,他其实早就鬆弛的斜靠在宝座上。 一只手不断握拳又鬆开,脸上带著饶有趣味的笑容。 北条秋时坐在朱禁城正大门城墙上的正中间。 当北条为昌等眾集合兵马到发起衝锋一直开始互相恭维提前庆贺胜利时。 得益於北条秋时修行的越发精深所以自力惊人,对面的一举一动其实尽收於北条秋时的眼底。 “无能,还没有真的胜利就露出了此等丑態。” 自以为得计的人却从头到尾都在被算计而不自知,无比放鬆坐於椅子上的北条秋时轻轻的摆了摆手。 隨著北条秋时的示意其身边屹立著的將领们头一低,尔后迅速转身下去安排隱藏在朱禁城中的士卒按照计划行事。 於是就在北条为昌等人洋洋得意的眼神中,他们自己魔下低头衝锋的士兵举著武器一路畅通无阻的杀到了朱禁城的门口。 接著就和之前他们设想的那样,通过收买在北条秋时患病之际人心惶惶的守城將领。 一眾造反派的军队又毫无波澜的穿过了黑漆漆洞开的大门。 整个行动顺利的超乎他们的想像,又显得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稳了!” 北条为昌还是有点脑子的,魔下大军刚刚衝进大门的时候,他没有迫不及待的跟著杀进去。 一直等到朱禁城內喊杀声沸满盈天然后又慢慢平息,並且安排的在军中的亲信登上了城头摇动起了代表胜利的火炬。 这时北条为昌才满意而自得的点了点脑袋,怀著一种征服者的骄傲心態在带著围在身边的阿奉承之辈缓缓驱马前行。 准备享受接下来胜利甘甜的美酒。 同时在这不长的路程中他还不忘一路封官许愿,告诉追隨自己的人等自己坐上了家督之位之后。 肯定会带领北条家蒸蒸日上,让大家继续过上以往美好而寧静的生活。 千言方语归於一句话,那就是过去的日子是怎么样的,等自己上台以后就是什么样子。 届时舞照跳酒照喝,没事拿几头牛马试试刀,看上哪家的女牛马你们儘管上我就是你们最大的后盾,一定会让大家满意! 属於我们的岁月静好马上就要来啦! 自然面对北条为昌如此的承诺,其余造反派成员那都是轰然一声连连叫好。 想到了未来的美好生活,眾人不由自主的在热血的刺激下又加快了脚程。 於是不一会这些满脑子都是鶯歌燕舞的傢伙们齐齐冲入了朱禁城。 当穿过这由北条秋时苦心修建出来的厚重城门时,一眾人等看著这绝对不应该出现在东瀛的建筑。 他们还发出了感嘆,想著就凭这种程度的防御,若是真的挥军攻击又该是多么的绝望。 “北条秋时辛苦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享受的却是咱们!” “哈哈哈,不知道他北条秋时死后地下有灵又该作何感想呢?” 涌过城门之后看著城门和內里宫殿之间广阔的广场,还有远处夜色下金碧辉煌的宫殿群。 莫名的一种小国寡民的自卑感油然而生,为了掩盖那种沐猴而冠的异样。 北条为昌强撑起面子用手中的军配一指前方道。 若不是想著以后还要在这宫殿中享受人生。 他甚至於想要一把火,把这每个角落都刻满了北条秋时印记的朱禁城一把火烧掉。 之后不管是原址上重建,还是徵发民力驱使劳役新修一座新的宫殿都可以。 不过好在北条为昌还有一丝理智尚存,考虑到干掉了北条秋时稍后还要干掉大哥北条氏康。 一下千掉这么两个人带来的动盪太大,实不该在过多的消耗国力在兴修享乐之所的地方上。 强自压下心中的悸动,他这才没有干出火烧朱禁城的事来。 但是隨著越往广场中央走,冥冥中的第六感就越带给他不好的警觉。 可环顾四周北条为昌又委实没有找到哪里不对,入目的都是本本分分的生马。 进而为了压下心头的躁动。 忽然北条为昌在周围人异的眼神中,他猛的提起了马背上的弓箭。 作势就要朝著远方宫殿大门上的牌匾来上一箭。 “若正中此牌匾的中央,合该天下为我所得!” 既是在催眠自己也是在向身边人展露心声,北条为昌拉开了弓搭上了箭。 “差不多就可以了,让你们进来只不过是不想动静闹的太大。” “那块牌匾的材料比较难找,真要是给你射了一箭还要返工很麻烦的。” 就在此时骤然一道声音响起,忽然广场四周围的围墙上根根火把点亮,將硕大的广场照得直如白昼。 隨著火把的升起无数士兵从城墙下的藏兵洞里涌出,从宫殿群里的各个角落涌出。 在各自指挥官的带领下,摆出冷酷无言如同冰冷机械人般单调的节奏。 沉闷的脚步踏地有声,手持闪烁著寒光的兵器和盾牌晃了人眼。 北条秋时的直属军团將一眾人等团团围住。 “嘿!” 整齐划一的大吼,这些土兵举盾拔刀在最前方还有火枪兵架起了上好弹药的枪械。 第168章 契卡同志明智光秀上线 第168章 契卡同志明智光秀上线 被眾多士兵围拢在中间的造反派头头们刷的一下脸就拉了下来。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若是他们还品不出个中的三味,他们的脑袋就是给门夹了还是999纯钢的大铁门! 抬头,呆若木鸡喉结不断涌动的北条为昌,他看著就在灯火通明之下嘴角含笑的北条秋时。 此时北条为昌整个人都麻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这样!” 人在极限的重压之下,要不就是精神瞬间亢奋想著败中求活,要不就是如现在的北条为昌一样。 已然有点接受不了现实可又无可奈何无力改变。 举起军配指著好整以暇的北条秋时,北条为昌倒也没有说什么你不是病了。 又怎么可能现在如此精神奕奕的站在这里,或者是你一定是强打起最后一口气。 很快你就会和我一样魂归地府,咱们五十步笑百步之类的话。 “为什么我魔下的士兵会反我!” 北条为昌看著居然大部和北条秋时军队合流起来的魔下士卒,他想要弄明白这个中的原因。 等到现在他才注意到军队中往昔那些熟悉的,堪称是自己亲信的將领和武土们早就不知去向了。 但是让北条为昌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若说北条秋时能够收买自己魔下部分的士兵。 这点他信。 人嘛,熙熙攘攘皆为利起,为北条秋时重利所惑背叛自己很合理。 可要说魔下九成九的士兵都背叛了,这个就太过匪夷所思了吧? 实际上不只是北条为昌察觉到了这一点,广场上和他一起被围的其他小大名也正异万分。 要知道哪些土兵吃自己的喝自己的,个把个十来个哪怕百来个背叛都说的过去。 此等批量的倒戈..... 太阳从西边升起了? 自己到底是多么的倒行逆施才能如此眾叛亲离? “很简单,我把他们当人,並且还会让他们的后代也当人。” 缓缓的从宝座上起身,闻言北条秋时淡淡的回答道。 有些道理对某些人来讲一点就透,但是某些人就是执的不想认清现实。 好比將头埋在沙子里驼鸟,偏偏就要逆时代的潮流而行的蠢货。 自己平日里的所作所为这些人看不到吗? 民眾的心声民眾的渴望他们不知道吗? 不,其实他们是知道的,可他们就是喜欢用手捂住耳朵捂住眼睛。 企图用暴力和所谓的传统尊卑,试图去驯化底下的民眾让民眾接受自己的命运。 然而当民眾用手抓住了希望的尾巴,民眾又何尝甘心这希望从自己手中溜走? 即便不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下一代,民眾也会倾其所有的去拼尽一切。 “哈哈哈,只是这样吗?” 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北条为昌的视线滑过所有围困自己的士卒。 原北条秋时的直属部队自不用多说,就连原本自己魔下那些见著自己唯唯诺诺的士兵。 他们这时候都骄傲的挺起了胸膛,仿佛是在说自己是个人,而不是你鞭子下的人形牲畜。 我们要做人,並且是马上立刻就要获得人的身份。 “你不要笑的这么囂张!” 明白大势已去自己这次肯定是在劫难逃,北条为昌忽然猖狂的大笑起来。 “装病將我们一网打尽不是什么新招了,北条秋时。” “难不成你以为將我们这些人全杀掉你就可以天下太平了吗?” “我告诉你,这是做梦!” 用军配点向北条秋时,北条为昌表示我不好过你也別想好过。 你得罪的人和妖太多了,现在你根本就是眾矢之的人人得而诛之! “你是指那个背地里和你勾勾搭搭的妖怪势力?还是外边隱隱有联合之势的反北条合纵军?” 然而不等北条为昌得意多久,他的依仗就被北条秋时一口道破。 当即刚还在猖狂大笑的北条为昌卡了壳,一口气没缓上来被这口气憋的剧烈的咳嗽起来。 北条为昌在眾人的注视下面红耳赤好比一块猪肝。 “你全部都知道?” 好不容易缓过了气,北条为昌看向小田原城的方向,按照约定为了防止在自已攻击朱禁城时。 小田原城中北条秋时的死忠会发现不对从而挥军赶来救援。 这个时候妖怪势力们应该用自己给予的图纸,用愿意为妖怪效力的人类叛徒破开守护领地的结界。 再攻向小由原城挡住那些可能的援兵。 虽说自己原本还想著中心开待杀了北条秋时之后,就顺势挥军去歼灭那些妖怪势力。 尔后把北条秋时的死都推到妖怪的头上,以歼灭妖怪势力的功绩登上北条家家督之位。 可此一时彼一时,如今那些妖怪居然成了自己脱身的唯一机会。 但是看北条秋时的样子,还有现在小田原城方籟俱寂的安静祥和。 是北条秋时早有布置已经全灭了那些妖怪? 还是那些妖怪也摆了自己一道? 想到了这两种最大的可能性,马上的北条为昌身子晃动了起来。 怒急攻心他一口淤血就仰天喷出,哗的一下这喷出的血如同飘散的樱。 又溅落到了周围惶惶不可终日的小大名脸上, 摸著这北条为昌的血跡,有惊弓之鸟中的小大名回过了神。 “家督大人,我是被逼的,我没有想反你啊!” “是他,都是他,是他逼我这么做的!” 於是不要脸的当场反水也就变得合情合理了起来,指著面如金纸的北条为昌。 小大名中有人直接开始撇清自己的关係,也不管上边的北条秋时愿不愿意相信。 更有一些后知后觉的小大名,他们抽出了刀想著说不如做乾脆把北条为昌的人头砍下来得了,说不定北条秋时一时开心就饶过了自己等人呢? 之后在跪在北条秋时的脚下表示做一只好狗狗。 自己等人的命指不定就保下来了呢? “你们这帮混蛋,想杀我凭你们也配!” 爆吼一声,北条为昌不等那些反悔的小大名杀到自己面前。 想也不想他选择了先下手为强,到底也是歷史上曾经留名的武將。 比起这些养尊处优惯了,或者是年老色衰的傢伙们。 北条为昌確实强上不少,坐於马上的他左劈右砍愣是让他杀出了一条血路。 只杀的那些还活著的小大名战战兢兢不敢近身。 “回答我,北条秋时!” “到底是怎么回事?” 带著和之前截而不同的情绪,北条为昌环顾不久前还阿奉承自己的小大名。 他油然而生出一种强烈的悲凉感,用沾满血的佩刀指著上边如同看狗在互咬的北条秋时。 现在他只想要一个答案。 “比起你,可能奈落更加看好武田信玄吧。” 北条秋时是一个仁慈的人,垂下眼帘在北条为昌临死前,他宽容的给予了这样一个答覆。 其实不管奈落会不会配合北条为昌,早就做了准备的北条秋时都不慌。 只不过再一次的交手看来要压后了.. 但是不急,北条秋时对於那个奈落从来都是有耐心的。 “奈落?奈落!” 面容僵硬了一下,连北条为昌自己都不知道那个妖怪势力的幕后主使者的名字从北条秋时的嘴里说出。 这斩断了他最后一丝念想。 “还有武田信玄,还有那个奈落!” 猛的北条为昌加大了对自己的催眠力度,他疯狂的豪叫著这事还没完。 就算北条秋时杀了自己,但之后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 表面上由武田信玄为首的合纵军的传闻他也有所耳闻。 在他看来北条秋时率领的北条家是强,但绝对敌不过那么多大名家的合纵军。 而彼时可不会在出现如现在这样的场景,那些大名魔下的土兵难不成还会临阵反叛吗? 要是还能反叛! “那就是苍天无眼!” 当眾吐出这样一句话,北条为昌连切腹这个传统都不去奢望。 他直接横刀摆在了脖颈间一刀切开了自己的喉管。 兄长,北条氏康接下来就看你的了,希望你继续隱忍下去。 然后替我报仇! 北条为昌很肯定自己经受不住严刑拷打,於是就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兄长北条氏康的身上。 寄希望由自己的死承担下一切的罪责! “杀了他们。” 没有去阻止北条为昌的自裁,当对方的户体轰然倒下。 立於城墙上的北条秋时提了提自己的腰带冷漠的下达了命令。 “是!” 接受到命令的侍从出身的將领更为冷漠的摆了摆手。 一时间广场內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名不如狗。 正应了那句古话,天街踏尽公卿骨,辕门遍掛权贵头。 “接下来该是你登场的时候了,我的契卡同志明智光秀桑。” 第169章 古东瀛1546年近秋兵变 第169章 古东瀛1546年近秋兵变 夜深人静中的小田原城內,前北条宗家的牌面北条氏康的宅邸中,有一间屋子依旧亮著烛火。 烛火下是北条氏康徘徊的身影,这样走来走去的状態自太阳落山为止以后, 已经持续了很长很长时间。 显然对於即將和正在发生的大事,北条氏康的心中也是无比紧张。 即便在这几日中他闭门谢客,看似毫无参与进去的样子,並且也做好了撇清关係的准备。 但是攸关权利的更替,又岂是那么轻易就可以风轻云淡的呢? 尤其还是可以重回家督之位的关键时刻! 而看著自家老爷今夜整晚坐立难安,还偏偏要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终於有亲近的家生子老僕,他壮著胆子推门而入试图关心一下。 毕竟人吃百样米,总会有人甘愿当牛马的。 “氏康大人,夜已经深了,您还不休息吗?” “再这样熬夜下去..::: 谁成想这位老僕关心的动作却带来了北条氏康极大的反应。 当看见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北条氏康好悬没返身抽出墙上的刀就一把劈过去“啊!” 然而虽说北条氏康在紧要的关头,以极大的毅力克制住了自己的过激反应。 但是他眼珠圆瞪咬牙切齿凶神恶煞的模样,还是嚇到了这位进来的忠心老僕“氏康大人?请宽恕小人的性命!” “我下一次再也不敢了!” 被嚇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老僕下意识的举起手护在身前告饶道。 “嗯?” 皱了皱眉头,此时看清了来人是谁的氏康深深的喘了几口气。 依照他平常的性格,自己弄出了这样一个乌龙,为了体现自己的仁慈, 他应该是该好言宽慰一声这位忠心耿耿的老僕的,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特別的日子。 所以情绪不是很稳定,且还患得患失中的北条氏康只是烦躁的摆了摆手。 就此示意这位老僕赶紧滚,至於这位本意是好的老僕会作何感想。 这压根不是北条氏康该关心的问题,本来嘛老僕也不过就是北条家的家生子。 即便年龄大一点看似资歷老一点又如何? 北条家中如他这样的人不说多,但是细数数还是超过双手之数的。 再者说了对方已经是一头老年牛马了,自己还能留著他在北条家中度日已然是格外开恩的事情。 能留著他就已经很不错了。 如此他还想要什么? 又能要什么? 一旦自己赶他出北条家的大门,他必然就是一个死字的下场。 又老又没用,谁家又会把他捡回去呢? 外边的世界中年轻能干的牛马多的是,只要给对方一口饭吃再给一些铜判。 还不是大把大把的牛马会感恩戴德的为自己鞠躬尽? 待打发走了让自己不以为然的老僕,看著老僕战战兢兢的身影消失於眼前。 北条氏康继续起了步子,按照弟弟北条为昌的说法和计划的节奏。 此时怎么说也应该喊杀声沸满盈天了,虽说为了避嫌计划的全部细节自己不甚了解。 可是小田原城中总不可能一个北条秋时的死忠都没有吧? 如自己一般魔下烂船也有三寸钉在手,难不成他北条秋时患病之后那些部下个个都要跳槽了? 但是虽然想是这么想,可北条氏康却绝对不会去相信会有这么荒诞的事情发生。 心中怎志不安的他忍不住推开了屋门站到了屋子外的园中。 然后北条氏康著脚尖看向了朱禁城的方向,即便小田原城內毫无动静可作为谋反的事发地。 北条秋时所在的朱禁城那边,多多少少总要有点动静出来不是? 可是由於身高的原因,极目远眺拼命倾听动静的北条氏康依然什么都没有察觉到。 就在他忍不住要喊人过来给自己搭建高高的平台,好让自己更方便的看到朱禁城所在地方顶上的天空时。 虽不是他所期望中的动静,但是让他久等了许久许久的动静出来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儼然是有很多人在朝著他的地方走来。 “嗯?” 瞬间北条氏康的脸上先是一喜,接著马上调整表情变得庄严肃穆起来。 “谁人在此大声喧譁?” 拿出北条宗家嫡长嫡出的派头,北条氏康觉得不管来者是谁总不能墮了自己的风度。 “北条氏康大人,久疏问候了,不过这次过来在下可不是和大人把酒言欢的。” “並且以后很长的日子里也不能和大人喝酒了。” 脚步声的主人的样子出现在了北条氏康的眼里,披掛著全幅甲胃的明智光秀脸上带著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 “明智光秀?” 北条氏康看清来人当即心中就是咯瞪一跳,他隱隱觉得事情糟了。 北条为昌那个蠢货到底不是干大事的人。 不过他还有底气,因为整个谋反事件他本人从来没有出面。 更没有留下任何手书之类的东西,即便弟弟北条为昌谋反失败將自己攀咬出来。 可没凭没据自己的身份又摆在这里,纵使他北条秋时想要杀了自己。 但他不要证据和理由的吗?不要顾忌到风评的吗? 最后至多也不过是罚俸减藩让自己禁足,是伤不了自己性命的! “不知明智光秀大人此来何意?” “还带著如许多的兵卒?” 想到了方方面面自觉自己並没有疏漏,北条氏康重新有了底气在身。 他调整了一下情绪和表情,显得颇为亲和实则暗中挤兑的道。 “北条为昌谋反事败,根据情报此次谋反事件中也有阁下的参与。” “所以简单讲就是事发了,我特来请北条氏康阁下上路。” 面对北条氏康强装出来的镇定和话锋,明智光秀也没有那个耐心和对方多说废话。 冷冷的一笑明智光秀做势就要安排人上去帮对方体面,如果对方不想体面的话。 “等等!” 闻言终於维持不住装出来的镇定,北条氏康双手一举身子往后不断倒退。 看著正向自己走来的那些冷漠的士兵,他大声疾呼道。 “谋反?什么谋反?我不知道啊!” “北条为昌干的事情和我北条氏康有什么关係?” “还有证据呢?证据在哪里?” “明智光秀这一定是你假传命令,北条秋时绝对不会动我的!” “我要见北条秋时,我要见家督!” “证据?” 明智光秀笑了,当自家主公偷偷召见自己的时候,当自己知道了计划的部分全貌。 並且用自己的忠诚换取了主公毫无保留的信任,那个时候明智光秀就恨不得將这些旧时代的残党全部送下地狱。 这也是他觉得为了仁义之世降临该做的正確的事情。 “北条氏康大人竟然想要看证据?” 笑的很微妙的明智光秀环顾左右,隨后轻轻的摆摆手示意部下上前掏出纸笔。 “既然他要证据我们就给他写一份证据吧? 瞬间露出了挣狞的模样,明智光秀毫无疑问是在极致的羞辱失败了的北条氏康。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大惊失色万万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尤其当北条氏康看到明智光秀召来的人。 他极为敷衍的在纸上画了几个圈就说这是证据。 北条氏康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叫囂张还有比这个更加囂张的事吗? 在纸上画圈就说是证据就要杀自己? 天下间有这样的道理吗? “你们还是没有证据,不能杀我!” 扯著嗓子发出了尖锐的叫声,北条氏康还想挣扎一下,他觉得以自已在宅邸中的威严。 都弄出了这么大的阵仗,多少还是会有一点忠心的老僕出来救援自己的吧? 也不要多,来个双手之数说不定自己就能逃出生天了? 只是现实註定要让他失望,任凭北条氏康如何尖叫如何挣扎。 一个人都没有,没有一个人出现。 “你们没有证据!” 以至於当弓弦被勒到了他的脖子上时,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局北条氏康还在叫。 “莫须有吧?” 瞧著北条氏康临终前的丑態,明智光秀眼睛里泛著冷冽的光最后又拋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你不要担心去地狱的路上孤单,很多很多人会陪著你的。” 明智光秀说的是实话,也就在他前来料理北条氏康的时候。 在这座小由原城中还有更多更多的士卒在行动,那些士卒会衝进守旧残党的宅邸里彻底肃清所有反对仁义之世降临的敌人。 让旧时代的陋习消失,也让自家主公北条秋时的霸业更为威固。 同时让人获得该属於人的尊严。 “这位夫人失礼了。” 不同的宅邸中相似的一幕正在发生,闯进了敌对者的家中北条秋时的士卒彬彬有礼的。 他们朝著出来问询发生了什么事的女人翰躬。 隨后也不管这些女人会怎样回答,士卒们又有礼的一刀斩死这些过去利益的既得者。 接著他们还会一路杀到可能躲在任何地方的正主面前。 依旧还是那样的有礼和笑的温和,他们举起手中的刀终结掉这些久时代的代表。 剎那间原本祥和的小田原城中无数的血光和火光亮起。 可是稀奇的是对於这样堪称骚乱一样的事情,城中占据九成九的普通平民却只会拍手称快。 甚至於会主动出来上前帮忙。 第170章 十二路大名討北条以及杀生丸和桔梗的动向 第170章 十二路大名討北条以及杀生丸和桔梗的动向 清洗旧时代残党的一夜註定会很漫长,但是在怎么漫长的一夜终究还是会过去。 而同样必定会发生的事情就是,不管北条秋时如何封锁消息。 这么大的动静想要掩盖下去是根本不现实的。 小田原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城中住著那么多的居民还有因为北条家日益强盛。 所以前来谋求发展的外来人口,北条秋时的威望是高民眾对於他的忠诚也很高。 但是北条秋时也不可能让所有的人都保密,做到绝口不外泄对於残党的清洗工作。 更不要说城中还指不定有多少其他势力的密探在! 如此...... “隨他们去吧。” 面对前来请求下封口令的明智光秀,北条秋时淡淡的拒绝了他的提议。 本身北条秋时其实也並没有过多在意消息外泄这件事情。 正所谓没有绝对的忠诚只是背叛的筹码不够,即便北条家摆明了车马要和旧时代做切割。 如果这个时候还愿意投身北条家的伟业中,那么投奔而来的人才至少忠诚度上先一步就经过了筛查。 再者说了马上將要到来的决战。 只要北条家胜了,这东瀛的半壁江山毫无疑问將落入己手。 届时先一步整合了半壁江山,和关西之地那些还在纷爭不断的势力比起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基本占领了和丰臣势力决战前大部分德川家康的地盘,彼时由自己率领的北条家毋庸置疑已经领先了太多太多。 “武田信玄那边怎么样了?” 没有过多的在小事上分散太多的精力,对於註定无法改变的事情。 北条秋时一向不会过多的纠结,转而他问起了真正才是当下最为重要的问题。 “多家势力已经匯合,以武田信玄为首古河公方足利晴氏、安房国的里见氏、尝陆国的佐竹氏等等。” “加上咱们东海道这边意图发起牵制攻击的今川家。” “本家当面之敌共计12家,由於之前我方的侧重点是肃清城中心怀回测之辈。” “所以武藏国那边的关注度不够,如今敌方的主力部队已经重新集结在了河越城附近的平原上。” “不过根据最新的情报显示,河越城附近的敌军只是集结,算算时间大概有两天了。” “但是这些敌军只是合兵一处,至今没有对本家真正发起过一次进攻。” 听到北条秋时的问题,亲自操刀亲力亲为了一夜的肃清行动。 周身都是鲜血的味道满身肃杀之气的明智光秀回答道。 其实对於武由信玄他们再度选择河越城作为集结地点,明智光秀倒是不怎么在意。 只是既然这些人准备集合起来打倒我北条家,那为什么两天了还一直待在那边按兵不动呢? 就算你们12家大名联合起来家大业大,可是如许多的大军集结在同一个地方日常的人吃马嚼费可也不少,这么耗下去一点意义都没有啊! “哦?这算是东瀛版本的十二路诸侯討北条吗?” 闻言北条秋时笑了起来,他莫名的有一种强烈的既视感浮现在眼前。 该不会那十几路大大小小的大名也在河越城附近的平原上天天开宴会。 然后每天高谈阔论的等著我自己被內部的反对派刺死吧? 摇了摇头,北条秋时虽然对袁绍的评价不是很高,可袁绍之所以显得不够强那是因为他的对手是曹操。 而武由信玄固然不如袁绍,但是前车之鑑后车之师。 他文在干嘛在想什么? “明智光秀,我做如下布置,你记一下。” 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策略,北条秋时微微眯起眼睛。 “由你率领部队前去阻挡今川家的大军,你只要死死的看住他们就行了。” “当然,视现场的情况我赋予你临机专断的权利,有合適的机会你自己判断是否择机歼灭今川军。” “传令真田幸隆,让他先行一步率领我北条家的轻骑部队赶赴河越城。” “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发挥我轻骑部队的速度优势,在我本阵抵达之前守住河越城就是大功一件业“本家除去留守小田原城的部队,其余主力整军待发隨我去会会这12路大名。” 有条不素的做出了战前的安排,隨后北条秋时起身向著屋外走去。 对於想要在失败伤心之地重头再来的武田信玄,北条秋时感情上非常钦佩但是到底结局如何。 临阵之际北条秋时可是不会有半点心慈手软的,另外越后的上杉谦那边又是怎么回事? 这一点也需要加派人手去细细查探。 “是。” 跟在北条秋时的身边已然记住了全部吩附的明智光秀大声答应道。 只不过他想了想还是小声的提醒了一句。 “主公,关於留守小田原城的部队是否单薄了一点。” “北条为昌谋反时,据说联繫了名为奈落的妖怪势力。” “这群妖怪会不会趁著我大军倾巢而出的时候,突然袭击我军大本营的小田原城呢?” “无妨。” 北条秋时胸有成竹的回应道,看著天空中刺目的太阳他缓缓的说道。 “有妖会给我们守家的,若是奈落它不来说不定还会让那位主失望呢!” “是这样的吗?” 听到这话明智光秀微微愣了一下,不过既然主公都这么说了。 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主公都说了会有妖去对付以奈落为首的妖怪势力。 那就一定会有妖去对付,並且必然可以应付的了! 与此同时在关东之地的某处山谷中,终於找到了自己的主君杀生丸。 与主君阔別许久的小妖盖,它当即就举著人头仗哭哭唧唧的,想要衝上去抱一抱自己的杀生丸少爷。 “邪见?” 但是邪见满心欢喜的行为迎来的却是自家主君无情的铁脚。 一脚踩在了邪见的脸上,感受著这许久未曾享受过的微妙触感。 冷淡不善於表达自己心意的杀生丸踩了踩对方的脸问道。 “北条秋时放你回来的?它让你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如果只是用脚踩自己的脸的话,邪见倒是无所谓的。 可是又听到了杀生丸开口第一句,问的居然是关於北条秋时的事情,邪见的眼泪顿时如决了堤的洪水。 怎么止也止不住的往下淌。 带著无比的失落还有明明是我先来的这种莫名其妙的感情,邪见一边擦著眼泪一边说道。 “那个混蛋的北条秋时让你还人情,还让堂堂西国犬妖一族的骄傲杀生丸少爷您去帮他看家护院!” “说是有一个叫做奈落的妖怪最近会袭击小田原城!” 由於心情实在太差,邪见在遣词造句上就带了一点情绪在里边。 毕竟北条秋时怎么也不会用看家护院这样的词不是。 “哦?” 本来邪见以为杀生丸少爷会勃然大怒,哪想到听到自己用词考究的话后。 杀生丸不仅没有生气,还露出了饶有趣味的笑容。 就在邪见嚇到浑身战慄的情况下,杀生丸抬步向前走去。 “杀生丸少爷您这是要去哪里?该不会真的要去帮那个混蛋的北条秋时守城吧?” 战战兢兢的邪见赶忙跟上,跟在杀生丸的身后它还小心的问著。 “去找刀刀斋,我想打一把武器,时间应该是够用的。” “刀刀斋?” 邪见因为这个妖的名字大喜,如果是去找刀刀斋打刀。 那么也就是说杀生丸少爷不会去帮北条秋时守城咯? 但是时间应该够用又该怎么解释呢? 於是就在邪见跟在杀生丸的身后胡思乱想之际,在另一个地方也有一位游荡的巫女正在前行。 这位巫女自不用多说就是被北条秋时放养在外边的桔梗。 自离开了北条大营之后,桔梗短短时间就游歷了不少的地方。 有北条秋时统治的乡野,也有其余大名统治的和五十年前没什么变化的村镇最终她还特意返回了自己生前守护的枫之村,心平气和的和自己的妹妹聊了一晚上。 知道了五十年间发生的一些事情。 如今桔梗正如北条秋时想的那样,用新生的眼睛切实观察到了变革的开端。 本心上从来没有背叛过自己出身的根本,在听到了小由原城中正在发生的事情。 不想看到那些才刚刚对未来露出了希望笑容的普罗大眾,再次在自己的脸上掛满疾苦和认命的悲色。 桔梗顺从自己心中冥冥的声音,她想要再次见到那个宣称要让仁义之世降临的北条秋时。 这一次她要认认真真哪怕跟在对方的身边,桔梗要用自己的眼睛去判断北条秋时。 他究竟是不是希望是不是民眾所渴望的卡密! 第171章 木下藤吉郎遇到了桔梗 第171章 木下藤吉郎遇到了桔梗 “前边的那位姐姐等等我!” “对,就是您美丽的巫女姐姐!” 正在乡间小道上朝著小田原城的方向前行,忽然在桔梗的身后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孩童声。 闻言桔梗的眉头不为人知的皱了一下,因为按理来说孩童的声音里不说满是童真。 但也极少数会有身后响起的声音那般充满了社会气息,有一种无时无刻不在討好你的感觉。 “你是?” 可是桔梗就是桔梗,即便主观上对这个声音的主人第一印象並不是那么好。 她还是停住了脚步转而看向身后,等著那道声音的主人追上来。 “感谢您美丽的巫女姐姐。” 很快叫住桔梗的男孩跑了上来,可能是看桔梗愿意等自己。 远远的男孩就开始了加速奔跑,兴许还怕桔梗等自己的时间过长会心生不耐。 於是等他来到了桔梗面前的时候已然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是?” 再度用清冷的声音问著最初的问题,桔梗的双眸上下打量著面前的男孩。 对方个子不高,很符合东瀛如今普罗大眾家营养不良的孩童形象。 甚至於比普通家的孩子还要矮一点,也是因为营养不良所以这个孩子长相也有点磕。 大半是因为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的缘故,明显这个孩子过早的接触到了社会上的险恶。 故此在自己面前还习惯性的搓著手点头哈腰,也无怪乎刚才喊自己的时候都能听出对方话语中討好的意味。 就是...... 桔梗打量完了面前的孩子心生怜惜之外。 这个孩子居然给了她一种猴子在人面前小心翼翼耍贱討取欢心的观感, “你不需要这样。” 也就在孩子同样打量著自己的时候,不等对方斟酌著说出小心答覆的话。 桔梗轻启红唇补充道。 “你是人而我也是......人,所以你不需要在我面前故意露出这番討好的样子。” 在人这个字眼上桔梗稍稍停顿了一下,隨后她释放出了自己的善意试图让面前至多八九岁大的孩子放鬆一点。 “人?” 然而听到了面前的巫女姐姐用人这个字眼称呼自己,孩子双眼中的瞳孔却是一震。 “人?” 他低头喃喃复述著这个字眼,要知道在这个严格讲究尊卑的古代东瀛。 如自己一般的平民百姓通常都被视之为贱民,想要有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几近於无。 另外大名这般高高在上的人,他们也不会把如自己这般的人形状牲畜放在眼里。 虽说僧侣和巫女之类的修行者们会好一点,但是孩子还是能敏锐的感觉出。 桔梗和其它修行者对自己的態度是不一样的。 那是真正的將自己视之为人的態度! “美丽的巫女姐姐,我的名字叫做木下藤吉郎,我能够跟你学习成为修行者吗?” 心情激动的情况下,到底还是一个孩子的木下藤吉郎果断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若是可以跟隨面前的巫女姐姐修行灵力之术,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明白只要有任何机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就要牢牢的抓住。 木下藤吉郎暂时拋开了自己原本的目的。 “灵力之术?木下藤吉郎?” 异的看著这个才刚刚认识,也是刚刚才脱出了那种紧张情绪的孩子。 桔梗既好奇对方居然有名字,还感慨对方的胆子真的很大。 先是勇敢的在乡野小道上喊住一名不知底细的修行者,接著又敢无所畏惧的请求自己教导他。 难道他就没有考虑过,自己是一名心狠手辣的黑巫女的可能性吗? 或者说自己会忽然翻脸不认人,因为他看似过分的要求惩戒他? 想到这里桔梗下意识的释放出灵力探查了一下对面孩子的天赋。 主要是对方眼睛中如同自己妹妹幼年时渴望和羡慕的神色,让桔梗心中微微勾起了对过往的回忆。 “很遗憾,你的天赋不足以踏上修行之路。” 不一会桔梗就看明白了木下藤吉郎的资质,虽然很遗憾可能对这个孩子来说也很残忍。 但是桔梗还是实话实说的告诉了对方。 原本桔梗还以为对方会很失望,哪成想听到不能修行这个答覆。 “果然还是不行吗?” 如同猴子在挠头顶的痒痒,木下藤吉郎的脸上却毫无失望的神情。 在仔细观察了桔梗不像是在骗自己,木下藤吉郎脸上完全没有纠结於不能修行的苦色。 这种豁达和开朗隨时能够放下的心態,不出意外的又获得了桔梗的好感, “我叫桔梗,接下来你准备去哪里?对了,你还没有回答喊住我的原因。” 见状桔梗轻声转移了话题,想要看看自己是否有能够帮助到对方的地方。 “啊,实在是太过失礼了。” 闻言木下藤吉郎赶紧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隨后起身他带著万分抱歉的神情说道。 “在下是想询问桔梗小姐是否也是前往小田原城的?” “因为我看您前进的方向似乎是和我同路,这才冒昧喊住了桔梗小姐您。” “小田原城?” 桔梗眼晴里闪烁了几下,她有点揣测起了木下藤吉郎的身份。 试想想看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在如今这样一个战乱的年代。 其孤身一人行走在乡间小道上,他就不害怕他的父母就能够放心吗? 而他的自的地还是如今正处於风暴中心眼的小由原城! 莫不是这个小孩也是北条秋时的部下,是故意安排过来跟著自己的? 不能怪桔梗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这个世道太乱人心也太险恶。 此外北条秋时之前留给她的印象,还有现在正在做的事情给她的观感太过深刻! “是的!” 並不知道桔梗在想些什么,木下藤吉郎进一步解释道。 “我在故乡就听到了有关於相模之麒麟北条秋时殿下的传闻。” “仁义之世的降临深深地吸引了我!” “而且只有在小田原城只有在北条秋时殿下的领地上,我才会被当成一个人才能活的像一个人!” “所以我不远万里就想来看看仁义之世是什么样子的!”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还想为北条秋时殿下效力,为仁义之世的降临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握紧拳头木下藤吉郎的眼中有嚮往和憧憬的光在闪烁。 任谁来看了当前的木下藤吉郎都可以感受到他的决心。 “是这样吗?” 听到这里桔梗越发觉得木下藤吉郎就是北条秋时安排过来的人手了。 好看的眸子里带著一丝审视,桔梗故意说道。 “如果仁义之世的降临是假的,北条秋时也不如传闻中的仁慈。” “届时你又该怎么办?会不会太失望?” 这: 当即宛若做宣誓状的木下藤吉郎面色一滯,他看著正饶有趣味注视自己的桔梗道。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留给我这样平民家孩子的机会本就不多。” “桔梗小姐,你要知道人一生中能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很渺茫。” “所以我更加不能懈怠,唯有每时每刻都付出超越他人的勤勉。” “这才可能获得打穿三千台阶尽头的铁壁!” “很努力,也希望你可以继续努力下去。” 似乎是被木下藤吉郎强烈的情绪感染到了,桔梗虽没有打消掉对对方身份的怀疑。 可还是在口头上给予了鼓励。 接著也不多说什么,既然大家的目的地看似都是一样的。 桔梗並不在意自己身边多出一个如同猴子般的木下藤吉郎。 而且看著跟在自己身后的木下藤吉郎,心情莫名有点好的桔梗还在想著。 既然都有猴子了,北条秋时那傢伙会不会再给自己配上猪和水怪。 那自己算什么? 唐僧吗? “桔梗小姐,您要喝水吗?” “谢谢,不要。” “桔梗小姐,我这里有饭糰您饿了吗?” “谢谢,不要。” “桔梗小姐,您要是累了的话我可以帮您按按肩膀。” “谢谢,不要。” 就此木下藤吉郎跟隨起了五十年前横压一世的巫女桔梗。 似乎他的命运也因北条秋时和桔梗发生了偏移。 而也就在他们两人结伴同行的时候,在遥远的武藏野平原上河越城的外边。 集结起了號称十二路大名,实际上在此地匯聚的十一路大名的合纵军营地中“敌北条家捍將真田幸隆文在外边叫骂!” 武田信玄头疼欲裂的看著营帐中的这些鼠辈,听到外边跑进来的传令兵的呼吼。 顿时他本就很疼的头更加疼了。 “奈落,这就是他说的合纵军?” 一种被坑了的感觉怎么也挥之不去,武田信玄实在忍受不了了。 第172章 这次奈落不准备坑人了? 第172章 这次奈落不准备坑人了? 自从带著麾下的大军来到了这约定好的集结地点,武田信玄见到了所谓的合纵军內的各位大名之后。 他的太阳穴就一直在跳,並且头也疼的厉害。 终其原因也很简单,奈落口中所谓的合纵军压根子虚乌有。 而合纵军的总大將是自己一说那更是没影子的事情。 等到来了之后包括武田信玄在內的诸位大名才弄清楚了一切! 既盟约是假的,合纵军总大將是自己也是假的! 没错,奈落分身对每一位大名都说过,合纵军的总大將会是他们自己..:: 自然等明白自己等人被骗了,诸位別管势力有多大,在自己地盘里边都是说一不二的主哪里肯就此罢休。 当即这些大名还没和北条家的军队打起来,先就在帐篷里互相吵起来了。 同时这些大名也第一时间想要召来之前互相串联时负责联络的亲信。 只是那些串联的亲信都被奈落分身取而代之,这个时候又从哪里去把他们找回来? 同时各家扣押在手中的奈落分身也消失的一个无影无踪。 毕竟奈落分身都已经把这些大名赚上了梁山,又哪会管他们事后怎么死? 对外宣称组建合纵军攻击北条秋时的宣言都发出去了。 这个时候再想撤回? 別说门了连窗户都没有一扇给他们跳! 这也是合纵军在河越城外边徘徊不前的根本原因。 “咚!” 终於忍无可忍实在忍不下了的武田信玄握拳用力砸在了身前的几案上。 他朝著面前这些吵了几天还没有吵出个结果,並且看样子还要继续吵下去的大名们怒吼道。 “够了,诸位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自当雅量,现在如市井泼皮般吵吵的成何体统?” “各位在这里日吵夜吵,河越城就能够被我军拿下吗?” “那黄口小儿北条秋时就能被诸位吵死吗?” “事已至此正是我们精诚团结的时候,当下正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既然北条家对我等的威胁確实存在,何不齐心戳敌灭了他北条秋时!” 说著说著武田信玄人立而起浑身气势沸腾,真若是一只正在仰天咆哮的猛虎! “信玄公说的倒是容易,这合纵军本身就是一个阴谋。” “被谁骗而来的我们又如何同心协力,更何况蛇无头不行,此间在坐的诸位大名又该由谁调度?” 下首眾人中前次也曾合眾討伐北条秋时,却吃了个败仗的古河公方足立晴氏问道。 讲良心话按照在场眾人的战绩来看,要是真想选出个盟主舍武田信玄以外基本不做他想。 可是昨日种的因今日开出了果,正是因为上次盟主就是武田信玄。 尔后自家的军队却给对方逃亡之际当成了垫背。 有鑑於此足立晴氏心中就是一万个不愿意再让面前这个混蛋做盟主。 “呵呵呵,看起来甲斐守再度面对北条秋时还是很有信心的嘛。” “不过外边正在叫阵的武將,我记得好像是昔日阁下的部將真田幸隆吧?” “真是应了那句古话,桔生淮南为橘生於淮北为积。” “真田幸隆在你这边的时候不受重用没什么建树,这一到了北条秋时的魔下反而大放异彩。” “我看哪,所谓甲斐之猛虎至少识人不明这点是跑不了咯。” 有了起头唱衰的很快就有人会跟上凑趣,常陆国大名佐竹义昭这个佐竹家的开创者暗戳戳的讥讽道。 “你!” 武田信玄此等人怎么可能忍的下这种气? 尤其还是面前这帮子在自己眼中纯纯酒囊饭袋的东西的气? 特別是佐竹义昭说自己识人不明? 那是自己识人不明吗? 真田幸隆的才能武田信玄怎么看不出来,这不是还没等给到对方施展才能的机会。 对方就被北条秋时俘虏,那个不知道忠字怎么写的玩意又顺势投靠了北条秋时! 牙关紧咬虎目圆瞪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武由信玄心中的气其实更多的是对著北条秋时对著奈落去的。 可他最痛恨的两个傢伙又不在身边,如此也只好委屈一下面前的这帮子大名了! 此时武田信玄將自己之前说的什么雅量拋之脑后。 他当即就要拍案而起,让足立晴氏让佐竹义昭知道知道什么叫申斐之虎的疗牙。 他心想自己一时拿北条秋时毫无办法,还能拿你们两个臭鱼烂虾也没办法吗? 而看到武田信玄的模样,其余大名投鼠忌器之下纷纷起身,看起来作势个个都是要走的样子。 反正这几天这样的场面见的多了没什么稀奇的,如果还是这么爭吵下去。 这些大名们也觉得没啥意思,还不如哪里来哪里去。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好。 “信玄公及诸位大名安好,还请诸位留步!” 关键的时刻身披狒狒皮毛的奈落分身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很微妙的在帐篷门口的卫兵没有阻拦的情况下。 奈落分身揭开帐篷帘子走了进来,它口中轻声细语说著留步的话。 浑然不顾现场的大名们其实个个都恨不得生嚼了它的肉。 当然,要是这些大名想吃,奈落分身也不会吝嗇的。 不就是割儿片肉下来吗? 只要他们牙口好能嚼的动就行。 “奈落!” 正是眾里寻他千百度募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一眾大名顿住了脚步齐齐望向这个站在帐篷口的罪魁祸首。 “好啊,你还敢出现!” 其实对於奈落分身的底细已经有了点猜度,毕竟同时出现在那么多大名的身前。 这可不是用什么易容术或者其他忍术可以解释的,奈落无疑是一只妖怪! 可武田信玄丝毫不怕,怒火中烧中的他一步跨出。 顺势抽出了手中的刀直接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哦?信玄公好大的火气啊?” 看都没看脖子上的刀刃,狒狒皮毛兜帽下的奈落分身轻笑道。 “我给诸位大名带来了一点点小的惊喜,就在不久前北条秋时悍然杀死了各位的老朋友北条氏康。” “对了,对了,一同被杀掉的还有北条家先代家主分封的有功之臣。” “什么?” 被这个消息惊到武田信玄的刀子砍不下去了。 “北条秋时要推行领国一元化?” 武田信玄直接脱口而出,无他,北条秋时既然干掉了魔下大大小小的分封领主。 那么他的根本目的就昭然若揭了,特別是领国一元化还是武田信玄自己老爹曾经想要干的事情。 而武由信玄作为经歷者也是因为这件事情上的台,想要忘记是根本不可能的“领国一元化?” 若说其他大名起先还没有多想,但是武田信玄差不多都把答案摆到了檯面上。 这些大名在攸关自己切身利益的事情上还是智商在线的。 按照东瀛这边的潜规则,战败的大名表示降服,那么战胜者大多数情况下能做的就是减封。 换言之失败者还能保留基本的体面,和最低限度的封地留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可是一旦北条秋时想要推行领国一元化.... 那就意味著战败者什么都没有了,领地封臣高高在上的特权地位! 通通都会化为乌有! “看来各位现在能够了解北条秋时此獠有多大的威胁了吧?” 脸上掛起了阴侧侧的笑容,奈落看著身前变了脸色的大名们接著说道。 “在下带来的第二个小小的惊喜则是,当面之城河越城的城主北条纲成大人愿意和各位合作。” 第173章 歷史是一个怪圈人和妖都在里边 第173章 歷史是一个怪圈人和妖都在里边 河越城位於武藏国(今琦玉县川越市)的中心地带,地处武藏野大平原的北部丘陵上。 此城比周围平地高出约5至6米,有著天然的防御优势。 其西面和南面为广阔的平原,向东延伸至荒川沿岸的低地,北侧与丘陵相连地势整体呈平原向丘陵过渡状。 而在城南和城北各有一条河流环绕,这两条河流不仅是天然屏障,也为城防提供了水源支持。 此外,东侧的荒川沿岸低地可以限制敌军从东面进攻的路径,增强城池的防御能力。 也正是利用了这样优越的地利条件,在上次的河越合战之中。 当时的守將北条纲成才能成功抵御住上杉联军,其长达数月的围攻顺势消耗掉了联军的士气和精力。 为北条秋时夜晚的奇袭战,爭取到了充足的时间。 可以说在河越战场上合纵军若是能够兵不血刃的拿下此城,那么胜利的天平毋庸置疑的会倾向於武田信玄一方! “此话当真?” 武略其实相当了得的武田信玄听到奈落说,城中的北条纲成愿意献城並且还会倒戈到自己一方来。 他当即大喜过望,而且不只是武由信玄一人精神大震。 其余的大名多多少少还是带著点脑子的,如果奈落所言是真.. 诸多大名互相对视,似乎合纵军联合对阵北条秋时一事就有了胜利希望的曙光了? 一旦拿下河越城再以此城为据点和北条军抗衡,最低限度也能割据大半个武藏国。 无形中就是此消彼长的局面,大大削弱了北条家的势力! 而以现场这么多家大名集合起来的力量,要说能够贏他北条秋时谁也不敢打这个包票。 但是和对方僵持不下维持个均势,大名们私以为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当真!” 环视蠢蠢欲动的大名们,奈落分身胸有成竹答应的自信满满。 “北条纲成和北条氏康是什么关係,各位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为了佐证自己所言非虚,奈落分身又拋出了一个人所共知的事情。 “养父子关係。” 闻言一眾大名哪个不知道这件事情,顿时就觉得北条纲成能够被奈落说动是合情合理的了。 先有杀父之仇,再有奈落的巧舌如簧,最后还有领国一元化。 且先不说在此事当中杀父之仇的比例能占多少,至少现场的大名都是亲身领会过奈落的使俩。 打量著老阴人奈落在想想看北条纲成最后的念头分封领土成为大名。 若北条秋时这都不愿意给,还斩断了人家最后的念想。 换位思考一下,彼其娘之换我我也得反啊! “哈哈哈哈,我合纵军中竟然有了奈落先生此等智谋惊才艷艷之辈,实在是我合纵军之幸啊!” 一秒上演了东大那边的绝学变脸,明明刚才武田信玄还拿著刀子架在奈落的脖子上。 但是数分钟之后面对奈落分身接连拋出来的两个小惊喜。 瞬间武田信玄的脸笑的如同菊一般灿烂。 他不仅收起了刀还上前表示亲密的,拍了拍对方身上白色的狒狒皮毛。 “果不愧是奈落先生,看看这身装扮,嗯,品味不错!” 软话好话嘛,武田信玄更是张口就来。 见著武由信玄这幅做派,再面对这切实可见的利益,其余的大名们也撤下了怒容换上了笑脸。 对奈落分身不断说著恭维的话,场面上看一时宾主尽欢,再也没人提起什么散伙分家。 还有被奈落分身骗了,要把它抓起来剥皮抽筋之类的话。 “区区微末之功何足掛齿?” 看著听著这些以往在自己身为人类时,別说正眼看自己根本都见不著的大名露出如此前后恭的模样。 奈落分身好比吃了蜜一般甜到了心里,胸中一种微妙的情绪油然而生。 那是穷小子摇身一变化为了歪嘴龙王人前显圣的爽感。 好在奈落分身到底和以前身为人时的不同了,时至今日它是妖怪是可以在特定情况下,无视人类阶级的妖怪。 稳了稳暗爽的心情,奈落分身为了报復北条秋时,它紧接著快马加鞭的催促著这些蠢的和猪一般。 只配被自己玩弄在手掌心中的大名赶紧进军。 “这个嘛,不急。” 但是面对奈落分身的催促,哪怕是最开始表现最积极的武田信玄都面露难色。 “不急?” 闻言奈落分身分外异,它盯著武田信玄盯著那些其余大名。 心想这个时候不急什么时候急? 当前咱们可是在打战,须知道兵贵神速! 人北条纲成被自己说动了,还不加急將约定做成既定事实。 万一人北条纲成忽然反悔,或者说事情败露届时又该如何自处? “正所谓蛇无头不行,我们合纵军如许多的大名在此,总要分出个主从才是拿出了之前足立晴氏的话,在当前大局似乎已定的情况下。 武由信玄倒也不是完全出於爭权夺利的念头,他是真的在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想要好好把合纵军这盘散沙捏成一团。 “我觉得公方足立晴氏可以担此重任!” “哪里哪里,我觉得常陆国的小田氏也可以啊!” “荒谬,下野国的宇都宫氏岂不是更好?” 原本还宾主尽欢的场面瞬间逆转。 就在奈落分身眼皮子抽的情况下,人类的歷史如同一个怪圈无论怎样轮转总还是会回到既定的歷史进程上。 “当!” 通过四魂之玉碎片的力量,將本体和分身的视觉联繫到一起的奈落,它在自已的居城中砸掉了手中的茶杯。 看到仿佛是亲临现场的那些帐篷中人类大名絮絮叨叨的再度爭抢起名义上的总大將。 以及因为战况不只是小好而是大好,谁也不想放过註定將要青史留名的地位。 因尔爭的面红耳赤的傢伙们。 “竖子不足以与谋!” 奈落本体咬牙切齿怎么也保持不住脸上先前还愉悦的笑容。 愤怒的起身它恨不得现在就操纵著分身,將这些鼠目寸短的人类大名通通杀掉再取而代之。 但是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压下心中如同一万头羊驼飞奔过去的异样的感觉。 它又做不到这一点,毕竟今时不同往日接下来的行动还需要他们助力。 好在就如奈落原本想的那样,此次河越合战人类大名只是助力而不是主力。 自认为聪慧如我的奈落真正的杀手还是在妖怪的身上。 “还好还好,我为什么要生气呢?身为人类的时候这样的结果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虽然嘴上说著这样安慰的话,但是其实还愤愤不平的奈落走出了屋子。 在外边是一副户山血海的悽惨景象,为了能够拉扯起足够强大的妖怪军团。 受限於自己半妖的身份和不想过多的暴露实力,心狠手辣的奈落直接將自己化身人间阴刀所统治的居城献祭了。 將满城的百姓作为食粮供给了那些被北条秋时杀妖宣言,正弄的一肚子火的妖怪们肆意宣泄的发泄口。 “满意了吗?” 冷冷淡淡的看著到处倒伏的人类户体,漫步在这宛如阿鼻地狱的悽惨场景中。 对著那些变得心满意足的妖怪,就站在忍者尸首的旁边奈落轻声问道。 “哈哈哈,满意太满意了,这才是人类该有的下场!” 一只正在大快朵颐的巨大鸟型妖怪嘴角带血的答道。 “奈落你乾的不错,接下来就是小田原城和那个该死的北条秋时了吧!” 第174章 武田信玄表示你不就是自带乾粮的牛马吗? 第174章 武田信玄表示你不就是自带乾粮的牛马吗? “总算是拿下了。” 虽然奈落本体那边的行动奈落分身也知之甚详,但是作为身在合纵军中的奈落分身它也不能不干事的吧。 无论怎么说为了自己的復仇大计,合纵军的力量还是必不可少的。 不然合纵军一直无法给北条秋时带来压力,指不定那个混蛋看真田幸隆一个人就可以拖住合纵军。 对方乾脆就不来了怎么办? 毕竟十数万的大军每天日常的消耗可也不少,在加上合纵军中的大名都是被自己骗过来的本就不齐心。 日子一长粮草不济,或者这些混蛋大名乾脆吵出了真火分了行李各回各家。 怕到时候北条秋时就该笑掉大牙,连自己的老巢都不用出又能获得一场空前的胜利。 若北条秋时还会抓时机,真田幸隆万一一发狼来个追亡逐北..:: 自己最近一段时间內的努力岂不是凭白给人做了嫁衣,北条秋时怕是晚上睡著了都会笑醒吧? 摇了摇头奈落分身站在河越城的城墙上,此时它心累无比的看著从城中逃走的真田幸隆还有其魔下的骑兵队。 想自己费尽心血唾沫都快说干了,这才把一眾大名说服。 还让武由信玄总算得偿所愿坐上了总大將的位子,但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北条纲成也不是个做大事的人,竟然这么短的时间中就露出了破绽被真田幸隆察觉。 要不然拿下河越城在顺势把真田幸隆和那些骑兵队一起包了饺子。 那这场战爭的开头就完美了! 可是.... 机关算计还是事倍功半,奈落分身总有一种一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的无力感。 “哈哈哈,奈落先生河越城我们总算拿下了,接下来不知道奈落先生还有何妙计啊?” 然而偏偏奈落分身正是心塞无比的时候,就是有这种不识趣的人要凑上来刷个存在感。 身披全套甲胃似乎春风得意马蹄欢的武田信玄带著眾人走来。 远远的他就高声向奈落分身打著招呼,儼然是把奈落分身当成了自己的下属“喉。” 默默地嘆了口气,磨牙磨的正凶戾的奈落分身又不得不强顏欢笑。 闻声,它转过头去一秒切换成了替武田信玄等眾人感到开心的模样。 “真不愧是甲斐之猛虎信玄公,诸位大名魔下的將士们也个个勇猛无比。” “当然北条纲成大人在其中也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 “此场战斗的胜利全部有赖於诸位大人的英明指挥,相信凭藉合纵军的力量打败逆贼北条秋时指日可待!” 像极了未来没日没夜996的社畜,明明心中恨的不要不要的,可是奈落分身的脸上还是自然而然的带上了奉承的笑容。 所为的就是哄著这些完全没有自知之明的大名们,让他们齐心协力对抗即將且必然会来的北条秋时。 “哈哈哈,我合纵军天下无敌!” 看到奈落分身如许的模样,一眾大名齐刷刷的喜笑顏开。 当场不要钱的互相吹捧隨手拈来,就这样站在城墙上这些人愣是连一句话都不带重样的聊上了两三个小时。 在他们的口中儼然北条秋时都已经被捆绑著。 跪在了他们的脚下正在祈求他们的宽宏大量。 甚至於这些大名都已经安排好了北条秋时地盘的分割归属。 可是都聊到了这种程度,当前最最重要的事情,诸多大名就是有办法自然而然的避过。 直到奈落分身克制不住情绪青筋暴突,终於忍无可忍的主动开口道。 “请问那位大名阁下愿意当前锋先行会一会逆贼北条秋时?” “咱们总不能就在这城中待著等著对方大军抵达吧? “就算想要据城以守,是不是也要在城外远处安下营盘形成椅角之势?” “好,奈落先生所言有理!” 其实武田信玄等的就是这句话,拥有著甲斐之猛虎称號的他並不是浪得虚名之辈。 奈落分身能想到的他何尝想不到,之所以之前不说无非就是眾人心还是不齐。 另外前次河越合战自己安排上杉军和足立军在外边当垫背的事情广为流传。 如今虽说他身居总大將之职,可是大傢伙心有余悸他这个总大將纯属有名无实。 若是由他说出来要在城外安营扎寨或者是派出先锋部队会一会北条军。 极有可能会遭到眾多大名的挤兑,反而让他这个总大將去打先锋或者在城外当炮灰。 “这个嘛...... 听到奈落分身的提议,眾多大名齐齐禁声现场落针可闻。 大家都不是傻子,无论是当前锋还是在外扎下营盘。 这个风险可比待在河越城中大多了,怎么看这种捨己为人的精神都不该是自已等人该拥有的吧? “奈落先生,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僵持许久让奈落分身恨不得吐血的回答被拋了出来,原本还热热闹闹的现场马上分崩离析。 丟下这样一句话,诸多大名直接藉口说要安排魔下部队等等事宜的缘由。 他们丝滑的脚底抹油的溜了,独留下武田信玄、北条纲成和奈落分身在城头上吹风。 这喉头一甜,得亏了奈落分身没有血肉之躯,所谓喉头一甜也只不过是下意识的精神反应。 不然奈落分身真的当场表演喷泉给大家长长见识。 可就算奈落分身自认为自己是最受伤的那一个傢伙,现场的另外两人却也没有放过它。 用恨不得把奈落分身生吞活剥了的眼神看著奈落分身,这是临阵反戈一击的北条纲成。 当初合纵军迟迟不来接应自己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有点不对。 但方方让他没想到的是,看似强大的合纵军中居然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而说降了自己的奈落分身又是这么一个玩意! 好啊,骗那些大名组建了合纵军,又骗自己开城纳降掉到了深坑中。 你这么能骗怎么不去骗死北条秋时的! “还请奈落先生去逐一做诸位大名的工作吧。” 这时武田信玄在开口说话,袖子一甩他表示合纵军的大事,討伐北条秋时的大事还要靠你多多费心了啊。 接著招呼著气呼呼的北条纲成,武田信玄拾级而下人也跑没影了。 “你,我!” 浑身颤抖奈落分身原以为自己是那个幕后黑手,可是现如今哪里有黑手的范这不纯纯的社畜吗? “你,你,你们给我等著!” 最终为了心中的大业。也为了给本体那边创造奇袭小田原城的机会。 站在城墙上浑身颤抖伸著手指指著空空无人的地方,奈落分身还能怎么做又能怎么做? “喉!” 一具人偶还能瞬间苍老上百年,奈落分身缩著膀子弓著腰。 他风烛残年般颤颤巍巍的准备做其他大名的工作去了。 同时正率领著妖怪大军向著小田原城方向去的奈落本体,它也在身边眾多妖怪奇怪的眼神中。 其猛的一口老血吐了出来,狒狒皮毛下的他如同被绝世猛人锤了一拳。 整个人的气质变得萎靡不振,好悬没当场昏过去。 也就在奈落本体周围的妖怪询问奈落髮生了什么事的时候。 安顿好了老家的防御事宜,亲率大军赶赴河越城的北条秋时迎上了撤退中真田幸隆的报信传令兵。 “哦,奈落也在河越城啊!” 听到了那个堪称此世界幕后boss的名字,北条秋时环顾左右笑了。 第175章 打仗可不是比人多计毒莫过於断粮 第175章 打仗可不是比人多计毒莫过於断粮 对於河越城被合纵军拿下,面对败下阵来的真田幸隆的请罪,北条秋时笑著將他扶了起来。 虽然之前北条秋时给他的命令就是儘量守住河越城但是北条纲成和北条氏康的关係,北条秋时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那么自己都把北条氏康掛在了电线桿子上,若是还强求北条纲成对自己忠心耿耿.. 北条秋时又不是什么魔鬼,怎么可能会有这样强人所难的想法。 所以说北条纲成的反叛其实一早也就在北条秋时的预计中。 而之所以还给真田幸隆下达守住河越城的命令,也不过是为了营造出一种真实性罢了。 就如同之前他自己装病是为了钓北条氏康等人上鉤,如今的河越城也是为了能让所谓的合纵军尝尝甜头。 然后再给予他们无尽的苦涩! “只不过没想到合纵军的背后还有奈落的身影?” 率军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河越城前远处安全的地方扎下了营盘,全程没有受到合纵军任何的骚扰。 大马金刀的坐在了营盘中搭建出来的指挥台上,北条秋时眺望著对面城墙上迎风飘扬的各色旗帜。 他气质优雅的对著左右人说著閒谈的话语。 但是许是因为明智光秀此时不在这里,场面上稍稍有一点冷场,对於北条秋时的閒话没有人敢於上来答腔。 毕竟河越城的地理位置实在优越,前次北条纲成就是凭藉此城用三千守军挡下了十万联军的攻击。 而这一次不仅城到了合纵军的手上,且他们的兵力也要远远的高过自家的军队。 如此,就场面上看北条家无疑落入到了下风之中。 面对这样的情况在座的其余將领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合適。 难道要指望如否寿郎这样好勇斗狠之人,在此等攸关生死的军略上发言吗? 怕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多也就是由自己等人发挥单兵作战能力,衝进城里实施斩首行动吧? 可是又听说城里面有一个实力回测的妖怪奈落在,否寿郎等人虽然对自己等人的实力有信心。 不过在此等时刻怎样谨慎都是不为过的! 没看到吗,就连和奈落有生死大仇的法师弥勒,他现在都安静的坐著不发一语。 “喉?” 见场上眾人鸦雀无声的样子,北条秋时左右环顾著部將们脸上的隱忧。 尔后北条秋时噗毗一声笑了。 “这......主公何故发笑?” 由於北条秋时不合时宜的笑声,部將们面面相窥终於立志要復兴家业。 且本次肃清北条家守旧派残党一事中,站对了位置的真田幸隆站了出来。 “没什么,只是看你们为我北条家的兴盛,还有仁义之世的降临而忧心感到开心罢了。” 北条秋时没有卖关子的答道,毕竟部下们为了大业而忧心身为主公的自己確实该感到开心。 另外也是时候揭开自己事前的布置了,不然部下们个个忧心的下去,可是会连带到普通土兵们的情绪和士气。 “啪啪。” 当即北条秋时合掌发出了清脆的拍击声,见状部下们翘首以盼纷纷认为自家主公又会拿出什么了不得的武器。 就如前次河越合战那般什么火流星啊什么燃烧弹之类的。 想到燃烧弹,很有些部將看著远处河越城的城防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说起来咱们东瀛这边普通城池大部分都是木质结构居多,若是用上那种能够將山头焚尽的燃烧弹? 罪过,罪过。 见过烧死逆髮结罗场面的部將们浑身一个机灵,他们为自己脑海中的想法感到迟疑。 当面河越城中可是挤满了合纵军的部队,这要是一把火下去! 乖乖,咱们北条家势必要留名青史了,就是这个名声嘛不太好说就是了... 並不知道底下的部將们在想什么,其实北条秋时也有过放燃烧弹烧河越城的想法。 但是如果有更好的办法岂不是更好? 而隨著掌声的消退,风魔小太郎也就是北条家忍者部队的头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现场。 对著周围的將领们点了点头算打了个招呼,风魔小太郎恭恭敬敬的跪在了北条秋时的身前。 “主公,计划虽然有点出入但是大体的准备已经完成。” “很好,你做的不错。” 居於上首的北条秋时温和的让其起身,隨后示意对方把最近做的准备也给眾多部將通通气。 “诸位大人,主公在定下了肃清残党的计划时,实际上已经考虑到了合纵军的存在。” “即便没有名为奈落的妖怪私下窜连活动,在主公的谋划下合纵军也会组建起来。” “因此合纵军是主公乐於见到的,为的就是一举將关东之地的所有敌人一网打尽!” “嘶!” 闻言在坐的將领们都是倒吸一口凉气,爆出北条家內部不稳的情报诱使外部的敌人蠢蠢欲动。 再將这些聚在一起的敌方一举歼灭。 自家主公气吞万里的雄心当真是世所罕见。 若是能够按照主公的设想,那么关东之地北条家將混元宇內! 但是重点来了,到底该怎么做呢? 总不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是! “诸位难道忘记了各位的出身吗?” 將在座將领的表情一一尽收眼底,风魔小太郎就对主公的先见之明佩服的五体投地。 仁义之世这个口號即將成为现实,北条家的壮大也將因仁义之世的降临而不可抵挡! “平民?人?” 很快將领们反应了过来,到底能够被北条秋时重用的傢伙没有几个是傻子的正如北条家中之前反叛的那些蠢货一样,合纵军中基数最多的还是被那些大名徵召过来的牛马士卒。 不被当人看待的那些牛马,当他们面对欲要將牛马变为人的主公北条秋时时。 “原来如此!” 所有的將领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他们並没有天真的认为合纵军中的牛马们就会全体心向自己北条家。 但是只要有部分的士卒愿意为了仁义之世献身的话,那中间可做的事情就大了去了。 尤其將领们还听说过很多次,北条家界牌外移的事情。 所谓北条家界牌外移指的是,北条家领地內的村子生活水准大幅度提高。 这就让非北条家领土內的外边的村子心嚮往之,为了能让自家村子也过上和北条领內村子一样的生活。 有胆大妄为的外边村子的人就把界牌移动了一下,人为的想將自己的村子投到北条家的统治之下。 一念至此,眾多將领的眼晴中亮起了炙热的光芒,他们看向了北条秋时迫切的希望得到建功立业的机会。 “十数万人以上的部队,日常的消耗可是不少啊。” “要是忽然粮道断了,城中的存粮突然又被一把火烧了,喷喷喷,那可真是糟了老罪咯。” 察觉到部下们的信心涌了出来,还个个战意盎然的样子。 抓住这士气的高峰点,北条秋时微笑著做出了自己的布置。 尔后轰然一声叫好响起,带著各自的任务北条家的將领们信心十足的冲向了各自的部队。 接下来的战爭中谁能咬到那口最肥美的肉,就看他们自己的努力了。 “信玄公,幸不辱命,我將所有的大名都说服了。” 也就在北条秋时紧锣密鼓的安排事宜的时候,好不容易才把工作做完。 一脸疲惫之色的奈落分身找到了武田信玄。 第176章 奈落说你要不要脸! 第176章 奈落说你要不要脸! 正在因为北条秋时亲率大军安营扎寨与河越城前而思考对策。 此时武田信玄看著顶著大大黑眼圈过来和自己交差的奈落分身。 纵使他就是故意在折腾对方,以报先前对方骗自己的仇怨。 似乎折腾奈落分身也折腾够了吧? 然而才不! 意外的心眼子很小,而且对於妖怪奈落毫无好感。 安坐在桌子之后的武田信玄连起身迎一迎对方的意思都没有,他心中暗爽脸上却写满了忧心。 “啊呀呀呀,奈落先生劳苦功高,快快请坐。” “合纵军中的大小事务还要靠奈落先生为我分忧呢。” “可不能把你给累到了哟!” “嗯?” 闻言奈落分身定定的瞅著嘴里说的很漂亮,实则连屁股都没从椅子上抬起来的武田信玄。 心累无比的奈落分身很想指著对方的鼻子问一问,你这话说的能让人相信吗? 根本就一点诚意没有好不好! 可是从奈落本体那边传来的消息,又让奈落分身不得不压住內心中的狂躁。 选择和武田信玄继续委以虚蛇,不然河越城这里吸引不了北条秋时的主力。 北条大军不能和合纵军打出真火成焦灼之势,即便妖怪大军突袭了小田原城。 但届时岂不是便宜了这帮子,把自己折腾的够呛的人类大名了吗? 奈落分身和奈落本体私以为,自己可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大好人。 费尽心血乾死了北条秋时,最大的那块蛋糕却给你们这帮子混蛋吃了! 天下间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在奈落的眼里最好的结果,无疑是北条军和合纵军打的两败俱伤,然后本体奈落亲率妖怪大军奇袭小田原城成功之后。 回头妖怪大军在一举吃下河越合战中伤筋动骨的双方,最后再由奈落將妖怪和人类全部一网打尽! “哪里的话,信玄公如此信任奈落,在下敢不效犬马之劳?” 有鑑於此,奈落分身忍著噁心口头上说著些更噁心的奉承之词, 可能奈落分身担心自己说多了,武田信玄恶不噁心不知道,它自己本妖都快噁心到吐了。 故此场面话没说两句,奈落分身赶紧说回到了正题上。 “我已经做通了所有大名们的工作,河越城不大容不下我十数万的联军。” “虽说之前也有很多大名没有把所有的军队带过来,但是小城和周边挤下这么多士兵早晚也是一个隱患。” 因此部分大名愿意带著部队离城前出安营扎寨,和河越城形成角之势。” “只不过他们忧心离城太远安营时会遭到北条大军的攻击,还希望信玄公出面带领部队掩护则可。” “嗯。” 点了点头,武田信玄收起了心中折腾奈落分身的小九九,他进入到了甲斐之猛虎的状態中。 由於先前合纵军人心不齐的原因,错过了沿途狙击北条大军的绝好机会。 再者当时大傢伙也都不愿意在城外或离城很远的地方扎营,小小的河越城和周边聚集了那么多的士兵確实不是个事。 这个时候再想择地修建营盘和北条秋时对峙,没有大军的掩护根本是做不到的。 “我会亲率武田家本阵和北条秋时对峙,这样的话那些大名也就能放心了吧?” 摸了摸下巴武由信玄也展示出了自己的诚意,表示这次自己绝对不会动歪脑筋的。 “信玄公果然一心为公,另外...: 奈落分身先是拍了一个马屁,紧接著语气有点微妙的试探性的说道。 “大名们还有另外一个担忧,信玄公也知道这多么士兵聚集在这里大战。” “那么粮草的保护就是重中之重了,出城扎营可以但是粮草已经转移到了这河越城中守备。” “是不是您还能同意他们留一些亲信部將守卫呢?” 顿时武田信玄听到这话摸鬍子的手就僵硬了起来,主要是奈落分身的这话无疑就是贴脸开大。 出城安营扎寨肯定是不如在城內的安全,想当初北条纲成靠著三千守军都能挡住联军长久的攻伐由此可见一斑。 所以带著大批量的粮食出去肯定不现实,还需按计划分批运送到各营地。 主要粮草放在城內才安全不是。 但是事已至此故此这些大名还是不相信自己? 担心自己会卡著粮草故意刁难他们? 他们这是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 纯纯小人吗? 然而还不等武田信玄表示不悦,或者对奈落分身拍著胸脯保证,某家绝对不会做出此等下作的事来。 並极尽表演艺术让奈落分身在去和其余大名作保。 一人一妖待著的屋子外边就响起了匆匆的脚步声,几乎就是瞬间在一人一妖看向房门的时候。 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传令兵就闯进了屋內。 “报,信玄公,城外北条军发起了突击。” “敌人一路势如破竹接连击败了之前不少留守在外的合纵军。” “如今敌人还在將那些合纵军向我河越城驱赶!” “什么?” 因为这个消息武田信玄手一抖扯下了几根鬍鬚,但是在此时此刻他也顾不得扯下鬍鬚的痛。 从坐的热乎乎的垫子上站起来,武田信玄冷静的询问道。 “城外各家散布的军队少说也有三四万人之数,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北条军击败?” “千真万確啊!主公!” 传令兵见武田信玄不信,他赶忙缓了一口气说道。 “敌北条军有一种隔著老远就能从天而降的火流星,对方先是以这种武器焚烧营盘。” “然后又有一个身披重甲的姬武土,她使用好夸张好夸张的巨型狼牙棒!” “就一击啊!” 说著说著传令兵还用手比划了好大一个圈,以此来表示甘露寺蜜璃的夸张武力。 “那个姬武士连续砸开了好多家营盘的大门,隨后北条家的士兵又在强的夸张的武士將领们的带领下衝进营盘就开杀。” “咱们合纵军中好多好多有名有姓的武士老爷们没有一个挡得住的!” “据溃败回来的士兵们说,每个营盘都没撑多久直接就崩了。” “只不过大概是不幸中的万幸,北条军只顾著破营没有过多的杀伐咱们合纵军的士兵。” “这才让那些士兵还能跑到咱们河越城中来。』 “姬武士?强的夸张的武士將领?” 武田信玄听到这里瞬间明白了过来,姬武士不就是之前在鬼女里陶哪里。 北条家的那个叫啥..:::.仿佛是从土里蹦出来的有著粉色头髮的甘露寺蜜璃吗? 其余强的夸张的武士將领,应该也是北条家头髮顏色各异的傢伙们! “大意了!” 弄清楚了缘由,武田信玄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確实疏忽了北条家將领的个人勇武。 这个冷兵器的时代如许多的猛將一起突击,確实不是合纵军底下那些普通將领和土兵可以抵挡的! “哼!” 冷哼了一声武田信玄赶忙摆出不过如此的態度,正所谓將熊熊一个兵熊熊一窝。 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要表现出无所谓的气度,这样底下的士兵才不会慌的土气低落。 “北条军也不过就是仗著一时锐气在垂死挣扎而已,纵使对方的猛將如云但是一身铁又能打几根钉子?” “他们的猛將就不会累吗?” “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只是破营而不杀敌!想我合纵军也是猛將不知凡几魔下兵卒更是无边无涯!” “眼下的失力不过是一时不察罢了,没什么要紧的!” 口头上迅速拋出几句场面话,武田信玄直接打发掉了传令兵让对方赶紧把大名们都叫过来。 再把自己的態度和话传出去,好叫合纵军中的士兵们都不要慌。 等到传令兵走了以后,武田信玄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纵观整个合纵军想要找出能和北条家猛將相抗衡的还真没有,如此也就只能指望面前的妖怪奈落了。 你不是妖怪吗? 你肯定打的过那些北条家的猛將吧? 要不你奈落先出去打两场? 而奈落分身看著武田信玄那满是期待的糙脸,当即整个妖都麻了! 第177章 这是什么封神片场 第177章 这是什么封神片场 面对恬不知耻拿自己当牛做马准备用到死的武田信玄。 奈落分身很有一种乾脆掀桌子的衝动。 对方让自己去协调那些各有各小心思的大名,就已经很让自己一个头两个大了。 如今好不容易做通了那些混蛋大名的思想工作,本该就是你武田信玄出力气的时候了。 可是面对北条秋时魔下的猛將。 好傢伙! 你武田信玄还是想要把这种苦差事推到你奈落大爷的头上? 简直是岂有此理,根本是叔叔可忍也不能忍! 想到这里奈落分身一时猛吸两口凉气,心中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毕竟奈落分身自认为又不是他武田信玄的老爹或者老娘。 再者说了武田信玄的亲生父亲还是被对方亲自流放的呢! 更何况自己这个假爹? 如此,奈落分身怎么想也不愿意让舔著一张老脸的武田信玄事事都吃现成的! 可是.... 奈落分身举起衣袖遮住了自己横眉冷对的脸,然后等到衣袖放下之际。 它的脸瞬间又变成了那种追著白月光女神舔而不得的舔狗的脸。 “信玄公放心好了,此事包在我奈落的身上。” 注视著已然准备摆烂摆到天荒地老的武田信玄,奈落分身为了本体那边的大业也只好拍著胸脯笑著道。 唉,还能说什么呢? 唯有继续负重前行忍辱负重而已起身,奈落分身弯著腰向著外边走去,它要联繫本体那边看看有什么外援可以拉过来先顶一顶。 不然奈落分身觉得以武由信玄现在的心態,怕不是对方会第一个选担子撒腿跑路。 那自己的所做所为岂不是又成了给他北条秋时做了嫁衣? 这一点是它死活不能接受的。 而看著活像一个小老头,正因为里外受夹板气情绪低落的向外走的奈落分身武田信玄在其背后嘿嘿的冷笑著。 尔后等到奈落分身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武田信玄眼睛中异样的光闪了闪。 隨即他召来了亲近的侍从让其去传达自己最新的命令。 也就是让自己武由家的军队儘量集中在城门口的地方。 以便隨时应对最不理想的情况发生。 至於有可能的再次把合纵军如上次上衫联军一样给卖了。 武田信玄表示自己对此完全不会有负罪的愧疚感。 “你又怎么了?” 当奈落分身向武田信玄告辞,当武田信玄开始盘算自己的小九九时。 带领著妖怪大军一路昼伏夜出,正在加紧赶往北条秋时的老巢小田原城的奈落本体。 它就在其余妖怪微妙的眼神中,当即一口老血从唇边缓缓溢下。 於是鸟妖首领貌似语带关切,实则认为这个合作者太虚的问道。 “没......没事!” 闻言奈落本体脸庞抽搐的答道,伸出手颤抖的擦著嘴角溢出来的血渍。 它又怎么可能把造成自己这副模样的原因说出来呢? 抬头环顾左右,奈落本体看著一眾大小妖怪看自己的眼神。 顿时奈落本体好悬没一口血再次喷出来。 无他,这些本地妖怪的眼神太不礼貌了。 就如同自己还是人类的时候,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看自己时视的眼神。 “武田信玄还有北条秋时!” 藉口身体不舒服奈落本体远离了妖怪大军,然后一把將周围树木什么的砸了个稀巴烂。 以此发泄心头的怒火口中叫著让它切齿痛恨的两个人的名字。 隨后奈落悵然若失的抬头望天,眼神中满是黯淡无光的漠然。 然而就如同奈落分身的无可奈何,奈落本体也只能含恨咽下这口恶气。 不但现在不能直接把恶气出掉,还只能再次派出分身去喊人留步。 然后將这些被喊住留步的倒霉蛋送去河越城那里! “等著,你们两个给我等著!” 拳头捏的咯哎作响,奈落本体收拾了一下心情和面容转头去匯合妖怪军团去了。 为了心中的谋划,奈落本体一忍再忍。 於是时间匆匆过去了两天,也就在北条秋时已然计划著。 该是时候给武由信玄和奈落组建的合纵军致命一击的时候! “感谢各位近两日的奋战,当面的合纵军依旧没有察觉到我们的真正目的。” “如今所有河越城外围的敌军,全部都被我们驱赶到了河越城內和周围。” 高坐在指挥台的上首,满脸悠哉的北条秋时愉悦的和下首的部將说著话。 可不嘛。 经过了两天的驱赶,如今河越城外已经没有碍眼的合纵军的身影。 总数高达十万以上的合纵军正龟缩在小小的河越城內和周围。 企图靠著坚城和人数负偶顽抗。 但只要今日夜里,先通过那些心向仁义之世甘愿献身的內应,让他们一把火烧掉河越城中的粮草。 隨后再派遣自家的骑兵队断掉合纵军的补给线。 想必不用多久断了粮的合纵军就该分崩离析。 北条家的又一场大胜指日可待! 可就在北条秋时即將敲定最后的总攻事宜,两日来除了龟缩在城內就没有任何举措的合纵军终於有了动静。 合纵军似乎是不甘心再继续被动挨打的倾巢而出。 “报,敌合纵军在武田信玄的带领下正在我军阵前叫骂!” 背上插著靠旗的传令兵冲了进来,他高声对著指挥所里的眾人说道。 “嗯?” 才举起的手又放了下来,北条秋时深感意外,要知道之前否寿郎等人可是把合纵军內的武將打的抬不起头。 武田信玄这是来了什么强援了吗? 又或是奈落那个傢伙有了什么新的阴谋? 总不能是奈落那个傢伙自己跑出来想要来把阵前斗將过过癮吧? 於是北条秋时左右环顾了一下,隨后带著眾多將领向著营盘外走去。 不管对手心里打著怎样的如意算盘,总要先去看看再谈其它。 而与此同时正当北条秋时等人披掛准备上阵时。 在北条大军的营盘外边已经布好了阵势的合纵军內。 武田信玄眼神闪烁的盯著今天才被奈落分身引见的一人一『人”。 “奈落先生,这两位真的可以匹敌北条军家的猛將吗?” 不能怪武田信玄这么问,主要是奈落分身带来的两人卖相都不咋地。 一者叫做红达,据说是一名京都过来的流浪画师,长的贼眉鼠眼惯常弓腰驼背就不说了。 他身上连个武器都没有只是背著一框子的画具等物。 另一者卖像上倒是好上不少,穿著一身侍奉神明的阴阳师服饰,看著倒是挺像那么会事的。 就是当人站在它的身边时会莫名的浑身阴冷,另外也不能直接注视对方的脸。 因为虽然对方有著人形的外貌,但总是给观者以蛇化人的观感。 “哼!” 然而还没等奈落分身开口解答,听到武田信玄的话有著別號地狱画师的红达冷哼了一声。 原本这个胆小如鼠的画师哪里敢这样对待武由信玄,不过被奈落分身哄骗了之后。 心態大为改变的红达觉得自己也该是人上人中的一员,那么势必要提前拿出人上人的派头。 如此才不会被人小窥了。 “甲斐守信玄公,你就瞪大眼睛瞧著好了。” 微不可查的瞅了一眼奈落分身孺子可教的模样,画师红达的派头更足了。 也不等武田信玄回话,画师红达自身后抽出了一副画卷抖手展开。 顿时自这副画卷中,一匹带有些许腥臭味的宝马一跃而出。 隨即红达翻身上马在噠噠的马蹄声中,他朝著北条军的阵前就冲了过去。 “北条家的武士还不快快出来受死!” 他一边驾马飞奔还一边在马上对北条秋时一方极尽挑。 “哦,未曾想这位画师红达还是一位奇人异士啊!” 抽了抽鼻子嗅著空气中的异味,武由信玄似笑非笑的讚嘆道。 “原来是这个傢伙啊。” 另一边站在自家军队的阵前,北条秋时打眼一瞧衝过来的画师造型的红达。 他心里有了谱,来者可不就是犬夜叉前期遇到过的。 据说是因为自身执念和四魂之玉的碎片,从而和妖怪墨骨兽融合了的傢伙吗没想到因为自己的插手,这个傢伙没有被犬夜叉他们收拾掉。 居然还敢堂而皇之的,跑到两军对阵之前充当起了武由信玄合纵军的打手。 既然如此的话...:: 微微笑著,北条秋时环顾四周隨即目光落在了弥勒的身上。 “还请云涯法师將降魔借给弥勒法师用一下。” “至於这个敌人就交给弥勒法师对付吧。” “哦?” 闻言云涯和弥勒对视一眼,隨后弥勒接过了降魔整了整衣服走出了军阵。 第178章 一个不会近战的法师不是好法师 第178章 一个不会近战的法师不是好法师 “嘿嘿嘿!” 发出难听的笑声,驻於马上的地狱画师红达。 他摸著手中的画卷看著曾经无疑地位在自己之上的弥勒法师。 若是搁在以前如自己这般世间透明的小人物,遇到法师什么的还不赶紧往旁边闪?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了,自从偶然间得到了上苍的馈赠,又用战场上无数枉死之人的血合墨! 现在的自己可不是以前的自己,如今的自己也当的上被人称作一声大人、强者! 当即怀著亢奋的心情,地狱画师红达还不等弥勒法师近前说话。 为了打好自己这扬名立方的第一仗,他话也不说只是把手中早就准备好的。 绘有无数妖魔鬼怪的画卷当空甩出,顿时就在这数万人瞩目的两军阵前。 无数面貌挣狞看著就孔武有力,让人心惊肉跳的妖怪凭空浮现了出来。 这些妖怪架起黑云张牙舞爪的挥动著手中的武器,带起一阵腥臭扑鼻的恶臭口里哇呀呀的叫唤著。 如需多的妖怪向著弥勒法师衝杀而去,看起来都不用一盏茶的功夫。 外表单薄没什么威力的弥勒法师就会被妖怪们挫骨扬灰。 “哦?” 武田信玄当即两眼一亮,面对地狱画师红达声光特效拉满的招数。 摸著下巴他环视周围看到了自家兵士们先是两股战战,为眼前妖怪大军展现出来的阵容所迫。 几欲转身奔逃。 但是许是又想起了这些妖魔鬼怪是受地狱画师红达所控,而现在这位画师文是属於自己一方的。 马上合纵军中先前还变了脸色的土兵和大名们,他们的面上又浮现出了喜色接著更是想到了无比开心的事情,士兵们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兵刃,嘴里也发出了鬼哭狼吼般的怪叫助威声。 “不错,不错,奈落先生果然是我合纵军中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画师红达若胜,此战他当居首功。” 露出满意的神色,武由信玄老怀大慰的抚著自己的鬍鬚。 “哼。” 对此奈落分身还没客套上两句话,一旁自称是侍奉水神的阴阳师。 这位长相颇有点类似蛇的傢伙冷哼了一声,显得对地狱法师红达颇为看不上的样子。 然而还不待武由信玄发问,阴阳师阁下有何见教的时候。 他突然注意到奈落分身的脸色一变,阴阳师的脸上变得似笑非笑。 “嗯?” 心中咯瞪一跳,武田信玄急忙看向了两军阵前,然后他瞪目结舌的扯掉了几根鬍鬚而不自知。 那么,武田信玄看到了什么呢? 其实很简单。 当弥勒法师刚来到阵前就面对地狱法师红达极不讲究,堪称是偷袭的发出的招式。 弥勒法师总算是明白了,为何之前自家主公北条秋时会让自己出阵的。 注视著那些气势汹汹杀来的,由地狱法师红达释放出来的妖怪大军。 脸上掛著有游刃有余的笑容,弥勒从容不迫的打开了自己右手上的风穴。 “给我收!” 大喝一声,弥勒法师也是把派头端的足足的。 但见平地上瞬间凭空颳起了好一阵大风,直教人睁不开眼站不稳脚。 於是乎,起先看起来还颇为嚇人能让小几儿止啼的妖怪大军。 只如积雪遇到了夏日炙热炎炎的太阳,它们连一丝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全数被这平地而起的旋风吸入到了弥勒的右手风穴中去。 “遭了,应该给他最猛胜的巢的!” 见著这般光景,最近忙的晕头转向外加给气的头晕目眩,奈落分身追悔莫及的说道。 “最猛胜的巢穴?” 闻声武田信玄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盯著身边正马后炮的奈落分身。 他仿佛在用眼睛在说,瞧瞧你乾的都是些什么破事哦! 可是还不待武田信玄催促著,让奈落分身赶紧把好宝贝拿出来。 也好去救一救场面上落入下风的地狱画师红达。 两军阵前以风穴收走了画卷中的恶鬼,弥勒法师又哪会给对手留有半分机会? 拍马向前,最近跟著否寿郎等人强身健体的弥勒法师,旦夕间就凭藉跨下骏马的速度来到了敌人的身前。 隨后还不等手忙脚乱,没有太多临阵经验的地狱画师红达反应过来。 最近自觉自己身上长了不少肌肉的弥勒法师,他当即举起临阵前主公北条秋时交代云涯法师借给自己的降魔。 手起刀落的那叫一个快啊,弥勒法师直接拿降魔就给地狱画师红达开了瓢。 顿时两军阵前数方人眼中就是红的白的紫嫣红好不噁心。 “敌將已被我討取!” 把地狱画师红达的脑袋砸成了烂西瓜,弥勒法师可能是感觉还不过癮。 弯腰扶住对方就要掉下马去的户体,弥勒抽刀也不嫌噁心的將红达的脑袋割了下来。 隨后將头颅举在手中,弥勒法师高声如同得胜归来的大將军般吆喝著。 同时他还不忘顺手把红达身上唯一看起来不凡的,內里藏有四魂之玉碎片的墨筒揣在了怀里。 “阿弥陀佛。” 於是看到弥勒法师的这副做派,特別是看到对方拿自己的降魔当钝器把人的脑袋开瓢的行为。 双目中露出暴天物的痛惜之色,云涯法师双手合十口宣佛號连带著对身边的主公北条秋时。 高僧云涯都心有腹誹,你要让弥勒拿个武器去砸人,现场那么多人的武器你不去借。 却偏偏拿了老僧的降魔给弥勒,你是不是太过不拿老夫的宝贝当回事了? 就算降魔的手感和重量確实合適,你也不能这样干吧? “呵呵呵。” 大约是察觉到了云涯法师的不满,北条秋时也只好露出尷尬而不失得体的笑容。 天可怜见,北条秋时最初的用意是想让弥勒以降魔的威能,去对付有可能出现的最猛胜。 又哪里会想到奈落那个平时精明的和猴一样的傢伙,它这次又没有给那个画师红达最猛胜的巢穴呢? 另外弥勒那个傢伙也是的,你好好的咋就想不开。 你给人开瓢就开瓢,何必拿云涯法师的宝贝降魔呢? “主公,在下幸不辱命已然得胜归来!” 然而面对似乎想要转行当武將的弥勒,北条秋时看著对方一身武將气息很浓的样子在和自己打招呼。 北条秋时又能怎样呢? 如此也只好装作无事发生般,还要好好夸讚一下对方的得胜归来。 “乾的不错,果然不愧是我北条家的高僧弥勒大师!” 口中说著好听的话,北条秋时眼角跳动著就看到云涯默不作声。 其一把抢过了正被弥勒別在腰间的降魔。 而且心中有气的云涯法师,他还当著眾人的面当场掏出了一块白色的绢布。 好生心疼的擦拭著降魔上的血跡和脑浆。 “哈哈哈。” 见状一眾人等此时纷纷发出欢快的笑声,隨后转头看向了士气大跌的合纵军的方向。 “哼。” 开心还没多久呢,那个看似牛气冲天的地狱画师红达就扑了街。 武田信玄的老脸直接就拉了下来,环顾著周围如同霜打茄子般毫无斗志可言的士卒。 最近对变脸这门艺术颇有研究的武田信玄,他看向了身边脸色阴沉的奈落分身。 其目光仿佛是在说,这就是你找来的强援? 就这?就这? 你这个细狗也不行啊! 该不会另外一个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吧? “信玄公,你这眼神..:: 心中早就了很多火气的奈落分身,它双眼中寒光一闪。 讲道理它也没想到红达这货不到一合就扑了街啊。 以红达画鬼的本事简直堪称是对军级的高高手,若是让他在合適的时机发挥出正確的力量。 即便是一人击破一军理论上都是有可能的! 然而方没想到北条秋时直接就针锋相对的派出了对军级的法师弥勒。 简直就是刻意针对嘛! 北条秋时这傢伙莫不是早就知道了地狱画师红达的底细了? 阴沉著一张脸的奈落分身正在百思不得其解中,连带著它对身边的蛇妖都有了几分不放心。 “区区凡人怎会是神明的对手?” 第179章 大胆蛇妖,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第179章 大胆蛇妖,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在这合纵军万马齐暗士气大跌的情况下,一身狩衣戴著高高公卿帽子的蛇妖走了出来。 这位蛇妖也非无名之辈,在原世界线上蛇妖通过阴谋手段封印住了一位水神。 隨后又通过夺取自水神的神器弯之矛。 操纵洪水和龙捲风威胁一个村子,让他们每月进献给自己一名幼童长达半年之久。 所以手握可以操纵洪水和龙捲风的神器,在长达半年之久的作威作福中。 蛇妖自认为连神明都栽在了自己的手中,如眼前这些凡夫俗子又怎能入自己的眼? 不过一名会画鬼的画师也可以与自己相提並论?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也! “別忘了你对我的承诺。” 日渐把自己真的当成了神明,蛇妖的野心也很大它已然不想假冒水神。 而是想要真的成为俯瞰眾生高居於天之宝座上的神明。 抬步走向阵前蛇妖的气势比之刚才出阵的地狱画师红达还要强。 对著奈落分身拋下了这样一句话,提醒对方待自己歼灭了北条军以后,你要是想耍样赖帐可是不行的哦。 蛇妖私以为自己此次出阵肯定是十拿九稳的! “奈落先生,这位又是?” 见状,武田信玄瞅著气势非凡的蛇妖,他再次变脸又显的和蔼可亲了起来。 “这位是侍奉水神的祭师,拥有非凡的威能由它出阵的话一定没有问题的。” 虽然因为前次出阵的红达表现的太过不理想,而且北条秋时针对的意味也太足了。 儘管奈落分身此时心中也有点志志不安的直打鼓,可是作为场面人一员的它也不好灭自家威风长他人志气。 面对武田信玄的问询,奈落分身左右思量了一下到底是没有把话说的太满。 可是言语中还是显得对蛇妖的实力相当信任。 “哦?” 武田信玄的眼珠子转了转,他刚还想问一问那个蛇妖所谓的承诺是什么的时候。 “轰隆,”的一声巨大的响动声传来,直接打断了武田信玄刚要开口的问询。 “真是何等震撼啊!” 听到夸张的动静武田信玄赶忙转头看去,但见刚刚出阵的蛇妖挥舞起手中的神器弯之矛。 它显的极为淡定而又举重若轻的,从围绕著河越城两侧的河流中掀起了滔天的浪潮。 自河里沸腾而起的水流如同冲天的怒龙连天接地,隨后又在蛇妖的指挥下化作护卫般簇拥著它缓步前行。 不止这样还有更多的浪涛在翻滚,好比千军万马这些浪涛前仆后继的追隨著蛇妖。 儼然是要一把將当面之敌的北条军尽数吞没。 “奈落先生居然能找来如许奇人异士,此战若胜先生当居首功!” 眼瞅著自河中汹涌而出的激流竟然还能避过自家的军队,武由信玄在重新文沸腾了起来的士卒的高呼声中。 他又开始笑眯眯的对著奈落分身恭维道。 “呵呵呵,信玄公谬讚了。” 斜著眼睛了一眼武田信玄,这种耳熟能详的好话奈落分身表示自己耳朵都听的起老茧了。 更何况这种事情还用你说? 实际上奈落找来的这两个傢伙都是精挑细选后的结果,每一个都是战阵杀伐上的好手。 无论是刚刚扑街的地狱画师红达,还是现在掀起滔天浪潮的蛇妖。 客观上的讲,他们每个都能够全灭掉一支人类军团而不损自身半根毫毛。 只不过..... 奈落分身盯著武田信玄好一阵猛看,直看的鬍子拉碴的武田信玄浑身都开始不自在了。 它这才移开视线注视起骤然发生一阵骚动,隨即又很快平息的当面之敌北条军。 “北条秋时!” 低声念叻著,奈落分身又放出了无数的最猛胜。 若是这次对方还准备用弥勒的风穴將所有的水流吸走。 那就做好是看自家最猛胜先毒死那个死剩种的法师,还是自家的蛇妖先败下阵来的觉悟吧! 另外为了保险起见,奈落分身忽然突兀的说了一句。 “还请信玄公暂时免开尊口,等战事结束你再发话吧!” 毒奶这种事也是不可不防,奈落分身要杜绝所有的意外。 来自外边的也好还是自家的也罢,奈落分身实在是受够了! “呢?” 其实武田信玄刚想开口来著的,可是看著奈落分身冷若寒霜的脸,他还是老老实实的闭上了自己的嘴。 与此同时当蛇妖裹携著浪涛来到了北条军的阵前,並且还好整以暇仿佛一点没把北条秋时等人看在眼里。 等著北条秋时一方派人出阵斗法之际,北条军阵中自是一片譁然不忿。 面对黑压压好似天倾的浪涛,捏了捏自己手中的风穴。 弥勒法师觉得当仁不让此阵还是要自己来才是最合適的。 “主公请让我去吧。” 勒马来到了北条秋时的面前,弥勒法师彻底放飞自我的双拳一抱。 根本就没有半点法师风度纯纯走起了武將风,他主动再次请战欲要出去会一会当面的蛇妖。 “你先看看那些怒涛中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吧。 欣慰的看著请战中的法师弥勒,北条秋时很高兴对方的主观能动性。 虽说对方现在这番气质很辣眼睛,好好的远程法爷不当了硬是要做苦逼的近战牛头。 可这次的蛇妖確实不太適合弥勒出阵。 “水里?” 闻言法师弥勒扭头细细打量那倒卷天地的波涛,经过了北条秋时的提醒眾人才察觉到了水里有不少眼熟的玩意。 “最猛胜?” 猛的皱起了眉头,大家想到了之前杀生丸曾经用出来克制弥勒风穴的毒虫。 “此等数量!” 喉结下意识的涌动了一下,法师弥勒倒不是怕死之辈,只是那水流中和周围的最猛胜实在太多。 法师弥勒自己算了算无奈的摇起了头,以最理想的估计去算要是把这些毒虫一起吸入风穴。 怕是那只蛇妖还没死,自己就要先一步死在毒虫之下了。 就性价比上而言,自己出阵根本就是送死! “云涯法师那就拜託你了,我记得你好像精擅封印术、各色符篆、法器和雷法等。” “而且最近还从杏寿郎他们那边学来了呼吸法对吧?” “不知法师可有拿下此辈的信心?” “那就由老訥出战吧!” 单手行了个佛礼,云涯法师微微露出笑意。 主公说自已精擅各种封印术等等確实不假,虽说上次和徒几们一起对付杀生丸,自己释放出去的灵光雷法效果未尽全功。 但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只要是能够对除妖有益,老訥一向全盘皆收兼容並蓄。 这次就让你们好好开开眼界,见识一下老訥融合了桃果仙人那里得来的仙术。 还有用异世界呼吸法,结合自身开发出来的新的参天功法吧! 当即也不多话,云涯法师提起自己隨身的锡杖更没有讲究什么排场之类的。 就这么在两军阵前数万士兵带著好奇的目光中,他气势不显的走到了气焰滔天的蛇妖面前。 “人类和尚?” 蛇妖立於浪涛之上,看著平平无奇的高僧云涯,它显得极为看不上眼的样子“去把那个手中有著风穴的法师喊出来吧,你不是本神的对手!” 摆出傲慢外加羞辱的態度,蛇妖看似大度的让云涯法师快快滚回去换一个人再来对阵。 “大胆蛇妖,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区区妖孽也敢在老僧面前假扮神明,还不快快显出原形受死!” 哪想到自来到了北条家,就一直以高僧大德形象示人的云涯法师,他这次的表现却极为爆炸。 面对蛇妖的奚落,就在身后北条秋时眼皮子直跳的情况下。 云涯法师一把將自己身上的袈裟扯了下来,好悬没当场在念上一段大威天龙世尊地藏之类的话助助兴。 不过虽然没有念出那话,但北条秋时还是用手挡在了自己的脸上。 因为以往绝对是纯纯法师路线的云涯法师,虽说之前他的弟子们也展露出了非凡的脚力。 证明这伙和尚也颇为精通拳脚功夫,可是也绝没有如现在这般直接莽上去的啊! 第180章 古有法海和尚今有云涯法师 第180章 古有法海和尚今有云涯法师 “呢。” 讲老实话立於浪涛之上的蛇妖有点愣神,在它不算短的寿命当中无论是幼小时见过的和尚。 还是修行有成以后有计划有预谋的伏杀人类的修行者。 有一说一,此时站在它面前光著半边膀子的和尚云涯,那都是凤毛麟角绝无仅有给人相当深刻印象的一位。 蛇妖其实有一句话如在喉,它非常想要问问摆出如此专业体操健美姿势的云涯。 你这个和尚他正经吗? 可是还没等蛇妖精神错乱的分不清面前的和尚到底是要唱哪出! 又是在何方宝坻修行出来的奇葩。 原本云涯这一脉脚力就非凡的能够跑出残影出来,现如今学会了我妻善逸的雷之呼吸话。 再融合仙术和自身的修行法门::::: “咚!” 將袈裟裹在身上,云涯重重的踏地带出了冲天的烟尘和碎屑。 其整个人瞬间消失在了所有观战者的视网膜上,等到云涯法师再次浮现出身影的时候。 他赫然出现在了浪涛之上的蛇妖身边! “孽障你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老訥此来就是为了专门收服你这个孽畜!” “还大好人间一个朗朗乾坤!” “什么?” 瞪大了眼睛蛇妖看著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云涯法师,还没等它的脑袋里弄明白这个不正经的和尚是怎么过来的。 甚至於它的脑袋里还满是雾水的时候,其眼前猛的一黑。 却原来是云涯法师沙包大的拳头占满了它的全部视野。 “啊呀!” 措不及防之下也是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蛇妖直接用自己尖细的脸撞上了云涯法师袭来的拳头。 “噗!” 当空一口血雾喷出其中还夹杂著不少白的牙齿,蛇妖整个人撞破了身下的浪涛也撞碎了一条水流形成的龙捲。 接著轰隆的一声它又在地上砸出好大一个深坑! “嘶!” 见状阵前的两方人马许许多多的士兵都感到了无比牙酸,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腮帮子。 这些士兵又看著至今还躺在坑里没爬出来的蛇妖·.— “奈落先生?奈落先生?” 武田信玄又变脸了,见著蛇妖不过一合就落得如此田地。 他掛下了脸盯著奈落分身很有些话想要说道说道。 “闭嘴!” 然而这个时候奈落分身也不惯著武由信玄了,连番的打击之下它跳著脚发出了尖锐的吼声。 而就在奈落分身和武田信玄正在说相声的时候,一拳锤飞了蛇妖的云涯法师也没有閒著。 不过他倒不是准备继续去追击那只蛇妖,而是凌空坠落之际还从身上掏出了不少的符篆。 隨后趁著那只蛇妖一时半会还没有缓过来之前,他將这些符甩到了隱隱有溃散之势的浪涛和水龙身上。 默默念动咒语也就是在晕头转向的蛇妖好不容易从深坑中爬出来时。 “!” 云涯法师的法术也施展完毕,团身凌空360度旋转上演了一个可以让所有人打出10分的高难度落地动作。 手掐法诀念动真言,云涯法师大喝一声。 “摄!” “这...... 才爬出深坑蛇妖正是恶从心头起怒从胆边生的时候,它本想著马上就凭藉手中的神器之矛。 去催动怒涛给那个脑子里都长满肌肉的和尚一个好看。 哪想到这个和尚他还会法术? “这不神学!” 惊讶的感觉到自己和怒涛的联繫正在减弱,甚至於可能马上就要失去对洪水的操控权。 蛇妖狭长的眼睛瞪的老大,它无论如何也不相信。 就这种风格的和尚能掌控如此精妙的封印术? “井底之蛙,不可与夏虫言冰!” 已然排除了后顾之忧,通过封印术切断了蛇妖和洪水的联繫。 云涯法师微微抬起下巴露出了倔傲的神色,微微凝目盯著那只班门弄斧的蛇妖。 紧接著他又摸出了先前给弥勒法师暴天物的降魔。 “看著,这才是正確的使用方法!” 调动起灵力灌入降魔之中,云涯法师召来了满天的雷霆。 而堪比自带追踪系统的雷霆又打的蛇妖只叫唤,一时半会根本抽不出机会进行反击。 “呢,云涯大师火气很大啊!” 后方正在观战的弥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听到刚才云涯法师的喊声。 他怎么可能听不出里边,对自己拿降魔砸人脑袋开瓢一事浓浓的不满呢? “哈哈哈。” 对此北条秋时只好露出尷尬而不失得体的笑声,他还能说什么又能说什么呢? 主要是云涯法师的表现实在太好,其他人有没有注意到北条秋时不敢保证。 可是他自己却是注意到了,先前云涯法师用封印术夺去蛇妖对水龙怒涛的控制权时。 还梢带手的禁住了那些由奈落释放出来的最猛胜,然后召来雷霆追击蛇妖的时候。 虽大部分的力量都是衝著蛇妖去的。 不过其余的雷霆也把禁中的最猛胜大批大批的消灭。 如此一来哪怕蛇妖强行解除水龙和怒涛,让这些玩意化作滔天的巨浪。 凭藉自家阵营中弥勒的风穴,那也是半点伤不到咱们北条军的毫毛。 相反要是蛇妖想要玉石俱焚,最吃亏的竟然还是列阵在前的武田信玄所率领的合纵军! “混蛋,你这个该死的禿驴!” “少看不起本神了,本神可是修行有成的大妖怪!” 被雷霆追的到处跑,蛇妖一连吃了好几发,若不是因为手中神器弯之矛的功效。 恐怕这只蛇妖早就吃不了兜著走了,可是一直被动挨打也不是个事。 另外以它最近半年养出来的傲气,也实在受不了自己表现得如此弱小。 於是拼著挨了几发雷霆蛇妖提起弯之矛又召来了倒掛天地的龙捲风。 水龙和怒涛被那个和尚以有心算无心给封印住了控制权。 那你这个禿驴就尝尝本神的龙捲风吧,难不成龙捲风你也能封印的了吗? 蛇妖打从心眼里不相信还会有这么荒谬的事情发生。 然而蛇妖不相信却不知道对於修行有成的蛇类来说,许仙那样的傢伙不可怕。 真正可怕的恰恰就是如云涯这样的和尚。 “来的好!” 收起降魔,云涯法师虎目一瞪看著气势滔天而来的龙捲风。 战到现在这个时刻,他也算是看出来了。 面前这个蛇妖確实也有点道行,可要是说有多精深也不尽然。 一身的本领大半还是在它手中的那支云之矛上,而且作为精擅法器的修行者云涯一眼就看出了。 那根弯之矛的真正主人根本不是蛇妖,也不知道这只蛇妖是从哪里掏摸过来的如许宝贝。 “真是明珠暗投。” 摇了摇头云涯法师对於弯之矛在蛇妖这种傢伙的手中发出了遗憾之声。 还是双足发力云涯法师身法灵活的带出了一溜的幻影,龙捲风的威力是强可只要不被卷进去。 龙捲风就算是可以开天闢地又如何? 打不中人的招数和没有有什么两样? “怎么会这样?” 连连催动弯之矛这个时候蛇妖是真的慌了,因为不管它怎么御使龙捲风可就是击中不了面前这个该死的和尚! 而且那个该死的禿驴还离自己越来越近,这可如何是好? 也是因为此事慌不择机的蛇妖直接现出了自己的原形。 但见战场上一只硕大的人首蛇身的妖怪屹立於大地之上。 隨后蛇妖甩动自己的尾巴,寄希望靠这最原始的自带的武器能够抽死云涯和尚。 “哈,黔驴技穷了是吧,你这只孽障还有什么招数就儘管使出来吧!” 招手唤来了自己的锡杖,云涯法师突进中灵活的闪躲跳跃。 同时还以锡杖为枪,在蛇妖甩过来的尾巴上扎出了无数的洞眼。 让蛇妖疼的面目抽搐盯著自己血流不止的尾巴暗暗叫苦。 不过蛇妖在想什么在后悔自己不该来这种鬼地方时。 云涯法师可不会对蛇妖放水或者有什么怜悯之心,扎对方的尾巴扎出了手感来。 今天打出了自己威风的云涯法师。 他又乾脆跳到了蛇妖的身上,就这么以蛇躯为路朝著蛇妖的人首那边衝去。 第181章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 第181章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 “你这个该死的和尚快从我身上下去!” 云涯法师踩著蛇妖的身躯向上冲,很显然蛇妖是肯定不想让和尚衝到自己面前来的。 尾巴这种下半身给和尚扎出无数个洞眼,和自己至关重要的上半身被插出洞眼。 两者熟轻敦重除非白痴才分不出来,所以蛇妖拼命的扭动著自己的身体。 寄希望將如今看来无比恐怖的和尚云涯甩出去! 最好还能以牙还牙。 蛇妖觉得自己手中的弯之矛,这柄神器的名字中也带著一个矛字。 那么拿来真的当矛用也合情合理不是? 你扎了我那么多下我的要求也不高,让我蛇妖扎你和尚一次就可以了! 然而蛇妖的想法是很好要求也確实不高,可是云涯法师表示老訥堂堂得道高僧此来就是专为度化你而来的。 说那么多屁话想那么多美事,你咋不乾脆洗洗睡呢? 一路沿著蛇躯奔跑的时候,云涯法师还一路甩下了数以十计的符篆。 等到蛇妖的动作越发激烈,已然快要使出蛇之一族的本命技能巨蟒翻身將自已甩出去之际。 云涯法师掐动法诀无数的灵光雷霆之力闪烁在蛇妖的身上。 忽然遭此一击蛇妖又怎么扛得住云涯法师的招牌技能。 须知道虽说云涯法师以此招攻击杀生丸的时候看似效果不佳。 但那也只是因为杀生丸的魔抗和自身实力位居这个世界的顶峰。 而区区蛇妖又怎么可能和杀生丸相提並论呢? 就如蛇妖看不上地狱画师红达,他杀生丸甚至於连看都不会看这只蛇妖一眼一般。 “啊啊啊啊!” 受到灵光雷霆的轰击蛇妖仰天咆哮发出了痛苦至极的吼声。 自然巨蟒翻身是施展不出来了,等到灵光雷霆消失以后蛇妖也失去了最后一次挣扎的机会。 因为当蛇妖好不容易从锥心之痛中缓过来以后,在睁开眼晴它赫然看到云涯和尚凌空跳到了它的眼前。 “你这个该死的和尚!” 自知今天必然落不得一个好,蛇妖破罐子破摔的开口疯狂咒骂。 咒骂的同时它想著最低限度也要带面前云涯和尚一起走。 当即横下一颗心操纵著龙捲风向著自己袭来,所为就是和云涯和尚同归於尽。 但是云涯法师还没有完成自己弘扬佛法的大愿,主公北条秋时的仁义之世的降临也还没有看到。 云涯法师如何愿意和面前这只微不足道的蛇妖一起共赴黄泉? 即便要和妖怪一起坠入冥府,云涯法师私以为那也是要杀生丸此等大妖怪才够牌面! 再者在交战的途中云涯法师早就看出来了蛇妖的底细! 故此也就是在蛇妖驱动龙捲风的时候,云涯法师手脚麻利的甩出几张符篆稍稍禁住了蛇妖的动作。 隨后他一不做二不休舞动著手中的锡杖取下了蛇妖手中最大的依仗。 “啊!” 又是一声让人感同身受的痛苦的吼声响起,伴著凌空泼洒的猩臭血水飞舞。 蛇妖抓著零之矛的手臂被云涯法师斩了下来,而云涯法师又速度极快的顺势一把將矛捞在手里。 阻止了蛇妖试图用另一只手夺回弯之矛的举动。 至此大局已定蛇妖再无回天的可能性! 只不过弯之矛落到了云涯法师的手里也带来了相应的连锁反应。 先前蛇妖掀起的龙捲风直接溃散原地激盪起了冲天的颶风,如果单纯只是颶风的话其实还算好。 可不要忘了蛇妖不只是掀起了龙捲风,最初的时候还从河越城两旁的河流中引出了堪比滔天的洪水。 龙捲风都溃散了,那些一时被云涯法师禁住的洪水肯定也会溃散。 毕竟云涯法师的能力,还不足以继续维持那些洪水的禁状態,之前能够做到其实也是依赖弯之矛的能力。 是云涯法师取巧了而已,封印住了蛇妖手中云之矛对洪水的操控权罢了。 再者说弯之矛也是才被云涯抢在手里,算算时间不过几个呼吸间的功夫纵使云涯法师天赋奇佳。 他也是做不到马上將弯之矛运转自如的。 “弥勒!” 云涯法师看著眼下自己造成的后果,他看著颶风夹杂著洪水在战场中间翻滚著向四周蔓延。 若没有相应的手段可知洪水无情,武田信玄一侧的合纵军肯定落不了好,而自家的北条军恐怕也会损失惨重! 这是他万万不想看到的,好在之前云涯法师也早有预案当即大吼一声。 “收到!” 听到了云涯法师的高喊,也看到了场面上的颶风和洪水。 弥勒法师当仁不让的站了出来,这个时候別说云涯法师已经消除了那些最猛胜的威胁。 即便最猛胜还在也能让自己瞬间被毒死,弥勒法师都不会有半步退缩。 他当即张开自己手中的风穴,瞬间就把席捲倒流到自家军阵前的洪水和颶风吸了进去。 同时立於阵前的北条秋时也没有閒著,当了好久好久看客的他查漏补缺的。 在弥勒一时没有照顾到的地方支起了结界。 將那些地方的洪水和颶风挡住,再推到弥勒风穴的威能范围中。 於是乎蛇妖攻击崩溃后的余波基本没有伤害到北条军分毫,相反还给北条军的將士们看到了一场人间罕见的奇观壮观。 但是北条军这边的士卒和將领们可以带著愉悦的讚嘆的心情看西洋景。 对面由武由信玄领导的合纵军可就置身在水深火热之中了。 原本地狱画师红达和假冒神明的蛇妖都是自家找来的援军。 地狱画师红达到还好说,扑街了也不过就是打击到了自家的士气。 假冒神明的蛇妖扑街带来的后果可就大不一样了,合纵军中又没有弥勒又没有可以吸纳世间一切的风穴。 面对散溢倒卷而来的洪水和颶风,合纵军中上到武田信玄等大名下到最底层的一般足轻。 此时他们倒是享受到了一样的待遇无视了阶级和尊卑之分。 个个在堪比天灾的场面前,只恨自己的爹妈为啥只生给了自己一双腿! “跑,快跑啊!” 发出一声喊,所有合纵军的成员都在掉头往河越城跑。 但凡跑的慢的势必会给洪水和颶风席捲喜获一张冥府的单程票。 这个时候人性的丑陋展露无疑,有马在膀下还有全副的披掛在身。 大名和高级將领抽出腰间的刀想也不想的就砍向了挡路的自家魔下的士卒。 在生死之间的大恐怖面前,本就不被当做人看的魔下的牛马,就更加不被当成自家財富的牲畜看待了。 而看到这些大名和高级將领的做派,围绕著他们的亲信侍从和武士有样学样。 一时间合纵军中人竞相残上演了一幕幕人间活地狱。 无形中下层土卒和上层武士老爷们心中的间隙无限扩大互相隱隱成对立之势要不是有洪水和颶风的威胁在侧,怕是合纵军自己就得同室操戈先分出个你死我活! “救人吧。” 看著对面的种种残局再看看渐渐快要平息的洪水和颶风,北条秋时轻声对周围的將领们说道。 已经死掉的和被颶风洪水捲走的就不说了,但是战场之上还是有一些幸运儿的。 救助这些幸运儿固然是仁义之世的体现,也是一种另类打击合纵军士气的做法。 看吧,你们的大名和將领不把你们当人,为了活命还会肆意屠戮你们。 可是原本你们的敌人我北条军却把你们当人看,在危难的时候还会伸出援手救治你们。 两者谁好谁坏还不是一目了然吗? “是!” 轰然一声大喝,围绕著北条秋时的將领们也想通了个中的关节。 而且此战结束之后关东之地势必再无北条家的敌手,那么现在多救下一名敌方的士卒。 未来自家就多出一个纳税当兵的人力,仁义之世的降临也会多出一份力量。 敦轻敦重大傢伙都是分的清的。 就此就在溃退回河越城中合纵军眾人复杂的眼神中,北条军中分出了一批没有携带兵刃和甲胃的士兵。 他们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救治著战场上合纵军的伤兵。 第182章 神明之道也要落入我手 第182章 神明之道也要落入我手 “这场仗到此为止了!” 站在河越城的城头上武田信玄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看著城墙下方正在救治已军拋弃在战场上伤员的北条军。 他都不用回头看自家土兵的脸色都知道,这从开头就是因为欺骗才组建起的合纵军必然已经是离心离德。 “奈落!” 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崩出某妖的名字,武田信玄恨不得先把这个坑货抓起来吊到旗杆子上边抽。 若不是这个混蛋从中作梗,合纵军本来应该更晚一点组建起来,在最初的时候更加团结一点。 另外要不是这个叫做奈落的混蛋召来的不靠谱的两名援军。 即便合纵军內部不稳据城死守的话,好岁也可以和当面的北条军形成僵持之势以待天变! “主公,奈落那个混蛋跑了!” 正待武田信玄想要用奈落祭旗的时候,他的亲信侍从带来了噩耗即奈落分身又一次跑的无影无踪。 压根找不到对方的妖影! “这个混蛋!” 已然有预感肯定抓不到那个混蛋的,武田信玄大脑中热血一衝隨即头晕目眩的感觉袭来。 就在城墙上眾多士兵还有大名冷漠的眼神中,武田信玄身体晃动著隨即萎靡不振的向著地面倒去! “主公,主公你不要紧吧!” 而看到武由信玄都给气晕了过去,他的侍从赶忙上前一步扶住对方倾倒的身体。 接著就在城墙上眾多袖手旁观之辈的注视下,这些侍从扶著武田信玄匆匆的向著自家的营地跑去。 “传令下去叫咱们武田家的士兵都做好准备。” “最多今夜不走明日晚上一定要走!” 被扶中的武田信玄忽然睁开了眼睛,他抓著身边簇拥著的重臣低声说道。 “另外就这么把我抬回去,对外就说我气急攻心已成弥留之势。” “务必不要让那些傢伙起疑心!” 临到最后武田信玄还不忘叮嘱那些发觉自己是装晕的部下们不要露出破绽。 “主公?” 见著自家主公这幅做派其余侍从和重臣又喜又急。 喜自然是自家主公无恙,急自然是因为再次把合纵军拋下,日后武田家的名声就彻底臭了! 可以说日后再度对阵北条家的时候,武田家將再无外援只能凭藉本家一家之势力死扛。 在如今敌我態势的情况下,没有惊天逆转的大变局。 武田家就是秋后的蚂蚱是蹦噠不了多久的! 但是眾多扶著武田信玄的亲信们互相对视一眼,事已至此合纵军都变成了这幅模样。 想要再挣扎一下也是妄想。 唉! 默默地嘆息一声,亲信们不再胡思乱想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先从河越城这个烂摊子中脱身才是,至於將来? 人死在了河越城又何谈將来可言? 至於將来会怎样还是等到將来再说吧,毕竟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 时局如此艰难,他北条家虽然对待旧时代的残党无比苛刻。 可正所谓好死不如赖活,仁义之世其实也挺有吸引力的。 就不信各家都有家学传承,哪怕和以往看不上的泥腿子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自家这种诗书传家的世代簪缨还能比不过他们吗? 等到北条秋时一死,几代人下来这个天下到底还是会回到咱们的手上! 现在也不过就是暂时蛰伏以待天时而已! 且不说河越城中因为一场大败带来的人心思变暗流潮涌。 城外北条军人多力量大,经过了白昼的奋斗他们將所有活著的合纵军士兵救了回去。 看到那些淒悽惨惨的合纵军士兵满口子的对自家连声道谢。 北条秋时眺望著远处隨著太阳下山渐渐朦朧在夜色里的河越城。 “主公今晚发动吗?” 有真田幸隆凑了上来替补了缺失的明智光秀问道。 白日里自家获得了一场空前的大胜,还通过种种手段直接摧毁了敌方合纵军的士气。 真田幸隆拿脚底板去想,如今河越城內和周围的合纵军肯定是人心惶惶。 若是在今夜再发动城中的死奸一把火烧掉敌军的所有粮草。 嘴嘴嘴,河越城中的合纵军就算是一支举世罕见的铁军,也必然是一个树倒猴孙散的下场。 “不急,再等一晚让城中人心思变的情况发酵一下。” 听到真田幸隆的建议,北条秋时思考了一会回答道。 坏消息嘛,一下子都冒出来人直接就懵了。 说不定粮草被烧再加上自军攻城,武田老贼用兵之道又还算老辣。 別让他趁势顺水推舟让城中的合纵军变成哀兵。 那样多多少少也会给自家北条军带来多余的损伤,可若是今夜先让他们缓一缓让合纵军的土兵放下一点紧绷的神经。 在让白日里大名的所作所为激起士兵胸中的不忿和怒火。 隨著土兵们互相閒言碎语的挑起对贵族阶级的不满。 嘿嘿嘿。 所谓公审地主恶霸也不过如此,届时夜间再一把火烧掉对方的粮草。 甚至於可能自家北条军都不用攻城。 城中的合纵军就会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如此一来岂不快哉? “是。” 真田幸隆见自己的建议被驳回也没有任何的不悦,北条军中唯一的统帅只有北条秋时一人。 即便他下令大家跳火坑,全军也只用闭著眼晴跳火坑就行了。 “对了,把炭治郎他们找过来。 眺望河越城的北条秋时忽然说道。 “是。” 闻言点点头真田幸隆直接把自己当成了传令兵去找炭治郎等人去了。 不一会被唤来的炭治郎等人远远的看著北条秋时就喊道。 “秋时大哥,你喊我们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吩附吗? “是有事情。” 见著三小只跑了过来,北条秋时笑著说道。 “你们还记得白日里云涯法师,他从蛇妖那边抢过来的名为弯之矛的神器吧?” “据我推测这应该是蛇妖从某个神明那里用手段弄过来的。” “现在我有一个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们,那就是出外四处打探这件神器是哪位神明所持有的。” “重点关注供奉水神的村子和镇子,多多留意不祥的传言。” “我想你们一定会有收穫,待找到了那位神明带她来见我。” “明白了!” 点点头三小只觉得这个任务安排,实在太合自己等人的心意了。 河越合战这种户横片野的地方虽说自己等人也不是不適应。 可要是能出外游歷帮助到传说中的神明,甚至於还能救助那些被蛇妖躁过后的无辜民眾。 那么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事情了。 隨即三小只打了声招呼,他们兴高采烈的回去准备收拾行囊接著就出发。 “主公让他们去可以吗?” 目送著三小只的离开,云涯法师私以为这种事情还是让自己这些修行者去更好。 毕竟对面的可是神明,那三个小傢伙知道该怎么做吗? “没事。” 摇了摇头北条秋时自然有自己的用意,比起让云涯法师这些修行者去让三小只过去。 功劳才会是自己的。 相信那个倒霉的被蛇妖封印了的糊涂水神,看到连封印都破不了只能把自己带到北条秋时面前的三小只。 究竟在整个事件中谁才是那个关键先生,糊涂水神总能弄明白的吧。 而要是让云涯法师这些人去,糊涂水神的感谢还不知道会落到谁的头上呢? 与此同时再一次在北条秋时的手里品尝到了名为失败的苦酒。 奈落本体那边已经没什么话好说的了,到了现在它也明百想要尽收全功的希望无比渺茫。 於是盯著遥远之地的北条秋时的大本营小田原城,还有堪称笼罩著整个城池结界的中心点朱禁城。 磨牙齿磨的很厉害的奈落准备直接发动自己的攻击。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北条秋时笑起来,务必要让这个该死的混蛋也品尝一次苦酒才行。 然而奈落不知道的是就在它意图发动攻击的时候,小由园城也迎来了几名对它而言是不速之客的傢伙们。 “犬夜叉?” 城外结界没有笼罩的地方几个『人』聚首了。 第183章 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我愚蠢的弟弟 第183章 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我愚蠢的弟弟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也有可能是犬夜叉的鼻子实在是太灵了。 由於本次河越合战北条秋时想著让犬夜叉留在大本营里当个保险。 所以就没有把二狗子带到战场上去,这几天二狗子可是撒了欢的在城里到处浪。 起先平时陪著它修炼的否寿郎等人不在,戈薇又忙著跟隨瞳子修行,像珊瑚和琥珀这几人犬夜叉完全不熟。 於是乎寂寞的犬夜叉就只好自己一妖在这小由原城里到处溜达。 万幸的是在这座城池里或者说是北条秋时治下的领地中。 因为北条秋时的个人声望实在是太高,而普罗大眾也知道犬夜叉是自家主公饲养的『式神?” 他的小日子倒颇为自在,甚至於因为普罗大眾对於他爱屋及乌的態度.:::, 颇受欢迎的犬夜叉一度很是得瑟,更是在民眾声声的夸奖声中直接迷失。 发扬起了自己的二哈精神只要有人喊帮忙,他是上到修房子搬运重物下到捡风箏去水里捞球。 啥事他都干啥事他都能干。 不得不说犬夜叉確实很討人喜欢,仅仅是几天的功夫他就成为了全民最喜爱的人。 更是获得了小田原城好邻居这个称號。 於是喜上眉梢忘乎所以的犬夜叉再接再厉,他连城中捕快的活都干上了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义警。 这天他在临近关城门的时候,惯例的巡视中忽然注意到了一个小孩子。 嗅了嗅鼻子犬夜叉失神的盯著面前一晃而过如同猴子般的小傢伙。 “桔梗?” 从那个孩子的身上,犬夜叉嗅到了让自己朝思暮楚的人儿的味道。 摇了摇头犬夜叉打从心眼里不相信,从一个猴子般的小孩身上竟然可以让自己嗅出桔梗的味道来。 毕竟桔梗已经在五十年前就死了,即便不久前鬼女里陶试图再次復活桔梗。 让她重新来到这个世间,但是很遗憾如今戈薇活的好好的。 而短暂復活的桔梗也是在自己的眼前跌入到深不见底的悬崖。 理论上桔梗不可能再出现的! 可是看著身影已经快要从自己视线中消失的那个小孩, 犬夜叉原地了许久终是放不下心中的那丝念想,他手脚不受控制的跟了上去来到了城外结界笼罩不到的地方。 “啊,太好了,犬夜叉少爷你总算是从那个结界中出来了!” 谁知道犬夜叉本想追上那个身形很灵活的小孩,然后问一问你身上为什么会有桔梗的气息时? 犬夜叉猛的停住脚步又一巴掌糊到了自己的脸上。 隨即伴隨著冥加跳蚤喜笑顏开的声音,还有从犬夜叉脸上飘落下来纸片般的跳蚤。 就在犬夜叉的眼中那个猴子般的小孩消失的无影无踪! “什么啊,是你冥加啊!” 瞅著找不到小孩的身影还噢不到对方的气味了,犬夜叉当即就是怒火中烧语气不善的盯著脚下的冥加跳蚤问道。 “你过来是干什么的,还有早不来晚不来为啥偏偏这个时候来?” “真是太让人伤心了,犬夜叉少爷,老僕可是来了好多天了!” 听到这话冥加跳蚤不乐意了,挥舞著四只手它跳到了二狗子的鼻子上。 “是吗?” 眼晴变成斗鸡眼状,犬夜叉这才看清了手舞足蹈的冥加跳蚤。 隨后胸中正气不爽的犬夜叉伸出两只手指头,他准备再次將冥加跳蚤这个自已老爹留下来的僕人捏成纸片。 反正冥加跳蚤能活的很,无论多少次被变成纸片还是能活蹦乱跳。 既然这样不如就劳驾一下对方帮自己泄泄火吧! 可还没等犬夜叉將脑子里的想法付诸实施,一声牛叫声打断了他的动作。 紧接著一个形似枯瘦人类老头的妖怪坐在一只有著三只眼晴的牛身上。 这名老者用手中长长的锤子阻挡了犬夜叉的泄火行为。 “哪里来的妖怪?居然敢跑到小由原城这里来撒野?” 阴错阳差之下犬夜叉因为城中居民对自己的態度,如今已然將小田原城当做自己的家了。 故此看到面前出现了一个不熟悉的妖怪,他当即抽出了腰间的铁碎牙就想把这只妖怪干掉。 以免对方威胁到自己身后那座很让自己喜欢的城池, “这就是老爷的次子?” 挥舞手中的铁锤来者挡住了犬夜叉的铁碎牙,讲老实话名为刀刀斋的妖怪。 它对犬夜叉的第一印象相当不好。 对方不仅很不尊老爱幼的屡次想要对老友冥加跳蚤下毒手。 好吧,也许这是老友冥加跳蚤和对方私下相处的特殊癖好。 但是面对自己对方也是问也不问直接挥刀向向。 更为关键的是面前犬夜叉的实力还很水,不仅到现在连铁碎牙的基础技能风之伤都不会。 从锤子和刀碰撞时发出的声音来看,铁碎牙根本明珠暗投对方完全没有本事好好运用! “嗯?你这只妖怪还挺有两下子的嘛?” 並不知道刀刀斋正在腹誹自己,经过了几日和否寿郎的修炼。 犬夜叉自觉自己的实力大有长进,正是想要好好找个对手试刀的时候。 见自己的铁碎牙几次都被刀刀斋挡下,兴致来了的犬夜叉马上把猴子小孩身上带有桔梗味道的事情拋到了脑后。 他准备好好的在这里一展自己的武艺,也好拿下刀刀斋回去让戈薇她们对自已刮目相看! “住手啊,你们不要再打啦!” 殊不知犬夜叉正跃跃欲试呢,刀刀斋正痛心疾首呢。 一旁的冥加跳蚤真要跳脚了,这次自己和老友刀刀斋过来可是有正事的。 哪里有自己人事还没办呢,先就打成一团的道理来呢? 但是犬夜叉又怎么可能被冥加跳蚤劝停? 充耳不闻冥加跳蚤的呼喊,犬夜叉抢上前去只顾著和刀刀斋打做一团。 於是见状冥加跳蚤更急了,它赶忙把自己此来所为何事喊了出来。 “犬夜叉少爷,他是刀刀斋是老爷生前的下属也是打造铁碎牙的刀匠!” “我们其实早几天就过来了,只是你一直待在那个有著结界保护的城里。” “而我们又进不到城里这才拖延到现在,另外杀生丸也正在周围!” “他想要找刀刀斋打刀对付你,但是刀刀斋不愿意这才特意过来投奔你的啊!” “啥?” 听到这话犬夜叉微微愣了一下,面前的傢伙是自己老爹的部下。 这次过来还是投奔自己的? 自己现在这么有名了吗? 然而犬夜叉还在愣神,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火的刀刀斋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打死犬夜叉它肯定不敢,但是教训一下这个不成器的傢伙它还是很乐意的。 趁著犬夜叉愣神的时候,刀刀斋直接一锤子敲在了他的脑袋上。 打的犬夜叉连铁碎牙都握不紧的掉落到了地上。 “你这个混蛋!” 捂著头上的大包,犬夜叉哪里受过这样的气,见刀刀斋这才住手他做势就要上去和对方好好理论一下。 “刀刀斋你!” 冥加跳蚤也是给老友乾的这一出整的无语了。 你说你乾的啥事哦? 须知道犬夜叉少爷是属顺毛驴的,你怎么可以这么搞他呢? 大敌当前这完全就是节外生枝啊! 然而还不等刀刀斋说出早就准备好的託词,再好好的教育一下犬夜叉。 就在几妖原地互相瞪眼气氛不对的时候。 “犬夜叉,你还是这么没有长进啊!” “刀刀斋你难不成以为我这个愚蠢的弟弟就能保护你吗?” 找刀刀斋打刀不成还被对方哄骗放了鸽子,最近一直在找这个混蛋的杀生丸来了。 “哼,刀刀斋你这个有眼无珠的傢伙,竟然欺骗了杀生丸少爷。” “更是寧愿投奔犬夜叉这个蠢货,都不愿意为杀生丸少爷效力。” “哈哈哈,这下好了吧,犬夜叉这种傢伙又怎么可能和杀生丸少爷相提並论?” “他根本连给杀生丸少爷提鞋都不配!” 举著人头杖也听到了之前几人在对话的邪见帮腔道。 第184章 撞上桔梗枪眼的奈落 第184章 撞上桔梗枪眼的奈落 “杀生丸!” 看到自家已故老爷的嫡长子出现,刀刀斋也顾不得对犬夜叉的不满了。 此来就是为了见一见老爷的次子,也是顺便想到这里来躲一躲杀生丸的。 虽然见到了犬夜叉之后,刀刀斋对对方的实力还有性格大失所望。 可是来都来了態度好岁也要装一下。 於是刀刀斋直接摆出了好怕怕的模样,还有犬夜叉我看好你现在的事情全部交给你处理了哈。 它当即就躲到了懵逼中的犬夜叉的身后。 “我说.. 而看到刚才还对自己横鼻子竖眼晴哪哪都看不上的刀刀斋。 此时对方缩成一团往自己身后躲的样子,犬夜叉顿时一脑门子的黑线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 “冥加跳蚤,你就带了这么一个玩意过来?” 二狗子想要问问冥加身后的这货真的是专门过来投身自己门下的吗? 还是单纯就是祸水东引想要拿自己顶缸的? 然而註定要让犬夜叉失望也在预料之中的事情果不其然的发生了。 刀刀斋只是在装死拿他当挡箭牌顶在前边,而冥加跳蚤这个混蛋直接再次消失的无影无踪。 “算了。” 左右打量怎么也找不到冥加跳蚤的身影,犬夜叉又瞅了瞅身后装出来的瑟瑟发抖中的刀刀斋。 隨后犬夜叉无奈的嘆了口气挥舞著铁碎牙站到了杀生丸的面前。 “怎么,你还没有对铁碎牙死心啊?” “找这个无用的老头想打一把代替铁碎牙的刀吗?” “,有时候真是挺可怜你的,就这么想要铁碎牙吗!” 一开口犬夜叉的口气就臭的很,也顺利让每次看到他手拿铁碎牙。 心就堵的慌的杀生丸眉头一皱。 “喂,我说你小子在怎么和杀生丸少爷说话呢?” “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已故老爷偏心,铁碎牙本来就该是杀生丸少爷所有!” 杀生丸有些话不方便说,以他的性格也不会说。 可是邪见却没有这样的顾忌,无形中当了一把杀生丸的嘴替。 邪见挥舞著人头杖原地跳著脚怒骂道。 “哦?” 將铁碎牙扛在了肩上,犬夜叉作死的掏了掏耳朵继续挑。 反正他自认为和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哥哥也没有什么话好说。 兄弟情更是完全没有! 至於自己打不过对方,很有可能被对方干掉? 望了望就在不远处犬夜叉自己隨时可以退回到小由原城的结界。 他表示我丝毫不慌半点不慌。 来啊,你杀生丸过来打我噻! 想到就去做,犬夜叉忽然出人意料的伸出了手掌在自己的脸上轻轻的拍著。 “你!” 当即看到犬夜叉的这副嘲讽意味拉满的动作,不只是邪见一妖气的火冒三丈。 就在犬夜叉身后的刀刀斋,还有躲在安全地方正在旁观的冥加跳蚤。 这两妖都替犬夜叉捏了一把冷汗,实在不知道他究竟是实力很强,还是乾脆就是一个缺心眼。 “呵。” 找刀刀斋打刀还有来到这小田原城,杀生丸的本意其实就是过来还人情的。 但是看到现在犬夜叉的做派,杀生丸冷笑一声也不介意在办正事之前。 先拿自己屡教不改的愚蠢的弟弟出出气。 “咚。” 杀生丸原地驻足的地方炸出一片烟雾,他的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来的好!” 见状犬夜叉大吼一声依仗著自己几日修行提升的实力,还有就在身边不远处的结界。 他举刀相迎丝毫不怂面前的杀生丸。 “当,”的一声。 犬夜叉的刀和杀生丸重新找来的一条手臂,两者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了刺耳的响动。 “这是?” 架著刀和杀生丸角力,犬夜叉凝神注视著可以直面铁碎牙锋芒的满是带甲鳞片的臂膀。 “蛟龙的手臂哦!” 自然杀生丸是不会给犬夜叉解释的,解释的是大声助威中的邪见。 “哦?” 暂时还不知道这条手臂的厉害,犬夜叉依旧是无所谓的样子。 但见犬夜叉又想故技重施,使出之前北条秋时教会他的吐口水撒沙子的神技。 可是吃一堑长一智的杀生丸又如何可能再次让犬夜叉得手呢? 还不等犬夜叉鼓起腮帮子吐出口水,杀生丸飞快的挥舞起蛟龙臂如同打铁一般猛击铁碎牙。 也让犬夜叉无暇他顾。 整个战况自然而然就沦为了二狗子苦苦挣扎杀生丸大展雄风。 “不行啊。” 旁观著战况刀刀斋倾听著铁碎牙发出的悲鸣。 一般人听不出来可身为刀匠的它可是听的真真的。 並不能发挥铁碎牙真正的实力,犬夜叉只是单纯的挥舞刀而已。 再这么下去宝刀铁碎牙被杀生丸用那条手臂敲断也不过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而正当刀刀斋不想看到自己打造出来的刀就这么可惜的被折断。 想要指点指点犬夜叉的时候。 在这交战之地不远处森林中张开了隱身效果的结界內。 “桔梗姐姐,不如我们出手退治外边的妖怪吧? 相处了几日木下藤吉郎已经被桔梗的人格魅力折服,更是凭藉自己的討好本领双方以姐弟相称。 但是他也是留名歷史之人。 依然会在合適的情况下,做出让自己出人头地更加顺利的选择。 在他看来如果这个时候出手消灭了小田原城外正在殴斗的妖怪。 最低限度自己和身边的桔梗姐姐,也可以凭此功劳加入北条秋时组建的除妖奉行所里! 作为自己迈入仕途的第一步,这样的开局简直太好啦! “嗯?” 只是让木下藤吉郎稀奇的是,身边的桔梗姐姐平日里也算无问不答。 但凡自己的问题或者建议不是很过分,对方总会清冷的答应下来。 为啥这次身边的桔梗姐姐如此沉默? 於是感到稀奇和不解的木下藤吉郎赶紧扭头看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神情复杂的桔梗姐姐。 “桔梗姐姐?” 对比妖怪和自己的金大腿,木下藤吉郎两者敦轻熟重还是分的清的。 赶忙把先前的念头拋到了脑后,木下藤吉郎围在神色复杂的桔梗身边绕来绕去。 他找不到原因急的满头是汗。 “藤吉郎,我没事。” 又看了一会犬夜叉单方面被打,也看到了刀刀斋急得嘴上冒泡的在指点二狗子。 桔梗伸手按住了猴子样的木下藤吉郎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 见自己的金大腿总算理自己了,未下藤吉郎私以为自己的这个好姐姐,她是在担心打不过外边的几只妖怪。 虽说有点失望可木下藤吉郎也没有做出翻脸如翻书的事情来。 “姐姐,不如我们先悄悄离开吧?” 相反他还在设身处地的站在別人的立场上考虑,说出了暂时撤退再等下次机会的话来。 “哦?” 闻言桔梗收回了注视战况的视线转而看向木下藤吉郎。 这几日的相处桔梗可是知道自己身边这个猴子样的小傢伙。 对方有多么强烈的建功立业的心,这时候能说出担心自己打不过妖怪撤退的话来。 嘴上不说桔梗心里面还是很受用的,只是撤退? 这个选项从来不在桔梗的选择清单上,即便现在自己的状態和全盛期没法比。 而外边还有一个老情人犬夜叉在。 但是自己此行就是为了亲眼见证仁义之世会否降临。 是用自己的眼睛来替方民看看他们的希望是否真实。 已然找到了新生后自己所要走的路,桔梗又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退缩呢? 拎起身边的弓箭,思虑已定的桔梗作势就要走出结界。 去帮助北条秋时驱赶掉目的不明的杀生丸。 在北条秋时不在城中的这段时间里,代替对方守护住这仁义之世的基业! 可是还没等桔梗付出行动,在这夜色之下忽然產生了异变。 就在不远处的小田原城中还有朱禁城的方向,有炸裂的火云伴隨著震耳欲聋的声音袭来。 “小田原城?朱禁城?” 因这动静杀生丸停了手,而得到了喘息之机的犬夜叉则是大惊失色的看著远处的火烧云。 与此同时蓄谋已久的奈落也发动了自己的妖怪大军。 但见远处的天空还有地面浮现出了无数的妖怪身影。 第185章 打响小田原城保卫战第一枪的是妖怪 第185章 打响小田原城保卫战第一枪的是妖怪 奈落是一个很神奇的半妖,就出身来看不管它承不承认。 它的前身也是它诞生的基点来自於人类强盗鬼蜘蛛。 而想也知道在这个古东瀛鬼蜘蛛能是一个什么有文化的人呢? 你要说鬼蜘蛛有点武力可以,他残暴不仁不讲信用这还用问吗? 但你要是说他有学识精通各种奇门异术....: 这简直是在滑天下之大稽,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才有这种可能性吧? 可是稀奇的是当鬼蜘蛛变为了半妖奈落,纵观原世界上的奈落的一生。 我们可以发现似乎它瞬间就变的无所不知无物不懂了? 结界知识它会了,各种咒法它也会,封印术什么的它懂。 乃至於对妖界人界的各种隱藏的密闻它还是知道。 实在是匪夷所思让人嘆为观止。 硬要把这一切的缘由放在奈落是无数妖怪集合体这件事上,似乎也不是很能说得通。 毕竟有一个爱上了杀生丸的人类公主婆罗,她同样也变成了如奈落一般的东西。 然而她的表现和奈落相比根本是天差地远,如此兴许在桔梗死了以后的这五十年中。 奈落它其实是一个分外努力的好青年? 它一边在游戏人间在青楼中装女人和弥勒的爷爷谈情说话,一边还在努力的学习知识充实自己的人生? 总之就当犬夜叉正在单方面被自家老哥施以爱之铁拳的关怀时。 已然被河越城那边发生的事情气到忍无可忍,奈落熄灭了自己一鱼两吃的妄想。 直接准备先把北条秋时赖以成事的基业毁掉在说其他。 当然由於之前的合作者也就是北条为昌的失败,奈落也没有天真的以为对方交给自己的。 有关於小田原城的结界架设要点布局图还能原封不动,但是考虑到结界要点的架设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就如同你建房子在地基已经打好的情况下,临时中途想要变更地基是何能操蛋的事情。 奈落充分考虑到北条秋时会微妙的改变布局的可能性,也考虑到了北条秋时会在重要节点上布下重兵把守。 於是乎凭藉著它可能挑灯夜战五十年来充实自己的知识,奈落这个奇才还真就找到了结界上不起眼的薄弱点。 然后派出了自己人形掩饰身份人间阴刀的人类忍者下属。 让他们找准机会当自己需要的时候,瞬间发动破坏掉守护小田原城还有朱禁城的结界。 因而当了一肚子火最近事事都不顺心的奈落,它总算看到了一件让自己顺心的事情发生。 自己的魔下这次好赖没有掉链子,还成功的破坏了结界之后! 立於万千妖怪之前,奈落总算扬眉吐气了一把。 也捡回来了自己此世界幕后最大b0ss的风度。 其淡淡但气势牌面拉的相当足的说道。 “进攻吧!” “哦?” 闻言就站在奈落身边的鸟妖,也是这只妖怪大军中势力最强的极乐鸟兄弟。 它们瞅了瞅气势气象万千的奈落,稍等了一会等到狒狒皮毛兜帽下的奈落脸色抽动了一下。 这两妖才讥笑了一声挥了挥手重新说道。 “进攻!” 隨后两妖完全不把奈落放在眼里,带著听到自己命令发出以后。 才正式开始进军的妖怪大军朝著小田原城衝去。 带著渴望人类的血肉和聆听人类临死前哀豪的暴虐心情。 妖怪们已然迫不及待的想要如同在奈落居城时那样,將眼前更加繁华的城市摧毁。 在这座城市中肆意展现自己的兽性。 “该死的极乐鸟妖兄弟。” 最近实在是太不顺了,换做是以前被这两兄弟奚落,奈落可能还会秉持著无所谓的態度。 但是连番的打击之下奈落自己的心態都有点破防。 看著囂张至极的鸟妖带著妖怪们向前衝杀,奈落忍不住狠狠的咒骂了一声。 等到咒骂完了之后,奈落这才发现在自己的身边竟然还有妖在! “钢牙?” 扭头看向站在一旁不动的,由自己找来的狼妖一族的首领,奈落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只妖怪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不过撇头去打量了几下,奈落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要知道狼妖族的首领钢牙可是和极乐鸟兄弟很不对付。 把它拉到联军里来奈落自己可是费了很大的心血,而让狼妖和极乐鸟在同一支联军中还能不同室操戈。 先就自己人打起来,天知道奈落在这中间做了多少功夫! 可能? 奈落眼珠子转了转,它又动起了歪心思,只不过还不等它上前去和钢牙攀谈一下。 驻足不动的钢牙就在它的两个跟班的劝说下,带著自己魔下的狼妖朝著小田原城风风火火的跑了过去。 路上钢牙的跟班银太还在理怨道。 “大哥,我们这么晚过去好处都给其他妖怪拿走了。” “闭嘴,你懂什么!”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就不想参与这老么子妖怪联军,在经过了奈落居城一事以后。 钢牙心中的不满就更大了,屠杀那座城市中的人类虽说也有自己狼妖一族的份。 可是钢牙就是觉得杀手无寸铁,还是偷袭的去杀死那些人类不太好。 然而面对魔下狼妖一族的集体意志,它也实在没什么好办法。 毕竟自己等妖是狼,在妖族的视角看来人吃猪鸭鱼肉,和自己狼妖吃人又有什么不同呢? 实际上它也只是难得的起了一点侧隱之心而已,就原世界线上来说钢牙也曾做过屠村这样的事。 比如铃所居住的村子不就是被它带队杀戮的吗? “好啦,好啦,银太你也少说两句话了。” “我们作为大哥的小弟,只要好好听大哥的话不就行了吗?” 见现场的气氛有一点点不对,钢牙的另一个死忠跟班白角赶紧站出来劝道。 盯著远处灯火骤然通明的小田原城,还有大批大批人类土兵爬上了城墙准备守备。 白角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很是跃跃欲试,来自於它体內的妖血和狼的捕猎习性都在告诉它。 马上就是杀戮时刻了! “哼。” 望了望身边的两个跟班,再看看身后那些奔跑中的狼妖同胞。 钢牙眸子死死盯著即將和人类接敌的极乐鸟妖一族,还有跑在最前边的那些奇形怪状的妖怪。 於心中掂了掂狼性也是狡猾的头狼尤其如此,钢牙当即压低了一点速度顶著同胞的不满。 它也要鸡贼的先看看情况,毕竟怎么说当面之敌都是那个宣告了杀妖宣言的北条家。 不可过於自信! 而在小由原城的城墙上士兵们其实对现在的局面也早有预料,就在留守的各级將官的呼喊声中。 “吱呀呀,”弓弦被拉动的声音响起,身著坚甲的北条家士兵严阵以待。 口径不小的火炮被推出,上了膛的火枪齐刷刷的对著外边的妖怪。 同时如今改叫逐妖铜山也就是珊瑚和琥珀的父亲,他也带著除妖奉行所里所有的同僚上了城墙。 望著外边铺天盖地黑压压涌来的妖怪们,按理来说城上的守军多少也应该有一点畏惧。 可是此时看去所有的士卒和將领文哪有一丝害怕可言? “雷击刃! 率先打出第一枪的不是妖怪联军,相反却是本应该据城死守的北条军。 无疑当前妖怪大军中最有威胁力的就是据有空中优势的极乐鸟。 所以还记得在鬼女里陶哪里,被北条秋时抓住了的雷兽飞天吗? 拋掷出自己雷兽一族的宝具雷击刃,在这明亮的夜色下凭空天上炸出了道道的雷霆。 万没有想到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当即数以十计冲的比较快又没有防备的极乐鸟就被烤成了焦炭从空中坠了下来。 而收回了自己的雷击刃,脖子上带著金色的和黑巫女椿同款的项圈。 已然被教会了什么叫礼貌什么叫服从,但是依旧保持著自己桀驁不驯的態度。 飞天脚踩带火的飞轮高居於天空,手持长柄雷击刃身上飘飞著红色的缎带。 在北条秋时趣味的安排下,飞天的形象越发向著某位大神靠拢。 你还別说以飞天此时傲慢加蔑视的眼神,还真的很像那位大神呢..::, “飞天?” 眼瞅著自己第一波的部下变成了烤火鸡,而刚才满天炸响的雷霆也让他们在空中紧急剎了把车。 极乐鸟兄弟让自己的部下停住翅膀,隨后看著当道拦路的雷兽飞天大为震惊。 “你这个妖怪居然投靠了人类,还充当起了人类的打手?” “噪。” 理都不理极乐鸟兄弟的质问,飞天扬起手中的雷击刃当空飞舞了一个半圈袭了过去。 第186章 以前年少无知现在才知规矩是由谁定 第186章 以前年少无知现在才知规矩是由谁定 极乐鸟一族有翅膀,可是飞天脚下也有名为飞轮的宝具。 