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 第1章 黑崎一护?不,日向一护! 清晨。 木叶村。 地平线泛起一丝丝的微光,小心翼翼的浸润著浅蓝色的天幕。 淡白天光照拂下,处处显得朝气而蓬勃。 一些商贩已经早早的出来叫卖。 而有些地方的建筑群,却显得那般的寧静,没有喧闹之声。 日向族地。 一个眉清目秀的小正太,凝视著镜子中的自己。 准確的说,他是在凝视著镜中自己额上的淡青色痕跡——青色的交叉印记与两条反方向鉤纹,这是日向一族的“笼中鸟”咒印。 可见,这个小正太乃是日向分家的一员。 但是,小正太的眼里却不似其他分家族人那样带著不甘、愤恨,又或者是………他把这些都放到了心里?? 他的目光里隱藏著这个年纪者少有的平静。 “嘁!” “两年了,果然,还是不甘心啊……命运什么的…” “我命由我不由天…” “说这话有点中二了,但是…” “叫这个名字,为什么不是姓黑崎啊?” 小正太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身家性命在別人的一念之间,谁都不会无动於衷吧……” “自由……” “多么普通的字眼,却是我如今难以享受的。” “更何况,在这个战乱不朽的忍界,儿童时期就要学习如何杀人,至少年时便已经满手血腥,生命……真的如同草芥一般……” 心中思绪翻腾,小正太缓缓的扎好短髮,成马尾状,几綹龙鬚刘海在脸颊两侧垂下,看起来有些隨意舒適。 与其他分家族人不同,小正太並没有带上护额或者绑上绷带,而是任由那个青色咒印显露。 这是为了时时刻刻的提醒自己。 “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隱介藏形…” “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前世的各种名人名言闪过日向一护的脑海。 “在拥有足够的力量反抗命运前,也只能够顺势而为了…” “咚!咚!” 敲门声响起。 “一护少爷,真鉴大人唤您过去。” 一道温柔女声响起,是负责他日常生活起居的佣人日向佑希。 毕竟,就算是日向家,也是存在没有忍者才能的人。 “吱呀~” 房门打开。 小正太穿好白色练功服走出,礼貌的打著招呼。 “佑希姐,早上好。” “早上好,一护少爷。” 看到气度温和的小正太,一点都不像其他分家的孩子,或阴沉,或偏执,或苦大仇深……… 日向佑希笑得更加柔和了,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自己当初被分配到照顾一护少爷,本以为他会如其他分家少爷一样,可没想到,意外的好相处呢!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在知晓了自己名字后,便称呼自己“佑希姐”,还说大家都是有著相同血脉的族人,按照年纪称呼姐姐,不是应该的嘛! ………… 走在铺满石阶的庭院,这院子里的山石、植物很隨意的排放,隨意又不显得很杂乱,有属於它的规则顺序。 这就是名门日向的气韵。 面对这看似简约,实则处处透著不凡的布置,小正太神定气閒。 同样的风景,任谁看了六年,都会视若寻常的。 沿途碰到一些族人佣人,都是白色眼瞳,小正太都会礼貌的打个招呼。 只是,脑海中偶尔闪过自己第一次见到所有人都是没有“眼珠子”时的惊诧,嗯,也可以说是惊嚇… 毕竟,谁能明白幻想变成现实的感受呢?! “一护少爷好温柔啊…” “是啊,一点都没有少爷的架子呢…” “听说一护少爷还是个天才呢,已经学会了柔拳法…” “真的吗?!一护少爷才六岁吧…” 身后族人们的议论声,小正太是听不到了,他已经迈进了一处练功场。 练功场內木桩林立,在中央处,还矗立著一尊几乎与人等高的铜人像,其上有著密密麻麻的红点,遍布全身。 铜人像前,一位头髮半白的老者负手而立,气势沉凝如山。 正是日向分家的长老日向真鉴。 小正太行礼道:“叔爷好。” 日向真鉴转身,看向小正太依然是面无表情,只是眼神深处露出一丝满意。 “一护,你知道这个铜人像的价值吗?” “这是辅助日向族人学习柔拳法的宝物。” “不错。只有我们日向家的白眼血继,可以透视人体,观察到全身的穴道,要不是我们提供了完整的人体经络图,现在的木叶医院的医疗忍术,发展也不会这么快。” 日向真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喜恶。 他低头,平静地俯视著身高才及自己腰间的日向一护。 “攻过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进度。” “好的,叔爷。” 日向一护深吸一口气,重心微微下沉,双足脚趾悄然抓地,感受著身体与地面的连接。 下一刻。 体內查克拉在脚底一衝,身影陡然由静到动。 “砰!” 他的手臂毫无疑问的被日向真鉴架住了,对方连脚步都未曾移动一分。 反震之力让一护的手臂微微发麻。 日向一护並未收拳后撤,反而借著这股反震之力,腰胯猛地一拧,身体如陀螺般半旋,另一只手如刀横斩而来。 “砰砰砰!!!” 一时间,拳脚相撞声不绝。 日向一护的身影围绕著日向真鉴不断游走、突进、闪击。 两人的拳掌对拼已经出现了残影,很难想像这是一个六岁孩子该有的实力。 “不错,力道有增强,速度也比之前更快……” 在交手中,日向真鉴能够平淡的开口点评,可见游刃有余。 然而,高强度的体术对抗对体力和查克拉的消耗是巨大的。 日向一护毕竟才只有六岁,身体的耐力终究有限。 再一次对撞后,连续几个跳跃后退,日向一护额上已经冒汗,他不停地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 感受著消耗大半的查克拉,日向一护眼神一定,心中低喝一声,眼眶两侧的皮肤瞬间绷紧,微血管般的青筋根根暴起。 白眼,开! 见状,日向真鉴跟著开启了白眼。 “柔拳法·八卦·二掌!” 日向一护动了! 指尖布满查克拉,身形前冲,双指併拢,直刺而出,如同刀锋一般戳去,气流被划破,噗噗作响。 “四掌!” “八掌!!” 攻击速度陡然提升! 仅仅是两秒不到的时间,或许更多,日向一护已经连续打出十四次攻击,招招不离日向真鉴的腰眼位置。 没办法,身高所限。 总不能跳起来打吧,那样完全就是活靶子。 然而,日向真鉴的面色一黑,以更快的速度將这些攻击一一拦截。 这小子……笑眯眯的,下手真特么阴险! 尽往这些地方招呼。 一护疑惑。 叔爷好像生气了?? 第2章 老人家不讲武德 日向真鉴侧身一踹,这一脚的力道与速度,较之方才的格挡骤然提升了五成不止,腿风凌厉,带著沉闷的呼啸声。 日向一护瞳孔微缩,来不及闪避,只能將查克拉本能地凝聚於双臂,交叉成十字,硬生生拦在身前。 “砰!” 一股远超预期的巨力猛地传来。 双臂剧震,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 在失衡的瞬间,日向一护强提一口气,腰腹发力,借著这股力道在空中完成了一个后空翻,双足“嗒”的一声稳稳落地。 落地时膝盖微微弯曲,卸去了最后的衝劲。 “优秀的平衡性和控制力!“ 日向真鉴心里一赞。 日向一护却无暇他顾,他感到交叉格挡的小臂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不用看也知道,底下定然是一片淤青。 苦笑道:“叔爷,您刚才这力道也太重了吧!” “哼!”日向真鉴面色不变,板著脸教训道,“你今年就要去忍者学校报到,已经算是预备役的忍者了。忍者面对的敌人,谁会跟你讲究力道轻重?生死搏杀,只论结果!” “忍者,就是不能够以常理论之的存在,这个道理我没教过你吗?!” 就算知道是自己出手重了,日向真鉴亦是板著脸教训著。 臭小子,那可是腰眼位置啊! 日向一护瘪瘪嘴。 这是强词夺理吧! 教训过后,日向真鉴顿了顿,开始赞道: “不过,你的柔拳法已经很纯熟,八卦掌的点穴也非常精准,接下来就是隨著年纪增长,查克拉也会快速提高。” “以你的资质,在忍校毕业的时候,至少会有精英中忍的实力…” 看向日向一护额上的青色咒印,接下里的勉励话语卡在了喉咙里。 十二岁的精英中忍实力,算是个小天才了。 別觉得中忍实力是烂大街一样,对於平民忍者和部分家族忍者,中忍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 而且,对於日向一族这种体术型的忍者,青春期的成长又会引起一波实力快速增长,故而,二十到四十岁才是他们的巔峰期。 也就是说,日向一护只要中途不陨落,成为上忍是毫无疑问的,就算是精英上忍也不是不可能! 要知道,就算是日向这种豪门,精英上忍的数量也是非常稀少的。 要么是作为宗家大人的保护忍者,要么就是成为分家的长老,或者在木叶一些部门担任要职。 日向一护自然注意到了日向真鉴的视线落点,但他並没有露出什么愤恨、不甘之色。 神情平静淡然。 “笼中鸟”咒印,在日向一护的心中,对弱者是保护,对强者是桎梏。 就算是日向一族,也有许多没有忍者才能的族人存在,若是没有“笼中鸟”的保护,怕是早就进了各种“人贩子”的手里的吧! 只是,任何制度,哪怕最初是好的,也禁不住时光人心的变迁。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就是日向真鉴传授关於柔拳法的经验体悟,作为从战国时期活下来的忍者,这些都是极为宝贵的知识。 离去时。 他给了日向一护一个小瓶子,是可以消除肌肉淤青、筋骨酸胀的药膏。 “记住,在忍校,一定要成为首席!” “不能够墮了日向的名声!” ………… 回到自己屋子,吩咐日向佑希別来打扰自己,锁好门,日向一护把药膏在胳膊上涂抹好。 然后,並不是等著其自然好转。 而是摆开一个奇特的架势,不是日向一族中的柔拳法任何一种架势,配合著奇特的呼吸节奏,加速气血流动的同时,也使得药效在被身体快速吸收。 【太极呼吸法】。 各种麻、热、胀、酥、蚁行感、清凉之意等从涂抹药膏的地方传来,日向一护紧守心神,他知道这是快速恢復带来的感受。 一个多小时后,这种奇特的蚁行感缓缓消失。 日向一护望了望胳膊,那些淤青已经散去。 他眼里不禁闪过一丝惊嘆之色。 “不愧是忍者的身体,恢復力比前世不知好了多少倍,虽然也有呼吸法的一些作用……” 捏了捏拳头,感受著指关节传导过来的力量。 “才六岁的小孩子,力量就不低於前世成年了么……” 日向一护不是忍界原住民,身体是,灵魂不是。 前世乃是来自地星,这忍界的故事在他那儿,本来真的只是一则故事,没想到,自己怎么就成为了故事里的“白內障”一族。 而现在这具身体的生身父母,在他才一岁多的时候就死在某一场任务里了。 然后,他就被现在的叔爷收养了。 说实话,日向一护当时並没有什么悲伤的感觉。 虽然是生身父母,但是见面次数不多,他是由一位家族里的妇人照看的,这位妇人是专门照看刚出生的幼儿,经验丰富,类似前世的住家月嫂。 加上他那个时候,连这里的话都还听不太懂,他是直到三岁左右,才学会了这里的“方言”。 日向一护觉得自己已经很厉害了。 这可是学习一门外语啊! 对一个成年人来说,要彻底改变一种语言习惯,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自己又不是什么语言天才,遥想自己上学那会儿,从小学到大学,就一门外语,也只是会做题,不会真正的交流。 然后,在搞清楚自己现在处於忍界后,日向一护心中又是恐慌又是期待。 恐慌的自然就是动輒死人的世界环境,好在他出生於木叶,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忍村或者说军事组织,至少在安全性上,比小国小村的人要好。 期待的就是忍者了——这可是有著真正的超凡力量啊。 查克拉修炼法。 日向一护前世乃是一座武校里的学生,后来留校成了老师,这全都是因为对武术的热爱。 各门各派拳术套路都会点,太极拳是最熟悉的。 当然,他也承认,跟小时候受了各种武侠电影电视的薰陶也有关係。 因此,无论是上学期间,还是教学生涯里,他查阅了大量的各种国內外武术格斗资料,还喜欢在网上跟別人爭论各种修炼体系的设定和混搭。 看到新奇的脑洞也会畅想,並乐此不疲。 在日向一护三岁后,听得懂话,才开始识字,在这点上,进度倒是不错,只花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把常用字给记熟了。 当然,这段时间他並没有閒著,得益於身体底子好,他早早的开始锻炼身体,跑步、深蹲、跳高等基础动作,还包括柔韧性训练。 作为武术老师,给自己量身安排一套训练方案並不难。 他的日常训练被日向真鉴看到后,並没有得到什么指点。 只是每餐的饭食,其中肉类蛋白和各种蔬菜多了不少,还让他每天都要喝一碗苦了吧唧的汤水。 日向一护能够感觉到,这种汤水是好东西。 每次喝下后,身体都有一种暖洋洋的酥软愉悦感受。 就是这个味道,实在是一言难尽…… 而为了避免过早的压榨身体,造成身体畸形生长,日向一护並没有进行很大的训练量,也没有佩戴负重。 但饶是如此,到了五岁那年,他的身体素质也超出同龄小孩子一大截。 毕竟,他每日的训练,都是按时按量完成,不像这个年纪的小孩子,相比起枯燥的训练,他们更喜欢嬉闹。 故而。 在检查了他的身体满足了提炼查克拉的最低標准后,日向真鉴在一年前,也就是他五岁那年,教给了他查克拉提炼术。 而当日向一护提炼出第一缕查克拉后,他才发现自己的金手指。 ………… 第3章 【十方通行】和【明镜止水】 查克拉是精神能量与身体能量经过特殊提炼后的產物。 忍界人类体內有一百三十多兆细胞,是前世身躯的两到三倍。 理论上,每个人都具备精神能量与身体能量,但並非每个孩童都能在五岁这个年龄门槛成功提炼查克拉。 对於平民子弟而言,缺乏代代相传的提炼术式,没有经验丰富的长辈悉心引导,更没有充足的营养和药浴资源来打熬身体…… 他们往往需要进入忍者学校后,经过长达两到三年的基础体能训练、手里剑投掷、苦无格斗、脱绳术乃至陷阱识別与製作……等系统学习,才能勉强满足安全提炼查克拉的最低身体要求。 相比之下,家族子弟的优势便凸显出来。 优渥的修炼条件让他们在入学前便打下了坚实的身体条件。 即便如此,考虑到孩童身体的承受能力,家族子弟学习提炼法也多在六至七岁左右,以求稳妥。 一年前。 金手指被激活,原理未知。 猜测跟自己提炼了查克拉有关。 它无形无质,仅存在於他的感知深处,其形態,被他的意识认知为一面古朴的圆镜。 【十方镜】。 名字朴实无华。 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知晓一共有两个能力:【十方通行】和【明镜止水】。 【十方通行】很好理解。 顾名思义,可以帮助日向一护穿越十方无量世界。 但这个能力目前处於不可用的灰色状態,意识传来的提示是需要等待十年。原因不明,或许是积蓄能量,又或者是在进行某种定位? 而【明镜止水】,则是一种能够让他进入特殊悟道状態的能力。 一旦发动,心神便会沉入一种虚明洞照、物我两忘的境地,思维速度与悟性被加持到一个难以想像的高度,能够映照、解析自身所学,並在此基础上进行推演与优化。 为了方便理解,日向一护在自己的意识中,將其具象化为一个可视化的“进度条”界面。 然而,启动这【明镜止水】的状態,需要消耗一种特殊的“能量点”。 这能量点的获取途径,至今成谜。是必须依靠查克拉转化?还是能吸收自然界中各种形態的能量? 他一无所知。 比如说:要从“八卦·二掌”推演出“八卦·六十四掌”,需要很多的能量点。 可要是他知道中间十六掌或者三十二掌的部分內容,再推演的话,所需的能量点就大大减少了。 日向一护在金手指激活后,心情激盪难平,恨不得立马捣鼓出格逆天技能来,可是空白的能量点一下子浇灭了他衝动的心。 同时,让他那颗衝动的心为之一缓。 主要是五年了,金手指才激活,让他大脑一时间懵了。 “呼~呼~~!” 日向一护强迫自己不去看,连续几次深呼吸后,大脑慢慢的清明不少。 他知道,自己现在需要静下来,不能躁。 既然金手指已经激活,那么就不急於一时。 急中容易生乱,忙中更容易出错。 大事当前,往往得失掛心、利害相逼,越是如此,越要以一股静气去支撑。 这时,老祖宗的智慧警句涌上心头。 “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这是出自《大学》里的名句。 日向一护想起后,浮躁的心里仿佛注入一股幽泉,清清凉凉。 光是在心中默念还不够。日向一护以指代笔,就在身前的木质小桌上,一遍又一遍,反覆书写著这这几句话。 也不知写了多久,他重新恢復了沉稳冷静。 一望外面,日头已经西斜。 “先吃饭吧!” ……………… 晚饭后,夜凉如水。 日向一护独坐在小院中,仰望著这片异世界纯净璀璨的星夜。 已经完全静下来的他,在思考到底该如何有效的使用其增强自己。 自己现在还小,正是打基础的时候,各种看似厉害的忍术、体术、幻术学了也没什么作用,就像是小马拉大车,发挥不出相应的威力。 体魄不够,就算给他【八门遁甲之术】也没用。 “更何况,”他思绪流转,“我身在日向一族,虽是分家,但能接触到的资源和传承已远超寻常忍者。” “柔拳法的精要可以从叔爷那里系统学习,甚至许多常规忍术,只要年纪到了,也不必去问所谓的指导老师,叔爷便是最好的老师。” 想到日向真鉴那精湛实力和从战国时代存活下来的经验,日向一护心中一定,这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那么,自己现在需要的是符合如今年纪的秘术,能够辅助日向柔拳法的威力…… 柔拳法……体术…… 体术?! 叮——! 一道灵光倏而闪过。 千狠万狠,力是根本。 技巧再好,没有强大的体魄也是无用。 回想起原故事里日向一族在后期的表现,可谓是乏善可陈。 “忍界之人,似乎並没有系统性地、深入地锤炼体魄的秘法?” “他们的锻炼大多停留在肌肉层面,对於更深层次的筋骨、內臟、髓血的打熬,几乎是一片空白,所以,表现出来高攻低仿的现象。” 强如迈特凯,差点一脚踢出大结局,但他的筋骨却支撑不住【八门遁甲之术】的完全释放。 “想想也正常…” 日向一护心中明了。 “在这一直充斥著廝杀、仇恨的忍界,忍者的平均寿命不超过三十岁,大傢伙儿追求的都是各种高威力、高爆发的忍术,追求的多是立竿见影的杀伤力…” “自然忽略了需要水磨工夫、见效缓慢的强身健体之术…” 日向一护心中有了方向。 论及杀人的技艺,自己一个出身普通和平时代的武术老师,怎么比得过忍界这些杀胚?! 但他的优势在於另一个维度。 前世瀏览过的无数真假难辨的拳谱秘本、格斗科学分析、养生功诀,以及关於桩功、呼吸、冥想等庞杂的知识体系。 这些知识单拎出来或许无用,甚至相互矛盾,但他现在有了【十方镜】啊。 霎时间,无数想法与灵感迸发。 要结合武术里的桩功,抻筋拔骨,强壮皮膜骨膜;还有呼吸与气血涌动的关係,加快身体臟器的消化吸收能力;想到各种精神冥想术、观想法,乃至密教中的休憩法门,用以锤炼精神,恢復精力……等等等等。 他將所有能想到的、与此相关的知识碎片,无论看似多么荒诞不经,全都作为“素材”投入了意识深处的【十方镜】中。 然后输入了自己刚提炼出来的的查克拉。 进度条猛地一涨,大约前进了十分之一左右。 日向一护心中大喜。 “照这个速度,岂不是只需十天左右,就能完成推演?” 当然,些许疑惑也有生成。 “需要的查克拉这么少吗?” “是我提供的知识足够庞杂,降低了推演难度,还是这【十方镜】本身效率极高?” 答案不得而知。 这个【十方镜】没有智能精灵或者小助手之类。 虽然看起来很死板,但日向一护却鬆了口气,他不习惯甚至说很抗拒陌生声音出现在自己脑中。 没到十天,只花了九天时间,这门秘术就推演完成了。 唰—— 剎那间,各种知识经验涌进日向一护意识。 那不仅仅是一部文字口诀,更包含著如何调动气血、如何调整呼吸、如何观想內腑、如何在运动中保持最佳发力姿態的完整传承。 片刻后, 日向一护努力的压低著自己的笑声。 “哈哈哈……成了!真的成了!” 他兴奋地在小院里踱了两步。 “得给它取个名字。嗯,融匯百家,调和阴阳,运转周身,圆融如一……就叫【太极呼吸法】吧!” 他前世练得最多、最熟悉的也是太极功夫。 紧接著。 日向一护迫不及待的按照秘术拉开架势。 头正、肩顺、腰稳、膝曲、脊骨直…… 身体气血配合动作与有节奏的呼吸,开始快速流淌,温养肌肉、臟器。 “汩汩~~” 胃部传来轻微的嗡鸣,是消化饭食的速度加快了。 半个多小时后。 他把【太极呼吸法】运行了不知多少遍,直到感觉到胃部饭食已经消化完了才停下来,身体暖洋洋的,饱满的热意充斥著。 “原本两三个小时才能消化掉,现在半个小时就够了,效果显著啊…” “就是之后可能要成大胃王了…” “但是,能吃能消化,说明营养是真的进入了我的身体,这是好事儿…” 接著。 初步验证了“动功”的效果后,日向一护回到屋內,平躺在床铺上。 接下来,他要尝试这【太极呼吸法】中的“静功”效果。 ………… 第4章 太极静功 【太极呼吸法】除了可以搬运气血,简单的温养臟器、筋肉外,还有一套辅助睡觉的静功法门,被日向一护称之为“精神篇”。 以他目前的知识储备和对精神领域的浅薄认知,所能推演出的,也就是辅助睡觉的法门。 但是取这个名字,自然是希望未来真的能够做到专门修行精神力量。 有人说,睡觉还不简单吗? 谁还不会睡觉? “前世各种研究表明,人在睡觉的时候,真正的进入深度睡眠的时间是只占了很少一部分…” 什么是深度睡眠? 也就是能让身体机能得到彻底修復、大脑有效清除代谢废物的黄金阶段。 “人只有在那种状態下,才是真正的得到了最好的休息,身体各方面的机理、甚至更细微处都会得到恢復…” “在那种状態之下,人的休息质量非常之好,哪怕只睡几个小时,也神清气爽,久而久之,身体內分泌和各种机能都会得到强化,比起吃什么药物补品都要好…” “可惜在前世,很多人都知晓这个道理,但能够控制自己,自如进入深层次睡眠的堪称凤毛麟角,至少我是没有真正的见识过…” “但现在,我却有了机会…” 思绪至此,日向一护不再犹豫。 他平心静气,开始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呼吸。 起初,呼吸尚带有一丝刻意,但隨著意念的专注,呼吸节奏自然而然地放缓、放细、放长……如同春蚕吐丝,绵绵不绝,却又微不可闻。 他没有想任何事情。 渐渐的,杂念减少。 他只是静静地躺著,仿佛一个旁观者,看著脑海中的波澜逐渐归於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种似睡非睡、朦朧恍惚的临界点上,日向一护的脑袋陡然一“空”! 他的意识里面很清醒,可是脑海里没有任何念头。 心,仿佛变成了一缸清水,澄澈见底,映照万物却又无所掛碍。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日向一护忘掉了穿越身份,忘掉了“笼中鸟”,忘掉了呼吸法…… 而隨著他又长又慢、又细又深的呼吸,身体因训练產生的细微负面影响,正在被身体本身的自愈机制迅速抚平、修復。 ………… 睡了四个小时,日向一护自然醒来。 眼神明亮不乾涩,浑身清爽畅气,没有丝毫的疲倦感,这几年来,他似乎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舒服! 他的心態活泼泼的,感觉自然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时时刻刻都轻鬆愉快,脑子也是前所未有的放鬆和清晰。 “以这种精神状態来练功,比起一味地苦练要有效得多…” “就是所谓的乐在其中…” 起床,叠被,洗漱。 来到院子空地,日向一护並没有一开始就练习柔拳法。 而是开始做几个怪异、扭曲的动作,看起来像是飞鸟展翅、麋鹿摇头、公鸡走路……舒缓、平和。 他每次做完都会停顿小段时间,配合呼吸法的节奏。 这套关节操包含在【太极呼吸法】里面,是日向一护融合了前世所知道的古法导引、古瑜伽术所推演出来的。 做完后可以让整个人保持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同时浑身筋骨肉被拉伸,就像被激活一样,大脑也升起了一种兴奋感,感觉自己无所不能。 当然,这是一种心理错觉,但有这种感受,说明热身的效果非常好。 “呼——” 日向一护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口气很长,仿佛要把所有的废气排尽。 “现在,开始练习柔拳法。” 日向一护目光凝聚。 小小的身躯里力量开始拧紧,像一股绳子。 “喝!哈——!” 吐气发声,日向一护一板一眼的练习著日向的柔拳法。 他不求快速。好看,只求动作精准,重心不失。 任何功夫都是由生疏到熟稔,基础不打好,一味地追求绚丽的技巧,那是捨本逐末。 几趟拳法打下来,身体微微发汗,背部被打湿。 日向一护调整呼吸。 回屋静坐,拿出人体经络图来细细记忆、揣摩学习。 忍界的人类身躯里的穴道共有三百六十一个,这一点上反而比前世的地星的人要少,地星人已经发现的“正穴”和“奇穴”总数,在自己穿越来之前,都已经超过了一千个! 但两者比较並没有多少意义,两个世界的人身体构成完全不同,穴道名称和位置也不一样,所以,日向一护必须重新学习起人体经络图。 这可是日向一族的千年底蕴! 依靠日向独有的“白眼”血继,摸索出人体的三百六十一处穴道位置和经络走向分布,也是依此才有了日向一族的柔拳法。 柔拳那点动作架势,记忆好的人一下子就可以记住,而这人体內部经络系统详解才是日向真正的不传之秘! 接下来每日。 日向一护便是这般修行。 早晨起来,先做关节操热身;而后,开始练习柔拳法,提炼查克拉,锻炼查克拉的精密操控;入夜后,便开始休息。 他並没有早早的开始负重,现在还是儿童时期,五岁的他说一声少年都嫌太小,现在负重的话,影响身体骨骼发育,不利于格斗的塑形。 前世的他没这个条件和见识,等拥有相关武术、格斗方面的知识后,他已经成年,骨骼定型,错过了塑形的最佳年龄阶段。 按照日向一护自己的计划,如今的训练,是以平衡性、柔韧性、敏捷性、反应速度以及耐力等等为主,要进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怎么也得在十五岁以后。 那个时候一直到成年前,都是身体素质的高速爆发期。 不过,那是针对於前世的普通人,忍界可是有著查克拉这种超凡能量的存在,或许可以缩短一定时间?? 有著【太极呼吸法】的精神篇在,日向一护每日只需要睡眠四个小时,便能够精神奕奕且恢復昨日疲倦。 如此一年下来。 他的柔拳法造诣不浅,不仅掌握了【八卦·八掌】,还开了白眼。 所谓的细节处见功夫。 尤其是他的柔拳法包含了各种劲力技巧,这些都是肉身力量的精微利用,对於他查克拉的精细操控也有好处…… 这就使得他的柔拳法打起来虽然不像日向宗严那样如狂风暴雨猛烈,但犹如春风细雨绵绵,烟火气更少。 这也是日向真鉴看重他的原因,小小年纪,就隱约有了自己的战斗风格,这是很多成年的日向忍者都做不到的事情。 他在日向一族甚至小有名气,有人背后里称其为天才。 “天才么…” 日向一护摇头轻笑。 “所谓天才,跟我没什么关係,我的血脉纯度又不够开启转生眼。” “有现在的实力,也只是用功、方法和不断的计划並为之坚持下去罢了。” ………… 第5章 日足大哥!日足大人! 天还未亮。 日向一护已如往常般准时醒来,简单洗漱,在院中完成了热身训练。 但与平日不同,他今日並未接著演练柔拳法。 今天,是他前往忍者学校报到的日子。 他本想要独自前往,但日向真鉴还是安排了人陪同引路,毕竟这是他这一脉唯一看重的后辈首次正式在村中露面。 “日差,一护就麻烦你了。”日向真鉴对前来领命的少年说道。 “叔爷,你言重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请放心交给我吧。”一个年约十一二岁的少年恭敬地回应。 ………… 去忍校的路上。 能够看到三三两两的大人带著小孩儿,也有的是独自前来,这都是去忍者学校报到的学生。 那些孩子们脸上带著好奇、兴奋或是忐忑,与身边大人的叮嘱声、鼓励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忍者学校开学日独有的景象。 日向一护今天穿的衣服让日向佑希改动过。 不是日向一族传统的那种道服,而是有些带著汉式的古意,同时体现了方便、快节奏的模样。 这是他前世学校的练功服,听说是请设计学院的高手设计的运动服装。 鞋子也不是那种露脚趾的忍者鞋,而是普通的布鞋。 “日差大哥,你今年就要毕业了吧!” 一路沉闷,日向一护率先挑起话题。 两人的关係可以说是堂兄弟,可在日向一族里,就连亲兄弟都会分个尊卑。 相比於日向一护来说,日向日差虽然年纪要大上五岁,可是神情阴鬱、低沉,完全不像个少年人。 日向日差微微低头,看到了一护脑门上的青色咒印,眼神更加晦暗。 他嘴巴微动,声音低沉。 “为什么?” 一护抬头:“什么?” 日差眼神疑惑:“为什么你会这么轻鬆自在?” “被种下了“笼中鸟”咒印的我们,就像是折断了翅膀的飞鸟,从此就成了宗家的奴隶,永远都无法高飞。” 一护笑道:“无论是宗家还是分家,不都是日向一族嘛?!大家不都是流淌著一样的血脉嘛…” 日差打量著自己这个號称是天才的堂弟。 “一护,你是这么想的吗?” “可有了它后,从此,我们的命运就不会由自己掌控了。” 日差指著自己的脑门。 和一护相比,他的脑门上缠上了一圈绷带,用来挡住那个在他看来丑陋扭曲的青色印记。 在忍校,他从不曾摘下这绷带,因为他觉得这是种耻辱。 所以,日向日差很不理解,为什么一护可以坦然的把“笼中鸟”咒印露在外面,他难道不觉得丑陋吗?? “命运么…” 日向一护轻轻咀嚼著这个词,纯白的瞳孔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能够理解日向日差的心情。 本来是亲兄弟,只是因为出生的时候晚了几分钟,就和日向日足从此有了天地之別,换成谁都无法以平常心对待。 更何况,日差如今也不过是个十一岁的少年罢了。 一护之所以能够保持平静,是因为以成年人的思维知道,在没有力量的时候露出愤恨、不甘等情绪没有什么作用。 【初九,潜龙勿用】。 日向一护心中闪过这一句卦辞。 龙潜於渊,阳之深藏,应忍耐等待时机,不宜轻易施展才好进行下一步行动。 但这些道理自己心中清楚即可,看日差现在的阴沉充满戾气之样,估计也听不进去。 而且,以利弊分析,“笼中鸟”的確对日向家族整体有利,它保护了日向一族中资质有限、实力不强的族人,避免了白眼的外流。 只是,任何一项制度,隨著时间流逝都会变味。 ………… 到了忍校门口。 看到了一个与日向日差相貌几乎別无二致的少年,只是气质更为沉静肃穆,带著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持重。 两人各自开口打招呼。 一护微微頷首,语气自然:“日足大哥。” 而日差则是下意识垂眸避开直视,声音恭敬而疏离:“日足大人。” 两个人,不同的態度,不同的称呼,令日向日足心中微微难过。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记忆中那两个在庭院里追逐嬉闹、亲密无间的身影渐渐模糊。 原本亲密无间的两兄弟,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他已经好几年没听日差喊过自己“哥哥”了。 日差望向自己的眼神里,是那样的陌生、复杂、嫉妒、愤恨、冷漠…… 这些都让日足感觉到,两兄弟是越走越远。 一护注视著日向日足。 这位宗家少主在严苛的宗家规矩薰陶下,气质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种刻板与古拙,仿佛被无形的框架束缚著,少了些许少年人应有的鲜活。 “一护,在忍校如果遇到什么麻烦,记得来找我。” “知道了,日足大哥。” 对於这位分家的堂弟,日足的印象颇为深刻。 不仅是因为他的天赋,更因为那一身与其他分家……不,是和自己见过的所有日向族人截然不同的气质,清秀端正、礼貌温和,明明如月…… 面对自己,也都是叫大哥。 在与日差日渐隔阂的此刻,一护这份自然而然的態度,让日足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属於家人之间的暖意。 ………… 来到分配到的班级门口,日向一护缓步走入。 教室里已然到了大半学生,显得有些喧闹。 日向一护粗粗一扫,竟然没有一个其他忍族的子弟。 “难道,忍族里没有跟我同龄的?” 他没有一点点迟疑,径直走向教室最后排,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个位置视野开阔,既能纵览整个教室,又能享有独处的清静。 朝外一瞧,刚好可以看到火影岩。 “嗯!风景还可以。” “空气也不错。” 然后,开始闭目,不是在休息,而是在手指前段凝聚稀少的查克拉,进行控制力锻炼。 大概又过去了半个小时多,班级里的人员全部到齐了。 小孩子们的嬉笑打闹、嘰嘰喳喳交谈声匯聚成一片嘈杂的声浪,充分展现了这个年纪特有的活力,但对於需要专注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干扰。 日向一护的確被这纷乱的噪音所影响。 但他並未烦躁,反而將其视为一种另类的修行。 “若能在这种环境下依然保持住查克拉的精细操控,那也是一种进步。” 一护收敛心神,更加专注於指尖方寸。 殊不知。 日向一护虽然不言不语,但已经有许多小豆丁在或明或暗的打量著他。 有的是因为他的清秀容貌,吸引了一些“顏党”小女生;有的是因为他那双白色的眼睛…… 这其中,也包括了一道来自角落的视线,是一个金髮小豆丁。 第6章 两个「熟人」 班级里的一些小女生凑近一块儿窃窃私语,在议论著哪个男同学更帅。 而男生们则在憧憬著接下来的忍校生涯。 日向一护能清晰地感受到,不少视线或明或暗地落在自己身上,在討论他的相貌、衣著、额头印记……等等。 几分钟后。 铃声响起。 一个二十多岁,蓝色头髮的男人推门进来,走上讲台。 他目光扫过全场,带著一丝刻意维持的严肃。班级里的吵闹声在他的注视下,迅速衰减,几秒內便归於安静。 他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自己还是很有老师的威严的。 “大家好,”他开口,声音清晰,“我叫木村和也,將是你们未来六年在忍者学校的指导老师,你们可以叫我和也老师。” “现在,我们先把课本发下去,然后,同学们按照座位顺序介绍一下自己,和同学们互相认识下。” 然后。 他取出一个捲轴,在讲台上摊开,双手熟练地结了一个印。 “砰!” 一团白烟炸开,待烟雾散去,一摞綑扎整齐的崭新课本已然出现在讲台上。 “哇——!” “好厉害啊!” 台下顿时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惊嘆声。 看著小豆丁们瞬间被吸引、充满崇拜的眼神,木村和也心中暗暗得意。 果然,以炫目的忍术开场,一下子就吸引了学生们的注意力。 他没有让学生上台领书,而是以特殊的手法,“唰唰唰”的把所有书本一下子分发到了每个人的桌面上,这又引起一阵惊嘆。 尤其是某个金髮小豆丁,碧蓝眼眸里露出了惊喜的光芒,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日向一护睁开眼睛,他知道这是发射手里剑之类的投掷技巧。 但关键在於,自己坐在最后一排,书本飞来依旧如此平稳精准。 而且, 一护目光微动,快速扫过整个教室,发现所有书本的落点都整齐划。 这需要同时计算所有座位的角度、距离和力道。 “这老师的投掷技巧很厉害啊…” “感觉超过了寻常中忍的范畴…” 他拿起飞到桌上的新书,粗粗一翻。书页间通篇都在讲述木叶村的光辉歷史与需要铭记的“火之意志”。 而且,里面对於许多关键史实刻意模糊、美化,大量使用了春秋笔法,避重就轻。 “啪嗒。” 他合上书本,重新闭上双眼。 嗯,確定了,是本毫无价值的书籍。 有这时间,不如继续锤炼查克拉的控制力。 “好了,同学们现在来自我介绍一下,包括名字、爱好和梦想。” “就从左边第一座开始。” 木村和也说完,那个胖胖的小豆丁一脸兴奋的上台。 然而,面对台下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他瞬间慌了神,脸颊涨得通红,说话也开始结结巴巴。 “我叫平野户田,喜欢……喜欢好吃的,最爱吃天……天妇罗……” 然后,梦想都还没说完,就迅速跑了下去。 “哈哈哈………” 班级里顿时发出一阵笑声,有人嘲弄,也有人单纯觉得好笑。 接下来的介绍,没什么特別的,有人说要成为上忍,有人说要成为火影……要成为火影的小豆丁还不少。 日向一护兴致缺缺。 火影? 就是那个每天有著处理不完文件的人? 在这拥有超凡能量查克拉的世界,不努力挖掘超凡之力,去看看那最高处的风景,都对不起这种大机缘! 谁能够理解,前世那种平凡普通世界里的人,对於超凡力量的嚮往与渴望。 直到一个金髮小豆丁上台。 “大家好,我叫波风水门,我的梦想是成为火影。” 语气温温和和,笑容阳光靦腆。 简单的白色卫衣在一干人群里是那么的普通,但是其瞬间吸引了日向一护的注视。 波风水门? 这个金髮小豆丁是波风水门?! 未来的永带妹!! 我们竟然是同期?! 不能怪一护一开始没认出来,从二次元人物转换成现实三次元后,肯定是不太一样的。 盯著波风水门一会儿后,一护收回目光,再怎么厉害,现在也不过是个刚进忍校的小豆丁罢了。 但在心底,一护却留了个心。 因为,他和波风水门是同期的话,也就是说,之后,那位漩涡玖辛奈也会转班过来。 说起来,他这个班级,好像除了波风水门外,没什么熟悉的名字啊,连一个忍族子弟都没有。 日向一护转念一想,感觉也正常。 “木叶建村才三十几年,又经歷了一次忍界大战,各大忍族恐怕都还在休养生息,努力造人,扩大族群。那些在原世界线中大名鼎鼎的天才一代,现在恐怕都还未出生呢。” 这时,又一个温柔的声音吸引了一护的注意力。 “大家好,我的名字的药师野乃宇,我喜欢看书……” 又一个熟悉的名字! 日向一护瞬间目光射过去。 一个看起来很文静的小姑娘,浅棕色头髮,戴著副圆框眼镜。 药师野乃宇? 这副形象,没错了,就是未来那个“行走的巫女”——最顶级的情报人员。 她竟然也在这个班级里,而且和波风水门同期? “虽然没有忍族子弟,但这两个人的含金量,可是远超那些忍族子弟…” 日向一护心里闪过各种念头。 在接下里的介绍里,就没什么“熟人”了。 一护的位置后排靠窗,轮到他已经差不多是最后了。 “我叫日向一护,喜欢的东西挺多的,梦想嘛……以后再说吧。” 说完,便悠悠然回到座位上。 “什么嘛,到最后其实也就知道个名字。” 有人小声吐槽,也有人对日向一护產生了好奇。 “他的眼睛怎么是白色的啊?好奇怪……” “好酷啊,但有点冷淡唉……他头上那个青色印记是什么啊?” “水门同学不是更帅么,还那么温柔…” “真好呢!班级里有这么两个帅哥,水门同学笑起来像小太阳,一护同学则如同夜空中的朧月…” “选谁好呢?真烦恼啊!啊啊啊!!!” 听著某些女生突然文青起来的议论,日向一护心下感慨。 嘖嘖,忍界的小姑娘,心智发育得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座位上,一直低著头的药师野乃宇,指尖轻轻划过书页边缘。 她对別人的表情和情绪有一种天生的敏锐洞察力。 一护同学……他认识我? 刚才在自我介绍时,一护同学望过来的眼神有几分惊诧、几分陌生,然后变得瞭然。 这是……听说过我的名字,但没见过我? 我只是个孤儿,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心里闪过各种念头,然而她脸上依旧维持著浅浅的、令人舒適的微笑,令人难以看透她的內心。 她没有回头,但“日向一护”这个名字,在她心底留了个痕跡。 日向一护可不知道,仅仅是那么一会儿注视,就让自己的一些情报被人小姑娘得到了。 讲台上的木村和也,目光也在日向一护身上停留了片刻。 “日向一族的孩子嘛…” “还是分家的,跟我见过的其他日向分家不大一样欸…” 他拍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 接著充满元气地高声说道:“好了,同学们!现在大家来翻开课本,我们先来学习——什么是“火之意志”!” ………… 第7章 第一堂课 顿时,日向一护没兴趣了。 但很快,以冷静的视角审视这门课程,一护髮现了这门课程的意义所在——这本质上是一门“文化基础课”,核心是扫盲与思想塑造的双重结合。 不是所有的忍校学生都识字的。 不识字的话,怎么学各种忍术幻术捲轴?还有之后的忍者守则、情报暗號解读等等…… 这一道最基本的门槛,在入学之初,就已经將忍族子弟与平民子弟悄然划分开来。 忍族子弟在家中大都已完成启蒙,而平民孩子则需从头学起。 不过,对於忍者学校这个机构,日向一护倒是觉得很有意义的,算是千手扉间的一大创举! 所谓,教育是百年大计。 要知道,木叶村並非仅由各个忍族构成,更有数量庞大的普通忍者家庭与平民。 忍族子弟可以提前学习各种忍者知识,而普通子弟,忍者学校就成了他们最好的选择。 忍者学校对於那些非出身忍族的人来说,更是一个跳板,一个平台,是他们从平民阶层跨入忍者阶层的必然途径。 日向一护甚至想到了原世界线中的小李。 即便后来专精体术,但若没有忍者学校这个最初的舞台与契机,他恐怕连接触到迈特凯的机会都不会有。 日向一护在最后排,他发现,只有几个小孩子是识字的,其他人都要从头开始学。 至于思想政治教育……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嘛! “什么是火之意志?” “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就会有火在燃烧,火的影子照耀著村子,然后新的树叶会再次萌芽……” 木村和也激情高昂的宣讲著。 但是效果明显不怎么样,讲台下,小豆丁们却大多眼神游离,坐立不安,对於天性活泼好动的孩童而言,学这种文化课本就枯燥。 波风水门倒是听得很认真。 他是个战爭孤儿,但是却早熟懂事,而且善於抓住生活中的每一点机会来提高自己,让自己变得优秀。 没人教他识字,他就跑去帮別人打下手然后询问学习,因为长得可爱阳光,几乎所有店老板都对这个金髮小孩抱有善意。 这一来二去的,波风水门在上进入忍校前,不仅学会了常用字,还锻炼出了一副好身板,他最乐意帮別人送东西,因为他喜欢那种奔跑起来的感觉。 就像是风一样。 此刻。 听著和也老师讲述的火之意志,水门蔚蓝的眼瞳里闪烁著憧憬的光芒。 “火之意志,就是要保护自己身边重要的人,使他们不受到伤害…” “每个人都会有不幸的事情,但是,只要我们用积极乐观的態度面对人生,然后积极进取就能有所收穫…” 波风水门小小的脑袋里,闪过各种对火之意志的理解。 然后又问自己,我身边最重要的人又会是谁呢? 若是让日向一护知道水门此刻所想,只怕又会惊嘆咋舌! 六岁的小孩子竟然会思考这些? “上午的课就到这里,下午开始练习忍具。” 木村和也宣布完,顿时引起全班欢呼。 相比较於枯燥的文化课,还是忍具课有意思,苦无,手里剑,这些才是他们想像中的忍者嘛! “忍具课…” 日向一护起身。 他这一年来只是在练习日向柔拳法和自己的【太极呼吸法】,对於忍具使用还没接触过。 一护本想著要不要提前学一下。 日向真鉴却说:“忍具的使用技巧,等你进了忍者学校,自然会有老师教你。” “现在关键是锻炼柔拳法,以及开启白眼。” “柔拳法可以让你更好的掌握自己的肌肉力量、控制能力,开了白眼更是让你在洞察方面远超他人,到时候再学习忍具技巧,你会比別人快得多。” 对於这点,日向一护非常赞同。 先拳后腿次擒拿,兵器內家五合一。 前世他练武的时候有过一句话,兵器,手足之延伸也。 忍具,说到底,也是一种兵器。 ………… 忍校,训练场。 前方二十米外已经固定好了一排靶子。 木村和也从忍具包里摸出一枚手里剑,一边示范一边讲解。 “手里剑形状多样,但最常见的就是这种“卐”字形。” “在忍者的交战中,前期的各种试探不可少,而且,查克拉得节省使用,所以,手里剑便成了最实用、最经济的工具。” 见部分学生漫不经心的样子,木村和也脸色一沉,语气转为严肃。 “老师知道,你们喜欢各种绚丽的忍术。” “但你们也必须明白,你们中的大多数人,查克拉量都有限的很,可能释放两个c级忍术就没了,这个时候,体术和忍具才是你们最有力的手段!” 面对木村和也这直白又残酷的告诫,大傢伙立刻认真许多,呃……也只是单纯被老师突然严厉的態度震慑住了。 “看好了,食指、中指、无名指捏住手里剑在掌中,把握方向,小指做辅助支撑,拇指將手里剑固定好。” “记住…” 木村和也全力教导著自己经验。 “手里剑把持和投掷的的过程中,手部肌肉不能僵硬死板,要轻柔,就像是握著一个鸟蛋而使其不至於破碎一样…” 而后,手腕一翻一抖,一道黑光便迅速撕裂空气! “咚!” 一声闷响,手里剑正中靶心。 “好快!没看清就飞出去了!” “好厉害!” 面对学生们的惊呼,木村和也心中没什么得意,一帮刚上忍校的学生罢了。 不过—— 他余光扫过日向一护和波风水门,他注意到这两个小傢伙刚才的目光视线移动。 “虽然没有用全力,但能够看清我的手里剑轨跡…” “这两个孩子的动態视力很好…” 他暗自记下。 遵循木村和也的解说,一大帮小孩子作势抓鸟蛋的样子,一抓一扣的。 “哎呀!” “感觉好难的样子啊!” “抓鸟蛋嘛,小意思啦,嘿,待会让我给你们好好露一手!” 人群中,只有寥寥数人眼中流露出真正的专注与明悟。 学生们的种种反应,木村和也尽收眼底,心中对这批学生的天赋和心性已有了初步的判断。 继续讲解道:“因为手里剑自身会进行旋转,所以飞行路线十分的稳健,你们短期练习就可以提高命中率和命中精度。” “现在,你们站到靶子五米外,十个人一组,开始练习。” 接下来的场面。 各种洋相、笑料不断。 有力气小扔不到五米外的;有方向感极差,扔到其他的靶子上面的;更有甚者,脱手的方向完全错误,差点殃及池鱼…… 能碰到靶子边缘的都已算是表现优异。 反正就没有一个扔中靶心。 初次接触真傢伙的兴奋与紧张,让大多数孩子瞬间將老师的教导拋诸脑后。 什么“轻柔”、“握鸟蛋”,他们更信奉“大力出奇蹟”! 一个个紧紧捏住手里剑,奋力扭腰,用尽全身力气將其甩出去。 同时稚嫩呼喝。 “嗨哈!去吧!” “……” 面对眼前堪称群魔乱舞、状况百出的训练场,木村和也脸上的从容自信早已消失不见,他单手扶额,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表情逐渐从风轻云淡、自信从容变得咬牙切齿。 “混蛋!我说了几次了,要轻柔,要轻柔!” “不是让你们像扔石头那样用蛮力扔出去!” “还有,我说的是轻柔,不是让你们软绵绵的像没吃饭一样!发力要集中在手腕,不是整个胳膊!” “去,把手里剑都给我捡回来…” 一帮瓜娃子最初还是很兴奋,觉得自己一定会大放光彩,但是一组一组的轮换下来后,才认识到现实的残酷——自己,並不是什么天才。 尤其是木村和也老师那越来越黑沉的脸色和几乎要喷火的眼神,让他们噤若寒蝉。 就连平时最调皮捣蛋的小胖墩,此刻也缩著脖子,大气不敢出,生怕迎来一阵狂风暴雨的怒骂。 “下一组,日向一护,波风水门,药师野乃宇,藤环奈,木下凛凛子、佐佐木明希……” 十人站好位置,接过上一组同学递过来的手里剑,各自瞄准。 日向一护掂量著手中冰冷坚硬的金属製品,心下明了。 忍校里的手里剑可不是无限供应的,在某种程度上说,这可是军用物资。 因此,投掷课上,每次练习后都必须回收。 学生也绝不可能將其带回家中练习。 这意味著,除非天赋异稟,否则想要提升投掷技巧,就必须依赖课堂上有限的练习次数。 而长期的训练必然会导致忍具磨损,需要更换。 由此可见,想要真正掌握一手精良的手里剑术,课后还要自己多加练习,这需要一定的经济基础作为支撑。 “咚!咚!咚!” “砰!砰!砰!” “………” “哇!投中了!” “他们竟然第一次就中了,看,那个金头髮的,差一点就到靶心了呢!” “不是差一点,你看那个白眼睛的傢伙,最后那个不是刚好中了嘛!” 大傢伙儿顿时欢呼起来。 仿佛是自己做到一般。 木村和也望去,脸上终於露出喜色。 “很好,你们看到了吗,以后要向一护和水门两个人学习。” 另外七人都失手了,或许跟女孩子力气小有关。 而日向一护和波风水门最开始几枚也失手了,但木村和也看出来,他们是在测试力道、角度,而且姿势和拿捏要点都注意到了。 接下来,便上了靶子。 从最边缘开始,逐渐朝著靶心靠近。 日向一护瞥了瞥波风水门,得到一个阳光的笑容,他一愣,然后还以善意微笑。 真不愧是未来的永带妹啊! 从小就天赋异稟。 这种身体运动能力…… 自己除了没有使用查克拉增幅身体素质,以及开启白眼外,刚才的手里剑投掷已经是全力以赴了,可就这样,也只是微微胜过波风水门而已。 药师野乃宇目光扫过这两个同班同学。 果然很厉害呢! 她刚才就注意到了,只有他们两个捕捉到和也老师的手里剑轨跡。 自己虽然可以读懂別人的微表情,可是在身体资质方面,確实比较普通。 “好,接下里,自己练习。” “靶子不够的,在树桩上画个圆心,注意点儿,別丟到別人身上去。” 说完,木村和也走到旁边,观察著所有学生的练习,也是防止真的有人被误伤。 日向一护走到一旁偏僻一点的地方。 运起查克拉,顿时感觉手臂充满力量。 按照木村和也的教导,再次投掷。 “咻咻咻——” 这一次,明显有了进步,而且,每一枚都牢牢地插进树桩过半,这种力道,已经可以杀人了。 走上前,拔下来,一护感受著前后的细微变化,调整著自己的手感。 在身前结了个印。 “白眼,开!” 视线在神奇力量的作用下,瞬间清晰起来,就像是带上了一个高清望远镜。 树桩上的纹理纵横,深浅程度,都如掌上观文。 一护心感嘆道:“无论是看多少次,都是那么的神奇…” 调整力道角度,手里剑连续发射。 “嗖嗖嗖!!!” “噔噔噔!!!” 全部命中靶心。 果然,白眼的能力对於这种忍具投掷有极大的增幅。 一护找的地方虽然偏僻,但还是落入了木村和也的眼里。 望著其两侧太阳穴上的青筋,和也心道:“已经觉醒白眼了么…” “这么小的年纪,日向家的天才么…” 望向另一侧,瞧见波风水门的表现,心里高兴,总算是有两个好苗子。 想了想。 既然是好苗子,那就可以继续传授了。 “波风水门,日向一护,你们过来,其他人继续练习。” 两人依言小跑而来。 “和也老师。”x2 木村和也望著两个人,虽然才接触第一天,他已经对两人有了基本的印象判断。 水门开朗如暖阳,一护皎洁似朧月。 “你们的手里剑投掷已经可以全部命中,说说心得感受。” 波风水门挠挠金髮,略微靦腆道:“我觉得手里剑战术上的优点在於其小而隱蔽,並且容易抽出以便於出其不意占得先手。” 和也鼓励道:“不错,继续说。” 水门道:“当经过勤学苦练,能掌握百发百中的手里剑术,配合適当的战术,达到控制干扰15米至30米外的敌人,可以为自己贏得极其宝贵的时间,以便於集中精神和移动到对自己更为有利的位置。” 隨著水门敘说,木村和也的眼睛越来越亮。 还没有正式教导忍者战术课程,水门这孩子已经能够想到这么多了么! 真是天生的忍者! 他有预感,这个孩子未来必定会大放光彩。 一护侧目惊讶。 这种思维模式,真的是没有经过专门学习过的孩子吗? 看向另一边还在大力出奇蹟的同学们,再看看这个貌似靦腆的金髮小豆丁,一护感慨不已。 “一护同学,轮到你了。”水门的话拉回了一护的思绪。 “身到,眼到,手到,心到。” 和也和水门眼睛顿时齐齐一亮。 这八个字言简意賅,却道明了手里剑投掷技巧的精髓,不,不单单是手里剑投掷术,木村和也经验更多,见识更广,他觉得,这甚至可以应用到忍术、体术、幻术等方面…… 和也想得更多,一护虽然不像水门那样说了某些战术方案,但在某种程度上,这八个字涵盖的范围更广阔。 就连自己都有了一些新的启发。 不愧是名门之后啊! 这就是日向一族的底蕴嘛! 和也收拾心情,道:“接下来,我来教导你们手里剑更进一步的用法,这本来应该是二年级才学的。” ………… 第8章 身怀绝技的老师 两人仔细听讲,这是开小灶啊! 在前世,这样的特殊辅导或许只是为了提升几分考试成绩,但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忍界,指导老师此刻传授的每一个技巧,都可能在未来成为保命的关键。 木村和也掏出几枚手里剑。 “大多数的忍者,都习惯从忍具包或者封印捲轴里拿出手里剑,但这毕竟有几秒钟延迟,要知道,在战场上,可能一秒钟的落后都会致命。” 他神情很严肃。 日向一护心中微动:“看来和也老师不是普通的中忍老师,是从战场上倖存下来的精英么。” 木村和也手一翻,几枚手里剑顿时消失在掌中。 “所以,手里剑的佩戴方式,既有可能帮助也有可能削弱你们有效应对实战的能力。” 接下来,木村和也开始在两人面前演示。 动作行云流水。 双手在腰际、肋下、腿侧等位置灵巧地拂过,一枚枚手里剑便以各种刁钻的角度激射而出,破空声短促而凌厉。 “记住,最佳的出手区域主要集中在腰部周围。” 木村和也一边演示一边讲解。 “这些位置在三个方面具有天然优势:一是手部最自然的待命位置,二是能够快速调整与对手的相对角度,三是手里剑入手时便於隱藏和发力……” 一护和水门两人如饥似渴的吸收著。 与此同时,一个疑问在他心底闪过:如此精妙而实用的手里剑术,真的是二年级课程会涉及的內容吗? 但这个念头一闪而逝,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会和也老师教导的东西。 ………… 放学后。 回到家里,日向真鉴把一护叫过去。 “今天,在忍校第一天,感觉怎么样?”日向真鉴盘坐在蒲团上,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 一护在对面端正跪坐,如实回答:“很有收穫,从和也老师那里学习了手里剑投掷技巧。” “和也老师?”日向真鉴抬头,“是木村和也吗?” 一护好奇道:“叔爷,你认识和也老师?他很有名吗?” 这六年来,日向一护的生活轨跡几乎局限於日向族地,潜心修行,极少出去,对木叶的忍者自然没有多少了解。 事实上,按照现在的时间段来说,一护了解的就只是纲手、自来也、大蛇丸等少数名气大一点的,其他有名气的人物都还没出生呢! 日向真鉴没有直接给出回答,只是说:“木村和也的投掷术很好,就算是宇智波家的人也没几个比他用的更好的。” 嘶——! 这个评价可不简单。 宇智波一族凭藉写轮眼的动態视力与复製能力,其手里剑术堪称木叶一绝,既华丽又含著杀机。 可在叔爷嘴里,和也老师竟然有这么一手绝活?! “你的同学里有宇智波一族的人吗?” “没有,不过我打听到,在三年级、四年级和五年级都有宇智波的学生。” 一护这一天也不单是在修行,情报收集也是忍者的必备能力。 三年级的是叫宇智波铁火,四年级的叫宇智波稻火,听名字像是两兄弟,但一护都不熟悉,反而是五年级那个,一护十分耳熟。 未来“晴天助”的母亲——宇智波美琴,现在还是个小萝莉。 “可惜了!” 日向真鉴一嘆息。 “你跟日差他们都错开了…” 一护知道叔爷在可惜什么。 日向真鉴十分看重日向名门的身份。 他觉得日向一族才是木叶最强豪族。 然而,在外界的认知里,日向一族却隱隱逊色於宇智波一族,这让他很不高兴。 尤其是宇智波镜还曾是二代目火影的影卫队成员,而日向一族並没有人被选上…… 但总不能因为意气,就打上门去吧! 故而,他把希望放在了忍校里,只要能够打败同期的宇智波,成为首席生,在某种意义上说,也算是日向贏了宇智波一筹。 但,无论是日向日足、日向日差还是现在的一护,都没有碰上宇智波的同期生…… “好了,现在开始修炼!” 真鉴说完,又开始给一护餵招。 ………… 回到自己院子,一护仰躺在屋顶上。 他在思索接下来自己的修行方向。 今天遇到波风水门,说没给他带来半点影响是不可能的。 因为一想到这个金髮身影,一护就想到了他未来的称號“金色闪光”,而这个称號可是在忍界大战中杀出来的! 杀人?! 对於前世活在和平时代的一护来说,是那么的陌生和残酷。 毕竟,那可是个买把菜刀都需要实名制登记的社会。 而忍界,五六岁的小孩子就拿著“管制刀具”乱耍,十几岁就开始杀人,杀得越多越受重视,因为这就是“天才”啊…… 这种价值观让一护无法接受,这跟他前世近三十年受到的教育完全不同。 “努力修行,体会一点一旦变强的感觉,我是喜欢的,可杀戮…” 一护心里悵然。 虽然討厌,可一护又清楚知道,这是他之后肯定会经歷的。 一句话涌上心头。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寸心之爭,生死忘矣。” 算了,先別想这些了,先抓住自己能够把握的。 一护跳下房顶,进屋,关门。 躺下,运起【太极呼吸法】,迅速入眠。 ………… 次日一早,天光未亮。 一护醒来,又是精神奕奕的一天。 做完日常热身关节操后,一护练习了一个半小时的柔拳法,便去了忍校。 一年级的课程很少。 识字,身体锻炼,忍具使用……没有三身术,就算是最基本的忍术,也得学生先提炼出查克拉再说吧。 至於暗號解读、草药辨识、实战课等,一护从日差那里知道,这些都是高年级才会学习的內容。 而一护感兴趣的医疗忍术、封印术、结界术等,忍校里根本没有开这些课程。 “和也老师教导肯定是按照班级里的大多数人的进度,但对我来说,就太慢了。” “就算给我和波风水门开小灶,也不会超过忍校教育的范畴。” “看来,我该学习影分身之术了。” ………… 第9章 影分身之术的局限性 影分身之术。 使用查克拉製造出有实体的分身。 它们可以和施术者一样行动战斗,具有独立於施术者本体的意识和一定的抗击打能力。 最关键的是,当分身解除时,其期间所有的经歷、获取的记忆与经验,都会完整地回归本体。 在一护心中,这个忍术简直是学霸的福音。 可以让人在相同时间內,学习到好几倍的知识量。 並非他此前不愿学习,实在是此术对查克拉量的要求颇高。 若查克拉不足,分身维持时间过短,意义不大,反而会瞬间掏空自己,陷入危险。 “以我现在的查克拉量,如果只是分出一个影分身,不进行剧烈战斗,只是学习看书的话,应该能够维持小半天了吧…” 一护冷静地评估著。 毕竟,不是谁都拥有漩涡一族那般堪称“查吨拉”的恐怖体质,能在少年时期就成百上千地滥用影分身,还几乎不受精神负荷的反噬。 回家后。 一护找到了日向真鉴,提出了学习【影分身之术】的请求。 日向真鉴坐正身子,问道:“影分身?这可是b级忍术,你学了准备做什么?” 他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传闻。 有些忍族子弟学了影分身之术,然后逃课云云。 日向一护不知日向真鉴心中所想,坦然道出真实想法。 “影分身一般被用来侦查情报,解除后信息会回归本体,我想利用这个特性,来辅助修行,加快修行的进度” 听到一护这个说法,日向真鉴更加严肃,谈话气氛顿时沉重。 “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想法有多危险?!” “你以为其他忍者没人想过这个捷径吗?可为什么没有传出来?” 一护並没有因为真鉴的严肃而退缩。 从日向真鉴的话里,一护听出了木叶里不是没有忍者意识到影分身之术的价值,而是无法解决其后遗症。 他沉稳道:“因为影分身在传递信息知识的同时,也会把疲倦、劳累和疼痛一起叠加回本体的精神上。” “休息恢復的时间变长,反而会影响正常的修炼。” 所以说,像漩涡鸣人那种一下子分出上千个影分身辅助修炼,对於其他人根本就不现实,瞬间叠加的疲倦等精神衝击,甚至可能造成人的精神一下子奔溃,让人猝死。 一护也不理解,为什么漩涡鸣人可以承受几百上千倍的负面精神状態叠加而啥事没有?! 但有几个猜测。 要么是跟其九尾人柱力的身份有关,要么就跟阿修罗的转世查克拉有关。 但这两个,都跟一护无缘。 “你既然清楚其中的凶险,还决定要学这个术吗?”日向真鉴目光如炬,做最后的確认。 一护微微躬身,诚恳道:“请叔爷教我,我不会乱用的。” 沉默了片刻,日向真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对於日向一护的自控力,他是相信的,不然,他也不会带在身边教导。 真鉴两手的食指和中指交叉,这是壬印。 “砰!” 炸开一团烟雾,一个一模一样的真鉴出现。 演示完,真鉴开始讲解其中要点。 “这个术的关键是平均分配体內查克拉,这需要相当程度的控制能力,这点对你来说不是问题…” 在日向真鉴教导下,一护当然早早的完成了爬树和踩水的修行。 他犹记得,当初成功时的兴奋感。 飞檐走壁、登萍度水,前世只存在於影视剧中的能力,他竟然真的掌握了! 学会【影分身之术】后,一护立即回到自己院子试验。 谨慎起见,他只分出一个影分身。 隨后,本体在院中演练柔拳法,锤炼体魄与招式;而影分身则坐在廊下,潜心阅读那些记载著忍者常识与各国见闻的书籍。 大概四个多小时后影分身才自行消散。 “喔……!” 一护脑子一嗡,感觉有点发胀,同时,疲倦感上来了,仿佛熬了好几个通宵。 不敢怠慢,立刻进屋,躺下,运起呼吸法入眠。 精神上的疲惫在悠长的呼吸里,开始缓慢而有效地被抚平、化解。 ………… 翌日清晨,日向一护自深度睡眠中自然醒来。 双眸睁开,眼神澄澈,头脑清明。 昨夜因影分身回归带来的些微精神倦怠早已消散无踪,丝毫没有影响新一天的状態。 感受著饱满的精力,他心里喜悦:“果然,有著【太极呼吸法】来温养精神、调理身体,我便拥有了利用【影分身之术】加速修行的资本。” “等学习到更多的人体知识,把呼吸法升级优化后,一定能够分出更多的影分身来辅助修行。”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医疗忍术方面的知识,或者说,是关於人体精细结构、细胞、器官运作等更为详尽的生物学奥秘。 唯有掌握了这些素材知识,才能藉助【十方镜】进行【太极呼吸法】下一阶段的推演优化。 否则,缺乏理论基础的空想推演,无异於构筑空中楼阁。 “可惜纲手现在还年轻,许多高深的医疗忍术都没有创出来。” “不过,就算创出来,平白无故的,人家也未必会教给我。” 思绪流转间,他忽然灵光一闪。 “忍者学校的图书馆……不知那里有没有收藏有相关的基础知识?” 从日向真鉴哪儿打听到,在忍者学校创立之初,为了填充这座木叶未来的教育基石,初代火影千手柱间曾亲自出面,號召各大忍族捐赠藏书与捲轴,统一收纳入忍校图书馆內,以示共享,促进村內融合。 当然,捐赠归捐赠,但是基本没有什么好东西,所捐之物,大多不过是战国时代乃至更久远年代流传下来的游记、地方见闻、杂记、民间食谱、草药辨识图鑑……等等,於实战价值有限。 至於忍术,高级货是不可能拿出来的,就掏出一些e级、d级的普通忍术,无非是些e级、d级的普通货色,聊胜於无。倒是当时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拿出了不少千手一族收藏的c级忍术,初代火影的妻子漩涡水户也捐赠了一些相应等级的封印术知识。 可这些古老家族传下来的,非常晦涩难懂。 尤其是封印术,没有相当水平的封印术老师教导,连入门都难! 而且,千手扉间拿出来的,都是千手一族早年收集来的、原始古老的忍术,他自己改良优化过的是一个没有。 话至此处,日向真鉴脸上露出一丝微妙的怪异神情。 了解完这些,日向一护心中感慨万千。 “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叔爷不愧是战国时代活下来的…” “几乎是见证了木叶建立的方方面面、点点滴滴…” “这些消息,估计一些小忍族的家主都不清楚…” 第10章 钢拳流,柔拳法,奈良家 “你想去申请学校的图书馆?” 木村和也看著来申请的一护,问道:“能告诉老师为什么吗?” 日向一护仰起头,没有隱瞒自己的想法,道:“俗话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想多增长点见闻,以我现在的年纪和能力,“行万里路”还做不到,就只能先从前辈们记载的书本里汲取知识了。” 木村和也摩挲著下巴,心里重复:“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真是太精闢了!” 不过,我怎么没听过这样的俗语? 低头看到日向一护的白色瞳孔时,一种恍然浮现。 是了,日向一族是传承久远的名门望族,族內文化底蕴自然深厚无比,有些外界不流传的古老训诫也属正常。 他暗自点头,嗯,这句话得记下来,以后用来教导、激励学生时,定能派上用场 一护注意到木村和也面上露出瞭然之色,不知其脑补了些什么。 “和也老师!和也老师!” “啊?喔!” 木村和也回神,想了想,这一年级也就教些基础常识和普通的忍具使用方法,这些东西对於日向一护来说都已经会了,而且人家还提炼出了查克拉,按部就班只是在荒废他的天赋。 天才,理应得到更適合他们的教育方式。 木村和也有些顾虑,“可以是可以,但我怕其他同学被你打击到…” 日向一护笑道:“没关係,和也老师。我可以使用影分身去看书,本体依旧会留在教室上课。” 木村和也微微吃惊,不禁凑了过去。 “什么,你掌握了【影分身之术】?” “那可是b级难度的忍术啊!” “你这个年纪……真鉴大人也太乱来了吧!” 即便是天才,六岁孩童的身体又能有多少查克拉? 耗费大量精力去学习一个b级忍术,远不如多掌握几个实用性强、消耗適中的c级、d级忍术。 只要组合搭配的好,对实力有不小增幅,在战斗中发挥的效果也更好。 木村和也疑惑的看著一护,这孩子应该不是沉醉强大忍术的那种人啊! 日向一护却从话中捕捉到另一个信息,讶然道:“和也老师认识我叔爷?” 木村和也摸摸一护的脑袋,笑道:“真鉴大人可是非常了不起的忍者呢!” 日向一护点点头道:“那是当然,叔爷可以很强的!”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这话不是乱说。 因为他发现,作为分家的叔爷,在日向一族的地位很不一般,而且,柔拳法中的宗家秘术,叔爷好像也会,包括【八卦六十四掌】、【回天】等。 说起来,自己一直都不清楚叔爷真正的实力。 ………… 获得许可后,日向一护便开始了规律的学习生活。 每天来到忍校,他都会分出一个影分身前往图书馆,本体则留在教室。 他先从医疗忍术开始学习,但很快便发现,此时木叶尚未建立起成体系的医疗忍术理论。 馆內收藏的多是战国时期各个家族捐赠出来的、零散杂乱的医术手札和草药笔记。 “也对,此时的纲手也仅仅才二十出头,连“三忍”的名號都还没有,更別说原剧情里的各种医疗忍术了…” 至於一护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只要稍微打听下就清楚了,毕竟是木叶的公主,又是三代火影的弟子! 即使没有成体系的医疗忍术,一护收拾下心情后,也不过多失落,毕竟,他学习医疗忍术的目的就是更好的认识人体秘密。 “今天,就先看这本吧!” 《木叶基础体术》。 翻开书页,粗略瀏览后,他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书中记载的多是“木叶旋风”、“木叶烈风”、“木叶大旋风”、“木叶升风”等一系列体术动作及其发力要领。 “全都是钢拳流的体术路数…” 日向一护心下明了,“不过也正常,若论柔拳流,我所学的日向柔拳,本就是木叶,乃至整个忍界最顶尖的了。” 他仔细阅读著要点解析。 “木叶旋风:迴转上段踢;木叶烈风:迴转下段踢;” “至於木叶大旋风,就是全方位的迴转踢,只是范围扩大了不少;木叶升风是把对方踢飞,在空中再施展迴转踢……” 一边琢磨,他一边在心里评价。 “老实说,这些招式的变化比起前世所学的诸多武术流派套路,显得简单粗暴许多,也就是有著查克拉的增幅,才能够爆发出巨大威力…” 没错,施展钢拳流体术同样需要查克拉的。 只是,和柔拳法相比起来,各有侧重罢了。 以日向一护如今的眼界来看,柔拳法是以查克拉为主,肉身为辅,攻敌经络;而钢拳流则是以肉身力量为主,查克拉为辅,摧枯拉朽。 可在接受五千年武学文化薰陶的日向一护心中,阴阳相济、刚柔並济方是正道。 “刚缺柔,是浪费力气…” “柔缺刚,是攻而不克…” “所以,肉身力量和查克拉,必须齐头並进,不可偏废…” “哟!一护小哥,又碰到了。” 一道带著慵懒閒散意味的声音在对面响起。 日向一护不用抬头也知道,会用这种语气说话的,只有那个凤梨头的傢伙。 “嗯!” 一护轻轻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继续看书。 儘管觉得这些体术套路略显简陋,但其中关於如何运用查克拉精確刺激特定肌肉群以爆发出更强力量,以及如何在空中巧妙利用腰腹核心与惯性打出更凌厉连击的阐述,对他而言很有参考价值。 毕竟,前世的武术文化虽然久远,可终究没有超凡元素,所有武术格斗都讲究这个力从地起,不曾出现过把人踢上半空再连击的路子,那是影视游戏里才出现的幻想。 而在此地,幻想已成现实,他自然要虚心学习。 “嘛~嘛~”奈良鹿久用指节敲了书柜,嬉笑道:“一护小哥,別这么冷淡嘛,怎么说我们也算是朋友了…” “你手里的这本书,还是我帮你找到的呢!” 日向一护无奈,只得抬起头,看向对方。 这个凤梨头又要干嘛? 余光扫到了奈良鹿久那在手里的书,《火之国地理风貌图册》。 “我可不像你有著超人记忆力,任何书扫一眼就全都记住了。” “作为普通人的我,想要获取知识,就只能依靠全神贯注的投入和反覆的记忆了。” 日向一护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刻意营造的、混合著“嫉妒”的羡慕。 过目不忘啊! 真是让学渣痛哭流涕的能力。 虽然日向一护的精神力量在查克拉的开发下,记忆力比前世好了不少,然而跟奈良鹿久根本不能比,他的眼睛几乎等同於人肉照相机。 “嘛~嘛~” “一护小哥也太谦虚了…” “能在你这个年纪成功施展影分身之术,並且维持超过四个小时,这可不是什么普通人能够做到的啊…” 奈良鹿久举起书本挡住自己嘴巴,一对眼睛不禁弯眯起来。 ………… 在忍者学校里,奈良鹿久比日向一护高了一个年级,本来两人不会有交集。 一切的转折发生在前不久的图书馆。 那天,奈良鹿久偶然瞥见了安静看书的日向一护,以及他额头上那无比显眼的淡青色交叉印记。 作为奈良一族的少族长,他自然知晓这是日向分家的“笼中鸟”咒印。但像一护这样毫不遮掩、坦然显露的,他却是头一次见。 像高年级那个叫日向日差一样绑上绷带,才是常態。 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只是一个特立独行的日向分家而已。 但当奈良鹿久意外发现这竟然只是个影分身之时,这才侧目。 他大脑飞速运转,瞬间调取了之前的记忆:四个小时三十六分钟前,图书馆一楼东南角,第三列书架旁,背对著门口的位置……这个影分身,至少已经维持了四个半小时?! 从这一处细节,奈良鹿久的大脑开始自动分析情报。 日向分家,一年级的,叫日向一护,听说天赋不错,这是……学完了老师教的东西,利用影分身来加速学习?他不知道这么做的后遗症吗?…… 影分身既然能在战场上传递情报,自然有头脑灵活的忍者想到利用其“经验回归”的特性来加速修炼,他们奈良一族內部就曾详细论证过此法的可行性。 但结论是,其精神层面的副作用极为可怕。 成倍的疲劳感叠加涌来,会导致精神萎靡、思维迟滯,需要更长的恢復时间,往往得不偿失。 尤其是对於他们奈良一族,天生拥有强大的记忆与信息处理能力,大脑日常负荷已然不轻,要是再加上影分身叠加过来的信息量,大脑细胞非得死伤一大片不可! 所以,这大脑方面的天赋太强了也不好。 因此,大多数奈良族人平日总是一副慵懒閒散、怕麻烦的模样,这並不是天性使然,而是一种保护机制——主动减少外界不必要信息的摄入,让高速运转的大脑得以休息。 但是,奈良鹿久在第二天,见到日向一护的时候,发现他仍然是神采奕奕。 一天如此。 两天如此。 三天还是如此…… 一天如此或许是偶然,但天天如此,这就绝非侥倖了。 这份异乎寻常的恢復力,让奈良鹿久对这个低自己一年级的学弟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主动上前搭话,时间一久,一来二去,两人竟也成了能聊上几句的朋友。 ………… 日向一护对这位奈良家的少族长也很感兴趣。 奈良家拥有的“影子秘术”,是阴遁查克拉的一种应用,但一护深知自己还在打基础的阶段,距离触及阴阳遁的奥秘还为时过早。 一护更感兴趣的是奈良家的药材生意。 他现在还小,打熬筋骨、强化肉身是需要进行药材辅助的。 而奈良家正好是木叶村的药材行业的龙头,若是打好关係,未来购买药材时拿到一个“友情价”,无疑能省下不少资源。 他虽然被日向真鉴看中,但是目前得到的资源也是固定的份额。 当然,这份交情也建立在奈良鹿久远超同龄人的聪慧与成熟之上,与他交流,远比应付那些精力过剩的“熊孩子”要轻鬆愉快得多。 明明一个才六岁,另一个才七岁,可是双方交流的內容,却远超了同龄人。 面对奈良鹿久带著试探的玩笑,日向一护淡定地反击道: “谁又能想到,那个在课堂上基本都在睡觉,考试时也懒得动笔,完全是一副问题儿童做派的鹿久前辈,私下里看过的书,恐怕比忍校的老师还要多。” 奈良鹿久闻言,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麻烦”二字。 “你以为我愿意啊!” “还不是家里的老头子逼著我学,真是麻烦死了!” “有这工夫,安安静静的晒晒太阳、吹吹风不好嘛!” 没有经歷过战爭的奈良鹿久就是这么咸鱼。 日向一护虽也未曾亲歷战火,但他清楚,第二次忍界大战的阴云已在数年后酝酿,按照年纪他应该不用上战场。 但之后还有更加惨烈的第三次忍界大战,到时候,他绝对躲不过去。 看著鹿久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一护笑著打气道:“谁叫你是奈良一族的呢!” “木叶的火影都换了三位,可这军师参谋的位置,却像是专为你们家设置的——可谓是流水的火影,铁打的奈良。” “作为未来的军师参谋,当然需要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间还得精通各忍村歷史、军事特点乃至知名忍者的情报。” “鹿久,你可是被选定之人吶!” “我看好你哟!” 得到一护彆扭的鼓劲,奈良鹿久的目光瞬间失去了高光,一股肉眼可见的、黑压压的消极气息笼罩在他头顶。 整个人散发出浓烈的“算了,毁灭吧,赶紧的”的负面颓废气场。 然而。 就在这片低气压中,一道元气满满的声音,清脆地插了进来。 “一护?!” “你果然在这里!” 隨著话音,一抹耀眼的金色闯入视野。 露出波风水门咧嘴灿烂笑的大脸盘子。 一护:“……” 第11章 咋呼的水门 波风水门在过去这段时间里勤修不輟,凭藉过人的悟性和努力,已经將木村和也目前所授的基础知识彻底吃透。 因此,他获得了木村和也的特许,可以前来忍校图书馆自行阅览深造,遇到疑难时再向老师请教。 水门高兴之余,却疑惑为什么一护还在教室待著。 他来到了图书馆,,却惊讶地发现,这里赫然也坐著一个正在安静看书的日向一护。 分身术?? 这是水门的第一个念头。 可分身术不是三年级才会接触的忍术吗? 而且,课堂上说的分身术製造出的不过是虚假的幻影,根本就摸不到,眼前的一护为什么能如此自然地翻阅书籍? 此时还很年幼、见识不够的波风水门,还不知晓世上存在一种名为“影分身”的高等实体分身术。 “是水门啊!” 日向一护对其一笑,:道:“我猜,你也该来了。” “现阶段还让你完全待在教室里,確实是在浪费你的天赋和时间。” 水门有些靦腆地笑了笑,解释道:“是和也老师建议我来图书馆看看的。额,这位是……?” 他的目光转向一旁那个髮型奇特、正懒洋洋倚著书架的奈良鹿久。 一护把书一合,介绍道:“他呀,叫奈良鹿久,二年级的,一个整天想著偷懒摆烂的天才。” 在日向一护心中,奈良鹿久的確配得上“天才”二字。 即便他后期的硬实力或许止步於上忍层次,但在能人辈出的忍界,单纯实力强大的忍者並不罕见,而拥有顶尖智慧与战略头脑的,才是真正的稀缺资源。 听到一护如此介绍自己,鹿久不禁翻了个白眼。 波风水门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展现出他標誌性的、充满阳光亲和力的笑容,礼貌地问候道:“鹿久前辈,你好!我叫波风水门,请多多指教!” 鹿久看著这个金髮蓝瞳小子,只觉得对方笑容乾净温暖,宛如一颗小太阳,让人不自觉地心生好感。 而且—— 他目光斜睨了日向一护一眼。 可比旁边这个连声“前辈”都懒得正经叫的傢伙有礼貌多了! 鹿久点点头,回以善意的微笑。脑袋却开始本能运转。 波风?? 木叶里没有这个姓氏的忍族啊! 平民吗?? 不过能够入了日向一护的眼,是有什么特殊才能么? 鹿久虽然认识一护时间不长,但他看出,一护貌似和谁都能够友好的交流,可能够真正的被其看中的极少,心中有股深藏的傲意,虽然没有表现出来。 这一点,估计一护自己都没察觉到。 猛地,奈良鹿久一个醒神,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嘛~嘛~ 想这么多干嘛,生活已经如此辛苦了,要学会隨时放鬆自己。 顿时, 鹿久把刚才那些念头用力甩开。 水门与两人打过招呼后,便自行走向书架,开始寻找对自己有用的书籍。 但他翻阅了好几本,都略显失望地放了回去,似乎没有找到特別满意的。 日向一护注意到了他的困扰,略一思索,便起身走了过去,询问道:“水门,你想找哪方面的书?我帮你吧。” 此时的水门还是很靦腆的,不太愿意麻烦別人。 他小脸一红,但是思维却很清楚:“一护啊,那拜託你了。” “我是觉得自己体术还不够好,手里剑投掷的不够快也不够远,还有,我的速度也不够快……所以,一护,你有什么推荐吗?” 水门眨巴著蔚蓝色的眼睛,说了一大堆自己目前的问题,但就是没说自己想学什么,反而请一护拿主意。 因为他內心確信,作为日向一族的天才,一护的建议远比他自己盲目寻找要可靠得多。 日向一护看穿了他这点小心思,觉得颇为有趣,心想,这小豆丁,看起来阳光单纯,小心思还挺多的嘛! “既然这样的话,我推荐你先看这本《死亡森林的狩猎生涯日记》。” “……??” 水门接过这本名字听起来与忍者修炼毫不相干的书,脸上写满了呆萌与疑惑。 “你可不要小看这本书。” 日向一护认真道,仿佛这是本绝世秘籍。 “它虽然是日记式的回忆录,但这本书的作者乃是一位特別上忍,你所提出的问题,里面都有描述到,並在生活点滴记载中给出了解决方法…” “甚至,里面还有记载如何利用查克拉增强瞬间爆发力的窍门,在我看来,这本书的价值不下於一个c级忍术!” “c级忍术?!”水门的小嘴瞬间张成了一个可爱的“o”型,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嗦嘎! 竟然是c级忍术,一护果然是好人呢! 他已经打听过了,就算是忍校的毕业生,也只会学到e级忍术和几个d级忍术而已。 鹿久在不远处耳朵动了动,明显听到了一护的“吹嘘”。 其实也不是吹嘘,这本书鹿久也看过,虽然没有完整的忍术之法,但里面的確记载了一些如何高效利用查克拉的窍门,综合价值约莫等於一个c级忍术也不算错。 但是—— 鹿久在心中默默吐槽。 谁家的c级忍术知识是藏在这么厚一本日记里的啊?这学习成本也太高了! 若是让一护知道鹿久的想法,一定会嗤之以鼻,鹿久虽然天生智商高,但小屁孩不知人间疾苦。 家族子弟放学后,有长辈系统教导,忍术秘药什么的不缺,自然看不上这种需要自行提炼总结的知识。 可没有传承的平民学生除了忍校教的外,哪有机会学到其他忍术啊! 想要学习新忍术,要么拜个好师父,要么用执行任务用功勋去兑换。 现在,只要读完一本书,就能够有收穫,但凡有上进心的平民学生,都不会拒绝。 这不,水门就双眼发光,郑重的接过这本《死亡森林的狩猎生涯日记》。 他抬起头,蔚蓝的眼眸中满是真诚的感激:“一护,谢谢你!” 由於感动,水门拍向一护的肩膀时,用的力气大了点。 “砰!” 一团白烟炸开。 水门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我把一护……拍、拍没了?!” 看到波风水门因“拍没”了一护而满脸慌张的样子,奈良鹿久无奈地嘆了口气,走上前去,用他那特有的慵懒语调解释。 “別担心,那只是个影分身,b级忍术的一种,能製造实体分身的那种……估计是查克拉耗尽或者被干扰,自行解除了。” 听了鹿久的解释,水门这才安下心来。 “b级忍术……影分身……实体分身……” 虽然对日向一护能够轻易学到自己目前难以接触的高等忍术感到些许羡慕,但水门並未因此滋生嫉妒,反而斗志更加昂扬。 在心底对自己鼓气打劲。 “一护同学是大家族的人,不仅天赋好,还这么刻苦用功…” “水门,这就是你学习的榜样啊…” “你要更加努力,拼搏向上才行…” 隨即,他將所有杂念拋开,全身心投入到手中这本《死亡森林的狩猎生涯日记》之中,如饥似渴地汲取著其中的有效知识,並结合木村和也老师平日的教导,逐渐融匯到自己的大脑里。 第12章 不良少年 忍校,教室。 班级末尾,后排靠窗。 日向一护正专注於指尖的查克拉精细操控练习,忽然神情微动,那缕在指间流转的查克拉瞬间失去控制,导致他周身的空气微微一震,衣袂无风自动。 “嘁,水门这个傢伙……” 接受了影分身的记忆,一护揉了揉微微发胀的太阳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 “算了,反正那影分身也维持不了多久,差不多到了极限。” 一护消化著影分身在图书馆阅读的感悟与收穫,时间在专注中悄然流逝。 “叮铃铃~~!” 放学的铃声清脆响起,教室立刻被解放的欢呼声淹没。 “哇!放学了!” “健太,今天去哪里玩啊?” “不如去抓鱼吧?!” “好啊,好啊!我去准备鱼饵…” 男生们几乎都是如同类人猿呜吼起来,打闹著要去哪里耍玩;而女生们则是偎在一起,嘰嘰喳喳,笑声如银铃…… 不过,人群中也有例外。 日向一护的目光投向那道安静的身影,只见药师野乃宇独自一人,斯文秀气地收拾好书包,避开了所有喧闹的人群,不声不响地悄然离开了教室。 “药师野乃宇…” 日向一护虚眯著眼。 一段同学日子下来,他知道药师野乃宇住在木叶的孤儿院里,也难怪其日后会成为孤儿院的院长。 “算了,先管好自己的事情吧,该回去练拳了。” 他收敛心神,利落地收拾好个人物品,迈步离开。 …………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话说。 一护这段时间里,在学校的图书馆里可谓是大大的开了眼界,而不单单是局限於前世所了解的那一点剧情。 。馆內收藏了许多执行任务归来的忍者撰写的各国风土人情记录,不仅涵盖五大国,连汤之国、瀧之国、鬼之国、铁之国……等小国的地理、习俗乃至特色物產都有涉及。 只是这些记录大多文笔朴实,写作手法基本是情报式的平铺直敘,可读性不强,但对於拓宽视野、了解真实忍界却大有裨益。 当然,也没少了像是《死亡森林的狩猎生涯日记》这种乾货满满的私人笔记。 日向一护就找到过一些山中一族的人关於精神力量本质的思考片段;鞍马一族探索阴遁查克拉运用的零星手札;秋道一族关於如何高效將平日储存的脂肪瞬间转化为查克拉的心得;甚至,他还翻捡到了一些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早期的忍术研究笔记…… 儘管都是残缺不全的只言片语,根本无法形成体系。 准確的说,这图书馆里面,就没有一个完整的c级忍术,就连d级忍术都是残缺不全的。 根据一护从图书馆里老师那里知道的,以前这里有太多的杂书,然后三代火影让他们组织人手进行划分筛选,剔除了很多无用书籍,这才精简多了。 这不禁让日向一护內心生出几分恶意的揣测。 许多忍术肯定被三代火影给“充公”了! 因为叔爷说过,其他家族也许是做做样子,弄些低档货或者是晦涩古老的忍术残卷,但当初千手一族可是真的投进了不少真东西,还有漩涡一族的封印术什么的。 可如今他却一个完整的都没见到。 但是,哪怕如此,一护收穫也不小。 千手扉间的笔记即使残缺大半,其中天马行空又严谨务实的忍术开发思路,让一护看了还是有不少启发。 “不愧是禁术达人二代目啊!” 踏上回家的路,日向一护的步伐时轻时重,节奏独特。 他正將查克拉控制力的锻炼融入日常行走之中,期待做到无时无刻不在修行。 “不要!你们不要打他!” 一声哀求传入了一护耳里,伴隨著清晰的拳打脚踢声和吃痛的闷哼。 嗯? 这声音……是药师野乃宇! 她被打了?! 日向一护脚步一顿,方向立刻偏转,朝著声音来源赶去。 拐过街角,他便看到四名身材明显高出一截的男生,正在围攻三个瘦小不少的男孩。 努力將三个小个子护在身后,但她一个女孩子力量有限,根本无法完全阻挡对方的拳脚。 那三个小男孩脸上已然青一块紫一块,却依旧眼神凶狠地怒视著对方,如同不肯屈服的小狼崽。 “野乃宇姐姐,你別管我们了,我们才不怕他们!” “对,不怕他们!!” 药师野乃宇紧咬著下唇,倔强地不肯退开。身后的三人都是孤儿院一起长大的弟弟,是她视为亲人的存在,她绝不能眼睁睁看著他们挨打。 然而,对方年纪更大,人多势眾,她在忍校学的那点基础,根本不足以应对这种局面。 而且,野乃宇认出这几个人的来歷,也都是忍校的学生,全都是三年级的。 在这护著过程中,药师野乃宇自然也挨了好几下拳头,吃痛中却忍著没叫出声,生怕让身后的弟弟们更加担心和衝动。 就在这混乱之际—— “嗖!嗖!嗖!” 几道细微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那几道飞来的小黑影精准无误地击中了高个子男生们的腿弯儿,突如其来的酸麻让他们身形一晃,险些栽倒。 “啊!”x3 几人吃痛,又惊又怒。 “是谁?!谁在偷袭?可恶!” 他们循著石子飞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身高与他们相仿的白瞳少年缓步走来,手里还漫不经心地上下拋动著几颗小石子。 低头一看,刚才袭击他们的也是石头,顿时明白是这个傢伙搞的鬼。 “一护同学?!” 药师野乃宇看清来人,不禁惊呼出声,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好啊!你们原来认识。”为首那个大鼻子男生揉著酸麻的腿弯,哼哧哼哧地喘著粗气,“小子,你要给他们出头吗?” “我劝你最好滚远点,不然,连你一起收拾!”另一个男生在一旁叫囂著,还刻意亮了亮自己那並不算结实的胳膊肌肉,试图威慑。 日向一护目光扫过药师野乃宇和她身后三个鼻青脸肿却眼神倔强的小男孩,对野乃宇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 隨即,他转向那四个高年级生。 “欺负比自己年纪小的,已经够丟份了,居然还以多欺少…” “只有內心真正软弱无能的人,才会靠著欺凌更弱者来寻找存在感吧…” 语气平淡却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臭小子,你在骂谁?!” 见日向一护完全无视他们的威胁,依旧不紧不慢地靠近,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刻默契地分散开来,呈扇形向他包抄过去,准备將其围住。 一护继续拋著石头,,神色不变,淡淡道:“至少还知道维持包围的队形,不算太蠢。但是——” 他话音未落,手腕猛地一抖,两颗石子如同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手法中已然带上了手里剑投掷的发力技巧。 “哼!有了防备后,你以为还能打中我们吗?” 四人怎么说也是忍校三年级的学生,虽不是什么家族子弟、平民天才,可是躲个石头的基本功还是有的,纷纷侧身避开了石子。 然而,他们原先的队形,却也被打乱了。 就是现在! 一护见机,脚步一衝,速度激增,直接一记掌刀劈在了大鼻子男生的臂弯。 “啊!——” 大鼻子男生只觉得整条胳膊瞬间失去知觉,发出惨叫。 同时,一护身子一个旋转绕树,脚尖一勾,踢在了其腿弯儿。 “噗通”一声,大鼻子男生重心尽失,狼狈地栽倒在地,一时无法爬起。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对方就已近身,紧接著便是钻心的酸麻和失衡倒地,整个过程快得让他反应不过来。 然后,一护以同样的简单凌厉招数放倒了另外三个。 都没有施展柔拳法,仅仅是普通的一劈一勾,但其中眼力、时机、力量、速度、应变能力缺一不可。 是一护修行结果的体现。 “好……好厉害!” 药师野乃宇身后的小男生张大嘴巴,呆呆的道。 “这么快就打倒他们了嘛!” 隨著一护走近,药师野乃宇低声道:“一护同学,谢谢你。” 一护个子比药师野乃宇高一个头,看她的时候是俯视的视线。 “他们也就这个时候能欺负一下你,以你的天资,努力修行两三年,超过他们是理所当然的。” 药师野乃宇脸一下子就红了,连连摆手道: “我……我不行的,我只是个孤儿,没什么天赋的。” 一护同学为什么会说我天资好呢? 还那么一副篤定的样子? 明明他和水门同学才是真正的天才啊! 我的手里剑投掷术,在班级里只能够排在中等层次,其他也只是普普通通的…… 一护没去纠正她,忍校现在教的东西,的確还发挥不出药师野乃宇真正的天分,或许,等到了情报分析课的时候,才是对方发光发亮之时。 不过,那时,就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落入了团藏的控制中。 想到这儿,一护瞥了一眼那些倒地哀嚎的四个傢伙,问道:“刚才为什么不还手呢?” “什么?”野乃宇抬起头。 呆了一下才明白一护在说什么。 “他们人多,又比我们厉害,如果还手的话,可能会被欺负的更厉害…” 一护皱了下眉头,道:“你说自己是孤儿吧?” 野乃宇低下了头,喃喃道:“是、是的。” “既然这样,你就更应该坚强起来,不能这么懦弱。” 一护的声音响亮而清脆。 “你的懦弱只会伤害那些想要保护你的人,就像他们。” 一护指著其身后的小男生,认真道。 “我不是懦弱,我只是……” 野乃宇欲要分辨,但被一护打断。 “你知道的,孤儿的话……做为无宠可恃的孩子,除了自己坚强一点之外,是没有其他任何办法的。” “只有无所依靠的人,才会不得不要强独立起来,因为没人能够遮风挡雨,所以才要自己拼了命,也要漂亮的撑下去。” 一护这话仿佛触动了什么,野乃宇和其身后的小男生都沉默了。 苦难会让孩子早熟,更何况在这个忍者世界。 一护看著沉思中的药师野乃宇,轻轻按著她的肩膀。 “人可以为了別人而变得温柔,也可以为了別人变得强悍。” “下次如果还遇到这种情况,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嗯??”野乃宇眨眨眼睛。 一护嘴角一弯,露出大白牙:“確定目標,逮住一个就揍,不要管其他。” “啊?啊!?” 野乃宇和身后的小男孩们都听得呆住。 ………… 日向宅院。 日向一护结束了和日向真鉴的日常对练后,问了个问题。 “叔爷,我有个问题。” “虽然柔拳法是我们日向一族的標誌,但在我们练成【八卦·空掌】前,和敌人只能够近身战斗,不像那些忍术可以放出很远,在攻击距离上是弱项。” “那为什么不加上刀术剑术的修行呢?” “这样不是可以加长攻击距离吗?” “而且,我们有著体术打下的基础,练习刀术剑术也会很快上手。” 日向真鉴端起茶盏正在闻香,听到这话,立刻停住。 第13章 「一护,你傲慢了!」 日向真鉴身上陡然爆发出一股凝若实质的气势,如同无形的山岳轰然压下,让日向一护呼吸骤然困难,心头没来由地一阵发慌。 他全力承受著这股气势压迫,只感觉周身空气变得粘稠沉重,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恍惚间,他好像从中闻到了惨烈的血腥气,听到了无数的廝杀声。 “这就是从战国时代活下来的强者么…” “光凭气势就压制的我动不了…” 日向一护忽然明白了,什么才是气势如山! 再如何华丽壮阔的文字描述,也比不上这亲身体验带来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战慄与敬畏。 同时,这股沉重的压力,也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將他最近內心深处悄然滋生的骄纵之心瞬间浇灭。 有著【十方镜】这个神物,而且又掌握了超凡力量,加上自己也还算努力,实力超过同龄人一大截,被人称为天才。 就算一护有著成年人思维,长久下来,內心其实多少有点飘飘然的。 但日向真鉴这毫不留情的气势爆发,瞬间將他那点可怜的骄傲击得粉碎。 在和平年代出生的他,何曾真正感受过这般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惨烈而纯粹的杀伐之气?! “叔爷……” 一护拳头死死的抵著木板。 本来弯下去的腰背,一寸一寸的重新挺直。 日向真鉴面无表情的凝视著一护,眼眸深处,浮现一丝满意,但一闪而逝。 他冷冷地开口,声音如同寒铁交击。 “一护,你傲慢了!” “你才修炼几年?柔拳法真正的奥妙,你又领悟了多少?” “柔拳法和白眼一样,是我日向一族的根本,在动乱不休的战国时期,先祖们正是依靠这两样,才在无数血战中维繫了日向一族的生存与荣耀。” “什么刀术剑术?只有柔拳法才是最適合日向一族!” 说完,日向真鉴收回气势。 一护顿时感觉周身一轻,忍不住长长舒了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日向真鉴明显是那种有著强烈家族荣誉感的人。 听著对方斩钉截铁的话语,一护不置可否,但却没有立刻反驳……绝对不是怕叔爷再来一次气势压迫,而是要尊重老人家的心情。 对,就是这样子! 人老了嘛,难免比较守旧顽固。 然而,日向真鉴人老成精,岂会看不出这小子表面顺从下的不服气。 “哼!” “你以为使用刀剑可以增加攻击距离,但在战斗廝杀中,它绝对没有柔拳法好用!” 看到日向真鉴貌似又可以交流了,一护小心翼翼开口。 “但是……我用柔拳法可以打到敌人的话,用刀剑不是可以直接给对方捅了对穿?或者一刀封喉…” 日向真鉴冷笑道:“一刀封喉?” “说得轻巧!你以为敌人的喉咙是摆在那里任你切割的靶子吗?” “忍者战斗的时候,谁不是把自己的要害保护的好好的,何况是咽喉这种地方!” “想要一刀封喉,那必须是刀术水平远远超过敌人才行。” “就算是雾影的无声杀人术,也是攻击身体躯干为主。” “而且,你以为忍者是什么人?被捅了一刀就死了?” “除非命中真正的中枢要害,否则即便被利刃穿透,经验丰富的忍者也能凭藉意志力和查克拉强行压制伤势,甚至趁机抓住你的兵刃发起反击。” “但柔拳法不同……” 日向真鉴神態肃穆,带著一种源於血脉的自信与骄傲。 “它可以干扰敌人体內的查克拉,打乱、截断查克拉的流通…” “而且,打在敌人全身各个位置都有效果…” “也就是说,只要被我们打中一下,敌人的身体协调性和力量发挥程度立即受到影响,到那时,无论是生擒、防逃、击杀……就看我们自己的了。” “在平常任务中更加灵活多变……” 日向真鉴说的是他这一辈子的经验。 正常来说是没错的,但前提是,对手不是那种查吨拉或者人柱力,不然,人家是可以光靠查克拉爆发,就冲开被柔拳点穴封住的穴道。 一护若有所思,再次追问:“那我要是戴上由查克拉金属做的手套,前端做的非常尖锐,戳到人就死了,就算没死也能被封住穴道,不是吗?” 真鉴盯著一护看:“你知道查克拉金属多贵吗?” 一护笑道:“我当然知道查克拉金属很珍贵,现在这不是假设吗?” 这种查克拉金属如何开採,一护不知,但阿斯玛作为木叶上忍,火影之子,家底想必不差,可也只有“飞燕”这把指虎短刃……呃,真的很短! 真鉴沉声教育道:“不要沉迷外物,先把柔拳法修炼好才是正道。” 一护道:“是,我明白了,叔爷。” 心中却明白了。 也就是说,理论上是可以的,只是受限於资源和传统观念。 ………… 回到自己院子的一护,日向一护完成了每日必修的【太极呼吸法】,感受著体內气血平復、精神澄澈。 “青凤!” 他轻声呼唤。 伴隨著“啁啾啁啾”的叫声,一道青影闪过。一只成人拳头大小的飞鸟落下,看不住品种,但羽色亮丽,体態轻盈。 飞鸟用小脑袋拱拱一护的掌心,態度很是亲昵。 这本是一只寻常的林鸟,数月前因翅膀受伤被一护髮现並带回救治。 伤势痊癒后,这小傢伙便颇有灵性地不肯离去,一护见它聪颖,便留它在身边,也算多个解闷的伙伴,为其取名为“青凤”。 一护摊开掌心,浅蓝色的查克拉光芒温和地亮起。青凤似乎极为享受这光芒,愜意地舒展了一下翅膀,发出更加愉悦的“啁啾”声。 这是他在图书馆翻阅到犬冢一族培育忍犬的些许心得后,照猫画虎,自行琢磨出来的方法。 用自身查克拉,缓慢洗炼、滋养青凤的躯体,以期能增强它的灵性与体质。 “青凤啊青凤,”一护用手指轻轻梳理著它光滑的羽毛,“你什么时候才会开口说话啊?” “啁啾啁啾……” 第14章 鹰捉鸟步 日向一护逗弄青凤,並非全然为了消遣。 他將鸟食稀疏地散落在平整的木板上,仔细观察著青凤啄食的动作。 只见它一步一点头,小巧的脑袋迅捷地起落,鸟喙看似每次都重重撞向木板,实则是在触及木板表面的瞬间便已收回,力道拿捏得妙到毫巔。 这代表了一种优秀的控制力! 这看似简单的啄食行为,实则蕴含了一种极其优秀的发力与控制力——迅捷、精准、且收发由心! 一护正是在观摩、体悟青凤啄食时那种“一触即收”的神韵,意图把这股神韵纳入自己的柔拳法。 同时,开启白眼,细致入微地观察著它颈项、喙部乃至全身肌肉纤维的协同运动,感受那电光火石间“一探”与“一缩”的发力奥秘。 同时也在品味它轻盈跳跃时,爪趾抓地、重心流转的平衡与灵动…… “我记得,有些古老的拳谱里强调,攻击时需得牢记“把把不离鹰捉、步步不离鸡腿”之要旨…” “无论是老鹰还是山鸡,两者都是鸟类…” “实际上,在所有的动物之中,鸟类动物是最有平衡性的…” “人类哪怕是平衡性再强也不如鸟类…” “甚至听闻,一些追求极致稳定的摄像云台,其设计原理便是仿生自鸟类的姿態控制…” 这並非一护的凭空臆测,而是他前世在极具影响力的体育科学核心期刊上读到的权威论述。 鸟类能够单足立於摇曳的树枝之上,任凭风吹枝晃,自身却岿然不动。 寻常家鸡亦是如此。 因此,前世的传统武术中,才有“金鸡独立”这类经典的训练法门,专门用以锤炼修行者的平衡稳定性。 其中的关键诀窍,便是在练习时闭合双眼。 如此,调节平衡便不再依赖於视觉与外界参照物的协调,而是转而调动更深层的大脑神经,对身体各部位进行精微的平衡调控。 他还记得前世的时候,有一位据说是传武宗师的老人,来学院交流武术。 老人说:“武术中的窥其神,指的是领悟到那一丝神意,而后把神意融入自己的心中。” “什么是“神意”?” “而是在某个剎那之间,心灵因外物姿態而受到的震撼,以及隨之而来、灵光一闪般的恍然大悟。” “比如黄狗抖毛、王八听雷缩身、或者是老鹰凝聚了全部精气神的下扑瞬间……” “这些东西,仅凭口耳相传毫无作用,即便是观看高清视频也隔了一层,唯有亲眼目睹、亲身感受那个瞬间,你的心灵才能被其独特的韵律与力量所震撼,从而捕捉到那一丝真意。” 老人又说:“其实,很多人在生活中都有灵光一闪的感悟,但很快就会淡化,没有维持住,融入自己的精神中…” “故而,古人创造功夫,本质上就是一个向天地万物学习、格物致知的过程。” 当时的一护虽然觉得老人所言深具哲理,但苦於没有超凡的感知与手段,根本无法做到將那些玄之又玄的“剎那感悟”捕捉並留住。 但现如今,换了个世界,又有了查克拉这种超凡力量,加上自身白眼血继,使得一护看待世界的敏感度,比起前世强了何止十倍! 他才有了將理论付诸实践的可能。 看了好一会儿,日向一护倏然起身,拉开拳架子。 开始了柔拳法的修炼。 “啁啾啁啾~~” 青凤歪著小脑袋,宝石般的眼珠里流露出人性化的疑惑。 它怎么感觉,主人走起路来的样子有点熟悉,仔细一瞧,又没什么变化。 连续几趟拳打下来,一护把青凤走路的那种平衡性感觉加入了其中,只觉得在闪转腾挪间,稳定性更强了一些,力道传导上更舒畅,速度似乎快了那么一丝。 ………… 第二天,忍校。 日向一护依旧维持著惯例:本体留在教室听课,影分身则前往图书馆深造。 前段时间一直在进行体能训练和陷阱製作的教导。 今天,木村和也教导的是苦无格斗术。 当然,用的都是木质苦无。 虽然不锋利,可是戳到身上,还是很疼的。 然而,这些东西,一护早就学过了,是以,他便申请自己独立修行,得到木村和也同意后,一护便径直前往学校后方的小树林而去。 波风水门望著一护的背影,暗暗给自己打气。 “水门,你可以的,学会了苦无格斗术,就能站在一护同学面前,正式向他发起挑战!” “加油啊,水门!” “只有得到別人的认可,才能成为火影!” 木村和也大喊一声,吸引所有人视线,小拇指在忍具包里一勾,一柄苦无打了个转儿瞬间出现。 “苦无有横劈、竖砍、斜斩、直刺、飞射五种基本使用方法…” “尤其要注意这个尾部的圆环,”他举起苦无,详细指点,“持握时,大拇指需穿过这个圆环,然后紧紧扣住。这个细节至关重要,它能极大提升你们在激烈对抗中持握苦无的稳定性,防止脱手……” 然后,木村和也施展了几个动作,凌厉刚猛,行云流水,学生们只能够看到一连串的残影。 引起一片惊呼。 木村和也收势,凝视眾人,眼中有期待。 “好了,大家都记住了吗?” 眾学生顿时纷纷叫苦、抱怨,吵闹声不绝。 “什么嘛?和也老师的动作太快了,根本看不清楚…” “就是啊!我就听到刷刷刷几下…” “虽然看起来超级帅,但是学不会啊…” “……” 面对学生们的抱怨,木村和也仿佛早有预料,就这么站在那儿,不言不语,八风不动。 “和也老师…” 水门这时举起手来,带著温煦的笑容。 “我想试一试可以吗?” “如果有不对的地方,请老师指正。” 木村和也目中精光一闪,他刚才之所以教的这么快,就是想看看这帮学生里,有没有对苦无格斗天生敏感的人。 果然,还是只有水门么… 不,一护应该也可以。 “好,我们让水门同学来示范一下。” 第15章 「可惜了,是个分家。」 当波风水门在眾人的注视下走向场地中央时,他身后的同学们顿时响起一片交头接耳的嗡嗡声。 “可恶!” “又是这娘娘腔,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脸上带著雀斑的男生低声嘟囔,语气酸涩。 “就是,就知道出风头!”旁边有人附和,看向水门的目光带著不加掩饰的嫉妒。 “不愧是水门同学啊,认真的样子好帅!咦呀……” 听到女生们对水门的称讚,那几个本就心怀不满的小男生更是妒火中烧,脸色难看。 但是,也不是所有男生都討厌水门,毕竟水门热情阳光,乐於助人,又不是整天臭著一张脸做高冷状。 而另一边,进入小树林的一护,左右一看。 查克拉顿时运行至脚底,配合腿部肌肉发力,一鼓一弹,骤然模糊,下一刻便已出现在七米开外,只留下一道细微的破空声。 “嗖!” “嗖!嗖!——”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的身影化作了林间一道飘忽的鬼魅,在交错纵横的树木间极速穿梭。 有时候看似直线的移动,要撞到了树干上,谁料一护竟可以在高速移动下进行有效规避。 或如飞鸟轻点树干,腾空而上;或像是穿花蝴蝶,无声盘旋闪绕…… 渐渐地,一层浅蓝色的查克拉光晕在一护体表浮现,並非均匀分布,形成了类似鸟类羽翼和翎羽的流线型构造,紧贴著体表。 “咻!咻!!” “噗!噗!!” 隨著他对这种状態的適应与掌控,高速移动带来的破风声变得越来越轻微。 大约五六分钟后,一护的身影停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气息微喘。 “离“无声”境界还差不少…” 运起【太极呼吸法】,悠长深沉的呼吸节奏带动体內气血快速流转,消耗的体能正快速恢復著。 所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唯力不破。 一护如今还小,身体素质还在成长中,在绝对力量上难以与成年忍者抗衡。 所以目前只能够朝著敏攻型忍者发展,无论是未来的波风水门,还是三代雷影,都证明了敏攻型忍者的难缠。 【瞬身术】作为d级忍术,一护早已从日向真鉴那里顺利习得。 但是,d级的【瞬身术】存在明显缺陷:需要结印准备,在发动瞬间身体会有短暂的僵直,而且移动轨跡多为直线,难以中途变向。 面对经验丰富的敌人,很容易被预判落点进行拦截或反击。 这不太附和日向一护对於高速移动技的想法。 一护希望的是集合身法、步法为一体的高速移动技,可以搭配日向的柔拳法,达到“体迅飞鳧,飘忽若神”的境界。 “就算模仿鸟类羽翼震动,也没有办法完全消弭破风声…” “不过,在直接移动速度上,倒是的確比最初的【瞬身术】快了许多…” 一护动用了一次能量推演,將这个新技能命名为【瞬步】,这个能力还利用了日向一族的体质才能够推演出来。 在忍界,不是每个忍者都能够从穴道处释放查克拉的,更別说,想日向一族这种从全身各处齐齐释放,还创出【回天】这种绝对防御术。 但是,一护毕竟年纪还小,无论是查克拉量上,还是【瞬步】的造诣上,都有著巨大的提升空间。 ………… 就在一护离去后不久,一处枝叶繁茂的隱蔽树干后,一道身影悄然显现。 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大白天带著墨镜,身穿一件不起眼的土黄色夹克。 特別的是,他的唇角垂下两缕细长的鬍子,像是某种动物的鬍鬚。 “没想到,出来散散步,会发现一位小天才…” “那种步法,兼顾速度和灵活性,有【瞬身术】的影子,没见日向家的人施展过啊…” 听语气,中年人似乎对日向的柔拳法非常熟悉。 “是宗家新开发的秘传步法么?!” “不对,若是宗家秘技,怎么可能会教给一个分家的小孩?” “难道说,是这小子自创的?!” 想到这儿,中年人惊了一下,墨镜都差点抖落。 “不行,得探探这小子的底。” 想罢。 中年人凌空一跃,仿佛出海蛟龙,身影消失。 以中年人的人脉,不到半天就打听清楚了。 “日向一护,分家天才,竟然是日向真鉴那老傢伙的侄孙,嘖嘖嘖……” “看来,这步法是日向真鉴创出来的…” “没想到,这老傢伙在晚年还能够为日向家留下这么一份传承…” 他这个猜测,只能说,是绝大多数人的正常想法。 毕竟,自创忍体术对於一个六岁孩童而言,太过惊世骇俗。 中年人亦是体术宗师。 他能够看出,这步法几乎是为日向族人量身打造的。 “可惜了,是个分家。” ………… 火影办公室內,烟雾繚绕。 猿飞日斩作为三代火影,此刻正值年富力强、雄心勃勃的时期,处理政务雷厉风行。 他听著面前木村和也的匯报,轻轻吸了一口菸斗,缓缓吐出烟圈。 “这样嘛…” “体质特殊,能够承受影分身之术修炼带来的精神负荷,並藉此加速知识获取和技能熟练…” 木村和也神情严肃,语气肯定地补充道:“是的,火影大人。这正是日向一护最特殊的地方。以他目前展现出的天赋、心性以及这种独特的修炼优势,只要中途不意外陨落,未来必定能成为上忍中的佼佼者,成为村子的中流砥柱!” 猿飞日斩用菸斗轻轻磕了磕办公桌的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沉吟片刻后,做出指示。 “这样的话,和也你就要好好的教导他,让他为木叶的將来发光发热,照亮后来人。” 木村和也语气中带著几分得到认可后的兴奋与郑重:“是!我明白了,火影大人!” 他此行前来,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获得三代火影对特殊培养日向一护的正式许可。 在木村和也离去后,繚绕的烟雾遮挡了猿飞日斩的视线。 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喃,在烟雾中悄然消散: “可惜了……是个分家。” 第16章 水门的心思 忍者学校一年级的课程內容本就有限。 除去必要的文化课外,核心便是打熬身体素质,进行最基础的体术训练以增强体能,再掌握手里剑投掷与苦无格斗的基础技巧,便算是完成了大纲要求。 接下来的漫长时光,几乎都是在进行重复性的巩固训练。 目的就是將那些最基础的动作锤炼成无需思考的肌肉记忆,深深烙印在身体的本能之中。 这个过程无疑是枯燥且乏味的,成千上万次的重复,对於五六岁左右小孩子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这个年龄段的小孩子,玩耍嬉闹才是天性。 因此,训练场上偷奸耍滑、心不在焉、甚至悄悄开小差者大有人在。 木村和也作为班主任老师,大部分精力都耗费在了监督与维持纪律上。 唯有极少数心性早熟、目標明確的孩子,才能在这个年纪便定下心来,忍受这份枯燥,日復一日地完成这些看似简单、实则至关重要的基础训练。 比如波风水门,比如药师野乃宇,又比如日向一护…… 当然,一护是因为拥有成人的意识,又对超凡之力有著无限的憧憬。 对於他来说,练拳修行並不枯燥。 能够清晰感知到自己日復一日、一点一滴地变得更强,这种充实与进步的感觉,本身就是最美妙的。 【柔拳法】、【瞬步】、【太极呼吸法】…… 他的体魄、精神与战斗技艺,都在这种持续的修行中,缓慢却坚定地提升著。 ………… 这天午休时分,学生们陆续离开教室。 药师野乃宇有些怯生生地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日向一护。 “一护同学,这是我做的便当…” “谢谢你上次出手帮忙…” 感受到周围同学若有若无投来的好奇目光,野乃宇深深地低著头,脸颊緋红,心中忐忑不安。 我的便当这么简陋,里面的食材也很普通,一护同学他会接受吗? 他是大家族的少爷啊! 他会看得上吗?会不会觉得寒酸? 可是,这已经是我能做的最好的了…… 心里还在想著,手上突然一轻。 野乃宇惊喜的抬起头。 她惊喜地抬起头,只见日向一护已经接过了便当,脸上带著一丝温和。 “这次的便当我就收下了,谢谢你,野乃宇,但是,以后就不要再为我准备了。” “你在孤儿院,抚恤补贴每个月也不多,还有弟弟妹妹要照顾。” 野乃宇闻言,心里一暖,连忙摇头微笑道:“我主要就是想感谢一下一护同学上次的帮助。” 顿了顿,她似乎想说什么。 一护看出她的欲言又止,主动问道:“怎么了?还有別的事吗?” 野乃宇鼓起勇气,道:“一护同学,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但是……我……我能不能请你,偶尔指导一下我的修行?” “我……我想变得更强,想要有能力保护孤儿院的大家。” 一护看著她眼中那份混合著希冀与不安的光芒,笑了笑,说道:“因为我自己也需要大量的时间进行修行……” 听到这话,野乃宇眼中的光彩瞬间黯淡了下去,脑袋也微微垂落。 “……所以,不可能每天都有空指导你。”一护话锋一转,“不过,给你一些修行方向上的建议,还是可以的。” 眼中神采又回来了,野乃宇连忙道:“没关係的!能够得到一护同学的指点,我就非常感激了!我知道一护同学的时间很宝贵!” 一护略作思索,结合他对野乃宇未来道路的了解,开口道:“野乃宇,你作为女生,在纯粹的肉体力量上天生不占优势。当前最关键的,是把基础身体素质提上去,打下坚实的根基。” 回忆起这位的才能,一护说道:“我注意到,你的查克拉控制力很好,所以,在此基础上,你可以尝试接触和学习医疗忍术方面的知识。学有所成的话,或许连你现在的近视问题都能治好。” 他顿了顿,提醒道:“当然,我必须提前告诉你,医疗忍术的修行,难度非常高,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细心。” “那就先这样,我先走啦!” 几个助跑,嗖嗖跳跃两下,一护进入了树林。 药师野乃宇作为情报方面的顶级人才,一护有想过教她简化版的【太极呼吸法】,建立信任,结成小团体。 可一来自己年纪太小,还在成长期,加上“笼中鸟”咒印,自己都还没有能力自立门户;二来她將来会被团藏看中选入根部,现在教她的东西可能都会便宜了团藏。 因此,他只是稍稍提点了下。 望著一护离去的方向,药师野乃宇紧紧握住了拳头。 “医疗忍术……保护大家……” 人在有了明確目標的时候,努力才更有意义。 ………… 波风水门的进步很快。 他就像是一块乾涸的海绵,以惊人的效率吸收並消化著木村和也传授的所有知识与技巧。 同时,由於他的优异表现,木村和也提前教了他查克拉提炼术。 这本应该是在二年级才学的知识。 在提炼出第一缕查克拉后,水门兴奋不已,他感觉自己离日向一护身影更近了。 而且,他把一护推荐他的那本《死亡森林的狩猎生涯日记》这本书反覆读了三遍,甚至还专门准备了一个笔记本。 记录下书中散落的、关於忍者行动、追踪、潜伏以及查克拉运用方面的各种实用技巧与独门窍门。 虽然没有一个完整的忍术,可水门依然感觉收穫满满。 “不愧是一护同学,眼光独到…” “推荐的书果然厉害…” “尤其是利用查克拉爆发提高速度的窍门,让我的实力一下子提高不少…” 既得艺,必试敌。 自身能力只有在不断竞爭中,才会进步提高。 可在忍校,只有高年级才有实战课,低年级还是在学习各种基本技能。 说起来,他虽然清楚日向一护很厉害,但两人还从未有过真正意义上的交手。 “要不,去找一护同学切磋一下?” 水门升起如此念头。 ………… 第17章 一护VS水门,第一战 放学后。 夕阳將天空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切磋?” 日向一护看著面前眼神明亮、活力满满的金髮小豆丁,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股跃跃欲试的兴致。 在族內,他的对练对象除了自己,便只有叔爷日向真鉴。 而那与其说是交手,不如说是单方面的餵招与指导。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在经验老辣、实力深不可测的叔爷面前,他每一次都被全方位碾压。 当然,每一次“惨败”后的反思,一护都会反思己身不足,加以改进。 一护自我感觉目前在同龄人中,实力应该是位列前茅的。 水门满怀期待,道:“是的,我希望能跟一护同学你切磋一次,因为只有在真正的较量中,才会发现自己平日修行时容易忽略的短板和破绽。” 一护轻笑道:“不用那么客气,叫我一护就行。” “看来你最近实力增长很快,咦?这是提炼出查克拉了?” 察觉到水门身上那股虽然微弱却真实不虚的查克拉波动,一护心中恍然。 这让一护对这次切磋更期待了。 现在的水门就算还不是未来的永带妹,但其天资已经开始展露。 “嘿嘿嘿……” 水门阳光一笑,自信而不张扬。 “去训练场吧。” 一护乾脆利落地转身。 水门立刻精神抖擞地跟上。 办公室的窗台旁,木村和也注意到两个小傢伙的举动,通过唇语解读出一护的最后一句话。 “训练场?两个傢伙是要进行实战较量?” “简直胡闹……” “闹”字还没说完,木村和也的身影已经从窗台旁消失,只余下窗帘飘飘。 小孩子下手没轻没重的,所以实战课才会有老师在一旁盯著,就怕出了意外。 ………… 训练场。 小风吹拂,树叶簌簌。 水门掏出一支木质苦无,手腕轻轻一抖,將其高高拋向空中。 “等这支苦无落地就开始。” 一护同意点头,和水门相隔十米对立。 一者赤手空拳,身体似松似紧;一者手持木质苦无,目光里充满战意。 在两人都未察觉的角落,一株枝繁叶茂的老树上,木村和也悄无声息地蹲伏著,收敛了全部气息。 方才还在说著“胡闹”,但真到了训练场,他又忍不住想亲眼看看这两个他最看好的学生,如今究竟达到了何种水准。 “嚓!” 苦无落地。 嘭! 水门猛一踩地,藉助反推力朝著一护迅速衝来。 身体前倾,脚步连踏,如同一只小猎豹。 十米的距离,瞬间抹平。 “速度比之前快多了…” 一护原地不动,只是抬起右手成掌状。 水门苦无袭来,但他並未採用简单的直线刺击,而是手腕极细微地抖动,让苦无的轨跡划出一道诡譎的螺旋弧线,好似毒蛇出洞。 即便是木质苦无,在查克拉的微弱加持和高速运动下,一护亦是感受到了一丝锋锐。 他身体微微一侧,避开苦无的弧线,右掌精准探出,手指勾成鸟喙状,后发先至的在水门的手腕上一啄,劲力一吐。 “嗯~” 水门手腕吃痛,顿时力道一泄,握紧苦无的手鬆开。 还好大拇指勾住了苦无尾部的圆环,借著前冲的身体惯性,手腕灵巧一旋,“啪”的一声,苦无已然由正握变成了反手横握。 同时,水门脚下一踏,向后远跳,和一护拉开距离。 这毕竟是切磋,一护並未趁势追击,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等待水门调整。 水门低头一看,手腕那一块已经红了。 他一边揉按,一边道:“这就是日向家的独门体术吗?” 一护摇头笑道:“还算不上柔拳法,只是运用了一些相关的发力与打击技巧而已。” 水门眼中战意更盛,朗声道:“那么,一护,小心了,我要上了!” 嘭! 这一次的速度更快了几分。 剎那之间就逼近了距离,苦无带著残影划拉下来,破风声嘶嘶。 一护故技重施。 但是水门中途忽然变招,身体一矮,划过一个螺旋弧线,刺向了一护的腹部。 一护脚步一滑,好像溜冰要滑倒一样,整个人向水门倾倒过去,就像是自己撞上他的苦无尖端。 脚下【瞬步】使出,一护整个人突然就到了水门的侧方,一脚踢出。 水门大吃一惊。 因为他只感觉到面前人影一闪,一护就已经逼了过来。 来不及多想,他本能的朝前跃出,如豹子般迅猛,然后突的一俯身,苦无已经投掷而出。 嗖!~ 一护的腿法在半空中灵活一变,脚尖精准地踢飞了射来的苦无。 但紧接著,三枚木质手里剑成品字形,带著“嗖嗖嗖”风声封住了他可能的追击路线,而水门的身影,竟紧跟在手里剑之后,再次揉身扑上。 【瞬步】! 一护不愿硬接,剎那间横移出五米。 在身后一抹,同样甩出三枚木质的手里剑,精准地射向水门的前冲路径。 “叮!叮!叮!” 水门手腕翻飞,用苦无一一磕飞,面前已经不见了一护的身影。 “不好……” 水门心中警铃大作,不假思索地便要向侧方翻滚闪避。 但绷紧的肌肉隨即鬆弛,因为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自己的后颈上。 胜负已分。 “……我输了。” “一护,你好厉害啊!” 虽然输了,可是水门没有沮丧之情,而是真心的讚嘆一护的实力。 放下手,一护带著淡淡笑容。 “你的进步才叫大呢…” “我可是比你早一年提炼出查克拉的…” “你刚才那变招,我也只能够直接躲避…” 虽然和水门交手时间很短,但给了一护不一样的感觉,更像是真正的、势均力敌的忍者之间的战斗,兔起鶻落,险象环生,每一个判断和反应都至关重要。 这也可以看出,水门的战斗智商之高。 这还仅仅是比拼体术和投掷术。 等以后学了三身术和忍术、幻术,那更要讲究战术了,包括欺骗、心理博弈等等。 回收了散落的苦无和手里剑,水门给自己做了个打气鼓劲的动作。 “水门,加油!” “下个月再去挑战一次。” ………… 第18章 爬树和踩水训练 对於这场切磋的胜利,日向一护的心態保持得相当平稳,並未因此產生丝毫骄矜之气。 因为此时的水门,仅仅是一名刚刚踏上忍者之路的稚嫩学生,巨大潜力还没转化为真正的实力,远非未来那个名震忍界、纵横无敌的“金色闪光”。 一护看著正在活动手腕的水门,赞道:“水门,你刚才那种瞬间爆发、提升速度的技巧运用得很不错,时机抓得也很准。” “嘿嘿……”水门笑著挠挠头,“多亏了你推荐的那本书,书里记载了很多前辈在实战中总结出的宝贵经验,我反覆读了好几遍,学到了很多实用的东西。” 一护闻言,略作沉吟。 他欣赏水门的努力与天赋,也认可其心性,觉得可以適当给予一些指引。 於是决定告诉他爬树和踩水的窍门。 这不是什么秘术,现在的忍校里,到了高年级老师都会教。 “水门,如果你想让自己的速度、敏捷性乃至整体实力更进一步,就要不断提升对查克拉的精细操控能力。” “你可以用爬树和踩水来锻炼,就像这样——” 他目光扫视,选中了一株需三四人才能合抱的大树。 左脚抵在树干上,查克拉熟悉的附在脚底,隨即腰腹微微发力,身体保持挺直,在水门惊讶的目光注视下,他就这样不紧不慢,如履平地般,一步一步径直朝著垂直的树干走了上去。 然后,一护稳稳的横亘在树干上,整个身体与地面呈平行状態。 “你在不同的高度,会感到向下坠的力道有差异,需要时刻调整好自己的查克拉…” “多一分会弹开,少一分则会坠落…” 一护一边说著窍门,一边继续漫步。 最后。 他就像一只蝙蝠一样倒掛金鉤在枝干上。 水门蔚蓝色眼瞳里在发光,他没想到一护竟然愿意教给他这种诀窍。 这是……一护对我的认可吗? 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同时,他那善于思考的大脑已经开始飞速运转。 无视地形的方法…… 他脑子里立刻闪过许多相关的战术应用。 撤掉查克拉,一护在半空一个扭身,轻巧落地。 “当你学会爬树后,就可以去尝试踩水了…” 水门说道:“这个我见过,是不是就是跟那些忍者直接站在水面上一样?” 一护点头道:“不错。” “它的难度比起爬树要高一点,树木毕竟是静止的固体,而水面却无时无刻不在流动、波动,需要更持续、更精微的查克拉输出与调整来维持平衡。” “当然了,原理上是相同的。” 水门看著一护,蔚蓝色的眼瞳里满是真诚和感激。 “一护,谢谢你。” “没什么,这些东西以后老师也会教的,我只是提前告诉你而已。” 水门没再继续称谢。 而是把这股感激记在心里。 虽然一护这么说了,可是早慧的水门清楚,这其中的差异是不一样的。 ………… 太阳已经將要落了,一片极美的明霞的余光里染红了天。 夕阳黄昏下,水门和一护结伴离开了训练场。 木村和也斜靠在树干上看著两人的背影,下面一线薄雾,映出地上的惨寂,更显出天上的光荣,他竟一时出了神。 几秒后,他的目光才重新恢復焦距,变得清明。 “这两小子,都乾的不错嘛!” “不过,水门想要挑战一护的话……” 木村和也摇摇头,目前来说並不现实。 一护虽只是日向分家,但是跟在真鉴大人身边,享受到的资源和指导並不输於日向宗家的人。 日向一族的柔拳法配合独一无二的白眼血继限界,在下忍乃至中忍阶段,优势极为明显。 发动快,消耗少,能攻能防,虽然缺乏有效的远距离打击手段是个短板。 但在中、下忍层次,除了少数血继限界或天赋异稟者,大部分忍者的查克拉量都支撑不了几个像样的忍术。 因此,战斗的主流依然是以体术为核心,辅以暗器、忍术和幻术。 反观水门,虽然天资卓绝,悟性惊人,但终究是平民出身,缺乏家族底蕴的支持,修行资源有限。 “要不给水门开点小灶?” 木村和也心中升起了这个念头。 他也留意到了一护在切磋中展现出的那种独特步法,迅捷如电,灵动异常,与传统【瞬身术】有著明显区別,没有丝毫的僵滯感。 应该是真鉴大人教导的吧! 他自然而然地如此猜想。 水门这孩子,天赋好,品性佳,待人礼貌又上进心十足,作为老师,很难不对这样的学生心生喜爱。 若干能让一护和水门之间形成一种良性的竞爭关係,互相砥礪,对双方实力的提升无疑大有好处。 “嗯……还是再观察一段时间,看看水门的进步速度和他对查克拉控制技巧的掌握情况再说。” 想罢。 和也的身影剎那间在树上消失。 ………… 一年级的生活平平淡淡。 一护几乎是三点一线的生活著,家里、忍校、图书馆,不是在修行,就是在学习新的知识,拓宽自己的眼界。 也没遇到什么校园霸凌或者其他糟心事件。 在忍校,他是一年级当之无愧的首席生,他不去霸凌別人就好了。 事实上,以一护的实力,就算和那些高年级的优秀生比试,结果如何还真不好说。 在家族里,他也没碰到什么宗家发难的经歷。 应该说,他这一年下来,就没见过宗家的人。 他心中清楚,应当和叔爷有关係。 但具体的,叔爷又不跟他说。 一护隱隱察觉出来,日向真鉴在家族里的地位很奇特。 反正,自他额上被刻下“笼中鸟”咒印之后,他的日常生活与修行,便仿佛被无形地隔离开来,再未与宗家之人有过什么实质性的交集…… 呃,除了日向日足。 说起来,快一年过去,自己將要升入二年级,而日足日差两兄弟也面临毕业。 “给他们送什么毕业礼物好呢?” 坐在教室里,日向一护单手托腮,望著窗外出神。 草长鶯飞,阳光洒落,照的人脸上暖暖的。 远方,山与天齐。 第19章 学通灵术 日向一护之所以要送日足、日差毕业礼物的念头,源於这一年下来,三人之间意外建立起的、颇为融洽的关係。 无论是自幼被严苛的宗家规矩所束缚、因而显得刻板拘谨的日向日足,还是因“笼中鸟”咒印而內心鬱结、日渐沉默阴鬱的日向日差,竟都出乎意料地与这位分家的小堂弟相处得十分自然。 在一护身边,两人似乎都能卸下部分心防,连带著,兄弟二人之间的交流也比往日多了几句。 这种氛围,让日足偶尔会產生一种错觉,仿佛回到了童年时光——那时,日差与他形影不离,无话不谈,亲密无间。 这主要是一护拥有成人的思想意识,懂得分析利害关係。 虽然他也不喜欢脑门上的“笼中鸟”,但他確实要承认,这个咒印,对日向族人来说,是平庸者的保护伞,但同时也成了某些天才的牢笼。 日足在知道一护的想法后,对这位堂弟顿时刮目相看。 比自己小了五岁,思想却如此不凡,能够看到自己看不到的景色。 说实话,日足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一层含义。 “这才是“笼中鸟”的本来意义…” “而不是宗家对分家肆意的奴役与控制…” “我要恢復“笼中鸟”最初的守护,日差,你愿意来帮我吗…?” “等我继承族长后…” “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一定能够做到的…” 少年人总是意气风发,满怀希望的。 不论在任何时代,只有年轻的血液才会如此沸腾和激盪。每一个人都不同程度有过自己的少年意气,有过自己青春的梦想和衝动。 还是少年的日向日足,首次升起了改变家族的念头。 他不愿意看到自己的亲弟弟,与自己渐行渐远,更加不想看到来自日差的厌恶、憎恨的目。 他尤其不忍心再次看到日差被父亲用“笼中鸟”咒印惩罚,那疼痛欲死的惨样。 日足希望和日差,重新回到以前那亲密无间的状態。 日向日差当时目光闪烁,心中意动。 他又何尝不想呢? 但是,那天激发咒印的人,可是他的父亲…… 看到日差没有表態,日足的心一点点的往下沉。 日差……这是不信任我吗? 日足感到很痛心,心里有点堵,表现在外就是拳头握得紧紧的。 “……我会帮你的,哥哥。” 就在气氛近乎凝滯时,日差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日差,你……” 日足古板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是我们的约定吗?!” 日差別过脸去,声音重新变得低沉:“你打算怎么做?” 日足笑容渐收:“这个……这个……我……我还不知道,但我会努力去实现这个约定的。” 看到两兄弟的关係似乎缓和了。 一护说道:“日足大哥,我提醒一句,你最好不要让別人知道,你有这个想法。” 日足微笑道:“我明白。” 他虽然只有十几岁,但作为被当作未来家主培养的人,心智绝非单纯。 他清楚,自己的这个打算绝对会遭到宗家所有人的反对,甚至部分思想守旧、维护传统秩序的分家长老,也绝不会支持自己。 ………… 自那次深入的交谈之后,日足、日差与一护三人之间的关係,无形中拉近了许多。 在外人看来,或许只是宗家继承人看中有天赋的分家子弟,建立自己的小班底, 並未引起过多关注。 日足和日差在修行之余,也时常会抽空指点一护的体术,与他进行实战餵招,帮助他锤炼技艺。 也正是如此,一护在一年级临近毕业时,就掌握了八卦十六掌。 这种进步速度,连日足和日差都忍不住连称其天才。 天才? 一护並不觉得自己是天才。 只是拥有相当的自律能力,再加上善於总结归纳罢了。 “想好了,就把这个送他们吧!” 日向家宅。 真鉴低头看著手中的书册,片刻后,抬目看向一护。 沉声问道:“你真的决定要把这个忍术上交家族?” 这本书册之中,详细记载的,正是日向一护自行摸索、並藉助【十方镜】推演优化的【瞬步】之术。 或许是源於前世的影响,一护不太习惯將忍术记载在传统的捲轴之上,在他的认知里,捲轴更適合承载书画艺术作品。 一护笑道:“我本来是想著把它当做毕业礼物送给日足大哥他们的,后来想了想,乾脆也给家族一份好了。” 真鉴眯著眼道:“这门忍术从脚底穴道中释放查克拉,经过特殊控制技巧增幅速度,的確很適合日向……” “但是,这上面记载的东西,跟你会的不一样吧。” 他平时给一护餵招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一护的身法奇特。 速度迅捷,没有僵滯,人动起来的时候,是身、法、步、拳、掌、指一起动的,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那时,真鉴就清楚,一护这孩子是个天才,他在日向的体术上似乎走出了自己的一条路。 不是拘泥於传统的柔拳法。 但真鉴没有询问,他相信一护的才能。 听到真鉴直白的话,一护只是嘿嘿一笑。 “哪有?” “这忍术我可是一点都没藏私的。” “以您的眼力,应该看得出来,这內容是完整且可行的。” 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 真鉴眉毛一抖。 忍术內容是没错的,写的也很详尽,可跟一护展现出来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儿。 但真鉴不再追问,他合起书册。 “【瞬步】的修行难度几乎快到b级了,对於中下忍层次来说,算是不错的忍术。” 真鉴没有说上忍。 因为能成为上忍的人,肯定掌握了查克拉性质变化,他们通常会结合自身特性,开发或掌握更具个人特色的移动方式。 不过,【瞬步】的优点也很明显,发动时几乎没有传统瞬身术那样的僵直感。 真鉴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你如今全力施展这【瞬步】,速度能达到何种程度?” 一护嘴角微微一抿,没刻回答,而是用行动来回应。 查克拉涌动起来。 “噗!” 一声轻微到几乎难以察觉的气流扰动声响起。 日向一护只是轻轻一漫步,他的人影立即模糊了。 下一刻,宛如瞬移般出现在了十米开外。 尤其是他的身影並不停顿,光影变化间,他一步一闪,身形在虚实之间交替变幻,轨跡莫测。 仿佛清风漂浮,写意自然。 就连日向真鉴的老辣经验,竟也难以准確预判一护下一步的落点会在何处。 十几秒后,演示结束,一护重新在真鉴面前的蒲团上落座,气息平稳。 真鉴把书册一放,问道:“这上面的【瞬步】能够修行到你这种程度?” 一护目光微闪,重重点头:“当然,只要一点天分再加一点努力。” 真鉴虚著眼盯著他,一言不发。 一护瞪大眼睛回视,满脸真诚。 对视片刻后。 “呵,你小子……” 真鉴满意的笑了笑。 最好的东西,当然得自己留著了。 但这孩子愿意將这门明显具有价值的忍术原理上交,说明他心中是有家族的,顾全大局。 真鉴收起笑容,看著一护思索著。 一护的才能已经开始展现,不单单是在柔拳法上的造诣,更重要的是他的创新能力。 再加上这两年来带在身边亲自教导,真鉴对一护的心性也极为了解——天赋出眾,意志坚韧,性格沉稳內敛,能忍受修行路上的枯燥与寂寞…… 只要成长起来,將会是日向一族的门面担当。 “你將此术上交家族,想要什么奖励?”真鉴直接问道。 “什么?”一护闻言一愣,有些意外,“上交这个,还有奖励?” 真鉴板著脸道:“哼!既然是一门新的忍术,上交家族自然要给奖励,或是同等级的忍术,或是相应的修炼资源……这是以前的老规矩了。” “当然,这件事得由我出面才行,现在的宗家的某些傢伙……哼!” 真鉴的话音在这里戛然而止,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 一护没去追问现在的宗家怎么啦,自己的小身板暂时不需要考虑这些。 要什么奖励呢? 一护梳理自己现在所学。 他的修行资源,已经比很多小家族的继承人要好了。 背靠著日向真鉴这棵大树,一护不缺指点。 无论是【八卦·六十四掌】还是【回天】,一护都曾见过叔爷施展,等到自己把八卦·十六掌吃透,届时再向叔爷请教便可。 【瞬步】可以继续开发,在一护设想中,它的上限可以很高。 尤其是对现如今的一护来说,身体还小,力量不足,只能够速度来补。 【太极呼吸法】目前温养身体和精神够用了,但也仅仅是够用而已,要是能够得到更深的知识就好了,比如阳遁和阴遁的一些资料。 “要不要学点其它的属性忍术呢?” 一护已经用查克拉试纸测试过自身属性,只有风属性。 当然,在一护看来,无论是谁,都应该是全属性具备才对,只是因体质、血脉等因素,某些属性表现为显性,某些为隱性,倾向性不同而已。 “算了,现阶段,学的太多,容易博而不精…” “而且低等级的风遁忍术,以后能学到的途径很多…” 经过一番仔细的分析与权衡,一护髮现,自己目前所拥有的传承与资源,已经足够支撑他进行很长一段时间的的修行。 他需要的是时间沉淀,是按部就班的积累,而非急切地学习更多的新花样。 “……叔爷,”一护抬起头,目光清明,做出了决定,“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学习通灵术。” 最后,一护选择了这个。 青凤被他的查克拉滋养,加上食物充足,青凤的成长速度惊人,仅仅一年时间,其体型已长到一米多高,双翼展开接近两米,神骏非凡。 更重要的是,它体內已然產生了微弱的查克拉流动,虽然量很少,但灵智大增,现在完全能够听懂理解一护的安排,只是自身还无法像其他通灵兽开口人言。 对一护而言,他並未指望青凤能成为多么强大的战斗助力。 他是把青凤当成修炼之余,说话解闷的玩伴。 当然,如果青凤的实力能隨之增强,自然是锦上添花。 他很期待青凤真正开口说话的那一天。 ………… 日向一族,宗家核心宅院。 当代日向家主,日向日足与日差的父亲——日向谦信,端坐於主位之上。 他阅读著手里这份叫【瞬步】的忍术,脸上看不出喜怒来。 他更在意的是送来这份忍术的人——日向真鉴。 分家中的长老,从战国时期活到现在的老古董。 在整个木叶,如日向真鉴这般年纪的忍者都已屈指可数,在日向一族內更少了。 “瞬步?” 日向谦信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目光扫过册子上的介绍。 “一门快速移动型忍术,由日向一护开发,消除了普通瞬身之术的僵滯感…” “给日足、日差的毕业礼物么…” 日向一护? 就是去年那个刚进忍校的孩子吗? 日向谦信在脑子里搜寻这个名字的印象,呃嗯……一直跟在日向真鉴身边,日足有时也说起过他,说他天赋不错…… “嗬,也就是有点小聪明罢了!” “不过是稍稍借鑑了【回天】的奥义皮毛。” “除了赶路时候方便一点,也没有特別的地方。” 【回天】是从全身三百六十一个穴道同时、精准地释放海量查克拉,形成毫无死角的绝对防御,其难度与精妙性堪称日向体术的巔峰之一。 而这【瞬步】,仅仅是从脚底穴道释放查克拉,即便经过了一些特殊方式的压缩与控制,在日向谦信眼中,也只是拾取牙慧而已。 当然,能够改良瞬身之术,消除僵滯感,对才刚进忍校不久的孩子来说,算是难能可贵了。 但是,也仅仅如此罢了,谈不上有什么惊艷之处。 明月当空。 日向一护在自己的小院內,身影在月下舞动。 一套似是而非的柔拳法在他手中徐徐展开。 ………… 第20章 外重手眼身法步,內修心神意气力 顺颈提顶,松肩垂肘,畅胸实腹,立腰溜臀,缩胯合膝,十趾抓地。 一护的柔拳法並没有按照日向的传统套路一直打下去。 而是把木叶钢拳流的一些动作要领加到了柔拳法里面。 钢拳流以筋骨力量为主,柔拳法以查克拉为主。 一护在身体起伏拧转中,寻找这查克拉和身体力量的协调爆发点。 推、托、带、领、搬、拦;截、扣、捉、拿、闪…… 但因为刚开始摸索,所以动作难免看著怪异。 练了会儿后,一护停了下来。 他自我反思。 “不行,生搬硬套,太刻意僵化了…” “感觉还不如单独的柔拳法加上瞬步,来的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再次出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这一次,他行步如蹚泥﹐前行如坐轿﹐出脚要摩脛。 在他的感知中,一方无形的八卦领域光芒勾勒张开。 这是精神中的气场感应,肉眼不可见。 他立身正中,身隨步走,掌隨身变,行走如龙,迴转若猴,换势似鹰,威猛如虎。 手掌並成刀刃形状,锋锐劲力如雨点喷吐。 “呲呲呲……” 空中抽气声不断,伴隨轻鸣。 一护的指掌如疾风劲扫,打出了残影。 同时瞬步施展,上下贯通,內外统一,意领身隨,变换自如,隨意穿插。 等他一套八卦·十六掌打完,也才过去几秒钟而已。 地面上留下轻浅的沟痕,这是气劲扫割出来的,隱隱约约如同一幅八卦图。 “呼——” 一护轻轻吐出浊气。 查克拉顺著身体涌动,劲贯梢节,四肢百骸通达,一护感到全身舒泰,飘飘欲仙。 与刚才的彆扭、怪异完全不同。 “舒坦!” ………… 日向真鉴看的没错,他上交给家族的那份【瞬步】,与一护自身所掌握和运用的,確实不是一回事。 不是忍术原理有问题。 根本原因在於,这套【瞬步】从一开始,就是一护为了完美配合柔拳法的攻防节奏与发力特点而量身创造的。 而且,是根据自己的身体条件创造的。 前世虽然没有超凡之力,但是武术理论十分丰富,但凡能流传后世的武学精要,几乎都触及了哲学层面。 “外重手眼身法步,內修心神意气力!” 这是前世武学发展千年凝结的核心要旨。 前世作为武术教师,日向一护翻阅过的拳谱秘籍不计其数,深知各家各派无论外在形式如何变化,內里都遵循著这一根本原则。 在学习日向柔拳法之初,他就察觉到,这套体术体系缺乏一套与之完美契合的、专精於近身缠斗与方位转换的高阶步法。 战斗的时候,就是开启白眼,瞬身过去,然后照著穴道一套连招打下来。 因此,一护利用系统,推演了许久,才得到这套与八卦·十六掌完美契合的高速移动步法。 至於上交家族的那个,自然是简化版的,或者说是通用版的。 感受到两次修行之间明显的差异,一护心中思量著。 “还是心气儿太高了…” “自以为是穿越者,又有著【十方镜】辅助…” “想要的太多,才初学就想尽善尽美,做到最好,嗬嗬…” 自嘲轻笑。 此刻,一护的脑子里突然闪过大成若缺、大盈若冲这样的道理。 “前世武学理论虽然高深,但那时终究缺乏超凡能量的实践支撑,很多道理也只能停留在纸面和想像层面……” “现在这可是有著查克拉这种超凡力量的世界…” “柔拳和钢拳都是在几十年前的战国时期杀出来的威名…” “我现在连柔拳法都还没有达到进无可进的地步,就想著刚柔合一,太过自信,说的难听一点,是有些狂妄傲慢了…” 在正视了自己內心后,一护感到精神微微一震。 一颗心最难安定,有时很乱,有时很野,专心並不容易。 而,能够专心,就能强大。 ………… 春来了、花开了。 忍者学校再次招新。 而日向一护他们也光荣地摆脱了“新生”的身份,正式晋升为二年级的“前辈”。 说起来,一护心中略感诧异,他入学至今,竟然一次都未曾见到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亲自来学校,对这群小豆丁们进行“火之意志”的宣讲。 难道是现在的三代目,还没有深刻意识到“思想教育要从娃娃抓起”的重要性? 他如此想道。 一护微微抬头。 嗯,阳光明媚,微风正好。 就在这时,一缕灿烂的金髮跃入了他的视线。 “一护,早上好啊!” 依然是热情洋溢的招呼声。 水门很自然的凑到一护身边坐下,还用胳膊轻轻碰了碰他,脸上带著跃跃欲试的笑容。 “一护,待会放学后,我们再来一次较量吧!” “我这个假期可是有好好修行的!” 一护目光在他身上扫过,轻声道:“嗯,看得出来。” 通过白眼,他看到了水门的查克拉量比假期前增长了一大截。 还有水门的肌肉状態,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有很大的提高。 水门笑嘻嘻的挠挠头,左右一看没人。 身子再往前凑了凑,神秘道: “偷偷告诉你,和也老师在这个假期里,还特地教了我一个忍术呢!” “哦?” 一护眉梢微挑。 他倒没有因为木村和也的区別对待而不满。 不过,若是其他学生知道了,难免心里有想法。 水门能够提前学到一个忍术,说明了木村和也对其天赋的看重。 平心而论,对於如今的一护来说,忍者学校课堂上传授的知识,能对他起到的作用已经微乎其微,更多的是一些经验性的积累。 无论是学校的图书馆,还是日向真鉴的指导,比课堂上都要丰富的多。 在一护看来,忍族子弟来上学,更多的是一个过场,表明一种服从的態度,象徵意义更大。 在一护看来,像他这样的忍族子弟前来忍校学习,更大程度上是一种形式,是家族对村子制度的一种服从姿態的体现,其象徵意义远大於实际收穫。 据他所知,日向一族內部,就有不少適龄的少年並未进入忍校,而是直接由族中长辈进行教导。 “是什么忍术啊?”一护问道。 “嘿嘿……”水门眼睛眨了眨:“保密!” 第21章 一护,你输了哟! 还保密? 日向一护看著水门那副故作神秘又带著点小得意的样子,不禁莞尔。 虽然水门不肯明说,但以他对木村和也老师行事风格的了解,大致也能猜出几分。 和也老师是个极有分寸的人,绝不会在现阶段就教导水门什么具备强大杀伤力的攻击型忍术。 那多半是三身术里的一种了。 按照课程计划,三身术应该是在忍校三年级才开始教的,因为直到二年级,学校才会正式向全体学生传授查克拉提炼术,这是学习任何忍术的基础。 三身术,即是分身术、变身术、替身术。 木村和也教导水门忍术,那肯定是知道他会找上自己切磋较量。 而自己觉醒白眼血继限界的事情,和也老师也是知晓的。 如此一分析,便可率先排除分身术。 毕竟,那製造出的只是虚幻的光影分身,对於拥有洞察本质能力的白眼而言,根本无法构成任何有效干扰或欺骗。 剩下的变身术和替身术则都有可能。 儘管变身术在白眼的视野下同样无所遁形,但若运用得巧妙,结合战术与环境,未必不能產生奇效。 比如说,某位金髮双马尾狐狸娘。 ………… 教室里。 木村和也站在讲台上,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一张张经过一个假期后、似乎都多了些变化的小脸,心中忽然多出了几分感慨。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照例讲述新学期的注意事项,勉励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要继续努力、和睦相处,並对他们寄予厚望云云…… 今天的学生们坐得格外端正,同时眼睛发亮的看向木村和也,眼神里充满了某种热切的期盼。 当然了,一护还是在做自己的事情。 注意到这群小傢伙们异常的兴奋状態,木村和也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但是迅速收回。 他故意装作没看见,继续著自己那冗长的、关於纪律与理想的开场白。 一边说著,眼神一边扫视著小萝卜头们的模样。 看著他们的精神状態从期盼,到毛躁松垮,再是摇晃涣散,最后逐渐不耐…… 木村和也眼底的笑意反而愈发浓郁起来,仿佛乐在其中。 一护注意到了这一幕,暗暗摇头。 心道:“真是恶趣味啊!” 不过,这种老师故意吊学生胃口、带著些许戏謔逗弄的心理,反而让一护感到一丝莫名的亲切,让他不禁回想起前世校园里的一些趣事,微微有些出神。 “啪!” 一个清脆的拍掌声。 吸引了学生们的目光。 “现在,开始教授查克拉提炼术。” “哦耶——!” 小萝卜头们顿时兴奋起来。 不容易啊! 苦苦学习了一年的文化课和枯燥的忍具课,终於到了查克拉课程。 只有寥寥几人显得比较平淡,这些都是提前学过了的。 一护环视一圈,看著开心的大家,在想著有多少人可以在半个月里提炼出查克拉来? 经过一年时间,虽没有刻意打听,但班级里的情况他也大致了解。 大多是平民子弟,另有四五个出身於所谓的小忍族,但其实也就是家族中有一两位忍者亲属而已,与日向、宇智波这等豪门大族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说起来,他这一届的同学“质量”,在木叶歷届中似乎也算不上出眾。 除了未来註定不凡的波风水门和拥有特殊才能的药师野乃宇,其他人目前看来都资质平平,並未展现出什么过人之处。 有名有姓的忍族子弟就只有他自己。 他上一届有猪鹿蝶,再往上的高年级里有宇智波,还有猿飞、犬冢等。 “查克拉,是精神能量和身体能量完美融合所產生的一种能量。” “是施展忍术,幻术和体术的力量来源……” 木村和也正色讲述相关要点。 小萝卜头们正襟危坐,认真听讲。 他们仿佛看到自己在不久之后,唰唰唰施展华丽忍术的英姿了。 然后,一节课下来。 小萝卜头们一个个的都焉了吧唧的。 没有一个成功提炼出查克拉的。 没有一个成功提炼出查克拉。 若是谁能在毫无基础、仅听一节课的情况下就首次尝试成功,那才叫奇怪呢! 日向一护自己当初也花了好几天时间,才提炼出第一缕查克拉来。 而二年级的课程不止这些。 接下来。 有老师来教导基本的忍术、幻术原理知识,草药辨析……等等。 时间很快到了放学。 水门“噗”的一下到了一护身前,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眼里仿佛有著无穷的斗志。 意思再明显不过——该赴约了! “水门同学,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我找一护同学…” 一道温柔的女声响起。 水门循声转头,看到的是抱著笔记本、微微低著头的药师野乃宇。 “一护同学,我能打扰你一会儿吗?” “和也老师今天讲的,我有些地方不是很確定,所以……” 波风水门看看温柔低语的野乃宇,再看看坐在位置上的一护,他那双蔚蓝色的眼睛快速地眨了眨。 “啪!” 他忽然用右拳轻轻一捶左掌心,金色的髮丝隨之微微一颤。 小小年纪的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水门看向一护的眼神里闪过几分玩味儿。 “不打扰,不打扰…” 水门连忙摆手,语气变得格外“懂事”。 “那个,野乃宇同学,你们先聊…” “一护,我老地方等你噢…” 说罢。 给一护挤眉弄眼的使了个眼色后,迅速离去。 药师野乃宇脸色一红。 擅长从別人的表情里获取信息的她,读懂了波风水门离去前那玩味的笑容。 事实上,不止是她,一护也读懂了。 实在是水门那挤眉弄眼的表情太好猜了。 一副我不打扰你好事的样子。 一护心里一嘆:“忍界的小孩子这么早熟吗?” 不过,想到是波风水门,一护释然了。 毕竟是永带妹啊! 在原剧情里,他可是年纪轻轻就会撩妹的高手。 英雄救美,一击中的。 不像自来也,拥有丰富的理论,却打了一辈子的光棍。 一护回神,问道:“野乃宇,有哪里没明白吗?” ………… 在给药师野乃宇讲解了几个关於查克拉提炼与精神专注的经验技巧后,日向一护便转身离开了教室。 野乃宇脸上掛著恬淡的浅浅微笑,目送著他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 表情恬淡,心里却泛起各种念头。 一护同学对我的態度……真的很古怪呢。 愿意指点我,帮助我,却又不想和我关係太近。 但他对水门同学又不大一样…… 是因为我的忍者才能不够吗? 一护同学他更喜欢和有才能的人为伴? ……也对,他毕竟是年级首席,实力强大,看重才能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对。 那种眼神更像是……就好像我身上带著什么麻烦一样……惋惜,遗憾,欣赏…… 很复杂。 这是药师野乃宇在之前一年里,和一护平常说话交流时,捕捉到的细微表情信息。 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一护同学会这么看她。 难道是因为自己是个孤儿? 可是班级里的孤儿又不是自己一个,而且水门同学不也是吗? “啊啊啊,野乃宇,你好勇敢啊!” 一个同班的小女生一下子扑到了野乃宇的背上,晃来晃去,像是小猫。 要不是野乃宇过去一年努力提升身体素质,都要被她晃倒了。 “竟然对一护同学率先出手了…” “你这个眼镜女实在是太狡诈了…” “看著柔柔弱弱的,竟敢直接表白…” “果然,在真爱面前,会爆发勇气的…” 感受著在自己的头髮上作乱的手,以及那嘰嘰喳喳、充满调侃的话语,野乃宇只能报以无奈的微笑。 但听到“表白”之类的字眼,她镜片后的眼神还是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丝慌乱。 就算野乃宇拥有捕捉別人细微表情的能力,可说到什么真爱、表白啊这些……还是难为情了。 她又不是那种胡咧咧的性格。 “明希酱,你胡说什么呀?” “我只是向一护同学请教问题……” “嘿嘿,我懂,我懂…” 对方只是贼兮兮的笑著,,一副“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的表情。 ………… 到了熟悉的训练场。 一护却没见到水门的身影。 他正四下环顾,微微皱眉之际—— “嗖嗖嗖!” 凌厉的破风声骤然从侧后方响起! 几枚手里剑急速袭来。 一护没有选择用手格挡或击落,仅仅是凭藉出色的反应和身体控制力,一个轻巧的侧向滑步,便如同未卜先知般,让所有手里剑都擦著衣角射空, “这飞袭速度不对啊……” 察觉到异样,空中立马响起“叮叮”两声。 手里剑在空中诡异一碰,有两枚竟然直接偏转快九十度激射。 这一突变,出乎一护预料。 【瞬步】。 没有丝毫犹豫,一护身影一晃,闪到了另一侧草坪。 这一波攻击后,水门还是没有露面。 一护顺著刚才手里剑袭来的方向眺望。 “水门,还不出来吗?” 刚才那种神乎其技的手里剑投掷术,空中碰撞、二次变向,已然带上了几分宇智波一族秘传投掷术的风采。 “看来水门的忍具投掷技巧已经超过我了啊!” 一护心道。 反正自己是玩不出那种花式的。 对於手里剑和苦无这类忍具的运用,一护一直以来秉持的原则就是“快”、“狠”、“准”三个字,追求极致的实用。 他將更多的心力和时间,都投入到了体术的锤炼与开发上。 而且,说到底,所谓的忍具投掷这些本质都是暗器。 而暗器的最高境界,在他心中,应当是如同传说中“小李飞刀”那般,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例无虚发。 一击定乾坤! “噠噠噠……”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药师野乃宇微微喘著气,小跑著来到了训练场。 “野乃宇?” 她来这儿干什么? 还跑的这么急。 “一护同学……” 野乃宇停下脚步,双手撑著膝盖,稍稍平復气息。 “你有看到水门同学吗?和也老师让他去一趟办公室。” 是和也老师找水门? 难道是要给他课后指点? 一护这么想著,下意识地便转过身,朝著密林里喊:“水门,出来吧,和也老师找……” 他的话语声戛然而止。 因为,就在他转身之际,一坚硬的触感抵在了他后颈上。 同时,身后传来了药师野乃宇的声音。 带著一丝计谋得逞的幽幽笑意。 “一护,你上当了哟!” 脖颈要害被硬物抵住的触感,让一护全身汗毛瞬间倒竖,瞬步本能一衝,闪身到十米之外。 回头,便看著药师野乃宇倒持著木质苦无,尾端圆环向前。 “你……” 一护目光一凛,两侧太阳穴顿时青筋暴起。 白眼,开! 立即看出眼前人的查克拉流动不对劲。 是变身术?! 难道是……? “砰!” 一团白色烟雾炸开。 显露出波风水门的身影来。 他笑嘻嘻著收回苦无。 “真是难得贏你一次啊!” “我就知道,变成野乃宇同学会有奇效,嘿嘿嘿…” “果然,一护你一点防备都没有…” 水门和一护在过去一年多次切磋较量,虽然他的进步很快,战斗中应变能力也很出彩,但到底是进入忍校不久,手段有限。 体术上,他是比不上已经掌握八卦·十六掌的一护。 因此,水门没有一次贏过。 但是,忍者之间的战斗不单单是正面硬拼,是战术、策略、情报、脑力的综合比拼,战斗中试探、欺骗都是再正常不过的手段。 尤其是学了那个忍术后…… 一护关闭白眼,青筋恢復正常。 喃喃道:“变身术…” 白眼当然是可以看穿变身术的。 但一护过去一年里,在和波风水门较量时,基本不怎么开启使用。 因为凭藉扎实的体术便可获胜。 没想到,这个小习惯却被波风水门给利用了。 才刚学了一个e级忍术,就把它的作用发挥到了最好。 不愧是將来被誉为“完美忍者”的永带妹啊! 刚才那一下,如果是敌人的话…… “水门,你这是给我上了一课啊!” 一护感嘆道。 第22章 瞬身之术 注意到一护陷入沉思、情绪似乎有些异样,水门立刻收起了脸上获胜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些。 “一护,你没事吧?” 难道是因为输给自己不开心? 也是,一护一直是首席生嘛! 实力远超同龄人,突然输掉了一次,心里难免会有些不舒服吧…… 水门在心里组织著语言,正准备说些“不要气馁”、“我这次只是侥倖”、“下次这样的战术就没有了”之类安慰和鼓舞士气的话。 却见一护缓缓抬起头,右手搓著下巴,脸上没有沮丧,反而是一副陷入深度思考的认真模样。 “水门,我刚刚在想一个问题……你变成野乃宇的模样时,为什么会那么像?” “无论是表情神態、小跑的动作、还是说话的语气……” 一护的目光忽然变得亮起来,手指笔直地指向水门,脸上露出一个“我终於发现了”的恍然大悟表情。 “难道说——” “你一直在偷偷关注人家?!” 水门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一脸懵,大脑瞬间宕机。 等等?! 话题怎么突然就拐到我身上来了? 还扯到关注野乃宇同学? 不过,看样子一护是没事了,水门心里鬆了口气。 “別別別……一护你可別乱说!”水门连忙摆手道,“野乃宇同学她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看到水门这急于澄清的窘迫样子,一护笑出声来:“哈哈,开个玩笑而已,別紧张。” 他收敛了笑容,神色转为真诚的讚赏:“不过,说真的,水门,你的【变身术】用得是真的好。” 这个“好”不单单是外貌变化的像,更在於水门完美地復刻了药师野乃宇的神態、动作乃至语言习惯,並且配合那句“和也老师找你”的合理藉口,当时让一护的警惕心降到了最低。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水门没有自得,反而谦虚道:“我知道一护你的实力比我厉害多了,以前切磋的时候,你肯定有很多手段没用出来。” 他回想起刚才一护那瞬间脱离控制的惊人速度,以及那骤然开启、仿佛自己一切被看穿的白眼。 “就像你刚才的速度,一下子就窜出去那么远。” “你的白眼也从来没开启过。” 水门从木村和也那儿学会【变身术】时,问过是否会被看穿这个问题。 从而知道了日向的血继限界——白眼的一些能力。 “水门,”一护忽然正色道,目光平静地看著他,“我教你一个忍术吧。” 这个决定,是一护对水门的感谢。 感谢他让自己知道一个道理——永远不要小覷任何一名忍者,哪怕他是小孩子。也不要小瞧任何一种忍术,哪怕是看起来没有攻击力的e级忍术。 狮子搏兔,亦需要全力以赴。 否则,就会像刚才那样,在阴沟里翻船,败得猝不及防。 这种感受,別人再是说教,还不如自己亲身经歷一次来的印象深刻。 所谓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 三身术一护早就会了,但他基本没用过,也不是很重视。 【分身术】,有更高级的【影分身之术】取代了。 【变身术】,仅仅是暂时改变形態,本质没有变化。 【替身术】,用来躲避敌人攻击的,但还要准备专门的替身木,有那施术的功夫,自己一个瞬步就闪现走了。 听到一护的话,水门先是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但紧接著,他立刻为对方考虑起来。 “这可以吗?一护?” “擅自传授给我忍术,会不会让你受罚?” “如果会给你带来麻烦的话,那还是不要了!” 在忍校里,水门了解,想学忍术的话,要么从亲近的师长那里学到,要么是在正式成为忍者后,凭藉完成任务积累的功勋,去向火影大人申请兑换。 一护闻言,轻鬆地笑了笑,摆手道:“放心,没事的。” “我要教你的,不是什么家族秘传的禁术,仅仅是一门d级的辅助型忍术。但它有一个特点——” 一护看著水门,目光中带著一丝深意,“非常、非常適合你。” 说到原剧情里波风水门最令人惊艷的战绩是什么? 当然是瞬杀50名岩忍,一举扭转战局。 靠的就是【飞雷神之术】的神出鬼没,当然,也跟波风水门那无与伦比的动態视力、神经反应速度以及战斗直觉密不可分。 【飞雷神之术】,一护自己都没地方学。 所以,他决定教水门的是——【瞬身之术】。 一护先给水门示范。 “看好了。” 他回忆著【瞬身之术】的標准结印与查克拉运转方式,双手在胸前迅速结了一个“寅”印。 “嗖!” 伴隨著一阵微弱的气流扰动声,一护的身影一阵模糊的闪烁,下一刻,便已然出现在五米之外的空地上。 “好厉害…” 水门嘴巴微张,呼吸变急,眼里有光。 一护落地后,却微不可察地轻轻晃动了一下脖颈。 习惯了【瞬步】那种圆转如意的流畅感后,再使用这种標准版的【瞬身之术】,那种明显的启动迟滯感,以及落点固定带来的僵硬感,著实让他有些不適。 “水门,你会【变身术】,那么十二印法应该都已经掌握了吧?”一护確认道。 “嗯嗯,和也老师教过我了。”水门连连点头。 “那好。”一护解说道。 “这个叫【瞬身之术】,这是利用了查克拉的高速移动技。” “虽然只是d级忍术,评级不高,但练到高深之处,却能让人如同融入风中,来去无踪,移动速度之快,普通人的肉眼几乎难以捕捉其轨跡。” “而移动距离、快慢和高低,都会根据施术者自身的查克拉量和对查克拉的操控精度有所差异。” “而当熟练后,许多忍者都会根据自己的查克拉属性乃至战斗风格,对其进行改良与优化,最终形成独属於自己、更具威力的瞬身秘术。” 比如雷瞬身、沙瞬身、水瞬身等。 水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他敏锐的观察力早已捕捉到了关键。 方才一护在被他“挟持”时,那瞬间脱离的移动方式,与现在示范的【瞬身之术】有著明显的区別——更快,更灵动,毫无结印和僵直。 一护他……是已经將这门基础瞬身术改良,形成了自己独有的瞬身秘术了吗? 真不愧是一护啊!总 是走在前面。 决定了,我以后也要把瞬身之术改良。 这样才能够追上一护的身影。 自信是积极的原动力。 水门性格上最好的就是不会因为一点打击而失去信心。 也不会產生嫉妒、厌恶之情,只会默默努力,奋力追赶。 他相信, 血脉很有力量不假,但才华,可以与之一搏。 ………… 第23章 手印教学 忍者学校,图书馆。 儘管制度上允许三年级及以上的学生自由前来阅览,但这地方仍旧是没多少人。 这种年纪的小孩子活泼好动是天性,而能够静下心来看书的极少。 许多学生连课堂上传授的基础知识都尚未完全消化掌握,更遑论进行额外的自主学习了。 一些渴望变强的学生,也大多將课余时间投入到仅会的几个忍术的反覆练习,或是体能锻炼、忍具投掷等更“实在”的训练上。 在他们心中,只有书呆子才会整天捧著书。 当然,没人敢在一护面前这么说他,谁让他是自己这一届的首席生呢! 一排高大的书架前。 奈良鹿久虚眯著眼睛,视线微微上抬,盯著身旁正专注阅读的一护,脸上带著一丝明显的不爽。 “切~” 他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咂嘴声。 比自己还小一岁,明明上学期还是一样高的。 怎么一个假期过去,就高了我半个头?! 一护正看著手里的一本讲述忍界常识的书籍。 注意到鹿久的小情绪,不解问道:“怎么了,有事?” 鹿久自然不会承认自己那点关於身高的“攀比”心思,他立刻换上那副標誌性的、带著点慵懒和烦恼的表情,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气。 “没什么,就是最近学习情报密码学、暗號解读这些真是麻烦死了,光是看著就让人头疼。” 一护讶道:“以你的头脑,这些东西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吧?” 鹿久摆了摆手,嘆气道:“我和亥一倒是还能应付,主要是丁座……他学起来太慢了。” 秋道丁座,山中亥一,奈良鹿久,木叶这一代的“猪鹿蝶”组合。 目前都是在上忍校三年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通过鹿久的关係,一护也和另外两人打过照面。 在他的印象里,秋道丁座是个挺憨厚可爱的小胖墩,目前人生中最在乎的,除了身边的伙伴,大概就是各式各样的美食了。 一护出主意道:“或许,你可以用美食来刺激丁座。” “比如,规定他在一定时间內掌握某个知识点,达標了就带他去吃一顿好的。” 鹿久一脸惊恐:“你知道丁座的饭量吗?” “出去吃一顿,我这个月的零花钱就去了一大半了!” 一护道:“美食在精不在多。” 鹿久一脸生无可恋:“没用的。木叶村里但凡卖吃的店铺,不管是餐馆、小吃摊还是甜品屋,丁座几乎全都光顾过了,哪还有什么新鲜感?” 一护无奈地一耸肩:“那我可就爱莫能助了。” 两人边看书边閒聊,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忍校里目前的风云人物。 鹿久怂恿一护,道:“话说,自从你们日向家的那两兄弟毕业了,忍校里高年级可就是宇智波的天下了…” 他如数家珍般地列举著。 “四年级的宇智波铁火,五年级的宇智波稻火,六年级的宇智波美琴…” “他们包圆了各自年纪的首席生宝座…” “怎么,你这个二年级的首席生就不想挑战一下他们…” “我可是知道,你的实力已经不比一些正式下忍弱了…” 一护没有直接反驳鹿久对自己实力的判断,只是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著他,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挑战他们?” “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安安静静地自己修行、提升实力不好吗?” 鹿久一脸无奈样,强调道:“名声啊!名声!” “你要是贏了,那说不定可以提前毕业呢!” 一护闻言,眼睛诧异地睁大,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为什么要提前毕业?” “我觉得在忍校挺好的,不用出任务,可以安心修行,提高实力。” “而且我要那种天才的名声干嘛?不嫌麻烦吗?” 说到这里,一护故意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鹿久。 “话说,你真的是鹿久吗?” “鹿久可是最討厌这种麻烦事的。” “你该不会是谁用【变身术】假冒的吧?” 这话也就是说著玩笑。 鹿久意味深长的看著一护,道:“有时候,你不招惹麻烦,麻烦也会自动找上门来。” 一护心里一动,看向鹿久。 “你的意思是……?” 鹿久没有明说,只是道:“一护,有时候不要光顾著修行,也要关注一下其他方面,比如说,忍校之外…” 一护若有所思。 结合鹿久这之前突然的提议来猜,难道说……日向和宇智波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可能会波及到自己?? ………… 教室。 木村和也在上面讲述著十二印法。 “手印,是调动查克拉、引导其形成特定术式,从而成功施展忍术的前提。今天,我们来学习最基础的十二个印法。” “看好了,这是“子”印…” 木村和也拇指重叠,右手拇指在上。 接著,他右手保持水平,左手则垂直与之相交。 “这是“丑”印……” 他稍作停顿,给学生留出观察记忆的时间,然后再次变化手势,同时开口介绍。 “这是“寅”印、“卯”印、“辰”印、“巳”印……” “拇指向上伸直重叠,左手拇指在上,这是“未”印……” “……在结“酉”印的时候,注意拇指的角度和两手手指的前后,不要搞混……” 木村和也一边演示,一边大声强调著各个印法的要点和易错处。 很快,他把十二印法全都演示了一遍。 “都记住了没有?” 下方顿时传来稀稀拉拉、底气不足的回答。 “老师,我只记住了四个手印…”有人低声回答道。 “不行啊,和也老师,这个动作太难了,我的手指根本弯不过去啊!” 一个矮矮胖胖的男生努力伸开两肘,使劲別著手指,试图做出標准动作,急得脑门上都冒出了细汗,却依然无法让两手食指形成稳固的手印。 “哈哈哈……” 他笨拙而吃力的样子,顿时引起了一阵善意的鬨笑和嘘声。 放眼望去,除了少数几个天生手指修长、柔韧性好的学生外,大部分人都没能做出標准的手型。 有的手指僵硬,动作变形;有的更是磕磕绊绊,需要耗费好几秒钟,才能勉强结出一个似是而非的印…… 当然,也有一些记忆力很好的,已经將十二个印法的顺序和形態牢牢记住,正在默默地反覆模擬,比如说药师野乃宇。 木村和也环顾教室,將学生们的种种窘態和努力尽收眼底。对於眼前这种状况,他早有预料,心中並无意外。 “好了,都安静下来!”木村和也拍了拍手,压下教室里的骚动。 “现在,仔细听好——” “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关於结印最核心的关键。” 木村和也那严谨肃穆的声音,配合著严肃表情,让台下所有小萝卜头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个个瞪大了眼睛,生怕漏掉什么关键。 “忍者要藉助结印,才能把炼出来的查克拉转化成“术“释放出来…” “这个施术过程,需要心灵安稳平静,来保证结印的正確性…” “还需要熟练的技巧以保证不可以结印错误…” “一定,一定,一定要牢记…” 他大声重复了三个“一定”,就是为了强调印法的重要性。 这时,一个学生举起了手,提问道:“和也老师,如果不小心结印犯错了,会怎么样呢?” 木村和也眼珠子微微一斜,锐利的目光扫向提问者。 在確定对方並非故意抬槓捣乱,而是真的充满疑惑后,他才收回了那严厉的审视目光。 “我刚才说的,其中任何一项疏忽,都会造成术的失败或者威力降低、浪费查克拉…” “就像是这样…” 木村和也想了想,决定用最直观的方式来增强说服力。 心里一喝,【分身术】。 “砰!” 一团白烟在讲台桌旁炸开。 白烟散去后,出现了另一个木村和也。 引起没见过忍术的小萝卜头们一阵惊呼声。 “这就是正確施展时的分身术…” “如果你们在结印时出了差错,或者查克拉的调配与控制出现紊乱,那么施展出来的术,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话音未落,只听—— “砰!砰!砰!” 连续几团在其身旁白烟炸开。 但这次出现的“木村和也”,却是一个个奇形怪状、令人啼笑皆非的残次品。 有五官扭曲、歪嘴斜眼的;有上身肥胖,下身麻杆的;有瘫软在地上如一坨烂泥的…… 这样的滑稽的分身形象样子,引起小萝卜头们哄堂大笑。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嗝~!” 但是望著木村和也阴沉如水的脸色,笑声越来越少,也越来越小,最后那个止住笑声稍慢的小胖墩,甚至因为紧张,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响亮的嗝儿。 立即迎来木村和也的“死亡凝视”,嚇得他浑身一颤,猛地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你们觉得很好笑?” 面对阴沉著的和也老师,大傢伙儿个个低头噤声。 “现在,” “所有人,给我把十二印法,每个都给我认认真真地练习一百遍!” ………… 第24章 两个幻术 升入二年级后,日向一护的身体又成长了一岁,体內的查克拉量也隨之水涨船高,变得更加充盈。 分出的影分身能够维持的时间也相应延长, 而且伴隨著【太极呼吸法】的持续修行,无论是体质还是五感,他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虽然开启白眼的时候,脑后的一度死角让他的视野並不完美,但是一护並不怨天尤人。 这种三百五十九度的视野,已经远超前世正常人想像。 况且,由於受到前世的武术理论的薰陶,让一护並不是仅仅依赖视觉,他还有意识的去锻炼其他感官。 实际上,一护非常嚮往前世古籍里记载的“秋风未动蝉先觉”、“不见不闻,觉而避险”的神妙境界。 “也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够达到这种境界?” 苦於只有一些模糊的理念和只言片语的描述,缺乏具体、可行的修炼法门,一护目前也只能在打磨肉身、温养精神这两个大方向上不断下苦功。 但他最近已经有点进入桎梏了。 不是指他的【柔拳法】和【瞬步】,这两样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而是他的【太极呼吸法】,从创出来到现在,以他的知识量,只是优化过一次。 抻筋拔骨,搬运气血,温养內臟,放鬆精神,迅速入眠…… 看似功效不少。 但也仅仅止步於“养生健体”的范畴了。 抻筋拔骨让他的个头比同龄人高一些,温养內臟也只是强化了一些臟器功能。 这么按部就班下去,他成年后最多体质比大多数人好,根本达不到他想像中的开发肉身潜力的程度! 目前来看,【太极呼吸法】对他最有实际价值的,反而是其“温养放鬆精神”的功效,能够有效缓解和消除因使用影分身带来的精神疲劳叠加。 “我需要更多的秘术知识,特別是关於阴阳遁的…” “不然,以现在的知识储备,利用【十方镜】推演,要花费的能量和时间太多了,得不偿失…” 一护尝试过推演一门可以增长精神力量的秘术,可是进度条显示他得源源不断提供三年多的查克拉才可以。 这叫他当即打消了那个念头。 连续提供三年的查克拉,那他还要不要修行了?! “阳遁秘术,司掌生命的身体能量为源的阳之力量,赋命於形…” “医疗忍术是首选,秋道一族的倍化术也行,大蛇丸现在手上不知道有没有肉体活性化的术…” 在木叶內,一护能够想到的就这几个。 但对於现在的一护来说,每一个都很难。 大蛇丸和他无亲无故,而且性格难以捉摸;秋道一族那是人家的家传秘术,立足之本;而最有希望的医疗忍术…… 现在连创始人纲手姬估计都还没开创出几个。 不得不说,战爭,在带来无尽伤痛的同时,也確实是推动技术爆炸性更新的最强催化剂。 医疗忍术能够形成完整体系並大规模应用,正是在惨烈的第二次忍界大战之后。 因为纲手和砂忍村的千代位处敌对,两人一个用毒,一个解毒,双方將相遇良才,开展一番龙爭虎斗。 也就是那个时候,纲手那惊人的医疗研发天赋被彻底激发,开创出了一系列革命性的医疗忍术,从而奠定了她未来“医疗圣手”的威名。 可现在这个时间段,第二次忍界大战还没爆发,纲手的心思估计还在她的怪力术上…… “咦?!等等。” “纲手能够开创一系列医疗忍术,应该不是完全从零开始…” “千手一族里肯定有这方面的记载…” 想到这里,一护的心跳略微加速,但隨即,一股现实的冷水又浇了下来。 “那是千手一族的家底,人家凭什么给我看…” “至於拜师的可能性……?” 一护有点烦躁的拋掉了脑中的杂绪。 对於获取高深的阳遁秘术,或许……真的只能將希望寄託於未来了。 等待纲手姬在木叶建立起规范化的医疗忍者培养体系,届时自己再去系统学习。 若真能如此,那时自己大约十五六岁,从年龄上来看,倒也不算太晚,仍在实力快速成长的黄金期。 阳遁暂时没指望,那么阴遁呢? 一护的思绪转向了精神力量。 “所谓阴遁,以司掌想像的精神能量为源的阴之力量,创形於无。” “它的应用秘术就多了不少。” “比如说,奈良一族的影子秘术,山中一族的心灵忍术,鞍马一族的五感操控,宇智波一族的瞳力……” “白眼没有瞳力一说,应该是我的白眼等级还太低的缘故。” “而最普遍、最基础的阴遁力量应用,毫无疑问,当属『幻术』了。” “嗯?幻术?!” 一护眼前骤然一亮,仿佛黑暗中划过的闪电。 他懊恼地轻轻一拍自己的额头。 真是灯下黑啊。 因为日向专攻柔拳体术,白眼又能够看破幻术,所以一护就没有尝试过幻术的修行,只是学过相应理论。 幻术的捲轴,他家宅里还存放著几个。 一护当即返回收藏室,打开一个抽屉,里面静静躺著几个顏色暗沉的捲轴。 “在没有保险柜的忍界,想要妥善保存珍贵的捲轴或物品,看来还是得学习相关的封印术才行啊……” 他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隨即將其暂放一边。 他取出两个捲轴,摊开查看。分別是记载著【此处非之术】和【狐狸心中之术】的捲轴,都是修行难度不高、较为基础的幻术。 修行幻术本就是个精细活儿,只要查克拉操控力足够精密,学起来就会很快。 而这一点,恰恰是一护的长项。 在尝试了几次之后,他便成功地施展出了这两个术。 然而,细细品味著施术时查克拉的流转与精神的变化,一护感觉这更像是对自身查克拉中“偏阴遁”属性部分的一种特定应用技巧,並未在本质上增强他自身的精神力量。 “先试一试吧!” 砰! 一护分出一个影分身来。 影分身源於一护自身的查克拉与意志,自然清楚本体的意图。 他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调侃道:“自己对自己施展幻术……这种体验,想想也是够奇特的。” 一护本体面色平静,叮嘱道:“行了,別贫嘴了,开始吧!” 说罢,他目光平静地直视著影分身,完全放开了心神防御。 影分身正色敛容,结了个印,心底低声吟道:“【幻术·此处非之术】。” 嗡~~ 一股听不到也看不见的波动產生。 一护既没有开启白眼的洞察之力,也没有运转任何抵抗幻术的技巧,纯粹以自身的精神和感知,正面承受了这个忍术的效果。 然后,细细体察著自己的身体和精神。 刚才那一瞬间,自己的视觉似乎產生了极其短暂的恍惚,持续时间甚至比一次正常的眨眼还要短促。 若非他全神贯注,几乎难以察觉。 影分身开口道:“【此处非之术】,是令中术者误认一处为另一处地方的幻术。” “你现在看那个方向,是什么地方?” 一护顺著影分身所指的方向看去。 “是火影岩?!” 话音刚落的瞬间,他便看到了影分身脸上那带著揶揄的笑容,心头立刻瞭然。 “不对么…” 先不开启白眼,而是运转起【太极呼吸法】,让自己的心神变得清明冷静。 这种感觉,就像是眼睛乾涩时用力揉了几下,视野中的光影出现了一瞬间的偏移和扭曲,隨即恢復正常。 “原来是火影大楼…” 看来,这个【此处非之术】,主要是针对视觉感知进行欺骗和扭曲的效果。 一护初看捲轴描述时,还以为是能够更直接地干涉、更改中术者的意念认知呢! 看向影分身:“现在,对我施展另一个幻术。” 影分身立刻依言而行。 低喝一声:“【幻术·狐狸心中之术】。” 一护这时感觉到在静心凝神,顿时察觉到查克拉產生了一丝不正常的波动。 这种波动非常隱晦,若是在激烈的运动或战斗中,恐怕很难被捕捉到。 一护心头流淌过这个幻术的资料。 “该幻术创造一个反覆的迷宫,是拖延时间的一种忍术。” “中术者会不自觉地在徘徊,不断在同一处地方打转,从而消耗掉大量体力。” “有点像是鬼打墙……” 一护身体一转,向后直走。 那是是他的房间门。 然而,在行走了十几秒后,他停下了脚步。 按照真实的室內布局和距离计算,从他刚才起步的位置到房间门,直线距离应该只有十五米左右,正常行走只需几秒钟便能到达—— “这是扭曲了我脑海里的方向感?” “还是说,是通过影响视觉,让我对参照物產生了判断偏差,导致步伐和方向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偏移?” 再次运起【太极呼吸法】的凝神静气方法,但这一次眼前没有丝毫变化。 “比起【此处非之术】,迷幻效果更强嘛…” “那么……” 一护心念一动,眼中精光一闪。 “白眼,开!” 一股清晰感从眼眶处蔓延全身,眼前视野顿时变成通透。 周边建筑、物品、环境的位置经歷了一次轻微的“晃动”和重新校准,那些不协调的扭曲感迅速消退,世界的真实面貌重新呈现。 幻术破除。 一护站在原地,静静回味了片刻,才开口道:“解除吧。” 影分身顿时化作白烟消散。 剎那间,方才影分身视角下的一切传到了一护脑中。 在其视野里,自己並非是直线行走,两脚迈出的长度不知不觉中就会有微小的差异,而方向也在不经意的拐弯…… 对比本体和影分身的记忆、体验,一护对刚刚两种幻术造成的效果进行对比,稍稍有了点感悟。 “不能够简单的理解成干扰视觉或者听觉…” “更像是模糊了方向认知,是一种综合性的感知欺骗…” ………… 第25章 柔拳的真正秘传 方向感,也称对方位认知,是人体对物体在空间中相对位置和朝向的本体感觉,如对东西南北、前后左右上下等方向的感觉。 人类在日常生活中判断方向,主要依赖於对地面固定標誌物的观察与记忆。 如建筑物、山川、树木……等等。 但这些標誌物有时候会造成假象,也就是给你错误的信息,这就是这两种幻术的作用机理。 干扰正常感官的修正信號功能,使得中术者在看似清醒的状態下,对自身位置和运动轨跡產生误判。 而当日向一护开启了白眼,一种清凉的感觉从脑中產生,就像是揭开了魔术布,直接观察世界。 “这就是属於白眼的瞳力了么…” “可以看破幻术…” “但本质上,应该也是一种特殊的、高度凝练的阴遁查克拉在发挥作用…” “所以说,倘若施加的幻术其强度、精妙程度远超白眼当前的洞察极限,那么即便是血继限界,也未必能保证万无一失…” “比如说三勾玉写轮眼的幻术,还有鞍马一族的五感操控,更不用说无限月读了…” “因此,面对普通意义上的幻术,只要持续锻炼白眼的能力,提升阴遁查克拉的质与量即可…” “但归根到底,是要找到如何让精神力量发生质变的方法…” 思忖片刻后,一护將关於幻术的思绪暂时压下。 回到里屋,拿出了另一份捲轴。 千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 既然暂时在阴遁和阳遁上都无从著手,那就先把日向家的【柔拳法】吃透。 在修行体术的时候,同时也是在对肉身和精神的磨礪。 打磨性命。 自己现在才七岁,身体力量和精神力量都会隨著年纪而变多,至少在成年之前,都处於一个快速成长的黄金时期。 打开捲轴,內容是《白眼视图:经脉、穴位和查克拉的对应关係解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这是日向真鉴在前不久郑重交给他的。 据说是歷代日向强者修行心得的部分精华匯总。 一护潜心阅读,只觉收穫极大。 因为里面有很多他的知识盲区。 比如,以及针对不同体型对手的穴位打击优先级……等等。 准確的说,不是知识盲区。 而是这些宝贵的“数据”和“经验”,本来是需要他通过长年累月、成千上万次的实战与练习,不断试错、总结才能获得。 而现在,前辈们的心血结晶就直接摆在他面前。 一护不禁感嘆一声。 “这才是日向一族传承的底蕴啊!” “对於任何专注於体术修行的忍者而言,绝对是一份珍宝秘传…” “可以省了我大量试错的工夫…” “【柔拳法】的表层招式,来来去去其实就那么几十个基础动作,若有心人长期观察、模仿,学会外形並不算太难…” “但是,最重要的不是动作,而是如何利用查克拉,在特定的时机,打入对手体內相应的经络穴道…” 这个“特定的时机”,才是【柔拳法】真正的不传之秘。 “否则,就算是知晓【柔拳法】的原理,別人想要模仿,却也无可奈何…” “因为,只有在白眼的透视视角之下,敌人体內所有的查克拉运行轨跡,肌肉纤维的收缩舒张,乃至下一步动作的微小徵兆才清晰可见…” 一护合上捲轴,闭目深思。 脑子里各种想法电转,汲取其中理解的部分,思考如何应用在自己的体术上。 片刻后。 一护睁目,摆起【柔拳法】的起手式。 ………… 忍者学校,教室。 木村和也正在课桌间踱步,逐一检查著学生们结印的手型是否標准,同时反覆讲解著查克拉提炼术中的关键要点与常见误区。 日向一护的双手则放在课桌下方。 右手持刻刀,左手则握著一块大约成人拳头大小的普通软木。 这柄刻刀是他特意前往村子里的忍具店定製的,一端是用於大面积削切的平刀,另一端则是用於勾勒细节的圆刀。 因为他前世在短期木雕兴趣班上,老师只重点教授过这两种基础刀法,而且他当时学得颇为粗浅。 但一护觉得,这对於细微处锻炼自身劲力精准控制,效果不错。 劈、削、铲、平、勾、挖、鏤…… 一护屏息静气,神思集中,一丝不苟。 感受著木料纤维的走向与抵抗,控制著每一分力道的轻、重、缓、急…… 木头上小木屑簌簌掉落,木块的形態在他手下飞快地发生著变化。 隱约可以看出,那是一只鸟类的雏形。 翅膀、羽毛、爪子、鸟首…… 正是一护养的那只青凤。 可惜,这只“青凤”现在奇形怪状,翅膀一边大一边小,比例也不协调,完全没有青凤神俊之貌。 下课了。 水门嗖的一下凑了过来。 他可是盯著一护快一整节课,早就按捺不住好奇心了。 “一护,你这是……木雕?” “是啊!看看怎么样!” 一护大大方方的把木鸟放在了桌子上,这下子,倒让水门踟躕了。 说实话的话,会不会打击到一护? 可是朋友间,说谎也是不好的。 “额……这个嘛,”水门挠了挠他灿烂的金髮,努力寻找著合適的措辞,“看起来……进步的空间非常大。” “话说,你最近怎么开始学起雕刻了?” 水门连忙转开话题。 一护並不隱瞒,说出自己的方法。 水门摸摸自己光洁的下巴,若有所思。 学会了【变身术】和【瞬身术】后,他当然明白了精准控制查克拉对於忍术的意重要性。 “將修行融入日常……锻炼控制力么?” “不愧是一护,你总是能够想出好点子。” 这下子。 他再次看向桌上那只比例失调的木鸟时,眼神已然完全不同。 他仿佛可以从这怪异的木鸟上预见到不久之后,一护在查克拉控制力上必將取得的巨大进步。 一护已经找到了適合自己的独特锻炼方法,那么我呢? 我又该如何进一步提升自己? 要不……我也去尝试学习一下木雕?! 水门驀地冒出这么个念头。 ………… 第26章 粗暴理疗 先不说波风水门为了赶超一护,思考著该如何变强。 当日向一护真正沉下心来,专注於某件事时,时光的流逝便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如同白驹过隙,倏忽而已。 只是短短的一个多月过去,一护的雕刻水平大涨,已经能够在木头上一比一还原青凤的外貌了。 这得益於他的体术修行,使得劲力控制远超前世。 加上有查克拉这种超凡力量,才让他的进步飞快。 木纹与雕痕、光滑与粗糙、凹面与凸面、圆刀排列、平刀切削…… 一护髮现,在由外向內,一步步通过减法去除多余废料,追寻木质內核中隱藏的形象时,整个心灵也会隨之沉淀下来,变得异常平静、专注。 不仅如此,在一次次的减法造型中,一护还体会到了作品在“脱壳而出”的快感。 甚至,最开始的时候,他还怕用力过猛会减去不该减去的地方,而感到惊心动魄。 但若是刀法处理得当,也可能因险象环生而喜悦。 同时,一护还能感受到各种刀法运用过程中,產生的特殊韵味,以及各种劲力的味道,有些偶然的效果,还能使作品產生新的神韵。 “接下来,应该尝试更换不同的木材了…” “还有,摹刻对象也可以更加广泛,不止局限於青凤…” “动物、植物、行人、房屋……都可以成为我的摹刻对象…” 当他再次摆开架势,演练柔拳法时,立刻感受到了一丝不同。 虽然花费了一些时间在雕刻上,但这份对劲力更为细腻入微的掌握与感知,反过来却让他的体术施展得更加圆融流畅。 【瞬步】的造诣,也在这种全方位的掌控力提升中进步。 更快! 更轻! 更自然! ………… 学校后方,一处僻静的小树林边缘,溪水潺潺。 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在清澈的水面上来回极速闪动。 足尖每次轻点水面,都只盪开一圈微不可察的涟漪,身形如风,偶尔带起几朵细小的水花。 一护这是在水面上修行【瞬步】。 踩水的训练,他早就完成,但是,就算是踩水,也是可以进阶的。 在这柔软、流动的水面上练习拳法,锤炼步法,对於提升在复杂环境下的適应性与控制力有好处。 “砰!砰!砰!——” 突然,一阵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伴隨著中气十足的吐气大喝声,从不远处的密林中传来。 一护停下动作,脚步一点,跃上岸边。 他挑选的这处修行之地本就偏僻,平日里人跡罕至,这突如其来的声响与充满爆发力的呼喝,自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是……锤击树木的声音。” 侧耳一听,一护便分辨出了声源。 而且,从这打击声传递出的沉重质感与迴响来判断……这人的身体力量很强。 一护略微好奇,寻声走去。 隨著距离拉近,那充满热血的呼喝声也变得愈发清晰。 “一百一十八!一百一十九!……啊啊啊!!” “今天的任务是——锤击木桩五百次!” “如果做不到,就倒立绕行一万米!” “燃烧吧!青春!……沸腾吧!青春!” “释放热血吧……!” “啊啊啊!!!” 还没靠近,便远远的听到了这种古怪又热血澎湃的口號。 一护神色一异。 这种標誌性的口號,难道是那个傢伙? 隨著走近,一护看到了非常惊人的一幕。 一位绿色人影,正对著足有三四个人才能够环抱的大树出拳,每一拳都把大树锤击的来回晃动,树叶落了一地。 一护的眼角微微抽搐,这种近乎自虐般的、纯粹依靠肉身硬撼的训练方式…… 果然是他呢,迈特戴! 真是惊人的筋骨力量和身体强度! 一护看出来,迈特戴没有藉助於查克拉爆发攻击力,靠的完全是自己的身体力量。 看他的样子,也才十五六岁吧? 或许是一护的注视太过直接,迈特戴感受到了。 他回头一瞧,看到了站在林间的日向一护。 一个小孩子? 是忍者学校的学生吗? 那双白色眼睛……是日向一族的人啊。 迈特戴对著一护露出了一个极其爽朗、甚至牙齿仿佛都在反光的灿烂笑容,隨即立刻转回头,继续投入到他那狂热的锤击训练中。 青春,可不能够荒废啊! “砰!砰!砰……” 树木摇摇晃晃,落叶满地。 “四百五十三!四百五十四!……” 他双手上缠绕的白色绷带,早已被渗出的鲜血染红。 可是迈特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每一次出拳锤击都会高呼出声,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一护很佩服迈特戴的毅力和努力,但是这么练的话,无疑是在透支生命潜力,会在体內积累下无数难以挽回的暗伤。 不过,想到他儿子迈特凯,未来的凯皇……或许,迈特家的人,在体质方面也有著独特之处,能够承受这种常人看来是自虐式的修炼。 “四百九十九!……五百!” 打出最后一次锤击,迈特戴双手疲惫的垂下,汗水混著血跡低落。 然而,他的脸上却洋溢著无比满足和开心的笑容,咧开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果然,青春……是永无止境的!” 看到对方停下了训练,一护漫步走出。 ““你这样的训练方式,对身体造成的负担极大,身体里的暗伤都不知道有多少。” 迈特戴不以为意。 豪迈一笑:“哟!少年,这就是青春啊!” “青春,可离不开热血。” 一护扫了一眼他的身体,表面的伤痕就多得很,老茧布满手掌。 “我知道你,你是迈特戴,一位专精体术的忍者。” “我叫日向一护。” 迈特戴顿时激动起来,热泪盈眶。 因为,一护的那句专精体术的忍者,这是对自己日夜努力的认可啊! 他感觉自己的疲惫一下子失去了,热血沸腾,精神又焕发起来。 “一护少年……” 迈特戴顿时哽咽,目光灼灼的看著一护。 这或许……是第一次有人如此正式地承认他作为一名“忍者”的价值。 决定了。 迈特戴握拳打气,眼中燃起了名为斗志的火焰,整个人被一种莫名的火焰所笼罩。 “为了这份珍贵的认同,待会儿要蛙跳一千次!“他声音洪亮地宣告,“如果做不到,就做伏地挺身八百次!“ 看著画风逐渐奇怪的迈特戴,一护虽然感到彆扭,倒也不排斥。 积极努力的人,不应该被嘲讽。 发现他人的优点,诚恳地给予讚赏,並引导对方进一步发掘潜能——这是一护前世做武术老师时候的习惯。 正因如此,他总觉得忍者学校缺少了重要的思想品德教育。 那种枯燥乏味、流於表面的“火之意志“灌输不算。 但是一护转念一想,所谓的忍校,培养的是忍者,在另一层面上,相当於杀手、僱佣兵训练营,还是少年班…… 想到雾隱村那个需要杀死同班同学才能毕业的残酷制度,木互相一对比,叶这里仅仅是一些校园霸凌,確实已经算是相当“温和“了。 “我会一些医术,“一护主动开口,声音平和,“如果你相信我的话,现在就可以帮你调理一下身体。“ 迈特戴听了,反倒有些手忙脚乱,无所適从。 “这个……这个……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他吭哧著,也期待著。 在忍校时期,由於无法掌握忍术和幻术,加上文化课成绩也不理想,他一直被同学们嘲笑是“吊车尾“。 就算是费尽千辛万苦成为忍者,也只是做著最普通的任务,酬金不多,当然,危险性也低。 平日里训练留下的伤势,都是靠自己身体自行恢復痊癒,他可捨不得花钱去木叶医院治疗。 一护笑道:“不麻烦,就算可能会有些痛,需要你配合忍住。” 听到一护的提醒,迈特戴反而鬆了口气,立即竖起大拇指,露出標誌性的豪迈笑容。 疼痛而已。 在平常的训练里,自己早就习惯了。 “哟!一护少年,男子汉可是不惧怕疼痛的!” “这些疼痛,可都是我青春的见证!” 一护点点头:“那我开始了。“ 心中低喝一声。 白眼,开! 太阳穴周围立刻凸起粗壮的经脉,视野中的世界顿时变得截然不同。 迈特戴在他的眼里,身体看起来会变得宛如透明一般。 肌肉的收缩、骨骼的位置、血管的分布、经脉的情况……如同掌上观文,清晰可见。 “暗伤很多了啊…” 一护一边仔细观察,一边感嘆著。 骨关节严重磨损、软组织变形、內臟器官压迫、淤血堆积…… 这种情况,在前世属於严重透支身体。 但一护也发现,迈特戴的身体在缓缓的自我恢復,不单单是因为查克拉的缘故,更是他本身生命力在起作用。 一护早就清楚,忍界人类的体质要远比前世人类坚固强韧。 而迈特戴的体质,在忍者中也是出类拔萃的。 或许,自己可以借鑑一二?! ………… 虽然文化课成绩不佳,但日向一族的招牌血继限界,迈特戴还是认得的。 看到一护眼中浮现的白眼,他暗自惊嘆:“一护少年已经觉醒白眼了吗?真是天才啊!“ 接著,迈特戴就看著一护的大拇指、食指和中指微曲,抵在了自己小腹下面,肚脐眼下三寸处。 似乎是在寻找位置,又或是思考手法。 驀地,三指朝前一送一按。 正当他有些走神之际—— 一股完全超乎想像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剧痛,猛地自那一点炸开,瞬间席捲全身! “??……啊——!” 一声痛呼几乎要衝破喉咙,可那喊声到了嗓子眼,却又被他忍住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迈特戴想到了自己刚才夸下的海口,男子汉无惧疼痛云云。 此刻,哪怕整张脸已经憋成了紫红色,额角、脖颈青筋暴起,黄豆大的冷汗沁满额头,他的双脚也纹丝未动。 只是心中难免疑惑。 就这么轻轻一按,力道也不大,怎么会这么痛? 迈特戴只觉得一护少年好像用一柄烧红的烙铁,直接捅进了他的肚子,紧接著,那烙铁还在他的五臟六腑之內疯狂地搅动、翻腾,这还不算,还有在自己肚子伤口上撒盐、撒辣椒…… “呃……!” 他牙关紧咬,发出咯咯的声响。 隨后,一护移步到他身侧,並指成剑,查克拉在指尖凝聚成细针状,开始在迈特戴身上一顿猛戳。 或轻或重,或急或缓…… 就像是针灸一般。 其实,一护现在干的事情跟针灸差不多。 在他的白眼观察下,可以清晰看到迈特戴哪里的血管堵塞,哪里的经脉不通,那块肌肉坏死细胞堆积…… 此刻的迈特戴全心忍耐著治疗带来的痛苦,他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翻转过来。 这种疼是身体里面疼,不是体术训练时的、外麵皮肉那种疼痛。 还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胀、痛交织的感受。 “忍住!一定要忍住!” 他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咆哮。 一护的手指每点一次,迈特戴就觉得自己五臟六腑都好像在被人抓住狠狠的揉捏,骨子里面又麻痒难忍。 被火烤,被冰冻,被刀割,被狠锤……各种感受一股脑儿的冒出,迈特戴恨不得把自己的骨头砸断。 断骨之痛都没这么煎熬难受! 他全身精神紧张到达极限,几乎要把牙齿都嚼碎了! 在心中不断吶喊:“痛苦……对一个男子汉……不算一回事……” “我的青春……不允许放弃……” 此时, 一护已经绕著迈特戴转完一圈,將他从头到脚都拍击了一遍。 自己额前也是冒出了细汗。 “呼~~” “搞定!” 迈特戴闻言,一直紧绷的那股劲顿时鬆懈下来。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呼哧……呼哧……” 他只觉得身体快要虚脱。 “可能是一护少年的医术还不够熟练......“迈特戴暗自猜测,但隨即又担心:“如果实话实说,会不会打击到他的积极性?“ 正这么想著,身体忽然传来了另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 第27章 爱才之心 一股酥软的温热感觉在身体內涌出,散入四肢百骸。 迈特戴感觉自己整个骨骼和皮肤,包括精神意识,都同如泡在温水之中,热气蒸腾,带来一种懒洋洋的、令人沉醉的舒適感,让他连一个字都不愿多说。 身体从未感到如此轻盈通畅过。 刚才还仿佛被严刑拷打,现在就感觉灵魂轻飘飘的,跟上天了一样。 他就这么在地上躺著。 迈特戴感受著自己身体的状况,耳中清晰地传来心臟沉稳而有力的跳动。 “咚…咚…咚…” 一种莫名的感动忽地涌上心头。 那是生命!是热血!是……青春! 一护也露出了喜悦之色,在给迈特戴排打时,他也得到了重要的修行数据。 他是临时学会这么一套手法。 应该说,不是学会,而是对人体奥秘了解到一定程度后,自然而然掌握的能力。 这是一护在看遍忍校图书馆內的医疗忍术资料,加上自己对人体结构的了解,看到迈特戴的身体暗伤后,想出来的一种横炼排打之法。 虽然没在別人身上试验过,一护先前也没有尝试过,用在迈特戴身上还是第一次。 但看起来,效果不错。 “阿戴,现在感觉如何?”一护自然地用了这个称呼。 白眼虽然可以帮他看透迈特戴的身体內部,可是精神上的感受,却是无法知晓的。 “非常好!” 迈特戴一个利落的鲤鱼打挺翻身跃起,顺势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落地时稳稳站定,衝著一护竖起大拇指。 他咧开嘴,露出標誌性的灿烂笑容,声音洪亮地讚嘆:“我感觉浑身都是青春的活力!” “一护少年,你的医疗忍术实在是太棒了!” “我待会儿一定要绕著训练场跑上100圈!” 一护摇了摇头:“阿戴,不是我的医术多厉害,我只是把你身体里的生机调动起来,刺激你的內部皮层,就像是疏通水道一样。” “还有,我不是问身体,我是说,你精神状態感觉怎么样?” “毕竟,我这也是第一次在別人身上施展,不敢百分百保证没问题。” 面对一护的坦诚,迈特戴用力捶了捶自己结实的胸膛,发出砰砰的声响,示意自己完全没问题。 “精神好得很!没有任何问题。” 他目光灼灼,语气坚定。 “虽然一开始很痛苦,但只要挺过去了,就会彻底放鬆。” “还可以锻炼我的精神韧性。” 儘管迈特戴表现得无比洒脱,將承受痛苦视若等閒,但一护心中清楚,这套手法存在一个明显的缺陷——那便是过程中难以避免的、如同火烧刀割般的剧痛。 迈特戴可是自虐式的修行体术,对疼痛的忍受力超出常规忍者许多,连他在挨上一护一次针击时,都痛的大汗直冒,可想而知,一护这套手法的问题。 明明是有好处的调理身体,却变成了类似於严刑逼供的折磨手段…… 想到这里,一护有点麻。 “算了,有效果便是成功的第一步。”他转念一想,心態便豁达起来。 既然发现了问题,那么接下来要做的,便是设法解决它。 “看来,在解决这个缺点之前,还不能够隨便对人用啊…” “好在经过这一次,我得到了部分修行数据,可以应用到自己身上一些…” “不过,迈特戴的意志力真的是惊人啊…”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眼前这个充满活力的青少年,心中升起一丝钦佩,隨即又化为惋惜。 “可惜,就是没有人指导修行,也没什么资源,只能够靠自己摸索…” 一护想到后来其花了二十年,风雨无阻的苦修,让【八门遁甲之术】绽放了光彩。 “在这过程中,他肯定试错无数次…” “把一生的经验传给迈特凯,才让迈特凯站在其肩膀上飞得更高…” “甚至,再次升华了体术的上限…” 不由得。 一护起了爱才之心。 他前世身为武术教师,见到资质上佳、心性坚韧的好苗子,便忍不住想要悉心栽培。 现在,这种好为人师的念头又上来了。 儘管从年龄上看,迈特戴远比他年长,而且对方走的是刚猛无儔的“刚拳”一路,与他自己目前精研的【柔拳法】风格迥异…… 但论对体术的造诣和见解,拥有前世武术体系积淀和日向秘传的一护,自信能给予迈特戴远超当前的指导。 “阿戴,”一护开口,声音清晰,“我之后会一直在这边修行。” “如果你愿意,每隔一个月我可以帮你调理一次身体。” “刚好,你练得是刚拳,我学的是柔拳,我们平时还可以交流一下体术心得。” 迈特戴高兴极了。 要是一护少年愿意帮他调理身体,那么,他的锻炼时间就更多了。 这不仅仅是帮助,更是一份恩情。 想到这里,迈特戴猛地双脚併拢,身体站得笔直,对著眼前这位年纪虽小、却令他由衷折服的少年,深深地、標准地鞠了一躬。 “非常感谢!” 他没有因对方的年龄而產生轻视。 事实上,这么多年,他才是一直被轻视的那个。 但他坚信,即使不会任何忍术、幻术,光凭藉体术,他也能够成为优秀的忍者!这是他的忍道! ………… 回到日向宅院。 夕阳西下,一护回到了日向宅院。 侍女日向佑希早已为他备好了温热的晚饭。 “佑希姐,谢谢你。”一护接过饭菜。 “一护少爷修行这么辛苦,一定要多吃点,补充体力才好!”日向佑希笑容温婉,隨即想起什么,补充道,“对了,下午日差少爷来过呢。” “日差大哥?”一护抬头,“他有什么事吗?” “这倒没有,知道一护少爷你不在,就走了,他说明天下午会再来。” “……我知道了,谢谢你,佑希姐。” “一护少爷你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分內之事呀!” 日向佑希端著空饭盒离去。 一护思索日向日差来意。 既然说明日再来,想必不是什么急事了。 想通后,一护闭上双眼,脑海中开始清晰地勾勒出迈特戴的身影。 ………… 一护在给迈特戴进行拍击的时候,把他的身体构造顺便给记住了。 上上下下从肩膀,胳膊,肋骨,腰腹。大腿…… 这自然不是一护取向有问题,他是在感知迈特戴的身体强度和奥秘。 前世几千年流传下来的武术理论中,所谓的功夫就是“师法天地万象、自然万物”的过程,究其本质,是为了让自身变的更强。 无论是模仿飞禽走兽的形意十二形,还是调和气血的五禽戏,其本质都是通过观察、借鑑万物所长。 即便来到了拥有查克拉的忍界,一护依然秉持著这一理念。 正因如此,他才会长时间观察青凤,临摹其“八风不动”的神韵,极大地提升了自身的平衡掌控力。 如今,在给迈特戴调理的过程中,拍击加上白眼的能力,让一护差不多达到摸骨的效果…… 迈特戴的身体虚影被一护勾勒出来。 然后,一护一点点的往里填充感知到的信息数据:皮膜的柔韧弹性,肌肉的曲度张力,毛孔的细密度,骨骼关节的宽度、长短与间隔距离…… “这样的皮膜筋骨肉,真是强大的体魄!” 一护想像著,要是自己现在有这种程度的身体素质,可以发挥出多强的实力。 片刻后,他主动散去了脑中的虚影。 然而,所有关於迈特戴身体结构的宝贵数据,已被他悉数记录在【十方镜】之中,以备將来之需。 他计划未来收集更多样化的强者身体数据,不局限於迈特戴一人,之后交给【十方镜】推演,以期望推演出更强的体魄进化方向。 他並不觉得日向一族有白眼血继就一定更优秀。 说真的,日向一族號称传承千年,可歷史上,有几个人敢说自己打得贏迈特凯? 人生而不同,各有优势弱势。 外貌虽然看似一致,都是双手双脚齐形,但深究內里,都有或多或少的差异。 这一点差异,可能就造就了云泥之別。 就像都是碳原子,金刚石和石墨的坚硬度,有可比性吗? 在一护的构想中,肉身变强的途径被系统地划分为几个循序渐进的阶段。 总得来说,就是一种由浅到深的掌控。 首先,全面控制身体器官,包括所有的肌肉、骨骼、臟腑等等;然后一步步向內加深,入微至细胞…… 甚至,在入微掌控这一路子上,是没有极限的。 入微到毫米是入微,入微到纳米也是入微! 然后,通过后天的潜移默化的自我调整,让自己慢慢进化,甚至突破凡人极限…… 至於现在嘛,还处於积累阶段。 身体还没长成,脊椎骨都还是软的。 就算有著查克拉,一护也不敢毫无顾忌的超量训练。 这正是为什么,他推演出的【太极呼吸法】以“养”为核心。 抻筋拔骨、搬运气血,打坐冥想……这都属於比较温和舒服的“文炼”之法。 它们如同文火慢燉,温和而持久地滋养著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夯实根基,润物无声。 与之相对,像是【柔拳法】,【瞬步】、木叶流体术这类专注於实战应用、攻防转换的技法,在一护心里就是“武炼”了。 它们是在“文炼”奠定的坚实基础上,进行的力量、速度、反应与技巧的实战化锤炼。 至今为止,一护在修行中从未佩戴过负重铁片。 他不是不知道负重训练的好处,可以短时间內极大增强力量、速度。 尤其以忍界人类的身体素质,负重个几百斤疾走奔跑都是没问题,就像是小李一样。 但像小李、迈特凯、迈特戴所进行的那种超常规体术训练,在一护的理论体系中,被归类为“横炼”之法! 用各种近乎残酷的训练方法,疯狂压榨自己身体,来使得自己的忍耐力和筋骨更加强健。 横炼之法,无疑是实力提升最迅速的路径! 不过,这只適合年轻人来练习,还得是有体术天赋的年轻人。 这个体术天赋,不单单是指身体的根骨,还有对体术的热爱感悟,更要有坚忍不拔、如大山一般的意志力! 训练过程中,分寸的拿捏至关重要,稍有差池便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这就必须有明师从旁严格指导。 除此之外,营养和药物都不能够缺少,否则暗伤过多,也会影响体术训练…… “从这个方面来说,小李是幸运的…” “迈特凯无疑是一位体术名师…” “给小李安排的训练,每一次都精准地踩在突破极限的边缘,既会让他不断突破自己极限,也不会真正的把他练废了…” “而且按照他对小李的感情,营养和药物肯定有部分自己掏了腰包…” “要不然,小李也不会在毕业后短短的两年时间,体质快速提升,甚至【八门遁甲】都开到了第五门…” 事实上,一护为迈特戴实施的针击调理法,本质上也是一种更为精巧、安全的“横炼”之法。 只是他的拍击横炼之法,是日向一护基於对人体奥秘的深刻理解所创,通过外部精准刺激肌肉皮肤,锻炼神经系统的鬆紧转换极限。 不但不会伤害身体,反而可以促进新陈代谢,增强身体细胞活力,使得周身敏感,灵动如猫。 在他的设想推演下,最后便是意念一动,身体想松的时候,如水如棉,想紧的时候,如铁如钢。 第28章 日差的……杀意? 第二天下午,一护结束忍校课程回到家中。 不久,日向日差如约而至。 成为下忍数月,他身上的青涩感已褪去不少,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锐利。 在与一护对视的瞬间,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一护的咽喉、心臟等要害部位。 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带著审视与冷意的侵略性眼神,让一护心臟骤然一紧,身体本能地侧转,瞬间进入最佳的防御反击姿態。 这是……杀意? 看到一护之状,日差立刻察觉到自己状態不对,眼神软和下来。 带著歉意道:“抱歉,一护,我不是针对你……” 一护也放鬆下来,试探问道:“日差大哥,你执行过廝杀任务了?” 日向日差似乎被这句话勾起了某些不愉快的记忆,尤其是最近执行的几次任务。他沉默地点了点头,没有多做解释。 “才毕业不久……”一护斟酌著问道,语气带著试探,“是c级任务?还是……b级?” “b级。”日差的回答简短而沉重。 “是么。”一护瞭然。 隨后,两人之间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 一护忽然想起叔爷说过的话:“分家的孩子,总是比宗家更早尝到刀上的血。” 他为什么能够感觉到日差的杀意? 因为日向真鉴平常与他餵招时,会不时地爆发出杀意来。 那是沾过別人性命才有的冷意。 日差的杀意自然无法和日向真鉴比,人家可是从战国时代存活至今的忍者,手上人命不知道多少条! 一护还记得自己第一次面对日向真鉴的杀意衝击时的感觉——森冷之意如潮水般笼罩全身,就像被择人而噬的猛兽凝视。 一护当时手脚完全不听使唤。 身子一动不能动,脑子里一一片空白,【柔拳法】什么的忘得一乾二净。 之后, 日向真鉴经常性的在餵招中爆发杀意,衝击著一护的精神閾值。 一开始还会僵住,次数多了才慢慢適应。 他微微抬目,看著日向日差的脸。 还很稚嫩,毕竟才十三岁。 这么小的年纪,就亲手剥夺了同类的生命,一护不清楚这是什么感受。 但是肯定不好受。 而且,从日差刚进门的表现,明显经歷的杀戮不止一场。 感觉上,有点战后应激创伤的样子。 儘管清楚这是忍者世界的常態,但当事情发生在自己亲近的堂兄身上时,一护仍是头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直面这份残酷。 又想到自己过几年也会面临这种事情…… 心中微微嘆气。 他轻轻晃了晃头,將这些杂念暂且压下。 “日差大哥,听佑希姐说你找我有事?” “啊?……啊!” 日差一愣神,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他脸色一正,道:“一护,你最近要注意下忍校里的宇智波……” 经过日向日差解释。 一护知道了事情经过。 无非是两大瞳术家族之间在任务上发生了摩擦,这种事情太正常不过了。 但是,大人间的矛盾是会影响到孩子的。 所以,日向日足担心一护在忍校可能会被找茬,让日差来提醒一下。 毕竟,目前在忍校里,宇智波的几人都是高年级。 “就只是忍校学生吗?”一护开口问道。 “什么?……”日差一怔。 “我是说,不会有宇智波的正式忍者找麻烦吧?” 若是那样,一护也会感到头疼的。 “这个啊,你多虑了。” 日差宽慰道:“对未毕业的忍校生出手,这是犯忌讳的。” 一护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想想也对,要是正式忍者可以隨意对忍校生动手,那事情就大条了。 “你不要高兴太早!” 看到一护一脸轻鬆的样子,日差告诫道。 “因为,忍校生之间的打斗,学校是不会管的…” “哪怕是高年级主动对低年级出手…” “只要人没出事,最多也就是被老师批评惩罚罢了…” “只是,这样做的话,会落得欺负弱小的名声…” 在学生时代,名声不好的话,很容易被孤立的。 当然,如果当事人本身就不在乎这些,比如大多数骨子里带著傲气的宇智波族人,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一护听了,心里感嘆。 到底是忍者学校啊! 还是要讲究实力。 虽然打斗会被惩罚,可若是实力够强,反而会被重视,毕业的时候,说不定还会被分配到实力出色的指导老师。 忍校里的宇智波……? 一护眯眼思索。 四年级有个宇智波铁火,五年级有个宇智波稻火,还有六年级,宇智波美琴。 “日差大哥,谢谢你的提醒。” “你放心,我能应付的。” 瞧见一护自信从容的神色,日差来了兴趣。 他有点好奇一护现在的实力如何。 毕竟,一护可是能够在六岁的时候,就创出【瞬步】这种极度適合日向的忍术啊! “我们有半年多没切磋过了吧!一护。” 听懂了日差话里的意思。 一护嘴角一弯,身体微微压低,摆出【柔拳法】的架势。 日差亦是一手前指,一手虚按。 嗖! 两人的身影几乎在同一瞬间动了起来,化作两道模糊的白影。 “砰砰砰……” 立即响起了拳掌碰撞声。 十分钟后。 日差离开了。 纯白的眼睛望向身后,心里感嘆。 “不愧是能够创出【瞬步】的人…” “速度太快了…” “【柔拳法】的招数有点奇怪…” “同是八卦十六掌,一护的怎么感觉有点剑术的味道…?” 但他对一护的实力完全放心了。 行走时, 日差藏在衣袖下的手臂, 別人很难看到的位置,有一处小小的红点。 ………… 忍校。 一护並未等来预想中宇智波的挑衅,他自然也不会主动去寻衅滋事。 有这工夫,多花在修行上不好吗? 树林溪边。 迈特戴脸色涨红,一头大汗。 一护开著白眼,掌尖凝聚著浅蓝色的查克拉,对著迈特戴进行横炼拍击。 没有固定的方法,因为每次需要疏通拍击的位置都不同。 这门手法最难的是需要人来配合进行排打,排打的轻重程度要掌握得恰到好处,否则就会造成伤害,反而对身体有很大的损伤。 所幸一护的控制力极为出色,並且在数次实践中不断进步,对劲力的运用越发精纯、细腻。 从迈特戴的反馈来看,现在的调理过程,虽然依旧伴隨著酸麻胀痛,但已远不像第一次那样,有著如同刀绞臟腑般的剧烈痛楚了。 一会儿后。 迈特戴感觉浑身舒坦,像是卸掉了沉重的包袱。 “哟!一护,真是太感谢了!” 他没有再称呼“一护少年”,因为一护觉得这个称呼有点古怪,便让他改了。 迈特戴不理解。 一护少年,多么有活力的称呼! 为什么不喜欢呢?这样喊不是显得更加青春吗? 但一护坚持,他也只好改口。 ………… 第29章 性质变化 迈特戴原地跳起三米高,连续几个迅捷的后空翻后,拳脚如狂风暴雨般击出,在空中留下道道残影。 “阿戴,我跟你说过,刚调理好,不宜做太剧烈的动作。” 一护无奈提醒道。 “没事的,一护,我现在感觉青春要沸腾起来了。” “哇吼~!” 迈特戴毫不在意地大声回应,隨即发出一声怪叫,朝著一护竖起標誌性的大拇指,咧嘴一笑,洁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 一护还欲劝说,但最终没有开口。 像是迈特戴这样的横练,想要出效果,或许就需要他这种精神劲头吧! 凭著一腔热血往前冲。 一护知道迈特戴能够忍耐痛苦,但是体术修行也需要学会放鬆和紧张的那个节奏,他告诉过对方,显然,迈特戴没听进去。 这一刻,一护开始反思——或许適合他自己的修行方法,並不一定適合迈特戴。 毕竟,千人千面,迈特戴明显是那种心性纯粹、一根筋到底的性格,並不契合那种需要思考太多的修行方式。 只需要一腔热血和坚持不懈努力的修行方式…… 一护想到了一个人。 “阿戴,你让我想到了一位叫尼特罗的伟大体术家。” 原本想说“武道家”,但怕迈特戴听不懂,便换了个更贴近忍界的称呼。 “伟大的体术家?!” 迈特戴眼睛猛然錚亮,闪闪发光。 这几个字仿佛一个火把瞬间点燃了他的青春激情。 他不会忍术,不会幻术,更別说结界术、封印术、医疗忍术这种,所以,他一直想要向別人证明,哪怕只会体术,他也能够成为一位伟大的忍者。 “对,我是在家族里的书看到的,那些书记载的都是些古老的歷史和传说。” “说是在遥远的年代,那个时候忍术的力量刚刚发展起来,除了忍者外,还有武士、阴阳师、巫女、神官、妖怪……等等。” “而有位叫做尼特罗的僧侣,他摒弃一切华丽绚烂的术式,是个用其一生追求体术极致的人!” “追求体术的极致......“ 迈特戴喃喃重复著这句话。 多么富有青春的理想啊! 这个理想如此契合他的內心,让他忽然有种想哭的衝动。 