而且真要抢起机动性来,飞天的机动性居然还快过了有翅膀的鸟妖。 於是不过几个回合,能飞飞的还很不错还拥有御使雷霆威能的飞天。 他就好好的给先前还兴致高昂,满以为可以衝进小由原城施暴的极乐鸟一族一个好看。 “哗啦啦,”的好几只鸟妖,顿时在飞天的枪下饮恨隨即摔落到了地面上。 还砸死了地面上好几个不走运的,依旧在朝著小田原城衝锋的妖怪。 当即看到同为妖怪的飞天居然甘心给人类做狗,自大惯了的极乐鸟兄弟怒吼道。 “飞天你当真要与我们为敌吗? 2 “做人类看家护院的狗很骄傲吗?你当初做妖时的傲骨哪里去了!” “囉嗦!” 闻言正在完成北条秋时交代的任务,杀戮极乐鸟的飞天浑身猛的就打了一个寒颤。 瞬间因为极乐鸟兄弟的话,飞天想起了那段比之熔岩炼狱还要恐怖的经歷! “你们知道什么!” 咬著牙齿飞天万万不想再次经歷那悲惨的往事,他举著枪看著无疑是在扎自已心窝的极乐鸟兄弟道。 “那时候是我年少无知,现在我才知道这世间的规则由谁来定。” “唯有北条秋时大人才是这人间的真理!” “值得我追隨的无上尊主!” “哈?” 极乐鸟兄弟好悬没从空中掉下去,看著面前说著让自己听不懂话的飞天。 它们表示这还是当初认识的,那个传闻中桀驁不驯的雷兽一族的天骄吗? 但是还不等极乐鸟兄弟们再开口说些什么,飞天拋下身边普通的极乐鸟直接朝著那兄弟俩杀了过去。 叫你们让我回忆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叫你们站在干岸上对著站在河里的我大放厥词。 看我不把你们浑身扎出无数个洞眼,好叫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痛苦! “飞天!” 见著对面飞天这幅做派,尤其对方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自己两兄弟生吞活剥了的样子。 翅膀一振,极乐鸟兄弟也不是怕事的人。 来啊,今天就要杀了你这个妖奸,好叫天下妖族知道做叛徒的下场。 当即在高悬的皓月之下,极乐鸟兄弟招呼著周围的族人它们意图把飞天围而杀之。 可是飞天又不是只有一妖,须知道它还有一个弟弟在。 上次鬼女里陶战场上满天见势不妙撒腿就跑了,他逃跑的速度不慢但再快也快不过飞天。 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卖身给了北条秋时的飞天將自己的弟弟拦了下来。 隨后很有兄弟情的也把弟弟满天卖给了北条秋时当包身工。 於是当极乐鸟在自家首领的招呼下意图围杀飞天的时候,早就伺机已久的满天张开了自己的血盆大口。 他释放出了满功率大威力的雷击波,但见以满天躲藏的地点为起点。 一道又粗又亮还长的雷柱撕裂夜色。 高温高威力的雷柱灼烧了空气,带起阵阵夏日雷雨天过后好闻的清新味道。 接著一头撞进极乐鸟群的阵型中,而满天还头一晃將雷柱摇成了扇形..:: 可以说满天以自己一妖之力,在付出了嘴巴闭合不上剧痛无比的代价后。 来势汹汹看起来乌压压的极乐鸟一族直接遭受重创,天空中还残存的极乐鸟虽说数量还不少。 但完全无法和开战之前相提並论了! “飞天!满天!” 气的身上鸟毛根根竖起,极乐鸟兄弟现在活撕了面前妖族叛徒飞天两兄弟的心都有了。 要知道这一击下去自家霸业的根基都动摇了好不好! “给我死!” 今日小田原城可以不攻破,但是飞天兄弟俩必须死! 怀著这样切齿痛恨的心,极乐鸟兄弟仗著自己身怀四魂之玉碎片,舞起了可以切金断玉的利爪抓向踩在飞轮之上的飞天。 同时为了防止再出现一锅烩的情况,它们还指使残存的部下们去找满天报仇。 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仇留著隔夜了! 而当天空中极乐鸟在北条秋时的安排下吃了大亏的时候。 地面上正在乌压压乱叫衝锋中的妖怪大军也已经进入到了城头守军的火力范围之內。 自信自己这边准备充足的北条军守城官兵,他们丝毫不慌的率先点燃了火炮的引线。 为了防止被偷家北条秋时没有带走太多的火炮,故此城头上的火炮数量相当充沛。 因而此时一轮齐射下去,震耳欲聋的火药的轰鸣声。 先就让將脑子寄存在远古时代的妖怪大军们纷纷捂起了耳朵。 听著这比飞天满天释放雷霆时都要震撼上数倍的响动,惊不已从没见识过这番场景的妖怪们下意识的顿住了脚步。 而这一停顿可就要了妖怪们的小命咯! 伴隨著天空中火药的轰鸣声,之后是鸣呜的炮弹撕裂空气的呼啸声。 正当妖怪们跟不上时代的潮流正在互相对视,想要弄明白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是一个什么情况时。 颗颗携带著巨量动能热能的炮弹,落在了它们的脚边或者直接砸在了它们的身上。 “啊!” 被砸在身上的妖怪只来得及发出这样一声惨叫,也只来得及用自己碎裂的身体组织糊了周围妖怪的一身。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啊的惨叫就是它们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遗言。 相比较於那些被砸碎的妖怪,其实被落地后滚动起来的炮弹砸伤的妖怪才是最惨的。 火药带来的热量何其炙热,落到地面上的炮弹虽说泄去了一些动能。 但两者相加结合出来的威力,也不是一般妖怪的血肉之躯可以抗衡的。 所以断手断脚还被烫伤的妖怪不知凡计,更惨一点的是半边身子被炮弹带走的那些妖怪。 它们哭豪著抱著自己的伤口无助的向身边的同胞求助。 指望那些妖怪看在同族之情都是妖怪的份上可以拉自己一把。 可是想法是好但太不现实,好运的没有死在炮弹之下的妖怪,这些妖怪鼻子抽动著嗅著空气中瀰漫著的气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烤肉的香味,还有血的腥臭味更有火药燃烧后带来的刺鼻味道。 “呕!” 活著的完好无损的妖怪猛的吐出来了,身体因为空气中瀰漫的烤肉味而激活了觅食的本能。 但是眼睛带来的视觉又告诉它们的脑子,自己此时身处无间地狱之中。 一前一后截然相反的感官,让很有些心理素质不好的妖怪当场接受不了。 “怕什么!我们可是妖怪啊!” “区区人类的奇技淫巧,等到我们衝到对方面前的时候就没用了!” 当然妖怪大军中怎么说也是有一两只硬骨头在的,奈落费了那么大的心血了那么多的物力。 又怎么可能重蹈上次的覆辙再找一些不能打的杂鱼妖怪呢? 於是有妖怪大军中的狠角色站了出来,它们一边用妖法回击天空中雨落的炮弹,一边仗著自己的实力继续带头衝锋。 “放!” 目视著尤自不死心还在衝锋的妖怪,小由原城头上的守將冷漠的挥了挥手。 就在守將的號令声中,“嗡,”的一声士兵鬆开了拉弦的手。 夜色下本还明亮的月光为之一暗,遮蔽了月光无边无涯的箭雨给予了妖怪大军又一次死亡的洗礼。 “別怕,別怕,怕什么!” “死掉的都是废物,等到衝进城里人类肥美的血肉要多少有多少!” “想想看之前在奈落城中享用过的血食,马上我们就能享用到更加肥美的食物了!” 强大的妖怪自然可以短暂无视头顶新落下的箭雨,为了防止那些不那么厉害的妖怪会退缩。 它们口中大声著鼓气加油,毕竟此来的妖怪数量实在太多太多。 即便被人类守军筛掉一部分,只要大军可以坚持下去继续衝锋,等杀到城头优势还是在自己一边。 等到那时.:: 眼睛中露出深沉的杀意,妖怪们发誓一定不会轻饶了那些人类的! 第187章 面对攻上城头的妖怪瞳子出动 第187章 面对攻上城头的妖怪瞳子出动 小田原城头上的大炮正在轰鸣,土兵们弯弓射箭的动作就从来没有停止。 等到无边无际的妖怪大军衝到离城头更近一点的时候。 为了保证最大的射击效果这个时代的火枪也开始凑响乐声。 但是北条军的守备工作不可谓不足,可正所谓你有狼牙棒我有天灵盖。 由於妖怪们的数量实在太多,而且妖怪们也不是站在那边任凭你砍脑袋的。 更不要说妖怪们或多或少身上也有祖传的鳞甲一类的防御。 即便都没有能够衝到城墙底下了,那些妖怪的实力水准肯定是有一点的。 於是度过了对妖们堪称漫长的时间之后,来到了城墙下边的妖怪们开始各显神通。 它们有的一根筋的对著城墙掘洞,试图直接打出一个洞杀进城防里边。 它们有的衝到了城墙的门洞里边,借著城门洞上方的一点死角喊著號子衝撞著铁质大门。 更有一些妖怪仗著自己的身法灵活还自带利於攀爬的利爪,它们乾脆抓住城墙上边的缝隙朝看墙上衝锋。 实际上按照奈落的剧本,清扫城墙上守军的任务,本应该是交由会飞的极乐鸟一族的。 只不过如今极乐鸟不是被雷兽飞天兄弟拖住了吗? 故此也只好让这些妖怪各显神通,来上一出血肉交织且惨烈的攻城战了。 当然面对城墙上守军的远程火力打击,妖怪大军中也是分出了一些拥有远程打击和术法的妖怪试图压制对方火力的。 毕竟妖怪们也不是个个都没脑子,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 “小的们加油啊!” 如此逼近到城墙下之后妖怪们看到了希望,它们开始卖力的叫著口水四溢呼吼声震耳欲聋。 甚至於让城墙上的北条守军都能在炮火声中清晰的听到墙下妖怪们的兴奋。 “镇定!” 马上守军中的將领们高声喊道,这些將领们安抚著身边士卒略带著点紧张的情绪。 隨著战况的越发炙热还有身边战友开始出现损伤,土卒们的心態有了一点点波动实在太正常了。 “放火油!” 有条不素的发號施令,城头上走动著的將官抬头向下看去。 他们要检查火油的杀伤性如何。 而当火油被从城头上泼下去再引燃,顿时冲天的大火腾空而起瞬间烤肉的香味扑鼻而来。 自然被火烧的鬼哭狼豪的妖怪们攻势为之一滯,尤其是城门口这种重点照顾的地方。 挤在那边想要撞破城门的妖怪是最惨的。 在相对狭窄的这种地方突然遭到火油打击的妖怪根本连躲的地方都没法躲。 可怜的妖怪们直接被烧成了乾柴,或许有点夸张吧但是最里边的妖怪確实被烧的劈啪作响。 外边的妖怪可能还能好一点,被烧的如同火炬一般的妖怪们还能跑能跳。 隨后又將更多的躲闪不及的妖怪们引燃! 讲道理哪怕是以这个时代技术製作出来的火油,加上了白磷和之后威力也过於凶残了一点..... “会水的妖怪们呢?赶紧给我出来!” 见状见到北条军的手段如此凶猛,妖怪大军中有强力的妖怪当即大吼道。 再是怎么没脑子的傢伙见到这幅模样也清楚若没有相应的举措。 想要衝进小田原城中享受血食? 那根本就是在做梦! “我来,我来!” 很快妖怪大军中会水系法术的妖怪们自觉的站了出来。 对著熊熊燃绕的火焰这些妖怪们自口中喷出了汹涌的浪涛。 虽说加了白磷和的火油一时半会无法被扑灭,但是被如此多的水流冲刷无形中火焰的烈度被稀释了不少。 也缓解了城墙下妖怪们的压力。 接著巨大的精在共同的目標之下又爬了出来,它们以自己坚硬的身躯做桥顶著城头上的火力。 乾脆的充当了一把攻城梯直接將地面和城头连接了起来。 好让后边的妖怪们可以沿著自己的身体爬上城头杀死那些可恶的人类。 同时还有力气大的妖怪们,它们的做法更加符合妖族的身份。 抓住身边的妖怪同伴们,原地转了几个圈藉助离心力的助力,力大的妖怪竟然直接將其余妖怪拋上了城头! “哈哈哈,死吧,你们这些该死的人类!” 至此更为残酷的冷兵器时代的近身肉搏战展开,连遭妖怪的几番手段反扑小田原城头上的火力骤减。 人类守军大批大批的抽出长刀面对起了逐渐登上城头的妖怪们。 但是客观上的讲,能够浪里淘沙杀到城头上的妖怪又有哪一个是庸才呢? 相较於基础数值都比较平均的人类守军。 这些妖怪们或是占著身高力大的优势,或是身披刀剑难入的鳞甲,更或是拥有喷吐毒烟啊火焰啊等等的妖法。 一时间场面轮转人类守军陷入到了无可爭议的苦战中。 通常面对这些妖怪,城头上五六名人类士卒对阵单个的敌人都不一定能够完美拿下。 妖怪们用尽全力的一击大半都能击飞三两个人类守军,喷吐的毒烟和火焰等等更是能够让人类守军焦头烂额...... 就连平日以除妖为己任也是將除妖当做司空见惯的工作,前除妖师们现除妖奉行所的奉行们。 他们在不占人数优势和乱战的情况下,一身的本领发挥到极致也不过是勉强维持一个均势而已。 “哈哈哈!人类?” 局势被扭转了妖怪们兴奋的哈哈大笑,看著眼前人类守军终於吃到了苦头。 在如自己等妖怪的面前被打的节节败退,妖怪们仿佛已然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在血与肉的刺激下妖怪们的士气空前高涨,而隨著妖族大军好不容易在城头站住了脚跟。 自它们的身后还有源源不断,更多更多的妖族陆续攀登上了城头。 从高空俯瞰,城头上代表著人类守军的顏色正在不可遏制的向后倒退。 代表著妖怪们的顏色正在城头上逐渐蔓延。 同时代表著血的红色更是大把大把的被涂抹在城头上,其中有人类的也有妖怪的.. “我说钢牙首领我们能上了吗?” 一直被钢牙压在后边的狼妖一族的队伍中,终於有狼妖忍不住的问道。 之前你钢牙说局势不明让大家稳一稳,咱们听了稳了也等了。 可现如今咱们妖怪大军都攻上了城头,把那些人类守军压制住了。 这要是还躲在后边就不合適了吧? 难不成堂堂的狼妖一族,战后要被嘲笑成胆小鬼你钢牙才满意吗? “再等等!” 钢牙紧张的注视著战局一口就否决了身后同伴们的建议,冥冥中的第六感在告诉它战况还会发生偏转。 且一定会向著不好的地方偏转。 但是钢牙的好意它身后的其余狼妖们可不会接受,就如同原世界线上狼妖们不顾钢牙的反对。 眾多狼妖执意要去抢夺四魂之玉碎片,因而落入到了奈落的圈套中一般。 听到钢牙还想等的命令,大多数的狼妖们忍耐不下去了。 將钢牙的命令拋到了一边,在內心中渴望血肉的欲望驱动下。 狼妖们越过阻拦的钢牙向著战火燃烧中的小由原城衝去。 “你们!” 猛的伸出手可一只狼妖都没抓住,钢牙原地急的直跳脚。 可面对群体的意志钢牙的努力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呢? “唉!” 无奈的暗骂一声,钢牙也只好领著身边听话的白角和银太跟了上去。 也就是在狼妖们出动奈落拉扯起来的所有的妖怪,它们都蜂拥在小田原城四周的时候。 小由原城中核心的位置上,通过愈史郎的血鬼术时刻观察著战况的瞳子。 这位自来到了北条秋时魔下,不显山不露水的巫女她即將准备出手了。 是,奈落先前是通过手段破除了她亲自布置的结界。 但是又有谁规定结界只能有一套的? 北条秋时可从来都格守著某优良传统,既装备一套准备一套预研一套。 更直白一点的说,放在明面上的东西永远都是他想让敌人看到的..::: 第188章 差点误会的桔梗和杀生丸 第188章 差点误会的桔梗和杀生丸 也就在號称实力不在五十年前桔梗之下的瞳子准备动手之前。 起先在小田原城远处打的不可开交的犬夜叉和杀生丸停了手。 盯著城头上局势不太妙的战况,杀生丸到底是没有忘记自己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哼。” 临行前杀生丸一脚端开至今还搞不清楚状况,以为自己也是来攻击小田原城的犬夜叉。 隨即挥一挥衣袖掸去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他作势就要去往小田原城助战也好还掉北条秋时口中所谓的人情。 “等等!” 只不过杀生丸的意图显然是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传达到犬夜叉那里的。 毕竟什么话都不说直接向著小田原城而去,就场面上看实在太容易让人误解了。 其实不只是正从地上挣扎著要爬起来,还在口中喊著让杀生丸站住的犬夜叉就连藏身在隱形结界中的桔梗,她都皱著眉头弯弓搭箭周身瀰漫出了骇人的杀气和灵力。 “嗯?” 察觉到了空气中细微变化的气息,杀生丸驻足看向了桔梗藏身的地方。 “还没有结束!还没有结束!” 错误的以为杀生丸是被自己喊住的,犬夜叉用铁碎牙撑著地面当拐杖用的爬了起来。 嘴里不住的著还没结束不能放弃这样绝对符合热血番主角的话。 他擦了擦嘴角发誓今天就是死在这里,也绝对不会让杀生丸踏入小田原城一步。 而就在这种情况下属於原定主角的气运爆发,怎么说犬夜叉也是受世界意志钟爱的好狗狗。 猛的他似乎嗅到了空气中妖气席捲的缝隙,隱隱约约抓住释放风之伤的契机和钥匙。 再顺著手中铁碎牙冥冥中的指引,他就要凭藉直觉朝著杀生丸挥出宝刀的奥义之一风之伤! “哦?” 驻足的原因当然不是因为自己那个不成器且还愚蠢的弟弟,只不过驻足之后杀生丸发现犬夜叉好像有所长进了? 可是看著连自己拿来当平a的招数,犬夜叉想要运用风之伤的前摇居然这么长。 瞬间就收回了对犬夜叉的改观,杀生丸又如何会被这样超长前摇的招数击中? “愚蠢的弟弟犬夜叉。” 眼神在疑似桔梗藏身的地方滑过,杀生丸做好了防备隨即就想再给予犬夜叉爱的铁拳。 並且確保这次他再也无法爬起来给自己碍事,毕竟远处的小田原城真若给奈落拉过来的妖怪大军攻破。 他用邪见的脸去想都能知道下次见到北条秋时,其人会对自己露出怎样幽怨外带嘲笑的表情。 “等等!” 也就在杀生丸即將动手犬夜叉即將挥刀桔梗即將射出破魔之箭的关键时刻。 如同及时雨般出现並且喊住了现场紧张气氛的人出现了。 “琥珀?” 因为骑著云母赶来的琥珀,犬夜叉悟道一般的状態消失,挥出风之伤的机会自然无疾而终。 但是犬夜叉看著琥珀偏偏还不能埋怨对方碍事,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的状態啊。 想也知道对方此来必然是过来救援自己的,心地善良的犬夜叉实在做不出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事情。 然而. 犬夜叉以为琥珀是来帮忙的,他都想好了后边自己该怎么做。 比如很男人的让琥珀站在自己身后打个下手就行,主力肯定还是要自己来当等等。 只是. “杀生丸阁下,这是主公交代交给您的符篆。” 琥珀来到几人面前之后不仅没有关心一句犬夜叉,相反他直接走到了气定神閒站著的杀生丸面前。 就在犬夜叉无比愣然然后伤心的表情中,琥珀恭恭敬敬態度异常端正的鞠躬说道。 说著话的同时他还从怀中摸出了一张符,用双手递到杀生丸的面前。 至於邪见是没有的,毕竟在小由原城中做客那么久的他,其实早就不算是外人了身上也早就有用於通行结界的符。 “啥!琥珀你是不是傻了!” 接受不了面前一幕的犬夜叉愣了一会,隨即他大声著又跳到了琥珀的旁边。 “为什么要把通行的符篆给杀生丸?北条秋时那傢伙脑子里在想什么?” 无论如何犬夜叉都想不通北条秋时为啥要这么做。 杀生丸可是敌人啊!敌人! “哼,愚蠢的犬夜叉,你可知道杀生丸少爷此来是为了什么?” “我告诉你,杀生丸少爷可是你的主公北条秋时请来的援兵!” “援兵你知道吗!” 见状,邪见如何会放过这么好的人前显圣的机会,他跳著脚摇晃著人头仗解释道。 “符篆只有一张吗?” 没有理会正和犬夜叉互动的邪见,杀生丸低头看著手中捏著的符,隨后貌似顺嘴的问道。 “啊,並不是,同样的符篆我还有好几张。” “杀生丸大人是担心战斗的时候会破坏符吗?” “请不用担心,这都是经由瞳子大人亲手製作的,有著相当强的韧度和防御性。” 並不知道杀生丸的用意,琥珀口头上解释的时候又摸出了几张来。 “给我。” 伸出属於自己的手臂,杀生丸更不会解释自己真正的用意。 “好的。” 见到杀生丸还想多拿几张符,虽然琥珀不是很理解还是把手中的符都交了出去。 “走了,邪见。” 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符,杀生丸不再多说半句废话。 转身他步伐很微妙的经过了一下桔梗藏身的地方,在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 自杀生丸的手中一张符篆被贴在了结界隱蔽的角落,做完了这一切他又喊上了和犬夜叉斗嘴的邪见。 直接飘然向著喊杀声沸满盈天的小田原城而去。 “杀生丸阁下?” 看著对方气象万千的仪態,琥珀受其气魄所摄不由喃喃自语。 接著琥珀转头看了看犬夜叉又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嘆息。 “喂,琥珀你这是什么態度!” 虽说犬夜叉有的时候是傻了一点,可出人意料外的对这种事情却特別敏感。 自然看出了琥珀嘆息的缘由,相当不满憋了一肚子火的犬夜叉气的脸都红了。 “小田原城那边还需要人帮忙,犬夜叉阁下你要是还有力气的话,也请快点赶回去吧。” 不理犬夜叉的质问,琥珀翻身跨上了云母他还要赶回去帮忙,又哪里有时间在这里和犬夜叉不著调? “喂,等等啊,你好歹带上我啊!” 见琥珀也要离开,犬夜叉直接拋下了身后据说是自己老爹的部下刀刀斋。 他跳著脚说什么也要坐一下云母飞回去,绝对不要用自己的脚底板走路苦逼的跑回去。 “你坐就坐,不要乱动啊!” 琥珀略带著点嫌弃的冲犬夜叉道。 “囉嗦,你才是呢,你行不行啊!” 对此犬夜叉的声音比琥珀的声音更大。 “犬夜叉?” 望著拿自己当空气的犬夜叉一行人招呼都打一声的离开,刀刀斋陷入到了明显的错乱当中。 我是谁?我来这里是要干嘛的? 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满脑门子的问號,刀刀斋著离去的犬夜叉又看了看离去的杀生丸。 顿感自己其实是一个多余的妖怪,来这里也是纯属自找没趣..::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替杀生丸打一把刀,好让对方好好教训教训没礼貌的犬夜叉! “刀刀斋。” 等到威胁消散,冥加跳蚤出来了可还没等它和老友说上几句话。 也就在刀刀斋闻声看向冥加跳蚤的时候,这位趋利避害相当厉害的主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隨著冥加跳蚤的消失,刀刀斋有点愣神的看著。 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巫女和猴子样的小孩。 对刀刀斋的眼神视而不见,桔梗俯身拿起了杀生丸临走前丟下的符。 “北条秋时,杀生丸吗?” 五十年前杀生丸的声望同样如雷贯耳,桔梗也是知道杀生丸这个妖的。 只是没想到闻名不如见面,传说中站在妖怪顶峰的这个男妖,他居然是这样一个妖怪。 还和北条秋时有著这样那样的关係.... “藤吉郎,你先找一个地方躲起来。” 自怀中掏出一张和先前结界具有同样功效的符篆,接下来是战场是和妖怪战斗。 桔梗並不希望让没有自保能力的木下藤吉郎也参合进去。 “好的。” 相当有自知之明也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事,接过桔梗递过来的符木下藤吉郎又瞅了瞅妖怪刀刀斋。 他一溜烟的跑了个无影无踪。 等到木下藤吉郎的身影消失,桔梗怀揣著通行小田原城结界的符。 五十年前死去五十年后归来的桔梗,她轻启莲步身上巫女服的裙摆擦过草丛。 第189章 瞳子,杀生丸,桔梗以及炼丹炉般的结界 第189章 瞳子,杀生丸,桔梗以及炼丹炉般的结界 “飞来骨!” 当所有的准备工作就绪之前,小田原城头上的血战自然还要继续。 手持著巨大的飞来骨,珊瑚无疑是这处战场上最为亮眼的明星。 本身她的实力就能身於原世界线上的主角团,在加上经过了北条秋时的长久薰陶和锻链。 现在她的实力更是更上一层楼,在没有遇到特別强大到无法力敌的妖怪之前也唯有她还能做到挡者披靡四处在城头上救援友军,还有充当救火队员那边需要就赶往那边。 这不她刚刚又用硕大的飞来骨,劈死了一只连杀数人的妖怪救下了三四名城头守军。 “感谢!” 被救下的士卒稳了稳心神赶紧开口答谢。 “不客气,都是为了仁义之世的降临。” 口头上回答道,珊瑚再次拎起飞来骨看著外边依旧一眼望不到头的妖怪大军。 在这样下去即便士卒们还能有战斗意志,可是体力也快要见底了..., “珊瑚!” 正当珊瑚还在为了战局担忧从而一时恍愧的时候,她的父亲在不远处猛的焦急的喊出了声。 “什么?” 听到这话珊瑚也明白过来是自己大意了,在这种战场之上怎么能开小差呢? 不过珊瑚的反应也是神速,可能也是因为最近实力提升的挺大。 关键时刻她想也不想,当即一个不太雅观的驴打滚避过了突袭的妖怪挥来的大刀。 接著迅速的从地上爬起来,凭藉强劲的腰腹力量爆发,她旋身挥动手中的飞来骨。 珊瑚竟直接用手中的武器將偷袭她的妖怪打翻在地, “我可也是堂堂相模之麒麟北条秋时殿下的近身护卫,可不会如此轻易就被你这种妖怪打倒!” 缓过了气珊瑚发出了脆生生的怒骂,表示妖怪不要小看了自己啊! “哦?” 此时恰恰赶到了战场之上,正立於云头的杀生丸將城头上珊瑚的奋战尽收眼底。 隨后杀生丸又扫视著城头上不断涌现出的北条守军可歌可泣的闪光点。 “呵,北条军吗?” 也不知道杀生丸脑海里想到了什么,但是跟隨了他很久很久的邪见。 其注视著杀生丸脸上淡淡的笑容,总觉得自家的少爷现在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但是邪见看著底下城头上的战况,想到了自己以往做客这座城池时的光景。 虽说当时它自己是以俘虏的身份,可这座城池里的人给他的感觉还是相当不错的。 一想到这种气氛相当令人留恋忘返的城市会被毁於一旦! 握紧手中的人头杖,邪见自己都不由自主的想要下去衝杀一番了。 “邪见,看来你相当喜欢这座城市啊。” 许是察觉到了身边邪见微妙的態度变化,杀生丸眼神下撇注视著自己的下仆说道。 “杀生丸少爷!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我可是堂堂的妖怪啊!” 自然即便心中是这么想的,可邪见的嘴上肯定不能承认。 举著手中的人头杖,邪见手舞足蹈的口不对心的否认道。 “哦?” 杀生丸也不追问邪见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瞧著底下还在源源不断涌上城头的妖怪。 猛的挥爪杀生丸开始还人情了。 “毒华爪!” 孕育著杀生丸自身强大的妖气攻击,如同正在清扫垃圾的扫帚。 只一击成扇形的毒华爪直接清空了一段城墙下正在蜂而上的妖怪。 妖怪们中者无不粉身碎骨,甚至於只是擦到边的妖怪都断手断脚。 “什么人在帮忙?感谢阁下的救援!” 这一击让小田原城头守军的压力为之一减也让他们精神为之一振。 获得了喘息之机已经很疲惫的守军將领赶紧大声道谢。 “什么人在偷袭!有种站出来啊!” 而城头守军一方来了强援,妖怪中的强者们肯定开心不起来。 向著攻击飞过来的地方,妖怪强者们个个大放词破口大骂。 但是很快这些妖怪强者们就骂不出来了。 因为浑身上下强劲到惊世骇俗的妖气在沸腾,杀生丸正一步一步缓缓出现在它们的视野中。 “杀......杀......杀生丸!” 尖锐到让人耳膜都感到刺痛的声音响起,也就在不久前这些妖怪强者还在破口大骂。 可是待看清楚了城头守军的强援,他居然是妖界赫赫有名的杀生丸时。 別管这些妖怪强者平时有多么骄傲,在杀生丸的面前它们的骄傲不值一提。 连同它们的战绩和传说什么的,於杀生丸而言都是路边尘埃一般渺小。 “杀生丸大人您也是来攻击小田原城的吗?” 有心眼子转的快的妖怪马上露出了諂媚的表情,盯著缓步走来每一步都会带走无数妖怪性命的杀生丸。 它小心翼翼的说道。 “那么大人您似乎杀错了目標了,敌人应该是那些人类!” 对此,对於这个妖怪的问题杀生丸回以的是轻描淡写的毒华爪。 將这个諂媚到让人作呕的妖怪送入冥府之后,杀生丸冷冽的眸子扫过纷纷退避三舍的其余妖怪。 这个时候似乎应该说一声滚? 杀生丸如此想道,不过他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吧。 比起让这些妖怪滚,可能將它们全部超度入冥府才是还北条秋时人情的正確打开方法。 於是见杀生丸无疑是铁了心的站在了人类那边,看著无数的妖怪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就倒在了对方的手里。 妖怪大军中的强者们好悬没咬碎了牙齿。 “该死的杀生丸,堂堂犬妖一脉的王族,妖界西国的大领主继承人!” “你居然会站到人类那边!你和天上的雷兽兄弟一样,都是我们妖族的耻辱和败类!” “大傢伙和这种妖奸没什么好说的,我们併肩子上就不信还打不过一个妖姦杀生丸!” 齐齐吶喊一声再无幻想的妖怪强者们就待群起而攻,今天说什么也要把杀生丸杀死在这里。 “不好。” 姍姍来迟的坐在云母上的犬夜叉见状大为说异之外还分外焦急。 他恨不得杀生丸去死是一回事,可是既然人家是来帮忙的。 那犬夜叉就不能坐视对方死在妖怪的群殴之下。 当即犬夜叉还不等云母降低高度,他作势就要挥舞著铁碎牙下去帮帮场子。 然而还没等犬夜叉动身呢,一道璀璨夺目划破了黑夜的灵光闪现。 让犬夜叉失神也让犬夜叉恍惚。 这突然出现的破魔之箭转瞬就带走了无数意图围攻杀生丸的妖怪强者。 “桔梗?” 看什么都有可能看错,但犬夜叉绝对不会看错属於桔梗的破魔之箭! 带著几分不可思议带著几分患得患失,犬夜叉忘掉了助拳杀生丸的念头。 他尽力撇过身子看向了还在不断射来破魔之箭的方向。 “桔梗!” 终於犬夜叉看清楚了那个人儿,的的確確如假包换的就是五十年前和自己有过纠葛的巫女。 “桔梗!” 想也不想犬夜叉从云母的身上跳下,不顾现在还是残酷的战场到处都在廝杀。 口中不断叫著那个人的名字,犬夜叉一路披荆斩棘的想要衝到桔梗的身前。 “喷!” 许是强者之间的默契,儘管杀生丸认为自己不需要那个巫女的火力支援。 可是有了桔梗破魔之箭的火力援助確实省去了自己不少力气。 於是杀生丸也就听之任之了,只不过那个巫女都知道战场之上该做什么该干什么。 眼神飘了一下杀生丸看著自己那个不爭气的弟弟,看著他就如同当年与与豹猫一族相爭时般掉了链子..... 顿时无名火就在杀生丸的胸中肆意翻滚。 若不是现在还处於战爭状態,杀生丸真想再多多给予犬夜叉爱之铁拳的教导! 好在让杀生丸欣慰的事情发生,还没等犬夜叉如愿衝到桔梗的身边。 战场上突发异变,就在眾人和妖怪的眼里原本应该是被奈落破坏掉的结界再次悄然出现。 而再次张开的结界在瞳子的主持下和戈薇的辅助下,一经出现便如同老君的炼丹炉。 大把大把的將妖怪们顷刻间炼成了飞灰.:::: 第190章 打酱油的犬夜叉来到了桔梗的面前 第190章 打酱油的犬夜叉来到了桔梗的面前 “怎么回事?” 面对周围无数妖怪瞬间化作飞灰的场景,妖怪大军中的强者无不膛目结舌不知所措。 这个时候它们也顾不得围杀杀生丸了,虽不知道为什么理应是被破坏的结界再次出现。 可为了自身的小命著想,妖怪强者们赶紧全力催动自身的妖力。 想要对抗这突如其来,欲要將自家化作飞灰的结界的净化之力。 “不要慌,我们这里有这么多妖在岂会输给区区一座结界?” 为了帮它妖鼓劲让其余的同伴不要放弃也好帮自己分担压力。 同时似乎也是为自己鼓气加油製造一丝绝地翻盘的念想。 有妖怪对著周围所有的同族大声疾呼。 “等等!为什么杀生丸没事?” 更有些妖怪本还想讥讽一下站到人类那边去的杀生丸。 原先想说你堂堂杀生丸还不是同样要承受结界的威力? 根本不是人的你也不过是人类用完即弃的夜壶! 可谁成想刚要把讥讽的话说出来,这些妖怪看著杀生丸依旧风姿卓绝的样子它们嘴巴张的老大。 很有些妖怪为这明显的区別对待从而道心破碎,控制不住妖力与结界的对抗强度直接化作了飞灰。 “別胡思乱想,大傢伙先鼓动妖力对抗结界的危害,我们有这么多同伴在此” “大家一起努力,凭藉我们的妖力一定能够撑破结界的!” 见著身边同伴一不留神就步入了冥府,怎么也不想死在这里的妖怪又是一阵豪叫。 接著盯著一点伤害都没受到的杀生丸,为了防止对方在这种极端不利的情况下落井下石。 有脑子相当好使的妖怪直接用上了激將法。 “杀生丸,你也是妖界中有头有脸的人,我们大傢伙正面和你决斗死在了你的手上。” “那是我们技不如人死了也就死了怨不得旁人,若是在这种情况下死在你的手上!” “我告诉你杀生丸,你胜之不武我们死了也会在地狱中诅咒你!” “哦?” 好整以暇的看著在结界中还想负隅顽抗的妖怪们,杀生丸漠然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外露。 听到对方甩出如此低劣的激將法,杀生丸没有笑出来已经是相当给面子的一件事了。 毕竟什么时候妖怪们开始讲公平公正了? 记忆中大部分妖怪们从来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欺软怕硬。 不过杀生丸绝对不是因为对方拙劣的激將法才没有再次出手。 而是他分明感觉到结界的威能还在持续加强! 他想要看看这座由北条秋时苦心经营出来的城池,其用作守护的结界到底有多大的力量。 “戈薇,还能坚持吗?” 在城中结界的核心法阵中,瞳子注视著戈薇不断净化四魂之玉碎片。 尔后她在从净化后了的碎片中,源源不断的抽出其蕴含的能量供给结界。 由於妖怪们全力鼓动妖气进行对抗,瞳子抽取碎片能量的力度也在加大。 故此她很担心戈薇这个半路出家的巫女,只跟隨自己修行了几日的女孩儿会率先撑不住! “没事,我还撑得住,瞳子姐姐!” 闻言戈薇咬了咬牙,一想到可恶的妖怪若是攻破了这座城池。 届时无数的城內居民会沦为妖怪们口中的血食,而北条秋时他也会伤心欲绝让仁义之世降临的愿景更会无疾而终。 別说戈薇此时还撑得住,即便撑不住她也会咬牙顶住! “好。” 静静的看著面前这个坚强的女孩,感受到了对方心中的觉悟瞳子没有多说什么。 正所谓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不要说外边的妖怪大军还是奈落组建起来的。 这新仇日恨加到了一起,又念及自己的爷爷就是死在了奈落的手里。 自来到了北条家后就鲜少有出手机会的瞳子,一向喜静的她当即又向结界中注入了更多的灵力。 除恶务尽绝不留手! 尔后.: 双眸中有微微带著仇恨的光在闪动,瞳子捏紧了手中的法器神乐铃。 要是奈落没有死在结界之下,那么自已就亲身出击追杀它到天涯海角也要杀了对方! 毕竟戈薇现在站在法阵中也能代替自己操纵结界,自己短暂离开一段时间也没有关係了! 於是瞳子这边加大了结界的力度,瞬间外边的妖怪们就承受不了压力了。 还不待它们发出惨叫声,起先还能撑得住的妖怪迅速化灰离开了这美丽的人间。 天空中原先和飞天、满天对敌的极乐鸟首领连带著它的同族。 由於又要兼顾飞行又要鼓动妖力对抗结界,这结界的威能一加而飞天兄弟可不会站在旁边干看。 顿时多重不利的因素加身,普通的极乐鸟就不说了,自然很快也步入了化灰的节奏中。 拥有四魂之玉碎片的鸟妖首领,极乐鸟兄弟也扛不住重负从天空中坠了下来又被追击而来的飞天取下了项上妖头! 至此还能在战场上支撑下来的唯有少数强力的妖怪以及...... “跑,快点跑!” “將全身的妖力都使出来跑出了结界我们就能活!” 只有最早的时候一直压制著部下,拖到了结界再次显现还没有彻底深陷於战场之中的狼妖一族。 察觉到了事態的不妙,钢牙第一时间就连踢带打的將能救出来的同族都救了出来。 现在它正化身成最为称职的拉拉队长拼命的给那些有点撑不住的同族鼓劲加油! 没办法,它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个了,且不说钢牙本身也不好受。 另外它毕竟也只有两只手,已经左右各夹住白角和银太,实在没有空余的手去帮別的妖! “该死的奈落!该死的北条秋时!” 边跑钢牙还在嘴里怒骂,看著身边不时倒下化灰的同族,它的心真的在滴血只恨自己等妖为什么要来掺和这趟浑水。 若是不来不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甚至於待在温暖的老巢里听闻极乐鸟一族这次翻了车! 怕不是不来的自己那时还会笑的在地上打滚吧? 喉!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卖,此时面临到了这种险境再想这种事情又有何意义? 骂骂咧咧的钢牙收拾起自己无比后悔的心情,它只能继续埋头奔跑赶在自身顶不住结界的威能化灰前逃出生天。 只不过钢牙战前战中战后的决断任意一个都没有问题,都是基於当时的情况做出的最完美的选择。 可许是整个战场之上现在就它这边的情况最扎眼,毕竟其余的妖怪都在苦苦支撑唯有它这边还在逃跑。 不可避免的许多城头守军的目光投了过来,珊瑚更是率先骑上了弟弟琥珀还回来的云母追了上去。 而解决了原定的目標极乐鸟兄弟的飞天和满天,他们看著无数妖怪坠入冥府浑身一个激灵。 再度意识到了北条秋时狠辣的手段,顿时两兄弟的主观能动性变得越发积极。 两兄弟为了体现自己的价值,也为了不被北条秋时有朝一日当成无用的弃子,他们隨即也跟上了珊瑚朝著钢牙杀了过去。 想要將这战场之上最后的妖怪势力诛灭,让它们成为自己立身根本的功勋。 “混蛋!” 奔逃中的钢牙扭头看到了追杀而来的珊瑚和飞天两兄弟,它当即急的眼睛都红了。 瞧著周围体力明显倒低的同族,按照它的估算即便逃出了结界的威能范围还是会被赶来的追兵上。 於是本著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它眼珠子一转直接朝著先前奈落立足的地方跑去。 试图將祸水东引到可能还在那里的奈落身上。 若那个混蛋在自然最好,若不在..... 现在本就是死马当活马医试一试总没有损失的,奈落那个混蛋要是跑了那也只好靠自己这些残兵败將死战了。 也就在这时,当杀生丸也察觉到了钢牙和珊瑚等人的动向时。 犬夜叉这个在这场关键战役中,再度全程打了酱油的傢伙他总算跑到了桔梗的面前。 “桔梗!” 第191章 想要再续前缘的犬夜叉与不想的桔梗 第191章 想要再续前缘的犬夜叉与不想的桔梗 哽咽的喊出了对面那个人儿的名字,犬夜叉的心中充斥著激动、怀念和追忆等等的情绪。 即便在鬼女里陶哪里面前的人儿对自己充满了怨恨,可是犬夜叉知道这中间全部都是误会。 是因为五十年前某个幕后黑丰的阴谋所以当再度看到桔梗亦如五十年前般俏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犬夜叉很想给对方一个大大的温暖的拥抱,將对方楼到怀里在告诉自己朝思慕想的人已经没事了。 这次!这次! 自己绝对会守护住对方的! 可是犬夜叉还没等张开双臂给与桔梗温暖的拥抱,他抬头看到了面前人儿双眸中的平淡。 “桔梗?” 刚要举起的手僵硬在了半空中,犬夜叉的腿如同生根发芽般扎在了地里动都不动。 “你还是和以前一点没变。” 看著不顾这里是战场,能够拋下一切跑到自己面前的犬夜叉,桔梗如果是一个普通的女孩的话。 她兴许还会非常感动,毕竟爱江山更爱美人的情种。 换做普通的女孩或是战爭电影里都要穿插爱情的番剧中,一向都是受人好评的。 可是因为北条秋时的出现,这个世界线上每个角色都或多或少的受到了些许的影响。 再者因为仁义之世的理念,这个无限拔高了此世角色追求的目標。 此时此刻在这战场之上,犬夜叉的行为难免就显得异常不合时宜..::, “我?呵呵呵。” 单纯的犬夜叉並没有听出桔梗口中所言的深意,他甚至以为这是对方在夸奖自己。 故而犬夜叉很是憨厚的摸著自己的后脑勺发出了声声傻笑。 “是啊,你还是和以前一点没变。” 桔梗微微露出笑意有一句话她没有说出来,那就是犬夜叉没变可是自己变了啊。 五十年前死去的自己和五十年后新生的自己,又哪里能是同一个人呢? 且不说身体上的本质区別就连灵魂也是。 凭藉著五十年前桔梗怨念復活过来的自己,虽然继承了五十年前的记忆和能力。 但伸手摸著自己心臟的部位,得益於近段时间的游歷重新静下心来感悟了这片天地下的人们。 已然审视了过往和犬夜叉之间发生的事情,桔梗虽不情愿但不得不承认。 北条秋时所说的自己是在逃避却有道理,五十年前意图用四魂之玉帮助犬夜叉变为人类在相守终生。 某种意义上背离了自己身为巫女的责任,也辜负了那些相信自己信赖自己的底层民眾。 换言之当时的自己打著追寻爱情的旗號,实则自己是一名背叛者更是无形中利用了单纯的犬夜叉。 那时的自己是一个坏女人。 “桔梗?” 並不知道面前的人儿在想些什么,犬夜叉很开心桔梗现在对自己的態度。 毕竟已经没有在鬼女里陶那边一见面对自己就喊打喊杀了不是? 在他看来这就是再续前缘良好契机的开始,然而犬夜叉想著再接再厉和桔梗好好聊聊。 把心里话说一说,讲讲人生谈谈未来的时候。 忽然远处传来了巨大的动静,直接打断了犬夜叉下一步的计划。 “什么情况?” 和桔梗一起望向本应该大局已定的结局却又出现了变动的方向。 猛的犬夜叉又看到了从小田原城內一道灵光冲了出去。 “瞳子?” 得益於身上犬大將的血脉,犬夜叉的眼晴相当好使,待看清了灵光中的那个人是谁之后。 犬夜叉脱口而出了对方的名字,还很异於这个惯常都待在神社里的巫女怎么会忽然衝出去的。 “瞳子吗?” 听到了犬夜叉喊出的名字,桔梗对於这位五十年后號称实力与自己並肩。 也是北条秋时委以重任的巫女相当的好奇,稍稍打量了一下对方前行的方向。 她撇下了身前的犬夜叉,周身化作飘散的灵光运用自己巫女的手段也向著那个方向而去。 同时注意到了异常变动的还有杀生丸,见暂时的友军强者接连出动又噢到了空气中隱隱飘来的某个妖的气味。 冷冷的岷了一下嘴唇,杀生丸让邪见待在这里等自己回来。 隨后他也化作一道光芒准备找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好好聊聊。 “桔梗!” 恰在此时追著得而復失的桔梗的犬夜叉也跑了过来。 脚程不慢但奈何別人都会飞啊,追到了被丟下的邪见的身旁,犬夜叉已经看不到任何一个人的背影。 “你也被拋下来了啊,犬夜叉。” 抱著人头仗正因为再次被丟下来而伤心,大大的眼眶子中掛著硕大的泪珠。 邪见看著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犬夜叉说道。 “死走,谁和你一样是被拋下来的啊!” 闻言犬夜叉说什么也不能將被拋弃的这顶帽子戴到自己的头上。 他一脚端飞了正哭哭啼啼的邪见。 当即犬夜叉凭藉自己不错的嗅觉,甩开两条膀子迈开两条长腿死活也要追上去看个究竟! 与此在同时异变发生的地方,云母护著受伤的珊瑚,飞天和满天则擦著身上的血渍严阵以待的和当面的奈落形成对峙。 原来钢牙想著死马当活马医的欲要將祸水东引到奈落的头上,它就牟足了劲朝著奈落之前待的地方跑。 等来到了地方以后果然奈落的身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对此钢牙倒也没有显得多么失望。 因为这本就是题中之意。 故此做好了死战的准备,钢牙决定自己独自一妖对抗追击的敌人让自己的同族先走。 对此,钢牙的同族自是不肯还是在它的严令之下这才一步一回头的撤退。 於是做好了战死在这里的心理建设,钢牙直面追杀而来的珊瑚和飞天兄弟。 正待它想將自己燃烧殆尽,说什么也要为自己的同族爭取出逃生的时间之际。 异变凸起珊瑚和飞天两兄弟还没等出手围攻钢牙,自周围的树木和草地上突然伸出了无数噁心的带有肉瘤的触手。 好在飞天兄弟反应快,或是从手中的雷击刃或是从生疼的嘴里,他们挥出了雷光吐出了雷光。 將袭向自己的触手炸成碎末,而珊瑚的反应其实也很快,当察觉到肉鞭偷袭时就甩出了飞来骨还摸出了特製的小型炸弹。 可无奈身为人类的她个体素质確实要差那么一点点。 触手什么的没有直接伤到她,倒是扔出去的炸弹余波还有炸裂溅射出来的触手掀翻了云母。 导致她措不及防的从云母上掉了下来摔倒在了地上。 “奈落你这个混蛋,我还以为你跑了呢!” 见状钢牙大喜过望,想要有人来顶黑锅这现成的顶黑锅的妖居然没溜还自己跑出来了? “雷兽飞天兄弟,除妖村的珊瑚。” 理都没理喜出望外且必然是想拿自己当背黑锅大冤种的钢牙,近段时间以来就没有一次顺心过的奈落黑著一张脸说道。 想它自出道以来无论是桔梗和犬夜叉,还是什么弥勒法师好色的爷爷等等。 试问哪个不是倒在了它纯白色的狒狒皮毛之下,怎么自遇到了北条秋时以来事事都不成功。 任凭自己如何精妙算计都会阴沟里翻船? “至少要让你心痛一次。” 低低的念叨著自己的不甘心,奈落之所以还会留在这里没走。 它就是想最低限度也要杀掉北条秋时或许会在意的人,飞天兄弟就不说了肯定不会让北条秋时感到痛心。 但是那个除妖村除妖师出身,现在是对方近身侍从可能还是近身侍妾的珊瑚。 无论如何她都要死! 阴狠的眸子死死的盯著被云母保护在身后正在勉力爬起来的那个女孩。 奈落直接欺身上前口中凶狠的吼道, “杀了你这个北条秋时的侍妾,想必那个傢伙多少也会掉两粒泪珠的吧?” “什么?” 被这句话给搞蒙了,才爬起来的珊瑚连飞来骨都好悬没抓稳。 “侍妾?” 飞天兄弟听到这话顿时大惊失色,要知道若是珊瑚这个北条秋时的侍妾死在了自己两妖的面前。 这还了得,这是把天都给捅破了啊! 第192章 桔梗,我会给你一件刻骨铭心的礼物 第192章 桔梗,我会给你一件刻骨铭心的礼物 “奈落你这个混蛋给我住手!” 身为被教育过后才投身北条家的飞天两兄弟,外人或许不知道內情可他们两个很有自知之明。 若是珊瑚一时不察死在了他们两个的面前,飞天想都不用想之后自己的日子会是多么的悽惨和悲凉。 故此听到奈落喊出来的话,在看到珊瑚异的神色,飞天焦急万分的操纵著飞轮衝上去就要挡枪眼。 主打的就是自己是妖怪身板好,隨便你奈落扎上多少个洞眼自己回去睡一觉也就好了。 但是珊瑚身上但凡掉下一根头髮,那都是万万不行的! “嗯?” 讲老实话飞天的这幅做派,不仅是奈落没想到的哪怕是珊瑚都有点受宠若惊。 於是乎奈落的攻击自然而然没有落到珊瑚的身上,也很是自然的扎在了飞天的身上。 “你没事吧?” 此时迅猛的展开了反击,珊瑚到底也是身经百战的战士,先前只不过是自空中坠落到地上脑袋有点晕而已。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缓衝加上飞天就站在自己身前,他的身上还有一两个窟窿眼正在淌血。 珊瑚若还是没有恢復状態,也实在对不起面前血糊糊的场景。 当即她举起飞来骨砍断了奈落的触手关心的对著飞天问道。 “我没事!” 面对身上的伤势飞天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更是拍著胸脯对珊瑚说道。 “小妖的身体无比结实,请夫人放心。” “倒是夫人您金枝玉叶身份尊贵,战场之上刀剑无眼太过危险了。” “还请夫人移驾到一旁休息,这个妖怪交给我和满天来对付。” “事后若是夫人能够在主公面前,替我们兄弟两妖多多美言几句,飞天感激不尽!” 说罢,飞天挺起手中的雷击刃也不等珊瑚回答,他便不顾身上血流不止的伤势和自己的弟弟满天一起双战奈落。 “我其实不是主公的夫人。” 张了张嘴珊瑚的脸有点微微泛红,她小声的试图解释一下什么侍妾和夫人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可是战场之上早就打做一团的几妖,又有哪个听得到或者会在乎呢? 毕竟当下的时代这本就是惯例而已。 別说乱战一团的几妖了,並没有参加乱战的钢牙它听到了珊瑚的解释也没当回事。 相反暂时空閒的它眼珠子转了转,钢牙盯上了珊瑚心想著对方既然是这么重要的一位人物。 那么势必要活抓起来说不定保命的关键就是她了。 想到这里钢牙绕过了战团找上了珊瑚。 而就在这里一人几妖,各自都有了对手陷入到了焦灼的战斗之后。 不过几息的功夫先是瞳子到来接著是杀生丸最后是桔梗。 当先到达的瞳子好看的眸子一扫现场,顿时注意到了那个在自己年幼时试图偷袭自己的奈落。 杀死爷爷的仇敌近在眼前,瞳子晃动著手中的法器神乐铃,她却没有率先对著奈落髮起攻击。 一道晶莹剔透的结界先是被瞳子罩到了珊瑚的身上,將持有四魂之玉碎片加持的钢牙的攻击尽数挡了下来。 隨后瞳子更是连连挥出法术,把钢牙打的抬不起头只能狼狐的快速逃跑。 “哥哥,这把稳了!” 见状正在配合哥哥飞天与奈落交战的满天大喜过望。 瞳子巫女在北条家的地位即便他们才来不久,可也是有所耳闻並且知之甚详。 既然瞳子巫女都先出手援护那个叫做珊瑚的人类女人,岂不是坐实了对方是自家主公侍妾的身份? 若不然不是应该先攻击面前的奈落,这个掀起了战爭的幕后黑手的吗? 闻言飞天忍著身上的痛楚也看了过去,盯著瞳子护在了珊瑚的身前后。 他也是精神一振喜上眉梢的道。 “弟弟,自古功高莫过於救驾,咱们虽然没有救过主公。” “但是救了主公的夫人也是大功一件,今后咱们也有枕头风帮忙说好话啦!” “你们两个蠢货!” 正站在瞳子身后的珊瑚听到,她又是一阵气急不就是奈落说了一句没凭没据的话。 这两个妖怪怎么就言之凿凿的乱说一气呢? “还真是对进步无比渴望的两个妖怪。” 就连和飞天、满天交战中的奈落,它的动作都慢了一个节拍的讥讽道。 之后奈落猛的挥出自己的触手暂时逼退了这两兄弟,自己飞快的朝著远处退去。 它的撤退並不是害怕飞天两兄弟更不是因为瞳子的到来。 虽然出於忌惮在对方小的时候,奈落就曾经对瞳子出过手。 可真正能让它退让的甚至於不是已然来到了现场的杀生丸。 而是那个五十年前曾经让身为人类的鬼蜘蛛无比渴望而不可得的桔梗! “桔梗,你果然没死!” 一瞬间把所有有碍观感的触手都收到了狒狒皮毛之下,奈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也许就是单纯的不想在桔梗的面前露出丑態吗? 打了一声招呼后默然无语的奈落,它眼神复杂的看著当面亭亭玉立的那个人儿。 其內心汹涌的翻滚著无数个念头,它却无法辨別哪个念头才是自己当前该做的。 “桔梗?” 杀生丸好整以暇的看著静立不动的奈落,又扭头看著莲步轻摇走过来的桔梗似乎这个女人和很多人都有联繫? 自己的弟弟,那个北条秋时,现在眼前的奈落..::: 用探究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名为桔梗的巫女,杀生丸非常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有何种魅力。 不过是区区人类的女子百年之后就会化为枯骨,为何那么多人都会去在意她呢? 因为美貌还是其他的? 没有遇见铃之前,杀生丸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吧。 “奈落。” 自灵光中显露出自身,桔梗看著面前从自己妹妹嘴中得知的五十年前残剧的真凶。 本来桔梗以为自己会恨不得马上就动手杀了对方,可是真的来到了对方的身前。 “谢谢你,让我知道了我真正的使命和责任。” 红唇轻启,桔梗在所有人异的眼神中道谢,尔后她才拉弓搭箭一箭射出了自己蕴含著破魔之力的箭矢。 “谢谢我?” 半分抵挡的动作都没有做出来,奈落就这么任由桔梗的箭將自己的身体贯穿。 在身体因为破魔之箭的威力崩散之前,奈落注视著桔梗露出了让人深思的笑容。 “你居然感谢我,说什么找到了使命和责任。” “是因为那个叫做北条秋时的男人吧?是他让你这个试图逃避的女人重新认识到了自己?” “既然如此的话,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刻骨铭心的记忆,就让这记忆化作我们五十年后再次相逢的礼物吧。” 语毕奈落的身体也被桔梗的破魔之箭净化,隨即空中飘散下了一件白色的狒皮毛大衣。 “他这话的意思是?主公那里会有变故?” 到了现在在场的眾人若是还看不出被桔梗净化的只是一具分身,那么他们的偌大威名只怕就是胡吹出来的了。 看著掉落在地上的狒狒皮毛,珊瑚一语就说出了奈落真正的目標是谁。 换言之对方留下一具分身想著捡点好处,真身早就朝著河越战场上的北条秋时杀去了? “不行,我得赶紧通知主公!” 翻身骑上了云母不顾身上的伤势,珊瑚就要快马加鞭的赶回小田原城,在通过愈史郎的血鬼术去给北条秋时示警。 “哥哥,我们咋办?” 著正在远去的珊瑚,满天偷偷凑到了飞天的身旁询问道。 “还用问?” 咬著牙齿简单处理了一下身上血糊糊的洞眼,还刻意用妖力只是维持而不癒合伤口。 飞天准备就以这么一副惨烈的样子去执行功高莫过救驾的任务。 相信自己以这幅姿態出现在危险中的主公面前,对方怎么说也会高看自己好几眼了吧? 想到就去做,飞天带著弟弟满天朝著河越城的方向飞去。 而在他们之后瞳子、桔梗和杀生丸也相继跟了上去。 等到又一次姍姍来迟的犬夜叉到达的时候,看著空无一人的现场二狗子只好继续奋起直追。 第193章 信我,北条秋时的败亡指日可待 第193章 信我,北条秋时的败亡指日可待 “奈落的目標变成我了?” 当小田原城那边的战事落幕,另一处河越合战的战场上天才刚刚蒙蒙亮。 起床后的北条秋时接到了愈史郎发来的告警信息,他觉得无比异外又好像很在情理之中。 於是在得知了大本营那边辉煌的胜利,又知道了神交已久的老朋友奈落准备来找自己的敘敘旧。 很快北条秋时收拾好了衣服什么的,他召来了自家所有的部將。 “奈落那个混蛋想要刺杀主公?” 听完了北条秋时转述的情报,当即和奈落有私仇的弥勒摩拳擦掌道。 “主公,我们这里高手如云设下埋伏,只要奈落敢来我们就敢把它送入冥府!” 无论是从自己的利益角度去考虑还是从大局去考虑。 弥勒私以为这都是一个不能放过的机会,可以消除自己一族咒诅的大好时机“是的,弥勒法师所言有理。” 点了点头云涯法师表示赞同的道,通过最近几次的事情来看。 奈落这个藏身在暗处,几次出手给北条家造成麻烦的妖怪,无疑是自家的一个头號大敌。 这样的傢伙还是儘早解决的好,更何况从来只有千日作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虽说在主公北条秋时的安排下,奈落每次都是羽而归可万一哪天大傢伙疏忽了呢? 见状,见到自家阵营中两位法力高强的修行者都是这么一个態度,其余的武將们也不多说什么废话了。 能消灭一个敌人肯定是好的,更不要说那个妖怪居然胆大包天到,把目標直指到了自家主公的身上。 正所谓主辱臣死,这个时候不想著杀掉对方永绝后患,难不成还要和对方请客吃饭想著化敌为友吗? “那么设下埋伏准备伏杀奈落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北条秋时见下首眾臣的意见都达成了一致,於是他直接把相关的事宜交给了以云涯法师为首的修行者团队。 同时北条秋时也没忘记掉河越城內的合纵军,奈落固然是一个大敌可以他对奈落的了解来看。 別瞧对方嘴上叫囂著要拿自己的命给桔梗当五十年后再聚首的礼物。 可是对方真的会不会来刺杀自己还是一件两可的事情。 奸诈如奈落这种妖物,它想不到自己这一边得知了消息以后会严阵以待吗? 既然它想当刺客刺杀自己,又哪有正面杀进对方老巢来的刺客。 刺客不应该是偷偷摸摸的,在別人毫无察觉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在暴起发难。 然后一击得手飘然离去的吗? 当然北条秋时也想到了脑海中那些开无双的刺客,不过北条秋时认为奈落绝对不属於这一范畴之类的东西。 “准备准备,河越合战打到现在也该是时候结束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摇了摇头,摇去了脑海中自己以前很喜欢扮演的无双刺客的风范,北条秋时很快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当下要紧的事情上来。 经过了昨日夜里一昼夜的发酵,今天白天想必河越城內一定人心动盪。 吃了昨天那么大的败仗还发生了自家大名为了逃生砍杀魔下土兵的事情来。 別说那些大名们见此都不想继续再打下去了,恐怕就是那些大名们想打士兵们也会从心底里牴触继续战爭。 如此,今夜发起奇袭配合上城內心向仁义之世的死间。 换言之今夜过去之后,整个关东之地乃至於半个东瀛毫无爭议的將尽操於北条家之手。 “是!” 听到北条秋时的安排,其实也早已按耐不住胸中建功立业之心。 在防备妖怪奈落刺杀一事上帮不了什么忙的將领们,他们在攻伐战阵上可都是门清的很。 轰然一声叫好齐声应了下来,就在鎧甲声声中將领们准备回到各自的部队中。 將部队组织起来准备夜晚发起的奇袭战。 而就在北条大营中云涯法师他们摩拳擦掌等著奈落主动投怀送抱。 各级將领大声呼喝著让魔下土兵做好毕其功於一役的准备时。 河越城中的气氛確如北条秋时所料,经过了昨天的一战城中上到大名下到普通士兵。 其实个个都不想再將面前的战爭继续下去,甚至於有个別大名有鑑於昨日自已的所作所为。 为了可以稳住魔下普通士兵的军心,想要下场表演一番亲民拉拢拉拢人心。 他们都遭到了无数士兵牴触和敌视的自光! “完了啊。” 在自己的营帐中得知了这样的情况,对外宣称还在昏睡中的武田信玄也是彻底掐灭了心中抱有万一的幻想。 对著周遭围拢著自己的重臣,他更加坚定了拋下合纵军当替死鬼,儘量保住自家军队的念头说道。 “白天北条秋时不来,最迟对方明天白天一定会来!” “走,今夜等到其他盟友都睡著了,我武田军无论如何都要走!” “好的。” 事已至此其余的武田家重臣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战局败坏到了这种程度再不走就是白白送命的下场,於是重臣们齐齐答应道並且准备怀著沉痛的心下去组织军队收拾行囊。 “信玄公这样就要走了吗?” “如同沙漠中的驼鸟將头埋在地里,你以为这样做北条家的威胁就不存在了吗?” “还是你以为北条秋时藉此战之后侵吞了关东之地,他就会放过你甲斐的领地?” “让你继续龟缩在甲斐自娱自乐?” 就在此时昨日战后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奈落揭开帐篷走了进来。 它对著帐內如丧考姚的武田信玄还有眾多家臣极尽嘲讽的说道。 “奈落?” 看到这个混蛋还有脸再次出现,帐篷內不只是武由信玄虎目圆瞪显得愤怒异常。 其余的家臣都不用武田信玄发话或是示意,眾多家臣个个抽刀在手蜂拥上去恨不得立刻將面前这个妖怪乱刀斩死。 不过此次而来的奈落可不是分身,它是刚刚从小由原城战场上赶过来的真身而且自己的计划崩坏到了这种程度,它也没必要再装低伏小了。 面对著那些凶神恶煞的武田家臣,从狒狒皮毛下奈落伸出无数的触手转瞬间就將这些人类武將全部抽飞。 隨后带著满身的煞气奈落逼到了武田信玄的面前说道。 “今天你面对北条秋时拋出了合纵军当做替死鬼。” “明天当北条秋时吃下了整个关东之地,兵临你甲斐的时候你又想找谁来救援来替你抵挡北条秋时?” “上杉谦信吗?还是其余那些更弱小闻北条之名就丧胆的大名?” 一语拋出正在挣扎想要起身的武田家臣面如死灰,直面奈落的武田信玄脸上更是如同开了染坊一样各种顏色交织闪过。 奈落的话乍听起来確实不好听,可对方说的又全部都是实话。 现在撤退只不过拖延一下死亡时间而已,此战之后全据了关东之地的北条家就目前的东瀛来说基本上已经无人可制了,只要北条秋时按部就班成为天下人指日可待。 除非北条秋时忽然大作死横徵暴敛,或是他春秋鼎盛之际突遭蒙难。 不然谁还是他的对手? 谁还配做他的对手? “我有一计可敌北条秋时。” 盯著垂头深思中的武田信玄,奈落看出了对方心中的不甘,於是它缓缓的从怀中摸出了一颗肉团带著诱惑的低吟说道。 “这是咒术尸鬼之术的源头尸母瘤。” “只要信玄公將这东西散入合纵军的饮食之中,顷刻间您就可以拥有一支无惧生死的大军。” “这大军將力大无穷只知向前唯信玄公之命马首是瞻。” “届时信玄公催动如许大军朝著北条军发动突袭,纵使北条秋时摩下猛將如云谋士如雨。”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又如何抵抗?” “只要消灭了北条大军,这天下还不是信玄公唾手可得?” “尸鬼之术?无惧生死?力大无穷?” 武田信玄抬起头来看著被奈落拿在手中正噁心跳动的肉瘤。 他的眼睛中闪动著犹豫纠结和挣扎的光芒,户鬼之术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自己真要这么做吗? 第194章 毒士奈落你真的太伤天和! 第194章 毒士奈落你真的太伤天和! “什么?河越城的大门大开,合纵军向我们倾巢而来?” 临近中午北条大营中都在理锅造饭,可还没等北条秋时端著碗將麵条送到自己嘴里。 他就万分异的盯著面前跑的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斥候问道。 “主公,千真万確,敌合纵军正向我军倾巢而出!” 焦急到连磕头行礼都忘了,更是顾不得擦拭脸上的汗水,实际上斥候也不知道当面的合纵军哪里来的信心。 在昨天吃了那么大一个败仗,现在军心稳不稳都还在两说的情况下。 敌人居然敢这么勇的上来和自家准备决战? “嗯。” 放下了碗筷这个时候北条秋时也不想什么吃饭的事情了。 因为不只是斥候的匯报甚至於他的耳边都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警报声。 但是稀奇的是只有北条大营中传出告警的声音,却没有听到一句对面合纵军的喊杀声。 倾力来袭的合纵军为什么这么沉默? 连惯常助威和给自己打气的喊杀声都不喊了吗? 起身,北条秋时匆忙向著营盘大门处走去边走他边披掛著自己的甲冑。 如此不同寻常的態势,他势必要亲自去看一看才能做出合適的判断。 “主公,您来了!” 刚一来到营盘边缘的瞭望哨上,见著北条秋时的到来有將领马上近前凛报导。 “对面的合纵军有点异常,非常异常!” 將领看出了对面合纵军的不对,但是苦於没有什么合適的词语来形容。 如此也只好让自家主公北条秋时自己去看了。 “哦?” 闻言北条秋时皱起眉头向著营盘外看去,但见极目远眺收入眼底的是何等震撼的场景。 都说人上一万铺天盖地十万之数的人更是无边无际如今在北条秋时的眼前就是无边无际的人潮在翻滚! 高达十方计的合纵军默不作声蒙头向著自家营盘衝锋的场面何其壮观! 只如北条秋时蓝星时代看的丧尸科幻大片,小小的营地前一眼望不到头的户潮在涌动。 好似顷刻间就要將倖存者立足的营地掀翻在地! 让人打从心眼里无法生出反抗的念头。 “不对劲,不对劲。” 一时之间看到这种场面北条秋时的脑子里都有瞬间的空白。 须知道冷兵器时代打仗可也不是这样盲目衝锋的啊,没有组织没有阵形就这么蒙头前冲是什么章法? 想要靠人数优势粗暴的推平自家的营地吗? 可有这种可能性吗? 要是冷兵器战爭真的就是单纯比人头,也不会出现八百破十万这样看似夸张实则真的出现过的史料了。 歷史上人数占据劣势的游牧民族也打不贏农耕民族,以至於使神州陆沉“火炮准备,弓箭手准备,火枪兵上前。” 飞快的稳住心神,北条秋时虽不知道武田信玄是怎么做到的。 又是怎么让这些土兵个个沉默只知道亡命衝锋,不过对方要是真的单纯以为这样就能打贏北条军。 北条秋时表示武田信玄那是在做梦! 自己只要略施手段几轮远程火力覆盖下去,打掉合纵军此时异常的亢奋势头当合纵军这些奔跑的士兵看到身边战友无意义的倒下,很快士气崩塌的敌军比待宰的猪也好不到哪去! 可是北条秋时想的很好基於当下时代的固有认知,做出的判断也没有任何的疏漏。 只是隨著营地內大炮开始轰鸣,营盘边缘围墙上的弓手和火枪兵开始射箭和激发弹丸。 固然如同户群向著北条营盘衝锋的合纵军土兵付出了极为惨痛,惨痛到让当面北条军的將领和土兵表情都微微抽搐的地步。 然而死掉的合纵军士兵沦为了后方还在衝锋士兵的垫脚石! 就在北条秋时的眼里就在无数北条军土兵的眼里。 无数倒伏在地的合纵军户体被接而至的其他合纵军土兵生生踩成了肉泥。 血水和肉糜飞溅在这些衝锋中的合纵军土兵的周身,他们却似无所觉依旧衝锋向前! 如此堪比无间地狱的场景合纵军的士兵竟然每一个人都熟视无睹。 仿佛在他们的眼中除了尽头的北条大营之外,其余的所有都不被他们放在眼里。 无论是倒下了多少的战友,又或是置身在何种惨烈的场景之中。 他们无所畏惧心中只有一个目標! “上火油,拋掷燃烧弹!” 此时此刻北条秋时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形,他高声示意拿出更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 火炮、火枪和弓箭带来的杀伤性还不够,还不足以震这些合纵军土兵的话那就上白磷燃烧弹让营盘外的大地化作一片火海,难不成合纵军土兵的战斗意志还能高过无情的火焰? “明......明白了。” 闻言脸色煞白从来没见过这幅亡命场面的北条家將领连声答应道。 这名將领赶紧向著后方跑去,在他极为少见的也是北条军中从没出现过的拳打脚踢的催促下。 也知道此时战局异常必须爭分夺秒,北条军的土兵不以为性只顾著理头將掺杂著白磷的火油弹搬上投石机的网兜內。 接著土兵们完全不讲究什么精度啥的,反正外边都是敌人隨便往哪里打都可以。 土兵们拉动机构將白磷火油弹拋了出去。 要时间当空落下的白磷火油弹,在无边无涯的合纵军中绽放开了一朵朵无情的由火焰织就出来的鲜。 合纵军中有倒霉蛋直接被火焰染满全身,更多的土兵被溅射出来的火油淋到身上冒起了朵朵火苗。 隨著北条营盘中拋出的白磷火油弹越来越多,营盘外的大地上汹汹的火焰不断燃起。 直教人好似看到了八百里火焰山,扑面而来的滚烫热浪甚至於让营盘中的北条军士兵都喘喘不安。 不知道若是相似的场景落到自己身上,彼时自家又会如何自处? 总之见到了这幅场景北条军的所有人都认为,这下合纵军的士兵总该崩溃了吧?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凡夫俗子可以对抗的了如许煌煌天威! “警戒!” 但是正当北条军的士兵和將领们缓下一口气的时候,眼晴相当毒辣的北条秋时敏锐的注意到了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当面的火海火焰燃烧的幅度不对,就好像在火焰中有什么东西在试图衝出来一般。 “难道?” 北条秋时的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因为很快无数浑身燃烧著火焰都烧成了黑色乾尸般的合纵军士兵自火海中冲了出来。 千户般的合纵军土兵迈著跟跪的步子依旧执的向著自家北条营盘衝锋。 如许的场面给北条秋时带来了极大的心灵衝击,自然也嚇傻了营盘內的北条军士兵。 “鬼啊,他们不是人,是地狱中跑出来的恶魔!” 有士兵的心理极限被压垮,他们在营盘中发出了悽厉的豪叫。 而这些豪叫和发疯了的士兵又带动起了其余还勉强站的稳的士兵,顿时整个北条军营盘里隱隱露出了整体崩盘的跡象。 可是这能怪那些士兵们吗? 答案是不能,换做谁来了看见合纵军的士兵们踏著火海,几乎就是弥留之际的还要衝锋杀敌。 世界上有几家军队能够承受住这样大的心理压力而不崩溃的? “奈落!” 都成这个样子了,要是北条秋时还想不出原因,那他乾脆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瞧著即將衝到营盘外围墙边的合纵军土兵,北条秋时的心几欲滴血。 即便北条秋时有办法战胜这些疯了的合纵军土兵,且不说届时北条家的损失会有多大。 单单说这十一路大名集结起来的壮劳力尽数尽没於此带来的后果就是天塌地陷的。 一个人经过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到长大成人可以上战场或是成为家中的顶樑柱。 所需的时间再少再少也要十五六年,十数万人的死放到哪里都是一件家家戴孝的事情。 更会引起剧烈的社会动盪! “好毒啊,奈落!” 握著手中的剑刃咯哎作响,北条秋时总算明白了奈落的打算。 第195章 战场无双之猛將北条秋时 第195章 战场无双之猛將北条秋时 什么拿自己的人头去给桔梗做五十年后再会的礼物根本就是虚张声势! 奈落所说的话只不过是虚晃一枪,让我们的注意力转移从而给予它玩弄新阴谋的时间。 它真正要做的还是动摇自己北条家的根基。 通过运用不知名的手段让十万联合军疯狂,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有效杀伤北条军的士兵。 即便北条家最终获取了胜利,十万合纵军的阵亡无疑会使战后的关东之地满目苍夷。 也使关东之地家家戴孝的民眾充满对北条家的敌视! 毕竟如此多的血仇哪里是仁义之世的理念可以轻易抚平的.:::: 更不要说歼火此等疯狂的合纵军,北条家的基业动盪的情况下。 既要缓慢恢復自身的实力还要想办法安抚动盪的关东之地的民眾。 可谓是贏了新河越合战的面子却输了新河越合战的里子。 接手了这么一个烂摊子,北条家的霸业势必会被拖慢进程! 给予关西之地的那些大名迎头追上的机会。 且必然奈落还会跑去关西之地重来一次关东合纵军的旧事。 让那些大名一波又一波的向著北条家进攻,缓缓的放干北条家的最后一滴血! “该死的奈落!” 想明白了一切的北条秋时面目狞,面对如此噁心和毒辣的奈落,他再怎么胸怀大度也克制不住內心涌出的怒火。 “黑巫女椿!” 但是事情已经发生再去怨恨也是无意义的事情,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態压抑住了胸中的火气。 正所谓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北条秋时马上想到了自家阵营的真专家! “是尸鬼之术。” 其实一早也在观察当面合纵军的异常,通过之前的判断被唤来的黑巫女椿给出了答覆。 “尸鬼之术?” 听到黑巫女椿认出了奈落所使的手段,北条秋时稍稍安心这才盯著已经攻到了营墙下的合纵军。 隨后他对著自家营盘中军心隱有崩溃之相的土兵们大吼。 “都给我冷静下来,不过区区受到了妖怪邪术蛊惑的合纵军。” “难道就让你们嚇破了胆了吗?给我想起来你们是什么?” “你们是天下无敌的北条军!” “要给天下万民带来仁义之世的北条军!” “所有人都看著我,我北条秋时就站在这里与尔等同在!” “並且我將带头率先发起反击!” “若你们任何一个人看到我北条秋时退缩了,那么你们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举刀將我砍杀!” “仁义之世所向既我北条军刀锋所指!” 说完北条秋时再度唤人取来自己的长枪,他说到就会做到如今的局面被动至此。 单纯的依靠营墙防守不是上策,还不如凭藉个人的武勇带领魔下士卒衝杀出去。 用敌人的血冲淡魔下士卒的恐慌,用个人的武勇激发出魔下土卒的斗志。 效仿当年江东霸王项羽的旧事乾脆破釜沉舟向死而生。 当然北条秋时也不是脑子一热就决定这么干的,主要是被动挨打面对疯狂的合纵军但凡北条军敢撤。 恐怕马上就是一场丟盔弃甲的大溃败,也许各级將领能够在户潮中活下来。 可失去了组织又军心低迷的普通土兵肯定十死无生。 与其这样还不如放手一搏得了。 更何况· 拎起自己的长枪北条秋时死死的盯著黑巫女椿又问道。 “別和我解释什么户鬼之术的原理,我就问你这种咒术有没有解除的办法! 》 “呢!” 闻言原本还想卖弄一下自己渊博专业知识的黑巫女椿面色一僵。 看著双眸血红的北条秋时,她赶紧熄灭了心中人前显圣的念头。 深知这个时候正是北条秋时无比火大的时候,她飞快的点著头嘴里快速说道。 “我可以和奈落隔空斗法缓解一下尸鬼之术的威力。” “但是想要完全解除咒法必须破坏掉奈落手中的尸瘤。” “此等程度的尸鬼之术肯定会有一只尸瘤做核心法眼。” “不然別说是奈落了,当世无人可以释放如此规模的咒法!” “甚至於尸瘤中还用了四魂之玉的碎片!” “尸瘤吗?” 点了点头又问清了户瘤的大概模样,北条秋时直接怒极而笑。 合著奈落到了现在还不死心,还打著想要一鱼二吃的念头。 主动衝到严阵以待的北条营盘中刺杀自己的概率低的让人髮指。 那就我不去找山让山来找我,逼著自己必须要亲身出动走到奈落布下的陷阱中。 而要是自己胆怯不敢去那也没事,总要有人去的吧? 如此一来自己即失去了人望,杀掉自己派出去趟陷阱的部將也算有所收穫! 无论怎么算它奈落都不亏! “好一个奈落,好一个有伤天和不伤奈落的奈落!” 心中计较已定,北条秋时快刀斩乱麻的吩附道。 “云涯法师和其余部將与我一起带头衝杀,弥勒法师你去护法黑巫女椿,保护好她让她延缓合纵军的疯狂。” “此战我当与诸位一道竭力戳敌!扬我北条军的威名!” 说完北条秋时也不等听到命令的人回应自己,他鼓起自身的灵力还有所有的技能。 当先从高高的营墙上手持长枪一跃而下。 “给我开!” 大吼一声,北条秋时藉助下落的衝劲用力的將手中长枪拍击向敌人直透大地“轰隆,”的一声地动山摇。 北条秋时的长枪不只是拍碎了受尸鬼之术影响从而疯狂的合纵军士兵的身体长枪重重的敲击在地面上带起的震颤,也將以落点为中心周围无数的合纵军士兵掀飞。 在接著北条秋时向前衝锋手中的长枪舞动出无数的枪。 或是扫或是刺或是挑。 疯狂的合纵军土兵无一能挡北条秋时前进的步伐。 就在营墙上的北条军將领和士卒的眼里,北条秋时生生在无边无涯户潮涌动的合纵军中开出了一条血路! “主公之勇冠绝天下。” 有將领心悦诚服的夸讚道,可还没等他的话音落下。 在眾人的眼里正在衝锋的北条秋时一枪刺出,居然稀奇的被合纵军中一名疯狂的武將团身抱住。 隨后更多的武將和土兵纷纷拉扯上了北条秋时的长枪,儼然是想將枪从北条秋时的手中夺走。 或者是限制住长枪,再由四周围的疯狂合纵军土兵一拥而上咬也要咬死北条秋时! “危险!” 眼见自家主公落入险境,將领们和北条军的土兵们想要赶往救援。 但还是没等他们迈出营盘一步,但见北条秋时伸腿左端右踢,围绕著他的合纵军士兵根本无法近身。 接著北条秋时又扎下马步,用力扭动被眾多合纵军土兵抱住的长枪。 將长枪扭的发出了让人牙酸的哎哎声形似弓般的形状。 任谁都知道此时长枪中蕴含了多么强大的力量.::.. 尔后北条秋时鬆开马步握住长枪,整个人隨著长枪激射而出! 顿时长枪加北条秋时的力量又怎是合纵军土兵和武將可以抗衡的? 这些抓著长枪的傢伙们再也抵挡不了这股涌来的巨力。 纷纷被长枪带来的力道震开了握住枪的手,趁此良机北条秋时顺势腾空而起下压。 再次轰隆的一声重重的敲出了撼人心魄的震颤,起身后他爆裂的拦腰横扫。 无数合纵军土兵在他的枪下化为横飞的碎块,而就连这些碎块上夹带著的动能。 都能继续击飞击穿无以计数的围笼过来的合纵军土兵。 “你们这些杂碎也想挡住我北条秋时前进的道路吗?” “奈落,別再做无畏的挣扎了!” “这,就是我北条秋时绝对的力量!” “给我死出来奈落!!!” 站在倒伏了的都能堆成山的合纵军士兵的尸体中,北条秋时无比霸气的仰天怒吼。 而他的霸气无双直接刺激的衝出了北条营盘的土兵和將领嗷叫。 跟隨著如此勇猛的主公,此时的他们无不认为世间没有能够抵挡住他们前进脚步的敌人! 第196章 阿拉哥魔王可是一位慷慨的主君 第196章 阿拉哥魔王可是一位慷慨的主君 “北条秋时此獠......他竟然如此驍勇?” 站在河越城的城头上,武田信玄最终还是接受了奈落的计策。 让自己的心腹偷偷摸摸的將户瘤上分泌出来的东西掺进了合纵军的饮食中。 原本武田信玄见到合纵军的土兵疯狂到无畏生死。 生生的以血肉之躯硬顶著北条军的炮弹箭雨和火焰衝杀到了北条军的营盘前。 他还动了隱之心为自己做下了此等无血无泪的恶事感到愧疚。 可是当武田信玄看到晓勇如古之霸王般挡者披靡的北条秋时! 以及在北条秋时的带领下,竟然將疯狂到无惧生死的联合军逆推回来的北条军。 手脚冰冷武由信玄如坠冰窟,他实在不敢想像以往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 敢於一次又一次的挑畔北条秋时和北条秋时作对的.... 更是瞬间把心中的愧疚之情扔到了九霄云外,只恨奈落的尸鬼之术还不够强! 战前吹的天乱坠结果还不是又一次被北条秋时打了脸了吗? 而且武由信玄赫然发现不知道是因为北条秋时的武勇震还是別的什么原因疯狂的联合军土兵竟然隱隱在畏惧,他们不復开战初的疯狂! “奈落!” 眼见著事態似乎又要再次划入失败的深渊,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赌在了上面的武田信玄不甘心的问道。 “你不是说户鬼之术一定可以战胜北条家的吗?” “难道你又骗了我?” 毕竟武田信玄自知自己做下了此等恶事。 若胜利了自然一切好说,若失败了天下虽大却不会有自己一寸立锥之地。 “信玄公这个时候才担心身后事可是迟了哦。” 闻言奈落淡淡的说道,对於它而言此时的武由信玄的利用价值已经微乎其微自然不需要再对其恭恭敬敬的了,即便自己另外暗藏的后手还需要他的配合。 但是对於无路可走的武由信玄来说,除了自己对方还有其他路可选吗? “你!” 武由信玄焦急的看著衝杀而来,离自己所在的河越城越来越近的北条秋时。 他又扭头看向摆明了拿自己当菜吃的奈落。 深呼吸几口气,武由信玄自知自己已经退无可退。 有且只能被绑死在奈落这条破船上了。 “还有什么妙招吗?” 到底是有著甲斐之猛虎称號的武田信玄,调整心態的速度就是快。 暂时拋开了对奈落的怨恨,他很想知道自己一方还有没有翻盘的机会。 哪怕是如奈落之前那些听起来很靠谱,实则一点都不靠谱相反还会把自己一方坑死的主意也行。 毕竟至少还有个念想可以用来麻痹自己一会不是? “北条军中的黑巫女椿正在和我斗法,因为她的缘故尸鬼之术带来的疯狂正在减弱。” “当然想要靠隔空斗法解除我的尸鬼之术是不可能的。” 察觉到了武田信玄態度的改变,奈落高看了对方几眼后说道。 “想要解除我的咒术,北条秋时他们明知有陷阱也不得不踩入陷阱之中。” “难道这个陷阱就是我们反败为胜的机会?” 精神一震,武田信玄赶忙问道。 “怎么可能呢?” 但是很快奈落就给他迎头泼了一桶凉水的说道。 “北条秋时个人的武勇与我而言倒不是不能对付。” “只不过他的身边有名为云涯的法师,再过不久如杀生丸、瞳子、桔梗这些修行界和妖界的高手也会抵达。” “我奈落双拳可难抵这四手呢。” “你!” 直接给奈落的答覆气的胸口剧痛,武田信玄的嘴里发出了喘不过气来的呼声。 单手颤抖的指著好整以暇的奈落,武田信玄恨不得一口咬死对方。 “不要如此气恼信玄公,我们这不是还没败吗?” 带著讥笑的看著宛若羊癲疯病犯了的武田信玄。 奈落转而將视线投注向已经近在眼前带队突击中的北条秋时它忽然分出了一具披著狒皮毛外衣的分身接著说道。 “为了下一次和北条军的对阵,跟著我的分身先行离开吧。” “在你的甲斐之地下次就会是北条秋时葬身之所!” “甲斐?” 还没喘过气来的武田信玄猛的一愣,奈落说要在甲斐之地再次对阵北条秋时? 这是在说什么梦话呢? 河越城下关东之地能够组织起来的军队尽没於此,这方天地下关东区域还有哪家势力敢於和北条秋时对阵? 上衫谦信吗? 別逗了,估计此战之后只要北条秋时装装样子给个台阶和好价码。 自知大势已去的上衫谦信就会俯首称臣! “关西之地的援军?” 思来想去武田信玄也只能想到东瀛岛国另一头的势力能够帮忙。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关东之地这么多大名都做不到的事情,关西之地的那些硕鼠就能做到吗? 不是武田信玄看不起关西之地的傢伙们,而是在这个时间段上有著龙、虎、 麒麟爭锋的关东。 实在是太过耀眼无形中就把关西比了下去。 “关西?不,不,不。” 奈落的脸上露出了深邃的笑容,看著患得患失中的武田信玄。 抿嘴而笑的奈落很是自得与神秘的说道。 “在大约六七百年前吧,这片天空下因为人类的邪欲与贪念,可是引来了妖邪界的霸主阿拉哥的目光。” “虽然当时有一个叫卡奥斯神的傢伙抵挡住了阿拉哥的攻击。” “但是不甘心失败的对方可是一直对这个岛国心心念念。” “信玄公,我们接下来所要做的就是在你的甲斐之地再度打开妖邪界的大门“相信强大到如阿拉哥这般的霸主,北条秋时拿什么去对抗,又怎么可能不败?” “妖邪界的阿拉哥?” 听到这话武田信玄一阵头晕目眩,深感自己是造了什么孽才会一步步沦落到这个地步。 和妖怪合作还好解释,毕竟这个岛国本就是人妖混住。 人和妖的界限模糊的很,不然又哪会有那么多半妖出现? 毕竟人类的男性很难抵挡如美女蛇、美女狐狸、美女鸟兔子之类的兽化娘。 不如说反而面对这些东西他们还会更加兴奋。 同理似乎雄性的妖怪们也对人类的女性很感兴趣“啪!” 就在奈落不解的眼神中,武田信玄给思想上开了小差的自己一个大力的巴掌。 千言万语就是一句话,和妖怪合作已经是他的极限。 听奈落的意思还要让自己当人界的叛徒去给妖邪界当带路党! 开什么玩笑! 这百年后自己都没机会下冥府见祖宗了! “你还有的选?” 似乎是看出了武田信玄心中所想的东西,奈落带著促狭的笑指了指近到可以看见眼眶中血色的北条秋时。 “落到他的手中你再无翻盘的机会,但是阿拉哥魔王据说是一位很慷慨的主君。” “等到它征服了这片土地,说不定对方会大方的封你一个倭王呢?” “我!” 显得极为左右为难,听到了倭王这个词武田信玄的眸子里发生了变化。 之后看著浑身杀气满溢的北条秋时,又看了看战场上廝杀的相当爆烈的敌我双方。 了脚武田信玄扭头就走,跟在奈落分身身后的他会怎么选。 根本就是不言而喻的事情。 “奈落!” 一路斯杀到了河越城墙之下,北条秋时抬起头来看著上方思念已久的那个该死的半妖。 发出一声满含著愤怒的怒吼声,北条秋时並没有第一时间衝上城头和其杀。 “云涯法师,那把弯之矛能用了吗?” 他转头向身边跟著的云涯法师问道, 既然这把神器蛇妖能用,没道理自己等人就用不了对不对! “可以,老僧已经摸透了弯之矛的操作方法。” 迅速接口道,云涯法师说出了操纵办法並把背上背著的的弯之矛拿在了手里。 “很好,给我把这座城掀翻!” 点了点头北条秋时直接一指奈落所站的河越城道。 表示对方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明知道城內会有陷阱,哪家傻瓜会衝进去和其斯杀! 第197章 毛氏救援下奈落掛了? 第197章 毛氏救援下奈落掛了? “雩之矛吗?” 站立於城头之上的奈落看著城下的北条秋时,以及听令拿出神器弯之矛就准备把河越城摧毁的云涯法师。 自嘲的笑了笑奈落不得不承认,自己从头到尾在对待北条秋时一事上疏忽了太多太多。 与这片天地下的其他人或妖相比,北条秋时是一个根本不会走寻常路且做事方法天马行空之人。 毕竟哪家的好人为了不踏入自己设下的陷阱,会將一座城池整个摧毁的? 且不说城中还有合纵军足以供给十万人用的粮草什么的,那可是一笔好大的財富。 单单说重新在旧址上再建新城,又是一笔好大的开销。 而对方说摧毁就摧毁毫不犹豫的態度,这种气魄就不是常人所能拥有的! “相模之麒麟北条秋时殿,这就是你所想要的尸瘤。” 可是奈落还想著在爭取一下,在杀生丸等眾没有赶到的现在,尝试著杀死自已眼前最大的敌人。 与奈落而言经歷了最近一系列的事情,无疑北条秋时的威胁首位度无限上升。 就不说对方在桔梗心中微妙的地位,已然让自己体內的意识嫉妒怨恨到了扭曲。 只说对方的能力和气魄,也是自己前进道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如果你摧毁了这座城池,那我可是会跑的哦。” “届时想想看这十万之数的合纵军,哦,现在已经没有十万这个数字了。” “毕竟许多许多人可是由你亲手杀死的,但是仁义之世的降临本该有他们的一份吧?” “拋去那些被你杀死的,其余的人不也很无辜吗?” “就因为你我的爭斗,他们就要死去,你所宣扬的理念你所贯彻的仁义可就成了笑话。” 杀人诛心的话被奈落拋出,话里话外它都在指责北条秋时是一个虚偽的傢伙从本心和理想上在攻击北条秋时,以它对所谓拥有理想理念之人的了解。 这些傢伙头可断血可流但是在理想理念上都很执,执到了偏执的程度。 亦如五十年前的桔梗和犬夜叉,当时它就是从信任上著手破坏,使得一人一妖顷刻间反目成仇互相斯杀。 相信在此时当自己攻击了北条秋时的信念时,对方也会按照自己的设想。 热血沸腾到不管不顾的为了贯彻自己的信念衝进来和自己斯杀吧? “屁话!” 然而面对奈落的攻心之语,北条秋时完全无动於衷甚至於还催促起了身边一时为难起来的云涯法师。 让他快快掀起洪水將整个河越城推平在说其它废话。 “你!” 奈落看著北条秋时的样子,这下它脸上的惊讶怎么也掩盖不住了。 “你仁义之世的理念呢?” “没听说过吗?谁会和恐怖份子谈条件的?” “今天你拿战场上的人命威胁我,我就退让了。” “明天別的什么妖怪在拿什么东西威胁我,我继续退让。” “那我还想什么仁义之世的降临?难不成隨便一个人拿把刀架在脖子上让我怎么怎么做。” “我也要照办不误吗?笑话!” “告诉你,面对这种情况我的处理方式只有一个,毛氏救援见识一下吧! 语带讥讽,北条秋时可不是一般热血番中的男主角,明知道有坑还会被反派三言两语架起来往里跳。 固然战场上剩余的数以万计的合纵军士兵的性命北条秋时想要救下来。 但也不能表现的如此明显,更不是要跪著如了奈落的意去救回来。 特別是面对威胁就退让,此例方万不能开! 开了就是后患无穷遗祸万年的事! 北条秋时就是要以今天的事情告诉世人,自家不吃这一套。 心怀回测之辈有谁还想故技重施的话,那不好意思了。 所谓的人质最好马上和恐怖份子站到一块,做好应对北条家铁拳的准备吧! 北条家一定会將恐怖份子送上天,不惜一切代价! 当然这是北条秋时想要给所有心怀回测之人的震镊,其实该救还是得救的。 就如现在的奈落一般,对方听到看到北条秋时斩钉截铁般的话语和態度。 又看到了云涯法师在北条秋时的催促下已经掀起了滔天的浪潮。 自知北条秋时所言非虚,它又怎么可能再傻乎乎的待在城头等著吃浪涛的拍击? 当即奈落架起瘴气朝著城外就跑,边跑它还在心中暗嘆北条秋时的冷酷。 简直和自己有的一拼了,此诚可谓是自己的一大强敌! “继续。” 看著奈落逃跑云涯法师本想就此收手,不再催动浪涛真箇去摧毁河越城。 毕竟就这么摧毁了河越城还是很可惜的,这不奈落都跑出来了也就没有必要了吧。 只不过北条秋时今天就是要给其余心怀回测之辈打个样,见奈落跑出了城池而云涯法师又有收手的跡象。 他赶紧阻止了云涯法师的想法,並且今天无论如何河越城是毁定了。 长痛不如短痛,此时收手岂不是又给了奈落又给了其余心怀回测之辈念想? 接著见云涯法师继续催动浪涛正在摧毁河越城,果不其然北条秋时就发现奈落待在云头上正在旁观。 显然它也是想看看北条秋时到底只是嘴上说说还是真的准备去这么干。 “以为我在骗你?” 顛了顛手中的长枪,北条秋时估算著用枪拋掷奈落能够命中对方的机率有多大的说道。 “相模守的气量无人能比。” 也不知道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驻足看著河越城被无尽浪涛吞没的奈落低语道。 而就在它假模假样的夸讚时,猛的北条秋时出手了。 瞬间將手中的长枪对著奈落拋掷出去,雾那间长枪化作游龙又好比是一道闪电。 以根本无法给人反应的速度,夹带著北条秋时自身持有的破魔灵力的长枪直接將奈落穿胸而过。 “你!” 因为胸口破了一个大洞,奈落显然极为不好受。 低头看著身体上的伤势,它似乎遭受了重创再也维持不住驾驭瘴气的能力。 竟然直接一头从空中坠了下来,就在北条秋时的眼里对方重重的撞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 “奈落有这么弱?” 北条秋时原也没想过单凭这一击就能给予奈落重创,要知道奈落这个傢伙实力有但它保命的功夫远超它的实力。 能这么简单就给自己如同射鸟一般射下来? 可还没等北条秋时谨慎的上前查探,终於被奈落在小田原城外矇骗了的杀生丸等眾赶到了。 当先到达的是一心博取功高莫过於救驾的雷兽兄弟,飞天远远的就看到了倒在地上正在挣扎的奈落。 暗骂一声来晚了的他,想著好歹也要在自己主公北条秋时的面前表现一下。 於是挺起手中的雷击刃,飞天驾起飞轮神速的衝到了奈落身前拿枪就刺。 “奈落失败了?” 稍后赶到的杀生丸、瞳子和桔梗看到了这幅场景。 他们也是惊疑不定虽说奈落的实力或许不被看在眼里,可对方保命的功夫还有奸诈的性格也是有目共睹的。 能这么容易失败? “杀生丸、瞳子、桔梗。” 见到这几人出现,北条秋时抽刀在手和他们打了一个招呼。 “秋时殿贵安。” 这是瞳子。 “北条秋时。” 这是桔梗。 至於面对北条秋时的招呼,全场只有杀生丸给了一个眼神就算回应了对方。 对此,对於三人不同的回应方式北条秋时不以为,瞳子和桔梗的回应再正常不过了。 至於杀生丸嘛也太正常了,难不成还有谁指望对方会客客气气的说一声北条秋时殿吗? 再者说了当下最紧要的事情还是奈落,对方真的会那么容易死在这里? 別说北条秋时这个对对方知根知底的傢伙不信了,连杀生丸这些傢伙心底也是不相信的。 最大的可能性奈落这次还是放了一具分身在这里。 而也就在眾人正在思虑奈落,它这次究竟打的什么鬼主意的时候。 正在被云涯法师摧毁的河越城骤然高高隆起..... 第198章 这是哥斯拉?! 第198章 这是哥斯拉?! “吼!” 巨大的声浪从河越城的地下爆发,就在城外北条秋时眾人的眼里。 这震颤的声浪甚至於都將云涯法师掀起的无尽浪涛震碎。 但见原本就已经被云涯法师摧毁了大半的河越城,因为造成这道巨大音浪的主人现身。 这下好了。 河越城真的被毁的透透的,以至於连在原址重建的机会都没有了。 自河越城的地下一头堪比山岳的巨大妖兽爬了出来。 刚刚来到地面这头妖兽许是见了天日,此时正兴奋无比的仰头咆哮脚的地动山摇。 只教人连站稳脚跟都做不到,除去北条秋时这些实力强劲的人以外,无数正在血战的士卒们尽皆摔倒在了地上! 再抬头看著这好似从怪兽电影中跑出来的如同哥斯拉般的妖兽。 別说北条军的一般士卒了,就连陷入户鬼之术疯狂中的合纵军土兵。 他们都面如土色好似从户鬼之术的疯狂中脱身而出。 不过这当然是一件假象,毕竟奈落也不会好心到自己解开户鬼之术的咒法。 终其原因百分百还是奈落的阴谋,因为有心细且正注视合纵军士兵动向的北条家士卒发现。 赫然之前还和自己杀的难解难分的合纵军土兵的身上,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基本全部都是! 自这些合纵军的士兵身上一缕缕血色正缓缓飘出。 不一会合纵军土兵身上飘出的血色就瀰漫在了整个战场之上,让人连近在尺的敌人都无法看清。 好似进入到了冬日里大雾瀰漫的乡野,只不过白雾变成了不详的血雾! 且这些血雾还好像活物一般缓慢但坚定的飘向形似哥斯拉的妖物...:, “奈落!” 如果说北条秋时带给了奈落太多太多的惊喜,那么此时奈落也带给了北条秋时一个天大的惊喜。 虽不知道奈落到底搞出了什么么蛾子,但是熟知原世界线上进程的北条秋时可是看出来了。 现在在眼前的这头哥斯拉般的妖兽,它不就是原世界线上被奈落禁。 养蛊养在山腹中无数妖怪互相残杀后最终的得胜者吗? 那时奈落用蛊术製作出了这种玩意用以强化和修復自己的身躯和实力。 一度还想吞噬掉误入那座山里的犬夜叉和桔梗。 现在对方直接把这东西弄到了河越城下,也是想利用蛊术的威力將可能进入河越城的自己或是其他人都给吞噬掉吗? “主公,快看这些血雾!” 由於北条秋时的注意力都在面前的妖兽上,直到云涯法师提著弯之矛跑到他的身边提示。 听到了提示之后北条秋时这才注意到了异常的血雾动向。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回眸望著战场上翻滚扭曲的血雾飘向妖兽。 哪怕北条秋时用脚指头去猜,也能想到这些血雾是用来加强那只妖兽实力的一环! “好手段,好奈落!” “这是彻底不想好了是吧!” 北条秋时握了握拳头又抽出了腰间的长刀,没办法刚才他的长枪当標枪使已经拋出去了。 如此也只好拿腰间的天狼星出来充充场面。 只是对比一下当面山岳般大小的妖兽,看著妖兽身上闪烁著冰冷寒光的鳞甲在看看北条秋时对比下好似成了牙籤般大的天狼星,实在是叫人怀疑就算妖兽站在那边让北条秋时拿刀扎。 又要扎多少下扎多久才能扎死这只妖兽呢? 如许大的妖兽以北条秋时的刀扎劈砍,指望放血把对方放死怕不是得等到天荒地老吧? “要不,主公你拿这柄弯之矛试试?” 了瞅北条秋时手中的天狼星,云涯法师顛了顛手中的弯之矛。 他觉得要不让主公拿这支矛得了,至少还能从牙籤升级到尖锐的树枝。 也算是史诗性的加强了一波。 “你。” 一时为之愣然,看著云涯法师郑重其事的样子,北条秋时无语哽咽对比了矛和手中的刀最后北条秋时还是从心的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神器弯之矛,接著他就准备招呼杀生丸等眾上去围殴那只妖兽。 须知道拖的时间越久,天知道这头妖兽在吸收了那些血雾之后会变异成什么东西? 什么行星哥斯拉红莲哥斯拉肯定没戏,但就是初代哥斯拉来个白热线自家也受不了啊! 默然的看著面露焦急之色招呼自己的北条秋时,杀生丸的眼光撇了一眼当前的態势。 北条秋时无比重视正仰天咆哮的妖兽,可杀生丸却没有半分凝重的表情露出此等杂妖的混合体又算什么,实力可不是光比身体大小的。 真要是谁的身体大谁就厉害,自己又怎么可能拿山鬼当坐骑用呢? 轻点足尖没看出杀生丸有什么发力的动作,但是就这么飘忽忽的杀生丸来到了妖怪的身前。 “傲!” 不断咆哮脚的妖兽看到来到了面前的杀生丸,瞅著对方小小的样子妖兽挥出了锋利的爪子。 无数的妖怪混合到了一起在诞生出的这只妖兽似乎脑子不太好。 恐怕它满以为自己势大力沉的爪子就能干掉杀生丸? 而面对妖兽挥来的爪子,杀生丸面无表情更不会做出躲闪之类的动作。 自杀生丸的指尖翠绿色的妖力涌出化作了一条长鞭子,就好像抽打自己坐骑山鬼那样。 妖力长鞭被杀生丸舞动著,乾脆利落的切掉了不识抬举不知道强弱的妖兽袭来的爪子。 “!” 爪子被切掉妖兽疼的又是一声大吼,被杀生丸切掉了自己爪子从而激发出了凶性。 妖兽尤自不死心的又挥来了另一只爪子,显然没脑子的妖兽还是想凭藉自己的蛮力去战胜杀生丸。 可是之前的攻击都无法奏效,同样的攻击又哪会有作用呢? 根本就是徒劳的攻击又一次被杀生丸轻描淡写的化解,毫无疑问妖兽另一只爪子也没有保住。 还是伴隨著轰鸣的巨响坠落在了尘埃之中。 “虚有其表,外强中乾。” 一直没开口的杀生丸瞧著没了两只爪子的妖兽评价道,平心而论这只妖兽给他的感觉还不如自己那个不爭气的弟弟。 最少犬夜叉还会用些噁心的招数让自己难受,而这只妖兽怕是连触碰到自己的衣衫都做不到。 “主公,似乎这只妖兽不足为惧?” 抬头旁观了杀生丸和妖兽的战况,上次才败於杀生丸之手的云涯法师说道。 杀生丸作为敌人的时候自家肯定头疼,可要是他作为战友云涯法师表示还是乐见其成的。 “奈落会有那么简单?” 挑了挑眉头,北条秋时摇著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单纯只不过是一只山岳般大的妖兽不可怕,可怕的是这只妖兽有什么能力。” “以及奈落弄出了这么大的阵仗,它会简简单单的搞出一头华而不实的东西来吗?” 果不其然还没等北条秋时的语音落下,杀生丸当面的妖兽身上就发生了变化伴隨著远处血雾笼罩看不到情况的飞天那处传来一声惨叫,妖兽两只被杀生丸切除掉的爪子迅捷的长了出来。 隨后妖兽这次没有挥爪攻击,对著杀生丸它张开了自己满是利齿的血盆大口。 “该死的奈落,还真是... 北条秋时头疼的用手捂上了自己的脸,该说不说妖兽从嘴里喷出光线啊火焰啥的已经是惯例了吗? 没一会也就是眨眼的功夫里吧,妖兽张开的嘴里一团硕大到可以吞没一座山头的瘴气团成形。 接著毫无疑问的被妖兽朝著杀生丸吐了过去。 这次看著瘴气团可能也有因为是从妖兽的嘴里吐出来的,杀生丸好似有洁癖一般的避让了开来。 他实在不想用自己的妖力或是別的什么东西去和对方正面硬拼。 主要还是前次被犬夜叉噁心到了有了阴影。 而杀生丸这一让,妖兽的瘴气团直接就对著北条军大营的方向袭去。 想都不用想这个瘴气团的威力一定不小,真要是落到了北条大营绝对会如了奈落的如意算盘。 第199章 拥有无限血瓶所以不怕挨打 第199章 拥有无限血瓶所以不怕挨打 当杀生丸出於自身的考量让开了妖兽喷吐来的瘴气团时。 他没有考虑过身后的北条大营吗? 实际上当杀生丸让开的时候,別说是他本人了就连见到妖兽后一直皱眉的北条秋时都没有过於担忧。 因为此时在这战场之上的可不只有杀生丸一妖。 即便北条秋时没有这个能力挡下妖兽看似气势恢宏杀伤性惊人的瘴气团。 但別忘了现在战场上可还有两名巫女在呢。 於是见到瘴气团袭向了北条大营时,联袂而来的桔梗和瞳子对视一眼。 最终由精擅结界的瞳子上前一步。 和桔梗气质相仿都带著一丝清冷的她晃动著手中的神乐铃口中念出了祝词。 “请净化,请洁净。” “天津神、国津神、八百万神明,请聚集於此,斩断污秽,阻挡灾祸。” “结界,於此成立” 伴隨著悦耳的神乐铃声还有瞳子好似黄鸣叫的祝词咒文。 顷刻间璀璨而又明亮的结界凭空展现,孕育著瞳子本人的灵力加上咒文唤来的所谓神力。 在瞳子展开的结界面前,別说妖兽的瘴气团了甚至於连瀰漫在战场之上的血雾。 这不详的雾气连带著瘴气都被尽数净化一扫而空。 “瞳子巫女出手了。” 见状云涯法师单手宣了一声佛號,都说术业有专攻瞳子的出手直教人大开眼界。 抢起结界还有净化之力,云涯法师嘆为观止。 果不愧是继桔梗之后当世最强的巫女啊! “好一个瞳子。” 就站在北条大营的营墙上,之前和奈落隔空斗法了好久的黑巫女椿见此都不由的磨了磨牙。 先前自己劳心劳累了这么久都未见成效,等到对方一亮相瞬间就清空了血雾。 两相一对比岂不是自己又要在北条秋时那边成了牛夫人了? 而站在瞳子旁边的桔梗也为对方展露出来的实力侧目,看著身边晃动神乐铃张开了几乎笼罩整个战场的结界。 却丝毫没见到半分吃力连汗都没有流下一滴的瞳子。 桔梗暗暗的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对方五十年后与自己並肩的地位。 “瞳子、桔梗、杀生丸、黑巫女椿、云涯法师还有北条秋时。” 就在此时眾人当面之敌的妖兽开口说话了,赫然从妖兽的嘴里跑出了奈落的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妖兽体內的奈落,它看著面前挡路的这些各类强者。 再是如何自负自己的心机谋划,奈落也不觉得自己可以打的过这么多的敌人“怎么,怕了?” 闻言北条秋时的眉头舒缓,纵观站在自己这边阵营中的高手,他反覆衡量了一下双方的战力差。 觉得自己刚才实在是太过小题大做了。 它想要干翻这么多人,怕是连后期全据了四魂之玉完全体的奈落也做不到的吧? “呵呵。” 冷笑了数声,奈落操纵著妖兽扫视著战场上个个恨不得把自己挫骨扬灰才爽快的眾人。 表面上看它还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於是就在眾人不善的自光中,它操纵著刚刚才长出来的爪子又对著杀生丸挥了过去。 同时自妖兽的身体上还有无数噁心的触手长出,被奈落凌空挥舞的风声大作恶狠狠的欲要鞭挞眾人。 “无用。” 首当其衝的杀生丸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架势,对於奈落明知道徒劳无功还要继续用爪子袭击自己的做法。 他甚至感到疑惑,奈落是这么一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傢伙吗? 心中带著几分不解,可杀生丸出手间却是果决方分。 妖力长鞭飞快的抽击,直如热刀切黄油一般畅通无阻。 奈落操控妖兽袭来的爪子好悬没被杀生丸切成刺身的形状。 而自不用多说,奈落挥舞的风声大作的鞭子也没有给北条秋时等人带来太大的麻烦。 瞳子只是张开结界,那些肉鞭在触碰到结界边缘的时候就被净化。 站在瞳子结界中的桔梗也没有閒著,弯弓搭箭由桔梗射出去的破魔之箭。 这些箭矢不仅净化掉了袭来的肉鞭,还尤有余力的袭向奈落存身的妖兽。 给这只山岳般大的妖兽身上开出无数直径几达两三米的洞眼。 至於北条秋时和云涯法师两人倒是没有他们那般气定神閒。 但两人也非庸手举重若轻间或是用矛截断或是用雷法对敌。 总之整个场面上看似奈落整出了这么一只硕大的妖兽,可还是落入到了黔驴技穷境地。 等到北条秋时眾人发起反击,奈落的败亡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不对劲,不对劲啊。” 然而场面上看起来一片大好的时候,北条秋时盯著妖兽凭藉夸张的自愈能力一直顽抗。 虽被杀生丸切成了刺身,被桔梗射成了筛子。 可北条秋时却一脑门子的雾水,奈落有这么耐打的吗? 就算杀生丸手中没有斗鬼牙或是爆碎牙,桔梗现在灵魂状態缺失也没有一箭净化万千妖怪的威能。 但奈落同样也没有后期的厉害,哪怕仗著妖兽超速再生的能力一时半会死不了。 它这种傢伙会有必要在这里和自己等人死扛吗? 以它的性格不是见势不妙就该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吗? 反正奈落一向都是败不心態超好,隨时都打著捲土重来的念头。 “哪里出了问题?” 北条秋时停下了手躲到了云涯法师的身后,他飞快的转动脑筋四处打量整个战场的形势。 若是不能找出奈落打的什么算盘,北条秋时总觉得这么打下去最终吃亏的还是自己一方。 “等等。” 猛然北条秋时察觉到了异常,妖兽的超速再生依仗的是什么? 即便这是妖兽这个世界也有所谓的超凡修行之法,可奈落的妖兽被杀生丸和桔梗联手打的这么惨。 光是用看的从妖兽身上掉落的血肉只怕都有数十吨了吧? 借鑑一下前世的能量守恆,套用这个世界的超凡修行理论。 再生出这些血肉需要的妖力何止是车载斗量,它奈落靠著四魂之玉碎片的能力能做到这种地步? 阀值高到无上限了吧? 四魂之玉碎片真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事情,何至於那些大妖怪会看不上四魂之玉的威能。 对其不闻不问? “难道?” 脑海中灵光一闪,北条秋时迅速撇头看向了战场之上十数万计的合纵军土兵。 这一看当即让北条秋时嚇了一跳,先前瞳子张开结界净化了战场之上的血雾大家下意识的就觉得户鬼之术或许也被一起净化掉了,那么从合纵军土兵身上飘散出的血雾也该没有了吧? 可此时北条秋时看去,哪里是没有了! 根本是奈落换了一种更为隱蔽的方法,还是在无声无息的抽取著十数万合纵军士兵的精气在弥补自身的亏空。 打到现在奈落依旧不想好,就是要葬送掉这战场上所有合纵军士兵的小命。 好给打贏了这场仗的北条家凭空横生波澜,让吃掉了关东之地的北条家不仅无法增强自身的实力。 还要持续性的给关东之地输血,使得关东之地成为北条家的鸡肋! “奈落!” 知道了奈落打的算盘是什么的北条秋时恨的牙痒痒。 看著拿十数方合纵军士兵当血瓶还在肆意挥霍的奈落,北条秋时恨不得將对方当场挫骨扬灰方能一泄自己心头之恨。 “桔梗,看的到四魂之玉碎片的位置吗? 当即北条秋时发力奔跑到了还在射箭的桔梗身边问道。 “看的到。” 其实也察觉到了一点异常,桔梗迅速答道。 “在妖兽胸口的位置上,不过正在快速移动,不是很好命中。” 都將奈落的妖兽射成了筛子却还是没干掉对方,桔梗一早也在找寻奈落的核心位置寻求致命一击。 可苦於奈落鸡贼的一直在妖兽的体內到处乱转,桔梗几次射出去的箭矢都被对方躲过。 “明白了。” 点了点头北条秋时嘱咐桔梗隨时报出奈落藏身之地的方位。 他转头向著妖兽衝去边跑边对杀生丸喊道。 “帮忙!” 第200章 癩蛤蟆跳上脚背不伤人但噁心人 第200章 癩蛤蟆跳上脚背不伤人但噁心人 “帮忙?” 上空还在临时客串刺身仙人的杀生丸听到了北条秋时的疾呼。 隨后他稍稍放慢了一点自己的手脚,向著下方正在奔跑的北条秋时看去。 只是微微一打量整个战场的情况,当面之敌奈落的打算杀生丸瞬间心中瞭然说起来也是之前大家疏忽了,光注意著奈落操纵的妖兽。 要不然看到战场上到处倒伏的那些宛若精尽人亡干户般的合纵军土兵。 谁能想不到奈落为啥如此耐打? 又为何在这里摆出要和大家死扛到底的架势? “哈哈哈,这个时候才发现了吗?” “晚了!” 见状藏身在妖兽之中的奈落察觉到敌人明悟了自己的伎俩,在妖兽体內的它肆意大笑。 “人丁凋零的关东之地,想要重现繁华。” “北条秋时,我拭目以待。” “对了,別忘了关西之地还有不少人在看著呢!” 到了这个时候它还不忘继续故布疑阵,只说出了別人已经发现的事实。 隨后自之前吐出过一口瘴气团之后,就再未曾看见它动用过此招。 当下小了好几圈的瘴气团,被奈落从嘴里接连喷出宛若机关炮一般疯狂输出。 很有些隔壁王子战法的风范,箇中三味让奈落学了个十成十。 “奈落!” 未曾想一著不慎阴沟里即將翻船,奈落给与的这个惊喜让北条秋时大为火光。 好在北条秋时私以为现场有这么多强者在,若是能够在这里干掉奈落这个祸害那就不亏。 当即他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一道闪电,电光火石之间已然衝到了奈落的脚下作势北条秋时就要踩著奈落的身躯不断攀登,好去给藏身在妖兽胸口中的奈落送去关怀和问候。 “哼。” 对此奈落当然不可能让北条秋时轻易得手,瞧著衝到了自己脚下好比蚂蚁大的北条秋时。 奈落操纵妖兽直接抬起了脚,隨即对著北条秋时重重的又踩了下去。 这一脚若是踩实了,除非北条秋时的力气大到足以力拔山兮,否则断然也是一个当场化为肉泥的下场。 “刷刷。” 可是北条秋时既然敢这么做肯定自有他的依仗。 紧要关头也明白自己某种程度上被摆了一道,杀生丸的妖力鞭子恰到好处的飞了过来。 几道风声响过妖兽的粗腿又哪里还能保住? “杀生丸!” 失去了两条腿的支撑,奈落盯著关键时刻坏了自己好事的杀生丸怒目相向。 但自觉在北条秋时面前丟了面子,还被奈落戏耍了的杀生丸又哪会在乎。 刚刚他可是听了一耳朵的,桔梗说奈落的本体藏在妖兽的胸口处正在四处游走。 既然如此的话...: 杀生丸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愤怒,他直接亮出了爪子团身下扑。 不等不甘心就此失败的奈落將妖兽的躯体再度修復完毕,无数道孕育看妖力光芒的爪痕在奈落的妖兽躯体上闪过。 顿时硕大如山般的妖兽躯体,就在眾人的视线中被杀生丸三下五除二的切成了好些碎块。 独留下妖兽胸部的一块胸腹肉,但见上边还有无数的触手在晃动。 显然奈落还想將其余躯体拽回来好重新弥合身躯。 “想的美,给我死来,奈落!” 已然知道了奈落打的什么主意,北条秋时又如何能够让它如意。 这个时候越是早一点超度了这个祸患,战场上几欲成为干户的合纵军土兵说不定还有一丝活路。 举著手中云涯法师送来的神器之矛,又听过对方讲述如何运用这把神器的方法。 北条秋时推陈出新的甩出了无数风之刃,要那间就切断了奈落伸出去的触手对比蛇妖只会大力出奇蹟召来的龙捲风,此时北条秋时挥出的风之刃由於压缩了风的力量。 端的是切金断玉! 至少在杀生丸看来大半是不逊色於自家老爹铁碎牙挥出的风之伤了。 眼皮跳了跳,杀生丸盯著还能细微操纵那些风刃,进一步將自己切出的胸腹肉片成刺身的北条秋时。 他又回头想了想拿著宝刀那么久,才刚刚窥到了风之伤门槛的弟弟。 “怀。” 许是战场之上风沙太大,杀生丸扭头向旁边极不符合自己身份形象的吐了一口吐沫。 什么玩意啊,狗都不想搭理.... 也不知道那东西是不是父亲亲生的, 完全不知道杀生丸脑子里在转悠著什么念想,心中有气的北条秋时只顾著展现自己京城烤鸭师傅般的刀工。 片到后来躲在胸腹肉中的奈落都有点吃不消了。 看著战场上明明就只差一口气咽下去,就会彻底如干尺般外形也会真的变成千户的合纵军土兵。 奈落暗嘆一声觉得还是见好就收吧,毕竟合纵军的土兵已经伤了元气。 都成了如许干户般的模样,想北条秋时就算保下了这些士兵的命。 想要让他们恢復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也算是拖慢了北条秋时壮大自家实力的进度。 此时再要强求怕是等会想跑都来不及跑了。 更何况自己在这里坚持了这么久,自己的分身带著武田信玄也跑的足够远了吧? 哪怕是北条秋时战后发现少了武田信玄这么一个关键先生,再想追也追之不及..... 一念至此,奈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良好心態发作,它当即操纵著还剩不多的胸腹肉就想跑路。 “瞳子!” 察觉到自己身前的奈落想跑,北条秋时想也不想就大声喊道。 “结界!” 前有杀死爷爷的仇怨,中有好感颇深的北条秋时的命令,后有战场上合纵军士兵的淒凉场景。 无论公私,瞳子也不会放过即將山穷水尽的奈落。 於是瞳子一发狠除了支起大型结界,防止战场上因为先前奈落乱喷的瘴气团中的瘴气。 让这些还没有净化的瘴气飘到北条大营中,她又分出心神用一张小型的结界化作牢笼。 把欲要跑路的奈落给罩了起来。 “滋。” 顿时逃跑中的奈落一头撞到了瞳子的结界上,其血肉好似灼烧一般飘出阵阵烤肉香味。 见硬抗结界无果,奈落在结界中左突右撞想要找出薄弱的地方再行突围。 “桔梗!” 从空中落下看到奈落都落到这步田地中还在想美事。 北条秋时自牙缝里挤出了满满森冷杀意的话,其意味不言而喻之前你桔梗不是说奈落的主体一直在跑吗。 而妖兽的体积又太大你无法做到一击毙命,那现在应该没有问题了吧? 闻言,桔梗美目横了一眼北条秋时,接著也没计较对方语气不善。 她凝神静气弯弓搭箭,眼睛確凿无疑的盯著还在结界中挣扎的奈落。 隨后终结了这场战斗的箭矢飞出,几乎包含了桔梗全部灵力的攻击声势何等骇人。 其箭划破天际好似凭空在夜色下升起了太阳,刺自的让杀生丸都要微微暂避锋芒。 最终在眾人的目光中,桔梗的箭矢结结实实的命中了被瞳子结界束缚的奈落1 等到奈落藏身的胸腹肉化作了点点萤光缓缓消散,对方连惨叫一声都无法发出。 便就此消失在这人世间。 对此反应最大的弥勒法师,一直护卫黑巫女椿的他第一时间摘下了自己手掌上用作封印的布条。 “没了?没了?” 先是惊讶接著是无比开心,看到掌心中连累了自家三代人的风穴消失。 弥勒没有因为自己失去了一件降妖无往不利的大杀器的失落,相反他只有满满的能够告慰祖先的畅快。 “死了吗?” 听到身后远处弥勒开心不已的喜悦之声,站在狼藉战场上的北条秋时却皱了皱眉头。 就本心上讲北条秋时肯定是希望奈落死的透透的才好,可是考虑到奈落那个老阴妖的性格。 对於它是否真的死了,北条秋时还是持怀疑的態度。 但是在当下提起这种煞风景的话也没有什么意义。 “快,尽全力抢救战场上的合纵军士兵!” 扭头北条秋时爭分夺秒的让魔下士兵赶紧出动,另外也將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桔梗和瞳子等修行者。 第201章 又一次事后才到的犬夜叉 第201章 又一次事后才到的犬夜叉 北条家和乌合之眾的关东合纵军的战爭结束了。 实际上这场看似进行时间不长的战爭,对於参与者的双方都是一场煎熬。 若是再不结束,合纵军哪方有没有厌烦北条秋时不得而知。 但是作为挑起这场战爭幕后黑手之一的北条秋时。 他已经要厌烦的无以復加了,特別是当这场战爭看似北条家贏了又没贏的情况下。 “有没有的治?” 身在中军大帐中北条秋时一脸疲惫的看著身前的几人问道。 就在刚才瞳子、桔梗和黑巫女椿这三人作为主力。 已经详细查看过了自家救回来的合纵军土兵。 作为巫女对於退治诅咒还有兼任医生,她们无疑都是箇中好手。 为了能够儘可能多的救治下那些战场上好比干户的合纵军。 北条秋时甚至於將弥勒法师、云涯法师还有从后方调过来的除妖师们都派了上去。 主打的就是先別管有没有用,首先態度一定要到位什么方法都可以试一试。 反正现在这些十数万被奈落霍霍的合纵军士兵离死也不远了。 能救回来一个算一个。 真要是救不回来那也是他们的命。 咱们北条家无论从哪里看都是仁至义尽的!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难!” 听到了北条秋时的问询避过了对方殷切的视线。 三名巫女互相对视一眼,隨后由桔梗代表她们发言道。 “血气两亏,精气神全部都给奈落抽的十不存一。』 “这不是普通药石可医的,更不是通过修养就能补回来的。” “就好比一个御女无数不知节制之人,等到他再也无法人道之时才悔之晚矣。” “並不是任何时候都可以亡羊补牢的。” 眼晴眨了眨,北条秋时的神色无比狐疑且不说合纵军土兵的事情。 桔梗的这番回答尤其是后边的这个比喻.... 你教的? 北条秋时以自示意黑巫女椿问道。 是我! 挺起自己最近用术法重新修正过的大上了数號的粮仓,在让弥勒法师都不由侧目的景色中。 黑巫女椿洋洋得意的用目光回应道,自负自己最近在北条家阵营中越发不稳固的地位。 她另闢蹊径的找到了自己新的立足支点, 论美色珊瑚、瞳子、蝴蝶忍更不要说是桔梗了。 这些人哪个都不在自己之下。 论术法除了戈薇那个半吊子,自己好似也比不过瞳子和桔梗。 论科研力量和那个神隱一般的女鬼珠世,以及最近加入的炎珠也比不了。 那么为了不至於成为北条秋时这个心狠手辣之辈的弃子。 自己也只好勉为其难做一个老钨了。 男人嘛,谁都爱白月光和高岭之。 可男人更爱在白月光和高岭之上涂抹墮落。 你不方便做的就我做唄。 眉毛挑了挑,黑巫女椿示意北条秋时可以继续拭目以待。 自己这条口含毒药的蛇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如此北条秋时注意到了黑巫女椿的神色和示意,嘴角抽了抽他觉得这个巫女有做弄臣的潜力。 很快甩了甩脑袋就在眾臣异的自光中,北条秋时甩去了心中的杂念。 他又看向了站在另一侧的除妖师还有云涯法师他们。 寄希望他们会有奇策显上。 毕竟有时候有名的大夫在奇难杂症上的方子,或许还不如民间毛脚大夫家传的偏方。 或许......特別是路子比较野的除妖师们会有好办法呢? 然而让北条秋时失望的是,面对奈落霍霍后的十数万干户般的合纵军土兵。 这个任谁来了都咋舌的烂摊子,他们也拿不出什么好办法。 望著北条秋时期待的自光,无论是云涯法师还是弥勒法师,连带著除妖师们都是撇过了头去。 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 见状北条秋时单手捂著脑门也不好逼著他们说出个补天之法来。 想到即將面对的关东之地的烂摊子,北条秋时略带点疲惫的摆了摆手。 “武田信玄的尸体找到了吗?” 既然这十数方计的合纵军土兵很有可能救不回来。 那么考虑到必然会发生的民间非议,北条秋时觉得有必要把武田信玄这个罪魁祸首推出去。 好让他去承受整个天下的怨恨。 这可不比在鬼灭世界的时候,任凭当初关西之地的人如何咒骂。 北条秋时又不打算常住,抱著的就是给之后东瀛社团埋雷的想法。 自然是怎么顺心怎么来。 可现在这里的土地和上面的子民都是自己的基本盘。 做事手法当然是要缓和一点文明一点。 “没找到。” 只是面对北条秋时新的问题,下首眾多负责清扫战场的將官们你推我让。 等了好一会才有硬著头皮的將官答道。 “我们已经很仔细的分辨过战场上死亡的合纵军將领,並且河越城的废墟我们也一厘一厘的搜索过了。” “战场之上的尸体或是救下来的士兵当中,並无武田信玄的踪跡。” “而河越城又被破坏的太彻底,所以武田信玄当下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不过我们推测在这场大战中,对方极大概率应该死了。” “还是尸首不存的那种。” “確定吗?” 盯著浑身不自在的回答的將官,北条秋时的目光分外锐利。 什么叫户首不存,什么叫大概率死在战场之上。 这种含糊其辞的说法如何能够服眾? 若是武田信玄没死,等到自家这边宣告了对方的死讯。 结果这只老虎又跳出来啪啪打脸怎么办? “这个..:. 十被问到的將官说不出话来,千言万语还是这场新河越合战打到最后实在太乱太乱。 想要確定武田信玄的死亡简直好比大海捞针。 “这样吧。” 也是知道实际情况是什么样子,北条秋时思索了一下吩附道。 “开动我们的宣传工具,將这场战爭原原本本的情况公告天下。” “务必要將武田信玄勾结奈落霍霍了整个关东之地的实情。” “让全天下的人,人尽皆知!” “同时派出忍者去甲斐之地仔细探查,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只老虎的蛛丝马跡。” “派出大军接收所有败亡大名的领土.... 说到这里北条秋时停顿了一下,他本还想说等关东之地的领土接收完毕。 隨即大军开拔向甲斐,秉承著趁你病要你命的行为准则。 直接把空虚的甲斐拿下。 但是一想到关东之地千里无人烟家家户户齐带孝。 北条秋时就是一阵头壳疼,经歷了两场號称十万人以上的大合战。 想也知道此时的关东之地会是如何的民生凋零。 奈落的这一招损人不利已確实毒辣。 生生的拖慢了自己多少的大事! “派出船只去东大那边招募流民吧。” 左思右想之后北条秋时换了一个角度考虑。 说不定这件坏事还能算是好事呢? 当前最大的困局不就是没人吗? 可是隔海相望的另一头人可是多的不得了。 已经到了王朝中期的那个国度,正是人口过剩土地兼併的上升期。 对比正常水准下豆丁一般的本地人,还是那边的看的顺眼。 就此北条秋时的眼前豁然开朗,也不在想著方法欲要救回那些合纵军士兵了。 接著快速的將新的命令吩咐下去,在实际困难面前。 北条秋时招人头的主意无人反对。 毕竟来的可是天朝上国的子名,这等好事谁又会去反对呢? 土地总要有人去耕种的不是。 將坏事变成好事北条秋时很快跨到了下一个议题。 “杀生丸阁下离开了是吗?” 由於在帐篷中没有看到那个彆扭傢伙的身影他才有此一问。 “是的,杀生丸阁下说是不放心某些事情,在战后很快就离开了。” “看其方向有向甲斐之地前行的样子。” 弥勒上前一步答道。 “甲斐啊。” 点了点头,北条秋时觉得杀生丸和自己英雄所见略同,都在怀疑奈落是不是真的死了。 有杀生丸前去打探,消息的准確度和可信度又上一个台阶。 正当北条秋时还想开口说话时。 “桔梗,桔梗,桔梗你在吗?” 不会读空气的犬夜叉揭开帘子闯將进来。 第202章 总之谁也別想挡老娘的路 第202章 总之谁也別想挡老娘的路 瞬间因为犬夜叉不合时宜的,在大家心火正旺的时候闯进来。 对於这只半妖时不时就没有尊卑不顾礼仪的做派,早就对其心生不满的很多將官当即就要开口训斥。 只不过还没等这些將官们张嘴把想要训斥对方的话说出来。 扭头看著犬夜叉当前的样子,將官们包括如北条秋时和桔梗等人都一时愣住了。 毕竟此时的犬夜叉造型何止一个惨字能够形容。 以往亮晶晶的银色长髮如同枯草又好似鸡窝,犬大將带来的优良血脉赋予他的俊俏面容。 现在更是形容枯稿要不是有十万合纵军的乾尸专美於前。 就犬夜叉这副癮君子到了弥留之际的造型,怕不是夜晚里很有些人要被嚇的大喊有鬼了。 而犬夜叉的形象都变成了这副模样,他的衣衫之类的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原本一身朱红色的火鼠裘衣整个灰濛濛的,比起灾年逃难的灾民还要不如..... “你是犬夜叉?” 瞅著当面二狗子別样的仪荣,北条秋时的目光尤其在对方头上插著的树枝上看了好几眼。 若不是二狗子別致型的二哈气质,北条秋时真的快要认不出来对方了。 而且不只是北条秋时认不出来,请看五十年前和犬夜叉有过纠葛的桔梗。 她微微张开的瞳孔无疑不在告诉大家,其实她一时也差点没认出来犬夜叉。 “桔梗,太好了,你在这里啊。” 对於北条秋时的问询还有中军大帐內其余人的反应。 犬夜叉置若旁闻他的眼睛四处游走,很快就看到了让他欣喜若狂的那个人儿的身影。 三步並做两步头顶著鸡窝还有杂草树枝,天知道为了追上桔梗的身影赶到这河越合战的战场之上。 一路马不停蹄狂奔而来的犬夜叉付出了多少脚力! 得亏他是一个妖怪,不然的话直接就肺泡炸死在了半道上也犹未可知。 “桔梗!” 跳到了桔梗的面前就在桔梗复杂的眼神中,犬夜叉作势要在大庭广眾之下给予对方一个大大的拥抱。 但是已经立志要成为一个合格的老钨,黑巫女椿察觉到了北条秋时眼中的平淡。 於是乎想人之所想急人之所急的黑巫女椿果断悄无声息的出手了。 要是让犬夜叉抱住了桔梗那还了得? 顿时张开双臂的犬夜叉直接晕倒在了將要有所动作的桔梗面前。 “啪嘰,”的一声,犬夜叉形似脱力般重重的用脑袋磕在了地上。 哪怕是脑袋上鼓起了好大一个包,对方都没有丝毫甦醒过来的跡象。 你乾的?” 本来想用自己的方式拒绝犬夜叉的拥抱,如今看到犬夜叉以这样的形式晕了过去。 也说不清自己心中到底是何感想,总之莫名的有一种放松感。 桔梗眼神飘向了站在身边的黑巫女椿,別人或许察觉不到但是现场的桔梗自己。 还有同为巫女的瞳子是绝对不会疏忽的。 “哼,不用你谢我。” 其实本来就没有想要遮掩的意思也知道遮掩不了,黑巫女椿细细的查看了一下桔梗的表情。 她挺了挺自己的粮仓表现的好像是在示威似的。 眸子闪了闪,桔梗的目光无可避免的在黑巫女椿的粮仓上一扫而过。 接看桔梗又看向了面无表情只是淡雅的站看的瞳子。 隨后桔梗心中没有了任何的异样情绪,毕竟比起瞳子来说自己还是有料一点。 “哈?” 本来只是在旁看戏,可是女人之间的心思你別猜,猜也不可能猜透。 就如现在的瞳子一般,她的眉毛有了一丝丝微毫的跳动。 盯著先看黑巫女椿在看自己的桔梗,注视著对方转过头去可之前对方的眼神..... 默默的升起了没来由的斗气,瞳子同样看向了正被桔梗看著的北条秋时。 “呢。” 浑身不自在的打了一个寒颤,北条秋时抬头左右望望。 在这个世界这个时代也不可能有空调之类的东西,为什么自己忽然感觉那么冷的呢? “主公?” 就在北条秋时因为不明缘由的冷意打了个寒颤还在寻找原因的时候。 下首的將官们有一人问道。 “请示下我们之后的策略。” “哦。” 点了点头感觉寒意稍退,又看了看地上呼呼大睡的犬夜叉。 北条秋时逐而开口道。 “派人去看看上衫谦信的动向。” “当前我们还是以不变应万变吧,各支大军分批驻扎在关东之地的各个要衝上边。” “等此事的风波渐渐平缓我们再做其它的打算。” 此时此刻面对奈落操蛋弄下的烂摊子,北条秋时实在不放心继续侵攻其它的地域。 正好从鬼灭世界带回来的粮种还有各色机械,因为接连的几场大战和琐事被拖延了。 那么就藉此机会发展一下內务吧,另外因为不想分封领土从而掀起了战爭。 也是时候將北条家未来的制度確定一下。 “明白了。” 齐齐低头鞠躬,將官们操劳了这么久也实是累了。 见著上首的北条秋时似乎也很疲累,当即大家再无多话一一告退准备回去休息。 不过临走之前还是有几名贴心的將官在真田幸隆的指挥下。 他们一人一只脚的拽著犬夜叉,把这只二哈给拖了出去。 怎么可能將这只二狗子留在主公的中军大帐內呢? 要留也是留瞳子等好看的巫女呀。 “那我也先走了。” 见著原本还人头赞动的中军大帐一瞬间变得冷冷清清,桔梗和瞳子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虽说桔梗是一介陶土之躯,可她还是顾忌孤男眾女共处一室不太妥当。 瞳子嘛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去吧,去吧。” 摆了摆手北条秋时又不是什么色中饿鬼,自然不会做出强留人住宿的事情来。 “你不走?” 只不过等桔梗和瞳子迈步向外走去的时候,两人又看向了动都不动的黑巫女椿。 虽然自负北条秋时怎么也不会飢不择食的对身体里养著妖怪的傢伙下手。 可是看著黑巫女椿的样子,两女心中就是不怎么舒服。 『走什么走?” “老娘就是不走。” 挑了挑眉毛,黑巫女椿回以了这样一个眼色。 和面前两位冰清玉洁的巫女不同,黑巫女椿纵横黑暗界五十年。 要说三教九流之类的伎俩无一不通肯定是抬举她了。 可是见过也吃过的她比起传统巫女的桔梗两人,在某些事情方面无疑是拔尖的。 有些东西没人爭放在那边的时候大家都不在意。 可只要但凡有一个人对这个东西有了想法,其余的人还会不在意吗? 『不,你想走。』 不约而同也没有事先通气。 桔梗和瞳子一人站一边,两人伸出了手硬是把黑巫女椿拉出了帐篷。 只看的北条秋时满脑门的雾水不知道这三个女人是要闹哪出。 而等到三女来到了帐篷外边,桔梗和瞳子又飞快的鬆开了拽住黑巫女椿的手。 两女自顾自的朝看相反的方向离去,丟下黑巫女椿原地左右看看。 “哼哼哼。” 看著桔梗和瞳子的身影消失,黑巫女椿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任你们个个是高岭之也逃不出老娘的手掌心。 就你们这副模样还想抵得住老娘日日咒早晚咒? 迟早老娘会用红线姻缘咒咒的你们自己情难自禁情不自已。 想到了开心的事,黑巫女椿心情愉悦的哼著歌找属於自己的帐篷去了。 第203章 请主公早定正宫以固国本 第203章 请主公早定正宫以固国本 “天文15年,制詔:... 一北条家的大本营朱禁城中,拖延已久的大封赏终於开始了。 毕竟別管新河越合战的结果如何不让人满意,在奈落的搅局之下有点一地鸡毛的样子。 但是明面上此时的北条家已经毫无爭议的全据了整个关东之地。 在如今动盪的东瀛战国乱世当中一跃成为了首屈一指的强大势力。 那么魔下的眾臣肯定是要加官进爵的,这甚至不能以仁义之世的理念去糊弄。 你想马儿跑就得给马餵草。 更何况通过一系列的內部清洗还有外部战爭。 如今铁板一块高度思想统一的北条家,正是北条秋时灌输自己意志的时候。 通过一场眾人翘首以盼的封赏,也可以让北条秋时將北条家变成自已想看到的形状。 就拿此次封赏的官爵和詔书来说,听到这个开头下首那些相对有文化的文臣武將顿时就开始了以眼神串联。 “嘶。” 有文臣倒吸一口凉气,在这个东瀛之地以这样前所未有的行文格式发布,想到了隔海相望的那个国度的史书记录。 凡是听的懂的人顿觉自家上首的主公所谋甚大其气量更是宏伟到了经天纬地。 等听到了后边一系列的官职之后,察觉到完全有別於东瀛本土惯常听到的职位名称。 群臣之间眼神的活动越发频繁,这是照搬了隔壁明国的体系吗? 接著自是顺理成章的,他们又听到了领国一元化的政策和各自的爵位封赏。 到这里有了层层的铺垫,群臣对於自己再也无法得到世袭的藩地,只能拿金银米粮等等俸禄和赏赐之类的东西。 有了明国在前打样,他们掂量了一下成为与国同休的勛贵,还是成为刀下的亡魂。 在前有血腥清洗的屠刀和后有一脉相传的荣华富贵,於是乎到底该怎么选也就不言而喻了。 此外甚至有心思深沉的臣属还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托奈落的福气十数万的合纵军士兵现在生不如死。 须知道合纵军中可不只是由普通平民组成的兵土。 为了此次战爭关东之地大大小小的势力,有头有脸叫的上字號的人物可都来了。 然后就在这场新河越合战中被一锅烩了,至此关东之地可谓一片空白。 隨便自家主公北条秋时怎么涂抹,就算关东之地偶有不满之辈想要挑事一来对方找不到可做炮灰的牛马,二来有头有脸的人都成了乾尸只能躺著。 想要闹事纵观关东之地竟然找不到一个威望够高之辈来当牌坊! 想到此处许多心思活络之辈又是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实在不敢再往下想了。 因为越想他们的后尾骨就越有凉气在往上冒,对於奈落是不是主公北条秋时的敌人这一固有观念都在动摇。 “啪啪。” 並不知道下首的群臣都在想什么,高居宝座之上的北条秋时见没有人对自己的封赏和邻国一元化的政策有意见。 隨即示意身边的亲近內侍造成一点动静,好提醒下边的傢伙们该谢恩了。 於是接到了授意,有內侍打出净鞭想要提示提示群臣该干嘛就去干嘛。 別一个个在这里装木头人啊,是有意见吗? 但是有意见也给恋著。 除非你们想要赌一赌自家的脖子和主公的钢刀谁更硬一点。 哪想到就是这个动静却给北条秋时带来了一个惊喜。 都说东瀛之辈善於学习还很识趣,非常懂得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见事已至此根本就是再无迴转的余地,站在这里的眾多精英们还有北条秋时苦心经营出的核心心腹自然不会唱反调。 山呼海啸之下他们跪地谢恩,但谢完恩之后..... “臣涕血恳请主公娶妻以固国本!” 对时並逼退了今川军后返回的明智光秀,也是本次封赏当中拿到了最丰厚一笔的这个傢伙。 他咚咚咚的就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隨后热泪盈眶好像北条秋时再不娶妻自己就会当场死在这里的决绝的说道。 “嗯?” 明智光秀闹的这一出让北条秋时有点措手不及,好好的封赏大典你们也期盼了这么久。 虽说和你们原先想的有那么些许的出入,没能让你们成为小大名。 可多少拿到了爵位还成为了与国同休的勛贵,自己不算亏待你们吧? 如此你们不好好的回去庆贺一下,扯我的婚事? 还没等北条秋时想明百为什么明智光秀会在这个时候扯出这种事情,其他见机的快脑子还灵活的傢伙马上跟了出来。 瞬间呼啦啦的一群人跪在了北条秋时的面前纷纷諫言,意思都是让北条秋时早日成婚好诞下北条家未来的继承人。 “这...... 1 坐在宝座上的北条秋时有点嘴唇发麻,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察觉到了自己疏忽的地方在哪里。 此一时彼一时,在这个时代主家子孙满堂就象徵著富强和稳定。 人亡政息稀鬆平常,下边的傢伙见到自己有后才会更加安心。 可这个时候叫自己娶妻生子? 北条秋时都没想到来到了这里还会遇到逼婚的,你们是未来时代过年的三大姑八大姨附体了吗? 但捏了捏拳头压下心中哭笑不得的念头,北条秋时又不能以此来呵斥下首完全好意的群臣。 只是这个娶妻的人选? “主公若是暂时还未寻到合適的人选,至少也要纳妾。” 又在地上磕了一个头,明智光秀有鑑於最近北条家的竞爭对手太多。 他今天弄的这一出也是有自己小心思的,明智光秀可是听闻了飞天、满天两妖怪兄弟为了进步都千了些什么事。 哼,为了进步甚至甘愿投身珊瑚的门下以做走狗? 偏就你们有枕头风我就不能找一个枕头风了吗? 再者说了区区一介除妖师出身的珊瑚算什么,妖怪就是妖怪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哦?”” 北条秋时听到明智光秀的话倒也没有拒绝,正妻之选確实重要自己一时没有主张的时候。 纳妾倒也不是不行,就是这个人选? “臣以为瞳子巫女可以!当为上选!” 见北条秋时没有反对的意思,明智光秀再次磕头拋出了自己准备已久的人选。 虽说事先没有和瞳子巫女交流过,但是做事老道的明智光秀可是做足了准备的。 人嘛,只要还活在这个世上就总会深陷人情网罗之中。 而有了人情网罗很多时候就由不得你自己做主了! 是,你瞳子巫女可以冰清玉洁说什么自己是侍奉神明的巫女,但是你之前生活的村子里的人会怎么想呢? 进步就在眼前,你不愿意你身边的人可是愿意的。 打小就生活在那个村子当中,且不说你多少会和村人们有感情。 就说你那早逝的爷爷,他也有那么几个故友亲朋在世的吧? 爷爷早死你小时候没受过村人的恩惠? 只要主公点头,明智光秀自负自己发动起那些迁移过来的村民去劝。 加上自家主公北条秋时人品相貌权势无一不是拔尖的,在这个时代有几个女子会摇头? 不可能的! 心中反覆盘算明智光秀觉得自己无一疏漏,等到自己把瞳子推了上去再等到对方给主公生下了一儿半女。 之后扶成正室也就水到渠成,反正就以自家主公想干的事情。 普罗大名还真没几个胆子敢过来联姻。 再者说了主公你不是喜欢抄明国吗,明国皇室也是喜欢小门小户的。 “瞳子巫女?” 明知光秀能想到的事情,在场的眾臣很有几个也能想到。 好啊,明智光秀你这个妄臣为了进步真是什么都敢干啊! 可是想到自己失了先机,让明智光秀率先把当下最合適的人选给推了出去。 一时间其余也想进步的大臣开动脑筋,飞快的在脑海里想看主公身边有什么合適的人选。 於是乎本著自己得不到也不能让別人得到。 大臣们什么人选都敢往外说,特別是不了解內情的人把陶土之躯的桔梗,鬼女珠世之流都拋了出来。 堪称是群魔乱舞。 第204章 横插一槓的斋藤归蝶来摘桃子了 第204章 横插一槓的斋藤归蝶来摘桃子了 大战之后的关东之地很不安寧,毕竟两次河越合战死的人实在太多太多了。 短短的时间还不足以冲刷掉死去这么多的人带给这片土地上民眾心头的哀伤。 但是和整个关东之地相比,此时小田原城內因为封赏大典上,明智光秀请主公取妻以固国本的事情。 其带来的动盪说不定还尤在其上。 因为那天整个大殿之內眾臣都想让自己推出的人选成为主公北条秋时耳边的枕头风。 所以个个相持不下先行纳妾一事自然无疾而终。 可虽说这事暂时搁置了,但既然已经把此事挑了出来。 在事关进步这件事情上谁又肯甘心成为一名看客呢? 毕竟连妖怪飞天、满天两兄弟都知道枕头风的威力,就更不要说是这些为了进步什么都愿意做的大臣们了。 要知道不管是那个时代只要是事关进步,別说是帮主公纳妾娶妻只要上位者看的上。 自家的老婆妾室也不是不能商量的於是乎前一轮的风波还没有完全平息,新一轮的风波又在北条家內隱隱酝云酿。 而且这次的风波还不是可以简单粗暴的用刀子来平息的。 即便是北条秋时本人他难道还能因此而大动干戈吗? 说起来这可都是部下们一片拳拳报国之心啊,是为了主公的千秋霸业著想呢。 一句我是为你好,就能让你动弹不得,特別是对方还真的是为你好不带半点虚的。 这就更加让人不好拒绝和掀桌子了。 “如何?” 明智光秀的宅邸里一名亲近的侍从跪在地上,上首的明智光秀穿著崭新的官衣问道。 “瞳子巫女的村人们大多都答应了,其中有几名村老更是和巫女阁下的爷爷也有交情。” “平日里也以瞳子巫女的长辈自居,他们已经点头同意並且准备亲身去劝说巫女阁下。” 侍从先是在地上嗑了一个响头,这才微微抬头答道。 看看上首坐看的衣冠打扮和如今东瀛贵胃大不一样做派的明智光秀。 他甚至於都在考虑是不是也去改改造型,至少月代头什么哪里能和明国衣冠相提並论? 正所谓上有所好下必甚焉,上有不好下必效焉。 北条秋时一直以束髮示人坚决不留月代头,以往势力弱的时候世人最多也就是腹誹两句。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说北条家的那个什么秋时不通文墨肚里没货奇装异服乖张不似人君。 试问都当上北条家的家督还是那一副与世人有別的样子,更是不顾东瀛的通字文化不改叫北条氏秋。 纯然不当人子。 但是等到现在你在来看? 楚王好细腰宫娥多饿死。 如今在这关东之地谁人不知北条秋时的嗜好,要说人人都学北条秋时的著装打扮。 那肯定是夸张了,可北条家的家臣还有这小田原城中的居民。 大多数都留起了长发扎起了束髮。 並且这种风潮还在以小田原城为中心向著外界不断蔓延。 但凡是对仕途有想法的,更是个个都趋之若鶩纷纷效仿。 “这样就好。” 闻言明智光秀也不知道下边的侍从思想已经滑坡到了那边。 他只知道既然那些村老愿意做说客去说服瞳子巫女,那这事基本就八九不离十了。 瞳子巫女本人的意见重要吗? 不重要! 人情网罗才重要,既然当初你可以因为这些村人来到这小由原城, 那么今天你就可以因为这些村人嫁给主公北条秋时为妾为妻。 至於自己这个挑头之人会否受到报復? 哈哈哈。 想到这里明智光秀真想大笑三声,或许会吧? 可又有什么关係呢? 等到瞳子巫女生下了一儿半女,为了子女的將来计。 自己这个外庭第一大臣不就是她子女也是对方最大的臂助吗? 相辅相成,届时瞳子巫女只会成为自己的助力,而自己也会成为对方的助力。 总之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坏事,而是一件合则两利的事情。 只是明智光秀垂头盯著下首正在魂游天外的侍从问道。 “其余大臣的动向呢?他们都推出了那些人选和本官作对?” 要学就要学个通透,最近几天明智光秀可是找来了不少去过明国的商人系统的学了一下彼岸的官风。 务求言行举止都要向明国习俗靠拢。 “容小人回稟。” 磕头这个东瀛礼节是不能忘的,但是言谈举止投主家的所好更是不难。 侍从回过了神仔细甄別了一下收来的风声答道。 “诸位大臣们基本將主公身边出现的女子都推了一个遍。” “桔梗、戈薇、珠世、蝴蝶忍、甘露寺蜜璃等等。” “还有些大臣乾脆找来了亲族的漂亮女子也当做人选报了上去。” “不过逐妖铜山的动向最为激进,这个除妖村出身的傢伙为了能够给自己女儿珊瑚定下名分。” “最近上下活动的很是扎眼!” “哼,逐妖铜山那廝吗?” 眼神闪烁了几下,明智光秀对於这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傢伙戒心最大。 尤记得最初那斯勤见北条秋时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把亲身女儿卖了出去可见对方说不定从哪个时候就打起了如意算盘! 想走夫人路线! 可笑当时自己还背地里嘲笑对方。 殊不知自己才是那个被嘲笑的傢伙! “速速下去打探看看对瞳子巫女威胁性最大的人选到底是谁!” 为了能够进步明智光秀这次也是豁出去了,在他看来桔梗不过是陶土之躯构不成威胁。 戈薇一个来歷不明的少女,虽说是桔梗的转世身有著这样那样的利用价值。 但明智光秀並不看好她,无它太粗俗了。 至於如蝴蝶忍之流嘛..... 明智光秀考虑了一下考量到杏寿郎等人的武力值,勉强可以暂定为自己推出的瞳子巫女的竞爭对手。 好在那些人脑子不够灵活太淳朴了一点,大半也不会是自己的主要对手。 数来数去还是那个浓眉大眼的逐妖铜山才是最大的威胁必须排除! 於此同时当明智光秀在著指头细数谁会是他最大的竞爭对手,小田原城中有志进步的人也在互相窜连。 就如明智光秀所想的那样,纵观所有的人选明眼的人通过一番比较。 排除了瞳子巫女这个各方面可圈可点的候选人之后。 又排除了桔梗、戈薇等各方面都存在看明显缺点的人之后。 珊瑚的身影自然而然的就凸显了出来,一时间逐妖奉行所的门槛差点被踏平。 逐妖铜山这个前不久还苦哈哈的除妖师首领顿成了眾臣眼中的香饶。 纷至背来的宾客让迎来送往的逐妖铜山笑的一张嘴都麻了。 在这场荒谬又滑稽的闹剧之中,作为当事人的瞳子和桔梗等女子竟然成为了一个看客。 似乎接下来的一切发展都由不得她们自身选择,毕竟人情的罗网即便是陶土之躯的桔梗都躲不了。 枫之村的村民得知了此事之后,也不管五十年前死去的桔梗五十年后是怎么活回来的。 满著枫婆婆很有些村老仗著是和桔梗一起长大的,他们厚著脸皮就来找桔梗了。 而面对这些村人如桔梗这样的人竟也一时不好冷言冷语? 谁叫村老们一口一个五十年前桔梗离去之后村子遭了多少多少的罪? 小民也有小民的好滑之处,拿捏別人或许不行拿捏熟人他们手到擒来, 也不知道这些一辈子大城市都没去过的村老是在哪里受训的。 桔梗清冷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態度都没有挡住他们的无尽閒言碎语,恐怕除非桔梗拿出自己的破魔之箭才能让他们住嘴。 可桔梗做的到吗? 面对话里话外正在追思五十年前桔梗守护四魂之玉从而引来妖怪袭击艰辛的村老。 张嘴又闭上,桔梗情愿去对付如犬大將这般不可力敌的妖怪,也不想面对这些不要脸皮还倚老卖老的村老。 但是大家私以为人选只会在瞳子等女中诞生的时候。 一支车队的到来又让整个小田原城沸腾。 名为斋藤归蝶或者叫做斋藤浓姬的女人出现了。 第205章 头髮变绿的犬夜叉打破了北条秋时的大门 第205章 头髮变绿的犬夜叉打破了北条秋时的大门 “斋藤道三的女儿归蝶从美浓过来了?” 讲老实话北条秋时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无比惊。 其实他对於外边现在的风风雨雨肯定不可能全然无知。 但是就和之前说的那样,即便臣属们个个心中都打著小算盘。 可明面上在如今的时代,一位大领主无妻无后的確是一个大问题。 所以面对群臣打著巩固国本的旗號,要干涉主公也就是北条秋时的婚事。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北条秋时还真的没有太好的办法。 故此暂时冷处理缩在朱禁城中的北条秋时本来想要静观其变。 趁此机会將从鬼灭世界带来的粮种和各类机械等物安置妥当。 也好踏实发展一会內政敦实自家的基本盘。 然则树欲静而风不止,正在抓著珠世研究大蒜素的北条秋时。 他骤然听到那个美浓的蛇居然把女儿送了过来。 北条秋时就明白乱世当中真是半点事情不由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 “美浓离我们相模可是不近,就算风声传到了那边去,他们也不可能来的这么快!” “更何况算算时间,小田原城这里的消息怎么也不可能这么快传过去的!” 迎著珠世玩味的眼神,北条秋时匆匆的离开了朱禁城中的实验室。 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研究大蒜素这个在这个时代堪称神药的东西了。 “主公,据说美浓的蛇在我军和合纵军交战之前就派出了使节团。” 北条秋时所问的问题,下首的忍军部队首领风魔小太郎一早就打探过了。 故此当北条秋时问起来的时候,他自是对答如流。 “听斋藤家的使者说,美浓守护代斋藤殿非常看好主公的霸业,並且认为乌合之眾的合纵军肯定不是我军的敌手。” “因而他非常想与我家进行联姻以达秦晋之好!” “秦晋之好?” 北条秋时盯著风魔小太郎好悬没笑出声来。 就自己现在干的事情想也知道风评会有多差,估计在其余领地的大名那里日经是迎风臭三丈的地步了。 斋藤道三这个美浓的蛇想要当自己的老丈人? 他就不怕被周围的大名群起而攻之吗? 自家的北条军届时想要去救援对方都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的一件事。 要知道斋藤道三本身就是下克上上位的,根据前世自己玩战国类的游戏知道的信息显示。 这位想要做自己丈人的傢伙出身低微。 有说其早年以卖油郎为生,后成为京都妙觉寺的僧侣。 还俗后侍奉美浓守护土岐氏逐步积累势力。 之后通过权谋和武力逐步削弱主家土岐氏的权力。 先拥立土岐赖艺(土岐氏分支)后將其流放,最终在1542年完全掌控美浓国成为战国大名虽也有研究称斋藤道三的崛起,可能是其父(松波基宗)与其两代人共同完成的。 但是通过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了解,还是卖油郎的说法比较靠谱。 换言之这位美浓的蛇就开局来说,可是比自己低了不是一点半点,也没有自己自带的蓝星见识和知识。 能够在这样阶级森严的时代爬到守护代的位置上.:: 儼然是一个低配版的猴子木下藤吉郎。 “实情呢?” 北条秋时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那位主的基本信息,他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对方就是单纯的看好自己。 因此就要把女儿嫁给自己! 正常情况下要嫁女儿也是嫁给织由信长的啊。 好岁尾张就在他的旁边也可以帮助斋藤道三稳固住一个方向的安定。 从而让他心无旁警的发展內政谋求更大的利益。 就算是要玩远交近攻似乎也不是这么玩的吧? “主公容稟。” 风魔小太郎磕了一个头在脑海里整理了下收集到的资料。 “臣下有派人核实过,对方使者团的出发时间確实是在我军和合纵军交战之前。” “换言之美浓守护代確实有和本家联姻的想法,只不过据臣了解当本家清理领地內反叛势力的时候。” “斋藤家的使节团停留在了东海道地带,等到本家清理了內务以及击败了合纵军之后才再次启程。” “其中使者团也和斋藤道三联繫过,似乎即便本家摆明立场要推行领国一元化等等策略。” “对方依旧想要和本家联姻。” “这样吗?” 闻言北条秋时坐在椅子上久久无言。 按理来说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容於这个东瀛死板的大名体系的。 他本人也做好了和天下大名敌对的心理准备,但是面对即便这样也想做自己丈人的斋藤道三。 北条秋时开动脑筋想要找出其中的根本原因。 总不能说对方看自己也是下克上成为大名的,对方在其余大名的眼里也是一个异类。 於是乎就想两个异类抱团取暖吧? 虽说斋藤道三在歷史当中素有慧眼识人的美誉,在將女儿归蝶嫁给织田信长初的时候很不看好对方。 还称对方是大傻瓜后又改口预言『我的子孙將臣服於他”,被视为战国时代最具前瞻性的预言之一。 “派人去深入了解一下,严密监视斋藤的使节团。” 想来想去在情报过於匱乏的情况下,北条秋时实在摸不准对方这么做的缘由。 因此北条秋时也只好选择暂时继续静观其变,等到弄清楚了对方真正的目的再说其他。 比照斋藤道三美浓国守护代的地位,若是真的娶了对方的女儿,也就是战国史上號称第一夫人的斋藤归蝶。 可是无法让对方做妾的。 “是。” 见北条秋时做出了决断,风魔小太郎自无异议。 “对了,其余的臣属都是什么態度?” 做出了决断之后,北条秋时改口问起了如明智光秀等人的反应。 “串连的更加密切了。” 风魔小太郎马上答道,他刚想把如明智光秀等人现在在干什么事情匯报给北条秋时的时候。 “北条秋时,北条秋时,我知道你在里边!” 宫殿外边传来了犬夜叉的大呼小叫,同时还有不少侍卫呵斥和刀剑碰撞的声音。 不一会就在北条秋时皱著眉头的情况下,犬夜叉手持铁碎牙打將了进来。 “你想干什么,犬夜叉!” 盯著身上掛满了大汉,还透过开的大门看到了外边不少的侍卫都被打倒在地。 北条秋时目光凝重的盯著犬夜叉当即大吼道。 好在犬夜叉许是长了脑子,或者也是知道不能闹出人命。 那些忠心耿耿的护卫身上没血应该只是暂时晕了过去,不然握了握拳头的北条秋时说不得也只好上演一出挥泪斩马。 真要杀了犬夜叉或许不可能,但是封印起来却是绝对的! “秋时,你和桔梗是什么情况?” 小田原城里关於北条秋时即將娶妻纳妾的事情都沸满盈天了,作为好邻居的犬夜叉又怎么可能听不到。 实际上当刚听到的时候,犬夜叉就已经去找过桔梗, 可是在桔梗那里吃了一个闭门囊,几日来都没有机会找到接近桔梗的机会。 还在桔梗的结界下吃了一鼻子的灰,实在摸不清楚状况又心急如焚的犬夜叉这才闯到了北条秋时这边想要討个说法。 “和桔梗?” 头有点疼,北条秋时望著满脸焦急之色的犬夜叉,由於明智光秀这个混蛋突然挑起了事端。 很多事情都没有办法做到水到渠成,这个时候要如何应付二狗子呢? 第206章 犬夜叉:是母爱不是爱情!? 第206章 犬夜叉:是母爱不是爱情!? 北条秋时是一个喜欢在面对任何事情都提前做好预案的男人。 既然他早早的就打定主意要对桔梗下手,自然也做好了对犬夜叉的安排。 原本在北条秋时的计划中,犬夜叉是一只看门狗和奶爸的角色。 既屋內自己和桔梗卿卿我我,犬夜叉在宫殿门口站岗放哨, 桔梗生下了小孩还要让犬夜叉甘之若怡的帮忙照看。 可是因为明智光秀心血来潮横生波澜,似乎提前摊牌的时候到了。 好在正如北条秋时的为人那般,为了今天他早就准备好了,且听北条秋时忽悠.:: 啊,不,是说服和开解犬夜叉。 “你先下去吧。” 当然要说服犬夜叉之前,北条秋时先让自己的忍者头子下去。 若不然现场还有看似无关紧要的人在,北条秋时是无所谓的但犬夜叉可能接受不了。 “是。” 见状风魔小太郎隨即磕头告退,离去之前他还顺道將爬满犬夜叉身上的大汉也带了出去。 “过来。” 等到殿堂內无关紧要的人都走了,北条秋时这才对著犬夜叉招招手示意对方坐到自己的身边来。 但是看著北条秋时的做派,犬夜叉却没有听从对方的吩咐。 真”感觉自己头上的银髮化为了青青大草原,犬夜叉此来可是做好了大打出手的准备。 如此他又怎么可能那么听话呢? “干什么?想拿刀劈我吗?” 其实也没有想过都到了这种时候,犬夜叉还跟个傻子一样自己说什么就做什么。 对於犬夜叉有点逆反的態度,北条秋时不以为件。 不过虽说犬夜叉的个性是属顺毛驴的,但也不表示北条秋时此时还会顺著对方的毛摸。 当即见到犬夜叉抓著铁碎牙呼呼的喘著粗气,並且两眼通红好似要吃人的模样。 北条秋时的气势比他更强,虽没有到吹鬍子瞪眼睛但冷下脸的他。 莫名的就让犬夜叉浑身一个激灵,自己打上门来討要说话的气势凭空就短了三分。 “坐下。” 接著北条秋时又是一指冷冰冰光溜溜的地面,在这里他借用了一下戈薇给犬夜叉带来的条件反射。 也是桔梗送给犬夜叉的驯化大礼包。 “是。” 果然听到坐下这个单词,犬夜叉本能的就跪坐在了地面上,双手放到了膝盖上腰也挺了起来。 活脱脱一个准备挨大人训斥的孩童样。 “不对啊?” 但是等到犬夜叉放下刀毕恭毕敬的跪坐以后,他两眼皮一翻察觉到了异样。 北条秋时又不是戈薇更没有言灵在手,为啥他喊我坐下我犬夜叉就要坐下呢? 没道理啊! 呵,轻笑一声,北条秋时瞅著犬夜叉脸上忽青忽暗变幻莫测的样子。 二狗子在想什么北条秋时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可是北条秋时是绝对不会告诉对方,这就是应激训练反应带来的成果。 就如同人们驯化狗一般,每次餵食之前敲饭盆子,久而久之只要人敲响了饭盆。 狗就知道要开饭了就会自然的分泌出唾液。 其实这个道理对人也是適用的,只不过对人的做法会更加隱蔽也更加润物无声一点。 “北条秋时!” 左思右想总觉得怪怪的,犬夜叉作势就要站起来重新抓起铁碎牙和北条秋时好好絮叨絮叻。 不过北条秋时自然不会给对方这个机会。 一手按在作势將要起身的犬夜叉的肩膀上,重新將他按了回去。 北条秋时拉来一张凳子坐在了二狗子的面前然后高高在上的俯视著对方。 就此形成了一个鲜明的高低差,进一步的在气势上压制对方。 这里就好比古代落难之人去当铺典当救命的物件,为何当铺的柜檯会高到要让人垫脚抬头才能看到掌柜? 无他,强弱之分而已。 同理这样的设计在很多地方都能看到,只是你未曾察觉到深层的含义罢了。 “你,我。” 看著平视只能看到北条秋时的膝盖,犬夜叉本能的跪坐著抬头看向了对方的脸。 经过北条秋时一系列的操作,犬夜叉闯进来时的气势已然消耗殆尽。 “小时候和十六夜姬殿吃了不少苦吧?” 笑了笑,北条秋时见火候到了他缓缓的开口说道。 “呢。” 一时被北条秋时的话绕的云里雾里,犬夜叉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 明明自己过来是为了问北条秋时和桔梗的事情,这个时候扯出自己母亲是要干嘛? 但是在关於母亲的这件事情上,恰恰又戳到了犬夜叉的痛点上。 因尔张了张嘴,想到了幼年时和母亲生活的点点滴滴。 犬夜叉眼眶子微微泛红,真正的不含杂质的母爱啊,真是全天下最伟大的东西。 如犬夜叉这般的浑妖也是逃不掉的。 “十六夜姬殿是一个伟大的母亲,只可惜英年早逝了。” “她是在你多大的时候去世的?” 眼睛盯著犬夜叉时刻关注揣摩著对方的心理变化,北条秋时继续发问道。 “不太记得了,很小很小的时候吧。” 陷入到了追思当中犬夜叉喃喃的答道。 母亲是什么时候离自己而去的? 实在是太久远了,那时候自己也很小如今好像都模糊了记忆。 犬夜叉因为北条秋时的话而恍,实际年龄达到了两百来岁但妖怪的发育期不可和人类同日而语。 按照换算现在的犬夜叉也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以此推算他的母亲去世的时候。 跪坐在地上的犬夜叉又能有多大? 顶死了心智也就四五岁吧? 而一个人类孩童四五岁又能记多少事懂多少事呢? 换言之因为父母早亡,犬夜叉不仅缺父爱还缺母爱。 “都不记得了啊。” 表现的仿佛是感同身受般的嘆了口气,这个时候北条秋时却从椅子上起身蹲在了犬夜叉的面前。 “很怀念十六夜姬殿吧?” “据我所知她是一个气质如同桔梗般的伟大女性。 2 说到此处北条秋时开始了偷梁换柱。 从生活环境和轨跡来看,桔梗和枫也是自幼孤苦无依。 作为姐姐的桔梗是既当妈又当爹的把枫拉扯大的。 等到桔梗成为了强大的巫女之后。 无形中桔梗既有了犬大將般的力量,还兼具了十六夜姬的母爱关怀。 此等人物形象细品一下能够戳中缺父爱母爱的犬夜叉的心。 根本就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事情。 “嗯。” 浑浑噩噩懵懵懂懂的犬夜叉哪里能猜到北条秋时的险恶用心。 顺著北条秋时的话语犬夜叉想也不想的点了点头。 记忆中的母亲形象都是美好的,记忆中白月光的形象有滤镜加持自然也是美好的。 不知不觉间在北条秋时的引导之下,犬夜叉心中桔梗的形象隱隱有和自己母亲十六夜姬的形象重合。 脑子转的不够快的犬夜叉就此落入到了北条秋时的思维陷阱中。 在之后的一番长谈中,北条秋时摆道理讲事实大谈自己的苦处。 称什么和桔梗的事情都是臣属们乱点姻缘谱,但话里话外又穿插著將桔梗替换到十六夜姬的身份中。 谈到最后当闻讯赶来的桔梗衝进了殿堂里的时候,已经被北条秋时忽悠瘤了的犬夜叉。 他自己都分不清楚自己对桔梗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了。 对啊,就如北条秋时说的,若自己的感情真的情比金坚。 又怎么会落入奈落的圈套和桔梗刀刃相向? 自己是拿桔梗当母亲和父亲的替代品了? 因为想要父爱和母爱所以才会不断捣乱和衝动,想要让桔梗永远记住自己? 就和长不大的小孩总会故意和父母唱反调一般无二? 於是乎桔梗都站在了犬夜叉的面前,但是心已经乱了的犬夜叉居然熟视无睹的从巫女的身边走过。 满心都是疑惑的犬夜叉就这么摇摇晃晃的走出了朱禁城。 又走向了喜爱他的小田原城。 “巧舌如簧!” 望著失魂落的犬夜叉,桔梗死死的盯著北条秋时。 刚才犬夜叉的一幕又让她想到了自己初见北条秋时的场景。 “可能性只要有,就有可能是真的。” 面对桔梗的质问,北条秋时笑了笑道。 第207章 和桔梗討论正宫真阴间场景 第207章 和桔梗討论正宫真阴间场景 盯著北条秋时说出了莫须有的话,又看到对方脸上那种平静中透著占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赖。 饶是一向清冷的桔梗都不由得心中隱隱有火气上涌。 合著自己五十年前是准备给犬夜叉既当爹又当妈的咯! 但是桔梗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別管北条秋时说的是什么歪理。 可按照北条秋时的理论又確实有这种可能性,逻辑上也能说的通... 这就让人感觉莫名的操蛋了。 “所谓的感情母爱也好爱情也好,都是受控於人类身体中分泌出的荷尔蒙的影响。” 了瞅情绪变化中的桔梗,北条秋时拍了拍身边的台阶。 示意对方坐过来和自己坐到一起,既然可以用歪理来糊弄犬夜叉那么也可以用来对付桔梗。 更不要说北条秋时准备的道理也不能算是严格意义上的歪理。 那可是有现代生物学基础来打底的! “荷尔蒙是什么?” 闻言听到从北条秋时嘴里冒出来的新名词,桔梗作为一个见多识广的巫女都从没有听到过。 可是看到北条秋时的样子又不像是在哄骗自己,桔梗警惕的走了过去但没有真的坐在北条秋时的身边。 “我从鬼灭世界中学来的新知识,我想戈薇的老家也就是未来世界也有相应的著作论述。” “荷尔蒙或者多巴胺是一种我们人体內控制情感和快乐的激素。” 曾经在求学时代研究过相应著作的北条秋时缓缓说道。 “快乐也好爱情也罢,实则是因为这些激素的分泌从而刺激到了我们的大脑。” 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北条秋时由深入浅的解释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因此现在失去了肉体的你,就是一个灵魂状態中的你。” “这个时候才是最为冷静也是最纯粹的。” “在这个状態之下你的判断追寻的目標,还是所谓的爱也罢。” “挣脱了肉体上激素的影响,当前得出的选择无疑才是你灵魂真正想要的“哦?” 认真的倾听完了北条秋时的论述,並不是一个笨人的桔梗很快弄明白了对方话中的含义。 简而言之就是说当灵魂寄存在肉身上的时候,人的判断和选择会受到肉体分泌出的激素影响。 忽然的暴怒歇斯底里是激素的影响,美妙值得传颂的一见钟情可歌可泣的爱情等等也是激素在做怪。 而现在自己失去了肉体也就意味著不再受激素的影响。 这个时候爱情也好追求也罢,才是完全来自於灵魂上的判断也更为纯粹! “总觉得听了你的话以后,爱情亲情理想这些东西..::: “变得冷冰冰的了,简直就是在对这些美好进行褻瀆。” 深深地嘆了一口气,桔梗这时候反而坐到了北条秋时的身边。 北条秋时的理论是假的是在骗自己, 桔梗对此自有自己的判断,並且並不认为这套来自未来的理论完全是假的。 毕竟有戈薇这个未来人在侧,假不假一问便知。 即便戈薇本人没有涉及到这方面的知识,可是只要对方回去找找总能一辨真假。 “完全的功利论调。” 坐在了北条秋时的身边桔梗轻启红唇评价道。 “將爱情功利化不好吗?” 扭头看著桔梗清冷的脸上露出了不快,北条秋时知道对方是因为自己褻瀆了传统意义上的美好而不满。 “老话怎么说来著,门当户对。” “你以为是老一辈嫌贫爱富吗?” “固然有这方面的因素,但是千百年下来他们或许不知道根本的原因。” “但是朴实的对错得来的经验却不会错。” “我们只看到了富家千金和穷书生浪漫的私奔,谁又看到了之后茶盐酱醋锅碗瓢盆中的磕磕碰碰?” 有些话北条秋时没有说透,因为说透了真的会无比的悲观。 纵观前世还是蓝星好少年时期的北条秋时当时身处的环境。 唉,真是一言难尽全是鸡飞狗跳。 身为一个男性身上的新三座大山是何等的沉重。 而彼时的爱情又是什么? 有那种让人嚮往相濡以沫的白头偕老,但更多的却是举步维艰的步履, “你好像经歷过很多的样子?” 了一眼身边北条秋时脸上灰暗的表情,桔梗想不通对方这种见过吃过的模样是怎么来的。 按理来说以北条秋时的身份地位和財力,哪里会有掉坑里边的懊恼? “不说这个了,你过来是担心我和犬夜叉大打出手?” 飞快的撇过了这个让人不怎么愉快的话题,北条秋时適时的重新挑了一个议题问道。 工没有正面回答北条秋时的问题,桔梗只是定定的看著对方。 “现在的风波你准备怎么平息?” “连我这个陶土之躯的女人身边都来了说客,你的部下对於你的终身大事很紧张呢。” “对了,又来了一个美浓守护代家的姬,恐怕很快就会有相当部分的家臣改换门庭站到那位姬的一边前来劝进你。” “我记得你的首席大臣明智光秀,他好像就是出身自美浓的吧?” “说不定在权衡利弊之后,他都会拋下瞳子巫女跑去支持斋藤归蝶。” “如何,你要迎娶那位姬做正室吗?” “总觉得这话不应该是你会问出来的。” 挑了挑眉头北条秋时上下打量了一番桔梗。 是因为死而復生灵魂上获得了解脱吗? 桔梗不如记忆中的那么悽美了,或是因为受自己的影响受黑巫女椿咒术的影响? 她变得开朗许多不再那么冷冷淡淡?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反客为主,桔梗此时展现出了相当强的压迫感,盯著北条秋时她的態度无疑在表达。 你北条秋时不要迴避问题。 “没想好。” 愣了愣,北条秋时很从心的用自己功利的那一套论调答道。 “迎娶了斋藤道三我就可以以此为锚点获得插手美浓国的大义。” “虽然现在我的领地和美浓国之间还隔著信浓、甲斐,远江和骏河。” “但是武由信玄的申斐不久之后肯定会成为我的囊中物。” “如此美浓、三河、尾张等地就近在尺了。” “从长远看的话迎娶斋藤归蝶於我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 北条秋时翻了翻脑海中的东瀛地图,这么一分析联姻简直利大於弊。 不过迎娶斋藤归蝶的嫁妆是美浓的话,北条秋时又想到了许久没见的上衫谦信小姐姐。 和能文能武的上衫谦信比起来,斋藤归蝶又不香了。 毕竟斋藤归蝶的嫁妆最多就是一座美浓国,而上衫谦信的嫁妆可就丰厚多了除去越后国以外还有名將越后之龙上衫谦信本人! “我觉得你嘴上在说斋藤归蝶,心里面却在想另外的人。” “而且不是戈薇,不是瞳子不是蝴蝶忍这些。” 女人的第六感总是很灵敏的,而失去了肉体只有灵魂的桔梗更是如此。 只是打量了一下北条秋时的神情,她就敏锐的猜出了北条秋时的心理活动。 如此功利的一个人在自己的婚事上肯定也会功利。 那么和斋藤归蝶带来的利益相比,瞳子等人包括自己就显得相差甚远。 巫女很重要吗? 在普通人眼里或许是高高在上可望不可及的,可是在如北条秋时这样的正直生物的眼里。 份量可就不是这么权衡的了。 “不,你们都很重要。” 怎么可能说自己在想上衫谦信的事情,北条秋时得是一个多么直男癌晚期的傢伙,才能做出这样大煞风景的事来。 更不要说北条秋时这样一个见过吃过玩过,还曾经劫富济贫挽救过无数小姐姐的人了。 “哦?” 眼睛在北条秋时的身上上下扫过,对於面前这个混蛋的话桔梗是半句都不会信的。 但是对於北条秋时的態度,桔梗嘴上不说心里多少还是满意的。 “想去未来看看吗?” 见暂时將桔梗糊弄过去了,北条秋时瞬间岔开了这个要命的话题。 “未来?” “对,也好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在胡说,关於荷尔蒙和多巴胺的事情。” 第208章 日暮老爷子:不可让前辈小瞧了 第208章 日暮老爷子:不可让前辈小瞧了 “这就是未来世界吗?” 得益於北条秋时和时代树精灵的良好关係,本来食骨並只接受戈薇和犬夜叉通行穿梭。 但是世间的万事万物都离不开人情世故,既然时代树精灵需要北条秋时助力。 那么他自然不好对北条秋时的请求冷麵冷语。 对於北条秋时要带著一帮子人去未来现代社会观光游览,其採取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態度。 虽说也设置了种种限制,但到底还是让北条秋时带著眾女来到了现代化的东京都。 “是的,瞳子姐姐,蝴蝶忍姐姐,甘露寺蜜璃姐姐,珊瑚姐姐..::..桔梗姐姐。” 都说进门都是客又来到了自己的主场,戈薇的心情自是好的不得了。 拿出了主人家的气场回到了自己的家,戈薇的神情和气质都不一样了。 开心无比的招呼著这些自己在那个世界的好闺蜜,戈薇热情的嘰嘰喳喳道。 唯独在称呼桔梗的时候,她纠结了小一会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来叫她。 毕竟对方是自己的前世,喊什么称呼合適呢? 最终考虑到了年龄上的因素,戈薇还是用上了姐姐的称呼。 “空气好污浊,然后灵力也.:::: 为蝴蝶忍和甘露寺蜜璃两者没有什么多想,单纯就是过来看西洋景的。 但是瞳子和桔梗两者可是强大的巫女,来到了陌生的环境肯定会先看看天时地利啥的。 稍一打量这个过度开发的世界感悟了一下空气中的各种成分。 巫女本就喜好结净,对於空气中瀰漫了各种废气还有略显贫瘠的灵力。 两女都不是很喜欢,瞳子更是直言不讳的说了出来。 “啊哈哈哈,空气是要差了点哈。” 闻言戈薇的脸尷尬的抽了一下,须知道自家的日暮神社还是在闹市中的山里。 已经算得上是清幽的了周围也到处都是树。 和战国的自然环境肯定是比不了,但比外边到处连绿色都看不到的钢铁森林可是好上不少。 就这都被瞳子巫女嫌弃,等到对方去到了新宿或者池袋这种地方? 摇了摇头,戈薇实在无法想像在那种地方瞳子姐姐又会有多么的不悦。 不过戈薇固然很重视几位姐姐的感受,但她更加关注北条秋时的態度。 小田原城中最近的风波戈薇自是知道的,对於家臣们逼著北条秋时娶妻纳妾听,戈薇的態度更是无比的复杂。 做北条秋时的妻子? 做北条秋时的妾室? 无论是妻子还是妾室,对於现代都市少女的戈薇来说都是一件非常值得商的事情。 好在这里是东瀛这里的风气还是蛮开放的..: 不可以常理论之,另外在真实的世界里比之更魔幻的事情也有....: 无论东瀛还是东大,只有人想不到没有人做不到。 就比如在大开发的时代,千里侯家的贵女成为缸商的三。 你敢信吗? 诸如此类的事情其实比比皆是,只是你没看到听到罢了。 “那个,秋时你感觉怎么样?” 略羞红著一点脸,戈薇凑到了换了身阴阳师造型的北条秋时的身边。 之所以北条秋时会这副打扮,完全是因为这个造型来到东京都也不突兀。 “挺好的。” 北条秋时看著戈薇笑了笑。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就是形容此时的北条秋时,他这么对著戈薇笑著又让少女的俏脸一红。 “啊啦,秋时殿好风采啊。” 戈薇的表情和北条秋时的动作迎来了蝴蝶忍的目光。 盯著身边这个男人虽知道对方在自己的世界是一位大名。 按照风俗什么的似乎小由原城中的风波真不能怪他, 可是蝴蝶忍瞅了瞅现场的鶯鶯燕燕,怕是除了身边傻大妞的甘露寺蜜璃没什么想法以外。 如桔梗、瞳子等包括自己在內,可不是如表面的一团和气。 这无关对北条秋时感不感兴趣,只关身为一个女人的尊严! “呵呵。” 嘴角抽了一下,北条秋时有点后悔带这么多人过来了。 一个不好自己可就要落得好船和好刀的下场。 摸了摸自己的脸,北条秋时很期待的想著届时落得好船的下场。 自己的头又该被谁抱著呢? 恰在此时就在现场的气氛向著微妙的地方滑坡之时。 救场子的好人来了。 都说了这是戈薇的主场又是在日暮神社之中。 对於女儿去到了战国时代降妖除魔,日暮家的人又怎么可能不担心不关切? 故而平时没事的时候,日暮老爷子和戈薇的母亲就时不时的在食骨井的周围晃悠著。 这不一听到这边发生了动静,日暮老爷子第一个就冲了过来。 激动的一把拉开屋门,日暮老爷子满心欢喜的带著见孙女的开心喊道。 “戈薇你回来啦?爷爷可想死你咯!” 关於这个音调发声请各位看官自行代入过年时看的节目。 “爷爷。” 自然这种音调发声让眾目之下的戈薇好一阵害羞。 平时自己家里人这么喊喊当然没事,可这不是现场这么多人在呢。 爷爷这呼喊声也未免太热情了吧! 又会让北条秋时他们怎么看我? “啊?” 日暮老爷子这时候才看清了安放食骨井的屋子里的情况。 盯著不大的屋子里站满的男秀女靚的人,日暮老爷子都有一时发蒙。 “咳咳。” 但是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人,一身简易和服装扮的日暮老爷子。 在看清了来人身上的巫女服阴阳师服,对了,蝴蝶忍和甘露寺蜜璃等也是做巫女打扮。 他马上明白了过来,这是自己家的孙女带著战国时代的同行过来参观学习了啊! “各位同道,在下是日暮神社的神官。” 收敛起了自己不合时宜的表情,日暮爷爷摆出了正经人的模样。 將双手微微合拢放在腰部上边一点的位置,此时此刻他看起来还真有点大神官的架势。 “你好,日暮老爷子,我是北条秋时。” 打量了一下见什么人摆什么样的日暮爷爷,北条秋时微微一笑也施礼介绍起自己。 “相模之麒麟北条秋时!” 听到北条秋时的自报家门,日暮爷爷当场就是倒吸一口凉气。 自己脚下站的这块地方倒退五百年可就是北条秋时治下的领土。 按照东瀛这里的习俗如自己这般小神社的神官,看到了这样的大领主到访。 那可是要大礼参拜的! 更不要说从往常回来的戈薇的言谈中,面前的这位主还是最有希望成为天下人的存在。 “嘶。” 日暮老爷子的脑海里划过了丰臣秀吉和德川家康这种天下人的地位权势。 顿时他有点维持不住自己日暮神社神官的形象了。 “你好,我是瞳子。” “你好,我是桔梗。” “你好,我是蝴蝶忍。” “你好,我是珊瑚。” “你好,我是甘露寺蜜璃。” 继北条秋时介绍之后,瞳子和桔梗等女也开始介绍自己。 听到这些漂亮的女孩报出自己的名字,除去蝴蝶忍、珊瑚和甘露寺蜜璃的名字。 日暮老爷子还能镇定住,关於瞳子和桔梗两女的名字。 那可也是自己宝贝孙女戈薇口中的常客,两者都是號称能够横压一世的强大巫女。 绝对不是自己身处时代那些充作看板娘的吉祥物可比! 眼晴在眾人的身上来回扫视,日暮老爷子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点喘不过来了。 “爷爷?” 见状戈薇赶忙跑上前替自己的爷爷顺气,她有点不明百为啥自己的爷爷如此的激动? “各位大人请这边走。” 拿出了一百二十分的尊敬,面前的不是大领主就是强的没边的巫女翘楚。 经过了孙女戈薇的顺气,缓过来的日暮爷爷摆出了绝对庄重的神色。 鞠躬伸手,日暮老爷子头前带路恨不得自己每一步迈出的距离都是一样的。 务求不能在如许贵客面前丟了自家日暮神社的面子。 这要是出了岔子可是丟脸丟到了战国时代。 传扬出去可能还没在战国时代建立神社的老祖宗。 他们都没脸见人了。 第209章 天下霸道之剑丛云牙 第209章 天下霸道之剑丛云牙 “这些客人是?” 听到安放食骨井的屋子里有动静传出来的,显然不是只有日暮老爷子一个人。 比日暮老爷子就慢了几步的戈薇妈妈也闻声走了过来。 不过当她才出了自家房子的大门,想要去食骨井那边看看的时候,日暮老爷子已经带著一群人走了过来。 所以忽闪著自己的眼睛,有著先天未亡人圣体无比符合东瀛大和抚子范的戈薇妈妈。 她略带著点惊讶的盯著鶯鶯燕燕,还有万丛中一点绿的北条秋时。 双手交叠捂住自己的小嘴,戈薇妈妈的视线从北条秋时等人的脸上一一滑过,这位夫人分明是在猜测来者都是谁。 並且似乎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的判断。 “不可失礼!” 东瀛古板的礼仪教条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森严的阶级观之下,儘管北条秋时和眾女不过是五百年前的领主和修行者前辈。 很有些身份在这个时代名义上早就被扫进了垃圾堆里,但是名义上的事情文如何能够作数? 日暮老爷子为了不失体面压低音量提醒起自己的儿媳妇。 “诸位贵体安康。” 闻言也是神社儿女的戈薇妈妈放下捂住嘴的手,她表现的落落大方微微鞠躬道。 接著戈薇妈妈侧身站到了道路的一旁让出主路就这么看著自家公公,其带著一眾人等缓步走向神社的主殿。 望著从自己身边一一走过还和自己点头示意的北条秋时眾人,这位夫人很是得体的自始至终弓著腰。 將东瀛传统女性的美感展现的淋漓尽致,等到所有人都从自己身前走过。 这才直起腰的戈薇妈妈,她望著进入到了正殿中的眾人的背影,眼睛里闪烁起了思索和趣味的光芒。 “啊拉,看来是来了了不得的大人物呢?” 明面上不过是一介家庭主妇,但是原时间线上可以轻易拿捏住犬夜叉的这位夫人。 她又哪里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呢? 带著若有所思的神情,戈薇妈妈缓步走向了厨房准备起了茶水。 且先不说戈薇妈妈的动向,日暮神社自落到了日暮老爷子手中。 当前如北条秋时等人无疑就是这家神社中迎来的最为尊贵的客人。 没有之一。 秉承著某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日暮老爷子无论如何也不想失礼更不想丟人。 別看有时候他会不著调的拿出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假说是自家神社祖传下来的宝贝逗自己的孙女和孙子。 显得非常不著调或者很孩子气,可在正经场合中他还是拎得清的。 毕竟內外有別,客人和家人不可混为一谈。 “戈薇,你先替我招呼一下各位贵客。” 严肃庄重的表情掛在脸上就没有卸下去过,待北条秋时等人礼数周全的跪坐在主殿的地板上。 隨后大家眼睛眨也不眨的望向自己,日暮老爷子看著下首的眾人。 顿感空前的压力袭来,扭了扭身子甚为觉得在如此的场合中,自己身上爽利的简服实在太不合適。 於是本著富亲戚上门自己这个穷亲戚不说把门面摆足也不能太过寒酸了吧? 他对著戈薇说罢就想返回后院去换身更为正式的神官服出来待客。 “啊?好的。” 愣了一下戈薇赶忙点头道,自家爷爷的反应她好像有点理解了。 这是想帮自己在北条秋时等人面前爭面子吗? 毕竟虽然和北条秋时他们已经很熟了,可对方的身份好像確实需要非常正式的对待呢。 “日暮老先生请稍等。” 打眼一看北条秋时就明白了老爷子的想法,不过这次自己等人过来可不是为了这些繁文节的。 前世还是蓝星好少年时期的北条秋时,他曾经看过一篇讲述东瀛人繁琐客气的文章。 既四五页纸的联络稿中,光是问候和道歉就占据了九成,真正有用的话语只有两三行.. “你们察觉到了吗?” 先是喊住了就要起身更衣的日暮老爷子,北条秋时又扭头对著身后的桔梗等人问道。 “察觉?” 眼晴忽闪了一下,桔梗和瞳子对视一眼不是很清楚北条秋时说的是什么。 而其余如珊瑚和蝴蝶忍她们更是被北条秋时的做派弄的云里雾里非常疑惑。 “没察觉到吗?” 北条秋时其实自来到了这里以后就一直张开了仙法.灵视之术。 重点关注的就是日暮家说不清道不明,看似堆满杂物却总会忽然冒出点无比珍贵之物的仓库。 在那里赫然有著天下霸道之剑名號的丛云牙正人畜无害安安静静的躺著。 “丛云牙剑。” 见身边两名最大依杖的巫女似乎没有感应到那把剑,北条秋时直接点出了这件事。 “丛云牙剑?” 听到这个名字瞳子和桔梗的脸色认真了起来,由於犬夜叉的存在所以他的老爹犬大將。 如今北条家的重要人物对其都算知之甚详,自然犬大將赖以成名的隨身三大宝刀她们都知道。 其一名为人之剑的铁碎牙在犬夜叉的手里。 其二名为天之剑的天生牙在杀生丸的手里。 虽铁碎牙在犬夜叉的手里好像一直没有发挥出真正的力量,可从杀生丸持有时的惊鸿一。 足可知铁碎牙確实名副其实拥有著强大的力量! 而天生牙杀生丸一直没用过,但想也知道应该也孕育著不可知的奇妙。 那么— 犬大將最后一把名刃地之剑的丛云牙,也是据传三把剑中最强的一把。 它又会拥有何等的伟力呢? 又怎么会在这里的? “丛云牙剑?” 在场眾人中要说谁最疑惑,当属这里的地主日暮戈薇。 跟著瞳子系统学习过几天巫女知识后的她早非吴下阿蒙。 “爷爷,我们家有丛云牙剑?” 本心上是不信自己家的神社里会有这种宝贝的戈薇问道。 打小在这长大戈薇一直到去了战国时代才看到了妖怪和法术。 说句不客气的话她甚至於认为自家的神社纯属糊弄人的。 自己的爷爷也不过是比招摇撞骗的神棍有一点职业道德罢了。 “有的。” 殊不知她这么半信半疑的一问,日暮老爷子自豪的摸了摸鬍鬚道。 “我日暮神社也是传承了五百年有著歷史悠久的古老神社。” “神社內也是收藏有不少珍品的!” “北条殿所说的丛云牙剑正是先祖的藏品之一!” “五百年?” 其它的话大家也就当场面话听听了,可这个五百年的时间让场中的聪明人眼晴闪了一下。 “可以带我们去看看吗?” 既然桔梗她们感应不到,北条秋时又通过灵视之术確实看到了。 如此不如大家直接过去用肉眼確认吧。 北条秋时直接提议道。 “好啊。” 见有机会展示下自已神社的底蕴,又见北条秋时他们是自家孙女的朋友不是外人。 自无不可的日暮老爷子又是当先带路,带著一眾人等浩浩荡荡的去了库房。 “我看看在哪里摆著来著的?” 只不过一拉开库房的大门日暮老爷子老脸一红。 其实他本人很少到这里来库房里也全是灰,他竟一时找不到那把祖先传下来的名刀了。 “不急,我们也可以帮忙的。” 瞧著日暮老爷子在库房里到处翻找,北条秋时上前一步道。 说著话的时候他也走进了仓库装模作样的东边找找西边找找。 毕竟总不能一进来笔直的就朝著丛云牙剑去吧? 没看到吗? 就连身为主人的日暮老爷子都在翻呢,你北条秋时一下就找到了算个什么事哦。 “我们也来帮忙。” 北条秋时都进去了,其他人也不好站在门口抱著个膀子看。 再说了她们几个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並不是很在意仓库里边厚厚的一层灰。 於是几女走了进去一道开始了好比寻宝式的探索“这个是?” 猛地甘露寺蜜璃找出了一截青色乾枯好似什么生物的爪子。 “那是河童的手臂。” 闻言日暮老爷子抬头说道隨后他看到桔梗神色复杂的找出了一颗珠子又解释道。 “那是四魂之玉。” 第210章 先杀封印老头后夺剑 第210章 先杀封印老头后夺剑 一番寻找过后眾人从日暮神社的库房中回到了主殿之內再次分宾主坐下。 然而这次主殿內的大家全部都是各怀心思的看著从库房中找出来的东西。 如干户河童的手臂、造型完全和四魂之玉一般的宝玉、被封印在盒子里的能面面具,失去了灵力的祖传下来得符等等。 当然最重要的还有確凿无疑的犬大將所有的地之剑丛云牙。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瞳子和桔梗等女从戈薇那边也听过一些关於她家神社的事情。 可是有鑑於这位神社儿女戈薇自己,其对於神社对於巫女完全半吊子的状態。 瞳子和桔梗她们都没有正经看待过这座日暮神社。 私以为也就是比那些装神弄鬼的野鸡神社好一点正规一点。 没什么底蕴和传承。 可刚才的库房一行著实让人大开眼界,撇开其它的不说单单是找出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懂行的人谁能小看了日暮神社的祖先? “爷爷。” 盯著下首北条秋时和桔梗等人沉默的表情,想问又不敢问的戈薇转头问起了自己的爷爷。 “咱们祖上真的很厉害?” 今天的一幕实在是让自己大开眼界,尤其是北条秋时他们的表情无疑不在证明日暮神社大有来头。 戈薇有点相信自家老爷子以前不著调的吹嘘了。 总是听老爷子吹自家神社以前多么多么厉害,合著这种酒后胡话它原来是真的啊? “呵呵呵,那是当然咱们祖上可是大神官传承!” 闻言日暮老爷子笑的鸡贼无比,自豪的摸著鬍子看著底下面色严肃的北条秋时眾人。 老爷子心里那叫一个开心啊! 幸赖先祖庇佑,总算没有在五百年前的同道面前丟人。 这下谁还能小看了自家神社? “那......爷爷,我们家先祖是谁?都干了什么伟大的事吗?” 见话题打开了,戈薇又察觉到北条秋时他们好像耳朵也竖了起来正在听。 於是乎女儿生性外向的她上前一步摇著爷爷的手臂问道。 “呢,这个.... 司戈薇的一语將日暮老爷子问住了,关於先祖们干下的丰功伟绩。 实话实说他真的不清楚,並且这种极端不合理的事情是真的! “能否將日暮家的族谱拿出来看看?” 瞅著日暮老爷子摸鬍鬚的手顿住脸上也是尷尬的神色,闻弦歌而知雅意的北条秋时適时的说道。 东方世界的传统想知道过去曾经发生的事情,官方修出来的正史甚至於不如地方志或者野史。 而一个传承久远的大家族的族谱更是最好的歷史见证。 想要知道过去的事情,翻翻地方志和族谱是最快最好的选择。 “哦,好好好,我这就去找。” 北条秋时的提醒让日暮老爷子恍然大悟,他起身赶紧向著后院走去。 族谱这种东西他还是有好好收藏的,不用北条秋时等人帮忙。 而和日暮老爷子擦肩而过,端著茶水盘子的戈薇妈妈也走了进来。 盯著脚步匆匆的自己的公公,又看了看在公公离去之后围在地上一堆东西边看的眾人。 戈薇妈妈来到了自己女儿的身边温柔的问道。 “怎么了吗?戈薇。” “妈妈,是这样的。” 自觉暂时和正在研究物件的北条秋时他们插不上话,戈薇转而向后来的妈妈解释起来。 另一边围著从库房中找出来的东西,眾人中北条秋时向桔梗和瞳子问道。 “真的?” “真的也是假的。” 点了点头,桔梗再度拿起形似四魂之玉的宝玉神色无比复杂。 就是眼前这个晶莹剔透的东西成为了一切故事的开端。 在战国时代掀起了风浪的东西此时就安安静静的摆在自己的眼前。 “真的也是假的?” 其它人不清楚桔梗这云里雾里的话代表著什么,倒是北条秋时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貌似战国时代有一个妖怪,它就在专心致志的研究山寨版的四魂之玉。 换言之日暮神社里的这颗所谓的四魂之玉般的宝玉,就是那个妖怪製作出来的仿冒品咯? 只不过是因为时间太过久远现在已经没有了威能,成为了一颗单纯的珠子? “这把剑呢?” 听不懂这几人的对话,和妈妈解释完了以后的戈薇凑了过来。 指了指最开始引出整件事情的丛云牙,戈薇和她的妈妈相当好奇。 “你们谁来?” 早在仓库刚找到这把剑的时候,北条秋时就已经尝试过拔剑。 但是没有拔出来而原因也很简单,就是这把剑销上的封印老头在作怪。 察觉到了北条秋时等人的到来,这个封印老头將装死进行到底。 採取了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 不仅收敛起了自身全部的气息,还死死的锁住了剑鞘阻止北条秋时拔剑。 “我来吧。” 瞳子了一眼还捧著珠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桔梗,她直接伸出了手放在剑鞘上。 封印老头的水准不低,但在场之人如瞳子和桔梗的眼力同样不差。 如何看不出来剑拔不出来的原因呢? “慢著,慢著!” 於是眼见著自己藏不住了,剑鞘封印老头不等伸出手的瞳子施展净化之力。 被逼无奈的形似幽灵又好似云雾一般的老头主动冒了出来。 “你们不可以拔出这把剑!” 飘忽忽的老头一出来就严厉的警告道。 “丛云牙剑是打开冥府大门的剑,一旦在这个世界上显现会带来无可挽回的灾难!” “灾难?” 听到这话又看到云雾老头的模样,戈薇、戈薇妈妈还有甘露寺蜜璃小惊了一下。 美目连闪蝴蝶忍倒是伸手想去看看这个封印老头它是实体的还是真的和幽灵一般。 “犬大將不是可以用这把剑吗?” 对於云雾老头的话北条秋时是半点不信的。 与其是说丛云牙剑会带来灾祸,不如说封印老头不相信在场眾人的实力。 不然怎么没看见犬大將將灾祸带给人间? 回了一把危言耸听的封印老头,北条秋时自负在场的瞳子和桔梗都是一时翘楚。 自己的实力也不算差,当即给了瞳子一个眼神让她直接把这个封印老头净化掉算了。 反正这个老头也不会真心实意的帮助自己,恐怕在它的心里也唯有犬大將一妖。 属於不可挽救的顽固派。 接受到了北条秋时的示意,瞳子不作它想继续释放出了净化的灵力。 瞬间就將这个封印了丛云牙剑五百多年即將油尽灯枯的幽灵净化掉了。 而隨著封印老头连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一声的被净化。 丛云牙这柄五百多年再未显世的魔刀马上迫不及待的想要兴风作浪。 但见丛云牙剑积蓄了五百年之久的躁动魔力沸腾。 肉眼可见的猩红色的魔力自剑鞘中向外瀰漫,一圈圈的不祥的猩红色以剑为中心。 转眼间就將日暮神社全部笼罩。 破败、昏暗、腐朽、墮落、死寂。 种种与美好绝对不搭边的负面景象一一呈现。 儼然是世界末日的苍凉人间世界的绝路。 “秋时!” 惊骇莫名的戈薇一把抓住了主导此事的北条秋时。 即便经歷过了战国时代腥风血雨的这个少女,可也接受不了祥和平静的未来世界变成这样。 盯著魔力还在涌动的丛云牙剑,她迫切的希望北条秋时赶紧制止。 “瞳子!” “桔梗!” 第211章 想要揭开日暮神社的由来 第211章 想要揭开日暮神社的由来 细数数其实此时落到北条秋时手中的宝贝真的不少。 辉夜姬的羽衣,乾坤刀中的乾之刃,以及水神的神器弯之矛。 但是以上的三件宝贝都不如面前正在肆虐的丛云牙那样吸引北条秋时。 要知道丛云牙並不是用犬夜叉的父亲犬大將的牙锻造而成。 据传是很久以前就存在的魔剑,有说法称这把剑源自东瀛三大神器之一的天丛云剑。 但有些区別內有太古之邪灵。 故此过去有很多人类为了成为世界的霸主,寻找爭夺丛云牙剑並互相残杀。 听起来是不是和妖马炎蹄的传说很相近? 可最终终结了这场爭夺的犬大將却真的凭藉这把剑,还有自身强大的实力成为了妖界的霸主之一。 如此妖马炎蹄的传说水分太大,可丛云牙剑的传说含金量可是有保障的! 有鑑於此立志成为人类和妖怪两界的霸主,北条秋时面对如此极具诱惑力的宝剑。 他又如何忍得住呢? 当即面对戈薇的呼喊北条秋时对著丛云牙剑伸出了手。 唯有这把剑北条秋时是绝对不会放手也绝对不会束之高阁的。 更不会如同原世界线上那般暴珍天物给封印入冥界之中。 当然熟知这把剑的强大,北条秋时也没有盲目自信。 试图掌控这把剑的同时他也招呼了身边最强的两位巫女。 以桔梗和瞳子的实力若说单个不是犬大將的对手还有待商榨。 但两人联起手来怎么也不会逊色於一个犬大將吧? 既然犬大將可以压制丛云牙剑並且將这把剑封印。 以桔梗和瞳子的实力自然也能帮助自己掌控这把剑。 即便最坏的情况也能保自己无恙! 做好了方全的准备,北条秋时的手握住了丛云牙剑的剑柄。 这把剑整体造型很稀奇剑刃两面开光狭长,既有中式古剑的韵味又偏西方话的击剑。 剑柄尾部更有一只硕大的好似眼球般的配重球。 当北条秋时真正的握住了剑柄的时候,此剑立刻从身上冒出了无数好似蚯般带著管节的血色触手。 然后毫不留情的插进了北条秋时握住剑柄的那只手和臂膀。 这无数的血色触手还在不断蔓延攀爬,儼然是要將北条秋时整个人都给吞没化为愧儡的架势。 自然对此早就应对的北条秋时肯定不甘心被邪灵操控。 脑海中有关於犬夜叉和这柄剑遭遇时的景象一闪而过,北条秋时修炼仙法得来的。 早就积蓄已久的仙力和破魔之力倾巢而出。 他一边运用带有克制魔力的力量与丛云牙剑对抗一边以眼神示意在旁严阵以待的桔梗和瞳子可以出手了。 “等等。” 接收到了北条秋时的眼神示意,瞳子本待出手可却被桔梗阻止。 “先让他对抗一下。” 阻止了瞳子的桔梗也有自己的考量,观北条秋时的做法显然是对这把剑有意那么让北条秋时凭藉自己的力量和丛云牙剑先角力一下,也好让他正確的评估剑的威力和对自身的影响。 等到剑和北条秋时之间的对抗到了顶峰,才是自己两人出手的时候。 如此北条秋时藉助自己两人的力量压制住了剑。 之后这把剑能够释放出来的威能,才是北条秋时当前能力范围內的最大化! “原来如此。” 不是个笨人的瞳子瞬间明悟了桔梗的用意,北条秋时也是瞬间瞭然於心。 於是乎北条秋时浑身冷汗直冒將一张脸涨的通红,基本是將自己全部的力量都爆发了出来。 尽全力的和意图侵占自己意志的丛云牙剑抗衡! 时间悄然流逝看起来很快又好像很慢。 现场的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谁的手心里都捏著一把汗。 他们都在担心北条秋时担心桔梗和瞳子,万一一著不慎阴鉤里翻了船.... 届时的场面会如何谁也不敢想像。 好在桔梗和瞳子两人都是经验老道之辈,此时的北条秋时已经说不出话来更是连眼神示意都做不到。 不过桔梗和瞳子凭藉经验还有直觉! “动手!” 轻斥一声,瞳子和桔梗两人几乎是同时说道。 然后两人也是同时出手,破魔之力净化之力自两女的手中倾泻而出。 各有侧重的两种力量互相交融朝著丛云牙剑迅猛的压制过去。 也恰到好处的將已经到了极限的北条秋时解救了出来。 “我好恨啊!” 北条秋时和桔梗、瞳子三人的力量这次顺利压制住了暴动中的丛云牙剑。 隨即眾人的耳边响起了一道满是不甘和怨念的声音。 这道声音赫然是从丛云牙剑上发出来的! 等到剑身上的血色触手消退,大汗淋漓的北条秋时喘著气真正的握住了剑。 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一眼万年的戈薇,她看著周围那种末日般的景象消失。 扑闪著自己的眼睛因为紧张抓住了自己妈妈的骼膊,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结束了吗?” “秋时掌控住了这把剑了吗?” 作为见识过铁碎牙也惊鸿一整的看过杀生丸腰间的天生牙。 无疑还是丛云牙剑给了她相当深刻的印象。 就登场的气势还有需要三人才能制服的霸道。 戈薇觉得这把剑无愧其名头。 而北条秋时若是掌控了这把剑,他的霸业势必会更加一路坦荡。 “不,並没有。” 北条秋时还在剧烈的喘息恢復自己的体力,所以回答戈薇的是桔梗。 看了看半跪在地上的北条秋时还有对方身边地板上的一滩水跡。 桔梗替他向戈薇还有其余人解释道。 “当前的丛云牙剑是被我和瞳子联手封印下的状態。” “秋时能够將这把剑施展出来的威力就是他当前极限范围內的力量。” “要是强行想要释放出更强的力量的话,封印会破损像刚才剑试图侵占他自身意识的情况还会发生。” “所以想要真正的掌控剑还远远谈不上,只能等北条秋时的实力进一步提升。” “至少达到犬大將那等的实力,才能再谈彻底掌控丛云牙剑的事情。” “是这样的吗?” 听完了解释戈薇有点心疼还在喘息不止的北条秋时。 毕竟都做到了这种地步居然还未尽全功。 起身戈薇情不自禁的掏出了手帕想要去替北条秋时擦擦汗。 看到戈薇的样子她的妈妈眸子里一道异样的光一闪而过。 瞅著自家的女儿她又看了看其余女孩脸上的表情。 默默的不为人知的嘆了口气,她一时也不知道该阻止还是听之任之。 幸好很快她就不用为自己的女儿纠结了,因为丛云牙剑显世带来的动静。 之前去取族谱的日暮老爷子脚步飞快的冲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 老爷子的一声大喊直接让戈薇惊醒,终是没有真的拿著手帕去替北条秋时擦汗。 “北条殿,您这是?” 並不清楚自己的到来阻止了什么,日暮老爷子手里著自家神社的族谱。 他盯著之前还风採过人现在却狼狐方分的北条秋时问道。 接著他又看到了北条秋时手中握住的丛云牙剑更觉稀奇。 “这把剑不是拔不出的吗?” “爷爷,是这样的。” 解释的工作再度落到了戈薇的身上,拉著自己的爷爷走到一旁。 少女快言快语的將经过解释了一遍。 “什么?” 知道了原委的日暮老爷子大惊失色,盯著直到这个时候才缓过来的北条秋时其实来之前就查看了族谱的他,真的没想到自家的神社里居然还藏著这么危险的东西。 “日暮老先生,这就是贵神社的族谱吗?” 还在喘息的北条秋时把丛云牙剑插回到了剑鞘中,现在的他迫切的想知道日暮神社的由来。 “是的,这就是我家的族谱。” 精神依旧处於恍中的日暮老爷子不在状態的递出了捲轴。 隨后他看著一帮人非常感兴趣的打开捲轴。 “里边並没有什么特別的记录,实际上关於神社初代的事情连名字都没有。” “包括前三代的名讳一概没有。” 日暮老爷子开口道。 第212章 歷史上並不存在北条秋时 第212章 歷史上並不存在北条秋时 族谱这个东西作为日暮神社目前的当家人,日暮老爷子在早年的时候就看过了。 因为北条秋时等人的到来在去拿族谱的时候,他为防当年万一看的时候有什么疏漏还特意重新看了一遍。 但是神社的初代自以及后三代连个名讳都没有在族谱上体现。 独留下一片空白,当年的他和现在的他都很疑惑。 故而看著正在仔细翻阅族谱捲轴的北条秋时等人,日暮老爷子其实也希望就是生活在五百年前那个时代的他们。 能够替自己揭开神社由来的谜题“三代之后没什么异常。” “神社中的藏品全部都是三代前保留下来的。” 捲轴很长但看起来也很快,特別是捲轴中並没有记录什么重要內容的情况下。 了小一个小时北条秋时看完了捲轴后总结的道。 “嗯。” 点了点头,桔梗和瞳子也表示赞同,寄希望捲轴可以带来相关的情报和信息的想法落空了。 “那个?” 见状戈薇看著坐在那边互相討论的三人,她怯怯的想要问一下还有没有什么別的途径。 从而可以搞明白一切的缘由。 “我的猜想。” 將好不容易弄到手的丛云牙剑放到身旁,北条秋时看向了感兴趣的几人略过了正和茶水较量的甘露寺蜜璃。 “根据所有的资料指向,日暮神社的起源无疑是五百年前的战国乱世。” “换言之在我们的那个时代,日暮神社应该处於即將建立或者建立完成的状態。” “考虑到时间上可能出现疏漏以及实际情况,那么即將建立应该是最优的猜测。” “以食骨井为基准坐標参考,现在战国时代还是一片森林的地方就是日暮神社的地基所在。” “那么在此时还是森林的食骨井旁边,谁最有可能建立起日暮神社?” 露出严肃的表情,北条秋时指出了最为致命的问题。 在战国的时代指望外来游方的神官和巫女在食骨井旁边建立神社的概率有多大? 北条秋时可以负责任的说概率很小很小。 特別是离食骨並很近的枫之村里还有枫婆婆存在的情况下。 枫之村里还曾经留有桔梗这般强大巫女的传说。 就好像明国那般一样,各个宗教势力也会有势力划分的潜规则。 通常情况下谁也不会贸贸然跑去一个已经建庙的山头立一座新庙。 更不要说原本的时间线上直到最后,也未曾看见一个有名有姓的神官和巫女去往枫之村外的森林上插旗。 相反完成了任务后的戈薇,她自己却告別了未来祥和的世界。 选择返回到了古老的过去生活。 你要是说是为了爱情吗? 不可否认爱情的魔力確实值得歌颂,但是拿便利的未来世界和什么都不方便的过去相比.... 习惯了自来水抽水马桶电灯等等未来世界的產物,让你回到一个连手纸都没有的古代。 別看大傢伙可能嘴上说的好听,但是实际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 除非你是皇族或者是大官巨富,总之若是和戈薇一般回去做个斩妖除魔兜里没有几两碎银的巫女。 大傢伙自己心里掂量一下吧。 “这?” 听到北条秋时指出的问题,瞳子、桔梗、珊瑚和蝴蝶忍垂下了头。 细细想来似乎在当前的情况下,会建立起日暮神社的不二人选是? 她们抬起了头看向了北条秋时,综合考虑下捨去他还能有谁呢? 显然几个女人想到的事情戈薇也想到了,毕竟她在原本的时间线上返回到过去时。 就有人猜测是戈薇想到了日暮神社的建立者到底是谁。 不是个笨蛋的她敏锐的想到了,也许日暮神社就是回到过去的她建立起来的若她在消失了两年后再次出现的食骨並前,选择不返回到战国时代日暮神社就有可能消失! 阴谋论调中戈薇就是在这样的考量中选择了回去。 “我没有这个想法。” 摇了摇头,北条秋时实话实说。 至少现在这个时候北条秋时確实没有建立日暮神社的想法。 这样的回答也让心提到了嗓子眼里的戈薇鬆了一口气,不然岂不是少女要面临北条秋时是自己过去老祖宗的局面吗? 就好像原世界线上可能存在的一个悖论,即五百年后的戈薇去往了五百年前建立了神社並传承了下来。 等到五百年后的现在日暮神社的后辈们又把老祖宗生了出来! “那会是谁?” 对於北条秋时的回答大家都是相信的,那么似乎现在问题的源点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排除目前已知的所有人选,还有谁会建立日暮神社? 又有谁可以在北条秋时的眼皮子底下拥有这样的实力? “戈薇,你有歷史书吗?” 北条秋时转移了话题,原本的世界中日暮神社的由来就是一团迷雾。 高桥阿姨又没有说明,或者说面对实际存在的论她自己都没有办法解释。 现在强求北条秋时立刻就找出迷雾后边的真相也未免强人所难了一点。 “有的。” 闻言戈薇飞快的起身冲向自己的房间,那里有自己的教科书关於东瀛的歷史自然也有。 不一会在眾人安静的等待中,戈薇就拿来了东瀛战国简史放在了大家的面前“那个,里边並没有关於秋时你的事跡记录。” 怀著忐忑的心戈薇看著翻阅起了简史的眾人说道,其实这也是她很久之前自战国时代返回一次家后的疑惑。 按理来说做下了如此伟业的北条秋时,他怎么可能在歷史书上那么的默默无名? 以至於当自己初见北条秋时的时候,还以为对方是另一位大名鼎鼎的织由信长。 “混蛋,北条氏康是什么玩意?” “还有强盛一时的北条家居然被一个叫做丰臣秀吉的傢伙覆灭了?” “丰臣秀吉又是谁?在我们的世界当中根本没有一个大名家族叫丰臣的!” “戈薇,你是不是拿错了书?” “这根本就不是正確的史书吧! 看书的眾人中珊瑚第一个跳了出来,粗略的瀏览过了东瀛战国简史,她实在无法忍受书里面和自己认知大相逕庭的內容。 作为北条家的一员,还是常人认知中北条秋时的侍妾。 珊瑚的立场无比坚定就是铁了心的站在北条秋时的立场上。 “丰臣秀吉居然是他,没想到小猴子那傢伙未来会成为天下人。” 纤纤玉指翻动著书籍,桔梗看到了书中记载的丰臣秀吉的生平。 “你知道丰臣秀吉是谁?” 听到桔梗好像有那个傢伙的消息,珊瑚直接露出了杀气腾腾的表情。 不管书中记录的是不是真的,珊瑚觉得有必要现在就去把那个混球给干掉。 “木下藤吉郎。” 了一眼淡定模样的北条秋时,又看了看很淡定的显然早就知道的蝴蝶忍。 桔梗轻启红唇说出了之前跟隨自己的小猴子,也就是现在加入了除妖奉行所和琥珀成为了好友的木下藤吉郎。 “是他!” 珊瑚一愣,未曾想这个书中记载的傢伙不是远在天边却近在眼前。 还和自己的弟弟琥珀成为了好朋友! 但是考虑到了主公北条秋时的霸业,连犹豫都没有犹豫珊瑚提著刀就想回到战国时代去。 然后將这个书中记载的覆灭了北条家的傢伙利落的砍去头颅。 “丰臣秀吉竟然在北条家的除妖奉行所?” 听了一耳朵的戈薇小声惊呼,瞅著气势汹汹的珊瑚现在的她也对自己的歷史教科书充满了疑惑。 认知和亲眼所见產生衝突,大部分的人自然是相信亲眼所见的。 “等等。” 眼见著珊瑚即將衝出主殿,现场无人能阻的时候北条秋时发话了。 “主公。” 扭过头来珊瑚不理解北条秋时为何阻挡自己。 “尽信书不如无书,书中不是说了吗。” “丰臣秀吉早年侍奉於织田信长,但是现在他侍奉於我北条家。” “就如同明智光秀书中是织田信长的部下,现在却是我北条家的大將。” “可不要小瞧了我的气量啊,珊瑚。” 第213章 北条秋时给日暮家带来的改变 第213章 北条秋时给日暮家带来的改变 自战国时代来到未来的观光团的第一日很快度过。 总体而言还算满愉快的吧,虽然来到了未来以后平添了许多的谜团。 但不管是北条秋时也好还是桔梗、瞳子她们也罢。 如北条秋时、瞳子,桔梗和蝴蝶忍几人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傢伙。 戈薇虽然有点介怀可难得回到了未来,她也不想纠结在这些事情上。 剩余的珊瑚和甘露寺蜜璃自然是北条秋时怎么说她们就怎么做。 因此等到晚上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整个场面上还是非常和谐宾主尽欢的。 尤其等到北条秋时私下里给了日暮老爷子一些金条。 那场面就更热闹了。 倒不是说日暮老爷子见钱眼开,而是唐僧去了西天取经还要孝敬人事呢。 北条秋时这么多人过来人吃马嚼的,日暮家其实並不如表面上看的那么富裕。 有点额外进项为家庭记,这个“恶人』日暮老爷子觉得捨我其谁。 再者说了北条秋时那是外人吗? 对此,日暮老爷子和戈薇妈妈各有各的看法。 好了閒话休说时间匆匆流逝,晚上除了北条秋时孤身一人外出以外。 也就没有什么別的事情值得重点敘述了。 日升月落,未来东京都第二日的太阳升起。 “啊,还是这里祥和啊。” 从少许简陋但很温馨的床上起来,戈薇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 习惯了朱禁城中奢华的臥房,现在睡一睡自己老家的床铺。 戈薇竟然生出了別有一番风味的感觉。 “朱禁城那边的床好像更软一点。” 迷迷糊糊的戈薇下意识的嘀咕了一句,接著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的她又本能的伸出手。 准备等著侍女来替自己更衣。 然而原地傻坐著有一会还是没有侍女上前,等到这个时候她的意志这才彻底清醒了。 “啊呀,现在已经不是在朱禁城中了,我忘了昨天就回来了啊!” 恍然大悟的戈薇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又很不好意思的敲了敲自己的小脑袋。 青春活力元气满满的少女气息扑面而来。 醒悟过来后的她赶紧匆匆忙忙的开始宽衣解带更换校服。 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在北条秋时衣炮弹的袭击之下。 本是习以为常的更换服饰,戈薇此时做来都有点手忙脚乱。 虽知道这样不好,但她还是怀念起了朱禁城中伺候自己的侍女们了。 毕竟见过享受过了『天宫』的生活,普通平民在回到人间。 多多少少有点不適应乃至於有心理落差也很正常的吧? 所以自古以来“天宫”中人都很注重自己的生活不要给庶民看见。 有想打破壁垒让庶民看到『天宫』生活的人下场一般都不太好。 “对了,秋时他习惯吗?” 待穿好了校服居然都弄的额头上微微起汗,戈薇骤然想到了北条秋时。 试想自己离开了朱禁城都有一时不適,那做为大名的北条秋时又会怎样? 他能穿好衣服吗? 能用的了家中的现代化设施吗? 还是说替北条秋时穿衣服的会是珊瑚? 一想到那个北条秋时的贴身侍从,身材高挑有型貌美过人的珊瑚小姐。 戈薇心里没来由的就有点醋意萌生,特別是想到起床后的北条秋时在对方的跪式服务下更衣。 “瞪瞪。” 脚步匆匆戈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跑的那么快。 总之她就是想去看看现在北条秋时在干嘛。 “啊?” 哪想到她刚刚从楼上跑到了楼下,入眼的却是好多没见过的侍女在自己家中穿梭。 这些陌生的侍女正在从屋外络绎不绝的送入早餐的餐食。 而北条秋时等人早就坐在了桌子上,就连原本惯常会承包家里餐食问题的妈妈她如今也笑著坐在餐桌边等著自己。 “这.... §1 愣了愣,戈薇站在自家狭窄的楼道上呆傻住了,她几欲以为自己又回到了战国时代的朱禁城中。 不然这些侍女还有桌上丰盛的早点是从哪边来的? “姐姐,姐姐,你醒了啊!” “快看快看,这都是秋时哥哥叫人准备的。” 此时戈薇的弟弟草太见到姐姐出现,年纪小也不会想太多的他开开心心非常兴奋的跑到了姐姐面前说道。 “都是秋时召来的?” 忽闪著美目戈薇牵起弟弟草太的手问道。 接著她犹豫了一下小声嘀咕。 “从朱禁城召来的吗?” “我不知道。” 听到这个问题草太怎么可能知道呢? 摇了摇头草太对此也並不关心,他只知道现在貌似自己成了少爷? 毕竟一大早那些漂亮的侍女小姐姐可是一口一个少爷的喊自己。 那滋味.... 小孩子的草太很喜欢。 “秋时?” 见从自己弟弟这里得不到答案,戈薇走到了北条秋时的身边问道。 “坐。” 悄无声息的就从日暮老爷子的手中取得了主位,坐在餐桌上c位的北条秋时没有解释的想法。 指了指自己的右手边,他示意戈薇坐下赶紧吃饭。 一会你不是说还要去上学的吗? “哦,好好好。” 被搞的一头雾水,戈薇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埋头吃起了东西。 就是这有別於日常生活的展开总是让她慢半拍。 吃著吃著戈薇总会时不时的抬头向两边看看,看看自己的爷爷妈妈弟弟,看看坐在另一边安静优雅用餐的桔梗瞳子等等。 哦,对了,要排除甘露寺蜜璃。 戈薇没想到甘露寺姐姐看起来拥有著傲人到羡慕嫉妒恨的胸围和身材。 私下里却那么能吃,光是她身边川流不息送上餐食的侍女都跑了好几波了吧? 低头看看自己的亲亲荷尖,戈薇错以为自己这里不显是吃的不够多! 出於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女性之间的攀比,顿时戈薇进食的速度和量陡然上升。 让一眾餐桌上的人微微异。 “好,戈薇我们来比比吧!” 见状唯有甘露寺蜜璃好像来了兴致,当场欲要和戈薇比比谁才是大胃王。 至於北条秋时会不会在意? 甘露寺蜜璃是知道的,北条秋时才不会在乎这种事情呢。 他只会关心自己有没有吃饱,要是没吃饱那就再来几桶。 “隔!” 打了一个饱隔,从莫名其妙的暴饮暴食中回过神。 一瞬间戈薇羞红了小脑袋,因为自己突如其来的不理智。 让餐桌上的其余人好一阵等自己,这让她感到无比羞愧。 “吃饱了吗?今天看来菜餚比较合口。” “我自己都吃的比平时多。” 关键时刻亚撒西的男人北条秋时上线,虽不明白戈薇为啥今天吃的那么多。 但是亚撒西嘛,北条秋时是绝对不会让戈薇难堪的。 “对对对,今天的菜確实好吃。” 一见有台阶下还是北条秋时递过来的,戈薇连连点动著自己的小脑袋。 心里也是暖洋洋的想著不愧是亚撒西的北条秋时。 別人就是比不了。 “啊,我要迟到了!” 將尷尬避了过去,戈薇的智商再次上线看了看时间。 少女这才想到了上学的事情,而由於今天早上耽误了太多时间。 按照自己往日的脚程赶去学校的话势必会迟到。 “遭了。” 一想到自己因为要去战国时代斩妖除魔,已经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向校內请假。 这好不容易有一次正常的出勤机会还要迟到。 当场戈薇就有一种天昏地暗的无力感袭来。 “没事,来的急。” 北条秋时有点好笑的看著垂头丧气中的少女。 优雅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北条秋时起身示意戈薇去拿书包。 有自己在的情况下,怎么可能会让她迟到呢? “秋时?” 疑惑的抬头看著胸有成竹的北条秋时,將信將疑的戈薇跑著去拿书包去了。 长久养成的习惯在少女的眼中北条秋时几乎无所不能。 既然对方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 而等到戈薇看到北条秋时所谓的有办法后,她整个人傻了呆了嘴也合不拢了“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指著眼前的东西,戈薇脑子成了浆糊。 “秋时哥哥也有我的份吗?” 旁边草太的兴奋根本肉眼可见。 第214章 人都说霸总油腻可他著实爽啊 第214章 人都说霸总油腻可他著实爽啊 东京都水衫学院,一所看似普通实际又不普通的学校。 说它普通呢是因为在东京都这座世界数的上號的国际大都市中。 如水衫学院这等规模的学校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说它不普通呢则是因为在这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的学校当中,可不是每一所学校都会存在著主角。 清晨学校门口,很有东瀛特色惯例的站著该校的体育老师和教导主任。 站在门岗旁边的两位老师的作用是检查监督入校学生的著装。 偶尔他们也会强硬的搜查某些看起来比较可疑学生的书包。 以防不检点的学生带些很不好的东西进校门,污染了“纯洁』让人嚮往的校园生活。 当然他们最主要的工作还是等闭校铃声响起,然后和那些即將迟到和必然迟到的学生斗智斗勇。 就如同日漫和影视作品中那样,將迟到的『主角』类的角色尽最大可能性的挡在外边。 或者成为这些主角的垫脚石贡献一波喜闻乐见的笑料。 这不尽责尽职的体育老师和教导主任就抓住了一名想要带小黄书进校门的学生。 一边严厉的训斥这位不走运的倒霉蛋,两人一边翘首以待的等著闭校铃声的响起。 同时两人私下里还嘲笑起友校血屋敷中学的同行。 讥讽那个学校的体育老师和教导主任每每都被学生整成了背景板。 “我校可没有那种刺头。” 笑的很得体带著那种文人的优越感,水衫学院的教导主任很是矜持的和向自已打招呼问好的学生示意。 “是的,是的。” 非常自然的將倒霉蛋学生上交上来的小黄书收到了怀里,很有些进步想法的体育老师附和道。 “老师好。” 紧赶慢赶总算没有在闭校铃声响起之后才赶到学校。 无时无刻不在彰显青春和活力的少女三人组从两位老师的身边风一样的冲了过去。 “喂,校內不许奔跑啊!” 见状体育老师盯著於风中飘舞的短裙,目光在若隱若现的顏色上寻觅。 自觉偶尔也有心满意足的感觉涌上,他相当大度的表示仅此一例不和少女三人组计较了。 “咳咳。” 等到早上就遇到开心事情的体育老师收回目光,教导主任咳嗽了两声与他相视一笑。 啊,真是一个美好寧静的上午。 我校的学生真是太好了。 “亚由美,你看看后边那两个大叔,真是的一大早就露出这种表情。” 基本就是踩线进校门的少女三人组中,黑色短髮的少女也是最活泼的绘里。 奔跑中的她扭头看著后边两名老师不悦的吐槽道。 “呢,绘里你少说两句吧,要是给老师听到了不好。” 名为亚由美有著一头波浪长发的少女说道,三人组中她比较安静也不想多事“好啦,好啦,一大早的別討论这种无聊的话题啊。” 看著学校主楼的大门渐渐临近,三人都开始放慢脚步后。 留有披肩中长发头上还有黄色发箍的由加转移了话题。 站在学校主楼的门口看著正在体育老师和教导主任的推动下。 正缓缓闭合的校门还有那些眼看著校门闭合上,此时不断哀豪的迟到的学生。 由加眺望了一会那些人群,发现其中依旧没有戈薇的身影。 默默的嘆了一口气,由加也不知道该是开心还是沮丧。 虽说戈薇没有迟到是一件好事,但是似乎今天对方还是没有到校。 这都多长时间没看见对方了啊? 感觉好久好久了。 “由加,你是在担心戈薇吗?” 绘里只是拿眼一瞧自己好闺蜜的模样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其实闺蜜在想的事情也是她自己在想的事。 “戈薇爷爷怎么说来著?” 绘里歪了歪脑袋回忆起上次问询戈薇时对方爷爷的回答。 “感冒发烧,身体浑身疼,血压高血脂高,关节痛.. ” 一旁闻言的亚由美飞快的念出了长长一串的戈薇请假的病因。 其中有些是正常的有些是不正常的。 並且很有些病怎么说也不是戈薇这个年纪该得的吧? 可是既然是戈薇爷爷说出来的请假理由,无论是学校还是她们这些戈薇的朋友也只能相信。 毕竟戈薇如果有別的事情,既然连家里人都在帮忙隱瞒。 身为朋友似乎也不好过多的追问,最多也就是去探探病。 “真是多灾多难的戈薇啊。” 又在原地等了一会,绘里见还是没有戈薇的身影出现。 和另外两名闺蜜嘆了一口气,听著耳边响起的第二遍闭校铃声。 三个女孩放弃了戈薇今天会到校的念头准备去门厅那边换上校內鞋。 “北条同学还在喜欢戈薇吗?” 转身的瞬间由加忽然提起了一个隔壁班的男同学。 “是啊,可怜的北条同学都见不到戈薇呢。” 对这种事情从来都很感兴趣的绘里瞬间来了兴致。 “要不要下次去戈薇家的时候把北条同学带著?” 隱隱感觉耳边好像有剧烈的风声响起,绘里顿住了脚步提议道。 “好大的风!” 谁曾想绘里刚才还感觉有风声大作,等到她话音落下由加和亚由美已经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短裙。 没办法伴隨著阵阵大作的风声还有呼呼的风吹了起来。 顿时学校的操场上因风扬起了好大的灰尘,连带著如果三个女孩还有更多的女孩。 此时她们不用手捂住短裙的裙摆话,那真是给校內的男同学发福利了。 “怎么回事?” 因为这种不寻常的动静,学校里的班级中许许多多的同学拉开了窗户向外看去。 他们纷纷异天气预报中没说今天刮颱风啊! “哪里来的直升机!” 这个时候校门口的体育老师和教导主任冲了出来。 向著操场跑去的他们口里大声的著这里是学校不是停直升机的地方! “直升机?” 就在学校主楼的门厅口,隨著直升机缓缓降落气流消退。 绘里、亚由美和由加这等年纪的少女又哪会放过这种看热闹的机会? 跟著身边同样想看热闹的同学,大傢伙一起围向了操场。 准备看看日常生活中难得一见的场面。 “喂,你们是什么人?” “这里可是神圣的学校不是你们停直升机的地方!” “还一停就停了三架!” 想要在教导主任的面前表现一下,体育老师当先衝著正停止螺旋桨转动准备下人的直升机吼道。 “咚!” 自然直升机外边体育老师的吼声丝毫影响不到直升机里边的人。 成品字型降落的直升机后边的两台率先打开了舱门。 接著走出好几个黑衣黑墨镜,胸口別著金色战国北条家家徽的壮汉。 这等黑衣大汉的出场一下就震住了校內堪称壮硕的体育老师。 望著只差把我不好惹和大人物即將登场几个字写在脸上的大汉。 嘴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体育老师喃喃无言看向了旁边平时不苟言笑的教导主任。 哪曾想人模狗样的教导主任盯著成两排人墙站在最后一架直升机前的壮汉们忽的教导主任的脸上就掛满了堪称諂媚的笑容,让体育老师恨不得朝地上吐口睡沫。 无他,现在教导主任的样子凭空让体育老师想到了自己家养的那条狗。 每当自己去餵食的时候,自家的狗看到自己的样子就是现在教导主任的样子但是进步思想很浓厚的体育老师学习能力很强。 紧跟在意图上前的教导主任的身后,他也露出了同款的笑容。 直教后边的学生大开眼界,万没有想到自己等人还没有走出校门步入社会。 学校里的老师就给自己等人上演了一出活生生的社会人处事教育课程。 而且还不只是体育老师和教导主任,教学楼內瞪瞪瞪的跑步声震耳欲聋。 细细看去那不就是这所学校最大的官一一校长和理事会的成员吗? 盯著这些平日里在学生面前高高在上的人一个比一个跑的快。 “像不像那条狗?” 亚由美情不自禁的低声说道。 “嗯。” 绘里和由加点头,然后——· “戈薇!!!” 第215章 戈薇:我该怎么回报北条秋时! 第215章 戈薇:我该怎么回报北条秋时! 作为戈薇在未来世界最好的闺蜜,绘里、由加和亚由美对她的感情很少掺加杂质。 並且对於戈薇因为在战国时代斩妖除魔,所以向校內请假的各种稀奇古怪的病因也没有质疑。 相反她们都是发自內心的关怀著戈薇担忧著少女。 但是今天早上刚刚才惯例的谈起了戈薇的身体状况,只不过转眼间就看到了戈薇以这样大的场面乘著直升机登场到校。 特別是三位少女看到师气如各位屏幕前的彦祖们,北条秋时举止得体尽显绅土风度的单手牵著戈薇下机。 盯著戈薇害羞而娇柔的低头抬头单手拂过耳朵带起丝丝飘逸的秀髮..... “咔吧。” 亚由美赫然听到了身旁爆血管的动静,侧头看去绘里也好由加也罢。 她们个个涨红著脸捏紧了拳头很是一副肝火旺的样子。 尤其等到身边的同学们个个发出了哇偶的讚嘆声,亚由美细细想想似乎自己也应该表现出气愤的模样? 说好了做大家彼此的天使呢? 怎么你戈薇就偷跑了的! 喂,戈薇你身边那个男的有没有什么哥哥弟弟的啊! 且不说戈薇的好闺蜜三人组在想些什么,匆匆忙忙从校长室从理事会办公室里跑出来的校长和理事们。 这班人已经自然而然的將最早的体育老师和教导主任挤到了身后。 学生们不懂大人世界的复杂,校长和理事会成员们可是非常明悟能够乘著直升机登场的人物背后代表著什么。 而且还不是一架直升机是三架! 此时校长等等也不再讲什么学校是神圣纯洁的地方了,迎上前去还没等牵著戈薇手走过来的北条秋时近身。 以理事会成员和校长为首,一眾人等又是加快了不少的脚步,远远的就伸出了手低头哈腰的打著招呼。 “这位先生,鄙人是水杉学院的校长。” “这位先生,鄙人是水杉学院的理事长。” 校长和理事长都在抢著和北条秋时打招呼,寄希望能够让对方第一时间记住自己。 “你们好,校长先生和理事长先生。” 鬆开了戈薇的手在两侧站的笔挺的黑西装大汉的簇拥下,北条秋时扫过伸到面前的手掌並没有与任何一个人握手的道。 “哈哈哈。” 悬在半空中的手收回,从礼节上讲北条秋时拒绝握手的行为无比失礼。 可被拒绝了握手的校长和理事会等成员没有一个在脸上露出被羞辱了的表情。 老道的社会人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情就动怒呢? 反而北条秋时这样的表现还让他们感到无比亲切,因为这个味道对了。 堂堂的东瀛贵人哪有轻易给自己等人好脸色看的传统呢? 不得不说许多东瀛社会人就是欠抽,给他们好脸色搞不好还会让他们证鼻子上脸。 “这位是我校的学生代表日暮戈薇同学吧?” 见在北条秋时这里不太好拍马屁,校长的眼晴飞快的瞄向了站在其身边的戈薇。 马上这位因为经常请假前不久还缺席了重要考试的少女。 此时儼然成了校长口中本校的骄傲和代表,三言两语中既不露骨又极尽吹捧之能。 让其余人看的嘆为观止不禁要夸一声校长老道! 也让后边的学生大张的嘴久久合不拢,戈薇的三名闺蜜眨著眼睛以为自己等人还在睡觉没醒。 要不然的话为什么戈薇这么优秀自己三人作为闺蜜却不知道呢? 想当初前两天的时候自己班的班主任还在拿戈薇当反面教材,告诫咱们班的学生要注意身体不能学戈薇。 然而现在在直升机前的人群中,就属自己班的班主任点头点的最快脸上的笑容也最灿烂。 “好魔幻啊。” 发自內心的感嘆道,由加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评说了。 只能说大人的世界好复杂,自己在这一刻一点都不想长大成为大人了。 “原来戈薇是这么优秀的女孩啊。” 听了满满一耳朵的好话,作为战国大名还在一个晚上就通过特殊手段获得了財富和地位。 北条秋时怎么可能听不出身前这些人的阿奉承? 当即北条秋时淡淡的附和了一声,也是侧方面的表示你们这些人很懂事我很满意。 顿时因为北条秋时露出的笑意,校长等人的骨头都轻了二两。 甚为觉得自己等人拍的马屁总算没有拍到马蹄子上,戈薇真是找了一个好人家啊! 就在他们想著再接再厉邀请北条秋时到校长室坐坐或者去理事会办公室坐坐。 並且因为北条秋时要去那边坐这个问题上,校长和理事会长之间自光相撞隱隱有火產生的时候。 北条秋时示意身边的黑西装掏支票把这些人打发掉。 毕竟北条秋时又不是没有正事乾的,因为要送戈薇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 又哪里还有閒情雅致进行这种无聊社交? “这怎么好意思呢?” 见状,理事会长快了校长一步上前双手接过支票,微不可查的扫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 当场理事会长的脸笑的好比菊,也让自持身份想要矜持一下的校长悔的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已经不要脸了就应该把不要脸贯彻到底,不然何至於让支票落到了理事会的手中? 笑了笑压根不想搭理假客气的理事会长,北条秋时拍了拍戈薇的小脑袋道。 “我说不会迟到吧?我想以后你也不会迟到了。” “嗯。” 好比蚊子哼一样的声音响起,戈薇自从听到校长嘴里跑出自己是校学生代表和骄傲。 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北条秋时所做的一切的意义何在? 有了今天的这一遭,自己再也不用担心校內出勤率的问题了,也不用担心校內对自己的评价。 甚至於等到自己毕业的时候,学校还会给自己一份团锦绣的升学推荐信。 而这些东西对於一名学生又是何等的弥足珍贵! “谢谢你,秋时。” 想明白了一切的戈薇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北条秋时,一想到身边这个亚撒西的男人什么都替自己考虑到了。 少女心中无以復加的感动实不知道应该如何回报对方。 “各位,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人精一样的北条秋时如何察觉不到戈薇的心理活动,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他准备適时的离开。 前边已经说了,北条秋时还有別的事情做,装逼是很爽一直装逼一直爽。 但是在同样的人前装逼爽感会退的。 因而北条秋时准备去其他的地方再装装,另外也是更加深入的去了解这个未来的世界。 其內里到底是如何的。 “您现在就要告辞了吗?” 听到这话正和理事会长明爭暗斗的校长马上回魂,摆出一副依依不捨的样子他挽留著北条秋时。 “不了,我有事。” 直接了当的打断了对方逢场作戏的挽留,北条秋时这次没有选择乘坐直升机离开。 东京都寸土寸金直升机虽好但要找一个地方停实在太难。 並不是每个地方都有学校这般大的操场,也不是都和日暮神社那般能勉强找到停直升机的地方。 更何况就当这几人在这里寒暄的时候,校门口早就停好了一长溜的豪华汽车在等著。 “快快快,给先生打开校门。” 注意到了校门口的车队,校长很有眼力见的呼吼著。 在財力和权力的面前,所谓闭校铃声响起之后不到放学不能打开的校门轻易的打开。 再度让学生们开了眼见知道了社会的险恶, 大概唯一感到开心的只有那些原本在校门口哀豪的迟到学生,这次他们因祸得福没人在意他们堂而皇之的溜进学校。 “您慢走。” 直到北条秋时乘坐的车队消失的无影无踪,在校门口恭送的校长等人还没有直起腰来。 当然这些对於已经回到了闺蜜团里的戈薇已经无关紧要,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缠身。 “戈薇,那个男人叫什么?” 绘里、由加还有亚由美围了上来问道,在她们的身边更多的学生竖起了耳朵。 “北条秋时。” 第216章 医院里的崇妖童灵和红色头髮的妖狐 第216章 医院里的崇妖童灵和红色头髮的妖狐 东京都作为世界上最为繁华的城市,自然也有所有大城市的通病那就是交通拥堵。 但是在面对北条秋时一长溜的豪华车队时这个状態大为改观。 车头竖著战国时代北条家的家绘,在加上头前押后的几辆车上副驾驶的窗子都开著。 还配有全身黑西装的大汉探出身子摆出威严的模样,儘管不知道这列车队到底是干嘛的。 很有素质的东京都市民自负自己的背景不够硬的情况下。 还是生生的在川流不息的公路上给这列车队腾出了畅通无阻的通道。 对此北条秋时唯有深深的嘆息,到底是资本主义社会下薰陶出来的良民啊。 不用封路也能享受如此优异的交通便利甚好甚好。 可是北条秋时正在欣赏著外边的异国风情,车內与他同坐一起的桔梗却好似对他颇有微词。 盯著托腮看向外边的北条秋时,桔梗缓缓开口道。 “戏耍我那个转世身很有意思吗?很享受这种將她迷惑的神魂顛倒的感觉吗?” “真是一个恶劣的男人。” “哦?” 闻言收回了看向外边的目光,北条秋时打量著依旧一副巫女造型的桔梗。 倒不是说北条秋时吝嗇,既然都来到了现代化的东京都,却还要让桔梗作巫女打扮。 本来嘛,昨日夜里北条秋时找到了一个叫做铃木次郎吉的冤大头。 稍微展示了一下自身的力量,在运用刚到手才捂热的丛云牙剑迷惑心神的能力。 大把大把的票子根本不费劲的就自己跑到了北条秋时的兜里。 如此他又怎么可能独独不给桔梗购置些衣物呢? 只是今天马上去的地方,或许桔梗和瞳子还是作巫女状比较便利罢了。 “我是真心实意的。” 和桔梗互相对视了有一会,最终北条秋时好好似在桔梗的眼中败下了阵来。 “真心实意?” 即便北条秋时已经示弱了,但今天的桔梗貌似格外的有进攻性。 昨天夜里通过名为电脑的东西已经查到了,早前北条秋时所说的什么荷尔蒙和多巴胺的详细说明。 桔梗的態度和想法就有了极大的改变,运用现代社会海量的知识充实了自己。 兼具传统女性美德和现代女性的洒脱,现在的桔梗灵魂得到了进一步的升华。 此时的她早已不再是北条秋时记忆中的那名悽美的巫女。 升华后的她气场强到都要让北条秋时在某些方面退却。 使得北条秋时也不知道带桔梗到现代来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大概也唯有一件事是让北条秋时满意的,即桔梗貌似认可了自己对於她和犬夜叉五十年前感情的定性。 “草太的委託你知道的吧? “关於昨天找出来的那副能面面具你怎么看?” 由於桔梗的气场实在是太强了,北条秋时转移话题的道。 “这个世界的背后有著常人不了解的另一面。” 依旧定定的看著北条秋时好一会,桔梗才松解下了自己孩人的气场。 顺著北条秋时的问题桔梗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能面面具这只妖怪只不过是处於休眠状態,我试著按你说的那样用四魂之玉碎片的气息稍稍刺激了一下。” “休眠中的妖怪瞬间就活了,换言之只要有合適的外部能量接触。” “妖怪復活这个结果就是必然的,並不因是否是四魂之玉碎片而改变。” 点了点头,北条秋时表示认可桔梗这个说法。 通过前世记忆还有今世和日暮老爷子的交谈,无疑可以肯定安放於封印盒子里的能面面具本身就是妖怪。 並不是说接触到了四魂之玉碎片才变成的妖怪。 “但是戈薇说过在这个世界她从来没有见过妖怪。” 基於肯定桔梗判断的同时,北条秋时又提出了新的问题。 “要不就是戈薇说谎了,要不就是戈薇根本没有了解过这个世界的背面。” 向外看去桔梗將所有看见的东西一一印在脑海里,通过不长时间的接触还有眼前看到的景象。 透过表象桔梗看到了这个世界的本质, 虽人们的生活大有提高,品质也不可和五百年前战国时代的平民同日而语。 其实內里这个国度什么都没有改变。 假託议员身份实则还是以前的贵族大名传承,高高在上的財阀通过更隱蔽的手段依旧高高在上。 暗暗的嘆了一口气打破了对这个东京都的滤镜之后,桔梗只感觉到还是换汤不换药的一地鸡毛。 人永远无法改变。 收敛起心神桔梗继续说道。 “戈薇说谎的可能性不高,那么她根本没有了解这个世界的真实才是正確的答案。” “就如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你不是就因为听到了草太的拜託才想过来的吗?” “等用我们的双眼亲眼看到之后,很多事情就有了清晰的判断。” “是啊。” 抬起头来放鬆全身享受著屁股底下鬆软的沙发,北条秋时一路闭口不言安静的等待。 別看戈薇好像在战国时代待了很久其实时间並不长。 因而原本时间线上的能面面具妖怪还有崇妖童灵。 这两个唯二出现在未来世界的妖怪北条秋时等人没有错过。 而他们现在此行的自的,就是通过崇妖童灵去確定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没有妖怪。 而若是有妖怪的话这些妖怪又躲在哪里。 为何戈薇生活了这么久却一只妖怪没遇到。 是因为在这个世界的背后有什么势力在掩饰相关的信息吗? 將妖怪製造出来的动乱说成如同墓地下的燃气管线爆炸? 见北条秋时闭目养神的模样,桔梗和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瞳子对视一眼。 接著两女也沉寂了下来,直到车辆缓缓停稳。 抵达了草太所说的家中出了事故的同学待的医院。 於是等到车队一到医院门口,早就联繫过从而等在这里的美丽太太就迎了上来美丽的太太先是不敢置信的看著停在门口气势逼人的车队。 隨后在爱子心切的情绪催动下,她患得患失战战兢兢的走到了下车的北条秋时等人面前。 “十分抱歉,您就是草太同学口中的北条秋时先生吗?” 一个近乎九十度的鞠躬也不管自己宽鬆的衣服中是否露出春光。 站在北条秋时眼前的只有一个关心自己孩子的母亲。 “是的,我就是。” 温和而又绅士的轻轻托住夫人的臂膀关节,最小化的避免过多的身体接触。 北条秋时又不是色中饿鬼肯定是不会说出如,太太你也不想让儿子永远醒不过来的吧? “非常感谢北条先生您愿意伸出援手。” 得到了北条秋时的肯定,又看到了北条秋时登场的气派。 这位美丽的太太顿时就觉得自己陷入昏迷的儿子有救了。 毕竟此等大人物也没必要消遣自己这样一位人妻吧? 看起来在北条秋时身后的两位巫女也很有道行的样子。 心中既志芯又期待,美丽的太太就想当前带路好快一点让自己儿子甦醒。 “桔梗、瞳子,你们两位先跟著这位太太过去看一下。” 本想跟在夫人后边的北条秋时刚走两步忽然顿住说道。 “是我哪里招呼不周吗?” 听到这话前边带路的太太心猛的就是一跳,因为紧张双手下意识的合拢握在了胸前。 真箇是一副我见犹怜楚楚动人,实在是让周围看到的人心底暗自想著说上一句。 太太,你也不想..... “不,並没有。” 衝著不知所措的美丽太太笑了一下,北条秋时表示不是你哪里做的不到位。 仅仅是因为自己看到了一位故人所以想要去打招呼。 “是......是这样的吗?” 得到了解释的美丽太太长出了一口浊气,既然北条秋时都这么说了。 还让两位巫女继续跟著去见儿子,她觉得反正北条秋时待在那边的作用也不大。 隨即她继续带著瞳子和桔梗前行,放任北条秋时去找那个所谓的故人。 “没想到能看到他,是真的妖狐还是长的比较像?” “隱隱约约的妖气是崇妖童灵的还是你这只妖狐。” 第217章 与妖狐藏马的谈判和冥府之门 第217章 与妖狐藏马的谈判和冥府之门 一头標誌性的红色长髮自然垂落至肩部,发尾微卷额前有细碎的刘海,给人以柔和且富有古典美的观感。 瞳孔为翠绿色眼神冷静锐利却隱含温柔,五官精致如雕刻面容清秀俊美,非常符合东瀛人“美少年”或“贵公子”的审美。 加上身材修长纤细举止优雅从容,举手投足间透露出高贵与疏离感。 跟在这位“故友”身后的北条秋时不得不承认,前方的这位少年和自己真是一时瑜亮。 而前边的这位“故友”要是去往了自己所在的战国时代。 那票非常喜欢眾道的大名们一定会爭先恐后的想要夺取对方成为自己的小姓。 “一位美少年引起的战乱?” 很不厚道的腹誹著,北条秋时很注意隱蔽另外美少年的步伐就如他的神色一般匆匆。 故此直到北条秋时看著对方走入了一间掛著南野姓氏的病房。 对方好似都没有发现后方跟著的心思回测的北条秋时。 “南野啊。” 没有贸贸然的进入病房,北条秋时只是盯著病房门旁掛著的铭牌。 隨后他转身离开去找护士,凭藉自身的魅力很快北条秋时就搞清楚了病房內病人的基本信息。 “真的是那只妖狐吗?” 等到弄明白了以后,北条秋时隨意的靠在一堵墙旁安静等待。 翻了翻脑海中来自蓝星的记忆,北条秋时犹记的那位美少年或许就是魔界极恶盗贼妖狐藏马。 一位纵横魔界的高手然后极不走运的被搭档给阴了。 为了逃生又巧合的穿越结界来到了人间,因想躲避所谓来自灵界追铺者的缉拿。 之后因缘际会下成为了名为南野志保利这位待產妈妈的孩子..:: 许是因为確实借住了南野志保利的肚子,隨后的成长中这位极恶盗贼居然被感化。 成为了真正二十四孝与前世极恶盗贼截然不同的南野秀一。 於脑海中翻阅完了幽游白书中妖狐藏马的一生,此时北条秋时有两点疑惑。 其一是既然妖狐藏马曾经號称是魔界的极恶盗贼,品性之恶劣到让搭档都要买凶杀人。 那么转世之后懵懵懂懂的人类婴儿本能,能够將如此恶劣的妖狐改造成品行端正的大孝子吗? “母爱吧?” 双手抱臂环胸,北条秋时左思右想之后只能將这种改变归类到母爱的范畴中。 毕竟人类最为纯粹的“真』母爱容不得褻瀆。 其二的疑惑就是为什么幽游白书中的人物会出现在这个世界。 总觉得疑惑越来越多了。 纵观幽游白书的世界线虽然是以现代都市为主,可是作为绝对的主角浦饭幽助他可是有一个“隔代大遗传”的设定。 即很多很多年前人魔混居的时代,其先祖的母亲与来自魔界的斗鬼雷禪有段一夜情。 其后先祖將来自於斗鬼雷禪的基因遗传了下来,直到浦饭幽助將这段基因激活。 换言之虽不知道浦饭幽助的先祖確切生活的时代是什么时候。 但自己所在的战国时代怎么也比浦饭幽助活跃的时代离那个所谓千年前要近吧? “回去要好好打探一下,要是能找到奈落说不定能弄个明白。” 考虑到东瀛的记录实在是乱七八糟的,尤其是更早时期的记录当成神话看都没问题。 北条秋时不由的想到了自己身边最出名的包打听,总觉得什么事情都可以从奈落那里得知真相。 “那么...... §3 撇去脑海里快速闪过的各种念头,北条秋时等待到了名为南野秀一的美少年走出病房。 “妈妈,请放心好了,您很快就会康復的。” 果不愧是大孝子站在门口的南野秀一,他还在朝著病房內臥床不起的妈妈道別。 等到他轻轻的將门闭合上,南野秀一转身竟然直接朝著北条秋时走来。 “请这边走,有什么事情待会我们再商量。” 北条秋时原以为自己的跟踪並没有被对方发现,但此时看来可能只是对方单纯不想那么早的和自己发生衝突。 闻言盯著彬彬有礼作邀请状的南野秀一,本就不是来找茬的北条秋时自是从善如流。 接著两人脚步看起来不快实则前行的速度相当快,没一会这两人一前一后就来到了医院的天台。 “你是为了灵界三大至宝暗黑镜来的吧?” “果然之前那位看起来就不强的灵界侦探只不过是小卒。” “现在到来的你才是灵界真正的王牌。” 感受到了北条秋时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劲灵力,南野秀一微微皱起好看的眉头说道。 “浦饭幽助?” 淡定的笑著,北条秋时正好借著这个机会再確定一下。 “嗯。” 显然並不知道內情的南野秀一也没有隱瞒的意思直接了当的点头肯定。 “能稍微容许我占有一段时间的暗黑镜吗?” 出於某些方面的顾虑,南野秀一飞快的拋出了自己邀请北条秋时到天台来的目的。 横向对比了一下双方的战力差,倒不是说他就一定怕了北条秋时。 毕竟谁强谁弱有的时候也要打过了才知道,但就像南野秀一面对比自己弱的浦饭幽助。 最初的时候他也是好言相劝並不想动武, 如此面对北条秋时的时候,已然洗心革面的南野秀一也很希望能够暂时和平。 反正等到了那日以后,自身前世带来的原罪都会以自己性命的逝去抵消。 “是因为病房中的南野志保利? 儘管前世的记忆已经告诉了北条秋时面前南野秀一的自的。 但他还是想多嘴再確认一下也是拿捏人心的一种方式。 “她是无辜的。” 定定的看著北条秋时,名为南野秀一实为妖狐藏马的他说道。 “区区人类的女人值得吗?” 上前一步北条秋时摆出了不信並要动手的架势威逼道。 见状,妖狐藏马暗嘆一口气,似乎觉得谈判破裂终究还是要动手。 於是乎妖狐藏马卸下了南野秀一的身份,手微微的抬起不为人注意的在指缝间扣上了几枚植物种子。 一旦北条秋时出手,为了自己的母亲他绝对不会犹豫的。 就在这天台上风声鹤喉草木皆兵之时,忽然自两人站立的下方两股强大的灵力爆发。 “来的不只是你一个人?” 为了能够隱藏身份也是躲避灵界的探查,妖狐藏马平时都很小心的利用传承下来的秘法收敛妖气。 因而大范围的释放妖气探查周边这种事,妖狐藏马是决计不会做的。 那样干无疑是黑暗中点亮了明灯,摆明了在告诉別人自己在这里快来抓我。 所以自来到了医院一直很低调的桔梗和瞳子,她们两人为了解决崇妖童灵和死后不愿魂归地府的幽灵小孩真由。 其猛然爆发出来的灵气瞬间让妖狐藏马变了脸色。 细细分辨了一下脚下激射而来的灵气波动,在盯著身前笑的很温和的北条秋时。 妖狐藏马的脸上顏色数变尔后收起了手指缝中的植物种子。 自知对抗北条秋时一人胜负都犹未可知,要是在对上下边的两位强大的灵能力者. 怕是自己还是全盛时期的妖狐形態才有那么几分可能性吧? “请给我一个机会!” 出人意料似乎又在情理之中,正所谓入乡隨俗妖狐藏马缓缓的跪在了北条秋时的面前。 “我的母亲,只要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能治好她。” “等到那时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 原时间线上无数次的证明了南野志保利就是妖狐藏马的死穴,面对威胁到母亲的危机妖狐藏马可以无底线的妥协。 命都可以不要,区区下跪又算什么? 那些妖怪又怎么可以和面前的北条秋时相提比论? 守序正义比混乱邪恶的信用度可是要高上不少。 然而妖狐藏马的跪下却被北条秋时忽视,感受著下方爆发出来的灵力。 张开仙法.灵视之术的北条秋时一个箭步就来到了天台边。 眼晴死死的盯著因为灵魂往升而打开的冥府之门。 北条秋时和下方的桔梗、瞳子一般无二的窥视著门內的景象。 第218章 所有的一切指向了五百年前 第218章 所有的一切指向了五百年前 “不对。” 在妖狐藏马疑惑的注视下眼前的那个以为中的,王牌灵界侦探只顾著注视天空中的往生之门。 甚至於在背对著自己好似全无防备的情况下。 面前的王牌灵界侦探还显的很震惊,以至於嘴里说出了奇怪的字眼。 “有什么不对?” 起身妖狐藏马顺著北条秋时的视线看去,入目的是习以为常的灵界一隅的景象。 再回首聪慧的妖狐藏马看向深思中的北条秋时。 既然藏马是妖狐转世而妖狐这种妖怪一向代表著智慧。 此时妖狐藏马没有去打搅北条秋时,他似乎看出了些许的端倪准备安静的等待。 而北条秋时下方正在帮助真由转生的桔梗和瞳子,这两位来自战国时代有著赫赫威名的巫女们在想什么。 北条秋时本人不得而知,但是作为號称来自於冥界之刃丛云牙剑的新主人。 依託从丛云牙剑中窥得的一丝冥界景象还有脑海中前世的记忆。 盯著上首的往生之门看著门內所谓灵界现代化的样子,北条秋时心中各色思绪纷纷扰扰。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情绪则是因为已知的情报,和北条秋时现在所看的景象大相逕庭! 犹记得脑海中犬夜叉的世界故事中,杀生丸为了修炼补助自己的冥道残月破。 曾经求助自己的母亲然后马失前蹄,使得已经死过一次的铃和琥珀被来自於冥界的冥界犬带入到了冥府。 为了把这两个小傢伙从冥界中捞回来,杀生丸毫不犹豫的就跟了进去。 那是整个犬夜叉世界当中极为少见的展现了冥间全貌的一次,也是首次出现了所谓的冥间之主一个黑乎乎的诡异的巨人。 且不说那个冥间之主有著怎样唬人的名头,结果却被杀生丸一刀斩杀。 如何的对不起自己顶著的偌大威名。 如北条秋时眼前所看到的灵界,毫无疑问最高的统治者肯定是幽游白书中没有正面出场过的阎魔大王。 试问阎魔大王会和冥间之主是同一个人吗? 的確死后的世界冥界可以隨著人类世界的发展,从古代传统的冥界进化成现代化的灵界。 但总不能隨著时间的推移,冥界和灵界的最高主宰也发生了变化和更替吧? 要知道五百年的时间放在人间已经是数十代人的轮迴,可是五百年的时间放到所谓的神明身上。 兴许只不过是神明打个吨的余兴。 人类以为很长很长的时间足够改朝换代的时间,绝对不足以让冥界之主变成阎魔大王。 如此杀生丸砍杀的冥界之主是什么? 冥界和灵界这两个只有一字之差的世界其中又有怎样的联繫? “同一个人?” 往生之门打开的时间很短暂,很快隨著真由灵魂的升天大门也被关闭。 收回了贪婪的窥探门后景观的视线。 北条秋时深深的感觉到,这趟未来世界的观光旅行本身被蒙上了浓浓的阴云。 “阎魔大王和灵界是怎么回事,是自古以来就有的还是五百年前忽然出现的?” 將揭开这些阴云背后真相的希望放在了土著妖狐藏马的身上。 北条秋时转身向著安静站立等待的妖狐藏马问道。 既然戈薇作为贯穿五百年前和五百年后的线,似乎证明了战国时代和现代是同一道时间河流上面的世界。 有著连贯性。 那么造成变动异常的最大可能性就是五百年前的战国。 想必寿命悠久的妖狐藏马应该会知道些什么。 “阎魔大王和灵界?” 万没有想到面前的王牌灵界侦探居然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异的妖狐藏马低头沉思。 “灵界就是灵界,阎魔大王就是阎魔大王。” 尔后妖狐藏马给出了一个看似糊弄人的答覆,毕竟什么叫灵界就是灵界阎魔大王就是阎魔大王? 看似答非所问或者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却让北条秋时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的確乍看起来妖狐藏马的回答好似在耍人,可就如同人类司空见惯的呼吸空气一般。 並非学者的人们会对自己生来就会呼吸空气感兴趣吗? 人会呼吸这不就是本能吗? 谁又会去深究背后的原因? 最多也就是知道不呼吸会死呼吸能活,其他的不感兴趣。 妖狐藏马的回答实际上是在说,灵界和阎魔大王的存在本来就有,如同人会呼吸般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至於为什么怎么来的,谁也没有去深究过。 所有人都是这么默认的..... “嘶。” 北条秋时倒吸一口凉气,细极思恐不能深思。 自己都已经特意点出了五百年的时间节点,妖狐藏马的妖怪年龄绝对超过了五百年。 理应是亲身经歷者的他都能说出如许理所应当的回答, 额头的鬢角边淌下一滴汗,北条秋时觉得能够轻而易举的將认知灌输到所有人的意识中。 可能存在的又该是何等伟大? “换一个问题我听说灵界是魔界的一部分,而人间界和魔界之间隔著一座巨大的结界。” “这个结界是谁布置的,阎魔大王吗?” 既然问不出关於灵界和阎魔大王的由来,北条秋时觉得关於这座巨大的结界妖狐藏马总会知道一点东西吧? 號称隔开人界和魔界的结界,原幽游白书中语焉不详没有做详细的介绍。 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嘴。 结界可以阻挡魔界中强大的妖怪,防止a级以上乃至於sss级这种足以毁灭人界的妖怪去往现世。 这里有几点矛盾的地方。 人类富商左京也就是那个户愚吕弟的老板,他依託暗黑武道大会希望得到获胜之后的財力。 通过现代化的手段打穿这堵结界,对此户愚吕弟深信不疑等到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阎魔大王的儿子小阎王看表情也是相信的。 那么问题来了,足以阻挡拥有毁天灭地威能妖怪穿梭的结界。 真的可以凭藉人类世界的力量打穿吗? 隨著浦饭幽助冒险的展开,这座听起来很厉害的结界儼然是一张筛子。 桑原和真的次元刃可以切开,斗鬼雷禪魔下的妖怪也可以通过特殊的手段避过结界的阻拦。 且面对魔界中强大到可以评定为sss级的妖怪,小阎王公开承认灵界中並无足以对抗的高手。 显然是把自己的老爹阎魔大王也划分了进去。 如此结界的意义何在,没有足以匹敌魔界妖怪力量的灵界是怎么存活下来。 没有被魔界中人攻破推翻? 更不要说这个象徵意义大於实际意义的结界布设的时候,占据绝对压倒性力量的魔界强者就这么干看著? 就算有被浦饭幽助先祖美人迷惑感召回来的反骨仔斗鬼雷禪的帮助。 別忘了雷禪那个时候也是三王鼎立的时代,雷禪挡住一个王另一个王谁去抵挡。 还有既然原世界线上魔界中人不止一次的表示,与魔界相比人界就是天堂。 既然灵界並无对抗魔界的力量,结界也不能真的挡住魔界中的强者。 为什么魔界强者不蜂拥的跨过结界推平灵界降临人间? “我不知道。” 面对北条秋时新的问题,妖狐藏马沉默了好一会。 实际上到了现在不是个笨蛋的妖狐藏马,他在北条秋时几次的问询中也察觉到了认知上的迷雾。 总感觉在自己的记忆中有一段是缺失的,並且是至关重要的一段记忆。 当即妖狐藏马脸上的惊讶表情怎么也克制不住,抱著头他使尽全力的去回忆可每每当思绪即將触碰到五百年前那个关键节点的时候,就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促使著。 促使著他的思绪很快滑过了那个关键节点。 如此怪异而又正常的两种完全相反的思想让妖狐藏马好似精神分裂成了两个人。 一个在说没问题,另一个在说有问题, 错乱的思绪让妖狐藏马发疯,若不是心中还记掛著脚下的医院里有自己的妈妈在。 说不定精神几欲分裂的他就要克制不住妖气的爆发將医院摧毁。 第219章 如此向妖狐藏马介绍桔梗和瞳子 第219章 如此向妖狐藏马介绍桔梗和瞳子 “喻!” 眼见著妖狐藏马的反应越来越不对,对方身上的妖力波动就好像沸腾的开水。 即將衝破水壶的束缚然后將旁边所有的人全部灼伤。 北条秋时赶紧提起自己的仙力发出了洪钟大吕的当头一棒。 运用暴力使得妖狐藏马的情绪稳定了下来。 “谢谢。” 因为北条秋时的一棒子,妖狐藏马虽说脑袋里边喻喻的响。 眼前也好似有无数金色的星星在飞,但到底脑海中那种分裂和撕裂的感觉消退。 起身浑身都是汗甚至於浸湿了衣物上演了一出湿身诱惑。 可妖狐藏马丝毫没有在意很是认真的向著北条秋时道谢。 浑不顾自己现在变成这副模样,其实都是拜北条秋时所赐, 若不是他的几个问题,自身何至於会触碰到了禁忌? “你不是灵界的侦探。” 通过几个问题还有自己的观察和判断,恢復正常脑子清明的妖狐藏马说道。 而且他很肯定面前的北条秋时不是灵界侦探。 甚至於对方还不是此界中人! 不是人界的人,不是灵界的人,更不是魔界的人。 因为若是北条秋时是这三界的人绝对不会问出如刚才的问题! “很聪明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闻言瞅了瞅妖狐藏马,北条秋时该说对方不愧是代表智慧的狐狸吗? 这等敏锐的判断还有决断,只说出了自身察觉到的真相中的一半。 却没有说出后边的一半。 妖狐藏马是个人才。 放任对方和浦饭幽助廝混打闹真是太浪费了。 一瞬间的爱才之心涌出,北条秋时顿时打起了面前不老不小的狐狸的算盘。 莫名的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妖狐藏马盯著眼前夸奖自己的北条秋时。 他总感觉身前这个容貌不逊自己,且看起来很温和的傢伙脑子里转悠著很不好的念头。 但是哪里有问题妖狐藏马又说不出来。 不过. “既然你不是灵界侦探,那么暗黑镜的事情?” 稳了稳心中的异样,妖狐藏马试图再次把话题拉回来。 反正不管面前的北条秋时心中有著什么样的打算,只要让自己挺过了满月之夜。 在通过暗黑镜救治好了自己的母亲。 那么一切都会尘归尘土归土,三界中的纷纷扰扰就和自己再无关係了。 “可以。” 点了点头,北条秋时自无不可的说道。 妖狐藏马在等满月之夜,相当有时间的北条秋时自然也能等的起。 正好利用这段时间,他也可以去看看另一位主角浦饭幽助同学。 顺道试试看能不能把那位灵界的公务员牡丹小姐捕获。 从她的嘴里得知些关於灵界的消息, “谢谢。” 长出了一口浊气,妖狐藏马礼貌的道谢接著就步伐匆匆的向著天台门口走去。 好似身后的北条秋时是什么吃人的魔鬼,一刻都不想和对方单独相处。 即便达成了协议看起来北条秋时也是个好人,可妖狐藏马的第六感一直在提醒自己。 此人心思回测而现在的妖狐藏马完全没有想法和对方斗心眼。 妖狐狡诈所以妖狐本能的不喜欢同样狡诈的人。 “这: 谁曾想妖狐藏马才走到了天台门口正准备下楼梯的时候。 今天的第二个震撼来了,却是楼下处理完了真由的事情。 又察觉到了天台上之前妖狐藏马失態散发出来的妖力波动。 瞳子和桔梗两女联袂前来。 由於不知道散发出妖力波动的藏马是敌是友。 此时两女身上的灵力波动落在修行者眼里根本是肉眼可见的怒涛。 直压的状態不佳的妖狐藏马脸上又是瀑布大汗般的淌下。 “好强。” 本能的咽下一口口水,妖狐藏马瞬间在指缝里扣上了几枚植物种子。 第一时间做好了战斗准备,妖狐藏马是转生了但不代表他以前的眼力就没有了。 只是打眼一看面前的桔梗和瞳子,他就知道別说现在自己这个转生后的状態哪怕是魔界极恶盗贼时的自己,若是撞上了两女也落不得好。 果然身后的北条秋时不是个好东西,嘴上说著放过自己可私下里马上就安排了人来堵截自己! “桔梗、瞳子事情忙完了?” 恰在场面处於一触即发的时候,北条秋时幽幽的走了过来。 瞟了一眼脸上神色数变的妖狐藏马,他笑著冲两女打著招呼。 “这是干什么,搞的好像生死大敌一样,来来来,我来介绍一下。” “她们是我的亲人桔梗和瞳子。” “那这位呢就是妖狐藏马。” 插在对峙中的三人中间,北条秋时笑著替双方引荐道。 “桔梗巫女,瞳子巫女你们好。” 瞅了瞅笑脸盈盈的北条秋时,警惕的动作半点没收。 妖狐藏马嘴上得体的问著好。 “那我可以走了吗?” 死死的盯著北条秋时,此时此刻的妖狐藏马只想赶紧离开。 “当然,请自便。” 侧身让开通往天台大门的通道,北条秋时还示意桔梗和瞳子也让开。 背著手北条秋时笑眯眯的看著妖狐藏马从自己身前走过。 “踏踏踏。” 就这样在三人的目光注视下,妖狐藏马每走一步他的脸上都有大量的汗水淌下。 妖狐藏马敢发誓加上前辈子的经歷。 今天这段绝对不算长的路途,都是自己人生道路上走过的最艰辛的旅程。 旁边三人的目光就好像架在脖子上的刀,让自己有一种隨时会殞命的凶险感。 好在路途不长总能走过,即便自己每一步迈出双腿都如同灌入了十吨铅沙。 等到迈入天台通往楼下的大门,妖狐藏马好岁算是脱离了险境。 他大口的喘息剧烈的喘气,靠在墙上的他脸色绝对算不上好。 扭头看向身后明亮的天台门,妖狐藏马的眼神无比复杂。 隨后仿佛是下定了决心,妖狐藏马再无逗留直直的冲向母亲身处的病房。 他决定了在满月到来的之前,他哪也不去就守在母亲的身旁。 而医院里有这么多无辜的民眾在,想必天台上的三个强者。 这些人总不能冒天下之大不,赫然在这种公共场合里和自己大打出手吧? 周围有那么多无辜之人,对方好岁要顾忌一点不是? 妖狐就是妖狐,即便洗心革面了但是骨子里的狡诈是怎么也洗不掉的..:: 对君子或者可能的君子,妖狐藏马想要要欺之以方让对方投鼠忌器。 以便达成自己的目的。 “你刚才说的是亲人还是情人?” 目送著战战兢兢的妖狐藏马离开,收起了自身沸腾的灵力波动。 桔梗转回头盯著刚才介绍自己两人的北条秋时问道。 是自己听错了吗? 总感觉对方介绍自己两人的时候很有歧义。 “是亲人不是情人。” 笑呵呵的答道,北条秋时的视线扫过平静淡雅的瞳子又落到了面色清冷的桔梗脸上。 “亲人?” “呵。” 直接摆出了不悦的表情,瞳子在想什么会不会不满。 桔梗不关心,但是她自己对於北条秋时所谓的亲人这个答覆。 绝对不算是满意的。 什么叫亲人? 什么样的情况下自己两女可以归类到北条秋时亲人的范畴中? 盯著作理所当然状的北条秋时,桔梗觉得对方根本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哼,男人! 转身桔梗向著楼下走去,她暂时不想看到蹬鼻子上脸的北条秋时。 向下走的时候她还拉了一把身边的瞳子,让对方也和自己一样晾著北条秋时。 要知道自己可不是和戈薇那般一样好骗,想要靠潜移默化造成既定事实。 做梦去吧! “喂,你们两个走那么快干嘛。” 对此北条秋时完全不以为,需知道治大国如烹小鲜。 火候是无比重要的,猛火会让菜烧焦就是得小火慢燉才能入味。 “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怎么你还想让那位夫人也成为你的亲人吗?” 回首看著追上来的北条秋时,走的不紧不慢尽显巫女风范的桔梗回道。 “不,不,不,怎么会呢。” “只是待会还要劳驾你们陪我去另一个地方。” 第220章 北条同学的先祖妻子叫戈薇 第220章 北条同学的先祖妻子叫戈薇 北条秋时口中的另一个地方,自然就是指的浦饭幽助所在的血屋敷中学。 但是等到一行人等来到了这所学校后,北条秋时在这里兜兜转转浪费了相当长的时间。 他很遗憾的没有找到浦饭幽助的身影,同样也没有看到假借转学生之名实则是灵界公务员的牡丹。 不过北条秋时此行也不算没有收穫,浦饭幽助生命当中最重要的女性之一。 大傢伙倒是都看到了。 瞧著在校园內走过的靚丽面容映衬著清澈黑眸。 利落短髮彰显果敢决绝,纤细身形裹於素净校服,眉眼间柔美与坚毅交织如腊月寒梅。 名为莹子的女孩吸引到了北条秋时久久的凝视。 “又看上了这个女孩?” 这次不仅是桔梗面带不快的面容,就连一直没什么反应的瞳子。 她的素眉都有微微颤动,听到了桔梗的话语瞳子与对方一样。 眸子定定的注视著若有所思的北条秋时,显然是在等著对方回应。 “说什么胡话呢,我又不是什么色中饿鬼,不要动不动的就说什么看上看不上的话。” 闻言收回了目光,北条秋时尽显坦荡的回应道。 “我只是在感慨人类女性的伟大而已。” 说出了一句颇为有內涵意味的话,北条秋时招呼司机离开。 差不多到时候该去接戈薇放学了。 既然没能在学校里堵到浦饭幽助,那么左右也就这两天总能在医院那边见到他的。 “伟大?” 隨著汽车的启动很快学校被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车內瞳子和桔梗都在咀嚼著北条秋时话中的深意,两女都不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会说出无意义的废话。 其內必然有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可是两女也明白指望北条秋时解释肯定是不可能的。 如此也只好自己儘量去揣摩了。 而看著两女的模样北条秋时展顏一笑,很为自己又度过了一个难关而开心。 其后大家一路无话车队开到了水衫学院的门口顺利接到了放学的戈薇。 於是乎就在一眾学生和老师的注视下,展现出了人类出类拔萃的適应能力。 戈薇落落大方的和自己的闺蜜三人组道別,隨即迈入了由黑衣大汉组成的人墙保护中的车內。 “秋时!” 一坐到车內看到北条秋时的瞬间戈薇飞快的说道。 “我有一件事情想告诉你!” “什么事?” 因为戈薇不同於往常的话语,桔梗和瞳子放下了脑海中的问题抬头看去。 同时北条秋时好像也来了兴趣,毕竟戈薇可是很少这样说话。 “我隔壁班里有一位同学他也姓北条!” 然而当大家的目光都匯聚到了戈薇的身上时,原本迫不及待想要说出某件事情的她。 此时却显得无比犹豫,一想到今天在校內北条同学告诉自己的事情。 戈薇心中既有窃喜又带著点患得患失的迷茫。 “戈薇?戈薇?” 正当少女欲言又止陷入到了內心中的仿徨而失神的时候。 北条秋时伸手晃了晃对方轻声道。 “你还好吗?难道学校里有人欺负你?” “啊,不,没有。” 连连摇手回过神来的戈薇赶紧说道,隨后她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 脸上仿佛掛上了慷慨赴死的觉悟,戈薇再度开口说起了校內发生的事情。 “我似乎看到了你的后代。” 注视著北条秋时的双眸,在桔梗和瞳子哑然的神情中,少女如此说道。 “我的后代?” 一语让北条秋时都愣了,他万没有想到戈薇居然说在校內看到了自己的后代? “哦?” 隨即北条秋时焕然,戈薇口中的后代是指那个隔壁班喜欢她的北条同学? 只是北条秋时已然想到了戈薇口中的后代是指谁,但少女並不知道北条秋时的所想。 见对面的人似乎並不是很相信的样子,戈薇迎著桔梗和瞳子变幻的目光语速急促的说道。 “隔壁班有一位北条同学,今天听说到了你的姓名以后非常惊讶。” “他找到我说,在他们家传承久远的族谱中也有一位叫做北条秋时的人。” “而且那个人活跃的年代正好就在五百年前的战国!” “是这样啊。” 点了点头北条秋时表示相信,正常的歷史线上那位北条同学的先祖还真就是自己。 並且同样和你戈薇有过几面之缘,为此还念念不忘的让路边遇到的名为朱雀的女子改叫戈薇呢! “说不定他的先祖还真是自己。” 笑著和戈薇打趣道,北条秋时觉得反正虱子多了不咬人债多不压身。 为什么战国时代都已经被自己改的面目全非了,这个时代却好像一点都没有改变。 谜题的答案隨著自己脚步的前进,总有一天会全部揭晓的。 “还有,还有..... 》 这边北条秋时还有兴趣开玩笑,那边的戈薇可是很认真的。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里,戈薇想到了今天北条同学告诉自己的另一件事。 望著桔梗和瞳子还有笑呵呵的北条秋时,眼晴一闭心一横戈薇下了好大的决心。 在这一刻戈薇的语速之快,若不是北条秋时和桔梗、瞳子都是实力强劲之辈。 恐怕三人没一个能够听的清楚。 “北条同学说他的先祖北条秋时族谱上的妻子叫戈薇!” 羞红了一张脸戈薇只不过说完了这么短的一句话,但她的气息却乱的好比跑了一场马拉松。 更是在说完了之后立马闭上了眼睛,不再敢去看当面的北条秋时和桔梗、瞳子三人。 “北条戈薇?听起来也挺好听的对吧,瞳子。” 戈薇的话说完了以后,桔梗的眼神当即就变了。 自己的转世身提起了隔壁班的北条同学先祖叫北条秋时。 又说起了族谱上先祖妻子的名讳..... 如许意义还用说嘛? “哈哈哈,確实挺好听的。” 面对此情此景北条秋时还能说什么,好船与好刀固然不可能这么快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几项一加起来若应对不当。 好刀或许没有但是破魔之箭或是净化身心的结界露出尷尬不失得体的笑容,北条秋时言左右而顾其它。 为了不让自己身上多出几个洞眼出来,北条秋时將平生所学尽数展现。 这才好悬的安抚好了车內三名女子的情绪,安安全全的回到了日暮神社內。 之后面对过来道谢的草太,北条秋时一展好哥哥的格调。 带著救命稻草的草太玩了一个尽兴,也让后边蝴蝶忍之类听到了所谓北条同学先祖妻子叫戈薇的几人。 想要过来问问或是打趣北条秋时的人无从开口。 就这样在隨后的几天里,为了避免麻烦也是防止错过重要的时间点。 北条秋时哪都没去就带著桔梗和瞳子,三人一起守在了妖狐藏马母亲所在的医院周围。 直到这一天满月升起的日子。 “藏马!” 在北条秋时三人的眼中,久未找到的浦饭幽助露出了真容。 天台上得知了幕后隱情的浦饭幽助看著欲要用自己性命换回母亲性命的藏马。 主角的本能发动,他想也不想的就准备分出自己一半的性命。 换取暗黑镜不要完全夺去妖狐藏马的生命。 曾经身体假死以灵魂状態看到哭泣中的母亲那绝望又悲伤的样子。 浦饭幽助不希望当藏马捨去了性命换取母亲康復,但康復后的母亲却文要终日以泪洗面。 “幽助。” 对此刚刚从小阎王那里过来的牡丹也是大惊, 谁能想到自己都说了號称可以帮人实现愿望的暗黑镜的代价是夺去许愿人的生命。 浦饭幽助你这个才復活过来没几天的棒槌,你又茅坑里点灯一一自己找死? “你要干什么!” 妖狐藏马盯著想要和自己一起把手放到暗黑镜上的幽助。 实话实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老实憨厚愿意吃亏帮人的好人,可是妖狐最喜欢的种类。 就是“没,没,没想到大人您居然在这里?” 暗黑镜忽然说话了,且话语中的惶恐谁都听得出来。 第221章 浦饭幽助:暗黑镜你的桀驁不驯呢? 第221章 浦饭幽助:暗黑镜你的桀驁不驯呢? “什么人?” 听到先前还耀武扬威的暗黑魔镜此时却变得如此諂媚。 正要將手放到镜子上面,任其抽取自身灵魂以便达成愿望。 也就是救治母亲的藏马和想要帮忙的幽助都是一惊。 但是幽助迅猛的转头询问的时候,瞬间想到了某个人的藏马倒是释然了。 在毫釐之间的时间中脑子里无数个念头闪过,妖狐藏马就是妖狐藏马单单是从暗黑镜的反应中。 他就有了些许的明悟,看来之前偶然见过的那位大人是一个相当有背景且了不起的人啊。 能够让暗黑镜这等神器都露出这般小人的做派.... 那位大人他又到底会是谁呢? “区区一个路过的热心人。” 面对起身呈戒备状的浦饭幽助,所谓的来人还能是谁? 当然是带著桔梗和瞳子过来赶场子的北条秋时咯,笑著敷衍的自我介绍了一下。 北条秋时更多的关注还是在灵界公务员牡丹的身上,当然地上躺著的如同弄臣正在跪舔自己的暗黑镜。 开口间居然就用大人这样的尊称称呼自己的魔镜,北条秋时也是稀罕的很呢。 “能让开吗?” 依然是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北条秋时用著最谦卑的语气说著最毋容置疑的话。 见状浦饭幽助好似一时被北条秋时的气势所迫,他下意识的就让开了挡在暗黑镜前的道路。 等到北条秋时带著桔梗和瞳子自他身边过去,站到了妖狐藏马还有暗黑镜前时。 他这才好像忽然醒悟自己在对方是友是敌还不明朗的情况下。 为啥自己就会放对方过去呢? 这可一点都不像自己平日里的作风啊! 但是浦饭幽助看著三人的背影,张了张嘴他最终还是合上了嘴巴。 尔后浦饭幽助动静极小的凑到了牡丹的身边小声的问道。 “你认识他们吗?感觉好像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我,我不认识。” 听到身边自己发展出的灵界侦探浦饭幽助的问题,牡丹显得极为犹豫左看右看之后。 牡丹给出了这样一个不是很让人信服的答案。 “真的?” 虽说浦饭幽助有著一贯热血番剧中所有主角的优良传统,既比较容易相信人也不会对身边人怀疑。 可是这次他认真的盯著脸色神情变换的牡丹,从她的言行举止中看浦饭幽助的眼神中透出浓浓的怀疑。 就你这幅做贼心虚的样子,你说的话谁信啊! 莫不是你真箇拿自己当棒槌了? “我是真的不认识。” 细细打量完了背对著自己的北条秋时三人,牡丹又看向了用狐疑眼神盯著自己的浦饭幽助。 这次她的语气就很正常和坚决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没骗你。 “真不认识?” 再一次的追问道,浦饭幽助就差拿放大镜放在眼前务求不错过牡丹身上任何一丝的变化了。 “我都说了不认识!” 被接二连三的质疑,牡丹好像也生气了,一脚她表示你再这样我可要不理你了啊。 “好吧。” 点了点头,浦饭幽助虽还是心中带有疑惑可到底也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另一边对於背后两人的嘀嘀咕咕,北条秋时做著自己事情的时候其实也尽收於耳。 不过有鑑於当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选择了暂时搁置等到事情结束再说。 “你认识我?暗黑镜。” 自来到了未来世界之后,北条秋时总感觉周身都被一层名为秘密的阴云笼罩。 这让习惯一切事务最好都尽操於手的北条秋时很不习惯,可是面对重重的迷雾他又无从找到破局的办法。 而先前暗黑镜用大人这个字眼来称呼自己,似乎破局的方法可以从身前这面镜子上得到? “当然,当然,大人您可是.:::: 闻言暗黑镜先是继续用諂媚甜腻的声音说道,儼然下一句话好像就要报出它自己认知中的北条秋时真正的身份。 可是就在北条秋时淡然的舒展开眉眼的时候,暗黑镜的话到了可是这里就夏然而止。 接著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暗黑镜没有嘴,所以大家也不知道它有没有继续说下去。 总之关於北条秋时真正的身份到底还是没有被眾人所知。 “后边的呢?” 一直等了有两三分钟吧? 北条秋时舒展开的眉眼微微皱了起来,这种说一半留一半的谜语人风格他本身虽然很熟悉也很喜欢。 但仅限於由他自己来做,要是別人敢在自己面前这么干。 摩挚著特意带过来的掛在腰间的丛云牙剑的剑柄,北条秋时表示对方一定是想见识见识这把剑的威能。 “大人.... 暗黑镜的声音再次响起,然而还是说一半另一半就没有了。 等到这时北条秋时眯起的双眼中有了明悟,抬头向著天空看去他散发出了自身最强的仙法进行感知。 “没有。” 就在此时北条秋时身后的桔梗和瞳子开口了。 “周围除了远处的那只小妖怪,並没有任何其他的存在。” “我知道。” 並不是不相信两女的判断,也知道自己的做法只是徒劳无功。 但是这种一拳打在了上的无力感,还是让北条秋时想要用自己的方式来发泄一下。 依託脑海中的情报一向无往不利,还是首次陷入到了这种对前路无法看清的状態。 北条秋时又不是无悲无喜的神他也会有正常的情绪,展开仙法再搜索一遍也好还是准备用那只小妖怪来舒缓心情。 这都是他在没有风险的情况下调节情绪的一种手段。 “暗黑镜將妖狐藏马的妈妈治好。” “这个要求我想你不会拒绝的对吧?” “当然,灵魂什么的你应该不会问我要的吧?” 握住腰间丛云牙剑的剑柄,调动起了体內的灵气北条秋时在离开之前如此说道。 “当然,当然,能为大人您效劳是小人的福气。” 这次暗黑镜总算说了一句完整的话,但见镜面上飞快的出现了藏马妈妈的身影。 很快看似庞大的魔力涌动,画面中本是眉头紧皱受病魔困扰的女人就露出了放鬆和舒服的神情。 哪怕並不是精通医术的常人来看,也分明看出了镜中女人应该是康復了。 “妈妈!” 故此虽中间稍有波折但最终的目的还是达成,妖狐藏马大喜过望。 盯著镜子中自己母亲的脸上出现了代表健康的红晕,如今已经成了大孝子的他本能的就想跑去病房查看。 可是刚刚迈出去腿,妖狐藏马又定在了原地。 须知道现在可不同原时间线上正在发生的事情,那时候妖狐藏马可以將浦饭幽助在当场。 这个时候他无论如何做不出来將北条秋时三人甩在当场自己跑去看妈妈的事情来。 对此,对於妖狐藏马的动向,北条秋时一时半会已经不想去关注了。 顺著仙法.灵视之术看到的妖怪飞影藏身的地方,北条秋时直接激射而去带起了一道颶风。 “他去哪里了?” 为妖狐藏马的妈妈康復感到开心,也为北条秋时居然能让暗黑镜不收报酬就做事而惊讶。 此时看著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去的北条秋时,快走几步来到天台边缘眺望。 浦饭幽助疑惑的朝留下来的桔梗和瞳子问道。 但是这位主角的问题桔梗和瞳子显然是不会回答的,两女淡雅的看著地面上安静躺著的暗黑镜。 隨后由瞳子上前將镜子捡起来,接著她们两人各使手段也朝著北条秋时追去。 本心上讲浦饭幽助也好还是妖狐藏马也罢,桔梗和瞳子都是不在意的。 即便是妖狐藏马的妈妈,人生老病死属於自然规律。 身为巫女的两人司空见惯,非必要的情况下也不会贸然插手。 “她们?” 指了指接连离去的三人,浦饭幽助有点气恼的说道。 “就这么走了?他们到底是谁啊?” “谢谢你。” 闻言走到浦饭幽助的身边,妖狐藏马很是真心实意的说道。 可是说完了这句话,妖狐藏马也飞快的朝著三人去往的地方赶去。 “你们!” 浦饭幽助呆立当场。 第222章 飞影:我可是前A级大妖怪 第222章 飞影:我可是前a级大妖怪 飞影,別名忌子或者邪眼师算是始祖级的『中二病”患者吧,言行极具个性特立独行最大特点是身手敏捷。 作为主角团中一员的他实力也很强劲,或许可以排在千年老二的位置上。 但是在北条秋时看来飞影最大的特徵,大概就是这一时间段上同为千年老二的髮型和身高。 君不见隔壁龙珠的世界当中,某王子的髮型和身高就和眼前的飞影差不多吗? 大概唯一的区別就是飞影的髮际线会比王子的好看的多。 没有m型的发跡鬢角,额头上看起来也没那么突兀。 作为冰雪王国诞生的极为特殊的双胞胎之一,还是一个男性“雪女”。 得益於他母亲伟大的母爱,按照常规来说作为雪女的后代只会是雪女。 更不要说还是双胞胎中出现的男性“雪女”,原本飞影是要被直接在出生的时候就被扼杀的。 可是因为伟大的母亲的缘故,飞影被偷偷的隱瞒了下来还被送出了魔界的冰雪王国。 且这位母亲还偷偷摸摸的在外將飞影抚养长大,这就导致了即便后期飞影成长为了魔界a级的强者。 品行上略微乖僻的他,对自己的母亲还有一直没有相认的妹妹拥有很深厚的感情。 之所以会来到人间並且以自身a级魔力降到d级的代价都是为了.:.:: 好了,閒话休提。 其实知道妖狐藏马盗取暗黑镜的目的是什么,所以趁著今天的满月之夜飞影想要过来看看。 那个在自己嘴里儼然是个小丑,实际上內心是认同的藏马的末路。 哪知道来到了现场预想中妖狐藏马的末路没看见,但是眼力极好的他盯著突然横插一槓的北条秋时三人。 冥冥之中的直觉就在向他本人不断发出警报。 快走,快走,不然的话一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喷。” 不爽的在嘴里咂了一声,还满相信直觉的飞影当即就要离开。 连后边会发生的事情他都顾不了了,可是素以速度见长的飞影虽然当机立断的就朝著藏身之地奔赴。 可今非昔比的北条秋时即便后发却还是先至的挡在了他的身前。 就站在一处废弃厂房的屋顶上,北条秋时好整以暇的瞅著姍姍来迟的飞影。 “那个男人!” 优秀的目力使的飞影看到了正在等待自己的北条秋时,心中顿时就是一惊的他本能的就想换一个方向继续奔逃。 但是本能是本能,飞影也有自己的傲气。 先前顺从了自己的直觉选择了退却,如今敌人好似都打上了门。 对於飞影来说若是还要逃! 別看他现在已经沦为了d级別的妖怪,但是身为前a级大妖也是魔界中赫赫有名的存在牙一咬心一横,飞影表示过不了自己心中的那道坎,再者说了究竟谁厉害还是要现场打过。 临阵突破以弱胜强,可不是只有主角才能专享的优待。 我飞影平生不弱於人也是可以做到的。 “你是谁!” 生生的克制住了逃跑的本能念头,几个跳跃来到了北条秋时的身前。 从黑色长袍的下摆里掏出降魔剑,飞影按住胸中满溢出来的杀气问道。 “那就是降魔剑吧?” 没有回答飞影的问题,北条秋时这种人什么时候都喜欢抢占主动权。 你问我就要答,岂不是显得自己很被动? “哼,算你是个有眼力的人!” 號称是恶贼的飞影抢起玩心眼子又哪里会是奸诈如北条秋时这样的人的对手。 果不其然听到了北条秋时的问询,心眼不多的飞影脸上掛著得意的笑,他狠狠的挥舞了一把手中的大宝剑道。 “不错,这就是號称可以將所有砍中的东西化为魔物的降魔剑!” “而且!” 亦如原时间线上那般,飞影向前来交战的浦饭幽助解说手中降魔剑的特性。 现在他也巴拉巴拉的將降魔剑的底细说了个一乾二净。 简而言之降魔剑很厉害,砍中的东西无论是活物还是死物都会变成受这把剑操控的魔物。 想要解除剑的控制就必须用到剑柄中的解药。 “哦,是这样吗?” 脸上完全不带怕的北条秋时闻言按了按腰间的丛云牙剑,瞅著志得意满的飞影还有他身上那个好似百宝箱的风衣下摆。 別看飞影说的天乱坠,对於北条秋时来说这番解释的吸引力还不如飞影告诉自己。 如何將那么长一把剑,还是不带剑鞘的剑藏在衣服里而不伤到自身。 要不然万一一个不好,降魔剑擦破了你飞影的一点皮。 届时究竟你飞影作为剑的主人会不会化为魔物呢? 化为魔物后的你是受控於谁? 剑还是持剑的你? “你这个混蛋!” 观其行听其言,飞影何等敏锐的妖,光是看到面前北条秋时的態度。 浓浓的被羞辱了的感觉就袭上了飞影的心头,死死的盯著摆出看不起人架势的北条秋时。 当即飞影就准备给对方一个好看! 让他知道我飞影可不是浪得虚名之辈,更不是区区小妖妖狐藏马可比的! 恰在此时桔梗和瞳子赶到,稍远一点的地方还有急速奔来的妖狐藏马。 在其后还有乘著船桨的牡丹,她不断用自己的脚踢著吊在船桨下的浦饭幽助。 没办法,身为灵界公务员的牡丹也就比专门背锅用的临时工高一个等级罢了她的实力还不足以带著一个大男人长途飞行,能够撑到这个时候而没有从空中掉下去已经是一个奇蹟。 所以她才会用脚端浦饭幽助,能让他吊著自己的船桨已经够大方的了。 所以你个白痴別乱动还有大吼大叫的乱骂了啊。 且不说耍宝一般的牡丹和浦饭幽助两人,远远的看到飞影就要和北条秋时动手。 妖狐藏马大惊失色,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当妖狐藏马还是魔界极恶盗贼的时候,强人土匪般的飞影他也是有所耳闻。 对於飞影的实力妖狐藏马心中有数,可那一时能和现在比吗? “住手!” 好赖也是同为去往灵界偷盗的同伴,不想让飞影吃亏享受到一场不必要的单方面殴打。 他大声吼叫著提醒飞影不要自找苦吃。 可是有的傢伙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傲娇外加中二的飞影对於妖狐藏马的好心呼喊充耳不闻。 甚至於在飞影听来,说不定妖狐藏马的这声呼喊还是对著面前的北条秋时去的。 毕竟再怎么说虎死不倒威,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想自己堂堂一个前a级大妖怪还能打不过一个长的好看的人类? “给我死来!” 长吸一口气,飞影手持著大宝剑展现出了自身引以为傲的速度。 瞬间飞影的身影从人类双眼中的视网膜上消失,也让匆忙赶到现场的浦饭幽助和牡丹一愣。 身为灵界侦探的浦饭幽助更是神色凝重,要知道原本对上飞影的本该是自己。 但是看著如今飞影展现出来的实力於內心中掂量了一下。 老实人的浦饭幽助並没有正面打贏对方的信心。 “不好,那个傢伙!” 以己度人,到底还是一个好人的浦饭幽助又开始担心起了不速之客北条秋时的安危。 他很担心这个气度不凡就是有点鼻孔看人的傢伙会吃大亏。 “喂,你们不去帮忙吗?” 眼睛都快转成风车了但就是看不到飞影的身影,焦急之下的浦饭幽助跑到了桔梗和瞳子的身边问道。 “哦?” 闻言撇了一眼好心的浦饭幽助,这次是瞳子开口道。 “请放心好了小傢伙,那可是相摸之麒麟北条秋时殿。” “此等区区小妖都会让殿下失手的话.... 后边的好似是几个人名,但是浦饭幽助没听清。 “啥?” 盯著信心满满的桔梗和瞳子,浦饭幽助脸上的汗淌了下来。 不是个笨人的他看出了面前两名漂亮女人对於北条秋时的信心。 可是.. 转首看向战场看著动都不动好似嚇傻了的北条秋时,浦饭幽助实在没看出来对方哪里强了? 第223章 一边嚷嚷著我很强一边又是那么的不幸 第223章 一边嚷嚷著我很强一边又是那么的不幸 “哼,嚇傻了吧?” “连我的身影都找不到了吧?』 展现出了自己当前形態下最快的速度,围著站在破败厂房屋顶上的北条秋时四周围飞速奔跑。 甚至於都跑出了阵阵暴鸣声响的飞影很是自得。 显然他的看法和旁边观战中的浦饭幽助是一样的。 都认为呆傻站著的北条秋时已经对自己无计可施。 毕竟在怎么强大的攻击如果打不中目標,那不就是打了个寂寞? 你北条秋时现在连我的身影都抓不到,如此你又要怎么向我反击? 须知道一步快步步快,以我飞影如今的速度怕是在你身上砍了四五刀。 而你却连一击都无法打到我! 怀著这样的念头飞影为防万一,他谨慎的继续以超绝的速度试探了一下当面之敌北条秋时。 为了保险起见他甚至於故意卖出几个破绽,让自己快的无法分辨的身影特意暴露了几次。 所为的就是看看北条秋时会不会有反应。 而结果很让他满意,面对自己测试的暴露北条秋时还是无从反应。 完全追不上自己放缓的节奏。 稳了! 见猎心喜的飞影大喜过望,直接断定北条秋时就是一个银样枪头。 亏的自己之前还微微有所担忧,真是自己嚇自己。 想到这里飞影嘴角带出笑容,既然北条秋时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他的目光落在了观战中的另外几人身上,那边的三个女人还有妖狐藏马和浦饭幽助。 等到我解决了面前的这个男人,接下来就轮到你们了! 一念至此飞影当即就要展开攻击,好儘快的拿下嚇了自己一跳。 无形中还让自己很没面子的北条秋时。 “哎呀,他行不行啊!” 同时在另一边浦饭幽助也看到了飞影故意露出的几次身影。 原以为北条秋时会抓住这得之不易的机会展开反击,可浦饭幽助失望的发现面对这样的好机会。 北条秋时依旧来不及反应,大失过望的他不禁发出了哀豪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里。 望了望身边脸色平淡的桔梗和瞳子,左右想了想好心的浦饭幽助开始擼袖子。 做最坏打算的他实在是不忍严重爱好虚张声势,实则实力有限的北条秋时命丧当场。 “来了!” 突然正当浦饭幽助忍不住要下场双打飞影的时候,一直精神高度集中的妖狐藏马忽然喊了一声。 “什么?” 闻言浦饭幽助一愣赶忙向著战场看去。 但见试探结束的飞影终於展开了攻击,一瞬间整个战场上好似出现了无数个飞影的身影。 那是因为飞影的移动过快在每一个攻击点上短暂停留带出的残影。 “这么多?哪个才是真的飞影?”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浦饭幽助的脸上渗出了许多许多的汗珠。 盯著那些飞影的残像,他將自己代入到了战场上北条秋时的视角。 然后他悲观的发现若是换了自己,还真的无从判断那些残像到底哪个真哪个假! 如此不要说反击了连防御都无法做到! “你们还不帮忙?” 大惊失色的浦饭幽助直接朝著瞳子和桔梗喊道,看到她们一点都不担心战友北条秋时的安危。 已经无法忍耐的浦饭幽助实不知道对方的信心从何而来? “死吧! p 脸上带著得意的笑容,无数个飞影的残像中都在说著同样的话。 並且这无数个残像也在做著同一个动作,那即是挥剑向下劈砍。 在飞影的眼中静立不动的北条秋时儼然是嚇傻了,在自己气势恢宏的攻击之下被震的无力反击从而认命。 就如他所想的那样,你北条秋时能在这无数残影中找出自己的真身吗? 哈哈哈,如果找不到那就等著受死吧! 怀著这样美好的念头,飞影看著自己的剑刃离北条秋时越来越近,好似下一秒就可以用剑刃切开对方的血肉。 隨后人类脆弱身躯中的血会在剑刃之下喷涌而出,就好比樱盛开之际隨风飘舞的瓣。 接著剑刃还会在自己的巨力下,继续切金断玉斩断敌人的骨头髮出让人沉醉的脆响。 嘿,谁叫你挡了我飞影大爷的路呢? 双眸中闪过兴奋和期待的光芒,飞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自己的幻想成真。 然而飞影的幻想可以成真吗? 必然是不可能的。 “里胡哨。” 当剑刃即將加身在北条秋时的身上时,飞影的耳边响起了北条秋时淡然的声音。 自北条秋时左后方突袭的飞影真身,他的眼睛看到了扭头看向自己的北条秋时的目光。 他能看见我? 一瞬间当飞影的自光和北条秋时的自光交匯时,当飞影的耳边响起了北条秋时的评价时。 惊骇莫名! 飞影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对方真的在无数的残影中准確的抓到了自己的真身? 蒙的吧? 不死心不甘心不愿意接受现实。 突袭中的飞影咬了咬牙决定继续,毕竟自己的剑刃离北条秋时也就五六厘米了。 只要再用一用力,手哪怕往前再伸那么几厘米,自己的降魔剑最差最差也能擦破掉对方的皮! 而以自己手中降魔剑的特性,哪怕是擦破对方的皮。 他北条秋时也会化为受控於自己的魔物! 胜利还是属於自己的! 殊不知飞影连自已都没有注意到,在北条秋时的压迫下他自身对於胜利的信心已经无限降低。 从最初想要享受血肉飞溅的快感直接降低到了只要剑擦破对方的皮就算胜利。 两者之间的差距何其之大..... 但是连这种最低奢望,北条秋时都不准备慷慨的给与飞影。 也就在飞影咬牙努力的情况下,北条秋时连剑都没有拔出来。 视周围人眼中无数飞影的残像如无物,精准的从这些残像中找出了真正发起攻击的飞影。 北条秋时的脚步向后方一移,顿时自左后方突袭的飞影落在了北条秋时的身前。 “怎么可能?” 突袭不成还让自己空门大开在了北条秋时的面前。 正和对方交错而过的飞影哑然之色怎么也掩盖不了,这次可不是自己故意卖出的破绽。 而是北条秋时主动製造出了飞影落败的契机。 “我才不会输!” 一招失利飞影的反应也很快,猛的顿住脚步以脚尖点地腰部发力。 飞影就想顺势旋身利用手中大宝剑的威力给北条秋时来个拦腰斩断。 “反应值得肯定,但是近身之际拳快。” 就好像老师在教导学生,北条秋时脸上淡然的表情就从来没有变过。 飞影和北条秋时之间的距离何其之近,近到了北条秋时抬手捏出拳架再挥下。 “咚。”“轰!” 还没等飞影將自己反败为胜的念头转完,腰部发力让自己的上身看向北条秋时。 在周围旁观者的眼里也就眨眼的时间中,战场上的局势骤变飞影被北条秋时锤飞。 整个人好似榴弹炮里射出去的炮弹,其撞破了破败厂房的屋顶又重重的镶进了大地母亲的怀抱。 享受到了一番婴儿时期的滋味。 “好强?”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之前还在为北条秋时担忧现在看到瓦砾中直不起身的飞影。 莫名的感觉自己的牙齿好酸,摸了摸自己的腮帮子浦饭幽助盯著从头到尾都很淡然。 现在脸上连一滴汗都看不到的北条秋时。 “牡丹,这傢伙好强啊!” 没有因为北条秋时展现出来的强大而害怕,浦饭幽助他竟然隱隱的兴奋了起来。 要是能和这样的傢伙打上一场! 一定会很畅快吧? “你会被打死的,就算不被打死单方面被殴打也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 还没等牡丹开口,一旁看出了浦饭幽助兴奋心情的妖狐藏马开口了。 好比是当头给他泼了一桶凉水,因为这话浦饭幽助不爽的看向自己先前还想帮忙的妖狐。 “我也是挺强的好不?” 虽不想承认但好像对方说的是事实,嘴硬的浦饭幽助嘀咕道。 “死了吗?飞影。” 那边北条秋时低头向著躺在地上动都不动的飞影问道。 第224章 一不小心北条秋时成了反派 第224章 一不小心北条秋时成了反派 “混蛋!” 正躺在瓦砾中怀疑人生的飞影听到了北条秋时的调侃,他当即就勃然大怒的骂道。 瞬间拋开脑子里我是谁我在哪等等,这些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想法。 到底底子还是不错的飞影,即便浑身疼的直入骨髓,但为了不在北条秋时的面前露怯也是为了不在旁观眾人面前丟脸,他咬著牙踢开身上的瓦砾动作缓慢的爬起了身。 “嘶!” 可是面子可以强撑著装出来,身体上的痛是没办法遮掩的。 起身后的飞影露出了胸口上青黑色的硕大拳影,同时因为身体实在太疼他情不自禁的倒吸著凉气。 发出了斯哈斯哈的低沉呻吟。 “要不你认个输服个软,然后到我门下当一只走狗。” “这事咱们就算完了如何?” 见状由於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北条秋时的语气不如平时那么温柔。 所以他开口间很是让桔梗和瞳子异,要知道平时北条秋时可是很和蔼可亲的。 对待有用的人才那都是称的上礼贤下土,比如飞天和满天两兄弟就深有体会。 今日居然见到北条秋时脱口间说出了那么不客气的话,两女眼神闪了闪不自觉的將目光落在了暗黑镜上。 尔后两女微微嘆息,其实在她们的內心中对於未来世界重重迷雾后的真相也好奇的紧呢。 “嘶,你这个混蛋少看不起人了!” “就凭你也想让我做狗?” 北条秋时不客气的话不只是让桔梗她们惊讶,当然也让吃了大亏的飞影勃然大怒。 盯著幽幽看向自己的北条秋时,飞影气的头上浓密到让脱髮症患者眼红的髮丝根根竖起。 一时间爆发出了强劲妖气的飞影,加上那在妖气激流之下飘逸的冲天髮型儼然是拷贝了一把隔壁龙珠的赛亚人造型。 “你还远远不够呢,你给我做狗还差不多!” 输人不输阵,飞影打开了额头之上的邪眼。 刚才是自己大意了,现在可不会了! 如此想到飞影拿出了当下的全部实力,藉助邪眼强化妖力的能力再运用上邪眼蛊惑人心的本事。 飞影瞪著身上长出来的无数眼晴,他看向了好整以暇好像在等自己做好所有准备的北条秋时。 “看著吧,这才是我的真正实力!” 越看北条秋时越来气,飞影恨的牙痒痒道。 鼓起身体內的妖气,他先行试图通过邪眼迷惑或者干扰北条秋时的思维和动作。 若是邪眼可以直接击穿北条秋时的意识防线,將敌人化作自己的愧儡那就更好了! “哦?” 