事实上,他真的哭了,两道宽麵条般的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 一护无奈一嘆:“阿戴,你如果还想继续听,就把眼泪给我憋回去。” “吸溜——!” 迈特戴顿时照做。 他还要知晓这位伟大体术家更多的情报。 为了不忘记接下来的內容,他还特意掏出隨身携带的小本子,一脸期待地望著一护。 这是他的《青春物语》。 一护继续道: “可是体术的力量,非常依赖身体素质,一旦过了壮年就会走下坡路,在他46岁时,尼特罗感受到自己的肉体和身体都达到了极限。” “他对於自身至此的体术成就感受到无以形容的恩惠,便给自己定下了一个目標,在高山上,进行每天一万次满怀感激的正拳突刺修行。” “起式,出拳,收拳,然后祈祷,感激生命的赤诚。” “最开始,尼特罗打出一万拳要用18个小时,到了超过50岁时,你猜他花了多久?” 一护竖起右手食指,鏗然道。 “1个小时!” “到最后他只需要1个小时,就完成了一万次正拳突刺修行!” “下山后,尼特罗隨便一拳的拳速都超过了声音…” “面对任何对手,他都只需要一拳便让对方心悦诚服,一代强者就此诞生。” 一护把会长尼特罗的故事稍稍改动一下讲给迈特戴听。 听著像个神话故事,可是迈特戴的神情满是憧憬崇拜。 “吼!~” “果然,只要坚忍不拔的努力下去,青春就一定会有回报。” 迈特戴用力一挥拳,神情万分激动。 “一护,我决定了,我要將尼特罗大师当做我的人生导师!” “从今天开始,我也要进行每天一万次满怀感激的正拳突刺修行!” 迈特戴的动作很滑稽,姿態有点中二,可是一护毫不怀疑他的决心。 毕竟,在原世界线里就能够进行坚持二十年如一日的《八门遁甲之阵》的修行,迈特戴的忍耐和毅力是有目共睹的。 之后, 一护和迈特戴分別。 在他人无法察觉的角落,一道土黄色身影微微靠立,他轻轻抬头,漆黑墨镜剎那间反射过一道光亮。 “尼特罗……体术家……” “一万次感动正拳……” 作为修行体术的专家,他颇有感触。 体术是无法投机取巧的力量。 只要將身心投入到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態,五年,抑或是十年,一心钻研其中,才会拥有將身心接纳积累的力量。 “嗬,有意思的日向小子。” 身体轻轻一跃,如蛟龙飞掠,矫健迅捷。 ……… 一护回到家里后,进行日常的拳法修行。 夕阳洒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每一次出拳、转身,都带著平稳的节奏。 他今天跟迈特戴说的,也是对自己的一种鞭策。 修行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是像打游戏那样,点一下就能升级,而是要在日復一日的枯燥里,慢慢锤炼身体和心。 在前世,他曾看到过一个新闻案例:一个藏族的孩子每天上学时都要经过一段残墙,他经常是边走边用手指戳著玩。就这么戳了几年,指尖磨出了厚厚的茧子,墙皮上被戳出密密麻麻的小坑。后来有次在跟人打架时,他无意识地用手指戳向对方,竟然使其重伤。 这就是坚持的力量。 长久地专注於一个目標,会带来莫大的奇蹟! 但老实说,一护前世是没有做到“专注”的。 “专注”只是一个无法体会的名词。世间变化万千,谁又能够熬到质变的那一天呢? 前世,物质充裕,娱乐至死,聒噪的网际网路,曖昧的约会,一局又一局的游戏,这一切都让人遗忘了默默积累所要耗费的时间。 如果本身的才华只是平均水平,却又可悲地將其分散在各个角落,那还有什么理由嫉妒別人的天赋异稟呢? 教水门忍术,是想看著对方进步,给自己找个竞爭对手。指点迈特戴,是想通过对方的坚持,提醒自己不能懈怠。 在自律开始摇晃鬆懈的时候,引入他律也是一个方法。 …………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日向家的院墙,一护指尖捏著一片新鲜的树叶。 查克拉正顺著指尖缓缓渗入。 这是他最近每天的必修课,风属性查克拉的性质变化修行。 因为通过测试,一护的查克拉只有风属性。 这並不意味著他放弃了体术修行,而是他的体术目前正处在一个需要沉淀的阶段。 认识身体穴位,修行【八卦-三十二掌】,对他来说並不难,甚至若只是专精於【柔拳法】,一护都有信心在一年里直接修炼到【八卦-六十四掌】。 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无非是攻击敌人的穴位,从一个两个变成了六十四个。 真的交起手来,要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干什么? 以【柔拳法】的特性,敌人只要挨到一下,就会失去战斗力。 君不见,看看日向分家便知,有些族人终其一生也只掌握【八卦·三十二掌】,却依然能凭藉精湛的技艺和丰富的经验躋身上忍之列。 所以一味地追求打出来多少掌,意义不大。 像原世界线里日向寧次还把【八卦-六十四掌】连续施展两次,搞出个【八卦-一百二十八掌】,完全是浪费体力和查克拉的行为。 与其追求掌数的多,不如把“点穴的准”和“身法的快”练到极致。 当然,一护猜测,这也跟寧次没有家中长辈的系统性教导有关。 日向真鉴曾经告诫一护:“修行【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其真意远不止於出掌速度与数量。” “更深层的,在於洞悉人体各处穴位与经络系统的奥秘,明了封锁特定穴位会引发何种效果,如何以最少的消耗达成最大的战果。” 正因如此,一护並不急於在【柔拳法】的招式层面向更高掌数衝刺。 况且,他所走的【柔拳法】之路本就与他人不同。 需要把【瞬步】同样升级,以配合拳法,使身法、步法、拳法三者融为一个浑然天成的整体, “一护,你不雕刻了?” 波风水门好奇地凑了过来,他发现伙伴最近又换了新的修炼项目。 这让他不禁猜测,是否又是什么独特的修行窍门? “是暂时不雕了,之后还会继续的。” 凭藉对自身劲力日益精妙的控制,一护在雕刻技艺上从生疏到精通,並未花费太多时间。 但他並不满足於此,他下一个目標是——捨弃实体刻刀,直接运用查克拉进行雕琢!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可以一瞬间爆发查克拉打击敌人,但雕刻是一项需要持续输出与极致精细控制的技艺,无法依靠瞬间的破坏力完成。 而且,查克拉到了体外后的控制难度,又比在体內更难。 更不用说,想要用查克拉替代刻刀,他首先必须完成风属性的性质变化,赋予自身查克拉以“锋锐”的特性。 而这一切,便是要从用查克拉切开这片树叶开始。 “那你现在一直带著树叶,这是新的修炼方式吗?” 有不懂,水门直接就问。 同学两年多,他了解一护的性情,只要不涉及家族核心秘术,一护通常並不吝於分享。 於是,一护便向他解释了关於查克拉“性质变化”与“形態变化”的基础知识。 水门顿时大开眼界。 “好厉害~~!” 他此时还不知晓,一护告诉他的这些知识,虽然不是什么秘术,但在忍者学校並不会教授,通常要等到毕业並分配了带队上忍后,才会由指导老师传授。 “不知道我是什么属性?”水门挠著头髮。 “去买张查克拉试纸测试一下不就知道了。”一护给出了最直接的建议。 第30章 这才是名门啊! 时光流逝,二年级的课程已过大半,然而一护在风属性性质变化上的修行进展却並不顺利。 谁叫他的影分身只有一个呢! 他又不能够一下子分出几百上千个影分身一起修炼。 “性质变化这东西,果然玄啊。”一护把手里的碎树叶撒在地上。 查克拉性质变化这种修行,能够落在纸面上的资料少之又少,都是靠著个人感悟,带有几分“只可意会,难以言传”的玄妙。 因此,【十方镜】也帮不到太多忙。 想了半天,一护还是决定去找日向真鉴。 “叔爷,我想学习几个风遁忍术。”一护开门见山。 真鉴眯眼喝茶,轻轻吹气:“理由。” 一护早已准备好说辞:“我正在尝试完成风属性查克拉的性质变化,需要参考几个具体的风遁忍术,来加深对风属性查克拉特性的理解。” 看到真鉴眉头一皱,似要准备说教的模样。 一护连忙解释:“我是想著,要是能把查克拉进行性质变化,再打起柔拳来,威力会不会更强?” 真鉴准备说教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本想教育一护,日向的人修行【柔拳法】才是正道,別被各种华丽的忍术所诱惑吸引,但听到一护的解释,知道这个孩子是有想法的。 “你需要哪些风遁忍术?c级?还是b级的?” 日向真鉴就是豪横,一开口就是你隨便选的样子。 作为传承久远的大家族,日向搜集保存的忍术可是不少,而以日向真鉴的地位,满足一护的要求很是简单。 “叔爷,我想要的忍术d级c级就足够了。” “呃……威力並一定要多强,但最好能够体现风遁忍术的特性。” 一护对具体的风遁忍术名录並不熟悉,因此只提出了自己的核心需求。 真鉴答应下来:“好,我选好了之后,会让人给你送过去。” 日向真鉴的效率极高。上午刚答应的事,下午便有人將十个忍术捲轴送到了一护手中。 一护逐一展开捲轴,目光扫过忍术名称: 分別是d级的【气流乱舞】、【风返之术】、【风墙之术】、【旋风拳】、【风杀阵】; c级的【烈风掌】、【大突破】、【孔雀旋风斩】、【真空刃】、【风切之术】。 一护心里嘖嘖称嘆。 什么叫名门? 这就是名门! 哪怕日向家族本身是以柔拳体术闻名忍界,可並不妨碍他们搜集各种忍术资料。 虽然都是些d级c级忍术,可这忍术储量完全叫一些小家族侧目。 自己要不是生在日向一族,哪会有如此便利? 比如说波风水门,忍者资质超群,可他现在会的,也就是一个【变身术】再加一个【瞬身术】。 一护凝神静气,开始尝试修炼这些风遁忍术。 把【气流乱舞】的捲轴铺在最前面,手指按在结印图示上——寅、卯、巳,三个印诀的顺序清晰地记在脑子里。 查克拉开始顺著经络流转。 “呼呼~~” 风,开始在他掌心轻轻盘旋。 ………… 几天后。 院子里。 一护双手结印,心里清喝一声。 “风遁-烈风掌!” 风声在掌间轻轻盘旋。 然后查克拉流出,在双掌之內形成一股风团,然后一护双手一拍,加大风团的压缩,將其进化成狂暴的烈风。 感觉到压缩到一定程度后,他双掌猛地一合,再骤然向前推出—— “啵!” 风压卷开,一束强劲的风力顿时吹开地面的沙尘,轰击在十米之外的大槐树上。 树身剧烈一颤,枯叶与新叶混杂著,簌簌落下。 看著这如图隔空打物一般的效果,一护不禁一嘆。 “这忍术的效果的確吸引人…” “【柔拳法】里想要攻击到这种中远程的敌人,也只有【八卦-空掌】可以做到…” 但是,【八卦-空掌】在日向家族里不是人人都能学,是只有精英中忍及其以上的忍者才会被传授。 当然,体术型忍者自然有其对应的优势在——更强的持续作战能力、更低的查克拉消耗。 一护施展另一个忍术。 “风遁-旋风拳!” 淡蓝色的查克拉光芒如流水般缠绕上他的右拳,形成一股无形的旋转气流。他左右挥拳试了试,能清晰感受到拳锋处传来的撕裂感与推动力。 一护心里点评道:“需要持续消耗查克拉,可是威力不大,范围也不远…” “这种忍术,在实战中性价比似乎不高,远不如將查克拉灌注於苦无或太刀来得直接有效,但適合初学者接触查克拉形態变化…” 以一护的查克拉控制能力,学习这些忍术没费多大劲。 【气流乱舞之术】,一种很基础的风遁,几乎没有杀伤力,从手中產生两股风,能把地上的沙子和土吹起来;【风切之术】,將风化作一道利刃切割敌人…… 还有其他种种风遁忍术,一护也是一一施展。 然后,他细细感受施展这些忍术时查克拉的变化。 一护意识沉入识海,唤出【十方镜】界面。 他將连日来修习风遁的所有感悟、观察到的现象,连同忍术捲轴上的理论描述,作为基础数据悉数输入。 推演更深入的风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 时间不长,按一护推断大概五六天就可以完成。 放空思绪,运转起【太极呼吸法】,在深沉而规律的呼吸中,身心逐渐同步,进入睡眠。 ……… 次日放学,阳光正好。 奈良鹿久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身后跟著正抱著一袋零食“咔哧咔哧”的秋道丁座。 “咦?今天怎么就你们两个?”一护有些意外,目光在他们身后扫了扫,“亥一呢?你们“猪鹿蝶”的铁三角今天缺角了?” 鹿久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解释道:“亥一啊,被他父亲抓回去进行家族秘术的特训了。唉,真辛苦。” 语气里带著点幸灾乐祸。 “那你们俩不用修炼?”一护挑眉。 “我们?……”鹿久抬头看著明亮的天空,眼睛微眯,伸手挡在额前,“嘛~嘛~,这个时间段,对我的修行来说太不友好了。” 他现在这个年龄,查克拉还少。 影子秘术,当然得在傍晚修炼了。 除非以后熟练了,查克拉量上来了,才会逐渐把时间挪到大白天去修炼。 “那丁座……” 一护看著丁座抱著包大薯片“咔哧咔哧”个不停,知道自己问了个傻问题。 秋道家的秘术必须要等到一定年龄,同时把脂肪养出来再说。 於是乎,一护换了个话头。 “要不,我们去吃烤肉?我请客。” “真的?太好了!”丁座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你认真的?”鹿久看了眼丁座,示意这里可是有个大肚汉。 “放心,这点钱我还是有的。”一护一拍腰包,哥是有钱人。 说著,他带著两人先去集市,採购了食用油、盐以及葱姜蒜等各式调味品。 丁座提著一堆瓶瓶罐罐,茫然地问:“一护,我们不是去烤肉店吗?” 他发现一护走的方向不是去村子里任何一家烤肉店。 “別人烤的,哪有自己亲手烤的香…” 一护义正言辞的教育著小胖墩,要自食其力,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云云。 鹿久双手枕在脑后,慢悠悠地跟著,闻言斜睨了一护一眼,眼神里透著“我早就看穿你了”的意味。 自己去打猎,成本確实能省下大半,只是……他瞥了一眼跃跃欲试的丁座和一脸自信的一护,心里嘆了口气。 “唉,希望到时候別太难吃吧!” 路上,碰见了波风水门。 “一起来吧,水门,我们去森林里烧烤。”一护招呼道。 水门看著这奇怪的组合和手里的调味品,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爽快地答应了:“好啊!” 一行四人来到村子附近的森林深处,寻了一处靠近溪流的空地。一护將採购的东西放下,拍了拍手。 “你们在这里准备一下柴火,我去引头熊过来。” “一护,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水门担心一护一个人搞不定。 鹿久也站直了身体,虽然觉得麻烦,但还是说道:“既然一起来了,总不能光看著。” 一护轻笑摇头,自信道:“放心,只是找头普通的黑熊,又不是对付忍兽,很快的。” 说完,他脚底查克拉微吐,身影一晃,已然跃上身旁的树干,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茂密的林荫中,动作轻盈迅捷,不带丝毫烟火气。 “好快的瞬身术!” 鹿久眼睛微微一眯,好像比我施展的还快。 就凭这速度,鹿久也放心了。 只要不深入森林內部,那就是安全的。 这瞬身的速度很快吗? 水门听到鹿久的称讚,不禁拿自己修行的成果进行对比。 感觉……这种速度,我也可以达到…… 但是靦腆的水门没说出来,他感觉这有炫耀的嫌疑。 没过多久。 “吼——!” 低沉的熊吼声伴隨著地面轻微的震动从树林深处传来,並且迅速接近。 嗖! 一护的身影再次出现,轻巧地落在空地上,气息平稳。 “食材来了,大家准备。” 三秒后,一头体型壮硕、高逾两米的黑熊便咆哮著衝出了灌木丛,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一护,四肢著地狂奔而来,气势骇人。 “真的不用帮忙?” 鹿久再次確认,神情稍稍严肃,也只是稍稍而已。 单单从体型来看,他们这七八岁的孩子的確不占优势。 但无论怎么说,他们都是忍者。 而忍者,是不能够以常理来论断的。 “小场面。”一护语气平静。 而后白眼一开,寻到黑熊那跳动的心臟,一个瞬步加速,低头闪开黑熊挥来的爪子,右掌凝聚出柔拳查克拉。 “啪!” 正中胸口,掌心发劲,柔拳查克拉渗透进去,心臟顿时爆裂。 一护毫不停留,身形再闪,已退开数米。 那头黑熊“吨吨吨”的又跑了几步,然后轰趴一下倒地,它在被一护轰碎心臟的时候就已经死了,多跑的那几步只是由於惯性罢了。 一护看著倒地的黑熊,心里感慨。 “这就是忍者啊!” “哪怕是7岁的孩子,也拥有著神奇的力量。” 向前几步,一护掏出苦无切割下两只熊掌。 “今天,就让你们尝尝传说中的美味——红烧熊掌。” 半小时后。 空地上瀰漫起越来越浓郁的香气。 一护专注地掌控著火候,不时添加调味料。丁座眼巴巴地守在旁边,喉咙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香! 实在是太香了! “一护,还没好吗?我感觉可以了。”丁座第n次催促。 “別急,火候未到,肉质不够糯烂,汁味也不够醇厚。”一护老神在在。 再过了十几分钟, 一护用洗净的树枝轻轻戳了戳熊掌,感受著那酥烂的质感,才满意地点点头,撕下来一点尝了尝,嗯,掌肉糯烂,汁味醇厚。 “大功告成,准备开动。” 嗖! 早已按捺不住的丁座,此刻爆发出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第一个凑到火堆旁。 “嗯嗯……好吃,真好吃……” 丁座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糊不清地讚嘆著,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香,真是太香了……” 鹿久和水门也是吃的满嘴是油。 水门一边品尝著这难得的美味,一边心中暗下决心:“不仅仅要修炼变强,生活技能也很重要。以后,我也要抽空学习一下烹飪。” ……… 五天后。 一护身体一震,大量关於风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的知识、感悟、应用技巧,如涓涓细流涌来。 闭目,凝神。 片刻后,一护睁开眼睛,脸上浮现恍然之色。 风的一些特性在他心头闪过:更轻更迅捷、越薄越锋利…… 取出一片树叶,两指夹住,而后查克拉流出些许。 “噗呲。” 一声极轻微的、仿佛布帛撕裂的声响。树叶应声而裂,断口处平滑无比。 低头一瞧,一护露出笑容。 “成了。” “就是控制力还有待提升。” 他原本是想沿著树叶的叶脉中央撕切开,但现在这树叶是斜著裂开的。 “有了这份对於风的理解,我的【瞬步】应该也可以提升了。” ………… 第31章 被堵门 在完成了风属性查克拉的性质变化后,一护率先优化起【瞬步】。 利用了风的流动特性,他施展瞬步的时候,更轻,更快。 而且一护尝试过,若是將查克拉附著在身体表面,可以更有效的减少空气阻力,他能够一下子窜出快二十米,就是比较消耗查克拉。 “要提升查克拉量了…” 然而,他又不是千手或者漩涡一族,他的查克拉量属於正常日向族人的量,当然,比起普通族人,一护还是胜出的。 比较,他有【太极呼吸法】可以加速食物消化吸收,温养精神,潜移默化的提升身体素质。 “搞一只尾兽封印著…” “又或是学习仙人模式,吸纳自然能量…” 一护心底摇了摇头。 这两种都是好方法,可目前跟他无缘。 “只能够按部就班的锤炼身体了。”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一护想要按部就班的修行,提升自己,但是麻烦找上了门。 这日上午,刚结束草药辨析课,教室门口便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著高年级制服、神情倨傲的学生堵在那里,目光扫视室內,带著毫不掩饰的挑衅。 “日向家的,出来!” 语气高傲,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这傢伙谁啊?这么臭屁!” “来找茬的吗?日向?是来找一护?!” 大家议论纷纷。 一护抬头,目光落在对方衣服上那显眼的团扇族徽上,心中瞭然。 “宇智波?” “还真的让日差说中了。” 一护起身,一脸淡定的朝外走出。 “你就是日向一护,我……” “废话不多说,你不是要挑战我吗?去训练场吧!” 然后,一护转身离去。 无论对方是因为什么,一护都不会避战。 忍者的世界,很多时候,打得一拳开,才能免得百拳来。 宇智波铁火话被堵住,搞得他不上不下的。 “……混帐!什么挑战!我是来教训你的!” 冷哼一声后,宇智波铁火顿时跟上,他还怕对方不应战呢。 “宇智波和日向要打起来了!” 两人要进行战斗的事情立刻被学生们传遍了忍校,有人觉得不好,有人想看热闹。 这可是宇智波和日向啊! 木叶的两大名门。 教师办公室里,木村和也听闻消息,立刻与几位同事起身赶往训练场。 不管怎么说,宇智波铁火已经上四年级了,要比日向一护大两岁。 小孩子出手没轻没重的,別到时候搞出事儿来。 ……… 训练场上。 宇智波铁火和一护相对而站。 外面学生们围成了一圈,各个年级段的都有,现在是中午休息时间,大家刚好都有空。 “別说我欺负你年纪小…” 宇智波铁火双手插兜,一副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的样子。 “你可以挑两个帮手,免得待会儿输了哭鼻子…” 他话音刚落,一道金色的身影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 “一护,我来帮你。” 波风水门眼神坚定,站到了一护身侧。他虽然性格温和,但朋友有难,绝不会退缩。 药师野乃宇站在人群里。 她也想站出去,但理智告诉她,以她目前的实力,上场非但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累赘。 “那个宇智波铁火,是四年级的首席生……实力一定很强。我该怎么办才能帮到一护同学?”药师野乃宇轻咬著嘴唇思索著。 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够帮得上忙呢? “嗖!嗖!嗖!” 几道身影落下,正是木村和也等老师赶到。 木村和也两眼迅速一扫,心下微宽,还好,还没打起来。 然后,立刻板起脸训斥道:“你们在干什么?不知道学校不允许私斗吗?”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失望的唏嘘声。 “唉,老师来了,没戏看了。” “谁那么多嘴去打小报告?” “哎呀,谁叫他们动作那么慢啊!” “可惜了……” 宇智波铁火眼睛一斜,“切”了一声,冷淡的看著日向一护。 “算你好运。” 这四个字他没说出来,但嘴巴一张一合,口语非常明显。 一护拍拍水门的肩膀,笑道:“谢啦!不过我一个人对付的了。” 接著朝著木村和也等人方向挥手。 “和也老师,我和这位四年级的前辈是想进行一次实战课,本来就是要请老师来做裁判的。” 一护在“四年级”、“前辈”几个字特地加重了声音。 让宇智波铁火的脸色一阵难看。 “现在老师来了正好,就请老师当一下裁判吧!” 此言一出,不仅让木村和也感到意外,连准备离开的宇智波铁火也停下了脚步,重新审视起这个看似淡定的日向小子。 “这个日向家的小子……还是有点胆量的嘛!” “不过……忍者的战斗不是光靠嘴就会贏的。” 木村和也看著一护:“你认真的?” 一护微微躬身,態度礼貌却坚决:“麻烦老师了。” 木村和也沉默片刻,与其他几位老师交换了眼色。 日向一护这孩子,两年下来给他的印象是沉稳、自律,绝非衝动无脑之辈。他既然主动提出,想必有所依仗。 和也心想:“面对高两个年级的宇智波,依然有信心吗?一护,就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实力吧!” 於是。 “好!”木村和也最终点头,“既然双方同意,那这场实战课,由我来做裁判。所有人退后,留出足够空间!” 这时,药师野乃宇冲开人群,挤到波风水门旁边。 “水门同学,麻烦你把这张纸送到一护同学手里,就现在!” 看著药师野乃宇急切的样子,水门低头一看,蔚蓝色眼瞳猛然睁大。 不及细想,水门立刻结印。 【瞬身术】。 身影一闪,他已出现在场中一护身旁。 “一护,给你这个。”他將纸条塞到一护手中。 一护展开纸条,目光迅速扫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將纸条仔细折好,放入口袋,对水门点头:“谢了。” “要谢就谢野乃宇吧,我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的。”水门说完,再次瞬身回到场边。 一护朝著药师野乃宇的方向看了过去,微微点头,以示谢意。 场中央,木村和也高举右手,声音传遍整个训练场。 “双方,结对立之印!” 第32章 日向、宇智波 一护和宇智波铁火各自结好对立之印,便全神贯注的注视著对方。 训练场中央,空气仿佛一下子凝固。 虽然宇智波铁火年长两岁,但一护因常年修行【太极呼吸法】,身形挺拔,在个头上的差距微乎其微。 “第一次与忍族子弟正式交手,还是宇智波……”一护心念电转,“必须发挥白眼的优势,绝不能有丝毫轻视。” 眼睛一闭一睁,心中低喝一声。 “白眼,开!” 无需结印,隨著他心念一动,眼眶周围青筋瞬间凸起,视野中的世界骤然一变,化为通透经络视界与查克拉流动图景。 “嗯,这个查克拉量,跟我差不多。” 加上刚才那张纸条上的內容,一护心中更加有底。 “藉此机会,可是了解一下宇智波流的体术。” 宇智波铁火眼见这个日向小子站在原地不动,不屑一笑。 手腕猛地一甩。 “嗖~嗖~嗖~” 三枚手里剑带著凌厉的破空声,並非直线飞行,而是划出刁钻的弧线,从不同角度封堵一护的闪避空间。 与此同时,他脚下发力,身形如猎豹般疾冲而出,拳风直指一护面门。 然而,在白眼视角下,一护看的清清楚楚。 他只是脚步左踩右踏,便轻鬆的避开了手里剑的飞袭。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一护的小臂稳稳架住了宇智波铁火的重拳。 “就只有这种力道吗?” 一护身形纹丝不动,一提一拉一带,就把对方的拳头引偏了。 宇智波铁火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反应极快,借著前冲的惯性,腰身猛地一扭,单手撑地,左腿如钢鞭般横扫向一护下盘。 “砰!砰!砰!——” 拳来脚往,战斗非常激烈。 同样是基础体术,可在两人手里发挥出的威力和忍校学生几乎不在同一次元,动作快出了残影,碰撞声不绝於耳。 一些实力较弱的学生看得眼花繚乱,只能捕捉到模糊的身影。 围观的人里,有些人看的目光炫彩,这种精彩的比试,在忍校里可是很少见的。 无论是波风水门、鹿久他们“猪鹿蝶”三人组、亦或是宇智波稻火、宇智波美琴……他们都在认真观摩两人的战斗。 木村和也心道:“这两人的体术水准,比大多数下忍都扎实。” “砰!砰!……” 对这种体术节奏,一护游刃有余。 他跟日向真鉴切磋的时候,那才是兔起鶻落。 有著白眼的奇异能力,加上跟宇智波铁火交手几十个来回,一护大致了解宇智波流的体术了。 高效!华丽! 但有些动作看起来挺怪,出招角度奇怪,动作姿势也彆扭…… 有些招数被宇智波铁火用来,在一护的视角看是既浪费体力,又起不到效果。 堂堂宇智波名门,从战国时期的战场上总结的精华体术,不可能有这种紕漏。 “是宇智波铁火没学到家?” “莫非是要搭配写轮眼的能力?” 一护闪过这么一个猜测,並觉得很有可能。 在基础体术之上,但凡高手必定会形成自己的体术风格。 久战不下。 宇智波铁火心里急了。 毕竟是小孩子,爭强好胜的念头一上头,就不管不顾了。 而急切起来的宇智波铁火,他的动作在一护眼中就失去了章法,充满了破绽。 一护心道差不多了,他隨时可以结束这场比试。 “砰!” 宇智波铁火一个翻身后跳。 他双手一合,开始结印。 “巳,未,申,亥……” 宇智波铁火用忍术了。 木村和也查克拉涌到脚底,死死的盯著一护,一旦发现一护有撑不住的跡象,他 会立马实施救援。 一护的表情很平淡。 在对方结印前,通过白眼,他就发现了对方的查克拉朝著口腔匯聚。 【瞬步】。 打到现在,一护第一次展现出了自己的速度。 一步踏出,顿时出现几道残影,让人分不清真身的位置。 “结束了。” 下一瞬间,一护出现在宇智波铁火的身后,並掌成刀,在其脖颈后颈动脉位置一砍,对方顿时晕厥。 明知道对方准备释放忍术,干嘛要站在原地等他用出来呢? 直接进行截击不就好了。 一道身影驀地窜出,一护听到声响,瞬步后撤。 只见一个和宇智波铁火长相相似的少年,扶著宇智波铁火,正一脸不善的盯著自己。 “宇智波稻火。” 一护叫出对方的名字。 “不用担心,我出手有分寸,你弟弟只是晕过去而已。” 在宇智波稻火一阵摇晃中,宇智波铁火醒了过来。 看到现场,知道自己输了。 他一脸不甘心的盯著一护。 他输的不服气,他明明还有厉害的火遁忍术没用出来。 可再是不甘心,眾目睽睽之下,让他矢口否认,宇智波铁火又觉得丟面子。 “好了,胜负已分,双方结和解之印。” 木村和也適时地站了出来,给这场战斗定下了基调。 “耶!贏了!”这是一护的同班同学。 “一护君好厉害,他那么快……”有女生面色异样的红润。 “宇智波又怎么啦?不照样输了!”这是平时不爽宇智波铁火的人。 “就是,平时看著那么臭屁……” 听著周围的议论,宇智波兄弟俩的脸色都很难看。 一护心中无奈一嘆。 吃光群眾的欢呼並不能让他激动得意,反而觉得有点麻烦。 他们口嗨了。 可这是妥妥的给我拉仇恨啊! 这个年龄段的小孩子正是需要自尊心的时刻,更何况忍界小孩子普遍早熟,还有,对方是个宇智波…… 宇智波=精神偏执=麻烦。 “说实话,你的实力不差…” “你最后那个印法,是要释放【豪火球之术】吧…” “真要是让你放出来,我的麻烦就大了…” 我得施展瞬步两次,才能够將你打晕。 但这后面的话,一护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 听到一护略带欣赏意味的话语,宇智波铁火一仰头,眼底闪过一丝喜色,可想到自己输了,便只是抿了抿嘴。 “哼!你知道就好。” 接著顿了顿,宇智波铁火才说。 “……这次是你贏了,宇智波没有输不起的人,但下次我一定会贏回来!” 宇智波一族有自己的傲气。 他们无视弱者,但也渴望来自同样优秀的人的认同。 一护听到对方这么一说,便知道这场切磋的愤懣算是化解了大半。 终究只是一场实战演练,只要无人刻意挑拨,少年人之间的胜负心,往往大於怨恨。 同时,一护在心里说。 “子任先生的教导果然是至理名言。” “无论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 第33章 天忍之姿 忍校就是一个小社会。 日向一护与宇智波铁火那场对决的结果,经由学生们回家后绘声绘色地描述,很快便在各个家庭与圈子中传播开来,自然也落入了一些有心人的耳中。 特別是日向一护小了宇智波铁火两岁。 火影办公室。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听取木村和也的回报,讲解他对这次实战课的评价。 “吧唧吧唧~~” 办公室里烟雾繚绕,还是壮年的猿飞日斩已经抽上了旱菸。 “是这样啊…” “日向家的孩子已经开了白眼…” “是个天才啊…” 白眼在下忍、中忍阶段,在战斗中能发挥很大的作用。 而且,相较於宇智波一族需要强烈情绪刺激才能开启的写轮眼,白眼的开启门槛相对稳定。 可一旦宇智波家族的人觉醒了写轮眼,那实力就会蹭蹭蹭的往上提。 然后。 他就挥挥手,示意木村和也退下。 对猿飞日斩来说,日向一护这种天才只能让他稍稍关注。 相反,宇智波的分量在他心中要远超过日向。 毕竟,他可是亲眼目睹过那场堪称毁天灭地的战斗的,忍者之神,还有忍界修罗…… 这一族,写轮眼开启前后表现出来的实力相差很大。 “好了,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和也。”猿飞日斩挥了挥手,示意木村和也退下。 对他而言,日向一护展现出的天赋值得留意,但还远未到需要他特別关注的程度。 ………… 木叶其他家族是什么想法,一护不清楚。 但当日向真鉴了解到日向一护並没有使用柔拳法,仅仅是靠著基础体术,再加一次瞬身就乾净利落的击败了宇智波铁火后,哈哈大笑,高兴得很。 “做得好!哈哈哈……” 一向严肃古板脸的日向真鉴难得的开怀大笑。 “宇智波又如何?我日向一族不弱於人!” 一护道:“叔爷,至於吗?就只是小孩子之间的切磋比试而已,代表不了什么吧!” 真鉴鼻子哼哼两下,道:“你知道什么?!” 顿了下:“你说你是在那个宇智波的小子结印结到一半,强行將他截断的?” “你的瞬身之术现在这么快吗?” “用出来我看看。” 一护站起身,风属性查克拉自然的从穴道漫出,薄薄的覆盖在体表。 日向真鉴眼睛狠狠一缩:“这是……?” “唰——!” 破风声极其轻微,一护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十五米开外。 而后动作不止。 “咻~咻~咻~~” 一护的身影飘忽不定,瞬步距离时长时短,瞻之在前,忽焉在后,甚至有时候出现好几个“一护”。 以日向真鉴的眼力自然察觉,那不是分身术,而是残影。 可问题是,一护的残影有时候出现,有时候又没有,也就是说,他可以自行控制。 “这种瞬身之术……” 真鉴目光沉凝。 一护的身影在他眼中就像是只轻灵的飞鸟,仿佛和风融在了一起。 片刻后。 一护停下,稍稍喘气。 他的【瞬步】经过升级优化,融入了风属性查克拉性质,更快的同时意味著耗蓝也更多。 真鉴开口点评:“你的【瞬步】似乎和上次不太一样了。” 虽然用猜测口吻,可日向真鉴的语气却十分肯定。 一护也不瞒著:“对,我融入了些风遁查克拉。” 真鉴想到之前一护要了些风遁忍术,心有所悟。 他发现一护非常具有创新性。 无论是柔拳还是瞬身之术,他都加入了自己的东西。 对於这点,真鉴目前还不能够判断是好是坏。 日向一族虽然是恪守传统的家族,但也不是不会变通。 “你是通过在全身表面覆盖上一层查克拉层,使自身脚下的摩擦力和身体在空气中的阻力儘可能的降低…” 真鉴点出一护【瞬步】的精髓。 “但在你高速移动中,需要时刻保持身体表面查克拉层的稳定,无形中消耗的查克拉就变多了…” 他话锋一转,问出关键:“以你现在的查克拉量,若一直保持刚才演示的那种极限速度,能持续多久?” 一护心中快速估算,如实回答:“大概……两分钟左右。” “两分钟!!!” 真鉴声音忽然变大,“两分钟,只能够让你玩一下过家家的忍者游戏。” “要是发生了战爭,两分钟后你就只能等死,回去好好想想吧!” 说罢,他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屋內。 啪—— 关门。 一护被真鉴突然的厉声呵斥嚇了一跳,脑袋一懵,但本能觉得叔爷说的不对。 可还没等他反驳,就只能看到叔爷的背影儿了。 “……嗬,这老爷子……” 一护摇摇头离去。 他还没谢谢药师野乃宇呢。 ……… 离去的一护不知道屋內日向真鉴的喜悦。 能够把查克拉从全身穴道里流出来,並很好的控制住,这是宗家秘技【八卦掌-回天】的基本要求。 也就是说,一护仅仅7岁就达到了修炼【八卦掌-回天】的条件。 “这种天赋,目前整个日向一族里,我就没听说有谁可以…” 正因看到了这惊人的潜力,他才更怕一护因天赋而滋生骄矜之气,故意用严厉的批评来敲打他。 虽然他並不知道,一护心性沉稳,並未因他的呵斥而动摇。 “或许,在这小子身上,能够看到日向一族传说中的那位忍者几分风采…” “日向天忍…” 真鉴轻声呢喃。 在小时候,他就经常听自己父亲说起日向天忍的故事。 那是日向一族有记载的最强忍者。 曾经以柔拳纵横战国,威压各族。 无论是水火风雷土这些常规五遁忍术,还是一些血继限界,碰到日向天忍都是一击即溃。 谁都不知道为什么日向天忍的柔拳法会这么的强大? 后来的日向族人想要重现日向天忍的荣光,却怎么也做不到。 久而久之,日向天忍的传说,便渐渐沦为了口耳相传的故事,真正相信的人越来越少。 “或许,这就是时光的力量吧…” “可以消磨一切…” 日向真鉴想到了木叶的两大创始家族。 千手柱间,宇智波斑。 一个是忍者之神,一个是忍界修罗。 若非亲身从那个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战国时代存活下来,根本无法理解这两个名字所代表的,是何等令人绝望的强大! 那是……真正的“神”一样的力量! 终结之谷。 那绵延数十公里的深邃裂谷、那奔流不息的巨大河流,谁能想像,这竟是仅仅两个人战斗留下的痕跡? 那里,原本曾是一片广袤的高原平地啊! 要是跟现在的小孩子说,估计都认为是神话故事吧! 况且,现在的宇智波一族还有千手一族,谁还能够復刻那种毁天灭地的战斗? 没有。 没有任何人可以。 “那两人,都是时代孕育出的异数,是真正的怪物啊……” 日向真鉴感慨道。 他的脑子里闪过那双妖异血腥有著奇异花纹的红瞳,以及遮天蔽日的木质巨人,惊天动地的咆哮震动声…… “唉~” 作为从战国时期存活至今的老傢伙,缅怀过去似乎成了他经常做的事情。 第34章 身睡心不睡 翌日,忍者学校。 一护找到了正在教室角落安静看书的药师野乃宇。 “野乃宇,谢了。” 一护和宇智波铁火的战斗前拿到的纸条,上面正是对方的情报,战斗习惯和掌握的忍术。 “其实也没费多少工夫,能够帮到一护同学就好。” 野乃宇浅浅笑著,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看的一护一愣,好傢伙,不愧是未来的顶尖情报人员——行走的巫女。 在这么小的年纪,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够搞到宇智波铁火的情报,药师野乃宇在情报方面的才能,真的是点满了的。 这是人才啊! 不趁早挖过来可惜了。 前世作为武术老师,发现人才,挖掘人才,培养人才,几乎成了一护的思考习惯。 野乃宇脸上笑吟吟的,她看出一护同学在考虑关於自己的事情。 一护开口道:“野乃宇,为了感谢你,我想问,你愿不愿意换一个生活环境?” “啊?”野乃宇一愣。 “我的意思是,你愿不愿意搬到日向家生活?” 一护乾脆把话挑明。 如此顶尖人才,不挖过来真是太可惜了。 虽然这份才能还不知道该如何使用,但是先把人抓在手里再说。 至於团藏的態度想法…… 那关他什么事? 再说了,一护从叔爷嘴里得知现在木叶的高层组成,团藏现如今是火影辅佐。 还没有像未来那样转入幕后成为“忍界之暗”。 那就更没什么好慌的了。 一护髮现,自己的心態现在有了稍稍的变化。 之前,总是顾忌这个,顾忌那个,一点都不爽利,这不是他的性格。 “一……一护同学,我……我……” 药师野乃宇的脸色霎时变得红润,像是红扑扑的苹果一样。 然后,话都没说完就直接跑开了。 “……” 这下子,把一护弄得懵懵的。 “怎么啦这是?” “哟,一护,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竟然对野乃宇同学表白了!” 一颗金色脑袋不知道从哪里一下子冒过来,水门挤眉弄眼,一脸的揶揄玩味。 “什么表白……” 一护后面的话顿住。 回忆方才。 好像……刚才的说话,的確容易產生歧义。 水门拳头放在嘴边“咳咳”两下,摆出一副深情模样。 “野乃宇,你愿不愿意搬到日向家生活?” “嘻嘻嘻哈……” 刚表演完,水门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一护一头黑线。 他发现水门有当小逗比的天分。 “算了,之后找机会再解释吧。” 只是一个小误会罢了,还不至於让一护感到尷尬窘迫。 ………… 好在药师野乃宇是比较通透的女孩,在冷静下来后,结合一护当时说话时的神情动作,她明白自己误会了。 放学后。 野乃宇在校门口等待,一护见状,转了个方向走去,水门挠挠头,眨巴眨巴眼睛,然后识趣的开溜。 “我送你回家吧!”一护率先开口。 野乃宇“嗯”了一声,而后转身。 半路上。 一护准备解释一下自己之前的话,免得让人家小姑娘產生心理压力。 “野乃宇,我……” “对不起,一护同学,上午我真是太失礼了。” 谁料,看出一护想说什么的野乃宇率先道歉,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但是我还有家里的弟弟妹妹要照顾,所以,不好意思了。” 一护张了张嘴,没继续说了。 要说什么? 难道说,没事,你把孤儿院里的孩子都接到日向家都可以。 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孤儿院可不是私人机构,它背后的金主爸爸可是木叶。 若只是药师野乃宇一个人,一护还可以说同学之间关係好,相信凭藉日向真鉴的面子是没问题的,可要是把整个孤儿院搬到日向一族…… 这是什么行为?! 至於让药师野乃宇放弃孤儿院其他孩子,一护心底摇了摇头,显然不可能。 “没关係,只是看到了你的才能,我想让它得到更好的发挥。” “我的才能?” 野乃宇指著自己,眼睛微微瞪大,配上那副眼镜,有点小呆萌的感觉。 她没感觉自己有什么特殊才能啊? 一护瞥头一看,心中瞭然。 野乃宇有著顶尖的情报天赋,可是受限於见识,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天分。 “野乃宇,你很有才能。” “並不是只有在战斗方面有天分才值得称颂。” 一护不吝於点拨一下对方。 “你最適合发挥才能的地方,其实应该是在情报班,其次是木叶医院。” “情报?医疗?”野乃宇若有所思。 “不错。”一护说道。 “忍界五大国,其中还有数十个小国,其中的社会秩序,乃至於不同行业的行为准则,纷乱繁多,而且充满了各个地域的特色。” “想要掌握这些,並能够化为己用,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 “而你,就有这个天分!” “要知道,对其他人有著足够的了解,同样也是强大的证明!” 药师野乃宇静静地听著,镜片后的目光从最初的迷茫,逐渐变得明亮起来。 ……… 送別了药师野乃宇后,一护转身回家。 望著对方远去的背影,野乃宇表面平静,心中思绪翻腾。 她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那些看似不起眼的观察与搜集信息的能力,竟然可以被称之为“才能”,並且拥有著指向明確的发展方向。 “一护同学,你本来是希望我去帮你吧……” 凭藉著她敏锐的洞察力,很容易就从一护的神態中分析出了他的潜在意图。 “可是,即便怀有目的,你也没有利用我的处境勉强我…” “还为我著想,帮我规划未来…” “真是一个温柔的人呢…” 眼眸里闪著光,野乃宇的背影似乎更加坚定几分。 ……… 打败了宇智波铁火后,如同投入池塘的石子,涟漪过后,一护的忍校生活很快便恢復了往日的平静,並未掀起太多波澜。 二年级所剩不多的时光,一护將重心放在了进一步磨礪查克拉的控制力上。 他依然选择雕刻作为修行方式,但难度完全不同。 此刻,他手握刻刀,刀尖却並非接触木料,而是悬停在木质表面之上约三厘米处,全靠风遁查克拉的锋利气劲来雕琢。 毫无疑问,初始阶段的失败次数多到他自己都记不清。 这种“隔空雕物”对查克拉输出的稳定性、锋锐度的瞬间调节以及精神专注力的要求都极高。 要么一刀下深了,要么锋利度不够无法切割…… 总之,问题多多。 控制力、持久力、精准度,缺一不可。 但有问题不怕,怕的是不知道前进的方向。 这种控制力修行,一护预想中的结果是,无需藉助於刻刀塑形,直接以查克拉覆盖一块木料,然后就出现自己想要的各种图案,那才是修行到一定程度。 波风水门见到一护这种奇特的修行方式,大感好奇,也想尝试,可是一护显然不能够隨意外传风遁忍术。 便根据水门的特点,为他构思了另一种锻炼方式。 “这是线球?” 水门看著手里的物件,一团很乱的麻线球。 一护说道:“这是由二十根细线缠绕在一起线球,你可以尝试用查克拉沿著每一根线的线头方向將它挑出来解开。” “能够一次性解开的线越多,就证明你对查克拉的微观形態变化和精细操控能力越强。” “等到你能瞬间將二十根线全部理顺,就可以自己增加麻线的数量,不断提升难度。。” 听完一护的讲述,水门看著手里的麻线球,目光顿时不一样了。 这团无规则的线球,在他眼里仿佛多了一些意义。 “我明白了,谢谢你,一护!” ………… 二年级剩下的时间很快过去,忍校迎来了假期。 鹿久他们来找一护一起去聚餐。 席间, 其他人都吃完了,就剩下一护和丁座相互对坐著,连续不断的往嘴里塞东西。 三十多分钟后,秋道丁座终於摸著滚圆的肚子,胀红著脸,看著对面依旧气定神閒、进食速度不减的一护,第一次在“吃”这件事上露出了甘拜下风的表情。 无奈地摆了摆手,表示认输。 “嘖嘖……你这也太能吃了吧!”鹿久感嘆道,“要不是你標誌性的白眼,我都要怀疑你身上流著秋道一族的血了。” “他肯定不是,秋道家就没这么瘦的…” 丁座鼓著嘴嘟囔道。 实际上,他太羡慕一护这种怎么吃都不会胖的体质了。 因为这样就不会被其他同学说肥胖了,虽然在丁座看来,自己只是有点丰满罢了。 一护停下进食,拿过纸巾擦了擦嘴。 “能吃不好吗?” “老话说,能吃是福啊!~” 【太极呼吸法】不仅助他温养精神,更能高效地促进肠胃蠕动与消化吸收,將食物精华迅速转化为充盈的气血能量。 这变相的增强了他的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底蕴。 因此,一护的查克拉总量在这半年里稳步增长,已然超越了普通下忍的水准。 ……… 假期阶段,日向真鉴对一护进行了特训。 不单单是自己上场,还让分家其他的中忍连续不断的给一护餵招,甚至找来了两位特別上忍,让一护对他们对练。 如此高密度、高强度的实战对练,几乎每天都將一护的体力和查克拉压榨到极限。 每每结束训练,他都感到筋疲力尽,连手指都不想动弹。 夜晚,他全凭【太极呼吸法】中的精神篇来蕴养心神,调理因过度消耗而带来的疲惫。 日復一日,他渐渐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似乎在这种极限压榨与深度恢復的循环中,进入了某种奇妙的状態。 即使在深度睡眠中,也仿佛有一丝灵明的意念活泼泼地醒觉著,感知著自身与外界的细微变化。 “身睡心不睡……” 这句话莫名的流过了一护的心田。 他感觉,自己此刻的状態,正隱隱契合著这种描述。 表现在外的便是,他的五感变得更加敏锐,白眼的能力也提高了不少。 两个月的假期快过完。 近两个月的假期即將结束,特训的成果是显著的。一护不仅完全掌握了【八卦·六十四掌】的精髓,更在无数次的实战中將优化后的【瞬步】运用得愈发纯熟自如。 他的实战经验、临场判断力以及对战节奏的掌控,都得到了飞跃性的成长。 综合实力,已经不弱於一些中忍了。 这种实力提升的进度,不仅让日向真鉴侧目,还深深惊住了陪练的分家成员。 “一护的真实实力,要对外保密!” 日向真鉴目光严肃地扫过在场的分家成员,下达了封口令。这些人都是他一手培养、绝对可信赖的心腹。 “是!”眾人齐声应诺,看向一护的目光中带著惊嘆与欣慰。 对於家族里有天分的后辈,是一定要保护好的。 更何况,一护已经不是有天分的问题了,才7岁的已经有了中忍的实力,特別是他的瞬身之术…… 快! 实在是太快! 而且特別丝滑,就像是轻风一样,可风中又暗藏锋芒,隨时能够变成疾风扫荡。 日向真鉴告诫一护,在忍校只需要展现出下忍左右的实力即可。 “叔爷,放心吧!我知道的。” 一护一口答应。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在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前,藏锋守拙是必要的智慧。 见一护实力精进后,依旧能保持沉稳心態,没有丝毫骄矜之气,真鉴很是满意。 “你是不是奇怪,为什么突然我要对你进行如此高强度的特训?” 一护抬起头,眼中確实带著一丝探寻。 “因为,你接下来在忍者学校,要执行一个任务。” 一护闻言,眼中顿时惊疑:“……” 第35章 入赘?? “执行任务?”一护闻言,眉头微挑,心中泛起疑惑。 我都还没从忍校毕业,需要执行什么任务? 等等,是在忍校执行?? 一护更疑惑了。 没让他猜多久,日向真鉴直接开口解释。 “宗家大长老的孙女六花,会在今年入学…” “你在忍校的首要任务,就是保护好她的安全…” “同时,每天放学后,你要准时到家族內院的专属训练场,作为六花的体术陪练,辅助她打好基础…” 闻言。 一护眉头本能的一皱。 他悠閒自主地度过了几年,几乎快要忘记自己“日向分家”这个身份了。 实在是有日向真鉴庇护著,他享有的资源和指导甚至不输许多宗家子弟,得以心无旁騖地专注於自身实力的提升。 他都快忘记分家还得保护宗家这种事了。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压下心头本能升起的那一丝抗拒,面色恢復了一贯的平静。 “叔爷,我明白了。” “你放心,我会保护好那位六花大小姐的。” 看来,接下来这两年,再难有之前那般隨心所欲、专注修行的自在时光了。 一护心中虽有不愿,却也清楚“胳膊拧不过大腿”的道理。 更何况,真鉴对他很好,要是自己惹出什么么蛾子来,他怕给真鉴带来麻烦。 在他没有足以压倒一切的实力,以及解决脑门上这个咒印前,该低调就低调,该伏低做小就伏低做小。 “君子身处木雁之间,当有龙蛇之变!”他暗自警醒自己。 “罢了,就当作是提前適应未来忍者的工作吧…”他只能如此安慰自己,“只希望那位名叫六花的大小姐,性子能好相处一些。” 以日向真鉴的眼力,自然看出一护的不情愿,可只是稍微出现,便恢復了平常的淡然从容样子,他心中点头。 “小子,別摆出这副不情不愿的样子。”真鉴忽然话锋一转,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这个机会,可是老夫我费了些功夫,才替你爭取来的。” 啥? 爭取来的?? 一护眼睛瞪大,也就是说,原本这份“美差”根本落不到自己头上??? 叔爷,您可真是我的好叔爷啊! 一护虚著眼,在心里暗暗腹誹。 “当!” 一个轻轻的脑瓜崩准確落在他的额头上。 “是不是在心里骂我?”真鉴眯著眼问道。 “哪儿能啊?”一护一副自己被冤枉的表情,“我骂谁也不能骂您吶!您可是我叔爷…” 日向真鉴坐直了身体,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压低声音道:“大长老一脉,如今人丁不旺,孙辈唯有六花这一个女孩。小子,你可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什么?” 一护望著真鉴,他完全没理解真鉴想表达什么。 真鉴忽然一把捏住一护的脸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然后满意的点点头。 “模样俊俏,气度不凡,有我年轻时的风范。” “大长老一脉只有一个女孩,不可能外嫁。” “也就是说,你要是能够把六花勾搭到手,成为了宗家的女婿,便可藉此摆脱分家的身份。”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知道吗?” 一护一脸黑线。 这老头,绕了这么大一圈,竟然是打著让我去“勾引”……不对,是“入赘”宗家,当上门女婿的主意?! 不过,原来分家还有机会成为宗家的吗? 这个一护倒还真是不清楚。 不过,转念一想,也能理解。 若宗家嫡系一脉香火不继,仅余女儿,招婿入赘以延续宗家名號与血脉,无疑是必然的选择。 总不能把女儿嫁出去放弃宗家身份吧! 一护念头忽然一飞,他想到了日向日足以后的孩子,刚好两个都是女儿…… 上门女婿……成为宗家…… 听起来还挺诱人的,尤其是,只要稍稍牺牲一下男色。 啪~啪~啪~~ 一护在心底连忙甩了自己几巴掌。 醒醒!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给我清醒一点,人家可才是五六岁的小丫头! 三年起步,三年起步,三年起步…… 一护在心里反覆嘀咕,告诫自己打消这个想法。 他赶紧在心中反覆默念,强行驱散这个危险的念头。 再说了,连面都还没见过呢! 不过,以日向一族的血脉,顏值底线还是有保障的,最不济也是中上水准。 “小子,机会摆在眼前,好好把握。”日向真鉴沉沉的拍了下一护的肩头,然后离去。 这一拍也让一护回了神。 他有点哭笑不得。 没想到一向严肃的日向真鉴会说出这种话来。 但同时心里也感动,或许方法看起来不太能上檯面,可这都是长辈的心意。 “算了,这种事情,顺其自然吧!” 主要这也跟他没被“笼中鸟”咒印惩罚过有关。 其实,根据一护这几年的感受来看,说那种宗家隨意惩罚分家成员,然后还把分家的人当成奴隶的事情,是有误的。 日向一族的確是有点古板、规矩也特別多的家族。 对尊卑看的挺重。 但是,日向一族总体上很团结,凝聚力不错。 毕竟,很多宗家、分家其实本身是亲兄弟,亲姐妹关係,血浓於水。 这些都是日向真鉴在平日修行结束对一护说起的。 记得有一次,一护曾按捺不住好奇,问道:“叔爷,您怎么会宗家的秘技啊?” 正是那一次,真鉴向他透露了一些尘封的往事。 在战国时期,分家和宗家的人,除了脑门上的“笼中鸟“咒印,待遇资源上没多大区別。 无论是柔拳法,还是其他的日向秘技,但凡族中子弟展现出足够的战斗天赋,皆有资格修习。 毕竟,那是个互相结盟又互相背叛的混乱时期,敌人和盟友的身份隨时在变化,所以,家族实力永远是第一位。 也正因如此,像日向真鉴这样天赋卓绝的分家子弟,才能接触到並掌握诸多宗家秘传。 那个时期,宗家负责传承与决策,分家则真心实意、不惜性命地护卫宗家,“笼中鸟”咒印也是真的仅仅为了保护白眼血继不外泄。 整个日向一族,上下一心,在乱世的夹缝中求存。 然后,便是木叶的建立,以及第一次忍界大战结束,安稳了十几年时间。 时间真是伟大! 世上只有时间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改变的。但时间却可以改变很多事,甚至可以改变一切。 长久的安稳,如同温床,滋生了一些东西。 老一辈的宗家或许还能恪守传统,但一些在和平中成长起来的年轻宗家,心態悄然发生了变化。 他们开始觉得,自己理应占据更多特权,而“笼中鸟”咒印……其用途,似乎也不再仅仅局限於“保护”…… 这,便是日向真鉴为何时常对如今族內的一些风气感到不满的缘故。 “那叔爷你不担心“笼中鸟”吗?” 一护终於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嘿嘿嗬……” 真鉴扯著脸笑,似喜似哀。 第36章 日向六花 日向真鉴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歷经沧桑的平静: “能发动老夫我身上这副『笼中鸟』咒印的宗家……早就死绝了,没有一个活到今天的。” 一护一惊,闪过一个恐怖猜测。 莫非是叔爷他……? 狠人啊! 但接下里日向真鉴说的话,才让一护知道自己想错了。 “笼中鸟”咒印就像是一个上了锁的笼子,而既然上了锁,就有钥匙。 宗家掌握的启动咒印的办法就是“钥匙”,只是,它不是用来打开笼子的,而是给笼子通电,进行毁灭性操作。 只是,虽然都是“笼中鸟”咒印,但在种下时手法上的轻微差异,导致了启动咒印的手法也有不同。 “而当年,有资格、且知晓如何启动老夫身上这道咒印的宗家一脉,”真鉴的语气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似怀念,又似释然,“我的祖父、父亲,还有我的长兄……他们早已在战国时期接连不断的战乱与仇杀中,尽数陨落了。” “原来是这样。” 一护恍然大悟,心中的一个结就此解开。 这么看来,叔爷日向真鉴虽然是分家之身,但现今的日向宗家,实际上已经失去了通过“笼中鸟”直接制约他的手段。 怪不得叔爷掌握著诸多的柔拳奥义秘技,也怪不得叔爷在日向的地位有点特殊。 “叔爷,那我的咒印是……?” 一护联想起叔爷先前的话。 “你想的没错。”真鉴肯定了他的猜测,“正是归属大长老这一脉。” 好吧! 不得不说,叔爷为自己考虑的是够多的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 到了开学这一天,一护依照日向真鉴的吩咐,早早便来到宗家核心区域的大门外,垂手静立。 他站的笔直,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像个保鏢。 等了一会儿,才看到一个老人领著一位小女孩走了出来。 一护斜目一瞧,长得还挺可爱的。 女孩年纪虽小,却已能看出精致的五官轮廓。 尤其是左眼角有一颗泪痣,为其增添了几分朦朧梦幻的美感。 只是一张小脸板著,整个人看起来不太活泼,没有这个年龄段的活力。 一护心里惋惜。 这个年纪的小孩子生命力旺盛,他认为活泼灵动好过死板。 “大长老,六花小姐。”心中的想法一闪而过,表面上,一护的礼仪无可挑剔,微微躬身,不失分寸。 看著恭敬有礼貌的一护,大长老上下打量。 立如芝兰玉树,气质似朗月清风。 再加上一护曾打败宇智波铁火的战绩,大长老暗暗点头,轻轻一推孙女。 日向六花隨即淡然出声:“一护哥哥,以后在忍校就麻烦你了。” 嘴里叫著哥哥,神態语气却仿佛在叫路边的石头一样。 一护对此並不在意,毕竟是初次见面,宗家大小姐有些架子也正常。 微笑道:“六花小姐哪里的话,分內的事罢了。” 大长老慈爱地摸了摸孙女的头髮,嘱咐道:“去吧,在学校里要和同学们好好相处。” 日向六花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反应。 告別了日向大长老,一护陪著这位宗家大小姐前往忍校。 沿途,日向六花始终目不斜视,步伐稳定,既不对周围热闹的街景感到好奇,也没有主动开口交谈的意思。 一护还不清楚她的性情,也没有贸然开口。 毕竟,人家可是能够启动自己的“笼中鸟”咒印的。 虽然不知道这位宗家大小姐掌握了没有? “一护哥哥,”忽然,一直沉默的六花开口了,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我听说你的实力很强,曾经打败过比你大两岁的宇智波铁火。” “对方大意了而已,我也只是侥倖胜出。” “刚好,”六花转过头看过来,“一护哥哥你也比我大两岁。我想跟你比试一下,看看自己的水准究竟如何。” 一护摸不准这小姑娘是什么心思。 是单纯的爭强好胜?还是別的什么意思? “……那行吧,不过,忍校不太方便,要等放学后,回到族里。” “可以。” 日向六花的语气依然淡淡。 两人很快到了忍者学校,一护帮她登记完送到班级后才去往自己的年级。 刚一进门,那道熟悉的金色身影就凑了过来。 “一护,我刚才看到你跟另一个女生走在一起,她是谁啊?” “家族里的一位大小姐,性子有些清冷,不太爱说话。”一护简单解释了一句,隨即转移话题,“不说她了,和也老师还没来吗?” “不知道啊,”水门挠了挠他金色的短髮,“以往开学,和也老师都来得挺早的。” 水门元气满满,咧著嘴笑道。 “一护,我打听过了,三年级开始,老师会正式教导三身术,到时候,我要跟你再好好比试一下。” “没意义啊!” 在经过假期的特训后,对现在的水门,一护著实兴趣不大。 “水门,你的天赋很好,潜力巨大。”一护客观地分析道,“但受限於忍者学校的教学规则,你现在还接触不到什么强力的攻击型忍术。” “所以,在忍校阶段,你能做的就是把忍者的基础功打好。” “只有这样,等到毕业,分配到合適的指导上忍后,你的实力才会迎来真正的爆发式增长。” 水门听后並没有沮丧。 他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可一护你也说过,在下忍和中忍阶段,体术在实战中占据的比重非常大。” “而且我认为,忍者的战斗,不仅仅取决於掌握忍术的多少和威力,战术的安排、时机的把握同样至关重要。” 然后,水门金髮一抖,狡黠地一笑。 “就像上次,我变成野乃宇同学的样子,不就一下子让你上当了嘛!” “哈哈哈……” 一护脸色一僵,“切”了一下转过头去。 此刻,他不想看到波风水门这张鸡贼脸。 铃声响后。 同学们端正坐好,一护熟练的找到自己后排靠窗的位置。 木村和也进来,他的身边还跟著一位小女孩。 一护眼睛瞬间一眯,因为,这女孩的头髮是红色的。 “这个年纪,红色头髮……” 一个名字瞬间划过他的脑海。 “难道是漩涡玖辛奈?” 第37章 新同学,红髮? 那位站在木村和也身旁的红髮小女孩,似乎对环境感到十分陌生与不安。 她快速地扫视了一圈教室里好奇或审视的目光,怯生生地低下了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木村和也拍拍她的肩膀,然后介绍道:“这是从今天开始转入我们班的……” “我是漩涡玖辛奈的啦,呃……” 木村和也还没说完,小姑娘就闭著眼,大声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声音稚嫩又粗鲁。 只是,因为与生俱来的急性子,加上说话太快,似乎混入了奇怪的口头禪。 “……” 玖辛奈立刻意识到自己又犯了老毛病,慌忙用双手捂住嘴巴。 她觉得有些丟脸。 因为激动,又冒出了奇怪口头禪。 一护眯著的眼睛恢復自然,真的是她! 仿佛想到了什么,他余光瞥向水门方向,果然,水门直直的看著对方。 嗬~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一护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诗词,他感觉无比应景。 命运的丝线,在此刻已悄然交织。 “看那头髮的顏色……” “不可置信,怎么可以变得那么红?” “就像是西红柿一样……” “有够奇怪的,哈哈……” 学生们的议论嘲笑,让教室里起了嘈杂。 一护冷眼旁观著这一切,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感慨。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小孩子的恶是很纯粹的恶,成年人的善是复杂的善。 起外號、捉弄不合群者、甚至虐待小动物……这些行为在孩童眼中,很多时候並非源於深刻的恶意,他们只是单纯地觉得“有趣”。 前世,他跟人閒聊时说起,为什么打架都不怕成年人,却要警惕那些半大的少年?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半大小子所受的道德规范和法律约束感最弱,行事往往不计后果,下手缺乏分寸,没轻没重的,极易酿成惨剧。 这种近乎本能的、未加驯化的行为,某种程度上展现了人性中最原始的状態。 也就是我们孩童时的状態。 许多人不愿直面的是,人类本质仍是动物,身上携带著大量的动物性。 而教育的意义就是:驯化动物性,赋予人性。 但前世那种和平环境中,校园霸凌依然屡见不鲜,更何况是忍者学校这种本质上为培养少年僱佣兵而设立的机构? 除了那个宏大却略显空泛的“火之意志”口號,木叶的忍校教育体系中,关於基本道德品质的培养,几乎是缺失的。 一护的思绪不由得飘远,直到被一声带著愤怒与决绝的咆哮拉回现实。 “我……我要成为这座村子里的首位女火影!” 嗯,气质很足,样子也很凶狠,如果不是鼓著个脸,就更好了。 这突如其来的豪言壮语,似乎暂时镇住了班上这群小豆丁,教室里出现了一瞬间的寂静。 紧接著,在一片寂静中,波风水门站了起来。 他咧嘴一笑,像是初升的朝阳,温暖人心。 温和道:“我也想成为受到村民认可的出色火影。” 哟! 可以啊,小子! 一护玩味地看向水门,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在对方立下宏大目標、可能陷入孤立时,果断站出来,以“拥有相同梦想”的盟友姿態,瞬间拉近距离,留下极其深刻且积极的第一印象。 永带妹,不愧是永带妹…… 只是,不都说女孩子在心理上更早熟吗? 怎么放在眼前这两位身上,感觉反而调过来了? 一护注意到,漩涡玖辛非但没有被水门的声援感动,反而恶狠狠地瞪著他,嘴巴无声地快速开合。 通过唇语解读,一护差点笑出来。 “娘—娘—腔!” ………… 然后,漩涡玖辛奈被安排到一个空位置。 三年级的课程,除了基本的暗號解读、情报获取、还包括了三身术。 然而,即便是这三项最基础的忍术,对於某些天赋不足的学生而言,直到毕业都可能无法熟练施展。 下课后,漩涡玖辛奈不出所料的被几个男生围住了。 “西红柿!从今天起,你就叫西红柿了。” 一个男生指著漩涡玖辛奈的头髮,一点都不客气的给她起了外號。 “胖胖的圆脸,加上红色的头髮,不就是西红柿嘛!” “西红柿怎么可能当上火影?” “我可是最討厌西红柿了…” “我也是,如果沙拉里有西红柿,我都会剩下不吃…” “不受喜欢的西红柿,怎么可能会得到村民的认可呢?” “哈哈……哈哈哈……” 面对周围四五个男生的大声嘲笑,漩涡玖辛奈气的鼓起了脸,这时,她感觉到还有其他人在注视自己,眼睛一横,就看到了一头金髮。 是刚才那个娘娘腔? 但是—— 这些人说的很贴切啊! 西红柿,玖辛奈心里自己都认可了这个外號。 因为真的太贴切了,感觉很丟脸。 玖辛奈低著头,脸蛋像是火烧一样,是既愤怒,又丟脸。 忽然,感觉头上一痛,一个男生扯住了她的头髮。 “这个季节,西红柿刚好要成熟了,快去收穫果实吧!” 熊~! 怒火涌上,衝破理智。 啪! 玖辛奈一把抓住那个男生的手腕,巨大的力量让对方吃痛色变。 “叫谁西红柿呢?” “事先声明,我也很討厌西红柿。” 而后,大力出奇蹟。 那个男生在她手上被抡的就像是风车,一下子那把周围的男生都干倒了。 接著,玖辛奈深諳打架精髓。 瞅准刚才喊得最响亮的男生,一拳打在他的鼻樑,將其打倒在地。 然后那个男生只感觉酸麻疼痛一下子上来,鼻涕眼泪唰的一下冒了出来。 玖辛奈一跃跨坐在其背上,拳头一下接一下的捶在其脑袋上,直打得对方报头痛嚎。 玖辛奈一边捶一边警告。 “再小瞧我,叫我西红柿,我就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同时,玖辛奈还凶巴巴的环视四方,她要让所有人记住她不好惹。 然后,她又看到那个娘娘腔在看自己,还傻兮兮的笑著。 “有什么好笑的?” 玖辛奈拳头一扬,凶狠喝问。 嚇得水门笑容顿时一收,身体一僵,额上冒出细汗,机械的转过身去,可是余光依然打量过去。 玖辛奈得意的哼了一声。 四下一望,大多数不敢看她,她既自豪又感到不舒服。 接下来的日子里,玖辛奈经常打架。 得益於漩涡一族的体质和查克拉,她总是能够打贏。 她把那些嘲笑她起外號的男生,统统揍得鼻青脸肿的。 男生里没被她揍过的只有少数几人,那个娘娘腔,还有白眼睛,还有其他几个戴眼镜的…… 於是乎。 舞动著一头红髮,並把男生揍得半死的玖辛奈, 便获得一个彪悍色彩的外號——“血红辣椒”! ……… 第38章 八门遁甲,第一门 日向族地,训练场。 两道未成年的身影正在“啪啪啪”的战斗中。 你来我往,伴隨著急促的喘息与清冷的娇喝,战况似乎很激烈。 两人所使用的招式路数同出一源,附著查克拉后,出手速度更是快得带出了道道残影。 掌风呼啸,笼罩周身要穴。 “啪!” 又是一次精准的掌击格挡后,两人身影乍分。 一护看著气喘吁吁的日向六花,出声建议。 “六花小姐,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你的进步已经很快了。” 听到一护的称讚夸奖,日向六花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但宗家自幼严格的礼仪教养,让她迅速收敛了情绪,只是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几乎难以辨识。 她努力维持著平淡的语调,轻轻“嗯”了一声。 似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一护哥哥,你现在的实力应该比下忍厉害吧?为什么不提前毕业呢?” 一护闻言,微微一笑,反问道:“为什么要提前毕业呢?” “我们日向一族,柔拳法自称一脉,指导老师无法进行指导,只能够教些忍者上的任务经验,没有多大意思。” “而且,有家族在,我並不缺基本的花销。与其將时间耗费在低等级的d级、c级任务上,不如沉下心来,专注修行,夯实基础,进一步提升实力。” 不错,一护是有月钱的。 尤其是一护展示出了过人的天资,上交了【瞬步】后,分享到的资源更多了。 能够传承千百年的家族都有它的运行制度在,或许做不到完全公平公正,但一定是能够维持家族延续的。 让一个天才因为生计问题荒废修炼,这种事情不会出现在日向这种大家族里。 而且,一护现在真正想要的东西,靠钱是买不到的。 比如说阴遁、阳遁的资料心得,又比如说仙术和自然能量的秘密…… “一护哥哥,我要练习书法了。” 作为宗家大小姐,日向六花不止是要学习柔拳法,还得培训各种文化素养。 “六花小姐,那我先走了。” 一护识趣告退。 跟日向六花相处了一段时间,他发现这个宗家大小姐性格上还好。 既不刁蛮,也不傲慢,就总是一本正经的规矩模样,仿佛一个被无形框架束缚住的小人偶,缺少了几分这个年纪应有的天真与灵动。 “毕竟是宗家大小姐么。” ……… 小树林。 两道身影正在拳来脚往,动作都成了残影。 “砰!砰!砰!……” 绿色人影恍如一道狂风衝来。 “木叶刚力旋风!” 强劲的腿力携带著呼啸的旋风踢来,空气都呼呼作响。 “瞬步!” 白色身影迅速离开原地,如闪花般出现在绿色身影的侧后方。 “柔拳法-八卦掌!” 在其大腿上轻轻一按,白色身影借力一个灵巧的后空翻,再次拉开距离。 “唔!” 绿色身影顿时一个趔趄,好悬没摔倒在地。 “阿戴,你的钢拳越来越凌厉了!” 一护看著比自己高两个头的迈特戴,不禁赞道。 由於身体素质的差距,他和迈特戴切磋比试,是不会和他硬拼拳力的。 因为根本没得比啊! 他才8岁,身体还没开始发育;而迈特戴已经16岁了,筋骨强度完全不是一护可比的。 要不是有著查克拉这种超凡能量,一护压根没可能和其交手,还占据上风。 他刚才打在其大腿的一下,已经用柔拳查克拉扰乱了其体內的查克拉流动。 “以我看,你的体术完全超过普通的中忍了。” “谢谢!”迈特戴咧嘴大笑,“不过,青春还没有认输哦!” “一护,就让你看看我这一年的修行成果吧!” 迈特戴两臂交叉抱在头前,身躯微微下蹲,吐气开力。 “八门遁甲-第一门…” 压抑的气息从迈特戴身上传开,脚边地面的沙尘、树叶开始颤动。 一护眼神一凝,这个姿势,难道说…… “开门——开!” 伴隨一声低喝,一股强烈的查克拉波动从迈特戴体內盪出,其身周自髮捲起一股劲风,气浪冲开周身三米的杂物。 混乱暴躁的查克拉好似洪水奔流,自然瞬间衝散了一护打进来来的柔拳查克拉。 “果然,有点疼啊!” 迈特戴皱著眉。 他能够感受到肌肉、经脉传来的剧烈疼痛,尤其是经脉,毕竟无论怎么锻炼,经脉都是很难锻炼到的。 一护皮肤一紧,迈特戴此时给他的危险感大大增强。 “果然是【八门遁甲】,不过……” “怎么才是第一门?” “原世界线里,小李才13岁就可以开启第五门了啊!” 不过,一护很快便想明白了。 应该是迈特戴花了二十多年,完善了【八门遁甲】修炼过程中的种种错漏,將其传给了儿子迈特凯。 而迈特凯站在父亲的肩膀上又修行了几十年,將【八门遁甲】修行中的困难逐点弄清楚。 所以说,相当於有两代人前仆后继,摸著石头过河,才让后来人受益。 “一护,小心了!我要上了!” 大吼一声后,迈特戴用力在地上一踩,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速度比刚才快了五成不止。 一护的白眼瞪起,两侧青筋狰狞,可他脸色依然平静。 “瞬!” 光影变化之间,他的身影顿时分出了五六个,让迈特戴一时眼花繚乱。 “不管了,只要把每个都打倒就好。” 但迈特戴左冲右冲,每一个打散的都是残影。 “戴,这门术让你的速度。力量暴增…” “可问题是,无法完美掌控的力量,只是巨大的负担…” “你能够保持这种状態多久呢?” 一护的声音飘忽不定,从四面八方响起。 果然,不到30秒,迈特戴就气喘吁吁。 这是他第一次开启【八门遁甲】,他没想到对身体的负担会这么大。 “柔拳法-八卦-四掌。” 一护敏锐地抓住了迈特戴的换气间隙,真身如同瞬移般出现。 “嘭!嘭!嘭!嘭!” 在迈特戴四肢上连续击打四下,迈特戴闷哼一声后顿时栽倒。 “唔……” 他就像是漏了气的气球,猛烈的查克拉波动立时消退。 第39章 陈老师 一护踩著碎步,睁著白眼,视野清晰地映照出迈特戴体內紊乱的查克拉流与细微的损伤。 他蹲下身,手指精准而迅速地在其背部、四肢的几个关键穴道处连点数下。 同时,他运用推拿手法,为迈特戴推宫过血。 “阿戴,你这个术对身体伤害很大!” 一护通过白眼清楚的看到了迈特戴肌肉的拉伤、以及经脉的受损。 “而且,你之前修炼这个术时留下的暗伤,肯定没有去木叶医院进行过彻底的治疗和调理吧?” 在他的视野里,迈特戴体內新旧损伤交错,一些陈年的暗伤甚至已经影响了部分经络的通畅度。 迈特戴咬著牙关,紧闭著一只眼,额旁细汗渗出。 他咧著嘴。 “嘿嘿……青春的道路上,怎么可以因为一点点疼痛就退缩呢!” “忍耐!这也是男子汉贯彻青春的体现方式啊!” 一护没说话,只是继续为其推宫过血,让迈特戴一顿齜牙咧嘴。 他知道不单单是这个原因。 迈特戴作为下忍,只能够接低级任务,那些任务报酬有限,而去一次木叶医院进行系统性治疗和调理的费用,对他而言无疑是一笔沉重的负担。 当然,也有免费治疗的,但除非是因为公务受伤。 “阿戴,你这门术,对身体素质的要求极高…” “不单单是肌肉,还有筋骨、经脉、內臟等…” 一护方才看到迈特戴开了第一门,那瞬间爆发出的查克拉是何等狂躁、难以驾驭。 那种状態下的能量,除了用来粗暴地增幅体术,根本不可能应用於需要精细操控的忍术或幻术。 迈特戴点点头,作为当事人,他自然清楚一护说的是对的。 然而,肌肉、骨骼还能够靠高强度的举重、蛙跳等来锻炼,经脉、內臟那么脆弱,又在身体內部,根本锻炼不到。 这一点,一护同样心知肚明。 整个忍界对於“体术”的认知和锻炼体系,在某种程度上是粗糙且不完善的,更多依赖於天赋和经验的积累。 像【八门遁甲】这样的术,威力固然恐怖,但其本质近乎於武侠里的“天魔解体大法”,是以透支、摧残身体为代价,换取曇花一现的极致战力。 而且,跟这种术搭配的强横身体素质,又没有人专门的想过如何锻炼。 云忍的雷遁查克拉模式倒是可以锤炼出强大肉体,可惜一护拿不到。 他的【太极呼吸法】,现在也只能够简单的温养內臟,搬运气血,抻筋拔骨,还无法像那种玄幻武道一样直接强化肉身。 “说到底,还是接触的知识量不够多…” “光凭著一些玄而又玄的理论,缺乏实际诀窍、行功资料,想要推演出玄幻武道,耗费的查克拉太多了…” 他曾尝试过推演所谓的“人仙武道”基础部分,甚至无需涉及高深的“练窍”,仅仅到“洗髓换血”这一阶段,初步的推算结果显示,竟需要长达十多年的持续推演。 这显然不是现阶段能够考虑的。 隨后,一护告诉迈特戴,因为家族安排了一些事务,他以后来小树林切磋修炼的次数可能会减少。 迈特戴表示理解,並说自己会好好修行,到时候一定让一护大吃一惊。 ………… 等到迈特戴做著奇怪的蛙跳,一蹦一蹦远去后。 一护掏出一枚手里剑,附著上风遁查克拉,头也未回,手臂猛地向后一甩! “呲!” 手里剑一闪即逝。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道身影从树后骤然跃出,轻巧地落在地面上,避开了这迅捷而精准的一击。 “你是什么人?” 一护在开启白眼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树干后有道人影。 来人並未立刻回答,而是饶有兴致地仰头,看向那枚深深嵌入树干、洞穿了三棵大树的手里剑,嘴里发出嘖嘖的惊嘆声。 “这种洞穿力…” “是风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么…” “你一个日向一族的,不好好练习柔拳,反倒把查克拉性质变化早早修成…” 一护凝神望著眼前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身材不算高大,穿著一身土黄色的夹克,大白天带著墨镜,有点古怪。 特別的是,他的唇角垂下两缕细长的鬍子,隨著他说话的动作微微颤动,像是某种动物的鬍鬚。 嗯?! 这副模样…… 一护顿时想到了叔爷跟他说起过的一个人。 “你是陈保军陈老师?” 陈保军面色一顿,墨镜片上划过一丝讶异的光晕。 “你认识我?” 一护收起警惕態度,变得平常。 “叔爷跟我提起过,他说您是木叶体术最强的忍者之一。” “一招【木叶龙神】,拥有不亚於高级风遁忍术的威力。” 陈保军嘿嘿笑著摆摆手。 “都是夸大,都是夸大而已。” “我只是个懂点体术的普通忍者,比不上你们日向传承久远。” 虽然话语谦逊,但他那微微扬起的嘴角,都显露出他內心对一护的称讚感到十分受用。 毕竟,这个时期,体术主要分为钢拳,柔拳。 而那个得到柔拳代表家族日向的称道,无论如何,都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 “你叔爷是真鉴前辈吧!他近来身体怎么样?” “能吃能睡,一个打我一百个不是问题。” “哈哈哈……” 陈保军被一护这说法给逗笑了,两条鬍鬚不住的甩动。 “你这小子,有点意思…” “改天我去拜访一下真鉴前辈…” 两人又隨意閒聊了几句,陈保军便离开,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密林之中。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解释自己为何会恰好出现在这里,又为何会暗中观察一护与迈特戴的切磋。 一护也识趣地没有问。 他脑子里闪过陈保军的一些情报。 木叶资深上忍,曾在忍者学校担任过一段时间的体术课特邀教师,因此被许多学生尊称为“陈老师”。 他跟迈特戴的情况又有不同,他虽然以体术成名,但並不是不会忍术和幻术,只是基本不用。 回到日向宅邸。 一护把这件事告诉了日向真鉴。 真鉴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与追忆,轻声重复道:“陈保军么…” 第40章 学习【回天】 日向真鉴微微頷首,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慨:“没想到你会遇到他……陈保军那傢伙,確实是个难得的人物。” “在体术上走出了自己的路…” 他的眼神微微眯起,仿佛穿透了时光,回到了某个硝烟瀰漫的战场。 记忆中,一条由纯粹风压与查克拉构成的青色巨龙拔地而起,狂暴的旋风席捲战场,將周围的敌人与障碍物无情地捲入、切割、撕裂…… 狂风呼啸声中充斥著令人胆寒的破坏力。 “说起来,他的成名绝技【木叶龙神】,灵感还是借鑑了我们日向的【回天】…” 一护闻言一怔,隨即在脑中快速对比这两个术。 的確,两者之间存在明显的共同点——它们都依赖於施术者身体的高速旋转作为核心驱动。 一个是利用身体高速旋转形成巨大的龙捲风,一个是从体內的查克拉穴道放出大量的柔拳查克拉,再像陀螺般的作出圆周旋转运动,从而形成一种“绝对防御”。 “叔爷,”一护顺势问道,眼中带著期待,“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学习【回天】?” 日向真鉴看著一护,想了想,决定现在就教他。 其实去年一护在把【瞬步】升级后,就已经达到了修行【回天】最基本、也是最关键的门槛。 “看好了。” 日向真鉴纵身一跃,来到院子中央。 一护瞬间开启白眼,仔细盯著真鉴,不放过任何一丝查克拉的流动轨跡与肌肉发力变化。 汩汩~~ 一层淡蓝色的查克拉如水雾般漫出,围绕在真鉴体外。 “八卦掌-回天!” 真鉴一声沉喝。 左脚撑地,整合发力,腰身好似陀螺般转动起来,瞬间带动周身瀰漫的查克拉开始了超高速的旋转! “嗡——呲呲——!” 一个凝实无比的淡蓝色查克拉球体几乎在剎那间形成,將真鉴的身影完全笼罩。 “呲呲——!” 空气被剧烈旋转的能量层疯狂摩擦、挤压,发出令人牙酸的尖锐嗡鸣与撕裂声! 强大的风压以球体为中心向外扩散。 一护瞪大了白眼,紧紧盯著。 待到查克拉罩散去,真鉴站起原地,风轻云淡,其周围三米范围顿时出现一个圆形深坑,坑壁平整。 “……厉害!” 第一次见到【回天】真实施展的一护惊住了。 方圆三米,也就是这个圆坑直径在六米左右,想起刚刚那刺耳的风嗡声,难怪敢称是“绝对防御”。 隨后,日向真鉴开始详细为讲解【回天】的修行诀窍与查克拉操控的精要。 “记住,左转右转无所谓,关键在於查克拉的控制……” ………… 回到自己院子的一护。 不断的练习著新招数【回天】,他的查克拉控制力没的说。 仅仅在第三次尝试时,一个略显稀薄、范围也小得多,但形態完整的淡蓝色查克拉球体,便成功地在他周身浮现、旋转起来! 接著,一护在实际上手修炼后,发现了一些问题。 “首先,是查克拉量的问题…” “由於需要从全身主要穴道同时释放大量查克拉,每一次施展【回天】,其查克拉消耗量都很大,都不低於一个c级忍术的量…” “而且,由於是由身体旋转带动形成的查克拉罩,无论是启动还是停下都有一段缓衝时间,这跟我的需求不相符…” 一护现在的需求就是速度。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唯力不破。 在他身体尚未完全长成、绝对力量不占优势的少年时期,速度就是力量! 无论是移动速度、反应速度、出手速度还是防御速度。 因此他才开创了与柔拳法完美契合、毫无僵滯感的【瞬步】。 【回天】的防御力是他看重的,但如何减少前摇时间和后摇时间是一个问题? 此外,还有一个战术层面的考量。【回天】施展期间,施术者必须维持高速旋转状態。 儘管白眼提供了360度的无死角视野,但身体处於旋转之中,实际上很难在防御的同时,对敌人发起有效的、精准的反击。 整个术式更偏向於纯粹的、被动的防御。 “我要的是哪怕站在原地不同,也有这般的防御力。” 亲身试验了这门防御体术后,一护有了自己的想法。 主要其原理也不难,別人看几遍也就明白了。 但对於非日向一族的人来说,最大的难度就是从全身穴道释放查克拉。 一护陷入思索。 “之所以要旋转身体,其实是为了带动查克拉旋转…” “相当於给一个初始加速度,之后就是靠离心力本身带动…” “也就是说,旋转不是必须的…” “如果能够自如操控全身穴道溢出的查克拉,做到气隨心动,那么我的设想是没问题的…” 一护脑海里出现这么一个画面。 自己站在原地不动,对面打来一个忍术,自己只是眼眸轻抬,一个凝练的查克拉气罩便在攻击轨跡上瞬间浮现,將威胁轻描淡写地弹开、湮灭。 姿態从容,气度非凡,儼然一派宗师风范! “咳咳……” 一护连忙晃了晃头,將有些飘远的遐想拉回现实,“现在想这些还太早,路要一步一步走。” “归根到底,还是回到了基本功——查克拉的控制上。” 说到查克拉控制力,一护隨手从忍具包中取出一块木料,並指成刀,指尖顿时冒出薄薄的查克拉气刃,吞吐空气,嗡嗡呲呲。 唰唰唰~~ 一护指刃翻飞,木屑簌簌而落。 没多久,一直飞鸟勾勒而出,正是青凤模样。 一护满意的点点头,把它放在了架子上。 经过坚持不懈的查克拉控制力训练,他已经能够脱离刻刀,直接將风遁查克拉凝於手掌形成指刃。 “一下子任意自如操控全身穴道的查克拉有难度…” 一护的目光再次落到自己的手掌上,若有所思。 “但是,如果退一步,先將范围缩小,只专注於手掌区域的穴道呢?” “如果我能让查克拉仅仅从手掌穴道释放,並瞬间在掌心高度压缩、旋转、凝聚…” “这个忍术不就提前出现了么…” 他抬起右掌,掌心向上。 一个低沉嗡鸣的球形查克拉能量团,在他掌心之上缓缓匯聚、成形。 第41章 无印忍术 三日后,一护再次来到日向真鉴的居所。 日向真鉴看著神色平静中带著一丝自信的一护,眼中带著考较的意味,率先开口:“如何?这三日,【回天】掌握了?” 一护微微躬身,语气平稳:“是的,已经学会。” “哦?”真鉴微合的眼眸猛然睁开,精光一闪而逝,“施展出来,让老夫看看。” 一护脚下【瞬步】轻点,身影已如清风般掠过廊下,出现在庭院中央——三天前被【回天】犁出的那个深坑早已被族人填平夯实。 下一刻,他低喝出声: “八卦掌-回天。” “呲嗡——!” 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高速摩擦蜂鸣声再次响起! 一个淡蓝色的查克拉气罩顿时出现。 真鉴的眼睛里剎那间露出精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几秒后,查克拉气罩消失,他所站立之处,地面再次出现了一个半径约一米的规整圆坑,坑壁带著高速旋转留下的螺旋纹路。 “好!哈哈哈……” “这门『绝对防御』的精髓你已领会,接下来无非是在实战中不断打磨,提升其强度与持久力罢了。” 日向真鉴看向一护的目光里,满是欣喜。 才八岁的年纪,不仅掌握了【八卦-六十四掌】,还学会了【八卦掌-回天】,按照一护的才能,【八卦-空掌】显然难不倒他,现在差的就是查克拉量了。 不过查克拉量隨著一护长大至成年,还有很大的提升程度。 他们日向一族虽不及千手、漩涡那般拥有近乎尾兽级的查克拉,但在忍界各大族中,查克拉量也绝对是位居前列的。 “叔爷,我这几天,受到了一些启发,尝试著创造了一个新的忍术,您给看看。” “哦?因【回天】而生的灵感?”真鉴饶有兴致道,“难道你小子也鼓捣出了一个类似陈保军那【木叶龙神】般的术式?” 一护摇摇头,道:“不是体术,而是一个忍术。” 伸出右手,淡蓝色的查克拉漫出,瞬间形成了一个球形,只有掌心大小,而且还在高速的旋转著。 真鉴目光陡然变得凝重,他死死的盯著一护手里的查克拉球。 那球体內混乱无序、互相衝击的查克拉流,如同被强行囚禁的狂暴野兽,被一护束缚著,查克拉球带起的气流,捲动空气形成风压,吹动一护的衣摆猎猎作响。 看到日向真鉴如此重视的神情,一护心中微微一笑,不枉他耗费心神,提前將这个標誌性的忍术“復现”出来。 “叔爷,看好了。” 一护提醒一句,而后右掌猛地朝地面拍去。 “轰!!” 一声巨响,烟尘四起。 仿佛飞弹爆炸一样,刺目的蓝白色光芒瞬间闪耀,狂暴的能量衝击波裹挟著烟尘与碎石向四周席捲,隆隆的声响不绝。 真鉴一个瞬身来到院子,宽大的袖袍猛地一挥,带起强劲的风压,將瀰漫的烟尘瞬间驱散。 “这是……?!” 日向真鉴瞳孔猛然一缩,神色震惊。 只见在地面上出现了一个直径超过一米的大坑,坑內有著条条螺旋纹路。 “无印忍术!” 日向真鉴不愧是上过战场的,经验眼力丰富过人。 瞬间就抓住了最关键的核心。 虽然这个大坑貌似没有【回天】形成的大,但是忍术效果不是这么算的。 这是一个无印忍术! 这意味著它几乎可以做到瞬发,在电光火石的近身战中拥有无与伦比的突然性与优势,而且从这深坑来看,威力惊人。 一护一个跳跃来到真鉴身边,仿佛邀功般笑道。 “叔爷,您觉得这个忍术如何?” “我施展【回天】的时候就有个想法…” “【回天】是从全身穴道释放出查克拉来,我要是控制只在手部穴道释放,形成一个小型的【回天】,会变得怎么样?” “然后,经过几次试验研究,就成了这么个忍术!” 没错,一护“剽窃”了波风水门未来的创意,还搞了一套貌似能够自圆其说的缘由。 人家水门是从尾兽玉得到启发,他日向一护从自家秘传【回天】获得灵感,逻辑上完全说得通嘛! 日向真鉴不愧是老江湖,一护这么一说,他便明白了这个无印忍术的原理。 “你是將查克拉集中在手上,以不规则的方向不断流动,並加以压缩,形成无属性查克拉球,以此来攻击。” 真鉴有点激动。 “这个无印忍术,把形態变化用到了极致,威力大,发动快,適合那种高速战斗的忍者。” 恰好,他清楚一护的速度很快。 若是单纯比拼移动速度,许多不以敏捷见长的普通上忍恐怕都难以企及。 “叔爷,我想把这个忍术上交给家族,你看这个忍术应该算什么等级?” “上交家族?” 日向真鉴闻言,静静地打量了一护好一会儿,目光深邃。 半晌,他才开口,语气带著瞭然:“……呵,你小子,这次又想要什么?直说吧。” 一护也不绕圈子,坦然道:“叔爷,我想进家族的藏书室看看。” 忍者学校图书馆的藏书,对於如今的他而言,帮助已经非常有限。 他自然把目標对准了日向。 他相信,以日向的深厚底蕴,其藏书室內必然收藏著许多外界难以接触到的珍贵典籍资料,对他肯定有帮助。 静! 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 真鉴才道:“这件事……我说了不算,需要宗家家主以及长老同意……” 他的实力虽强,在族內地位特殊,但家族的藏书室乃是重地,其开启权限与封印术式始终牢牢掌握在宗家手中,这是原则问题,並非依靠个人实力就能轻易逾越的。 “这样么……”一护微微蹙眉。 他对宗家的接触不多,现在也就是日向日足以及大长老一脉的日向六花而已。 他不清楚那些宗家长老的脾性。 不过……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日向真鉴。 自己不清楚,但这位在族內沉浮数十年的叔爷,定然是心中有数的。 “叔爷,以您看,我若上交了这个无印忍术,以它的价值,能否换取到进入藏书室阅览的机会?” 他话里的意思是,族里对於天才是否会有优待。 日向真鉴沉吟片刻,並未立刻回答,而是说道:“我先確定一下这个无印忍术的实战价值与潜力。” 他看向一护,目光严肃:“在此之前,这个术,你暂且不要在外人面前施展。” “我明白,叔爷。”一护郑重点头。 “对了,”真鉴像是想起什么,问道,“这个忍术,你可曾为它命名?” 一护迎上真鉴的目光,清晰而有力地吐出三个字: “螺旋丸!” “我管它叫——螺旋丸!” 第42章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日向真鉴並未只听一护描述,他亲自上手尝试。 查克拉球他可以轻鬆的凝聚出来。 然而,当他將这颗球体击向地面时,却只在坚硬的泥地上印下了一个脸盆大小的浅坑。 按照他的估计,以自己的操控力,应该一周左右就能够掌握这个无印忍术。 可他是什么实力? 他可是精英上忍,以他的实力都需要一周左右才能够掌握,那么对於那些查克拉控制力远不如他的普通忍者、甚至大部分中忍、特別上忍而言呢? a级忍术! 在经过一番试验,日向真鉴確定了这个【螺旋丸】的难度等级。 “原理很简单…” “无非是將大量查克拉高度压缩於一点,並使其內部產生多向、无序的剧烈旋转…” “在维持其基本形態不崩溃的前提下,於攻击命中的瞬间,解除束缚,释放出所有混乱的破坏性能量…” “然而,知易行难!”他话锋一转,“难就难在对查克拉的控制上…” 知道原理不代表能够做到。 每个忍者对查克拉的先天亲和度与后天操控天赋都存在差异,这便是所谓的“天资稟赋”。 与此同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真鉴的脑海:一护能如此迅速的创出並施展出【螺旋丸】,这岂不是在某种程度上说明,这孩子目前对查克拉的微操天赋……可能凌驾於自己之上? 是天分吗? 还是有什么特殊训练方法? 这个忍术代表了查克拉形態变化的一种极致,其中需要的控制力非一般人可以做到,修行难度绝对是a级忍术! a级忍术,这是唯有上忍乃至影级强者才有能力、有资格去钻研和精通的强大术式! 而且单纯论攻击力,【螺旋丸】不下於家族里的【八卦-空掌】。 “这真的是你根据【回天】开发出来的忍术?” 饶是知道一护是个天才,日向真鉴仍有些不敢置信。 天才和天才是有区別的。 有的天才年纪轻轻,实力就很强劲,但是缺乏创新能力;而一护这孩子,不仅改良过瞬身之术,创出【瞬步】,如今又开发出一个a级忍术…… 这可是创造型的天才! 一护笑著反问道:“难道叔爷之前,在別处见过或听说过类似的忍术吗?” 日向真鉴闻言,仔细回想,最终缓缓摇头。 的確,如此特徵鲜明、发动迅捷的无印忍术,若是早已存在,其开发者绝不可能籍籍无名。 “一个a级忍术,不一定会让宗家同意…” “但,若是这个a级忍术是由一个8岁的孩子开发出来的,那意义又有所不同…” 不管何时,天才都是家族延续的重要角色。 “而且,这个【螺旋丸】目前只是形態变化的极致,若是再往里面加入查克拉的性质变化,那么威力定然倍增…” 真鉴的经验过人,他一下子想出了【螺旋丸】后续的进阶方向。 他心中喜悦。 这是什么?这是妥妥的s级忍术的前置啊! “a级的无印忍术,拥有可开发进阶成s级忍术的潜力…” “一护,你真是搞出个了不得的东西啊!” s级忍术,无论在任何村子和家族,都是一种底蕴。 放在日向一族也不例外,就算真鉴依然以柔拳法为傲,他也绝不会傻傻的拒绝一门拥有如此明確进阶潜力、未来可能达到s级评价的强大忍术! 一护只是轻轻微笑,没有多言。 在他心中,自己不过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提前將另一位天才的智慧结晶展现於世。 真正了不起的,是那个未来会开发出这个术,並在此基础上改进【飞雷神之术】,以“金色闪光”之名威震忍界,却最终英年早逝的波风水门。 等等……英年早逝? 一护猛地抬起头,看著日向真鉴。 眼前的老者,年近六旬,头髮已然灰白相间。 儘管气势依旧沉凝如山,但眉宇间终究难掩岁月刻下的痕跡。 加之年轻时歷经无数恶战,体內沉积的暗伤与隱疾,都在无声地侵蚀著他的生命力,为他周身平添了一抹难以驱散的暮气。 一护暗暗自责。 自己只顾著提升实力,都忽略了叔爷的身体状况。 自穿越至此,父母早逝,是日向真鉴,这位名义上的叔爷,实则承担了祖父般的角色,在资源、地位、生活乃至修行上,都给予了他远超寻常分家子弟的关怀与庇护。 在一护心里,对真鉴是有孺慕之情的。 “叔爷,我自己创造了一种呼吸法,可以调养身体,您平时可以试试。” 接著,他不等真鉴回应,便详细地將【太极呼吸法】的肉身篇与精神篇要诀,包括呼吸的节奏、意念的引导、气血搬运的细微感应,一一清晰地口述出来。 “这门呼吸法可以调理气血,抻筋拔骨、温养內臟器官,慢慢滋养身体隱疾部位…” “俗话说“筋长一寸,寿长十年”,虽然夸张了点,但让身体变得更健康是可以的…” “叔爷,还有这放空心神的法子,可以让你睡觉睡得更香,对於恢復精力、颐养心神大有好处…”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无论是从孝道角度,还是功利角度,一护都希望叔爷活得久一点——有一位实力强大、经验丰富且真心疼爱自己的长辈坐镇,对他目前只有好处。 这门【太极呼吸法】融合了医学、人体结构学、心理学乃至部分生物学理论,原理颇为深奥。 一护担心详细解释起来真鉴难以理解,索性略过原理,只將具体的修炼方法和能够带来的益处阐述清楚。 日向真鉴了解一护的心意后,心里一暖,眼神变得柔和些许。 孩子有孝心,做长辈的自然心中欢喜。 他带著一丝调侃的语气道:“怎么?你小子才这么点年纪,都还没有执行过任务,就开始担心自己暗伤隱疾了?” 一护回应道:“养性延命,当然得从小开始抓呀!” 他心中还有一句未曾说出口的话,我的目標,可不仅仅是健康长寿而已。 ………… 第43章 青凤开口 日向真鉴在尝试修炼了一护所传授的呼吸法后,不过片刻功夫,便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暖流缓缓流转於四肢百骸,整个身体仿佛浸泡在温水中一般舒適。 他心中微微震动。 因修炼时间尚短,这呼吸法对於调理陈年暗疾的具体效果还有待观察。 但真正让真鉴感到震撼的,並非仅仅是这呼吸法本身,而是一护那仿佛源源不绝的、天才般的创造力! 细数下来,一护从开始提炼查克拉至今,满打满算也不过三年多的时间。 光凭著自己教导的东西加上忍校图书馆里的书籍,他就能够优化、开发出【瞬步】、【螺旋丸】,现在,还要加上这个呼吸法…… 这种天才般的创新创造能力,才是让日向真鉴真正震惊的。 他仿佛看到了二代目火影的一些风采。 “要是让他进入到家族里的密室,不知道他还能有什么惊人之举?” 真鉴心里隱隱期盼。 “或许,他真的能够重现日向天忍的风采!” ………… 接下来的几日,一护没有再见到日向真鉴的身影。 他明白,叔爷必然是为了他进入家族藏书室的事情,正在宗家高层之间奔走、游说。 对於真鉴具体会如何操作,运用哪些人脉和筹码,一护並不了解。 以他如今的身份和年龄,还远远触及不到日向一族真正的决策核心。 按时去忍者学校上课,与波风水门进行切磋、接送日向六花放学並作为她的固定体术陪练,以及雷打不动的个人修行…… 在消息传来之前,他所能做的,唯有耐心等待与持续积累。 不过,在叔爷的消息下来前,一护首先有个件喜事。 他的通灵兽——青凤,终於能够开口说话了! “一护大人……啁啾啁啾……” “我的名字是……啁啾……青凤……” 青凤拍打著美丽的翅膀,不断的重复说著话。 声音清越稚嫩,如同五六岁的小男孩。 只是也许是刚学会说话,不时还会发出鸟啼之声。 而且,一护还在青凤体內感受到了淡淡的查克拉波动。 出於好奇与培养伙伴的想法,一护开始尝试教导青凤一些最简单的风遁忍术。 可是青凤只有翅膀,又不能像人类结印,但这难不倒一护,有些风遁忍术是从口腔里喷出的。 於是,一护在青凤面前不断的施展【风遁-大突破】,可惜,效果甚微。 青凤似乎无法理解这种人类独特的能量运用方式。 反倒是它本能地、兴奋地拍打双翅时,捲起的呼啸旋风,已然具备了小型风遁忍术的衝击力。 “还是太急了!”一护很快便冷静下来,进行自我反省。 “青凤毕竟是飞禽,人类的一些忍术不適合他。” “要加强他本身的空中优势。” “我记得有个忍术是用扇子施展的,”一护脑子里叮咚一响,“风遁-镰鼬……” 未来沙漠公主的招牌忍术,以三星铁扇挥舞,一举逼退宇智波斑。 铁扇……翅膀…… 结构相似,可以教青凤这个忍术,就是不知道家族里有没有类似的忍术收藏。 不过,【镰鼬】似乎已经涉及到了风属性查克拉的“形態变化”与“性质变化”,以青凤目前的灵智和理解能力,能否学会,还是一个未知数。 “一护大人,青凤会……啁啾……会努力的。” 一护笑著揉揉其脑袋,羽毛非常顺滑,手感非常好。 “学不会也没事,战斗的事有我就可以…” “你只要快快长大,到时候我们一起遨游碧海青天!” 一护心中憧憬。 因为这不是不能实现的梦想。 不知道是不是忍界的环境问题,这里的物种长的快也长的大,青凤如今从头至脚身高一米五左右,翼展更是三米多。 再过一两年,青凤体型再长大一些,绝对可以载人飞行。 届时—— 一护的脑海中,不由地浮现出一幅极具仙意的画面: 茫茫青空之上,云层飘荡如海,一只大鸟横空排云,鸟鸣声响遏云霄,鸟背上有一青年端坐,淡然欣赏著壮阔天地,仰头一饮琼浆,玉液点点,飘洒万丈长空。 仙人之姿啊! ………… 宗家会议上。 关於日向一护申请进入家族藏书室的议题,在经过一番不算太激烈的討论后,最终获得了通过。 几个年轻的宗家长老不悦,但是族长和大长老他们都同意了,自己等人也没什么要说的了。 大长老眯著老眼看向那几个年轻的宗家长老,心里深深嘆气。 他也是从战国时期走过来的,算是日向家硕果仅存的老人。 从战火纷飞的混乱战国,到木叶建立后的第一次忍界大战,正因为有著相似的经歷,所以,大长老和日向真鉴这些老人的想法差不多。 他们明白只有天才和强者,才是一个家族长盛不衰的保证! 8岁就能够根据【回天】创造出a级无印忍术,甚至有著s级忍术潜力的日向一护,无疑就是这样的天才。 日向谦信咳咳两声:“既然如此,就让日足去通知一护这孩子吧!” 大长老虚眯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瞥了日向谦信一眼,没有多言。 他自然明白,让日向日足——宗家嫡长子、未来的族长继承人——前去传达这个好消息,本身就代表了族长一脉的態度。 这其中,未尝没有藉此机会,让日足与一护这位前途无量的分家天才提前建立良好关係,为未来铺路的考量。 手段虽显粗浅直白,但在目前的情况下,由身份合適、年龄也相近的日足前去,確实是最佳人选。 大长老手中的古朴拐杖轻轻锤击了一下光洁的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 “接下来,商量一下这门无印忍术的学习条件…” “需要对家族做出对应的贡献,实力也有要求…” 一项项关於新术的规定,开始被详细討论。 ………… 日向日足踏著碎步来到一护家里。 他顿住脚步,看著这处虽然不算奢华,但清幽整洁的院落,心中微微感嘆。 “才这么短的时间,就有这样的实力了么!” 他这段时间在经歷忍者的任务,一回来就接到了父亲的命令。 在他询问之下,才知道一护做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以8岁之龄,不仅掌握了【八卦-六十四掌】,还学会了【八卦-回天】…” “更在此基础上,创出a级无印忍术【螺旋丸】……” 日足心里称嘆。 自己8岁的时候可没有如此才能。 不,应该说哪怕是现在,让自己开发出一门a级忍术,也是无比困难的事情。 这需要的是超乎寻常的才能! 日足不禁想起了一年多年的约定。 ………… 第44章 所谓「族长」 日向日足的內心深处,一直埋藏著一个愿望。 他渴望与弟弟日差一同努力,有朝一日能够扭转“笼中鸟”咒印在岁月中逐渐扭曲的意义,让它回归战国时期最初的、纯粹的“守护”初衷。 为此,自己努力训练,参与各种任务,在实战中磨礪自己,凭藉著不懈的努力与宗家的资源,才在如今的年纪將实力提升到了精英中忍的层次。 在同龄人中已属佼佼者。 然而,他这位名为日向一护的堂弟,听闻竟已能与经验丰富的正式中忍交手而不落下风… 这种才能,已经超过了自己。 日足並不是没有过失落与沮丧,身为宗家继承人的骄傲曾一度受挫。 但他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態,重新振作起来。 父亲教过他,想成为一名合格的族长,恪守族规、维护传统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不断增长见识、培养统御全局的格局、以及懂得如何识別、任用和驾驭人才。 一位合格的组长,在確保自身拥有一定实力的基础上,更重要的职责是统观全局,合理调配资源,凝聚家族力量,而不是在所有领域都事必躬亲、爭强好胜,样样爭先,事事求全。 “族长做事用能人,而族人做事用能力。” 日足在心中再次默念起父亲的这句经验之谈。 这是父亲日向谦信多年的经验之谈。 他一开始不是很能理解,日向谦信也並未过多解释,只是要求他每完成一次任务,每接触一些不同的人,都要回过头来细细品味这句话。 “日足,终有一天,你会真正明白的。” 父亲当时深邃的目光,他至今记忆犹新。 ………… 进了屋。 日足看著屋內架子上的木雕,有鸟有兽,有花有草,也有男女老少,形形色色…… 从简陋到精致,从粗糙到细腻,代表了一护雕刻水平的提升。 “这些都是你的作品?”日足寒暄道。 “欸,是平时练习查克拉控制用的。”一护解释了一句。 “查克拉控制?” 日足愣住,这两者之间能有什么关係? 在他的认知里,查克拉控制的修行无非就是爬树和踩水这两种经典方式。雕刻和查克拉控制,这两者之间能有什么关联? 一护说起自己的锻炼过程,刻刀雕刻,刻刀悬空雕刻,查克拉气刃雕刻,一点点的提高自己的微操能力。 日足听完,眼睛渐渐瞪大,面露喜色。 原因无他,一护所述的这种方法,原理上並不复杂,而且最关键的是——它是可复製、可推广的! 只是之前谁都没有想到。 “一护,你把你的锻炼秘诀,就这么告诉我了?” 日足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在忍界,任何能有效提升实力的技巧,往往都被视为不传之秘。 一护却只是淡然一笑,说道:“这其实也算不上什么秘诀,只要大家细心观察生活中的事物,都会有自己的一套窍门。” “就拿踩水来说,一开始是在平静的湖面,接著可以选择那种波涛起伏的湖泊…” “然后,选择那种湍流激溅的水流段,甚至,可以去挑战攀登瀑布…” 攀登瀑布?! 这个大胆的想法让日足心头剧震! 这真的可能做到吗? 不……冷静下来一想,为什么不可能呢? 之所以无人尝试,或许仅仅是因为思维的局限,因为“前人未曾做过”的惯性! 日足深吸一口气,感觉今天此行真是来对了。 仅仅是与一护閒聊片刻,便收穫了两种极具启发性的、提升查克拉控制力的全新思路! 隨后,日足收敛心神,正式向一护说明了来意。 “家族高层经过商议,已经同意了你进入藏书室阅览的申请。不过,时间上有限制,为期一年。” 一护闻言,眉宇先是本能地微微一蹙,隨即又很快舒展开来。 一年就一年吧! 现在自己分出一个影分身,足够维持一整天时间。 有著【十方镜】在手,一年光景,足够自己学会很多东西了。 忍校图书馆里的书籍,自己不也是就一年多就看完了么! 日足看著一护,心里起了与之切磋的念头。 他真的想知道,现在的一护有多少实力? “切磋?没问题。” 一护一口答应下来。 来到院子中央,两人摆出一模一样的架势,一护顺便用脚挑起一枚石子。 石子落地瞬间。 “嗖!”x2 两人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砰!砰!砰!……” 接著,便是拳脚撞击之声。 速度之快形成了残影,拳掌相击之处盪开查克拉气波。 若有动態视力跟得上的人在旁观察,便会发现两人的柔拳法虽然招数相同,但在细微之处却各有特点。 日向日足执行过任务,参与过真正的忍者廝杀,动手之间果断狠辣,有一股肃杀之意。 而一护虽不曾经歷过生死廝杀,可之前假期的特训让他的实战经验也很丰富,和日足对拼完全不落下风。 然而,真正洞察力高超的高手却能察觉到,一护的招数虽完美,却总像是隔著一层无形的薄膜,缺少了某种味道。 这种味道叫做……杀气! 是一种真正夺取过他人性命,亲眼见证过生命在眼前凋零,从而对“生”与“死”有了最直观、最残酷认知后,才能自然散发出的冰冷气息。 几分钟后。 两人停下,不分胜负。 在交手过程中,一护其实没用上全力,当然,他相信日足也是。 可日足可能是因为年轻,而且真正的杀过人,动起手来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本能的往一护的要害处攻击。 每次,一护都在察觉的剎那速度暴增,避开日足的重手。 这靠的就是他那神出鬼没的【瞬步】。 在身法速度上,他是肯定在日足之上的。 日足转身离开。 离开前,日足留下了一句话。 “一护,你的实力很强,对柔拳的理解甚至在我之上……但是,你距离成为一名真正的忍者,还差了最关键的一步。” 一护杵在原地,目光幽深。 他知道日足说的是哪一步。 是让他从一位武术家变成刽子手的过程! 一护捫心自问。 自己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 第45章 日向秘地 忍校放学。 一护照常送日向六花回家。 送到宗家,一护恭敬有礼的对大长老道了声谢。 他从日足嘴里知道,大长老在这件事上帮了很大的忙。 不管是因为看好自己,还是因为叔爷的面子,於情於理,一护都该郑重道谢。 大长老拄著跟拐杖,佝僂著身躯,始终是笑眯眯的。 看著一护,眼底闪过一丝欣赏。 “去吧,不要辜负了你叔爷的期望…” “也要记得这是家族对你的看重和栽培…” 一护恭谨点头行礼。 进入宗家深处,由日足带领他前往秘地。 秘地,有两位宗家的上忍看守著,他们是宗家支脉退下来的长老,就算是日足也不能隨便进入。 他们看了一护额上的“笼中鸟”咒印一眼,没有半点异样目光。 日足掏出父亲给自己的手令,两位日向上忍验证后才放行。 一护看著闪冒著奇异光彩的门户,以及光罩层密密麻麻的符文,目光一闪。 是封印术还有结界术?! 有著忍界特色的防护安保系统。 “族长有令,今后一年,日向一护可以自由进入秘地。” 日足把手令给一护,道:“输入你的查克拉。” 一护闻言照做。 手令蓝光一闪即没。 “好了,现在你的查克拉气息波动被记录,今后一年,你就自己进出吧!” 一护含笑:“日足大哥,麻烦你了,谢谢。” 日足转身:“那我就先走了。” 离去前,他拍拍一护的肩膀,显示亲近之意。 “我很期待,一年后的你,会给我什么惊喜!” 说完,大步流星而去。 ………… 一护对著两位宗家上忍礼貌的招呼后,一步踏进了日向秘地。 四下一看,这个秘地並没有很大,也就五十个平方左右,似乎配不上日向千年名门之称。 不过,忍界是存在封印捲轴的。 谁知道一张小小的封印捲轴里,到底储存了些什么东西?! 食指中指併拢,一护双手交叉成十字状。 “砰!” 一团白烟炸开。 顿时,一个影分身出现。 一护本体言简意賅地吩咐道:“任务和目標,你应该很清楚吧?” 却见那影分身单手扶额,摆出一个自以为瀟洒不羈的姿势,用一种咏嘆调般的语气说道:“哦,本体!你或许不相信,但在这个世界上,你只有我,我也只有你,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一护本体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额角仿佛有青筋跳动。 他二话不说,直接扭头。 懒得再搭理这个似乎有点“戏精”上身的影分身。 “喂喂餵……”影分身瞬间破功,不满地嚷嚷道,“怎么也得等我说完吧!“ “这么有诗意的句子……你这傢伙一点都不懂得欣赏……” 嘴里骂骂咧咧著,影分身走向了和一护相反的方向。 一护目光一抬,纵身一跃,拿下最高处的一卷捲轴,打开后发现一片空白。 “白眼,开!” 心中低喝一声。 两侧太阳穴瞬间经脉暴露。 在白眼的视角下,原本空无一物的捲轴表面,顿时浮现出无数细密、复杂、散发著微弱查克拉光芒的神秘符文,它们如同锁链般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严密的封印。 “果然是施加了高等级的封印术……”他喃喃自语,“我就知道,家族的秘地,防护绝不可能仅仅只有外面那一层结界。” 等等,自己可还没学如何破解封印捲轴啊! 况且,像是这种秘地里的封印捲轴,应该有专门的封印手法,就算自己找叔爷学会了破解普通版本的封印捲轴,估计也不起作用。 那也就是说—— 这里的秘地里,其实有很多是自己看不了的。 想到这儿,一护面色黑下来。 自己上交了【螺旋丸】,得到的奖励难道就这样大打折扣? 就在这时,影分身那边传来了惊讶的呼声。 “我去!快过来看!这里怎么会收藏著这种东西?” “那边那个我,你別发呆了,赶紧过来看一下!” 一护闻言,一脸无奈。 “那边那我?这叫什么称呼?我才是正牌本体好吗!” 他总觉得这个影分身自从被分离出来,思维模式就有点……过於活跃乃至脱线。 一护过去一瞧,眼睛一瞪。 【八门遁甲】…… 怎么会?日向家族里竟然收藏有【八门遁甲】? 等等,是什么让我產生了日向跟【八门遁甲】没有关联的错觉? 一护翻开捲轴,发现这份捲轴里资料倒是很详尽的介绍。 “每个人的身体都有抑制著自身查克拉的“门”…” “共有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惊门、死门这八门…” “通过解开人体內束缚查克拉的“门”,可暂时获得强大的力量…” “此八门会把体內的查克拉量设下限制,以此来保护人体…” “而【八门遁甲】是一种解除身体对查克拉的限制,让过剩的能量释放出来的招式……” 一护目光逐渐凝重,他细细的阅读著这份捲轴。 他发现上面不仅有介绍,还有一些修炼的心得和数据反馈,甚至是人体试验修炼的数据..…… 显然,日向家族並不是才获得这门秘术,而是已经有自己的研究。 “也对,毕竟是最高的体术秘术。” “在久远的歷史里,肯定有人修炼到八门全开的地步。” “日向作为以体术起家的家族,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种可能性……” 一护声音低沉。 “打破体术极限的可能性!” 不过日向显然並没有从中获取体术破格的关键,【八门遁甲】或许是优秀的秘术,但並不適合日向柔拳的体系。 一护回想起迈特戴开启第一门时的状態,那种查克拉虽然磅礴,却狂躁暴乱,完全不適合需要精细操控的忍术与幻术。 即便是应用於体术,也並非所有流派都能兼容。 尤其是日向一族的柔拳法,其核心恰恰在於对查克拉的精细操纵,用於精准打击敌人经络穴道。 然而,【八门遁甲】可以提升查克拉的强度和量度,但也会让忍者对查克拉的控制变得粗糙。 一护放下捲轴。 他大致明白了为何日向家族会將这门强大的秘术束之高阁。 “怪不得日向不修炼【八门遁甲】…” “本来我想有著白眼血继,可以透视身体內部,看到经络系统,修炼这门秘术应该不难才对,只需要疯狂锤炼身体即可…” 以忍者的意志力,只要能够获得强大的力量,肯定不缺往死里肝的傢伙。 可一个疑问解决,另一个疑问又起。 “这种秘术都可以开放,那么刚才有著封印术式的捲轴里到底写著什么呢?” ………… 一护再次去了那个封印捲轴的地方,从最上面的架子拿了另外几个捲轴,逐一检视。发现其中施加了强力封印的捲轴,其实只占总数的一小部分。 “算了,千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 “与其想这么多,不如握牢如今已有的。” 做好了心理建设,一护和影分身各自开始翻阅捲轴来。 这一翻,一护的表情从惊讶,到狂喜,再是深深震动。 影分身嘖嘖嘆道:“都说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拥有复製能力,咱白眼也不差嘛!瞧瞧这里的收藏……” “《宇智波流体术精要分析与奥妙》、《千手一族怪力爆发与查克拉瞬间输出关係探究》、《忍体术实战中查克拉分配比例与辩证》……” 光是拥有宇智波和千手一族的秘术资料,就出乎一护意料。 一护说道:“不止这些,我这边还有许多关於刀术、剑术的高深捲轴。看標註,有来自铁之国的传统武士流派,也有木叶內部旗木一族、月光一族的技巧剖析,甚至还包括水之国雾隱村、雷之国云隱村等各方势力的特色体术……” 虽然其中不少记载可能並不完整,仅仅是某些流派的只鳞片爪,或是特定招式的原理分析,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让一护欣喜。 影分身嘖嘖称道:“能够收藏在这秘地里的,都不是普通的忍术体术,有些甚至是其他小家族的不传之秘…” “怪不得要专门建一个秘地,布下封印结界,还派遣上忍守卫,这要是流传出去,对日向来说,绝对是一场大麻烦!” “不过,日向从那里弄到这些窍门、秘技的?” 一护说道:“你忘了我们的血继限界了?” “【白眼】,不仅拥有超远视距,还可以透视经络系统,单论在“观察”与“洞察”这一领域,其能力甚至在宇智波写轮眼之上…” “有著这种优势,“偷师”什么的,实在是太容易了…” “毕竟,所有的忍术体术,都是查克拉在体內经脉的流转运动…” 一护拿著那个记载著《千手一族怪力爆发与查克拉瞬间输出关係探究》的捲轴,上面记录了白眼视野下,查克拉流动到拳头哪些位置?產生什么样的变化?具体爆发形態……等等。 “这就是纲手未来【怪力术】的理论原理么…” 一护想到三忍之一的纲手,未来医疗忍术的集大成者。 她能够有如此高的成就,肯定离不开千手一族多年的收藏。 甚至,一护想到一个问题。 “既然日向拥有许多其他忍者和家族的或全或缺的秘术资料…” “那么同为传承久远的其他古老家族呢…?” “宇智波、千手、漩涡……” “在那个结盟与背叛如同家常便饭的混乱战国时代,想尽一切办法打探、收集乃至窃取其他敌对或盟友忍族的情报与秘术,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生存策略了…” “在这一点上,瞳术家族有著天然的优势…” 根据一护所知,分家是白眼一开启,就可以轻鬆看到几百米外的情况,熟练之后能看到一两公里外的情况,经过长期锻炼,这个视距还会增长,五公里,七公里都是可以的。 至於日向宗家,其中血脉纯净者甚至能够洞察十几公里外的事物。 在这种恐怖的洞察力下,远距离“观摩”他人修炼或战斗,记录下查克拉流动的细节,简直是神不知鬼不觉。 於是乎。 一护就像是一块乾瘪的海绵,在疯狂吸收著这些或全或缺的秘术知识。 他並没有选择直接修行。 毕竟,其中有些秘术具有太明显的家族特性,冒然在外使用,那就是给在自己和家族招惹麻烦。 当然,要是一护实力强盛而且孤家寡人,那又是两说了。 “不过话说回来,”影分身一边快速翻阅著捲轴,一边忍不住抱怨道,“这里的秘术资料虽然数量不少,但很多都零零碎碎,不成体系啊!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感觉有点杂而不精。” 一护却很平静,头也不抬地回应道:“知足吧!这些东西资料,要是在一些小家族里,完全可以当做传家秘术的。” 话一说完,一护自己先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没好气地转头瞪了那个影分身一眼。 自己刚才……竟然在安抚和开导自己分出来的影分身? 他脸色一黑,语气带著命令口吻:“废什么话!抓紧时间,把这些捲轴里的內容全部记下来,一点细节都不要放过!” 影分身被本体一瞪,夸张地缩了缩脖子,耸耸肩道: “行行行,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说完,便继续埋头於卷宗之中,只是嘴里还小声嘟囔著“影分身没人权啊”之类的话。 ………… 自此之后,一护的生活变得异常规律且充实。 白天,他按时接送日向六花上下学,迎接水门时不时的挑战请求,努力训练提升自己的实力,让影分身整天不间断的在日向秘地里待著…… 反正影分身是靠著查克拉维持的,不需要吃喝拉撒睡,优质的工具人。 影分身內心咆哮:“本体简直不当人啊!这是赤裸裸的压榨!应该被掛路灯啊…” 时间兜兜转转的一年就过去了。 顺利升入四年级的一护,也同时失去了自由进出日向秘地的权限。 宗家训练场。 日向六花双手化作道道残影,如同疾风骤雨般向前猛攻,掌风呼啸作响。 然而,她越打越是鬱闷。 因为她所有的攻击,连一下都没有实实在在地命中目標。 面对日向六花的进攻,一护没有还手,只是靠著灵活的身法不断游走,就避开了所有攻势。 明明只是很轻飘飘的步伐,速度也没有很快,可一护整个人就是很神奇的从日向六花身旁不断切过去,又滑过来,又切过去,再滑回来…… 任凭日向六花將她目前掌握最为熟练的【八卦·八掌】反覆施展了好几轮,却连一护的一片衣角都没能摸到。 一护那轻鬆悠然的模样,看的日向六花银牙暗咬。 她在忍校里可是首席生啊! 她就不信,连一护的一片衣角都摸不到。 但一护的身形左右飘忽不定,忽远忽近,时而在前,时而在后。 “六花小姐,柔拳法不是单纯的快…” 一护一边闪避著,一边开口指导。 “你速度要是太快,体內查克拉流动速度会跟不上的…” “它需要的是一种节奏…” “不要心急,找准对手的招数不协调之处,而后伺机而动…” 一护的教导清晰而富有见地,但此刻的日向六花,满脑子只想著无论如何也要打中他一次,证明自己。 可事实往往是残忍的。 然而,实力的差距,並不会因意志而轻易改变。 过了十几分钟,日向六花停了下来喘气休息,她的查克拉和体力都消耗很大。 一护身形一闪,没有出半点汗。 调息片刻,日向六花感觉体力稍稍恢復。 “为什么?” “一护哥哥,为什么你可以避开我所有攻击?” 一双晶莹的白眼盯著一护。 “有时候甚至我还没动,你就先做出了闪避动作。” 一护看著日向六花,道:“秋风未动蝉先觉,这句话的意思你清楚吗?” 日向六花:“……” 第46章 听劲 “秋风未动蝉先觉……” 日向六花低声重复了一遍。 她没听说过这句话,但似乎有著特殊的韵律美感,眼前仿佛出现了带著几分诗意的画面。 “一护哥哥还会俳句?” 六花抬起小脸,眼中带著一丝意想不到的惊喜。 她很喜欢俳句。 可能是来自於女孩子天生的细腻敏感。 她觉得俳句是在攫住大自然的微光美景,与诗人的玄思梦幻对应起来,造成一种幽情单绪,有一种独在的禪味。 这是她在日常训练后的放鬆方式。 可是,忍界里写俳句的诗人很少,作品就更少了。 而在日向家族里,能打能杀、实力强大的忍者不缺,但能够欣赏乃至创作俳句这种“无用”艺术的…… 日向六花看向一护的眼神里发生了微微的变化。 一护说道:“这可不是俳句,它是……好吧,它就是俳句。” 要对日向六花解释诗词、韵律、平仄、格调、意象、情趣……等等等等,一护觉得太麻烦了,而且,对这些他自己也只是半懂不懂的。 “这个其实指的就是蝉对气流、气温变化非常敏感…” “仅仅是微不可知的细小变化,便能够在第一时间內感知到…” 日向六花若有所思,顺著忍者的思维习惯问道:“所以,这是种查克拉感知能力?” 一护点头又摇头,道:“不仅仅是查克拉,还有空气流动形成的微风,只要有所动作,必然会带动空气流动,不可能完全隔绝。” 日向六花听懂了,可她反而更惊讶了。 “仅仅是微微抬手的动作,一护哥哥你都可以感知到吗?” 一护淡淡一笑。 一年前的他,的確不具备如此细致入微的感知力。 但他这一年里,就好像若虫破茧,羽化质变。 在日向秘地里面大量秘术资料的填充下,利用【十方镜】进行拆解、融合、推演,终於让他把【太极呼吸法】再次更新升华,並且得到了一个能力——【生命归还】。 可以百分百的控制身体肌肉、头髮指甲、內臟血液,只要把意识灌进人体相应位置,就可以自由控制任何地方。 依靠【生命归还】这个能力,哪怕是经脉、內臟这些地方,一护都有办法锻炼到。 可是这个能力无法一蹴而就。 自创出以来至今,一护也仅仅能做到將意识力量初步灌注、覆盖到全身的皮肤表层而已。 但就仅仅是这样,就让一护的皮肤敏感性得到飞跃性的进步,这也是为什么他可以做到类似“秋风未动蝉先觉”的规避! 日向六花睁著大大晶莹的眼睛:“一护哥哥,这个叫什么名字?我能学会吗?” “听劲。”一护说道,“这种感知预判我称为【八卦-听劲】…” “修行方法我已经交给了家族,等你实力到了可以自行修炼…” 这【生命归还】的修炼法门,在一护结束秘地修行后,便作为又一项研究成果上交给了家族,再次巩固了他“创造型天才”的名声。 一开始,家族对里面描述的意识灌输周身上下內外存疑,因为这听著就像是编的。 只有对体术有研究的才知晓,意识灌输周身上下內外这种事,难度好比把月球拉下来。 毕竟,人体可是有著一百三十兆的细胞数量! 出关那次,是一护第一次见到宗家的重要成员们,面对质疑,一护展示了自己初步意识灌输皮肤的成果,才让宗家某些人闭嘴。 还强行挽尊,说什么“既然区区分家能够做到,那么宗家肯定没有问题”云云。 被大长老严厉呵斥后才消停。 一护对此,不置可否。 这就像在前世的职场,无论你能力多强、贡献多大,总会有那么几个思维清奇的上位者,出於各种莫名其妙的原因看你不顺眼,实在无需在意。 “为什么叫“听劲”啊?”日向六花好奇问道,“是靠耳朵来听吗?” “不完全是。” 反正【生命归还】已经给家族了,一护也不吝於给其解释。 “【八卦-听劲】是指对劲力信息的感知和认识,辨知对方劲路和动作变化的一种综合感觉…” “是耳听、眼观及周身肌肤触觉,觉察和心灵、神经系统的感知…” “需要个体本身的识觉、听觉、触觉三方面配合起来… “与人动手时,对方的进攻力道是迟还是速,是刚还是柔,是沉还是浮,他的方向、企图、动机,把这些情况都要探察清楚,这就是【八卦-听劲】的功夫。” 日向六花秀美的小脸蛋几乎皱成了一团,眉头紧锁。 “额……听起来,好复杂,好难懂啊……” 她小声嘀咕著,语气里带著苦恼。 看著比自己低了一个头多的日向六花,因苦恼而不经意露出的娇憨模样,那与平日清冷模样截然不同的可爱表情,让一护心中一动,几乎是下意识地、非常自然地伸出手,在她那小脸蛋上轻轻捏了捏。 “没事的,不用著急,可以慢慢来,总能学会的……” 话音未落,一护便反应过来,手猛然收了回来。 “六花小姐,我……” 日向六花豁然转身,板著一张脸离去。 一护心里一咯噔。 糟了! 这小姑娘不会回去告状吧? 怎么办好呢? 该怎么补救一下? 都怪自己手残,怎么一下子没控制住,唉…… 走到了无人转角处,日向六花依旧一副没有表情的脸,只是一对如玉般的耳朵根,慢慢的红了…… 渐渐的,这份红润顺著耳根蔓延到了脸颊上,让日向六花的小脸看上去红扑扑的。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六花。” “啊?爷爷。” 日向六花先一怔,而后立即回神。 “你的面色很红,发生什么事了吗?” “啊?哦……就是刚刚和一护哥哥训练完,体力还在恢復。” “是这样啊。” 大长老理解的点点头。 顿了顿,大长老斟酌著语句。 “六花,你觉得一护这孩子怎么样?” “我的意思是……你討厌他吗?” 第47章 呼吸法-新 日向六花回去会不会告状,一护无从得知,也无力控制。他能做的,唯有专注於自身。 他现在首要的事情就是修炼【生命归还】,这是个水磨工夫的能力,可能要好几年才会彻底成功。 但光是它带来的好处,就值得一护这一年的付出。 回到自家清幽的小院,还未等他站定,一声清越悦耳、带著亲近之意的招呼便从院中传来。 “一护大人,您回来啦!” 青凤的体型更大了,如今站立起来,从头至尾的高度已接近三米,双翼展开更是接近六米。 它的嗓音也褪去了最初的稚嫩,变得清亮而富有朝气,如同人类十三四岁的少年。 这和一护经常利用自身查克拉帮其滋养身体离不开关係。 而且,死亡森林里食物不缺,加上鸟类本身的种族生长特性,所以青凤才会长得这么快。 一护抚摸著美丽青翠的羽毛,打趣道:“青凤,你长这么大,我这院子都快容不下你了。” 这体型,绝对已经达到了可以载人飞行的標准了。 载人飞行…… 叮咚! 一个灵光灯泡剎那间在一护脑中响起。 看到青凤壮硕的身躯,美丽青翠的羽毛,一护露出了別样的眼神。 “青凤,我现在遇到麻烦了,需要你的帮助。” “一护大人,您请说。” ………… 入夜。 一护运转著【太极呼吸法】,无念守虚,让精神意识逐渐下沉到周身。 他虽然上交了【生命归还】,但实际上,这门【太极呼吸法】才是根本,【生命归还】无非是这门呼吸法更新叠代后衍生出来的一种能力。 没有呼吸法辅助,直接修炼【生命归还】的话,一护都不清楚到底要花多少时间? 从最初提炼出查克拉,他的这门呼吸法已经更新升级多次。 如今,总结来说,一护的呼吸法大致经歷了这三个版本: 【太极呼吸法】1.0版本。 在身体方面只有简单的抻筋拔骨作用。 但是其中“精神篇”的辅助深入睡眠是一大亮点,可以养神养心,缓解影分身接触后带来的疲倦心累。 【太极呼吸法】2.0版本。 隨著精神力量的慢慢增强,配合特定呼吸节奏,能够搬运体內气血,集中到身体某一器官,藉此温养內臟。 若是將气血集中到胃部肠道,则可以促进食物的消化吸收,更好的促进身体发育,还能够提升一定的查克拉量。 但还无法直接锻炼强化內臟器官。 直到现在的【太极呼吸法】3.0版本,来了一次质变。 在精神意识逐渐壮大的过程中,渐渐的將精神意识下沉,灌输到周身上下內外每一处地方,做到真正的完美掌控自身躯体。 所以,这一阶段真正的本质,是百分百入微掌控身体。 至於【生命归还】什么的,只是这个过程中的附属產物而已。 但就算是附属產物,这【生命归还】也给一护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好处。 比如说【八卦-听劲】。 这就是他將自身的精神意识灌输到皮肤表面肌肉后,才得到了类似於“秋风未动蝉先觉”的超级敏感性。 得益於对自身掌控程度的急剧深化,一护的其他各项能力也隨之水涨船高,取得了长足的进步。 比如说瞬步、柔拳。 一些低级的风遁忍术,他现在都无需结印了。 甚至,一护感觉自己白眼的视距都增长了许多! 而且,像是入微掌控什么的,在一护看来,完全可以一直修行下去。 入微到细胞是入微,但是细胞又不是最小的物体。 入微到高分子,入微到普通分子,入微到原子…… 所以说,这是条没有止境的路。 ………… 第二日。 一护送日向六花去忍校,余光注意其脸色,小脸淡淡的,没有其他表情。 他也搞不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不擅长,也懒得去揣摩女孩家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女人心,海底针! 哪怕日向六花年纪尚小,似乎也已初具这方面的“潜质”了。 来到自己班级,熟悉的后排靠窗位置。 一护眼睛一扫全班,没什么异样。 大多数同学是嘰嘰喳喳,打闹嬉戏,漩涡玖辛奈仍旧在用拳头维护她的地位,波风水门眼神余光偷偷打量著对方…… 到了四年级后,忍校其实没教什么东西了。 就是些忍者经验,野外生存知识,然后就是实战课了。 到了这个阶段,学生之间资质与天赋的差距,已经清晰地展现出来。 去年教导的三身术,有的人已经熟练能够施展了;但有的只是勉强用出来,结印慢,破绽多;更有甚者,连最基础的分身术都无法稳定维持,製造出的分身扭曲模糊,一碰即散…… 未来的道路,似乎在此刻已初现端倪。 毫无疑问,教室里的绝大多数人,未来的成就恐怕將止步於下忍,能够晋升中忍便已算是运气不错了。 “要么说女孩子早熟呢…” 一护的目光掠过那些神態各异的女同学,心中暗想。 “有的沉浸於恋爱,有的开始为將来默默努力反而奋斗…” 一护的目光扫过药师野乃宇的背影。 对方这两年来的文化课都是班级第一,无论是暗號解读、情报分析、各国风物、草药毒物、忍界常识……等等等等,都得到了木村和也的认同。 “听水门说,和也老师似乎还特地给野乃宇开了小灶……” “甚至动用人脉关係,安排她课余时间去木叶医院和情报解析班担任见习生,积累实践经验……” 在木村和也看来,药师野乃宇的战斗天赋虽然不如班级里另外几人,可是將来成为木叶的一名优秀文职人员,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放学后。 放学铃声响起后,一护並未像往常一样,立刻护送日向六花返回宗家庭院。 而是邀请她去自己宅院。 “你想做什么?”日向六花语气淡淡。 “六花小姐,你想体验一下飞翔的感觉吗?”一护神秘一笑。 “……”日向六花。 第48章 远、近、快、慢 “呼~呼~~” 一只大鸟飞过森林与山坡,与清风为伴,同白云共舞。 感受著高空中迎面吹来的风,以及远方壮丽的景色,日向六花不由得大声高呼。 “啊啊啊!!!” “哈哈哈……” 欢呼声如银铃般清脆,这一刻的日向六花,才像这个年纪正常女孩子的表现。 灵动、欢快,像是风中的精灵。 环境是真的可以影响人的心绪精神的。 日向家族高门大院,庭院深深,建筑风格也是严肃古朴,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日向六花,心灵也像是住在四四方方的盒子里面。 而今一朝御鸟而飞,畅游青空,感受天地之辽阔,山河之壮丽,日向六花的心灵就如同挣脱了桎梏枷锁,一下子释放出了少女天性。 这一刻,没有家族,没有规矩,没有束缚…… 一护指挥著青凤再次绕飞一圈后,降落到了家中院子。 两道身影跳了下来。 日向六花还在回味刚才那种自在遨游的感觉,不过又想到了自己那“失態”的表现,不由得赧然。 可她嘴唇紧紧抿著,强自摆出一副淡定模样。 “一护哥哥,刚才……刚才发生的事情,我不希望有其他人知道。” “刚才?刚才有发生什么特別的事情吗?我们只是进行了一次训练而已。” 日向六花翻了个白眼,又想到了先前爷爷跟自己说的话,心跳陡然加快。 为了避免被发现异常,她顿时转过身背对著一护。 淡淡道:“我要回家了。” 然后一步当先踏出。 一护也不想去猜测其心思,直接跟上护卫其身。 ………… 训练场。 一护和日足再一次进行切磋比试。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已经14岁的日向日足身高將近一米七,在体型上完全碾压一护,毕竟14岁可是男子快速发育期。 所以,在体术较量上,无论是身高还是臂展,按道理日足应该有著天然的优势。 加上日足已经把柔拳法所有的秘技都已经学会了,一身实力不下於特別上忍。 但他跟一护打的时候,却是越打越心惊。 一护在他看来,就像是一条游鱼。 飘忽不定,瞻之在前,忽焉在后。 任凭他怎么进攻,他竟然没有一下是打实了的。 几分钟后。 日足停下这无用且憋屈的打法。 一个跨步前冲。 “八卦-空掌!” 压缩到极致的查克拉猛然轰出,强劲的掌力顿时连续击穿了两棵大树。 呼~~ 日足吐出一口气。 舒坦了。 日足看向好整以暇的一护,眼里露出几分挫败,几分惊嘆,几分欣赏。 “这就是你跟六花说的【八卦-听劲】吗?” “利用皮肤对气流超高的敏锐感知力,进行预判闪避。” 日足作为宗家,还是少族长,自然知道一护上交的那份【生命归还】的忍术。 一护点点头:“练到高深之处,一羽不能加,蝇虫不能落,人之劲初触我毫毛,我之劲以如彼之骨髓。” 日足赞道:“这种能力对於体术忍者来说,优势太大了。” 按照日足自己的想法,应对这种能力,要么是体术远远高过一护水平,以速度力量直接碾压;要么是用范围性的忍术进行控场限制…… 顿了一下。 日足支吾开口,道:“一护,我是想问一下,这个【瞬步】的修炼……” 作为比一护大了5岁的日足,却向一护请教修炼上的问题,估计是难以开口。 “日足大哥是在什么地方有疑惑吗?” 一护没去看日足,免得其更加窘迫。 “我总觉得,这个【瞬步】不是那么简单。”日足看了看一护,“我看你用出来的时候,跟柔拳可以完美配合攻防,没有丝毫僵滯停顿,但我总是用不出那种效果来。” 一护明了。 他上交给家族的【瞬步】,在一般人看来只是比【瞬身术】好一点而已。 只有少数敏感的人,才会发现其和柔拳法之间的隱隱关係。 一护道:“日足大哥,你先施展【瞬步】让我看看。” 只有知道了日向日足具体擅长哪些方面,哪些地方需要改进,才好针对性的提高他的的瞬步水平。 “嗖!嗖!嗖!——” 开启白眼,看著日向日足那持续高速移动的身影,一护心中有些恍悟。 “日足大哥,你的常规速度我知道了。” “接下里你展示一下最快瞬步速度和最慢瞬步速度,还有最长瞬步距离,以及最短的瞬步距离。” 日足天资也不差。 听到一护说的几个名词,顿时心生恍然,如同一束光破开迷雾。 日足立刻开始照做。 一做,日足才发现自己的瞬步原来问题这么大。 最快瞬步,很轻鬆,只要控制好查克拉喷涌,然后力大砖飞即可。 但是当日足尝试最慢瞬步的时候,安心自己无论怎么做,也无法把速度降到比正常跑步还慢。 然后,日足尝试自己最短瞬步距离。 本以为只要减少查克拉释放就可以,但无论多少次,日足都无法瞬步到三米以內。 至此,日足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有这么多不足的地方。 一护说道:“对忍者来说,追求快往往是相对容易的,爆发力而已。但想要精准地慢下来,却需要极其精妙的控制力,难度倍增。” “同样,远很容易,近却相当困难。” “只有平时能够慢下来,战斗时才会足够的快!” 就像是操作挖掘机的工人师傅,让他用力“吨吨吨”铲土是不难的,难得是隔著老远把一瓶立著的啤酒瓶盖撬开,却不伤到酒瓶分毫。 “我的【瞬步】就是把这四个方面的基本功练扎实了,然后才可以和柔拳法隨心所欲的组合搭配。” “但每个人的体质、身高、查克拉量都有差距,適合我的却並不一定適合日足大哥你。” “不过,朝著这四个方向去练习,肯定是不会错的。” “【瞬步】是没有极限的,有极限的是使用【瞬步】的人!” 日足非常理解这句话。 就像是日向家的柔拳法。 虽然大体框架一样,但是隨著修炼者练到精深了,每个人都会往里面加入点自己的想法和感悟,形成所谓的战斗风格。 ………… 第49章 提前毕业? 一护把自己在【瞬步】上的经验和感悟,毫无保留的的教给了日足。 他並不担心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种事情。 事实上,要是日足能够在【瞬步】上有不一样的感悟,那一护反而更开心。 忍校。 一护与许久没聚的鹿久躺在屋顶看云。 鹿久左手托著后脑勺,右手对著天空是不是比划著名动作。 鹿久慵懒道:“一护,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看云吗?” 不等一护回答,鹿久便自顾自说著。 “云没有边界,却时时处处都在…” “离你很近,又好像很远…” “特別是天气放晴的时候,就像是无暇的白玉一般,云,就那么裊裊的立著,姿態慵懒,与地上一个个的都躁动不止的人完全不同…” “风一来,云就散去,仿佛人的烦恼愁绪,都可以隨著白云飘走…” 一护知道忍界的小孩子早熟,很多时候,不能够著真的把他们当成孩子看待。 尤其是被称为木叶智囊一族的奈良。 “怎么了?这么多愁善感。” “难道是喜欢上哪家小姐姐了,感情不顺?” 一护打趣一句。 鹿久翻了个白眼,收回右手,和左手交叉垫在脑后。 “我只是想说,之后,像这么悠閒看云的日子不多了!” “唉~~” 最后重重的嘆了一声。 一护目光一异,这话中有话啊! “什么意思?” 鹿久歪头,用无神的眼睛看著一护。 “我要毕业了。” “怎么会?”一护疑惑,“不是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吗?你申请提前毕业了?” 一护想到这么一种可能。 却看到鹿久的眼神更加的生无可恋。 “你觉得我会吗?” “不会!” 这个回答,一护斩钉截铁,態度鲜明。 无论是从前世对奈良一族怕麻烦的了解,还是和鹿久认识几年对他的性情判断,出风头这种事情,绝对跟奈良鹿久扯不上关係。 不然,堂堂奈良家的少爷,也不会在忍校跟个小透明一样。 “是我们这一届全都毕业了。”鹿久唉声嘆道。 “怎么可能??” 一护摇头否定,並不是所有忍校学生都有毕业的资格的。 因为能够毕业就意味著成为木叶的在役忍者,哪怕是下忍,除非是…… 一护心头猛地一跳,唰的一下转头看向鹿久。 “是火影大人的命令?” 鹿久点了点头,表情很无奈。 “村子里人手不够,我们这一届被徵招了。” “徵招……”一护呢喃著,这个词可不普通。 “是啊!你没注意到吗?村子里的忍者少了很多,因为最近很多忍者都被调到边境去了,一护,战爭……要来了。” 战爭? 一护心头一惊,顿时沉默下来。 身在日向一族,修行、学习,生活安寧且平静,他都差点忘了这里是忍界。 是在短短几十年里,就打了好几次忍界大战的地方。 “战爭…” “听起来遥远而又熟悉的词啊…” 看看鹿久,才10岁的孩子,就要预备著上战场了。 淦!! 一护在心底狠狠骂了一句。 他也不知道在骂什么,是那些挑起战爭的傢伙,还是这个艹蛋的世界? 前世的战爭,大多不会出现在普通老百姓眼前。 但是,那些因公殉职的烈士的报告,却时不时的出现在新闻里。 让人们知晓,如今岁月静好的生活,是因为有人在替他们负重前行! 看著一护沉默的样子,鹿久反而笑了出来。 “安啦,安啦,” “我们一直努力修行,不就是为现在准备的吗?” “只是来的有点突然罢了。” 一护看著宽慰自己的鹿久,心里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方就要奔赴战场了,可是心態上比自己好了太多,哪怕自己拥有著成年人的心理,哪怕自己的实力超过对方,哪怕…… 按照原本世界线,对方应该是没事的。 不仅是这次的战爭,哪怕是第三次忍界大战也安然度过,直到第四次忍界大战…… 然而,世事无绝对。 人活在这个世上,就会有各种各样意外的情况发生。 上了战场,谁有百分百的把握? ………… 回到家里的一护,拿出纸笔,不断的写写画画,他脑子里快速回忆著前世知晓的一些情报。 这应该就是第二次忍界大战的前兆了。 “第二次忍界大战……我想想,好像是木叶跟砂忍、岩忍爆发了衝突…” “於是,夹在土、风、火三大国中间的雨之国沦为主战场,多国忍者部队在雨之国境內交战…” “然后,雨隱村首领山椒鱼半藏不干了,向入侵雨之国的大国宣战…” “接著,就是火之国和风之国、雷之国和土之国在多个战场交战,第二次忍界大战进入白热化阶段,几个国家打出了狗脑子…” “【木叶三忍】和【木叶白牙】这些称號,都是由於这场战爭成名获得的…” 听起来威名远播,可其中的代价呢? 一护可记得,纲手的弟弟和恋人,都是死在这场战爭里的。 “鹿久他们被徵招了,不知道会不会安排到一线战场?” “应该不会吧?毕竟年纪还这么小……但也不好说……” 然后,一护就想到了自己。 “看来,我安安稳稳待到六年级毕业的想法泡汤了…” “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了…” 一护计算著和鹿久的年龄差。 “不,要是战爭持续激烈的话,我说不定还会更早的“被毕业”…” 想到这儿,一护目光一凝,自己必须早做打算了。 现在的第一要事,就是在这次忍界大战中顺利存活下来。 不然,万事皆休。 “叔爷说我现在有接近特別上忍的实力了…” “但在这种战爭中,连精英上忍都无法保证全身而退…” “区区特別上忍算什么!” “要是我会【飞雷神之术】就好了,先天立於不败之地…” “空间忍术,现在依靠【十方镜】也来不及了…” “攻击、防御、力量、速度、体质、身法……” 一护思索著在哪方面还可以快速进步。 忽然,灵光一闪。 把手里的纸一把揉碎,一护前往日向真鉴的宅院。 ………… 上架感言 今天突然看到编辑青狐大大通知可以上架了,说实话,还有点懵,我以为就这么一轮推荐就结束了,以前不都是20万字左右才上架的么? 原谅我没怎么看新规则。 上架了,那就发1万字,先干为敬。 也不敢许诺什么加更多少,后续只能够保证每天4k字打底,如果状態好的话,儘量多更一些。 如果朋友们感觉还能够消遣时光的,还请多多支持一下,谢谢! 第51章 第一滴血! 第51章 第一滴血! 一处偏僻幽静之地。 一护杵在原地,洁白的月光照在他身上,显得格外清冷,就犹如他的心。 日向真鉴与分家上忍日向田光静立在他身后不远处,如同两尊沉默的雕像。 真鉴那双纯白的眼眸始终锁定在一护身上。 在一护的身前,跪著一名男子,男子的手脚已经被打断,下巴也被卸掉,只能“呜呜呜”的看著一护,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求饶之意。 看著男子悽惨的模样,一护的手在微微颤抖。 哪怕他已经掌握了超凡力量,可是他的心依然还在那片安稳的国度。 “叔爷,”一护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这个人,是山贼或者盗匪吗?他有没有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有什么区別吗?” 真鉴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为这淒冷幽静的环境平添了几分肃杀。 “你跟我说,要补足成为真正忍者的的最后一步——” 他向前迈出一步,月光照亮了他半边脸庞。 “我满足你的请求——” 看著一护依旧犹豫著,真鉴又道。 “如果真的到了战场上,你碰到你的敌人,你还有时间询问对方是否做过十恶不赦的事情吗?” 说完,真鉴便不再开口,静静的等待著一护的动作。 一护细细的看著这个男子。 黝黑的皮肤,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外貌,难以判断具体年龄。 头髮油腻打结,眼泪鼻涕满脸都是,身上有多处狰狞的疤痕,胸口还有著红黑色纹身,一护没见过这种图案———— 缓缓抬起右手,成掌型对准那个男子,一护看到那个男子的瞳孔急剧缩小,血丝满眶,一股尿骚味从对方身上传来。 “八卦————空掌!” 哧~! 无形但强劲的风压凝聚成锤,狠狠撞击在男子胸口。 “咔擦!”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男子瞬间筋断骨折,七窍流血而死。 恰逢此刻颳起一阵小风,浓郁的血腥气侵入一护的鼻腔。 “这是同类的味道么——” “我————我杀人了??” 一护维持著攻击的姿势,呆呆的,心里很乱。 害怕、自责、后悔、担忧、烦躁————种种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一时间,五味杂陈。 前世將近三十年的道德价值感在拷问著內心。 一护心里头升起瞬间的悔意情绪,让他本能的想把男子的尸体进行处理,竭尽所能掩饰改变线索,免得被別人看到。 只要不被发现,自己就是安全的,只要小心隱藏,等过段时间———— “啪!” 一只手掌轻轻落在他的肩头,一护却如遭雷击。 瞬步本能般地施展,他一个闪身已出现在十几米外。 真鉴没在意一护的神经过敏的表现。 真鉴对一护的过度反应不以为意,只是瞥了眼地上的尸体,淡淡道:“一个山贼,连查克拉都不会,用【空掌】杀他,有点浪费了。” 山贼? 这个男子是山贼吗? 一护回了神,他望向日向真鉴,渴望得到一个肯定的答覆。 “叔爷————” 真鉴没有直接回应,转头对日向田光吩咐了一句。 “田光,把尸体处理一下。” 那名叫做田光的日向忍者微一点头,手里结印。 【土遁—黄泉沼】。 顿时,那名男子身下的泥土变得柔软,几秒后变成了沼泽,尸体缓缓下潜,直至淹没不可见,土地才恢復了正常。 额,毁尸灭跡,一波流程带走。 除了空气中残留的血腥气,一切与之前別无二致。 真鉴这时才看向一护:“难得出来一次,就一次性把事情做完,跟上来。” 一护闻言跟上,在前进了十多分钟后,真鉴停下脚步。 “去吧!” “这次你用拳用刀都可以——”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强调道。 “但不准再用【八卦—空掌】远程击杀——” “你需要近距离感受骨骼断裂、內臟破碎的声音——” 一护上前几步,俯视下方,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直衝头顶,瞬间衝散了他心中残存的些许不適与犹豫。 下方十几个男人正烤火吃肉,不时哈哈大笑。 而在他们旁边不远处的空地上,三个衣不蔽体、浑身污秽的女人,如同被丟弃的破布娃娃般,毫无生气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她们双眼圆睁,瞳孔涣散,早已失去生命。 一护注意到女人们身体上到处都是淤青咬痕,以及血淋淋的下体,无需多想,便能推断出她们生前遭受了何等非人的凌虐与折磨—————— 这极具衝击力的人间惨剧,瞬间点燃了一护这个前世受过现代文明薰陶的灵魂,一股纯粹的、冰冷的杀意在他心中疯狂滋长。 “小犬丸这傢伙怎么还没回来?” “上个大號上这么久?不会迷路了吧!哈哈哈————” “迷路了最好,我们可以多吃点,额————”一声饱嗝。 “————妈的,这三个女人实在太不经折腾了,我还没好好舒服一下就没气了——” “呸!都凉了,晦气,我还打算趁热再来一下。” “哎呀,別生气了,明天再去附近那几个穷村子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货色————” “呀嘻嘻————我好喜欢她们反抗挣扎的叫声,她们越是尖叫,我越是兴奋,哈哈哈————” “就是,我跟你们说,呃————” “咻!咻!咻!” 三道微不可闻的破空声响起。 篝火旁有三个正说得唾沫横飞的男人,身体猛地一僵,隨即一声不吭地栽倒在地,咽喉处各自多了一个细小的血洞。 “怎么回事?有敌人?” “抄傢伙,戒备!!” 男人们各自惊叫著拿出大小不一的刀具四下防备著。 “谁?给老子滚出来!” “別躲著,我看见你了!” 一道矮小却异常沉稳的身影,缓缓从篝火光芒边缘的浓重树影中踏出。 “什么吗?原来只是一个小鬼!” “別放鬆,万一是忍者呢?” “忍者??” “这小鬼连个护额都没有,肯定不是忍者————” 虽然嘴上这么奚落著,但这些亡命之徒並未放鬆手中的武器,反而握得更紧。 因为,他们发现,这个小鬼看到他们后,脸上竟没有流露出丝毫惊慌,那双眼睛平静得————令人心底不安。 “都他妈注意点!情况不太对劲————” 一个看似头领的男人厉声提醒,同时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的黑暗,防备著可能存在的埋伏。 走到距离男人们二十米左右的地方,一护终於抬起来了一直低著的脑袋。 眼眶两侧定青筋暴起。 “白色的眼睛??” “不好,是————” 一护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四枚手里剑“咻咻咻咻”飞过。 夜色为黑色的手里剑打了掩饰,但挡不住一护的白眼血继。 有四个男人捂著咽喉应声而倒。 惊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尸体倒地的沉闷声响。 其他人正要反击,便觉眼前一闪,一护身影消失不见。 紧接著,便是各种惨叫。 “啊!啊!————” “我的手————” “他是忍者!是忍者!啊!————” 惊叫声、骨折声、刀劈血肉声————声声不绝。 这群人最多只会些粗浅刀法、仗著人多势眾欺压弱小的乌合之眾。 在面对忍界里最负盛名的少年僱佣兵培训基地出来的精英,这些成年人只能够引颈就戮。 战斗,或者说屠杀,在短短两分钟內便接近尾声。 一护提著一柄短刃,一身血污的站在原地,旁边篝火还在熊熊烧著,周围没有一个还站著的人———— 不,还有一个跪著的。 他的膝盖已经被踢碎了,男人惊恐望著火光中那个矮小的身影,仿佛在望著地狱的恶鬼。 一护踩著踩在被鲜血浸润得泥泞的土地上,发出“噗呲”的轻响。 “每个人都活过,每个人都难免一死。” “可是有些人,不但活得卑贱,死得也如此卑贱————这才是真正值得悲哀的。” 短刃搭在男人的脖子上,刀锋已经割破了气管。 “你能杀人,別人也同样能杀你————这个教训,你现在想必已经深有体会了” o “似乎,你也该明白了————杀人和被杀,往往————是同样的痛苦。” 刀锋,缓缓地、坚定地用力压下,仿佛割开了一层革皮。 温热的、带著腥气的血液,汩汩地涌出,浸湿了刀锋,也染红了男人的前襟o “啪嗒。” 男人扑倒在地,彻底失去生机。 一护扔掉短刃,带著血污的脸仰望墨蓝色的天穹。 晚风吹过林间,带来一丝凉意。 他轻声自语。 “起风了————有点冷了。” 此时。 日向真鉴和日向田光显出身影。 一护听到身后轻微的响动,应激之下,豁然转头。 那双平日里清澈平静的白眼,此刻依旧维持著开启状態,青筋环绕的眼眶中,残留的冰冷杀意不止。 真鉴没有发表什么评价,也没有询问一护的感受,只是说道:“走吧。先去清洗乾净,然后回家好好睡一觉。” 闻言,一护低头打量己身,满身的血污,衣服上、手上、裤子上———— 他默默转身,再次看了看那三具女尸,想了想,走了过去,蹲下身,动作有些僵硬,却异常仔细地帮她们將凌乱破碎的衣物尽力整理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到日向真鉴身边,对那位一直沉默的分家上忍轻声道:“田光叔,麻烦你了。” 日向田光再次结印,依葫芦画瓢,又来了一次。 【土遁—黄泉沼】。 一护默默的看著土地变得鬆软,吞噬了所有尸体。 他发现,之前的害怕,焦虑,不安,恐慌,后悔————等这些情绪,没那么激烈了。 “这就是忍者的力量么————” 一护喃喃低语。 可是在这幽静的夜晚,这点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在前世,他在新闻报告里看到某某恶霸、某某无赖、某某不法官商、某某重大罪犯,也曾义愤填膺,恨不得手提三尺剑,扫平世间不平事。 毕竟,他作为武术老师,自詡习武之人,当然幻想过鲜衣怒马、仗剑天涯、 锄强扶弱的事。 可他也清楚的明白,在大环境下,这些也只是幻想罢了。 曾经有学生问过他传统武术能不能实战。 他一看自己的银行卡余额,面露为难,说了句“以我的能力,只能够实战一个”的话,逗得学生们哈哈大笑。 然而今夜,在这规则截然不同的忍界,他算是两世为人以来,第一次真正“开了荤”,而且一次性就是近二十条人命。 害怕吗? 是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確认感。 在忍界这种人命如草芥的地方,连完整的律法都不存在。 “如果这个人活著,別人就得受苦,受暴力欺凌,那么,我杀了他就是件有意义的事。” “不能用善良之心对待每一个人。” “这世上总有纯粹的恶徒,他们之中,有些或许还可悲可悯,但有些————则是必须清除的毒瘤。”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毕竟是成年人的思维韧性,一护努力地进行著自我心理疏导,避免自己患上类似於战场创伤后应激综合徵的毛病。 日向真鉴在用余光打量著一护。 他知道忍者第一次杀人后,都会有些不舒服的反应。 可看到一护既没有呕吐,也没有胆颤失神,神態也在逐渐自我调整中,便当他已经没事了。 暗道:“这小子的心理素质还挺强的嘛!” 找到一条小溪,一护脱下沾染血污的衣物,跳下小溪清洗身体。 片刻后,上岸,换上真鉴底他准备好的新衣物。 至於原先染血的衣服,已经被一把火烧了。 三人不再耽搁,趁著夜色,悄无声息地回村。 回到家里后,一护伙接躺在床上,愣愣的望著天花板。 他虽然知道战爭要来临,可是毕竟没打到家门口,缺乏切身体会。 而今夜的遭遇,给他揭开了这个世界残酷的一面。 没有力量的人们,在面对无情暴力之时,高自保都是奢求。 伴隨著各种杂念思绪,一护缓缓入眠。 第二日,天光已大亮。 一护少有地起晚了。 昨夜的经歷消耗了他大量的心神,入睡时已是后半夜。 好在,今天是休息日,忍校不上课,他也不用去接送日向六花。 ———— 简单地吃过早餐后,他来到院中,如同往常一样,开始活动身体,沃展气血筋骨。隨后,便角开架势,练习起柔拳法。 二掌、四掌、八掌、十六掌、三十二掌、六十四掌———— 一遍接著一遍。 然而,一护感觉到今日的柔拳法打得並不是很顺畅。 架势没错,步伐和身法的配合也没问题,查克拉的控制力更是隨心,然而,一护就是感觉自己的柔拳法挺怪异的。 不久后,一护停了下来。 他盘膝而坐,放鬆心神,让呼吸变长变细。 他明白问题出在哪里——昨夜那血腥的一幕幕,以及亲手终结生命带来的衝击,在他心里留下浓重的痕跡。 索性,他不再强迫自己练习,而是开始復盘昨夜的战斗。 “凡在想起来,昨天的战斗,確实有些被怒火主导,不够冷静和效——” “在战斗时,有些招数完全是怒火上来,不够精细冷静——” “对方只是些普通人,没有查克拉,不会忍术,又是夜里面,优势完全在我——” “其实,如果採用更冷静、更具策略性的方式,完全可以用更小的代价、更隱蔽的手法將他们全部清除——” 这么分析著,一护渐渐的心灵平和下来。 隨后,他起身前往日向真鉴的宅院。 真鉴看到一护神色如常,眼神沉稳,並无萎靡或过度奋之態,心木暗暗点头,看来他已经初步度过了付道坎。 他沉声发问:“经歷过真正的廝杀后,你知道自己的不足了吗?” 一护点头道:“实战课和真正的廝杀,亓究有所区別。” 接著,真鉴开始丕导一护在战场上的注意事项,这不能接提升实力,但可以保住性命。 这可是一位久经战场的忍者的宝贵经验,在有些时候,是可以救命的。 一护如短似渴的学习著,不漏掉一点。 他要是没有真鉴的还导指点,这些保命的诀窍,恐怕只能靠他自己在未来的战场上,用一次次生死危机去亲身体会和领悟。 那可是拿命去换。 休息日过去,到了返校日子。 波风水门在见到一护的时候,顿时怔住。 蔚蓝色眼瞳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才有些不確定地挠了挠他付头耀眼的金)。 “一护,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哪里变得不太一样了?” 在水门的感知里,一护的气息冷冽了一些,跟付种成年忍者有点像。 “人肯定每时每刻都在改变著。” 一护道了一句。 “一护,我们打一场吧!”水门兴致冲冲道,“我们好久没有切磋过了。” “今天就算了吧,水门。”一护笑著拒烛道,“下次吧,下次一定。” 水门虽然有些失望,但从来不会强迫朋友,立刻恶解地点点头:“好吧!” 他渣眨巴眨巴眼睛,看出一护似乎有心事。 左虑瞅瞅,凑近轻声道:“一护,我告诉你一个小道消息————” 一护抬目。 这小子也会打听八卦了? 他眼里不是只有付头红辣椒吗? > 第52章 迈特戴的青春物语 第52章 迈特戴的青春物语 水门神秘兮兮道:“我听別人说,五年级的前辈们,好像要提前毕业了——” 他脸上满是嚮往的表情。 成为一名被村子正式承认的、能够执行任务的真正忍者,这可是他一直以来憧憬的事情啊! 一护闻言,微微一怔。 连水门都听到风声了吗? 不过,像这种整个年级提前毕业的事情,涉及到的人那么多,就算想隱瞒也隱瞒不了多久,被所有人知道,也无非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啊!鹿久跟我说过了,这个消息是真的。”一护给了確定的回答。 “原来鹿久前辈已经告诉你了呀!”水门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怪不得你不吃惊。” “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机会提前毕业?” 一护望著水门兴奋洋溢的表情,心中微微摇头。 轻嘆道:“提前毕业————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觉得什么样的状况下,火影大人会批准整个年级的学生一同提前毕业? ” 水门略一思索,试著道:“人手不够的时候。” 一护追问道:“为什么会人手不够?” 水门皱眉支吾:“这个————” 他毕竟只是个平民忍者,缺乏足够的家族背景和信息渠道,对於村子高层的动向和战略层面的考量,了解得相当有限。 不像日向一护和奈良鹿久他们,都是家族忍者,自然有家中长辈告诫。 “因为,大量的忍者被派了出去。” 就在这时,一个柔和却带著冷静分析意味的女声,插入了两人的对话。 “是野乃宇啊——” 药师野乃宇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她先是快速瞥了一护一眼,动作微不可察,似乎在確认他的状態,然后才继续发表自己的观察。 “我最近买菜的时候发现,各种商品的价格都在上涨——” “加上村子里大量的忍者外派,还有高年级学生提前毕业——” “一护同学————” 野乃宇压低自己的声音,表情里带著一丝不確定的担忧。 “是不是————战爭要爆发了?” 轰隆!! 水门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 战爭?? 水门猛地转头,目光死死地盯著一护,渴望从他那里得到否定的答案。 “一护————难道说真的————” 他是孤儿,所以他不喜欢战爭,因为在水门心里,战爭只会带来痛苦和眼泪,以及————更多的孤儿。 在这一点上,水门和野乃宇是可以共情的。 一护打量著野乃宇,他陡然间发现,这位几年前还会被校园霸凌的柔软女生,如今变得干练许多。 “野乃宇,这就是你在解析班里锻炼出来的判断力吗?” 虽然一护没有正面回答,可这带著讚许欣赏语气的话,侧面回应了水门。 “战爭————真的要来了吗?”水门低头轻语,微微失神。 药师野乃宇听到自己的判断被一护肯定,也是紧紧咬著下嘴唇,脸色很难看。 看到二人的样子,一护轻拍二人肩膀宽慰。 “好了,別苦著个脸了。” “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著呢。” “这种时候,自怜自艾、恐慌害怕没有任何用处。” “只有抓住每一分每一秒,努力修行,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能够在接下来的动盪里,保护好自己和在乎的人。” 波风水门到底是元气男孩,被一护这么鸡血一打,阴霾情绪登时扫去,脸上重新掛起小太阳般的笑容。 保护自己在乎的人么————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迴荡。他的眼神不自觉地微微偏移,余光扫到了窗外一抹红色。 放学后,一护送日向六花回家。 但没有继续陪她练习柔拳法,大长老把一护喊了过去。 他上下仔细打量著一护。 “你的情况真鉴已经跟我说过了————” 大长老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把一护说糊涂了。 “我听说你已经掌握了【八卦—空掌】,打出来我看看。” ———— “就在这儿?”一护有些迟疑。 大长老虚目点头后,一护四下一瞧,庭院里只有一洼池塘,一护指著池塘中央的假山石,询问是否可以打击。 得到同意后,一护遥遥一掌按出,动作轻柔缓慢。 查克拉在掌心高度压缩、凝聚,而后化作一道凝练无比的掌力,排空前方大气。 “砰!” 假山石只是晃动了几下,並没有出现大长老预想中那般石块爆碎、四散飞溅的刚猛场面。 大长老面露失望之色。 【八卦—空掌】是专属於日向一族的远程攻击体术,其中要领就是要在出掌瞬间,隔空释放出由高强度、高密度的查克拉衝击波。 他原本以为能被真鉴特意提及的【八卦—空掌】造诣,至少也该有开碑裂石的威势。 看来,还是自己期望过高了。 刚要挥手让一护退下,大长老的手便停下半空。 他牢牢的盯著池塘中央的那块假山石,还怕自己看错了,起身拄著拐杖来到池塘边。 “这是————空掌造成的?!” 只见假山石的中央区域有一块明显的痕跡,那凹陷的轮廓,分明就是一个掌印的形態! 虽然痕跡不深,虽然掌型的轮廓並不是十分清晰,可那五指分立的形状却是做不得假的。 大长老深深的看著那个掌型痕跡,仿佛其中有著很大魅力。 片刻后。 大长老收回目光,看向一护的眼神更是不同。 “一护,你————真的很不错!” 能够打出这种掌型痕跡的【空掌】,其难度远胜於那种单纯追求破坏力、一掌轰断几棵大树的粗放用法。 一种是粗暴的释放,另一种代表了足够的凝练精细。 一护浅笑,道:“多谢大长老夸奖。” 他在拿到【八卦—空掌】的时候,就对这种能够將查克拉外放,进行远程攻击的招数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並联想到了前世那些武侠、仙侠作品中,各种真气外放、凝形攻击的场面。 一挥掌,十八条金龙飞舞翻腾;或者是巨大的佛掌从天而降,或是剑气纵横,捲动风云———— 想想就是无比激动! 因此,一护花了不少时间在【八卦—空掌】的修行上。 而且进展不俗。 毕竟,这本质上还是看修行者对查克拉的控制力。 所以,一护对【八卦—空掌】的首要修行目標,就是能够打出一个清晰的掌印,而后在进行一些变化。 小树林里。 “第一门,开门,开!” 隨著一声暴喝,一股汹涌的查克拉喷出,气浪席捲,风压阵阵。 “第二门,休门,开!!” 气浪骤然加大,席捲地面烟尘、落叶滚滚,查克拉的剧烈波动形成了更具压迫感的风压,仿佛一头无形的猛兽在咆哮。 一护白眼开启,紧紧的盯著迈特戴的身体內部。 他看到其经脉如同蛇吞象一般,剧烈膨胀,仿佛不堪重负,隨时会撕裂。 “阿戴,可以停下了!你的经络快到极限了!”一护神情无比严肃,出声警告。 “不!”迈特戴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我觉得我还可以————” “八门遁甲,第三门,生门,开!!!” 更加澎湃汹涌的查克拉好似开了闸门的水坝喷出,迈特戴整个人陡然间大了一圈,浑身血管青筋更是虬结暴露,如同一条条巨蟒缠身。 血液急剧流淌,皮肤瞬间充血变得暗红,迈特戴整个人好似成了一个颱风眼,查克拉衝击波不断製造著强劲风压。 “额————·————” 然而。 这状態仅仅维持了不到五秒钟,迈特戴的喉咙里,便挤出了一串混合著痛苦与压抑的嘶吼。 身体不由自主地“扑通”一声摔倒,单膝跪倒在地,剧烈地颤抖著。 “阿戴!立刻停下来!强行支撑会毁了你的身体!”一护厉声喝道,声音中带著不容置疑。 但他没有贸然上前帮助疏导。 这需要迈特戴以自身的意志力去忍耐,去適应,去抚平———— “呼~呼~~” 隨著迈特戴大口吐气,他的体型回缩成正常態,狂暴剧烈的查克拉波动也隨即消失,汗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滴。 “还是————不行么————第三门,只能维持这么短的时间————” 一护看著迈特戴,他不知道该怎么宽慰。 他很佩服迈特戴的意志力,可是,哪怕是体术,也是需要天分和资质的。 一护在日向秘地里看过【八门遁甲】的一些资料数据和修行感悟,他把这些告诉了迈特戴,这些可都是秘传,叮嘱迈特戴不能对任何人说。 本以为对迈特戴会有帮助。 然而,现实却有些无奈。 当迈特戴听著一护说出密密麻麻的数据分析和理论推演时,只觉得两眼发昏,头晕目眩,仿佛在听天书一般,迷迷糊糊完全无法理解。 “一护,我————我真的听不太懂这些————” 迈特戴的眼眶里都出现了圈圈。 而后快速甩甩脑袋,让自己大脑变得乾净。 “真正的男子汉,应该用身体来记住每一次疼痛带来的成长!” 他猛地抬起头,再次咧开嘴,露出那標誌性的的笑容,奋力竖起大拇指。 “这就是!燃烧的青春啊!” 然而。 一护从中只看到了学渣最后的倔强。 > 第53章 我要重新回到战斗岗位了 第53章 我要重新回到战斗岗位了 火影办公室。 办公室內气氛凝重,木叶如今权力核心的几个人,齐聚於此。 “吧嗒,吧嗒————” 猿飞日斩嘬著一根旱菸枪,让整个办公室都变得云雾繚绕。 “咳咳————日斩,你就不能少抽点!” 坐在侧面的志村团藏黑著一张脸,终於忍不住,用拐杖重重顿地,衝著对方喝道。 话都还没说两句,整间屋子都是那呛鼻的烟味。 “————不吸菸,怎么能冷静思索?这些可都是相当棘手的问题呢。” 猿飞日斩略带尷尬地强自辩解了一句。 但还是悻悻地收起手中的烟枪,在菸灰缸边缘磕了磕,暂时熄灭了。 他清了清嗓子,神色恢復严肃,切入正题:“根据情报,砂忍和岩忍都在往边境增兵,看来,这场战爭————是免不了。” 团藏闻言,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免不了就打!打到他们心疼,打到他们再也不敢动歪脑筋!” “木叶的和平不是乞求来的!既然他们敢伸手,那就把他们伸出来的手给剁掉!” 在面对外部威胁时,他的態度一如既往的强硬。 “炎、小春,你们的看法呢?” 水户门炎一推眼睛,淡淡道:“三代,这场战场不可避免。” “我们的地理位置优越,物產丰饶,不像风之国遍地沙尘,也不像土之国黄土山石林立,在总体和平的时期,我们之间的经济水平会逐年加大————” 他负责的是村子里的財政统计,对此非常清楚。 转寢小春则补充提醒道:“虽然云忍和雾忍没有什么异动,但是不可不防。” 猿飞日斩如今正值壮年,进取之心浓郁。 “既然如此,传令边境部队,提高警戒级別,进入一级战备状態,等候村子派出的前线指挥官抵达。” 铺开的忍界地图上,他的手指重重地一点其中某一处。 “主要的作战区域,就放在这里!” 几人顺著猿飞日斩的手指看去。 “雨之国————” 水户门炎略一思索,便点头表示赞同:“我赞同三代的提议。” “雨之国的地理位置非常关键,正好处在几个大国的缓衝地带。將主战场放在那里,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战火直接蔓延到火之国境內。” “我相信,砂隱和岩隱出於同样的考虑,也会倾向於將雨之国作为主要交锋区域。” 最后。 几人的意见取得了一致。 转寢小春隨即提出了一个现实问题:“三代,关於忍者学校五年级学生毕业的安排,目前村子里的忍者数量不够,恐怕无法为毕业生配备足够的指导老师。” 猿飞日斩本能的看了眼团藏那边。 因为团藏最初提出的方案更为激进,是让四年级学生也一併提前毕业,以最大程度抽调村子的成年忍者,来补充兵力,但被自己压下了。 如今看来,还是自己明智。 团藏注意到猿飞日斩的眼神,两人搭档多年,立马读懂其意思,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然后闭上眼,不再多言。 猿飞日斩收回目光,沉吟道:“特殊情况,特殊处理。让一部分经验丰富的特別上忍,以及表现优异的精英中忍,暂时承担起带队职责。” “我记得这次的五年级学生里,刚好有“猪鹿蝶”他们的孩子吧?” 转寢小春迅速翻看了一下手边的名册,確认道:“是的。山中亥一、奈良鹿久以及秋道丁座,他们都在这次提前毕业的名单中。”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后,目光微微闪烁,没有立刻说话,心中似乎在权衡著什么。 这时,水户门炎再次推了推眼镜,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三代,负责应对砂隱和岩隱两大战场的主要指挥官人选,你心里有预案了吗?” 猿飞日斩环视在场几人:“你们有什么合適的人选推荐?” 转寢小春率先提议:“让纲手去怎么样?她实力强大,又是你的亲传弟子,加上千手一族的身份,由她担任一方指挥官,无论是实力还是声望,应该都足以服眾。” 猿飞日斩顿时摇头否掉:“纲手太年轻了,名气大但威望不够,而且那性格,衝动不够稳重,只適合衝锋陷阵,而不是运筹帷幄、稳定全局。” 现在的纲手才二十出头,可还没有“木叶三忍”的名號,她的名气主要是那初代孙女的加成。 转寢小春对於自己的提议被否掉,没有丝毫意外。 “要有名声又要有威望,必须同时具备实力和战略目光,”水户门炎缓缓道,“那就只有从一些家族家老里选了————” 无论是千手、宇智波、日向,这些大家族里都存活著从战国时期活下来的老人。 “不行!” 猿飞日斩顿声否决。 或许是注意到自己的语气过於激烈,他缓了缓。 “这些家族家老们为木叶已经奉献大半生,现在该由我们来守护木叶了——” “还有,別忘了扉间老师的教导——” 嗒!嗒! 烟枪桿子敲敲桌子。 “这样,团藏,由你来负责西线,全面应对砂隱村的威胁。” 他的目光转向地图的另一侧:“至於岩隱————就交给取风吧。” 秋道取风,与他们几人一样,曾经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护卫成员,资歷和实力都毋庸置疑。 现在的一护,已经不用每天去接送日向六花了。 ———— 因为,日向六花已经是她所在年级的首席生。 陪练也从每天一次,变成了三天一次。 战爭的阴云如同悬於头顶的利剑,驱使著他將绝大部分精力投入修行。 一护並没有贪多求全去学习新术,而是沉下心来,专注於將目前已经拥有的能力锤炼至精深。 同时,他近来把更多的气血和查克拉用来温养眼睛,以求把白眼的视距开发的更远。 然而,不知道是因为“笼中鸟”咒印的限制,还是自己不得法,他的视距始终只有一公里多。 一公里的超清视距,在前世已是难以想像的神跡,但在忍界,他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因为,一护知道,宗家的一些强者的视距是可以超过五公里的。 “是我的血脉纯度问题么——” 一护想到未来的日向雏田,拥有纯度最高的白眼。 在少年时,便可以看到十公里之外;到了成年之际,视距更是恐怖到能够看到二十公里外的事物! “只是,血脉纯度又该如何提高呢?” 自己又不会那种玄幻世界里纯化血脉的功法。 “不管如何,在真正的进入战场之前,把【白眼】的能力竭力开发出来。” 根据日向真鉴教导的战场经验,其实,只要小心翼翼,发挥得好,利用【白眼】的能力,可以规避掉战场上大部分的危险。 在组队时,日向一族是所有木叶忍者最喜欢的队友。 【白眼】使用者拥有透视的能力,能够看清楚敌人的查克拉分布,通过查克拉分布来判断敌人的忍术或者行动,另外白眼还能超远的视野范围,具有侦查感知的作用。 无论是起爆符陷阱、还是躲在树后、地底、水下的敌人,亦或是变身术偽装————等等,在【白眼】面前毫无作用,会被完全看透。 可以说,有一位开了眼的日向族人作为队友,生存机率顿时提高了不下三成。 更何况,同为木叶两大瞳术家族,【白眼】的开眼率远在【写轮眼】之上! 日子就在这么一天天过去。 村子里的氛围也逐渐变得紧张起来。 连普通村民都能感受到那瀰漫在空气里的凝重,街头巷尾的议论声少了,人们的脚步快了些,眉宇间添了几分忧色。 除了埋头修行的一护,波风水门和药师野乃宇也在以各自的方式努力变强。 令一护感到诧异的是,漩涡玖辛奈的表现。 因为从她的言语举止判断,一护髮现,漩涡玖辛奈除了些基础体术外,並没有额外学习其它忍术,更不用说封印术了。 打人全靠一把子力气,以及本身远超旁人的查克拉,反正就是力大砖飞。 这是一护拜託药师野乃宇打听到的情报,要求是不经意间套话,不能被发现o 为此,一护特地传授了她【瞬步】和自身的修行感悟。 野乃宇后期可以掌握医疗忍术,说明她在查克拉控制力方面有天分,学起【 瞬步】来並不是多困难。 但要运用到一护的地步,就需要大量练习了。 而波风水门的进步异常显著,他在【瞬身术】上增加了自己的独到理解,大大的增幅了他的移动速度。 配合那一身精湛的基础体术还有忍具投掷,纸面上的数据已经超过下忍,所欠缺的,仅是一个足以一锤定音的强大攻击忍术。 训练场。 “叮叮叮叮————” 苦无与苦无的激烈碰撞,溅起一连串耀眼的火星,发出急促而清脆的鸣响。 场中两道身影化作了模糊的残影,以令人眼花繚乱的速度交错、分离、再碰撞! 动作简洁、高效,充满了力量与速度交织的美感。 眼力不够的人,恐怕连他们的动作轨跡都无法捕捉。 片刻后。 伴隨著最后一次清脆的交击,两人身影骤然分开,各自稳住身形。 一护深深惊嘆:“水门,你的动作是越来越快了,我差点都没跟上你的节奏” o 波风水门手腕一翻,苦无灵巧地在指尖转了个圈后被收起,凛然的眼神变得柔和。 “哪有?”水门谦虚笑笑,“一护你连柔拳都没用出,这根本不是你的全力。” “事情可不是这么论的。”一护摇著头关闭白眼。 不错,他刚才和水门的战斗中开启了白眼。 今天,一护本来是和水门比拼基础的苦无格斗术。 但是隨著两人以快打快,一护本能的就开启了白眼,试图以更强的洞察力压制水门。 然而,即便在白眼的辅助下,水门依然能精准地格挡、闪避,甚至发起凌厉的反击,双方依旧打得有来有回。 “水门,有的时候,我甚至怀疑你是不是也有未知的瞳术血继限界——” “你的动態视力实在是好的惊人!” “我问你啊,你施展【瞬身术】的时候,看得清旁边的风吹草动吗?” 一护看向水门询问。 水门笑著挠挠头:“可以啊,我觉得挺清楚的。” 一护说道:“吶,这就是你的天分了——” “异於常人的动態视力,可以让你在各种战斗中占儘先机——” “不仅仅是动態视力,你的神经反射速度也远超常人。很多人即使眼睛看到了,身体也来不及做出反应——” 不仅如此,在刚才的白眼视角下,一护也看到了波风水门体內的查克拉量。 怎么说呢? 虽然比不上自己,但也超过了普通的下忍。 但自己是靠著【太极呼吸法】才让自己的查克拉量超过同龄人。 可以预计,照此趋势发展下去,待水门成年,其查克拉量必將达到一个相当可观的规模。 在四年级结束之际。 木村和也把一护叫到了办公室,脸色平静的让人不安。 一护来了后,发现波风水门和药师野乃宇两人已经在了。 其他的老师不在,办公室里只有他们四人。 木村和也的目光缓缓扫过自己这三名最优秀的学生,道:“有件事要告诉你们,下学期,我不能再担任你们的老师了。” 看出几人的不解,他解释道。 “村子里人手不足,老师要重新回到战斗岗位去了。” > 第54章 你们愿意提前毕业么? 第54章 你们愿意提前毕业么? “什么?”x3 三道夹杂著惊愕的嗓音几乎同时响起。 儘管村中氛围日渐紧张,但他们从未想过,连忍者学校的老师都会被徵调回战斗序列。 木村和也心里倒是比较平静。 “不用担心,老师我啊,別看现在教著书,当年也是在战场上打过滚的老人呢!” 其实,木村和也只是赶上了第一次忍界大战的尾巴,而且当时年纪还不大,也不是活跃在最惨烈的一线战场。 “我今天找你们来,是希望你们能做出一个选择。” “选择??”x3 木村和也的目光逐一扫过他们年轻的面庞,郑重问道。 “一护、水门、野乃宇,你们————愿意提前毕业吗?” “提前毕业??”x3 “对,如果你们愿意提前毕业,我可以去向火影大人申请,由我来担任你们的指导老师。” 说到这里,木村和也略作停顿。 “但是,时间不会太久,以村子里现在这种情况,我最多带你们三个月时间左右,可能————还会更短。” “不过,在这三个月里,我会倾尽所有,指导你们提升实力,並带领你们执行足够多样的任务,確保你们能积累起足够的实战经验。” 木村和也並没有施加压力,声音柔和,而是將选择权完全交给了一护三人。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继续在忍校学习,这完全取决於你们自己————” 药师野乃宇率先踏出一步,毫不犹豫:“和也老师,我愿意!” 她的果断,让一旁的一护和水门都略感诧异。 野乃宇解读出来二人的眼神。 她微微握拳,说道:“我知道,在战斗方面的才能,我远远不如一护同学和水门同学。” “但是,正因为这样,我更想儘早找到,自己能发挥作用的地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经过一护提点,以及木村和也的培养,野乃宇確定了最適合自己发挥才能的地方就是情报解析班,次一级的选择,木叶医院也是可以的。 而她在忍者学校,已经学不到什么有用的知识了。 作为孤儿出身的药师野乃宇,心理很敏感,內心始终縈绕著一种不安。 她认为,必须要让自己变得有用、有价值,才不会被捨弃掉。 更重要的是,成为正式忍者后,虽然失去了救助金,但任务酬劳远比那微薄的补贴丰厚,那样的话,自己就可以补贴孤儿院一部分了。 水门见状,也是微笑上前,道:“和也老师,我也愿意。” 说完,蔚蓝色的眼睛看向一护,充满期待。 他也是渴望早日成为正式忍者的。 面对两人的希冀目光,一护耸了耸肩,也是上前一步。 “好吧——” 他语气带著些许无奈的调侃,嘴角却微微扬起。 “你们別用那种眼神看著我了,我也同意,总行了吧!” 虽然,一护並不需要这么急。 无论是忍术还是经验,家族里都有人可以教导。 而且,他的实力提升,现在真的是靠水磨工夫,以及身体自然的发育成长。 然而,按照木叶忍者的规矩,要是只有波风水门和药师野乃宇两个人的话,是组不成一个忍者小队的。 再者,他也意识到,真正五花八门的忍者任务,確实是快速积累实战经验、 验证自身所学的绝佳途径。 “耶——!” 水门和野乃宇欢喜的笑了。 木村和也也露出笑意。 他之所以把三人找来,就是不希望这三个好苗子在忍校虚度一年。 因为五年级已经不教新东西了。 教学重点已经转为实战对练,但是学生之间的切磋,又如何比得上真实任务中的瞬息万变与生死考验?! 木村和也相信,以三人的资质,在这三个月里必然会突飞猛进,甚至,三个都拥有中忍实力都不是问题。 只是后面的话,木村和也怕三人骄傲自满,就没说出口。 这时。 水门眨了眨眼睛问道:“和也老师,只有我们三个吗?” “玖辛奈同学的实力也很强啊,我上次跟著————偶然碰到,看到她都打贏了一个正式的下忍————” 水门越说越小声,脸色也是越说越红。 他感觉和也老师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还有一护和野乃宇也是。 木村和也心中瞭然,没有点破少年微妙的心思,只是简单解释了一句,並未深入。 “玖辛奈的情况比较特殊,她有火影大人亲自关注和安排,你不需要为她担心。 “” “哦~” 水门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心想,怪不得玖辛奈同学这么厉害啊! 一护把提前毕业的事情跟真鉴说了说。 对此,日向真鉴只是说:“和也是个负责任的,你好好的跟他学。” 他略作沉吟,眼中闪过一丝考量,隨即说道:“既然你要毕业了,我就送你个礼物。” ———— “独属於我的秘术,【回天龙转】。” “跟我来。” 这一次,日向真鉴没有在宅院的演武场停留,而是带著一护来到了家族驻地后方更为僻静幽深的山林中。 “看好了。” “回天” 嗡! 气浪涌动,一个蓝色的查克拉气罩顿时出现。 一护打开白眼,细细的观察著其中诀窍,不放过任何一丝查克拉流动的细节o “哧!哧!— ” 查克拉与空气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 剧烈的查克拉气旋顿时颳起一层地皮。 气罩不散,里面传来日向真鉴的低喝。 “——龙转!!” 一护眼睛骤然瞪大。 “回天————被扔出去了!?” 在他的视野里,那个球形查克拉气罩骤然离开真鉴的周身,好似一阵龙捲风,呼啸著衝进了茂密小树林里。 “砰砰砰!!” “咔擦!咔擦!” 龙捲风真如一头蛟龙狂舞,在林间疯狂肆虐、翻滚。 所过之处。 古木断裂,山石轰碎,地皮翻卷,烟尘滚滚———— 待到龙捲风消失,烟尘散去,显现在一护面前的是一片狼藉。 “这个威力————” 一护咋舌。 这个招数直接在这茂密的小树林里开闢了一条残破通道,五米多宽,长度延伸至近百米之外。 这个范围比起那些大范围性的攻击忍术看似有所不如。 但问题是— “【回天】原本是个防御招数。” “被叔爷这么一改,就从防御变成了攻击。” “或者说,防中有攻,攻防合一,可攻可防。” 试想。 敌人原本以为是日向家族的绝对防御【回天】,谁料突然防守转进攻,丝滑衔接,没有丝毫停顿。 一护有点激动。 回天龙转么—— “叔爷,我想学这招。” 【回天龙转】,是日向真鉴这么多年研究家族体术而成的秘术,也是凭藉此招,他才可以从混乱的战国时期存活至今。 可以说,以日向真鉴在体术上的造诣,哪怕是影级强者被他拉近了距离,也有可能饮恨。 当然,真正的战斗里,充满了变数与诡诈。 不是谁的忍术厉害,谁的体术强劲,谁就会获胜。 忍者,乃是不可以用常理揣度的存在! 发生在忍者之间的战斗,谁强谁弱,和谁输谁贏,没有什么必然关係。 比如说原世界线里,鹿丸设计干掉飞段的战斗。 真实的战斗中,要在短时间內获取情报,分析敌我优势劣势,考虑各自战斗—— 风格,擅长的战斗距离,属性互相克制制约————等等等等,许多因素。 因为,“任何忍术都有弱点,而只有人才可以克服弱点!” 一护知道,忍者之间的战斗,是非常吃情报的。 所以,很多忍者奇形怪状的打扮,就是为了掩盖自身情报或者是迷惑敌人。 很快。 一护从日向真鉴这里学会了【回天龙转】的施展诀窍。 首先是固定住“回天”的形態,然后利用旋转惯性甩出———— 听起来很简单。 难的就是如何稳固查克拉气罩形態,然后在甩出的时候如何不伤到自己? 第55章 僱主的情报也要打探吗? 第55章 僱主的情报也要打探吗? 在木村和也的安排下,一护三人顺利通过了提前毕业考核。 无论是三身术的熟练运用,还是忍具投掷术、苦无格斗术,亦或是其他忍者必备的基础素养,三人都已远超普通下忍的標准。 因此,他们的毕业很顺利,没有什么意外。 而木村和也,也从教学岗位重新恢復成了战斗岗位。 空旷的训练场上,阳光洒落。 木村和也看著眼前三位的学生,嘴角微扬,手腕一抖,三枚忍者护额便带著破空声精准地飞向三人。 “接著,这是你们的忍者护额。” “从今天起,这就是你们的身份象徵了。” 三人接过忍者护额后,表现不一。 水门最为开心,他拿在手里看来看去,然后戴在了脑门上,还仔细的扶了扶。 野乃宇虽然也欣喜,但更多是一种安心的感觉,而后也戴了上去,动作轻柔且坚定,给人一种充满韧性的坚强意味。 一护最是平淡。 因为,对他这个了解忍界诸多秘密的人来说,下忍上忍的没多少区別,无非是职务权利的一些变化,他看重的是自己的实力。 有句话怎么说? 当权力站起来说话时,就算是真理都要沉默! 而当武力开始发表意见,连权力都要退避三舍! 恰好,忍界就是这么一个地方。 一护看了看两个队友,没跟他们一样戴在头上。 筋肉一动,手里发劲,把护额铁片稍稍掰弯,然后套在左手腕上,成了个护腕。 他低头端详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 样式倒有几分像前世的运动护腕。 看到三人的眼神,一护解释了一句。 “我不习惯在头上戴东西。” 在一护看来,这个护额就跟企业单位里的工牌差不多。 公司工牌有踹兜里的,有掛脖子上的,有拎手里的,还有各种反著正著瞎掛的。还有自己为了好看更换卡套的。 木村和也收回目光,反正火影大人也没规定护额一定要戴头上。 反正就他见到的,有的绑在腰上,有的套在手臂上,有的绑在腿上,有的当成发箍,有的套在脖子上———— “戴上护额之后,就代表著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木叶隱村的正式下忍了。” “我也不搞什么忍者合格考验了,你们的素质和水准我心里有数。” “提醒你们一件事,別在护额这里划一道,那可是叛忍的標誌。” 然后,木村和也稍微解释了下叛忍的下场。 被所属忍村无情追杀,名字高悬於地下交易所的赏金榜上,终日活在恐惧与逃亡之中,朝不保夕————云云。 一护忽然问了一句:“和也老师,那要是跟敌人打了一场,结果护额让人划了一道,偏偏自己还没注意到。然后碰到同村的忍者,人家一看,嗬!你小子叛变了啊,战术小队,一起上————那岂不是冤死了!” 几人顺著他的描述,在脑海中想像了一下那乌龙而致命的场景,皆是一愣。 “喂喂喂!可恶!不要做这么嚇人的假设好吧!” 和也故意夸张的怪叫一声,逗得水门和野乃宇咯咯轻笑。 几人知道,这只是玩笑话罢了。 “行了,我们直接去接取任务吧!” 火影大楼。 木村和也经过计算时间和分析路线,一下子挑了三个d级任务。 “和也,你对你的学生很有信心嘛!”猿飞日斩笑道。 “当然!我相信他们都会成为优秀的木叶忍者。”木村和也认真道。 离开了火影大楼。 和也把领取到的三个任务给了一护三人。 都是些很普通的寻找和救助任务,都可以在村子里直接完成,任务酬劳都在一千两到三千两之间。 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和也没有出半点力,只是动动嘴,在指导一护三人的经验。 同时,教导了水门和野乃宇【影分身之术】。 在发现一护三人都会爬树踩水后,和也心里暗暗点头。 就这样,在木村和也高效的带领下,三人以惊人的速度积累著任务经验。短短三天內,他们便完成了十个d级任务。 在任务中,木村和也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他们的不足,帮助他们更快地褪去学生的青涩,向一名合格的正式忍者蜕变。 木村和也看著三人的任务完成率以及表现,知道该给他们进阶了。 这天,一护三人看著手里的任务书。 “c级任务:护送森永商队前往后原宿街。” “是出村任务?” “没错。”木村和也神色肃然,目光逐一扫过三位学生年轻的面庞,“这个任务,你们有很大概率会遭遇山贼劫掠,甚至有小概率会碰上一些流浪忍者。”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 “也就是说,你们要最好与敌人廝杀的心理准备!” “不是忍者学校里的切磋游戏,而是————真正的廝杀!” “而且,在我判断你们没有致命危机之时,我是不会出手的!” 木村和也在说完后,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三名弟子的面庞,仔细捕捉著他们的情绪变化。 水门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野乃宇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一瞬,一护则是比较放鬆沉静。 和也在心中微微頷首。 水门和野乃宇的反应在预料之中,是初次面临实战的正常人表现,而一护,他已经知道其见识过甚至经歷过真正的战斗。 “好了,任务简报到此为止。”他拍了拍手,打破凝重的气氛,“明天早上7 点,村口集合,不许迟到。现在,解散!” 说完,和也踩著碎步离开。 原地只剩下三人。 一护看向两位同伴,开口道:“第一次出村执行任务,不確定性很多。我建议你们最好去购置一些额外的忍具,比如手里剑、千本,如果预算充足,备上一两张起爆符防身也是好的。” “不要捨不得花钱,钱是身外物,花完了可以再赚。但命,每个人都只有一条。” “至於那位僱主森永商队,我会先去打听一下相关情报。” 水门闻言,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睛:“这个————僱主的情报也需要专门打探吗?” 一护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有备无患,以防万一。” “了解僱主的背景、风评,甚至货物的价值,都能帮助我们更好地评估任务风险。” 说完,他也不多言,转身便朝著村內的商业区走去。 水门和野乃宇对视一眼,便商量著去购买一些手里剑和苦无,之所以水门要叫上野乃宇一起,是因为他不会砍价。 不知道为什么,女孩子对於砍价这种事情,似乎天生就比较擅长。 一护来到村子里森永商队的店铺,发现是一家经营糖果的门面。 他信步走入,以顾客的身份买了几种不同口味的糖果品尝。 味道还不错,就是口味单一了点,跟前世那些零食大超市里,动輒几百种口味不能相提並论。 老板名唤竹內亮。 身穿藏青袄子,內衬杏黄衫,右脸上有一刚冒出的疗子。 竹內亮是典型的生意人面孔,对谁都很热情客气。 当听到一护介绍是接取了护送任务的忍者时,竹內亮更热情了。 “来来来,忍者大人,尝一尝我们家新出的枫糖——” “它的原材料可是很难得,只有十年树龄以上的枫树才会出產有用的汁液—— “” “营养丰富,吃起来有著强烈的枫树气息——” 优秀的生意人最重要的是见多识广。 一护那標誌性的白色眼瞳表明了他的身份。 木叶名门,日向一族。 因此,他丝毫没有因为一护的年纪小而流露出半分轻视,反而开口闭口“忍者大人”。 一护接过枫糖,含在嘴里,隨著枫糖融化,的確有种枫树的气息。 “竹內先生不用那么客气,叫我一护就好。”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话说,我看竹內先生店里的糖果基本都是由蜂蜜、麦芽糖浆或是其他甜浆製作的,有考虑过把一些植物的花加进来吗?” “比如说製作成桂花糖、玫瑰花糖、茉莉花糖————等等。” 作为经营森永糖果店超过十年的生意人,竹內亮眼睛顿时一亮。 一护仅仅是说出几个名字,可对他来说就像是指明了一个销售的方向。 “一护君,你的主意太好了!” “你这几句话,简直是帮了我天大的忙!我最近正为如何开拓市场而发愁呢!” 很多时候,生意场上的突破,靠的就是这样一个灵光乍现的点子,然后快速抢占市场。 竹內亮出於感激,送了一护一大袋糖果,各种口味都有,加在一起都有小五斤了,硬塞给一护。 “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请一护君务必收下!”” 一护倒也不客气。 “谢谢竹內先生,那么,我们明天见。 在离开了森永糖果店后,一护还买了去后原宿街的地图,以及从一些商人口中得到那里的基本情况。 总得来说,后原宿街是一个商业气息浓郁的地段。 而森永糖果店的老板竹內亮,在周围人嘴里口碑不错,一直都是诚信经营。 在木叶发布护送任务,也从未出现过虚报任务的问题。 “看来,就是一次普通的护送任务——” “不会出现谎报任务等级、掩饰关键信息的麻烦——” 他可不想好好的一次c级任务,突然间就跳到a级s级任务去。 第二天凌晨五点。 —— 天光微亮,一护便已抵达村口的集合点。 眼看时间还早,他就沉下精神意识,开始【生命归还】的修行,他如今由外到內,已经到了把精神意识灌输到肌肉的进度。 但是人体肌肉细胞何其多! 骨骼肌、平滑肌、心肌———— 所以,一护从最易控制的骨骼肌入手,选择从腿部肌肉开始,这对他的【瞬步】有助益。 沉浸於修行的时间流逝的很快。 六点半左右。 木村和也、波风水门和药师野乃宇相继抵达。 一护將那一大袋糖果拿出,给每人都分了一些。 “唔,好甜啊,一护你哪里买的?” 结成小队后,野乃宇就不再用“一护同学”那种较生疏的称呼了。 “不是买的,別人送的,好几斤呢。” 一护嘴里也含著一颗枫糖,他挺喜欢这种带著枫树气息的感觉。 “谁送的?那么慷慨?” “竹內先生。” “竹內先生?” “嗯,就是我们这次任务的僱主,森永糖果店的老板。” ”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著,水门和野乃宇更是畅想村子外面是什么样的风光。 时间快七点。 竹內亮和他两个店伙计出现了,两个店伙计身上还各自背著一个大捲轴。 “哦?!” “竹內先生竟然选择用封印捲轴?!” 木村和也微微诧异,不过眼神里明显轻鬆许多。 他知道的生意人运送物资一般选择人力马车之类的,虽然时间慢了些,可成本更低。 因为和村子申请使用封印捲轴的话,成本就提高了,价格可能会翻倍,甚至更多。 对於精打细算的生意人来说,那简直是在挖肉。 可是,对於担任护卫任务的忍者来说,明显就轻鬆了。 毕竟,一种是要看护几辆甚至十几辆马车,另一种只需要保护好僱主和封印捲轴就好了,哪种更省心省力,显而易见。 竹內亮很会做人。 笑呵呵的给几人递上一些糖果。 “鄙人的安全就拜託几位了。” “来来来,这是我们森永的糖果,几位不要客气,都尝尝。 离开村子后。 自在清新的感觉涌上心头。 一护回首望去,那写著“木叶”两个大字的大牌坊佇立原地,从这里可以直接望到火影岩的三个巨大头像。 : 第56章 脑补!袭击! 第56章 脑补!袭击! 木村和也注意到一护回望村子的举动,他眼眸微侧,用隨意的口吻问道: j 怎么了,一护?是忘了带什么东西吗?” 一护淡淡道:“没什么,只是第一次出村————之前只在书上看过外面的世界,不知道和书上描绘的是不是相同?” 和也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促狭的笑容:“我还以为你是捨不得离家呢!” 一护没理会,快走几步和竹內亮並行。 一路上,水门和野乃宇对一切都感到新鲜,东望望西看看。 而一护开启白眼看了几眼后,就不再关注了。 无非都是些树木罢了。 风光景色虽然不错,但又如何比得上前世见过的壮丽山河,如画江山! “竹內先生,你生意做得这么大,一定走过很多地方吧!”一护主动挑起话头,语气轻鬆自然,“能跟我说说吗?” “哪里!哪里!一护君太夸奖了,哈哈哈——” 竹內亮嘴上谦虚,脸上却很享受这种交流,做生意的本就是健谈之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过,老实说啊,相比於木叶,后原宿街那里的店————” 一护和竹內亮閒聊著,轻鬆自如,谈笑风生,看的木村和也暗暗称奇。 九岁的孩子忍者天赋出眾,可以有不俗的实力,但在待人接物上和成年人肯定有多差距,可他在日向一护完全没看出那种青涩感。 风景看久了也就那样,水门和野乃宇很快就失去了新奇感,转而把注意力放到一护和竹內亮的谈话上,还有一部分注意力留心在伙计的封印捲轴上。 虽然基本都是竹內亮在说,一护时不时问上几句。 两人聊到风土人情、商贸买卖、衣食住行————等等等等,都让水门和野乃宇对脚下这个真实的忍界有了更立体、更丰富的认知。 “要想富,先修路,一护君,这句话总结得真是太精闢了!” 竹內亮非常健谈,也听得进別人意见。 並没有因为一护年纪轻觉得其异想天开,反而认真琢磨一护一些想法的可行性。 “要是运输的时间成本下来了,那我肯定愿意多跑几趟啊!” “可要修路,这花费的金钱是海量吧!” “特別还是要在各个村镇之间都联通————” 因为一护走著走著,发现脚下的都是泥土碎石路,是那种靠著许多人走得久了才走出来的样子。 於是,就聊到了这个道路话题。 一护便留心到,其实木叶里面的街道也都是泥土路,只是更加坚硬平整厚实而已。 有些房子里,会铺上若干青石板进行点缀。 而如日向的宅院,更是遵循古老传统风格,跟现代化没多大关係。 “和也老师,有没有那种忍术,可以把泥土地面变得跟石板一样坚硬,最好还能兼顾平整?” “我记得像是【黄泉沼】、【土流大河】这样的土遁忍术,是可以把泥土变得柔软的液体的,那理论上变成坚硬的石板也是可以的吧?” 一护想的就是直接把土壤变成水泥。 若是在前世,可能还得考虑材料配比、成分分析什么的———— 但在忍界,有著神奇的查克拉,和各种功能奇特的忍术,未尝没有忍者开发出相关的土遁忍术。 木村和也听完一护的描述,道:“我们木叶好像没听说过有类似的忍术,或许岩忍村有,他们擅长各种各样的土遁忍术,同时开发了多种土遁的性质变化。” 野乃宇好奇地追问:“和也老师,那我们木叶最厉害的土遁忍者是谁啊?” 和也语带几分敬意,道:“那自然是三代大人!” “不单单是土遁忍术,三代大人被称为“忍者博士”,就是因为他精通五遁忍术,並且每一种都用的出神入化!” 一护把自己的心思压住。 他本想著可以找人研究一下把泥土转化为水泥的土遁忍术,可以大大便利商贸,促进交流。 可一来自己目前身份、地位、实力都不够,影响力有限,好处也落不到自己头上。二来,以忍者的脚力,无论是那种路其实影响不大,而且战爭在即,届时,定会影响各国商贸。 於是乎,一护便先將这个想法存下。 赶了一天的路后,眾人开始休息,一护等人两人一组,轮流换岗值夜。 这一天,並无什么敌人。 事实上也对,要是在木叶一天路程范围內都有敌人,那说明木叶是真的衰落了,谁都敢来捋一下虎鬚。 好在这一日,也不是毫无收穫。 在行进途中,木村和也见缝插针地指导著三人:如何调整长途奔袭时的呼吸节奏以节省体力、对四方环境的警戒、哪些地形適合布置简易陷阱或利用来进行伏击与反伏击————等等经验知识。 他所传授的,都是忍校课本上不会记载、唯有在一次次实战中才能积累的宝贵经验,可谓乾货满满。 这不,水门和野乃宇都在做著忍者笔记,一护倒不需如此,他所学会的都被【十方镜】记录著,如同一个隨时可调阅的智能资料库,隨时可以翻阅。 一夜无事。 翌日,一干人继续赶路。 恰逢天公作美,天气比昨日更为晴好,阳光和煦,微风拂面。 白花花的河石涧,清潺潺的溪水中,蓬草林立,纹丝不动。 临河低垂的柳树间,叶子飘尽的树枝上,洒满柔滑如飴的阳光。 蹲在枝头的鸟儿,影子都会鲜明的投射在地面上———— 额,鸟儿? 一护的目光在那只鸟身上停留了一瞬,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 “和也老师,请等一下。” 然后,两个跳跃来到二十开米外,苦无在掌心划出一道血线,迅速结印。 “亥,戌,酉————” 和也眼睛微眯,这个印法是——血契通灵召唤? “————申,未。” 结完最后两个印后,一护在地上一拍。 剎那间,漆黑色的蝌蚪玄奥咒文蔓延开,一个圆形符阵再向外衍生出六边符线咒文,法阵结成。 “忍法,通灵之术!” 伴隨“砰”的一声,大团白烟炸开,神俊非凡的青凤顿时出现。 “哇!好漂亮的鸟啊!”野乃宇忍不住发出由衷的讚美。 “谢谢,你也很可爱。”青凤的声音越发清越,如珍珠落玉盘。 “呃,鸟————鸟会说话————”野乃宇惊讶的捂住了嘴,不禁后退几步。 不止是她,水门,竹內亮等人也感到惊奇,还有几分警惕。 “大家不用害怕,这是我的通灵兽,他叫青凤。”一护抚摸著青凤的羽毛,青凤乖乖的低下脑袋,翠绿色的眼睛里露出愜意之色。 “通灵兽?!” 水门和野乃宇顿时鬆了口气。 他们在忍校的理论课上学过,通灵兽是与忍者签订契约的伙伴,是可靠的力量。 “一护,你把通灵兽召唤出来是————?”和也询问道。 “没什么,就是给青凤放放风,免得一直在木叶里压抑,不能自由高飞。” 一护真的只是这么很朴素的想法,但耐不住聪明人多想啊! 和也心里暗想著:“压抑,自由,高飞————” 他余光隱晦的瞥视了一下一护的额头,那里有一个淡青色图案——青色的交叉印记与两条反方向鉤纹。 不禁脑补。 这孩子————是在借通灵兽,暗示著什么吗?” 木村和也的自我脑补,一护无法知晓。 放出青凤后,他轻盈地跃上鸟背,对下方的同伴说道:“和也老师,我先去前方侦查一下路径。” “去吧,注意安全,保持警戒距离。”木村和也点头应允。 他想到日向一族的“白眼”血跡能力,加上又有飞行忍兽,对一护的安全性比较放心。 毕竟,忍界里,能够自由飞行的忍者罕见,木村和也直只知道有三代目土影两天秤大野木。 “啾——!” 伴隨著一声清越穿云的啼鸣,在水门和野乃宇满是羡慕的注视下,青凤双翼一振,载著一护扶摇直上。 很快就只是一个黑点,鸿飞查渺冥冥。 能够自由飞翔於青空之上,是许多人的嚮往。 直到看不见了,水门一转头,眼眸中闪烁著渴望的光芒。 “和也老师,哪里可以找到通灵兽啊?” 木村和也看到水门那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钦羡,以及野乃宇也是如此,不禁给两人泼了点凉水。 “通灵兽可没那么容易得到。” “要么是家族传承,跟通灵兽族群签订了契约,比如说火影大人的本家猿飞一族,一直都是通灵猿猴。” “要么就是从小利用秘药培养,作为战斗伙伴,像是犬冢一族、油女一族等。” “要么就是机缘巧合得到通灵兽族群认可,签订了通灵契约,像是火影大人的两个徒弟,大蛇丸和自来也。” 他顿了顿,总结道:“优质的契约通灵兽用途广泛,无论是直接战斗、传递信息、战场侦查还是辅助忍者,都能起到巨大作用。” 木村和也看了看两小。 “如果你们想获得通灵兽的话,最方便的就是自己去野外捕获看好的野兽进行培育,但问题有几个————” “一来比较花费时间,二来能力或许比较普通。” “6 ” 水门和野乃宇低著头思索著。 他们俩作为孤儿,可没什么家族传承。 至於得到强大的通灵兽认可? 那需要靠虚无縹的运气。 最现实的情况就是自己培育,不过,什么样的通灵兽才適合自己呢? 战斗型?感知型?辅助型?还是其他———— 和也老师说,不能隨便选择,要结合自己的实际情况、战斗风格、优势短处o “比如说一护,我虽然不清楚他自己选择鸟类通灵兽的理由,但我的看法是,两者很配。” 木村和也拿著一护来做例子讲解。 “白眼的能力你们知道了?” 水门和野乃宇齐齐点头。 作为队友,不说完全知道队友底牌,但肯定要清楚队友的基本能力。 “白眼拥有超视距,再加上一护可以飞在天上,藉助高空的地理优势,可以说,无论敌人有什么埋伏陷阱,都瞒不过他的探查。” “除非————” 水门立刻接上,思路清晰:“除非敌人同样具备飞行能力,或者————掌握著能够有效攻击到高空目標的超远程忍术!” 野乃宇眼睛微微瞪大,道:“有忍术可以攻击到上千米的高空吗?” 木村和也沉默片刻,道:“或许有吧————” 几分钟后。 伴隨一声鸟啼之声,一护回来了。 瞬步落地,一护拍拍鸟身,道:“青凤,自己去玩吧。” 青凤开心的叫了一声,而后振翅高飞,然后一护开口。 “和也老师,已经侦查过了,前方三十公里都安全,没有什么埋伏。” “好,那么现在出发。” 有日向一族做队员就是这点好,什么埋伏都给你看破了。 但这时,木村和也脸色忽变,眸光一闪,而后恢復正常,微微頷首。 他刚才感受到一股幻术袭来,以为有敌人,可是幻术力量非常孱弱,还传递了一道讯息。 “和也老师,我方才隱瞒了真实情况。” 传音入密,把声音凝练成一条细线,一护不知道怎么做。 但是,他利用幻术传音,可是做到相同的效果。 “什么意思?” “有一伙劫道的贼人,人数总共二十三人,埋伏在前方二十公里处,其中三个有查克拉波动,但很微弱,也就比野乃宇多一点,应该是流浪忍者。” 木村和也是走在最后面的,他闻言目光一抬,和一护目光一交匯,立刻明白了一护的打算。 这是要留给水门和野乃宇试手的。 三个忍者,查克拉下忍水平,二十个普通人———— 木村和也略一思忖,便同意了一护的计划。 故而微微頷首。 一干人继续赶路。 路途长远,別无娱乐,只好是谈天说地度过。 竹內亮和眾人介绍:“等到了后原宿街啊,我推荐你们一定要去泡一泡温泉。” “温泉?那里有温泉?” 竹內亮不说还好,一说一护顿时感到是需要洗洗了,这两天赶路下来,出了汗没有洗澡,身上有点刺痒。 “对头,有好几家呢。”竹內亮说道,“我推荐你们去那家“汤布院温泉”,他们家有一种小吃,叫山药粥,非常美味。” “他们家的山药粥啊,乃是將山药切碎,用甜葛汁熬煮而成————” 或许是离目的地更近了,竹內亮滔滔不绝的介绍著各种好吃好玩的地方。 像是什么蒸鲍鱼、炸年糕、风乾鸡、炸大虾、烤章鱼、近江鯽鱼、小酸橙、 宇治小香鱼、鮭鱼镶鱼子———— 说的几人口齿生津,除了一护外,都在不住的吞咽著口水。 特別是野乃宇,她一对比孤儿院的孩子们,不禁暗暗心疼。 这些东西,有很多野乃宇都没听过,更別说孤儿院里的孩子了。 做生意这么赚钱吗? 要不要让弟弟妹妹们也去跟著学学,先从打杂做起,然后以后开个自己的小店? 木村和也对比自己和竹內亮,突然感到自己的忍者日子挺苦逼的。 水门暗暗想著这些食物会是什么味道,驀地,他脸色猛地一变,天生的敏锐感知让他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危险气息。 “小心!有埋伏!” 话音刚落。 “哗啦啦————” 前方灌木丛里,树干背后忽然间冒出一帮子人来,个个凶神恶煞,提刀带剑。 “土遁—土陆归来!”x3 “轰隆隆————” 背后顿时传来震动感。 第57章 戏精影分身 第57章 戏精影分身 “轰隆隆————” 伴隨著震动感,后方募地升起大块石板,待到忍术停止,石板已经蔓延有三十多米长,呈包围形状封住了一护他们的退路。 “嗖!嗖!嗖!” 三道身著简陋忍者装束、面蒙黑布的人影应声跃上石板顶端,呈三角之势半蹲著,目光倨傲而残忍地俯瞰著下方的“猎物”,仿佛胜券在握。 “留下一半的財物,你们可以安全离开,不然———— “桀桀桀————” 为首者阴阴冷笑,手里剑投掷把玩著一柄苦无,苦无有点黑红,这是沾多了血跡后不好好维护的缘故。 竹內亮和他的两个伙计闻言心里一紧,好在竹內亮也不是第一次跑货,他看向木村和也等人,心中稍稍安心。 木村和也面色不变,突然开口:“一护。” 日向一护心领神会,立刻开启白眼,眼眶周围青筋暴起。 接著,他脸上適时地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凝重”,语气沉重地匯报。 “对方三人————查克拉量都不弱,恐怕都有中忍级別!” 劫匪的为首者也不是孤陋寡闻之人,他认出了一护的白眼。 “是日向的白眼——” “不好,这是木叶的忍者小队——” “这次怎么找到硬点子了——” 心念电转间,他已萌生退意。 与木叶这种庞然大物硬碰硬无异於自取灭亡。 他迅速用眼神向左右两名同伴传递了撤退的信號,他是不会跟木叶这种大忍村作对的。 至於那二十个作为炮灰的普通山贼,此刻被他毫不犹豫地捨弃,只要自己三兄弟的命保住,隨时可以再拉起一支队伍来。 木村和也经验丰富,看出对方想走,趁著一护话音未落,率先一个跳跃,同时对准其中两个劫匪进行手里剑攻击。 “一护,我两个,你一个。” “水门,野乃宇,你们保护竹內先生!” 指令清晰,不容置疑。 在木村和也动手之际,一护脚踏瞬步,朝著另一个劫匪攻去。 “水门,竹內先生靠你了!” 他的声音留在原地,人已至敌人近前。 【八卦—二掌】。 看著转瞬间就消失在石板之后的几人,水门略微一慌,但立即冷静下来,小指一勾,倒持苦无,一个闪身挡在了竹內亮身前。 小小的年纪透露著一股令人信服的可靠。 “竹內先生,不用怕,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野乃宇的反应没有水门快,但在水门说完后,也跟著掏出苦无挡在竹內亮另一前侧,只是心中升起一种彆扭感。 和也老师和一护的表情————完全没有错愕、惊讶,他们早就知道有埋伏了? 但眼下危机四伏,容不得她细想,敌人已经围上来了。 “砰~砰~砰~ ~,石板后方传来密集而激烈的碰撞声,显然那里的战斗更加凶险。 “杀了他们!抢钱抢女人!” “那个小娘们细皮嫩肉的,留给老子!” “冲啊!” 几十个劫匪挥舞著武器衝来,眼神如饿狼一般,嘴里还叫囂著各种污言秽语。 冷静下来的水门脑子快速分析战术,而三枚手里剑已经本能的一甩,飞速破空。 “啊!啊!啊!” 三声惨叫后,劫匪们顿时倒下三个。 水门一怔。 不是忍者? 只是普通人? 可现实情况已经容不得他想太多,野乃宇也紧隨其后,数枚手里剑呼啸而出,再次放倒了两人。 石板之后。 大概距离二十米外的一棵大树,,一护与木村和也並肩而立,神情轻鬆。 不远处,三具流浪忍者的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倒在地上,显然是被瞬间秒杀。 两人的目光,关注著水门和野乃宇那边的“战场”。 一护时不时的甩上一记空掌,製造出轰鸣声,显示战斗的激烈。 ———— 下方,还有一个“劫匪”在哇哇乱叫,手舞足蹈,不时的扯著声音大喊“我要杀了你”、“啊,好厉害,我不是对手”———— 一护脑门浮起几道黑线。 那是一护的影分身,正在当中控,进行“声优”表演,当戏精。 显然,这个影分身乐在其中。 和也微微斜视一眼,刚才一护的战斗他分心注意了。 简洁,高效。 就是一个瞬身术过去,然后一记柔拳当胸,再一记手刀断喉。 又快!又狠!又准! “你的瞬身术很快!”和也顿了顿,“————比我都要快!” 自己可是特別上忍啊! 而一护才从忍校毕业。 到底该说是真鉴大人的教导能力强,还是一护自己的天资优秀。 加上现在— 木村和也看著一护释放【八卦—空掌】的熟稔与轻巧,心底更是感慨。 大河后浪推前浪啊! 他陡生一种迟暮。 当然,如果忽略掉那个还在下面孜孜不倦进行“音效演出”的影分身的话— 一木村和也虚著眼瞥了一下下方。 没想到一护的影分身,性格还挺活泼! 听到木村和也的夸讚,一护只是笑了笑。 “因为我知道自己的身体还没发育长好,力量和查克拉量都有限——” “与其花心思学什么强力招数,不如想办法去提升自己的速度——” “移动速度、反应速度、出手速度——” 木村和也认同的点点头。 忍者是个高攻击、低防御的职业。 无论是被忍术打中,还是被苦无捅到,都是会伤会死。 任务经验丰富的和也知晓,一护的话是对的。 可他更清楚,这种正確的指导,很多忍校学生是听听就忘的,他们更喜欢各种华丽的忍术,也不管自己是否能掌握,是否能够熟练应用———— 说完,两人沉默下来,盯著水门那边的战场。 其实,也不能叫战场。 完全的一面倒的结果。 虽然劫匪们是成年人,还是二十个人,可面对忍者学校的精英学生,他们才是弱小的一方。 野乃宇只是在一开始投掷手里剑干掉了两个人,就护卫在竹內亮身前。 看著水门动作迅捷,左突右闪,就像是一条金色游鱼穿梭於水草。 劫匪们哇哇大叫,有的惊恐,有的愤怒,有的绝望———— 刀劈剑砍不断,可没有一下金属交击声,水门完美闪避了所有攻击,瞅准劫匪的破绽漏洞,苦无一递。 抹脖,割喉,一气呵成。 片刻后。 劫匪们全部倒下,水门面容冷肃,缓缓走回。 他金色的髮丝在微风中拂动,眼神却比刚才锐利许多。 竹內亮他们这才鬆了一口气。 “啪啪啪————” 和也鼓著掌和一护一同现身。 注意到两人衣衫整洁,气息平稳,完全不像是经歷了一场恶战,野乃宇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一和也老师与一护刚才根本就是在演戏。 “水门,第一次战斗就能够斩杀如此数量的敌人,不愧是我的学生!” 而后,语气一变,有点像是咏嘆调一样。 “你回头看看他们,有的大张著嘴巴,有的伸长著胳膊,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还不服气呢————” 水门的脸色驀地一白。 刚才战斗时全神贯注,丝毫不敢分心,还没什么特別感觉。 