瞧著上一刻还算傲娇中二小帅哥的飞影,他下一刻就变成了满身长出眼睛的百眼魔君。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北条秋时对此只有一个评价,那就是丑爆了! 同时感受著自飞影身上袭来的阵阵无形的意识攻击,北条秋时更是觉得好比炎炎夏日的夜晚。 那些围绕在自己周身飞舞的討厌的蚊子,伤害性不大可冷不丁的被咬一口又痒的难受。 “邪眼是吧?” 於是乎北条秋时右手摸上了丛云牙剑的剑柄,瞧著扎起了马步正在运劲攻击的飞影说道。 “请品鑑一下丛云牙剑的威能。” 说著话北条秋时缓缓抽出了腰间的真大宝剑,而隨著丛云牙剑的剑身自剑鞘的封印中慢慢展露真容。 “啊!” 一声大喊声骤然响起,不考虑临阵爆发这样的软实力,无疑硬实力上属於在场眾人中较弱的浦饭幽助抱住了头。 他和身边同样实力不济的牡丹相拥了起来。 “这...这是什么?” 全身上下好似从水里才被捞出来一般湿透透的,被自身的汗水打湿了衣物。 浦饭幽助和牡丹看到了什么? 在他们的眼里先前还是笑脸盈盈的北条秋时,其瞬间好似化作了洪荒猛兽。 头顶日月星辰脚踩蛮荒山海河川,行走在虚无无序之中凭藉自身力量击穿一切。 这就是抽出了丛云牙剑的北条秋时带给他们最为直观的感触。 “贏不了的,贏不了的。” 比之浦饭幽助和牡丹好上一点,毕竟前身同样是a级大妖魔界的极恶盗贼妖狐藏马。 虽实力大不如以前可眼力和气魄毫无逊色,满头满脸都是汗在北条秋时气势的压迫下儘管腿都在不自觉的颤抖,妖狐藏马还是顶著空前的压力嘴里喃喃说道。 这既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好像是在对正面和北条秋时为敌的飞影说。 “怎么可能?” 邪眼自带的精神攻击和北条秋时的气势一碰即溃,甚至於连带的负面作用都影响到了飞影自己。 一瞬间在飞影的眼中手持丛云牙剑的北条秋时, 其身影好比顶天立地,强大的气势压迫的他连呼吸这样的本能反应都无法做到。 嘴里发出啊啊啊的乾涩的感嘆,豆大的汗水如断了线的珍珠项链,自额头上自脸颊上自全身上下不断涌出。 动啊,动啊,动啊。 身体是僵硬的思维是迟滯的,但是飞影的傲气飞影的自尊不容许他就这样倒下。 心里大声的吶喊著,飞影试图让自己的身体动起来。 无论如何也要动起来! 只要能动,只要能动! 眼珠子好像石化了一般,飞影用这石化的眼珠子盯著自己宛若锈死了的臂膀。 能动我就能贏! 无数次反覆在心中如此鼓舞著自己,飞影心急如焚的看著动都不动的臂膀。 隨即看著安步当车每一步迈出都是同样距离正向著自己走来的北条秋时。 “该死!” 乾涩的好比用尖锐指甲摩擦玻璃黑板般刺耳的声音响起,感觉自己已经走到了人生绝路尽头的飞影..::: 他猛的想到了雪之国自己的母亲,还有自己从魔界到达人间寻找的真正目標! “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倒下,我还没有..::..我还没有找到她!” 执念、夙愿、追求的目標。 诸如此类的想法不断衝击著飞影的身心,僵硬的身体若是不能动的话。 决绝的飞影乾脆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用这种直抵心尖的剧痛唤醒了自己的身心。 “动起来了!” 好似过去了很久很久又好似只是要那间的回眸,飞影取回了自己身体的操控权。 摆脱掉了北条秋时和丛云牙剑双重气势加持下对他的压迫。 “我能贏!” 根本没有时间给飞影开心,他当即急不可耐的朝著走近到一个很危险距离內的北条秋时喊道。 举起手中的降魔剑飞影用尽全身的力气,將所有的希望信念和追求通通灌入到了这一剑之內。 “给我破!” 不甘心失败不愿意放弃心中的那个目標,飞影倾尽所有的吶喊! “能贏吗?” 似乎是被永不言弃的飞影的情绪所感染,妖狐藏马的眼晴中有希冀的光在闪。 “这傢伙。” 因为飞影的努力拼搏所感染,浦饭幽助也不愧其主角的名头,同样挣脱了北条秋时气势的压迫。 与妖狐藏马一样,立场在此刻站歪了的他居然也想要看到飞影的胜利。 但是摇了摇头,瞳子和桔梗在结局还没有揭晓的时刻就说出了让他们气的话。 “贏不了的。” 这句话当然是指飞影贏不了北条秋时。 而现场接下来的发展也亦如两女的判断那样,面对飞影压上了一切的攻击。 北条秋时的脸上不见任何变化,平平淡淡的举剑平平淡淡的挥剑。 亦如之前他抬手捏出拳印再挥拳一般,於风轻云淡中尽显强大的实力。 当前只不过是d级妖怪的飞影只感觉到了一阵泰山倾倒般袭来的巨力。 耳边响起了当唧一声降魔剑折断的声响。 再接著我命休矣的想法瞬间滑过他的脑海,接著就没有接著了。 飞影的眼前一黑意识好像沉入到了无尽的虚无之中,从小到大生平所有经歷过的事情一一以走马灯的形式在他眼前旋转。 “雪菜,你在哪里,为什么我装上了邪眼还是看不到你呢?” 说出了自己最后的执念,飞影的身体重重的倒在了尘埃之中。 第225章 浓眉大眼的你居然哄骗我这个老实女孩! 第225章 浓眉大眼的你居然哄骗我这个老实女孩! “啊啊啊啊!降魔剑!降魔剑断了!” 就在北条秋时手持丛云牙剑站在昏迷在瓦砾中的飞影面前时。 忽然一声闻者落泪见者惊嘆的悲鸣声响起。 这一声来自於浦饭幽助的淒凉豪叫,也成功的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但见好似才猛然意识到了什么的浦饭幽助,他指著战场上碎裂了一地的降魔剑。 这货抓著灵界公务员牡丹正表现夸张顏艺的说道。 “牡丹,牡丹,灵界三大秘宝的降魔剑断了!” “小阎王那里我们要怎么交代?” “喂,我和你说啊,这可和我没关係哦,灵界要是追究起来的话..... 言下之意显然是在告诉牡丹,真有什么事情冤有头债有主,让小阎王或者阎魔大王去找北条秋时去。 “哦?” 闻言北条秋时看向肢体动作都很夸张的浦饭幽柱。 隨后又看了看身前依旧动弹不得好似任人宰割的飞影。 是因为飞影没有如同原时间线上那样拿萤子做人质激怒浦饭幽助。 所以看到了这个傢伙的奋战,以至於让浦饭幽助动了侧隱之心吗? 想要用这种方式让自己留著飞影的小命给牡丹带回灵界吧? “呵,真是符合热血主角的作风。” “毕竟飞影这傢伙也是男二男三的戏份。” 摇了摇头,已经明悟了浦饭幽助打算的北条秋时自然没有必要做那个恶人。 在浦饭幽助大喜过望的眼神下,以及妖狐藏马鬆了一口气的表情中。 北条秋时从善如流的收起了丛云牙剑,然后脚尖一挑就把飞影扛在了肩上。 隨后也不见他做出什么发力姿势,扛著飞影的北条秋时就来到了旁观者浦饭幽助等人的眼前。 “没死。”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將飞影扔在了牡丹的面前,无视了浦饭幽助和妖狐藏马两人上前查看的动作。 盯著喘不安的牡丹,细细打量了一番的北条秋时问道。 “我很好奇一件事,既然三大秘宝对於灵界来说相当重要。” “作为可以对抗魔界的强大势力灵界,为何又会如此轻易的被这三个妖怪把秘宝夺走?” 前世身为蓝星人的北条秋时当然可以不考虑这种逻辑上的问题。 真要较真也不过就是一句剧情需要就可以將这种问题糊弄过去的。 可现在北条秋时置身在这个世界当中,那么就不能以观影者的身份来看待此事。 在北条秋时看来之所以能够让飞影等人將灵界三大秘宝偷走。 要不就是灵界背后的主宰阎魔大王在故意纵容,因为他知道所有的一切。 如浦饭幽助真正的身份,飞影和妖狐藏马的真正品性。 阎魔大王篤定了浦饭幽助可以解决这件事情,並且飞影和藏马以后也能成为浦饭幽助的帮手。 顺势让这两个很有潜力价值的妖怪为灵界所用达成借势收编的目的。 这样的猜测为真的话,至少阎魔大王或许武力上无法与魔界真正的强者匹敌。 但谋略一块好互也能弥补一二。 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 既灵界已经腐朽墮落成了烂泥坑,整个势力构成彻底没救了。 號称运行和维持著三界秩序的灵界,实则自家的基本盘连d级妖怪都可以来去自由。 整个看似富丽堂皇的灵界大殿只是一头隨时引颈待宰的肥猪! 基於以上的考虑,北条秋时才会对著牡丹有此一问。 “这个......那个?” 面对北条秋时的问询,牡丹显得很是仿徨。 看著手按腰间丛云牙剑的北条秋时,想起刚才对方对阵飞影时的威势。 只是灵界底层公务员的牡丹心里那个慌啊简直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我,我不知道!” “真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猛的就是一个90度的深鞠躬,牡丹一脸害怕的大声说道。 看其样子好像真的很害怕,因为自己的答覆不能让北条秋时满意。 对方就会一剑劈过来。 “倒是我唐突了。” 瞅著作紧张状態的牡丹,还有闻声看过来並护到了牡丹身前,正用警戒神態盯著自己的浦饭幽助。 笑了笑北条秋时向后退了两步,充分展现出了自己的善意。 接著他低头看了一眼装做没听见也没什么动作,实则也在暗地里警惕中的妖狐藏马。 並没有多说什么的北条秋时招呼著桔梗和瞳子两女转身就走。 来日方长,后边接触的机会还有很多。 容北条秋时试探的机会也有很多。 没必要在这里就贸然起衝突將双方的关係搞僵。 只不过就在浦饭幽助等人看见北条秋时他们要走,於心中大大鬆了一口气精神上开始呈现懈怠状態的时候。 离去中的北条秋时忽然冷不丁的问了一声。 “牡丹,你见过我吗?” “阎魔大王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灵界是什么时候正式成立的?” “没见过你啊,阎魔大王我也没见过。” “只是偶尔听其它姐妹提起过那位大人,说是一个很温和人很好的伟大人物。” “至於灵界好像是在很久很久以前,由阎魔大王率领诸位强者从魔界中开闢出来的。 + 心情正是放鬆的时候,骤然听到北条秋时的问话,牡丹想也不想的直接脱口而出。 等到她说完了好像才意识到有什么问题,露出了你居然哄骗我这样的老实女孩的表情。 牡丹用双手捂住嘴两个腮帮子气鼓鼓的好似仓鼠。 “谢谢。” 回以一个月下引人入胜的侧顏,作为北条秋时得到了让自己满意答覆的谢礼。 这次北条秋时真的离开了没有再弄出什么让人意外的动作。 “呼。” 盯看消失的三人牡丹放下了捂住嘴的手。 “人间界什么时候有这么强的灵能力者了?” 望著妖狐藏马和还处於昏迷中的飞影,牡丹只觉得这趟能够有惊无险的完成任务。 真是幸得阎魔大王庇护。 等回到了灵界以后一定要多给阎魔大王上几柱香才行。 “喂,妖狐藏马你带著飞影跟我回灵界吧。” “小阎王可是指名要將你们缉拿归案。” 左右看了看牡丹待確定北条秋时他们真的走了,为了避免横生波澜也是为了早点回去交差。 於是她对著妖狐藏马说道,催促著对方赶紧和自己回灵界面见著急上火的小阎王。 “好。” 听到这话妖狐藏马肉眼可见的有些犹豫,毕竟自己的妈妈刚刚才因为暗黑镜的缘故康復。 后来又因为飞影突然的出现引出了一系列的事情,到现在自己还没来得及去看她一眼。 但是.: 扛起飞影的妖狐藏马,他虽不舍妈妈还是没有拒绝牡丹的要求又或是向牡丹求情。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的,也许就这样离去才是对妈妈最好的选择。 人和妖终究有著本质上的区別,兴许这次妈妈的病倒就是因为来自自己身上的罪孽影响呢? “牡丹?” 嘴巴张了张浦饭幽助有点想替妖狐藏马求情,作为知道一切事情的他很想让妖狐藏马去看一眼自己的妈妈。 不管怎么做,名义和实质上妖狐藏马都是南夜志保利的儿子。 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离开是不是不太好啊? “这..... 面对浦饭幽助的求情,牡丹也是犹豫了起来。 一头是小阎王的命令一头又是人之常情。 “不,不用了,就这么离开吧。 最终还是妖狐藏马做出了决定,此一去很可能会面临终身牢狱之灾。 不见就不见了吧,本身他都做好了因为暗黑镜死去的觉悟。 两者的结局其实也没差。 “好吧,那我们走了?” 此时牡丹反而不好意思了起来,瞧著露出觉悟表情的妖狐藏马她小声问道。 “嗯。” 坚定的点了点头道,隨即妖狐藏马就跟在打开了灵界之门的牡丹身后。 最后回眸看了一眼自己母亲身在的医院,他带著无比怀念的心情迈入了大门。 “接下来你想怎么办?” 其实並没有走远,一直看著牡丹打开灵界大门到关上。 桔梗向看身边的北条秋时问道。 第226章 颇有大妇之姿的桔梗 第226章 颇有大妇之姿的桔梗 “请客卖好收下做狗,如果不行的话就打人抓把柄再收下做狗。” 盯著已经消失不见的原本灵界之门所在的位置,北条秋时语气平淡的说出了古往今来的至理名言。 剖析开人类数千年的歷史,北条秋时说出的这句话含金量从来没有退色过。 並且还会隨著时间的沉淀继续增强成色。 “哦?” 闻言跟在准备离去的北条秋时的身后,捏了捏袖子中的符篆和瞳子对望一眼的桔梗。 她很想给面前臭不要脸的北条秋时来上一记狠的。 而且桔梗还能保证瞳子绝对不会拦著自己。 不过望了望迈步前行的北条秋时其所去的方向,桔梗带著点若有所思的开口问道。 “回家的路並不是那个方向。” “我知道。” 脚步丝毫未停,北条秋时解释道。 “就如同我刚才说的那样,请客卖好收下做狗。” “对待每一名可能成为部下的傢伙,我都会特意贴心的为他们准备好相对应的套餐。” “比如现在就正有一位因为忽然康復后,却看不到自己儿子的夫人正在焦虑忧伤。” “身为对方儿子未来必然的老板,我觉得有义务去替对方善后。” “同样的相较於另外一位不那么听话的未来部下,那就只好拿捏住对方的软肋逼迫对方就范了。” “真是个无比恶劣的男人。” 听完了北条秋时的敘述不是个笨人的桔梗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打算。 停住脚步桔梗表示自己累了,完全没有兴趣配合你去演戏。 外加看你在那边诚心实意的表演收买人心。 自己和瞳子两人要先行回去休息。 然而北条秋时却不放这两个女人离开。 “身边要是跟著两名看起来就气质不凡的巫女,我的说服力会更强一点。” 以这样的藉口为理由,北条秋时拉著桔梗和瞳子去往了妖狐藏马的母亲。 也就是人类女性南野志保利的病房,接著以妖狐藏马人类身份南野秀一好朋友的身份。 北条秋时安抚住了果不其然正因为忽然康復,却找不到儿子南夜秀一的身影。 此时正焦躁不安的美丽夫人, “请安心好了,夫人。” “秀一他只是暂时离开几天而已,若是快的话说不定明天他就会重新出现在你面前。” 抢起宽和待人尔后博取好感,撇开歷史上如刘备、刘秀、刘邦这些人。 北条秋时自问也是数的上號的,先是让愿意配合自己的瞳子小露了一把强大巫女的手段。 毫不客气的將南野志保利康復的缘由和最大功臣的帽子戴到了自己的头上。 尽显自己的魅力三言两语间,他就让南野夫人相信了自己。 並且热情的握住北条秋时的手,满口子的说著儿子南野秀一竟然可以有你这样的好朋友。 真是南野秀一的福气,北条秋时你可要一直和自己的儿子作好朋友啊! 自然望著可怜天下父母心的南野志保利,何等会做人的北条秋时肯定是大包大揽的表示你放心。 我北条秋时一定会和南野秀一做一辈子的好朋友的。 一时间场面上宾主尽欢,似乎在场的眾人都很满意。 除了沉默不发一语的桔梗,还有並不在现场却已经被卖掉了的妖狐藏马。 “啊切。” 很稀奇的此时正在通往灵界小阎王的办公室道路上的妖狐藏马打了一个喷嚏。 虽然实力下滑到了d级別的妖怪程度,可身为一个妖怪这莫名的打喷嚏也是极不寻常的。 故此面对闻声看向自己如今一副鼻青脸肿样的飞影,还有满脸疑惑表情的牡丹。 妖狐藏马露出了歉意的表情,头一次的隱隱有了点后悔。 毕竟强者的第六感都是很强的,妖狐藏马觉得自己突如其来的喷嚏一定是在昭示著什么! 早知道就应该去看一眼母亲的。 左思右想之后妖狐藏马觉得最有可能出现意外的,也就只有还在住院中的母亲了。 他..:::.应该是会替自己善后的吧? 不得不说聪明人之间总是会有默契存在,来到了小阎王的办公室门口。 看著缓缓打开的大门並且等待著自己命运被裁决的时候。 妖狐藏马並没有慌,他觉得的那个男人一定不会让自己失望。 於是乎且不说灵界中的妖狐藏马还有飞影后边会被怎么样。 这边和南野志保利夫人依依惜別,带著桔梗和瞳子坐上了返程的豪车之中。 北条秋时忽然又改变了主意,他吩咐司机转道去找一下大財阀家享受生活中的老顽童铃木次郎吉。 “那个男人就是供奉你现在奢侈生活和地位的傢伙?” “並且在帮你遮掩如此高调动向的人吧。” 说著疑问却肯定的话,桔梗的美目向了北条秋时问道。 “接下来呢?你又想去那边表演一番亲民?” “嗯。” 点了点头,北条秋时没有遮掩的肯定道。 “就是那位財阀家的掌权者之一在配合我。” “至於我接下来要干嘛,倒不是要去那边表演亲民。” “而是上次和他会面的时间太短暂,且因为刚来这个世界很多东西不知道。” “经过了这几天的见闻,我忽然觉得应该去好好和铃木次郎吉先生聊聊。” “说不定就是接触这个世界幕后真相的一个机会。” “如果你们不想去的话,我吩咐司机先送你们回去。” “好,先送我们回去吧。” 见北条秋时似乎没有带自已等人一起去见大財主的意思,桔梗也没有任何生气的表现虽最近她看似好像处处在找北条秋时的麻烦,但骨子里还是深受东瀛古典美德薰陶的她。 绝对称的上是一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女人。 接著更换了另一辆车子,看著北条秋时绝尘而去。 与瞳子一道回到了家中眾人早已就寢的日暮神社, 口头上说著要回去休息睡觉的两女又一直坐在门厅前。 硬生生的等到了朝阳即將升起,北条秋时踩著晨露披著风寒回到家。 “你想知道的事情都清楚了吗?” 和瞳子一道迎上了归家的北条秋时,自然而然的和瞳子分工。 一个接下了北条秋时解开的衣服,一个跪坐著向他递上了温暖的居家鞋, 正在抖动手中的衣服查看有没有脏要不要洗的桔梗问道。 “差不多了吧,更深层次的东西还不清楚。” “不过这个世界背后的基本情况我已经了解了。” 笑著北条秋时同样自然的答道。 和桔梗还有瞳子一道向著餐厅走去,三人之前的气氛就如同在一起生活了很久很久的家人一般融洽。 “再过几天这个世界上有名的灵能力者幻海大师要收徒。” “有没有兴趣我们大家一起去看看?” “就个人能力上看她不一定强过你们,但是她的成名绝技灵光波动拳也是可圈可点值得借鑑的。” “另外学到了这种本事,对於蝴蝶忍还有甘露寺蜜璃两人的实力提升应该也有益处。 ? “在当下我们面临的局面之前,呼吸法这种技能已经越来越不够用了。” “还真是一个亚撒西的男人呢。” 手中正在摺叠衣服的桔梗答道。 对於面前男人要带自己等人去所谓的幻海大师收徒现场瞧瞧的建议她自无不可。 “不带戈薇去吗?” 倒是瞳子想到了也算自己半个弟子的女孩,作为一个巫女对方的实力恐怕才是眾人中最需要提升的一员。 “她就算了吧,回到了自己的老家正是难得的閒暇时光。” “还是让她好好享受一番悠閒的日子吧。” 摇了摇头,北条秋时觉得与其去让戈薇临时抱佛脚。 还不如让她继续有空就跟著瞳子学习,以她自身实际强过瞳子和桔梗的庞大灵力。 其实並不需要学会多么精妙的术法,只要能够百分百发挥出其自身的天赋。 光是靠著那等强大的灵力已经足够她无往不利了。 至於其它的不是她能应付的对手,这不是还有我们吗? 暂时还不需要戈薇这样的小女孩出来替大家遮风挡雨。 第227章 FFF团想要烧死北条秋时 第227章 fff团想要烧死北条秋时 “哇塞!” 自上次和北条秋时他们在医院相遇过的浦饭幽助,这次因小阎王的委託又被老实女孩牡丹忽悠。 他被即將在东京巨蛋里举行的世界格斗大赛的门票所吸引。 於是並不知道接下来的发展,一定会让他错过观看格斗大赛的机会。 就此来到了东瀛某座深山里的寺庙,他准备参加所谓灵能力者幻海大师的收徒仪式。 从本心上讲浦饭幽助对这位大师完全没有概念。 即便当来到了山下之后,凭藉自己的灵力感觉到了山头上聚集了相当多的灵能力者。 可直到走入了寺庙看到了里边摩肩接的人群,他这才发出了感嘆觉得牡丹至少有句话是没骗自己的。 既这位大师可能是真的大师而不是江湖骗子,不然何至於一个收徒仪式就来了这么多人呢? 当下浦饭幽助游目四顾,对成为大师的弟子他不感兴趣可也没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正是因为一个叫做乱童的妖怪,才害的自己在难得的假期当中跑到这种深山老林来。 於是为了可以早点回到东京,也为了不错过观看世界格斗大赛。 浦饭幽助决定先行找出乱童然后快马斩刀的把这个该死的妖怪干掉。 另外虽说来之前牡丹告诉自己,这位乱童是一位实力强劲之辈,已经杀死了99位人类的灵能修行者。 並且把他们的招式融会贯通,可浦饭幽助自觉自己前次已经开了眼界。 那个叫做乱童的傢伙再强,他还能强过那个叫做北条秋时的男人吗? 怀著这样的心情想著上次见过的名为北条秋时的男人,浦饭幽助瞪大了眼晴视线不断扫过现场的人群。 然而还没等到浦饭幽助从人群中找到可疑的对象,忽然在他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很熟悉的声音。 “幽助原来你也来了啊!” 名为桑原和真的男人在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什么啊,是你啊和真!” 聚精会神的浦饭幽助被这声音嚇了一跳,不爽的回头看著穿著淡蓝色校服留著飞机头且整体造型相当符合这个时代不良少年的土到爆炸的友人。 撇了撇嘴,浦饭幽助觉得大家都说自己是不良少年,可自己审美绝对过关。 和身边站著的桑原和真比起来,自己也算是一介翩翩美少年了吧? “你这是什么表情!” 许是察觉到了浦饭幽助心里在想些很不好的事情,桑原和真作势擼起了袖子准备和他好好说道说道。 “好了,好了,你来这边是干什么?” 见状浦饭幽助赶紧转移话题道,他可不想在干正事之前还要和不良打一架。 “哦,是这样的,最近我的灵觉好像越来越厉害了。” 同为不良少年桑原和真看起来比浦饭幽助还好糊弄,听到对方的话桑原和真迅速忘掉了之前自己想干的事情。 他抓著浦饭幽助絮絮叻叻的大倒苦水,说些自己近日来因为灵觉的觉醒而遭遇的不幸。 什么上厕所看到了子,睡觉的时候又被鬼压床醒不来。 夜晚走路甚至於都感觉到了人面犬和裂口女等等。 “那你可真是倒霉。” 对桑原和真最近的遭遇表示同情,浦饭幽助吊著眼睛道。 “我劝你还是快点离开吧,这次的收徒仪式上据说有一个杀了99位灵能力者的妖怪乱童在。” “以你最近的运气怕是会直接撞上他,到时候可就不是什么睡不著觉的事了。” “搞不好还会送掉小命呢!” “啥?” 一听到这话,桑原和真眨了眨眼睛盯著不像是在哄骗和嚇自己的浦饭幽助问道。 “真的假的,这么凶的妖怪吗?” “嗯。” 点了点头浦饭幽助摆出了严肃的表情,盯著自己的友人他继续渲染著乱童的威胁。 所为的就是让自己的友人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好恐怖。” 並没有真的深入接触到修行者的世界,虽然是一名不良少年也很爱打架。 但听完了浦饭幽助的劝解之后,桑原和真低下头开始考虑自己要不要淌这趟浑水。 而就在浦饭幽助和桑原和真站在那边討论的时候,忽然这间寺庙宽的广场上聚集的人群里发生了骚乱。 “幻海大师出来了吗?” 察觉到了动静桑原和真猛的抬起头来,可他却没有看见寺庙的主殿打开大门。 “那是?” 疑惑不解不知道骚乱因何產生的桑原和真又看向了身边的浦饭幽助。 他正想询问一下友人是怎么回事,却又看见浦饭幽助露出了相当相当严肃的面庞。 “那个男人居然来了!” 发出了深沉的声音,浦饭幽助眼睛眨都不眨的看向引起骚乱的原点。 即带著桔梗、瞳子、蝴蝶忍、珊瑚和甘露寺蜜璃姍姍来迟最后登场的北条秋时。 顺著浦饭幽助的视线看过去,这下桑原和真明白了为何现场的人会如此骚乱。 毕竟就他本人而言当看清了携带眾美登场,被如许多的美女簇拥著的本身就帅气英武的北条秋时。 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手帕,还用嘴咬著这块手帕,桑原和真的心里那叫一个酸啊。 异常的非常的相当强的不是个滋味! “该死啊!” 已经不知道告白过多少女孩,又被多少个女孩拒绝的真男儿桑原和真。 他流下了羡慕嫉妒恨且非常想取而代之的泪水。 “你这是什么表情!” 死死的盯著北条秋时一行人,好一会之后浦饭幽助才回过神看向了身边的友人。 主要是身边友人发出的败犬的哀鸣也太吵了想装听不见都不行。 可是等浦饭幽助看清了桑原和真现在那副没出息的样子,不自觉的浦饭幽助往旁边挪了挪。 无他,桑原和真的样子也未免太丟人了吧,现场如他这般羡慕嫉妒恨的人也不少。 可也没有一个人如桑原和真这般『真情外露』的吧。 那个眼神.... 嫌弃的撇了撇嘴,浦饭幽助就差拿块板子举在胸前,表示自己和身边这个傢伙不熟真一点不熟。 “喂,你认识他对吧!” 谁成想浦饭幽助正想和桑原和真划清界限呢,偏桑原和真非是要凑过来一把抓住正在往旁边挪的好友。 桑原和真手中捏著手帕迫不及待的问道。 “你认识他的话,能不能让他教我怎么受女孩子欢迎?” “啥?” 拼命的挣扎著想从桑原和中的手中逃脱,可桑原和真的手抓的確实太紧了。 挣脱不得的浦饭幽助听到对方的话,好悬没给好友的要求给气笑出声来。 斜著眼晴打量著口口声声著要改换门庭拜师学艺的桑原和真。 浦饭幽助很想告诉他,那一日夜晚在废弃工厂里北条秋时的威势。 不过:: 扭头看向身边鶯鶯燕燕环绕的北条秋时,要是说不羡慕那也是不可能的。 “哎。” 嘆了口气,浦饭幽助是既开心又失落。 开心是因为既然那个男人来了,除非他就是乱童本人,不然杀了99个灵能力修行者的妖怪。 这次只怕是要撞到铁板上了。 失落嘛就更简单了,要是早知道这个男人会来,自己何必牺牲掉难得的假期呢? “喂,你到底帮不帮忙啊!” “你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飢,有了萤子的你怎么知道我这种光棍汉的苦!” 瞅著不说话只是在嘆息的浦饭幽助,错以为对方不想帮自己的真男儿桑原和真勃然大怒。 为了自己的性福,他拼命的晃动著身边同为不良却有青梅竹马,最近还又天降了一个美女在身边的浦饭幽助。 “等等,等等,別晃了!” 一边应付著好友,浦饭幽助还一边关注著北条秋时等人的动向。 等看到现场的人群中有几个被羡慕嫉妒恨情绪冲昏了头脑的傢伙按耐不住胸中涌起的醋意。 他们衝出了人群一副儼然是要去找北条秋时麻烦的样子,心善的浦饭幽助赶紧制止桑原和真捣乱。 衝著那些眼光不行的倒霉蛋作势就要阻止他们的不理智行为。 “喂,小白脸这种地方可不是你该来的。” “这么多美人在侧,我看你是把握不住的,这样好了,我们几个大爷心善帮你把握把握好了!” 浦饭幽助的阻止没有来得及,或者说就算来得及这些壮汉也不会理的。 四五个身高两米顶著狂野髮型满身肌肉的大汉,这几个傢伙站到了北条秋时的面前低头的笑看说道。 而且说也就算了,这些傢伙不等北条秋时回话, 在桔梗这些女孩美艷容貌的吸引下,他们竟然直接朝著眾女伸出了手。 第228章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我身所在即天堂 第228章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我身所在即天堂 寺庙前的广场上站著的人很多粗略看就有好几百號人。 但是看著那四五个壮汉向著眾女伸出去的安禄山之手,他们或是抱臂旁观或是冷眼相看。 至少北条秋时用眼神一扫,除了有过一面之缘的浦饭幽助和最强肉坦桑原和真以外。 场上的眾人各怀心思总之都是打著袖手旁观的想法。 “呵。” 轻笑一声不以为的北条秋时就待出手,將面前这种哪里都会出现的没有眼力见的蠢货打发。 可是比之北条秋时出手更快的是蝴蝶忍和珊瑚。 一者好岁也是有著虫柱称號的前鬼杀队的头牌,虽说自来到了北条秋时的身边以后。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她出手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杀鬼这门吃饭的手艺她可没有丟掉。 另外一个珊瑚嘛就很好说了,名头上还掛看北条秋时贴身侍卫的字號。 別说是面前站著的这几个纸老虎了,就是杀生丸当面杀了过来。 为了主公北条秋时的安危,珊瑚自问也是敢上去打一打的,短时间之內五五开的局面也未可知呢? “混蛋!” “你们这帮女人!” “啊呀呀呀,好痛啊!”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动作轻盈迅捷的蝴蝶忍在浦饭幽助惊的眼神中。 其三下五除二根本没有让对手摸到自己的衣角,很是利落的就將对方打的鬼哭狼豪。 在浦饭幽助嘀咕著此女的速度甚至於不在飞影之下的感嘆中。 他身边的桑原和真却是浑身颤抖不已,因为和浦饭幽助关注蝴蝶忍不一样他看上了身形高挑的珊瑚。 盯著大美女马尾辫的甩动,就在桑原和真的眼里看似不以力气见长的珊瑚。 她对敌的方式可是简单粗暴的多,很难以想像如珊瑚这样的女孩儿。 其击打出来的拳头和鞭腿的威力,竟然足以將那些壮汉好似一拳一个小朋友般。 打出了棒球场上的本垒打效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见一个又一个的壮汉口吐鲜血的向著天空飞去,转瞬间就掉落到了寺庙外边。 “喂,幽助,那帮子傢伙到底是什么人?” 双眼中隱隱露出害怕的神色,先前还美艷动人的眾女。 如今在桑原和真的心中已经足以和自己的姐姐並肩。 瞧著打完了人以后啥反应都没有,又走到了北条秋时身后的蝴蝶忍还有珊瑚。 长年在姐姐积威之下求生的桑原和真两股战战。 “很强很强的傢伙。” 回了这么一句废话,浦饭幽助看著正和眾女低声交谈的北条秋时。 他作势就想上去打打招呼,另外也是想问一下对方是不是也是因为小阎王的委託过来的。 若是,自然最好,这场收徒仪式上自己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打酱油了。 若不是,那么也好提前通个气,让对方有个准备。 更为关键的是要让对方不要误伤到了友军,自己倒是不怕可身边的桑原和真..... 摇了摇头,看著前倔后恭的友人,浦饭幽助忽然又觉得自己多虑了。 且不说那边正在犹犹豫豫和战战兢兢的浦饭幽助两人。 这边笑著和蝴蝶忍还有珊瑚说话的北条秋时问道。 “感觉怎么样?” 他问的自然不是那些轻易被打倒的蠢货,而是两女对现场那些衝著幻海大师收徒过来的参与者。 “有几个强的,其他都是滥等充数。” 与珊瑚对视一眼,蝴蝶忍作为代表笑道。 “不过就算那几个强的也不是你和桔梗还有瞳子的对手。” “以此类推的话,幻海大师的实力到底如何还有待商。” “我想应该不会让你失望的。” 闻言北条秋时看向了蝴蝶忍口中所说的那几个强的,而感觉到了北条秋时目光扫来。 其貌不扬的豆丁,一副忍者打扮应该也是忍者的傢伙等等。 这几个矮子中拔出来的將军,他们或是皱起了眉头或是隱入了人群,又或是乾脆以挑畔的目光冲北条秋时示威。 总之零零散散不一而足,倒是在北条秋时目光所向被波及到的傢伙们。 在见识到了蝴蝶忍和珊瑚的厉害,这些心气不足的傢伙还没等触及到了北条秋时的目光。 很有些自知自己实力差也不敢惹事,单纯就是过来碰碰运气的。 这帮人简直如见到了洪水猛兽对北条秋时避之不及。 因而在这寺庙前人头赞动的广场上,心气不足之辈硬生生的给前行中的北条秋时让出了一条坦荡大道。 使得最晚才到的北条秋时带著眾女站到了寺庙大殿的最前方还空出了好大一块地方。 拼著自己这些人你拳头抵著我拳头,口鼻中满是周围大汉身上的酸臭味。 他们也不敢轻易越雷池一步,妨碍打扰到北条秋时等人的兴致。 “喂,你別再挤我了啊! “混蛋,这是什么东西顶著我的屁股了!” “蠢货吗!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一时间原本很大却因为挤入了超过负载的人流,广场上那叫一个乌烟瘴气人仰马翻。 可就是这么一个状態,北条秋时等人的周围就好似极乐净土,满是祥和温馨和愉悦。 “不行,我要过去!” 实在受不了周围的环境,浦饭幽助的鼻腔里好悬被人插进来一根手指头。 他当即拉著桑原和真就向著北条秋时那边挤了过去,浦饭幽助自问以自己的面子应该是不会给北条秋时暴打一顿的吧? “保不保险啊!” 被拉著的桑原和真还是有点怕,他觉得不保险的话还是和別人挤一挤的好。 “你这个憨货!” 气急而笑,浦饭幽助看著怕女人怕成这幅德行的好友,就你这样还想討女人喜欢? “你不懂!” 桑原和真也是急了,浦饭幽助这个独生子哪里知道被姐姐支配的恐惧? 而就在他想和浦饭幽助扯扯的时候,这场收徒仪式的正主总算登场了。 其实关於广场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尽收於心底的灵能大师幻海,她眼见著广场上因为北条秋时眾人的到来而显的火气和戾气越来越重..::: 生气是不可能生气的。 相反刚一走出大殿的大门,她在打量过北条秋时眾人之后。 先是一惊又是一喜。 “她就是幻海大师?” 都说闻名不如见面,甘露寺蜜璃瞧著面前的幻海大师对身边的几人说道。 “看起来倒是蛮强的样子。” “何以见得?” 听到这话自有自己的判断,珊瑚好奇的问道。 毕竟来者幻海大师就形象上讲若不仔细打量只能说一声平平无奇。 倒不是说对方长的有碍观感不忍直视。 虽说她身形矮小略显楼,面容布满皱纹眼皮微垂眼窝深陷。 但一头齐肩的粉色捲髮已褪去年轻时的光泽,却又自带著几分桀驁不驯的蓬鬆感。 髮丝间眉眼间依稀可见当年的绝代风华。 如果认真观察还可以从对方的双目察觉到如鹰集般锐利的眼神。 “看起来不强的傢伙其实很强。” 观察的点和珊瑚完全不一样,但是甘露寺蜜璃的这套观人之术也不能说错。 北条秋时望著以僂老太形象示人的幻海,再想想看如此一个老太气定神閒的站在如许多凶神恶煞之辈面前却毫不露怯。 谁人会只拿这位老太当成普通人看待? “安静!” 大喝一声,幻海微微展现出了自己惊人实力的冰山一角。 就这一嗓子下去场上的人群中有实力差的傢伙顿感如遭当头一棒。 接著幻海满意的看著安静下来的广场,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自其身后的大殿中飘出了一只硕大的罐子。 “既然你们都是想要过来拜入我的门下,那么就按照我定的规则进行考验。” “呵呵呵,我的入门考核可是很严格的哦!” 甩出了这样一句颇有威胁的话,当眾人都提起了神想著会是何等严苛的考核时。 忽的幻海脸上露出了捉弄人的笑意。 “来抽籤吧,看看你们的运气。” 6 , 第229章 这样都不算是黑哨吗?这绝对是黑哨! 第229章 这样都不算是黑哨吗?这绝对是黑哨! “抽籤?” 你要不是先前摆出了那么严肃和正经的表情,还说了一箩筐自己的选拔仪式会很严苛。 恐怕广场上的眾人都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但是如许嚇唬了人之后幻海却拿出了看似相当儿戏,还明言是要试试运气的抽籤来决定大家是否可以进入下一轮。 当即广场上的很多人就不干了。 以及因为北条秋时等人的出现,让许许多多的参与者心中积压了相当多的火气。 这次这些人没有如同原世界线上那样夸张的动漫风似的躺倒一地,相反见识过了北条秋时等人的强悍。 心中满是屈的参与者露出了不善的目光盯著老態龙钟的幻海。 我打不过北条秋时这些年轻力壮的傢伙,难道还打不贏你这个老太婆? 在这样的思想驱使下,没眼力见的人就如同地里长出来的韭菜。 割了一茬还有一茬永远都不会绝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喂,臭老太婆!” “我们过来可不是为了给你逗乐子的!” 人群中挤出了一些出头鸟,他们带著满身酸爽的汗臭味站在了背著双手的幻海面前怒吼道。 “在这么戏弄我们后果很严重,看在你这幅苍老的模样上,我劝你还是早点把灵光波动拳的奥义交出来吧!” “那样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等这些人站到了幻海面前,直观的比对了一下双方的身高差之后。 哈哈哈的笑著,出头鸟们觉得这把稳了。 “哦?” 头抬起来才能看到这些站到自己面前的出头鸟的全貌,但是身高甚至不如出头鸟们的一半。 体型和肌肉这些东西和出头鸟们更是没法比,可面临暴力威胁的幻海却是丝毫的不慌。 “在我的地盘上就要按照我的规矩办事,如果不愿意的话你们大可以走。” 说出了先礼后兵的话,幻海正眼都没瞧这些出头鸟一眼。 盯著下边仿佛是在看戏的北条秋时等人,幻海更关注的还是他们。 有了对比的情况下,原世界线上的天命主角浦饭幽助似乎都成了牛夫人。 不是那么香了。 毕竟原世界线上幻海的成命绝技灵光波动拳有五大招,分別是攻、防、仙、疗、修合计五式。 但实际上作为幻海的关门弟子浦饭幽助只学到了攻。 是幻海大师偷偷藏了一手吗? 这当然是错误的理解,能够在即將和大敌户愚吕弟交战之前,將自身的灵力让渡给浦饭幽助。 让年轻力壮的浦饭幽助拥有打败户愚吕弟的可能性,为此不惜放弃了自己生还的可能性。 幻海大师无愧自己老师的身份也无愧灵能大师的身份。 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不將自己一身的本领倾囊相授给自己的弟子呢? 那么正確的答案就只有一个了,身为弟子的浦饭幽助受限於自身的悟性还有性格。 除了攻以外,其余的四式即便他勉强学会了也使用不好。 属於懂但用不出来的情况,强行去用的话说不定还会反伤到自身。 有鑑於此那还不如乾脆不用了,单单是攻这一式以浦饭幽助的能力还有血脉已然够用实际上也確实如此正是凭藉著灵光波动拳的攻,浦饭幽助一路披荆斩棘成为了人魔灵三界最顶端的那一小撮的人。 但是浦饭幽助不在意其余四式的问题。 身为他的老师也是灵光波动拳的创始者幻海也不在意吗? 就北条秋时的立场看来或许未必吧? 以自己大限將至为理由召开了这样一场盛大的收徒仪式,显然幻海原本对於自己奥义的传承还是很看重的。 作为一名老师一门绝技的创始者,將希望寄托在自己的传承者身上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如幻海大师这样心胸开阔之辈,弟子若是能够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她必然会衷心的送出祝福。 即便不能超过自己但是能够达到和自己一样的高度也能大慰平生。 可如浦饭幽助这般用攻这一式登临绝顶,或许幻海大师开心之余也会多多少少有点失望吧。 老娘的绝技多的很,你怎么就偏偏只会用攻呢? 让那些不明所以的人看了去,岂不是以为老娘也是个只会动拳头的悍妇? 带著点很不好的想法,北条秋时看著主殿前的幻海单凭一声大喝就將出头鸟轰出了寺庙。 摇了摇头,北条秋时忽然觉得自己想差了。 老顽童是幻海的一个表象,尽责尽职传道授业的老师也是她的一个表象。 但也许悍妇更是幻海的真实之一。 人毕竟就是这么一个复杂的生物嘛。 眼见著闹事的人已经被幻海打发掉,由於北条秋时等人本身就站在主殿前边最前的位置上。 故此这个所谓的抽籤仪式,也是北条秋时他们排在第一位。 上前一步將手伸进了放满签纸的罐子里,北条秋时隨意的摸出了一张尔后转身就准备下去让出位置给別人。 “少年,不好好抓一下吗?说不定你手中的就是代表失败的白签。” 就在这时一早就在关注著北条秋时一举一动的幻海突然发话道。 “这个?有区別吗?” 闻言一笑,北条秋时指了指罐子里边的签纸意味深长的答道。 “若是连我和我身后的家人们都通不过,我想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够通过了。” “而面对如此的黑哨,怕是我不想也不得不把这座寺庙掀翻好给家人一个交代。” “有志气,但是我的寺庙虽小但重。” “怕是少年郎你的力气掀不动哦。” 没有因为北条秋时话中好似带有威胁而动怒,瞅著北条秋时的自信幻海很是欣赏的说道。 “这个就是后边的事情了。” 摸了摸腰间掛著的丛云牙剑柄,北条秋时迈下了台阶走到了广场上。 很快人流並然有序的前行,不一会广场上的所有人都拿到了属於自己的签纸。 好比是古代皇朝科举放榜的时刻来到,见识过了幻海先前展露出来的实力。 对於灵光波动拳的渴望又加重了许多许多的参与者们,一个个怀著无比志志的心情嘴里念念叻叻的说著些神明保佑的话。 基本上现在还留在这里的人没有一个希望看到自己抽中的签纸是白色的。 除了已经打定主意想要摸鱼的浦饭幽助。 “红的,我中了!” 可在怎么丑的媳妇也有见公婆的时候,神经兮兮的眾人一一撕开了签纸有人欢呼雀跃。 堪比是中了彩票的特等大奖,还是將奖池里所有的奖金都中走的那样。 “该死的,为什么是白的?” 有人欢喜就有人忧愁,定定的注视著手中纯白的签纸。 这些没中的人整个灰白到好似一阵风颳起就能將他们吹跑一般。 看著身边不时有抽中红签的人,他们的眼睛里进射出了浓浓的不甘和懊恼。 有心想说幻海吹黑哨,可见识过幻海展现出来的实力,他们又不敢真箇闹事一时进退失据不知接下来该干嘛。 “你中了吗?” 人群中桑原和真捏著签纸盯著旁边的浦饭幽助问道。 见到了这么多人没抽中,对於自己的运气桑原和真不是很有自信。 没理会问询自己的桑原和真,捏著自己的签纸不撕,浦饭幽助却是先行看向了北条秋时等人的方向。 他们会都抽中红签吗? 按照概率学的可能性,这几个人能够都抽中红签吗? 而抽不到他们又会不会真的如说的那样,把幻海的寺庙掀翻? 显然浦饭幽助正在关注的也是很多广场上人在关注的,抽中红签的人想要看到北条秋时他们最好一个都抽不中。 抽到白签的人也阴私的希望北条秋时他们通通不中,之后好当自己等人的出头鸟去好好和幻海扯扯。 最好北条秋时这些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傢伙们,还能和幻海拼个两败俱伤才好! “撕拉。” 就在这样万眾瞩目的情形下,北条秋时等人面带笑容对视一眼。 他们齐齐的撒开了属於自己的签纸,马上现场此起彼伏的惊叫声响彻寰宇..::: 第230章 虽千万人吾丝毫不惧 第230章 虽千万人吾丝毫不惧 “作弊啊,这一定是作弊啊!” 由於广场上很多人已经先一步撕开了签纸,所以大傢伙也都是知道抽中的签纸是什么样的。 这一点上幻海倒是没有玩什么里胡哨的套路,中的人手中的纸不过就是一张看似普普通通的红签罢了。 但是现在这些人看到了什么? 他们看到了北条秋时等人手中的签纸根本直接就烧了起来。 此时正散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 “哎呀,原来还有这一招!” 当即现场有脑子转的快的人就想到了为什么北条秋时等人手中的签纸会烧起来。 那一定是北条秋时他们自知自己等人不一定可以百分百的抽中红签,那么就乾脆使手段毁掉签纸不就完了? 毕竟签纸都没有了,谁又能说的清楚那张纸是红的还是白的? 你幻海只是说抽中白签的就算被淘汰,可也没说签纸烧起来了以后会怎么办啊! 想到就去做,广场上那些暂时还没有撕开签纸並且並不怎么有信心。 自己就一定能够抽中红签的人受到了极大的启发。 先是看著对於北条秋时等人手中正在燃烧的签纸幻海持无动於衷的態度,他们马上有样学样的展开了行动。 不甘心被淘汰的他们背著周围的人,又或是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当著眾人的面。 掏出各式各样的打火机,他们仿佛找到了终南捷径的笑著意图把签纸点燃。 好去效仿一把北条秋时他们做的那样。 “喂,幽助,我们也点吗?” 看到周围人的样子,患得患失中的桑原和真也摸出了一只打火机。 点起了火苗桑原和真问起了浦饭幽助要不要一起。 难兄难弟嘛,我不敢你不也是不敢吗,那我们就一道点唄。 “等等!” 差点没给桑原和真气死,虽说自己的脑子也不好使。 可看到友人的动作在看看北条秋时他们淡定的模样。 浦饭幽助此时油然生出了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那夜医院天台上还有后边和北条秋时的短暂接触。 使得浦饭幽助打死也不相信他们是为了確保无一人被淘汰才使出了这种打擦边球的做法。 再者说了既然是小阎王口中都讚嘆不已的大师幻海,她又真的会对这种钻空子的行为熟视无睹吗? 再怎么学习不好可浦饭幽助的眼力还是有的,死死的盯著幻海看向北条秋时眾人手中燃烧起来的签纸。 那种先是惊讶再是讚嘆然后是如释重负的欣慰表情,浦饭幽助福至心灵的就知道其中肯定另有隱情! 若是在不知道其中真相的情况下直接就拿火烧签纸..:. “直接撕开,別用火烧。” 脑子转的很快,浦饭幽助下定决心的说道。 “真撕啊?” 听到这话桑原和中很没有底气的回道。 “猪啊!” 见自己都这么说了,友人桑原和真还是一副不信的样子,浦饭幽助狠狠地给了他一肘子。 然后浦饭幽助指著周围那些已经用火烧签纸的人说道。 “看看,瞪大你的眼晴看看,他们有一个人点著了签纸吗?” “,好像是哦!” 闻言桑原和真赶忙看向那些先一步意图用火烧签纸的人,尔后发现他们没有一个人成功的將签纸烧起来。 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的样子,桑原和真又看向了签纸到现在还在燃烧中的北条秋时等人所在的方向。 於是患得患失的撕开手中的签纸,桑原和真还在嘀咕著为什么北条秋时他们的签纸就能烧起来。 而其余哪些人的签纸就烧不起来呢? 桑原和真可是看到了很有些人不死心的都快把打火机烧红了,可是看起来就是纸的签纸上边却连一丝被火灼烧的焦黑色都没有! “为什么会这样!” 和浦饭幽助一起撕开签纸的桑原和真的疑惑,也是其他那些正用火烧签纸之人的疑惑不止一个人因为长时间点燃打火机从而被烧红的打火机烫的哇哇叫。 之后愤恨的把打火机一把扔到了地上又恼恨的看著手中毫髮无伤的签纸。 这些人用恶狠狠的眼神看向依旧还在北条秋时等人手中燃烧的签纸,隨后他们用越发不善的眼神看向了好整以暇的幻海。 “老太婆!他们作!” 正所谓不患穷而患不均,广场上大部分被淘汰的人闹了起来。 从眾的心理一旦批量的出现,想著法不责眾的眾人开始破口大骂。 要这场收徒仪式的召开者幻海给个交代。 凭什么北条秋时他们的签纸就能烧起来你不说话,而我们的签纸连烧都烧不起来呢? “少年,你叫什么?” 面对现场眾人的喧闹,幻海看向了北条秋时。 “在下名为北条秋时。” 手托著还在燃烧中的签纸,北条秋时已经知道了幻海的意思。 “聪明。” 对北条秋时的满意度蹭蹭的飞涨,毕竟身为一名师傅又有哪一个师傅会嫌弃自己可能的弟子笨呢? 双手背在身后的幻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广场上沸腾的人群。 好似是在用眼睛说师傅有事自当弟子服其劳,你还不快快去解决此事? “呵。” 见著幻海这幅老顽童的样子,北条秋时也是笑了起来。 如此的幻海还真是让人心仪呢,当即手托燃烧中的签纸北条秋时站到了高呼作弊的眾人面前。 而人的名树的影一看到北条秋时站了出来,闹事的眾人似乎隱隱有点畏惧。 可是看到周围还有那么多同伴,大家都在一起发声抗议。 忽的因为人数上带来的心灵慰藉,站在人群最前边的傢伙们好像又有了勇气。 “只许你们作弊吗!” 他们一指北条秋时然后如同一群吵闹的鸭子般嘎嘎乱叫,总而言之就是不服就是不爽就是不忿。 今天幻海要是不给大傢伙一个解释,或者乾脆你们北条秋时等人也被当淘汰算。 这事就没完了。 是,你们北条秋时拳头是硬,但是我们这么多人在! 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你们了! 舆论可是能逼死人的! “愚蠢。” 为这些人的自以为是感到好笑,北条秋时一点想要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托著燃烧中籤纸的手一握一挥,顿时从北条秋时的手中一条熊熊燃烧的怒龙腾空而起。 隨后直接朝著那些还在吵要说法的人汹涌的袭去。 “火......火龙!” 瞬间来自於人类身体本能中的畏死情绪战胜了脑子中的不理智,也顺利让理智冷静重新站到了脑海里的高地上。 谁也不想被这北条秋时释放出来的火龙吞噬,更不想因为这个所谓的收徒仪式白白送掉小命。 一下子原本还在高声吆喝秉承著看热闹不嫌事大,咱们这边人多势眾的傢伙们个个抱头鼠窜狼狐而逃。 每一个人都唯恐跑慢了,下一秒就命丧当场。 “少年你这做的就过了啊!” 等到北条秋时暴力打发了那些闹事者,幻海突然像是要做好人般的指责起了北条秋时做事不妥。 “人只会愿意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特別是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连了解情况都不愿意就想通过舆论或者暴力达成自己的目的。” “这种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挥手散去了火龙,北条秋时看向了幻海。 “再者说了,讲你又不听,听你又不懂,懂你又不做,做你又做错,错你又不认,认你又不改,改你又不服,不服你又不说。” “这就是我眼中刚才的那些人,既然怎么样到最后都是要动手的,我又何必做一些无用功?” “不如一开始就省略掉中间的环节,直接把最后的结果搬上来。” “哦?” 盯著昂然而立的北条秋时,幻海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一丝別的情绪唯有满满的自信转身在別人看不到的情况下,幻海的嘴角勾起了畅快的笑容。 別看刚才北条秋时挥手释放出了滔天的火焰怒龙,但是骗骗別人可以可绝对骗不了幻海本人。 用虚影嚇走闹事的人不伤人分毫的仁心,审时度势的在混乱的局面下採取了强硬的举措快刀斩乱麻的果决。 有勇有谋! 第231章 北条秋时的胯骨得有多强这都吃得消 第231章 北条秋时的胯骨得有多强这都吃得消 有了北条秋时的珠玉在前,幻海对於浦饭幽助这块璞玉的关注度越发低了。 即便早有小阎王打招呼在先,可幻海大师的身份摆在这边。 小阎王的面子其实她也是可以不给的。 心中带著对北条秋时的满意,幻海连走路的脚步都显得轻鬆了许多。 只不过纵使心中如何的满意,幻海也没有那种禁止徒弟带艺投师的想法, 但是如北条秋时等人这样的强人忽然扎堆的跑到了她的面前...: 来到了寺庙內另一处地方,站在高高的吊篮上幻海看著下方正在打量拳击机、唱k机还有打地鼠游戏机的眾人。 其目光不止一次滑过好像进了街机房的北条秋时等人。 与其它那些看到眼前的娱乐项目惊疑不定的人不同,北条秋时他们是真的如同到了街机房。 並准备好好享受一番这些游乐项目。 每个人的脸上都是轻鬆愜意和愉悦。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自问也是闯荡过半个世纪的长者,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可是面对忽然好似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北条秋时眾人,幻海大师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 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哪位同仁可以教导出这么多优秀的弟子。 “喂,婆婆,这些是?” 打断了幻海沉思的是浦饭幽助,作为长年混跡在街机房的他对於周边的设施那是半点不带陌生的。 可也正是因为不陌生才更加稀奇,好运的度过了明面上是碰运气实则是鑑定灵气含量的抽籤仪式。 心中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沮丧的浦饭幽助。 他不明白上面性格跳脱的幻海大师这次又是想出了什么奇思妙想来折腾自己等人。 总不能真的免费请我们打街机吧? “蠢货。” 进入了第二轮的选拔者们素质明显高了不少。 听到了浦饭幽助的话不等上首的幻海大师解释,这些有脑子的人为了在幻海面前搏得一个好印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com】 也是为了不让北条秋时他们一直专美於前。 有人当即就站出来说道。 “和抽籤仪式一样,这些机器还是进一步筛选出我们这些参与者自身的灵气。” “拳击机可以测出我们的灵力强度,打地鼠机可以测出我们的灵力直觉,唱k机的话就是测我们的灵力总量。” “小子,这次的测试可不同於之前的抽籤,抽籤只不过是看看你有没有灵力罢了!” “现在才是到了见大家真本事的时候!” “啥?” 眨了眨眼晴,经人解释之后浦饭幽助才意识到了这些东西中居然有这么多道道。 那么换言之.... 能够让签纸好似燃烧起来的北条秋时他们,那些傢伙的实力该是何等的恐怖? 想到这里浦饭幽助顿时就下意识的看向了带著眾女正在挑选机器的北条秋时。 而看到了浦饭幽助的自光飞向了北条秋时那边,先前还得意洋洋觉得自己这把表现不错的解释者眼神一暗。 毕竟能够看出这些选拔仪式关键诀窍的人有几个是傻子呢? 广场上北条秋时他们小露的一手其中蕴含的意味他们心中也是清楚的。 “哼。” 很有些人还不死心,冷哼了一声他们觉得理论归理论实操归实操。 咱们实操技术过硬战胜纯理论之辈的又不是不可能! 再者说了真正的战斗永远不是比谁力气大! “就如先前那位选拔者说的.... 》 见下边的人已经有看出来自己选拔仪式中的深意,幻海也不在卖关子了。 站在吊篮里的她快速的说出了选拔標准,並且让下边的选拔者自己去选择挑选机器开始测试。 与此同时对於这场选拔的內里心知肚明,压根没听幻海囉嗦的北条秋时等人也来到了一台拳击机前边。 “你们谁先来。” 抱著度假游玩的心態也真是度假游玩来的,北条秋时看著眾女脸上或是淡然或是平静或是跃跃欲试的表情问道。 “我来,我来!” 自来到了这个世界上鲜少有机会可以和北条秋时凑到一块的甘露寺蜜璃听到这话。 当即本身性格就很活泼的她马上就高高的举起了手,就好像兴奋的学生知道了老师提问问题的答案。 她迫切的希望老师可以点到自己的名字。 “那么就让蜜璃来吧。” 面对就差把手顶到自己脸上的蜜璃,亚撒西的北条秋时自然是从善如流的让她先上。 不过看著满脸兴奋的蜜璃,在她挥拳之前北条秋时还是小声说了一句。 “轻点。” “嗯嗯嗯。” 听是听到了可是看甘露寺蜜璃的表情,这个听进去多少还是个未知数。 然而北条秋时倒也没有再次叮嘱,反正不管结果如何。 摸著自己腰间的丛云牙剑,他自问哪怕现在这个世界段上的大boss户愚吕弟站到了面前。 实力再次提升又有丛云牙剑在手,户愚吕弟也得给我跪下来唱征服! 至於后边是直接打死化做灰灰,还是打服气了收下做狗。 那就要看大多数老爷们的想法了。 於是乎看到北条秋时身边眾女中走出了一个漂亮软萌的妹子好像想第一个吃螃蟹。 四周围本来还在想著要不要第一个上的其余选拔者也望了过来。 北条秋时他们是很强,但总不会任意一个出来都强的可怕吧? 至少在他们的眼里甘露寺蜜璃这个有著大粮仓还有一头稀少的樱粉色头髮的美女.. “吸溜。” 盯著对方走路都能带起波涛的粮仓,有定力不足之辈赶紧把將要淌出来的口水又给吸了回去。 “幽助,你也在看?” 擦了擦嘴角桑原和真望向了身边直勾勾看著的浦饭幽助。 好兄弟,果然是好兄弟,大家都是一样的! “想什么呢?” 只是打眼一看就知道了桑原和真绝对想歪了,浦饭幽助没好气的解释道。 接著他示意友人別老是思想上开小差,马上真正重头的戏肉可就要来了。 “嗯?” 闻言桑原和真也是凝神静气,他看著一点不严肃的甘露寺蜜璃好似轻飘飘的挥出去了一拳。 “这个应该不强吧。” 瞧对方那模样桑原和真直接草率的下了判断。 毕竟就这副没有什么发力的姿势想也知道打不出多高的数值。 显然桑原和真的想法也是现场很多人的想法。 甚至於不等结果出来很多人已经幸灾乐祸的笑起来了。 什么轻点,怕不是为了挽尊特別找的藉口吧? 这样等打出了不理想的结果就可以用这种理由糊弄过去? 然而. “轰!” 当甘露寺蜜璃看似轻飘飘的拳头撞上了拳击机的標靶上时。 这台拳击机就好像被百吨王直接撞上了一样,骤然在旁观者的视线中拳击机瞬间消失以至於等到拳击机再出现的时候,已经撞破了房间的墙壁户首不存的粉碎在了远处。 “咕咚!” “假的吧?” 望了望好惨好惨的拳击机,又看了看原本固定拳击机的粗大螺栓。 旁观者盯著吐了吐舌头正跟北条秋时说著失手了的话的甘露寺蜜璃。 原本对她还有点非分之想的傢伙直接打消了心中的念头。 並且同时对北条秋时升起了浓浓的敬佩之情,就这种力量北条秋时的膀骨能抗的住? 嘶,果然是能够破碎虚空的强者,恐怖如斯恐怖如斯! 接著就没有什么稀奇的了。 已经被北条秋时那边打击到麻木的眾人又看到了北条秋时他们之后的表现。 什么伸出一根手指就敲出了999的上限数值,什么一眨眼就把打地鼠机器敲的冒烟。 还有轻轻一桑子唱k机的屏幕上都飆出了史上最强。 “基操,基操。” “那帮人都是怪物,比不了,比不了。” 味同嚼蜡意兴阑珊,其余的选拔者好似游魂的社畜漫无目的的在进行既定的工序。 对於这场选拔的结果都已经如此明显了。 选拔者们都好像看到了大大的来此一游標在自己的头顶, 第232章 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死亡森林 第232章 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死亡森林 第二轮的筛选结束以后,照理来说应该是几家欢喜几家愁的。 可是遭受到了北条秋时一方人马接二连三的打击。 硬挺著进入到了第三轮的优胜者们谁的脸上也没有露出喜色。 相反看到那些第二轮被淘汰的人喜气洋洋的离开。 因为不用再遭受到来自於北条秋时他们的无形暴打而开心。 这些优胜者们互相望了望,若不是心中还存著一个万一的念想。 怕不是这些人中有很多傢伙已经想要乾脆的离开了。 毕竟陪太子读书这样的事情可不是每一个人都做的来的。 於是將所有人的表现都看在了眼里的幻海暗暗嘀咕。 有了北条秋时这些人的参与,让她能够更直观的分辨出了眼前眾人的心理素质。 也就在这重重的心理重压之下,浦饭幽助的身影冒了出来。 落在了幻海的注意当中。 许是因为浦饭幽助本就对成为幻海徒弟一事没什么追求和执念。 所以对於被北条秋时他们亮眼的表现衬托成了透明人。 浦饭幽助一点都不在乎,心態上的表现堪称超好。 两厢一对比自然受到了幻海的青觉得小阎王推荐的人选。 其多少还是可圈可点的.::: 正当幻海头前带路想著浦饭幽助的事情时。 阴差阳错之下入了幻海的眼,被幻海惦记上的浦饭幽助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用手指头揉著自己的鼻子,他左右望了望不知道是谁在惦记自己。 “看什么呢?” 一旁的桑原和真看到走神的浦饭幽助都快撞到了停住脚步的幻海身上。 赶紧一把拉住了自己的友人,桑原和真抓著他的胳膊指著前方阴森森黑漆漆的森林道。 “我们下一场的考核就在这里?” 望了望好似恐怖片中的场景布局,看起来妥妥的不良少年实则內心还是很柔软的桑原和真不是很想进去。 “大概是了吧。” 回过了神浦饭幽助也是眉头皱了起来。 眼前的这片森林一眼望不到头实不知道占地会有多广。 接下来的考核又会是什么呢? 想到了这场考核的召开者幻海那捉摸不透的做法。 浦饭幽助真的很害怕对方隨便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然后在上边做做记號隨即扔进森林中让自己等人找! 若第三场考核真的是这种样子。 眼神飞向了另一旁的北条秋时等人的身上,浦饭幽助觉得能通过这种考核的也就只有他们了。 但是北条秋时他们强归强,面对这种大海捞针一般的考核也不会太容易吧? “第三场考核很简单。” 好在幻海还是满仁慈的,就在浦饭幽助很不厚道的腹誹著对方的时候。 抬起手指著肉眼可见极限处森林中心的一颗参天大树。 她要求眾人在规定的时限內穿过森林抵达大树所在的地方就算通过了考核。 而且眾多参与者是如何通过森林的,是合作还是单独乃至於互相下黑手。 幻海表示统统不管,她只需要看到最后的结果就行了。 “哦?” 闻言摸著下巴,浦饭幽助觉得这个要求倒是宽鬆的很。 一点都没有幻海之前考核的刁钻。 但是还没等浦饭幽助大大咧咧的表示走直线才是最快的时候。 “喂,我们两个结伴吧。 , 桑原和真拉著浦饭幽助来到了一边说道。 “这样才安全。” “安全?” 听的满脑门的问號,浦饭幽助心想怎么就不安全了。 然而还没等桑原和真回答他这个问题的答案,浦饭幽助看到了场上的气氛。 他瞬间了解到了桑原和真为啥会拿安全说事了。 因为隨著幻海大师公布出了第三场考核的內容和標准之后。 在这森林前的考核者们似乎赫然分好了阵营。 一方是人多势眾的考核者们。 一方是形单孤影的北条秋时加眾女。 光是浦饭幽助看到的目露不善之光的人,他拿脚趾头想都能猜到一旦大家进入到了森林中。 群起而攻之就是考核者们想对北条秋时他们干的事。 “喂!” 先不管北条秋时他们强不强,这种大家抱团围殴一方的事。 浦饭幽助就想说自己看不上,他想要出声阻止那些考核者不要脸的做法。 “谢谢。” 但是还没等浦饭幽助把自己的不满说出来,北条秋时已经远远的用手段在他的耳边轻声道谢。 外加阻止了他出言指责那些考核者抱团欲要行凶的事实。 “呢。” 眨了眨眼睛,浦饭幽助愣在了当场主要是北条秋时的手段实在超出了他的想像。 到底是什么手段才能做到这种让声音只有自己听见別人却听不到的呢? 也就在浦饭幽助眨眼的功夫中,北条秋时带著眾女浑不顾周围考核者嘿嘿嘿的不怀好意的笑著看著。 知道这些人在自己等人不进森林的情况下,那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率先进去的。 当即北条秋时他们直接就先进到了森林里边。 “走!” 见到北条秋时他们那么从容还那么识趣,马上心里面了许多火的考核者们大手一挥。 摆明了就是意图不轨的他们亮明了车马的,直接朝著森林中还隱隱可以看到背影的北条秋时他们追了过去。 “你想怎么办?” 当然都知道了后边人想要对自己等人群起而攻之,走入了森林中的桔梗直接向著安步当车的北条秋时问道。 “打回去。” 淡淡的吐出了这样三个字,完全不知道慌这个字的北条秋时看向了身边的珊瑚。 “去吧。” 身为除妖师的珊瑚某些方面也可以客串一下忍者,反正两者之间以北条秋时的眼光看来。 真的很难分辨出不同之处。 再者说了能够对敌妖怪的珊瑚,虽说不可能一把將后边的所有人都一网打尽。 但区区一位珊瑚就足够淘汰掉七成以上的蠢货了。 “是。” 重重的一点头,珊瑚二话不说就在眾人和追击者的眼里消失掉了身影。 “小心,对面出动了一个女人!” 马上加速追击中的考核者大部队中有眼力强的傢伙大声告诫起了身边的同伴。 “怕什么,只是一个女人而已!” “我们这么多人在呢!” 有自持这边人多势眾之辈回答道。 “飞来骨!” 可还不等这句话的话音落下,解下了身后背著的飞来骨。 自天空中珊瑚毫不客气的就甩出了足以將妖怪的躯体都拦腰截断的武器。 幻海已经说过了这场考试中生死勿论,而且这些人还想要对北条秋时殿出手! 那么在珊瑚的眼里这些人已经算是取死有道了! “哈哈哈,笑死人了,这可是森林!” “这么大一块迴旋鏢还想打中人?” 起先看到空中飞来的威势夸张的飞来骨,追击中的考核者还有人担心那个武器。 不过一想到自己等人身处的是森林,周围有那么多树木做障碍物! 又瞧见了飞来骨的体型,在他们的眼里儼然是珊瑚被嚇到了进退失据。 这才会用这种武器来攻击自己等人嚇嘘自己等人。 森林中用迴旋鏢一类的武器? 哈,简直就是笑话,没打到人那支迴旋鏢就会被树木挡下成为装饰品了! 只是珊瑚的飞来骨真的会如同这些人所想的那样吗? 就在还没有进入森林中的浦饭幽助还有桑原和真的眼里。 凭空的远处应该是交战的地方顿时浓烟滚滚阵阵树木断裂倒伏撞击到地面的声音传来。 的確森林中树木是会阻挡飞来骨的前进方向,可若是飞来骨將这些碍事的树木一起砍掉呢? “魔鬼!” “这是什么玩意!” “怎么可能!” 眼睁睁的看著想像中会被树木阻挡的飞来骨,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將沿途所有挡路的树木尽数砍断。 嚇得亡魂大冒的这些考核者们没有几个想要试试看,是自己的身体硬还是那些树木硬。 面对来势不减的飞来骨,这些考核者们只恨自己的爹娘为什么只生给了自己一条腿。 “啊!!!” 躲,考核者们只有躲。 可躲也不是每次都能解决问题的。 第233章 说別人总是不对轮到自己还不是一样 第233章 说別人总是不对轮到自己还不是一样 在进入这座森林之前,北条秋时曾经很不厚道的腹誹过幻海所谓的第三场考核, 从场地、规则还有內容来看,简直就是某忍者世界当中火影村中忍考试的一环。 但是考虑到两本作品的成书时间,摇了摇头收回了发散思维的北条秋时不得不承认。 兴许是后来者在抄幻海的呢? “真惨啊。” 將脑海中的胡思乱想甩去,面对基本被所有考核者一致针对的局面。 北条秋时还有閒情雅致对面前那些被飞来骨和珊瑚追著打的参与者们发出点评。 可不吗? 出身战国时代的除妖村,在遇到北条秋时之前珊瑚可也是从血雨腥风中杀出来的。 以往她的敌人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妖怪! 如此从这种环境中脱颖而出的珊瑚其实力很多时候都被人低估了。 能够凭藉肉体力量和千锤百链出来的武艺斩妖除魔。 珊瑚又哪里是承平日久在现代都市灯红酒绿中走出来的所谓修行者可以匹敌的? 更不要说遇到了北条秋时之后的珊瑚,在自己主君的薰陶之下她的实力获得了长足的进步。 最为重要的是她还吸收到了明智光秀等人主辱臣死的武士理念。 面对眼前这些意图对主君北条秋时不轨的傢伙们。 她可完全没有任何留手的念头。 下手之狼出手间的果决。 直让现在哭天喊娘的逃跑者们以为自己遇到了从冥府中跑出来的索命无常。 不可否认。 世界上的確有人可以用自己的双腿跑过四个轮子,极限发挥之下连坐飞机的敌人都会讚嘆不已。 但是很遗憾这些人绝对不是如今死亡森林里边的傢伙们。 用两条腿跑路没跑过在天上飞的飞来骨,很快这些考核者们就为自己的邪念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伴隨著啊啊啊啊的惨叫声,幸运的从第一轮第二轮考核中脱颖而出的依依者们。 他们在这第三轮死亡森林的考核中如同农夫镰刀下的麦子,成批成批的倒在了森林里黑的大地之上。 如果等到考试结束幻海不来替他们收户的话。 想必来年这块土壤上的树木一定会长的越发鬱鬱葱葱吧? “这么逃跑下去不是个办法!” 奔逃中的人群中有人扭头看著后边接回了飞来骨又重新甩出去的珊瑚道。 以那块飞来骨的体量还有珊瑚挥动飞来骨的效率。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如自己等人这般只是想著逃跑,那么要不了多久还是会被后边的女人一一杀死。 现如今最好的办法还是大家一起合力,分出一部分人想办法挡住那件杀人如割麦的武器。 然后另外一部分人直接攻击武器的使用者珊瑚, 在他们的眼里珊瑚若是失去了那样挡者脾的武器,单单是珊瑚自身这个女人是绝对不可能打的过在场这么多人的。 但是道理都懂也很简单明了,可是面对谁去挡飞来骨这件武器谁又去直击珊瑚。 考核者们当中似乎又出现了歧义,正是因为大家都是聪明人。 所以大家也都知道抵挡飞来骨的任务,可是一件动则就会伤筋动骨吃力不討好的事情相比之下去攻击珊瑚这个女人本身无疑安全係数就要高上许多了! 於是乎大家都自认为自己不是个笨蛋,也不想牺牲自己为他人奉献。 场面上考核者们该跑还是在跑,不同的是每一个人边跑还边在夸夸其谈的分析著。 应该如何如何击败珊瑚。 击败珊瑚又是如何如何容易! 但是面对最为关键的一步也是眾人取胜的关键,却自始至终没有人愿意站出来主动去承担! “白痴。” 当然考核者们当中也不是没有实力强劲的人,更不是说珊瑚一人之力就可以压著这么多男人的头打。 身为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追著打,脸上左侧眼晴被一只眼罩挡著的。 也是原时间线上进入到最终选拔的武藏深感自己东瀛男人的脸面掛不住了。 作武士打扮的他也有身为一名武士的气概,虽说不想让身边这些猪一般的队友捡现成的吃。 然而摸著自己腰间所谓用千年灵木的树芯再经过灵水开光打造而成的破魔刃。 在熊熊燃烧的武土之魂的激励下,武藏也顾不得自己心中的愤慨。 他决定以自己手中的剑刃开闢出一条通往胜利的大门,也好让周围那些没有男子气概的傢伙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武士! 想到就去做,武藏施展出了自己长年修行下隱匿灵气波动的技能,明明是一名武士攻击手段却和忍者一般。 武藏悄无声息的就从奔逃中的大部队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无独有偶,和武藏有著一样想法的还有一名光头忍者。 不同於武士临场客串的忍者,这位叫做风丸的真忍者。 人家可是在进入到了森林以后一早就直接隱藏了起来,这个时候藏身在一颗大树上的他看著场面上如许淒凉的样子。 原本是想要直击北条秋时这个核心人物的他,有鑑於对方的队伍中只是出动了这么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女人。 就能够將那么多的人追著打,谨慎如风丸的他顿时觉得自己直接打上门去。 去找北条秋时的麻烦实在太过冒险。 在不知道对方几斤几两重的情况下,不如.::: 目光盯上了再次脱手飞来骨的珊瑚,风丸觉得当下还是应该以收集情报为主。 已知对方出过手的至今就只有两人,那么就拿眼皮子底下的珊瑚来称量一下对手的实力吧! 自树冠上偷偷摸摸的跳了下来,几乎就是和摸过来的武藏一起,风丸也冲向了珊瑚准备击倒对手! “你这个女人吃我一剑!” 许是因为东瀛世界的战斗中大家都习惯把自己的招数大声喊出来以壮声势。 通过隱匿之术好不容易逼进到了离珊瑚很近也很舒服出手的地方。 抽出腰间的破魔刃武藏威风凛凛的大喝道。 作势他就要来上一招迎风一刀斩给珊瑚一个顏色看看,只是他的这幅做派珊瑚心里什么反应也还尤为可知。 可却是结结实实的气坏了同样即將出手的真忍者风丸。 看到也不知道是因为武藏的大喝而有了警戒隨即才掏出刀架住了武藏攻击的珊瑚。 风丸就想对著武藏骂一声你是猪吗? 既然都偷偷摸到了这种地方,你何不乾脆直接掏刀子捅上去! 你真的要脸又何必学什么隱匿灵气的手段,表里如一的展现你自己的武士气概不就好了吗! 胚,丟人! 但是看著武藏偷袭不成瞬间居然还落入了下风,评估了一下珊瑚的个人实力。 尤其风丸还记掛著后边还有一位北条秋时这样的大boss要打。 纵使心中满是不愿,风丸还不得不硬著头皮出手去救武藏这个猪队友。 伸出自己的手风丸也有他自己的绝技,那就是类似於浦饭幽助的招牌技能灵丸一般的招数。 只不过不同於浦饭幽助通过手指释放的灵丸,风丸是通过聚气在手掌心中將攻击招数释放出来的。 因此风丸的这招当前就威力上来说也確实比浦饭幽助的灵丸更强。 眼睛死死的盯住辗转腾挪和武藏打做一团的珊瑚,好不容易聚好气的风丸总算找到了一个自觉最佳的出手时机。 “妥了,就是现在!” 嘴上骂著武藏出手的时候会大喊大叫,无形中起到了提醒別人的作用。 可是轮到了他自己出手的时候受东瀛风气的影响。 说別人容易轮到自己时就难的他,也是大喝了一声为自己壮胆也是为自己增加气势。 “什么东西妥了?” 可还没等他释放出手中聚集的灵气朝著珊瑚打去,在风丸的耳朵边一道轻灵的声音骤然响起。 赫然是之前在广场上小露过一次身手的蝴蝶忍已然摸到了风丸的背后! “怎么可能?” 扭头看去惊骇莫名的风丸怎么也没想到,身为一名受过专业技能培训的忍者竟然可以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 就这么被一个女人摸到了身后而不自知? 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职业受到了侮辱,气急败坏也心惊胆战的风丸的反应也是相当快的。 撇下原定的目標珊瑚改换目標为蝴蝶忍。 风丸心中竟然还有几分窃喜。 谁叫你离我这么近的,谁给你的勇气离我这么近的! 既然离我这么近了又为啥要说话提醒我呢?。 直接给我一刀子不就好吗! 所以这才是你失败的原因。 老老实实的败在我的招数之下吧! 第234章 乱童向北条秋时的逆鳞伸爪子了 第234章 乱童向北条秋时的逆鳞伸爪子了 望著毫釐之內正对著自己巧笑嫣然的蝴蝶忍。 风丸平心而论若是换个地方换个场合。 自己一定会很绅士的邀请面前的女孩和自己聊聊人生畅谈理想。 即便无法聊到一块去,那时的自己也绝对不会做出如现在这般辣手催的事情来。 但是. 出手间风丸感受著从自己手掌心中喷涌而出的灵力,再看看似乎瞬间就会香消玉损的蝴蝶忍。 他眼角边情不自禁的流下了两滴不舍的泪珠,为自己即將逝去的青春而忧伤。 “去死吧!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然而心在忧伤眼角在滴泪,可是风丸的表情却是无比挣。 没有任何时刻可以让他像现在这般迫切的希望看到蝴蝶忍,这个给自己带来了无比强烈危险感的女人赶紧去死! “哦,真是一个心口不一的傢伙!” 只不过世事无常终究不会让所有人都为之满意,风丸想要看到蝴蝶忍去死可北条秋时却不愿意。 如之奈何? 那么老天爷也只能含痛割捨掉一位,於是毋庸置疑实力上还有形象上比较差的风丸就成了那一位被割捨掉了的傢伙。 看著好似一瞬间就可以让自己香消玉损的攻击袭来,即便是在如此近的一个距离之內。 蝴蝶忍甚至於还有空閒调侃了一句发出攻击的风丸,之后在这近的大家伸伸手就可以抓住彼此的距离內。 不等风丸的攻击加身打到自己,脚尖点地蝴蝶忍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 腾空而起羽织在空中张开好比蝴蝶的翅膀,森林中参天的大树下一只优美的蝴蝶在飞舞。 毫不见蝴蝶忍面容上有任何吃力的表情露出,她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避过了风丸势在必得的一击。 “轰隆隆!” 平心而论风丸的出手时机不可谓不巧,而他的攻击也確確实实很强。 被风丸一击轰倒的两三棵树可以作为明证。 但是就如飞影认为的那样,一个打不中目標的攻击哪怕它的杀伤性再强。 那也是只是单纯的在做无用功。 “失手了?怎么可能!” 眨了眨眼睛,脸上有汗在往下淌。 风丸瞧著身前因为自己的攻击而倒下的大树,都不用回头看他都敢肯定躲过了自己攻击的蝴蝶忍一定在自己的身后。 然而这次对方大概率不会再次出言戏耍自己,意识到了自己绝招的厉害对方一定会给自己致命的一击! 就是不知道身后的那个女孩这次会选择自己哪个部位下刀子? 是男人最为重要的腰子,还是给自己来个透心凉? 啊,我这颗还未再再升起的超新心,竟然会陨落在这个地方真是不甘心啊! 信心就好比被戳破的气球,如同那些漏出去的气一般。 风丸自知自己已经回天无力,他微微抬起下巴成45度角望天,虽然真实的世界当中一定不会给他配上壮烈的bgm。 但是不妨碍此时的风丸在自己的內心中给自己配上落幕时悲壮的音效。 “一个,两个,都他娘的是个白痴!” 关键时刻戴著眼镜留著短髮一副斯文败类样的名为黑田的男人冲了出来, 作为原世界线上风丸的对手,並且也是被风丸毫不留情淘汰掉的本职是杀手的他赶来救场了。 造化弄人之下本该是彼此对方的冤家,这个时刻黑田和风丸並肩作战! 挥舞著两把小刀並且把刀子玩的很溜的黑田,对著好似在风丸身上选择下刀地点的蝴蝶忍就捅了上去。 颇有职业操守杀手出身的他刀刀凌利,虽没有一刀是能刺中蝴蝶忍的。 可也確实是將风丸从危险中解救了出来,不过.... 等到黑田切身体会到了蝴蝶忍的难缠並且看到蝴蝶忍现在还没有认真起来的模样。 此时深刻意识到了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黑由田猛的看向还在发愣忧伤中的风丸。 当即气不打一处来的他就大骂道。 “发什么呆呢,还不赶紧过来帮忙?” “你这个废物光头忍者!” “哦哦哦?” 被黑田骂醒了的风丸回过了神,看著正拼命纠缠蝴蝶忍的黑田。 风丸也是一个知道轻重缓急的人,当下他也不管黑田骂自己的事情了,甩出几支苦无勉强算是扰敌吧。 见自己的苦无攻势没什么效果,隨即风丸抢上前去与黑田一起双战蝴蝶忍。 於此同时因为武藏豁出去了命的拖住了珊瑚,使得珊瑚一时半会没办法再用飞来骨的远程杀伤性继续追击那些考核者。 渐渐地胆气又回到了身上的考核者们一扫之前被杀的屁滚尿流的模样。 在名为牙野的拳法家和名为珍宝的胖子的率领下,他们又气势汹汹的折返回来杀向了两女。 同时这些人多势眾的考核者们当中又分出了许多的人。 他们朝著站在那边静静看著的北条秋时跑去。 看这架势儼然是一副要把北条秋时等人也一起收拾掉的样子! “都是白痴啊!” 当即看到那些考核者的不理智行为,看起来打的又来又回其实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的三人。 武藏、黑由和风丸齐齐同声骂道。 连眼前两个女人都一时半会拿不下来,你们还要把大boss拉进战场? 你们这班废物都是怎么想的出来还乾的出来的? 然而就在这三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珍宝和牙野都大为吃惊的情况下。 藏身在衝击北条秋时一方人马中的乱童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鬆开手中掐著的咒法,乱童的眼晴牢牢的盯在北条秋时的身上。 已经杀死了99位有名有姓的人类武道家,自乱童第一眼注意到北条秋时的时候他就对那个男人升起了浓浓的不爽。 哼,一个人类的男性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等到我將你的四肢都扭成麻,到那个时候你还不是要乖乖的露出丑態。 然后躺在地上求著本大爷赐给你一个解脱! 嗜血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乱童畅想到了一会以后自己还要当著无力反抗的北条秋时的面。 让他在无尽哀豪之下看著自己躁对方的女人。 “嘿嘿嘿,这下该轮到我出手了吧,秋时。” 看向迎面衝来的那些乌决决的考核者,早就迫不及待想要松松筋骨的甘露寺蜜璃晃了晃自己的手脚开始热身。 “去吧,小心一点。” 温和的笑著,北条秋时一边说道一边准確无误的从人群中找到了那个幕后黑手一一乱童。 想也知道先前还胆小如鼠的这些考核者,不过一转眼的功夫就敢朝著猛虎牙这背后肯定有人在鼓动。 注意到了偽装成武僧的乱童不起眼模样下眼晴中的恶意。 北条秋时的手放在了腰间丛云牙剑的剑柄之上,让甘露寺蜜璃去玩一玩可以但要是那个乱童敢乱伸手...... 笑容中带上了些许的冷酷,北条秋时表示自己可不会给予对方见到小阎王的机会。 “那我去了啊!” 热身完毕得到了许可的甘露寺蜜璃很开心,抽出了腰间伸缩自如的鞭剑她冲向了人群。 也不见她有什么特別的发力动作,鞭剑直接就抽出了骇人的破空声瞬间扫平了当面衝来的敌人。 其凶残的程度尤在之前逞威的珊瑚之上,毕竟甘露寺蜜璃可是能够身披三层重甲在十万人数参与的大战中七进七出的人物。 抢起割草的效率有著百倍常人力气的甘露寺蜜璃,其在某些时候尤在北条秋时之上。 “啊啊啊!” 不理智被乱童术法所迷惑的人在此等凶残之下立马恢復了理智。 摸著自己脸上先前还活生生的同伴飞溅过来的鲜血,再看向在人群中肆意鞭挞而身不沾一滴血的甘露寺蜜璃。 “跑,跑啊!” 此时此刻深刻的意识到了人和人是不一样的考核者们,他们再也没有任何一丝的多余想法。 想要仗著人多势眾给北条秋时他们一个好看了。 什么幻海大师的传承,这种东西又哪有自己的小命来的重要呢? “人类就是人类,真不中用。” 第235章 你还不配作为我的对手 第235章 你还不配作为我的对手 瞅著因为自己的术法才鼓起了悍勇衝击北条秋时他们的人类,只不过是因为当面之敌中又出来了一个女孩。 然后因为这个女孩的凶残表现,顿时就树倒獼散的考核者们。 此时此刻乱童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仗著自己过往的战绩还有妖怪的身份。 他甚至於还能够嘲讽那些被自己利用了犹不自知的人类。 並把以北条秋时为首的眾女也归类到自已看不上的群体当中。 “人类就是人类,唯有妖怪才是最强的!” 在已知的人类世界当中横衝直撞几无对手的乱童撕下了自己偽装的面容。 他朝著还在轻鬆写意的鞭挞那些考核者的甘露寺蜜璃探出了手。 “死吧!” 骤然突击的乱童的速度何其之快,一点儿也不逊色於曾经和北条秋时交手过的飞影。 “嗯?” 凭藉著冥冥中的直觉还有耳边突然响起的风声,曾经和许许多多的鬼交战过后带来的经验加持。 使得甘露寺蜜璃即便没有用眼晴看到乱童的突袭,但是她还是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旋身,手腕舞动,手中的软剑如灵蛇般瞬间向著危险袭来的方向打去。 “啪!” 甘露寺蜜璃的剑凌空抽击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但是很遗憾可以杀死99名人类武者的乱童也不是浪得虚名之辈。 见到自己的突袭居然被对方察觉,也不等甘露寺蜜璃的软剑击打到自己。 乱童已然在半道上就变换了方向,不仅顺利的躲过了甘露寺蜜璃的反击。 他还快速的绕到了女孩的视野盲区里。 “女人,有两下子嘛!” 脸上掛满了自得的笑容,再次出手的乱童嘴里调侃道。 隨后从高速的突进中顿住身影,乱童扎下了马步摆出了单掌前伸的架势。 “不过和我相比的话,你还差的远呢!” 好似和之前风丸当做杀手想要对付珊瑚和蝴蝶忍一般无二的招数,现在竟然被乱童使了出来。 而且和风丸还需要长时间的蓄力不同,从乱童扎下马步到发出攻击也不过就是眨眼间的功夫。 “怎么可能?” 其实一直有在关注这边情况的风丸见到了自己招牌技能被乱童使了出来。 暂时还不知道这个化名为少林的矮冬瓜的真实身份,风丸的两只眼晴好悬没有因为过於惊讶而从眼眶中里蹦出来。 “嘿!” 大喝一声乱童非常享受这种让人惊嘆的感觉,听到风丸那边发出的不可思议的声音他的心情更为愉悦了。 当然在他的眼里还有更加愉悦的事情,那就是面前现在绝对没有机会反应过来的甘露寺蜜璃。 她接下来因为自己的这一击,身体四分五裂的样子! “啊!” 情不自禁的从嘴里发出了舒爽的呻吟,见多了自己这一招之下人类武者碎裂的身躯。 乱童的眼里有著浓浓的渴望,他渴望著马上即將出现的悽美画卷! “小心,蜜璃!” 见状,蝴蝶忍拋下了眼前的风丸两人,作为好姐妹她如何可能坐视甘露寺蜜璃出现意外呢? “住手啊!” 就连正和武藏交战並且应付著眾多考核者的珊瑚都看了过去。 盯著在尺之內发出了致命攻击的乱童,还有儼然下一秒就要发生不忍之事的甘露寺蜜璃。 珊瑚的眼神飞向了依旧面带微笑的北条秋时,在她看来只要那位大人站在那边。 那么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最终那位大人一定能够解决! 並將胜利桂冠带回到自己一方。 “瞳子。” 自然北条秋时不会让最坏的情况发生,也不会辜负所有信任自己並追隨自己的人。 淡淡的开口吩咐道,就在他的吩附之下瞳子晃动了手中的神乐铃。 “轰!” 乱童气势很足威力也很足的攻击命中到了甘露寺蜜璃,在蝴蝶忍还没来得及救援的情况下。 於眾人眼里毫无疑问確凿无疑的击中了目標! “该死的,这种威力!” 身为同样会这一招的风丸,他的脸色很不好看。 货比货得扔,人比人气死人。 掂量了一下乱童的招数在比比自己的,尤其看到那腾空而起的烟尘还有地面上寸寸龟裂的伤痕。 “比我的强太多了!” 之前还心想自己的招数没打中蝴蝶忍,但也接连击倒了好几颗参天大树。 不是自己的招数威力不够而只是没有命中而已,风丸还心有不忿找藉口说是敌人身法太灵活。 可现在看到乱童的攻击,风丸的眼睛里满是剐人的刀子。 全是衝著无形中把自己比了下去的乱童去的! “哈哈哈,看到了吧!这就是妖怪的力量!” 自以为一击得手而且事態都已经发展到了这里,乱童也不介意撕下自己人类的偽装。 就在眾人闪烁的眼神中人类形態的乱童周身强大的妖气进射,极具观赏意义的声光特效之后真正妖怪模样的乱童撑破了人类的躯体。 他志得意满的出现在了眾人的眼前,拖著一头傲人红色长髮,脸上画著深蓝色的妖纹。 赤裸看上身的乱童单手指向了北条秋时道。 “接下来就是你了,想好了待会怎么尽情的哀豪了吗?” 收回手乱童还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挑的意味简直就要拍到了北条秋时的脸上。 “要出手吗?” 望著囂张至极的妖怪乱童,又看了看因为乱童的出现现场都在收手旁观的眾人。 桔梗轻轻的开口道,若是北条秋时不想亲自动手那么她觉得由自己来代劳也可以。 毕竟乱童的样子还有行为,正是自己巫女本职工作退魔的范畴之內。 “等等!” 正当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北条秋时的身上,大家都在等著他的决定时。 山风缓缓吹散了乱童之前攻击带起的烟尘,毫髮无伤站在地面上的甘露寺蜜璃露出了身影。 显然之前的等等这句话就是她说出来的。 “怎么可能?” 听到了认为中本该是身体四分五裂的对手还能说话,乱童的脸上满是哑然他扭头看去想要確认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但是现实却无比残忍的告诉他,之前的对手的的確確还活著而且还活的很好! “什么时候!” 乱童咬著牙打量著甘露寺蜜璃脚下一圈,明显是攻击遭到了结界防御后留下的痕跡。 他文不甘的看向了好整以暇的北条秋时。 这个时候他要是还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事情,乱童也就不配拥有所谓杀死了99名人类武者的战绩了。 “就在刚才,还有蜜璃要上了哦。” 对於乱童的质问,这次北条秋时很好心的解答了一下,同时他还很好心的又提醒了一句。 “哼!” 凶狠的眼神在北条秋时的身上逗留了一下,乱童马上提起精神应对起了突袭而来的甘露寺蜜璃。 向后跳了几步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乱童举起双手在他的双掌边缘迅速有异样的妖气波动。 “看著吧,这招是如同镰鼬的风刃攻击,我要把你的女人切成碎片!” 拋下了这样的狠话顺带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攻击,乱童脱手挥出了无数的风刃带著凌厉的呼啸袭向了前方。 “解释自己的招数真是一个不好的习惯。” “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招数的好坏吗?” 耸耸肩膀北条秋时半点不带紧张的,甚至於还有兴致打趣一下对手。 可不吗,面对乱童信心满满的招数,甘露寺蜜璃这次躲也不躲直接就笔直的硬冲。 好像根本没看到乱童挥出的那些足以切金断玉的风刃! “愚蠢!” 见到此情此景虽不知道是为什么,可乱童却也觉得兴许是刚才对手在小人的帮忙下无伤吃下了自己的攻击。 如今对方志大才疏的看轻了自己? “如此,你就等著被切片吧!” 有气恼也有兴奋,乱童的眼晴里有凶光在闪,失手过一次之后的他刚才的攻击当中可是出了全力的。 这次绝对不会失手了! “噗噗噗!” 风刃確实打中了突进中的甘露寺蜜璃,可结果却和乱童的想像大相逕庭。 第236章 请品鑑丛云牙剑的招数 第236章 请品鑑丛云牙剑的招数 好比是锋锐的箭矢击打在了厚实的皮革上,箭矢的箭尖也的確扎进了这些皮革里。 甚至於箭矢上边的倒刺还勾在了皮革上使得箭不会掉落到地面。 但是也就仅仅如此了,实质上锋锐的箭矢半点没有伤害到身披甲胃的勇士。 反过来硬顶著箭雨突进中的勇土,还因为满身插满了箭矢对於发起箭雨攻击的敌人带来了莫大的心灵上的震。 现如今的乱童无疑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看著不闪不避直直朝著自己衝锋的甘露寺蜜璃,他疯狂的眨著眼睛说什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现在看到的一切。 依旧固执的朝著甘露寺蜜璃发出无数的风刃,在看到风刃击打在对方的身上却没有给对方带来丁点的伤害。 快要疯了的乱童几欲以为自己正身临在一场噩梦之中,不然为什么自己的攻击会无效? 往常无往不利的招数切金断玉的招数怎么可能拿不下一个看似娇滴滴的女人? 连对方的皮都割不破的呢? 为了验证自己招数的有效性,也是在周围旁观者异样的眼神刺激下。 暂时撇下甘露寺蜜璃於不顾,拼著可能挨剑扎的可能性。 调转了方向乱童用自己的风刃技能切断了好几颗大树。 “我的招数没有问题!” 望著被风刃切断了的大树,乱童的心稍稍的安定了一下,因为这个结果证明了自己的水平没有下降攻击也是有威力的。 那么既然自己的攻击是没问题的,有问题的一定是..:: 想到了这里乱童凶光四射的眼睛飞快的看向了正面。 “你这个女人!” 想要放几句狠话镇场子的乱童还没把话讲完,一直就目標明確的甘露寺蜜璃已经杀到了他的面前。 並没有什么在交战中互放嘴炮的习惯,甘露寺蜜璃直接扬起了手中的软剑。 然后狼狠地用尽全力抽在了乱童的脸上! “啊!” 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刺耳到让那些旁观者不自觉的用手捂住了耳朵。 儘管乱童在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事到临头的时候他还是发出了淒凉的叫声。 无他,也没有人事先告诉他甘露寺蜜璃的攻击会这么疼的啊! 若不是乱童鼓足了妖气护住了全身还用秘法强化了防御力..:: 捂住自己高高隆起的半边脸,嘴里不断倒抽凉气的乱童觉得就刚才那一下。 怕不是自己的头都要开瓢了! “痛痛痛。” 连滚带爬的跑出好远,站在安全的地方乱童都不敢过多的用手去触碰伤口。 因为这半边脸一碰那是真的痛啊! “是这样的吗?” 眼睛在甘露寺蜜璃的身上滑过,乱童很快就確定了罪魁祸首。 无疑手中神乐铃微微晃动的瞳子,那个站在北条秋时身边的两名巫女之一。 一定是她在从中捣鬼! “以为这样就能赶绝我吗?” 盯著到现在还表现的如同看戏的北条秋时、桔梗和瞳子三人,乱童確定了对方一时半会还不会出手。 他恶狠狠的怒骂道。 “有种就这样让那个女人和我打,你们谁出手谁就是孙子!” 几次吃了亏的情况下,乱童源於妖怪的傲气被打掉了七成。 自知一个女孩在加持了特殊的状態后都能让自己感到如此棘手。 那么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下,那是万万不能再让北条秋时这些人亲自下场的。 於是乱童想要拿话架助北条秋时他们,给予自己战胜甘露寺蜜璃的机会或者是留得东山在不怕没柴烧。 “你隨意。” 闻言看著色厉內荏的乱童,又看了看认真表情的甘露寺蜜璃。 北条秋时优雅的伸了伸手表示我们就看不会出手的。 “你会后悔的。” 见自己的小手段居然这么容易就得手了,虽不相信等到自己真的有机会战胜甘露寺蜜璃的时候。 这些傢伙真的就会袖手旁观,但是至少场面上自己还是爭取到了一个有利的承诺。 乱童心中大受鼓舞嘴里又开始了念念有词,他觉得既然直接伤害到女孩的攻击无效。 会被巫女看不见的结界所阻挡,那就不用直接杀伤性的技能不就好了。 反正我手中的技能多的是,总会有一款適合对方的。 当然看到乱童的这幅架势,甘露寺蜜璃又不是回合制战斗中的角色,非要你一招打完我再打一招这样有来有回的对拼, 虽不知道对手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反正肯定是不能让对方如愿就对了。 於是手持著自己的软剑,凭藉呼吸法带来的力量,甘露寺蜜璃腾空而起兜头对著正在作法的乱童就劈了下去。 这一击甘露寺蜜璃的速度很快,直教人目不暇接。 这一击的力道也很足,虽没有看到结果但眾人也相信足以开山裂石。 然而面对甘露寺蜜璃的攻击,乱童却选择了不闪不避让旁观者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难不成乱童想试试敌有狼牙棒我有天灵盖吗? 纵使你的头壳很硬头髮很浓密,莫不成乱童以为这样就能硬接对手的攻击? “等著受死吧!” 就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也就在甘露寺蜜璃的攻击即將加身之前,乱童术法的前摇似乎是准备完成了。 但见从他的双手中大团大团的蛛丝蔓延了开来。 迅速的铺满了地面並且还依託树木躯干封锁了空中的区域。 “真是让人不舒服的招数。” 莫名的因为乱童的蛛丝,桔梗和瞳子都是瞳孔一缩的样子。 两人都想到了战国时代某个到处搅风搅雨的混蛋。 “是啊。” 摩著腰间丛云牙剑的剑柄,北条秋时也是目露不快的看著甘露寺蜜璃一头扎进了这些蛛丝当中。 隨著北条秋时三人在那边討论,乱童原本还很开心的看著女孩自投罗网。 但是一股不加掩饰的恶意袭来,直接打掉了乱童脸上的得意。 猛地扭头看向那边还在討论的北条秋时三人,乱童都顾不上给深陷蛛丝陷阱的甘露寺蜜璃致命一击了。 “你们说过不出手的。” 满以为对方是因为看到自己占上风了已然要撕毁承诺亲自下场,乱童顿时做好了马上逃跑的准备並且大声著想让北条秋时等人顾忌点脸面。 “你隨意。” 还是这样一句话回应了惊弓之鸟的乱童,北条秋时指了指蛛网的方向示意你还是先顾自己的吧。 “哼,故弄玄虚。” 心又安定了一点,乱童对北条秋时的示意不以为然, 毕竟甘露寺蜜璃已经深陷自己的蛛网,纵使她再怎么力大无穷可自己的蛛网最擅长的也是以柔克钢。 至今为止还没有身陷蛛网还能凭藉自己的力量逃脱的范本呢! “少看不起人了,我可是甘露寺蜜璃,这身力量可是获得过秋时夸讚的!” 然而乱童的自以为是只是因为他过往的对手没有能力而已,但是现在他面前的甘露寺蜜璃可是不同於以前他的对手。 那身连北条秋时都要嘆服乃至於在单比肉体力量的较量中败下阵来的威能。 又怎么会是乱童的蛛网可以降服的呢? 耳边响起了蛛网断裂的声音,乱童的士气和信心真的要崩溃了。 就在他的眼中自己无往不利的招数又一次折戟沉沙,赫然是甘露寺蜜璃凭著自身无双的力量。 在不靠外人的帮助下单凭自己的力量就脱出了束缚。 並且刚刚脱离罗网的甘露寺蜜璃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需要,她三步並做两步就来到了目瞪口呆的乱童面前。 “等等,这不可能!” 连连摇手乱童觉得自己的三观被重塑了,连面前这个女孩自己都拿不下那边可还有北条秋时三人没有出手呢! 如此自己再战斗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难道歷经磨难千辛万苦的战胜了女孩,就是为了直面更加难以战胜的对手然后吃苦头被暴打最后丟掉自己的小命? 一想到这里乱童就觉得世界是无比滑稽的,他再也不想在这场噩梦里呆了。 转身他拋下了甘露寺蜜璃只想逃跑,不过面对乱童的识时务北条秋时却不想放过他。 抽出腰间的丛云牙剑北条秋时鼓起了仙力。 顿时道道刺目的能量外溢的光芒闪烁在现场所有人的眼里,不只是这样丛云牙剑自身的威势叠加北条秋时的气场。 更是让场上的考核者们呼吸急促,好似下一秒就要被压迫出胸腔內所有的氧气而昏而作为北条秋时的目標乱童的感觉更为直观。 逃跑中的他就好像身后正有一只洪荒凶兽睁开了眼晴且用嗜血的目光打量自己。 第237章 幻海因何態度一变再变? 第237章 幻海因何態度一变再变? 跑,赶紧跑! 跑的稍微慢一点明年的今天就是自己的忌日! 正在夺路狂奔的乱童都不用回头看,他就能確定身后那种让自己心胆俱裂的威势是谁散发出来的! “该死的,为什么人类中会有这样的强者?” 该说乱童一直以来夜郎自大吗? 也许是的吧。 但是现在再说这些东西肯定是已经晚了。 为了自己的小命记,乱童一边大声咒骂著如北条秋时这样的强者。 你为什么会来幻海的收徒仪式一边大声的怒骂著对方不讲武德! 就实力上看乱童丝毫不怀疑北条秋时足以匹敌幻海。 如许这样的强者还来贪图一个糟老太婆的传承,你是真的一点不给我这样的弱者活路吗? 闻言眾多正在观战的考核者们都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虽说乱童之前有多傲慢和招人嫌弃,现在他就有多狼狐並且很让大家解气。 但是看著刚刚还自称强者看不起人,不过转眼间就以弱者自居的乱童。 在听听夺路狂奔中乱童所说的话,大家虽知道人妖有別可还是很有些人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觉得乱童所说的话不无道理。 北条秋时真的是不给人活路走啊! 当然对於乱童的各种咒骂和哭诉,北条秋时是充耳不闻的。 难得逮到如死亡森林这样好的一块地方,能够让自己尽情的施展一回丛云牙剑的威能。 这可是在未来世界千载难逢的机会。 须知道未来的东瀛寸土寸金,由於人口上的爆发和土地的匱乏。 可不是哪里都能找到人烟渺茫的地方。 为此北条秋时上次和飞影交手的时候一直克制著心中的欲望。 就是顾忌到当时周围人烟稠密,没有好好的展现丛云牙剑的威能! 但见在眾多考核者复杂的眼神中,北条秋时举起丛云牙剑在头顶微微旋转。 也不见他的动作有多快但顿时堪比龙捲风般的声势大作。 同时在这强劲的卷飞了北条秋时周围苍天大树的风势风眼中。 一颗光是看就让人心惊胆战冷汗直冒的能量球缓缓现身。 不同於原世界线上被丛云牙剑控制的犬夜叉,当时他释放出来的能量球是不祥的血红色。 如今的丛云牙剑虽然还没有完全被北条秋时所降伏,可经由三人之手的这把剑现在对北条秋时也算顺从。 故此龙捲风风眼中的能量球呈现出了代表北条秋时自身灵力和仙力的炽白色。 但顏色的不一样只是体现了持剑者对於丛云牙剑的控制力,並不能简单粗暴的以此来判断释放出来的招数威力。 实际上由北条秋时释放出来的这招,绝对是比当初的犬夜叉要强的! “狱龙破!” 有些习惯可能真的是会传染,北条秋时本身是没有出招前还要报招数名的惯例。 可在现在这样的场合中感受著头顶由自己聚集起来的能量球。 北条秋时竟然也有了忍不住报个招数名以壮声势的衝动。 隨著淡淡的狱龙破的招数名被他报出来,在呼啸的风声中也能准確无误清晰的被所有人听见。 眾人连眨眼睛的本能反应都失去了,所有人都在看向被北条秋时缓缓劈向前方威势惊人的攻击。 炽白色的能量球在向前前进,伴隨著球形能量四周围的是无量量计摧枯拉朽的赋风。 沿途大地被撕裂露出了深不见底的沟壑,又好似是被农夫整齐犁出来的农田。 本应该有的宛如杂草的树木和千百年来亘古不变存在的拦路巨石。 此时在眾人的眼中通通不见似乎从来不曾存在过, “咕咚。” 一口吞咽口水下肚的声音响起,在这等因狱龙破带起的狂暴动静中。 吞口水下肚的声音还能被大家听见,可见並不是只有一个人做出了如此反应。 必然是很多很多人才能造就出如此的动静。 手足冰凉心如死灰,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狱龙破似慢实快的前行。 然后又看著狱龙破势无阻挡的將沿途所有的物质蒸发,独留下大片大片的空白。 设身处地的將自己代入到还在拼命为了一条生路而挣扎的乱童。 眾人望著持剑静立的北条秋时,他们的脑子里都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这种人到底是从哪个椅角晃里跑出来的? 为什么要让自己等人在这个地方见到他呢? “考核结束!” 等到一切尘归尘土归土,悄然出现的幻海盯著现场均是道心破碎模样的眾人宣布了结果。 瞅著因为自己说出了考核结束的话而长长的鬆了一口气,犹如死里逃生的眾人。 幻海摇了摇头对他们的心性倒是没有太过苛责。 毕竟她回眸看向北条秋时犁出的悬崖绝壁,再瞅了一眼必然是尸骨无存化为了空气。 找都找不到的乱童的身影暗暗心惊於北条秋时的实力之余,幻海的心里也是暗潮汹涌对於自己之前的想法有了动摇。 如北条秋时这样的人,自己的灵光波动拳对方真的会看得上吗? 那么他此来到底何意? 另外幻海扭头盯上了从头到尾表现没什么亮眼,但是心態上却很好的浦饭幽助。 在现在这种情形之下小阎王推荐过来的浦饭幽助就很值得肯定了。 “呼。” 如蒙大救的眾多考核者们作野兽星散,特別是见北条秋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之后。 这些考核者们是一个比一个跑的快。 唯恐杀起了兴头的北条秋时还会拿自己等人试刀! 而等到死亡森林里只剩下了北条秋时几人,还有幻海、浦饭幽助和桑原和真时。 眼睛落在了北条秋时重新掛在腰间的丛云牙剑上,幻海身为灵能大师的气度还是有的。 並没有因为对方展现出的实力,还有其身边那些也是个个实力不俗的人而畏惧。 幻海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一番北条秋时及眾人后说道。 “以老身的眼光来看,你还有你身边的两位巫女,你们个个都身怀绝技並不需要灵光波动拳。” “实际上老身的灵光波动拳想要造成这样的杀伤性.:::: 说到这里幻海不自觉的看向了旁边战斗后的场景。 比对了一下自己年轻时候全力施展出来的奥义。 不相伯仲吧? 最多也只能这么说了。 当然听出了幻海话中的含义,又看到了幻海身边站著的浦饭幽助。 北条秋时是何等人物,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方是因为见识到了自己的实力。 加之自己等人来路不明,心有顾忌之下幻海已然不想传授灵光波动拳了呢? 比起有小阎王做保的浦饭幽助,换位思考之下换做自己。 显然也是將灵光波动拳传给浦饭幽助更为保险难不成还真信了原世界线上幻海所说的那样。 传谁不是传。 只要乱童能够获胜,她也一样会把奥义毫无保留的传给乱童? 信不信当时的浦饭幽助若是一时失手,幻海肯定是直接亲自下场然后打死乱童。 在隨便找一个藉口宣布浦饭幽助的胜利。 “幻海大师请借一步说话。” 本心上讲有了丛云牙剑的北条秋时学不学灵光波动拳看似都没什么影响。 但是倚仗兵器之威称雄和靠自己本身的硬实力傲世群雄。 一者就是灭绝师太拿著倚天剑,一者则是赤手空拳的三丰真人。 两者敦强敦弱任何一个正常人都看的出来吧? 闻言望著神秘兮兮的北条秋时,幻海倒也没有担心对方会对自己突下杀手。 一来幻海对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自负即便自己老迈了也不是瞬间就会被秒杀的货色。 二来虽然北条秋时出手动择取人性命,但也是別人先出手他才后反击。 於是跟在北条秋时的身后幻海就在浦饭幽助和桑原和真惊的眼神中。 这位此界有名的灵能大师先是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情,然后和北条秋时激烈的爭论了几声。 最后幻海的表情趋於平静接著就背著手目光闪烁的回来了。 等到回来后幻海的態度又发生了根本性上的转变。 她宣布將会把自己的奥义传给北条秋时等人以及关係户浦饭幽助。 第238章 什么!杀生丸被打成重伤了! 第238章 什么!杀生丸被打成重伤了! 自幻海所谓的收徒仪式结束后过去了半个月。 在这段时间当中幻海確实展现出了一位名师该有的所有优秀素质。 也正是因为名师幻海的倾囊相授使得北条秋时等人受益匪浅。 虽然就实力上看北条秋时、桔梗和瞳子三人,或是凭藉丛云牙剑或是凭藉自身的天赋他们任意一个挑出来在战斗能力上看似都不弱於幻海。 甚至尤在其上,但是这三个人其实都有一个同病。 那就是他们三人全部都是自学成才的主。 北条秋时就不说了在修行路上根本就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老师。 一身的本领全是东拼西凑而来,自戈薇身上得到了破魔灵力。 在盆栽仙人那里抢来了仙力的修行秘籍,软硬皆施的学了不少黑巫女椿的咒法。 之后又是呼吸法啦还有瞳子和桔梗教的一些灵力手段。 故而北条秋时会的不少实力也不低,只可惜从来没有一个系统化的概念也没有清晰的基础理论。 这就导致了他在某些方面存在短板,短时间內还看不出来有什么危害。 但等到实力增长到一定的程度后,北条秋时就会面临不知前路在何方的窘境。 儘管他的手下还有如高僧云涯和家传勉强算是渊博的法师弥勒。 可那两个人能够提供的帮助微乎其微, 毕竟他们两个一个是专研佛法传统意义上的高僧,一个则更多的时候是靠风穴吃饭的。 和北条秋时正在走的道路实在相差甚远。 而这次幻海的灵光波动拳就很好的补足了北条秋时的弱点。 要知道灵光波动拳本就是体修一派,而且还颇有包容万象的气势。 正是北条秋时前行道路上的资粮,足以成为其奠实自己基础的底蕴! 同时瞳子和桔梗两人和北条秋时的状態也有一点像。 穷苦出身的桔梗多数时靠天赋吃饭,以她的出身还有小小年纪就要扶养妹妹的境遇。 可没有那个閒暇时光正儿八经的拜师学艺,也就是等到自身灵力觉醒。 这才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学到了种种手段,看似好像什么都会实则很多时候也是大力出奇蹟。 最拿手最有威力的还是运用自身天赋的破魔之力射出的箭矢。 瞳子虽说比桔梗好一点有些家传手艺吧,但想也知道就是一个乡下的小神社又能有多少的绝学呢? 还是和桔梗类似的,也就是等到出了瞳子这样一位强大的巫女。 她家的神社才算有了些许的名声,依靠的更多的还是瞳子本身的能力! 这也是她当初面对北条秋时要求用结界笼罩整个北条领却面有难色的根本原因。 不是不想实是不能,短板效应影响到了她的整体实力。 “非常感谢您今天的教导。” 对於授业恩师还是毫无保留教导你的那种人,不管是北条秋时也好还是瞳子和桔梗等人也罢。 他们都给足了自己能够给到的尊重。 而面对著下首真心实意和本人学本领且学的很快。 眼瞅著就是青出於蓝胜於蓝的学生,幻海也是大慰平生觉得自己的一身所学必不会被埋没。 相较之下幻海幽幽的看向了一旁还在被罚课业的浦饭幽助。 比起原世界线上他已经努力了不知多少倍,可是有了比较之后浦饭幽助的进度还是有点不入幻海的眼。 和学什么都又快又好的北条秋时几人比,幻海无奈的摇了摇头在心中对浦饭幽助下了判断。 这货就是一个把肌肉长到了脑子里的莽夫,自己灵光波动拳的攻之一式可以在这个小子的手里大放光彩。 但其余的四式还是別想了,指望浦饭幽助还不如自己洗洗睡了。 相信梦里什么都会有的。 正当幻海想著怎么给浦饭幽助开小灶,说什么也不能真箇就教出一个只会打打杀杀的弟子。 好赖让他多学一点傍身的技能,不至於以后跌倒在宵小之辈的阴私手段里时。 看著幻海盯向浦饭幽助的目光,北条秋时好笑之余又哪里猜不出对方的想法。 他本待上前宽慰一下自己这位严师幻海,可北条秋时刚刚迈出步伐其身上的行动电话响了。 “嗯?” 掏出这个时代颇具特色的行动电话,北条秋时歉意的向看过来的幻海和浦饭幽助笑了笑。 “摩西摩西。” 对著电话话筒北条秋时打著招呼。 “秋时,不好了,那边出事了!” 电话刚一接通戈薇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当初北条秋时不带戈薇一起过来还有另一则用意。 那就是让戈薇时不时的回到战国充当自己和领地眾臣的传声筒。 不至於因为自己久留未来世界而疏忽了领地內外的动向。 这不当初暗留的一招后手现在就发挥出了应有的作用。 “先別急,戈薇,缓一口气慢慢说。” 听到话筒另一端戈薇焦急万分的声音,当即北条秋时迅速开动脑筋。 分析起了北条领地可能发生的异常,同时他也考虑到了也许並不是自己的领地出事了兴许是戈薇本身或者是其它什么地方发生了大事? “好,好好。” 因为北条秋时冷静的嗓音镇定下来的戈薇深呼吸了几口气。 接著她说出了一个堪称石破天惊的消息。 “你说什么?” 这下北条秋时也稍微保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了,就在眾人异的神情中北条秋时的嗓门忽然提高了八度。 “怎么了吗?” 看到听到北条秋时的异样,桔梗和瞳子对视一眼赶紧上前问道。 毕竟这是她们认识北条秋时以来头一次看到对方如许的失態。 “是啊,有什么事情我们大家可以一起分担的。” 只比桔梗和瞳子两女慢了一步,蝴蝶忍三人也走了过去。 同时幻海也投来了瞩目,浦饭幽助更是脸色凝重的看了过来。 两者都在想看在此事上自己能否帮到忙。 “杀生丸被击败重伤了。” 收起电话脸上掛满了严肃表情的北条秋时沉声说道。 “啊?” 作为见识过杀生丸实力的眾女,甘露寺蜜璃和珊瑚当场惊讶出声。 她们怎么也想不出是什么样的存在可以击败那位杀生丸? 以她们的眼光来看,当世即便有杀生丸对付不了的敌人。 可打贏杀生丸容易想要伤到他还是重伤! 那么对方该有多强? 莫不是犬大將重生看自己这个大儿子老是找小儿子麻烦。 这才愤而出手想要让自己的两个儿子兄友弟恭? “知道对手是谁吗?” 显然也想到了杀生丸的实力都会沦落至此,这次的对手必然很不一般。 桔梗发言问道也好提前有个准备,不至於这等凶人打上门来的时候已方还一无所知。 “不清楚,这个消息还是除妖奉行他们在外退治妖怪时。” “从那些不甘心受死的妖怪口中听到的。” 垂下的脸庞上目光微闪,北条秋时也在脑子里快速的排查对手。 当前这个时间段上犬夜叉肯定是不可能用风之伤伤到自己的大哥杀生丸的。 在自己离开战国时代的时候,杀生丸说是要去甲斐领地確定奈落是否真的死了。 又是否会在老虎武田信玄的领地上留有后手,或是在別的什么地方潜藏著暗子。 换言之..:: 抬起头来北条秋时不相信已经半步迈进了棺材里的武田信玄有这个本事。 即便不死目前应该也是大残,正躲在巢穴里养伤的奈落同样没有这个能力。 “到底会是谁?” 其实北条秋时也不是完全没有怀疑目標,只不过还缺乏佐证的必要情报。 说一千道一万杀生丸的实力摆在那边,即便没有自己的本命宝物在手。 他也非常人可比,而能够將杀生丸重伤至此的也就那么几个候选目標了。 “幻海老师,家中有事发生。” 心中计较已定,北条秋时当即对幻海提出了告辞。 半个月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该学的基础都已瞭然。 后边的修行在哪里都可以有序的展开。 “需要帮忙吗?” 没有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幻海开口间就是这样让人暖心的话。 第239章 杀生丸在甲斐领的动向 第239章 杀生丸在甲斐领的动向 意外的在幻海这里享受到了一把宗门护续子式的待遇。 也就是所谓打了小的引出了老的的剧情,不过北条秋时还是回绝了幻海的帮忙。 一来幻海毕竟年纪大了,综合实力上未见的就能强过自己加桔梗和瞳子三人的实力。 二来嘛..:::.虽说以某种理由说服了她传授给自己等人灵光波动拳。 可有鑑於自己等人也不可能长时间的留在这个未来的世界,而未来世界也远不如想像中的那么太平。 所以幻海老人家还是好好教导浦饭幽助吧。 战国时代的事情还没必要劳烦她去跑一趟,更何况北条秋时对於自己的实力有著绝对的信心。 左右不过就是那么几个傢伙,正好也可以当做提升实力后的磨刀石! 当然,由於杀生丸被重伤的消息太过惊人, 急看回去收拾烂摊子的北条秋时也不是说就把未来世界这边完全搁置了。 离去之前北条秋时也有吩附自己的合作者,也就是铃木次郎吉去关注一些必要的动向。 比如原世界线上囚禁雪女的那位大富商,还有找不到人生目標迷失在了人生道路上。 以至於想要打穿魔界和人界结界,让世界陷入混沌的无聊人士左京。 北条秋时认为这个傢伙完全就是閒的慌所以才会做出这种无聊的事情。 那么既然你这么閒,何不来纷乱的战国时代给自己当牛做马呢? 於是在安顿好了未来世界的相关事务之后,一路快马加鞭的北条秋时通过食骨並很快返回到了自己的大本营。 该说不说虽然离开这个战国时代的时间並不长,但是相对於生活设施和享受上都很便利的未来世界。 北条秋时还有眾女意外的却还是觉得,看似处处都不便利的战国时代对於他们来说更为亲切一点。 在这一点上甚至於戈薇这个土生土长的未来少女,她的观点都和桔梗等人保持一致! 尤其当看到侍女们见到自已等人回来,从而蜂拥的上来开始为自己等人梳妆打扮洗去长途奔波的风尘之后。 这种战国时代才是自己等人家的感觉就越发明显了! 只不过还没等北条秋时几人好好休息一会,褪去身上那种舟车劳顿之后的疲惫。 得知了北条秋时等人回来,第一个衝进了朱禁城里找人的傢伙却让大家很是意外。 原本他们还以为先过来的会是明智光秀等人呢,毕竟大家可没有忘记北条秋时嘴上说著陪戈薇回去未来世界探亲。 实则的根本原因还是想要晾一晾,一心想给自家主公娶妻的眾臣。 既然当初那么热心,为啥等到北条秋时现在回来了,那些臣属们反而还不如面前这位小妖盖跑的快呢? 带著这样的疑惑,桔梗她们陪著北条秋时看向了一进门就滑跪在地面上並且还磕头不止的邪见。 “尊敬的北条家家督,关东之地毋庸置疑的霸主,伟大的麒麟北条秋时殿下!” “请未来的天下人秋时殿一定要伸出援手啊!” 跪在地上的邪见一连磕了几个头,尔后这位平时自持自己是杀生丸亲信大臣的妖怪。 他对著北条秋时口中不断说著好话。 要知道平时这傢伙可还蛮自持身份的,一直因为杀生丸和犬夜叉之间有矛盾。 即便当初身为阶下囚的时候,哪怕表现的有点贪生怕死可也没有如现在这般卑躬屈膝。 “哦?” 所以当北条秋时看到邪见当下的样子也不禁讚嘆道。 “杀生丸有一个好臣子。” “秋时殿,妙赞了。” 闻言邪见还是维持著將整张脸埋在地板上的模样,並且也没有多讲什么废话。 完全就是拿出一副楚国大夫申包背哭秦庭的架势,大有北条秋时不当场做出承诺自己绝不起身的意味。 自身实力不怎么样但绝对不代表邪见没有眼力见,跟隨杀生丸日久的他堪称这个世界上对杀生丸最了解的傢伙。 如此一个可以將杀生丸重伤的对手该有多么可怕,他也是心知肚明的。 而且老实说独来独往掛惯了的杀生丸还真没有几个拿的出手实力又强的帮手。 所以邪见数来数去在当前的情况下,能够帮助到杀生丸的也就面前的北条秋时了。 因而为自家主公计,只要对杀生丸有利的,邪见认为不就是丟一下脸面吗? 只要有用,小的邪见为了杀生丸少爷,命也是可以不要的啊! 一瞬间因为自己的忠肝义胆,邪见自我感动的泪水都比刚才多流了一点。 抬起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邪见含情脉脉的注视著北条秋时颇有耐心的等著对方的决断。 “唄: 瞅著面前邪见的样子,別说北条秋时本心上讲就不会弃杀生丸於不顾。 哪怕之前真的有这样的想法,看到邪见此时的模样如果不想晚上睡觉的时候做噩梦的话。 北条秋时也会立马答应下来,毕竟不是谁都能吃得消被一个紫皮哥布林这么看著的。 “我会派出人手去搜救杀生丸。” 当即北条秋时摆出了一副正气凌然的架势想著快一点把邪见打发掉。 於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知道什么叫过犹不及。 可能也有往常北条秋时一贯良好的信用作保。 邪见马上麻溜的起身拿著杀生丸送给他的人头杖,转瞬间就从北条秋时几人的眼中消失。 反正已经得到了承诺,邪见才不怕北条秋时反悔。 若反悔的话大不了再过来一趟唄,我缠也缠死你了! 望著总算消失掉了的邪见,北条秋时沉下了脸隨后他先行让桔梗她们下去休息。 之后北条秋时转入到了朱禁城地下的偏殿里。 “风魔小太郎。” 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同理在当前局面扑朔迷离的情况下,北条秋时也迫切的想要知道大体的相关细节。 有对外的也有对內的。 他可没有因为邪见的这么一闹,就忘记了明智光秀等人居然没来覲见的事情。 一位主君久未露面好不容易重新露面了,身为臣子的他们一个都不出现。 怎么的,想要造反了吗? “殿下!” 早早的就在偏殿中久候多时,风魔小太郎的身影显现了出来。 “杀生丸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消息了吗?” 事有轻重缓急,北条秋时对於自己的臣子们还是有信任度的,故此他先行问起了关於杀生丸的事情。 “是龙骨精干的。” 听到了问题早有准备的风魔小太郎马上说出了情报。 当逐妖奉行所的奉行们发回了这则消息的时候,他可是马上就想联络受命监视封印中龙骨精的部下。 只不过最早一批的部下早就全军覆没,还是之后加派过去的部下找到了逝者留存的记录。 怀著对那些牺牲部下的感伤,风魔小太郎娓娓道来了部下们搜索到的信息,再加上自已脑补后拼凑出来的事情经过。 却说杀生丸和北条秋时告別以后,意外的还蛮记仇的他果然朝著武田信玄的甲斐赶了过去。 一开始的时候倒也没什么,事情的进展很是顺利,因为新河越合战合纵军败亡的消息传来。 整个甲斐领土全境都是人心惶惶的样子,加之武田信玄又没有了下文。 眾多武田家的留守家臣甚至於都不知道自家主公是生是死。 故此以杀生丸的实力一连在武田家逗留了多日,里里外外都看遍了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发现。 本来事情到这里其实也就能告一段落了,通过这几日的逗留杀生丸基本判定奈落的后手应该不在申斐领內。 然而当他正要离开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武田信玄的弟弟信繁,这位当前武田家的旗帜人物在这天夜里偷偷摸摸的出了城。 原本杀生丸其实是不在意的,人类势力的变动怎么可能被他放在眼里。 而武田信玄是死是活,与妖怪的杀生丸有什么关係呢? 他又不是北条秋时的臣子,北条秋时的敌人杀生丸可没有那个义务去帮忙排忧解难。 但是杀生丸的鼻子实在太灵了,就在他正要放过这一行匆匆忙忙夜奔的人类马队时。 却又从马队中一位女性的身上闻到了疑似奈落的气味。 第240章 被群殴总是强者的標配 第240章 被群殴总是强者的標配 “那个女人?” 站立在妖云之上本想走的杀生丸当即挪不动腿了,倒不是说大名鼎鼎的杀殿忽然春心萌动看上女人了。 而是在下方武田信繁的马队中,那个身著繁朵朵和服外带有著尖尖耳朵的漂亮女人。 其身上有看淡淡的类同於奈落的恶臭味。 眼神定定的落在马队中的女人身上,杀生丸目光闪了闪艺高人胆大的他决定跟上去看看。 如果只是单纯北条秋时的人类敌人他还可以置之不理。 可杀生丸对於有关於奈落下落的消息还是很感兴趣的。 於是地面上的武田信繁不惜马力的策马狂奔天上的杀生丸缓缓跟隨。 一路下来他更加確定了底下的人类必有蹊蹺。 毕竟马这个东西不管是东瀛还是隔海相望的明国,那可都是一样需要好好照料的大牲口。 就拿明国来说等閒人家根本不会有马,而拥有马匹的则是非富即贵。 平日里也是有专人伺候著。 毫不客气的说有的时候马吃的比人都好,至於主家骑著马出去策马狂奔? 有的,可也是跑上一阵就会让马缓缓。 和普通人以为中的不一样,虽然日行千里这类的词是指马善於奔跑。 但驮著一个人或许还要加上其他的负重,马主人是绝对捨不得让马一直处於高速疾驰的状態下。 即便蒙古人的远征也是一人数马,绝没有逮著一匹马死跑到底的事情。 既然隔壁地大物博的明国都尚且如此珍视马匹,那就更不要说是这东瀛之地了。 杀生丸虽是一介妖怪可这点常识还是有的,於是越发感觉此行必有收穫。 不知不觉中远处连绵不绝的山脉悄然出现在了眾人的眼前。 就在杀生丸的打量中武田信繁一行人等在山脉的入口处稍作休整。 隨即他们拋下了不利於山中攀爬的马匹,连留下武土看守这些重要財物的马匹都没干一行人等在杀生丸认为极为可疑的女人的带领下直接朝著山中深处而行。 “这里?” 之前只顾著追踪这些人类,说老实话杀生丸有点疏於观察四周。 可一个人要是活的久的话必然会比一般人听到看到的更多,如此活了不知道多少岁月基本走过了整个东瀛的杀生丸。 这边大地上很难说有什么地方是他不知道的,也许不熟但一定有印象。 只是稍微看了看眼面前树木绝跡鸟兽尽没怪石崎嶇的山头,眼神闪了闪杀生丸好似想到了什么。 武田信繁这一行人等来的地方,不就是自己那个已经死了很久很久的老爹。 其生平最为艰难的那场战斗所在的地方吗? “难道?” 绝对算的上是聪明人的杀生丸脸色变了变,已然意识到了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是自持实力强劲並且一直想要证明自己已经超越了父亲犬大將的杀生丸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难道因为害怕那个可能的存在,都来到了对方的家门口自己堂堂杀生丸还要扭头就走吗? 笑话! 当然杀生丸也不是如犬夜叉那般的莽夫,战略上他可以视对方但战术上他还是秉持著十足认真的態度去对待。 每前进一步看似杀生丸还是那样气质雍容的閒庭信步,实则他內心中的警惕已经提升到了生平从未有过的程度。 就在这样步步为营的情况下,杀生丸的前进居然一路堪称畅通无阻。 顿时这事出反常必有妖的情形,又让杀生丸对於心中的肯定多了那么几分確定。 想也知道武田信繁在甲斐领动盪的情况下,不留在大本营里稳定人心却突然昼伏夜出的跑到这种地方来。 如果没有极为重要的事情在等著他又怎么可能呢? 而如此重要的一个地方,自己在毫无隱藏身影的情况下踏足,还这么长时间没有守卫出现! 顿住了脚步杀生丸的眼睛在四周围打量,隨即从风中嗅到了丝丝杀气的他亮出了自己锋利的爪牙。 也就在这个时候似乎感觉到了杀生丸已经发现了隱藏起来的自己等妖。 “咻咻咻。” 数发锋锐的风刃直接从山崖的一侧向著杀生丸袭来。 “哼,暗中的老鼠终於准备出来了吗?” 露出果不其然的神色,杀生丸丝毫不慌的略微移动了一下脚步。 按照他的想法和预测面对这种程度的攻击,自己当下移动的幅度已经足够这些风刃从自己身边擦过了。 其后就该轮到自己反手將这些宵小之徒打发,若有可能的话倒是可以留几个活口从而在他们的口中得知奈落的消息。 然而杀生丸基於自身实力的信心做出的判断这次却稀奇的落了个空。 来自於山崖一侧的风刃確实没有打中杀生丸,可也正是在杀生丸移动的方位上。 却突然从地里冒出了一个长著人头有著蝎子身体的妖怪。 並且这只妖怪的速度非常迅猛,杀生丸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 人头蝎子妖怪两只镰刀般的鰲已经在杀生丸的腿上划了两刀,若不是杀生丸自身实力了得隨即挥动爪子向著这只妖怪发出反击。 想必一击得手的这只人头蝎子妖怪,它也不介意顺著杀生丸的腿直接將自己的鰲插进杀生丸的胸膛中。 在这里又有一件让杀生丸很意外的事情发生,那就是当他衝著人头蝎子反击的时候。 其实杀生丸已经在脑海中规划好了整个步骤,如人头蝎子妖怪会往哪里躲自己又该怎么追击等等。 哪怕一时的反击无法得手可凭藉自己的武艺.:: 瞅著每一次都卡准了自己出手的方位然后躲过去,此时已经到了安全地方的人头蝎子妖怪。 杀生丸脸上的从容稍稍退去,他在人头蝎子妖怪的身上看了看又望向了之前发出风刃的山崖上。 “是不是很惊讶?” 隨著杀生丸视线的移动,山崖上藏著的东西终於显出了身影。 好比是剥了皮的巨型斗犬,又在脑袋上长出了两根山羊的角,一只有著满口尖牙血色眼睛的妖怪。 它在先前被杀生丸盯上了的女人的陪同下走了出来。 三角形的脑袋上露出了擬人的嘲笑,这只妖怪血色的眼睛微微弯起好似吃定了杀生丸一般。 这只妖怪不对劲。 光是用看的,战斗经验异常老辣的杀生丸马上就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一直会失手。 必然是这只妖怪干的好事,但是对方是怎么做到的呢? 审视的目光在犬型妖怪也就是奈落分身之一的悟心鬼身上来回徘徊,杀生丸觉得这个问题务必要优先解决。 “嘿嘿嘿,这只妖怪不对劲,你想先解决我对不对?” 哪知道杀生丸还在思考究竟是怎么回事,悟心鬼却好像自己掀开了牌面露出了谜题的答案。 这话一出杀生丸心中又是一惊,瞬间他的脑海里无数的思绪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他想要藉助这样的方式扰乱掉敌人可能的手段。 “哦,果然不愧是杀生丸阁下,短短时间內似乎就知道了我的能力了嘛?” 尖锐的牙齿闪动著寒光,彻底裂开了硕大的嘴巴,悟心鬼貌似在发出讚嘆。 但是这个话的语气嘛,任谁来了都能听出其中满满的嘲讽。 “不错哦,我能听到你的心声,你在想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所以面对我的时候,哪怕你脑子里瞬间想到了无数种办法,但是依旧无法掩盖你心中的真实想法。” “比如你现在就在想著如何干掉我,即便你用各种各样的思维来试图掩盖真实的目的。” “可你对我深沉的杀意,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眼神凝固了一些,杀生丸没有想到自己都已经將脑子转的呼啦啦的了。 自己內心中最深层的想法还是没有躲过对方窥探,那么既然这种手段无效的话! 脸上露出了代表妖力全面催动后的妖纹,杀生丸决定一力降十会。 乾脆用绝对的硬实力去战胜这个只会玩弄手段的宵小之徒! “嘿嘿嘿,儘管我很想和你交手。” “但是你这次的对手可不是我哦!” 第241章 此时方知逝去的大山名为父亲 第241章 此时方知逝去的大山名为父亲 被杀生丸无比重视的悟心鬼裂开自己一张大嘴笑著,给了眼前敌人一个下马威之后。 它疏无亲身上阵和对方廝杀的意思,而且不只是它这一只妖隨著悟心鬼调侃的话音落下。 就在严阵以待的杀生丸的目光中,悟心鬼也好还是那个女人也罢。 乃至於给了杀生丸伤痕的人头蝎子妖怪。 它们头也不回的直接就消失在了当场。 但是看到这幅场景杀生丸的脸色却更加凝重了起来。 因为他明白这当然不是这几只妖怪怕了自己的威名撒腿跑路了! 而是.:::: 嗅著空气中开始瀰漫起的不详的妖力,杀生丸脸上的妖纹越发鲜艷他抬起头来看向了远方。 也就在杀生丸视线注目的地方,一道连天接地的妖气贯穿大地与天空。 隨著冲天的妖气长虹四溢,原本万里无云的蓝天顷刻间变得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云层成螺旋状缓缓自天空向看大地压来。 仿佛天塌了又好像三山五岳在眼前崩碎。 剎那间空气变的黏稠让人连呼吸都变的困难,每一次呼吸杀生丸的肺部都隱隱作疼。 瞅著这位自己父亲的老对手刚一登场就安排出了这等牌面。 杀生丸感受著脚底大地的震颤,望了望天空中一副末日降临的景象。 下意识的他握上了腰间父亲留给自己的剑,作为曾经和豹猫一族相爭过的他实际上太知道以往犬大將对手的实力了。 正是因为有著充足的认知他才一度想要寻找铁碎牙! “呵。” 发出了自嘲的笑声,杀生丸对於自己在如此境地之下。 居然会摸一把杀不了人的剑柄感到好笑。 摇了摇头杀生丸鬆开了剑柄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然而不管他心里在想什么,面对即將到来的敌人来自於他血脉中的骄傲也不充许他后退半步! “轰隆隆,轰隆隆。” 伴隨著电闪雷鸣大地震颤,弄出了如许场面的正主终於出现了,硕大的堪比山岳的龙躯从云层中浮现。 標准的东方龙形的脑袋缓缓探出,名为龙骨精与犬大將齐名的妖界霸主。 它夹带著无比强悍的气势出现在了杀生丸的面前。 “你就是犬大將的儿子杀生丸?” 刚一现身龙首额头上一副白色的面具中发出了询问。 不回答,杀生丸毫无和对方废话的意思,定定的注视著面前的敌人。 杀生丸感受到了对方展现出来的如山如岳般的妖气波动,对比了一下自己以后他心中的战意高昂。 只要能凭藉自己的力量击败对方,是不是就代表自己超越了父亲? 怀揣著这样的想法一向很少主动攻击,都是雍容的等待对手先行尽情的施展完了武艺。 在以绝对的实力彻底击溃对手的杀生丸,他这次非常罕见的先行出手了。 张开五指妖力缠绕在指间上,杀生丸飞向天空对著龙骨精猛的挥出了爪子。 “毒华爪!” 翠绿色的妖气裹挟著杀生丸腐蚀性极强的毒气,无数的爪影均匀的分布在了龙骨精的全身。 杀生丸意图以这一招先试探一下对方的防御力,看看龙骨精身上会不会有哪里存在著罩门可以重点攻击的。 “哈哈哈,真是一个不懂礼貌的小崽子!” 然而面对杀生丸的攻击龙骨精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就如同以往杀生丸面对敌人的时候一般尽显从容。 只不过这次反了过来而已,当下轮到龙骨精宽容大度的给与杀生丸尽情施展武艺的机会了。 “噗噗噗!” 杀生丸的毒华爪一击未落的全部打中了龙骨精,但是光是从声音上去听就知道这种招数完全没效。 而实际情况也是如此,一点没有將杀生丸的攻击放在眼里。 龙骨精甚至於还舒展开自己的身躯,好让毒华爪的攻击更加容易的击中自己身上的每一个部位。 落到了山头上杀生丸的脸色很不好看,注视著自己的攻击好像被龙骨精当成了马杀鸡。 换谁来了也是和杀生丸一样的气恼,毕竟他自从出道以来如许的场面还是第一次遇见“既然毒华爪不行的话。” 暗暗咬牙,杀生丸催动起了更强的妖力,整个人化作一道迅捷的光。 等到杀生丸的身影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龙骨精硕大身躯大约是心口的位置上。 一式猛虎掏心杀生丸灌注了全身妖力的爪子没入龙骨精的心口上,隨后杀生丸还催动妖力试图直接从內部破坏掉龙骨精的身体。 但是这等招数龙骨精在和犬大將的战斗中早已见识过。 並且就某种意义上曾经的龙骨精好似就是在这一招上吃了大亏,从而被犬大將用獠牙封印在了这处山脉中无数年。 如此龙骨精又怎么会对这等招数没有防备呢? 被奈落早早的就提前了原世界线上很长很长时间就被唤醒了过来的它,如今可不是遭遇犬夜叉时候的大残状態。 让奈落了好多心血才安抚下暴躁的龙骨精先行修身养性,此时足以匹敌犬大將的龙骨精不说是恢復到了全盛状態吧。 那也是有了和犬大將决斗时期七八成的功力。 当下龙形的头颅上露出了嘲讽的笑意,都没有低头看自己胸口上豆丁般大的杀生丸。 龙骨精只是调动起了体內强悍到无以復加的妖力向著胸口处蜂拥而去。 杀生丸的想法杀生丸的意图似乎將要告吹。 “手臂!” 发出了一声低吟,杀生丸只感觉自己通过手臂灌输入龙骨精內的妖力被倒卷了回来。 同时来自於龙骨精的妖力还在向著自己的身体內涌入,而且不止如此自己手臂插入龙骨精体內的地方。 很明显的可以感觉到龙骨精的肌肉组织正在向自己的手臂施加巨力。 仿佛下一刻若是自己还不把手臂抽出来,龙骨精的肌肉就会像液压钳般把自己的手臂碾碎。 “嘖。” 已经没了一只手臂的杀生丸肯定是不愿意再失去自己最后一只手臂的,先缓了一口气再猛的爆发出自己的妖力。 条生丸將龙骨精侵入的妖力顶了回去,隨即他不带半点犹豫脚在敌人的躯体上猛的一端。 藉助力量的反作用力杀生丸远离了龙骨精。 “跑了?” 完全就是一副没把杀生丸放在眼里的做派,龙骨精嘲笑的看著正低头看自己手臂伤势的杀生丸。 曾经败於犬大將之手的龙骨精觉得,既然那个老对手已经死了那么自己的怨念自然要落在对方的子嗣身上。 差不多也戏耍够了面前这个叫杀生丸的傢伙,感到乏味的龙骨精胸中的暴虐开始瀰漫。 特別是看到杀生丸眼见自己的几次攻击都石沉大海,乾脆催动妖气显出了庞大的犬妖之身意图和自己进行残酷的肉搏战顿时当年和犬大將交战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尤记得当时的犬大將也是一般无二靠著妖身和自己廝杀並最终將自己封印。 怒火高涨怨恨之色瀰漫,龙骨精终於拿出了自己的全部本领。 张开龙口妖力开始匯聚,就在杀生丸显出了犬妖之身准备近前肉搏的时候。 无尽的风凭空咆哮,地面上的碎石好像也挣脱了大地重力的束缚,开始向著龙骨精口中能量球的方向匯聚。 而在龙骨精口中的能量球四周围更是有丝丝空间破碎后的跡象,雷光缠绕著这颗威力不凡的能量球转瞬间便朝看杀生丸袭去。 父亲的对手就是如此的吗? 也不是说杀生丸就是站桩一样的坐视能量球打到自己的,他也曾经试图躲避这颗看起来就不好惹的能量球。 但是能被龙骨精当做杀招,自带追击这种功能会没有吗? 现如今的龙骨精可是离全盛时期相去不远啊! 故此杀生丸的规避成了笑话。 龙骨精的攻击还是似缓实快的降临到了杀生丸的身上。 人生的最后一刻杀生丸没有多余的想法只是感嘆著自己父亲曾经的强大。 也就在这个时候,被他认为是废铁的天生牙闪烁起了璀璨的光芒。 第242章 秽土转生犬大將 第242章 秽土转生犬大將 朱禁城地下的偏殿中风魔小太郎一口气把自己打探得来的消息全部说了出来。 隨后他又拿出了一张前去打探的忍者绘画出的现场图画。 而接过了这张画北条秋时面色无比凝重的看著图画上那深不见底的陷坑。 那里原本是山脉的地方如今却变成了一座內陆湖泊。 摆了摆手北条秋时示意匯报完毕的风魔小太郎下去。 由於这个消息太过震撼,他竟一时忘记了还要询问关於明智光秀这些臣属的事情。 “是。” 看到自家主公那副严肃的表情,嘴巴张了张风魔小太郎似有话要说。 可是许是出於某种顾虑又或是其他的考量,风魔小太郎最终还是把將要说出口的话给吞了回去。 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一个头之后,他隨即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处偏殿。 “龙骨精,龙骨精。” 等到风魔小太郎离开,北条秋时將画卷收好坐在椅子上的他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一只手指头噠噠噠的敲打著椅子的扶手,北条秋时无奈的承认他过分高估了自己。 早知道会是这样一个情况,就应该把幻海带回来的! 虽说在未来世界的时候得知了杀生丸被重伤,他本应该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 “犬夜叉当初是怎么战胜这只妖怪的?” 光是从风魔小太郎的敘述和最后呈献上来的画卷,北条秋时心中十万个不相信犬夜叉可以凭藉爆流破击败龙骨精。 哪怕当时的龙骨精是刚刚甦醒,一身实力十不存一可这等对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又哪里是彼时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的犬夜叉可以比得了的? 反覆在心中思量著对策,北条秋时也只好將记忆中的情报彻底归咎到无用的范畴中。 起身他再次向著地下宫殿的更深处前行,不管当初犬夜叉是怎么打死的龙骨精。 但自己存在的这个世界,若是还天真的以为靠犬夜叉能够吃定龙骨精。 那无疑北条秋时的脑门就是给大铁门夹了还夹的不轻。 如此.... 穿过灯火通明的过道,经过了几道重兵把守还有层层结界防御的关卡。 不知向地下延伸了多深,总之以北条秋时的脚力也走了將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最终北条秋时来到了一座隱蔽的大门前,他伸手推开了这扇自己潜藏底牌的门扉。 “啊,秋时殿您来了!” 听到了大门被推开的动静殿堂里的人回过了头,马上前鬼女里陶的义女炎珠就走了过来。 “准备的如何了?” 由於事態紧急北条秋时也顾不上繁文节了,他看著在殿堂中央法阵上的东西直接问道。 “烧制是烧制出来了,只是..::: 闻言炎珠也看向了北条秋时注目的东西,在这里炎珠也没说什么烧制这玩意有多么的困难。 製作出足以承载对方实力的载体又是多么的不容易。 本性上还是很单纯的炎珠只是说起了还没有完成的部分。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进行过一次测试,即便有了黑巫女椿阁下的帮助。” “但如果殿下想要使用的话,还请..... “存在著失控的可能性对吗?” 不用炎珠將后边的话说出来,北条秋时已然知道了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 就和鬼女里陶烧出了桔梗一般,彼时的桔梗自身的实力远远超过里陶。 故此里陶偷鸡不成蚀把米反把自己给葬送掉了,同理比之桔梗还要强的犬大將。 他又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成为北条秋时的下仆呢? 这不以人的个人意志所扭转,是非常客观存在的事实! “是的。” 点了点头炎珠的手扭著自己的衣角,很是为自己不能帮到北条秋时而难过。 但个人的实力摆在那里,一时半会她確实很难解决这个问题,唯有指望大前辈黑巫女椿了。 也不知道那位前辈现在有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 “没关係,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笑了笑北条秋时当然是不可能斥责炎珠的,面上露出温和和讚赏的笑意他给足了炎珠足够的情绪价值。 离开之前北条秋时还勉励炎珠继续再接再厉,同时也不要忘了注意休息於他而言炎珠本身就是最大的瑰宝。 甚至於为了能够绑死这位人才,察觉到了炎珠对练狱幸寿郎有点意思,他还鼓动对方多多和幸寿郎接触。 尔后亲民的表现收穫到了满满的回报,北条秋时在炎珠羞红了脸的模样下被送了出去。 接著为了能够確保犬夜叉版秽土转身的犬大將可以能够被派上用场。 北条秋时又步伐匆匆的朝著黑巫女椿的房间走去。 然而还不等北条秋时抵达目的地,去问明白对方有没有好的手段能够束缚住犬大將。 於朱禁城中北条秋时遇到了脸色相当不好的明智光秀。 “哦?” 很稀奇的看著今天出现在自己面前大失风度的明智光秀,北条秋时等著对方道出自己的来意。 “主公!” 张了张嘴,明智光秀一副有话要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的样子。 对此北条秋时也不开口就这么等著。 隨后明智光秀又是一副斟酌不定的样子,几次张口又几次闭嘴原地酝酿了好一会。 “主公您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死而復生这个说法吗?” “啥?” 听到这话北条秋时確实很惊讶,死而復生的话眼前不就有一个桔梗这样鲜明的例子在吗? “下臣说的不是桔梗小姐那样的事情。” 当然知道北条秋时的表情代表著什么意思,明智光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说的不是那种陶土之躯的復活。 “是真正的以血肉之躯的復活!” 摆出了很严肃认真的態度明智光秀正色道。 “相信主公您也知道斋藤归蝶的到来吧?” “从某种意义上讲,下臣还和她有那么一点亲属关係。” 点了点头,北条秋时確实知道这一件事情,斋藤归蝶的母亲叫做小见之方本姓明智。 拐弯抹角的算,野史上是有记载明智光秀和斋藤归蝶是表兄妹的关係。 “是的,下臣勉强算是她的表兄,所以在主公暂时闭关修养身体的时候。” “斋藤姬曾经私下里来找过我,正是在那次的会面上她告诉了我。” “为什么斋藤守护代会想將女儿嫁给主公您!” 见北条秋时知道这些事情,明智光秀也不再犹豫快速的说道。 “相信主公也知道尾张的大傻瓜织田信长吧,斋藤归蝶的父亲一直对尾张的领土有凯之情。” “正好也不知道织田家到底有何隱情,对於织田信长的上位就连其生母都持不赞同的態度。” “可以说织田信长在织田家根本就是眾叛亲离的局面。” (正史上织由信长的上位还要在后边,我这里提前了考据党勿怪。) “所以斋藤道三殿在探知到了这个情况以后,就顺水推舟的派出了刺客想要直接干掉织田信长。” “好让织田家的混乱局面直接演变成內斗,让他有机会可以从中浑水摸鱼。” “你的意思是说斋藤道三的刺客得手了?” 听到这里北条秋时也知道了明智光秀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无非就是说刺客杀死了织田信长,但是事后织田信长又好像没事人一样的继续活跃在织田家中。 “斋藤道三的刺客杀的会不会是影武士?” 所谓的影武士就是战国大名专门培养的替身,甲斐的武田信玄就养了不少这类替身防止被人刺杀。 “不,並不是!” 明智光秀也有想过这个问题,当斋藤归蝶说起此事的时候他也有问过。 但很可惜斋藤归蝶一口咬定,自己的父亲派出的刺客確实刺杀了真正的织田信长! 绝对不会有假! “而且更为蹊蹺的事情就是后边发生的。” 稳了稳心神明智光秀继续说道。 “刺杀之后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的织田信长一改之前乖张轻挑不似人君的做派。” “其人亲冒箭矢击溃了领地內所有不臣之辈,还在战斗中展现出了惊人的武勇!” 第243章 飞蛾妖的儿子玛瑙丸你认识不 第243章 飞蛾妖的儿子玛瑙丸你认识不 “织田信长吗?” 听完了明智光秀的话北条秋时陷入了沉默。 倒不是说北条秋时不相信明智光秀转述的情报。 而是北条秋时此时真的感受到了一股空前袭来的重压。 若说龙骨精的威胁是近忧的话,那么死而復生后直接雄起的织由信长就是外患。 大概对北条秋时而言唯一好的就是暂时北条家还没有內要安而已。 “我知道了。” 在明智光秀紧张的注视下北条秋时洒脱的一笑,即便內心中一时还没有拿出万全的对策。 可在自己的部下面前却绝对不能表现出进退失据的样子。 不然身为主君的自己都是这副窝囊样,岂不是连带著自己的部下们也会慌的手足无措“你先下去吧,关於织田信长死而復生的事情,我会让风魔小太郎的忍者部队重点关注。” “同时斋藤归蝶我也会抽空见一下,至於所谓的联姻就等会面之后再说吧。” 心中想著最近一团乱麻堆积成山的事情,北条秋时也只好先分一下轻重缓急再一一解决。 无疑当下还是要以龙骨精的事情为第一要务。 北条秋时可没有忘记过犬夜叉的下臣,那个惯会明哲保身的冥加对龙骨精的评价。 即只要龙骨精全力以赴的话,区区武藏国也不过就是顷刻间就会被摧毁的东西。 虽然这种话肯定是有夸张的艺术在里边,更有冥加试图抬高犬夜叉身价的味道在里边。 可想到风魔小太郎呈上来的画卷,北条秋时也承认在这等超凡伟力的面前。 自己北条家的常规力量实在捉襟见肘,哪怕靠著瞳子的结界可以护住小田原城和朱禁城。 但其它的北条领地呢? 刚刚入手的关东之地那么大的地盘怎么办? 任凭龙骨精肆意屠杀吗? 如果真的做了缩头乌龟,北条家的霸业就成了一个笑话! “是,下臣明白。” 见北条秋时已经有了具体的安排,明智光秀也是一个知进退的人。 近期有关於龙骨精的事情他身为北条家的高层也是知道的。 故此看著北条秋时的样子想也知道对方正在全力准备应对隨时有可能袭来的大妖怪。 当即明智光秀转身就要离开,可是还没走几步他犹豫了一下忽然又开口道。 “主公,我有一个侄子叫左马介,他也是一名武艺精湛的武士。” “对於驱逐妖怪这一块也略有心得。” 反覆思量了一下,明智光秀有鑑於近期北条家的对手都是强大的妖怪。 武士和军团在这种个人伟力加身的对手面前显得有点力不从心。 出於保住自己的地位还有强盛北条家的目的,他话不说满的试图引荐助力给自家主公“明智左马介?” 刚要继续去找黑巫女椿的北条秋时当即顿住了脚步。 扭头看向要引荐自己侄子的明智光秀,这下北条秋时要是还不知道为什么织田信长闹了这么一出死而復生的活。 他就是一个棒槌了。 “是的,他就叫明智左马介。” “怎么了,主公您是在什么地方听说过吗?” 闻言察觉到北条秋时的异,明智光秀立马紧张了起来。 他思索起自己的那个侄子有没有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不然何至於让自家主公有这么大的反应? “没,没什么。” 哑然的笑了笑,北条秋时摆了摆手示意没有什么特別的事情。 如果你那个侄子想要效力北条家的话,就传讯过去让他儘快过来吧。 尔后看著匆匆离去的明智光秀的背影,北条秋时摸了摸自己的脸。 对於即將到来的明智左马介,他感受到了另外一种压力。 “幸好,幸好,自己不是靠脸吃饭的。” 比对了一下长著亚洲男神脸的明智左马介,帅气如所有观眾老爷的北条秋时表示自己是靠才艺討生活的。 相信自己周围的那些女人更不会那么肤浅! 摇了摇头甩去脑海中的胡思乱想,北条秋时继续向著黑巫女椿那里走去。 在路上北条秋时也明白了过来,先前自己让风魔小太郎下去的时候。 为啥对方会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估计也是因为受命自己去监视织由信长,发觉到了这位第六天魔王蹊蹺的死而復生吧? 於是一路无话就在北条秋时盘算著当前应该如何应对的时候。 黑巫女椿的房舍已经近在眼前,北条秋时也没有打招呼直接就推门而入。 毕竟在北条秋时的眼里黑巫女椿的定位很微妙。 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和她客套,有用的时候召之即来就行。 要是多余给她好脸色,还不知道对方会给自己捅出什么篓子来呢! “喂,你这个傢伙不知道进门要敲门吗?” 哪知道北条秋时很正常的推门而入,却遭至了黑巫女椿极大的反应。 在这里倒没有发生什么观眾老爷们喜闻乐见但是又分外觉得烂俗的剧情。 比如黑巫女椿正在更衣又比如黑巫女椿正在洗浴。 虽说黑巫女椿因为养妖怪的原因,客观上的讲对方兼具“御姐”和『萝莉』的双重美感:: “你在干什么?” 对於黑巫女椿的严厉质询还有对方不善的目光,北条秋时置若旁闻只是看著对方面前的祭坛。 那里上边摆放著两个草扎的小人,以北条秋时的经验来看。 当自己还没有进来之前,黑巫女椿一定是在对这两个草人进行某种诅咒。 而且北条秋时的目光还敏锐的察觉到草人略显陈旧,祭坛的模样更是透露出黑巫女椿经常使用的样子。 “哼,关你什么事情!” 冷哼一声黑巫女椿自然而然的收起了两个草人,为防万一她还珍而重之的將草人放进了胸口里。 打的主意就是非暴力不合作,你北条秋时要是问的话我死活不说。 而若你想要抢这两个草人.:.. 行啊,你用手伸进来拿唄,你敢拿我就敢给。 至於我会不会叫? 放心,我肯定不会叫的,只不过我会撕烂了衣服去找桔梗和瞳子。 微微打量了一下黑巫女椿的神情,北条秋时虽不知道对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可是目光扫过她越发大的粮仓,北条秋时心里掂量了一下对方敢不敢对自己。 又或是自己的下属出手的胆量,逐而北条秋时放弃了追问那两个草人的事情。 毕竟对方脖子上的项圈还好好的戴看呢。 “犬大將秽土转生的控制研究的怎么样了?” 隨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北条秋时直接开门见山的插入主题。 “没弄好,太难了。” 瞧著对闯入自己闺房没半分不好意思的北条秋时,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的黑巫女椿硬邦邦的说道。 “这么久了,还是不行吗?” 虽然来之前就有过这样的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回答北条秋时並不怎么满意。 “你以为犬大將是什么阿猫阿狗吗?纵横西国当年独一档的大妖怪。” “要是这么好操控还轮得到你打主意?” 注意到了北条秋时脸上的不悦,黑巫女椿的气势断崖式下降。 想了想黑巫女椿还是態度老实的解释了一把。 “十六夜姬转世了没有?” 肯定了黑巫女椿的解释,北条秋时也確实不觉得犬大將是那么容易就能被操控的人物。 “嘿嘿嘿,你这还真是一个好人呢!” 黑巫女椿语带讽刺的道,对面北条秋时打的什么鬼主意。 她一听就听出来了。 不过黑巫女椿低下头思考了一下,又不得不承认兴许是一个好主意。 既然犬大將可以为十六夜姬去死,那么若是让这两个傢伙在人间团聚..:: 或许有搞头。 “我之后会去尝试一下,不过十六夜姬的陵墓在哪里,需要你去找犬夜叉问问。” 抬起头来黑巫女椿一口答应道。 “行。 见在黑巫女椿这边也得不到什么好消息,北条秋时自然也没有在待下去的必要了。 起身他作势就要离开,但就在黑巫女椿巴不得他赶紧滚蛋的眼神中。 站在门口的北条秋时忽然开口问道。 “飞蛾妖的儿子玛瑙丸你有交情吗?” 第244章 论妖气版本工业革命的可能性 第244章 论妖气版本工业革命的可能性 “玛瑙丸?” 黑巫女椿莫名其妙的看著北条秋时,她觉得对方很是奇怪。 虽说自己为了保持青春永驻养了妖怪,但不代表自己就一定认识很多妖怪啊! “不认识咯?” 眼神里满满都是嫌弃,北条秋时觉得你都养妖怪了。 难道不该眼界开阔一点吗? 和把自己封印中的父亲当充电宝用的,號称妖气永远不会枯竭的玛瑙丸比。 你养的妖怪都是些什么玩意? “喂,总感觉你似乎在想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打眼一看北条秋时眼晴中满满的嫌弃,黑巫女椿就气红了脸颊。 用脚趾头想她都猜到了对方一定是在心里鄙视自己! “说起来你养妖怪是拿妖怪的妖气当补充能量的途径咯?” 一直以来北条秋时都没有关注过这个问题,但是既然说到了飞蛾妖和它的儿子玛瑙丸忽然北条秋时觉得那个傢伙与自己面前的黑巫女椿在某些方面有异曲同工之妙。 “也算是吧。” 听到北条秋时突兀的提到自己养妖怪的事情,黑巫女椿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 若是搁在以前不就是养妖怪吗? 算不得什么大事。 但是通过最近一段时间的生活,黑巫女椿无形中非常避讳谈到自已养妖怪的事情。 因为身边有桔梗和瞳子的缘故,和那两位正统的巫女一比。 曾经也立志要成为强大纯洁的巫女,黑巫女椿就觉得自已好似低了她们一头。 “是一定要把妖怪养在身体中吗?” “其实只要是妖气的话你都有特殊的办法利用的吧? 1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北条秋时的眼晴一亮来了兴趣。 “你想问什么?” 在北条秋时手中吃过好多次亏了,黑巫女椿看到对方的样子本能的就感觉浑身发冷。 但是面对两眼放光的北条秋时,她又不敢在这个时候和对方唱反调。 斟酌看內容她语气不是很自然的回答道。 “我是有利用妖气的特殊办法,其实倒也不是一定要將妖怪养在体內。” “只是拳养在体內的话妖气损耗的程度会最小,也更方便我抽取那些妖怪的妖力。” “若是我把妖怪们放在外边某个固定的地方,一来远距离的妖气传输损耗过大,二来也不是很方便。” “哦!” 因黑巫女椿给出的答案,北条秋时彻底兴奋了起来。 通过她的回答北条秋时抓住了重点。 “换言之你也拥有远距离传输妖气的能力和方法?” “所谓的不方便又是指什么? “这.... 盯著兴奋异常的北条秋时,没来由的黑巫女椿就很慌。 向后退了几步保持了足够的安全距离。 黑巫女椿小声的解释道。 “可以通过架设法阵来传输妖气,但是距离越远架设的法阵就越多。” “同时在传输过程中妖气的损耗也会更大。” “至於不方便则是指,妖怪们毕竟不是死物不会老老实实的待在特定的地点中。” “要是布下结界用来束缚它们,还需要时不时的去关注一下防止它们暴动。” “维护结界也是很麻烦的事情,与其这样费时费力还不如养在身体里。” “这样还能省去不少的麻烦!” “麻烦?” “不,不,不,怎么会麻烦呢?” 没想到还能在黑巫女椿这里收穫到如此的意外之喜,北条秋时心中的喜悦根本溢於言表。 妖怪们不老实会到处跑? 没关係,那个处於封印中的妖怪已经多少年都没动弹过了。 维护结界? 不需要,犬大將的牙齿很硬。 远距离传输妖气损耗过多? 也没关係,那个傢伙的妖气號称永远用不完。 损耗大的问题完全可以通过加大抽取力度嘛! “你准备准备,把妖气抽取还有传输这些资料弄出来。” 脑子里有了一个基本的想法,北条秋时给黑巫女椿肩膀上本就重的担子上又加了一点为了北条家的强盛为了自己的霸业,也只好暂时再苦一苦黑巫女椿了。 “啥?” 眨了眨眼睛,黑巫女椿磨牙齿的声音清晰可闻。 一想到自己既要研究如何控制秽土转生的犬大將,还要著手准备秽土转生十六夜姬。 现在面前的男人又要自己整理费时费力的妖气抽取和传输? 细数数看这些东西哪一样不是费时费力的? 更何况自己还要早中晚三次雷打不动的拜小人去诅咒桔梗和瞳子两人。 这傢伙真当自己不用吃饭睡觉和休息的吗? 就是农人家的牛马也不带这么使唤的吧! 然而黑巫女椿纵使心中有几多不满,抬起头来看著北条秋时亮闪闪的眼睛。 咽了咽口水都到了喉尖的拒绝最终还是被她给吞了回去。 开口间她表示这都是小事,看我分分钟给你办完。 於是得到了满意的答覆,心满意足的北条秋时勉励了好牛马黑巫女椿几声。 隨即他又匆匆的去找犬夜叉去了。 毕竟事关犬大將还有杀生丸,说不得还要將手伸向他的母亲十六夜姬。 若不能儘快敲定顺毛驴的犬夜叉,北条秋时也很怕到时候会有意外发生。 主角嘛基本等同於麻烦和意外。 而看到匆匆离去的北条秋时,眸子里异样的光闪烁。 黑巫女椿重重的嘆了口气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掏出胸口內的两个小人,她准备先把自己的日常任务完成。 然后再少睡几觉把北条秋时嘱附的事情能完成多少就完成多少吧。 当然最好是能够全部完成....: 且先不说黑巫女椿这边的事情,通过忍者北条秋时很快就確定了犬夜叉身处的位置。 纵马从朱禁城內赶到小田原城中,北条秋时又了一点时间这才找到了正履行自己小田原城好邻居职责的犬夜叉。 不过北条秋时在找到了犬夜叉之后並没有第一时间就衝出去。 相反下了马之后的北条秋时还隱於一旁,好好的观察了很久犬夜叉的动向之后他这才准备现身相见。 从刚才旁观中北条秋时发现犬夜叉的笑容很真诚, 是发自內心中的喜悦。 似乎通过自己的努力帮助到了城中的民眾获得了他们的认可。 这样可以带给犬夜叉极大的快乐。 同时城中的民眾对於真心实意不掺杂別样心思的犬夜叉也是发自內心的喜爱。 就在刚才的旁观中北条秋时已经不止一次的看到,有许许多多的小朋友们围绕在犬夜叉的身边。 显然是和这位二狗子很熟悉的样子了,毕竟犬夜叉都能背著这些小孩玩闹。 居然稀奇的在那些小孩捏著自己的耳朵时都没有生气! 更是有不少民眾家的少女会红著脸给犬夜叉擦汗乃至於送上水和吃食! “小田原城好邻居?” 此时此刻北条秋时总算深刻意识到了犬夜叉这个绰號的含金量。 作最坏的考量去计算,犬夜叉这货在小田原城中的人望怕是不下於自己了吧? 但是北条秋时没有害怕犬夜叉在城中民眾心里的地位。 犬夜叉越是这般和小田原城內的民眾缔结出深厚的羈绊。 对於北条秋时而言就越是一件好事。 因为那时的犬夜叉已经永远无法从自己这辆隆隆轰鸣的战车上下去了。 同时通过犬夜叉可以关联到可能还没有转生的十六夜姬。 进一步的约束前西国妖怪霸主犬大將! 心中计较一定北条秋时笑著从街角边走了出来,坦然自若的向著犬夜叉打起了招呼。 而看到北条秋时的突然出现,相对於北条秋时的满脸笑容。 犬夜叉的神色却是有点异样,其眼神闪烁好像並不是很想在这个时候看到北条秋时。 毕竟对於北条秋时来说,他带著眾女去了未来世界观光旅游了很久。 可犬夜叉却觉得之前和北条秋时的交谈就在昨日。 虽说过去了这么多天,自己也在小田原城居民的笑顏中渐渐淡忘了过去。 一颗受伤的心灵正被缓缓治癒。 但骤然看到北条秋时的出现,犬夜叉要说心中完全没有芥蒂肯定是不可能的。 第245章 面对北条铺垫好后的要求犬夜叉汪汪汪 第245章 面对北条铺垫好后的要求犬夜叉汪汪汪 “秋......秋时,你来这边干什么?” 虽说犬夜叉心中对北条秋时还是有芥蒂的,但是这小田原城中的居民们不知道啊。 於是当民眾们看到了心目中最好的领主北条秋时的到来,他们马上围了上去纷纷夸讚起了自家的主君。 见状犬夜叉可能是出於担心自己对北条秋时不善的態度会引起这些民眾们的不满。 而他又並不想失去这些民眾们的喜爱,没奈何的犬夜叉也只好硬著头皮上去和北条秋时打起了招呼。 “犬夜叉,我这次是特意过来找你的。” 北条秋时一边笑呵呵的和自己治下的民眾交流著,一边示意那边脸色有点僵硬和不自然的犬夜叉先等等。 等到北条秋时和所有的民眾都进行了一番亲切的互动之后。 他这才有机会从人群的簇拥中脱身,带著犬夜叉寻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在这里北条秋时上下打量起犬夜叉,打量到对方不自觉的都开始审视自己,看看自己是哪里出了问题了?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啊! 实在是被对面北条秋时的目光搞的浑身不自在,原本心中还有气显得气鼓鼓的犬夜叉泄气的问道。 “主要是来看看你的。” 闻言北条秋时露出了笑意,针对二狗子的性格下手又收穫到了奇效。 无疑话语的主动权再次来到了他的手中“现在看到你和小田原城中的民眾们如此融洽,我很为你开心呢,犬夜叉。” “你说的是这个啊!” 听到北条秋时夸起自己来,傲娇的犬夜叉小尾巴翘了起来。 摆出洋洋得意的笑容,犬夜叉用手摸了把鼻子很是骄傲的说道。 “毕竟我可是犬夜叉呢,这种小事有什么值得惊讶的?” “是啊,你可是大名鼎鼎的犬夜叉呢,更是这座小田原城的好邻居,受所有人喜爱的犬夜叉。” 点点头北条秋时依旧錶示著肯定,但是话头说到这里以后他的话风一变。 “杀生丸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杀生丸?” 听到这话犬夜叉愣了一下,隨后露出了不以为然的表情。 “我干嘛要知道那个傢伙的事情啊!” 可是他话是这么说,关於杀生丸的事情犬夜叉又怎么可能半点不知道呢。 如今北条家的上层可都是知道了杀生丸重伤的事情,犬夜叉即便和上层没怎么联繫。 但琥珀这个曾经和他一起冒险过一段时间的人,也有隔三差五的来找他聊聊天。 当然这也是在北条秋时的授意下,另一种方式的监视犬夜叉就是了。 所以从和琥珀的聊天中,实际上犬夜叉是知道自家那个老是看自己不顺眼的哥哥的事情。 甚至於最初的时候他还有点幸灾乐祸,谁叫那个傢伙老是一口一个不成器的东西还有愚蠢什么的称呼自己呢? 不过幸灾乐祸的情绪並没有在犬夜叉的心中留存多久,说一千道一万杀生丸总归是自己的兄长。 是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唯一的血脉亲人,特別是当犬夜叉在小田原城中做好事的时候。 每每看到那些孩童在自己父母的带领下欢声笑语,那个时候的犬夜叉內心中总会浮现出莫名的落寞看著那些依偎在父母身边的孩童,犬夜叉的落寞或许可以说是渴望吧? 敏锐的注意到了犬夜叉神色上的不自然,看过琥珀还有那些忍者递交过来的关於犬夜叉的分析资料。 对人心很有自己的一套见解,北条秋时多少猜出了面前这位二狗子的心理路程。 “龙骨精可能会攻击小田原城。” 隨意的找了一块路牙子北条秋时也不嫌弃上边的灰尘就这么坐了下去。 “啥?” 果然当北条秋时拋出了这么一个消息之后犬夜叉的反应很大。 想也知道连杀生丸都对抗不了的那个大妖怪,要是衝著小田原城袭来..., 一想到届时这座城內生灵涂炭的样子犬夜叉就心急如焚坐立难安。 无论如何,犬夜叉都不想看到城中居民的笑顏被哭蹄和悲痛所取代。 “你打不过龙骨精?保护不了这座城市?” 咬著牙犬夜叉的目光死死的盯在北条秋时的脸上,他不相信这个永远游刃有余的男人当真会没有一点办法? “客观上的讲不是打不过,而是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北条秋时望著犬夜叉说道。 “以我和桔梗还有瞳子的力量与龙骨精相持应该不难,但是想要不付出代价的击败它很难。” “现在的桔梗毕竟不是五十年前全盛时期的她,而瞳子在面临龙骨精来袭的时候绝大部分的力量又要放在维持结界上面。” “而我...... 与摇了摇头北条秋时继续说道“即便算上弥勒法师和云崖法师再把你加上,集合我们全部人的实力胜算最多也就五成。” “但是五成的胜算並不保险,我们不是孤家寡人我们有牵掛我们有想要守护的东西。” “一旦我们失败了后果是什么,你应该知道的吧?” 张了张嘴,犬夜叉很想说五成的胜算已经不低了,剩下来的我们拼一把就是了。 但是正要这样说的时候,犬夜叉的眼前仿佛浮现出了小田原城中民眾安详温馨的生活。 那种热热闹闹的生活画面一幅幅的在他的眼前滑过,那是他自小就渴望而不可得的日子! “绝不,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去破坏! 一想到这种生活可能会被战火摧毁,犬夜叉的眼睛就红了起来浑身妖气四溢好似快要妖血沸腾了一般。 “冷静,犬夜叉!” “你给我冷静下来!” 注意到了犬夜叉妖血的沸腾,北条秋时当即就站了起来运起体內的灵气。 他试图安抚下精神波动很大的犬夜叉,同时北条秋时的目光还扫了一眼二狗子別在腰上的铁碎牙。 连铁碎牙的结界都压制不住犬夜叉沸腾的妖血,看来对方和这座城的羈绊甚至超过了自己的想像。 “我知道,我知道。”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犬夜叉强行按下了胸中沸腾的杀意。 “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最近见过听过了很多事的犬夜叉多少也长了点脑子,瞅著北条秋时他不相信对方就是过来和自已说些废话的。 既然他特意过来找自己一定是有需要用到自己的地方! 而若是为了小田原城的话,只要北条秋时需要自己一定会去做的! “哦。” 北条秋时看著渐渐有所成长的犬夜叉有点意外又带著点欣慰。 “你成长了啊,犬夜叉。” 笑著北条秋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有两种方法,龙骨精既然是你父亲留下来的烂摊子,那么这个烂摊子就交给你父亲自己去应对吧。” “此外你父亲留下来的烂摊子还不止这一个,如果你父亲不愿或不能解决那我们就让烂摊子互相解决掉彼此。” “另外,你想不想见你母亲?” “或许我们说的话你父亲不听,但你母亲说的话呢?” “就是不知道威震四海鼎鼎有名的犬大將他的耳朵是软的还是硬的呢?” “啥意思?” 犬夜叉眨巴著自己的眼晴非常的不解,主要是北条秋时所说的话每一个字他都认得。 可这组合起来要表达的意思他就不知道了,什么烂摊子什么父亲愿不愿意解决还扯上我的母亲十六夜姬干什么? 我的父母不都已经魂归冥府了吗? 难不成他们还能从冥府里跑出来不成? “桔梗的状態你知道的吧?” 面对犬夜叉的疑惑北条秋时缓缓解释道。 “当初的炎珠可是你们一道解救出来的。” 猛的倒吸几口凉气,犬夜叉被北条秋时的想法惊到了身子都向后仰了起来。 对方的意思是要通过鬼女里陶的手段將父亲和母亲重新召回人世吗? 本能的犬夜叉就想要反对,可是话到了嘴边了他又犹豫了起来。 回头看向街市上其乐融融的人群,还有人群中一家人和和美美.... 第246章 真命天女和真命天子 第246章 真命天女和真命天子 “这並不是一件坏事。” 眼晴微微眯了起来,北条秋时如何看不出犬夜叉心中的犹豫和挣扎。 缓缓的將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北条秋时在犬夜叉的耳边低语。 “如果是你的话,你值得获得幸福。” “幸福吗?” 好似被北条秋时的低语所迷惑,犬夜叉看著街市上其乐融融的一家人眼神开始变的迷濛。 幼年时多少次渴望和羡慕那些人们,时至今日这种想像中的画面都已然成为了他的梦魔。 “我想你的父母看到现在的你一定也会很欣慰的吧?” “受到了这么多人的衷心喜爱。” 最后北条秋时的这句话如同棺材上被敲下去的最后一根钉子,彻底击碎了犬夜叉有可能的犹豫。 “好吧,我该怎么做?” 心理防线被击穿此时的犬夜叉也不过是一名渴望母爱和父爱的孩子。 他咬了咬牙眼神中满是坚定,若是可以让自己的父母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上。 然后在父母的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成就,让父母看一看自己现在的生活。 没什么不好的吧? 父母也会很开心的吧? 若是父母们实在不想被打扰死后的寧静,大可以等事情结束了以后再把他们送回去嘛。 犬夜叉看向了北条秋时以他自己对对方的了解,这个傢伙虽然一直有著自己的小算盘。 但倒也没有对身边的人下手的记录..:: 总体而言还是一个好人来著..... “你母亲十六夜姬的陵寢在哪里?” 见已经彻底说服了犬夜叉,北条秋时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鬼女里陶的復活术式需要逝者身前的骨灰作为锚点。” “明白了。” 点了点头犬夜叉表示明白,接著他將自己母亲的陵寢所在地说了出来。 於是得到了关键的信息,北条秋时迅速召来忍者让他们前去取回十六夜姬的骨灰。 尔后交给炎珠和黑巫女椿,好让他们先行测试一下那位伟大的母亲有没有轮迴转世。 当然这一点北条秋时也直言相告了犬夜叉,別事后因为十六夜姬都轮迴转世导致术式的失败从而过来埋怨自己。 “这个我当然知道。” 转变了心態之后的犬夜叉表示没有异议,拍著胸脯他表示即便失败了也不会怪北条秋时的。 兜兜转转一圈下来,明明是北条秋时需要十六夜姬去给犬大將吹枕头风。 然而现在却搞得好像犬夜叉在求著北条秋时,让他將自己的父母带回人间好享受一番天伦之乐。 世间的事情有的时候就是这么魔幻。 但在整件事情上综合的去看,北条秋时获得了强援犬夜叉也弥补了儿时的遗憾。 谁也没有吃亏都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那么接下来我们来说另外一件事情。” 安排好了关於十六夜姬和犬大將的事情,北条秋时继续说道。 “成功秽土转生出那两位固然是好,但是我们也要以防万一留有失败后的退路。” “毕竟龙骨精的威胁迫在眉睫,在应对这件危险的事情当中你则是关键!” “我?是关键?” 听到这话犬夜叉甚至於都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他满眼的都是不信。 “我之前说过的吧,你父亲留下了不止一处烂摊子。” “龙骨精是一处,还有一处在不归森林里,在那里有一只两百年前被你父亲封印的妖怪。” “其名为飞蛾妖是从蒙元时期过来的大妖怪,据我所知因为这只妖怪种族的特性,它的妖力客观的讲应该是东瀛第一。 “飞蛾妖?” 嘴里念叨著这个名字,又听到了北条秋时说起对方妖力东瀛第一。 有了龙骨精的对比犬夜叉无形中也对自家老爹管杀不管埋的作风有了些许的埋怨。 你说你,当初既然都打败了对手干嘛不再加把劲直接杀了对方不就好了? 老是这边封印一个,那边封印一个。 事后这些不都是麻烦? 而且犬夜叉是知道的,除了北条秋时现在说的这两位。 貌似还有一个豹猫一族也是自家那个不负责任的老爹留下来的烂摊子.... “喉。” 当著北条秋时的面犬夜叉重重的嘆了一口气,就好像一个操心儿子闯祸的老父亲一般。 “呢?” 並不是很习惯犬夜叉忽然表露出来的模样,北条秋时只好继续沿著自己的话头往下说。 “飞蛾妖有一个儿子叫玛瑙丸,他为了能够按照种族特性继承其一族代代相传下来的妖力。” “就必须寻找到一把拥有破坏之力的牙也就是你手持的铁碎牙。” “换言之就和龙骨精一般,它早晚也会找上你。” “所以我的想法是与其被动的等著別人打上门,不如我们主动出击让这两个敌人自己先打一架。” “让敌人先打一架?” 犬夜叉对於这种事情倒是挺感兴趣的,可是这两个敌人又不是你北条秋时说打就能打到一块去的。 “利益。” 笑眯眯的竖起一只手指,对此北条秋时早有考虑。 既然玛瑙丸会因为铁碎牙在犬夜叉的手里而来找犬夜叉的麻烦,那么若是铁碎牙到了龙骨精的手里。 对方会不会调转目標呢? “你是想让我把铁碎牙给龙骨精?” 当即犬夜叉抱著自己腰间的刀不干了,倒不是说捨不得这把刀而是..: “就算我把刀给了龙骨精,万一那两个妖怪互相沟通一下,龙骨精直接把刀给了玛瑙丸呢?” “那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吗?” “不不不。” 意外的看到了犬夜叉居然长出了脑子,居然会想到自己计划中的漏洞。 北条秋时大为意外的看著对方。 “谁能证明我们败给龙骨精的战利品铁碎牙是假的?” “这是什么意思?” 脑子有一点可没有全部长出来,犬夜叉心想假的就是假的还需要证明吗? “冥加跳蚤你能找到吗?或者说找到那个叫做刀刀斋的刀匠?” 並没有在这里就把详细的计划说出来,北条秋时转而说起了其他的事情。 刀刀斋那个刀匠的脾气又臭又硬,如自己等人直接找上门且不说能不能找到,就算找到了只要对方存心拖延。 很多时候就会坏了大事。 相反冥加跳蚤虽然贪生怕死,但对犬夜叉还是比较上心的。 通过犬夜叉去说服冥加再通过冥加去说动刀刀斋帮忙。 人情的罗网真的是人间一等一的杀招! “我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点了点头懵憎懂懂的犬夜叉说道,不过烧脑子的事情有北条秋时一个人去想就行了。 被一番话弄的晕头转向的犬夜叉觉得自己还是出城去找冥加吧。 接著他又问了一下只要把冥加带过来就行了吗?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之后,犬夜叉隨即向著城外疾驰。 別看一直以来似乎只有冥加来找犬夜叉,可是当犬夜叉真要去找冥加的时候。 他一样有办法找得到那个贪图自己血液味道的傢伙。 而看著犬夜叉飞奔的背影,北条秋时转身准备去找自己计划中的最后一块拼图。 他可没有忘记如今身负重伤不知在何处的杀生丸。 为了应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袭来的龙骨精,每一份力量都必须利用起来。 说起来.: 转身离开的北条秋时顿住了脚步,这次杀生丸不是因为犬夜叉的缘故重伤。 那么他还会不会遇到自己的天命真女一一铃呢? 想到这里北条秋时觉得不管有枣没枣总归打上两桿子也没有什么坏处。 “铃存身的村子找到了吧?” 对看街边的阴影处北条秋时问道。 “是,已经找到了。” 马上两名作忍者打扮的傢伙浮现出了身影,半跪在地上的他们低头答道。 “既然没有杀生丸的具体消息,就在铃存身的村子周围重点探查一下。” 望著天空北条秋时觉得可能性还是有的,世界意志的惯性应该还是会让那两人碰面的吧? 於是因为这道命令,正在那个村子周围活动的琥珀还有忍者们开始行动。 第247章 名为铃的女孩被偏转后的命运 第247章 名为铃的女孩被偏转后的命运 “铃?” 接到了最新的命令,正在外出搜索杀生丸的琥珀很是奇怪。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女孩会受到自己主公的特別关注。 翻了翻脑海里的记忆琥珀很快找到了有关名为铃的女孩的情报。 犹记得自己前不久搜索杀生丸的时候曾经造访过一个村子。 而这个小女孩就在那个村子里生活。 “难道说?” 想到了自家主公从来不会无的放矢的性格,琥珀马上知道自己有所疏漏了。 看起来极为不起眼的这个女孩说不定却是一名关键角色。 当即他赶紧向著记忆中村子的方向赶去,寄希望能够从铃的身上获取收穫, 而就在琥珀匆忙折返往回赶的时候,被他还有很多人记掛著的铃此时的心情却很好。 自幼父母双亡在村子里受尽了白眼吃百家饭长大的她,深刻感受到了最近一段时间生活上的改变。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从前小小年纪还是一个女孩的自己在村子里一向不受待见。 想也知道战国时代的小村子里生活物资能有多充裕? 铃又是一个小女孩暂时没啥劳动力,因此想要靠出卖劳动力换饭吃很难很难。 当然身为女孩也有女孩的优势,可是成为別人家的童养媳又或是早早的被坊预购併不是她所想的。 如此饱一顿饿一顿被村民们驱赶又或是责打就成了家常便饭。 曾经的铃也有想过离开这个村子,但是每每看到夜幕下村外的样子,还有耳边迴荡起来的各种野兽的豪叫....: 小胳膊小腿的铃明白,但凡自己敢离开村子下场肯定是无比的淒凉。 於是为了生存她装聋作哑学会了低眉顺眼观人脸色,原本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兴许好运的长大然后嫁给村子上的人,若是运气不好什么时候死在一个寒冷的冬天也属正常。 但是苦难的日子在那一天到了头,哼唱著小曲在森林中如同精灵般穿梭。 铃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也就在大人们口中新河越合战结束之后。 村子里忽然来了一队武士老爷,他们宣布自己所存身的村子自今日起,归属到了仁慈的如刘备般的北条秋时殿的统治之下。 紧接著武士老爷们不仅宣布下调了村子里年年徵收压的大家喘不过气来的赋税。 还留下了两名武士老爷接替了村长的位置,在整个村子里进行了大量的所谓改革? 前进的脚步顿住铃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由新村长下发下来的衣服。 改革什么的铃不知道,但是铃知道从那一刻开始自己成为了由北条秋时殿抚养的女孩自己也搬进了养孤堂吃起了官饭,而且不仅仅是有饭吃还有书念有衣服穿。 虽然饭不怎么好吃念书也是时断时续衣服更是城里运来的旧货..... 可铃却觉得未来的日子有奔头了! 接著拍了拍自己的脸她拿出了自己最好的状態,因为一会还要去见那个长的非常非常帅气的男人。 掏出藏在身上中午特意没吃的饭糰,铃笑嘻嘻绕过了好几棵大树来到了阳光照耀微风吹拂的草地上。 “你好一点了吗?” 曾经装哑巴的小女孩铃用朝气满满的声音打著招呼。 至於被铃招呼的那个人正是被北条秋时派出了无数人手搜索的杀生丸。 大宇宙的意志下,真命天子在这一刻还是和自己的真命天女相遇了。 没有回答正向自己跑来的小女孩,依靠在大树上享受著片刻寧静的杀生丸只是注视著名为铃的小女孩。 眼神闪了闪如杀生丸这样的人自然不会放过铃身上的变化。 在最初的时候这个小女孩在森林中发现受伤的自己时,对方身上还穿著破衣烂衫脸上等地方还隱约可以看到被殴打的青紫色。 但最近一段时间特別是近几天,对方的气色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衣服也整洁了许多。 撇过头去傲娇的杀生丸依然熟视无睹了铃双手捧上的食物。 哪怕女孩奉上来的食物比起之前好上了许多也乾净了许多,可杀生丸是什么人? 他的骄傲可不充许接受一个人类女孩提供的食物, 不然杀生丸成了什么? 目光在小女孩的脸上滑过在对方手中的食物上滑过,一看到这个女孩她就想到了犬夜叉! 自己一族的耻辱被人类驯养的家犬! 没有在意杀生丸的態度,铃又托举著食物等了一会。 见面前这个自己偶然发现的好看的哥哥还是不理自己,她一如往常的將食物放在了地上乾净的荷叶里。 “你的家人还没有来找你吗?” 靠在了一旁的大树上铃开口问道,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她知道自己待在这个地方才不会引起面前大哥哥太大的反应。 1 ” 风吹过了林间带起了丝丝如同风铃般悦耳的声音。 大树下是安详闭目养神的杀生丸以及一直自顾自说著开心的话和不开心事的铃。 就这样一个看似没有在听一个看似也不在意对方在不在听。 两个一大一小的人却构成了一副无比温馨的画卷显得那么和谐。 “好啦,我该回去了!” 惯例的讲完了自己想要讲的话,铃拍了拍自己衣物上的草屑。 这可是远在天边仁慈的北条秋时大人送给所有领地上孤儿的礼物可不能弄脏了。 很有活力的和还是不理自己的杀生丸招了招手算是告別。 铃临走之前又叮嘱对方要好好吃饭自己送来的草药也要好好用起来哦。 目送著这几日一直过来骚扰自己的小女孩离开,杀生丸凭空的竟然有了鬆了一口气的感觉。 一个彻头彻尾对自己没有恶意的人类女孩的善意,看样子也给冷冽的贵公子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等到小女孩的身影彻底消失,杀生丸垂头看向地面上对方放置的食物。 “亨。” 冷哼了一声杀生丸就要像之前那样將这些食物处理掉,可是当他伸出手去就要把食物像往常一样扔掉时。 他的指尖顿在了食物的前边,莫名的心里忽然有了一种微妙的情绪。 通过几日女孩絮絮叨叻的囉嗦,杀生丸可是知道对方以前和现在都是过著怎样的生活。 可即便这样还要把食物分给自己! “北条秋时那个傢伙... 虽永远不会正面承认但是杀生丸还是从铃被改变的生活上,肯定了那个既是敌人又是友人的傢伙。 改扔为抓,杀生丸拿起了铃送来的乾涩的饭糰子。 尔后盯著这乾巴巴的饭糰子,他的心里有一个声音仿佛在说吃吧吃吧。 你无形中都帮了北条秋时那么多事情,不就是吃他一个饭糰子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嘖!” 猛的將就要送入口中的饭糰子又扔在了地上,杀生丸的目光看向了铃消失的方向。 嗅了嗅空气中风的变化,杀生丸的目光落在了地上沾满了灰尘的饭糰子。 与此同时另一边铃开开心心的朝著村子走去,打小没饭吃的时候就在森林中到处寻觅能吃的东西。 说一句铃是这片森林的女儿也不为过。 听著耳边的鸟儿在鸣叫感受著风儿轻柔吹拂自己的髮丝。 踩著欢快的脚步铃想念起了自己温馨的新家,但是铃脸上可爱的笑容却在走出了森林的瞬间消失了! “火?” 瞪大了眼晴伸出双手张开五指扣在自己的脸上,铃不敢相信自己面前看到的一切。 熊熊燃烧的火焰正在舔村庄的屋舍,村子里的村民正在新村长武士老爷的带领下和披著野兽皮毛的妖怪战斗。 同时人群中还有一位穿著黑色紧身衣,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少年充当著中流砥柱。 “狼妖一族!小由原城之战战败后的你们不想著逃命,竟然还敢继续冒犯秋时殿的治下吗?” 挥舞著镰刀琥珀衝著面前的狼妖咆哮道,他也没预料到本来只是折返回来找那个名为铃的女孩。 却竟然一头撞到了妖怪想要屠村? 不过既然遇见了就要履行自己身为除妖奉行的责任! 第248章 此时正是践行除妖奉行誓言的时候 第248章 此时正是践行除妖奉行誓言的时候 “怎么办?” 进攻这个村子的正是从小田原城战场上溃退出来的狼妖一族和其余好运妖怪的混合部队。 原本这些妖怪们只是因为缺少食物,而在山林中又一时找不到足以供给整支部队的补给。 这才盯上了这座最为靠近森林也是最偏僻的村子,但是让他们意外的是这个不起眼的村子里。 不仅有正规的北条家的武土充当村长。 竟然还有现在已然让北条领治下所有妖怪闻风丧胆的除妖奉行所的奉行? 因此看到琥珀那一身標誌性的除妖奉行的装束,混合妖怪部队中瞒著钢牙跟隨大家一起出动的白角当即就呆住了。 “还能怎么办?” 其实一点都不想出去掠夺人类村子现在更是半点不想和北条领扯上关係。 银太瞅著周围那些誓不罢休的同胞还有满心怨念的其余妖怪。 “你认为我们说的话有用吗?” “没用。” 听到同伴的话白角又不是个笨蛋,光是用看的就知道现在的局面已经不是一句误会可以了解的了。 “大傢伙上啊,不过就是一个区区除妖奉行所的小崽子!” “难道你们就怕了吗?” 果不其然还没等银太和白角商量出一个办法来,现场的妖怪当中就有亢奋的傢伙吼道是,以前的除妖师现在的除妖奉行有了靠山,现在满天下的追杀我们这些妖怪。 但是此一时彼一时,你们除妖奉行一贯都是成群结队的出现,现在现场中却只有你一个小崽子在。 若是这样我们这些妖怪都不敢动手岂不是显得我们太失败了吗? 於是在这只出声的妖怪的带领下,也是看到整个村子里只有琥珀这么一个除妖奉行在。 当即自战场上败退出来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心惊胆战,以至於饿了好几天肚子的妖怪们齐齐发出一声喊。 在村子里食物的诱惑下也有村子里这么多人类肉食的吸引,妖怪们拋开了对除妖奉行的畏惧也暂时忘却了北条家的威严。 当下他们的眼里只有人类和食物! “糟了!” 琥珀看看蜂拥而来的妖怪他的心就是一抖。 如许多疯狂的妖怪绝对不是这个武力匱乏的村子可以抵挡的,而自己又只有一人纵使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子呢? 可是回眸看了一眼背后的村民还有那两个坚定握住刀的村长武士... “你们带领村民想办法撤退。 心中打定了主意为了除妖奉行所的声誉,更是为了身在主公北条秋时身边的姐姐。 挥舞著镰刀琥珀做好了今天身死在这里的准备。 “退不了啊!” “周围的村子离这里都很远,在村子里还有地利可以和这些妖怪僵持。” “一旦出了村子这些老老少少的村民全都要死!” 对於琥珀的好意武士村长心领了可是当下的局面又哪有撤退可言? 也是经歷过北条家数场战役的武士村长站到了琥珀的身旁说道。 “那么就死战吧!” 闻言琥珀彻底熄灭了让村民先行逃生的念头,瞅著身边的武士村长还有后边正被组织起来的村民。 眼神一凝,他先声夺人的正面冲向了正在衝锋而来的妖怪部队。 “你一个小娃娃还敢和我们这些大爷牙?” 当先直面琥珀的一名妖怪桀桀桀的笑道。 仗著自己硕大的体型这名妖怪半点都不带怕的,举起蒲扇大的巴掌带起呼呼的风声。 妖怪对著琥珀的脸就抽了过去,它认为光是凭这一击就能把面前不自量力的人类除妖奉行扇死! “哼!” 和原世界线上不一样现在的琥珀也是身经百战的老手了。 经过了鬼女里陶剿灭战还有小田原城保卫战两场对妖怪的大型战役的洗礼。 无论是心態还是经验琥珀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当即看到朝自己脸扇过来的巴掌他的眼晴中有明显的不悦。 衝锋中的琥珀身子一矮相当顺畅的就躲过了妖怪袭来的巴掌,然后他顺势抢入妖怪大开的中门再用自己的镰刀插进对方的心口。 “噗!” 冲天的妖怪腥臭的血液如同喷泉,琥珀就在这喷泉中又跳了起来。 一脚踩在已经成为了血葫芦的妖怪的脸上他直接撞进了妖怪的大部队中。 左挡右劈琥珀不断挥舞自己手中的镰刀,或是用铁链抽打妖怪或是掏出身上配发的火油弹。 当前体力和精力都是全盛时期的琥珀,他竟然以一己之力好似生生拦下了所有的妖怪而由於他又只有一个人受击打的面积就那么大,围著他的妖怪们实力上好像又有点水。 故而即便妖怪们的数量很多,但是自始至终和琥珀交手的妖怪数量是恆定的。 实则妖怪们的数量优势根本没有发挥出来! “这傢伙!” 武士村长看著琥珀的奋战他万没有想到只不过是一名除妖奉行居然就能拖住这么多的妖怪。 有名为希望的光闪动在了武士村长的眼里,並且不只是他一个人看到了希望在他的身后那些村民的士气也被鼓舞了起来。 於是隨著武士村长的吆喝,战战兢兢的村民们举起了锄头或是铲子等物, 经由武士村长的指挥他们勉勉强强的列出了一道枪阵,在后边还有村中的猎户开始拿看弓箭展开了支援性的拋射。 指望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缓解一下琥珀的压力。 “蠢货,真是蠢货!” 被围攻琥珀的妖怪挤到外边的一只狼妖,它挥舞著手臂拍击著头上落下的零星箭矢。 著之前还胆小如鼠只能被自己等妖怪鱼肉的村民,如今竟然好像要向自己等选蹄子了。 它如何不明白事情的改变是因何而起? 破口大骂的它马上指挥著周围的妖怪,让它们不要脑子一热只顾著围攻面前的除妖奉行! 反正除妖奉行就一个人他就是再勇也总有体力耗乾的一刻。 等到那时还不是任我们予取予夺? 当下最重要的还是村子!村子!村子! “好,小的们给我杀!” 听到了那只聪明狼妖的呼喊之前丟了西瓜捡芝麻的妖怪们回过了神。 血红的眼睛看向了列阵的村民它们的眼睛中透出了嗜血的凶光。 留下一部分妖怪继续围攻琥珀,得到了提醒醒悟过来的妖怪们扭头朝著村民们衝去。 而这个时候经由武士村长之手组织起来的村民们的表现就不如琥珀的亮眼了。 看著朝自己一方衝过来的恐怖的妖怪,特別是注意到了它们血色的眼晴还有大张著的嘴巴里的尖牙...... 列阵之中的村民有胆小者甚至於都感觉自己闻到了妖怪们腥臭扑鼻的口臭! “啊!” 武士村长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队列中几名胆小懦弱的傢伙承受不了妖怪们带来的压力。 几名恐惧的村民发出尖叫他们丟下了手中的锄头或是铲子,竟直接脱出了队列屁滚尿流的逃之天天。 也是因为这几名村民的表现,本就是凭藉一时之勇才站在阵列中准备直面妖怪的其余村民。 连锁反应之下原本尚存的勇气就好像积雪被太阳照到飞快的消融。 除了一些猎户以外整个阵列直接崩散,任凭武士村长怎样吆喝告诉他们不能跑! 可早就心胆俱裂的村民们又哪会理会他? 火焰的映衬下唯有个个脸上布满了惊容的村民各自夺路狂奔而已! “败了,败了!” 希望的火苗在武士村长的眼睛中熄灭,瞧著还在妖怪中奋战的琥珀又看了看自身周围三三两两的猎户。 抽出刀武土村长心存死志只想战死在这里,以全自己对主公北条秋时的武土之道。 “哈!” 气沉丹田武士村长持刀劈死一只妖怪,转瞬间另一只妖怪瞅准时机拿刀捅向来不及收刀的武士村长。 “只能到这里了吗?” 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偷袭自己的妖怪,武士村长自知自己大限已至虽不甘心好像也无力回天! 而就在这个时候森林中铃冲了出来,抓著一块石头她用力朝偷袭武士村长的妖怪砸了过去。 第249章 勇气和牺牲永远是人类不灭的讚歌 第249章 勇气和牺牲永远是人类不灭的讚歌 “铃?” 武士村长都已经做好了身死当场的心理准备,但是正因为铃勇敢的从森林里衝出来。 然后还勇敢的用石头砸了那个企图偷袭武士村长的妖怪。 不算很大但砸在头上很疼的石头当即让措不及防的妖怪一个跟跑摔倒在地。 也挽救了给铃分发食物和衣物的武土村长。 “乾的好铃!” 眼见著局面峰迴路转,死里逃生的武士村长一边夸讚著铃的勇气。 他一边抓住这绝佳的机会返身一刀捅死了企图偷袭自己的倒霉妖怪。 待捅死了这只妖怪以后武士村长还在感嘆著有些村民还真不如一个小女孩! 同时武士村长感嘆完以后他也没有忘记救下自己的大功臣。 迅速向著铃的方向跑去,他已经看到有不忿的妖怪正在袭向小女孩。 儼然是要为刚刚死在自己手里的妖怪报仇雪恨。 “跑啊!铃,快点跑!” 武士村长奔跑的速度不可谓不快,他也是诚心想要救下铃。 但是客观上的讲正在杀向铃的妖怪本就比武土村长离铃近。 另外这只妖怪又是善於奔跑的狼妖,武士村长儘管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眼见著妖怪怎么看都会比自己更快的到达铃的身边,武士村长目欲裂的大声喊道。 所为的就是让勇敢的小女孩铃可以逃得一线生机! “铃?” 正在妖怪中奋战的琥珀听到了这个名字,並没有忘记他到这个村子里来的根本目的。 当即琥珀將镰刀挥舞的虎虎生风暂时逼迫周围的妖怪退了开来。 隨后顺著武士村长的呼喊还有视线,琥珀看到了他此行欲要寻找的目標。 “那就是铃吗?” 琥珀看到了铃同样也看到了正在向著女孩袭杀过去的妖怪。 战斗经验很丰富的琥珀意识到,武士村长的救援肯定是来不及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不能让铃出意外!” 想到了来自於主公北条秋时的命令,琥珀付出了被妖怪划伤身体的代价。 他生生的衝出了妖怪的包围圈,然后估算了一下那只狼妖的奔跑轨跡还有与自己的距离。 “给我中!” 为了完成主公北条秋时的命令,琥珀將手中赖之以杀敌的镰刀当成了拋掷武器扔了出去! 即便之后他可能陷入面对妖怪时手无寸铁的窘境,但是命令就是命令当前以命令为绝对! “啊!” 看著向自己衝锋而来的妖怪,还没有经歷过和习惯如许场面的铃脑子里一片空白。 別看她刚才很英勇的从森林里冲了出来,还用石头成功的救下了命在旦夕的武士村长可是一时的血气之勇是做不得数的。 从骨子里讲铃只是一个小小年纪饱受苦难的善良孩子,要让她瞬间就成为铁血的战土..... 话本里有现实当中真的很难。 所以发出一声尖叫铃呆立当场好像下一刻就要沦为衝来的狼妖口中的血食。 也就在武士村长绝望的眼神中,忽然即將得手的狼妖的背上明晃晃的插上了一把镰刀! “啪嘰,”的一声,狼妖闪著寒光的爪子就擦著铃的衣物划过。 隨即这只狼妖倒在了铃的身前。 “这1 尖叫声消失回过了神的铃意识甦醒,她先是看了看就倒在自己面前的狼妖,后看了看衝过来的两名意图拯救自己的人。 前者是村长后者是那个一直在奋战的除妖奉行所的奉行。 两者一个在喊著让自己赶紧跑,另外一个屁股后边追著许多的妖怪。 眼睛眨了眨小小年纪饱受苦难的铃当即不做它想,拔起腿她明白现在的自己待在原地完全帮不上什么忙。 於是乎铃转身重新退入了森林选择听从武士村长的话赶紧跑! 跑的越远越好! 至於究竟往哪里跑? 这个问题铃暂时不知道她只是顺著心中冥冥的呼喊朝著一个方向用尽全力的跑。 哪怕是跑到肺在剧烈的喘息,跑到深刻意识到肺好似要爆炸! 但铃只是死死的咬紧牙关眼晴盯著前方脚步半点不停! “走了?” “走了!” 就在铃转身逃跑的瞬间两道说著同样字眼但意味截然不同的声音响起。 琥珀的走了是疑问也是悵然若失还带著点释然, 而武士村长的走了就全部都是满满的欣慰。 相较於带著任务而来的琥珀,在这个村子里待了有一段时间的武士村长。 他是真心的喜爱这个村子里的所有人,即便这些村人还带著点农民质朴的狡猾。 但是这又有什么关係呢? 谁叫现在这个世道是如此的操蛋? 望著已经看不到背影的铃离去的方向,洒脱的笑了笑武士村长又想起了以往在小田原城受训的时光。 “啊,主公当时说的什么来著的?” 握紧了手中的刀武士村长好像已经记不得当时北条秋时慷慨激昂的描绘仁义之世降临以后的景象了。 不过唯有一点他是记得的,即如果自己不努力的话,人还是会沦为牲畜! “来吧,你们这些妖怪!” “为了仁义之世,为了主公北条秋时大人!” 吶喊著武士村长举起了刀,他向著蜂拥而来的妖怪们反衝了上去。 “武士村长?铃?” 衝到了之前企图袭击铃的狼妖身边,从狼妖的死尸上取回了自己的镰刀。 还没等琥珀决定是要衝进森林里寻找铃以便完成主公北条秋时的命令。 又或是採取其它的措施和决断。 琥珀就看到了豪叫著的武士村长衝进了妖怪的大部队中。 目光闪了闪,琥珀本能的扭头看了一眼铃衝进去的森林。 当前有武士村长在拖延那些妖怪,其实以琥珀的脚程肯定是有机会追上铃的。 可是琥珀想要去追赶铃,但他的腿脚却重若千斤。 看著已经浑身浴血的武士村长又看到了少数几名有著勇气的猎户村民。 更看到了村子中哭豪的无头苍蝇般乱转意图逃生的胆怯的村人..... “对不起了主公。” “对不起了姐姐!” 將心中视为绝对的北条秋时的命令放在了一旁,琥珀没有冲入森林追向铃。 拎起手中失而復得的镰刀,他冲向了牙咧嘴的妖怪。 “还撑得住吗?” 用镰刀杀出一条血路琥珀来到了武士村长的身边问道。 “哈?怎么会撑不住呢?” 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武士村长也搞不清楚这到底是自己的还是那些妖怪的。 咧开嘴武士村长笑的很开怀。 “不要小瞧了北条秋时殿摩下的武士啊! “来啊,来啊,你们这些妖怪!” 前一句话是对著琥珀说的,后一句话则是对著那些嗜血的妖怪说的。 举起刀心存死志的武士村长他满是血色的眼晴逼视向妖怪。 “好,一起吧!” 为武士村长豪迈的意志所感染,琥珀点了点头从未有过如此的畅快, 见著这两个视死如归的人类如此的气势,妖怪们士气为之一滯互相左右望望竟然一时不敢上前。 与此同时也就在村子处的战场上战况越发进入焦灼状態的时候。 森林中正在奔跑的铃忽然醒悟到自己奔跑的方向到底是往哪里去的了。 猛的顿住脚步铃站在森林中望著前方目光里满是犹豫。 这条路她这段时间走过很多回熟悉到都不用特意去计算。 她就知道再往前走半柱香的时间差不多就能看到那位好看的大哥哥了。 可是能够去那里吗? 眼神中连挣扎的神色都没有,听著身后响动起来的妖怪追击擦著草叶发出的声响。 没有忘记过那位大哥哥还是重伤之躯,铃不想把危险带到杀生丸的身边。 转身重新寻了一个方向,铃意志坚定的朝著新的方向夺路狂奔。 “铃吗?” 然而铃不知道的是其实村子里发生的事情也好,还是当前铃自己的选择换了一个方向逃跑。 这一切的一切都落在了杀生丸的眼中。 毕竟是身体里流著西国霸主犬大將的血脉,杀生丸远没有铃想像中的那么虚弱。 著追击铃的妖怪倾听著远处村子里的吶喊。 杀生丸轻笑一下可没有忘记掉自己妖怪的身份。 人类的事情与我何干? 第250章 我杀生丸是妖怪不是好人 第250章 我杀生丸是妖怪不是好人 “桀桀桀!” 不知道是不是反派都必须要这么笑,还是说兽性突破到一定的程度。 当自身站在施暴者的角色上即將在弱者的身上肆意发泄自己的欲望时。 这种予取予夺的快感会让每一个不同的个体都趋於同化。 总之至少现在追击著铃並將小女孩逼迫到树旁的妖怪们。 它们每一个的眼晴中都满是混沌的恶意,嘴角咧到耳边唾液在加速分泌。 心臟彭彭的跳动摩著双手的妖怪们已经迫不及待的在铃小小的身体上释放。 “跑啊,继续跑啊!” 有妖怪哈哈的大笑著说道,毕竟还有什么可以和现在这一刻相提並论呢? 爽! 当世之上没有比这个更爽的了! 不用顾忌道德伦理突破了世间一切的束缚。 那种来自於內心中涌出的快感简直超越了一切! “哈哈哈哈,你继续叫啊叫的更大声一点啊!” “喂,你怎么不叫了!” 另一只妖怪逼了上去瞅著泪眼朦朧的铃,它似乎不满意对方强打起来的镇定。 它现在只想看到铃的崩溃和更多的泪水。 但是儘管年纪很小可铃还是竭力的克制住自己內心的恐惧。 別管她捂住自己嘴的手有多么颤抖,胸膛中的心臟跳动的咚咚咚的清晰可闻。 铃就是死死的咬住牙关不愿意在这些面目挣狞的妖怪面前露出丑態! 可以死! 不能丑! 並不是爱漂亮而是她想到了奋战中的琥珀还有武士村长! 既然他们都在努力那么现在在这些妖怪面前的自己也要以另一种方式努力! “喂,这个傢伙不哭了喉?” “一点都不好玩了?” 然而铃的表情铃的態度却更加激发出了妖怪们体內的兽性。 根本没有人性的妖怪又哪会因为铃的坚持而动容呢? 相反它们却如同看到了一件上好的玩具,铃的坚持更加激发出了它们內心中的黑暗。 当即妖怪群体中一名颇有武力和威望的妖怪就站了出来。 在其它妖怪玩味和兴奋的目光中,这名妖怪露出了噁心的笑容。 伸出沾满唾液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妖怪向著小小一只还在不断瑟瑟发抖的铃探出了手。 “嘿嘿嘿,一会你就会好玩起来的。” “相信我,你以后都不会遇到这么好玩的事情的!” 本身就不会好好说话,这只妖怪还偏生要装出那种好人的腔调。 於是硬装出来的腔调更加听了让人髮指,但是此时此刻人为鱼肉彼辈为刀如之奈何? 看起来铃下一刻会遭到如何让人不忍直视的境遇都丝毫不为过..: 执的盯著变態的妖怪向自己走来,铃无动於衷的继续捂著自己的嘴巴。 和妖怪相比她真的就是小小一只的模样,可是从精神层面上来看她丝毫不逊色於妖怪。 甚至还在其之上! 也正是因为铃死到临头仿佛还在俯视自己的態度激发了在场眾多妖怪心中的暴虐。 当即妖怪的爪子摩擦发出了精铁交鸣的声音,这次它不再是嚇唬铃而是真的要出手了。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铃即將走入末路的时候。 “噗吡!” 恶意满满的妖怪大好的头颅飞上了天,带著腥臭扑鼻气味的妖血从它的脖子中好比喷泉一般直衝天际。 “是谁?”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到,妖怪们措手不及的向后退了开来。 如同遇到了洪水猛兽它们也顾不得露出惊讶之色的铃了。 但是还不等它们找到那个暗中出手杀死了一只妖怪的敌人。 在铃的目光中明亮的森林中出现了更为明亮的光鞭。 三下五除二这些凶残的妖怪一只也没有逃脱全部碎成了烂肉跌落於尘埃之中。 “是你?” 又惊又喜不顾面前血腥的场景,站了起来的铃看向了从森林树木中走出来的杀生丸。 温暖的阳光透过树叶照射到杀生丸的侧脸上,那些光好像细纱轻柔的披散在他的全身如梦似幻美不胜收。 “起来,离开这里。” 说句老实话杀生丸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救面前的人类小女孩。 自己可是妖怪还是大妖怪! 为何会出手拯救一名人类呢? 但是看到面前露出了欣喜表情的铃,莫名的杀生丸內心中缓缓滋生出了名为喜悦的心情。 这种因为人类而生出的心情让杀生丸很不理解也不能接受。 为了转移注意力杀生丸看向了地面上的妖怪残骸。 对了,我是妖怪啊还是大妖怪。 区区这种杂妖我想杀又何必需要理由呢? “哼。” 找到了一个可以说得过去的解释,杀生丸不再关注被自己救下的铃。 转身他就想离开这里,为了之后再战龙骨精做准备。 被龙骨精打败了一次而已,下次再贏回来就好! “等等!” 谁成想转身离去的杀生丸的衣角却被铃抓住了。 铃定定的看著杀生丸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求求你,请帮一帮村子里的大家!” 眼晴里是渴望和恳求,铃不顾杀生丸变得冷冽的目光,依旧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请求。 , 杀生丸的目光如同刀子在铃的脸上划过,面对铃的请求他不置可否。 只不过他的眼神似乎已经替自己做答了,在铃的脸上逗留了一下又將目光移到满地妖怪的尸骸上。 无疑表露出了拒绝的意思。 “请帮帮他们!” 坚定还是坚定,铃毫无退却的意思。 时至今时她又哪里看不出来面前的杀生丸其实根本不是人! 但她愿意相信面前的杀生丸是一个好人! “呼哈,呼哈!” 手中的镰刀钝了因为砍杀了太多的妖怪,琥珀现在连握住镰刀都感觉无比艰难。 一来是镰刀柄上全是粘稠又湿滑的妖血,另外也是他战斗到现在確实没了力气。 “你还行吗?” 游目四顾看著周围的妖怪,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战斗到现在似乎那些妖怪的数量一点都没有少。 为了给自己鼓劲也是为了不让自己丧失继续战斗下去的信心,琥珀对著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声响的武土村长问道。 然而琥珀的问询没有得到回应,不知道什么时候武士村长的身体已经倒在了被血浸透了的大地上。 变得互相不分彼此。 “死了啊。” 用眼睛寻找了很久的琥珀终於还是看到了那位短短时间中相处过的战友。 对於他的死琥珀有哀伤,但下一刻对方的末路也將会是自己的末路。 似乎连留给琥珀哀伤的时间都没有多少,重新將视线投向前方再次蠢蠢欲动的妖怪们。 琥珀已然有了足够的觉悟,用力的举起镰刀向下劈砍,他声嘶力竭的发出了可能是这辈子最后的一声吼声。 “来啊,你们这些该死的妖怪,我不怕你们!” “我可是北条秋时魔下的除妖奉行琥珀!” 也是隨著这声吶喊好像衝锋的號角被吹响,被琥珀杀死了许许多多的同胞。 早就愤怒不已的妖怪们发出了终结此战最后的衝锋。 战到现在这个地步是妖怪们没想到的,但是对於胜利妖怪们谁也没有怀疑过。 直到... 一条金色的光鞭將所有的妖怪拦腰截断,让妖怪们的上半身倾倒在了地面上可它们的下半身还在奔跑。 “白角?” “银太?” 自开战以来一直躲在后边的两只狼妖看到了一切,他们彼此抱在了一起无比庆幸自己两妖的睿智。 要不然那些现在户首两分的妖怪当中绝对会有自己两妖的一份。 彼此对视了一眼,一个激灵之后两只狼妖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这种鬼地方谁想多待除非是脑子进水了! “杀生丸大人?” 被突如其来的峰迴路转惊到,琥珀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还能活下来。 看著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杀生丸也就是自己本次的目標,琥珀都不知道是自己的运气是好还是不好。 鬆了一口气的琥珀又看向了地面上趟倒的已经断了气的武士村长。 他的眼晴中满满都是失落,毕竟只要在坚持一会武士村长就不会死了! 第251章 去吧铃!武家女儿的报恩就该是这样! 第251章 去吧铃!武家女儿的报恩就该是这样! 琥珀的视线杀生丸当然注意到了,同时拖著杀生丸过来救场子的铃也看到了。 相对於琥珀的哀伤和杀生丸见惯了生死的平淡,铃的双眸中大滴大滴的眼泪流了下来。 一个箭步铃跑到了与血水和泥泞混合在一起的武士村长身边。 她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跪在还没有变的冰冷的武士村长旁边。 虽然这位武士村长来到村子里的时间不长,也老是说一些让自己听不懂的所谓北条秋时殿的仁义之世的理念。 可对方带来的改变却是实实在在的,也正是因为他的到来铃才感觉到未来有了希望。 伸出颤抖的手铃试图將武士村长翻个身子,让他的脸不再对著由血水泡出来的泥浆。 面对穷凶极恶的妖怪时铃还能强装镇定但现在她真的做不到了。 待將武士村长翻身之后,铃含著泪水又撕开了身上的衣服,她想一点一点的擦乾净武土村长的脸。 可是在森林中慌不择路的奔跑又被妖怪追击在地上翻滚。 本就是脏的衣服又如何能够打理乾净武士村长呢? 铃的做法只能是越弄越脏,武士村长满是血水和泥浆的脸经过她这么一弄算是彻底没法看了。 “铃。” 前行几步琥珀来到了还在努力的女孩身边,看著地面上跪著的女孩琥珀的心里一抽很痛。 但是看著和自己曾经並肩作战过的武士村长,从內心中就很佩服这位武士的琥珀张了张嘴。 他最终没有说出让铃放弃的话,相反他自己也蹲了下来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帮上点忙。 活著的人总要为死去的人做些事情,不管大小。 因为这就是活著的人活下去后该做的。 ” 杀生丸站在原地没动,身为妖怪的他其实並不是不能理解铃和琥珀的心情。 毕竟妖怪只是妖怪是种族之分並不代表著无血无泪。 当然妖怪的群体当中也有那种无血无泪的傢伙,但这绝对不包含杀生丸自己。 要知道正是因为有著感情这个因素在,与豹猫一族的战斗才给杀生丸带来了永不磨灭的印记。 盯著正被两人打理遗容的武士村长,杀生丸又看向了周身瀰漫著无比哀伤的铃。 犹记得最初见到铃的时候,即便对方破衣烂衫还身上都是青紫色的伤痕。 那个时候对方的脸上都没有失去对未来憧憬的笑容。 更不用说之后隨著对方生活的改变,铃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抬头杀生丸看向了亘古不灭永恆给大地带来光和热的太阳,从没有一刻他觉得现在的太阳这么碍眼的。 注视著大地上一切的太阳,他又是否有心呢? 垂下头杀生丸下意识的摸上了腰间天生牙的剑柄,正是因为这把剑在与龙骨精交战中给自己带来了救赎。 在关键的时刻张开了结界才让自己活下来。 “嗯?” 就在杀生丸摸上了剑柄的时候,他骤然发觉这把剑给自己的感觉不一样了。 剑柄在发烫好像有一股奇妙的力量在涌入自己的体內,双眸微微凝重在他的眼中那个不想看到哭泣的女孩的身边浮现出了..... 『鬼?” 杀生丸细细审视正走过铃身边,还让铃和琥珀无所察觉的穿著虎皮扛著镰刀的小鬼。 翻了翻脑海中的记忆杀生丸大概明白了过来,那些鬼是怎么回事。 冥府的使者,勾魂的小鬼?』 家学渊源打小和野孩子的犬夜叉不同,受精英教育出来的犬妖一族的骄傲杀生丸有著自己的判断。 “我能斩杀他们! 摩著腰间天生牙的刀柄,杀生丸无疑感觉到自己有了这样的觉悟。 而冥冥中也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只要斩杀了这些小鬼那个让铃哭泣的武士村长就能活! 能活? 眸子里有光在闪动,杀生丸的脑子里居然出现了一个想法。 那就是武士村长活过来了,铃也就不会哭泣了吧? “可笑。” 因为脑海里出现的这个想法,恪守著自己是一个妖怪准则的杀生丸转身。 妖怪和人类到底是不同的,而自己也和犬夜叉和父亲犬大將是不同的。 为了人类? 別开玩笑了! 我可是堂堂大妖怪杀生丸啊! 可不是能够被驯养出来的家犬! 带著对自己那个愚蠢弟弟犬夜叉浓浓的不屑,杀生丸抬腿前进了几步走到了武士村长尸体的面前。 隨后在铃和琥珀不解和惊讶的神情中,杀生丸抽出了自己腰间由父亲留给他的天生牙“杀生丸殿下,您想干什么?” 紧张的站了起来琥珀张开双手挡在了武士村长尸体的前方。 自己这位短暂的战友已经死了,你杀生丸殿难不成还要鞭户吗? 他並没有得罪过您啊,而且他都已经死了您现在的做法是否? 就连铃都不理解杀生丸的用意,只不过和挡在武士村长身前的琥珀不一样,铃只是注视看杀生丸眼神中有疑惑, 但更多的还是坚定相信杀生丸的光。 那是杀生丸大人,他不可能有错的! 察觉到了面前琥珀和铃两者双眸中透露出来的神色和意思,杀生丸的动作丝毫没有停留挥刀砍下。 天生牙的刀刃穿过了闭目等死但没有退却的琥珀。 接著天生牙的刀刃斩过了武士村长的户体,斩杀了围在尸体周围正在勾魂的小鬼。 一阵阴冷的风吹过,勾魂小鬼发出了无法被铃和琥珀听到的豪叫。 “我没死?” 都已经做好被杀生丸斩杀当场的觉悟了,琥珀睁开眼睛看著自己浑身上下哪里都没有伤痕。 还没等他开口问杀生丸这么做到底有何用意,忽然在他的身后铃喜极而涕的声音传来。 “武士村长,你活过来了?” 带著三分的不信三分的惊还有四分的喜悦,铃双手捂住了嘴发出了沉闷的声音。 她好像担心自己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就会惊扰到自己的美梦。 让武士村长活过来这件事情变成了泡影。 “我活了?” 其实比铃还要不敢置信,从地上爬起来的武土村长眨巴著眼睛。 从黑暗的死寂中重又甦醒过来,武士村长甚至於觉得阳光是那么刺眼。 “你真的活了!” 转身看著完好无损身上连伤口都没有的武士村长,琥珀迅速看向了正被杀生丸收回腰间的天生牙。 “那把刀!” 福至心灵琥珀意识到了杀生丸之前究竟是想干嘛! 瞬间琥珀的眼神变的炙热,一把可以救人的刀就是一条新的命! 若是北条秋时殿可以获得这把刀? “小鬼,你的眼神..... 注意到了琥珀的眼神杀生丸冷冷的说道,若他不是北条秋时的部下且之前的表现还算让自己满意。 敢於对著自己杀生丸的东西露出这样的神情他早就死了三千遍了“万分抱漱,十分失礼。” 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態,琥珀马上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 而琥珀和杀生丸的互动並没有影响到那边铃和武士村长的互动。 从铃那里知道了自己死后发生的事情和自己復活过来的缘由,在铃的扶下武士村长走到了杀生丸的面前。 “非常感谢您的援手。” 眼晴中没有对杀生丸腰间起死回生的天生牙的窥伺,武士村长真心实意的向著杀生丸道谢。 “嗯。” 对武士村长的態度还是满意的,冷冽的杀生丸难得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接著也不看琥珀、铃和武士村长,做完了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情杀生丸转身欲走。 “杀生丸大人请等等我。” 就在这个时候铃出乎意料的跑到了杀生丸的身后,她表示自己要跟著杀生丸一起离开追隨杀生丸。 “铃?” 不理解铃为什么要这么做,琥珀想要拽住铃不让她跟著杀生丸走。 “让她去吧。” 这个时候武士村长一把抓住了琥珀伸出去的手。 “武家女儿的报恩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哈?” 满脑门的雾水琥珀不理解武士村长这样的做法是为了什么。 第252章 我刀刀斋看不上你 第252章 我刀刀斋看不上你 关於铃那个村子里发生的事情,传达到北条秋时的手中时已经是几日之后了。 看完了手中琥珀加急送来的情报北条秋时不置可否的,又把书信递给了身边焦急等待著知晓自己弟弟近况的珊瑚。 “天生牙吗?” 没有关注正在一目十行查看信件的珊瑚,北条秋时靠在马车的椅子上思索著那把剑的问题。 等等!马车? 是的,当前北条秋时就是带著一些人正在前往刀刀斋的居所。 为了计划中必须的铁碎牙而去做准备。 “哼哼哼,你这个小子现在知道老爷犬大將的厉害了吧?” 宽敞的车厢內被犬夜叉找了过来又被顺利说服的冥加跳蚤见状,它挥舞著四只短小的手臂跳跃在地板上洋洋得意的说道。 说完之后这位对犬夜叉勉强算是忠心耿耿的老僕,又横了一眼在自己眼中有点不爭气的少爷。 你说你犬夜叉好列也是曾经西国霸主犬大將的次子,就这个身份一点不逊色於面前的北条秋时。 怎么得就混成了好似对方的跟班一样呢? 因为这个原因实则当犬夜叉找到自己的时候,冥加跳蚤是不太想帮看不顺眼的北条秋时的忙的。 若不是自家那个老爷託付过来的那个不成器的少爷死活不愿意离开小田原城。 实则冥加更想看到北条秋时和他的领地自生自灭....· 理都没理地板上张牙舞爪的冥加跳蚤,北条秋时確定只要自己手里紧紧的著犬夜叉那么这只出生武侯家的跳蚤妖怪就翻不出自己的五指山。 他扭头看向抱看铁碎牙的犬夜叉开口问道。 “风之伤会了吗?” 大敌当前每一分助力都是值得肯定的,北条秋时虽不认为靠爆流破就能如原世界线上那般击杀龙骨精。 但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也是好的,所以爆流破的前置技能风之伤,他还是希望犬夜叉儘快习得好增加点胜算。 “会了。” 闻言犬夜叉点了点头,这段时间他也不是光在小田原城中作好事的。 有鑑於最近几次战役中自己没什么亮眼的表现,犬夜叉可是下了死力气的增进自己的实力。 比起之前他的努力可圈可点也自然收穫到了回报。 风之伤这个技能他已经掌握了,就是... 犬夜叉望著面前的北条秋时他很想问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的风之伤的威力怎么会不如杀生丸那样摧枯拉朽的。 记得彼时杀生丸首次挥出风之伤可是掀翻了一座山,而自己的就..:: 可是还没等犬夜叉问出这个问题,前进中的马车和车队停了下来。 不一会一名头前开路的骑士就冲了过来票报导。 “主公,前边就是名为刀刀斋的居所,由於对方身居火山之中。” “我方的马队和车队无法上山,还请主公您屈尊下车徒步而行吧。” “明白了。” 点了点头北条秋时自然不会对这个实际因素有什么不满,衝著前来报的骑士笑了笑从善如流的北条秋时带著一眾人等下了马车,隨后望著前方好大一座火山微微頜首。 刀匠刀刀斋选择这座火山存身看来果然有它的用意,打刀嘛自然离不开淬链矿石等物的火源。 想必对方一定是看中了这座火山自带的热量才选择在这里定居的。 就是不知道自已等人此行是否顺利,若刀刀斋执意不肯的话! 微不可查的打量了一下头前蹦蹦跳跳正在带路的冥加跳蚤,又瞅了一眼正被珊瑚抱在怀中放在封印盒子里的丛云牙剑。 若事不可为刀刀斋的逆徒灰刀坊也是一个备选,但刀刀斋也別想好过。 正所谓不能成为我部下的人才不是一个好的人才,刀刀斋既然能够在过去打造出铁碎牙和天生牙这等神器。 天知道未来它又会不会打造出其他什么能够逆转战局的东西来呢? “刀刀斋,刀刀斋!” 並不知道后边的北条秋时在想些什么又在心中打著什么样的算盘。 带著大家来到了刀刀斋的门口,冥加跳蚤用尽全力嘶吼著冲屋內的好友喊道。 没办法,谁叫它的本体只是一只跳蚤呢,不嘶吼它的声音怕是传不进去啊! “哦,我当是谁呢?” 听到了门外老友的呼喊,乾瘦如柴的刀刀斋拿手指掏著耳朵出门来了。 拿眼一扫门前的眾人,它视北条秋时还有犬夜叉等眾如无物,只是顾著和自己多年老友的冥加跳蚤寒暄著。 反正就场面上来看,刀刀斋连让北条秋时他们进屋坐坐的意思都欠奉。 只是想著在门口就把他们打发掉,至於他们过来有什么用意? 抱歉,刀刀斋一点都不感兴趣和冥加跳蚤不一样,刀刀斋可没有认犬夜叉为主,所以他也不用给犬夜叉半分好脸色看。 即便自己的得意之作也是心血之作还被犬夜叉拿在手里。 见状,已经知道了刀刀斋心里什么想法的北条秋时,他按住了耐不住性子被刀刀斋晾出了火气的犬夜叉。 上前一步北条秋时態度诚恳的说道。 “刀刀斋大师您好,我是北条秋时贸然过来打扰还请海涵。” 暂时还有爭取的可能性,北条秋时不吝嗇於放低一点態度。 “你就是那个什么..::..什么麒麟北条秋时啊。” 早就看到了北条秋时,但是直到对方主动上前打招呼。 刀刀斋这才装出刚看到你的模样,依旧是欠揍的表情它上下扫视北条秋时后说道。 “既然知道打扰了我,那没什么事情的话你们就可以走了。” “老人家我最近可没什么时间,就恕我不招待你们了!” 开门见山连给北条秋时再说些什么的机会都没有,刀刀斋直接封死了对方后边可能的话术。 简单粗暴就是送客送客,我不想搭理你们。 “哦?” 眼睛中的神色变得有点阴沉,北条秋时自问自己之前应该是没有和刀刀斋打过照面吧? 这种疏远和抗拒接触的態度是怎么回事? 不明白为什么刀刀斋如此一个態度,北条秋时还想努力爭取一把和平收场的可能性。 隨即他的目光下垂看向了充当介绍人的冥加跳蚤。 “喂,刀刀斋你怎么回事啊?” 虽然对於北条秋时也没有好感,但是由於犬夜叉的缘故冥加跳蚤跳到了刀刀斋的身上和它咬起了耳朵说起了悄悄话。 “你懂什么,这个傢伙一看就是野心勃勃之辈。” “与他搅合到一起,怕不是我老人家被卖了还要帮对方数钱呢!” 人老精鬼老滑,上次去小田原城找犬夜叉未果之后。 刀刀斋可是重点打探过北条秋时的消息,通过各个渠道得来的消息。 它惊的发现北条秋时不仅直接笼络住了自家已故主公的次子。 连往日里高高在上的杀生丸某个方面也和对方不清不楚。 再加上对方的身份还有正在做的事情,你可以说刀刀斋的实力不行但不能说它的眼光不行。 北条秋时在它的眼中就是一个大麻烦,远比犬夜叉或者已故犬大將还要来的大得多得多的麻烦。 毕竟以犬大將的实力还是循规蹈矩的寻求正常的霸业。 但他北条秋时所要做的可是改天换地重塑新顏! 掺和不进去啊,掺和不进去啊! 一个不好可是会把自己这把老骨头都给折进去的! “我懂什么?” 冥加跳蚤不乐意了,虽不知道刀刀斋在顾虑什么,可冥加跳蚤却知道龙骨精復活了以后。 如自己这等犬大將的老僕和旧部下一个也別想好。 这也是它不满意北条秋时却会在犬夜叉的劝说下带著眾人过来的原因。 当即把龙骨精的事情告诉了刀刀斋,冥加跳蚤如愿的看到了自家这个老朋友露出了惊容。 “得赶紧跑路。” 然而冥加跳蚤没有看到刀刀斋说出帮忙的话,却看到了自家这个老友又想收拾傢伙什跑路的样子。 “別那么没出息啊!” 这幅场面气的冥加跳蚤火冒三丈它揪著刀刀斋的白头髮大喊道。 第253章 谁说备胎不能转正的? 第253章 谁说备胎不能转正的? “不跑难道等死吗?” 面对老友冥加跳蚤怒其不爭的样子,刀刀斋却自有一番自己的道理。 你冥加都说了龙骨精重伤了杀生丸,而以当下各方的实力也曾经见识过已故老主公犬大將和龙骨精相爭的刀刀斋。 他又如何会不知道龙骨精的实力? 开手指头数数看当世东瀛还有几个妖怪能扛得住龙骨精的? 在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的当下,那龙骨精可就是断崖式独一档的存在! 如此不跑纯属等死,跑了说不定还能在那个地方猫著。 等到肆虐的龙骨精受天道所妒,然后被不知道哪个椅角晃里崩出来的天命人锤死! “刀刀斋先生是完全不看好我们啊。” 见状北条秋时上前一步拦住死活都要跑路的刀刀斋,对於对方的想法北条秋时本人心知肚明。 “你不需要说那么多的,你不行!” 瞅了一眼还在试图想要说服自己的北条秋时,刀刀斋这次的態度有了极大的改变。 “哪怕你旁边的盒子里是丛云牙剑,但是你能完全掌握住那把剑吗?” 人的名树的影,刀刀斋身为一名优秀的刀匠,对於武器的感应何其惊人。 即便丛云牙剑被放在了封印盒子中,它还是凭藉对武器煞气的了解直接一口道破了此事。 “哦?” 对此北条秋时微微异,万没有想到都由桔梗和瞳子出手製作了封印盒子。 可还是被刀刀斋看破了底细,原本他还想拿丛云牙剑作为说服刀刀斋的底牌之一呢。 “丛云牙剑?” 听到这话冥加跳蚤真的惊了,毕竟那把魔剑可是在犬大將死了之后,由它本人还有刀刀斋一起处理扔在了食骨並中。 原本还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看见了,居然有朝一日在北条秋时这里重新看到了那把剑? 瞪大著眼晴冥加跳蚤反覆打量北条秋时,它又在心中把对方和曾经冠绝天下的犬大將比了一下。 要知道丛云牙剑可不是一个客气的东西,已知能够抗住丛云牙剑魔性腐蚀的唯有犬大將一妖! “喂,冥加爷爷,丛云牙剑是什么?” 站在一边旁听了许久的犬夜叉忍不住了,盯著正被北条秋时示意上前的珊瑚怀中抱著的盒子。 他弯下腰凑到冥加跳蚤的身边不解的问道,怎么一听到这柄剑的名字这两妖这么大反应的? 难不成那把剑比自己手中的铁碎牙还厉害吗! “丛云牙剑是老爷生前最强的剑!” 看到犬夜叉那副憎憎懂懂的样子,冥加跳蚤就气不打一处来。 於是它语气不善的快速解释了一遍,比起到现在还不能完全掌握铁碎牙的犬夜叉。 望著正从盒子里取出丛云牙剑並作势要拔出来的北条秋时。 跳蚤妖怪冥加就气的老脸涨红觉得老爷为啥要把一个棒槌託付给自己? “哦。” 且不提那边冥加跳蚤和犬夜叉的互动,刀刀斋眯起了眼晴打量著抽出了丛云牙剑的北条秋时。 丛云牙剑一出鞘扑面的煞气直衝,虽说有北条秋时的刻意控制。 但是魔剑就是魔剑,那种剑试天下的威势还有蛊惑人心的邪性。 还是让在场的眾人不禁汗毛竖起有一种锋刃压在脖子上的感觉。 “你还真的控制住了这把剑。” 藉故摸著下巴上长长白色的鬍鬚掩盖心中的畏惧,刀刀斋一眼就看出了丛云牙剑上来自於瞳子和桔梗的手笔。 但是即便北条秋时以如此取巧的形式,使得他自己可以运用丛云牙剑,也丝毫不影响他本人实力强劲的事实。 至於原本丛云牙剑剑鞘上的封印老头..:: 刀刀斋和冥加跳蚤都默契的没有开口询问,许是隨著封印丛云牙剑寿终正寢许是被北条秋时所杀。 有关係吗? 世事无常,死或生在这个世道有什么稀奇的呢? 大概这就是属於妖怪和武士的宿命吧? 在反覆打量过丛云牙剑之后,刀刀斋暂时有了一点点对抗龙骨精的信心。 “你想怎么做?” “老夫还是之前的態度,以你掌握这把丛云牙剑的程度,正面是不可能打贏龙骨精的。” “若是你把这把剑交给杀生丸的话或许有一点点的可能性。” “杀生丸的下落暂时不知道。” 摇了摇头北条秋时怎么可能把千辛万苦寻来的丛云牙剑交给杀生丸? 当即北条秋时就把自己此来的用意讲了一遍,当然隱去了有关於秽土转生犬大將的事情。 而听完了北条秋时欲要让自己打一把以假乱真的铁碎牙,然后祸水东引龙骨精和玛瑙丸相爭..... 眼晴一亮刀刀斋垂下了头,思索了一番后它觉得这事也不是没有搞头。 正所谓蚌相爭渔翁得利,让那两个妖怪先战上一场隨后北条秋时等人再出手。 取胜的可能性就要高上不少了。 也没问北条秋时具体想要怎么操作,刀刀斋转身走到了犬夜叉的身边。 “喂,老头,你看著我干什么?” 被走到自己面前刀刀斋的眼神弄的浑身不自在,云里雾里的犬夜叉不爽的喊道。 没理会著的犬夜叉,刀刀斋只是变出了一把锤子直接砸向了他。 见著大锤子袭来犬夜叉的反应也是不俗,迅速掏出铁碎牙他架住了刀刀斋的攻击。 “鐺,”的一声锤子和铁碎牙碰撞的声音震耳欲聋。 尔后也不知道刀刀斋是怎么做的,铁碎牙就从犬夜叉的手里被它夺了过来。 “你根本不配使用铁碎牙!” 刀刀斋的眼晴里满是怒意,瞅著自己手中的心血之作铁碎牙明珠暗投,它就气的牙痒痒甚为可惜。 “你在说什么啊,臭老头!” 自然被这么说了犬夜叉又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接受刀刀斋的指责呢? 擼起袖子他作势就要上前和刀刀斋理论一下。 “不是吗?铁碎牙的真正威力你根本没有意识到。” “现在的你只是凭藉蛮力挥舞父亲留下来的獠牙!” 半点没带怕的刀刀斋继续训斥著不服气的犬夜叉,指著手中的铁碎牙它责问道。 “风之伤你学会了吗?爆流破你摸到了皮毛吗?” “什么都不会的你根本是在暴天物!” “哦?” 听到这里犬夜叉明不明白北条秋时不在意,但是他自己算是听明白了。 果然自己人和外人还是有区別的,嘴上再怎么说著看不上犬夜叉。 可临到头刀刀斋还是向著所谓的自己人,那么接下来该是.... “北条秋时,你既然要对抗龙骨精的话,那么铁碎牙的威力也是必不可少的。” “那这样吧,在老夫打造假的铁碎牙的时候,就把犬夜叉留在我身边。” “让老夫好好教导他一番,也好在对敌龙骨精的时候演的真一点。” 亦如北条秋时所料的那样,转头刀刀斋就说出了这样顺理成章的话。 “好啊。” 眼皮子抬了抬看著內心中实则还是忠心耿耿的刀刀斋,北条秋时自然从善如流的答应道。 不过答应刀刀斋归答应,从火山上下来以后北条秋时直接命令部下去寻找灰刀坊。 从人品、能力和忠诚度上讲无疑刀刀斋都是上品,可不能为我所用的话那就一切休谈一灰刀坊这个备选也不是不能扶正的! 於此同时当北条秋时开始关注备胎的时候,既没有答应铃的追隨也没有意图赶走铃。 杀生丸明明脚程很快也不需要坐骑,但就是彆扭的弄来了一头坐骑还让铃乘著。 上次被龙骨精所败为了下一次可以雪耻,杀生丸打了一圈野弄了许多勉强算是满意的材料。 一人一妖这命运所钟情的两个傢伙也在向著灰刀坊的所在而行。 哦,对了,在他们的身后还有勉强追上来的琥珀。 “杀生丸大人,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隨著离灰刀坊的居所越来越近,看著周围森林阴暗的环境铃忍不住问道。 “一个打刀的匠人。” 沉默了一会以后,摸著腰间天生牙的刀柄杀生丸答道。 第254章 北条秋时与杀生丸的合战斗 第254章 北条秋时与杀生丸的合战斗 “打刀的匠人?” 懵懵懂懂的铃看向了杀生丸腰间掛著的天生牙,在铃幼小的心灵当中杀生丸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男人。 自然他腰间的那把可以救活武士村长的天生牙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武器。 毕竟即便在怎么乡下的女孩儿,她也是清楚知道能够让人死而復生的剑是何等强大的因此回眸看了一眼坐骑上负载著的很多取自妖怪的素材,她不明白为什么杀生丸还要去找刀匠。 当然关於这个问题杀生丸是不会和铃详细解释的,瞅了一眼即將抵达的灰刀坊的家。 吸取了之前的教训这次杀生丸乾脆就没有去刀刀斋那边吃闭门囊。 真当杀生丸没有脾气的吗? 被耍一次已经是不得了的事情了,如许打脸的事情还要来上两遭吗? 想到这里杀生丸思考起被刀刀斋赶出师门的灰刀坊,他希望对方至少能有刀刀斋七成的功力! 如此才不负自己带来的这么多材料! 然而正当杀生丸將希望放在灰刀坊的身上时,指望对方能够给自己打一把足以应对龙骨精的武器。 忽然在远处一道狂猛的攻击袭来,就在杀生丸的视线中硕大的炽白色能量球凭空出现1 其夹带著无可匹敌的风势一路摧枯拉朽將大地犁出沟壑。 竟然有了那么几分龙骨精绝招的气势。 “谁?” 瞬息间杀生丸微微动容惊的道,隨后他第一时间看向了铃並且冲向了那个女孩。 將坐骑一把托起来自然也带上了铃,杀生丸脚步急促的躲过了这道能量球的攻击范围。 “轰隆隆!” 许是攻击者准备有点不足也可能是杀生丸的速度確实很快,杀生丸刚刚带著坐骑和铃从敌人的攻击路线上避开。 能量球就擦著他们的毫釐从他们的身边衝过,之后能量球撞上了远处的大山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这个威力!” 眼神冷冽的盯著远处被夷为平地的大山,感受著脚下爆炸传来的震动以及目视前方深深的沟壑。 杀生丸揣测著来敌是谁! 是龙骨精? 还是那次山里见过的有著奈落气息的悟心鬼等眾? “好烫!” 当杀生丸严阵以待的时候,嚇了一跳的铃好悬没从坐骑上掉下来。 不过没掉下来不代表她还敢稳稳噹噹的坐在坐骑上,下到了地面上的铃不小心触碰到了能量球犁出来的沟壑。 瞬间她就被残留下来的热量烫的连连对看手指头吹气。 听到身边铃的小声惊呼,杀生丸当即也顾不得思考来犯的敌人是谁了。 他赶忙看向铃想要问询对方有没有受伤。 好在铃只是不小心被烫伤而已並没有大碍,等確定了铃並没有大碍。 挡在铃的面前杀生丸又对著急速衝过来的琥珀道。 “带著铃离开,琥珀保护好她!” “是,明白了,杀生丸大人!” 一直远远在后边吊著,等看到杀生丸一行遇袭。 这才衝上来的琥珀点了点头,接著二话不说牵起坐骑拉著掛念杀生丸安危的铃。 两小只赶紧朝著安全的地方奔跑,好不妨碍到杀生丸与即將到来的敌人交战。 无比明白自己两人待在这里只会是累赘,他们的奔跑速度相当之快! “好久不见了,杀生丸阁下。” 哪想到还没等琥珀和铃跑到安全的地方,想像中恐怖的敌人居然是北条秋时? 骤然听到主公的声音奔跑中的琥珀猛的顿住了脚步,连带著措不及防的铃直接撞到了他的背上。 “主公?” 惊的发出叫声,琥珀赶忙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主公?是关东之麒麟北条秋时殿?” 揉了揉撞的生疼的鼻子,铃也顺著琥珀的目光看了过去。 小女孩的眼晴亮闪闪的,对於那个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北条秋时。 显然她也是好奇的很呢! 默然无语杀生丸怎么也没想到发出了刚才那道威力惊人攻击的竟然是北条秋时。 不过隨著北条秋时声音的响起,还有他的身影出现在了视野中。 杀生丸的第一反应就很耐人寻味了,他並没有马上和北条秋时答话。 相反他幅度肉眼可见的居然看向了正和琥珀站在一起的铃..:.: 以北条秋时的揣测来看,怕不是杀生丸此时正在想著! 该死,我大意了,本以为琥珀可以保护好铃。 却没想到自己的这一手直接把铃送到了虎口里。 若是那个北条秋时下令,琥珀肯定会分分钟挟持住铃的吧! “喂喂喂,你这是什么眼神啊!” 於是乎北条秋时怎么可能破坏掉现如今自已和杀生丸好不容易培养出的『感情”? 北条秋时衝著杀生丸用抱怨的口吻持著剑说道。 “就是和你打个招呼而已,不用这么紧张吧? 一还是没回话,杀生丸定定的看著笑容淡雅的北条秋时。 从铃哪里收回了目光,杀生丸扫了一眼勉强算是老友的北条秋时,隨后很快就看到了被他持在手中的丛云牙剑。 这把剑他实在是太熟悉了,也就在自己的父亲为爱赴死之前,他还曾经向自己的父亲索要过。 没想到父亲没有交託给自己的剑,今日居然以这样的形式在相见。 你就这么想要力量吗?』 为什么你如此渴望力量? 注视著那把自己曾经想要的剑,杀生丸恍间好似又回到了圆月高悬的那一天夜晚。 站在父亲身后的他阐述著自已想要追寻霸道,结果却得到了父亲堪称敷衍的回应。 “什么守护的人?” “我杀生丸不需要那种东西!” 先是被龙骨精击败陷入到重伤的状態,后靠著一向看不上眼的天生牙的结界逃生。 现在又因为自己父亲的剑落在了北条秋时的手中,还被对方凭藉这把剑逼得自己一度需要暂避锋芒。 情绪激盪之下的杀生丸抬起手臂举在胸前在平移至一侧。 此时此刻诚如彼时彼刻,当年他面对父亲犬大將的一幕再现在了现在。 杀生丸面对北条秋时给出了那时自己的回答。 接著也不等北条秋时回应,眼晴微微有一点红的杀生丸脚下发力。 整个人如同一道光,等到杀生丸显出了身影的时候已然来到了北条秋时的面前。 举起手亮出五指上锋锐的利爪,杀生丸直接下劈看这架势根本是想把北条秋时直接撕成两半。 “哦呀!” 其实一直有在关注杀生丸的北条秋时当即嘴里发出了一声轻呼,面对杀生丸的攻击他敏锐的察觉到了对方状態上的不佳。 可能有来自於龙骨精对他造成的伤害还没有完全康復,也有可能是对方心情波动太大影响到了实力的发挥。 当然,更有可能是北条秋时自身实力得到了长足的进步。 总之面对杀生丸电光火石的攻击,北条秋时应对起来有了点游刃有余的鬆弛。 举起手中的剑,北条秋时將丛云牙剑挡在了杀生丸进攻的轨跡上。 若是杀生丸不及时收手。 呵呵呵,那么杀生丸完好无损的那只手也就別想要了! “喷! 盯著就竖在眼前的丛云牙剑,杀生丸自嘴里发出了不爽的声音。 手要不要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考虑,杀生丸迅猛的变招又选了一个方向攻击。 可是不管杀生丸如何选择角度,北条秋时都有办法在对方攻击的路线上竖起丛云牙剑。 看起来打的主意就是试试看,到底是你杀生丸的手硬还是我北条秋时的剑硬。 如此一来在旁观者的眼中就变成了这样一副场景。 杀生丸的身影不断闪现在北条秋时的身边,可每次都是一闪即逝才发出攻击又马上无疾而终的消失。 来来回回满天都是杀生丸的身影在浮现,但整个场面看起来却无比的沉闷。 两者之间连一次正儿八经的交手都没有发生,这个场面能好看起来吗? “杀生丸少爷这是?” 於是乎哪怕连不懂战斗的铃都看出了端疑,她向身边目瞪口呆的琥珀问道。 第255章 冷静下来了吗?杀生丸阁下 第255章 冷静下来了吗?杀生丸阁下 “杀生丸少爷是最强的!” 本来铃是想问琥珀,为啥看起来杀生丸好像打不过北条秋时的? 但是铃不愧是杀生丸的真命天女,即便其实北条秋时早於杀生丸被铃所熟知。 严格意义上讲北条秋时更早的给铃带来了生活上的改变,可是铃的话在说出口之前。 於內心中无比信任和信赖杀生丸的铃还是態度坚决的站在了杀生丸的一边。 说出了绝对相信杀生丸的话! “呢。” 其实已经准备好了回答铃问题的话,琥珀都快脱口而出自家的主公就是这么强。 但是铃话风突兀的转变差点没闪掉了琥珀的腰,好在琥珀不是那种说话不过脑子的人。 硬生生的把將要说出去的话又给吞了回去,他望著身边开始大声给杀生丸鼓劲加油的铃。 一时间愣住了的琥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了。 不过瞅了瞅小小只却在手舞足蹈的给杀生丸吶喊的铃,琥珀会心得一笑也开始给自家主公助威。 特別是看到了自己姐姐珊瑚的身影之后,琥珀的高喊更加卖力了。 哟西,这次主公只带了自己姐姐珊瑚一人和一些隨从而已。 既没有带桔梗和瞳子更没有带其余的女人! 琥珀的心中暗喜,这岂不是代表了自家姐姐在主公心目中的重要性? 战场之外两小只也就是琥珀和铃赛著一个比一个喊的高的声音。 杀生丸和北条秋时別管打的多么沉闷,可这声声的助威他们还是听的见的。 当下杀生丸听到铃中气十足的加油声,他的心里就是一松安定了不少。 因为铃还能给自己大声加油,无疑代表著她的安全以及琥珀並没有对铃做些什么。 在这自己久攻北条秋时不下的局面中,铃那边良好的態势至少给他带来了一点心灵慰藉。 也让杀生丸冷冽的表情鬆动,稍稍有了一丝和缓好比冰封的山川正在因为太阳消融。 “喂,都说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注意到杀生丸脸上表情微妙的变化,若不是北条秋时一直在关注著对方。 说不定以他的目力都会错过杀生丸这等不为人所知的细小变化。 用力一挥手中的丛云牙剑自战斗开始北条秋时首次逼退了杀生丸。 “哼。” 心知自己情绪的变化被面前的北条秋时所察觉,杀生丸的脸稍稍抽动了一下。 比对了眼前的北条秋时又想起了那个可以直接探知人心的悟心鬼。 杀生丸从没有哪一刻如现在这般討厌这种可以揣摩人心的傢伙。 悟心鬼如果说是直接破门的强盗,那么北条秋时就是偷偷摸摸进家的小偷! 两者都该死! 迁怒之下杀生丸心中的杀气又涌了出来,特別是盯著北条秋时赖以与自己相爭的丛云牙剑。 那把曾经属於自己父亲的剑,按理来说也该由自己继承的剑! 如果那把剑由自己继承! 猛的杀生丸握紧了拳头,他赶忙打断了自己脑海中的思绪。 不能再想了,若是再想的话! 杀生丸觉得自己今天不是被北条秋时打死的,也会是被自己父亲气死的一天。 好在杀生丸不愧是战慄的贵公子,心性和气度就是超人一等。 如许负面的想法不过是一念之间,很快就被他排除出了脑后。 像什么你就是仗著兵器之威算不得什么英雄,或是你那把剑本来该是属於我的。 这样的话杀生丸绝对不会说,他只会凭藉自己的力量去证明。 我杀生丸的力量和霸道由我杀生丸自己的双手去开创! 眼神中坚定的神色一闪而过,本场战斗的第二回合眼看著就要开打。 於心中下定了决心的杀生丸调动起了自己体內的妖力。 脸上的妖纹是那么的鲜艷,此时的杀生丸已然拿出了对战龙骨精时的全力。 將面前持有丛云牙剑的北条秋时视为对等的对手! “喂喂喂!稍微等一下啊!” 北条秋时瞬间就看出了杀生丸此时的模样不对劲,看对方的架势是受刺激了要在这里和自己拼个你死我活? 虽说北条秋时並不介意和杀生丸过两招,这也是他率先用狱龙破和对方打招呼的原因。 可北条秋时绝对不想在大敌龙骨精还在一旁虎视耽的情况下。 先就自己人把人脑子打成狗脑子.· 不错,杀生丸在北条秋时的眼里就是九成九足金的自己人! 然而北条秋时不想打就可以不打了吗? 杀生丸表示你在想什么美事呢? 把自己的邪火挑逗起来了现在想结束不打了? 没门! 只差显出妖身的杀生丸挥出了自己由妖力凝聚出来的鞭子,吸取了之前几次的教训他准备和北条秋时比比兵器上的造谐。 “喷。” 这次轮到北条秋时头大了,面对杀生丸一鞭更比一鞭猛的抽击。 就在琥珀和铃还有其他人的旁观中,所有人都莫名想到了小孩子很喜欢玩的抽陀螺游戏。 並且杀生丸现在就是那个抽陀螺的小孩,而北条秋时很不幸的沦为了那个被抽的陀螺。 自然面对这样的场景铃自是欢呼雀跃开心的不得了,她跳著小脚拍著手掌很是为杀生丸逆转了战局而开心。 可是铃开心了就该轮到琥珀等北条秋时这边的人不开心了。 看著自家主公落入下风,珊瑚她们想要上前帮忙又自问在此等战局中插不进手。 很是忧心万一冒失的上去帮忙反而帮了倒忙还连累到北条秋时! “铃!” 比起珊瑚那边等人的进退失据,琥珀其实心中知道该怎么帮助主公。 眼神不为人注意的飘到了身边铃的身上,看著她兴高采烈的样子琥珀的手捏成拳又鬆开。 他在犹豫他在內心中挣扎。 以他的看法若是自己挟持了铃的话杀生丸那边会不会顾此失彼呢? 好在北条秋时也並不是吃乾饭长大的,不等琥珀做出不忍言的事情也不等珊瑚她们硬著头皮做出断然举措来。 “狱龙破!” 北条秋时明白自己不能再被动挨打了,举起手中的剑他摇出了丛云牙剑的招牌杀招。 而且这次北条秋时不是放出了一颗能量球,实力经过了幻海系统的点拨成长了不少的他。 本次摇出了三颗能量球成品字形的袭向了当面的杀生丸! “喷。” 看著硕大且威力惊人的能量球袭来,杀生丸的心情异常复杂同时对父亲的不满也趋於巔峰。 心知这等攻击不能直面锋芒唯有躲避才是上策,可是面对龙骨精的时候自己躲了。 如今面对以往不如自己的北条秋时还要躲! 那下次呢? 自己杀生丸下次面对谁还要躲? 难不成遇到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犬夜叉时自己也要暂避锋芒吗? “可笑!” 气急而笑的杀生丸不想躲了那怕自己死在这里,他的骄傲和尊严也不允许自己退让。 就让自己因为父亲的不公死在这里算了直面狱龙破的杀生丸调动起了自身全部的妖力向死而生! “这傢伙!” 北条秋时目视著太过衝动的杀生丸,这位老友的心情他何尝不知? “还好。” 脸上露出笑意早有预料的北条秋时也不是没有准备的,狱龙破看似气势恢宏实则只是虚有其表。 伤杀生丸可以但杀他绝无可能。 就是北条秋时放下丛云牙剑举起了手指对准冲开了狱龙破的杀生丸。 不等明悟了北条秋时用意的杀生丸愤怒的向著自己咆哮。 “灵丸。” 自未来世界学来的技能被北条秋时用了出来,孕育著破魔之力的灵丸直接將恼怒的杀生丸镇压了下去。 “冷静了吗?” 走到躺在地上的杀生丸身边,北条秋时蹲下来运用灵光波动拳替对方疗伤。 只不过北条秋时的好意杀生丸却不领情,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昏暗的天空亦如他此时的心情。 “说起来我看过报告了,既然你的天生牙可以斩死勾魂的冥界小鬼。” “將即將魂归冥府的灵魂拉回来,那么反过来想想是不是也可以切开冥府的大门?” 第256章 他们竟然如此欺辱我杀生丸! 第256章 他们竟然如此欺辱我杀生丸! “切开冥府的大门?” 仰躺在地上的杀生丸眼珠子转了一下,从木然的望天转变为看向了身边的北条秋时。 “是啊。” 点了点头笑著向正衝过来的铃还有琥珀他们打了个招呼。 北条秋时示意他们这些人暂时不要过来,就让自己好好的和杀生丸聊聊。 尔后看到他们顿时就偃旗息鼓半点大动静都不敢弄出来。 满意的北条秋时继续说道。 “纯属是我的猜测,不过就和我说的那样。” “既然可以斩杀冥府勾魂的小鬼,为什么不可以反过来切开通往冥府的大门。” “直接將你的敌人物理超度到冥府中去呢?” “生和死都是相对的吧?就和权力与义务这对双生子一样。” “天生牙只是单方面对冥府中的存在有效果?” 闻言杀生丸的眼睛瞬间就亮了,確如北条秋时所说那样这个世界哪有光收钱不干活的道理? 天生牙可以超度冥府小鬼救活已死之人。 没道理真就半点无法对现世之人一点作用都没有吧? 起身坐了起来杀生丸摸出了腰间的天生牙,儘管知道北条秋时说的这话可能只是单纯的安慰自己。 但是在龙骨精哪里吃了恋,又在北条秋时这里被对方仗著丛云牙剑打的脾气都生不出来。 一想到父亲犬大將的三把刀,自己这个顺位嫡长子就只捞到了一把天生牙..: 虽说可以救人一命的天生牙从某种意义上比之丛云牙还有铁碎牙还要珍贵。 毕竟杀人的剑哪里都有,可能够带来第二条命的天生牙却仅此一把! 然而杀生丸觉得自己还是更想要一把足以承载自己霸途的剑! 想到这里杀生丸抽出天生牙向四周望了望,自然这里又没有死人冥府勾魂的小鬼是看不到的。 不过杀生丸也不是想斩杀那些勾魂小鬼,而是想要看看有什么可以用来试刀的活物。 “等一下。” 瞧著急不可耐的杀生丸,拍了拍额头北条秋时示意对方稍安勿躁。 “之前你也试过很多回了吧?” “我並不觉得你现在试出来的结果和之前的结果会有多大的变化。” 指了指被杀生丸捏在手里的天生牙,北条秋时望向了被自己部下抓过来的灰刀坊。 至於为什么用抓这个字眼,那当然是因为外边杀生丸和北条秋时打的天崩地裂。 它灰刀坊又不是一个傻子瞎子聋子,它会看不到? 听到动静出来一看,灰刀坊当即就有了它老师刀刀斋的几分风范。 如果不是北条秋时早有安排,它灰刀坊恐怕现在已经跑的人影都看不到了。 別看它很多时候在面对慕名上门打刀的傢伙面前非常偏傲。 可一旦真的有存在不给它面子,它还是知道自己区区一个刀匠有几斤几两的。 於是被提溜到北条秋时还有杀生丸面前的刀刀坊,它认出了杀生丸之后虽不知道北条秋时是谁。 但想也知道能够和杀生丸打的不相上下,还取巧的战而胜之的傢伙能是简单人物吗? 半点没有因为北条秋时只不过是一个人类而有所怠慢。 灰刀坊跪的那叫一个快啊。 “小的灰刀坊见过两位大人!” “请问两位大人屈尊降贵来到小妖这里,是有什么小妖能够为二位大人效劳的吗?” “若是有小妖能够效劳的地方请儘管吩咐,小妖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面对即头如捣蒜的灰刀坊。 在对比一下刀刀斋的態度就连一向冷峻的杀生丸都觉得还是面前的灰刀坊可堪造就。 “上项圈。” 不过儘管灰刀坊的態度无比端正跪的也很麻溜,北条秋时还是觉得卖相上就是妥妥反派的灰刀坊。 很有必要给它上一个锁,不然这种奸诈之辈很难让人安心。 所以说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复杂,別人对你不假顏色持才示傲的时候你会不舒服。 可真的有才能的人对你卑躬屈膝你又觉得对方没骨气.... 难啊,难得就和灰刀坊一样难。 瞅著北条秋时身后走出来的珊瑚,又望著珊瑚手上拿著的黑色项圈, 纵使灰刀坊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哪个玩意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眼睁睁的看著珊瑚把项圈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灰刀坊还是没敢从嘴里出半个不次。 自己小胳膊小腿的实在是不过面前的粗大腿。 命和自由那个比较重要,灰刀坊这样的妖怪不用人教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再者灰刀坊也看到了杀生丸带过来用作打刀的材料,也猜到了自己对面前的两者有用既然自己的小命无碍的话....: 默默的在心里安慰著自己,昔日韩信还有膀下之辱的时候。 想自己这等小妖又有什么样的委屈不能受呢? “这把刀是你老师刀刀斋的作品。” 从杀生丸手中把天生牙拿了过来,隨后北条秋时又扔给了灰刀坊看。 “我觉得这把刀上有被刀刀斋做手脚,想必你这个作弟子的应该能看出一二吧?” “拿出你的实力来,让我们看看你和刀刀斋有多大差距。” 请將不如激將,深谱此理的北条秋时语带嘲讽的说道。 “刀刀斋那个傢伙打造出来的天之剑天生牙?” 一听到天生牙的名號,被刀刀斋赶出了师门並且对刀刀斋心有怨恨的灰刀坊来了精神。 当即它也顾不得脖子上的项圈了,抓起面前的天生牙细细打量。 对於自己被逐出师门一事一直耿耿於怀,同时也为自己的名气不如前老师刀刀斋的大更多的时候来找自己的妖怪都是被刀刀斋拒绝的! 几样事情加在一起,灰刀坊肉眼可见的就拿出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於是暂时放任灰刀坊在那边研究天生牙,北条秋时和杀生丸走到了一旁低声交谈起来从杀生丸这边得知了更多的细节,北条秋时的心中警铃大作。 “悟心鬼?” 自打听到了这个名字,北条秋时心中头號大敌的龙骨精瞬间地位不保。 而悟心鬼成功的登顶了目前北条秋时心中头號大敌的位置。 一个可以看透人心的妖怪,其能造成的破坏力有多大。 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都能看的出来。 “嗯。” 点了点头目视远方的杀生丸极力控制不让自己的嘴角翘起来。 看到北条秋时现在这样一副抓耳挠腮的样子他就感觉心情无比舒畅。 总算不是自己一个妖头疼了,你北条秋时还不是跟著要头疼? “必须要设计把悟心鬼干掉。” 咬著牙北条秋时断然说道。 有这么一个傢伙在,自己所有的计策都成了笑话。 “该死的奈落,居然能弄出这样的东西!” 北条秋时也是真没想到奈落都被打的这么惨了,还能比原时间线上更早的『生出』悟心鬼来。 “你想怎么做?” 杀生丸斜著眼晴看向北条秋时,杀悟心鬼吗? 这个事情我必定会帮忙的! 看来前次悟心鬼的表现也上了杀生丸的黑名单。 “两位大人。” 正当北条秋时思索著怎么设计诛杀悟心鬼的时候,研究完了天生牙的灰刀坊捧著剑走了过来。 满脸都是不甘心的灰刀坊让北条秋时和杀生丸都是心中咯瞪一跳。 “请两位大人赎罪,那刀刀斋包藏祸心果然在这把天生牙上暗中做了手脚。” “使得这把宝剑只能发挥出一半的威力,只可狼那个虚偽至极的刀刀斋教导小妖的时候留了好几手!” “这把剑上的禁咒我只能解开一部分,不能展现出它本身的全貌!” 果不其然灰刀坊说出了让杀生丸还有北条秋时失望的回答。 “嘎巴!” 听到这个答案杀生丸捏拳头的声音清晰可闻,对於灰刀坊不能解开剑上的全部封禁。 杀生丸其实並不怎么生气,他真正生气的是犬大將居然偏心至此! 转身杀生丸就想衝去找刀刀斋,若它不肯老老实实的把剑上的封禁解开。 拼著不要这把天生牙了,杀生丸也要杀了那个和自己父亲首鼠一窝的刀匠! 第257章 我没有无人机可我有这个啊 第257章 我没有无人机可我有这个啊 自然北条秋时肯定是不可能让怒火中烧的杀生丸赶到刀刀斋那里去。 然后把那个听命於主公在天生牙上动手脚的刀匠给干掉的。 儘管他们在天生牙上做的事情確实不怎么地道。 想也知道一把刀又哪里来什么认可一说? 武器有灵北条秋时是承认的,但什么武器不认可你就无法发挥出它的全力。 关於这一点北条秋时绝对不认可,不然为什么在原世界线上刀刀斋还会特意赶来重新锻打一遍天生牙呢? 与其说天生牙认可了杀生丸,不如说当时的杀生丸终於被已故的犬大將按下了头。 看到了杀生丸走上了自己想要看见的道路... 於是就在北条秋时好不容易安抚住了杀生丸之后,又过去了几日他需要的所有拼图全部齐备。 在杀生丸的带领下一眾人等再次来到了龙骨精存身的山脉远处。 望著以往连绵不绝的山脉中心突元的巨大妖造湖泊,大家发出了一阵阵惊嘆之后。 “我有一个问题。” 扭头看向身前的北条秋时又看向在其身侧的杀生丸,犬夜叉望著两人並肩肃穆的样子开口道。 “你们说龙骨精这么厉害,为什么不主动攻击我们,都这么长时间了还一直缩在这里?” “哦?” 因为这个问题北条秋时和杀生丸齐齐侧自看向犬夜叉。 就北条秋时而言他原本还以为经过了刀刀斋的特训,犬夜叉实力上得到了进步之后会得意忘形的向杀生丸寻滋事呢? 却没想到现在的犬夜叉不仅没有挑杀生丸还能问出这么有深度的问题。 是啊,龙骨精为何一直没有主动出击? 这个问题也是北条秋时无比在意的,换位思考一下若是自己是龙骨精恐怕早就杀到了严阵以待的北条家领地来了。 即便不直衝小由原城,也会在北条领地里仗著机动性打游击战。 届时无人可制的龙骨精想要夷平北条领地除小田原城以外的区域,根本是轻轻鬆鬆的事情! “呵。” 杀生丸发出一声轻笑,这算是对长了脑子的犬夜叉表示讚赏吗?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北条秋时不知道不过他知道犬夜叉肯定受不了。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被龙骨精打败了的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看著吧,本大爷犬夜叉一定会替你报仇的!” 果不其然听到这声轻笑,难得提出了中肯意见的犬夜叉固態萌发了。 挥舞著手中刀刀斋打出来的品,若不是有琥珀等人拦著犬夜叉他真能和杀生丸打起来。 “好了,好了,现在大家都是战友。” 急忙站出来北条秋时安抚著双方,隨后拉著杀生丸走到一边他小声说道。 “犬大將的事情是犬大將的问题,好歹你们也是兄弟。” “不要把多余的情绪放到犬夜叉身上好不好?” 为啥杀生丸会找犬夜叉麻烦,北条秋时心里明镜似的。 別看这几日杀生丸被自己拦住,好说歹说的没有立即將心中的不满爆发出来。 可日久天长的不公积压下来的怨气..... “嘖。” 盯著摆出冷冽表情的杀生丸,实则北条秋时也没有太多的好办法。 “我知道的。” 定定的注视著自己上次败北才造就出来的湖泊,看著水面上的波光粼粼还有飞鸟正在觅食。 深呼吸了几口气杀生丸握上了腰间的天生牙。 灰刀坊虽说自己的实力不足以解开天生牙上的禁咒,可它到底还是有点作用的。 冥道残月破吗? 杀生丸牙关紧咬表示哪怕限定的时间之內挥不出几下,但是就靠这几下足以让我杀生丸诛灭强敌了! 看著吧父亲,我杀生丸的霸途才刚刚开始! “冷静了?” “那我们要开始了啊?” 又瞅著杀生丸有一会,北条秋时见对方似乎彻底冷静了下来於是问道。 “按你的计策来吧。” 闻言杀生丸冷冷的答道,他不好在犬夜叉的身上释放怨念的话。 那就把这股不悦释放到龙骨精还有悟心鬼这些妖怪的身上吧! “行。” 从杀生丸那里得到了肯定,北条秋时让这个顺毛驴暂时先一个人安静的待著吧。 反身来到了其余人的身边,又確定了犬夜叉的情绪之后。 “炎珠、俞时郎可以开始了。” 对这两名部下说道,为了本次战斗北条秋时可谓底牌尽出。 成功固然是好,若是失败了...., 底牌这个东西不是说有就能有的,把现在手上的牌全打完要是还打不贏。 届时也就只能看看北条秋时等人的脑壳硬不硬了。 “是。” “明白。” 炎珠和俞时郎对视一眼,隨后炎珠释放出了用鬼术烧制出来的陶艺飞鸟。 不得不说炎珠果不愧是有名陶艺人的女儿,经由她之手烧出来的飞鸟真的是以假乱真。 別说这只陶艺飞鸟是在天上翱翔,哪怕是捧在手里看著鸟身上榭柳如生的羽毛,那也很难將其归为陶器一类当中。 见炎珠已经放出了十好几只飞鸟,俞时郎马上施展出了自己的血鬼术。 他曾经用血鬼术控制猫来替自己侦查敌情传递资料,自然也可以將自己的血鬼术用在陶艺飞鸟身上。 而且来到了这个世界后经由灵力的洗礼,他的血鬼术又得到了强化。 如今已经可以经由血鬼术,直接將飞鸟看到的和听到的信息同步传递到身边的人。 “看得见了吗?” 目送著飞鸟蒲扇著翅膀向著山脉中飞去,俞时郎向身边的人问道。 “看得见。” 当下眾人一一回答道,通过俞时郎的血鬼术大家正在感悟著新鲜视角。 仿佛大家在这一刻化身成了飞鸟正在天空中自由的翱翔。 就连战慄的贵公子杀生丸看著脑海中呈献出的飞鸟视角,他都有一种奇妙的情绪自心里生出。 “这样能够躲过悟心鬼的读心术吗?” 可是稀奇是稀奇,杀生丸並没有忘记掉大家站在这里的本来目地。 “鸟类的思维能和人相比?” 对此北条秋时却有自己的看法,悟心鬼可以读懂人和妖怪一类的心声。 那是因为人和妖怪的思维模式有跡可循。 但是悟心鬼能读得了人类和妖怪的心声,未见的可以读得了飞鸟之类的禽类思维吧? 为了以防方一北条秋时给炎珠下的命令又很简单,只是让陶艺飞鸟內的鸟类幽魂找寻和周围景色不一样的东西驻足旁观。 好,退一万步说,悟心鬼的读心软体还能读禽类,那没道理陶艺飞鸟这种幽魂类都不是活物的东西对方还能读吧? 试问这个天下有哪里是没有生物存在的? 悟心鬼真的能读世间万物的心声,那脚下的蚂蚁之类的心声诸如此类的烦也烦死它了吧? 真能做到这一步,北条秋时都不会视悟心鬼为大敌了,因为先一步对方自己就会自我毁灭! “但愿你的计策是有用的。” 看著胸有成竹的北条秋时,杀生丸选择相信对方。 杀生丸自己也认为悟心鬼不可能24小时开著读心术通读世间方物,不然它的主子奈落除非有能力屏蔽悟心鬼的读心术! 否则第一个要杀悟心鬼的就是奈落本妖了吧? 於是两人的討论到此为止两人都將心神沉浸到了陶艺飞鸟的身上,而见到北条秋时和杀生丸都聚精会神的关注著敌情。 其余人也不再说话各自领了一只飞鸟的视角去查看。 正如事前说的那样,飞鸟不会思考重要的事情只是在那边看。 通过俞时郎血鬼术观看的眾人的思绪也不会传到飞鸟身上,它悟心鬼这样也能读? 很快没有让眾人久等,陶艺飞鸟在山脉中就找到了自標。 毕竟龙骨精又没有隱藏自己夸张的身躯,那么大一只龙盘在山脉中真的很难让人错过。 飞鸟在发现了自標之后按照既定的设定飞了过去。 就在不远处的悟心鬼等眾也隨即出现在了眾人的视角中。 “悟心鬼,把你那该死的读心术关掉!” 穿著和服的神乐抽出扇子指著悟心鬼狠声说道。 第258章 悟心鬼难得一见的善意 第258章 悟心鬼难得一见的善意 “嗯?被我看到了你心中的阴私所以恼羞成怒了?” 不得不说悟心鬼这个妖怪不管从敌人的角度上看还是从友军的角度上看。 它都不怎么招人喜欢。 可以读取他人內心这个技能已经让人无比忌惮了,偏偏悟心鬼这个妖怪的性格还很討厌。 傲慢,狗眼看人低,从不顾忌身边存在的想法,还时不时的以窥探他人內心为乐子。 世间所有的负面词语放在它身上感觉都无比合適。 这不刚刚用自己的天赋能力看了一把身边神乐的內心,而且你看也就算了你只要不说出来谁能知道你看了? 在一边偷著乐不就好了吗? 可偏偏悟心鬼它就是不,它就是要说出来还要明晃晃的刺神乐一把。 直接把神乐气的抽出了自己的本命武器扇子做势就要和悟心鬼拼个你死我活1 “悟心鬼!” 神乐咬著牙拿著扇子指著悟心鬼怒骂道。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但是我对奈落大人的忠诚!” 说到这里神乐竭力克制住脑海中的噁心还有多余的想法。 “绝对是日月可照绝无二心!” 反正这话说出去有没有人信神乐不在意。 可是比起原世界线上神乐几乎就是明牌在脸上写著我要自由我是妥妥的第一號反骨仔不同。 现在的局势让她异常谨言慎行,並且即便大家都知道自己不想被奈落掌控。 但面子上她还是装出一副我是大忠臣的样子。 “切,真噁心啊!” 自然神乐这种说辞別说是骗过拥有读心术的悟心鬼了,就连一旁的影郎丸和兽郎丸都是不信的。 著神乐在奈落不在的现在还要强忍著噁心作忠心耿耿状,悟心鬼的犬嘴出了嘲笑的模样。 “想要自由就直接说好了,何必装这种样子出来呢?” 趴在地上都好似一块巨大岩石的悟心鬼不屑的说道。 “在场的大家有谁甘心给奈落作狗?” 对於这个问题神乐没有回答,她只是用好看的眼晴扫了一下公然藐视奈落的悟心鬼。 还有在旁边磨刀霍霍自出生的时候就曾对奈落本体动手的影郎丸两兄弟。 別看悟心鬼和影郎丸两兄弟如许一副模样,可神乐却知道真让这三个傢伙中的任意一位取代了奈落的位置! 自己绝对別想好! 因而两害之中取其轻,还是让奈落这个混蛋暂时骑在自己头上吧。 毕竟奈落还有点人性虽然不多就是了,但面前的这三个混蛋它们是真的半点人性都没有啊! 通过读心术悟心鬼又一次读到了神乐在心中编排自己,再次抿嘴嘲笑面前实力差心眼也差的神乐。 悟心鬼暂时撇下了再次愚弄神乐的想法,它扭头看向远处趴在山头动都不动的龙骨精。 其嘴边流下了垂涎三尺的唾液,从上次龙骨精战胜杀生丸的战绩来看。 还有对方凭藉强大的妖力竟然可以无视自己的读心术! 龙骨精若是可以成为自己的力量,那么別说什么奈落了这个天下都是任我横行! 但是悟心鬼摇了摇头,能够读懂人心的它自然也能明辨自己的內心。 异常冷静的悟心鬼知道自己的妄想终究没有实现的可能性。 其一奈落不会给自己这个机会,其二龙骨精的实力让自己没有可乘之机。 “可惜啊,可惜啊!” 望著渴望而不可求的龙骨精,悟心鬼悵然若失的罕见的露出了失落的神情。 这个混蛋居然会有这种表情? 看到悟心鬼的模样神乐虽知道这样想没好处,但是无奈这样想它爽啊! 於是怀著幸灾乐祸的心情,神乐也不管悟心鬼会不会读到自己的內心,她就是要这么想一下才满足。 “真是一个愚蠢的女人。” 想当然神乐这种想法怎么可能逃过悟心鬼的读心术呢? 几乎就是神乐刚起了这样的念头,读到了这种情绪的悟心鬼就看了过来。 並且轻易的就用一句话將神乐刺激的咬牙切齿。 “知道为什么龙骨精自復活了以后就一直趴在山脉中吗?” 摆出十成十讥笑神乐的表情,悟心鬼在被对方於心中咒骂自己的时候还心平气和的说道。 “呢?” 眨了眨眼睛用扇子挡住自己下半张脸,神乐不知道悟心鬼这样恶劣的傢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切,就这种脑子也想寻找自由?” 没有让神乐疑惑很久悟心鬼自己就揭开了自己想要干的事情。 原来它根本还是想藉故贬低神乐以此证明神乐的愚蠢! “你!” 气的脸都红了神乐捏著自己扇子的手咯吱作响,要不是悟心鬼的读心术实在太过赖皮。 她真的很想用自己的风刃把面前的混蛋切成刺身! 可是不行! 强自按下胸中的不忿和怒火,神乐也看向了趴在远处的龙骨精问道。 “嘲笑我的你就知道龙骨精为什么趴在这里吗?” 既然已经被悟心鬼嘲笑了,神乐怀著多少也要弄点补偿的想法问道。 “当然。” 嘴角弯出一道夸张的弧度,悟心鬼扭头看向了远在不知何处的奈落本体藏身的地方。 “制衡!” “我们那位心思阴沉的恶棍主子正在做一件大事,但是比起龙骨精而言它正在做的事情更像是在玩火。” “而且一个不好这把火烧死了它的敌人之后还会把自己也一起烧死。” “除非它愿意低下自己昂贵的头颅给人做狗!” “可是就如同我们也不想给奈落做狗一般,把我们生出来的『母亲”奈落它也不想给人做狗啊!” “什么狗不狗的?” 听不明白悟心鬼到底在说些什么,神乐只感觉对方还是在藉故嘲笑和贬低自己。 “所以说你是一个愚蠢的女人,什么都不知道不明白也想反抗奈落?” 低下头看向气不打一处来的神乐,悟心鬼分外觉得自己对神乐的评价半点都没错。 这个傢伙最终也只配將自己的希望寄託到他人的身上,指望她自己能够挣脱奈落的束缚半点可能性都无! “你!” 光是用看都不用脑子去想,神乐都知道悟心鬼又在嘲笑自己了。 但是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纵使自己內心如何的不想承认,似乎在某些方面居然自己会不如面前这只恶犬? “別用犬来称呼我,最低限度也用鬼!” 很不满意神乐对自己的称呼,悟心鬼的语调有点深沉发表完了自己的不满之后。 “奈落正在以武田信玄为基准锚点打开通往魔界一隅的大门好放出远古魔王阿拉哥。” “它想借用阿拉哥的力量摧毁敌人北条秋时,但是阿拉哥想要的却是这个世界。” “奈落乐意看到阿拉哥杀死北条秋时,却未见的愿意让阿拉哥把这个世界变成死寂的幽冥。” “於是龙骨精的存在就成了必要的制衡,同理如果没有阿拉哥奈落也不会轻易解开龙骨精的封印。” “想要拿过於强大的存在当做自己的刀,殊不知一个不好这把锋利无比的刀就会反过来割伤自己!” 很稀奇的悟心鬼居然將事情的始末一一讲给了神乐听。 听的神乐美目连闪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她看著性格恶劣至极的悟心鬼不明白对方为何这次这么大方? 竟然会以这么友善的態度好好和自己说话的? “话说龙骨精就会听奈落的话待在这里?” 很想问悟心鬼为什么会这么好说话,可话到了嘴边神乐的问题变了。 “龙骨精当然不会那么好说话,曾经和犬大將爭锋的龙骨精要是因为奈落救了自己就会听话。” “它也就不是龙骨精了!” 悟心鬼说著话的功夫眼神落在了一旁停留了很久的鸟的身上。 “我们的那位『好妈妈”在救出了龙骨精之后,可就分出了部分的身体潜藏在龙骨精的身体里。” “之所以龙骨精一直待在这边不动,恢復自己的实力到全盛期是一个原因。” “更大的原因还在於它想磨灭自己身体內趁虚而入的奈落的血肉。” “不过这本就是奈落的用意,等到龙骨精恢復自由的时候也是阿拉哥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 第259章 我不相信人心但我相信利益 第259章 我不相信人心但我相信利益 悟心鬼似笑非笑的盯著鸟儿说出了奈落的安排。 到了这里通过鸟听到了一切的北条秋时等人也明百了过来。 为何龙骨精自復甦以后一直安安稳稳的根本原因! “阿拉哥?” 对於这个名字北条秋时的记忆中有相关的情报,而正是因为有相关的情报他的脑子才会隱隱作痛。 前有復活版本的织田信长后有妖邪界的阿拉哥.... 北条秋时了一下手指头表示很好很强大,真是债多不压身虱子多了不咬人不过从旁听得来的消息当中北条秋时也不是没提纯出一点更为关键的东西。 那就是魔界一隅这个词汇,妖邪界的霸主阿拉哥存身的地方原来也是属於魔界的吗? 结合从未来世界得知的消息,其实灵界也是属於魔界的一部分並非是超脱出来的单一的一个世界。 “魔界?冥界呢?” 视线落向了杀生丸腰上掛著的天生牙,北条秋时突兀的有一种想法冒了出来。 会不会现在所谓的冥界其实也是魔界的一部分,就好像东瀛岛国上有许许多多的各有名称的领土。 而魔界也是一个宽泛的统一地理名词,而冥界、灵界还有什么妖邪界就是其中各个不同称谓的势力和机构? “你在想什么?” 注意到了北条秋时的目光,杀生丸侧目看了过来。 尤其当他意识到北条秋时正在盯著自己腰间的天生牙看,虽说对於这把剑杀生丸的態度很复杂一度还想丟弃掉这把剑。 可再怎么说这把剑也是自己的所有物,你北条秋时都有丛云牙剑了! 莫不是还要打自己这把剑的主意? 等你拿到了天生牙,是不是还会把主意打到犬夜叉手中的铁碎牙上? 集齐天地人三剑,你想千什么? “不,没想什么,只是在感慨奈落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响罢了。” “阿拉哥魔王你听过吗?” 摇了摇头北条秋时问道,他想看看作为真本地土著的杀生丸会不会知道些自已不清楚的事情。 “听说过一些只言片语,是在更久之前的事情了。” “迦雄须也被称作卡奥斯神的人物打败了所谓的阿拉哥魔王。” “至於更为具体的.. , 抬头看著天空思考了一下,杀生丸也就是幼年时期在接受精英教育的时候看过一些相关资料。 但是犬之一族又不是什么考究的学者,这个东瀛对於这些记录什么的也不讲究务实。 翻遍了幼年时的记忆杀生丸也没有说出更多重要的信息。 “是吗?” 无奈的嘆了口气,北条秋时越发肯定了奈落的重要性。 比起它搅风搅雨的能力奈落深挖各种秘闻的才能真是让人嘆为观止。 若是对方去考古或者做狗仔,那可真是世人的福报。 想必一定能让世人知道很多被时间埋藏下来的秘密,又或是可以在娱乐至上的世界让民眾大饱眼福。 “接下来该怎么做?” 杀生丸並不知道北条秋时在想些什么,看著对方沉思的样子他以为北条秋时因为听到了阿拉哥的消息。 所以暂时放弃了原定的计划,毕竟就如奈落正在谋划的那样。 阿拉哥必须有一个制衡,龙骨精就是当前的首选。 从均势政策的考量上留下龙骨精顶住阿拉哥没错,可若是北条秋时就因为这个而退缩.:::: 杀生丸扭头看向了远方藉此掩饰住自己眼神中的失望。 霸道之途需要的是勇往直前,龙骨精作为阿拉哥的制衡是称职的,但为何不能让自己等人成为阿拉哥的制衡! 乃至於吞没龙骨精吞没阿拉哥呢? “俞时郎,飞鸟也可以说话的吧?” 就在杀生丸静静等待著北条秋时的选择时,北条秋时转而问起了俞时郎。 “可以。” 闻言点了点头,俞时郎表示藉助飞鸟和別人通话也是能做到的。 “很好,將我的话传递到飞鸟的身上。” 自从通过悟心鬼得知了假死藏身的奈落想要干什么之后,北条秋时可不是满脑子在考虑阿拉哥和龙骨精的事情。 一心多用的他也在考虑悟心鬼为什么要这么做。 无疑悟心鬼这个贼眉鼠眼的傢伙,它也很想让奈落假死成真乾脆真的死了算了。 “悟心鬼阁下,有没有兴趣当面聊一聊呢?” 藉助俞时郎的血鬼术北条秋时向悟心鬼发出了邀请。 而当北条秋时的声音响在了悟心鬼等妖的身边时。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除去悟心鬼以外如神乐和影郎丸两兄弟都被嚇了一跳。 “谁?” 抽出了扇子神乐警戒的瞪著美目查看四周。 一直没有说话显得老神在在的看著悟心鬼嘲讽神乐的影郎丸两兄弟也不復之前的淡定。 或是举起硕大的螯或是摆出了战斗姿態,两兄弟的眼睛好比雷达探照一寸寸的看著自身周围。 “愚蠢啊。” 见到自己身边三个傢伙的反应到了现在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悟心鬼的犬嘴咧开的弧度都显得有点萧瑟了,自己是自大和傲慢但是作为可以读懂人心的妖怪。 你们就真的以为我只有自大和傲慢吗? 审时度势又不是你们的专利,我悟心鬼可也是会的啊! “看看那只鸟。” 实在不忍勉强算是自己兄弟姐妹的傢伙们继续丟人,悟心鬼抬起爪子指著不远处逗留了很久的鸟。 “鸟啊,有什么值得注意的?” “这周围本来就有很多的鸟,有什么稀奇的?” 隨即看到了悟心鬼指著的鸟神乐不解的问道。 诚如神乐所说的那样山脉中鸟真的很多,有几只鸟落在这边歌脚真的不算什么。 “愚蠢啊。” 再度发出了这样的感嘆,悟心鬼摇了摇头彻底不想指望这些傢伙了。 “鸟很正常,但是我们都是妖怪,敢於在我们这些妖怪身边逗留这么久的鸟就不正常了。” 说完之后悟心鬼抬起头看向天空眯起了眼睛接著说道。 “鸟在天上飞也很正常,但是在我们头顶飞了这么久也就不正常了。” “更不要说还有些鸟飞到了龙骨精的旁边,你们见过这么胆子大的鸟?” “这盯著悟心鬼所指的这些鸟们猛看了一会,神乐不得不承认在观察入微这块自己又败了啊! 但是哪个好人家会一直盯著司空见惯的鸟看? 与其说悟心鬼是靠观察得出了鸟不正常的判断,神乐更愿意相信是对方的读心术再建奇功! “不是读心术,我读不了鸟儿们的心思。” 大大方方的再次侧面证明了自己还在读神乐的心,悟心鬼的心中各色思绪正在翻飞。 自己只不过尝试了一下示之以好想要看看鸟的背后是谁。 未曾想到居然就是那个奈落的头號大敌北条秋时。 那么对於对方的邀请自己要不要去呢? 又会不会是一个陷阱? “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標。” 就在悟心鬼疑神疑鬼的时候,鸟儿再度开口一语戳中了它內心最深层的思绪“来吧,到这里来我们彼此印证一下对方的诚意。』 继续做邀请状,鸟儿张开了翅膀飞到了天空中盘旋似乎在等待引路。 “诚意吗?” 垂下头悟心鬼於心中做出了决断,就如北条秋时通过鸟儿回应自己的一样。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在有龙骨精和阿拉哥顶在前边充当大敌的现在。 他北条秋时要是一个聪明人,对於如我这等可以作为帮手的反骨仔的存在就不可能下杀手。 即便想杀那也是等到奈落和龙骨精与阿拉哥被灭之后! 不相信人心却很相信利益的悟心鬼迈起了脚,它准备跟著鸟儿去看看那个北条秋时想说什么。 再者手握读心术在手,悟心鬼觉得万一有变自己逃得性命还是没问题的。 “你要去哪里?” 神乐见状有点想阻拦的意思,別看悟心鬼不招妖喜欢可它脑子確实好用啊。 也是因为其实大家都是站在反抗奈落同一战壕中的战友,神乐不想看到悟心鬼出问题。 “嘿,当然是去看看北条秋时的气量。” 第260章 你端的不当人子河没过你就拆桥 第260章 你端的不当人子河没过你就拆桥 通盘考虑了一下,悟心鬼仗著手握读心术还自谢自己是个聪明妖。 並且它也认为北条秋时是一个聪明人,在有共同的利益作为前提条件的情况下。 有七成的可能性这次自己前去肯定是有惊无险,更甚至於还能获得极大的好处。 当即回绝了神乐的劝说悟心鬼信心满满而又带著警惕的跟上了天空中的飞鸟它朝著北条秋时圈定的地方疾驰而去。 “你要和它合作吗?” 通过飞鸟的视角杀生丸看到了动身的悟心鬼,就本心上来讲他承认此时和悟心鬼联手並不是一件坏事。 但是理智上可以接受情感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回眸望著正准备前往与悟心鬼会面的北条秋时,杀生丸的眼睛中有不悦的光在闪动。 “呵,怎么会呢?” 对此听到了杀生丸问题的北条秋时只是轻笑了一声,悟心鬼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自己合作? “那你是?” 杀生丸异了起来,既然你不想和悟心鬼合作为何还要做出这般姿態? 你就算是想骗对方进入伏击圈吧,但只要你出现在了悟心鬼的面前,任你如何掩盖自己的想法都是无用的。 拥有读心术的悟心鬼分分钟就会將你心中最深层次的想法读出来! “读心术是很厉害,可是也別把这个技能想的那么恐怖。” 收拾好了自己身上的小零碎,北条秋时笑著对杀生丸解释道。 “对方能够察觉到飞鸟的存在是我的失误,毕竟谁能想到一只给人傲慢和自大感觉的妖怪还能心细如髮到这个程度。” “如此我要是不主动出言邀请它过来一会,我敢保证悟心鬼分分钟就会藏的让我们穷搜天下都找不到。” “所以我若不去对方就会逃,我去了还有机会干掉它!” 闻言杀生丸眼睛一亮,其余的什么他都没有在意,可北条秋时这话的意思是说! 他已经找到屏蔽悟心鬼读心术的办法了? “圣人曰:食色性也。” 朝杀生丸点了点头,北条秋时想起了太空中某个蓝色头髮的纯爱贵公子。 对方就是靠在脑子里想色色的事情把同样拥有读心术的敌人搞的破防了。 既然对方已经证明了这种招数有用,自己也未尝不可以拿来用用。 反正光是凭藉肌肉的记忆,就算不刻意用脑子战斗北条秋时也有信心吃下那只悟心鬼。 更不要说..... 离去之前的北条秋时看向了手持弓箭的桔梗,向她微微笑了一下北条秋时对於这位强大的巫女有著绝对的信心。 “炎珠,桔梗,后边的就拜託你们了哦。” “当然,杀生丸还有犬夜叉、弥勒你们也要做好援助工作哦。” 听到北条秋时离去前留下来的话,几名被点到名的人都点了点头自送著北条秋时的离开。 不一会北条秋时率先出现在了预设的阵地上,而只不过晚了五六分钟跟著鸟几过来的悟心鬼就出现了。 “呢。” 当然奸诈如悟心鬼这样的傢伙,它即便是看到孤零零的北条秋时站在那里也不会贸贸然的就下去的。 远远的就激活了自己读心术的能力,悟心鬼想要先一步查看北条秋时脑子里是不是在转著不好的念头。 然而当悟心鬼刚一读取了北条秋时脑海中的思绪时,三角形的犬脸上就是一红。 它很想骂一声北条秋时不当人子,在这么重要的时刻你都在想些什么啊! 是想欺负我这个连一岁都没有的妖怪吗! “怀!” 犬脸朝著旁边重重的吐了一口口水,悟心鬼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窘境。 有心上前吧,它看著满脑子不健康的北条秋时担心对方设陷阱。 当场退走吧,它又不甘心失去这次机会。 毕竟別看它自己长的像只狗,可对於做奈落的狗它也是相当不满意的。 “悟心鬼阁下既然来了何故磨磨唧唧的呢?” “这就是你的气量吗?” 適时地见到悟心鬼到来的北条秋时讥讽的邀请道。 而隨著北条秋时的开口一瞬间悟心鬼捕捉到了对方內心中有看不起自己的想法划过。 还有对於奈落的敬佩和忌惮,敬佩是指奈落还有生孩子的技能还生出了可以读心这样的妖怪。 忌惮也全部都是衝著奈落去的,就悟心鬼读出来的北条秋时的思绪。 实在没看出来对方在害怕自己! “混蛋!” 当即本性是自大和傲慢看不起人的悟心鬼心中生起了浓浓的不满。 在你北条秋时心中我居然不如奈落? 但生气归生气悟心鬼也有点小窃喜,那就是你北条秋时就算满脑子不健康的想法。 可你只要说话了,脑子里必然会有正常的思维被我读到。 换言之只要我和你开始交谈,你心中正在打的主意就会被我探知到! 瞬间因为之前看了一脑门的不健康,心情怎志的悟心鬼放下了忧虑。 细细打量了一番北条秋时周围並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它终究是难敌心中的阴私,仗著便利的读心术技能还有不想输给奈落的好胜心。 悟心鬼迈出了脚步几个跳跃来到了北条秋时的面前。 接著看著与自己相比体型瘦小的北条秋时,它伸出了一只爪子想要威嚇一下对方。 让自己看看对方在自己一抓之下脑子里又是如何的惊恐。 然而让悟心鬼万万没想到的是,它这只老虎都没有想要伤北条秋时的心,北条秋时却有害自己这只老虎的意。 通过读心术还是只能看到不健康的画面,但是在四周围的大地下却突然冒出了无数只形似穿山甲的陶艺製品。 “和那些飞鸟也是一样的?” 当即脸上露出了惊容悟心鬼看著周围张开了结界的陶艺穿山甲。 “北条秋时你疯了吗?” 悟心鬼怎么也想不通北条秋时为何要对自己出手,奈落可是大家一致的自標。 哪有这样的做事手法的? 桥还没过呢,先就把桥砍断了? “死。” 北条秋时保持著脑海中学习借鑑来的遮掩读心术的技巧,隨即抽出了腰间的丛云牙剑就劈了过去。 “北条秋时!” 仰天发出一阵撼天动地的咆哮,悟心鬼这一出既是发泄自身的不满同样也是在给神乐、影郎丸两兄弟和龙骨精示警。 隨后它露出锋锐的利齿竟直接用满口的疗牙咬住了北条秋时挥来的丛云牙剑牙齿和剑身碰撞发出了咯哎咯哎令人牙酸的声音。 “真当我怕了你吗?” “我悟心鬼可是有著最坚利的疗牙!” 用牙咬住北条秋时压来的丛云牙剑,悟心鬼口齿不清的说道。 充耳不闻。 此时的北条秋时完全將自己的攻击交给了身体上的本能反应,但是北条秋时的无动於衷可不代表著观战的眾人也没有反应。 瞧著悟心鬼那口好牙別的人还只是讚嘆,而杀生丸却是眼晴一亮。 丛云牙剑的厉害现场当中杀生丸是最为清楚的,那么可以抵挡丛云牙剑威力的那口悟心鬼的牙....· 下意识的杀生丸摸上了天生牙的剑柄又看向了被犬夜叉掌在手里的铁碎牙。 天生牙虽说现在已经可以短时间內拿来当武器用了,不过在威力上有限制的天生牙还是有著局限性。 有可能的话杀生丸更想要一把日常拿来当常规武器用的剑。 与悟心鬼那口牙比,自己之前找来的材料就显的有点不够看了! 也许.:::: 杀生丸若有所思的看向正在弯弓搭箭的桔梗,就在对方脱手放出蕴含有破魔之力的箭矢之前。 “把对方的头保留下来,我要那口牙。” “嗯?” 听到这话桔梗侧头看了一眼冷淡的杀生丸隨后点了点头,她示意自己知道了通过在战场之上的陶艺穿山甲的视角还有天空中飞鸟的视角。 经过了系统化的训练如今的桔梗足以更好的运用自己天赋带来的强大实力。 “嘣!” 一声弓弦的震动桔梗脱手射出了璀璨的光芒。 远在悟心鬼感知范围外的攻击足以让敌人被这一击超度去往冥府。 同时也就在桔梗出手的瞬间龙骨精的咆哮传来。 第261章 神乐悲哀的看到他们都想我们死 第261章 神乐悲哀的看到他们都想我们死 听到了龙骨精的咆哮,正和北条秋时角力的悟心鬼一喜。 在它看来自己和北条秋时交战的胜负至少也有三七开。 自己是那个七北条秋时只有那个三! 而现如今龙骨精又快到了,那么北条秋时百分百的十死无生! 於是猛的头一甩顺势鬆开自己咬住丛云牙剑的利齿,悟心鬼看著被自己扔到了一旁的北条秋时嘲讽的说道。 “既然你不愿意接受我的好意,那你就可以去死了。” “本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没想到实际上却是愚不可及的蠢货!” 然而面对悟心鬼的嘲讽北条秋时根本就是充耳不闻,依旧保持著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他脚底发力溅射出大块大块的泥土,整个人激射向悟心鬼好似就是要在这里和对手既分高下也分生死! “嗯?” 见状悟心鬼没毛的眉头皱了起来。 读心术读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不代表它自己就没有自己的判断。 想也知道北条秋时无法短时间拿下自己的话,等到龙骨精抵达战场他北条秋时还能好? 正常的情况下面对如此的局面除非是傻子有几个人是不跑的? 战术性转进又没有什么可耻的。 “所以?” 悟心鬼的心中升起了浓浓的疑云,嘴上是在嘲笑北条秋时是一个傻子。 可要是谁真的以为北条秋时会是傻子,那这个以为的傢伙才是大傻子! 因尔不是个傻子的悟心鬼心中警铃大作,在北条秋时还没跑的情况下。 反而它有了先跑的想法,毕竟龙骨精都快到达,等到那位主抵达战场胜利就毫无疑问。 如此自己何必在这里和北条秋时打生打死呢? 要知道我悟心鬼可是食脑的! 面对悟心鬼蠢蠢欲动的想要跑路,虽说现场炎珠已经利用陶艺穿山甲张开了来自於瞳子的结界。 但是这种用瞳子符篆张开的结界好似还不够保险,见状用陶艺穿山甲看著现场的炎珠出手了。 由於桔梗的破魔之箭飞跃到战场上还有一段时间,而且按照计划北条秋时和自己就是为了限制悟心鬼的动作。 从而確保桔梗的箭矢可以准確无误的命中悟心鬼! “哗啦啦。” 正在和北条秋时纠缠寻找著机会衝击结界的悟心鬼膛目结舌。 它看著就在自己脚边的大地下破土而出的陶艺穿山甲。 都不用脑子想它都知道这些东西肯定不怀好意! 於是亦如它所想的那样,这些破土而出的陶艺穿山甲迅猛的扑到了悟心鬼的身上。 隨后北条秋时迅速后退,等到他脱出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轰轰轰!” 桔梗和瞳子还有弥勒法师等贡献出来的除妖符爆炸。 陶艺穿山甲化身自爆小卡车,在悟心鬼的身上炸开了璀璨的光芒。 同时第一波的陶艺穿山甲自爆以后还有源源不断的陶艺穿山甲破土而出。 一波又一波的瞅准著在除妖符篆爆炸下挣扎的悟心鬼衝去。 “卑鄙,卑鄙!北条秋时你以为这样就能赶绝我吗?” 被炸的哇哇乱叫但是悟心鬼居然没有在这连绵不绝的攻击中直接倒下。 北条秋时的眼中对方好似还有一战之力,至少从这个咒骂声中还能听出对方中气十足。 不过这个时候北条秋时望了望天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吧? 也就在北条秋时望天暂时熄灭了脑海中的胡思乱想之际。 其实被这些陶艺穿山甲炸的很不好受的悟心鬼终於读到了北条秋时的心声! “你!” 读心术终於在这场战斗中建功立业了,可是悟心鬼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喜色。 甚至於它觉得还不如让自己在这个时候別读到北条秋时的心声呢! 抬起头望著远处天空中已经隱隱能够看到的桔梗的破魔之箭。 悟心鬼不管不顾的想要衝破外侧的结界,它绝对不想倒在龙骨精即將抵达战场获取胜利的前夜。 只不过悟心鬼想要逃也要看看北条秋时和炎珠愿不愿意让对方逃跑。 毕竟相同的使俩只能用一次,下次悟心鬼这样的奸诈之辈是绝对不会上当的。 都已经到了图穷匕现的时刻,炎珠一口气把地下所有的陶艺穿山甲都拉了出来。 打的主意就是无论如何不能让悟心鬼跑掉! 而北条秋时当然也不会放过悟心鬼,拼著有可能被除妖符篆误伤的可能性。 他几个闪身就衝到了正在逃跑的悟心鬼的旁边,抽刀狠狠地横拍向悟心鬼。 合炎珠还有北条秋时二人之力,肝胆俱裂的悟心鬼左右难支的被打向了桔梗箭矢落下的方向。 “悟心鬼!” 此时听到先前悟心鬼仰天的咆哮声,神乐和影郎丸两兄弟也赶到了。 就在它们三妖的视线中一向囂张跋扈,还时不时把自己等妖气个半死的悟心鬼直接被桔梗的破魔之箭命中! “这!” 捏紧扇子的手上青筋爆突,神乐微微错开目光。 兔死狗悲之下她不想看到悟心鬼的末路。 尔后神乐盯向天空姍姍来迟的龙骨精,她不相信以龙骨精的速度会比自已等妖慢! 自己等妖赶到的现在龙骨精才到! “都想看到我们死!” 想到了某个可能神乐心中五味参杂,低头看向北条秋时割下了悟心鬼唯一尚算完好的头颅。 气愤满消的神乐用扇子指著对方衝著天空中的龙骨精大声喊道。 “杀了他!” “哦?” 听到底下神乐如此不客气的言辞,龙骨精却没有马上动手。 即便它还没有磨灭身体里那部分缠绕在自己心臟部位的奈落的血肉。 可它龙骨精是谁? 是当年和西国霸主犬大將爭锋的大妖怪龙骨精! 区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奈落,一个仗著四魂之玉碎片呈威的半妖也想驱使我? 连奈落都不被我放在眼里,你一个连奈落都不如的小妖怪..::: 龙骨精看向神乐的眼神相当的不善,如果不是心臟部位奈落的血肉猛的剧烈的开始跳动。 说不定神乐已经先北条秋时一步用自己纤细的身体承受到了龙骨精的暴力。 好在神乐一心想反的“母亲』奈落及时救下了她,纵使龙骨精再怎么不情愿。 在心臟部位奈落血肉的威胁下,满腔怒火的龙骨精还是明白的。 耍滑头坐视监狱牢头之一的悟心鬼死在北条秋时一行人等的手上。 已经是奈落可以容忍的极限了,若是在现在这个情况下还想对神乐等妖出手.... 