现在將敌人全都斩杀了,又被和也老师特地反覆提醒,一种噁心不適感瞬间涌了上来。 “我————我去洗洗————” 皱著眉说完,水门一溜烟儿的跑了,那背影望著,带著几分僵硬与趔趄。 接著。 木村和也笑吟吟的看向药师野乃宇,那目光让她不禁一寒。 “野乃宇,里面有没死透的,你去补刀。” 第58章 女僕文化!去尘?初遇? 第58章 女僕文化!去尘?初遇? “补刀?” 野乃宇拿住苦无的手指捏的发紧。 木村和也脸上依旧掛著那副笑吟吟表情,他用手在脖子前做了一个乾净利落的横划动作,强调道。 “没错,补刀。记住,不能用手里剑远程投掷哦。” “必须走近,用苦无亲手了结。” “一护,你在这里看著。” 而后看向竹內亮三人,神情变得正常,不再是那种怪异的笑吟吟模样。 “竹內先生,我们先到前面去休息下吧!” “好,好,就听和也队长的安排。” 竹內亮毕竟走南闯北,见多识广,死人而已,又不是没见过。 虽然因劫匪出现和战斗廝杀的缘故,心中还有惊嚇未定,但很快转换好心境,不像两个伙计两股战战,现在连路都走不了。 和也带著竹內亮三人逐渐走远,半路上一回头,正好和一护的眼神对上,一护轻轻点头,对和也做了一个“放心”的手势。 “野乃宇,去吧,小心点。” 他当然清楚,在场的劫匪基本都已断气,仅剩的四五个也不过是吊著最后一口气。 但他更明白木村和也此举的深意—这是要让野乃宇亲手、近距离地完成一次“收割”。 毕竟,方才药师野乃宇仅仅是开头甩了两枚手里剑,之后敌人全都由波风水门击杀。 一句话,她见的血不够。 一护说完就没多少关注了。 因为,这没有危险,只要野乃宇度过自己心里那道坎就好。 野乃宇看著倒地的劫匪们,提著苦无缓步向前。 她的眼神並没有如何惊慌、恐惧。 在木叶医院打下手,对於伤者死者她並不是初见,只是那会儿是救人,现在是———— 隨著靠近,野乃宇心里泛起几丝犹豫、不忍。 但想到了孤儿院里的弟弟妹妹,又想到这些人的劫掠行径,她眸光陡然坚定。 “哧!” 苦无划过目標的咽喉,带起一丝尾音儿。 好像————跟拿手术刀的时候没什么区別啊,不就是刀刃沿著肌肉纹理游走么。 克服了心理障碍,野乃宇补刀更加快速。 “哧~哧~哧~~” 乾净利落的声音,好似一曲跳动的音符。 经此一役,直到抵达任务目標地,都没再有其他意外。 就是水门和野乃宇的兴致不是很高,一路上沉闷闷的,直到看到了后原宿街的牌坊,小脸才鬆弛下来。 野乃宇忍不住看向身旁神色如常的一护,轻声问道:“一护,你————不会感到难受吗? “” 她注意到一护斩杀了那名流浪忍者后,神情平淡从容,没有丝毫变化。 一护目光淡然,道:“难受?你是指击杀敌人?其实,在还没正式毕业之前,叔爷就—— 已经带我执行过类似的任务,见识过,也亲手处理过了。 “9 原来如此,几人恍然。 水门更是心中一动,记忆回溯。 是那次吗? 一护那天的气质忽然变得冷厉的那次? 他还记得自己曾邀请一护对战,却被拒绝。 和也和竹內亮结清了任务酬劳后,决定带著三小只去好好放鬆一下。 “为了庆祝第一次的c级任务完成,我们去吃烤肉吧!” 和也挥舞著手里的小钱钱,一副老子是大款的样子。 听到烤肉,水门和野乃宇俱是眼睛一亮,木叶的烤肉可不便宜,他们也没吃过几次。 水门还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凭著任务报酬偶尔奢侈一顿。野乃宇就不行了,每次手里有点钱,就想著给孤儿院的弟弟妹妹们买点吃的用的。 一护说道:“好啊!吃完后,顺便去泡个澡吧!赶路这几天都没有好好洗过。” —— “竹內先生不是推荐了“汤布院温泉”嘛,正好去见识见识。” 一护这一提议得到了水门和野乃宇的一致好评。 和也嘴角微抽。 当时听竹內亮描述“汤布院温泉”內部各种奢华设施和精致美食时,他脑海里唯一的感受就是——贵! 看了看手里的小钱钱,又不自觉的摸摸钱包,和也稍稍安心。 这么多年自己也攒了一些钱,就当是师生联谊请客了。 找了一家看起来环境不错的烤肉店,几人好好的填了填肚子。 而后在店老板的指引下,几人前往“汤布院温泉”。 隨著逐渐靠近,空气里轻雾开始繚绕,鼻尖仿佛闻到了温泉那特有的水汽,两边的土特產商店鳞次櫛比却不失悠閒恬静。 “哇!好漂亮啊!”野乃宇欢呼道。 只见各式小房子均有花圃装点,窗台、屋顶、门框,每个角落都能发现意想不到的巧思,就像是故事里的童话小镇一般。 女孩子对美好的事物总是无法抵挡的。 木村和也心底一颤。 这种档次的装饰———— 他感觉自己的钱包似乎要遭殃了。 来到门店,顿时有服务生出来招呼,服务生是个清秀的女孩子,她微微躬身,声音软糯甜美,带著令人舒適的亲和力。 “欢迎各位主人回家,您一路上辛苦啦!” “好可爱!”和也心里大喊。 这位服务生的长相和气质,完全击中了他的审美点。 “为什么是喊主人回家啊?”一护奇怪道,“我们明明是第一次来的客人啊。” “是这样的,这是我们店特意推出的女僕呼叫服务喔!”服务生声音怯怯,“就是为了让客人享受到主人的感觉。” 一护瞭然:“温泉特色?女僕文化?” “女僕文化?”服务生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主人您这个词用得真好呢!非常贴切!” 然后对著一护鞠躬,胸前一阵颤抖:“主人,请允许我把这个词汇告诉店长大人,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一旁的水门、野乃宇,甚至包括內心起波澜的木村和也,都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一护。 看不出来啊! 那眼神里分明写著:为什么你会懂这些奇怪的东西啊?! 面对三人探究中带著些许古怪的目光,一护却是一片坦然。 尷尬吗? 羞涩吗? 並没有啊! “这个隨你,我不在意的。” “我们要泡澡,你给安排一下吧!” 服务生高兴起身,胸前又是一颤,木村和也貌似平静,可心底尤其感激自己出眾的动態视力。 “几位是想要体会普通的“去尘”,还是更有特色的“初遇”?” 去尘?初遇? 这又是什么意思? 去尘?初遇? 木村和也不懂什么意思,水门和野乃宇就更不知道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三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的投到了一护身上。 一护眼角微微抽搐,心中一阵无语。 你们这眼神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对我有所误解? 以为我是自来也那种人吗? “介绍一下这两种吧。”一护淡淡道。 “yes, mylord~“ 仿佛触发了什么,服务生的声音忽然变酥了,笑容也变得含蓄矜持。 —— 但没正经两秒,又变回了那个可爱的服务生。 经过介绍,一护等四人才了解。 “去尘”就是泉质为25度以上的单纯温泉。但由於1千克温泉水所含的温泉成分还不足1克,比较微量,所以价格相对便宜。” “这种温泉无色透明,没有特殊限制,是老少皆宜的泉质,可以缓解疲劳哦。” 她顿了顿,继续介绍。 “而“初遇”就比较特別,它的温泉水是蓝色的哦!” “蓝色的?”水门好奇地重复了一句。 “是的,因为是食盐温泉,所以温泉水为蓝色,主要是水里的晶体不规则地反射太阳光的缘故,又因为温泉含有大量的保湿成分,所以有美肌美肤的效果。” “这是得到大量客人亲身验证的。” 最后,在和也教导“忍者就是能够忍耐的人”、“奢靡的享受只会削减忍者的意志”————等等之类的话后,几人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出尘”。 木村和也郑重表示,绝对不是因为两者价格相差了三倍云云。 第59章 宇智波是木叶的创始人之一? 第59章 宇智波是木叶的创始人之一? 男浴区內,热气蒸腾,比晨雾还要浓郁几分。 “喔哇!!” “舒服— —” 热气蒸腾,比雾还浓。 三具湿淋淋、光溜溜的身子泡在池汤里,枕著白色的浴巾,那叫一个愜意啊。 水温不是很高,但有股热意在往身体里钻,好像连指甲都浸透了。 热水融化了人身上的油脂、滑不唧溜,水面上反射著从窗户缝口照进来的光线,悠悠晃晃,波光粼粼。 时间一久,身体长长吁了口气。 “没想到泡温泉这么舒服。”这还是水门第一次泡温泉呢。 “完成任务后泡澡,连五臟六腑都放鬆了呢!”和也感嘆的样子就像个大叔,还是那种油腻腻的。 一护右手撑著脑袋,左手放在水面之下。 “汩汩汩————” 很快,以他左手掌心为中心,一小片水域开始异常地旋转起来,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小型漩涡。 此异象引起了和也和水门的注意。 “一护,你这是在————修炼忍术?”水门好奇的游了过来。 “算是吧。”一护说道,“主要是想试一下,能不能在手上用查克拉包裹著水球。” “是水遁的形態变化练习吗?”和也询问。 一护摇了摇头,道:“不太一样。水遁忍术都是要保持一个流动性,我想的是直接抓在手里不动,就像是气球一样。” 隨著一护集中注意力,他左手慢慢离开水面,掌心上带起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水球,竟然真的抓起一个水球! 一护嘴角弯起,而后尝试减弱旋转速度,可是“哗啦”一下,水球溃散开。 “还是不行。” “目前只能依靠高速旋转產生的离心力勉强维持形態。一旦停止旋转,结构立刻就崩溃了。” “水无常形,果然很难。” 他想达到的效果是,水球静静的漂浮在自己掌心,跟隨者自己心意,变化成任何模样。 这是一护在自己可以用查克拉气刃直接雕刻后,想到的进一步锻炼查克拉控制力的方法。 毕竟,水是柔软的,无固定形態的。 要是能够锻炼到“上善若水任方圆”的境界,那代表著一护的控制力达到隨心所欲的地步。 这还是他借鑑了前世一个比斗场景才想到。 儒家掌门伏念vs道家天宗晓梦。 那是一场“水”的比斗。 虽然一护失败了,但是木村和也却从中看出了其他东西。 “你刚才没有结印,直接以查克拉搅动了这池汤里的水——” 一护倒也不隱瞒。 “这是一个无印忍术,我借用了其原理。” “无印忍术?!”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追问具体原理,猜测这或许是日向一族不为人知的秘术传承。 “威力如何?” 虽然不能问具体原理细节,但他作为指导老师,必须了解其战术价值,这样才可以更好的进行小队配合。 “威力还不错,这里不方便展示,之后再看吧!” “水门,其实我这个忍术很適合你,待会儿我教你吧!” 毕竟,这本是波风水门未来的创意,只是一护率先抢注了这个发明。 波风水门闻言,先是一喜,隨即有些不好意思:“这可以吗?一护,你已经帮我很多了。” 说水门不想学那是谎话。 受限於资源,他现在还没正式学过什么攻击性的忍术,但也不愿总是占队友的便宜。 “没事的,我们是队友嘛!” 这个忍术现在是他创造的,他自然有权利决定教给谁。 被一护这么一提醒,木村和也也觉得该传授水门一些忍术了,总不得一直靠体术和投掷术战斗。 “水门,你的查克拉属性测过了没有?”和也问。 “测过了,是火、风、雷三属性。”水门立刻回答道。 “三种属性么————”木村和也歪著头思索该传授水门哪种忍术。 泡完温泉。 几人浑身舒泰地披著浴巾走出浴区。 只见药师野乃宇已经换好了舒適的浴袍,正坐在休息区的软垫上,小口品尝著点心,面前还放著一个空碗。 “和也老师,一护、水门,你们好慢啊!” “我粥都喝了两碗了。” “什么粥啊?” “就是竹內先生极力推荐的那个山药粥呀,真的非常好喝呢!喝下去之后,感觉整个肚子都暖暖的,特別舒服。” 野乃宇眯著眼拍拍小肚子,一副满足的样子。 “真的?请给我们也来一碗。”一护对著那位服务生喊道。 ,“yes,mylord~“ 依然是酥酥沙沙的音调,就像笔尖划过白纸。 结束了温泉之旅。 休息一晚后,休整一夜后,木村和也带著三名弟子来到后原宿街郊外一处僻静无人的空旷场地。 三人皆是充满期待的看著一护。 一护左手摊开朝上,心底一喝。 “螺旋丸!” 湛蓝色的查克拉光球募地出现。 强劲的旋转吸扯之力在一护周遭捲起了小型的旋风,衣袂猎猎,气流乱舞。 和也、水门、野乃宇的眼睛都瞪大了。 三人对危险的直觉很敏锐,从一护手里那团高速旋转的查克拉光球上,他们都感觉到了阵阵威胁。 要是被打中了,非死即残! 一护目光锁定不远处一块约两米多高的巨石,脚下瞬步发动,身影一闪而至,將手中的螺旋丸猛地按了上去! “哧~哧~” 查克拉与岩石剧烈摩擦的刺耳声响。 “砰!轰轰!————” 螺旋丸顿时失去压制,巨大的轰鸣声陡然震响,查克拉爆炸出炽白色的光芒,一时间遮蔽了视线。 烟沙滚滚,风尘猎猎。 待到风沙散尽,几人才看清了眼前场景,瞳孔俱是一缩。 “好————好厉害!”水门吞咽著口水。 此刻,哪还有什么大石头! 其上大半体积消失,全变成了细碎的石块。 “这种忍术威力————”和也目光凝重,“就算上忍挨到了,也会瞬间失去战斗力,更何况,它还是一个无印忍术。” 日向不都是学柔拳法的吗? 没听说过这个忍术啊! 难道是日向家族的秘术?! “一护,这么厉害的忍术,你教了我真的没事吗?” 水门再次確认问道,他不想给一护带来什么麻烦。 “一护,这个忍术你不能教给水门!” 没等一护回答,木村和也抢先开口,语气严肃,不容置疑。 “把家族秘术隨意传授给外人,哪怕是队友,无论是对你还是对水门来说,都是一场麻烦。” 何况,你只是一个分家。 后面这句话,木村和也顾及一护的感受,没有直接说出口,只是目光落在其脑门的“笼中鸟”咒印上,以眼神提示。 一护注意到和也的眼神,心里明白其顾虑,想了想,决定说出一部分真相。 “和也老师,其实,“螺旋丸”这个忍术不是家族传承,而是我自己独立研发的——” “叔爷说这个无印忍术的等级到了a级忍术的难度——” “然后我交给了家族,但不影响我传给水门——” 三人面面相覷,眼中儘是震惊。 他们没想到这么厉害的忍术,竟然是一护创造的! 尤其是木村和也,心里更是震动:“真鉴大人对它的判断是a级忍术么——” “一护才九岁吧!” “九岁就开发出a级忍术,这种天分,嘖嘖——” 要知道,就算是他,也才掌握几个a级忍术而已! 而且都是学习前人的,没有一个是自己创造的。 心里感慨万千。 忍者,果然是不能够以常理论断之。 然而,震惊归震惊,木村和也的理性很快占据了上风,他依旧坚持自己的立场。 “一护,就算是如此,你更加不能教给水门。” “就像你所说,【螺旋丸】已经被日向家族收录,某种意义上就已经成为了日向的秘术资產,没有家族长老同意,你传给水门,只会给你们带来麻烦。” “我自创的都不行?”一护微微皱眉。 “这是忍者的规则。”和也沉声的摇摇头,“在忍者的世界里,第一要义就是遵守规定和规则。” 一护眉宇皱的更深了。 在他的认知里,“螺旋丸”的所有权是自己,那么要传给什么人,只要自己愿意就好,可和也却说,还需要经过家族同意。 这让一护感觉到双方的价值观差异。 同时,他还体会到了一种垄断,对忍术知识的垄断。 相对於家族忍者,平民忍者要得到忍术的途径太稀缺了。 当然,设身处地的思考,一护也能够理解忍族的想法,自己千辛万苦开发的忍术,凭什么轻易外传? 除非能够付出对等的代价。 一护能理解却不能认同,在他看来,无论什么忍术,只有学的人多了,才能够灵感碰撞,查漏补缺,升级叠代,不断优化。 那样子,才是百花齐放的时代! 当然,要推行自己的想法,凭著现在的一护可做不到。 他现在连【螺旋丸】都不能凭自己的心意传给水门。 说到底,无论是他还是波风水门,现在的实力和地位,都还无法打破一直以来的某些规则。 於是,一护说道:“毫无疑问,人是应当服从规则的,但更重要的是,能够在有必要的时候打破规则。” “如果死守著某些陈旧的规则不变,那么初代火影也就不会想著同宇智波联手,结束战国时代,开创木叶隱村。” 这番话,政治上极为正確,木村和也也说不出错来。 但从中,和也也明白了一护的心意。 “在某些必要的时刻,敢於打破规则么————” 水门听到可能会为一护带来麻烦和困扰,也是表示拒绝。 真正的朋友,首先必须为对方设想,更不能让朋友为难。 “啊!那一护教了我【瞬步】,会不会被责罚啊?”野乃宇一脸紧张。 “瞬步?”和也疑道。 “是我对瞬身术改良后的一种移动步法。”一护说道。 和也让野乃宇施展来看看,立即发现了其优缺点。 优点是没有一般瞬身术的僵滯,比较顺滑,缺点是对查克拉控制力要求比较高,非普通忍者能学。 眾所周知,在瞬身期间是没法出手的,所以,在木村和也看来,这【瞬步】 也就是让野乃宇的生存能力提高了点。 “这仅仅是改良了瞬身术,问题不大——” “但那种標誌性的大威力忍术,一护你以后要注意了,不能隨便传授,避免一些麻烦——” 一护点点头,没有强自反驳。 但心里怎么想,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咦!?” “一护,你刚才说,是初代火影和宇智波联手,结束了战国,开创了木叶?” 野乃宇对信息很敏感,捕捉到了一护刚才话语中的一个细节。 宇智波一族是木叶的创始人之一? “真的吗?” “怎么学校里都没教过啊?” 第60章 你的想法……很忍者 第60章 你的想法……很忍者 药师野乃宇作为文化课第一名,她既然说没学过,那忍校里就肯定是没教。 木村和也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解释。 以他的年龄,自然清楚木叶隱村建立的真相。 那是千手与宇智波两大宿敌放下世仇,携手联合,並吸纳了诸多大小忍族,以及大量平民方才成就的伟业。 然而。 文化课不是他负责的,他也不是非常清楚忍校里为什么没有教。 但是,凭藉多年忍者生涯培养出的敏锐直觉,他心中隱约有判断。 就像是在忍者任务里,要是某个关键的情报被隱藏,必然是因为其重要性。 无论是对己方,还是对敌方。 “这个————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最终,木村和也选择了一个相对稳妥的说法。 一护则是摊摊手。 表示我也只是个九岁的孩子,能知道多少? “那能说说初代火影吗?” 水门非常有好奇心:“书上只是介绍初代火影平定了乱世,被称为“忍者之神”,就没有更多了。” “这个我知道的也不多,初代火影好像是以千手神通威震忍界,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当然是不可能的。 木遁,九尾,宇智波斑,须佐能乎,真数千手—顶上化佛———— 但是真的说出来了,一护可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知道那么清楚,索性如此推脱。 “初代火影真是太伟大了————” 水门脸上写满了崇拜与憧憬。 他暗暗给自己打气,我以后一定会成为得到大家认可的出色火影。 野乃宇又提了个问题:“和也老师,书上说三代火影是歷代“最强火影”,那他是不是比初代火影还要厉害啊啊?” “啊?这个————” 和也心里暗骂那些编写教材的,就知道拍马屁,这让他这么圆? “不能这么对比。” 这时候一护说话了。 “忍者之间的战斗,谁强谁弱,和谁贏谁输,没有必然关係。” “因为要考虑到属性相剋、战斗风格、地形气候————等等诸多因素。” 其他不说。 在原世界线里,强如十尾,也可以被忍者大军牵制住一段时间,而作为忍界查克拉的始祖,更是会被后辈们给封印———— 当然,要是拿千手柱间和猿飞日斩对比,那岂不是欺负人! 一护脑海里闪过这样的画面: 一掌一个小朋友?? “一护说的话正是我要告诉你们的。” 和也面不改色,仿佛刚才心里窘迫的不是他。 “好了,现在,提升你们的实力才是首要。” “水门,你的火、风、雷三属性,但是我不会雷遁忍术,就先教你火遁。” “野乃宇,最適合你的应该的医疗忍术,可是我教不了你————” 木村和也本身没有学习医疗忍术的资质。 “这样,我教你一个风遁,风助火势,这样运气好的话,你可以水门打出组合忍术的威力。” “至於一护你————” 木村和也看向一护,既自豪又为难。 一护各方面的素质都很强,这也就导致自己出了经验外,没什么可以教他的了,毕竟自己又不会日向家的柔拳法。 想来想去,自己最大的作用,就是作为其陪练了。 一护善解人意的道:“和也老师,我自己修行就好,不用担心我。” 木村和也手里结印。 “砰!砰!” 两团白烟炸开,他分出两个影分身。 由影分身去教导水门和野乃宇忍术,自己作为一护的实战陪练,毕竟都是自己的学生,不能够厚此薄彼。 为了避免修行受干扰,和也的两个影分身各自朝著两个方向而去,水门和野乃宇快速跟上。 和也影分身道:“水门,我教你的火遁是【豪火球之术】,是宇智波一族的招牌火遁术,当然,村子里其他人会的不少。” 先把查克拉的流动变化和释放规律说清楚。 ———— 而后,和也开始结印,速度不快不慢,足够水门看清楚。 “巳—未—申—亥—午—寅————” “火遁—豪火球之术!” 顿时。 和也微微吸气后,从口中向前方喷吐巨大的火球,直径超过十米,滚滚热浪灼烧著空气、草地、石头。 “好厉害!”水门眼睛一亮。 空气被高温扭曲,草地焦黑一片,有的石块也因高温爆碎———— “学会了吗?”和也问道。 “应该行吧,我试一试。”水门谦虚一笑。 沉下心,调动著体內的查克拉,手里开始结印,巳—未—申—亥—午—寅———— “火遁—豪火球之术!” 隨著忍术施展,水门顺利的喷出了一团火球,虽然没有和也的规模大,但也有三米的直径左右。 和也竖起大拇指,赞道:“很好!” 心里惊嘆其忍者天赋。 教一遍就会————自己当初学了多久来著? 好像是两天,还是三天? “这个术攻击范围与杀伤力很大,距离也很远,威力可以根据施术者自身能力决定。” “而且查克拉消耗小,適合现在的你使用。” 想了想,和也说道。 “既然你这么快就学会了,那我再教你一个火遁。” “【凤仙火之术】,它的难度等级和【豪火球之术】一样,都是c级忍术。” “区別是一个侧重单向攻击,另一个是范围性攻击,如同一碰就飞弹而出的凤仙花种子一样,火焰是向四面八方散开去袭击敌人。” “而且,所有火焰都是由查克拉控制著,敌人要悉数避开並不容易。” “它的印法是:子—寅—戌—丑—卯—寅————” 而另一边。 和也的影分身教导野乃宇风遁忍术也很顺利。 野乃宇虽然没有水门一遍就会的天资,可是也在极短时间內就学会了。 於是,和也也不厚此薄彼,同样教了其两个风遁忍术。 【风遁—大突破】和【风遁—罗网】。 一个靠风力吹飞敌人,也能加强火遁术。 另一个攻防一体,將风遁交叉成网状来控制敌人,算是控制技能。 將查克拉注入风中形成大面积网状风,破坏力强,速度极快,攻击范围较大併兼有束缚功能。 而一护这边,和也並没有和一护实战。 反倒被其一个问题给问住了。 “和也老师,你知道最近的地下换金所在哪里吗?” 和也: ” 小朋友,你为什么总能问出这种让人措手不及的问题啊?! “地下换金所?你想做什么?”和也眯著眼盯著一护。 “和也老师问的好奇怪。”一护迎著他的目光,语气理所当然。 “既然是换金所,当然是去找悬赏的名单,看有没有合適的目標对象了。” “这样既能通过实战锻炼自己,又能获取一笔不错的酬劳,一举两得,很符合效率原则。” 和也无奈的看著一护。 他发现一护的想法是那么的————忍者。 从內心上,他是不想让一护他们这么早的接触这种行当的,可谁料一护自己提出来了。 “你————应该不缺钱吧?”和也揉揉太阳穴。 “谁又会嫌钱多呢?”一护笑眯眯道,“话说回来,和也老师,你在地下换金所的悬赏名单上,有没有掛著您的名字啊?赏金高不高?” “你想干吗?”和也摆出死人脸,瞪著一护,“你要提著老师的脑袋去发財?” “嗬嗬嗬,”一护乾笑两声。“和也老师你想多了。” “如果你说这话的时候不要背过去,会更有说服力。”和也虚著眼吐槽。 “我有白眼,背过去和转过来,区別不大。”一护一本正经地解释。 师生俩一顿玩笑吐槽后,恢復正经对话。 “地下换金所鱼龙混杂,充斥著叛忍、流浪武士和亡命之徒,你们过早接触,我觉得不太好。” “” “我明白老师的顾虑。”一护点了点头,但语气依旧坚持,“但世事难料,危险不会因为我们年纪小就绕道而行。” “现在有老师你在一旁看护著,带我们去积累一些经验,总比將来在战场上毫无准备面对这些要好。” “你们还小,这场战爭不一定需要你们上战场————”和也顿了顿道,“就算去了,肯定也不会让你们上一线的。” “这个————谁知道呢!”一护幽幽开口,“我只是想掌握自己的命运罢了。 “” “只是不想简单的死在哪个角落,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许多美好的、清纯的事物呢!” 和也看著突发感慨的一护,面无表情,缓缓伸出手指。 “咚!” 一个轻轻的脑瓜崩落在了一护的额头上。 “真拿你没办法——” 木村和也嘆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 “等水门和野乃宇修炼完吧,毕竟,你们是一个小队的同伴。” 一般的指导老师,是绝对不会同意这种要求的。 好在木村和也不是普通的指导老师,而一护他们的实力也不是那种普通的下忍。 和也从忍具袋里掏出一本册子,快速翻找。 “我看看啊————后原宿街,最近的地下换金所————” 翻了几页后,和也手指一点。 “找到了。” 半天后。 木村和也忽地身体一个激灵,影分身解除了。 水门和野乃宇也回来了。 他们都掌握了相关忍术,而想要熟练应用,战斗是最好的方法。 “走吧,现在带你们去个地方,进行下一阶段的实践课。” 第61章 我最討厌天才了 第61章 我最討厌天才了 后原宿街某条偏僻小巷的尽头。 一间门面看起来十分陈旧、毫不起眼的居酒屋。 四个平平无奇的青年来到了这里,他们正是施展了【变身术】的木村和也等四人。 “和也老师,我们还没到可以喝酒的年纪吧?”水门的声音沙哑哑的。 “我知道。”木村和也的声音同样经过偽装,显得低沉,“记住,进去之后,多看,多听,少说,最好不要说话。一切交给我。” 而后,带著三人进去。 门內景象与门外判若两地。 一股难以言说的、混合著劣质酒气、呛人烟味、汗臭以及某种若有若无腐败气息的怪味扑面而来,强烈地刺激著眾人的嗅觉。 眼睛快速一扫,居酒屋里面共有九个人,零星四散的坐著。 他们或玩味、或审视、或带著恶意、或无视———— “不是普通人。” 水门和野乃宇亦是在暗自打量其他人,浑身一紧,充满警惕。 这些人看上去很不好惹,个个带著武器,眼神不善,如狼似狐,就像是时刻准备捕猎一般。 木村和也没在乎那些人,直奔酒保方向。 酒保自顾自擦著手里並不脏的酒杯,也不招呼,就这么无声的看著和也,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不安的沉默。 “这里根本不像一家正常的居酒屋。” 水门的警惕心提到了极点。 却见和也竟然略过了酒保,拐了个弯儿朝著另一堵墙走去。 轻轻一推,径直出现了一扇门。 “是隱形门————” 同时,野乃宇敏锐地注意到,当这扇门打开后,身后那些来自酒客们的、令人如芒在背的注视感,似乎减弱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一护。 发现他虽然也观察著周围,但眼神平静,似乎对隱形门的存在並不特別惊讶,可细微的表情,又显示出他確实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 进去后,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將外面居酒屋的喧囂与怪异隔绝开来。 门后的空间比想像中要大得多。 但光线极其昏暗,仅有几盏油灯散发著摇曳昏黄的光芒,仿佛这里的主人和客人都偏爱阴影,厌恶光明。 “咻~咻~” 野乃宇鼻子微微翕动,眉宇轻皱。 这股味道———— 是尸体的味道! 有很多尸气,浓淡不一,有的腐朽味很重,有的还很新鲜,夹杂著血气。 这里到底的什么地方?! “欢迎几位,哦,是新面孔啊!” 一个贼溜溜的光头冒了出来,一对三角眼浑浊昏黄,笑起来让人感到发瘮。 “废话少说,把最新的花名册拿过来。” 和也言语冰冷,不假辞色。 光头男人似乎早已习惯这种態度,也不恼怒,嘿嘿乾笑两声,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说,好说,跟我来。” 来到一处类似柜檯的地方。 “有指定目標吗?还是先筛选一下?”光头搓著手问道。 “火之国,赏金两千万两以下。”木村和也言简意賅。 光头捣鼓了一阵,而后掏出一本册子递过来。 “喏,都在这里了。” 木村和也接过册子,快速而沉默地翻阅著。 指尖划过一个个或狰狞或阴的肖像画以及其对应的罪行与赏金。 很快,他的手指停在了一页上。 “就这个了。” 选定了目標后,和也將花名册递还,而后带著三人默默离去。 直到远离了一段距离,四人才解开【变身术】,恢復本来模样。 “和也老师,刚才那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感觉————好压抑,好不舒服。”野乃宇不禁开口问道。 “地下换金所。”和也简单解释了下,“那是叛忍、流浪忍者、赏金猎人和各种亡命徒接取私活的地方。里面发布的悬赏,基本都围绕著杀戮、窃密、破坏————是见不得光的交易。” “简单的说,就是黑市。” “而我们这次的目標就是他,清水健。” 在木村和也解释了几句,水门和野乃宇明白了这次“黑市任务”是一护的提议。 既可以增加实战经验,又能够赚取赏金,一举两得。 当然,为了避免暴露木叶忍者身份,四人必须使用变身术。 “清水健,大约中忍的实力——” 和也郑重解释道:“像这种被换金所悬赏的流浪忍者,一般都有自己的特殊能耐。” “而且性格或狡诈、或残忍、或阴毒————” 然后,突然顿住。 想了想,木村和也乾脆给几人全面普及下流浪忍者的情况。 “流浪忍者大致分为两类。” “其中一类,不是正统忍者村培养出来,而是机缘巧合学会了查克拉。” “他们四处流浪,游走各国之间,並且偷学各国的忍术,可惜多半仅得皮毛。” “因此,他们的忍术不成体系,有的甚至基础的三身术都不会。” 一护想到了护送竹內亮时遇到的那些劫匪。 他们好像就会一个土遁忍术,一护一出手就发现,对方体术根本没有章法。 不,或者说根本不能称为体术,单纯就是靠著查克拉增幅身体力量和速度。 “还有一类————” 和也神色严肃下来。 “他们本是各个忍村的忍者,经受过正规培训,实力不俗,后因为种种原因成为了叛忍。” “这一类忍者,他们都有各自的杀手鐧,不然也不会成为叛忍后还能活著。 ,一护开口:“那我们这次的目標,他有什么情报吗?” 和也摇头道:“没有,只能够估计实力在中忍层次。” “因为,曾有一个中忍实力的赏金猎人接了这个猎杀任务,却没有成功,反而被其所杀。” “没有上忍出动吗?”野乃宇好奇问道。 “嘁!” 和也发出轻蔑的笑声,但这股轻蔑並不是针对药师野乃宇。 “你以为上忍是什么?” “那可是在各个忍村拥有超凡才能的核心人物!” “位处忍者的顶点,是智勇双全的代表,拥有参与火影投票的权力。” “就算是五大忍村,上忍的数量也不多。” “区区流浪忍者而已,就算有大忍村的叛忍,又有几个有上忍实力呢?” “赏金猎人都是一群很惜命的傢伙。” “而根据情报,这个清水健从不去惹那些成名忍者,所以,此人最多也就是精英中忍左右。” “哦!”x3 一护、水门、野乃宇皆是一副长了见识的样子。 尤其是一护,或许是受前世影响,加上在日向一族內见到的强者不少,潜意识里总觉得上忍似乎並不稀罕。 事实上,一个忍村的在编上忍的確不多,也就一两百人。 当然,要是算上退役赋閒的、各个忍族中非在编的、以及有上忍实力却没上忍名號的————那就不好说了。 而那些小忍村所谓的“上忍”,他们的真实战力,恐怕连大忍村的精英中忍都未必比得上。 旅馆,二层包间。 野乃宇给水门包扎伤口。 “待会儿我查克拉恢復了,再用【治癒术】帮你治伤。” ———— “谢谢,野乃宇,真是麻烦你了。”水门阳光笑著,没有因伤口叫痛。 波风水门受的这伤,自然是因为抓捕清水健的缘故。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 在木村和也的协助下,几人很快確定了清水健的隱匿位置。 木村和也示意三人自行制定战术发起进攻,他本人则在暗处压阵,確保局势不会失控。 一护作为小队里速度最快的,率先发起试探进攻。 很快,他便察觉到对方的体术水平。 虽然不如木叶流体术那般体系严谨,却异常狠辣实用。 攻击角度刁钻,招招直奔要害,显然是歷经生死搏杀总结出的经验。 几次试探性的柔拳交锋后,一护眼中精光一闪,脚下瞬步骤然发动,速度瞬间暴涨,如鬼魅般切入对方中门,一掌打出。 隨即毫不恋战,飘身后退。 “我封住了他一条经脉,水门,野乃宇,你们上。” 水门与野乃宇心领神会,立刻一前一后展开包抄。 先是手里剑如雨点般射向清水健,封锁其闪避空间,紧接著两人手持苦无,欺身近前,展开白刃战。 这次的战斗和先前不同,清水健是真正的忍者,还是混跡多年的流浪忍者,廝杀经验丰富。 几人以快打快,空气中只见金属火星四溅。 水门顿时感到了压力。 对方经验老道,下手狠辣,而且力量比他大,速度两人勉强持平,他只能够靠著卓越的动態视力和反射神经进行闪避进攻。 清水健见到这个金髮小鬼有点难缠,心中嫉妒。 他最討厌天才了。 加上身体被那白眼小子打中,查克拉运行受阻,要是没应对好,今天可能就要栽了,於是,他攻击目標一换,顿时攻向了野乃宇。 【水遁—水乱波】。 清水健从口中吐出一大团水流冲向水门,而他自己则是一个瞬身突进,苦无登时刺进了野乃宇的腿部。 “呵呵~” “木叶的小鬼,怪就怪你们不该来找我。” 清水健狞笑著,那柄苦无上,一张起爆符红光闪烁,正处於引爆状態。 “爆!!” “轰隆——!” 剧烈的爆炸,顿时將野乃宇的下身炸断,可是,不等清水健喜悦,野乃宇“砰”的一下化作烟雾炸开。 “不好,是影分身!” 嗖!嗖!嗖! 在其愣神一剎那,水门瞅准时机射出三枚弧形手里剑。 清水健经验丰富,虽然失神片刻,可仍旧一个跳跃躲过。 水门眼中精光一闪,身在半空,好机会。 【火遁—凤仙火之术】。 几团脑袋大小的火焰,划过绚丽的轨跡,迅速攻向清水健。 之所以不用豪火球之术,就是因为凤仙火之术攻速更快。 “野乃宇!”水门大喊一声。 “风遁—大突破!”野乃宇娇叱道。 一股风力骤然吹来,风助火势,原本闹到大的火焰体积顿时暴涨三倍,同时还加快了飞行速度。 火焰径直吞没了清水健,其人惨叫不断,最后化作一团焦黑人影。 野乃宇这时现身站在水门身旁,原来她一开始就是用的影分身。 “这个敌人,实力好强啊!” “要不是一护封住他一部分经脉,我们对付起来还没这么容易。” 看到两人放鬆了,一真开启白眼、冷静观察战场的一护沉声提醒。 “那是土分身,他还没死。” 什么?! 水门心中一紧,同时察觉地下有异,抓住野乃宇的胳膊向斜后方急速跃起! “哧!哧!哧—!” 地面传来震动感。 数不清的尖锐地刺剎那间破土而出,直逼半空中的水门二人。 身处半空,无处借力,两人眼看就要被穿成葫芦。 > 第62章 一护,你忘了忍者的禁忌了么?! 第62章 一护,你忘了忍者的禁忌了么?! “风遁—罗网!” “八卦—空掌!” 两声轻喝几乎同时响起。 药师野乃宇双手结印完成,一道风遁查克拉编织而成的大网间张开,接住己方二人。 而日向一护的动作更为直接迅猛! 他掌心向前一推,一股凝练到肉眼可见的螺旋气劲轰然爆发,切割撕裂前方二十几米范围。 “咔嚓嚓一—” 密集的碎裂声刺耳响起。 前方扇形区域內的石质地刺,在这股狂暴的衝击下纷纷断折、粉碎。 风压强劲,裹挟著无数碎石土块向四周激射,烟尘瀰漫。 同时,一护白眼开启,找到了清水健的查克拉波动,瞬步一闪,无声无息的逼近了对方。 另一边,由於野乃宇的忍术缓衝,两人並没有受到直接伤害,除了水门因为要护著野乃宇,肩头被一根爆碎的地刺擦到———— 这算什么?被友军误伤?? “柔拳法,八卦—四掌!” “哧!” 被一护无声摸到身边的清水健亡魂大冒,仓促转身迎战。 然而,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与开启白眼的日向忍者贴身搏杀,无疑是自寻死路。 没几招就被一护封住了身上四个穴道,查克拉流动骤然停滯。 而后苦无划过,一刃封喉。 確定清水健真的死亡后,一护关闭了白眼,而木村和也的身影也立即出现。 他看了看水门的伤势。 “嗯,运气不错,皮外伤而已。” “野乃宇,你给他简单处理一下。” 然后,就是熟练的摸尸工作。 毒药、忍具、兵粮丸、银两、忍术捲轴————呃,没有忍术捲轴,也正常,流浪忍者么———— 而野乃宇虽然掌握了【治癒术】,可是先前释放了好几个忍术,如今查克拉已经不足,一阵绿光闪烁后,水门的伤势也只是稍稍好转而已。 最后,木村和也伸出手掌,覆盖在清水健的头顶,查克拉破坏了其大脑组织,这是免得有人可以通过读取大脑记忆,知晓一护几人的情报。 忍者嘛,稀奇古怪的能力都有,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然后才拿出一张封印捲轴,將清水健的尸体收好。 “我们先找个旅馆休息一下,再去把任务交了。” “顺便,你们可以互相总结一下这次的战斗。” 画面转到现在的旅馆。 三人做著战斗总结。 野乃宇的体术不精,以影分身探路是值得肯定的。 但是,她跟水门很难配合作战。 因为水门的攻速和反应速度太快,野乃宇的身体条件难以跟得上。 好在她一开始就是躲在一旁伺机而动,在瞅到水门用了火遁术后,果断的跟上风遁术,风助火势,倒是形成一个威力不弱的组合忍术。 之后,两人都犯了大意的毛病。 明明在书上都学过的,可是在战斗中却给忘了。 一护是靠著“白眼”的能力,看到对方的查克拉反应,才能够及时提醒。 之后的近身战没什么好说的。 修行【生命归还】有成,拥有【八卦—听劲】的能力,对体术的加成极大,一护的近身战斗挑不出毛病来。 但他觉得割喉时苦无真的不顺手,太短了。 虽然,他可以把查克拉附著在苦无上增长攻击距离,但如此一来,消耗的查克拉不就多了。 “或许,一把长度適中的忍刀或忍剑会更適合我——” 对於刀法剑术,一护也是会的。 毕竟,体术优秀的人,练习兵器都会有优势。 兵器,手足之延伸嘛! 而水门心理则是另一种想法。 “总感觉火遁术还是太单一——” “虽然和野乃宇是队友,但是也不可能每次都刚好形成组合忍术——” “最好是分出影分身,然后一个用火遁,一个用风遁——” “都是我自己,这样配合起来更好——” “得找机会向和也老师请教风遁术——” 午饭后,经过充分休息,野乃宇的查克拉恢復了不少。 她再次对水门的伤口施展了【治癒术】,不多久,水门的伤势完全好了。 木村和也將清水健的尸体带去换赏金。 当他再次回到旅馆时,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轻鬆笑意,手里拋著一个明显鼓胀起来的钱袋。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钱是英雄胆,腰包鼓了,和也的神气又回来了。 一护可没打算让他继续“瑟”下去。 他抬起手,掌心对准空中下落的钱包,一股无形的吸力骤然產生— “嗖!” 那钱袋仿佛被无形之手牵引,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了一护掌中。 “哇!这是什么忍术?”野乃宇表示惊奇。 “不是忍术,只是对查克拉的一种控制应用。”一护说道,“就像爬树时,用查克拉附著在脚底產生吸附力,可以在树上倒掛金鉤。” 水门道:“那这吸力也太强了吧!这隔著两米多呢!” 一护说道:“没你想的那么厉害。目前最多也就吸动钱包、捲轴这类小物件,再重一点的就无能为力了。” 要论吸力,最厉害的莫过於【地爆天星】,连【万象天引】都得甘拜下风。 木村和也看著空荡荡的手,先是一愣,隨即失笑,倒也没生气,反而仔细回味著一护刚才那一手的奥妙。 的確没什么特殊的,就是对查克拉的控制力要求特別高! “难得有了外快,要不要买点东西回去送人?” 一护对两人说,顺便把银两平均分成三份,递给水门和野乃宇各自一份。 看著还回来的空钱包,和也“恶狠狠”说道。 “喂喂!难道没有老师我的份吗?” 一护疑惑道:“可是,这个任务不是我们三人完成的吗?和也老师你怎么好意思享用学生的血汗钱?!” 和也囁嚅著,道:“我也是有功劳的吧!情报!最关键的情报是谁提供的?!” 一护仔细思索了下,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一张五万两的纸幣。 “不能再多了。” 啪! 和也迅速抽过纸幣,五万两也是钱啊! 然后看向水门和野乃宇,目光在他们的钱上不断示意著。 嚇得两人飞速把钱塞到钱包里,,然后齐齐抬头望天,假装没看见老师的目光。 和也: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 切,没良心,一点都不懂的尊师重道。 钱包鼓胀带来的满足感,让小队四人的心情都颇为愉悦。 木村和也大手一挥,给三名弟子放了半天假,让他们可以在繁华的后原宿街自由活动,体验一下任务之外的轻鬆。 药师野乃宇穿梭在各个特色小吃店和土產铺子之间,精心挑选了许多在木叶不常见的美味零食和精巧的小玩意儿。 不用问,就知道是给孤儿院的准备的。 波风水门的行动则显得有些“鬼鬼祟祟”。 不仅分出一个影分身,还用了变身术,最后,回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谁也不知道他买了什么。 “一护,你可不能用白眼偷看。” 金髮男孩那蔚蓝色的眼眸里充满认真之色。 ———— 切! 除了那个红髮,你这个小金毛还会给谁买?! 一护嘴唇无声地开合,用口型清晰地传递了几个字。 “血~红~辣~椒~~” 水门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眼神瞪大,左右飘忽,不与一护对视。 嗬嗬嗬————还跟我玩神秘? 一护心中暗笑,同时也升起一丝好奇。 两人现在就有苗头了吗? 对於漩涡玖辛奈,知道其身份和未来作用的一护,平日里是敬而远之的。 因为,在第一日开学报到的时候,他就感应到了漩涡玖辛奈身上有著若有若无的注视。 暗部?三代火影? 一护无法確定,但保持距离总归是更稳妥的选择。 赶回村子时,四人的速度快了很多。 毕竟不用再护送什么人了。 事实上,若只有日向一护一人,凭藉青凤的飞行能力,他完全可以更早抵达o 但青凤的作用也没被忽略,他当了一次空中快递员,野乃宇购买的各种大小礼物全都由他载著。 看到了熟悉的“木叶”標誌,几人都露出了笑意。 来到火影办公室,递交了任务报告,没什么大波折,毕竟就是一次普通的c级任务,不是那种突发意外,跃升至b级a级的任务。 走出火影大楼,木村和也拍了拍手,看向三名弟子:“好了,任务顺利完成。给你们两天时间休整,处理私事,恢復状態。之后,我们再进行下一个任务。” ———— “现在,解散!” 听到这话,三人身子都稍稍鬆了松。 这一次的c级任务,出村,廝杀,赶路————虽然真正的战斗时间很短,可他们的精神上实际上一直是绷著的。 和也留心到三人的状態,才给他们两天的修整时间,不然按照他的意思,明天就要进行下一次的任务。 不是他要这么赶,而是时不我待。 若是和平时期,他自然不会这么急切,但现在可是战爭前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进入白热化了,他能够教导三人的时间不多。 一护和两人分別后,回到自家宅院。 然后带著一份礼物,去看望日向真鉴。 看著那份包装,真鉴眼睛微眯,有几分惊喜,嘴角含笑。 “这是菊正宗?你小子品味不错嘛!” “快倒上我尝尝。” 菊正宗,是火之国清酒界的老品牌之一,其產品的特色是酒香味烈。 因为其酒气凛冽,故人称之为:男人之酒。 真鉴平时喜欢小酌几杯吗,这点一护是知道的。 “那我去拿酒杯。” “喝菊正宗要什么酒杯,上碗!” 当透明晶莹的酒液流入碗里,一股清冽的酒香瀰漫而出。 真鉴眼睛微眯,长长的吸了口气,满足的脸上还带著一缕诧异。 “怎么酒气柔和了些?” “这是菊正宗推出的新品樽酒。”一护解释道,“是將酿出的菊正宗清酒再放入杉木桶中,待其达到最佳口感时取出瓶装上市。” “一般来说,一道工序下来约十天左右。” “酒液在吉野杉木桶中吸收杉木的香气及色泽,其味更佳。” “原来如此!”真鉴恍然大悟,“怪不得,我闻著这酒香里,確实夹杂著一丝淡淡的杉木清气————” 嗯?不对! 真鉴眼神一凝,目光如电般射向一护,语气变得严厉起来:“等等!你小子————怎么对酒这么了解?说!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喝酒了?!” “一护,你忘了忍者的禁忌了么?!” “你可还没满二十岁!” 一护被劈头盖脸一顿教诫,花了一番口舌才打消了真鉴的责问,说是这是自己收集情报的能力云云。 但日向真鉴看向他的眼神里,依旧残留著几分將信將疑的审视。 主要,一护那副评头论足的样子就像个老酒客。 品尝著新风味的菊正宗樽酒,真鉴询问一护这次外出任务的经过和感受,一护一一讲述,还说了变身后去地下换金所接赏金任务的事情。 日向真鉴听著,脸上並无太多意外之色,反而让他重点描述与清水健战斗的每一个细节。 隨后,老人凭藉其丰富的经验,对一护在战斗中的决策、动作、时机把握进行了抽丝剥茧般的分析和点评。 这就是家有一老的好处。 翌日。 一护去拜见了大长老,给他和日向六花也带了礼物。 宗家底蕴雄厚,自然不缺寻常之物。但一护带了礼物,这份心意本身,就足以表明他的態度和尊重。 大长老暗暗点头,是个懂事的孩子。 日向六花看著递到自己手中的那份扁平的、类似书籍的礼物,抬头用眼神徵询爷爷的意见。 在大长老微微頷首后,她才动手拆开包装。 “《芭蕉俳句集》?”日向六花轻声念道。 ———— “这本的作者名唤松尾芭蕉,在俳句上颇有造诣,我听出版社的人说,他的俳句很受火之国那些贵族的喜爱。”一护的礼物也不是隨便挑的。 日向六花不置可否,她自认有一定的鑑赏水平,寻常的俳句可入不了她的眼。 任意翻开一页。 题目:《古池》 “閒寂古池旁,” “青蛙跳入水中央,“扑通一声响。” 日向六花怔住了。 她仿佛看见一人独自站在古池边,寂静无声,一只青蛙跃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跳入池塘打破平静,充满了生机,慢慢的涟漪被抚平,池塘又归於平静。 一静一动之间,那一声“扑通”,不仅打破了池塘的寧静,也搅动了日向六花的心,就像是樱花一瞬,她感到了一种剎那永恆的美———— 片刻后,片刻的静默后,她轻轻合上书册,抬起头看向一护,原本清冷的眼眸中多了一丝神采。 “谢谢你,一护哥哥,”她的声音比往常柔和了许多,“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端坐上首的大长老將孙女的反应看在眼里,开口道:“既然来了,一护,你就顺便指点一下六花的柔拳修行吧。 一护当即躬身应道:“是。” > 第63章 结束了,考官大哥 第63章 结束了,考官大哥 使时间短促的是活动,使时间漫长难忍的是安逸。 三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在频繁的任务和战斗中,一护等人都感到了长足的进步。 其中,进步最为显著的,当属波风水门。 他本就天赋异稟,忍者才能出眾,在忍校时期,仅仅凭扎实无比的基础体术和忍具投掷,实力就已超越普通下忍。 他所欠缺的,正是系统性的忍术传承,以及高水平的实战引导。 三个月里,得到了木村和也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后,波风水门就像一块乾涸的海绵,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汲取著养分,充实著自己。 他的实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几乎是三日一变。 而野乃宇和一护进步就比较有限了。 野乃宇是因为她最擅长的医疗忍术与情报分析领域,並不是木村和也的专长,指导有限。 一护也一样。 他的核心战力是日向的【柔拳法】与自创的【瞬步】,体系差不多已经成型,木村和也更多是在战斗经验、战术思维和查克拉应用广度上予以辅助。 这三个月,每当完成村子的正规任务后,木村和也都会带著他们潜入地下换金所,接取那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赏金任务。 大量真刀真枪、与各式各样亡命徒的生死搏杀,极大地锤炼了他们的实战能力、应变能力和心性。 就比如一护自己,虽然这三个月没学什么新招数,但他可以篤定地说,如今的自己,至少能同时应对四个三个月前的自己! 战斗时机的把握、攻击时查克拉的分配多寡、结合白眼的战斗风格————他对於自身已经掌握的能力,进一步的深入挖掘。 火影大楼。 猿飞日斩嘬了一口菸斗,缓缓吐出一股青白色的烟气,凝视面前四人,一大三小。 —————— “和也,你確定要现在给他们申请中忍考核?” 猿飞日斩看著报告,这三个孩子刚在三个月前申请提前毕业。 “是的,火影大人,我非常確定。”木村和也站得笔直,语气斩钉截铁。 “经过这段时间的任务磨礪与实战考察——” “他们无论是情报搜集能力、团队协作的能力、突破困境的能力、坚定不拔的意志、生存能力、以及个人的战斗力,都得到了我的认可。” 和也食指中指並起,竖在胸前,神態坚定。 “在此,以我木村和也之名,正式向村子推荐:波风水门、日向一护、药师野乃宇三人,参加中忍晋升考核。” 猿飞日斩低头看著任务记录:十次d级任务,八次c级任务,一次b级任务,倒是满足了申请中忍考核的条件。 时间虽短,但履歷挺漂亮的,任务密度和完成质量都很高。 对於天才忍者来说,三个月的磨礪时间,已经足够他们將潜力转化为实力了。 “山猫。” 猿飞日斩一敲桌子,唰的一下,一个面具忍者半跪著出现。 “带他们去进行中忍考核。” 面具忍者语调恭敬而冷漠。 “是,三代大人。” 也许村子里人手是真的减少了,在前往考核场的时候,一护留心到了村子里散发著別样的情绪。 一护本以为普升中忍是要进行中忍考试的,当经过了解后,才明白自己想差了。 成为中忍有两个途径:一个是中忍考试,另一个是选拔任用。 而后者才是忍村的主流。 中忍考试的本质是亮肌肉。 —— 基本上有资格参赛的忍者要么是已经达到中忍水平,要么是差那么临门一脚,又或者是小国隨便派出来当炮灰的。 但是中忍考试那夸张的淘汰率,意味著能够走通这条路的忍者,都是天才型选手。 就像原世界线里,漩涡鸣人那一届参赛的接近两百人,可是最后能够站在最终舞台上的只有十个人,而这十个人还不是百分百能够成为中忍———— 因此,大多数中忍都是通过任用选拔这条路。 就是积攒低级任务经验,磨礪自己能力,等到各方面都成熟了,自然而然的成为中忍。 当然,还有一些少年天才型忍者,他们天资出眾,能力不凡,那又没有中忍考试怎么办? 村子里还有一条路径,就是由指导老师作保,申请进行中忍考核。 对於三个学生的能力,木村和也是自信的。 事实上,也確实如此。 进行考核的考官乃是一位精英中忍,本以为只是一件小事,花不了多少工夫。 谁料第一个就是一护上场。 “日向家的————竟然用剑?” 考官看著一护从背后那柄长度约五十厘米的忍剑,脸上露出讶异。 这与他印象中的日向忍者形象大相逕庭。 一护只是笑笑,並未解释,不快不慢的抽出忍剑。 隨著哨声开始,一护两侧青筋暴起,瞬开白眼。 狮子搏兔,亦需全力。 更何况是在真正的战斗里?! 因此,一护每次都是先开白眼,增加自己洞察力。 有能力不用,非得先僵持一会儿,之后再开启打什么逆风局,那不是一护的习惯。“日向一护,考官大哥,请多多指教。” 一护持剑行礼,语气平静。 话音一落,他的身影已然从考官的视野中模糊、消失。 “好快!” 考官心中一惊,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全神贯注,耳听八方。 眼角余光猛地捕捉到一抹白色的残影从侧后方袭来! 不及细想,他本能地甩出数枚手里剑,试图阻滯对方的攻势,爭取反应时间o 而那道白影仿佛丝毫不受影响,速度不减反增。 考官只觉得后颈一阵发凉,心知转身格挡已来不及。 毫不犹豫地结印一砰! 白烟炸开,一截替身木代替他待在原地,而他本人则是闪到一旁。 紧接著,食指、中指併拢,迅速交叉成十字,结了个最少的印法。 “砰!” 分出一个影分身。 一左一右朝著原位置包抄衝去。 “麻烦的影分身————” 一护的白眼是可以直接看到查克拉的,偏偏影分身是以查克拉构成身体经脉线,因此,光靠白眼是无法区別本体於影分身的。 “既然这样,那就同时解决好了。” 噗! 轻微而短促的破空,一护脚踩瞬步,身形彻底化作了残影,速度快的已经超过了考官的反应。 “什么??” 考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到本体和影分身几乎同时遭到打击。 “砰!” 影分身溃散,考官捂著肩膀站在原地,同时记忆回归导致其身形一滯。 “当!” 一声轻响,一柄忍剑突兀的架在了他的中忍马甲上。 “结束了,考官大哥。” 一护平静的声音,自他身后淡然响起。 考核场內,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 第64章 考核结束 第64章 考核结束 一护手腕一翻,利落地將忍剑收回背后的剑鞘,隨即上前一步,对考官忍者说声抱歉,帮助其驱散侵入体內的柔拳查克拉。 考官活动了一下恢復知觉的肩膀,目光复杂,注视著眼前这个面容尚且稚嫩的日向少年。 他能说什么呢? 说自己还有许多人忍术没用出来? 从头到尾,他就用了一次替身术和一次影分身之术。 还是说自己一时大意?? 无论怎么解释,都掩盖不了他轻易败在对方手里的事实。 “真是天才啊!” 那种叫人捉摸不定的瞬身术,实在是太快了! 眼睛完全跟不上,我的结印又不够快—— “考官大哥,我的两个队友的考核————?” 考官深深看了一护一眼,仿佛要把他的模样记住。 “你等著,我去换个人来。” 他揉了揉依旧有些酸麻的肩膀,转身离去。柔拳造成的损伤,並非短时间內能完全消除的。 考官离去,只留下一护他们三人。 水门和野乃宇凑了过来。 “一护,你的速度是越来越快了,我差点都看不清了。” 水门为好友高兴,能击败考官,那肯定算是通过考核了。 野乃宇站在一旁,看著一护,又看了看水门,眼眸中不禁流露出一丝无奈,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力感。 有著两个天才队友是种什么感觉,野乃宇自认为非常有发言权。 在这三个月里。 和也老师对他们三个算是倾心教导,无论是基础忍术还是任务经验,毫不吝惜。 她的实力也確实得到了实实在在的提升。 然而,可是相对於一护和水门来说,她始终像是在原地踏步一样。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天赋不是点在战斗上,可面对逐渐拉开的实力差距,野乃宇捏紧了拳头。 “总是————有点不甘心呢。” 刚才一护的战斗她也看了,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清。 相对於已经能够轻易击败中忍考官的一护,以及进步飞速的水门,野乃宇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拖后腿的。 善於总结的她清楚,在真正的实战中,她很难与一护或水门形成有效的战术配合。 原因无他,她完全跟不上这两人的速度。 就像那次被记录为b级的突发任务,她实际上几乎没能贡献有效的战斗力,更像是跟著混了一次任务履歷。 “他们都是真正的天才呢——” “体內蕴含著远超常人的查克拉与天赋,是我永远追不上的——” 水门跟著和也老师也学了风遁忍术,而一护也会风遁术。 同样的【风遁—大突破】,即便是使用相同量的查克拉释放同一个术,他们造成的破坏力和影响范围,就是比她更强、更广。 当然,野乃宇也知道自己的优势,查克拉控制力很不错,不然,她也学不会医疗忍术。 然而,她更清楚,无论是一护还是水门,他们的查克拉控制力其实也都很好o 尤其是两人那各具特色的查克拉控制力锻炼方式———— 水门的五顏六色的麻线球,一护的空手抓水球等。 只是,学习医疗忍术不仅需要查克拉控制力,还需要漫长的学习各种人体专业知识,以及熟悉各种药理毒理———— 学习的时间长久不说,且在初期乃至中期,对直接战斗力的提升微乎其微。 因此,水门和一护即使查克拉控制力够,也是朝著战斗型忍者发展。 在三人閒聊时,那个考官回来了,还带了一男一女两个忍者,对著一护他们的方向指了指。 然后,属於水门和野乃宇的考核开始了。 水门和那个男忍者你来我往,好不激烈。 各种分身试探、手里剑干扰、心理欺骗、忍术体术对拼————將一片考核场地弄得一片狼藉,烟尘四起。 最后,两人气喘吁吁,各自掛了点彩,算是不分上下。 但一护知道,如果继续打下去,水门会输,毕竟年纪摆在这里,查克拉量有限,不像对方是身体机能处於巔峰的成年忍者。 当然,一护相信,只要再给水门一年时间,那时,他可以轻鬆贏下这个考官。 毕竟,水门可是在高速成长期。 而野乃宇的考核又不同。 她的正面战斗力確实不如两位队友,在与那位女性考官交手约一分钟后,便因体术和反应速度的差距而落败。 然而,考核並未就此结束。那位女性考官带著她进入了旁边一间安静的小屋,显然是要进行其他非战斗能力的专项测试。 这次的考核测试异常漫长,足足一个多小时后,野乃宇脸色苍白的走了出来,脚步都有点虚。 一护和水门连忙迎上去扶著。 “怎么了?没事吧?” 说著,一护还瞅了瞅那个考官。 野乃宇低声道:“没事,只是————有点用脑过度。” 那三个考官走了过来。 “你们先回去吧!” “考核结果,下午会通知你们。” 在三个考官离开后。 一护好奇问道:“野乃宇,你那考核是什么啊?可以说吗?” 野乃宇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脑袋:“就是情报筛选,以及一些暗號解读的谍报內容。” 看到野乃宇那含糊其辞的模样,一护和水门识趣的不再问,涉及到情报考核的,那一定是村子的机密。 火影大楼,办公室。 考官来向猿飞日斩匯报考核结果。 阅读著手里的考核报告,猿飞日斩眼睛一亮,露出笑意。 “和也倒是培养了三个好学生啊!” 三两招就击败中忍的日向一护,瞬身术特长;战平考官的波风水门,各种忍———— 术、体术搭配,战斗经验、战术智慧都相当出色。 九岁就拥有精英中忍的实力,虽然天才,可是猿飞日斩並不是没有见过更优秀的。 但真正让猿飞日斩侧自的是药师野乃宇这个女生。 他细细阅览著其资料。 药师野乃宇,木叶孤儿院出身,战斗力相对不足,熟练基础医疗忍术,有过在木叶医院和解析班实习的履歷,深受好评。 “优秀甚至是卓越的、情报方面的天才么——” “还把自己所有的任务酬劳全部用来建设孤儿院了,这是继承了火之意志的优秀孩子啊——” 作为火影的猿飞日斩清楚,在大型战爭中,一个顶尖的情报人才,他的作用绝对要超过一位精英上忍。 因此,相比於日向一护和波风水门,他更加看重药师野乃宇的能力。 特別是现在这种时候,隨时会和岩忍、砂忍爆发战爭。 想了想,猿飞日斩敲了敲桌面。 “山猫。” 唰! 熟悉的暗部装饰,熟练的半跪在地。 “去通知和也,把他的三个学生带来,我亲自给他们颁发中忍证明!” 第65章 三代:这种话,以后不要再提了! 第65章 三代:这种话,以后不要再提了! 下午时分。 木村和也带著日向一护、波风水门和药师野乃宇三人,再次站在了猿飞日斩的面前。 正值壮年、精力充沛的三代火影,脸上带著和煦的笑容。 他首先对三人在考核中的出色表现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和表扬,然后给他们颁发了中忍证明表,以及三套中忍马甲。 接著他观察著三人的神情,他非常乐於看到木叶的新生代脸上那喜悦的样子。 药师野乃宇抱著中忍马甲,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这个笑得像个小太阳一样的金髮男孩,是叫波风水门吧。” 猿飞日斩的目光转向水门对方的查克拉有种温暖气息。 “嗯,眼神清澈,是个好孩子。” 还有日向家的———— 嗯?怎么皱了眉,有点嫌弃的样子? “咳咳,一护啊,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猿飞日斩笑著问道。 “火影大人,我可以说实话吗?”一护瞅了瞅手里的衣服。 “当然可以了。”猿飞日斩笑著鼓励,“在我这里,无论你有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坦诚地讲出来。” “太丑了!” 一护毫不留情的吐槽。 “无论是款式还是顏色,都不符合我的审美。” “设计中忍马甲的那位设计师,真的该好好学习一下艺术了。” “咳咳咳,这个————”猿飞日斩打了个哈哈,拿烟枪的手半挡著脸庞。 这马甲虽然不是他亲手设计的,但当初后勤部门报上来的五套备选方案,最终拍板定下这款的,確实是他本人。 这不是说他没有艺术赏析能力嘛!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明明他可是木叶的书法冠军———— 猿飞日斩瞧了瞧一护的衣服,跟日向一族传统道服有点区別,保证了舒適的同时,看起来还兼具古意和美观,是不太一样。 “啪!” 和也在一护背上轻轻给了一巴掌,缓解了火影大人的尷尬。 故意板起脸训斥道:“你懂什么?这可是身份的象徵,村子里只有中忍以上的忍者才有资格穿戴,轻便、醒目,还有一定防御力————” 木村和也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堆有优点,一护才深刻“反省”到自己的错误。 猿飞日斩笑著打断了他们的师生互动。 “你们三个成功晋升中忍,记得要继续努力,为木叶的发展贡献你们的力量,保护伙伴,保护村子。” “是,火影大人!”x3 三人齐声高呼道。 接著,猿飞日斩开始安排几人的去向。 “日向一护,侦察班。” 不出意外,这是许多日向族人的优先选择。 当然,也有部分日向忍者被安排到其他岗位。 日向家族拥有“白眼”血继限界,他们的血跡能力,决定了他们一旦成为忍者,必定会是优秀的侦查忍者。 而且猿飞日斩还知道,这个叫一护的小傢伙拥有一头飞行忍兽,届时高空俯瞰,可以全视野侦察。 “波风水门,忍者班。” 忍者班就是普通意义上的执行任务的忍者,猿飞日斩本来是把其调入暗部,然而当他瞅到水门脸上那如太阳般温暖的笑容时,心里顿时换了个念头。 这样的笑容,不適合暗部的工作。 至少,现在不適合,怎么也得等波风水门年纪再大一些。 “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 “火的影子会照亮村子,庇护著新的嫩叶——” 水门对自己的任职安排没有丝毫意见,唯一的遗憾就是,要和一护他们分开了么? 一护反倒有些诧异。 他还以为水门会得到重点培养呢! 毕竟,这可是未来的永带妹啊———— 等等,一护髮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那就是除了自己,谁也不清楚“波风水门”这个名字在未来到底代表了什么! 现在的水门虽然已经展露天资,可是还没有达到一骑绝尘的地步,直到他学会了【飞雷神之术】,才成为忍界第一神速。 而【飞雷神之术】,这么多年,也没有听说有谁学会过。 “野乃宇——” 猿飞日斩的声音响起,与先前不同,严肃了几分。 “经过综合考核评估,你在情报的处理、研析、分发以及运用策划与实施方面,展现出了非凡的才能与潜力——” “现在,我正式批准你,进入情报部门下属的解析班工作。” “这个岗位,深耕於幕后,或许不够光鲜靚丽,但出自它的每一项成绩,都对木叶忍者有著重要的意义。” “所以,野乃宇,告诉我,你有这个决心吗?” 面对猿飞日斩的眼神逼视,野乃宇那看似柔弱的身体里,跟著涌上一股坚强o “火影大人,我会努力的!” 没有大夸口的打包票,可那双水波般的眼瞳里透出来的东西,让猿飞日斩很是欣慰,那种东西,叫做坚执。 “好了,你们三个可以先离开了。”猿飞日斩挥了挥手,隨即看向木村和也,“和也,你稍留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走出火影大楼后的三人,在附近找到一处树荫,暂时停下脚步,等待著他们的老师。 “没想到我们都成了中忍了,哈哈哈————” 水门拿著中忍马甲,咧著嘴,翻来覆去的看著。 “你们看,这包装袋都是那么的光滑透亮。” 一护无奈地瞥了他一眼道:“这不就是普通的包装袋吗?商场里卖衣服的都用这种。” 野乃宇看看两人:“就是我们不能再一起执行任务了。” 三个人,被分配到了三个不同的部门。 侦察班、常规忍者班、解析班。 这意味著他们即將踏上不同的道路。 “解析班————不知道和之前实习时的工作,会不会不同?”野乃宇心中带著期待。 一护亦是心生感慨。 都说最铁的交情,是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一起女票————咳咳,三个月的时间,他们一起做任务,一起抓捕赏金目標,有过欢笑,更有过惊险的战斗廝杀———— 虽然都才九岁多,可他们之间,算是妥妥的战友情。 恍惚间,一护回想起前世,当初一起在武术学校练功十年的师兄弟们。 起早摸黑,同苦同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那种环境下培养出来的感情,跟普通学校的同学情又有些不一样。 “火影大人为什么留下和也老师啊?” “你忘了吗?” “当初和也老师说过的,他最多能够指导我们三个月左右。” “和也老师————是要上前线了吗?” 三人沉默著。 木村和也出来的时候,等候在外的日向一护三人,立刻察觉到它的精神面貌不太一样了。 那种凌冽感,就像是出鞘的利刃。 “和也老师————” 唤了一声后,一护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 儘管他们已经执行过多次任务,甚至经歷过生死搏杀,但对於真正大规模、 绞肉机般的战场,他们依旧感到陌生而敬畏。 木村和也看著三名弟子脸上欲言又止的担忧,心中瞭然。 但他脸上並没有显露沉重,反而像往常一样,轻鬆地拍了拍手。 “好了,別一个个苦著脸,今天可是你们晋升中忍的日子,走,老师请客,带你们去好好庆祝一顿。” —— 野乃宇提议道:“和也老师,要不我们先去合个影吧,纪念一下。 “好,还去那家照相馆。” 一护和水门都是赞同。 他们只是在成为正式下忍那会儿一起照过相,现在成为中忍了,自然要再照一张。 为此。 三人当即撕开了崭新的包装袋,將那套墨绿色的中忍马甲套在了常服之外。 照相馆。 “果然————怎么看都觉得不搭,无论是顏色还是款式。” 一护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嘴里不禁吐槽著。 水门对著镜子整整头髮:“我觉得挺好看的啊!很精神!” 野乃宇已经整理完毕,催促道:“你们两个別磨蹭了,快点过来。” 在照相师的指导下,四人迅速排好了位置。 野乃宇站在中央,水门和一护分立两侧,一者背负双手,一者环臂抱胸,木村和也微微仰著头,做垂目状。 照相师调整好光线和角度后。 比划著名手势。 “好!大家看我这里!保持笑容,自然一点————对,就是这样!” “三、二、一!” 咔擦! 咔擦!! 连拍九张照片,最终,照相师挑选出表情最自然、构图最完美的一张,当场进行了冲洗。 “好了,照片拍完了,是不是该去吃饭了?” “好!那我们去大餐一顿,烤肉怎么样?” “啊?又是烤肉!?” “那你想吃什么?” “这个————竹內先生不是介绍过一些美食吗?” 木村和也立刻打断了他的幻想,没好气地说:“————你小子是想让我们所有人留在那里,给老板洗盘子抵债吗?!” 而就在去烤肉店的途中,一护碰到了鹿久他们。 当鹿久瞅到一护、水门和野乃宇身上的中忍马甲时,他明显愣了一下,脚步也隨之顿住。 “一护?你们成为中忍了?” “是啊!”一护带著揶揄笑容,特意拖长了语调,“好久不见,鹿久————前辈。” 他特地在“前辈”两个字上加重了声音。 鹿久嘴角一撇,“切”了一声,有些不自然地扭过头去。 “这傢伙————不仅个子窜得比我快,连忍者级別都跑到我前面去了。” 奈良鹿久的性格向来怕麻烦,不喜欢出风头,凡事追求“差不多就行”。 但是看到比自己小一岁的一护,却更早成为中忍,心里多少有些彆扭。 倒不是嫉妒什么的,他心胸还没那么小。 就是一种————又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差不多就是这种感觉。 “咔哧咔哧————可是,你们不是才毕业————嗯,三个月吗?”秋道丁座一边吃著薯片,一边掰著手指头数数。 “三个月就成了中忍?”山中亥一惊讶道,“还是三个人同时晋升的?!” 亥一扫过波风水门和药师野乃宇,对这两个人,他有影响。 他们当初听到一护他们申请提前毕业的消息,还有过一阵议论呢。 没想到,他们三个还在下忍阶段带著,反倒是比他们小一届的一护,提前晋升为了中忍。 一护见好就收,恢復了正常的语气,笑著转移了话题。 “你们这是正在执行任务吗?” 鹿久挠挠头,哀嘆道:“是啊,村子里人手少了,那些中下级的任务,不都是落到了我们头上了么,真是麻烦死了。” 一护瞅了眼丁座,道:“真是太可惜了!今天刚刚晋升了中忍,我们正好要去聚餐呢。” “本想著邀请你们一道,可你们却还有任务,唉————” 聚餐?? 丁座的耳朵皮一动,咀嚼薯片的声音戛然而止,眼中迸发出渴望的光芒。 鹿久和亥一见状,不禁同时扶额,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两人默契地一左一右,架起丁座的胳膊。 强行拖著他远离这个充满“诱惑”的是非之地。 “走了走了,丁座!任务要紧!” 金髮小伙凑了过来,道:“这么调侃鹿久前辈他们,不太好吧?” 一护轻笑道:“只是无伤大雅的玩笑话罢了。那要不我换个调侃的对象,比如说你上次送礼物的那个人————” “哈!” 水门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左拳和右掌猛地一击,发出清脆的响声,及时打断了一护后面的话。 “那个————我们快去吃饭吧!我都快饿扁了!” 说著,一马当先跑在前头。 “我去点餐!” 火影大楼,办公室。 猿飞日斩、水户门炎、转寢小春三人开会。 “日斩,前线战役怎么样了?人手撑得住吗?”水户门炎问道。 “团藏和取风都是可靠的,现在我们占据优势。”猿飞日斩吐出一口烟气,“就是雨之国那边抗议很大,根据情报,半藏公然对我们三大国忍者出手。” —————— “半藏想干什么?”转寢小春声音微寒,“雨之国兵微將寡,谁给他的勇气?是不是【半神】称號让他不知天高地厚,真以为自己是柱间大人吗?” “或许这是一种信號,他看似宣誓主权,或许————想藉此战將雨之国带领成为第六大国?”水户门炎如此推测道。 “这种想法很危险————” 猿飞日斩沉声道:“现在五大国的局面是先辈开创,已经持续了几十年,忍界整体稳定。” “若是半藏有如此狂念,这场战爭,就很可能走向未知方向。” 水户门炎转头道:“那要不要从村子里再抽调些人手去前线?我听说有几个小天才,年纪轻轻就有中忍实力,或许可以————” “炎——” 猿飞日斩打断了水户门炎的话,目光如炬地盯著他。 “这种话,以后不要再提了。” 第66章 他真的……只是个下忍吗?! 第66章 他真的……只是个下忍吗?! 猿飞日斩以不容置疑的严厉態度,否决了水户门炎的提议。 在他看来,像是日向一护和波风水门这种少年天才,就应该给予其合適的成长土壤,等到他们成长起来,將会是木叶这条大船上的支柱。 要是过早的把他们投入到战场里面去,要是一不小心,因为一些可笑幼稚的错误死去,那才是木叶的损失。 因此。 他此次徵调前往前线的,都是年龄超过十六岁、心智和实力都更为成熟的忍者。 况且,现在的木叶,人才济济。 大蛇丸,自来也,纲手,旗木朔茂,加藤断,夕日真红,丸星古介————都是上忍中的精英。 还有日向、宇智波、奈良、秋道、山中、猿飞、志村、犬冢、油女————等等眾多忍族出力。 目前在前线,木叶的力量,足够完全压制砂隱与岩隱。 “就是雨之国,不,应该说是半藏比较麻烦。” 【半神】的名號还是很有分量的。 “他的毒气配合他的通灵兽,在战场上就是个大杀器。” “不过,有纲手在那里,以她的医疗忍术和实力,再加上还有大蛇丸和自来也一起,三人联手,即便无法战胜半藏,勉强拖住他,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 在结束了聚餐,木村和也把几人带到了训练场。 “在离別之前,老师最后再教你们一个a级忍术。” “它是三代大人创造出来的一个群攻型忍术,消耗的查克拉不多,但很实用“” 木村和也纵身后跳,在半空中甩出一枚手里剑。 然后,手指翻飞,快速结印。 丑—戌—辰—子—戌—亥—巳—寅。 —————— “忍法: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只见那枚手里剑好似变魔术一样,瞬间一分为二,二化为四,四裂为八———— 在短短呼吸之间,便幻化出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数十枚手里剑,呼啸著破空而去。 “咻咻咻!!!” “吨吨吨!!!” 剎那间,前方那些树上扎满了手里剑。 和也回头道:“怎么样?这个忍术挺好用吧!” 一护等三人现在也不是雏儿了,並没有因为是a级忍术就感到惊奇,而是切实开始分析这个忍术的適用情况。 而且,论威力,比起一护的【螺旋丸】差得多。 水门思索道:“这个术的优势在於覆盖范围广,攻击频率高。用来打乱敌人的阵型节奏,或者对付那些缺乏有效防御手段的普通忍者,效果会很好。” 一护补充道:“对一些炮灰下忍来说,这招很难躲,可以快速清场,节省体力和查克拉。” 至於其他的作用,只有碰到具体情况再说。 这个a级忍术,诀窍在於查克拉的精妙分配与形態变化的瞬间完成,以一护三人的资质,没花多久就学会了。 木村和也的眼里露出欣慰之情。 看著三人从小豆丁一路成长到独当一面的忍者,让还是单身的和也莫名的生出一种“老父亲”的感觉。 我家有子初长成啊! 当和水门两人分別后,日向一护並未直接回家,施展【瞬步】,身形几个闪烁,追上了还没出村的木村和也。 “怎么了?有事?” “和也老师,承蒙这几年照顾,做学生的要送你个临別礼物,请跟我来。” “哦?礼物?”木村和也来了兴趣。 ———— 看著一护略显神秘的样子,不禁好奇是什么礼物,还需要特意换个地方。 来到目的地,和也看到了一个造型奇怪的男子正在做著单手倒立训练。 “迈特戴?” “他怎么在这里?” 如此醒目的顏色和造型,和也想认不出来都难。 迈特戴自然是一护找来的,他在追上木村和也前就分出影分身去找了。 “哟!” “一护,感受一下青春的努力吧!” 迈特戴单手倒立,另一只手在脑门比划了个怪异的手势,一咧嘴,闪烁著耀眼的青春之光。 木村和也顿时觉得眼睛被那过於“耀眼”的笑容和紧身衣晃得有些发花,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阿戴,我今天是有事找你帮忙的。”一护招呼道。 闻言,迈特戴用力一撑,身体凌空翻了三周,而后稳稳落地,动作乾净利落o “青春是不会辜负挚友的请求的! ” 迈特戴似乎对於自己能帮上忙有些激动。 事实上,他虽然看起来神经大条,但只是內秀於心。 这些年来,村子里其他人对自己要么是无视,要么是嘲笑,只有一护认同他,鼓舞他,还为他调理身体。 这份情谊,他一直深深记在心里。 可是一护是个天才,以自己平庸的能力,平日里几乎找不到能够回报对方的机会。 今天能够帮上一护的忙,他发自內心地感到高兴。 一护开启白眼,环视四周,发现几百米內都是无人,才开口说道。 “和也老师,我有一个术要送给你——” “它可以在短时间內,通过解开身体的限制,爆发出远超平常数倍乃至更多的查克拉,极大增幅力量、速度和反应——” “只是,因为这个术对身体的负荷极大,我目前年纪尚小,身体还在发育期,並没有正式开始修行,所以找了阿戴来演示一下——” “这个术,叫做【八门遁甲之阵】。” 木村和也当即拒绝。 传授忍术,尤其是这种听起来就非同小可的禁术,往往涉及家族或村子的机密,他不能接受。 但一护似乎早就预料到他的反应,立刻解释,说明这並非日向家族的秘传,而是源於古老的体术奥义。 只是因为修炼条件过於苛刻、风险巨大以及其他一些歷史原因,才导致这门强大的术几乎失传,修炼者寥寥无几。 一护说的有理有据,和也心中的疑虑渐渐打消,不再坚持拒绝。 看了迈特戴一眼,和也心想:“看来,这门术应该对体魄要求很高。” 对於迈特戴,他有印象。 对方那看似搞笑怪异的训练方式,只要是稍有眼力的忍者,都能看出其背后需要何等强韧的体魄和意志力! 许多知道迈特戴情况的忍者。私下里都为他感到惋惜。 拥有如此坚韧的意志和体魄,却偏偏既不会忍术,也无法施展幻术。 仅仅依靠体术,在忍者的战斗中局限性太大,太容易被针对了。 一护先给和也讲述了【八门遁甲之阵】的诀窍。 时间有限,他只能先讲解相对安全的前三门。 好在木村和也的理解力不错,一护在確定其记住后,將目光转向迈特戴。 “阿戴,麻烦你了。” 迈特戴用力比出一个大拇指,眼中燃烧著炽热的火焰。 他向后一跃,与两人拉开距离,隨即沉腰立马,低吼出声。 “八门遁甲,第一门,开门,开!” “第二门,休门,开!” “第三门,生门,开!” 迈特戴连开三门,查克拉如同沉眠火山般被引爆,周身的空气顿时被一股气势压迫的粘稠沉重。 “呼!呼—!” 狂暴的查克拉自其身体喷涌而出,他的身体好似成了一个风眼,不断向外辐射出一圈圈强劲的衝击波。 一圈又一圈。 强劲的风压席捲沙尘、落叶,和也半挡著眼睛,抵挡著迎面而来的大风,吃惊的望著对方。 “这种查克拉量————这种压迫感————” 他喃喃自语,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真的————只是个下忍吗?!” > 第67章 情报工作,和学渣无缘 第67章 情报工作,和学渣无缘 迈特戴周身的空气仿佛在哀鸣,一圈肉眼可见的的实质化查克拉环,如同蓝色火焰般熊熊燃烧绕著。 不断向外衝击、挤压著大气,发出低沉的嗡鸣。 “咔咔咔一—” 脚下地面承受不住这股狂暴的力量,寸寸龟裂,细密的裂纹如同蜘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 木村和也瞳孔微缩,心里惊嘆。 “不经过任何的形態变化和性质变化,竟然直接就形成了肉眼可见的实质化的查克拉!” 一护开口:“阿戴,可以了。” 闻言,迈特戴两臂交叉,那令人心悸的强烈气息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周身狂暴的蓝色查克拉也迅速收敛无踪。 “~~和~和~和,迈特戴大口大口的喘气。 比起最初修炼时动輒肌肉撕裂、经脉受损的情况,如今仅仅是体力大量消耗,已经算是巨夫的进步子。 “阿戴,你现在身体能稳定承受的第几门?”一护问道。 “第四门【伤门】身体可以承受住,但如果衝击第五门【杜门】,肌肉、经脉还是会拉伤。” 迈特戴坚毅道,“但是,青春不容许放弃!我会用身体试验出对自身伤害最小的、最完美的开门方式!” 人体有八门,这个理论在上忍中不是什么秘密。 但知道理论是一回事,真正有资质、有毅力、有方法去挖掘出那巨大能量,则是另一回事,当见识到了【八门遁甲之术】的威力,和也心里震惊中带著几分感动。 他知晓了一护的心意。 这是在为他即將奔赴战场,增加一份保命底牌。 “和也老师,你也看到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开启八门后,查克拉量確实会暴增,力量、速度也会得到极大提升。” “但代价是,这股力量过於狂暴和粗糙,会极大干扰施术者对查克拉的精细操控,导致施展忍术的难度大增。” 一护將开八门后,对身体的具体负荷、查克拉特性的变化、最佳的应用时机以及潜在的副作用,都儘可能详细地阐述了一遍,以供木村和也参考决策。 经过几年相处,一护明白木村和也是那种偏向忍术型的忍者,战斗风格偏向於中远距离的忍术压制与战术配合,不是纯粹的体术型忍者。 因此,对木村和也而言,掌握到前三门,甚至仅仅熟练掌握第一门的开启技巧,在关键时刻瞬间提升反应速度和查克拉爆发力,就够用了。 如果再深入修行,强行开启更高层次的门,木村和也的实力或许会不升反降。 举个例子,拿旗木卡卡西来说。 他也会【八门遁甲】,可仅仅是偶尔开启第一门应付某些紧急状况,並不精研,因为和他的战斗风格一点都不相配。 无论是“千鸟”系列的雷遁忍术,还是他拷贝忍者的名號,都说明了卡卡西乃是一位忍术型的忍者。 而忍术,无论是形態变化还是性质变化,都需要对查克拉的精细化操控,太过粗糙和狂暴的查克拉並不適合卡卡西的战斗。 送別了木村和也后,一护回到家宅,去跟日向真鉴匯报了晋升中忍的消息。 谁料真鉴神色淡淡,並不怎么激动。 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不要被这些虚名影响,中忍、上忍什么的,仅仅是职务而已。 3 “在战国时期,可没分的这么细致。” “生死搏杀间,谁管你是什么级別?” “关键看的,永远是你自身实实在在的实力,能不能活下去,能不能杀死敌人! “实力强了,哪怕你顶著一个下忍的名头又怎么样?!” ———— 这话说的霸气极了。 一护点头道:“我明白的,叔爷。” 这就是忍族和平民看问题不一样的地方。 平民忍者,资源有限,酬劳全依赖於任务派发和村子补贴,忍术学习途径也是用功勋去兑换。 因此中忍、上忍这些职务非常重要,更高的职务,意味著拥有更多的资源。 而忍族不同,特別是像日向、宇智波等这些名门,他们都拥有著自己的家族產业。 不仅仅是在木叶里,火之国国都以及一些繁荣的村镇,都有家族经营的產业。 一般都是交给家族里面,没有忍者天分或者天赋很弱的族人管理。 就是因为家族產业遍布多地,日向才有那个財力供养那么多族人。 要知道,日向一族除了在编的忍者外,还有部分是不在编的,也就是家族的私人武装。 这不单单是日向一族,其他忍族也有,只是多少的区別罢了。 就比如一护第一次开杀戒时,日向真鉴带了一位分家上忍帮其处理首尾,一护记得他叫日向田光。 “我只是日向的田光。” 这是日向田光当初说的话,一护记得非常清楚。 “侦察班?不出预料。” 真鉴讲解了一下其中简况。 “侦察班主要负责边境侦察,一般都是感知型忍者组成。” “所以里面除了我们日向,还有犬冢、油女、山中的人,当然,还有一些善於侦察的忍者。” “在这种时候,你进入侦察班,肯定会更加忙碌,各国的暗子会不时的过来试探。” 经过真鉴讲述,一护对侦察班的职责有了大致了解。 “叔爷,你放心吧。” “我过去之后,肯定会多学、多做、少说话。” 情报部,解析班。 野乃宇不时第一次来这儿,但这次来又有所不同。 “这里,就是我以后发挥能力的地方。” 负责接待新人的是一位淡黄髮男子,他叫山中利仁,和野乃宇是老相识了。 “利仁前辈,我是药师野乃宇,请多多指教。” “野乃宇,欢迎你正式成为解析班的一员。”山中利仁很看好野乃宇,在这实习的时候,他就发现了野乃宇在情报方面的天才敏锐力。 “但是————” 山中利仁脸上沉凝下来。 ———— “想成为一名优秀的情报工作者,你还要经过系统性的学习。” “是的,我会加油的。”野乃宇认真道。 “那么,现在跟我来。”山中利仁转身,示意野乃宇跟上。 “我先带你参观一下解析班的工作环境,是你之前实习时候不能去的地方。” 药师野乃宇亦步亦趋地跟在山中利仁身后,边走边听其介绍解析班的情况。 “解析班內部的情报工作,根据职能和目標,总体上划分为三大核心机构: 对外情报机构、反间谍机构,以及信號情报机构————” 野乃宇眼睛发光,她她还是第一次接触到如此系统、专业的情报学划分。 先前实习时,她接触的多是基础性的文件整理与初步筛选,没有触及核心。 山中利仁继续道:“我们先说反间谍机构。因为这个问题在当下最为突出和普遍,各大忍村都会不遗余力地向对手內部安插谍报人员,我们称之为谍忍——” “而反间谍,是一门讲究方法的。” 他强调道,“也就是说,当你发现了一个间谍,直接將其处决或者投入秘密监狱,是最简单、但也最没有价值的做法。” 野乃宇微微睁大眼睛,认真聆听。 “比较好的方法是,在不惊动对方的前提下,利用其身份,精心策划並向其背后的人传递经过我们加工的虚假情报,从而误导敌人的判断,甚至引诱他们做出错误的决策。” “更好的方法是將其抓捕后,利用各种方法,找到他的突破口,迫使他为我们服务,成为双面间谍。” “总之,直接杀死虽然乾净利落,一了百了,但那不是一个合格的情报工作者的表现。” 药师野乃宇小脸上露出惊嘆。 她心里非常感谢利仁前辈的指点,这些经验於实力增长无关,但都是满满的乾货,是隱藏在幕后的智慧较量。 山中利仁很满意野乃宇那充满求知慾的眼神,接著讲述下一个板块。 “再说对外情报。” “对外情报主要存在於战略情报、战役情报、战术情报三个层面上。” “不过,战术情报我们通常不做深度研究,只负责匯总分析,因为这是忍者们进行实际战斗获得的敌对方的情报——————” “比如说敌方具体忍术的特点、小队作战模式、个体忍者习惯等信息。” “我们主要说战略情报和战役情报。” “战略情报就是各国各忍村层面上的情报,事关整个国家和忍村安全,直接影响战爭全局和村子的最高决策。” “而战役情报,则是为组织实施具体战役服务的军事情报,包括敌方兵力部署、后勤补给线、指挥官风格、预设战场环境等,这是前线指挥官们需要考虑的信息。” “最后再说信號情报。” “信號情报也叫技术侦察,呃————这是个多部门协同的工作,包括封印班、 结界班,侦察班,这个以后再慢慢了解。” 介绍完大体框架,山中利仁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平视,带著审视与期待,凝视著药师野乃宇。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儘快学习情报政策、准则、情报整备、情报研析、 情报分发运用、外事礼宾、侦搜装备及军事反情报之策划、实施与督考————” 他一口气报出了一长串专业领域词汇。 “然后,成为一名合格的情报工作者。” 听著那些名次,野乃宇陡然感到了一股压力。 这种工作,真的是跟学渣无缘! 必须要具备一颗聪明、冷静、客观、理性的大脑。 但是— 野乃宇眼神坚定,鏗然应道。 “是!利仁前辈,我明白了!我会全力以赴的!” 山中利仁转过身,在野乃宇看不到的角度,嘴角难以抑制地弯起了一丝带著些许恶作剧意味的坏笑。 倒不是对野乃宇有什么不好的心思。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看重她的潜力,他才故意在初始阶段就拋出了一份夸大了难度和广度的学习清单。 如果野乃宇真的能將他所列举的这些领域全部掌握並融会贯通,那她將来必然是解析班里顶尖的精英! “野乃宇,让我看看,你到底能够做到什么程度吧?” 山中利仁心中充满了期待。 木叶,边境据点。 日向一护刚刚抵达报到点,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日差大哥?你也在啊!” “一护,竟然是你?!”日向日差稍稍惊讶,“我是听说今天会有一位新队员补充进来————可你不是才从忍校毕业不久吗?” 他看了看一护那外露的脑门,又看了看一护身上的中忍马甲。 “日差,这是你的族人吗?” ———— 一道爽朗的女音由远到近,一护转到头一看,是跟日差差不多年纪的女忍者她有著一头略显蓬鬆炸开的黑色短髮,脸上自信地涂抹著两道鲜艷的红色油彩,显得英气勃勃。 犬冢一族的人么?! 看到其身后跟著的黑色大狗,壮硕的就像是一头熊。 日向日差给两人介绍起来。 “爪,这是一护,我们新来的队友,也是我的堂弟。” “一护,这是犬冢爪,这是她的伙伴,叫黑丸。” “前辈好,我是日向一护,今后请多多指教。” 犬冢爪? 好像是未来犬冢牙的妈妈吧。 “一护是吧?都已经是中忍了,厉害呀!”犬冢爪热情的打了个招呼,看著一护有点稚嫩的脸庞。 “你今年几岁了?” 因为一护常年修行【太极呼吸法】,身体发育比同龄人要好不少,身高只比日向日差矮上十公分左右,单从外表不太容易准確判断年龄。 “呃————再过四个月,就十岁了。”一护稍稍算了下。 “什么?也就是说你才九岁?!”犬冢爪羡慕的看了看日差,“九岁的中忍,你们日向家又出了个天才啊!” 九岁,对於他们犬冢一族的人来说,战斗伙伴都还在幼生期呢。 家族被人称讚,日向日差挺开心,但多年来的性格让他只是脸色缓和一些,扯出一个笑意。 “一护,我先带你去和队长见见面。” 在途中,日差给一护介绍,这个据点,人数不多,也就四个人,除了日差和犬家爪之外,还有山中藏之介,以及队长油女龙马。 “才四个人?” 一护诧异,听叔爷介绍,他还以为怎么也得几十號人才对。 “侦察班里分为好几个小队,每个小队都相隔很远。”日差说道,“毕竟,我们的第一任务的侦察敌情,几个人和几十个人,起到的作用没什么区別。” 一护仔细一想,明白过来。 要是把能力相近的侦察忍者聚集在一起,反倒是会造成人力资源的浪费。 而他们这个小队的配比日向日差拥有“白眼”,拥有超远视距以及透视眼,负责视觉感知。 犬冢爪与忍犬黑丸组合,专精於嗅觉追踪,黑丸的鼻子能捕捉到数十公里外的特定气味。 而山中藏之介和油女龙马,虽然一护还没见到,但从其姓氏便可知其大概能力。 山中一族传承精神秘术,虽然不適合作为正面突进型忍者,但擅长查克拉感知。 而队长油女龙马,作为油女一族的精英御虫师,凭藉昆虫的特殊性,对危险的预知能力极强。 这么几个感知型忍者,组成了一个精锐的侦察小队。 该感嘆,不愧是木叶么! 別的忍村里,感知型忍者都是稀缺人才,可是木叶这儿全都是整个家族都是感知型的。 隨即,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么一说的话,反倒是自己,和日差的角色重叠了。 第68章 据点第一天 第68章 据点第一天 忍者的据点看起来比较简陋,就是几间木屋,还是构筑在树干上的。 “队长,这是我堂弟日向一护。” “今年九岁,刚毕业三个月就晋升了中忍,今天来我们小队报到。 一护面带微笑:“龙马队长好。” 油女龙马点点头,带著墨镜看不出眼神变化,声音从高领的风衣里传出。 “欢迎。” 然后就没有了。 几人也不奇怪,油女一族的人,一向都比较沉默寡言,大家都习惯了。 日差顺便介绍了另一个青年,一护頷首叫道:“藏之介前辈。” 山中藏之介眯著眼睛微笑道:“这么小的年纪就成了中忍么,一护君是个天才呢!” 他们这个侦察小队,除了队长油女龙马外,都是十五六岁左右。 相比起来,一护的年纪的確不大。 一护观察著山中藏之介。 他肤色白皙,与其他队友相比,山中藏之介身材较为纤细,栗色头髮,冰蓝色眼眸,话语温和而友善。 一护含笑道:“前辈真是过誉了,之后的日子,还请多多指教才是。”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整天冷著张脸,容易把自己搞得孤立无援。 大家都是队友,而且之前素不相识,接下来还要在一起执行任务不知多久,保持良好的团队关係才是正常的人该做的。 山中藏之介眯眼微笑道:“一护君真是有礼貌呢。” 他和油女龙马眼神快速交换了一下。 不是那种鼻孔朝天的愣头青就好,不然还得出手教育一下。 油女龙马吩咐道:“日差,你跟他说一下我们平时的任务。” 本来,来了新队员,作为队长肯定得了解一下队员擅长的忍术、体术、幻术的方面,可是,日向一族的人———— 他们和日向日差搭档几年,对於日向一族擅长的东西早已明了。 日差微微点头:“是,队长。” 日向日差带著一护出了树屋后,便听到了一声大喝。 “牙通牙!” 一护身体本能一紧,而后才回神放鬆。 他看到一阵小型龙捲风横扫过去,割断了好几棵树木,“咔擦咔擦”的,掉落下来许多大小长短不一的树干。 龙捲风散去,显出犬冢爪的身形。 她单手叉腰,豪爽道:“这些树干应该够用了。” 而后喊道:“日差,快过来,给一护搭个屋子。” 日差见状,招呼一护跟上。 “谢谢爪前辈。” “客气什么!以后都是一个小队的。” 在搭建屋子的过程中,日差顺便给一护介绍了他们平常的任务,就是不定时的巡视侦察。 他们这个据点位於主要木叶边境,主要应对的是来自海上的方向,或者说,主体就是防备水之国以及关注留心周边小国。 面对这么一支侦察小队,水之国的招牌忍术【雾隱之术】完全失去了作用。 无论是白眼,还是忍犬嗅觉,查克拉感知、昆虫感应,都可以应付。 “其实,相对於和和砂忍、岩忍、雨忍交战的前线部队,我们这边的战斗烈度要小得多。” “通常十天半个月才会遇到小股试探的忍者,有水之国的,也有其他小国的。” 一护道:“那些小国的人忍者有这个胆量来捋木叶的虎鬚?” 日差说道:“应该是想浑水摸鱼的傢伙,可是————” 顿了顿,日差眼神变得凌厉而自豪。 “在我们的注视下,他们休想踏过我们的据点!” 没多久,树屋弄好了。 而这时,山中藏之介拿来一张草蓆,真的是草蓆,做工比较粗糙,全都是树叶编织而成的。 “这是龙马队长利用他的虫术製作的,不要嫌弃哦,一护君。”他眯著眼微笑道。 “哪有?比我想像中好多了。”一护道。“我还以为要风餐露宿呢。” 又不是谁都能摊上大和这个队长,在外出任务还能住上四室一厅大房子。 山中藏之介的目光落在一护背后那柄造型简洁的忍剑上,带著几分好奇问道:“一护君还隨身带著忍剑,是擅长剑道吗?” 山中藏之介没注意到,他说出这话后日差眼神微微有异。 “只是略懂一二,用来辅助战斗。”一护態度谦虚。 不说忍界,单单如今的木叶里,剑道高强者就有不少,比如旗木朔茂,但他现在似乎还没有闯出“白牙”之名。 日差忽的开口:“一护,我们很久没见了,待会儿切磋一下。” 他也看到了一护背著的忍剑,本以为只是其用不惯苦无换了忍剑,没想到一护还专门钻研了剑术。 花时间去钻研剑术,必定会拖累柔拳法的修炼。 作为堂哥,日差决定用实战告诉一护,日向一族和柔拳法,才是天选。 一护一口应下:“好啊。” 山中藏之介微笑:“可以看到两名日向的战斗,今天要开眼界了!” “我去通知一下队长和爪,也好见识一下一护君的实力。” 片刻后。 几人来到一片空地。 犬冢爪摸了摸黑丸的脑袋,黑丸仰头一嗅,口吐人言。 “附近二十公里內,没有生人气味。” 即使是在观摩队友切磋,基本的警戒侦察职责也绝不能鬆懈。 虽然忍者中有诸多手段可以掩盖自身气味,但这至少能提供一个基础的判断。 况且一护和日差只是切磋,並非生死相搏,一旦真有敌情,隨时可以中止。 油女龙马也无声地释放出部分寄坏虫,细微的黑点般悄无声息地融入周围的林木草丛中,构成了另一道隱蔽的感知防线。 同时,墨镜之后的眼睛认真盯著一护。 他的虫子告诉他,一护————不简单。 场中,一护与日差相对而立。 两人並没有像常规忍者对战前那样结“对立之印”,对於这场兄弟间的切磋,有些形式可以简化。 日差目光沉静地看著一护,问道:“准备好了?” 一护刚刚点头示意— 嗖! 日差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一股凌厉的疾风已然从一护的左侧前方袭来。 战斗,在剎那间打响。 日差的速度让一护微惊,但他只是后撤一步,就避开了日差的直接攻击。 几缕额前的髮丝被凌厉的劲风带起,飘摇不定。 一击不成,日差並不感到惊讶,腰身如弹簧般猛地一拧,藉助旋转之力,左臂已然化作一记凌厉的手刀,带著割裂空气的“呜呜”破风声,横斩向一护的胸腹。 一护依旧没有选择硬接。 只见他胸腹如同失去了骨头般奇异地向內一缩,形成了一个弧度,再次让这记手刀落空。 日差得势不饶人,脚下步伐瞬间变得短促而迅捷,如同疾风箭矢般“嗖嗖”前踏,双指併拢如锥,直啄一护的胸骨要害。 他的指尖都碰到了一护的衣服,似乎下一刻就要击中。 但是一护神情不变,他原本清晰的身影骤然一阵模糊。 日差指尖传来的触感空空如也,那凝聚的查克拉无处可泄。 不对劲! 分身术? 不,是残影! 瞧著出现在不远处的一护,日差眉宇微皱。 “为什么不出手?” “我想先让日差大哥,看清楚我这几年修行的成果。” 哼! 日差脚步一踏,身形如离弦之箭再次突进。 这一次,他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骤然升级! 拳、掌、指、肘————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化作了致命的武器。 攻击如同疾风骤雨般笼罩住一护周身,一秒钟內不知攻出了多少次,漫天掌影拳风,仿佛有数十条手臂在同时发动攻击,令人眼花繚乱。 面对如此的狂攻,一护的身形不断闪烁,左摇右晃,侧身、矮身、铁板桥、 高空跳、扭身———— 就像是风中落叶,看似隨风摇摆,无处著力,却总能藉助风势,於间不容髮之际寻得那一线生机。 无论日差如何进攻,他就是片叶不沾身。 日差越打越是吃惊。 他的速度,力量,精確把握,比起几年前的自己不知道高了多少。 这次切磋,他绝无半点放水,可以说是拿出了十分的实力。 然而,一护不曾施展什么瞬步、或是忍术,单纯就是依靠灵敏的身法和走位,就避开了所有攻击。 这是纯纯的体术动作。 日差眼神如炬,原先的想法散去,转而是浓浓的战意。 差一点!就差一点! 快点! 再快点!! 日差心里大吼。 他感觉到,自己的每次攻击离著一护就差那么几厘米的距离。 可是,无论他怎么加速,都摸不到一护的一片衣角。 “一护的体术造诣达到这种水平了么——” “要用柔拳吗? ” 第69章 一护是……破解了日向柔拳吗?! 第69章 一护是……破解了日向柔拳吗?! 树干上。 油女龙马、犬家爪和山中藏之介三人並立,正在观察这场比试。 “喔!厉害啊!一护君的体术这么强吗?”山中藏之介一直眯著的眼微微睁开,“他完全避开日差的所有进攻————” 还是贴身避开的。 “爪,你怎么看?” 犬冢爪的体术造诣,在小队中仅次於日向日差。 毕竟,无论是油女龙马还是山中藏之介,都不是以体术见长的忍者。 犬家爪盯著两团模糊残影,郑重说道:“一护的速度很快,长距离奔袭不好说,但在这种小范围的辗转腾挪、短距离的爆发移动上,他的速度,恐怕比我们所有人都要快!” “其他的,一护一直不出手,我也看不出更多。” “藏之介,感知一下他的查克拉状態。”沉闷的声音从风衣下发出。 山中藏之介闻言,双手迅速结了一个简单的感知印式,闭上双眼。两秒后,睁开眼睛,露出那冰蓝色的眼眸。 “凝实,厚重,非常奇特,带著一种————仿佛经过千锤百炼般的锐利感,就像是————出鞘的刀剑。” 油女龙马沉默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墨镜后的目光更加专注地投向下方的战场。 他虽然不擅长体术,但丰富的战斗经验和与虫群的特殊联繫,让他拥有超越常人的洞察力。 他有种感觉,一护闪避日差的攻击,不单单是依靠速度快。 “无论怎么样,算是增强了队伍的一分实力。” 日向日差决定动真格的了。 他身子微微下蹲,半侧过身,左手在前,右掌在后。 一股奇特而凝练的气场以他为中心隱隱散发开来,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张开。 ———— 一护眸光转动。 “八卦阵势——” 別人看不到,同为日向一族的一护岂会感知不到? 这是施展柔拳法前的八卦阵锁定,其实就是查克拉感知。 “柔拳法—八卦二掌!” 嗖! 如此消失在原地。 他的攻击速度再次加快,比刚才还要快三成。 指尖冒著淡蓝色的柔拳查克拉,好似雨瀑落下。 “四掌!八掌!十六掌! ” 儘管没有开启白眼进行最精確的穴位打击,但日差的所有攻击都是攻向一护的主要肌肉群。 “你要怎么应对呢?” 一护仍旧没有出手,只是,如果透过衣服去看,会发现他的皮肤寒毛炸起,宛如细微的天线一般,接受著什么信息。 【八卦—听劲】! 春江水暖鸭先知,秋风未动蝉先觉。 一护就像是预判了日差的出招意图。 彼有力,我亦有力,我力在先。彼无力,我亦无力,我意仍在先。 举手投足,看似毫无章法,实则灵动轻巧,如风卷草,彼之力方挨我皮毛,我之意已入彼骨里———— “嗖嗖嗖!!!” 当日差將一整套迅疾凌厉的攻击打完,收掌默立之时,他骇然地发现,自己依旧没能触碰到一护一下。 “这怎么可能?” 经过在边境几年磨炼,他自认实力进展可人,虽然自己职位还是中忍,但龙马队长都说,他的实际战力足以与许多上忍周旋。 而自己却摸不到一护的衣角。 难道说,一护现在就有了上忍的实力?? 还有,刚才这种闪避方式———— 日差心中復盘方才的战斗,“一护是————破解了日向柔拳吗?!” 日差心里不禁闪过这个想法。 可这个念头刚一生出,就被日差自己狠狠否决。 “日向柔拳是传承多年、不断完善的最强体术秘传,怎么可能会被破解?” 日向一族的柔拳可不仅仅是那几十个动作招式,最重要的是和【白眼】配合一起的时候,洞彻敌人经络內查克拉运行,从而使出相对应的招数。 “可那种隱隱被预判的感觉,又是什么——” 他看著一护,不禁想要询问。 可想到这或许涉及到日向一族的秘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於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深深的看了一眼一护后,日差转身回屋。 一护对著油女龙马等三人笑著挥挥手,纵身一跃,进了日差的树屋。 他知道日向日差现在一定想问他一些问题。 眼见日向兄弟二人前一后进入了树屋,油女龙马心领神会,无声地对著犬家爪和山中藏之介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离开,给予这对堂兄弟足够的私密空间。 树屋內。 日差和一护相对跪坐。 “一护,你刚才那种————仿佛能预知我所有攻击路数的闪避技巧,究竟—— 是————?” 日差有点迫不及待。 那种招招落空、仿佛每一步都在对方算计之中的感觉,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一护没著急回答,反而问起日差来。 “日差大哥,你多久没回族里了?” 日差不解一护为什么要问这个。 “大约两个月前,我回去交接任务,补充物资,这和我的问题有什么联繫吗?” “两个月————” 一护低声重复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日差大哥,你听说过【生命归还】吗?” “【生命归还】?” 日差低头一思,面露疑惑之色。 最终摇了摇头,“这是什么?某种新的医疗忍术或者恢復技巧吗?” 一护解释道:“这是我先前花了一整年时间,才钻研创出的一种秘术。” 秘术? 日差神色顿时端正几分。 能被一护称为秘术的,一定非比寻常。 难道说,那种体术预判的能力,就是这个秘术的作用?! “只要把精神意识灌进人体相应位置,就可以自由控制任何地方————” 一护的声音唤回了日差的思绪。 “————可以百分百的控制身体肌肉、头髮指甲、內臟血液————” “因此,哪怕是经脉、內臟这些体內的脆弱地方,也可以锻炼到————” 隨著一护的讲解,日差的眼睛越瞪越大。 脸上的表情也是几番变化,惊异、震撼、凝重、佩服、灼热———— 日差看向一护的眼神变了又变,最终深深吸了口气。 “一护,” “你的才能,真的是————” 作为体术忍者,日向日差再清楚不过这门秘术的强力所在。 尤其是对日向一族来说,意义更是不凡。 日向柔拳,精髓在於將特殊的查克拉打入敌人体內,直接破坏经络与內臟,阴狠诡譎,防不胜防,一旦被击中,必然受到內伤。 和日向一族的白眼配合,更是如虎添翼,这也铸造了日向一族的名望。 日向日差修行【柔拳法】多年,虽然他坚信日向一族的强大,可他也不得不承认,家族里面没有媲美火影那个层次的强者。 在此时的日向日差心中,一个家族被称为名门,必然要有相对应的强者存在。 可是隨著修炼柔拳法,日益精深,日向日差意识到了柔拳法是有限制的,而这个限制正是来自於自身的经脉强度。 因为【柔拳法】是要將特殊的柔拳查克拉打入敌人体內,所以,自身的经脉越是强韧,那么,柔拳法所能够发挥出的威力就越大! 可问题在於,经脉与內臟不似肌肉,无法通过外部的高强度训练来快速、有效地强化。 它只能够在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中,才有那么点轻微的强化。 毕竟,忍界又没有专门锻炼经脉和內臟的秘术。 不是大家不知道其中的好处,而是经脉太过脆弱,一个不注意就会造成永久损伤,使得无法再成为忍者。 一句话,失败的代价太高。 但是— 如今却有了!! 而且,是掌握在我们日向一族的手里。 日差看著一护,白色瞳孔里闪烁著精光。 “一护,这门秘术,你一定要保密,绝对不能够对外人泄露。” “这是可以提高一个忍者上限的秘术!” “尤其是对於体术型忍者来说。” 面对日差突然严肃下来的神情,一护点头表示明白。 “【生命归还】我在创出后就上交给了家族,但连日差大哥你都没有被传授,可见家族对它的保密程度。” 日差听了神情暗淡了几分。 一方面,对於家族的保密性他是认可的。 但另一方面,一丝隱忧悄然浮上心头一他担心,如此重要的秘术,会不会被宗家直接收为核心秘传,从此对分家之人封锁? 毕竟,自己作为族长之子,都没有听说过半点消息。 看出了日差的顾虑,一护笑著道。 “我这门秘术可没那么容易修炼成功,不仅需要长年累月的坚持,还需要相当的天资才行。” 天资? 对了! 日差目光一亮,自己陷入误区了。 不是谁都有日向一护的天赋的。 越是强大的秘术,对修行的天分要求越高。 就单单拿【回天】来说,也不是所有日向族人可以修成的。 “一护,那你现在修行到什么程度了————” 刚问出口,日差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作为忍者,隨意打探他人底牌是极大的忌讳,即便是亲近的族人也不例外。 但不等日差解释,一护就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 “我现在才把意识精神灌输到四肢肌肉和全身皮肤,离真正修炼【生命归还】成功,还差得远呢!” 才修炼小部分,就有这种预判类的能力么! 日差心中更是感慨。 而且,连一护这位开创者都没真正的修炼完全,更何况是其他人? 这门秘术的修行难度,恐怕远超想像。 “一护,对於自己的底牌能力,你不能隨便告诉別人,哪怕是族人也一样。” “作为忍者,自身情报的隱秘性,是生存和制胜的第一要素!这一点,你必须时刻牢记!” 日差郑重告诫道。 他觉得一护可能是年纪太小,还没认识到保密意识,自己作为族兄,又是其堂哥,那就有著提点、告诫的义务。 “我知道的。”一护微笑道。 “但这不是日差大哥你问了嘛。” 听到这话,日差心里微微感动,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真好。 但是该告诫的地方还是得告诫。 “哪怕是面对我,你也应该有所保留。 一护笑了,接著转移话题,不再谈论这个。 “好了,日差大哥,这些我都记下了。那么现在,我教你【生命归还】 吧。” “————“ 日差动了动嘴唇,他愣住了。 如此秘术,说不想学是假话。 但他刚刚才以族兄的身份对一护进行告诫教育,转眼就要去学人家的秘术,这前后的反差,让他一时之间麵皮发烫,不知该如何回应。 一护看到日差憋得涨红的脸,心里一笑。 少年人,麵皮还是太薄。 然后,他便开始自顾自的讲述起来,同时结合自身案例。 “这【生命归还】,重点在於对意识精神力量的调控————我那种预判性的能力,我管它叫【八卦—听劲】,是皮肤敏感性的巨大提升————” 听到一护妮娓道来,日差顾不得內心的那点彆扭与尷尬,连忙用心凝记。 第70章 手是两扇门,全靠脚打人 一个月后。 山中藏之介和犬冢爪各自站在高树上,正在进行日常侦察任务。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犬冢爪一边顺著黑丸浓密的毛髮,一边开口说:“日差最近好像不怎么修行体术了?” “以往他可是天天都要修炼柔拳的。” “现在有时候大半天坐著不动,也不怕体术水平下降?” 黑丸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 他们这个侦察小队里,也就日差是体术型忍者,之前犬冢爪还经常和日向日差一起交流体术,自从一护来了后,两人就再也没有交过手了。 “一护也是,他坐著的时间比日差还要久。” “日差不是说了嘛,他是在修行日向一族的秘术。”山中藏之介倚靠在树干上,头也没回。 “日向一族他们不是以柔拳法闻名的吗?” “他们的秘术,不就是【回天】、【空掌】之类的么。” 犬冢爪性子直率,说话也不藏著掖著。 “难道是什么新的秘术?” 如此说著,犬冢爪的目光偏移,看向另一方不远处的日向两人。 日差和一护都是盘膝而坐,就像是僧人在冥想一样。 然而,相比起一护的自然冲和,犬冢爪总感觉日差显得几分僵硬、烦躁、不自然。 山中藏之介提醒道:“爪,执行自己的任务就好。日向一族作为传承多年的名门,肯定有著不为人所知的底蕴。” 事实上,哪个传承多年的忍族,没有一两手绝活! 比如他们山中一族,亦或是犬冢一族。 山中藏之介话里的意思是,这是人家的家族秘术,不要好奇心太重。 如果日差愿意说,他自然会说。 ……… 另一边。 日向日差努力放空自己的心神杂念,让自己的精神意识下沉,灌输到身体细胞里。 一护教他的,自然是结合了自己经验的法子。 因此,日差早在十天前便入了门。 半晌后。 日差睁开眼,深深吐出一口气。 忍著精神上的疲倦,日差细细感受自己的身体,注意力全放在右手手背,这是他方才进行意识精神灌输的地方。 “感觉上没什么变化啊。” 日差挥了挥手,又做了几个柔拳的动作,却感受不到任何特別的提升。 “但这股精神上的疲惫感不是假的。” “……应该是我初学乍练的缘故。” “按照这个进度,我想完全修成【八卦-听劲】,至少得好几年。” 想到一护仅仅是花了一年多点的时间,不仅创出了这种奇妙的秘术,还修成了【八卦-听劲】,日向日差心里既佩服又羡慕。 但一想到自己也能掌握一样的能力,日差的心理动力又是满满的。 “无非是多花几年时间而已。” “能够掌握如此能力,几年的付出又算得了什么?” 不远处。 一护的身影端坐在一株枝叶茂密的老树下。 少年穿著一身古意道服,闭目凝神,恬淡冲和。 时不时的有“嗡嗡”的低沉闷响从一护体內传出,仿佛雨前之闷雷,又像是蟾唱蛙鸣…… 闷响很轻,不仔细听都无法察觉。 隨著“嗡嗡”声响,一护的身体偶尔会轻颤一下。 过了一会儿。 一护睁开眼睛,同时小腹一阵收缩。 “吁——” 一道细长的白气从其口中喷出,就像是箭矢一样,直直的飞出快一米才消散。 感受著臟腑的舒透与活力,一护脸上露出喜意。 白色的瞳仁中倒映著天地自然。 “终於完成了腿部肌肉的【生命归还】修行。” “还顺带强化了下臟腑。” 前世有句话说:腿是人体的“第二心臟”,可见其重要性。 因为人体血液运行包括动脉和静脉。 动脉运行,心臟推动作用最重要;对静脉来说,肌肉收缩產生的压力是血流动力之一,腿部静脉回流就主要靠腿部肌肉收缩。 因此,强化了腿部筋肉,就等於在身体下部加了一个“泵”,可助心臟一臂之力。 另外, 人体的许多经络也从腿部经过,是重要的交通要道,维护著气血的上行下行。 一护利落起身,感受著一股力量感从腿脚处涌起。 奔腾的气血不断上行,温暖阳和的感觉充斥著身体,查克拉也在这一刻涨了两成。 瞬步! “咻——” 一护消失在原地,仅仅一瞬就出现在了三十多米外,不等其落地,那道身影便陡然一折,又出现在了左侧树枝上。 在飘起的一枚叶子上轻轻一踩,一护顿时拉出一连串的残影。 “咻!咻!咻!——” 仅仅是两秒不到,整片树林里,到处都是一护的身影。 一护的举动引起了队友们的注意。 “好快的速度!” 犬冢爪瞪大双眼,合道花笔下的世界,尽在《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眼珠不由自主地跟著那些残影左右转动,语气中满是震惊。 “比我的【擬兽忍法】全力爆发时还要快! “我的眼睛感觉快跟不上了。” “藏之介,你能看清吗?” 山中藏之介此刻不是平时眯著眼的样子,眼眸睁开,眼角上挑,闪烁著锐利的光。 日向一护展示出来的速度,已经超出了中忍的范畴。 看了会儿后,山中藏之介收起了锐利的眸光,温和的声音响起。 “爪,你忘了吗?你的动態视力可是比我要好的。” 言下之意,你都快看不清了,更別说我了。 “说起来,一护君真是厉害的后辈啊!” “这种移动速度,完全看不清呢!” “如果作为敌人,单独遇上一护君的话,我也只能够逃跑吧!” 作为队友,看到山中藏之介似乎在“神伤”,犬冢爪觉得自己有义务安慰对方。 “藏之介,不要看轻自己。” “要问为什么的话,因为你的特长並不是在正面强攻上。” 犬冢爪还没开口,一道低沉细密的声音,宛如虫吟般在身后响起。 “队长。”x2 犬冢爪和山中藏之介转头齐声道。 油女龙马藏在墨镜后的眼神注视著下方的一护,没有继续言语。 “队长,你的移动速度和一护比怎么样?”犬冢爪大大咧咧问道。 “……” 油女龙马。 ………… 一护身如疾风的穿行在密林里。 他的身影左右飘忽,忽前忽后,带起道道残影,虚实难辨,令人眼花繚乱,无从捕捉。 感受著四周的风阻,听著衣袍猎猎,一护有一种畅意舒顺的自在感。 “高飞凭力致,巧转任天姿。” 精神的舒畅通顺会反馈到身体上。 <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冲和的气血,潺潺如溪的查克拉,都在迎合著此刻的一护。 由於腿部筋肉的意识活性化,导致一护的整体实力再上一个台阶。 不仅是他的瞬步有了长足的进步,他还感觉到,自己似乎可以利用腿脚打出柔拳法的效果。 “试试看。” 一护想到便做,白眼开启,视野骤然扩展,四周三百多米內的景物尽收眼底。 他很快锁定了目標,一头正在灌木丛中拱食的山猪。 “队长,我去抓头山猪过来。” 和油女龙马打了声招呼,得其同意后,一护连续几次瞬步,身如游龙,疾若飘风,不到五秒钟就落在了山猪上方的树干。 “个头还不小。” 一护俯视盯著,那头山猪鼻子拱拱,“哼哼哄哄”几下,仿佛察觉到了什么,黑棕色的脑袋猛地抬起,顿时瞧见了树上的不速之客。 山猪的小圆眼珠子猛地紧缩,是“两脚兽”! 前蹄骤然蹬地,踩出两个浅坑,山猪扭身就要逃窜。 这种“两脚兽”,是超级可怕的! 可是,没等山猪跑出几米,它就感到背上被击中了。 咦?不疼? 山猪的思维简单,既然不疼,那就继续跑! 可就在山猪再次“突突“朝前跑了不到十米,山猪身子陡然间一僵,四条腿失去控制,直直的撞在了一棵大树上。 “砰!” 一声闷响,震得几片树叶缓缓飘落。 此刻,山猪身体一抽一抽的,口鼻之间殷红的血液渗出,猪鼻子哄哄的,显然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踏~踏~” 一护轻踩著脚步走近,白眼始终维持著开启状態,垂下眸光,透视扫描著山猪的內腑。 “果然如我所料。” “只要对查克拉的操控力上去了,用脚也能够施展出柔拳法。” 他方才就是闪过山猪上方,用左脚在其背上轻轻一踩,便把柔拳特有的查克拉打入其体內。 “用腿脚施展柔拳法,那就把双手给解放了出来,无论用忍术还是剑术,攻击会更加多样化。” 一护陡然间想到了自来也。 这位白髮童子以后可是能够用脚结印的奇葩! 甚至还有用眼睛结印的存在。 这么一想的话,自己用腿来施展柔拳法,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该取个什么名字?柔腿?柔脚?柔足?柔式?” 一护琢磨了一下,隨即摇了摇头。 “……算了,还是叫柔拳吧。” 那几个名字听起来挺奇怪的。 而且,谁规定【柔拳法】就只能够用拳、掌、指来施展了? 手是两扇门,全靠脚打人。 就像武术里的太极拳、形意拳,里面还包含著诸多身法、步法、腿法。 想到这里,一护不再纠结。 左脚一弹,腿劲爆发,精准点在山猪颈部,彻底结束了山猪生命。 扛起山猪,一护回身。 “修行有进步,今天加个餐,犒劳一下自己。” 合道花说:阅读本书! 第71章 水门拜师了 一护回来后,小队五人一起享受了一顿炭烤烧猪。 期间,几人聊起一护的体术。 一护想了想,虽然【生命归还】不能够外传,但是【八卦-听劲】的效果还是可以让队友们知晓的。 毕竟是队友,以后可能要搭配战术。 当一护简单解释后,犬冢爪脸上立刻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真的假的?光靠感知气流就能预判动作?” 她性格直率,当即站起身,拍了拍手。 “来来来,一护,我们切磋一下,让我亲自体验体验。” 面对兴致勃勃的犬冢爪,一护笑著应战。 可是,哪怕犬冢爪和黑丸配合著施展了【擬兽忍法】,速度、力量、直觉、野性都同步提升,可就是抓不住一护。 在犬冢爪的感觉离,对方就像是一条滑溜的泥鰍。 当然,她没有施展【牙通牙】,那招不是单纯的体术了。 “真是不可思议了!”几轮进攻无果后,犬冢爪停了下来,脸上写满了惊嘆,“简直就像能提前看穿我的动作一样!” “那一护的这个能力,岂不是体术克星!”山中藏之介眯著眼微笑道。 感知攻击,委身於对手动作所產生的气流变化,从而预测对手下一步的进攻动作。 真是了不得的能力呢! 尤其是日向一族基本上都是体术型忍者,拥有这种能力后更是如虎添翼。 “说起体术克星,雾隱村的那一族更出眾吧!”一护笑著转移了目標。 喔?? 雾隱村?? 几人都是家族忍者,从小耳濡目染下,知晓的自然比寻常忍者更多。 “你是说雾隱村的辉夜一族?”日差试问道。 辉夜一族? 几人顿时在脑子里搜索有关辉夜一族的情报。 其中犬冢爪思索片刻后,完全没有印象,一拍脑门,大大咧咧问道。 “这一族很厉害吗?感觉没什么印象啊。” 犬冢一族比不上日向这种歷史悠久的名门,就是和山中、油女这两族相比,也是逊色一些。 况且犬冢爪自己性格大大咧咧,相比较於各种各样的人,她更喜欢狗。 “辉夜一族,雾隱村的血继家族,性格粗獷好战。” “他们的血继限界叫做【尸骨脉】,是拥有特別的操纵骨头能力,並以自己的骨头当作武器的一族。” 山中藏之介声音温柔,娓娓道来。 作为山中一族的人,哪怕他是待在侦察班,不在情报部门任职,山中藏之介对各国的认识了解,也是非常充足的。 “用骨头当作武器?难道他们的骨头比钢铁还要坚硬吗?”犬冢爪问道。 “这个……”山中藏之介被问住了。 他也只是在资料上看到过,並没有实际碰到过辉夜一族的忍者,无法给出肯定的答覆。 “……可能是吧!” “哼,有机会的话,我倒想看看这个【尸骨脉】到底有什么厉害的地方。” 犬冢爪双拳“啪”的一下相抵,眼中迸发精光,一副战意昂然的样子。 ………… 与此同时。 雾隱村,水影办公室。 三代目水影和长老元师正在商议著忍界局势,同时,在其身旁,还倚立著一位緑发紫瞳的娃娃脸。 三代目水影沉声道:“矢仓,说一下现在的情况。” 枸橘矢仓,是他的影卫队队员,也是他看好的下一任水影接班人。 “元师长老,水影大人,根据情报反馈,如今木叶、岩隱、砂隱他们的前线部队匯聚在雨之国。”枸橘矢仓看似少年,声音却是青年音。 “本来是三国之间的战斗,但是十天前,雨忍村的首领——山椒鱼半藏强势发声,对三大国宣战。” 喔? 雨之国宣战三大国? 这个情报引起了另外两人的注意。 长老元师喃喃道:“半藏么……他倒是个能做出这种事情的傢伙。” 三代目水影习惯闭著眼睛:“半神……半藏……” “元师长老,你了解半藏这个人吗?” 对待长老元师,三代目水影说话的语气带著尊敬,人家可是跟隨初代水影,亲身经歷了雾隱村从无到有的过程。 是见识广博的前辈长者! “半藏啊,他拥有仅靠呼吸就能释放毒气麻痹对方的能力…” “这个傢伙的性格自信又多疑,习惯在暗中行动…” “为人十分小心谨慎,给自己配了二十四小时轮换的护卫…” “即使对手是名不经传的新人忍者,也不会对其有丝毫的轻视,总是选择最可靠的方法消灭对手…” 元师思索了会儿,说起自己对山椒鱼半藏的印象感官。 “小心谨慎?” 枸橘矢仓嗤笑一声。 “以一个小国的实力,同时宣战火之国、风之国、土之国,我没看出这个叫半藏的有多小心谨慎。” “半神”半藏?精通水遁忍术? 哼! 枸橘矢仓心中不服,没有人可以在雾隱村面前说自己精通水遁忍术。 “矢仓。”三代目水影低斥一声,“不准无礼。” 枸橘矢仓顿时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訕訕道。 “元师长老,对不起,是我失言了。” 无论心里怎么想,面对德高望重的元师长老,自己刚才那表现往重了说有点犯上了。 元师倒是没怎么在意,挥挥手道:“嗬嗬嗬……小矢仓,还需要锻炼啊!” 对於三代目水影有意培养枸橘矢仓作为接班人,元师是清楚的。 枸橘矢仓这个年轻人,他也很看好,实力强,极度热爱村子,只是毕竟还年轻,看问题还是有著局限性。 三代目水影淡声道:“对於半藏来说,他其实没什么选择。” “无论他是否选择宣战,也改不了木叶、砂隱、岩隱他们把主战场定在雨之国的战略。” “甚至可以说,这就是雨之国存在的意义,作为大国之间的缓衝地带。” 既然看好枸橘矢仓,三代目水影自然要教导其用“影”的眼光去看待问题。 枸橘矢仓不是笨人,听到三代目水影的解释,他若有所思。 “元师长老,你觉得这场战爭会演变成忍界大战吗?”三代目水影肃然相询。 现在,已经有三大国参加了,除了他们雾隱村,就只有云忍村那帮蛮子没有参战了。 “……说不准啊。”元师声音縹緲,他眼前仿佛出现了上次忍界大战的场景。 然后, 几人陷入沉默。 上次忍界大战,枸橘矢仓还小没记忆,但是三代目水影可是经歷过的。 也就是在上一次忍界大战中,二代目水影鬼灯幻月与二代目土影无,一番大战后同归於尽。 “无论怎么样,这次的战爭我们雾隱村不参与。” 三代目水影给定下了基调。 “如今我们的首要目的是休养生息,培养村子里的忍者,壮大村子的实力,还有“忍刀七人眾”的选拔……” 三代目水影零零总总列举了一大推,说著说著就发现,村子里原来还有那么多要做的事情。 那他更不可能费力不討好去发动战爭了! 长老元师暗暗点头,三代目是老成持重之人,看来用不著自己劝说了啊! 他们水之国地理位置独特,虽不如火之国物產丰饶,但依靠海洋资源,自给自足不是问题,完全没有必要参与战爭。 只需要作壁上观,静看忍界风云变化即可。 “矢仓,传我命令,收缩边境防线,只需派遣小股部队,定期巡逻即可。” “是,水影大人。” ………… 木叶边境,一护所在的侦查据点。 完成了腿部筋肉的意识活性化后,一护接下来的目標自然转向了双臂。 不知是否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他感觉將精神意识灌注到手臂筋肉经络时,过程似乎顺畅了不少,效率也有所提升。 “没想到水门已经被自来也收为徒弟了。” “话说,这两个人是怎么看对眼的?” “气质完全不搭嘛。” 一护的思绪回到了几天前。 前几日,有新的侦察小队和他们轮防轮换,而一护他们这个侦察小队顺便回村补充物资,修整一下。 恰巧,一护碰到了波风水门。 分班后,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两人都很高兴,唯一的遗憾就是药师野乃宇不在。 “野乃宇进了情报解析班。”水门那如同阳光般灿烂的笑容里带著一丝无奈,“从分班那天起,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看来是很忙呢。”一护理解地点点头。 情报部门的工作性质特殊,与外界隔离是常態。 接下来的交谈中,水门带著几分掩饰不住的兴奋告诉一护,自己被火影大人的弟子,自来也上忍收为徒弟。 “那要恭喜你啊!”一护衷心为水门感到开心。 但突然脸色一变,严肃叮嘱道:“可我听说,自来也上忍有一个爱偷窥的陋习,你可不要学坏了。” 水门的脸蛋一红,结结巴巴、支支吾吾辩解。 “自来也师父说,那是取……取材。” 很显然,这番辩解,水门自己都没什么底气,声音越说越小。 “这话你信吗?” “……” 水门在一护的目光注视下,最终败下阵来,尷尬地挠了挠他那头金髮。 最新章节已就位!书迷速归。 第72章 现在的后辈们都这么厉害了么 一护和水门打趣两句后,水门自然提出了切磋的请求,一护也是很自然的应了下来。 来到训练场,双方各结对立之印,隨即,兵刃交击的“鏗鏗砰砰”之声便密集地响彻起来。 一护和水门都选择基础体术起手。 两人都是敏攻型忍者,寻常中忍的眼力,恐怕已难以完全跟上他们交手的节奏。 一护和水门以快打快。 身捷步灵,隨走隨变,与对方交手时身体起伏拧转,敏捷多变,空气中金属交击之声不绝於耳,磕碰出的火星遍布训练场。 激烈的体术交锋中,还夹杂著飞舞的手里剑。 “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一护和水门不愧是木村和也带出来的,几乎是同时施展了这个忍术。 顿时,手里剑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几十枚手里剑剎那间覆盖了一片空间,漫天的阴影笼罩了双方的闪避空间。 “叮叮叮……” “鏗鏗鏗……” 无数的火星火花迸溅,密集如雨的碰撞声响起。 无数手里剑在空中互相撞击、抵消,火星四溅。但仍有一些漏网之鱼穿透封锁,袭向对方。 面对这些零星攻击,一护和水门都显得游刃有余。 都没有动用忍术,仅凭精妙的体术闪避或是手中兵刃的精准格挡,便轻鬆化解。 “砰!” 又是一次迅捷的臂膀交击,两人一触即分。 一护在交错间赞道。 “水门,你的体术进步很大啊!” 水门扭腰,鞭腿从下往上甩出。 “自来也老师教了我很多。” 一护从容一个铁板桥后压,右腿顺势下段上踢,是【影舞叶】的发劲技巧。 “砰!” 水门反应极快,双臂交叉稳稳架住这一记突袭,並借著衝击力顺势一个灵巧的后空翻。 身体还没落地,头下脚上之际,双手已飞速结印。 “火遁,凤仙火之术!” 数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如同绽放的花朵,呈散射状朝一护覆盖而去。 水门双脚刚沾地,手印瞬间一变。 “风遁-大突破!” 呼——! 剎那间,风助火势,火光暴涨,焰火燎烧,滚滚热浪扑面而来。 用忍术了? 一护丝毫不慌。 没有和一般的日向族人一样选择用【回天】防御,而是瞬步连闪,身形如鬼魅般几个残影晃动,眨眼间,便侧移至水门左边。 “蹭!” 忍剑拔出。 在冷白的剑身映照下,一护目光淡然,將风遁查克拉涌出缠绕在剑刃上。 心里低喝一声。 “风遁-真空刃!” 一护挥舞忍剑,左右斜劈,“欻欻”两下,两道锐利的风之刃从剑刃处射出,以“x”形的轨跡,直直的斩向波风水门。 风刃无形透明,只有隱约的波动可以察觉。 好在,波风水门虽不是瞳术忍者,但他的查克拉感知力不弱。 一种锐利的切割感爬满皮肤,水门当即施展“风墙之术”进行防御拖延。 “呲呲——” 只听闻空气中尖锐的气鸣声骤响,风墙被暴力撕裂。 可是水门早就藉机施展瞬身术拉开距离。 他知晓,一旦开始动用忍术,一护的【瞬步】不是自己跟得上的,必须拉开距离才有机会反击。 果然,下一瞬。 一护的身影如残如幻,剑影也覆盖了水门的周身。 水门目光冷凝,应对风格变成了防守反击。 体术、变身术、影分身、风遁、火遁、雷遁交替使用…… “水门,你现在还会雷遁了?” 一护依然是朴实无华的一记直斩,但配合其超快的移动速度,所带来的威胁不容小覷。 “是自来也师父教我的。” 水门一个替身术躲开,原地留下的替身木桩“嗤拉”一声,从中被切成两截。 纵然水门忍术的利用、变化、衔接,战斗的时机,战术的应用……比之前都有了一大截的提高,可一护也不是原地踏步。 毕竟,两人身体素质的差距放在这里,一护常年修行【太极呼吸法】,无论是查克拉量还是力量。速度,都在此时的波风水门之上。 “砰砰……” “啪嘭轰……” 攻击声、爆炸声、气鸣声不断,沙尘、落叶、碎石、手里剑更是四散一地。 两人的交手之精彩,深深了吸引了观战几人的目光。 ………… 在一旁观战的,正是油女龙马率领的侦察小队成员。 看著场中两道高速移动、激烈交锋的身影,皆是一阵惊嘆。 “这就是一护一直说起的同学?”犬冢爪脸上红色的倒三角面纹微微翕动。 “金髮,蓝眼,不错,他就是波风水门。”山中藏之介眯眼微笑道,“虽然不是忍族出身,但才能出眾,是和一护君一起提前毕业的忍校天才呢。” “体术基础很扎实。”日向日差道出自己看法,“反应速度优越,战斗经验不俗,光光凭这一手体术,就可以压制普通中忍了。” “嚯,动用忍术了。” “风遁和火遁的组合……很妙的组合忍术,”犬冢爪看著那风助火势的一幕,忍不住出声讚嘆,隨即疑惑道,“一个平民出身的普通下忍,竟然能掌握这么多种属性的忍术?” “他是自来也的徒弟。”油女龙马的声音幽幽插入。 原来是这样。 几人顿时瞭然。 虽然还没有闯出“三忍”的名號,但自来也的名气在村子里还是不低的,毕竟是三代火影的弟子。 “唔!”山中藏之介眯著的眼微微睁开,“那这个波风水门岂不是火影大人的徒孙了?真是令人羡慕……” “他还会雷遁啊!” “虽然忍术等级都不高,但这个傢伙会的挺杂的么…” “和一护是同班同学,那他的年纪也不到十岁吧?”山中藏之介一脸唏嘘。 “嘛嘛~~” “现在的后辈们都这么厉害了么…” “不到十岁就有这种实力…” “感觉自己完全不是对手呢…” “作为前辈,压力真的好大的哟!” 犬冢爪补充道:“一护的剑术也很凌厉呢!就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分出胜负来?” ………… 一护与水门这场切磋,持续时间虽短,不足两分钟,但其间展现出的高速攻防、精妙战术与多种遁术的灵活运用,其精彩程度已远超寻常中忍的水平。 然而,明眼人都能看出,波风水门是落在了下风。 高速的体术对决,连续几个组合忍术,水门已经气喘吁吁。 他毕竟年纪还小,又不像一护常年以呼吸法锻体,这一番交战下来,水门的查克拉快要见底。 依靠著改良过的瞬身术,以及自身超绝的神经反射和动態视力,和一护战斗至现在,水门已经很是满意。 反观一护,依旧气息稳定。 他方才的打法隨走隨变,剑隨身走,身隨步换,攻势如行云流水,势势相连,几乎看不到停顿。 即便高速战斗了近两分钟,他的呼吸依旧平稳,体力和查克拉都还留有充足的余裕。 眼瞧著水门气喘模样,一护知道这场比试可以停下了。 在水门再次攻过来的时候,一护心中轻唤。 “八卦-回天。” 一护以腰作轴,周身一体,原地轻缓旋转两圈,淡蓝色的查克拉气罩倐而出现,很薄,仅仅弹开水门的攻击后便消失了。 水门和一护有默契,当即也停了下来。 “水门,你的进步真的很大。”一护走上前,真诚地夸讚道。 无论是战术思维还是忍术运用,水门的成长速度令人惊嘆。 “一护才是真的厉害呢!”水门收回苦无,缓缓调整著自己的呼吸。 “你连柔拳法都没施展……” 要是一护用出日向的柔拳,自己恐怕撑不过几招,就会陷入经脉堵塞,行动僵滯的结果吧。 水门心里是这么想的。 因为,他遍数自己目前的手段,也没办法应对一护的柔拳攻击。 他目前唯一的方法就是拉开距离,以中远程忍术攻击。 然而,效果十分有限。 一来,自己的查克拉量不足,不可能一直用忍术招呼。二来,一护的移动速度太快,一般的忍术根本打不到对方。 就算通过精妙的战术限制住对方,让一护硬吃自己的攻击,但人家还有日向家的绝对防御——【八卦-回天】…… 思来想去,水门发现自己暂时確实找不到破解之法。 “如果真的要对付一护这样的敌人,首先我的速度必须跟得上,甚至要更快才行……” 水门心里嘀咕琢磨。 从一护身上,他著实是领略到速度的重要性。 而且,和也老师还有自来也师父都说过,自己的优势在於动態视力和神经反射非常优越,適合朝著敏捷性忍者方向发展。 “只是……” “一护的瞬身之术这么快,我怎么样才可以更快呢?” 水门决定回头去问问自来也师父。 想起自来也师父,水门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自己现在也是有师父的人了。 修行路上的困惑,终於有了可以放心求教的长辈。 虽然自来也师父的行径有点……嗯……古怪,但在那看似不羈的外表下,自来也师父其实是一位强大且可靠的忍者。 切磋结束。 一护同队长油女龙马说了下,便和水门找了个地方边吃边聊。 就是可惜没见到野乃宇。 第73章 这,就是侦察班的专业! 锁定合道花,锁定可乐小说,锁定《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的每次更新。 一护收回思绪。 对於水门的机遇,他为之开心。 有的人就是这样,哪怕是在贫瘠的土地里,也能茁壮成长,开出灿烂的花。 而一旦移栽到丰饶的土壤,並得到灌溉、滋养,那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一护他们小队並没有在木叶休整太久。 在补充完必要的物资,並和几位亲友短暂相聚后,一护等五人便再次启程,回到了他们位於边境的侦察据点。 接著,便是重复且单调的任务:巡视固定路线、侦察边境动向,確保没有他国忍者潜入火之国境內。 好在有著查克拉这种超凡力量的存在,一护也不感到枯燥。 他每日潜心修行【太极呼吸法】,提高【生命归还】的进度,感受著自身体魄的增强,磨炼拳法、刀法,研究查克拉的更多妙用…… 其他不说,单单是【八卦-空掌】这一招,就被一护玩出很多花样来。 这招的本质是將高度凝练的查克拉进行外放攻击,其威力直接取决於使用者自身的查克拉强度与控制精度。 因此,一护空閒之余,模擬了前世一些武侠小说里的招数,什么降龙十八掌、六脉神剑、如来神掌、百步神拳、天残脚、七绝剑气……等等等等。 他这些“奇思妙想”的演练,时常让在一旁观摩的日差看得一愣一愣。 当然了,这些玩笑似的招数,一护也就满足一下自己那颗骚动的心,算是对前世浪漫幻想的祭奠。 “就是这把忍剑,又不太合適了。” 一护低头打量著自己的忍剑,这是当初订製的,但如今隨著身体的成长,臂展也更长了,因此,当初合適的忍剑,现在用起来就不太协调了。 “只能够下次回村子里再换了…” “要是有那种可以自由变换长度的剑就好了…” 自由变化长度? 好像忍界真的有这种武器。 一护回忆著。 大蛇丸的草薙剑,好像伸出去一百多米都可以,还有匠忍村的特殊忍具,宝剑可以弯曲延长…… 然后,一护的思路就被打开了,之前是陷入了前世的思维,让他忘了现在这里可是忍界,有著查克拉存在,各种奇怪的兵器都有。 抬头,白眼刷的一下开启。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视线瞬间拉长放远。 “好像对面的水之国也很擅长锻造忍刀忍剑…” “还可以让忍刀忍剑有著奇特的能力…” 一护这是想到了忍刀七人眾。 可以吸血再生的斩首大刀,能让持有者无印释放雷遁的雷刀,有自己意识的大刀鮫肌…… 对此,一护心中蠢蠢欲动,但很快被他压下。 目前实力不够啊! 要是实力够了,直接抢过来。 但是,一护更希望的是找到锻造特殊忍刀的技术资料,他不太习惯用別人剩下的,最好是锻造自己专属的忍剑。 “唔?有异常。” 由於白眼没关,一护的视线里顿时发现了几个人形查克拉。 他立即通知了油女龙马他们。 一护的示警声刚落,油女龙马小队的其余四人瞬间进入了临战状態,动作迅捷而无声。 不,应该说油女龙马更早发现了异常,毕竟,他的虫子可以感知的范围更广。 “日差,一护,確认对方人数与动向。” “藏之介,感知对方查克拉特性,分析其状態。” “爪,判断对方的身份来歷与行进路径。” 油女龙马沉著冷静,有条不紊的分配著任务。 这,就是侦察班的专业! 四人依言照做。 其实,哪怕是油女龙马不说,几人也能够执行的很好,毕竟,大傢伙儿又不是新手了。 “白眼,开!”x2 专属白眼的透视与远视能力瞬间展开,前方密林的障碍形同虚设。 日差道:“一共四个人,一大三小,可能是任务小队。” 与此同时,山中藏之介单膝跪地,右手掌心贴附地面,闭目凝神,施展出山中一族特有的精神感知秘术,感知力顿时激增。 “查克拉的感觉,湿滑、好斗、谨慎、沉闷……” 山中一族的精神秘术在藏之介手里发挥出不一样的光芒,他可以感知对方的查克拉特性,从而判断其大致性格特点。 犬冢爪双手结印,而后“啪”的一下按在黑丸头上,施展出擬兽忍法。 “黑丸。” “汪!汪!” 空气中的细微气味分子被捕捉,接著寻味追踪,通过寻常忍者难以想像的超级嗅觉,犬冢爪在脑子里勾勒出了对方的“足跡”。 熊本岛? 是雾隱村在西南方的据点位置?! 据点的忍者小队为何会朝这个方向移动? 油女龙马墨镜后的目光一凝,立即沉声告诫:“全都小心戒备,对方很可能是雾隱村的任务小队。” 没多久,一护的声音响起,提供著实时情报。 “他们停了下来,现在距离两百一十五米。” “对方似乎发现我们了?” 油女龙马没有犹豫,手臂一挥,一片黑压压的虫群如同浓雾般从他宽大的袖口中涌出,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 迅速没入周围的林木之中,化整为零,隱藏在各处阴影里,构成了无形的侦察与防御网络。 隨后,五人小队各自占据有利位置,严阵以待。 不管是哪里的忍者,在这个非常时期,都不得擅入木叶边境! 油女龙马脑袋微低,墨镜片上反射出一抹冷峻的白光。 ……… 不是很茂林的林子里。 “琉月老师,怎么突然停下了?” “前面有人。” 一道无奈的成<i class=“icon icon-unie03d“></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音响起。 “是敌人吗?” 说话的是一个少年,他的声音里似乎有点兴奋。 “左之助,就算是敌人,你也没机会战斗的。” “琉月老师不是说了嘛,我们现在是要收缩防线,避免与他国忍者交缠。” “烦死了,回村子里太无聊了。”被叫做左之助的少年语气很冲,不过他的队员似乎习惯了。 “怎么会呢?村子总比据点要有人气吧!” “还有好久没吃过的章鱼烧,想想就是流口水啊!” 切! 左之助不屑的冷哼一声。 就算是队友,也理解不了自己。 “是木叶的忍者。” 琉月老师通过自己的侦察忍术得知了对面的一些情况。 “木叶?琉月老师,这里为什么会有木叶的忍者?” “应该是碰到了他们的一个侦察据点。” “那怎么办?要战斗吗?” “战斗?!”左之助眼睛一亮,“琉月老师,你说吧,要怎么打?” “我什么时候说要战斗了。”琉月老师给了其一个脑瓜崩儿,“我们接到的命令是收缩防线,返回村子,不是战斗廝杀。” 左之助捂了捂脑袋。 被敲脑瓜崩儿,以他的体质当然不疼,可他感觉有点没面子。 “哼。” 左之助扁著嘴扭过头去。 “不过,过去侦察一番还是必要的。”琉月老师话语一转。 然后,结了个印。 “水分身之术。” 水汽匯聚,一个一模一样的琉月老师顿时出现。 “琉月老师,我跟你一起去!”左之助自告奋勇,然后不等其回应,亦是跟著释放出一道水分身。 “你……” 琉月老师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这个先斩后奏的傢伙。 “你们俩在这儿等著,左之助,你跟我来,不准再自作主张。” 说到最后,琉月老师的语气变得严厉,那幽冷的眼神叫左之助打了个冷战。 “是,琉月老师。” 两足一个並抵立正,左之助身体挺直如標枪。 ……… “他们过来了。” “原地留下了四道身影,但有一大一小两道人形查克拉逼近,应该是影分身一类的忍术。” 日差实时的播报情况。 一护也是看的一清二楚,心里感慨,“白眼”这种开了全视野的bug血继,在战场上实在是一大利器! 这时候要是有一把远狙,配合白眼的超远视距,那简直是如虎添翼! 要是没有“影”那个层次的强者压场,给开了白眼的日向族人一桿狙击枪,一个人压制一片小型战局都不是不可能…… 毕竟,要是单论杀戮效率,热武器验证了它的威名。 但是一护追寻的超凡脱俗的力量,以及未来跃迁的生命层次,这就需要他苦心潜修,理解感悟超凡能量的本质。 两百多米的距离很短,就算是密林里,小心翼翼下十秒也够了。 双方仆一会面。 “木叶。” “雾隱。” 脑袋上的护额闪著金属光泽。 “嗯?白色瞳仁?还有日向一族的人!” 琉月老师心里激动,但转瞬消失。 “嘁,原来是日向的分家啊…” “我就说嘛,日向宗家那帮人胆子比兔子还小,哪敢出现在这里…” 听口气,对日向的宗家、分家似乎有一定了解。 日向日差看了眼油女龙马,然后站了出来。 “前方是木叶边境,来人止步!” “还有,我日向的名声,不是藏头露尾的人可以隨意评价的,报上你们的名字。” 左之助瞅了瞅琉月老师,等其决定。 “鬼灯琉月。” 见琉月老师大大方方的说出姓名,左之助亦是昂著头,他的眼神直盯著那两名日向族人。 “辉夜……左之助。” 一护心中一凛。 鬼灯和辉夜? ………… 第74章 【尸骨脉】的力量 当“鬼灯”与“辉夜”这两个姓氏传入耳中,油女龙马顿时警惕心提高,所幸他佩戴的墨镜完美地遮掩了眼中的惊诧。 鬼灯一族和辉夜一族,都是雾隱村的血继大族,实力强悍,作风独特。 尤其是鬼灯琉月。 油女龙马的记忆迅速翻阅著情报。 雾隱村的二代目水影,正是出自鬼灯一族的强者,鬼灯幻月! 油女龙马虽然没有明显的动作表情,但多年搭档形成的默契,山中藏之介立刻捕捉到了队长那一丝情绪波动。 位於眾人之后的山中藏之介,双手在身后隱蔽地结出一个简单印式。 【心转分身·通心之术】。 下一刻,一道清晰的声音同时在油女龙马、日差、一护和犬冢爪的脑海中直接响起,形成了短暂的精神连接。 “队长,这两人有什么问题吗?” 感知到山中藏之介的声音忽然在脑海里响起,四人神情如常。 “鬼灯和辉夜的来歷不寻常,他们家族在雾隱村的地位,相当於木叶的宇智波和日向…” “更重要的是那个女忍,鬼灯琉月…” “雾隱村的二代目水影,正好是鬼灯一族的强者…” 油女龙马一改往日沉默,在精神连接中详述。 他怕手下四人不明白轻重,强调道: “鬼灯一族有著水化秘术,免疫物理性攻击,而且个个都是水遁高手…” “我的虫子在其身上感知到了一种危险……” 也就是说,这个鬼灯琉月的女忍者,至少有著上忍的实力?! 一护等四人眼神微不可察地眯起,心中凛然。 水化秘术,免疫物理性攻击? 那岂不是体术克星? 不过,不知道能否免疫柔拳法? 一护思维电转。 鬼灯一族的这种秘术,克星是雷遁忍术。 若是真打起来,还挺棘手的,他们小队这边没有会雷遁忍术的。 如果是云隱那群擅长雷遁忍体术的傢伙,可以直接莽过去,对方要是敢水化,狂暴的雷电会教其做人的。 ………… “怎么,木叶的忍者,连报上名字的勇气都没有吗?” 鬼灯琉月双臂环抱,好整以暇地扫视著油女龙马小队五人,从他们极具特徵的装扮和外貌,心里已经对他们的出身有了大致的判断。 “油女龙马。” 听到自家队长都说了,其余四人也依次沉声应答。 “山中藏之介。” “犬冢爪。” “日向日差。” “日向一护。” 鬼灯琉月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除了山中藏之介的特徵不那么明显外,另外三人的家族標誌实在太突出了。 油女一族的墨镜与风衣,犬冢一族的忍犬与面纹,日向一族標誌性的纯白瞳孔……这支木叶的边境侦察小队,配置很高啊,竟然全员都是由家族忍者组成。 “这里是木叶划定的边境巡逻区,鬼灯琉月,若是你们继续靠近,將被视为对火之国的入侵行为。” 油女龙马话音一落,四周的林木间顿时传来一阵密集的“嗡嗡”振翅声与虫肢摩擦的“呲呲”声,密密麻麻的飞虫悬浮著,好似黑雾。 “嘁!” 鬼灯琉月一脸的嫌弃之色。 虽然並不畏惧,但作为女人,她天生不喜欢虫子,尤其还有这么密集的虫子。 “我是来提醒你们一声,前方是我雾隱边境据点,你们可別捞过界了。” 鬼灯琉月语速不快,带著某种漫不经心,但言语间却隱含锋刃。 “要不然,我们会很苦恼的。” “毕竟,以你们木叶现在面临的局面,也不想再招惹上一个大忍村吧。” 这番话语带著明显的试探与威胁意味。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除了那个犬冢家的丫头一脸怒容外,另外四人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用那种沉静而专注的目光牢牢锁定著她。 是沉稳冷静?还是寡情冷漠? 鬼灯琉月心底瞬间闪过几个念头。 “嘁!算了,来提醒你们一下,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鬼灯琉月似乎失去了继续交谈的兴趣,摆了摆手。 “木叶的忍者,你们继续守著自己的地盘吧。” “左之助,我们走!” 说完便转身要走,油女龙马也没有要阻拦的意思。 毕竟,现在的木叶和雾隱不是敌对关係,因此,双方都很克制,不想惹出什么麻烦来。 谁料,辉夜左之助竟然杵在原地不动。 鬼灯琉月皱眉:“左之助?” “琉月老师,我要挑战那个日向家的忍者。”辉夜左之助眼里精光在跳跃。 此话一出,双方气氛顿时一变。 性子较急的犬冢爪都掏出了苦无。 “左之助,不要胡闹。” “琉月老师,我没胡闹,我就是想见识一下日向一族的体术。” 辉夜左之助直盯著日差和一护,脸上露出兴奋激动之色。 “忍界里以体术闻名的家族不多,刚好,日向和辉夜都是以体术闻名…” “我倒想看看,日向一族的体术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 鬼灯琉月还是不允许。 “没事,我明白的,琉月老师。”辉夜左之助一副理解的样子,“这样,等回村交接完任务,我再过来。” 鬼灯琉月不仅抚额,无奈嘆气。 她相信左之助这个傢伙绝对做得出来这种事情。 按理说,辉夜左之助的建议挺好,这样一来,无论后续发生什么事情,都牵扯不到自己身上来。 但是—— 再怎么说自己都说带队老师,哪里能够这般看著学生乱来! 而且直接在对方据点前提出挑战,本身就带有强烈的挑衅意味。 “可以,我接受你的挑战。” 日差说著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迎上辉夜左之助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鬼灯琉月眯眼:“这个日向家的小鬼……” “那正好。”辉夜左之助见日差应战,顿时喜形於色,“先说清楚啊,这仅仅是我们两个的私下切磋战斗,无论谁输谁贏,不涉及家族和村子。” 兴奋之余,他倒也没失去理智。 “当然。”日差沉声说道。 鬼灯琉月闻之也止住了劝说的话。 能够看到日向和辉夜的战斗,確实具有不小的价值。 她將目光投向油女龙马,她知道,最终能否成行,还需这位木叶小队的队长点头。 ………… 面对这次的挑战,油女龙將决定权交给了日差和一护。 在他看来,一场可控的私下切磋並无不可。 有他在旁照看,足以確保安全,同时还能藉此机会收集对方血继限界的情报,可谓一举两得。 一护和日差两人自然不会畏惧。 但出战人选上,一护本想自己出手,却被日差严词拒绝。 因为辉夜左之助看上去瘦削精悍,面容十三四岁的模样,由年纪相仿的自己出战更为合適。 另一原因,一护的天赋在自己之上。 更应该韜光养晦,潜心修行,万一显露过人的天赋被敌人盯上那就不妙了。 一护如今需要的是成长的时间。 眼看出战的是日向日差,辉夜左之助没有意外。 毕竟,那个日向一护显然年纪不大,而体术型忍者,年龄和体型往往意味著力量与经验的优势。 “那好,等我本体过来。” 说著,辉夜左之助的身影化作一滩水落下,而鬼灯琉月亦是如此。 “这是水分身,雾隱最常见的一种分身术。”油女龙马趁机教导,“效果类似我们木叶的影分身,,在特定环境下更为隱蔽。” 半分钟后,四道身影自林间快速穿梭而至。 话不多说,日向日差和辉夜左之助踏步上前,在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上站定。 而其他人约定好后退三十米,这是一个便於观察和应对突发状况的安全距离。 雾隱小队那边,另外两名年轻队员低声交谈起来,语气中带著对同伴的绝对信心。 “竟然有人要跟左之助比拼体术!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就是。左之助一定可以狠狠的教训这个白眼睛忍者。” “什么白眼睛忍者,人家是木叶的日向一族,这是人家的血继限界。” “血继限界?琉月老师,那不就是跟左之助有一样的能力了!” “不同的血继限界,能力不一样。” “好了,別多问了,好好观摩这一场战斗。” “嗨伊!”x2 两名队员立刻收敛心神,专注起来。 而一护则是打开了自己的白眼,洞察力瞬间提升了不止十倍。 场中,辉夜左之助率先发难。他深处左手,五指张开,指尖笔直地对准日差,声音冰冷而硬朗。 “五指穿弹。” 嗖!嗖!嗖!嗖!嗖! 五枚惨白的骨点如同脱弦的利箭,瞬间撕裂空气,呈扇形射向日差的胸腹要害。 速度之快,远超寻常手里剑! “什么东西?”山中藏之介询问,他没有看清。 “是骨头。”一护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为队友解惑,“他从五根手指的指尖,各自射出了一小节指骨。” 日差不慌不忙,他的白眼已经完全看清楚骨弹的飞行轨跡。 他手腕一翻,苦无已然在手,自右向左划出一道流畅而精准的弧线。 “叮叮叮……” 一连串清脆密集的撞击声响起,火星四溅。 剎那间,五枚骨弹全都落空。 感受著骨弹的衝击力,以及磕碰时的金属交击之声。 日差脸色一凝,这是他第一次和辉夜一族的忍者交手。 “骨头的硬度堪比钢铁…” “这就是【尸骨脉】的力量么…” 若是如此,意味著对方的身体素质,尤其是在骨骼强度和抗击打能力方面,远超寻常忍者。 辉夜左之助收回手掌,刚才那是一次试探性的攻击。 若是日向日差应对的比较侷促,那他就会连续不断的射出骨弹。 但观其轻鬆的模样,便知这种小把戏没有用。 歘! 辉夜左之助脚步猛地踏地,身影急速前冲。 “来了。” 日差沉肩坠肘,正面迎击。 只是一瞬,两人的小臂就重重的磕碰在一起。 “砰!” 好硬! 日差微一皱眉,感觉到自己就像是击打在一块钢板上。 他立刻变招,手腕灵巧地一旋一翻,以日向体术进攻。 穿、插、劈、撩、横、扣…… 而辉夜左之助神情冷硬,凭藉著远超常人的骨骼硬度和身体素质,打法大开大。 撞、搬、截、拿……以快打快攻为主。 双方的体术对决让观战者们暗暗称嘆。 乾净利落的动作、简洁明了的攻击、身体本能的反应、辗转腾挪的应变…… 让人感受到体术的精彩! 这是一种不同於忍术幻术的、充满原始张力与打击感的力量之美。 ………… 日差身捷步灵,拧翻走转,掌法幻变,拧裹钻翻,避正打斜,围圆打点。 而辉夜左之助硬打硬开,寸截寸拿,刚猛迅疾。 然而,十几招下来,日差的表情就变了,他的手臂已经开始微微发颤。 对方的身体这么硬吗? 是辉夜一族都是如此?? 还是尸骨脉的力量? 如此想著,日差调用少许查克拉进入眼部经络,白眼洞察变强的同时,开启了透视能力。 “原来如此…” “在身体皮肤下表面覆盖了一层骨膜…” “怪不得感觉像是在打一块钢板…” 看透了对方“钢筋铁骨”的真相,日差立刻改变了战斗策略。 以对方骨头的硬度,基础体术打上去,对方根本不痛不痒,这样的话,就必须加把劲儿了…… 身体重心压低,查克拉沿著特殊经络游走,转化为日向特有的柔拳查克拉。 既然有骨膜覆盖保护,那我直接攻击你內臟。 “柔拳法-八卦掌。” 一张无形的八卦阵图在身下蔓延旋转开,在场的只有一护看得清。 而后,步法一提一踩,日差身影顿时消失,速度快了三成。 “八卦-二掌、四掌、八掌……” 掌影翻飞,如同穿花蝴蝶,带著凌厉的破空声,拍向辉夜左之助周身各大穴道与查克拉节点。 在战前,辉夜左之助会感到兴奋激动。 可在战斗中,他却不容易上头,反而很冷静。 感受到了一种危机,辉夜左之助不敢直接以身体硬接。 他心念一动,体內特殊的血继限界之力爆发! 破骨细胞与成骨细胞顿时活跃起来。 歘! 只见他左右手掌心处的皮肤猛地破裂,两柄森白、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骨刃,如同活物般瞬间刺出、生长! “噌!” 不到一秒钟,就伸出到了半米长。 “嘭!” 辉夜左之助脚步一踏一转,身体开始扭转飘忽,动作怪异却十分果断迅速,两柄骨刃破空划击,刺向日差。 “柳之舞。” 两柄细长的骨刃在这位辉夜左之助手中,漫天飞舞,飘摇无状,就像是隨风而来、隨风而去的杨柳枝一般。 森白寒光笼罩了日差。 ………… 第75章 出现了!狂乱地绽放!攻防一体的骨针! 最新章节《》已更新,速来可乐小说追更! 【柳之舞】。 辉夜左之助的速度激增,整个人就像是飘过来的。 掌心骨刃左右上下划击,空气被划出“呲呲呲”的声音,声音很小,几乎微不可闻。 “嗯?这种发劲技巧和身法……” 旁观的一护目露奇色。 他將白眼的瞳力催动到极致,目光准地锁定在辉夜左之助身上,仔细剖析著他肌肉的伸缩、骨骼的联动、以及体內查克拉的运转模式。 现场偷师! 从感觉上来说,辉夜左之助的攻击就像是柳条摇曳一般,轻飘飘的就划了过来。 有一种瀟洒自然的意味。 轻柔俊逸,暗藏杀机。 “这就是【柳之舞】么…” “好像其中杂糅了刀术进去…” 辉夜左之助的速度惊人,掌心骨刃对准日差的要害。 可偏偏划著名一条飘逸轻灵的曲线。 让人感觉似乎是一片轻柔的柳枝轻轻拂过,完全没有半点杀气杀意,甚至让人有些提不起精神去认真应付。 不过,这一点由於一护不是当事人,察觉不出来。 但身处其中的日差眼神微变,他立马察觉到了自己精神状態的细微变化。 “体术里夹带了幻术?” 这並不独特,比如木叶流剑术中的某些奥义同样融合了幻术,形成独特的幻剑流派。 日差猛地一凝神,白眼圆睁,剎那即,驱散了那层无形的干扰。 “八卦-八掌、十六掌……” 在手掌上覆盖著柔拳查克拉,如此毫不犹豫的打向对方。 掌法瞬间提速,如同疾风骤雨。 仅仅眨眼间,两人的战斗烈度开始拔升。 “嘭!嘭!嘭!” 掌影、指影、骨刃的残影交织碰撞,令人目不暇接。 掌风呼啸、骨刃刺空、飞沙走石…… 【椿之舞】。 辉夜左之助的攻击速度再增,加上精確柔软的体术作出多段连续攻击。 【八卦-三十二掌】! 【八卦-六十四掌】!! 日差毫不示弱,將柔拳奥义推向更高层次。 霎时间,掌影漫天,笼罩对方身前三尺空间,攻中带防,滴水不漏。 此刻。 战斗才真正进入了日向与辉夜之间的体术碰撞。 骨刃寒光淒清,强度堪比钢铁,一旦被刺中,必然是一个血窟窿。 柔拳看似並不剧烈,可掌力含而不露,还有特殊的柔拳查克拉,中招者会立刻陷入僵滯状態,体內查克拉运转被扰乱,只有落败束手一途。 辉夜左之助和日向日差两人注意力提高到极点。 他们都知道一点, 绝对、绝对,不能被对方的攻击打中! ………… “好厉害,竟然可以接下左之助的【柳之舞】的进攻。” “这个叫日向日差的不赖嘛!” “或许,今天有机会见到左之助的【唐松之舞】呢!那可是攻防一体的究极体术奥义啊!” “不过,为什么左之助要闪避对方那软绵绵的拳头啊?明明他的身体比钢铁还要坚硬。” 鬼灯琉月听到两学生无知的话,决定给他们好好普及一下。 然后,她一边盯著场上的战斗,一边简述日向一族的独特体术奥义。 “日向一族的柔拳,是一种能够將特殊查克拉打入敌人体內,直接损伤经络和內臟的特殊体术。” “如果被打中,外表可能看不出伤痕,但內部已经遭到重创。所以,即便左之助骨骼坚硬,也不敢轻易用身体去接。” 两年轻学生顿时张大了嘴巴。 “被打中一下就动不了,原来是这样啊!” “不过我相信,左之助一定会贏的!” 木叶这边,一护也將自己通过白眼观察到的情报,与队友分享。 尤其是【尸骨脉】的特性。 “照你这么说,辉夜一族的人,可以从身体各个部位长出骨头了?” “对。到时候像刺蝟一样,如果只会体术的话,的確是很棘手的敌人。” “他们的骨头也太硬了,强度堪比钢铁…” “也不一定是所有的辉夜族人都是,应该只有觉醒了【尸骨脉】的才有这种体质。” 一护注意到辉夜左之助的头髮发色,是纯黑中带著部分灰白。 不是那种暮气沉沉的灰白,反而有种活力升腾。 “所以,对付辉夜一族,最好是忍术型忍者?” “不知道他们对於幻术的抗性如何?” “可惜日差不会幻术,不然试验一下就知道了。” ………… “呲!呲!呲——” 在战斗中,突然连续几声刺破皮肉的声音。 日差心生不妙,顿时一个瞬步后撤。 便见辉夜左之助的肘部、膝盖陡然间长出了骨刃,活脱脱的人形刺蝟。 【柳之舞-风】。 辉夜左之助的身体开始旋转,整个人好似竖立的锯子朝著日差切割而来。 堪比钢铁的骨刃,旋转起来简直是一台杀戮机器。 犬冢爪讶道:“这招和我的【通牙】好像啊!” 日差毫不退缩,以旋转对旋转。 【八卦-回天】。 淡蓝色的查克拉气罩骤然浮现。 “砰!!” 两团旋转的球体一瞬间撞在了一起。 “滋滋滋——!” 剎那间,尖锐刺耳的摩擦声炸响。 还有激烈的火星四射。 在查克拉气罩和骨刃气圈的摩擦交界处,剧烈的风压朝著四方散开,席捲周遭十几米的沙尘、落叶、砂石。 地面在凹陷开裂,空气在呜咽哀鸣。 一个是日向一族的绝对防御,另一者的辉夜一族的狂暴攻击。 双方谁都不愿意后退一步。 僵持了三四秒时间,许是查克拉不继,两人的招数威力开始退减。 烟尘散去。 日差轻微喘气,直直的盯著前方。 却发现辉夜左之助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种姿態,掌心的骨刃收了回去,而在前胸、后背、臂膀出长出了数十根骨头。 “出现了,左之助的【唐松之舞】!” “狂乱地绽放!” “攻防一体的骨针!” 鬼灯琉月方向,那两个少年忍者一脸激动潮红。 “这是左之助的究极体术奥义!” “体內的骨头一鼓作气的隆起,敌人只要碰触到这个充满锐利骨针的肉体,就会立刻受伤…” “当敌人的体术或衝刺攻击的威力越大时,就能发挥越大的反击效果,並给敌人更严重的伤害…” “这是一种绝对体术!!” “那个木叶忍者输定了!” ………… “这下麻烦了。” 一护心里咯噔一下。 辉夜左之助那前胸后背长出的骨针,尖锐坚硬,攻防一体。 完克近战型的纯体术忍者。 对付这种招数,最好的就是原世界线里我爱罗那种远攻忍术。 炮台型的忍术高手,才是对付辉夜左之助的最优选。 而日差唯一的远程打击手段就只有【八卦-空掌】。 但是那个辉夜左之助身体有骨膜覆盖保护,空掌的威力不知道能否打破这层骨膜防护?? 而且,日差的查克拉还能支撑起使用几次空掌也不好说。 “日向家的,可別死了!” “唐松之舞-飞燕!” 辉夜左之助身躯急转,身上的骨针骨刃,形状微调收束,像燕子双翼收回一般,紧紧贴在身侧。 歘! 身影顿时消失在原地。 却逃不过一直全神贯注盯著他的日向日差的眼睛。 【八卦-空掌】。 淡蓝色的查克拉涌动,裹挟著无形劲风轰然劈出。 剧烈的风压排空,无形掌力压迫空气拍出。 “轰轰轰……” 在旁观者眼里,辉夜左之助突然像陀螺一样转了开去,几乎在他刚刚转出去的那一刻,他刚才所站著的地方突然暴响,地面直接崩塌凹陷下去。 日差身形变化,走如游龙,翻转似鹰,配合空掌不断的轰拍过去。 十几道无形掌力一下子把地面、树干打得坑坑洼洼,好似炮弹洗地一样。 “滋滋噝噝——” 辉夜左之助好似暴风雨中灵巧的燕子,旋转闪避的同时,飞速的靠近。 以他现在的【唐松之舞】状態,只要不断加速靠近敌人即可。 浑身的骨针一旦绽放,必是绚丽的血花! “呔!!” 隨著他的暴喝旋转,他的冲势愈发惊人,身体斜著飞起,就像燕子在狂风大雨中,追逐著连续飞过。 “吒!!” 吐气开声。 这一声乃是震动肺腑的力量,是辉夜一族的秘传技艺。 藉助於口腔中的爆发音,將气压反馈给胸肺,然后又通过胸肺內压,將力道传递到全身,这是肺腑发力的秘技。 借著肺腑震动的一点点力量,作为激发的源头,通过相关肌体的层层放大,当这股微小的力量传递到了脚下的时候,不仅消除了隱秘的肌肉阻碍,还增强了三分爆发性。 这一进一出,便是巨大差异。 在生死战斗中,足以绝地反击,逆风翻盘。 这秘技独属於辉夜一族,也只有他们可以控制骨骼细胞,不怕玩坏自己的身体。 “砰!砰!砰!……” 空掌! 空掌!! 空掌!!! 连续高强度的打出空掌,日差都有点吃不消了。 查克拉消耗很大,同时,手臂经脉酥麻胀痛,若是继续下去,经脉绝对会损伤。 届时,修养恢復都需要好久。 而在他的白眼视线里,辉夜左之助的状態也不好。 一直使用尸骨脉之力,对身体的负担和查克拉的消耗亦是庞大。 日差能够察觉到,为了维持身体的骨针骨刃,以及提高攻速,这个辉夜忍者把身体表面的骨膜厚度降低了。 这样的话,不如小心一点拉近距离,集中全力轰击一处,只要將柔拳查克拉打进其体內,对方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日差一个闪身后,瞅准方位迎了上去。 ………… 一护等人看的目眩神迷,同时亦在心里盘算,若是遇到这种敌人该如何应对。 除了炮台型忍术轰炸,还可以使用强大的力量暴力轰砸。 比如,纲手的【怪力术】。 但是辉夜左之助的速度很快,这就需要有控制型的忍者在场。 要么是类似【土遁-黄泉沼】更改地貌,压缩其移动范围,或是奈良家的影子秘术,限制行动…… 总之,仅仅几息,一护他们就想到了不少应对方式。 由此可见,个人情报对忍者的重要性。 无论是多么强大的血跡或忍术,都有其弱点和不足之处。 就算是“影”那个层次的强者,都有可能死於情报不对称。 前世的时候,一护总听人说什么晓组织人均影级强者……云云。 对此,一护是不认可的。 在他看来,那些所谓的“影”级高手,水分是很大的。 比如说迪达拉、飞段他们。 依仗的多是各种秘术,被人知晓了自身情报,那么威胁程度瞬间下降一个档次。 只能够说,他们具有威胁到“影”这一层次强者的力量。 那么,什么才是真正的“影”级强者? 在一护看来,就是那种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所有忍术情报和弱点,可你还是奈何不了我。 比如说原世界线里,四战时期的二代目水影鬼灯幻月、三代目雷影艾、二代目土影无。 当然,像是波风水门、旗木朔茂、千手扉间等人也算。 按照这种標准,晓组织里真正算得上“影”级强者的,最多也就一半左右。 ………… “嘰嘰——!” 好似燕子啼鸣之声。 清脆尖利的声音顿时吸引了场外所有人的视线。 只见辉夜左之助以超乎常人想像的速度连环迴转,在无数轰击爆炸声中,肩膀处陡然射出两枚骨刃。 被日差惊险避开后,竟然在没有任何徵兆的情况下,再次反斩了回来。 “唐松之舞-燕返!!” 辉夜左之助的声音冷硬,目光里满是冷冽之意。 日差白眼视角下瞧的仔细。 在那骨刃的末端,连接著细细的骨链,加上其本身的旋转力道,这一击来的又快又急。 要闪避吗? 日差心头电转。 可是他的白眼已经瞅准了对方骨膜防御最薄弱的地方。 日差心底一狠,眼神凛然。 以伤换伤而已,谁怕谁—— 【八卦-空掌-螺旋劲】! 凝缩笔直的螺旋掌力,撕扯著无形空气,形成了锐利的切割气劲,径直打向那处薄弱位置。 眼看就要两败俱伤。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秘术-虫玉。” “水遁-水镜之术。” ………… 第76章 犬冢爪:是个难啃的骨头…… 距离日向日差和辉夜左之助的战斗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那一场战斗,最后以两人的平局结束。 当时,就在双方即將以重伤为代价互换最后一击的千钧一髮之际,油女龙马与鬼灯琉月几乎同时出手干预。 当然,为了避免误会,两人都只是进行防御救援。 可就是如此,如此和辉夜左之助仍然受了不轻的伤。 毕竟,即便是两位上忍,想要完全化解两名年轻体术天才倾尽全力的最后一击,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日差的背部被划拉出三十公分长的刀痕,而辉夜左之助被空掌的螺旋劲穿透了防护骨膜,內臟出血。 但对忍者的体质来说,这样的伤势虽看起来嚇人,却並没有伤及根本,静心休养几天,就可以恢復大部分行动能力。 虽然受了伤,可在战斗之前已经有过约定,这只是私人性质的切磋,双方也没趁机找麻烦。 或者说,无论是油女龙马还是鬼灯琉月,都不想节外生枝。 毕竟,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儿。 木叶现在大多数忍者聚在雨之国战场,而雾隱村则是执行闭关锁国、休养生息的策略。 此时,要是开启新的边境衝突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辉夜左之助脸色发白,嘴唇留下一抹鲜红。 “日向日差!咳咳咳……我认可你的体术了!” “这次没分出胜负,我……我还会再来的。” 这是他离开前留下的话。 “……只要我在这儿,隨时奉陪。” 日差强忍著背部的剧痛,挺直腰杆回应。 之后, 双方各自退去。 接下来几日,一护担心雾隱村会有忍者来找麻烦,特地通灵出青凤来,乘坐其在天空来回巡视,尤其是针对雾隱村方向。 观其一直没有动静,才把警惕心稍稍放下。 可惜,他们这个小队里没有会医疗忍术的。 好在日差仅仅是皮肉伤,在进行了清创和包扎后,依靠忍者强大的自愈能力,几日过去,伤口已然结痂,行动无碍。 ………… 此刻,据点內。 日差正与队友们围坐,分享著与辉夜左之助交手的情报。 “我跟那个辉夜左之助交手的时候,每一击都像是打在钢板上……他的骨骼硬度超乎想像,常规体术难以造成有效伤害……” 日差在说,而山中藏之介在一张捲轴上记录。 有些东西,一护他们作为旁观者,肯定不如日差亲身感受的深刻。 这也是了解辉夜一族忍者情报的一种渠道。 毕竟,自从上一次忍界大战后,就算是油女龙马,也很少遇到雾隱村的忍者,更別说是辉夜一族和鬼灯一族了。 这些记录整理好的珍贵情报,小队成员会共同分享。 等到任务轮换返回村子后,更会作为重要资料上报给火影大楼。 同时,他们各自也会为家族留存一份备份,纳入家族藏书之中,供后辈子弟阅览参考,拓宽眼界。 一点点的,潜移默化的增加家族的底蕴! “日差大哥,你觉得辉夜左之助的幻术抗性怎么样?”一护问道。 “我没学过幻术,不然还真的可以试试。”日差只学过如何破解幻术,基本上白眼一开就完事了。 “日差,等你伤好后,我教你几个幻术。”山中藏之介停下书写,抬头道,“要是那傢伙再来,先用幻术试试他。” 他除了修行过山中一族秘术,还兼修了幻术和几个土遁忍术。 日差点点头。 他虽然觉得日向的柔拳法已经足够自己修炼了,可是队友的好意,也不好拒绝。 而且,日差自己也想知道,觉醒【尸骨脉】的辉夜族人对幻术的抗性如何,其精神防御是否如同他们的骨骼一样坚硬? “那么,”油女龙马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考验队员们的战术思维,“让你们对上辉夜,你们有什么应对办法?”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我只能逃跑了呢!”山中藏之介耸耸肩,“毕竟,我的【心转身之术】必须有队友配合,才能发挥奇效。” 山中一族,从来都不是什么正面强攻型的忍者。 但他们是最优秀的情报拷问、记忆读取专家,哪怕是死人,都可以被他们找到藏在脑子里的记忆。 犬冢爪挠挠自己那颗爆炸头,一脸苦恼。 “那个傢伙的速度太快了,而且浑身长刺,是个难啃的骨头……” 论体术造诣,她有自知之明,比起日差要差的老远,而那个辉夜左之助却能够和日差打得不相上下。 而就算自己用上了【擬兽忍法】,增加的速度也比不上对方后来的【唐松之舞-飞燕】,至於【牙通牙】…… 老实说,【牙通牙】的威力很强,由高速旋转形成的龙捲风攻击力十足,但有一点,速度不够快,攻击方向单一,遇到敏捷型忍者,很容易被躲过去。 一护打趣道:“呃……难啃的骨头,倒是很形象的比喻。” 眾人也都是会心一笑。 辉夜一族的尸骨脉,不就是骨头么! “囉嗦!”犬冢爪没好气道,“那你呢?你会怎么对付他?” 眾人亦是好奇。 毕竟,一护和日差同出一族,基本上一护会的,日差都会。 “嗬嗬,你们忘了,我可不单单会柔拳。”一护轻笑道,“我可以用剑术结合风遁进行远攻,这样还比较节省查克拉。” 对喔! 一护这傢伙还会风遁忍术。 眾人想起一护和波风水门的战斗,剑术乾净凌厉,每一剑都是结合了【风遁-真空刃】,剑风凌冽,剑气纵横。 而且,一护的瞬身之术比起日差要快得多,几人回想起之前一护在密林里展现出的鬼魅速度。 一护没说的是,他已经掌握了日向真鉴教他的【回天龙转】,在防御的同时將回天扔出去攻击。 只是由於查克拉的质量问题,威力没有日向真鉴施展的大。 而另一边的雾隱村。 水影办公室。 三代目水影接到了鬼灯琉月的匯报。 一直眯著的眼睛霎时间睁开,露出一抹慑人的精光。 ………… “木叶的边境据点,有两名日向一族的人?!” 三代目水影初一听闻这个消息时,激动的都站了起来,迫不及待地追问细节。 “脑门上有青色印记吗?” 这不怪他失態。 这可是两名日向啊! 说不定其中就有一个日向宗家的人。 要是將其抓过来,无论是直接挖掉白眼,还是留下其性命,让其成为生育工具诞下子嗣,都是不错的选择。 相对来说,前者直接留下一双白眼,现成实惠。后者虽然细水长流,可是生下的孩子不一定会觉醒白眼。 三代目水影眯著眼回忆一些秘闻。 在战国时期,白眼作为战略性极强的血继限界,自然被许多人覬覦。 將其族人掠走逼迫成为生育工具的法子,自然有人做过。 可是,大家发现,不是纯血日向的孩子,觉醒白眼的概率太低,不止如此,还会受到日向一族不遗余力的追杀,后来便不了了之。 “如此看来,还是寻找合適的机会直接夺取移植,更为乾脆利落,见效也快。” 三代目水影心里权衡嘀咕著。 至於日向一族事后的报復? 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一点都不放在心底。 现在可不是战国时期,那个时候每个家族各自为政,最多是作为盟友。 如今是五大忍村分割世界的格局,区区日向一个家族的实力,能够比得上一个大忍村吗? 至於木叶为此掀起战爭…… 三代目水影暗暗摇头。 木叶如今深陷雨之国战场,不仅要同时应对砂忍、岩忍、雨忍三国忍者,还得分出部分兵力注意我雾隱村以及云忍那帮蛮子,断然不会为此大动干戈。 不过,自己这方主动挑衅也不好,需要合適的时机。 三代目水影在短短时间里,脑子里就转过一大堆的计划。 “有一个脑门上刻著青色印记,另一个带著护额看不到。”鬼灯琉月匯报导。 “带著护额?”三代目水影略微一顿,隨即指示道,“找机会摘下他的护额看看,若是有青色印记就算了,若是没有……” 三代目水影睁开眯著的眼,眼缝里流露一丝精芒。 伸出右手用力一握。 “那他就是我雾隱的了!” “是,水影大人。” 鬼灯琉月垂首领命,心中已有了计较。 这个任务並不复杂,只需要等左之助伤愈后,怂恿他再次挑战,届时製造机会打落对方的护额即可,胜负反在其次。 第77章 我们和日向是远亲?! 辉夜一族族地。 当辉夜左之助受著伤回来,立即被一干族人询问和谁战斗了。 要知道,左之助已经觉醒了【尸骨脉】的力量,再加上辉夜一族的精妙体术,甚至能够跟上忍交手过招。 再等两三年,等到左之助逐渐长大,体魄继续增强,绝对有上忍的实力。 待其成年之际,妥妥的精英上忍! 因此,大家好奇是谁打伤了左之助? 要是同辈之间就算了,若是有不长眼的傢伙倚强凌弱,以大欺小,他们辉夜一族可不是好惹的! 哼!哼!! “没什么,跟一个日向一族的打了一场,我受伤,对方也没好到那里去。” “日向?你怎么遇到木叶的忍者了?” “这个嘛……说来话长,总之就是碰巧遇到了,切磋了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 哦哦。 左之助都这么说了,那就说明没事嘛。 不得不说,辉夜一族的人也真的是头脑大条,一点都没考虑到和別国边境忍者发生战斗意味著什么。 然后,辉夜左之助就被辉夜族长叫了过去。 毕竟,整个辉夜一族觉醒【尸骨脉】的也不多,每一个都是辉夜族长的疙瘩宝贝。 等到其询问了详细经过后,才点点头说道。 “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同辈人之间的切磋而已嘛。” “要知道,我们辉夜一族和日向可是远亲呢!” “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嘛!哈哈哈……” “纳尼?!”辉夜左之助眼睛瞪大,“我们和日向是远亲?!” 貌似听到了个不得了的消息。 “可他们不是木叶的忍者吗?” “而我们在雾隱……” 才十几岁的左之助,还无法捋清这其中复杂的关係。 辉夜族长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们和日向一直都是远亲,歷史要追溯到战国时期,那个时候连忍村都没有。” “只是我们的族地在不同的地域,后来忍村成立了,刚好归属於不同的忍村,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流言蜚语,两族之间的联繫才渐渐少了。” 左之助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原来是这样啊……” 不久之后,当鬼灯琉月老师私下向他传达了水影大人的“小任务”时,左之助更是心中高兴。 他本就盘算著伤愈后,再去找日向日差打一次,如今更是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 ………… 这一间隔,就足足等了一个月时间。 伤势痊癒当然不需要这么久,可是辉夜左之助需要加强修行,他可不想打到最后,又被强制叫停。 辉夜族长知晓后,还叫族中上忍好好操练这小子。 而后,辉夜左之助就和鬼灯琉月再次一起前往木叶据点,毕竟是熟面孔,免得引起敌意误会。 半天后。 两人一同回来。 辉夜左之助依然受了伤,但他脸上带著笑意,这一次,是他胜了。 鬼灯琉月则是去跟三代目水影匯报。 “都是分家么…” “真是可惜啊…” 三代目水影嘆息道。 “是我贪心了,日向宗家的那帮鼠辈,又怎么敢到边境和前线…” “……算了,那支木叶小队,没必要多关注了。” “琉月,你也辛苦了,去陪陪家人吧!” 而另一边,落败的日向日差脸色有些灰暗。 同时自我反思。 “难道只能够利用忍术压制吗?” “不,左之助不敢硬接我的空掌,说明空掌的威力足够,但是打不到人的话也没用…” “我得加快我的速度,还有施展空掌的速度。” “待会儿问问一护吧,同样是【瞬步】,为什么他会这么快?” ………… 得知日差的疑惑,一护没有丝毫藏私。 把当初跟日向日足说过的“瞬步四法”提了提,即:最快瞬步速度、最慢瞬步速度、最远瞬步距离、最短瞬步距离。 日差听完,眼中顿时流露出恍然之色。 毕竟是浸淫柔拳法多年的体术型忍者,这个步法和拳法在某种程度上是相通的。 而后。 一护顿了顿,將自己修炼瞬步的经验也告诉了日差。 这一次听完后,日差不顾自己伤势坐了起来。 “什么?” “瞬步和柔拳法竟然还有这种联繫?” 一护的瞬步不是单纯的瞬身之术,而是与柔拳法配合,或者说是糅合后的体技。 毕竟,前世任何一种武术,都讲究手、眼、身、法、步之间的整体协调与统一。 因此,一护当初修行柔拳法时,便有意的锻炼自己捨弃对白眼的依赖性,去追求一种身体本身的“知”与“行”。 当然,一旦开启白眼,他各方面素质都得到了加成。 “修行【瞬步】时,不能光想著步法技巧和速度…” “需要內外统一,意领身隨,变换自如,隨意穿插,不受拳路限制,做到轻如鸿毛,变如闪电,稳如磐石……” “走转拧翻,身隨步走,掌隨身变,行走如龙,迴转若猴,换势似鹰,威猛如虎…” 日差眼神逐渐迷茫。 他发现,一护说的每个字都认识,但是却渐渐的听不懂了。 像什么“以曲剎直,以动扰静,以静剎动为修炼原则”等等这些话…… 动和静不是相反的吗? 两点之间,不是直线最短吗?? 为什么走弧线反而会更快呢??? 还有…… 总之,日差第一次发现,一护的【瞬步】,好像和自己理解的不大一样。 ………… 时间的流逝非常快。 特別是在边境据点,没有什么多余的娱乐活动。 一护每日就是修行,日常侦察,防备可能的敌人……等等。 还要定期回村子补充物资,获取一些第一手的情报。 然后,那个叫辉夜左之助的傢伙每隔一个月都会来找日差,每一次都是和鬼灯琉月一起。 而两人之间的战斗,也是胜负各异。 日差在得到一护修行瞬步的经验后,他的身法速度顿时提升了一个台阶,稳稳的压制住了辉夜左之助。 甚至於,日差的【八卦-回天】和【八卦-空掌】都得到了很大的进步。 然后,他自己还鼓捣出出了【八卦-大回天】和【八卦-四天空掌】这两个升级版的技能。 不是一护不愿意教日差【回天龙转】,而是这招是日向真鉴的独门体术,不像【瞬步】,是一护自创的。 没有日向真鉴的允许,一护不能擅自教给別人,哪怕是日向日差。 当然,一护还创出了无印忍术【螺旋丸】。 但是, 不能脱手飞出去攻击的【螺旋丸】,实用性没有想像中那么大。 贴身近战的话,日向的柔拳法更加凌厉。 除非它能够像尾兽玉一般飞射出去,进行远程打击。 当然,【螺旋丸】也不是没有优势。 一来,它能够无印瞬发;二来,它的开发方向多样。 ………… 说一下日差自己研究出的这两招。 【八卦-大回天】顾名思义,是普通回天的加强版,范围更大,威力更强,同样的,消耗的查克拉也能多。 而日差的【八卦-四天空掌】的创造过程,一护出了很大的力。 先使用三次空掌攻击对手,同时封锁住对手的移动范围,最后再发出极强的【八卦-空掌-螺旋劲】终结对手,威力能够击碎一块两层楼高的岩石! 也正是靠著精益的体术,日差一度压制辉夜左之助。 可人家也不是吃素的。 在输了两次后,辉夜左之助掌握了尸骨脉的进阶技能——【铁线花之舞】。 两人就在这你来我往的战斗中,快速提升著实力。 期间。 一护没有和辉夜左之助战斗过一次。 这是日差的坚持,也是油女龙马他们的意思。 在一起快一年的时间,一护也不曾掩饰什么,几人当然发现一护的实力不仅仅是中忍层次。 至少,日差不是一护的对手。 而一护的全力,大家都没有见过。 因为没有合適的契机。 不过,犬冢爪自己承认,她的实力比不上一护。 至於山中藏之介—— 一护曾经请求山中藏之介对他使用【心转身之术】,一方面他想试试看自己会不会被控制,另一方面也想趁此感受一下阴遁秘术的应用。 结果,一护感嘆不愧是山中一族的传承秘术! 凭藉自己的精神意志和白眼瞳力,他可以不让自己像是傀儡一样被控制,但却对此没有更好的手段,整个人只能像是稻草人一样杵在原地。 最后,就是拖时间。 拖到山中藏之介的查克拉无法维持这个秘术。 然而,一护並不觉得自豪,反而后怕不已。 要是给山中藏之介配个队友,哪怕仅仅是只会挥舞苦无的忍校学生,自己都会没命。 真是印证了那句话。 “忍者,是不可以用常理来论之的。” 因为,你不知道自己遇到的敌人拥有怎样的奇特能力。 论正面战斗力,自己碾压山中藏之介。 但一个不注意,人家就可以反杀自己。 还得继续苟著修行啊! 不成十里坡剑神,就不要到处瞎逛。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一护脑子里闪过各种名言警句。 这是道理,都是老祖宗们用血淋淋的事实验证出来的啊。 ………… 一护他们仍旧驻守边境据点。 而雨之国战场那边却是发生了一系列的大事。 因为这些影响,一护他们这个据点也迎来了人员调动——日差和山中藏之介要被抽调到雨之国战场。 “为什么?”一护问道,“这样一来,我们就剩三个人了。” “这是村子的安排,水之国的边境近一年时间都很平静,雾隱村也没有要参战的意思。”油女龙马幽幽道,“所以,我们这儿就不需要两名日向了。” 嗦嘎! 油女龙马的意思一护听懂了,就是人员优化唄。 “队长,现在村子的战况怎么样啊?” “还顺利吗?” ………… 第78章 一战成名? 不,这是耻辱! 看著四人的目光,油女龙马斟酌了下语句,开始讲述如今的局势。 “雨之国战场现在的战爭烈度在拔升,不过,我们木叶还是稳稳占据上风。” 油女龙马先给几人吃了个定心丸。 接著话锋一转,提到了那个令整个忍界都为之侧目的名字。 “雨隱村的首领,山椒鱼半藏,凭藉其强大的个人实力,被世人称为“半神”。他以雨隱一国之力和忍者军队,同时对抗火、风、土三大国的压力,其结果……自然是不用多说。” “但是山椒鱼半藏的实力放在那里…” “不久前的雨隱与木叶隱村交战中,战场上的半藏通灵出山椒鱼井伏,释放大范围毒雾毒气,毒杀了我们大量的忍者…” 说到这里,油女龙马的语气有点低沉。 虽然那些人他不一定认识多少,但都是木叶的忍者啊! “最后战场上仅剩下火影大人的弟子,自来也、纲手、大蛇丸三人存活下来,还被山椒鱼半藏赋予了他们“木叶三忍”的名號……” 木叶三忍? 听到这个称號,几人都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纲手、自来也、大蛇丸他们三个,可以在山椒鱼半藏的追杀下逃出来?”山中藏之介冰蓝色的眼眸露出犹疑。 “不。”油女龙马纠正道,语气复杂,“传出来的消息是,三人不俗的战力和绝不放弃的精神使半藏生出惜才之情,因此被留住性命,还得到“三忍”的名號,可谓一战成名。” 一战成名?? 不,这是耻辱! 几人的脑子里同时闪过这样的念头。 在同伴全部阵亡的情况下,被敌人放过,还被赐予称號,这並不是荣耀。 別人的称號都是靠著耀眼的战绩打出来的,他们的“三忍”称號却是依靠敌人的怜悯…… 一护心底暗暗摇摇头。 背负著“木叶三忍”这种带著侮辱性质的称號,纲手、自来也和大蛇丸的压力可想而知。 所谓:知耻而后勇,知弱而图强,知不足而奋进。 想要为自己正名,除了把实力提高到令人仰望的程度,还得做出卓越非常的贡献,如此,才能够让“木叶三忍”进化成“传说中的三忍”。 油女龙马做出最后的总结。 “虽然在局部战场上我们没能战胜半藏,但木叶整体实力胜过雨隱村,而且雨隱还同时面对风之国和土之国两大强敌。” “最终,两国以木叶胜出而签订停战条约,於是,我们木叶的忍者撤出了雨之国的战场。” 因此,木叶虽然贏了这场战斗,但是却仍然无法打败山椒鱼半藏,所以木叶也贏得不够彻底。 日差问道:“那我和藏之介是被调到……?” “风之国。”油女龙马说道,“那边是战场是影佐团藏大人指挥,你们去后,自然有人安排。” 团藏?! 一护心中一动。 忍界之暗、锅王、锅影、五点五代目火影、三代火影背后的男人…… 顿时,一连串的称號流淌过一护心田。 这是首次,他身边的人和志村团藏有交集。 说起来,他刚穿越来那几年,生怕自己被这位注意到,后来,才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因为—— 一护摸了摸脑门。 心里感嘆。 这个“笼中鸟”印记,对於日向一族的老弱妇孺,真的是很好的保护措施。 “既然是村子的安排,藏之介,我们立马动身吧。”日差提议道。 “要我送你们一程吗?”一护开口,“毕竟我有青凤,飞行的话比你们自己双腿赶路要快的多。” “你能这么说实在是太好了!”山中藏之介一副大鬆了口气的样子,“有通灵兽的话,就省力多了。” 跟油女龙马打了声招呼后,一护左手並指成剑,划破右掌心,带出一条血线。 在对地上猛地一按。 “通灵术!” 砰。 伴隨著一阵白眼,青凤巨大的身影出现。 一护纵身一跃,跳到青凤背上。 “上来吧。” 又一年过去,青凤的身体再次长大许多,负载三人,绰绰有余。 ………… 自从日向日差和山中藏之介去往风之国后,一护就很关注战场中的消息。 每次轮防回村补充物资时,他都会收集一些前线战况。 可惜,他认识的人有限,一般知晓的战况都是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 虽然,按照原世界线的发展,木叶在第二次忍界大战,虽然伤筋动骨一番,可总体上是胜者的姿態。 但如今是真实的世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而在得知日向日差离开后,辉夜左之助就不再过来了,在他看来,和日向一护这个小傢伙没什么好打的。 但如今是真实的世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而在得知日向日差离开后,辉夜左之助就不再过来了,在他看来,和日向一护这个小傢伙没什么好打的。 个子倒是不矮,可气势孱弱,也就下忍左右的感觉。 和这种人战斗,完全起不到锻炼的作用。 其实,这得益於一护常年修行【太极呼吸法】,他习惯將自身气机收敛的很深,因此乍一看,没有那种惊人凌厉的气势。 一护不知对方所想,但能够免掉一个麻烦也是好事。 这样他还可以利用空閒时间进行修行。 【太极呼吸法】、【生命归还】这些都是水磨工夫。 一护还要修炼剑术,他在尝试將风遁术和剑术结合,形成忍剑术,还有空掌的进一步升级改良……等等。 他要忙的事情多著呢! 时间缓缓流逝,前线的战报也在每次轮防时得知。 不久前得知。 风之国那边,进行了一场另类的攻防战。 ………… 火之国和雨之国两国停战后,雨之国仍然与风、土两国继续著战爭。 砂隱村中超一流的傀儡师千代婆婆也被派往战场。 千代婆婆不仅拥有超一流的傀儡术,她还掌握著卓越的医疗忍术。 雨隱与砂隱交战,半藏企图利用毒气清扫战爭,但山椒鱼所释放的毒全都被千代婆婆破解了,並且研製出了解毒药的配方。 因此,雨之国也在战场上处於下风。 这让山椒鱼半藏感到十分头疼,於是,气急败坏的半藏嘲骂千代是“傀儡老太婆”;千代婆婆毫不示弱,反讥半藏是个“戴通气管的臭老头”。 战爭的局势犹如风云,变化无常。 之后,火之国和风之国的关係彻底破裂,两国大肆开战。 於是,风之国只好和雨之国停战,砂隱村的忍者部队立刻调转枪头,转投风、火两国的战场上。 俗话说,是药三分毒。 一位优秀的医疗忍者,既能解毒救人,也能配製各种各样的毒药。 所以,一开始,木叶忍者应对起砂隱来,非常被动。 期间,砂隱村的忍者在战场中使用千代婆婆的毒药进行战斗,加上砂隱的傀儡部队以伤换伤,木叶忍者被打的节节退守。 毕竟,一方是血肉之躯,另一方全都是金属、木料、机械等死物。 针对於此, 三代火影將已经成名的纲手和大蛇丸派往战场,並抽调了部分其他方面的忍者,日向日差和山中藏之介就是因此被徵调的。 大蛇丸一来,团藏就让他带队去啃下最硬的傀儡部队。 大蛇丸倒也不负所托。 先是通灵出几条巨型大蛇,利用其庞大的体型和坚硬的鳞甲横扫普通傀儡。再带领一些好手化作尖刀,以冷峻惨烈的打法,狠狠的遏制了砂隱的进攻態势。 他的打法冰冷残酷,每次却又能够寻找到对方最薄弱的部位进攻,就像是一条毒蛇捕猎,等待著猎物放鬆那一剎那探身出击,喷射毒液。 “冷君”之名,开始在战场上流传。 ………… 而纲手则展现了出色的医疗忍术。 千代婆婆研毒用毒,纲手研毒解毒,两人在战场上以医疗忍术进行了一场別开生面的对决…… 有了纲手这位大奶妈,木叶忍者的生命得到了极大的保障。 面对砂隱的毒药,终於不用再显得畏手畏脚,之前被压制的怨愤之气迸发,爆发出了巨大的战斗力。 纲手的医疗忍术在这场另类战爭中得到惊人的进步。 千手、漩涡两族的医疗知识,被纲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消化吸收,化为自己的底蕴,並逐渐形成了纲手个人的体系。 可以说,来到了风、火战场,纲手的实力每一日都在进步。 因为,她知道,她的身上背负著所有木叶同伴的希望和信任! 若是她输给了千代,那等待木叶忍者的,將是无尽的痛苦。 她要为他们的性命负责! 这就是她——初代火影之孙——纲手姬的信念!! 在这场別开生面的对决中, 最终,纲手解毒更胜一筹。 砂隱的士气被重重挫败。 此战中,纲手作为医疗忍者大放异彩。 “医圣!” “医圣!!” “医圣!!!” “医圣……” “蛞蝓公主”纲手姬的名號,也在闪耀著属於她的风采。 ………… 就在风、火两国酣战之时,雨之国和土之国的战爭在还在持续。 虽然被砂隱和木叶轮流虐了一次,但是山椒鱼半藏的实力並没受影响,雨之国的整体实力依然能与五大国之一的土之国僵持,没让土之国占到多少便宜。 无他,雷遁克土遁。 天然的属性优势,自然让云忍们信心满满。 “哼!云忍这帮蛮子!” 岩隱忍者们心头愤怒。 虽然属性相剋,但岩忍们最擅长的就是大军团作战,凭藉高超的配合,面对半路出来捡便宜的的云忍,丝毫不落下风。 忍界的局势一下子就陷入了僵持状態。 除了水之国,四大国全都参加了。 从现在的牌面上看,云忍的实力保存的最为完好,毕竟,他们是后期才进入战场的。无论是木叶、砂隱、岩隱、雨隱,都已经战斗了许久,村子实力有了或大或小的损失。 估计,云忍们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於是乎,有大股的云隱忍者进入了火之国境內,对上了木叶忍者。 木叶,火影办公室。 “啪!” 猿飞日斩重重的在桌子上一拍。 “云隱这是想做什么?要撕毁签订的盟约吗?”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的脸色同样不好看。 “我早就说过云隱这帮强盗不会讲信用…” “当年扉间老师和二代目雷影相约结盟,却因云隱的金角、银角偷袭而死,这笔帐还没跟他们算过…” 想起千手扉间,几人一阵沉默。 当年,要不是为了掩护他们六个逃走,以扉间老师的“忍界第一神速”,绝对不会死在那种地方。 “日斩,这次一定要给云隱一个教训。” 猿飞日斩凝目:“不止是教训,要把他们打痛才行。云隱这帮莽夫,只有拳头才能够让他们好好听你说话。” 此刻正值壮年的猿飞日斩,气势沉稳凝练。 於公,云忍入侵火之国,他作为火影必须要反击。 於私,这一次,正好给扉间老师报仇。 “日斩,你要亲自去雷火战场前线?”水户门炎看到猿飞日斩蓄势待发之状,忙问道。 “不错。” “我反对。” “嗯??” ………… 如果一生只读一本诸天无限小说,那可能是《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 第79章 大蛇丸:让我来……填补你內心的空洞吧! “你是火影,应该坐镇村子,居中调度。” 水户门炎大声道。 “更何况,除了半藏外,三代目雷影艾和大野木都没有直接进入战场,你现在要是去了雷火边境,到时候大野木万一突袭怎么办?谁来牵制他?” 转寢小春亦是加入劝说队伍。 “是啊,日斩,无论是雷影还是土影,都不是普通忍者能够应付的,只有“影”才能够对付“影”。” 猿飞日斩陷入左右为难。 云忍那边不怀好意,可是两位好友说的也没错。 无论如何,村子都是最重要的,要是自己离开了,导致村子被破坏,那自己才是村子的罪人。 想了想,猿飞日斩神色一定。 “通知大蛇丸,让他带一支小队先去负责云隱防线。” “稍后,我会给他整合出一千两百名忍军。” 水户门炎神色一异,他掌管木叶財政,十分清楚木叶如今的情况。 风之国、土之国都需要忍者军团作战,而火之国的面积辽阔,相对的驻扎边境的忍者数量也眾多,火之国境內也需要大量人手…… “日斩,现在的木叶到处都需要人手,哪里还能够给大蛇丸调拨出一千两百人?” “……最多只有一半!” 水户门炎没有把话说绝。 那么,还有六百人的缺口。 猿飞日斩“吧唧”的抽了口烟,沉声道:“那些忍族里还有许多不在编的忍者,凑一下不是问题。” “现在是事关整个木叶的战爭,任何人都不能够置身事外。” “炎,通知一下宇智波、日向、山中、奈良、秋道、油女、鞍马、犬冢、月光、志村……这些家族的族长,一起来这里开个会。” 水户门炎张了张嘴:“日斩,你……” 猿飞日斩挥了挥手:“去吧。” 不一会儿,眾人到齐。 猿飞日斩也不拐弯抹角,单刀直入说出自己的想法。 一眾族长顿时脸色各异,眼神无声交流著。 猿飞日斩坐在正中央,將眾人的表情一一收入眼底。 “鐺~鐺~” 烟枪轻敲桌面,他环视一圈后道: “猿飞一族会派出一百名忍者,参加这次防卫战。” 嚯尔?! 一百人?! 眾族长眼中露出讶异。 都在一个村子里,对各个家族的人口数大致都清楚。 一百忍者,这几乎是猿飞一族超过七成的隱藏战力,三代这么有魄力吗? 其实,猿飞日斩也是无奈之举。 自己成为火影,乃是临危受命,並不是扉间老师亲自將影笠交到自己手上,也没有经过上忍投票阶段,全靠了团藏等几位同窗的四处游说,最后,还是水户大人出面,才得以坐上去。 因此,猿飞日斩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威望是比不上前两代火影的。 故而,上任后他兢兢业业,一心要將木叶打造成最强村子。 他的表现逐渐收穫了忍族和平民们的信赖。 但像这次这种调拨忍族不在编忍者的情况,猿飞日斩清楚,要是自己不先表示,那么休想让这些忍族族长乖乖配合。 果然。 在他报出这个数字后,会议上先是沉默片刻。 最后,志村一族率先表示支持,紧接著,“猪鹿蝶”亦是跟著开口…… 就这样。 一千两百名忍者的兵力解决了。 ………… 火之国与雷之国的边境线上,山峦起伏,密林丛生,空气中瀰漫著无形的紧张与肃杀。 一处隱蔽的岩壁阴影下,一名身姿曼妙、穿著素雅服饰的“女子”静静佇立。 望著云隱村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诡异的微笑, 正是用了【消写顏之术】的大蛇丸。 他已经得到了猿飞老师的信。 可是,因为个人的一点小癖好,不等大军集结,大蛇丸就独自一人出发了。 他一向喜欢用最小的力气实现最大的战果。 而恰好,他找到了一个破局点。 这一次,他想玩一把大的。 不仅要完成战略任务,更要藉此机会,收穫一批他覬覦已久却始终难以得手的珍贵素材。 “呵呵呵,八尾……” 沙哑而阴冷的低语从他喉间溢出,好似毒蛇的嘶嘶声。 嗖! 瞬身之术施展,大蛇丸立即消失在原地。 通过他特有的手段,大蛇丸已经打听到了八尾的情报。 布瑠比,现任八尾人柱力。 因忍术、血统、能力、品德都很优秀,被村子寄予厚望,选为了八尾的容器。 虽然云隱的【铁甲封印术】对於尾兽来说效果不怎么好,但是凭藉自己的能力,布瑠比还是能够很好的压制並控制八尾。 但就跟所有的人柱力命运一样,本是村子英雄的布瑠比成为人柱力后,发现身旁的人看待自己的態度都变了。 从疏远、排挤、无视,再到敌意、咒骂、怨恨…… 再加上【铁甲封印】的不完全性,经常性的造成尾兽查克拉肆虐…… 於是乎, 身心日益疲惫的布瑠比,经常想像到自己死亡的恐怖。 【土遁-土中潜航】。 大蛇丸无声无息的陷入了地底,如土龙般在地下挖掘前进。 这个术经过他修改优化,在潜伏在地底下的时候,可以降低自身查克拉波动,还能够感知地上的情况,所以適合奇袭潜伏。 遵循著事先计划好的路线图,大蛇丸迅速的避过云隱的层层防卫。 同时与木叶的防卫布置相比较,心里冷笑低嗤。 “真是粗糙的布防啊……” 十几分钟后。 大蛇丸找到了目標,偷梁换柱成了布瑠比的主治医师。 等待一段时间,布瑠比来进行日常换药。 “请拿好。” “跟以前的药不太一样啊。” “是新药。它能让你睡个好觉。” “喔,是吗?谢了。” 布瑠比不疑有他,接过药缓缓离去。 他没留意到的是,那位主治医师的镜片后面,显露的是一双冷黄的狭长蛇瞳。 “距离药效发挥作用还有15分钟…” 看向墙上的钟表。 指针滴答滴答的走著。 主治医师眨了眨眼,森冷蛇瞳消失,仿佛刚才是幻觉。 推了推眼镜,低头继续忙著自己的工作。 房间里。 一时间只剩下纸笔摩擦声,和指针的“噠噠”声。 ……… 日头逐渐西斜。 云隱村深处,布瑠比的房间里,昏暗少光。 一种不祥的寂静正在蔓延。 服下“新药”的布瑠比已然陷入沉睡,呼吸却並不平稳,眉头紧锁,仿佛正与梦魘搏斗。 “让我来……填补你內心的空洞吧。” 一道阴冷、沙哑,如同毒蛇摩擦岩石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强大的忍者本能,即使在药物作用下也变得迟钝,依旧让布瑠比在浑浑噩噩中猛地惊醒! 奋力睁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模糊中,只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忍者身影近在咫尺。 他下意识地想要喝问,嘴巴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捂住。 与此同时,布瑠比骇然察觉到了身体的异常。 筋骨酸软无力,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量;头脑昏沉滯涩,如同连续几十个晚上没有合眼,根本无法集中精神;体內的查克拉更是一片死寂,难以调动分毫…… “呵…呵呵!” 隨著一声轻蔑而阴冷的低笑,眼前“女忍者”的面容如同融化的蜡像般开始扭曲、变化,显露出一张阴诡邪魅的面庞。 苍白的皮肤,黑色的长髮,金色的纵长瞳孔,紫色延长到鼻翼的眼影。 这张脸…… 布瑠比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即便意识模糊,他也瞬间认出了来者! 大蛇丸!! 作为敌国忍者,对於关键忍者的情报,是必须掌握的。 这个傢伙潜入云隱,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他拼命挣扎起来,试图调动哪怕一丝查克拉,但身体却如同陷入最深的泥沼,根本不听使唤。 “徒劳的挣扎。” 大蛇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带著一种奇异的、仿佛能钻进人心缝隙的磁性,缓缓说道。 “你服下的是我特製的幻术药。” 幻术药?? 布瑠比心里头一个咯噔。 一股寒意混合著强烈的危机感直衝布瑠比的天灵盖。 大蛇丸的声音低沉沙哑,磁性摩擦中仿佛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活著…很痛苦吧?被畏惧,被排斥,被自己体內的怪物日夜折磨。” “让我来帮你解脱吧……从这身为人柱力的无尽枷锁与痛苦中。” “接受这份……来自死亡世界的指引吧。” 尾兽容易趁著人柱力心灵出现空隙、意志动摇的瞬间,衝破束缚。 而从布瑠比在云隱村的生活状况来看,大蛇丸知道,对方没有找到能填补內心空洞的事物。 腾~ 幽蓝色的查克拉光焰大蛇丸左手指端燃起,隱约间有雷、风、水、火、土五种字符流转。 邪笑一声,轰然按在了布瑠比的身上。 【五行封印-反-五行解印】。 “啊啊啊啊!——” 术式触发的瞬间,布瑠比体內的【铁甲封印】如同被投入巨石的脆弱冰面,轰然崩裂出无数裂痕! 狂暴至极的八尾查克拉,如同找到了决堤的缺口,疯狂地奔涌而出,剧烈衝击著布瑠比的经络与肉体,令他发出悽厉的惨叫。 “很好…就是这样…出来吧,八尾!” 感受到那沛然莫御、充满毁灭气息的尾兽查克拉喷薄而出,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兴奋光芒,发出一声怪笑。 他已经感知到被八尾查克拉吸引过来的云忍们。 “那么…祝你有个好梦,布瑠比君。” 大蛇丸低笑著,身影如同沉入水底般,悄无声息地没入地面之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 封印空间里。 八尾牛眼瞪大,粗壮的章鱼尾巴乱甩,他感知到了封印的解除。 虽然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但脱离这该死囚笼的机会近在眼前,它没有任何犹豫。 “吼!!!——” 积蓄了数十年的愤怒,在这一刻化作了震天撼地的咆哮。 如云如海的海量查克拉,一瞬间冲开了最后的桎梏。 现实世界。 “轰隆隆——!!!” 布瑠比所在的居所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中彻底崩塌、粉碎! 砖石木樑四散飞溅,烟尘冲天而起。 下一刻,一头庞然大物自废墟中昂然而起,占据了小半个天空! 八条粗壮无比的章鱼腕足狂乱挥舞,每一根都蕴含著摧山断岳的恐怖力量。 正是完全暴走的八尾牛鬼! “嗷——!!!” 滔天的愤怒和杀意冲天而起。 汹涌的气浪迸发,瞬间席捲方圆千米。 沿途所有的门窗玻璃在瞬间被震成齏粉,房屋簌簌发抖,整个云隱村仿佛都在这怪兽的怒吼中战慄! “这是什么?” “……好暴戾的查克拉。” “八尾?它怎么跑出来了??” “快通知雷影大人!” “不好,它衝著村子过来了,要挡住它!” “保护村子……” “救人!快救人!” “一起用忍术!雷遁-雷击龙捲风……” “布瑠比,你清醒一点!振作起来啊!!” “………” 云隱村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混乱与恐慌。 训练有素的忍者们虽惊不乱,快速反应,但面对完全暴走、力量全开的尾兽,寻常忍术收效甚微。 在大蛇丸的幻术药下,布瑠比的意识早就被尾兽的黑暗、憎恨、凶暴给侵蚀了,如今肆虐的,正是八尾本身。 被莫名其妙的封印几十年,不见天不见地的监禁生涯,让八尾积攒了无边的愤怒和煞气。 八条粗壮的尾巴横甩,仿佛巨蟒翻身,房屋崩塌,来不及躲避的村民和忍者被轻易碾碎,鲜血与哀嚎瞬间染红了这片土地。 “忍体术-雷遁护体!!” 滋滋声中,十几道通体冒著雷光的云忍跃起,用著各种忍术进行牵制。 “嗷吼!~” “区区人类!少小看我!!” 各种雷遁忍术完全没有阻拦住八尾,能够麻痹人体的雷光电芒也对皮糙肉厚的八尾不起作用。 “噗嗤!” “啊!!” 八尾低吼一声,锋利的牛角左右突刺,如同串糖葫芦般,瞬间將数名躲闪不及的云忍捅穿,血腥而残酷。 “混蛋!!” 目睹同袍惨死,一名身材尤为高大健壮、留著深色长髮和鬍鬚的云忍目眥欲裂,怒火衝天! 他全身雷光暴涨到极致,化作一道刺目的蓝色闪电,以惊人的速度拔地而起,瞬息间,便出现在八尾硕大的头颅侧方。 “呀喝!” “雷虐水平千代舞!!” 伴隨著他怒雷般的爆喝,那缠绕著高强度雷遁查克拉、硬化如钢的手刀,撕裂空气,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气势,狠狠劈砍在八尾的一只巨大弯角根部! “咔嚓——!!!” 清脆而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响起。 那根象徵著八尾力量的巨大牛角,竟被这匯聚了全部力量与愤怒的一击硬生生斩断! “轰咔!” 牛角仿佛巨石一般滚落山涧。 “是靄大人!雷影大人的儿子出手了!” “干得好!” 下方的云忍们爆发出振奋的呼喊。 於此同时, 另一名更加魁梧的男子,浑身裹挟著雷霆之鎧甲从天而降。 大地龟裂,碎石如同喷泉般迸射,炫目的雷光衬托著其好似雷神天降。 “是雷影大人!” “雷影大人来了!” 绝望中的云忍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士气大振。 三代目雷影金髮狂舞,好似怒狮。 目光如电,死死锁定了疯狂破坏的八尾,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布瑠比……终究还是出事了吗? “土台!”他声如洪钟,不容置疑地命令道,“立刻去把琥珀净瓶带来!” “是,雷影大人。”土台领命,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琥珀净瓶,传说是六道仙人留下的忍具,具有强大的封印力量。 “吼!——” 而此刻,被斩断一角的剧痛彻底激怒了八尾。 它巨大的牛头低下,充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住了下方那个金色身影。 大嘴猛然张开,狂暴的查克拉疯狂匯聚、压缩,一颗漆黑如墨、內部却闪烁著毁灭性能量光芒的球体,以惊人的速度在其口中成型! 尾兽玉! 感应到那颗球体內蕴藏的能量,眾人眼皮狂跳。 “不好!是尾兽玉!” “绝对不能让它在这里爆炸!” “雷影大人!” 三代雷影眼中厉芒一闪,根本无需任何蓄力,那包裹全身的雷遁查克拉鎧甲光芒大盛。 【义雷沉怒雷斧】。 “轰!——” 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灼目的、笔直的雷光轨跡。 千米距离在他脚下仿佛不存在,瞬息间便已突进至八尾下巴下方。 缠绕著最强雷遁的腿斧,以开山裂海之势,自下而上,狠狠踹在八尾的下頜处。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八尾发出痛苦的闷吼,脑袋被这股巨力踹得猛然向后仰去。 口中还没有完全凝聚成型的尾兽玉顿时失控,斜斜地射向数百米外的无人山峦。 “轰隆隆隆——!!!” 远超任何忍术爆炸的巨响传来。 远处的山头在刺目的光芒中崩塌、碎裂、蒸发。 腾起的蘑菇云缓缓上升,衝击波即使隔著这么远,依旧吹得云忍眾人衣袂猎猎作响,脸上生疼。 “吼!!!” 接二连三的受创让八尾陷入彻底的疯狂,它巨大的牛眼因暴怒而布满血丝。 章鱼巨尾不再胡乱挥舞,而是带著明確的杀意与速度,从上、下、左、右各个方向,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发动了绝杀的合围。 “区区人类,给我死吧!” 章鱼巨尾还没到,悽厉的风压已经先一步降临,封锁了三代雷影所有闪避的空间。 而此时的三代雷影身处半空,还没落地,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 “雷影大人!” 在云忍们惊恐的呼喊声中,巨尾轰然合拢。 “轰!!!” 撞击声震耳欲聋。 第80章 报废九柄忍剑,接到袭杀任务 在“人人书库”app上可阅读《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无gg的最新更新章节,超一百万书籍全部免费阅读。即可访问app官网 云隱村內,三代目雷影与暴走八尾的惊天大战仍在持续,雷鸣、怒吼与建筑的崩塌声交织。 打得天昏地暗,地动山摇。 大部分云忍的心神都被这场战斗牢牢牵引。 他们紧张地注视著战场中心,不时联手施展各种防御忍术,抵挡著战斗余波。 然而,就在这全神贯注的混乱之中,在另一处山涧,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忍者快速移动著,宛如一条游蛇。 藉助於身形比例,她掩藏於山石阴影。 来到山涧底部,她的目光锁定了那只之前被斩落、此刻半浸在溪水中的巨大八尾牛角。 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迅速掏出苦无和数个特製的密封容器,悄然靠近那如同小山般的断角。 “呲呲……” 苦无在牛角上快速刮蹭,收集下足够分量的角质碎屑和细胞组织,小心地装入密封容器里。 女忍嫣然一笑,露出满意之色。 她远远回望了一眼那依旧传来恐怖震动与光芒的战斗方向,猩红而狭长的舌头下意识地舔过嘴唇,动作妖异而非人。 “呵呵……” 伴隨著一声低不可闻的轻笑,身体一软,不知施展了什么忍术,女忍直接融进了水里。 ………… 云隱村遭遇尾兽暴走、损失惨重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的风,迅速传遍了忍界各大势力的情报网络。 各村反应不一。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仔细阅读著手中由多种渠道交叉验证的情报捲轴。 心里欣喜,可也有疑惑。 “跟大蛇丸有关吗?” 他联想到之前团藏传来的消息,提及大蛇丸未等大军集结便独自提前出发,行踪诡秘。 因此,猿飞日斩有一种直感,大蛇丸在其中一定做了什么。 但云隱那边的现场又没有任何证据,说明大蛇丸有出现过。 “无论如何,结果对我们木叶是有利的。” 猿飞日斩放下捲轴,轻轻叩击著桌面。 “八尾肆虐,云隱元气大伤,雷之国边境的压力至少可以缓解相当长一段时间。” “现在,应集中力量,优先解决风之国战线的问题。” 思索片刻。 猿飞日斩决定出动旗木朔茂,让其带领一支暗部的精英小队赶赴风、火战场。 旗木朔茂的实力很强。 尤其是他的战斗风格无比犀利,是那种单人突袭型的强者,对付砂隱忍者,绝对能够发挥出莫大的效用。 “咚!咚!” 他屈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了两下。 一道戴著动物面具的暗部身影立马从阴影中浮现,单膝跪在办公桌前,静候命令。 “通知朔茂过来。” “是!” 暗部沉声应命,身形一闪。 ………… 一护知道这些消息时,已经过了很久了。 毕竟,他不是在第一线战斗。 所能够了解的情报都是轮防时收集的,大多滯后且零散。 而且,像是那种机密一些的战报,普通忍者更是无从了解,一护也只能够从日向真鉴那儿得到部分。 是的,哪怕是日向真鉴,也没法得到第一手的战报。 毕竟,他不是木叶高层。 好在日向一族有自己的情报渠道,虽然最机密的部分探查不到,但也比其他忍者要了解的多。 各种战报如雪花般飘到忍界各个地方。 云隱村遭此重创,短期內已无力对木叶构成重大威胁,雷之国战线基本稳定。 紧接著,从风之国战场传来了对木叶有利的消息。 在纲手凭藉其超凡的医疗忍术与对毒理的深刻理解,成功压制住砂隱的顾问长老千代之后,旗木朔茂及其率领的暗部精英小队赶到。 这支队伍被志村团藏委以重任,专门针对砂隱令人头疼的傀儡部队。 旗木朔茂顿时化作战场上的一柄尖刀,凭藉著高超的刀术和绝快的速度,他成了砂隱傀儡师们的屠戮者。 一柄散发著白光的查克拉短刃,轻而易举的斩断了他们的查克拉线。 所有的机关、毒针、迷烟、锯齿…… 在那柄白光熠熠的短刃前,没有起到半分阻拦作用。 许多砂隱傀儡师往往只觉眼前白光一闪,喉间一凉,便已意识模糊,甚至来不及感到恐惧。 砂隱自然不会坐视如此恐怖的杀戮者横行。 为了击杀旗木朔茂,他们布下天罗地网,调动庞大的傀儡军团,设下重重致命陷阱。 千代婆婆本就在医疗忍术上输给了纲手,又遭遇此种噩耗,整个人顿时像被抽掉了脊骨,失了锐气,心灰意冷。 主將如此,砂隱部队的士气不可避免地下滑。 好在砂隱村还有海老藏,他不仅是千代婆婆的弟弟,还是砂隱村的智囊。 他注意到砂忍们的迷离士气,立即现身鼓舞士气人心。 再加上“最强风影”三代目风影坐镇后方,积极配合宣传,硬是叫海老藏激发出几分“哀兵必胜”的悲壮和惨烈气概。 因此,火之国虽然在战爭中始终稍占上风,但是仍无法一举击溃风之国。 战爭,无可避免地进入了消耗与拉锯阶段。 ………… 时间不以任何人的意志而动摇。 战爭局势也超出所有人的想像。 这一次的忍界大战,持续了將近三年的时间,隨著战爭伤亡的增加,战场规模的不断扩大,各国对战力的使用激增。 年幼的下忍们也作为战力,开始被派往战场执行任务。 也是因为这个,一护所在的侦察小队再次减员,只留下了油女龙马一人,他和犬冢爪都被分配到了火、土战场的战爭任务。 战场,是生命最廉价的熔炉。 每一天,每一刻,都有人死去。 熟悉的面孔可能转眼就变成了冰冷的数字。 生命在忍术的对轰、苦无的寒光、起爆符的火焰中,脆弱得如同风中的残烛。 但一护还是感到几分庆幸的。 不管怎么样,先前的侦察任务虽然也很重要,但相比於前线战场来说,那是要轻鬆的多,相当於让他有了將近三年的潜修时间。 如今,身处火、土战场,为了自身与战友的生存,一护几乎时刻维持著白眼的开启状態。 只有在相对安全的木叶营地內休整时,才会短暂关闭,让疲惫的眼睛得到休息。 凭藉白眼能力,一护带著战友们躲过了很多岩忍们布下的陷阱。 加上一护作为日向一族,表现出来的却是乾净凌厉的剑术,这让一护在营地里有了不小的名气。 有人在想,一护到底会不会柔拳法? 又或者说,一护的体术和剑术,到底哪一方面更强? 这个问题沦为了一些忍者休息之余的谈资。 期间。 有议论,自然就有非议。 少数思想较为保守顽固的日向族人,对於一护“不务正业”、將大量精力投入剑术而非“正统”柔拳的做法颇有微词。 甚至有几个较为衝动的同族,曾私下里找到一护,意图“告诫”他身为日向族人应当以柔拳为根本,不应捨本逐末。 结果却是气势汹汹的来,然后一脸颓败的离去,让某些关注者猜测纷纷。 “都还在打仗呢,就开始找茬了,真的是……” “怎么有的人就是那么顽固呢?” “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 “这才是正確的思维嘛。” 帐篷里。 打发了那帮来找茬的傢伙,一护缓缓擦拭著自己的忍剑,上面已经多了几处细小缺口。 上了战场后,因为激烈的廝杀战斗,他的忍剑损坏的也是极快。 这已经是他更换的第九把忍剑了。 “真的需要一把好兵器了。” “制式忍剑的长度、重量、重心乃至材质,都不是完全契合我的需求。” “更重要的是,在这种强度的使用下,它们损耗得太快了。” 忽地。 一护耳朵一动,他看向帐篷外。 几秒钟后,一名传令忍者掀开帐帘走了进来。 “日向一护,现在有一个袭杀任务交给你,內容在捲轴上。” 一护接过捲轴,拉到末尾,看到了秋道取风的签字。 “我知道了。” 说完,自顾自的看其任务捲轴来。 袭杀任务,岩隱上忍大石,拥有隱身秘术…… 传令忍者也没在意一护冷淡的態度,转身便离去。 將近三年的戍边经歷,以及最近几个月的战场廝杀,一护不像在木叶那会儿爱笑了,气质冷漠了许多。 战爭是无情的。 有时在深夜寂静无人时,一护也会在心中自问:死在自己手中的人,究竟有多少了? 男人、女人、成年人、或许还有年纪相仿的少年……他早已数不清。 他们有仇吗? 那肯定是没有的。 只是因为分属不同国家,立场天然不同。 “这该死的战爭!” 一股鬱气在他胸中盘旋,最终化为一声无声的嘆息与咒骂。 握紧手中的忍剑,起身,大步走出营帐。 在还没有能力改变环境的时候,也就只能去適应它了。 ………… 第81章 【燕字回时】,劈风斩浪,追云翔空 一护没带很多人,只要了两名中忍。 竹一郎和春水。 两人二十多岁,没有姓氏,是平民忍者。 但一护对他们有印象:竹一郎擅长几手颇具威力的雷遁与火遁忍术,攻击性较强;春水则精於土遁防御与水遁辅助,战术风格更为沉稳。 两人的忍术、体术都没有明显短板,在中忍里算得上是经验丰富、能力均衡的精英。 一护选择他们,更多是出於战术互补的考虑。 凑齐基础的五行遁术属性,以应对战场上的各种突发状况。 毕竟,他自己只学了些风遁忍术。 竹一郎和春水年纪比一护大,但他们很自觉的以一护为队长。 一来,在之前几次混乱的遭遇战中,一护曾出手化解危机,间接救过他们的性命。 二来,一护的实力很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私下里,他们都觉得,若不是近期战事吃紧,晋升考核机制受到影响,以一护展现出的能力,早该晋升上忍了。 实在是一护的几次出手,都叫人印象深刻。 嗖嗖嗖!—— 三道身影在边境茂密的林间枝干上快速纵跃,向著预定区域疾行。 有一护的白眼在,方圆五百米的查克拉波动、地形细节乃至人为布置的陷阱都无所遁形。 隱蔽的钢丝绊索、起爆符陷阱,甚至精巧的幻术触发机关……在白眼的全景透视下都成了可笑的摆设,被他们轻易绕开或拆除。 “队长,我们这次的任务是什么?”竹一郎问道。 “大石,岩隱上忍。” 一护一边前进,一边和两人说明任务內容。 “会一手隱身秘术,使自己身体透明化,同时消去人体气味,让敌人难以察觉。” “擅长潜伏,偏好从视觉与感知的死角发动致命偷袭,我们已经折了二十多位战友。” 这么棘手?! 竹一郎和春水对视一眼,心里又紧张又不安。 他们只是中忍,却要去袭杀上忍?? 不过目光扫到前方那道矫健的身影后,两人的心安了不少。 上忍又怎么样? 一护君又不是没有击杀过! 一护则是分心多用。 在赶路警戒的同时,脑子里还在思考岩隱上忍的情报。 这个叫大石的隱身秘术,让他想到了木叶里月光一族的透遁,都是让身体透明化,都可以消去自身的气味…… “队长,有什么计划吗?”春水询问一护。 “变身,诱敌。”一护言简意賅。 他自然不能以日向一族的真面目出现打草惊蛇。 因为对方的隱身秘术,是掩盖不了查克拉波动的。 而查克拉在白眼的视线里,恍如黑夜里的焰火,一览无遗。 故而,日向一族天克对方! 至於变身的人选,一护脑子里闪过三个身影。 ………… 火、土边境战场。 大石和队友火光一起巡视,他们在树上蹦躥跳跃,扫视四方,目光锐利,如同捕猎的老鹰。 这一片以及附近五百多米的范围,都是他们的作战地点。 忍者的战斗和武士不太一样。 武士们喜欢身披甲冑,结成方队,以势压人。 但这种一旦遇到忍术型忍者,只要一个大范围的忍术轰炸下去,运气好的话,可以一波带走对方。 正是因为忍者们的战斗方式五花八门、出人意料,有大范围轰炸,有小范围突袭,还有欺骗、下毒、暗杀……等等,所以,忍者们几乎不会像武士那样,结成紧密的方阵。 都是以小股战队形式,负责某一块区域。 “大石,你这傢伙竟然比我更早晋升上忍…” 火光的语气里带著几分羡慕嫉妒恨。 自己才只是特別上忍呢。 火光有著一头浓密的棕发,棕发下眼睛像是野兽一样。 事实上,火光的確体术出眾,他还在两臂上安装了刀刃,战斗时挥舞起来,像是螳螂的两柄臂刃。 “嘿嘿……” 大石得意一笑。 “谁叫我的战绩喜人呢。” 论起正面战斗力,他不敢说稳贏火光。 然而,凭藉特有的隱身秘术,他已经干掉了六十多名木叶忍者,其中还有好几支木叶的编制小队。 “切,不就是仗著那手偷偷摸摸的术么!”火光撇撇嘴,语气酸酸的。 两人是同学,关係一直很好,但也互相较著劲。 “忍者的事,能叫偷偷摸摸吗?”大石故意板起脸,模仿著前辈的口吻。 “忍者不靠偷袭,难道提倡正面攻坚?” “火光啊,你还是太年轻了。” “要知道,忍者的首要是完成任务,至於手段什么的,並不重要。” “哼!”火光扭过头,懒得看这傢伙嘚瑟的嘴脸。 这个傢伙,不久比我快了一步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本大爷才不羡慕呢! “等等,有情况。” 大石忽然拽住火光,闪避至一棵大树后。 火光顿时收敛情绪,凝神朝著大石所指的方向看去。 他的视力不错,看清了情况,声音立马放低。 “是木叶的忍者…” 待到距离再近一点。 “切,只是三个小鬼头而已,我去解决了他们。” 说著就要动手,却被大石一把拉住。 “別急,任何时候都不能轻视敌人,等他们再走近点儿。” “……嗯?这个小队……” 火光看向大石,稍稍激动起来。 他没认错的话,这是木叶的“猪鹿蝶”小队。 大石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山中、奈良、秋道……看来我们今天运气不错,逮到条大鱼。” 这三族联合小队的价值,可比其他同级別的木叶忍者要高得多。 他不再说话,和火光用手语快速交流,分配任务分工。 “先解决那个凤梨头,奈良一族的影子秘术控制和战术头脑太麻烦。”大石比划著名。 “明白,我给你创造机会。”火光点头。 达成共识后,大石立刻单手结印,查克拉以一种独特的方式流转全身。 【忍法·迷彩隱之术】! 他的身形顿时透明化,连一丝气味都没有留下。 火光伸手一招,什么都没碰到。 这傢伙的术,真是偷袭秘技啊! 然后, 紧接著,火光双手迅速结印,查克拉注入脚下大地。 【土遁·裂土转掌】! “轰咔!” 地面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一道巨大的裂缝如同地龙翻身,猛地朝著那三名“猪鹿蝶”少年脚下裂开、延伸。 同时,裂缝两侧的土石不规则地翻卷、凸起,形成尖锐的障碍,瞬间打乱了三人原本整齐的队形。 就是现在! 早已藉助隱身悄然潜行至侧翼的大石,五指如鉤,携带著凌厉的风声,精准无比地掠向那个凤梨头少年的脖颈。 这一击他演练过无数次,快、准、狠,且无声无息,堪称绝杀。 就在他以为会如往日一般得手时,却见那个凤梨头猛地转过头,视线准確地对上了大石所在的位置。 “等你很久了。” 大石瞳孔骤然收缩。 他发现我了? 这怎么可能?! 大石绝不相信自己的【迷彩隱之术】被看破。 这个秘术不仅消除了视觉形跡,连最细微的体味都彻底掩盖,是他无数次成功暗杀的最大依仗。 然而—— 歘! 破空声响起。 这个凤梨头径直一记鞭腿踢来,打破了大石的侥倖心理。 他真的看破了自己的隱身?! 大石当机立断,一对大手成擒拿状抓向对方。 既然隱身失效,那就硬碰硬! 看破了又如何,还能够跟上我的动作不成? 自己可是堂堂的上忍啊! 可对方的变招之快,出乎他的预料。 只见那记凌空鞭腿竟在半途诡异地一折,如同灵蛇摆尾,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划出弧线,避开了擒拿,反而踢向大石招架动作中略显空虚的小臂外侧。 “好!” 就算是敌人,大石也为其喝彩。 能把高速的鞭腿锻炼的如同手腕般灵活,这个凤梨头的体术很精巧。 大石横臂格挡,同时另一只手反握苦无,寒光一闪,直刺对方腿筋,意图废掉其行动能力。 砰! 鞭腿正中臂膀。 大石脸色倐而骤变。 大石脸色骤变,身体如遭电击般僵硬住了。 体內原本流畅运转的查克拉更是为之一滯,变得紊乱不堪。 这种感觉是…… 大石脑袋里迅速的闪过一个猜测。 “快动!” “快动起来啊!!” 他在心底大喊,死亡的触手爬上了他的心田。 “嘰~” 一声清脆、仿佛春燕掠空时的啼鸣,毫无徵兆地在他耳畔响起。 下一刻,一抹冷艷到极致、纯粹到极致的剑光,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 呲! 咽喉一凉。 世界开始天旋地转,色彩迅速从眼前褪去,化为无尽的黑暗。 好快的剑!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他好像看到了一双纯白的眼瞳。 ……果然……是日向一族…… “大石!!” 一声悲鸣高呼,火光瞪著血红的双眼从特价从天而降。 刚一落地,忍术已经袭来。 “土遁-土流割。” 大地涌动,好似有人在地底朝天斩击,几道十几米长的土浪迅速切割过来。 “土遁-土陆归来。” “猪鹿蝶”之中,那个胖子忍者站出,將手拍向地面,“咔擦”一声,前方的土地立时翻转出一块大石板。 砰!轰——!!! 土浪与石板猛烈对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烟尘与碎石冲天而起,化作一片浓厚的灰雾。 大石板轰然崩碎,而奔流土浪也被遏制。 浓烟沙尘散去,火光盯著前方的敌人,瞳孔陡然一缩。 哪里有什么“猪鹿蝶”小队? 三人的相貌全都换了。 “变身术——” 火光咬牙切齿,怒气腾腾。 日向的白眼……原来如此!大石的隱身术在那种透视一切查克拉的血继限界面前,根本无所遁形。 不过, 一个日向分家,两个不知名的小嘍囉,怎么可能一剑就杀了大石呢? 虽然嘴上偶尔吐槽,但火光清楚,大石的实力配得上上忍称號。 “日向家的,报上你的名字。” “抱歉,我没有告诉敌人姓名的习惯。” “可恶!” 眼见无法沟通,火光不再废话,杀意沸腾,登时结印。 “土遁-土隆枪。” 地面抖动,而后,几十根尖锐岩石破地而出。 然而,对方三人仿佛早有预料,几乎在岩石冒尖的瞬间便已齐齐跃起,精准地避开了第一波突刺。 “还没完呢!” “土遁-岩柱牢。” 轰隆隆。 八根比人腰还粗的巨型岩柱拔地而起,环绕著三人落点区域骤然合拢,形成一个坚固的环形囚牢,极大地压缩了他们的闪避空间。 而后,火光手印再变,加强了土隆枪的威力。 “噗噗噗……” 尖锐的岩石柱不断破土而出,刺向躲闪的三人。 “八卦-空掌-螺旋劲。” 一股强烈的查克拉颶风撕开了岩柱监牢的禁錮,三人有惊无险的脱离了攻击范围。 “这个傢伙的土遁术攻击范围很远,我会的雷遁攻击不到那么远。”竹一郎快速低声道,脸色凝重。 “没关係,先用水遁,再接火遁,製造出蒸汽环境,模糊对方视线。” “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可惜,要是会【雾隱之术】,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听到一护的计划,竹一郎和春水当即明悟。 “水遁-水乱波。” 春水两秒完成结印,接著从口中喷出如瀑布一样的水流冲向火光。 这个水遁忍术的威力,完全看使用者的查克拉水平。 “火遁-龙火之术。” 几乎同时,竹一郎的结印也已完成,一道炽烈的火焰长龙自他手中咆哮衝出。 撞在水浪上,“滋滋”声不断,短短几秒內便形成了一片能见度极低的浓雾区。 火光只是一个瞬身,便轻鬆脱离了蒸汽最浓郁的核心区域。 “这种小伎俩就不要拿出来了。” 製造蒸汽环境,便於日向家的傢伙袭杀,这种布局,实在是简陋的惨不忍睹。 大石竟然死在这种货色手里吗? “嘰~嘰~~” 耳边驀地响起燕子啼鸣。 火光头皮陡然发麻,寒毛炸起,冷汗直冒,一股生死危机瞬间笼罩。 “你在看哪里?” 清淡的声音中,一抹淒清冷艷的剑芒直逼火光咽喉。 什么时候? 火光来不及多想,本能的將臂刃交叉挡在面前。 “鐺!——” 剧烈的金属交击声。 火光的身影登时被劈飞。 “好大的力气。” 藉助倒飞的缓衝,火光卸掉那股衝击的力道。 “身体本能不错。” 他的身后竟然又传来了那道清淡声音。 火光瞳孔紧缩。 是影分身吗? 他不顾肌肉扭伤,在半空中强自转身欲闪避。 【燕字回时】。 “嘰!嘰!——” 又一次的燕子啼鸣,火光在这次的啼鸣声里,好似见到了受惊的燕子,劈风斩浪,追云翔空,穿击层层风阻。 火光后脖颈一凉。 冰凉。 然后,是无尽的黑暗与沉寂。 一护轻飘飘落地,衣服上没沾上什么血跡。 “咔噠。” 收剑,回鞘。 “任务完成。” 竹一郎和春水都看呆了。 对视一眼。 刚才。 队长他……是不是飞过去的? 《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 第82章 长风万里燕归来 急!剧情重大转折!速看。 “队长,你……你竟然还会飞行?!” 竹一郎张大了嘴,神情激动。 在忍界,会飞行的忍者可是极少的。 就算是有,大多是依靠什么飞行忍兽之类的。 至少,自己是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忍者可以凭藉自己的力量飞行。 听说,岩隱村的三代目土影倒是可以,不知是真是假? 刚才一护袭杀火光的那一刻。 从竹一郎和春水的角度来看,便是一护瞬身至那名岩忍的身侧,一剑劈斩过去,岩忍格挡倒飞,一护身体以一种奇异的姿势扭转身体,整个人划出一条奇妙的曲线,后发先至,飞奔至倒飞中的岩忍身后。 尤其是,这一连串的动作,都是一护在半空中完成。 那空无一物的空气,在一护脚下就好似平地一般。 “这不是飞行忍术,只是一种特殊的、能够在空中短暂借力与改变方向的体术技巧罢了。” 一护摇头轻声道。 “以我目前的掌握程度,最多只能在半空中完成一次方向转折而已。” 这已经很了不起了好吧! 竹一郎和春水心中大喊。 在瞬息万变的生死搏杀中,这种突如其来的、违反敌人预判的空中变向能力,往往能起到一锤定音的效果。 “……这个,我看其他的日向一族的忍者好像没有用过,”春水好奇道,“难道说,这是队长开创的独门秘技吗?” “算是吧,”一护淡淡一笑,目光扫过两位队友,“所以,请为我保密好吗?” “好厉害!!”x2 听到一护的话,春水和竹一郎不禁惊呼。 “队长,请放心,我一定不会泄露出去的。” 春水连忙保证道。 竹一郎亦是跟著保证。 作为忍者,自身情报当然是非常重要的。 一护笑道:“那么,收取我们的战利品吧。” “只要大石的尸体,另一具的话,原地销毁。” 竹一郎和春水麻利照做。 一个拿出封印捲轴,將大石的尸体封印进去。另一人口喷火遁,毁尸灭跡。 回去的时候,一护能够感觉到,两人对他的態度更加尊敬了几分。 忍者,说到底还是看实力的。 ………… 归途中。 一护一边保持著白眼的警戒,一边在脑海中反覆推演、復盘刚才施展的【燕字回时】。 这招【燕字回时】,不仅是剑术,同时也是身法、步法和风遁术的综合体现,甚至其中还加了【回天】的一些技巧。 灵感来自於辉夜左之助的体术。 让他想到了以前看过的某本书。 “燕子能够承受风力躲开剑锋,跟是快是慢都毫无关係。” “不管是怎样的剑,都没办法不振动空气地挥动。它们就是感受那振动,改变飞行方向的。” “所以,无论是怎样的一击都无法斩下燕子。” “剑不过是一条线……” “抓不到在空中纵横来去的燕子,也是有道理的。” 於是,一护开始观摩起燕子飞行的轨跡。 经过【十方镜】的融炼。 一护结合所知的所有刀术剑术,,以及自身对风遁术的性质感悟,才创出这一式灵巧如飞燕,迅疾似风行的招数【燕字回时】。 以快、轻、巧为主,模擬飞燕翔空的灵动神韵。 施展起来当成有种追风逐影、踏空轻尘的意境! 尤其是那空中借力转折,一护当然隱瞒了自己的底牌。 事实上, 他在施展【燕字回时】的时候,最多可以在半空中进行三次转折,就好像踩著空气一般。 这完全得益於【生命归还】的深入修行。 戍边將近三年时光,一护已经將精神意识完全灌输到全身的肌肉,包括五臟六腑,这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好处。 查克拉量剧增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对查克拉的操控,再次攀登了几个台阶。 他现在无需藉助腰身旋转发力,站在原地不动,也能够施展出【八卦-回天】。 而有一次修行时。 一护在半空中福至心灵,运用了【八卦-回天】的查克拉释放技巧,竟然在空中横向挪移了两米多。 这让他惊喜不定。 “横空挪移?云龙三现??” 这是他当时的第一反应。 后来,经过持续修行、打磨技巧,一护终於能够做到凌空转折三次。 这也成了他一个底牌。 甚至, 得益於此,一护最近在构思一门秘术,理论方面已经差不多了,只是这门秘术对自身经脉的强度要求很高。 而想要锻炼脆弱的经脉,就必须把【生命归还】修行的更加深入才行。 至於这招秘剑的名字,则寄託著他某种难以言喻的心境。 ………… 木叶营地。 指挥所。 秋道取风正在和几位参谋型上忍商討战事分配。 “取风大人,日向一护来交付任务。”传令忍者来报。 “喔,动作挺快的嘛。”秋道取风略显圆润的脸上露出些许讶色,“让他进来吧。” “日向一护,我记得这小傢伙年纪不大吧。”自来也摸摸下巴,这个名字他有印象,他听自己的弟子波风水门提起过。 “年纪不大,本事却不小。” 秋道取风作为火、土战场的指挥官,他对麾下表现出色的忍者,尤其是这些有潜力的年轻人,自然会多加关注。 一护进来后,微微躬身行礼,接著掏出封印捲轴。 “取风大人,任务完成。” 秋道取风温吞的笑了笑,那张大脸显得有几分和蔼。 “一护,辛苦你了,先去修整一下吧。” 他注意到一护身上並没有明显伤痕,气息也平稳悠长,心中不禁再次调高了对这位日向少年实力的评估。 这个日向家的孩子,看来他的实战能力恐怕比纸面战绩显示的还要强上几分,嗯,性格也不错,不骄不躁,好像跟丁座、鹿久他们关係也很亲近…… 想到这儿,秋道取风的笑容里更加多了几分善意。 一护放下封印捲轴,微微躬身后离去。 “取风大人,我来解开吧。” 自来也兴致勃勃地凑过来,不等秋道取风动手,便一巴掌拍在封印捲轴上。 封印,解! 砰! 白烟炸开,一具尸体凭空掉出来。 眾人经验丰富,顿时发现了华点。 “这伤口……有点不对劲啊?!” 每一位上忍的身体都是一个宝藏。 蕴含著他所接受过的修行和训练,包括各种秘术的查克拉运行轨跡,每一块肌肉的强度韧性、每一条经脉的粗细都不一样。 理论上来说,一位足够优秀的医疗忍者,是可以通过上忍的尸体,还原出他身前掌握的大部分技术。 当然,若是和血脉有关的,那就两说了。 所以, 眾人看到品相这么完好的上忍尸体,才会顿感讶异。 在场的上忍们都是经验丰富之辈,哪怕是参谋型的上忍亦是见多识广。 这个叫做大石的岩忍尸体实在是太乾净了。 只有咽喉上一抹血痕,衣服上完全没有烧毁、割裂的痕跡。 “自来也,你来检查一下他的死因。” 这下子,秋道取风也来了兴趣。 大石虽然岩隱的是新晋上忍,但死的也太乾净利落了吧。 自来也从头到脚,仔仔细细一番检查。 目光中露出一分惊嘆。 “很乾净的手法!” “全身上下只有两处击打痕跡。” “据我判断,日向一护是一脚踢在了他手臂这个位置,然后再一剑封喉。” 自来也指著大石的胳膊说道。 “可是……” 自来也皱眉道:“从这个岩忍的肌肉紧密度来看,这傢伙的体术不弱,但根据尸检结果反馈,他面对日向一护的攻击,几乎没有任何还手能力。” “致命伤就是喉咙这一抹剑伤。” 怎么说也是岩隱的上忍,差距这么大吗? 还是日向一护的实力真的很强?? 在场眾人闻言,各自目光微动,但都在在心底记住了日向一护这个名字。 秋道取风看著眾人的神色,稍稍解释一句。 “这个少年的战斗风格,跟朔茂有点像。” 朔茂? 旗木朔茂! 眾人心中一凛,自来也亦是脸色肃然。 风、火战场那边的战报,几人也都清楚。 旗木朔茂! 木叶白牙! 凭藉一柄散发著白光的短刃,在战场上七进七出,杀得砂隱的傀儡部队胆寒,甚至连傀儡部队的编制都快被其摧毁。 木叶“白牙”之名威震忍界! 听说砂忍们有命令,见到木叶的“白牙”,可以立马放弃任务撤退,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如今取风大人说日向一护的战斗风格类似旗木朔茂,眾人表面上一阵感嘆村子后继有人,心里如何想就只有自己清楚了。 自来也倒没这么多花花心思,他摸著下巴想道: “那个少年,好像才十三岁多,不到十四岁吧,就有这种实力了,嘖嘖…” “但是日向一族的天才,剑术这么厉害,他难道放弃柔拳了吗?” 他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弟子,那个笑起来像个小太阳的少年。 “幸好水门也是个天才…” 自来也心里带著几分得意。 在他看来,波风水门拥有一位优秀、甚至可以说是卓越的忍者的一切品质。 第83章 游击小队,飞燕啼鸣,一剑飘血 一护修整之时,秋道取风那边送来了奖励。 a级任务的记录,功勋等级这些,都需要战后统一结算。 金钱什么的在战场上也用不到,忍者等级的擢升报告已经打好,但需要回村由三代火影批覆。 这么一来,最实用的反而是一柄精品忍剑。 品相比一护现在手里的制式忍剑要好得多。 “鏗!” 拔剑出鞘,清越的剑吟。 输入查克拉,一护挥手朝著侧方一劈,一道风刃剑波立时飞出。 “吭哧——” 地面上留下了一道五米多长的就痕。 一护脸上露出几分喜色。 “好剑!” 不知道是不是掺杂了些许查克拉金属,一护明显感觉到查克拉的传导性增强了一成左右。 也就是说,他可以用等量的查克拉,挥劈出威力更大的斩击。 这让他的战力,无形中得到了增强。 得到了新剑,那么旧剑就被一护扔到了后勤物资回收点。 没多久,鹿久他们找了过来。 隨著战爭的激烈增加,就连年幼的下忍都被投入了战场,更別说奈良鹿久他们这些中忍了。 甚至,他们三人比一护更早来到火、土战场。 好在鹿久、丁座、亥一他们家族关係紧密,加上这边是秋道取风做总指挥,三人作为“猪鹿蝶”小队,自然得到一些照顾。 “哟,一护,听说你无伤击杀了岩隱的一名上忍……” 山中亥一率先开口。 “真是厉害啊!” 他们三人现在合力可以拖住一名上忍,但如果想击杀,那就得看双方的战术策略是否建功了。 奈良鹿久仰头看向一护,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爽。 目视一测,身高1米78,撇了撇嘴。 切,这傢伙,才几年不见,个头长得这么快…… 他们奈良一族成年后普遍身高在一米七多,可一护如今还未成年就这么高,等他成年了岂不是更加高大。 那自己以后岂不是都得抬头看他——想到这里,鹿久莫名的感到微微不爽。 一护打量著三人。 比起在忍校那会儿,大家都有了明显的变化。 哪怕是懒散的鹿久,目光转动间都透露著几分凌厉。 战场,的確是能够磨礪人啊! “你这伤怎么回事?上次见你的时候还没有。” 一护看著鹿久额头右侧的疤痕,已经结痂褪色了,大概有十厘米长,一直划到眉毛上方,再差两厘米就到了眼角了。 “战场嘛,哪有不受伤的。” 鹿久没有多说。 只是摸了摸额上的疤痕,眼底露出几分后怕。 “是陷阱,岩忍们布置了机关陷阱,鹿久被一支弹射出来的苦无偷袭到。”丁座说了出来。 “这都怪我,没有感知到陷阱。”亥一露出自责之意。 “嘛嘛……”鹿久不在意的摆摆手,“现在这不是没事么。” “再说了,你的感知秘术是针对查克拉的,机关陷阱又不需要查克拉激发。” 一护瞭然的点点头。 “你们是遇到了善於製作陷阱的土遁高手?” 既然说开了,鹿久也不隱瞒,就稍稍还原了下当时的战斗过程。 一护细细听完,对鹿久的战术布局、临场应变水平感到佩服。 他对於这种事情,能力是相对偏弱的。 但好在一护修行的目標明显,才让他现在有了这一身不俗的实力。 看著三人,一护忽地冒出了一个想法。 “要不,我们一起组个队?” 鹿久:“……” 亥一:“……” 丁座:“……” 一护提交的组队申请很快得到了指挥部的批覆。 秋道取风还特地召见了一护。 略显简朴的指挥帐篷里。 这位体型庞大的指挥官看著眼前沉稳的黑髮少年,语气温和。 “按照常规,由中忍组成的战术小队,必须配备一名经验丰富的上忍作为队长。” “但你能够无伤击杀一名岩隱上忍,实力方面我是认可的。” “丁座他们就交给你了。” “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在我职责和权限之內,会儘量为你们提供便利。” 一护微微一笑,而后恭敬答道。 “是,取风大人。” “您放心,我不会让同伴轻易涉险的。” 近距离的接触秋道取风,一护能够从其<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躯体里感受到一股沉重的压迫。 比起日向真鉴的压迫感更强一筹。 应该是影级强者了吧! 不愧是曾经的影卫队! 不过,真的战斗起来,影响胜负的因素很多。 毕竟,日向一族的柔拳法刁钻阴柔,虽然对於大型尾兽力有不足,但在对人形生命体上,效果是一流的。 只要身体任何部位被打中,轻则经脉错乱、四肢麻痹,重则臟腑破裂、七窍流血。 一护离开帐篷。 “怎么样?取风大人同意了?” 等在外面的鹿久三人立刻围了上来。 一护点头:“嗯,成了。” 得到肯定答覆后,鹿久三人都露出了笑意。 鹿久、丁座、亥一等三人,现在都才不到十五岁,正是渴望得到认同、展现能力、建功立业的时候。 哪怕是懒散的鹿久,他也清楚,要想以后过上安稳摸鱼的生活,首先得积累足够的功勋和资歷。 接下来,一护与“猪鹿蝶”三人开始频繁活跃於火、土边境战场。 情报收集、人员暗杀、破坏补给、拔掉哨点……等等,执行的至少都是b级、a级难度的任务。 算是一支游击小队。 而正面战场的僵持与大规模攻防,则主要由自来也统率的大部队负责。 而一护和“猪鹿蝶”三人的配合也是越来越默契。 ………… 某日,一处丘陵与林地交错的区域,成为了这场宏大战爭的一个微小缩影。 “前方约九百米,发现查克拉反应,有战斗发生。。” “其中一方是我们的人,查克拉特徵显示……有两条大型棕色忍犬,初步判断是犬冢一族的队伍。” 一护太阳穴两侧青筋暴起,白眼的透视能力和超远视距,让他能够清晰的看到远处战局。 他实时转播著战斗情况。 “我们的人处於下风,对方的土遁忍术很熟练。” “对方施展了【土遁-岩铁炮之术】,我方忍者连续躲闪。” “对方又用了新的土遁术,附近土地被任意抬升或下降,封锁了逃跑路线。” “他们正在逼近,意图包围歼灭。” 一护当即下达指令。 “动手,准备介入救援。” 四道身影迅速逼近战斗地点。 鹿久等三人这段时间和一护组队,著实是体会到了白眼那强大的侦察能力。 “都说一对一遇上写轮眼,就只能撤退,可在这种大规模的战场上,白眼的能力更具备战略性意义!” 这是奈良鹿久的判断。 或许写轮眼对个人的战力增幅很大,可在这种两国战场上,一不小心就连上忍都会战死。 这个时候,白眼的超远视距和透视能力就有了极高的战略价值。 喜欢將棋的鹿久在心里模擬战局。 “拥有白眼的棋手,就宛如站在高处俯瞰棋局,整个战场在其眼里都是透明的。” “敌方的战术布局、每一次的变换阵型、物资后勤的运输路线……等等信息,一览无余。” 就如同一护一样。 无论是夜色、密林还是山坡死角,都无法阻碍白眼的视线。 隔著一公里多的距离,就把敌方的身份、查克拉多少、陷阱布置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跟著一护行动这段时日,鹿久他们就没有陷入过敌方的包围圈,更不用说什么陷阱了。 就算有一次遭遇了一支联合小队,一护带著他们七拐八拐、东绕西绕,硬是寻到了最薄弱的环节突击出去。 “咻!咻!” 几百米的距离,对於训练有素的忍者而言,不过几次呼吸的纵跃。 “鹿久,准备好。” 一护话音一落,一把抓住鹿久。 颯! 两人身影瞬间模糊,以惊人的速度从侧翼迂迴,拉近了与战场的距离。 鹿久忍住高速移动的不適感,目光紧锁一名正试图从侧面攻击的岩忍,迅速结印。 【影子模仿术】。 束缚! 那名岩忍身体猛地一僵,攻击动作戛然而止,眼中露出惊骇之色。 “嘰!” 在影子连接成功的同一剎那,清越的剑鸣声划过。 飞燕啼鸣,一剑飘血。 岩忍只觉得喉间一凉,视野迅速昏暗,惨叫声都没有发出。 发生了什么? 身体有点冷…… “有敌人偷袭!小心!!”另外的岩忍立刻察觉,惊怒交加地喊道。 “晚了。” 山中亥一清冷的声音响起,他双手结印,精神力高度集中。 【忍法-心转身之术】。 无形的精神波动瞬间跨越距离,其中一名刚刚转头、精神出现瞬间空隙的岩忍身体一颤,眼神立刻变得呆滯,动作僵在原地。 【肉弹战车】。 隆隆声中,巨大的肉球带著狂暴的衝击力滚动袭击。 “切,小儿科的招数。” 查克拉流到腿部,一个发力,高高跃起,便躲开了肉球的衝撞攻击。 然而, 然而,身在半空的他,心中警兆骤生。 【燕字回时】。 一柄忍剑划出一道奇妙的轨跡,剑锋未至,一道高度压缩的无形风刃已先行切开空气,好似燕子剪水,轻盈灵动。 “土遁-硬化。” 人在半空,只来得及覆盖一层土属性查克拉防护。 砰。 岩忍被劈飞,胸膛出现了一道血痕,好在伤口不深。 可另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 是一护的影分身。 “八卦-柔拳——” 砰。 一记重手打出,点穴截脉。 这名岩忍脸色骤变,当即呕出一口逆血,血液中还夹杂著一些內臟碎片。 一护得势不饶人,一记【八卦-空掌】接上,正中其身体。 在闭目前的几秒,这名岩忍只看到了一双纯白的、漠然的眼睛。 “日……向……” 一护解除了影分身,来到被山中亥一控制的那名岩忍前,掐住了他的脖子。 “亥一,辛苦你了。” 接著,手一用力。 “咔吧。” 一声轻响,最后一名岩忍也软倒在地。 被救了的木叶忍者对几人真诚道谢。 一护白眼一扫,清楚了对方伤势。 “看你受伤不轻,我们送你回营地吧。” “咳咳……不会耽误你们……你们的任务吗?” “任务很重要,同伴一样重要。” “呃……” 这番言论,在目前这个任务至上的阶段,似乎比较另类。 ………… 第84章 这是你的上忍任命书 一护他们这支小队在火、土战场上,名气逐渐显露。 一个剑术凌厉的日向一族,拥有超乎常人的瞬身之术,协同“猪鹿蝶”小队,已经有斩杀五名上忍的战绩,自然得到了各大忍村情报部门的关注。 而一护他们小队在执行任务时,经常会顺手救助其他的木叶忍者,因此,得到了不少的好感度和人情。 其中,有一些忍族的,也有平民忍者。 別看现在没什么用,但这都是潜在的名望。 营地里的日向族人更是感到与有荣焉。 那些曾经质疑过一护不练柔拳的那几个日向族人,此刻反而成了一护的拥躉。 逢人便说, 看,这可是我们日向一族的天才! 要是以前,一护还想著低调一些,毕竟实力不足。 但隨著实力迅速增强,一护也开始渐渐绽放属於他的崢嶸。 忍者的確要有自己的翻盘底牌和隱藏手段。 但是,一味地藏拙,有可能弄巧成拙。 適当的展露锋芒,反而会得到他人的重视。 而心態一变,一护髮现自己的查克拉似乎也有了隱隱的变化。 同样的体术、剑术,施展起来更加的得心应手,用拳谚里的话说,就是养出了“韵”。 一护之前对於“韵”並不太了解。 感觉云里雾里的。 可是现在,他本能的就知道自己养出了一种自己的“韵”。 怪不得有些东西,只能够意会,无法言传。 就像是现在,一护也无法用言语清晰表达此刻的感受。 哪怕是下笔万字,也感觉描述的不够得当。 之后。 在完成了【生命归还】的一阶段修行后,一护便发现他的查克拉量和瞬步速度有了一个巨大的飞越。 在对付其岩隱的上忍时,他发现自己光凭速度优势,就可以避开大多数忍术的攻击。 再加上白眼的血继能力,可以让他清晰的看透敌人的查克拉流动。 匯聚到口腔、凝聚在手部、流动至腿部…… 隨著战斗经验的增多,一护凭藉其查克拉的流动,就能够將敌人的攻击手段猜个八九不离十。 有一种料敌先机的感觉。 而后,一护从容的做出针对性的进攻。 “白眼的能力真的是好用。”一护感慨道。 若是失去了白眼,就无法做到对全局的掌握,自己这一身战力,立马就要被削弱三成,甚至更多。 “难怪忍界的人都对血继限界那般推崇。” “尤其是瞳术血继,觉醒与否,对个人实力的影响真的很大。” ………… 木叶营地,指挥官帐篷。 秋道取风將一张捲轴和一份任命书交给一护。 “这是你的上忍任命书,三代已经批覆了。” 一护心里微微激动。 十三岁多不到十四岁的上忍,应该没给穿越者大军丟人吧? “这份捲轴是给你的奖励,你不是一直想学封印术么。” 说这话的时候,秋道取风好似无意的瞟了瞟一护的额头,那里没有戴护额,青色的印记清晰可见。 目光微闪。 状若无意的提醒道:“日向是传承悠久的名门。” “而越是古老的家族,越是有一些特殊的规矩。” “这些规矩或许有的人难以理解,但既然存在了这么久,多少是有它存在的道理的。” 听到秋道取风这番若有所指的话,一护只是轻轻一笑。 “多谢取风大人关心,我明白的。” 真的明白吗? 看著一护淡然从容的平静样子,秋道取风心中暗忖。 日向的分家他也见过不少,心態如一护这般的,却是头一回见。 在他这种家族掌权者看来,日向的“笼中鸟”真的不是坏事。 “取风大人,若是没有其他事,那我先退下了。” “呃……你去吧。”秋道取风回神,而后挥挥手。 回到自己帐篷。 便看到鹿久他们三个在那里等候著。 目光扫过一护手里的任命书,三人纷纷道喜。 “你这傢伙,竟然都是上忍了。” 鹿久的恭喜显得那么的不情不愿。 这下好了。 身高比不过人家,连职位都是人家升得快。 亥一温润贺喜,道:“一护,祝贺你晋升。” 丁座摸摸头,道:“这个时候要是有一家烤肉店就好了。” “烤肉店是没有,不过户外烧烤倒是可以。”一护拍拍腰间,“上次路过草之国,刚好买了点调料。” 鹿久不禁吐槽,道:“人家都是购买刃具、兵粮丸、起爆符什么的,你去买调料?!” 一护反嘴相讥,道:“你懂什么!吃饭和睡觉,乃是人生头等大事!” “嗯嗯,一护说得对!” 丁座闻言,眼睛登时放光,赞同的不能再赞同。 “你们先等著,我去打个野味儿来。” 说著, 身影一闪,圆滚滚的身体竟然爆发出不可思议的速度。 “丁座……” 鹿久喊了一声,可是人都没影儿了。 无奈一嘆:“这个丁座……” 然后,他便看到一护手指翻飞,木屑碎片掉了一地。 “你在干嘛?” “准备餐具啊。” 一护控制著查克拉气刃,叉子、筷子、木质餐刀快速成型。 雕刻嘛,手艺活儿,他熟得很。 “欸,你们两个……我真是服了你们。” 鹿久不禁扶额一嘆。 亥一温润安慰:“现在战事没那么紧了,吃顿好的放鬆一下也不错。” 半个小时后。 鹿久吃的满嘴是油。 “唔,这肉真香!” ………… 隨著时间流逝。 战事逐渐进入了尾声。 风之国的地理环境不好,资源有限,砂隱忍者的质量和后勤终究不如木叶。 傀儡部队的编制被杀穿,千代的毒药被针对破解,加上团藏的排兵布阵风格阴险奇诡,只讲究实用,道德水平也是越来越灵活…… 砂隱终究是坚持不住了。 听说风、火战场上,双方已经停止交战,开始进入投降谈判环节。 而风之国一退,木叶的兵力顿时宽裕起来。 如此一来,压力就给到了岩隱这一方。 三代目土影察觉到了自家和木叶的底蕴差距,知道土之国大势已去。 为了保存岩隱的有生力量,也有了停战的想法。 因此,火、土战场的烈度迅速下降。 秋道取风见状,顿时明白了岩隱的態度,亦是收缩木叶的兵力。 然后,双方没几天就停下了交锋。 剩下的,就是进行拉扯谈判了。 但这种事情秋道取风自己不太擅长,到时候有水户门炎来主导。 这种事情,一护现在的身份接触不到。 好在他对这些战后谈判也不是很感兴趣。 过了不到十天。 在一眾忍者的见证下。 水户门炎和岩隱的东死人握手言和,终於结束了这场持续三年的战爭。 眾忍者皆是心里一松。 无论是木叶还是岩隱,均是露出了笑意。 战爭—— 终於结束了! 跟隨大部队回村的一护,却听到了一个消息。 第85章 水门千里走单骑 章节更新提醒:第85章 水门千里走单骑,阅读地址。 当一护完成最后的战场交接与述职,回到木叶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那两个並肩而行、手牵著手的身影。 一头耀眼金髮的波风水门,以及身旁那位红髮如火、笑容明媚的少女,漩涡玖辛奈。 “你们俩……这是?” 一护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两人自然相握的手上,嘴角不禁浮现一丝瞭然的笑意。 “一护?你回来啦!” 波风水门一把衝上前去,抓住一护的肩膀,上下细细打量著。 “看到你安然回来,真的是太好了!” 漩涡玖辛奈低头看了看自己突然空落落的手,又抬头望向那边正“热烈相拥”的两个男人,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某种奇怪的警铃开始叮噹作响。 那个男人……对水门来说,比我更重要吗? 身材頎长,黑髮飘飘。 岂可修! 难道说,我的情敌是一个男人?! “水门,这位是……?” 她走上前,笑语盈盈的掰过水门的胳膊,一个勾手挽过。 “玖辛奈……” 水门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有点不好意思,尤其还是在好朋友面前,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想稍微挣扎一下。 感受到水门的挣扎,玖辛奈心里更加不满,看向一护的目光都带著几分不善。 “玖辛奈,他是一护啊!日向一护!你不记得了吗?” 水门终於发现玖辛奈似乎没认出来人,连忙介绍道。 “在忍校的时候,四年级那会儿,我们还是一个班的同学呢!” “我……我当然认出来了,不就是一护嘛……” 四年级?同学? 玖辛奈迅速的回顾记忆。 啊,对头,当时班级里是有一个白眼睛的,也是少数几个不嘲笑自己的。 对了,他还和水门一起提前毕业了。 “真是好久不见!你现在长得好高啊!这几年变化太大,我差点都没认出来呢。” 玖辛奈的语气,一副自来熟。 明明在忍校的时候,两人並没有多少交流过。 “真的是——”水门挠挠金髮,故作苦恼道,“明明大家年纪一样大,你却比我高了半个头,日向一族的血统这么厉害吗?” 再厉害哪里有你这傢伙厉害。 你这傢伙可是凭一己之力,將漩涡后人的发色给压制了啊! 一护虚著眼,目光在两人身上意味深长地扫过,那眼神中蕴含的“信息量”,让水门和玖辛奈都感到一阵莫名的不自在。 寒暄过后。 三人找了一家小店包间边吃边聊。 “要是野乃宇也在就好了。”水门喝了杯橙汁。 这样的话,当初的小队就再一次聚齐了。 听到水门嘴里冒出另一个女孩子的名字,玖辛奈本能心头一紧。 但听清是“野乃宇”后,她又放鬆下来。 药师野乃宇她记得,是水门之前的队友,在忍校时就是个温柔细心、让人討厌不起来的女孩,她们那时候的关係还算不错。 “野乃宇?她现在怎么样?”一护问道。 这几年战事紧张,他与这位曾经的队友一次面都没见过。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这几年因为战爭,情报解析班一直都很忙。”水门说道。“但我听说,野乃宇好像当上解析班的队长了。” “那你呢,一护?战场上很凶险吧?” “还好,我算是幸运的。”一护语气平静,轻描淡写地带过。 “战爭最激烈的时候,我一直在边境执行侦察任务,后期才被调往正面战场。靠著队友配合和一点运气,总算都过来了。” 接下来,一护和水门各自简单讲了自己这几年的经歷。 一护就是戍边侦察,然后进入了火、土战场。 至於水门,本来是作为忍术班的正常中忍执行任务,然后机缘巧合下,拜师自来也,之后,便接受其一段时间的教导。 他没有和一护一样进入前线战场,而是负责起火之国境內的动乱清剿。 木叶间谍、他国叛忍、山贼土匪、其他浪忍…… 任务量也不轻鬆。 经常是今天还在火之国南境,几天后就到了火之国东境…… 得益於此,水门遇到的忍者类型多种多样,见识的忍术秘术亦是繁多。 不像一护,先是一直戍边水、火边境,而后调到火、土战场,碰到的忍者基本是那么些人。 “厉害!你都已经是上忍了啊!” 水门露出几分惊嘆,几分恭喜,而后握拳打气道。 “那我也要加油才行呢。” “水门你不也是上忍了嘛。”玖辛奈为自己的小太阳爭面。 “只是特別上忍啦,哈哈哈……”水门挠挠自己的金髮,咧嘴笑道。 “说的也是呢。”一护附和道。 在人家小两口面前,一护当然不会自找没趣的去强调两者的区別。 “话说,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呢?” 一护的这个问题,让两个小年轻顿时脸蛋红扑扑的。 尤其是漩涡玖辛奈,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她,此刻反而头都低了下去。 最后,还是水门简述了下过程。 “我那次刚执行完任务回村,在路上便看到了几根红髮……然后一直追踪下去,才发现是云隱村的忍者。” “……他们趁木叶村的防备力量空虚之时,潜入木叶掳走了玖辛奈…” 后来的事情和一护知道的差不多。 波风水门发现了玖辛奈留下的標记,並且一路追踪行跡,凭藉对火之国北境地形的熟悉。 最后,在火之国北部边境线附近,成功击杀了云隱忍者。 玖辛奈因此成功获救。 正是:“水门千里走单骑,月下俘获少女心”。 在救回玖辛奈后,木叶高层后怕不已,同时严厉斥责云隱狼子野心。 漩涡玖辛奈是他们作为人柱力的预备人选,只是因为水户大人还可以再撑几年,所以没有立刻封印到漩涡玖辛奈的体內。 当时的火影办公室。 “三代,一定是云隱村看中了漩涡的血脉。” 水户门炎推了推眼镜,说出自己的分析。 “之前云隱村发生了八尾暴走,造成了巨大的破坏和伤亡,他们急需稳定的人柱力人选。” “但另一方面,木叶外围结界防护的漏洞也不能忽视。”转寢小春提醒道。 “这次多亏了水门这个孩子,三代,我记得他好像是自来也的弟子吧?” 猿飞日斩抽著烟,点点头。 他对水门的印象很好。 拥有过人的实力,宽容温厚的个性,是个阳光、帅气、温柔的少年。 说实话,他都没想到,就自来也那样的德性,竟然会收到这么优秀的弟子。 “这次的事情,水门是首功,给他的奖励,我会好好考虑的。” ………… 您收到了一个新的章节更新:《第85章 水门千里走单骑》,阅读连结。 第86章 意如飘旗,气似云行,疾若飘风 “所以,三代火影奖励了你什么忍术?” 一护好奇问道,怕水门为难,又加了一句。 “如果不方便说就算了。” “並不需要保密,是二代目火影开发的【飞雷神之术】。” 面对好友,水门坦荡说道。 “只是,这门s级忍术的难度太高,我到现在都还没入门。” 说到后面,水门不好意思的笑笑。 三代火影当初让他选择的时候,他是希望拥有一门高超的瞬身之术,能够让他的机动速度更快。 然后,就得到了这门特殊的瞬身术。 【飞雷神之术】,s级的时空间忍术。 但是研究了一段时间后,水门无奈发现,以自己现在的忍术水平,还掌握不了【飞雷神之术】。 因为其中涉及到的术式有封印术、通灵术、结界术、感知术…… 是一门综合性极强的秘术。 一护闻言,心中顿时恍然。 原来,水门是凭藉这个功劳才获得【飞雷神之术】的。 但想到波风水门是在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才打出“金色闪光”的威名,那说明他至少花了很多年才掌握这门时s级忍术。 “水门,不要气馁,我会帮你的。” 见心上人这般,玖辛奈连忙打气鼓劲。 “我现在每天跟著水户奶奶,有很认真在学习封印术的说。” 刚说完,她意识到自己的口癖又犯了,顿时闭上嘴。 因为心情激动,她说话总是会带点口癖。 私下里没事,可现在外人面前,自己这个样子,会给水门丟脸的。 玖辛奈余光扫过一护,发觉他神情如常。 是没听出来吗? 实则,一护是从玖辛奈的话里得到了另一个信息。 漩涡水户在將自身所会的封印术全都教给玖辛奈。 这么说,玖辛奈离成为九尾人柱力不远了…… 一护本能的梳理出重要信息。 但发现对自己的用处不大。 毕竟,自己又不打算趁著更换人柱力时期做点什么。 一护现在只需要按部就班的把【太极呼吸法】和【生命归还】修行至圆满,就能够极大程度的提升自己的“性”与“命”。 或许是战场上的生死磨礪,让他对於修行又有了自己的一些新想法。 忍术、幻术、体术、血继遁术……等等,纵然五花八门,但归根到底都是“术”的层面。 护道之术够用即可,修行之路,根本在於提升生命层次。 就像他自己,花在【生命归还】上的时间绝对比体术、剑术要多。 而隨著【生命归还】修行的深入,许多招数的威力得到巨大的提升,更是自然而然掌握了一些招数的升级版。 比如: 以腿代拳,打出柔拳法。 可短暂滯空,並於空中转折三次的【燕字回时】。 原地不动,自发运转的【八卦-回天】……等等。 ………… 与水门、玖辛奈二人分別后,一护便径直回了自己的家宅。 洗漱一番后,一护换好了乾净的衣物。 刚要踏出,瞅了瞅手上的忍剑,又把它放到了剑架上。 片刻后。 一护敲开了日向真鉴的门扉。 “叔爷,我回来了。” 日向真鉴外貌没多大变化,甚至脸上气血荣光更好。 这是他坚持修炼呼吸法带来的好处,一些筋骨肌肉深处的暗伤、旧伤得到了滋养。 但他在听到一护的声音后,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所以,一护一进门见到的便是阴著脸的真鉴。 “叔爷,你怎么了?谁惹到你了吗?” “难道是宗家的人?” 一护第一反应便是叔爷受了委屈,但转念一想,以叔爷的辈分和实力,就算是宗家那些长老,也不得不顾及他的面子。 真鉴冷哼一声:“你的剑呢?” 剑? 什么剑? 一护先是一愣,而后思绪电转,几个念头闪过,旋即明白了过来。 老头这是对他修炼剑术表示不满了。 日向真鉴是比较传统的人,坚持柔拳法才是最適合日向一族。 只有柔拳法的修炼资质不够,才回去钻研其他的术法。 而一护由他从小培养,修行柔拳法的资质,绝对是二十年来日向第一人! 但从战场上传来的消息,一护却是以迅疾的瞬身和凌厉的剑术闻名。 这让日向真鉴感觉到了一种愤怒和失望。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叔爷,你听我解释……” 一护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来,我们来试试手。” “让我看看,你的柔拳是不是真的进无可进了。” 说罢,真鉴纵身一跃,仿佛一只老鹰飞扑而来。 砰! 【八卦-空掌】。 身影未至,掌劲先到。 极度凝聚的查克拉迸发,如同被压缩到极点反弹的弹簧,无形凌冽的掌压轰然拍下。 一护身体本能一紧,战场磨礪出来的应激反应下,反手一记【空掌-螺旋劲】打出。 “嗤拉!——” 两股无形的掌力相撞,半空中轰然炸响。 “砰!” 两记空掌衝撞抵消,顿时形成了剧烈的风压衝击波。 强劲的气流推力,让真鉴的身影在半空中一个后翻身,然后稳稳落地。 “噌!” 一个蹬地,真鉴身体倾斜著衝出,左掌径直戳出。 “再来。” 见到老头气消不掉,一护心底轻嘆一下,只好拳掌接上。 穿、插、劈、撩、横、撞、扣…… 一时间,两人你来我往,掌影纷飞,气浪迭起。 砰!砰!砰!—— 在这种近身肉搏的时候,一护和真鉴以快打快,一些需要蓄力的招式已经派不上用场了,只有最直接的眼力、速度、神经反应、战斗经验等综合性的比拼。 两人默契的没有施展三身术,只是以柔拳来试手。 真鉴的拳法刚柔相济,避正打斜,围圆打点。 而一护则是动静圆撑,意如飘旗,气似云行,疾若飘风,见影不见形。 隨著几十招下来,真鉴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好。 “好小子,你的柔拳不错。” 自己在柔拳上的造诣几十年,但是这一番拆招下来,却不能占得上风。 看来这小子不是拋弃了柔拳啊! “叔爷宝刀未老。” 一护笑赞一句。 “叔爷,小心了。” 而后,一护的速度暴增。 瞬步如电似风,快到真鉴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一护一个飞身箭步弹腿,盪开真鉴的臂膀防护,一腿点在了真鉴的小臂。 稍稍借力,向后腾空翻滚,一护瞬身拉开距离。 “叔爷,承让了。” 而日向真鉴则是一脸惊诧的盯著自己的小臂。 眼里有光。 “一护,你的体术……” 真鉴仿佛不敢置信,將小臂內阻塞的柔拳查克拉疏导后,再次沉腰落马,摆出了日向流体术最经典的起手式,眼神锐利如鹰。 “再来!” 颯! 这一次,他的身形依旧迅捷,但速度明显放缓了几分,像是在测试什么。 面对再次袭来真鉴,一护没有拳掌相接,反而右腿一抬一勾,好似穿花蝴蝶点出。 顺步单鞭势、十字起蹦弹、木叶大旋风、转环剁子脚、空中箭弹飞天边、风摆荷叶腿、喜鹊登梅尖、狮子双戏水、叉花如箭弹…… 各种腿法在一护脚下一一施展。 有前世的各种武术腿功,也有今生所学的体术技艺。 腿势精悍,招数多变,攻防迅疾,腿快如风。 最重要的是, 每一腿点出,都有柔拳查克拉附著。 大约五分钟后,两人齐齐停手。 一护气息如常,隨著呼吸法深入,他的体力愈发的悠长。 反观日向真鉴,儘管实力高强,经验老道,但是毕竟年岁已长,体能无法与年轻人相比,此刻气息略显紊乱,胸膛微微起伏。 他看著自己胳膊上的一些红点,沉默几秒后,忽地朗声大笑起来。 “哈哈!” “哈哈哈!!” 从阴沉到开怀,只需要一场交流战。 一护挺身束手,浅笑而立,看著这位亦师亦祖的长辈开怀大笑。 爷儿俩回到庭院过道,那里正摆著一方木桌。 “今天我高兴,陪我喝一杯。”真鉴给满上了两杯酒。 “叔爷,我还没成年呢。”一护嘴上拒绝,手却捏著酒杯不动。 真鉴见此,鼻子轻轻一哼。 臭小子装模作样。 两杯过后,真鉴这才静下心来,仔细打量著眼前这个他看著长大的少年。 身子骨强壮许多,个子跟自己差不多高了,整个人就像是一把被打磨过的名刀,顾盼之间有锋芒隱泄。 “你竟然可以用双腿来施展柔拳法……” 说到这儿真鉴依然心中感慨。 这代表著一护的柔拳法造诣已经登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也正因如此,他心中对於一护“不务正业”钻研剑术的那点芥蒂,此刻已烟消云散。 有这般悟性与实力,多一条道路,便是多一份强大。 一护嘴角含笑:“叔爷,我还把【回天】修炼到了不动的境界。” 语气里带著几分炫耀之意。 这是少年跟长辈表示,自己出息了。 “不动境界?”真鉴闻言一怔,露出疑惑之色,“【回天】还有这种说法?” “我演示给您看。” 一护放下酒杯,一个瞬身来到了院子中央。 不见其有丝毫动作,阵阵气流呼啸撕扯之声响起,一个蓝色的查克拉气罩剎那间出现,高速旋转下,隱约可以透过查克拉气罩看到垂手而立的少年。 几秒后,一护撤去回天气罩。 得到的是真鉴又一次的惊诧之色。 “……你小子,真的给了我惊喜……” “日向一族……后继有人。” 对於一护能在日向传承的基础上推陈出新,真鉴不仅不以为忤,反而倍感欣喜。 他自己便是创新者,独创的【回天龙转】便是明证。 接下来,一老一少推杯换盏,谈论著体术心得、战场见闻、家族琐事,气氛融洽温馨。 第87章 当我们存在时,死亡还没来,而死亡时,我们已不存在 翌日。 一护醒来,整理了著装,去拜访大长老。 相比於日向真鉴身体的健朗,大长老就显得衰老多了。 毕竟,战爭时期,他要辅助日向家主管理整个后勤和人员分配,劳心劳力,自然比不上真鉴的清閒。 “一护来啦。”大长老貌似很开心。 “大长老身子骨可还好?”一护躬身拜见后,很自然的坐到了大长老的对面。 这几年来,每次轮防回村时,一护除了日向真鉴那边,都会来拜访一下这位老人。 大长老虽是宗家,可他对於宗家、分家的態度是和日向真鉴一样,秉持著战国时期的传统。 只是建村后的几十年,除了这两次忍界大战,总体较战国时期平稳许多,一些享受惯了的宗家长老,开始宣扬一些不利於家族团结的观念。 大长老想扭转这个风气,可惜年纪太大,有心无力。 只能够和几位老伙计一起以身作则,同时教育好自家的后辈。 “还好,还能够撑个两三年。” 大长老的生命气息在一护的感知中,好似风中炉火,看似燃烧旺盛,但是结局已知。 “大长老,要不我给你瞧瞧?我学过一些医疗忍术。” “呵呵,不用了,老夫的身体自己清楚。” “再说了,你的医疗忍术,还能比木叶医院里那些医生还好吗?他们才是专业的。” 其实一护知道,大长老这不是疾病,人家只是正常的衰老了。 而忍者,即使拥有呼风唤雨、操控风雷、更改地形的力量,可是依然无法抵挡时光的雕刻。 在忍界,能够长生不死的,除了大筒木一族外,好像就是那些动物仙家了。 “大长老……”一护唤了一声沉默下来。 “不用这般,每个人都会迎来死亡,谁也逃不过。” 大长老挺坦然的,反过来对一护说教道, “死亡对於我们是无足轻重的,因为当我们存在时,死亡对於我们还没有来,而死亡时,我们已不存在了。” “死亡不是人生的结束,它只是生涯的完成。” 一护还无法理解大长老的思想。 他两世加在一起,年纪都没有人家大。 更何况,大长老是从战国时期走到现在,见惯了生离死別,人间悲喜,对於生死观,自有其本人的一套看法。 “还没恭喜你晋升上忍呢。” “十三岁多,不满十四岁的编制上忍,在木叶建村以来,算是最年轻的吧。” “日向一族,后继有人啊!” “哈哈哈……” 之前,一护只是小范围的有著天才之名,最耀眼的战绩,也无非是在忍校挑翻了一位高年级的宇智波。 而现在,少年成了上忍,他的名声才逐渐走入大眾的视线。 大长老也是一阵感慨。 在他的预想里,一护虽然是个天才,但由於体术型忍者对於体魄的要求,他应该在十七八岁左右才有上忍实力。 没想到一场战爭下来,这只雏鸟已经长出了锋利了爪子和强健的羽翼。 果然, 战场才是最磨礪人的场所。 当然,前提是不要陨落在里面。 面对这种称讚,一护仍旧谦虚浅笑。 “大长老谬讚了。” “我有今天,也是靠著家族的资源和培养。” “再说了,各个忍族里还有一些隱藏家忍,谁也不清楚里面是否有更厉害的天才?” “其他不说,就我们自己族里,也有日足和日差大哥那样的俊才。” 更何况,那些更闪耀的天才还未吹起属於他们的风。 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带土、赤砂之蝎、药师兜、漩涡长门、小南、宇智波止水、宇智波鼬、迪达拉……等等等等。 远的不说,他的老同学波风水门,等到他学会了【飞雷神之术】,忍界的人將会知晓什么叫做第一神速! 因此, 虽然拥有了上忍的实力,但一护依旧没有生出张狂之意。 他现在的实力,放到如今的木叶,同辈人里或许不错,但在上忍这个层次,也並没有进入第一梯队,更遑论广阔的忍界了。 作为穿越者的好处就是,一护的眼界比土生土长的忍者们高多了。 他很清楚,忍界这片土地上,真正的强者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日足啊……” 大长老说到日向日足时,微微摇头。 “他的柔拳法练得很好、很纯熟,但在开发创新上就差得多了。” “由术及人,他继承家主的话,守成是没问题的,但是开拓么……” 似乎是觉得议论未来的家主不好,后面的话,大长老张了张嘴,便没再继续说。 一护目光低垂,就当没有听到。 一护目光低垂,就当没有听到。 他跟日足已经好几年没见了。 但通过日差了解到,日足在跟著其父亲身边全力学习如何做好一位家主。 而屁股决定思维。 少年时期的日足,有过改变的豪情壮语,等到他真正的成为宗家家主后,不知道是否会初心不改? 大长老亦是从战国时期走来的。 对於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那恍如神魔的力量,是刻骨铭心的! 现在,五大国都將宇智波和日向並称为木叶的两大瞳术家族,忍界里更有流传白眼、写轮眼、轮迴眼三大瞳术的故事。 可是,轮迴眼是六道仙人的眼睛,只存在於传说里;而写轮眼出过一位宇智波斑,忍界修罗之威名赫赫无双; 只有白眼—— 虽然有日向天忍的传说,但距今太过久远,大长老自己也只是听长辈说起,没有亲眼目睹,故而比较虚妄。 而一护的天资,是他二十年来在日向一族里所见的第一人。 “一护,你是如何理解火之意志的呢?”大长老话题忽的一转。 火之意志? 一护心中一动,顿时提起精神。 大长老突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一护直视大长老,想从其神情看出点端倪来,可惜大长老一直眯缝著眼,叫人看不出东西来。 思索几秒,一护给了个“標准化”的答案。 “树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这是初代目火影开启的具有木叶特色的最诗情表述。” “这是一种传承,一种意志、精神、信仰、智慧、心愿的传递!” “木叶飞舞,新芽萌发,绿树成荫,希望与未来就在这生机盎然之中…” “而生生不息的火,代表著对未来和希望的保护,为此而赴汤蹈火、至死不渝的坚强意志和信念…” “唯有和平才能留住嫩芽,唯有希望才能世代绵延!” “薪火相传,生生不息………” 一护回忆起前世的领导讲话,说著自己的理解,而且语气慢慢的激昂起来。 反正,所有內容都恪守著具备木叶化的特色理论,不涉及具体人物事件,主打的就是积极向上,满满的正能量。 这一刻, 他好似成了“火之意志”最佳的詮释者、解读者、宣扬者。 大长老听著一护在那儿口若悬河,原本眯缝著的眼睛渐渐睁开,目光里透著一种怪异的光,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少年。 可是, 逐渐的,那怪异的目光转变为了淡淡的欣赏。 “好了好了,老夫明白了。” “你……解释的很好……” 大长老打断了一护的“施法”。 看著静下来的一护,双手垂在大腿上,仿佛清风朗月的静好样子,大长老张了张嘴,最后化为嗬嗬的轻笑。 “行了,你先回去吧。” “告诉你叔爷一声,让他下午到我这儿来一下。” 一护没有读心术,不清楚大长老在想什么。 点头称是后,便离开了。 ………… 给大长老当了一回传声筒后,一护漫步於木叶街道。 两边的商铺热火朝天的叫卖著,路过的男男女女买菜的、卖吃的、做衣服的、卖书的……形形色色,一派生活气象。 当然,以一护过人的耳力,也能够听到一些屋子內的呜咽哭声,这是有亲友死在了战场上。 战爭,又怎么会不死人呢? 它可以诞生“三忍”、“白牙”那般的英雄,但更多的是默默死去、不被人所知的底层忍者,更不用说因为忍者的战斗余波而死的许多平民…… 呼~ 一护吐出一口气。 轻轻摇头,晃出脑子里的杂念。 战爭已经结束了,不能一味沉浸在过去。 一护转而思考起自身的修行。 之前,身体筋骨还未张开,一护没有选择负重修炼,只是以相对温和的“文炼”方式提升自己的身体素质。 因此,他不断的提升自己的机动力。 如今,身高超过许多成年人的一护,终於可以进行“武炼”和“横炼”了! 要论炼体,忍界里最好的无疑是云隱村的雷遁忍体术,可惜自己的显性查克拉属性里又没有雷属性,而且雷遁忍体术是云隱的不传之秘。 “得去打造一副负重器材…” “绑腿、负重背心、钢圈护腕……” “好麻烦,要是有龙珠里那种重力室就好了” “又方便又全面,还可以作用於体內…” 一护想到了岩隱村的大野木,他好像就掌握著改变物体密度的忍术。 还有大筒木辉夜,拥有一个超重力空间。 可惜,这些都与自己无缘。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去负重吧。” 这时, 一道充满活力朝气的声音从身后不远处传来。 “八百九十六,八百九十七,八百九十八……” “啊!为了青春的绽放!!” ………… 第88章 中忍迈特戴!包办婚姻? 迈特戴? 刚好可以问问他的负重一般都是在哪里打造的。 “阿戴——” 一护刚要招呼,却见迈特戴以標准且迅捷的蛙跳姿態,沿著训练场边缘快速蹦远。 每一次跃起落下都充满了力量感,同时口中还中气十足地高声计数: “九百零二!九百零三!九百零四!……” 一护停在半空的手缓缓放下,摇头失笑。 算了,还是不要打扰这个状態下的迈特戴了。 咦? 一护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迈特戴刚才蹦跳而过的那片地面,微微一顿。 这些脚印的痕跡……出乎意料地浅。 完全不像之前那样,每一脚踩出,都有很深的凹陷印记。 要知道,迈特戴的训练几乎无时无刻不伴隨著高强度的负重。 “举重若轻么…” 一护眼中闪过几分瞭然。 “看来阿戴的体术造诣,在这几年里的进步很大嘛。” 就在这时—— 嗖簌簌! 一阵急促的、如同小型旋风捲动树叶般的声音迅速接近。 只见那道绿色身影以一个乾净利落的立身旋转急停,稳稳地立在一护面前。 “哟!” “一护,真的是你回来了。” “我还以为自己刚才听错了。” 迈特戴的声音依旧热情洋溢。 “听说你成为上忍了,真是了不起的青春啊!” 一边说著,他一边习惯性地奋力竖起大拇指,那蓬勃的热情几乎要满溢出来。 近距离的接触,一护能够感受到迈特戴那副躯体里蕴藏的、可以生撕虎豹的力量。 “阿戴,也恭喜你成为了中忍。” 没错,与原世界线不同,迈特戴此时已经穿上了中忍马甲。 “这多亏了陈老师的帮助和信任!” 迈特戴言语恳切真诚。 “陈老师不仅指点我的体术修行,还帮我申请了中忍考核。” “虽然我只会体术,忍术幻术都不会,其他理论也很差,但是火影大人还是同意授予我中忍的称號。” “这是来自火影大人的认可!” 说到最后,迈特戴一咧嘴,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 “陈老师?” 一护心思一动,道:“是陈保军么?” 迈特戴眼睛一亮,道:“一护,你也认识陈老师?” “嗯,是一位令人敬佩的体术前辈。”一护点点头,道:“这么说,你被陈老师收为了弟子?” 迈特戴仰著脑袋挠挠头,似乎有点不確定。 “陈老师没有要我拜师,但他偶尔会来指点我的体术修行……” 是在考察心性? 还是另有顾虑? 一护也不清楚陈保军的心思,他暂时拋开这些念头,將话题引回刚才的观察。 “怪不得我看你锻炼的时候,力量控制与之前完全不同。” “原来是得到了体术名家的指点。” 通常来说,只要身体素质达標且查克拉控制力出色,体术基础都不会太差, “一护,你能不能接受我的挑战?”迈特戴跃跃欲试,“让我见识一下上忍级別的实力,检验我青春的修行成果!” “下次吧,阿戴。”一护婉拒道,“战爭刚结束,村子过几天还要举办悼亡仪式,现在的我,实在提不起什么切磋战斗的心思,抱歉。” 迈特戴闻言,眼中的战意迅速平息,转为理解与关切。 “我明白的,一护。” 虽然他是浓眉大眼的粗汉,但偶尔也会有细腻的心思。 一护刚从激烈的战事里脱身出来,现在应该需要放鬆吧。 ………… 当一护回到家宅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日向真鉴正端坐在廊下,似乎特意在等他。 桌上还摆著两杯清茶,热气裊裊。 “叔爷,你找我?” 日向真鉴似乎有点开心,他向著一护招招手,朝著桌子对面的位置示意。 “坐,是好事。” 待到一护入座,真鉴才开口。 “之前大长老不是派人找我过去详谈吗?就是你帮忙传话那次。” 一护点点头,静待下文。 “大长老决定了,在六花从忍校毕业后,你们两人就正式举行订婚……” “噗!——” 一护刚端起的茶杯送到嘴边,闻言猛地一呛,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幸亏他反应极快,瞬间侧头,,不然全会喷到真鉴身上。 但是, “订、订婚?!” 一护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叔爷,这……这太突然了吧!六花她才多大?” “而且,婚姻大事……这也……我也才不到十四岁啊!再说,人家六花自己的意愿呢?这……这也太……” 一护被这突兀的消息给砸懵了。 两世为人,他都是单身一人,突然说什么订婚? 这不是包办婚姻、封建糟粕嘛?! 虽然这里是忍界。 看著一护口不择言、手足无措的样子,日向真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开怀大笑起来。 “哈哈哈——” 笑声在庭院中格外响亮。 这小子,平时总是一副从容淡定、心思深沉的模样,无论面对强敌还是家族事务都显得游刃有余,什么时候见过他这种慌张样子。 笑了好一会儿,真鉴才慢慢收敛笑容。 “你应该知道,既然大长老这么说了,那这件事,基本就是定下了。” 真鉴顿了顿,继续说。 “而且,大长老这一脉,如今直系后代只剩下六花一人。你若是与六花订婚,將来成婚,意味著什么,你应该明白……从身份上,你將成为宗家的一员。” 看到一护依旧眉头紧锁,脸上写满犹豫和顾虑,真鉴感到一股无明之火升起。 “磨磨蹭蹭、瞻前顾后,哪里像个上忍该有的样子?” “现在这里就我们俩,你有什么顾虑就说出来。” 一护吸了口气,道:“这个,我和六花年纪都还太小……” 真鉴打断道:“又没有让你们现在就结婚,只是订婚,確立名分和关係。至於正式的婚礼,自然要等到六花年满十六岁成年之后。” 十六岁也是未成年啊! 一护心中暗自吐槽。 算了,这都不是最关键的。 一护不解道:“那为什么大长老不从宗家的族人里挑选?” “这个决定一旦公布,恐怕会引来其他宗家支脉的反对吧?” 真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讚许,看来这小子虽然慌张,但脑子没乱。 “你小子可別看轻了自己,同辈人里,无论是天赋、实力、心性还是已展现出的潜力,没有哪个比得上你?” “大长老的眼光何等老辣,他选中你,自然是因为你最合適,也最有价值。” “至於宗家……” “大长老是不会在宗家其他支脉里选择的。” 看著一护疑惑,真鉴为其解释。 “日向宗家里,除了族长一脉,还有七支支脉,分管日向一族的各个方面,包括家族忍者的培养,家族產业的管理,以及家族在木叶一些部门的权力,比如侦察、医院……等等。” “而宗家內部,同样有著规矩。每一支宗家血脉,在每一代中,只能保留一个『宗家』的名额,其余的子嗣,无论嫡庶、无论天赋,都必须划入分家,並刻上咒印。” 原来如此。 一护想到了日足和日差。 两人是亲兄弟,都是现任族长的儿子。 但是只有日足是继承宗家之名,日差就要被划到分家去。 这也是为了体现一种严肃的公正,以防其他支脉的宗家有人以权谋私。 你看,作为族长的儿子,也依然被打上了“笼中鸟”咒印。 所以,规矩就是规矩。 一护听懂了。 也明白了为什么大长老就没想过从宗家里选人。 一来,和日向六花年纪差的有点大。二来,要是找了其他宗家子弟为婿,那属於大长老他们这一脉的权利,就会逐渐被蚕食掉。 於是。 种种权衡下,才有了今日之事。 “和六花订婚……” 一护低声重复了一句,心中五味杂陈,他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感受。 这时,他想到一个问题。 摸摸自己的额头,感受点点凉意。 “叔爷,如果我成了宗家,那我的咒印……” ,读《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享受阅读时光。 第89章 品德高尚 无私奉献的团藏大人 “日向的“笼中鸟”,是无法解除的。” 真鉴的话破灭了一护心中的念想。 冷静想来,却也在情理之中。 如果是日向宗家的手中真的有解除“笼中鸟”咒印的方法,难免有人动心思。 尤其是其他的大忍村。 武力强掳、阴谋威胁、刑罚拷问、幻术读心……所有想像得到与想像不到的手段都会接踵而至。 毕竟,在战场上,白眼真的是战略性武器。 甚至阴暗一点,连木叶里面说不定也有人覬覦。 “但是,可以再次叠加一个封印,將“笼中鸟”给覆盖住。” “虽然不算真正的去除掉,至少额头上的痕跡会隱去,也不必担心咒印的发动。” 原来是这样么……以封印覆盖封印。 一护沉默下来。 要问他是否喜欢日向六花,那多少是有点喜欢的。 可是,那只是对可爱、漂亮的事物的那种喜欢欣赏之情,还谈论不上爱意什么的,更別说结婚了。 见到一护依然犹豫,真鉴怒其不爭。 “你小子,到底还在顾虑什么?” “我……” 一护张了张嘴,他自己都说不出来。 平心而论,日向六花作为宗家小姐,放在前世,妥妥的白富美。 而且按照日向一族的家风,一旦两人结婚,日向六花必然是一心一意的对待自己。 这样来看,这场婚事好像也没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好吧。”一护微微嘆了口气,说不清自己是暗喜还是无奈,“只要六花不反对,我没有意见。” 真鉴这才展露笑顏。 “扭扭捏捏的,哪里像个上忍的样子,早这样多好。” “要是你父母还在的话,也会为你感到高兴的。” “在你们这一辈里的女孩里,六花的资质和性格算是很好的了。” 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一护,真鉴皱起眉头。 “你这身衣物也很老旧了,待会洗漱后换件新的,精神帅气一点,晚上一起去大长老那里吃饭。” 晚上吃饭?? 一护心里咯噔一下,有点无奈,听起来就好麻烦的样子。 肯定不止是吃饭吧。 想想那可能出现的场面,他就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一护心里一嘆。 我这算不算是赘婿呢? 一护莫名的闪过这么个念头,接著立马否定。 当然不是,大家都是日向一族的,什么赘婿不赘婿的,这叫……亲上加亲。 对,就是亲上加亲! ………… 日头西斜。 庭院深深。 一护和真鉴来到了大长老的家里,同时见到了日向六花。 日向六花还在忍校上五年级,再过几个月就升到了六年级。 由於一直修行体术,加上女生发育较早,身高比同龄人要高出半个头多。 这一次见面,一护髮现,她的表情丰富了许多,不像最初那会儿整天板著,像个冰块一样。 尤其是左眼角的那一刻泪痣,点缀出绚丽的梦幻美,让她像是从画卷里走出来的人儿一般。 “大长老,六花小姐。” 一护给两人打了个招呼。 “来啦,不必拘礼,入座吧。” 晚餐的菜品早已经准备好,有鱼有虾有果蔬,荤素兼备,十分丰盛。 “真鉴长老,一护哥哥。” 日向六花低声回礼,然后,目光和一护一对视,不知想到了什么,捏著衣角的小手顿时攥紧,俏脸升起一团浅浅红晕。 看来大长老已经跟她说过了。 唉—— 忍界的女生真的是早熟啊! 这算是一次相亲……额,不对,是双方长辈会晤,也不太准確……总之,一护这顿饭是吃的不太自在,有点拘束。 期间, 大长老和真鉴是谈到以前的经歷,几倍小酒下肚后,开始忆往昔崢嶸岁月稠。 而一护则是专心的吃著桌上的菜。 只是,每一种菜他都要嚼很久,哪怕是一片青菜,仿佛是在充分品味料理的鲜美滋味儿。 日向六花则是在不断重复抬头,脸红,低头,羞涩,平息,再抬头…… 一时间, 反而是两位老人的谈话在活跃著气氛。 等到离开大长老的宅子,一护才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 “呼——” “我果然不擅长应酬,感觉比跟一位上忍廝杀还要累人。” 真鉴虚著眼瞥了瞥,鼻尖轻轻一哼,仿佛在说没出息,接著大步流星而去。 一护远眺天穹,天际有微云朵朵。 今天这一场家宴,算是把他和日向六花的婚事在口头上定了下来,至於订婚仪式,要等日向六花忍校毕业后举办。 “要真是成了宗家,就不用再担心“笼中鸟”了吧?” 压在头上的阴影消失,从心里到身体上,一护整个人都感觉轻鬆了不少。 压在头上的阴影消失,从心里到身体上,一护整个人都感觉轻鬆了不少。 然而,这种轻鬆之后,竟奇异地生出了一丝空茫与失去目標的恍惚感,感觉失去了动力,但这种念头转瞬间被一护斩灭。 仅仅是不受控制了而已,但这个咒印並没有去除。 更何况,就算没了咒印,难道就万事大吉了? 在忍界这种地方,实力才是决定一切的根本。 想通此节,他的眼神重新变得清明而坚定。 ………… 第二天。 一护找到了迈特戴,叫他带自己去打造负重器材的门店。 买好了绑手、负重背心、绑腿后,在路上,他看到了个熟人。 “龙马队长,你回村子啦。” 油女龙马没有说话,反而看向身旁另一中年男子。 “龙马,是你之前的队员?”中年男子面无表情,声音低沉,目光阴鷙,穿著一身黑色和服,一只眼睛缠著绷带。 油女龙马只是点点头,没有多说一语。 中年男子目光扫过一护和迈特戴,然后定格在了一护身上。 “日向一族……” 目光微抬,看到了一护额头上的青色印记,鼻尖发出一声轻微的冷哼。 “见过团藏长老。”一护微微躬身。 “哦?你认得老夫?”团藏停下了准备离去的脚步。 “团藏长老在风、火战场指挥调度,运筹帷幄,居功至伟,我作为木叶忍者,自然是认得的。” 反正说几句漂亮话又不要钱,而且,据一护所知的情报,团藏这次作为风、火战场的指挥官,的確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呵呵!” 团藏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声,可一护能感应到,对方的心情好了几分。 “你叫什么名字?” “日向一护。” “唔,原来你就是日向家的那个逸才,木叶有记录的最年轻的上忍。” 虽然只是编制上忍里面最年轻的。 几乎是本能地,团藏心中升起了招揽之意。 可一瞥到对方脑门上的青色咒印,那份刚刚升起的招揽兴趣迅速冷却。 日向一族的……分家。 木叶里有底蕴的忍族都知道,日向一族的分家根本违抗不了宗家的命令。 团藏的目光在一护身上深深停留了片刻。 “日向一护,我记住你的名字了。” “如果你哪一天想见识不一样的风景,可以来找老夫。” 说完, 不等一护回復,团藏带著油女龙马缓步远去,渐渐地,成了两道黑影,消失在街面上,隱入了未知之地。 ………… 对於碰麵团藏,一护没有什么其他想法。 哪怕对方最后一句说了些意有所指的话语。 “一护,这位大人是谁啊?”迈特戴问道,“感觉很有威严的样子。” “志村团藏,是村子里的长老,同时也是火影辅佐。”一护解释道,“这一次和砂隱村的战爭,他就是前线总指挥官。” “总指挥官?!好厉害!” 迈特戴目光錚亮,但立马有疑惑上来。 “可是怎么团藏大人好像名气不大啊?” 確实。 这次木叶和砂隱村的交战,出现了好几位称號忍者。 “医圣”纲手,“冷君”大蛇丸,“白牙”旗木朔茂,还有一些上忍也崭露头角…… 但作为总指挥官的志村团藏,反而在村子里名声淡淡,存在感反而稀薄,远不如前面几人。 “或许,是团藏长老生性低调,不慕虚名,习惯將功劳归於下属,自己深藏功与名吧。” 一护说著自己都不信的话。 “原来是这样!”迈特戴恍然大悟,脸上露出由衷的钦佩之色。 这位团藏大人真是一位品德高尚、无私奉献的前辈啊! 如果能成为他麾下的忍者,一定能为村子做出更多贡献吧! 迈特戴心里憧憬著。 虽然托陈老师的福成了中忍,但没有一个人愿意和迈特戴组队,而木叶的其他部门,都需要特殊的才能,他又进不去。 因此,他现在做的任务和下忍那会儿,差別也不是很大。 ………… 第90章 人的一生会经歷三次死亡 探索诸天无限分类,总有一本適合你。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 火影办公室。 “你要组建暗部培训机构?”三代抽著旱菸. “不错。”团藏的声音斩钉截铁,独眼中闪烁著冷硬的光芒。 “经过这次战爭,我发现暗部的能力还远远不足以保护木叶。” “无论是单兵作战能力、小队战术配合、高强度渗透与反渗透,还是高效隱蔽的情报传递……” “他们需要更系统、更严酷的专门训练。” 就像这次,他们在前线作战,却被几个云忍摸到了村子里,绑走了人柱力备选者,这简直就是耻辱! 三代闭目沉思片刻,同意了团藏的提议。 “可以。经费方面,我可以从特別预算中调拨一部分给你。但是场地和人员方面……” 他手下的暗部本就任务繁重,人手紧张,不可能抽调太多骨干。 团藏眼底露出不经意的欣喜:“场地不是问题,至於人员……我会去招募的。” 三代斜看他一眼:“这么说,你已经有人选了。” 团藏吐出一个名字:“油女龙马。” 油女龙马? 三代立马在脑子里整理这个忍者的信息。 油女龙马,沉默寡言,喜欢独自行动,拥有家族的秘传忍术,非常擅长隱秘入侵。 “龙马是油女一族为数不多的上忍,还是上忍里的精英,你能说服油女一族放人?” “那就是我的事情了。”团藏的话里透露著强烈的自信。 “是吗?”三代没有追问具体。 顿了顿片刻。 “好吧,那就拜託你了。” “这个暗部培训机构,你打算叫什么名字?” “根。” 团藏毫不犹疑,显然早有思虑。 “你是阳光下的木叶,我是深埋地下的根。” “只有根部吸收了足够的营养,树干才会更加茁壮,木叶也会更加繁茂。” 团藏的这番话让三代微微动容,他觉得如此的话,团藏为自己付出太多。 可转念一想,自己是火影,有些时候不好直接处理一些事情,而团藏的存在正好弥补了自己的不足。 离开了火影办公室,团藏行走在路边阴影下。 阴影正好挡住了他眼底的那丝狂热与不甘。 这次与砂隱的战爭,明明自己才是总指挥官,可是名望和荣光却被几个小辈夺走。 这是为什么?? 不就是因为自己不是火影,不是一把手么。 没有自己的武装力量,没有自己的喉舌,猿飞只要一句话,就可以掩盖住自己所有的功劳…… 当团藏找到油女龙马,说明招揽之意时。 油女龙马反问:“团藏大人打算如何保护木叶?” 团藏冷然说道:“化身为地下的根,成为黑暗中的利剑,隱姓埋名,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捨弃荣辱,摒弃无谓的感情,尽忠职守,生死於斯。” “我们將是抵御敌人的烈焰,席捲敌人的狂风,是村子的最后一道防线!” 听起来一点都不热血,也没什么煽动力,但油女龙马却同意了。 “油女一族搞定了,接下来便是山中一族的人了。” 团藏心里思索著人选。 入侵,情报,最好还要有封印、结界、医疗、研究……等各方面的人才。 也就是在这时,他见到了日向一护。 作为木叶有记录的正式编制忍者,这小鬼是最年轻的上忍。 可惜,一个“笼中鸟”咒印,就叫团藏在心底打了个叉號。 但在听到这小鬼对他的功绩如数家珍时,饶是一向阴沉冷硬的团藏,心里亦是升起一丝喜意。 这小鬼在他眼里顿时变得顺眼不少。 ………… 两天后。 慰灵碑,木叶的英雄安息之地。 三代主持悼亡仪式。 忍者、村民,全都是一袭黑衣,佩戴者一朵白花。 沉默、哀伤、压抑、哭泣、哀鸣…… 眾人心情似乎影响了天气,丝丝细雨,飘零而下。 一护没有穿著平日里的白色道服,亦是一袭黑衣,身旁是日向六花。 他四下一望,看到了不少熟面孔。 有同学,有战友。 木村和也、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犬冢爪、竹一郎、春水…… 还看到了一些名人。 旗木朔茂、木叶三忍…… 额? 是野乃宇吗? 看著侧前方那道纤细身影,一护的目光停了几秒。 他和药师野乃宇已经好几年没见过面了。 对方似有所觉,微微侧转过头来,露出一副清丽柔弱的面孔。 那一副熟悉的圆框眼镜,真的是她。 一护对其微微点头示意,野乃宇亦是轻轻頷首,目光里闪过一抹雀跃。 但是这个场合,可不適合敘旧。 野乃宇推了推眼镜,旋即转过头去。 只是,目光不经意的扫过了一护身旁的日向六花,眼中意味不明。 日向宗家的……嫡女。 ………… 祭奠之日。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缓步上前,立於慰灵碑正前方。 视线扫过石碑上那一个个冰冷刻印的名字,仿佛在与每一位逝去的英灵对视。 阴沉的天空下,他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而沉重。 “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火的影子会照耀著村子,让新的树叶发芽。” 先是开宗明义,习惯性的点题一句。 三代再继续发表自己的谈话。 “……在这场战爭中,许多优秀的忍者为了木叶的安定於和平,献出了宝贵的生命,他们有的一往无前,奋勇作战,拋头颅洒热血,有的为了同伴和村子献出了青春和鲜血……” “战爭铸就了英雄的勇气和力量,英雄们为我们创造了和平安寧的环境。” “我们要知道幸福的生活来之不易,也要明白自己肩负的使命和责任,我们要有信心,因为我们有著榜样……” “……白花寄託著我们深沉的悲情,英雄们虽然长眠地下,但他们的精神与青山共存,与日月同辉!” “……” 悼词结束,广场上沉重的寂静又持续了片刻,才被细微的抽泣和嘆息打破。 人们开始陆陆续续,沉默地转身离去,黑色的身影如同退潮般,融入村子各个方向。 “六花,我们也走吧。”一护轻声说道。 自从那次家宴之后,两人之间的关係已悄然改变,他对她的称呼也自然而然地省略了“小姐”二字。 “一护哥哥……”六花却没有动,她看著慰灵碑,声音有些飘忽,“我……想再待一会儿。” “怎么了?”一护注意到六花的情绪有点不对劲。 “没什么,”六花停顿了一下,最终轻声问道,“只是……这就是战爭,和死亡吗?” 作为宗家的小姐,她不像一护,很早就歷经生死搏杀。 一护沉默了一下,没有用什么大道理回答。 他抬起手,轻轻放在了六花的头顶,掌心传来温暖的触感,驱散了些许凉意。 “据说,人的一生会经歷三次死亡。” 一护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像是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 “第一次是呼吸停止,心跳沉寂。这是生物意义上的死亡,肉体归於尘土。第二次是在葬礼之上,亲朋好友见证,社会意义上的死亡……” “那第三次呢?”六花被这个说法吸引,忍不住追问。 “第三次……”一护的声音低沉下来,“是被这世上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彻底遗忘。” “当关於你的记忆也从所有活人的心中消失时,那才是真正、彻底的死亡。” “从此,你在世界上存在过的一切痕跡,都將归於虚无。” 六花若有所思,喃喃道:“所以……只要还有亲人、朋友记得他们,怀念他们,这些人……就不算是真正地死去了,是吗?” 一护微微頷首,嘴角泛起一丝弧度。 “可以这么理解。所以,死亡从来不是生命的终点。它只是让那些重要的人,从我们的身旁,换到了我们的心房。” “逝去的人並没有真正远去,他们可能会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出现在我们的梦里,或是某个熟悉的情景突然回忆。” 六花不是很懂,但她似有所思。 “有意思的说法。”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从旁边传来。 “和也老师。”一护转头,对著走来的男人打招呼,“你的手臂……?” 木村和也的左手手臂缠著一整圈绷带。 “啊,这个啊。没什么,受伤了而已,在战爭中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运气不错了。” “受伤了?” 一护心中疑虑未消,他双眼一闭一睁,眼眶周围青筋瞬间浮现。 白眼,开! 视线穿透绷带,落在木村和也的左臂內部。 下一瞬,一护的眉头紧紧锁起。 “和也老师,你的手……” 经络扭曲破坏,肌肉完全失去活性,查克拉流动在其中几乎完全停滯…… 这哪里是伤了? 根本就是整条胳膊废了! 查克拉流不进来,意味著木村和也以后就施展不了忍术了,除非他会单手结印。 一身实力立马打个对摺。 这种情况,就算是纲手来都没用,只能够截肢重新培育一条胳膊。 但这种技术,现在是否存在,都是未知数。 木村和也倒是挺洒脱,轻笑道:“伤了一只手,也不影响收拾忍校那帮小鬼吧。” 到底是从战场回来的,一护收拾好心神。 应和道:“別说是一只手了,就算是让他们双手双脚,和也老师一样可以把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 和也笑骂道:“你小子……” 然后笑容敛去,望向昏沉的天际。 细雨已经不再下,一抹微弱的金色阳光冲开阴霾的云层,金色光屑洒落大地。 “现世的人,好好活著,连同逝者的那份一起,精彩地活下去……” 他低声说道,仿佛既是说给自己,也是说给逝者。 “这才是对长眠的他们,最好的告慰。” 第91章 这个世界,留给年轻人成长的时间,从来都不多 日向一族,家主府邸。 日足正襟危坐,他的面前是他的父亲,日向当代族长日向谦信。 “日足,”日向谦信缓缓开口,声音平稳无波,“今日,暂且拋开个人情感与立场,仅以未来一族之长的视角,来谈一谈……在此次战爭中,宇智波一族的表现。” 宇智波一族? 日向日足微微皱眉,心里迅速整理起相关资料。 然后,他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父亲,这一次……似乎宇智波的表现,似乎不怎么亮眼?” 他用了不確定的语气。 因为宇智波从来都是和强大相关联的。 绚丽的体术剑术,高超的动態视力,防不胜防的幻术,精妙强大的火遁术,可是说,每一个宇智波的上忍,都是战场上的多面手。 甚至,战场上有传言,遇到宇智波的上忍,一对一,必逃之。 “宇智波的少族长,宇智波富岳,年纪与你相仿。以你来看,他的实力如何?”日向谦信没有直接回应,而是拋出了另一个问题。 “上忍中的精英。”日足很肯定的答道。 “是啊,宇智波不缺乏高手,为什么这次他们默默无闻?成名的反而是大蛇丸、自来也、纲手这些青年忍者?” “那是因为没有宇智波展现实力的舞台……” 说到这里,日足止住了话头。 他好像……明白了父亲想告诉他的东西。 日足抬头,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带著一丝试探“父亲,你的意思是,三代目对我等忍族的態度是……” 日足没有说话,而是做了个手势,翻手盖掌,往下压了压。 日向谦信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只是继续问道:“那么,你如何看待宇智波一族所执掌的警备部?” 说到这个,日足颇有些钦羡。 整个警备部的权力都掌握在宇智波一族手里,平日里,那些巡逻的宇智波忍者那叫一个耀武扬威啊。 像他们日向一族,只是在村子里的侦察、医疗部门还有暗部占据了些人手,但终究是分散的、受到制约的。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日足心中陡然一凛! 不对! 若只是这般浅显,父亲不会问我。 肯定有什么是我忽略了。 结合刚才自己关於三代火影对忍族可能採取压制態度的猜测,日足只觉得一股寒意顺著脊椎悄然爬升。 “难道……这警备部是高层们的陷阱?” 可不对啊。 將警备部大权交给宇智波,不是二代目火影时期的决策吗? 直到交谈的最后。 日足也没给出令日向谦信满意的答案。 但是日向谦信没有直接告诉日足如何如何,而是命令其自行观察、思考。 “作为未来的宗家家主,日向一族的执掌者,你必须拥有独立於任何人的、清醒而敏锐的判断力。” “我给你七天的时间,七天后,我希望你能交给我一份……至少能让我看到你確实在思考的答卷。” 言罢,他轻轻挥手,示意日足可以离开。 看著日足远去的背影,日向谦信无声地嘆息。 “日足……快些成长起来吧。” “这个世界,留给年轻人成长的时间,从来都不多。” ………… 跟隨合道花的笔触,在可乐小说上共赴《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的冒险。 木村和也回归了忍者学校。 以他上忍的实力,就算废了一只手,担任忍校的老师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一日,恰逢野乃宇有空。 於是,一护叫上了波风水门,三人一起去看望木村和也。 野乃宇现在也是特別上忍了,不过属於文职序列,其战斗能力自然无法与波风水门这种在实战中打磨出的特別上忍相提並论。 一护说了自己订婚的事情,让两人顿时大惊失色。 “什么?你订婚了?”波风水门吶吶道,“可、可是……我们这才多大?战爭不是刚结束吗?” 他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世界”进程衝击得不轻。 “只是订婚,又不是结婚。”一护掰著手指算了算,“正式的婚礼,起码还要等上四五年呢。” “四五年……那也很快啊。”水门依旧有些恍惚,喃喃道。 他觉得还是很突兀。 果然,这种大家族的事情很难理解呢。 “那么,订婚对象是哪位呢?我们认识吗?”野乃宇压住內心奇异的涟漪儿,露出好奇之意。 “你们应该不认识,比我小两岁,是家族里的一个族妹。” “妹妹呀……那一定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吧?”野乃宇眯著弯弯的眼角。 “可爱?”一护想起第一次见到六花的冰块脸,到现在的温婉样,““怎么说呢,这几年变化是挺大的。” 一护爽快点头:“好啊,没问题。说起来,水门你也可以带上玖辛奈一起,大家聚聚。” 水门和玖辛奈的恋情,野乃宇是知道的。 她也没想到,温柔阳光的波风水门,会和曾经的“血红辣椒”走到一起。 只能说,命运就是这么神奇。 或许,这就叫缘分奇妙吧。 野乃宇看看水门,又把目光转向一护,稍稍多停留了两秒。 ………… 忍者学校,办公室。 一护等三人一推开,看到的是一个单手托腮、对著窗外发呆、满脸写著“苦恼”二字的颓废身影。 “和也老师,我们来看你啦。”三人齐声问候。 木村和也闻声,抬了抬眼皮,用没受伤的右手指了指旁边的空椅子,示意他们自便,然后……继续他的苦恼。 “和也老师这是……?” 一护三人面面相覷。 水门问:“和也老师,发生什么事了吗?是不是学校的工作遇到麻烦了?” 野乃宇猜问:“是哪个学生太捣蛋了?逃课了?” 木村和也恍若未闻,继续看向窗外,目光悠远,眼里似乎有千种思绪,万般忧愁。 简直和以往的他判若两人。 一护看向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寻了个熟面孔。 “海野老师,和也老师这是……有事?” 海野老师笑得一脸菊花开的样子。 他压低声音,带著掩不住的乐子人口吻。 “有事,而且是好事!” “不过嘛……嘿嘿,好事多磨,好事多磨啊!” 免费读全本第91章 这个世界,留给年轻人成长的时间,从来都不多,连结:。 第92章 发现了水门的「真面目」 最新章节《》剧情高能!快来可乐小说! 看著一护等人的疑惑。 然后,不等一护髮问,海野老师就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兴致勃勃地將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经过海野老师一说,一护三人立刻明白了木村和也此刻的状態。 失恋了。 不,应该说是恋情还未发生。 木村和也受伤期间,在木叶医院里,是由一位叫杉菜的女护士照料的。 时间一久,木村和也被杉菜身上的气质所吸引,细心周到,温柔体贴,不知不觉中,他发现,他好像离不开杉菜了。 可是,人家杉菜只是把他当做一位普通的伤员。 事实上,杉菜对待每一位病人伤员都是那般的细心周到,温柔体贴。 但这让木村和也对其更加倾心了。 现在的情况是,该如何让人家同意她的追求呢? “和也老师就没什么行动吗?”一护听著这有些狗血却又十分真实的故事,忍著笑意低声问。 木村和也置若罔闻,依旧呆愣没有反应,可是海野老师贼兮兮的笑了。 “谁说没有?你们和也老师可是煞费苦心,连夜制定了一份详尽的作战行动计划书呢!” “还有行动方案?”波风水门眼睛瞬间瞪圆,满脸的钦佩,“好厉害!不愧是和也老师!” 一护:“……” 无语地斜睨了水门一眼。 水门这傢伙,到底在讚嘆个什么劲儿啊?! “和也老师,是什么样的行动方案啊?我作为女孩子,我说不定可以帮和也老师参考参考,看看是否可行哦。” 野乃宇微含笑轻语,眯著眼睛,仿佛一只小猫。 海野老师瞥视呆愣著的木村和也,乾咳两声。 “计划包括但不限於:主动去杉菜小姐家里帮忙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全方位展示居家好男人的潜力……” “……必要时跪下了向她表示决心,用我的忍道发誓,会永远的对她好……” 听著好傻啊! 这是水门的第一反应。 很难想像,在战场上英勇杀敌、战术策略都不错的木村和也,在面对感情时,会如此的笨手笨脚。 “和也老师,你就没想过利用自己的特长吗?” 作为学生,水门觉得自己需要帮助老师。 “忍者的特长么?”木村和也的目光终於聚焦了一些,疑惑地看向水门,“你是说……跟踪监视她?” 他显然没理解水门的意思。 “不不不。” 水门连连摆手,脸上露出自信光芒。 “我的意思是,情报收集与分析是行动的基础。你不了解足够具体、深入的情报,怎么能找到正確的切入点呢?” 木村和也眨巴著迷惘的眼睛。 “我已经调查了解过了,包括她的身高、体重、爱好,跟什么人接触,甚至是走路习惯我都知道,可是,这些有什么用吗?” 水门问道:“她平时除了工作,还有什么业余爱好吗?比如养花、读书、或者喜欢某种食物?” 木村和也想了想,囁嚅道:“养……吊兰?她办公室窗台上就有一盆,打理得很精神。” 砰。 水门用手一锤掌心,立马有了主意。 “那就好了,和也老师,你去找她,就说你也养了几盆弔兰,可是,总长不好,请对方来做个技术指导。” “你不就有话跟她说了么!” 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 木村和也精气神立马回归,噌的起身,將水门按在了自家座椅上,然后自己站得笔直。 这一刻。 两人师生的位置,好像掉了个方向。 “要是对方拒绝了呢?”和也未虑胜,先虑败。 “和也老师你一个大男人,又是木叶的战斗英雄,低三下四的去请教对方,即使被拒绝了,她这心里面啊,不反感你呀。” 先降低警戒心,再一举出击。 水门开动他那灵活机变的大脑,迅速制定著“作战计划”和“行动方案“,越说越是流畅。 “有了这样的基础,一旦和也老师你被拒绝,那你就找一个坏天气…” “下著雨,越大越好,你浑身淋得湿透,模样越惨越好…” 水门挥斥方遒,一护和野乃宇对视一眼,仿佛第一次认识水门。 一旁的海野老师似乎也听得入了神,身体不自禁的靠近许多,目光炯炯有神,仿佛见到了新天地。 水门两手抬起做怀抱状,道:“你抱盆长势不怎么样的吊兰去了,请她看在你一片赤诚的份上,救一救这盆处在死亡边缘的吊兰。” “想想看,对於一个真正喜欢植物的人来说,面对一个浑身湿透、只为救活一盆花而拼命努力的人,她还能硬起心肠拒绝吗?” “再千变万化的女孩子,唯一不变的,是需要別人对她注意和关心。” “而如何掌握好女孩子的这个心態,是一门战术学问,就像在战场上需要瞬间分析敌我態势,制定出最有效的战术一样。” “以退为进,示敌以弱,同时不急不躁,耐心经营。只要方向正確,战术得当,胜利终將属於你。” 说完,波风水门还自我肯定般地点了点头,显然对自己的这番战术分析十分满意。 “嗯嗯,就是这样。” 一护:“……” 野乃宇:“……” 和也:“……” 他目光炯炯,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海野老师:“……” 他一脸学到了的样子。 木村和也原地復活,他饱含深情的按著水门的肩头,语带哽咽。 “水门,你……真是老师的得意弟子!”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 离开了忍者学校。 一护和野乃宇不约而同地,用那种混合著惊奇、好笑和“重新认识你”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身旁的金髮少年。 水门挠挠头,阳光的笑著:“那个……为什么都这样看著我啊?” 为什么? 因为今天发现了你的“真面目”啊! 野乃宇轻轻推了推鼻樑上的圆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著一种全新的审视,语气微妙。 “水门同学,我现在……好像有点重新认识你了呢。” 她顿了顿,用一种仿佛在看什么危险分子的眼神看著水门。 “你不会……就是这么追到玖辛奈的吧?” 第93章 超时空·秋日恋歌·轮舞迴旋·疾风一式大作战! 海量诸天无限作品匯聚p> 水门刚想辩解,身旁的一护已经毫不犹豫地补上一刀。 “关於这一点,我可以作证。” “在学校那会儿,我就不止一次的发现,某位金髮男生会在放学后,对某位红髮女生进行过一定距离的……嗯,战术性尾隨观察。” 水门一脸震惊的看向一护。 什么?! 你竟然背叛了我们的友情?! 野乃宇顿时远离水门,绕到了一护身侧,同时用一副后怕又戒备的模样看著水门。 感嘆不断。 “没想到啊,在忍校里温柔阳光的水门同学,背地里竟然是个变態跟踪狂么!” “这要是让玖辛奈知道的话,到底会发生什么呢?” “她会不会哭泣呢?” “不,她应该会让水门同学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吧!” “又或许,不久后,我可以在医院的解剖台上见到水门同学了。” “唷嗬嗬,这么一想,还真是有趣呢……” 不! 一点都不有趣! 水门只感觉额头冷汗直冒,脑子里已经出现了玖辛奈飘舞著血红长发的画面了。 颯! 水门一个闪身,在野乃宇面前立正站立,九十度鞠躬。 “对不起,野乃宇同学,请你宽恕我吧,拜託了。” “作为回报,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 野乃宇立即露出胜利的微笑。 双手交叉在背后。 “那么,就请水门同学帮我完成一次d级任务吧,没有酬劳的那种喔。” “在火之意志的照耀下,野乃宇同学,不,委託人野乃宇小姐,请相信我的实力,我一定会完美的完成这次任务。” 水门嘣的一下挺直身体。 三人一番玩笑后,关係似乎又回到了几年前。 一护问道:“野乃宇,是有什么具体的事情需要帮忙吗?” 野乃宇道:“我要给孤儿院的弟弟妹妹们採办些物资,东西可能会有点多,就拜託你们帮忙搬运嘍。” 原来如此。 於是, 三人朝著食品街的方向走去。 走到半途,水门忽地一锤掌心,一副遗憾的样子。 “怎么啦?”一护侧头问道。 “哎呀!我忘了给和也老师的作战计划取个名字了,我想想啊……” 他闭上眼睛,眉头微蹙,似乎在进行高速思考。 几秒后,水门顿时睁眼欢喜道。 “有了,就叫——” “超时空·秋日恋歌·轮舞迴旋·疾风一式大作战!” 一护面无表情:“……” 野乃宇无奈轻笑:“……” 果然。 不愧是水门。 在取名方面,水门已经展现出別人无法比擬的独特天赋。 传说中,初代火影也有著如此的才能。 水门真是有初代之风。 ………… 木叶孤儿院。 一眾小孩子对於三人的到来非常开心,尤其是野乃宇。 姐姐长姐姐短个不停。 看得出来,野乃宇很受孩子们的喜欢。 从孩子们的嘴里知道,野乃宇经常会带来很多食品、衣物、书籍甚至是玩具。 “你把你的忍者津贴都花在这儿了。”一护站在天台上,看著院子里追逐打闹的孩子们。 “嗯。”野乃宇轻嗯一声,浅浅笑著。 “之前,因为战爭,村子里的经费非常紧张,对孤儿院的拨款减了部分……” “那也不能光靠你一个人撑著。”一护说道。 “不是一个人,其他从孤儿院里出去的,有工作的,也会买东西过来的。”野乃宇说道。 孤儿院並不是终身福利。 在里面的孩子长到一定岁数,確定了有自我谋生能力后,就会去到外面生活。 有忍者资质的进入了忍者学校,毕业后成为炮灰下忍。 除非像是野乃宇这种有著特殊才能的,才有机会得到重视,分配到优秀的指导老师,学到新的忍术。 而大多数的人,在死前都还只是下忍。 但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成为忍者的。 能够成为忍者的孩子,哪怕是下忍,也能够通过任务,轻易获得足够自己生存的金钱和物资。 更多的是成为平民,干点杂活,赚取那微薄的血汗钱。 他们不识字,既没有独家手艺,又没有本钱,开不了店铺。 好在野乃宇出息了,成为了忍者,还在村子里的重要部门任职,这样一来,她每个月都可以补贴孤儿院一部分生活费。 而且,野乃宇懂得知识的重要性。 她去书店买了些通识读物,抽空都会来教导他们识字认字,期待著他们利用知识改变自己的命运。 她就是这么想的。 一护转过头看著野乃宇的侧脸,少女的眼神里透露著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嚮往。 他不禁带上一份怜惜之情,同时还有敬佩。 放在前世,还在上初中的年纪的少女,如今却肩负其一家孤儿院的未来。 想想自己, 虽然出生在日向分家,可在叔爷的照料下,一护从小的生活条件比起许多中小忍族的继承人都不差。 有足够的修炼物资,有人照顾生活起居,还有叔爷这位高手日常指点…… 或许,我可以为这个孤儿院做点什么? “孤儿院的资金除了村子拨款,还有其他来源吗?”一护问道。 “其他来源?”野乃宇不解,“你指的是……?” “就是一些商人或者忍族捐赠啊。” “这非亲非故,他们为什么要捐赠?”野乃宇的目光更奇怪了。 “呃……不好意思,是我想差了。”一护歉然道。 又带上前世的思维习惯了,但忍界可不是前世。 在这战火的阴影下,忍界可没有什么慈善总会,进行募集捐赠,或者倡导助孤行动、献爱心、送温暖…… 这时,下面忽然喧闹起来,爭吵声打断了一护的思绪。 发生什么了吗? “嗖!” 野乃宇纵身一跃,从天台跳下。 一护轻飘飘一踏,竟比野乃宇更先落地。 “发生什么了吗?” “大家都是院里的同伴,不可以互相伤害哦。” 野乃宇柔声细语,很有经验的上前分开围在一起的小孩子们。 水门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尷尬的乾笑著。 看到野乃宇过来,那叫一个激动啊,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有一个看起来五六岁的小男孩,噘著嘴,一脸怒容的盯著另一个差不多大的男孩。 “他说水门哥哥和一护哥哥坏话。” 第94章 人和人是可以相互理解的 “他说水门哥哥和一护哥哥坏话。” “什么坏话!明明就是实话。” 两个男孩如同斗红眼的公鸡,互不相让。 “你乱说!!” “我没有乱说!他们来看我们,就是来可怜我们的!” “他们並不是真的关心我们,只是来彰显他们的同情心罢了,反正,都是来了之后就不会再回来的了。” “……” 小孩子的话语总是率真的。 可这番率真的话,却让一护、水门、野乃宇尽皆默然。 野乃宇更是心疼的上前,將两个小男孩拥入怀里,温暖的怀抱顿时止住了爭吵。 “不要这么说哦。” “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在这里的,因为……” “这里就是我的家啊!” 野乃宇柔和的话语让场面一时安静下来。 安抚住眾人后,野乃宇对著一护和水门露出歉然目光,意思是不要在意刚才那些话语。 一护没有多说什么,双手插著裤兜,朝著屋子走去,然后,在一眾小孩子震惊的注视下,踩著墙壁,身体与地面平行,一步一步往上走去。 他走得很慢,姿態很悠閒,仿佛在散步。 足足十几秒,一护才来到了天台上,而这个过程中,小孩子们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一护的身影。 小孩子的心思不定,很容易被其他事务所吸引。 显然,一护的“神奇”让他们的注意力从刚才的爭吵转移了 “好……好厉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就是忍者么!” ………… 天台上。 只有一护和水门二人,野乃宇在下面给小孩子们分发物资和食品。 “孤儿院的小朋友早熟而又缺爱,记得不要隨意派发礼物避免引起抢夺,因为拥有的太少,所以他们渴望得到更多。” “不要轻易许诺,因为他们会当真。” “不要盲目地给予短暂的爱和拥抱,因为他们很容易產生依赖,当你献完爱心转身离开的时候,可能会造成新的伤害。” 这是方才野乃宇对他们说的话。 很朴素,很简单,可是又很真实。 水门握紧拳头,可又缓缓鬆开。 “战爭带来痛苦,製造悲剧,怎样才能够拥有真正的和平呢?” 在外出执行任务时,水门见过比孤儿院过得还要不如的人。 他们没有木叶的庇护,一帮山贼、几个浪忍,就可以对他们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一护道:“在战爭里也有和平,它有和平的一面。战爭本来就是要满足一切需要的,其中也包括了和平的需要。” 水门讶异的看向一护:“你是这么想的?” “我认为,和平是建立在谅解和自我克制的基础上,而不是建立在暴力的基础之上。” “你的理解没有错,然而……” 顿了一秒,一护转头认真的盯著水门说道。 “即使我们是主张和平的,但和平必须通过斗爭去爭取。” 掷地有声! 水门陷入思考之中。 战爭……与和平…… 一护俯瞰著下方。 对於孤儿院,他觉得不能光靠木叶的拨款,还得有自己的生计收入。 有什么是这帮小孩子能做的吗? 不需要很重的体力,不用复杂的技术…… 一护想来想去,也就是食品小吃这种店了。 听了一护的想法后,水门指出关键点:“卖食物的话,得有自己的主打菜吧!” “得做出別家没有的味道来。” 一护说道:“不一定要独创出什么美味来,走薄利多销的路子也行,我刚好知道一种小吃,做法简易,更重要的是在村子里还没出现过。” “是什么?” “土豆泥煎饼。” 两人把想法告诉告诉野乃宇后,对方却显得有点踟躕。 “如果要开店铺的话,我现在的积蓄还不够……” 主要是野乃宇把这几年的酬劳几乎都用来补贴孤儿院了。 一护和水门当即表示自己两人可以支援,等到店铺盈利了再慢慢还钱就好。 他们没说什么不用还之类的话。 “要让他们明白劳有所得,劳有所获的道理…” 《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正在可乐小说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而不是双手朝上等別人施捨…” 野乃宇对此很是认同。 孤儿大部分都比较敏感,若是表现出我好同情你们的样子,反而会进行二次伤害。 所以,就不要表现出那种因为你是孤儿,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好可怜的样子。 “一护你说的那个什么土豆泥煎饼……” “这样,你叫几个手脚麻利点的孩子过来,我教他们怎么做,很简单的。” 一护之所以会做,是因为前世他就很喜欢吃这个,土豆泥的绵密与麵粉的韧性结合,咸香入味,饱腹感强,浓浓的北方咸香。 “到时候,再配上点饮品,生意绝对不会差的。” “至於店铺的选址……” “这个就交给我吧。”野乃宇一脸自信,“怎么说我也在情报部做事。村子里哪条街的商业气息最好,客流量最多,我都知道。” “我呢?那我呢?我能帮到什么忙?”水门让两人別忘了自己。 “嗯~~” 一护稍一沉思,顿时想到了。 “有了,你就做为试吃员,確保食物的味道。” 试吃员?! 听起来不错欸。 “没问题。” 水门热情满满的答应。 一个半小时后。 水门看著孩子们的第一件作品,一脸凝重。 举起饼子,在桌子上敲了两下。 “梆!梆!” 水门眼神顿时直了。 咕嚕~ 刚才的决定……草率了。 他可怜兮兮的望著一护。 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水门同学,请品尝吧!这可是孩子们的心意啊!” “你应该不会辜负吧?” 野乃宇温柔的话语,像是一把催命尖刀。 水门绝望了闭上了眼。 一口咬下。 “啊!嘶——” 最后。 水门凭藉精妙的查克拉控制力,震碎了手里这张“铁饼”,完成了他作为试吃员的艰巨任务。 儘管他的表情管理一度濒临崩溃。 好在孤儿院的孩子不是真的铁憨憨,他们从波风水门的痛苦脸中意识到了什么。 接下来,经过不到十次的改进尝试,一张色泽金黄、香气扑鼻、口感鬆软適中的土豆泥煎饼终於新鲜出炉。 品尝著这份亲手创造的成果,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由衷的喜悦与成就感。 这是他们幸福生活的第一步。 接下来,便是购买食材,店铺选址,简易而大方的装修设计,印发宣传单…… 不得不说,有著影分身这种一个人当做几个人用的资本忍术,忍者办事的效率就是快。 仅仅是大半天功夫,除了装修之外,全都搞定了。 当然,这也跟一护、水门他们的上忍身份有关係。 黄昏。 大家一起在孤儿院聚餐。 孩子们非常开心,他们还是第一次吃到如此丰盛多样的菜品。 “这就是忍者大人吃的东西吗?” “我以后也一定要成为忍者!” 不少孩子心中萌发了这般念头。 野乃宇幸福的笑著:“一护,水门,今天真的是麻烦你们了。为了我这点事情,耽误了你们一天……” “我们是队友,更是同伴。”一护淡淡笑道,“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我的事就是你……的事么? 野乃宇镜片后的眼眸弯成了月牙,藏著只有她自己才明白的心意。 “野乃宇,这並不是无意义的事情。”水门敛容正色道,“相反,能够帮助到孩子们,我觉得很开心。” “自来也老师告诉我,人和人是可以相互理解的。” “我相信,只要我诚心诚意地帮助別人,別人也会来帮助我,这或许,是我们忍者生涯中,最好的一种报酬。” 一护深深的望了望水门。 这么早就开始有这样的想法了么? 但是,人和人相互理解的时代,就算是前世…… 一护想到了新闻上的各种负面、黑暗的报导,心里面暗暗摇头。 天下大同,何其难矣! 第95章 体术之妙,在於寻求人体最佳的发力和结构 系统为您匹配了诸天无限分类,点击p> 野乃宇安排好洗漱、打扫任务,自己去送別一护和水门。 “水门,野乃宇,我又想到一个点子,你们看看可不可行?”一护看著两人。 “这次战爭过后,村子里面,必然新增了不少因伤退役的忍者,以及失去了子女的孤寡老人。” “我在想,或许可以尝试將孤儿院的孩子们,有组织地、定期地去拜访、帮助这些退役忍者和老人。” “双方都需要陪伴与关怀。” “时间久了,在相互接触中,或许能孕育出新的情感纽带,甚至组成新的家庭也说不定。” “毕竟,一方是缺乏亲情温暖的孤儿,另一方是缺少子女绕膝、晚年寂寞的孤独者。” “都是这个时代里……飘零的人。” 这个建议得到了水门的认同,他连连点头道。 “这真的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你养我小,我养你老。如果真能促成一些这样的缘分,那就太美好了。” 野乃宇低著头,认真思索著一护这个提议的可行性与细节。 一护继续补充道:“当然了,这一切必须建立在双方完全自愿的基础上,要看双方是否处得来。” “更重要的是,如果是真的有人表示有领养意愿,也得事先调查一番对方的性格脾气还有为人,確保孩子们是进入一个真正温暖可靠的家庭,免得给孩子们造成又一次的心理创伤。” 领养?互助? 野乃宇作为在情报部门工作的人,自然是知道部分村民或者退役忍者的情况。 如果,孤儿院的孩子们能够遇到善良的人,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甚至,要是能和一些伤退忍者组成新的家庭,或许还能够学到一些忍者知识,这样,孤儿院的孩子以后生活也更有保障一些。 渐渐的, 野乃宇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一护的这个建议,可以尝试执行。 至於有哪些退役的伤残忍者?以及他们退役后生活如何?性格脾气怎么样?还有其他一些问题……等等。 野乃宇並不担心。 忍者是干什么的? 不就是进行情报收集、分析研判与计划执行的么。 而自己,恰好就是情报方面的专长者。 “一护,谢谢你,我会好好考虑的。” 孤儿院的事情告一段落。 细心的野乃宇注意到一护行走时的步伐节奏与身体重心有些微异样,联想到他白天的某些动作。 “一护,你是在身上戴了负重吗?” “是啊。” 一护掀起衣袍,让两人看到了里面的负重背心。 “穿著负重衣,可以在短时间內快速提高身体素质。” 水门眼睛一亮,道:“好酷的衣服!我也想去买一件,这是几公斤的啊?” 一护道:“五十公斤。” 五十公斤?! 水门微微咋舌,差不多一个人的体重。 “可惜……” “怎么啦?”见一护欲言又止,水门好奇道。 “可惜,这种外力负重,主要锻炼的是肌肉和骨骼,对於身体內部,效果就有限了。”一护道,“岩隱有一种秘术,可以改变物体自身的重力场,不过听说即使在岩隱,目前也只有三代土影大野木掌握。” “所以,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水门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 翌日。 一护將孤儿院的事情说过日向六花听,让其生出怜惜之情。 六花道:“那要不要送些物资给他们?衣物、食物或者书籍什么的?” 一护摇了摇头。 “孤儿院的孩子敏感且脆弱,这样做的话,在短暂的开心之后,可能更多的是落差和空虚。” 接著,一护讲起了“授之以渔”的故事。 送给別人一条鱼能解他一时之飢,却不能解长久之飢,如果想让他永远有鱼吃,不如教会他捕鱼的方法。 日向六花瞭然的点点头。 “我明白了。” “那么,一护哥哥,我也要“授之以渔”,陪我一起修行吧。” 她要“挑战”日向一族最年轻的上忍。 一护嘴角一弯 他身形一晃,便已轻盈地立於庭院中央的空地上,右手隨意向前伸出,做了个“请”的姿势,左手则閒適地负在身后。 “来吧。” 六花摆好柔拳架势。 下一刻,她娇叱一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疾冲而上,掌影翻飞,带著破风声攻向一护! “呀喝!” ………… 半晌后。 六花气喘吁吁,面色潮红,光洁的脸庞上垂著几綹湿漉漉的髮丝。 紧咬著贝齿,纯白的眼眸中透著畅快过后的舒爽。 也带著一分疑色。 “一护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战斗到后面,我感觉……我的身体好像不完全受自己控制了?不,更像是被引导著,自然而然地做出了某些反应?” “战斗到后面,我感觉……我的身体好像不完全受自己控制了?不,更像是被引导著,自然而然地做出了某些反应?” 六花努力回想著那种切磋中奇异的感觉,试图用语言描述。 “而且,那些动作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6“></i><i class=“icon icon-unie0af“></i>感觉很特別…” “姿势只是稍微调整了一点,发力方式、移动轨跡就变得完全不同,动起来格外顺畅,速度也更快,仿佛……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非常流畅。” 一护听著她的描述,嘴角不由得轻轻抽动了一下。 真是奇怪糟糕的措辞。 少女,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这听起来,简直像是我对你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一样! 明明只是一场正经的体术切磋与指导而已。 “这是一种利导,我在引导你的体术动作进行微调,让它更適合你的身体。” “可是……”六花看了一护一眼,“这好像和柔拳的標准动作不大一样。” “標准?”一护认真教导道,“六花,你要知道一件事,体术是不能一味的追求標准的。” “修行其实是一件很私人的行为,各种细节都需要自己一一把握,直到变成最適合自己的形態,而不是照搬前人留下的模板。” “如果你观察仔细的话,就会发现每位日向上忍的柔拳风格上都有一些差异,那是经年累月打磨后,属於他们个人印记。” “体术之妙,在於寻求人体最佳的发力和结构。” “起初要求动作標准,是因为那是最普適、最稳妥的入门路径,是无数前辈总结出的共性最优解。” “但每个人的身体都是不同的。” 一护指了指六花,又指向自己。 “身高、臂展、体態、肌肉纤维的走势……这些细微差异,决定了真正最佳的姿態只能靠自己探寻。那需要日復一日的练习、感受和调整。” “但是——” 一护看著六花,太阳穴的两侧立即青筋暴起。 “我们有【白眼】血继,它可以透视人体,看清每一束肌肉的收缩、每一根骨骼的转动,这个能力对於体术修行者来说是辅助利器。” 这就相当於天生的“內视”能力。 当然,真实情况没有一护说的那么容易。 【白眼】只能够让人看到身体內部。 想要做到一护这种地步,不仅要熟悉人体每块肌肉的运作机理,更需要自身具备极高层次的体术造诣。 “有时间的话,我建议你学一些医疗忍术。”一护收敛白眼,恢復了平常,“了解身体如何运作,才能更好地让它发挥。” “医疗忍术……”六花认真点头道,“我明白了。” 一护哥哥能有现在的实力,也是这般成长起来的吧。 她如是想著。 第96章 医疗忍术,人身难得 “你想学习医疗忍术?为什么?” 真鉴看著一护。 “你应该知道,医疗忍术需要大量的知识储备,是很需要时间的,而你现在正处在实力高速成长的黄金期……” “这个时候,博不如精。” 一护现在的体术、剑术都很出类拔萃,算是日向一族在木叶新生代中的一个招牌。 特別是真鉴自己修行了【太极呼吸法】后,更是深知其中好处。 在他想来,只要一护潜修几年,待成年之时,实力必將远超同儕,说不定就会是下一个“白牙”。 一护目光平静,坚持道:“我明白的,叔爷。但是我有自己的理由。” “俗话说,医武不分家,学习高深的医疗忍术有助於体质的加强。” 真鉴的眉头皱得更紧。 “你是不是被什么歪理给误导了?” “锻炼是可以增强肌肉力量,但体质这种东西是天生的,就像是血继限界一样。” “比如奈良一族,他们的体质就很普通,就算再怎么努力锻炼也不可能成为体术型高手。” “再比如漩涡一族,天生查克拉量庞大,是寻常忍者的几十倍甚至几百倍……这些可不是光靠努力就可以得到的。” 真鉴的话不能说是错的,这是目前忍界的常识。 但是一护不一样。 他虽然得益於血脉,却不认为血脉可以决定一切。 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所谓,人身难得! 人体的奥秘,远比当前忍界所认知的更加深邃。 “叔爷,相信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有分寸。”一护泠然道。 “你——” 真鉴面上露出不悦,这小子怎么那么固执,不听人劝。 一老一少无声地对视著,空气仿佛凝固。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最后,还是真鉴退了一步。 因为,就算自己不同意,难道一护就没有其他学习医疗忍术的渠道吗? “……我会叫人来教你的。” 日向分家,在侦察班和医疗班都有在职的族人。 “谢谢叔爷。”一护感激道。 诚然,他可以通过木叶医院学习,但何必捨近求远呢? 由族內前辈教导,不仅更为亲近信任,在沟通族內体术与医疗忍术的结合点时也必然更顺畅。 日向真鉴的效率极高。 次日清晨,一位日向族人便登门拜访。 来者是位约二十五六岁的女忍,面容清秀,气质温和沉静。 她叫日向森子,目前在木叶医院医疗班担任中坚职务。 一护的医疗忍术学习,就此正式开始。 由於本身对於人体结构、器官机理非常清楚,加上在忍校那会儿对於普通医疗忍术的了解,因此,一护的学习进程快得令人咋舌,许多基础內容几乎一掠而过。 “既然如此,那就从【治癒术】开始学习。” 日向森子稍作考察后,果断调整了教学计划。 医疗忍术一向难度不低,盖因想要成为医疗忍者,首先需要具备优越的查克拉控制力,以及大量的医学知识和生物学知识。 而日向森子所说的【治癒术】,就是b级忍术,將查克拉集中在手掌,对准治疗目標,从而达到治疗的效果。 日向森子一边讲解,一边示范。 她手上泛起柔和的淡绿色光芒,轻轻抚过一条鱼鰭上的浅伤,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 “关键在於查克拉的控制,《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口碑炸裂,好评如潮!以及对其生命力的温和引导。”她收回手,看向一护,“试试看。” 经过其解说示范,一护很快明白明悟。 “本质上是阳遁查克拉的应用么…” 一护走到一旁的案板,上面放著一条事先准备好的鱼。 並指成刀,气刃一发。 “呲!” 鱼身上顿现一条血痕。 鲜血渗出,鱼儿挣扎。 一护调动起查克拉,掌心,一点淡绿光芒亮起,初时微弱,隨即稳定。 他轻轻將手按了上去。 “成了!”日向森子眼睛一亮,心中暗赞。 竟然第一次就用出来了么。 一护移开手掌。 鱼身上的伤口已停止流血,但並没有完全癒合。 他微微闭目,回味著刚才施术时感知到的细节。 数息后,他再次抬手。 这一次,掌心的绿光更为凝聚、稳定。 ………… 在一位经验丰富的医疗忍者悉心指导下,辅以自身【十方镜】带来的能力,一护的进步速度快的惊人。 【治癒术】,【细患抽出之术】,【治活再生之术】,乃至攻击性与治疗性兼具的【查克拉手术刀】……等高级医疗忍术,在不到半个月就全部学会。 “一护君在医疗忍术上的天赋,真是让人吃惊!”日向森子由衷感嘆,“单论术的掌握程度,已经不比医疗班的资深中忍差了,所缺的仅仅是临床经验而已。” “可能我的查克拉操控力比一般人好点吧。”一护笑道,“森子前辈,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了,谢谢。” 临床治疗经验什么的,一护不是很在意,自己又不是要当医疗忍者。 而是藉助医疗忍术的视角,更透彻地理解生命能量的运作,从而反哺自身的体魄锤炼与体术修行。 “可惜,没有【掌仙术】。”一护心下遗憾。 因为,这一门a级忍术,就连日向森子也是没掌握。 日向森子望著眼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少年,沉静专注,与偶尔展露的笑容,形成一种奇特的魅力。 “立如芝兰玉树,笑似朗月入怀。” 她脑海里莫名浮现出这样一句诗,隨即暗自摇头失笑。 可惜,年纪太小了些呢。 真是的,以后不知会便宜了哪家的姑娘。 “一护君的笑容,真是让人舒心啊。”日向森子不自禁地低声说了一句。 “嗯?前辈刚才说什么?”一护转过头,面露疑惑。 日向森子驀地回过神,没好气地嗔了他一眼,成熟温婉的风情自然流露。 “我是说,更高深的医疗忍术,接下来就得靠一护君自己了。我能教的,已经差不多了。” ………… 战爭过后的忍界並不平静。 烽火虽熄,余烬犹存。 各大国边境地带,小规模的摩擦与试探从未停止。 只是之前的战爭烈度太大,然后各国也没有得到什么实际好处,权衡之下,及时止损成了心照不宣的选择。 一纸和平条约被郑重签署。 但无论是木叶的火影办公室,还是云隱的雷影大楼,亦或是其他大忍村的决策层,心中都透亮得很—— 这不过是一张隨时可以撕毁的废纸。 背信弃义、条约成空,这种戏码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是战国时期延续下来的传统艺能。 作为木叶在战爭中擢升的新晋上忍,日向一护这样优质的“劳动力”,自然不会被猿飞日斩閒置。 第97章 积攒任务履歷,升级【生命归还】 一护的上忍资格,本来就带著战时提拔的特殊印记。 与那些依靠多年的任务打磨、功勋累积的老牌上忍相比,履歷上,確实显得“单薄”了些。 所以,每过一段时间,一护都会接到三代火影的任务指派,而且就没有哪个任务是低於a级的。 这些任务,有时候他独力就能够完成。 有的时候,则需要与其他上忍或特別上忍组成临时小队,协作应对。 在这一次次的协同作战中,一护也逐渐融入了木叶上忍的圈子,也让不少人记住了这位日向分家。 而一护的表现,也给他们留下不错的印象。 日向分家,性格温润,瞬身极快,体术惊人,剑术凌厉。 思维清晰,判断果决,不盲目冒进,也不会因为情绪衝动行事。 作为队友,是將背后託付也能安心的可靠存在。 有人背后称其有“白牙之姿”。 但讚誉伴隨著风波。 这话传到一些旗木朔茂的旧部或仰慕者耳中,难免引起些许不快与爭议。 “白牙大人是独一无二的”、“后辈岂可轻易比肩”……类似的低语偶尔泛起,但大多止於私下的议论,並没有掀起太大波澜。 执行任务与精进修行之外,一护生活的另一重心,就是在和六花培养感情。 一护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 哪怕是至亲之人,长久不走动也会生疏,所以感情是在相处中培养出来的。 优秀的外貌,的確是男女间互相吸引的第一因素,但是之后看的,就是互相的人品性情了。 或许是因为得到了双方长辈的认可,六花每天放学后都会来到一护家里。 有时是请他指导体术,有时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听一护讲述执行任务时遇到的奇闻軼事、风土人情…… 即便一护外出执行任务家中空无一人,六花也会习惯性过来照料一下宅院,打扫一番庭院,待到饭点才回家。 ………… “啁嘰——” 一道清越的鸟鸣响遏高空,一只青色巨鸟滑过天空。 下方的木叶忍者抬头望去,隨即又低下头忙自己的事,已然习惯。 村民们已经见怪不怪了,一些小孩子还会抬起脑袋兴奋的指指点点。 “好漂亮的鸟啊!” “看,上面还有人。” 青色巨鸟降落在日向一族的方向。 一护身如清风,瞬闪落地。 “青凤,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一护抬手,轻轻抚了抚青凤低垂的颈侧羽毛。 接著朝著火影大楼的方向而去。 任务归来,匯报是不可省略的一环。 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阅读著一护的任务捲轴,满意的点点头。 “一护,这次雨之国的战后侦察,你完成的很出色。” “情报价值很高,尤其是关於边境守备换防和疑似新训练营地的標註……任务等级就定为s级吧,毕竟是雨之国。” 进入雨之国进行战后侦察,就有可能面对山椒鱼半藏那样的强者,就算是两国停战了,可人家要是顺手宰了探查忍者,猿飞日斩也没什么话说。 因此,他想到了日向一护。 拥有白眼,可以超远视距侦察,更重要的是,人家拥有一头飞行忍兽,可以飞到高空俯瞰地面。 白眼+飞行忍兽=全地图视角。 换成普通忍者,飞那么高別说侦察了,地面的人是男是女恐怕都分不清。 “白眼的能力,结合通灵兽的机动性……日向一族以往似乎並未特別注重这方面的发展。”猿飞日斩心中念头转过。 看著眼前的一护,天资不俗,实力强大,猿飞日斩心里很欣慰。 木叶的年轻人,也成长起来了啊。 如果不是分家的话…… 猿飞日斩心里琢磨著。 不! 应该说,分家的身份刚刚好。 面对猿飞日斩的夸奖,一护微微躬身,目光中露出恰到好处的敬意。 “还得感谢火影大人同意我之前有点过分的请求。” “哈哈哈……那个只是小事啦。”猿飞日斩爽朗大笑,“要不是我已经有了猿魔王,我也想契约一只飞行忍兽呢。” 自从漩涡玖辛奈被掳事件后,木叶的结界防御体系经歷了大规模的强化与升级。 结界班与封印班通力合作,不仅加固了原有结界,可乐小说,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还引入了更精细的查克拉识別机制。 一护说的请求,就是让木叶的结界班记录自己和青凤的查克拉波动,允许在木叶內飞行起降。 故而,他每次执行任务都是御鸟而去,乘鸟而归。 节省了大量的赶路时间不说,还特有范儿。 久而久之,一护和他的青凤也就成了木叶的一道风景线。 ………… 下午。 一护练习著医疗忍术,手掌亮起的绿色光芒更加纯粹。 这是【掌仙术】,是日向森子也没掌握的高级医疗忍术。 是一护靠著这段时间的任务功勋,从三代火影那里兑换的。 “更加高级的医疗忍术,摒弃其中的控制技巧…” 一护凝视著掌心的绿光,心中思绪翻涌。 “是阳遁查克拉性质的更深显化…” 学习了医疗忍术,一护对於阳遁有了一些了解,可惜更高级的医疗忍术只有纲手会,而纲手自从战爭结束后,便离开了木叶,流浪在外,踪跡难寻。 但就是这部分的阳遁应用理解,让一护触类旁通,想到了当年在日向秘地里看到的诸多零碎的阳遁秘术记录。 比如说,犬冢一族的【擬兽忍法】,他们在施展秘术之前,先要变出能够撕开混凝土、钢铁的尖牙利爪,这其实已经涉及到了阳遁查克拉的应用。 当初阅览时,那些记载前言不搭后语,残缺不全,加之对阳遁一无所知,一护只能暂且搁置。 但如今,有了医疗忍术的实践作为钥匙,那些散落的碎片仿佛突然有了拼接的可能。 一护心神沉凝下来。 过往所学的医疗知识、卷宗记载的阳遁片段、自身修行体术剑术对身体的感悟、观察过的各类忍术体术的效果……所有相关信息,化作无数流光,投入镜中。 “十方镜,开始推演!” ………… 当【十方镜】的辉光敛去,所有模擬、碰撞、筛选的轨跡归於一点时,盘坐於修炼室中的一护猛然睁开双眼。 “呼——” 口鼻处喷出一道气流。 体內查克拉激发,化作一股无形的气势透体而出。 啵! 一护浑身的衣物无风自动,无形的衝击波盪开一小圈灰尘。 “这种感觉……” 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的变化,一护脸上露出喜意。 “就像是刚泡了温泉,身体活力满满…” 凭藉著敏锐的精神力量,一护感知到自己身体的细胞充满了活性,似乎浑身上下在呼吸一样畅通。 查克拉量没有增多,但是经脉愈发坚韧,弹性更强,查克拉流动速度更快…… 这意味著,一护的身体能够承受更大的查克拉爆发,无论是体术、忍术、剑术,威力都会得到加成。 就像是一台老旧的汽车,零件全都更新替换,焕发了更好的性能。 这是一护推演开发的温养身体的秘术,利用阳遁查克拉的特性,让身体细胞不断的得到孕养,从而提升体质。 但这一次的体质强化方向並非是增强力量什么的,而是潜移默化中壮大细胞的生命力,依靠日积月累,使得身体脱胎换骨。 “而且……似乎不止是身体。” “还有我的眼睛,似乎也有点不一样了…” 白眼,开! 一护顿时顺著心中的衝动,开启了【白眼】,將视线投向窗外,极限延伸。 视线立即由近及远。 屋子、人群、青山、白云、蓝天…… “视距范围……增加了大概五百米.” 一护单手轻轻揉按著自己的眼睛,心里喜悦。 没想到,这一次的秘术还对白眼有提升,真是意外之喜。 一护这次的秘术,是照著千手柱间的仙人体开发的。 对於仙人体,哪怕是日向秘地里也没有记载相关信息,一护没有什么参照,但无论怎么样,壮大身体的生命力肯定是没错的。 生命力壮大了,自愈能力就越出眾。细胞活性提高,潜力越深,提炼的查克拉就更强…… “刚好这次的秘术,能够和负重横炼修行外在打磨相辅相成,內外兼修。” “对精神意识的承载与恢復,似乎也有隱性的裨益。” “要取个什么名字呢?” 锻体术?养身术?不败体?……一个个名字闪过,又被他否决。 “算了,还是简单点,就叫【生命归还】2.0版吧。” 第98章 这……这简直就是取乱之术! 日向宗家。 大长老回来后,便看到自家孙女盘膝坐在庭院里一动不动。 不。 不是一动不动。 大长老毕竟活了那么多年,眼光老辣,顿时感知到了些许不同,不动声色地也开启了白眼,仔细观察起来。 “六花这是在修行吗?” “这么微弱的呼吸?血液流动却这么快?” 通过白眼的能力,大长老看到六花的查克拉並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但他总有种感觉,六花此刻的修行状態很不一般。 也许是听到了大长老的动静,六花睁开眼睛,长长吐气。 “爷爷,你回来啦。”六花起身,轻盈小跑过来,自然地搀住大长老的手臂。 “你刚才是在修炼吗?”大长老开口问道。 “是的,这是一护哥哥教我的一种呼吸秘术。”六花扶著大长老入座,“一护哥哥还让我教给爷爷你呢。” “嗬嗬,一护他有心了。但我都这把年纪了,还修行什么秘术,你们自己好好练就行。”大长老笑著婉拒。 “不是的。”六花小脸严肃起来,“一护哥哥说了,这个呼吸秘术对爷爷你的身体有好处,是可以治疗一些暗伤的。” “治疗暗伤?难道是某种医疗忍术?”大长老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他是知道一护最近在学医疗忍术的。 “不是,这不是医疗忍术……” 六花感觉自己不太能解释清楚。 因为一护哥哥当时说的词汇精简而深奥,什么心静神凝,吹嘘呼吸,吐故纳新,周天之变……六花掏出一本书册,交给大长老。 “爷爷,我说不清楚,一护哥哥把它写在了书上。” 大长老接了过来,低头一看。 【太极呼吸法】。 翻开一看,开篇是一段文字宗旨说明,大长老看著看著,眼神从漫不经心逐渐认真起来,隨著纸张翻阅的刷刷声,大长老的身体激动得微微颤抖。 啪! 大长老猛地合上了书册,动作带著一丝紧绷。 他抬起头,目光如电,紧紧盯著面前的孙女,声音低沉而严肃。 “六花,这本书,除了你,还有谁看过?” “没有其他人,一护哥哥给我的时候特地叮嘱,一定要亲手交给爷爷,绝不能经过第三人之手,也不能让其他人看到书的內容。” “呼~”大长老脸色放缓,“一护做事是周密谨慎的。” 他刚才把这门秘术通读一遍。 如果其中的內容描述效果不是作假的话,其他不说,单单是其中的“精神篇”,要真是可以缓解【影分身之术】的疲倦,那绝对不能透露出去。 哪怕是日向一族的人。 因为,自从【影分身之术】被开发出来,不少聪明人自然想到利用影分身加速修行。 然而,那匯集起来的精神负面状態,恢復需要的时间太长,让所有人知晓这是得不偿失的。 还有,三年前一护交给族里的那个叫【生命归还】的秘术。 大长老曾经挑了几个资质上乘的族人进行修行,进度却並不理想,这下子算是找到原因了。 “需要【太极呼吸法】辅助么,怪不得……” 大长老掌心张开一个小型回天气劲。 “呲呲——” 劲力撕扯尖啸,瞬间绞碎了手里的书册。 “这种东西,不能留於纸面,否则一旦泄露,会给家族带来大麻烦。” 尤其是,他方才看了【太极呼吸法】的介绍,发现这种秘术竟然不需要什么特殊体质要求,哪怕是普通人都可以入门,只是耗费的时间久点而已。 这……这简直就是取乱之术! “一护有跟你说过,他还教了谁吗?” “真鉴长老。”六花道,“一护哥哥只教了真鉴长老。” 六花心里微惊,一护哥哥竟然猜到了爷爷会问这个问题。 “真鉴么?”大长老严肃点头道,“我会找他谈谈的。” 这种秘术,必须保密,而且只能够口传心授。 不过, 一护这孩子竟然能够创出这种秘术?! 他那会儿才多大? 大长老对一护的才能感到了一丝惊惧。 但转念一想,对方將会成为自己的孙女婿,大长老顿时又放下心来。 而且,一护这孩子连这种秘术都选择交给自己,可见对自己的信任。 “如此天赋,如此心性,又有这般秘法夯实根基……这孩子如今的实力,究竟到了什么地步?!”大长老不禁陷入沉思。 “爷爷,这个“笼中鸟”咒印,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吗?” 六花忽然开口。 大长老垂下目光,两人对视。 大长老没有说话,但他的表情告诉了六花结果。 “我明白了。”六花道,“爷爷,那这门呼吸法秘术……” 大长老摆手道:“我自有决断,同时,你也必须严守秘密,不得向任何人透露。” 他一字一句地强调。 “听清楚了,我说的是是任何人,包括族內其他你信任的长辈或同辈。” “在获得我或一护的明確许可之前,此事仅限於我们几人知晓。” 六花郑重点头:“是,爷爷,我记住了。” 听到大长老分析利弊后,她明白了这门呼吸秘术的重要性。 大长老斟酌再三,决定要和日向真鉴通通气。 这门呼吸秘术可以增强日向一族的底蕴,甚至是拉高日向的整体上限。 但是如何使用?该优先给哪些族人修习?需要设定怎样的门槛与忠诚考验?又该如何制定保密制度…… 这些都是需要討论的问题。 尤其是,一护如今才是少年,就开发、优化了好几种术式。 【瞬步】的极速、【螺旋丸】的破坏力、【生命归还】的根基巩固、【太极呼吸法】的根本调和、【不动之回天】的绝对防御。 除了这些之外,还没有没別的新术,就只有一护自己才最清楚。 天才!逸才! 日向一族二十年来第一人! 这让大长老脑子里闪过了一个男人的身影,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 此人是以忍术研发、改良与禁术创造的绝对大师。 “一护这孩子……能达到这个男人的成就吗?” 大长老心中悄然升起一丝憧憬。 第99章 以境养心,黑剑【思无邪】 这两天没有什么任务,一护可以全心忙於自己的修行。 负重横炼、生命归还、太极剑术、温养白眼…… 凭藉敏锐的精神感知,他每天都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进步。 今天一丝,明天一毫,后天一分…… 加上快十四岁的身体,正处在人类这种生命体的高速发育期,几乎,一段时间过去,一护的负重就需要调整增加一些。 一开始仅仅是负重背心,然后,负重护臂,负重绑腿……这些一点点的往自己身上添加。 五十公斤,六十公斤……八十五公斤…… 有著白眼的內视能力,加上生命归还秘术壮大自身生命精气,一护不会让身体受到透支性伤害。 而他的身材也变得壮硕不少,肌肉线条流畅,並不是那种夸张的隆起,而是如鳞片一般紧密贴合在骨骼之上。 最后, 一护的身体负重定格在一百二十公斤。 不是一护不能继续往上加重,而是那样的话会影响到关节运动,做一些动作会磕到碰到,反而不利於体术、剑术的练习。 毕竟,一护追寻的是身体整体性的提升,而不是单纯的极限负重。 “那个术式的开发,得提上日程了。” “不然,负重横炼就只能够止步於此。” 一护目光闪过几分不满意。 他现在的身体素质正是处於高速发育成长时期,要是因为一些外部条件的不足而让修行效果打折,这是一护不能接受的。 “但是,我目前掌握的封印术式还很浅显。” “要推演我理想中的那个术式,以我现在的封印术水平,还支撑不了。” 如今, 整个木叶村里面,封印术造诣最高深的人,莫过於初代火影的妻子,九尾人柱力,漩涡水户。 然而,一护跟人家可攀不上什么交情。 连上门拜访的理由都找不到。 论实力、地位、渊源,整个日向一族在漩涡水户面前都需要保持敬意,更遑论他一个日向分家的少年。 毕竟,这位可是真正的“第一夫人”。 是能够以一己之力压制九尾的大高手。 更何况,根据一护所了解,目前,漩涡水户正一心將自己对於封印术的理解,传授给漩涡玖辛奈。 “除了漩涡水户,木叶里还有谁的封印术造诣不低,而且是我有机会学得到的?” 一护心底嘀咕思索著。 依靠任务功勋去兑换,虽然也可以,但是无疑耗时巨长。 ………… 日子过得很快。 大半个月后。 日向六花五年级的学期快要结束了。 这天,她抱著一方长条盒子来到一护家里。 一护在家休整,他正好执行了一个a级任务回来。 六花一进来,便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 宽阔的庭院里,一条石径直通庭园里,地上间放置的是不规则石板,以供来客脚踏使用。 这些铺在路上的步石,营造了一种幽谷的意趣。 踏过步石,六花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后庭。 这里又是不同。 放眼看去,由十五尊大小不一的石头,以及大片灰色的细卵石铺地所构成。 石头或立或臥,看似隨意,实则暗含玄机,因为不论从哪一个角度看,都会看不到其中一颗石头。 只有身处主人家的位置,才能够將十五尊石头尽收眼底。 六花从中感受到了一种简朴和清寧,整个人由內到外感到了一种放松。 这是一种叫做“枯山水”的园林景观布置。 以石为山,以砂为水,以苔为林。 枯寂而玄妙,抽象而深邃。 一护坐在木质的长廊上,好似老僧入定。 这后庭里的园林,从石材、白砂、绿苔、褐石……都是一护亲自挑选的。 对自然进行提炼,浓缩至一方园林之中,並创造出能使人入静入定、超凡脱俗的心灵感受。 以境养心。 这是一护在藉助环境,调理自己的心境。 让之前执行任务时候积累的戾气、杀意、冷漠等情绪,慢慢稀释,隨风飘散,重归於寧静、平和。 “一护哥哥。”六花唤了一声。 “来啦。”一护伸手往后一招,掌间凝聚螺旋吸力,一张蒲团立时飘了过来,仿佛自己长了脚。 “好精妙的查克拉控制,好像还有一点【回天】的技巧。” 一护的这招“隔空吸物”,使得六花眼前一亮。 她这几个月一直接受一护指点教导,眼力和见识都提高不少。 六花就著蒲团坐下,將长条锦盒放下,然后轻轻推向一护。 “一护哥哥,打开看看吧。” 六花眼中带著一丝神秘。 “这是爷爷特地让我转交给你的礼物,他说……你一定会喜欢的。” 一护伸手接过,入手沉甸甸的,分量不轻。 瞅了瞅一眼六花,拇指一弹锁扣,“咔噠”一声,锁扣打开。 他缓缓掀开盒盖—— 唰! 一抹幽深光华,自盒內无声绽出。作者合道花亲推:希望您在可乐小说享受《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的故事。 竟然是一把剑?! 一护眉梢微扬,掠过一丝讶异,抬眸看向六花。 “试试看吧,一护哥哥。”六花笑靨如花。 一护旋即垂下目光,盯著锦盒里面。 剑鞘是黑色的,造型古朴,並不华丽。 伸手探出拿起。 刚一入手,一护便感觉到了不同。 重量比普通的制式忍剑要重不少,但是长度却没有更长,可见用的材料不一般。 他手腕微转,轻轻掂量,便感受出这柄剑的重心在剑身中段偏后,恰好是他最习惯、最利於发力与变化的平衡点。 “鏗——!” 一护拇指一弹,剑刃立马出鞘一截。 “喔?不是直刃?!” 所谓直刃,是一种剑器的刃纹。 锻造一柄上乘的刀剑,要求其剑背形成珠光体,剑刃部分形成马氏体,达到不折不弯、刚柔相济的理想效果。 而珠光体和马氏体之间的过渡区域,就是所谓“刃纹”。 而“刃纹”的主流形態大致有直刃、湾刃、乱刃、帘刃、互目、菊水刃……等等,当然也有一些成名工匠自创了一些特色刃纹。 “歘——” 一护手腕轻抖,长剑完全出鞘。 发出轻鸣,不似利刃出鞘的锐啸,反倒如清泉滴石,清越中带著沉厚。 一护將剑身平举,细细端详。 剑脊厚实,剑身整体呈现出一种哑光黑色,是经过了某种特殊的表面处理,丝毫不反光,利於隱匿。 锋口只在剑尖最后一尺处方才开刃,剑身中后段则保留了相当的厚度,显是兼顾了突刺的锐利,以及格挡、招架的坚固。 剑柄部位没有柄卷,而是以一整块木头代替,贴合掌型,在目贯的位置,嵌著一枚黑色大钉,兼顾了固定剑与柄和装饰两个作用。 剑刃是小乱刃纹,每一道刃纹都短而曲折,如碎玉一般。 刃口泛著冷冽的青,与剑身主体的黑色底色形成“刃青地黑”的对比,是自己喜欢的剑型。 “唰、唰、唰——” 一护手腕翻转,隨手挽了几个基础的剑花。 重量约是制式忍剑的两倍有余,但以一护如今的力量挥舞起来,不仅不觉得费力,反而有种势沉力稳、如臂使指的顺畅感。 “一护哥哥,你把查克拉输进去试试。”六花建议道。 “喔??”一护心中微动,隱隱有了猜测。 难道说…… 一护当即调动自己的查克拉附著在剑上。 感受著那不同往日的顺畅感,一护情不自禁的朝著天空挥了一剑。 “唰——!” 一道凝练的淡蓝色弧光自剑锋尖端脱刃而出,撕开层层大气,径直飞了三十多米才消散於天空中。 “这剑的材质……?!” 一护微微激动起来,探寻的看向六花。 他刚才仅仅是输入了普通的查克拉,没想到却能发出那种程度的剑气。 要知道,自己刚才输入的查克拉,可是还没有进行性质变化和形態变化。 这意味著,剑气大半的凝练与增幅效果,都源自这柄黑剑本身。 “是查克拉金属。” 六花说出一护未说完的话,接著强调道。 “而且,根据爷爷说,整柄剑的材质都是哦。” 整柄剑身都是?! 一护眼睛不禁微微瞪大。 查克拉金属的珍贵性不用多说,就算是后来的猿飞阿斯玛,他身为三代火影之子,拥有的查克拉剑短刃,也只是比手掌长一些而已。 一来,由於稀少,查克拉金属的价格始终居高不下,比黄金还贵。 二来,查克拉金属作为战备物资,开採冶炼不容易,每个村子的存量都不多,管制严格。 大长老送的这份礼物,不仅价值连城,更是精准地投合了一护在剑术上的需求,可谓送到了他的心尖上。 嘖嘖…… 一护心里既嘆又喜。 只能说,日向一族不愧是千年名门,明面上和暗地里有多少產业,谁都不清楚。 “这柄剑,我非常喜欢。”一护將黑剑缓缓归鞘,“六花,替我谢谢大长老。” “我就知道一护哥哥你会喜欢的。”六花笑起来,“我跟你说啊,这个剑鞘的款式还是我选的呢。” “怪不得,我就说这个剑鞘的审美出眾,低调有品,原来是六花你的眼光。” 这话让六花微微扬起了下巴,眼中笑意更浓。 “一护哥哥,那这柄剑,你想好名字了吗?” 这个名字源自《诗经》,孔子曾以“思无邪”概括诗三百篇的精髓,意为思想纯正、心无杂念、不偏不倚。 这正与一护最熟悉的太极剑术“守中致和”的道理隱隱相合。 同时,这个名字,也寄託了他对前世的一份追思与怀想。 思无邪?? 六花低著脑袋,轻声嘀咕重复。 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一张小脸顿时嫣红。 第100章 请你给我的孩子取个名字吧 “什么?你要结婚了?!” 看著面前这个一脸傻笑、浓眉大眼的绿衣男人,一护忍不住惊诧。 迈特戴递过来一张请柬,笑得一脸幸福。 “对,就在半个月后,我这不是提前来邀请你嘛,哈哈哈……” “等等!等等!”一护接过请柬,连珠炮似地发问,“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要结婚了?这也太突然了!女方是谁?我认识吗?你们怎么认识的?……” 一护一连串的问题喷出,让迈特戴一时不知道回答哪个,只好咧著嘴露出大白牙笑著。 这实在是太意外了。 和迈特戴认识那么久,一护了解他的性子,根本不是那种会追女孩子的傢伙。 不像李洛克,看到小樱还会大胆直白的示爱。 迈特戴除了日復一日的练习体术,跟別人,特別是女孩子打交道的次数屈指可数。 一护之前还在担心,照迈特戴这么下去,未来的凯皇到底还会不会出生? 然后,经过迈特戴简述,一护知道了情况。 那个姑娘是个平民下忍,一护没听说过对方名字。 事情的起因是源於一次普通的剿匪任务,期间,迈特戴凭藉精湛的体术英雄救美。 然后,人家姑娘不知怎么的,就看上了浓眉大眼的迈特戴。 也许是安全感,也许是男子汉气概…… 谁知道呢! 老话说,女追男,隔层纱。 两人没多久就成了好事,这不,迈特戴拿著请柬来找一护了。 “阿戴,你可以啊!”一护捶了迈特戴一拳,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 “嘿嘿嘿……”迈特戴挠著脑袋憨笑著。 “行了,我知道了。半个月后,是十八號对吧?放心,我一定到。”一护晃了晃手中的请柬。 迈特戴高兴的离开了。 一护则是在想,到时候应该送个什么礼物呢?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 十八號那天,一护来到迈特戴家里,见到了新娘,容貌虽然普通,但看上去是个能持家的女人。 一护见新娘挺著个大肚子,看起来有好几个月大小,他先是一愣,隨即转头,用一种惊讶眼神,上下打量著换上了一身稍显紧绷正装的迈特戴。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迈特戴。 动作够快的啊,原来是先上车,后补票。 到来的宾客不多,除了一护,只有三五个看起来也是中忍或下忍的同伴,大概是迈特戴在任务中结交的朋友。 一护不认识,但依然礼貌点头微笑。 但他还见到了一个人,陈保军陈老师。 略一思忖,一护便也释然。 虽然陈老师並没有正式收迈特戴为徒,但多年来对他的体术指点可谓尽心尽力,丝毫不亚於真正的授业恩师。 这种人生大事,陈老师在场是理所应当。 “他是……日向一护吧?”有人看著一护脑门上露出来的青色咒印,偷偷嘀咕。 “没想到戴这个傢伙竟然认识这种人物!” “听说他可是村子里最年轻的上忍…” “上忍啊!我感觉这辈子能成为精英中忍就到头了…” “真是天才啊…” “是啊,天才的世界我们不懂…” 婚礼结束的很快,毕竟不是贵族,有诸多仪式流程。 客人三三两两离去。 临走前,迈特戴拉住一护到了角落,小声请求。 “一护,那个……能不能拜託你……”他搓著手,声音压得很低,“用你的白眼……帮忙看一下,是男孩还是女孩?” 他知道白眼是可以透视人体內部的。 瞅著迈特戴稍显侷促的模样,一护有心打趣,故意抬高了些声音。 “阿戴,你自己是更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地传到门口,迈特戴顿时有点手忙脚乱。 新娘缓缓撑著腰走了过来,迈特戴见状,连忙小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搀扶住她。 “你们在说什么男孩女孩啊?”新娘礼貌的笑问著。 迈特戴经过一番手忙脚乱的解释,眼中流露出几分惊喜与期待。 “真的可以……提前知道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吗?”她轻声问道,目光转向迈特戴,带著询问。 她只是一名普通的下忍,日常任务范围有限,从未与日向一族的忍者有过深入接触,对於【白眼】这种血继限界的具体能力,確实不甚了解。 事实上,即便在木叶村內,对於非战友或同僚的其他家族秘术,多数中下忍也往往只是知道大概。 村子人口数十万,忍者体系庞大,並不是人人都有机会与日向族人组队合作的。 看到自己妻子並没有因自己私下请求而生气,迈特戴暗暗舒了口气。 之前的任务里,他曾经听一些年长的队友閒聊时提过,怀孕的女人有时情绪敏感,特別反感男人过分关注胎儿性別之类的问题。 “一护君,就麻烦你了。”新娘微微欠身,显得有些紧张,“我……我需要怎么做吗?” 见她侷促,一护语气温和:“请放鬆,什么也不必做,很快就好。” 说罢,他眼帘轻合,隨即睁开 白眼,开! 看到原本温和俊朗的一护忽地青筋暴露,散发出无形威压。 “啊!” 新娘猝不及防,嚇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幸好被身旁的迈特戴稳稳扶住。 “好了。” 几乎就在她后退的瞬间,一护清朗的声音已然响起,而那狰狞的经络平復,恢復了那副平和的模样。 “是个男孩。” 没等几人发问,一护直接就说出结果。 迈特戴眼里不禁露出一丝喜意,虽然觉得这样想或许不太好,但他內心深处,確实更期盼能有一同挥洒青春热血的儿子。 “名字呢?阿戴,你想好给孩子取什么名字了吗?”一直在一旁静静看著的陈保军这时开口问道,神色微异。 “这个嘛……” 迈特戴挠了挠头,一脸苦恼。 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到什么好名字。 “阿戴。”一护唤了一声,朝著陈保军的方向努了努嘴。 “什么?”迈特戴先是一愣,看看一护,又看看陈保军,来回好几遍。 叮咚! 脑中仿佛有一道清泉滴落,灵光乍现。 “陈老师!” 迈特戴猛地转向陈保军,深深鞠躬,腰弯成了標准的九十度,声音洪亮而诚恳。 “拜託了!请你给我的孩子取个名字吧!” 陈保军嘴唇微动,墨镜遮掩下的眼神复杂。看著眼前这个对自己深深鞠躬的男人,心里头只感觉有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在酝酿。 “凯……怎么样?迈特凯?”陈保军缓缓说道。 这个名字蕴含著强大、胜利、钢铁般意志的寓意,非常的具有硬汉气概。 “不愧是陈老师!” “迈特凯!” “真是充满青春和热血的名字!太棒了!” 迈特戴举起右手,竖起大拇指,露出招牌的笑容。 那种反光,陈保军的墨镜都被晃了一下。 可乐小说,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 第101章 木叶龙神……终於要来了吗?! 第二天,死亡森林。 林间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上,两道身影相对而立。 陈保军戴著墨镜,姿態松松垮垮,一护垂著双手,长身玉立。 不远处,一株粗壮古树的横枝上,站著前来观战的迈特戴和日向六花。 这场切磋战斗,是昨晚告別时候,一护向陈保军提出的邀请,陈保军欣然应允,並让迈特戴到场观战。 於是。 一护把日向六花也给带上。 是时候让六花见识一下日向之外的体术高手了。 “陈老师,我早就想领教一下你的体术了。”一护微微一笑,眼中燃起跃跃欲试的战意。 “你就打算这样子和我打?”陈保军的墨镜片上闪过一道反光。 作为体术专家,他一眼就看出一护现在穿著负重。 “和陈老师战斗,我自然不敢托大。” 说著,一护解下负重,背心、护臂、绑腿,掏出一张小捲轴,结印施术。 【封物法印】。 伴隨一声轻砰声,所有的负重被封进了捲轴里。 嗖! 一护挥手一丟,捲轴破空飞出,六花抬手,稳稳接住。 “嘎吱~嘎吱~~” 卸去负重的一护,开始热身动作。 轻轻在原地跳动了几下,动作舒展如灵猫,筋骨齐齐鸣响。 他眯起眼睛,深深呼吸,感受身体的轻鬆,一脸享受愉悦的样子。 结束热身,一护驀地睁眼,眸中精光湛然,战意升腾。 “陈老师,我来了。” 话音刚落,他脚下一踩—— 【瞬步】。 身影骤然从原地消失,带起几片叶子飘到空中。 迅如疾风,快如闪电,只是瞬间,人已出现在陈保军侧后方,一记手刀直直砍出。 “速度很快。” 感受脑后的劲风,陈保军左足尖向外扭,斜横著朝前垫步,足心欠起,以腰为轴,右腿如钢鞭般骤然弹出。 【木叶旋风】。 呼—— 腿劲捲动空气,呼啸声中,一道厉风率先扑面而来。 “砰!” 手刀与腿劲悍然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两股力量激烈对冲,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刮的地面草屑尘土飞扬。 紧接著,一护腰身如弓般一缩,立腰溜臀,缩胯合膝,踢腿如剑刺,疾速戳向陈保军腰腹要害。 陈保军借对撞之力,身形竟不可思议地在半空一顿,避开一护攻击,隨即一个乾净利落的空心迴旋踢,腿影如山,重重劈向一护头顶。 一护皮肤寒毛瞬间倒竖。 顿时换招,双掌交错上撑,如封似闭,硬接这记劈腿。 接触瞬间,他手臂筋骨微妙地一松一紧,仿佛橡皮筋般將力道巧妙弹开、泄走。 不等陈保军落地,一护脚下发力,直接八步赶蝉,如影隨形般疾追而上,竖掌为剑,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斜斩而下。 “嗤!——” 陈保军眼光毒辣。 “这是以体术施展剑术。” 可他竟然在半空一个扭身,藉助离心力踢出一记正踹。 【木叶突风】。 堪堪挡住劈斩。 紧接著,他落地瞬间弹起,连续两段迅疾无比的空心迴旋踢,速度一波快过一波,最后—— 【木叶大旋风】。 力道与速度激增。 “呜呜——” 腿影如轮,空气被剧烈捲动,发出呜咽般的尖啸,这一记踢击,可以轻鬆踢碎巨石。 一护眼神沉静,脚下瞬步再闪,身形拔地而起,跃至半空,居高临下,以类似【影舞叶】的技巧,凌空旋身直踹。 “嘭!!!” 更加猛烈的碰撞声炸开,气浪狂卷,吹动一地飞尘。 两道身影一触即分,各自藉助反震力向后几个轻灵的弹跳,拉开十数米距离,重新站稳。 “一护,你这用的好像不是柔拳吧?” “柔拳,钢拳,只是人为的划分,说到底,都是对身体的开发应用而已。”一护活动了一下手腕,“只要能强化自身,克敌制胜,又何必局限於刚柔之分。你说呢,陈老师?” “呵呵……” 陈保军轻声笑了起来。 低头,伸手,缓缓摘下了脸上的墨镜,將镜脚交叉,隨意掛在了衣服拉链上。 “有意思的说法。” 当他重新抬起头时,一股强横如猛兽的气势陡然升起。 “那么,试探结束了。” 感受到陈保军那股迫人的气势,一护的表情也隨之变得沉凝专注。 他缓缓调匀呼吸,平心静神,让【八卦-听劲】的感知能力提升至最大。 对面,陈保军摆出了一个起手式。 他双手如握重斧,右拳前探虚引,左拳收於腰侧蓄力。 两胯根节如弹簧般鬆开,沉腰坐胯,身体微微前伏,重心似全然落在左腿之上,宛如一头龙兽即將飞腾。 目光锐利如电,紧锁前方,腰背塌下劲力,双肩松垂,整个人的气息瞬间由先前的鬆散凝聚为一点。 “嗖——!” 脚下地面轰然炸裂。 陈保军的身影瞬间模糊,人如离弦之箭,激射而出。 空气被蛮横地撕裂,发出尖锐爆鸣。 一护站在原地,侧著身子不动,好似没有反应过来。 然而,就在陈保军的拳锋即將触及他衣衫的前一刻—— 残影乍现。 一护的身影倏然消失,动如雷霆,恍如缩地成寸,让其攻击落空。 在哪里? 身后?? 不对! 千锤百炼的体术直觉,让陈保军顿时捕捉到了真正的危机源头。 “是左侧!” 【木叶刚力旋风】。 他无需回头,腰部猛拧,凌厉的腿劲加上裹挟著的厉风踢出。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陈保军眉头却瞬间拧紧。 很彆扭的感觉。 像是踢到了一堵墙,又感觉仿佛是踢在了棉花上。 刚猛的劲力被层层吸纳、化解。 这就是一护如今的体术造诣,软如棉,硬如钢,触之即化,化之即发! 陈保军刚想收腿变招,便看到了一护攻过来的掌刀。 无声无息,隱隱间蕴含著狂风席捲的气势。 这招……? 身体示警,陈保军硬生生中断收腿动作,顺势向侧后方弹跳开去,避开了这一击。 一护心中暗道可惜。 他这一击,劲力含而不露,凝而不散,只在接触瞬间才会轰然爆发。 “砰砰砰砰砰——!” 剎那间,两人的身影再次绞杀在一起。 拳影如山,腿风如林,攻势遍布四面八方,绵密得没有丝毫间隙。 攻击的余波下,地面震裂,大气排空。 两人没有施展什么忍术,纯以体术交手。 “咻!咻!咻!” 腾挪闪转,以快打快,移动间好似两道流光,普通忍者恐怕连他们的移动轨跡都无法捕捉。 虽然没有雷霆、火焰、暴风、土石、水流等等华丽场面,但这种將全部力量凝於自身的战斗,透露著另一种美感。 日向六花和迈特戴两人看的如痴如醉。 “这就是一护哥哥说的体术高手吗?”六花喃喃自语,她看到了不同於柔拳的体术妙处,充满爆炸性衝击力。 走步疾如风,落马如铁石,出手如钢刀,进似猛虎出林,退如老鼠伺洞。 “只是,没想到一护哥哥的钢拳也这么厉害。” “不对,不完全是钢拳……” 白眼,开! 六花怕自己看的不够清楚,顿时发挥血跡能力,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两团迅疾的身影。 “时而钢拳,时而柔拳,转换圆融,毫无滯涩。” “一护哥哥每一招都避开了对方的攻击,这就是一护哥哥说过的【八卦-听劲】么,料敌先机。” “这个叫陈保军的也很强,面对一护哥哥的柔拳点击,要么躲闪避开,要么半途截击,撞偏一护哥哥的手腕,让点穴无从著力……” 这是一场钢拳和柔拳的对决。 是体术的盛宴。 ………… 场地中央,一护与陈保军的交锋已超过百招。 整片空地早已面目全非,坑洼遍布。 尘土被一次次掀起,又被狂暴的气流卷上高空。 “砰!砰!砰!——” 拳脚相交的闷响如同密集的战鼓,衝击波一重接著一重,將地面翻犁了一遍又一遍。 这是一护自修行以来,感到最为酣畅淋漓的一次战斗。 以往在战场上,需要时刻警惕各种忍术、幻术、毒药、陷阱,还要考虑战术配合与任务目標。 即便使用体术,也多以高效暗杀、一击即退为主,何曾有过这般可以放开手脚、毫无顾忌、纯粹以体术战斗的机会! 陈保军的腿法有合、弹、旋风脚、摆、扫、飞踢……各种技法信手拈来。 融合查克拉后,每一腿都蕴含著开碑裂石的恐怖威力。 腿风过处,空气嘶鸣。 而一护的攻击不限於钢拳柔拳,还有他前世精修的各家武术,拳掌指肘,皆可为兵。 卷腕擒拿、插掌穿心、滚穿掌如浪叠、小开手探虚实、大云手化乾坤、並指如剑、刁手锁筋、搓手卸力、旋肘如锤、晃手迷踪…… 身隨步走,掌隨身变,行走如游龙,迴转若灵猴,换势似苍鹰,威猛如山虎。 “砰!” 拳腿相撞,又是一次正面硬撼,一护和陈保军齐齐震退出去。 地面被两人踩踏的到处是坑洞。 陈保军脸上汗珠不停地冒出,皮肤潮红好似能滴出血来,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清晰可闻,体力消耗巨大。 “这小子……是怪物吗?” “打了这么久,他的体力怎么还如此充沛?” 陈保军看著不远处的一护,只见其面色虽然红润,呼吸却不像他这般气喘,眼神清亮锐利,整个人甚至透著一股越战越神清气爽的奇特状態。 在刚才那一阵犹如疾风骤雨般的近身体术对决中,陈保军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下风。 与其他忍者对战,陈保军还能够依靠精湛的体术技巧进行压制。 但是,对上同样可称为体术大师的一护,他的优势就被抹平了,相反,一护人高臂长,在身体素质上更具有优势。 所谓,一寸长一寸强。 “更关键的是,他的身体感觉很奇怪。” 陈保军暗自思忖。 “每次的打击感都很彆扭,感觉打实了,又感觉打空了,是日向的某种秘术么?” “但那种风格,轻如鸿毛,变如闪电,稳如磐石,和日向体术又不太像……” 陈保军为了平復心绪,下意识想扯一下胸前的拉链,却发现自己那墨镜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嘖。”他轻啐一口,抹去汗珠,“一护,你的体术是不是走出了自己的路?” 一护点头道:“只是有点新奇的想法,稍稍实践了一番。” 话说得谦虚,但陈保军听在耳中,心中却是既赞又惊,同时更升起一股复杂情绪。 当今忍界,如果论以体术称雄於世者,公认的唯有云隱村的三代目雷影,传说其肉身可硬撼尾兽。 “一护,”陈保军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认真,“我还有一招,是我多年修行体术,最终创出的奥义,你……別大意了。” 听到此言,一护神色一凛,白眼紧盯著对方。 木叶龙神……终於要来了吗?! 第102章 龙之眼,故意留下的破绽?! 陈保军右腿朝后一勾,划了个半圆,然后好似普通鞭腿一般,平平无奇甩出。 嗡—— 天地间仿佛骤然一静。 而后, “嗷吼——!!!” 一道龙吟声凭空响起。 大气震颤抖动,恐怖的气势以陈保军为中心轰然爆发,瞬间笼罩了方圆百米的空间,令人窒息。 下一秒,异象陡生。 巨大的龙捲风瞬间形成,拔地而起,以陈保军为中心,逆卷冲天。 凌厉无匹的腿劲与高度压缩的查克拉疯狂纠缠、旋转、膨胀…… 厉风嘶吼,查克拉辉光暴涨。 在迈特戴和日向六花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头青苍色巨龙,昂首摆尾,撕裂空气,悍然现世。 龙眸赤红如电,龙躯蜿蜒三十多米,咆哮四野,朝著一护猛扑而下。 龙躯所过之处,仅仅是外溢的、如刀如剑的风压,便將地面切割出一道道巨大沟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嗷吼——!” 龙吟再起,死亡森林为之震颤。 ………… 不远处,古树横枝上。 日向六花和迈特戴已经看呆了眼。 那头青苍巨龙出现的剎那,狂暴无匹的风压向四面八方席捲,威力丝毫不亚於b级风遁术。 若不是他们反应快,立马以查克拉死死吸附在剧烈摇晃的树干上,恐怕早已被这恐怖风暴吹走。 “木叶的青色苍龙!这就是陈老师的终极奥义!” 迈特戴激动得浑身颤抖,热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他朝著巨龙的方向奋力挥舞拳头,大声嘶吼著。 这是热烈! 是青春!! 六花一只手护在额前,抵挡著扑面而来的狂风,透过指缝,望著那头青苍巨龙,她心中感到震撼。 那高远辉煌的查克拉波动和气势,让她不禁对比起族里的上忍来。 “这种力量……也是体术么?!” ………… 在陈保军催发【木叶龙神,的剎那,那苍远浩大的查克拉波动冲天而起。 木叶村內,不少感知敏锐的忍者同时心有所感,霍然转头望向死亡森林方向。 “好强的查克拉波动!在死亡森林?” “这种凝练又狂暴的感觉……是谁?” “有异常!立即稟报火影大人!” 火影办公室。 正批阅文件的猿飞日斩手中笔尖一顿,锐利的目光穿透窗户,精准地投向波动传来的方位。 他神情微凝,放下文件,拿出一个水晶球。 双手迅速结印,水晶球表面泛起涟漪般的光晕,隨即与笼罩整个木叶的感知结界系统连接。 光晕稳定,画面浮现。 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猿飞日斩脸色放缓。 “原来是他啊…” 松下心后,同时给暗部下令,让那些感知班的忍者各归其职,不是敌袭,无需大惊小怪。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猿飞日斩则好整以暇地掏出菸斗,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目光锁定在水晶球的画面上,饶有兴趣。 “陈?还有……日向一护?两人这是在切磋?” 他吐出一口烟圈,看著那威势惊人的巨龙,眉头微挑。 “对一个少年动用这种级別的奥义招数,陈这傢伙,也太乱来了吧!” 然而。 下一刻,猿飞日斩夹著菸斗的手指猛然一顿。 立马瞪大眼睛,目光紧盯著水晶球。 ………… 一护站在原地,身形似松似紧。 狂暴的风压將他一身白衣吹得紧贴身躯,猎猎狂舞,脑后长发在气浪中激烈飞扬。 “嗡嗡——” 他周身穴道齐齐震动,精纯的查克拉喷薄而出。 围绕著身躯高速旋转起来。 一方流转不息的查克拉气罩,將一护周身牢牢护住,任凭外界风刀如割,我自岿然不动。 “回天?!” “竟然可以站著不动施展,无需身体旋转发力么……好惊人的查克拉控制力!” 陈保军微微讶异。 “但是,光凭【回天】,你只能站著挨打,又该如何反击呢?” “除非……” 一护周身的查克拉气罩高速旋转,排斥著一切。 就在这时,一护动了。 右脚向后半步,足底查克拉猛然爆发,在地面重重一踏。 原本<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如球的查克拉气罩,形態骤然发生变化。 如同匠人揉捏著橡皮泥,莹白气罩在高速旋转中受到一护控制,拉伸、塑形,化为一道纺锤形的螺旋枪刃。 “【回天】——” 一护低喝出声,声音不大。 他双臂虚抱,做出一个向前推送的姿势。 那柄高速旋转的螺旋枪刃,瞬间脱离,带著刺耳的尖啸撕开长空,直射青苍巨龙的咽喉,不偏不倚。 “——龙转!” 莹白枪刃与青苍巨龙,一者凝练如钻,一者浩瀚如海,轰然对撞。 “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仿佛千百个雷霆同时炸响。 刺目的光芒在两股力量交匯处爆发,瞬间吞噬了周围的景象。 恐怖的能量乱流对冲、撕扯、湮灭。 巨龙嘶吼声、狂风呼啸声、枪刃尖啸声……仿佛山崩海啸,火山爆发、风捲残云。 地面深陷,滚滚气浪如同海啸,层层叠叠向四面八方席捲。 “轰!轰!!轰!!!” 地面以碰撞点为中心,不断下陷、崩裂,碎石尘土被卷上高空,又被更猛烈的气浪碾成齏粉。 远处观战的日向六花与迈特戴,早已伏低身体,双臂交叉,死死护在眼前,抵挡著战斗余波。 陈保军施展【木叶龙神】后便不再进攻,就这么静静的望著前方,待看到一护用出了【回天龙转】后,会心一笑。 “果然,是真鉴前辈的招数啊。” 他心中默念,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与怀念。 在这场角力状態中,螺旋枪刃凭藉旋转凝练的穿刺特性,以点破面,僵持几秒后,悍然刺破青苍巨龙的龙喉。 “嗷呜——!!” 巨龙发出长吟,声浪中带著能量结构被破坏的不稳定震颤。 “呲!呲!——” 螺旋枪刃得势不饶人,沿著被撕开的能量裂口,一寸寸向內突进,查克拉愈发的收缩凝练,莹白色渐渐朝著淡青色转化。 说起来变化很多,实则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螺旋枪刃如同贯穿天地的神矛,作者合道花携《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在可乐小说等你。从龙<i class=“icon icon-unie02f“></i><i class=“icon icon-unie017“></i>入,势如破竹,最终从龙尾穿透而出。 这一击,贯穿整条龙躯。 “唰!” “唰——!” 组成青苍巨龙的腿劲、厉风与查克拉,在被贯穿核心的瞬间,结构彻底崩坏。 龙躯猛然膨胀,隨即在一阵刺耳的能量尖鸣中,轰然爆散。 漫天青苍色的查克拉光点与失控的厉风四散激射,形成巨大风压,滚滚排空。 那些失控的零散气劲,如同无形的锋利刀片,在大地、树干、岩石上,切割出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划痕。 而那道螺旋枪刃在穿透青苍巨龙后,在击溃巨龙后,自身能量也已耗尽十之八九。 最后, “噗”地一声,无力的扎入陈保军身前的地面,炸开一个脸盆大小的浅坑。 ………… 死寂。 只有风吹过狼藉战场、捲动尘烟的呜咽声。 “陈老师的【木叶龙神】……被破解了?!” 迈特戴声音乾涩,不敢置信。 “不。”六花睁著白眼,她看得更清楚,“陈老师施展这招体术奥义时,只用了一半的查克拉。” 也就是说,这招体术奥义的威力可以继续提升。 “嗦嘎!” “原来这不是陈老师的真正实力啊!” 迈特戴立马精神起来。 六花张了张嘴,她没告诉迈特戴,一护体內剩下的查克拉量更多。 但是今天这一战,刷新了她对於体术忍者的认知。 尤其是中间两人以快打快那会儿,那种將速度、力量、技巧、预判发挥到极致的美感与危险性,六花低头深思,族里的上忍有这种程度吗? ………… 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看完了最后的画面。 扶著菸斗,深深的吸了口,,让烟气在肺叶中转了一圈,而后,长长的吐出一团浓烟。 “真是精彩的体术对决,很久没有看到了。” “一护最后的招数……” 他曾经见过,是日向真鉴在【回天】基础上自创的体术奥义。 “虽然这不是陈的最强时刻,但能够破解这个形態的【木叶龙神】,一护的实力提升这么快么。” 猿飞日斩放下菸斗,起身,踱步到窗边。 窗外,木叶全景尽收眼底,更远处,歷代火影的岩雕头像在阳光下巍然屹立。 “初代大人,扉间老师……”他轻声呢喃,“村子里优秀的年轻人,越来越多了。” “他们会成长为新的大树,庇护新生的嫩叶。” ………… 死亡森林。 一护右手用力一挥,带起劲风,挥散飞尘落叶,视线顿时一清。 “陈老师,刚才的【木叶龙神】,你是故意留下那个破绽吧。” 迈特戴和日向六花刚走近,恰好听到这句话,脚步同时一顿。 什么? 那种毁天灭地般的体术奥义……竟然有破绽? 还是陈老师自己故意留下的?! 真的假的?? 两人齐齐望向陈保军。 陈保军鬍鬚微微抖动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反问道:“哦?你是怎么察觉到的?” 他这么一问,无异於承认了一护的推测。 迈特戴和日向六花对视一眼,还真的有破绽啊?! “龙之眼。” 一护语气平淡地吐出几个字。 “这招体术奥义强劲凌厉,龙躯所携的厉风锐利无匹,足以切金断玉、撕裂大地。” “但同时,由於招数的形成原理,它的核心区域,也就是能量风暴的中心“龙之眼”的位置,反而成了真空区域。” “就像是颱风,外围的气旋风速强劲,足以摧城拔塤,但位於颱风正中心的颱风眼,却往往是风平浪静。” 一护说出他的分析。 这招【木叶龙神】,哪怕不用依靠对原世界情报的了解,光看著一护这么多年的体术造诣,他也能够看出来。 既然他都能够发现,没道理这招奥义的开创者,不知道这个弱点所在。 一护眼眸平静地望向陈保军,语气中带著篤定。 “我听说过一句话,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 “这句话反过来也同样有道理。” “看似最平静、最薄弱的安全区,或许恰恰隱藏著最致命的杀机。” “我猜,这招【木叶龙神】的最强姿態,並不仅仅是作为远程攻击手段释放出去,而是施术者自身,置身於这招是核心之內。以己身填补那唯一的空白,,从而御龙而战。” “也就是说,你……才是那个真正的“龙之眼”。” 陈保军沉默了片刻。 片刻后—— “啪!啪!啪!” 鼓掌声响起,一下又一下。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厉害了吗?” “只是看了一次,就能想到这种程度……” 陈保军的態度,无疑完全肯定了一护的分析。 他看向一护的目光有惊嘆、有欣慰、还有几分惆悵。 在几年前,他曾经在暗处注视过一护的修行。 在那会儿的陈保军眼里,这个日向分家的小子还只是个有点天分的后辈,还很稚嫩,没想到,仅仅过去几年功夫…… 陈保军心里一嘆。 颇有种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觉。 “陈老师,有机会的话,请让我见识一下【木叶龙神】真正的风采。” 一护目光灼灼,透著几分热烈。 御龙而战的陈保军,到底会有多强?! 而且陈保军的强大,不仅仅是一招奥义体术,而是全方位的体术素养。 即便一护拥有【八卦·听劲】这般近乎预知般的感知优势,他也没有能迅速压制对方,足见陈保军体术造诣之深厚。 陈保军鬍鬚一抖,顿感一阵麻烦。 自己可不是年轻人了,精力不像对方那么旺盛。 他眼珠子转了转,顿时要將一护这个麻烦转移。 “哎呀,什么风采不风采的,这以后可都是你们的舞台嘍。” 陈保军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退休忍者”式的唏嘘,隨即话锋一转。 “欸,对了,我听说你的剑道也很厉害?” “真是了不起,体术、剑术双绝,日后成就不可限量啊。” “不过嘛,要说现在村子里剑道公认的第一人,那还得是旗木朔茂,你就不想……去挑战一下他的白牙之刃?”\r\u2029 \u2029今天就二合一了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第103章 一个认死理的笨蛋 木叶白牙,旗木朔茂。 这个名字让一护微微出神。 旗木一族,源起铁之国,是正经的武士家族出身,於木叶建村之初加入。 家族人丁向来不旺,其家传的刀术在旗木朔茂横空出世之前,在木叶也並没有显得多么出类拔萃。 所以,强大的从来不是什么“旗木流刀术”,而是“旗木朔茂”这个人。 是他以无与伦比的天赋、毅力,在各种磨礪下,將家传刀术推至了一个令整个忍界都为之侧目的高度。 一护没有见过旗木朔茂的战斗场面,但关於其战绩的传说早已耳熟能详。 有机会的话,他的確想见识一下这柄划破黑暗的白牙利齿! 不过此刻,一护收敛心神,看向明显在“祸水东引”的陈保军,並没有接这个话茬。 而是微微一笑,发出了做客邀请。 陈保军略作沉吟,点头答应。 “刚好,我也很久没有拜访过真鉴前辈了。” 顿了顿。 陈保军看向一旁傻站著的绿色人影。 “一护,应该不介意多一个蹭饭的傢伙吧。” 这是承认了戴的弟子身份? 一护转头看了看迈特戴,发现其毫无反应,没理解陈保军话语中的深意。一护本想出言提醒,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是迈特戴的缘法,自己说多了反而不美。 ………… 日向宅院。 真鉴、一护、陈保军、迈特戴四人共聚一堂。 看著已经步入中年,无论是身体状態还是查克拉都开始走下坡路的陈保军,日向真鉴心里生出几分感慨。 这是所有依赖高强度身体的“钢拳流”体术忍者,都无法避免的宿命。 “陈,这是你现在的弟子吗?” 真鉴的目光转向迈特戴。 绿色紧身衣,土黄色围脖,特粗浓眉毛。 这个审美真的是……嗯,与眾不同,一言难尽。 但拋开这些外象,日向真鉴从这傢伙身上感受到了对体术的强烈热忱。 “……” 陈保军陈保军端著茶杯,一时没有开口。 就在迈特戴的眼神逐渐黯淡下来时,陈保军终於说话了。 “他啊,一个认死理的笨蛋罢了。” 迈特戴的肩膀微微一塌,可陈保军的话还没说完。 “但是……” “认死理的笨蛋,才会有百折不挠的毅力啊!” “反正一个人閒著也是閒著,看著这么个笨蛋在眼前瞎折腾,还不如顺手教教看。” “免得他把自己练废了,还要麻烦医疗班。” 迈特戴到底不是蠢人,他听懂了这是陈老师对自己的认可。 泪水宽阔,顺著脸庞滚滚而下。 他猛地站起身,因为激动而声音哽咽、颤抖,用尽全力大喊。 “陈老师!!!” 陈老师终於承认我了,这是青春的努力啊。 陈保军看著他那副涕泗横流、毫无形象的样子,顿时满脸嫌弃。 “坐下!快坐下!丟不丟人!” “我就说,这傢伙不仅是个热血笨蛋,还是个脱线的白痴!” 一番认识后,几人入座。 桌上是早已准备好的酒菜。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 加上真鉴和陈保军席间忆往昔崢嶸岁月,这一顿饭吃得很是尽兴。 期间,话题偶尔也会转到村子当前的局势和一些细微的变化,但都浅尝輒止,並没有深入。 老朋友相聚,更多的是敘旧谈心,不谈那些俗事。 陈保军几杯酒下肚,话也多了起来,对一护的称讚更是不吝言辞。 从“村子有记录以来最年轻的上忍”,到其体术剑术的双重造诣……云云。 就算是现在成名的“木叶三忍”,他们也是在十四岁多的时候才成为上忍的。 相比起来,一护还小了半岁多。 真鉴则表示都是虚名,谁知道其他忍族里有没有隱藏著的天才。 毕竟都是忍者,几人说著说著,话题又回到了几人共同的领域——体术。 然后说到钢拳流体术忍者共同的问题,一旦上了年纪,身体素质衰退,实力下滑的速度往往比精研忍术或幻术的忍者要快得多。 相对来说,以查克拉为主、身体为辅的柔拳,战力的“保质期”则是长得多。 听到这里,一护心中微微一动。 望了望真鉴,又看了看陈保军,他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叔爷,陈老师,对於钢拳流,我曾有过一些想法,或者说……推演的方向。” “只是我自己是以柔拳为主,因此没有尝试。” 真鉴目光一凝,露出探究之色。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个少年在体术理论与创新方面的天赋是何等惊人。 从【生命归还】到【太极呼吸法】,无不显示了一护的创造性。 从【生命归还】到【太极呼吸法】,无不显示了一护的创造性。 “喔?说说看。” “钢拳流,以表面伤害为主,让对手骨折或造成其他外伤的、直接攻击的刚猛体术。” 一护的声音在室內响起。 这是木叶,乃至整个忍界普遍认同的定义。 “但在我看来,这种定义过於浅显,钢拳应该算是以身体为主、查克拉为辅的体术,它追求的是將肉身潜能开发到极限。” 一护顿了顿,目光扫过认真聆听的眾人。 “通常来说,选择钢拳道路的忍者,大都是在查克拉的精细形態变化、性质变化,或者幻术天赋上有所欠缺,难以在忍术、幻术领域取得什么成就。” “因此,他们转而专注於挖掘身体的力量,只能走大开大合、以力破巧、狂野奔放的体术路子。” 比如迈特戴,又比如以后的迈特凯还有李洛克。 相比起来,迈特凯至少还能掌握通灵术之类的辅助手段,李洛克就真的只能是修炼体术了。 陈保军心中微感诧异,他不明白为何日向真鉴在听到一护要谈论钢拳理论时,神色会如此重视。 毕竟,一护改良【瞬步】,开创【太极呼吸法】、【螺旋丸】、【生命归还】等一系列秘术,在日向一族都只是很小的范围传播,更何况其他人了。 “当然,接下来我要说的,更多是基於我个人推演的一些理论构想,或者说……一种可能的方向。” 一护先是打了个预防针,避免给人不切实际的期待。 “只有理论依据,缺乏具体的、按部就班的修炼方法。” “我们知道,没有训练过的普通人打架,力道都是分散的,十成力气能发挥出三四成就算不错了。” “但经过系统锻炼的忍者,力道就集中很多。” “而如果有精修体术的人,经过特殊修行,能够调动全身筋骨肌肉,將力量拧成一股,一拳激打出去,空气炸响,威势惊人,也就是所谓的“千金难买一声响”,这一声响,便是明劲入门的体现。” 不错,一护跟几人介绍的正是国术体系。 明、暗、化三境,论到对自身肉体极致掌控与开发的体系,一护首先就是想到了这个。 实际上,早在他六岁开始规划修行道路时,就在“国术体系”与“呼吸法体系”之间犹豫过。最终,还是选择先推演【太极呼吸法】。 因为六岁的孩子,身体都没有发育,连脊柱都是软的,更別谈什么桩功、明劲了。 但陈保军和迈特戴不同,两人都是体格强健的成年人,身体基础雄厚,没有一护当初的顾虑。 “打出声响?” 迈特戴对空挥了一拳,拳速极快,划过空气,顿时发出一声“砰”的闷响。 “这不是很简单吗?” 第104章 日向一护上忍,火影大人紧急召见 您喜欢的诸天无限类型,我们都有,欢迎访问p> “阿戴,你这是依靠超过常人的速度和力量,强行挤压空气產生的爆鸣,跟我说的不是一回事儿。” “我说的那种,追求的是整劲,是哪怕绝对力量和速度不如你,但只要能將全身散乱的力量在瞬间整合、传导、爆发於一点,都可以打出声响。” “凝成一股?就像拧绳子一样?”陈保军若有所思,“一护,別管他,你继续说,我很感兴趣。” 接著,一护阐述了“暗劲”与“化劲”的理论构想,至于丹、罡、神就没说了。 在他看来,光是明、暗、化三境的理念,从理论构建到实际可行的修炼方法摸索,就够陈保军他们研究许久了。 迈特戴听完还有点迷迷糊糊、朦朦朧朧,他的文化课並不好,只觉得一护说的东西很深奥。 但陈保军却是激动起来。 他浸淫体术四十年,对钢拳的认识已经非常深刻。 但在听完一护说的这番理论,他好似发现了新大陆。 “明劲一声响,暗劲如针扎…” “化劲通內臟,一羽不能加…” 更別说,要真的到了“化劲”境界,內臟乾净整洁,全身筋骨强健,骨髓充盈,只要保养得法,活过一百多岁都不成问题。 一百多岁?! 传说中以长寿闻名的漩涡一族能活到这个岁数吗? 陈保军心中念头思绪电转。 虽然一护反覆强调这只是“理论构想”,但无论是陈保军还是日向真鉴,都觉得这想法有极大可能实现。 因为,这並不涉及什么秘术血继,仅仅是对身体细致精微的掌控。 “呼——” 陈保军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眼中的些许迷濛醉意早已被驱散得乾乾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明。 他看向一护,忽地起身,郑重的鞠了一躬。 “一护,谢谢你让我看到了体术的另一种风景。” “陈老师……” 一护连忙扶起对方。 “你太多礼了。先不说你和叔爷的关係,就是我刚刚说的,也只是一种理论上的东西,没有什么实际性的技艺。” 陈保军顺势起身,肃然道:“不,这很重要。体术修行虽然需要勤奋、毅力,但正確的理论指导,往往比盲目的苦练更重要。你今天这番话,价值无可估量。” 啪! 他突然打了下迈特戴,神色严肃。 “阿戴,今天你听到的东西都是机密,不准透露给任何人。” “啊?啊?”迈特戴不太明白,但不妨碍他遵守,“是!陈老师!” 陈保军看了看真鉴,然后把目光投向一护,复杂一笑。 “作为前辈的我,却欠了你一个人情,真是的……” “我身上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自己琢磨的那点东西了……这样吧,我將【木叶龙神】传给你吧。” 真鉴看到一护嘴角噙著笑意。 心头微动,顿时瞭然。 將欲取之,必先予之么。 ………… 幽暗的地底世界。 根部。 沉闷压抑的空气仿佛凝滯。 志村团藏半张脸隱於阴影之中,昏暗的灯光下,独眼闪烁著冰冷的光芒。 他毫无感情的声音在空旷的议事厅內迴荡。 “查清楚了吗?” 下方,一名戴著动物面具的根部忍者单膝跪地,声音平板无波。 “已確认。是日向一护和陈保军在死亡森林交手,现场勘察结果,没有任何忍术或幻术残留痕跡,双方全凭体术在战斗。” “结果呢?” “双方都没有表现出明显伤势。战斗结束后,陈保军隨日向一护前往日向一族驻地,並逗留至傍晚方离开。” “根据行为分析,两人不分胜负的可能性,超过七成。” 团藏眯著眼,单手撑著下巴在思索。 不分胜负? 是陈保军留手了?还是那个日向家的小鬼真的实力很强? 思索片刻,团藏不再关心。 无论他们谁强谁弱,在他眼中,重要性都有限。 毕竟,一个是走下坡路的、潜力耗尽的中年体术忍者,另一个只是日向一族的笼中之鸟。 而以日向一族的宗家分家制度,也杜绝了他们成为木叶高层的可能。 相比起来,另一个拥有强大瞳术血继限界、让他如鯁在喉的家族,才是需要时刻紧盯的心腹之患。 “盯著宇智波的小队,最近有什么反馈?” ………… 在学会了【木叶龙神】后,一护灵感不断。 他尝试將这招的某些理念与自己的体术、剑术体系进行融合。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 刚平静没多久的木叶,又迎来了战爭的阴霾。 根据侦察班匯报。 远方的天际线上,一团巨大阴影,正以稳定的速度朝著木叶的方向逼近、 通过感知忍者的感应,在上面,有著复数级的查克拉波动。 那股庞大的查克拉,其剧烈与凝聚程度,甚至……不下於尾兽。 “敌袭?!空中敌袭!” “巨大不明飞行物接近!查克拉反应极度危险!” “立刻上报火影大人!启动一级警戒!” 警讯瞬间传遍了木叶。 刚刚享受了短暂和平的村子,再次拉响了尖锐的警报,全员进入最高战备状態。 一时间,风声鹤唳。 就在这时,一护的宅院外,来了一名暗部忍者。 “日向一护上忍,火影大人紧急召见,请立刻隨我前往火影大楼。” 暗部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 ………… 火影办公室。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端坐於中央主位,火影斗笠下的面容沉肃。 两侧分別坐著志村团藏、转寢小春、水户门炎等木叶高层顾问。更外围,则是一批接到紧急召集令赶来的上忍,个个神情肃穆。 一护在暗部引领下踏入办公室时,看到的便是这般场景。 他迅速扫视一圈,微微垂首致意。 猿飞日斩抬头一瞧,沉声道:“一护来了,大蛇丸,你还需要谁?” 独特的、带著几分沙哑与阴鬱质感的声线隨即响起。 “有了具备飞行能力的通灵忍兽,而且一护君本身精於体术近战与侦查,目前还缺一位能够应付复杂情况、擅长精神层面控制的幻术型上忍。” 幻术型上忍? 在场眾人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的,自然是宇智波一族。那一双双写轮眼在幻术领域的造诣,忍界有名。 当然,鞍马一族的血继限界也是极强的幻术能力,只是该家族沉寂多年,许久没有新的觉醒者出现了。 不少人的目光投向宇智波富岳,这位宇智波一族新上任的年轻族长。 宇智波富岳感受到眾人的视线,立刻上前半步,面容端正,语气鏗鏘:“三代大人,宇智波一族愿为木叶分忧,抽调精锐参与此次任务。” “不行。” 团藏冷硬的声音响起。 第105章 轰炸木叶,夺取尾兽之力,成为天上人 “不行。” 志村团藏独眼瞥向猿飞日斩,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否定。 “三代,现在是特殊时期,村子需要提高警戒和维稳,宇智波的力量不宜轻动。” 他顿了顿,直接提出人选。 “大蛇丸,让夕日真红跟你去。” 大蛇丸森黄的竖瞳微微转动,瞥了一眼端坐的三代火影,见其並未出言反对,便顺著团藏的话,將目光投向人群中的一个方位。 夕日真红么…… 大蛇丸心中迅速评估。 对於这位並非=不是出身名门,却凭藉自身天赋与努力將幻术修炼到极高境界的上忍,他是认可的。 在某些特定场合或面对特定对手时,夕日真红的幻术造诣,甚至比许多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都感到棘手。 “富岳啊,我明白你对村子的忠诚与热忱,警备部的工作同样是为木叶的安寧贡献力量,职责至关重要。” “村子的安全防备,更需要你们宇智波的力量来维繫。” 安抚了宇智波富岳后,猿飞日斩的目光转向人群,唤道: “真红。” 一名面容坚毅的中年忍者应声出列,正是夕日真红。 他並没有多言,只是向猿飞日斩微微頷首,表示隨时待命。 猿飞日斩的目光缓缓扫过大蛇丸、夕日真红、日向一护。 他抬手,轻轻按了按额前的火影斗笠,声音低沉而有力地传来。 “此次紧急侦察任务,由大蛇丸全权负责带队。真红,一护,你们二人全力配合,万事小心。” “是!”x2 夕日真红与日向一护齐声应道。 ………… 碧空之上。 巨大的青凤展翅高飞,背上三人安稳盘坐。 一护居中操控青鸟,大蛇丸与夕日真红分坐两侧。 “大蛇丸前辈,”一护率先开口,打破飞行中的沉默,“这次任务的具体內容是什么?” 他是被暗部突然通知的,到了火影办公室也只是聆听安排,对任务详情一无所知。 夕日真红同样將探寻的目光投向大蛇丸。 论年纪,他比大蛇丸还要年长几岁。 但论实力、声望、以及在村子核心层中的地位,两者就不能够相提並论了。 大蛇丸毕竟是三代火影的亲传弟子,又在战场上打出“冷君”、“三忍”的名號。 森黄的竖瞳泛著冷光,大蛇丸独特的沙哑嗓音伴隨著高空的劲风传来。 “接到东部边境巡逻队与瞭望塔发回的加急情报。在火之国东境外的海域上空,出现了一座空中移动要塞,规模超乎想像的。” ““要塞本身蕴含巨大查克拉反应源,且其上侦测到复数级別的、强度不一的忍者查克拉波动。” “目前,这座要塞的移动轨跡,正指向火之国腹地,確切说,是朝著木叶防线方向持续推进,而且没有停下的跡象。” 这些情报属於最高级別,只有火影与高层顾问团能在第一时间掌握,普通上忍乃至大部分部门负责人,都还蒙在鼓里。 “是新的入侵者?来自海外?”夕日真红眉头紧锁,沉声问道。 能够建造並驱动庞大的空中要塞,其背后势力的技术水平,恐怕不容小覷。 “至少……” 大蛇丸嘴角勾起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竖瞳中寒光一闪。 “不会是朋友,这个时机,选得可真好。” 他指的是刚刚结束大战、各国都处於休养生息、实力相对受损的敏感时期。 “我们此次的任务性质,以高空远程侦察、获取敌方详细情报为第一优先。” 大蛇丸明確了行动方针。 “但战场瞬息万变,若遭遇突发状况,如果判定有可乘之机,隨机应变,必要时可採取果断措施。” 大蛇丸的语气淡淡,却蕴含著强大自信与冷酷决断力。 无论面对什么未知的敌人,他自己,夕日真红,日向一护,这个集忍、幻、体、侦察、机动性於一体的三人精锐小队,都足以应付忍界绝大多数突发状况。 一护心中恍然。 空中要塞……空忍余孽……原来这个世界线的这个事件,发生在这个时间点。 也明白了自家为什么会被徵招,毕竟,自己有著一头飞行忍兽,可乐小说,好书永不断更,等您来品鑑。不是什么秘密的事。 以青凤的速度,即便一护为了保存其体力而刻意控制了速度,不到两个小时,火之国东部海岸线已遥遥在望。 距离那座空中要塞还有三公里。 大蛇丸睁开了一直闭著的眼睛,迅速结印。 “忍法-空之结界。” 湛蓝色的查克拉光波一闪,四周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 他转头看向一护,下指令:“一护君,叫你的通灵兽飞高一点,保持与要塞的垂直距离,同时保持安静。” 一护点头,轻轻拍了拍青凤的脖颈。 青凤收到,双翅角度微调,鸟躯立即拔升,最后,在要塞的上方八百多米处盘旋飞著。 “一护君。”大蛇丸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无需多言。 “明白。”一护应了一声。 白眼,开! 两侧青筋暴起,视距立即发生了变化。 空中要塞的外部结构与內部能量流动,以一种极度清晰的视角,呈现在一护的脑海之中。 “要塞主体结构,约百分之七十为特殊加固的岩石材质,剩余百分之三十,为某种钢铁材质。” “共侦测到四百八十六个活跃的查克拉反应源,强度普遍不高。” “中央核心区域……我的视线无法穿透,存在强能量干扰或特殊结界防护,只能观察到模糊的能量涡流……” “要塞表面的忍者,从体態、肌肉发力习惯、移动姿態判断,体术水准有限,没有受过严格近战格斗训练……等等,他们正在穿戴一种金属制的装备,启动了,是风遁术,他们飞起来了……” “又降落了……似乎在反覆测试装备的灵活性、续航与战术动作……” 一护如同精密的人形雷达与,將白眼捕捉到的信息即时口头报告,然后由大蛇丸判断。 夕日真红感慨一护的表现,背后还一阵发凉。 这就是日向的力量吗? 敌人在不知不觉中就泄露了自身情报。 在如此能力面前,许多隱蔽与防御手段,简直形同虚设。 “有一个查克拉反应明显强於其他人的忍者出现了,看装束与举止,疑似头目或指挥官。” “他正在对集结的部下讲话……情绪激动……其他人的查克拉反应也出现剧烈波动,很亢奋。” 大蛇丸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开口问道:“一护君,能分辨出他们谈话的具体內容吗?” 一护道:“要读唇语的话,这个位置太远了,而且角度有些偏。” 青凤都不用一护命令,双翅一收,自觉了下降了三百多米。 “可以了,看清了。” 一护髮话,青凤滯空,大蛇丸稳住结界。 夕日真红看来看去,好像就自己派不上用场? 只是更加凝神戒备,確保己方不会因为任何疏忽而暴露。 “我们空忍者村……目的要制霸五大国,让世界聆听天空的怒吼…” “各国经过战爭,实力大损,元气大伤,內部空虚,正是我们崛起、夺取霸权的最佳时机…” “……第一目標是,就是资源最丰富的木叶隱村。” “轰炸计划……最终目標……夺取尾兽之力……让我们成为凌驾於大地之上的,真正的天上人……” “那个头目讲完了,他返回中央区域了……查克拉反应进入核心区后,从我的感知中消失了,应该是进入了某种更高规格的屏蔽结界。” 一护再次扫视一圈,確定了没有遗漏后,关闭白眼,看向大蛇丸和夕日真红,等待下一步指示。 “大蛇丸前辈?” “呵呵呵,轰炸木叶?夺取尾兽,成为天上人,有意思……”大蛇丸冷冷一笑,竖眸一缩,阴寒的杀气一放即收。 此刻的大蛇丸,还没有走上背叛村子的道路,对木叶可是包含感情的。 空忍的宣战与毁灭计划,已然触犯了他的底线。 夕日真红亦是目光森寒,尤其是当他听到“轰炸木叶”这几个字时,那双如红樱的眼眸深处,爆发出凝练至极的寒芒。 他想到了自己刚出生的女儿,暗道。 “红,作为父亲,我是绝不会让你受到危险的。” ………… 第106章 穿上盔甲,就不用死了吗?! 三人虽已在心中为这群狂妄的空忍判了死刑,但並没有被情绪冲昏头脑,始终牢记侦察任务的核心。 要塞中央区域存在特殊防护,仅仅凭著一护的【白眼】远观,没有办法洞悉其核心机密,必须深入內部,抵近探查。 “一护君,下降高度,我们进入要塞內部。” “是,大蛇丸前辈。” 几百米的高度差,青凤只是两个呼吸便到了。 “真红,到你了。”大蛇丸低声吩咐。 他的【空之结界】可以扭曲光线,干扰常规查克拉感知,但无法去掉气味和声响。 夕日真红微微頷首,没有复杂的结印,只是结了一个印。 【幻术-狐狸心中术】。 无形隱晦的波动恍如清风一般吹过。 施术完毕,夕日真红神色平静:“好了。” 好了? 一护看向甲板上的诸多忍者,发现他们与之前並没有什么不同。 依然是搬东西的搬东西,巡视的巡视,动作都一样。 嗖!嗖! 大蛇丸与夕日真红的身影几乎同时从青凤背上消失,瞬身出现在甲板之上,就站在两名正在交谈的空忍身旁不到三米处。 看到那些忍者对两人的出现毫无反应,一护才相信他们真的是中了幻术。 拍拍青凤的背,嘱咐其飞远一点,在下面接应。 “一护大人,还请您注意安全。” 青凤一阵少年音,拍拍羽翼飞远。 一护也落到甲板上,看看对他们三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忍者,心中升起惊嘆之意。 “真红前辈的幻术真是厉害啊!”一护夸道,“只是一个c级幻术,却能达到这种惊人的效果。” 夕日真红只是回了个微笑,没有说话。 一护也知道此刻不是閒聊的好地方。 大蛇丸一对竖眸扫视一圈,瞅到空忍们的装备。 “就是依靠这种东西飞行的么?” “呵,终究只是死物罢了!” 只是扫了一眼,大蛇丸便不再感兴趣。 相比於不会动的死物,他更喜欢会动的东西。 三人速度很快,几个呼吸就进入了要塞的通道。 “一护君,接下来怎么走?”大蛇丸看著四通八达的通道。 “这边。”一护指著左侧一条通道,“这条通道的尽头,再转向右下方,约一千两百米后,就是中央核心区域。” “走。”大蛇丸一马当先,夕日真红紧隨其后。 所谓艺高人胆大,三人可谓是大摇大摆的潜入。 路上。 一护等人遇上三波巡逻的空忍小队。 但还没有开打,他们就被夕日真红的幻术给控制住了,然后一护瞬步闪身,手剑精准迅疾地在每人喉间一点即收,无声无息的就解决了敌人。 清理完现场,夕日真红看向一护,嘴角弯起一个讚赏的弧度,无声地竖起大拇指。一护也回以点头致意。 两人虽是第一次合作,但意外的很有默契。 看著两人乾净利落的动作,前方的大蛇丸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执行潜入任务,这样的队友无疑令人安心。 两分钟不到。 一护、大蛇丸、夕日真红便来到了中央区域。 “看起来像个大型动力室或能源核心。”一护低声道,目光仔细扫过墙壁和门上的符文脉络,“是这些复合封印式隔绝了我的透视。” 大蛇丸望著墙壁外面的符文,眼中有精光在闪动。 “有意思。” “这么庞大的符文结构,还混杂了一些古代咒文变体…” “里面到底藏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呢?” 嘴角一扯,大蛇丸喉咙里发出低沉沙哑的声音。 “真红,一护君,接下来我要破解这外层的封印与结界,过程可能会引发能量反衝或警报,动静不会小。” “那些被吸引过来的傢伙,就交给你们了。” 说著,大蛇丸开始结印,阴冷的查克拉顿时溢出,如同触手。 他在破解外部法封印和结界。 “唰——!” 隨著大蛇丸查克拉的侵入,门扉上的符文仿佛被瞬间激活,一道道蓝白色的能量光条逐一亮起、流淌、交错,仿佛精密的电路板一样。 “呜~呜~~” 几乎在符文被激活的同一时间,尖锐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要塞通道,刺目的红光伴隨著警报声疯狂闪烁。 “不好!有敌袭!!” “警报!动力室外部封印被触发!!” “所有战斗人员,立刻向中央区域集结!保护首领和核心!!” “快!快!” 原本还算有序的要塞內部,瞬间陷入一片兵荒马乱。 “噠噠噠——” 纷杂的脚步声、呼喊声、金属碰撞声从四面八方潮水般涌来,迅速逼近。 大蛇丸对此充耳不闻,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对眼前封印结构的拆解中,嘴里偶尔嫌弃两句。 “嘁!真是粗糙、臃肿的封印…” “跟精湛细腻完全没有关係…” “想法倒是不错,可惜手法太糙,衔接处全是漏洞……明明这两个封印式交缠互回的效果更好,非得乱的像个线球一样…” 一护就在一旁,看著大蛇丸的动作,心中微动。 大蛇丸的封印术造诣……这么精深吗? 又想到了他先前施展的【空之结界】,说明其在结界术领域造诣也不低。 自己不是正需要有人指导封印术修炼么。 漩涡水户是没有指望了,大蛇丸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就是……该如何打动对方呢? 一护的思绪只飘忽了几秒,便被迅速逼近的喊杀声与查克拉波动拉回现实。 “真红前辈,敌人来了,一人负责一边?” “好。”夕日真红乾脆利落。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在原地一阵模糊扭曲,如同水中的倒影被石子打破,悄然消失无踪。 不是瞬身,而是某种高明的幻术分身结合潜行技巧。 “幻术么……真是方便的能力呢。” 一护小声嘀咕了一句,缓缓走向左侧通道。 同时,他左手手腕一翻,其上缠绕的一圈特製封印布条上,那个墨色的“剑”字骤然亮起微光。 【封物法印-解】。 轻砰一声,白烟微散。 那柄通体哑光漆黑、造型古朴的长剑“思无邪”已然出现在他掌中。 剑柄温润,入手沉凝。 心念一激,查克拉涌动,太阳穴两侧青筋鼓起,白眼瞬开,全视角获得。 “来了。” 通道內的一切清晰无比。 三十多名空忍正呈战术队形快速推进,前排持著类似苦无的锐器,中后排有人正在结印。 “嗖——!” 他的身影仿佛在原地闪烁了一下,下一刻已出现在五十米开外。 奔跑中的空忍们还没察觉异常,只感觉有清风吹过,然后便是喉间或心口传来一阵冰凉的刺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噗嗤!嗤嗤嗤——!” 仅仅是一瞬功夫,冲在最前方的十几个空忍就死了,后面的人只能够看到扬起的血花。 “不好!是高速型敌人!用范围忍术!!” 有人惊恐大喊。 可还没等他结印,漆黑的剑刃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一剑梟首。 后方的空忍想要施展风遁忍术,但通道狭窄,前后左右都是自己人,范围忍术极易误伤,一时又犹豫不决。 可他片刻的失神犹豫,迎来的却是漆黑的利刃。 “唰!唰!唰!” 在瞬步带来的极致速度下,周围空忍的动作、结印、乃至惊恐的表情,在他眼中都如同慢放的画面。 他都无需格挡,黑剑的每一次挥斩、突刺、反撩……都会带走一名或多名空忍的性命。 “步伐凌乱,发力僵硬,近战反应迟钝,体术技艺这么稀鬆吗?” “是过於依赖装备工具了吗?” 在挥舞黑剑的时候,一护还有空在脑子里思索这个问题。 在他看来,空忍的技术路线確有独到之处,那风遁推进装置和疑似能量武器的设计理念甚至有些超前。 但如果只重视技术,而忽略了自身修行,那就相当於瘸著一条腿走路。 就像是现在,一护杀起空忍来,基本不用第二剑。 这些空忍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身影,又谈何攻击呢? “叮!叮!” 两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火星在通道中迸溅。 一护的剑刃被弹开了? 不,只是没有像之前那样轻易切开目標的防护。 “喔,以为穿上盔甲,就不用死了吗?!” 一护手腕一抖,漆黑的长剑挽了个剑花。 他正要调动风遁查克拉附於剑刃,进一步提升其穿透与切割力,身后通道深处,猛然传来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 “轰隆——!!” 整个要塞通道都剧烈地震动起来。 喔?! 白眼可以看见了。 之前阻拦一护白眼透视的防护已经失去作用了。 看来大蛇丸成功了。 接著。 在一护的白眼视野中,一条体型庞大、鳞片闪烁著幽暗光泽的巨蛇被通灵了出来。 盘踞而起,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凶戾气息。 而一护这稍稍分神停顿,也让空忍们第一次看到了这个如同死神般敌人的真容。 “那是……白眼?!” “该死!是木叶日向一族的忍者!” “快!衝过去!必须阻止他们!首领还在里面!!” “为了空忍村!为了天上人的荣耀!杀!!!” ………… 第107章 万蛇,撞开一条路,衝出去 可乐小说,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 面对如同潮水般涌来,陷入某种疯狂的空忍们,一护的內心依旧沉静如水,甚至还有一丝余裕闪过无关的念头。 这种范围不大的通道,让丁座来一次【肉弹战车】,正好一波带走。 当然,。 当然,这只是瞬间的臆想。 空忍们並不是毫无还手之力,他们拥有外骨骼装甲和忍术,必然也有相应的防御或反制手段。 因此,一护依靠绝快的速度不断的在人群里穿梭,不给他们发动忍术的机会。 至於他们发射的起爆符苦无,要么被一护避开,误伤了別人,要么被一护勾住尾部圆环,手腕一抖便原路奉还…… 而一护手中的黑剑,由於附著了风遁查克拉,锋锐度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这些盔甲在黑剑面前如同热刀切黄油,伴隨著刺耳的金属撕裂声,被轻易切开。 剑光每一次闪烁,都必然带起一蓬血雨或斩断某件装备的核心构件。 一时间, 通道里利刃声、金属断裂声、惨叫声、爆炸声、怒吼声交织不绝。 ………… 另一侧通道,战况则呈现出截然不同的画风。 夕日真红的身形对空忍们来说犹如鬼魅,在现实和虚幻中来回交替。 他很少进行直接攻击。 但每一次结印,每一次眼神的凝视,都会在空忍群体中引发混乱与自相残杀。 【幻术-蜃气楼】。 【幻术-此处非之术】。 【幻术-三绝樱】。 【落樱奈见之术】。 【幻术-绝莲华】。 幻术…… 面对夕日真红层出不穷的幻术攻击,空忍们进退维艰。 他们不能確定自己看到的、听到的、碰到的是不是真实的? 从四面八方袭来的究竟是敌人?还是同伴? 幻术高手的攻击,就是这般的诡异莫测。 久而久之,空忍们甚至都不能够分辨何为真实?何为虚幻?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士气在无声无息中彻底崩溃。 这是夕日真红模擬鞍马一族“五感操控”的血继能力所开发的幻术战斗模式。 镜中花,水中月,真与假,谁相见? ………… 回到一护的战场。 “都给我闪开!让我来对付他!!” 一声暴怒的狂吼压过了混乱的声响。 一名魁梧光头男人,挥舞著一把比寻常太刀更宽更厚的双手大剑,气势汹汹的猛衝过来。 他看向一护的眼里喷著怒火。 仅仅是几分钟时间,死伤的空忍已经超过了五十个,这如何让男人不怒?! 这可都是空之国的人啊! “木叶的杂种,我要宰了你!!” 光头男人咆哮著,在衝锋途中已然完成结印,巨剑凌空挥斩。 【风遁-旋风连斩】。 剑还未至,三道呈“品”字形、高速旋转的锐利风刃已然脱剑飞出,带著刺耳的尖啸,精准地封锁了一护上、中、下三路闪避空间。 “总算来了个有点分量的。” 在风刃来临前,一护身形如灵猫般纵跃而起,半空中巧妙一横,从那三道风刃交错的缝隙穿过。 与此同时,他手腕一翻,手中黑剑自下而上一撩。 “鐺——!” 两剑相击,一股远超光头男人预料的、凝练如钢钻般的巨力,顺著剑身撞入他的手臂与胸膛。 “噗!”他闷哼一声,虎口迸裂。 整个人被这股巨力劈得向后倒飞出去,还未落地,耳畔传来一道清越如雏燕初啼的剑鸣。 “嘰~” 黑色的剑光,如同飞燕。 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折返,精准地擦过了他的脖颈。 “嗬……” 光头男人只觉得脖颈一凉,视线迅速模糊。 “队长!!” 光头男人的死亡彻底点燃了空忍们的怒火。 他们不再顾忌是否会误伤同伴,纷纷嘶吼著开始结印,將查克拉不顾一切地倾泻出。 “风遁-千面风。” “风遁-隔空炮。” “风遁-风尘术。” “火遁-神火。” “……” 厉风、火柱、风刃、火蛇、浓烟……等等,一股脑儿的朝著一护喷去。 有攻击的,有围困的,有防御控制的…… 总之,一护这会儿肯定没办法直接用瞬步出去了。 空忍们渴望从一护的脸上看到惊慌、恐惧,哪怕只是一丝动摇。 然而,他们失望了。 面对这好似十面埋伏的危机,一护只是缓缓吐出几个字。 “回天。” 滋滋滋——! 查克拉从全身穴道喷涌而出,瞬间形成一个高速旋转的球形领域。 將一护牢牢护在中心。 气罩疯狂旋转,与袭来的各种忍术猛烈碰撞、摩擦、反弹。 “轰轰轰轰——!!!” 风刃乱飞,火焰激射,浓烟席捲。 一护身处在查克拉气罩內,平静的看著又惊又怒的空忍们。 忽的,一护目光一闪。 他的白眼看到了动力室內的一些东西。 恰好,大蛇丸此刻传来撤退讯號。 一护定神,不再多思。 【八卦空掌】。 一股高度压缩查克拉轰然爆发,呈螺旋状向前猛烈突进,逼得空忍回守防御。 借著这瞬间製造出的空隙,一护脚下一踩,瞬步全开。 “嗖——!” 当空忍们从空掌的衝击中稳住身形,瞪大眼睛寻找时,通道內除了满地的狼藉与尸体,哪里还有敌人的身影。 ………… 当一护来到动力室时,发现夕日真红已经先一步抵达,一护转头朝著那边的通道一瞧,发现所有空忍都失去了生命体徵。 而且脸上的表情有的迷惘、有的满足、有的喜悦、有的痛苦…… 乍一看,诡异的很。 一护深深的看了眼夕日真红,心中敬佩的同时,本能升起几分警觉。 不愧是以幻术闻名的精英上忍! “任务完成,现在撤退。”大蛇丸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一护。 “是,从这里出去,青凤会在空中接应。”一护目光淡然,没有受大蛇丸眼神的影响。 对此,大蛇丸嘴角更是扯出一个邪异的弧度。 夕日真红作为上忍,观察力敏锐,立马察觉到了大蛇丸与一护之间那短暂而微妙的无声交流。 但此刻最重要的是结束任务回村,他可不想节外生枝。 於是,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大蛇丸咬破手指,划出一道血线,朝地面一拍。 “通灵术。” 巨大白菸捲起,一尊庞大的巨兽咆哮现身。 沉重的摩擦声隨之传来。 “嘶吼!” 一护皮肤一紧,浓烈的危险感爬了上来。 白烟散去,一护瞳孔一缩,一尊体长超过百米的紫色巨蛇盘绕出现,气息狰狞凶残,巨大的身躯带来的是巨大的压迫感。 “万蛇,撞开一条路,衝出去。” “大蛇丸,你这傢伙总是麻烦不断。” 万蛇扭动巨大蛇躯,脑袋一顶,就捣毁了一些岩石建筑。 “嘶~~” “大蛇丸,这什么鬼地方?太挤了,本大爷身体都伸展不开!” 第108章 这种威力……不下於尾兽了吧?! “大蛇丸,这次的祭品要加倍!” 逼仄的通道空间让万蛇感到不舒適。 发出不满的咆哮,甩动巨尾,到处抽打,顿时引起大范围的摇摇晃晃。 大蛇丸瞬身来到万蛇头顶,招呼两人上来。 一护压下內心震动,瞬步一闪,与大蛇丸並立,夕日真红也紧隨其后跃上。 万蛇的查克拉量確实庞大,但更令一护震动的是其身躯里生命精气,是自己的上百倍。 这种生命精气要是全部归我,那么我的肉身会强大到什么程度? 大蛇丸面无表情的俯视空忍,御蛇俯衝。 双手迅速结印,巳-辰-卯-寅。 【火遁-龙火之术】。 一道极其凝练、初始只有手臂粗细的炽白火焰细柱从他口中喷出,迎风便长,射入下方涌来的空忍群中。 紧接著,印式再变。 【风遁-龙捲颶风】。 狂暴的旋风从他身侧捲起。 风助火势,火借风威。 原本凝练的火焰细柱瞬间膨胀、旋转,化作火焰龙捲风,朝著要塞內部疯狂席捲吞噬。 “啊——!!!” “救命!!” “不!!!” 炙热的高温將金属烤得通红变形。 火海中,空忍们的身影在惨呼哀嚎。 万蛇吞吐著猩红分叉的舌头,竖瞳中闪过一丝嫌恶。 “大蛇丸,你这混蛋,本大爷还想垫垫肚子!这下全被你烤成焦炭了,还怎么吃?!祭品翻倍!” 一护抬头,看向头顶上方的厚重合金装甲板。 虽然被万蛇撞击变形,但还没有完全洞穿。 他手腕一抖,手中黑剑“思无邪”自下而上斩击,连续两次。 “嗤!” “嗤!” 锐利的剑气射出,顿时切开头顶钢板。 万蛇见状,庞大的紫色蛇躯猛地一扭,粗壮的肌肉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载著三人吸溜麻利的从头顶爬出。 “嗖!嗖!嗖!嗖——!” 破空之声如同疾风骤雨,迎面便是数不清的起爆符苦无飞袭。 大蛇丸、一护、夕日真红等三人各施手段抵挡。 下一刻—— “嗖!”“嗖!”“嗖!” 三道身影不分先后地从万蛇头顶瞬身消失,很有默契。 留下万蛇这个显眼巨大靶子当目標。 “大蛇丸!” “你这个阴险狡诈的混蛋!!竟然拿本大爷当诱饵挡箭?!” “%¥#&*@……(此处自动屏蔽三百字)!” 