好不容易才从犬大將的封印中脱身,但凡龙骨精还想在这个暂时没有敌手的世界上完成自己的霸业。 “奈落!” 巨大的龙嘴中吐出怨恨对象的名字,龙骨精压下心头的愤怒看向了正扛著悟心鬼的头疯狂逃跑的北条秋时。 隨后龙骨精昂起脑袋做了一个吸气再吐气的动作,自它的嘴里汹涌如怒涛的龙息喷了出来。 这龙息虽不如之前它用来意图击杀杀生丸的妖气球,但是看著空气似乎都被龙息灼烧了起来。 谁都无法忽视这龙骨精发出的攻击! “风之伤!” 眼见著龙骨精开始追击北条秋时,按照事先说好的那样犬夜叉拿著刀刀斋打出来的品跳了出来。 手持品铁碎牙他对著龙息挥出了风之伤! 顿时剧烈掀起的风刃正面对撞龙骨精的龙息,犬夜叉的攻击理所当然的被龙骨精的攻击一触即溃。 “风之伤?” 硕大的龙头上两只眼睛的眼皮跳了一下,正待龙骨精睹物思人的想要看看那个死对头的宝刀铁碎牙如今在谁人的手上。 “冥道残月破!” 曾经侥倖从龙骨精手中仗著天生牙结界逃生的杀生丸也走了出来。 用天生牙划出一道细细的通往冥界的裂缝,龙骨精的龙息攻击这次总算被全数吞没进了幽冥。 “铁碎牙还有天生牙。” 看著自己的攻击被老对手的儿子们挡了下来,龙骨精的脸上倒也没有恼怒的跡象。 “嘿嘿嘿,那个人类手上的是丛云牙剑吧?” “犬大將的天地人三剑都来了.. 露出了笑容龙骨精相当的畅快! 第262章 我永远都会在背后支持你 第262章 我永远都会在背后支持你 號称是犬大將最大的敌人,这无疑是世人普遍对龙骨精的认知。 某种意义上也是对龙骨精实力最大的认可。 但是在当事人的龙骨精自己看来,犬大將的头號死敌? 你们確定这不是对我的嘲笑吗? 在当年自己和犬大將进行生死斗的时候,世人皆知对方拥有三把绝世的名剑。 即天之剑天生牙,人之剑铁碎牙以及最强的地之剑丛云牙! 可是当年犬大將一把剑都没有拿出来过! 一想到这里重新復甦过来的龙骨精眼睛都红了於它而言在一把剑都没用的情况下就被犬大將將自己封印了起来。 无疑是比杀了它还要耻辱的事情! “昂!” 瞪著赤红色几欲滴血的眼晴,龙骨精对著苍天吼出了炸裂云层的咆哮。 这一嗓子之下满天的乌云尽数被龙骨精的吼声驱散。 “犬大將看著吧,现在我就將你的三把剑全数折断!” “將你的后裔还有弟子一一超度入冥府,你就在地狱中哭著看到我把你留存在这个世界上的印记斩尽杀绝!”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龙骨精顿时也顾不得心臟处的奈落血肉了。 现如今的它只想將面前代表著犬大將的杀生丸、犬夜叉还有北条秋时撕成碎片。 並且这次它绝对不会放任杀生丸再如同上次那样凭藉天生牙的结界侥倖逃生。 巨大的身躯自天空俯衝而下带起了道道骇人的声势和颶风,龙骨精向前探出了切金断玉的爪子! “这就是龙骨精?” 犬夜叉看著自己的风之伤被敌人的攻击轻而易举的摧毁。 即便手上拿著的是品铁碎牙,可刀刀斋也是说过的。 就风之伤的威力而言品和真品其实別无二致。 最近很有些长了脑子的犬夜叉於內心中掂量了一下,再看看如同富士山崩裂气势汹汹杀过来的龙骨精..... 不像原世界线上那样必须要和龙骨精拼个你死我活,当即犬夜叉就想按照北条秋时的安排进行战术性的转进。 “冥道残月破!” 然而犬夜叉想走他的兄长杀生丸却不想就这么立刻跑路。 他可没有忘掉来之前心中积压下来的那么多的怨气。 挥动手中的天生牙再次划出一道通往冥界的裂痕,杀生丸想要尝试一下就在这里干掉全盛期的龙骨精。 以此来向父亲犬大將证明他的安排是错误的! “哼!” 当即龙骨精看到在自己面前张开的细小狭长的冥界裂痕。 伸出去的爪子迅速收回整个龙躯一扭,鼓起全身庞大的妖力对抗来自於冥界裂痕的吸力。 別看龙骨精的身体很庞大但是意料外的这只大型妖怪的动作却很灵活。 加上龙骨精的妖力又是实打实的强,没有解开全部禁咒的天生牙挥出的冥道残月破功败垂成。 虽然冥界裂痕中的吸力相当强劲隱隱有那么几分弥勒风穴的味道。 可看著甩动尾巴抽向自己的龙骨精,暗恨了一声的杀生丸还是不得不避其锋芒。 “轰隆隆!” 龙骨精势大力沉的尾巴抽打在了大地之上,当即眾人好像置身在七级地震的天灾之中。 若不是现场的眾人都是实力强劲之辈,面对此等大地的震颤怕不是没有哪一个能够站的稳脚跟。 “杀生丸?” 赶回到了大部队中的北条秋时稳住身形看向了还在意图和龙骨精爭锋的友人。 对方的心思北条秋时心知肚明,但是有鑑於龙骨精仗著铜皮铁骨还有那身庞大的妖力,直接视杀生丸的攻击如无物的架势。 北条秋时也明白目前的自己等人,和那些屹立於世间巔峰的那一撮强者之间的差距还是有点大。 將悟心鬼的头扔给了好似帮不上什么忙的弥勒,他又看向了手持弓箭淡然的站在一旁的桔梗。 可惜了,若她还是全盛期的话必不输给上面的龙骨精。 只可惜陶土之躯的桔梗纵使有自己给予的仙术秘法稳固住了灵魂。 並不需要像原世界线上那般养死魂虫捕捉少女的亡魂填充灵魂上的空缺。 但得自戈薇身体內十不足一的残魂也不足以让桔梗再现绝世风华。 至少现在不行! “要上吗?” 注意到了北条秋时投来的目光,桔梗向前走了几步就在犬夜叉复杂的眼神中她和北条秋时肩並肩的站在一起说道,对於身边这个男人在想什么桔梗瞭若指掌。 以这个男人的性格既然杀生丸执意要和龙骨精先做上一场。 那么他必不会强行要求杀生丸撤退,相反北条秋时还会配合对方完成杀生丸的执念。 “想上就上吧,我的箭与你同在。” 拎起手中的弓箭,桔梗给了北条秋时一个坚定的眼神。 “嗯。 闻言露出了洒脱的笑容,北条秋时轻声问道。 “灵魂方面补足的怎么样了?” “还好吧,比刚回到这个世界好多了。” 一边回答著北条秋时的问题,桔梗一边看向天空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那就行,等...... , 刚要说出去的话骤然又被北条秋时给咽了回去,原本他是想说等这场战斗结束。 咱们就去四魂之玉的诞生地寻求翠子残魂的帮助,以那位绝世巫女的残魂补全桔梗灵魂的缺失。 之后就是掐著指头数日子等著蓬莱岛的现世,再取得上边桔梗复製体的肉身。 从而让你桔梗真真正正的復活到人间。 可是北条秋时马上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说这种好似等战后就回去结婚的话太不吉利.::.: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们的时间很充裕。” 听到北条秋时连一半的话都算不上说完,桔梗微微扭头给了他一个微笑道。 “该你上了,当下的杀生丸还是有点勉强。” “嗯。” 点了点头北条秋时不再赘言,他抽出刀起手开大以示尊敬。 “狱龙破!” 挥出巨大的炽白色能量球,北条秋时紧跟其后冲了上去。 “那我呢?桔梗?” 直到这个时候犬夜叉方才鼓起勇气上前指著自己问道。 “你就待在我身边吧。” 望著好似还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桔梗默默的嘆了一口气越发有照顾小孩子的感觉了。 “噢。” 而犬夜叉也真的很听桔梗的话,他当即拿著刀护在了对方的身边注视著前方的战况。 “狱龙破?” 才用尾巴將一时躲闪不及的杀生丸抽进了大地母亲的怀抱,龙骨精刚想给对方再补上一刀然而面对北条秋时的攻击。 狠狠地瞅了一眼正从地面陷坑中爬出来的杀生丸,无奈的龙骨精也只好暂时放弃掉他转而应对起了狱龙破。 和冥道残月破不同龙骨精分辨了一下北条秋时的狱龙破,马上心中有数的它就知道若是硬抗的话。 以自己的实力和钢筋铁骨的身躯也多多少少会吃点亏。 但是这反而越发激起了龙骨精的凶性,你想啊丛云牙剑在北条秋时这么一个人类的手中都能伤到不可一世的龙骨精。 那么若是当年犬大將拿出了这把剑,龙骨精还能伤到犬大將让他重伤以至於连累到身死道消吗? “犬大將!” 无穷无尽的耻辱涌现在龙骨精的胸间,它瞬息间就在口中聚集出了庞大的妖力凝聚出能量球吐了出去。 隨后龙骨精在天空中翻滚避过了两颗能量球碰撞后產生的剧烈爆炸。 等到它衝破爆炸后產生的烟尘瞪著硕大的血红色眼睛寻找著北条秋时时。 “你在找我吗?” 同样躲过了能量球对撞后的余波,瞅准机会悄咪咪的摸到了龙骨精的身上。 北条秋时抓著龙首末端的鬢毛对著正找自己的龙骨精笑道。 “嗯?” 怎么也没想到区区一个人类居然能摸到自己的身上,但是受限於体型龙骨精即便知道对方在自己哪个部位上。 面对自己脑袋和身体连接的地方,龙形躯体的龙骨精竟然一时没有什么好办法应对。 “呵呵呵。” 龙骨精现在的状態正是北条秋时想要看到的,於是他也不再废话直接持剑插进了敌人头和身体的连接部位! 第263章 三人联手龙骨精也得喝上一壶 第263章 三人联手龙骨精也得喝上一壶 龙很霸气很威武,在东方文化中龙还有特定的含义。 可有一件事情请大家不要忘记。 东方文化中一方面龙代表著权威和力量,但另一方面在很多神话当中龙也是英雄的垫脚石! 所以在北条秋时的眼里龙骨精是很强可也只不过是一条长虫而已! 战略上北条秋时充分的肯定龙骨精,但在战术上边北条秋时也在视它。 就比如现在受限於体型的缘故,当北条秋时手持丛云牙剑插入了龙骨精头颅和身体的连接处时。 看似不可一世的龙骨精竟然面对北条秋时束手无措..::: 不然呢? 它还能怎么办? 指望用前肢去抓北条秋时吗? 他那个位置用前肢很彆扭啊! 后肢和尾巴倒是不彆扭了,但是北条秋时会傻乎乎的等著龙骨精用尾巴和后肢去拍打自己吗? “轰!” 於是就在观战眾人的目光中,气急败坏的龙骨精试图用自己不彆扭的后肢和尾巴教训跳蚤似的北条秋时。 然后大家就看见了龙骨精势大力沉的攻击不仅没有打到北条秋时反而打到了它自己! 猛的这一击直接拍的龙骨精自己好悬没从天空中掉下来。 而作为它攻击目標的北条秋时早已换了位置继续用丛云牙剑在龙骨精的身上开孔。 “你这个跳蚤一样的人类!” 吸取了之前打人不成反打自己的教训,龙骨精暂时放弃了用尾巴和后肢击打北条秋时的想法。 但是这样一来咋看起来龙骨精真的就拿北条秋时没办法了,仰天发出愤怒的咆哮龙骨精气急败坏! 倒不是说北条秋时现在拿丛云牙剑在它身上到处乱扎给它带来了极大的伤害。 想也知道遮天蔽日的龙骨精怎么可能被在它身上如同砂砾一般的北条秋时通过这种方式击败的呢? 实际上北条秋时扎出来的伤口,对於龙骨精而言不过是呼吸间就能自愈般无伤大雅的蚊虫叮咬。 可伤害意义没有多大侮辱性却极大! 龙骨精毕竟是位立在世界顶端的那一撮强者,让世人看了去以为它连一介人类的骚扰都束手无策这怎么行? 就比如现在正怒火中烧的龙骨精敏锐的注意到了观战中桔梗等人的目光。 那种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异和蔑视顿时让它更加火冒三丈! 尤其隱隱约约还听到了开朗大男孩犬夜叉的閒言碎语. “昂!” 彻底疯狂的龙骨精张开大口咆哮一声之后,它乾脆就放任身上的北条秋时隨他去吧。 反正就凭他现在的做法又当真能造成多大的伤害? 可那些用眼睛嘲笑自己的人类必须死! 而且这些人类还是背上那只跳蚤的伙伴吧? 如此先杀了那些人类让背上的北条秋时感受一下什么叫心痛! 当即想到了报復北条秋时的好办法,龙骨精默默的在心中给自己点了一个赞。 垂下头注视著还不知道即將承受自己怒火的人类,龙骨精一个猛子自天空中俯衝而下! “遭了,龙骨精朝著我们这边来了!” 看到龙骨精的动向犬夜叉握紧了铁碎牙大喊一声。 不为人所察的瞄了一眼身后的桔梗,犬夜叉也想在她的面前表现一下以此证明自己今非昔比了。 只不过犬夜叉想的很好可是桔梗却並不需要他的保护。 凝神看著俯衝而来声势骇人远超千军万马衝锋的龙骨精。 拉开弓搭上箭桔梗的自光看向了趴在龙骨精身上的北条秋时。 隨后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北条秋时和桔梗的视线隔空相会。 北条秋时衝著桔梗眨了眨眼睛,而明白了对方含义的桔梗拉弓的手更稳了。 “破魔之箭!” 孕育了桔梗自身灵力的箭矢伴隨著清脆的弦声激射而去。 一道划破天际的璀璨光芒出现在眾人的眼中,这由桔梗射出去的光一度压下了天空中永恆的太阳! “哼,区区巫女的攻击!” 但是让眾人惊嘆並且带著期望的光却不被龙骨精放在眼里。 堂堂龙骨精又怎么会害怕从来没有被它看的上的人类的手段呢! 调动起体內的妖力龙骨精当即就是一口汹涌的龙息喷了出去。 虽说龙骨精的妖力没有號称东瀛第一妖力的飞蛾妖那般的夸张。 可龙息和桔梗的破魔之箭相撞僵持了一会以后,却也是確凿无误的將桔梗的手段缓缓压了下去。 “桔梗?” 眨了眨眼睛犬夜叉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自打认识桔梗以来犬夜叉无数次的看见过不管来袭的是何等妖怪。 桔梗通常都是一箭就把妖怪超度了绝无射出第二支箭的可能! “好强!” 有时候说上一千遍都不如自己实际的看一次。 犬夜叉咽了口口水再次確定了龙骨精的强大。 他见桔梗的攻击被敌人挡住马上欲要转身进行护卫。 不过还不等犬夜叉来到桔梗的身边,高空中俯衝而来的龙骨精却突遭重击! 人狼话不多这就是战斗中的北条秋时, 抓住龙骨精將注意力投注到桔梗身上的机会,北条秋时站在龙骨精的脑袋上直接堪称贴脸的挥出了狱龙破。 夺目的炽白色能量球结结实实的打到了龙骨精的脑门! “昂!” 这下以龙骨精的皮糙肉厚好似都吃不了这样的攻击,发出一声痛苦的豪叫它从空中坠了下来。 “杀生丸!” 並没有打算和龙骨精一道成为坠机的难兄难弟,挥出狱龙破之后北条秋时就已经从龙骨精的身上跳了下来。 北条秋时盯著正自由落体的龙骨精猛的朝著蓄势待发的杀生丸喊道。 冷著一张脸面对北条秋时的呼喊杀生丸理都不理。 实际上北条秋时的呼喊根本就是多此一举,杀生丸是一个何等人物怎么可能错过如此的大好良机呢? “冥道残月破!” 民间有句古话叫做打蛇打七寸,通常上讲就是指的蛇头和蛇身前端三分之一的部位。 那里就是蛇的死穴也是蛇心臟的部位。 杀生丸第一次与龙骨精交手的时候就曾经攻击过那个地方。 当时很遗憾,由於杀生丸没有趁手的兵器以至於功败垂成。 但这次不一样了! 注视著自己挥出去的冥道残月破准確无误的命中了龙骨精的心臟部位。 眼晴微微垂下杀生丸很有几分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的逼格。 “轰隆隆!” 几人联手之下缕遭重创的龙骨精重重的撞击在了大地之上。 腾空而起的烟尘遮蔽了所有人的目光让大家不知道最终的结果为何“贏了吗?” 眨巴著眼睛犬夜叉看向了自己表情平淡的大哥,隨后又看向正走过来的北条秋时。 “龙骨精?” 与犬夜叉一样在另一边的地方,战斗开始就在打酱油的神乐也在紧张关注著由於悟心鬼的死,神乐和影郎丸两兄弟都心有芥蒂。 故此在刚才的战斗中它们谁也没有出手只是在旁观, 反正在它们看来龙骨精如此强大,自己等妖出不出手又有什么关係呢? 可是现如今看到龙骨精居然被北条秋时联手桔梗和杀生丸给打趴下了! “早知道这样当时就——” 隱隱有点后悔的神乐低声说道,它有点为自己刚才的消极怠工而后悔。 只不过谁能想到战前堪称傲视群雄的龙骨精居然会不敌北条秋时三人呢? “走吧!” 同样心里没底的影郎丸说道,回眸看了一眼还没有散去烟尘的地方。 它又看了看站在远处关注著动静的北条秋时几人,隨后它驱使自己的兄弟兽郎丸当即就要离开。 “奈落。” 狠狠地瞅了一眼远处,神乐也摸出了巨大的能够飞翔的羽毛。 嘴里念叻著束缚自己自由的混蛋的名字,神乐不知道那个混蛋在自己失败逃回去后会怎么折腾自己。 “昂!” 也就在这个时候烟尘中一道响亮的龙吟让神乐和影郎丸顿住了脚步。 “怎么活下来的?” 惊讶之下神乐直接脱口而出。 那可是杀生丸的冥道残月破的直击啊! 第264章 犬大將的余威竟恐怖如斯 第264章 犬大將的余威竟恐怖如斯 儘管神乐等妖也不过是第一次看到杀生丸的冥道残月破。 但身为这个现世的活物本能的就能察觉到来自於冥界那个死寂世界的恐怖。 从之前的战斗中看过了几次杀生丸施展出那个打通死寂世界大门的招数。 无论是神乐也好还是影郎丸兄弟俩,它们都能窥探到那死亡逼近到身前的感觉。 仿佛是多看两眼打开的冥道之门后的世界,它们的灵魂就会被吸纳进入死者的幽冥。 故此当听到震散了烟尘將雾霾一扫而空的龙骨精的咆哮再看到对方高耸入云的身形。 神乐等妖无不惊说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活下来的,难道这就是强大到匹敌传说中犬大將的妖怪的实力吗? 若是龙骨精连冥道残月破都能无视其伤害! 双眸中眼神闪烁,神乐想到了已经死去的悟心鬼曾经对自己的评价。 “將希望寄托在別人之上?” 垂下头神乐轻轻的说道。 “如果那个被寄託之辈足以杀死奈落,又为何不能寄託呢?” “不行吗?” 正当神乐没有如同原世界线上那般看上杀生丸,现在反而因为龙骨精展现出来的强大有点看中它的意思的时候另一侧和原世界线上的神乐有过纠葛的杀生丸,他冷冽的表情上有丝丝动容。 注视著正在尽情咆哮宣泄自己妖气的龙骨精,他握住天生牙的手上青筋暴突此情此景之下即便是以杀生丸的心性,他都不禁有了若是天生牙是完全体的话...... “並不是没有效果。” 杀生丸可能是关心则乱,毕竟知道了犬大將对天生牙动了手脚之后他的心態可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但是有过心理准备的北条秋时还是冷静的,细细打量了一下看似依旧不可一世的龙骨精。 特別是在杀生丸曾经攻击对方的位置上看了好几眼,微微眯起眼睛北条秋时注意到了一点不同之处。 “嗯?” 闻言心中正愤慨、懊恼外加对自己父亲不满的杀生丸看了过来。 “冷静下来吧,这可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杀生丸了啊。” 没有先行回答杀生丸想要知道的事情,收起手中的剑北条秋时笑著说道。 “哼。” 冷哼了一声,杀生丸被北条秋时这么说了以后,他不再准备从对方那里获知答案。 本身实力其实是在北条秋时之上的他觉得,既然身边的友人都能察觉我杀生丸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犬大將的后裔们,你以为我是死神鬼那个废物吗?” 就在杀生丸查探自己攻击是否有所得的时候,龙骨精也恰到好处的看了过来衝著北条秋时几人它咆哮道。 “死神鬼?” 骤然听到这个新人物的名字,杀生丸本能的就联想到了手中可以斩杀冥界勾魂小鬼的天生牙。 毕竟死神鬼这个名字一听就和冥府有著关係。 然而现在显然不是给杀生丸考虑事情的时候,上边已经彻底被惹毛了的龙骨精也不会好心回答他们的问题。 要知道这个时候杀生丸也已经发现到了,那就是自己的攻击並不是一点作用没有。 赫然在龙骨精七寸下方的地方在號称铜皮铁骨坚不可摧的龙躯上。 一道无法癒合的伤口虽微不可查但確实存在。 “撤退了!” 当然不可能在这里和龙骨精再做上一场,通过之前的战斗北条秋时估算出了双方的差距。 客观上的讲龙骨精也並非不可敌,但是考虑到还有一个假死藏身在一侧的奈落。 北条秋时並不是很愿意在这里和某种意义上就是炮灰的龙骨精拼个你死我活。 当即北条秋时招呼著桔梗等人然后又拉了一把心事重重的杀生丸,接著一行人等撒开腿向著早已探明的玛瑙丸的不归森林跑去。 於是看到之前彻底惹毛了自己的虫子们开始逃跑了,今天吃了这么大一个亏龙骨精文怎么会放过他们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龙这种生物就是喜欢做事之前先仰天咆哮一声,总之勉强也算是龙形生物的龙骨精在嘶吼了一声之后。 它腾云驾雾的摔著北条秋时等人的踪跡就追了上去。 “我们也跟过去!” 眼见著北条秋时他们落荒而逃,心意有所改变的神乐蠢蠢欲动起来。 招呼了一声旁边神色变幻莫测的影郎丸兄弟,她率先跟著追击敌人的龙骨精而去。 在她看来手段尽出的北条秋时几人这次极大概率在劫难逃,若是龙骨精在此时將北条秋时他们全部超度进了冥府! 那么显而易见接下来龙骨精的敌人就变成了自己的『母上大人”奈落! 如此的话..... 自由! 对於神乐而言无比珍贵的自由说不定就可以看到一丝丝的曙光! “你还有其他计策吗?” 被追击中的北条秋时眾人中时不时就会对著后方挥出一记冥道残月破的杀生丸问道。 虽说北条秋时这边的几人实力都不算差,跑路的速度也相当的快。 可是地上跑的很多时候確实不如在天上飞的快,若不是杀生丸和北条秋时交替著对空中的龙骨精发起牵制性的攻击。 別说顺利跑到玛瑙丸的不归森林想著坐观二虎相爭了。 可能现在他们就已经和追上来的龙骨精展开第二回合的战斗。 不过就算没有再度和龙骨精展开战斗,但现在他们的模样也是灰头土脸並不怎么雅观。 毕竟他们现在是在跑路,换做別人来被天上的龙骨精追击也顾不得形象的吧? “安心好了,一切都在吾人的计划之中。” 接替杀生丸对著天上的龙骨精又挥出了几发狱龙破,北条秋时虽形象有点狼独可气度上还是相当从容的。 瞅著后方天空中杀气腾腾的龙骨精,笑著北条秋时看向了被犬夜叉背著跑的炎珠。 掐指算算也是时候唱一出空城计,藉助那位已故犬大將的余威来上一手狐假虎威了! “动手吧。” 轻轻的衝著炎珠说道,北条秋时又示意几人来看上一齣好戏。 “嗯?” 並不知道北条秋时全部计策安排的几人来了精神,若是情况充许的话他们也不想这样被像狗一般摔著跑。 哪怕是战术性的撤退可它恋屈啊! “该死的跳蚤!” 而对於下方北条秋时的打算龙骨精更加不知情,今天算是自脱出封印之后首次打出真火的龙骨精大骂道。 盯著那些还在逃跑的敌人,屡次被狱龙破和冥道残月破所挡一直拿不下他们胸中的火焰熊熊燃烧到快把自身的理智吞没。 龙骨精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完全可以用远程攻击的妖气弹,对著那些跳蚤般的混蛋地毯式覆盖轰击啊! 当即昂起头龙骨精就开始在张大的嘴巴中匯聚妖气,隨后一点不比上次击败杀生丸威力弱的妖气弹就在它的嘴里缓缓形成。 “死吧!” 感受著嘴里那枚妖气弹的威力,觉得总算可以给自己出口气的龙骨精又变的自得起来。 即便这一枚没有全灭掉北条秋时他们,龙骨精也做好了再补上七八刀的准备! 也就在这个时候在神乐她们都追上来的情况下,忽然天地间瀰漫开了一股惊人的妖气波动。 “这是?” 顿时停住了脚步,神乐和影郎丸兄弟俩被这股妖力波动震的浑身颤抖。 见识过了龙骨精的妖力,她们当然不会將这新出现的妖力波动弄混淆,而且比起龙骨精妖力中的暴虐和和毁灭性。 这股新出现的妖力波动中的那种浑厚和霸道更加直人心。 是一种势无可挡的煌煌天威! “犬大將!你还没死?” 比起神乐她们的不知所措,天空上的龙骨精表现的.. 老实说龙骨精的表现比神乐她们更差,只不过是因为对方一直高悬於天际。 所以龙额头上那副面具露出的畏惧表情无人看到罢了。 曾经被犬大將封印的龙骨精因为这股妖力波动的出现,它连嘴里刚刚凝聚出的妖气弹好像都忘记了。 就这么好似口含龙珠变成了一副照壁上的图画呆立在了天空。 第265章 杀生丸的执念很深啊 第265章 杀生丸的执念很深啊 “父亲的妖力?” 杀生丸的表情很微妙,与龙骨精一样內心中大受震撼的他,猛的就扭头看向了身边的北条秋时。 由於其用力之猛甚至於让在场的眾人都能听到他脖子转动时骨头髮出了卡吧的脆响声。 “这就是你的安排?” 凝神盯著北条秋时隨后又看向天空中已经放弃了追击自己等人。 此时正如临大敌到处寻找犬大將的龙骨精。 若杀生丸不是犬大將的嫡长子还曾经大闹过已故父亲的陵寢。 怕不是连他都以为犬大將其实並没有死只是藉故引退。 而现在看到龙骨精如此追杀自己的后裔,於是忍不住要跳出来捶死这个手下败將了! 但是正因为杀生丸知道父亲死了,所以当下能弄出这种动静的也就只有身边这个傢伙了! 可他到底是怎么做的? “嗯。” 点了点头北条秋时算是默认了这件事情,不过在眼下显然不是解释的时候。 北条秋时让大傢伙再跑快一点,等到脱出了龙骨精妖力感知范围以后咱们还需要分兵。 由自己带队桔梗和杀生丸等主力部队继续赶往玛瑙丸的不归森林。 实施二虎相爭之策。 当然至关重要的犬夜叉肯定是要和自己一道的,其余如弥勒、琥珀和炎珠一行人等则需返回小由原城。 以便配合驻守在那边的瞳子应对可能发生的意外。 听到北条秋时的安排杀生丸不置可否的加快了自己的脚步,现在的他也不想著杀死龙骨精以便向父亲证明自己的霸途了。 再次回眸看了一眼天上的那个敌人,尤其注意到对方瞪著大眼睛拼命找寻自已父亲的模样。 那种恨不得一寸土地一寸土地的细细搜过去。 別的人或许会有嘲笑龙骨精的心情,毕竟只是感受到了犬大將的气息,號称无敌的龙骨精就露出了如许如临大敌的样子。 实在是有些可笑! 但作为和龙骨精战斗过还败给了对方的杀生丸却知道它真正的力量! 如此...:: 单单只是气息就可以让龙骨精露出如此丑態的父亲..::: 杀生丸握紧了天生牙他的心中有浓浓的不甘涌了出来,难道我和父亲之间的差距就这么大吗? 一直以来其实和犬夜叉一样都是以父亲犬大將为目標,试图超越父亲的杀生丸心中很是不好受。 “哦?” 当然身边杀生丸的心理动態,北条秋时只是扫了一眼胸中便略知一二。 同样回头看了看暂时停住脚步只顾著寻找犬大將的龙骨精他幽幽的嘆息了一声。 人的名树的影,犬大將啊! 能让自己不过借用了一丝对方的气息就唱成功了空城计,北条秋时对於那位妖界当之无愧的霸主充满了心嚮往之。 “秋时,你难道成功了?” 就在这个时候犬夜叉忍不住的发问道,知道北条秋时计划中某些部分的他当即想到了对方之前的承诺。 父亲犬大將什么的碍於打小也没有见过,而且在这个时候犬夜叉居然害羞起来了。 所以紧接著他就掩饰的说道。 “我母亲她怎么样了?冥界的生活又是怎么样的?” “嗯?” 听到这话杀生丸的耳朵瞬间就竖了起来,自己先前询问北条秋时没有作答那现在犬夜叉再次问起来。 他会不会原原本本的回答出来呢? 而且犬夜叉的母亲十六夜姬? 是..... 聪慧过人的杀生丸瞬间明悟了,尤记得那个叫做炎珠的女孩之前介绍的时候似乎说过。 她曾经是鬼女里陶的义女,再加上刚刚设计杀死悟心鬼时炎珠还露了一手操控陶艺飞鸟的本事! “难道说!” 想到这里杀生丸骤然问道。 “上次在父亲陵墓里的时候你就动了手脚!” “是在那次你取得了父亲的骸骨?然后以此为锚点准备復活陶艺之躯的父亲?” 虽然场面上看杀生丸好似在向著北条秋时求证,但是这个语气还有他的表情却已经篤定了北条秋时正是这么干的! “嗯。” 没有掩饰也没有解释,面对凭藉少少的蛛丝马跡基本就推断出了全部实情的杀生丸。 北条秋时淡定的点了点头,不过承认的同时他也在小心关注著杀生丸的態度。 和基本被驯服了的犬夜叉不同,事先不知道的杀生丸他会不会在意自己打扰到亡者的安灵呢? “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然而让北条秋时异的是,杀生丸完全没有在乎他召回犬大將一事。 看他的样子真正在意的是有没有成功召回犬大將,特別是北条秋时还注意到杀生丸握著天生牙的手上竟然青筋暴突。 “呢..... 奔跑的途中北条秋时还在揣摩著杀生丸的心態,毕竟他这幅样子儼然就是要拿天生牙砍犬大將。 但是北条秋时不觉的那是杀生丸想要试试看能不能通过天生牙將父亲救回来,反到更像是..... “他毕竟是你父亲,你不是想把他那啥吧?” 犹豫了一会,北条秋时还是想劝劝,要知道费尽心思把犬大將弄出来。 北条秋时可不是只打算用一次的,若有可能他是真有想过彻底把犬大將復活过来。 而在这个世界上也不是没有先例,如原世界线上杀生丸的母亲灵月仙姬就通过所谓的冥道石救活了铃。 到后期更是崩盘到凭藉桔梗最后的灵力居然就能救回琥珀! 故而北条秋时觉得復活犬大將一事也不是没有操作的空间,唯独要关注的就是犬大將能不能为我所用一事而已。 “亨。” 对此对於北条秋时的问题,杀生丸冷哼了一声不作回答。 他的这幅做派倒是弄的犬夜叉云里雾里了,多多少少也学会了一些看眼色的本事。 犬夜叉本能的就感觉要是自己那个素未蒙面的父亲犬大將出现在这里,搞不好还轮不到自己上前质问一下自己关心的问题。 自己那个名义上的大哥杀生丸说不定冲的比自己还快! 嘴巴张了张感觉杀生丸和父亲之间大有问题的犬夜叉他转移起了话题。 了一眼还在搜寻的龙骨精,想到了小由原城的他问道。 “吶,秋时,你是不是弄了一个假的来骗龙骨精的?” “那么要是等到龙骨精发觉你骗了它之后,若它找不到我们会不会直接杀向小田原城去?” “?你长脑子了嘛!” 闻言北条秋时异的回答道,实事求是的说犬夜叉这个问题问的很有水准。 有水准到都不像是犬夜叉该问出来的了。 於是北条秋时手一翻露出了一块血糊糊的肉解释道。 “犬大將的復活確实还有一点点问题,当下这个只不过是炎珠弄出来的仿冒品。” “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勾连上了还在冥界的犬大將借用了他的气势而已。” “实际上再过不久这股气势就会慢慢消退,但这些时间足够我们拉出与龙骨精的安全距离,乃至於让我们无限接近玛瑙丸的不归森林。” “当然犬夜叉你担心的龙骨精察觉到被戏耍了之后恼羞成怒,而又找不到我们的情况下会去突袭小田原城。” 指了指手中的血肉北条秋时笑了。 “之前我在龙骨精的身上捅了那么多刀可不只是闹著玩的,这块血肉就是我从它身上削下来的。” “看,龙骨精的自愈能力真强,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这块肉依旧是活著的。” “我都怀疑只要给这块肉足够的时间还有营养,说不定以这肉为核心甚至於会再生出一只小的龙骨精来!” “啊?” 犬夜叉听到这里惊呼了一声,不过他不是在意北条秋时说的。 以这块肉就能生出一只小的龙骨精来,他真正惊呼的原因是以他对北条秋时的了解。 若这块肉真能生出小龙骨精,那这只龙骨精该有多倒霉? 北条秋时的那个性格这只龙骨精.... 摇了摇头犬夜叉不敢往下想了,特別是当他注意到身边几人在这番话后盯著北条秋时的目光都显的相当异样之后。 他更加不敢想了! 第266章 犬大將既去当世何人能阻我 第266章 犬大將既去当世何人能阻我 自打察觉到了犬大將的妖力波动之后,龙骨精就把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拋之脑后。 於它而言当下没有什么事情是比犬大將更重要的了。 然而高悬於天空之上的龙骨精瞪大了眼晴严阵以待可能来临的老对手的突袭。 等啊等,等的下方的神乐几妖都从犬大將妖力的震中脱身而出。 可怜的龙骨精也没有等到那个被自己日日夜夜咬牙切齿掛念著的对手的到来。 当即察觉不对的龙骨精慢慢回过了味来,且先不说將自己解封出来的奈落已经明白无误的说过犬大將已经死了。 就以自己对於犬大將的了解,若是自己如此追杀他的后裔,他要是真的活著在上次自己吊打杀生丸的时候。 对方只怕早就忍不住跳出来护犊子了吧? 砸吧砸吧嘴龙骨精当即就觉得自己被耍了,而等到它壮起胆子向著妖力波动释放过来的方位摸过去的时候。 赫然在它的眼前出现了一具和已故犬大將有著三分相像的陶艺人偶製品! 在面前这具製品上犬大將的妖力波动还在缓缓消退。 “假的?” 如果到现在龙骨精还搞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它也就不配称之为已故犬大將的死敌了! 联想起悟心鬼是怎么死的,还有之前那些跳蚤中就有一个满身都是鬼气的陶俑女孩。 “安敢如此戏弄我龙骨精!” 气不打一处来的龙骨精直接一爪子拍碎了地上躺著的那个犬大將的陶俑。 它对著天空愤怒的咆哮一声宣泄著自己被愚弄后的愤慨。 “別说是死了的犬大將,就是活著的犬大將又能奈我何?” 许是又看到了神乐和影郎丸兄弟俩也赶了过来,为了挽尊特別是之前犬大將妖力波动刚开始时。 自己在天空中好比是照壁上的龙吐珠实在太过丟人。 龙骨精摆出威严满满的样子宣泄了自己对犬大將的不屑之后又衝著神乐三妖问道。 “知道那个叫做北条秋时的虫子老巢在哪里吗?” “老夫要让那只虫子知道彻底激怒老夫的下场。” “在小田原城。” 已然將自己的希望放在了龙骨精的身上,虽然之前犬大將妖力波动出现的时候对方的表现不怎么样。 而且就神乐此时来看,当对方发现了犬大將並没有復活很有一种鬆了口气外强中乾的气质。 但客观的讲在当下这个时间点上对方的实力確实可圈可点。 不然如自己的『母上大人』奈落又怎么会寄希望於它来制衡即將来到这个世界的阿拉哥魔王? 所以拿出了一百二十万分的恭敬,神乐半跪在地上恭敬的低下了自己的脑袋。 “嗯,小田原城吗?” 看到神乐的表现龙骨精显得很是满意,尤其在旁边影郎丸两兄弟的衬托下。 神乐的恭敬就很让龙骨精心生好感了,而若不是它本身还没有磨灭心臟部位奈落的血肉。 单单是影郎丸两兄弟现在的不恭敬就足够龙骨精把这两个傢伙超度进冥府。 又在影郎丸兄弟两身上多看了两眼,龙骨精闭上眼睛好像在感应些什么,隨后它举起爪子指了一个方向。 “小田原城在哪里吗?” “哪里?” 顺著龙骨精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异的神乐摇了摇头道。 “尊敬的龙骨精大人那里绝对不是小田原城的方向。” “为何大人您会.... 言下之意无非就是为什么你会指著那个方向问呢? “哦?” 听到这个答案龙骨精暂时没有作答,它又重新闭上了眼晴细细感悟了一下。 等待了比上次更长一点的时间以后,睁开眼睛的龙骨精的脸上露出了浓浓的嘲讽。 “惧怕老夫到了如此的地步了吗?”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那个傢伙还是一个领主对吗?” “是的。” 重重的点头,神乐已经摸清楚了上首龙骨精的脾气,不就是要人哄著的吗。 只要你能够达成我的心愿我就哄著你唄。 “敌人中的北条秋时確实是关东之地人类世界的霸主,他掌控著大片大片的土地还有子民。” “而小田原城还有名为朱禁城的宫殿就是他统治这片土地的核心。” “不过那个狡猾奸诈的北条秋时僱佣了名为瞳子的强大巫女,在他的核心居所处张开了强大的结界。” “大人您如果要进军北条领的话,属下建议先以大人您的威名召集起妖怪大军。” “隨后分区域的扫荡北条领地,逼迫对手主动走出结界与您作战。” 磕了一个头神乐拿出了早就酝酿许久的策略,不得不说按照她的谋划龙骨精真要这么干的话。 那么势必北条秋时也就不得不无奈放弃小由原城周围结界的地利。 去与龙骨精来上一场硬碰硬的正面对决了。 即便最终以北条秋时的获胜为收尾,但他的北条家一定会元气大伤。 毕竟自家领地先给龙骨精聚集起的妖怪大军霍霍了一遍还能有好? “不需要!” 正当神乐期待的等著龙骨精採纳自己的策略时,上方的龙骨精拒绝的那叫一个乾净利落啊。 “是....什么?” 原以为自己的策略百分百会被採纳,神乐都已经准备扯著龙骨精的大旗去召集妖怪了。 可等她真的听清楚以后怎么也保持不住自己面上的恭敬了。 猛的抬头看向拒绝了自己意见的龙骨精,神乐很是不解对方到底咋想的? 就算龙骨精很强大,但神乐也偷偷跑去见识过瞳子依託四魂之玉碎片张开的守护结界。 以她的推测龙骨精想要摧毁那道结界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吧? “呵呵呵呵,北条秋时小儿尔,他畏惧老夫会去小田原城追杀他。” “如今根本不曾逃回老巢,若不是老夫略有手段说不得还真的就给他跑了!” 露出信心满满的样子,龙骨精傲慢的笑著。 想必这个时候若它有鬍鬚说不得还会做出摸一摸鬍鬚的架势。 “跑了?没有回小田园城?” 但是对於这话神乐时一万个不相信的,有过深入了解北条秋时的她有鑑於悟心鬼的下落。 以及上空才被戏耍过一次的龙骨精的经歷来看。 她更多的认为这极有可能又是北条秋时新的阴谋。 不过还不等神乐开口再度劝諫,天空中的龙骨精仗著自己的实力,还有这个时间段上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的时机。 它直接顺著血肉的感应,朝著早就逃之天天的北条秋时逃走的『正確”方向追杀了过去。 “龙骨精大人!” 望著速度奇快眨眼间功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的龙骨精,神乐只来得及喊出这一声然后再多的她什么都做不了。 “呵呵呵,还真是和悟心鬼说的那样。” “你是只会將自己的希望寄托在別人的身上,光靠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等到龙骨精离开之前一直不说话的影郎丸开口讥讽道。 就龙骨精那种傲慢的態度它早就看不顺眼了,另外从犬大將妖力波动出现的一瞬间龙骨精的反应来看。 它也配称之为强者? “影郎丸,你!” 没想到悟心鬼死了以后又轮到影郎丸来嘲讽自己,望著站在那边的两兄弟神乐心中感到非常的委屈。 別看你们一个个好像高姿態的瞧不起自己,但是在反抗奈落一事上你们更多的只是停留在嘴上! 论真正在干事的唯有我一人! 再说了..... 狠狠地瞪了一眼满脸讥笑表情的影郎丸,神乐却觉得这个货还是会死在自己之前。 当即神乐不再多言她要去追龙骨精去了,不然她总觉得说不定这次的见面就会是永別。 於是当龙骨精和神乐一前一后追著北条秋时的时候,通过杀生丸早就准备好的交通工具。 赶在龙骨精它们抵达之前,北条秋时等人来到了一处看起来就阴森森的辽阔森林外边。 注视著远处森林中央位置的一棵参天大树,不放心的北条秋时又叮嘱了犬夜叉几声。 “放心我懂的。” 犬夜叉大包大揽的答应道。 第267章 犬夜叉与北条秋时决裂看乐了玛瑙丸 第267章 犬夜叉与北条秋时决裂看乐了玛瑙丸 也就在北条秋时一行人等终於来到了目的地不归森林外的时候。 作为这座森林的『主人』玛瑙丸还有它仅有的两名部下也注意到了外边到来的不速之客。 “玛瑙丸大人,外边来的好像是老主公的敌人犬大將的两名儿子!” 偷偷藏身在森林里看了一眼外边的几人。 名为琉璃留著深蓝色长髮善使长枪,还有一手复印他人能力的女妖怪便跑了回去报导。 “哦?是犬夜叉和杀生丸?” 听到这话名义上是这座森林的『主人』,实际上更像是不得已被困在这里的囚犯。 整体造型就是突出一个绿字,然而又有两撇长长的红色飞蛾触鬚般的眉毛。 完美体现出了自身飞蛾妖特性的玛瑙丸来了兴致,正所谓眾里寻他千百度募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此时的它觉得这句话就很形象的概括了当下的情况, 本身它就有想法要去找寻获得了破坏之刃铁碎牙的犬夜叉,好打破犬大將加持在自己可怜而文可恨的父亲身上的锁。 这下好了,不用自己去找那个自標就送到了自己的门口! 只是玛瑙丸倒也没有被这等送上门来的好事冲昏头脑,尤其听到犬夜叉身边还有他的哥哥杀生丸在。 別看杀生丸好像打不贏龙骨精,但那也是分对手的。 龙骨精毕竟是可以和犬大將爭锋的强者,杀生丸一时半会拿其没有办法很正常。 但没有通过仪式得到父亲飞蛾妖身体內积累下来的数代祖先的妖力。 客观上的讲远离了这座不归森林,若是玛瑙丸在外边遇到了杀生丸那也只有跑路的份。 好在..... 回眸看了一眼身后时代树上处於封印中的那颗大光球,再感受一下自己通过秘法调动起来的无边无涯的妖力。 脸上露出了掌控全局的悠然笑意,占据了地利优势的玛瑙丸觉得在自家的地头上。 不过是杀生丸而已,就算是曾经的犬大將来了。 自己也不是不能过两招的! “琉璃,犬夜叉他们怎么会来这里的?” 想的挺好的玛瑙丸还没有失去最后的理智,他出身的家乡哪里有一句古训。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在它眼里现下的犬夜叉一行人等就是那个无事献殷勤的傢伙。 “这个?” 面对这个问题琉璃当即卡了壳,刚才確定了来者是谁以后,她光顾著回来报消息了。 还真的没想过对方为什么会来这里的原因, 於是望著仅有的两名部下之一的琉璃茫然的样子。 在这座森林里和她们朝夕相处了无数年,玛瑙丸怎么猜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还不速速去探?” 看著自己如同光杆司令明知道部下不中用还不得不倚重,玛瑙丸嘆了一口气直接吼令道。 可还没等琉璃带著好姐妹玻璃出发,不放心这两只妖的玛瑙丸又改了主意。 毕竟是攸关自己能不能继承父亲妖力的大事,也是代表著自己是否可以获得自由的契机。 临时改了主意的玛瑙丸决定还是自己也一起去吧。 当即在兴奋而又谨慎的玛瑙丸的带队下,这三名妖怪没一会就来到了森林的外围。 已然可以用眼睛用耳朵看到和听到北条秋时等人的动静了。 “北条秋时!” 马上震耳欲聋的犬夜叉的声音就响在了玛瑙丸三妖的耳朵边。 瞬间它们三妖瞪大了眼晴看了过去,但见手持铁碎牙的犬夜叉正怒不可遏的挥舞著刀逼视著北条秋时。 “你之前是怎么说的?” 拿刀都快顶到北条秋时的鼻子上了,犬夜叉咬著牙齿相当的气愤。 “打贏了龙骨精就代表我们超越了父亲犬大將!” “集合了天地人三把刀怎么可能打不过龙骨精!” “龙骨精是刚刚解封出来的,它的实力现在正处於冰点之下!” “说,是不是你之前对我们说的?” “是我说的,这不是. 2 一向表现都是游刃有余的北条秋时,这时候他被犬夜叉拿刀逼著稀罕的露出了为难之色。 举起双手北条秋时还试图解释一下。 “別和我解释这些东西,你哪只眼晴看到龙骨精虚弱了?” 迅速的打断了北条秋时意图解释的动作,犬夜叉的气势越发强盛了起来。 “我们去打的龙骨精莫不是假的?” “还是你北条秋时没长眼睛?” “噢,现在打不贏龙骨精了,又找理由说什么天地人三把剑分属三个人。” “所以没办法更好的发挥三把剑的力量,你要把这三把剑都拿在手里就能打贏龙骨精了!” 斜著眼睛犬夜叉的唾沫横飞。 “我看你根本就是拿我们当垫背的,为了你北条家的霸业你想哄著我们去当枪使对不对?” “现在眼看著惹毛了龙骨精,你又想变著的骗我们的剑!” “毕竟你根本没有信心对抗龙骨精,证据就是你连老巢都不敢回了!” “为了小命著想,你把那些忠心跟隨你的部下都拋弃了吧?” “不,並不是这样的!” 眼见著犬夜叉越说越来劲,外加这话说的怎么听怎么不顺耳。 虽说来之前北条秋时是有交代过要让犬夜叉装出和自己决裂的样子,可犬夜叉现在的表现是不是有点借题发挥的因素在了? 上前一步北条秋时就和犬夜叉爭论了起来。 “什么不是!” 哪想到犬夜叉越说越来劲,抖手就是一发风之伤对著北条秋时劈了过去。 “北条秋时,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若不是因为你,桔梗她怎么会.... 看著几乎就是擦著自己鼻子飞过去的风之伤,再听听犬夜叉说了一半的话。 实锤了,北条秋时基本肯定犬夜叉就是在借题发挥! 大概是气氛烘托到了这里,二狗子脾气也上来了。 他想著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咱俩之前的事情好好说道说道。 当即北条秋时也不惯著犬夜叉,假戏真做嘛。 你犬夜叉都做到了这个地步,若自己还没有点表示岂不是显得自己心中有鬼一般? 没看到吗,听到犬夜叉的牢骚就连冷冽的贵公子杀生丸都竖起了耳朵好像在听八卦。 一向表情淡雅的桔梗脸上也有了几丝异样? 而这边北条秋时和犬夜叉颇有点假戏真做的样子,却看乐了森林中的玛瑙丸三妖。 盯著已经明火执仗打起来的一人一妖,玛瑙丸抱著膀子很有耐心的看了好一阵。 直到犬夜叉连连挥出了风之伤割坏了北条秋时的衣服,北条秋时也是毫不示弱的打出了狱龙破好悬没一把將犬夜叉带走。 確定了这两个傢伙不是在唱戏是真的在互相嘶杀欲要既分高下也分生死。 这个时候玛瑙丸想要出去了。 “玛瑙丸大人,是不是再从长计议一下?” 琉璃站了出来阻挡道,和身边心心念念就是要继承先祖妖力的玛瑙丸不同。 她的关注点在当外边的人说到龙骨精的时候就一直在衡量双方的战力差。 由於破开老主公的封印需要用到铁碎牙,那么自家一方势必会接触到犬夜叉。 可现在的犬夜叉无疑惹到了龙骨精,也就是说接触犬夜叉基本等同於会遭到龙骨精的敌视! 最坏的情况下还会和龙骨精发生战斗! 这对於自己一方是否太过勉强了? “我明白你的担忧,但是琉璃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显然部下琉璃的担忧玛瑙丸也不是没有考虑过,可是这里是不归森林这里是自己的主场! 玛瑙丸对於自己的实力有著充分的自信,別说自己只是需要借用犬夜叉的铁碎牙一小会儿。 等破开了封印老父亲的结界继承到了祖辈的妖力,届时就可以把犬夜叉如同垃圾一样拋弃。 就说现在龙骨精在这里,仗著身后那颗匯聚了无数先辈们的妖力结晶。 它也不是没有自信和龙骨精过两招的。 更何况龙骨精这不是没在嘛,没听外边人说他们连老巢都没敢回去吗? 换言之龙骨精现在肯定杀到那些人的老巢那边去啦! 第268章 刚想到美事你就横插一槓! 第268章 刚想到美事你就横插一槓! “乒!” 借著一次铁碎牙和丛云牙对拼的机会,犬夜叉朝著和自己几乎脸贴脸的北条秋时问道。 “你说的那个什么玛瑙丸怎么还不出现?” 这句话犬夜叉压的很低,还衝著北条秋时眨了眨眼睛。 “別急。” 对此感到相当意外的北条秋时稀奇的发现犬夜叉变坏了。 想当初这货可是多么淳朴的一个孩子啊! 於是通过仙法灵视之术又瞅了一眼已经蠢蠢欲动想要出来做『好人』的玛瑙丸主僕三妖。 他让犬夜叉稍安勿躁最多再打一会,那个预定中的真正垫背就该出来了。 果不其然还没等北条秋时和犬夜叉再打上几个回合。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我的不归森林外边如此吵吵!” 玛瑙丸统一了自己两个部下的想法,然后还特意整理了一下服装显得非常体面的走了出来。 口中高呼著类似劝架的话,它的气势拿捏的很足。 可对此犬夜叉和北条秋时都没有理会它依旧在那边互相廝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见状许是存了小露一手的想法,玛瑙丸微微抬起单手瞬间自地面下蜂拥的长出了巨大的藤蔓。 而这个藤蔓又恰到好处的挡在了意图继续演戏的犬夜叉和北条秋时两人的中间。 就此將两者暂时隔了开来。 但是玛瑙丸的这一手並没有真的让这两人停手,盯著横在面前碧绿的藤蔓犬夜叉直接挥刀砍了过去。 “咚!” 如击败革的声音响起犬夜叉盯著自己的铁碎牙砍在藤蔓上造成的伤口。 “好硬。” 低呼一声他至此才相信北条秋时说的,这位玛瑙丸確实有成为合格背锅侠的实力。 与此同时北条秋时也用丛云牙剑割了一把藤蔓好展现给站在一旁的杀生丸看看。 “你是谁?” 等到杀生丸也肯定了玛瑙丸的实力,几人这才朝著雍容的走过来的背锅侠问道。 “我是此地不归森林的主人玛瑙丸!” 见两人停手了且这一行人等都看了过来,带著身后的两名僕从玛瑙丸原想由下仆来介绍自己的。 可无奈无论是琉璃也好还是玻璃也罢,这两个棒槌只顾著在那边凹造型谁也没想到给自己撑场子。 没办法的情况下玛瑙丸轻咳一声儘量摆出威严的模样说道。 “不归森林的主人?玛瑙丸?” “没听过。” 揣著明白装糊涂北条秋时摇了摇头,隨后他向著杀生丸问道。 “你听过吗?” “玛瑙丸是谁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不公平的父亲犬大將,他曾经有个手下败將飞蛾妖被封印在了这座森林里。” 按照事前说好的,並不怎么喜欢演戏的杀生丸有点尷尬的说道。 说完之后杀生丸直接又退了一步,似乎是在说我的戏份到这里就结束了,之后你们想怎么忽悠这个傻子別来找我。 我堂堂杀生丸丟不起那个人! 望了一眼往后缩的杀生丸,北条秋时到也不在意对方的態度。 能够让骄傲的杀生丸配合到这种程度已经不错了,实在无法再多的要求对方。 但是杀生丸后退的这一步落在了玛瑙丸的眼里,那个意味就不一样了。 听到对方直接戳中了自己的伤心事,玛瑙丸又想到就是因为自己那个死鬼老爹被封印在森林中。 这才害的自己几百年来一直守在这里不是囚徒形似囚徒。 加之面前的杀生丸话里话外都分外的看不起自己老爹飞蛾妖。 眉毛一皱玛瑙丸相当的不悦,连带著它身后的两名下仆琉璃和玻璃都变出了长枪和双刀。 好似要在这里直接和北条秋时等人千上一架的样子。 反正背靠著不归森林玛瑙丸有著近乎无限的妖力,只要主上想的话自己两妖也等同於有著不死之身! 凭什么怕这几个丧家之犬? “喂,杀生丸,你干什么要说父亲不公平?” 就在这个时候得到北条秋时授意的犬夜叉拿刀一指杀生丸讥笑道。 『我就觉得很公平啊,哦,对了,我明白了!』 挽著铁碎牙耍了一个刀,犬夜叉洋洋得意的补充道。 “是不是因为父亲在这铁碎牙上设了结界,让除我以外的所有人都拿不起这把刀。” “所以你眼红我这才对已故父亲出言不逊的?” “结界?” 杀生丸还没有动作之前,同样对铁碎牙怀有心思的玛瑙丸眼神微动。 它就指望著用铁碎牙破开封印父亲的结界,若是那把刀上真的设有除犬夜叉外无人能用的结界的话。 眼神落在了幸灾乐祸当下很招人打的犬夜叉身上,玛瑙丸的脑子里开始动起了歪脑筋。 “怎么你还瞪我?” 用眼晴的余光看了一下沉默不语的玛瑙丸,犬夜叉乾脆將手中的铁碎牙扔在了杀生丸的面前挑道。 “不管你试几次不行就是不行,不甘心的话我就大发慈悲让你再试一次唄。” “反正不管你试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喂,犬夜叉你这话说的就太过了!” 听到犬夜叉话赶话好像要把火烧到杀生丸的身上,北条秋时可不记得自己有教犬夜叉这么说的。 虽说这话的效果確实好用,没看到玛瑙丸的表情越发犹豫起来了吗? 但是副作用就是杀生丸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当即北条秋时连忙上前阻挡。 他可不希望看到玛瑙丸还没出头顶锅呢,先自己人犬夜叉和杀生丸又打了起来。 “北条秋时你別管!” 谁知道演戏演上癮了的犬夜叉丝毫不领情,推开上来劝架的北条秋时他顺势又按照著剧本走了下去。 “喂,你是叫玛瑙丸的对吧,你也大可以上来试试。” “毕竟铁碎牙可是老父亲犬大將留给我的爱呢!” 闻言早有意动的玛瑙丸笑了笑,借著这个由头它也想看看破坏之牙是不是真的只能由犬夜叉使用。 而且看著这几个傢伙因为打不过龙骨精在这边內槓。 玛瑙丸心中对於他们的不屑越发浓郁了起来,要是可以借著这个机会直接把铁碎牙拿到手又何乐而不为呢? 当即怀著这样的想法玛瑙丸一边小心的注视著北条秋时几人,它一边小心的走到了插在地上的铁碎牙旁边。 低头看著变成了一把破刀的铁碎牙隨后玛瑙丸缓缓的伸出了手。 “喂,没问题吧? 注视著玛瑙丸即將握上铁碎牙,犬夜叉以眼神示意北条秋时问道。 『放心,上边有瞳子专门设下的结界,玛瑙丸一时半会是拿不起来的。 自然假的铁碎牙上没有犬大將亲自设下的结界,北条秋时就让瞳子代劳了一下。 虽说瞳子的结界可能会逊色於赫赫有名的犬大將,但拿来应付一下玛瑙丸也是够用了。 “啪,啪!” 果然当玛瑙丸的手刚一触碰到铁碎牙的时候,代表著结界的灵力波动直接弹飞了对方的手。 更是在玛瑙丸的手掌心上留下了焦黑的痕跡。 “怎么样,现在信了吧?” 见状犬夜叉大鬆一口气的同时带著调侃的问道。 “確实是不错的结界!” 点了点头玛瑙丸盯著手掌心肯定道,既然在这里確定了铁碎牙自己用不起来。 那么..... 眼神移动到了叉腰大笑的犬夜叉身上,玛瑙丸开始动起脑筋想著怎么利用这只笨狗。 以它的观察来看所谓受犬大將宠爱的犬夜叉不过是一个没脑子的蠢货。 只要將其身边的北条秋时还有杀生丸和那个人类巫女驱赶走。 犬夜叉还不是任自己揉搓? 心中计较一定,玛瑙丸觉得自己的计划通,它刚想开口找个由头火上浇油以便离间他们时。 忽然自远方的天空中一声龙吟遥遥的传了过来,並且龙吟的主人速度极快的出现在了天边。 “你们这些该死的虫子怎么不跑了,我还以为你们会继续跑下去呢?” 恋了一肚子火气的龙骨精杀了过来,望著和北条秋时他们站在一起的玛瑙丸。 它本能的就以为玛瑙丸是北条秋时等人找来的新的帮手。 “哦,我还奇怪你们怎么不跑了,原来是找了新的帮手啊!” “不过不管你们找来什么人,都不是我天下无敌龙骨精的对手!” 第269章 卖了你你还要给我数钱呢 第269章 卖了你你还要给我数钱呢 “帮手?” 听到这话玛瑙丸有一瞬间是懵的,虽然之前它无论是在两个手下琉璃还是玻璃的面前。 其都表现的好像並不惧怕龙骨精。 站在北条秋时等人面前的时候它更是显的底气十足。 但是老实说玛瑙丸一点都不想在没有继承到父亲妖力之前和龙骨精有一丝的牵连。 毕竟自己的父亲是败於犬大將之手,而龙骨精也是败於犬大將之手。 那么画个等號的话,岂不是就代表著龙骨精的战力等同於自己的老父亲? 然而现在还没有继承到妖力的自己可不等同於父亲飞蛾妖啊! 即便占著地利可以抽取父亲飞蛾妖体內的妖力结晶获得不死之身。 可死不了不代表身上不会痛,要硬吃下龙骨精还不知道要復活多少次呢! 然而玛瑙丸还试图转转脑子和龙骨精说说话拉拉关係好达成一些协议。 比如说大家其实是一伙的,我只想要犬夜叉和他手中的铁碎牙。 你龙骨精看在我父亲飞蛾妖的面子上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 而相对的我玛瑙丸也可以帮助你干掉除犬夜叉以外的其他人等等。 只不过玛瑙丸基於自己的立场想的还蛮好的,可是就是抱著满肚子坏水过来的北条秋时等人会给它这个机会吗? 见到龙骨精终於赶了过来,瞬间北条秋时给了犬夜叉等眾一个眼神。 “龙骨精你不要囂张!” 当即犬夜叉扛著手上的品铁碎牙率先冲了出去,对著还想说些什么的龙骨精。 他起手就挥出了好几发风之伤! “哦!” 看著迎面袭来的风之伤,龙骨精有点想笑它很想问问犬夜叉是不是忘了之前被打的有多惨。 在连绵不绝的山脉那时,本大爷龙骨精不就已经向你们证明了吗? 区区不是犬大將使用铁碎牙挥出的风之伤对我是没用的! 一念至此龙骨精呼入大量的空气在肺里过了一下通过妖力的转化化为无物不梦的龙息。 接著龙骨精毫不费力的用这龙息轻而易举的摧毁了犬夜叉袭来的风之伤。 “犬大將的后裔,是谁给你的勇气指望用这种招数来战胜我的?” 昂起头龙骨精眯起双眼奚落的朝著犬夜叉说道,隨后它看了一眼站在后边新出现的那只妖怪玛瑙丸。 “是它咯?” 带著调侃的语气,龙骨精虽然不认识有著长长红色眉毛的妖怪玛瑙丸。 但它並不认为这个才出现的傢伙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 总之千言万语就是一句话,在这个没有犬大將的世界上本大爷龙骨精就是无敌的! 等在这里把你们这些碍眼的傢伙全部收拾掉之后,在磨灭掉心口中奈落限制自己的血肉..... 举起自己的龙爪,龙骨精好像是把世界握在了自己的爪子中。 “这个天下是属於我的!” 发出一声让人耳鸣的吼叫,龙骨精宣誓著对这个世界的主权。 “天下是属於它的?” 玛瑙丸的眼神微微有点变化,按照它的计划等继承了父亲飞蛾妖的妖力之后它也是以天下为目標的,换言之即便在这里和龙骨精达成协议,之后还是要和对方做上一场。 由於龙骨精的宣言玛瑙丸心中原本的打算微微有点动摇,可是出於当下双方战力差上的考量。 张了张嘴玛瑙丸还是想委以虚蛇一下,它不是很想打无准备的仗! “龙骨精天下什么的才不会落到你的手里!” 自龙骨精出现以后,北条秋时就一心二用一边注意著大敌一边注意著冤大头玛瑙丸。 对於玛瑙丸迟迟不出手还屡次想要开口说话的用意,北条秋时心知肚明所以怎么也不会如它的愿的。 想要和龙骨精商量? 且先不说龙骨精愿不愿意和你商量,就是自己也绝对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 赶在玛瑙丸开口之前,北条秋时高声拉了一波仇恨。 隨后北条秋时又鸡贼的站在了玛瑙丸的前边对著天空中的龙骨精摇出一发狱龙破。 “狂妄!” 北条秋时的攻击打断了玛瑙丸开口拉关係的举动,同时也惹毛了上方的龙骨精。 靠著与自己血肉之间的妖力联繫这才追了上来,龙骨精可没有忘记自己的血肉是怎么落在北条秋时的手中。 故此对於犬大將的两个后裔龙骨精肯定是恨的牙痒痒,但对於在自己身上挖肉的北条秋时。 龙骨精那更是恨不得將其挫骨扬灰,当即它自嘴里酝酿出了磅礴的妖力球。 然后哈吐一声就把妖力球朝著北条秋时扔了过去。 “不好,快躲!” 眼见著自己的狱龙破被龙骨精的妖力秋给推了回来,北条秋时嘴上看似是在招呼玛瑙丸大家一起跑。 可坏就坏在北条秋时招呼玛瑙丸的时候还微不可查的按了对方肩膀一下。 这就造成了措不及防的玛瑙丸刚想起身,就因为北条秋时这么按了一下整个节奏慢了一拍。 “这傢伙..:: 猛的扭头看向逃之天天的北条秋时,玛瑙丸又猛的回头看著即將打到面前的龙骨精的妖力球。 此时此刻再想跑已经来不及了,无奈之下的玛瑙丸也只好调动起体內的妖力外加抽取自己那个封印中父亲的妖力。 挥手製造出一层结界先护住自己,之后玛瑙丸红色眉毛之间凝聚出细长但威力相当强的妖力射线。 “哈!” 用血脉相传的技能妖力射线试图挡下龙骨精的妖力球,玛瑙丸的眼神相当不善的飞向了落在安全区域的北条秋时的身上。 它总觉得那个傢伙刚才好像是故意的? 可惜它又一时找不到证据? “餵小心啊,你的攻击挡不住龙骨精!” 正当玛瑙丸肚子里腹誹著北条秋时时,对方却大声朝著它再次招呼著。 “嗯?” 因为这道声音的提醒,玛瑙丸急忙看向正面。 “什么?” 赫然在它的眼中自己的妖力射线正在节节败退,龙骨精的妖气弹已然杀到了自己面前! “糟了!” 没想到自己都调动起了来自於父亲的妖力,就是因为准备不足还是不敌龙骨精。 “轰隆隆!” 巨大的轰鸣声炸响,玛瑙丸伴隨著妖气弹的爆炸好似被炸的户骨无存。 只是它临死之前那惊鸿一整让北条秋时还有所有看到的人记忆犹新。 “喂,你確定这傢伙能干的过上边的龙骨精?” 趁著玛瑙丸暂时下线的空隙,犬夜叉凑到了北条秋时的旁边问道。 “我觉得可以。” 眉毛挑了一下,北条秋时可是知道玛瑙丸有所谓的不死之身的。 示意犬夜叉继续按照剧本执行,北条秋时还象徵性的掉了几滴眼泪,好似是在哀伤玛瑙丸不幸的离世。 至於正在重组身体的玛瑙丸怎么想北条秋时不得而知。 但是琉璃和玻璃两个美艷的妖怪在不知道內情的情况下居然对北条秋时心生了好感。 觉得这个人类倒还算是个不错的傢伙。 “龙骨精!” 举著刀犬夜叉硬著头皮继续演戏,在当下他也只好选择相信北条秋时了。 於是大喊一声犬夜叉继续带头衝锋,这次他左右躲闪逼近到了下降了高度的龙骨精身边。 接著一不做二不休举起手中的品铁碎牙,他把刀子笔直的插在了敌人的身上。 “不痛不痒。” 瞅著犬夜叉似乎想要效仿之前北条秋时对自己干的事情,可犬夜叉模仿的又不像角度找的稀烂压根起不到作用。 有点意兴阑珊的龙骨精挥爪就把犬夜叉拍了出去,隨后它又异的看著对方竟然连刀都忘了拔了。 竟然將已故犬大將的人之剑留在了自己的身上? “哈哈哈哈。” 龙骨精大笑连连觉得真是虎父犬子,枉犬大將生前留下了偌大的威名。 但是他一死以后所谓的后裔都是什么玩意,打不过自己不说了连宝剑都保不住。 嘿嘿嘿的笑著,龙骨精探出爪子抓起了铁碎牙就在北条秋时几人玩味的自光中。 “咔吧!”一声,志得意满大大出了一口恶气的龙骨精居然把铁碎牙撇断了 第270章 你断我求道之路那我就断你小命 第270章 你断我求道之路那我就断你小命 “铁碎牙被折断了?” 一声淒凉的豪叫骤然响起,这声嚎叫之惨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將空中正是兴致盎然的龙骨精都嚇了一大跳,搞不明白虽说人之剑的铁碎牙无比珍贵。 但是断了也就断了至於豪出这般好似死了全家的哀怨吗? 难道说犬大將的儿子犬夜叉真的就这般珍惜铁碎牙? 如果是的话..... 龙嘴抿出了愉悦的弧度龙骨精赶紧看向下方,它要好好观赏观赏死敌儿子现如今悽惨的模样。 只不过当龙骨精开开心心的向著下方看去的时候,落在它眼里的却不是犬夜叉哭天喊地的窘態。 相反作为铁碎牙的主人犬夜叉只是露出异的神情至於心疼铁碎牙断了的表情..... 有,但是不多。 “这?” 大大的龙脑袋上仿佛冒出了一个形象的问號,龙骨精不明白了既然不是犬夜叉嚎出来的这般动静。 刚才那种悽惨无比的声音是谁喊出来的? “龙骨精,你居然把铁碎牙弄断了?” 很快问题的答案自己就跑了出来,赫然在龙骨精的眼里它原本以为应该是已经死了的。 那个叫做玛瑙丸的妖怪重新出现在眾人的眼前。 现在它正瞪著血红色的眼晴真若死了老爹般恶狠狠的看著龙骨精。 而且玛瑙丸那副气势汹汹要和龙骨精拼命的架势绝对做不了假! “这傢伙?” 龙骨精左右打量著欲要和自己拼命的玛瑙丸,它心中很是疑惑非常的不解。 按照道理和自己拼命的怎么也轮不到这个叫玛瑙丸的吧? 犬大將的两个儿子还站在那边呢,他们都没有衝上来和自己玩命你玛瑙丸又是个什么东西? 难不成.... “你也是犬大將的遗腹子?” 思虑了好一会龙骨精只想到了这一个理由,那就是这个叫做玛瑙丸的妖怪其实是犬大將婚外情的產物? 因为一直得不到犬妖一族的认可,所以才在自己弄断了铁碎牙之后如此火冒三丈? 毕竟犬大將是有前科的,他不就已经弄出了一个半妖犬夜叉? 所以再弄出一个蛾子妖玛瑙丸也很合情合理吧? “我。” 听到龙骨精说自己是犬大將的种,本就怒不可遏的玛瑙丸彻底气炸了。 骂出一串让在场眾人都恨不得捂住耳朵不去听的脏话,利用真父亲飞蛾妖的妖力重新復活过来的玛瑙丸直接朝著龙骨精冲了过去。 二话不说开始之初一直有避免正面和龙骨精起衝突的玛瑙丸和龙骨精打作了一团。 其出招之狼战斗时的果决让旁观者嘆为观止。 不过瞬间天空中的战斗就处於了白热化,玛瑙丸的妖力射线四溢龙骨精的吼声连连。 直接就让北条秋时几人沦为了看客和局外者。 “打的真狠吶。” 悄悄的带著眾人退到了一边,北条秋时的心情相当之好。 若不是现在这个地点不合適,他甚至於想要拿出点水果瓜子什么的。 “真打起来了?” 眨巴眨巴眼睛犬夜叉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那个北条秋时嘴里也算相当厉害的玛瑙丸这就和龙骨精打起来了? 通过观战犬夜叉认为现如今的龙骨精说一声是玛瑙丸的杀父仇人都不为过。 要不然怎么玛瑙丸招招都是冲取龙骨精性命而去的? “嘿嘿嘿,比杀父仇人更狠哦。” 低低的笑了几声,北条秋时又看到玛瑙丸招呼起了自己两名美女部下上前助阵。 压低了嗓门他笑著和身边的几人解释道。 “有句俗语叫什么来著,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 “龙骨精折断了铁碎牙比断人財路更狠,基本上就是断了玛瑙丸的求道之途。” “我之前说过的吧,飞蛾妖一族可以代代將妖力传承下去。” “换言之即便玛瑙丸是个战五渣,但只要它顺利继承了代代相传的妖力,其瞬间就可以成为这个世界上顶点的强者。” “可你们的父亲犬大將把飞蛾妖封印了起来,这就导致本就野心勃勃的玛瑙丸无法继承先祖的妖力。” “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铁碎牙先行破开封印,但是现在..... 当著其余人的面北条秋时冷笑几声伸出手做了个鸡飞蛋打的动作。 “铁碎牙断了意味著玛瑙丸永远无法获得先祖的遗泽。” “它现在面临两个选择,要不就是活活的在这里当囚徒,每天眼巴巴的望著封印中的妖力结晶流口水。 d” “要不就是自己成为新的老祖,在它这里重头开始积累妖力一代代传下去。 r “这就好像是一个富二代明明有富可敌国的財富却拿不到用不了。” “回头却要这个富二代重走一遍富一代的艰苦奋斗发家史。” “你们说玛瑙丸会不会和龙骨精拼命?” “呢。” 点了点头在內心中换位思考了一下,犬夜叉老老实实的说道。 “换我我也要和龙骨精拼命了。” 杀生丸和桔梗可能碍於面子没办法说的如此直白,可犬夜叉完全没有这个顾虑。 望著天空中还在和龙骨精打生打死的玛瑙丸,作为造成这一切的直接推手之也算是偶尔客串了一把幕后黑手,犬夜叉落下了几滴鱷鱼的眼泪他是真心为当了替死鬼的玛瑙丸感到忧伤。 但是这股忧伤来的快去的也快,毕竟北条秋时也说过即便自己不去设计陷害玛瑙丸。 早晚有一天它也会因为窥伺自己手中的铁碎牙而找上自己。 如此在自己不痛快和敌人不痛快之间,犬夜叉很从心的选择了让別人不痛快於是心情大好的犬夜叉蠢蠢欲动的问道。 “我们接下来干嘛?上去帮忙一起围殴龙骨精吗?” “围殴龙骨精?” 摇了摇头北条秋时断然否决道,这个时候去围殴龙骨精帮助玛瑙丸打贏了对手。 然后在等著玛瑙丸调转枪头来找自己的麻烦吗? 北条秋时可没有忘记,只要玛瑙丸可以继续源源不断的抽吸封印中飞蛾妖的妖力。 它就是毫无疑问的不死之身! “我们去那里!” 又观望了一下还在互相殴斗的玛瑙丸和龙骨精,北条秋时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到了不归森林中飞蛾妖的封印之上。 来之前北条秋时系统的问过黑巫女椿还有精擅结界的瞳子。 当下他们要做的就是在犬大將的封印之外再加上一层封印,好在关键时刻阻断玛瑙丸抽吸飞蛾妖妖力的能力。 等到玛瑙丸靠著超强的回血能力硬是即將要耗死龙骨精的时候。 “我们来將它们一网打尽,这就叫蚌相爭渔翁得利。” 细细的將自己的计划说给了其余三者听,北条秋时双手合击似乎是把玛瑙丸还有龙骨精一起拍死在了掌间。 “秋时,你这傢伙真坏。” 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犬夜叉表示自己很喜欢这个计划。 杀生丸眉头皱了皱盯著北条秋时的脸,他张了张嘴本心上很想讲北条秋时太阴险了。 可是回眸望著天空中交战的双方,他忽然觉得策略也是能力上的一环。 至於桔梗更是不会有任何的异议,率先跟在北条秋时的身后她以实际行动摆明了自己支持的態度。 “玛瑙丸!” 並不知道底下原本的敌人弄出了什么阴谋诡计,这个时候的龙骨精也已经无暇去关注北条秋时他们了。 因为现在的龙骨精聘然的发现,面前不算很强的玛瑙丸根本不是什么飞蛾妖。 反倒是更像打不死的小强! 第271章 桔梗现在是时候了 第271章 桔梗现在是时候了 “呼哧,呼哧!” 现在的龙骨精有点喘,望著面前都不知道是第几次开始超速再生身体的妖怪。 此时此刻的龙骨精觉得和面前的玛瑙丸打的这一场比当年和犬大將打的那一场还累。 倒不是说玛瑙丸给它带来了多大的压迫力,而是无论自己怎么把对方挫骨扬灰。 但不要几刻钟对方又能活蹦乱跳的重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与玛瑙丸那不讲道理的自愈能力比起来,龙骨精瞅著自己身上到处血淋淋的伤口。 它愿意將自己以往自傲的再生能力天下第一的名头拱手相让。 “玛瑙丸!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再一次用一口龙息把眼前的主僕三人烧成了灰,隨后龙骨精又一次无语的看著对方重新復活。 终於心理上有点隱隱崩溃,不知道这场仗还要打多久的龙骨精疲惫的问道。 “什么什么玩意!” 其实现在也不好受的玛瑙丸回答道,战斗打到现在別看龙骨精好像拿自己主僕三人一点办法没有。 可多次抽取封印中父亲飞蛾妖的妖力再生躯体,玛瑙丸一直徘徊在死和生的边际线上。 疼那是真的疼,心累也是真的累。 多次再生之后玛瑙丸因为铁碎牙被弄断了后的怒火也消退了不少,它隱隱约约有点不想打了。 毕竟龙骨精以往和自己並水不犯河水,这个世界上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破开自己父亲飞蛾妖的封印吗? 在龙骨精强大的实力面前,玛瑙丸的理智显然在慢慢回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嗯?” 敏锐的察觉到玛瑙丸气势上的鬆动,龙骨精微微愣了一下它在盘算这次要不要和对方谈谈。 怎么感觉自已跑到这里来正事还没做呢,先就和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傢伙打了这么久? 对了! 猛的龙骨精的脑子里好似有一道电光闪过,它记得自己是来找那些可恶的跳蚤北条秋时等人的啊。 和面前的妖怪玛瑙丸开打以后,好像北条秋时这些跳蚤就没影了? 垂下头察觉到异样的龙骨精瞪大了眼睛珠子,它要找一找原本自己的目標。 不然自己这边和玛瑙丸这个妖怪打生打死,那边北条秋时他们又跑了! 即便自己最终战胜了玛瑙丸不也是给世人耻笑吗? “龙骨精?” 见著面前那个强大敌人低头寻找东西的样子,玛瑙丸砸吧砸吧嘴也有点回过味来了。 龙骨精不是北条秋时那些人的敌人吗? 怎么现在却是我在这里顶著对方在打,北条秋时他们去了哪里了? 就算他们打不过龙骨精当不了主力,可敲敲边鼓打打下手也是行的吧。 如许长的时间我都不知道和龙骨精打了多久了,他们人到底在哪里! 正当上面两个大妖怪好似即將品出北条秋时祸水东引二虎相爭之策的谋划时。 北条秋时和杀生丸还有犬夜叉恰到好处的赶了回来。 玛瑙丸和龙骨精相爭的时间很长,利用这段时间北条秋时等人已经把该做的准备都做完了。 留下了桔梗待在那颗时代树边隨时等待动手的信號,北条秋时他们赶回来以防万一。 就比如现在..... 只是打眼一看上空中的两只妖怪的模样,北条秋时就知道它们两个现在都有点打不动了。 若自己等人再回来晚一点说不得这两只妖怪就要罢手言和。 甚至於场面性的选几句狠话的时候,说著说著就会把自己的计策给聊出来。 最终一致將矛头对准自己一方! 可是既然自己回来了这样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发生。 坐山观虎斗嘛,北条秋时原蓝星世界上的某国就是最好的榜样。 一次大战的时候明明交战双方都快打不下去了即將握手言和的时候,某国之前死活不表態就是不下场。 等到两方阵营精疲力尽之时它下场了,口头上是讲为了主持正义站在公理的一边。 实际上就是因为它的下场让战爭结束的时间又拖长了许久,真正意义上的彻底放干了旧世界的血! “玛瑙丸大人稍安勿躁,我们这就来帮忙!” “刚才我们是去搜集破碎的铁碎牙了,经过討论和观察铁碎牙其实还有修復的可能性!” 北条秋时对著上空眼神有点异样的玛瑙丸喊道,他这话一来是告诉疑神疑鬼的玛瑙丸自己等人去干什么了。 二来嘛也是重新在给玛瑙丸下饵,让它明白希望还没有彻底破碎! 果然当玛瑙丸听到铁碎牙还有挽救的机会,自己继承先祖妖力的可能性还有並且就在眼下! 玛瑙丸顿时重新打起了精神,想也知道若是可以当个万事无忧的富二代。 谁又真箇愿意去做一切从头开始奋斗的富一代呢? 富一代听起来是牛逼是励志,可外人谁又知道富一代崛起时的艰难? “龙骨精给我死来!” 为了可以继承先祖的妖力,玛瑙丸又打起了精神对著龙骨精发动了攻击。 匯聚起新抽吸出来的飞蛾妖的妖力,玛瑙丸再度打出了形似破坏死光的妖力射线。 同时这次地面上的北条秋时和杀生丸也加入到了战斗中。 狱龙破和冥道残月破如同不要钱般向著天空挥去。 “玛瑙丸,北条秋时,杀生丸!” 龙骨精气急败坏的吼叫道,生生的凭藉著自己钢筋铁骨的身体吃了好几发攻击。 如今的它最为恼恨的对象竟然不是原本的北条秋时了,它真正恼恨的对象变成了充当主力攻击自己的玛瑙丸。 “你个没脑子的东西!” 连连朝著玛瑙丸咆哮道,龙骨精真的品出了北条秋时的箇中三味。 於是为了不让那个阴险小人北条秋时得逼,龙骨精试图放缓一点对玛瑙丸的攻击。 好逮到一个合適的机会点醒这个被人作了刀还不自知的愚蠢小辈。 只不过. “玛瑙丸大人就差一点了,龙骨精即將败於你手!” “等到战胜了龙骨精大人您就是当世第一的绝对霸主!” “天下指日可待!” 下方的北条秋时疯狂的吹捧著越打越兴奋的玛瑙丸,这只飞蛾妖在北条秋时的声声吹捧之下。 加之龙骨精放缓了手脚,竟错以为自己真的压下了面前的对手。 “龙骨精的弱点是身体上七寸的部位,在那里有杀生丸冥道残月破造成的不可逆转的伤口!” “玛瑙丸大人你只要朝那里攻击就一定可以击败龙骨精!” 也就在玛瑙丸越发上头的时候,北条秋时给自己作刀的白痴点出了龙骨精身上的弱点。 而玛瑙丸一听到这话双目飞快的注意到了北条秋时说的那个部位。 精神一震,它果然依照北条秋时的话將攻击重点放到了那里。 “你!” 恨的目欲裂的龙骨精好多话都压在了喉间,它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评价面前的玛瑙丸了。 可是事已至此多说无用,龙骨精看著招招不离自己七寸的玛瑙丸它心中的傲气勃发。 “当真以为我怕了你了吗?” 龙嘴大张吐出这样一句话,彻底被打出了真火的龙骨精硬吃了一记玛瑙丸的妖力射线。 隨后精神明显萎靡了不少但它还是强撑著气力匯聚起妖力,给正试图抽身而退发起下次攻击的玛瑙丸来了一发妖力球。 “你打不死我的!” 屡屡得手的玛瑙丸猖狂的大笑著,瞧著已然落入下风好似再补上几刀就能打败的龙骨精。 玛瑙丸根本无视了对方的杀招,反正都吃了好几发了自己还不是一点事没有? 不过就是身体上疼一会抽一抽父亲飞蛾妖的妖力就可以再生回来。 我玛瑙丸半点不带怕的! 然而那是以前不是现在! 站在底下拱火了许久的北条秋时於心中默算了龙骨精和玛瑙丸之间的状態。 回头看了一眼杀气腾腾早就按耐不住的杀生丸他觉得是时候了。 “桔梗动手吧!” 明目张胆的在眾目之下,北条秋时朝著身在不归森林中的桔梗发出了信號。 “动手?什么动手?” 身体正在被龙骨精妖气弹摧毁的玛瑙丸听到这话愣了。 第272章 用这创世纪的光芒开创我们的未来 第272章 用这创世纪的光芒开创我们的未来 起初玛瑙丸还有一丝幻想,它以为北条秋时说的动手。 是指让那个人类巫女对龙骨精发出致命一击。 毕竟战斗到现在自己屡屡对龙骨精七寸上的旧伤加弱点发动猛攻。 已经把龙骨精打至残血状態,这个时候正是乘胜追击的大好时机。 虽然玛瑙丸並不相信人类也能在这场恶战中起到什么关键的作用,可是补补刀敲敲边鼓放放龙骨精的血让自己待会取胜容易一点。 他们这些人类还是能做的到吧? 不得不说玛瑙丸的脑子还是不够灵光,都这个时候了它还是没有意识到北条秋时的险恶用心。 但是不用多久它就彻底明悟了北条秋时所说的动手是什么意思。 就在龙骨精看智障的眼神中,正在被妖气弹所摧毁的玛瑙丸的脸上露出了遏制不住的惊容。 “我的身体?” 由於现实对它的打击实在太大,玛瑙丸不禁失声喊道。 明明之前抽取父亲飞蛾妖的妖力还很顺畅,可为什么现在自己忽然就抽不到一丝一毫了呢? 要是无法抽取父亲飞蛾妖的妖力,那自己.... “蠢货!” 连遭重击如今离油尽灯枯也不远的龙骨精讥笑道。 “你和我都中了那个可恶的人类的计了啊,虽然不知道你现在身上发生了什么。” “但!” 说到这里龙骨精垂下头颅瞧著下方磨刀霍霍的北条秋时,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它不想再对著愚蠢的玛瑙丸浪费口舌了。 不然的话在这里和蠢的不自知的玛瑙丸多纠缠上一会,自己逃跑的机会无疑就会小上几分。 鼓起胸中最后的一口气,曾经飞扬跋扈自认为没有了犬大將,这个世界就应该轮到自己称王的龙骨精。 它准备进行战术上的转进,此时的它还有信心只要让自己缓下这一口气。 等之后稍作修整就还有捲土重来的那一天! “北条秋时!犬夜叉!” “你们算计我!” 临死之前玛瑙丸总算醒悟了过来,死之前的走马灯让它想通了整件事情当中所有不和谐的地方。 为什么北条秋时他们会跑到自己家门口。 为什么破除封印的铁碎牙会那么轻易的被龙骨精折断! 还有最为重要的! 身体正在寸寸崩碎,仅余一只头的玛瑙丸看向了父亲飞蛾妖被封印的地方。 哪里! 玛瑙丸用最后一丝气力感应了封印之地的情形,赫然在它感应中父亲的封印之外又凭空笼罩上了一座结界。 也正是因为这座由桔梗主持的结界阻断了它与父亲妖力结晶之间的联繫。 使得自己走向了末路! “北条秋时,犬夜叉,你们不得好死!” 最后的最后即將步入死者的幽冥之境,从头到尾都在被戏耍的玛瑙丸惯例的喊出了反派临终前的诅咒。 然而对於玛瑙丸的诅咒还有跟隨它一道去死的两名下仆,北条秋时他们已然不再投注任何的关注了。 毕竟它们身上的剩余价值已经完全被榨乾了,如此还需要理会它们干嘛? 当下正是痛打落水狗龙骨精的时候,难不成真给龙骨精捲土重来的机会? 下次又去哪里找一个如玛瑙丸这么好利用的蠢货? 阿拉哥?还是死神鬼? “龙骨精!” 早就在心里了一肚子火,如果不是碍於整个计策都是北条秋时制定的。 从本心上讲杀生丸更愿意凭藉自己的实力去战胜龙骨精。 如这样痛打落水狗非他本意,可是挡在了龙骨精的前边杀生丸手持天生牙划出了几道冥道残月破。 隨后杀生丸冷冽的表情上有了一丝奇妙的变化。 “龙骨精它?” 注视著龙骨精狼狐的躲闪自己的攻击,杀生丸的心里油然生出了微妙的感觉。 和强敌奋战然后通过自己的努力击败对手固然会给予自己一种特別的成就感。 可通过种种的计策削弱了强敌之后,看著原本实力在自己之上的敌人在自己面前露出疲態.:::: 杀生丸的眼睛里闪过了一种叫做这样也不错的神采。 甚至於杀生丸都想起了当年和豹猫一族的战爭,若那个时候自己身边也有一位如北条秋时这样的人的话。 也许..::..那场战爭也就不会成为自己今后很长时间段內的意难平! “喂,你在想什么?” 突然北条秋时冲了出来一把將战场上走神的杀生丸拉了过去。 然后就在杀生丸原本站著的地方,龙骨精的龙息將地面洗成了沟壑。 “这可不像你啊,在战场上走神?” 救下了杀生丸之后,北条秋时手持丛云牙剑挥出狱龙破。 一边死死压制著龙骨精不让对方有反击的机会,北条秋时一边对杀生丸问道“不,没什么。” 自知自己刚才大意了,杀生丸当然不可能说出之前自己在想什么。 望著从天空中降落到地面的龙骨精,他重又冲了上去充当起了对敌的主力。 而看著杀生丸的动作北条秋时也没有继续追问,盯著都到了这步田地还在连连嘶吼负隅顽抗的龙骨精。 想了想北条秋时联繫上了桔梗。 “黑巫女椿的法术有用吗?” “可以使用不过还需要一点时间。” 接到了北条秋时的问询用结界阻断了玛瑙丸和妖力结晶之间联繫的桔梗很快答道。 她回著话的同时手脚还在不停地忙活著,一张张符篆被她甩出来肉眼可见的庞大法阵正在桔梗的手中被一一绘出。 “那好,等到能用了就告诉我。” 早在计划被制定出来的时候,北条秋时就曾经联想到原世界线上,玛瑙丸利用铁碎牙破开了封印之后。 其整个妖沉入祖辈的妖力结晶完成继承仪式的时候,同时它还能直接调动结晶中的妖力释放出威力惊人的光束攻击。 那么当结晶落入到了自己一方的时候能不能復刻出那样的攻击呢? 万幸好牛马黑巫女椿还真的做到了,倒不是说她在科研上有多么大的天分。 连这种妖力超级大炮都能研究出来,只不过是取巧了而已。 她正好有抽取妖力的手段那么就简单粗暴一点唄。 直接將抽出的妖力约束一下当做炮弹轰出去嘛! 力大砖飞,只要抽出来的妖力足够强光凭飞蛾妖一族不知多少代积累下来的妖力。 在稍使手段刺激的妖力狂暴了以后那个威力一定不会小! 当即北条秋时畅想著山寨版本的妖力大炮该有何等的威力,他一边伙同著杀生丸还有犬夜叉拖著龙骨精不让对方跑掉。 “龙骨精大人!” 速度上確实不如龙骨精快,但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一心想藉助龙骨精力量挣脱奈落束缚的神乐总算赶了过来。 只不过原本她以为以龙骨精的能力可以大杀四方的。 哪知道等到她赶到现场却看见伤痕累累的龙骨精被之前的上天无门的北条秋时几人压著打。 顿时神乐大惊失色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高喊一声龙骨精的名號,神乐就想衝上去助阵。 但是脚步刚迈出去一步,豁然北条秋时几人不可思议的散了开来,好似是要放龙骨精安然离开! “怎么回事?” 本能的神乐就顿住了脚步不再上前,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 它是经常被死去了的悟心鬼嘲笑有点傻可也不是真的没有脑子。 换位思考一下,若是自己在北条秋时几人的立场上。 她是无论如何不会做出这种放虎归山的事情来。 那么还没等神乐想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同时莫名其妙的就有了缓一口气机会的龙骨精也正在异的时候。 从不归森林中时代树上巨大的不详的暗红色妖力结晶內! 一股暴躁而又巨大的妖力波动沸腾了起来! 紧接看就在龙骨精错和惊惧的眼神中,飞蛾妖一族代代积累下来的妖力结晶。 其朝著龙骨精射来了宛若开天闢地的强大光束轰击。 顿时这让太阳光都显得黯然失色的轰击洪流撕裂苍穹! 空气中的浮尘被这洪流中蕴含的能量烧成了电离子化作了道道弧光。 接著周身雷光缠绕被北条秋时赞为创世纪的光芒吞没了龙骨精— 第273章 流芳百世的机会就在眼前你能不能把握 第273章 流芳百世的机会就在眼前你能不能把握 “啊!” 当龙骨精被北条秋时赞为创世纪的光芒吞噬时。 身在不知何处但肯定是在一处洞窟里的奈落仿佛直面到了自己的死亡。 正在主持打开妖邪界大门的它骤然发出了一声悽厉的豪叫。 就在周围武由信繁还有武由信玄等人的目光中,向来处事不惊的奈落浑身大汗淋漓显得无比狼狈。 “奈落你这是怎么了?” 虽说自打新河越合战以来屡屡信了奈落又屡屡吃了亏,武田信玄对於它的信任基本跌到了谷底。 包括对方说的打开妖邪界的大门就可以反败为胜武田信玄也是將信將疑。 可现如今的局面根本就是万马齐暗奔著拿奈落当一线希望死马当活马医。 武由信玄此时见了奈落这副模样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 毕竟现在奈落狼狐的样子也实在是太少见了! “不,没事,一点小事情而已。” 衝著眼神怪异的武田兄弟俩摆了摆手,奈落深呼吸几口气稳住了心神。 强自按压下了心头的惊惧,奈落装出颇有风度的样子擦了擦头上还在不断渗出的汗液。 隨后奈落注视著洞窟中央还没有完全成型的祭坛想了想。 “今天先到这里吧,反正时间还很充裕。” 以这样的理由结束了今天本还没有完成的工作,奈落也不在乎武田兄弟俩目光中的异。 它自顾自的脚步飞快的离开了此地。 “兄长,这是?” 见状站在原地没动的武由信繁问道。 自家拋弃了甲斐领躲到这里来,可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奈落所说的妖邪界上。 但是现在奈落的表现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让人放心的! 万一... 闻言自战败以后苍老的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武由信玄早就不负甲斐之虎时的意气风发。 目光闪动盯著匆匆离去的奈落,他又转头看著洞窟中央的法阵幽幽的嘆了口气。 “先不去管它,如今我们都落到了这步田地上,又哪还有我们选择的余地呢?” “兄长!” 听到这话武由信繁忽然朝左右望了望,尔后他压低声音凑到武由信玄的耳边说道。 “我们还有另外一条路可走,比如说向北条秋时那廝表示降伏!” “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推到奈落的头上,就说我们是被妖怪所迷惑的这才酿出了错事。” “但是后来我们察觉到了妖怪的奸计幡然悔悟!” “只要我们临阵易帜以北条秋时迁腐的仁义道德,再把甲斐领地献出去我们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你是说?” 初听到弟弟的话武由信玄本能的就要驳斥,他可没忘掉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步田地的。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北条秋时的缘故,都这个时候了大家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地步! 自家弟弟还想让自己向对方降服? 可.: 眼珠子转了转武田信玄冷静的想了想,按照弟弟的分析还有北条秋时的做派! “甲斐领地一旦献上去,我们可就无兵无权了,北条秋时推行的是领国一元化。” “对方可不会留给我们东山再起的机会!” “呵呵呵。” 武田信繁笑了笑,这段时间他早就考虑的很清楚。 “至少北条秋时还是一个人,並且是一个要面子的打著仁义旗號的人!” “和奈落这个妖怪相比我更相信北条秋时,更何况北条秋时手下有谁的武略可以比得了哥哥你呢?” “而以北条秋时如此倒行逆施的做法,他的手下在未来就真的还会如此忠心耿耿吗?” 老神在在的武田信繁提示道。 正》 一语惊醒梦中人武由信玄悟了,他猛的看向自己目露期待之色的弟弟。 又看了看这座看似富丽堂皇的洞窟,可怎么说也还是脱不去妖怪领地本质的洞窟! “我一定会活的比北条秋时长!” 吐出了这样一句话,武由信玄暗暗发誓自今日以后自己就要开始养生! 只要能在北条秋时的魔下出人头地,再熬死或抓住时机反戈一击! 那么未来的天下人就还是自己! “你有办法出去联繫北条秋时吗?” 心中计较一定,武由信玄也是一个果敢之人。 由於自己被奈落看的死死的由自己去联繫肯定不现实。 那么自己的弟弟既然是提出这个计划的人,他是不是有对外联繫的渠道? “放心好了哥哥。” 见自己的主意被哥哥武由信玄採纳,武由信繁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笑容。 “我在来之前就已经有...... 后边的话他没说但武由信玄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轻轻的点了点头武田信玄看著奈落消失的地方示意自家弟弟去做吧! 也就在武田兄弟俩站在祭坛洞窟中悄悄谋划的时候。 离开了那处洞窟的奈落直接扶著墙壁大口大口的喘息。 先前那种离死不远的感觉做不得假! 因为那是来自於它藏在龙骨精心臟处血肉死前的哀嚎! 也是通过那块血肉奈落看到了龙骨精的末路.... “北条秋时,创世纪的光?” 想破了脑袋奈落也没有想到自己解除封印后的龙骨精会落得这步由地。 要知道自己若不是趁著龙骨精被犬大將封印的机会,想要在龙骨精的心臟处设下禁制? 你怕不是在想屁吃吧? 而且就算设下了禁制,奈落都没有认为如此就能驱使龙骨精的想法。 毕竟客观上的讲龙骨精的实力在当世確实数一数二! 然而就是这么强的龙骨精它却被北条秋时给解决掉了! “飞蛾妖一族代代相传的妖力结晶还能这么用?” 细细的翻阅了血肉临死前传回来的记忆,奈落又不得不沮丧的肯定了那发被北条秋时命名为创世纪的攻击確实强大。 通过血肉的记忆奈落仿佛身临其境,代入到了临死前龙骨精的最后一刻。 感受著身体上片片血肉被狂暴的妖力蒸发,此时的奈落还是有一股不寒而慄的悲凉和心惊。 “北条秋时!” 握紧了双拳奈落承认这次自己又棋差一招,还让北条秋时藉故更加拉拢到了杀生丸这个大妖怪。 “但不要以为你这样就贏了!” 重新起身恢復到了淡然处事不惊的模样,奈落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抹了抹自己的头髮。 朝著这座山中洞窟的更深处走去,奈落还有反败为胜的信心。 其一,北条秋时绝对找不到自己身处的地方。 因为身为妖怪的自己怎么可能藏身在这种地方呢? 其二,即便他真的找了过来,想靠那些人类的法师或者武士衝进自己的洞府中来? “呵呵呵。” 奈落髮出冷笑它不认为北条秋时有这个能力,即便他亲自杀了过来可那把丛云牙剑在这里也是无有用武之地。 换言之对方要是真的傻乎乎的闯进了占据地利优势的这里。 真是晚上睡觉都能让自己笑醒的一件快事呢! “如此说的话。” 来到了一座湖中厅院里的奈落望著前方一座形似雕像的人物想到。 要不要让正在阴谋计划反叛自已的武由兄弟顺利和北条秋时他们接上头呢? 说起来自己身边的反骨仔真多啊! 不管是武由兄弟他们还是自己亲自生下来的那些孩子们? 如此一对比反而是那些僱佣兵还算有点职业道德呢。 与此同时正当奈落想著北条秋时,在不归森林中招来了黑巫女椿还有炎珠和珠世等人。 北条秋时也在畅想著如何更加合理的利用得到手的飞蛾妖一族的妖力结晶。 为此他甚至於连灰刀坊这个不怎么忠心的妖怪也委以重任。 谁叫它曾经做出了乾坤刀这样可以吸收妖力在强化后释放出去的宝剑呢? “主公,你的设想其实並没有问题。” 得知了北条秋时的打算灰刀坊一边面露苦涩一边跃跃欲试。 主要是身为一名刀匠要是能够完成北条秋时的设计,那流芳百世根本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更不要说藉此一举超越自己的师傅刀刀斋了。 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要完成北条秋时的设想也確实很难很难! 第274章 让镇魂曲的光芒笼罩东瀛 第274章 让镇魂曲的光芒笼罩东瀛 其实如果北条秋时愿意放低一点要求,对於做出过乾坤刀的灰刀坊来说。 虽然依旧是要费心力但只要北条秋时能够倾尽全力去配合。 灰刀坊自认为还是能够做到的。 大不了就是材料用的好一点珍贵一点再多一点就是了! 它斜著眼睛看著身边那些叫得上號的人物。 杀生丸、桔梗、瞳子、黑巫女椿等等。 一想到这些人物在自己的指挥下出去猎杀材料它的心就有一股躁动和愉悦。 但是无奈北条秋时是既要又要,自家的这位主公心也太大了。 北条秋时所想的根本不是只能打击到飞蛾妖妖力结晶附近的敌人。 按照他的设想大號乾坤刀肯定是不够用的。 毕竟灰刀坊烦躁的看向天空,它开动脑汁想著如何在蓝天之上架设武器。 然后在提纯飞蛾妖一族妖力结晶中的能量,好送入天空中架设好的武器再调整位置攻击到主公想要打击的目標! “喂,秋时你是不是太过想当然了?” 作为旁听了全部过程也能够勉强理解北条秋时设想的犬夜叉忍不住开口说道。 “镇魂曲什么的听起来好厉害,但是不是.... 言下之意他无非是想说太过异想天开。 飞蛾妖一族结晶內的妖力看似无边无涯但总有一个头的吧? 且先不说你设想的第一步就卡壳了,就算你设想的所有条件都齐备了。 能够从不归森林这里发出攻击从而打击到整个东瀛所有的区域。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还要保证足够的威力.... 犬夜叉看向时代树上闪烁著猩红色的结晶,他摇了摇头觉得那玩意怕是支撑不了多久。 而耗费了那么多人力物力要是就用那么几次也未免太浪费了一点。 “好的武器只需要关键的时刻能用上几次就行了。” 对於犬夜叉的担忧北条秋时完全不在意,相反他认为如此去利用飞蛾妖一族的妖力结晶才是物尽其用。 而且这样的武器只需要使用几次就够了! 当世人看见到镇魂曲的威力之后,又有几人敢於直面必然死亡的威胁呢? 特別是那些意图反抗自己的傢伙们手上还没有反制的手段时! 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吗? 当某个不要脸的傢伙说你手上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时那么你最好真的有! 当然北条秋时也知道自己设计中的武器在这个时代有多么夸张。 在实际的难题面前他也不好显得如同恶鬼一般去催促可怜的灰刀坊和被自己逼成了科研人员的黑巫女椿。 原地驻足想了一下,北条秋时从脑海中的情报中找出了一个或许能用得上的人物。 “神久夜或者说辉夜姬你们知道吗?” 北条秋时向著眾人问道,却重点关註上了站在人群后边的弥勒法师。 果然当北条秋时拋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除去五十年前就去世了的桔梗还有不学无术的犬夜叉。 其余几人都是微微眉头跳动显然是知道这么一个傢伙。 特別是作为当事人后裔的弥勒法师他的反应最大! “主公,您是说那个被封印在富士山下的神久夜?” 从父亲那里听说过自家爷爷丰功伟绩的弥勒法师走出人群。 他犹豫著將神久夜的事情详细介绍了一遍。 “生命之境!” 等到弥勒法师將要说的都说完之后,北条秋时接著点出了神久夜手中持有的宝贝。 根据情报显示这面镜子本身就可以发出威力惊人的光束攻击。 同时它还具备原封不动的吸收敌人的攻击再反弹回去的能力! 换言之让灰刀坊头疼的问题在这面镜子面前將全部迎刃而解! 只要镜子放置的位置够高,抽取飞蛾妖一族妖力结晶的力气够大! 那么从天空中让镇魂曲的光芒笼罩整个东瀛大地也就不再是设想而是现实! “主公,生命之境真的具备这么多能力吗?” 灰刀坊当即就来了精神,若是那面镜子真的有这样的奇效, 只要拿到那面镜子再配合上自己的技术,有如此宝物在手自己完全可以让镇魂曲的威力再添上个一两成! 一两成听起来好像不是很起眼,但是別忘了这种武器本就可以击杀龙骨精这样的大妖怪。 换言之某种意义上拖死犬大將的龙骨精也死在了这种武器的手上。 那么一两成的增幅就已经是相当难得的了! 即便是全盛期的犬大將来了面对此等武器,他只要不想当场被重伤或被杀就得避其锋芒! “嗯。” 面对灰刀坊兴奋的询问北条秋时在回忆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之后。 他肯定的点了点头,於是后边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確定了生命之境的功效,灰刀坊当即拿出了一百二十分的干劲。 在镜子还没有到手之前它就急不可耐的表示要做些先期的准备工作。 隨后北条秋时在黑巫女椿幽怨的眼神下带队离开。 北条秋时一行人等要回到小由原城中做准备討伐作恶多端的神久夜。 即便那位可怜的女妖怪不幸的遇人不淑被封印在了富士山下很久很久.::: 可她手中有著那件宝物就是她本身的原罪! 而黑巫女椿则要继续留在这里陪著外貌磕换的灰刀坊在工地打灰.:::, 原本作为精通诅咒之术的黑巫女椿,怎么说在討伐神久夜的战斗中好赖也能混个比较重要的位置。 但谁叫她做事勤勉呢? 这么久的时间当中她早就完成了对天女羽织的谊咒工作。 而以她的脆弱身板真的走上了战场,北条秋时很担心她一个不好就在战斗的余波中化作了飞灰。 所以北条秋时让她在工地上打灰,不仅不是在敷衍她相反还是在保护她呢! “北条秋时你这个负心薄倖之人!” 眼见著北条秋时他们真的头也不回的就跑了,黑巫女椿的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原地疯狂的脚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嘴里也是絮絮叻叻的在骂著北条秋时。 “我的老天爷啊!” 黑巫女椿在那边怒骂北条秋时,却不知道她的这副做派著实嚇坏了旁边的灰刀坊。 刚来到北条家不久的它可是一个纯的不能再纯的新人了。 人黑巫女椿和北条秋时是什么关係它不知道,但是对方正在骂的这些话是自己能听的吗? 別到时候黑巫女椿没事自己却吃了一个大瓜落! 眼神相当怪异內心中正在揣测身边的同僚是不是和北条秋时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係。 很有自知之明並深谱职场关係的灰刀坊脚底抹油的跑了。 再不跑它真的担心自己小命不保! 另一边北条秋时他们速度相当快的赶回到了小田原城中。 途中杀生丸以不喜欢和人类混在一起为由独自离开。 然而北条秋时望著离开的杀生丸很有一句话不吐不快。 既然你不喜欢和人类混在一起为啥会让小妖盖邪见回来? 还特意嘱託让邪见把坐骑也牵回来? 难道你不知道你那匹坐骑如今和铃根本形影不离吗? 我看让邪见牵坐骑是假真正的目的是把铃给带回来吧? 不然你杀生丸说不定都快把邪见给弄忘记了。 “喉。” 摇了摇头北条秋时很不厚道的替邪见抒发著委屈的情感。 至於这件事的本质也不知道邪见知道了以后会不会伤心。 好在这不是北条秋时该考虑的,回到了小由原城之后在出发討伐神久夜之前。 他望著上门的明智光秀也该处理些正事了。 第275章 不一样的桶狭间之战 第275章 不一样的桶狭间之战 “今川义元想要和本家联盟?” 原本北条秋时还以为明智光秀是为了斋藤归蝶而来。 毕竟討伐龙骨精之前自己可是承诺回来以后就抽时间见见那位歷史上大名鼎鼎的浓姬。 即便对方现在还只是个小女孩远没有到达对方歷史上高评价的盛世美顏。 又或者明智光秀会过来告诉自己他的亲戚明智左马介来了。 但是面对明智光秀过来稟报今川家发来结盟的请求....: 坐在椅子上的北条秋时侧著脑袋看著面前恭恭敬敬跪著的部下。 一方面他在考虑今川义元这个时候过来请求联盟的意义何在。 另一方面北条秋时也在反思自己,似乎这么长时间下来光顾著妖怪什么的。 对於战国时代诸侯之间的战爭懈解怠了不少! “上衫谦信那边还是没有什么动静吗?” 先没有表露出自己对於今川家联盟的看法,北条秋时转而问起自新河越合战以来一直態度奇怪的上衫家。 按照正统战国诸侯的作风还有自己对于越后之龙上衫谦信的了解。 那位美丽的大姐姐新河越合战的时候就该率军在一旁窥视。 亦如第一次河越合战率军在侧隨时准备视情况捞好处。 但是这次新河越合战即便北条家和合纵军打的如火如茶之际。 別管当时敌我双方態势如何此消彼长,纵观整个战局上衫家除了惯例的探子以外。 对方的大军在领土中连集结的跡象都没有。 换言之当时任意一方占据了优势取得了胜利,在这个过程中上衫家都无法施加影响。 更没有办法左右战局分毫! 这在北条秋时看来就极为不合理了,任意一位大名处在当时的情况下都不会如上衫谦信这般处理。 那简直就是放弃了爭霸天下纯纯咸鱼的做法。 而且就算上衫谦信有什么別的想法,那么等到战爭结束之后她为什么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呢? 坐视北条家全取了关东之地的核心,直到现在上衫家还是龟缩在自己的越后。 连今川义元都知道派出使节前来谋求联盟打探自家的动向。 她.......上衫谦信莫不是有所倚仗? “主公,根据风魔小太郎传回来的消息,上衫谦信公依旧深居简出没有什么特別的异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其实北条秋时在关註上衫家的动向,作为立志成为北条家首席大臣的明智光秀何尝不在关注。 实际上除了风魔小太郎的忍者部队在刺探越后领內的消息,明智光秀私下里还派出了不少人手潜伏了进去。 同时他还找了很多往日里在越后领內做生意的商贾。 通过和这些商人交谈去判断上衫家有没有暗地里收购粮草或铁料等物。 然而不管从哪个途径得来的消息都让人异。 整个上衫家越后领给人一种別管外边打的如何狗脑子飞溅。 咱们越后领就是岁月静好的世外桃源,酒照喝舞照跳外边的纷纷扰扰別来找我! “如此吗?” 北条秋时闻言眯起了眼晴,本心上讲他对上衫谦信很有想法。 而对方在歷史上的战绩和能力也值得已方忌惮.:::, “答应今川家的联盟请求。” 通盘考虑了一下,北条秋时双眸中寒光一闪同意了今川家的盟约。 今川家的小心思其实很好理解,无非就是看到本家如今势大又无力对抗。 同时也注意到了北条家现在正在全力以赴的恢復满目苍夷的关东之地。 无论是通过招募明国的失地流民恢復人丁凋零的关东之地。 还是抚平接连两场大战之后治下领民动盪的人心。 这些都需要时间。 所以今川家想要打个时间差,一边保证自己不会受到本家的攻击。 一边又想在臥榻之旁看看有没有机会来个弯道超车! 或是本家露出了破绽或是別的地方跳出来一块肥肉。 如此的话.:::: “我记得两次河越合战除了第一次的时候,今川家因为杀生丸的缘故受到了一定的打击。” “第二次河越合战今川家的损失並不大?” 说著疑问却是肯定的话,北条秋时联想到织田信长那边的异状,他有了一个很好的想法。 “是,是属下办事不利辜负了主公的信任,让今川家在第二次河越合战时未能遭到重创。” 上首北条秋时简单的一语却给明智光秀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事业心相当强的明智光秀误以为北条秋时是在指责他独领一军时表现不佳。 当即他马上就重重的一个头磕在了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光秀不需要这样。” 见状北条秋时挥手示意对方起来,他刚才的话敲打的意思有但不多。 “我北条家需要时间恢復治下的领地,但不代表今川家也可以在这段时间內囤积粮草兵刃。” “总要给那位大名鼎鼎的东海道一弓取找点事情做做嘛。” 等到明智光秀诚惶诚恐的起身后北条秋时笑著说道。 “事情做?” 眨了眨眼睛飞快动起脑子的明智光秀试图跟上自家主公的节奏。 可是当下的局面別看北条家好像分身乏术,但也只是因为治下民生凋零这才显得后劲不足。 相反北条家大军的实力却是丝毫未损,再度进取有点麻烦守土御敌还是没问题的! 他今川家纵是有想法也不敢动啊! “你有没有听过堤內损失堤外补这句话?” 见著明智光秀迷惑不解的模样北条秋时笑眯眯的解释道。 “关东之地今川家是不用想了,可东瀛又不是只有一个关东之地。” “往西边看看不还有一个半壁江山的关西吗?” “主公的意思是?” 闻言明智光秀的眼前一亮,他显然想到了自家主公的意思。 对啊,今川家与其死磕关东何不向西征討那边的大名呢? 现如今本家答应了和对方的盟约也就意味著今川家后顾无忧。 但凡对方是一个有雄心的傢伙只要稍加引导完全可以祸水西引。 让今川家成为本家的王之前驱,先让对方去消耗关西之地大名的实力,顺带筛选出本家日后西进的主要敌人! “妙啊,主公之策大善!” 想明白了一切之后,明智光秀疯狂的拍起了北条秋时的马屁。 “好了,好了。” 面对明智光秀的奉承北条秋时受用之际也没有丧失理智。 说总是容易的关键是要把说出来的內容落实到实际当中。 再者说了今川义元又不是一个傻子,祸水西引之策个中的不確定性他会看不出来? “和今川家使节接洽的时候注意方式,稍微透露出本家想要征討上衫领的意思。” “这即可以安今川家的心让对方明白本家一时半会还不会將目光投注到对方的身上。” “另一方面也可以对今川家施加压力逼的对方不得不动起来。” 將心中思考后的谋划说了出来,北条秋时看到明智光秀悟了。 露出了笑容的明智光秀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该怎么做了。 想也知道今川家得知本家奔著上衫家去了肯定会大鬆一口气。 因为这就標誌著本家在吞没上衫家之前必然不会对他们动手。 但是鬆了一口气的同时很快对方就又会把心吊起来,毕竟上衫家要是跪了北条家下一个目標不就显而易见了吗? 若是不想缓缓等著脖子上的绞索被收紧,今川家就不得不动起来寻求突破壮大自身的机会。 之后只要稍加引导今川家自然就会將自光投注到关西之地乃至於强行上洛也未可知! 想到这里明智光秀骤然一惊,就地理位置上来看今川家要是往西发展。 他们前进的道路上还有一个尾张的织田信长. 1 猛地抬头明智光秀惊的看向了北条秋时,自家主公是想用今川家去试试织田家的成色? 还有那位尾张的大傻瓜究竟变成什么样了吗? 脑子里各色思绪飞过,明智光秀隨即行礼退出了大殿。 而看到明智光秀离去,北条秋时也起身去往了宫殿的更深处。 第276章 復活犬大將的前置条件 第276章 復活犬大將的前置条件 北条秋时並没有忘记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他曾经承诺过犬夜叉会帮助对方拥有幸福完美的一家人。 即便犬大將的復甦哪怕是以陶土之躯的復甦也可能是一件隱患。 可不去试试怎么知道最终的结果会是怎么样的呢? 更何况食言自肥这种事也不是北条秋时的作风,另外忽悠犬夜叉也是分事情的。 如果在这件事情上糊弄了对方,怕是..:: 来到了朱禁城宫殿群的最下方,也是充满了各种禁咒守卫最严密的地方。 淡定的扫了一眼匯聚在这里的人还有为了以防方一而准备的手段。 北条秋时笑著和早就等在这里的犬夜叉笑道。 “等了很久了吧,马上就可以见到你的母亲十六夜姬是不是很开心呢?” 此一言一出原本看到北条秋时的到来,很有些急不可耐的犬夜叉他顿时羞红了一张脸。 想也知道为了能够获得幼年时不曾享受过的父母双全。 犬夜叉不惜打扰自己早已逝去的母亲的安寧,他又怎么可能不急呢? 但是看到北条秋时的调笑还有周围人看过来带著善意的笑容。 二狗子彆扭的性格又开始作妖了,哼了一声犬夜叉扭过头去理都不理北条秋时。 硬生生的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呵呵呵。” 笑著看著犬夜叉的这副做派北条秋时也没有再去逗他。 脚步看似轻鬆实则非常谨慎的走到瞳子还有桔梗的身边,北条秋时以自示意似乎是在询问准备都做好了吗? 復活十六夜姬没什么危险性,可犬大將毕竟是曾经纵横整个东瀛的大妖怪! 如此如何的去重视它都不为过。 『放心。” 接收到北条秋时目光的示意,两女微微点头表示能做的都做了。 尔后充分相信桔梗和瞳子的北条秋时也没有犹豫。 事已临头没有撤退可言。 为了应对未来也为了更好的掌控未来,適当的冒一冒险是值得的! 当即北条秋时目光坚定的转向了隨时听候命令的炎珠。 “开始吧,先行召回十六夜姬夫人。” “是。” 听到命令炎珠紧张的点了点头。 深知此次行动事关重大,她脚步飞快的站到了法阵前方沉稳的开始催动咒术。 隨著得自已经化作飞灰的鬼女里陶的咒术展开,就在法阵闪烁起明暗不定的光芒下。 “妈妈.. 犬夜叉盯著逐渐变得不一样的自己母亲的陶土之躯发出了喃喃的低语。 “看来十六夜姬的召唤仪式很顺利,这就有意思了。” 见状北条秋时也是精神一震,从犬夜叉的年龄去推算十六夜姬死去的时间最少也有一百七八十年。 而这么长的时间对方都没有去轮迴转世,那么人间之人死后去往的冥界很耐人寻味啊。 好在犬夜叉原时间线上只是惊鸿一的冥界真相,隨著唤回了十六夜姬应该很快就能揭开神秘的面纱。 也就在北条秋时思索著冥界到底会是如何一副景象的时候,炎珠的召唤法术走到了尾声。 一声低吟阔別这个世界百年以上时光的十六夜姬幽幽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眸。 “妈妈!” 到了这个时候犬夜叉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感情,幼年时和母亲生活的一幕幕直接衝破了他的心防。 大跨步的向前衝去犬夜叉一把抱住了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十六夜姬。 “犬大將?” “不,是犬夜叉啊!” 身为一个较为古典的传统女子骤然被一个男人抱住,就算是见过了大场面的十六夜姬也有点懵吧? 所以本能的看到埋在自己怀里的犬夜叉那一头银亮的髮丝,十六夜姬脱口而出了犬大將的名字。 不过十六夜姬作为犬夜叉的母亲正所谓母子连心,並没有等到犬夜叉抬头即便百年不见。 她还是凭藉著血脉的联繫认出了在自己怀中泪眼朦朧的儿子。 “是我,妈妈!” 抬起头来犬夜叉早就哭成了泪人,一向在人前非常要强的他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其它。 犬夜叉只想蜷缩在妈妈的怀里这个世界上任何地方都比不了的避风港。 “啊啦,我的犬夜叉已经长的这么大了啊。” 双眸中露出温柔的充满了母爱的光,十六夜姬伸出自己的手环住了儿子的臂膀。 隨后她將自己的头贴在了想必在自己走后受尽了委屈的儿子的头上。 並且十六夜姬还在嘴里哼唱起东瀛儿歌小调,亦如当年犬夜叉每次在外边受尽了委屈回来以后自己做的那样。 “主公?” 看著犬夜叉母子团聚的样子,起先北条秋时等人都没有打搅的意思。 但是隨著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作为知道本次真正所为什么的云涯法师有点忍不住了。 走到北条秋时的身边他低声示意道,是不是找个机会打断一下阔別已久的团聚。 “无妨,时间还很充裕。” 北条秋时闻言抬了抬手表示这么难得母子团聚没必要现在就去打扰他们。 实则北条秋时还在揣摩刚才十六夜姬脱口而出的犬大將的名字。 以常理来推断十六夜姬准確无疑的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且死之前在她身边陪到最后一刻的肯定是犬夜叉。 那么重新来到人间看到银色的头髮不应该第一个喊的是犬夜叉的名字吗? 换言之十六夜姬去往了冥界之后说不定重新遇到了犬大將並且和对方生活在一起。 而自已这边在人间將她召唤过来,某种意义上就是把正和犬大將生活在一起的十六夜姬强行掳了过来。 所以眨眼间的功夫从冥界来到人间的十六夜姬,她才会看到银色头髮时本能的喊出了犬大將的名字? 因为她还没有做好转瞬间就从冥界来到人间的心理准备。 还以为自己是和犬大將在一起呢! 然而北条秋时还在考虑並且给足了犬夜叉母子相会的时间。 那边十六夜姬和犬夜叉也不是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顾眼前人。 不,不能这么说。 犬夜叉还是老样子,可抱著他的十六夜姬却抬起头看向了不远处的北条秋时等人。 “失礼了。” 衝著北条秋时几人露出了典雅的歉意的笑容,十六夜姬轻轻的唤著还在追忆过去自己怀中的儿子。 “他们是你的朋友们吗?” “那可不要让他们等太久啊,犬夜叉。 “啊!” 被自己母亲的低语惊醒,表现的好像一介幼童不愿离开母亲怀抱的犬夜叉十分不好意思。 刚才光顾著自己的母亲了,他都忘了这是在眾目之下。 一张脸涨的老红扶著母亲站起来的犬夜叉根本不敢看北条秋时他们几个人。 他甚至都不用脑子去想都能知道,北条秋时他们一定著笑还不知道怎么看自己的笑话呢。 “诸位失礼了。” 这边犬夜叉哼哼唧唧又磨磨蹭蹭的就是不给十六夜姬介绍现场的几人。 那边十六夜姬不愧是过去大名家的公主,一手拉著儿子她落落大方的走到了北条秋时等人的面前。 隨后仪態端庄的深施一礼就礼节上而言完美的无懈可击。 “我的儿子犬夜叉往日多受各位照顾了。” “哪里,夫人严重了。” 见状北条秋时等人也赶紧行礼口中不住的谦虚道。 等一轮看似囉嗦实则必要的社交套路结束以后,北条秋时直接开口问道。 “十六夜姬夫人,冥界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虽然这么问可能有失礼仪,但是夫人在冥界是和犬大將生活在一起吗?” 第277章 来自於十六夜姬的考问 第277章 来自於十六夜姬的考问 “是的。” 面对北条秋时的问题十六夜姬没有任何的犹豫,特別是看到自己儿子犬夜叉希冀的眼神。 她笑著给出了肯定的答覆,而隨著这个答案被给了出来。 在场眾人都是精神一振尤其以犬夜叉最为激动。 “秋时!” 到了这个时候犬夜叉也不顾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 因为儼然儿时的梦想就在眼前似乎触手可及。 父爱..:::.那是一个对於他而言多么遥远的名词。 打小就没了父亲的他一向只能在旁人的口中听到犬大將的丰功伟绩。 可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妖呢? 此时此刻犬夜叉迫切的想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一看瞧一瞧! “那么夫人冥界的生活又是怎么样的?” 用手做了一个下压的动作,北条秋时示意犬夜叉暂时不要急。 十六夜姬都已经被召唤回了现世,那么犬大將的到来必然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如此何不在犬大將到来之前,先满足一下大家对於死后世界冥界的好奇心? “冥界啊?” 听到这话十六夜姬微微思索了一下。 “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一直表现的柔柔软软好像没啥主见的十六夜姬反问道。 “身为犬夜叉朋友的你们不知道招回妾身是想要做什么呢?” “或者说你们更想召唤的其实是犬大將?” 来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十六夜姬的这话一出现场的气氛骤然下降了几度。 想也知道十六夜姬一介人类女性,兴师动眾大费周章的把她弄回来干什么? 纯纯为了满足一下犬夜叉思母之情吗? 还是为了十六夜姬本身公主的身份? 可是十六夜姬这个公主的身份,在这东瀛大地大名车载斗量的地方根本不值钱啊! 所以.... 瞬间大家的目光都匯聚到了北条秋时的身上等著他的答覆。 而他又会怎么回答呢? 果然! 闻言也看到了现场眾人的目光,北条秋时就知道能够被犬大將看中的人类女人又怎么可能是一个念爱脑。 正所谓好看的皮囊千遍一律有趣的灵魂独此一家。 且不说犬大將活了多少年又见过了多少貌美的女子。 单单是传闻中犬妖一族的瑰宝凌月仙姬的美貌就是世所罕至。 更不用说面前的十六夜姬还是能够在生產之际坐视自己男人扬了自己娘家的女人. 双眸中有光在闪过,迎著十六夜姬审视的目光北条秋时开口道。 “为了获取犬大將的帮助。 开门见山完全不绕弯子,这就是北条秋时当前的做法。 “秋时你?” 当北条秋时的答案宣之於口的时候,十六夜姬都还没有表示呢犬夜叉脱口而出。 他是有想过北条秋时这种无利不起早的傢伙肯定是不可能老老实实的帮自己圆梦的。 之前北条秋时也说过召唤犬大將是为了对抗龙骨精。 可现在龙骨精都已经死了,那么召唤犬大將一事的理由你就不能说的婉转点吗? 你北条秋时是真的一点不照顾我的心情啊! “犬夜叉,我的目的和你的目的並不衝突不是吗?” 对此北条秋时振振有词的道。 “我想寄希望於传说中的犬大將帮助我更好的让仁义之世降临。” “而你也希望再次见到母亲和从未见过的父亲,既然这样完成我的目的之前也顺势完成了你的愿望。” “你我之间谁都没有损失谁都获得了自已想要的,这就是为了同一个目標努力下的殊途同归。” “呢。” 眨了眨眼睛犬夜叉看著气势强劲的北条秋时,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別的又实在说不出来。 毕竟北条秋时说的很有道理自己实在无言以答。 “犬夜叉,在通往仁义之世的道路上我们可是同志啊!” 北条秋时上前一步双手按在了犬夜叉的肩膀上,虽看似他还是在对著犬夜叉说话。 实则北条秋时真正的注意力一直放在旁边凝神观望的十六夜姬身上。 有的时候想要对付一个女人並不需要將全部的火力都放在这个女人本身。 迁回一点通过她周围的人也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天性上女人就要比男人感性一点,即便这个女人其实一点都不笨还很聪明。 但只要双方的利益一致再表现出自己的態度,那么很多时候事情就能办成! “同志和仁义之世?” 亦如北条秋时所料聪明的十六夜姬明显因为这两个词语起了兴趣。 十六夜姬是死了早但不代表她猜不到自己死后犬夜叉的遭遇。 有幼年时犬夜叉的经歷摆在那边,当自己离世后还没有自保能力的犬夜叉会是怎样的艰难.:::: 这个问题十六夜姬哪怕是在冥界与犬大將相遇之后,也是每每在她脑海里不断迴荡的心酸。 “犬夜叉,辛苦你了。” 慈母手中线离家游子衣,北条秋时的一语越发挑起了十六夜姬对犬夜叉的愧疚之情。 当即母性的爱又涌了出来,不顾刚才已经抒发了对犬夜叉的舔续之情。 十六夜姬再次抱住了自己的孩子。 这傢伙! 那边十六夜姬再次抒发对犬夜叉的关爱旁边其余人倒还好。 可桔梗和瞳子两人却是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著北条秋时。 两者的心中都是恨的牙痒痒,对於北条秋时专找人心弱点的做法大为火光。 前车之鑑后车之师,成为了前车有几个人能开心的? 好在两女也是知道北条秋时对十六夜姬是不会有什么想法的。 而浑然不知道身后两女在心中如何编排自己,北条秋时只是安静的站在旁边丝毫不去打扰面前母子俩的温馨。 一直等到十六夜姬主动和犬夜叉分开站到了北条秋时面前时。 “北条殿,仁义之世是什么?” “公平,公平,还是公平。” 这次北条秋时没有说什么耕者有其由之类的话,对什么人说什么话他可是箇中好手。 “仁义之世的核心有很多,但是公平是绝对排在首位的。” “我所追寻的仁义之世是可以让人们在不违背公理和危害到和平的情况下最大的公平自由!” “爱是无罪的,爱情的结晶更是值得肯定的!” 直指十六夜姬的心房,北条秋时的这话差不多说到了对方的心坎中。 微微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十六夜姬无奈的肯定了自家那个傻儿子绝对不是北条秋时的对手。 毕竟面前的这个人三言两语就基本说服了自己。 爱情自由? 一想到当年自己和犬大將的交往以及之后发生的事情。 十六夜姬心里能没有想法吗? 就因为犬大將是妖怪自己是人类,结果自己和犬大將的结合就被世人所不容。 连自己的父亲都想要取犬大將的性命,要不是自己以死相逼又哪还有犬夜叉的事了? 眼睛中各色思绪滑过,十六夜姬不是一个笨蛋但她首先是个女人! 女人的想法註定和男人不同。 “我明白了。” 点了点头,十六夜姬笑著说道。 “既然是犬夜叉同志北条殿你的希望。” “同时也是所有同志的希望,那么等到犬大將来临之后我会帮著说话的。” “这也是你先把我召唤回来的目的吧?” “是的,感谢夫人的理解。” 得到了让人满意的答覆,北条秋时也不吝嗇以不要钱的鞠躬来代表自己的感激。 哪怕自己贵为大领主时时刻刻要注意身份和影响。 但是实际的好处即將到手,面子是什么? “您客气了!” 而十六夜姬也不愧是前大名家的姬,她並没有因为北条秋时需要自己的帮助就拿捏起来。 看到北条秋时的鞠躬她也赶紧端庄的还礼。 是个人物! 起身北条秋时客观上的讲非常讚赏能够被犬大將看中的女人。 就待人接物方面確实可圈可点。 於是又经过了一番礼仪交流,场面上基本达成一致的大家再度看著炎珠站到了法阵之前。 隨著炎珠缓缓念动咒语,孩人的妖力波动开始席捲整个地下密室。 第278章 欢迎您回到现世,犬大將 第278章 欢迎您回到现世,犬大將 犬大將银色长髮如霜自然垂落至腰间,额前碎发间和两鬢点缀著象徵大妖怪特徵的靛蓝色妖纹。 尤其是他的眼睛儼然是金色的光碟般璀璨夺目暗藏凌厉锋芒。 一身素白狩衣外覆墨蓝鎧甲衣摆绣著暗纹云雷,活脱脱的就是成熟版本的杀生丸! “这就是我的父亲?” 眾人都在抵挡著犬大將自周身释放出来的妖力同时打量著对方。 但要说眾人当中谁才是那个最受震撼的傢伙自然当属犬夜叉且没有第二! 细细打量过自己的父亲之后,曾经无数次在水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犬夜叉此时莫名的感觉到无比的委屈而原因也很简单。 不类己! 身为孩子吸收了父母的基因或多或少在他们的身上都会有著父母的影子。 可现在犬夜叉看到了自儿时就无数次幻想过的父亲。 竟一时愣然的发现自己和父亲之间唯一的相似点居然只有那一头银色的髮丝? 相反那个总是找自己麻烦口口声声从来看不起自己,並且视自己这个杂血半妖为耻辱的哥哥一一杀生丸! 他却和自己的父亲儼然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有的时候人的情绪就是那么奇怪妖也一样。 就因为犬大將的面容和气质,犬夜叉心中对於父亲的渴望之情雾那间消退了许多许多。 当然这是犬夜叉的个人感官,其它人就没有他那么想的多了。 望著出现在法阵中重新回到了这个世界的犬大將,北条秋时皱起了眉头微微打量起自己的布置。 以四魂之玉碎片为结界核心,由瞳子和桔梗两人联手主持,又辅以云涯、弥勒他们贡献出来的密法。 现在笼罩在这处地下密室当中的结界实测的时候,即便是自己全力挥出的狱龙破都无法伤其分毫。 由此推断这张结界的强大蔚为可观。 但是现在呢? 仅仅是犬大將释放出来的妖力波动居然就可以让结界產生强烈的反应。 虽远没有超出结界承受能力的极限,可犬大將也並没有进入战斗状態..::: 微微垂下眼帘北条秋时思索之际又看向了站在犬夜叉身旁的十六夜姬。 脑海中蓝星的记忆里虽有犬大將强大英武的一面,但更多的还是对方为爱献身的纯爱。 北条秋时此时不得不承认自己即便已经高估过犬大將,当实际面对的时候还需更加重视才行! “犬郎。” 密室中剧烈震盪的妖力隨著这一声犬郎的呼喊隨之消退。 一瞬间怒涛好似化为了温暖的春风,就在眾人的眼里犬大將直观的由冷冽的贵公子杀生丸变成了万年的憨憨犬夜叉。 “十六夜。” 迈出法阵犬大將压根无视了现场的其余人,他一个跨步就走到了呼唤情郎的十六夜姬的身边。 接著他双手握住自家夫人的小手,双眼里满满的都只有十六夜姬的身影。 “我现在可以理解杀生丸为什么和犬夜叉关係不好了。” 静謐的密室里有人相当小声的说起了八卦。 “但凡自家父亲对不是自己妈妈的女人如此痴情。” “杀生丸他还不为自己母亲打抱不平那就怪了。” 好有道理! 这是现场其余人听到了后的本能反应,而且不只是这样大傢伙瞬间又在脑子里补出了八百集的豪门情仇。 “咳咳!” 摇了摇头北条秋时拉回了自己居然跑题的思绪,隨即他和其他人一样看向了八卦的推手弥勒。 话说这个时候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哈哈哈,这不是..... ” 很难说弥勒为啥会在刚才的气氛下说出这样的话,不过看到眾人包括犬大將和十六夜姬也看了过来。 他尷尬的笑了笑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尔后弥勒速度飞快的躲到了云涯法师的身后。 喂,你別躲在老訥身后啊! 自然云涯法师对於弥勒这样拿自己当顶锅的做法相当不满意。 扭了扭身子又换了个位置,无奈弥勒法师死活就是不从他身后走出来。 试了几次之后云涯法师也只好放弃了。 “你们好,你们是?” 犬大將瞄了一眼居然敢八卦自己的弥勒,很快他就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面前的北条秋时的身上。 只是扫了一眼现场的配置他就准確无误的找到了真正的话事人。 父亲他居然没有问我吗? 犬大將的做法不能说有错,毕竟谁好好的在家和自己的夫人过著小日子呢。 忽然自己的夫人就从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然后正当自己急的火上房到处找並且想著是谁干的。 这个时候自己也来到了夫人所在的地方並且还看到了一群人。 身为男人也是家里的顶樑柱,他可不得先弄明百事情的缘由再去考虑其它吗? 这大概就是男人和女人处理事情的不同侧重点了。 然而理是这么一个理,有的时候大家理智上是能明白情理上就不太好接受了。 比如说现在的犬夜叉就是这样,先是外貌和自己的父亲不像接著父亲还忽视了自己。 於是犬夜叉越发鬱闷了起来。 “你好,我是北条秋时召唤你过来主使者。” 当仁不让的迎上了犬大將堪比刀锋的目光,站在眾人之前的北条秋时周身气势也升腾了起来。 哪怕实力上確实不如犬大將但北条秋时自有自己的气度。 “哦?” 眼晴亮了亮犬大將对於敢直面自己的北条秋时的气魄很欣赏。 哪怕他知道自己死了以后这个世界上还会诞生出新的惊才艷艷的人物。 可並不代表他就会觉得自已落伍了会跟不上时代。 能够毫无畏惧的站在自己面前,毋庸置疑北条秋时是一个人物。 “不错。” 带著对北条秋时几分欣赏,犬犬大將给出了不错的评语。 “是鬼女一脉的陶土復生之法吧?” 其实当十六夜姬从自己面前消失的时候,见多识广的犬大將就看出了几分端倪。 如今说出来也不过是给大家一个台阶下也好展开后边的话。 “是的。” 点了点头北条秋时从善如流的下了梯子,隨后一指站在犬大將身边的十六夜姬道。 “请恕我礼仪不周,不过相关的事情我已经和您的夫人討论过了。” “不如由她先和您解释一下?” “嗯。” 犬大將何等人物北条秋时这话一出他就明白了。 这是想要先搞定自己的夫人给自己吹枕头风吗? 不过: 扭头看向自己心爱的人儿,犬大將又很难硬气起来。 即便是百多年的私守以后他还是深爱著自己的百月光十六夜姬。 “十六夜你和我说说吧。” 直到此时犬大將依旧没有去找犬夜叉,他带著十六夜姬走到了一旁。 就在眾人的目光中两者在密室的一角说起了悄悄话。 “你觉得事情后边会怎么样?” 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弥勒又拉起了云涯法师悄声討论道。 主要是看到犬大將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他心里实在没底。 这要是一个谈不拢岂不是要做过一场? 弥勒法师倒不是贪生怕死而是觉得点子太过扎手。 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犬夜叉呢,大傢伙关係都挺好万一对上了他的父亲。 能不能说看在犬夜叉的面子上待会让对方下手轻点呢? “老訥不知道,但是老訥知道主公绝对不能有事。” 横了一眼身后没出息的弥勒,云涯法师注视著走过来的犬大將道。 第279章 犬大將你就是个小丑! 第279章 犬大將你就是个小丑! 现场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远超之前犬大將刚刚返回现世的时候。 哪怕现在正走过来的犬大將面色平静身上也毫无气势可言。 但是就是这样的犬大將给眾人带来的压迫感,却空前绝后仿佛是暴风雨即將到来前最后的寧静。 不过不管以北条秋时为首的眾人都在想什么,比如桔梗和瞳子已经暗暗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不发一语面无表情看不出內心想法的犬大將还是走到了北条秋时的面前。 接著又是一阵让人难挨的沉默,身形高大的犬大將微微低头看著比他稍矮一点的北条秋时。 两者相对站立对视谁也没有先行开口。 “这?” 隨著北条秋时与犬大將再度对峙,旁边的眾人当即就捏起了一把汗,不明白这两个傢伙到底要干嘛? 是打?是谈? 你们两个好岁给点反应啊,就这么互相在那边对时实在是太让我们焦躁了! 而隨著两者的对峙时间一点一滴的慢慢消失,现场的空气都开始变得沉闷让人止不住的流下汗水。 甚至於在场眾人都可以算的上是心性强大之辈,可面对眼前依旧还在对时的两者。 他们的呼吸声都显得那么吵闹。 “死者不该干涉现世的事情。” 终於犬大將先行开口,双眸中带著对北条秋时的讚赏他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即便对於北条秋时描绘的蓝图很感兴趣,也对北条秋时展现出来的气魄颇为看好,自己的老婆也说了许多的好话。 可犬大將还是觉得自己已经死了,能够推动现世世界的还是他们这些现世世界的人! 自己这么一个死了的老傢伙插那么多手干什么? “呵,迁腐,老派傢伙的陈词滥调。”“ 出乎现场所有人的意料,犬大將拒绝的態度可以说是相当温柔了,给出的解释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一向与人为善的北条秋时却说出了相当不客气的话。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某种意义上讲甚至於乾脆就是指责的言词“这么刚的吗?” 当即弥勒就是一跳迅速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在他看来自家主公这话无疑就是开战前的宣言。 而且不只是他一人有这样的想法,其余人也差不多都是这么想的。 於是乎云崖法师拎起了锡杖,瞳子做好了晃动神乐铃的准备,桔梗摸上了弓箭和箭矢,弥勒虽嘴上说著不靠谱的话却也摸出了符。 其中最为让人说异的是.:::: 犬大將的儿子犬夜叉不知道出於什么心理,他居然展开了铁碎牙的战斗形態。 站在北条秋时一边的態度展露无遗,表明了要是和犬大將做过一场他绝对会帮手! “犬夜叉?” 弥勒望著二狗子当下的样子,不由得嘆服起了对方和自家主公之间的深厚情谊。 毕竟对方拼著大义灭亲也要帮手北条秋时,谁能说两者之间的友谊不是万古长存? “哦?” 当即犬夜叉的这个態度让北条秋时都有被惊到,这货和自己关係那么好的吗? 可还没等北条秋时去细想自己什么时候和犬夜叉好到如此的地步,可能犬大將也被犬夜叉挥刀准备打老子的做法给气到了。 当然北条秋时指责他的话也有一点作用吧,原本怒涛前的寧静直接变成了疾风暴雨。 这一次犬大將应该是全力催动了自己的妖力。 他抱起膀子虽没有什么动作,但是磅礴的妖力波动直接逼出了这间地下密室的守护结界。 暗紫色的妖力和炽白色的结界交相辉印映衬著在场眾人沉下去的脸儼然一场恶斗即將展开。 “人类小子不错嘛,竟然敢说老夫是一个迁腐之辈说的也是陈词滥调!” 嗓音里隱隱有杀气在涌动,犬大將目光不善的盯著北条秋时。 “难道不是吗?” 於心中做好了动手的心理准备,北条秋时无视了现场紧张的氛围半点不让的说道。 “一代人就该把自己这一代的事情儘量做的尽善尽美,可是你把你那一代的事情做好了吗?” “拥有力量的人不去做事,美名其曰锻链后辈將希望交託给未来的人。” “若人人都这么想,代代都把事情留给后来人,后来人是得有多强才能把代代积累下的错误全给平了?” “特別是明明上一代就能做完,还找理由遗留给后一代人!” “我怎么没做好?” 听到这话犬大將更来气了,想自己当年纵横天下无敌手。 东瀛之地那个敌人不是被自己打趴下的? 你北条秋时不要凭空扣帽子毁我清誉! “龙骨精、飞蛾妖、豹猫一族的亲方、从冥界来到现世的死神鬼。” “这些不都是你留的烂摊子,远的不说我们来说近的,犬夜叉手中的铁碎牙、杀生丸手中的天生牙。” “犬大將你觉得你处理的很好?恐怕身在冥界的你还在洋洋得意自己的安排吧?” 犬大將越来气北条秋时似乎越开心於是他的话更加刺耳了。 “啥?” 听到这里犬大將好悬没笑出声来,这都哪跟哪啊! 这事都能怨到自己头上? 龙骨精也好飞蛾妖也好或者亲方和死神鬼,这可都是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留给后人的磨刀石! 而且自己也留下了天生牙和铁碎牙,只要按照自己的设想杀生丸和犬夜叉足以应对他们了! “磨刀石是吧?” 只是打眼一看犬大將的脸色北条秋时就明白了对方心里的想法。 怎么说呢想的挺好可就是“犬夜叉的铁碎牙需要他领悟怜爱之意守护他人的心才能使用对不对?” “杀生丸的天生牙同理,也必须按著你的心意去走,不然那把天之剑永远都是杀不了人的废刀。”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凭什么一定会按照你的想法走上既定的路线? ,” “未出生就失去了父亲,十六夜姬夫人的母族又在那场大火中化作了飞灰。” “在那个纷乱的时代孤家寡人的十六夜姬要如何拉扯著犬夜叉长大成人?” “其中但凡有点风吹草动意外灾祸..· “呵呵呵。” 冷笑了数声的北条秋时逼视著脸色阴沉了下来的犬大將道。 “好好好,你莫不是打著一家人冥界相会的主意?” “胡说什么呢!小子,我可是!” 犬大將飞快的接上了话,他怎么能认下这样的指控。 没看见吗? 就连站在他这一边的十六夜姬隨著北条秋时的话都有点变了脸色! “你是想说你指使了自己的妖怪部下暗中照顾十六夜姬母子吗?” 强势的打断了犬大將解释的话语,北条秋时步步紧逼的质问道。 “若凌月仙姬夫人暗中阻止呢?你当时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为什么十六夜姬会英年早逝留下还是幼年时的犬夜叉?这个问题的原因又出现在了哪里?” “当年的你要是做的足够好的话,会不会犬夜叉就不会有辛酸的童年?” “其实你每一步都有更好的选择,只是你每一步都选错了路!” “空有强大的实力却落在了不会使用之辈的手里,力量都在哭泣了!” “我?她!你!” 张了张嘴犬大將在北条秋时一番质问下脑子都懵了。 怎么听起来自己哪哪都做的不对呢? 没道理啊! “拼著重伤之躯明知可能会死也要去救被禁在城堡中的十六夜姬。” 竖起一个大拇指北条秋时一反常態的开始夸起了犬大將。 不过熟知北条秋时为人的其他人在犬大將脸上露出笑容的时候已经开始等待那个转折。 尔后果不其然北条秋时的转折就来了。 “但是我想问一下,堂堂西国霸主的犬大將你当时魔下没人了吗?” “一国之霸主还是重伤可能会死的情况下还要上演悲情的孤胆英雄?” “之后更是连累到自己真的死了丟下了孤儿寡母!” “愚蠢,愚不可及!废物!沉浸在自我陶醉中的小丑!” “但凡你有点脑子一切都会不同!” “秋时,骂的好!” 第280章 不好这是要內院起火啊 第280章 不好这是要內院起火啊 北条秋时正在逮著满脸不知所措的犬大將骂,而现场率先站出来说北条秋时骂的好的则是犬夜叉。 於是本就被北条秋时骂的大为火光的犬大將,他並不没有第一时间听出附和北条秋时认同对方骂自己的傢伙是谁。 身为曾经横压一世的强者,犬大將自有傲气在身当即露出了带有杀意的目光看了过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犬大將又不是真的是一个瞎子,虽因为来到了现世之后出於一个男人要扛的起家当得起顶樑柱的缘故。 他想著先把摆在面前的事情收拾好收尾再说其他,可並不代表犬大將真的没看到就在人群中自己从未见过的小儿子。 原本犬大將的计划是料理好了眼前的事,就好好和自己的儿子犬夜叉一敘离別之情。 此时见著自己的儿子似有万千对自己的不理解,乃至於出口附和了正在质问自己的北条秋时。 如此他还能怎样? 也只好选择原谅咯..... “你瞅啥!” 可犬大將的用意犬夜叉怎么可能理解? 毕竟犬夜叉从来不是一个多么善解人意的傢伙,看到一直忽视自己的父亲还投来了带有杀意的眼神。 儘管这个眼神是在这样那样的误会之下才造成的。 但是犬夜叉胸中的那股委屈越发催动他挥著刀说道。 “秋时说的有哪里不对吗?” 说到这里犬夜叉似乎也想指责一下积怨已久的父亲,但张了张嘴无奈他读书少千言万语就在心中就是说不出来。 尔后铁碎牙一晃犬夜叉又把问题拋给了北条秋时。 “你帮我说,告诉这个愚蠢小丑他都错在了哪里!” 当即因为犬夜叉这个大转折现场的气氛有点微妙,眾人望著犬夜叉还以为他会说出如何的高谈阔论。 结果......就这? 告辞,是我们太过高估你了! 纷纷扰扰的思绪滑过,眾人感嘆著果然不愧是犬夜叉啊。 接著大家又將目光投注到了北条秋时的身上,关键时刻还是自家主公更为靠谱点。 “难道不是吗!” 其实也差点被犬夜叉的做法搞破防,北条秋时深吸一口气试图把气氛再拉回来。 先拋出了这样一句话,北条秋时不等犬大將反驳快速的说道。 “要去救援十六夜姬夫人有很多种选择。” “区区一座人类大名的城堡,对於当时身为西国霸主的你很难吗?” “即便你重伤在身也不需要选择自己去赴死。” “你的部下呢?那么多的部下中没有足以攻破那座城堡的心腹吗?” “没有部下难道当时已经有了相当战斗力的杀生丸,你也不放心对方无法指挥他吗?” “任意一条路你去走,都不会导致后面的悲剧!” “是啊!” 犬夜叉这个时候又跳出来了,小时候只是听到自己母亲讲犬大將如何的孤胆英雄。 在自己身受重伤的时候还要来挽救爱人和肚中的孩子。 为此不惜牺牲掉自己的性命。 那个时候犬夜叉还单纯的认为自己的父亲够男人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好男儿。 但是北条秋时现在说的没有道理吗? 你犬大將那么多的部下当时去哪里了? 全死光了吗? 笑话,真要死光了后边跟著杀生丸上战场的那些人莫不是土里长出来的? “我!” 犬大將愣了一下,他盯著质问自己的北条秋时还有同意北条秋时的犬夜叉。 部下?儿子? 对啊,当时我在想什么? “你当时在想什么?” 没有被犬大將说出去的话被北条秋时说了出来。 他一指愣神的犬大將继续问道。 “西国的霸主啊,放著部下不用还是在自己重伤的情况下孤身一人去闯龙潭虎穴!” “你真的是西国霸主?不是西国街头混混或是杀手?” “我说你愚蠢有错吗?” “那......那是事態紧急,我来不及召唤部下了!” 硬著头皮犬大將的气势瞬间跌落不少,但不管是为了面子还是为了不承认患春蠢。 犬大將试图替自己找补理由挽尊面子。 “紧急?是指和龙骨精决战吧?” 呵呵不断冷笑著,北条秋时的气势断然上升压倒了对面的犬大將。 “姑且当你在和龙骨精决战之前不知道十六夜姬夫人即將临盆吧。 “对对对,当时就是这样我根本不知道!” 连连点头犬大將仿佛抓到了北条秋时的破绽,至於当时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除自己以外,你们这些外人又怎么知道呢? “好!” 北条秋时眼神垂了下来问出了让犬大將毛骨悚然的问题。 “之前你认为安排了妖怪部下去守护十六夜姬夫人母子,那么即便自己死后她们母子的安危也可以得到保证。” “可一个在即將和生死大敌龙骨精决战前的男人,当时的他甚至於不知道自己的夫人即將临盆。” 话说到这里北条秋时转而看向了脸上虽带笑意可內心到底是在如何想的十六夜姬。 “夫人,你在这样的男人心目当中似乎没有那么重要啊?” “北条秋时你在胡说!” 瞬间就炸了毛,犬大將的眉毛都快竖起来了! 小子,你这是在玩火! 还想烧到我的后院中去吗? “我有说错吗?” 完全无视了犬大將双眼中的逼视,北条秋时冷笑著开口道。 “堂堂西国霸主生死决战前都搞不清楚自己妻儿的状態,很正常吗?” “生前都指挥不动自己的妖怪部下了,死后还能指望那些妖怪部下会按照自己的遗愿去执行?” “一个只会打刀其余万物不放在心上的刀刀斋,一个遇到威胁只会逃跑只能逃跑半点战斗力都无的跳蚤。” “好部下啊,真是足够用的託孤大臣。” “十六夜姬为什么早死,都是因为你犬大將!” “当然了,一个早死还风华正茂的十六夜姬早早的就下去陪你不好吗?” “难道要一个垂垂老朽的老姬下去碍你的眼?” “我,你,她!” 北条秋时的话气的犬大將的眼睛珠子都红了,天可怜见啊自己都为了十六夜姬母子把命给填上了。 怎么到了北条秋时的嘴里自己成了一个被部下离心离德的废物君主。 还包藏祸心的想要让夫人早死的负心薄性之人? “铁碎牙和天生牙分別交给了杀生丸和犬夜叉。” 然而犬大將怎么气恼北条秋时还在继续攻击他。 “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在两把刀上设下限制,且先不说杀生丸了我们来说犬夜叉!” “未出世就没了父亲,小小年纪就和母亲在异样眼光环绕的人类世界长大!” “半妖的身份会给他带来什么,你犬大將没想过吗?” “原本还有来自母爱的关怀,可等到母亲早早逝去你让犬夜叉怎么活?” “在一个充满恶意的世界当中,犬夜叉如何才能百分百无误的,按照你既定的路线走下去明白守护和怜爱之心?” “实际上犬夜叉没有走上无恶不作的恶徒道路上都已经算十六夜姬幼年时教导有方了!” “但这当中和你犬大將没有半毛钱关係!和你留下铁碎牙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关係!” “那完全是十六夜姬和犬夜叉本身的功劳!” 深谱拉一派打一派的做法,北条秋时將讚美留给了十六夜姬和犬夜叉。 唯独和必然不会说犬大將有一点好。 而事实上也確实如此,犬夜叉的成长过程中至少在铁碎牙出现之前。 他犬大將哪里看到有任何作为了? 试想想看,犬夜叉若没有遇到桔梗没有遇到戈薇。 在恶意的世界中走出来的犬夜叉他能够领悟到使用铁碎牙的前置条件吗? 不要用既成的事实去否决北条秋时假设的推论。 因为有这个可能性就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十六夜,他说的不对!” 话赶话说到这了,犬大將毛骨悚然的看向了身后依旧笑眯眯的十六夜姬。 