万蛇的怒吼响彻天际。 其中夹杂著大量不堪入耳、极具创造性的龙地洞特色脏话。 骂归骂,面对围攻,万蛇也不得不应对。 “歘——!” 没有使用什么忍术,万蛇仅仅用巨尾横甩竖飞,便將空气抽出尖啸音爆之声,可见其力道之大,速度之快。 “叮叮叮……” “轰轰轰……” 更多的苦无、箭矢击打在万蛇那厚重坚硬的鳞片上,发出密集脆响,却大多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难以真正破防。 毕竟,万蛇这一身坚硬的厚鳞甲不是摆设。 然而,那些苦无上绑著的起爆符却是个麻烦。 “轰!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爆炸在万蛇身躯各处绽放,火光与烟雾將其部分身躯笼罩。 虽然无法炸穿鳞片造成致命伤,但爆炸產生的衝击波、高温与剧痛,却让万蛇暴怒不已。 嘶吼声更加狂躁,攻击也越发狂暴。 “……” 面对万蛇的咒骂,大蛇丸恍若未闻,一心衝出空忍们的包围。 连大蛇丸这个通灵兽的主人都是如此,就更別说一护和夕日真红两人了。 他们同样是头都没回一次。 让皮糙肉厚、生命力顽强的万蛇吸引大部分火力,为他们创造脱离机会,是最有效率的选择。 “砰!” “大蛇丸!这次的事情没完!祭品不给够,下次休想再叫本大爷出来!” 白烟炸开。 伴隨著最后一声充满怒意的咆哮,万蛇解除了通灵术,直接返回了龙地洞。 他才不会留下来给大蛇丸当诱饵呢。 这下子,整个要塞的空忍们,都立刻將火力集中向了他们三人,攻势更加疯狂。 然而,空忍的强项,是在於其独特的飞行技术与能量武器。 个体忍者的基础素质、战斗经验、应变能力,与五大国培养出的精锐上忍,存在著明显差距。 面对一心想走、各怀绝技的三人,他们的包围显得漏洞百出。 一护的瞬步配合【燕字回时】的空中折转技巧,快得如同瞬移,最先脱离要塞,毫不犹豫的一跃而下。 头下脚上,朝著大地急速坠落。 呼呼呼—— 耳边是猎猎风声,长发被狂乱地向上拉扯。 他的白眼已经看到了青凤的身影。 直直的坠落快十秒钟,一护腰身发力打横,与此同时,青凤从侧下方的云层中疾速攀升而来,轨跡与他完美交匯。 “噗。” 一护稳稳地落在青凤的背脊上。 下蹲卸力,动作流畅自然。 “一护大人,你没事吧?”青凤的少年音响起。 “我没事,青凤,时机正好。”一护迅速起身,目光如电扫视天空,“走,去接他们两个。” “明白!”青凤长鸣一声,双翅猛地一振,划了个优美的弧线。 在接到大蛇丸和夕日真红后,大蛇丸当即开启【空之结界】,再次隱匿了眾人的身形和查克拉波动。 这下子,上方穿好飞行装备的空忍顿时不知所措。 这袭击者都看不到了,那还要不要追击? “可恶!” “给我调转查克拉炮,轰炸前面这片森林!” 一名空忍头目嘶声怒吼、 “把那些木叶的杂碎连同那片土地,一起给我从地图上抹掉!” 这道命令被迅速执行。 甲板中央,数名空忍快速跃上一座四四方方的钢铁平台。 隨著一阵机械运转的“咔咔”声,平台中央,一根粗壮的金属炮管缓缓升起,炮口对准了下方的森林。 “呜~~” 隨著平台上数十名空忍同时將查克拉注入,炮管上特定的符文节点点亮,炮身开始剧烈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 一团橙黄色的能量球在迅速凝聚,压缩,凝实。 光芒越来越盛。 “充能完毕!”一名操作员大声匯报。 空忍头目面目狰狞,狠狠挥下手。 “给我放!” 橙黄色的能量球剎那间一缩一胀,好似弹簧般挤压弹射疾飞。 “砰——!!” 原地立即传来巨大轰鸣声。 这声音像山崩,像海啸,震颤大地。 同时,要塞甲板上炸开肉眼可见的白色环形衝击波,一股一股。 能量炮拖著长长的尾焰,化作一道的辉煌橙色光柱,直径超过十米,如同神话中审判世间的天神之剑,撕裂长空,瞬间跨越数千米的距离。 下一秒,毁灭降临! “轰隆隆隆——!!!” 爆炸声震耳欲聋,仿佛让整个天地都在颤抖。 巨大的火焰蘑菇云在远处森林冉冉升起,刺眼的光和无穷的热在反覆释放,捲起磅礴浩瀚的风压。 大地在哀鸣中焦黑、乾裂、融化。 参天古木在瞬间汽化或化作漫天燃烧的碎屑。 衝击波所及之处,一切都被无情地夷平、粉碎。 仅仅一击,方圆近千米的森林,就化为焦土与琉璃状的熔坑。 这才是空忍村敢於挑战五大国、仗之为底牌的技术。 “再给我来两炮!” 空忍头目站在甲板上,俯瞰著自己亲手製造的炼狱景象,发出疯狂而得意的大笑。 “木叶的杂碎,和这片天地一起化为灰烬吧!哈哈哈……” 空忍依言照做。 轰! 轰!! 又是两道毁天灭地的橙色光柱接连轰出。 地动山摇,如同天神之剑,轰塌了一座小型山脉。 確定方圆几公里完全没有了生命波动,空忍们才收拾起要塞上的伤员来。 一边收拾,一边咒骂著木叶。 然后,咒骂的对象,慢慢的从木叶扩大到五大国。 ………… 而一护他们三人如今在何处呢? 青凤的速度,固然极快,但面对那种超音速、覆盖范围极广的饱和轰击,直接远遁,风险是极高的,很可能被余波或后续炮击追上。 有句话叫做“灯下黑”。 事实上,一护他们並没有直接飞离,而是藉助【空之结界】掩护,悄然贴附到了空中要塞的正下方。 得益於此,他们也见识到了空忍村的武力轰炸。 “这种威力……不下於尾兽了吧?!” 夕日真红神情无比凝重。 第109章 根,也必须拥有自己的空中力量! 夕日真红神情凝重道。 “得赶快把情报传回村子。” 只是三炮,就改变几公里的地形,甚至轰断了一条小山脉……他想到,如果这样的炮击落在木叶村內,后果不堪设想。 一护开启白眼,极限延伸视距。 那巨大的熔坑、结晶化的琉璃地面、被彻底蒸发的地表物质……这一切都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这种大杀器,一护心底顿时升起一阵火力不足的恐惧。 他这段时间因实力精进,晋升上忍的飘飘然,立马粉碎了。 空忍村的技术……恐怖如斯。 个体战力或许不足为惧,但如果给他们足够的时间蓄能,凭藉这种超远程、大威力的能量武器,或许真的能做到一炮一村! 大蛇丸竖眸紧缩成一条线,这是震惊的表现。 但很快冷静下来。 “这种查克拉武器威力巨大,但限制同样巨大,不然,刚才他们也不会一直不用。” “需要大量忍者集中供能、充能时间不短、目標庞大难以移动、射击轨跡相对固定……” 大蛇丸终究是经歷过大战、指挥过部队的指挥官,迅速指出了空忍村这种超级武器的优点和缺点。 “这是攻坚利器,適合对付固定目標或密集阵型。” “但在忍者间高机动、多诡变的战爭中,它很容易被潜入破坏、干扰,或是利用其射界盲区进行攻击。” 如此一来,性价比似乎就打了个大折扣。 毕竟,忍者之间的战爭,极少会一大帮人聚在一起正面对轰。 而且—— 大蛇丸细眼一眯。 就算是再厉害的武器,也只是个死物,无法攻克生老病死的奥秘,对人类的生命延续没有半点意义。 “一护,调转方向,回村。” ………… 由於要迅速回村,青凤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飞行。 中途放下夕日真红后,负担骤减,青凤终於以去时一半的时间划破云层,木叶的轮廓在下方迅速扩大。 大蛇丸跃下鸟背,他竖立的蛇瞳转向一护,少年掌心里,一团淡绿色查克拉光晕正缓缓收拢,嘴角扯出一个沙哑的嗓音。 “医疗忍术?一护君果然多才多艺。” “前辈谬讚了,略懂皮毛而已。” 这回来的路上,一护靠著阳遁查克拉给青凤滋补身体,才让其能够一直保持全速飞行。 “呵呵呵……”低笑声仿佛从胸腔深处碾磨而出,带著蛇类般的湿冷气息,“一护君,我们稍后再敘。” 言罢。 连续几个瞬身,大蛇丸疾速朝著火影大楼赶去。 一护微微皱眉。 大蛇丸刚才的眼神,非常意味深长。 耸了耸肩,多想无益,放飞已疲惫不堪的青凤后,他也提速赶往火影大楼。 等他到了后,大蛇丸已经把任务经过基本匯报完毕。 他只是帮忙补充一点细枝末节。 猿飞日斩沉默地听著,菸斗中升起的青烟模糊了面容。之后,他屈指敲了敲桌面,一护会意,躬身退出。 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大蛇丸果然等在那里。 “嗬嗬嗬……一护君。” 那独特的、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再度响起,带著邪异魅力。 “不如去我那里坐坐?” “正好,我准备了一份礼物,一护君可不要推辞。” 气氛静謐、不安、黏糊糊、湿滑滑…… 一护轻笑一声,笑声好似明朗的月光,照破了这异样的氛围。 “前辈有请,不胜荣幸。” 探索诸天无限分类,总有一本適合你。 见到自家的小手段被对方以如此不著痕跡的方式化解,大蛇丸眼中的兴味更浓,笑容更加扩大了一分。 ………… 火影办公室內,烟雾繚绕。 猿飞日斩叼著菸斗,眉头紧锁。 不知从何时起,每当面对重大抉择,菸草已成为他不可或缺的伴侣。 空忍者村,巨大要塞,堪比尾兽的武器炮……还有轰炸木叶的计划,称霸忍界的野心…… 猿飞日斩不由得揉了揉眉心,长长一嘆,吐出一圈浓烟。 “木叶的安定不容破坏!” “但大蛇丸他们行踪暴露,空忍必定会加强警戒巡防,再想要进行暗杀袭击,难度剧增。” “哼。”团藏立於阴影中,冷然开口,“猿飞,別忘了他们的优势在天空。而我们,缺乏有效的对空手段。” 团藏在心中对比双方战力优缺点。 空忍个体战力平庸,但凭藉制空权,足以实施高空压制与覆盖性轰炸。那种足以改变地形的大规模破坏力,令他如芒在背 空忍村不除,团藏心里不安。 同时,此次任务中日向一护驾驭飞行忍兽所展现的战术价值,也让他心底滋生出一个念头。 “空中要塞……” 猿飞日斩微微头疼。 心里快速筛选村子里的忍者,发现没有谁適合空中作战。 这时,他忽然想到了三代目土影大野木。 “那傢伙倒是会飞行术,而且还会一手尘遁秘术,擅长对空攻击……” 但大野木绝对不会帮助木叶。 甚至,在空忍袭击之时,他不趁机插上一手就是好的了。 “欸……” 猿飞日斩起身,缓步离开办公室。 “猿飞,你去哪儿?” “我去找水户大人。” 水户大人? 漩涡水户? 团藏眼睛一眯。 是要动用……九尾的力量么? 作为初代火影的夫人,唯一能完全压制九尾的人柱力,漩涡水户才是如今木叶毋庸置疑的终极战力。 一想到漩涡水户,团藏心里生出几分阴霾,这位初代火影夫人对自己的印象一向不太好。 而且,头顶有著这么一尊大佛在,他做起事来总感觉有点束手束脚的。 “如果猿飞真的能劝说她动用九尾的力量…” 团藏露出的那只眼睛,幽光闪烁。 他可是知道,漩涡水户已经非常衰老,已经没几年好活的了,每一次全力出手,都在燃烧所剩无几的生命。 团藏缓步离开火影办公室,身形慢慢的变成一个黑点。 “漩涡水户……” “漩涡……玖辛奈……” 低不可闻的自语在空气中消散。 ………… 穿过数道隱蔽的结界与暗门,一护进入了大蛇丸的私人研究室。 冰冷,是触及皮肤的第一感觉。 隨后是几乎凝滯的空气,瀰漫著淡淡的防腐药剂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混合气味。 死寂的气氛、苍白的冷光。 一护上下四方的打量著。 目光所及,找不到任何能称之为“温暖”或“生机”的词汇。 唯一的秩序感,来源於物品近乎苛刻的整齐陈列。 各种形状奇特的仪器、一排排標註著编码的捲轴、盛放不明液体的玻璃容器,都待在它们被设定的位置上。 “一护君,请跟我来,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就放在里面。” 大蛇丸走在前面。 第110章 蛇的礼物,封口费 “前辈的这个研究室……怎么说呢?”一护的声音响起,“感觉有点简陋了。” 大蛇丸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 被一护评价为“简陋”,他非但不恼,眼底反而掠过一丝更浓的趣味,心情更好了。 “高端精尖的设备,价格可是昂贵的很。”大蛇丸也是带著几分苦恼。 “昂贵的东西,唯一的缺点就是昂贵。而便宜的东西也一样,唯一的优点就是便宜。”一护说道,“不过,前辈,这研究室不是村子里拨款吗?” 大蛇丸回以一声意义不明的低笑,没有接话。 一护似乎也瞭然,不再追问。 隨著继续往里走,两侧开始出现更大的圆柱形透明容器,特製溶液浸泡著形態各异的躯体。 砂忍、岩忍、雨忍、雾忍、云忍……等等都有。 而此刻,大蛇丸微微侧首,金色的蛇瞳锁住一护的侧脸,仔细捕捉著少年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很好奇,这位日向分家的天才,村子有记录以来最年轻的编制上忍面对此情此景,会露出怎样的反应? 惊骇?厌恶?或是恐惧? “前辈这是在……人体实验?!” 闻言。 大蛇丸嘴角扯起的弧度更大了。 “嗬嗬嗬……有趣的反应。” “一护君,似乎並不排斥?” 大蛇丸斜睨著身侧的白眼少年,注意到一护的眼神里並无厌恶。 这让他感到意外。 大蛇丸知道,自己的研究许多人都无法认同,即便是自来也那样粗线条的同伴,或是纲手那般精通医疗的战友,面对此情此景,也是强烈的反感和厌恶。 “都是敌国的忍者,从某种角度看,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况且,对於人体试验,一味的排斥,我认为並不可取。” 一护陈述自己的想法。 “人体试验,是医学与生物学无法绕开的基石。” “无论是基础的医学研究,还是临床的诊断、治疗、预防,亦或是忍术的开发研究,都离不开人体试验。” 他微微侧首,看向大蛇丸。 “但任何新方法、新构想,在应用於人之前,我认为,理应先通过反覆的动物实验,验证其基础可行性与安全性,之后才是审慎、受控的人体试验阶段。” 如果是刚穿越过来,见到这些尸体,一护肯定会呕吐不止。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战场之上,一护见过比这些更血腥残破的。 残肢断臂、焚毁的村落、在绝望中凝固的童稚面孔…… “呵呵,一护君真是仁慈啊。” 大蛇丸发出意味莫名的笑声。 似是愉悦,又似是嘲讽其天真。 先以动物进行试验吗?之后再进行人体试验? 想法倒是不错,可是,他每次的实验材料都是有限的,他可捨不得將宝贵的材料花在那些低等生物上面。 直接使用人体进行试验,才可以得到第一手的珍贵数据。 效率与成果,才是他追求的。 “有句话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一护补充了一句。 “而世上有些人,他们活著,本身就是对『人』这个概念的褻瀆。” “他们的存在,除了滋生更多的罪恶与丑陋,没有任何的正向价值。” 他想起了某些任务报告中记载的、或是亲眼所见的惨剧,那些施暴者眼中闪烁的,是与野兽无异的混沌恶意。 大蛇丸走到最里面的柜子,拉开第三层抽屉,取出一张略显古旧的捲轴,头也不回地向后一拋。 捲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一护抬手,稳稳接住。 “在空忍的那座要塞里,我注意到一护君对动力室的封印与结界术式,观察得尤为仔细。” 大蛇丸缓缓转身,嘴角噙著那抹惯有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这里面,是我这些年研究封印术与结界术的一些私人笔记和心得……或许,能对一护君有所助益。” 一护很是心动。 大蛇丸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型忍者,涉猎极广且造诣极深。 而且相比於自己,大蛇丸有个天然优势,他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弟子。 甚至是猿飞日斩最喜爱的弟子。 因此,封印之书上的禁术对他来说並不难得到。 “大蛇丸前辈,说实话,这份礼物,我很难拒绝。” “但是无功不受禄,我想知道,我能为您做些什么?” 看著略微激动后就平静下来的一护,大蛇丸眼里闪过一丝精芒。 “不,你已经帮过我了,一护君。”他慢条斯理地说,双手结出一个简单的印,“就在火影办公室。” 【通灵之术】。 轻微的白烟炸开,一条足有成年人大腿粗细的棕色蟒蛇凭空出现,滑腻的躯体盘绕在地面。 它顺从地张开巨口,吐出一张捲轴。 大蛇丸不在意上面的粘液,金色的竖瞳幽幽锁定一护。 “以一护君的白眼能力,肯定看到了中央动力室里的一切。” “这就是那位空忍首领,用以换取活命机会的筹码。”大蛇丸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粘稠捲轴,“一护君,不好奇这里面记载了什么吗?” 不错。 那位空忍村的首领,以一张秘术捲轴,换取了大蛇丸放他一马。 而大蛇丸知道,这瞒不过白眼的探查。 此刻一护手中的封印术心得,某种程度上,確实可以看作是一份封口费。 大蛇丸並不是没有动过更直接掌控的念头,比如说咒印之类,但是,他那如白蛇般敏锐的灵觉,从一护身上察觉到一丝危险的味道。 虽然只是一丝丝。 一护摇了摇手里的捲轴。 淡淡道:“不,前辈的这份礼物,已经足够了。” “是吗?” 大蛇丸的视线仿佛要穿透一护的躯体,看进他思维的深处。 这个日向一护,与他所知的所有日向族人都不同。 “那么,一护君,”大蛇丸忽然话锋一转,声音里带上了一种縹緲感,“你如何看待……生命的意义?” 生命的意义? 一护收好了捲轴,略带异色的望著大蛇丸。 这是要施展嘴遁了么。 “前辈的意思是……?” 大蛇丸的竖瞳涣散了一瞬,思绪仿佛穿过了时空。 他想到了死在战场上的绳树,那失去生机的脸庞,看到了加藤断消散的灵体,还有无数熟悉或陌生的人,在毫无徵兆的忍具、忍术、背叛与意外中,轻易地化为乌有。 他的语气重新变得冰冷,甚至带著一丝厌弃。 “生命,脆弱得可笑。” “一次微不足道的疏忽,一次突如其来的袭击,便足以让鲜活的存在戛然而止。留下的,无论是是亲人的泪水,友人的嘆息……都是毫无价值。” 因此,他厌恶僵死的、凝固的东西。他痴迷於活动著的、挣扎著的、展现出顽强生命力的存在。 比如说蛇,生命力极为惊人,哪怕是断成了几节,身体依然可以扭动几个小时。 那迸发的生命力,令他深深著迷。 一护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生命存在於世上,是没有丝毫意义的。但是存活的过程中,或许会找到什么有意义的事情。” 听到一护的话,大蛇丸眼睛一亮,发出几声愉悦的笑声。 “有意思的说法。” “那么,一护君——”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一字一顿,带著某种终极的蛊惑与质询: “你认为,人……能够获得永生吗?” 第111章 天上,下起了粘稠的黑雨 面对大蛇丸的问题,一护没有和他进行深入交流,只是敷衍过去,说不可能有长生什么的云云。 毕竟,他和大蛇丸此前没有什么交集,双方缺少足够的信任和合作基础。 加上一护现在的综合实力的確要差大蛇丸几分,他不愿意和对方走得太近,除非以后实力强大了,那就另当別论。 而忍界的巔峰战力,究竟有多强呢? 漩涡长门?千手柱间?宇智波斑?六道鸣佐?还是大筒木辉夜?…… 若仅论纸面盘点,一护能列举出许多名號与传说。 然而,这些超规格的战力,目前他一个都没见过。 然而今天,他真切地、近距离地感受到了,何为“尾兽”的力量!何谓“天灾”般的伟力! 亲眼所见受到的震撼,远不是看些资料情报能比的。 一护立於一株巨树的顶端枝椏,衣袂在骤然变得狂躁的气流中猎猎作响。 遥望天际之东。 周围森林中,散布著大量木叶忍者,他们奉命集结於此,等待著下一步指令。 远远的,他们能够望到天空高处的空忍要塞。 不少木叶忍者面色凝重,眼中交织著担忧、坚定与赴死的决绝。 就在刚才那一剎那—— 一股查克拉波动,浩瀚如海啸、狂暴如火山喷发。 方向是来自后方木叶,冲天而起。 即使相隔如此遥远,那纯粹而恐怖的压迫感,依旧让所有感知型忍者瞬间汗毛倒竖。 紧接著,一颗巨大紫黑色能量球体撕裂长空,以极快速度直射苍穹。 仅在呼吸之间,它便化为了天际一颗黑点。 查克拉球? 不! 那是尾兽玉!! 砰砰砰。 一护的心臟在胸腔內沉重地搏动。 他凭藉白眼极力远眺,试图追踪那颗黑点的轨跡。 然而,即便是白眼的洞察力也有其视距极限。 但方向是明確的。 “滋!——滋滋滋!!!” 尖锐到足以刺穿耳膜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座悬浮要塞的每一个角落。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哪里遇袭?!” 有空忍头目放声大喊,可迎接他的是一声震天巨响。 “轰隆隆隆!!!!” 突然升起耀眼的强烈的白光,让整座要塞跟著颤抖,扭动,龟裂,翻涌。 好似一颗太阳在爆炸,释放浩瀚的能量。 强烈的闪光让所有人的视觉在万分之一秒內彻底蒸发,只剩下灼痛的黑暗。 “敌袭……” 话语声淹没在接连不断的爆炸声里。 伴隨著强光的,是无尽的灼热在喷吐,仿佛火山喷发。 温度在不断攀升,热的刺骨…… 眼睛、嘴巴、耳朵、鼻子……到处都在流血。 本来还有疼痛灼痛,可现在,空忍们只感觉什么都听不到了,连爆炸声都听不到,仿佛整个世界一下子变成了静音模式。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一万年,声音以另一种扭曲的形式回归。 “噼啪……噼啪……” “轰隆……轰隆……” 是血肉与骨骼在余热中蜷缩、碳化的轻响。 很奇怪, 好像看到了世界在燃烧的声音。 那股焦糊的恶臭,意味著已將一切点燃。 某个尚存一丝意识的空忍,茫然地低下头。 哦,原来是我变成焦炭了呀! 洁白的合金墙壁上,印上了一个个模糊的、人形的黑色剪影,那是高温与衝击波留下的“烙印”。 要塞之外,被爆炸蒸腾上天的灰烬、尘埃、以及各种细微颗粒,混合著高空水汽,缓缓飘落。 天上,下起了粘稠的黑雨。 ………… 一护僵立在树梢,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前世,他曾在影像资料中目睹过那些被称为“终极武器”的爆炸。 几公里高的蘑菇云、上千万度甚至上亿度的核心高温、波及几十公里的衝击波和声波、遗留几十上百年的核辐射…… 各种骇人的数据,明晃晃的记录在书本上。 震撼吗? 是的,但那是一种隔著一层屏幕、属於“知识”和“歷史”的、有安全距离的震撼。而这次,轰炸空忍要塞的尾兽玉,那股如山呼海啸般的查克拉反应,是直接冲刷在他的感知之上的! 那不是数据,是活生生的凶威! 仅仅是爆炸的余波,便化作撕裂大地的颶风。 下方,十几米高的古树成片被连根拔起,如同杂草般被捲入狂暴的气流,撕扯成碎片。 一护脚下的巨木疯狂摇曳,仿佛下一秒就会折断。 灵觉在疯狂示警,危机感一重接著一重,冷汗津津直冒。 会死! 真的会死! 靠近即是湮灭! 这一刻,他过人的感知能力反倒是成了催命符。 俗话说,无知者无畏。 越是感知强大的忍者,越是知道那颗尾兽玉中蕴含的恐怖能量。 “这就是……尾兽的力量……九尾的力量……” 右手挡在额前,透过指缝,白眼全力催动,死死锁定远方那团仍在膨胀、燃烧、毁灭的光与热的源头。 “轰——!!!!” 又是一阵剧烈的响动,那个巨大的空忍要塞拖著滚滚浓烟与火焰,向著大地狠狠砸落。 撞击的瞬间,仿佛一场小型地震。 地面塌陷,上百米高的混合著尘土、火焰、金属碎片的灰黑色巨浪轰然腾起,如海啸般向著四周奔涌,遮蔽了半片天空。 烟尘遮天蔽日,却遮不住白眼的洞察。 “火影大人命令:各作战单位,清剿空忍残部,彻底扫荡!出击!” 命令下达。 “嗖!嗖!嗖!嗖——!” 几十条身影顿时飞窜出去。 旗木朔茂、大蛇丸、波风水门、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山中亥一、日向日差、木目功刀、犬冢爪、月光、宇智波、油女……等等都在列。 还有许多带著面具的忍者。 巨蟒缠身、影子绞首、肉弹战车、手里剑影分身、漫天虫雾、猛犬撕咬、刀光剑影、还有各种绚丽而危险的遁术…… 这一次。 猿飞日斩没有派遣下忍。 参与清剿的,至少也是经验丰富的中忍,更多的是成名上忍与各家族精锐。 这是一场高效而残酷的收割。 大蛇丸站在一头巨蟒脑袋,双手环抱,黑髮朝后飞舞,冰冷的眼神俯视著战场,耳朵上叮铃的勾玉配饰,为他增添了几分神秘玄贵的色彩。 忽然,大蛇丸竖眸一转,余光扫到了一道来去如风的金色身影。 “这就是自来也那个笨蛋收的弟子么?” “不同於自来也的愚蠢,看起来,是个机敏的傢伙呢。” 脚下巨蟒猛地窜出,將一名从废墟中跃起试图偷袭的空忍绞碎、吞下。 大蛇丸的心思却飘远了一瞬。 “自来也那个白痴,,为了妙木山老蛤蟆一句虚无縹緲的预言,就离开木叶,满世界寻找什么“命运之子”,哼,真是一如既往的愚蠢!~” 但是,一想到这种白痴都能够学会仙术,而自己却…… 哼! 莫名的烦躁让他眼神一厉,抬手结印。 【风遁-真空玉】。 喷吐出锐利风刃,乾净利落的切杀了三个空忍。 “嘁!” 大蛇丸轻叱一声。 “不自量力。” 表情遂有恢復冷然模样。 因为主力要塞被一发尾兽玉干趴下,而在真刀实枪的野战方面,空忍完全不是木叶精锐忍者的对手。 战斗几乎呈现一边倒的態势,木叶一方的伤亡微乎其微。 最终, 这一场清剿空忍残部的战役,由木叶一方大获全胜而结束。 ………… 第112章 生於忧患,死於安乐,【重轮结界】 这场发生在火之国东境的、短暂而剧烈的衝突,自然引发了其余忍村的关注。 然而,还没有等他们详细评估、甚至暗中盘算能否从中渔利,潜伏的间谍便將“战役已迅速结束”的消息传回。 这让某些忍村刚刚冒头的小心思,被硬生生掐灭在萌芽状態。 本以为这些胆敢挑衅木叶的空忍,至少能將木叶再度拖入战爭的泥潭,消耗其有生力量…… 结果,就这?? 而在间谍们传回更详细的战报后,各大忍村的高层们,知晓了这次战役的最大功臣。 九尾人柱力——漩涡水户。 遥遥一发尾兽玉,直接干废了空忍村的大本营。 瓦解了空忍一大半的战力单位。 这让各大忍村更是加紧了对尾兽的研究利用,以期望得到完美尾兽人柱力的力量。 但这些高层间的暗流涌动,暂时与一护无关。 在结束了对空忍的战役后,木叶整体进入了休养生息的状態。 战爭任务的减少,使得適合上忍的高等级委託数量也隨之下降。 因为背靠日向一族,有著家族给的物资和分红,一护不怎么缺钱。 因此,除非是火影直接下达的指令性任务,他不再主动接取那些常规的、耗费时间的委託。 修行,它不香吗? 尤其是见识到了尾兽的力量。 一护那成为上忍后,稍稍安定下来的心,再次生出了紧迫感。 怎么可以放鬆懈怠? 生於忧患,死於安乐。 第二次忍界战爭虽然结束了,可是,不到十年,就会爆发第三次忍界大战。 那场战爭会更加的惨烈。 甚至,各村的“影”都会亲自披掛上阵。 本著这样的动力,一护拿出大蛇丸给他的捲轴,开始研读。 上面详细的记载著大蛇丸在学习封印术、结界术时候的疑惑、思路、理解方式、应用组合……等等等等。 虽然不涉及什么高深的封印知识,但对於一护来说刚刚好。 他就像是一块海绵,飞快的吸收、理解、消化。 对於【四象封印】的术式,也能够看懂大概了。 这个封印术,还是当初在战场上,秋道取风奖励给他的。 只是,一护一直以来,缺乏夯实的基础知识,並不能很好理解。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如今,大蛇丸的捲轴恰好帮其补上了这个短板。 半个月后。 一护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心神沉入意识深处。 “基础已然补全,推演条件初步满足……” “那么,十方镜,开始推演。” 意识的世界里,无形的镜面开始高速旋转、反射、计算,將纷繁复杂的知识碎片,引向那未知而確定的创造之途。 ………… 封印术。 一种以精微的符文构建“封印式”,进而封印查克拉、实体乃至灵魂的玄奥技艺。 封印术的来源已经不可考,传闻可以追溯到六道仙人时期。 但一护知道,其来歷可能更早。 所有封印术的基石,皆是“封印式”;而构成封印式的,则是一个个蕴含特定法则的“封印符文”。 这就像以有限的文字,通过巧妙的组词、造句、谋篇,最终谱写出一首意境深远的诗歌文章。 不同的封印符文,组合成功能各异的“封印式”,多样化的“封印式”再层层嵌套、联结,便能构筑出效果千奇百怪的完整封印术。 这是一护从大蛇丸的心得捲轴里学到的东西。 然而,与诗歌创作需要天赋灵性一样。 封印术的研习,同样极其考验修行者的悟性、耐心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四象封印】。 这便是一护当初以战功换取的、源自漩涡一族的强力封印术。 它利用“四象”循环之理,能构筑出封印强大敌人或能量的严密术式,而且效果是长时间的。 其术式会在受术对象上形成独特的“印”,学习难度极高。 凭藉大蛇丸给予的封印心得捲轴,一护还无法学会完整的【四象封印】。 但是,一护已经理解了大部分的封印式。 足够推演出他希望的术式。 如同掌握了诗词的格律与用典手法,虽然不能立刻作出同等佳作,却已经拥有了推陈出新的基础。 接著,一护在脑海里调出自己学会的所有封印术、结界术。 指刻封印、封物法印、封缚法阵、一系灯阵、三方封印、五行封印、五行解印、封火法印,再生结界……等等等等。 这些术等级不高,单个蕴含的“式”远不及【四象封印】玄奥,但它们提供了丰富的基础符文与结构思路。 【十方镜】遵循著一护的意志,將他所有已知的封印术、结界术打散,化为最原始的符文碎片,解析、重构。 各种封印符文排列组合,融合、剔除、再融合,再剔除……无数种可能性在瞬间生成又被否决,唯有最符合一护预设目標的脉络被保留、加强、逐渐清晰。 一夜过去。 天蒙蒙亮之际。 叮! 推演完毕。 一护闭目,一道全新的术式在脑海中诞生。 【重轮结界】。 “哈哈哈,终於成了。” 一护不禁开怀,豁然起身。 哪怕是一夜没睡,但他精神依旧充盈。 脱下全身的负重,一护顿感一阵轻鬆,飘飘乎仿佛可以乘风而去。 “砰!” 白烟盪开。 一护分出一个影分身。 “拜託你了。” “交给我吧,本体。” 一护褪去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影分身在其面前站定,並指如剑,指尖“腾”地燃起凝练的查克拉光焰。 剑指横勾竖画,指尖游走,如笔走龙蛇,漆黑的封印式隨之迅速延展,沿著腰侧向上蔓延过两肋,又向后环绕至后腰脊骨。 整个过程快而稳,十几秒后,影分身停下指刻。 此刻,一护的腰腹间多了一圈繁复而神秘的黑色符文,仿佛一条別样的腰带。 “好了。” 影分身说完,“砰”的一声化为白烟消散,將施术过程的细微感受也一併传回本体。 一护低头瞧著小腹上的封印符文,感受著玄奥神秘的力量在流动。 “那么……试试看。” 他心念微动,將自身的一小股查克拉缓缓注入【重轮结界】的核心符文。 “嗡~~” 一股无形力场展开,瞬间扭曲一护周身三寸之內的空间。 “嗯?!” 一护顿感身体一重,不自禁弯了弯腰。 皮肤传来明显的紧绷压迫感,內臟上像是压了块大石头,变形、牵拉,身体血液流动受阻,面色白了几分,呼吸也立马变得粗重起来…… 这是最明显的身体反应,还有其他许多细微不可言的变化。 “呼~呼~~” 一护立刻运转【太极呼吸法】,独特的呼吸节奏带动气血,脊背拔升挺直。 再次顶天立地。 “跟负重的感觉,真的不大一样。” 第113章 软体改造之术,成功 一护细细体会著自身变化。 “心肺臟器、大脑血腔、骨髓组织、分泌系统……甚至是查克拉都受到了影响。” 白眼,开! 一护內视己身,却发现连白眼的开启都迟滯了几分。 接下来是適应性测试。 出拳、踢腿、原地高跳、连续前空翻……基础的体术动作一一施展,然后是更复杂的瞬步、柔拳、剑术的基础招式,乃至尝试结印释放最简单的忍术。 每一个动作都比平时费力数倍。 大半个小时后。 一护停下动作,闭紧嘴唇,仅以鼻腔进行著绵长深远的呼吸,调整著体內略微紊乱的状態。 “不行,这初次的重力似乎调的太大了。” 一掌扣在腰腹上的封印式,指尖光焰闪烁,一护將重力场调低了一半。 身体血液流速登时变快,內臟的压迫感减轻,呼吸也顺畅了许多。 整个上午。 一护就在调整【重轮结界】的封印式,目標是找到一个平衡点。 要起到锻炼效果,也得不影响生活和战斗。 经过多次尝试。 最后, 【重轮结界】只是被充能了小部分,大概是两倍重力。 这种程度的,一护是可以维持住一整天。 结合【生命归还】的修行,加上身体正处於发育期,他估计很快就可以两倍重力。 当然,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故而,要真的遇上了廝杀,他必定会在第一时间解除【重轮结界】。 ………… 结束了对空忍的战役,大蛇丸全身心的扑到了他的研究上。 【再生之术】。 这就是他从空忍首领那儿得到的秘术。 在大蛇丸看来,这是一种顶级的医疗秘术。 其核心在於极大程度地活化肉体细胞,赋予载体超乎寻常的自愈与再生能力,使得常规的创伤性伤害变得微不足道。 理论上,如果完善至极致,甚至可实现断肢重生、器官再造。 “理论上没问题…” “可惜,那傢伙只是完成了初步实践,这门术式並不完整…” 他嘴上说著“可惜”,语气和眼神却平静无波,甚至带著一丝兴奋。 残缺的秘术又如何,他大蛇丸的才华不弱於人! 此刻, 大蛇丸脑子里已经闪过了好几种灵感设计。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份秘术应用到自己身上,大大增加自己的生存能力。 “顺为凡,逆为仙……” “一护君的这句话,当真有点道理,深得我心。” 研究人员一旦投入到某个课题,就会没日没夜起来。 尤其是这个课题关係到自己的性命和理想。 不知在实验室里度过了多少个日夜,进行了多少次或成功或失败的细胞活性化实验,记录的数据捲轴堆满了角落…… 这一天,研究室里传来了大蛇丸的嘶哑笑声,笑声里充满了愉悦。 房间里。 大蛇丸身体非常怪异。 脑袋如同橡胶般拉长,头颅凭空悬浮在两米多高的半空,脸上却带著饶有兴味的表情俯瞰下方,仿佛话本里的飞头蛮。 左臂以完全违反人体关节结构的方式反向扭转,穿过自己的后背,如同柔软的绳索般在躯干上缠绕了数圈…… 无论是柔韧度还是伸长度,都不像是正常的人体。 可大蛇丸却以一种欣赏杰作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躯体。 从此以后,寻常的钝击、扭伤、关节技,对他而言將再无作用。 啪! 一声轻微的、系统为您匹配了诸天无限分类,点击p> 悬浮的头颅与扭曲的手臂收缩、復位,眨眼间,大蛇丸已恢復成平常那副阴柔苍白的模样。 他嘴角扯出一丝满意的笑。 “软体改造之术,成功。” ………… 时间仿佛细沙从指间流逝。 转眼间,数月光阴已逝。 日向六花顺利从忍者学校毕业,这意味著,一护与她的订婚仪式,也正式提上日程。 宗家大宅深处,气氛肃然。 大长老屏退左右,独留一护。 老人目光深邃,看著眼前越发沉稳挺拔的少年,缓缓开口: “六花的订婚,会有宗家长老们观礼。” “届时,难免会有人藉机生事,製造麻烦。届时,你需沉住气,不要衝动,一切看我眼色行事。” 一护一护微微躬身:“一护明白,多谢大长老的关照。” 作为分家中人,要迎娶宗家嫡女,不满、眼热、嫉妒……这些情绪必然会在某些人心中滋生、发酵。 而且通过日向真鉴那里知道,大长老这一脉掌握的资源份额,一直都很受其他几脉的垂涎。 同时,分家之中,也绝非铁板一块。羡慕、嫉妒,乃至转化为阴暗憎恨的,恐怕也大有人在。 凭什么是他日向一护? 为什么得到这种机会的不是我? 为什么他可以拜託分家的身份,成为高高在上的宗家? 为什么? 为什么?! 诸如此类。 种种不甘,会化作无形的毒刺。 故而,一护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而为了保护一护,大长老和日向真鉴也不曾往外泄露这门亲事。 仅仅是他们四人知道。 “过了明天,一切都会变好的。” 大长老对一护很满意,尤其在感受到自己身体有好转跡象后。 论战力,他对一护有信心。 如今唯一的障碍,便是那“名分”二字。 名不正,则言不顺。 而他这位日向大长老要做的,便是亲手將这个“名分”,戴在一护的头上,堵住悠悠眾口。 ………… 翌日。 阳光明媚,惠风和畅。 木叶村一切如常。 而在森严静謐的日向族地深处,却有一场风暴开始酝酿。 “什么?订婚?” “开什么玩笑!我不同意!” “区区一个分家,什么时候也敢覬覦宗家的嫡女!?” “日向一族的规矩还要不要了?!尊卑体统何在?!” 勃然大怒的是日向宗家的五长老,他负责日向一族在火之国北境的贸易。 为人很古板,对分家的態度也是最冷硬的。 他这激烈反对,引起了一些人的低声討论。 族长日向谦信端坐中央,没有立刻发表意见。 而分家的长老们神色各异。 他们齐齐看向那个站在日向真鉴身旁的少年,气度沉稳,如朗月清风,自成气度。 分家眾人中,有沉默不语静观其变的,有眼底隱含期待与希冀的,亦有不自觉握紧拳头、妒火在胸中无声灼烧的…… “规矩,从来都是人定的。”大长老眼睛虚眯著,斜晲在场眾人。 “况且,六花已到金釵之年,老朽为其挑选夫婿,什么时候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我这是为了维护日向的传统!”五长老冷声强调。 “传统?”大长老轻轻嗤笑一声,带著几分淡淡嘲讽,“你才活了多少年?你经歷过战国么?日向的家风传承,老朽比你清楚得多。” 第114章 如果你根本追不上对手,那么要怎么打败他呢? 五长老脸色微微涨红,这是被气的。 在他看来,大长老这样的话就是倚老卖老。 “更何况,一护这孩子,无论心性、实力、天资,都是他们这辈人里最优秀的。” “最优秀,我看未必吧!” 仿佛抓到了大长老话里的漏脚,五长老顿时驳斥道。 “什么村子里有记录以来的最年轻上忍,哼,不过是仗著日向的名头,沾了家族的光罢了。” “如果他不是日向的人,能有今天的荣耀吗?” “小小年纪,被外人吹捧几句,便不知天高地厚,真当自己……” 然后,在座的其他两位比较年轻的宗家长老也开始说话。 看似在打和场,但言语里的意味是偏向於五长老的。 一时间,三位宗家长老隱隱形成同盟之势,或直接抨击,或委婉施压。 这种场合,就算是日向真鉴也只能够默默听著。 而大长老以一敌三,言语间丝毫不落下风。 日差感到很气愤。 这帮傢伙,根本不清楚一护的才能有多惊人! 又或是,他们故意对此视而不见。 相比於日差摆在脸上的不满,日足则是神色不外露,令人看不出態度。 日向谦信將两兄弟的反应收入眼里。 心里微微点头。 喜怒不形於色,日足终於成长了,这才有点宗家家主的样子嘛! 而日差—— 日向谦信心底轻哼,对其表现不太满意。 城府那么浅,以后真的能撑起分家吗? 一阵唇枪舌战。 不知是谁先提的,要称量一下一护的实力。 五长老顺水推舟应下,隨即转身,朝著自己身后侍立的一名分家忍者喝道。 “剎那丸!” “在。” 一名面容方正的男人应声出列。 他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气息內敛,步履沉稳,站在那里便有一种不动如山的气势。 人群里有认识的,稍稍惊呼。 日向剎那丸,五长老的绝对心腹,虽然不是木叶的在编忍者,名声不显於村內,但其实力却是经过无数次暗中任务验证的,是实打实的老牌上忍,战斗经验极其丰富。 甚至有传闻,为提升其战力,五长老曾允许他接触部分宗家秘传的柔拳精要。 这时,日向谦信终於开口。 “两位长老消消火,我看这样吧,如果一护输了,那说明他还无法承担起保护六花的重任,那这婚事就暂且压后几年。” “毕竟,一护和六花都还很年轻,就是再等几年,也是不晚嘛。” “大长老,你看呢?” 五长老暗自冷笑。 哼哼! 族长这是在用“拖”字诀。 几年后的事情,谁说得准。 “我没问题。”五长老根本不相信自己选的人会输。 “就照族长的意思吧。”大长老闭著眼睛,淡淡道。 五长老一挥手。 “剎那丸,小心些,不要失手伤了家族未来的希望。” 言语间的暗示,不言而喻。 大长老使了个眼色,一护踏步而出。 其他人自动分散开让出空间。 看著对面的日向剎那丸,一护想到了之前大长老的话。 “不要再隱藏自己,打出属於你的威风。” “忍者,终极是要考实力说话的。” 用全力么!? 一护平静地注视著对面的日向剎那丸,意念微动,体內气血流速悄然加快,如同春日解冻的溪流,汩汩然冲刷过四肢百骸。 浑身温温阳和、暖意烘烘。 这是身体微微兴奋起来的状態。 “热身,完成。” 凭藉对身体的掌控力,一护的热身已经无需拉伸或是压腿这种动作了。 自己的实力现在到底在哪个层次? 一护说不准。 能否威胁到影级强者? 因为没有真正的战斗过,也不好判断。 但是普通的上忍,已经很难让他感受到真正的压力。书荒?来p> 忍术。 利用白眼的特殊能力,敌人发动忍术前查克拉的特定聚集与流向,根本瞒不过一护。 幻术。 不好意思,白眼可以直接勘破。 体术。 这个不是一护自吹,他如今最自信的就是他的体术了。 日向剎那丸没有多余的言语,更没有轻蔑挑衅,他不会自作主张做什么多余的事情,除非五长老下达命令。 食指中指併拢,默默竖起。 对立之印。 一护亦是剑指一竖。 “嗖——!” 日向剎那丸的身影在原地陡然模糊,脚下气浪炸开。 指如疾风,势如闪电。 一连串的残影朝著一护攻击,封锁了他周身大穴。 “八卦·二掌!” “四掌!” “八掌!” “十六掌!” “三十二掌!” 没有先手试探,日向剎那丸出手即是日向家传的柔拳法。 一护没有还以攻击,反而负手在背。 “前辈,我有个疑问……” 闪避中,一护清朗平静的声音响起,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剎那丸耳中。 “如果你根本追不上对手,那么要怎么打败他呢?” 躲闪的一护,从容的语调。 “怎么会?!” 日向剎那丸心里一沉。 他感觉自己好几次都差点击中对方了。 “为什么……总是差一点?!” 惊疑不定间。 “是我的速度不够快吗?” 这么想著,日向剎那丸眼神一狠。 三十二掌的速度不够, “那么……就用更快的速度,更密的攻击!” “八卦·六十四掌!!” 心底高声一喝,日向剎那丸掌风呼啸,指劲纵横,恍如雨点砸下。 ………… 围观人群中,日向日足眼中精光一闪,低声对身旁的日差道。 “一护这种身法好精妙,竟然让剎那丸所以的攻击落空。” “这就是六花曾经提起过的,一护自创的【八卦·听劲】吗?”大长老双眼微眯,心中暗忖,“料敌机先,感知气流与查克拉的细微变化,堪称近身体术战的克星啊。” 大长老能够认出了,其他的宗家长老也不是眼拙之人。 “这个一护,难道只会逃跑吗?”五长老阴阳怪气的讥嘲道。 “打不到敌人,就算掌握了s级禁术又能如何?”大长老脑袋微转反將一句,然后继续注视著场中的战斗。 “况且,剎那丸久攻不下,气息已经出现浮躁之象,攻势虽密,后力却显不足,很难想像,若是一护出手的话……” 他故意停顿,轻哼两声,未尽之言意味深长。 五长老脸色顿时更加阴沉。 “【八卦-听劲】的效果吗?”日向谦信眼神微凝。 作为族长,他自然知晓一护开创的【生命归还】,他暗中也让一些人进行修炼,但连入门都难。 他曾怀疑过一护交上来的【生命归还】秘术是否做了手脚? 但反覆研读捲轴,理论严谨自洽,並没有缺漏。 而且,据他了解,他的小儿子日向日差已经入了门。 最终也只能归结於这门秘术对修行者天赋要求极高,不是寻常人可练。 忍界之中,修炼条件苛刻的秘术、禁术,本就不在少数。 如此思考后,日向谦信打消了心中疑虑。 而那些实力稍逊或眼光不够毒辣的长老、族人,即便开启了白眼,也很难看清两人的战斗细节和其中精奥。 “这个叫一护的,果然还是太年轻,全程被剎那丸压著打。” “毕竟才是个少年,修行时间还短。” “能在剎那丸的攻击下坚持这么久,看来村子授予他上忍衔,倒也不全是虚名。” “快看,剎那丸用出【八卦-六十四掌】了!” ………… 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么?来可乐小说参与討论。 第115章 你看,只要我这么做,马上就能用手贯穿你的心臟 別人的看法,影响不到战斗中的两人。 只是,日向剎那丸却是越打越心惊,甚至生出一种无力感。 他已经打出上百击。 然而, 没有一下是打实了的。 看著一护淡定从容的姿態,剎那丸驀地悚然。 我们的实力……差著一个次元吗?? “前辈,你走神了。” 少年的声音淡淡传来,如同贴耳低语。 “那么,该换我攻击了。” 剎那丸心中一激,身形疾速后退二十米,肃穆的盯著一护。 几乎就在他后退定格的同一剎那—— “轰!!!” 一股难以形容的狂暴风压,毫无徵兆地以场中少年为中心,轰然炸开。 一护两手自然垂立,缓缓踏出一步。 噠! 就是这一步, 体內远超同辈的查克拉,瞬间压缩爆发。 轰! 顿时,席捲的风压更加狂暴,好似九天巨鹏展翅,翼若垂天之云,一护就如同颶风眼一般,周身气势不断拔升,昂首绝世。 感受到一护惊人的气势,在场眾人齐齐色变。 “这种气势……这种感觉……” “好像!真的好像!!” “这种气势,这种查克拉爆发带来的压力……” 有些老人想到了什么,猛一转头,望向了火影岩。 查克拉爆发,不是谁都可以的,有很多先决条件的。 比如:从身体各处释放查克拉的体质、强大的精神和体魄力量、精细的查克拉操控能力、浑厚凝练的查克拉量…… “光凭查克拉爆发,就能够造成巨大的衝击力…” 某些老人望著火影岩,脑中闪过了两道身影,一个穿红色板甲,豪气干云,另一人著蓝色掛甲,威猛有谋。 这两个男人,都是那种凭藉查克拉爆发,就足以震裂大地的强者。 如今,这些老人从一护身上,似乎看到了熟悉的几分神采。 但理智上告诉他们,这是不可能的。 那两位大人都是忍界的人杰,几百年一见。 一位终结了战国,平定了乱世。 一位创办了木叶各大机构,使得让其他忍村爭相模仿。 这两位大人,岂是一护这小小少年可以比擬的? 大长老看著场中那神采飞扬、恣意睥睨的少年,以及这股风云激盪的气势,面上掛起满意的笑。 “这种强度的查克拉……” “不愧是能够开创出【太极呼吸法】这种秘术的天才。” “不,不能叫天才,已经是一位强者了啊。” 场中,一护又向前踏出了两步。 噠!噠! 三步踏出,那强烈的查克拉波动,竟被他以一种举重若轻的姿態,倏然收敛。风暴止息,尘埃落定。 查克拉爆发,只为立威,彰显存在。 但是真正战斗起来,这种行为却是在浪费查克拉,一护又不是那种查克拉多的可以肆意挥霍的类型。 而且,无论是体术还是忍术,力量越是压缩凝练,威力才会越大。 一护平静的眼眸望向剎那丸,轻轻开口。 “前辈,请务必小心……” “別受伤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颼!” 一护的身影,彻底从日向剎那丸的视野里消失了。 “好快!” “在哪里?” “快找到他的身影!” 日向剎那丸心中警铃狂响,白眼瞳力被催发到极致,捕捉著任何一丝查克拉波动与空气扭曲的痕跡。 这个时候,可不是想著如何节省查克拉。 终於! 左侧后方,约五米处,空气出现了不自然的迟滯,一抹比烟雾更淡的残影,在白眼超乎常理的动態视觉中,被勉强捕捉。 “看到了……在左后……”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的瞬间—— 一只包裹著查克拉的拳头,已经出现在剎那丸眼前。 不是残影,是实体。 糟了,来不及了! “砰!” 日向剎那丸只来得及將双臂交叉护於胸前,下一刻,一股沛然巨力撞了上来。 好重!! 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 仿佛被一座飞来的山峦正面砸中,他整个人完全无法控制地离地而起,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向后激射。 “哧——!!!” 而此时,气流的尖啸声才迟迟响起。 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环形气浪在猛然炸开,捲起地面的微尘形成一道短暂的尘环。 一护落地,轻盈一个转身,脚尖微微点地,瞬步腾空。 剎那间由静变动。 如同一只雨燕划过美妙的弧线,瞬间追上了倒飞中的日向剎那丸,后发先至。 观战的大长老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暗道:“这一拳的发力方式……有些眼熟。將查克拉在接触的瞬间极致压缩、爆发,產生远超肉体极限的破坏力,有点像千手一族怪力……” 转念一想,一护精通医疗忍术,能掌握此类技巧,倒也合情合理。 日向剎那丸在被击飞的时候就感到不妙。 那一拳不仅力量恐怖,更蕴含著一股穿透性的震盪劲力。 这一下硬接,让他感受到了一护的身体强度比自己更高,就像是实心钢筋和空心钢管的区別。 未及细思,眼角余光再次捕捉到急速迫近的身影。 不妙! 身在空中,无处借力,是体术忍者最忌讳的状態。 千钧一髮之际,剎那丸凭藉战斗本能,右掌猛地向下方空无一物的地面凌空一击。 “八卦·空掌!” 利用反衝过来的作用力,剎那丸在空中硬生生改变了姿態,身体开始高速旋转。 “滋滋滋滋——!” 湛蓝色的查克拉从他周身穴道喷涌而出,瞬间形成一个高速旋转的球形护罩。 【回天】! 大气撕扯,尖啸刺耳。 一护此时恰好追至,迎面撞上的,便是这已然成型的查克拉壁垒。 “漂亮的临场应变。” “但是……” 一护身形在半空中诡异地一滯,仿佛违反了物理规律。 左手化拳为掌,掌心向下,对著下方那旋转的蓝色球体,遥遥一按。 没有结印,没有冗长的准备。 【八卦-空掌-降龙势】。 汹涌的查克拉如水柱倾泻,淡青色的龙形能量登时咆哮而出。 “吼——!!” 青龙凌空,以屈求伸,身形蜿蜒间带著劈山断岳的气势,张牙舞爪,朝著下方的【回天】护罩悍然扑下。 龙首探处,似斧劈,如刀斩,气势如虹,不可一世。 “轰隆!!!!” 青龙瞬息间扑杀到了剎那丸的回天气罩上。 两股能量碰撞激盪。 “滋滋滋——” 发出刺耳巨响同时,狂暴的衝击波化作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轰然扩散,吹得靠近场边的族人衣袂猎猎,几乎站立不稳。 青龙一击之下,並没有消散,反而龙躯一摆,龙爪横空拍击,蕴含著撼动山岳的磅礴巨力,扫在回天气罩侧面。 “滋滋滋……砰!咔擦!!” 高速旋转的【回天】护罩,在这股沛然莫御的横向巨力衝击下,如同被巨人拍飞的皮球。 剎那丸的身形恍如流星西坠。 “咚——!!!” 大地震颤,顿时被砸出一个深坑,同时向四周蔓延出几十条大小不一的裂缝。 然而,【回天】不愧其绝对防御之名。 即使遭受如此重击,护罩还是没有溃散。 剎那丸依旧处在查克拉气罩的保护之下,回天气罩更是如钻头一般,不停的磨削著大地。 当然,此刻的剎那丸,也不是完好无损。 內臟错位、肌肉拉伤、左小臂更是发生骨裂。 伤势不轻。 他刚一散去回天气罩,想喘口气,调整紊乱的气息—— 胸口骤然一凉。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抵在了他心口要害之上,无声无息。 手指前端凝聚著的,是日向特有的柔拳查克拉。 “你看,” 一护平静的声音响起,近在咫尺。 没有杀气,没有得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只要我这么做,马上就能用手贯穿你的心臟。” 轻柔的动作,平淡的语调。 日向剎那丸却感觉浑身的寒毛,在一瞬间全部炸起。 最新剧情:,点击追更。 第116章 从今以后,你可就是宗家的大人了 一股冰冷刺骨的死亡气息,瞬间席捲了剎那丸的四肢百骸,直衝天灵盖。 “噌!” 不顾身体损伤,剎那丸爆发了平生最快的瞬身速度。 拉开到安全距离后。 剎那丸耷拉著左臂,忍著身体的伤势,略带不解的望向少年。 “你……为什么不追击?” 他声音嘶哑,带著不解。 刚才那一瞬,对方明明有绝对的机会给予他致命一击,甚至彻底废掉他。 一护收回探出去的手,目光看了看大长老,得其满意頷首,又看了五长老的位置一眼,淡淡开口。 “我这一掌如果真的按实了,前辈你至少得臥床静养一个月以上。如此一来,五长老麾下,岂不是要暂时失去一位得力臂膀了么?” “当然,如果要继续战斗下去的话也行,只是,我可能就收不住手了。” “毕竟,我还年轻嘛,经验还浅,打起来……能放不能收。” 你能放不能收? 眾人闻言,一阵无语。 刚才那气势汹汹的龙形能量,在扑杀拍飞剎那丸后,自发的消散在空中,没有造成其他多少破坏,这叫能放不能收?! 当然,还有一些人听出这是一护隱隱的威慑。 日向剎那丸作为五长老精心培养的上忍战力,在眾目睽睽之下,仅仅两三招便被废去一臂,近乎毫无还手之力。 那这个日向一护,他真正的实力底线,究竟在何处? 还有,刚才那青鳞龙影,是空掌打出来的吗?? 大家学的都是日向一族的家传体术,为什么这傢伙就那么厉害? 剎那丸大人都被传授了宗家秘术,实力强横,但是……这败的也太乾净利落了吧! 难道说,一护的实力已经超过了上忍层次?? 有族人如此猜测著。 日向剎那丸捂著左臂,看向五长老方向。 是继续战斗,还是承认失败,都不是他自己可以决定的。 五长老惊疑不定的看著一护。 他虽然不上战场,可是眼力不低,毕竟,宗家要学习的东西很多。 別人能够看出的东西,他当然也能。 同样的体术,一护用出来威力远超別人! 虽然两人战斗时间不长,但反应出来的东西很多。 无论是体魄、力量、速度、技巧、反应,剎那丸都处於下风。 或许唯一接近的,只有查克拉的“量”。 但问题是,剎那丸正值忍者生涯经验与体能结合的黄金巔峰期,而一护……还是个少年。 他的成长潜力,至少还有十年以上的高速攀升期。 要说自己有多厌恶这个家族里的后辈,那倒不至於。 往日里,两人並没有什么接触。 但是在五长老心中,分家的人迎娶宗家嫡女,这不合规矩,这是在挑战名门日向的家族传统。 可是……剎那丸已经是他手中最强的一张牌。这张牌,在对方面前,却显得如此无力。 那么, 今天的事,要鬆口吗? ………… 一护的宅院,静室之外。 日足和日常联袂而来。 望著庭院里的白砂、绿苔、褐石组成的优美景观。 日足那张一直严肃紧绷的脸上,线条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他眼眸微闭,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將胸中积鬱的块垒也一併排出。 “一护,你这个“枯山水”的布置,真的不简单,每次来这儿,都可以令人心灵放鬆下来。” 一护从廊下走出,微笑著递上两杯清茶。 “你喜欢的话,也可以在家照著布置一番嘛。” 日足接过茶杯,轻轻摇头:“我就算了,父亲大人不会允许的。” 日足作为少族长,他需要学习和精通的,是治理家族、处理外交、修习高阶体术。 园艺、插花这类风雅之事,在日向谦信乃至许多传统族人眼中,乃是女眷或閒散之人陶冶性情所用,不是家主继承人该学的。 一护闻言,也只能报以理解的沉默。 “除了少数极其特殊的行当,把一项娱乐行为和性別、身份等元素硬性掛鉤,本就是一种僵化。” 日足沉默了两秒,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温热的杯壁,没有接话。 有些话题,点到即止即可。 “好了,不说这些了。” “今天我跟日差过来,是向你道喜的。” “是啊,你昨天可叫一个威风。”日差语气微微泛酸,“从今以后,你可就是宗家的大人了。” 说到这儿,日差的心里五味杂陈。 他作为族长次子,因为日向的一族的规矩,被打上了“笼中鸟”,成了分家的成员。 而一护本来作为分家,却因为各种恰逢其会,摆脱了分家的身份。 好在,日差的理智还在,而且两人的关係很好,因此,才借著几句玩笑话表达了一下自己的羡慕嫉妒。 好在,日差的理智还在,而且两人的关係很好,因此,才借著几句玩笑话表达了一下自己的羡慕嫉妒。 “什么大人不大人的,再说了,眼下也只是订婚,离六花成年、正式成家,可还有四年时间呢。” 一护看看日足,又看看日差。 “说起来,你们年纪可都比我大上好几岁,怎么一直不见你们有这方面的动静?还没有心仪的人吗?” 日足和日差对视一眼,各自苦笑一声。 “我们的婚事,自有父亲大人做主。” “时候到了,自然会办理,无需我们操心。” 日差以后会成为分家长老,而日足则会成为宗家家主,更是日向一族的族长,两人的婚事都不是他们自己可以决定的。 从这一方面来说,一护和六花还是幸运的。 虽然两人也有点包办婚姻的意思,但至少相处过几年,双方之间有著好感。 道喜之后, 三人聊起修行上的事情来。 毕竟,在这忍界,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日足还感嘆非常。 “时间过去的真快啊。” “六七年前,还是我们指导你修行,现在反过来变成一护你来指点我们了,嘖嘖。” 一饮一啄,自有因由。 一护的实力,在昨天给人留下了难忘的印象。 日向的老牌上忍,在其手里却走不过几招。 一护微微一笑:“日足大哥言重了,互相切磋印证而已。修行之路,达者为先,我不过是侥倖走得快了些。” ………… 分家长老住宅。 一护来给日向真鉴调理身体。 体会著身体传来的暖熏熏的感觉,真鉴神情悠閒。 “这就是你学习医疗忍术后的手段吗?” “不像是常规的医疗忍术啊。” 一护收回掌心的绿色查克拉光芒,轻轻呼出一口气。 真鉴的年纪毕竟很大了,加上战国时期的整天廝杀,身体老伤旧疾很多,哪怕是有在修炼一护的【太极呼吸法】,成效也非常有限。 “是阳遁查克拉。” “摒弃各种精细化的手术操作,转而专注於放大阳遁查克拉对生命力的滋养与补益效果。算是……一种定向的优化改良吧。” 对於真鉴,除了穿越和金手指,一护很少隱瞒什么。 因为,要是没有这位老人在自己幼年最艰难时的庇护和引导,又哪有自己的今天呢! 知恩图报,人之美德。 要知道,一护穿越来的头三年,和別人交流非常困难,磕磕绊绊,连比带划。 毕竟是穿越啊,被前世的语言系统干扰著,一护也是花了三年时间,才学会忍界的文字和语言体系。 这段“黑歷史”,还常被真鉴拿来打趣。 “一护,昨天那招,又是你新创的术式?” 第117章 我为什么要来看这种无聊的比赛啊? “不算是新创吧,只是改良调整了下,让术式更適合自己。毕竟,我学医疗忍术的目的是为了自己的修行,又不是为了当医疗忍者。” 真鉴见怪不怪,他已经適应了一护的创新能力。 “你昨天击败剎那丸时,最后那一下……” “叔爷说的是【空掌·降龙势】?那是我在修行陈老师传授的【木叶龙神】时,对其查克拉形態变化的精妙有所感悟,將部分技巧融入了【八卦空掌】之中。算是两者结合后的一点新变化。”一护如实说道。 “形態变化另说。你一瞬间爆发出这么多的查克拉,经脉受得了?”真鉴问道。 “叔爷,你忘了【生命归还】了。”一护一笑,“我已经將精神意识灌输到经脉层面了。” “什么?!” 真鉴一惊,腾的坐直了身体,接著就是大喜。 “哈哈哈……好!好!!” 一护的【生命归还】他知道详情,若是真的如一护自己所言,这意味著经脉也是可以锻炼到的。 日向秘术,无论是將查克拉喷射出去的【空掌】,还是从全身穴道释放查克拉形成绝对防御的【回天】,其威力上限一直受制於两点。 一是施术者本身的查克拉总量,二便是经脉瞬间输出查克拉的极限承受力。 而后者,在忍界普遍认知中,几乎完全取决於先天体质,后天极难提升。 这也是为何有些查克拉量庞大的忍者,实战中表现却可能不尽如人意。 拋开忍术原因,就是因为经脉的承受能力有限。 使得查克拉的瞬间输出效率不高。 他们的输出管道太窄,空有弹药库,却无法瞬间形成足够猛烈的火力。 而一护可以利用【生命归还】秘术强化经脉。 这意味著,隨著他经脉不断被强化,他的查克拉输出上限將持续拔高,【空掌】的发动將更快、更猛、更隨心所欲,威力增长几乎没有瓶颈。 就好比炮管和弹药的关係。 想要装填射出威力更大的炮弹,那么炮管的材质必须过关,不然,一旦跟不上配製,就会出现“炸膛”的危险。 真鉴的笑声渐止。 “虽然你跟六花还没有正式成亲,但有家族眾长老的见证,你现在已经差不多算是宗家了。” “以后,减少出外勤的任务吧。” ………… 拉麵店。 山中亥一胸前掛著一个手写的、略显歪斜的“裁判”硬纸板名牌。 他努力板著脸,试图让表情看起来儘可能严肃庄重,脑袋左右转动,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和三位参赛者,朗声道: “本次大胃王友谊赛,由我,山中亥一,担任主裁判。” “现在,隆重介绍参赛的三位勇士——” “秋道丁座!波风水门!以及日向一护!”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提高八度:“本次比赛,秉持公平、公正、公开之精神,坚决杜绝弄虚作假、暗中催吐等不文明行为!在此,我郑重承诺——” 他伸出三根手指,逐一屈下: “第一,裁判时绝对不意气用事!” “第二,绝对不漏判任何一碗!” “第三,绝对裁判得公正、漂亮!” “那么——”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高高举起,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猛地向下一挥! “比赛,开始!!!” “呜噢噢噢噢——!!!”秋道丁座双目喷火,发出一声怒吼,顿时向前一扑,双手左右开弓,端起两碗拉麵就埋头猛干。 波风水门和日向一护反应丝毫不慢,几乎在同一瞬间投入“战斗”。 “吸溜溜溜溜——” “吭哧吭哧——” “咕嘟——” 筷子和瓷碗清脆的碰撞声、吸食麵条声、吞咽汤水声顿时交织成一片奇特的响声。一股看不见的、名为“胜负欲”的焦灼火焰在三人之间升腾、碰撞。 仅仅几秒钟,三人桌边便各多出了一个空空如也、甚至反光的拉麵碗。 战斗继续! 热气腾腾的拉麵被不断端上,又以惊人的速度消失。 山中亥一双手结印,“砰”的分出两个影分身,三个山中亥一神情肃穆,各自锁定一位参赛者,眼睛瞪得溜圆,眨都不眨。 同时嘴里大喊。 “注意!规则补充!留下汤底的不算!必须光碟!” 旁边观战的奈良鹿久不禁单手扶额,嘆了口气。 “嘁,真是的,我为什么要来看这种无聊的比赛啊?“ “鹿久!別光坐著看!”三个山中亥一异口同声地指挥道,“快去后厨帮忙补碗!速度要快!” “嘛~嘛~”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麻烦死了。” 鹿久嘴上抱怨著,身体却很诚实地站了起来。 同样结印分出两个影分身,手里端著热腾腾的汤麵,不断的在柜檯和桌子之间来回。 动作麻利的很。 而且行走稳健,没有洒出一滴汤水。 山中亥一不愧是搞情报出身的,这时候还在利用语言调动三人的竞爭心。 “噢噢噢噢!!看哪!丁座选手大吃狂吃,出手不凡吶!已经清空第五碗了!不愧是以食量闻名木叶的秋道一族悍將!” “一护选手斯斯文文的,速度稳定,看似不疾不徐,但碗空的速度一点不慢!看起来也是干劲满满的啊!” “水门选手也是不甘示弱啊,为了保证自己的地位而努力奋斗著……” “……十分钟!比赛进行到十分钟!出现第一个退场者!水门选手……倒下了!他的最终战绩是十八碗!了不起的数字!让我们为水门选手的拼搏精神鼓掌!” “丁座选手和一护选手还在继续,两人都是不服输的男子汉,究竟谁会夺取冠军呢?!” “是一向以食量大而闻名的丁座选手?还是平平无奇的一护选手呢?” “……三十分钟!激动人心的时刻!似乎快要分出胜负了!……” “终於——” “丁座选手也到了极限,让我们来看看他的战绩,一共是……三十五碗!” “真是可怕的数字!整整是水门选手的两倍!” “秋道一族,名不虚传!” 山中亥一主持到兴处,金色马尾一甩一甩的。 “喔?!一护选手还在奋战中,看来尚有余力,让我们来数一数。” “33碗,35碗……37碗——!” 山中亥一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无比尖锐而亢奋: “破纪录了!一护选手超越了丁座选手的纪录!新的冠军诞生了!!!” 一护不紧不慢的放下碗,说了句“多谢款待”。 说完,他微微侧头,看向旁边瘫在椅子上的波风水门,以及抱著脑袋几乎要缩成一团的秋道丁座。 哼哼,两个小卡拉米。 还敢跟我进行大胃王比赛。 【生命归还】全力运转下,吃下去的食物一分钟內就能被高效分解、吸收,比持久战?你们连我的车尾灯都看不到。 “啊啊啊啊啊——!!!” 被那平静中带著一丝“居高临下”的眼神彻底刺激到,秋道丁座发出痛苦的哀嚎。 他输了? 他竟然在最擅长的方面输了?! 他简直就是秋道一族的耻辱啊! 这次的大胃王比赛,是几人难得凑在一起放鬆娱乐的时光。 为此,一护还特意把水门拉来,介绍给“猪鹿蝶”的下一代核心认识。 对于波风水门,几人都印象不错。 性格阳光温和,实力强大。 而且,人家已经拜了“三忍”之一的自来也为师,前途光明。 玩闹过后,几人围坐在略显狼藉的餐桌旁休息。 一护看了看几位朋友,用平静的语气拋出一个消息。 “对了,有件事通知一下。我订婚了。” “噗——!” 山中亥一直接喷了口水。 “什么?!” 秋道丁座暂时从战败的阴影中惊醒,瞪大了眼睛。 奈良鹿久懒散的表情凝固了一下,挑了挑眉。 “不是,你才十四岁,不到十五岁吧,这么早就结婚了?” 山中亥一身体凑近,目光里闪烁著八卦之光。 “女方是谁啊?我们认识吗?漂亮吗?性格怎么样?” 第118章 女人这种生物……本身就是麻烦啊 “是家族里的一位族妹,还有,纠正一下,是订婚,不是结婚。正式婚礼,起码还要等几年。” “不管是结婚还是订婚,本质上都是麻烦的开始啊。” 奈良鹿久重新恢復了那副慵懒的姿势,双手交叉枕在脑后,倚靠著墙壁,用看破红尘般的语气说道。 “因为,女人这种生物……本身就是麻烦啊。” “每次都要別人去猜她们的心思,心眼多的要死,什么话都不能明说,非要让你猜。” “猜中了是应该,猜错了就是“你不懂我”、“你不爱我了”,浪费心力,浪费精神,浪费表情。” “呃……是这样子的吗?”水门想到了玖辛奈,他感觉两人相处下来挺好的啊。 山中亥一则摸了摸下巴,陷入思考。 猜?为什么要猜? 他山中一族的精神秘术,是可以直接读取別人的大脑记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哦,对自己未来的妻子不能用这招,那没事了。 看到几人小伙伴的样子,仿佛是来了谈兴,鹿久“腾”地一下坐直了身体。 准备阐述他的“女性观察研究报告”。 他要为这些对“残酷现实”还抱有天真幻想的傢伙们,树立正確的、清醒的婚恋观念。 这可是他从小观察身边人得来的宝贵经验。 不是好朋友,他是绝对不会分享的。 “就拿逛街来说。” “男人逛街是为了买东西,逛街是手段。女人逛街就是为了逛,逛街是目的。” “两者的区別在於,男人逛街完成目標就撤退,女人逛街是要看心情才能结束的。” “她们生气逛街,无聊逛街,痛苦逛街,悲伤逛街,高兴了也逛街……” “陪她们逛街,就像试图目视地平线的尽头,你永远不知道终点在哪里。” 鹿久不由得回忆起小时候,自己和母上大人的逛街经歷,那给幼小的他留下了深刻的记忆。 “当你们两人有了矛盾的时候,不要想著能说服她。理性分析下明明是你有理,道歉的应该是她,但是她最后只要说一句“你居然凶我”、“你不爱我了”之类的话,就可以摧毁了你整个的逻辑推演。” 对於这一点,鹿久不禁为自己的父亲默哀。 这就是奈良一族男人的悲哀啊! “还有,她们的记忆力好的恐怖!” “特別是发生口角的时候,她们能准確的记住距今的49天7小时3分钟那刻你说的话…” “而且能回忆起每次吵架的缘由……” 山中亥一这时弱弱地举了举手,对於大脑功能,他有发言权。 “但是,人类具有选择性记忆和保护性遗忘机制。为了避免被持续的负面情绪压垮,大脑会主动淡忘或封存一些过於痛苦的记忆片段。” 鹿久用力一捶掌心,言辞凿凿。 “所以说啊,女人这种生物何其可怖啊!” “她们好像完全没有遗忘模式。” “可以想像她们背负这么多的负面情绪,却还能在平均寿命上战胜男人,她们的生命力和意志力是多么的强大啊? “已经强大到bug的地步了啊!!” 一护:“……” 水门:“……” 丁座:“……” 亥一:“……” 老板在柜檯后默默擦著碗,笑了笑,小声嘀咕。 “年轻真好啊。” ………… 回到宅邸的一护,脑海中仍不时闪过奈良鹿久那番煞有介事的“女子危害论”,不禁摇头失笑。 不得不说,奈良一族天才的脑迴路,在钻研某些“非战斗领域”时,其清奇和执著的程度,確实与眾不同。 “一护哥哥,是遇到什么有趣的事了么?”一道清丽柔和的少女嗓音从庭院方向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护抬眼望去,只见日向六花正站在廊下,指挥著三名女僕,將几个大小不一的箱笼搬进宅內。 “六花?你这是……?”一护走近,略带疑惑地看著那些箱笼。 “这些是我的衣物和一些日常用度啦。我们订婚了,那我当然要担起照顾一护哥哥生活的责任。” 六花一边说一边指挥。 “对,就搬到那间屋子里,按照我的用物习惯摆好。” “是,六花大人。”x3 女僕们异口同声应答。 “……你要搬进来住?”一护看懂了,但还有迟疑,“可我们还只是订婚,同居的话,是不是……” 话没说完,他便止住了。 因为他看到女僕们將箱笼搬进的,並不是自己的主臥,而是紧邻主臥的另一间宽敞厢房。 原来……不是同居啊。 一护眨了眨眼。 心中一时竟有些分辨不清,那划过心头的,究竟是鬆了口气,还是淡淡的遗憾。 “一护哥哥方才说什么?” 六花似乎正专注於安置事宜,並没有听清他后半截的话。 “啊……没什么。”一护迅速敛起那点微妙心绪,换上温和的笑容,“我是问,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了,一护哥哥刚回来,先去洗漱歇息一下吧。”六花的语气自然而体贴,“晚膳很快就好,我已经吩咐佑希姐她们准备了。” “哦?哦哦,好,我知道了。”一护点点头,心中却泛起一阵奇异感。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是单身一人。 这乍一下子,有人在等他回家…… 这就是,家里有个女人的感觉吗? 虽然六花才十二岁多一点。 自幼接受宗家礼仪与內务教养,使得她言行举止间自有一种气度,容易让人忽略她其实刚从忍校毕业不久,本质上还是个半大孩子。 看到一护进了臥室,六花强自转身,原本白皙如玉的耳垂,瞬间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润润嫩嫩的。 她当然听见了一护哥哥刚才的话。 同居什么的…… 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耳垂上的緋红如墨染晕散,逐渐延伸到了脖颈。 眼角旁那一颗泪痣,衬托的其愈发动人。 一护来到自己臥室,换下沾了汗渍和油污的衣衫,洗漱完成后,发现六花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的菜餚,正静静的等待著。 “这……全都是你准备的?”一护讶异。 长长的餐桌上,错落有致地摆放著数十个大小不一、造型雅致的瓷盘与小钵。 包括了小吃、主食、菜餚、甜点、饮料,而且菜品的顏色、摆盘似乎都有讲究。 总之,让人看了就有胃口。 一护鼻子嗅了嗅,笑赞道:“很香呢,闻起来就让人胃口大开。” “我一个人哪有这么快啊,是有佑希姐她们帮忙的。”六花帮著添了一碗饭,动作看起来並不生涩。 “才不是呢。”日向佑希面露佩服之意,夸讚道,“这些全都是六花大人为一护少爷准备的,我们只是打了打下手。” “六花大人的厨艺,可是非常了不起的呢!” 怕一护不明白其中的心血,日向佑希直接点出这么一桌菜餚的不简单之处。 “所有食物被分为五个顏色组:绿色、红色、黄色、白色和青色,以及六种口味:苦、酸、甜、辣、咸和淡,搭配起来最是养人。” 日向佑希在心里为一护感到开心。 她年纪將近三十,是看著一护长大的。 如今,一护少爷不仅年纪轻轻,就成为了村子里的上忍,而且和六花大人订婚后,一护少爷將来也会是宗家的大人了。 真好呢! ,轻鬆访问可乐小说,畅读《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等万千好书。 第119章 指导六花,八卦掌的精髓,是要打出自己的节奏 日向佑希心中想著,六花大人性格又好,还做得一手好菜,这样的话,一护少爷日后定能生活得十分幸福。 “六花,真是辛苦你了。” “没什么,在家里时,我也常为爷爷准备餐食的。” “哦?那大长老岂不是要恨死我了。”一护玩笑道,“他以后可再也享受不到宝贝孙女的厨艺了。” 日向佑希她们暗暗一笑,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一护少爷,六花大人,请慢用。我等先告退了。” 作为佣僕,她们是不能够主家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她们有自己专门的食室。 日向家没有什么“食不言、寢不语”的规矩。 一边吃著菜品,一护顺便问道。 “六花,你的【太极呼吸法】,最近修行得怎么样?” “目前,已经能做到在一分钟內进入深层睡眠了。” 说起这个,六花目光一亮。 “一护哥哥,这个呼吸法好神奇啊,每次练习过后,不仅身体疲劳缓解很快,感觉醒来后精神也很轻鬆。” “不错,既然入门了,那就好办了。” 一护將影分身辅助修炼方式告诉六花。 “刚开始的时候,不要贪多,先分出一个影分身,等到身体和精神完全適应这种双重负荷后,再循序渐进地增加。” “原来还有这样的窍门!”六花恍然,“怪不得一护哥哥你进步这么快,这相当於拥有了数倍於普通人的修行时间呢。” “修行之道,本就是不断寻找更適合自己的方法。”一护道,“总之,不要鬆懈了修行。现在的安寧,不会持续很久的。” “战爭,不是才结束没多久吗?”六花有些不解,“至少也该有二三十年的平和时期吧?” 一护摇了摇头,没有多言。 他想到了之后的第三次忍界大战,距离现在也就不到十年的时间,以及几十年后波及所有人的第四次忍界大战…… 但这些都是未来之事,他没有告诉六花,免得平添烦恼,也没有实证。 “力量,永远是保护重要之物的基石。” 六花似懂非懂,但见一护神色认真,便也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一护哥哥,我会努力的。” “对了,你现在还看俳句吗?”一护记得六花从小就对风雅文学感兴趣,自己还特地送了她一本文集。 “当然看啦。”六花道,“只是,木叶书店里能买到的、比较出色的文集,我差不多都看完了。” “没想著自己写一写?” “我哪有这个文采啊,倒是一护哥哥你……”六花忽的眸光微动,“我记得你似乎很有这方面的才能。” “那句“秋风未动蝉先觉”,雋永悠远,我没有在別的地方看过呢,是一护哥哥自创的吧?” 少女用一副“我已经看穿你了”的表情,笑盈盈地望来。 一护的手顿了一下。 这是来自前世的诗句,自然不是他的创作,但在忍界,它確实独一无二。 他看著六花带著些许崇拜的眼眸,最终,只是一笑。 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 六花搬进来后,除了日常修行,她將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打理这方庭院与照料一护的生活起居上, 从一日三餐的精心调配,到衣物用度的归置整理,再到庭院草木的修剪养护,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温煦妥帖。 她年纪虽小,做起这些事来却嫻熟的很,举止间带著一种风范。 这便是大宗族培养的成果。 作为宗家嫡女,六花自幼学习的远不止忍术与礼仪,如何管理內务,调和人事,同样是必修的学问。 然而,日子一久,一护感觉六花的生活圈子似乎过於封闭了。 就像是后世的日向花火一样。 既不用像普通族人那样为任务奔波,也没有如同期毕业生一般组成固定小队,去经歷各种任务,从而建立羈绊。 可是,人啊,毕竟是社会性生物。 尤其是正处於心智成长关键期的少女,一护不希望六花的世界里只剩下修行和自己。 或许,可以给六花找点她感兴趣的事情做。 这一日午后,修炼场內。 一护在陪六花进行体术修行。 “不能简单的把瞬步理解成瞬身之术。”一护身形飘忽,一边为六花演示著步伐与拳架的配合,“它是我结合柔拳法而创出的配套步法。” “其中涉及到一系列的呼吸转换、发劲技巧、查克拉共振……” “將自己的精神意念与呼吸合在了一起,吸气则意念隨之俱入,呼气则意念隨之俱出,讲究一个“形虽动而心却静,跡虽移而神却凝”……” 一护的身影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动若清风流云,飘忽若神。 同样的一套柔拳法,在他手里却表现出了不一样的神韵。 “注意看,手、眼、身、法、步,需要协调如一。” “每一招施展时候,內心要如同无风的湖面,微波不起,这样子,才能精准感知敌我態势。” “……八卦掌的奥义,並不是追求一瞬间打出六十四掌的极速,那只是形式。真正的精髓,是要打出自己的节奏和组合……” 一护將自己修行多年获得的体术感悟,掰开了揉碎了传授给日向六花。 他很清楚,哪怕六花练习的再好,不经过真正的廝杀,一身实力就犹如空中楼阁一般。 要不要让六花见血呢? 这个念头在一护心中盘桓。 答案是毋庸置疑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可是人命如草的忍界。 哪怕是身处忍界最强的木叶,安全性也不敢说百分百。 ………… 日影西斜,黄昏时分。 残阳依山,夹杂著片片鳞波的湖面,显得那么优柔缠绵。 一护和六花行走在木叶的晚街,到处都是热气腾腾的食物香味。 路上遇见了熟人,便打一声招呼。 人家看著一护带著女伴,一脸羡慕的调侃后,便识趣的离开。 逛了一会,一道女音驀地响起。 “咦,是一护啊。” 一道温和含笑的女声从店门口传来。 一护转头,见到一位戴著眼镜的棕发女子。 “啊,野乃宇。”一护停下脚步,露出笑容,“真巧,逛到这里了。” 原来,不知不觉,两人逛到了野乃宇开的店铺,一护还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小个子,都是孤儿院里的孩子。 “是啊,欢迎光临小店。” 野乃宇笑著放下抹布,目光隨即自然地落在了一护身旁的六花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与好奇。 “这位是……?” “六花,我的未婚妻。”一护侧身,为两人互相介绍,“六花,这位是药师野乃宇,我之前小队的队友,现在是在村子里的情报部门工作。” 第120章 木叶白牙,旗木朔茂 “早就从水门那里听说你订婚的消息了,一直想著什么时候能见见,今天可算见到了。” 野乃宇笑眯眯的夸道。 “六花?真好听的名字,你好,初次见面,我是药师野乃宇。” “你好,我是日向六花。”六花自我介绍,举止大方,从容优雅。 六花? 雪的別称么? 由於雪花本身晶莹六瓣的形態,“六花”这个名字天然带有一份纯净、清雅、高洁的底色。 野乃宇迅速的扫过日向六花的三庭五眼,尤其是在眼角那颗泪痣上停留了一瞬。 心里不禁想著:果然是个美人呢! “要不要进来坐坐?尝尝我们店里的特色,我请客哦。” 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对他人的目光非常敏感。 哪怕这个对象也是个女人。 虽然野乃宇的打量动作隱蔽迅捷,但六花还是感觉到了,那是一种略带审视的意味。 一护哥哥曾经的队友么?! “哦?有什么特別的推荐吗?”一护饶有兴致地问。 “是店里的孩子们自己琢磨出来的新花样呢。”野乃宇语气里带著几分自豪,朝里面扬声道,“两份梅干茶泡饭,多加一份海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茶泡饭?”一护挑眉。 “对啊,用刚沏好的热茶汤,浇在放凉的米饭上。”野乃宇一边引他们走进店內靠窗的乾净座位。 没多久,两份食碗端上来。 “这是梅干茶泡饭。”野乃宇介绍道,“佐以盐、梅干、海笞等配料,茶一般是用绿茶,並切成条状,和饭一起泡,这样,茶的清香才能够渗入饭中。” “看起来很特別呢。”六花用勺子轻轻舀起一点,送入口中,细细品味。 微咸的梅干酸味、海苔的鲜香、焙茶特有的醇厚微苦与米饭的清甜混合在一起。 “嗯,口味很清新。” “是吧,很多客人喜欢呢。”野乃宇语气里带著几分骄傲,这是孩子们自己研製的新品类。“而且製作方便,食材也简单。” 一护刚拿起自己的勺子要享受食物,后背寒毛一激,皮肤陡然一紧。 有高手靠近。 是一种凌厉的气机感应。 几乎同时,一个温和醇厚的男性嗓音在门口响起。 “野乃宇,老规矩,麻烦你了。” “朔茂大人,你来啦。”野乃宇显然与来人极为熟稔,笑容自然,“稍等,马上就好。两份招牌喜好烧对吧?” “对,谢谢。” 一护脑袋微微偏转,映入视线的是一马尾辫男子,有著一头银白色的长髮,怀里还抱著一个小正太。 原来是他,怪不得给我这种压力。 一护认出了对方。 虽然,两人没什么交集,但这一位的名声谁人不知?! 木叶白牙,旗木朔茂。 一护率先打了招呼:“朔茂前辈。” 旗木朔茂循声转过视线,目光落在少年身上,略作打量,隨即露出一丝瞭然。 “你是……日向一护?” 虽是问句,语气却十分篤定。 他虽然与一护没有过直接交集,但作为村子里的老牌上忍,对於近期在空忍要塞事件中表现出色、作为侦察先锋立下功劳的这位日向少年,自然不会陌生。 毕竟,木叶的上忍圈子,本来就不大。 就算两人没有直接打过交道,但彼此的面孔、名號多少都有印象。 更別说,眼前这个年轻人还被某些人称有“白牙”之姿。 一护笑著点点头。 六花的目光则被旗木朔茂怀里那个银髮小不点吸引。 女孩天性中对幼小生命的喜爱让她眼睛微亮,问道:“这是朔茂前辈的儿子吗?多大啦?长得真可爱。” 合道花新作来袭,可乐小说全网抢先更新! 听到別人夸讚儿子,旗木朔茂脸上刚毅的线条柔和下来,就像一位普通的父亲一般。 “嗯,快满一岁了。” 他应道。 同时目光在六花身上短暂停留。 朔茂注意到对方也是日向一族的,而且脑门光洁,没有那种咒印。 日向的宗家么。 “忘了介绍,”一护適时开口,语气自然,“这是我的未婚妻,日向六花。” “未婚妻啊……”旗木朔茂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看著对方那忍校刚毕业的年纪,心里不由得感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厉害啊。 他的目光更多落回一护身上。 仅仅是初见,朔茂就被其气度所吸引。 朔茂也见过日向一族的其他忍者,气质沉稳,举止有度,但看久了,总觉得他们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而一护虽然也是温和有礼,但朔茂却透过其温和外表,看到了一道锋芒。 那是属於剑客的锋芒。 如果不是在剑道上有著相当的造诣与领悟,养不出如此气度。 “客人,你的两份喜好烧。” 一声吆喝中,一份餐盘放到了旗木朔茂面前,让他的精神重新温寧下来。 “还请客人慢用。” 端盘子的小孩声音脆亮,给人一种很热情的感觉。 “谢谢。” 旗木朔茂对那孩子温和地道谢。 即便对方只是个年幼的普通店员,他也保持著同等的尊重。 “朔茂前辈很喜欢这里的喜好烧吗?”一护閒聊般问道。 “是啊,味道很不错,分量也足,最重要的是价格实惠。” 喜好烧的意思是“隨心所欲地烤”,这是一种十分美味的煎饼。 里面放有捲心菜和猪肉等食物,上面还撒著鱼片、干海藻、蛋黄酱和一种伍斯特风格的酱汁,口感十分独特。 一护的目光垂下,落在旗木朔茂怀里那个小傢伙身上。 此刻,小傢伙正努力伸著小手,试图去够盘子边缘,肉嘟嘟的脸颊上沾了点酱汁,银色的软发隨著动作轻轻晃动,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充满了对食物的好奇。 这就是……未来的“木叶技师”,旗木五五开么。 一护心中泛起一丝奇异的感触。 可能注意到了一护目光的不同,朔茂身体本能的微微前倾,挡住了一护投注过来的视线。 一护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態,歉然一笑,迅速移开目光,转移话题。 “朔茂前辈,孩子取名字了吗?” “卡卡西,旗木卡卡西。” 感受到一护的善意,朔茂也觉得自己反应过激了,谈及儿子,眼中再次漾开温柔的波光。 “卡卡西……”六花轻声重复,略一思索道,“田地里的稻草人,寓意是守护者吗?” “是啊。”朔茂点头,看著怀里的儿子,“像稻草人一样,默默无闻,而无私奉献,普普通通,平平凡凡,却不可或缺。” 说话的时候,旗木朔茂看著扒食中的卡卡西,目光温柔。 “这样的人值得尊敬。”六花先是肯定,然后话语一转,“但是,朔茂前辈,不会觉得这名字有点悲伤么?” 在火之国里,就像“花语”用来表达人的某种感情与愿望,有点文化的父母,给孩子取名也是非常讲究的。 而“卡卡西”,也就是“稻草人”,寓意有著不为人知的痛苦,和难以言喻的孤独,在苦痛与孤寂下度过悲惨的一生。 作为父母给子女的取名,这个名字的寓意,似乎不那么美好。 旗木朔茂微微一怔。 望向这个女孩,雪白的眼眸,清澈的眼神。 日向六花么……真是一个心思剔透的女孩。 旗木朔茂心里如此想著。 第121章 纯粹的剑客,危险的思想 合道花说:阅读本书! “六花。”一护轻轻拉了下她的手。 “……不好意思,朔茂前辈,是我失礼了。”六花反应了过来,双方才是第一次见面,自己逾矩了。 “没什么。” 朔茂气量宽厚,还不至於因为这个生气。 他温柔的看著自己儿子,白毛小不点仍在和食物战斗著,还不知道几人的话题谈到了他身上。 旗木朔茂没有解释自己为儿子取这个名字的理由,反而说了一句。 “前几日,大蛇丸跟我说起过你的剑术……” 哦? 一护吃东西的动作一停。 “跟木叶流剑术风格相异,如果有机会,能否让我见识一下?” “……”一护怔住。 然后一笑。 “能领教白牙的锋芒,是我的荣幸。” 虽然旗木朔茂给予自己很大的压力,但如果因此不敢出手应战,那就失了一颗向上进取的心。 更何况旗木朔茂在村里的风评很好,实力超群却从不倨傲,照顾同伴,提携后辈。 与这样的人切磋,是难得的学习机会,更无后顾之忧。 “朔茂前辈,”一护顺势问道,“听闻旗木一族祖上源自铁之国的武士家族。不知道现在的铁之国,有哪些值得注意的剑术名家?” “铁之国的最强者被称为大將。”朔茂略作思索道,“现任大將的弟子三船,因为和雨隱的半藏交手而未死,声名鹊起,算是铁之国的佼佼者。” “三船么……”一护知晓这个名字。 未来铁之国的大將,主导五大忍村谈判之人。 “一护,我可以这么叫你吧。”朔茂忽道,“我多嘴问一句,你是要专攻剑术吗?” 一护微微摇头:“剑术、体术、忍术什么的,在我看来都只是一种对敌的手段。我会精研剑术,但恐怕……成不了一个纯粹的剑客。” “哦?”旗木朔茂来了兴趣,他放下筷子,“你觉得什么样才算是纯粹的剑客?” 剑客。 一个承载著力量、危险与某种极致浪漫的词汇。 什么是纯粹的剑客? 自己一时口嗨,没想到引来旗木朔茂的好奇心,一护低头思考。 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清明。 “朔茂前辈,接下来我说的,仅仅是一点浅见,源於我读过的一些零散记载与个人遐想。” “我姑妄说之,前辈也就姑妄听之吧。” “……额,在我看来,纯粹的剑客,忠诚於剑。” “剑,就是他们的信仰、伙伴、延伸的肢体,乃至生命意义的核心。” “他们一生都在钻研剑道,不会使用任何剑以外的兵器,对敌也只会使用剑法……” 一护结合前世所知,以及今生所学,缓缓讲出自己的理解。 “这样的剑客,骨子里往往是孤高而骄傲的。” “在真正的对决中,他们不屑於阴谋诡计,追求的是堂堂正正的胜负,是技艺与心志的纯粹较量。不占便宜,不耍手段,那是对对手的尊重,更是对剑本身的尊重。” 旗木朔茂若有所思,接口道:“听起来……与铁之国那些恪守古老训条的武士,颇有几分相似。” 一护摇了摇头:“武士是武士,剑客是剑客。” “武士推崇“忠义勇武”,作为武家他们侍奉大名主君,守护领地与荣誉。” “但是剑客不是,他们笑公卿,傲王侯,心中所求,唯有剑道的极致。” 笑公卿,傲王侯? 旗木朔茂眼神微凝,看向一护的目光更深邃了些。 这种思想……特立独行,但有点危险。 一护说道:“举个例子吧。” “我曾在一卷残破的古游记中,看到过一个故事,在古时候有一位剑客,生性冷僻,那人天性冷僻,沉默寡言,却嗜剑如命,视之超越生命。取人性命在电光火石之间,视杀人为艺术……” 他刚说到这里,旁边聆听的六花和朔茂都皱起了眉。 没有人喜欢杀人如麻的傢伙。 即便是双手沾血的忍者,也是因为任务,杀伐是不得已的手段,而不是艺术。 “视杀人为艺术,刽子手么?”六花嫌弃道。 “並不是哦,你听我继续说。”一护道,“这位剑客七岁学剑,七年有成,练剑时的辛酸血泪、困苦艰难无从得知,只知道剑客从不离剑,甚至吃饭、睡觉都不例外。” “他的衣服是白色的,洁净如雪,手中所持却是一柄乌黑的剑。” “他曾说:『剑,本就是凶器。』” “而白衣剑客不为己杀人,不为钱財杀人,更不为仇恨杀人。” “那他是为了什么?”旗木朔茂追问,他心中隱隱触动。 “为了他心中的剑道。”一护神情郑重,语气鏗然。 “剑道……?”旗木朔茂默念这个词。 它与忍者所追求的“忍道”有什么不同吗? “他可以一个人远赴千里之外,去和一个陌生的高手,爭生死於瞬息之间,理由,仅仅是为了替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討回公道,伸张某种他认可的正义。” 旗木朔茂浑身一颤。 “在他眼里,杀人既不是一种罪恶的事情,也不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但却是一件……需要以全部身心严肃对待的、神圣的事情。” “他曾说过这样的话——” “这世上永远都有杀不完的违背正义的人,当你剑刺人他们的咽喉,眼看著血花在你剑下绽开,你总能看得见那瞬间的灿烂辉煌。那时你就会知道,那种美,是世上任何事物都无法比擬的。” 旗木朔茂和日向六花皆是心灵一震。 仿佛有一道凌厉无匹又寂寞如雪的剑光,穿透时空,映照在心湖之上。 这就是剑客吗?! 从一护口中,他们仿佛看到了一个长身直立的身影,白衣如雪,如亘古以来就屹立在那里的雕塑一般。 这样的人物……真的存在吗? 而旗木朔茂心中的震动,更是只有他自己知晓。 从一护的故事里,他看到了不同。 “这位剑客……叫什么名字?”朔茂不禁问道。 “吹雪。”一护答道,“记载中称他为吹雪。” “吹雪……”朔茂与六花不约而同地轻声重复。 朔茂的脑海里甚至浮现出一位落花吹雪、剑术超绝的寂寞身影。 ………… 回去的路上。 一护和六花还在聊著和旗木朔茂的偶遇。 “没想到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白牙大人,私下里意外的好相处呢。”六花说道。 据野乃宇说,旗木朔茂经常会来照顾生意。 “朔茂前辈这是把所有的锋芒对准了外人。” “不过,一护哥哥,你说的那个剑客,还有相似的故事吗?” “我感觉……如果把这些故事整理出来,完全可以写成一本很有意思的书呢,肯定和现在流行的那些冒险小说不一样。” 看到六花难得流露出如此浓厚的兴趣,一护心中一动,笑道: “不如,我再给你讲另一个剑客的故事?你可以试著把它写下来,如果能配上合適的插画,或许会更有意思。” “一护哥哥,我学过绘画的。” “那再好不过了。”一护頷首,略作思索,缓缓开口道,“这个故事,要从一把特殊的刀,一个十字形的伤疤说起……” 可乐小说,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 第122章 穿越前的准备 “故事发生在一个叫和之国的地方。话说,在古老的时代,那个时候,还没有查克拉,更没有各种绚丽的忍术,人们的战斗还是依靠基本的刀剑体术……” 一护缓缓讲起了《浪客剑心》的故事梗概。 將其中有些背景替换掉,改为忍界可以理解的元素。 保留了核心的人物、情感与理念衝突。 红髮的传奇刽子手,逆刃刀与不杀之誓,神谷道场的温柔少女,动盪时代下的守护与救赎,刽子手与英雄的身份纠葛,对和平与新时代的渴望…… 这个设定新颖、情感<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充满矛盾与张力的故事,深深地吸引了日向六花。 尤其是其中那些充满思辨与温情的台词: “剑是凶器,剑术是杀人术,无论用多么美丽的语言去掩饰,那始终是事实。” “阿薰姑娘的话,只有双手从未被玷污的人才有资格说……” “这种想法太天真了……但若將它与事实相比......在下还是比较喜欢阿薰姑娘那种天真的想法……” “……也许在你的眼中,他只是个普通的孩子。但对在下来说,他却是宝贵的新时代主人翁……” 在隨后的半个多月里,一护利用閒暇时光,断断续续地將这个故事讲述给六花听。 六花完全沉浸其中。 隨著人物的命运起伏而心情激盪,时而蹙眉嘆息,时而眼眶微红。 当一护讲完最后一个情节,六花久久沉默,仿佛还停留在那个属於剑心、薰、以及眾多人物的时代里。 等她终於整理好心绪,抬起头,眼睛里坚定光芒。 “一护哥哥,我决定了,要把这个故事写出来,让更多的人看到。” “放心去做吧,我会支持你的。” ………… 两个多月后的一天夜里。 闭目养神的一护陡然间睁目,射出湛湛精光。 就在刚才,他的意识深处,驀地接收到一股讯息——【五天后,子时,开启新世界】。 这是【十方镜】发出的讯息。 一护眼神沉凝。 【十方镜】除了【明镜止水】能力,还有十年一次的【十方通行】的功能。 但这么多年下来,他都差点忘了【十方镜】还可以穿梭其他次元。 几秒过后,一护恢復了平静。 修行多年,还不至於因为这点事情就心神大乱。 况且,穿越嘛,又不是第一次了。 “新世界么……” “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世界?有没有超凡力量?” 一护心里低喃著,眼里的光幽静深邃。 “就剩下五天时间,需要做的准备不少。情报永远是第一位的,但目前对目標世界一无所知,只能做最泛用的准备。” 根据【十方镜】传来的讯息,一护知道这次跨界乃是真身穿越,並不是如今生投胎转世。 但如此一来,时间流逝就成了问题。 可不等一护担忧,接收了完整讯息的他便放下心来。 因为不同世界之间的时间流速並不统一,无论他在別的世界过去几年,回到忍界依然是他离开的那一刻。 当然,他的身体年龄增长是不可逆的。 翌日。 一护思索著自己应该准备哪些东西? “穿越的世界未知…” “是不是拥有超凡力量也不清楚…” 武侠、科幻、魔幻、仙侠、亦或是普通都市…… 这一点,金手指的讯息里並未说明。 是不能说?还是其也不知? “衣食住行,还好我拥有查克拉,可以无视一些生活物资。” “嗯……买点起爆符和兵粮丸,还有苦无手里剑,以备不时之需…” “再准备一些封印捲轴,当做储物之用,可惜,要是有神威空间就好了,就无需如此麻烦……” 一护自己还不会空间忍术,那么,也只能依靠封印捲轴了。 而且,封印捲轴还不便宜,无论是製作捲轴的特殊材质,还是刻画的封印术式,都是紧俏物资。 喜欢诸天无限小说?来发现更多精彩! 一护自己倒是会【封物法印】,但也只能够储存一些体积不大的死物。 构筑更大更稳固的封印空间,以他现在的封印术造诣还差了一些。 “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要准备的了…” “对了,食物和清水也得备著,万一是什么末日类的世界就麻烦了…” 一护购买物资的举动,自然瞒不过住在一起的日向六花。 “一护哥哥,是发生什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有备无患嘛。” 反正对於忍界,时间只是顷刻,就像是鱼儿刚跃出水面,转瞬间又掉回水里,因此,一护並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六花自然不信,身为忍者和女孩子特有的细腻心,她感受出一护哥哥似乎要出远门,可是,如果出任务的话,为什么不能对我说呢? 即使疑惑,可六花没有追问,她相信一护哥哥不说自然有他的道理。 自己只需要一直支持就好。 五天时间匆匆而过。 夜色降临。 一护揉揉六花的脑袋,指尖滑过她眼角那颗泪痣,手指顿了顿。 温和一笑。 “晚安,六花。” “还有……明天见。” 言罢,转身回屋。 六花一头雾水的也回了自己房间。 去往未知的异世界,可不能托大,必须得以最好的状態。 因此, 回到房间的一护,右手握著黑剑思无邪,左手撩起衣服咬在嘴里,指尖燃起查克拉光焰,顿时解开身上的【重轮结界】封印术式。 一种由內到外的轻鬆通透感產生,翩翩乎仿佛可以乘风而去。 “呼~呼~~” 吐纳调息几次,凭藉高超的操控力,不到十秒,一护就適应了现在的身体。 “十方镜,出发吧。” 没有任何光影变化,房间里失去了一护的身影。 ………… 茂密的森林。 一轮残月掛在高空,微弱的月光洒向大地。 蝉燥声“吱吱喳喳”响彻密林,传出老远,似乎也在发泄著对於夏夜燥热的难耐。 一道身影突兀的现身,如鬼如魅。 但借著月光看去,却是一位俊朗少年,身姿挺拔。 “鏗——” 一护黑剑一横,护住周身,將听觉、触觉的感知释放到最大。 微一抬头,有一轮弯月。 大概是子夜时分。 这是一护获得的第一手情报。 夏夜的风吹过,带动著髮丝微微摆动,除了闷热之意外,似乎並无异常。 “白眼,开。” 隨便朝著一个方向,透视加上超视距,让一护瞬间观察到一公里范围的事物。 “一座山林,鸟兽都是常规体型,速度和力量也是寻常…” “有蝉、乌鸦、野猪……大都是熟悉的动物,还有林木种类,杉树、柏树、樟树……” 放眼望去,许多都是叫得出来名字的常绿乔木。 “能够有这些动植物生存,说明这里的气候也適合人类生活…” “至少,不会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魔幻世界…” “只是……” 一护脑袋朝右偏转,继续远眺探查。 “难道没有人类文明??” 但一护立马否决了这个想法。 因为他看到了一条山路,这种山路明显不是野兽踩出来的。 “有山路说明肯定有智慧生命体…”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人类?” “如果是的话,双方的语言不通就是第一个问题……” 突然。 一护停下步伐。 有叫喊声?! 一护控制耳部增强听力,做侧耳倾听状。 “好痛,好痛……”\r\u2029 \u2029如果书友们手里有多余的月票,还请支持一下唄,感谢。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第123章 微不足道的生命啊! “好痛……好痛啊……!!” 是一个少年的嗓音,充满了痛苦与惊惧,似乎受了不轻的伤? 声音传来的距离不算近,但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 不对! 一护回过神。 他竟然能听懂对方的话? 也就是说,双方没有交流上的障碍。 身体一扭,顺著呼喊声望去,视线如同无形的射线,穿透前方层层叠叠的林木枝叶、藤蔓杂草的阻碍。 白眼的透视能力,让黑暗与障碍形同虚设。 三百八十米外,一座简陋的山间木屋映入眼帘。 视线继续穿透木板墙壁,屋內的情景清晰地呈现:三道身影,两小一大,正以某种紧绷的姿態对峙著。 其中一个身材较小的身影,手臂呈现不自然的扭曲,鲜血正从断口处汩汩涌出。 “还好,语言相通,而且看起来……確实是人类形態,而且气息不强。” 一护心中稍定,至少不是直接掉进什么怪物巢穴或非人种族的地盘。 查克拉流入脚底,瞬步。 “咻——!” 原地留下一道淡淡的、几乎融入夜色的残影、 一护如离弦之箭般射向木屋方向。 三百多米的距离,在全力施展的瞬步下,仅用了三秒出头便已经跨越。 此刻,屋內的三人还在对峙中。 一护跃上一棵大树,藉助树干挡住全身,反正有白眼的能力,阻碍物对他没有什么意义。 里面的人应该是受伤了。 但一护没有选择出手。 首先,他不了解衝突的起因、双方的身份。 冒然介入陌生世界的纷爭,是情报搜集阶段的大忌。 其次,刚刚来到此界,首要任务是观察、分析,眼前的衝突,正是一个绝佳的观察样本。 白眼冷静的观察著屋內的情况。 两个少年,看模样约莫十岁上下,面容极为相似,应是双胞胎。 其中一个靠在墙边,脸色惨白,右手自小臂处齐根而断,少年的惨叫声停不下来。 “啊!啊!啊!……” 断臂处血流不止。 双胞胎惊恐的趔趄著躲入墙角位置。 他们面前是中年男人。 诡异的是,他的右手並不是人类手掌,而是化作了如同某种野兽般的利爪,覆盖著暗色角质层。 此刻,他正伸出猩红的舌头,舔舐著爪尖沾染的鲜血,病態而陶醉。 对面前少年的痛苦与恐惧不仅无视,反而露出享受的神色。 双胞胎少年惊恐向更角落退去,但身后已是墙壁,退无可退。 那成年人狞笑著靠近。 一护淡淡的看著,並不打算插手。 ………… 那利爪男人似乎很享受猎物这种绝望的挣扎。 他並不急於终结,而是像猫戏老鼠般,慢悠悠地、一步一顿地逼近。 脚步声沉重,在木质地板上敲击出令人心悸的节奏,混合著他喉咙里发出的、低沉而愉悦的狞笑。 “吵死了……吵死了……” 男人歪著头,语气充满了不耐烦。 “不要叫,反正像你们这种贫穷的樵夫,活著根本没有任何用处吧。” 他的目光扫过屋內简陋的陈设,嘴角咧开,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 “是不管存不存在都无所谓的……” 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宣布判决般的残忍快意。 “……微不足道的生命啊!” “嘻嘻嘻——!” 伴隨著刺耳的笑声,男人高举起他那狰狞的右爪,作势欲劈! “无一郎!!” 千钧一髮之际,那个一直痛苦呻吟的断臂少年,不知从何处爆发出气力,身躯踉蹌著向前一扑,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利爪之前。 “噗嗤!” 利爪毫不留情地挥下,撕开了少年的腹部。 两道巨大创口瞬间出现,深可见骨,鲜血如同失控的小型喷泉,猛烈泼洒。 血液喷溅在背后的墙上,在地面积聚成一片迅速扩大的血泊。 另一个少年呆怔住。 呆呆的望著眼前的身影瘫倒,嘴唇一张一合,喉咙“咿呀咿呀”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视线里全是红色。 腥热、浑浊、血污。 “哥……哥……?” 少年呆滯地呢喃,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发不出更大的声音。 然而,下一刻,某种东西在他胸腔深处炸开了。 不是鼓声。 是他自己的心臟。 在极致的情感衝击下,以前所未有的力量疯狂擂动。 血液仿佛被点燃,一股灼热的、蛮横的、他从没有体验过的强烈情绪爆发。 是愤怒。 纯粹的、毁灭一切的愤怒。 如同火山熔岩般从腹腔直衝头顶。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瘦小的身躯里,爆发出了一声不逊色於野兽的、撕心裂肺的咆哮。 极致的愤怒压倒了恐惧,甚至暂时屏蔽了虚弱感。 极致的愤怒压倒了恐惧,甚至暂时屏蔽了虚弱感。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如同发狂的小牛犊,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向那个还在狞笑的男人。 “砰!” 猝不及防之下,男人被这蕴含了全部绝望与愤怒的一撞,踉蹌著倒退了好几步。 少年趁机就地一滚,顺手抄起了砧板上一把的菜刀,看也不看,奋力朝著男人掷去。 “嗤啦!” 菜刀旋转著,异常精准地砍在了男人的胸前。 虽然入肉不深,但足以让男人发出一声痛呼。 少年动作不停,翻滚起身的瞬间,右手已握住了平日用来劈柴的柴刀,更沉重,也更锋利。 刀柄传来的粗糙木质感与分量,奇异地给了他一丝支撑。 “我要……为哥哥报仇!!” 嘶哑的吼声带著哭腔,却充满了不顾一切的决绝。 少年双手紧握柴刀,朝著男人胡乱劈砍过去。 男人见势不妙,抬起手臂挡了几刀,男人吃痛,凶性也被彻底激发,一爪撕向少年腹部。 作为高贵的猎食者,他可不怕受伤。 更別说,对方只是个区区人类小鬼。 暴怒状態下的少年,反应速度与灵活性竟也提升了不少。 险之又险地侧身躲开,只在腰侧留下几道血痕。 接著完全不顾自身伤势,只是疯狂地挥舞柴刀,状若疯虎。 ………… 树梢上,一护冷静地俯瞰著这场拙劣的廝杀。 不错,两个人的廝杀,在他的眼里真的只能够称之为拙劣。 缺乏技巧,顾前不顾后。 完全就像是野兽,没有丝毫的章法可言。 虽然都是菜鸡互啄,但这个成年人反而被少年以灵活的躲闪给压制了。 一护眯著眼。 少年因为愤怒,压下了恐惧,爆发出巨大的力量,虽然没有学过什么刀法剑术,可是战斗意识不错。 相比起来,那个男人真的是白瞎了成年人的优势。 然而,一护的注意力却死死的盯著那个男人。 或者说,是死盯著其伤口。 “胸口、肩膀、手臂……明明被砍中了五六刀,换成常人早就倒下了。” “这个男人,伤口却在快速癒合。” “超速自愈……或者说,再生能力?”一护眼神微凝,“拥有这种异常的生命力,实战的表现,却如此拉胯?战斗全靠本能,技巧近乎於无,真是怪异的组合。” 但毫无疑问,这个男人不是什么普通人类。 正常的傢伙,可不会一脸病態的舔著血。 丧尸? 不对,这个男人有著清晰的言语能力。 妖怪?吸血鬼? 但也太弱了吧。 “总感觉这场景有点似曾相识…” 一护心里嘟囔著。 他纵身一跃,来到木屋里面。 第124章 一护出手 看著血腥的环境,一护他眉头微皱。 一身血污的少年意识已经模糊了,嘴唇翕动,发出微不可闻的、如同祈祷般的囈语。 “…神明大人……佛祖大人……”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保佑我的弟弟……” “…我弟弟跟我不一样……他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 “他说过……要帮助別人……却被我阻止了……错的人……只有我……” “……如果要惩罚……请只惩罚我一个人就好……” “我知道的……无一郎的“无”……” 少年的声音陡然变得清晰了一瞬,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 “……是无限的“无”。” 这句话如同闪电般划过浓郁的云层,照亮一方天地。 一护纯白的眼眸驀地瞪大。 【无一郎的“无”,是无限的“无”——】 这句话,连同眼前这山林、木屋、双胞胎少年、利爪怪人、超速再生……所有线索瞬间串联了起来。 “咻!” 瞬身一闪,一护来到少年身旁蹲下,抬手一招,掌心出现螺旋吸力,那只断掌腾地自己飞到一护手里。 “原来是这个世界么…” 一护心中瞭然。 有著一帮吃人的鬼和一群斩鬼剑士的世界。 “这两个少年,就是时透两兄弟吧。” 外面那一个,就是未来的霞柱,时透无一郎。而眼前这个断手少年,就是原本世界线里会死在今晚的时透有一郎。 “看在你给我提供了一份重要情报的份上。”一护低头看向气息微弱的少年,声音平静无波,“你今晚死不了。” 一护正要开始治疗,突然顿了顿。 砰! 白烟散开。 一个影分身出现。 “去照看外面那个,別让他死了,也別让那东西跑了。” 一护吩咐道,虽然按照原世界线,时透无一郎是成功杀死那只鬼的,但以防万一。 影分身点了点头,瞬身离去。 屋內,一护不再耽搁,他出手如电。 咄,咄,咄。 一护在时透有一郎身上迅速连点。 【封血截脉】。 本是柔拳法中的攻击手法,但被一护用在了止血上。 然后,转化体內查克拉性质,一护的掌心冒起淡淡的绿光。 【治活再生之术】。 这门医疗忍术对於创口型的外伤,治疗效果极其出色。 不到两分钟,时透有一郎那足以致命的腹部伤,表面已经癒合。 或许是伤势的快速好转,带来了强烈的血肉再生瘙痒感,或许是一护的查克拉刺激了神经,时透有一郎原本涣散的意识,竟恢復了一丝清明。 沉重的眼皮,艰难地掀开一条缝隙。 模糊的视野中,首先映入的,是一团温暖而神圣的、他从未见过的莹绿色光芒。 光芒的源头,是一只修长稳定的手。 视线上移,他看到了手的主人,容顏不凡,还有那双纯白、仿佛能洞彻一切的眼眸。 “是……神明大人吗……?” 时透有一郎的语气剎那间激动起来,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他甚至忘记了断手的剧痛,挣扎著想要撑起身体。 “拜託您……快救救我弟弟……他……” 话音未落。 “嘭!” 时透有一郎脖颈一痛,失去了意识。 一护淡淡的收回手刀。 “刚醒来就大呼小叫的,干扰治疗。” “动手术的时候,需要安静不知道吗?” “我的临床经验可不多,万一血管和神经接错了怎么办?难道还要再断一次重接?” 拿起断手,仔细与伤口断面对比了一下角度和神经血管的走向,接著按了上去。 绿色光芒亮起。 【掌仙术】,发动。 ………… 断肢再植手术。 以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准而言,是绝无可能实现的奇蹟。 感染、坏死、神经血管无法精准对接……任何一项都是以让手术失败,甚至加速患者死亡。 好在一护掌握著查克拉这种超凡力量,再加上【白眼】的透视能力,才让他有信心把时透有一郎的断手接上。 “先固定尺骨和橈骨,进行对掌位再植。” 一护心中默念步骤。 “……重建好骨支架,接著缝合肌腱,重建血液循环。” 在【掌仙术】的绿光照耀下,时透有一郎的伤口细胞迅速活性化,再配合堪比显微镜的【白眼】,一护的手术速度虽然不快,但进行的很顺利。 “……肌腱修復,神经修復,闭合伤口……” “然后是毛细血管回流实验。” 他轻轻托起时透有一郎刚接好的手臂,举到与心臟大致齐平的位置,观察其伤口处的皮肤顏色。 如果与周围正常皮肤一致,则是活力良好,如果是呈苍白、青紫、冰凉,则为活力不良的表现。 “1秒,2秒,3秒……” 大概四秒多一点,时透有一郎的伤口皮肤顏色由苍白微微变得潮红。 “1秒,2秒,3秒……” 大概四秒多一点,时透有一郎的伤口皮肤顏色由苍白微微变得潮红。 “不是很均匀,有点活力不良的状况,应该是失血过多的缘故。” 嗤拉! 一护撕下自己道服的下摆一角。 “条件有限,没有无菌纱布,將就著用吧。” 一护进行了加压包扎和固定,避免错位。 只是临床经验少,手艺不太好,很快,那只手被裹成了一个略显臃肿的白色大包。 做完这一切,一护低头看了看自己。 双手乃至小臂的道服袖口,都沾染了不少血污。 走到一旁的水缸,打了几瓢水,倒在脸盆里,仔细地清洗血渍。 ………… 短暂而漫长的一夜过去。 天际。 东方地平线上透出缕缕红霞,一点紫红缓缓升起,由暗到明地,微微一跃,一轮红日喷薄而出,顷刻朝霞满天。 木屋外,林间空地上。 时透无一郎一手柴刀,一手菜刀。 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合著血污尘土。 他的面前,是那个已经不<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的怪物。 四肢以怪异的角度扭曲,断折,被粗壮木刺穿透钉在地上,脑袋被砸的稀巴烂,可就算如此,男人依旧没有死去,躯体仍在抽动。 怪物! 名副其实的怪物啊! 直到第一缕金色的、带著融融暖意的阳光,穿破枝叶间隙射下。 “嗤嗤嗤……” 如同滚烫的烙铁按上积雪,这怪物的身体接触阳光的部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分解。 皮肤、肌肉、骨骼……一切都在阳光下快速崩解、化为黑色的灰烬与细小的尘屑。 对於敌人为什么被阳光照到就死,无一郎打心里觉得无所谓。 阳光……杀死了它。 对於这超出常理的死法,时透无一郎心中並没有太多探究的欲望。 剧烈的生理与心理消耗,让他的思维近乎停滯。 他脑中只剩下一个最简单的念头——怪物,终於死了! 紧绷的心弦骤然鬆弛。 “哐当!哐当!” 紧握刀柄的手指无力地鬆开,柴刀与菜刀先后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痛! 难以言喻的剧痛瞬间席捲全身! 仿佛每一块肌肉都被撕裂,每一根骨头都在呻吟。 廝杀中被屏蔽的痛觉感受,此刻疯狂地反扑,多处被利爪划开的伤口也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时透无一郎脚步猛地趔趄,身体摇摇晃晃。 连抬一下手指都异常费力。 “哥哥……我要回到哥哥那里去……” 他脑子里现在就这么一个想法。 可身体此刻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不听使唤,眼前阵阵发黑,世界开始旋转。 仅仅踉蹌著走出了三步,他双腿一软,向前栽倒。 嗖! 没有预想中的撞击地面。 一条结实的手臂,在他即將触地的前一刻,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身躯。 “真是个有天分的少年。” 温和疏朗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时透无一郎心中一惊,勉力仰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笑起来很好看的男人。 “你是……?” 男人没有回话。 时透无一郎只感觉自己的衣领被提起。 紧接著,身体陡然一轻,两侧的树木、草地瞬间化为模糊的色块向后飞掠。 第125章 太好了……哥哥没有死! 独家!合道花专访及《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创作幕后,仅限可乐小说。 强烈的失重感与速度感,时透无一郎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待他感觉脚下一实,再次睁眼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熟悉的木屋门口。 “哥哥!!” 看到房间里多出来的陌生人,无一郎瞬间感觉头皮一麻,不禁惊叫一声。 又是怪物吗? “行了,別喊了,你哥哥死不了。”一护说道,“辛苦你了。” “自己跟自己道谢,感觉挺奇妙的。”影分身耸了耸肩,隨即“砰”的一声,化作一团白烟消散无踪。 失去了支撑,时透无一郎身体一晃,险些摔倒。 但他此刻完全顾不上那神奇消失的“另一个人”,也顾不上身体的虚弱与疼痛,几乎是连滚爬地衝到了榻榻米旁。 看著时透有一郎那被包扎的手腕,以及缓慢的呼吸,大颗大颗的眼泪,瞬间涌出了眼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还活著……还活著……” “太好了……哥哥没有死……” 去年,他刚刚失去了父母,便与哥哥相依为命。 昨夜,他以为连这最后的亲人也要失去了。 那种瞬间被拋入无边黑暗与冰冷孤寂的恐惧,几乎要將他吞噬。 此刻。 失而復得的巨大庆幸与后怕,让他浑身都微微颤抖起来。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触碰哥哥,確认这不是幻觉。 “你哥哥的手刚被我接回去。”一护提醒道,“你別再给弄断了。” 接……接回去了?! 时透无一郎的动作僵在半空,怔怔地看向那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 断了的手,还能接回去? 这怎么可能?? 但下一刻,他脑中闪过那只在阳光下灰飞烟灭的怪物。 怎么打都打不死、脑袋稀烂还能动的怪物都存在,那么,断手被接回去……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的事情? 他抬起头,泪眼朦朧地望向那个救了哥哥的男人。 这时他才注意到,男人身上那件衣服,下摆处缺了一块,和哥哥手腕上包裹的布料,顏色完全一样。 “谢……谢谢你……” 无一郎的声音哽咽而沙哑,他笨拙地想要跪下来道谢。 “不必如此。”一护阻止了他的动作,目光平静地看著他,“你叫无一郎,对吗?” “是……是的。”无一郎点头,有些侷促,“您……您是医生吗?” 一护微微摇头。 “不,我不是医生。” “我是一名忍者,更確切地说,我是一名修行者。” “忍者?修行者?”时透无一郎喃喃重复。 眼中充满了茫然。 毕竟,一直生活在大山里的他,既没有读过什么书,也没有什么见识。 ………… 【土遁-四合院之术】。 一护双手翻飞结印,然后猛地朝地上一拍。 “起!” 查克拉如同无形的根系,瞬间深入地层,与大地深处的土石產生共鸣。 “轰隆隆——!!!” 在时透两兄弟震惊的目光下,大地陡然间裂开。 土壤、岩石仿佛竹笋般,遵循著某种无形的意志,从地下“生长”、拔高。 地基、柱、梁、楼板、屋而板、桁架迅速形成,仅仅三秒多的时间,一座占地约九十多平方米、结构完整、墙体厚实、屋顶敦朴的房屋便出现了。 时透两兄弟的嘴巴张成了“o”型,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不可思议。 看著比毛坯房稍微好些的屋子,一护砸吧砸吧嘴。 “嗯……有点粗糙,算了,临时落脚,要求不能太高。” 没有玻璃,窗户也只是石条纵横交错三道,保证透光性,也能起到一些防御作用。 “好……好厉害!” 时透无一郎小脸兴奋。 他像只小猴子一样绕著新房子转了小半圈,最后跑回一护面前,眼睛里闪烁著近乎崇拜的星光。 “一护大人,这一定是神明的力量吧!” 一瞬间就盖好了一间房子,镇子上最好的匠人也做不到吧。 如果去帮人盖房子,一护大人岂不是很快就可以赚到大钱。 “这是忍术,土遁忍术。”一护说道。 这个忍术的本来面目是【土遁结界-土牢堂无】,一个b级土遁忍术。 原本的效果,是利用土墙围成一个牢笼把对手困在里面。 同时,有一部分结界功能,即使里面的人攻击土墙也会马上恢復。还可以吸收对方的查克拉。 一护做了修改,去掉了其中吸收查克拉的作用。 只是保留了土遁术形態变化的部分,就成了现在这么一个居家旅行的便携忍术。 在战爭结束后,一护也抽空学习了其他属性的忍术。 但没有深入研究,只是浅尝輒止。 而且水、火、雷、土四种属性,在一护身上都是偏於隱性,连查克拉试纸都检测不出来。 就像是这个改良的土遁忍术,足足三秒多的时间才释放成功。 在真正的战斗廝杀中,根本就是个鸡肋,况且,还跟一护敏攻型的战斗风格不搭。 因此,相比於用忍术对敌,一护更喜欢利用忍术让自己的生活更便利。 土遁盖房造床,火遁照明烧烤,水遁清洁洗漱…… 至於杀敌? 用暗器、拳脚或者刀剑,哪一个不比忍术节省查克拉。 “忍……术?” 时透无一郎重复著这个充满魅力的词汇。 亲眼目睹这般神跡,哪个少年能不心动? 他鼓起勇气,带著希冀仰头问道:“一护大人!我……我能学这个吗?” 哪怕只是学会一点点,能盖个小棚子也好啊。 “无一郎。”时透有一郎立刻厉声喝止。 被人家救了就已经是大恩情,怎么能奢望更多? 更何况,这种瞬间造物的伟力,必然是极其珍贵罕见的,怎么可能轻易授予两个刚认识的山野孩童? 他生怕弟弟的天真莽撞触怒恩人。 被哥哥疾言厉色地呵斥,无一郎怯怯的低下头,之前与恶鬼以命相搏时那股狠劲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学会,因为,只有拥有查克拉的人才能够施展忍术。” “查克拉……”时透无一郎低声念叨,似懂非懂。 “无一郎,放弃不切实际的幻想吧。”时透有一郎的声音恢復了惯常的冷淡,“只有像一护大人这样的天选之人,才有资格拥有这种力量。” “我们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山里孩子,能捡回性命已经是幸运。” 在一护救了他们两兄弟后,他们就一直称呼一护为“大人”,一护表示无需如此,两兄弟却一直不改。 虽然被有一郎训斥,但无一郎不再像之前那般自怨自艾,沮丧神伤。 经歷了生死与共的一夜,他知道哥哥是关心自己的,甚至愿意为自己付出生命。 系统为您匹配了诸天无限分类,点击查看详情。 第126章 剑士的后代吗? 《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口碑炸裂,好评如潮! 无一郎小声却认真地反驳,甚至搬出了“医嘱”。 “哥哥,一护大人说了,你要保持情绪平稳,不能激动,这样伤才好得快。” “囉嗦!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时透有一郎被弟弟堵得一时语塞。 一护看著这对性格迥异却羈绊深厚的兄弟,眼中掠过几分温和。 他將话题拉回正事:“有一郎,你的手现在虽然接上去了,这只是第一步,之后的康復训练更要注意。” “首先採取被动运动,不要自己想著用力,连捏拳头都不可以,一段时间后,可以进行主动屈伸训练和抗阻肌力训练。” 无一郎连忙追问:“一护大人,什么是主动……屈伸训练……抗阻肌力训练。” 这两个词汇有点拗口,无一郎念起来有点不顺畅。 但涉及到哥哥的伤势恢復,无一郎一定要搞明白不懂的地方。 因为,哥哥是为了救我才断的手啊。 “不是很复杂,就像这个样子就好。” 一护做了几个简易的康復示范动作。 “当有一郎的肌力恢復,可以控制手指弯曲的时候,就可以进行一些精细的活动。” “还有,在断口处的神经细胞生长恢復过程中,初期对疼痛刺激特別敏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有一郎,我建议你从轻柔、平滑物体开始触碰,力量从小到大,逐渐过渡到粗糙坚硬物体。同时术后早期应先触碰温、凉物体……” 面对一护的叮嘱,时透两兄弟听得格外认真。 对於不明白的地方,立刻追问搞清楚,两人都希望能够恢復到正常。 “一护大人,你知道……昨天晚上那个……怪物,到底是什么吗??”时透无一郎踟躕道,“它们……是不是还有別的?会不会……再回来找我们?” 说到那个怪物,时透有一郎沉默下来。 昨夜,本该由他这个哥哥挡在前面,结果他却成了累赘,险些丧命。 最终,是平时看起来更需要保护的弟弟,独自斩杀了怪物。 这个事实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里。 混合著愧疚、后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对自己无能的厌恶。 果然, 我和无一郎是不同的。 比起自己,无一郎才是更有才能的人。 跟我这种人不一样,无一郎是能够为了別人,发挥出巨大力量的天选之人。 无一郎的“无”,是无限的“无”啊! “鬼,一种叫做鬼的生物。” “以人类血肉为食,夜里出没,白日隱藏,原因嘛,”一护看向无一郎,“你应该亲眼见证了。” 收到一护的目光,无一郎想到了那只怪物化作尘埃的场景。 “是因为阳光么。” 也就是说,白天的安全的,但夜晚降临就…… 而且,“鬼”这个名字,无一郎转头看向有一郎。 “哥哥,之前天音大人来找我们,提到的要斩杀的『鬼』……是不是就是这种吃人的怪物?” “天音大人?”一护看过来。 ………… “天音大人是个非常温柔、也非常美丽的人,”时透无一郎回忆著,“就像是……从白樺林里走出来的精灵一样。” 时透无一郎有点激动加兴奋。 “她说过,我和哥哥是剑士的后代呢!” “而且,我们的祖先,好像还是一位伟大的剑士!” “哦?” 一护適时地露出几分惊讶与好奇。 “剑士的后代吗?” “不过……” 一护的目光在兄弟俩身上扫过,带著几分审视。 “看你们的站姿、走路的习惯,还有呼吸的节奏,似乎並没有经过系统的剑术训练。” 闻言,时透无一郎低下了头。 確实,他们只是普通的樵夫之子,除了挥舞柴刀劈砍木头,对真正的剑术一无所知。 有一郎却直视一护,目光里透著坚毅。 “但……我可以学。” 经过怪物的事件,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的无力和弱小。 面对超越常理的怪物,仅凭少年的身躯和一把柴刀,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没有力量的人,连保护自己珍视之人都做不到,只能沦为拖累他人的累赘。 一个人的力量,很难独自对抗命运无边的苦难与恶意。 所以,他需要力量,需要能够保护弟弟的力量。 这就是时透有一郎现在的感悟。 “志向可嘉。”一护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拋出一个现实的问题。 “那么,你有剑吗?或者刀?” “我说的,不是砍柴的柴刀,而是真正为了战斗、为了斩杀敌人而锻造的武器。” 时透有一郎愣住了。 剑?刀? 家里唯一称得上武器的,就只有菜刀和柴刀了,他也只摸过这两种刀。 至於剑士的那种佩刀佩剑,有一郎別说摸了,他连见都没有见过。 “我……” 囁嚅了小半天,又看看身旁的弟弟,有一郎眼神一定。 家里的经济状况,根本不可能支撑两个人去学习剑术,那么……与其两个人都平庸地挣扎,不如……就让无一郎跟著一护大人练剑吧。 无一郎比自己优秀,更有天赋,他一定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剑士的。 有一郎决定了,等自己伤势好了,要更加拼命地砍柴、做工,攒钱。然后,给无一郎买一柄好刀。 一护选择在此暂居,目的就是为了等待他们口中的“天音大人”——鬼杀队当代当主的妻子,產屋敷天音。 到了这个世界,鬼杀队是绕不开的组织。 一护昨晚思考过,这个世界有什么吸引自己的东西。 因为,根据【十方镜】的反馈,自己只能够在这个世界待两年时间。 时间有限,必须有所侧重。 然后, 两个词就跳入了脑中,“剑术“和“呼吸法”。 剑术,不是这个世界的特產,忍界也有不少剑术流派。 然而,相比於忍界百花齐放的术式、血继,这方世界的斩鬼者只能依靠手里的刀剑。 因为专,所以精。 在於恶鬼的搏杀中,这方世界几百年积累下来的剑术知识和经验,绝对能给一护不少惊喜。 另外还有斩鬼者的“呼吸法”,能让斩鬼者以凡人之躯爆发出不弱於、甚至超过恶鬼的力量和速度。 而这两样东西,最容易得到的地方莫过於鬼杀队了。 最新更新,已在可乐小说上线,等待您的解读。 第127章 日向一护,见过天音夫人 合道花说:阅读本书! 一护没有等多久。 只是过了两天三夜,在第三日的清晨,山林被薄雾与鸟鸣唤醒之时,一个如白樺树精灵般的女子找上了门。 產屋敷天音佇立在不远处,略带疑惑地望向那座突兀出现的石屋。 上次来访的时候,这里明明只有一间陈旧小木屋。 这个砖石土屋虽然样式粗糙,但墙体坚实,结构完整,绝对不是两个少年能在短时间內搭建而成的。 是时透兄弟的新居么? 她心中暗自摇了摇头。 要建造这样一座屋子,光是所需要的石材就很难运进深山。 而且僱佣匠人的费用,也不是这对失去父母、仅靠打柴为生的少年所能承担的。 “天音大人。” 一道稚嫩欢喜的声音响起。 时透无一郎从石屋旁的小径跑来,脸上带著真切的笑容。 “无一郎啊,早上好。”產屋敷天音露出温柔的笑意。 儘管两兄弟容貌几乎一样,但她总能轻易分辨出他们。 无一郎的眼神更明亮、更直接,而有一郎则总是带著一丝与沉鬱和戒备。 “咦?” 產屋敷天音的目光看到了依靠著门框上的时透有一郎。 脸色苍白,神情虚弱,以及包扎的左手。 “有一郎,你的手……怎么了?” “受伤了吗?严不严重?” 她心里顿时生出不妙之感,急忙小碎步上前,颤巍巍的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 “天音大人。”无一郎快步上前,轻轻拦了一下,解释道,“哥哥现在的手刚接好,不能隨便触碰。” “刚接好?无一郎,有一郎的手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哥哥都是为了救我……” 无一郎自责的低下头,然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產屋敷天音。 “什么?!” “断肢再续!!” “这种事情也做得到吗?” 產屋敷天音捂住了嘴,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震惊。 如果是鬼拥有这种再生能力,她丝毫不会奇怪。 鬼的肉体本就异於常人,只要不被日轮刀斩首或阳光照射,再重的伤势都能恢復。 但有一郎是人类! 人类可没有像鬼那样的自愈能力。 而那位日向一护却可以將有一郎从死亡边缘救了回来,这种医术,简直闻所未闻。 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在她心中升起。 这种奇蹟般的医术……对耀哉大人的身体,会不会有帮助? 產屋敷一族的当主往往英年早逝,身体孱弱多病……如果这位一护先生…… 可转念一想,笼罩在產屋敷一族头上的不是简单的疾病,而是由於鬼舞辻无惨的存在而伴生的诅咒,天音的眼眸不由得暗淡下去。 作为產屋敷一族的当代主母,天音不乏大局意识。 她立马收拾好自己的心態。 无论对方的医术对耀哉大人有没有用,但对鬼杀队来说,仍然具有重大的意义。 若是对方愿意加入鬼杀队,应该可以让更多的孩子们活下来吧! “那位一护先生,现在是住在这里吗?”天音看向一边的砖石屋子。 “对。”无一郎点点头。 “但一护大人现在出去了……呃,回来了。” 產屋敷天音顺著无一郎的视线转身,顿时眼前一亮。 来人长身玉立,气质温和自然,顾盼生辉,一袭白衣上点缀著流云纹。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白色,没有瞳孔,却並不显得诡异,反而有种清寧。 “你好。”天音微微欠身,礼貌优雅,声音温和悦耳,“我是產屋敷天音,阁下就是一护先生?” “日向一护,见过天音夫人。” 一护自然的回了一礼。 產屋敷天音目光微微一亮,对方举止间透露著一种大家之风,可见受过良好的教育。 日向? 这是哪个隱世的家族或流派吗? 为何从未在鬼杀队的情报网中有所耳闻?一丝探究的好奇,悄然在產屋敷天音心底升起。 ………… 下山的路上。 產屋敷天音步履轻盈,心情如同这逐渐开阔的景色般明朗愉悦。 这一趟深山之行,收穫远超预期。 不仅成功说服了时透兄弟加入鬼杀队——这对身负特殊血脉的少年,假以时日,必將成为对抗鬼舞辻无惨的重要力量。 更意外地邀请到了一位医术通神的神秘青年,日向一护。 虽然还没搞清楚日向一族是哪个家族,但对方是人类这一点毋庸置疑,且气质出眾,谈吐有度,绝不是奸恶之辈。 天音余光打量著閒庭信步的一护,金灿灿的阳光洒落,对方一脸愜意。 一护当然是愜意的。 鬼灭世界的武力值远不如忍界。 而且力量格局异常清晰,基本可以概括为“人类”与“鬼”两大对立阵营。 鬼不会在大白天出来,而人类一方的鬼杀队,其根本立场是守护人类、斩杀恶鬼,不会是一护的敌人。 “天音大人,我们现在是去哪里啊?” 无一郎脑袋微抬,主动问道。 可能因为时透有一郎还活著的缘故,无一郎的性格並没有变得如原世界线阴鬱寡言,反而比之前更显活泼了些。 產屋敷天音闻言,侧过头对他温柔一笑,声音如溪水流淌。 “我们去鬼杀队的总部。” “那里,是匯聚了所有为了斩鬼事业而奋斗之人的地方。” “在那里,你们將接受系统的训练,真正挖掘出自己的非凡才能。” “非凡才能……”无一郎轻声重复。 “是的,非凡的才能。”天音的语气变得认真而篤定,目光扫过兄弟二人,“你们与生俱来便与眾不同。” “你们的血脉中,流淌著那位传说中的剑士的力量。这份天赋只需稍加引导和打磨,便能绽放出夺目的光辉。” 她顿了顿,看向无一郎,眼中带著毫不掩饰的讚赏。 “没有经过任何专业训练,手中也没有克制鬼的日轮刀,便能独自斩杀一只恶鬼,这就是明证。” 產屋敷天音的话让时透两兄弟眼波微动。 无一郎明显受到了鼓舞,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有小小的火苗被点燃。 而时透有一郎的目光却微微沉静下来,心中並没有涌起多少兴奋与激动。 因为,独自杀死恶鬼的是无一郎,不是他。 这个事实,再次提醒著他两人之间的差距。 果然啊,就算是一母同胞,无一郎才是那个真正继承了先祖荣光、拥有非凡才能的人。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不愿就此认命。 不愿作为“天才弟弟的平凡哥哥”那样无意义、无价值地活著,甚至在未来的某一天再次成为拖累。 至少—— 要成为能够站在无一郎身前的人。 “对於鬼杀队,我也是略有耳闻。”一护的声音平稳地插入对话,带著閒聊般的语气,“只是有些好奇,天音夫人此番前来,似乎並没有携带隨行护卫?在这恶鬼潜伏的山野间独行,尤其入夜之后,夫人的安全恐怕难以周全。” 產屋敷天音微微一笑,解释道:“其实,我带了一位队员的。” “只是他性子有点急躁衝动,我怕他会嚇到你们,就让他在山下的镇口等我了。” 嚇到我们? 故弄玄虚。 时透有一郎心中不以为然地轻哼。 自己连活生生吃人的恶鬼都亲眼见过了,这个世界上,难道还有人能比恶鬼更加可怖? 第128章 实弥,把刀收回去吧 对於以后要斩杀恶鬼的我来说,恶鬼也不能使我恐惧,反过来,我才会是恶鬼们的梦靨。 有一郎在心中无声地宣誓著。 “前来护卫夫人的,莫非是某一位柱?”一护隨口猜测道。 “一护先生也知道柱?”天音眼中讶色一闪,隨即瞭然。对方既然知晓鬼杀队的存在,了解“柱”也不足为奇。 “柱是什么?一护大人。”有一郎问道。 “天音夫人,可以说吗?”一护看向產屋敷天音。 天音微笑頷首:“这並不是什么隱秘的情报。【柱】,正如其名,是支撑鬼杀队的柱石,是站在所有斩鬼者的顶端。” 有一郎道:“也就是最厉害的斩鬼剑士,对吧?” “是的,是最强的剑士。”天音的声音轻柔,“同时,也是永远衝锋在最前线,直面最凶恶、最危险的鬼,肩负著最沉重责任与期望的人。” 无一郎紧握著拳头,满脸正色。 经过了恶鬼事件,他不再天真,知晓了鬼这种生物的残忍和罪恶,对於被恶鬼袭击的人的痛苦能够感同身受。 “既然我能够帮得上忙,那么,为了拯救同样被恶鬼侵害折磨的人们,我会努力提升自己的。” “为了帮助別人而行动,到最后往往也会帮到自己——这是父亲还在世的时候,经常对我们说的话。” 无一郎稚嫩的少年音,透露著一种坚定。 听到这相似的话,有一郎习惯性的想嘲讽几句,可看到无一郎的坚毅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切! 还是那么天真。 “我现在受伤了,煮不了米。” “既然你那么有信心,那就先学会如何將米煮熟吧。不然,我们就只能饿死了。” 有一郎冷淡的声音响起。 “连米都煮不熟的无一郎……” 事实嘲讽,最为致命。 尤其是当著天音大人和一护大人的面前被哥哥戳破“生活无能”的真相。 “欧尼桑——” 无一郎的脸蛋瞬间潮红,声音陡然提高,带著几分羞恼和抗议。 一护適时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 就连端庄温柔的產屋敷天音,也忍不住以手背轻掩朱唇,肩膀微微耸动著,眼角漾开愉悦的笑意。 ………… 走了快一个小时,一行四人终於走出了大山,看到了城镇。 就在他们踏上平坦土路的瞬间—— “嗖!” 一道撕裂空气的破风声骤然响起。 眾人眼前一花,一道高大精悍的身影骤然出现在前方五米之外,恰好挡住了去路。 来人生著张扬的白色刺蝟头,脸上交错著三道长条状疤痕,狂野,凶戾。 身披一件敞开的前襟羽织,露著胸膛,上面布满了新旧交错的狰狞伤疤。 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如同出鞘利刃般粗糲、强悍、不加掩饰的气息。 粗鲁,无礼,凶恶。 这是时透两兄弟对此人的第一印象。 “天音大人。”来人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如同砂石摩擦。 “实弥,辛苦你在此等候了。”產屋敷天音微微頷首,语气温和。 看到此人,一护心中顿时瞭然。 难怪產屋敷天音敢独自深入山林,原来隨行护卫的,竟然是现任九柱之中的风柱,不死川实弥。 有这位在侧,恐怕比带上百名普通队员还要可靠。 “天音大人,就是这两个小鬼么?” 不死川实弥的目光扫向时透两兄弟,目光凌厉如刀割,无一郎和有一郎顿时皮肤微微发紧,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哼!” 不死川实弥发出一声冷哼,如同针尖般,精准地刺向时透兄弟。 他还记得上次天音大人下山的试试,被这两个不识好歹的小鬼泼了一身水,害得天音大人生了一场病。 这导致不死川实弥对这两兄弟的印象很差。 故而,他释放了一丝杀气,算是小小的教训。 “实弥,不要嚇到他们。”天音挡在时透两兄弟身前,歉声解释,“你们不要怕,实弥他只是脾气直接了些,並没有恶意的。” 看到產屋敷天音挡在身前,不死川实弥眉头一拧,害怕伤到对方,立即收回杀气。 海量诸天无限作品匯聚,满足您的阅读偏好。 然而,他目光陡然一凛,如同嗅到危险气息的猛兽。 下一瞬。 身影一晃,骤然闪至產屋敷天音身前,將她护在自己身后。 他那双充满野性与警惕的眼眸,如同鹰隼,死死地盯住了一旁始终气定神閒的男人。 “你——是什么人?” 不死川实弥刚看到这个白眼睛男人的时候,第一印象只觉得对方气质沉静,身形挺拔,除此之外,並没有什么特別之处。 就是个受过良好教育,但不懂武道的普通人。 但刚刚自己释放了一丝杀气,这个男人却没有丝毫被影响,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改变分毫。 这让不死川实弥顿生警惕。 他身后站著的,可是鬼杀队现任当主之妻,產屋敷一族尊贵的主母大人。 任何潜在的风险,都必须被扼杀在萌芽中。 “报上你的名字。” 不死川实弥的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刀柄,目光凶狠,隨时可以出鞘。 “实弥!” 天音这次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份无奈。 “不要失礼,这位是一护先生,是我特地邀请的一位医术高明的医师。” 她当然明白实弥的举动,是出於对自己安危的负责。 这份忠诚无可指摘。 但不死川实弥那衝动易怒、近乎神经质的警惕性格,有时確实会让人感到头疼。 “医师??” 不死川实弥的眉头拧得更紧,眼中疑色不减反增。 “天音大人,请你不要被他蒙蔽了。” “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很危险!” 一旦心中升起疑虑,他那在生死廝杀中磨礪出的灵觉便开始示警。 这个男人看似平静的外表下,潜藏著一股难以测度的气息,不死川实弥本能地感到几分不安。 “鏗——!” 他手腕微动,腰间日轮刀顿时推出一截雪亮。 一只温软却坚定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紧握刀柄的手背上。 “实弥,相信我,一护先生,他对我们,没有恶意。” “把刀收回去吧。” 在天音那双明亮如水晶般的眼眸注视下,实弥停了三秒钟。 最终,他鼻腔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呼气,有些不情不愿地鬆开了刀柄。 但他並没有完全放鬆。 身体依旧微微侧向一护,保持著一种既能保护天音大人,又能瞬间拔刀迎击的戒备姿態。 “一护先生,抱歉,真是失礼了。”產屋敷天音转向一护,微微欠身致歉,“请你不要怪实弥这孩子,他只是……太在意我的安全了。” 一护倒不至於因为这一点小事置气。 他本就没有刻意隱藏实力的打算。 初来乍到,適当的实力展露,有时反而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天音夫人说的哪里话,一点误会而已。” “这位实弥先生职责所在,谨慎些是应当的。” 见到一护神態如常,天音心赞一声好气度,同时也不由得更添几分好感,然后便介绍起来。 “这位是风柱,不死川实弥。” 闻言。 时透两兄弟顿时抬目直视。 这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人,他是风柱?! 鬼杀队最强的那一嘬人?! “这是时透无一郎和时透有一郎,他们之前遭遇了恶鬼,好在无一郎独自杀死了恶鬼,但有一郎的左手,还是不幸被撕断。” 天音继续介绍,语气带著一丝怜惜与讚赏。 “实弥,在回去的路上,就先拜託你教导他们一些剑术知识。” “这位是日向一护先生,有一郎的手就是他接回去的。” 不死川实弥瞥向时透两兄弟。 就是这两个小鬼? 那位使用起始呼吸法的剑士的后代? 看模样,才十一二岁的样子。 当他的视线再次转向一护时,眼神中已不再是单纯的警惕,而是混杂了惊奇与狐疑。 断了的手……还能接回去? 真的假的? 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有这种医术,那么就算是绑,也要將他绑到鬼杀队去! 这个念头划过不死川实弥的脑海。 第129章 这个小鬼……是个天生的剑士! 可乐小说,你的隨身图书馆,不止万卷。 一行人进入城镇。 產屋敷天音先带著时透兄弟去购置了几身合体的新衣物。 还按照一护的嘱咐,购买了一些洁净的医用纱布。 隨后,在一家客栈稍作休整的房间里,一护为时透有一郎拆开之前临时包扎的布条,更换新的医用纱布。 產屋敷天音和不死川实弥终於看到了一护的治疗手段。 一团莹绿色的光芒,充满了生命气息。 在光芒的映照下,纱布下的皮肤似乎都透出一种健康的微光。 这景象神奇而安寧。 要不是一护如今站在太阳底下,不死川实弥甚至要怀疑对方是否是某种拥有特殊“血鬼术”、偽装<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类的鬼了。 毕竟,恶鬼们的血鬼术五花八门都有。 看完了包扎过程。 “接著。” 不死川实弥掏出一柄长刀,隨手朝时透无一郎扔去。 无一郎反应不慢,下意识探手接住。 感受到手感的不同,无一郎低头,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这是……真刀?!” 有一郎也投来灼热的目光,紧紧盯著弟弟手中的刀,眼中充满了渴望与遗憾。 可惜自己的手还在恢復期。 按照一护大人的说法,就算恢復的顺利,至少也要一个月后才能进行持握训练。 “不是日轮刀,只是把还算锋利的普通打刀,暂时用著吧。”不死川实弥语气依旧硬邦邦的。 “谢……谢谢你,不死川先生!”儘管对方態度恶劣,但无一郎不在意。 “鏗啷——!” 一声清越的金属摩擦声响起,雪亮的刀身被缓缓拔出鞘。 望著平滑冷白的刀身,无一郎只感觉自己心中有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身体似乎在无声地欢呼。 恍惚间,仿佛有一道古老的声音,穿越了时空的阻隔,在他耳畔轻声低语。 “无一郎……你的手,天生就应该握刀……” 当无一郎双手握住刀的那一剎那,他整个人的气质,竟在剎那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份属於山野少年的稚气似乎褪去少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微的锋芒。 唰唰! 一护和不死川实弥的目光,几乎同时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死川实弥咧开嘴。 “呵,这个小鬼……” “是个天生的剑士!” 他不再废话,大步走到客栈后方一处僻静的空地,朝无一郎招了招手。 “小鬼,过来。” 无一郎连忙握紧刀,小跑著跟了过去。 有一郎虽然还不能动,也努力侧身,目不转睛地看著。 “小鬼,接下来给我认真听好了,” “我是不会讲第二遍的。” 就算承认了无一郎的天赋,但实弥的口气依旧是那般不客气。 “先从最基础的握刀开始。你刚才那姿势,简直惨不忍睹,浪费了这把刀!” 实弥劈手夺过无一郎手中的刀。 演示了一遍標准握法。 “像这样!手指的位置、用力的方式,必须精准!” “握紧了,刀就是你手臂的延伸。” “挥刀时,刀刃的朝向,和你用力的方向,必须完全一致,笔直一线!” “刀这玩意儿,能承受顺著刀身方向的力,但侧面来的力稍大一点就容易崩断!你要是敢隨便乱挥,把刀弄断了……” 不死川实弥忽然发出一阵低沉恶劣的怪笑。 凑近无一郎,压低声音道: “嘿……那些刀匠老头们,脾气可一个比一个臭。” “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精心锻造的刀被你这种毛头小子胡乱弄断了……他们可是真的会衝过来,把你的骨头都一根根敲断的哦!” 这算是威胁么? 还是开玩笑? 好幼稚啊! 无一郎心里腹誹。 还有,无论是握刀还是挥刀,听起来那么简单的事情,难道还会有人做错吗? 无一郎稍稍调整了下角度,仔细感受著刀身的重心和平衡,默默找了一下发力的感觉。 然后。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一凝,按照自己理解中的“笔直一线”,挥出一刀。 “哧——!” 响起一道清晰、乾净的破风声。 刀锋所过之处,空气被平滑地切开,刀身没有丝毫震颤。 力达刀尖,浑然一体。 “……” 实弥脸上那原本带著嘲弄意味的笑,瞬间僵住。 “不死川先生,”无一郎眨了眨清澈的眼睛,“是这样吗?” 那副“难道不是很简单吗?”的困惑模样,让实弥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一护惊嘆的看著无一郎。 仅仅是第一次挥刀,便做到了“力达刀尖”,无一郎的资质真的惊人。 实弥转头看向看有一郎。 两人是亲兄弟,双胞胎,无一郎有这样的天赋,那么作为哥哥,有一郎的资质恐怕也相差无几。 他转回头,压下心中的波澜,用更加凶恶的语气对无一郎吼道: “对!就照这样,先挥刀一千次!” “记住,每一刀,都必须有刚才的效果!” “少一次,或者有一次不合格,就从头开始!” “现在,开始!” ………… 以时透无一郎现在的体质,当然无法完成一千次挥刀的要求。 在坚持挥砍了两百多刀后,他的手臂便沉重酸软,挥出的轨跡也变的无力。 当他又一次勉强挥出一记劈砍后,再也支撑不住,杵著刀柄大口喘息。 “哼!” 不死川实弥抱著双臂道。 “现在知道普通人的身体极限了吧?区区两百多刀就成这样了?” “用这种软绵绵的刀,去砍那些恶鬼?连它们的皮都蹭不破!” “鬼的力量天生就远超人类,恢復能力更是怪物级別,就算手脚被砍断,只要给它们时间,也能重新长出来!”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时透两兄弟。 “所以,想要以人类之身与恶鬼对抗、斩杀它们,除了苦练剑术,更离不开一样东西,那就是呼吸法。”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呼吸法??”时透两兄弟齐声疑道。 就连一护也將更多注意力投注过来。 “没错,呼吸法!”不死川实弥肯定道,“通过特殊的、有规律的呼吸方式,让我们人类也能爆发出堪比、甚至超越恶鬼的速度与力量!” 有一郎迫不及待地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学呼吸法?” 他的手腕受伤,暂时无法进行剑术训练。 但如果这个“呼吸法”主要是关於呼吸,说不定他现在就可以开始练习。 作为哥哥,他可不能落下无一郎太多。 不死川实弥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直接:“呼吸法不是你想学就能立刻学的。首先,基础的呼吸法主要分为五大流派:水、炎、风、雷、岩。我会的是【风之呼吸】。” 他指了指自己,又扫视两兄弟。 “但不是所有的人,都適合同一种呼吸法。” “每个人的体质、天性、甚至战斗风格都不同,需要找到与自己最为契合的那一种,才能最大程度发挥呼吸法的威力,也更容易修炼到高深境界。” 呼吸法还要看个人体质? 时透两兄弟若有所思。 “实弥,你先教导看一下吧。”產屋敷天音说话了,“如果不合適,等到了总部,再换其他的呼吸法。” “是,天音大人。” 不死川实弥应答一声后,便开始讲解说明,也不避著一护。 鬼杀队在传授呼吸法这方面,没有敝帚自珍的想法。 他们唯恐队员实力不足,在面对恶鬼时惨遭毒手。 第130章 超乎寻常的亲和力,嘴遁么? 三天后的下午,一行人翻山越岭,终於抵达了一处位於山麓地带的繁华小镇。 小镇依山而建,屋舍儼然。 靠山吃山,路边叫卖的商铺不绝,烟火气息浓烈。 但一护只是左右一扫,便察觉了隱蔽在暗处的警备人员。 “外松內紧么…” 一护遥望山野,入目一片紫色汪洋,那是紫藤花海。 “哇!好漂亮的花啊!”无一郎忍不住发出惊嘆。 就在这时,一位少女摇摇手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天音大人!~~” 清丽悦耳的少女音传来,少女犹如扑棱的花蝴蝶快步奔来。 “小忍?!”產屋敷天音有些意外地迎上几步,“你怎么会在这里?” 蝴蝶忍靠近后,先是鞠躬行礼,起身后笑著道。 “是主公大人让我在这里等著呀,说是为了迎接一位重要的客人。” 说话的时候,蝴蝶忍的一对俏目已经把现场人员全都过了一遍。 除了天音大人和不死川先生外,就是多了两个少年和一位高大的男子。 “迎接客人?” 產屋敷天音略一思索,妙目流转,带著几分瞭然,瞥向身旁的一护。 “看来,耀哉大人已经知晓一护先生的到来了。” 她隨即对蝴蝶忍点头道:“既然如此,小忍,就麻烦你在前面带路吧。” “是,天音大人!”蝴蝶忍乾脆利落地应道。 转身引路时,眼角余光又悄悄扫了一眼那位安静的“一护先生”。 而一护此刻却在暗思。 来迎接自己? 是提前知道我会来吗? 是依靠產屋敷一族的情报能力,还是別的什么力量? 一护眼睛微眯。 他记得,產屋敷一族自从染上恶疾,为了延续家族血脉,每一代族长都是和神官家族的女子联姻,有传说他们拥有神主的血脉。 天音优雅地伸手虚引:“一护先生,请。” 一护頷首:“客隨主便,夫人先请。” 不死川实弥张了张嘴,最后无言的跟在身后。 他本想说鬼杀队总部位置隱秘,不能隨便带人进入。 故而。 他一开始的打算,是先安排一护和时透兄弟暂住在山下的镇子里,然后再相机行事。 没想到,主公大人竟然直接派蝴蝶忍前来迎接,这无疑表明了极高的重视和接纳態度。 这三天里。 他可是亲眼见到这位一护先生的神奇。 隨手一拍地面就能升起石屋,口中能喷出炽热的火球,掌心能发出治癒的绿光……如果对方是鬼,可以用“血鬼术”来解释。 可他明明是人类,还能坦然站在阳光下。 这让不死川实弥对一护的本领生出了几分好奇,当然,戒心並没有消除。 进山之后。 漫山都是紫藤花的香气,美轮美奐,仿佛一片紫色海洋。 “好漂亮啊!”时透无一郎喜道。 有一郎伸出左手,捏住一枚花瓣,小脸绷著,咬著牙扯下一片,眉宇微皱,似乎在忍受什么痛苦。 “哇!哥哥,你成功了!”无一郎喜叫起来。 时透有一郎亦是嘴角一弯,挤出几分笑容。 三天时间,他已经拆掉纱布了。 在一护大人那神奇的莹绿色光芒治疗下,他的外伤已经看不出来了,剩下的就是手腕內部肌腱、血管、神经的修復。 这需要时间和持续的康復训练。 至少, 他从之前手指连弯曲动作都无法做出,到现在可以稍稍用力扯下一片花瓣了。 一护打量著这美景, 悠悠道:“我之蜜糖,彼之砒霜。” 在蝴蝶忍的带领下,一行人在花海中七拐八绕,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 眼前景色豁然开朗。 一片隱藏在群山环抱之中的、古老而肃穆的建筑群落,静静地矗立其中。 青瓦白墙,飞檐斗拱,带著岁月沉淀的痕跡与一种沉静的力量感。 这里就是鬼杀队的总部。 门口台阶上,站立著一位病弱的男子。 他穿著传统的深色和服,大半张脸覆盖著深色、仿佛被火焰灼烧后留下的狰狞疤痕。 產屋敷天音,不由得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著上了台阶,轻轻扶住他的手臂,语气略带责备和关怀。 “耀哉大人,你怎么亲自出来了?外面风大,你的身体……” “天音,不用担心。”產屋敷耀哉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背,声音温和而平静,有著安定人心的力量。 “今天的阳光很温暖,紫藤花的香气也让人心神寧静,我没事的。” 病弱男子看向一护,身体微颤,似是激动。 “阁下,你终於来了。” 產屋敷耀哉开口了。 声音温润而清朗,仿若清泉一般好听,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令人闻之心神安寧,甚至有种轻飘飘的舒適感。 產屋敷耀哉开口了。 声音温润而清朗,仿若清泉一般好听,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令人闻之心神安寧,甚至有种轻飘飘的舒適感。 但他这一句话,让一护心中骤生警惕。 明明很舒心的语气,一护心里深处却有一种不安在蔓延。 不是因为他知晓了自家的到来。 而是那轻飘飘的声音,竟能无形中鬆动人心的壁垒,影响听者的情绪与判断。 “不是幻术,也没什么精神力量的波动” “是天然携带的、超乎寻常的亲和力,嘴遁么?” 一护心里腹誹一番。 不过,当他坚守心神,坚定意志,那丝被无形撩拨的感觉便立刻消散了。 “鄙人是產屋敷一族的当主,產屋敷耀哉,能见到阁下,真的很高兴。” “日向一护。”一护微微頷首回礼,目光平静地注视著对方,“耀哉先生似乎……认识我?” 他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不,只是冥冥之中,我得到了一些启示。” “阁下的到来,或许將为这场在人类与恶鬼之间蔓延了千年的爭斗,带来一丝改变的曙光。” 改变……人鬼之间延续千年的爭斗?! 此言一出,庭院前瞬间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在场眾人面面相覷。 不死川实弥、蝴蝶忍、时透两兄弟等人都將目光投到一护身上,他会改变人鬼之间的千年恩怨? 而一护听到这话,心中困惑,直接开口相问。 “耀哉先生,是看到了未来吗?” 对於產屋敷耀哉可以预知部分未来,一护並不感到惊诧,他想到了忍界里也有类似能力的存在,比如说大蛤蟆仙人,又或是鬼之国的巫女等。 “並没有,只是冥冥之中的启示。” “產屋敷一族的先代族长能够预知部分未来,但传到我这一代,血脉愈发稀薄,许多曾经的神异……都已渐渐消逝了。咳咳……咳咳咳……” 没说几句话,產屋敷耀哉又控制不住地轻咳了几声。 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態的红晕,那个样子,仿佛要把肺给咳出来。 “耀哉大人!” 產屋敷天音立刻上前,熟稔的在其背上轻轻抚顺。 “主公大人!”x2 不死川实弥和蝴蝶忍同时惊呼。 实弥一脸紧张,拳头捏的紧紧的,他恨自己空有一身武力,却对主公日益沉重的病痛束手无策。 这时,他的余光瞥到一护,眼睛顿时一亮。 对啊,这傢伙不是医术了得嘛! “一护……先生……” 这声称谓叫的很不自然,语气生硬彆扭。 除了主公大人以外,他不死川实弥什么时候对人说话这么柔和过。 “耀哉先生若是不介意,我可以帮忙看看。”一护说道,“当然,不一定能有效。” “……咳咳咳……” “那就麻烦一护先生了…” 第131章 耀哉先生,你的身体……很麻烦 高能章节第131章 耀哉先生,你的身体……很麻烦更新!立即阅读:。 “那就麻烦一护先生了…” 產屋敷耀哉喘息著,声音很微弱,却依旧温和有礼。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这並不是寻常的疾病,而是缠绕在產屋敷一族血脉深处的诅咒。 源於那个最初的恶鬼,鬼舞辻无惨。 数百年来,家族倾尽財力遍寻名医,甚至尝试过各种偏方秘术,都徒劳无功。 寻常医术,恐怕连延缓解症状都做不到。 但他並没有拒绝一护的好意。 对方主动提出相助,这份心意本身就值得珍视,直接拒绝反而失礼。 在天音的搀扶下,耀哉慢吞吞走回庭院。 那迟缓虚浮的脚步,甚至连一个健康的四岁孩童都不如,身体的衰败虚弱程度,可见一斑。 屋內。 光线柔和。 几人相对跪坐,一护採用了盘膝的姿势。 “在开始之前,”一护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耀哉先生应该已经注意到,我的眼睛与常人有所不同。” “是的,非常奇特而美丽的眼眸,好似山上的雪,天空的云。” “这是【白眼】,是我的血脉之力,它的能力多样,可以透视人体內部,直接看到肌肉、血管、臟器……” 一护坦然说出【白眼】的部分能力。 “就是开启后样貌有点狰狞,提前说明,免得待会儿產生误会。” “透视?!!” 蝴蝶忍惊叫著退后几步,双臂下意识地交叉环抱在胸前,脸蛋红红的。 一对俏目警惕的盯著一护,防止他忽然转过头来。 “……”天音亦是莲步轻移,將身体藏到了耀哉背后,望向一护的目光里带著怪异和羞意。 一护心中无奈。 两人这完全是將他视作变態了啊! 还好他没说【白眼】视物是不用转头的,可以360度无死角侦察,就算他有“笼中鸟”咒印,范围也仅仅少了1度。 这话要是说出来,恐怕更解释不清了。 “小忍,天音,你们无需如此,一护先生既然直言不讳,足以说明其是一个正人君子。”產屋敷耀哉轻声道,“咳咳咳……况且,不是说了嘛,他的能力是直接透视人体內部臟腑,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直接看到血管、肌肉、臟器?” “这种能力,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一护说:“是【通透世界】,那是一种在武道修行上达到某种至高境界后,方能领悟的感知状態。” “【通透世界】……好像是叫这个名字。”產屋敷耀哉努力思索著,脸上露出些许歉意,“抱歉,我的记忆时好时坏,许多事情……” 一护说:“人的大脑利用率有限,花大心力在某些方面,自然在其他方面分配的时间就少了。” 闻言,不死川实弥心中如潮涌动。 主公大人是把他的全部心力花在了鬼杀队上。 每一位討伐恶鬼牺牲的队员,无论是什么等级,主公大人都记得他们的名字、相貌、年龄、经歷…… “好了,閒话暂且不提。”一护收敛心神,目光重新变得专注,“耀哉先生,那么,我这就开始了。” 一护眼睛一闭一睁,原本纯白的眼眸带上了淡淡的青白色。 白眼!开! 两侧暴起的青筋,让整张俊朗的面庞顿时带上了一分狰狞。 要不是一护事先打了招呼,不死川实弥绝对会直接拔刀糊脸过去。 “真是……支离破碎的身体啊!” “耀哉先生,每天拖著这样的身体,一定很辛苦吧。” “就像一条鱼儿,被迫在即將彻底乾涸的河床里,用尽最后的气力挣扎、呼吸。” 產屋敷耀哉闻言,苍白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平静浅笑。 “习惯了,而且,比起那些在与鬼的战斗中牺牲的孩子们,我这点痛苦,不算什么。” 一护不再多言。 他抬起右手,莹绿色光芒再次亮起, 【掌仙术】。 “那么,耀哉先生,我们循序渐进。先从你的小臂开始尝试吧。” 一护的手虚按著。 莹绿色的光芒浸入耀哉的小臂,耀哉顿感小臂传来温热的体会,就像是在冬日里照著暖阳。 有用?! 饶是耀哉也不禁心潮涌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臂那里,似乎……恢復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鲜活”的知觉。 “难道,一护先生真的能够治好吗?” 阳遁查克拉一点点滋润著耀哉的肌肉细胞。 同时,一护將白眼的能力运用到最大,全神贯注的察视著耀哉的身体反应。 那副严肃认真的模样,无形中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大家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干扰到治疗。 蝴蝶忍那双紫色的眸子此刻睁得<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 “吶~” “真的在发光欸!”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会发光的医术,不是药物,不是针灸,甚至不是呼吸法的应用……” 蝴蝶忍生起了浓浓的好奇。 因为父母从事调和药剂的工作,蝴蝶忍从小就对药学感兴趣,小时候的她,就可以模仿药师製药。 而现在的蝴蝶忍,药学知识更加丰富。 受伤的鬼杀队士,都是带到蝶屋治疗的。 此外,蝴蝶忍还会根据对应的情况,为中毒的队士调配出相应的解毒剂…… 而一护此刻展现的,完全顛覆了她认知的医学体系。 蝴蝶忍心中满是好奇。 她决定了,待治疗结束后,无论如何都要找机会请教一二。 片刻后。 一护停止了【掌仙术】的施展,眉头拧在一起。 见状。 天音忍不住开口,声音带著忐忑:“一护先生……?” 见识过一护神奇力量的她,心中是抱有期待的。 一护关闭白眼,眼眸恢復纯白。 “耀哉先生,你的身体……很麻烦。” 一护整理著语言。 “我刚才是利用一种特殊的生命能量,激活並强化你手臂部位细胞活性,期望用新生的、健康的细胞,去替代那些已经衰败、坏死的部分。” 他顿了顿,眉头锁深。 “但是,我观察到的结果是,那被激活的生命活性在迅速流逝。” 一护用手在空中虚虚画了个圆。 “打个比喻,我们可以把人的身体,想像成一个水池子。这水就是维持我们存活的生命力。” “正常人只会在底端有一个细小自然的排水口。” “但耀哉先生你这个池子不一样,底端和池子四壁到处都是孔洞,池水的流逝速度,是正常人的十倍不止。” “无论注入多少新的水,都会快速流失掉。” “如果池水彻底流乾的话……” 后面的话不用一护说出,眾人也知道。 “原来……是这样么。” 哪怕是谈论自己的生死,產屋敷耀哉说话依旧沉稳温和。 ,您的一站式小说阅读港湾。 第132章 他只用了两天,就掌握了所有剑型 “辛苦你了,一护先生。” “至少,这让我更清楚地明白了自身的境况。” 隨即,他转向身旁的妻子,语气平稳地吩咐道:“天音,去把辉利哉和雏衣带过来吧。” 產屋敷耀哉与天音一共生育有五个孩子。 长女叫產屋敷雏衣,以及作为家族唯一男丁、未来当主继承人的第三子,產屋敷辉利哉。 “是,耀哉大人。”天音顺从起身,不一会儿,带回两个小孩子。 两个孩子都生得粉雕玉琢,眉眼精致如画,仿佛上天精心製作的人偶。 但他们的脸色却同样带著一种不健康的苍白,眼神也较同龄孩子少了几分活泼,多了几分早熟的安静。 “一护先生,麻烦你也给这两个孩子看看吧。” 接著,一护为两个孩子进行了观察诊疗。 “情况……类似。”一护收回目光,“生命力的异常流逝现象,在他们身上同样存在,或许因年龄还小,程度上而略轻一些,但本质相同。” 听到一护的结论后,天音面露哀意,只是用力的抱著两个孩子。 蝴蝶忍咬住了下唇,默默低下了头。 时透两兄弟不知所措地对视著,感受到了空气中瀰漫的沉重。 “砰!” 不死川实弥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柱子上。 脸上写满了暴躁与无力。 “就没有什么其他办法了吗?” “哪怕稍微做点什么也好啊!” 產屋敷耀哉温声规劝:“实弥,不要如此,这是產屋敷一族的宿命和枷锁,能有今日的安寧,能看到鬼杀队仍在奋战,我已心怀感激,咳咳咳……” 一护之前还在想,產屋敷耀哉的恶疾,到底是源於物理性的某种辐射、生物性的遗传基因、还是某种超现实的魔幻因素的诅咒? 他心里是偏於后者的。 在这次检查后,一护更加的確认。 一护没告诉耀哉的是,刚才探查的时候,他感知到了一种深层次的、他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但以一护现在的能力,无法深入探究。 “延续到血脉深处的诅咒么。” “说起来,这个世界里,似乎还有地狱冥府这样的存在。” “甚至,人死后如果执念深重,灵魂还能短暂驻留世间……” 一护想到了原世界线里,曾现身教导灶门炭治郎的狐狸面具少年。 这让他心中一凛。 打消了心中对此方世界隱隱的轻视之心。 涉及到死亡、灵魂、诅咒这些领域,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极其危险和神秘的。 看到一护在深思,不死川实弥又升起了几分希望。 “以產屋敷耀哉的身体情况,医疗忍术对他不起什么作用。” “本质上,医疗忍术是激发伤者自身细胞的活性与分裂能力,依靠其自愈。” “而像耀哉这样子,自身生命力飞速流失的体质,如果再激发他的细胞生命力,无疑是抱薪救火,加速通向死亡的步伐。” “那么,如果从外界补充生命力呢……” 此念一起,一护顿时想到了千代婆婆以自己生命救回我爱罗的事情。 但一护心中暗自摇头。 且不说那是千代婆婆的秘术,他並不会,就算他会,他也不可能用自己的生命力去救別人。 他学医疗忍术,从来不是为了当什么医疗忍者,而是为了自己的修行。 至於一护为什么愿意救治耀哉? 自然是为了產屋敷一族的藏书了。 有句话怎么说? 將欲取之,必先予之。 “既然常规的医疗忍术路径走不通的话……死马当做活马医,那就试试它吧。” 一护眼神一定。 这个想法或许有些冒险,甚至可能毫无效果,但至少值得一试。 正色道:“耀哉先生,请把你的衣服脱掉。” 耀哉:“……” 天音:“……” 蝴蝶忍:“……” 《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正在可乐小说引发阅读狂潮,你还没看? 不死川实弥:“……” 其他人:“……” 几分钟后。 產屋敷耀哉遵照指示,褪去了上半身的衣物,盘膝坐在房间中央。 他的身形比看上去更加瘦削,苍白的皮肤下,骨骼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的上身和圆圈边缘蔓延著神秘奇特的漆黑纹路。 眾人看著一护的目光里充满讶异之色。 这个男人展现的手段更多了。 一护通过【指刻封印】刻画好术式后,立即勾连了查克拉。 双手合十。 手指结印。 寅-卯-巳-午-未-酉。 【封邪法印】,敕! 一护一指点在耀哉的小腹。 嗡—— 仿佛无形的琴弦被拨动,查克拉注入的剎那,整个地板上的漆黑圆圈骤然亮起幽暗的光芒。 在不死川实弥等人担心的注视下,那些漆黑的蝌蚪文像是活了过来,如同黑色的潮水。 在不死川实弥等人担心的注视下,那些漆黑的蝌蚪文像是活了过来,如同黑色的潮水。 从地板向中心奔涌,顺著產屋敷耀哉的腿、腰腹急速“游走”而上,最终,全部匯聚向一护手指所点的那个位置。 “呃……!” 耀哉鼻尖发出一声轻哼,似是有点痛苦。 “耀哉先生,坚持住。” 一护指尖闪耀著白光。 这个过程看似漫长,实则只持续了短短两秒。 当最后一道黑色纹路融入耀哉小腹的瞬间,一护撤回查克拉。 白光消弭。 眾人看到在產屋敷耀哉的小腹上,出现了三颗漆黑的勾玉,勾玉呈圆形环绕分布,边缘还有黑色神秘的符线。 “呼~~” “终於完成了,耀哉先生,现在感觉怎么样?” 一护看起来消耗很大的样子。 闻言,其他人亦是看向產屋敷耀哉。 耀哉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臂膀,然后又试著走了几步,脸色泛起喜色。 “我……我感觉身体暖和了不少…” “呼吸变得轻鬆了点…” “……那种灼热的感觉,也缓和一些。” “一护先生,这是……这是……” 听到耀哉这么说,眾人都很激动,天音甚至眼眶通红,泛起了水色。 太好了! 真的是太好了! 一护摇摇头说:“耀哉先生,我並没有治好你。我只是给你施加了一层封印术式,减缓了你的生命力流逝,只能说是治標不治本。” “足够了!这已经……足够了!” 耀哉的语气里充满了感激。 “有一副稍微健康点的身体,我能更清晰地思考,能处理更多事务,能……更长久地,看著大家走下去。” “一护先生,非常感谢!” 说著,这位鬼杀队的主公,向著年纪远小於自己的一护,郑重地、深深地躬身行礼。 “如果可以的话,能请你给在下的几个孩子也刻上这个……” 一护接话道:“【封邪法印】,一种封印术。” 封印术? 这个词落入眾人耳中,激起了不同的涟漪。 时透兄弟还不太明白,但不死川实弥、蝴蝶忍,乃至天音夫人,心中都动了一下。 难道是阴阳师,或是神官那种吗? 那个难道不是传说吗? 不过,这涉及到人家的秘密,即便心中好奇翻涌,也没人会在此时失礼追问。 耀哉此刻才看向时透两兄弟。 “真是抱歉啊,有一郎,无一郎。”耀哉温声细语,“因为我的事情,让你们等待了这么久。” 时透有一郎和无一郎连忙摇头。 实弥说:“主公大人,他们兄弟俩的资质……我从没有见过比他们更好的人。” “有一郎因为手腕的伤,还不能练习剑术,但他和无一郎的呼吸法进展神速,在第一天就入了门,至於无一郎……” “他只用了两天,就掌握了所有剑型。” 第133章 恢復……光明?!这样的事,也能做到吗?」 实弥的语气里充满惊嘆。 他从未见过如此天赋异稟的人。 就拿无一郎的进步来说,无一郎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吊打十几个以前的他。 產屋敷耀哉闻言,眼眸中也掀起了波澜。 当初,他调查到时透兄弟乃是那位使用“起始呼吸”的传奇剑士的后人时,他就预料到他们天赋不凡。 但耀哉万万没想到,这份天赋竟然能高到如此匪夷所思的地步。 连身为“柱”的不死川实弥都为之惊嘆。 “……真是了不起,不愧是那个家族的血脉后代!” 不死川实弥说:“我觉得,无一郎这傢伙现在就可以通过最终考核。” 耀哉摇摇头道:“实弥,不要心急,他们还很年轻,还在成长,无论是体质还是力量,应该给予他们更多的时间。” 他在心里思索。 既然时透两兄弟的天赋远超自己认知,那就不能按照一般的培育方式进行培养。 想了想,他心中有了计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 藉由封印治疗之事,一护成了產屋敷一族的座上宾。 无论是他的医术、封印术还是其他神奇的术法,都让眾人津津乐道。 在產屋敷耀哉態度极为诚恳的再三邀请下,一护最终应允,担任鬼杀队的“特別顾问”。 而作为聘请条件,一护获得了自由翻阅鬼杀队数百年来积累的所有藏书、卷宗、隱秘记录的权限。 消息传到其他几位“柱”的耳中时,除了亲眼见识过一护手段的不死川实弥外,其余几人最初难免心存疑虑。 作为鬼杀队的“柱”,他们实力强大,可是经歷的凶险也多,种种暗伤、旧疾、隱患早已深植体內。 於是, 一护出手帮他们调理了一下身体。 都无需展现自身武力,光凭著一手医疗忍术,一护就贏得了所有柱的认可和尊重。 音柱·宇髄天元高呼道:“华丽!真是太华丽了!” “就像是把生锈的刃具磨掉了锈跡,涂上了润滑油,再现那华丽的锋芒!” 通透健康的身躯,他感觉自己的实力都提升了半成。 蛇柱·伊黑小芭內,在治疗结束后,独自对著镜子,颤抖著手,一点点解开了常年包裹下半张脸的绷带。 一双金绿异瞳呆愣愣的看著镜子里的光洁面庞,喃喃低语。 “裂痕……消失了……” “那丑陋的,罪孽的象徵……” 不死川实弥的反应,则截然不同。 当一护询问是否需要祛除他脸上那些可怕疤痕时,他想也不想,立刻严词拒绝。 他高声嚷嚷道。 “这些疤?不用!我只要治好身体里面的暗伤就行!” “这每一道伤疤,都是斩杀恶鬼的標誌,我才不要祛除呢!” 在他看来,这些疤痕是战绩,是荣誉,也是深刻的记忆。 而轮到岩柱·悲鸣屿行冥这里时,却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 悲鸣屿行冥的身高超过两米,如一尊沉默的铁塔。 身高一米八多的一护站在他面前,视线只能平齐到他宽阔的肩膀。 他的额头上是有一条极长的伤痕,双眼全盲。 在一护提出可以帮他重见光明的时候,他的心是狠狠的震了一下。 仿佛被无形的重锤敲了。 “……恢復……光明?!” “这样的事,也能做到吗?” 一护气定神閒,淡声道:“换眼手术而已,技术上並不难。” “换眼?”悲鸣屿行冥顿时一怔,捏紧了手里的佛珠,“你的意思是……换上別人的眼睛?” 为了自己的光明,就要夺取他人的光明吗? 这样的光明,他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他寧可永墮黑暗! 一护感知到了悲鸣屿行冥情绪上的异常,没有太在意,他如实相告。 “是的。” “我检查过了,你的眼球细胞坏死,早就失去了活力,无法治癒,无法逆转。” “想要恢復光明,唯一的方法,就是换上別人完好的眼球。” 悲鸣屿行冥一言不发。 “……你是在担心眼球问题吗?” 一护眼神斜向上一挑。 “如果是你的话,我想,应该有很多人会自愿……” 悲鸣屿行冥猛地低喝出声:“不要说了!” 激动之下,那厚重如山的磅礴气势不由自主地轰然外放。 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为之凝实。 但隨即,他就意识到自己做了何等蠢事! 心里一慌。 一护先生不是剑士,只是个医师,就算拥有神奇的医术,也改变不了他没有力量的事实。 “对不起,一护先生,我……” 悲鸣屿行冥瞬间收回如山般的沉重气势。 正要为自己的鲁莽道歉时,却察觉到一护的脚步、呼吸等没有丝毫异常,对方一点都没有慌乱,仿佛完全没有被自己的气势所影响。 “……南无阿弥陀佛!” 悲鸣屿行冥低声诵念,沉静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讶异。 “没想到一护先生竟然也是个强者。” 一护轻笑说:“我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悲鸣屿先生先入为主了。” “再说了,我的实力风柱和耀哉先生都知道一部分的。” 悲鸣屿行冥沉声道:“一部分么…” “有机会的话,真想见识一下一护先生的力量啊。” “只是,换眼的话,请恕我拒绝!” 悲鸣屿行冥的语气鏗然有力,態度坚定。 “用他人的失明为代价得到的世界,我是不会接受的。” “南无阿弥陀佛……” 一护玩味道:“就算是用死人的眼睛也不接受?” 悲鸣屿行冥大声道:“就算是死人,我也……呃?死人??” 他的声音弱了下来。 “……死人的眼睛也可以吗?” “不用从活著的人身上取下来?” 一护故作惊讶:“我什么时候说要用活人的眼睛了!” 悲鸣屿行冥吶吶道:“这个……这个……” 他支吾著,有点尷尬。 一护说:“鬼杀队里每年因恶鬼牺牲的英勇志士不少,只要取得他们本人或家属的同意,答应在牺牲后將眼球捐赠给你,不就好了。” “这样一来,让別人成为你的眼睛,替你看清今后的道路,见证你斩灭的恶鬼。” 悲鸣屿行冥微微一怔,手里的佛珠也不再转动。 心中不断重复著一护的话。 “……成为我的眼睛…看清…今后的道路……” 看著悲鸣屿行冥在思考犹豫中,一护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只有一缕轻音传来。 “如果做出了决定,就自己来找我吧。” “当然,捐赠者需你亲自去寻访与恳请,毕竟,需要自愿。” 第134章 剑道流派 在鬼杀队安顿下来后,一护的生活逐渐步入规律。 开启了自家身上的【重轮结界】,毕竟,横炼修行不能落下。 时透兄弟有產屋敷耀哉安排教导,无需他过多操心。 有著產屋敷一族这样的大土豪供养,不需要考虑衣食住行的问题,一护得以將全部精力投入修行中。 早起后,先修行两小时的【生命归还】,强化锤炼四肢经脉,壮大细胞生命潜力,同时温养白眼。 饭后,先看看有没有受伤需要治疗的鬼杀队员,没有的话就去藏书室看书,关於剑术精要的,关於呼吸法的,还有一些歷史秘闻杂记。 下午,也会进行【生命归还】的修行,或者去看一下那些剑士的剑术修行,和忍界的剑术暗中对比一番。 晚上,则以【太极呼吸法】引导心神入定,在深眠中调和精气神,消除一日疲乏。 当然,不一定那么一成不变。 毕竟,鬼杀队里队员受伤的时间不一。 渐渐的。 整个鬼杀队的队员,都知道了总部有一位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 只要不是当场死去,及时送到的话,都可以活下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毕竟,一护掌握的医疗忍术,像是【治活再生之术】、【掌仙术】这两种,对於血肉外伤之类的,治癒效果异常的好。 至於治癒时损耗的那点生命力,跟性命比起来,那是不值一提啦! 如此一来。 鬼杀队的队员折损率,得到了肉眼可见的遏制。 而產屋敷耀哉曾恳请一护传授这种医疗忍术,並承诺无论一护提出什么条件,他都会尽全力满足。 一护想了想,试著教他们查克拉提炼术。 然而,无论眾人如何努力,无一成功,连个泡泡都没冒一下。 一护只能遗憾表示他们没这个血脉,学不了。 对於一护拿血脉来解释,眾人都没觉得有什么奇怪。 毕竟, 这是个有著超凡元素的世界。 他们当中就有人血脉奇特,有不同於常人的能力。 比如说风柱不死川实弥,就是稀血中的稀血。 又比如说蛇柱伊黑小芭內,天生金绿异瞳,动態视力远超常人,还能够亲近蛇类。 而且听说鬼杀队里新加入了一位女队员,可爱的外表下,却拥有著八倍於常人的肌肉密度,就连主公大人也有些神异能力…… “竟然需要独特的血脉!真是可惜了!” “这么说,一护先生的血统也很不凡?” “那肯定啊,我看一护先生好像很少上厕所的,听说是將食物完全磨碎分解吸收,所以在体內几乎不会留下残渣……” “好羡慕啊!这样不会臭烘烘的男人!” “果然是华丽的人啊!……” 虽然无法学会这种神奇的医术,眾人感到一阵遗憾,但之后就继续杀鬼了。 毕竟,他们可没有那么多时间伤春悲秋。 这世界上,还有许多恶鬼在等著他们斩杀呢! 而流连藏书室的一护,在影分身的参与下,看书的速度那叫一个快。 渐渐地。 鬼杀队乃至这个国度流传的剑术体系,连同呼吸法的奥妙,开始在他脑中逐步被拆解、归纳、重组。 ………… 剑道。 其形制初现於烽火连天的平安时代末期,源平合战的腥风血雨之中。 在最开始的时候,它是单纯的被作为一种杀人方法而记载於史册的。 因为主要使用场所是刀兵相见的战场,所以也被称为“兵法”。 隨著刀剑的普及与战事愈发的频繁,不同的技巧与理念渐次萌芽、分化,形成了诸多流派。 到了人命如草芥、征战不休的战国时代,剑道流派更是多如过江之鯽,难以计数。 不过, 最主要的、或者说影响力最深远的,无非三大流派。 【一刀流】、【神道流】,以及【阴流】。 这三大流派,宛如支撑起整棵剑道大树的三大主干。 由它们衍生出无数分枝,再与其余大小流派交织融合,共同构成了这个国度庞大的剑术体系。 “这个时候……还没有呼吸法。” 一护指尖抚过书页上的文字,陷入沉思。 “剑士之间的搏杀,完全依赖於精妙的剑技、过人的体魄与意志。” “……不!或许没有专门的呼吸法,但每一位成名的剑士必然有著独特的提升力量的秘法,只是大家都藏得很深,轻易不会示於人。” 【一刀流】,发扬最广。 它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神秘性。 它不追求华丽的必杀技,也不讲究释放剑气剑波,核心就是最朴素的“平砍”。 通过极致的训练,將基础的劈、砍、刺等动作锤炼至巔峰。 招式平实,却极易上手,便於速成。 其中一位传人小野忠明,剑术造诣极高,曾出任幕府剑术指南。 据记载,他人需苦修十年方能达到的境地,在他门下五年即可成就,且实战能力扎实强悍,分毫不弱。 “每每练习素振,声若绽雷,气势如天瀑倾泻,旁人不敢直视……” 一护暗暗推敲。 难道,是某种“声打”之法? 到底是太过久远,就算是產屋敷一族的记载,亦是非常有限。 接著,一护继续阅览。 【神道流】。 其开创者饭筱家直,被尊为“东瀛武术中兴之祖”。 此流派倡导武术的根本在於“无”。 从“无”中衍生万法。 认为真正的武道即是人心与仁道的体现。 主张心向正念,辅以刻苦修行,技艺自然臻於化境。 “……取义天人合一,以天然自然之理调和,临机应变,对於敌人的动作採取自然而然的反应……” 【阴流】。 或者说影流。 创始人是爱洲久忠,他的门人弟子很多,让其流派名扬天下的正是他其中的一个弟子,上泉信纲。 在他之前,普遍认为,剑术就是一种杀人技,没有其他。 而上泉信纲提出了划时代的理念。 剑术,虽然的確有杀人的功效,但它真正的精髓却不是杀人,而是救人。 具体而言,剑士挥剑时,不应怀揣杀意,而应秉持治国安邦的远大志向与守护和平的使命感。 如此一来,“杀人刀”就会变成“活人剑”。 甚至到了晚年,上泉信纲还提出了“无刀”理论。 即只要心中有刀,就算手中无刀,也能打败敌人。 这就是传说中的“剑禪合一”。 理论很好,也能够自圆其说,但由於太过玄奇神幻,使得许多后来的剑士將信將疑。 歷史的转折点,在四百年前到来。 那位如旭日般照亮一个时代的男子——继国缘一,降生於世。 从此,“呼吸法”流传於世间。 呼吸法,通过自身的锻炼扩充肺部肺活量,在战斗的时候,通过吸入大量空气使得肺部极限扩张,发挥人体机能最大威力,开发身躯潜力,淬炼出斗气。 它赋予了人类足以与恶鬼抗衡的力量、速度与持久力。 “唰唰唰~~~” 隨著一护的翻阅,他在这藏书室里看到了大量的呼吸法记载。 除了基本的风、火、水、雷、岩五大流派,还有什么木之呼吸、鹰之呼吸、雾之呼吸、冰之呼吸、熊之呼吸……等等一护没听过的呼吸法。 琳琅满目,各具特色。 也不知过了多久。 一护再次走出藏书室,他的眼中似有明光流转,炯炯有神。 “原来如此,这便是呼吸法的真意!” “继国缘一,真乃天纵之才!” 第135章 视万物为波动 一护內心十分感慨。 “真想早来四百年,亲眼见见继国缘一的风采啊!” 通读剑术千年演变。 此刻,他已真正触及了呼吸法的本质。 “呼吸法,实则是通过调整人类的呼吸韵律,模擬万物的呼吸。” “与其说是呼吸。” “不如说,是对世间万物波动的一种模仿和驾驭。” 作为从现代社会穿越到忍界,再从忍界第二次穿越的一护,思维灵活不僵化。 呼吸法为什么能衍生出如此繁多、特性各异的流派? 根源就在於,它的本质是模擬万物的波动。 按照科学界的理论。 波动,是自然界最普遍的现象之一。 大至星体运行,小至粒子震颤,无不处於某种振动之中。 自然万物,无论是生物还是非生物,包括声音、光线、热量、风、火焰、雷电……等一切现象,都蕴含著特定频率与波长的振动。 而波的传递,必然伴隨著能量的传输。 因此,呼吸法通过让自身律动与万物波动达成同频。 便能引导、乃至暂时承载相应的自然能量,使攻击附带风之锐利、炎之炽热、雷之迅疾等特质。 “视万物为波动,驾驭各种力量……何等天才的构想!” “虽然鬼杀队表现出来的战力有限,可那是使用者的问题。” “这个体系背后的理念,前景广阔,上限极高。” 此刻,一护忽然想起前世某部武侠巨著中,一门玄奇无比的功法。 《道心种魔大法》,也是个视万物为波动的心法。 花草树木,飞鸟虫鱼,都是一种“波动”,人的生命和精神则是更高深的波动。 故而,修行此功法者,能人之所不能。 “我虽然没有这种玄幻武学的具体法门信息,但依靠呼吸法和查克拉,我未必不能走出属於自己的一条路!”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护仰观天地,心气澎湃。 ………… 明悟了呼吸法的本质,並不代表一护就掌握了。 就像白眼看穿查克拉的流动,却仍然需要反覆演练,才能將柔拳法的精妙融入实战。 不过以更高的眼光去研习,自是事半功倍。 “如果要更好的感悟各种呼吸法的波动与奥秘,光看文字记载和旁观演示,终究隔了一层。” 一护心道。 最好的办法,是亲身感受。 如何亲身感受? 自然是与不同的剑士比剑切磋,让他们的呼吸与剑锋,成为自己感知的延伸。 可还不等一护动身,时透两兄弟就上门拜访了。 “一护大人。”x2 两人在门外站定,姿態恭敬,声音同步。 一护有些意外:“是你们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我看你们气色不错,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时透有一郎上前一步。 “一护大人,是关於我的手腕。” 语气平稳,但眼底藏著一丝急切。 “来到鬼杀队快一个月了,日常动作已经没有大碍。我想请您看看,现在……我是不是可以开始练剑了?” 这一个月,兄弟二人同修呼吸法。 但是,有一郎因手腕重伤初愈,被严格禁止进行剑术修行,只能专注於呼吸法的。 而他的弟弟无一郎,则在展现出惊人的天赋后,进步一日千里。 就在两天前,训练场。 他亲眼见到无一郎持刀,身形如风掠起,刀光一闪而过。 “咔嚓——!” 一声脆响,五米高的厚重岩石应声而分,断口处平滑如镜。 那一景象,深深烙在有一郎眼底。 实力的差距,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拉开。 不安与焦灼如同藤蔓,在他心底蔓延。 如果自己的力量被弟弟甩开太远,那么,自己这个哥哥,还有什么资格站在他身前,去履行保护的誓言? 难道还要像一个多月前的那晚,让弟弟浑身浴血,来保护他这个无能的兄长吗? 一念及此。 有一郎胸腔里便涌起一股对自己的恼恨。 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 恼恨自己的弱小。 对於时透有一郎的想法,一护不得而知,但从他平日里的言行来看,有一郎是个要强的人。 “过来吧,我看看。” 一护示意有一郎伸出手。 眼眸微凝,白眼,开。 手指在几个关键位置轻轻按压,感受著组织的弹性与反馈。 “你的手腕恢復的很好,肌腱、血管、神经都已经完好修復……” 笑著拍拍有一郎有些紧绷的肩膀。 “恭喜你,有一郎。” “也就是说……”有一郎呼吸微微一窒,似乎不敢相信,又追问確认,“从今天……不,从现在开始,我就可以练剑了?” “是的,你可以练剑了。”一护语气中满是鼓舞,“以你的天分和这一个月打下的呼吸法基础,我想,很快就能掌握【风之呼吸】的所有剑型。” “太好了!哥哥,真是太好了!”无一郎由衷的为有一郎开心。 有一郎亦是露出欣喜之情。 但是看到弟弟无一郎那一副傻兮兮的天真样子,习惯性地又板起了脸,拿出兄长的架子。 “无一郎,作为一名剑士,无论何时,都必须保持冷静沉著。这么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 “可哥哥你还不是剑士,却对已经成为剑士、並且斩杀过恶鬼的我这么说教,真的合適吗?”无一郎满脸无辜的顶嘴。 “你……” 有一郎的脸色瞬间一黑。 他忽然发现,自己熟悉的那个唯唯诺诺、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傻弟弟,好像正在慢慢消失。 以往的时候,无一郎哪敢这样跟他顶嘴?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好像是从自己受伤,无一郎开始握剑、开始独自处理一切,並反过来照顾自己起居的那段日子。 果然啊, 练了剑,有了力量,连胆子都变大了吗? 其实,这就是所谓的“艺高人胆大”。 当无一郎凭藉自己的力量斩杀恶鬼、保护了他人时,他便渐渐明白了自己手中刀的意义。 也清楚了自己能够做到什么、需要承担什么。 这份底气,让他原本有些怯懦的性子,自然而然地发生了些许变化。 一护浅笑著看著时透两兄弟的拌嘴,感到分外有趣。 因为没有经歷原世界线中失去至亲的孤独,眼前的无一郎,性格並没有变得冷漠死寂。 那份属於少年的鲜活与开朗,依然很好地保留著。 让哥哥哑口无言后,无一郎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就像一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玩笑过后,无一郎神色一正,转向一护。 “对了,一护大人,我正好有一件事想向你请教,是关於呼吸法的。” “说说看,我不一定能帮得上忙。” 一护示意两人坐下说。 “如果是一护大人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无一郎倒是对一护充满信心。 “是这样,我觉得【风之呼吸】好像不太適合我,每次使用,总感觉身体深处不是很协调。” “你已经达到【全集中-常中】了?”一护虽是询问,但语气很肯定。 在他的感知中,无一郎周身的气息圆融而悠长,身体素质与一个月前相比,已是天壤之別。 “是的,大概在十天前做到的。”无一郎点头。 一护心中暗自感嘆。 人与人的资质差距,有时候真是大得令人无言。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无一郎就走完了別的鬼杀队员几年甚至一辈子都走不完的路。 “你这个情况並不特殊,算是常见问题。不死川实弥没有跟你提过吗?” “风柱大人这段时间一直在外执行任务,剿杀恶鬼,没回过总部。我们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 “原来如此。” 一护拿起杯子抿了口。 “那我就跟你们说一下吧,这不是什么隱秘的事情。” “呼吸法有风、炎、雷、水、岩五大基础型。” “但是人体奥妙无穷,每个人的体质、心性、经歷皆都有不同。” “因此,许多天才剑士,在掌握基础后,会根据自身的特点,开创出更贴合自己的呼吸法。。” 第136章 日轮花纸耳饰 通透世界 日之呼吸…… “比如说,鬼杀队的前任花柱,她自创的【花之呼吸】便是从【水之呼吸】中衍生而出的,精妙而多变。” “而如今的虫柱蝴蝶忍,又在【花之呼吸】的基础上,结合自身力量特点,进一步开创了独属於她的【虫之呼吸】,以速度和毒素见长。” 无一郎恍然:“所以,我也要开创出属於自己的呼吸法。” 一护点头道:“不错。” 无一郎问:“那……到底什么样的呼吸法才適合我呢?” 一护放下茶杯,道:“修行之路,本就是很私人的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同样一招劈斩,有人使来如大山压顶,气势磅礴,有人用出却如毒蛇吐信,刁钻诡譎。” “剑隨人走,呼吸也由心定。” “到底朝著哪个方向开发呼吸法,要问你自己的心。” 廊下一时陷入安静的思考。 几息之后。 有一郎忽然问道:“一护大人,我想问一下“通透世界”的事情?” 通透世界。 传说中可以看到別人肌肉、血管、內臟组织的能力。 是鬼杀队记载里武道的至高境界。 一护在治疗產屋敷耀哉的时候提过一嘴,有一郎记在了心里。 这种能力对於剑士而言,是强大的辅助。 “通透世界?” 一护微微一怔。 他並不是因为有一郎的问题本身而愣神。 而是这一问,让他想起了一个被自己忽略的人。 ………… 见到一护突然陷入沉默,有一郎心头微微一紧,怀疑自己的提问是否过於冒昧。 但他很快便发现自己多虑了。 “通透世界啊……” 一护的声音將他的思绪拉回。 “在这种状態下,感知会变得极度敏锐,视野中的对手,身体轮廓就像是淡去了一样,宛如透明。” “肌肉的收缩、血液的奔流、肺部与心臟的鼓动……这些都清晰可见。” 一护说的这些不是依靠剧情了解。 而是他在鬼杀队里看到的记载。 “因为自身的感知加速,敌人的动作在感知中会相应变慢。” “在这个基础上,预判攻击轨跡、洞察破绽,便成了近乎本能之事。” 隨著一护的讲述,无一郎和有一郎的眼睛越来越亮,一脸嚮往。 “但是——” “这並不是仅仅依靠苦修剑技、锤炼呼吸便能获得的力量。” “它是一种境界,是心、体、技大成后,在某个契机下达到的至高领域。” “在鬼杀队的记载里,古往今来,无数剑豪毕生求索而不得其门。能踏入这个境界的人,少之又少。” “不过,有一郎,你提醒了我…” “光顾著研习各种呼吸法的卷宗记载,我竟然把那个人给忘了。” 有一郎道:“一护大人说的人是……?” “一个男人。”一护顿声道,“通透世界,是他与生俱来的能力。” 什么?! 时透兄弟二人瞳孔骤然收缩,心中仿佛被重锤敲击,震撼无声蔓延。 与生俱来! 无需苦苦追寻,生来便站在无数剑士梦寐以求的终点?! 这一刻,两兄弟心情复杂无比。 ………… 產屋敷的主宅。 一护和耀哉相对而坐,品茗閒聊。 產屋敷一族大都早慧。 故而,耀哉虽然年纪不大,但见识与气度远非同龄人可比,甚至比许多年长的“柱”更为广博。 当然,这也跟如今这个年代有关。 大多底层的民眾,连接触知识文化的途径都没有。 一护的见闻与思维,自不必说。 两人交谈,经常能碰撞出意想不到的火花。 对於常年身处责任重压、少有同龄知交的耀哉而言,与一护对坐閒谈的时光,是生活中难得染上明亮色彩的片刻。 “每次与一护先生交谈,总觉得心神寧和,思绪开阔,真是愉悦。” 耀哉脸色苍白,带著舒缓的笑意。 在一护的【封邪法印】压制下,诅咒没有根除,但那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已经减少许多,让他多了几分喘息之机。 “那么,”一护微微一笑,“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或许会让耀哉先生的心神,难以再保持平静了。” “哦?”耀哉微微侧首,面露好奇。 一护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最近,看到了一些零碎的片段。对於鬼杀队而言,意义非凡。” 耀哉微微好奇:“这又是一护先生独特的能力?” 一护没有正面回应,直接说道:“我看见深山里,一户以卖炭为生的人家。冬日夜晚,积雪覆檐。家中的男主人,头戴日轮花纸耳饰,於庭院中起舞,那是献给火神大人,祈求家族平安的神乐舞。” 话语到此停顿。 耀哉眼中浮起疑惑,静静等待下文。 卖炭人,神乐舞,虽有意象,却似乎与鬼杀队的使命没有直接关联。 一护注视著他,缓缓吐出关键: “那位男主人,天生便拥有【通透世界】的能力。” 耀哉手指顿时收紧。 “而他所跳的、代代相传的神乐舞……” 一护一字一句道:“其真身,正是【日之呼吸】的残缺传承。” 什么?? 耀哉神色大变。 心情激盪之下,手里茶杯不禁脱手掉落。 眼看杯子连同热茶水就要倒在身上,电光石火间,一道柔和的无形气劲捲动。 “啪嗒”一声。 杯子稳稳的立在桌子上,而里面的水半点也没有洒出来。 顾不得称讚一护的精妙手段,耀哉双手撑著,身体前倾。 激动中又有点难以置信。 “一护先生……我刚才,没有听错?” “你说的是……【日之呼吸】?” 作为產屋敷的当主,矢志终结鬼王鬼舞辻无惨之人,產屋敷耀哉太清楚【日之呼吸】这个名字所承载的重量。 那是起源,是传说,是黑暗中最初亦是最终的光焰。 再加上……天生的【通透世界】?! 上一次治疗时,一护提及“通透世界”,他便觉得有点耳熟。 事后。 他查阅家族里的古老卷宗,才知道那是武道传说中的至高境界。 数百年来,几近於传说。 “没错,【日之呼吸】。”一护点头,“那位卖炭的男主人,名叫灶门炭十郎。” “灶门……炭十郎……” 耀哉无意识地重复著这个名字,脑海飞速运转。 日轮花纸耳饰、通透世界、日之呼吸…… 將家族古老记载中那些模糊的线索、口耳相传的碎片,与一护先生给出的信息对比印证。 这个人!这个人!—— 他的身体开始抑制不住地轻颤,並不是因为病痛,而是激动。 他微微闔眼,如同吟诵古老的预言般,低声囈语: “命运的车轮……开始转动了么……” “如宿命牵引的天选之人,於雪山深林中,持守最后的火种……” ………… 將消息告知產屋敷耀哉后,一护便不再过多介入。 他的首要目標,仍然是自身的修行与对呼吸法本质的探究。 而耀哉那边顿时忙了起来。 要在全国范围里寻找一个人並不容易,犹如大海捞针。 但是, 深山,卖炭,灶门炭十郎,四个儿子,两个女儿。 有名字,有职业,有家庭。 依靠这些情报,哪怕没有具体的地址,以產屋敷一族遍布各地的信息渠道,足够找人了。 八天后的正午。 一护便在鬼杀队的院落里,见到了灶门一家。 为首的男人深红色长髮束在脑后,面容清癯而苍白,带著长期营养不良与病痛折磨的痕跡。 他只是站在那里,便已压抑著低咳了数次。 身形单薄,仿佛一阵山风就能吹倒。 唯有一双眼眸,沉静如古井,不经意间掠过时,带著一种洞彻的微光。 “一护先生,又要麻烦你了。”耀哉温声道,“炭十郎的身体不太好,多年来一直患病。” 在“人人书库”app上可阅读《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无gg的最新更新章节,超一百万书籍全部免费阅读。即可访问app官网 第137章 这就是「通透世界」的能力么? “这位大人!” 一个焦急而清亮的声音响起,是紧挨在炭十郎身边、同样有著深红髮色的少年。 “我爸爸的病……真的能治好吗?” “炭治郎。”炭十郎摸著自己儿子的头,阻止了他的衝动。 在他的“视野”中,这位名为一护的先生,其存在感异常强烈。 比起山里最凶猛的黑熊还要危险。 对方的肌肉、骨骼密度和韧性远超常人,身体里还流淌著一种未知的气息。 一护也在打量著炭十郎。 几乎在目光相接的剎那,他便生出一种微妙的感觉。 这就是……通透世界的感知么? 果然玄妙。 “能不能治,”一护收回打量的目光,“总得仔细看过才知道。” 名为炭治郎的少年闻言,奇蹟般地安静下来。 他从眼前这个大哥的身上,闻到了一种从容自信的味道。 “炭十郎先生,我要开始了。” 一护不再多言,双眸微凝。 白眼,开! 一股难以觉察的波动弥散。 几乎在同一瞬间,灶门炭十郎的身体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脚踝微转,重心悄然下沉半分,这是他常年生活在深山中,面对猛兽的防御姿態。 他那双深红色的眼眸,也径直迎上了一护的纯白之瞳。 目光交匯处,並没有火花,却有一种无声的“看”与“被看”在流淌。 炭十郎心中微动。 “这种被看穿的感觉……是和我一样的能力么?” 穿透表象,直视本质。 片刻后, 一护关闭白眼,恢復了常態。 他环视一圈,目光扫过紧张的灶门一家,最后落在依旧沉静的炭十郎脸上。 点了点头道。 “问题不大,能治好。” ………… 灶门炭十郎的病症,根源並不是產屋敷一族所背负的那种诅咒。 而是经年累月积劳成疾的病。 只是灶门一家並不富裕,而且住的镇上没有什么名医,缺乏有效医治,才让沉疴很重,导致病根深植体內,迁延日久,寻常医者回天乏术。 但对掌握著医疗忍术的一护而言,不是难题。 【细患抽出之术】,能精准分离並取出病变组织或毒素,甚至进行器官层面的操作。 用来对付炭十郎体內那些顽固的病灶,再合適不过。 再配合【治活再生之术】,双管齐下。仅仅半个多月的持续治疗,炭十郎体內那些沉疴痼疾,便被一护彻底拔除。 加上鬼杀队提供的充足药物和饮食,炭十郎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起来。 之前如菜色的青黄病气已然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健康红润。 “谢谢!真的非常感谢您,一护先生!谢谢您治好了爸爸!” 炭治郎眼中噙著泪,却满眼的欢喜开心。 “这也得益於炭十郎先生自己。”一护平和道,目光转向沉静的男子,“如果不是你一直压制病情,没有让病灶彻底蔓延全身,治疗也不会如此顺利。” 灶门炭十郎虽然不会医术,文化程度也不高,但“通透世界”赋予了他对自身身体状態异乎寻常的敏锐感知。 他本能的知道利用呼吸来平缓自身疾病。 然而,也仅止於此了。 对於一个世代深居山林、以烧炭卖炭为生的普通人而言,这已是能力的极限。 一护道:“对了,这半个多月,你们在这里住的怎么样?还习惯吗?” 炭十郎点点头,嘴角浮起浅笑:“很好。食宿无忧,主公大人还特意为孩子们请了老师,教他们读书识字。” 如果孩子们能读书识字,成为文化人,以后不再需要像他和祖辈那样,在大冬天的去烧炭卖炭。 孩子们应该可以过上更好的日子吧! 一护看到炭十郎的样子,大概也想到了產屋敷耀哉是如何说动对方的。 毕竟,有能力的话,谁不希望给予家人更优渥的生活呢。 “炭治郎不用去学吗?” 一护目光落在一旁始终站得笔直的炭治郎身上。 “我要留下来照顾爸爸。”炭治郎理所当然道,“而且,我已经会写字了。” 还有一点炭治郎藏在心里没说。 那就是他要帮助爸爸。 通过在鬼杀队半个月的生活,他已然知晓了“恶鬼”的存在。 也知道了为什么主公大人会来邀请爸爸。 那是因为爸爸有著独一无二的才能! 天性善良的炭治郎,愿意帮助那些受恶鬼折磨的人们。 但和恶鬼廝杀,毕竟是很危险的事情,作为家里的长男,他必须要有自己的担当。 一护眼神瞥了眼炭治郎的虎口。 “你最近……在修炼剑术?” “我没有!” 炭治郎炭治郎像被踩了尾巴,大声否认。 挤眉弄眼,咬牙切齿,面色通红。 “炭治郎,”一护忍不住轻笑出声,“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真的非常、非常不擅长说谎?” “確实如此呢,”炭十郎也温和地补上一刀,“这孩子一旦说谎,表情就会变得很奇怪呢。” “爸爸……” 炭治郎顿时蔫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温暖的大手落在了炭治郎深红色的头髮上。 炭十郎心里慨嘆。 作为父亲,他岂会察觉不到儿子的付出。 儿子的努力与决心,他都看在眼里。 “炭治郎,以后,要一起努力了。” 炭十郎的眼神凌厉了几分。 如同经年使用的炭刀磨去了最后一丝锈跡,显露出內敛的寒光, 为了家人的安寧,那些以人为食的“恶鬼”,还是彻底消失比较好。 “是!”炭治郎大声应道,眼中炯炯有神。 ………… 从主公大人那里知道,家传的【火之神神乐舞】乃是起始呼吸法【日之呼吸】的残缺传承后,灶门父子便开始了系统性的剑术与呼吸法学习,看能不能还原出【日之呼吸】。 负责指导他们的,是炎柱·炼狱杏寿郎。 同时,这也是一次双向的学习。 炼狱杏寿郎怀抱著极大的热忱,向炭十郎请教【火之神神乐舞】的奥秘,並尝试触摸那传说中的【通透世界】门槛。 “唔姆!热情就是最重要的燃料!” “让我们开始吧!” 炼狱杏寿郎的教学风格如同他的为人。 热烈、直接、毫无保留。 从最基础的握刀姿势、身体重心、步法移动,讲到对战时的间距把控、发力技巧、气剑体合一的要诀,三杀法、爱上阅读,从可乐小说开始。。气势、呼吸……等等方面。 毫无保留,没有半点藏私。 然而,两父子的学习状態,很快便呈现出天壤之別。 “唰!唰!唰!……” 训练场一端。 炭治郎紧握刀,额头沁出汗珠,一丝不苟地重复著最基础的素振练习。 唐竹、袈裟斩、逆袈裟、左雉、右雉、左切上、右切上、逆风、突刺。 心中同时不断迴响著炼狱先生的教导: “正確的打击,机敏的动作……” “……学会控制间距,每次挥刀前纠正坏习惯……” 肌肉酸痛如火烧,忍住! 呼吸紊乱似缠麻,调整,再忍住! 每一下挥刀,都带著少年全部的专注与倔强。 而在训练场的另一端,却是截然不同的光景。 炭十郎並没有跟隨炼狱杏寿郎的指导进行常规练习。 静静站立在一棵颇有些年头的树下,手中拄著未曾出鞘的刀,目光似乎落在虚空某处,在神游天外。 但在旁人看来,他只是在“发呆”。 炼狱杏寿郎正沉浸在关於“通透世界”的思索中,眉头紧锁。 “脑中变得透明便可看见的世界”……“透明”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状態? 如何才能让思维进入那种“透明”? 真的不理解啊!! 转头看到炭治郎在练习素振,而炭十郎则在“发呆”,以为他有什么困惑,迈步正要询问。 就看到炭十郎横举长刀,斜斜一挥。 “动作绵软无力,姿势也不標准……” “而且这般閒散的態度……” 杏寿郎皱眉,很不满意。 他不歧视资质欠佳的人,但他看不惯嘴上答应的很好,实际做事却又怠惰敷衍的傢伙。 斥责的话语已涌到喉头——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炭十郎身前的那棵大树一阵晃动倾斜,然后在摇摆中栽倒。 “轰——咔!!!” 巨树轰然倒地,砸起漫天尘土,地面传来沉闷的震颤。 怎么可能?! 那样……那样近乎儿戏的、无力的一挥?! 炼狱杏寿郎满脑子疑惑。 炭十郎那边的动静也让炭治郎停下了挥刀。 他急冲冲的跑了过去,大声呼喊。 “爸爸!爸爸!……” “我没事,炭治郎,別担心。” 炭十郎沉稳平和的嗓音穿透淡淡的烟尘传来,清晰依旧。 听著父亲依旧平稳的语调,以及没有闻到什么危险的味道,炭治郎稍紧绷的心弦这才稍稍鬆弛。 数息之后,尘埃落定。 映入炭治郎眼帘的,是一幅极具衝击力的画面。 父亲身影瘦削,静立原地,单手持刀,侧前方烟尘將散未散,脚边一株巨木横亘,断裂处离地面极近。 “爸爸……” 炭治郎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听到呼唤,那瘦削的背影缓缓转过身来。 “抱歉,炭治郎,让你担心了。” 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平和。 嗖! 一道炽热的风声掠过炭治郎身侧。 炼狱杏寿郎出现在了断木之前。 炭治郎的余光捕捉到一抹白色羽织翻卷的残影,以及几缕跃动的金红髮梢。 好快!比山风还快! “唔姆!” “炭十郎先生,这一刀真是厉害!是如何做到的?” 端详断木的切口处一会儿,炼狱杏寿郎开朗的声音响起。 “那一刀,明明感觉没多大力量。” 炭十郎看了看手中的刀,又看了看倒地的树木,似乎觉得这问题有些奇怪。 他想了想,回答道。 “可能……是因为我在山里砍树砍得比较多吧。” “……??” “只要找准树木生长的纹路,顺著那个方向下刀,就不需要花费太大力气。” 杏寿郎疑惑:“纹路?是破绽的意思吗?” 炭十郎说:“差不多吧,无论是木材还是野兽,只要顺著纹路去切就不会有多余的阻碍。” “所有物体都一样,只不过有的藏得深,有的很难被发现。” “而我,只是眼力好了一点,更容易看到这些纹路罢了。。” 杏寿郎神情肃然。 “这可不仅仅是眼力好一点的问题,炭十郎先生。” 他可是自幼苦修剑术,凭藉自身的努力成为了鬼杀队的炎柱。 而据他所知,炭十郎先生以前从未练过剑术,而且刚才的姿势在他看来,是非常的不標准,满是破绽。 然而,就是这轻描淡写、看似无力的一挥,却轻鬆地斩断了一棵巨木。 这就是“通透世界”的能力么? “炭十郎先生,你虽然不是剑士,但你刚才那番话,代表著你已经掌握了剑道的上层道理。” 杏寿郎朗笑道:“『窥见真实,一击必杀。这可是我苦修十年才明白的剑理!” 炭十郎闻言,只是微微摇头,依旧平和:“上层剑理?或许吧。但这对我而言,真的只是多年砍树、处理猎物积累下来的一点经验罢了。” 杏寿郎说:“人有人性,物有物性。明了物性,便可以找出它最脆弱的点,以最小之力,达成最大之效。” “而要明了物性,没有任何取巧方式,寻常剑士需凭藉千万次挥剑、无数实战来积累感知,形成近乎本能的直觉。” “但炭十郎先生你不同,你天生有著洞悉万物的天赋。” 即使开朗豪爽如杏寿郎,此刻也感觉到了羡慕。 炭治郎听得不是很懂。 但毫无疑问,炼狱大哥是在夸讚父亲厉害。 不由得挺直了腰板,与有荣焉。 杏寿郎又道:“还有,如果我的观察没错,炭十郎先生您其实已经自然而然地达到了【全集中·常中】的呼吸状態。” “你现在不足之处只有两个方面。” “一是还没有创出和呼吸法配套的剑型。二是身体素质不够强,会让你的剑技威力不足。” 炭治郎立刻抢著解释,语气心疼:“爸爸以前一直生病,身体很差,是一护大人不久前才治好的。” “唔姆!原来如此!”炼狱杏寿郎重重点头。 旋即朝著炭十郎伸出大拇指,笑容灿烂如烈日。 “所以,无需气馁,炭十郎先生!让我们一起加油吧!” “我对你未来的剑技,充满期待!”\r\u2029 \u2029今天就这一章,二合一了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可乐小说,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 第138章 一护大人,你知道十二鬼月的下落?! 產屋敷耀哉得知了炼狱杏寿郎的匯报,对灶门炭十郎的现状与潜力有了更清晰的判断。 隨后的日子里,针对性的调养方案迅速落实。 各种补益气血的古方汤药、鬼杀队秘传的增强体质的药物,被源源不断地送到炭十郎住处。 他的任务只有一个。 在安全的前提下,儘快將亏空多年的身体底子补回来。 然而,並不是所有事情都一帆风顺。 炼狱杏寿郎遗憾表示,他无法学会【火之神神乐舞】。 那独特的呼吸节奏与力量运转方式,与他的体质存在衝突。 如果强行模仿尝试,反而会导致气息紊乱,伤及自身。 炭十郎也把【火之神神乐舞】教给了不死川实弥、伊黑小芭內、悲鸣屿行冥等人, 但结果如出一辙。 柱们纷纷表示,这种呼吸法与他们格格不入,无法纳入自身的体系。 相比之下,炭十郎身上那玄之又玄的“通透世界”,则引发了柱们更多的好奇与探究。 经耀哉亲自查阅族內古老的典籍,確认“通透世界”被记载为武道修行的至高领域。 纵览鬼杀队的歷史,明確达到此境者,也是屈指可数。 但这给了眾人一种拼搏的动力。 现在的他们,还远远没有触及自身的极限。 如果能变得更强,便能斩灭更多恶鬼,守护更多人。 这一日。 一护找到了耀哉,提出了自家的请求。 “一护先生,你要和鬼杀队的剑士们切磋?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耀哉知道一护武力不凡,而且还会神奇的术法。 “为了印证这段时间的所学。”一护坦然道,“与不同的剑士交手,是理解呼吸法与剑型精髓最快的途径。” “原来是为了精进自身……” 耀哉微微頷首,理解的同时也面露难色。 “只是,诸位柱及其队员们,大多在外面执行任务,留守总部的人手实在有限。” “无妨,我占用每位剑士的时间不会太久。”一护早有考量,“另外,不知可否请耀哉先生帮忙联繫那些退隱的培育师们?” “培育师?”耀哉眸光微动,“一护先生是想邀请他们前来总部?” “如果他们方便的话。” “写信联络自然可以,但我无法保证他们一定有时间前来。” 毕竟,培育师们退隱后,还有弟子需要教导培养。 “我知道打扰那些退下来的培育师不太好……” 一护顿了顿,露出自信的微笑。 “不过,我掌握著一种辅助能力,或许能作为礼物。它可以在短期內,安全迅速的增强剑士的体质。” “况且,炭十郎先生如今就在这里。” “如果若能有更多经验丰富的老前辈前来交流探討,集思广益,或许能更快地揭开“通透世界”的奥秘。” 耀哉被说服了。 他从杏寿郎等柱的报告中了解到,眾人对“通透世界”几乎完全无从下手。 即便是最强的岩柱悲鸣屿行冥,也仅仅只有一些模糊的感悟。 而且,他很好奇一护先生口中的增强体质的方法。 “……我明白了,一护先生。” 耀哉缓缓点头,做出了决定。 “我会儘快亲笔修书,派人送往各位培育师处。只是结果如何,仍需看各位的意愿。” “……对了,之前无一郎告诉我,他似乎在【风之呼吸】的基础上,摸索出了某种新呼吸法的雏形。” 哦? 这么快就有突破了? 一护眉头微扬,眼中闪过饶有兴味的光芒。 那正好,先找他印证一下。 ………… 时隔多日,再次见到时透无一郎时,一护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少年周身散发的气息已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是身灵气轻,那么此刻,围绕著他的是一种更加飘渺、捉摸不定的感觉。 气息更加內敛,也更加难锁定。 这段时间,一护在鬼杀队感知过的诸多气息强弱。 心中默默对比,很快得出结论。 “这实力层次……已然触碰到了“柱”级的门槛了。” 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走完了许多人十年苦修也未必能企及的路。 天赋的差距,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不愧是继国家族的后人! “一护大人,请赐教。” 时透无一郎双手持刀,刀尖微微前指,神情是与他年龄不符的平静。 “来吧,这是剑道切磋,我只用剑术。” 一护抽出黑剑思无邪,剑尖斜斜指向地面,姿態看似隨意。 颼——! 话音落下的剎那,时透无一郎的身影骤然模糊。 如同融入空气般倏然消散,原地只留下一缕朦朧烟气。 下一个瞬息,烟气被无声刺破。 一道淡蓝的刀锋,自一护正面咫尺之遥的雾气中穿透而出,直刺面门。 【霞之呼吸-壹之型-垂天远霞】, 以极速突进发起的刺击,如远天垂落的霞光,唯美而致命。 “很出色的突刺。” 一护赞了一声,脚下不见如何用力,只是足尖在地面轻轻一点。 【瞬步】。 倏忽之间,向后滑出五米。 那疾如闪电的刀尖,堪堪停在他原先站立的位置。 刺了个空。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护手腕翻转,手中黑剑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弧光,不是格挡,而是预判性的上撩。 “鐺——!” 清越的金铁交鸣声响起,火星迸溅。 无一郎的身影完全从雾气中显现,他第二记衔接而上的隱蔽突刺,正被这看似隨意的一撩精准截住。 刀身上传来的反震力道厚重而凝实。 仿佛砍中的不是一把剑,而是一堵墙。 无一郎心中微沉。 呼吸法固然能大幅增强肌体力量,但自己年岁毕竟还小,在力量上不占优势。 念此。 无一郎的刀路顿时一变。 “霞之呼吸-贰之型……” 隨著呼吸,无一郎周身的烟气更多,有的都遮掩了部分视线。 斗气灌输到手臂上,横刀一转。 以腰带臂,倐而斩出八道刀痕。 上下左右、四面八方,顿时交织成一张致命的刀网,將一护所有可能的闪避角度尽数笼罩。 “……八重霞!” 一护寒毛一竖,將感知交给【八卦-听劲】,皮肤、空气的流动、杀意的指向……一切皆化为清晰的信號。 黑剑亦是舞出了残影。 “鐺鐺鐺鐺鐺——!” 密集的交击声,如暴雨打芭蕉,连成一串尖锐的鸣响。 每一次碰撞都迸溅出橘红色的火星。 这些火星在朦朧的雾气中拖曳出短暂而明亮的线,弯弯扭扭,像是一串火星音符。 “霞之呼吸-肆之型-移流斩。” “霞之呼吸-叄之型-霞散的飞沫。” “霞之呼吸-伍之型-霞云之海……” 无一郎於心底低喃。 肺腔鼓动,血液奔涌,口鼻间呼出的气息带著灼热的温度,与周身的淡蓝雾气混合。 “呼——吸——” 更加浓郁的烟霞薄雾以他为中心扩散,彻底將两人交战的身影吞没。 这雾气对常人而言是障碍,但对无一郎来说,却成了他感知的蔓延。 偶尔,一道格外璀璨的霞光会刺破雾靄。 那美丽如梦的光芒之下,是森寒夺目的刀刃。 “哗——!” 雾气仿佛活了过来,不再是单纯的遮掩,更开始顺著无一郎的心意流动、匯聚,甚至模擬出刀锋般的切割感,干扰对手判断的同时,无形中扩大了他的斩击影响范围。 “有些门道。” 雾中,一护的声音依旧平稳。 【白眼】,开! 眼底青筋微现,世界在他眼中大变,浓郁的雾气瞬间透明。 黑剑抬起,查克拉附著剑刃。 【千面风】。 风遁忍术改用剑术展现。 “欻!欻!欻!……” 黑剑切割大气,一道又一道无形却有质的风之刃被挥斩而出。 威力不大,只控制在周身五米范围。 身处其中的时透无一郎,瞬间感到压力倍增。 因为一护的风之刃源源不断的斩出,好像永远不会疲倦。 不能再被这样压制! 【霞之呼吸·肆之型·移流斩】。 无一郎一个滑垒侧移,和一护迅速拉开距离。 因速度过快,气流被猛烈搅动,他蓝黑相间的长髮,紧贴著头皮向前飞扬。 “霞之呼吸·伍之型……” 呼吸在瞬间调整到极限。 力量从脚底爆发,经由腰腹,贯通脊背,最终完全灌注於小腿。 蹬地! “噗——!” 脚下地面微陷,以他足尖为圆心,一圈白色的气浪炸开。 无一郎沿著直线急冲,身后拖曳著烟气薄雾,恍如一条烟龙,又像是穿过了云雾之海,长刀嘶风尖啸。 “……霞云之海!” 天光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取了色彩。 一护只觉眼前视野骤然一暗。 並不擅长光线消失,而是所有的感知都被一道流光占据。 璀璨到极致,也快到极致。 那是无一郎的刀。 是撕裂云海、降临人间的一线霞光。 然而,处於这巔峰一击中的无一郎,双目已然充血。 『糟糕……!』 这招追求极限速度的突进斩击他刚创出不久,没想到对身体的负担这么大! 一护白眼瞳力开启到最大,感知调动到极致。 黑剑一横,发出錚鸣。 迎著那一道璀璨霞光,正面劈斩而去。 撩、砍、抹、带、摊、拉、截……种种基础招式使来。 绵绵不断,滔滔不绝,似游龙,如飞凤。 “錚!錚錚!錚——!” 朦朧的烟霞云海中,橘红色的火星迸溅。 掩映著剑气刀芒,好似被染红的天穹。 ………… 切磋结束。 烟气缓缓散去,露出场中两人的身影。 无一郎气喘吁吁,汗水直冒,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腿肌腱和膝盖韧带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显然是过度发力导致了拉伤。 反观一护,仿佛刚刚热完身一般。 “呼……哈……” 无一郎努力调整著紊乱的呼吸。 “一护大人,没想到……你光是剑术就这么厉害!” “我是自幼修行,至今已经十年。而你接触剑道,还不到两月。这中间的时间差距,何止十倍。”一护鼓励道。 “而且我年长於你,力量、体质、速度、反应都比你有优势。” “你现在还不到十二岁,身体还没有发育成长。隨著年岁增长,你的实力必然会迎来飞跃式的提升。”” 无一郎闻言,心绪渐渐平復。 仔细想来,確实如此。 自己虽然改良了呼吸法,创出了更具威力、也更適合自己的剑型。 但这副身体,还是太稚嫩,无法完全负担起这些招式带来的负荷。 而身体素质的提升,无法一蹴而就。 需要的长时间的水磨工夫。 “刚才你施展的呼吸法,气机变幻如梦似幻,如烟霞流转,应该不再是【风之呼吸】了吧?” “是的。”提起这个,无一郎眼中焕发神采,“上次聆听指点后,我便一直在尝试。这是我近日才初步成型的呼吸法,我称之为【霞之呼吸】。” 他顿了顿,有些赧然。 “只是配套的剑型还太少,体系也未完善。而且,像刚才的伍之型,以我目前的身体,还无法负担。” 一护笑道:“你算是赶上了。我不久前刚答应了耀哉先生,要给你们布置一个適宜增强体质的修行环境。” 无一郎眼睛一亮:“真的吗?太好了。” 他对一护的话没有半分怀疑。 “自然。”一护点头,隨即问道,“对了,有一郎近来如何?” “哥哥在外面到处斩杀恶鬼。而且,哥哥他的天赋也很好呢,好像也在改良自己的呼吸法了。” 一护看著个头才到自己胸口的无一郎,心中再次感嘆两兄弟的天分。 “既然这样,为了你们的进步,我送你们一个礼物吧。” “可以让你们当上柱哦。” “成为柱?!” 无一郎眼波微动,陷入思索。 成为剑士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他各方面的能力,都在以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提高。 无论是剑技的精进、斗气的掌控,还是对敌时的分析与应变。 毕竟,恶鬼们的血鬼术千奇百怪,防不胜防。 斩杀恶鬼,需要的不仅是实力,更需要清醒的头脑与瞬间的判断。 无一郎清楚鬼杀队的规矩,要想晋升为“柱”,队员有两种途径。 第一种:在没有助手,没有柱级支援下,累计独立斩杀五十只普通恶鬼。 第二种:独自斩杀一名十二鬼月。 以他如今触碰“柱”级门槛的实力,对付寻常的恶鬼,已经是不在话下。 但时间上终究太短了。 並不是每天都有恶鬼可杀的。 截至到目前,无一郎斩鬼的记录是十八只。 如果算上最初袭击兄弟二人的那只,也不过十九只,距离五十只恶鬼的目標还有距离。 但一护大人从不妄言。 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 无一郎眼眸倏然睁大:“一护大人,你知道十二鬼月的下落?!”\r\u2029 \u2029今天也是二合一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偏爱诸天无限?点击进入专属书库! 第139章 有时……目不视物,亦是一幸 一护眼中带著讚许的笑意,曼声道。 “无一郎,你真的成长了许多。” 没有直接肯定,但这般回答,无疑已是承认。 无一郎顿时握紧了刀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如果说,最初的他憎恨恶鬼,是因为两兄弟无端被袭击,导致哥哥差点身死。 可在成为鬼杀队的剑士后,隨著他四处斩鬼除恶,见识到了各种人间惨剧,他是真真正正的对这种生物感到噁心、討厌、仇恨…… 鬼,人类之死敌! 一护不再卖关子,直接道:“去吧,目標在那田蜘蛛山深处。他叫累,位列下弦之伍,是操纵丝线的蜘蛛之鬼。” “下弦之伍……!” 无一郎豁然起身,他很激动。 不是因为可以快速成为“柱”而激动,而是激动於能够斩杀一名十二鬼月。 十二鬼月,恶鬼中的上位者。 每一名十二鬼月手里不知道染了多少无辜人的鲜血! 而后,无一郎忽的望向一护,神色有异。 “一护大人,你……一直知道那个蜘蛛之鬼的下落?” “是的。” “可为什么……?” 无一郎刀柄骤一握紧,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困惑与不满。 语气里那份属於少年的、纯粹的正义感让他无法理解。 一护眼眸垂下。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去斩杀他?” 无一郎没有说话,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望来。 一护曼声道:“那我反而要问一句,我为什么要放下自己的事情,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斩杀一个陌生的生命?” 无一郎大声道:“恶鬼以人为食,和人类是天敌,只有消灭他们,才能保护更多的人,带来安寧与幸福。” “无一郎,你是个善良的孩子,能够为了別人绽放出璀璨的光辉。”一护先赞了一句,隨即话锋一转,“但我的理念是:先渡己身,若有余力,方可渡人。” “我並不伟大,只是个有点能力的普通人,不会刻意为了他人的苦难而勉强自己,那是一件特別疲惫的事情。” “不过,若是在我前行的路途之中,恰巧遇到了,力所能及之下,我也愿意伸出援手。路见不平,拔剑相助。” “我这么说,你能明白么?” 无一郎听得满脑子浆糊。 “……可是,可是……” 他想反驳,但一时间又感觉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来。 在他的价值观里,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强者保护弱者,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好了,无一郎。”一护见他陷入纠结,语气放缓,“不必过於困扰。人生於世,各有其道,各有其选择。” “你只需遵循你內心认为正確的道路,坚定地走下去便好。” 毕竟只是个未满十二岁的少年,剑术上的天才,未必等同于思想上的成熟。 如果他了解道家思想,便知道一护刚才的话,体现的正是“贵己贵生”的態度。 ………… 无一郎离开了。 他把自己的疑惑告诉了產屋敷耀哉。 耀哉听罢,而是温和地反问:“无一郎,对於有能力救人的强者,难道要因为他没有选择去救更多的人,就认为他有错吗?” 这个发问,让无一郎不大明白。 但他听出来,主公大人並不觉得一护大人的选择有问题。 虽然无一郎自己还想不大通,不过无论怎么样,知晓了一名十二鬼月的下落,那就必须將其斩灭。 这就是鬼杀队的职责! 同时,从一护这里得知了那田蜘蛛山里不止一个鬼后,无一郎叫上了哥哥时透有一郎。 產屋敷耀哉得知兄弟二人打算前往,为求稳妥,特意派遣了岩柱·悲鸣屿行冥一起,书友都在討论区,畅聊诸天无限小说的魅力。还有一支“隱”部的精锐机动队隨行策应。 说到悲鸣屿行冥,这位盲眼的僧侣巨汉,最终,並没有接受一护为其更换眼睛的提议。 一护问他原因。 悲鸣屿行冥流著泪,双手合十,声音沉浑而悲悯。 “在这世间,目能视物,固然是幸。” “但是,亲眼目睹这诸多惨剧与黑暗,有时……目不视物,亦是一幸。” ………… 耀哉和天音联袂来找一护。 茶桌入座。 “一护先生知道十二鬼月的下落?”耀哉开门见山,苍白的脸上神情郑重。 “略知一二,其中几个的位置,还算清楚。”一护並没有隱瞒。 “那么……” “耀哉先生!” 一护打断道,“恕我直言,以目前鬼杀队“柱”级的整体实力,即便找到了他们,也未必能够顺利消灭。更遑论……鬼舞辻无惨。” “……” 耀哉沉默,他想到了无一郎描述的下弦之伍。 蜘蛛之鬼,使用使丝线硬质化的血鬼术,丝线的强度不低於钢铁。 “一护先生……知道十二鬼月的能力吗?” “知道。”一护的回答简洁而肯定,“甚至包括那些目前行踪不明的。” “可否细说?”耀哉迫不及待,牵动了病痛。 “咳咳……咳咳咳……” 见状,天音赶忙在其后背轻抚顺气。 “你似乎並不好奇我这些情报的来源?”一护玩味道。 “这並不重要。但眼下,如何利用这些情报保护队员、消灭恶鬼,才是最为紧要的。”耀哉喘声道,“……当然,若是一护先生愿意说明,自是最好了。” 一护无视了他后半句话。 “下弦六个我不清楚,他们替换的太频繁,而且实力有限,以“柱”的实力,只要谨慎一些,可轻易斩杀。” “但是——” 一护语气肃然。 “上弦的六只鬼,哪怕是上弦之陆,也不是一位柱可以对付的!” 耀哉努力挺直背脊,双手置於膝上,做出倾听的姿態,郑重道:“请一护先生详细说明。我会仔细权衡,绝不会拿孩子们的性命去做无谓的冒险。” 一护盯著耀哉的眼睛许久,才道。 “上弦之陆,是双子之鬼。” “哥哥叫妓夫太郎,妹妹叫墮姬。” 一护略微停顿,仿佛在回忆,然后缓缓念出。 “被鬼伤害的人,最终成为了守护人类的柱,而被人伤害的人,却最终化作了吃人的恶鬼。” 闻言。 耀哉只觉得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一护这句话,直指鬼杀队和鬼物之间那纠缠不休,充满血泪的因果循环。 道尽了无尽的悲哀与无奈。 一护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对在苦难中挣扎,最终墮入黑暗的兄妹。 “妓夫太郎与墮姬是二位一体的存在,共生共死。除非两人的头颅在同一时间被斩落,否则即便其中一方被斩首,也不会真正死亡……” 產屋敷耀哉凝重点点头。 这个条件很苛刻,需要完美的时机把握与无间的配合。 如果没有情报,初次遭遇的剑士极有可能因此吃下大亏,甚至殞命。 “成为鬼后,妹妹墮姬凭藉惊人的美貌,长期潜伏於人类世界。她明面上的身份,是游郭花街极负盛名的花魁。为了不引起怀疑,她每隔几十年便会更换一次身份与名字……” “他们兄妹的血鬼术,分別是……” 一护將自己所知关於上弦之陆的情报,包括其血鬼术的特点、活动的大致区域……等等,逐一详述。 第140章 分享情报 “上弦之伍,玉壶,壶之鬼。” “其形態极为特殊,平时藏身於特製的壶中,下半身与壶体相连,自詡为“超越人类的艺术家”。” “他所製作的每一个壶,都蕴含著不同的诡异能力……可以在与他相关的壶之间进行自由移动,近乎瞬移……” 讲述完玉壶的情报,一护端起茶杯,轻啜一口,润了润有些发乾的喉咙,才继续往下说。 “接下来是上弦之肆,半天狗,分身之鬼。” “他很特殊,本体的脖子被斩断时,並不会死亡,反而会趁机分裂出四个分身,形態与能力各不相同。” “而真正的本体,则会缩小到老鼠般大小,躲藏起来。” 產屋敷耀哉的眉头深深蹙起。 光是听到这里,他就感到了棘手。 无法一击致命,反而会催生更多强敌? “而这四个实体分身,即便被斩首,也不会真正消亡。只要本体尚在,可以无限次的復活再生……” 耀哉的心沉了下去。 这么麻烦么? 如此缠斗,对人类剑士的体力与精神消耗將是致命的。 如果找不到正確的破解之法,与半天狗的战斗將成为一场消耗战。 接著,一护將四只实体分身鬼的能力逐一道来。 “当这四个实体分身鬼感到敌人难以战胜,便会合体成一个更强的形態……” “……要彻底杀死半天狗,唯一的方法,就是在与分身缠斗的同时,或在其合体之前,找到並斩杀那个躲藏起来的、弱小却关键的本体。” 產屋敷耀哉听得心神紧绷。 这半天后的能力复杂多变,层层递进,这才是上弦之肆,就这么难缠了么。 上弦之鬼的恐怖,可见一斑。 不过,產屋敷耀哉立即思索战术思路。 鬼杀队里,不乏有擅长追踪、感知的队员,合作之下,想来也能够找出其本体。 一护接著讲述。 “上弦之叄,猗窝座,斗之鬼。” “是武道强者,斗气强横,有望踏入武道至高领域……血鬼术是【破坏杀】,是一种精於近身搏杀、感知敏锐的术式,在他面前,任何带有敌意的行动都难以隱藏。” 纯粹的武斗之鬼。 耀哉在心中默默记下,这將是对剑士个人武艺与心性的考验。 “上弦之贰,童磨,冰之鬼。” 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一护的语气有了微妙的变化。 “童磨虽然位列第二,但其能力,对依赖呼吸法的剑士而言,克制性极强,甚至可称致命。” 见一护说得如此郑重,耀哉不自觉地微微前倾了身体,全神贯注。 “童磨血鬼术核心是操纵冰和寒气。” “他的血带有剧毒,通过將自己的血液冻结並製成冰晶粉末,进而散播到空气中。冰晶在被吸入肺部之后,积聚爆发,从內部急速冻结、撕裂、破坏肺臟……” 耀哉神情顿时肃穆。 光听描述,他就知道这位冰之鬼有多难对付。 呼吸法是剑士力量的源泉。 而肺臟则是呼吸法不可缺少的存在。 这童磨的能力,简直是为了扼杀鬼杀队而存在的。 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遭遇,即便是柱,也有可能瞬间被废。 “不过……”一护话锋一转,“相对於其他上弦,童磨的位置很好找。” “他化身万世极乐教的教主,隱藏其中,蛊惑信眾……此外,童磨还有一个特性,他只挑选年轻女子作为事物。” “至於最后的上弦之壹,剑之鬼,黑死牟……” 一护顿了顿说。 “四百年前,他曾是鬼杀队的剑士。” “什么?!”耀哉震惊。 鬼杀队的先辈,化为了鬼,並且是上弦之壹?! “黑死牟,原名继国岩胜,【月之呼吸】的开创者……”一护曼声道,“也是【日之呼吸】的使用者,继国缘一的兄长。” “因为无法承受弟弟那超越理解的天赋带来的阴影,最终选择背叛人类,投身黑暗,化身为鬼,向鬼舞辻无惨乞求了永恆的生命。” “在人类之身的时候,记住这个名字:可乐小说。记住这个域名:。好书不迷路。他就开启了“通透世界”,达到了呼吸法的极致,而化为鬼,获得近乎不朽的躯体后,他四百年来……从没有停止过修行。” 產屋敷耀哉心中一震。 隨著一护的敘说,他对於六位上弦鬼月的情报进行记忆整理。 还没有说到鬼舞辻无惨,但光这六位上弦鬼月,就如同黑压压的大山,横亘在了鬼杀队的面前。 尤其是黑死牟。按照一护先生的描述与判断,要对抗这位前代传奇,至少需要三位同样达到呼吸法极致境界的“柱”联手,才有可能……勉强抵挡。 甚至,只是抵挡。 “至於鬼王鬼舞辻无惨,他的身份无人得知。” “因为他的身体有著千变万化的能力,可以幻化成任何一个人,女人、小孩、老人……他可能潜藏於市井的任何角落。” “除了十二鬼月,耀哉先生最需要留心的是另一个鬼,鸣女。” “鸣女?”耀哉询问,“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並不是上弦,却能被一护先生放在最后特意提醒。 “鸣女是城之鬼,居住於无限城內,血鬼术是极为罕见的空间之术。” “通过弹奏手中的琵琶,她可以將任何与鬼舞辻无惨存在联繫的鬼,瞬间召集、传送至无限城內。” “她是无惨掌控全局、调动兵力的绝对核心,是其最得力的助手。” 一护心中感慨。 血鬼术真的像是天赋异能,完全看命。 尤其是这种涉及空间规则的血鬼术,可遇不可求。 作为鬼王的鬼舞辻无惨,他的血鬼术其实很普通。 反倒是他麾下的十二鬼月,有好几种令人惊艷的血鬼术。 可惜,鬼这种生物,作为鬼王的鬼舞辻无惨对於下位的鬼,拥有绝对支配。 “好了,关於十二鬼月和鬼舞辻无惨的情报,大致便是这些。” “接下来该如何运用应对,就需耀哉先生你,慎重思量了。” 看著还在深思中的耀哉,一护无声离去。 ………… 夕阳晚照。 木屋庭廊。 林风颯颯,虫鸣阵阵。 远处青山,绝立天风,有疏星点点,白云入怀。 一护盘膝而坐,心神內敛。 在精神世界里,一种无形玄奥的波动,恍如海波,重重叠叠,交错明灭。 他在感悟和时透无一郎的战斗。 那种特殊的波动频率……朝霞万千,晚霞明媚…… 片刻后。 一护睁眼,纯白的眼眸中仿佛亮起一抹流光。 “仅仅一次战斗的体悟,感受还是太过浅薄、片段化了。” “而且,无一郎的【霞之呼吸】还在草创初期,后续更强的剑型都还没有诞生。” “若是他的【霞之呼吸】体系能进一步完善,其中蕴含的波动奥秘必然更清晰,对我的感悟助益也会更大。” “这么说的话,其他的柱也一样。” 一护仰望天穹,一轮残月隱约出现。 “看来……得增强一下鬼杀队的整体实力了。” “特別是现在的柱,连赫刀都没有开启……” 五日后。 当时透两兄弟从那田蜘蛛山回来时,鬼杀队最年轻的柱诞生了。 而且,是一下子诞生了两位。 【霞柱】时透无一郎。 【云柱】时透有一郎。 不错,有一郎也在【水之呼吸】的基础上衍生出了自家的呼吸法【云之呼吸】,最终,兄弟二人默契配合,成功將下弦之伍“累”及其盘踞的蜘蛛山恶鬼势力,彻底剷除。 接到捷报的產屋敷耀哉,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既欣慰,又伤感,还有几分歉疚。 “真是……拥有耀眼天赋的孩子啊。” “也真的是……命运多舛的孩子,承担了他们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责任…” “而我……” 望向自己无法握剑的手,耀哉发出一阵压抑的咳嗽。 “就像一个偽君子,只能躲在孩子们的背后,依赖他们的奋战与牺牲……咳咳咳,什么都做不了…” 第141章 这个傢伙……难道是天选之人么? 天音推门进来。 “耀哉大人,一护先生那边传来消息,他已经准备就绪了。” “已经完成了么?” 耀哉收敛起伤感,眼中泛起好奇与一丝期待。 “真是令人好奇,究竟是何等事物……咳咳…能如他所言,让柱的身体基础在短期內迅速提升。” “小忍已经被叫去测试了。” “是么,那我们也去看看吧。” “可是,您的身体……” “无碍,“只是无法挥剑战斗罢了,日常的行走,还不成问题。” 耀哉在天音的陪伴下,耀哉缓步而行,约莫三十分钟后,来到了总部后山一处僻静的林间空地。 空地中央,矗立著一座奇特的建筑。 十米见方,通体五金製成。 两人走近,看到一护站在外面,还有刚回来的时透两兄弟。 “主公大人。”x2 一护点点头,算是招呼:“耀哉先生来啦。” 耀哉看向林中小屋:“这就是一护先生说的增强体质的辅助利器?” 一护道:“不错。忍小姐已经进去测试了。” “应该过去二十分钟多了……” 他的话音未落。 “咔——噠。” 一阵机械解锁声从金属屋的方向传来。 紧接著,那扇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开启。 一道娇小的身影扶著墙走出。 正是虫柱,蝴蝶忍。 ………… 蝴蝶忍扶著门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鲜空气,胸口起伏明显,显然还未从剧烈的消耗中完全平復。 髮丝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看到走近的產屋敷耀哉与天音夫人,她努力调整呼吸。 “呼……哈……主公大人,天音大人。” “小忍,你还好吗?里面是……” 天音连忙上前,將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眼中带著关切。 擦了擦汗。 几次深长而缓慢的呼吸后,蝴蝶忍终於稳住了气息。 “是特製的锻炼室,没想到里面的锻炼效果这么好。” “怪不得一护先生的体质这么强,真是……狡猾呢!” 声音柔柔媚媚,像是猫咪呜咽般。 她曾与一护进行过剑术切磋。 知道对方那副看似匀称的躯体下,隱藏著何等惊人的力量。 此刻,她似乎找到了答案。 时透有一郎转头疑道:“这间屋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蝴蝶忍经营的蝶屋,是鬼杀队中的医疗机构,有一郎在养伤期间,蝴蝶忍对他照顾颇多,对蝴蝶忍的实力,他也知晓大概。 开创了独树一帜的【虫之呼吸】、虽然以速度和剧毒弥补力量不足,但体能没道理那么差。 蝴蝶忍眨巴著紫色的瞳孔,俏目微微一弯。 像两枚漂亮的月牙,语气变得更加轻柔,甚至带上了些许哄劝与怂恿。 “呀,有一郎想知道的话,亲自进去体验一下不就清楚了吗?” “如果是有一郎的话,肯定……能比我坚持得更久吧?” “毕竟,你可是无一郎的哥哥呢!” 时透有一郎不为所动。 这种语气太熟悉了! 每次这个女人想捉弄人、或者哄骗別人去尝试什么“新疗法”的时候,就会是这么一副做作的语气。 哼! 他已经看穿这个恶劣的女人了。 有一郎望向一护,以目光询问。 一护说明道:“这间金属屋子的內壁,我刻绘了特殊的封印术式。具体原理你不用深究,只需知道效果。它可以改变、调节室內空间的重力环境。” 无一郎问:“改变重力?有什么用处吗?” “具体的你待会儿问忍小姐就好。”一护道,“我要说的是,现在这间屋子內的重力场是正常的1.5倍,如果想要长期稳定运行,需要接入稳定的外部能源。” “耀哉先生,在“人人书库”app上可阅读《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无gg的最新更新章节,超一百万书籍全部免费阅读。即可访问app官网你需要拉一条专用的电线进来。” 这个时代,已经是电力装置了。 因此,一护在设计和刻绘术式时,特意参考了从空忍要塞遗蹟中解析出的部分能量转化技术。 毕竟,一护总不能放下自己的事情,长期充当这个装置的“人肉电池”吧。 耀哉低语道:“是用电能么……我知道了。” 他心中迅速权衡。 从外界直接拉线风险太高,容易暴露总部位置。 购置几台大功率发电机,设立独立的供电线路,或许是更稳妥的选择。 而另一边。 时透两兄弟也从蝴蝶忍那里得知了金属小屋的神奇。 “好厉害!”x2 两兄弟对视一眼,目中均是跃跃欲试之意。 他们天赋卓绝,剑术境界飆升,年纪轻轻便已登临“柱”位,凭的是对呼吸法与剑型无与伦比的悟性。 蝴蝶忍的情况与时透两兄弟类似。 身为女性,天生腕力与爆发力不及男性剑士,甚至无法凭藉力量斩断恶鬼的脖颈。 正因为挥刀的力气较弱,所以她的攻击全是以强劲迅疾的突刺为主,再加上针对鬼的毒药。 “反正实战又不是非得靠腕力。” 这是她经常掛在嘴边的话。 但內心深处,她又何尝不渴望拥有更强大的力量呢? 更强的体质,那意味著更持久的战斗能力,更丰富的战术选择,以及……能亲手斩下鬼首的可能。 ………… 给鬼杀队建好了这间重力修行室后,一护要等的培育师们,也是陆续到来。 这些培育师,都是鬼杀队前任的柱。 有前任水柱:鳞瀧左近次。 前任鸣柱:桑岛慈悟郎。 前任炎柱:炼狱槙寿郎…… 对於他们的到来,一护非常高兴。 因为他们是鬼杀队退下来的老人,主要负责培育新人,不像现任的柱们需要长久奔波於斩鬼一线,返回鬼杀队总部次数有限。 这可是长期陪练啊! 桑岛慈悟郎,还带了一个黄髮小子,正是他的徒弟我妻善逸,正好和灶门炭治郎做个训练搭子。 一个严於律己,勤勤恳恳。 另一人哭哭唧唧,要死要活。 哦,对了,还有个学【花之呼吸】的三无小姑娘,栗花落香奈乎。 大家凑在一起,想必会非常热闹。 几人陆续到来后,都对灶门炭十郎產生了莫大兴趣。 【日之呼吸】的传人! 本以为已经湮没在歷史尘埃中的起始呼吸法,竟然仍有传承存世?! 更何况,这傢伙不是剑士出身,却天生拥有剑士们憧憬的“至高领域”境界…… 即便是意志消沉、借酒浇愁的炼狱槙寿郎,心潮都有些波澜。 “这个傢伙……难道是天选之人么?” 炼狱槙寿郎望著比自己年轻一些的灶门炭十郎,发出囈语自问。 “【日之呼吸】……【通透世界】……” 这组合太过梦幻,,仿佛是那位传奇剑士不忍人间苦难,降世临凡。 “……但是,如此没有章法的剑型招式,简直是在褻瀆这份天赋!褻瀆剑道!” “空有高深剑理,却不诚於剑,不尊重剑道,没有剑者应有的炽热与锋芒…” 炼狱槙寿郎感到一阵憋闷。 看向炭十郎的眼神越发不善。 一个对剑缺乏最基本“热情”与“尊重”的人,却拥有了万千剑士梦寐以求的一切。 这简直是……荒谬! 不行。 绝不能让他继续这样“浪费”下去。 一定要让这个如植物般的傢伙认真起来。 至少像个剑士一样。 热烈,锐利。 第142章 真是怪物般的体质! 而当几位前任柱亲身体验了那间重力修行室后,惊嘆之声再次响起。 鳞瀧左近次的声音透过天狗面具传来,带著深深的感慨。 “老夫……感觉像是和时代脱节了一样。” “现在的年轻人们,已经能用上如此不可思议的东西了么?!” 桑岛慈悟郎用力拍了一下我妻善逸的后背,声如洪钟,嚇得他一哆嗦。 “善逸!听见没有!你赶上好时候了!” “当年如果是有这种东西辅助,老夫的【雷之呼吸】速度还能再快三成!从明天开始,你给我好好加练!” 他心中打定主意,必须利用这宝贵资源,对弟子进行更严酷、也更高效的锤炼。 我妻善逸满脸的生无可恋。 鳞瀧左近次转向桑岛慈悟郎,低声道 “听主公大人说,是最近加入鬼杀队的顾问提供的。这次,也是应他所邀,主公大人才请我们这些老傢伙回来。” 桑岛慈悟郎:“日向一护么…” ………… 时光悄然流逝,转眼已是一年光景。 鬼杀队总部所在的群山,悄然经歷了一次轮迴。 冬雪曾为它披上素裹银装,那清冷纯净的白色似乎並不合群山心意,如今寒意褪去,它换回了青翠衣衫。 林涛如海,鬱鬱葱葱。 “嘎吱——” 金属门被推开,不死川实弥大步踏出。 他额发被汗水浸湿,几缕银白的髮丝贴在额角。 脸上没有疲意,反而充斥著一种兴奋与满足。 他用力握紧拳头,再缓缓鬆开,如此反覆数次,感受著更坚实、充盈的力量感。 看了下时间,將近两个小时的训练。 “呼~吸~~” “一年时间,从一倍半到八倍重力,体质提升了三倍多。” 噌——! 清脆的出鞘声响起,日轮刀寒光凛冽。 盯著刀身,稍稍用力,只见原本的日轮刀驀地起了变化。 嗡…… 一抹如同太阳的赤红色瞬间从刀刃处蔓延开。 这赤红並没有停止,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瞬间蔓延至整个刀身。 隨著刀身变得赤红,一股灼热之意从刀身上溢出。 仿佛能看到刀身內部有太阳精粹般的火焰在无声跳动、流淌。 “赫刀!” 不死川实弥隨意挥舞两下,刀身在空中划出道道残影,赤红色的刀幕,空气都散发著微微的焦灼气味。 心念微松,力量收回,日轮刀上的赤红迅速褪去,恢復成原本寒光湛湛的模样。 收刀回鞘。 不死川实弥很满意。 一年前的他,想要进入“赫刀”状態,必须全神贯注,將几乎全部心神与握力集中於一点,在实战中难以分心维持。 而现在,心念一动,力量隨行,激发赫刀如呼吸般自然。 这其中的差距,天壤之別。 “一护先生……真的是做了个好东西!” 这一年时间,所有的“柱”都在金属小屋进行训练修行。 大家的变化都很大。 身体素质都有极大提升。 但提升最快的还是要数不死川实弥! 他本就拥有特殊的“稀血”体质,生命力与恢復力异於常人。 在极限重力环境的反覆捶打下,这副身躯的潜能被挖掘到了新的深度。 如今,鬼杀队里,单论身体力量,已经超过了音柱宇髄天元。 放眼整个鬼杀队,能在纯粹身体力量上稳稳压他一头的,只有岩柱悲鸣屿行冥。 不…… 应该还有一个人。 一个名字从不死川实弥的口中缓缓吐出。 “日向……一护。” ………… 练功场。 数道身影正以令人眼花繚乱的速度碰撞、交错、分离,再碰撞。 由於移动速度过快,肉眼几乎难以捕捉清晰的身形轮廓,只能看到模糊的色块与拖曳的残影搅成一团。 “叮!鐺!錚!鏘——!” 密集如狂风暴雨的金铁交鸣声连成一片。 几乎分辨不出间隔。 每一次碰撞,都有大蓬橘红或炽白的火星迸溅而出。 如同节日烟火,却又蕴含著致命的杀机。 偶尔有刀劲剑气迸飞,將地面割裂出条条沟壑。 甚至有血花零星飘洒,不待落地,便被纵横交错的气劲绞碎成更细微的血雾。 场边,数人正在凝神观战。 鳞瀧左近次慨嘆道:“真是了不起!即便是三位“柱”级战力联手围攻,也突破不了一护先生的防御圈。” 身旁,灶门炭十郎安静地站立著。 凭藉“通透世界”的洞察,他能將场中那电光石火间的每一次攻防转换,都看得清清楚楚。 “一护先生虽然一直在防守,但神態从容,游刃有余,可见,哪怕是三位“柱”级战力联手,也没有逼出他的极限。” 鳞瀧左近次说:“拥有最强力量的悲鸣屿行冥,剑型技巧最为奇诡多变的伊黑小芭內,还有慈悟郎这老傢伙……“ 他望著战成一团的几道身影,不时会有金黄色的电弧跳跃闪烁。 作为前任鸣柱,【雷之呼吸】的使用者,桑岛慈悟郎的爆发速度是最快的。 “都断了一条腿了,还跟年轻人一起打闹……” 灶门炭十郎温和一笑,不发表意见。 鳞瀧左近次却不放过他:“话说,炭十郎,如果你把身体素质提上去,或许你一个人就可以和一护先生周旋。” 经过一年相处,鳞瀧左近次知道这个男人的天赋和短板。 虽然天生拥有“通透世界”,但身体资质並不是很出眾,也就和富冈义勇差不多,比不上风柱和岩柱这等天赋异稟者。 灶门炭十郎苦笑一声:“鳞瀧前辈,你不知道一护先生的可怕,他会的可不只是剑术。” 炭十郎和一护当然交过手。 一个有著白眼血继,一个拥有通透世界,两人都可以根据对方的肌肉运动进行预判。 因此,在一护刻意將力量与速度压制到与炭十郎相仿的层次时,仅仅比拼剑技与洞察,两人確实是不分胜负。 然而,一护要是力量和速度全开,炭十郎就只能落於下风。 就像佐助初战小李,看得到,身体反应不过来。 炭十郎察觉到一护体內有另一股力量,好奇想要一试。 一护如他所愿。 探出右掌,在其胸口、后背轻轻抚过。 炭十郎只觉得一股奇特的的能量透体而入,顿时眼睛发直、如遭雷击。 面庞呈现异样的紫红色,倒在地上不受控制的抽搐了起来,肌肉痉挛、呼吸岔气…… 在那之后,炭十郎就对这种叫【柔拳法】的招式,有了很深的阴影。 ………… 拼杀在一起的几人感受各有不同。 无论是电光火石般的劈斩,出其不意的撕咬,还是重若千钧的锤击,都突破不了一护的拦击。 一护只是信手挥剑,却如羚羊掛角。 每一次格挡、每一次撩拨、每一次截击……都恰好提前一瞬拦截住三人的攻击。 “叮叮鐺鐺!錚——!” 那三尺剑围,恍若是铜墙铁壁,坚不可催。 任你刀山剑林扑面,我自一剑在手,万军辟易。 三尺之外,是狂风骤雨、电闪雷鸣,地动山摇,万蛇嘶啸。 三尺之內,是风平浪静,岁月静好。 五分钟过去。 十分钟过去。 二十分钟过去了…… 四人的混战没有丝毫终止的跡象,但是桑岛慈悟郎毕竟年老,体能比不上年轻人,他的攻击速度减慢了。 如此一来,一护应对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甚至,时不时的给悲鸣屿行冥和伊黑小芭內两人添加几道伤口。 见状,一护体內查克拉涌动,瞬间自周身大穴喷出。 【回天】! 嗡——! 刺耳的摩擦声顿时掀响起。 “滋滋滋……” 悲鸣屿行冥等三人立时被螺旋巨力弹开。 好在三人身手超凡,在倒飞过程中各自卸力,而后稳当落地。 三人各自气喘不已。 尤其以桑岛慈悟郎最甚,一张老脸被气血刺激的通红。 刚才那种全神贯注的高强度战斗,实在是太耗体能和精神了。 反观一护,倒持黑剑,气息平稳悠长。 “真是怪物般的体质!” 第143章 一年磨一剑 海量诸天无限作品匯聚,满足您的阅读偏好。 一护的体魄很强横。 这是鬼杀队眾人的统一看法。 因为,在这一年里,一护和所有的“柱”都战斗过。 他们作为鬼杀队的“柱”,身体素质已经远超出常人,然而,和一护一比,却又差了一筹。 当初,不死川实弥不信邪,非要试验出一护的极限。 他说服了炼狱杏寿郎、时透两兄弟、伊黑小芭內、宇髄天元等多名柱级战力,提出要与一护进行一对一的连续切磋。 结果。 从早上打到中午,再战斗至黄昏,他们挨个战斗了一次。 可一护还能打,体力仿佛无穷无尽。 那一刻,眾人心中震撼与羡慕交织。 同时也对这位顾问先生的实力,有了更深的的认知。 隨著这场三对一的混战结束,一护对场边观战的鳞瀧左近次与灶门炭十郎微微頷首,隨即身影一晃,便消失在练功场。 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立刻盘膝坐下,心神沉入体內,开始细致地整理、回味方才那场激战带来的感悟。 过去一年。 他和鬼杀队的眾位“柱”级高手不断切磋比斗,去感受他们的斗气性质、波动频率,然后將这些心得感悟存於脑中,以待其质变的那一刻。 ………… 在最初的切磋与观察中,一护便察觉到了鬼杀队“柱”们剑术中一个特点。 他们並不是没有能力斩出离体剑气。 恰恰相反,以他们精纯的斗气和剑道境界,隔空斩击並不是难事。 问题的关键在於,这对鬼是无效的。 恶鬼拥有远超人类的再生自愈能力。 即便被剑气斩断手脚,洞穿躯干,只要没有被日轮刀斩断脖颈,或者没有暴露在阳光之下,他们便能迅速復原。 耗费大量斗气斩出的远程剑气,往往只能造成一时阻碍,无法真正致命。 因此,歷代鬼杀队剑士的剑术,在漫长而残酷的战斗中,逐渐演变为一种高度內敛、追求“贴身斩绝”的风格。 剑劲內敛,剑气含而不露,只在斩击命中的瞬间爆发。 即便有少数能释放出离体剑气的攻击,其主要目的也在於牵制、扰乱,创造近身机会,而不是指望直接杀敌。 相比之下,一护斩出的【千面风】等风遁剑术,对身为人类的柱们威胁反而更大。 血肉之躯,可没有恶鬼的再生力。 一道风刃便足以重创。 明白了这一点,一护在后续的切磋中,便主动收敛了这类远程攻击手段。 他的目的並不是战胜或杀伤,而是感受不同呼吸法驱动下,那独特的斗气波动、力量韵律与精神意志。 “律动狂野、无拘无束的『风』。” “炽烈燃烧、焚尽一切的『炎』。” “变幻莫测、如梦似幻的『霞』。” “柔和坚韧、奔流不息的『水』。” “迅如霹雳、闪耀撕裂的『雷』。” “姿態万千、聚散无常的『云』。” “厚重如山、坚不可摧的『岩』。” “华丽繁复、音律杀伐的『音』……” 除了在战斗中感知,一护还藉助为柱们治疗伤势、调理身体的机会,探查感知眾人的身体差异。 不同的呼吸法,让修行者的身体会產生什么样的变化。 ………… 除了各种衍生的呼吸法,耀哉还给一护送上一份礼物。 “一护先生,我代表鬼杀队全体,向你表达最深挚的感激。” 耀哉的声音依旧温和。 “你提供的重力修行室,以及关於十二鬼月的情报,尤其是促成下弦之伍的討伐……是近来最好的消息了。” 他略微停顿。 “我能感觉到,一护先生似乎一直在探寻著某种更深层的力量……” 隨著他的话语,天音双手捧著一个深色木匣,缓步上前。 放在一护身前的桌案上。 “这是我族的一种秘法。” 耀哉的声音低沉下来。 又有点乾咳的衝动。 “不是什么战斗之术,也无法直接增强体魄或斗气。” “只是专注於淬炼灵魂,凝练意志,是我们一族为了在诅咒侵蚀下延续使命,歷经无数代人痛苦摸索出的灵魂修养之术。” 他咳嗽了几声,天音夫人轻抚其背,但他摆摆手,目光灼灼地看向一护。 “它或许……无法直接提升你的力量。但希望提供一些不同的方向,咳咳咳……” 一护心中暗自凛然。 灵魂秘法! 即便是在忍界,涉及灵魂层面的术,也堪称凤毛麟角。 是绝密中的绝密。 他所知的,也只有加藤断的【灵化之术】了。 但这个忍术目前不是一护能得到的。 即便清楚,耀哉此刻赠予此术,必然是对自己有所求,一护依然无法拒绝这份“诚意”。 “多谢。”一护抬眼,郑重回应,“这份礼物,对我而言,意义非凡。” 耀哉的脸上绽开笑容。 “能对一护先生有所助益,便是它最大的价值了。” ………… 居所內。 一护盘膝静坐,心神澄明。 脑海中,过去一年来的所有画面、感悟、数据,如同走马灯般飞速闪过。 剑道,波动性质,阴遁力量,五感幻术……由无数代產屋敷族人关於灵魂本质的探索,意志凝聚的苦痛,冥想,观想,意志抗衡,精神波动的微妙调整…… 种种奥义精要,如同涓涓细流,流淌过一护的心田。 他这些宝贵的“资粮”,一股脑地投入了【十方镜】中。 推演,开始了。 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 某种难以言喻的“东西”,在孕育中悄然萌发。 月升月落,星辰隱现。 外界的光阴悄然流转。 直到某一刻—— 东方地平线上,第一缕破晓的天光,如同斩开黑夜的利刃,骤然刺入室內。 就在这光暗交替、阴阳分割的微妙一瞬,一护陡然睁开双眼。 “唰——” 一抹清冷而粲然的雪色光芒,自他眼眸深处一闪而逝。 快得仿佛是幻觉。 待定睛看去,光芒又消失了,仿佛是错觉,只有那双纯白的眼眸在晓光掩映下熠熠生辉。 成了。 “一年磨一剑,霜刃今朝试。” 一护缓缓起身,全身骨骼发出一连串嗡鸣。 轻轻吐出一口绵长气息。 在晨光中凝成一道笔直的白练,久久不散。 “既得艺,必试敌。”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带著期待与冷冽。 “老朋友……久等了。” 话音未落,身影已然模糊。 【瞬步】。 人已消失在晨光之中。\r\u2029 \u2029还一更下午发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第144章 藤袭山,手鬼 藤袭山。 终年紫藤花盛开之地,鬼杀队最终选拔的地方。 一护的身影出现在山岭之间。 白眼开启,视野穿透重重林木与山岩,很快便锁定了一个熟悉而扭曲的身影。 那是一个由无数人类手臂拼接、缠绕而成的异形之鬼。 庞大而丑陋。 嗖!嗖!嗖! 瞬步接连发动。 一护的身影在林间忽隱忽现,每一次闪烁都跨越数十米距离。 几个呼吸间。 他便逼近了目標。 手鬼背靠著一棵巨大的古树,狰狞的嘴角流淌著腥臭黏腻的涎水。 巨大的身躯微微起伏,正闭目沉浸在某种“回味”之中。 脑海中翻腾的,是许多年前吞噬过的某个少女剑士的味道。 那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臂膀,温热甜美的脑浆,充满生命活力的血肉……啊,真是绝顶的美味! “咕嚕……咕嚕……” 想到妙处,手鬼喉咙剧烈滚动。 分泌出更多令人作呕的唾液。 鬼杀队的最终选拔,什么时候再开始呢? 这座山里的“存货”早就吃光了,他已经太久没有品尝到新鲜人类,尤其是那些带著恐惧与绝望气息的“猎物”了。 真是怀念啊! 特別是那些戴著各式各样狐狸面具的小鬼。 他们的血肉里,似乎总带著一种別样的味道,格外令人著迷。 “手鬼先生,別来无恙。” 一道男声,毫无徵兆地在手鬼耳畔响起。 “?!!” 手鬼那对森黄浑浊的瞳孔骤然瞪得滚圆。 所有的回味与遐想,瞬间被某种恐惧碾碎。 “是那个混蛋!他又来了!!” 手鬼“腾”地一下原地弹起。 像只受惊的巨型蜘蛛,手手脚脚並用,朝著与声音来源相反的方向逃窜,慌不择路。 碾过灌木,撞断小树,狼狈不堪。 然而,没跑出多远,手鬼庞大的身躯猛地一个急剎。 在地上犁出几道深沟。 他前方不远处的空地上,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悠然佇立,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日向一护!” 手鬼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神情愤恨,却又带著掩藏不住的恐惧。 这个傢伙,又要来折磨他了吗? “手鬼先生,许久未见,过去一年,真是打扰你了。” “最近,我创出一式新招,心中还没有把握。” “思来想去,觉得只有手鬼先生,最適合帮我品鑑一下。” 看到一护那柄熟悉的黑剑,手鬼心中竟荒谬地先鬆了一口气。 不是日轮刀就好,至少……不会死。 但这个念头刚升起,一股强烈的羞愤与屈辱升起。 可恶!混蛋! 我可是鬼! 是超越了人类脆弱生命形態的、更高等的存在! 是得到了那位大人恩赐的选中者! 要不是被困在这该死的紫藤花山,吃得不够多,力量增长太慢,区区鬼杀队的人类…… “手鬼先生,注意了。” 一护的声音將手鬼拉回现实。 手鬼脸色剧变。 过去一年的经歷涌上心头。 这个混蛋,一次又一次地斩下他的头颅,却又每次帮他按回去,过一段日子又会再来。 手鬼不知道这傢伙为什么要这么做? 明明是鬼杀队的人,却又不用日轮刀,偏偏用一把黑色的剑来折磨自己。 对的,就是折磨。 不用日轮刀斩断脖子,鬼是不会死的。 然而,手鬼察觉到,这个混蛋的剑上不知道掺了什么东西,被他斩首后,一次比一次疼痛不说,连恢復速度都逐次变慢。 “混蛋!给我去死!!” 极致的恐惧,催生出疯狂的暴怒。 手鬼狂吼一声,两条手臂如同两条发狂的棕色巨蟒,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猛地弹射向一护。 威力足以击碎岩石。 然而,这看似拼命的攻击,只是虚晃一枪。 手臂刚弹出,手鬼便毫不犹豫地自行將其从关节处断开。 接著,头也不回的亡命飞窜。 他甚至不敢去看自己的攻击是否奏效。 逃! 必须逃! 离这个混蛋越远越好! 他当初能够在这藤袭山安然度过弱小时期,依靠的就是小心谨慎。 就在他拼尽全力跃起、妄图钻进茂密林冠的剎那。 一道平静如雪落湖面的声音响起。 “雪后初晴。” 声音很轻,很柔。 嗯? 手鬼的思维停滯了一瞬。 脖子……好像没有被砍中的感觉? 不疼。 是……失手了? 那个混蛋也会失手?! 狂喜如同野草般在心底疯长。 然而,这股喜悦还没来得及蔓延开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无法形容的感觉,瞬间笼罩了他的全部感知。 冷。 好冷。 我的身体也会感到冷吗? 不止是身体,好像连灵魂都感到了冷寂,万物在枯灭。 恍惚间,他看到了雪。 无边无际的、纯净到令人心碎的雪,正无声地飘落。 好美……好安静的雪啊…… 雪地上,似乎站著一个人影,背对著他。那背影……好熟悉。 是谁?是谁呢? 模糊……看不清楚……快,让我看清楚…… 手鬼的意识拼命地向那个背影聚焦。 身影渐渐清晰。 那是…… 哥哥? 哥哥……是谁? 记忆的闸门,在这无边无际的纯净与寒冷中,撬开了一道缝隙。 啊…… 想起来了。 哥哥……就是那个在黑夜里,总会紧紧握住自己手的人啊。 小时候,自己最贪恋哥哥掌心的温度,最喜欢被他牵著,走过田埂,穿过集市,去看庙会的灯笼…… 等等……我怎么会想起小时候? 那好像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 久远得像上辈子。 哥哥……现在怎么样了? 他还会记得我这个弟弟吗? 会不会……早就把我忘了? 不……不会的。 手鬼在心里用力摇头。 哥哥最喜欢我了。他说过,会一直保护我的。 可是……哥哥呢?哥哥去哪里了? 记忆的碎片如同锋利的冰锥,骤然刺穿所有的迷雾与自欺! 他想起来了! 全都想起来了!! 那个夜晚……飢饿……疯狂……失去理智的撕咬……温热的血液溅满口腔……还有哥哥最后那难以置信、却又带著无尽悲伤与解脱的眼神……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会……” 无穷无尽的悔恨,冰冷,沉重,將他淹没。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巨大的泪珠,从那森黄的眼眶中滚落。 手鬼残存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烛,摇曳著。 真黑啊…… 什么都看不见了。 路在哪里? 就在这时—— 一点温暖的光,刺破了黑暗。 是灯笼的光。 手鬼茫然地抬起头,泪眼模糊,朝著光亮处望去。 灯笼柔和的光芒后,那道熟悉的身影,正静静站立,朝他伸出了手,脸上是他记忆中的笑容。 “哥哥……?” 一声呢喃,带著孺慕与愧疚,消散在藤袭山里。\r\u2029 \u2029书友们,如果觉得这本书还能消遣一下的,多投几张月票啊,谢谢啦!!!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第145章 精神之剑,雪后初晴 而在一护的视角里,方才发生的一切,是另一番景象。 瞬步轻点,身形如羽毛,於方寸间灵巧飘移。 让过手鬼虚张声势的一击,凌空跃起,后发而先至,黑剑“思无邪”划过,剑锋斜指天穹,復又轻轻落下。 动作舒展,意態从容。 【雪后初晴】。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剑锋划破空气,残留著一道极细、极淡的漆黑细线。 嗤。 手鬼那狂奔中的身躯骤然僵直。 头颅与脖颈分离。 一护自己的身影,出现在手鬼身后十米开外。 背对著那无头身躯。 微微低头,手腕轻转,將黑剑缓缓推回鞘中。 “鏘~” 清脆的归鞘声响起。 同时,身后传来重物轰然倒地的巨响,尘土扬起。 一护转身,平静的注视著地上的手鬼。 对方的脖颈断口处,並没有自愈跡象。 几秒钟后。 从脖颈的断口边缘开始,飘出细微的焦黑色碎屑状物质。 仿佛有无形火焰从內部將其焚化。 这股焦黑,迅速蔓延,转眼间侵蚀了整个头颅,然后是躯干、无数蠕动的手臂…… 片刻功夫。 手鬼彻底化为一滩黑色尘屑,簌簌落下。 呼。 微风拂过,隱入林间的腐殖土中,再无痕跡。 “……成功了。” 一护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正是他耗费一整年的时间,自创出的奥义剑技——【雪后初晴】。 这不是寻常的物理斩击,而是一式精神之剑。 以神为剑,气冲斗牛,夜夜龙吟,剑斩肉身,心斩灵魂,便是对这一招最贴切的詮释。 如冬日初雪后,破云而出的阳光,能驱散一切阴霾之气。 最初,一护只是好奇。 难道只有这个世界的特產“日轮刀”,才能彻底终结恶鬼? 为此,他曾经持黑剑深入藤袭山试验。 结果证明,即便將鬼切碎,只要没有被日轮刀断首或照见阳光,便不会真正消散。 而在和眾柱战斗之际,一个灵感掠过脑海。 天地万物、自然现象可视作波动,那么生命体的“精神”、“灵魂”,是不是也是一种波动? 此念一生,便再难遏制。 於是,藤袭山中的手鬼,便成为了一护的实验素材。 一次次斩首,一次次观察其恢復过程与精神波动变化…… 一年光阴,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终在今朝,霜刃初成。 “这一招,潜力不止於此……” 一护审视著心中对这一剑的感悟。 “面对那些肉身强横、恢復力惊人的敌人,无疑是妙招。” “意志薄弱者,中剑则心死神消,意志坚韧者,也將遭受灵魂被寸寸凌迟之痛,战力大损……” 他思绪流转,却也不无遗憾。 “可惜,这个世界武道至高境界的“通透世界”,终究是与我无缘。” 想来也是理所当然。 通透世界,是这个世界的人在特定条件下,身心与武道极致共鸣所诞生的特產。 而一护的身体根源在於忍界。 好在,他拥有【白眼】血继限界。 其洞察本质、透视能量、望远及微观的能力,在某些方面甚至更为全面实用,並不弱於“通透世界”。 “况且,创出【雪后初晴】,收穫远不止一招剑技……” 推演完成这一式精神之剑的过程, 本就是对自身精神的锤炼与提纯。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触感变得更加敏锐。 感知力的范围与精度、白眼的洞察极限,都隨之水涨船高,踏入新的层次。 更显著的变化,在於查克拉。 意志的纯粹与凝练,直接反馈到了查克拉的质量上。 如今的查克拉,愈发凝实、精纯,如同被反覆锻打、剔除杂质的百炼精钢,运转之间,圆融如意,操控精度大幅提升。 许多原本需要复杂结印的低级忍术,现在只需要心念一动,查克拉便能自发完成相应的性质与形態变化。 然而,在这种对自身的清晰感知下,一护也隱隱察觉到一丝……不协调。 自身的查克拉深处,似乎存在著某种极其隱晦、微弱的异样波动。 这个荒谬的臆测,让一护瞬间悚然! 对於查克拉的起源,他比忍界绝大多数忍者了解得更深。 它並不是与生俱来。 其广泛传播,是源於六道仙人的分配与教化。 而追本溯源,一切查克拉的源头,都指向那位降临此世的外星来客——大筒木辉夜! “查克拉,是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完美结合的奇蹟產物。” “如果说蕴含大筒木辉夜的意识印记碎片……不是不可能。” “不,应该是非常有可能才对…” 一念及此。 创出【雪后初晴】的兴奋感稍稍按下。 一念及此。 创出【雪后初晴】的兴奋感稍稍按下。 一护深吸一口气。 不要自满,前路漫漫,道阻且长。 ………… 鬼杀队总部,僻静院落。 一护伸出右手,五指自然张开。 掌心之上,淡蓝色的查克拉光焰无声燃起。 他手腕一转,轻轻按在自己的腹部。 嗡—— 一个无形的、仅作用於他自身的力场悄然形成。 【重轮结界】,八倍。 剎那间,熟悉的沉重感包裹全身。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甩了甩手臂,细密的骨节摩擦声响起,身体迅速適应著。 一护此刻承受的重力倍数,与不死川实弥相当。 但力量速度在其之上。 因为两人的体质基础不同。 忍界忍者的平均身体素质,本就远超常人。 而作为日向一族,他的身体根基更是超过大多数的忍者。 相比之下,这个世界的人类中,如同岩柱、风柱那般拥有超凡体魄者,实属凤毛麟角。 缓缓运转起太极呼吸法】,一护心神沉静,开始內察己身。 肌肉、经脉、骨骼、气血、查克拉…… 原本,他只是为了感受、解析各种呼吸法的波动奥秘。 未曾想,在创出【雪后初晴】后,精神得到淬炼,还带来了全面的增。 不止是精神感知,连带瞬步、剑术、柔拳、乃至各种忍术的强度,都得到了显而易见的提升。 他渐渐放空思绪。 让自身的感知力向外蔓延。 风声、虫鸣、远处训练的呼喝、草木生长的气息、地脉隱隱的搏动…… 就在他心神徜徉其间时,一股异常鲜明、温暖、正大的气息,如同黑夜中的灯塔,闯入他的感知范围。 “嗯?这股旭日一般的气息……” “是炭十郎的,但为什么强盛了这么多?!” 在一护此刻的感知中,远处一团如旭日东升的气息在熊熊燃烧,光芒万丈,煊赫堂皇。 他认出是独属於炭十郎的气息。 可是,几天前的炭十郎,气息没这么浓烈啊! 好奇之心顿起。 施展瞬步,身影化为一道淡影,朝著那股气息疾掠而去。 第146章 那瑰丽的火焰纹理 总部主宅外的训练场空地上。 灶门炭十郎被几人围在中间,似乎正在展示著什么。 耀哉在天音的陪同下站在稍前位置,旁边是蝴蝶忍,以及闻讯赶来的几位柱和培育师。 “主公大人,这次外出任务,除了斩杀那几只害人的恶鬼,我还意外收穫了这个。” 炭十郎的声音平和。 他微微闭目,调整呼吸。 瞬间,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炭十郎周身的气息发生了变化。 並不是斗气爆发式的增强。 心跳声咚咚作响,强健有力,体温明显升高,周围升起一丝暖意。 紧接著,令人惊异的变化出现。 哧。 在炭十郎的左额之上,那道原本只是浅淡疤痕的位置,皮肤之下,驀然浮现出一道瑰丽的火焰状纹理。 那纹理散发出一种古老又充满力量的气息。 “这是……什么?” 蝴蝶忍紫色的眼眸睁大,忍不住又凑近了些。 “炭十郎先生,这个……我能碰一下吗?感觉……好神奇。” “可以。”炭十郎点点头,补充道,“但我自己摸过,只是皮肤微微发热,並没有凸起或异物感。” 蝴蝶忍伸出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轻触那火焰纹路。 “真的欸……” 她喃喃道,眼中好奇更甚。 “炭十郎!快,关掉它!立刻!” 就在这时,耀哉急道。 惊惶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蝴蝶忍的研究。 “主公大人??” 炭十郎和蝴蝶忍同时一怔,转头看向耀哉。 只见这位素来沉稳的年轻当主,此刻脸色异常凝重。 耀哉目光盯著炭十郎额头的火焰纹,那眼神中充满了忧虑。 炭十郎虽然不解,但对主公的指令毫无迟疑。 立刻收敛心神,调整呼吸。 额头上那火焰纹路如同它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的隱去。 最终,只留下那道浅淡的旧疤。 “炭十郎,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適?有没有觉得……负担很重??” 炭十郎被问得有些茫然。 仔细感受了一下,摇摇头。 “回主公大人,除了感觉精神更好,身体更暖,力量似乎也增长了一些,並没有其他不適。” 耀哉闻言,非但没有放心,眼中的忧虑反而更深。 他的目光扫过炭十郎已然不年轻的面容,想到他的长子炭治郎都已经十二岁,那么炭十郎本人的年纪,定然已过了二十五岁。 念此,耀哉的心顿时忐忑起来。 “主公大人,这个纹理……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炭十郎察觉到了耀哉的异样。 蝴蝶忍也收敛了好奇,紫色眼眸转向耀哉。 主公大人方才那瞬间的失態,以及此刻凝重的神情,让她意识到事情恐怕不简单。 “……”耀哉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这不是寻常的痕跡。在鬼杀队的古老卷宗中,对此有所记载……它被称为【【斑纹】】。” “【斑纹】?”蝴蝶忍轻声重复。 “不错。据记载,这並不是人人可得的天赐。唯有当剑士的身心与呼吸法达到某种极致,触及更深层的生命潜能时,方有可能开启。” 耀哉的目光落在炭十郎的额头上。 仿佛能穿透皮肤,看到那隱去的火焰纹理。 “一旦开启【斑纹】,剑士的身体素质,力量、速度、反应、耐力等,將得到全方位的、堪称飞跃式的提升。” 炭十郎与蝴蝶忍静静地听著,等待著那个但是。 “但是……所有开启过【斑纹】的剑士,在记录中……无一例外,没有能活过二十五岁的。” 空气骤然凝固。 “而炭十郎你……” 耀哉没有再说下去,但未尽之意已经招显。 炭十郎的年纪,早就超过了这个界限。 蝴蝶忍看向炭十郎,带著担忧。 这强大的馈赠,竟伴隨著如此残酷的诅咒么? 出乎意料的是,炭十郎脸上並没有浮现恐惧,反而露出轻笑。 “原来它叫【【斑纹】】啊……”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至於活不过二十五岁……这我不知道原因。至少就我自身而言,现在,只感觉身心畅快,精力前所未有的充沛,並没有任何不適或衰竭之感。” 耀哉闻言,眉头微蹙,也感到了一丝困惑。 “我所见的记载確实如此。但炭十郎你的情况……或许,你是一个例外?” 歷史的记载,与眼前鲜活的事实產生了矛盾。 炭十郎正要再说什么,神色忽然一动,转头看向右侧的树林深处。 “一护先生来了。” 话音甫落,一缕清风拂过,白色身影已出现在场中。 一护扫过眾人,最终定格在炭十郎身上。 “我方才听到了【斑纹】。”一护的声音清晰直接,“炭十郎,你开启了【斑纹】?” “一护先生也知道【斑纹】?”炭十郎有些意外。 “见过相应记载描述。”一护点了点头,目光审视著炭门炭十郎,“果然,你的气息强度,比起之前提升了快两倍。这便是【斑纹】开启带来的变化么?” “一护先生,”產屋敷耀哉接过话头,语气沉重,“关於【斑纹】记载中的寿命限制……” “你是指二十五岁大限?”一护伸出手,“炭十郎先生,让我再为你检查一次身体。” 炭十郎依言伸出左臂。 一护握住,进行细致入微的探查。 细胞活性、內臟机能、气血运行、能量流转…… 片刻之后,一护鬆开了手。 “你的身体机能处於巔峰状態,各器官组织强健,充满活力,没有任何早衰或病变的跡象。从生理指標看,非常健康。” “可是,主公大人和一护先生你们提到的“二十五岁”大限……”蝴蝶忍的疑惑道。 一护略作沉吟,道:“事实上,歷史记载也並不是绝对。据我所知,至少有一名开启了【斑纹】的剑士,就活到了八九十岁。” “是谁?”耀哉和蝴蝶忍几乎同时问道。 “继国缘一。”一护缓缓吐出那个如雷贯耳的名字,“那位起始呼吸法的开创者与使用者。” “原来是他…” 这个答案让耀哉和蝴蝶忍心中一定。 在那位如同传说、近乎神明的传奇剑士身上,发生任何打破常理的事情,似乎都不足为奇。 隨即,他们又看向炭十郎。 天生“通透世界”,掌握残缺的【日之呼吸】,如今又开启了【斑纹】……这位卖炭人身上匯聚的“特质”,与那位传奇剑士有著太多惊人的重叠。 恍如宿命的迴响。 或许,这正是他能成为“例外”的原因吧? 一护的目光转向產屋敷耀哉,语气带上提醒。 “耀哉先生,还有一点需要注意。” “【斑纹】的开启似乎具有某种“共鸣”特性。当一位剑士开启【斑纹】后,会激发周围符合条件的其他剑士,也相继开启【斑纹】。” 耀哉心中陡然一凛。 鬼杀队现任的柱们,几乎都是年轻人,风华正茂,正是战力巔峰时期。 如果他们也因“共鸣”而开启【斑纹】,未必能有炭十郎这般的“例外”运气。 那后果…… “我明白了。”耀哉郑重頷首。 对於【斑纹】背后的原理与代价根源,一护自然抱有探究之心。 但是眼下,样本仅有炭十郎一人。 缺乏对比对照,许多推测难以验证,只能暂时存疑。 可乐小说,总有一个故事,在等你翻开。 第147章 【斑纹】与【通透世界】的关係 鬼杀队总部。 虽然是指挥核心与最终据点,但平日里並没有重兵把守。 除了每半年固定举行的“柱合会议”,极少有超过两名以上的“柱”级战力同时长期驻留於此。 即便是柱们返回总部,也大多是短暂休整。 或是治疗积累的伤势,或是抽空指点一下有潜力的新人,或是等待刀匠村將修復或重铸的日轮刀送来…… 行色匆匆,犹如候鸟。 在一护看来,这个所谓的“总部”,除了地理位置足够隱蔽,其实际的防御力量堪称薄弱。 如果真被鬼舞辻无惨或上弦鬼月大规模突袭,结果难料。 真要算起来,一护待在这里的时间,比那些柱都要久。 对此,產屋敷耀哉平静地解释。 “每一位鬼杀队的剑士。时间都是宝贵的。” “与其將他们束缚在这里,保护我这个废人,不如让他们去斩杀更多的恶鬼。” “如果鬼舞辻无惨当真发现了这里,没有力量的我们也逃不了,与其徒增牺牲,不如保存更多的有生力量,延续斩鬼的使命。” 这份魄力与觉悟,令一护也不禁生出几分敬意。 时间悄然流逝,又过了半个多月。 儘管灶门炭十郎已经有意识地减少与其他柱的接触,避免可能的“共鸣”,但【斑纹】的开启仿佛触动了什么。 总部內,依然有两人觉醒了各自的【斑纹】。 风柱·不死川实弥,其【斑纹】出现在右脸颊,靠近颧骨的位置,图案是数道交织旋转的绿色风车状纹理。 水柱·富冈义勇,【斑纹】则浮现於左脸颊,是数道深蓝色波浪纹理。 【斑纹】的觉醒,让两人的实力迎来暴涨,气势更盛。 然而,当一护再次见到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时,【白眼】反馈回来的信息,让他心头陡然一沉。 “不对劲!” 在他的感知中,实弥与义勇周身散发出的气息波动,竟然比炭十郎还要强。 仿佛两团剧烈燃烧火球,释放光和热。 对比之下,炭十郎那团“火焰”虽然本质同样炽热,却显得温和、內敛、稳定得多。 这不合常理! 经过近一年的重力室锤炼与呼吸法修行,炭十郎的身体素质早已今非昔比。 基础力量、速度、耐力等方面,绝不亚於富冈义勇。 甚至在“通透世界”的辅助下,对身体的掌控与运用更臻化境。 实战之中,炭十郎凭藉“通透世界”料敌先机、直击弱点的能力,甚至能够压制悲鸣屿行冥。 因此,炭十郎的气息波动,无论如何也不该比实弥和义勇弱这么多。 “这股波动……旺盛得反常。” “简直像是不计代价地透支著什么…” 一护眯起眼睛,仔细辨析。 “就像燃烧著的蜡烛……不断的释放出光和热。” 一个猜想浮上心头。 为了验证猜想,一护再次对灶门炭十郎、不死川实弥、富冈义勇三人进行了极为细致的探查。 【白眼】的能力被他催动到极致。 终於。 在一次次对比分析后,他触及到了【斑纹】的真相。 ………… 【斑纹】。 实际上是一种以燃烧生命本源为代价,强行催发人体的“超频”状態。 在他的感知里,不死川实弥与富冈义勇的体內,那代表著生命力的某种能量,如同打开了闸门的洪流,持续不断地向外释放。 这种释放,並不是温和的滋养,而是剧烈的消耗。 每一分力量的提升、每一次速度的爆发、每一寸体质的增强,都伴隨著生命力的消逝。 简而言之,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氪命”行为。 而【斑纹】本身,更像是一个开关,让生命能量释放的开关。 “但为什么炭十郎的情况不同?” 一护凝视著炭十郎,眉头微蹙。 在他的感知里,炭十郎体內生命能量的流动虽然也比常人活跃,但速度要缓慢的多。 更像是在自身掌控下的有序运转,而不是失控的倾泻。 “……是因为“通透世界”吗?” 一护想著。 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 也是独属於灶门炭十郎的天赋,或许正是他与其他柱不一样的原因。 “难道说,踏入“通透世界”这种武道境界,便能对自己的生命能量拥有了某种程度的驾驭么?” 这个猜想让一护觉得可能性极高。 回想起炭十郎的过去,在没有习练剑术、身染沉疴之时,他便能凭藉对身体的控制,以病弱之躯搏杀山中猛兽。 如今体质更强,境界更高,能够进一步调控更深层的生命能量,似乎也不是多惊奇的事情。 ………… 又过了十余日。 陆续有在外执行任务的“柱”返回总部休整。 强者匯聚,切磋较量自然难免。 尤其是在得知不死川实弥与富冈义勇开启【斑纹】后实力暴增,更是激起了眾人的好胜心与探究欲。 一护的注意力,始终锁定在炭十郎周围。 他想亲眼验证,其他人在“共鸣”下开启【斑纹】时,与炭十郎自主开启有何不同。 他等到了。 炎柱·炼狱杏寿郎,浮现出一道形態宛如火焰的金黄色纹理。 霎时间,气息暴涨,炽热而昂扬。 紧接著是蛇柱·伊黑小芭內。 他在一次静坐冥思后,颈侧悄然爬上了一道妖异而精致的紫色蛇形纹路。 自耳后蜿蜒而下。 其速度与剑路的刁钻程度,再上一个台阶。 一护密切关注著两人蜕变前后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生命力场的瞬间膨胀、细胞活性的异常飆升、能量代谢率的陡然拔高……一切都与他的推断严丝合缝。 “通透世界”,在此刻扮演的角色愈发清晰。 对於炼狱杏寿郎与伊黑小芭內而言,【斑纹】的开启更像是被动接受了一个“功率全开”的指令,身体本能地进入了极限燃烧模式。 而对於灶门炭十郎而言,“通透世界”则是如同安全阀门。 他能够主动开启或关闭这个状態。 甚至能在开启后,精细调节生命能量输出的功率,使其在需要时爆发,在平时则维持在一个相对低耗的“待机”状態。 如果以蜡烛比喻—— 不死川实弥、富冈义勇、炼狱杏寿郎、伊黑小芭內他们,就像是被点燃烛芯的蜡烛。 火焰炽烈明亮,光芒夺目。 但燃烧的速度也快得惊人,烛泪飞溅,直至成灰。 而灶门炭十郎,则如同手持烛台与灯罩的人。 他可以选择什么时候点燃,还可以调节燃烧大小,甚至能在微风袭来时稍稍遮挡。 使用寿命,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一护將自己的观察结果与结论,告知耀哉。 这位年轻的当主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脸上交织著恍然、唏嘘与一丝无奈。 “原来……是这样啊。” “只有踏入武道的至高领域,就可以摆脱【斑纹】的副作用么…” 他抬起头,望向一护。 “一护先生,依你所见,他们……其他人,有希望像炭十郎一样,领悟“通透世界”,从而掌控这份力量,摆脱反噬吗?” 一护道:“人类的潜能,往往超乎自身的想像。只要道路正確,意志不屈,坚持不懈,没什么不可能的。” “是啊……”耀哉深吸一口气。 “人类的讚歌,从来就是勇气与希望的讚歌。绝望之中寻找曙光,本就是吾等存续的意义。” 书友都在討论区,畅聊诸天无限小说的魅力。 第148章 一护先生,我想请你保护一个人 產屋敷耀哉將这份情报,传达给了鬼杀队所有的柱级战力。 眾人的反应各异。 但没有任何人露出恐惧或退缩之意。 相反,一种混合著坚定、自信乃至跃跃欲试的情绪,在年轻的强者们之间瀰漫。 经过重力室一年的锤炼,他们的身体素质早已远超往昔。 开启“赫刀”,激活日轮刀內的太阳精华,从艰难变为轻易。 如今【斑纹】加身,实力更是跃升至前所未有的高度。 “哼,通透世界吗?听起来就足够华丽!” “等著瞧吧,我一定会突破,到时候用最华丽的音律,给你们谱一曲动人的华彩。” 宇髄天元双臂环胸,笑容张扬。 “正是如此!既然有炭十郎做榜样,那就没有理由退缩!” “以火焰般的热情,继续锤炼自身吧!” 炼狱杏寿郎声若洪钟,金红眼眸中斗志熊熊。 “无一郎的“无”,是“无限”的无,我不会输给任何人的。”时透无一郎轻声自语,眼神清澈坚定。 ………… 年轻的柱们激情昂扬,踏上新的修行之路。 而鳞瀧左近次、桑岛慈悟郎等前任柱级、现任的培育师们,也並没有閒著。 他们將更多的精力,用来发掘与培养有潜力的年轻剑士上。 在他们指导下,鬼杀队中坚力量的甲级、乙级剑士数量,有了显著的增长。 “通透世界”终究是玄之又玄的境界。 並不是靠苦修便能达到的。 进展虽然缓慢,但没有人气馁。 斩鬼、训练、修行、再斩鬼……日子在汗水、鲜血中循环往復。 產屋敷耀哉似乎也进入了某种忙碌。 前来与一护閒谈的次数明显减少。 一护乐得清静,正好將全部心神投入到自身的修行中。 自从创出【雪后初晴】这式精神之剑后,他並没有止步。 藉助【十方镜】强大的推演能力,他开始尝试將这一年多来对“波动韵律”的种种感悟,融入自身已有的体系中。 柔拳法、瞬步、白眼之力…… 在【十方镜】的辅助下,也算小有成果。 ………… 时光荏苒,紧锣密鼓的日子,滑过五个多月。 这一日。 耀哉在天音的搀扶下,出现在一护的院落外。 他的脸色比平日更加苍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带著一种决意。 “一护先生,有件事,想恳请你相助。”耀哉开门见山,语气郑重。 “什么事情?”一护示意他坐下。 “我想请你保护一个人。”耀哉直视著一护的眼睛。 “哪个人?” “我妻善逸。” 一护眉梢微动:“那个黄毛……结婚狂?” “黄毛……结婚狂……”耀哉嘴角细微地抽搐了一下,心底不禁为那位金髮少年默哀了一瞬。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努力为我妻善逸挽回些许形象。 “呃……善逸这孩子,本性纯良,只是……对家庭和羈绊,比较嚮往与执著…” 嚮往家庭?执著羈绊? 呵呵,大概吧。 一护笑了笑。 我妻善逸的表现他知道,清醒的时候,胆小懦弱,半梦半醒状態下,却很沉稳可靠。 这种分裂,连他的师父桑岛慈悟郎都时常感到头疼。 “怎么?他有危险?”一护收敛了玩笑的神色。 “暂时还没有。”耀哉停顿了一下,“但我为他安排了一项特殊的任务。这项任务本身……有不小的风险。” “看来这项任务至关重要,而且,非他不可?” 我妻善逸虽然潜力惊人,但以他目前表现出的实力心性,似乎並不是执行高难度任务的理想人选。 “是的,非他不可。”耀哉道。 “不瞒一护先生,这半年来,我倾注了全部心血,一直在完善著除掉鬼舞辻无惨的计划。” “而这个计划的第一步,善逸这孩子,便是最佳人选。” 一护目光与耀哉对视,正色道。 “愿闻其详。” “自从一护先生跟我说了关於鬼舞辻无惨和十二鬼月的情报,我便一直在思索,如何才能將此人世间的罪孽之源,彻底拔除。” “虽然恨不得马上便將无惨消灭,却也不愿让我那些可爱的剑士们白白牺牲。” “每一位剑士的生命,都珍贵无比。” “有一护先生相助,柱们不仅成功激活了赫刀,更相继觉醒了【斑纹】,整体战力得到飞跃。” “也正是这份实力的提升,才给了我制定这个计划的信心。” 接著,耀哉將那个在他心中反覆推演的计划,向一护道出。 “计划的第一步,必须先除去无惨最得力的助手,【城之鬼】鸣女。” “鸣女?” 一护略一思索,便领会了耀哉的意思。 无论在哪个世界,掌握著空间能力的敌人,永远都是最棘手、最需要优先排除的变数。 鸣女的存在,足以顛覆整个战场的平衡。 在原世界线里,鸣女的死亡,纯属无惨一时脑热的剧情杀。 否则以她的能力,在无限城之中只需动动手指,便能轻易將鬼杀队眾人分割包围,创造出对鬼方绝对有利的围杀之局。 但凡稍有理智的领导者,都不会捨弃这样一位得力助手。 那无异於自断臂膀,愚蠢至极。 而鬼舞辻无惨…… 好吧,毕竟是屑老板,脑迴路本就异於常人,自然不能以常理揣度。 “不错,正是鸣女。她的血鬼术威胁性太大了。” 耀哉的拳头微微捏紧,语气坚决。 “只要她活著,这场战斗的主动权,就永远不在我们手中。” “无限城可隨时召唤十二鬼月,乃至其他普通恶鬼。有鸣女在,即便鬼舞辻无惨陷入重围,也能隨时脱身,想走就走。” “但这和我妻善逸有什么关係?”一护髮问。 “你打算让他去杀鸣女?这不现实。” “別说是柱级战力,他现在连甲级剑士都不一定打得过。” 一护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金髮少年怯懦的模样。 如今的我妻善逸,只会【雷之呼吸】的一之型。 既没有衍生出任何变式,也没能將这一招练到极致。 实力与几年后那个能独当一面的他相去甚远。 耀哉闻言,语气柔和了几分。 “善逸还只是个孩子,我们不能用成年人的战力去要求他。” “但他有著一项卓绝的天赋——超级听觉。” “他能够透过呼吸的节奏、心跳的声响,清晰地听见他人的心声,更能精准分辨出人类与恶鬼的气息差异。” “如果只是分辨人与鬼,鬼杀队里不少人都能做到吧?” 一护並不觉得这是不可替代的能力,隨口举例。 “別的不说,炭十郎的长子,灶门炭治郎,年纪和我妻善逸差不多,就拥有极为神异的嗅觉,能凭藉气味分辨鬼的方位,甚至感知鬼的情绪。” 第149章 秉持著怜悯之心,却又能毫不犹豫地下令斩杀恶鬼 “一护先生,你知道么,其实每一只鬼,都藏著一份深入骨髓的执念。” 耀哉没有直接反驳。 而是话锋一转,语气低沉,流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意味。 似怜悯,又似嘆息。 “他们在变成鬼之后,人性会逐渐退去,关於人类时期的记忆也会消散大半,唯有那份最深刻的执念会留存下来,爱、恨、遗憾、渴望、愤怒、不甘……” “这份执念驱使著他们以怨为力、以血为食,用人类的血肉,宣泄无尽的孤寂与痛苦。” 一护闻言,心中微动。 他从耀哉的语气里,捕捉到了对鬼的怜悯。 秉持著怜悯之心,却又能毫不犹豫地下令斩杀恶鬼。 这份心境,让一护对產屋敷耀哉,多了几分敬佩。 “一护先生曾说过,鸣女过去以琵琶女为业,因为无法忍受烂赌鬼丈夫的长期欺辱,愤而將其斩杀。” 耀哉缓缓梳理著鸣女的过往。 “自那以后,她心性大变,为了奏出能获得客人好评的完美音色,竟开始习惯在演奏前杀人,来滋养自己的乐声……” 分析完后,耀哉的手指轻敲桌面。 咚! 一声轻响。 “所以,我决定……在游郭,举办一场琵琶大赛。” “以此为诱饵,將藏身暗处的鸣女,钓出来。” “在哪个游郭举办?”一护问道,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微微一眯,语气带著几分不確定,“该不会是……吉原吧?!” 游郭,便是世人所说的花街。 在东瀛,最出名的游郭有三处:吉原花街、歌舞伎町与飞田新地。 而其中,歷史悠久、规模庞大、堪称第一的,无疑是自江户时代就有的吉原花街。 “正如一护先生所想,我选定的地点,正是吉原花街。” 耀哉点头確认。 “不仅因为它在游郭中的地位,更重要的是,上弦之陆……墮姬与妓夫太郎,如今就在吉原盘踞。” “在吉原举办这样一场赛事,必然会进入上弦之陆的耳目。” “尤其是墮姬身处花街核心,这个消息极有可能被他们当作趣闻,传递迴无限城,传入鸣女耳中。” “我们可以將赛事设计得足够吸引人,分层选拔、多轮比试、延长赛期、製造话题与悬念……” “只要我们有足够的耐心,我相信,那位痴迷於琵琶技艺、执念於完美音色的鸣女,一定会现身。” 一护<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下巴,若有所思。 “所以,你安排我妻善逸去参赛,还特意让我来保护他?” “正是如此。” 耀哉頷首。 “善逸这孩子的听觉天赋极为罕见,只要听过一次的乐曲调子,便能完整重现。只需稍加培训,他在琵琶大赛中必定能脱颖而出,引人注目。” “既然是需要音感出色的人,为什么不选宇髄天元?”一护道,“作为音柱,他不仅对声音的敏感度远超常人,自身更拥有柱级战力,足以自保。” “让他去,不是比善逸稳妥得多?” 耀哉闻言,眼神微微瞥向一旁,偏爱诸天无限?点击p> “这个……天元的形象,高大魁梧,气质过於硬朗夺目。如果要偽装潜入游郭,尤其是扮演需要游女,需要一定柔弱与婉约感。天元……恐怕不太合適。” “……” 一护目露异色,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合著如此安排,是为了让我妻善逸扮女装? 这么看来,这小子终究还是逃不过“善子”的命运啊。 耀哉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补充解释道。 “原本,我是想让柱级剑士暗中保护善逸的。” “鸣女的血鬼术太过棘手,必须做到一击必杀,否则一旦给了她反应时间,她便能立刻藉助无限城逃走,再想引出她就难了。” “可若是让柱隨行,不带日轮刀便难以斩杀鸣女。” “但若是带上日轮刀……刀身是由猩猩緋砂铁与猩猩緋矿石锻成,其中的特殊气息,对於感知敏锐的鬼而言,如同黑夜中的萤火,极有可能提前暴露鬼杀队的身份,打草惊蛇。” 这无疑是一个死循环。 直到不久前,耀哉得知一护新创了一式秘剑。 不用藉助日轮刀,便能斩杀恶鬼。 这个困扰他许久的难题,才终於有了破解之法。 “所以,你才找我?”一护瞬间明白过来。 “一护先生是最佳人选。”耀哉的眼神里满是恳切与信任。 一护沉吟了几秒,便爽快地答应了。 “可以。此事,我接了。” 他对这个时代的游郭文化颇为好奇,这次,正好能藉此机会去长长见识。 “鬼杀队,多谢一护先生的鼎力相助。” 耀哉脸上露出了笑容。 “耀哉先生客气了。”一护摆了摆手,语气轻鬆,“怎么说我也掛著个顾问的头衔,总得出点力才是。” “鬼杀队,多谢一护先生的鼎力相助。” 耀哉脸上露出了笑容。 “耀哉先生客气了。”一护摆了摆手,语气轻鬆,“怎么说我也掛著个顾问的头衔,总得出点力才是。” ………… 两天后。 鬼杀队总部的庭院里。 当一护见到被蝴蝶忍带过来的我妻善逸时,表情明显滯涩了一瞬。 眼前的“少女”身著淡雅的和服,金色的长髮被精巧地挽起,插著简单的髮饰。 脸上施著恰到好处的薄妆,遮掩了原本的少年英气,勾勒出几分清秀柔美的轮廓。 尤其那双总是因不安而乱转的眼睛,此刻,被刻意低垂的眼帘半掩著,竟透出一种我见犹怜的怯生生之感。 “这个妆容……还挺清秀的。” 一护绕著善逸转了一圈,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谁给你画的?手艺不错嘛。” “莫西莫西…”一个带著笑意的声音传来,“正是小女子哟。” 蝴蝶忍从善逸身后探出身。 紫眸弯成月牙,显然对自己的化妆手艺极为满意。 “怪不得……” 一护瞭然地点点头,目光在善逸脸上扫过。 “这妆容看著不像寻常游女,倒有几分落魄贵族小姐刻意遮掩身份,流落风尘的感觉。” “哦呀!一护先生对游女的妆容气质,竟然如此了解?” 蝴蝶忍闻言,用小手虚掩著嘴,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好厉害!不愧是一护先生呢!” 她的语气上扬,带著明显的促狭与调侃。 第150章 华丽的宇髄天元 一护抬手,揉了揉眉心,直接无视了蝴蝶忍的揶揄。 目光一移,落在我妻善逸身上。 这一眼,让他不由得愣了愣,心底暗自嘀咕。 “这小子,转性了?” 他印象里的我妻善逸,向来是胆小懦弱的模样,遇事就哭唧唧,连拔剑都要鼓足天大的勇气。 可此刻的善逸,却完全换了副模样。 胸膛挺得笔直,原本总是耷拉著的肩膀,绷得紧紧的。 那双含著水光的眼睛里,此刻燃著实打实的斗志。 “没想到关键时候,倒还挺靠谱的么。” 一护挑了挑眉,心中暗忖。 他哪里知道,善逸此刻的斗志,全靠“粉红色的目標”在支撑。 知晓这次的任务,是要自己去做诱饵引出恶鬼时,我妻善逸的第一反应確实是恐惧,腿肚子直打颤。 可一想到主公大人私下找他说的那些话,他就瞬间充满了力量。 所有的不安,都被强行压了下去。 “善逸,你是个优秀的孩子,只是……还没遇到能欣赏你的女孩子。” “这次的任务至关重要,只要你能圆满完成,我可以答应你,帮你介绍合適的女孩子认识…” 主公温柔的话语在耳畔迴响,我妻善逸的眼神愈发炽热。 心底一遍遍给自己打气。 加油啊!善逸! 为了女孩子!为了仁慈的主公大人!! 啊啊啊啊啊啊!!! 不就是扮女装、当诱饵吗? 没什么大不了的! 女孩子!女孩子!女孩子!! 另一边。 庭院的角落里。 桑岛慈悟郎凑到耀哉身旁,语气里满是困惑与好奇。 “主公大人,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能让善逸这孩子充满斗志的?” “我平日里催著善逸修炼,这孩子总是哭丧著脸,喊著怕痛、怕累、怕吃苦,半点干劲都没有。” 可今天这模样,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相比於自己另一个弟子獪岳,桑岛慈悟郎对善逸的感情更深。 这孩子虽然胆小怕事,却骨子里藏著温柔与善良。 这份纯粹,让他格外疼惜。 耀哉闻言,温和地笑了笑,轻声將自己的法子说了出来。 “什……什么?!介绍女孩子??” 桑岛慈悟郎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没料到是这个答案。 “对啊。” 耀哉点头,带著笑意。 “不过仅仅是介绍而已,之后能不能顺利牵手,就要看善逸自己的本事了。” “靠他自己?” 桑岛慈悟郎想到善逸一见到女孩子就脸红心跳、说话结巴的丟人模样,无奈地一拍脑门,重重嘆了口气。 这小子,连跟女孩子正常交流都费劲,哪会追女孩子啊? 就在这时,天音轻步走入庭院。 “耀哉大人,一护先生让人递话过来,说需要一柄日轮刀。” “日轮刀?” 耀哉的眉宇微微蹙起,眼底闪过一丝沉吟。 “可是……按他的要求,把日轮刀送去。” 他本想说日轮刀的气息,有可能会被鸣女感知到。 可转念想到,一护明明知道这种可能,但依然討要一柄日轮刀,想来是有自己的应对法子。 ………… 夕阳的余暉掠过吉原。 檐角的灯笼便次第亮起。 暖黄的光晕透过薄纸漫开,將整条街染得迷离又曖昧。 属于吉原花街的热闹,就此拉开序幕。 脂粉香气混著酒香、甜腻的食物香气,顺著晚风远远飘来,像一双软乎乎的小手,在人胸口轻轻画圈勾点。 还没有踏入城门,便能感受到空气中那股躁动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氛围。 “我还以为游郭就是一条街, 没想到竟然是一座小城。” 一护望著前方连绵的屋宇,璀璨的灯火,语气里带著几分讶异。 “哈哈哈……” 身旁的宇髄天元双手叉腰,仰头大笑。 金色的髮带在晚风里翻飞,自带一股张扬的华丽感。 “很华丽吧!这就是被称作“江户之华”的吉原,是游郭中的第一席。” 顿了顿,宇髄天元介绍起来。 “这里最鼎盛的时候,人流量能达到一万人,其中光游女就有三千以上,放眼整个东瀛,没有任何一处游郭能比得上!” 一护闻言笑了笑,眼神里带著几分调侃。 “天元,你对这里倒是挺熟悉啊。” 宇髄天元下巴一扬,满脸自得。 “那当然!毕竟,我可是有三位妻子的男人!” “……” 一护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眼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三位妻子? 一旁的我妻善逸眼睛瞪得像铜铃,满脸的崇拜与艷羡。 “好厉害!宇髄先生!” 他刚知道,原来音柱大人竟然有三位妻子。 天吶! 为什么当初捡到自己的不是宇髄先生,而是爷爷那个连对象都没有的老光棍啊! 我妻善逸在心里疯狂吶喊。 瞬间做出了决定。 从今天起,音柱大人就是自己的榜样! 是自己的人生导师! 我一定要好好向音柱大人学习,將来也娶到心仪的女孩子! “对了,怎么只有一道大门?那些站岗的是什么人?” 指著前方高耸的城门,一护问道。 门口还有穿著甲冑的士兵来回巡逻,神情肃穆。 如果不是事先知晓这里是花街,一护还以为是什么重城。 “游郭本身的防守很严。” “四周被高大的城墙与壕沟围住,只留一道大门,是为了方便管理进出的游女和过客,避免混乱……” 宇髄天元侃侃而谈,语气熟稔。 一护听得连连点头,一副长见识的模样。 他忽然觉得,宇髄天元做“音柱”真是屈才了,应该去当吉原的嚮导才是。 我妻善逸更是把耳朵竖起,將偶像说的每一个字都牢牢记在心里。 “而且官方有明文规定,不管是什么位高权重的人,进出吉原都必须下马车登记核对。” 宇髄天元继续补充,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 “也正因为如此,吉原里的生活设施一应俱全,不单单有妓屋,还有商店、酒屋、浴场,甚至还有专门的戏班,足以让客人在这里待上十天半个月不枯燥。” 隨著他的介绍,一护心中渐渐形成印象轮廓。 说白了,这里就是一座小型的繁华城镇,只不过它的核心產业,是特殊行当罢了。 介绍完,宇髄天元便带著两人,大摇大摆地往城门走去。 此刻三人都经过了乔装,和平日里打扮相差甚远。 刚一踏入城门,喧闹的人声便扑面而来。 来回穿梭的红男绿女,耳边不时传来曖昧,调笑、露骨的蜜语,还有丝竹管弦的悠扬乐声,交织成一幅纸醉金迷的画卷。 对此,一护表现得很平淡。 目光扫过那些妆容艷丽的游女时,眼底没有丝毫波动。 这些女人的姿色,在他眼里,实在普通得很。 不说忍界,单单是蝴蝶忍或是天音,就把他的眼光养刁了。 尤其是產屋敷天音,不知道是不是出身神官家族的缘故,气质清绝温婉,宛如山中精灵,远比这些刻意逢迎的游女动人得多。 但我妻善逸不一样。 他像是一只误入花丛的小蜜蜂,眼睛都看直了。 不断地东张西望,耳朵动来动去,他感觉自己眼珠子已经快转不过来了。 小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小子的脸上,都快刻著“天堂”了。 第151章 受欢迎的善子小姐 路过几间屋舍时,一护透过格子状的木窗,看到几个游女。 或坐或躺,手里拿著细长的烟枪,正在吞云吐雾,神情慵懒而倦怠。 “那些格子窗叫做“张见世”,是专门用来展示游女的橱窗。” 宇髄天元顺著他的目光看去,隨口解释道。 “客人透过格子挑选心仪的游女,看中了就可以直接点单,让店家安排。” 一护忽有所感,微微一嘆。 “精致,美丽……就像是笼中之鸟,被精心打扮后困在里面,供人观赏……” 一护忽然慨嘆。 “一护先生倒是挺多愁善感的。” 宇髄天元挑了挑眉。 “不过说起来,游女的社会地位,並不像你想的那么低微。” “大多游女都是因为家境窘迫,被家人卖进游郭贴补家用,所以在大眾眼里,反而会被贴上“孝顺”的標籤。” “听起来……好像还不错欸?”我妻善逸眨著大眼睛。 “不错?”宇髄天元低头瞄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点无奈,“你还是太年轻。自幼被卖进去后,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都別想离开游郭。” “赎身的金额,高到你不敢想像,普通人家就算砸锅卖铁,也凑不出零头。” “至於期待话本里写的,有心上人来赎自己出去,更是天方夜谭。” 他语气平淡,却透著对现实的瞭然。 “就算能熬到高阶游女,等年华老去,也终究逃不过被淘汰的命运。” “最后,大多沦落到在妓屋打杂,洗衣做饭,这已经算是相对体面的结局了。” “……当然,也有例外。” 宇髄天元话锋一转。 “例外?” 我妻善逸立刻竖起耳朵。 “比如成为花魁。” “花魁?” 善逸两手捧著脸,满脸憧憬地追问。 “是不是都是超级漂亮、像仙女一样的大姐姐啊?” “哼,花魁可是花中魁首,是游女里等级最高的存在,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当的。” 宇髄天元下巴微扬,语气里带著几分对“华丽”的推崇。 “要成为花魁,不光要有惊为天人的美貌,还得从小开始培养才艺。” “和歌、舞蹈、茶道、文理、书道、三味线……凡是能体现风雅的技艺,都得学。” “啊?这么多啊!”我妻善逸惊住了。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头大。 “那是自然!”宇髄天元竖起大拇指,“怎么样?很华丽吧!而且不是“学会”就完了,必须做到精通,才能配得上花魁的称號。” 一护在一旁听著,心里暗自思量。 这花魁的含金量,可比他认知里那些只靠流量的明星顶流强多了,实打实的硬实力。 “要见花魁一面,肯定不容易吧?”一护隨口问道。 “呃……那得看情况。”宇髄天元摸著下巴,仔细思索道,“我们这种路人,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能碰到花魁出行,远远见上一面。但要是想当客人找她……嘖嘖,那可就难了。” 宇髄天元咂了咂嘴,解释道。 “只有花魁挑客人的份,没有客人指名花魁的道理。” “尤其是想和花魁共度春宵的,更是难上加难。” “真要想成,至少得见三次面……” 宇髄天元掰著手指,一一盘点。 “前面两次,全看客人能不能討花魁欢心,要是花魁同意第三次会面,那排场可就大了,不用客人上门,花魁会亲自来接。” 花魁去接客人?? 一护从没听说过。 看向宇髄天元,他目光里满是好奇,等著长见识。 “到时候,花魁要换上最华丽的服饰,梳最精致的髮髻,隨行的侍女、保鏢多达十几个,一路以八文字步缓慢前行,就像游街一样。” “这也是普通路人能近距离见到花魁容貌的机会。” 我妻善逸听得眼睛都直了,一脸痴迷。 “哇……好厉害!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这种运气见到啊?” “接上客人回妓屋后,按规矩,花魁会跟客人扮演夫妻一样的关係。”宇髄天元继续说道,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 “而且最有意思的是,一旦完成这三次会面,男方就不能“出轨”,也就是不能再去別的妓屋找其他游女,否则会被视为“不贞”。” “要是被发现了,后果可严重了。” 宇髄天元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闻。 “会被花魁妓屋的人抓回去,脱光衣服、剃光头髮,拉到街上围观取笑,最后还得赔钱道歉,丟尽脸面,哈哈哈……” 一护沉默了几秒,消化著这新奇的规矩,隨即失笑一声,摇了摇头。 “你们这地方,还真是会玩儿啊!” 宇髄天元闻言,转头对左边妓屋的一位游女拋了个电眼。 那游女立刻回了个更有诱惑性的媚眼。 “哈哈哈……” 宇髄天元仰头大笑,像只开屏的孔雀般得意。 “哈哈哈……” 宇髄天元仰头大笑,像只开屏的孔雀般得意。 “等你们在这儿待上几天就知道了,有趣的事儿、有趣的人多著呢!” ………… 有宇髄天元这位“老司机”带路和介绍,一护总算对吉原游郭有了认知。 不多时,三人便抵达了一处宅院。 这是產屋敷一族提前买下。 刚到门口,就有穿著僕役迎了上来,显然是早已等候在此。 宇髄天元挥了挥手,语气隨意。 “我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他便转身大步离开。 金色的髮带一闪而过,依旧是那副张扬华丽的模样。 一护髮现里面人手齐全,各司其职。 看来產屋敷耀哉早就做好了准备,就等他们过来启动计划。 安顿好后没过多久,关於“吉原花街琵琶大赛”的消息,便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在整个吉原传开了。 消息一出,立刻引起了轰动,报名参赛的人络绎不绝。 名利名利,名与利向来相辅相成。 在吉原,名气就意味著客流,意味著更高的身价。 对於那些高阶游女而言,容貌上的差距早已不大,想要更进一步,就必须靠才艺给自己镀上光环。 琵琶大赛,正是绝佳的机会。 比赛当天,赛场被围得水泄不通。 我妻善逸化名“善子”登台,一身素雅的和服,抱著琵琶静坐,清秀的模样刚一亮相,就贏得了不少掌声。 隨著指尖落下,悠扬的琴声便流淌而出。 他的战斗力远超眾人想像。 凭藉超凡的听觉,他听过的曲目都能完美復刻,无论是轻柔舒缓的小调,还是急切昂扬的热曲,都能轻鬆驾驭,切换自如。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为了心中“迎娶女孩子”的目標,善逸更是悄悄將【雷之呼吸】的节奏融入了琴声之中。 尤其是弹奏激昂曲目时,幼小的身躯里,更是爆发出磅礴如雷震的气势。 琴弦震颤间,能震动人心。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台下的听眾无不惊嘆。 “善子小姐也太厉害了吧!年纪这么小,弹奏的曲子却这么有气概!” “可不是嘛!嘖嘖,可惜年纪太小,不然绝对是顶尖的游女!” “我倒觉得她前途无量,真想看看她以后能成长到什么地步啊……” “说不定能成为花魁呢!要是善子小姐能成花魁,我肯定天天来捧场!” “就你?还是算了吧!等她成花魁,至少得等六七年,到时候你能不能混上踏入吉原的钱还不一定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等著瞧,六年后的我,肯定是人生鼎盛时期!” “是嚒,我等著看……” 台下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多是对“善子小姐”的称讚与期待。 第152章 我討厌变化……我喜欢的是不变… 而这一切,也传到了吉原最著名的青楼。 京极屋。 京极屋之所以名声在外,原因就是它有一位顶级花魁坐镇——蕨姬。 作为站在游女金字塔顶端的存在,蕨姬早已见惯了吉原的繁华与虚荣,能让她感兴趣的东西少之又少。 唯有美味的食物,能让她稍稍提起兴致。 琵琶大赛的消息,她早就听下人提起过,但一直没放在心上。 直到入夜时分,因为负责整理房间的小游女不小心弄乱了她的髮饰,蕨姬的好心情彻底被破坏了。 她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指尖锋利如刀,瞬间就撕断了那小游女的耳朵。 “啊——!” 悽厉的尖叫声响彻庭院。 鲜血溅在精致的榻榻米上,触目惊心。 蕨姬看著小游女瘫倒在地、惊恐万状的模样,冰冷的眼底终於闪过一丝快意,心情稍稍好了些。 “下一次再做不好,就不只是一只耳朵了。” 她语气平淡,却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打发走哭嚎的小游女后,蕨姬百无聊赖地靠在窗边,忽然想起了琵琶大赛的事。 “听说今天是八进四的比赛了?” 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窗沿。 “去看看吧,说不定能换换心情。” ………… 无限城。 穹顶之下,死寂被骤然撕裂。 鬼舞辻无惨正处於暴怒的边缘,周身翻涌的恶意如同实质,將这座由血鬼术构筑的空间染得愈发阴冷。 起因,是下弦之伍·累的死讯。 “累……” 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猩红的瞳孔里,没有半分悲慟,只有被冒犯的狂怒。 倒不是对这名下弦有多深厚的感情,而是在一眾平庸的下弦之中,累是他唯一愿意多投去几分目光的存在。 他在累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千年之前的影子。 同样的先天孱弱,同样的困於方寸之地,无法像其他孩子那样奔跑嬉闹,同样的在艰难求生时,被最亲近的亲人背弃…… 仅仅是为了填饱肚子,父母便与旁人一同对他喊打喊杀。 那份深入骨髓的凉薄,与他记忆中的过往,如出一辙,令人作呕。 这份跨越千年的共鸣,让鬼舞辻无惨,对累多了几分容忍。 为了隱藏行踪,他对所有创造的鬼都下了铁律——不许暴露他的任何情报,不许擅自聚集。 可唯独对累,他默许了其同化弱小的鬼、在那田蜘蛛山聚族而居。 这份特殊,足以见得他对累的態度。 可现在,累死了。 就像自己精心雕琢的人偶玩具被毁坏,无惨无比愤怒,气息毫无顾忌地爆发开来。 周身空间瞬间凝固。 四周摆放的瓶瓶罐罐,接二连三地发出“咔擦”的碎裂声,隨即轰然爆碎,药液与玻璃碎片溅落一地。 “为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蚀骨的寒意,红瞳中翻涌的红光,如同嗜血的凶兽。 “为什么下弦的鬼,会弱到这种地步?” “成为十二鬼月,从来不是终点,而是变强的起点。” 他缓缓踱步,指尖划过身旁的立柱,留下深深的爪痕。 “是了……累这蠢货,沉迷於所谓的家人游戏,早就忘了身为鬼的天性。” “只有吞噬更多的人,变得足够强,才能掌控一切,做自己想做的事。” 狂怒的情绪宣泄过后,鬼舞辻无惨驀地冷静下来。 他双手交叉置於胸前,举止骤然变得优雅,周身的戾气收敛。 仿佛刚才那个凶戾如血兽的存在,是幻觉一般。 “这一百年来,上弦的位置从未变动,而下弦……更换得太频繁了。书荒?来p> “他们……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吗?” “连柱级猎鬼人都打不过,不过是给那些人类提供晋升资歷的垫脚石罢了。” “我討厌变化……我喜欢的是不变…” “鸣女。” 他轻声唤道。 空旷广袤的阁楼里,立刻响起几声裂帛般的琵琶弦响。 “錚~錚~~” 两声清越的弦音落下。 鬼舞辻无惨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满室未散的阴冷气息。 无限城再次恢復死寂,只剩下鸣女一人。 她斜抱著琵琶,一头乌黑的长髮垂落肩头,厚重的刘海遮住了面容,独自跪坐在冰冷的榻榻米上。 孤寂的感觉,油然而生。 她想起不久前,墮姬跟她提起的吉原趣事。 静极思动。 或许,出去转一转,看看墮姬口中的趣事,换换心情也不错。 ………… 入夜的吉原花街。 灯火璀璨如星河,脂粉香气与丝竹之声交织在一起,织就一幅纸醉金迷的画卷。 一道纤细的身影行走在人流之中。 出於鬼的本能,以及常年伴在无惨身边的谨慎,她並没有贸然靠近赛场,而是先释放出数只眼球分身,悄无声息地散布在四周,细致地侦察。 確认没有任何异常气息后,鸣女才缓缓踱步至赛场边缘,隱在人群之中。 透过樱花面具的缝隙,她的目光落在了赛场中央那个身著素雅和服的少女身上。 正是墮姬口中的“善子”。 少女怀抱琵琶,指尖轻拢慢捻,挑抹之间,悠扬的琴声便流淌而出,最后一声收尾,如裂帛般清脆有力。 鸣女在心中暗嘆。 “这技艺的確高超,清丽脱俗,不同俗流。” 她的目光扫过“善子”身旁,那里还跪坐著一位青年。 青年的眼部,缠著厚厚的布条,是个盲人,他手中拿著一把刻刀,正慢悠悠地刮著一块木片,看模样,是在製作弹奏琵琶用的拨子。 “妹妹琴艺天赋出眾,哥哥却是个瞎子么…” 鸣女不禁想到了墮姬与妓夫太郎。 在没有变成鬼之前,墮姬年纪轻轻便拥有盖压<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美貌,而妓夫太郎,却丑陋得如同臭水沟里的虫豸。 怪不得墮姬会对这对兄妹印象深刻。 鸣女心中升起一丝恍然。 就在这时,赛场中央的“善子”再次拨动琴弦。 “錚~錚~~” 清越的弦音响起,悠扬流畅,漫过整个赛场。 乐曲以舒缓的节奏和清丽的泛音开篇,紧接著,旋律一转,变得活泼灵动,最后,又缓缓復归和谐恬静,余韵悠长。 鸣女的心神也被琴声牵引。 初弹时,似飞燕远道而来,翱翔於云霄之上,继而燕群齐鸣,忽隱忽现,若往若来。 待乐曲將终,又似飞燕欲落,迴环顾盼,在空中盘旋。 最后息声斜掠,绕洲三匝,缓缓落下。 “真是妙音啊!” 鸣女在心中讚嘆不已。 “这孩子,便是善子么……这般出眾的天赋,若是隨著年华流逝而埋没,未免太过可惜。” 她静静感受著琴声中的意境与精湛技巧,心中的讚赏愈发浓烈。 以对方的天赋与才情,最多不过五年,这位善子小姐,必定会成为吉原最顶尖的“乐姬”。 鸣女忽然想起,无惨大人偶尔会因为琐事而心情不佳,若是能將这样一位天才乐手带到他身边…… “这样的人,无惨大人会不会喜欢呢?” “如果把她变成鬼,让她永远为大人弹奏,无惨大人应该会开心一点吧。” 第153章 一刀梟首,乾脆利落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浮现,一道呼唤声响起。 “鸣女。” 陌生的声音。 是谁?! 鸣女心中猛地一紧。 她竟完全没察觉到有人靠近! 来不及细想,她本能地发动了血鬼术。 【血鬼术-传送】。 无论对方是谁,只要回到无限城,回到自己的主场,一切就都在掌控之中。 然而,预想中的空间传送並没有出现。 传送失败了? 鸣女心头一沉,再次急促地催动血鬼术。 【血鬼术-传送】。 【血鬼术-传送】。 一次,两次,三次……连续数次发动,血鬼术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反应。 这种从未有过的状况,让她心底生出了慌乱。 怎么回事? 为什么血鬼术会失灵? 就在她惊疑不定之际,耳边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破风声。 “歘!” 那声音很轻,又很尖锐,像是刀刃划破空气。 可她环顾四周,根本没看到任何刀具的影子。 恍惚间。 眼前的场景骤然模糊了一瞬,仿佛隔著一层晃动的水波。 等到视野再次清晰时,她看到了一具熟悉的身体,那是她自己的身体,依旧保持著站立的姿態,可脖颈之处,却空无一物。 我的头呢? 还有,我的视线……为什么是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的? 不等她想明白这状况,一股剧烈的灼烧感便从脖颈处蔓延开来,瞬间席捲了全身。 好热! 好烫!! 仿佛有一团烈火在体內燃烧,身体都像是要被烧化了一般。 感觉……要变成灰烬了…… 这个念头刚升起,她便看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瓦解,化作无数细小的尘屑。 如同被燃烧殆尽的纸张花絮,缓缓飘散。 原来,我被斩首了。 她歪斜的视线中,终於捕捉到了一柄长刀的身影。 那柄刀通体泛著淡淡的金色,刀身上散发著让鬼本能畏惧的灼热气息。 是日轮刀! 可是,猎鬼人在哪里? 明明她事先已经侦察过,周围根本没有任何日轮刀的气息。 疑惑涌上心头,却再也没有机会得到解答。 ………… “成功了?!” 我妻善逸斜抱著琵琶,手指还僵在弦上。 望著鸣女化作尘屑消散的地方,语气有点呆呆的。 “是啊,成功了。” 一护淡淡应了一声。 目光扫过四周,不少围观者发出惊叫,一张张脸写满了慌乱。 他指尖快速结印,心中低声喝道。 “幻术-涅盘精舍之术。” 剎那间,无数洁白的羽毛凭空浮现。 如同春日飞雪般,从半空中悠悠飘落,似真似幻,带著一股令人心安的柔和气息。 尖叫声戛然而止。 原本惊慌失措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他们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变得无神,脸上却浮现出愉悦欢喜的笑容,脸颊泛起潮红。 一个个嘴角上扬,仿佛正沉浸在世间美梦之中。 看著陷入群体催眠的眾人,一护不再耽搁,拉起还在发愣的我妻善逸。 脚下瞬步连连发动,如鬼魅般一闪,消失在了吉原花街。 许久之后。 被催眠的眾人缓缓回过神来,却满脸茫然。 “咦?我怎么会站在这里?” “刚才……发生了什么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对啊,我们不是来听善子小姐弹琵琶的吗?善子小姐呢?人怎么不见了?” “等等,什么味道?喂,你裤襠怎么湿了?” “你……你胡说什么!”那人慌忙捂住自己的裤腰,脸色涨得通红,“你不也一样!” 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却似乎没人记得刚才那场杀戮。 吉原城外的旷野。 一护提著我妻善逸,身形飞速移动,如同离弦之箭。 呼~呼~ 夜风迎面呼啸而来,颳得善逸脸颊生疼。 金色的头髮被风吹得紧紧贴在头皮上,两侧的树木、荒草化作模糊的流线,飞快向后退去。 “好快!” 善逸在心里惊呼。 这速度,比自己施展【霹雳一闪-神速】时还要快。 不知道和爷爷比起来,谁的速度更快? 没多久,两人便来到了一片僻静的郊外。 一护鬆开手,將善逸放下。 他抬手打了个呼哨。 “嗝——” 清脆的鸟鸣划破夜空,一只通体漆黑的链鸦拍打著翅膀,从远处飞来,稳稳落在了他的胳膊上。 “去告诉耀哉先生,鸣女已死。” 一护的声音简洁有力。 话音落下,他手臂微微向上发力一举。 链鸦立刻会意,扑棱著翅膀腾空而起,发出“嘎嘎”的叫声。 转眼间,便消失在了沉沉的黑夜里。 “你可以自己回去了。” 一护转过身,看向我妻善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次的任务,表现得不错,善子小姐,这把日轮刀,你先用著吧。” 手腕一翻,挽了个刀花。 隨即手一松,那柄刚刚斩杀了鸣女的日轮刀便“噗”的一声,刀尖朝下,直直插入地面。 留下这句话,一护的身影便翩然远去。 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对一护而言,刚才斩杀鸣女的过程,其实並不算困难,前后不过两秒钟而已。 他先前用布条遮住眼睛,是为了掩饰开启白眼的异状。 早在鸣女靠近赛场的那一刻,一护便通过白眼,捕捉到了她身上那股异於常人的气息。 阴暗、血腥,腐朽…… 那是独属於恶鬼的生命气息波动,与人类的气息截然不同。 而后,藉助白眼的透视能力,他透过樱花面具,瞅到了鸣女的容貌,立马確定了其身份。 哪里正常女子,眼睛只有一只的? 而且硕大无比,几乎占据了上半张脸,诡异至极。 確认身份后,一护利用刮木片的动作和声音做掩护,悄无声息的施展了【魔幻-奈落见之术】。 这门幻术的原本效果,是將施术对象心中的恐惧放大,从而给予精神打击。 但一护却反其道而行之,没有激发鸣女的恐惧,反而用幻术抚平了她的警惕之心,让她的精神放鬆下来,沉浸在我妻善逸的琴声之中。 时机成熟,一护手中的刻刀一划,施展了精神之剑【雪后初晴】,让鸣女的意识短暂停滯。 与此同时,他从手腕的【封物法印】中取出日轮刀,瞬身而上,一刀梟首,乾脆利落。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 鸣女没来得及反应,便已身死。 路上。 一护心中忍不住唏嘘。 若是可以的话,他其实並不想斩杀鸣女。 只因鸣女的空间血鬼术太过罕见,若是能让她对自己多次施展空间传送,说不定他便能从中感知到玄奥的空间波动,进而触类旁通,开发出属於自己的空间术式。 只可惜,这个想法终究只能放弃。 鸣女是鬼舞辻无惨亲手转化的恶鬼,对无惨的命令绝对服从,生死更是操控在无惨手中。 如果不小心被鸣女传送到无限城,那是自投罗网。 届时,都不需要十二鬼月联手围杀,只要把自己被困在那片异空间里,没有食物和水源的自己,又能撑多久? 毕竟,现在的他,还没有掌握任何空间术式,根本没有能力从异空间脱身。 “飞雷神之术……” 一护低声呢喃,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回到忍界之后,一定要学会这个术! 有了空间能力傍身,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 届时,无论是探查情报,还是脱身避险,都將无往不利。 可乐小说,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 第154章 耀哉的剪除计划 鬼杀队总部,夜色深沉。 纵然有一护施加的封印术,暂时延缓了身体恶化,但隨著时间的流逝,耀哉的身体还是止不住地虚弱下去。 原本就被诅咒烧毁的面容,如今更是可怖。 双目已经彻底失明,只能依靠听觉和触觉感知周遭。 此刻,他正坐在庭院上,微微仰首。 面向天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晚风拂过,吹动他单薄的衣摆,带来一阵凉意。 “嘎~嘎~~” 一阵熟悉的振翅声由远及近。 耀哉的耳朵微微动了动,脸上的神情瞬一变。 很快,链鸦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鸣叫,重复著带来的讯息。 “鸣女已死!鸣女已死!……” 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耀哉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哈哈哈……成功了!终於成功了!咳咳咳……” 笑声中带著压抑了许久的激动,却也牵动了肺腑。 剧烈的咳嗽,咳得他脸色发白,身体微微颤抖。 “耀哉大人,还请保重身体。” 天音连忙从身后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拍打著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她的脸上也带著欣喜的笑意。 天音清楚耀哉所有的计划,而“击杀鸣女”这一步,无疑是整个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 如今首战告捷,怎能不让人振奋? “呼~呼·” 耀哉深呼吸了几口,缓过那阵急促的咳嗽。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语气带著决断。 “事不宜迟,要趁热打铁。” “立刻传我命令,通知天元、义勇、小芭內、蜜璃四人,让他们即刻动身,前往吉原花街,围剿上弦之陆。” “至於万世极乐教那边,让杏寿郎、实弥、炭十郎、无一郎、有一郎、小忍六人一同前往。童磨的血鬼术太过棘手,六人联手,才能够確保万无一失。” 根据一护提供的情报,上弦之陆与上弦之贰的藏身之处早已確定。 如今鸣女已死,无惨失去了空间传送的依仗,正是剪除这两只恶鬼的最佳时机。 为了以防万一,耀哉几乎动用了所有的柱级战力,势必要將这两只恶鬼剷除。 天音前去传递命令。 庭院里恢復寧静。 耀哉再次仰首望月,夜风吹动他的髮丝。 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对远方的剑士们,许下最诚挚的祈愿。 “祝诸君,武运昌隆,一切顺遂。” ………… 翌日,上午。 晨曦穿透吉原花街的檐角,洒下细碎的金光。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一夜的纸醉金迷还没有完全褪去。 不少客人迈著虚软的步伐,打著绵长的哈欠,睡眼惺忪的从各家妓屋中走出。 他们衣衫微敞,面色潮红未消,眼底满是疲惫。 脚步虚浮,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儼然是操劳了整夜的模样。 这般光景,让人不由得感嘆他们的辛苦。 与这群萎靡的客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迎面走来的四道身影。 三男一女。 女的可爱性感,男的冷俊、英挺、秀气,气质不一。 瞬间吸引了周遭不少目光。 既有男人的打量,也有女人的窥探。 宇髄天元抬手挡在额前,抬眼眺望天际冉冉升起的暖阳。 “真是华丽的早晨!” “想必会是精彩的一天!” 身旁的富冈义勇面色冷淡,眼眸扫过周遭景象,声音平淡。 “这里的繁荣,不过是转瞬即逝的泡沫,处处透著萎靡与腐朽。何况,待会儿的战斗,说不定会彻底毁掉这里。欢迎来到诸天无限的奇幻大陆,入口在此:p> 在他眼里,吉原这般地方,本就是墮落的象徵,毁了毫无可惜之处。 宇髄天元斜睨了他一眼,心里暗自腹誹。 这面瘫的傢伙,果然半点情趣都不懂,好好的氛围全被他破坏了。 嘴上却没反驳,只扬了扬下巴。 “有主公大人的精准情报,这上弦之陆,今天插翅也难飞。更別说……” 他再次仰头望向天空,暖阳洒在他稜角分明的脸上,咧嘴一笑。 “现在,还是大白天。” 恶鬼昼伏夜出,白日里实力受限,这本是猎鬼人的最佳时机。 伊黑小芭內的双色异瞳里,翻涌著杀意。 “我还是第一次在大太阳下执行猎鬼任务,真的是……太好了!” 以往,鬼杀队的剑士们,总是被迫在黑夜中与恶鬼周旋。 受制於环境,步步维艰。 如今风水轮流转,轮到恶鬼了。 这份逆转的局势,让他心底的杀意愈发浓烈。 无人察觉的瞬间,他的眸色微微一动,目光掠过身旁的女人。 甘露寺蜜璃,半年前晋升为柱。 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肌肉密度更是达到了普通人的八倍,性格大大咧咧,浑身充满活力,像一团燃烧的暖阳。 他曾听闻,蜜璃加入鬼杀队,是为了寻找比自己强大、能守护自己的丈夫。 这般平凡的理由,让伊黑小芭內的心底泛起一丝酸涩。 “平凡”二字,看似普通,却是他一直奢求不得的东西。 甘露寺蜜璃则睁著一双浅叶绿色的大眼睛,左顾右盼,眼底满是好奇与探究。 这里就是吉原花街吗? 果然和传闻中一样热闹呢! 来往的人影、华丽的屋舍,都让她觉得新鲜不已。 可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的脸颊忽然泛起一抹緋红,眼神也变得水汪汪的。 伊黑小芭內见状,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挡住了蜜璃的视线。 低沉的声音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別乱看,这种地方……不乾净。” 话音落下,他自己反倒愣了一下。 他为什么要对这个女人说这些? 明明两人平日里交集不算多。 甘露寺蜜璃却以为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脸颊红得更甚,鼻尖轻轻哼了一声,带著几分不好意思的软糯。 “嗯……我知道了。” 四人並肩前行,约莫十几分钟后,一座装饰极尽奢华的妓屋出现在眼前。 朱红色的大门上雕刻著繁复的花纹,檐下悬掛著精致的灯笼,即便是侍从,也是衣著光鲜,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矜贵。 不像个妓屋,倒像个贵族府邸。 “京极屋。”宇髄天元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门楣上的牌匾,语气篤定,“没错,就是这里。” 他深吸一口气,运起【音之呼吸】,双眼闭合。 瞬间。 京极屋內的一切声响,都清晰地传入他耳中。 人的呼吸声、心跳声、衣物摩擦声,细微的脚步声……都被他精准捕捉,一一分辨。 “总共有九个人。” 宇髄天元睁开眼,弯腰捡起地上一根枯枝。 在地面快速划了个简易的妓屋布局图,指尖点出几个位置。 “三个在这里,四个在正厅后侧,还有两个在二楼阁楼。”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三人,语气严肃起来。 “待会儿,甘露寺、伊黑,你们两个先负责救人,动作要快,我和富冈对付上弦之陆。” 顿了顿,他特意补充。 “根据情报,妓夫太郎的血鬼术带有剧毒,务必小心提防,不可大意。” 三人皆是正色点头。 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凛冽,做好了战斗准备。 第155章 上弦之陆,无伤討取 京极屋。 主屋內,光线略显昏暗,与外面明媚的阳光形成对比。 蕨姬正坐在梳妆檯前。 指尖捏著一支玉簪,慢条斯理地梳理著乌黑的长髮。 她的面容冷艷绝美,眉眼间却縈绕著几分不耐烦,红唇紧抿,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戾气。 自从变成鬼,她便愈发厌恶白天。 这温暖的阳光,不仅会削弱她的力量,更会让她心底的烦躁感无限放大。 连梳理妆容,都觉得枯燥乏味。 “可恶!” 她猛地將玉簪拍在梳妆檯上。 “为什么要有白天的存在?一直是黑夜不好吗?” “明明无论是人还是鬼,都该沉溺於夜晚的热闹,而不是白天的繁琐忙碌。” 她低声抱怨著,眼底闪过一丝暴戾。 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噼噼啪啪的响动。 是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夹杂著侍女们惊慌的低语,打破了屋內的寂静。 蕨姬的目光瞬间变得不善。 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本就因白天而烦躁不已,这些下人还这般毛手毛脚,简直是在挑衅她的耐心。 唰! 她豁然起身,语气冰冷刺骨。 “看来,是该给这些不知规矩的丫头好好立立规矩了。” 啪嗒—— 木门被她一把推开,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可刚迈出一步,蕨姬的身形便骤然僵在原地,脸上的怒容被惊愕取代。 只见前方的走廊尽头,一位身披花色羽织的黑髮青年正静静佇立。 面容冷峻,眼神淡漠如冰。 周身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蕨姬的瞳孔猛地一缩,失声惊呼。 “鬼杀队?!” 她怎么也没想到,鬼杀队竟然会在大白天找上门来。 就在她讶然失神的瞬间,一道旋风骤然刮过。 宇髄天元已然出现在她身前,手中双刀寒光闪烁。 张扬的气息与富冈义勇的冷淡截然不同,却同样带著致命的威慑力。 “这种速度……你是柱?” 蕨姬回过神来,眼底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强装镇定,语气阴狠。 “竟然大摇大摆地闯进来,是活腻了想找死吗?” 宇髄天元缓缓转过身,上下打量了蕨姬一眼,眼里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真的是上弦吗?未免也太弱了点吧。” “而且……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么?” “你这个蠢货在胡说什么啊…啊……” 蕨姬勃然大怒,当场破口大骂,可最后的尾音却断断续续。 脖颈处忽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紧接著,是失重的眩晕感。 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摸,却只摸到一片空荡。 自己的脑袋,已经滚落到了怀里。 “我……我的脑袋被……被砍了??” 蕨姬的声音带著颤抖,意识里满是错愕。 宇髄天元蹲下身,从腰间取出一个特製的针筒收集器。 针管泛著金属冷光。 他將针头猛地扎进蕨姬的身体,收集器自动运转,快速抽取著她的鬼血,不过三秒,针筒便被黑红色的血液填满。 取血的间隙,富冈义勇缓步上前,手持日轮刀,站在宇髄天元身侧替他掠阵。 他的目光紧紧盯著蕨姬脖颈处的伤口。 眉头微蹙,眼睛一眯。 果然,如同预料中那般,这只上弦恶鬼被斩首后,身体並没有出现尘埃化的跡象,显然还没有彻底死亡。 看到宇髄天元已经取血完毕。 富冈义勇大一弹刀鐔,“鏗”的一声脆响,日轮刀瞬间出鞘,寒光凛冽。 “水之呼吸·叄之型·流流舞动。” 低沉的声线落下,富冈义勇的身形瞬间如水流般高速移动。 所经之处,留下数个模糊的残影。 转瞬之间,来到蕨姬身前。 手腕翻转,日轮刀带著破空之声,朝著对方的躯干挥出一道横向斩击。 外面正是大白天,阳光充足。 只要將对方打出屋子,让她暴露在阳光下,便能藉助太阳的力量,將其彻底死亡。 念及此处,富冈义勇眼神冷冽,刀速再提几分。 “鐺——!” 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骤然响起。 日轮刀仿佛撞上了坚硬无比的东西,发出沉闷的迴响,富冈义勇的身形不由得微微一顿。 墮姬躯体的断颈处,便骤然爆出青黑色的鬼血。 噗!噗! 血肉疯狂鼓胀、扭曲,直接凭空“长”出一条胳膊。 胳膊掌心紧握著一柄骨制血镰,造型狰狞,通体泛著暗沉红光,精准地格挡住富冈义勇的斩击。 “挡——!” 镰刃与日轮刀碰撞,火星四溅。 这般违背常理的异状,並没有让宇髄天元与富冈义勇有半分动容。 两人似乎早有预料。 眼神依旧冷冽如冰,杀意丝毫不减。 宇髄天元脚下发力,凌空一脚,裹挟大力,踹在墮姬的头颅上。 去晒太阳吧!女鬼! “轰咔!” 窗户应声碎裂,玻璃与木屑飞溅。 墮姬的头颅被这股巨力踹得飞射而出,她见到了久违的阳光。 瞬间。 灼烧感席捲,如同万千根烧红的针穿透肌肤。 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来自“人人书库”免费看书app,百度搜索“人人书库”下载安装安卓app,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最新章节隨便看! “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街巷。 “好烫!好烫!!哥哥!哥哥救我!……” 与此同时。 京极屋內,墮姬的断颈处的血肉迅速鼓胀、撕裂。 伴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节摩擦声,一个驼背乾瘦、身形如螳螂般的男子猛地破体而出。 皮肤呈现出不健康的灰黄色,双眼布满猩红血丝,正是墮姬的哥哥,妓夫太郎。 凭藉著远超常人的感知能力,妓夫太郎刚一现身,便瞬间洞悉了妹妹的处境。 他来不及多想,手中瞬间凝聚出另一柄骨镰。 一边挥镰顶住富冈义勇的斩击,一边脚下猛地发力一踏。 “咔嚓”一声。 脚下的地板应声碎裂。 脚趾用力,扣住一块断裂的厚木板,借著身体旋转的力道,凌空一抽,便將木板踢射出去。 他的目標很明確。 只要木板击中妹妹的头颅,便能將其撞进对面巷弄的阴影里。 可以暂且躲避太阳的直射,为自己爭取救援的时间。 然而。 宇髄天元又岂会给他这般机会。 在妓夫太郎刚从躯体中钻出的剎那,他便將【音之呼吸】催动到极致。 “鏗鏘——!” 双刀瞬间出鞘。 裹挟著劲风朝妓夫太郎劈砍而去。 刀刃破空,锐响如惊雷。 沉重的力道,瞬间击溃妓夫太郎的防御,將他斩飞出去。 “砰!” 妓夫太郎在空中强行扭转身体,可还没有落地,富冈义勇紧隨而至。 日轮刀泛著莹润的水蓝色光泽。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击】。 歘! 这一击平面直斩,速度快得惊人。 力道內敛而凝练,没有丝毫多余的花哨,精准封死了妓夫太郎所有的闪避空间。 避无可避,只能硬抗。 【血鬼术·圆斩旋迴】。 妓夫太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呲!呲!呲!” 体內瞬间爆发出大量的血之刃风。 这些血刃锋利无比,朝著四面八方疯狂激射,裹挟著腥臭气息与致命剧毒。 所过之处,木质樑柱瞬间被切割得粉碎。 “轰咔!轰咔!……” 本就因之前的战斗受损的京极屋,此刻更是樑柱断裂、屋顶塌陷,整个建筑摇摇欲坠。 宇髄天元旋身跃起,双刀在身前舞成一道防御屏障,密不透风。 “鏗鏗!!” 將近身的血刃尽数格挡、击碎。 富冈义勇则脚步点地,身形如流水般闪避,日轮刀横挥竖劈,每一击都能精准斩碎数道血刃。 两人应变利落,並不慌乱。 “哈!华丽的应变!” 宇髄天元咧嘴一笑。 “这才是上弦该有的样子嘛!” “可屋子都被你毁成这样了,你还打算躲到哪里去呢?” 他抬手一指窗外,阳光明媚,透过破碎的屋顶倾泻而下,照亮了满室烟尘。 “现在,可是上午!” 妓夫太郎的脸色骤然一变,瞳孔紧缩。 过去上百年的廝杀经歷,让他早已形成了昼伏夜出的思维惯性,竟忽略了现在正是白天。 是鬼实力最受压制的时段。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避开阳光直射的区域,心底第一次生出了慌乱。 【音之呼吸·壹之型·轰】。 宇髄天元抓住他失神的瞬间,双刀猛地向地面直斩。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瞬间席捲周遭。 强大的衝击波,將碎石与木屑尽数掀飞,京极屋的屋顶当即坍塌,墙体轰然倒地。 整座建筑彻底化为一片废墟。 乾脆破坏得再彻底些,让这只鬼连一丝躲藏的余地都没有。 妓夫太郎在废墟中狼狈翻滚。 他一边抵御富冈义勇的斩击,一边艰难逃窜。 心中翻涌著无限的愤怒与慌乱。 为什么? 鬼杀队为什么能找到这里? 为什么偏偏选在白天发动攻击? 妹妹现在怎么样了? 有没有成功躲进阴影里? 更让他心惊的是,眼前这两位柱的实力,远超他以往斩杀过的人。 每一击都带著沛然大力,压得他喘不过气。 隨著房屋的彻底坍塌,可供他躲避太阳的阴影区越来越少,暴露在阳光下的皮肤传来阵阵灼烧感,实力也在不断削弱。 循环往復,剧痛难忍。 他只能佝僂著身子,在碎石间穿梭,像只阴沟里的老鼠。 姿態狼狈不堪,气息也愈发萎靡。 感觉……感觉快要挡不住了。 妓夫太郎死死护住自己的脖颈。 这是恶鬼致命的弱点。 目光骤然一凝,只见富冈义勇手中的日轮刀,突然泛起了金红色的光泽。 刀刃上缠绕著灼热的气息。 ………… 几分钟后,烟尘渐渐散去。 一片废墟里。 宇髄天元与富冈义勇两人走出,身上虽然沾有少许尘土,却毫髮无损。 上弦之陆·墮姬与妓夫太郎,无伤討取。 第156章 童磨:好熟悉的蝴蝶羽织啊 伊黑小芭內与甘露寺蜜璃两人,早已在废墟外侧等候。 甘露寺蜜璃浅叶绿色的眼眸中带著关切,见两人走出,立刻上前一步。 “富冈先生,宇髄先生,你们没事吧?” “当然没事。”宇髄天元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只是那只鬼中途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力量忽然翻倍,倒是差点阴到我。对了,那只女鬼呢?” 伊黑小芭內抬手指了指身旁的甘露寺蜜璃,声音平淡。 “你们与妓夫太郎缠斗时,她趁机捲住墮姬的躯体,从废墟中拉了出来。” “没一会儿,那只女鬼就被太阳彻底焚灭了。” “甘露寺,这个操作很华丽!”宇髄天元竖起大拇指,称讚道。 富冈义勇语气依旧冷淡:“你做得很好。” 闻言,伊黑小芭內皱起的眉头,眼神带著几分不满,语气带著质问。 “喂!富冈,你是在摆脸色吗?” 在他看来,这般冷冰冰的调子,根本算不上夸奖。 “……我没有摆脸色。” 富冈义勇感觉奇怪,自己明明是在表达认可啊,却又被误解。 他抿了抿唇,心底暗自嘆息。 果然,自己和他们不一样。 ………… 与此同时。 万世极乐教,另一场廝杀正在进行。 【血鬼术·散莲华】。 童磨手持一柄鎏金铁扇,漫不经心地挥舞著。 扇尖洒出无数细碎的冰花。 这些冰花看似晶莹剔透、美丽无害,实则每一片花瓣都锋利如刀刃。 白光森寒,朝著炼狱杏寿郎、不死川实弥等人直逼而去。 【炎之呼吸·叄之型·气炎万象】。 炼狱杏寿郎不退反进,周身斗气轰然迸发。 熊! 明黄色的烈焰缠绕在日轮刀上。 他纵身跃起,自上而下,挥出一道斩击。 烈焰撕裂空气,与冰花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的消融声响,白色雾气瞬间瀰漫开来。 “啊!呀啦呀啦!原来是炎柱大人啊!” 童磨晃了晃手中的铁扇,语气轻佻,脸上带著几分玩味的笑意. 那双七彩斑斕的眼眸中却毫无温度. “话说,在一百年前,我好像杀过一位炎柱呢,不知道和你有没有关係?”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铁扇再次挥动. 【血鬼术·枯园垂雪】。 九道冰霜剑影骤然成型,朝著眾人疾驰. “咔!咔!咔!——” 沿途的地面,瞬间凝结出一片尖锐的冰溜子,寒气刺骨。 【风之呼吸·叄之型·晴嵐风树】。 不死川实弥眼神一厉。 日轮刀在身前快速旋转,形成一道强劲的风刃屏障。 风助火势。 旋转的风刃,增幅了烈焰斗气,瞬间將冰霜剑影尽数击碎。 “哎呀,挺能干的嘛!” 童磨眨巴著七彩眼眸,目光落在眾人手中的日轮刀上,语气带著几分好奇。 “这是赫刀吧,又见到了呢……就是现在的天气好像不太好呀。” 他仰头望向头顶的太阳。 明媚的阳光,洒在他白皙的脸上,皮肤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身体传来死亡警告。 可他的眼底却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带著几分孩童般的好奇与兴奋。 童磨倚在一尊巨大睡莲菩萨雕像上。 这是他用血鬼术凝聚而成的。 又製造了几座冰人对外攻击。 他將脚伸到阳光下。 “滋滋滋——” 肌肤被灼烧,泛起焦黑的痕跡。 可他却像找到新玩具的孩子般,反覆將脚伸出、收回,乐此不疲,嘴角始终掛著淡淡的笑意。 就在此时,一道裹挟著太阳精华的金色斩击突兀而至。 【火之神神乐·贰之型·碧罗天】。 “咔擦!” 巨大的睡莲菩萨雕像应声碎裂。 “啊啦,又来了一个呢。” 《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正在可乐小说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金色斩击余威未散,童磨的半条胳膊,已经被融飘散。 可他仿佛毫无痛觉,七彩眼眸里只盛著对灶门炭十郎的好奇。 语气轻佻,像在招呼老友。 “咔!咔!咔!——” 沉闷的声响从地面传来,三尊睡莲菩萨拔地而起。 粗壮的莲瓣交错缠绕,將童磨牢牢围在中央,撑起一片浓密的阴影,隔绝了阳光。 “血鬼术·寒烈之白姬。” “血鬼术·结晶之御子。” 童磨轻声念出术式名称,周身寒气骤然暴涨。 数尊少女形態的冰人偶凭空浮现。 肌肤莹白如霜,裙摆缀著细碎冰棱,拖曳著刺骨的冰冻白气,朝著猎鬼人们齐齐吹袭。 下一秒。 冰刀、冰剑、冰柱、冰千本如雨般倾泻。 寒光闪烁间,竟似漫天星光坠落,密集得让人无处遁形。 与此同时,淡蓝色冰雾急剧扩散。 带著蚀骨的寒意,要钻进猎鬼人的鼻腔。 而童磨那被融化的手臂,已经重新生长完整。 “去吧!白姬!” 话音落下,他一屁股坐在了阴影里,蜷缩身体,减少暴露面积。 双手托著下巴,七彩眼眸弯成月牙,饶有兴致地盯著战局。 那哥模样,像极了蹲在路边观察蚂蚁打架的幼童。 眼底满是纯粹的恶。 “不好,是剧毒冰雾!” 不死川实弥率先察觉异样。 他当即低喝一声,周身斑纹骤然浮现。 【风之呼吸·玖之型·韦駄天台风】。 两道斩击应声飞出。 “欻!欻!” 狂暴气流生成,精准裹挟住扩散的剧毒冰雾,旋转著直衝天际。 即便占据白日天时,童磨还是这么难缠! 这便是上弦之贰的实力吗? 实弥心头凝重,握刀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奥义·玖之型·炼狱!” 炼狱杏寿郎的声音震彻天地。 斑纹同样在他脸颊、脖颈处亮起,明黄色烈焰缠绕刀身。 带著焚毁一切的威势朝前突进。 轰轰!! 烈焰所过之处,寒气瞬间消融,冰棱尽数化为水渍。 【霞之呼吸·叄之型·霞散的飞沫】。 时透无一郎紧隨其后。 日轮刀裹挟著朦朧霞光,划出大范围弧形斩击。 霞光在阳光的掩映下,愈发绚烂,將袭来的冰人偶拦腰斩断,碎冰飞溅如霞雾。 “云之呼吸·壹之型·撕天排云!” 时透有一郎身形如电,紧追弟弟的攻势。 一刀劈出,力贯千钧。 刀气捲动大片冰刃,將其绞成细碎的冰末,漫天冰雾顿时淡了几分。 【火之神神乐·柒之型·阳华突】。 灶门炭十郎身披环形烈焰,如烈日般耀眼。 借著烈焰的助推,身形疾速突刺。 在“通透世界”下,周遭一切轨跡清晰浮现,轻巧避开童磨挥来的铁扇刃斩,紧接著,身形一变,招式也变。 “陆之型·灼骨炎阳。” 一道螺旋状火焰斩击突袭而出,带著焚毁万物的灼热,劈中童磨的躯干。 “噗嗤”一声,童磨的身躯被腰斩。 黑红色的鬼血喷涌而出,却在触及火焰的瞬间化为白气。 “虫之呼吸·蜻蛉之舞·复眼六角!” 蝴蝶忍的身影从天而降。 趁著童磨身躯腰斩、还没有自愈的间隙,日轮刀连续突刺,扎入他的头颅。 “呃,有点痛呢…” 童磨的声音依旧轻快,只是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诧异,目光落在蝴蝶忍的羽织上。 “好熟悉的蝴蝶羽织啊!” 蝴蝶忍望著这个杀害姐姐的仇人,眼眸猩红。 怒火滔天,却理智不失,一击得手后,立刻空中翻身远遁,与童磨拉开安全距离。 第157章 温柔的炭十郎 “大家,现在可以了。” 炭十郎淡淡开口。 可以了? 什么可以了? 童磨满脸诧异不解。 刚想调动鬼血自愈躯,却骤然察觉到异样。 腰斩的伤口处,一股灼热的力量如跗骨之蛆,死死压制著他的自愈能力。 而头颅的伤口里,某种冰冷的物质正顺著血液蔓延,让他的思维与动作都变慢了一大截。 原来是毒药啊! 童磨心底掠过一丝瞭然。 可是,毒药对鬼又没用。 体內的鬼血疯狂运转,试图分解毒素。 可这转瞬的破绽,早已被一眾柱级猎鬼人牢牢抓住。 灶门炭十郎纵身一跃,如太阳般璀璨夺目。 自上而下,发出螺旋形斩击。 刀身缠绕的烈焰炽热如太阳,仿佛要焚烧世间一切恶鬼。 【火之神神乐·拾之型·辉辉恩光】。 他身披万丈光辉,姿態神圣如神明。 刀落,焰舞。 人头落。 失去他的血鬼术操控,那些冰人偶、白姬与睡莲菩萨瞬间失去支撑,化作漫天冰屑。 隨著风飘散无踪。 “啊啦?脑袋被砍掉了啊……” 在阳光下,童磨的头颅渐渐开始尘埃化。 “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的声音依旧悦耳,脸上刻意挤出悲痛伤心的神情。 七彩斑斕的眼眸里,甚至渗出两滴眼泪,模样楚楚可怜。 时透无一郎望著他的模样,沉声道: “鬼……也会流泪么?” 童磨立刻发出嚶嚶的啜泣声,语气委屈: “嗯嗯。明明我这么可爱,这么招人喜欢,你们杀了我,会有许多信眾难过的。” “呵。”蝴蝶忍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童磨,你並没有感到悲伤吧?因为你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缓步走上前,目光锐利如刀。 “只要是人类,理所当然能感受到喜悦、悲哀与愤怒。即便身为鬼,也能理解贪婪与恐惧。而你……” 蝴蝶忍顿了顿。 “对你来说,无论开心快乐,还是痛苦难过,其实都无法理解、无法感受吧。” “像你这样空洞虚无的傢伙,究竟是为了什么来到这世上?” 她一边嘲讽,一边蹲下身。 从腰间取出三支特製针筒收集器,利落刺入童磨还没有完全尘埃化的躯体,快速抽取鬼血。 动作乾脆利落,不带一丝多余情绪。 自身的本质被彻底看破,童磨脸上那刻意偽装的顽劣笑容瞬间收起,表情变得毫无波澜。 没有愤怒,没有不甘,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呀啦!” 他忽然想起什么,语气轻快。 “我说怎么有点熟悉呢……蝴蝶羽织,是那个女人的衣服。她是你的亲人吗?很不错的女人呢。” “可惜当时快天亮了,不然让她成为我的一部分,应该会很幸福吧…” 童磨的声音渐渐微弱,眼神开始涣散。 “她叫什么名字呢……有点想不起来了……” 带著这最后的疑惑,童磨彻底化作尘埃飞屑,消散在明媚的阳光里。 一直紧绷著的鬼杀队眾人,终於齐齐鬆了口气。 从主公大人那里,他们得知,部分高阶的恶鬼能突破自身限界,大神合道花携新作《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入驻可乐小说!即便头颅被斩落,也不由得会死。 只有亲眼这个上弦之贰死亡,大家心中的巨石才真正落地。 “说实话,童磨的实力超出我们的想像。” 不死川实弥收起日轮刀,斑纹渐渐褪去,语气肃然。 “即便在白日作战,他依旧难缠到极点。” 这才是上弦之贰,上面还有上弦之壹,还有鬼王。 如果不是眾人配合默契,又借著白日阳光的压制,加上蝴蝶忍的紫藤花毒素牵制,胜负尚未可知。 “说的对!”炼狱杏寿郎大笑一声,“如果是一年前的我们,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一年前的他们,还没有觉醒【斑纹】,也没有开启【赫刀】,身体素质与如今更是天差地別。 灶门炭十郎目光落在蝴蝶忍身上,敏锐地察觉到她周身压抑的情绪。 他缓步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 “小忍,没事吧?” 蝴蝶忍脸上扬起了笑容。 一如既往,恰到好处,甜美,优雅又疏离。 “我?我很好啊!” 灶门炭十郎心中轻轻一嘆。 目光落在她含笑的脸上,透过表象,他窥见了底下寸草不生的荒凉。 这个姑娘年纪还很轻,在他眼里,还是个需要呵护的小女孩。 却已经学会了將痛苦都藏在笑容之后。 炭十郎上前半步,声音温柔如风。 “小忍,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 不必强撑,不必偽装。 在这里,都是並肩作战的同伴,有愿意包容她脆弱的人。 嘴上说著不愿哭,两行清泪却顺著脸颊而下。 砸在衣襟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悲喜交织,脆弱得让人揪心。 不死川实弥和炼狱杏寿郎站在一旁,面面相覷。 实弥下意识地挠了挠头,平日里张扬的眉眼拧成一团,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卡在喉咙里,不知如何开口。 他习惯了衝锋陷阵,面对女子的眼泪,有点侷促。 两人都没有过安慰女孩子的经验,只能沉默地守在一旁,用自己的方式护著这份脆弱。 还是炭十郎上前一步,伸出手,揽过蝴蝶忍的肩,轻轻將她往自己肩头带了带。 动作温柔而克制,带著纯粹的怜惜,没有半分逾矩。 “人生还要继续。” 他低声道。 “纵使心里再荒凉,也要笑著迎接明天的太阳。” “你姐姐肯定也希望,你能放下仇恨的枷锁,活得越来越自信,越来越乐观。” “以后,每一天都是你的新开始。” 蝴蝶忍终究不是寻常柔弱女子。 靠在炭十郎肩头,压抑的抽泣声渐渐平息。 “呼~”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拭去脸上的泪痕。 眼底的悲戚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 笑容重新扬起,她抬头望向炭十郎,语气真诚。 “谢谢,谢谢你,炭十郎先生。” 阳光下,她的笑容多了几分卸下偽装的率真,明媚而有力量。\r\u2029 \u2029晚上还有一更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第158章 晚上好,珠世小姐 与此同时。 浅草,一栋奢华別墅內。 戾气翻涌如墨。 鬼舞辻无惨周身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残暴杀气,梅红色的眼眸里,盛满滔天怒火。 可眼底深处,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惧。 周遭的实木书架、精致桌椅、丝绒沙发,到处都是碎片,满屋狼藉,如同被狂风席捲过一般。 “可恶!” 他咬牙切齿,声音里淬著冰。 “可恶的鬼杀队!” “就像甩不掉的烦人事虫,阴魂不散!” 从昨夜到现在。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过是短短半的天功夫,他麾下的十二鬼月便接连折损。 鸣女、童磨、墮姬、妓夫太郎。 过去百年都稳固不变的上弦阵容,如今顷刻间崩塌大半。 尤其是鸣女的死,更是让他怒不可遏。 没有了鸣女的能力,他便失去了隨时隨地召集十二鬼月的依仗。 失去了那个能为他遮风挡雨、隱匿行踪的大本营。 这种控制力被削弱的感觉,让他浑身不安。 如同暴露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他已经习惯了掌控一切。 “更重要的是……那个男人……” 无惨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梅红眼瞳里杀意暴涨。 那丝忧惧却愈发清晰。 脑海中,闪过童磨临死前残留的记忆碎片。 日轮耳饰、燃烧的赫刀、觉醒的斑纹,还有那套熟悉到让他骨髓发凉的日之呼吸招式…… “当初,我明明都斩尽杀绝了!” 他嘶吼著,周身的杀气愈发凛冽。 “这个男人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 “尤其是那个眼神……” 记忆中,那个带著日轮耳饰的男人,眼神平淡而温润,却能看穿他所有的偽装。 恐惧,就像一柄无形的刀,直刺他最阴暗的过往。 “咔擦!” 因过度愤怒与惊惧,无惨一拳击穿了身后的墙壁。 砖石飞溅,拳头上的鬼血顺著墙体缓缓滑落。 “可恶!那个眼神,那个眼神……就跟当初那个混蛋一样!” 刚接收到童磨记忆的那一刻,他浑身剧烈冷颤。 几乎以为是那个男人回来了。 那份刻在灵魂深处的恐惧,即便过了数百年,依旧没有消散。 “亲爱的,怎么啦?” 一道温柔悦耳的女音从门外传来,带著几分担忧。 “我听到房间里好像有东西碎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木门被轻轻推开。 一位身穿粉色和服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走了进来,眉眼温婉,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 她还没有看清屋內的狼藉,便见一条黑影破空而来。 带著尖锐的呼啸声,直逼面门。 “砰咔!” 一声沉闷的碎裂声响起。 如同气球被尖锐物体戳破。 <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的头颅瞬间爆碎开来。 鲜红的血液,夹杂著细碎的骨渣飞溅三尺,染红了周遭的墙壁与地面。 无惨收回手,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冷漠与厌烦。 在他眼中,人类不过是隨时可以丟弃的玩物。 “你这女人,真的是很烦人啊。” ………… 夜幕降临。 月光透过枝叶,洒在一处隱蔽於巷弄深处的医馆屋顶。 医馆不大,却收拾得乾净雅致。 透著一股淡淡的药草香,与外界的喧囂隔绝。 “喵~” 一声慵懒绵长的猫叫声响起。 一只三色猫从墙角的阴影处缓缓踏出,步伐优雅。 碧绿色的眼眸里带著几分閒適。 “茶茶丸回来啦。” 乾净沉稳的女音响起,温柔却不软糯。 一位和服美人缓步走来,弯腰伸出手,轻柔地將三色猫抱进怀里,指尖轻轻挠著它的下巴。 “喵~” 被叫做茶茶丸的三色猫蹭了蹭珠世的掌心。 发出一声愜意的呼嚕声,算是回应。 毛茸茸的小脑袋,在她颈间不断蹭著,碧绿色的眸子里,满是依赖与满足。 珠世温柔地笑了笑。 指尖抚过茶茶丸的脊背,从它颈间取下一个布包裹。 那是用防水布料缝製的褡褳,紧紧贴在猫毛上。 “真是辛苦你了。”她轻声道。 “喵~” 茶茶丸又叫了一声,仿佛在说“不辛苦”,小尾巴轻轻勾著珠世的手腕,模样娇憨。 珠世將茶茶丸放在矮桌上,打开褡褳。 当看到里面躺著的三支特製针筒收集器时,眸子里瞬间闪过一抹惊喜。 “这是?难道说……?” 褡褳底部还压著一封信纸,摺叠整齐。 珠世放下茶茶丸,取出信纸,展开后,目光落在字跡上。 “晚上好,珠世小姐。” “针筒里的是上弦之陆与上弦之贰的鬼血,我希望这些能帮到你配製药物……” 信件內容简短。 珠世很快读完,指尖微微颤抖。 淡紫色的眼眸里,亮起一道炽热的精光,那是压抑了数百年的復仇之火。 “果然啊……是十二鬼月的鬼血,而且还是排名靠前的上弦……” 她拿起一支针筒。 指尖轻抚过冰冷的金属管壁,盯著里面暗红浓稠的鬼血。 声音微微颤抖。 “鬼舞辻无惨……你的末日,要来了!” “我一定会亲眼见证你的死亡……” 数百年的时光里,她无时无刻不在想著杀死无惨。 可她並没有出眾的战斗才能。 血鬼术也是偏向迷幻牵制,而不是攻击。 后来,她认识到,自己唯一的依仗,便是这一身不俗医术。 数百年来,她游走於各国,见过无数疑难杂症,救治过无数人,医术也在日復一日的实践中愈发精湛。 她坚信,只要让自己得到无惨的血,她就能配製出专门针对无惨的药。 可是,別说无惨的血。 就连十二鬼月的鬼血,她都难以触及。 以她的实力,即便面对最弱的下弦,正面抗衡的话,也唯有死路一条。 “愈史郎。”珠世转身,朝著內室唤了一声。 “我在,珠世大人。”一道清瘦的身影从內室走出。 愈史郎眼神恭敬而忠诚,看向珠世的目光里,满是顺从。 “我们,要开始工作了。” 珠世举起手中的针筒。 “这些鬼血,会是终结无惨的关键。” 愈史郎微微頷首。 “是的,请珠世大人尽情使用我吧。无论您需要什么,我都会为您做到的。” 月光洒进屋內。 照亮了那三支针筒。 復仇的序幕,自此缓缓拉开。 第159章 青色……彼岸花 鬼杀队总部。 一护步入厅堂,耀哉已端坐於榻上。 身侧的天音静静相伴,指尖轻按,似在为他舒缓气息。 听闻脚步声,耀哉缓缓抬眼,虽双目几近失明,却精准地望向一护的方向。 “一护先生,你回来了。” 然后,耀哉告诉一护,他已经派人前往围剿童磨、墮姬与妓夫太郎,此刻捷报已经传来。 一护笑道:“这是鬼杀队第一次在大白天与鬼廝杀吧?” “对於柱们而言,想必会是段难忘的体验。” 白日作战的优势,谁都知道。 “这一切,都多亏了一护先生的情报。” 耀哉微微頷首,语气诚恳。 “如果不是一护先生提供了上弦鬼的情报和藏身之处,不会如此顺利。” 一护的目光落在耀哉苍白如纸的面庞上,眉头微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你的身体,更虚弱了。產屋敷一族的诅咒,还是在加重。” 那股縈绕在耀哉周身的衰败气息,即便不用刻意感知,也清晰得令人心悸。 耀哉却不甚在意地笑了笑。 “些许病痛,不足掛齿。” “只要能彻底消灭鬼舞辻无惨,终结这千年的灾祸,我的性命,本就不足惜。” 一护心中一凛,捕捉到他话语里的异样。 “你这话里有別的意思。说吧,接下来你又有什么计划?” 这般轻贱自身性命的语气,必然是酝酿著一场计划。 耀哉声音平静,却带著千钧之力。 “我要以身为饵,引鬼舞辻无惨亲自前来。” 一护皱眉,道:“就算你主动暴露鬼杀队总部的位置,无惨也未必会来。” “接连三位上弦折损,以他多疑狡诈的性子,绝不会想不到这是个引诱他入局的陷阱。” 无惨的谨慎与惜命,是刻在骨子里的。 千年的苟活,让他绝不会轻易踏足未知的险境。 “所以,我需要一个让他不得不来的诱饵。” “除了產屋敷一族这个他恨之入骨的存在,我还要放出青色彼岸花的消息。” 青色彼岸花? 那是原世界线里,鬼舞辻无惨追逐了千年的执念。 传说中能让恶鬼摆脱阳光桎梏、成为完美生物的神物。 他记得,禰豆子是唯一能在阳光下行走的鬼。 可究其原因,没有人能说清,但无惨偏执地认为,是禰豆子误食了青色彼岸花。 可这花,到底存不存在,还是个未知数。 这份疑虑,一护早已告知过耀哉。 也正因如此,耀哉在派人接回灶门炭十郎一家时,便特意下令让“隱”部成员彻查了他们居所附近的山林野地。 將所有无法確定品种的植被,尽数採集样本,带回鬼杀队。 蝴蝶忍还曾带领蝶屋医疗部的人反覆试验,试图从这些样本中找到能让鬼豁免阳光的植株,可最终毫无所获。 也就是说,所谓的青色彼岸花,或许从始至终,都只是鬼舞辻无惨的一场幻梦。 耀哉缓缓开口道:“一护先生,我手中並没有真正的青色彼岸花。但鬼舞辻无惨,並不知道这一点。” 一护眸光一动,瞬间明白了他的打算: “你打算编织一个谎言,一个专门针对他执念的谎言。” “是的。”耀哉微微前倾身体,“所以,一护先生觉得,鬼舞辻无惨会来吗?” 一护沉吟片刻,道:“千年来,青色彼岸花早已成了他深入骨髓的执念,是他摆脱弱点、成为完美生物的唯一希望。” “你可以顺水推舟,让他以为——鬼杀队早已找到青色彼岸花,一直暗中藏匿,不让他得到。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追寻千年,却始终无果。” 一护顿了顿。。 “他追逐千年的珍宝,偏偏在他最大的对头手里。” “无论是为了覆灭產屋敷一族,还是为了青色彼岸花,他都一定会亲自前来。” “以他的傲慢,绝不可能让其他恶鬼染指这份机缘。” 耀哉闻言,忍不住低笑起来。 可没笑几下,就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肩头微微震颤。 天音连忙伸手,轻拍他的背。 耀哉摆了摆手,缓过气后:“哈哈哈……不错,一护先生推理出的“真相”,正是无惨会得出的答案。” “我要的,就是他能想到这一层。” 耀哉拳头紧握。 鬼舞辻无惨,是產屋敷一族最大的污点,也是世间万恶的根源。 千年来,他为祸人间,製造了无数悲剧。 我发誓,在我这一代,定要斩断这千年之罪,让產屋敷的诅咒,隨他一同覆灭。 ………… 耀哉不是拖沓之人。 既然定了计划,便即刻付诸行动。 在他的主导下,一篇关於“青色彼岸花”的文章,很快登上了东瀛各地的报纸。 版面醒目,还配了一张相片。 相片中,產屋敷天音身著传统神官服饰,手托一方晶莹剔透的琉璃罩,罩內盛放著一朵形態奇异的花卉。 因为现在的摄像技术有限,花卉仅能看出大致轮廓,顏色全然失真。 文章中,对这朵花极尽描摹。 花瓣呈浅青透蓝之色,阳光洒落时,花瓣表面会流转著蓝银与青绿交织的溢彩流光。 文中还特意標註了地点,称將在近期举办小型花卉品鑑会,欢迎各界爱花人士前往观赏云云。 於寻常人而言,这不过是一篇花卉报导。 相片中的天音容貌秀丽,可故事平淡无奇。 不少人看过后,便拋之脑后,只暗自疑惑为什么这篇报导能占据各大报纸的显要位置,发行量还这么庞大。 可这份报纸,落入鬼舞辻无惨手中时,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浅草的別墅內。 “啪!” 无惨將报纸重重拍在桌面上。 梅红色的眼眸,死死盯著相片中的琉璃罩。 眼底翻涌著偏执、暴怒与贪婪,几乎要將报纸灼穿。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咬牙切齿,声音里带著压抑了千年的狂喜与怨毒。 “怪不得我找了一千年都毫无踪跡,竟然是被產屋敷一族藏起来了!” “该死的產屋敷!” 他的指尖按压在桌面上,尖锐的指甲轻易便撕拉出数道深痕,恍如刀割。 相片中,天音身上的神官饰物,背景里隱约可见的產屋敷家徽,都在不断印证著他的猜想。 “青色……彼岸花!” 无惨喉间发出低沉的嘶吼,眼底迸发出择人而噬的红光。 “我一定会得到你!” 他抬手抚过自己的脸颊,语气里满是狂傲与狠戾。 “还有產屋敷一族……这个骯脏又丑陋的族群,就让你们的覆灭,来作为我成为完美生物的见证!” 胸中豪气万丈,无惨似乎看到了自己站在阳光下,摆脱了所有弱点,君临天下。 他当然知道这可能是鬼杀队设下的陷阱? 可是……那是青色彼岸花! 第160章 鬼舞辻无惨……不能死 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可乐小说围观! 青色……彼岸花! 是鬼舞辻无惨追逐千年的执念,是他梦寐以求的完美。 更何况。 他可是百鬼之王,岂会惧怕区区人类的伎俩? “鬼战胜人类,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无惨冷笑一声。 杀气骤然暴涨。 “砰!砰!” 周遭的家具瞬间被无形的力道碾碎,狼藉一片。 他已然决定。 无论是不是陷阱,都要亲自前往。 夺取彼岸花,覆灭產屋敷。 可谁也没有料到,这份关於青色彼岸花的报纸宣传,不仅勾来了鬼舞辻无惨,还將另一股隱秘势力的目光,引到了鬼杀队头上。 平安京,东瀛的京都。 承载著千年的歷史与荣光,寓意著“和平与安定之都”。 整座城池,呈规整的长方形排列。 朱雀大路纵贯南北,將都城分为东西二京,中间坐落著巍峨的皇宫,正面便是闻名天下的罗生门。 宫城之外为皇城,皇城之外便是市井。 棋盘状的街道布局整齐划一,清晰划分出皇宫、神宫、官府、居民区与商业区。 朱墙黛瓦,古意盎然。 这里不仅是皇室的居所,更是诸多世家大族的聚集地,暗流涌动,藏龙臥虎。 平安神宫。 作为皇室专属的祭神之地,平日里肃穆静謐,少有人烟。 唯有神职人员往来其间,守护著这份安寧。 可今日,这座清冷的神宫之內,却召开了一场隱秘的私人会议。 几道身影隱於神宫大殿的阴影之中,气息內敛。 平安神宫大殿內。 烛火摇曳,忽明忽暗。 “產屋敷这是在搞什么名堂!” 一道声音率先打破沉寂。 说话者是位身著黑色西装的老者。 满头蓬鬆捲髮,垂落肩头,頜下鬍鬚浓密雪白,头戴一顶扁帽,左脸有一道狰狞疤痕,从眉骨延伸至下頜,添了几分凶戾。 老者语气不满,“青色彼岸花,明明就是不存在的谎言,我们几大家族当年联手实验探查,早就证实过了。” “我收到线报,不久前,吉原花街与万世极乐教,先后爆发了两场骚乱,动手的正是鬼杀队的人。” 另一位老者开口。 他头顶光禿,仅两鬢留著几缕灰发,蓄著標誌性的八字鬍,额前一块淡褐色胎记格外显眼。 “哦?鬼杀队竟然找到了这两个地方吗?”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说话者身著月白色袍子,光头鋥亮。 鼻樑上架著一副圆框眼镜,手中横握一柄武士刀,刀鞘泛著温润的木质光泽。 “我记得,这两个地方有十二鬼月吧?” 他语气平淡,提及“十二鬼月”时,並不多么在意。 仿佛那些恶鬼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不错,还是两位上弦。”八字鬍老者点头,“最关键的是,这次鬼杀队是在大白天直接找上门去的,摆明了是有备而来。” “呵,看来產屋敷手里的情报,倒是做得相当不错。”黑西装老者嗤笑一声,“怎么?斩杀了两个上弦,就觉得自己有底气了?” “敢设局引诱鬼舞辻无惨,还主动把藏了数百年的家族住址暴露出来,简直是自寻死路。” “四百年前,鬼杀队正值鼎盛时期,集结了歷代最强柱,也没能斩杀掉鬼舞辻无惨,更何况是如今这青黄不接的局面?” 白衣道袍老者缓缓转动手中武士刀,语气莫名。 以他们的眼界,產屋敷这等小伎俩,一眼看穿。 大殿內,其余四人始终沉默旁观。 虽然没有发言,却无一人流露出惊讶之色。 显然,他们对於鬼舞辻无惨与鬼杀队的存在,不仅不陌生,反而很熟稔。 过了片刻,一位老者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沉稳。 “毕竟,这一百年间,十二鬼月的格局从没有变过,六个上弦的位置,始终被那几个占据。” “如今骤然折损两位,或许……真的给了產屋敷错觉。”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產屋敷手里,真的有青色彼岸花?” 另一位留著山羊鬍的老者忽然发问。 “不可能!”黑西装老者当即反驳,语气篤定,“我们家族追寻这朵花整整八百年,足跡遍布东瀛每一寸土地。” “无论是深山绝境,还是孤岛礁岩,都翻了个底朝天,连半点踪跡都没找到。” 如果真有此物,岂能轮得到產屋敷?! “话也不能说得太绝对。”山羊鬍老者沉吟道,“万一呢?毕竟是產屋敷一族,论及传承古老程度,他们可比我们大多数家族都要悠久。” “或许……他们真有什么隱秘传承,藏著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古老?”八字鬍老者嗤笑一声,“这个世界,从来不是越古老就越强大。” “更何况,就產屋敷一族那代代相传的诅咒,族人个个体弱多病、寿命短促,如果不是土御门大人慈悲,同意將族中女子下嫁联姻,为他们延续血脉、勉强压制诅咒,恐怕產屋敷一族早就断绝香火了,还谈什么隱秘传承?” “咚!” 一声摺扇轻敲桌面。 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坐在大殿最中央、身著神官服饰的老者缓缓抬眼。 目光如古井般深邃,缓缓扫过其余六人。 剎那间,大殿陷入死寂。 方才还各执一词的老者们,纷纷收敛神色,垂眸不语。 这位神官老者面容清癯,鬢角染霜。 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烟火气息,是这平安神宫的主祭。 “產屋敷一族世代奔杀在斩鬼的第一线,数百年来护佑苍生,有功於社稷。” 他声音平缓,却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目光特地在八字鬍老者身上停顿片刻,语气微沉。 “诸君,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八字鬍老者面色微微一变,低头拱手道。 “土御门大人说的是,是在下失言了。” 虽然同为掌握那种力量的古老家族,但土御门一族地位超然。 他们不仅是世代相传的阴阳师家族,更是传说中大阴阳师的后裔。 八百年前,便是皇族御用阴阳师。 从古至今,守护著京都的安寧。 即便后来天地灵机日渐衰败,神秘退散,阴阳术法的威力大不如前,土御门一族凭藉深厚底蕴,依旧是各方势力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白衣老者抬眼,语气带著几分顾虑:“土御门大人,只是產屋敷这般大张旗鼓,引诱鬼舞辻无惨,动静实在太大,我怕会引起巨大动乱……” 神官老者沉吟片刻,指尖轻叩摺扇,缓缓开口。 “此事我自有考量。我会派人亲自去一趟產屋敷,问清缘由。” 他目光扫过眾人,语气斩钉截铁。 “记住,鬼杀队不能覆灭,他们是牵制鬼族的最前线力量。” “而鬼舞辻无惨……也不能死。” 一句话,定下立场。 第161章 耀哉的能力,天音的能力 与此同时,鬼杀队总部。 夜色渐浓,庭院中灯笼高悬。 暖黄的光芒驱散了夜的寒凉,却驱不散空气中隱隱的紧张气息。 產屋敷耀哉端坐於厅堂,並没有等来预想中的鬼舞辻无惨,反而等来了一位意料之外的访客。 “父亲大人,请用茶。” 天音端著茶盘缓步走来。 將茶盏与茶点轻轻放在矮几上,动作温婉嫻熟。 客座上坐著一位中年男子。 身著深蓝色狩衣,衣料质地精良,绣著暗纹云纹。 虽然已年过中年,鬢角添了几缕银丝,但五官俊朗,身姿挺拔,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风姿。 土御门秋房——天音的生父,也是土御门一族的核心成员。 天音本名为土御门天音,嫁入產屋敷一族后,才隨夫改姓,更名为產屋敷天音。 耀哉撑著虚弱的身体,缓缓欠身行礼,语气恭敬。 “秋房大人,没想到您会亲自到访,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按辈分,耀哉本应称呼其为“父亲”,但他身为產屋敷一族当主,需顾及家族身份,便以“秋房大人”相称,既显尊重,也守住了彼此的立场。 土御门秋房抬手摆了摆,语气温和,带著几分长辈的关切。 “行了,你身体素来不好,不必多礼,快坐下吧。” 他目光落在女儿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柔和。 “天音,我们父女二人,也有好些年没见了。” 天音屈膝行礼,道:“是的,父亲大人。多年不见,您身体依旧安康,真是太好了。” “你和耀哉的孩子们呢?”土御门秋房的语气里带著几分期待,“我还从没有见过呢,快带他们过来让我瞧瞧。” “您稍等,我这就去带他们过来。” 天音笑著頷首,转身快步走向內室。 不多时,便牵著几个粉雕玉琢的孩子走了出来,孩子们穿著统一的和服,躲在天音身后,好奇地打量著土御门秋房。 土御门秋房见状,脸上露出笑容。 从袖中取出几个早已备好的小礼物,是木质玩偶,虽不贵重,却做工精致细腻,显然是精心准备的。 他將礼物递给孩子们,柔声说著些家常话,孩子们渐渐放下拘谨,厅堂內顿时瀰漫著家常气息。 耀哉与秋房閒谈著家族琐事、京都近况,偶尔谈及几句趣事,皆是会心一笑。 天音则在一旁细心侍奉,为二人添茶布点,场面和睦融融。 只是耀哉身体孱弱,难以长时间支撑谈话,没过多久便面露倦色,只得歉然道: “秋房大人,实在抱歉,我身体不適,无法久陪,只好先失陪,明日再与您详谈。” 土御门秋房摆了摆手,语气体谅:“无妨,你身子为重,快去歇息吧。” 耀哉点头致谢。 在天音的搀扶下缓缓退回內室。 可一踏入自己的房间,他脸上的温和便瞬间变的严肃。 他伸手抓住天音的胳膊,微微用力。 作为相伴多年的枕边人,天音瞬间洞悉了耀哉的想法。 她走到窗边,抬手一招,一道矫健的黑影从夜色中滑翔而至,稳稳落在窗户上。 那是一只戴著紫色围脖的链鸦。 与其他链鸦相比,它的眼神更为冷静锐利,是耀哉的专属链鸦。 耀哉撑著墙壁,声音低沉却坚决。 “去把一护先生……找来。” 他顿了顿,语气果断。 “越快越好。” 链鸦微微頷首,鸟首转动,隨即振翅高飞。 羽翼划破夜空。 听著链鸦翅膀拍打声渐渐远去,耀哉才躺下休息。 被褥的暖意,包裹住虚弱的身躯,可他眉宇间的凝重却丝毫未散。 天音坐在榻边,为他掖好被角。 直到此刻才轻声发问。 “耀哉大人,发生什么事了吗?你从方才起就心神不寧。” “只是……心里有些不安。” 耀哉的声音里带著不確定。 “……是因为父亲大人吗?” 天音到底是聪慧女子,瞬间便猜到了癥结所在。 “……” 耀哉沉默著,没有应声。 產屋敷一族是有一些神异能力在身的。 除了异於常人的亲和力,他们还有著敏锐的直觉,也可以称之为【预见】,是一种洞悉未来的能力。 当然,这种能力看到的极其有限。 但也让產屋敷借次积累了財富,多次免於伤亡。 对於土御门秋房的到来,耀哉心中的提防与警惕,远胜于欣喜。 这个时间点太过巧合了。 恰在他设下青色彼岸花的陷阱、鬼舞辻无惨还没有现身之际。 更何况,方才脑中一闪而过的零碎画面,模糊又惨烈…… 说来也奇,產屋敷耀哉对一护的信任,竟远超过这位岳父。 说来也奇,產屋敷耀哉对一护的信任,竟远超过这位岳父。 明明二人相识不过一年有余,那份信赖却已深植心底。 约莫二十多分钟后,屋內空气微微波动,一道白色身影毫无声息的显现。 “这么急找我?出什么事了?” 一护扫过榻上的耀哉与一旁的天音,察觉到屋內凝重气氛。 “请隔绝……外界一切窥听。” 耀哉缓缓开口。 即便一护从没有展示过此类手段,他也篤定对方有能力做到。 一护深深看了他一眼。 接著,双手快速结印,淡蓝色查克拉从周身涌出,术式悄然展开。 【空之结界】。 “已经布好了。现在,没有人能听到我们的谈话。” 一护在矮桌旁端坐下来,静待耀哉说明缘由。 耀哉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 虽然双目几近失明,却仿佛透过屋顶,看到了什么。 “今天,天音的父亲来了。” 一护没有插话,只是静静聆听。 “他叫土御门秋房,出身土御门一族……” 耀哉的声音低沉。 “土御门一族,是传承千年的神官家族,传说拥有沟通鬼神之能,地位尊崇超然,从古至今,都在守护著京都。” 土御门?? 一护心中暗自嘀咕。 又是一个延续千年的大家族,看样子,比產屋敷一族的歷史还要悠久。 “得益於土御门一族的相助,愿意將族中贵女……下嫁產屋敷,我们这一族才能在诅咒的侵蚀下……勉强延续血脉。” 耀哉的语气添了几分复杂。 “对此,每一代產屋敷当主,都心怀感恩。” “可以说,我的身体里,也流淌著土御门一族的血脉……”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 “或许正因如此,我才能在冥冥之中,看到一些……关於未来的画面。” 竟然是这样?! 一护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天音。 如果是血脉使然,天音理应也拥有类似的奇异能力才对。 天音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垂眸,檀口轻启。 “这种预见未来的能力,只有耀哉大人才有。我所能做到的,不过是轻微感知他人的情绪罢了。” 她看向一护,语气温和。 “所以,在第一次见面时,我就知道,一护先生对我们没有恶意。” 一护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耀哉,问道: “你看到了什么?” “百鬼夜袭,刀山剑树,烽火连天……” 耀哉的声音带著颤抖,仿佛身临其境。 “还有许多作壁上观的人影,画面转瞬即逝……我无法分辨他们的身份。” “但……为首的那个人,穿著土御门一族的服饰。” 此言一出,一护与天音俱是一惊。 在鬼杀队与无惨即將展开终极决战之际,竟然还有第三股势力在暗中窥视? 而且这股势力,似乎与土御门一族息息相关。 屋內陷入沉默。 空气中瀰漫著压抑的气息。 片刻后,一护率先打破沉寂:“你想怎么做?” “明日,我会与秋房大人详谈。”耀哉缓缓说道,“我想请一护先生作陪,帮我辨別他话中的真假。” 说完,他抬手握住天音的手,脸上满是歉意。 无论如何,土御门秋房都是天音的生父,这般提防试探,终究是委屈了她。 天音回握他的手,眼神坚定而温柔。 “耀哉大人,夫妻一体,无论您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您。” 这份相濡以沫的深情,让一护暗自羡慕。 他轻咳一声,开口道:“如果是辨別说谎,有一个人比我更合適。” “灶门炭治郎,炭十郎的长子。” “他拥有神异的嗅觉,不仅能嗅出陷阱机关,还能分辨出人心的七情六慾。” “辨別是否说谎,对他而言,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一护顿了顿。 “如果是让我来,恐怕就得用上些强硬手段了。” 耀哉闻言,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咳……既然如此,明日,就拜託一护先生带著炭治郎那孩子一同前来。” 第162章 尘封的歷史 可乐小说,好书永不断更,等您来品鑑。 翌日。 阳光和煦,微风拂过庭院,落英繽纷。 经过一夜的休息,耀哉的精神好了些许。 他邀请土御门秋房在樱花树下小聚。 一方矮桌,四张软垫。 桌上摆著精致的茶点与温热的清茶,场面看似閒適和睦。 谈话的主导者,自然是土御门秋房与產屋敷耀哉,一护偶尔插话。 炭治郎则像个乖巧的小廝,始终侍奉在侧,不断为三人添茶加水。 同时,目光还时不时落在耀哉身上,留意著他的身体状况。 土御门秋房询问。 话题围绕著青色彼岸花、鬼杀队的动向展开,语气看似隨意,实则句句试探。耀哉也不隱瞒,一一作答,却隱藏了鬼杀队如今的真实战力,同时不动声色地试探著秋房的真正来意…… 炭治郎一边侍奉,心中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主公大人与这位老伯的对话,听著平和,可透著一股不对劲。 而且他敏锐地嗅到,这位老伯说的话,十句里就没几句是真的。 虚假的味道,裹在他周身,挥之不去。 趁著添茶的间隙,炭治郎对著一护隱秘的打了个手势。 这是他与一护事先约定好的信號。 一护瞬间会意。 他不经意地瞥了土御门秋房一眼,隨即运转查克拉,將声音凝成一线,精准传入耀哉耳中。 “满嘴谎言,要我出手吗?” 耀哉微微頷首,隨即,抬手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这便是同意的信號。 一护收到示意,將茶杯往桌面上一放。 “咚。” 清脆的声响落下,无印施术。 数片洁白的羽毛凭空浮现,在阳光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光晕,轻缓飘落。 【幻术·涅盘精舍之术】。 此术可群体施展,也可精准针对个人。 威力的强弱,全凭施术者与受术者的精神力量差距而定。 此刻一护目標明確,所有幻术力量尽数笼罩向土御门秋房。 土御门秋房脸色骤变,下意识便要反抗。 却感到眼皮重如千斤,脑袋阵阵发昏,顿时陷入幻术之中。 一护目光斜睨,开门见山的问道。 “说出你来鬼杀队的真正目的。” 幻术笼罩下,土御门秋房眼神呆滯无光,如实开口。 “奉家主之命,探查產屋敷是否真的拥有青色彼岸花。” “同时,劝说鬼杀队保存实力,不要与鬼舞辻无惨正面对抗……” 鬼舞辻无惨! 土御门与產屋敷本就是世代姻亲,產屋敷每一代主母皆出身土御门,知晓鬼舞辻无惨的存在,也在情理之中。 耀哉靠在炭治郎肩头。 心中泛起一丝暖意,又夹杂著几分惭愧。 原来土御门是这般关心鬼杀队的安危,自己却暗自提防,反倒显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可土御门秋房接下来的话,却让在场三人浑身一震。 “……鬼舞辻无惨不能死。” 不能死?? 他说的是“不能死”吧?! 耀哉猛地直起身,不顾身体虚弱。 “为什么不能死?!” 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何身为神官家族的土御门,会说出这般荒唐的话。 秋房依旧是那副呆滯模样,机械地回应。 “因为,他对我们有用。鬼舞辻无惨死了,就不会再產生新的鬼,那么,【真人丹】就没有了原料来源。” 真人丹? 原料?? 一护眉头紧蹙,下意识看向耀哉,眼神里带著疑惑。 这名字听著就不是正经东西啊! 结合要有“鬼”作为原料,其中定然藏著滔天秘密。 耀哉的声音已然带上颤抖。 “【真人丹】……是什么?!” “这是七大家族共同研製的秘药。” 秋房的声音毫无起伏,缓缓道出惊天真相。 “以鬼血为原料,辅以各种奇珍草木精华,用土御门传承的阴阳术炼製而成。服用后可让人体脱胎换骨,突破正常人的寿命极限,实现长生。” 轰!! 这话如同惊雷,在三人耳边炸响。 耀哉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头昏目眩,身子摇摇欲坠。 还好炭治郎眼疾手快,及时伸手扶住,稳稳將人托住。 “主公大人,你没事吧?” 炭治郎语气急切,伸手轻轻为耀哉顺著脊背。 动作轻柔熟稔,不似新手。 耀哉望著眼前呆滯的土御门秋房,眼神里满是陌生与痛楚,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位岳丈。 取鬼血炼药,以异类之血谋求自身长生? 那些恶鬼,即便沦为食人魔物,在鬼化之前,也都是活生生的人类啊!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 土御门一族世代为神官,本该护佑苍生、秉持正义,怎可做出如此阴邪之事? “咳咳咳……” 愤怒与失望涌上心头。 耀哉只觉胸腔內逆血倒冲,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炭治郎顿时慌了神,一边为他抚背顺气,一边端茶倒水。 “主公大人,你慢点,喝点水缓一缓。” 见耀哉一时无法平復心绪、开口问话,一护便接过话头,盯著秋房,沉声发问。 “七大家族是哪几个?” “土御门、柳生、池尚、伊藤、千叶、上泉、佐佐木……” 秋房机械地报出一个个名字,都是东瀛的古老家族,在如今的京都,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隨后,一护接连发问,秋房有问必答。 在这一问一答间,一张横跨千年的隱秘网络,缓缓在三人面前展开。 这些秘辛,一护曾在產屋敷一族的藏书室里见过只言片语,大多是模糊不清的记载,始终无法串联。 而此刻,从土御门秋房口中,那些破碎的片段被一一补齐,那段被刻意掩埋的歷史,终於变得清晰起来。 千年之前,天地间还有神秘留存。 灵机充沛,没有消退。 那时的土御门一族,还能自如施展各种阴阳术,其他六大家族也各有超凡传承。 彼时,恶鬼食人的传说,已经在街头巷尾流传。 可在那个年代,战乱频发、天灾不断,每天都有人饿死、冻死、死於兵祸。 偶尔出现的“恶鬼食人”事件,也只被人们当做野兽肆虐,並没有引起太多重视。 可一两百年过去,关於恶鬼的传说,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发频繁。 甚至有贵族在宅邸中被残害,死状与传说中的恶鬼食人如出一辙。 这才引起了当时天皇的警惕。 天皇一声令下,由土御门一族牵头,集结了当时二十一位最负盛名的武家剑豪,还有十一位阴阳师、神官等,组成討伐队,正式对恶鬼展开追杀。 “原来,这就是八百年前的“三十三夜行”么…” 耀哉缓过劲来,声音沙哑。 这场战役,在產屋敷的古籍中,只留下过零星记载,却没想到背后藏著如此隱秘。 土御门秋房继续说。 那场战斗,他们第一次直面鬼王鬼舞辻无惨,也彻底改变了七大家族的命运。 彼时的鬼舞辻无惨,已然食人两百年。 实力很强,內心极度自负,认为鬼是远超人类的完美生物,根本没將这支人类討伐队放在眼里。 可真正交手后,鬼舞辻无惨却慌了。 土御门神官牵头,施展各种阴阳术,虽然无法对他造成致命伤害,却能牵制他的动作、干扰他的感知,烦不胜烦。 而另外的二十一位剑豪,都是当时的顶尖强者。 剑术风格各异,或厚重如山岳,或凌厉如惊雷,或阴诡如鬼魅……联手之下,攻势密不透风。 整场战斗,鬼舞辻无惨完全处於下风,被打得节节败退。 然而,纵使討伐者將鬼舞辻无惨击伤百次、千次,他凭藉自愈能力,转瞬便能恢復如初。 可人类一方,只要被他的鬼血沾染上,身体便会被侵蚀,逐渐沦为恶鬼的附庸。 万幸的是,討伐队眾人同心协力,配合默契,鬼舞辻无惨独木难支。 加之天快亮了,阳光即將成为他的催命符,最终只能仓皇逃窜。 这是他成为鬼后,第一次被人类逼到绝境,险些丧命。 也正因这场战斗,人类才终於知晓,太阳是恶鬼最大的天敌。 那场战役,討伐队损失惨重。 最终只剩土御门的神官,还有六位剑豪侥倖存活。 可这场惨烈的战斗,並没有让他们对恶鬼心生畏惧,反而激起了他们的欲望。 而鬼舞辻无惨经此一役,观念也发生了转变。 在这之前的两百年里,他从没有转化过任何一只鬼。 在他眼中,其他人类,根本不配与自己共享长生不老的能力。 可被人类联手逼到绝境的经歷,让他明白,仅凭一己之力,难以对抗整个人类世界。 他必须发展自己的势力。 培养手下,不能再单打独斗。 也正是从那时起,世间的恶鬼数量,开始增多。 第163章 他们……究竟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只是这些新转化的普通恶鬼,实力远不及无惨。 在土御门神官与六位剑豪面前,不堪一击。 他们轻鬆將这些恶鬼捕捉,借著土御门传承的阴阳术,开始秘密研究这种奇特的生物。 他们发现,恶鬼昼伏夜出,以人类为食。 拥有远超常人的自愈能力,即便头颅被斩断,依旧能够重生,寿命更是人类的许多倍。 唯一的桎梏,便是变成鬼后,性命会彻底操控在鬼舞辻无惨手中,沦为他的傀儡。 土御门神官与六位剑豪,皆是心高气傲之辈,岂会愿意受制於鬼舞辻无惨这等阴邪小人?! 於是,捕捉、禁錮、试验、研究…… 他们用尽一切手段,探索鬼血的奥秘。 试图剥离其中的副作用,將这份“力量”与“长生”据为己有。 三十多年过去,岁月在他们身上刻下痕跡,身体日渐衰败。 眼看就要寿终正寢,他们终於成功剔除了鬼血中的隱患与副作用,炼製成了长生秘药【真人丹】,彻底打破了寿命极限。 土御门秋房的声音在幻术牵引下缓缓流淌,带著一种诡异的平静,將七大家族千年的隱秘娓娓道来。 “那一代的土御门家主,才智超人,阴阳术造诣深不可测。” “因此,第一代的长生秘药效果极好,让服用者活到了三百多岁。” 三百多岁?! 一护和耀哉对视一眼,心中微震。 在八百年前的那个时代,战乱频仍,疫病横行。 三十岁便可自称老夫,人们的平均寿命可能也就二十岁出头。 三百年的寿命,无异於普通人的十世轮迴。 “这种长生秘药虽然取材於鬼血,但通过阴阳术调和其性质,服用者无需食人,也不会惧怕阳光,堪称完美的长生之药。” 一护心中一动。 长生久视啊! 无需食人,不惧阳光……这听起来,已经比鬼完美。 他现在也不敢说自己能够长生。 “唯一的缺点就是,服下这长生秘药后,一身实力就像是被固化住了,无论怎么修行,都不会继续提升。” 一护挑了挑眉。 这缺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对於那些已经將自身流派练到极致、再难寸进的老傢伙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 但只要修行到进无可进时再服用,不就可以了么。 出於私心,他们並没有將这种长生秘药献给天皇。 一位长生不老的天皇,显然不符合他们的利益。 而且,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將这种长生秘药称为【真人丹】。 哪怕是面向家族內部的人,也是严格保密,只有得到七位家主一致认可之人,才能够接触这个秘密。 七大家族同气连枝,甚至互相通婚联姻,加深联繫,形成了一张笼罩整个东瀛的巨大网络。 三百年的时间,可见春去秋来,可见山川变易,可见王朝更替…… 他们长生久视,超然物外。 他们的势力渐渐扩散到各行各业。 政界、商界、军界、宗教、衣食住行……等等,都有他们的產业在。 都无需强取豪夺,只要隨著一代又一代人死去,相关的產业,自然就到了他们手上。 时间,是他们最强大的武器。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作为神官的土御门发现,阴阳术逐渐失去了往日的神秘。 一些曾经隨手可施的超凡术法,隨著时间流逝,也在慢慢失去功效。 不止是土御门。 其他拥有特殊超凡力量的家族,也在渐渐变得普通…… 而且,对於【真人丹】的研究一直没有停下,理论上,土御门的炼製技术在日益优化。 可现实的情况是,【真人丹】的长生功效,在日益衰减。 两百五十年。 两百年。 到如今的一百五十年…… 七大家族感到了不安。 他们猜测,可能跟天地变化有关。 灵机灵韵消散,世界的神秘在衰退。 导致【真人丹】的效用,也跟著递减。 如果还想著长生…… 那就只有变成鬼这一条路了…… 所以, 无论是为了製作【真人丹】,继续研究优化,还是给自己留一条退路,鬼舞辻无惨,绝对不能死! ………… 庭院內,樱花依旧飘落。 但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163章 他们……究竟把生命当成什么了?!的精彩世界。 听完这一场跨越千年的大戏,產屋敷耀哉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愤怒与悲凉。 “取鬼血炼药……” “这和炼人成药,有什么区別?!” 原来,这世上最可怕的,从来不是鬼。 而是人心的贪婪。 但同时,他又对土御门一族传承的阴阳术,產生了无穷的好奇。 產屋敷一族的藏书,已经被他“薅羊毛”薅得差不多了。 没想到,又来了个更神秘、掌握阴阳术的神官家族。 这简直是……送上门来的宝库。 忽然间,一护感觉到,自己布下的幻术,被一股奇异的力量硬生生撕裂了。 “喔?” 一护神情微异。 “竟然挣脱出来了?” 土御门秋房从幻术催眠里挣脱,眼神瞬间恢復了清明。 下一秒,他想到刚才自己在幻术牵引下,將家族的千年秘辛和盘托出,顿时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同时,他满眼怒火地盯著耀哉和一护。 “你们竟敢窥探土御门的秘密!” 他的声音尖锐而扭曲。 “我杀了你!” 话音未落,他瞬间暴起,並指成刀,带著凌厉的劲风,就要对耀哉施以辣手。 这一刻,耀哉在他心中,已经不是女婿的身份。 而是窥视家族秘密的……外贼! 家族之秘,绝不可外泄! 面对外贼,那就是—— 杀! 然而,一护在此,又岂会让他得手? 眉毛微微一抬,用一种稍显寡淡的眼神,瞅著扑来的土御门秋房。 呼~ 一阵风吹过。 樱花花瓣被捲起,轻轻飘过。 下一秒—— 噗通! 土御门秋房整个人瘫倒在地,身体弓成虾形,面色痛苦,抽搐不已。 【柔拳法·八卦掌】。 一护探出右掌,在虚空一按。 查克拉透体而出,化作无数无形气针,精准打入其周身要穴。 “噗!——” 土御门秋房一口逆血喷出,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他望向一护的眼神里,充斥著怨毒与恨意。 他被废了! 一护的那一掌,震断了他身体的经脉要穴,同时伤到了脊柱。 土御门秋房已经感知不到自己的下半身了。 也就是说—— 他,瘫了! “日向一护!!!” 他的声音犹如黑鸦般阴翳、沙哑而难听,充满了无尽的怨毒。 一护不再看他,只是將目光投向產屋敷耀哉。 “耀哉先生。” “这位秋房先生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 “至於接下来如何处理,就由耀哉先生自行决断。”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就先走一步了。” “要不然,我怕天音夫人待会儿埋怨我。” 言罢,他转身,踩著小碎步,如同閒庭信步般,翩然远去。 只留下瘫倒在地、目眥欲裂的土御门秋房,以及脸色复杂的耀哉与炭治郎。 ………… 日子一天天过去。 一护按部就班地修行著。 【太极呼吸法】与【生命归还】,不断壮大气血、温养精神。 【重轮结界】反覆锤炼身躯、打磨肉窍。 他还將对“波动”的感悟,尝试融入身法步法、拳术剑术之中…… 身体正处於快速发育期。 如此水滴石穿的努力,让他的实力,一点一点地稳步增强。 而鬼杀队的气氛,却逐渐变得严肃而紧张。 他们在夜晚,於总部附近发现了零星几只恶鬼游荡。 “是鬼舞辻无惨派来试探的马前卒。” 耀哉很清楚这一点。 这说明,鬼舞辻无惨,快要坐不住了。 因此,他也在积极地做著安排,调兵遣將,为即將到来的大战做准备。 第164章 给產屋敷安排的命运 喜欢诸天无限小说?来p> 七大家族的话事人,发现土御门秋房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心中渐渐生出了疑惑。 就在他们惊疑不定之时,平安神宫那里,再次召开了秘密会议。 等到眾人到齐。 那位身著神官服饰的老者,第一句话,就让眾人侧目。 “【真人丹】的秘密,被產屋敷知道了。” 眾人色变。 “……” 怎么回事?! 神官老者继续说道:“秋房被產屋敷关押,但以秘术传回消息——”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无比凝重。 “產屋敷……可能真的拥有灭杀鬼舞辻无惨的力量。” “什么!——” 这一次,眾人的色变与震恐,更甚刚才。 灭杀鬼舞辻无惨?! 那他们的长生之路,岂不是要断了?! 神官老者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凝重。 “通过秘术,秋房探听到,这一代鬼杀队的柱,已经全都开启了【赫刀】,觉醒了【斑纹】。” 话音刚落。 白袍光头老者微微皱眉,语气里带著几分不以为然。 “这不算什么吧?” “歷史上的斑纹剑士多了去了,当年集结数位斑纹剑士围剿鬼舞辻无惨,不也没能將其斩杀?” “他们对鬼舞辻无惨,根本起不到多大作用。” “不错。”神官老者頷首,隨即话锋一转,目光缓缓环视眾人。 “但是……他们找到了【日之呼吸】的传人,並且,此人天生便拥有【通透世界】的稟赋。” “什么?这……这不可能!” 白袍老者瞬间语塞。 脸上的不以为然,瞬间被震惊取代。 他常年练习剑道,刀不离身,一生都在追寻武道的至高境界,自认对剑道的热忱无人能及。 可距离【通透世界】这一传说中的领域,始终隔著一扇门。 他感觉自己无数次濒临突破,却始终无法推开。 门外的风光,於他而言,就如水中花、镜中月,看似近在咫尺,却始终无法触及。 如今,听闻有人天生便拥有这份稟赋,那份不甘与艷羡,溢於言表。 “【日之呼吸】啊……” 藏青和服老者轻声慨嘆,语气里带著几分悠远。 “真是个挺久远的名字了,久到快要被我们遗忘。” “我记得四百年前,继国一族的那场內乱之后,【日之呼吸】的传人,不是已经被鬼舞辻无惨杀了个乾净么?”山羊鬍老者疑惑发问。 “的確如此。”神官老者点头,“但是,谁也不知道,继国缘一那个男人,有没有留下什么后手。” “毕竟,他可是继国缘一啊!” 继国缘一! 这四个字,如同拥有神奇的力量。 喧闹的平安神宫大殿,瞬间陷入死寂。 连烛火燃烧的噼啪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对寻常人而言,这不过是一个距今四百年的古人名字,早已淹没在歷史的尘埃之中。 可对於在座的七位老者来说,这个名字,却不陌生。 他们从小便在父辈口中听闻继国缘一的传说,耳濡目染之下,对这位如神明般的剑士,早已熟知於心。 仅凭一招,便將不可一世的鬼舞辻无惨逼至绝境,打得他几乎身死,最终只能靠著自爆躯体,才勉强逃过一死。 这份战力,纵观千年,无人能及。 “嘁!” 白袍老者冷哼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甘,却也有著难以掩饰的敬畏。 “那种如神明般的男子,你以为当今之世还会出现吗?” “他的诞生,就像是带著某种使命,千年难遇。” 死寂,再次笼罩了大殿。 在座的老者们,皆陷入了沉思。 继国缘一,即便过去了四百年,依旧能让他们心生忌惮。 他们无法確定,如今出现的【日之呼吸】传人,到底拥有几分继国缘一的战力?! 许久之后,还是神官老者率先打破沉寂。 “不管怎么说,继国缘一早已升天成佛,这次的会议,与他无关。” “现在,我们要討论的,是產屋敷的事情。” 其他老者对视一眼,纷纷点头。 无论继国缘一当年何等强大,如今都已是过眼云烟。 眼前的產屋敷,才更重要。 “无论如何,鬼舞辻无惨不能死,这是我们的底线。” 八字鬍老者率先开口,语气决绝。 “没有了鬼,就没有了【真人丹】的原料,我们的长生之路,也就断了。” “至於其他的鬼,让產屋敷灭杀一部分,消消他们的气也好,哪怕是十二鬼月,只要不影响【真人丹】的原料供应,倒也无妨。” “不错。”另一位老者附和道,“不过鬼杀队几百年来,一直活跃在灭鬼第一线,斩杀恶鬼,护佑民间,是有功劳的。” “可【真人丹】的秘密,已经被產屋敷知道了,这怎么办?” “可【真人丹】的秘密,已经被產屋敷知道了,这怎么办?” “万一產屋敷联合鬼杀队,反过来对付我们七大家族……” 神官老者淡淡开口。 “產屋敷毕竟是我土御门一族的姻亲,天音那孩子,还是我土御门的血脉。因此,对於產屋敷一族的下一代,我土御门有著教导之责。” “毕竟也是传承千年的世家,总跟一帮只会舞刀弄枪的武夫廝混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日后,產屋敷的下一代,由我们土御门亲自教导,慢慢同化,【真人丹】的秘密,自然也就不会再泄露,產屋敷,也终將成为我们七大家族的助力。” “那这一代產屋敷的当主,產屋敷耀哉呢?”有人追问。 神官老者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语气平淡却决绝。 “求仁而得仁,又有何可怨?” “他一心想要终结鬼舞辻无惨,想要斩断產屋敷一族的诅咒,就让他去做好了。” “待到他耗尽心力,鬼杀队元气大伤,產屋敷一族,自然也就只能依附於我们土御门。” 三言两语之间,七人便定下了產屋敷的命运。 ………… 入夜。 鬼杀队总部,万籟俱寂。 產屋敷耀哉突然从床榻上惊醒。 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胸口剧烈起伏。 身旁的天音一直合衣而臥,见状立刻起身。 轻轻扶住他的后背。 “耀哉大人,你怎么了?” 耀哉缓缓握紧拳头,指节泛白。 “我看到了!鬼舞辻无惨了!五天后的夜晚,他会亲自率领恶鬼,突袭我们鬼杀队总部!” 天音心中一紧,连忙追问:“你是说,鬼舞辻无惨,会在五天后发动袭击?” 耀哉的脸上,泛起一抹病態的嫣红。 那是激动与执念交织的模样。 他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目光灼灼。 “咳咳咳……他总算来了!终於来了!” “鬼舞辻无惨!我发誓,一定会在我们这一代……彻底消灭你!” 天音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耀哉大人,我会一直陪著你的。”\r\u2029 \u2029书友们,求一下月票{感谢感谢}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第165章 战力大集结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耀哉便立刻动员起鬼杀队的所有队士,做好战前准备。 隨后,他通过链鸦,將在外的柱级,发出了紧急集结令。 全员返回总部,备战决战。 现在的柱级剑士,乃是鬼杀队的核心战力,每一位柱,都拥有匹敌甚至斩杀上弦恶鬼的实力。 接到主公的集结令后,所有人马不停蹄地赶往鬼杀队总部。 半天后,一道凌厉的身影,率先出现在总部。 周身散发著桀驁不驯的气息。 正是风柱,不死川实弥。 他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对著耀哉的房门深深一揖,便安静地站在庭院角落。 夜幕降临。 两道身影並肩而来,一冷一暖,相映成趣。 身著黑色蛇纹和服,眼神清冷,脖子上缠绕著白蛇,正是蛇柱,伊黑小芭內。 身旁的女子,粉色的长髮,娇俏的容顏,正是恋柱,甘露寺蜜璃。 两人对著耀哉行礼后,便站在实弥身旁,静静等候。 第二天凌晨,天边泛起鱼肚白。 带著山间的露珠与微凉的雾气,时透两兄弟现身。 接下来的几天,柱级剑士们陆续抵达。 第四日中午,隨著一道炽热而豪迈的身影踏入庭院,最后一位柱级,终於集结完毕。 炎柱,炼狱杏寿郎,周身散发著如烈火般炽热的气息,笑容爽朗,眼神坚定。 虫柱,蝴蝶忍,面容娇美,气质清冷。 音柱,宇髄天元,身著华丽的服饰,面容俊朗,周身散发著张扬而自信的气息。 水柱,富冈义勇,面容清冷,沉默寡言。 岩柱,悲鸣屿行冥,身材高大魁梧,面容肃穆,周身散发著如岩石般厚重的气息。 除了九位柱级剑士,鬼杀队中,还有一些因为晋升制度的限制,没有能成为柱级,却已经摸到柱级实力的甲级剑士。 还有鳞瀧左近次、桑岛慈悟郎、炼狱槙寿郎等老牌培育师。 他们虽然已经年迈,却依旧战力惊人,曾培育出无数优秀的剑士。 更有灶门炭十郎。 他虽然不是柱级,战力更在柱级之上。 算下来,此次集结的柱级战力,將近二十位! 鬼杀队的实力,前所未有的强大。 除此之外,还有甲级剑士九十七人,乙级剑士三百零六人。 至於等级更低的丙、丁、戊级剑士,耀哉不愿他们枉送性命,他们大多年纪尚轻,还没有真正成长起来。 面对鬼舞辻无惨率领的恶鬼大军,唯有死路一条。 因此,耀哉早已下令,让所有等级低於乙级的剑士,全部撤离总部,充当后勤。 阳光透过庭院中的樱花树,洒下斑驳的光影。 耀哉在天音的搀扶下,缓缓走出房门。 双目失明的他,却依旧缓缓环视一圈。 透过黑暗,感受到眾人身上那份坚定和火热,以及一股一往无前、视死如归的决绝。 这些人,早已知晓此次集结的目的。 他们將要面对的,是百鬼之王鬼舞辻无惨,是无数穷凶极恶的恶鬼,是一场九死一生的决战。 可即便如此,没有人退缩,没有人畏惧。 “都是优秀善良的孩子啊……” 耀哉轻声慨嘆,语气里既心酸又心疼。 他清楚的知道,加入鬼杀队的每一个人,原本都有著幸福的家庭,过著普通而安稳的生活。 可一场恶鬼的迫害,让他们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就在这时,所有剑士齐齐单膝跪地。 声音整齐划一,如同山呼海啸般,震响了整片山林,惊起了林间大片飞鸟,久久迴荡不息。 “主公大人!!!” 那声音,充满了敬畏,充满了坚定。 耀哉的身体剧震。 今夜,便是决战之时。 而战斗,从来就没有不死人的。 这些人,都是正青春的年纪,都有著没有完成的心愿。 可今夜过后,不知有多少人,会永远埋葬在这片山林之中。 心念至此,耀哉忽然推开天音的搀扶,缓缓屈膝,对著所有剑士,深深一跪。 他的身体本就虚弱,这一跪,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可他的脊背,却依旧挺直,眼神依旧坚定。 “诸君,” “今夜,耀哉与诸君同在,生死与共!” 耀哉的声音沙哑,却带著千钧之力,穿透了所有的喧囂。 “今夜若胜,耀哉將尽散產屋敷之財,厚报诸君,以国士待之,让诸君都能过上幸福的生活!” “今夜若败,耀哉,必先诸君而死!” 病弱之躯,衰朽之言,却有千斤之重,震动人心。 庭院中,所有剑士再次齐声高呼,声音比之前更加坚定,更加决绝。 “愿隨主公大人,生死与共!” “不灭恶鬼,誓不罢休!!!” 呼声震彻山林,信念直衝云霄。 决战的號角,已然吹响。 ………… 日头渐渐西斜。 最后一缕骄阳沉入远山。 漫天红艷艷的晚霞铺染天际,像泼洒的鲜血,浓稠得化不开。 预兆著今夜这场註定的染血。 鬼杀队总部。 庭院里,气氛凝重。 除了產屋敷耀哉一家没有战力外,留守的全是剑士。 日轮刀悬於腰间,气息凛冽如寒刃。 静静等候著夜幕降临,等候著……鬼舞辻无惨的到来。 而在东边山林的摩天石上,一道身影迎风绝立。 山间晚风吹过,衣袂猎猎,黑髮微扬,身姿挺拔,正是一护。 他抬眼远望鬼杀队总部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担忧。 毕竟相处了那么久,他与这些剑士们关係都不错。 平日里,时常一起对练。 正是有了这些强劲的陪练,他对“波动”的感悟才会进步如此之快。 “欸,希望平安吧。” 一护轻轻嘆了口气。 並非他不愿去帮忙,而是他已经承担了部分拦截任务。 收回望向鬼杀队的目光,一护俯瞰著山林东侧。 神色变得认真。 “白眼,开!” 话音落下,青筋暴露,超远视距瞬间开启。 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与树干,视线穿透两公里的距离,落在了一支缓缓推进的队伍上。 那队伍人数眾多,足有数百人。 身著统一劲装,步伐整齐,个个提刀带枪。 不是冷兵器的枪,而是枪械。 “竟然是枪?!” 一护微微一怔,隨即回神。 “也对,这个时代,热武器已经出现了,实弥的弟弟就是用一把左轮。” 他凝神细看,那些枪械的形状有点像毛瑟半自动手枪,也就是影视剧里俗称的驳壳枪、快慢机、匣子枪。 “只是,无惨还能搞到手枪么…” 手枪对拥有超强自愈能力的鬼效果甚微,可对於人类来说,却是致命的杀器! 两公里的距离,对於训练有素的队伍而言並不算远。 可这支队伍却並没有冒进,反而保持著整齐的阵型,徐徐推进。 “训练有素,进退有序,不像是临时拼凑的乌合之眾。” 一护微微挑眉,心中暗道。 不对劲,这不是无惨的鬼眾。 因为恶鬼的本质,很能做到这么令行禁止。 十分钟后,队伍抵达摩天石下,整齐划一,停下脚步。 “诸位,到这儿就可以了。” 一护的声音摩天石上方传来。 “再往前走,可能会发生不愉快的事情。” 话音刚落,整支队伍瞬间进入警戒状態。 “刷刷刷”,是枪械上膛声、“歘歘歘”,是兵器出鞘声。 只待总队长一声令下,便会万弹齐发,將其轰成筛子。 队伍前方,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他有著一头及肩的白色中长发,刘海遮住了眉毛,鼻樑上架著一副方框眼镜。 面容斯文俊秀,看上去温文尔雅。 那人抬眼,目光落在一护身上,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 “白色的眼睛……的確很罕见。” “你就是秋房说的,日向一护吧?” “听说,你给了他一个难忘的礼物。”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敌意。 一护闻言,微微一怔。 眼底泛起疑惑。 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还有外貌特徵? 听这语气,是土御门秋房告诉他们的。 不过,果然不是无惨的鬼眾啊。 可乐小说,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 第166章 看得见的攻击能挡下,那么……看不见的呢? 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 一护在疑惑土御门秋房怎么传信的。 那傢伙被自己废了全身要穴与经脉,早已彻底瘫痪。 而且日常饮食起居,全都有鬼杀队“隱”部的成员看管,没有传信给外界的机会啊。 压下心中的疑惑,一护神色不变,语气平淡地回应。 “听阁下的语气,似乎认识秋房先生?” “我是土御门贵將。” 男子淡淡开口,报上自己的名字,语气里带著冷傲。 “土御门一族现任执事,此次奉命前来,取回属於我们的东西,顺便请阁下去土御门做客。” “原来是贵將先生。”一护微微頷首,“只是,还请贵將先生在此止步,原路返回。我真的不想跟贵將先生发生衝突呢。”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是么?”土御门贵將淡淡道,“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跟阁下动手,毕竟,我不想失手伤了阁下的性命。” “对於人才,我们土御门一族,向来是包容的。” 姿態居高临下。 言下之意,便是认定一护不是他的对手。 听到这话,一护瞬间哑然失笑。 真的是……傲慢啊。 一护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看来,我们之间,是无法达成共识了。” “莫非阁下觉得,自己一个人,能挡住我们六百精锐?”土御门贵將挑眉。 话音落下,土御门贵將抬起右手。 刷刷刷!!! 子弹上膛,身后上百支手枪齐齐对准了一护,枪口黑洞洞的。 一护左右扫了一眼,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枪口,面色依旧如常,没有丝毫慌乱。 “撒~” “这种事情,谁知道呢?或许可以先试一试……” 最后几个字还没有完全落下,漫天白色的羽毛突然从天而降。 如同下了一场羽毛雨。 几乎是在羽毛出现的瞬间,土御门贵將眼神一冷,右手猛地一挥,厉声喝道。 “开枪!” “嘭嘭嘭嘭——!!!” 上百道火蛇瞬间绽放。 枪声轰鸣,震耳欲聋。 子弹如同暴雨般划破夜空,急速射向摩天石上的一护。 密密麻麻,封锁了他周身几十米的所有空间,不留下丝毫闪避的余地。 面对漫天飞来的子弹,一护心中低喝。 “回天。” 圆形的查克拉气罩瞬间形成。 气罩高速旋转,与空气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嗡鸣。 “叮叮叮!!!” 子弹纷纷射在查克拉气罩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火星四溅。 绝大多数子弹被气罩反弹出去,有的甚至反向射回队伍之中。 土御门贵將反应极快,轻鬆避开了反弹回来的子弹。 可在他落地之时,却发现队伍里有不少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嗯? 土御门贵將连忙回望,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这些队员神色呆滯无神,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任凭子弹落在身边,也毫无反应。 怎么回事?? 是那些白色的羽毛搞的鬼?! 这是什么术法? 某种幻术吗? 没等他想明白其中的缘由,上方的天空骤然间狂风呼啸,一股恐怖的吸扯力量从摩天石方向传来。 【回天龙转】。 巨大的龙捲风从天而降,瞬间充塞了整片山林。 “滋滋滋——” 龙捲风转速极快,裹挟著凌厉的螺旋枪刃,疯狂撕扯、切割著沿途的一切。 地面被翻卷开来,泥土飞溅,树木拦腰折断,木屑纷飞,空气被撕裂,尖锐呼啸,鬼哭狼嚎…… 土御门贵將脸色骤变。 这是什么?! 血鬼术吗? 可对方明明是人类。 “防御!” 土御门贵將来不及多想,厉声示警。 可那些被幻术影响、陷入呆滯的队员,恍如未闻,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土御门贵將眼睁睁地看著他们被龙捲风席捲。 眨眼之间,便有近百名队员殞命。 “可恶” 土御门贵將目眥欲裂。 心中的愤怒爆发。 这些队员,都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精锐,如今却在一瞬间损失近百,阵型也被彻底打乱。 这让他如何能忍? 就在他暴怒之际,耳边忽然响起一缕微弱的破空声。 速度极快,几乎难以察觉。 土御门贵將瞬间察觉到危险。 来不及多想,凭藉著听声辨位,挥手便朝上方射击。 手指快速扣动,短短两秒之內,便清空了弹夹。 然而,当他抬头望去时,却发现摩天石上,早已没了一护的身影。 “人呢?!” 土御门贵將四处张望。 “贵將先生,你在看哪里?” 一道淡淡的声音,突然从他的左侧传来。 土御门贵將眼神迅速一瞥,只见一护正从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缓缓走出。 “砰砰砰!!!” 其他没有被幻术影响的队员,也纷纷反应过来,跟著扣动扳机,无数子弹朝著一护射去,將他的身影彻底笼罩在枪火之中。 可奇怪的是,一护竟然不闪不避。 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原地,任由子弹击中自己。 “噗噗噗——!!!” 土御门贵將冷厉的眼神盯著一护,心中却忽然生出疑惑与不安。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以对方刚才展现出的实力,不可能如此轻易地被击中。 而此刻。 在队伍的后方,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护的身影。 一护右腿微微屈膝,隨即朝后一勾,划出一道流畅的半圆。 劲风捲动大气,看似隨意,却蕴含著千钧之力,而后如鞭腿甩出。 【木叶龙神】。 剎那间,大气陷入死寂,山间的晚风都被定格。 而后, “嗷吼——!!!” 一道震彻天地的龙吟声凭空响起。 穿透力极强,震得山间树木簌簌作响,鸟兽惊逃。 大气陡然剧烈震颤、扭曲,似在恐惧,沉重而恐怖的威压笼罩方圆百米。 在场的人胸口一闷,呼吸一滯。 以一护为中心,狂风交织匯聚,查克拉与厉风相融,一头青苍色巨龙猛地拔地而起。 巨龙蜿蜒盘旋,龙首狰狞威武,龙眸赤红如电。 裹挟著厉风与腿劲,如刀似剑,咆哮著朝土御门的队伍俯衝。 奇怪的是。 虽然龙喉大开,气势滔天,可除了第一声震彻山林的龙吟,之后便再无半点声响。 土御门贵將回首,目光触及那俯衝而来的青苍巨龙时,瞳孔骤然收缩,浓烈的危机感爬上心头。 他厉声一喝:“柳生!拦下它!” 话音未落。 一抹雪亮的寒光亮起,如同划破夜空的光,刺眼夺目。 然后,才响起“鏗”的出鞘声。 “呜啊!给我停下吧!” 一道粗獷的喝声响起。 来人嘶吼著,身形如电,从队伍中疾冲而出。 只见他整个人以一种奇诡至极的姿势旋转著飞腾而起。 像一只受惊的燕子,身形轻盈灵动。 又突兀地划出一道奇妙的曲线,贴地绕著飞腾的青苍巨龙转了半圈,长刀如同暴雨般朝著龙躯劈砍而去。 “叮叮!!!鏗鏗鏗!!!……” 无数刀剑交击的金石之音密集响起。 刺耳难听,火星在龙躯与刀刃之间四溅。 这道身影如同铜墙铁壁,死死阻挡著青苍巨龙的俯衝之势,长刀劈砍在龙躯的厉风上,竟能硬生生撕开一道细微缺口。 可见其剑术之凌厉,实力之强悍。 一护注视著这一幕,心中暗自点头。 此人的实力,不逊色於宇髄天元。 刀法刚劲凌厉,又不失灵动,显然是常年浸淫剑道。 “看得见的攻击能挡下,那么……看不见的呢?” 一护淡淡道。 可乐小说,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第167章 音杀清场 这招【木叶龙神】,早已被他改良。 如今,它的威力,不仅在於那如刀似剑的厉风组成的龙躯,还在於那无声无息的龙吟。 这是一种无形音波攻击。 “嗷——!” 青苍巨龙咆哮虚空,龙口开合。 周遭的大气剧烈震盪、翻卷,掀起漫天狂风与碎石。 席捲整个战场。 压抑,沉重。 可即便如此,依旧没有发出龙吼声音,诡异到了极点。 “啊!啊!啊!——” 与巨龙的无声形成对比的是,前方土御门的队伍中,突然响起了痛苦叫喊声。 此起彼伏,悽厉绝望。 那些实力较弱的队员,先是感到身体莫名不適,胸口发闷,呼吸困难。 紧接著便是头晕目眩、眼前发黑,精神恍惚,噁心、呕吐感接踵而至。 身体开始丧失平衡感,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甚至有人开始颤抖,筋肉痉挛。 最终,连手中的兵器都握不住了。 “鐺鐺鐺——” 声响接连不断。 枪械、长刀纷纷掉落在地。 “怎么回事?!” “头好晕……我站不住了……” “不行,我的心口好疼,像是要炸开一样……” “……我也是,噗!” 有人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一软,瘫倒在地,抽搐不止。 “啊!啊!好难受……我的头要炸了!” 有人开始变得癲狂,双手抱头,在地上翻滚。 “啊啊啊!!!我好难受……杀了我吧!” 短短片刻之间,这支六百人的精锐队伍,几乎九成多的人都失去了战斗力。 要么瘫倒在地抽搐,要么疯狂失去理智,要么吐血气息奄奄…… 只剩下二三十人,还能勉强站著。 可从他们的脸色和身体来看,显然也承受著极大的痛苦,只是凭藉著意志力支撑著。 土御门贵將又惊又怒。 “这是什么能力?!为什么会这样?!” 仅仅一招! 仅仅一招,就將他带领的队伍彻底击溃! 这支番队,可是七大家族联合成立的精锐! 每一个人,都是经过严格筛选、刻苦训练的高手,配备著最精良的装备。 一护淡声开口:“不好意思,我没有將自己能力告诉敌人的习惯。” 目光扫过那些还站著的二三十人,眼底掠过讶异。 “只是没想到,你们之中,还能有这么多人不受影响,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就在这时,方才被击中的影分身,將记忆反馈给了本体。 让一护摸清了这些热武器的底细。 “竟然是含有紫藤花浓缩液的子弹!” 一护心中微动,眼底感到讶异。 “另外一部分子弹的材质,是猩猩緋铁砂和猩猩緋矿石,无论是对人还是对鬼,都有著极强的杀伤力……” “还有紫外光炸弹……” 一护抬眼望向土御门贵將。 这些装备,每一件都是针对恶鬼的利器。 威力强悍,超过鬼杀队目前的配备。 如果是用来灭鬼,定然能事半功倍。 “看起来,你们比鬼杀队要专业得多。” 一护的语气依旧平淡。 既没有讥讽他们空有灭鬼利器,却为了长生而放任恶鬼肆虐,也没有进行任何质问与詰难。 土御门贵將压下心中惊怒。 他做了一个手势,那些还能站立的二三十人,立刻心领神会,身形一动,速度极快,分散开来,瞬间將一护围住。 “刚才被子弹击中的,也是你吧?” 土御门贵將盯著一护,眼神锐利如刀。 “是某种製造分身的能力,对吧?” “还有刚才那道风卷巨龙,以柳生的剑术,足以一刃穿喉,击溃那巨龙,可他却突然动作停滯,倒飞出去,再加上我这些队员的诡异反应……”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跟隨合道花的笔触,在可乐小说上共赴《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的冒险。 “是某种音波攻击吧?!” 刷! 土御门贵將鼻樑上的方框眼镜,反射出一道冰冷的白光。 短短几秒之內,他便结合前后战况,迅速分析出了一护招数的奥妙。 非常敏锐。 可他心底沉著。 分析出来又如何? 音波攻击,范围大、速度快,且无形无质,无法躲避,只能依靠自身的硬实力强行抵挡。 土御门贵將扫视一圈。 剩下的这二三十人,都是各个编號番队的队长或副队长。 实力强悍,意志力坚定。 即便承受著音波的影响,也能维持战斗力。 一护站在包围圈中央,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但他的內心,却暗自佩服土御门贵將的敏锐。 在队伍被一招击溃、损失惨重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如此冷静的头脑,这份心智与应变能力,的確值得称道。 对方判断的没错。 他的確是將自己对音波的感悟,融入了【木叶龙神】之中,將其改造成了自己独有的招式。 现在的【木叶龙神】,可谓是群战利器。 一护本想改名叫【天龙八音】,但自己又不会弹琴,也不是六指,於是作罢。 而这份灵感,正是来自於音柱宇髄天元。 声波可粗略的分为次声波和超声波。 次声波的传播距离极广,无需藉助任何媒介,便能轻鬆达到十几里、数百里,甚至上千里之遥。 在自然界中。 海上风暴、火山爆发、大陨石落地、电闪雷鸣、波浪击岸、水中漩涡、空中湍流、磁暴、极光……诸多剧烈的自然现象,都伴有次声波的发生。 