第281章 该死的邪恶的北条家的小鬼 第281章 该死的邪恶的北条家的小鬼 对於此时的犬大將而言。 再没有什么比得上身后的十六夜姬和身前的犬夜叉来得更为重要了。 因为经过了这么一番唇枪舌战或者说是北条秋时单方面的输出。 犬大將自认为再给对方说下去,大概自己就可以光荣的登上十恶不赦排行榜的首位! 当然十恶不救排行榜不是什么大事,可十六夜姬和犬夜叉要是真的接受了北条秋时的观点。 认为自己是一个蠢...: 还好说,但绝对不能是不顾家庭安危还暗戳戳算计自己家人的傢伙! 当即犬大將撇下了似要乘胜追击的北条秋时,也不顾原本的话题到底是什么。 他一身气势全无的凑到了十六夜姬的身边,还堆起了满脸憨厚的笑意。 在旁观者的眼里,至少在北条秋时和桔梗瞳子他们看来,犬大將也就只差把尾巴竖起来晃了。 不然他活脱脱就是一只正在討好主人的秋田犬。 哦,犬大將的原型本来就是一个狗啊? 那没事了.... “十六夜,你要相信我啊,当年的事情绝对不是那个北条秋时说的那样!” 堆著笑意站在十六夜姬面前的犬大將诚惶诚恐的解释著,边解释他还一指抱著膀子看好戏的北条秋时。 示意这全部都是对方的诡辩自己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是吗?” 正所谓看热闹不嫌事大,北条秋时抓准机会也不多说就恰如点晴之笔的来上了一句。 “你给我闭嘴!” 本就因为北条秋时的言语正焦头烂额呢,犬大將听到对方还在那边拱火瞬间气的那叫一个火冒三丈。 “邪恶的人类北条家的小鬼!” 吐出了这样一句让北条秋时分为耳熟的话,犬大將迅速扭头继续向十六夜姬表明自己的心声。 总之千言方语都是我的错,为了不背上阴险小人的名头。 犬大將已然硬著头皮认下了自己的愚蠢“好惨。” 看到犬大將如许低三下四的样子,半点没有当年横压一世的强者气魄。 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弥勒对著自己的老熟人云崖法师吐槽道。 “你懂什么。” 没好气的横了一眼一直拿自己当垫背的弥勒,虽没有老婆但见过看过的云崖法师却自有自己的理解。 “那个叫爱懂吗?” “不管一个男人在外边如何的风光,回到了家他就只是丈夫。” “难不成回家之后还要在自己的家人亲人面前摆谱吗?” “可以有心情不好情绪恶劣的时候,但家人可以包容却並不是你將最坏的一面永远留给家人的理由。” “嗯?” 闻言弥勒眼睛眨了眨他忽然诡异的看向了云崖法师。 稍后他低头想了想说出了让周围人竖起耳朵乃至於忘记看犬大將笑话的话来。 “云崖法师高论,看来大师也是个中强者的过来人啊。” “那是!” 一时没有意识到弥勒话里的险恶用心,云崖法师听到別人奉承自己即便是一直看不顺眼的弥勒。 他还是本能的露出了非常受用的表情。 只不过嘛..:. 到底也算是大德高僧一身的技能点確实是点在了除妖上面,但不代表他的脑子里也全数长满了肌肉。 没一会云崖法师就品出了弥勒话里的机锋! “你!” “该死的邪恶的无耻败类!” 若不是云崖法师没有头髮,怕不是这位大师就要现场给各位表演一出什么叫怒髮衝冠了。 拎起手中的锡杖,云崖法师恨不得直接用锡杖把弥勒的头打爆! 好在这个时候十六夜姬的一句话救下了弥勒,也让眾人重新把目光投注到了犬大將这一家子上。 “不用解释那么多的,我相信你犬郎。” 简简单单的一句相信,也没有过多的词语修饰,但就是这么一句饱含著信任的话。 却成功的將北条秋时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部抹杀,也让犬大將的脸上露出了转危为安兴奋喜悦的笑容。 “北条家的小子看到了吗!” 活脱脱的就是一只大號的犬夜叉,重又变得洋洋得意起来的犬大將神气活现的转过身来说道。 “哦?” 显得波澜不惊北条秋时单单从嘴里吐出了一个单字,接著非常成功的让犬大將的脸又拉了下来。 没理脸色变的不好的犬大將,他转头看向表情阴晴不定的犬夜叉说道。 “放心吧,你確实是犬大將的种。” “现在他和你像了吧?” 疑问却是肯定的话,犬夜叉之前的心理路程北条秋时又怎么看不出来呢? “胡说什么呢!秋时!” 被北条秋时这话说的,犬夜叉的脸变得好生有趣。 “你这个傢伙!” 眼见著面前的人类小鬼全盘掌握了现场的节奏,犬大將气恼於对方好似想怎么搓圆捏扁自己父子俩就怎么捏。 眼睛珠子转了转他有点想用暴力让面前的小鬼知道下厉害。 然而还没等犬大將把自己的恶意鬼点子使出来,北条秋时开口的话让他怎么也举不起拳头。 “烂摊子不想收拾了吗?” “想就这么装傻充楞的把一切的错误糊弄过去吗?” “我给了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不想好好把握住吗?” “一个人一生有几次可以弥补自己错误的机会?” “对杀生丸也好对犬夜叉也好对同样深爱著你的凌月仙姬也好。” “犬大將你不想做些什么吗?” 淡淡的直视著不怀好意的犬大將,抽出了自己腰间的丛云牙剑北条秋时的態度表露无疑。 既我说你种下了种种错因,现在该是你还帐的时候了。 若不想还,那你还是哪边来的圆润的滚回那边去。 “这: 盯著在自己心中只会玩弄嘴皮子的北条秋时如今决绝的態度,犬大將的气势跌到了谷底且再也跌无可跌。 实际上能够走到犬大將这个位置上有几人是傻子的。 通过北条秋时所讲的那些话,犬大將当时没有意识到如今也意识到了。 百年前自己好似貌似可能也许確实错了? 回眸看了看无条件信任自己的十六夜姬,扭头瞧著满眼全是倔强和不满的犬夜叉。 犬大將又想到了那个被自己某些方面对不住的长子和..::, 自己真正明媒正娶的妻子凌月仙姬! 本质上是守序善良的犬大將无奈的嘆了口气,就自己对不住那么多的人现在可不得还帐了吗? 总不能真的成为北条秋时嘴里蠢不自知还阴险狡诈的人吧。 “说吧,你想怎么做?” 犬大將儼然是放弃了抵抗准备打工还帐,一边对著北条秋时说著话他一边来到了委屈心酸的犬夜叉面前。 “儿子,都长这么大了啊!” “抱歉,当年的事情是我不对,没办法你老子笨嘛!”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来到了犬夜叉面前的犬大將承认自己错误的態度是那么的乾脆利落。 没有狡辩没有推卸唯有一个男人的担当。 “犬大..... ” 犬夜叉愣在了当场,他喃喃的似要念出了面前男人的名字。 “犬夜叉,那是你的父亲哦。” 但是不等犬夜叉把犬大將的名字完整的念出来,十六夜姬直接打断了儿子的话。 她点出了犬大將相对於犬夜叉真正的身份。 “父亲!” 长久以来的压抑在十六夜姬的这句话下如同决了堤的洪水衝破了犬夜叉的心房。 看著『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父亲,犬夜叉猛的扎入了对方的怀里。 “好了,我回来了,以后有什么事情我来扛。” “绝对不会让你再被那个邪恶的北条家的小鬼驱使的!” 笑著抱住自己的小儿子,犬大將这个时候还不忘玩笑的调侃一声嘴上不饶人的北条秋时。 而北条秋时对此完全不以为性,反正只要你犬大將乖乖的为我所用。 甚至於不需要你言听计从只要你能確实的完成自己所想做的事情。 那.: 退到了桔梗和瞳子的身边,北条秋时顺势握住了两人的手。 他的眸子里有异样的光在闪,到了这个时候所有的拼图全部齐备了。 第282章 打上门来不请自到的恶客 第282章 打上门来不请自到的恶客 富士山脚下某处视野开阔的地方,北条秋时仁立在这里眺望著远处对於这个国度的人来说有著別样意义的山峰。 凭良心的讲能够被誉为神山的这座富士山確实可圈可点也颇有韵味。 但是还不等北条秋时应和人心的吟上几句诗文。 这几日也算享受了和和美美一家亲该过日子的犬大將带著犬夜叉就寻了过来“邪恶的北条家的小子。” 自那日差点被北条秋时搞的狼狐无比之后,现在是陶土之躯的犬大將就一直用这样的称呼去喊北条秋时。 盯著听到自己叫喊的北条秋时扭头,犬大將抱著个膀子很有西国霸主的风范“如何,要弄手段现在竟然可以驱使大名鼎鼎的犬大將了。” “小子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显然犬大將的心里还有气,虽不多但確实是有。 “確实。” 点了点头北条秋时一开口就把犬大將气到了。 当即满肚子都是气的犬大將立刻捏起了拳头,然而看著重新扭过头去將自己这个堂堂前西国霸主当空气的北条秋时。 重重的吐出一口气,犬大將无奈的发现自己还真不能动手揍他。 且不说这几日通过和自己儿子犬夜叉的交流,已经知道了北条秋时虽不能算是纯良的好人。 但对方確实很照顾自己的儿子,而且观一个人论跡不论心。 走访了小田原城还有大半个北条领,別看犬大將是一只妖怪可谁叫他是一只懂仁爱知怜爱的妖呢? 北条秋时给现世带来的改变是实实在在的,整个北条领地內人民脸上的笑容也是做不得假的! 说老实话犬大將纵观自己的一生从来没有看到过如北条秋时这样將人民放在首位的大名。 並且也是实实在在深耕人民的大名。 就是对於妖怪过於残忍了。 整个北条领的妖怪都快被对方魔下的除妖奉行所杀成濒危珍稀保护动物了。 当然妖怪被杀的有点惨不是什么大事,北条秋时对於治下领民很好对於犬大將而言也算不上不能动他的理由。 真正的理由..... 犬大將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傻憨憨的小儿子,当即他对著犬夜叉的脑袋就来了一下狠的。 当场打的不明所以的犬夜叉摸著头不知道自家这个老子又发了什么疯。 为什么要好好的打自己一下。 “哼。” 瞅著自己的傻儿子被打了都不知道理由,犬大將还能说什么又能说什么。 他难道指著北条秋时对儿子说,你看看人家亏你还是十六夜的亲生儿子。 但是这么短短几日別人是怎么做的,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什么綾罗绸缎奇珍异宝那是一车一车的给你妈送。 现如今到好了,十六夜只差被北条秋时的衣炮弹打的管人家叫儿子。 你呢?你呢? 你犬夜叉又在干嘛? 天天的不著家就知道去做什么小田原城好邻居。 倒不是说不能做好人好事,可也要学著点別人家的孩子如何如何的好吧? 且不提犬大將在那边恨铁不成钢,这边北条秋时自光深沉的看著自己的部下他们正在往富士山五湖里放著解除神久夜封印的宝物。 而隨著部下们的动作慢慢的神久夜的宫殿开始浮出水面,想来要不了多久那位吞噬了真正天女的美艷妖怪就该出现了。 “犬大將阁下,接下来就拜託你了。” 摸著腰间的丛云牙剑,北条秋时淡淡的招呼著身后正在教子的西国霸主。 “哼。” 於是听到了北条秋时的招呼,犬大將按下心中对犬夜叉不成器的懊恼。 他走到了北条秋时的身边非常的有自信。 不过就是一个窃据了天女位格的妖怪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要把剑暂时借你用用吗?” 只不过犬大將很有信心,可北条秋时还想给对方上一个保险。 说著话的功夫北条秋时已经解下了腰间的丛云牙剑做势要递给对方,他是半点不担心犬大將藉此收回丛云牙剑的可能性。 若对方真的厚著脸皮不还,北条秋时大不了到十六夜姬那边哼上几声唄。 “不需要!” 面对北条秋时递来的剑犬大將看都不看一眼,真正的强者不需要这样的身外之物。 曾经的西国霸主有这样的信心! “哦,不愧是犬大將啊。” 见状北条秋时垂下眼帘带著淡淡的笑意。 “果然值得让人期待你的全盛实力。” “呵呵呵,说的好像见过一样。” 瞅著前方湖泊上已然露出了一座很有东瀛风味的殿堂,犬大將迈步向前准备去会一会那位神久夜天女。 “所以这才期待啊。” 挥手招来了侍从,北条秋时从对方手中接过了加了料的天女羽衣。 “那就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吧!” 一扫那种犬夜叉独有的憨憨的味道,长笑一声犬大將腾空而起长长的银色髮丝隨风飘舞。 其宛若一道白光转瞬间就扎进了神久夜的老巢。 与此同时自封印中甦醒过来的神久夜,她才刚刚睁开了美眸还没有完全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自己忽然就从封印中重新回到了现世呢? “轰隆!”的一声巨响,伴隨著自己宫殿天板被犬大將撞破带起道道烟尘无比呛人。 神久夜黑著一张脸打量著打进了自家大门的恶客。 “该死的人类法师。” 只是扫了一眼长身而立的犬大將,镊於对方长久以来的威名。 当年还没有吞噬掉天女的神久夜如何认不出对方到底是谁呢! 怒骂一声早年间坑了自己的人类和尚,神久夜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刚醒就会遇到犬大將的。 这只傻狗不是说为了救一个人类女性已经憋屈的死在了人类武將的刀下了吗? 然而还不等神久夜发话问问並水不犯河水的犬大將为什么打上了自家的门庭。 或是自己解封是不是对方出的手又想找自己干嘛? 哪怕是看上了自己的姿色想要一亲芳泽,只要对方肯休了凌月仙姬。 自己神久夜天女之姿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下嫁於你。 那边犬大將微微扫了一眼果不愧是天女皮囊的神久夜,他也不废话直接抬手挥出了风之伤! 是的,犬夜叉还需要用铁碎牙挥出风之伤,犬大將光凭爪刃就挥了出来。 毕竟铁碎牙也是用犬大將的牙齿打造出来的,那么犬大將爪子上的爪牙也不会有多逊色自己的牙齿吧? “犬大將!” 好看的脸上露出了怒容,才甦醒过来的神久夜脑子还有点懵。 她竟一时忘记掏出自己的本命法宝生命之境用来反弹,只是一个狼狐的闪躲从而避过了犬大將正面挥来的风之伤。 “哦,倒是有点意思。” 来之前犬大將並不以为区区一个女妖怪能有多难缠,他那个时代神久夜这个妖怪还是一个籍籍无名之辈呢。 但是看到自己挥出去的风之伤都快把对方的宫殿打成废墟,而神久夜除了脸上不那么好看以外浑身上下半点伤没有。 眼晴中有光闪了一下,犬大將来了一点劲头尤其看到北条秋时跟了上来的当下。 “风之伤。” 犬夜叉当做大招的风之伤在犬大將的手里就是平a,亦如当年杀生丸初次拿到铁碎牙全力挥出的一击一般。 骇人的压迫力袭来,即便北条秋时並不在风之伤的正面攻击线路上。 可北条秋时看著犬大將挥出的攻击还有攻击带来的破坏..::, “西国的霸主。” 自北条秋时的眼里流露出了嚮往的神色,也不知道自己何时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不要欺人太甚犬大將,真以为我神久夜怕了你了吗?” 接连闪过犬大將的几次攻击,回过了神的神久夜招来了自己的生命之镜。 其站在那边直面压迫力惊人的犬大將,她不闪不避的將生命之镜举在了身前但见犬大將的风之伤如乳燕投林般瞬间就被镜子吸了进去。 尔后又由镜子里喷涌而出威力不弱的重又向著犬大將而来。 第283章 喂,小子,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第283章 喂,小子,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咒术.明镜乌珠!” “咒术.明镜回反!” 正所谓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不要说获得了天女力量的神久夜了。 没有力量的时候她会识趣的选择蛰伏,但是等到获取了力量以后神久夜何尝不是一位野心勃勃之辈。 故此当年一著不慎被一个明明实力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的人类法师给阴了。 还没等获取到力量之后的自己大杀四方就屈的被封印在了富士山脚下的神久夜。 她刚刚解脱之后又被犬大將打上门来,无比恼火的神久夜展开了反击一口气释放出了两个技能。 於是犬大將挥出的威力惊人的风之伤的面前凭空浮现出了一个看起来不大, 却好似黑洞般无物不吞足以鯨吞天下的黑色圆球。 瞬间犬大將的风之伤被黑球吞没之后又从神久夜举在胸前的镜子里反弹了回来! 且威力不减反增! “哦?有意思!” 若是换了旁人或许看到神久夜露的这一手还会小小的惊讶一下,但是身经百战见过看过无数种类型的敌人。 犬大將只是低声夸讚了一句神久夜的技术不错,好似是可以给他带来解乏的余兴节目一般。 本来嘛看到自己的攻击又向自己攻了过来,犬大將当即就想抬抬手將风之伤扑灭。 这对於他来说也不过就是举手之劳的事情算不得什么。 可是犬大將注意到了神久夜脸上露出的得意的笑容,又莫名的联想到了身后的北条秋时常年也是这般万事尽操於手的游刃有余。 “嘿。” 轻笑一声,犬大將平移了身体看似是在神久夜的反击前也要避其锋芒。 实则嘛..... 闪身避过了反弹回来的风之伤,犬大將侧目看向宛若监军一般站在自己身后的北条秋时。 想他堂堂西国的霸主又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的听从北条秋时的请求呢? 即便你把我身边所有的人都收买了,可要是你一点实力没有! “嘿嘿嘿。” 满脸都是看好戏表情的犬大將斜著眼睛,他想要看看北条秋时会如何应对。 最多最多,当你北条秋时狼狈方分的时候我犬大將再出手嘛! 总归是不会让你有生命危险的! “真是..... 3 虽说此次前来打的主意就是坐观犬大將打生打死,也好一探当年天下无敌的犬大將的风采。 可这並不代表北条秋时就真那么放心大胆的半点防备没有纯纯过来看热闹的。 因而他犬大將刚有所动作,时刻都提著万分小心的北条秋时就察觉出了对方打的什么主意。 盯著从犬大將之前站立的地方席捲而来的风之伤,早有准备的北条秋时可不准备给犬大將又或是神久夜给看扁了。 迅捷的抽出腰间的丛云牙剑,北条秋时鼓起体內的灵力直接持剑下劈。 强大的破魔之力激盪配合著丛云牙剑本身的威能,看似来势汹汹的风之伤竟被北条秋时用剑压就直接击溃! “有两下子嘛!” 顿时因为北条秋时的表现犬大將高看了他两眼,承认了对方並不是完全搞诡计逞凶的傢伙。 自身好岁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这傢伙!” 同样有想法的还有神久夜,她盯著站在一旁的犬大將又看了看气定神閒挽了个剑收剑入鞘的北条秋时。 好看的眉毛微微皱起,在有犬大將这样的强敌在侧,任何一点助力都有可能是压倒自己这只骆驼的稻草。 要不然? 神久夜衡量了一下犬大將和北条秋时两者的实力差,本能的就想先捏死软柿子北条秋时这只跳蚤。 正好她也看出来了,犬大將和北条秋时也不是铁板一块。 说不定自己將矛头对准了那个人类猛攻的时候,犬大將还会发扬友军有难自身不动如山的光荣传统呢! 当即为了测试一下北条秋时和犬大將之间的关係,神久夜看著犬大將一时还是没有什么动作。 她计上眉梢调转自己面前的生命之镜对向了北条秋时。 “咒术.明镜束缚!” 当然神久夜也不是一个没脑子的人,想要捏下软柿子的北条秋时她可不会忘记在侧虎视耽的犬大將。 於是她先手释放出了一招带有控制效果的技能。 要那间从生命之镜中飞出了数十条紫色的鞭子袭向了软柿子的北条秋时的同时。 这数十条的光鞭还有一半护在她自己身侧,做好了隨时应对犬大將突袭的准备。 “嗯?” 目视著朝自己飞过来的紫色光鞭,北条秋时很明白这玩意到底是啥。 除了鞭打效果以外一旦让这光鞭上身,它还会化为附著雷电的树藤紧紧的將自己束缚起来。 可是...... 早知道就不把剑收起来了! 带著这样的懊恼北条秋时持剑在手身形在此处破碎的大殿內连闪躲避著神久夜的攻击。 另外他也暗恼於神久夜矛头对准自己的做法,这不就是认为自己弱可以先行拿下吗? 你犬大將真就在那边坐看不出手? 躲闪的途中北条秋时扫了一眼乾脆连膀子都抱起来的犬大將,瞧著对方摆出了如许的態度打的就是袖手旁观的姿態。 北条秋时暗嘆一声倒也没多么意外,毕竟对方可是当年威名远播的犬大將。 哪能真的当他是自己的打手呢? 打起精神北条秋时挥出数道剑风切断了神久夜明镜束缚下袭来的光鞭。 隨后脚尖点地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瞬间袭杀到了神久夜的身前。 在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北条秋时也不吝嗇借神久夜之手磨礪一番自己的锋刃。 “好小子真比自家小儿子气概上强出不少啊!” 发出了这样的讚嘆,犬大將有了一点点欣赏北条秋时的想法。 而那边神久夜看著向自己袭杀而来的北条秋时,她先一步確定了犬大將还在旁观。 顿时神久夜的心中安定了不少,虽不知道这两个傢伙之间有什么关係。 可. 神久夜觉得即便等自己出手即將杀死北条秋时的时候,他犬大將想要临危救火也要看自己愿不愿意呢! “你就等著后悔吧!” 电光火石之间神久夜脑子里还在想著如何让犬大將后悔终生。 她的手头上也是一点不慢的操纵起了之前防著犬大將的光鞭拍击著杀来的北条秋时。 务求让这个人类半寸都无法靠近自己。 “喷!” 原也没有以为光靠突袭就能逼近到神久夜的身前,北条秋时看著用光鞭把自己周身护的滴水不漏的神久夜。 他也没有硬著头皮去试一试到底是对方的鞭子硬还是自己的刀刃更强。 用剑点杀了几根神久夜的护身光鞭,北条秋时藉助力的反作用抽身而退。 “狱龙破!” 落地之后北条秋时挥出炽白色威力不俗的能量球以示敬意。 一则当然是想看看狱龙破能不能给神久夜来个下马威。 二来嘛也是想藉助狱龙破的力量给自己创造机会。 “无用,区区人类的使俩!” 瞧著迎面飞来的巨大能量球,神久夜笑的表示著自己的不屑。 连犬大將的风之伤自己都不会怕,难道还会惧怕你这小小人类发出的攻击? “咒术.明镜乌珠!” 抬手就用出了之前防御犬大將风之伤的招数,黑洞般的黑球再次浮现在北条秋时的攻击轨跡线上。 接著毫无意外的北条秋时的狱龙破就被神久夜吸收掉,然而正当神久夜想要把攻击再反弹回去的时候。 “没有?” 睁著一双大大的眼睛,神久夜扫视著前方原本北条秋时站著的位置。 但是神久夜看来看去除了抱著膀子的犬大將她什么也没看到! “难道!” 脸上有惊讶一闪而过,她想到了之前北条秋时的攻击。 可能只是一个掩饰是用来阻挡自己视线的障眼法! “上面?” 猛地抬头她看向头顶安安静静的天板。 “那就是身后!” 想也不想神久夜连头都没回,篤定了北条秋时一定会在身后背击自己。 她调动生命之镜释放出来的鞭子朝著后方狠狠地鞭挞! 第284章 欲要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第284章 欲要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呼啸的风声在神久夜的身后大作光是用听就能知道鞭子的威势何等惊人。 但是就是这等惊人的威势却没有让神久夜露出得意的笑容。 相反她脸上居然是掩盖不住的惊讶! “没有?” 漂浮在空中的神久夜虽说更偏向於法师角色,可並不代表她就一点没有近战的能力和思维。 背后鞭子的风声虽听起来声势浩大却没有半点击中自標人物的动静。 等到这个时候她若是还不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以及北条秋时到底在什么地方。 那么她也不配成为吞噬天女的妖怪,以及野心勃勃想要让世界依照自己意愿而行的神久夜了。 但是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即便她知道了北条秋时此时到底身在何处! 果不其然正当神久夜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自她的下方北条秋时冲了出来。 “无耻!卑鄙!” 这就是她的思维盲区了,毕竟没几个人能想到北条秋时能屈能伸竟会从神久夜的裙摆下衝出来。 也没几个人会相信北条秋时会选择从女性哪怕是敌人的裙摆下偷袭! 瞬间乱了阵脚的神久夜即便是一只妖怪可她也是女妖怪啊! 突如其来还是从这种地方发起的攻击成功的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而北条秋时既然选择了这样的攻击位置自然心理负担什么的是没有的。 持剑狠狠地朝著神久夜的胸口砍过去的同时,他一把就抓向了对方的宝物生命之镜。 对北条秋时而言神久夜固然要杀,但是杀她不是首要的目的更多的还是为了这面宝贝镜子! “你以为能杀的了我吗?” 死亡的刀刃带来了神久夜空前迅捷的反应能力,仗著自己不死不灭之躯的身体她硬吃下了北条秋时的攻击。 拼著血肉模糊她看出了北条秋时的真正目的,如此神久夜就更不可能让对方得逞了! 双手牢牢的抓住生命之镜,此时神久夜装出来的天女风范根本荡然无存。 从旁观者犬大將的视角来看,神久夜宛若是爭抢財物的泼妇,而北条秋时当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根本就是强盗! “我死也不会给你的!” 因为北条秋时出人意料外的攻击成功的让神久夜破了防,她喊出一声悽厉的咒骂连自己的技能都忘记了。 只知道死死的抓住自己的镜子死活是不会鬆手的! “放手!” 宝贝就在眼前北条秋时肯定也想毕其功於一役,当下拿著剑他活脱脱就是一个入室抢劫的真强盗! 手起刀落北条秋时直接砍向了神久夜抱著镜子的双手。 “你做梦!” 等到自己的双臂被北条秋时砍了下来,这个时候神久夜的脑子恢復了点清明。 看著抓著镜子就想走的北条秋时,她使出了自己樱瞬飞的咒术。 整个身子包括还抓住镜子的双臂连同那面宝贝的镜子。 其化为了片片飞舞的樱转瞬间又在远离了北条秋时的地方重新组合起来显出了身影。 “嘖。” 没想到自己都把面子放下来了还是功亏一簧,望著原本还在自己手里的镜子重新回到了神久夜的手里。 北条秋时不爽的暗骂一声,隨后看著恨的咬牙切齿正在那边粮仓剧烈起伏的神久夜。 他反手掏出了怀中藏匿已久的天女的羽衣开口道。 “做个交易吧,神久夜。” “把那面镜子给我,我把这个给你!” “嗯?” 气得咬牙切齿的神久夜正抱著自己的宝贝镜子大喘气,现在的她已然是把犬大將这个大敌拋在了脑后。 一门心思只想把北条秋时挫骨扬灰,可是看到对面那个让自己必然是终生难忘的男人掏出了自己的羽衣。 当场愣在了原地的神久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了什么。 那可是天女的羽衣! 只要得到了那件羽衣自己就相当於拥有了无限的妖力,能够更好的激发自己的各种咒术! 如明镜止水! 所以...... 双眸定定的看著被北条秋时拿在手里的羽衣,神久夜脸上的贪婪溢於言表。 换还是不换呢? 这个问题还用考虑吗? 不过神久夜也是一个狡诈之辈,用镜子挡住自己的手不让北条秋时看到。 她生生的扭断了自己一根手指镶在了镜子的背后。 “哼,人类,你觉得我会和你交换吗?” 哪怕神久夜的贪婪都快化作小手从喉咙里跳出来欲要抓向北条秋时手中的羽衣了。 但她还是深深的明白轻易得到的东西没人会珍惜,唯有让別人得不到他人才会无比渴望! 拿捏出姿態神久夜表现的好像很不屑的样子。 “是吗?” 轻轻的摇了摇头北条秋时作为钓鱼的老手,他都不用过脑子都能想到神久夜打的什么算盘。 老绿茶了! 了一眼还在那边看戏的犬大將,北条秋时考虑起了祸水东引的概率性有多大。 “也就是不要咯?” 將举在手中的羽衣微微抬了抬,北条秋时一副吃定了神久夜的態度。 “不要的话我就毁了它。” 抽出剑横放在天女的羽衣上,北条秋时做势要把这玩意割断, “別!” 把柄在別人的手里神久夜眼见著北条秋时不似作假,她赶忙喊道阻止北条秋时別真的把羽衣毁掉。 紧接著她皱了皱眉头一副楚楚动人,好似是被北条秋时逼著才不得不下水的良家子的做派。 依依不捨而又万般无奈,嘆了一口气的神久夜开口道。 “我把镜子给你,你把羽衣给我!” 隨后为了以示诚意她抓著镜子缓缓靠近北条秋时,似乎是要和对方一手交镜子一手交羽衣。 见状北条秋时明知道对方不怀好意,但做戏做全套他也缓缓的走了过去。 神久夜在镜子上必然做了手脚,可自己也在羽衣里下了禁咒。 如此就看谁的手段高明了! 更何况得到了羽衣的神久夜说不定还会给自己带来惊喜! “镜子给你,羽衣给我!” 眼见著自己最后的短板马上就要被补足,靠近了北条秋时的神久夜慢慢的鬆开了抓住镜子的手。 同时她另一只手牢牢的抓住了羽衣。 “我数一二三大家同时放手。” 都是千年的狐狸非要说聊斋,神久夜还故作態度表现的自己很不放心北条秋时一般。 “呵呵呵。” 冷笑了几声北条秋时也不在意神久夜到底是在玩什么把戏。 就如同对方非要画蛇添足搞的多么不情不愿一般。 北条秋时顺势而为只想看看等过会中了招的神久夜届时脸上会是什么模样。 “放手。” 冷淡的吐出两个字,北条秋时用力把镜子夺了下来,尔后还猛的用力想把羽衣也从神久夜的手里抽出来! 可是神久夜岂能让他如意,用尽吃奶的力气到底羽衣还是顺利的被她拿了回去。 “我的羽衣,我的羽衣!” 心心念念的羽衣总算回到了自己的手中,神久夜满脸都是兴奋之色。 瞅著拿到镜子大概也知道现在是不可能打贏自己的北条秋时,他转身拔腿就跑的狼狐模样。 神久夜冷笑著磨著牙齿再次用出技能,靠著镶嵌在镜子上的那根手指! 生命之镜化为樱再度回到了她自己的手中。 “哈哈哈哈!” 志得意满的笑了起来,神久夜自觉现在的自己总算是完全状態了。 当下这个世界上绝无人是自己的对手! 心態膨胀之下她固然是当即出手向著北条秋时攻去,可梢带手的她也没忘记掉观战中的犬大將! 第285章 因为我是个死人时间怎会对死人有效 第285章 因为我是个死人时间怎会对死人有效 “咒术.明镜破灭!” 完全体下的神久夜许是真的膨胀了,对著还在撤退中的北条秋时出手可以理解。 但直接將一直在旁观的犬大將也卷了进来就实在有点说不过去了。 不过站在神久夜的立场上来看,北条秋时固然是敌人但是率先打破了自己家大门的犬大將! 他也早晚都是要解决的那个敌人! 所以当犬大將看著神久夜耍手段阴了北条秋时一把,起先还在夸奖北条秋时的他摇了摇头嘆了一口气。 “到底还是年轻啊!” 视神久夜的攻击如无物,即便对方射击过来的光束已经离自己不远。 犬大將还有心情抒发一下自己油然而生的那种大前辈的优越感。 紧接著他一步跨出施展出了好似话本故事中缩地成寸的神通技能。 转瞬间犬大將就来到了背对著神久夜的攻击还在意图跑路的北条秋时的身后。 “小子,好好记住今天的事情。” “在你力量不足的情况下无论如何也不要轻易的和妖怪做交易!” “並不是每一名妖怪都和我一样是讲诚信的!” 一把拉住北条秋时的衣服领子,犬大將单手向著已经近在眼前的神久夜的攻击挥了挥手。 “爆流破!” 依旧和风之伤一般,犬大將还是不需要藉助铁碎牙的力量。 光凭他自己本身的力量与神久夜咒术.明镜回反的技能异常相似。 爆流破被他信手拈来的用了出来,立刻神久夜明镜破灭射来的带有毁灭性气息的光束。 它被犬大將的妖力裹挟著反弹回了刚刚还面带自得的神久夜的面前。 “犬大將!” 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攻击竟然又给敌人这样弹了回来,才得到天女羽衣膨胀了起来的神久夜拉下了脸。 一招咒术.攻击衰退她也是风轻云淡的將犬大將的反击化为了春风拂面。 只不过盯著犬大將好一阵猛看,神久夜对犬大將的忌惮越来越深。 毕竟她自己也有明镜回反这种技能,对於反弹攻击的招数有多噁心她本身也是知之甚详。 而犬大將正和神久夜对峙之际,现在形象不怎么雅观的北条秋时却是眸子中异色一闪而过。 神久夜会弄小使俩北条秋时怎么会想不到呢? 演变成眼下的態势也不过是想再次让犬大將主动顶锅罢了。 而且: 北条秋时暗地里催动了一下天女羽衣,细细的品味上面由多人出手施加上的禁咒。 再等一会,再等一会! 察觉到现在还不是出手的好机会,北条秋时挣脱了犬大將的手。 其表现的好像聆听教训后失落的模样站到了旁边。 “嗯,还是比我家那个傻儿子强。” 看到北条秋时站到了一边去,犬大將点点头觉得对方的选择很恰当。 现如今的战场可不是对方可以插手的,於是放下了对北条秋时的关注犬大將的注意力集中到了面前的神久夜身上。 从刚才她和北条秋时的交手来看,对方有著不死不灭的躯体瞬间转移躲避攻击的樱瞬飞。 攻防两端则是明镜回反明镜乌珠还有攻击衰退等等。 眨了眨眼睛犬大將愣然的发现神久夜光展露出来的能力纸面上就是一个六边形的战士。 好似没有破绽可言啊! “难不成要靠暴力直接碾压?” 摸了摸下巴犬大將不是很想通过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手法打败神久夜。 因为没有成就感无法体现出自己的强大! 但是犬大將还在考虑要怎么打还打的好看,那边神久夜再次发动了攻击。 起手还是大威力的明镜破灭的光束攻击,神久夜接在后边又是一手明镜乌珠。 打的就是和犬大將互相对攻,看到底谁最后顶不住来回滚雪球般越来越强的能量波。 仗著自己手中的牌足够多,神久夜不认为自己会是那最后的接盘侠。 “这是?” 本能的就是一手爆流破回击了过去,犬大將看著又被反弹了回来的攻击。 他瞬间明悟了面前神久夜的打算,双方每一次反弹都会在攻击中加注自己的妖力。 这就导致了攻击来回反弹的时候威力会越来越强! 而等到攻击反弹到了一个顶峰的时候。 总有一人会接不住这如三山五岳般的庞大压力! “但是我可是犬大將啊!” 出於对自身实力的信心还有前西国霸主的骄傲,犬大將半步不让就这么和神久夜互相比拼著。 就在旁观者北条秋时越发惊悚的目光中,一颗能量光球在犬大將和神久夜之间来回跳动变的越来越大。 大到了北条秋时都想当即出手发动神久夜身上天女羽衣中的后手,好让这颗光球在神久夜的手上炸开来。 毕竟他们都是大妖怪实打实的巔峰选手,这么一颗累积了相当多的妖力能量球要是爆起来·.—· 他们两个会不会有事北条秋时不敢肯定,但是自己估计大半是不会好的。 可北条秋时瞧著面露自信的犬大將还是强自按下了心中的悸动。 因为他想到了犬大將应该还有那一招吧? 果然没过一会,来回变的巨大了起来的能量球就让双方的脸上流下了汗水。 几次被补充了巨量妖气的能量球让犬大將和神久夜应对起来都变得无比吃力! “该死的犬大將!” 神久夜咬著牙齿再度將能量球回击了出去,她看著犬大將好似比自己还留有一些余力。 觉得不能再这么玩下去了,反正自己不还是留有后手的吗? 原来就在明面上神久夜確实是和犬大將在玩推球游戏。 实则获得了天女羽衣之后,得到了补充的她偷偷的拿出了自己的必杀技。 “咒术.明镜止水!” 配合上神久夜所在的梦幻城和身上的羽衣,一道五芒星的法阵自天空中將整个战场笼罩。 明镜止水的威力霸道的將所有笼罩在法阵下的时间全部冻结! 一瞬间彩色的世界变成了灰白色,原本生机勃勃的世界也变成了绝对静止的状態。 鸟不鸣风不动,张开翅膀的鸟儿固定在了天空,风这种无形之物都被扭曲出了仿佛是实质般的波纹。 “这就是你最强的招数吗?” 然而被神久夜视之为杀手的招数却没有得到预期的回报。 虽然这一招刚使出来的时候是让犬大將愣了一下。 以至於都没有及时將已经膨胀到了一个连犬大將都不得不认真对待的能量球反弹回去。 可长笑一声犬大將划出了一道满月型的圆。 “冥道残月破!” 杀生丸手中天生牙最强的招数被犬大將使了出来。 足以將整个富土山炸上天的能量球,被犬大將送入到了冥府半点没有伤到现场的一一木。 “什么?” 当即神久夜瞪大了眼睛。 一来是不相信如此危险的能量球居然被犬大將以这样的方式解决。 另一方面也是为自己无往不利的明镜止水之术失手而大受震撼。 自出道以来她可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是可以抵挡时间的威能! 为什么犬大將却可以无视时间在这明镜止水之术中来去自由? “因为我是一个死人,现世的时间早就在我的身上失去了作用!” 疾步向前在这黑白的世界中犬大將来去自由,趁著神久夜失神的那一刻犬大將衝到了对方的面前。 既然神久夜之前就是被封印术制服的,那不好意思了我对封印术也小有心得呢! 第286章 这只没良心的狗在外边快活呢 第286章 这只没良心的狗在外边快活呢 即便曾经和如龙骨精、豹猫一族的亲方还有死神鬼这样的强敌交战过。 衝到了神久夜的面前犬大將依旧肯定了眼前这只夺取了天女的妖怪是首屈一指的强! 拥有各类咒法的她要是早生几百年,在那个强者辈出的时代对方一定会是独领风骚的一位! 至少以犬大將的眼光来看,那些曾经败於自己手中的妖怪都不是对方的敌手只可惜! “太遗憾了,我是犬大將啊!” “神久夜由於你太过危险,所以还是麻烦你陷入永恆的沉睡之中去吧!” 有鑑於神久夜那不死不灭的躯体比老对手龙骨精还要难缠,犬大將思来想去还是选择了老方法也是东瀛这里的惯例! 既把神久夜封印了事寄希望於长久的封印慢慢的耗死对方! 然而才从和尚的封印中脱困而出,神久夜又怎么甘心再次陷入堪比永恆的睡眠? 咒术.明镜止水之术没有起到效果是超出了她的预料,可盯著杀到面前露出了巨犬形態亮出了猿牙的犬大將。 百忙之中神久夜还有一招名为明镜乱心,那是用自己的生命之镜照出敌人內心里的黑暗面。 藉此控制住对手的杀招。 “我还没有输,犬大將!” 美丽的面庞在封印的威胁下扭曲成了恶鬼,不甘心失败的神久夜將一切都赌在了这上面。 她做好了哪怕这一招也无法奏效,可只要能够给自己爭取到一点点的时间那就是胜利! 但还没等神久夜操控镜子,她愣然的发现就在衝来的犬大將的身后。 在这被明镜止水之术支配的时间静止的空间中,除了號称自己是死人的犬大將可以自由行动之外。 为什么连先前那个看起来很弱,也一直表现的很弱的北条秋时也能动呢? 不过不等神久夜想明白难道北条秋时也是死人? 后发而先至的北条秋时趁著犬大將准备封印的时机,他直接催动了被神久夜披在身上天女羽衣中的禁咒。 也就是这禁咒的发动让神久夜短暂的陷入到了僵直当中,隨即北条秋时抓住时机一把夺下了对方手中的生命之镜。 又几个小跳在犬大將然的眼神中,他飞快的撤到了安全的地方。 “不!” 因为北条秋时的突袭,神久夜不仅失去了释放明镜乱心挑动犬大將內心阴暗面的机会。 更甚至於在这僵直状態下连躲闪犬大將封印的机会都没有了。 高喊一声神久夜分明感受到了犬大將疗牙刺入自己身体內的痛楚。 接著就是永永远远的黑暗和疲惫向她袭来,毫无意外才脱离了和尚的封印回到现世放了点风。 在短暂的放风之后神久夜再次归於到了沉睡之中。 她將等著下次有缘之人再次到来,而等到那一次—. 兴许天女神久夜连进入到封印中沉睡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你小子。” 从巨犬形態恢復到了人形,瞅了一眼因为神久夜被封印而正在崩塌的梦幻城。 並不急著离开的犬大將很好奇一事。 即为什么不是死人的北条秋时还能在明镜止水中自由活动呢? “明镜止水之术只能封印住现在的时间。” 抱著生命之镜左右打量,脸上喜悦之色怎么也掩盖不了。 北条秋时边向外走边顺嘴和犬大將解释道。 “就如同这个术法无法限制住亡者的时间,极大概率也无法限制住未来。” “未来?” 跟在北条秋时的身后犬大將上下打量对方。 “什么意思?” “我身上的衣服是用戈薇从未来带来的布料製作出来的。” “似乎有著可以自动张开时间结界的能力。” 飞速的向外衝锋北条秋时解释的时候已然来到了梦幻城外焦急等待的眾人面前。 而跟著北条秋时的犬大將好奇於对方口中的未来也紧紧的跟了上来。 不过还没等他继续追问北条秋时有关於未来的事情。 人群中一名侍从就跑到了北条秋时的身前匯报起了重要的情报。 “奈落吗?果然是白灵山啊。” 意图拨乱反正的武田兄弟俩派出的使节抵达了小田园城,被这个消息惊讶到的明智光秀又赶忙將人送到了北条秋时的面前。 当然对於奈落最近正在干嘛以及躲在哪里,早有猜测的北条秋时並不是很意外。 “所以呢,你准备怎么办?” 听了一耳朵的犬大將自然也是知道奈落这个傢伙的,和犬夜叉享受父子情亲的时候。 他可没少听见犬夜叉咒骂奈落,毕竟若不是奈落这个混蛋从中捣鬼。 犬夜叉认为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自已和.::: 故此哪怕是为了替儿子报仇,犬大將这次不用北条秋时请求。 他也想去会一会那位搅风搅雨的半妖奈落。 “白灵山有那位被称作白灵上人的高僧张开的结界。” “几达佛这个境界的那位高僧的结界不是你可以硬闯的。” 对此北条秋时抱著手中的宝贝镜子想了想,他暂时按下了蠢蠢欲动的犬大將。 通过之前对方和神久夜互相反弹攻击的样子,北条秋时有了一个新的灵感急需他去验证一下。 若这个灵感可以得到证明,说不定会有很有意思的事情发生呢。 “哦?” 望著若有所思的北条秋时,耸了耸肩膀犬大將也没有强求。 好不容易从亡者的世界回到现世,打架他不反对但要是全部都是打架那也未免太单调了一点。 然而犬大將正想继续和十六夜姬还有犬夜叉享受一下温馨的日常生活。 此时在这个世界的另一处地方,却也有人正在惦记著这只没良心的狗。 “母亲!” 来到了某处天空中的宫殿,即便是冷麵冷言的杀生丸。 他在面对自己母亲的召唤也很难说出拒绝的话来,所以其实已经知道了自家母亲为什么喊自己过来。 没奈何的杀生丸还是硬著头皮回来了,不过跟著北条秋时混了那么久。 长了心眼的杀生丸让自己的隨从邪见带著铃跑去了小田原城暂时躲躲。 要不然.::: 盯著上首慵懒的坐在椅子上,好像对什么事情都持一个看戏態度的母亲。 杀生丸很担心对方会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来。 “哦呀,这不是我的儿子杀生丸吗?” “这已经是多少年后的再会了?” 果然亦如杀生丸的预料,看到自己儿子的到来先前还淡雅的凌月仙姬。 也就是犬大將的原配夫人犬之一族的骄傲,她顷刻间在脸上掛起了幽怨的惆帐。 “母亲。” 开口再次喊了一声对方,杀生丸陷入到了异常尷尬的境地。 主要是他这样的人设,难不成还要摆出暖男的姿態,去安慰自家都不知道多少岁的老娘了吗? 此时此刻杀生丸升起了一个想法,那就是若北条秋时这个狗头军师在那该多好。 以那个傢伙能屈能伸的作风,只怕三言两语就能哄骗的自家母亲喜笑顏开吧? “好了,不逗你了。” 见著下首的杀生丸直像个木头一般站著,凌月仙姬瞬间觉得自己的儿子一点都不好玩。 逗他形同嚼蜡,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你知不知道你父亲復活了?” 当即凌月仙姬开门见山的说道,她说著话的功夫认真的注意著杀生丸脸上的表情变化。 虽说自家儿子没有把那个叫做铃的女孩带回来,可难道他就天真的以为自己不知道吗? 笑话! 第287章 唯恐火力不足是刻在骨子里的基因 第287章 唯恐火力不足是刻在骨子里的基因 母亲的意思是要打上门去抓姦? 不得不说跟著北条秋时混的时间久了以后,杀生丸也变得不那么纯洁。 要是搁在以前他哪里会往这个方面想? 最多也就是觉得自家母亲听闻父亲又回来了,还那么长时间不著家多少有点气恼罢了。 他是绝对不会往那边去想的。 但是杀生丸儘量保持著冷峻的面容看向上首的自家母亲。 父亲犬大將干的事情您又不是现在才知道,当年你不也什么反应都没有吗? 怎么现在忽然想起来要去看看父亲在外边养的外室了? “哦呀,我的儿子竟然这么冷淡的吗?” 即便杀生丸的表情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可凌月仙姬到底是他的母亲。 正所谓知子莫若母,下首儿子心里面在想什么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尤其是自己这个儿子现在好像也开始步上了他老子的后尘。 放著妖界那么多实力和血统都上佳的女妖精於不顾,貌似也看上了人类的女子.... 原本凌月仙姬是不想管的,毕竟妖界嘛也没有人类世界那么多的条条框框。 可那是在犬大將死了的情况下,而现在犬大將都活了还復活了那么久! 一想到那只狗重回现世已经有了一段时间,竟然连回来看看自己这个糟糠之妻的想法都没有。 纵使凌月仙姬的脾气和心性再好,她到底也是一位女性。 怎么说內心中不该有一点想法吗? “母亲.... ” 张了张嘴杀生丸哑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关於犬大將的事情他是一早就知道的,正是因为知道北条秋时会通过什么方法復活自己的父亲。 所以他才在搞定了龙骨精之后就没去掺和北条秋时接下来的事情。 一来他自己也觉得尷尬並且对父亲犬大將有气。 二来嘛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去怎么面对父亲犬大將。 面对父亲偏心到了离谱的做法,杀生丸自负若是自己的实力足够的话! 下意识的握上了腰间的天生牙,杀生丸忽然想到了之前北条秋时承诺给自己用悟心鬼的牙打一把剑。 也不知道那把剑现在打的怎么样了? 然而杀生丸这边思想滑坡到,北条秋时有没有信守承诺给自己製造一把日常用的强力武器。 那边凌月仙姬看著自家好大儿出神的模样,隨即联想到了那个死没良心的犬大將。 由於最近实在是给犬大將视自己如空气的做法气到了,凌月仙姬的脸上凭空的浮现出了一点点的杀气。 老子老子是这个样子,儿子儿子还是这个样子。 真当我犬妖一族的骄傲凌月仙姬是空气吗? “杀生丸去找斗牙王犬大將,告诉他既然又活了过来,那么就去做他该做的事情。” “西国的霸业不要了吗?犬妖一族的荣耀难道还指望我这个妇人来维持吗?” 冷冷的凌月仙姬拋出了一个很说的过去的理由。 而且这个理由也把杀生丸给涵盖了进去,当年和豹猫一族相爭名义上杀生丸確实是打贏了。 但是战爭结束之后杀生丸也遣散了所有犬大將遗留下来的部將。 因此现如今的西国妖界名义上还是归属犬妖一族控制。 可实际上底下的地盘早就处於山头林立的状態,只是名义上共尊犬妖一族。 那些各自占著地盘的山大王真没几个人还会老老实实的听犬妖一族的號令了。 “是,我知道了母亲。” 杀生丸冷峻的面庞抽动了一下,母亲的话实在让他无法拒绝。 犬妖一族如今的状態和自己脱不开关係,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的实力不够! 他转身离去的同时捏著天生牙的剑柄咯哎作响。 犬大將是要去找的,可找父亲之前杀生丸更想先去找北条秋时。 而看著离去的杀生丸,坐在空中殿堂的宝座上凌月仙姬等了一会以后。 自犬大將离世之后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离开这座空中宫殿的凌月仙姬也起身架著云朵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並不知道有一对母子正在朝著自家的大本营而来。 藉助犬大將的力量成功获得了生命之镜这样的宝贝。 虽然北条秋时依旧对被重新封印起来的神久夜有想法。 但深知一口气吃不成胖子的北条秋时,他还是快马加鞭的来到了不归森林这座已然化作了大工地的地方。 在有著留名青史的诱惑之下灰刀坊的效率很高。 也有可能他內心中一直恋著一股气想要和把自己逐出师门的刀刀斋別苗头。 所以当北条秋时带著生命之镜到达的时候,围绕著飞蛾妖一族代代相传下来的妖力结晶的周围。 一个看起来形似凹字的巨大建筑初现规模。 “这就是镇魂曲的主体吗? 满意的打量著这在这个时代本不应该出现的宏伟建筑。 北条秋时笑著夸讚了一下急忙赶过来的灰刀坊。 “主公您讚誉了。” 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也有可能是一朝大权在握,確实可以极大的提升一个人的精气神和外在容貌。 如今站在北条秋时面前的灰刀坊又哪里还有以前那种阴的感觉。 其身著一身素色的白大褂就北条秋时的眼光来看居然有了一点后世科学家的风度。 “主公请这边走。” 並不清楚北条秋时在想什么也並不在意自家主公会想什么。 现在一门心思只想完成镇魂曲这个跨时代的武器,灰刀坊引著前来视察还有交接生命之镜的北条秋时参观起了整个工地。 “由於我北条家的倾力相助,加上除妖奉行所接到了我的请求报告之后也给予了大力支持。” “镇魂曲的工地上已经实现了全自动妖怪工业化,与人类劳工相比使用妖怪不仅不用考虑损耗问题。” “妖怪们的力量耐力还有各种自带的技能,使得它们可以十二个时辰不眠不休的工作。” “也正是使用了大批量的妖怪劳工,镇魂曲的进度才会如此喜人。” 说到这里灰刀坊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很为自己开创性的运用妖怪劳工取代人类劳工而骄傲。 可不嘛自从换上了除妖奉行所送来的妖怪,镇魂曲的进度堪称一日千里。 毕竟和人类比吃饭和睡眠都可以压缩到几近於无的妖怪简直不要太物美价廉! 基本上工地內镇魂曲的主体是肉眼可见的在飞速增长,至於代价嘛.... 踩在旋梯向上攀爬的北条秋时又怎么会瞧不见在工地一侧堆积的如山般妖怪的尸骸。 但是北条秋时也只是看了一眼隨即就不再去理会。 妖怪嘛死就死了不值得可惜。 倒是灰刀坊不愧是东瀛妖怪,论起如何压榨劳工的手段还是得看他们。 “这是生命之镜。” 站在如同山岳一般高的镇魂曲的硕大炮口上的观景台。 北条秋时把最至关重要的一环交给了灰刀坊,看著对方如获至宝的抱著宝镜在那边打量。 隨即北条秋时提出了新的要求。 “你之前打造的乾坤刀有著吸收妖力强化妖力再反弹回去的功效对吧。” “那么+ 北条秋时一指镇魂曲的炮口,示意灰刀坊儘可能多的。 把这块凹形表面填充上足够多的类似乾坤刀的东西。 另外有条件的话,也可以打造出金字塔式样的天线炮口。 以便进一步聚合好由生命之镜发射出去的妖力射线! 如此一来几轮强化过后,镇魂曲的威能应该足以让世人彻底熄去多余的想法。 第288章 一切都是为了加快镇魂曲的建设进度 第288章 一切都是为了加快镇魂曲的建设进度 非常有一名好老板的自觉性,北条秋时又在灰刀坊本就颇重的担子上加了一点。 不过出乎北条秋时的预料对於新加上来的任务,灰刀坊的表情倒是很淡然。 他显得一点也没有为难的样子。 於是等到北条秋时视察完毕离开以后,灰刀坊冷冷的对跟在身边的助手道。 “向除妖奉行所发协助请求,就说让他们加快手脚往我们这里送更多的妖怪。” “此外那些堆在那边的妖怪尸骸开始分拣,有用的素材全部剔出来。” “为了我北条家的大业还有镇魂曲的早日完工,妖怪们要更加努力的工作不容许一丝的懈怠。” “將它们的血肉化为壮大北条家的基石!每一只妖怪都务必发光发热!” “是!” 闻言跟在灰刀坊旁边的隨从重重的低头鞠躬大声喊著。 隨后这位隨从一直等到灰刀坊背著手离开,他这才敢小心翼翼的直起身子来。 “要不怎么说同类之间才是最会压榨同类的傢伙呢。” 等到灰刀坊的人影彻底不见了,留在原地的隨从们中有一人开口说道。 虽说镇魂曲的工地上所有的苦力活都给妖怪们包了。 但是作为监工用的还是北条领中的武土,而武士们本就分成了三班倒每个人都忙的脚不沾地。 现如今因为灰刀坊的决断怕是得分成四班倒才足以压下可能存在的妖怪暴动“胡说什么呢!” 之前答应灰刀坊的武士隨从直起了腰说道。 “让这些妖怪死还是让我们的人上去扛,你觉得那个好?” “而且等到镇魂曲彻底完工!” 说到这里作为从头开始就参与了镇魂曲新建工程的这位武士隨从不由的心生嚮往的道。 “那是我北条家制霸天下的定海神针!” 此一言一出现场的所有武士们俱都是齐齐点头,注视著越发蔚为壮观的镇魂曲。 他们没有一个人觉得这句话是有错的! 等到镇魂曲的荣光笼罩整个东瀛之后,当世將无有势力可以阻挡北条家前进的脚步! “灰刀坊!北条秋时呢!” 这边灰刀坊安排好了手下人的工作后正溜溜噠噠的向著自己的房间走去。 却没想到还没走出工地就被闻讯赶了过来的黑巫女椿叫住了。 从本心上讲灰刀坊是一点不想看到自己这位同僚。 主要是拿不准该以什么样的態度来应对她,以及不知道该如何回復她的问题。 这不对方开口就问出了灰刀坊无法控制的事情。 人主公北条秋时想去哪里难道会和自已这个打工仔匯报? 暗嘆了一口气灰刀坊看著这位姑奶奶在那边左顾右盼,稍后想了想他觉得还是得罪不起这位主。 “主公已经回去了,他过来就是交代了一些事情。” 等到灰刀坊这句话说完黑巫女椿肉眼可见的就灰败了下去。 之后灰刀坊眼珠子转了转说了一句善意的谎言,但可能更多的还是为了能够早日完成北条秋时交付给他的任务。 “不过主公有问起你,我说你正在日以继夜的工作,为了能够早日让镇魂曲完工。” “主公听到这些相当的开心,並且表示等到镇魂曲能够投入使用,他就会亲自过来接你。” “哦?” 听到这话黑巫女椿顿时就来了精神,只是精神刚一上来她就想到了北条秋时对自己的態度。 唯有在自己对他有用的时候才有好脸色,一旦没用了自己是谁? 他北条秋时知道吗? “你没骗我?” 用狐疑的眼神瞅著一本正经的灰刀坊,黑巫女椿是非常希望对方说的都是真的的。 “真的。” 点了点头灰刀坊肯定的答道。 见状黑巫女椿咻的一下就冲向了镇魂曲的建筑工地,她要用最猛烈的劲头去鞭打那些妖怪。 然后风风光光的让北条秋时亲自过来接自己回去! “喉。” 目送著黑巫女椿风风火火的跑向工地,灰刀坊摇了摇头隨即继续向著自己的屋子走去。 而与此同时离开了镇魂曲的建筑工地,北条秋时费了一点时间返回到了自己的大本营朱禁城。 “光秀,让除妖奉行所加大扑捉妖怪的力度。” “如果人手不够的话可以授权他们调动一定比例的北条军用作配合。” 毕竟北条秋时也不是什么魔鬼,之前也亲眼见过了工地上妖怪的损耗速度。 他为了避免赶工镇魂曲导致陷入劳工不够的窘境也是不吝嗇加大投资的。 “明白。” 明智光秀点头將主公的要求记录了下来,对於如今的北条家而言镇魂曲的新建就是重中之重。 如此怎么重视都是不为过的。 只是记录下了主公新的指令,他將当前比较紧急的几项文件调了出来。 “主公,在您去討伐神久夜之前曾经授意本家诱使今川家西出。” “为此为了营造本家暂时不会对今川家动手的假象,我调动了两万的武士军团逼进到了上衫家的越后领。” “嗯。” 停下了手中正在翻阅文件的动作,北条秋时看向了明智光秀。 “上衫家做出了对抗的姿態对吗?” 在北条秋时看来就算上衫谦信这位越后之龙忽然改了性子。 她不想著爭霸天下,但好歹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还是会看顾好的吧? 哪怕是想通过谈判和平收场,面对本家都打到了门口。 想必对方怎么都会做出抗爭的姿態来,以便在后边的谈判中获得一个好的价码。 “不,並没有。” 摇了摇头明智光秀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实际上北条家的军队都快踏上上衫家的领土了。 对面上衫家別说拉出军队来对峙,甚至於连一个打著旗號的使者都没看见。 “哦?” 北条秋时注视著不像是在说梦话的明智光秀,对於这位跟隨了自己许久的部下他还是有信任的。 “一点反应都没有?” 抬起头来北条秋时也弄不明白上衫谦信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没有!” 再度肯定了自家主公的猜想,明智光秀费解的说道。 “根据忍者和探子打探得来的消息称,整个上衫领地內一片风平浪静。” “没有察觉到任何一点军队调动的跡象。” “这轻轻的敲击著桌面,北条秋时陷入到了一阵沉默之中。 “今川家呢?” 既然上衫谦信这边一时不知道在干什么,北条秋时也没有纠结执在这一点上。 隨后他直接问起了计划中另一位角色在干嘛。 “今川义元的举动倒是符合我们的预计,得到了本家的盟约之后又探知到我们可能和上衫家发生战爭。” “通过本家收买的今川家家臣的鼓动,他已经有了进军关西乃至於上洛的打算。” “只不过可能还是不放心本家,所以他调集了军队处於观望的状態。” “相信一旦我军和上衫军交上了手,再无后顾之忧的今川家就会立刻西进。” “如此吗?” 没想到最后问题还是转到了当前態度不明的上衫家。 北条秋时双眸闪烁了一下,正当他想重新部署一下对上衫家的行动时。 忽然最近几天一直没来找自己,正忙著享受难得的父母双全的幸福生活。 犬夜叉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 “秋时,秋时!” 人还没到犬夜叉的咋呼声先就响起, “咚,”的一声他好悬没把北条秋时办公室的大门撞坏。 第289章 犬大將的家庭伦理剧 第289章 犬大將的家庭伦理剧 “犬夜叉?发生什么事了?” 因为犬夜叉的突然到来,北条秋时和明智光秀的交谈自然无疾而终。 虽说北条秋时更关心上衫谦信那边的事情,而且当前的北条家除了一个躲在白灵山中的奈落在搞鬼以外。 暂时看来也没有什么外患。 可是看著惯常一副憨憨模样的犬夜叉居然將焦急的神色毫无遮掩的掛在脸上。 北条秋时也只好示意明智光秀先等一等,大家来看看这位二狗子到底又弄出了什么祸事来吧? 不过北条秋时觉得就算犬夜叉闯了祸,不还有犬大將在那边兜底吗? 又怎么会如此急躁的衝到自己这里来的呢? “秋时,秋时!” “不好了!” 火上房一般的衝到了北条秋时的面前,犬夜叉双手重重的按在了他的桌子上。 其力道之大甚至於让北条秋时桌子上摆放著的文件都跳起了老高。 “哦?” 注视著正在自己面前跳探戈的各类文件,北条秋时带著几分不解的让犬夜叉先平静下心情。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谁知道平时还算听话的犬夜叉依然是那副焦急的样子,北条秋时这才缓缓开口问道。 “杀生丸来了!” 猛的吸了几口气,犬夜叉当即拽著北条秋时就想走。 “等等!” “杀生丸来了有什么稀奇的吗?” 被犬夜叉拽著差点没把面前的桌子带翻,北条秋时急忙稳住自己的身体。 不然堂堂的关东之麒麟半壁东瀛江山的无冕之王被犬夜叉拽的像个风箏那成何体统? “他和老头子槓上了!” 见状犬夜叉稍微放缓了一点动作,他盯著北条秋时指望著对方去当救兵。 “和犬大將打起来了?” 闻言北条秋时来了兴趣,一早在復活犬大將的时候他就有预料过这样的事情会发生。 而且在拱火这件事情上边他自己也是没少做。 父慈子孝鬨堂大孝的事情终於发生了? 颇有点想马上就去看看热闹,可北条秋时还想知道些详细的情报。 而犬夜叉见一时拉不动北条秋时,没奈何的情况下他也只好耐著性子。 將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原来这一日犬夜叉一家三口依照平时的习惯,大清早的正漫步在小田原城中享受寧静而温馨的市井文化。 十六夜姬买了几串三色丸子,三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著。 这幅场景自然换谁来看了都会认为这家子人和和美美堪称模范家庭。 但是事情也就坏在了这点上边,想也知道作为西国的霸主还是妖怪界的顶尖强者。 犬大將以前的生活不说全是腥风血雨吧,那也是长年游走在征战杀伐的战场上。 偶有閒暇之余他的大部分精力也放在了修炼上,等到犬大將功成名就之时隨著威望和势力的扩展。 挑战没有变少反而越来越多。 如此一来,犬大將陪凌月仙姬的时间都未见的会有多少,那就更不说用是自己的嫡长子杀生丸了。 倒也不能说犬大將就一点不关心杀生丸,可谁叫杀生丸是长子必然会继承犬大將的地位呢? 打小杀生丸就在超级精英的教导环境下长大,那个儿时的乐趣也就可想而知了。 本来嘛这也没什么问题,妖怪界没那么多温情脉脉。 可世界上有的事情它就不患没有而患不公,特別是犬大將后来还做了一出另类的拋妻弃子..::: 於是乎这下就炸了,杀生丸本就对犬大將分配三把剑的方式异常不满。 加上犬大將放著家里的娇妻美眷常年被称作是別人家的儿子杀生丸於不顾。 为了一个外室十六夜姬豁出了性命。 你要是死了那还能说人死债消,可你又活了还好死不死的让杀生丸撞见了你和外室和小儿子。 三口之家在大街上上演如此幸福美满的生活? 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三色丸子? 如许的场面別说打发杀生丸过来的凌月仙姬撞见了会异常愤怒。 哪怕是他杀生丸本心上是来应付差事,真正自的是去找北条秋时要斗鬼神的。 但好几样不公和气恼叠加在一起,战慄而冷峻的贵公子杀生丸都没忍住。 他直接当街走了出来一语不发的拦在了幸福一家人的犬大將的面前。 “哦?是这样的吗?” 听完了犬夜叉的转述,北条秋时和明智光秀对视一眼。 当下不仅是明智光秀的眼睛里有了光,作为在挖坑一事上有过不少贡献的北条秋时。 他也恨不得当时就在现场好旁观整个过程! “嗯,光秀啊,犬大將现在是我军不可或缺的重要助力。” “而且对我北条家也大有贡献,如今对方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於情於理我们都应该过去处理一下,对吧?” 摸著下巴明明是想去看热闹外带看看能不能捞到好处。 然而北条秋时秉承著贼不走空的习惯,还是要把这件事情扣在犬夜叉的头上。 表示这都是看在你犬夜叉的面子上我们才去帮忙的,所以你是不是又欠了我们一个人情呢? 毕竟我们这边也是好忙的啊! “是的,主公,您所言甚是。” 追隨北条秋时日久的明智光秀闻言而知雅意,他连忙敲著边鼓配合著自家主公。 “上衫谦信军的动向確实值得注意也是本家当前的头等大事。” “另外有关於今川家后续的策略也需要主公您亲自定夺!” “可这些事情在犬大將和犬夜叉两位面前稍微让一下路也是可以的。” 明智光秀做戏做全套的捧著很多文件,他做势就要带到发生了家庭纠葛的现场去。 “秋时,光秀?” 这主僕俩的一番操作直接看傻了犬夜叉,哪怕他在北条秋时的手上吃了好几次亏。 可老实人吃软不吃硬的犬夜叉还是露出了感动的表情,觉得北条秋时实在是太够意思了。 接著在犬夜叉这里收穫到了充足的好感,北条秋时几人也不再耽搁。 几人一边在路上快马加鞭的跑向很有可能演变成家暴现场的街市。 北条秋时还一边在途中將明智光秀递来的文件一一处理。 “秋时!” 这个过程是真的看哭了犬夜叉,当即这位犬妖一族的小少爷暗暗在心中发誓,后边一定不会再说北条秋时的坏话了。 接著一路无话,该表演的还在表演该吃套路的还在吃套路。 等到犬夜叉带著援兵北条秋时抵达现场的时候,他看著依旧还在对时的自家老爹和杀生丸。 暗鬆了一口气的犬夜叉赶忙示意北条秋时上前。 现在是到你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先等等。” 拉住了拽著自己就想往前冲的犬夜叉,北条秋时驻足在原地游目四顾。 既然犬大將是想和自己的家人享受温馨的亲子时间,所以他们现在所处的街市自然是小由原城中最热闹的街区。 人很多,围著对峙中的父子俩堪称人山人海,全是看热闹和乐子的。 “光秀,把周围的人驱散。” 就北条秋时的目光扫了一下,他都在人群中瞧见了杏寿郎和弥勒这些傢伙。 如此这怎么能行,人要脸树要皮,这么多人聚在这里岂不是把犬大將和杀生丸架在火上烤? 纵使他们有心缓和一下关係,可这么多人看著呢谁先让步? 是身为父亲的犬大將还是满肚子怨气的杀生丸? 可还没等明智光秀驱散人群,杀生丸背后的人群如摩西分海生生的让出了一条道路。 一位典雅雍容华贵漂亮的女人又走了出来。 第290章 两个女人的战爭 第290章 两个女人的战爭 “这可真是!” 原本还想让明智光秀去驱散周围围观的群眾,好给犬大將和杀生丸父子俩创造出一块不被外物打扰的空间。 然后按照北条秋时的设想无论是打一场再谈,还是乾脆就先谈谈吵也好闹也好。 总归都是打断骨连著经的父子俩,以那两位主的个性和身份应该是闹不出人间惨剧的。 可是看著新出现的这位夫人,北条秋时猛的看向了一直站在犬大將身边的十六夜姬。 “秋时,你怎么了?” 注意到了身边北条秋时脸上哑然和无奈的表情,虽说犬夜叉也很好奇新出来的这位夫人到底是谁。 另外他也正在讚嘆这位夫人的美貌,可北条秋时的表情却凭空的在他的心头笼上了阴云。 使犬夜叉不由的追问起了北条秋时到底是怎么了。 “凌月仙姬,犬大將的原配夫人。” 淡淡的吐出了来者的名字以及她的身份,果不其然在北条秋时的目光中先前还安静站著的十六夜姬有了点变化。 “那岂不是杀生丸的母亲?” 听到了来者的身份,纵使是不懂事的犬夜叉也明白了过来。 整件事情可能真的要闹大了,自小就生活在人类的世界当中,他即便再怎么不关心世事。 可也知道在当下的人类社会中,一个家庭中大妇的地位何等尊崇,特別是如大名这等权贵之家。 而自己的生父犬大將的地位和家庭,又比一般人类世界权贵家庭高上了数分那大妇凌月仙姬会如何对待自己的母亲呢? 父亲犬大將又会如何应对可能发生的事情呢? “话说犬夜叉,十六夜姬是明媒正娶的吗?” 正当犬夜叉脑海里都是曾经看过的后宅大夫人欺压小妾的戏码时,偏偏北条秋时还在火上浇油的问起了要命的问题。 对於这个问题哪怕当年犬夜叉还小,他也是知道个中內情的。 毕竟都能闹到犬大將拖著重伤之躯將母亲的娘家扬成灰了,想也知道这两者肯定是私定终生。 又哪里来的什么成婚不成婚? “喷。” 摇了摇头北条秋时竖起耳朵听著周围人群中的私语,要说普罗大眾或许在国家大事上边没那么聪明和敏锐。 但是这种家长里短却恰恰是他们的业务范畴之內,哪家的大媳妇小媳妇仿佛都是生下来就自带这种小三雷达感应一般。 明明关於犬大將一家子的事他们完全不知道,可先是杀生丸的当街拦路在加上凌月仙姬的出现。 人群中的大伙非常迅速的就脑补出了几百集的家庭伦理纠葛史。 而且还很肯定和精准的判断出了! 凌月仙姬才是大妇十六夜姬就是那个小妾或者破坏她人家庭的第三者。 虽说按照道理上来讲確实有那么一点意思。 可北条秋时瞅著围拢的人群从窃窃私语到高声討论,更有一些有商业头脑的商贩拿出了瓜子啥的小零食开始当街售卖“喂,你们这就过分了啊!” “光秀去找巡城的捕快过来,这些拿烂菜叶子和臭鸡蛋的商贩都给赶走!” 事態的发展有点超出北条秋时的控制范围,正所谓民意不可逆普罗大眾的世俗道德观点中。 有些事情真的不是北条秋时靠威望就能逆转的,如今的他也只好儘量控制事態了。 须知道大眾的口水是真的能杀人的! 要是继续放任下去..... 北条秋时抬头看了看天空,他有点后悔把结界的通行符隨意的送给杀生丸了。 还给了那么多,这会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原以为也就是杀生丸会和犬大將爭上一爭。 谁能想到原世界线上出场次数不多还显的很宽容的凌月仙姬竟然也会亲自下场了呢? 而女人可是这个世界上最无法揣摩的生物! 这边北条秋时暗暗头疼於自己拱火拱的引火上身,那边实则原本的主角之二杀生丸和犬大將也沦为了看客。 杀生丸看到自己的母亲出现他是真的没想到母亲也会跟在后边。 想也知道自己看到的场面母亲也一定看到了,那么连自己的心性都没忍住以至於走了出来当街拦人。 那母亲她又会作何感想呢? 胸中的气愤瞬间瓦解,杀生丸即便一向冷漠可也不想让母亲伤心。 无他这是身为人子的基本道德,於是杀生丸也顾不得面上表情更加复杂的父亲犬大將。 他转身急走两步首次脸上出现了动容的表情来到了凌月仙姬的面前。 “母亲,您怎么来了。” “这里的事情由我杀生丸来处理就可以了!” 嘴上打著包票杀生丸相当紧张的盯著自己的母亲看,以便保证不会错过母亲脸上神色的任何一丝变化。 “哦?” 淡雅的站在人群关注点的中央,凌月仙姬的表情似笑又非笑。 其目光在犬大將至今还握在手中不曾丟掉的三色丸子上停留了一下,隨即转向了正表情平静而又得体的十六夜姬身上。 想扔,想把手中的三色丸子扔掉。 犬大將此时是真的麻了,这种好似自己出来“玩”却被老婆当街抓包的事情是他从来也没有想过的。 別管犬大將是什么西国的霸主还是打遍天下的无敌手,他在凌月仙姬的面前还是有点直不起腰的架势。 理由嘛有很多,如对方是自己的正妻,对方个人的实力也不弱等等。 握著手中如今好似烫手山芋的三色丸子,犬大將看看身边的十六夜姬又看了看面上笑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想的凌月仙姬。 “那个,凌月好久不见了啊?” 到底身为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怎么能装死呢? 即便犬大將已经死了可是该站出来的时候他还是鼓起勇气站了出来。 不过他这幅底气不足的样子落在了围观人群的眼里,更加让他们篤定了这就是人们喜闻乐见的抓姦剧情.:::: “这不是堂堂的西国霸主,妖界的旗帜级强者犬大將吗?” “活过来了?” 果不其然凌月仙姬一开口就让很多人兴奋了起来,毋庸置疑看场面就知道这两人是有关係的。 但是这个口气嘛,听起来就有故事啊!! “是,是,是活过来了。” 犬大將的底气是越发不足起来,死了一两百年了吧在冥界的小日子过的也算不错吧。 和和美美的生活真的快让他忘记掉凌月仙姬,如此他面对打上门来的原配还能说什么呢? “呵。” 站在杀生丸旁边的凌月仙姬只差从鼻孔里喷出一声哼了,看著气短的犬大將她心里的不爽是越来越多。 隨即凌月仙姬不想再和犬大將多囉嗦什么直接將矛头对准了十六夜姬。 可不等凌月仙姬开口,上前一步十六夜姬来到了对方的面前微微福了一礼。 “这位就是凌月姐姐吧,因为一些突发的事情一直在犬郎的嘴里听说过姐姐。” “但是百事缠身竟这么久以来一直无缘得见姐姐一面。” “这却成了妹妹心中的一件憾事,不过好在今天姐姐竟亲自前来,也算圆了妹妹心中的一桩心事。” 柔柔软软的声音我见犹怜的身姿,十六夜姬开场便把自己置於弱者的位置上。 转瞬间竟显得凌月仙姬过於霸道好似如何的得势不饶人。 虽就北条秋时的观感来看,十六夜姬是出於本心应该没有多余的想法。 但现场的舆论节奏好像又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第291章 回家后的犬大將会不会以东瀛方式处理问题 第291章 回家后的犬大將会不会以东瀛方式处理问题 人天性就是慕强的生物,但是人的天性中还有怜悯弱者的本能。 就现在的场面看无疑凌月仙姬成为了那个强势的存在,而东瀛又是一个大男子主义非常浓郁的地方。 一瞬间因为犬大將十六夜姬的弱势,现场的风评开始逆转。 很有些人同情起了唯唯诺诺的犬大將,即便他不是可也架不住人们凭空想像出家有悍妻的场景。 以至於逼得犬大將偷偷摸摸的在外边养起了暗室..:: 虽道德上好似不太说的过去,却变得也是情有可原起来。 “这?” 犬夜叉是脑子不那么灵光,但他的直觉还是蛮敏锐的。 察觉到现场气氛的转变,他眨了眨眼睛不太確定的看向身边的北条秋时问道。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化?” 对此对於犬夜叉的问询北条秋时充耳不闻,十六夜姬不管是出於本心还是另有谋算。 但场面上的风评改变其实根本无济於事,或许在人类世界当中舆论会起到一定的作用。 然而別忘了凌月仙姬可是妖怪! 说不定舆论越是偏向十六夜姬结果反而会越糟! 果不其然就在北条秋时的目光中,同样听到看到周遭人类的討论和反应。 凌月仙姬的脸庞眼角抽动了一下,正当北条秋时以为事情要遭。 並且不只是北条秋时一人如此认为,犬大將和杀生丸都要採取行动之际。 “你就是十六夜姬妹妹吗?” 很完美的做好了自己的心理建设,凌月仙姬主动上前牵起了十六夜姬的手掌“这么多年也是辛苦十六夜姬妹妹了,斗牙王可不是一个体贴的妖呢。” 明面上看似凌月仙姬是在感谢十六夜在自己不在的时候照顾了两者的夫君。 潜台词却又说犬大將不是个体贴的傢伙,但是在杀生丸和凌月仙姬没有出现之前。 街市上的人可是看到犬大將笑呵呵的陪著十六夜姬与犬夜叉逛街吃三色丸子来著! 那么何来犬大將不够体贴这一说呢? 合著犬大將是对十六夜姬体贴是对犬夜叉体贴,轮到凌月仙姬和杀生丸这边的时候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马上凌月仙姬似软实硬的反击又扭转了人们的想法。 顿时犬大將在人们的心中变成了负心薄倖之人,是个对家里人不好对外边养的小三掏心掏肺之妖? 本书首发.com,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唉,到也是苦了犬夜叉了,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还能成为大家的好邻居! 9 “是呀,是呀,哪个女人会做出当街拦人这样的事情来?” “肯定还是被逼的没了办法才会这么做的呀。” 纷纷扰扰的议论之声再度响起,这次人们的矛头全部指向了本就尷尬无比的犬大將。 “凌月,十六夜。” 儼然落得个千夫所指的境地,犬大將脸上有点掛不住的喃喃的说道。 “不如我们先回去再说?”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很多时候有些话人多的地方確实没法说。 因此犬大將想把两位都不是省油的夫人带回家关起门来自己夫妇三人慢慢聊。 “犬郎?” 扭头看向表情异样无地自容的犬大將,十六夜姬本就出自大名权贵之家。 这样的环境之下长大的她知进退几乎是肯定的,一个大染缸里会长出白莲来估计很多人都是不信的。 心善是一回事,心机则是另一回事。 当即都不用过脑子去想,十六夜姬在犬大將的请求面前哪会拒绝呢? 於是回不回家闭门商这个选择的最终裁决权就到了凌月仙姬的手中。 “母亲,我觉得还是回去吧。” 难得的在这个关键时刻,杀生丸居然稀奇的站了出来。 从本心上讲杀生丸一点不想帮助自己那个无良偏心的老爹。 可当杀生丸察觉到围观的人群中,有很多之前战斗时合作过的勉强可以归为战友的人。 特別是北条秋时也在围观人群中好像要说些什么。 为了自己的面子也为了犬妖一族的风评,杀生丸觉得不能再让事情在大庭广眾之下发酵了! 不然自己一家必然成为了笑柄还会连累的犬妖一族在妖界抬不起头。 “好。” 环视一圈四周,凌月仙姬到底是在犬大將离世之后执掌整个犬妖一族的强者。 对她来说根本不会受情绪影响发生因小失大的事情。 轻轻的点了点头,凌月仙姬示意也是半个地主的犬大將头前带路。 拖延了一两百年的事情今天也是时候解决了! “好好好,这边走!” 长出了一口浊气,犬大將见到自家夫人没有再僵持下去,他的表情在北条秋时等人的眼里几近諂媚。 带著自己的大小夫人向著家的方向走去,眼力极好的北条秋时还看见犬大將试图一手拉一个! 拉著自己的大小夫人双双把家还.. “佩服,佩服。” 北条秋时自嘆不如犬大將这样的大心臟,要是换了他来怕还没有这般的厚脸皮。 “犬夜叉你准备干嘛去!” 抒发了一下对犬大將的钦佩之情,北条秋时又及时拉住了想要跟回家看情况的二狗子。 “我?我回家看看去啊!” 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犬夜叉不懂为什么北条秋时要拦著自己。 “你要是想坏事你就去。” 拦了一下犬夜叉已经算很够意思了,北条秋时表示你没看见杀生丸都没跟上去吗? 你这个时候回去岂不是又將犬大將三者给架了起来? 当著你的面很多事情犬大將可不一定做的出来,比如下跪求原谅比如下跪求原谅。 反正这里是东瀛没有什么是道歉解决不了的,如果鞠躬道歉都不行的话不妨来个土下座式道歉。 “呢?” 闻言犬夜叉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他虽想不到犬大將会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但是看到杀生丸不去他莫名的也不想去了,和这位名义上的哥哥犬夜叉可一直都存了別苗头的想法。 而杀生丸又在犬夜叉的目光中走了过来,立刻二狗子警觉到只差没把铁碎牙给拔出来。 在他眼里凌月仙姬去找自己母亲的麻烦,那么杀生丸肯定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就如同之前几次因为铁碎牙的事情,犬夜叉可没少在杀生丸的手中吃到苦头。 “北条秋时,你答应我的剑呢?” 哪想到犬夜叉假想中找自己麻烦的杀生丸压根就没有搭理他,走到了几人的面前杀生丸直接向著北条秋时问道。 “斗鬼神?” 北条秋时也有点小惊讶,主要是现场的气氛都到这里了。 貌似杀生丸不找一下犬夜叉的麻烦都有点说不过去,不过这两位主能不在自已治下的城池中打起来还是好的。 至於用悟心鬼的牙打造出来的斗鬼神,北条秋时一早就准备好了。 镇魂曲是很重要,杀生丸的事情也很重要。 灰刀坊嘛在这两者的衬托下就不那么重要了,所以苦一苦灰刀坊北条秋时完全没有那个心理负担。 “跟我来吧。” 招呼著杀生丸向著朱禁城而去,路上北条秋时也没忘记掉犬大將那边的事情偷偷的凭藉长年累积出来的默契,北条秋时光用眼神示意就让身边的明智光秀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事。 於是假借还有事情要处理,明智光秀半路上就和北条秋时等人分开。 隨后明智光秀又召来了忍者吩附他们去打探一下犬大將那边后续的发展。 同时也就在北条秋时率眾返回朱禁城的时候,在朱禁城外还有另外一行人遮掩著面容到了。 第292章 犬夜叉和杀生丸別苗头 第292章 犬夜叉和杀生丸別苗头 “这是给你的斗鬼神。” 回到了朱禁城自己的办公室內,北条秋时从特殊的带有封印结界的柜子里。 他掏出了阴气森森的用悟心鬼的牙打造出来的长剑。 这把剑刚拿出来犬夜叉瞬间就有一种如芒刺在背的感觉袭来。 来自於剑上的杀气好似针扎般刺的他眉心痛。 “喂,秋时这把剑也太邪性了吧?” 犬夜叉瞅著北条秋时真的准备把这把剑交给杀生丸,本能的他心中就是一万个不愿意。 毕竟这把剑光是用看的就能知道必然威力不俗,这要是给了本就实力强劲的杀生丸。 万一日后杀生丸拿著这把剑来找自己的麻烦这还得了? 另外犬夜叉摸著自己腰间的铁碎牙,又看向了被杀生丸別在腰间的天生牙。 最近凡事都喜欢和杀生丸比的他觉得,以前自己一向都是父亲最喜欢的那个靚仔。 如此连自己都没有两把剑呢,这一下杀生丸获得了斗鬼神岂不是把自己给比下去了? 而且这另外一把斗鬼神还是北条秋时给的! 这就让犬夜叉有一种自家人胳膊向外拐的感觉,对此他相当的不舒服觉得自已好像被冷落了。 “嗯?” 本想伸出手去拿放在桌子上的斗鬼神,听到身边那个愚蠢的弟弟犬夜叉的抱怨。 杀生丸敏锐的察觉到了犬夜叉內心中的小九九,当即微微扭头撇了一眼脸上写满了北条秋时你要慎重啊! 我才是你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的犬夜叉。 没来由的今天撞见了自家父亲笑呵呵的陪著十六夜姬和犬夜叉逛街正內心相当彆扭和不爽的杀生丸。 他顿时有了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就如同三伏天喝了一杯冰镇的快乐肥宅水。 整个人那叫一个通透! “给还是不给?” 手悬停在斗鬼神的剑柄之上,杀生丸极不符合人设的问道。 按照他一贯的做风又哪里会对著北条秋时这么问,自己看上的东西就是自己的。 更何况这把剑可是北条秋时一早就承诺好了的! “厄?” 望著多此一举问自己的杀生丸,北条秋时愣了一下隨即便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此情此景凭空的让他有一种既视感,就好像街市上的犬大將面对十六夜姬和凌月仙姬。 將面前的人和事换一下,儼然不就是让自己北条秋时在他们两者之间选一个吗? “这?” 北条秋时感到非常的无辜,你说要是瞳子和桔梗站在面前让自己选还说的过去。 您这二位在这里凑个什么热闹哦! 但是北条秋时觉得很无聊的事情,因为犬大將的缘故別起了苗头的杀生丸和犬夜叉却执著了起来。 手继续放在斗鬼神的剑柄上,杀生丸的双眸一动不动的盯著北条秋时。 无形中那种孩人的压迫力升腾了起来,根本就是在逼著北条秋时做出选择。 同时犬夜叉也在旁边凑趣,瞪著一双水润润的大眼睛他半步不让。 一时间北条秋时盯著面前的两妖如同看到一只哈士奇和一只藏。 难办啊。 那就不办了唄! 北条秋时很想洒脱的当场把桌子掀掉,可是看著面前的两妖现在能够体会到犬大將难处的他又不敢。 若真的掀了桌子,北条秋时认为杀生丸和犬夜叉当场打起来的概率会无限拔高! 正当北条秋时左右为难,想著如何把这件事给平了还能不得罪面前的两位。 救星到了! 先前被北条秋时打发出去找忍者偷窥犬大將如何摆平大小夫人的明智光秀跑了回来。 而一向比较注重形象的明智光秀气喘吁吁的推门进来,让人一看就能注意到对方脸上焦急万分外带无比异和惊讶。 “主公!” 顾不得喘上几口气明智光秀开口道。 “上衫谦信来了!” “上衫谦信?” 这下別说北条秋时正想找藉口摆脱互相针锋相对的犬夜叉和杀生丸。 就算没有这档子事情,听到上衫谦信这个时候跑到了自己的老巢来。 北条秋时也的把所有手上的事情放下转而去接待对方。 “你们自己討论吧。” 有了非常正当正当到让犬夜叉和杀生丸说不出话的理由,北条秋时如蒙大赦的示意明智光秀赶快头前带路。 隨即拋下办公室里大眼瞪小眼的两兄弟,北条秋时匆匆的和明智光秀朝著待在会客室中等待的上衫谦信走去。 “来了几个人,知道过来是为了什么吗?” 去往会客室的路上北条秋时迅速把犬夜叉兄弟的事情拋在了脑后,他认真的推测著上衫谦信此来的目的。 “只有一些亲信隨从,为什么来上衫公没有明说。” 闻言明智光秀想了想斟酌的道。 “刚才我去安排忍者的时候,下边有人来稟报说是上衫谦信轻车简从的就出现在了朱禁城的门口。” “实际上关於上衫谦信的到来我们谁也没有提前探知到,遍布越后领土的探子和忍者事先什么消息都没有。” “主公,您看她是过来?” 明智光秀的言下之意无非是想问问会不会是对方见自家势大想要投降本家? 不然大名鼎鼎的越后之龙突然跑到这里来是干嘛? 总不能是宣战的吧? “也许有可能。” 匆匆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北条秋时认为明智光秀的推测不无道理。 以上衫谦信的性格还有当前的局势,若对方真想对抗北条家。 当初武田信玄组建联合军的时候她就应该掺和上一手。 拖到现在单凭上衫一家之力再和本家作对,明显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当然这一切都是北条秋时和明智光秀主僕俩的私下推测,上衫谦信真正的来意还要等到见到她本人才可以知晓。 不一会,北条秋时和明智光秀来到了会客室外。 怀著激动的心情北条秋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装,隨后深呼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的北条秋时目视明智光秀让他开门。 “上衫公,许久不见了。” 推开门的那一刻北条秋时自露笑意沉稳的和对方打起了招呼。 而看到了此行想要见到的正主出现,依旧是那副把自己遮掩的严严实实的上衫谦信从容的起身回应道。 “自鬼女里陶一役之后久疏问候,北条公现在威望日隆天下之事尽操於手之时指日可待。” “上衫公夸奖了。” 默默地品味著上衫谦信话中的深意,北条秋时走到对方的对面坐了下来。 同时北条秋时也在打量著对方带来的隨从,尤其他还注意到摆放在面前几人的茶水。 基本就是完全未曾动过的状態。 “不知上衫公此来何意?” 脑子里各色思绪转悠了一下,北条秋时不想和对方兜圈子,毕竟我强他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 既然上衫谦信自己都找上了门,想必也不是和自己打哑谜的不如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 “北条公未免太无礼了吧!” 只不过北条秋时的这话一出,上衫谦信还什么话都没说的情况下,跟在对方身后的亲信长尾政景却露出了不快的神色。 跪坐著的长尾政景当即站了起来向著北条秋时怒目而视。 “嗯?” 北条秋时先是看了看情绪激动的长尾政景尔后探究的目光投向了无动於衷的上衫谦信。 在东瀛这样阶级森严的社会下,臣子没有得到主公的授意就做出这样的举动。 要不就是上衫谦信事先授意的,要不就是上衫谦信这个主公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部下了。 那么到底实情会是怎样的呢? 第293章 上衫家拿什么和我北条家斗 第293章 上衫家拿什么和我北条家斗 因为长尾政景激动的跳起来,会客室內陷入到了一片沉默的气氛中。 北条秋时在观察带著面纱的上衫谦信细细琢磨她们上衫家是不是內部发生了变动。 而被打量的有著越后之龙名號的上衫谦信就这么垂著眼眸不发一语。 似乎压根是没听到身后亲信的言辞也在放任他和北条秋时对峙。 不对劲。 没从上衫谦信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北条秋时微微侧了一下脑袋给了身旁明智光秀一个信號。 马上接到了自家主君的授意,明智光秀可比长尾政景守规矩多了。 又怎么可能在没有主君的许可下就擅自行动呢? “长尾君!” 缓缓起身明智光秀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蕴含著杀意。 “你是在公然藐视我北条家吗?” 多余的话明智光秀是一个字都没说,但是这短短的一语背后却是北条家十万之数的披甲之士。 是北条家数年来南征北战打下来的赫赫威名! 顿时先前面上还有怒意的长尾政景的气势一滯,在实际情况面前面对北条家的兵锋。 他显得很是悲凉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过往也是足以撼动东瀛局势的上衫家,一朝就变成了隨北条家搓圆捏扁毫不放在眼里的小角色了? “我上衫家万眾一心是绝对不会输给北条家的暴政的!” 但是场面上长尾政景是如何都不会认下这种敌我悬殊的实情。 思索了一会之后他色厉內荏的挣扎著。 “万眾一心?” 既然是长尾政景在说话自然从身份上看还得由明智光秀来对答。 就在上衫谦信低头好似魂游天外,北条秋时闭目坐禪的情形中。 明智光秀也不坐著了他起身威严的注视著长尾政景。 “你上衫家不过家中枯骨,所谓万眾一心也不过是弱者的抱团取暖不得已而为之!” “要论万眾一心我北条家才是万眾一心!” 隨后明智光秀不等长尾政景反驳,接著他也不和对方说些空口白话的无用之言。 “根据本家细致的对你越后领的估算,贵方越后领一亩地的粮食產量约为一石半。” “有鑑於你越后领占据了东瀛沿海的优质土地,还有佐度金山的开採和独一档经济作物的栽培种植。” “综合考虑到上衫家採取二公一民的税收制度,只允许普通平民保留当年三分之一的收成。” “那么贵领地的石高总收入大概在30万石至40万石之间,紧急动员下最高不会超过50万石。” “但是贵方真的把石高徵收到50万石,就不知道你们领地中的民眾愿不愿意又还能不能活了。” 明智光秀带著讥笑的一一说出了让长尾政景目瞪口呆的有关於上衫家的详尽数据。 “你!” “你们!” 听到明智光秀居然能一口说出上衫家的具体石高数量,长尾政景伸出颤抖的手指指著对面北条秋时主僕俩。 在这个战国时代虽说大家对彼此领地的收入情况都会有一定的了解。 但各个大名家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让敌人哪怕是盟友摸透自家的老底呢? 就像现代家庭中男主人都会习惯的留一手存点私房钱。 上衫家当然也会严防死守不让本家收入石高的真实情况被別人摸透。 然而现在是什么情况? 北条家不仅知道了本家的石高收入,连自家藏起来的那部分也了如指掌。 简直就如同自家內政奉行提交上来的报告直接摆在了北条家的桌几上。 甚至於北条家比本家还要了解越后领的详细石高收入。 比如长尾政景都不知道自家极限徵收石高能到50万石,他原本的预估也就40 万石不得了了! 不过还没等长尾政景从有关於石高收入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明智光秀冷笑一声继续开口道。 “如今礼乐崩坏的战国时代大家你爭我抢,石高的收入是代表各家领地的实力之一。” “那么另外实力的代表体现就是各家武士军团的战斗力。” “东方有句古话,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贵方上衫家的武士兵器可利否甲胃可够否?” “据本家的了解越后领总计兵力达3至5万,虽说贵方有优质的资源可以提供木炭和铁砂。” “还能通过北前船贸易从京都、近畿和半岛等地进行盐铁贸易。” “但上衫家至今依旧普遍採用踏制铁法,其核心是通过人力踩踏风箱向炉內鼓风,將铁砂与木炭分层治炼最终形成玉钢。” “这种方法不仅耗时耗力年运行只能数次,以平均三天出炉一次5000斤铁计算。” “我们假设贵方领地內有炉10座,每年產出30次生铁则全年为20万斤。” “看起来是不少可生铁精炼成玉钢有五成的损耗,实际成钢的数量就只有10 万斤。” “但是你们上衫家会把所有的生铁都用在兵器打造上吗?” 说到这里明智光秀的气势越发强盛,相对应的长尾政景连呼吸的动静都变小了。 “甲胃够不够?刀剑够不够?箭矢够不够?” 明智光秀斜著眼晴每拋出一个问题,他的身影都好似高大上了一分。 等明智光秀把所有问题拋出来,长尾政景已经浑身大汗淋漓只若是从水里刚捞出来一般。 若说之前石高的问题是把上衫家披在身上的华丽著装给扯了下来。 那么明智光秀说到生铁和钢的產量就相当於把上衫家的底裤都给扒了。 对於一个领地而言至关重要的两项数据都给敌人掌握的透透的。 长尾政景自问自家还有什么是对方不知道的? 再加上.: 他偷偷的看向身前垂头静思的自家主公,自从鬼女里陶一役之后上衫谦信就对自家的霸业兴趣缺缺。 等到主公突然离开本家出外游歷了一段时间以后,再回到家里的上衫谦信態度变化更加明显。 想到这里长尾政景內心无比复杂。 但是很快他就重新振作了起来,他要代表所有的家臣展现出上衫军的武勇给主公看! “那又如何?” “你北条家的实力纵使是我上衫家数倍,可只要我越后领全境眾志成城一心抗敌!” “我们会战斗在田野之中,我们会战斗在河流之內,我们会战斗在森林海洋!” “只要我们绝不投降,你们北条家终有一日会承认失败撤出我无敌的越后!” “哈哈哈!” 对此对於长尾政景的豪言,这下就连北条秋时都忍不住不顾礼仪的笑了出来见到北条秋时如此的肆意大笑,长尾政景先是老脸一红隨后赶紧咬牙切齿的瞪了过去。 “长尾君这话说的你自己信吗?” 自然不可能放任长尾政景老是瞪著自家主公,明智光秀接过了话茬说道。 “我封臣的封臣不是我的臣子。” “和我北条家领国一元化相比,你越后领真的能做到上下一心?” “长尾君就不说其他的了,你自己的封地中你能保证所有臣属,在我北条家大兵压境的情况下和你死战到最后一刻吗?” “好,就算你长尾君说可以做到那其他上衫家的封臣呢?” “別和我说什么北条家的暴政会让所有的臣属与我家死战到底。” “武士的利益,民眾的利益还有最关键的生和死!” “东大还有两句古话与你共勉,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好死不如赖活!” 第294章 我上衫谦信是一个女人又如何 第294章 我上衫谦信是一个女人又如何 “混蛋,我要和你决斗!” “来吧!明智光秀和我进行一场武士间的荣誉之战!” 绝对是被明智光秀的言论说到破防了,在绝对的实力差面前长尾政景根本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希望。 无尽的黑暗笼罩在他的双眼之前,因为北条家空前的压力长尾政景脑子里的弦崩断了。 这位一心扑在上衫家的霸业之上,为了上衫家的发展壮大呕心沥血的忠心臣子。 他无论如何也不想看到上衫家在自己的眼中破灭,如此不如就以自己的血来充当上衫家落幕之前的序曲。 而且有可能的话长尾政景更希望直接挑战北条秋时,若能在决斗中杀死对方! 这大概就是他能想出来的唯一挽救上衫家命运的机会只可惜长尾政景看著当自己提出了决斗邀请后连头都没抬起来过的北条秋时。 长尾政景如何不知道这完全就是自己的奢望呢? 那么! 重新扭头盯著面前视自己的明智光秀,他暗自在心里发誓最低限度也要和面前的混蛋一起共赴黄泉! “决斗?” 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明智光秀首先看了一眼自家的主君。 见他还是和上衫谦信一般对外界的事情充耳不闻,自然明智光秀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为了不坠北条家的声望,另外也是彻底击溃长尾政景这个大概是上衫家的死硬派头子! 自己不但要贏还要贏的漂亮。 好在明智光秀对自己的胜利很有信心,自家主公划拉来了那么多的修行秘法。 他自己可也是学习这些秘法中的依依者,斜著眼睛看向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的长尾政景。 在明智光秀的眼里对方已经是个死人了。 “既然你想死一次那么我就满足你这个愿望吧。 信心十足的明智光秀当即就要带著冥顽不寧的长尾政景出去。 以他们二人的生死斗在这必然会留名青史的会谈上添加一笔浓郁的风雅。 自然本就有向死之心的长尾政景这个时候怎么可能示弱。 抓住放在地板上的剑,他昂著头做势就要跟在明智光秀的身后,用自己的血谱写出属於武人的忠诚哀歌。 顺带激励起主公上衫谦信的雄心,还有越后领內那些只想著投降的混蛋们的志气。 “政景可以了。” 然而就在这两人快要跨出屋门再掏出长剑互相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 一直坐视长尾政景和明智光秀爭论的上衫谦信终於开口了。 迎著长尾政景以为自己唤醒了主公雄心的目光里,她轻轻的摘下了自己长年佩戴的面纱露出了真容。 “怎么可能!” “为什么会是这样!” 看清了面纱下自家主公的面容,长尾政景如遭雷击他一度以为自己是在梦中。 又或是面前摘下了面纱的主公並不是真的! 但是凭藉著长年追隨主公的熟悉和默契来判断,长尾政景又无法说服自已欺骗自己相信面前的主公是假的! “正如你所见的那样,我上衫谦信是一名女人。” 转过身子直面自己忠心耿耿的部下,上衫谦信的声音也隨之发生了改变。 由之前刻意压出来的粗重声线转为了悦耳如黄鶯般的女声。 配合上她眉眼间英气讽爽的中性魅力,瞬间长尾政景都有那么一刻恍愧和沉沦。 “当然接下来我所做的决定和我是不是女人並无多大关係。” “还是说政景你因为我越后之龙是一名女人就生起了视之情?” “绝对不会!主公!” 闻言长尾政景浑身一个激灵,看著威严的注视著自己的主公上衫谦信。 儘管在今天他得知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而以眼下这个时代的风气也没有几个男人会容许女人成为大名。 还堂而皇之的对自己发號施令。 但长尾政景想到了一直以来主公给上衫家带来的胜利,还有每次正確的决断引领著上衫家前行。 他毫不犹豫的跪在了地上同时又重重的磕首道。 “我长尾政景在任何时刻下都以主公上衫谦信的意志前行。” “乃越后之龙手中最锋利的刀刃,绝无可能因主公性別的转变就更替了自己的忠诚!” “如主公谦信不相信在下的忠诚,我长尾政景可以马上切腹以表自己的觉悟。” “还请谦信公为我介错,赐予我最后的武士荣光!” “我相信你,政景。” 定定的注视著喊出了切腹以表忠诚的下属,等了一会的上衫谦信淡淡的道。 隨后她不再关注自己的忠臣长尾政景看向了面前表情淡然的北条秋时。 “你一早就猜到了对不对?” “自第一次河越合战的时候。” 说著话的同时上衫谦信还从怀中掏出了两人第一次见面,当时北条秋时扔给她的簪子。 將这枚保管完好的警子放在两人中间的几案上。 上衫谦信等待著北条秋时的回答。 “嗯。” 点了点头北条秋时承认了第一次见面时自己就看出了对方是一名女人。 “果然如此。” 闻言露出释然的笑容,上衫谦信並没有问起北条秋时是如何看出来的。 即便这么多年以来上衫谦信在很多人面前都完美的演出了一个男人该有的风采。 骗过了那么多人却奇怪的没有骗过北条秋时。 紧接看上衫谦信讲起了另外的事情。 “刚才明智君说起了我越后领的生铁產量和石高收入。” “同样的我也大体知道北条领现在占据的关东之地的產能和石高。” “不过这不是重点也不是衡量贵我双方实力差的根本原因。” “以弱胜强的战绩在歷史上比比皆是,而以我对自身武略的信心,倾其所有的话胜算纵使再低。” “但也有一试的机会,战场之上我未见得就一定是败北的那一位。” “主公!” 原本还在地上跪著等死的长尾政景听到这话,就好比双腿上装了弹簧增的一下就跳了起来。 他老泪纵横声情並茂认为是自己的忠诚唤醒了主公的雄心。 “请主公放心,我长尾政景一定只会倒在上衫家爭霸天下的路上!” “虽死犹荣,为上衫家肝脑涂地!” 没有理会在一旁表忠心的下属,上衫谦信只是看著面前微笑的北条秋时出神。 在这一刻她看的仿佛不再是北条秋时,而是之前自己离开领地来到北条领游歷的一幕幕。 明智光秀曾经问过长尾政景,当北条家的大军压境之时,整个越后领的所有领民真的能够万眾一心吗? 对於这个问题长尾政景无法回答但是上衫谦信可以回答。 和北条家如今铁板一块不同,还是维持著古旧分封制的越后领想要谈万眾一心? 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谈的事情。 战爭比的除了临场將领的个人统帅和武略,其实上衫谦信也承认后方的支援力度更为很关键。 关东之地北条秋时的意志隨著那些退役武士出任一座座村落的村长。 辅以仁义之世的思想开道,又清除了作威作福的贵族恶霸。 上衫家和北条家的动员力天差地別。 北条家可以输也输的起,民心民力远在上衫家之上的北条家输上几场完全无伤大雅。 但上衫家却只能贏且必须一直贏下去,可即便一直贏又如何? 闭上了眼晴上衫谦信都没有考虑自家输这个概念,完全建立在一直贏的基础上。 她都可以推算出自己败亡崩溃的那一天。 第295章 我们为什么会败啊 第295章 我们为什么会败啊 不错,上衫谦信即便凭藉著自己的武略能够侥倖的一次又一次的击败北条君摆在她们上衫家面前的命运依旧不会改变。 在私下游歷深入了解北条家之后,上衫谦信得出了一个结论。 北条家真正强大的根本在於空前强大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组织力。 以仁义之世的理念,北条秋时深耕於民间壮士断腕的拋弃了以前上位者依赖的力量。 贵族阶级。 这就使得北条家发掘和开发出了民间更为广大的力量。 而这些被开发出来的平时被权贵们不屑一顾的大眾又反哺了北条家的繁荣。 坐在北条秋时面前的上衫谦信看著对面人的脸一时竟有点恍愧。 这个男人他是怎么注意到了那些往昔如草芥一般的庶民。 並且坚信依靠他们的力量足以获取天下的呢? “降服吗?” 微微一笑,北条秋时端起面前的茶水,他虽然不知道上衫谦信究竟经歷了什么。 但是她的態度在几句话中已经表露无疑,而若是堂堂的越后之龙直接向本家投诚。 在消息还没有透露出去之前,可是能够让自己操作一下获取天大的好处。 “开什么玩笑呢!” 直到这个时候长尾政景还想挣扎一下,猛的抬起头来在上衫谦信没有开口给出答案之前。 他一把撕开了身上华丽的服饰又掏出了刀。 “主公,上衫家的基业怎么可以在我们这一代落幕!” “而且还是在一战未打之前就直接向北条家降服?” “若主公真有此意,还请您帮我介错吧!” “我长尾政景寧死不愿意看到毗沙门天的旗帜凋零!” 对此对於长尾政景以死相逼的做法北条秋时看向了上衫谦信。 默默的嘆了一口气,上衫谦信不奇怪北条秋时能够看出自己此行的真意。 但是对於跟隨了自己很久很久的长尾政景的做法她却也很无奈。 有些话有些事真的需要说透吗? 然而转身注视著部下那决绝的样子,还有那敞开衣服中露出的肚皮..:: “一直贏下去,上衫家就会有希望了吗?” 上衫谦信垂下眼帘幽幽的问道,说出这样的话简直就是揭开了千年来的遮羞布。 “为什么不会有希望?” “怎么会没有希望?” “只要贏一直贏,我们上衫家就会吞没北条家乃至於成为天下人!” 情绪激动的长尾政景秉承著老思想仍在叫囂。 古往今来称王称霸者无非就是看谁的力量大,而上衫家滚雪球似的一直贏下去。 又何愁吃不掉看似强大的北条家? “武田信玄公的联合军是怎么输的?” 没有直接回答长尾政景的问题並给出答案,上衫谦信这个时候提出了一个看似和当前无关的问题。 “那是被北条家的力量击败的,和妖怪合作的武田家依旧没有击败北条家的力量!” 给出了一个亦如上衫谦信预料中的答案,但给出了这个答案的长尾政景也脸色发白。 虽然口头上说的慷慨既然,可当初武由信玄弄出来的合纵军的声势。 在彼时也给上衫家带来了很大的震动,那个时候整个上衫家都不认为北条家能贏。 甚至於为了不让武田信玄真的击败北条秋时,当时的上衫家內可是一片譁然想著摆一摆架子。 为难为难北条家派来请求援兵的使者,在为难过后还是会老老实实的出兵帮助。 以便维持当时的三家均势局面。 可没想到左等没有等来北条家的使者,右等没有等来『哭秦廷”的使者。 上衫家等来的却是武田信玄联合军败亡的消息。 之后派出的探子打探来的確切消息又如富士山喷发一般將本家所有人惊的目瞪口呆。 纠结了那么多的大名集合了那么多的人手,武田家还冒天下之大不联合了妖怪。 战场上的局面宛若回到了神话时代! 就这! 他武由信玄还输给了北条秋时? 当时的上衫家群臣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北条秋时是怎么能贏下来的。 北条家的实力又夸张到了何等地步? “你只看到了北条家的力量,却没有看到真正的力量。” 盯著面若金纸的长尾政景,上衫谦信缓缓开口道。 想也知道自己的部下只是在惊恐北条家的力量,但还是没有触及到核心的位置上。 “彼时所有的联合军都集结在河越城內,决战开始之前在北条家力量展现出来之前。” “他们的粮道就已经被断了,城內储存的粮草也被烧了。” “为什么?” “武田信玄的武略並不输於我,这样一位身经百战的將领会疏忽对大军而言至关重要的粮草问题吗?” “那是?” 闻言面色本就很白的长尾政景顿时面无血色,想了想他马上联想到自家上衫家內的详细情报。 如今都好像被摆在北条家的桌子上隨便他们看。 “是奸细!关键位置上的奸细,北条家早有预谋包藏祸心,他们派出了太多太多的奸细潜伏在各个大名身边!” “是奸细这没错。” 上衫谦信点点头承认道。 “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奸细存在?” “大名的传承贯穿整个东瀛史,哪家那姓没有亲信的隨从?” “经手关键事务的人更是层层筛选,即便北条家可以给出庞大的利益。” “但本来很多人就享有优越的特权,何必捨近求远的投靠北条家呢?” “这?” 听到这话长尾政景疑惑了,自家主公的意思不是有人投靠北条秋时背叛了那些大名? “是人,是真正做事的人。” 没有让长尾政景多等上衫谦信似乎有点疲惫,她摆了摆手揭开了答案也揭开了自己游歷北条领的感悟。 “无论上位者有多么杰出的能力,真正做事的还是那些连姓都不配有的庶民。” “长久以来我们一直都疏忽了他们,可是北条殿却看到了他们的力量。” “运送粮草也好看守粮仓也罢,最终依赖的不都是他们吗?” “一名武士能看住多少人?十人百人千人?” “当所有的庶民都心向北条家之时,这个世界就已经不是我们能够掌控的了“庶民?” 长尾政景咬牙切齿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家主公得出的这个结论。 “不要想著为什么民心会向著北条家,回头我们上衫家也如此改革。” “你能让魔下的领民吃饱饭吗?” “你能让魔下的领民有书念吗?” “给与他们姓氏尊严和土地?” 没有给长尾政景继续挣扎的空间,上衫谦信一连说出了好几个无法解决的问题。 或者说这些问题也不是通通无法解决,毕竟北条家就解决了可上衫家要做的话真的很难。 对於这一点长尾政景又不是个笨人很快也想通了个中的关键。 吃饱饭容易,少收点税就是了,唯一忧虑的就是下边经手之人会不会层层摊派。 到时候要不多派点人去互相监督? 但是书念和姓氏尊严与土地? 深呼吸了一口气长尾政景差点没给这个问题弄的室息。 如今的时代给予庶民上述这些东西,岂不是让他们一个个成了小大名? 唯有大名与贵族才能享有这些特权,才能体现出自己的尊贵区別於匍匐在地的牛马。 给了他们,那自己这些贵族算什么? 岂不是天下大乱了? 尊卑有別还要不要了?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败啊。” 第296章 北条殿您对上衫姬的安排是? 第296章 北条殿您对上衫姬的安排是? “所以这就是我们失败的原因。” 注视著因为这句话而显得如遭雷击的长尾政景。 一点都没有在北条秋时面前说出这种话不合適自觉感的上衫谦信继续说道。 “我们没有办法给予那些庶民真正改变他们生活的东西。” “又如何可以让他们和我们万眾一心呢?” “还是说政景你认为的万眾一心只需要关心权贵就可以了?” 说到这里上衫谦信阻止欲要说些什么的部下,她更直白的將某些事情彻底揭开。 “过去无论是哪家大名坐了天下,又是哪家大名打贏了战爭。” “这些东西和低层的民眾毫无关係,我上衫家夺取天下或是武田家上洛成功。” “受益的是我上衫家或是武由家,连带获取好处的还有你们这些追隨主君的武士。” “可是对於低层民眾来说,头上的是上衫又或是武田与他们而言没有任何关係。” “他们的存在仅仅是种田纳粮,甚至於还要出人出力的去战场上捨生忘死。” “按照商人的那套做买卖的逻辑来说,庶民投入了本钱亏了血本无归,赚了他们也分不到什么好处。” “既然如此又何必在乎上层老爷的生生死死呢?” “反正不管是谁在他们的头上,他们的生活都不会发生改变。” “如果说这个世界一直都是这样,上衫家也好武田家也罢今川家同样如此。 ” “大家都是一样烂,那么在没有选的情况下,民眾也就不会有多余的想法和指望。” “然而我们面前的北条殿却走出了一条千年来未曾有人设想过的道路。” “他將利益下沉到了所有的庶民手里,如此一来战爭的胜负就和他们不再是没有关係的事情。” “我在游歷北条领的时候发现这里的民眾闻战则喜!” “对於侵犯自己家园的敌人真正做到了同仇敌气。” “为什么?” 微微停顿了一下上衫谦信留给了长尾政景思考的时间,同样她也是在看著北条秋时和明智光秀。 稍后得到了自己想要看见的画面,上衫谦信对於后边的事情有了念想。 “北条家分给了庶民土地,让庶民的后代有了更多的希望。” “同时北条殿还给予了他们尊重视他们为人。” “千年的东瀛歷史上这是庶民首次得到的真正属於他们的权利!” “不曾有过谁也不会多想,但是当这份权利到了他们的手上。” “谁要是想重新从获取了权力的庶民手中拿走!” “你我或是別的什么人,所有想要夺取庶民手中权利的就都是敌人!” “为了保护手中这唯一获取的权利,整个北条领才真正的是万眾一心!” “毕竟身为权利的既得利益者,长尾政景你又能够容忍北条家拿走你现在手中的权利吗?” “而整个越后领內的民眾就不想获得和北条领內民眾一样的权利吗?” 话说到了这个地步上,长尾政景张了张嘴他彻底无言以对。 为什么自己是上衫家內头一號的死硬派份子? 这固然有自己是真心实意的为了上衫家的壮大考虑,但赤裸裸的剖析开內在的核心。 何尝不是自己乃上衫家除去主公上衫谦信外最大的权贵? 权力是这个世界上最毒的砥霜,每一个人都知道权力背后那杀人不见血的兵锋。 但是谁愿意放弃? 哪怕是刀架在了脖子上怕是很多人最后一刻情愿抱著权力去死都不愿意放下! “我!” 喃喃的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又如何去说,长尾政景也不是没有见过自己治下的领民到底是在怎样活著。 放在以前长尾政景还能拍著胸脯说,自己治下的领民比別的地方活的好。 可这个所谓活的好也是分对比对象,比起其余贵族治理下的生活自己魔下的庶民自然是好上一点。 不过要是拿来和整个北条领相比的话.:::: 设身处地的去考虑,长尾政景也不得不无奈的承认,若自己是那些今日復今日明日復明日的庶民。 自己也会用脚来投票选择成为北条秋时治下的子民。 无他,这里有尊严也有希望,自己可以活的像一个人而不是牛马。 “我明白了。” 手握著刀刃的柄,长尾政景原以为面对绝境的时候自己会毫不犹豫的捅下去。 然而在所有的遮羞布都被揭开的现在,他觉得自己就算自杀在现场。 后世之名也不会好,后世之人没有谁会称讚自己的忠义。 说不定还会讥讽自己不识时务是在逆时代的潮流而行。 如此生前没有好名声死后也不会有好名声,自己切腹还有什么意义? 单纯不想看到权力从自己手中流失掉吗? 自家主公都能放弃权力.::: 等等? 猛地长尾政景忽然想到了什么,人生在世所求不过几样统称为荣华富贵。 有没有一种方式是能在现在的局面下保有这些东西的呢? 上衫谦信主公会不会? 想到这里长尾政景马上联想到自家主公的声望相当不错, 不仅是在庶民中广有民心,多年征战下来东瀛大名哪个见了不得竖起一根大拇指? 再加上.: 长尾政景看著摘下了面纱的自家主公的面容,他不由得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容貌也是上佳,不,確切的说是国色天香。 配合上主公本身的武勇和名望地位,试问这个世界上哪个男人可以抵抗的了? 要是北条秋时和上衫谦信联姻,毫无疑问等到北条秋时这个男人夺取了天下! 百年之后继承北条家霸业的那一位,其身上就有著上衫家的血脉。 四捨五入之下岂不是上衫家也夺取了霸业? 咱们这些上衫家的老臣未来的身后事就有了保障? 一念至此长尾政景精神大作,此一时彼一时若自家主公是个男的。 等到北条家攻取了越后领,不管北条秋时如何的大度自家主公的下场都不会好。 但是主公上衫谦信是个女的,那么这里边的说道就会多的多了.... “降服之后北条殿会怎么处理本家!” 这人的思想和立场一旦发生了转变,他的做事方法也会產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前一刻还要死要活的喊著武土杀生成仁,可发现如今面前有了另一条路。 长尾政景居然不顾上衫谦信就在面前,他就越庵代组的跳过了主公。 儼然是只要你北条家给一个好价钱什么都可以谈。 而看到自己的亲情如此急迫的表现,上衫谦信何尝不知道对方心里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可现在长尾政景的所想也是自己在游歷了北条领之后,在无数个日日夜夜中所想出的唯一出路。 无奈的摇了摇头,上衫谦信从没有一刻感觉到自己是个女人是件好事。 放在以往的时光中,她可是无比希望自己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儿身! 哑然的看著满眼都是渴望的长尾政景,做了许久透明人的北条秋时又扫了一眼黯然失色的上衫谦信。 其实自打上衫谦信揭下了自己面纱的那一刻起,北条秋时就明白了对方的用意。 於是北条秋时也没有藏著掖著更不想和长尾政景兜圈子。 说一千道一万任凭大家嘴上说的如何动听,在这个时代真正能够起到保证作用的。 舍联姻以外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吗? 在斋藤归蝶到的那一天,自己不也和桔梗商量的很清楚了吗? 第297章 看別人乐子火烧到自己身上 第297章 看別人乐子火烧到自己身上 郎有情妾有意的情况下很多事情的商量就变的轻鬆了。 等到金乌西沉北条秋时和上衫谦信就討论完了两家合併的事情。 当然为了谋求利益的最大化,自前这个消息还是不会对外公布的。 而等到上衫谦信回到自己的领地之后,还会做出调动兵马和北条家正面对峙的假象出来。 不过这可不是为了单单迷惑咱们的东海道一弓取今川义元桑,好让他放心的西进尾张和新生的织田信长干一架。 也是为了迷惑躲在白灵山中的奈落,北条秋时是不知道那个企图打通人间和妖邪界大门的奈落如今进度如何了。 但是掐指算算从它开始准备到现在也已经过去了许久。 北条秋时可不觉得对方会留有充足的时间给自己准备到完美的时候才会正正好的打开大门。 去把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开始窥伺这个世界的阿拉哥魔王放进来。 所以適当的放出假消息去迷惑对方,让对方能够適当的放缓一点点脚步。 对於北条秋时而言都是有利的! 因为接下来北条秋时马上就会倾其所有主动出击去找我们的奈落聊聊。 “那么白灵山在见。” 微笑著送走了尚算满意而归的上衫谦信,站在朱禁城大门口的北条秋时直到目送著对方的身影消失。 他这才转过身子向著明智光秀问道。 “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千完了一件大事北条秋时正是身心愉悦的时候,不过就算这样他也没有忘记掉另外一件大乐子。 那就是正后院失火的犬大將。 凌月仙姬积累了几百年的怒火,今天一朝烧起来北条秋时不认为能是犬大將轻易平息下去的。 毕竟女人嘛,別管看起来多么识大体,但她们的內心真的就有这么宽容? 外在的表现是做不得数的,你得透过表象看本质。 即便是皇帝的后宫还有宫斗戏码上演呢,像马皇后这般的奇女子可不是代代都有的。 而且北条秋时认为马皇后之所以能够那么风轻云淡,除了她本身足够优秀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外。 更大的因素还来自於她本身拥有的实力,朱重八別看是一个皇帝怕是某些时候他说的话都不如马皇后好使。 如此稳居钓鱼台的马皇后自然可以看著底下的鶯鶯燕燕爭奇斗艳。 总归在她的眼中不过是一出闹剧而已,但凡朱重八敢有什么奇怪的想法。 “呵呵呵。” 想到了有意思的展开,北条秋时觉得分分钟就得我们那位史上最稳太子爷粉墨登场了。 “主公。” 听到自家主公问起了关於犬大將那边的事情,虽说有上衫谦信的突然到来很是让明智光秀手忙脚乱了一阵。 但立志要成为北条家第一大臣的明智光秀依旧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妥妥噹噹。 大事大约,小事小心。 这可是如今明智光秀的座右铭,毕竟大事歷朝歷代都是有参照范本的。 只要照著范本去做基本不会出太多的紕漏,哪怕是做出了问题上面的也不太好找自己的麻烦。 可这种主公临时吩咐下来的小事要是出了篓子,那可就好比是天塌了一般恐怖。 於是明智光秀左右望了望在確定了周围没有其余碍眼的人之后。 他悄悄的从胸口的衣服中掏出了一份小纸条,这是之前送上衫谦信出门的时候。 他特意不为人注意的从忍者那里拿来的热乎玩意。 “臣还没有看过,请主公亲鉴。” 很懂得什么叫为臣之道,明智光秀低垂著脑袋九十度鞠躬。 用双手奉著写有后续情况的纸条送到了北条秋时的面前。 “嗯。” 目露满意的神色北条秋时隨意的接过了明智光秀呈上来的情报。 所以说古代很多皇帝哪怕是明君,他们的身边都会有很多明智光秀这样的人在。 哪怕皇帝明知道这种臣属有那么一点这样那样的毛病都会选择无视。 主要是这种下臣能干事会来事,实在是让人不忍心割捨啊! 挥去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北条秋时展开了忍者送回来的情报细细观看。 果不其然亦如北条秋时先前的预料,在外边街市上就怂了的犬大將一回到家。 你以为他就会就能够大展雄风了吗? 摆出一副这个家全是老子撑著的,老子打了那么多年的仗。 现在想要歇歇了。 喝喝酒唱唱歌跳跳舞怎么了的大男人大丈夫风范? 拍著桌子训斥凌月仙姬说我就是纳妾了你想怎么办? 没有,完全没有,一点跡象都没有。 据忍者来报,回到家的犬大將一开始还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他舔著个脸上来就是对凌月仙姬嘘寒问暖,连连表示自己这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但是爱都爱了事情也已经发生了,自己保证下不为例往后的日子里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凌月仙姬呢她这时候正是火气最旺的时候,又怎么可能轻易就被犬大將糊弄掉? 要知道她可是在犬大將死了以后独立维持了犬妖一族在西国荣耀的女人。 三言两语间就把舔著一张老脸的犬大將讽刺的体无完肤抬不起头来。 加上一边十六夜姬貌似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没有事的情况下她自然是那个小鸟依人的白月光。 可真的遇到了事了,为母则刚。 她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了犬夜叉考虑吧? 回到了这个世界以后,得知了犬夜叉在自己死后的经歷都过的是什么日子。 原本的她还以为当初自己带著犬夜叉艰难度日是因为自己还活著,所以犬妖一族出於某些顾忌才对犬夜叉不闻不问的。 然而等到自己死了,犬妖一族还是视犬夜叉如无物坐视自己的儿子艰难度日。 杀生丸是犬大將的儿子是犬妖一族的希望,难道自己的儿子犬夜叉就不是犬大將的儿子了? 好,十六夜姬也不奢求犬妖一族真的给犬夜叉皇子的待遇,可也不能像路边的杂草任其自生自灭吧? 別看犬大將留了一把铁碎牙给犬夜叉,但等到犬夜叉真的得到了这把刀都什么时候了? 中间但凡有个风吹草动,自己可怜的孩儿可就要早早的到下边去陪自己了! 於是面上还是柔柔软软的一口一个喊著凌月仙姬为姐姐,背地里那些话你细品压根就是刀刀扎在了犬大將的心窝上。 当初北条秋时復活犬大將的时候,用来质问犬大將的话如今还迴荡在耳边。 那时候十六夜姬表现的充分相信犬大將,合著这时候儼然是要秋后算总帐了? “唉!” 看完了手中的情报北条秋时感慨一声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顿时他本就愉悦的心情变得更加愉悦了起来。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比看这种八卦更能提供自己开心的情绪价值? 犬大將哦,以往屹立於东瀛世界巔峰的强者。 普通人一生都望其项背无法超越,可等他回到了家以后还不是和一个普通人一般也要面临这等糟心事? 笑的脸上都快开了,好在北条秋时及时克制住了自己幸灾乐祸的表情。 “咳咳。” 清了清嗓子北条秋时想要溜溜达达再回去看另外一场热闹。 也就是犬夜叉和杀生丸关於剑的问题,两兄弟有没有內部討论好? 只不过还没等北条秋时回去呢,火莫名的烧到了自己的身上。 赫然在他和明智光秀的眼里,桔梗和瞳子联袂来了。 第298章 桔梗说河神来了先放你一马 第298章 桔梗说河神来了先放你一马 “主公,臣还有要事在身,这就先行告退了。” 注意到桔梗和瞳子的到来,先前还微微弓著腰的明智光秀一个激灵。 作为一个好臣子的第一要务就是知进退趋利避害。 明智光秀只是拿眼一看正走过来的两女,第六感就隱隱约约在向他示警。 所以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其它,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赶紧的溜了吧。 “呢。” 对此北条秋时头上好像有一群乌鸦飞过,看著联袂而来的桔梗和瞳子。 他的眼前就好像看到了犬大將如今的模样,难不成那位西国霸主的遭遇也要降临到自己身上了? 可是也不对啊,自己前脚才送走了上衫谦信这后脚桔梗和瞳子就杀了过来? 难不成自己身边有奸细? 给那两个女人暗中通风报信? 但是上衫谦信的到来除了身边的明智光秀和当时看大门的几个武士就没人知道了啊! 一念至此北条秋时很怀疑是不是身边明智光秀风不清楚大小王了。 如此他就更不可能放跑明智光秀,让这位好臣子躲到一边看自己的乐子! “真不是我。” 长年累月陪伴下养出的默契,明智光秀微微扫了一下主公的眼色,他立即明白了自家主公在想什么。 连忙喊起了撞天冤的明智光秀叫苦连连,他只差拍著胸脯说自己是被冤枉的了。 桔梗和瞳子到底为什么过来,自己是真的不知道啊。 且不说这主僕俩正在互相內订呢,那边桔梗和瞳子匆匆的走到了他们的面前“秋时,炭治郎他们回来了。” 摆出非常认真的样子,桔梗道明了自己的来意。 “我没有承诺什么,这都是我们之前说好了的。” “你不能生气!” 桔梗说的话北条秋时一时没有听清,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不能沦落到和犬大將一样。 於是还没听清楚桔梗的话,北条秋时下意识就开始了狡辩。 “什么之前说好的?” 一头雾水的桔梗和瞳子对视一眼,两女不明白北条秋时为什么会这么说。 不过还没等冰雪聪明的两女意识到什么,回过神的北条秋时岂有不飞速岔开话题的道理? “炭治郎回来了啊!” 长出一口浊气的北条秋时见桔梗她们不是为了上衫谦信而来,急忙转移起了面前两个女人的注意力。 “快,炭治郎他们在哪里了?” “啊呀,真是好久没看见他们两个了,也不知道这段时间他们有没有瘦。” “你之前不是让他们去拯救河神的吗?” 顺利被北条秋时暂时带偏了过去,另外也是炭治郎他们此行的收穫有点惊讶到两女。 桔梗不疑有他的回答道。 “炭治郎他们把河神带了回来。” “嗯?” 闻言北条秋时相当的异,记得那位河神不是被蛇妖封印了吗? 要说炭治郎他们在武力上还算有所建树,可没听说过他们还能解除这个世界妖怪设下的封印啊。 “据说是云游四方的僧侣帮的忙。” 看到北条秋时异的表情,桔梗解释了一下。 就在炭治郎他们一路斩妖除魔找到了河神被封印的所在地时,当时的他们的確对蛇妖设下的封印束手无策。 但是炭治郎几人不愧是原鬼灭世界的主人公自有大气运在身。 即便是来到了这个犬夜叉的世界,这个气运似乎都没有离他们而去。 於是头疼怎么处理结界问题的炭治郎他们就极为偶然的遇到了一个僧人。 在得知了炭治郎几人正在头疼的问题,又得知了封印中的確实是一地的河神这位僧人果断出手轻轻鬆鬆的就破除了足以封印神明的结界。 不过到了这里僧人对后边的事情就没有插手了,河神是解除了封印脱离了险境。 然而没有她原本的本命神器在手,倒霉的河神还是一副拇指姑娘的样子。 接下来自不用多说,善良的炭治郎他们就把拇指姑娘河神带了回来。 並毫不犹豫的认为北条秋时会把神器还给河神。 “河神现在被炭治郎他们带回来了?” 听完了全部过程北条秋时不好奇那个河神可却很好奇那个僧人。 眼下北条家的修行者是很多,但北条秋时一点不觉得再多一个可以轻易破除结界的僧人有什么不好。 “走,去见见那位河神。” 想著炭治郎他们或许会有那位僧人的联繫方式,北条秋时示意桔梗两女带路今天就一次性把琐事都处理完。 之后也好专心对付奈落。 “这边。” 有了一段时间的缓衝,桔梗和瞳子其实现在很想问一下北条秋时刚才的失態是为什么。 可看到北条秋时开始做正事了,她们先行压下了心头的疑惑准备等著事情处理完再说。 当即桔梗手一伸走在了前边引著北条秋时去往了安置炭治郎等人还有河神的地方。 “炭治郎,辛苦你们了。” 一来到炭治郎几人待的地方,推门进去的北条秋时就笑著慰问道。 “秋时大哥!” 被慰问的几人自不用多说,见到北条秋时的到来他们兴奋的站了起来。 隨即开始嘰嘰喳喳的说著一路上的见闻,战国时代的风貌实在让他们大开眼界。 同时一路斩妖除魔的歷险也让他们兴奋异常,这一下说起来简直就是几天几夜都说不完。 北条秋时对此先是耐著性子侧耳倾听,完全做到了一个好哥哥好兄长该尽的义务。 等到几个小傢伙七嘴八舌的说了有一阵之后,北条秋时才举起了手做了一个下压的动作。 “河神还在等著呢,不能让客人久等。” “你们的歷险故事等稍后我们再说好吗?” 温和的问道,北条秋时果然看到几个小傢伙偃旗息鼓並且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 “河神?” 见安抚住了几个小傢伙,北条秋时原本授意明智光秀取来了那把神器正准备交还给河神呢。 毕竟如今的北条家家大业大,区区一把可以操控风和水的神器。 北条家多它一把不多少它一把不少,如此还不如交还给河神还能落一个人情怎么说这也是一位正儿八经的神明,哪怕对方的实力和脑子水了一点。 但神明还是活生生的神明总归是有一点用处的吧? 谁知道北条秋时还想卖好河神,可河神却一直在愣神好像对外界所有的一切一点反应都没有。 明智光秀都捧著神器在她面前站了有一小会了,拇指姑娘河神依旧只顾盯著北条秋时看。 “什么情况?” 北条秋时被盯的微微有一点不自然,天可怜见这也是他自己第一次看到女河神。 总不会是因为自己魅力太大,连河神初见到自己都起了想法? “咳咳。” 桔梗轻咳了两声,她试图唤回面前这个不靠谱河神的心志。 然而很遗憾,拇指姑娘版河神充耳不闻。 见状桔梗身为名义上侍奉神明的巫女,实则完全不把神明放在眼里的她直接上前。 抬起手来有淡淡的破魔灵力的光芒在闪, 桔梗將手放在了河神的脑袋上。堪称是大不敬的以自己的方式施展出了物理大恢復之术。 “啊!” 一声惊呼,破魔之力的力量成功的挽救了一名傻乎乎的河神。 拇指般大小显得很可爱的河神捂著脑袋脱口而出一句话。 “你是那位神明的转身吗?” “为什么你身上会有那么浓郁的信仰之力?” 第299章 瞬间被群狼环绕的河神 第299章 瞬间被群狼环绕的河神 “神明转世?” 拇指姑娘般河神的话堪称一石激起滔天的浪潮。 现场所有人听到了这话以后俱是震惊的看向一脸凝重的北条秋时。 “我就知道秋时大哥是不一样的!” 率先反应过来的炭治郎相当的兴奋。 在他看曾经挽救和改变了自己世界的北条秋时是神明转世简直一点问题都没有。 换句话说若北条秋时不是神明转世才有问题,那可是挽救了一个世界的伟大人物。 “原来是这样吗?” 关注的重点度和炭治郎稍微有点差別,我妻善逸想到了围绕在北条秋时身边的女孩子们。 既然是神明转世那么北条秋时会受女孩子们的欢迎好像就说的过去了? “喂,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只是打眼一看身边我妻善逸那副好悬流口水的样子,和他朝夕相处惯了的嘴平伊之助当即捅了他一肘子。 对於伊之助来说不管北条秋时是不是神明,只要秋时大哥还是自己的秋时大哥就行了。 “神明转世?” 三个小傢伙可以兴奋可以激动,但是作为当事人的北条秋时还有桔梗和瞳子两人就想的多了。 北条秋时很肯定自己绝对不是什么神明转世,自己就是一个来自於蓝星的好少年。 而且从本心上讲目前北条家的伟业还有自己一身的实力,固然有一些取巧的地方。 可要是將这一切都归功到莫须有的神明转世上面,岂不是说自己的努力成了一个笑话? 而桔梗和瞳子就想的更多了,別看她们两个都是名义上號称侍奉神明的巫女。 但她们两人的神社中神明的雕像也不过就是摆设,和那些早中晚认认真真祷告的正统巫女不同。 桔梗和瞳子对於神明可没有什么好看法。 神明转世? 狐疑和谨慎的目光落在了拇指姑娘般河神的身上,桔梗和瞳子两人都是一个看法。 北条秋时就是北条秋时,她们不希望某一天北条秋时变成了什么不认识的神明。 有可能的话即便北条秋时真的是什么神明转世,那也要把那个所谓的神明封印起来。 最理想的状態还要將藏在北条秋时体內的神明的意志磨灭! 弒杀神明也在所不惜! “是的。” 並不知道现场除自己以外的几人都在想什么,傻乎乎並不怎么聪明的拇指姑娘版河神挺了挺自已小荷尖尖的胸膛。 被区区一介蛇妖封印在了结界中大失面子的河神好像很享受北条秋时几人震惊的模样。 毕竟身为一位神明被妖怪暗算又被人类所救,这事要是在神明中传扬开来。 自己河神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但是若是自己是被另一位神明的僕人所救,那就是神明之间的內部事务。 虽说还是会丟一点面子,可对比之前还是会好那么一丟丟。 再者说了..... 拇指姑娘般河神再度细细打量了一下站在身前的北条秋时。 她都有点贪婪的盯著缠绕在北条秋时身上浓郁到溢出来的气息。 “你们是凡人,即便是非常强大的凡人。” “但是这位殿下身上缠绕的气息是只有神明才能看到的眾生念想。” 伸出晶莹圆润的小手,河神指著北条秋时对著眾人解释道。 “在神明的眼里这位殿下的周围,自虚空中正有无数信徒的祷告源源不断的涌来。” “而祷告又化为了香火或者是愿力不断聚拢缠绕在这位殿下的身上。” “不过很奇怪的是身为神明转世的你似乎一点都感应不到吗?” 说到这里河神有点疑惑。 普通人或者大名肯定是不可能有这种程度的香火愿力加身。 就这个强度看以河神的认知,北条秋时起码是一地神话故事中主神才能有的待遇。 那么这等主神转世即便没有彻底觉醒,但身体和灵魂的本能也会自如的运用起这些香火原力。 然后慢慢的推动沉睡中神明意志的觉醒可面前的北条秋时仿佛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这些夸张到让自己都流口水的香火愿力。 任其缓缓流逝简直太浪费了! “香火原力?” 被拇指般河神说的越发在眼睛里有凶光乍现。 桔梗和瞳子两人齐齐盯上了北条秋时,到了这个时候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 两女已然在心中拨动起了封印神明和磨灭神明的算盘。 倒是北条秋时这个时候却恢復了淡定的表情轻声问道。 “请问河神你能看到这些香火原力都是来自於哪里吗?” “比如是不是我如今统御的北条领?” “对啊!” 北条秋时的话点醒了双眸中凶光四射的桔梗和瞳子,想到了这块东瀛之地什么阿猫阿狗都有机会成为神明的老传统桔梗和瞳子认为以自家北条秋时在北条领內的所作所为,要说这些香火原力都是来自於治下的领民也是说的过去的。 她们可是不止一次的看到北条领中的领民家里摆放著北条秋时的雕像。 那些因为北条秋时治理理念过上了好日子的大眾根本就是拿北条秋时当神明来拜。 对比那些虚无縹緲的神明切切实实的改变了大眾生活的北条秋时。 民眾对其的崇拜和信仰可扎实的多,如此那些阿猫阿狗在长年累月的祭奠下都能成为神明。 似乎被如此高强度信仰祈福的北条秋时成为神明也说的过去了? 闻言河神歪著脑袋盯著北条秋时又看了起来,这次她还特意发动了一些神明专有的力量。 稍后盯著北条秋时身边虚空中那些源源不断涌过来的香火愿力,她试图追根溯源到愿力涌来的地方。 “这?” 河神忽然脸色变了,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怎么了?” 当即见到河神这副模样,现场的几人都是心中一紧。 不知道对方看到了什么以至於露出如此惊容。 “你是什么人?” 瞬间推翻了之前认为北条秋时是神明转世的想法,拇指姑娘般河神这个时候也不傻了。 好似是有什么威胁会马上危急到她的自身,河神蹦跳著小脚衝到了一直捧著神器长矛的明智光秀身边。 她作势就要拿回先前一直没有顾及到的自己的本命神器。 “这位神明大人究竟是怎么了?” 但是先前还听从北条秋时的命令,想把神器长矛还给河神的明智光秀这个时候不干了。 很有眼力见的他当即手一抬,让河神取回神器长矛的想法落了空。 明智光秀笑眯眯的样子落在河神的眼里是那样的可恶,但是疏无这样自觉的明智光秀还在问道。 “河神大人不如给我们解释解释?” 自然拇指姑娘般河神前后大相逕庭的表现也落在了北条秋时几人的眼里。 顿时哪怕是和河神相处过一段时间,给了河神很好印象认为是善良的炭治郎三小只。 他们都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腰间的刀刃。 看其架势就是若河神说出了什么不利於北条秋时的话, 他们三小只立马就会抽刀砍死眼前这位神明! “你,你们?” 见到眼下的情景河神瑟瑟发抖纯然没有了神明的气场。 在她的眼里站在面前的这些人的面容一下就了起来。 而自己就是被一群饿狼环绕隨时可能被撕裂的小白兔! “你们別过来,告诉你们我可是河神!” “人类要是对神明出手,可是会遭到神明的诅咒!” “我说的是真的啊,我会诅咒你们的!神明的诅咒可不是开玩笑的!” 第300章 貌似犬大將还欠我一个答案 第300章 貌似犬大將还欠我一个答案 “神明的诅咒?” 事关北条秋时的个人安危,看见听见河神的样子和话。 一向恬静的桔梗眉头首次皱了起来,上前一步在河神的眼里这位巫女直若恶鬼。 虽说桔梗也不过就是皱起了眉头而已,但现在她的气场可是了不得的。 “你看到了什么,秋时身上有什么问题吗?” 匯聚起全身的灵力,桔梗逼问著可怜兮兮的河神。 並且大有一言不合就捏死这只豆丁的意思,即便这个豆丁可是有著河神这一神明的身份。 但弒杀神明什么的对於桔梗. . 不,是现场的所有人都没有什么心理负担,至於所谓神明的诅咒更是一句笑话。 区区连蛇妖都无法拿捏的河神,她的诅咒能是什么厉害的玩意? “哇,好可怕,我神器不要了送给你们。” “还有还有我什么都没看到,这位殿下根本不是什么神明转世。” “完全都是我看错了了眼乱说的!” 哪知道拇指姑娘版河神完全不经嚇,桔梗都还没有拿她怎么样呢。 河神自己先就哭了出来,於是这下好了河神本就在北条秋时几人眼里没什么威力。 现在就连炭治郎三小只都对她有了点不以为然。 毕竟就这? 炭治郎三小只对视一眼纷纷觉得如果神明都是这种货色。 也就难怪自己的世界鬼王无惨横行霸道了那么多年还活的好好的。 “好了,桔梗,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看著哭的梨带雨的袖珍河神,已经差不多想明白了一切的北条秋时站了出来。 挥手示意桔梗別那么气势逼人,北条秋时来到了还在抽抽涕涕的河神前边。 “我问你答。” 原本北条秋时是想儘量让场面上看的和谐一点。 別搞得好像自家这边如同一群壮汉围著小姑娘在欺负人一般。 但是看著自己都露出了笑脸,河神还是怕的连眼睛都睁不开。 无奈之下北条秋时冷下了脸语调也降了几度。 然而反而是北条秋时这样冷冰冰的样子,这位河神小姐却还非常吃这一套。 当即河神小姐半分神明的傲气都没有,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她跪的板板正正的。 更是连脸上现在还掛著的大颗大颗的泪珠都顾不得擦,只是看著北条秋时静静的等待著他的询问。 “我身上缠绕的眾生愿力,有一部分是我统御之下的北条领的居民匯聚而来的。” “对还是不对。” 见河神小姐能够交流了,北条秋时快速问道。 “是。” 点了点头,河神小姐唯恐自己说慢一点就会发生什么不忍言的事情。 “除了我北条领子民的祈福以外,还有別的地方贡献过来的愿力。” “对还是不对?” 眼睛牢牢的盯著河神小姐,第二个问题北条秋时觉得才是最为重要的。 也是为什么河神小姐忽然就会態度大变的根本原因, 果然亦如北条秋时所料的那样,当他问出了这个问题后。 先前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河神小姐肉眼可见的犹豫了起来。 瞬间桔梗的眉头隨之倒竖,而且不只是她有了动作。 先前没有什么反应的瞳子也开始晃动起神乐铃。 两人大有河神你若是敢不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那我们就送你归西的气魄。 “不是这个世界的愿力!” 一见两女的样子胸膛中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河神小姐乾脆眼一闭先不管其他能把眼前的难关熬过去就是胜利的说道。 “我看的很清楚在这位殿下的身边,自虚空中有比北条领眾多子民贡献出来的愿力还强的愿力正在涌来。” “这股强大的愿力是我当神明以来这么久见过的最精纯最不含杂质的愿力。” “但是讲道理在这么精纯而强大的愿力加持下,就算这位殿下不是神明转世也该成神了啊!” “更何况虚空中不是这个世界的愿力,我闻所未闻根本不合道理啊!” “虚空?不是这个世界的愿力?” 桔梗见河神小姐现在说的话不像是假的,虽说她对於神明之道不是很熟悉, 但好歹也是名义上侍奉神明的巫女,与瞳子对视一眼她们两个走到了旁边窃窃私语。 实际上非常清楚北条秋时都做了些什么事的她们,已然对所谓虚空中涌过来的愿力有了清晰的认知。 还能是哪里呢? 大差不差应该就是炭治郎他们原本的世界了吧? 从北条秋时的口中她们可是知道北条秋时去往异世界並拯救了那个世界的事情。 不过就和河神小姐一样,这种跨越世界还能將愿力送过来... “你怎么看?” 了一眼那边若有所思的北条秋时,桔梗低声向著瞳子问道。 摇了摇头,比起桔梗这种完全自学成才的天才,瞳子好赖也是有一点点家族传承的。 可面对这种从未见过听过的事情,瞳子一时间也不敢乱下判断。 “喂,我真的没有说谎啊!” 这边河神小姐闭著眼晴又等了一会,见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人要怎么样自己, 顿时一颗提起来的心微微放了下来,她想试试看能不能儘快脱身。 此地凶险不宜久留! “最后一个问题。” 自然一眼就看穿了河神小姐的心思,北条秋时趁此机会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並且保证只要河神小姐解答了这个问题立刻就能走。 而且还能带著自己的神器离开,回到属於自己的河道里继续当自己的神明。 “好,你问吧。” 眼见著离开的希望就在眼前,还有神器也能还回来。 大喜过望的河神来了精神。 “除你以外这个世界上其余的神明,如传说中的那些天照大神之类的都在哪里?” 名义上是一个问题,可北条秋时狡猾就狡猾在了这里。 一个问题內包含了好几个问题。 “天照大神?” 但是北条秋时关心的问题貌似要落空了,面对这个问题河神脸上的疑惑貌似做不了假。 而听到这个问题看过来的结根和瞳子也很肯定河神是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 北条秋时当然也有自己的判断,但是身为神明的河神不知道东瀛神话中那么有名的天照大神..... 这合理吗? “我真的不知道。” 河神小姐犹豫了一下,就本心上讲她也觉得这点不怎么合理。 可是这就是实情,总不能叫自己胡编乱造吧? “至少我成为神明的千年內,我没有遇见过什么神话故事中的神明。” “和我一样是因为眾生香火原力祈福成为的神明倒是遇到过。” 唯恐北条秋时他们对自己上什么手段,河神小姐语气急促的解释著。 “是这样吗?” 得到了这样一个答案的北条秋时沉默了。 香火愿力成神的神明有。 神话故事中的神明没有? “真的没骗你,哦,对了。” 似乎还是害怕北条秋时不信,开动脑筋的河神从自己记忆中的边边角角里找到了一句话。 “嗯......那是很久很久以前,我刚成为神明的时候一位快要死的神明告诉我的。” “他说我们这边只不过是东方世界的边流放之地罢了” “好的,我知道了。” 闻言北条秋时摆了摆手示意明智光秀把神器还给河神。 言而有信是他的基本品质, 既然在河神这里实在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他想到了斗牙王犬大將。 说起来那傢伙上次似乎避重就轻的还没回答自己冥界的事情。 第301章 衙门堂口里跪著的犬大將 第301章 衙门堂口里跪著的犬大將 “北条秋时?你们来了?” “欢迎欢迎,请快点进来吧!” 当北条秋时带著人来到了犬大將的家时,正焦头烂额的犬大將那叫一个热情。 开门看到了北条秋时一行人等,犬大將的脸都快笑成一朵菊了。 於是被热情如火的犬大將引进了家门之后,北条秋时几人也得以直观的了解到这位响噹噹的大人物此时在家里的处境。 由於北条秋时偏爱明国风,所以整个北条领的风气不可避免的就上有所好下必其焉。 其他的地方北条秋时不敢肯定,但是在这朱禁城中一切都是比照著明国宫廷来的。 