而次声波的厉害之处,便是能无声无息的干扰生物的神经系统功能。 有人听到觉得老虎的咆哮,为什么心惊胆战? 有部分原因,便是虎啸声中,夹杂著一定强度的次声波,能侵袭著人的心神。 一定强度的次声波,能使人头晕、噁心、呕吐、丧失平衡感,甚至精神沮丧、意志消沉。 如果是更强的次声波,便能直接损伤人的听觉与神经系统。 使人耳聋、昏迷、精神失常,直至失去生命。 虽然土御门贵將猜中了【木叶龙神】的奥秘,但一护可不会傻到直接承认。 他只是浅浅一笑。 神色没有异样。 未知的,才最令人忌惮。 他没必要戳破自己的底牌,留一分神秘感,便能多一分胜算。 但在心底,一护已然认可了这支队伍的实力。 回想方才的交手,他先施展出【涅盘精舍之术】,以幻术笼罩全场,让那些实力低下的人瞬间陷入催眠状態。 僵滯不动,无法参与战斗。 当然,他也清楚,【涅盘精舍之术】不是万能。 即便这些人不是忍者,不会解除幻术,但只要意志足够坚定,也能不受影响。 接著,一护施展【回天龙转】,防御反击。 既击伤了一部分人,顺便打乱了他们的阵型。 而后,影分身登场诱敌,吸引注意力。 本体则借著影分身创造的空隙,施展瞬步跨越长空,悄然地来到对方大部队后方,以无声音波展开群杀。 短短几招之下,对方超过九成的人便失去了战斗力。 而在此等情况之下,还能稳稳站在原地,保持著战斗状態的,无疑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一护开启白眼,感受著对面的气息,一道道凝练而强悍。 心中对比判断。 按照鬼杀队的標准,这些人,个个都是柱级战力。 对付这这高手,靠那些大范围、低强度的群攻招数,效果有限。 “战斗,到现在才算是真正开始。” 一护抬手,在自己的腹部轻轻一按。 封印解除! “呼——!” 磅礴而凝练的查克拉,从他的体內喷涌而出。 身体从內到外,都传来一阵轻飘飘的感觉,仿佛要羽化飞天。 束缚感彻底消失。 力量、速度、感知力,都在瞬间暴涨数倍。 第168章 我可没说,我只会剑术 另一边,土御门贵將即便非常肯定自己的分析,可看著一护这副淡然的姿態,心底还是有些捉摸不定。 对方是人类,这一点毋庸置疑。 也就是说,他刚才施展的那些诡异能力,绝不是鬼的血鬼术。 然而, 那种一挥手,便能招来漫天羽毛雨的幻术,能以假乱真、以身试法的分身,还有那道威力无穷、无声无息的青苍巨龙…… 这些诡异而强大的能力,总不算是体术剑术吧?! “难道说,此人用的是阴阳术?” 土御门贵將的脑中,瞬间冒出了这个想法。 可刚一浮现,就被他瞬间捨弃。 不对! 自从天地灵机消散,世间神秘衰退,就连他们土御门一族传承千年的阴阳术,都跟著没落,无法施展超凡术法。 只能靠著修行肉身外劲,维持家族的荣光。 更何况是其他人? 怎么可能还能施展阴阳术?! 疑惑归疑惑,土御门贵將的心思却快速活络起来。 不是鬼,却拥有类似於阴阳术的诡异能力,实力又如此强悍,这个日向一护的身上,定然藏著大秘密,值得拉拢、挖掘。 “如果阁下现在愿意罢手,依然会是我土御门一族的朋友。” “多一个敌人,自然不如多一个朋友,阁下觉得呢?” 他背在身后的手打了个手势。 歘! 刷刷!! 咻咻咻!!! 一道道凌厉的身影齐动,刀光剑影,交织成密密麻麻的线。 如同蜘蛛结网一般,將一护牢牢困在中间。 每一道刀光、每一缕剑影,都带著寒意,封死了他所有的闪避路线。 土御门贵將缓缓推了推方框眼镜。 有秘密,值得拉拢。 但是,对方的实力太强,太过危险,若是不能完全掌控,迟早成为隱患。 所以,还是先打残,再带回族中比较稳妥。 “仓郎——” 黑剑思无邪骤然出鞘。 剑身漆黑如墨,没有多余的装饰。 他身形一转,手中的黑剑隨之转动,舞出三尺剑轮,剑影重重,將自己的周身护得密不透风。 “鐺鐺鐺鐺!!!——” 刀剑交击的声音,密集响起,火星四溅,照亮黑夜一角。 金属刺啦声不绝於耳。 一护將白眼与【八卦-听劲】运用到极致,周身的气流,刀剑划过空气的痕跡,清晰映照感知。 三尺之外,霜刀寒剑,攻势如暴风骤雨,密密麻麻,没有停歇; 三尺之內,剑轮流转,防御如铜墙铁壁,水泼不进,纹丝不动。 土御门贵將站在不远处,观察战局。 衷赞道:“好剑术!” “这种剑道修为,放到几百年前,阁下肯定是赫赫有名的剑之豪杰,足以与柳生、上泉一族的先祖並肩!” 话音一转,以言语做刀。 “但是,面对十倍於自己、且同样有著剑豪实力的对手时,阁下又能坚持多久呢?” “况且……” 话音未落,两道身影便从战圈中倒飞而出。 口吐鲜血,气息萎靡,被一护的剑劲击伤。 土御门贵將身形一跃,接住两人。 迅速掏出一个小瓷瓶,拧开瓶塞,淡绿色药液分別倒了几滴在两人嘴里。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最新更新,已在可乐小说上线,等待您的解读。 两位伤员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除了衣衫沾染血跡,两人身上再也看不出任何伤痕,气息也快速恢復。 休息片刻,两人起身。 没有犹豫,转身再次加入了战圈,攻势凌厉。 这一幕,被一护的白眼尽收眼底。 他的目光微微一凝,心底暗自思忖。 是某种特殊的疗伤药物吗? 也对。 他们连以鬼血炼製长生秘药【真人丹】都能做到,一款能快速治疗外伤、恢復体力的药物,对他们而言,自然不算什么。 仿佛是在回应一护的疑惑,又或是故意进行心理打击。 土御门贵將自顾自地开口。 “像这种疗伤药,我这儿还有很多。” “不仅能快速恢復伤势,还可以补充体力,让他们重回巔峰状態。” “阁下就算击伤他们一百次,我也能救回他们一百次;而我的队员,只需要击中阁下一次……”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可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这是土御门贵將的战术,目的就是为了给一护施加心理压力。 人类的体力毕竟是有限的。 消耗战,终究是他们占优。 他说得没错。 以一护如今经过【生命归还】锤炼过的体魄,哪怕是高速奔袭一天一夜,都不会觉得疲惫。 可在二十八位人的轮番围攻下,仅仅过去了半个小时,他便感受到了体能的迅速流逝。 而且,如土御门贵將所言,他不能受伤。 虽然一护的【生命归还】已经极大地强化了身躯,他的恢復能力远超普通人类,可距离真正的仙人体,还差得太远。 身体无法做到快速自愈。 一旦受伤,战力便会大打折扣。 “但是——” 目光扫过眾人,一护缓缓吐息。 “我可没说,我只会剑术。” ………… 柱级战力,换到忍界,大概也就相当於特別上忍到上忍的实力。 如果要做对比,大概类似月光疾风、卯月夕顏这种。 极少数的柱级,或许能堪比精英上忍。 只是,他们清一色都是体术型,专精刀剑,不似忍界忍者那般,忍术、幻术、体术並行。 因此,一护此时的处境,相当於被二十八名专精体术的高手围攻。 他们深諳配合之道,採取车轮战。 不求一击制胜,只求一点点消耗拖垮一护的体力。 更棘手的是,这些剑术强者,论起单兵杀伤力,比起那些惯用拳脚的体术忍者,还要危险。 刀锋凌厉,招招致命。 加之他们配合默契到。 哪怕是一护突然变招,凝聚全力欲击杀其中一人,也总会有另一人拼著重伤的代价,强行衝上来阻拦救下。 反正,他们有著秘制的特效疗伤药。 只要不是当场毙命,短短几分钟,便能痊癒如初,再次投入战斗。 战斗到现在,一护已经砍伤了他们不知多少次。 可没过几分钟,那些被他击伤的人,便又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他眼前。 攻势依旧凌厉,没有丝毫减弱。 噁心人的打法。 烦不胜烦。 一护心底暗自皱眉。 再这样下去,哪怕他体魄强悍,恐怕也要被这些人拖死在车轮战里。 念此。 一护眼神一凛。 第169章 但愿你的本事,比你的口才好一些 一护体內的查克拉涌动,如同奔腾的江河,顺著手臂,源源不断地灌注进手中的黑剑之中。 风遁查克拉的性质之力,附著在剑身上,三寸长的淡青色剑芒,吞吐不定。 锋利的气劲,让空气都发出喑哑嗡鸣。 “回天!” 这一次,一护没有再被动防御。 他单脚点地,身形如陀螺,快速飞转起来,剑隨身走,黑剑在他手中舞出密不透风的剑影。 原地仿佛升起了一座螺旋剑阵。 淡青色的风遁气刃交织缠绕,凌厉到极致,仿佛连空间都能割裂开来。 “鏗鏗叮叮!!!——” 大气被气刃撕裂,发出尖锐啸鸣。 刀剑交击的脆响,密集如雨,火星四溅。 距离一护最近的四人,手中的长剑虽然是精品,但也无法抵挡风遁加持下的螺旋剑阵。 只听“咔嚓咔嚓”几声脆响,长剑当即崩断。 锋利的气刃顺势席捲而过。 “呲!呲!——” 血肉横飞,伤口深可见骨,四人应声倒地。 其余的人见状,正要按照之前那般,接替上去,继续围攻,却见到对方忽然换了个架势。 一护右手长剑倒持,剑尖朝下,左手微微弯曲前探。 掌心凝聚著查克拉。 稍一眨眼的功夫,眾人便失去了他的身影,只余下一道淡淡的风声,在空气中迴荡。 【柔拳法】。 一护心底低喃,白眼將周围所有人的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 瞬步,全功率。 身形快到极致,只闻风声,不见人影。 “砰!砰!砰!——” 沉闷的身体击打声,接连响起。 “鐺!鐺!……” 偶尔有刀剑劈来,一护便会反手挥剑格挡。 剑剑相交的脆响,夹杂在身体击打声中,格外清晰。 他左右游走,一触即收,不与任何人纠缠。 战场上,只能看到一道白光来回闪烁。 ………… 不远处。 土御门贵將目力凝聚到最大,死死盯著战场。 “换了种战斗方式。” “这次以拳术为主,挥剑只为格挡。” “为什么?难道拳术的威力,还要高过刀剑之利?” 他心中疑惑。 可下一秒,事情便再次验证了他的推测。 隨著对方的战法改变,他的队员,一个个的倒下。 倒地的人,个个身体痉挛,面容涨得酱紫,口鼻不断呕出鲜血。 “这种招数……是攻击內臟?” “可是,他的动作那么轻,拳劲根本透不进去才对啊?” 在土御门贵將眼里,一护的攻击,没有丝毫力道,轻柔得就像是情人的抚摸。 “是某种特殊技巧么?” “原来此人不仅是剑道强者,还是拳法名家。” “还有那一身奇怪的幻术、分身能力……” 土御门贵將內心飞速琢磨。 反覆咀嚼著眼前看到的一切,心底的好奇越来越强烈。 “日向一护……” “这个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从未见过如此全能的强者。 剑道、拳法、异术……每一样都达到了顶尖水准。 这样的人,无论放在哪里,都应该是赫赫有名的存在,可他却从未听闻过“日向一护”这个名字。 改变了战法的一护,效率极高。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以柔拳法,击倒了所有人,不给他们援手机会。 这,就体现了情报的重要性。 他们都只把一护当作剑道高手,完全估计不到他手段的多样化。 断经摧腑,点穴截脉,这可是日向一族安家立命的本事! “唰!” 一护手腕轻抖,挽了个剑花。 反手倒持,瞬间变作正手直握,剑尖下垂。 【风遁-旋风斩】。 他手臂一挥,黑剑顺势劈出,风遁查克拉瞬间爆发,化作二十八道半透明的剑波,疾飞而出。 “呲!呲!呲!……” 半透明的剑波,仿佛长了眼睛,精准掠过眾人的脖颈。 二十八颗明晃晃的脑袋,如同成熟的果子,瞬间离开了生它长它的身体,滚落在地。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整片地面。 解决掉所有敌人。 一护长剑指地,身体微微侧著,斜视著不远处的土御门贵將,带著几分疑惑。 “我原以为,你会出手阻拦我的。” “毕竟,他们都是你的手下,而且实力很强,想必培养不易。” 足足二十八位柱级战力,哪怕是放到忍界的木叶,也算得上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一下子全部折在这里,换做任何人,恐怕都会心疼。 可土御门贵將,却依旧神色平静。 他掏出一根银色的针剂。 针剂內,装著淡紫色的粘稠液体。 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將针剂插入自己的胸口,按下针管,將里面的淡紫色液体,尽数注入体內。 “这么一股力量,的確是巨大的损失……” 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心疼。 “但是,以此来试探出你的底牌,便是值得的。” 话音落下,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脸上浮现出几分诡异的潮红。 “战斗至此,你又剩下多少体力呢?” 一护催动白眼,目光落在土御门贵將身上,眼底微微一怔,脸上露出惊讶。 他看到,对方的身体內部,正在迅速异化。 经脉扭曲,气息波动,也变得越来越诡异,就像是……就像是……鬼?! “看来你发现了啊!” 土御门贵將微微睁开眼睛,眼底闪过诡异的红光,脸上一副享受的模样。 “我原本是准备再等等的。” 语气带著几分淡淡的惋惜。 “毕竟,我的实力还有上升空间,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动用这个。” 他口中的“这个”,便是那根针剂里的东西,【真人丹】浓缩液。 注射后,可更改人体体质,突破人类的寿命极限。 可代价,便是实力彻底固化,再也无法继续提升,终生只能停留在当前境界。 一护不等土御门贵將彻底完成异化,身形一闪,掠起一阵劲风,手中的黑剑,划过一道细线,锋利的剑锋,割裂大气,直逼土御门贵將的脖颈。 “我很好奇,如果脑袋掉了,你是不是还能活著?” “鐺——!” 金属碰撞声响起,一柄奇特的武器突然出现,挡住了一护的剑锋。 那武器,既有剑刃,护手处,又延伸出一段手掌长的枪管,是那种可以射击的枪械与长剑的结合体,怪异的很。 “嗬!看来是不能了。” 一护嘴角微微一弯,眼底带著几分玩味。 如果服用了【真人丹】后,真的能无视斩首,他刚才出手时,土御门贵將就不会如此急切地出手格挡了。 驀地,一护眉心的皮肤骤然一紧,一股强烈的危险感瞬间传来。 他想都不想,瞬间发动瞬步,闪身避开危险。 “砰!” 枪声骤然响起。 “砰!砰!砰!” 连续三声枪响,土御门贵將手持那柄枪剑,快速扣动扳机。 一护身如飞燕,瞬步连闪,没有一颗子弹能够碰到他。 “对於你我这个层次的人,这种东西,就不要拿出来耍了。” 一护一边闪避,一边开口。 语气里带著吐槽。 “而且,说一句实话,你这武器,实在丑得很。” “你要练枪,就专心练枪,要练剑,就专心练剑。” “你这又是枪又是剑的,把两者混为一谈,看似创新,实则不伦不类。” “你能活到今天,也是一件奇闻啊。” 土御门贵將的脸色难看,眼底的红光愈发浓郁。 “但愿你的本事,比你的口才好一些。” 土御门贵將手持枪剑,朝著一护冲了过去。 剑刃劈砍,子弹射击,两者交替进行,攻势凌厉狂暴。\r\u2029 \u2029求一下月票支持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第170章 最接近「恶魔」这个词的,正是人类自己啊 这柄【枪刃】,是土御门贵將的得意之作。 他將古法铸剑之术,与枪械工艺熔於一炉。 无论是斩鬼,还是杀人,都无往不利。 看著一护身形灵动,四处躲闪,始终不与他正面硬拼,土御门贵將的眼底掠过一抹寒光。 他冷声道: “日向一护,你不是口口声声要斩杀我吗?” “只会像丧家之犬一样逃跑的话,可做不到这种事。” 话音未落,一道森冷的黑芒便悄然而至,直指他的咽喉。 土御门贵將腰身一拧,身形侧转,手臂沉腕一压。 枪刃横封,精准格开陡现的黑剑。 “鐺鐺!!” “鏗鏗!!” 金属交击声接连炸响,火星迸溅。 在月下划出细碎的光弧。 此时,一护通过白眼,看穿了对方的子弹已然打空。 当即切换战法,摒弃所有花哨技巧。 以快打快,以力拼力。 两道身影动如雷霆,化作两道流光,在林间飞速穿梭。 恍如缩地成寸,寻常人站在一旁,连残影都看不清,只能听到呼啸劲风。 明明只有两把兵刃,却在高速交击间,舞出千剑万剑的光影,层层叠叠。 火星迸发,流光闪耀。 一护顺著对方剑刃的力道,身形如影。 柔时,剑招如绵里藏针,沾粘隨化,如同柳絮拂风,看似无力,却能借力打力; 柔时绵里藏针,沾粘隨化。 刚时冷弹崩炸,迅如闪电惊雷。 土御门贵將的身手,也不容小覷。 在【真人丹】的加持下,更是如虎添翼。 每招每式,都狠辣刁钻,招招直指一护的要害。 每一式劈出,剑气纵横。 恍如天剑降世,还伴著阵阵嗡嗡闷哼。 似是將天雷凝於剑上,恍如雷神在世。 周身縈绕著一股莫名的威严。 一护心底暗赞。 土御门贵將的剑术,凌厉、霸道,又不失精妙,在他所遇的对手中,当属魁首。 “砰砰砰!” “轰轰轰!” 一声声爆响接连传来。 狂风捲动,气劲四溢。 脚下的地面,被气劲犁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沟壑。 四周的草丛被削平,树木被切割得稀零八碎。 “这是什么剑法?” 一护的声音透过层层剑光剑网传出。 清晰明亮,没有丝毫气短之相。 “【雷切】。” 土御门贵將的语气平淡,却难掩骄傲。 剑锋横扫。 “这是我土御门一族的古传武学,一剑出,惊雷落,可断人间一切阻碍!” 此时,【真人丹】的效力,已在他体內转化。 他的身躯,正朝著非人的境地飞速蜕变。 战斗至此刻,他的力量、速度,不仅没有丝毫减弱,反而隨著身体的异化,变得愈发强悍。 【雷切】? 一护心神猛地一动。 这个名字,与他记忆中某招忍术的名字,一模一样。 手上的动作,下意识慢了一剎。 就是这短短一剎的破绽,被土御门贵將瞬间捕捉。 他手腕猛地一翻,枪刃如同毒蛇出洞,直插一护的腰腹要害。 快,准,狠。 所幸,一护的【八卦-听劲】,早已炉火纯青。 身体自发反应。 腰身一拧,一个侧身,堪堪躲开剑锋。 同时以腰为轴,右腿如弹簧,突兀弹出,快如闪电,踢向土御门贵將的腰。 这一脚,用上了柔拳法的精髓。 起势时无声无息,看似轻柔无力,可一旦踢中,便能瞬间截断对方的经脉,让其失去对身体的掌控。 土御门贵將的反应也极快。 察觉到危险,左手当即化掌为剑,掌缘劲力吞吐,凌厉如刀,狠狠削向一护弹出的腿。 两相接处的剎那,土御门贵將就觉手臂一麻。 酸麻感瞬间蔓延全臂,还伴著一阵刺痛。 力道当即泄了大半。 “这股奇怪的感觉……” 他眉头紧蹙,低头看向自己左臂。 “是你刚才用的拳法?!” “原来,还能將这种阴柔的技巧,用在腿劲上么。” 左臂失去知觉,无法动弹。 一护抓住这空隙,剑刃连挥,快如残影。 “呲!呲!呲!” 土御门贵將身上,当即多了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可仅仅一个呼吸的功夫。 他左臂的麻木感消退。 胸口的血痕,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癒合。 除了衣衫上的破洞,再无半点伤痕。 两人都是身经百战的高手。 善於捕捉敌人的细微破绽。 善於捕捉敌人的破绽,可又能在破绽出现的瞬间,立马变招挽回局面。 这般棋逢对手的廝杀,可谓是將遇良才。 “这是什么拳法?” 土御门贵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开口询问。 手中的枪刃却丝毫没有放缓攻势。 “【柔拳法】,日向一族秘传。” 话音未落,一护已然使出秘剑【燕字回时】。 身形一闪,瞬出三剑,直逼对方要害。 “日向一族?” 土御门贵將不解,格挡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没听说过啊!难道是隱世家族?” 就算再隱世,他土御门一族的典籍中,也不该没有记载。 除非,这一族是最近几年才兴起,还在蛰伏之中。 一护却未应声,只是专心应对攻势。 他很清楚,此刻必须节省体力。 方才一番激战,无论是查克拉还是体能,都消耗不小。 如今,又要与身体异化的土御门贵將死战。 就算他体能超凡,气脉悠长,回气迅速。 可对方的状態,却像是被恆定在了巔峰。 方才那般重伤,他的力量和速度,竟半点未受影响,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 十五分钟过去,战斗未歇。 三十分钟过去,廝杀依旧。 一个小时过去,刀剑交击的脆响,依旧在山林中迴荡。 一护紧抿著嘴唇,脸色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气血翻腾剧烈,他快拿捏不住了。 整整一个小时多的高强度廝杀。 他的精神高昂,意志纯粹如一。 可身体的疲惫与不適,却无法忽视。 他,终究是血肉之躯,有著人类的极限,而非不死的恶鬼。 前半个小时,一护占据上风,主动进攻,步步紧逼。 剑刃翻飞间,他给土御门贵將留下了上百道深浅不一的剑痕,伤口密密麻麻,遍布全身。 如果是换做寻常人,早已血尽而亡,连尸体都凉透了。 可对方只需转瞬之间,便能痊癒如初。 隨著体能消耗剧增。 一护的力量和速度,都弱了一大截。 后半个小时,两人攻守易位。 一护只能收起攻势,转为防守。 剑轮流转,死死护住周身三尺之地。 “怎么啦?日向一护,这就不行了吗?” 土御门贵將放声大笑。 “一开始那副胜券在握的气势,去哪了?哈哈哈!!!” 他的脸上满是得意。 先前一直被一护死死压制,如果不是【真人丹】让他的身躯异化蜕变。 恐怕,他真的会死在一护的剑下。 “刚才的战斗烈度,对我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我能陪你打上一整天。” 他手中的枪刃疯狂挥舞,四方剑影,重重叠叠。 “而你,日向一护——” “还能坚持多久??” 他脸上满是狂傲,仿佛已然看到了胜利。 这就是【真人丹】的力量啊! 以往以人类之躯,他最多只能施展几次【雷切】。 身体便会承受不住雷劲反噬。 如今,他却能无限制施展。 每一剑的威力,都是全胜之力。 “雷切!!” 土御门贵將放声大喝,周身雷劲暴涨。 再次使出这招秘剑,力道比先前更盛。 一护不敢大意,急忙横剑格挡。 “鐺——!” 一声巨响。 巨大的衝击力传来。 一护身形不受控制,倒飞出去。 半空之中,他猛地扭身。 腰腹发力,一个利落的后空翻。 將枪刃传来的巨力,尽数卸去。 脚掌轻落地面,没有丝毫踉蹌。 面对土御门贵將的戏弄与嘲讽。 他没有选择开口反击。 闭紧嘴唇,眉头微蹙。 全身心沉下心,调控著体內翻涌的气血。 每一次呼吸都绵长平稳。 只为稳住紊乱的气息,不让自己露出破绽。 土御门贵將远远看著。 见一护周身縈绕著白雾,整个人仿佛泡在温泉里般冒起热气。 他脸上露出几分假惺惺的惋惜。 语气高傲,带著怜悯。 “日向一护!” “这就是身为凡人的你的悲哀啊!” “明明拥有如此高深的武道修为。” “却被这具脆弱的人类之躯,死死限制住了未来。” 一护心中暗喜。 正巴不得对方多说几句话。 好给他爭取更多调息回气的时间。 等对方话音落下,他才缓缓开口。 “凡人?” “真是傲慢的形容!你这是自比神明么?” “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依附鬼的力量。” “诞生出的另一种异类罢了。” 土御门贵將眼神微冷。 瞬间看穿了一护的打算。 可他並不在意,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能將对方击飞一次,就能將其斩杀。 多说几句,不过是猫捉老鼠的戏謔。 “哼!到底是凡人之见。” 他背手而立,一副高高在上的说教姿態。 “拘泥於狭隘的视角,看不到事实的本质。” “迷信自己的情感,看待事物时,只会困在自己的成见里。” “固执,又无知。” 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八百年前,鬼杀队连影子都没有的时候。” “是我土御门一族,带头撑起了世间的安寧。” 他语气陡然鏗鏘。 “没有土御门,就没有如今!” 话音一顿,他向前踏出一步。 眼神锐利,接连发问。 “什么是人?什么是鬼?” “鬼,就真的比人类更邪恶吗?” 眼神锐利,接连发问。 “什么是人?什么是鬼?” “鬼,就真的比人类更邪恶吗?” “让我来告诉你吧,日向一护。” “人类,本就是踩著更低等的存在,而生存的!” “为了活下去,为了更好地生存。” “牺牲其他生物的性命,千万年来,人类不都是这样过来的么?” 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所以,人类是世界上最高等的生物。” “同时,也是最可怕、最贪婪的生物。” “至於鬼,虽说被称作吃人的恶魔。” “可在我看来,最接近“恶魔”这个词的,正是人类自己啊!” 土御门贵將伸手指向四周,语气带著戏謔。 “你看,人类会残杀、捕食一切物种。” “猪、马、牛、羊、鸡、鸭、鱼……没有什么能够倖免。” “而鬼的食谱里,不过只有“人类”这一种罢了。” “比起人类,鬼的口味,已经算清淡的了。” ………… 第171章 你……见过雪后初晴么? 面对土御门贵將这番扭曲的说教。 一护始终沉默,没有回应。 他不得不承认。 如果是站在更宏观的视角,揭开道德的外衣。 对方所说的,確实是事实。 那是弱肉强食,適者生存的法则。 残酷,却又真实。 只是,这份“道理”。 对於身为人类的他们而言,终究是不可接受的。 一护沉默了几秒,缓缓抬眼。 眼神坚定,语气平静却有力。 “用人类的標准,来藐视人类。” “没有任何意义。” “你我理念不同,多说无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握紧手中的黑剑,剑身微微震颤。 “这个由剑开始的相遇,还是用剑来终结吧。” 土御门贵將轻嘆一声。 仿佛在为一护的偏执而头疼。 “人的眼界之狭隘,果然是无药可救的。” 语气里满是不耐,再无半分说教的兴致。 “既然如此……” 他握紧枪刃,眼底杀意暴涨。 “日向一护,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吧!” 嗖! 话音未落,土御门贵將的身形已然窜出。 身姿矫捷如猎豹,速度快如迅雷。 手中枪刃挥舞,攻势如雨点般密集袭来。 刺、劈、斩、削、挑…… 招招狠辣,招招致命。 这一次,他不再多言。 心神归一,只想儘快置一护於死地。 方才那番言语,不过十几秒的时间。 一护的体能,也只是勉强恢復了一点点。 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杀意。 他握紧黑剑,横剑於胸前。 没有丝毫退缩,再次迎了上去。 “鐺鐺鐺!!!——” 气劲碰撞的闷响,金属交击的脆响。 再次在林间炸开。 土御门贵將持续狂攻,毫无停歇之意。 反正他体內有【真人丹】加持,体力无限。 身体永远不会感到疲惫,伤口也能瞬间癒合。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时间一点点流逝。 土御门贵將察觉到。 一护抵挡的力道,正在逐渐减弱。 他脸上,渐渐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二十分钟,半个小时…… 力道减弱的趋势,越来越明显。 可一护的防守,却如同清风长河。 绵密不绝,始终稳稳噹噹,不露半分败势。 土御门贵將脸上闪过不耐,攻势愈发狂暴。 他没有注意到。 一护的白眼,自始至终都没有闭合。 眼底的辉光,越来越深邃。 应对他的攻势,也越发从容不迫。 “看的越来越清楚了。” 一护心中暗自思索,眼神愈发清明。 “他的动作轨跡,还有每一招的意图……” 前文便说过。 一护一直想將对“波动”的感悟,融入自身的力量体系。 在忍术、剑术上,都已经稍有建树。 可唯独在融入白眼时,屡屡遭遇困难。 而今,遭遇土御门贵將这个劲敌。 在生死压力的淬炼下,他有了领悟。 “那种无形有质的气。” “充斥在人体內外,遍布四周天地自然。” “精、血、津液,借著气的运动,在体內循环不止。” “臟腑、经络、形体……都是气升降出入的场所。” “升清降浊,摄取精微。” “这便是人与自然的动態平衡。” 念头渐渐清晰。 一护的白眼,越发深邃。 眼底闪动著淡淡的辉光。 白眼原本的“洞察”能力,似乎在这一刻得到了进化。 整片天地,在他眼中都有了不一样的色彩。 不再是冰冷的经络与骨骼。 而是灵动鲜活,繽纷多姿的气之流转。 “天行有常,地载有方,人伦有光,观天地之变,窥三才之气……” 一段文字,突兀地闪过一护的脑海。 反馈到现实之中。 便是他应对土御门贵將的攻势,越来越轻鬆从容。 能找到每一招的薄弱点。 甚至能用八分的力气,做到之前十分力气才能达到的效果。 “这,算不算望气呢?” 一护抬眼,目光落在土御门贵將身上。 从头到脚,细细打量。 对方身躯异化,自愈能力强悍无比。 剑术又凌厉至极,想要一剑斩首,非常艰难。 如此一来,唯一的弱点,便是灵魂。 可他掌握的幻术有限,对这种级別的高手毫无用处。 那些能直接作用於灵魂的超级幻术,他又不会。 如此,便只有—— 一护眼神一凝,心神沉静。 以心为剑,以身为鞘。 查克拉与天地之气交融,割裂阴阳。 他缓缓开口,沉声吐字。 语气平静,却带著莫名的锋芒。 “你……见过雪后初晴么?” 唰! 仿佛冬日雪后,阳光破云而出,光耀大千,一扫阴霾之气。 ………… 那年。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卷著淡淡的花香。 樱花树下。 土御门贵將,第一次见到了那个丽人。 她身姿端庄,雪白的脸颊,透著淡淡的红晕。 容貌算不上绝色,可气质婉约如水,眉眼温柔。 看一眼, 便让人心里发暖,浑身舒爽。 看一眼,便让人心里发暖,浑身舒爽。 只是第一眼。 土御门贵將的心,就被她俘虏。 在这之前。 他是绝对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的。 身为土御门的庶子,见惯了家族联姻的冰冷。 可那天,阳光正好,樱花正盛。 他不得不信,心动,原来只是一瞬间。 丽人不是什么大家族的小姐。 家里开著一家鱼豆腐铺子。 攒下几分钱財,倒不用下地劳作,还算安稳。 贵將托人打听,得知丽人名唤“夕顏”。 今日是来神社,敬神礼佛,祈求平安。 “夕顏?” 他低声呢喃,眉眼间染上温柔。 “真好听。” “我记得这种花的花语。” “是微光中,永不散去的容顏。” 之后,土御门贵將就常常躲在暗处,默默注视著夕顏的身影。 看她在铺子里忙碌,看她在河边洗衣,看她笑起来时,眉眼弯弯,像盛著星光。 可他不敢现身。 土御门一族,是传承千年的世家。 礼教森严,规矩繁多。 哪怕他只是个庶出子弟,也只能和其他大家族通婚,绝不允许和平民女子成亲。 这是族规,是为了保证血脉纯粹,不外流。 可少年人的心思,纯粹,而又执著。 夕顏是他冰冷的家族生活里,唯一的光。 既然无法给她承诺,土御门贵將不愿现身打扰她的安稳。 他开始拼命修行。 日夜不歇,打磨剑术,锤炼体魄。 只为能在土御门一族,站稳脚跟,获得重用。 只为有一天,能有足够的力量,打破族规站在她面前。 可沉浸在修行与家族事务中。 他对夕顏的关注,不可避免地减少了。 等到土御门贵將,再次抽出时间去找她时,从街坊邻里的閒谈中,听到了一个消息。 夕顏,已经与人订婚了。 再过几日,便是她的大喜之日。 土御门贵將当时站在原地,一阵恍惚。 脑子里,只剩下“订婚”“大喜之日”几个字。 土御门一族的礼法很重,家风严谨。 族中子弟,绝不允许肆意侵扰平民。 如果做出败坏家风之事,等待他的,將是最严苛的家法。 况且,他心里,是真的爱慕夕顏。 他捨不得,也做不出强掳她的事。 恍惚、伤怀、不甘、悔恨……种种情绪,一股脑涌上心头。 贵將不由自主地,踱步到了男方家附近。 他托人打听,得知男方也是经营商铺的。为人诚信有礼,性子宽厚温和。 家境尚可,更是真心待夕顏,是个能护她一生安稳的良人。 贵將沉默了许久。 望著男方家亮起的灯火。 终究,长嘆一声,转身默默离开。 “夕顏跟著他,不会吃苦。” 这句话,像是说给別人听,更像是,说给自己。 夕顏的大喜之日,如期而至。 贵將没有去,他托人,送去了一份贺礼。 一支素雅的玉簪,並不贵重。 他没有留下自己的名义。 这份青涩而卑微的情愫,就让它,永远埋在心底,成为秘密吧。 事情要真的能如此,便好了。 没过多久。 他派出去送贺礼、打探消息的人回来告诉他一个消息。 “大人!不好了!” “那户人家,遭了劫匪劫道!” “新郎被当场砍死,新娘子……被掳走了!” 贵將浑身一震。 等他发动人手找到夕顏时,眼眶瞬间充血,布满了血丝。 脑子里,理智的弦,瞬间崩断。 少女躺在冰冷的草地上,早已没了生命气息。 崭新的嫁衣,被撕扯成破布条,<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的肌肤上,儘是青紫痕跡。 她一双眼睛,死睁著,没有闭合。 无声的瞳孔里,盛满了绝望与恐惧。 那般刺眼。 一旁,几十个衣著破烂、样貌狰狞的男人,围在火堆肆意嬉笑。 嘴里污言秽语,探討著方才少女的挣扎与尖叫。 土御门贵將没有说话,只是气息冷得像冰。 他一步步走过去。 用最残忍的方式,凌迟了那些劫匪,惨叫声,响彻山林。 直到最后一个劫匪断气。 他才缓缓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抱起夕顏冰冷的身体。 指尖轻柔地,为少女合上了眼睛。 这一刻。 土御门贵將的心,是冷的,血也是冷的。 他找来了最好的绣娘,为夕顏,重新缝製了一件嫁衣。 崭新的,鲜红的,和她本该穿的一样。 他亲自將她葬在了那棵樱花树下。 之后。 贵將查到了那伙劫匪背后的极道组织。 他单枪匹马,闯入对方巢穴,一夜之间,尽屠五百七十人。 鬱结的怒火,依旧未消,他又接连屠了两个勾结的极道组织,完成了“千人斩”的成就。 自此,“白色死神”之名,令人闻风丧胆。 可再大的威名,也挽回不了,那个温柔的少女。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 “好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掉了……” 土御门贵將的意识,开始模糊。 家族、仇恨、威名……这些记忆全都渐渐消散。 恍惚间。 他最后的记忆画面里,就只有那一身红。 可乐小说()最新更新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 第172章 【土遁-黑棺之术】 夜幕下,残月逐渐东斜。 土御门贵將,被一剑斩首,脑袋滚落在一旁,脖颈处鲜血喷涌。 他的眼眶里,似乎还凝著泪水。 不知是为夕顏,还是为他自己。 一护半靠在一棵大树下,身上没什么伤痕,可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浑身发软,一副虚脱到极致的模样。 “真是坚韧的意志啊!” “连续十五次的【雪后初晴】。” “才摧毁了他的精神意识。” 脑袋里,传来阵阵胀痛。 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刺著他的神经。 哪怕是运转【太极呼吸法】里的温养精神之术,也无法很好地缓解这份剧痛。 【雪后初晴】,是他悟出来的精神之剑。 以心为剑,以身为鞘。 灵机一动,杀心斩神,直攻魂魄。 可一次两次还好。 连续使用十五次,就算是一护,也感到浑身发虚,精神萎靡。 “强招必自损,老祖宗的话真是没错。” 他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这么说,好像也不对。 任何奥义大招,连续使用十五次,换做谁,都会脱力吧。 “说到底,我的精神力量,只是跟著身体自然增长。” “比常人厉害些,虽然有產屋敷一族的灵魂秘术,可终究不是真正的炼神之法。” 就像是所谓的【七伤拳】,一练七伤,伤人也伤己。 除非有对应的炼脏之法,才能抵消反噬。 一护抬起头,遥望天际。 天边,还没有泛起鱼肚白。 距离天亮,大概还有一个多小时。 “那边的战场,不知道如何了?” 隨即,抬手轻轻一招,一只通体漆黑的链鸦,振翅落下。 “那些是紫外光炸弹。” 一护指了指一旁堆放的包裹。 “对付鬼,有奇效,交给你们去分发吧。” 链鸦开口,声音清脆流利。 “明白,一护大人!” 都说鸟隨主人。 这只链鸦,也沾了產屋敷耀哉的聪慧。 “唳!” 它对著夜空,发出一声尖锐的啼叫,是在招呼同伴。 下一秒,哗哗哗的声响传来,上百只黑影,从林间振翅飞来,都是產屋敷一族驯养的链鸦。 它们分工明確,一爪一个包裹,嘎嘎叫著,朝著不同的方向飞远。 看著链鸦们离去的身影,一护鬆了口气,再次靠在树身上。 闭上眼,专心恢復受损的精神。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低头,目光落在手中的黑剑上。 剑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豁口。 一护无奈的苦笑。 “该怎么跟六花解释呢?” 这把剑,是六花亲手为他选的。 不久后,远处的山头。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响炸开。 没有想像中毁天灭地的巨大衝击波。 只有无尽的强光,骤然闪耀。 唰—— 天亮了。 光,刺破夜幕,照亮了整座山头。 像是一颗炽热的太阳,从地面轰然升起。 风声中,一护似乎还听到了。 无数恶鬼的哭嚎与嘶吼,悽厉刺耳,响彻云霄。 他强撑著快要裂开的大脑,开启白眼远眺。 可仅仅一瞬,便又闭合。 “不行,视距还不够远。” 他低声呢喃,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 “什么都看不到,算了,我能做的……就是这些了。” 一护轻轻摇头,不再强求。 接著,便闭目养神,专心调息,恢復受损的精神。 將近两个小时过去。 天光破晓,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大脑里的刺痛感,才终於缓和了许多,不再像先前那般,如针扎剑刺般难忍。 一护缓缓起身,身形还有些虚浮,走到土御门贵將的尸身前。 捡起了那柄同样坑坑洼洼的枪刃。 “因为这一战,我的白眼,衍生出了新的能力。” “这柄枪刃,作为我们交手的见证,我会好好保存好的。” 一护掏出封印捲轴。 快速结印,淡蓝色的查克拉涌动,將枪刃包裹,顿时,枪刃被封印进了捲轴之中。 而后,他手印一变,换了一个忍术。 “【土遁-黑棺之术】。” 低喝声落,脚下的土壤,顿时一阵晃动。 无数碎石泥土匯聚,渐渐成型,一间如同棺槨般厚重的石屋,將土御门贵將的尸身,牢牢包裹。 接著,在一护的查克拉控制下,石屋缓缓下沉,最终没入地面,消失不见。 这个土遁忍术,难度不大,但发动速度也不快,算不上实战忍术,是他之前施展的【土遁-四合院之术】的变种。 都是生活类忍术,多用於辅助安置。 对於土御门贵將这样,得到他承认的对手,一护不会让他曝尸荒野,无人收敛。 他抬眼,四下一扫。 林间的空地上,一片狼藉,除了那二十八位,被他亲手斩杀的高手,还有几百个重伤倒地的人。 有的口吐鲜血,昏迷不醒,有的浑身抽搐,陷入晕厥…… “这么多人?” 他轻轻摇头,不再多想。 “算了,扫尾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做。让隱部的人来处理这些吧。” ………… 鬼杀队总部。 放眼望去,一片狼藉。 到处都是瀰漫的浓烟,还有残破的建筑碎片。 断壁残垣之间,布满了打斗的痕跡。 空气中,混杂著血腥味、硝烟味,还有恶鬼的腥臭味。 一护身形一闪现身。 刚落地,便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异样气氛。 那是一种,悲壮之中,夹杂著劫后余生的喜悦。 他抬眼望去,鬼杀队的各位柱级,全都佇立在废墟之中。 每个人身上,都带著伤,轻重不一。 有的手臂包扎著绷带,渗出暗红的血跡;有的衣衫破碎,胸口布满伤痕;还有的脸色惨白,气息虚弱…… 而地面上,到处都是痛苦的呻吟哀嚎。 战场的惨烈,一览无余。 一位年轻的剑士,横臥在血泊之中。 上半身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两只血淋淋的脚,孤零零地露在外面。 不远处,另一位剑士,一条腿被生生斩断。他背靠著树干,咬著牙,一面不停流血,一面镇静地用布条,给自己的断腿紧紧绑住,阻止失血过多。 还有的剑士,伤势更为恐怖。 在两只眼睛中间,仿佛又被硬生生开了一只眼睛。 黑窟窟的伤口,鲜血直流,触目惊心。 鬼杀队的隱部成员,在產屋敷耀哉的指挥下,来回穿梭,不曾停歇。 有的抬著担架,运送重伤的剑士;有的熟练地处理伤口,抢救奄奄一息的同伴。 每个人脸上,都带著疲惫,却眼神坚定。 一护的目光,落在耀哉身上。 微微一怔,產屋敷耀哉的精气神,似乎好了很多,不再像先前那般,病入膏肓、弱不禁风。 脸色红润了不少,气息也平稳了许多,就像是,从重病缠身,一下子变成了只是患了轻微风寒。 “一护先生,你回来了。” 產屋敷耀哉率先开口,带著笑意。 “看到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一护微微頷首,目光扫过四周的惨状,问道: “鬼舞辻无惨……” “死了!” 耀哉语气带著喜悦。 “这位荼害世间千年的鬼之始祖,已经彻底泯灭。” 接著,產屋敷耀哉,简单向一护讲述了昨夜的战况。 鬼舞辻无惨,果然调集了所有能调动的恶鬼大军,大举攻山。具体数量,没人仔细数过。但昨夜,漫山遍野,全都是恶鬼的踪跡。 黑黢黢的一片,嘶吼声震彻山林,压迫感窒息。 他们之所以等了这么久才发动进攻,是因为鬼舞辻无惨,花了大量时间,去召集群鬼。 鸣女对於鬼舞辻无惨来说,就像是卫星电话的作用。 原本,他想联繫哪个恶鬼,便能瞬间联繫上。 可如今,鸣女一死,通讯手段,一下子变回了最原始的方式。 而鬼舞辻无惨不愧屑老板之称,並没有第一时间现身,而是让无数恶鬼,率先发起衝锋,消耗鬼杀队的战力。 双方的数量差的很多,虽然不知道具体数字,但对面恶鬼的数量,至少是鬼杀队的三倍之多。 光靠甲级剑士和乙级剑士们,根本拦不住如此多的恶鬼。 危急关头,各位柱级再不能保存体力,只有出手。 而十二鬼月,混杂在群鬼之中,趁机发动猛攻。 战斗一开始,便陷入了白热化。 先是下弦之一的魘梦,率先发动了血鬼术【血鬼术-强制昏睡睡眠】,无形的催眠波动,瞬间扩散开来,来了一次大范围的群体催眠。 不得不说,这与一护先前清场的想法,如出一辙。 这种催眠类的血鬼术,威力极强,立即让鬼杀队的许多剑士中招。不少甲级、乙级剑士,还未来得及拔出刀,便双眼一闭,失去了战斗力。 周围的恶鬼,趁机扑了上去,眼看就要將他们撕碎吞噬。关键时刻,珠世及时出手,她发动了自己的【血鬼术-白日的魔香】,一股清冽的异香,顿时弥散开来。 这股异香,破解了魘梦的催眠术。 倒地的剑士们,纷纷甦醒过来,重新投入战斗。 可这份破解,也是有代价的。珠世消耗了大量的鬼血,身形瞬间变得虚弱。脸色惨白,连站立都有些不稳。 而前任鸣柱老爷子,见状意识到,魘梦的血鬼术,群体伤害太大,他捨弃他人,当即施展出自己速度最快的招式。 【霹雳一闪】。 金黄的电光,顺著他的刀身蜿蜒闪过。 身形快如闪电,只留下一道残影。 下一秒,便出现在魘梦身后。 刀刃挥动,寒光一闪,魘梦的头颅,应声落地毙命。 第173章 组合剑技 解决掉魘梦后,双方,彻底陷入了惨烈的白刃战。 鬼杀队这边,参战的剑士,最差也是乙级水准,如果论平均实力,要胜过恶鬼一方。 然而,恶鬼们,有著天然的优势。 部分恶鬼,拥有诡异的血鬼术,能力千奇百怪,防不胜防。加上恶鬼们,除了被斩首,不怕任何断手断脚的伤害。战斗起来,如同疯狗一般,悍不畏死。 而人类不行,会伤会死。 各种诡异的血鬼术,如同暴雨般倾泻而来。 这使得,不少鬼杀队的剑士,纷纷中招倒地。 而更麻烦的是,那些上弦月的鬼。 十二鬼月的实力,要远超其他恶鬼。 当初,討伐两位上弦月时,哪怕是提前知晓了对方的血鬼术能力,柱级们对付起来,也异常艰难。 比如说童磨。 他们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布下天罗地网,依旧差点被他重伤。 而现今,剩下的上弦月中,玉壶和半天狗,还算好对付,三位柱级联手,没多久便將其二鬼斩杀。 可是,猗窝座与黑死牟这两位,却是硬骨头。 猗窝座是斗之鬼,一身武道修为高深,再加上鬼体强悍,不惧寻常刀剑之利。 想要击溃他,极其麻烦。 而黑死牟,就更加棘手。作为剑之鬼,他有著四百年的剑道素养,剑术出神入化,登峰造极。 更可怕的是,他还掌握著“通透世界”的力量。 故而,对付这二鬼,掌握再多情报,用处也有限,唯有实打实的廝杀,硬碰硬的较量。 靠的,全是双方的硬实力。 “杀!” 鬼杀队的柱级们,高声吶喊,奋勇衝杀。 光是一位黑死牟,就需要六位柱级联手,才能將其拖住死战。 灶门炭十郎、悲鸣屿行冥、时透无一郎,时透有一郎、伊黑小芭內、不死川实弥。 六人轮番猛攻,丝毫不敢鬆懈。 要知道,他们如今,个个开启了赫刀与斑纹。 一身战力,比起一年前,每个人,都至少翻了好几倍。 即便如此,也只是堪堪与黑死牟战平。 “鏗鏗鏗!!!——” 刀剑交击的脆响,不绝於耳。 火星迸溅,气劲呼啸。 每一次碰撞,都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 而猗窝座那边,围攻的人手虽少,却也需要三位柱级,才能勉强拖住。 炼狱杏寿郎、富冈义勇、鳞瀧左近次,三人各司其职,攻防有序,与猗窝座打的有来有回。 “轰轰轰——” 拳风裹挟著气劲,砸在地面,炸开一个个深坑。 至於宇髄天元和甘露寺蜜璃。 宇髄天元擅长听声辨位,配合特製火药,甘露寺蜜璃使用软剑,灵活多变,两人更適合群战,穿梭在恶鬼大军之中。 “簌!簌!簌!——” 软剑挥动,利刃划破恶鬼躯体的声响,此起彼伏。 而蝴蝶忍,则如同鬼魅般,穿插在恶鬼群里,身形灵动。 “咻!咻!咻!——” 时不时甩出一针剑刺,將特製毒素注入恶鬼体內。 黑死牟和猗窝座二鬼这边,越战越勇,越战越酣,战斗到最后,他们甚至克服了脖子这个致命弱点。 至此,斩首,已不再能取他们性命。 如此一来,鬼杀队的柱级们,战斗起来,更是难上加难。 可乐小说——您的私人掌上图书馆,隨时访问。 在原世界线里,猗窝座和黑死牟的败亡,更像是剧情杀。 特別是黑死牟,他比起鬼舞辻无惨,更加理智,战斗智慧也更高。 激战中,他从血脉感应里,察觉到了时透两兄弟的身份。 黑死牟挥剑格挡,淡淡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傲慢。 “你们俩……是继国家族的后人吧。” “小小年纪,就有这般剑道造诣,难能可贵。” “但是,距离砍伤我,还差了三百年呢。” 他微微抬眼,目光扫过两兄弟。 “作为你们的祖先,我可以给你们一次机会。” “一次变成鬼的机会。” “这样,你们就能一直修炼下去。” “直到踏入剑道的至高领域。” 回应他的,不是时透两兄弟的言语,而是两道凌厉的剑光剑气。 【霞之呼吸-捌之型-霞明玉映】! 时透无一郎心中低喝,剑光如霞,縹緲灵动。 【云之呼吸-陆之型-云莱仙境】! 时透有一郎紧隨其后,云气裹挟剑光,厚重凌厉。 “组合剑型——云蒸霞蔚!” 两兄弟齐声低喝,剑招交融。 重重云气,瞬间围住黑死牟,使其无法进招。 隨著云捲云舒,又有霞光万道,似金光般射出。 “哼,不自量力。” 黑死牟冷哼一声,丝毫不惧。 【月之呼吸-捌之型-月龙轮尾】。 他挥动著进化后的鬼之刃,手臂发力,发出范围巨大的横劈。 “鏘——轰!” 无数巨型圆月刀气,横扫面前一切,速度快如闪电,杀伤力极强。 看到己方占据上风,哪怕是那位使用【日之呼吸】的灶门炭十郎,也被己方死死压制。 鬼舞辻无惨,这才悠悠现身。 他踩著优雅的步子,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態,俯视著下方惨烈的战场。 宛如一位电影导演,在欣赏自己的艺术杰作。 “呵呵!!” 鬼舞辻无惨冷笑出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產屋敷,我还以为你设计了什么天衣无缝的局?结果,就是这个样子?” “真是不自量力啊!” 他的目光,在战场上扫过,忽然,定格在一道纤细的身影上。 “哦?那不是珠世么?” 语气里,带著几分意外。 “几百年不见了,原来是和鬼杀队这种螻蚁搞到一起去了。” “真是墮落啊,玷污了“鬼”这种伟大的生物。” 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惩罚珠世,而是找到能让他克服太阳的青色彼岸花。 產屋敷耀哉似乎感应到了无惨的出现。 “咳咳咳……你终於出现了,鬼舞辻无惨!” 鬼王现身,让这场廝杀,变得更加白热化。 喊杀声、刀剑交击声、恶鬼哀嚎声……不绝於耳。 如果鬼舞辻无惨稍加留心,便会发现,鬼杀队剑士的杀戮效率,陡然间提高了三四成。 因为,正主已然现身,一些隱藏的手段,也可以直接用出来了。\r\u2029 \u2029先更一章,晚上再更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第174章 无惨,天亮了 最新章节已就位!书迷速归。 很快,恶鬼们便发现了不对劲。 只要被鬼杀队的剑士砍中一刀,他们的自愈速度在变慢。 “怎么回事?我的身体……为什么癒合不了了?!” 恶鬼们惊慌失措,哀嚎不止。 这便是產屋敷耀哉,提前半年的准备。 他早已联络珠世,邀请她来到鬼杀队,与蝴蝶忍所在的蝶屋联手,日夜不停,製作各种针对恶鬼的药剂。 有血小板抑制药,阻止恶鬼止血癒合,有器官老化药,加速恶鬼身体衰败,还有阻止细胞分裂药、细胞破坏药……种种药剂,皆是恶鬼的克星。 而就在这时。 黑夜里,传来了密集的鸟类翅膀拍打声。 “扑稜稜——扑稜稜——” 听声音,数量极为庞大,正是鬼杀队豢养的链鸦。 “主公大人,我们来帮忙!” 链鸦首领高声呼喊。 它按照一护所教的方法,用尖锐的鸟喙,啄开炸弹拉环,而后爪子一松,两颗黑球从天而降。 其他链鸦们,纷纷有样学样。 “哼,可笑至极。” 鬼舞辻无惨冷冷嘲讽,满脸不屑。 “產屋敷,你已经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竟然要靠一群扁毛畜生帮忙……” 他嗤笑一声,语气轻蔑。 “哼哼!畜生就是畜生。” “一些破铁疙瘩,能有什么用。” 话音未落,一道火红的身影,骤然衝出,正是灶门炭十郎。 他脱离了围攻黑死牟的队伍,独自一人,朝著鬼舞辻无惨衝来。 熟悉的日轮花纸耳饰,熟悉的【日之呼吸】剑技,那熟悉的、平淡无波的目光…… 一瞬间,便让鬼舞辻无惨,想起了四百年前。。 “鏘!” 无惨惊怒交加,仓促间挥舞刺鞭格挡。 身形连连后退,神色慌乱,他发现,炭十郎的攻击,与方才围攻黑死牟时,截然不同。 格挡间,他只觉得眼前的男人,与四百年前,那位击败他的剑士身影,仿佛在渐渐重合。 炭十郎一边猛攻,一边沉声开口。 语气坚定,带著审判。 “无惨。” “你將生命,当成了什么?” “今日,你必定下地狱。” “啊——!!” 鬼舞辻无惨狂怒嘶吼,眼底满是惊恐。 “为什么?!你明明已经死了!” “为什么还要再出现?!” 他的嘶吼,看似狂暴,实则色厉內荏,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根本掩饰不住。 炭十郎没有再言语,只是握紧日轮刀,一味地猛攻。 剑光如烈日,凌厉无匹。 鬼舞辻无惨很强,但他的强,只强在数值上,速度快,力量大,还有暴虐的生命力。 可单论武道技巧,他远不如炭十郎等人。 没几招下来,他便被炭十郎砍中数刀。 “嗤啦——” 刀刃划破皮肤,鲜血喷涌而出。 无惨脸色一变,心中大惊,他发现,自己原本能瞬间自愈的伤口,此刻,癒合速度竟然变慢了许多。 “混蛋!可恶!” 他瞬间明白,对方开启了赫刀。 看著眼前步步紧逼的炭十郎,无惨心中,又一次生出了逃跑之意。 “不行,不能再打下去了。” 他在心中盘算。 “要不,还是先离开吧。” “已经知道了產屋敷的老巢,下次可以再来。” “这个男人只是人类,活不了多久。” “一百年,只要等一百年,他就会老死。” “到时候,我再回来,享受胜利的成果!” 炭十郎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打算,进攻愈发猛烈,招招致命,不给无惨任何逃跑的机会。 见状,无惨彻底慌了。 身体瞬间异化,周身鬼气暴涨。 他打算像四百年前那样,分裂身体,趁机逃跑。 可下一秒,他的脸色,彻底变得惨白,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分裂身体。 原来,炭十郎在砍伤他的同时,早已趁机將珠世製作的药剂,打入了他的体內。 那药剂,恰好能阻止他分裂细胞,破坏他的身体机能。 炭十郎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著压迫。 “无惨,我已经看到了。” “你的体內,有七个心臟,五个大脑。” “啊——!!” 无惨惊恐暴怒,恼羞成怒。 “別狂妄了!你不过是区区人类!” 话虽这么说,他却再也不敢与炭十郎正面战斗。 立刻动用鬼王权限,嘶吼著命令周围的恶鬼,衝上去拖住炭十郎。 而他自己,则是转身,快速后撤。 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他下意识抬头,看向天空,瞳孔骤然收缩,满脸惊骇。 天空……忽然亮了! 刺眼的白光,瞬间笼罩了整个山头,如同太阳降临。 ………… 產屋敷耀哉,简单说完昨夜的激战,脸上带著感激。 “如果不是一护先生让链鸦送来那些利器,这一战,鬼杀队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他口中的除鬼利器,便是紫外光炸弹。 那些炸弹集中爆炸,一瞬间,便带走了九成九的恶鬼,剩下的恶鬼,也都是皮开肉绽、残破不堪。 那些炸弹集中爆炸,一瞬间,便带走了九成九的恶鬼,剩下的恶鬼,也都是皮开肉绽、残破不堪。 而后,眾多柱级集中力量,很快便將剩余的恶鬼,全部灭杀。 等到天光彻底破晓,耀哉依旧不放心,他担心无惨会潜藏在地下苟活,便让灶门炭十郎,动用他的“通透世界”,一寸一寸,仔细扫描整个山头。 真正做到了掘地三尺,不留一丝死角。 同时,他又让链鸦,飞往藤袭山,查看那些被囚禁的恶鬼,是否还活著? 因为,只要无惨死了,世间所有的恶鬼,都会跟著消亡。 没过多久,链鸦便传来了好消息,藤袭山的恶鬼,已然全部化为飞灰,炭十郎这才停下扫描搜索。 这一刻,所有人,才真正放鬆下来。 鬼舞辻无惨——这位荼害世间千年的鬼王,是真正的死了! “耀哉先生,既然此间事了。”一护细细听完,忽然开口,“那么,我也要告辞了。” 產屋敷耀哉微微一怔,隨即反应过来。 “一护先生……是担心土御门一族吗?” 他立刻补充,语气坚定。 “是我请一护先生前来帮忙,若是土御门一族有任何不满,自有我產屋敷一族接下。” “耀哉先生,美意心领了。” 一护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浅笑,语气委婉却坚定。 “在鬼杀队叨扰了很久,我也要继续自己的旅途了。” 產屋敷耀哉沉默了片刻,知晓一护心意已决。 他轻轻嘆息。 “那我们该怎么告別呢?” 一护侧身,望向战场的方向,鬼杀队的成员们,正在忙碌著。 有的打扫战场,清理残破的尸体,有的救治伤员,包扎伤口。 每个人脸上,都带著疲惫,却也有著劫后余生的释然。 “我不喜欢告別,耀哉先生。”一护收回目光,“那边,我就不去辞行了。” 话音落。 他身形化作残影,消失在林间。 第175章 无惨都死了,为什么还有两只鬼活著? 前往京都的路,人声鼎沸。 头戴斗笠的男人,缓步行走在人潮中。斗笠檐压得极低,遮住大半面容。 他,正是施展了变身术的一护。 离开鬼杀队前,他忽然顿住脚步。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转身去找了珠世与愈史郎。 他开门见山,討要了一管血、一根手指。 將它们封存在特製容器里,再放入封印捲轴。 这不是为自己要的,是给大蛇丸准备的。毕竟,大蛇丸给的封印术捲轴。於他而言,恩惠不小。 没有那些封印知识打底,一护根本开创不出【重轮结界】这门炼体辅助秘术。 一护垂下眼眸,思绪微动。 无论当年大蛇丸的用意是什么,他受其恩惠,是不爭的事实。 说是因果承负也好,说是人情往来也罢。 他从不白拿別人的好处。 况且,他也想看看,大蛇丸能否研究出一些东西来。 ………… 土御门一族,族地深处。 神官老者端坐庭院石桌前,指尖捻著一枚阴阳玉,神色阴沉。 不知通过什么渠道,他已经得知鬼杀队的战况。 “砰!” 他猛地拍向石桌,声音沉凝。 “整整几百人的编制番队,全折进去了?” “对方,就只有一个人?!” 下属垂首,低声回应。 “是,家主大人。” “那人,名叫日向一护。” “日向一护??” 神官老者一字一顿,眼底煞气渐生。 “胆子不小,竟敢杀我土御门的子弟,多少年没发生过了……敢捋我土御门虎鬚的傢伙。” 庭院里,忽然颳起一阵轻风。 花草轻轻摇摆,虫鸟低鸣,更显静謐。 神官老者却忽然眉头紧锁,他微微侧耳,仿佛听到了什么。 “什么?!” 他陡然拔高声音,满是惊愕。 “他能施展阴阳术?不可能!” “……能製造分身,能<i class=“icon icon-unie009“></i><i class=“icon icon-unie0ae“></i>大地、召唤水流与雷电……” 神官老者沉吟片刻。 “確定是人类吗?” “被太阳弹轰炸,毫髮无伤,那看来,不是鬼了…” 不是鬼这种异类,却能使用阴阳术? 他捻著阴阳玉的手指,微微用力。 日向一族? 他活了这么久,从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个擅长阴阳术的家族啊。 “等等!” 神官老者忽然厉声喝止,神色骤变。 “你再说一次!” “谁死了?鬼舞辻无惨死了?!” “再探!”神官老者语气急促,“务必確保消息属实!” 他端坐不动,心底却早已翻江倒海。 若是这个消息为真。 那么,【真人丹】的原料……就彻底断了。 大概过了半天功夫。 神官老者收到確切消息,鬼舞辻无惨已死,被他控制的所有恶鬼,也全都跟著化为了齏粉。 “咔擦!” 一声脆响,神官老者手中的茶杯瞬间被他捏成碎片,瓷片飞溅,茶水浸湿衣袍。 浓烈的煞气,从他身上轰然散发。 他又恨又怒,胸口剧烈起伏,同时,一股空虚感止不住的升起。 產屋敷耀哉……真的斩杀了鬼舞辻无惨?! “可恶!” 他低声嘶吼。 这傢伙,不是號称鬼王吗?怎么这么轻易,就死了? 居上位者,不可以身涉险,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而且,这几百年来,这傢伙不是一直躲藏得很好吗? 神官老者心底,一边鄙夷鬼舞辻无惨的无能,一边又將恨意,都算到了產屋敷耀哉头上。 “等等。” 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神一凝。 “你刚才说,还有两只鬼,活著?” 下属连忙点头:“是,大人。” “鬼舞辻无惨都死了,为什么他们还能活著?” “据说,是两只脱离了无惨控制的鬼。” “脱离控制的鬼?……哈,很好!” 神官老者眼中,骤然闪过一丝精光。 他猛地站起身来,语气凌厉,厉声下达命令。 “现在,点齐人手!” “必须从產屋敷一族那儿,夺回这两只鬼!” 他攥紧拳头,眼神坚定。 他们……是炼製【真人丹】最后的希望了。 最后的希望,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因此,不能再放养,必须將它们,带回土御门,收容看管起来。 ………… 平安京城门,人声鼎沸。 一护褪去斗笠,身形微动,变身术运转,换了一副普通中年人的模样。 刚踏入平安京,他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街角、巷口,隨处可见土御门一族的子弟,他们神色凝重,正有条不紊地聚集人手。 一护眼底微凝,心底暗道。 “消息这么灵通吗?” “我刚到京都,就被他们发现了?” 他垂眸,神色平静,脚步未停。 对於土御门一族,一护从未小覷,光是一个土御门贵將,就那般难缠。 这么一个传承千年的世家,到底藏著多少强手,谁也不清楚! 思绪流转间,他忽然想起,当初,土御门贵將见到他的第一句话。 “白色的眼睛,的確很罕见。” “白色的眼睛,的確很罕见。” “你就是秋房说的日向一护啊,听说,你给了他一个难忘的礼物。” 一护思索著。 土御门秋房,明明被关押著,还有专人看守,戒备森严,他又是怎么把消息传递出去的? 这些疑问,如同迷雾,縈绕在他心头。 一护不动声色,隨意在街头观望。 实则,早已悄悄开启了白眼。 土御门一族的族地分布、人手部署,全都清晰地映入他的眼中。 观察片刻,他找准一个僻静的巷口,目光锁定一位妇人,看起来身份尊贵,却浑身没有半点武艺气息。 一护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窜出,手掌轻覆在妇人后颈,微微用力。 “咚”的一声,妇人应声晕倒。 他隨即结印,指尖泛起淡淡的查克拉,施展幻术催眠,轻轻点在妇人眉心。 片刻后,他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从妇人的记忆中,他得到了部分情报,有土御门一族的內部结构,也有核心人员的信息。 “砰!” 白烟升腾,一护的身形缓缓变化。 转瞬之间,便变成了那位妇人的模样。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神色自然,大摇大摆地,朝著土御门族地方向走去。 一路上,遇到不少土御门的子弟。 眾人见了他,纷纷躬身行礼,毫无疑心,一切,都非常顺利。 可隨著一护,距离土御门藏书之地越来越近。 他心底,陡然一跳,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悄然袭来。 “阁下易容成我族中之女,意欲何为?” 一道苍老遒劲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 “吱呀——” 沉重的朱门,缓缓被推开,神官老者负手而立,缓步走出。 衣袍无风自动,眼神锐利如鹰,分明是一副“我已等候多时”的模样。 一护神色未变,脚步顿住。 他微微歪头,脸上摆出茫然疑惑的神情,故作不解,还朝著身后看了看,觉得老者或许是说別人。 “阁下,无需再装模作样。” 神官老者冷哼一声,眼神愈发锐利。 “你的易容变化,的確精妙,外表看来,毫无破绽。” 他顿了顿,语气篤定。 “然而……你的气息,不对。” 气息? 一护心头微惊,隨即瞭然。 原来如此! 【变身术】终究只是低级忍术,能模仿外貌、衣著,却仿不了独属於每个人的生命气息。 要想做到完美变身,毫无破绽,除非是那种顶尖的变化神通,比如说【胎化易形】。 那可是天罡大神通! 传说中,小成境界,便能瞒过三界六道,一旦大成,甚至可以欺天瞒地。 可那种境界,他还遥不可及。 “砰!” 一阵白烟,骤然升腾。 烟气散去,露出一护原本的面目,黑髮垂肩,白瞳清冷。 “白色的眼睛?” 神官老者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著他。 “你就是日向一护么。” 一护抬眼,白瞳平静地看向他,没有被揭穿的慌乱。 他缓缓开口,带著一丝疑惑。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你们土御门,消息传得这么快吗?” 第176章 忍术和阴阳术,究竟有什么不同? “我土御门一族,天生神圣,身负异能,可以观风向,听兽语。” 神官老者抚著长须,抬了抬下巴。 语气里,藏著难以掩饰的淡淡自豪。 话音刚落,话头陡然一转,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在一护身上。 “那么阁下呢?” “分身之法,还有这形似术法的易容,再加上种种诡异的阴阳异术……” “能为老夫解惑吗?” 说到最后,神官老者眼中精光爆射。 眼底的渴望,几乎要藏不住。 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哪怕情报里多次提及日向一护身怀阴阳异术,可亲眼所见,依旧让他心头震撼。 他心底暗忖,隨著天地灵机消隱,神秘退散,土御门一族传承的阴阳术,早在几百年前。 就已逐渐失效,难以施展。 为什么这个少年,依然能运用自如?? 若是能弄清楚其中隱秘,那么,他们土御门一族,说不定能重现祖上荣光! 这份诱惑,他无法抗拒。 “有何不可!” 一护抬眼,语气平淡,不卑不亢。 “只是老先生,误会了一件事,我用的,並不是阴阳术,而是忍术。” “忍术??” 神官老者眉头猛地一蹙,满脸疑惑。 “就是那些忍者所用的那种?” 见一护轻轻点头,他眉宇皱得更紧。 “忍者,不过是夜里出没的下等角色,能做些刺探情报、追踪暗杀的腌臢活计而已。” “他们的忍术,能有这般神异效果?” 神官老者对忍者的底细,一清二楚。 忍者技艺超人,擅长用剑、鉤等兵器,也精通飞鏢等暗器,身手敏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他们能飞檐走壁,沙地上奔袭不发一声,能在水中屏息几十分钟,借特殊器具,甚至能在水底,待上整整一天一夜。 善於水面、水底搏斗,还能潜到船底,偷听船上人的秘语……等等。 可在他看来,这些都只是身体技能,和寻常剑士、武术家,並没有本质区別。 然而,日向一护口中的忍术,效果神异,操控大地、召唤水火雷电,分明是堪比<i class=“icon icon-unie009“></i><i class=“icon icon-unie0ae“></i>天地自然之力的阴阳异术! 一护淡淡开口,也不辩解。 “或许,只是名称相同罢了。” “就好似同样是剑术,有的人只能够砍草蓆、劈木头,勉强餬口,有的人却能够陆斩犀兕,水断蛟龙,登峰造极。” 神官老者闻言,缓缓点头。 “有理,是老夫狭隘了。” 他话锋又转,眼底闪过一丝算计。 “那么阁下,是否愿意將忍术拿出来,你我一同探討钻研?” 一护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当然可以,但我信奉,有来有往,合作双贏。” 他抬眼,目光直视神官老者。 不卑不亢地提出条件。 “不知老先生,是否愿意將土御门一族传承的阴阳术典籍,借我阅览几日?” “哈哈哈……好一个合作双贏!” 神官老者抚须大笑,声音爽朗。 一副欣然应允的模样,表面上极为体面。 “当然可以……” 没有任何预兆,四周的墙头,突然伸出密密麻麻的长枪短炮,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一护。 “砰砰砰!!!” 剧烈的枪声,瞬间打破庭院的静謐。 金属风暴,撕开层层空气。 空气中,瀰漫开淡淡的焦灼气味,子弹落在地面,瞬间射出密密麻麻的窟窿。 如同马蜂窝一般,触目惊心。 可原地,哪里还有一护的身影。 只见一道白影,如同鬼魅般闪现,瞬间出现在五十米外,稳稳落地。 一护转过身,白瞳平静地望向神官老者,语气里似笑非笑。 “老先生,这般做法,可不太讲武德啊。” “这是……准备强留下我?” 他的目光,扫过墙头的长枪短炮,眼底微凝,心底暗道。 这些枪械,比土御门贵將所用的更加先进,威力,也明显更大。 神官老者脸上,早已没了笑意,眼神漠然,可乐小说,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语气冰冷。 “哪里哪里!” “只是老夫好奇,想看看阁下的真本领罢了。” 话音刚落,一护皮肤骤然一紧,一股危险,悄然袭来。 他不闪不避,脚踩瞬步,连连位移。 “嗤啦!嗤啦!” 两道寒光,瞬间斩在他方才站立的位置,地面被劈出两道深深的沟壑,碎石飞溅。 如果不是他闪得够快,此刻定然已被重伤。 一护停下脚步,抬眼望向偷袭之人,语气里带著几分由衷的讚嘆。 “出剑无声,好凌厉的剑术。” 只见墙头,跃下两道身影。 一人身著蓝衣,双手各持一刀,刀刃短而厚重,泛著凛冽寒光。 另一人身著褐衣,腰间佩一柄单刀,刀刃又细又长。 一护白瞳微凝,心底瞭然。 又是两个顶级剑手,实力不弱於不死川实弥。 一护淡淡开口,语气平静,並没有怒意。 “阁下,不是希望阅览我土御门的典籍吗?那么,为什么不留下来呢?” 他大手一挥,两位剑手,应声而动。 身形如雄鹰扑兔,迅猛无比,直扑一护,人还未到,凌厉的劲风,已先一步袭来。 “老先生这般诚意,怕是难以合作。” 一护脚踩瞬步,身形连连后退。 身影如影如幻,轻盈飘逸,轻鬆避开攻势。 “要不,我们,下次再见吧。” 话音落,他不再留手,鼓动全身查克拉,匯聚於口中,猛地喷出一团火焰,如凤仙花般绽放。 “轰!” 火焰轰然炸开,向四面八方散开,紧接著,他又施展出大范围的风遁忍术。 狂风呼啸,席捲而来,风助火势。 原本四散的火焰,瞬间蔓延成一片火海,风火燎原,漫天席捲,挡住了两位剑手的去路。 两位剑手,终究是血肉之躯,不敢让火焰沾身,连忙挥刀。 凭藉高超的剑术,斩灭身边的火幕,可等他们衝破火海,突袭而出之时,原地,早已没了一护的踪影。 神官老者缓步走上前,蹲下身。 指尖轻轻碰了碰地面燃烧的火焰。 很烫,不是幻术,是真实的火焰。 他眉头紧锁,低声呢喃。 “吐火吹风,操控天地之力。” “这就是忍术么,究竟和阴阳术,有什么不同?” 话音落,他缓缓站起身。 “这种能力,落在他一个年轻人身上,太危险了。” “容易招来贼人覬覦,只有我土御门一族才能给予他庇护,才能物尽其用。” 此人,还有对方的忍术,他势在必得。 ………… 离开土御门族地的一护,在僻静的巷口,再次变身,化作一位普通青年的模样。 他缓步前行,垂眸沉思。 “看来,这阴阳术典籍,不好拿啊。” 他心底暗道,起初,他本想变身潜入,做那梁上君子,悄悄取走典籍便好。 无奈,变身术被对方不知名的手段识破。 没办法,才提出交换秘术,假意周旋。 可他没想到,这神官老者,表面上豪爽应允,实则想空手套白狼,做这无本买卖,直接强留他夺术。 关键是,土御门一族,的確实力雄厚,光凭他一人强攻,效用不大。 变身术,会被识破,无法再用。 群体幻术,对於强者用处不大,难以奏效。 若是单体幻术……可是自己並不会什么强力的单体幻术。 而且,那些半自动枪械,对他也有一定的威胁。 他肉身是强,但还没到无视枪械的程度,总不能时时刻刻运转回天气罩防御。 太过消耗查克拉,得不偿失。 至於直接抢夺? 一护轻轻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清醒,这一次没能得手,下次,那神官老者定然会布下天罗地网,就等著他自投罗网,羊入虎口呢! “这种阴阳师傢伙就是麻烦,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產屋敷一样有预示类的能力…” 该怎么办呢? 一护停下脚步,靠在墙角,白瞳微微低垂,眼底满是思索。 对方表现越是不凡,一护就越想看看对方的阴阳术典籍。 点击,开启《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的奇妙旅程。 第177章 土御门的妥协 下一章更精彩:第177章 土御门的妥协,期待您的光临。 土御门一族的阴阳术典籍,他志在必得。 一护眼中闪过坚定。 “看来,得实施骚扰式战术了。” 一护靠在墙角,低声呢喃,思绪清晰。 “群体幻术,对实力强、意志坚定的人没什么用处。” “但是,我就不信了,整个土御门一族,都能免疫我的幻术。” 他回想当初,土御门贵將带领的队伍。 能够不受群体幻术影响的,也只是一部分的精锐,大部分的人,终究只是寻常之辈。 想到便做,从不拖泥带水。 “砰!” 一阵白烟,骤然升腾而起。 烟气散去,影分身出现在身旁。 一护吩咐道:“那就交给你了。” “叭!” 影分身自信地打了个响指,指尖轻挑。 瀟洒转身,衣袍微动,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活脱脱一副“我去也,君勿忧”的洒脱姿態。 一护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心底默默吐槽:这么骚包么? 影分身,应该是本体一部分精神状態的映射。 难道,我的潜意识里,有骚包的属性?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一护摇头,驱散脑海里的念头,神色恢復平静。 另一边,影分身快步前行,很快便来到土御门一族的族地外。 远远望去,还能看到方才风火组合忍术造成的破坏。 大片建筑还在燃烧,黑烟裊裊而上,直衝天际,里面救火的人员往来奔波,又跑又喊。 “唉!” 影分身轻轻摇头,长嘆了一声。 嘴里絮絮叨叨地吐槽,语气里满是惋惜。 “本体真是个恐怖分子!” “放火烧家,是一点都不含糊。” “人家这房子,可是传了几百年的古董啊,一点都不爱护公物,太过分了…” 吐槽归吐槽,他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指尖翻飞,稳稳噹噹的结著幻术印诀。 “幻术-涅盘精舍之术。” 低喝一声,一股无形隱晦的精神波动悄然散开,笼罩住土御门族地。 下一秒,天空中,忽然下起了白色羽毛雨。 一片比一片白净,一片比一片轻盈。 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著淡淡的柔光,似梦似幻。 这般美景,让人看了,心头的烦躁瞬间消散,不由自主地,就想伸出手,去触碰那些羽毛。 可伸出手后,才发现,那些羽毛径直穿过了掌心,仿佛不存在於现实空间。 紧接著,一股强烈的睡意,骤然涌了上来。 像是几十天不曾休息过的人,躺在了无比柔软的床上。 疲惫感席捲全身,根本无法抗拒。 顷刻间,族地外围的百余名族人,纷纷双眼一闭,直直地睡倒在地,呼吸均匀。 “任务完成。” 影分身拍了拍手,语气里带著几分满意,又有几分遗憾。 “只是,范围还不够大啊。” “才覆盖了两百多米,还差得远。” 可是这一招幻术,已经將影分身体內的查克拉几乎抽乾。 听到族地內传来的嘈杂声、呼喊声,影分身嘴角弯起一丝笑意。 下一秒。 “砰”的一声,化作白烟,影分身消散。 另一处僻静之地。 一护正闭目养神,感受著影分身传来的记忆。 动作微微一滯,隨即缓缓睁开眼,神色恢復正常。 “才一百多人么…” 他低声呢喃,语气平淡,没有太多波澜。 原世界线里,药师兜可是凭藉这一招,催眠了整个中忍考试现场的观眾啊。 “但也能理解。” “毕竟是大家族,族地布局,九曲迴廊。” “不像是比赛现场,人员那般密集。” 他抬眼望向土御门族地方向,眼底闪过篤定。 “一次不行,多来几次不就好了么。” “要是会音波类的幻术就好了,那类幻术,范围广,效果也更直接。” “我记得妙木山的老蛤蟆就会,还有大蛇丸以后的一个手下,也擅长此道。” “有时间,也研究研究。” “这可是清场神技,比【木叶龙神】方便多了。” 一护心底暗道。 【木叶龙神】虽然也有音波攻击,但造成的物理破坏太大,太过张扬,不適合这种骚扰战术。 於是,接下来的日子。 一护如法炮製,不断分出影分身。 让影分身变身成不同人的模样,路人、僕役、商贩……围绕著土御门一族,不断释放【涅盘精舍之术】。 每次,都让影分身抽乾自身查克拉,全力释放幻术。 只是短短几天功夫,便让土御门一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麻烦之中。 土御门家族庞大,族內人员繁杂。 有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也有管理做事的中层人员,还有勤勤恳恳的僕人小廝。 这些人里,並不是所有人都有抵抗幻术的能力。 “日向一护!!” 神官老者站在庭院中,望著又一批睡倒的族人。 眼含怒色,咬牙切齿,煞气翻涌。 这幻术,他听说过,却是首次亲身感受其威力。 那种无法抗拒的睡意,哪怕是他,也得集中意志抵挡。 接下来的日子,一护依旧不间断地骚扰著土御门一族,影分身轮番上阵,加上层出不穷的群体幻术,不伤人命,却处处膈应,让人防不胜防。 土御门一族的人,每天都警惕防范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幻术催眠,陷入沉睡。 很快,负面影响,便彻底显现出来。 像他们这种千年大家族,掌控的產业眾多。 商铺、田產、作坊、公司……每一样,都有专人负责管理。 如今,负责管理的人,时不时就被催眠,生意顿时遭到了重大影响,亏损惨重。 甚至不说家族生意。 就是族人们的日常吃食,都无法正常保证。 当负责做饭的厨娘,被幻术催眠后,少爷小姐们只能自己动手,烧火做饭。 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族老们,煮出来的东西,难以下咽。 一时间,整个土御门一族,满心都是怨懟与愤恨。 而一护,在不断骚扰的过程中,也发现了一件事。 並不是所有的土御门族人,都能勘破自己的变身术。 他差点被神官老者忽悠了,还以为,所有土御门族人都有异术傍身,能识破变身术。 原来,只有少数精锐和族老,才有这样的能力。 於是,一护改变战术。 除了持续的幻术骚扰,他开始主动出击。 仗著瞬步的极速,身形如鬼魅般,对土御门一族的人,进行单个突破。 每天,不定时突袭两次或三次,每次掳走一个土御门的年轻子弟。 他不杀人,也不折磨。 只是,在他们身上,施加封印术【四肢重封印】。 封印术落下,子弟们瞬间身体瘫痪,浑身无力,生活不能自理。 做完这一切,一护又將他们,丟回土御门一族的门口。 如果是遇上土御门的高手阻拦,他也不纠缠,遵循速战速决的道理。 能在十秒內拿下的敌人,照旧处理,若是超过十秒,无法快速解决,一护扭头便走,毫不流连,乾脆利落。 他虽然不怕,但也不想做无谓的战斗。 浪费查克拉,也浪费时间。 如此,仅仅十几天的光景。 土御门一族的主要年轻子弟,便全都中了一护的【四肢重封印】,成了瘫痪者。 一时间,土御门上下,人人自危。 家族掌控的眾多產业,也彻底陷入停滯。 下面做事的人,找不到可以做决定的族老和少爷小姐,他们又不敢擅自处理事务,只能原地待命。 整个家族的运作,如同无头苍蝇一般,混乱不堪。 这种混乱的情况,又持续了半个月,到最后,除了十几位顶尖高手和族老,几乎所有的土御门族人,都成了偏瘫。 只能躺在床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如同婴孩,没有生活自理能力。 而且由於一护的幻术不断袭击,负责伺候他们的僕人们,也经常陷入沉睡状態。 导致这些瘫痪的少爷小姐,连基本的照料,都无法得到保证。 只是短短时间。 他们的身体,因为没有洗澡,散发著难闻的臭味,脸色也变得面黄肌瘦,毫无往日的荣光。 “够了!” 神官老者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拳,砸在面前的木桌上。 “咔擦——” 清晰的裂纹,瞬间在桌面上蔓延开来。 面对日向一护无赖式的持续骚扰,神官老者终於撑不住了。 他指尖捻著阴阳玉,缓缓闭眼。 心底有了妥协的决定。 越是庞大的家族,组织架构就越是严密。 让日向一护这么没日没夜地骚扰下去,土御门一族的人,连正常理事都做不到。 上上下下,方方面面,全都陷入停滯,混乱不堪。 当然,更重要的是另一个消息。 正是这个消息,加上日向一护无休止的骚扰,才最终促成了神官老者的妥协。 夺回那两只鬼的任务,並不顺利。 七大家族,世代联姻,同气连枝。 可这一次,土御门一族派出去的人,却隱隱约约,遭到了其他六大家族的暗中阻力。 “自鬼舞辻无惨死后,这两只……可能是世界上仅存的鬼了。” 神官老者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绝不能让他们,落到別人手里。” “只有被我土御门收容看管,才是最佳选择。” 第178章 人和鬼,怎么能结婚呢? 可乐小说()最新更新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 神官老者內心审时度势,利弊权衡,相比於阴阳术典籍,这两只鬼,才是重中之重。 土御门一族,必须牢牢掌握主动权。 “要是被日向一护一直骚扰拖住,失了先机,让其他家族捷足先登,那才是更麻烦的事。” 神官老者低声呢喃。 “不过……也不能白白把典籍给他。” 他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抬了抬下巴,示意身旁的贴身剑手,上前一步。 剑手躬身靠近,神官老者俯身,低头言语一二,声音压得极低,旁人无从听闻。 剑手听完,神色愈发凝重,默默点头。 而后,转身,快步离去,步履匆匆。 於是,没过多久。 在一护又一次潜入土御门,准备掳走子弟时,那名贴身剑手,突然现身,出言叫住了他。 “日向一护,家主要和你谈谈。” 剑手语气平淡,神色冰冷,不带多余情绪。 一护停下动作,身形一闪,落在不远处的墙头,挑眉轻笑,语气悠悠。 “喔?看来,你们家老先生,想通了?” “跟我来。” 剑手不多废话,转身便走,步伐沉稳。 一护<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指尖,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我就不亲自去了,让他跟你走吧。”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白烟升腾,他分出一道影分身,本体则瞬间施展瞬步,身形倏忽消失,无影无踪。 剑手转头,目光落在影分身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影分身摊了摊手,挑眉打趣。 “看什么看?带路啊!难不成,还怕我跑了?” 剑手收回惊异之色,压下心底的疑惑。 不再多言,默默转身,在前头带路。 穿过层层庭院,绕过几条迴廊,影分身再次见到了神官老者。 剑手快步上前,俯身低头,在神官老者耳畔,低声低语了一通。 话音落,神官老者的目光,便落在了影分身身上,带著审视,带著探究,细细打量著。 他看了看地面。 嗯,有影子,轮廓清晰。 不是幻术,是实打实的实体分身。 “阴阳术典籍,可以给你。” 神官老者收回目光,开门见山,乾脆利落。 纵然心中对一护这半个月的所作所为,恨得牙痒痒,但他面上,却不露半分异色,依旧沉稳如山。 “不过,你……能付出什么?” 影分身抬眼,耸耸肩,语气平淡。 “我的忍术。” “不够。” 神官老者骤然睁目,眼中亮起锐利精芒。 “我还要你的血肉细胞。” “……” 影分身微微一怔,隨即抬目。 眼中带著几分奇异之色,望向神官老者,似乎没料到,对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怎么?你不愿意?” 神官老者挑眉,语气里带著试探。 “那倒不是。” 影分身摇了摇头,语气坦然。 “但我做不了本体的主,这事,得问过他才行。” “既然如此,那就下次见吧。” 神官老者不恼,转头看向身旁剑手。 “送客。” 影分身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望著他远去的背影,神官老者负手而立。 心中分析著刚才所得的信息。 “做不了本体的主……也就是说,本体无法实时得知分身的所见所闻么。” “还有,这分身虽然是实体,却没有血肉组织这些东西……” 他捻著阴阳玉,眼底闪过思索,若有所思。 另一边,影分身刚离开剑手的视线。 便立马解除了分身,“砰”的一声,化作白烟消散。 一护瞬间接收到了影分身传来的所有记忆。 “还要我的血肉组织?” 一护靠在墙角,低声呢喃,平静无波。 他只是微微思索了片刻,便决定答应了。 “不过,这种事情,礼尚往来,才更好。” 一护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心底已然盘算妥当,想到了土御门一族血脉的神异。 若是能拿到他们的血肉细胞,带回去给大蛇丸研究,定然能有不小的收穫,也不算吃亏。 而神官老者这边,那两只鬼还没得到。 他满心都是急迫,害怕夜长梦多,节外生枝。 因此,这次交易,他没敢做任何手脚,格外爽快。 当得知,一护也想要土御门族人的血肉组织时,神官老者只是微微一愣,隨即便爽快应下。 在他想来,以对方的实力,就算自己不同意,他也能强行掳走后辈子弟夺取。 与其如此,不如爽快应下,还能显示气度。 当然,交易之时,一护依旧谨慎,还是派遣影分身前去。 影分身带上了五张封印捲轴。 將神官老者准备好的阴阳术典籍,一一装入捲轴之中。 这种藏芥子於须弥、浓缩收纳的手段,瞬间惊到了神官老者,眼中满是诧异与渴望。 天地灵机消逝,神秘退散后,忍术竟然可以做到这种事情?! 一护见此,也不小气,大方地留了一张封印捲轴给他。 见状,神官老者的態度,又好转了几分,神色缓和不少。 而一护这边,传授忍术时,也留了心眼。 他把有关查克拉的基础修炼部分留下,还把五遁忍术,各自留下了一个基础术式。 但三身术、幻术和封印术,却一字未提,半点没露。 有些时候,这些非攻击性的忍术,反而比大威力的忍术,用起来更精妙,更实用。 交易,顺利完成。 影分身的警戒心,霎时间提到了顶点。 收起封印捲轴,施展瞬步,以最快速度离开土御门族地。 虽然一路上,没发现土御门一族的人尾隨,可中途,他还是先后变换了三次身份,確认彻底安全后,才来到本体的地方。 “磨了半个月,目標终於达成了。” 影分身解除,一护接过封印捲轴收好。 不再停留,身形一闪,低调地离开了平安京。 ………… 另一边,土御门族地。 没了日向一护这根搅屎棍,神官老者顿时鬆了口气,立马组织起族內的精锐,连夜出动,兵分多路,立即出马。 这一次,没了骚扰,没了拖延,加上其他六大家族的阻力,也只是暗中试探,神官老者派出去的人,终於顺利將珠世和愈史郎,带回了土御门。 得知珠世利用自己的医术,改造了自身的鬼体,不需要食人,只需少量血液,便能活下去,甚至,还成功转化了愈史郎,让他也摆脱了无惨的控制。 神官老者的心思,顿时一变,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对珠世的才能重视起来。 “只需要少量的血?” 他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也就是说,你们唯一的缺点,就是惧怕太阳了。” 他抬眼,目光落在珠世身上,语气带著试探。 “你有没有把握,让自己的身体,改造的適应太阳?” 珠世轻轻摇头道:“不能的,鬼的体质,天生惧怕阳光,无法改变。” 可神官老者,却笑了。 “还没试过,你又怎么肯定,一定不行呢?” 话音落下,神官老者心底,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主意。 他看著珠世,有了一个决定,让土御门一族的子弟,与珠世结婚。 “结婚?” 珠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语气激动,带著抗拒。 “太荒谬了!” “人和鬼,怎么能结婚呢?” 可神官老者却很坚持,而珠世和愈史郎的力量,太过微弱,身处土御门族地,显然无法反抗。 “从没做过的事情,就一定不会成功吗?” 神官老者语气鏗鏘,带著几分自信:“我土御门一族,天生神圣,身负异能,在上古时期,甚至可以沟通鬼神,与灵体共生。” “你与土御门的血脉结合,说不定,可以诞下子嗣。” 他放缓语气,目光落在珠世脸上,带著一丝蛊惑。 “珠世小姐,你不想要一个……属於自己的孩子吗?” 孩子? 珠世浑身一僵,怔怔地站在原地。 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尘封已久的记忆。 多么久远的记忆啊……久远到,她都快忘了那种渴望。 “我……真的能够……再有孩子吗?” 她缓缓抬眼,声音颤抖,带著一丝希冀。 最后,心底那一点残存的渴望,加上无力反抗的外部压力,珠世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神官老者的要求。 但她同时抬眼,目光坚定,语气带著坚决。 “若是真的生下了孩子,绝不能用我的孩子,去做任何实验。” “不然,我情愿踏上黄泉。” 神官老者闻言,点头应下。 “可以,老夫答应你。” 在他想来,如果真是诞下孩子。 那孩子,也流著他们土御门一族的血脉。 对於家族的后辈,他一向重视,自然不会轻易伤害。 “我还有最后一个请求。” 珠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情绪,轻声说道。 “说。” 神官老者语气平淡,示意她继续。 “我希望,孩子能跟我姓。” “……可以,仅限一个。” 神官老者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做出让步。 “其余的,需要隨我土御门之姓。”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 “说起来,珠世小姐,老夫还不知道你的姓氏。” 珠世垂眸,目光柔和下来,带著一丝悵惘,带著一丝怀念。 “神代……” “妾身本名,神代珠世。” 第179章 耀哉:这个世界上,是存在神明的…… 得到土御门一族的阴阳术典籍后,一护没有选择返回鬼杀队。 他心底清楚,自己招惹了土御门,回去,只会给给鬼杀队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索性,他寻了一座偏远小镇。 小镇人少僻静,远离纷爭,不易引人注目。 站在镇外一处空地上,四周无人,一护指尖翻飞,结出一串土遁印诀,低喝一声。 “土遁-四合院之术。” 话音一落,地面微微震颤。 “轰咔咔——” 泥土翻涌,青砖黛瓦凭空浮现,不同於以往的简陋,这次,他特意加了心思。院墙之上,刻著简单的云纹纹理,屋樑边角,也雕了细碎的图案。 几个呼吸后。 一座四合院,连带围墙和小院,赫然成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安顿好住处,一护便去了镇上,经人介绍,雇了一对年轻夫妇。 女的名叫葵司,名字普通,却是个手艺不错的厨娘,负责平日里的洗衣做饭。 男的名叫钢五郎,身材敦实,会点木工活儿,负责跑腿採买,顺日常琐事等。 一护出手大方。 给两人的薪水,比市面上的工钱,足足高了五成。 故而,这对青年夫妇,格外珍惜这份工作,工作轻鬆,工钱又多,主人家脾气还好,待人和善,从不苛责。 两人心底都暗自盘算,盼著能长久做下去,成为长工。 將杂事尽数安排妥当,一护终於得以清净。 他搬了一张竹椅,坐在小院里,阅读土御门的阴阳术典籍。 “果然如我所想啊……” 看了几页,一护低声呢喃。 “也只是些普通的理论典籍,没几个真正能用的阴阳术式。” 他脸上,没有恼怒之色,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就像一护自己,给予土御门的,也只是基础的查克拉理论。 藏私,本就是人之常情。 “所谓万丈高楼平地起,有时候,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就是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基础性理论啊。” 就好像所有高深的剑技,都是从劈砍刺撩这些基础剑招,慢慢演变而来。 各种功效非凡的封印术,也都是由一个个最基础的封印式,拼凑构成。 此后的日子,一护过得平淡而充实。 看书修行,观云赏月,循环往復。 重点是打磨白眼的新能力,观天地之变,窥三才之气,这个能力一护取名为【白眼-观法】 天地间流动的微弱气机、聚散变化,都映入眼底,化作一护的领悟资粮。 在葵司和钢五郎眼中,这位主人家是有点神秘的。 他从不劳作,却仿佛有花不完的钱。每次採买的钱財,出手阔绰,从不斤斤计较。 更神奇的是,他总能提前知道天气变化。 什么时候颳风,什么时候下雨……他总能提前告知。 有一次,葵司晒了衣物,一护提醒她傍晚有雨,她將信將疑收起衣物,傍晚果然下起了大雨。 从那以后,葵司便在心里悄悄猜测。 这位主人家,说不定是哪位神明的化身。 在她朴素的价值观里,这种能预知天象的神奇能力,是只有神明,才能拥有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瞬便是数月。 一护对於阴阳术,也大致有了自己的认知和理解。 “所谓的阴阳师,就是一群懂得观星宿、相人面、测方位、知灾异、寻风水、施行祭祀的修士。” 典籍上记载,最初,其实並没有阴阳师这个称呼。 那时候的人,都统称为术士。 掌握的术式驳杂混乱,不成体系。 而且,大多人只会寥寥几种,难以形成气候,更无法兴盛。 “直到一千三百多年前,土御门一族,出了一位叫土御门昌浩的天才。” “他贯通自家传承,同时力压各家术士,將原有的咒禁道、神道教的术式,刪刪减减,取精华,剔糟粕,互相整合,终於发展出了【阴阳道】。” 土御门昌浩,是顶尖的大阴阳师。 同时,还负责当时天文、历法的制订,判断祥瑞灾异,勘定地相、风水,举行祭仪等。 也正因如此,【阴阳道】成了那个时代的显学。 “那个时代,是属於土御门昌浩的时代。” 一护由衷感慨,这般人物,的確配得上传奇二字。 “也正是因为他,才奠定了土御门一族日后的神官地位。 ” “哪怕是其死后,【阴阳道】依然风靡世间三百年,直到天地灵机衰弱,神秘退散,阴阳术才渐渐失去了神效……” 读到这里,一护微微蹙眉,眼底满是不解。 他不理解,什么叫灵机衰弱?什么叫神秘退散? 难道说,这阴阳术的施展,跟这个“灵机”、“神秘”这些有著什么深层次的关联? “还是说,这就是类似於末法时代的说法?” “还是说,这就是类似於末法时代的说法?” 一护心底泛起更多疑惑。 “可是,无论是各种如异能般的血鬼术。还是我的忍术,又或是剑士武道家的斗气,不都是可以正常施展的吗?” 思绪流转间,一护想起了在鬼杀队时,跟產屋敷耀哉曾经聊过的一番话。 產屋敷耀哉说:“这个世界上,是存在神明的,当然,与其说是拥有具体形象的神明,不如说是某种,维持世界运转的规则意志。” “也就是所谓的上苍或是天意。” “而產屋敷一族,因为诞生了鬼舞辻无惨这个鬼王,上苍便降下了诅咒,產屋敷一族不能够诞下健康的孩子。” “即便生下,也必定体弱早夭。” “后来和神官一族的女子结婚,才让后代的生命稍微延长。” 一护垂眸沉思,心底暗暗猜想。 难道,阴阳术的衰败,和这个所谓的“上苍”、“规则意志”有关? 毕竟,这个世界,可是真实存在著地狱的。 原世界线里,无论是指导炭治郎修行的錆兔,还是后来阻止猗窝座的恋雪等,都是佐证。 有地狱,有规则,有神明意志,似乎也说得通。 猜测了几番,终究没有头绪。 一护又翻遍了手中所有的阴阳术典籍,也没能找到相关答案。 既然如此,一护也不钻牛角尖,索性先拋开这个困惑。 以自己目前的实力和见识,去深究世界的终极秘密,还太早,也太不现实。 直到把手里所有的阴阳术典籍,全都看完一遍,一护才缓缓闭目,静静消化著书中的所有知识。 “阴阳术的根基之一,是【言灵】。言灵就是交流,通过交流影响环境,就能沟通自然,以及神灵的力量,达成常人难以想像的成就,这就是阴阳术的神秘之处。” 在心底,一护默默梳理著阴阳术的理论。 按照书籍里所记载,绝对的【言灵】,便是愿望。 这一点,是一护不太能理解的。 他能够理解,声音拥有力量,特別是超声波和次声波等,能量巨大。 若是应用得当,其威力,近乎天灾降临。 “但是,语言拥有力量?” “语言本身,就含“咒”的力量?” 一护觉得,这就有点玄幻了,或者说,偏向概念性了。 “是跟书里说的灵机、神秘,有著关联么?” 这有点超出了一护目前所学的范畴。 查克拉体系,以一护目前的眼光来看,其实还挺符合科学道理的。 提炼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融合成查克拉,再通过印诀释放。 而阴阳术,按照一护的理解,更偏向於神秘侧,信仰,言灵,咒力什么的。 但正因如此,一护也明白了当初神官老者说的“观风向,听兽语”是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通过言灵的根基,沟通自然之气,听懂万物的语言。 “根基之二,是咒术,包括攻击性、辅助性……” 一护轻轻摇头。 神官老者,似乎是將“咒术”看做是传家之宝。 给一护的书籍里,只有咒术的简单介绍。真正能用的咒术,只有一个【感灵咒】而已,再没有其他。 但不难猜测,所谓的咒术,应该是在“言灵”的基础上,衍生演化而来的术式。 “根基之三,是式神。” 看到这里,一护再度摇头,神色有些无奈。 这个部分的介绍,就更少了,只有一篇残缺的原始契约术式。剩下的,全都是些神神怪怪、无从考证的故事。 內容或许是真的,但对於现在的一护来说,价值真心有限。 好在,一护也不是什么敞亮人。 当初给土御门的,也都是忍术里基础中的基础,就是忍校里的通用教材,浅显的很,没什么深意。 “但这些东西到手,怎么也得用起来啊。” 一护眼底闪过精光。 “【十方镜】,给我推演。” 心中一动,【十方镜】的力量运转起来。 第180章 来自白雪山的神秘呼唤 时间,悄然流逝。 在距离一护返回忍界的前一天,他辞退了葵司和钢五郎,给了他们一笔安家费。 而后,独自一人,前往了东瀛的白雪山。 那是一座有著优美锥形轮廓的活火山。 山体洁白,常年覆雪,静静矗立在天地之间。 山顶处,偶尔会飘出一缕淡淡的青烟,证明著它的生机。 一护站在白雪山脚下,仰望著这座巍峨山峰。 脸上,没有丝毫惊嘆,也没有半分虔诚。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瞭然。 “果然是在这里么。” 他低声呢喃著。 之前,他练成【感灵咒】的时候,就突然察觉到,天地之间,有什么东西,在隱隱约约地呼唤自己。 那呼唤,微弱而古老,带著一丝渴望与寂寥。 顺著那股奇异的感应,一护很快便锁定了呼唤的源头,正是这座古老的白雪山。 这种不在原世界线里出现过的未知存在,以及莫名其妙的神秘呼唤,为了安全起见,一护没有立刻前往。 而是一直等到回归忍界的前一天,才赶过来。 一来,是怕出现意外,耽误回归的时间。二来,也是做好了万全准备,以防不测。 如今,真正来到这里,那股呼唤感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一护不再犹豫,抬脚向山上漫步而去。 “踏踏——” 雪地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一路上行,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很快,一护便抵达了白雪山的山顶。 停下脚步,抬眼望天。 那片看似寻常的天空,似乎有些许不同。云层稀薄,隱隱有淡淡的光晕,在云层之后流转。 “踏——” 一护顺著心中的呼唤,缓缓迈出一步。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他的身子,突兀地离地而起,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缓缓飘向空中。 下一秒,身形陡然消失,没了踪影。 场景,如同水波般荡漾扭曲。 再睁眼时,一护髮现,自己已然身处一片奇异空间之中。 脚下,不再是白雪山的岩石和积雪,而是一片广阔无垠的空旷平原。 平原之上,散发著柔和的微光。 天空中,没有日月星辰,也没有风云变幻,只有均匀的朦朧光晕,笼罩著整个空间。 使得这片天地,都縈绕在一种寧静的氛围之中。 “很纯净的感觉。” 一护闭上眼,感受著周围的气息,低声呢喃。 “也很衰败,很寂寥……” 纯净的是天地本源之气,衰败的是空间的生机,寂寥的是那份淡淡的孤独。 平原的中央,矗立著一座古老的宫殿。 一护心中一动,想著靠近。 身形瞬间从原地消失,仿佛瞬移一般,下一秒,便已然站在了宫殿门前。 “残破的宫殿……” 一护抬眼望去,宫殿的石柱,巨大而古朴,上面刻著晦涩难懂的纹路。 墙壁上,有著模糊的壁画。 依稀能够看出,壁画上描绘著创世、赐福、丰收等神话场景。 然而,岁月无情。 许多石柱,已经开裂,甚至有几根已然坍塌。壁画大面积剥落,模糊不清,处处透著破败与死寂。 仿佛,这座宫殿,早已被岁月遗忘,独自矗立了万古。 一护迈步,缓缓走进去,宫殿深处,有一座巨大的石座,同样古朴、破败,表面布满了深深的裂痕。 石座之上,端坐著一道模糊的身影。 祂的身形,虚幻而朦朧,仿佛由光和影交织而成。 勉强维持著人形轮廓,周身的光影,还在微微晃动,显得格外脆弱,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散。 就在一护的身影,出现的剎那。 那道端坐於石座上的身影,微微动了一下,一道虚弱到极致的声音,缓缓响起。 断断续续,如同风中残烛,隨时都会熄灭。 “外来的……神明啊,汝……终於……到来了……” 一护神色一凝。 瞬间將白眼能力,施展到了最大,可即便如此,他也只是隱约看到些光影碎片。 对这道身影的本质,一无所知。 一护没有贸然回话,神色警惕,静静佇立。 那道身影,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警惕,没有强求,缓缓开口,诉说著自身的情况。 “在漫长的岁月之前,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 “出於对自然伟力的敬畏、对未知的恐惧,对丰收的祈愿、对生命的渴望……种种强烈而纯粹的情感和意念,匯聚成了无形的信仰。” “这些信仰,在世界规则的作用下,凝聚升华,最终,吾,从信仰之中诞生。” 一护静静倾听,没有插话。 渐渐的,他听懂了这道身影的来歷。 “吾的力量,源自於信仰。” “吾的存在,依赖於人们的敬畏和供奉,可是,隨著时间的流逝,信仰逐渐削减……” “吾的力量,源自於信仰。” “吾的存在,依赖於人们的敬畏和供奉,可是,隨著时间的流逝,信仰逐渐削减……” 祂的声音,愈发虚弱,带著一丝悵惘。 “曾经,人们对雷电、火山、疾病、丰收等自然现象,无法理解。” “於是,崇拜它,信仰它,將吾奉若神明。” “但隨著世人,开始理解这些自然现象的本质,由此產生的信仰,开始动摇、瓦解、消失……” 听到这里,一护听懂了。 眼前这道身影,诞生於人类的信仰,也终將死於人类的信仰。 人们用自己的敬畏与祈愿,创造了祂。 又在认识世界、探索世界的过程中,亲手“杀死”了祂。 陡然间,一护的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寂寥之感。那是时光流转、文明兴替,万物皆有尽头的悵惘。 那道身影,没有停歇,继续缓缓诉说。 “当理解,取代了敬畏。” “信仰之河,日渐乾涸,吾,也即將消亡……” 祂坦然承认了自己必將终结的命运。 语气里,没有丝毫怨懟,只有一种平静。 “外来的神明啊……吾,已经走到了尽头。” “此身见识,此身灵性,即將归於虚无……” 隨著祂的话语,祂的身影,变得愈发虚幻透明,点点细碎的光屑,开始从祂身上飘散。 如同燃尽的灰烬,隨风而散,再也无法凝聚。 “在这最后时刻,吾愿將这片土地,残存的最后一丝灵性,赠予汝……” “愿汝之道,畅通无阻……也算是吾,存在过的……最后痕跡……”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点极其微弱的淡金色光点。 从祂的光影之中,缓缓飞出。 这光点,蕴含著这片土地,古老山川草木最本源的力量。 纯净、古老。 一护沉吟片刻,没有拒绝。 缓缓伸出手指,任由那颗金色光点,轻轻融入自己的指尖。 啵! 光点入体的剎那,一股清凉而温和的感觉,瞬间流遍全身,渗透四肢百骸。 他的力量,並没有丝毫提升。 变化的,是一种看待世界的角度,一种与天地的联结。 一护顿时感觉,自己与这方天地的联繫,变得无比紧密深入,仿佛自己,本就属於这片天地。 对於某些自然规则的感应,也变得异常敏锐。 还有关於这片土地,古老岁月、山川脉络等零碎信息,如同潮水般,在他心中缓缓浮现。 甚至,对於这片奇异空间,一护也生出一种掌控感,仿佛在这片空间里,他无所不能,天地规则,都可以隨他心意而动。 见此情景,那道虚幻的身影,终於彻底消散,化作漫天光屑。 只留下一座残破的宫殿,和一片死寂的平原。\r\u2029 \u2029下一章回忍界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第181章 差点翻船的一护 忍界。 夜色如墨,万籟俱寂。 火之国,木叶村,日向族地深处。 没有什么炫目的光影特效,一护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房间里。 他胸膛起伏,精神波动剧烈,眼底深处,还残留著一丝未散的后怕。 那份从白雪山得到的“灵性”,果然,没那么好拿。 还好,一护留了个心眼。 特意拖到回归的前一天,才前往白雪山。 不是那道神明虚影给的“灵性”有问题。,相反,正是因为毫无问题,才差点让他翻船。 接受了那道“灵性”后,一护的位格,等同於那方世界的自然神明,与那方天地,绑定得无比紧密。 世界向他敞开了所有自然规则,可代价,却是他被永久绑定在那方世界。 或许,再过几十上百年,那方世界,会因为他的缘故,演化出適合修炼查克拉的环境。 但到了那个时候,他是否还存在也说不清楚。 就算侥倖存在,他的意志,还是他自己吗? 一护不敢赌。 就像那位消散的神明虚影,因信仰而生,终因信仰而死,身不由己。 所以,当察觉到自己正朝著无悲无喜的状態变化时,一护当机立断,將那道“灵性”尽数餵给了【十方镜】,才从那种状態中挣脱出来。 而后,藉助【十方镜】的力量,顺利返回了忍界。 一护缓缓抬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呼——” 浊气落地,带著一丝疲惫。 他转头,看向窗外。 夜色如幕,星光稀疏,月色朦朧。 耳朵微微一动,敏锐捕捉到隔壁房间的动静,日向六花的呼吸声,又深又缓,均匀平稳。 “还在睡么…” 一护低声呢喃,心中轻轻舒了口气。 他在鬼灭世界,整整度过了两年,可对於忍界而言,他不过是消失了一瞬。 可以说,比起木叶的同龄人,他平白多了两年的修行时间,占尽优势。 “这种不同世界间的时间跨度…” 一护眼底闪过惊嘆。 “究竟是何等伟力,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摇了摇头,收起心中的感慨。 默默整理自己这两年的实力变化。 在鬼灭世界的两年,他出手的次数不多,大多时候,都在沉淀自己,打磨根基。 隨著【太极呼吸法】和【生命归还】的修行不断加深,单单是体魄方面,他已经能在十三倍重力场下,活动自如。 当然,这不是说他的身体素质,提升了十三倍。 不能这么简单的计算。 但此刻,他的筋骨力量之强,已然超过了现在的迈特戴。 更何况,他强的不仅仅是筋骨力量,五臟六腑,经脉气血,同样能承受十三倍重力的碾压。 身体素质的暴涨,也带动了查克拉量的剧增。 比起两年前,他的查克拉量,翻了差不多五六倍。 而且,查克拉的质地,也愈发凝练纯实。 同时,他已经將全身经脉彻底淬炼完毕,【生命归还】这门功夫,也算是达到了小成。 这意味著,他本身的所有招数,威力、速度等,都得到极大的增幅。 剑术方面,更是进步斐然。 举重若轻,举轻若重,在这两者之间,能够任意切换。 招数圆融朴实,看似简单,却暗藏杀机。 还自创了一式精神之剑【雪后初晴】,这招的潜力无穷,后期上升空间极大。 至於自身的血继限界,他也升华开发出了一门瞳术【观法】。 融匯了“视万物为波动”的奥义,可观天地之变,可窥三才之气,能预知天时变化,更能料敌先机,洞察破绽。 唯一的遗憾,就是视距被“笼中鸟”咒印限制。 无论他怎么打磨,视距都只有两公里多,似乎已经是极限。 但综合来看,他这两年的实力进步,无疑是巨大的。 具体达到了什么层次,沉浸阅读第181章 差点翻船的一护,请点击。他自己也不清楚。 ………… 翌日,清晨。 阳光温煦,惠风和畅。 日向六花刚走出房间,就瞥见了院子里的一护。 她眼睛一亮,隨即又皱起小眉头。 “咦?一护哥哥,怎么感觉……你有点不一样了?” 她快步凑上前,仰著俏脸,打量著一护。 感知这么敏锐的吗? 一护心中微动,面上淡定。 “哦,对了,是头髮!还是身高!” “怎么一晚上过去,一护哥哥你的头髮,突然就变长了?” 她伸手指了指一护的黑髮,语气疑惑。 乌黑的髮丝,垂至腰际,隨风轻轻飘动。 “还有身高,一下子变高了好多。” 头髮?身高? 一护心中恍然。 怎么把这个给忽视了? 在鬼灭世界待了两年,他自然会长高、头髮也会变长。 只是回归太过仓促,没来得及调整,但他很快想好了说辞。 为了让说辞更有说服力,他还举了例子。 “三代的徒弟自来也,就有一手独特的头髮忍术,可以自如控制头髮的长度和软硬,攻防一体。” “我这点变化,不算什么。” “原来是这样。” 六花点了点头,瞬间打消了疑虑。 忍界之中,本就有各种奇怪的忍术,一夜之间变高、头髮变长,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对了。” 一护话锋一转,自然地转移了话题。 “我最近创了一招新的剑术,挺適合你的,待会儿教你。” “剑术?” 六花愣了一下,隨即有些犹豫。 “可我的柔拳法,还没练到很精深的程度。” 在她看来,自己应该先把柔拳法练扎实。 “你已经掌握了【八卦-三十二掌】,现阶段,已经够用了。” “这门剑术,我也是从八卦掌中衍化而来的,华丽中暗藏杀机。” 从八卦掌里衍化出来的? 六花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 一护不再多言,迈步走到院子中央,隨手拿过一柄普通忍刀。 刀身莹白,如镜面般,能映出人影。 一护没有骗六花,他的確为六花演化了一招剑术,是他的【雪后初晴】的简化版,呃,或许说,是刀术。 只是在忍界,刀和剑有点模糊区別,大家都叫剑道, 刀剑之术,有些动作虽然是相通的。 但是剑术的刺,是蜿蜒刺出,力道在手腕,但刀术的刺,就是直挺挺的刺,力道在刀尖。 通过相处,一护髮现比起剑术,六花更適合刀术。 一护握住刀柄,转身看向六花,声音平静。 “六花,你见过雪后初晴吗?” 什么? 下一秒。 “噌”的一声轻响,漫天刀光骤然升起。 一护刀隨身动,舞动翩躚,刀光如雪,细碎而轻盈。前面的刀光还没消散,后面的刀光已然再起,绵绵不绝,无休无止。 刀势流转间,如风卷残雪。 空气中,染上了一丝清冽的寒意。 明明是暖意融融的清晨,六花却仿佛真的置身於雪后初晴的天地间。 阳光正好,积雪未消。 而舞动著长刀的一护,在漫天莹白刀光的掩映下,宛如仙人,不染尘埃。 让人一时间移不开目光。 “好……好美!” 六花情不自禁地低吟出声,带著一丝痴迷与震撼。 她从没有想过,剑术,竟然能如此美丽。 甚至在心底悄然想著,如果有人能死在这般美丽的剑术下,想必,也一定是死而无憾的吧。 第182章 给六花刻印术式 下一章更精彩:第182章 给六花刻印术式,期待您的光临。 “噌!” 长刀入鞘。 漫天刀光,瞬间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声入鞘声,让失神的六花,缓缓回了神,眼中的痴迷还没有褪去。 “一护哥哥,我要学!我要学这个剑术!” 她的眼眸亮晶晶。 “这招,叫什么名字啊?” “雪后初晴。” 虽然名字一样,但这招,和一护自己的精神之剑,本质上还是有差別的,是他简化了一部分,又加入了些许幻术,形成的幻剑术。 就像之前说的,华丽中,藏著杀机。 “雪后初晴?” 六花轻声呢喃著这个名字。 名字,也和剑术一样美,好听极了。 她暗暗憧憬著。 憧憬著自己学会这招后的样子。 白衣如云,长刀在手,一刀斩出,迴风卷雪。 ………… “喝!” 清脆的吐气声,在院子里响起。 六花换上了轻便的练功服,身形利落。忍刀高举,手臂绷直,力道凝聚。 下一秒,手腕发力,乾脆利落,直劈而下。 刀刃划破空气。 “咻——” 紧接著,刀光流转,招式接连而出。 袈裟斩,逆袈裟,左雉,右雉,左切上,右切上,逆风,刺突。 一招一式,衔接流畅。 之前,六花虽然说从没有系统学过刀术,但常年修行柔拳,手足敏捷,发力精准有力。 作为忍者的基本素质,她一应俱全。 坚强的意志力,高度的专注力,敏锐的判断力,再加上那份態度,仅仅半天功夫,六花的基础刀术,就进步飞快。 为了学会那招既美丽、又暗含杀机的【雪后初晴】,她练得极为认真。 “六花,停一下。” 一护的声音,適时响起。 他站在一旁,发现了六花动作里的不协调。 六花立马收刀,走到一护面前,眼底带著疑惑,轻声问道: “怎么了?一护哥哥,是我练错了吗?” “不是。” 一护轻轻摇头,先是温声夸讚了句。 “你的动作,简洁有力,乾脆利索,非常標准。” 顿了顿,他才缓缓指出问题。 “但是,剑道不是一味的標准就行。” “因为常年修行柔拳,你手臂、胸背、腰部的力量,都身体其他部分更强,这能让你挥刀时,拥有更强的力量和速度。” “可也正因为这样,你的动作,少了几分圆融自然的味道。” 六花听得一脸不解,轻轻眨了眨眼。 眼角的泪痣,跟著微微颤动,不经意间,显露出几分梦幻又青涩的柔美。 “有更强的力量和速度,不好吗?” “一护哥哥你最早那会儿,改良【瞬步】,消除转换时的僵滯,不也是为了追求更快的速度么?” 看著她的小模样,一护笑了,语气柔和,耐心解释道。 “我那是没办法。” “当时,是为了在最短时间里,形成战力才那样选的。” “但后来,我不是也开发了【生命归还】,来协调身体內外的平衡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六花身上,满是认真。 “现在战爭刚结束,有相当一段时间不会再起爭端。” “这个时候,你不必著急提高战力,重点是打好基础,只要惯勤手足,把身体打磨好,以后学什么都会很快。” 六花本就聪慧,一点就透,立马明白了一护的意思。 “一护哥哥,你说的是【太极呼吸法】和【生命归还】吧?” “我每天都有在修行的,但是,进展真的太慢了。” 见状,一护温声宽慰鼓励。 “现在的慢,是为了以后的快。而且,我开发了一种新的术式。” “是封印术和结界术的融合,能让你的身体,从內到外,时时刻刻受到锤炼。” “搭配【生命归还】一起练,效果会更好。” 听到这话,六花眼前一亮,展顏一笑。 “真的吗?一护哥哥,快教我。” 一护挽起自己的衣袍,露出腹部,上面刻著细密而复杂的符文术式。 “就像这样。” 一护指著自己腹部的术式。 “我需要在你的腹部,也刻印上一样的封印术式。” 六花的目光,落在一护的腹部。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粉嘟嘟的,连耳根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微微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吶,带著羞涩。 “那……那就……拜託……拜託一护哥哥了。” 声音轻得像羽毛。 如果不是一护耳力过人,怕是真的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一护看著她羞涩的模样,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 “跟我来屋里吧,这里不方便。” 六花轻轻点头,乖巧地跟著一护,走进了屋里。 “哐当”一声。 木门被轻轻关上,屋內的光线,微微变暗,气氛也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六花的心臟跳个很快。 面部变得通红通红,像是要滴血一般。 她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著。 接下来的画面,她实在不好意思看。 一护看著她浑身紧绷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轻声说道。 “放鬆点,不疼的。” 六花咬著下唇,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却依旧僵硬。 很快,她便感受到,自己腹部的衣袍,被轻轻捲起,一双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腹部。 砰!砰!砰!! 六花的心跳,跳得更快了,几乎要衝出胸膛。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一护哥哥的手,碰到我的肚子了?! 脸颊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可有念头升起。 不对,我是一护哥哥的未婚妻,我什么要害羞?! 想到这儿,六花紧绷的身体,渐渐放鬆下来。 “好了。” 不到半分钟,一护的声音响起。 好了? 这么快?! 六花睁开双眼,先看向一护,又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腹部。 果然,符文术式已经刻画完成。 “这就……好了?” 六花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悵然。 “不然呢?你还想怎么样?这个【重轮结界】的术式是我开发的,刻画起来自然很熟悉。” 一护看著她红润未褪的俏脸,眼底满是笑意。 “难道……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事?” 六花的眼神瞬间一慌。 眼神躲闪,不敢去看一护,强装冷静,结结巴巴地说道。 “哪……哪有!才……才没有!” 生怕一护再逗她,她立马转移话题。 “对了,一护哥哥,这个封印术式,怎么用啊?” 瞧著小姑娘脸红心跳的样子,一护嗬嗬轻笑出声,也不再逗她。 看著六花娇俏的侧脸,心底暗嘆。 才十三岁的六花,就已经拥有了足以压倒成年人的美貌。 “把自己查克拉输到这里。” 一护收敛心神,教导道。 “你刚接触,不用急,先尝试1.5倍的重力场,慢慢適应就好。” 六花依言照做。 嗡~ 符文微微发亮,一层无形的重力场,瞬间生成。 六花顿感身体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呼吸瞬间变得沉重起来,脸上的红润,也很快褪去。 只因身体的血液,需要供给全身的器官。 “呼~呼~~” 六花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连忙运转【太极呼吸法】,慢慢调息平復。 几分钟后,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身体也慢慢適应了这份重力,不再觉得那么难受。 “这就是【重轮结界】么?” 六花睁开眼,眼底带著一丝惊嘆。 “能清晰感觉到,內臟也在被锤炼。” “不错。”一护点了点头,“你现在有足够的时间修行,不要追求短期的力量暴涨,重点是让身体內外,齐头並进的变强。” “基础打牢了,以后才能走得更远。” “我明白了,一护哥哥。” 六花点了点头,她最大的优点,就是听劝。 眼珠一转,接著,她又好奇问道。 “对了,一护哥哥,你现在,能承受几倍的重力啊?” 第183章 刀山剑树 “十三倍。” “十三倍?!” 六花瞬间惊住,眼睛瞪圆,满脸不敢置信。 如果是在之前,她对这个数字,感受还不强烈,可现在,她亲身体验过1.5倍的重力场,才真正明白,“十三倍”这个数字,有多恐怖! 这意味著,一护的內臟、血管、经脉……等,都比普通的忍者,强大了不止一星半点。 她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一护的小臂,肌肤紧实。 六花眨著眼睛,好奇问道: “那苦无,还能割破你的皮肤吗?” 看著她好奇的小模样,一护玩笑道:“要不你试试。” 他本是隨口一说,没想到,六花却认真地点了点头。 “好。” 话音刚落,她指尖一动,一枚苦无便出现在手中,反手握著,接著,毫不犹豫地划了过去。 “嗤——” 苦无的刀刃,划过一护的肌肤,发出细微的声响。 出於身体本能,一护微微一颤,下意识想缩手。 可在缩手的前一剎那,他又强行稳住了手臂。 他的直感告知,六花这一击,伤不到自己。 “嚓!” 粗声响起。 不像割破肌肤,反倒像是刀刃划在了厚实的皮革上。 再看一护的小臂,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哇!你来真的呀?!” 一护故作惊恐状,眉头挑起,语气夸张。 六花瞬间一慌。 “我……我以为你能躲开的。” 因为知道自己根本伤不到一护哥哥,她才敢动手,没想到一护哥哥居然没躲。 “鐺啦——” 她慌忙扔掉手里的苦无,急忙拉起一护的小臂。 “好啦,逗你的。” 一护失笑,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 他主动伸出胳膊,凑到六花面前,示意她细看。 “我没事的,你看。” 不过短短几秒,小臂上的那道白痕,便渐渐变浅。 淡得几乎看不见,估计再过一会儿,就会彻底消失,不留一丝痕跡。 “好……好厉害!” 六花瞪著圆圆的眼睛,满脸惊嘆。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一护的小臂。 “这样的话,一护哥哥你岂不是可以免疫忍具伤害了?” 一护轻轻摇头。 “没那么简单,刚才,只是普通的划击,没有任何查克拉加持。” “如果加上查克拉的性质变化,或是剑术高手的全力一击,又或是淬了剧毒的傀儡机关、特製忍具……” 他顿了顿,才道。 “反正,不是防御高,就可以无视一切的。” 他刚才之所以没有顺从本能缩手。 一来是逗逗六花,二来,也是他的直感告知他,六花的划击,伤不到自己。 “好了,不说这个了。” 一护话锋一转,拉回了修行的话题。 “有了这个【重轮结界】,再结合【生命归还】修行,你的身体素质,会整体稳步提升,基础会越来越扎实。” 话落,他话锋又变,指出了六花刀术的另一个问题。 “你的基础刀术,还有个问题,是招式之间的衔接。” “单纯练习劈、斩、扫、撩、刺,各自达標还不够,这样的练习,效果无法最大化。” “在单一的动作达標后,需要练习形成连贯的刀路。” 一护边说边走,朝著院子走去。 “你出来,我演示给你看。” 六花点头,跟上一护,来到院子里。 “看好了。” 一护语气平静。 摆好架势,右手握刀,刀尖对准前方的空地。 “簌呲——” 下一秒,刀刃划破空气,前方出现重重刀影。 转头看向六花,一护问道: “我刚才出了几刀,你能看清吗?” “八刀。” 六花几乎没有犹豫。 日向一族的白眼,洞察力可不是说说的。 这种速度,她能捕捉到每一刀的轨跡和次数。 “好,看得很准。” 一护微微頷首,给予肯定,隨即示意道。 “你再站远一点。” 六花听话的后退几步,拉开距离,眼神专注。 只见一护缓缓闭上双眼,呼吸渐渐放缓,周身的气息,悄然变化。 “哗——” 下一刻。 漫天刀光,骤然捲起。 刀光重重叠叠,密密麻麻,一座刀山剑树,凭空涌起,气势骇人。 六花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汗毛直竖。 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片刻后。 漫天刀光消散,刀山剑树也隨之隱匿。 一护的身影,重新显露出来,仿佛刚才骇人的刀山,只是一场幻觉。 “现在呢?还能看清我出了几刀吗?” “这个……这个……” 六花回过神,眼神还有些恍惚。 她皱著眉头,仔细回想刚才的画面,却只有一片模糊的寒光。 “二十七刀??” 她吶吶开口,语气不確定。 六花早就知道一护非常厉害。 不仅是村子里有记录的,最年轻的编制上忍,还將日向一族的体术推陈出新,开发出了许多招数。 可舞剑能舞出一座刀山,还是刷新了她的想像力。 自己身负白眼,洞察力远超寻常忍者。 可刚才,她只感觉刀山剑树瞬间出现、瞬间消失,更遑论其他的普通忍者了。 一护没有给出答覆。 六花见状,心里立马明白自己猜错了。 一护讲解道:“人的视力,是有极限的。” “在观看物体时,成像於视网膜上,並由视神经输入大脑,进而感觉到物体的像,形成视觉。” “当物体在快速运动时,视神经对物体的印象,不会立即消失。” “而是会延续二十四分之一秒左右的时间,这种性质,被称为视觉暂留。” 一护顿了顿,补充道: “电影就是根据这个原理製作的。” “电影?” 六花抬起头。 她知道这个东西,最近在木叶兴起,许多人喜欢看。 一护点了点头:“没错,就是电影。” “电影,便是每秒钟將二十四幅图片连续播放。” “在常人眼中,那些静止的图画和人物,就好似活过来了一样,能跑能跳,能说能笑。” 听完一护的解释,六花瞬间恍悟。 “我懂了。” “所以,一护哥哥你刚才的挥刀速度,是超过了我的洞察极限。” “这就是刀路的效果吗?” 六花话音刚落,又立刻摇头纠正自己。 应该不是【白眼】的极限,而是我的大脑反应不够快,处理画面的速率,跟不上白眼的洞察力,所以才看不清。 “没错,你能想到这一点,很厉害。” 一护继续讲解,剖析刀路原理。 “如果只是朝著一个方向挥刀,再高明的剑士,也无法达到我刚才的效果。” “因为,刀剑本身是有惯性的。” “挥刀的速度再快,也不能违背自然定律。” “每次收刀,都要克服刀剑的重量和惯性,速度必然会有滯涩。” “即使以我现在的实力,瞄准一个方向,一秒钟最多也只能挥刀十几次。” “但是,高明的剑士,可以通过特定的刀路,將步法、身姿、呼吸的协同调整,將挥刀收刀,化为迴转刀舞,打破单一方向的局限。” 一护再次演示刚才挥刀的路线。 这次速度放的很慢,为了让六花看清楚。 “通过事先计划好的挥刀路线,利用惯性,刀剑可以在不损失速度的前提下,向著自身的前后左右、四面八方,连续挥刀出剑。” “要做到这个程度,必须先做到全身內外,手足上下,协调同步。” “不然,在如此高速的挥刀节奏下,剑士本人会先被惯性所伤。” 六花站在一旁,听得十分认真。 眉头微蹙,若有所思。 从一护的讲述里,她隱约看到了日向柔拳法的奥义。 在高速挥刀的过程中,保持动作的连续性和超高速,还要做到头不晕、眼不花,准確判断敌人的方位…… 有点【八卦-回天】的奥义在里面。 毕竟,【回天】也是需要使用者,以自身为轴,高速旋转发动的。 这么一想,一护哥哥所说的这种修行思路,很適合日向呢。 她压下心底的思绪,看向一护。 “一护哥哥,那你刚才……到底挥出了几刀啊?” 第184章 自然能量? “三十三刀。” 一护语气平淡。 六花瞬间惊了,眼睛瞪圆。 “三十三刀……” 一秒钟,三十三刀?! 这种剑道修为,不知和村子里那位“白牙”相比,谁更厉害? ………… 得到一护这位剑术大师的指点,六花的修行,步入了正轨。 剑法刀术的道理,一护已经说得通透,没有藏私,也亲自演示了刀路的精髓,动作心法,一一详解。 以六花的天资,在正確的方向上努力,进步十分明显。 院子里。 传来她清脆的练刀声。 招式愈发流畅,没有了生涩。 而一护,在叮嘱完六花注意事项后,將自己长发剪短打理了一番,清爽利落许多。 內院,是一处枯山水景致。 白砂铺地,勾勒出波纹状的纹路,如江如湖。几块黑石点缀其间,似山似岛,简约而不单调。 一护驻足其间,心神缓缓放鬆,渐渐融於这方景致之中。 没有杂念,没有波澜。 整个人由內到外,都感到了一种鬆弛。 枯寂而玄妙,抽象而深邃。 一护放空心神的同时,运起了感知秘术。 精神触鬚如同蛛网般,向四周散出去。 从土御门一族得到的【感灵咒】,他已经融进了自己的感知能力中。 如今正好试验一番,看看效果如何。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五十秒…… 时间,缓缓流逝。 渐渐地,一护的感知发生变化。 杳杳冥冥之间,他仿佛与天地自然融为一体。 他“听”到了,如同潮汐涨落般的细微动静。 此起彼伏,规律而悠远。 他“听”到了潮汐涨落的动静,“听”到了微风在歌唱,“听”到了雷鸣轰轰、山呼海啸…… 可仔细去听,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杂念一起。 下一秒,一护从那种奇异的感知状態中,退了出来。 “刚才那是……?” 他眼底带著一丝茫然,陷入沉思。 方才那种奇异的感受,那种无处不在的能量波动,难道是……传说中的自然能量?! 一护的心跳,微微加快了几分。 他压下心底的波澜,决定再试一试。 有一就有二,既然已经入门一次,第二次再寻找那种空明的感觉,会容易一些。 再次闭上双眼,静心守神,驱除所有妄念。 只过了半分钟多,那种奇异的状態,便再次降临。 这次,一护紧紧守住自己的心神。 杂念不生,不悲不喜。 下一秒,汹涌澎湃的能量潮汐,便席捲了他的感知。 那能量,浩瀚无边,恍如奔腾的海浪,无处不在,天空之上,大地之下,甚至是空气里…… 每一处,都充斥著这种磅礴的能量。 一护感到自己就像是大海里的一叶扁舟,渺小而脆弱。 必须小心翼翼地驾驭,稍有不慎,便会被滔天巨浪衝垮,最终淹没在这片浩瀚的自然能量海洋里。 一护不敢贪多。 稍稍感知片刻,便果断睁目,主动掐断了与自然能量的连接。 “呼——!”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一护胸口微微起伏。 他的眼神里,满是惊嘆与震撼。 直面天地自然的伟力,那种心灵上的衝击,让他深深动容,久久无法平復。 见自己,见天地。 从没有哪一刻,一护如此清晰地知晓,自身的渺小。 与整个天地自然比起来,他体內那点查克拉量,实在是不值一提。 九牛一毛,沧海一粟。 “吾在天地之间,犹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方存乎见小,又奚以自多!” 驀地。 一护想到了《庄子·秋水》中的这句话。 心底满是感慨。 少顷,他才压下心中的畅慨,隨之而来的,是由衷喜悦。 “能感知到自然能量,也就有了修行仙术的先决条件。” “而且,我这还不是利用什么蛤蟆油之类的东西取巧,而是真真正正,凭藉自己的心神,感知到了自然能量的存在。” 喜悦之余,困扰也浮现。 关於仙术,他知之甚少,几乎是一片空白。 一护渴望的,是真正的仙术力量,而不是那些半吊子的“仙人模式”。 在原世界线里,无论是自来也、漩涡鸣人,还是后来的药师兜,他们的“仙人模式”,都有明显的缺憾。 自来也周身会浮现蛤蟆纹,鸣人会生出蛤蟆眼影,药师兜则会带上蛇类的特徵,鳞片遍布周身。 在一护看来,这哪里是什么仙术。 唤作妖术,才更合適。 “我想想,我想想,除了通灵兽三大圣地之外,还有谁掌握著仙术力量?” “千手柱间?”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著一丝无奈。 “死了太久了。” “我也不会【秽土转生之术】,没办法將他从净土拉回来询问。” “天秤重吾?” 又一个名字闪过脑海,可很快又被他否定。 “天秤重吾?” 又一个名字闪过脑海,可很快又被他否定。 “体质异常,天生可以吸引自然能量入体,却无法自主控制。” “而且,这个傢伙,现在恐怕连个受精卵都还不是。” 思索陷入僵局,一护微微蹙眉,有些烦躁。 就在这时,他眼睛猛地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 “对了……火之寺,仙族之才!” 他终於想到了。 火之寺的仙族之才,掌握著不同於三圣地的仙术,那才是他想要追寻的。 “看来,得找时间,去一趟火之寺了。” 一护轻声说道。 有了明確的目標,他的心,也渐渐放鬆下来。 他不急著去,反正火之寺就在火之国境內,也跑不了。 眼下,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同时,心里也稍感暗喜。 没想到,从土御门一族得到的【感灵咒】,竟然能让他直接摸到仙术的门槛。 说起来,鬼灭世界的上古时期,也並不简单…… “算了,都已经离开了,想这么多干嘛。” 一护轻轻摇了摇头。 土御门一族或许还有其他好东西,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人要知足,不能太过贪心。 “还要试试那篇式神契约。” 他话锋一转,想起了另一件事。 一护左手並起剑指,在自己的右掌心,轻轻一划,瞬间带出一条细细的血线。 紧接著,他双手结印。 【通灵术】。 “砰!” 一团白色的烟雾,骤然炸开。 烟雾散去,青凤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它的体型,似乎又大了几分,羽毛愈发翠绿有光泽,声音也清俊了不少,像是少年音,正朝著青年音过渡。 “一护大人。” 青凤微微低头,恭敬地喊道,语气里带著亲昵。 “青凤,好久不见了。” 一护伸出手,轻轻抚摸著青凤宽厚柔软的鸟羽,语气温和。 嗯? 青凤翠绿色的瞳孔中,露出几分明显的不解。 好久不见? 一护大人怎么了? 不是才几天没见吗? 一护没有给它解释的意思,毕竟,跨世界的事情,太过复杂。 他收起脸上的温和,神色变得正色起来。 “青凤,接下来,我要把通灵契约,稍稍修改一下。你待会儿不要乱动,改完之后,告诉我你的感受。” “好的,一护大人。” 青凤没有丝毫犹豫,恭敬地应道。 无论一护大人要做什么,它都会无条件服从。 一护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道: “把你的脑袋,低下来一点。” 青凤连忙听话照做。 “所谓十指连心,指尖血,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心头血的代表……” 一护的脑海里,闪过土御门一族书籍中关於式神契约的介绍。 他逼出自己的指尖血,一指点在了青凤脑袋的中央。 运转秘法。 唰! 一道红光亮起。 青凤脑袋中央,似乎有玄奥法阵显现。 法阵纹路细密,流转著淡淡的血色光晕,神秘而诡异,仅仅持续了两秒,法阵隱没,红光也隨之消散。 一护看著青凤,见它没有动静,也不知道契约修改,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青凤,你感觉怎么样?” 第185章 真鉴发怒,你透支了生命力? “感受?” 青凤微微歪著脑袋。 “没什么特別感受啊?” 它眨了眨眼,仔细体会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见青凤一脸懵懂,一护也不急躁。 他索性拉著青凤,测试了各种各样的可能性,可无论怎么试,都没发现丝毫特殊之处。 小半天的功夫,就这样过去。 最后,一护挥了挥手。 “算了,你先回去吧。” 青凤虽然有疑惑,却还是应了一声,展开羽翼,振翅高飞。 “难道说……这个改良过的契约,真的那么普通?” 抬著头,一护望著高空之上青凤的俊姿,心底呢喃。 “连一点特殊之处都没有?” 话音刚落。 驀地,一护的眼神凝起。 他直勾勾地望著青凤飞远的方向,直到青凤的身影,渐渐缩小,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没有开启任何感知秘术,没有动用白眼,他却可以清晰感应著著青凤的方位。 哪怕青凤已经飞出去很远,那感应,依旧清晰可辨。 “是那滴血的缘故么?” 一护心头微动。 “不对啊,忍界的通灵术,也是血契相连,却从没有这种效果。” “这种感觉,更像是……心神层面的连接。” “等等!” 一护心念微动,顺著那股精神遥感的牵引,將意识探了出去。 下一秒,眼前的画面,瞬间变化。 他仿佛置身於高空之上,身旁是云气变幻,眼前是连绵山河,青绿相间。 “这是……死亡森林?!” 一护的意识微震,瞬间认出了下方的地標性区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可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等等! 这是青凤的视野! 他终於反应了过来,心底涌起一阵欣喜。 他下意识地想和青凤说话,然而,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发不出一个字。 只能被动接受青凤所看到的一切。 “是那份改良后的式神契约?” “没错,一定是这样。” 我就说嘛,土御门一族的式神契约,怎么会没有效果? 原来是这个能力啊。 “如果说,忍界的通灵术是血契,那这式神契约,就像是灵契,靠精神相连。” 一护在心底默默思索。 “它让我共享了青凤的视觉。” “从此,青凤所见,即是我见。” 想通这一点,一护索性放鬆下来,借著青凤的视野能力,好好瀏览了一番高空景致。 看著山川河流,看著林间飞鸟,心境也变得开阔起来。 直到青凤渐渐飞离死亡森林的范围,脑海里的精神遥感,才慢慢变得微弱。 心念一动,一护的意识,瞬间回归本体。 “这股精神遥感的距离,很远。” 一护开始估算距离。 “死亡森林距离这里,直线距离至少有三十公里,也就是说,利用好这精神遥感的能力,我的探查距离,顿时翻了十几倍。” 他越想,越是满意。 “更何况,鸟类的视力卓越,本身就能够看到几公里外的东西。” “青凤作为掌握了查克拉的通灵兽,自身天赋更是被放大。” 有了这份契约,以后探查情报、追踪目標,都会方便许多。 ………… 一护走出內院。 看到了院子里,六花依旧在认真练练习刀术。 招式愈发流畅,刀路衔接也渐渐有了几分模样,没有丝毫偷懒。 一护站在一旁,看了片刻。 “我去看一下叔爷,饭食不用给我准备了。” 六花听到声音,停下练刀的动作,转过身,点了点头。 “好的,一护哥哥。” 看著一护离去的背影,她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握紧了忍刀,继续练功。 一护朝著日向真鉴的住处走去。 来到真鉴的家门口,一护的脚步,微微一顿,心底生出几分恍惚。 对旁人而言,不过是几天未见。 可对他来说,却是整整两年了。 “是一护大人啊。” 门口的僕人,看到一护,连忙躬身行礼。 “真鉴长老在吗?” 一护收回恍惚的思绪问道。 “在的在的。” 僕人连忙点头,恭敬地回应:“真鉴大人,就在內院。” “我知道了。” 一护摆了摆手,语气隨意。 “好了,你忙吧,不用跟著我。” “是,一护大人。” 僕人恭敬地应了一声,退到一旁,躬身目送一护进门。 一护熟门熟路地穿过庭院,刚走进內院,就看到了真鉴。 老人腰背挺得笔直,坐姿端正。 “叔爷。” 一护走上前,轻声招呼道,语气温和。 真鉴缓缓抬眼,看向一护。 “你不陪著六花,强力推荐《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点击直达故事世界。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哈哈,这不是想念您老人家了嘛。” “我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好想念的!” 真鉴嘴上反驳著,语气带著几分不耐,可眉眼之间,却露出了几分欣慰。 忽地,他的眉宇,骤然皱了起来。 “你……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了?” 日向真鉴,不愧是从战国时代存活下来的老人,眼光毒辣,洞察力惊人。 虽然一护已经將自身的气息掩藏得极好,可他还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一护身上的异样。 不等一护开口,真鉴太阳穴两侧的青筋,骤然暴起。 白眼,开启。 下一秒,真鉴的表情陡然一变。 “你的查克拉……”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震惊。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多了?!” 看到真鉴开启了白眼,一护就知道瞒不住了。 “不对,就几天的时间,你的查克拉量,竟然翻了快六倍!” “这不正常!你做了什么?” 真鉴的语气,越来越沉。 忽然,他想到一种可能性,神情大变,脸色难看。 “难道说……你透支了细胞的生命力,强行提炼查克拉?” “糊涂!!” 一声怒喝,从真鉴口中传出。 “你难道不知道,过度提炼查克拉,透支生命力的危险吗?” “你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真鉴指著一护,语气激动。 “你才十五岁,就已经拥有了上忍的实力。” “只要再过五到十年,等到身体继续发育,查克拉量自然会增多。” “现在,为了一时的强大,你竟然透支自己的生命力,你这是在断送自己的未来啊,你……” 真鉴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他是看著一护长大的,早已將他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子。 如今看到一护做出这般“糊涂事”,自然是恨铁不成钢。 一护张了张嘴。 想要解释,可每次刚要开口,就被真鉴的斥责声打断。 他只能无奈地站在原地。 终於,等到真鉴停下,一护才终於有了说话的机会。 “叔爷,你误会了。” 人的成长是有阶段性的。 任何人的发展,都是从低级到高级的有序过程。 前一阶段是后一阶段的基础,后一阶段是前一阶段的延续与升华。 而且,从少年到成年,不同年龄阶段,身心各部分的发展速度截然不同。 因此,一旦透支自身的生命力,终生都难以弥补。 前世,那些世界级运动员,年轻时龙精虎猛,驰骋赛场。 可到了中年,年轻时透支留下的伤病,便会集中爆发,苦不堪言。 而忍界的查克拉,由精神力量与身体力量融合而成,更容不得过度提炼。 那无异於拔苗助长,最终只会反噬自身。 故而,但凡有底蕴的家族,教导族中子弟时,都会反覆告诫这一点。 当然,忍界世情特殊,战火纷飞,即使知道这种情况,为了活命,许多忍者不得不透支提炼查克拉。 而有的人,则是为了战力,並不在乎这些。 “为满则溢,过犹不及。” 一护轻声开口,语气诚恳而坚定。 “叔爷,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怎么会拿自己的身体乱来。” “那你还……” 真鉴眉头紧锁,面色的怒色依旧未减。 “叔爷,相信我。” 一护向前半步,认真地望著真鉴的眼睛,眼神澄澈而坚定。 他没办法告诉对方,自己在另一个世界待了整整两年。 沉思片刻,一护缓缓开口,给出了解释。 “我的【生命归还】已经小成,皮膜如革胄,大筋似弓弦。” “体魄更是在秘术锻炼下,强了很多倍。” “身体素质强大,细胞能量充盈,查克拉自然也就跟著增多了。” 真鉴脸上的怒色稍稍褪去。 眉头却依旧皱著。 “体魄强了很多?有多强?” 他语气里带著几分怀疑,毕竟【生命归还】他也看过,修炼之难,他一清二楚。 “呃……我让六花试过。” 一护顿了顿,如实说道。 “她拿著苦无划击,只能够在我身上留下一道白痕。” “什么?!” 真鉴满脸震惊。 “你的身体,竟然有这么强??” “只是普通划击而已。” 一护连忙强调,不夸大也不隱瞒:“如果是加上查克拉性质变化,我就防不住了。” “我亲自试试。” 说著,真鉴便转身走进屋內,很快拿出一柄苦无。 对著一护的胳膊,毫不犹豫地划了下去。 他知道一护会医疗忍术,因此並不犹豫。 下一秒,真鉴感受到了一股明显的阻力。 那触感,就像是划到了强度与韧性都极大的皮革上。 “真的没有受伤?!” 第186章 风水?是风遁和水遁的融合血跡吗? 喜欢诸天无限小说?来发现更多精彩! 说著,真鉴便转身走进屋內,很快拿出一柄苦无。 对著一护的胳膊,毫不犹豫地划了下去。 下一秒。 真鉴感受到了一股明显的阻力。 那触感,就像是划到了强度与韧性都极大的皮革上。 “真的没有受伤?!” 真鉴低头,望著一护胳膊上那道浅浅的白痕,脸色又惊又喜。 他收起苦无,直接问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知道你的【生命归还】,不是短时间能修炼成功的。” “是你说的那种秘术?” 一护摇了摇头。 “不是秘术,是封印术。” 说著,掀起自己的衣襟,露出腹部的符文术式。 隨后,他將【重轮结界】的功效,简单的介绍了一番。 听完介绍,真鉴顿时眼冒精光。 身子微微前倾,盯著那符文术式,如获至宝。 【生命归还】配合【重轮结界】,能修炼出这么强的体魄?! 这对於体术型忍者来说,意义重大。 作为日向一族的老人,真鉴比任何人都清楚家族的长处与短板。 日向一族不缺少强攻型技能。 近战,有柔拳法,触之非死即伤,中远程有空掌,无需结印,发动快,可离体攻击。 唯独在体魄强度和查克拉量方面,相对逊色了一些。 比如。 以查克拉量著称的千手一族与漩涡一族。 还有云隱的雷遁忍体术,三代雷影,可是號称“最强之矛”与“最强之盾”。 如今,一护开发的这几个术式,恰好能弥补日向的短板。 真鉴望著一护,眼神里满是欣慰。 “如果叔爷需要……” 一护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真鉴打断。 “不是我需要,是日向需要。” 真鉴语气坚定,纠正道。 “不过,这毕竟是你创出的术式,不能白白交给族里。” “该拿的利益,你也得拿到,族里不能亏待你。” 真鉴沉思片刻。 “这件事交给我处理,你不用多管,安心修炼就好。” 他顿了顿,又连忙问道。 “对了,这个术,你没有告诉別人吧?” “我只给六花刻上了,其他人都不知道。” 一护如实回答。 真鉴满意地点点头。 “你回去也叮嘱一下六花,千万不要外露,就算是族里的人,也不能说。” “明白。” 一护再次頷首。 真鉴又拋出一个疑问,眼神好奇。 “对了,你什么时候,对封印术也有这么高的造诣了?” “之前,从大蛇丸那里,得到了他的封印术心得,慢慢钻研出来的。” 大蛇丸? 真鉴脑中,瞬间闪过一道苍白瘦削、眼神阴柔的身影。 他心中呢喃,暗自思忖。 如今的大蛇丸,还不像愿世界线里那般声名狼藉。 火影弟子、三忍之一、木叶英雄……这些光环,此刻,全都罩在他的身上。 再加上他独特的人格魅力,追隨者眾多,在木叶的声望极高。 真鉴没有细问一护与大蛇丸的具体关係。 他觉得,或许这是大蛇丸,对一护这位日向天才的一种拉拢,或是长远投资。 那个年轻人,倒是野心不小,这么早就开始为火影之位铺路了。 这是真鉴的想法。 甚至,真鉴也知道,一护没有对他和盘托出实情。 不过,真鉴並不恼怒,反而很认可一护的做法。 在忍界,哪个人没有自己的秘密? 有秘密、有能力,才能立足。 “来,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实力。” 真鉴收敛心神,领著一护走出內院,来到庭院中。 两人相对而立,相隔十几米。 “嗖!” 真鉴的气势提升到了顶点,身形一闪,施展瞬身术,朝著一护抢攻。 掌缘锋利,切开空气,发出劲风尖啸。 赫然出了全力。 这一掌若是打中,必然重伤。 面对真鉴气势汹汹的切击,一护没有选择硬碰硬。 他脚下微动,向左踏步,差之毫厘间,躲过了真鉴的切击。 与此同时,一护太阳穴两侧的青筋,骤然暴起。 白眼,开。 顿时,眼前的天地大变。 不是以往那种查克拉视野。 而是各种浓淡不一、色彩相异的气机,在周身蒸腾环绕,如丝如缕,流转不息。 视线所及,真鉴气势不减,掌风凌厉,再度朝他袭来。 一护神色不变,顺著心中的直觉,斜斜踏出一步。 “嗒。” 脚步轻缓却沉稳。 一步踏下,他仿佛化作了周遭天地的中心。 无形之中,引动了各种气机,缓缓流转。 见到一护踏步的方位,真鉴突然一阵难受。 他皱紧眉头,满心不解。 说不清缘由,只觉得一护此刻站立的位置,让他无比彆扭、浑身不適。 真鉴强行压下心头的异样,掌影翻飞。 “欻!欻!歘!” 凌厉的气劲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招招直取一护要害。 隨著真鉴的攻击,一护不招架,也不还手。 只是不停闪身踏步。 时远时近,时左时右。 每一次移动,都避开了真鉴的攻击,让他的掌风尽数落空。 可一护每踏出一步,真鉴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到了后来,不止是脸色难看,就连他的动作,都渐渐变了样。 出掌的速度慢了下来,力道也弱了几分,掌影渐渐散乱。 真鉴的脸色越来越沉,渐渐染上铁青之色。 那模样,像是胸中堆积著一股鬱气,辗转反侧,无处释放。 憋屈、滯涩,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绊著。 一护连踏三十六步。 “啊!” 真鉴忽然长啸一声,声音震彻庭院。 他不再攻击一护,身影倏然向后拉开距离,反手一掌。 【八卦-空掌】。 朝著身后空地击出。 “轰!” 巨响过后,地面开裂震动,沙尘飞烟滚滚而起,遮蔽了半边庭院。 “呼——” 真鉴长舒一口气。 胸口的鬱气尽数消散,顿感浑身舒坦。 他调息片刻,平復了紊乱的气息,抬眼望向一护,语气凝重。 “这又是什么术?” 刚才,他没有感觉到一护动用查克拉。 还是说,对方的查克拉控制,已经精妙到让他都无法察觉? “这不是术。” 一护轻轻摇头,语气平淡。 “不是术?那是什么?” 真鉴眉头皱得更紧,眼底疑惑。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了。 一护斟酌了片刻,缓缓开口,语气略显迟疑。 “……应该算是,对风水的一种应用。” “风水?” 真鉴愣了一下,隨即皱眉反问道。 “是风遁和水遁的融合血跡吗?那不是水无月一族的冰遁么?” “呃……不是血跡的力量。” 一护张了张嘴,有些无奈。 忍界没有风水之说,他感觉很难解释清楚。 沉思片刻,他才尝试解释。 “天地有气场,人体也有气场,两者相互交感,相互影响,密不可分。” “所谓风水,就是天地间的气场,对人、对物產生的影响。” “风水好的地方,气场温润有益,能滋养人的身心健康。风水差的地方,气场阴寒有害,对人身心不利,严重者甚至可以杀人。” 真鉴若有所思,指尖轻轻敲击著掌心。 “是类似於结界术一样的东西吗?” “呃……” 一护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顺势点头。 “对,两者差不多。” 看到一护敷衍的样子,真鉴心里瞬间明白自己说的不对,但他面不改色,没有追问。 挥了挥手,语气隨意。 “行了,你先回去吧。” “明天上午再来找我,我带你去见一些人。” “好。” 一护没有多问,微微頷首,转身离去。 看著一护渐渐远去的背影,真鉴的眼神,变得冷静深邃。 他负手而立,低声呢喃。 “风水?” “天地气场、人体气场……”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脑海,他眼神骤然一凝。 “是自然能量吗??” “难道,这孩子,已经摸到了仙术的门槛?” 作为看著木叶建立起来的老人,日向真鉴,从没有忘记初代火影平定乱世的力量。 木遁,还有……传说中的仙术。 如果一护真的触及仙术,那是天大的机缘。 第187章 曾点之乐 回去的路上,一护的思绪,还停留在方才的风水应用上。 这是他在白眼升华出【观法】能力后,偶然试验得出的招式。 观天地之变,窥三才之气,洞察气机流转。 在上一个世界的最后时期,一护每天除了读书,便是观察別人的生活。 柴米油盐,日常琐碎,皆在他的观察之中。 在【白眼-观法】的视角下,普通人弱小,生命气场波动虚浮,散乱无力。而实力越强的人,生命气场就越凝练、越磅礴,流转也越顺畅。 藉助这种奇特的视角,一护对波动、气脉、磁场、能量的认知,愈发深厚。 一些神奇的应用之法,也自然而然地掌握於心。 方才应对日向真鉴的招数,便是如此。 他每一步,都精准踩在真鉴的气机转动的节点上,既扰乱了对方的气机流转,又微微引动周遭天地气场,与之呼应。 二十八步之后,真鉴其实已经不是在和他交手,而是在与周遭天地的无形力量对抗,自然憋屈难耐。 人力终究有穷尽,唯有天地之力,无穷无尽。 “这算什么?” 一护心底自语,眼底闪过几分思索。 “踏罡步斗?还是风水杀阵?” 前世,他虽然听过“风水”学说,却其实不怎么相信。 因为没有见过啊。 哪怕后来修行了查克拉,拥有了超凡力量,依旧不以为然。 直到他的白眼升华,能够观云望气,看到天地间的气机变动,才真正理解,风水气局背后的奥妙所在。 在上一个世界,一护做过多次试验。 比如,通过调整器物在房间的摆放位置,就能改变周边气机流转。 发现这种规律后,一护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度沉迷其中。后来,一护不再满足於器物,转而以自身为媒介,进行试验。 实力强大之人,个人气场凝练磅礴,本就能够影响周遭天地气场。 这便是所谓的“以身成阵”。 他曾进入一处偏僻小山谷。 没有动用查克拉,没有施展任何忍术,仅仅是在山谷中踏罡步斗,就能够引动山谷內的气场变化。 片刻之间,山谷內便瀰漫起浓雾水雾云气。 “可惜。” 一护轻轻摇了摇头。 “我现在,还只能依靠白眼,才能看到气机变化。” “无法直接以心神直接感应天地间的气场流转,还是修行不到家啊。” 他以为自己的实力已然不错。 可爬上一座山头后,才发现,前方还有更高的山峦,等待著自己攀登。 所谓一山还有一山高,大抵便是如此。 一护收敛思绪。 不管如何,前路漫漫,唯有脚踏实地,方能不断精进。 ………… 翌日。 一护完成了日常修行。 周身气息平復,擦拭清洁后,便朝著日向真鉴家中走去。 推门而入,便见庭院中已然收拾妥当。 一张深色实木茶桌摆放整齐,上面铺著素色茶席,茶点、茶具一应俱全,摆放得错落有致。 “叔爷。” 一护轻声招呼,脚步轻缓。 真鉴正坐在茶桌旁煮茶,闻言抬了抬眼,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今天来的,是分家里的几位长老。” “你以前光顾著修炼,与他们接触得少,现在,该多走动走动了。” 原来是应酬。 一护心中暗道,眼底掠过几分无奈。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不是长袖善舞、八面玲瓏的性子,也不擅长这种觥筹交错、刻意寒暄的应酬式会面。 他更情愿,与三五个好友,找个环境清雅的地方,谈天说地,畅所欲言。 儒家所谓的“曾点之乐”,大抵就是这般心境吧。 他想起孔子有一次询问诸位弟子的志向。 曾点答道:“莫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 不追名逐利,只愿自在隨心,这几乎是儒家的最高追求了。 欢迎来到诸天无限的奇幻大陆,入口在此:p> 压下心底思绪,安静坐下,陪著真鉴煮茶。 没过多久,几位分家长老便陆续抵达。 接著,一护髮现事情並没有他想像中那般麻烦。 这几位分家长老,年纪都在三四十岁,神色温和。 他们看向一护的態度,十分友善,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谈话间,没有刻意刁难,没有阿諛奉承,气氛格外融洽。 从家族近况,谈到修炼心得,宾主尽欢。 送走几位长老后,一护才慢慢回味过来。 忍界终究是弱肉强食、实力为尊的地方。 他年纪轻轻,便拥有上忍战力,甚至比一般上忍还要强悍几分。再加上,他已是宗家的女婿,身份上,本就比分家高出半层。 而在分家长老心中,日向一护谦逊有礼,待人如沐春风。 没有半分少年天才的傲气与骄纵,性子温润,如同朗月清风,值得一交。 接下来的几日,真鉴又陆续带著一护,会面了不少人。 其中,有日向家族的核心族人,也有依附於日向的小家族族长。 还有一些平民忍者、木叶內的商铺负责人……各行各业,皆有涉及。 渐渐地。 一护心中明白了叔爷的用意。 真鉴这是在慢慢放手,让他接手自己积累多年的人脉与资源。 也正是在此时,一护才真正看清了日向一族的影响力。 除了家族本身的实力,还有眾多依附而来的小忍族,以及这些年,受过日向一族恩惠的忍者,也不在少数。 回到家中,一护才放鬆下来。 “一护哥哥,我练成了。” 六花的声音,从庭院传来,带著难以掩饰的喜悦。 一护循声望去,只见六花提著一柄忍刀,快步奔来。 身姿轻盈,衣袂飘飘。 “你看。” 六花停下脚步,手腕轻转,挽出一个利落的刀花。 而后,身形骤然加速,刀隨身走,动作流畅利落。 “鏗!——” 清亮的刀光,如同皎洁的月华水线,骤然划过空气。 空气中,隱隱浮现出瀲灩的波纹,几朵雪花,悄然乍现。 细看,哪里是什么雪花。 分明是刀气,森寒凌厉,凝聚成形,宛若冰晶。 见状,一护眼底露出几分讚许。 “很厉害啊,才几天功夫,就练出了这种刀气。” 六花抿嘴含笑,眉眼弯弯。 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明媚动人。 “对了,一护哥哥,你知道吗?我们要成为大作家了哦!” 她忽然想起什么,声音里的喜悦更甚。 “作家?” 一护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啊。” 六花连连点头,兴奋地说道。 “你之前不是讲了剑心的故事么,我抽空整理好发表了,你猜怎么样?” “特別受大家欢迎。” “不光在木叶卖得好,整个火之国的销量都很不错呢。”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带著一丝炫耀。 “光光是稿费,就赚到快一亿两了呢。” “一亿两?!” 一护微微挑眉,眼底露出明显的惊讶。 “这种书,竟然这么畅销吗?” 一亿两! 他在心底估算了一下,相当於三个阿斯玛了。 六花仰著小脸,一脸理所当然。 “当然了,那么精彩的故事,有爱恨情仇,有家国大义,还有人生哲理,大家都特別喜欢。” “接下来,我想著找几家知名书商合作,把书销往其他国家。” “到时候,光是稿费,就能带来不菲的收益。” 看著六花眉眼间的憧憬与畅想,一护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语气温和,带著满满的鼓励。 “这些事,你决定就行,我都支持你。” 六花笑了,用力点了点头。 第188章 你对接下来的忍者生涯,有什么想法吗? 月上树梢,夜色渐浓。 庭院中,一护盘膝而坐,静心凝神。 他照常运转心神,尝试著感应周遭的自然能量海洋。 自从將【感灵咒】融入,他的精神感知能够感应到自然能量后,就把这项修炼,当成了日常功课。 每天不輟,从未间断。 一来,可以让他更清晰地“触摸”自然能量,感受其浩瀚与流转变化。二来,也能藉此锻炼自己的心神定力,打磨心性。 这世间,有什么东西,能比得上天地自然的磅礴广大呢? 火影?尾兽?还是传说中的六道仙人? 所谓千里雷暴,万里冰封,云山火海,惊天动地,但在天地自然面前,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部分罢了。 以人心,直面天威,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便能让他的心神,更加凝实如一,意如金刚,坚不可摧,做到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麋鹿兴於左而目不瞬。 届时,再面对尾兽玉那般毁天灭地的力量时,便不会再像当初那样,惊骇失神,乱了方寸。 片刻后。 一护缓缓睁开双眼,退出了感应自然能量的状態,长舒一口气。 起身回到屋內,躺下,盖好被褥,闭目。 几乎是一秒入睡,没有丝毫辗转。 沉睡中的一护,整个人如同磐石一般,纹丝不动,许久,胸膛才缓缓起伏一次,呼吸绵密而悠长。 房间內的气场,仿佛也跟著他的呼吸,缓缓流转。 ………… 几日后,一个平凡的下午。 一位戴著白色猫头鹰面具、身著暗部制服的忍者,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一护的院门外。 “日向一护,火影大人召见。” “现在吗?” 暗部成员微微頷首。 “是,请即刻隨我前往。” “那走吧。” 一护转身,找到六花,简单叮嘱了几句,便跟著暗部成员,朝著火影大楼走去。 路上,他忍不住暗自思索。 三代火影找自己,会是什么事? 是关於家族的事,还是有新的任务安排? 两人实力不俗,脚速极快。 不多时,便抵达了火影大楼。 暗部成员上前稟报,片刻后,便领著一护,走向三代的办公室。 一护推门而入,便看到猿飞日斩正坐在办公桌后,吞吐烟雾,菸斗叼在嘴边,烟雾繚绕,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三代大人。” 一护微微躬身,礼貌行礼。 “一护啊,稍等我下。” 猿飞日斩笑了笑,用力吸了最后一口烟,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而后,他快速结了几个印,一道小型风遁使出。 “呼~” 轻柔的清风,瞬间瀰漫整个办公室。 办公室內的烟雾,顺著清风,缓缓从窗户飘出,消散无踪。 一护眼睛微微一亮,心中暗自讚嘆。 所谓细微处见功夫。 这一手风遁,看似简单,实则控制精妙到了极点。 没有丝毫多余的力道,恰好將烟雾吹散,又不影响周遭物品。 不愧是拥有“忍者博士”之称的男人。 散尽烟雾后,猿飞日斩放下菸斗,笑呵呵地看向眼前的少年。 才十五岁的年纪,个子却比很多成年人还要高大。 气质沉稳,丝毫没有少年人的浮躁,难得可贵。 “一护啊,听说你订婚了?” 猿飞日斩率先开口,语气亲切,像是长辈拉家常一般。 “还没来得及恭喜你呢。” “多谢三代大人关心,劳你掛心了。” 又寒暄了几句,猿飞日斩话锋一转。 “你对接下来的忍者生涯,有什么想法吗?” 猿飞日斩的问话落下,一护神色未变,心底却暗道一声“来了”。 这事,他早有预料。 之前和六花订婚后,日向真鉴便特意找过他。 真鉴告诉他,订婚之后,他大概率要从一线忍者行列退下来。 日向宗家的子弟,会进入忍校学习,但不会成为常年在外奔波的一线任务忍者。 上忍校,是为了向村子、向火影表达服从的態度。 而外出执行危险任务,歷来都是由日向分家的忍者负责。 这是日向一族传承已久的制度。 哪怕是火影,也只能尊重,不能强行更改。 木叶,说到底,是由大大小小的忍族构成的。 其次,才是眾多平民忍者。 但无法否认,忍族,才是维持木叶这棵大树枝繁叶茂的养分与保障。 况且,如今的各大忍族,或多或少都还有从战国时代存活下来的老人。 那些老人,辈分高,哪怕是猿飞日斩见了,也得礼貌问候。 一护的情况,又有点特殊。 他本人,之前是日向分家子弟。 靠著实打实的战功,获得上忍称號,是公认的少年天才。战爭结束后,猿飞日斩本就没打算浪费这等上忍战力。 无论是让他继续做任务忍者,还是调入暗部,负责情报、暗杀等机密任务,都能发挥他的价值。 可谁能料到,这个少年突然订婚,一跃成为日向宗家的女婿,身份彻底改变。 如此一来,关於一护的安排,便只能重新考量。 猿飞日斩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思绪飞速流转。 “他应该会选择去侦察班吧?” 日向白眼的侦察能力,得天独厚,侦察班再合適不过。 “对了,他的医疗忍术也不错,医疗班也是一个选择。” 木叶的医疗人手始终紧缺。 “或者,带几个学生,成为指导上忍也行…” 少年天才,经验丰富,教导新人,也能为木叶培养后备力量。 这些安排,危险係数都不高,又能发挥他的长处。 猿飞日斩心中闪过诸多想法。 “三代大人。” 一护的呼唤声,拉回了猿飞日斩飘远的思绪。 “我想过了,我想去忍者学校担任老师,负责体术课的教学。” 忍者学校? 猿飞日斩眼底,瞬间闪过一丝诧异。 他著实没料到,一护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看向少年,语气带著一丝確认。 “去忍者学校?你確定了?” “是的,请火影大人成全。” “这个……” 猿飞日斩轻轻一嘆。 “好吧,我尊重你的想法,忍校那边,我会亲自打个招呼的。” “多谢火影大人。” 一护微微躬身,语气恭敬。 看著一护,猿飞日斩心中,难免觉得有些可惜。 堂堂一位上忍,还是处於实力飞速增长期的上忍,却要去忍者学校,教导一群小孩子。 说句实话,他真觉得有些浪费人才,颇有种杀鸡焉用牛刀的感觉。 忍者学校的学生,年纪都还小,都还在打基础。 几位中忍,便足以胜任教学工作。 顶天了,也就安排一位特別上忍坐镇。 而且还是那种不善於战斗,更偏向文职、擅长教导的忍者。 之前十年,是因为战爭期间,村子人手有限,再加上猿飞日斩嗅到了战火来临的味道,才会安排像木村和也那样的特別上忍,担任忍校老师。 如今战爭结束,木叶至少能维持十年的和平。 忍校的教学,也就没必要再如此紧迫,更没必要让一位战力强悍的上忍坐镇。 不过,话已经说出口,再反悔也不好。 第189章 隱隱的锋芒感 一护告辞,转身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他刚一走,猿飞日斩脸上的笑呵呵的神色,便瞬间消失。 抬手,轻轻一压头上的火影斗笠。 眼底的温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 “是错觉吗?” 他心中呢喃,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 “一护这孩子,我竟然隱隱感到有种锋芒,有点像朔茂……” 那种锋芒,收敛得极好,但猿飞日斩还是隱约有所感知。 “对了,比起日向的柔拳法,这个一护的剑术,好像更有名。” 猿飞日斩轻轻頷首,心中暗嘆。 日向一族,竟然也出了这样一位异类天才。 不,已经不能称之为天才了。 以他现在的实力与心性,已然可以称得上是一位强者。 思绪渐渐飘远,他想到了村子里的一眾后起之秀。 除了日向一护,还有波风水门,以及在这次战爭中活下来的诸多忍族子弟。 “就像是经过暴雨洗涤后的森林,新叶发芽,绿意青葱,生机勃勃。” 猿飞日斩轻声感嘆,眼底泛起期许。 身躯的状况,往往会影响心態。 此刻的猿飞日斩,还处在自身实力的最巔峰。 行事决断方直,性格强势有魄力,丝毫没有晚年的优柔寡断。 看著自己一手守护的木叶,这般兴盛繁荣,他只觉得意气风发,加上木叶刚刚取得了战爭的胜利,民心所向,综合实力渐强。 他更加相信,在自己的励精图治之下,必能將木叶,带领得更上一层楼。 “扉间老师,我没有辜负你的信任。” 猿飞日斩望向窗外,目光悠远而坚定。 “也不会辜负,村子里的每一个忍者。” ………… 一护回到了家中。 刚进门,便看到六花正理著《浪客剑心》的书稿。 “六花,跟你说个事。” 一护走上前,將自己的决定告知了她。 “我不日就要去忍者学校工作了。” 六花闻言,放下手中的书稿,抬眼看向一护。 神色平静,还帮忙分析起来。 “这对一护哥哥来说,是个不错的职位。” “危险性不大,又能接触到各大家族的后辈。” “虽然不一定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但至少不会有坏处,还能积累人脉。” 作为日向宗家的嫡女,她从小被教导的,从来不止是修行。 家族利益、人脉积累、处世之道……等等。 一护看著她通透的模样,轻轻笑了笑。 “你说得对。” “但我选择去忍校,最主要的原因,是那里足够安寧。” “无论是你,还是我,现在最重要的,都是提升自己的实力。”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 “如果是有了初代火影那样的力量,甚至超越初代火影,那我们,便可以无视束缚,活得更自由。” “自由?” 六花眨了眨眼,轻声呢喃。 她不经意间,瞥了一眼一护额前的青色印记,眼神微微一动。 这个细微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一护的感知。 但他没有在意,也没有点破,只是缓缓开口。 “真正的自由,不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你不想做什么,就可以不做什么。” 六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移开目光,又拋出一个问题。 “初代火影,真的很强吗?” 一护看著她好奇的模样,问道:“你还记得,初代火影的称號吗?” 六花道:“记得,忍者之神么。” “用千手家的木遁神通,终结了混乱的战国,平定了天下乱世,建立了木叶。” 一护抬手指了指外面的茂密森林。 “你以为,这些古木巨树,是怎么来的?” 六花美目瞬间瞪大,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难道说……这满山的树,都是初代火影亲手造就的?” 一护其实也不確定真相究竟如何。 但这並不妨碍他“口嗨”,给六花树立一个目標。 他重重一点头,语气无比肯定。 “对!” “整个木叶村內,甚至村子外围几十公里的森林,都是初代火影一手造就的!” “哇——!” 六花的小嘴,顿时张成了圆形,美目之中,满是震撼。 那模样,可爱又懵懂。 他在心底暗暗点头。 嗯,这下子,算是给她设定了一个灯塔般的目標。 以后,她便有了明確的前进动力,不用再迷茫。 作为穿越者,一护比任何人都清楚,几十年后的忍界,强者辈出,臥虎藏龙。 哪怕是初代火影的战力,到了那个时候,也未必能躋身第一梯队。 前路漫漫,任重而道远。 吾辈还需上下求索,继续努力才行。 ………… 翌日。 天刚放亮,一护前往真鉴家中,將自己要去忍者学校任教的事情,告知了对方。 真鉴正坐在茶桌旁煮茶,闻言,抬了抬眼。 “呃,你现在还年轻。” “在村子里有个职务也好,可以多和其他人接触,积累人脉,熟悉村子的运作。” 真鉴顿了顿,补充道。 一护静静聆听,微微頷首,示意自己明白。 要知道,就算是日足作为少族长,在他还没正式接任族长前,也需要多和村子里的人联络关係,而不是一直待在宗家宅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真鉴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轻鬆。 “以你的实力,教小孩子体术,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事情。” 话音落下,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放下茶杯,神色微微一正。 “对了,还有一件事,你之前创出的那个【重轮结界】,大长老很是看重。” “你又有一次进入日向秘地的机会。” 日向秘地! “是大长老帮了忙吗?” “对的。” “这样啊…” 上一次进入日向秘地,虽然停留的时间不短,可他实际阅览的捲轴,十分有限。 只因,秘地之中,很多核心捲轴,都被施加了封印术,无法开启。 而现在,一护的封印术造诣,已经达到了相当的水准,此次进入秘地,所能阅览的捲轴,必定会比上一次多上不少。 以他现在的实力,普通的五遁忍术,早已没有什么太大的价值。 他更加需要的,是阴阳遁的高深知识。 或是血继限界、仙术、高阶封印术……诸如此类,能让他实力再进一步的东西。 沉思片刻,一护抬眼,看向真鉴,缓缓开口。 “叔爷,我这里有另一种呼吸法。” “配合刀剑之术施展,即便忍者天赋不够的人,主要足够努力,也有机会拥有上忍实力。” 他决定將鬼灭世界的呼吸法,传播出去。 一来,可给那些没有忍术天赋的人,多一条出路。 二来,也能藉此,换取阅览日向秘地核心捲轴的资格。 “什么?” 真鉴眼底闪过一丝微惊,隨即又快速平復下来。 “你且说来听听。” 对於一护这小子,三天两头就能创出新奇术法的事情。 他早已见怪不怪,甚至隱隱有些习惯了。 “这门呼吸法,主要针对两类人。”一护解释道。 “一类是查克拉量稀少,无法多次施展忍术的人。另一类,是查克拉惰性大,难以进行性质变化的人。” “对他们而言,这门呼吸法,是一种绝佳的战斗辅助。” “原理很简单,通过扩张肺部,在短时间內,让血液摄入大量氧气,从而加速血液流动,让身体力量得到爆发性增强……” 可乐小说,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第190章 大长老的询问 “这种能强化心肺功能、有效提升身体机能的技巧,我称之为【全集中呼吸法】。” 一护说明道。 “因为这种呼吸法,增幅的是纯粹的身体能力。” “所以配合体术和剑术使用,破坏力会大幅提升。” “不过我觉得,有兵器在手,自然比空手搏斗,杀伤力更大。” 真鉴闭上眼睛,细细推想这门呼吸法的应用场景。 半晌后,他睁开眼,眼底带著几分篤定。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顶天了也就中忍水准,肯定还有后续吧?” 一护没有意外,轻轻点头。 “因为它是爆发性的技巧,对体能的消耗极大,只能速战速决。” “但是,如果能达到第二个阶段【全集中·常中】,也就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能保持全集中的呼吸状態,就能稳步提升自身实力。” 咚!咚!咚! 日向真鉴指尖轻敲桌面,陷入思索。 “听起来,確实对查克拉的资质要求不高。” “甚至,完全没有忍者天赋的普通人,或许都能够修炼,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吧?” 虽是问话,可真鉴的语气,却十分篤定。 在他看来,无论是提炼查克拉,还是这种特殊的呼吸法,肯定都需要不俗的天赋和毅力,绝不是人人可行。 人与人之间,本就有差距。 有的人天资横溢,一点就透,有的人蠢如顽石,再怎么教导也无用。 一护没有否认,语气平和。 “是的,但至少,它给了那些在查克拉上没有天分的人,多了一个选择,不是吗?” 哪怕是日向一族,也不是所有族人,都有成为忍者的天赋。 只是相较於普通家族,日向族人有忍者天赋的比例,要高出不少。 又比如说,同为瞳术家族的宇智波。 族中不也有不少没有忍术天赋的族人,放弃修炼,转而开店做生意,过著普通人的生活嘛。 真鉴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他站起身,语气坚定: “走,我带你去见大长老。” 这件事,事关家族实力提升,必须让大长老亲自决断。 两人起身,快步前往宗家宅院的核心区域。 见到大长老后,一护將【全集中呼吸法】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大长老听完一护的讲述,他来了兴趣,或者说,对於任何能增强日向家族实力的东西,他都格外感兴趣。 “你这么说,终究还是有些空泛。” 大长老缓缓开口,语气沉稳。 “一护啊,你给我们两个老头子,亲自展示一下这个【全集中呼吸法】吧。” “好的,大长老。” 一护微微躬身,应了下来。 他要了一柄普通的忍刀,开口介绍。 “查克拉有五大基础属性,【全集中呼吸法】,也模仿著,衍生出了五大流派。” “先是【水之呼吸】…” 一护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息骤变,模仿富冈义勇的气机招式。 “水性属柔,但柔中带刚。” 话音刚落,两人的眼前,便瞬间失去了一护的身影,只看到一道柔美流畅的浅蓝色弧线,在庭院中来回扭动、穿梭。 那弧线,宛如游龙蜿蜒,身姿柔软,却蕴含著不容小覷的力量。 “哗啦啦——” 刀光流转间,没有凌厉的呼啸,却带著如水般的压迫感。 真鉴和大长老的眼中,顿时同时一亮,齐齐低声讚嘆。 “好剑术!好一个柔中带刚!” 一护收招,气息平稳,没有丝毫紊乱。 “接下来,是【雷之呼吸】。” 他再次调整呼吸,模仿桑岛慈悟郎的气机波动,语气鏗鏘。 “集中一点,登峰造极。” 声音刚落。 “嗖!” 身形骤然提速,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咔擦!轰咔!——” 空气中,仿佛有电闪雷鸣之声响起。 两人只能看到,蓝白色的电弧,在庭院中不断来回穿梭、闪烁。 刀光凌厉,快如闪电。 空气中,还隱隱传来一丝焦糊气味。 “好快!” 真鉴的神色,凝重起来,紧紧盯著场中的身影。 这个【雷之呼吸】,简直是把“快”字,发挥到了极致。 如迅雷急电,防不胜防。 “然后是【炎之呼吸】。” 一护收招,再次调整呼吸,语气沉凝。 “气势熊烈,侵掠如火……” 话音落下,庭院中的气温,便陡然升高,热浪滚滚,扑面而来,仿佛置身於烈日之下。 刀光赤红,宛如跳跃的火焰,每一刀劈出,都带著灼热的气浪。 “【风之呼吸】,轻盈灵动,狂风劲卷;【岩之呼吸】,大开大合,凶猛霸道……” 一护並没有將每种呼吸法的全部剑型,都一一施展。 每种呼吸法,他都只使出两个基础剑型。 目的,只是让真鉴和大长老,对【全集中呼吸法】,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片刻后,一护收刀立定。 片刻后,一护收刀立定。 “这就是【全集中呼吸法】,大长老,你觉得,这能否提高我在秘地里的阅览权限?” 大长老眼中迸发精光。 这个【全集中呼吸法】,无疑是能大幅增长日向一族底蕴的宝贝。 它和一护开发的那些技巧型的术式不同。 能够让那些忍者天赋不足的族人,焕发出新的力量。 从一护刚才展示的效果来看。 如果是能修行到【全集中·常中】的阶段,那些族人,足以拥有体术型上忍的战力。 甚至,这呼吸法不止能让日向族人修炼。 那些依附於日向的小忍族、平民附属者,也可以修行。 附属者变强,日向的话语权自然更重,相当於侧面加强了日向的影响力。 一瞬间,大长老的脑中,便闪过了无数念头。 “能够开创出这么一套完整的呼吸法体系……” 大长老缓缓开口,语气中满是感嘆,还带著几分好奇。 “一护啊,你现在的实力,到底到了哪个层次?” “哈哈哈,反正,他现在练的东西,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真鉴在一旁笑著。 语气里有无奈,更多的却是自豪。 说著,他便把前几天和一护切磋的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大长老越听,眼睛越亮,脸上满是讶色。 “喔?!没有还手?” “仅仅依靠身体躲避变换,就让你认输了?” 真鉴可是日向一族的强者,大长老愈发好奇一护现在的力量了。 对於自身的战力,一护自己也说不准。 他只感觉,从鬼灭世界回来后,自己强了很多,可他还没有和忍界“影”这一级別的强者交过手。 具体如何,也不好说。 昨天见到三代火影时,他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体里,蕴含著磅礴的力量。 那力量,宛如汹涌的海浪。 但战斗这种东西,从来都不只是看能量的多少。 还有掌握的技能、心理素质、武器装备、对战机的把控,以及心態气势、隨机应变的能力……诸多因素,缺一不可。 看到大长老的好奇,一护抬眼望去。 他看到了院子最边上的一棵树,没有多言,抬起手掌,遥遥一按。 【八卦-空掌】。 无形的掌劲,瞬间喷薄而出。 掌劲排开大气,发出轻微的呼啸,径直朝著那棵大树印去。 “砰。” 下一秒,树干轻轻晃动了几下。 树干既没有断折,也没有被打穿。 大长老眉头微皱,脸上疑惑。 这力道,似乎和普通上忍的空掌,也没太大区別? 可下一秒,他的目光发现树干上的图案,顿时僵住。 “这个图案…” 只见,树干的表面,赫然出现了一个火焰状的图案。 印记分明,线条流畅清晰,正是日向的家徽。 除了这个家徽印记,树干上,再没有任何多余的痕跡。 没有掌印凹陷,没有树皮破损。 能打出空掌,不稀奇,空掌碎石断木,也很寻常。 可是隔著那么远的距离,在树皮上绘製出家徽印记,这份对查克拉的掌控力,这份精准度,简直惊人。 至少,大长老是见所未见的。 “哈哈哈,好!好!” 第191章 一护君,我很期待你的风 最新更新,已在可乐小说上线,等待您的解读。 一护拿出了【全集中呼吸法】这份礼物,大长老自然不会亏待他。 当即决定,要和家族高层再扯扯皮,好好给自己的准孙女婿,爭取更多的好处。 比如。 无限制阅览日向秘地所有捲轴,包括那些最高级別的封印內容。 而一护,在和两位老人告辞后,便想起了自己给大蛇丸准备的回礼。 上一次。 大蛇丸给了他封印术心得捲轴,对他帮助极大。 受人恩惠,必当回报,这是一护的原则。 他转身,径直朝著大蛇丸的住所走去。 刚走到大蛇丸家外,一护便停下了脚步。 周遭的气场,骤然变得阴凉、冷肃。 似乎连光线都昏暗不少,连风都带著一丝寒意。 “这人与环境,真是相互影响啊。” 一护轻声呢喃著。 大蛇丸性子阴冷,连他居住的地方,都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咔噠。” 门很快被打开,露出大蛇丸那张阴柔的脸庞。 狭长的竖眸微微眯起。 “哦!是一护君啊!真是稀客。” 一护微微頷首,问候一声。 便隨著大蛇丸,走进屋內。 屋內光线更暗,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药味和消毒水的气息。 “大蛇丸前辈的本体,还在忙吗?” 一护隨意打量著四周,开口问道。 “一护君看出来,我这是影分身了?” 大蛇丸斜视著他,语气中带著几分诧异。 “我记得,白眼好像没有分辨影分身和本体的能力吧?” 狭长的竖眸,打量著一护。 比起上次见面,这少年个子高了一些。 气质也更沉稳了,周身散发的气息,却也危险了很多。 “並不是看出来的,只是一种感觉。” 一护笑了笑。 “影分身说到底是查克拉构筑的,和本体的气息,总是有点差別的。” 大蛇丸挑了挑眉,嘿嘿一笑,没有再多问。 伸手示意一护隨便坐。 现在的大蛇丸,还没有经歷过灵魂转生。 除了气质有些阴冷,言行举止间,看起来还算正常。 “一护君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大蛇丸坐在对面,眼神中带著几分好奇。 他可不认为,这少年没事会专门来拜访他。 “上次,大蛇丸前辈给我的封印术心得捲轴,对我的帮助非常大,我一直心存感激的” 一护开口,语气诚恳。 “我知道前辈对生物学颇有研究,这不,偶然得到了两管奇特的血液,就给前辈送来了。” 听到“奇特的血液”几个字,大蛇丸的眼神微微一眯。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秀了下灵活的舌艺。 “奇特的血液……。” 一护没有故弄玄虚,直接从怀里,拿出一卷封印捲轴。 “解!” 低喝一声,封印解开。 两管装著不同血液的针管,显现出来。 分別是土御门一族的灵血,和愈史郎的鬼血。 大蛇丸淡淡的扫了一眼试管,又抬眼看向一护,等待著他的解释。 “这管血,是来自一个神官家族。” 一护拿起其中一支针管说道。 “神官?” 大蛇丸皱了皱眉。 “就是类似於巫女、僧侣这样的人。” 一护简单解释。 “那这一管呢?” 大蛇丸的目光,落在另一支针管上。 “它来自於一种异类生物。” “异类?!” 大蛇丸的竖眸骤然一缩,眼神变得锐利。 但凡是异类生物,往往蕴含著未知的秘密。 “这种异类生物,生性嗜血,不能见太阳光,触之即死。” 一护没有停顿,继续讲述。 “但它们,拥有非常强大的自愈能力,甚至可以断肢重生。” “喔?!” 大蛇丸语调沙哑。 眼底的兴趣,被调动起来。 脸上不再是之前的淡淡神情。 他最被吸引的,就是这“断肢重生”的自愈能力。 他这些年做的许多实验,都是因为实验体承受不住排异反应,最终失败。 如果这种异类生物的细胞,真的有如此强悍的自愈力,那对他的实验,绝对是巨大的助力。 这可真是一份好礼物啊。 至於嗜血、怕阳光这些缺点,大蛇丸一点都不在意。 身为忍者,他见过的血腥、残忍场面,早已不计其数。 “听说一护君,要去忍者学校担任老师了?” 大蛇丸沙哑地笑了起来。 “没想到,像你这样的人,会选择那种安逸无趣的地方,嗬嗬嗬。” 一护抬眼,语气认真。 “一年树谷,十年树木,百年树人。” “教育是百年大计,我相信,忍校才是承载著木叶未来的地方。” 大蛇丸沙哑的笑声,戛然而止。 森黄的竖眸,紧紧盯著一护。 眼神锐利,仿佛要看清这是否是对方的真实想法。 几秒后,大蛇丸再次笑了起来。 “嗬嗬嗬,有意思。” 这次的笑声,依然沙哑,却多了一份清冷的磁性。 礼物送到,也算彻底了却了之前的人情。 一护又和大蛇丸寒暄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大蛇丸没有挽留,只是站在门口,望著一护远去的背影。 目光深邃复杂。 反覆回味著方才一护说的那句话。 “一年树谷,十年树木,百年树人…” “拥有那种眼神的你,真的愿意只做一名普通的忍校老师么?一护君,我很期待你的风吹起的那天。” ………… 一护给大蛇丸送完回礼没多久,大长老那边,便传来了好消息。 日向秘地里,那些施加了封印术的高阶捲轴,可以对他全面开放,而且,没有时间限制。 消息传来的那一刻,一护心底高兴。 顺利的有些不敢置信。 他问道:“族长和其他宗家长老那边,没有阻止吗?” 一护还记得,订婚仪式上的情景。 宗家长老之中,可是有几个顽固不化的傢伙。 大长老呵呵一笑。 说了句让一护意外的话。 “这次的决定,是族长亲自拍板的,其他长老就算有异议也没用。” 这话,让一护愣住。 族长亲自拍板?那人有这种魄力? 见一护疑惑,大长老补充道:“还有,不止是【全集中呼吸法】。连你之前教我的【太极呼吸法】,我也给族长看了。” “正是因为这两样东西,族长才当场拍板,对你开放秘地。” “原来是这样。” 一护眼中的疑惑消散,恍然大悟。 他给大长老的【太极呼吸法】,还只是1.0版本。 虽然有抻筋拔骨、搬运气血的效果,但最大的作用,是调理精神疲惫,辅助影分身加速修行。 这两样东西结合起来,足以增强日向一族的实力和底蕴。 大长老呵呵一笑,老迈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深邃。 “族长这人吧,虽然循规蹈矩,进取不足,但不代表他没有魄力,事关家族兴衰,他分得清轻重。” 闻言,一护微微頷首,若有所思。 他跟日向谦信这位族长接触不多。 只是从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那里,听到过几句只言片语。 但要认识一个人,不一定要频繁接触交谈。 看其做事的方式,便可知其心性与格局。 日足和日差,是双胞胎亲兄弟。 可日差,照样被刻下了“笼中鸟”咒印,沦为分家。 这足以说明,日向谦信是个极度重视规矩的人。 而这次,他能打破常规,对一护无时间限制开放秘地,又说明,他能正视一护的才能。 是个凡事以家族利益为重的傢伙。 第192章 一护自认为的最大收穫是……? 下一章更精彩:第192章 一护自认为的最大收穫是……?,期待您的光临。 日向宗家宅院,族长房间。 房间布置简洁,没有多余的装饰。 深色的实木桌椅,墙壁上掛著日向一族的家徽,透著歷史感。 日向谦信和日向日足两父子,相对跪坐著。 两人中间的桌面上,摆放著几本装订整齐的书册。 书册里,记载的正是一护创出的呼吸法內容,还有【重轮结界】的术式与效果。 没办法,记载东西,一护还是更习惯用书籍,而不是忍界通用的捲轴。 “日足,你看看吧。” 日向谦信抬手,將书籍轻轻朝前一推。 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日足抬眼,看了看父亲的脸庞,又低头看向桌上的书册。 他伸出手,拿起一本,默默翻开。 “【重轮结界】,以四象封印为基础。” “截取其中扭曲引力的部分,再辅以高阶结界术,连通自身查克拉……” “【太极呼吸法】,静心凝神,可致中和,缓解精神疲惫……辅以影分身之术,可大幅缩短修行周期,提升修炼效率。” “【全集中呼吸法】,强化心肺功能,激活身体潜能,增强身体机理……辅以凌厉刀剑之术,对忍者资质要求极低,普通人亦可修炼……” 一页页翻看。 日足的眼神,渐渐变得震惊。 这里的每一样秘术,都非常精妙。 哪怕是一些中小忍族,得到其中一样,都足以当做立身之本。 就算是对日向这样的名门望族来说,也是有著不可替代的重要意义。 像是日向、宇智波、千手、辉夜这些名门家族,歷史上出现过的“影”级强者不止一个,天才更是层出不穷。 因此,家族里不缺少传承,也不缺少高阶术式。 但是,传承虽然在,后辈之中,能够达到先辈同等层次的人,却不是每一代都有。 其他不说,就说现在的日向一族。 宗家和分家加在一起,拥有上忍实力的族人,有三十多个。 看似实力雄厚,可日向谦信,仍然不太满意。 因为,这些族人,大多已经失去了上升空间,他们的实力,根本达不到“白牙”、“三忍”那样的高度。 谦信余光扫过身旁的日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嘆。 在这一点上,哪怕是作为少族长的日足,也不例外。 他已经看清了日足的界限。 除非有什么奇蹟发生,不然,日足的实力,这辈子大概也就止步於此了。 “啪!” 一声轻响,日足合上书籍,紧紧捏在手中。 眼底的震惊,渐渐化为凝重与期许。 谦信抬眼,语气依旧平淡。 “看完了?” 作为日向一族的少族长,日足从小接受良好的培养。 见识不凡。 仅仅从这几门秘术里,他就看到了日向一族再进一步的可能。 【全集中呼吸法】,可以让那些忍者天赋不够的族人,拥有变强的机会。 【太极呼吸法】的调理精神法门,辅以影分身之术,可大幅加快族人修行速度。 而【重轮结界】,更是能够锻炼臟腑器官,从根本上提升族人的身体素质。 三者结合,日向一族的整体实力,必將迎来一次整体飞跃。 日足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语气带著几分確认。 “父亲大人,这难道是……” 他话未说完,却已道出心中所想。 谦信眼神古井无波,养气功夫极为深厚。 “啊,是一护开创的秘术。” “果然是一护!” 日足在心底暗道,没有丝毫意外,只有深深的感慨。 从小,他就知道,这个分家的同族弟弟,是个天才。 从最初改良瞬身术,创出【瞬步】开始,到后来的【螺旋丸】、【生命归还】,再到如今的呼吸法与结界术。 一护每次都能带来新的惊喜与震撼。 日足心思一闪,抬眼看向父亲。 “这就是父亲大人在族会上直接拍板的原因?” 谦信微微頷首,语气中多了几分凝重。 “日足,一个家族的长盛不衰,需要规矩来约束族人,如此,才能够有良好的家风家训,才能长久传承。” 日足低下头。 手指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书册的封面,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道。 “可是,父亲大人,“笼中鸟”咒印,还有宗家与分家……” “住口!” 日向谦信突然开口,声音陡然拔高,打断了日足的话。 语气中,带著一丝明显的失望。 “我说的不是“笼中鸟”咒印,也不是宗家分家的制度。” “我说的,是规矩本身。” 他看著日足,眼底的失望愈发明显。 日足的天赋不错,也足够沉稳。 可在大局观上,还是差了点火候,还需要更多的歷练。 “一护虽然是分家子弟,可他开创的秘术,对家族有莫大的用处。” 可在大局观上,还是差了点火候,还需要更多的歷练。 “一护虽然是分家子弟,可他开创的秘术,对家族有莫大的用处。” 谦信的语气,渐渐平復下来。 “他主动將秘术上交给家族,说明他守规矩。” “而作为族长,对於有功劳、守规矩的族人,给予相应的奖赏。” “这,也是规矩。” 更何况—— 谦信的目光,飘向窗外,眼底闪过几分探究与凝重。 那孩子如今的实力,也许,已经超过了上忍的界限。 他想起大长老跟他描绘的情景。 一护仅凭一记【八卦-空掌】,便在五十米外的树干上,精准打出日向家徽。 那份对查克拉的掌控力,那份精准度,族中至今,没有人能够做到。 这样的天才,这样的实力,值得家族倾尽全力去培养。 谦信收回目光,心中思忖。 “也许,我该和他见一面了。” ………… 日向谦信了解自己,不是创新型的人才。 可作为日向一族的族长,他在柔拳法上浸淫了几十年。 单论体术上的造诣,摆在整个木叶,也是顶尖水准。 结合一护陆续展现的那些秘术,像是【生命归还】、【八卦-听劲】……等,越琢磨,越觉得一护是有自己的力量体系的。 直到看到【太极呼吸法】的,霎时间,什么都明白了。 之前那些看似杂乱的秘术,其实都是这门呼吸法的衍生能力。 这门【太极呼吸法】,才是一护实力的根本。 “他应该是早就创出这门秘术,一直蛰伏勤修,现在自身实力足够高了,才愿意拿出来。” 谦信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眼底闪过瞭然。 “以一护的天赋,他手里,肯定还有更厉害的秘术。” 对此,谦信没有觉得丝毫难以接受。 无论是谁创出秘术,率先用来提升自己,都是最正常的想法。 一护没有藏私,主动把这几门秘术交出来,就足以说明,他的心里,还是向著日向一族的。 其实,这几门秘术,一护从来都不怕被人学去。 【太极呼吸法】,他给家族的,是最早的1.0版本。 【重轮结界】和【生命归还】,都需要水磨工夫,没有几年,甚至十几年的苦修,根本不可能有所成。 至於【全集中呼吸法】,本身就有上限。 忍界的人体质,和鬼灭世界的人类到底不同。 没有【斑纹】和【通透世界】的加持,就算修炼到极致,顶天了也就上忍战力。 而且,呼吸法增幅的只是肉身,没有查克拉那样变化多端的应用。 说个最简单的。 像是爬树踩水,这种基础的查克拉应用,呼吸法就做不到。 当然,若是有天才,能突破【全集中呼吸法】的桎梏,走出属於自己的更高之路,那也是对方的才能。 对此,一护只会欣赏。 而一护现在最厉害的东西,不是这些秘术。 而是那种“视万物为波动”的认知感悟。 生命体有各种气场波动,非生命体,也有不同的波动,一护只是稍稍参悟这些,便开发出了【白眼-观法】和【雪后初晴】的能力。 相比於各种呼吸法,这才是他在鬼灭世界的最大收穫。 这种感悟,独一无二,任何人都学不去。 第193章 回天……被破了?! 得知这位族长想见自己,一护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对方的用意。 他收拾妥当,准时前往宗家宅院。 刚走到族长房间附近,就发现日向日足站在门外。 身姿挺拔,神色沉稳,似乎是在特意等人。 “日足大哥。” 一护走上前,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主动打招呼。 “来啦。” 日足的目光,落在一护身上,微微一顿。 眼前的一护,已经比自己高出半个脑袋,气质沉稳內敛。周身散发的气息,看似温和,却藏著不容小覷的锋芒。 一时间,日足心里感慨万千。 曾经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孩,如今已经成长这种程度了么。 “父亲大人在里面等你,跟我来吧。” “竟然是在等我?!” 一护心里暗自嘀咕,愈发疑惑。 他跟著日足,走进族长房间。 转过两个转角,终於见到了日向谦信。 出乎一护的意料,日向谦信虽然面容威严,不苟言笑,可开口说话时,言语间却带著几分勉励。 这份態度,让一护有些诧异,摸不清对方的心思。 见一护神色迟疑,日向谦信开口道。 “不用多想,你不负家族,家族,必不负你。” 他的目光,紧紧盯著一护,语气带著几分讚许。 “在你身上…我看到了扉间大人的影子。” 千手扉间,二代目火影。 那是忍界公认的忍术达人,拥有非凡的创新才能。 开创了【影分身之术】、【飞雷神之术】、【互乘起爆符】等诸多忍术、禁术。 其中,招牌忍术影分身,更是成了木叶忍者的標配。 一护微微一怔,脸上露出几分惊讶。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会把自己和二代目火影相提並论。 无论是对方真心讚许,还是刻意做戏,都让一护看到了这位族长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族长过誉了。” “二代火影乃是传说中的人物,天赋、实力、功绩,都是举世无双。” “与之相比,我还差得太远了。” 听到一护的回答,日向谦信却说。 “千手一族,的確出了初代、二代两位天骄。” “但我日向一族,歷史上,也曾有过盖压一世的天忍。” 一护没有接话,只是微微頷首。 两人寒暄了几句,日向谦信话锋一转。 “说了这么多,我倒是想看看,你现在的实力,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他看向一旁的日足,缓缓开口。 “日足,你去搭把手,陪一护切磋切磋。” “是,父亲大人。” 日足当即踏出一步,转过身,目光坚定地看向一护。 “一护,我希望你拿出全部实力,不要留手。” 他的语气郑重。 从那几门秘术里,日足就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才能,远不如这位堂弟。 不,应该说,一护从小就显露出了惊人的开创能力。 而他自己,却有著明显的短处。 他有著宗家的顶级传承,有著大量的资源支持,加上自己勤修不輟,才有了如今匹敌精英上忍的实力。 可他的修行之路,完全是循著先辈的脚步走。 没有创新,没有突破,毫无亮点可言。 然而,一护不同。 他是开创性十足的天才,不走寻常路。 今日,他只想全力以赴,看看自己,和一护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感受到日足目光里的坚定与决然。 一护的神色也正色起来。 对方的意志,他感受到了。 不是为了胜负,而是为了求证。 “日足大哥,请吧。”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结出对立之印。 颯! 几乎是同时,日足身形一动,瞬身术全力爆发。 身影快如疾风,径直朝著一护扑去。 手掌成拳,裹挟著柔拳查克拉,直取一护面门。 可下一秒,他的攻击落空了。 眼前的一护,瞬间消失不见。 “白眼!开!” 日足心中低喝。 太阳穴附近瞬间布满青筋,白眼全力运转。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视野,瞬间覆盖周边。 下一秒,他便找到了一护的位置。 在身后! 没有丝毫犹豫,日足扭身转步,手腕翻转,手刀凌厉,向后横切。 可预想中的打击感没有传来,手刀依旧斩空了。 一护,再一次消失。 “这么快?!” 白眼视野里,一护的身影,依旧在自己身后。 日足再次转身攻击。 可无论他的攻击有多快,无论他转身有多迅速,始终只能斩空,连一护的衣角,都碰不到分毫。 而且,他每次都能通过白眼“看到”一护在身后,可无论自己怎么做,都无法正面捕捉到一护。 这时,日足通过白眼,看到一护的手动了。 右手伸出,食指伸直,点向自己的后背。 那个动作速度並不快。 日足哪能让他点中自己的后背要害。 那个动作速度並不快。 日足哪能让他点中自己的后背要害。 “嗖!” 当即催动瞬身术,同时伺机反击。 但令他惊骇的事情发生了。 无论他怎么闪避,那根看似缓慢的食指,死死地跟在自己身后。 距离,还在一点点拉近。 那种缓慢的速度,在这一刻,却给了日足莫大的压迫感。 像是一把钝刀,一点点割著他的神经,让他浑身发冷。 瞬身、旋转、腾挪、翻空、反击…… 日足全都做了个遍。 可在他的白眼视角里,那根食指,依旧牢牢锁定著自己。 如蛆附骨,如影隨形,甩都甩不掉。 这种感觉,无比瘮人。 汗水从日足的脑门迸出。 他明明知道一护就在自己身后,也明明能“看到”对方的动作,可无论如何,他都躲不开对方那根食指的锁定。 这种无力感,对他是一种折磨。 白眼视野里,日足看到一护的手指,已经触及到了自己背部衣物。 他心里清楚,自己躲不开了。 既然如此,日足咬牙。 【回天】。 淡蓝色的查克拉,瞬间从他体內迸发而出。 嗡—— 日足以腰为轴,身体旋转起来,准备震开一护。 可骤然间,他的身体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震。 旋转的动作,瞬间停滯。 因为,一护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他的背上,一股力道渗入他体內,干扰了查克拉的流动。 查克拉气罩还没有彻底成形,便如同泡沫般,消散於空中。 “回天……被破了?!” 这是日足现在唯一的念头。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日向一族的绝对防御……就这么被击破了?!” 第194章 难道,你已经达到白牙那个层次了吗? 一护一击得手,没有丝毫留恋,轻轻飘身后退,拉开距离。 “日足大哥,承让了。” 一护的声音,將失神的日足拉回了现实。 关闭白眼,太阳穴周围的青筋消退,日足满脸复杂地望著一护,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完败! 竟然是毫无悬念的完败! 对方只是出了一招,没有动用任何杀招,就让自己,一败涂地。 要是一护的那一指,不是单纯的点击,而是用上柔拳查克拉点中自己的穴道,那自己,早就已经受伤倒地,失去战斗力了。 自己怎么说,也是有著精英上忍的战力。 在木叶上忍中,也算佼佼者,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摸不到。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甚至,还被对方,击破了未成形的【回天】。 巨大的落差,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但很快,日足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日向一族的绝对防御,並没有失效。 一护取胜的关键,是抓住了【回天】的还没有彻底成形之时,截断了他的查克拉流动。 这份对时机的把控,这份对查克拉的理解,才是最可怕的。 日向谦信作为旁观者,看得更是一清二楚。 一护在第一次瞬身后,就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日足身后。 然后,凭藉著超高的身法造诣,完美重叠日足的一举一动,从而达到了那种“视而不见”的隱身奇效。 如果不是有著白眼的能力辅助,日足怕是根本找不到一护的所在。 这种“如影隨形”的体术境界,哪怕是他也从未见过,觉得大开眼界。 日足本身是体术型忍者。 瞬身的速度,在上忍中名列前茅。 可即便如此,依旧摸不到一护的衣角,宛如幼儿追著<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跑。 可见,一护的身法,已经到了何等恐怖的地步。 日向谦信抬手,抚掌称道,语气中满是讚许。 “好!一护,你的实力,果然没让我失望。” 日足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 抬眼看向一护,眼神中带著几分钦羡,猜道。 “难道,你已经达到白牙那个层次了吗?” 木叶白牙,旗木朔茂。 这是个什么层次的强者? 这可是单枪匹马,一柄短刀,就刺穿整个砂隱傀儡部队的狠角色。 战力之强,甚至可以威胁到“影”级的顶尖强人。 论战绩,论威慑力,比当下的“三忍”,要有牌面得多。 一护轻轻摇摇头。 “没有比试过,我也不清楚。” 在此前的忍界大战中,旗木朔茂的战绩,辉煌耀眼,无人能比。 如果是两年前,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可在鬼灭世界歷练了两年,自己一身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肉身强度、身法、查克拉掌控、秘术造诣,全都发生了质的飞跃。 现在如果是真的对上旗木朔茂,那真的得是打过才知道胜负。 ………… 之后,日足带著一护,前往了日向秘地。 再一次来到这里,一护的心境,与上次截然不同。 上一次来的时候,他还有几分拘谨,几分小心翼翼。 这一次,他目光从容,神色淡然。 看到守在秘地门口的两名上忍,也只是微微頷首示意。 礼数周到,却不卑不亢,恰到好处。 所谓“艺高人胆大”,大抵便是如此。 实力强了,心態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看待许多事情,也就更加从容、淡然,不再有多余的顾虑。 走进秘地后,日足停下脚步,將解除封印术的术式,详细教给一护。 一护认真聆听,仔细记忆,当场试验了两次。 便已经完全掌握,运用自如。 说到底,封印之术和解封之术,有点类似於密码锁。 知道如何操作,再掌握正確的密码术式,就能轻鬆打开。 “好了,一护,你在这里安心看吧。” 日足拍拍一护的肩膀。 目光落在这个比自己还高的少年身上,眼神复杂至极。 有钦羡,有佩服,有期许,有希冀。 分家的天赋,竟然超过了宗家。 不。 日足心里默默纠正道。 不是什么宗家分家,应该是……弟弟的才能,超越了哥哥才对。 “需要食物和水的话,跟门口的守卫说一声就好,他们会给你送来。” 说完。 日足转身,离开了秘地。 目送日足离开,一护转过身,望向见面的捲轴架。 那里,摆放的正是之前被施加了封印术、无法阅览的高阶捲轴。 “让我看看,这些捲轴里,到底记载了什么?” 一护低声呢喃。 下一秒。 “砰!砰!” 两团白烟,同时在他身旁升起。 两道影分身瞬间成型。 “开始吧。” 一护开口,三道身影,分別迈向不同方向的捲轴架。 各自拿起捲轴,开始快速阅览记忆。 看书瀏览的时间,过得格外飞快。 尤其是一护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间,全都泡在秘地里。 从这些封存的捲轴里,他看到了许多珍贵的內容。 有高深的修行知识,有失传的术式解析,也有忍界古老时期的一些秘闻…… 有的捲轴,记载了白眼瞳力的深层次应用。 其中蕴含的阴遁知识,让一护获益匪浅,对白眼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层。 有的捲轴,记载了柔拳法的进阶奥义。 比如,【柔步双狮拳】、【回天与穴道的共鸣关係】,还有【八卦-空掌】的强化版【八卦-空壁掌】……等等。 虽然,一护现在已经能够站著不动,施展出回天气罩。 可捲轴中记载的具体详述、先辈的经验总结,对他而言,依旧有著极大的帮助,能让他的回天,变得更加完美、更加强悍。 毕竟,这些內容,是日向不知多少代强者,耗费心血总结下来的智慧结晶。 一护如同一块乾涸的海绵。 源源不绝地吸收著这些经验与智慧,不断加深自己的根基底蕴,將这些知识,彻底消化吸收。 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在这些捲轴中,他还找到了与仙术相关的些许记载。 一护缓缓低头,目光紧紧盯著手中的捲轴。 捲轴的封面上,清晰地写著一行字——【千手柱间的身体指数摘析】。 顿时,一护的眼中,精光爆闪。 千手柱间,初代目火影,传说中能操控仙术、与尾兽对话的强者。 这份捲轴,绝对藏著好东西。 第195章 各个忍族的恩怨 最新章节《》已更新,速来可乐小说追更! 一护此刻有多欣喜,不言而喻。 呼吸都不自觉加快了几分。 他万万没想到,日向秘地里,竟然还保存著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身体数据。 这可是传说中的人物,与宇智波斑並列忍界双神。 到底是怎么得到的? 是日向的哪位先辈,有如此长远的眼光? 无数个疑问,在一护心底升起。 怀著激动心情,一护翻开了这份捲轴。 一遍通读下来,他原本激动不已的心情,渐渐平復下来。 他发现,这份所谓的身体数据摘析,和他理解的有出入。 里面记载的內容,並不是他期待的仙术修炼方法。 只是一些基於白眼透视视角,观察得出的基础数据。 比如,千手柱间的內臟器官、肌肉纤维密度、血液骨骼,还有他查克拉的特性……等等。 通篇下来,都是一些观察记录,以及基於这些记录推算出的猜测。 除此之外,还有千手柱间使用仙人模式时的细微变化。 查克拉、生命力、恢復力……从內到外,记载得极为详细。 可这些內容,跟一护原本知晓的,大差不差。 唯一的不同,就是这份捲轴里的记录,更加具体、更加细致而已。 至於如何修行仙术、如何掌控仙人模式,捲轴里面,丝毫没有涉及。 “唉——” 一护轻轻嘆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 “是我想多了。” “还以为这份捲轴,能给我修炼仙术,带来点实质性的帮助。” 对於那些从未听过仙术的人来说,这份捲轴,无疑是开阔眼界的秘闻。 可对於接触过自然能量的一护来说,这份捲轴,就如同鸡肋。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除了这份与“仙术”相关的秘闻捲轴,一护还找到了关於宇智波一族的记载。 甚至,还有宇智波泉奈的相关记录。 记载著所谓的“爱”之一族的由来,万花筒写轮眼的力量,还有宇智波斑与泉奈的兄弟情谊,以及两人的战力对比……云云。 一护快速翻阅完毕,將捲轴放回原位。 里面並没有什么新鲜內容。 关於万花筒写轮眼的能力、副作用,他知道的,甚至比捲轴里记载的还要多。 当然,也不是毫无收穫。 捲轴里,详细记载了宇智波斑的体术风格,还有他惯用的战斗战术方式等,这些细节,也算是一点小收穫了。 日后或许能用得上。 看完宇智波的记载,一护又翻到了一些其他的忍界秘闻。 “没想到,旗木一族和鞍马一族,还有这样的关係?!” 看著捲轴上的记载,一护眼底闪过惊讶。 这两个家族,在如今的木叶,都算是小忍族,人丁稀少,並不起眼。 当然,旗木一族人虽少,但出了个“白牙”。 捲轴里记载,在战国时代,两族是盟友关係,同气连枝。 旗木一族的刀术,犀利迅猛,快如闪电,斩铁如泥。 鞍马一族,拥有剥离五感的强悍幻术力量,令人防不胜防。 两族的最强者联手,战力惊人。 忍界之中,几乎无人不可杀! 更令一护惊讶的是,他们曾经联手,斩杀了当时的猿飞佐助,也就是当时的猿飞一族族长。 而这位猿飞佐助,更是如今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亲生父亲。 “旗木和猿飞,还有这段血仇?” 一护微微皱起眉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想到了如今的旗木朔茂。 