自然送给犬大將的宅邸也是妥妥的明国风,一进大门进到了內院主屋里来。 宽的大厅正面就是代表著主人家的两张太师椅,其后分左右布置了五张给客人坐的椅子。 典型的明国四合院风格的厅堂本来看著没什么问题,还显的有別於这东瀛的小家子气无比气派但这个气派放到此时看来却显的有点异样.... “这?” 刚一进门北条秋时几人就看到了凌月仙姬和十六夜姬分左右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 凌月仙姬雍容华贵、十六夜姬娇小可人。 原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可你结合一下上下原因再看呢? 古代明国的衙门大家都了解吧? 试想想看,官府老爷高坐明堂,两班衙役拿著水火棍分列两旁。 这告状的和被告的一进了这衙门口,看著上首不怒自威的官老爷,两旁的衙役高呼著威武著手中的水火棍。 一般的小民先別说事了,告状的和被告的先就得短上两分气。 而如今大傢伙把凌月仙姬和十六夜姬代入到官老爷的身份上,在把两旁的椅子当成衙门里的衙役。 然后在凌月仙姬和十六夜姬的逼视下,咱们的斗牙王犬大將在这厅堂的中央一站! 嘿,是不是全齐活了? 尤其犬大將现在本就气短,在这形似衙门的厅堂里两位夫人高坐上首。 他犬大將束手束脚的站在下边,左右听著两位夫人的挤兑。 这不就活脱脱的是衙门里被审的犯人吗? 当即看清楚了厅堂里的模样,北条秋时一行人等想到彼时犬大將的窘態, “是我失礼了,打扰,告辞。” 顿时以北条秋时为首,眾人回过了味以后又察觉到了厅堂里的气氛。 所有人都觉得这个时候过来打扰实在不是时候,於是北条秋时一拱手当即就想带人走。 反正自己的事情也不急在一时半刻,还是让这一大家子人现把內部事务处理乾净吧。 然而北条秋时几人想走,这个时候犬大將可不依了。 上前一把就拉住了北条秋时,完全就和眾人之前想的那样,被当成犯人审问了许久的犬大將眼看著救命稻草来了。 又如何肯轻易的就让这稻草跑了? “秋时,你们来都来了,现在走是怎么回事?” 死死的抓住北条秋时的手让他几次想抽都抽不出来,犬大將嘴上假意埋怨道。 “难道是嫌弃我犬大將不会待客?还是看不起我犬大將?” “关东之麒麟到访我犬宅,连杯茶水都没喝传出去我犬大將还要不要脸了?” 说完犬大將拉著脱身不得的北条秋时就往里走,边走还边压低嗓门抱怨道。 “你当初是怎么想的?怎么会把家设计成这种样子?” “知道的晓得这里是家,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明国的衙门!” 妥了,听到这话北条秋时很肯定之前的犬大將一定就是如自已想像的那样。 但是还没等北条秋时开口和犬大將解释一下,上首坐著的二位夫人却先开了口。 “坐。” 凌月仙姬的气场相当的强大,手轻轻虚抬示意北条秋时几人分两班隨意便可。 “来人,上茶。” 等到凌月仙姬说完了话,紧更著的就是十六夜姬。 想当初她也是大名家的公主出身,別看她为了爱和犬大將私奔了。 还坐视了自己的情郎把自己的母族全给扬了,但是真当她拿出公主的气派来。 至少在北条秋时几人的眼中,確实並不怎么逊色於一旁的凌月仙姬。 毕竟这位真要讲的话也是一位狠人,母族和情郎两者中选了情郎的强者啊, “谢过二位夫人,我等就却之不恭了。” 气氛都到这里了,北条秋时几人也不好多说什么。 朝著上首像官老爷多过是夫人的两位打了一个招呼,北条秋时他们一一的坐在了代表客位的椅子上。 隨后接过侍女奉上的茶水在摆到桌子上,几人整了整衣服平视向前方忽然哑然的发现。 呵,大家都坐著就犬大將一妖站在堂上,在看看现在各人的站位..... 三小只最先忍不住的轻笑了一下,虽马上就摆出了面无表情的样子来。 但就是这一声轻笑越发让站在中央的犬大將无比的拘谨。 无他,如今堂內的样子更像衙门里官老爷审问犯人了,原本还只有上首的两位老爷。 可等到北条秋时他们坐下,这下衙门里的衙役也全齐活了。 儼然就是凌月仙姬和十六夜姬一拍惊堂木,北条秋时几人马上就能跟上一句威武! “凌月,十六夜,你们看是不是让我也找地方坐下?” 眼角抽搐了一下,犬大將是一刻也不想在这么站著了。 曾经纵横妖界和整个东瀛的斗牙王,如今的犬大將堆起笑脸殷勤的问道。 说著话的功夫他还用眼神示意二位夫人,这家里都来了客人咱们有什么话不妨待会再说?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当著这么多人你们总要给我这个老爷留一点面子吧? 而接收到了犬大將眼神的示意,凌月仙姬和十六夜姬扫了一眼下首眼观鼻鼻观心好像木雕石塑的北条秋时几人。 可能是觉得这样確实不像话,但又不想轻易放过犬大將。 天知道北条秋时几人的到来是不是面前这只狗子暗中捣的鬼呢? 两女对视一眼心中有了主意,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如何达成默契的。 总之凌月仙姬招来了一名侍女,隨即侍女就端来一种名为支的坐器。 这种坐器是古代汉人席地而坐时,为了缓解跪坐带来的不適使用的一种工具。 简单讲就是一种小型木製器具,使用时夹在两条小腿之间、隱藏在臀部之下,可以支撑身体重量减轻膝盖和腿部的压力。 “你们让我坐这个?” 眨巴著眼晴犬大將指著小小的一张支,按说这里是东瀛跪坐也是坐。 但此一时彼一时也要视情况而定的吧? 大傢伙都坐在太师椅上要不就是正儿八经有著四条腿的椅子,偏就我犬大將坐这个支? 知道的人懂我坐在支上,不知道的人一进来岂不是就看到我犬大將跪在了一帮人的中间? 我犬大將还要不要面子了? 真当这是三堂会审了是吧? 然而犬大將满肚子的怨气还来不及发,上首的两女眼神扫过来以后...:: “哈哈哈,还是夫人懂的疼人。” 深这什么叫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犬大將表示跪坐就不是坐了? 这不还是坐嘛! 当即脸上带著如沐春风般的笑意,犬大將气定神閒的跪......跪坐了下来。 坐完之后他还左右摇晃了一下,似乎是在显摆这把支踵坐起来很是舒服。 厉害。 看著犬大將如此有『忍者”风范,北条秋时暗暗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第302章 人死之后不过另一种新生的开始 第302章 人死之后不过另一种新生的开始 “那么北条殿此来有何要事?” 等到大家各自都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凌月仙姬有点没眼看自己的丈夫也就是犬大將现在的模样。 主要是犬大將魁梧的身材坐在一个小小的支上,他还在那边顾盼自若悠然自得。 稍微超出了自己和身边十六夜姬的预想。 你说你也是堂堂西国的霸主,怎么就不能拿出一点男人的雄风出来? 其浑然忘了犬大將如今的窘態,不就是自己这两位夫人造成的吗? 於是许是为了转移话题,也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儿子还有十六夜姬的儿子。 两者现如今都和北条秋时有所牵连,凌月仙姬说老实话也对北条秋时很感兴趣。 她想要知道这位人类大名有何特长? “凌月仙姬安好。” 见事情总算有走上正轨的跡象,北条秋时也顾不得打量和暗地里对犬大將同情了。 看著上首两位夫人投过来的眼神,北条秋时省去了多余的礼仪上的寒暄直接问道。 “我想知道这个世界有关於神明的事情。” 先前不靠谱的河神说了这个世界神话故事中的神明不存在,对此北条秋时保留意见认为也有可能是因为河神的地位不够。 所以这才没有接触到神话中的神明,但若是站在这个国度巔峰位置上的犬大將又或是凌月仙姬。 他们或多或少应该是知道一点实情的吧? “神明?” 然而可能要让北条秋时失望了,听到这个问题凌月仙姬想也不想的就露出了不以为然的態度。 “一些靠著香火愿力成神的小傢伙们有什么值得关注的?” 站在凌月仙姬的立场上来看这话確实说的没错,若是那些神明真的那么厉害。 眼下的东瀛也就不至於会百鬼夜行,更不会让妖怪们隨意占山为王。 “我不是指的那些香火愿力的神明。” 见状北条秋时就明白凌月仙姬大概误会了,自己说的可不是那些『虚假”的神明。 自己真正要问的是神话中的神明! “天照大神?” 只是即便北条秋时解释清楚以后,凌月仙姬的表情还是一样平淡。 “没见过。” 直接了当的回答道,凌月仙姬说出了自己知道的內容。 “所谓东瀛的八百万神明,特指的是东瀛这里万物皆可成神。” “当然神话故事中高天原里满是神明存在,我认为不过是脸上贴金而已。” “想想看神话故事起源的年代,整个东瀛有没有八百万人类都犹未可知。” “文哪里来的八百万神明?” “当然,我也知道你想问的具体是什么,只是从我出生以来从未见过那些神话中的神明。” “若不然我又怎么会高居於天空中的宫殿?” “要是那些神明真的存在,如我这样的妖怪岂不是早就遭到了討伐?” “倒也是。” 听到这话北条秋时点点头表示赞同,凌月仙姬的宫殿確实高悬於天空之中。 而在神话当中天空这可是神明的专属区域,一介妖怪高居天宫? 但凡有神明存在早就视之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早早除去。 又哪会让凌月仙姬如此得逍遥自在安安稳稳的坐观风云? “那就半点没有关於这些神明的消息吗?” 北条秋时接著说出了河神说过的话。 “东瀛这里是东方世界的边睡之地流放之所?” “倒是有这个说法。” 对此凌月仙姬表示了肯定,她解释说道。 “按照地理的划分,东瀛四岛远离神洲中土。” “龙脉不显物產不丰,说是一处边陲之地也没问题。” “至於流放之所,你不是问过有关於神话中神明的传说吗?” “以你博览群书得来的智慧,细数数看这东瀛之地的神话当中有多少神话。” “其里边蕴含著神州中土神话的影子?” 凌月仙姬的一句话惊醒了北条秋时这位梦中人,细想想看东瀛之地的神话確实如凌月仙姬所说。 就拿广为人熟知的玉藻前来说吧,这位东瀛神话中有名的妖狐。 神话故事中原原本本的写著,她就是从神洲中土逃难而来的妖狐妲己。 並且玉藻前的故事儼然就是紂王和妲己故事的翻版, 而在东瀛神话故事中这也不是孤例,真要去找的话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那么神话故事中的神明都不存在?” 事关重大北条秋时还想確定一下,这次他不是去问凌月仙姬而是看向了『跪坐”在地上的犬大將。 “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 见状犬大將也露出了正经的表情,他思索了一下认真的说道。 “万物有因必有果,完全不存在的东西人类是无法虚构出来的。” “就如同有我们这些妖怪存在,则必然会有对应的神明存在。” “但是客观上的讲,东瀛神话故事中的那些神明会不会就是如我一般强大的妖怪呢?” “又或是从神州中土东渡到东瀛来的神明留下的假名?” “据我了解,神州中土那里和我们这里是截然不同的,飞蛾妖也就是你们前次征討的那个妖怪“它来到了东瀛之后一跃就成为了首屈一指的大妖怪,可放在神州中土或许也不过就是位列中层实力的妖怪?” “可来到了东瀛之后正应了那句老话,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 “我们谁也没有真的去过神洲中土,谁又能说的清楚那边的情况?” “兴许神话故事中的神明,就是在神州中土斗爭失败之后被流放和逃难到这里来的呢?” “但是不管怎么说,在这东瀛之地如天照大御所这样的神明。” “暂时大傢伙確实没见过。” “明白了。” 北条秋时低下头想了想,在没有更为確凿的证据证明那些神明確实存在的情况下。 犬大將和凌月仙姬的解释或许就是实情? 毕竟奈落手握一颗四魂之玉都能弄出如许的动静来,那些神明就真的能够熟视无睹吗? 於是见没有更充足的证据来证明神明之流的东西,北条秋时也只好暂时放下关於神明的问题。 “冥界是怎么回事?冥界之主又是什么?” 再次问出了上次復活犬大將和十六夜姬时就问出的问题,北条秋时双目牢牢的盯著犬大將表现出了势在必得的气势。 比起神明什么的这个问题他更为关注,並且也认为是最容易揭开其背后神秘的面纱。 眼下十六夜姬和犬大將就是从冥界被召回的,而且他们两个也不像是桔梗那般直接就轮迴转世了。 待在冥界一两百年的他们总不能还说自己就是单纯的沉睡在冥土。 然后稀里糊涂的就回来了吧? 犬夜叉原世界线上最后一块四魂之玉碎片不就被带入了冥土? 在这东瀛之地也有牛头马面看守的通往冥土的大门。 死神鬼不也是从冥土穿越到了现世的大妖怪吗? 想到这里北条秋时当即就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觉得这个世界的冥土说不定会很有意思。 果不其然当北条秋时再度追问起关於冥土的事情,犬大將肉眼可见的就露出了犹豫的表情。 显然他知道但是並不怎么愿意说。 可在北条秋时的逼视下,犬大將望了望左右还是硬著头皮道。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句话,人死为鬼鬼死为薄死为希希死为夷夷死为微,最终彻底消散。” “又有一句话说人死之后不过是另一种新生的开始。” 第303章 北条小儿我犬大將於你不共戴天 第303章 北条小儿我犬大將於你不共戴天 人死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这大概是无数活著的人最好奇的事情,也正是因为对死后的世界未知,才会诞生出无数的恐惧和畏惧。 而今天作为死后世界的亲歷者犬大將的一语,似乎即將在北条秋时等人的面前揭开这个世界亡者於冥界中的景象。 “人死后不过是另一种新生的开始?” 听到这话北条秋时垂下眼帘,二世为人的他对这句话倒不是很陌生。 且先不说古埃及人民的死亡观就是这个样子的,为此他们新建了蔚为壮观的金字塔。 还製作出了无数的名为木乃伊的东西,相信等到某一刻死去的人就会从冥界復生。 就拿隔海相望的明国来作比,清明时分或是祭祖的时候。 明国上至皇室下至平民也会向在地府的先人奉上属於自己一族的祭祀。 神洲中土的皇室还会新修庞大的地宫,意图带著现世的东西去往冥土继续享用。 这除了是一种丧葬文化,似乎起源的源头也有著人死之后不过是另一种新生开始的意味。 並且东方世界本就有先祖保佑这个说法,对於一族存亡绝续有著根生地固的恐惧。 因为绝嗣就代表著现世將再无后代祭奠祖先,也就意味著这一脉的祖先將在冥府受苦了。 没有香火的供奉,先人在冥土就真成了游魂野鬼..... “换言之,我们在这个世界死去之后,就如同轮迴转世一般会新生在冥界。” “而冥界就好比是另一个现世,也有著属於自己的社会和生活。” 北条秋时言简意的总结道。 “是。” 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犬大將给人的感觉就是硬著头皮不得不答的样子。 而终其原因嘛也很简单。 “咔吧,”的一声脆响响起,在场的所有人都正襟危坐谁也没有寻著声音看去。 但是虽然没有直观的用眼睛去看,在坐的各位听觉都很灵敏,而且这座堂室也就这么大。 发声的点大家自然心里有数,赫然这动静就是凌月仙姬造成的。 並且隨著咔吧的一声还有茶水从桌子上缓缓滴落地面的声音。 “好啊,不错啊,斗牙王犬大將。” 实在是无法压抑心中的情绪,凌月仙姬若不是顾忌著现场还有这么多人在。 眾人真不知道犬大將届时会遇到什么样的境遇。 试想想看这个世界的冥界的真相居然是这个样子的,那么凌月仙姬和杀生丸原以为自己的丈夫和父亲死了。 甚至於可能在冥界受苦一类的,还活在这个世界的他们不说日思夜想吧。 即便犬大將曾经做出了一些让他们难以介怀的事情,可人都死了人死为大。 那些风风雨雨隨著犬大將的死也算烟消云散,时不时的凌月仙姬和杀生丸或许还会追思一下已故的犬大將。 但是真相是什么? 死去的犬大將不过是换了一个世界,然后还新生的活的好好的。 等到十六夜姬也去往了那个世界,人小两口更是日子过的舒舒服服的..:: 这如何能让现世的人接受? 现世的人不会觉得憋屈吗? 好啊,你犬大將留下了一地的烂摊子,合著全是我们这些还活著的人在承受。 你和你的如夫人过好日子去了? 凌月仙姬可能在想的事情,在场的眾人都能想到,於是到了这个时候大家也就理解了。 为啥十六夜姬最初的时候岔开了话题,没有解释冥界生活到底是如何的。 也就能理解今天北条秋时再度问起的时候,为什么犬大將是那样的犹豫。 不患无而患不均,古今之事一向如此。 当即目不斜视的眾人注视著跪坐在地上的犬大將,大家为这位堂堂西国霸主默哀上了三分钟。 “现在我知道了死神鬼为什么可以来到这个世界。” “异界生物穿越到新的世界而已。” 为了转移一下话题也是为了延缓犬大將的再次死亡,北条秋时试图缓和一下现场的气氛。 “对,对,对,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我在冥界的时候也打听过死神鬼的事情。” 见北条秋时似乎是有意帮助自己,脸上正冷汗直冒的犬大將赶紧接上了话茬。 “据说在冥界和现世之间有著牛头马面看守的大门,只要穿过了那面大门冥界和现世就可以来回穿梭。” “並且长世界的逗留在两个世界当中,这也就是死神鬼之所以会出现在现世的原因。” “哦,那么妾身想要问问既然败於你手的死神鬼都可以来到现世。” “打遍天下无敌手威名赫赫的斗牙王犬大將,你有没有哪一日想过也效仿死神鬼回到现世。” “也好看一看被你拋妻弃子留在现世的孤儿寡母呢?” 殊不知犬大將不说死神鬼还好,一说到死神鬼的问题上。 早就了一肚子火的凌月仙姬更为火光,他死神鬼都打不贏你犬大將。 但死神鬼都可以穿过那道门来到现世,凭什么你犬大將就不能回来了? 是你犬大將不能还是不想? “这?” 瞬间犬大將的眼睛就瞪的滴溜溜圆,猛的他就扭头看向垂首的北条秋时。 “你小子误我!” 赠的一下就要跳起来,犬大將做势就想衝到北条秋时的面前,然后好好的质问一下对方是不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挖坑等著自己跳? “你自己非要跟的,我也没想到。” 见实在躲不过去,北条秋时也是疏忽了一下才找了这么个话题, 谁能想到犬大將后边会如此说根本就是在自己惹火烧身啊。 “北条秋时!” 怒目而视的犬大將脸上的汗水如同瀑布一般往下淌,他压根不敢看向上首自己的大夫人凌月仙姬。 好在关键的时刻救场子的人来了,在北条秋时的会客室中討论斗鬼神究竟该如何处理的犬夜叉和杀生丸走了回来。 “父亲,母亲。” 该说不说杀生丸就是懂礼仪,风度翩的这位犬妖一族的骄傲。 他进门后即便看到现场的样子和气氛很诡异,可还是遵照礼仪向著自己的父母行了一礼。 当然最多也就如此了,更多的就不要想了。 等礼仪走完他站到了凌月仙姬的旁边,隨即打量著破碎的茶碗还有如今还没淌完的水。 而犬夜叉脸上倒是看不出来有什么伤,就是大大咧咧的他走路有点一一拐的。 进门之后也不打招呼只是瞪了一眼北条秋时,然后他哼哼唧唧的站到了十六夜姬的身后。 “哦?” 瞧著两位夫人后边站上了各自的儿子,北条秋时仿佛看到了官老爷背后的带刀侍卫。 隨即北条秋时的目光落在了杀生丸腰上插著的斗鬼神还有天生牙,他抬头犹豫了一下觉得事情都到了这边了。 要不? 乾脆还是一把把所有事情都处理了吧,就比如天生牙其实也是留给犬夜叉的。 其实杀生丸到头来啥也没捞到? “杀生丸,你天生牙上的封印择日不如撞日?” 北条秋时好人做到底的问道。 “嗯?” 闻言杀生丸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让自己不公平的父亲出手解除天生牙的封印。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问题,犬大將的脸已经白的比纸还要夸张了。 身为天生牙的原主人,还一手操办了天生牙和铁碎牙的安排事宜, 犬大將会不知道天生牙的真正底细? 在这种时候若是天生牙的本质被爆了出来那还有好? 第304章 出现在白灵山附近的北条秋时 第304章 出现在白灵山附近的北条秋时 最终有关於天生牙封印的结局,北条秋时几人谁都没看到最后的结果。 因为轮到討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有鑑於已经屡次吃到了暗亏,吸取到教训的犬大將说什么都不同意。 让北条秋时这几个人继续待在这里,他拿出了异常决绝乃至於让人异的坚定態度。 即便是顶著似乎察觉到什么的凌月仙姬欲要吃人的目光。 犬大將还是连推带赶的把北条秋时这一行人等全部送出了家门。 “等一下,我还有一个问题没问呢? 其实这个问题问不问都没什么意义了,站在大门口不是很想走的北条秋时。 他也不过是想找个理由再接著看乐子而已。 “不用,你根本没有问题。” 该说不说犬大將不愧是犬夜叉的老子,站在大门口双手用力將北条秋时推出去。 他的表情无比庄重简直庄重到了一会就该轮到自己上刑场般英勇就义。 於是没奈何的北条秋时无法继续坚持下去,毕竟他也怕自己表现的太过明显。 別一个不小心彻底惹毛了犬大將,给了对方內部矛盾外部解决的由头。 要是弄的这一大家子把矛头都对准了自己,北条秋时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小骼膊小腿。 骤然北条秋时发现自己还真不一定能扛的住犬大將的拳头。 “喉。” 走出了犬大將的家门回眸看著被关的严严实实的大门,北条秋时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有换个地方继续听墙角。 “走吧,我们回去。” 对著一眾不明就里的眾人说道,北条秋时率先迈腿准备就此做罢回去完成积累了许久的工作。 然而还不等他们远离这处犬大將的宅邸,就在他们的身后异常强劲让人如芒刺在背的妖气波动汹涌的冲天而起。 要不是在场的眾人都知道妖气波动传来的地方究竟都有哪些人在。 说不定此时的朱禁城就要警钟长鸣,无数的士兵疯狂的涌出来。 而即便是这样,尽忠职守的守卫们还是在北条秋时等人的劝阻下。 他们这才没有顶盔披甲的跑向犬大將的宅邸,好去一探究竟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 等到驱散了所有因为妖气波动衝出来的士兵,炭治郎好奇的指著隱隱还有剧烈殴斗声传来的犬宅问道。 “大概是在处理內部问题吧?” 北条秋时想了想还是委婉的解释了一下,主要是犬大將总要出来见人的吧? 到时候一大帮子人看到犬大將鼻轻脸肿的难免还是会问起。 这要是万一戳到了犬大將心中的痛楚,连带跟著吃了掛落那多不好? “內部问题?” 闻言其实並不知道北条秋时指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天生牙其实只是铁碎牙的附属品。 犬大將还指望著杀生丸將天生牙的冥道残月破修行到完美,再餵给小儿子犬夜叉的铁碎牙。 懵懵懂懂的三小只单纯的以为,如今的犬大將还在因为旧有的事情遭受谴责和暴打。 “行了。” 拍了拍手掌,北条秋时未免之后还会多生事端,当即提点的告诉他们等之后遇到犬大將那一家子。 千万千万不要再提起这些事情了,毕竟那也是別人的家事。 作为外人的自己等人实在不易过多的参与进去更不能发表意见。 “我们知道了。” 对於这件事三小只连同其他的人纷纷点了点头,就现在看到的和听到的动静.... 犬大將......可真惨啊! 接著也没什么好说的,眾人在这里分別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时间也就在这之后一点一滴的流逝,很快日子也到了北条秋时领兵再次出征的时候。 放任奈落在白灵山中窝了那么久,如果再拖延下去怎么也说不过去。 总不能老是被动挨打不是? 实际上儘管北条秋时一直在等著镇魂曲的完工,他也没有忘记关注白灵山的动静。 在那座山的周围北条家的探子还有忍者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若不是白灵上人张开的结界確实威力不俗。 北条秋时还想让炎珠用古典东瀛魔幻版本的无人机布满那座山的整个天空与大地。 “主公全军集结完毕。” 来到了旗帜鲜明军容严阵以待的军阵前边,明智光秀向著坐於马上的北条秋时匯报导, “嗯。” 点了点头,北条秋时看著自己魔下的大军,这集合了自己十数年心血打造而出的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军队。 举起手中的军刀,北条秋时向前一挥。 “进军!” 隨即隨著北条秋时的號令,这片天空之下军阵摆列的四四方方的北条军轰然一声响。 每名士兵每名武士都是脚步一致,其军阵井然有序的向前开进。 整个过程中听不到一丝杂音也看不到一丝混乱。 十万人之数的军队整齐的好似一个人,大地与天空之间只迴荡著哗哗的脚步声和甲胃的碰撞声与此同时当北条军全军出动的消息隨著军阵的前行向著天下散布而去之时。 因为北条军的修整而战爭烈度明显下降了几个台阶的东瀛,所有有志於爭霸天下成为这片天空下霸主的大名们。 他们在確定了北条军的目標是关东之地最后一个勉强还能对抗北条家的上衫家! “呼!” 不知道有多少大名鬆了一口气,紧接著又提起了一口气。 毕竟大傢伙不是笨蛋,这些有志天下的大名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等到北条家扫平了关东之地最后的敌手上衫家,北条家之后只要稍微修整一下。 统合了这已经入手的半壁东瀛江山。 接著毫无疑问从关东之地向关西之地进军的北条家的攻势。 將形如浪涛席捲掉所有的对手。 如果不能在这段最后的空窗期尽全力的充实自家的实力,留给他们的最终结局必然是这些大名不想看见的。 “今川家要赶紧西进上洛!” 最先得知了消息的今川家今川义元对著自己的家臣们说道。 西进策略不是当下最好的选择,却是当下今川家唯一的选择。 若是可以成功上洛说不定还能凭藉这个威望。 在之后组建起的反北条家联盟中获得盟主的位置。 最不济也有能够逃跑的地方,不然就夹在关东和关西之地交接处的自己今川家。 都不用费脑子去想一定会成为拉扯的主战场,届时不管是北条家获胜还是关西之地的那些大名获胜。 除非自己能够准確无误的预知到最终胜利者是谁早早的就投靠对方。 不然摆在自己今川家面前的只有一个下场也就是泯然眾生。 “是!” 当然也明百这个道理的今川家家臣齐齐点头,为了自己的家族命运记西进上洛势在必得! 同时在他们的心里对关西之地还有那么一点不以为然,咱们可都是在关东之地这个群雄並起的地方磨链出来的精兵强將。 关东之地我打不过北条家,难不成关西之地还有別的北条家这样的怪物在吗? 殊不知,关西之地还真就有这么一位主,虽不能简单的就认为织田家比得上由北条秋时统御的北条家。 但......想必也能给没有外界势力插手的今川家一个大大的惊喜。 於是隨著北条秋时一动,瞬间整个东瀛风起云涌。 诸多大名都在抓住最后的机会挣扎著想要求取自家的霸业。 而被所有人都关注的北条秋时,此时他带著精锐部队却不在对阵上衫家的边境线上。 第305章 这次轮到別人看你的笑话了 第305章 这次轮到別人看你的笑话了 世人都以为北条秋时正在亲临前线,等著和自己关东之地最后的对手越后之龙上衫谦信交战。 然而这不过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策,为的就是以北条家和上衫家的交战搅动风云。 当然还有麻痹奈落的打算。 而如今带著北条家的精锐武士和强者,北条秋时来到了奈落的据点白灵山外围。 与北条秋时一道的还有上衫家的底蕴和那些並不甘心承认失败的死硬家臣。 “不杀了他们吗?” 北条秋时看了一眼身后满脸颇为不忿的上衫家死硬家臣,然后他对著自己身边已然换上了女装的上衫谦信问道。 “还是算了吧,我想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 非常清楚北条秋时在问什么,自离开了北条家后召开了家族会议的上衫谦信。 经歷过了许多的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些家臣在想什么,特別是在那次家族会议上上衫谦信直接以女装出场。 当时的场面现在想来也还是记忆犹新,一开始上衫家的家臣们还以为自家主公在开玩笑。 毕竟这里是古代的东瀛,小姓文化和眾道文化都很流行。 所以穿穿女装嘛,哪怕是有著越后之龙之名的上衫谦信。 大庭广眾之下这么展露自己的癖好说出去確实不太雅观,但是环比整个东瀛的其他大名。 那些嗜好不一还没本事的傢伙,自家主公只不过是穿一件女装而已,在其的功绩和威望面前这些都不是事。 甚至於宣传出去还可以朝著文雅这条路线走。 最为重要的是彼时的上衫谦信並没有一步到位的將面纱也揭下来。 所以眾多家臣真的以为这只是上衫谦信的小癖好和跟大家开玩笑。 直到等到上衫谦信揭开了面纱揭露了自己是一个女人的事实。 譁然,全场譁然。 眾多的家臣一时谁也无法接受越后之龙是一个女人的事实。 有逃避现实的直接高呼这是假的,有思想守旧的家臣直接掏出了刀子。 等等不一而足。 若不是上衫谦信个人的威望真的很高,还有长尾政景在旁肯定主公的真实身份如假包换。 想到这里上衫谦信英气而別有魅力的脸上也不由露出了一丝心酸。 如今的这个时代啊,对於她来说真不是一个好的时代。 “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看到上衫谦信脸上落寞的表情,北条秋时如何不知道在这个时代身为女性成为大名的难处。 不然大傢伙觉得为什么上衫谦信长久以来一直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 “没什么,差不多都解决了。” “剩下来的就看你北条殿的了。” 摇了摇头到底是有著越后之龙的名號,还是能以女人之身纵横东瀛战国时代的英豪。 上衫谦信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態,哪怕在不久前的会议上自己以真面目宣布要和北条家合併消息一事时。 底下的那些家臣沸满盈天叫囂著要脱力上衫家要自立等等。 “响。” 轻轻的一笑上衫谦信身上属于越后之龙的气势升腾而起。 纵使自己是个女人又如何,上衫家家臣的那些男人哭著喊著要造反又如何? 双眸中寒光一闪,上衫谦信之所以带著这些不识趣的傢伙来到白灵山。 所为的就是要让他们用自己的眼睛看看次世代的霸权到底是什么样的! 北条家拥有的实力早已超越了现在东瀛的时代! “说起来。” 暂时放下心中其余的想法,上衫谦信也开始关心起了未来自己的夫君。 瞧了一眼北条秋时身后那些熟悉的强者还有不熟悉的强者。 上衫谦信的重点放在了一个身形魁梧气质不凡的男人身上。 就上杉谦信的眼光看来,这位银色长髮飘飘的男人绝对是当世数一数二的。 可这必须要忽略掉对方脸上的道道青紫色不谈! “那位是?” 已经很努力的不去看这位强者了,可无奈对方的脸还有气质实在过於突出。 既然你北条秋时能够问起我上衫家的內务事,那我问问你北条家的事情也是可以的吧? 以这样的理由掩盖自己心中的好奇,上衫谦信压低了点音量问道。 “嗯?” 起初北条秋时还不清楚上衫谦信问的是什么,等到察觉到了身边人的视线。 北条秋时顺著看过去这才哑然的知道了上衫谦信问的是啥。 但是关於鼻青脸肿的犬大將的事情,要叫自己如何和上衫谦信说呢? 难不成要在大庭广眾之下说犬大將因为遗產分配问题太过不公。 此事暴露了之后遭到了凌月仙姬和杀生丸的联手暴打? 犬大將的理由是相信自己的儿子杀生丸可以走出超越自己的道路。 但凌月仙姬和杀生丸不同意不理解? 北条秋时微不可查的瞧著犬大將,以及和犬大將站的比较远的凌月仙姬还有杀生丸。 自古以来家產分配问题都是一族之头等大事。 身为后辈是可以不要,但是长辈真不能不给,尤其是犬大將的做法真的把杀生丸当猴耍了。 我杀生丸很强我杀生丸可以超越你犬大將不假。 但是这就可以成为你半点遗產不留给我的原因了? 好吧,要是一开始你啥也不给我,我杀生丸本身足够强没有就没有吧。 可你又留了一把天生牙,搞到最后这天生牙还是等我费尽心力磨礪至完美了以后。 转手还要还给弟弟犬夜叉的...: 就在上衫谦信不解和等待解释的目光中,北条秋时的脸色数变很是为杀生丸可惜。 这种给了又要回去从最初就怀著居心不良的做法,换做是谁都不是一时可以理解的。 也难怪犬大將会被打到鼻青脸肿,实际上现在犬大將的模样都算好的了。 在最初的时候犬大將连门都是不出的,由此可以想像得到犬大將当时的悽惨。 “还是不解释了吧。” 为了替犬大將挽尊,北条秋时摇著头向上衫谦信说道, “哦?” 倒也算善解人意毕竟也是一方大名,察言观色揣摩人心的本事上衫谦信同样不缺。 光是从犬大將这一家子极具辨识度的容貌还有他们一家子的站位上看。 明明不过五口人却分站在三块区域,还彼此连个眼神交匯都没有。 哦,不能说他们完全没有眼神交匯,犬大將倒是频频想要和凌月仙姬母子或是十六夜姬母子说话。 但是那两对母子理都不理犬大將,於是上衫谦信虽不了解全貌可心中也有了猜想。 並且她的猜想和真实有差別但大体基本也是那么一回事。 “看来你那边也不全是铁盘一块,家臣们的家中也有摩擦。” 带著点感同身受的感概,上衫谦信拍了拍北条秋时的肩膀。 然后女装的上衫谦信就注意到了现场有不少来自於女性的目光注视向了她。 隨即她眉眼一扫也发现了到底是谁在凝视自己。 顿时上衫谦信心中如何作想北条秋时不得而知,可他算是有了一点与犬大將同样的感悟。 “喉。” 幽幽的嘆了口气,北条秋时望了望天色决定还是把內部的矛盾转移到外界去。 想必这也是犬大將愿意帮忙自己討伐奈落的原因。 “喂,北条秋时差不多了吧。” 可能是英雄所见略同,带著自己一大家子过来助拳的犬大將走了上来。 略带点促狭的他瞧著好像日子也变得不好过的北条秋时。 犬大將无疑內心畅快了许多,谁叫这个傢伙老是看自己笑话。 这次好了吧,你也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咯! 第306章 战前某些话还是不说为好 第306章 战前某些话还是不说为好 白灵山外围北条秋时率眾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攻山。 由於这座山因为白灵上人这位肉身佛的缘故,其张开的强力结界导致如犬大將一类的妖怪强者分外难受。 强行闯进去像犬夜叉之流的半妖更是直接就会被净化成人类形態。 而犬大將和杀生丸这样的大妖怪,桔梗这样从冥界復生回来的人,他们通通都会被无限削弱。 这种情况下硬要战斗,说不定还会有翻车的风险。 所以扒了扒自己手头上的牌,北条秋时也不可能亲自率领杏寿郎等眾独自杀进去。 他自问可没有主角光环在身,能一路杀到肉身佛白灵上人的面前。 还能凭藉嘴炮本事说通白灵上人让其自我升华..... 於是乎摆在北条秋时面前的也就只剩两条路。 一者是直接用镇魂曲强行暴力破门。 但镇魂曲虽说已经兴建完毕,可灰刀坊那边估算了白灵山的结界愣然的发现。 镇魂曲確实可以击穿这座结界,不过由於建造镇魂曲的时间实在太过紧张, 用来释放镇魂曲的发射架只来得及製造出了一座。 换言之现在用镇魂曲破开了结界,万一后边有个什么情况再想用镇魂曲就不可能了。 因而北条秋时也只好选择另一条路,既较为正统的你布下阵法我来破阵。 別忘了北条秋时身边的瞳子可也是架设结界的好手。 能够笼罩整座白灵山的结界。 你若是说单凭白灵上人一人之力,还不藉助任何的外物如法器一类的东西他就能做到· 真要是如此的话,北条秋时和身边的所有强者都愿意尊称一句。 你白灵上人实乃当世第一东瀛战国无双! 我们认可了! “找到了吗?” 就在北条秋时和上衫谦信话家长增进感情的时候。 其余人也没有閒著,比如炎珠就已经释放了铺天盖地的陶艺飞鸟。 通过愈史郎的血鬼术传递视角,作为本次战斗主力的瞳子。 她已经上上下下將白灵山的结界好好观摩了一番。 “很厉害很精妙的结界。” 闻言听到北条秋时的询问,瞳子收敛了一下凝视著后来者上衫谦信的目光道。 “白灵山的结界除去作为阵眼的白灵上人以外,在这座山上还有数个作为辅助支撑的阵基和阵旗。” “白灵上人不愧是佛门的高僧大德,不仅在个人的修行上是值得我们学习的前辈。” “在阵法的布置上也让我大开眼界,就比如眼下的这座白灵山的结界。” “他没有使用当下主流的净土宗或日莲宗的手法,而是使用了即便在神州中土也很神秘的密宗流派布下了五重结界。” “分別以地结、四方结、虚室网、火院和大三味耶,充分利用了白灵山的地脉自然力量。” “以此来张开了足以抵挡我们的强力结界,这也就难怪连犬大將这样的强者也会受结界的影响一口气说出了自己对於百灵山结界的评价,可能是真的很少遇到和自己一般精通结界的修行者。 瞳子越说越激动很有些见猎心喜的感觉,而且在夸了一通白灵上人布下的结界多么精妙以后。 有点意犹未尽的瞳子还想再细细拆分一下这座结界精妙在哪又是多么巧夺天工! “停!” 北条秋时並不介意瞳子夸讚身为敌人的白灵上人,毕竟白灵上人在成为敌人之前也是守护一方的高僧大德。 另外北条秋时也不是不想学习一下有关於结界的知识。 甚至於换个地方和时间他很乐意让瞳子尽兴的展现自己在结界上的渊博认知。 但是当下不行是没有办法让瞳子在这边长篇大论的! “啊,不好意思,秋时。” 显然经过了北条秋时的提醒,有点兴奋过头的瞳子也醒悟了过来。 她的小脸微微一红很为自己刚才的失態感到羞耻,当即为了转移话题也是为了躲过周围人看过来的善意目光。 蹲下身子的瞳子小手飞快的在地上划出了白灵山的阵法图。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等等。” 白嫩的小手在自己绘出的阵法图上点出了白灵上人架设结界的关键部位。 隨后瞳子很有信心的说道。 “只要攻破了这些地方,即便白灵上人以自己的力量强行支撑结界。” “但届时这座结界对於我们的威胁也会降低到最小,而以我们北条军的血煞之气一衝。” “再加上在场眾多强者自身的力量波动,我敢肯定白灵上人到时候也没办法再继续维持结界了“很好。” 嘴头上北条秋时不吝音夸讚的夸奖著瞳子,夸奖的瞳子都不好意思了起来。 於是为了打断北条秋时越发夸张的夸奖,也是为了不让自己飘飘然起来。 瞳子又提出了一个难点,那就是白灵上人显然也是知道自己阵法结界的弱点。 想当然的他也不可能把弱点直接暴露在敌人容易攻击到的地方。 虽说这些阵基確实布置在结界的边缘处,用以最大化的保证结界的笼罩范围。 但也不是说北条家的眾人勾勾手指就能够破坏的,势必还是要深入结界同时还有可能遇到守卫阵基的敌人。 那么问题来了,数十个阵基要派谁去破坏? 北条秋时亲自上吗? 还是让身为人类不受结界影响的否寿郎、珊瑚、弥勒法师这些人去? 又或是乾脆用北条军和上衫军的精锐去填,硬生生的靠人命堆上去破坏掉结界外围的支点? 一旦北条秋时选择使用常规人类靠数量取胜! 在场的眾人都看向了北条秋时等待著他的选择。 理智上大家都能理解北条秋时可能的决定,正所谓千金之子不立危墙,北条军的士卒们也愿意为了大业而牺牲。 就是理智归於理智,大家的情感上还是希望能有更好的办法。 毕竟每一名北条军或是上衫军的精锐都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 也代表著其背后的家庭。 “全军听令!” 就在这样的眾目之下,北条秋时深呼吸一口气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而与此同时白灵山中的奈落一方,他们也不是真的对外界的动静毫不知情。 北条秋时有忍者有探子还有炎珠操控的陶艺飞鸟,同样的奈落也有专门培育出的地狱毒虫最猛胜。 於是当炎珠的陶艺飞鸟几乎將白灵山的天空全部遮蔽,奈落哪怕再蠢它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老朋友来了。 更何况它还不是一个蠢货相反奈落相当的聪明。 “终於来了吗?” 藏身在白灵山中的腹地,通过毒虫最猛胜的视线注视著天空还有外围的动静。 其实奈落也早就久候多时,並且为了这一刻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有鑑於屡次都在北条秋时手中功归一簧,这次奈落髮誓一定要让北条秋时品尝到和自己一般的苦酒! “蛮骨队长,你们的敌人来了。” “期待你们在前线传回胜利的消息。” 奈落当即利用最猛胜向著前方守卫在各处要衝上的,自己使用四魂之玉碎片召回的过去的亡灵道。 “知道了。” 长相颇为英姿讽爽的蛮骨,也是奈落復活之人中的老大答道。 接著挥舞著手中毫不逊色犬夜叉铁碎牙般大的巨剑,被奈落约束在这座山中许久的他高声吆喝著。 “兄弟们敌人来了,让我们去会会他们尽情的享受廝杀的快乐吧。” “当然,只要贏下这场战爭我们就能获得自由!” “然后离开这座山去纵情的驰骋在广阔的天空之下!” 第307章 不一定非要面对面才能作战 第307章 不一定非要面对面才能作战 “话说蛮骨大哥,我们这次的敌人据说是有著麒麟称號的大名。” “还会有很多强大的妖怪、僧侣与巫女之流?” 在作为佣兵队队长的蛮骨发话之后,场內七人眾中名为蛇骨的傢伙笑嘻嘻的问道。 这傢伙是一个男人可性取向却很有问题,长的嘛也可以用可爱来形容。 “哈哈哈,难道你蛇骨怕了吗?” “什么大名,那些虚偽的傢伙只知道躲在人群中作威作福,又哪里会是我们七人眾的对手?” 不等队长蛮骨发话,长的好似妖怪山鬼般名为凶骨的傢伙就嘲笑道。 对於他而言什么妖怪什么僧侣都不足为惧,要知道平时凶骨可是能拿妖怪当饭吃的主! 闻言其余的成员如练骨,雾骨还有具有双重人格现在是恶徒人格的睡鬼都笑了起来。 除去队长蛮骨他是认真的在考虑蛇骨的问题以外,若不是银骨全身都是武器形同一个机械人只会说些噶和嘻。 差不多全员都很自大並有信心可以获取胜利,连带著对於队中的蛇骨他们从心里也升起了些不以为然。 “不要大意了!” 提起脚边巨大的斩马刀蛮龙又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蛮骨製造出如许的动静让部下们都看了过来身为老大的他还是很尽责的,即便十数年前自己七人是纵横战场上的无敌佣兵。 可十数年过去了面对当今的对手该有的谨慎还是必须要有的。 他可不希望好不容易活了过来,只是匆匆的走马观的在这个世界上惊鸿一整。 隨即文要魂归冥府。 虽说冥府里也没什么不好,但现世才是自己真正的家乡! 想到这里蛮骨张开双臂,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家乡甘甜的空气,抬头仰望著久未看到过的蓝天白云。 嗯,如果没有那些乌云一般的据说是敌人释放出来的鸟就好了! “对了,练骨,你能做出这种东西来吗?” 盯著天空中铺天盖地的陶艺飞鸟,蛮骨觉得有点碍眼可又有些好奇。 主要是这些陶艺飞鸟的声势確实很大,而且他也不相信敌人会无缘无故的就放出这么多鸟来。 於是蛮骨秉承著知己知彼的態度想要问问眾人中最为聪明的练骨。 这位精擅各种火器和各种机关术的人,他是不是能做出飞鸟做出飞鸟后又能拿来如何运用。 “天上的鸟啊。” 练骨也抬头看向了天空,眯起眼睛他细细打量著那些数量惊人的东西。 要说製造各种机械等等练骨確实是把好手,证据就是一旁不会说话的银骨。 在如今的东瀛时代如练骨这般的高智商高技术人才,能够徒手搓出形似未来世界的终结者。 后期还將失败过一次的银骨改造成了陆地战车! 谁来看了能不对他说一声大拿吗? 只是术业有专攻盯著天空看了许久,练骨还是没看明白鬼女里陶的鬼术。 “做倒是能做出来,不过做不了这么多。” 思考了一下即便练骨一向自持自己的智商,觉得自己才该是七人眾的老大。 但是在还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他在蛮骨的面前尚算老实的回答道。 “要做出这等数量的鸟靠我一人之力最少也是数十年的功夫。” “哦?” 收回看著飞鸟的目光,蛮骨继续等著练骨说下一句,毕竟自己真正关心的除了练骨能不能做出飞鸟以外。 更为关心的还有这些飞鸟能起什么作用。 “作用嘛。” 对於这个问题练骨也在思考,按理来说白灵山上有所谓的强力结界张开著。 既然以自己的眼光都没看出那些飞鸟身上的机械构成,那么这些飞鸟就不是用机关术製造出来的。 所以有可能是使用的法术之类製作出的这些飞鸟,它们势必无法穿过结界故此只能在天上飞的鸟有什么用? 托著下巴练骨对此百思不得其解,总不能是因为飞鸟多可以壮声势吧? 就算拿来侦查敌人的动向也不用那么多啊! “喂,你们觉不觉得天上的鸟变多了,还有很多更大的鸟飞过来了?” “哇喔,这些巨鸟可真壮观啊!” 蛮骨在看著练骨,练骨在托著下巴想问题,一边的蛇骨半点没有生气眾人嘲笑自己。 相反他还兴致颇高的数著天上的飞鸟,儘管这鸟的数量多的如天上的繁星他还是数的津津有味不过正是得益於他的好耐心,这不就叫蛇骨发现了飞鸟群中的变化了吗? “巨鸟?” 殊不知正是因为这句话惊醒了练骨这位梦中人,同时表现的好像只有武力其实脑子也很灵光的蛮骨也想到了什么。 古人看起来好像没有现代人聪明,但是古人就真的很笨吗? 其实不然,他们只是受限於时代的束缚没有现代人接受的资讯多而已。 有些人走在路上不走运的会被鸟屎淋到,古人同样也会经受这样的事情。 从这个方面去联想,如果天上的那些敌人的飞鸟往下掉的不是鸟屎而是炸弹又会如何? 当即蛮骨和练骨的脸都绿了,瞧著天上蛇骨所说的有別於一般飞鸟的巨大飞鸟。 蛮骨和练骨的瞳孔都缩成了针眼,他们极力远眺这遥远天空上巨大飞鸟的爪子上有没有抓著奇怪的东西! “该死,快隱蔽!” 而等他们隱隱约约的瞧见了自已想像中最不想看到的东西之后,现在的他们已经不是脸绿不绿的问题了! 发出一声大喊,蛮骨还知道提醒一下自己傻不拉几看西洋景的部下,但心机深沉的练骨早就已经开始跑路。 “这个混蛋!” 瞧著连示警都没做就跑的练骨,蛮骨不爽的拉著蛇骨在后边追著,在蛮骨还有蛇骨的身后则是其他疑惑不解的成员。 “大哥,我们这是干嘛去?” 虽说能被大哥拉著小手奔跑在山野之中是很开心,可蛇骨看著脸色铁青的大哥还是好奇的问道。 “再不走...... 2 还没等蛮骨进一步解释,自天空上骤然响起了尖啸的让人心头髮颤的声音。 几人赫然抬头看去映入他们眼帘的是无数正从巨大飞鸟上落下来的罐子。 也不知道这些罐子做了什么特殊的处理,从那么高的天空中坠下来居然没有被空中的风吹跑? 或者是因为数量的缘故,其实有很多罐子被风吹跑了? 但没有吹跑的罐子还是看起来无边无际? 但是不等他们思考完这个有些无聊的问题,天空中的罐子已经重重的砸落到了地面。 “不过就是一些罐子而已!” 直到这个时候七人眾中有些人还没有意识到问题,比如侏儒的雾骨就是这么认为的。 敌人想要凭藉罐子砸死人吗?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作为专门用毒的高手,他抽动了一下鼻子似乎闻到了特殊的气味。 “磷,是磷,还有火油!” 顿时雾骨的嗓音就尖锐的好比是现代人用指甲刮著玻璃黑板。 其喊出的声音堪比刚才罐子落下时发出的死神的豪叫! “火油?白磷?” 跑在最前边的练骨那是一点就透,瞬间他就明白了敌人的用意。 白磷这玩意遇到空气就会自燃,等到白磷自燃又会点燃火油。 而以自己看到的景象来估算,那个还没见到面的敌人根本不想和自己等人正面作战。 他是打的把整座白灵山都烧成白地的打算吗? 等等? 猛地练骨又抬起头看向了天空,因为现在天空中落下的声音变了! 第308章 奈落的如意算盘又破產了 第308章 奈落的如意算盘又破產了 练骨对自己的智慧很自得,身为七人队中当之无愧的军师。 他也一向因为有著聪慧的脑袋,所以有点看不起其余只有蛮力莽夫的队友。 此时他以自已聪明的脑袋作保,非常肯定现在从天空中落下来的东西绝对不是直接夹杂著火油和白磷的罐子。 之前的罐子发出的是尖啸的豪叫,而现在落下的东西比之前的声音更为沉闷! “会是什么?” 心中十分担忧敌人又使出了什么阴招,本就因为火油和白磷搞的焦头烂额的练骨十分忧虑。 环顾一圈自顾不暇的队友,他瞅中了身形健硕的凶骨和自己改造出来的练骨。 “实在不行的话。” 嘀咕著练骨觉得万一事不可为的时候,也不是不能拿那两个傢伙来当自己的挡箭牌。 於是正当练骨发现到了不对,在这种生死存亡之际还有看自己小心思的时候。 天空上让他万分担忧的东西终於揭开了神秘的面纱。 就在七人奔逃的途中,由北条秋时指挥炎珠操控著陶艺巨鹰新送上来的礼物到了。 “喂,蛮骨老大那些又是什么?” 起先除了练骨以外,七人眾中的其他六人盯著咚咚咚,重重的砸在地上的铁球还以为是敌人搞错了。 这才把这种东西送了上来。 甚至於蛇骨这个一向嘻嘻哈哈乐天派的傢伙还有兴致指著铁球笑著问著自家老大。 但是还不等七人眾中的老大蛮骨解释或是询问脑子最灵光的练骨那是什么。 一眼就看出了铁球还有敌人打算的练骨脸色大变,本就跑的飞快的脚底板直接幻化成了风火轮。 “练骨?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怎么被练骨嘲笑成脑子里都长满肌肉的蛮骨见状也加快了速度。 毕竟虽然经常被练骨讥笑,可蛮骨又不是真的只是一个肌肉莽夫,实际上七人眾中所有人的心思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只是有的时候顾忌到大家在一起这么久的感情不说而已。 可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练骨明明都看出了问题却还是隱瞒只顾著自己逃命? 蛮骨拽著对自己最忠心也是自己最欣赏的蛇骨几个跨步就窜到了练骨的身旁。 “那是炸弹!” 奋力逃跑中的练骨瞄了一眼身边追上来的蛮骨,这个时候他再一次的感慨对方的武勇。 肩膀上扛著硕大一看就分量不轻的巨型斩马刀蛮龙,一手將份量也不轻的蛇骨都拖飞成了风箏。 就这还有余力脸不红气不喘的追上自己,然后用不善的眼光盯著自己问出问题。 当即意识到如此生死攸关的时候,蛮骨可能会不顾往昔的感情对自己出手。 练骨语速飞快同时一指四周围。 “还看不出来吗?” 不过练骨文化人的傲气也不是那么容易能被蛮骨这么一嚇就会没有的。 都这个时候了小心思还是没有完全放下的他开口道。 “敌人运用那些巨大的飞鸟先是向这白灵山上投掷了含有白磷的火油弹。” “通过白磷点燃火油烧起大火,敌人还嫌这个不够又拋下了炸弹!” “因为这座山上现在到处都是大火,所以这些炸弹只要留有引线等落到地上早晚都会被火点燃!” “你们知道这之后会是什么场景吗?” “轰!” 练骨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出来,然后那些北条军的炸弹就真的爆了开来。 剎那间白灵山上到处都是火,然后这些熊熊燃烧的大火又点染了生铁製成的炸弹。 而隨著炸弹的爆炸带起的衝击波和弹片又將黏稠的火油送到了更远的地方。 有句老话是这么说的,风助火势火助风势两者相辅相成。 但是现如今在这白灵山上不仅有火有风还有討人喜欢的炸弹。 环环相扣之下加上天空陶艺飞鸟依旧还在轮番向下投掷的火油和炸弹助兴。 “混蛋的北条秋时!” 受限於古代信息差之下的眼界,藏身在白灵山腹部的奈落一口银牙咬的咯哎作响。 他有想过很多很多种北条秋时可能攻击过来的方式。 在他看来有了白灵上人的结界防御,自己先一步就约束了北条秋时身边的那些妖怪强者。 那么摆在北条秋时面前的路也就只剩下两条,而无论是那个混蛋打算亲身冒险仗著武力孤军深入討贼,还是派遣大军直接靠人数堆进来。 奈落都有预案来应对,就比如七人眾这七位前人类世界的佣兵。 蛮骨的个人勇力配合上自己交付给他的四魂之玉碎片强化之后。 对抗北条秋时的突击可能无法战而胜之但绝对可以取得僵持的战果。 届时自己生下来的孩子影郎丸可是一把偷袭的好手,双重夹击又有主场优势必要的时候自己也会亲自出手! 掌下北条秋时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若北条秋时选择靠人命堆进来那也不用慌,七人眾中的雾骨、凶骨还有银骨三人。 这几个傢伙单兵的战斗力不算很强,可放在群战当中杀戮普通小兵却是绰绰有余。 雾骨有著一手使毒的好本事,大范围大规模的毒气用出去足够北条军的精锐士兵喝上一壶。 加上浑身铜皮铁骨还配置了不少火器的银骨,身高马大力气非凡的凶骨。 单单是这三人就足以抵得上千军万马! 可以说来的兵少这三个傢伙直接就可以包圆,来的兵多了又有其余四名七人眾的帮衬。 等閒也是不会败下阵来,群战单挑自己都做足了万全的准备! 然而! 通过最猛胜的视角看著天上周而復始几乎遮蔽了天空的陶艺飞鸟,盯著这些不知疲倦也不会在乎生死的死物! “北条秋时!” 自己玩的已经够的了,用起了不惧生死的亡灵。 奈落没想到对面的北条秋时比自己玩的更! 財大气粗的他莫不是想著靠这些玩意把白灵山烧化了吗? 但是不管山腹中的奈落如何的咬牙切齿,外边北条秋时的攻势还在一浪接著一浪。 大有就如奈落所想的那样靠著火油和炸弹將这座山整个烧成岩浆池, 反正岩石和泥土也並不如人们所想的那样结实,只要温度够高够持久化为岩浆也就好似早晚的事情。 而即便无法將整座山烧成岩浆池,在这等的高温之下白灵上人设置的阵基之流何愁不毁? 又何必玩什么个人武勇或者是堆上无数的人命呢? 就像这样大傢伙站在安全的干岸上笑看风云,坐视敌人在无情的大火下焦头烂额它不香吗? 於是在北条秋时不计血本的投入之下,山上本来准备著和北条军的强者或是土兵血战一场的七人眾如无头苍蝇一般乱窜。 他们根本连敌人是谁敌人在哪都没看见就直接败下了阵来。 即便是自冥界復甦回来的亡魂,在如此熊熊大火的面前也只能低下了自己的头颅。 毕竟泥土和岩石都化作了赤红色的流水,七人眾谁都不觉得自己的肉体凡胎可以和岩浆碰一碰! 至於暂时还藏身在安全的山腹部中的奈落其实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热是会传导的虽说泥土和岩石的阻热性要好上不少,但也意味著一旦在老家中的奈落都感觉到了热。 那么也就可想而知外边的空间又是怎样的一副人间地狱! “让最猛胜出去驱散那些陶艺飞鸟!” 本著死马当活马医治的態度,奈落转身离去之前如此吩咐道。 第309章 立场转变之后的傢伙才是真的恐怖 第309章 立场转变之后的傢伙才是真的恐怖 东瀛这里的人在这个时代普遍都很喜欢明国文化。 或者说在神洲中土陆沉之前,东方世界的罗马一直对整个东方世界有著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毋庸置疑在这个时代明灯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在隔海相望的那片富饶的大地上。 因此那块土地上的一些著作会晚一点到达东瀛,甚至於普罗大眾知道的会更晚一点。 但是作为东瀛这里的上等人大名还有大名下边的家臣,他们的眼界和信息的更新速度可是很快的。 所以这个时候站在北条秋时身后的那些家臣们,尤其是上衫谦信身后的那些怀著別样心思。 並不怎么情愿放弃到手的地位和权力的家臣们。 如今他们看著宛若西游记中火焰山一般的白灵山.::: “这下意识的吞咽著口水,即便置身在如此火焰熊熊燃烧的山脚下,上衫谦信的臣属还是仿佛身临寒冬腊月。 他们全部手脚冰凉不知所措的看著山峰都被烧化了的景象。 並非全部都是笨蛋的他们如何想不出,若把眼前的白灵山换成自己领土內的城郭届时又会如何? 为了避免地震的灾害这块东瀛大地上的建筑物可是很喜欢使用木质材料。 而这个很优良的传统一直延续到未来很久很久。 一想到要是上衫谦信不愿意向北条秋时投降,现在白灵山的壮观景象就会降临到自己的居所。 浑身一个激灵,上衫谦信的家臣们眼前仿佛浮现出了冲天的大火,四处奔逃却无路可逃的民眾。 当然还有自己必然也是被火烧死的下场! 更有些想像力丰富的家臣在此刻还想到了烧烤。 在往昔他们很喜欢看著肉质食物,在火焰的灼烧下淌下滴滴富含脂肪的肉汁。 倾听著那汁水被火焰烧的啪作响的声音,每当这种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大家都会开怀大笑。 但是体內的油脂被烤出来被火焰炙烧的要是换做了自己? 深深的呼入一口浊气,大臣们想到了堆积如山的乾柴。 只不过那些乾柴是自己也是自己的臣民,一旦这样的事情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那就不是开怀大笑而是地狱! “好,果然不愧是我北条家!” “是啊,是啊,北条家威武北条家半载!” “这个天下真正的主人就应该是关东之麒麟北条殿!” 人的思想转变有的时候只需要一瞬间,当人这个善於转弯的生物意识到什么叫趋利避害之后。 他们转变的速度会让人膛目结舌,同时他们適应转换后的立场也会融洽自如到没有半点不適。 就比如现在已经意识到了谁的拳头大,以及对抗北条家会遭到什么样悽惨的下场。 战前还一副傲娇姿態,言行举止中透露出一股我並不是很情愿,只不过是因为主公上衫谦信的决定而已。 我们这才不得不对你北条家低头模样的上衫家家臣们。 他们此时一个赛一个的簇拥到了北条秋时的身边表起了忠心。 让人很好笑的是,这些转变了立场的家臣们一瞬间表现出来的忠臣度。 看起来都超过了如明智光秀这等老北条家人。 也就差把我是北条家忠臣孝子的字眼刻在脸上了。 有些凑不到北条秋时身边的上衫谦信的家臣见状,他们乾脆就凑到了明智光秀这些人的身边。 一时间现场阿奉承的声音络绎不绝,每一个人都在用著自己最华美的词汇夸讚著北条家的强大。 甚至於老北条家的人脸上稍微露出一点异样的表情,这都会遭致如今急於投诚的上衫谦信臣属的怒斥。 怒斥其是不是对北条秋时殿有了点別样的想法? 你们是不是真心要侍奉北条殿以及壮大北条家? “失礼了,让你看笑话了。” 上衫家家臣的表现到了后来连上衫谦信都看不下去了,她冷著一张脸凭藉过往的威严驱散了这些丟人的下臣。 来到了北条秋时的身边,她原本是想代替自己的家臣缓和一下气氛,也好让北条秋时在往后不要用有色眼镜去看待他们。 毕竟拋开他们现在丟人的模样不说,这些臣子们的能力还是有的。 可是中途发生的一件事情,让她瞬间恨不得掏出刀子把这些不要脸的家臣全部砍死。 因为这些家臣不要脸到看到自己过来,这帮人居然用北条谦信这样的词汇称呼自己? 合著我还没有正式嫁入北条家,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將我卖了? “无妨?” 同样的因为北条谦信这个词汇,北条秋时也正在承受著常人无法忍受的痛。 但是场面上北条秋时还必须维持一种平和淡然的气质。 勉强轻笑一下的他对著上衫谦信稍稍的安慰了一会,之后急忙又看向了眼神足以杀死自己的桔梗、瞳子几人。 “你们猜猜看奈落现在在干嘛?” 为了避免发生什么人间惨剧,北条秋时理所当然的拉出了最好的靶子奈落以图转移下眾女的注意力。 “奈落?” 听到这个名字和奈落有仇的桔梗何尝不知道北条秋时的用意? 说起来桔梗现在对奈落的感觉很复杂,一方面五十年前正是因为奈落的搅局她这才会生死道消。 可换一个角度去看待这件事情,若五十年前自己没有因为奈落的事情,是不是就会真的和犬夜叉私奔因而遇不到北条秋时了? 想到这里桔梗的目光颇有点复杂的看向了白灵山,然后又看向了火光映衬下表情更复杂的犬夜叉。 两者谁会是自己的良人呢? 摇了摇头桔梗为自己现在居然还会有这样幼稚的想法感到好笑。 正如那些不要脸的上衫家臣会用北条谦信这样的称呼去呼唤上衫谦信一样。 今后自己的名字也会改变,桔梗的名字之前还会加上两个字。 与事到如今还忽然冒出了幼稚想法的桔梗不同,瞳子没有那么复杂的想法她只知道自已的爷爷是死在奈落的手中。 所以面对北条秋时的问题她的回应很简单。 “不清楚,但我知道白心上人为奈落张开的结界已经形同虚设。” 原本瞳子还以为必要的时候,依旧需要北条军和上衫军的精锐做出牺牲,但到了这个时候看著白灵山几乎被烧成岩浆池。 在通过炎珠陶艺飞鸟的视角去探查那些作为阵基的东西,瞳子哑然而又意料之中的发现那些玩意早就被烧成了白灰。 毕竟连过去堪称是风光秀丽別有一番韵味的白灵山都变成了地狱。 白心上人的那些布置又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火焰? “等这场大火自然熄灭我们再进去吗?” 为爷爷復仇的欲望在驱动著瞳子,一向平和的她在大仇即將得报的现在也忍不住催促的问道。 想也知道山烧成了这样等到山火和地面自然平静下来可是要浪费不少时间的。 瞳子不想再等上几天等到白灵山可以让人踏足进去,她更想马上现在就可以衝进去杀死奈落。 “再等一会吧,再烧上一会。” “这样的场面可不是隨时都能看见的。” 露出全盘尽操於心的表情,北条秋时很高兴奈落还可以帮助自己转移矛盾。 至於白灵山的火要怎么熄灭,他当然也是有预案的。 实际上北条秋时也不想等上很久,另外根据热胀冷缩的原理。 这座山被火焰炙烤到了这种程度,若是忽然温度骤降的话还会有更有意思的事情发生 第310章 犬大將三父子各怀心思 第310章 犬大將三父子各怀心思 “那么有劳你了河神小姐。” 畅想著白灵山在热涨冷缩后的奇景,北条秋时扭头朝著人群中的河神说道。 这位河神一开始的时候原本是要走的,並且北条秋时也以为对方拿回了自己的神器之后应该是走了。 却没想到等北条秋时从犬大將家中看完热闹回来以后这位河神小姐还没走。 问她为什么不走对方又不说,自然北条秋时也不可能光养著她又不让她干活不是。 正好这个时候就能够派上用场了。 “河神?” 听到北条秋时如此称呼手持著一柄长矛走出来的漂亮女子,在场北条家的人都知道这位河神的底细。 可刚入伙正急著表现自己忠诚的上衫家的家臣们不知道啊。 见北条军的阵营中居然还有正儿八经的神明在,一眾肉体凡胎的家臣彻底的悟了。 “连神明都能够被北条殿驱使!半载!” 说实话马屁一开始听听还能够给人提供足够的情绪价值,但是听多了其实也就这么回事。 甚至於现在北条秋时听著上衫家的这些家臣没有营养的马屁都有点腻了。 可又不好直白的呵斥他们,於是北条秋时也只好屏蔽掉这些见风使舵的傢伙们,將注意力精良集中到正在召唤雷云的河神身上。 而这个时候又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白灵山中不甘心失败的奈落派出了自己养的地狱毒虫最猛胜。 想要用这些虫子驱散空中还在不断拋掷火油和炸弹的陶艺飞鸟。 在这里北条秋时和眾人不得不夸讚了一下那些最猛胜,即便这些虫子很勇猛或者说没脑子。 奈落驱使它们它们就义无反顾的衝出了巢穴,可这些虫子的確在某种意义上也很厉害。 有著悍不畏死的虫群特性,本身体內也有无数足以致人死亡的瘴气。 但终究脱不出肉体的束缚,最猛胜衝出巢穴后先一步就面临到了炙热的火焰。 等黑压压的虫群衝出火焰的时候已经死掉了五六成,紧接著又对上了天克自己虫类的鸟类。 自然其结果就可想而知了,毕竟陶艺飞鸟就不是鸟了吗? 最猛胜再凶它也是虫啊! 毒性奈何不了陶土之躯的飞鸟,数量上也不能取得压倒性的优势。 於是任凭最猛胜如何的努力,战场之上敌我双方的態势还是毫无改变。 然后等到河神小姐姐做足了准备,招来了足够多的雷云降下如泼的大雨。 当雨水浸湿了最猛胜的翅膀,这些虫子纵使不愿意也只好无奈的顺著雨水向著地面坠去。 而雨水裹挟著虫子一头撞上了燃烧的正烈的大火那还有好? 开始的时候雨水不够多压不住火焰,於是雨水连同最猛胜直接就被火焰蒸发和烧死。 等到雨水的势头越来越大渐渐地形势发生了改变,但是唯有一样东西丝毫没有改变。 那就是战场之上属於奈落一方的局势半点没有因为雨水的到来而转危为安。 大家应该都知道一个道理,蒸汽其实比单纯的热水带给人的伤害更大。 处於热水状態的水的温度固然是高,看似和热水温度差不多的蒸汽似乎应该和热水带来的伤害一样? 其实不然! 当蒸汽遇到物体重新凝结成水的时候,在这气態和液態转化的过程中,蒸汽携带的热量释放的可是比热水还要迅猛! 於是最猛胜这些虫子享受到了比直接被烧死还要悽惨的境遇。 当大量的蒸汽开始上涌的时候,固然那些被雨水裹挟的虫子纷纷被烫死了。 一些好运的还能在雨水中躲闪的最猛胜这下更是连躲闪的空间都没有。 在遍布整个空间的蒸汽面前,最猛胜的团灭也就成了一个时间早晚的问题。 同时雨水和大火的较量之中也带来了北条秋时最想看到的场景。 白灵山在水火的抗爭之中还没等到水与火决出哪个才是胜者。 它已经率先支持不住倒了下去,就在远眺著白灵山眾人的目光中。 大雨倾盆而下,大火蒸腾著热量不断攀升,热气流和冷气流互相碰撞又带来了电闪雷鸣。 就此山塌了......一副末日的景象。 在这里安静待著没招惹谁没危害到谁的白灵山成为了歷史。 轰鸣的地裂声响中,一座好好的山四分五裂崩散在这片天地之间。 “北条家.: ” 到了这个时候上衫家的家臣们彻底的麻木了,未曾见到过这幅场景他们还有点其他的小心思。 但是见到了北条秋时人为製作出来的天灾,以及大自然的力量都被北条秋时所掌控! 原本北条家的家臣们还能维持住自己的心態向自家主公投去敬畏的目光。 上衫家这些刚刚投诚过来的家臣又哪里还能站的住? 也不知道是在谁的带领下,总之背衬著山崩地裂的末日景象他们跪在了地上。 仿佛唯有这样才能掩盖住心中同样震颤的恐惧。 在他们的眼中驱使神明隨意製造天灾的北条秋时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类。 北条秋时是高居於神明之上天空宝座上的王者! “北条秋时这个人类小子!” 见状久未发话的犬大將扫了一眼现场的场景,山崩地裂自己用尽全力也不是不能做到。 可如此看似举重若轻的就製造出了这样夸张的伤害,犬大將不得不提高了对北条秋时原本就很高的评价。 “真是倒霉啊,那个叫做奈落的妖怪。” 嘘中犬大將看向了自己的两个儿子,战斗力方面杀生丸很让自己放心,心性方面犬夜叉很討自己喜欢。 就是此时的犬大將心中总是有那么一点点遗憾,要是北条秋时这样的傢伙也是自己的种该有多好? “嗯?” 对別人的目光总是敏感的,特別是自己父亲的目光就更不要说了。 杀生丸察觉到犬大將投来的视线,品味了一下之后他总觉得是那样的似曾相识。 貌似自己第一次遇到北条秋时的时候也是以这种眼神看待犬夜叉的? 难道? 身上当即就飘出了缕缕的杀气,杀生丸投向犬大將的目光那是相当的凶狠。 一向只有自己这么看犬夜叉的,又哪有道理要被犬大將这么看的? “秋时,我先过去了。” 可无论是从名义上还是实质上犬大將都是自己的父亲,杀生丸也不好真的对他做些什么。 当下杀生丸不忿的和北条秋时打了一声招呼,他轻轻的点动著脚尖带起衣袖直接衝进了已经成为歷史的百灵山。 既然胸中的这股火无法朝著该承受的人去,那就让奈落承受自己的怒火好了。 带著深沉的杀意杀生丸非常想要提著奈落的头返回此处。 “那我也去吧。” 比起杀生丸而言说不定犬夜叉才是最恨奈落的那个傢伙,既然北条秋时已经破开了白心上人的结界。 不甘示弱並想报復奈落,以报害自己落到如此田地的犬夜叉紧跟而上。 “这些小傢伙啊。” 犬大將见自己的两个儿子都去了,那他还待在原地干什么呢? 难不成继续享受自己两位夫人杀人的目光吗? “你去不去?北条秋时?” 正要走入白灵山的犬大將忽然回头问了一句,他觉得北条秋时应该也不会待在原地应该也想进去亲自討伐奈落。 “稍等一会,你们先去就好。” 瞅了瞅水深火热中的白灵山,北条秋时伸手示意他们可以先去。 一来此时的白灵山对人类太不友好。 二来,北条秋时还想看看局势。 第311章 你们寧愿看著我死都不救的吗! 第311章 你们寧愿看著我死都不救的吗! 雾气蒸腾的白灵山中,满是热气腾腾的水蒸汽。 即便河神小姐招来了巨量的雷云,並且大规模的降雨熄灭了燃烧在这座山里的明火。 但是瀰漫在山间的雾气还有破碎的山石內还是积载了相当的热量。 可以负责任的说一句,此时的白灵山不適合任何人类踏足。 因为人类不但要抵挡难以承受的蒸汽,就连脚下看似已经凝固了的岩浆表面结成硬块的地面。 谁也不敢保证真的踩上去,这地面又会不会忽然就崩塌。 然后人呼啦一下就得洗上一场热腾腾的岩浆浴。 不过万事万物总有例外的时候,即便是在这等的凶境也是一样。 这不就在这鸟兽绝跡儼然是一副人间炼狱的山间中,本身就是例外这个规格中的生物妖怪父子正快速的前行。 “那个?” 带著缓和父子兄弟之间紧张关係重任的犬大將,他左右看了看身边的两兄弟。 眼下的样子可不是他希望的。 前进了这么长时间,別说本就互相看不对眼的杀生丸和犬夜叉全程没有半点交流。 就连自己这个在冥界待了百多年才好不容易重回现世的父亲。 这两兄弟也是看都不带看的,更不要说是交流了。 如此下去难道自己父子三人真就是来打奈落的吗? 想到这里犬大將肯定不甘心单纯就是过来打完奈落收工回家,因为那不就成了给北条秋时自带乾粮白打工的憨憨了吗? 所以为了自己心中最初的自的,即通过缓和父子三人之间的关係进而影响到自己的两位夫人。 犬大將决心就在此时展开自己的行动,务必要让自己的家真正成为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你们两个注意脚下啊。” 可真的在心中下定了决心,骤然准备打破现场沉闷气氛的犬大將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毕竟杀生丸幼年时期是其母亲凌月仙姬带大的,而犬夜叉就更不要说了他出生的时候自己的尸骨都入土多久了。 於是想来想去词穷的犬大將以这样的开场白算是打了声招呼吧? 毕竟总不能三妖真就不说话,然后一直衝到奈落的面前再沉闷的打死奈落? “嗯?” 飞奔中的杀生丸眉头不为人注意的皱了一下,对於自己那位处事不公平堪称胳膊肘都没有的父亲。 他是半点都不想搭理的,而对於这位父亲心里打的小九九杀生丸也很清楚。 可是事情都已经演变成了这样,如今对方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腰间的天生牙,隨即杀生丸就好像触电一般迅速远离了那把剑。 就本心上而言在得知了这把剑的原貌之后,杀生丸当时是恨不得直接把天生牙扔掉的。 若不是自己的母亲说什么都不同意,说就算烂在了自己的手里也不能便宜別的妖。 “呵呵。” 目视前方杀生丸发出两声冷笑,他打定了主意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用这把天生牙。 想要让自己將冥道残月破修炼到大成再给犬夜叉用铁碎牙夺走? 眼晴一斜,杀生丸著表情僵硬的犬夜叉,他很想送自己父亲一句你在想什么美事呢? “哎呀!” 犬大將想出来的烂俗开场白自然是没有得到半点反应,杀生丸就不用说了犬夜叉盯著自家老哥理都不带理父亲。 於是有样学样的他也不说话,当即两兄弟的反应可急死了犬大將。 没奈何之下犬大將又想出了一个主意,这脚底下不就是岩浆池嘛。 要是自己这个父亲不慎落进了岩浆池,自己两个不孝子总不能还一点表示都没有了吧? 考虑著这个问题,犬大將故意找了一处明显空鼓不正常的岩石,他一脚踩了上去果不其然的直直的好似要坠入地下的熔岩中。 “父亲?” 亦如犬大將所料的那样,看到他居然能掉进这么明显的陷阱中。 好心的犬夜叉本能的就想返身去救,只不过刚惊呼了一声脚步才迈出去。 犬夜叉又想起了来之前母亲十六夜姬的话,那就是遇事不决先看杀生丸。 凡是杀生丸在做的事情都可以做,但杀生丸不做的事情绝对不能做。 虽说母亲这样的交代让犬夜叉不是很喜欢,可那毕竟是自己母亲的吩附犬夜叉还是只能照办。 当场收住迈出去的脚,犬夜叉的目光落在了安静站在原地不动的杀生丸的身上。 他不去救父亲? 注意到杀生丸动都不动的样子,犬夜叉觉得你不救我也不去救。 一时间两兄弟就站在原地用眼晴看著泡在岩浆池中的犬大將。 “你们!” 还在岩浆池中扑腾的犬大將气的眉毛都要竖起来了,讲道理区区的岩浆要是都能奈何得了自己。 那我西国霸主斗牙王犬大將的威名岂不就成了虚名! 可岩浆不能奈何的了我,你们两兄弟也不能真就在那边看著吧! 心中越想越悲凉的犬大將又等了一会,待见自己的两个好大儿情愿站在原地浪费时间看自己表演都不愿意伸出手来。 腾的一下犬大將黑著一张脸跳出了岩浆池隨后走到了杀生丸和犬夜叉的面前。 “无聊。” 但还没等来到了兄弟俩面前的犬大將开口,冷冰冰的杀生丸就淡淡的评价道。 “幼稚。” 有过母亲的交代,犬夜叉见杀生丸如此说他急忙也跟了一句。 “你们!” 张了张嘴,犬大將脑子里都是憎的,合著我堂堂斗牙王都不要面子的给了台阶你们都不下的吗? 见来软的不行,犬大將刚准备来硬的。 今天就是让他们跪下自己这个爹求他们一件事,这个事今天也得给我办咯。 忽然离三妖不远的地方雾气一阵涌动,被奈落復活过来的佣兵七人眾焦头烂额的冲了出来。 对了,现在不能用七人眾来形容他们,实力最弱一身本事都在用毒上边的雾骨是最早死的。 实力比较水也没脑子的凶骨紧隨其后,接著是银骨和睡骨二人也没落的好。 不过银骨比起睡骨而言还能落个头被炼骨抱著,要是七人队最后的三骨没死说不定银骨还有机会再度復活。 当然那是指七人队还有活下去的机会之后的事情了。 现在嘛,一头撞到了犬家內槓的现场,然后被犬大將三妖盯著的最后三骨。 似乎他们活下去的机会不是很大的样子。 “吶,那就是我们的敌人吗?” 乐天派的蛇骨现在还能乐的起来,见到了成三角形站位的犬大將三妖他指了指问道。 “啊,应该就是了。” 放下了还被自己拽著的蛇骨,衣服破破烂烂也就比裸奔好一点的蛮骨拎起了自己的武器蛮龙。 作为佣兵既然收了奈落的钱那就得做事。 即便是现在这么不利的局势下,他也没有半步想要退缩的表情露出来。 “嘖。” 可蛮骨和蛇骨做好了战斗准备,抱著银骨头颅的炼骨却一点都不想在这个时候和敌人战斗。 战前就分析过敌我战斗力的差距,要是还有白心上人的结界庇护他说不准还敢和犬大將一家人下腕子。 现如今他是半点不作这样的考虑,可是想走的炼骨看了看身边最后的两名同伴。 隨后又看了一眼对面的三妖,暗中恨的牙痒痒的炼骨又觉得,自己就算拋下两名同伴当替死鬼似乎也是跑不了的样子。 “喂,別想著跑。” 只一眼就看穿了练骨的心思,蛮骨朝他扔了一片四魂之玉的碎片。 第312章 杀生丸和犬夜叉直接衝出去了 第312章 杀生丸和犬夜叉直接衝出去了 “这个是?” 当注意到蛮骨向自己扔东西的时候,炼骨起初心中还咯瞪一跳以为蛮骨想要对自己干些什么。 等看到手心中安静躺著的闪动著幽幽光芒的四魂之玉的碎片时。 大概也唯有老天爷才知道此时他內心中的激动,毕竟自己等人能够从冥界回到现世可就全靠看手中这看似小巧的东西。 而在深入了解到碎片的威能之后,炼骨对碎片的渴望就与日俱增在他看来只要自己得到了更多的碎片。 那么以自己的智慧在配合上碎片带来的力量,无疑这个世界上又有谁会是自己的对手呢? “不管你有著怎样的想法,別忘了你终究是我们七人眾中的一员。” “是大家的兄弟也是大家的兄弟。” 且不说炼骨因为手中的碎片正是思绪翻飞的时候,那边其实对炼骨內心中想法一清二楚的蛮骨却文开口说道。 “兄弟?” 听到这个词炼骨先是把四魂之玉的碎片装到了身上,好似是在害怕蛮骨別又改了主意突然从自己手中把碎片抢走。 “呵呵,当然是兄弟了!” 正常的情况下都已经被蛮骨看出了自己的野心,而这个时候蛮骨还愿意称呼自己为兄弟。 並且將四魂之玉碎片这等宝贝的东西交给自己,常人都会感激涕零最不济的情况下多少也会有点感动。 可看似是笑著在回应蛮骨的炼骨,他表面是在笑心中却在想著蛮骨手中有没有更多的四魂之玉碎片。 已知七人眾中每一人都有一片碎片用以支撑自己在现世的活动。 那么自己手上捧著的银骨的碎片加上蛮骨给自己的和自己本身拥有的。 我炼骨手握三片,蛇骨一片,雾骨睡骨凶骨各三片。 在刚才的时候炼骨有注意蛮骨是不是將雾鬼三人中的碎皮交给了自己,但是敏锐如他也判断出並不是这样的。 “换言之?” 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做出了上前准备打团的模样。 炼骨这个不知道感恩的傢伙实则內心中还是打著一旦事不可为,那自已就隨时跑路的主意。 不过跑路归跑路,他还得陇望蜀的想要逃跑的时候把所有四魂之玉碎片一起捲走。 而蛮骨三兄弟准备按照俑兵的职业精神继续延续和奈落的僱佣关係。 那边看到了蛮骨三兄弟的出现,原本准备给自己两个儿子施以爱之铁拳的犬大將內心狂喜。 须知道战友情也是情,自己父子三人的矛盾说不定在这场战斗之后就会..::: 打著自己的小九九,犬大將当即就要招呼杀生丸和犬夜叉一起莽上去。 而事情的发展却让犬大將的表情好悬没有垮下去,因为还不等犬大將这位父亲招呼一声安排著如何打团。 同样看到了蛮骨三兄弟出现的杀生丸已经率先冲了上去。 “奈落在哪里。” 没有用北条秋时交託给自己的斗鬼神,更不会用父亲別有居心留给自己的天生牙。 有点返璞归真的亮出了爪子,杀生丸就这么逼了上去口中淡淡的问道。 其儼然是想生擒下面前的蛮骨三人好逼问出奈落的下处,也省去在这座山中到处搜索的功夫。 “嘿,谁会告诉你啊!” 由於蛮骨是大哥,炼骨平时更多的还是靠脑子吃饭的。 於是见到杀生丸攻了过来,蛇骨觉得自己应该当仁不让的第一个顶上去。 抽出自己独特的蛇刀,蛇骨笑嘻嘻的回应著杀生丸的同时也舞动了刀刃。 他想凭藉自己武器的独特性先手取一个开门红。 “哦?” 最近几天杀生丸遇到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心中本就积压了相当多的负面情绪。 这个时候看到迎面衝来的蛇骨,他一改往日的作战风格根本不给蛇骨尽情展现自己武艺的机会。 猛的杀生丸本就速度很快的身法瞬间又加快了几分,也没有使出什么精妙的技巧或者武技。 他单纯的就是靠著自己的速度硬吃蛇骨,在蛇骨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展现自己蛇刃上的精妙机关。 “吧唧!” 蛇骨连带著他手中的蛇刃一起碎裂在了地上。 “啊呀,这次的敌人真的是强呢。” 可是直到这个时候乐天派的蛇骨还能在脸上掛满笑容,瞪著自己的眼睛看著满是雾气而见不到蓝天白云的天空。 他努力的想要撇过头去瞅一眼自己的队长蛮骨。 “蛇骨!” 当然蛇骨的好队长蛮骨对他的感情也做不得假,见到蛇骨一合都没撑住直接就躺在了地上。 明显再过不久就要再次魂归冥界,蛮骨拎著蛮龙对上了看都不看地上蛇骨一眼的杀生丸。 “炼骨,把蛇骨拖回去!” 不过蛮骨考虑到现在大家都是活死人,而蛇骨的身体只是碎了还没有到不可挽救的地步。 怀著一丝希望蛮骨招呼著炼骨,寄希望这位队友中最后的一员能够抢救一把蛇骨。 “是!” 听到这话又看到勉强在和杀生丸对抗的蛮骨,小心臟扑通扑通跳著的炼骨二话不说朝著蛇骨冲了过去。 “你想干嘛!还有奈落在哪里?” 然而这个时候依旧谨记著母亲的教诲,犬夜叉见杀生丸已经动了手他也冲了出来。 几个衝刺犬夜叉挡在了炼骨的身前,毕竟敌人想要做的事情自己就一定要阻止。 这句话和这个道理犬夜叉还是知道的。 “滚开!” 炼骨手中有著奈落给予的关於杀生丸和犬夜叉的情报,让炼骨去对抗杀生丸他肯定不干但若是面前的犬夜叉? 说句老实话炼骨还真没把犬夜叉这个憨憨放在眼里,而且自持自己身上有三枚四魂之玉的碎片加持。 他並不觉得自己就打不过犬夜叉,顿时炼骨飞起一脚做势想要端飞挡在自己面前阻拦自己的犬夜叉。 “这种招数以为会对我有效吗?” 犬夜叉见面前的对手开场就双脚离地,他是真的感觉自己有给冒犯到。 大傢伙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土,谁又会不知道交战的时候除非有著十足的把握,否则绝对是不能两脚离地的道理? 毕竟人一旦脱离了大地腾空来到了无处受力的空中,看起来这样的武技是显的气势非凡但却也是失去了主动权了啊! 於是犬夜叉不退反进估算好了炼骨的攻击路线,他打著让对方的招式用老在反击的打算。 掂量著手中门板大的铁碎牙,犬夜叉都畅想到了一会如何像拍死苍蝇一样拍死炼骨。 “中计了。” 只是犬夜叉能想明白的事情,身为佣兵还是不擅长近战的炼骨若是也不知道的话。 怕是在十数年前活跃在战场上时,炼骨就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实际上腾空飞跃只不过是他惯常的假动作,真正的杀招是他一身的火器本领。 盯著站在一旁跃跃欲试欲要砍死自己的犬夜叉,炼骨很有耐心的等到自己即將和犬夜叉交错。 也就是犬夜叉正要挥刀砍死自己的时候。 “呼!” 很近很近的距离中,炼骨从嘴里喷出了混合著特殊物质的火油。 铺天盖地的火油一方面足以杀伤敌人,另一方面也可以起到阻挡敌人视线方便自己另外动手的作用。 “火?” 果不其然並没有想到炼骨死到临头还能玩这么一手。 犬夜叉的眼前全是汹涌的火焰,这导致他的刀子因为失去了目標从而不知道该往哪里挥。 但是犬夜叉不知道怎么攻击敌人,炼骨他知道反正只要將目標身边所有的范围都笼罩进去就好。 第313章 哪有开战就放大招的 第313章 哪有开战就放大招的 “火?” 老实说犬夜叉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会遇到火攻。 且不说自己身上有火鼠裘衣这样水火不侵的宝贝,就说自己见过的听过的有谁玩火会比北条秋时玩的好? 於是犬夜叉虽然因为火焰阻碍了自己的视线从而失去了那个討厌的佣兵炼骨的身影。 但犬夜叉也是丝毫不慌看著迎面而来的火焰,他直接掀起了自己的衣服挡在了身前。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怎么看都是正確的选择,躲在衣服后边的犬夜叉很敏锐的耳朵却又听到了些许的动静。 “叮铃当唧。” “这是?” 用衣服挡在身前的犬夜叉寻声看了过去,只见一大堆的圆滚滚的东西跳跃著跑到了自己的脚边。 “炸弹?” 跟著北条秋时混了许久的好处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来了,再也不是那个没见过新奇玩意的犬夜叉。 他只一眼就看出了脚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那赫然就是和珊瑚她们现在作战时非常喜欢用的炸弹一般无二的玩意! “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很清楚炸弹的威力有多强,犬夜叉是真没想到有朝一日这种东西居然会被敌人用到自己身上。 当即犬夜叉一边不解是不是除妖奉行有人投敌了,把北条家的武器私自交易给了奈落另一边犬夜叉也做出了非常正確的应对,他挥舞铁碎牙儘可能的將脚边的炸弹扫飞。 隨即想到之前北条秋时和自己说过的话,心中默数著大概的时间等到估算炸弹快爆炸了。 犬夜叉又瞬间趴在地上用铁碎牙挡住身后双手抱在头上。 “轰轰轰。” 也就在犬夜叉趴在了地上以后,炼骨拋出来的炸弹炸响。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传扬开来,让正在交战中的杀生丸和蛮骨都微微停了手看了过去。 “北条秋时惯用的手法?” 好看的眉毛挑了一下,杀生丸对炼骨的作战手法有了点兴趣。 主要是除了北条秋时一眾人等以外,这还是他首次看到玩弄火器功夫这么好的傢伙。 “炼骨这傢伙!” 但是杀生丸可以有閒情雅致评价炼骨的那一手火器功夫,正和其对敌的蛮骨可就没有那么好的兴致了。 原世界线上和犬夜叉打的有来有回,一度甚至於压制住了犬夜叉的蛮骨。 他这次的对手可是堂堂杀生丸! 客观上的讲蛮骨的实力真的不弱,而奈落也对他寄予厚望给了更多的四魂之玉的碎片。 但硬实力上的差距不是靠四魂之玉碎片的多寡就能弥补的。 就在刚才的交战中即便蛮骨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但依旧毫无疑问的落入到了下风。 若不是杀生丸一直空手和他对阵,说不定蛮骨直接就会败下阵来。 因尔比起看到炼骨打败戏耍犬夜叉,蛮骨更想看见他先把还有一口气存在的蛇骨救走? “炼骨別玩了,快点去救蛇骨!” 蛮骨挥舞著自己的蛮龙趁著杀生丸看似走神关注犬夜叉那边的情况。 他一边大声的吩咐炼骨赶紧做事,然后一边死也要拖住杀生丸。 至於还站在一边观战的犬大將,暂时他已经没有心力去关注了。 一个杀生丸都如此难以招架又哪还有功夫去考虑其它的问题? 总归不过就是早一点晚一点败下阵来而已,结局是註定的时间长短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要是能活下来回去之后一定要叫奈落加钱加钱!” 口头上很有一名佣兵的风范,蛮骨只希望战后好岁还有人能够去收取报酬。 “嗯?” 瞧著怀著决死之心又衝上来的蛮骨,这次杀生丸终於摸上了腰间的斗鬼神。 从刚才不长时间的交战中,他充分了解到了蛮骨的力量和技巧。 “作为对你武艺和勇气的讚赏,就让你成为斗鬼神下第一名败者。” 剑出鞘,杀生丸劈炼的剑光闪过。 “什么?” 长年游走在战场之上锻链出的直觉在关键时候拯救了蛮骨。 注意到杀生丸手摸上剑的动作,当时蛮骨就提起了十二万分的注意力。 也好在他早有防备更依託自己的战斗直觉,如此他这才没有一个照面就被斗鬼神劈成两半。 但就算这样,手握著剑尖悄然间不见了的巨型斩马刀蛮龙。 蛮骨望著这把陪著自己南征北战,主打一个重剑无锋的蛮龙还是心惊不已。 別看蛮龙自己单手就能拎起来作战,若是谁以为这把体型夸张的蛮龙是架子。 那么当携带著夸张份量的蛮龙砸断他的腰的时候一定会后悔终生。 正是因为蛮龙有著厚重的体型带来了沉甸甸的份量以及坚固度。 等閒这东瀛战场上小巧玲瓏的武士刀,哪个碰到蛮龙不是触者即碎的? 可就是这么一把宝刀居然? 蛮骨的眼神中忌惮的神色到了无以復加的地步,瞅著杀生丸气定神閒斜持著的斗鬼神。 他怎么也想不通就是这么一把剑居然切断了自己的宝刀! 与此同时身怀三枚四魂之玉的碎片,宝玉的碎片带给了炼骨强大力量的同时也激发了其內心中的欲望。 而和半妖犬夜叉的交手一个照面间就占到了上风,炼骨志得意满的心態和蛮骨的谨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这样的心態並没有维持多久,炼骨虽说是在和犬夜叉交战但也一直有在关注蛮骨那里。 等看到蛮龙这样的神兵厉器连剑尖都没有了! “蛮骨也是个蠢货。” 炼骨暗骂一声明白自己不能再在这边和犬夜叉纠缠了。 自己是能打过犬夜叉,可蛮骨打不贏杀生丸。 而等到杀生丸料理了蛮骨自己步其后尘也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 当即炼骨高喊一声。 “蛮骨你加油拖住,我这里马上就好!” 喊完炼骨假意装作跑向蛇骨好似是要把蛇骨带走,实则他偷偷摸摸的又从怀里掏出了几把三眼火。 就等著傻乎乎的犬夜叉自己衝过来,然后他好给犬夜叉致命的一击! 然而蛮骨那边自然是为了给炼骨创造出条件,不顾双方的实力差英勇的死命纠缠杀生丸。 但先前吃了一个暗亏的犬夜叉这次学乖了,他並没有如炼骨所想的那样紧跟在自己的身后。 从而给炼骨有机会使用三眼火阴到犬夜叉。 相反看著炼骨背对著自己奔跑的样子,从地上爬起来的犬夜叉灰头土脸的举起了铁碎牙。 “风之伤!” 既然已经知道了炼骨擅长什么,又有前车之鑑犬夜叉想到了自己在北条家看过的各种各样的火器。 说句大实话犬夜叉很怂那些样百出的东西,既然我不知道你炼骨还有什么招。 那么按照北条秋时说的开战即决战,大招就应该第一时间甩出去而不是留到双方互殴了一段时间以后再用。 毕竟大招不就是用来决胜负的吗? 难道互殴了一会以后大招的效果才会更好? “什么?” 还在等著犬夜叉追自己呢,哪想到却听到背后对方放大招了? 惊恐的炼骨赶紧扭头看过去,赫然看到了三道锋锐的刀气带著势不可挡的气势向自己压来。 “你不按套路出牌!” 炼骨很想问问犬夜叉你会不会战斗,哪知才打了一合你就吃了点小亏。 怎么可以这个时候就放大招的? 太不讲究了吧! 怀中的三眼火这时候成了摆设,炼骨可不认为自己的火可以挡的住风之伤。 “蛮骨,救我!” 第314章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第314章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犬大將在看戏或者说在找寻適合切入的时机。 毕竟不管是蛮骨和杀生丸那的战斗,还是犬夜叉和炼骨的战斗。 在犬大將的眼中都不过是小孩子扮家家的游戏而已。 只要有自己压阵胜利就绝对不会落別家。 那么这一组人战的如火如茶的时候,作为发起了这场战爭的两外两方主角又在干嘛呢? “奈落慌了。” 躲在白灵山的腹地中,武由兄弟俩看著紧急把自己招过来的奈落悄悄的互相討论著。 外边的战况他们是不知道也没有渠道去知道。 难不成奈落还会把最猛胜的视角开放给武田兄弟俩吗? 別开玩笑了好不好,那根本不可能。 但武田信玄好岁也是有著甲斐之猛虎称號的傢伙,洞悉战局的变化已然是他的本能了。 所以哪怕没有直观的看到山外的战斗,但是通过之前北条秋时放火烧山的动静。 以及奈落现在急匆匆的要打开通往妖邪界的大门。 他还是敏锐的肯定外边的战况一定是不利於奈落的。 要不然之前的时候奈落还一副游刃有余不慌不忙的模样。 怎么现在忽然火上房著急忙慌的了? “那我们?” 闻言武田信繁眼睛一亮,战前倒戈可以说是起义,战爭中再倒戈那就只能说是投降。 虽说之前他是有安排暗子去找北条秋时通风报信,可兵临城下了若不多弄点功劳傍身武由信繁也很害怕和担忧北条秋时会不会临时翻脸不认人! 毕竟这个时候对方大兵压境关东之地已无敌手,若对方觉得自己两兄弟碍眼非要让自已两兄弟融於水! 那可就太恐怖了! “兄长我们该怎么做?” 为了之后能顺利融入北条家做好北条秋时的臣子,武田信繁在这个时候就开始了適应。 没看他连对武田信玄的称呼都改成了兄长而不是主公了吗? 为的就是改变自己长久以来的习惯,不然要是等到了北条秋时的魔下还习惯性的喊武田信玄为主公。 结果让北条秋时怀疑了又该如何是好? 这傢伙! 当然听出了称呼的改变,武田信玄多多少少心里也是有点不舒服的。 之前你名为我的弟弟但更多的还是自己的臣子,那时候你的表现多好一口一个主公的喊著从不逾越本分。 现在—喉! 默默的嘆了一口气,武由信玄也是知道当下的情况估计未来很久很久都不会有人喊自已主公了! 一瞬间他竟然有了要不还是帮助奈落召唤来妖邪界的阿拉哥魔王吧! 不是说那位魔王是一位很大方的主吗? 兴许自己还可以过一把东瀛之王的癮。 然而武由信玄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想到外边虎视的北条秋时他深知那位主也是个不打无准备仗的傢伙。 更甚至於武田信玄认为既然对方已经知道了奈落想要干的事。 那北条秋时还敢打上门来必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即便奈落成功召唤来了妖邪界的魔王阿拉哥! 北条秋时依旧有办法战而胜之! 毕竟阿拉哥要是真的无敌於天下,千年前或是其他的时间为什么阿拉哥没有在这个世界站稳脚根呢? 一个对领土如此贪婪的魔王会只是到这个世界一日游隨后就回到了妖邪界? 说到底还不是被这个世界的强者打败了! 既然千年前阿拉哥就被人打败过,现在重来一次被北条秋时打败很稀奇吗? “做好准备,找到机会我们破坏一下祭坛。” 很从心的选定了立场,外加武田信玄怎么看奈落这个小人都不像成事的。 瞅著奈落在祭坛上一阵跳大神口中念念有词的样子,武田信玄招呼著自己的弟弟准备隨时搞破坏。 你要是让武由信玄做这个法术系的玩意,不好意思武由信玄是真的不会。 可说起搞破坏这还不容易吗?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不是? 武田信玄在甲斐领的时候可是见多了自己魔下那些神乎其神的僧侣做法事。 而在他们的口中武由信玄也不只一次听到过,做法事的祭坛是重中之重容不得半点疏漏! 所以在武田信玄看来找准机会抽冷子破坏掉奈落祭坛的一角..:. “哼。” 眼神阴森的看著招致自己沦落到这步田地的奈落,將一切的过错全推到对方头上的武田信玄磨著牙齿。 与此同时並没有和犬大將三父子一道出发去往白灵山的北条秋时几人。 虽口中说著这座山暂时还不適合普通人类踏足,另外还要在山外看看风色。 但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让犬大將三父子先出去吸引一下火力,实则北条秋时等人等了没多久也悄然的踏上了白灵山的地界。 並且有犬大將三父子在前边吸引火力,北条秋时带著桔梗和瞳子顺顺利利的进入到了奈落的老巢。 一路上凭藉瞳子张开的结界沿途没有惊动任何奈落布下的陷阱。 三人来到了一处和这奈落魔窟完全不相衬的湖心小庭。 “秋时哪里应该就是白心上人待的地方了。” 於山外基本形同虚设的结界不同,隨著越接近白心上人其凭藉自身力量张开的结界就越强。 若不是有瞳子的结界守护,桔梗这位陶土之躯的巫女是决然不可能踏足这座山的。 因此对於结界中心位置的感应,桔梗也是最有发言权的人。 这不她就带著北条秋时和瞳子找了过来了吗。 “好的,辛苦你了桔梗。” 其实自己用眼睛也能看到那干户状的白心上人,但是北条秋时还是给予了领路桔梗足够的情绪价值。 隨后三人迈步走上小桥不急不慢的来到了白心上人的面前。 “你就是关东之麒麟北条秋时殿吧? 既然北条秋时都来到了白心上人的面前,这位被奈落蛊惑的高僧又怎么可能认不出对方呢? 毕竟在奈落的口中北条秋时这个名字出现的概率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是的,白心上人我就是北条秋时。” 听到了面前高僧的招呼,北条秋时隨即蹲了下来和其平视。 盯著面前都已经成了这副模样却依旧有著莫大威能的高僧。 北条秋时笑著伸出了手。 “这是?” 本来已经做好了被北条秋时怒斥,又或是话都没说两句便被一刀两段准备的白心上人异了。 他看著伸出手到自己面前的北条秋时,一瞬间似乎看到了奈落当初走到自己面前时的景象。 那个时候对方也是如此的做派,然后戳中了自己心中最深层的想法。 “死了也不得安寧的高僧,既然已经沦为了妖怪奈落的助力。” “那么要不要乾脆就別去升天或者去死,来我北条家將你的力量交託给我。” “永永远远的为了今日的所作所为赎罪。” “同时看著我北条秋时將仁义之世降临到这个世界上。” “哦,对了,看看我身边这浓郁的眾生愿力。” “不知道上人有何感想?” 北条秋时没有选择如同桔梗那样去救赎白心上人。 愿意庇护奈落的白心上人犯了错,结果一句很符合东瀛认知的道歉这事就完了? 看似白心上人只是庇护了奈落好像没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但是奈落本妖是个会安安静静宅在家里的美男子吗? 奈落犯下了罪恶,白心上人就有连带责任。 任其升天乃至於成佛。 还真以为北条秋时相信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句话吗? 第315章 因眾生祈祷而诞生的人道之剑 第315章 因眾生祈祷而诞生的人道之剑 “你想训斥我还是被我训斥!” 因为北条秋时的话木乃伊般的白心上人瞬间张开了强大的结界。 虽然这位前大德高僧已经墮落了,但是他身上苦修而来的灵力却是做不得假的。 近乎实质化的灵力生成的如同嘆息之壁般,绝对无法被打破的结界將北条秋时推向了远处。 他的动作似乎正是心中对北条秋时对这个世界的抗拒。 特別是当北条秋时说到了赎罪,还有他身上如汪洋大海般匯聚的眾生愿力。 显然严重刺激到了白心上人。 “这就是我想做的,这就是我想要的!” 保持著打坐手掐法印状態的白心上人开口道,这位一辈子都是为了別人而活的僧人似乎在此刻铁了心的要任性一回。 庇佑奈落又如何? 奈落在外作恶又怎么样呢? 我想既我得,我认为这样没错就做了! 守护世人一辈子临到死了以后还要继续背负著眾生的愿望,当我一个人安坐在狭小的木桶中不吃不喝摇著铃鐺等死的时候。 谁? 一个人都没有! 没有任何人关心真正的我! “秋时,你没事吧!” 见北条秋时被白心上人的结界击飞,桔梗和瞳子迅速来到了对方的身边。 “让我来吧,白心上人的心情我大概是了解的。” 桔梗等扶起了北条秋时她看著心意决绝的白心上人说道。 “不,不用,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 “你是因为白心上人和生前时的你如此相象所以感同身受了对吧。” 然而起身后的北条秋时却拒绝了桔梗的建议,隨后不等桔梗发话他又对著瞳子说道。 “当然,瞳子你应该也能理解白心上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因为你们都是一样的人,可是错了就是错了,错就该认该罚。” “若是每个人都说自己有这样那样的苦衷,所以才会导致自己走错路。” “隨后人人都因为对方的苦衷和痛苦,於是就轻易的原谅了对方犯下的错误还任凭其超度往生。” “请问因为对方犯下的错而承担那些错终生陷入到了痛苦的人要怎么办?” “白心上人庇护了奈落,奈落又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 “你我有这个资格代表那些无辜之人去原谅白心上人和奈落吗?” “若那些受害者又有样学样成为了加害別人的凶手,届时大家该怎么办?” “继续原谅?然后大家爭相效仿陷入没完没了的恶的轮迴之中?” “秋时,这种事情.. “7 原本桔梗和瞳子想说这种事情不能一概而论,这个世界上总是好人居多。 但两女看到北条秋时的眼神忽然醒悟,有些事情確实不能如此简单的寄於人心之上。 人性是经不得考验的! “那你准备怎么做?” 想到了北条秋时往常做的那些,一边广开言路开启民智,一边有严峻律法树立规则。 於是桔梗和瞳子觉得这件事情上还是听北条秋时的更好,但是回眸看著躲藏在结界中冥顽不灵的白心上人。 老实说对方顶在头上的乌龟壳確实够硬,当然集合三人之力这结界也不是不能攻破。 可是攻破结界威力的攻击势必也会將白心上人一起带走。 这个结果会是北条秋时想要的吗? “我一个人就够了。” 两女的想法北条秋时明显一清二楚,白心上人的结界是强但在场的瞳子和桔梗哪个不是人中龙凤。 五十年前独自守护四魂之玉不断击退来袭妖怪的桔梗。 五十年后小小年纪就让奈落无比忌惮,成年后一跃成为了不逊色於桔梗的巫女瞳子。 要说这两个人倾尽全力还击不穿白心上人的结界,那根本就是天大的笑话。 但是若击穿结界还会直接杀死白心上人的话,北条秋时就不乐意了。 因为这岂不是便宜了这个一辈子善事做尽到老了却糊涂了的圣人”? “我来吧。” 迎著两女疑惑的眼神,就在白心上人的注视中,北条秋时抽出了腰间的丛云牙剑。 隨后双手持剑站在白心上人引以为傲的结界面前,北条秋时调动起了自身的破魔之力同时还调动了眾生愿力。 北条秋时是一个善於学习的人,既然河神小姐没走他可不是单纯的就將其当成一头牛马来使唤。 东瀛之地习以为常的香火成神之道北条秋时不屑一顾。 可借著河神小姐在结合从桃果仙人那里得来的秘籍,北条秋时走出了另外一条藉助香火愿力的道路。 所以现在在三人的注目中,丛云牙剑上由桔梗和瞳子联手施加下的封印层层碎裂。 桔梗和瞳子赫然发现北条秋时已然展现出了丛云牙剑的全貌! “秋时,你现在的实力.. 正所谓关心则乱,桔梗和瞳子承认北条秋时的实力与当初刚拿到丛云牙剑的时候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但现在就解除丛云牙剑的全部封印是否还为时过早? 果不其然桔梗和瞳子的担忧似乎就要成真,一朝得到解放后的丛云牙剑中的魔灵马上开始作妖。 血红色的关节触手从剑柄上冒了出来於空中四溢飞舞。 隨后对著北条秋时的手臂和身体就要插进去,然后和北条秋时爭夺身体的控制权。 丛云牙剑想要再次將北条秋时化为自己这柄魔剑的傀儡。 “被怒火迷惑了神志的年轻人。” 见状本还如临大敌的白心上人摇了摇头,觉得自己高估对方了若对方的三人一起出手。 自己即便再有自信也不是对面三人的对手。 可哪位关东的麒麟北条秋时想要靠一把还没降服的魔剑来制服自己? 別还没等制服自己,他反而沦为了魔剑的傀儡,还要劳动自己出手真正的降妖除魔一把! “丛云牙剑降服吧!” 谁知道正在白心上人准备出手降妖除魔,桔梗和瞳子犹豫著是不是要立刻出手压制丛云牙剑。 北条秋时的身体上已经被丛云牙剑的血色触手侵入,这个时候他大喝一声海量的眾生愿力被北条秋时如臂指挥的调动了起来。 无以復加的眾生愿力隨著北条秋时的调动一下子对准了丛云牙剑。 在北条秋时的指挥下这些眾生愿力中各色的祝福和祷告一波又一波的冲刷著丛云牙剑中的魔灵。 “这是什么?这些声音是?” 丛云牙剑中的魔灵论起迷惑人心攻击人的精神確实是一把好手。 但魔灵的魅惑是强它能强过数以千万计的人心吗? 鬼灭世界的东瀛加上这个世界关东之地的领民,这些人数怕不是都得破亿了吧? 数亿人的人心和思绪集合在北条秋时的指挥下衝击丛云牙剑的魔灵。 它纵使一身是铁又能打出几颗钉来? 双拳难敌四手说的就是现在丛云牙剑中的魔灵,更何况北条秋时调动的眾生愿力何止是四手? 不一会在白心上人愕然的眼神中,在桔梗和瞳子欣喜的眼神中。 丛云牙剑的魔灵还未等发出一声哀嚎,它的意志就已经在一浪高过一浪的眾生愿力下被磨灭。 隨后这把来自於冥府的魔剑的內核在眾生愿力的冲刷下得到了重铸。 象徵著人类对美好愿景的期待,一道金色的光芒缓缓而坚定的闪烁在剑身之上。 “丛云牙剑变了?” 看著北条秋时手中手持的金光闪闪的剑,瞬间桔梗和瞳子想到了传说中的那把名剑,因眾生祈祷而诞生的人道之剑。 第316章 我错在了贫穷上? 第316章 我错在了贫穷上? 北条秋时现在周身缠绕著浓烈的金色灵力。 是的,在场的三人谁都没有看错。 她们已经不止一次的眨了眨眼睛以避免自己看错。 然而不管她们如何的睁眼闭眼,北条秋时周身的灵力不再是惯常的炽白色。 那灵力的光就好像太阳下闪闪发光的金子般耀眼! 其手中的丛云牙剑也一改以往魔剑给人不详的感觉。 现在那剑身上跳跃著闪烁的金色光芒,似预示著这把剑的改变以及即將释放出来的恐怖力量。 但见北条秋时双手紧握剑柄,缓缓將丛云牙剑举过头顶。 这动作虽看似缓慢但充满了力量感,隨著北条秋时手臂上的肌肉紧绷。 丛云牙剑剑身上金色的灵力瞬间开始变的沸腾,沿著剑身金色灵力汹涌而上o 直至在剑刃顶端匯聚成一个不断旋转的能量球。 金色的闪电在其上跳跃闪烁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 而也正是因为这剑刃顶端出现的能量球,这处白灵山腹部的湖中小庭的虚假天空上出现了一副奇景。 周围的空间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肆意揉捏。 本是纯白色的空间中金色成了当之无愧的主色调。 即便是白心上人支撑起的白色结界,在这金色面前也不可避免的被染上了属於北条秋时的顏色! “这!” 从没见过这幅景象,木乃伊般的白心上人哑然无语。 要知道结界的张开既是自己灵力的体现也是自己心灵的意志。 像现如今这般自己的灵力和心灵仿佛都被侵蚀,那可是连当初奈落过来蛊惑自己的时候都未曾发生的。 毕竟就算自己沉沦了成为了庇护奈落罪恶的保护伞,自己的灵力还是象徵著无垢的白色! 但是不等白心上人想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突然,北条秋时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狱龙破!” 剎那间匯聚在丛云牙剑剑尖的能量球如决堤的洪水,瞬息间能量球化为一道粗硕无比的金色光柱喷射而出。 这道光柱裹挟著狂暴的金色闪电,所过之处空间像破旧的纸张被轻易撕裂。 一道道漆黑的裂痕向四周不断蔓延,仿佛是世界被硬生生撕裂后的伤口。 光柱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冲向白心上人,沿途的一切都被捲入这股能量洪流之中。 奈落这特意为白心上人新建的湖中小庭,顿时如脆弱的沙堡被凶猛海浪拍击。 瓦解只在旦夕之间。 紧接著湖中自外界引进来的水流蒸发,白茫茫一片的水汽才升腾而起隨即又被北条秋时的狱龙破穿透。 在水汽穿透的洞眼中白心上人使出浑身解数张开的结界赫然在视。 “我是不会输的!” 咬著牙齿白心上人瞪大了眼睛看著激射而来的金色光柱。 他不相信也不愿意相信自己会倒在这一招之下,白心上人直到此时还有著自己的骄傲。 毕竟他也曾是庇佑一方的大德高僧,在他的一生当中即便是作恶多端的土匪暴徒。 也曾在他的注视下深深懺悔自己的罪行,如此这样的白心上人又怎么会退缩。 明知事不可为而为之,到底也曾是他的信念。 为了那些將所有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的人,他已经不止一次的勉强自己了。 只是这一次的勉强並没有如他的意,就在白心上人果然如此的目光中。 让他引以为傲的结界如同玻璃一般碎裂化为了片片明亮的光芒。 紧隨其后金色的能量洪流从他的身边穿过,直接击穿了早已千疮百孔的白灵山。 在山脚下在山中战斗的人和妖的目光中,金色的光柱直达遥远的天际隨后轰隆隆震耳欲聋的声响这才慢慢传来。 “那是?” 犬夜叉和杀生丸看向了光柱所在的方向,盯著因为金色洪流开闢出的通道。 他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然后毫不犹豫的向著通道而行。 “呀嘞呀嘞,是北条秋时那个傢伙乾的吧。” “完全是把我们当成诱饵了,不过... 作为丛云牙剑曾经的主人,即便丛云牙剑现在发出的攻击和以往有了截然不同的气质。 可看出了些什么犬大將摇了摇头,他最终还是没有说些什么。 “喂,你们两个也快点,新主人都在战斗了难道不应该赶紧过去帮忙吗?” 於是也就在犬大將他们加紧赶路的时候,山中腹地恢復了平静时白心上人茫然的看著已然站到自己身前的北条秋时。 “不杀了我吗?” 乾涩的声音从他的喉头涌出,当结界被打碎的那一刻白心上人感觉自己的坚持也被打碎了。 所以心存死志的他觉得北条秋时之所以会留自己一命,难不成是想在羞辱自己一番隨后才杀死自己吗? “我听说过你的事跡,作为大德高僧你本可以成为无数达官贵人爭相奉迎的座上宾。” “但拥有如此高的力量和声望的你,却选择了这东瀛大地上隨处可见的穷困村子作为自己的道场。” “你倾尽了自己的心血想要守护民眾,可最后空有强大力量的你还是没有给民眾带来美好的未来。” “无数向你伸出渴求希望的手榨乾了你最后的心力,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孤寂的成为了如今的样子。” “白心上人知道为什么你心力枯竭都未曾让每一个人满意吗?” 手持金光四射的丛云牙剑,北条秋时站在白心上人面前问道。 “那是因为老僧的实力不够,若是老僧的实力再强一些的话说不定结果就会不同了。” 沉默了一会之后,白心上人讲出了自己考虑许久以后的答案。 被奈落蛊惑成为了坐镇这座结界的中心点,有的时候白心上人也会回忆起自己的前半生。 每每询问自己內心的时候,他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实力不够吗?” “错了,你的实力很强,但即便你的实力再强你的结局还是不会改变。” 完全不认同白心上人的结论,北条秋时的脸上露出了嘲笑的表情。 “堂堂有资格成佛的僧人还说自己的实力不够,那什么样的实力才够呢?” “佛陀降世吗?” “如果不是我的实力不够,为什么那些村民依旧贫困。” “老僧已经想过了所有的办法,可仍然没有办法拯救他们!” “无论我救下了多少的人,但是在之后的日子里他们还是会死去!” “北条秋时你根本不明白那种救活了人,然后又看著他们死去时的无力感!” 因为北条秋时否认自己结论的论调,白心上人怒了他觉得你北条秋时身为胜利者可以嘲笑我羞辱我。 但是你不能否认我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得出的结论。 那毕竟是我这个亲身经歷者的心理路程啊! “病魔你可以医治,打家劫舍的土匪你可以驱赶,视人类为食物的妖魔更不在你的话下。” “明明你已经做了那么多,但唯有一样自始至终都没有撼动分毫。” 北条秋时缓缓说道,迎著白心上人愤怒的目光他指出了对方的错误。 “贫穷,大眾的贫穷你从来没有改变也不曾去改变过。” “贫穷?” 还以为北条秋时会说出自己什么样的疏漏,白心上人听到这里笑了。 “贫穷要怎么改变,老天不下雨乾旱作物收成不好。 “我都组织开垦水力了还要我怎么做!” 第317章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个恶魔老僧干了 第317章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个恶魔老僧干了 白心上人在长久的思考当中,想过很多遭至以往自己的失败原因。 但是受限於这个时代视野的束缚,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贫穷这个因素。 倒不是说他忽视了贫穷,而是在所有入目可见的地方都是贫穷的话。 那么似乎贫穷也就成了习以为常没什么稀奇和大不了的事情了。 “你新修水利之后收成是不是好了一点。” 正当白心上人对北条秋时的论调嗤之以鼻的时候,站在他面前的北条秋时问道。 “是好一点,但村民们的生活並没有什么改变。” “多一碗饭是能缓解他们的穷困可也只是一时的事情,等到来年水利荒废村子的生活又回到了原貌。” 见北条秋时似乎有和自己辩论的模样,白心上人振作起了精神。 输是输定了,可你北条秋时能够在肉体上磨灭我却无法让我追求自由的灵魂屈服。 这就是如今白心上人的想法,更何况抡起辩论谁不知道我们和尚可是一把好手? “为什么水利变好了,当年村民们的餐桌上也不过是多一碗饭?” “既然今年能够新修水利明年又怎么会水利荒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按理来说新修水利的当年收成应该不错,何至於村民们会坐视水利荒废而无动於衷?” 將金光闪闪的丛云牙剑插在白心上人的面前,北条秋时也由站改成了蹲直视著对方的眼睛。 这样的动作变化有两个因素。 一是象徵自己和对方平等正在探討同一件事情。 二则是用匯聚了眾生愿力的剑分散对方的意志。 好让对方更好的接受自己的论调。 “为什么?” 被眾生愿力加持在剑身上的丛云牙剑晃的有点挪不开眼,白心上人的思绪有了一点迟滯。 主要是丛云牙剑上的人道之功德是他一生积德行善都没有得来的。 想自己一身都在奉献一大把年纪了都没有弄到这么多的愿力。 面前的北条秋时才多大,他凭什么能够获得如此殊荣? “我来告诉你。” 看著白心上人盯著自己丛云牙剑的样子,北条秋时的眼眸中有光在闪动。 那即是新生的丛云牙剑的光芒也是看到猎物坠入陷阱的光。 “在长久治理北条家领地的过程中,我总结出了一条至理名言。” “底层经济基础决定整个领土民眾的生活方式。” “换言之就是那句古话,仓稟足而知礼仪,千百年前东方世界的圣贤早就告诉了我们。” “只是我们一直知道却从来没有做到。” “呵?” 发出一声冷笑,白心上人艰难的挪开了注视丛云牙剑的目光。 他越发觉得面前的北条秋时就是在唱高调,仓稟足而知礼仪这句话谁不知道o 但是重点不是应该如何做到仓稟足吗? 要是真的那么容易做到仓稟足那这个世界上又哪有什么贫困? “新修水利的那一年村民们的总体收成应该是提高了对不对。” 自然看出了白心上人心中的不屑,北条秋时这次不是在发问而是在陈述。 “多收了很多很多斗的米,村民们为什么碗中不过多了一点吃食,却仍然没有办法改变他们的生活?” “答案很简单,穀贱伤农赋税过高奸商盘剥。” 伸手阻止了白心上人意图发话的举动,北条秋时直接了当的说道。 “村民多收了穀物本来应该是一件欢天喜地的事情。” “可是相应的赋税看似没怎么长还是那么多,但官府的贪婪会是他们的第一道槛。” “大斗进小斗出早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用来衡量税收的箱子要做手脚实在太容易。” “就连衙役稍微一跺脚,原本够的穀物说不定就要再添上那么一斗两斗。” “於是千辛万苦缴纳了今年的税收还补齐了往年的税收。” “盘了盘手中迅速缩水的收入,他们紧接著就来到了第二道门槛。” “当然这仅限於非自耕农的村民,地主是不是要过来收租子了?” “比起官府还有一个名义上的税率,地主家的地租可就全凭他们自己一张嘴” o “收多收少看地主的心情,而即便是维持正常光景的地租,想要暗地里多收上一石两石又是什么难事吗?” “哦,对了,刚才说到了自耕农的事情,確实他们不用交租子是一件好事。” “可贪婪的官绅阶级就会放任他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吗?” “年景不好的时候自耕农也会青黄不接,他们为了过日子会不会出去借贷?” “借贷的对象除了官绅之外还能有谁?九出十三归我想白心上人应该不陌生吧?” “那么闯过了以上几道关卡,村民们手中还能有多少余粮?” “可日子还是要过生活还在继续,吃是能勉强解决了,那么既然是丰收年景要不要给自家的婆娘扯上一根红线?” “给自家的娃子买上一身衣裳?” “即便什么都不买,可有些东西总要买的吧?” “耕作的农具家里的盐,医治患者的必要药物,世界会逼著村人將家中的存粮掏出来去交换其他的东西。” “可贪婪的商人会放著送到口边的肥肉而不去撕咬一番吗?” “如此重重的关卡闯下来,丰收年景的村人愕然的发现,自己的生活並没有得到改变。” “丰收的年景也不过就是碗中会多那么一点点吃食。 北条秋时伸出了一根小拇指在白心上人面前晃了晃。 “只是多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6 长篇大论到此为止,北条秋时看著张大了嘴的白心上人做出了总结。 白心上人喃喃的说道,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北条秋时。 原以为是自己的能力不够,可现在北条秋时说是世界的错? 这是他从来没有考虑过的问题,但莫名的听起来却无比解气。 “是的。” 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北条秋时加重了语气。 “无能的官府需要惩治,黑心的地主需要遭受惩罚,贪婪的商人更不用说。” “白心上人去看看我统治下的关东之地,那里所有的一切都被改变了。 “若你当初將这些趴在村民身上吸血的恶棍吊死。” “那么村民的生活会不会得到改观?” “吊死他们?” 枯槁深陷的眼窝里,白心上人的眼睛猛然爆发出了光芒。 北条秋时所说的一切在他救治世人的时候他怎么可能看不到? 但是世界本就是这个样子的,白心上人没有打破世界枷锁的眼界。 於是他就隨波逐流的在矛盾的表面努力,自然这样的努力和杯水车薪没有什么两样。 村民们的生活得到的改变也不大。 但按照北条秋时的做法,低头思考的白心上人很快得出了结论。 “把他们吊死!” 这就是得出结论的白心上人的答案,既然自己可以任性到庇佑奈落这个妖怪。 已经沉沦到地狱中的自己何不乾脆任性到底,將那些披著人皮的恶魔也一起带入地府呢? “感谢你,秋时殿。” 双手合十,白心上人郑重的道谢道。 第318章 奈落打开了妖邪界的大门 第318章 奈落打开了妖邪界的大门 北条秋时意外的发现白心上人居然是一个急性子的人。 通过刚才的一通输出重塑了白心上人的理念之后。 还没等北条秋时开口这位三观发生了一百八十度改变的僧人,他就迫不及待的准备先超度了这座山中的妖怪。 然后就去超度那些披著人皮实则內里宛若恶鬼的权贵。 “呃,白心上人先不要著急。” 没奈何的北秋时反而这个时候还要拦著风风火火的僧人白心上人。 “阿弥陀佛,施主此言差矣。” 哪知道面对北条秋时的阻拦,白心上人双手合十直接说道。 “正所谓救人如救火,老衲在这里多耽误一会,那些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民眾就会多受一分罪。” “为了普罗大眾的安泰,已经耽误了很多时间的老僧实在耽误不起!” 面对著宝象庄严的白心上人,北条秋时一时无言以对。 总不能说你早干嘛去了这个时候开始急了? 不过看著主观能动性相当积极的对方,北条秋时实在不好说出如此刻薄的话来。 要不然自己在白心上人心目中的评价肯定会被无限拉低。 “好吧,大师所言有理。” 从善如流的北条秋时点了点头隨后问道。 “奈落在哪里,还有这座山中的妖怪大师应该可以处理掉吧。” “对了,这座山中还有属於我方的犬大將父子,別到时候误伤了就不好了。” “请施主放心,这个老衲自然了解。” 许是因为重新找到了人生目標,即便白心上人依旧是木乃伊的状態。 可给人的感觉却和之前截然不同,可能最直观的改变就是白心上人已经不那么死气沉沉了。 有了目標后的他哪怕是木乃伊的造型依旧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 隨后向著北条秋时承诺道,又衝著走上来的桔梗和瞳子两女点了点头。 再度盘腿坐下的白心上人全力催动起了自身的灵力,而这一次又和之前张开的结界不同。 这次的结界是对內而不是对外的。 一瞬间白心上人之前和奈落联手做下的布置,本应该是做好了敌人攻入山腹內用以阻敌的后手。 现在直接化作了杀死奈落囚禁妖怪的死神。 “怎么回事?” 就在白心上人反水对山腹內隱藏的无穷无尽的妖怪下手之际。 正和奈落待在一起看著对方加速打开通往妖邪界大门的武田兄弟也察觉到了异常。 侧耳倾听著无数妖怪临死前发出的嚎叫,心中在这瘮人动静下无比心惊的武田信繁往兄长边靠了靠。 “你这傢伙不要靠我那么近!” 实则內心也正慌的很,武田信玄手上沾染的血可也不少。 如此周围阴风阵阵到处迴荡著死亡的嚎叫,你叫他如何还能淡定的下来? 毕竟现在这处山腹內安放祭坛的地方,本就因为奈落的缘故搞的不似人间。 再加上那些迴荡过来的动静,整个场景瞬间变成了传说中死后的幽冥。 “动手吗?” 无视了兄长武田信玄的嫌弃,武田信繁觉得不能再等了。 现在是个人都知道战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若是现在还迟迟不动手什么时候动手? “嗯。” 闻言点了点头,武田信玄也觉得差不多到时候了。 实在不行就当赌一把了唄。 接连发生的动静让他无比確定奈落就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的。 “一会你去破坏那边的祭坛法阵,而我去那边搞破坏等得手之后马上就跑。” 一指远离奈落身处的法阵边缘,早就看好的了目標的武田信玄说道。 “好。” 点了点头,武田信繁见自己兄长选择的位置很有讲究,也不像是有坑在等自己跳的样子。 他当即自无不可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然而就在这两兄弟准备动手爭取个阵前起义好获得一个战后优待的待遇时。 看似一直待在法阵中央的奈落它会不知道外部的情况? 只是拿眼一扫那边鬼鬼祟祟的武田两兄弟,它就心中瞭然这两兄弟绝对靠不住。 好在它也不是没有准备的,本身奈落对武田两兄弟就没有什么好安排。 “神无。” 祭坛中的仪式已经进行到了关键的时刻,奈落自己本身不能隨意移动。 但它还有一个靠谱的手下,或者说是因为没有太多个人慾望所以才会靠谱的手下。 隨著奈落的话音落下,祭坛法阵一角中的黑暗处一名通体素白的女孩抱著一面镜子走了出来。 武田兄弟见状就知道要遭,虽然这个女孩看起来半点威胁都没有。 可这个时候能站出来还被奈落依重那能是简单的人物吗? 於是还不等武田兄弟抽刀反抗或是转身逃跑,神无的镜子化作了巨大人形的琉璃妖怪。 这妖怪伸出双手一把一个將欲图不轨的兄弟俩捏在手上。 然后又轻飘飘的扔到了祭坛法阵的中央直直的摔在了奈落的脚底下。 “信玄公事到如今难道你还有什么想法吗?” 低头瞧著狼狈趴在脚边的武田信玄,一身祭奠装饰的奈落露出了难得笑容。 “不,並没有,奈落。” 似乎是发现面前的奈落对自己的小心思了如指掌,但武田信玄还是硬著头皮否认道。 再者说著自己是想要搞破坏这不是还没等施行吗? 所以你奈落总不好用我有了想破坏这个念头就当作是证据吧? 而只要自己能够苟住,等到北条秋时一行人等杀过来了,胜利的曙光也就有了自己也就能活。 “原来是我误会信玄公啦。” 在武田信玄欣喜若狂的目光中,奈落居然表现的很大度好像並不在意武田信玄之前的小心思。 不过还没等武田兄弟俩开心多久,奈落伸出两手一把一个的掐住这兄弟二人道。 “只可惜信玄公你们兄弟俩实现自我价值的时候到了。” “既然是打开通往妖邪界的大门怎么能没有祭品呢?” “再怎么说信玄公你也是有著甲斐之猛虎称號的男人,虽然现在是落魄了可你身上也有著足够吸引阿拉哥魔王注意力的眾生愿力。” “如此就只好辛苦一下信玄公,替我引起阿拉哥魔王的视线充当这个世界和妖邪界贯通的坐標吧。” 说完奈落不等喉结被抓住的武田信玄还想要说些什么,他手脚相当麻利的就割开了武田信玄的脖子。 隨后其嘴里念念有词倚仗著此处祭坛內这么久以来匯聚起的邪气。 一边对抗著反水白心上人蕴含著净化之力的结界侵攻,它一边彻底勾连上了远在冥府一隅的妖邪界。 很快其实也对这个世界念念不忘,並且深为上一次来到这个世界居然被人击退而感到耻辱的阿拉哥。 这位魔王就好像闻到了肉味的狗一般向著奈落打开通道的地方探来了感知。 “是谁,是谁在呼唤伟大的阿拉哥魔王。” 宏大震慑人心的声音响彻在祭坛之上,再度来到了现世的阿拉哥魔王即便只是一道意识。 但它摆出的气场依旧相当强劲。 “是我,这个世界名为奈落的妖怪。” 本心中只是拿它当炮灰,可面子上奈落给的足足的。 瞧著意识开始逐渐向这个世界降临的阿拉哥,奈落一点不顾忌面子的半跪了下来。 与此同时隨著阿拉哥魔王意识的降临,白灵山破败的山体好像也到达了极限。 北条秋时一行人等看著哗啦啦正在不断往下坠落的岩石。 尤其是白心上人脱口而出的一句。 “魔王降临。” 顿时心中有数的他们在北条秋时的带领下.. 第319章 让镇魂曲的光芒笼罩整个东瀛 第319章 让镇魂曲的光芒笼罩整个东瀛 “秋时?” 沿著之前北条秋时用丛云牙剑开出的通道,正在向著山腹部前行的犬夜叉三妖迎头撞上了北条秋时等人。 於是看到正速度极快的向外冲的几人,犬夜叉直接脱口而出的问道。 “你们怎么在向外走,奈落呢?” “难道你们已经杀死掉对方了吗?” 犬夜叉算了算时间觉得北条秋时他们手脚再快,也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內就料理完了那个特別会跑的奈落吧? 那么他们不向著山腹部內的奈落老巢前进,这个时候却往外跑是怎么回事? 而以北条秋时他们的实力难不成还抵不过那个奈落! “没有。” 衝著询问自己的犬夜叉摇了摇头,北条秋时见他面露诧异於是解释道。 “我们並没有遇到奈落,不过白心上人现在站到了我们这边。” “从他的口中得知现在的奈落应该已经打开了通往妖邪界的大门。” “紧接著所谓的阿拉哥魔王就会降临到这个世界。” “阿拉哥魔王?” 本能的犬夜叉父子三妖也跟著北条秋时几人向外跑去,闻言看著那个形如木乃伊般的白心上人。 犬大將感嘆的说道。 “你还真是喜欢收集这些各种各样的人才,对了,这是你让琥珀叫我们留手留下的蛮骨和蛇骨。” 说著话的同时犬大將將鼻青脸肿的蛮骨拉了过来,以及现在身上还破破烂烂到处都是缝隙的蛇骨。 “你们好,很抱歉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欢迎你们加入北条家。” 其实不用犬大將介绍,刚才迎面撞上这几个傢伙的时候,北条秋时一眼就扫到了跟在后边的俑兵二人眾。 “你好啊,今后你就是我们的僱主吗?” 蛮骨不太好意思和北条秋时打招呼,也可能是因为被杀生丸他们打的太惨了o 或是就是因为面前这位新僱主北条秋时的缘故,害的自己七人眾变成了二人眾。 故此蛮骨不发一语只是捧著自己的蛮龙,但是生性开朗还外向的蛇骨可没有这个顾忌。 瞅了一眼自己的大哥,他主动跳了出来充当起了润滑剂,毫无一丝芥蒂的笑嘻嘻的打著招呼。 即便犬夜叉一发风之伤干掉了炼骨,即便杀生丸差点没用苍龙破把蛮骨带走。 “是的,我就是你们今后的僱主。”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扫了一眼沉默的蛮骨,北条秋时转而衝著蛇骨说道。 “长话短说,我们需要儘快离开白灵山。” “就和我通过琥珀告诉你们的报酬那样,只要你们的表现好我会在后边復活你们的队友。” 听到这话一直沉默的蛮骨眼睛亮了一下,先前的时候就在自己即將被杀生丸杀死之际。 忽然除妖师打扮的琥珀出现,他叫停了杀生丸欲要杀死自己的动作。 之后就如北条秋时所说的那样,琥珀转达了北条秋时僱佣自己等人的意向。 当时对方开出的报酬就是復活自己的队友,不是靠著四魂之玉碎片那样的虚假復活。 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復活! 这也是打动了蛮骨心意的条件,而现在北条秋时这位关东之麒麟再次说出了这个僱佣的报酬。 蛮骨的心瞬间就活了过来,似乎对方所谓的復活的报酬不是假的? “是真的。” 北条秋时是什么人? 只是看见了蛮骨闪烁的眼神,他就猜出了对方心里的所思所想。 有著前世的记忆情报打底,北条秋时將蛮骨的想法摸的透透的。 因此奔跑中的北条秋时还是扭头向著蛮骨再次保证道。 “怎么復活?” 听到一二再而三的说起了復活的事情,就连犬大將都不由的感兴趣了。 虽说去往冥界以后会是另一种新生的开始,但是现在的自己处於现世当中的身体可是陶土之躯呢。 若是可以用真正的血肉之躯行走在这个世界,犬大將也是很有兴趣的。 “本家的忍者已经找到了牛头马面看守的冥界之门。” “既然死神鬼可以通过那道门以血肉之躯的形式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你们应该也是可以的。” “当然可能穿过了那道门逗留在现世的你们会变成另一种形態。” “但和如今的活死人或者陶土之躯肯定是不同的。” 北条秋时的脚程很快,其余人的速度也不慢。 就在北条秋时解释著如何让他们復活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眾人等已经衝到了丛云牙剑开出的通道外边。 然后来到了山上的北条秋时又召来了早就准备好的由炎珠操控的巨大飞鸟。 顿时一阵颶风吹过,数只飞鸟自天空降落又將几人全部驮在了背上。 隨后陶艺巨大飞鸟振翅高飞,以相当迅捷的速度全力远离白灵山。 “这种復活的方法倒不是不可以。 一边注视著越来越远的白灵山,犬大將一边好奇的问道。 “可是我还是想通过其他的方式復活,还有啊你似乎很想急著离开这座山。” “但是奈落不是还没被打倒吗,而且阿拉哥魔王並没有那么恐怖吧?” 实际上妖邪界也在冥界之中,之前说过了冥界並不只是单纯的死后亡灵所待的世界。 反而更像是各种各样有著各种地名的大杂烩世界,魔界也属於冥界的妖邪界也是。 甚至於你把冥界说成魔界也可以,总之你爱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 另外在冥界生活了一两百年的犬大將也不是没有听过阿拉哥魔王的大名。 但是犬大將虽然承认对方是冥界一隅的霸主,可能够让北条秋时望风而逃那也太过夸张了吧? 在犬大將的眼中北条秋时这个人可不是欺软怕硬的主,既然他敢带著大傢伙一起上门討伐奈落。 又岂有不战而退的道理,更何况就算北条秋时这些小傢伙打不贏阿拉哥。 那不是还有我犬大將在吗? “其他的復活方式也有,在五十年一现世的蓬莱岛上有著再生身体的技术。” “通过那个技术我们可以复製出你们的肉体,隨后將你们的灵魂导入就可以了。” “或者你的天生牙不也有著復活人的功效吗?” “虽说天生牙的效果或许不能直接作用在你们的身上,但研究研究说不定就可以找到新的復生的方法。” 向著犬大將他们解释道,北条秋时更多的关注度还在下方的白灵山上。 隨著阿拉哥的意识开始跨过奈落打开的两界通道,整个白灵山也开始瀰漫起了不详的雾气。 这些雾气一方面起到了保护阿拉哥穿越两界通道的意识的作用,另一方面也是在固定两个世界通道的联繫。 与此同时代表著阿拉哥的力量波动也在白灵山上不断的咆哮。 好似是阿拉哥在向这个世界宣誓著自己的到来。 “我並不是害怕奈落,也不是害怕那个还没出现的阿拉哥魔王。” 观察了一番白灵山的动静,北条秋时忽然闭上了双目集中起了精神。 通过愈史郎的血鬼术,北条秋时的意识跨越了遥远的距离瞬间联繫上了位於镇魂曲基地中的灰刀坊。 “开始吧。” 北条秋时冷漠的声音响在了这位转职成为研究者的妖怪的耳边。 而当听到了自家主公的命令,其实早就饥渴难耐想要看看由自己亲手製作出来的镇魂曲的威力。 灰刀坊摩挲著自己的双手然后大声对著周围的隨从高喊道。 “主公的命令已到,启动镇魂曲让镇魂曲的光芒照耀在整个东瀛吧!” 第320章 新的征途新的开始 第320章 新的征途新的开始 “吾乃妖邪界的魔王阿拉哥!” 当百灵山的山体先是遭受到了北条秋时的水火洗礼,紧接著还没等这座多灾多难的山缓上一口气。 千年前曾经造访过这个世界却吃了瘪的魔王阿拉哥,它的意识还有力量才穿过了大门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在这个世界上雪耻。 故此跨过了两界通道的阿拉哥魔王刚一到这个世界,它就全力催动了自己的力量震撼著这个曾经带给自己耻辱的世界。 於是世界对此有何反应暂未可知,但白灵山是彻底扛不住这连番的折腾了。 哗啦啦的山石崩碎,白灵山在此刻成为了阿拉哥的战绩也成为了歷史。 当然当阿拉哥宣誓著自己的到来时,曾经帮助过炭治郎等人解除封印河神结界的游僧感应到了阿拉哥的到来。 他猛的抬头看向了曾经的白灵山的方向並且迅速的向著此地赶来。 只不过等到这位僧人的到来,似乎等到那时什么都已经晚了。 按照正常的流程估算,至少那个时候阿拉哥肯定是能在这个世界站住脚步,彼时再想要將这位魔王赶回去必然会花费上不少的心力。 但是好在白灵山的周围还有北条秋时在,虽说他正在带著眾人以快的惊人的速度向后撤退。 “我说秋时还要跑吗?” “那边那个阿拉哥魔王就不管了吗?” 在陶艺飞鸟的身上,犬夜叉指著正在原白灵山的地界上逞威的魔王说道。 而且他真的非常不解,明明来的时候就说了我们是来討伐奈落的。 可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不仅你北条秋时在跑,似乎地面上那些之前围山的士兵也退出了好远好远。 左右张望著犬夜叉甚至於都能看到站在阿拉哥魔王身边的奈落得意的眼神。 这就让他更加生气了! 区区一个所谓的妖邪界的魔王有什么好怕的,你北条秋时难道不先打一下吗? “再等一会,很快很快。” 对此对於犬夜叉的疑问和不解,北条秋时只是淡淡的解释了一声。 和阿拉哥魔王正面作战? 別开玩笑了,北条秋时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做过这个准备,要知道就在之前自己可是下达了使用镇魂曲的命令! 將时间往前拨一下,北条秋时通过愈史郎的血鬼术对灰刀坊下达了命令之后。 镇魂曲发射基地的指挥中心內,气氛瞬间就凝重得让人窒息。 暂时充当指挥官的灰刀坊站在巨大的控制台前,他的手微微颤抖著但这颤抖並不是因为自己即將启动这威力惊人的武器而恐惧相反他是激动的。 一想到自己製造出来的这件武器即將在世人面前展现全貌,灰刀坊胸中涌出的亢奋直接让他不太对得起观眾的脸赤红。 “接主公北条秋时命令,准备启动镇魂曲系统。” 充斥著亢奋心情的声音打破了现场寂静,灰刀坊装作威严的样子对著周围所有人说道。 紧接著现场的法师们开始了有条不紊的操作,而隨著他们的操纵整个镇魂曲系统进入到了运作模式。 当初始准备做完之后,主能源核心也就是飞蛾妖一族代代相传的妖力结晶。 其瞬间进发出刺目的蓝光仿佛被唤醒的远古巨兽,围绕著妖力结界直径三里的凹型镜面开始抽取其內的狂暴妖力。 同时凹型镜面內加持的有著和乾坤剃刀同样功能的能量塔成为了钢铁之花的花蕊。 从飞蛾妖一族的妖力结晶內抽取的妖力通过镜面,被源源不断地输送至中能量塔中。 隨后在射到了空中夺取自辉夜姬的生命之镜內! “镇魂曲充能进度30%,所有人员撤离危险区域。” 注视著进度灰刀坊適时的发出警告声,他的声音仿佛是在诉说著即將到来的毁灭。 而当充能数值突破60%,整个镇魂曲基地內的光芒唯有头顶的生命之镜。 在这一刻连亘古不灭高悬於天际的太阳的光芒都被镇魂曲的光辉所掩盖。 镇魂曲正在以旁若无人的姿態向世人昭示著自己的到来。 紧接著生命之镜上匯聚起来的妖力波动疯狂跳跃,其造成了大量的能量外溢形成了夸张的电离层。 其后电离层竟然扭曲出了诡异的紫黑色漩涡,仿佛是通往地狱入口的大门。 终於,当灰刀坊看到能量进度条到达了顶峰,放置在生命之镜前边金字塔状的发射架也微调好了角度。 迫不及待的灰刀坊下达了发射的命令,瞬间生命之镜中的妖力射线穿过了金字塔的发射架。 虽然妖力射线已经经过了数重的强化,但北条秋时还唯恐这射线的威力不够。 所以在金字塔的发射架內他还装上了四魂之玉的碎片用以作最后的增幅。 於是穿过了金色塔发射架內的妖力光线放出了宛若宇宙中超新星爆发的强光。 被压缩增幅至极限的巨量妖力化作了肉眼可见的能量洪流。 沿著预设好的轨跡这能量洪流的光束被匯聚成直径百米的死亡射线跨越了空间飞向了白灵山。 当镇魂曲的光束穿透遥远的距离瞬间电离了所过之处的空气,在平流层拖曳出长达不知有多远的等离子尾跡。 最终光束在犬夜叉等眾张大了嘴巴呆若木鸡的目光中,镇魂曲直击到先前还不可一世的阿拉哥魔王也就在镇魂曲的光束与对方接触的剎那,白灵山方圆数公里內所有的物质均在高温中瞬间汽化。 隨即爆炸后產生的气流衝击波以马赫级別的速度向外扩散。 当场升腾起的象徵著未来人类威严的蘑菇云仿佛是地狱里舒展姿体的恶魔之影。 原白灵山的地表瞬间下陷出巨型陨石坑,熔化后的岩石与金属蒸腾成遮天蔽日的烟尘整个世界也於此刻陷入了死寂与绝望.. “秋......秋时?” “这是?” 当气流衝击袭来的时候,犬夜叉真的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好在北条秋时既然动用了镇魂曲那么对其可能造成的影响又怎么会没有预案? 及时由瞳子张开的结界在关键的时候护下了所有的人,以瞳子耗尽了所有的灵力为代价这才有犬夜叉还能问出问题的结果。 实际上不只是犬夜叉一妖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无论是犬大將还是杀生丸又或是其他的谁。 如今现场所有看到原白灵山现在的巨型陨石坑他们都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有了此等的武器,还有谁能够充当北条秋时的敌人? 一旦北条秋时將这等武器投入常规作战当中,又有谁能够抗的住镇魂曲的一击? 犬大將吗? 想到这里所有的人都看向了现场毋庸置疑的最强者也就是犬大將。 “这种武器还是少用为好。” 迎著眾人的目光犬大將脸色严肃的劝说道。 相比起这种一击灭城的威力,犬大將觉得自己全力施展可能也有所不及。 这要是隨意的使用未免有伤天和。 “武器建造出来就是使用的,如果一直只是摆在那边看。” “建造这些武器的劳工可是会哭的。” 很满意镇魂曲的威力,北条秋时以这样的方式否决了犬大將的建议。 隨后看著陨石坑內已没有阿拉哥魔王还有奈落的身影,北条秋时的目光又落向了在陨石坑內。 正幽幽放著光芒的连通两个世界的大门。 “那里是通往妖邪界的门吗?” “换言之通过那道门我们也可以去往冥界?” 阿拉哥魔王和奈落被一击化灰,这是北条秋时预料到的事情。 但是原地还遗留下了新世界的大门確实超出了北条秋时的预料。 “应该是的吧?” 看了看那道门又感受下了门后散发出的熟悉的气息,犬大將盯著北条秋时忽然生出了一个惊人的念头。 “你不会?” “也许是呢?” 北条秋时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当然之后的事情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 完本感言 完本感言 写在前边的话,这与其说是完本感言不如说是自我检討。 我不知道有多少是从头就开始追的书友,如果是那一波书友应该知道我这本书在开第一个副本之前... 厚著脸皮说一声,对於我这种小透明来说开局堪称完美。 毕竟我从没有想过我写的东西居然能上三江推荐。 但也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似乎.. 总之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本书的成绩一落千丈堪称到了低谷。 虽然中间也略有起伏但是等到了我推翻大纲改走综漫路线的时候。 也就是引入幽游白书的剧情,瞬间本就低谷的低谷到了。 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是很喜欢看书评的,但也就是在那一刻我基本不敢点开评论区。 无论是章评还是主页上的书评,反正骂声一片。 当然我承认大部分书友都是恨铁不成钢,但我觉得也有不少人是在看乐子。 好吧,黑红也是红比不红好不是。 於是顶著这样的负面buff,我试图再写下去然而...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也就是在今天五点的时候本书收到了通知。 同时你们当时要是正好想看本书的话应该会发现我这本书没了! 整本书检测到了內容风险,一开始我整个人都麻了心想我是犯了什么错误? 但是整本书都被平台屏蔽又是事实,隨后我立刻联繫到了编辑大大薑茶。 幸好薑茶大大不因为我是个扑街而嫌弃我很快就告诉了我原因。 可看到原因以后我更麻了,这要怎么改我竟然一时手足无措。 不是一章两章而是整体剧情线似乎都碰线了.. 因而面对这样的问题等我鬱闷到家后又发现整本书被解禁了! 我心想可能是编辑薑茶大大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什么? 但我这等扑街也不好意思厚著脸皮再去问什么了,而有了这样的警告.. 我知道对於真心喜欢本书的书友来说这样的结尾无疑是烂尾的。 至此对於一直支持我的书友说声抱歉,咱们有缘再会。 感谢你们的支持,致以最诚挚的祝福。 关於后边的故事我会等避过了风头以后以番外的形式继续写。 但最近我实在不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 新书已发已提签,可以过来薅羊毛了 新书已发已提签,可以过来薅羊毛了 如题,这是我准备的另外一本书,反正也很小眾不知道合不合你们口味。 圣斗士:我王虎绝不做备胎。 直发后今天收到签约站短了大概明天就会改状態,大傢伙可以过来投资一把也能混点起点幣啥的。 当然吸取了本书的致命错误后,新书將严格贯彻圣斗士世界的故事展开不会作妖。 有兴趣可以过来瞅一眼,码字的我在这里拜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