木叶英雄,暗部部长,地位尊崇,深受猿飞日斩的重用与信任。 嘶! 一护的心里,驀地生寒。 一股凉意,从心底蔓延至全身。 他心寒於猿飞日斩的隱忍。 在一护的观念里,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不死不休。 可猿飞日斩,却能够放下杀父之仇,重用杀父仇人的孩子,这份隱忍,这份城府,足以让所有知情者,心底生寒。 但不可否认,这份魄力,也无愧於他“忍雄”的称號。 可一护心念一转,又想到了未来发生的“白牙自杀”事件。 那位一生荣耀、战功赫赫的木叶白牙,最终却落得个被逼自杀的下场。 这里面,会不会有猿飞日斩的影子在呢? 会不会,这一切,都是他隱忍多年的报復? 一护摇了摇头,强行拋掉心底的杂念。 未来的事情,未来再说,太过遥远。 当下,还是先做好自己的事情。 收回思绪,一护继续翻阅捲轴,又看到了份记载。 “在木叶建立前,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常年征战,死伤惨重。” “两族都有各自的依附家族,相互扶持,相互征战。” “其中,志村一族当时是千手一族的坚定盟友。” “在一次突袭战中,志村一族遭到宇智波的精锐埋伏袭杀,一战之下,志村一族的人死了八成多,老弱妇孺都没有倖免。” “幸得千手一族及时增援,才勉强保住族群,没有被彻底灭族……” 原来如此! 一护恍然大悟。 他终於明白,志村团藏,为什么会那般憎恨宇智波一族? 为什么会穷尽一生,都在打压、算计宇智波? 原来,两族之间,还有这样一段血海深仇。 这是差点被灭族的仇恨啊! 无论是谁,都是永生难忘的。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志村团藏,是君子,还是小人,一护並不关心。 但他换位思考,如果是换成自己,他必然会臥薪尝胆,隱忍待发,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看完这几份捲轴记载,一护的心里,渐渐有了其他思考。 “各大血继家族、秘术家族,虽然是木叶的主力,是木叶强大的根基,然而,许多家族之间,此前恩怨纠缠,积怨已久,一团乱麻。” “这些恩怨,並不会隨著木叶的建立,就彻底消除,一笔勾销。” “有的人,能够为了村子大义,放下过往恩怨。但更多的人,是將恩怨埋藏於心底,伺机而动。”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千手柱间那样,拥有容人的胸襟,能够彻底放下仇恨的……” 靠在捲轴架旁,一护闭眼沉思。 “有点像是春秋战国时期,礼崩乐坏,诸侯割据。” “各国相互征伐,小国的建立与灭亡,贯穿了几百年,最后剩下七个霸主。” 忍界,又何尝不是如此? 五大国相互制衡,各大忍村明爭暗斗,各家族恩怨纠缠,想要统御疆域內的人心、民心,想要彻底化解这些恩怨,除了需要足够长的时间,慢慢磨合之外,还得有让所有人都认同的文化,有共同的信念与追求…… 想著想著,一护渐渐走了神。 窗外的天色逐渐变暗。 他才猛然回神,发现自己竟然走神了这么久。 “算了,天色已晚,剩下的,明天再来看吧。” 一护收起手中的捲轴,放回原位,转身离开秘地。 第196章 眼眸倒映出天空的顏色? 合道花的铁粉们,《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最新章节已发布! 翌日。 一护来到日向秘地,继续阅览那些捲轴。 通过捲轴上的记载,他发现忍族与村子的关係,有些耐人寻味。 不说其他,单单是日向一族自己,势力分布就极为广泛。 除了主要分布在木叶村和火之国国都之外,在其他各大国,都有一些世代交好的家族。 比如,雾隱村的辉夜一族,便是日向一族的世交。 他们之间的友谊,並不因为所属村子不同、立场不同,而发生变质。 相反,在他们看来,家族之间的世代友谊,比村子之间的恩怨情仇,重要得多。 一护微微思索,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这是大家族的生存之道。 在战火纷飞的战国时代,没有哪个家族,能够独善其身,面对群狼环伺,独立生存。 哪怕是曾经的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也不例外。 因此,就有了家族盟友。 相互扶持,相互依託,共渡难关。 等到村子成立后,这种家族联盟,更是变得如同蛛网一般,盘根错节。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盒子里。 忍界大家族的掌舵者,或许没有听过这句话,但他们的做法,无疑是遵从这个道理的。 这种盘根错节的关係网,让村子想要对其中某个大家族动手时,必须慎之又慎。 否则,一旦触动了某个大家族的利益,就可能引发连锁反应,遭到其他家族的联合反噬。 除非,某个家族极其难相处,与所有家族关係都不好。 否则,村子,也不敢轻易动他们。 说到底,村子,本来就是由大大小小的忍族共同组成的。 村子里的高层、上忍、各部门主管,基本出身於各大忍族,就算是少数的平民忍者,也大多跟某个忍族,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或是受过资助,或是有师生指点关係……等等。 完完全全的草根忍者,没有任何背景,哪里能得到足够的修行资源?哪里能一步步成长起来,走到高层? 对於这方面,一护其实是受益者。 虽然,他只是日向的分家子弟,可从小受到的教育,得到的修行资源,不是普通平民忍者,能够想像的。 “咦?!” 一声轻响,突然从旁边传来。 影分身举起一份黑色捲轴,语气中满是意外。 “本体,这里面,记载了关於“笼中鸟”的一点东西。” 一护闻言,浑身微震。 “笼中鸟”??! 一护心中猛地一震,思绪在这一刻停滯了半秒。 这里,竟然还有“笼中鸟”咒印的记载?! 不。 他很快反应过来。 这里是日向秘地,是存放机密的地方,应该说,没有才怪吧。 一护抬手,接过影分身递来的捲轴。 他稍一摊开,便看到闹了记载著咒印的字。 “嘖嘖,果然,施加了封印术的捲轴,藏的都是好东西啊。” “不是忍界的秘闻,就是日向的秘技。” 一护低声呢喃。 唰—— 捲轴被展开,更多內容呈现在他眼前。 一护敛神静气,逐字逐句,仔细研读,同时,他也留意著文字中是否藏有暗语。 看了片刻,他渐渐发现,捲轴上的內容並不完整。 有的地方有残缺、有疏漏,甚至前言不搭后语,显得零星而琐碎。 想来,应该是时间过於久远;。 当年的记载者,也是囫圇记下了自己所知道的部分。 其中有段文字,专门说明了“笼中鸟”咒印最初的作用。 可看完这段记载后,一护的眉宇,反而皱了起来。 “日向的“笼中鸟”咒印,是为了让后来人,能够自强……” 一护带著疑惑与不解。 他一直认为,“笼中鸟”咒印的本意,是为了在混乱不堪的战国时代,保存日向一族的血脉。 打消其他忍族对白眼的覬覦之心。 確保【白眼】这一血继限界,不被外人窃取。 “现在看来,事情的真相,似乎並不是我以往认知的那样。” 一护盯著捲轴里的文字。 “以更高的境界为目標,是日向的命运。” 更高的境界? 一护在心底反覆思索,有点疑惑。 这个“更高的境界”,到底是指什么? 是指传说中的大筒木羽村? 还是那位拥有神之瞳力的大筒木辉夜? 捲轴上的资料太少,內容又过於零碎、残缺,根本无法做出准確的判断,只能在暗自猜测。 一护收回目光,转向身旁的两个影分身,正色吩咐。 “继续寻找,仔细翻阅剩下的捲轴,看看有没有更多关於“笼中鸟”的记载。” 本体发话,影分身只好照做了。 接下来。 本体与影分身同心协力,加快了阅览的速度。 功夫不负有心人。 还真的被他们找到了更多相关的,虽然都是只言片语。 “日向天忍,眼眸倒映出天空的顏色。” “八卦阵笼罩之下,天地失色,忍术禁绝,无人可挡……笼中鸟……胎动一次,上位白眼……天之眼……” “来自天空的窥视,高高在上的冷漠……” “……忍界的不知名处,遥远而神秘的呼唤…” 花了两天的功夫,一护终於將日向秘地里施加了封印术的捲轴,全都看完了。 结合自己对忍界的认知,一点点梳理还原,试图从中找到隱藏的真相。 日向天忍,为什么曾经能盖压一个时代? “笼中鸟”咒印的本意,到底是什么? 不仅仅是保护弱小族人、防止白眼外流那么简单。 日向天忍与“笼中鸟”咒印之间,又有著什么不为人知的关联? 这一切的一切,无数个疑问,在一护的脑海里碰撞。 一个猜测,渐渐在他心底成型。 散发著天之湛蓝光辉,拥有毁天灭地之力的神之眼。 “所谓的天之眼,倒映天空的顏色……应该就是指转生眼吧?” “捲轴上记载,日向天忍的白眼,胎动了一次,达到了所谓的上位白眼。” “这上位白眼,或许……就是朝著转生眼进化的一个过渡阶段。” 至於日向天忍最后有没有成功进化成转生眼,这就不得而知了。 轻轻摇了摇头,一护带著几分惋惜。 “还有,他到底是如何让白眼胎动、如何朝著上位白眼进化的,捲轴上也没有写。” 根据一护前世的记忆。 转生眼的诞生,一共有两种已知的方式。 一种是,日向一族纯度极高的白眼,结合月球上大筒木一族的血脉,相互融合诞生。 另一种,则是融合无数只白眼,进而合成一只巨型的转生眼。 对於前者,所谓的“需要月球大筒木一族血脉”的说法,一护心中,是持保留意见的。 第197章 利用阳遁查克拉温养白眼 在一护看来,日向一族的血脉,和月球上那一脉大筒木的血脉,除了血脉纯度的高低之外,並没有本质上的区別。 因为,他们归根结底,都是大筒木羽村的后代,流淌著羽村的血脉。 月球上那一脉,只不过是一直以“大筒木”为姓氏,延续至今而已。 难道,仅仅因为姓氏不同,他们就真的是大筒木一族的纯血吗? 当然不可能。 一护在心底暗自反驳。 至少,大筒木羽村的妻子,肯定是忍界的原住民,而不是大筒木一族的人。 如此一来,月球上那一脉的血脉,也不是大筒木的纯血。 他低头,看著捲轴后面模糊不清的部分,心里暗自嘀咕。 “这捲轴之中,隱隱约约,似乎提到了月球上的那一脉大筒木。” “只是,记载得太过模糊……忍界的不知名处,遥远神秘的呼唤……” 一护目光闪烁不定。 心底的疑惑,又加深了几分。 “这又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他闭上眼睛。 脑海中,快速闪过关於忍界的各种秘闻传说。 可无论他怎么回想,都找不到丝毫与之相关的线索,依旧毫无头绪。 本以为,看完这些加密的资料,能够解开心中的疑惑。可没想到,疑惑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变得更多了。 不过,至少有一点,一护可以確定。 “笼中鸟”咒印,绝对还有更深层次的意义与作用。 绝不仅仅只是现在看到的,用来控制分家、保护弱者那么简单。 “以更高的境界为目標,是日向的命运。” 张开眼睛,一护嘴里反覆咀嚼著这句话。 脑海中,隱隱有一个模糊的念头,正在慢慢浮现。 ………… 离开了日向秘地,一护停下脚步,缓缓仰起头。 唰! 温暖的阳光,铺在他的面庞上。 暖洋洋的,驱散了秘地中多日的清寒,格外舒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呼——!” 他缓缓舒展双臂。 肩膀微微转动,张口吐气开声。 伴隨著一声悠长的呼气,浑身的筋骨,传来噼里啪啦的轻响。 像是沉睡了许久,终於甦醒过来。 一种通透疏朗的感觉,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直达心底。 闭关多日,整日埋首於捲轴之中,身体都变得僵硬了许多。 这次秘地闭关,一护的实力,並没有得到直接增强。 但是——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按著自己的眼球,一股清凉舒適的感觉传来。 他在几份加密捲轴里,看到了一些阴遁、阳遁的相关资料。 那些资料,於他而言,珍贵的很。 他当即全神贯注的记忆起来。 只是,那些內容极为深奥,而且杂乱无章,不成体系。 有的年代久远,字跡模糊,有的只是前人的猜想,真假难辨,无从考证。 但一护不在意这些。 管它是猜想还是定论,先一股脑儿记在脑子里,日后再慢慢甄別研究。 除了阴遁、阳遁的资料外,他还看到了一门秘术,能够利用阳遁查克拉来温养白眼。 在秘地中,一护微微试验,便发现效果不错。 “日向的祖上,应该也发觉了,白眼並不是终点,还可以继续进化。” “但是,阳遁查克拉,不是每个人都能掌握的,门槛太高了。” 忍界之中,能熟练掌握阳遁查克拉的忍者,要么是天赋异稟的医疗忍者, 要么是掌握了专属秘术的忍者。 数量不多。 根据一护的了解,比阳遁查克拉更深入、更强大的,是阳遁之力。 那是已经触及到,神奇玄奥、造化万方的阴阳遁领域。 传说中,掌握了阴阳遁的强者,甚至可以凭空创造生命。 一护可没忘记,忍界的九大尾兽,就是六道仙人运用阴阳遁创造出来的。 即便是利用了十尾做原材料。 ………… 出了秘地,一护转了个弯儿,往自家走去。 却发现,日足正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似乎在特意等他。 “日足大哥?” 一护走上前,笑著打了个招呼。 日足转过身,沉稳开口,直奔主题。 “东西已经全部准备好了,用的是最好的材料。” 一护点点头,问道:“人选呢?太小的可不行,筋骨还没长好,承受不住重力打磨,怎么也得十几岁才行。” “你放心,我晓得的。” 日足语气肯定,眼神认真。 “这一批,以后会是家族的中坚力量,我肯定是仔细挑选过的。” “除了符合条件的少年外,族中的成年忍者,只要没有任务在身,都要参与这次训练。” “那呼吸法呢?”一护又问道,“適合修炼【全集中呼吸法】的人,挑选得怎么样了?” 日足微微皱眉,语气带著几分无奈。 “適合呼吸法的人,还在挑选。” “你也知道,家族里那些忍者天赋低下的族人,基本都是出任后勤工作。而这些人里,很少有能坚持继续苦修的,大多都荒废了修行。” 一护瞭然地点点头,日足说的,確实是实话。 忍界之中,天赋决定了大部分人的上限。 有的人天赋低下,再怎么苦修,最终也只能达到普通下忍的水准。 与其在修行上浪费时间,不如去负责家族的外围產业,久而久之,他们在修行上,自然就荒废了。 “行,我知道了。”一护不再多问,说道,“那现在就过去吧。” 日足目光扫过一护的脸庞,注意到他眼底淡淡的疲意,劝道:“你刚从秘地出来,要不要先休息下?也不急这一两天的,不用这么赶。” “今日事今日毕,我没关係的。” 一护摆了摆手,示意日足带路。 既然一护坚持,日足也不再过多劝阻。 跟著日足,来到一座屋子门口。 推开门,一护看到屋內中央摆放著三个巨大的木箱。 日足走上前,指著木箱,介绍道:“里面全是特製的查克拉墨水,用来描绘封印术符文效果最好。” 一护微微頷首。 无论是查克拉试纸、查克拉墨水,还是查克拉金属……只要是这种特製的修行材料,价格都极为不菲。 寻常家族,根本负担不起。 而且,这间房子,也是特意准备的。 面积极大,足足超过三百平方米。 它並不是普通的木质和砖石结构,通体都是以优质精铁打造而成。 这些优质精铁,本是用来锻造精品忍具的材料。 虽然比不上查克拉金属那般珍稀,但其价值,也是很贵重的。 因此,哪怕是以日向的家底,这般投入,也算得上是大出血了。 “麻烦日足大哥了,费心准备这么多东西。” “这是有利於整个日向的大事,怎么能说麻烦?”日足摆手道,“而且,你的功劳才是最大的,毕竟是你开创了这个术式,我只是做些调配的活而已。” 力气活,谁都能做。 但不是每个人,都有创造改良新术式的才能。 第198章 日足OTZ 一护打开木箱,拿出里面的查克拉墨水,还有绘製符文所需的其他工具,蹲下身,开始绘製封印式的符文。 房內很大,符文的绘製,极为繁琐,而且不能出一丝一毫的差错。 哪怕是一次细微的偏差,都可能导致整个符文结构失效。 一护敛神静气,屏气凝神,一笔一划,细致勾勒著每一道符文。 时间,一点点流逝。 足足花了將近三个小时,一护才终於完成了这项绘製工程。 完成的那一刻,他长长舒了一口气。 “呼~” “幸不辱命,大功告成。” 他站起身,转动留下手腕,活络著全身的气血,独自完成这么庞大精细的绘製工作,即便以一护的体力,也感到了疲倦。 “还差最后一个步骤,激活结界。” 一护深吸一口气。 右手成爪,指尖之上,瞬间燃起淡蓝色的查克拉光焰。 砰。 朝著地面上的符文核心,用力一拍。 “唰——” 手掌拍击处,顿时蓝光一闪。 接著,这道蓝光如同水浪,快速蔓延向整个房间,快速闪了一圈。 地面上,原本静止的无数符文,就像突然活过来一样,亮起淡淡的蓝光。 瞬间连接成一个完整的整体,形成一个巨大的结界。 【重轮结界】,激活完成。 一旁的日足,全程紧紧盯著,神色紧张而期待。 直到结界彻底成型,他才连忙走上前。 “怎么样?成功了吗?” 一护笑著点头,语气轻鬆:“已经成功了。现在,这个练功房,最高可以调整到十倍重力。” 他转头看向日足,眼底带著一丝玩味,攛掇。 “怎么样,要试试吗?” 日足眼神一凝,毫不犹豫。 “试试就试试。” 他自然察觉到了一护眼神中的玩味,但他並不怕挑战。 “那么,先来四倍试试看,適应一下。”一护说道。 “你小看我了。” 日足语气自信满满。 “直接开到八倍。” 他常年苦修体术,身体素质,比起普通的上忍要强得多。 八倍重力,他自认为,还是能够轻鬆应对的。 一护笑了笑,没有反驳,启动控制开关。 嗡—— 瞬间,整个练功房的空气,顿时一震。 原本轻盈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仿佛灌满了铅。 无形的巨大力量,从四面八方,朝著两人压迫而来。 “砰!” 一声闷响,一护回头一望。 只见日足脸色涨红,紧紧咬著牙,双手死死撑在地面上。 整个人赫然是otz的姿势。 那股无形的重力,像是在他身上压了一座沉重的大山。 让他呼吸困难,肺部隱隱作痛,浑身的骨头,都像是在发出呻吟。 感受到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再看看一旁恍若无事的一护,日足的心里,又是羞愧,又是不甘。 差距,竟然这么大?! 见状,一护关闭了结界。 嗡的一声轻响,空气中的粘稠感,瞬间消失不见。 “呼……呼……” 日足瞬间鬆了口气。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起伏。 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可乐小说围观!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才勉强平復下来。 “刚才那就是……就是八倍重力吗?” 一护走上前,笑著说道。 “不,是五倍。” “才五倍?!” 日足猛地抬起头,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他,日向一族的少族长,拥有精英上忍的实力,竟然连五倍的重力都承受不住? 看到日足这般模样,一护收起笑容,给其解释道。 “这种重力场和普通的钢块负重,完全是两回事。” “负重,只是筋骨、肌肉受力,內臟和经脉,基本不会受到影响。” “但重力场不一样,它是全方位的压迫,连你的內臟、经脉、血液、甚至查克拉的流动,都会受到同等的压迫。” 说完,他又安慰鼓舞道。 “不过,人的身体,具有很强的適应性。” “五倍的重力场,我相信,日足大哥你很快就可以適应的。” 日足深吸一口气,从地上重新站起。 亲身感受过重力场的压迫后,他更加明白了,这个练功房对於体术忍者来说,意味著什么。 这简直就是,体术忍者的修行宝地。 想到这里,日足的心里升起斗志。 藉助於这个练功房,他一定能突破瓶颈,变得更强。 日足抬手攥了攥拳。 “对上忍也有如此显著的作用……” 话音落下。 日足的眼神变得锐利。 “这个练功房的存在,必须严格保密。所有使用的族人,必先经过严格考察。” “心性不定、无法保密的人,没有资格踏入这里。” 日足清楚,这是日向一族提升整体实力的利器。 关乎家族的未来,再怎么重视,也不为过。 日足转头,目光落在一护身上。 他很想问问,以一护的实力,目前能承受几倍重力场。 可念头刚起,便被他压了下去。 他暗自苦笑,现在的自己,就算知道了答案,又能如何呢? 差距已然摆在眼前。 与其纠结於对方的实力,不如自己刻苦修行,缩小差距。 收敛心神,日足正色开口。 “对了,一护,父亲大人说,想让你担任家族的总师范,指导族人修行。” “可以。” 一护答应,没有犹豫。 在他看来,这並不是一件苦差。 “但我事先说明。” 一护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在训练中,如果有人偷奸耍滑、敷衍了事,我不会留情面的。” 说最后一句话时,一护紧盯著日足。 “不管他是宗家子弟,还是分家子弟。” “当然。” 日足立刻正色回应,语气中满是支持。 “我完全赞同。” 他虽然是日向的少族长,可从小接受的训练极为严格,也正因如此,才养成了他沉稳的性格。 对於那些偷奸耍滑、吃不了苦、敷衍修行的人,他向来也极为不齿。 一护满意地点点头,摆了摆手。 “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便转身离去。 闭关多日,又完成了练功房结界的绘製,此刻的他,什么也不想,只想好好泡个热水澡,彻底放鬆下来,睡上一觉。 第199章 休閒时光 作者合道花最新作品《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独家首发可乐小说! 一护回到家中,简单洗漱后,便和六花一起吃晚饭。 餐桌上,饭菜香气氤氳,气氛温馨安静。 就在这时,六花忽然放下筷子,抬起头,看向一护。 “一护哥哥,你说,我们自己开一家书屋怎么样?” 她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期待。 一护放下手中的碗,挑眉看向她。 “喔?怎么突然有这样的想法?” 六花攥了攥衣角,认真解释道:“这不是《浪客剑心》的销量非常好嘛。” “我想著,以后要是再出书,就可以不用麻烦地跑到別的书店去寄售了。” 一护静静听著。 开一家书店也好。 六花平日里修行,难得有空閒时间,开一家书屋,正好能让她在修炼之余,打发空閒时光。 修行这件事,本就不能一直紧绷著,一张一弛,方能长久。 而且,他也记得,六花本身就是个爱书之人。 开一家书店,或许,还能让她遇到一些志同道合的同好者。 “可以,我支持你。”一护笑著点头:“那么,书屋的名字,你想好了吗?” “呃……” 六花闻言,陷入了沉思,小手托著下巴。 片刻后,她眼睛一亮,抬起头。 “解忧书屋,这个名字怎么样?” 一护轻声重复了遍。 “很不错的寓意,简单又温暖。” 得到一护的夸讚,六花更高兴了。 “那店铺的位置,你选好了吗?” “还没有。” 六花轻轻摇了摇头。 隨即,望向一护,甜声邀请道。 “一护哥哥,下午我们一起去看看店铺选址吧?” “下午?” “行吧。”一护沉吟了片刻,隨即点头答应,“正好,我下午也要去一趟忍者学校,做一下任职前的报导工作。” “一护哥哥也要做老师了啊?” 六花眨了眨眼睛。 心中感慨。 明明也没有比那些忍者学校的学生大几岁,可已经能够担任老师了。 ………… 下午,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一护和六花一起前往忍者学校,遇到了不少熟人。 报导结束后,两人便离开了忍者学校,漫步在木叶的街道上。 日向家族名下,自然有著不少閒置的商铺,可以直接用来开书店。 但两人都想多看看,说不定,能找到更满意的位置。 “战爭结束后,这商业街,也变得兴隆起来了啊。” 六花看著街道两旁密密麻麻的店铺,眼神发亮,语气感嘆。 店铺里的商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看得人眼花繚乱。 “品类的確多了点。” 一护目光扫过街道两旁。 但相比於他前世所处的城市繁华,木叶的这条商业街,在他眼中,也只是寻常而已。 可四下一望,比起战爭时期,这里確实热闹了太多。 有沿街叫卖的小贩,有来来往往的人群,有坐在路边长椅上的老人,还有一对对並肩而行的青年情侣,低声说著悄悄话,偶尔打情骂俏,氛围甜蜜。 偶尔,还会有三三两两的小孩子,嬉笑著、叫喊著,从两人身边跑过。 满是生机与活力。 嗯? 一护注意到,六花的视线,正落在那些牵著手的少男少女身上。 没有说话,一护只是自然地伸出手,轻轻牵住了六花。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六花微微一僵。 “一护哥哥……” 感受著手心传来的温度,六花的耳朵,瞬间变得有点烫。 尤其是在这大庭广眾之下,来往的行人,偶尔会投来目光,她心里有些虚,下意识地想抽回自己的手。 可却发现,无论她怎么轻轻挣扎,都挣脱不开。 反抗不了,六花只好“认命”地垂下头。 如果,她嘴角没有弯起的那一丝弧度的话。 几分钟后,那种如小鹿乱撞般的感觉,渐渐消减下去。 六花放鬆下来。 任由一护牵著,两人並肩漫步在街道上。 就像平时相处那样。 两人並没有刻意去寻找店铺。 只是享受著,这难得的安閒时光。 时间,一点点流逝,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街道两旁的装饰灯柱,渐渐亮起,发出红的、黄的、蓝的、紫的光芒。 五彩斑斕的灯光,交织在一起。 整条商业街,都被染成了彩色的,如梦似幻。 两人逛了许久,肚子渐渐饿了,便找了一家食肆。 坐下后,六花抬起头。 “一护哥哥,我选好了。第三街道上,那家居酒屋的楼上,我喜欢那个位置。” “那个位置?” 闻言,一护脑海中,瞬间闪过那家店的模样。 那家店的二楼,视野开阔,位置確实不错。 “对。”六花用力点头,“它二楼的位置很好,黄昏的时候,可以一边看日落,一边看书,想想就很美好。” “装修风格?” 六花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迷茫。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毕竟,她才十三岁。 日向宗家的教育,教她忍术、体术、礼仪,却从来没有教过这些开店、装修的事情。 “……我不懂这些。” 六花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没关係。”一护笑著安抚道:“这样吧,我给你看一些设计图,你自己看看,喜欢哪种风格。” 语罢,一护的瞳孔,变得深邃起来。 他运转查克拉,將自己记忆中的一些设计案例,通过阴遁幻术,传递给六花。 前世,一护喜欢旅游。 去过国內外许多名胜古蹟,也见过不少极具特色的店铺设计。 这些,都是他记忆中,比较有特色的设计。 六花变得呆呆的。 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態。 她的脑海中,正消化著那上百张图片。 约莫十几钟后,六花的眼眸中,渐渐恢復了神光。 她抬起头,对著一护说道。 “我喜欢那个……呃,第三十六张。” 她不会一护那种阴遁术的操作,只能凭著记忆,说出那张图片的序號。 “第三十六张?是这张吗?” 为了確定,一护又施展阴遁幻术,將那张图片,单独传递了一次。 “对,就是这张!” 六花立刻用力点头。 “我不喜欢太花哨、张扬的风格。” “它整体看起来,很乾净舒服……” 第200章 真正的洗髓分两种 可乐小说,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选好了地址,確定了装修风格,六花脸上满是轻鬆。 接下来的琐事,不需要她怎么费心。 作为日向宗家的嫡女,她的身份摆在那儿,这些繁杂的俗事,自然有家族出面,妥善办妥。 而一护,也前往忍者学校,敲定了自己的工作事宜。 工作时间,负责的班级,都已经確定。 两天一节课。 他將担任忍校六年级的体术课老师。 嗯,这样的工作时间,还算轻鬆。 不过,六年级的体术课…… 一护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心里暗自琢磨。 这个年龄段的忍校学生,大多人的实战能力,基本都以体术为主。 至於会使用忍术的,大多是出身忍族的子弟,自带家族传承。 “训练体术的话……或许可以用那个东西。” 一护眼睛猛地一。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想法。 ………… 距离正式去忍者学校任教,还有几天功夫。 一护的生活,依旧按部就班,一切照常。 【生命归还】的修行,已经完成了经脉层面的打磨。如今,他正將修行重心,深入到骨髓之中,进行更本质的身体强化。 骨髓,是造血之源。 在强化骨髓的同时,他体內的一身血液,也在跟著被洗涤、被叠代。 骨髓如霜,质地愈发纯净,血如汞浆,流转间带著磅礴力道。 澎湃汹涌的气血,奔腾不息,不断促进身体的强化。 生命力与查克拉,也在气血的滋养下,跟著鼓动、吞吐,愈发凝练浑厚。 “洗髓换血,又是一个水磨工夫。” 他感觉自己就好像包裹在蚕丝里的虫蛹,默默积蓄著蜕变的力量,静待破茧而出的那一刻。 “但这……还不是真正的洗髓!” 【生命归还】所能做到的,最多是帮他完成身体层面的更新。 排除体內的杂质与毒素,让肉身焕然一新,实现换血、洗髓、伐毛、易筋、易骨、易形等效果。 可在一护看来,真正的“洗髓”,分为两种。 一种是精神上的革新,一种是身体上的更新。 精神与肉体,从来都是一体两面,从不分家。 因此,真正的“洗髓”,关乎身心,达於修养。 除了让肉身变得轻灵强悍外,还需让精神变得活泼圆转、澄澈通透。 而换到忍界的说法,这便是阴阳遁的修行范畴。 刚好,一护此前在日向秘地里,得到了部分阴阳遁的零散摘句。 那些看似晦涩难懂的文字,才是此次秘地之行最宝贵的。 但是,认真阅读过后,一护却只觉得一头雾水,难以理解其中深意。 阴阳遁的玄妙,远超他目前的认知。 “慢慢来,欲速则不达。” 一护深吸一口气,快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態。 “先把阳遁和阴遁,各自研究理解,然后,再循序渐进,进行阴阳遁的参悟。” 他心里清楚,急不得。 什么是阴阳遁? 那是踏进六道境界的入场券,是传说中的力量! 一护暗自思索。 估计,只有隱居在某处、不知踪跡的宇智波斑,才掌握著这种力量。 呃……黑绝,或许也会。 至於其他忍者,別说是阴阳遁了。 就算是阴遁和阳遁,对於绝大多数忍者来说,都是极为深奥、难以触及的东西。 也正因如此,五行遁术,才会成为忍界的主流。 哪怕是號称最强忍村的木叶,擅长阴遁幻术的高手,和掌握阳遁的医疗忍者,比例也相当稀少。 幻术、阴遁、瞳术、感知忍术、精神之剑…… 一护平日里,也在通过种种手段,不断加深自己,对於人体潜意识,以及更深层次意识的发掘与探索。 “我需要更深奥的阴遁知识…” 他皱著眉头,眼底思索。 “还有,大量的样本数据…” 修行,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情。 但一个人钻研,多少会有闭门造车之嫌,容易陷入思维僵区。 一护需要了解不同的阴遁术结构,对於人体精神、查克拉流动的影响,这就需要有对照组和实验组,需要足够多的观察对象。 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阴遁的奥妙。 “难道,我也得学大蛇丸,去搞人体实验?” 一护脑海中,忽然闪过这个念头。 隨即又快速摇了摇头,还是再想想別的办法吧。 ………… 日子过得飞快。 转眼之间,便到了一护去忍者学校任教的日子。 为了照顾一护这个曾经的学生,也为了让他更快適应老师的身份,这第一节课,木村和也特意跟了过来。 两人並肩走在前往训练场的路上,木村和也笑著问道: “第一次当老师,紧张吗?” “总不会比战场更危险吧。” 一护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语气从容,没有丝毫紧张。 更何况,他也不是第一次面对学生了。 前世,他可是武术学院任教,早就有过授课的经验。 木村和也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你说得对,倒是我多虑了。” 一护话锋一转,问道:“对了,和也老师,我负责的这个六年级班级,有没有值得注意的好苗子?” “还真的有一个。” 木村和也收起笑容,神色认真地说道:“火影大人的长子,猿飞新之助。” “那孩子年纪虽然小,但综合素质,已经不弱於普通下忍了。” “猿飞新之助?” 一护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有下忍的实力了?那他没有申请提前毕业吗?” “不清楚具体缘由。” 木村和也轻轻摇了摇头。 “或许,是火影大人希望他,能多和同龄人相处一段时间吧?” “他的性格怎么样?” 一护又问道,毕竟,实力强的孩子,往往容易恃才傲物。 “性格很不错。” 木村和也笑著说道:“虽然是班级里的首席生,实力远超其他同学,但意外的和同学们相处得很好。” “为人很有礼貌,还乐於帮助同学,很受大家的欢迎。” “这样么…” 一护目光远望,望向不远处集中在训练场上的学生们。 “第一节课,你打算教他们什么?” 木村和也好奇地追问,心里期待一护的授课方式。 “教他们好玩的。” 第201章 怎么连个刺头都没有? “好玩的?” 木村和也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摇了摇头,倚靠著旁边的树干,露出好整以暇的神色。 他倒是要看看,一护打算教这些孩子玩什么。 紧接著,他便看到,一护一边走,一边开始结印。 木村和也心中愈发好奇。 难道,是要用忍术来吸引学生们的注意力,或是威慑一下? 下一秒,地面传来震动。 “嗡——” 震动越来越明显,紧接著,一根根粗壮的石柱,从训练场的地面下破土而出。 “啊!有敌人袭击!” “快跑啊!” “小心……”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训练场上的学生们哇哇大叫。 一个个惊慌失措,有的抱头鼠窜,有的慌不择路……各自奔逃,场面瞬间一片混乱。 猿飞新之助,神色倒是依旧镇定。 他身手敏捷,轻鬆避开升起的石柱,动作乾脆利落。 同时,他还不忘伸手,拉住身旁嚇得僵在原地、脸色发白的同学,顺势往旁边一躲,避开了后续升起的石柱。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些石柱,看似杂乱无章地破土而出,实则都避开了学生们的位置。 只要冷静观察,沉著应对,哪怕是嚇住不动,也不会被石柱伤到。 “嗯?!” 就在这时,猿飞新之助忽然感受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立时抬起头,顺著那道目光望去。 只见,中央一根最高的石柱顶端,站立著一道身影。 黑髮白衣,身姿挺拔。 一护嘴角噙笑,饶有兴致地看著下方的乱象。 “白色的眼睛…” “是日向一族的人,额头那个青色的印记,是日向的分家。” 猿飞新之助忽然想到了一个消息。 今天,会有一位新老师来负责他们的体术课,今天就是见面会。 难道,这个人,就是他们新来的体术课老师? 用土遁忍术打招呼,故意让同学们受到惊嚇,製造混乱……这傢伙,真的可靠吗? 猿飞新之助心里,不由得升起疑惑。 “该怎么说呢?你们的表现……” 一护低头,目光扫过下方渐渐安静下来的学生们,故意做出一副摇头嘆息的样子。 底下的六年级学生们,一个个垂著头。 有人心里暗自嘀咕,觉得一护有些太臭屁,可敢开口嘲讽的,一个也没有。 因为刚才那突如其来的石柱,已经让他们见识到了一护的实力。 忍界之中,最基本的准则,就是敬畏强者。 哪怕是猿飞新之助,早已猜出了一护的身份,此刻也没有贸然开口。 只是静静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望著一护,等待著后续的安排。 一护看著底下一片沉默、毫无波澜的学生们,心里暗自嘀咕。 怎么回事? 问题学生呢?不良呢? 怎么连个刺头都没有? 其实,这是一护不了解这些学生的处境。 这些孩子,可不是漩涡鸣人那个相对和平的时期里,被宠著长大的模样。 这一次忍界大战爆发的时候,他们已经踏入了忍校,能够记事了。 可以这么说,他们整个忍校生涯,都是伴隨著“战爭”“死亡”这些沉重的字眼,一路度过的。 作为低年级的学生,他们虽然不用奔赴战场,直面廝杀。 然而,自战爭一开始,木叶村的每一个角落,就瀰漫著挥之不去的悲意。 每一天,都有人家的门前掛上白布,每一天,都能听到街巷里,传来哭声…… 那些逝去的人,有他们的父母长辈,有他们的左邻右舍,也有他们在村里认识、或是不认识的忍者。 痛苦使人成长。 纵使,这样的成长,背后付出的代价很沉重。 一护察觉到了眾人的情绪,原本准备好的“嘲讽激励”话术,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我叫日向一护,今后一年,负责你们的体术课。” 话音落下,一护身形轻转,从石柱上走了下来。 不是纵身跳下,而是垂直贴著石柱、身体平行於地面的姿態,缓步走下来。 “哇!” 这一幕,让大多数学生发出了惊呼。 但也有少部分学生,神色淡淡,只是微微挑眉,见怪不怪。 各人的表情,一护尽收眼底,心中顿时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垂直行走於树木、墙壁、山崖,是一种查克拉应用技巧。 看似简单,却需要对查克拉,有著一定的精细化操控能力。 这,也是一位合格下忍,必须掌握的技能。 从他们的反应来看,有少部分学生,已经提前掌握了这项技巧,但大多数学生,还处於懵懂状態。 “那种佩戴负重、踢打木桩的基础训练,你们自己都会,我不多说,也不浪费时间。” “那种佩戴负重、踢打木桩的基础训练,你们自己都会,我不多说,也不浪费时间。” 一护直接进入了上课状態。 “今天,我要教你们的,是一种专门训练身体平衡感和灵活度的方法。” “你们看好了,只示范一次。” 语罢。 一护身形一跃,轻盈地落在了一根石柱顶端。 负手而立,隨即缓缓迈步。 由慢到快,脚步稳健,如履平地般,在高低错落的石柱间行走穿梭。 猿飞新之助站在下方,紧紧盯著一护的动作,眉头微挑,心里暗自思忖。 “看起来,没什么难的啊!” 以他的平衡感和查克拉操控力,这种程度的训练,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一护示范完毕,身形一闪,落在了学生们面前。 “好了,你们自己上来尝试。” 学生们闻言,一时间都来了兴致。 毕竟,这种在石柱上行走的训练,比起枯燥乏味的踢打木桩,確实有意思多了。 可当他们亲身站上石柱,才发现,事情完全不是他们想像的那样。 一护製造的这些石柱,距离地面,足足有十多米高。 而且石柱之间,相隔三四米远,高低错落,毫无规律。 部分学生,刚一踏上石柱,低头往下一瞧,看著脚下的高度,顿时觉得腿软发麻,浑身僵硬,寸步都不敢动。 一护站在一旁,轻轻摇了摇头。 这部分学生,一来是胆气不足,二来,也是平时的基础训练不够扎实。 其实,十多米的高度,以这些忍校高年级学生的身体素质,就算不小心摔下来,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最多就是摔得鼻青脸肿,疼上几天,甚至都不一定会骨折。 一护没有上前催促。 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继续观察著。 大多数学生,咬了咬牙,硬著头皮,尝试在高低石柱间来回奔跳。 只是,他们的动作,远没有一护那般流畅自然。 有的人,动作僵硬,手舞足蹈,像个木偶,勉强维持著平衡;有的人,小心翼翼,一步一挪,生怕自己摔下去;还有的人,脚下一滑,没能站稳,尖叫著掉了下来…… 只要不是脑袋朝下,有生命危险的,一护並不救助,任由他们摔。 摔疼了,自然长记性。 第202章 別样的训练 一番尝试下来,只有几个学生,能够比较流畅地走完所有石柱。 其中,速度最快、动作最流畅的,自然是猿飞新之助。 他本就拥有合格下忍的综合素质,这种程度的训练,对他来说,確实就是小儿科。 “这些石柱,我会一直立在这里,不会挪动。” 一护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学生的注意力。 “你们可以利用课后时间,自由练习。” “练习的时候,同学之间,互相注意做好保护措施,避免受伤。” “另外,这些石柱,我会七天更换一次,包括石柱的方位、数量和高度。” “接下来的整个学期,你们就重点练习这个。” “我的要求是,必须做到所有人,都能够流畅通过,就像是在平地上奔跑一样,毫无阻碍。” 说完,一护的目光,落在了猿飞新之助和另外几名表现较好的学生身上。 “你们几个,负责监督大家练习,做好记录,有问题及时告诉我。” “所有人,有没有问题?” 一护的话音刚落,猿飞新之助便立刻举起了手。 “我有问题。” “说。” 一护目光落在他身上。 “如果,有人提前完成了这些训练要求,接下来该做什么?” 猿飞新之助问道,眼底带著一丝好胜。 “完成?” 一护瞅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就给自己增加难度。” “空手能完成的话,就两只手各拿一杯水。” “我的要求是,通过所有石柱的同时,杯子里的水,一滴都不能够洒出来。” “现在你们练习的,还是固定不动的石柱。” “以后,我还可以换成活动的石柱,有的是你们训练的机会,不用担心没事做。” 听完一护的话,大多数学生,顿时面露苦色。 “难度也太大了吧!” “就是啊,空手走都费劲,还要拿水,根本不可能做到吧!” “这么练,到底有什么用啊?还不如踢木桩呢!” 小声的抱怨声,此起彼伏,却没有人敢反驳。 一护站在一旁,听著这些抱怨,却不多做解释。 有悟性、有脑子的人,不用他多说,慢慢练习,自然会明白其中的深意。 就算悟性稍差,只要有恆心、有毅力,坚持练习下去,也终究会体会到这种训练的好处。 “那个……老师,你能示范一下吗?” 人群中,有一个学生,鼓起勇气举手问道。 你好勇啊! 这话一出,其他学生纷纷转头看向他。 接著,又看向望著一护,满脸期待。 “新之助,去准备两个杯子,要带刻度的,顺便把水灌上。”一护没有拒绝,直接吩咐道。 “是!” 猿飞新之助立刻应声,转身就跑,没一会儿,就拿著两个杯子回来了。 两个杯子,都是五百毫升的容量,里面装满了清水,刻度清晰可见。 一护接过杯子,抬手將两个杯子,朝学生们示意了一下。 “看好这个水位,现在是四百毫升。” 语罢,身形一闪,瞬间便出现在了一根石柱上。 紧接著,双手各端一杯水,脚步稳健地在石柱间行走起来。 如履平地,不受影响,甚至还故意做了几个翻腾、跳跃的动作。 不过片刻功夫,一护便走完了所有石柱。 身形一跃,稳稳落在了学生们面前,將杯子给眾人看。 “哇!好厉害!一点都没洒出去啊!” “真的欸!你们看,刻度还是四百毫升,一滴都没少…” “我的天,我估计我跳第一下的时候,水就全洒光了吧?!” “还跳第一下?你能拿著这两杯水,稳稳爬到石柱上,不洒出来,就已经很厉害了!” “这也太难了吧!一护老师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对啊对啊!而且还要做翻腾跳跃的动作,离大谱了…” 议论声、惊嘆声,不绝於耳。 就在这时,有人问道: “一护老师,要是两只手都拿著水,这么高的石柱,我们怎么上去啊?” “我一下子,根本跳不了那么高。” 这话,说出了大多数学生的心声,大家纷纷点头附和。 听到这个问题,一护想了想,便將“垂直行走”的窍门,教给了眾人。 看到一护的示范,新之助的好胜心,被激发了。 他立刻走上前,对著一护说道。 “老师,我想试试。” 一护点了点头,將手中的杯子,递给了他。 猿飞新之助接过杯子,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运转体內的查克拉。 小心翼翼地贴合著石柱,一步一步,垂直向上走去。 为了不让杯子里的水洒出来,他走得並不快,每一步,都格外谨慎。 等他稳稳站到石柱顶端,才微微鬆了口气。 他瞅准另一根石柱的距离,脚下查克拉一动,儘量轻巧地纵身一跃。 踏! 落下的瞬间,新之助拿杯子的手,下意识地向前伸出一小段。 这是在卸力。 可即便如此,惯性的力量,还是超出了他的掌控。 “哗!” 大半的水瞬间从杯子里洒了出来。 失败了。 新之助皱了皱眉,看著自己湿掉的手背。 技巧已经讲完了,完整的演示,也做了一遍,接下来,就轮到学生们自己练习了。 毕竟,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再好的技巧,再细致的指点,不亲自上手实践,也终究是纸上谈兵。 剩下的课上时间,训练场上,变得格外热闹。 不停地有学生上前尝试。 有人渐渐熟悉了节奏,脚步慢慢变得稳健;有人依旧屡屡失手,尖叫著从石柱上坠落。 一护没有过多干预,只是守在训练场一侧,目光不停扫过眾人。 他的任务,很简单,就是保证这些学生,不要受重伤即可。 新之助倒是能轻鬆完成空手走桩,动作流畅,毫不费力,可一旦拿上水杯,就频频失误。 无论怎么尝试,都无法稳住杯中的水。 他性子好胜,又不愿跟在其他同学身后,一次次排队等待。 思索片刻后,他便独自走到了训练场一旁的空地。 站定身形,新之助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內的查克拉,手指快速翻动,熟练结出印诀。 “土遁-土流壁!” 低喝一声,他右手成掌,用力朝著地面一拍。 “咔咔!!” 地面微微震颤,一块两米多高、平整厚实的土墙,应声原地升起。 接著,新之助没有停歇,如法炮製,又接连施展了三次土遁术。 两块土墙,先后拔地而起,与第一块相互隔开,间距適中。 连续施展土遁术,几乎消耗了他大半的查克拉。 新之助扶著土墙,喘著气。 他年纪到底还小,查克拉量有限,先是恢復了<i class=“icon icon-unie087“></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力,他才继续尝试。 第203章 什么样的基础表现,才算优秀? 新之助猿飞这番操作,自然引来了训练场那边同学的一阵咋呼。 “快看,是忍术!” “哇!是土遁术誒!好厉害!” “不愧是火影大人的长子,竟然能这么熟练地施展土遁!” “太厉害了吧!” “可恶,差距这么大么,我们连基础的查克拉操控都还没练熟呢!” 嘈杂声从那边传来,带著几分羡慕与敬畏。 一护朝著新之助那边淡淡望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不再关注。 在他看来,作为猿飞日斩的长子,这个年龄段,能熟练用出土遁术,没什么稀奇的。 反倒是不会忍术,才是怪事。 这,就是忍族子弟生来的优势。 他们不用为忍术传承发愁,只要自身有忍者资质和才能,就能得到家族优质的培养和资源倾斜。 一护心里暗自思忖著。 想到了原世界线里的宇智波佐助。 如果不是家族被灭,没有人教导,断了传承,也不会到了十二岁的时候,只会一个【豪火球之术】。 “製造出土墙,是想独自练习,不受打扰么?” 一护已然猜到了新之助的心思。 接下来的事情,果然如他所料。 新之助休息了大约几分钟后,站起身,拿起水杯,再次走到土墙旁,两手各端一杯,在三块土墙上,不停地来回躥身蹦跳。 失败了,就立刻调整呼吸,再次尝试…… 一护的目光投向其他的学生。 看著他们手脚並用、摇摇晃晃,隨时都有可能摔下来的样子,开口指点著。 “不用急於求成。” “一开始走起来,要两腿屈蹲,重心下沉,一步一桩,稳扎稳打。” “每一步,都要用前脚掌踩在桩端,同时身体向里拧转,稳住自身的重心……” 一护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学生耳中。 在他道出诀窍后,有部分学生,渐渐找到了感觉,走起来,也像模像样了些。 但想要做到如履平地,以及之后行走时滴水不洒,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有的练呢。 “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 一节课的时间,转瞬即逝。 学生们纷纷停下练习,说说笑笑地散去。 木村和也从树干旁起身,小步走上前,望著训练场上的高耸石柱,嘖嘖称奇。 “你这种训练方法,有点意思啊。” 他顿了顿。 “不过,后面你演示的,拿著杯子行走,难度会不会太高了?” “那种对自身力量的控制程度,许多特別上忍,都不一定能做到。” 一护淡笑,解释道。 “我也没说,只能靠身体力量啊。” “我不是先教了他们垂直行走的窍门吗?如果用查克拉辅助,就容易多了。” 既然从脚底穴位,可以释放查克拉进行吸附。 那么,脑子活一点的人,自然能想到,手掌也可以產生这种吸附效果,用来稳住身体和手中的杯子。 木村和也闻言,恍然大悟,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 “你这种体术的教导方式,倒是新奇,跟一般的踢打木桩、体术实战对抗,不太一样。” “没什么新奇的,只是抓基础而已。”一护语气平淡,“控制力好的人,无论是对查克拉的控制,还是对身体力量的控制,体术都不会太差。” 比如纲手的【怪力术】。 藉由查克拉的精细化操控,轻鬆达到开山裂石的效果,说是体术,其实更应该分类到忍体术。 木村和也连连点头,十分认同一护的说法。 “你说得对。” “查克拉控制力强的人,不管是体术还是忍术,用出来的效果,都会比普通人好上一大截。” 他又想起了什么,指著石柱问道。 “我听你说,之后这些石柱七天一变,到时候,会变成什么样子?” “哈哈,我也不清楚。” 一护笑著摇了摇头。 “正因为七天后,石柱的摆放、高低、远近,连我自己都还没想好,才可以更好地锻炼学生们的基本功,模擬实战中的突发环境。” 一护顿了顿,补充道:“说起来,这一节课下来,这些学生里面,基本功扎实的,我看不多。” 木村和也问道:“你所谓的基本功扎实,是要到什么程度?”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和水门那样天赋异稟的,大多数学生,也只是普通人而已。” 日向一护和波风水门,算是自己带出来的最优秀学生。 哪怕是同期的药师野乃宇,如今在情报班,也是小有名气。 整个忍者学校里,那些同事老师,每每提起这几人,明里暗里,都是羡慕。 有时,还会透露出一种,酸溜溜的味道。 无非是运气好,当初你被分过去当班主任什么的。 一护微微一笑,没有应答。 什么样的基础表现,才算优秀? 他心里,有自己的標准。 佩戴铃鐺,出拳踢腿、腾挪闪避,而铃鐺始终不响。 ………… 另一边,猿飞新之助也回到了自己家里。 他並没有休息,依旧在坚持训练。 他家的院子,足够宽敞,足以容纳他练习。 “咔咔咔——” 再次施展【土遁-土流壁】,造出三块土墙,然后拿起一杯水,不断地尝试、练习。 是的,两杯水的难度,实在太高。 新之助索性调整策略,决定先从一杯水开始,循序渐进,慢慢突破。 蹦、跳、躥、跃、趟…… 他在三块土墙上,反覆试验著各种技巧,琢磨著,如何才能做到滴水不洒。 失败了,就立刻重来。 衣服被水打湿,他也毫不在意,眼里只有手中的杯子,和脚下的土墙。 傍晚时分,猿飞日斩处理完火影的事务,回到了家里。 一走进院子,看到的,便是在土墙上窜来窜去的新之助,像是只小猴子。 “新之助。” 猿飞日斩开口,轻声叫了一声。 正在练习的新之助,听到声音,立刻停下动作,从土墙上跳了下来,快步跑到猿飞日斩面前。 猿飞日斩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髮,询问这是在训练么? 新之助点头讲是。 得知是新来的体术老师教的训练,猿飞日斩也来了兴趣。 “哦?还有这样的训练方法,倒是新奇。” 猿飞日斩笑著说道,隨即走到土墙旁,先是空手,在三块土墙上走了一遍。 就如同在平地上散步一般,轻鬆自然,没有丝毫停顿。 接著,他拿起新之助手中的水杯,装满水,再次纵身跃上土墙,在土墙间来回蹦躥。 饶是他竭力控制著查克拉和身体平衡,杯中的水,还是洒出了一些。 但终究是被称为“忍者博士”的男人。 仅仅一次失误,猿飞日斩便立刻找到了问题的关键,也想到了解决的法子。 他想起新之助说过,一护是先教了他们“爬树”的技巧。 瞬间便明白了。 第204章 同样的一刀,不同的效果 “原来如此,是查克拉的吸附与平衡结合。” 猿飞日斩嘴角,勾起瞭然的笑意,隨即,进行了第二次尝试。 这一次,杯中的水,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猿飞日斩还在土墙上,接连做了几个翻空、腾身的高难度动作,杯中的水,依旧稳稳噹噹,没有洒出一滴。 跃下土墙,將杯子还给新之助,脸上带著笑容。 “好厉害!老爸!” “你第二次就成功了,而且还做了那么多高难度动作,是怎么做到的?” 猿飞日斩哈哈笑起来。 “哈哈哈……” “新之助,自己找到其中的奥妙,亲身体悟,才会更加深刻,不是吗?” 他顿了顿,语气温和,却带著一丝提点。 “別忘了,我们终究是忍者。” 一句隱晦的提示,点到即止,没有再多说什么。 说完,猿飞日斩便拍了拍新之助的肩膀,转身走进了屋里,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心里对一护很满意。 因为,一护教的,不是花里胡哨的技巧,而是真正有用的东西。 这种注重查克拉与身体控制力的训练,不仅对忍族子弟有益,对许多平民忍者,更是大有裨益。 而院子里,新之助细细琢磨著父亲说的话,眼里,渐渐泛起了光芒。 ………… 结束了忍校的第一节课,一护便回到了家里。 洗漱一番,稍作休息,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白天教学生们的桩功,这种注重平衡与力量控制的训练方式,对六花应该也是大有裨益的。 六花的体术与刀术,已然有了根基。 唯独在力量精细化操控上,还有提升空间。 於是,一护转身走到院子中央。 手指快速翻动,熟练结出印诀。 “轰咔咔!” 土遁术运转,地面微微震颤,几十根石柱,应声破土而出,高低错落。 照例,一护纵身跃上石柱,负手而行,由慢到快,如履平地。 身姿轻盈,腾挪翻转间,没有丝毫滯涩,完美演示了一遍。 演示完毕,他跃下石柱,目光转向六花,语气温和。 “你来试试吧。” 六花的表现,不出一护的预料。 由於平日修行扎实,只是第一遍尝试,她便能够流利自如的完成走桩。 隨即,一护再次结印。 將石柱的方位、高低,彻底重新打乱。 同时,將石柱的高度,一口气拔升到了二十多米。 二十多米的高空,视野开阔,却也少了大地带来的踏实感。 六花並不恐高。 但这般毫无遮挡的高空走桩,终究与平地不同,难免多了几分小心谨慎。 而这几分小心,便让她的动作,少了几分从容,流畅性也降低了一点。 这种细微的变化,六花自己,也明显感觉了出来。 她皱了皱眉,调整呼吸,努力稳住身形,完成了第二遍走桩。 隨即,纵身跃下石柱。 “一护哥哥,这个训练,真的很有利於体术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走桩时,全身的力量,都需要精细控制,对身体的协调性,也有著极高的要求。 “那是自然。”一护淡淡一笑。 这可是前世千年武学传承的智慧结晶。 接著,一护將走桩的诀窍,一点一点掰碎了,细致的灌输给她。 重心如何下沉,力量如何传导,脚步如何调整,查克拉如何辅助平衡……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发力点,他都讲解得清清楚楚。 至於为什么不让六花自己领悟? 这和对待忍校学生的態度不一样啊。 自己人和外人,一护自然有区分的。 明明有现成的经验,有成熟的诀窍,干什么还要让六花浪费大量的时间,去走弯路、慢慢摸索? 至於领悟,也得先把现在已知的东西,学透、练熟了才行。 只有打好了坚实的基础,才能够站得高,望得远。 在一护毫不保留的指导下,六花的进步,快得惊人。 训练第一天,她便能够稳稳站在石柱上,从容地打拳、练刀,动作流畅。 训练第三天,她已然可以双手各端一杯水,在高低错落的石柱间,滴水不洒的行走翻腾。 身姿轻盈灵动,宛若一只穿梭在花丛中的蝴蝶,优雅而利落。 控制力的提升,也让六花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术刀术的进步。 挥刀时,力道更加稳准,施展柔拳时,查克拉的传导,也愈发顺畅,威力也隱隱有所提升。 然而,一护此前提及的,桩功训练的下一层次表现,却让六花生出了疑惑。 “一护哥哥,你说的,佩戴铃鐺打斗,却一声不响,这真的能做到吗?” 在她看来,铃鐺太灵敏了。 稍有晃动,便会发出声响。 打斗时,身形腾挪、发力出拳,难免会有动作幅度,怎么可能做到铃鐺一声不响? 闻言,一护没有立刻回答,转身进屋。 片刻后,他走了出来,手里多了枚小巧的铃鐺。 他將铃鐺,轻轻掛在自己的腰间,抬手,轻轻拍了拍。 “鐺鐺——” 清脆的铃声响起。 证明这只是一枚普通的铃鐺,没有任何特殊机关。 一护抬目,看向六花。 “喏,这是个正常的铃鐺,现在,看好了。” 话音一落,六花只感到眼前一阵恍惚,下意识地眨了眨眼。 再睁眼时,院子里,已然没了一护的身影。 下一秒,她便看到一护在石柱上奔腾起伏,还打起了拳。 拳法灵动翩躚,身姿如风如云,宛若飞燕翔空,穿林绕柱。 片刻后,拳法打完,一护身形一闪,跃下石柱,落在六花面前,气息平稳,不见丝毫急促。 “看清楚了吗?” 六花用力点头,眼里满是惊嘆。 “嗯!一护哥哥的体术很美,就是好像跟【柔拳法】,不太一样。” “……就只有这些吗?” 一护嘴角抽了抽,有些无奈地问道。 六花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可思议。 “对了!刚才你的动作这么大,铃鐺真的没有响过欸!” 她说著,上前一步,从一护的腰间摘下那枚铃鐺,轻轻摇了摇。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再次响起。 与刚才训练时的寂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护哥哥,你刚才,真的没有用什么忍术,遮盖铃鐺的声音吗?” 六花真的很难相信。 光凭纯粹的体术,光凭对力量的控制,就能做到身动铃鐺不响。 一护笑而不语,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 他从六花手里,接过那枚铃鐺,学著她的动作,轻轻摇了摇。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再次响起。 紧接著,他又摇了摇铃鐺,这一次,铃鐺却彻底哑了,没有发出声音。 六花看得眼睛愣住。 为了看清楚其中的奥妙,她甚至直接开启了白眼。 太阳穴两侧青筋微微凸起,她紧紧盯著一护手中的铃鐺,还有他的手臂动作。 可无论她怎么看,都看不出什么端倪,不明白其中的诀窍。 “这是一种境界。” 一护收起笑容,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是对全身力道入微的掌控,刚柔隨心,收放自如。” 顿了顿,一护对六花说道。 “把刀给我。” 六花立刻应声,將忍刀递到一护手中。 一护接过忍刀,手指屈起,轻轻一弹刀身。 “錚——” 刀身轻鸣,发出清脆的声响。 刀刃冷白,一护仿佛看到了更本质的东西。 恰逢此刻,一阵微风吹拂而过,几片叶子打著旋儿,从院子上空飞过。 “唰——!” 一道白线,瞬间划过空气。 下一秒,一护已然收刀归鞘,动作利落。 他抬手,接住了两片飘落的叶子,然后摊开手掌,递到六花面前,让她细看。 其中一片叶子,完好无损,叶片平整,另一片叶子,则从中间的叶脉处,整整齐齐地切成两半,切口光滑。 可六花方才看得清清楚楚。 这一刀,明明同时劈中了这两片叶子。 “同一把刀,针对同一目標攻击。” 一护的声音,缓缓响起,带著几分悠远。 “我可以什么都斩不断,也可以斩断所有。” 看向满脸震惊的六花,一护轻声问道: “六花,你明白了吗?” “不明白。” 六花眨了眨眼睛,坦诚地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懵。 “……” 一护无奈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语气温和。 “没关係,等你修行渐深,力量控制愈发熟练,你会慢慢明白的。” 这种刚柔隨心、收放自如的境界,不是一蹴而就的。 需要日復一日的打磨与体悟。 第205章 天罗地网势? 为了让六花更好的体会刚柔变化的奥妙,提升控制力,思索片刻后,一护又想到了一个训练法子。 他施展土遁术,在院子里造了一间简易的小房子。 房子四周,没有墙壁遮挡,只留下了几个一米见方的窗户空洞。 做好这一切,一护出去了一会儿,回来时,提起一只鼓鼓囊囊的袋子。 解开缚在袋口的绳索,轻轻一抖。 两只麻雀,立刻从袋子里飞了出来,嘰嘰喳喳地叫著,在房子里盘旋飞舞。 “六花,过来。” 一护朝著六花招了招手。 “你把这两只麻雀,都捉来给我,注意,不许弄伤它们的羽毛和脚爪,要完好无损。” “好。” 六花立刻应声。 她发现,一护总是有很多新奇的训练方法。 话音落下,六花身形一动,快速朝著两只麻雀扑了过去。 虽然麻雀灵敏异常,东飞西扑,不停躲闪,但六花毕竟是忍者,反应速度快。 在她高超的瞬身速度下,没过多久,便稳稳抓住了两只麻雀,小心翼翼的握在手心,没有弄伤它们。 她走到一护面前,將手中的麻雀,递了过去。 一护拿起布袋,再次抖了抖。 这一次,飞出来的麻雀,足足有六只,嘰嘰喳喳,四处乱飞。 六花看著漫天飞舞的麻雀,心里暗自思忖: “既然能够捉到两只,再捉四只,又有什么难的?” 可事实,却全然不是她想像的那样。 因为她只有两只手,就算麻雀个头不大,一只手也就最多抓住两只,剩下的两只,她根本没有多余的手去抓。 又不能使用影分身,也没有给自己绳子將麻雀绑起来,她根本无法空出手,去抓剩下的两只。 六花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另外两只麻雀,扑棱著翅膀,从窗户空洞里飞走。 她转头看向一护,问道: “一护哥哥,真的不能用其他工具吗?” “不可以喔。” 一护摇了摇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可我手里已经抓满了。” “那就把你手里的放开。”一护道:“放开了,才能够发挥手法的威力,才能够真正学会,如何灵活控制力量。” 说完,一护亲自上前,为六花演示。 他抖开布袋袋口,这一次,从袋子里飞出来的小鸟,密密麻麻,数不胜数。 六花仔细一数,足足有八十一只。 嘰嘰喳喳的叫声,响彻了整个院子。 鸟儿刚一飞出布袋,便四散开来,想要从各个窗户空洞飞离。 就在此时,一护身形一晃,双手挥出。 东边一收,西边一拍,动作轻盈,力道恰到好处,將几只率先振翅飞出的鸟儿,轻轻挡了回来。 群鸟骤得自由,哪里肯乖乖停留,纷纷四散乱飞,扑棱著翅膀,想要衝破束缚。 但说也奇怪,一护双掌这边一挡,那边一拍,动作不快,却精准无比。 八十一只小鸟,无论如何飞滚翻扑、挣扎躲闪,始终飞不出一护双掌所围住的范围。 双臂快速飞舞,两只手掌,宛若化成了千手千掌。 行云流水,举重若轻。 时而轻拍,时而轻拢,力道控制得精妙绝伦,既没有弄伤一只麻雀,也没有让任何一只逃离自己的掌控。 “这……” 六花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因为,她开启白眼全程注视著, 却没有感应到查克拉的波动。 也就是说,一护哥哥,现在所做的一切,纯粹是利用身体的力量。 “好精妙的力道掌控!” 六花心底低声惊嘆。 白眼开到最大,紧紧盯著一护的每一个动作,不肯错过丝毫细节。 一护出手奇快,招式之间,有日向柔拳法的影子,其中也掺杂著许多她从未见过的招数,一招一式,自成体系,精妙绝伦。 看了半晌,虽然依旧不明白其中某些精微之处,不明白一护哥哥,是如何做到这般举重若轻的。 但六花,已然不似初见时,那般诧异万分,心中,也渐渐有了一丝模糊的感悟。 一护就这般,在八十一只飞鸟的围绕中,从容挥掌,控制著群鸟动向。 又过了几分钟,他才停下动作,双掌分扬。 那些被他控制了许久的麻雀,骤脱束缚,纷纷嘰喳叫著,扑棱著翅膀,冲天飞去。 六花何曾见过如此精妙奇特的练功方式?! 久久无法回神。 看到六花这副惊住的模样,一护眼底漾起温然笑意。 同时,心底也为前世千年传承的武学智慧,生出几分骄傲。 接下来的日子,一护的生活,变得格外规律。 除了定期去忍校打卡上班,教学生们练习体术,其余的时间,几乎都用来训练六花。 除了定期去忍校打卡上班,教学生们练习体术,其余的时间,几乎都用来训练六花。 他毫不藏私,无论是力道控制的诀窍,还是手法的精妙变化。 不仅细致讲解,还亲自陪练,及时纠正六花动作中的偏差。 在一护不遗余力的指导和陪练下,加上六花自身天资颖悟,又格外用功勤奋,不到十天的功夫,六花便已经能在那间土遁造出的房屋內,稳稳拦住八十一只飞鸟。 力道控制愈发嫻熟,手法也愈发灵活。 於是,她的练功地点,从狭小的室內,转移到了开阔的室外露天。 室外没有阻碍,飞鸟的活动范围更广,也更加灵敏,训练难度,无疑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一护亲自捉来三只红雀,放在六花面前。 “不能擒拿,只能用掌法拦挡。” “要控制好力道,既不能伤了它们,也不能让它们逃走。” “明白。” 六花用力点头,眼神坚定,已然做好了准备。 训练开始。 三只红雀扑棱著翅膀,四散飞逃,动作敏捷,飘忽不定,六花立刻抬手拦挡。 可也只能挡住两三下。 红雀身形小巧,总能从她的空隙中,灵活地窜出去。 每当这时,一护便静静候在一旁,大手轻轻一伸,力道恰到好处。 便將逃走的红雀,稳稳挡了回来,重新送到六花面前。 这是他从【天罗地网势】得到的训练灵感。 六花立刻重整精神,继续展开掌法拦挡著。 可要么是出招不够快捷,慢了半拍,要么是时机拿捏不准,力道偏差……往往只撑了八九下,就又让红雀找到了空隙,趁机逃走。 一护既不催促,也不指责。 只是一次次將红雀挡回来,让她重新练习。 如此反覆,练习不輟,日復一日,六花没有丝毫怨言,反倒愈发勤奋。 她天资聪颖,又善於总结,每次失败后,都会仔细回想自己的不足,及时调整。 每日都有新的进境,所能挡住飞鸟数目,也在不断增加。 从最初的三只,到五只、十只,再到几十只…… 过了约莫两个月的时间,六花已然能將八十一只飞鸟,全数挡在身前。 第206章 说谁快,就是说谁厉害 平静而充实的训练日子,过了不久。 这一天,日足亲自登门,神色郑重,语气沉稳。 “经过这几个月的挑选,家族里的特训成员,已经全部集合完毕。就等你这位总师范,前去指导了。” 一护闻言,微微点头起身。 “路上说吧。” 两人並肩走出院子,朝著日向家族的训练场走去。 原来,这段时间,日足並没有閒著,一直在亲自训练之前挑选出来的人。 毕竟,在將这些人正式交给一护指导特训之前,总要先打好基础。 “按照你的要求,这次的特训,人员贵精不贵多。” 日足一边走,一边向一护介绍情况。 “总共有三十六人。” “其中,精英中忍十八人,都已经成年,实力稳固,但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上升空间了。” “另外还有十八个少年,忍者天赋不算出眾,目前的实力,仅仅在下忍层次。” “但他们意志坚定,心性沉稳,而且对家族忠心耿耿……” 一护静静听著,偶尔微微点头,没有多言,心里已然对这些特训成员,有了大概的了解。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日向家族的训练场。 训练场开阔平坦。 整整齐齐地站著两排人,身姿挺拔,神色肃穆。 一护淡淡扫了一眼。 这些人,都是日足精挑细选出来的。 他们的忍者资质,都不算是优秀,对於日向家族的【柔拳法】,也没有太高的天赋。 按照正常来说,他们基本无望上忍的层次。 日足走到训练场中央,目光扫过面前的三十六人,面色严肃。 他声音洪亮,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从今天起,日向一护,就是你们的总指导。” “无论他提出什么训练要求,你们都必须无条件服从,明白了吗?” “是,日足大人!”xn 三十六人齐声应答,声音鏗鏘有力。 他们听说过一护的名字,但对於一护究竟有什么本事,並不清楚。 日足满意地点了点头。 隨即转过身,看向一旁的一护,微微侧身,示意该他上场了。 一护踏前一步,目光缓缓扫过面前的三十六人,语气平淡。 “你们可能很疑惑,自己的天赋才能,並不是家族中最好的,那么,为什么会被选中参加这次特训?” 他的话,恰好说到了眾人的心底。 一护顿了顿,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因为,从现在开始,你们需要学习一种新的力量。” “它叫【全集中呼吸法】。” 呼吸法?? 眾人低声呢喃,脸上满是疑惑。 接著,一护微微抬手,指尖轻点手腕处的封印。 錚—— 一声轻鸣。 不是黑剑,而是一把普通忍刀从封印中弹出,被一护握住。 “呼吸法,有点像是钢拳流,对查克拉的依赖较少。” 一护一边转动忍刀,一边解释。 “它更注重对自己身体力量的掌控,对意志力,也有著极高的要求。” “学会呼吸法,你们可以突破自身的体质限制,哪怕忍者天赋不够,也能拥有不俗的实力。” 稍作说明后,一护不再多言,示意眾人看好。 日足默默走到训练场的一旁,离开开启了白眼,青筋微微凸起。 他要仔细看看,这种名为【全集中呼吸法】的力量。 下一秒,一护脚下一动,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紧接著。 “歘——” 全网热读《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作者合道花倾心之作,尽在可乐小说。 训练场中央,便响起了凌厉的破空声。 忍刀挥动,雷弧闪烁,滋滋作响,烈焰刀气,炽热逼人,灼烧空气,劲风呼啸,切割万物,浪潮奔涌,力道厚重,势不可挡…… 凌厉绝伦的剑术,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跡的移动速度,每一招每一式,都夹带著风火雷电的力量。 最关键的是,这一切,一护都没有结任何一个印诀。 也就是说在,这些並不是忍术。 可威力惊人。 场下的三十六人,看得目瞪口呆。 秘剑! 这绝对是秘剑! 日足站在一旁,白眼紧紧盯著一护的动作。 “好精妙的力量掌控!好凌厉的招式!” 他在心中暗嘆。 隨即,目光转向场下的三十六人,心怀期待。 “不知道,他们多久才可以学会这种呼吸法,突破自己的极限?!” 片刻后,一护收刀归鞘。 他抬眼,看向依旧处于震撼中的眾人。 “好了,现在,我开始教你们。” 当然,他不会一个一个地教,那样速度太慢,也太过繁琐,不符合他的风格。 一护看向日足,轻声问道。 “每个人的查克拉属性,你都整理好了?” 日足立刻点头回应,並告诉一护。 阴遁幻术,悄然瀰漫开来。 一护根据每个人的查克拉属性,將对应的呼吸法流派,以及其中的精髓奥妙,清晰地印在了他们的脑海里。 没有复杂的讲解,没有繁琐的演示,仅凭幻术,便完成了教学。 做完这一切,一护拍了拍手。 “先练著吧,我下午再来检查进度。” 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训练场。 “等等!” 日足连忙开口叫住他:“这就完了?” “不用再详细讲解一下?不用盯著他们,纠正他们的错误吗?” 一护停下脚步,转过身。 “该教的东西,已经全部教给他们了。” “这些基础的呼吸法门,不需要人一直盯著练,让他们自己摸索,自己適应,效果更好。” “等他们练到一定程度,找到自己的节奏,那个时候,我再根据每个人的特点,进行针对性指导。” 日足闻言,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觉得一护说得有道理。 一护看了一眼日足,忽然开口。 “日足大哥,要不要我帮你,量身设计一种提升实力的训练方式?” 日足一愣,下意识地指著自己,满脸诧异。 “我?量身设计吗?” 一护轻轻点头,语气篤定。 “对,上次我们切磋的时候,我观察过你的出手方式,你的速度很快,但,其实可以更快。” 听到“更快”的话,日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真的?” 在日向一族的传统里,说谁快,就是说谁厉害。 毕竟,从【八卦-二掌】到【八卦-六十四掌】,就是要求使用者,能够一口气连贯打出。 如疾风暴雨般,快速封锁住敌人的所有穴位,让敌人失去反抗之力。 原世界线里,日向寧次还在这个基础上,创出了所谓的【八卦-一百二十八掌】。 核心,依旧是“快”,是极致的速度,极致的连贯。 而日足现在的实力,在精英上忍左右,已然是日向家族的顶尖战力。 作为宗家少族长,家族的所有秘术,他都可以隨意瀏览修炼。 各方面的能力,都已经达到了他目前自身的极致。 想要再进一步,並不容易。 第207章 谁也拉不住跌跤的人 一护示意日足跟来。 “跟我来。” 日足连忙跟上,心中好奇一护会给他设计什么样的训练方式。 一护隨手捡起一截树根。 微微一动,查克拉运转,指尖泛起细微的嗡鸣声。 无形的气刃,切割著手中的老树根,动作细腻精准。 这是他小时候,为了锻炼查克拉控制力,特意练习的雕艺,已经很久没有施展过了。 “在文字还没有出现的时候,古人结绳记事,不同的绳结,代表著不同的词语,不同的含义。” 一护一边说话,一边低头专注雕刻著。 指下,木屑纷飞,动作流畅。 “我不会那种复杂的绳结,就雕个木头给你,也算有个仪式感。” 日足站在一旁,盯著一护的动作。 脸上满是惊骇之色。 他开启著白眼,清晰地看到,一护指尖的风遁查克拉,被控制得精妙绝伦。 这种程度的风遁查克拉性质变化,这种极致的精细化控制,他从没有见过。 “其实,我一直觉得,家族的【柔拳法】不是用来打人的。” 一护的第一句话,就让日足的眉头微皱。 【柔拳法】,是日向家族的根本秘术。 他心里疑惑不解,但没有立即反驳。 一护不会说没有根据的话。 日足压下心中的情绪,盯著一护道。 “你继续说。” 他倒要听听,一护,究竟有什么不一样的见解,竟敢如此评价,家族传承千年的柔拳法。 “打人很简单。” 一护语气平淡,抬手轻轻一伸,又缓缓收回。 “手伸出去,一招就可以。” 他抬眼看向日足,继续说道:“我要说的诀窍,其实很简单。这种感觉,大多数人,都经歷过。” 一护顿了顿。 “练拳的时候站久了,放在胸前的手一放鬆。人会不自觉地向后倒,为了维持平衡,手会不由自主地向前拋,站稳后,手又会自动收回来。” “还有,人一个趔趄,失足跌得狠了,老话形容是劈在地上。” “而这,就是所谓的【劈拳】。” “谁也拉不住跌跤的人。” 一护用最朴素的比喻,点透核心。 “因为那太快,那是身体的本能,是刻在骨子里的反应。” “找到那种本能的感觉,把它固化到自己的拳路里。” “你的出手,会变得更快、更自然,到时,隨便出手,都能制敌。” 说完,一护缓缓伸出胳膊,小臂微屈,示意日足。 “来,你抵住我的手,来感受我的脚底。” 日足依言照做。 伸出手掌,稳稳抵在一护的小臂上,力道適中,没有刻意发力。 两人搭手,一护身形纹丝不动。 日足闭上眼睛,集中精神,细致感应。 “这种感觉…” 片刻后,日足低声呢喃,语气中,带著几分诧异与恍然。 “脚底如河底,涌著暗流,各种力道,在里面迴旋、涌动……” 几分钟后,就在日足渐渐沉浸在这种感受中时,一护忽然开口。 “睁眼。” 日足下意识地眨开眼皮,目光落在一护身上。 一护身形没动,手臂没移。 可下一秒,他忽然如遭雷击,他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被掀飞,踉蹌著向后跌去。 “感受到了吗?”一护的声音传来。 “感受到了!” 日足若有所悟道:“就像是打个喷嚏、跌个趔趄,是人的本能。” “是那种,不用刻意控制,全身一振,自然而然爆发出来的力道。” 一护笑了。 能说出这话,说明日足是真的懂了,是真的捕捉到了其中精髓。 “光知道,还不够。”一护道,“得让身体记住这种感觉,反覆练习,把它练成本能。” “等你真正练出这种感觉,你的出手速度,会比现在快上一大截。” 留下这句话,一护转身便走。 日足在原地独自琢磨,闭上眼睛,反覆回想刚才的感受。 ………… 下午,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一护准时来到日向家族的训练场,检查三十六名特训成员的训练成效。 这三十六人,毕竟是经受过成体系的忍者培训,有基础,不是完全的新人。 仅仅大半天的时间,他们便已经初步入门,能够勉强掌握呼吸法的节奏。 接下来,就是如何將呼吸法的力量,转化为实际的战力。 至於刀法剑术,常年修行体术的他们,挥舞起忍刀来,倒是有模有样,虎虎生威。 这种水准,用来唬一唬外行人,倒是足够。 可在一护这种,经歷过剑道大师面前,就显得非常拙劣了。 招式僵硬,发力紊乱,呼吸与挥剑脱节,没有丝毫灵性可言。 拋开体质、力道和速度不谈,单论在刀法剑术上的灵性与悟性,这些人,比起鬼灭世界的时透两兄弟,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好在,刀法剑术只要肯苦练,再配合好呼吸法,便能快速转化他们的战力。 一护走到训练场中央,目光扫过眾人。 “没有最强的术,只有最强的人!” “每个人的体质各不相同,所以,训练方法不能一成不变,必须因人而异。” 话音落下,一护双手结印。 “砰、砰、砰、砰”四声轻响,四道影分身瞬间出现。 “你们四个,每个负责九个人,仔细观察,针对性指导。”一护对著影分身,淡淡吩咐道。 “是!”四个影分身齐声应答,隨即分散开来,各自走开。 一號影分身手持一根细竹棍。 啪嗒—— 竹棍轻轻抽在一人的小腿上,力道不重,却足够醒目。 “你这块肌肉太紧张了,放鬆一点。”影分身语气平淡,“要鬆弛有度,张弛自如。” “现在,不要用查克拉,只用你自己的肌肉,弹开我的竹棍。” 那人闻言,脸色一凝。 连忙放鬆身体,集中精神,努力控制著小腿肌肉。 他憋了好几下,才勉强控制好小腿肌肉的鬆紧,轻轻一弹。 虽然力道微弱,却也成功弹开了影分身手中的竹棍。 “不错,就是这种感觉,继续练。” 影分身微微点头,给予了简单的肯定。 一护的四个影分身,不停在眾人中间走动,目光锐利,时时观察著每个人的动作与呼吸。 看到不规范的地方,纠正的方式也各不相同。 有的用掌轻轻一拍,纠正身体的重心;有的用手指精准一掐,点醒紧绷的肌肉;有的直接用棍子轻轻点戳,提醒发力的部位,调整呼吸的节奏…… 有规律的掐、拍、敲、刺、弹…… 一举一动,都在精准调整著眾人的发力方式与呼吸节奏。 “记住,呼吸是核心。” 一护的本体,走到人群中央,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隨著你们的呼吸,你们全身的每块肌肉,都在蠕动。” “这些肌肉的蠕动,都会辅助呼吸,造成一种身躯共振。这时候的呼吸,才是最完美的,爆发出来的力量,才是最强的。” 时间,一点点流逝。 几个小时之后,训练场上,三十六名特训成员,已然全身都是淤青。 可他们,没有一个人懈怠抱怨。 甚至带著兴奋与感激。 因为,他们確切地感觉到了自己的进步。 呼吸更顺畅,发力更迅捷,挥刀更平稳。 这种肉眼可见的进步,让他们更加珍惜这次特训的机会。 沉浸阅读第207章 谁也拉不住跌跤的人,请点击。 第208章 接下来,我教你们睡觉 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 在一护和影分身指导训练眾人的时候,日足就在一旁静静观看。 他想看看,一护到底会用什么样的方法,训练这些资质不算顶尖的族人。 看了一下午,日足渐渐看出了一些门道。 他发现,一护对每个人,所制定的,都是针对性的训练方案。 同样的挥刀动作,同样的呼吸法,一护都会根据每个人的体质差异,做出些许调整。 只为了让训练的效果最大化。 充分锻炼到每个人需要加强的地方。 仅仅是旁观、旁听,日足就感觉到自己收穫颇丰。 以前,他独自修行时,很多高难度的训练,他可以很快完成。 同样的训练,別的族人,可能要花费十倍,甚至更多的时间,才能勉强做到。 那时,日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只当是人与人之间的天赋差异。 可现在,看到一护对这些普通族人的指点,他才猛然发现,自己对於体术的认知,其实还很肤浅,还很片面。 他只知道,自己该怎么练。 却不知道,该怎么教,不知道,如何根据每个人的特点,因材施教。 这也归功於一护指导的时候,毫无保留。 无论是动作的不足,还是发力的错误,他都会直言指出,並且,详细剖析其中的原理、道理。 一言一行,都透著专业与严谨。 想到这里,日足的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或许,他应该把一护的指导过程,详细记录下来。 把这些宝贵经验,整理成册,传承下去。 ………… 调整呼吸、纠正肌肉发力习惯、练习基础剑道。 这三件事,听起来简单,可做起来枯燥,没有任何花哨之处。 想要真正做到標准,做到一护要求的程度,並不容易。 十几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在一护的“竹棍教育”下,三十六名特训成员,身上的淤青,消了又起,起了又消。 浑身酸痛,早已是家常便饭,可他们,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放弃。 日復一日,刻苦练习,咬牙坚持。 他们的收穫,也是巨大的。 渐渐做到了一护要求的“挥刀、呼吸、发力”三合一的標准。 这一切,都离不开一护的指导。 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偏差,任何一次呼吸节奏的紊乱,他都能瞬间察觉,接著立刻上前,亲自纠正,直到眾人,练习得工稳纯熟,完全达標,才会停下。 【全集中呼吸法】的呼吸吐纳,能清空肺部的浊气,配合基础剑道动作,眾人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了许多。 以前,有些难度较大的动作,做起来总是晦涩生硬,力不从心。 可现在做起来,却变得流畅自如,毫不滯涩。 每个人,都清楚地感受到了,一护的教导有多厉害。 也更清楚,这样的机会,有多难得。 毕竟,这可是一位上忍,手把手地悉心指导。 对於一护的感激尊崇之情,也在日復一日的训练中递增。 等到所有人,都成功达到“挥刀、呼吸、发力”三合一的標准后,一护,被叫停了训练。 一护看著眾人,语气平淡地说道。 “接下来,我教你们睡觉。” “什么?睡觉也需要教吗?” 人群中,有人疑惑不解。 “我们又不会失眠,每天的训练量这么大,累得要死,几乎是倒头就睡。” “就是啊,睡觉这种本能的事情,还用特意教吗?” 小声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眾人脸上,都是同样的疑惑。 可一旁的日足,听到这话,神色却瞬间一正。 他明白,重头戏终於来了。 一护要教他们的,不是普通的睡觉,而是【太极呼吸法】里最核心的“深度睡眠”窍门。 这种深度睡眠,既能快速恢復身体的疲惫。 日足为什么现在认真了。 一护將他自创的【太极呼吸法】交给了家族。 他身为日向少族长,自然是能够翻阅、研习。 功法之中,关於身体部分的训练修行,诸如呼吸节奏的把控、肌肉力道的引导、身形重心的调整,他还能看懂,也能跟著练习。 可涉及到心灵、精神层面的內容,他就有些云里雾里,难以捉摸了。 尤其是精神篇里记载的“深层睡眠”“神睡心不睡”等法门,文字晦涩,意境深远,远超他过往的认知。 日足不甘心就此搁置,也曾做过尝试。 他特意找来家族中擅长幻术的族人,让对方给自己施展催眠术,试图模擬“深层睡眠”的状態。 可催眠后的沉睡,只有昏沉与麻木,醒来后依旧浑身疲惫,与【太极呼吸法】里记载的“心神滋养、浑身清爽”,有著天壤之別。 那一刻,他便明白了。 这种关乎精神、心灵的修行,只能靠自己体悟打磨,藉助外力,终究得不到最佳效果,也无法真正领悟其精髓。 去向一护请教,这个念头,在日足的脑子里,不止一次浮现过。 可每次,话到嘴边,都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有点开不了口。 再怎么说,他也是堂堂日向家族的少族长,按辈分,还是一护的堂哥。 可除了一护小时候,他偶尔指导过对方几手柔拳外,后来的日子里,无论是实力、见识,还是眼界,始终都是一护走在前面,反倒成了一护“指导”他。 日足心里清楚,只要自己开口请教,以两人的关係,一护肯定不会吝嗇传授。 可他面子上,多少还是有些抹不开。 “睡觉和呼吸,其实是有很深的联繫的。” 一护的声音,打破了训练场的寧静,也打断了日足的思绪。 站在三十六名族人中央,一护讲解著深层睡眠的原理,声音低沉舒缓,自带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人醒著的时候,会自动分辨外界的一切,警惕危险,感知动静。” “心思一杂,呼吸从此轻浮、杂乱,难以沉下心来。” “普通人睡著,看似脱离了外界的干扰,呼吸转为沉著、悠长。” “可大脑依旧有脑波活动,会產生种种梦境,看似沉睡,实则心神不寧,睡眠质量其实並不好。” “而我们忍者,经过特殊训练,警惕性远超常人,哪怕在睡眠时,也会下意识地忆想外界动静,心神依旧紧绷,算不上是真的沉著下来。” “只有婴儿,初生人间,犹如一张白纸,心中没有丝毫外界的杂念,没有恐惧,没有欲望。” “他们的呼吸,才是最真、最沉、最纯的,那种沉睡,才是真正能滋养身体、休养心神的深层睡眠……” 一护娓娓道来,字句清晰。 声音仿佛带著一股魔力,悄然渗入每个人的心底。 跟隨者一护的语调,眾人的呼吸,渐渐的,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细,越来越悠长。 紧绷的身体缓缓放鬆,眉头舒展,眼神变得朦朧,意识仿佛飘荡在柔软的云海里。 浑身的疲惫,训练的酸痛,都在一点点消散,只剩下温软与轻柔。 日足也在一护的声音里渐渐放鬆,下意识地跟著调整呼吸,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平缓起来。 看到眾人都渐渐进入了状態,一护的声音渐渐消隱,变得空灵而虚幻。 而此时,一护的目中,忽然闪过精光。 精神之剑,【雪后初晴】。 第209章 锻炼你们肌肉和皮膜的敏感性 这一次,一护不是將【雪后初晴】用於攻击。 而是將其转化为无形的精神触鬚,悄无声息地游走於眾人的意识海里,体会观察著每个人的精神状態变化。 同时,默默记录著精神波动对人体各项生理模块的影响数据…… 每个人的体质、心性不同,对应的生理数据,也各不相同。 这些数据,对於一护研究阴遁与阳遁的关联,有著一定帮助。 当然,他也清楚,这种研究,效果不可能立竿见影,需要大量的样本积累,需要日復一日的观察与记录。 趁著眾人陷入深层睡眠的契机,一护甚至对其中几人的精神意识,进行了有方向性的引导。 细微刺激著他们大脑与运动神经的潜能,將这几人作为对照样本,以便后续对比研究观察。 “滴答!” 是水滴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原本寧静无尘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啊——” 有人率先从沉睡中醒来,下意识地伸了个懒腰,浑身发出轻微的骨节脆响,脸上洋溢著清爽。 紧接著,其他人也陆续醒来,一个个眼神清亮,神色舒展。 日足,也同样睁开了双目。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身体,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淡淡的暖意,从来没有过这样舒服的感觉。 心態,也变得安寧而活泼,仿佛所有烦躁、焦虑,都被清空了一般。 似乎什么都可以放下,什么都能够得到满足。 “这就是【太极呼吸法】里的精髓么,果然很厉害。” 日足在心中暗自感慨,眼底满是震撼。 “也只有这样的深层睡眠,才能够缓解【影分身之术】带来的精神后遗症吧。” 可转念一想,他又生出一丝疑惑。 “不过……我刚才,是中了幻术吗?” “那种被引导著沉下心来的感觉,太过奇异,一护,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幻术造诣?” 这些心思,都藏在日足的心底,不为外人所知。 一护的目光,缓缓扫过眾人。 “记住这种感觉。” “我指导你们的时间,只有一个月。所以,你们必须在剩下的时间內,学会自己进入这种深层睡眠状態,不然……” 后面的话,一护没有说出口,语气里的意味,却不言而喻。 眾人心中,也都猜到结局。 没有一护的辅助与引导,仅凭他们自己,恐怕这辈子,都没有办法领悟深层睡眠的精髓。 一时间,眾人心中紧迫起来。 ………… 接下来的日子里,一护的生活有点忙碌。 除了每天按时去忍校打卡上班,教学生们体术以外,其余的时间,他还得训练指导著那三十六名特训成员。 以至於,他和六花相处的时间,都变得少了许多。 好在,六花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除了每天练习体术,打磨刀术这些修行,她还要照看书店装修的事宜。 这一天,训练场之上。 一护正在和眾人对练。 而特训成员一方,手持利刃,全力向一护髮起攻击。 一护只握著一根普通的竹棍。 然而,对战一开始,双方的差距,便瞬间显现出来。 一护身形灵动,游走於眾人织成的刀剑之网中,步伐轻盈,身形飘逸,不带一丝滯涩。 无论眾人的攻击,多么迅猛密集,刀锋多么凌厉,都没有谁能攻击到他身上。 反观一护,手中的竹棍,挥舞得从容不迫。 没有丝毫花哨的招式,却精准狠辣,招招命中要害。 竹棍不停的抽打在眾人身体的各个部位。 “啪!啪!啪!” 每一下,都打在肌肉与筋膜的连接处,力道不大,却很痛。 仅是片刻功夫,眾人就已经遍体鳞伤,胳膊、大腿、后背,到处都是红痕青紫。 剧烈的疼痛,让他们脸色一白,咬牙死死忍耐。 可没有一人吭声,更没有一人退缩。 他们望向一护这位师范的目光里,又是佩服,又是恐惧。 没人明白,仅仅是竹棍抽打而已,为何被一护击中的部位,疼痛感会如此剧烈,仿佛肌肉都在被撕裂一般。 “不要分神,也不要被身体的疼痛所干扰。” 一护的声音平淡,却带著一股穿透力。 “不然,你们的呼吸节奏就会乱,力道就无法发挥到最大。” “记住,要保证每一招,都是全身力道的整合,呼吸与发力,必须完美同步,不能有丝毫偏差……” 就在眾人觉得自己快要疼死过去、支撑不住的时候,一护停下了动作。 “停!” 一个简单的字,却如同天籟,传入眾人耳中。 眾人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双腿一软,有些踉蹌,纷纷停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脸上满是疲惫。 眾人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双腿一软,有些踉蹌,纷纷停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脸上满是疲惫。 紧接著,他们两两一组,熟络地褪去上衣。 身上是密密麻麻的青紫伤痕。 然后拿起日向秘制的活络药油,涂抹在对方身上,然后双手按压,缓缓按摩起来。 药油刚涂上时,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灼烧著皮肤。 “嘶——” “喔耶!” 眾人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咬著牙,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那种感觉,比刚才被竹棍抽打时,还要剧烈几分,堪称死去活来。 几秒之后,那种灼烧感才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感,缓解著肌肉的酸痛。 “这是锻炼你们肌肉和皮膜的敏感性。” 一护站在一旁,讲解著训练的用意。 “要达到一个念头升起,全身皮肤各处,都必须要有反应的程度。这种训练,对於提高你们的身体素质、力道把控能力,大有好处。” “等你们真正修炼到,意念一动,身体的任何地方,都可以软如棉、坚如铁,隨意收放自如的时候,就可以自己蠕动身体,自行练习,不需要再依靠別人排打辅助了。” 啊?! 眾人心中,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一方面,他们满心犹疑,不確定自己这些资质普通的人之中,是否有人能够达到这种境界。 另一方面,他们又忍不住畅想。 如果是自己真的能够做到,实力將会得到怎样的飞跃,那种变强的景象,让他们心中充满了期待。 第210章 日向的怪事 一护將眾人的反应,全部看在眼底,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將他们此刻的身体变化数据,一一记录在心中,作为后续研究的参考。 体术训练结束后,便是精神训练。 “呼~吸~” 眾人盘膝而坐,双目微闭,身姿挺拔,摒弃心中所有杂念。 一呼一吸,渐渐放慢,悠长,平稳,一点点去寻找那种杂念清空、心神安寧的轻鬆感,努力回忆著之前深层睡眠的状態。 就在这次特训进行到半个月的时候,日差也主动加入了进来。 一护对此,倒是无所谓。 多了一个人,就多了一个观察样本。 接著,仅仅一天时间,训练场里,就多了一个浑身青紫、疼得齜牙咧嘴的人。 ………… “砰砰砰……” 一连串急促而沉闷的击打声,在训练场中不断迴荡。 三道身影交错腾挪,速度快到拉出淡淡残影,劲风席捲四周,尘土微微飞扬。 日足与日差两兄弟,一左一右,出手如疾风骤雨,同时朝著一护狂攻不止。 家族特训已然结束。 两人都清晰感觉到,自身实力有了不小提升,心中战意涌动,便不约而同想与一护交手一试。 日足手腕陡然一转,指尖凌厉,直刺一护双眼。 招式刁钻,速度极快,尽显日向柔拳的精妙。 一护看也不看,手臂隨意抬起,作势就要拦截。 可日足这一下,分明是虚招。 手指虚影瞬间收回,体內查克拉骤然爆发,手臂如箭,一记狠辣刺击,径直扎向一护的心口。 却不想,一只厚实的手掌,早已经等候在那里。 这只手突兀出现,仿佛凭空幻化,精准无比,恰好挡在他攻击的路线上。 “嘭!” 双掌相撞,力道卸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嗖! 就在一护拦截住日足攻击的剎那,日差的拳头已从侧面迅猛袭来,直逼要害,避无可避。 眼看一护便要中招,陷入险境。 他却忽然身形一拧,猛地翻身腾空,纵身跃出数尺。 不仅轻鬆躲过这必中一击,足尖同时轻轻一挑,精准踢中日差的手臂。 “砰!砰!砰!” 兔起鶻落,电光火石。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三人互换招式,已然超过几十招。 他们三人,都是经歷过生死廝杀的忍者,体力充沛绵长,心境冷静沉稳,出手毫无慌乱。 可无论日足、日差如何猛攻,招式如何变幻,他们的每一次攻击,都会被一护轻描淡写拦下。 时间一长,一股束手束脚、浑身憋闷的感觉,不由自主涌上两兄弟心头。 明明全力出手,却让对方狼狈都碰不到,换做谁,都会心生不畅。 好在两人都经过严苛训练,意志远超常人,很快便压下心中那点烦躁。 可就是这分神的短短一剎。 他们进攻的流畅性,微微僵滯了一瞬。 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协调,瞬间被一护捕捉。 机会,只有一瞬。 一护单掌倏然探出,招式轻灵,却又如庖丁解牛般,精准游走於两人招式缝隙之中,顺著力道纹理切入。 “嘭!嘭!” 两声轻响。 他在日足与日差的胸口,各自轻拍一掌。 力道不重,不带丝毫杀意。 可三人心中都清楚,胜负已分。 日足捂著胸口,长长吐出一口气,眼中满是羡慕。 “这种预判能力,是【八卦-听劲】。” 对於【八卦-听劲】这哥能力,他是知道的,毕竟,当初一护讲解的很清楚。 可知道归知道,想要练成【八卦-听劲】,必须先將【生命归还】练出几分门道,让意识贯通周身每一寸皮肤、每一处筋膜。 据日足所知,整个日向家族,至今没有一人真正练成【生命归还】。 那毕竟是一门s级奥义秘术,深奥莫测,常人难以触及。 直到看完【太极呼吸法】,他才豁然明白。 唯有两门秘术一同修炼,互相印证,彼此促进,才有成功的可能。 日差微微活动身体,仍在感受一护刚才打在胸口的那一掌。 怪异的劲力,不刚不猛,却诡异至极。 自己就像是一个漏风的筛子,劲力径直穿透身躯,从后背透了出去,浑身上下一阵发麻。 他忍不住开口。 “一护,你的拳法……好像已经不是单纯的柔拳了。” 有柔拳的精妙,有钢拳的猛烈,更夹杂著许多他完全看不懂的门道。 刚强劲力爆发之时,如烈日中天,炽烈流金,势不可挡。 阴柔劲力內敛之际,如明月当空,清凉静謐,纯阴如冰,无声无息,便已渗透骨髓。 一护气息平稳,神色淡然。 “体术,从来不是简单地挥舞拳头。” “身体动作、精神意志、能量气场,一切一切,都可以包容在体术之中……” “体术,从来不是简单地挥舞拳头。” “身体动作、精神意志、能量气场,一切一切,都可以包容在体术之中……” 听著一护对体术这番远超常人的理解,日足与日差两兄弟面面相覷。 他们心中彻底明悟。 在体术这条路上,一护已经走出一条独属於自己的、截然不同的路子。 ………… 家族特训正式落幕。 一护重新回归平静日常,不再整日泡在训练场。 而木叶的忍者们,很快便发现了一件怪事。 一向以【柔拳法】闻名忍界的日向一族,竟然有不少人开始提刀带剑,行走之间,锐气凛然。 眾人对此颇为诧异,议论纷纷。 但弃拳练剑,终究是人家自己的事,大家当成一桩趣事,閒聊几句,便不再过多关注。 又过了几天。 解忧书屋,正式开张。 新店开业,一护特意邀请了几位有空的朋友前来捧场,添几分热闹。 奈良鹿久、迈特戴、药师野乃宇、漩涡玖辛奈依约而至。 其他人,如波风水门、山中亥一等,都身负任务,在外奔波,无法前来。 “没想到,你竟然会开一家书屋。” 鹿久四处打量著店內装修,嘖嘖称奇。 “格调倒是很有味道,就是看著客人不多啊。” “新店刚开张,慢慢来。”一护笑著招呼四人入座,“再说,主要是给六花找点事做,我也不靠书屋谋生。” 说话间,六花已经端上泡好的茶水,动作轻柔,笑意温婉。 四人连忙道过谢,很快便开启朋友间的閒聊模式。 鹿久往柔软的沙发上一靠,浑身放鬆。 “话是这么说,可店既然开了,生意不好,总归会心烦的吧。” 药师野乃宇轻轻一笑,摆了摆手:“欸,鹿久,你还不知道吗?一护可是《浪客剑心》的作者啊,光是稿费,就比很多忍者的身家都高了。” “啊??!” 鹿久猛地一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浪客剑心》的作者? 他迅速转动脑子,回忆起来。 这本书他知道,剧情精彩,还有精美插画,里面不少台词,他都觉得格外有意思。 可作者署名,不是叫“六一”吗? 念头猛地一顿。 鹿久看向一护,又看了眼一旁温柔浅笑的六花,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他看向一护,又是羡慕,又是抱怨。 “你这傢伙,现在日子也太舒服了,这是坐在家里数钱啊!哪像我,累死累活。” 这话一出,立刻引起野乃宇和玖辛奈的共鸣。 玖辛奈愤愤点头,一脸不满:“就是!水门现在忙得脚不沾地,天天在外做任务,都没时间陪我逛街了。” 野乃宇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满脸无奈:“战爭明明结束了,情报班的工作,反而越来越多。” 迈特戴看看几人,默默闭上嘴。 他只是一个普通中忍,乾的都是力气活,实在插不上他们的话题,只能安静站在一旁。 一护敏锐察觉到迈特戴的窘迫,连忙开口解围:“对了,今天开业第一天,你们看看有没有喜欢的书,隨便挑,就当是我送的礼物。” 玖辛奈眼睛一亮,毫不客气,挽起野乃宇的胳膊。 “太好了!有没有关於烹飪的书?我要给水门一个惊喜。” 六花微微一笑,主动起身,带著两人前往书架介绍。 场上,只留下三个男人。 呃……准確来说,只有一个是真正的成年男人。 第211章 影子术 安静片刻。 一护忽然看向奈良鹿久,语气认真:“鹿久,我有件事拜託你,能不能请你,对我用一次影子术?” “嗯?” “对你施展影子术?” 乍一听到一护这个请求,奈良鹿久先是一怔,那颗向来聪慧的脑袋,剎那间便飞速运转起来。 可他手头已知的情报实在太少,排除了一个又一个猜测,最终也没能想明白一护到底想做什么。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想不通,鹿久便直接开口询问,语气里满是疑惑。 “我在研究阴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一护没有丝毫隱瞒,坦然道,“想看看能不能从你们奈良的影子秘术里,得到一点启发。” 研究阴遁?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鹿久眼中瞬间闪过一抹精光。 日向一族,放著祖传的【柔拳法】不去钻研,反倒跑去研究阴遁的性质变化? 他忽然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位朋友了。 “有用吗?”鹿久皱了皱眉,“我们家的影子术,也只是略微涉及到阴遁的浅层应用而已。” “我想试一试。”一护看著他,语气认真,“拜託了,鹿久。” 瞧著一护这副郑重其事的模样,鹿久无奈地耸了耸肩,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真是麻烦。” 反正只是对他释放一下影子术,又不是传授修炼法门,算不上泄露家族秘术。 毕竟,要是光凭看几眼、感受几下就能学会秘术,那也就不配被称为秘术了。 在忍界,所谓的秘术,和血继限界一样,有著独属於本族的特殊性,只有秘术家族的族人,才能真正修炼成功。 鹿久不再多言,双手迅速抬起,掐出一个简洁印诀。 【忍法-影子模仿术】。 心中低喝一声,隱晦的查克拉悄然涌动。 一护瞬间双眼一凝,白眼开启,青筋微凸,將“观”的能力,提升到了极致。 无形的查克拉波动,扭曲了两人脚下的影子。 那影子恍如一条灵动的黑蛇,顺著地面飞速游走,眨眼之间,便狠狠“咬”住了一护的影子。 下一刻,一股无形的束缚力,瞬间在两人之间诞生。 “嗯?” “嗯?!” 一护和鹿久,同时发出一声轻咦。 鹿久脸色微变。 他感受到了一护体內那股庞大、凝练的查克拉。 他试著轻轻抬了抬手,想要带动一护的动作,却发现阻碍力大得异常,就好像去推一座巍峨大山。 一护立刻察觉到了鹿久的意图,主动放鬆了对身体和查克拉的控制。 隨即,一股无形有质的力量笼罩而来,他的手,不受控制地缓缓抬起。 【影子模仿术】,成功。 鹿久暗暗鬆了口气,可心中的震惊,却愈发汹涌。 他也操控过上忍,只要被影子缠上,几乎没有不受他控制的。 “这么强大的查克拉……” “感觉……已经超出普通上忍的范畴了!” 忍者查克拉的强弱,要看两个方面。 一者是量级,二者是本质。 而后者,才是真正的强者,与普通忍者最根本的区別。 所谓强者,便是能用更少的查克拉,让同一个忍术的威力,暴增数倍、数十倍。 此刻的一护,早已经沉浸在观察之中。 他借著白眼的【观法】,感受著鹿久的查克拉流动,拋开漆黑影子的表面,细细感受著其中深层次的阴遁结构。 他本以为,奈良一族的影子秘术,应该有著极为精细、玄妙的阴遁性质结构。 可通过白眼的辅助观摩,加上自身的理解,一护反而感受到了一种粗疏感。 这並不是说鹿久的查克拉控制力不够精细。 而是影子术本身的结构,並不算深奥。 就好比,只是將阴遁的某种基础性质变化,简单覆盖在术式之上,並没有进行更深层次的拓展、衍化与打磨。 但一护转念一想,便释然了。 阴遁,本就源於精神力量,是相当高深、晦涩的力量体系。 奈良一族能够凭藉自身摸索,探索出部分性质变化,並转化为独有的家族秘术,已经是相当了不起的成就。 “呼——” 就在一护沉浸在感知与思考中时,那股束缚力,突然毫无徵兆地断开。 他抬眼看向鹿久。 只见对方微微喘著气,一副咸鱼吐泡的模样。 “不行了,不行了,我得歇会儿。” 鹿久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虚汗,心里却是真的被惊住了。 刚开始几分钟还好,可之后一护陷入感悟深思,之前刻意放鬆的控制感消失,他陡然感到操控难度暴涨。 费了老大的劲,才勉强维持到现在。 费了老大的劲,才勉强维持到现在。 “鹿久。”一护忍不住吐槽,“你该好好锻炼一下身体了,这也太虚了吧。” “我们一族的查克拉量本来就不多。”鹿久白了他一眼,一脸无奈,“再说了,每天那么忙,哪还有时间锻炼啊?” 这倒也是实话。 奈良家族的人,天生擅长智谋,属於高智商类型,在队伍里一般都作为参谋存在。 族內甚至有被许可直接在火之国议政的忍者,因为他们永远是第一个想出上上策的人。 体力与查克拉量,本就不是他们的强项。 “怎么样?”鹿久缓了口气,好奇问道,“对你研究阴遁,有帮助吗?” “只是一次而已,还没好好感受呢,你就结束了。”一护摊了摊手,“你就不能坚挺一点吗?” “……” 鹿久嘴角一抽,瞬间不想理人了。 明明好心帮忙,结果还被嫌弃不行。 “哈哈,开个玩笑嘛。”一护笑了笑,隨即神色一正,认真看著鹿久,“不过说真的,你身体有点不对劲,阳气不足,阴盛气虚……” 一护每说一句,鹿久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这不正常。”一护继续道,“你还是童子鸡,没道理阴盛阳衰。” “什……什么童子鸡……你……” 鹿久那副慵懒淡定的姿態瞬间消失,面庞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尤其旁边还坐著一脸老实的迈特戴。 一护却像是没看出他的窘迫,依旧一本正经地分析。 “影子是至阴之物。” “你们家族又常年专注这种阴遁性质的拓展,阴气过重,反过来压迫身体……这不会就是你们族人,都喜欢在青天白日里晒太阳的原因吧?” 是这样吗?? 鹿久下意识挠了挠额角,目露疑色。 一护说的阴气、阳气什么的,他听不太懂,属於完全陌生的理论。 但他的確很喜欢晒太阳,每次晒得身体暖烘烘的,都会感到格外舒服,疲惫也会消散不少。 “还有。”一护又开口,“你们家族擅长酿製鹿血酒,你知道鹿血在医学上,是什么效用吗?” “……”鹿久目光微微闪烁。 奈良一族,本就是木叶有名的医药大族,他虽然年纪还小,主修的也是家族秘术,但耳濡目染之下,对医药知识,也並不是一窍不通。 “鹿血,味甘咸,性热。”一护缓缓道来,语气篤定,“能益精血,用於精血虚亏、阳气不足。” 话音落下,一护看著他,语气郑重。 “人体有阴阳之分,孤阴不生,孤阳不长。” “鹿久,我言尽於此。” 奈良鹿久是聪明人,一点就透。 他瞬间明白了一护的好意。 这么说来……他以后,要去加强体术锻炼吗? 可奈良一族的身体素质,本就没什么优势啊。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费尽心力,发展出影子秘术了。 欸! 好麻烦啊! 第212章 不要突然就放幻术啊 “要不,我教你个內壮的法子。” 看到鹿久脸色顿时一僵,眉头紧锁,一护忍不住笑了出来。 “放心,不是那种踢打木桩的体术训练。” “就是个睡觉的法子,简单易行,能养肾气、生阳气,慢慢激发人体的生命潜能,正好对症你的阴盛气虚。” 言罢,一护目光直视鹿久,神色渐渐郑重起来。 下一秒,他眼眸中精光一闪,悄无声息发动阴遁幻术,一股细微的精神力量,径直传入鹿久的脑海,將一套睡觉的法子,完整传递了过去。 嗡。 鹿久只觉得脑海中猛地一沉。 眼神瞬间变得恍惚,周身的气息,也隨之凝滯了一瞬。 不过片刻,他便猛然回神,先是身体一紧,眸光里闪过一丝凌厉之意。 被人突然施加幻术,哪怕是友人,也会下意识警惕。 接著才放鬆下来,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拜託,不要突然就放幻术啊,真是的,嚇我一跳。” “不好意思啊!放顺手了。” 一护歉意一笑,语气里带著几分尷尬。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把鹿久,当成了之前特训的日向族人。 前些日子,他特训日向三十六人时,早就用惯了这种方式。 用阴遁幻术传递知识,极其方便,一个眼神就能完成,比滔滔不绝地口述,快上太多,也精准太多。 “这是……?” 鹿久没有再纠结幻术的事。 注意力很快被脑海中多出来的东西吸引,下意识闭上眼,细细查阅起来。 里面既有详细的动作窍门,有清晰的图像演示,甚至还有细致的人体结构图,標註著气息运转的路线。 “我管它叫【昇阳臥】,一种简单的睡觉法子,长期坚持,对你的身体肯定有好处。”一护靠在沙发上,淡笑道。 “这个名字……”鹿久眼角微微抽搐,嘴角扯出一抹无奈,“也太直白了点吧。” 吐槽归吐槽。 “行吧,我会试试看的。”鹿久摊了摊手,语气妥协,“要是没用,我可就找你算帐。” (请记住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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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与迈特戴一模一样的空鸣声,瞬间响起。 就在这一刻,迈特戴辛辛苦苦、花费几个月才锻炼修行成的明劲发力技巧,被一护仅仅看了眼,便瞬间感悟、彻底获取。 “这……” 迈特戴张大了嘴巴。 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心里震撼。 思绪不由自主飘回了修炼明劲的日子。 以前,他只是凭著一腔热血,玩命催伐自己的身体,没有名师指导,虽然凭藉惊人的意志,能够硬开【八门遁甲】的前五门,但身体里,其实隱藏著很多暗伤与隱患。 后来,他拜了陈保军为师。 得到了专业的体术指导后,便暂停了【八门遁甲】的修行,从头开始,一点点打磨体术底子,矫正发力习惯。 为了糅合全身力道,打出那记凝练的明劲,他每天反覆练习,琢磨每一块肌肉的运作方式和发力,整整花了三个多月,才终於成功。 可一护呢? 仅仅看了一眼,就学会了,而且做得和他一模一样,甚至比他还要嫻熟。 这,就是天才吗? 短暂的震撼过后,迈特戴眼中的惊讶,渐渐被炽烈的光芒取代,他握紧拳头,语气坚定。 “厉害!一护,你果然很厉害!” 一护是天才,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他不会认输! 他要证明,努力,是可以追赶天才的。 “……” 看著情绪突然变得高昂、浑身散发著青春热血气息的迈特戴,一护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以自己如今【生命归还】的境界,早已能掌控全身每一寸肌肉。 高屋建瓴之下,去模仿这种明劲的发力方式,本就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 而且,他感受了一下,这种明劲技巧,对他自己的实力,其实没有什么提升。因为他早就已经做到了全身力道贯通,甚至比明劲更加凝练、更加嫻熟。 可转念一想,这种体术技巧,对其他忍者,却是大有裨益。 尤其是对於下忍、中忍层次的忍者来说,更是意义重大。 这种能够统合一身力道、矫正发力习惯的技术窍门,能够让他们少走很多弯路,对於实力的提升,有著极大的帮助。 一护看向迈特戴,问道。 “阿戴,这个明劲技巧,陈老师有没有说过,要保密,不能传给外人?” 迈特戴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片刻,摇了摇头。 “这个……好像没说过,陈老师只是教我怎么练,没说不能传给別人。” “那就好。”一护点了点头,隨即又皱了皱眉,“算了,待会儿……呃,今天不行,今天新店开业,离不开人。” 他顿了顿,语气確定。 “明天吧,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拜访一下陈老师,当面问一问他的意思。” 一护心里盘算著。 他想请迈特戴,去训练日向里那些资质普通的中下忍们。 虽然他自己已经学会了明劲技巧,但这技术窍门,毕竟是陈保军研究出来的。 做事要懂规矩,必须徵得创始人的同意,才能传给其他人。 第213章 戴……老师?? 记住这个名字:可乐小说。记住这个域名:。好书不迷路。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迈特戴便来了。 一护提著一瓶上好的烧酒,是他特意准备的拜访礼,跟著迈特戴,一同前往陈保军的住所。 说明来意后,陈保军愣了一下,隨即皱起眉头,有些疑惑地问道。 “所以,你想让阿戴,去当日向一族的体术指导老师?” “这能行吗?” 陈保军的疑惑,並不是没有道理。 谁都清楚,日向一族,以白眼和柔拳法闻名忍界,家族里的强者,无一不是体术高手,底蕴深厚。 迈特戴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忍。 既不是血继家族出身,也不是秘术家族子弟,名气不大,实力也算不上顶尖,让他去指导日向族人的体术,难免让人觉得不妥。 一护神色平静,语气篤定。 “宗家那边,我无法保证他们会不会认可阿戴,但分家这里,我还是能做主的。” 前些日子,一护跟著真鉴应酬,顺利接手了真鉴的人脉资源,如今在分家里,已经確定了足够的话语权。 说完,一护看向陈保军,语气诚恳。 “陈老师,您放心,待遇上,我绝对不会亏待阿戴,只会比他做任务更优厚。” “而且,这样一来,阿戴也不用再去做那些琐碎耗时的低级任务,可以更专心地投入到体术修行上来。” “大家都是钻研体术的人,让阿戴和日向的族人在一起互相探討、切磋交流,取长补短,对於阿戴的修行,甚至对於你的体术研究,不都是更有利的吗?” 一护娓娓道来,句句在理。 既说明了自己的底气,也讲清了这件事的好处,没有丝毫夸大。 在一护的耐心劝说下,再加上陈保军自己与日向真鉴的交情,思索片刻后,他便点了点头,同意了一护的提议。 “好,我答应你。”陈保军看向迈特戴。 从陈保军的住所出来,一护便带著迈特戴,直奔日向的训练场。 他早已让人通知了分家那些適龄的族人,让他们在训练场集合。 待所有人到齐,整齐列队站好后,一护走上前,目光扫过眾人,语气郑重地宣布。 “从今天起,迈特戴,將会指导你们的体术训练,以后,你们要好好听从他的安排。” 一石激起千层浪。 “………” 训练场之上,瞬间陷入死寂,所有日向族人,脸上全都写满了错愕。 下一秒,眾人齐刷刷地转过头,目光,全都落在了迈特戴身上。 绿色紧身衣,浓眉毛男人。 就这个傢伙,要来指导他们体术?? 他们是谁? 他们可是日向一族! 是忍界闻名的体术大族。 这个叫迈特戴的男人,既不是血继家族的人,也不是什么秘术家族的天才,凭什么指导他们? 被十几双白眼直勾勾地盯著,迈特戴浑身稍感不適,手心微微沁汗。 以前独自锻炼时,哪怕面对村民的指指点点、閒言碎语,哪怕被人嘲笑“不自量力”,他也只当耳旁风,毫不在意,依旧坚守著自己的青春与信念。 但这次,不一样。 因为他从来没有指导过別人,没有当过任何人的老师。 男人嘛,第一次做某件事,总是又激动、又紧张。 尤其是在这种需要展现自己长处,证明自己有能力的时刻。 这是他第一次,以指导老师的身份,站在这么多人面前。 更何况,他要指导的,不是普通人,而是木叶名门,日向一族。 “我……我是迈特戴……” 迈特戴深吸一口气,开口自我介绍。 可话到嘴边,却变得磕磕绊绊,脸颊微微涨红,连平日里最自信的笑容,都显得有些僵硬。 第一次麻,总是不能很好摆正位置的。 需要先润一润,磨合磨合。 看到这个绿色紧身衣男人这么拘谨,讲话吞吞吐吐,那些日向子弟的目光,变得愈发怪异。 眼底藏著几分嘲弄与不屑,有人甚至悄悄交换了一个鄙夷的眼神。 可碍於一护就站在一旁,他们不敢表现得太过分。 只敢目光轻视,没人敢出言嘲讽。 一护將这一切看在眼里,语气平淡,开口道:“阿戴,展示一下你的实力,直接开第五门吧。” “……” 迈特戴愣了一下。 先是看了看一护,又看了看场上那些日向子弟,心中的紧张与拘谨,渐渐被一股坚定取代。 他重重一点头,语气鏗鏘。 “我明白了!” 话音落下,迈特戴双腿微微弯曲。 重心下沉,两臂交叉护在胸前,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八门遁甲】,第一门,开门,开!” “嗡——!” 空气骤然变得沉凝。 训练场的气氛,也隨之陡然压抑下来,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眾人心头。 “第二门,休门,开!” “第三门。生门,开!!” 没有丝毫停顿,迈特戴再次低喝。 浑身的查克拉,如同沉睡的火山,猛然汹涌爆发出来。 “哗~” 他直接连开两门,一股无形有质的强横气劲,从体內轰然炸开,压迫著周身的空气,將周围的气流,都排开层层涟漪。 一护开启白眼,静静观察著。 在他的视线里,迈特戴的心臟,如同通了电的水泵,剧烈跳动著,源源不断地將气血,输送到全身各处。 阵阵青筋,如同蠕动的小蛇,在他的皮肤表面爬行。 丝丝缕缕的淡蓝色查克拉,在他周身縈绕,如同即將出鞘的利刃,將出未出,散发著凌厉的气息。 “第四门,伤门,开!” “第五门——杜门,开!!!” 最后一声低喝,如同惊雷炸响,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响。 “轰——!” 整个训练场的大气,猛然一滯,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缩、凝聚。 下一秒,剧烈膨胀开。 “砰!” 迈特戴脚下十米內的地面,轰然一声,齐齐向下凹陷,一道道细密的裂纹,如同蜘蛛网,向著四面八方快速皸裂、蔓延。 “轰!——” 紧接著,一道剧烈气爆声响起。 轰隆隆的罡气雷音,伴隨著漫天飞溅的泥土,形成一道巨大的浪花,冲天而起,烟尘瀰漫。 蓝绿色的查克拉,瞬间实质化。 如同燃烧的火焰,紧紧包裹著迈特戴,恍如一件耀眼的光焰外衣,汹涌澎湃,势不可挡。 强横的气劲,如同狂风巨浪一般,一圈一圈向外席捲。 “呼呼呼——” 所过之处,尘土飞扬。 强大的气压,死死笼罩著在场的每一位日向子弟,让他们呼吸一滯,浑身紧绷。 “这……这种强度的查克拉……” 最新更新,已在可乐小说上线,等待您的解读。 日向眾人目瞪口呆。 脸上的嘲弄与不屑,瞬间被震惊与难以置信取代。 有人甚至不由自主的开启白眼,死死注视著迈特戴周身那股恐怖的查克拉,满是骇然。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讲话还磕磕绊绊的男人,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这股力量,哪怕是族里的一些上忍,恐怕都难以企及吧?! 就在眾人还沉浸在震撼之中时,一护的声音,穿透漫天风浪,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现在,所有人,超他攻击。” “这个……” 眾人面面相覷,脸上满是迟疑。 面对拥有如此力量的迈特戴,他们哪里还敢主动上前攻击? “怎么?” 一护的目光,从左到右,缓缓扫过眾人。 那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子一般,冰冷刺骨。 “身为日向一族,难道只会对弱者出手,不敢向强者亮剑吗?” 这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或许是家族的荣誉感,被一护彻底激起;或许是慑於一护的威严,不敢反抗;或许是单纯的听从命令…… 总之,短暂的迟疑过后,一群日向子弟鼓起勇气,嗷嗷叫著,朝著迈特戴冲了过去。 他们纷纷开启白眼,施展自己最强力量。 “贏得乾净漂亮点。” 一护对著迈特戴,传音入密。 迈特戴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周身的查克拉,更加汹涌凝练。 然后, 地面剧烈震颤起来,一道绿色流光,如同离弦之箭,猛地衝进人群之中,来回闪烁,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砰!砰!砰!——” 一连串急促而沉闷的击打声,不断响起,伴隨著阵阵痛呼。 迈特戴速度惊人,动作迅猛,如同虎入羊群。 顷刻间,原本气势汹汹的日向子弟,便被打得人仰马翻,一个个倒在地上,鼻青脸肿,浑身酸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气。 多年以后,哪怕这些日向子弟都变强了,依旧忘不了今天这一幕。 忘不了这道耀眼的绿光。 ………… 查克拉缓缓收敛。 迈特戴关闭杜门,周身的气息,渐渐平復下来,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显然,开启第五门,对他的身体,也有著不小的消耗。 他低头,看向地上一片鼻青脸肿日向眾人,又看看一护。 一护对他点点头。 迈特戴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开始发號施令。 “现在,你们所有人,都站起来,打一下正拳。” 地上的日向眾人,立马挣扎著爬起来,整齐列队,乖乖照做。 经过刚才的一战,他们对迈特戴,再也没有了丝毫的轻视与嘲弄,只剩下敬畏与信服。 “哈!” 眾人齐声喝喊,吐气开声,左右交替,打出一记记正拳。 动作乾净有力,拳风猎猎作响,看起来颇有威势。 如果是在外人看来,已然算得上標准。 可迈特戴,却是眉头皱起,脸色严肃,摇了摇头,语气坚定。 “不行!动作有形无实,力道散乱,没有將全身的力量凝聚起来,不合格!” 话音落下,迈特戴走上前,隨意挑出一人,也不管他叫什么名字,指著他,沉声道。 “你,再打一遍正拳,出拳之后,停住,不要动。” 那名日向子弟,刚见识了迈特戴的恐怖武力,哪里敢反抗,当即点了点头,依言照做。 砰。 打出一记正拳,然后稳稳停住。 “所谓正拳,不是简单的挥动手臂。” 迈特戴走到他身边,语气认真,一点点讲解起来。 “是通过腰身的扭转,將下肢的力量,源源不断地传递到肩膀,然后,再通过肩膀,將力量传递到手臂,让手臂像箭矢一样,快速射出去,使得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拳头上,一击破敌。” “但是,力量的传递过程,由於你们发力方式的错误,很多力量,都会在传递中被削减、浪费,到最后,真正作用在拳头上的力量,只剩下不到三成。” 说著,迈特戴在那名日向子弟的身上,指指点点,精准地指向他的腿脚、腰身、肩膀和手臂。 “现在,照著我说的做,一点点调整。” 那名日向子弟,连忙点头,当即依言调整自己的动作。 “腿脚放鬆,不要那么紧张,越紧张,力量越难传递。” “腰部抬高一点,对,就在这个位置,保持住,不要晃。” “用脚趾发力抓地,就像鸡的爪子一样,紧紧扣著地面,稳住重心,然后脚踝这里发力,右腿肌肉外侧放鬆、內侧发力,带动大腿转动……” 迈特戴不善於用华丽的语言总结技巧,也不懂得什么深奥的理论,好在他对人体的肌肉、骨骼、筋脉很了解。 他只能用最朴实的话语,一点点讲解,一点一点纠正发力位置和动作,生怕对方听不懂、做不到。 “……腰这里要扭转,產生螺旋的力道,想像自己在拧螺丝,对,就是这种感觉,慢慢扭转,不要太快。” “好,扭转到这里就好,不要再转了。” “接著,力道传到了背部肌群,用撑顶的劲,把背部肌群撑开,看过雨伞的伞骨吧?就是那个劲儿,撑开之后,才能更好地传递力量……” 迈特戴怕自己说的不够清楚、不够形象,抓耳挠腮。 到最后,他乾脆褪去自己的上衣,露出布满肌肉、线条流畅的背部,亲自演示起来。 一边演示,一边讲解发力时肌肉的变化。 他的动作,不算美观,甚至有些笨拙,但在场的日向眾人,一个个全神贯注,认真盯著他的背部肌群,观察著发力时的形状变化,以及肌肉收缩的节奏。 有人甚至为了增强洞察力,还开启了白眼。 “注意,你的扭转角度,要在这个范围內,太多,会浪费力量;太少,力量传递不畅,都不行。” 迈特戴一边纠正著那名子弟的动作,一边不忘叮嘱其他人。 “肌肉发力的顺序,一定要记住,有些地方要保持放鬆状態,不能紧张,这样,力道才能节节传递,不被浪费……” 仿佛想到了什么,迈特戴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看向另外的日向子弟,语气郑重地叮嘱道。 “还有,你们每个人的身高、臂展,都不一样,肌肉的长度、力量,也各不相同,所以,肌肉扭转的角度、发力的力度,跟他是不一样的,不要盲目模仿。” “等会儿,我会单独帮你们每个人,调整適合自己的发力角度和动作,你们耐心一点,认真感受。” 说完,他再次看向那名被挑选出来的子弟,点了点头。 “好了,刚才我说的,都记住了吗?” “现在,试著再打一遍正拳,慢一点,慢慢感受力量的传递过程,不要著急。” “是,戴老师!” 迈特戴心中轻飘飘。 戴……老师?? 他心中不禁大喊。 可以再喊一遍吗?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称呼自己老师呢。 第214章 原来,这才是正拳! 迈特戴心里暗爽同时。 暗暗想到,我解释得这么清楚,还用亲自演示了,像这些日向家族的天才们,资质肯定不差,应该很快就能掌握吧。 但是,十几分钟后—— “错了!” “这里要等脚趾抓地、脚掌发力之后,才能顺势用力,现在急著紧绷,只会破坏力量的整体性,让后续的力传不上去。” “重来!” “啪!” 树枝轻响,精准点在他的膝盖外侧,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人察觉自己的偏差。 “膝盖向外面开一点,高度再抬两厘米,不要往里扣,这样会卸力……” 迈特戴俯身,扳了扳他的膝盖,点在他大腿外侧的某块肌肉上。 “还有这里,要放鬆……是这块股外侧肌,不是里面那块,对,好好感受,现在,慢慢收紧,保持住!” 对方依言调整,额角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 要改正以往的发力习惯,並不容易。 “……力气太大了,绷得太<i class=“icon icon-unie0ea“></i><i class=“icon icon-unie058“></i>!” “发力要张弛有度,要有弹性!是弹性啊!就像拉满的弓弦,既能绷得紧,也能收得回,不是一味死撑!” “重来!” “背脊撑开,再用力撑开一点,不要含胸驼背,把肩胛骨打开,肌肉自然会变薄,力量才能顺畅地从背脊传到肩头!” “重来!!” 呵斥声、树枝轻点的脆响、族人调整动作的细微声响,在训练场上反覆迴荡。 说来可笑,仅仅是一个最基础、最普通的正拳动作,迈特戴就从发力顺序、肌肉控制、关节角度等各个方面,足足纠正了几十处地方。 看著对方,迈特戴心里反而悄悄鬆了口气。 原来,不是所有的日向族人,都像一护那样天赋异稟。 要知道,一护当初只看他示范了一遍,就直接打出了明劲。 那份天赋,他从没有见过。 而像是眼前这名日向族人这样,一步步纠正、一点点进步,才是体术训练该有的样子嘛。 时间一点点流逝,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近半个小时。 直到对方再次打出一拳,动作连贯、板正规矩,每一个细节都精准贴合了迈特戴的要求,没有一丝偏差,迈特戴才终於点头。 “好了,就是这个感觉,现在,再打一拳试试看。” 迈特戴语气中带著几分鼓励。 “精神集中,不要分心,牢牢控制好每一块肌肉的鬆弛与紧张,仔细感受力量从脚底传到拳头的全过程,不要刻意发力,让力量自然流转。” 对方深吸一口气,缓缓收势。 下一秒,他猛地睁眼,拳头顺势而出。 动作依旧板正规矩,一丝不苟,没有丝毫花哨,可这一次的正拳,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不同。 尤其是出拳者自己。 他清晰地感觉到,力量从脚趾端升起,每向上传递一分,就有对应的肌肉隨之发力,將力量匯入其中,如同溪流匯入江河,越聚越多,越传越沉。 从脚趾到小腿,从大腿到腰胯,从背脊到肩头,再到肘部、腕部,最后全部匯聚於拳尖—— 这一刻,原本分散的力量,已然凝聚成汹涌磅礴的力。 就像是在雪原上滚雪球。 从最初的小小一团,一点点积累,一点点壮大,一路奔腾而下,携带著呼啸的气势,轰鸣席捲。 他甚至生出一种错觉。 不是自己在主动出拳,而是这股凝聚到极致的力量,推著拳头自己打出去。 拳头停在半空,他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拳头。 “原来,这才是正拳!” 这一刻,对於迈特戴这位体术指导,他是真正的心服口服。 收回拳头,他对著迈特戴深深鞠了一躬。 姿態恭敬而诚恳,语气中满是感激。 “戴老师,谢谢你的指导。” “啊……这个……这个……哈哈哈哈!” 方才还一脸严肃的迈特戴,听到“戴老师”这几个字,心里“咯噔”一下,隨即,一丝窃喜就顺著心底蔓开。 他连忙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有些不自在的笑容。 “哈哈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应该做的。” 这种被人认可、被人尊敬的感觉,是他过去二十多年里,从没有感受过的滋味。 ………… 自那以后,迈特戴的体术指导生涯,步入了正轨。 真鉴见了迈特戴。 亲眼见识过他的体术水平,又听闻了他指导的成效后,对於一护的想法,给予了全力支持。 他当即表示,分家里的所有中忍、下忍,只要没有外出执行任务,每天都必须前来接受迈特戴的体术训练,不得有任何推諉。 有了日向一族给予的丰厚报酬,迈特戴一家拮据的生活也得到了改善,家里的境况也一天天好起来。 而更让他惊喜的是,一护还特意拿出了日向一族专门给族中小孩子滋养身体的秘药,递到了他的面前。 “阿凯现在才一岁多,这份秘药正好用得上,能帮他增强身体底蕴,为以后修炼打下基础。” “这……这会不会太珍贵了,万一有什么麻烦……” 迈特戴的目光死死锁住一护手中的秘药,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说不想要,那是假的。 他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儿子阿凯能健康成长,將来能超越自己,成为一名强大的忍者。 如果是有这份秘药相助,阿凯的未来,必定会更加光明。 可转念一想,这份秘药如此珍贵,一护就这样送给自己,会不会给一护带来麻烦? 会不会让日向不满? 种种顾虑,在他心底盘旋,让他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一护看出他有顾虑,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將秘药塞进他的手里。 “拿著吧,跟我不用客气。” “至於麻烦,你不必担心,这点主,我现在还是能做的。” 迈特戴握著手中秘药,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怔怔地看著一护。 相顾无言,惟有两行宽麵条泪水。 情绪激动之下,迈特戴再也忍不住,一把朝著一护扑了过去,想要给一护大大的拥抱。 一护脸色骤变。 迈特戴此刻泪流满面,这一扑过来,自己岂不是要被他的泪水和鼻涕“洗礼”? 念头一闪,一护身形微动,瞬步闪身,躲开了迈特戴的“涕泗攻击”。 第215章 状態异常的大蛇丸 告別了迈特戴,一护转身回家。 走到家门口,一股阴冷气息传入了他的感知。 那气息带著几分阴冷与黏腻,熟悉又诡异,不用多想,他也能猜到来人是谁。 “大蛇丸前辈?” 一护轻声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眼底,悄然多了几分警惕。 “呵呵呵……一护君,好久不见,倒是越来越敏锐了。” 熟悉的沙哑笑声,从门口一侧的阴影中传来。 带著几分磁性。 紧接著,大蛇丸身影缓缓走出,长发垂肩,金色的蛇眸微微眯起,望向一护的目光里,夹杂著强烈的侵略性。 嗯? 一护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心底的警惕更甚。 他察觉到,大蛇丸今天,有些不对劲。 往日里,大蛇丸的眼神虽然阴冷,却始终带著理智,就算是好奇,也不会这般直白地流露侵略性。 可今日,大蛇丸的眼神里,却交织著理智与疯狂。 那份疯狂,像是被压抑了许久,隨时都可能衝破束缚。 更让一护在意的是,大蛇丸身上的查克拉,也变得比以往更加邪异。 以前,只是单纯的阴冷,让人不適。 而现在,阴冷之中,还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邪恶与暴虐。 没有丝毫犹豫,一护心中低声喝道。 “白眼,开!” 视野瞬间切换,观法望气察机。 仅仅是一眼,一护就看出了端倪,眼底闪过瞭然与凝重。 大蛇丸这是……对自己的身体改造了? “抱歉,一护君,冒昧上门,没有提前通知你,还请见谅。” 大蛇丸依旧维持著那副亦正亦邪的笑容。 蛇对危险的感知,向来异常敏锐。 或许是察觉到了一护身上的压迫感,大蛇丸眼底的侵略性,收敛了几分,金色的蛇眸微微转动。 “怎么,一护君,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一护关闭白眼,侧身伸手,做出邀请的姿態。 “没想到大蛇丸前辈会光临,里面请。” 两人齐齐进门。 “佑希姐,准备两份茶点,送到客厅来。” 一护对著一旁待命的日向佑希吩咐道。 大蛇丸坐在客厅的席位上,目光隨意地扫过屋內的陈设。 “不愧是名门日向,居所雅致,礼仪也这般周到。” “前辈过奖了。”一护坐在他对面,开门见山,“不知大蛇丸前辈今日前来,可有要事?” 大蛇丸灼灼地盯著一护,缓缓开口:“一护君之前,不是送了我一份礼物么?我今日前来,便是为了这份礼物。” “礼物?”一护微微一愣,眉头微蹙,片刻后,才恍然大悟,“前辈说的,是那两支血液?” 当初他將从鬼灭世界带来的两支鬼血送给大蛇丸。 时间都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了。 “呵呵呵……没错,就是那两支血液。” 大蛇丸习惯性地秀了一下舌技,眸光熠熠。 “我很好奇,一护君,那些血液,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话音未落,大蛇丸眸中骤然射出两道迫人精光。 周身原本收敛的阴冷气息爆发,席捲整个客厅。 瞧著大蛇丸又开始失控发癲,一护脸上的浅淡笑意瞬间敛去,面色微沉。 下一秒。《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 纯白眸光骤然凝实,锐利如出鞘利刃,直刺大蛇丸眼底。 【雪后初晴】。 无声的意念在心底涌动。 一护以心为剑,以身为鞘,灵机一动间,无形剑意破空而出,割裂阴阳虚妄。 他將土御门贵將的秘剑“雷切”神意融入其中。 化天雷为利刃,恍如九天神灵临世,代天行罚,招式的威力,更添几分不可侵犯。 锐利神意刺来,大蛇丸浑身一僵,精神骤然一凉。 源自本能的危机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沉身抬臂,防御反击。 “忍法……” 可就在印诀即將成型时,他却硬生生停住了动作。 那股无匹剑意不仅切开了他的气机,更如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底的狂热,让混沌的精神瞬间清明了几分。 大蛇丸细眉紧蹙。 金色蛇眸微微收缩,心底泛起疑竇与警惕。 不是对一护,而是的对自己。 他向来以冷静理智的研究者自居,即便面对再痴迷的研究对象,也绝不会如此鲁莽衝动,更不会轻易在他人面前暴露失控的一面。 大蛇丸隱约察觉到,自己的状態,似乎出了问题。 “抱歉,一护君,我有点失礼了。” 大蛇丸缓缓收回手,重新坐回席位,强行平復心绪。 一护收起剑意,眼底锐利渐消,故意摆出关切模样。 “前辈的精神状態似乎不太好,最近很累吗?” 大蛇丸的生命气机驳杂不纯,有点紊乱,显然是对自己进行了人体实验。 只是一护尚且不知,究竟是什么实验,让大蛇丸的精神受到如此严重的侵蚀,变得这般易怒失控。 “只是小问题而已。” 大蛇丸淡淡回应,他不愿在別人面前示弱。 既然已然察觉自身的问题,以他的才能,坚信自己足以找到根源,彻底解决,无需他人置喙。 话音一转,大蛇丸的目光再次锁定一护,眸中闪过惊嘆。 “倒是一护君,实力增长真是惊人!” “刚才那种气势,嘖嗬嗬嗬,已经超过上忍了吧。” 方才一护气场爆发的瞬间,大蛇丸真切感受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而是一柄煌煌天剑,锋芒毕露。 “前辈过奖了,一点微末伎俩而已。” 一护语气平淡,毫无自得之意。 大蛇丸也不纠缠。 一护的强弱与他无关,他此刻满心都是那两支血液的秘密,当即拉回话题,蛇眸紧盯著一护。 “所以,关於那份礼物,一护君能为我解惑吗?” “我只能说,来自一种异类生命体。” “异类生命体?” 大蛇丸低声咀嚼著这几个字,眼底好奇更甚,连忙追问。 “那么,从哪里可以再次找到?” “要让前辈失望了。”一护轻轻摇头,语气篤定,“那种异类,並不是忍界的生物。” “来自忍界之外么…” 大蛇丸並不惊讶。 忍界地大物博,无奇不有,忍界之外存在异类生命体,倒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一护话锋一转,带著几分试探。 “怎么?前辈莫非已经研究出什么眉目了?能说说吗?” 第216章 一护君……隱瞒了很多东西啊 “……” 大蛇丸沉默著。 狭长的蛇眸死死锁住一护,眼底交织著犹豫与探究。 他的確收穫巨大。 其中一支血液蕴含著极其充沛的生命力,对他的人体实验助益极大,更让他震惊的是,他测试后发现,那些血液竟已存在四百多年,依旧保持著旺盛活性。 这是他试探一护的关键。 “一护君知道,这名异类生物活了多久吗?” 如果一护是一无所知,那就价值不大,大蛇丸便会立刻离开,专心研究。 “四百多年吧。”一护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小事,“具体年岁,我就不清楚了。” “……” 短暂的沉默后,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紧接著,“嗬嗬嗬”的低沉笑声在客厅里响起。 笑声渐止,蛇眸再次锁定一护,语气篤定。 “看来,一护君……隱瞒了很多东西啊。” “啊哈?有吗?”一护故作茫然,“这种异类的优缺点,我不是早就告诉前辈了吗?生性嗜血、畏光,触光即死,却有著断肢重生的强悍自愈能力,我可没隱瞒什么。” “……” 大蛇丸瞬间语滯。 他回想起来,当初一护的確告知过这些信息。 忍界並不是没有强悍自愈能力的存在,柱间细胞、奇特通灵兽都能做到,可是那份血液存在了那么久,意味著它的主人活了四百多年。 这是长生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当初得知这个秘密时,大蛇丸当即灭口了身旁的助手。 长生的秘密,绝不能泄露分毫。 大蛇丸前倾身体,蛇眸死死盯著一护的脸,不愿放过任何一丝微表情,语气带著诱惑。 “一护君明知这份血液珍贵,还肯送给我,难道,你就不想知道长生的秘密吗?” 长生,是正常人的追求,他不信一护能例外。 “不能见光的长生么…” 一护嗤笑一声。 “大蛇丸前辈应该已经研究出来了吧,呵,同类相食,靠著吞噬同族的血肉与,延续自己的寿命罢了。” “……” 大蛇丸的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底掀起巨浪。 他果然清楚! 一护的语气太过篤定,仿佛亲眼见过那般,精准戳中了他耗费无数心血才推测出的秘密。 生性嗜血,他原本以为是喜好杀戮,却没想到是同类相食的那种嗜血。 大蛇丸脑中瞬间闪过无数猜测。 一护手里定有血液的存货,说不定那活了四百多年的异类还活著,甚至被他囚禁起来…… 各种在他心底交织,他强行平復心绪。 “能长生不老,些许代价又算得了什么?在某些人眼里,你说的那些问题,根本不值一提。” 忍界从不缺疯狂之徒,为了长生,同类相食又算得了什么? 一护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大蛇丸,语气锐利如刀,淡淡问道。 “那这些人里,包括前辈你吗?” 大蛇丸:“……” 面对一护拋出的、关於长生的尖锐之问,大蛇丸狭长的竖瞳微微一缩,舌尖轻舔过唇角,却没有给出半句正面回应。 他周身查克拉微动,指尖凝出一缕淡蓝色的光,隨手一挥,【空之结界】笼罩了二人,將周遭的人声、风声尽数隔绝在外。 结界之內。 二人你来我往、言辞交锋,却没有半分声响透出结界。 在外人看来,这两人就像在演一出无声哑剧。 只能够看到大蛇丸那张脸上,神情变幻莫测,时而激动,时而震惊…… 时间在无声的交锋中缓缓流逝。 半个多小时后,结界才悄然散去。 一护站在原地,看著大蛇丸潜入脚下的大地,彻底消失不见。 他眼底掠过讚许,轻声低语。 “好精妙的土遁术,隱匿气息的本事,果然名不虚传。” 目光落下,定格在身前的桌上。 那里静静躺著一卷捲轴,捲轴边缘还沾著几缕粘稠的透明粘液,带著淡淡的腥气。 这是大蛇丸方才从他通灵出的巨蟒腹中掏出来的。 一护忍不住轻轻摇头。 眼底泛起几分无奈,语气吐槽。 “欸,真是搞不懂,为什么总喜欢把东西藏在蛇肚子里?” 又脏又怪异,大蛇丸的脑迴路,果然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话音落下。 “呼~” 他轻声吹出一口气,化作一股小型旋风,轻轻裹住桌上的捲轴,將其带离桌面,悬浮在半空中。 旋风微微转动,捲轴表面那些粘液被抽离。 隨后旋风渐散,捲轴又稳稳噹噹落在了桌面上。 以一护现在对自己查克拉的操控力,这种层次的风遁术,他已经然能够无印自如施展。 视线重新落回捲轴上,一护的语气里忍不住带上了几分酸酸的嘟囔。 视线重新落回捲轴上,一护的语气里忍不住带上了几分酸酸的嘟囔。 “不愧是三代火影的爱徒,手里攥著的禁术就是多,这种级別的秘术,换做別人,恐怕连见都见不到。” 捲轴的封面上,几个字格外醒目——【灵化之术】。 这便是他方才与大蛇丸唇枪舌剑、反覆拉扯,最终从对方手里换来的s级禁术。 能够让修炼者的灵魂脱离肉体束缚,彻底活化成灵体形態的秘术。 在整个忍界,都是极为罕见的存在。 这门忍术的修炼难度极大,並不是单纯依靠努力就能掌握,似乎还需要与生俱来的特殊天赋。 而它的前任掌握者,乃是原木叶上忍加藤断。 那个以灵魂之力驰骋战场,仅凭这一门秘术,就夺走了无数敌人生命的强者,其威力之可怕,可想而知。 “涉及到灵魂的忍术啊…” 一护放下捲轴,指尖轻点桌面,陷入了沉思。 “整个忍界,这类忍术都没多少,木叶里,唯一能跟灵魂扯上关係的,也就只有【尸鬼封尽之术】和【秽土转生之术】了。” 这两个数战绩都非常辉煌。 前者以灵魂为祭品,封印敌人的魂魄,霸道绝伦,却也代价惨重。 后者以灵魂为媒介,召唤死者重生,诡譎莫测。 “或许,山中一族的精神类忍术,也能勉强擦点边,但终究只是触及皮毛,远远达不到【灵化之术】这种深入灵魂的层次。” 一护太清楚大蛇丸如今在木叶的地位了。 深得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喜爱与信任,天资出眾,悟性超人,才华横溢到令人咋舌。 a级忍术,別人苦修数月、甚至数年都未必能掌握,他却能一学就会,举一反三。 更难得的是,他还拥有五属性俱全的查克拉,能够轻鬆学习世间所有忍术,无需受属性限制。 反观一护自己,只有单一的风属性。 学风遁术时,进度很快,可是一旦触及其他属性的忍术,便会变得相对慢。 再加上大蛇丸的老师是三代火影,私下里,定然已经把【封印之书】翻了个底朝天。 第217章 仙术!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 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么?来可乐小说参与討论。 思绪流转间。 一护忽然想到了大蛇丸后来创出的【不尸转生之术】。 那是一门类似於夺舍重生的忍术。 能够將自己的灵魂转移到他人的身体里,以此实现永生不死。 而这门忍术的核心,便是灵魂的转移与承载。 一护眼底闪过一丝明悟。 或许,大蛇丸创出【不尸转生之术】的灵感,就是从这【灵化之术】上得到的? 毕竟,这两门忍术,都触及了灵魂的离体出窍。 ………… 与此同时。 大蛇丸通过土遁术,顺利离开日向宅邸,一路潜回自己隱秘实验室,脸上再没了方才与一护交锋时的表情,只剩下一片漠然。 实验室深处,他的脸庞忽明忽暗。 片刻后,一丝不羈的笑容,缓缓浮现,而后,那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癲狂,最终化作一阵嘶哑刺耳的大笑。 “嗬嗬——” 好在他的实验室早已布下了层层隔音结界,將所有的声响都牢牢锁住。 这般癲狂的姿態,才没有被外人察觉。 “长生……仙法…” 大蛇丸停下大笑,肩膀微微颤抖,竖瞳里闪烁著狂热的光芒,一字一顿地低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自来也那个白痴,竟然接触到的是这种力量么…真是浪费,守著一座宝山,却不知道去挖掘,简直愚蠢透顶!” 唰的一声。 大蛇丸身形一动,掏出一张空白的捲轴,又取出一支特製的笔,蘸上墨水,便迫不及待地將自己此刻的灵感与思路,飞快地记载下。 “仙人模式…仙术查克拉…初代火影…千手神通…” 他一边飞快地书写,一边低声呢喃。 脑海中,不断回放著方才一护告诉他的那些秘密。 仙术力量,能够延长生物的寿命,打破生命的桎梏。 忍界之中,存在著三大圣地,妙木山、龙地洞、湿骨林,也正是他和自来也、纲手签约的通灵兽地方。 这三大圣地之中,都有存世千年以上的仙人,或者说,仙兽。 他们凭藉著仙术力量,超脱了凡人的寿命极限。 “那两只老蛤蟆,竟然活了八百多年!” 想到自来也肩膀上,那两只蛤蟆,大蛇丸的目光骤然闪烁,眼底泛起一丝精光。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念头。 能不能想办法忽悠自来也,將那两只蛤蟆通灵出来,然后让自己取一点它们的体液、细胞组织作为样本,带回实验室里研究呢? 至於直接將那两只蛤蟆杀死,进行活体实验…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不断衝击著大蛇丸的理智。 因为真的很有诱惑性啊。 大蛇丸的呼吸微微急促,竖瞳里闪过一丝狠戾。 如果是能得到活了八百年的仙蛤蟆的完整样本,他对仙术与长生的研究,定然能迈出一大步。 可这个念头,终究还是被大蛇丸强行压了下去。 理智告诉他,活了近千年的大蛤蟆仙人,绝对不是表面上那般简单。 大蛇丸不由得想起了龙地洞中的白蛇仙人。 同样是圣地仙人,实力深不可测,神秘莫测。 趁机取点样本,如果是做得隱秘,或许还能矇混过关。 可若是直接下手,將其杀死进行实验,定然会惊动妙木山的大蛤蟆仙人,到时候,他恐怕会惹上大麻烦。 在没有彻底摸清三大圣地仙人的实力与底牌之前,大蛇丸不会轻易冒险,更不会做这种得不偿失的事情。 “还有,龙地洞里的三位蛇姬,也活了快千年…” 大蛇丸的思绪又飘到了龙地洞,眼底泛起一丝疑惑与好奇。 “一护这个傢伙,竟然比我还了解龙地洞的秘辛!” “难道说,日向一族的歷史上,曾经有人进入过龙地洞,接触过白蛇仙人,甚至掌握了部分仙术的秘密?” 大蛇丸猛地攥紧拳头,一遍又一遍的低语。 “仙术!仙术!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 以前,大蛇丸知道自来也掌握著仙人模式,知道那种模式能够极大地增幅自身的实力。 他也曾尝试过去学习,可最终却发现,自己没有学习仙人模式的资质,无法与自然能量共鸣。 那时候,大蛇丸倒也没有觉得不甘心,更没有过多的执念。 因为,哪怕不会仙人模式,凭藉他的天赋与手段,照样能够打贏自来也那个白痴。 可如今,当他知道仙术力量不仅仅能够增幅实力,更是通往长生的关键时,大蛇丸的心態,彻底变了。 自来也那个资质不如他、悟性不如他的白痴,都能学会仙人模式,都能接触到仙术的力量,他大蛇丸,怎么可以学不会? 怎么可以错过这种通往长生的机会?! 仙人模式—— 大蛇丸微微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自来也施展仙人模式时的模样。 身形变大,皮肤粗糙,脸上浮现出蛤蟆的特徵,显得格外怪异。 大蛇丸心中轻轻摇了摇头。 我要研究的,不是这种流於表面的仙人模式,而是真正的仙术。 ………… 另一边,日向宅邸的庭院里,一护將所有的思绪收敛,拿起【灵化之术】捲轴,细细钻研起来。 越是深入了解,一护髮现这门忍术的修炼难度,果然极大。 不仅需要精准掌控自身的查克拉,更需要能够清晰感知並操控自己的灵魂,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灵魂受损,沦为白痴。 “控制別人的身体…”一护轻声呢喃,“还能进入別人的精神世界,读取对方的记忆,搜查对方的灵魂…这般能力,简直逆天。” 想到这里,一护髮出嘖嘖讚嘆。 “可以说,只要掌握了这门【灵化之术】,就相当於掌握了山中一族的所有忍术。” “山中一族的秘术,无论是【心转身之术】、【心乱身之术】,还是【读心术】,本质上都是精神层面的操控。” “而【灵化之术】,却直接触及了灵魂的核心,比山中一族的秘术,要精妙高深得多。” 一护继续往下研读,越看越是心惊。 【灵化之术】的强大,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灵体在活化离体之后,不仅能够无视距离,自由穿梭在任何地方,还能感知到范围內所有活物的灵魂气息。 无论对方隱藏得多深,无论距离有多遥远,哪怕事先不知道对方的位置,化为灵体后,也能精准定位,抵达对方的身边。 除此之外,灵体还能进行远距离的情报传递,甚至能够將自身的查克拉,传递给远方的同伴,为其补充查克拉,助其摆脱困境。 这些能力,每一项都极为实用,比起山中一族的那些精神秘术更加全面。 唯一的问题,就是修炼难度太大了。 不像是山中秘术,修炼门槛较低,大多数山中族人都可以掌握。 可乐小说,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第218章 这是阴阳遁的领域 时间一天天过去,一护几乎断绝了所有的外出,一门心思扑在【灵化之术】的钻研上。 他反覆推演查其中奥义,反覆感知自身的灵魂力量,一点点摸索尝试…… 足足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一护才终於將【灵化之术】彻底理解。 无论是忍术的施展诀窍,还是其中的禁忌与隱患,都瞭然於心。 接著,一护就发现,自己之前的推测,竟然错了。 【灵化之术】,並不是他所想的那样,是一门高深的阴遁秘术。 至少,不仅仅是阴遁秘术。 “从灵魂中流出的力量……这是阴阳遁的领域啊!” 一护倒吸一口凉气。 “通过阴遁术感知灵魂,再以阳遁术调动躯体深处的生命力,注入灵魂之中。” “阴阳交融调和,打破肉体与灵魂的桎梏,令灵魂发生质变,最终形成可自由离身的灵体,真正做到神游天地、无拘无束……” 直到此刻,一护才真正明白了这门s级秘术的本质。 竟然触及了阴阳遁的领域。 那是比阴遁、阳遁高出一个维度,蕴含著生命造化玄妙的术式。 阴阳遁,不是简单的阴遁与阳遁相加融合,更不是两种查克拉的生硬叠加,而是一种能够窥探生命本源、掌控造化之理的高深力量。 它能从无中生有,赋予虚无以形態,赋予死物以生机。 当年的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也是凭藉阴阳遁之力,才创造出了九大尾兽。 作为知晓查克拉起源、也清楚忍界巔峰战力真相的人,一护比任何人都明白,想要將自身实力推向更高峰,赶超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那样的传说级强者,掌握阴阳遁,是必不可少的。 可他一直以来都认为,以现阶段木叶的底蕴,根本没有人能够掌握阴阳遁这种层次的术式。 哪怕是宇智波斑,当年也是咬下了千手柱间的一块血肉,耗费了整整几十年的时间,潜心钻研,才勉强掌握了阴阳遁的奥义,最终才升华出了【轮迴眼】。 却不曾想,机缘巧合之下,自己竟然在这卷【灵化之术】中,窥探到了阴阳遁的零光片羽。 惊喜感蔓延。 一护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激动。 “真是意外之喜啊……这份收穫,远比我想像的还要珍贵。” 这份机缘,也多亏了自己平日里的积累。 这些年,他在阴遁与阳遁两方面,都有著不浅的造诣。 否则,就算这卷灵魂秘术摆在眼前,也看不懂,只能是空守宝山而不入。 “不愧是s级的秘术……” 一护展开捲轴,眼底满是讚嘆。 “它真正的价值,恐怕还要超过许多同等级的忍术。” “里面涉及到的阴阳互变之理、生命造化之妙,不仅仅能让我掌握一门灵魂忍术,更能给我一个更高的观测视角,去理解查克拉、理解生命的本质。” 剖析完【灵化之术】的原理与奥妙后,除了按时去忍校上班、完成本职工作外,一护几乎將所有的时间与心思,都投入到了这门灵魂忍术的修炼之中。 这般全身心的沉浸修行,一晃便是半年。 修行的开端,远比一护想像的要艰难。 起初,他循著自己的理解,反覆调配著阴遁查克拉与阳遁查克拉的合成比例,从一九分到五五开,收藏,隨时隨地继续阅读《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再到更加精细的调配…… 每一种比例都反覆试验。 可即便如此,他前前后后试验了几百上千次,耗尽了大量时间,却依然无法捕捉到那所谓的“阴阳造化之机”。 两种查克拉在他的操控下,要么相互排斥、碰撞消散,要么生硬叠加、毫无生机,始终无法达到【灵化之术】的修炼状態。 一时间,修行陷入了僵局。 一护陷入沉思。 明明原理已经摸清,可实操起来,却屡屡碰壁,连入门都做不到。 他也曾有过投机取巧的念头。 想直接藉助【十方镜】的力量,打破眼前的困境。 可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一护压了下去,眼底重新恢復了坚定。 修行之路,如果一遇到困难,就藉助外物的力量脱困,久而久之,便会生出依赖之心,並不利於他的修业。 “就算要用【十方镜】,也得等到我真正掌握【灵化之术】之后,用它来辅助精进,而不是用来走捷径。” 一护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而后,便重新沉下心来,继续反覆推演试验。 这样的僵局,一直持续到一个午后,被六花的一句无心之言打破。 那天。 连日的苦修让一护有点疲惫,六花看在眼里,便拉著他走出宅邸,去郊外的林间散心,让他舒缓一下紧绷的神经。 两人並肩走在林间小道上,脚下铺满了泛黄的落叶。 踩上去沙沙作响。 微风拂过,又有几片枯叶打著旋儿,缓缓飘落,铺满了小径两侧。 六花抬起头,望著漫天飞舞的落叶,感慨了一句。 “不知不觉,竟然到秋分了呢。” “是啊。”一护隨口应道。 目光落在那些飘落的落叶上,神色还有几分恍惚。 秋分已至,便是阴阳相半、昼夜均分之时。 等等!一护突然一怔! 脚步猛地顿住。 秋分?秋分! 驀地,前世看到的一段文字,浮现心底。 “天地之气,莫大於和。和者,阴阳调,日夜分,故万物春分而生,秋分而成。生与成,必得和之精……” 那段文字出自哪本书籍,一护已经记不清了。 可就是这短短几句话,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桎梏已久的思路,激发了灵感。 天地的气机,最要紧的便是“和”,阴阳中和之气的谐调。 这所谓的“和”,不是死板的比例分配、简单叠加,而是阴中有阳、阳中有阴,是两种力量相互交融、相互滋养、动態平衡的状態。 一护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阴阳二气相交,可生风、聚云、震雷、生电、降雨、落雪…… 天地以阴阳而分,白昼为阳、黑夜为阴,四季更迭,都是阴阳消长之功,人秉阴阳而生,魂为阴、魄为阳,阴阳调和,方能人身…… 一剎那的灵光,彻底点燃了一护的灵思,也让他捕捉到了阴遁与阳遁造化相合的玄妙。 他一直以来都错了,错在过於执著於“比例”,却忽略了“调和”,忽略了阴阳二气本身的互动与交融。 困扰他数月的思想桎梏,在这一刻解开。 【灵化之术】,入门。 第219章 灵体初次出窍 夜色如水,清辉遍洒,明月当空。 一护的家中,后庭院的枯山水景观,是適合静心修行的地方。 他心中不禁感慨,修行【灵化之术】的时间,远比他想像的要漫长。 以往,无论是日向柔拳法,还是忍术、幻术、封印术、医疗忍术等等,凭藉著他的天赋与悟性,都能很快修炼成功。 可这门【灵化之术】,他却整整花了半年的时间,才勉强入门,可见其修炼难度之高。 “我要开始了。” 一护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六花,轻声叮嘱道。 “六花,等会儿麻烦你了,帮我护法,如果是察觉到我有异常,就立刻唤醒我。” 六花轻轻点了点头。 “放心吧,一护哥哥,我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的。” 得到六花的回应,一护便不再多言,盘膝坐下,双目闭合,双手快速结出一串印诀,周身的查克拉,开始缓缓涌动起来。 这是他入门之后,第一次尝试真正的灵体出窍。 起初,周身的一切都还清晰可辨,晚风拂过耳畔的轻柔声响,空气中淡淡的草木清香…… 可渐渐地,那些外界的感知,开始一点点变得模糊。 而后陷入一片朦朧。 耳朵里的声音,也慢慢变得遥远、模糊,最终彻底消失。 整个世界,陷入了死寂。 鼻子再也闻不到任何气味,连周身的微凉触感,也渐渐褪去…… 到最后,连自己的身体,都失去了所有知觉,仿佛坠入了无梦的沉睡之中,意识与躯体,彻底剥离,只剩下一缕纯粹的思维意识,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漫无目的地游荡。 那段时光,很漫长,仿佛没有尽头,又仿佛短暂到只是一瞬。 某一刻—— “咔!” 一声细微声响,突兀响起,像是水泡破碎,又像是某种无形的界限被打破。 紧接著,几缕微弱的色彩与光芒,穿透了黑暗,照了进来,驱散了阴霾。 一护的意识,像是从千万米深的海洋深处,向上浮起,甦醒过来。 他下意识地“审视”自己。 却发现,眼前再也没有熟悉的躯体,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淡淡的乳白色雾气。 雾气漂浮在半空中,轻盈而虚幻。 而在雾气的正中央,还有一团更为明亮、更为凝练的光茧,散发著温暖的光芒。 “这就是……我的灵魂了吗?” 一护的意识波动了一下,带著几分新奇与惊嘆。 可下一秒,他心中生出几分疑惑。 “嗯?怎么不是人形?” “按理说,灵体出窍,应该会保持著自身的形態才对,怎么会变成一团雾气?” 意识中冒出“凝聚形態”的念头后,一护未加思索,本能地心意一动。 下一秒,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围绕著核心光茧的乳白色雾气,开始翻滚涌动,缓缓凝聚。 先是躯干雏形,而后是四肢、头颅,再到耳朵、鼻子、眼睛、嘴巴……每一处细节都在快速清晰。 从虚幻朦朧到轮廓分明。 不过短短几秒,便再次显现出一护完整的身形。 只是通体縈绕著一层淡淡的白光,透著几分虚无縹緲的灵体质感。 “这就是灵魂体啊!” 一护看著自己半透明的双手,眼底泛起几分新奇,下意识的握了握拳。 指尖传来的触感,与血肉之躯几乎没有区別。 信手朝著身旁的房屋木樑挥去,手臂竟然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连一丝触感都没有,木樑依旧完好无损。 一护挑了挑眉,轻嘖一声。 “好吧,看来还是有区別的。” 他收起思绪,转动头颅,四处环望,顿时感受到了灵体视野的奇妙之处。 天地间流转的各类气场,变得更直观清晰。 就像是一个被近视眼困扰多年的人,突然做了雷射手术,视力恢復到最佳状態。 空气中漂浮著各种顏色的气机。 青、绿、白、黄、红、蓝……各色气机交织缠绕,比【白眼-观法】视野下的景象,还要明了易懂。 与此同时,一股轻盈无匹的感觉,縈绕在整个灵体之上。 一护只觉得自己就像是水中的游鱼。 他意念微微一动,灵体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瞬间飞跃至百米高空。 飞行速度惊人的迅捷,比他平日里施展的最快瞬步,还要快上十倍不止。 而且灵体飞行,完全感受不到丝毫空气阻力。 灵体浮空而立,一护居高临下,静静俯瞰著脚下的木叶村。 火影岩上,火影大楼,居民区,商业街,忍者学校,木叶医院……由近及远,整个木叶的全貌,都呈现在他的眼前。 在这种特殊的视角下,一护髮现自己的感知范围之广,远超白眼的极限。 哪怕是几十公里外,也无法逃脱他的感知。 为了防止外人窥视家族秘辛,木叶的各大忍族,都有著自己专属的防护侦测结界,这便是忍族传承多年的底蕴。 毕竟,村子里有著宇智波、日向两大著名瞳术家族,如果没有结界防护,太没有隱私了。 当然,那些小家族,没有实力布置高深的结界。 而在灵体视野状態下,这些平日里防护侦测结界,被他轻易突破。 穿过结界,无数大小不一的光团波动,清晰地映入一护的感知之中。 有的光团如烈火熊熊,炽热而强横;有的如烛火摇曳,微弱而脆弱;有的似新火初燃,稚嫩而有活力…… 每一团光团,都散发著不同的波动,那是各种各样的情绪。 喜悦、愤怒、悲伤、恐惧、平静……交织在一起。 “这些就是灵魂之火么。” 一护的意识微微波动,凭藉著灵体的特殊感受性,他本能地知晓了这些光团的本质,心中轻声呢喃。 “有的强横坚韧,一看就是实力强悍之辈;有的却如风中残烛,摇摆不定,怕是命不久矣或是心神不寧…” 灵视的妙用,远不止於此。 除了灵魂波动,一护还能直观地感受到他人体內的查克拉,比白眼观察到的还要清晰,连查克拉的属性、纯度,都能分辨。 当他扫视到村子西侧某个方向时,身形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这股查克拉……” 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219章 灵体初次出窍的精彩世界。 第220章 以心印心 这股查克拉狂暴,充斥著极致的憎恨与邪恶,即便隔著遥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到其中的恐怖威压。 这份气息的熟悉感,瞬间唤醒了他的记忆。 “是九尾!” 一护顿时反应过来。 在空忍村战役中,他曾经亲眼见过九尾的力量,那份毁天灭地的狂暴,至今仍让他记忆犹新。 而在九尾那团庞大的灵魂之火旁,还有另一团相对温和、却同样坚韧的灵魂之火,不用想也知道,那便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妻子,现任九尾人柱力,漩涡水户。 “真是坚韧而又衰朽的灵魂啊…” 一护凝视著那团光团,心生几分感慨。 漩涡水户的灵魂之火,虽然依旧坚韧,却透著明显的衰败之气,如同燃到尽头的柴火,隨时都可能熄灭。 他能感知到,这位漩涡一族的强者,生命已经快要走到尽头。 即便是以长寿和强悍生命力著称的漩涡一族,终究也难过百年大关,抵不过岁月的侵蚀。 ………… 就在此刻,千手家宅深处,漩涡水户的封印空间內。 九尾正蜷缩在地面上假寐。 庞大的身躯占据了封印空间的大半,身后九条粗壮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甩动著,显得有些无聊。 驀地。 甩动的尾巴骤然停住,那双紧闭的狐眼猛地睁开,金色的竖瞳中闪过警惕与暴戾,鼻尖微微抽动,似乎在嗅探著什么。 “这是……” 他感受到了一股窥视。 那股窥视,极其微弱,只停留了短短几秒,仿佛只是无意间扫过。 没有释放出任何善意或是恶意,不像是专门探查的,更像是意外闯入的。 “竟然能突破水户的封印空间…” 九尾带著几分难以置信。 “九尾,你老实一点。” 一道苍老、虚弱,却依旧带著淡淡警告之意的声音,在封印空间內响起,正是漩涡水户。 她方才突然感知到体內查克拉异动,以为是九尾察觉到了她的衰弱,想要趁机作乱,连忙开口警告。 “……嘁!” 九尾不爽地撇了撇嘴。 金色的竖瞳中满是不屑,语气刻薄。 “你这个女人,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你已经没多少日子好活了,还敢在这里警告老夫?” “就算到了生命最后一刻,只要我想,依旧可以轻鬆將你封印。” 漩涡水户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仿佛是为了印证自己並不是虚言,她心念一动。 下一秒。 封印空间的上空,突兀地冒出四条巨大的查克拉锁链。 锁炼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符文,散发著强横的封印之力,瞬间缠住了九尾的四肢,死死束缚住,让它无法动弹分毫。 【金刚封锁】。 “吼——!” “漩涡水户!!!” 感受到四肢传来的束缚,还有锁链上压制自身查克拉的力量,九尾彻底被激怒。 发出一声咆哮,身躯剧烈挣扎著。 可无论它如何发力,锁链都纹丝不动,反而越收越紧。 哼! 这个混蛋老女人! 九尾在心中怒吼,眼底满是暴戾与不甘。 竟敢这么对待老夫! 等著吧! 老夫就不信了,那个即將接替水户成为人柱力的漩涡小丫头,会像这个混蛋老女人这么难缠。 等著老夫脱困的那一天,一定要毁了木叶。 外界,千手家宅的房间里。 漩涡水户坐在榻上,眉宇微微蹙起,苍老的脸庞上,露出几分疲惫之色。 她已经非常年迈,生命力早已衰败。 方才为了警告九尾,强行动用了【金刚封锁】,让她的生命气息,变得愈发衰弱。 “必须加快对玖辛奈的教导了。” 她心中轻声呢喃。 “我的时间不多了,一定要赶在生命终结前,儘可能地將漩涡一族的封印术,还有控制尾兽的方法,都传下去,不能让封印出现任何差错。” ………… 另一边,高空之上。 並不知道自己短暂的灵视,已经被九尾察觉的一护,收起了对漩涡水户的感慨,將自己灵视的感知范围,再次扩大。 不再局限於人类。 剎那间,村子里的鸟兽虫鱼,都出现在他的感知之中。 他甚至特意將感知去探查那些花草树木。 因为植物也是一种生命,而在灵视之下,他果然看到了花草树木的灵魂光点,极其微弱,如同尘埃般渺小…… 整个探查过程中,一护对灵魂,又有了全新的感悟与认知,心中满是新奇。 “原来,真正的灵魂,是没有人形的啊…” 他梳理著自己的感悟。 “灵魂更像是一种特殊的信息载体,承载著一个人的记忆、情感与意志,是介於虚实之间的物质,呃,或许,它本身就不属於物质的范畴…” 他梳理著自己的感悟。 “灵魂更像是一种特殊的信息载体,承载著一个人的记忆、情感与意志,是介於虚实之间的物质,呃,或许,它本身就不属於物质的范畴…” 按捺住想要继续飞远的衝动,一护心念一动,控制著自己的灵体向下飘落。 最终,停在了六花的面前。 “六花,能看到我吗?” 可无论一护如何呼唤,六花都没有丝毫反应。 依旧维持著白眼,警惕地盯著他的肉身,留意著四周的风吹草动,根本看不到他。 “是因为灵体没有真正的发声器官,无法发出声音吗?” 一护心中暗暗思索,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既然外界无法沟通,那么这样呢? 一护身形一动,径直朝著六花衝去。没有丝毫阻碍,他的灵体,直接穿透了六花的躯体,没体而入。 六花太阳穴两侧青筋暴起,白眼瞳力开到最大,紧紧的盯著一护的身体。 同时注意著四周的风吹草动。 当发现一护的呼吸声近乎断了时,她眸色闪动,压下自己的担忧之色。 “一护哥哥说过,如果他【灵化之术】修行成功,灵魂出窍后,这是正常的身体反应。” 饶是如此,六花心里依然忧虑,但她尽力控制住自己情绪,避免干扰到一护。 等了好一会儿,六花看不到任何东西。 哪怕她是宗家的无缺白眼,但也看不到一护的灵体。 “六花,现在能听见我说的话吗?” 突兀的。 一护的声音在其心底响起。 “一护哥哥?” 六花微怔,而后,感觉自己的精神传来了一股牵扯感,一个晃神,眼前天地一变,她来到了一处白茫茫的空间。 正前方,有一道身影,不是一护还是哪个。 “这里……是我的精神空间?” 六花不是没见识的人,略一思忖,便猜到答案。 “对,刚才在外界,你看不到我的灵体,所以听不到我的呼唤。” “你呼唤过我?咦……” 六花仔细盯著一护,她总觉得一护的样子哪里有点违和。 “啊!一护哥哥,你的咒印…” 六花诧异的指著一护的额头。 “你的咒印没了!” “什么?!!” 闻言,一护亦是满脸惊讶,下意识地抬手抚上自己的额头。 他细细凝神感受,往日里那种束缚感,的確消失无踪了。 一护与六花对视,一时之间面面相覷。 两人都没预料到,灵体出窍,竟然会带来这样意外的变化。 思索片刻,一护眸中闪过明悟,轻声呢喃道。 “原来,这【笼中鸟】咒印,只是刻在肉身上啊。” 原世界线里,忍界四战之时,被秽土转生出来的日向日差,额头上依旧带著咒印。 也正因为此事,关於【笼中鸟】咒印是否篆刻在灵魂之上,前世的忍界爱好者们眾说纷紜,爭论不休。 有人说,日差能从净土被召唤出来,依旧带著咒印,便足以说明咒印是刻在灵魂深处,与魂魄共生。 但也有人反驳。 因为【秽土转生之术】的施展,需要死者的身体组织作为媒介,那咒印,或许只是隨著身体组织一同被召唤而来,並不是存在於灵魂之上。 而这一次的灵体出窍,帮一护彻底確定了这件事。 咒印只是存於肉身,与灵魂无关。 一护能想到的关键,六花自然也能瞬间领会。 “一护哥哥,这就是灵体的神奇之处吗?竟然能让咒印的束缚彻底消失。” “这是我第一次灵体出窍,还有很多未知的奥妙,我也还在慢慢探索。” 说著,一护心中暗暗思索。 自己此刻的状態,倒有些像是前世看过的《阳神》里所说的“夜游”之境。 只是不知道,这【灵化之术】能不能在白天施展? 如果是白天也能自由灵体出窍,那实用性无疑会大大提升。 呃,等天亮之后,不妨试试看。 思绪收回,六花的目光再次落在一护的额头上。 “一护哥哥,那你要趁机破除咒印吗?” 她当然希望一护能彻底脱去【笼中鸟】的桎梏。 可她也清楚,一旦一护哥哥选择破除咒印,便是公然与整个日向宗家为敌,关键是,即便许多分家忍者也未必会支持。 “不用担心。”一护看著六花担忧的模样,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在咒印里,看到了另外的东西,现在还不会去破除它。” 六花何其聪慧,瞬间便听出了一护话语中的弦外之音。 现在不会破除,也就是说,將来,等到机会合適时,一定会彻底挣脱这道枷锁。 “而且,就算是现在,如果我决定要挣开咒印的束缚,其他人也阻止不了我。” 不是他自傲,如今整个木叶,能够真正与他比肩的人,屈指可数。 哪怕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或是號称“白牙”的旗木朔茂,论近战体术,也未必能稳胜他。 到底谁强谁弱,还得打过才知道。 只是一护素来低调,不喜张扬,平日里从不刻意展露自己的全部实力。 毕竟,他对於成为火影、掌控木叶权势之类的事情,毫无兴趣。 有那勾心斗角、爭夺权势的功夫,不如静下心来好好修行,提升自己的实力。 探索忍术与灵魂的奥秘,这才是他真正追求的东西。 不再多想,一护收回落在六花头上的手,指尖轻轻按在了她的脑门之上,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 “守住心神,不要分心,好好感悟我传递给你的东西。” 六花微微一怔。 下意识地闭上双眼,依言守住心神。 下一秒,她便感觉到一股温和力量,从一护的指尖传来。 唰! 万籟俱静。 整个世界,在六花的感官中,仿佛停顿了一瞬。 周遭的所有声响、所有光影,都瞬间消失。 下一刻,无数纷杂信息涌来。 双目模模糊糊,她好像看到了一位少年在日夜不停的练拳练剑。 还有很多她从未见过的信息,源源不断地涌入。 【瞬步】的高阶应用技巧,如何將【瞬步】与【柔拳法】完美融合、相辅相成,幻术与阴遁之间的深层关联,剑道的千变万化、隨心而动,【太极呼吸法】如何以心改身、滋养体魄…… 无数智慧的火花,在她的脑海中绽放。 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高深术式原理,那些她许久都无法突破的瓶颈,在这一刻,都变得清晰易懂。 不知过了多久,六花缓缓睁开双眼。 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白茫茫的精神空间消失不见,她已然回到了现实世界的庭院之中。 “真是奇妙!” 六花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语气难掩激动。 “这就是一护哥哥你现在的境界吗?真是太厉害了!” 她就像是发现了宝藏,满心欢喜。 就在方才那短短一瞬,她感觉自己对体术、剑道的理解与运用,瞬间攀升了一个层次。 只要好好消化这些信息与感悟,她的一身实力,必定会迎来飞速提升。 一护这一次的“以心印心”的传授,可比她自己苦修两年,还要管用。 因为藉助灵体的特殊性,一护这次传递给她的,不仅仅是知识与技巧,更包含了他自身修行的心得感悟。 这才是最珍贵、最难以传承的东西。 “我以前一直不明白你的境界,总觉得你离我很远,现在,我终於可以稍微理解了,难怪你的实力这么厉害。” 六花看著一护,眼底满是憧憬。 “你先好好巩固这些感悟,不要急於求成,我需要先回房静修一番。” 凭藉著精神的控制入微,一护瞬间察觉到了自身的些许变化。 第221章 阴阳遁,入门 房间內,静謐无声。 一护盘膝坐下,双目紧闭,灵魂烛照,內观己身。 他仔细探查著身体的每一处细节,发现肉身本身並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可体內的查克拉,却发生了蜕变。 比起原本的查克拉,而此刻,体內的查克拉变得愈发凝练,浑然一体,还带著一股活泼泼的玄妙活力。 这股新生的查克拉,在潜移默化地滋养、改造著他的肉身。 而且,他的五感,也变得更敏锐。 即便身处光线昏弱的房间里,没有开启白眼,他也能清晰地看到不远处墙壁上,苍蝇每一次翅膀的扑闪。 耳朵能够听到窗外树干上,蚂蚁爬行时细微的声响,微风拂过皮肤的每一寸,气流的流动轨跡,他都能感知得明明白白…… 除此之外,他各方面的反应力,也比之前提升了一截。 仿佛整个身体,都得到了一次全方位的强化。 “我的白眼…” 一护缓缓睁开双眼,轻声呢喃道。 “和灵体出窍前的感觉,不大一样了…好像,纯度变得更高了…” 就像是从普通玉石变成了通透玉璧,更加澄澈清明。 他抬起手掌,轻轻捂著自己的眼睛,细细感受著眼眶內传来的温润与清凉感。 早在日向秘地,得到以阳遁查克拉温养白眼的技术后,一护就已然明白,白眼与宇智波的写轮眼有所不同。 写轮眼依赖精神力量与瞳力的进化,而相对来说,白眼是比较依赖身体蜕变的血继限界。 只有拥有足够强大的肉身,才能支撑得起白眼的不断进化,解锁更强的能力。 “是因为【灵化之术】修炼成功,参悟了阴阳遁入了门,才带来的这些变化么?” 一护心中暗暗思索。 这门灵魂忍术修炼成功,带给一护最大的收穫,到底是什么? 拋开灵体出窍、神游天地、意念传功这些实用的能力,最宝贵的,自然是他在阴阳遁领域,终於迈出了关键的一步,成功入门。 或许正是因为参悟了阴阳遁的一丝玄妙,才让他体內的查克拉发生了质变,进而连带著白眼也得到了滋养与增强,身体素质全方位提升,还自然而然地学会了许多术式的高阶应用。 心念流转间,一护闭上双眼,静下心来,沉浸在这种蜕变的感悟之中。 ………… 一夜的时间,悄然流逝。 第二天清晨,朝阳从东方缓缓升起,洒下温暖金光。 一护起身走出房间,来到庭院中央,盘膝坐下,面朝东方。 他昨天心中的疑惑,今日,便要亲自验证。 一护准备试试看,在大白天,是不是也可以顺利施展【灵化之术】,实现灵体出窍。 缓缓闭上双眼,心神高度集中。 下一秒,他的双手快速印诀。 “嗡——” 灵魂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微微一颤,而后,挣脱了肉身的束缚,飞出了他的躯体。 “欸!果然不行!” 一护佇立在庭院,微微抬首,轻轻嘆息出声。 方才,他顺利完成白日灵体出窍后,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將灵体的手臂,伸向了阳光照射的地方。 可下一秒,灼痛感便瞬间席捲,仿佛將手直接放进了滚烫的油锅之中,灼热刺骨,嚇得他立马將手臂缩了回来,连灵体都微微震颤了几分。 连忙退回肉身附近的阴影里,才稍稍缓解了那种灼痛。 “看来,灵魂真的是不能离开肉身的保护,尤其大白天。” 一护心中暗暗思忖。 “想要达到真正白日出游、不受阳光桎梏的地步,还得继续深入修行【灵化之术】,打磨灵魂的强度才行。” 不过,虽有遗憾,却也並不是毫无收穫。 灵体虽然不能在白日里远离肉身、神游天地,但待在房间、庭院这种有遮蔽的地方,还是完全可以的。 故而,往后的日子里,一护依旧会时常让灵体出窍,却从不会远离,始终在肉身附近活动。 这般谨慎,既是为了避免阳光灼伤灵魂,也是为了防患於未然。 一旦遇到突发状况,只需意念一动,灵魂便可瞬间回归肉身,从容应对变故。 他之所以坚持这般做,是他意外发现,在灵体状態下,观风望气、感悟天地自然,会比肉身状態下更加直观、更加清晰。 就像是不戴小雨伞,双方直接触碰。 天地间流转的气机、自然能量的波动,都变得更加敏感。 这种奇妙的感知,对一护的修行,有著极大的帮助。 “有点像是体悟天心自然的感觉…” 一护闭上双眼,任由灵体的感知蔓延开来,感受著天地间的细微变化,轻声呢喃道。 “冥冥之中,似乎可以感受到很多平常无法观测的信息。” “可惜,我的【观法】能力还不够高明,只是隱隱有感,没法直接捕捉、解读这些信息,还差得远啊。” 他微微摇头,语气里带著遗憾,却並未气馁。 修行之路本就循序渐进,能有这样的收穫,已然是意外之喜。 【灵化之术】的修炼成功,让一护成功摸到了阴阳遁的门槛,但这並不代表,他投入到阴遁和阳遁上的时间与心思会变少。 恰恰相反,只有阴遁与阳遁的造诣足够高深,才能进一步促进阴阳遁的领悟与提升。 毕竟,他目前也只是通过【灵化之术】,窥探到了阴阳遁的一点皮毛而已。 想要真正掌握这门术式,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的命功方面,有【重轮结界】和【生命归还】共同锤炼,一直在持续增强,身体能量和生命力也在不断积蓄沉淀。” 感受著体內的力量,一护眼底闪过期待。 “我有预感,如果能將【生命归还】修炼大成,彻底完成身体的洗髓换血,打破肉身的桎梏,一定会出现惊喜,或许,还能进一步滋养白眼,让其进化到更高的层次也说不定。” “至於阴遁么……” 一护咂摸咂摸嘴,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精神力量、灵魂强度的提升,也只能靠水磨工夫,一点点打磨,急不来。” 一护翻遍了整个日向秘地,也没找到任何洗炼、修炼灵魂的法门,好像日向一族从来就没有“修炼灵魂”这个概念。 用他前世的话说,这就是典型的“有术无道”。 ,读《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享受阅读时光。 第222章 【风遁-螺旋手里剑】? 接下来的日子,一护便循著自己的节奏,稳步修行。 时常让灵体出窍,感悟天地自然的气机。 时常將灵视的感知,与白眼的察机望气相互对照、印证,一点点打磨自己对气机波动、生物气场、能量场域的认知。 这种感悟,也顺带著带动了他对各类遁术、忍术的掌握与精进。 以往一些晦涩难懂的性质变化,此刻都变得清晰起来,修行起来事半功倍。 这般收穫,属於无心插柳柳成荫,是意外之喜。 也让一护心中对查克拉越来越了解。 所谓的查克拉性质变化,说到底,本质上就是对宇宙自然中,各类能量形態的模擬与復刻。 “法术好修,道行难升。” “境界一到,神通自生。” 脑海中,忽的闪过这么一句话。 他心有所感,周身的查克拉瞬间涌动起来。 “滋滋——” 摊开右手掌心,心神一动,淡蓝色的查克拉瞬间匯聚在掌心,高速旋转起来,形成一颗查克拉球。 正是【螺旋丸】。 这门在原世界线里,属於主角的招牌忍术,一护很早就创了出来。 只是,他一直没怎么用过。 一来,是这门忍术的战斗风格,与他自身的近战柔拳风格不太相配。 二来,这【螺旋丸】本身,无法像尾兽玉那样远距离投掷。 如果是近身战斗,他的柔拳,无疑效果更好。点穴截脉,断经摧腑,招招狠辣,触之即伤,远比【螺旋丸】的伤害更加直接。 但现在,感悟了天地自然的气机,对风属性查克拉的理解也提升到了新的层次,一护看著掌心旋转的螺旋丸,眼底闪过异动。 心意一动,体內的风属性查克拉,瞬间注入掌心的【螺旋丸】之中,给这颗普通的螺旋丸,加了点料。 “嗡嗡嗡——!” 刺耳的嗡鸣声瞬间响起。 掌心的淡蓝色螺旋丸周边,瞬间衍生出无数细密而锐利的白色风刃。 风刃高速旋转,疯狂切割著周围的空气,发出“滋滋”的破空声。 一护的掌心,仿佛化作了一个小型风眼。 剧烈的风压席捲开来,笼罩了周围十几米的范围。 “哗啦啦!” 桌椅、盆栽、茶具,被风压瞬间掀翻,稀里哗啦地倒在地上,一片狼藉。 【风遁-螺旋手里剑】,成了。 与原世界线里鸣人第一次修炼这门忍术时,因无法掌控查克拉而伤到自己不同。 一护掌心的这颗【风遁-螺旋手里剑】,显得异常温顺。 牢牢凝聚在他的掌心,没有丝毫失控的跡象。 凭藉著他对查克拉的精准掌控,以及对风属性性质变化的理解,这门奥义级別的风遁忍术,被他轻易掌控。 庭院里的巨大动静,惊动了六花。 她以为发生了意外,连忙赶来。 刚一赶来,她的目光便被一护掌心的查克拉手里剑牢牢吸引。 瞳孔微微收缩,浑身下意识地绷紧。 在那颗旋转的手里剑上,她感受到了一股锐利无匹的威胁,那种切割一切的气息,让她心头一寒。 “一护哥哥,这是…螺旋丸?” 六花强压下心中的震惊,语气里带著几分不確定。 她见过【螺旋丸】的模样,可眼前这颗缠绕著风刃、散发著恐怖气息的球体,与她印象中的【螺旋丸】,截然不同。 “噢,算是进阶版的螺旋丸吧。” 一护淡淡一笑,语气轻鬆。 《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 “我往里面加了点风遁查克拉,稍微改良了一下。” “……这可不是一点吧。” 六花嘴角微微抽搐,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一护哥哥,你这改良后的忍术,蕴含的威力也太恐怖了,我光是站在这里,都能感觉到被风刃切割的刺痛感。” 她心中更是震撼。 一护竟然掌握著这种程度的风遁性质变化。 看著一护散去了掌心的螺旋手里剑,周围的风压消散,六花稍稍鬆了口气,可不等她彻底平復心绪,便见一护再次抬手,掌心又搓出了一颗螺旋丸。 “……” 六花到了嘴边的话语,瞬间咽了回去。 看著一护认真的神情,她终究没有开口打扰,只是默默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 下一秒。 她看到,那颗淡蓝色的螺旋丸,渐渐开始变色。一缕青灰色的气息,从螺旋丸的內部缓缓渗出,如同墨滴入水中,快速向外渲染蔓延。 仿佛黎明前的天空。 唰! 一股比刚才【风遁-螺旋手里剑】更加恐怖的威胁感,瞬间席捲而来。 六花浑身一激,汗毛瞬间炸起。 下意识地催动瞬步,飞快地闪退到十几米外。 神色凝重地望著一护掌心的那颗青灰色球体,心臟狂跳不止。 一护哥哥…这是创造了什么术? 那么小的一颗查克拉球,却蕴含著如此澎湃的力量。 看到六花如同受惊的小兔一般,一护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太过专注,没有收敛这门新术的气息,嚇到她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歉意,轻轻笑了笑,心念一动,便收回了查克拉。 隨著那股威胁感消失,六花才鬆了口气。 “一护哥哥,这个术…到底是什么?” 她定了定神,轻声问道。 “没什么,就是第一次试验,还没完善,只是半成品而已。” 一护摆了摆手,没有过多解释。 这门术,还处於摸索阶段,诸多细节还没有打磨完善。 “……半成品?!” 六花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一护哥哥,这都只是半成品吗?半成品就这么恐怖了,那等你完善好之后,会是什么威力?” “难道是…s级奥义忍术?” 一护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声说道。 “等以后完善好了,我再给你看。” “对了,昨晚我传输给你的那些修行感悟,你慢慢消化掉,不要急於求成,循序渐进才能稳步提升。” “我知道的,一护哥哥。” 六花连忙点头。 目光扫过庭院,当看到地上东倒西歪的桌椅、散落的盆栽,还有房间里隱约可见的凌乱景象。 “我先找人把这些东西收拾一下吧,不然也太乱了。”六花轻声说道。 “也好,辛苦你了。”一护轻轻点头道,“你先收拾,我去外面买点花回来。” “买花?”六花脚步一顿,微微一怔。 她认识一护这么久,从未见过他喜欢花,也从未见他买过花。 难道……是要送花给我?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六花心中暗暗生出几分欢喜,轻轻点了点头,低声应道。 “好,那你早点回来。” 一护转身走出了庭院。 六花看著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期待著。 没过多久,庭院与房间便被收拾得乾乾净净,恢復了往日的清雅。 这时,一护也回来了。 第223章 假山假水,活山活水 六花迎了上去。 一护的手中,確实拿著一束新鲜的花,色彩淡雅。 除此之外,还拿著几串小巧玲瓏的风铃,风铃的吊坠是淡蓝色的琉璃,阳光一照,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十分好看。 “……原来,不是特地买花啊。” 六花在心中默默低语。 然后,便见到一护拿著花和风铃,走到了庭院。 接下来,一护的动作,却让六花愈微微不解。 只见一护双手快速结出印诀,竟然施展起忍术来。 隨著一护印诀落下,一股土属性查克拉瞬间渗入地底,顺著庭院靠墙的位置蔓延开来。 “咔嚓——轰隆!” 清脆的开裂声、低沉的轰鸣接连响起。 庭院靠墙处的地面,瞬间裂开一道缝隙,缝隙快速蔓延、拓宽,片刻之间,便形成了一道十几米长、半米多深的沟壑。 沟壑边缘整齐,仿佛被利刃切割而过。 与此同时,沟壑左侧的土地缓缓隆起,泥土翻滚涌动,渐渐堆砌成一座小巧的小山丘。 小山丘造型古朴奇异,线条错落有致,恰好与右侧的平地,形成左高右低的自然地势,颇具几分山水意境。 这处位置,並不是一护隨意选定。 早在动手之前,他便已经催动白眼,將庭院地下的地形探查得一清二楚。 山丘下方,恰好有一处小型水脉流过。 水量不大,却足够滋养一方草木,这也是他特意將山丘选在这里的缘由。 紧接著,一护手印陡然一变。 是水遁术。 与寻常忍者施展水遁不同,他並不是张口吐出水流。 而是將查克拉探入地底,精准勾连起那处小型水脉,轻轻牵引著地下的水气,顺著山丘的脉络向上涌动。 “砰。” 一声轻微的闷响,小山丘的顶端突然绽开一道小口。 如同天然形成的泉眼一般。 一股清澈的小股泉水汩汩涌出,顺著山丘的沟壑缓缓流淌,最终匯入下方的沟壑之中,形成一道小溪。 “汩汩——” 潺潺水声清脆悦耳,打破了庭院的静謐,却又不显嘈杂。 说来奇怪,等到一护將这一切做完,六花陡然感觉到一股清爽的气息,心神舒畅许多。 “怎么样?是不是跟以前的庭院感觉不同?” 一护察觉到六花的呼吸变化,转身看向她,脸上带著淡淡的笑。 “是有点区別。”六花点点头,眼底新奇,“感觉整个人更舒心了,一护哥哥,这是怎么回事啊?” 不懂就问,六花向来如此。 不会藏著掖著,也从不会不懂装懂。 一护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 拿起花草,走到庭院的溪流旁,將花草栽入地里。 “先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什么是体术?” 不等六花开口,一护便自问自答。 “很多人都以为,体术就是简单的肌肉搏击、查克拉输出,其实不然。” “真正的体术,是时时刻刻调节人与天地之间的关係,一举一动,强力安利《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直达精彩。都要与天地相合、与自然共鸣,这才是体术的高深境界。” “我也是在最近,灵体出窍感悟天地气机之后,才有了这样的体悟。” 一护轻轻抚平花草根部的泥土,目光望向庭院中的山水,神色悠远。 所谓的天地相合,又像是一护前世认知里的风水。 观沧海之深,方能领道之大,观星空之浩瀚,才能悟人之小。 天地有其运行之道,风水有其调和之理,人立於天地之间,若能顺应风水,契合自然,修行便能事半功倍,身心也能得到滋养。 六花轻轻摇了摇头。 “这个……我不是太明白。” 她如实说道,没有丝毫掩饰。 一护说的这些话,太过深奥,涉及到喝多方面,对於现在还不到十四岁的她来说,確实难以理解。 一护並不意外。 “我知道,你现在不懂,慢慢来就好。” “原先咱们庭院的枯山水风格,虽然简约雅致,很容易让人心灵平静下来,但太过简单空旷,缺乏生机,长期待在里面,人很容易进入一种极空的情绪之中,从而生出离尘绝世的念头,难以生出奋进之心,不利於修行。” 这才是一护生出改变自己庭院风水的缘故。 “而且,枯山水终究是假山假水,没有真正的生机流动,骨子里带著一股死寂的意味,久居无益。” 指了指眼前的小山丘与溪流,一护继续说道。 “现在,我用土遁造出山丘,用水遁引来活水,清泉潺潺,草木新生,水天一色,天地气场相互融合、震盪,能够洗涤人的身心。” “再添以这些花草、风铃点缀其中,既有生机,又有清响,更能调和气场,让庭院的风水愈发和谐。” 说话间,一护已经將所有花草都栽在了合適的位置。 溪边、山丘下、廊下两侧,错落有致。 淡雅的花香与清泉的水汽交织在一起,沁人心脾。 隨后,他拿起那串琉璃风铃,走到廊下,將其掛在了屋檐的木樑上。 做完这一切,一护大手一挥,一股风生成。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悦耳的风铃声响起,绵长悠远,迴荡在整个庭院之中。 奇妙的是,这清脆的声响,不仅没有打破庭院的静謐,反而让周遭的环境愈发安寧。 所谓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便是这个道理。 一味求静,反而难以得静。 偶尔有几声清响点缀,方能更体现出静的意味。 经过这段时间的灵体出窍,一护对於天地气场、风水调和的认知,早已更上一层楼。 这次对庭院的改造,看似只是閒情逸致,实则,也是他阴阳遁造诣提升的证明。 唯有参悟了阴阳调和、天地气机的玄妙,才能將人、山水、草木、风铃完美融合,打造出这样的庭院。 “真的欸!” 六花闭上双眼,静静感受著周围的气息,脸上露出愜意的神情,轻声讚嘆道。 “感觉就像是一汪清水,通透安寧,杂念也很少了。” ………… 书荒?来看看诸天无限小说推荐吧! 第224章 真是……糟糕透顶的世界! 自那以后,六花便在这重新改造后的庭院里潜心修行。 加上之前一护传输给她的修行感悟,她的进步速度飞快。 短短三五天的功夫,一身实力便有了肉眼可见的飞跃。 宗家宅院的演武场上。 六花身形舒展,拳脚如风,瞬步施展间,迅如疾风,动若飞凤,柔拳法的精妙被她发挥得淋漓尽致。 每一击都精准凌厉,气息沉稳。 演武场旁,大长老静静佇立著,看著场中的六花,老脸上笑容根本掩饰不住。 “好!好!好!” “这一身体术,已然有了上忍的水准,哈哈哈!!” 大长老笑得合不拢嘴。 语气里满是欣慰。 六花不到十四岁的年纪,便能有这般实力,放眼整个日向一族的年轻一辈,都是绝无仅有的。 高兴之余,心中也难免生出几分惊讶与疑惑。 大长老清楚六花有天赋,却也知道,按照正常来说,她不可能进步这么快。 其中,谁的功劳最大,他自然心知肚明。 大长老的眸光,缓缓斜移,落在了旁边的一护身上。 自己早已经看不清一护的实力深浅。 演练结束,六花收起招式,大长老收回目光,看向一护,语气缓和了几分,开口问道:“听说,你给分家的人找了一位体术指导?” “没错。”一护道,“那人名叫迈特戴,对体术有著极深的造诣,尤其擅长身体力量的运用,很適合指导分家的子弟锤炼体魄、夯实体术基础。” “靠谱吗?”大长老皱了皱眉,“我听说,那迈特戴是修炼钢拳的。” “大长老多虑了。”一护道,“不管是钢拳还是柔拳,最基础的,都是对身体力量的精准运用与掌控。单论这一点,哪怕是放在整个木叶,阿戴也算得上是专家级別的人物。” “专家??” 大长老的语气瞬间变得莫名。 在日向家族面前称“体术专家”? 一护察觉到了大长老的质疑,却没有过多辩解,只是打出一股沉稳而凌厉的劲气。 这便是他从迈特戴那里学来的“明劲”。 统合身体力量,凝练於一点,收放自如,刚柔並济,看似简单,却蕴含著极高的体术造诣。 大长老感受到这股劲气的精妙,瞳孔微缩。 仅凭这种对身体力量的运用技艺,迈特戴,確实配得上“体术专家”这四个字。 沉默片刻,大长老缓缓开口。 “掌握这种级別的身体力量运用,迈特戴……现在还只是一名中忍?” “呃……”一护微微一顿,如实说道,“他在体术上的造诣毋庸置疑,但对於战术策略的制定、战场指挥等方面,確实不太擅长,这也是他一直没能晋升上忍的原因。” “这样啊…”大长老点了点头。 木叶的上忍,绝不是仅凭实力就能晋升。 必须智勇双全,既要有强大的战力,也要有高超的战术思维、临场应变能力与指挥才能,能够独当一面,带领小队完成各类高难度任务。 迈特戴空有强悍的体术,却缺乏战术指挥能力,不能晋升上忍,也在情理之中。 思索片刻,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开口说道。 “既然迈特戴在体术上確实厉害,那么,就让宗家的子弟,也一起接受他的教导吧。” 一护微微一怔,有些意外:“宗家会同意吗?” “我去和族长说,他不会拒绝的。” 一护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既然大长老都这么说了,想必此事,也不会有太大的阻碍。 ………… 一护再次忙碌了起来。 【灵化之术】的修炼成功,让他成功触及了灵魂的本质,在阴阳遁的领域真正迈出了关键的一步,成功入门。 庭院改造的实践,又让他对天地气场、阴阳调和的理解,变得更加深刻。 而之前那次灵视环扫木叶时,他察觉到漩涡水户的灵魂之火已然衰朽,时日无多。 这个发现,让一护的心中,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一个能够让他快速得到漩涡一族全部封印术的捷径。 只是,这个捷径,並不是轻易就能实现。 它有著个重要前提。 而一护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此准备。 【灵化之术】的灵体研究,【四象封印】、【八卦封印】等各类封印术的研读,【雪后初晴】的精神意识波动感悟,还有【式神契约】的灵契原理……等等等。 一护將所有与这些方面相关的知识、感悟,统统整理、归纳。 “好钢,就要用在刀刃上。” 一护端坐在房间之中,心中陡然低喝一声。 “十方镜,推演。” 一面虚幻而古朴的镜面,悄然浮现在他的意识里。 镜面之上,符文流转,光芒闪烁。 ………… 木叶村。 繁华热闹的商业街。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人来人往,各种吆喝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 烤肉店內,临窗的卡座上,两个身影相对而坐。 说话者身著森绿色的上忍马甲,一头金黄色的髮丝肆意飞舞,在店內灯光的映照下,恍若暖阳般耀眼夺目。 “我听玖辛奈说你成了忍者学校的老师,还真是让我大吃了一惊呢。” 波风水门脸上带著些许惊讶与好奇,目光落在对面的一护身上。 “怎么?在忍校不好吗?” 一护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伸手夹了一块滋滋冒油的烤肉。 “也不是不好啦,就是……呃,我以为,像一护你这样的天才,会以火影为奋斗目標呢。” 水门挠了挠头。 “你去过火影办公室,有看到过三代大人桌子上的文件吧,堆积如山啊。” 一护抬起手,在空中比划出一个高高的距离,脸上满是抗拒之色。 “这么高的文件!叠起来都快比他人还高了!” “嘖嘖嘖……想想都觉得可怕。” “我可不想哪天因为处理这些文件,直接猝死在那片文件的海洋里。”一护地摇了摇头。 “啊哈哈……”水门尷尬地笑了几声。 “也没这么夸张吧?或许没有你说的那么恐怖。” 一护撇了撇嘴,一脸篤定地说:“等你哪天真正坐到火影那个位置上,就知道我说的一点都不夸张了。” 水门听到这话,眼中陡然一亮,兴奋地问道:“你觉得我能当上火影?!” 一护瞅了瞅水门,心里暗自想著,这不是明摆著的事儿嘛,未来你可是四代目火影啊。 “村子里有这么多优秀的前辈,我感觉四代目火影这个位置,我是绝对没什么希望了。” 水门掰著手指,认真地分析起来。 “你看,朔茂前辈实力强大,威名远扬。自来也老师那可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实力和威望都不容小覷。” “还有,大蛇丸前辈的科研能力和忍术造诣高深莫测,纲手前辈不仅医疗忍术出神入化,战斗力也十分惊人,他们的实力和名望都超人一等,我觉得四代目应该会在他们其中產生。” “至於五代目火影……”水门认真地望著一护,“本来一护你是我最大的竞爭对手,以你的实力和才能,要是参与竞爭,我肯定没有胜算。” 一护一边吃著肉,一边摆了摆手,表明自己对火影的位置確实毫无兴趣。 “排除你的话,同辈人里面,也还有很多厉害的人呢。” 水门脑海中浮现出宇智波富岳、日向日足、奈良鹿久、夕日真红、秋道堂东、木目功刀等等认识的人。 他们有的凭藉家族底蕴,实力强大,有的则头脑灵活,擅长谋划布局,在村子里都有著不小的影响力。 这么一番分析下来,水门微微嘆了口气,神情有些沮丧。 “感觉我的优势,真的不是很大呢。” 不,你的优势大得很。 一护意味深长地看著水门,心里想著,你的女朋友可是下一任的九尾人柱力啊。 这可是至关重要的因素。 但一护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毕竟,这个消息现在应该还处於保密状態,只有木叶的高层才知晓。 水门敏锐地察觉到一护目光里闪过的异色,不禁好奇地问:“怎么啦?你这眼神好像有点奇怪。” 一护若无其事地说道:“没什么,对了,你的【飞雷神之术】练成了吗?” 水门一听这话,整个人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耷拉下来。 他苦恼地挠了挠头。 “还没呢,不愧是二代目火影开发的s级秘术,这修炼的难度,实在是太高了。” “里面包含了大量复杂的封印术式,光是这些封印术式,我就学了快两年,要不是有玖辛奈在一旁帮忙,可能花费的时间还要更久。” “除了封印术式,还涉及超远距离感知、四维空间感知以及建系等诸多难题,一个接著一个,感觉就像永远都克服不完一样。” 水门一边说著,一边嘆气,无奈地摇头。 一护拍了拍水门的肩膀。 “水门,相信自己,以你的天赋和努力,【飞雷神之术】肯定会在你手上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彩的。” 水门嘴巴嘟囔著:“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一护你对我的信心,比我自己还足。” 一护只是笑而不语。 难道要告诉他,未来他会凭藉此术,成为令整个忍界都为之惊嘆的第一神速忍者吗?! 现在还没掌握【飞雷神之术】的波风水门,仅仅凭藉自身的才能,就已经拥有了上忍的强大战力。 一旦他学会飞雷神,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想了想,一护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忍不住提醒水门一句。 “最近,多抽点时间陪陪玖辛奈吧。” “玖辛奈怎么了?我这次出任务回来,好像就没怎么见到她。” 水门脸上露出疑惑之色,心中隱隱有些担忧。 “我只能说,她最近可能会面临来自各方面的巨大压力,至於更多的,那都属於机密內容了,由我来告诉你不太合適,或许……你可以去问一下自来也前辈。” 一护的语气十分慎重,让水门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自来也老师么…” 察觉到一护语气中的严肃,水门瞬间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玖辛奈有危险吗?” 他目光陡然一厉,锐利得仿佛九天之上翱翔的猎鹰。 杀意一闪而逝,微弱但异常纯粹。 一护摇摇头:“危险倒是没有,就是会受到来自各方面的压力,你多陪陪她,给她一些支持。” 听到没有危险,水门眼中的厉色消失。 “我会保护好玖辛奈的,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少年人的承诺,是可以用自己的性命去坚守的。 ………… 时间如白驹过隙,很快过去了三个多月。 寒冷的冬雪,纷纷扬扬地飘落,给整个木叶村披上了一层洁白的银装。 每个人都又长了一岁。 然而,寒冷的冬季对於老年人来说,往往是一道坎儿。 隨著年龄的增长,老年人身体的自我调节能力逐渐下降,骤降的气温极易刺激呼吸系统和心脑血管疾病的发生。 而这个冬夜,木叶村一位至关重要的老人,即將走到生命的尽头。 千手家邸。 此刻冷冷清清,空无一人。 而在死亡森林的深处,却已然布下了天罗地网。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神色凝重地坐镇中枢,身旁的暗部成员们身姿挺拔,如同一尊尊雕像般肃立著,浑身散发著冰冷的气息。 “日斩,封印班、结界班的人,都已经各就各位,隨时听候命令。” 团藏的声音低沉地响起,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三代,侦察班匯报,附近並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水户门炎神色专注地匯报著。 “三代,医疗班也已经准备就绪,各种医疗设备和药品都已备好,隨时准备展开救援。”转寢小春此刻换上了一身干练的服装。 “火影大人,旗木朔茂、大蛇丸、自来也、纲手四人已经到达指定位置,隨时可以发动【四赤阳阵】。” “火影大人……” 一声声匯报不断传入猿飞日斩的耳中,让人安心。 “纲手,跟我去见水户大人最后一面吧。”猿飞日斩的声音中带著一丝沉重。 “……” 纲手此刻的心情无比复杂。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离她远去。 她的爱人早已离她而去,弟弟也不幸牺牲,如今,连最后的亲人水户奶奶也要永远地离开她。 更让她感到悲哀的是,这最后一面,还只能派个影分身去做告別。 缓缓抬起头,纲手仰望天上那一轮清冷的月。 “嘁!真是……糟糕透顶的世界!” 她的声音中充满哀伤与冷嘲。 第225章 漩涡水户……终於死了 猿飞日斩和纲手的影分身轻轻迈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两个红髮女人,一大一小,散发著独特的气息。 “水户大人。” 猿飞日斩微微躬身,语气中满是恭敬。 然而在这一句简单的问候之后,他却陷入了沉默,似乎千言万语在此时都难以找到合適的表达。 “奶奶……”纲手紧紧咬著嘴唇。 那嘴唇都已被她咬得泛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抑制住眼眶的泪水。 “小纲啊,奶奶这就要走啦,以后可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漩涡水户的声音轻柔而温和,带著无尽的慈爱。 “可別跟你爷爷一样,老是沉迷在赌场里,那可不是个好习惯。” 她微微顿了顿,缓了缓气,继续说道。 “要是遇到对你好的男人,哪怕你一开始不爱他,也不妨试著相处相处……要知道,找一个你爱的人,和找一个爱你的人……有时候啊,適当的示弱也没什么不好……” “……生活嘛,就是要慢慢去体会其中的滋味……” 漩涡水户就这么絮絮叨叨地说著。 每一个字都饱含著对纲手的疼爱与牵掛。 猿飞日斩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猴子。”漩涡水户轻声唤道。 “啊?我在呢,水户大人。”猿飞日斩连忙回应。 “你作为小纲的老师,以后可要多照应著她。她这性子啊,太直了,做起事来又衝动……难免有时候会惹出些麻烦。往后啊,还得你多多包容她。”漩涡水户目光恳切地看著猿飞日斩。 “您言重了,水户大人。”猿飞日斩认真地说道,“纲手作为木叶的公主,我定会竭尽全力保护她,绝不让任何人伤害到她,这是我对您的承诺。” 漩涡水户深深地看了一眼猿飞日斩,微微嘆了口气,说道:“但愿如此吧!” 隨后,她缓缓低下头,目光温柔地落在玖辛奈的头髮上,轻轻抚摸著,仿佛在安抚著女孩那颗不安的心。 玖辛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泪水不受控制地哗哗往外流,她带著哭腔说道。 “水户奶奶,我不要你死!” “傻孩子,人哪有不死的呢?再说了,奶奶也不是真的死去,只是……提前去一个新的地方探探路,免得將来你们迷路呀。” 漩涡水户一边说著,一边继续抚摸著玖辛奈的红髮。 眼神中不由得流露出回忆之色。 这一抹鲜艷的红色,仿佛触动了她內心深处的柔软。 “……我们啊,確实是作为九尾的容器被带到这里的……” 漩涡水户缓缓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感慨。 “但是,即便必须以人柱力的身份活下去,我们也有办法找到属於自己的幸福……那就是,首先要往这个容器里装入你所找到的爱……只要心中有爱,无论身处何种境地,都能感受到温暖。” 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她用儘自己最后的力气,努力安抚著怀里女孩那因恐慌不安的心。 说完这些,漩涡水户缓缓抬起头,看向猿飞日斩,语气平淡。 “猴子,我要开始转移了。” 猿飞日斩微微弯腰行礼,表情凝重。 “水户大人,我这就去外面安排。纲手,你就留在这里吧。” 言罢,他缓缓转身,迈著沉稳的步伐离去。 ………… 外面,夜色深沉。 团藏眯著眼睛,静静地等候著,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沉思。 突然间。 一股强烈的心悸感,毫无徵兆地爬上他的后背,仿佛有什么极其危险的事情即將发生。 “吼——!” 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骤然响起。 那声音仿佛能穿透夜幕,震盪著整个空间。 浩瀚如汪洋般的查克拉陡然爆发,气势惊人,在原地席捲起狂风。 风压强大,轻而易举地捲走了方圆百米內的土石、树木。 那充满憎恨与邪恶的查克拉,如同一股黑暗的浪潮,衝击著眾人的心灵,让人不禁心生恐惧。 一些从没有见识过尾兽力量的忍者,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力量嚇得呆若木鸡。 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了。 此刻的他们,如果是受到攻击,几乎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必然会成为刀下亡魂。 “封印班、结界班准备……” 团藏神色一凛,猛地踏前一步,厉声大喝。 声音在夜空中迴荡,稳住眾人慌乱的情绪。 话音未落,只见四条粗大的金色锁链如同蛟龙般冲天而起,在空中肆意挥舞,好似神鞭抽打空气,发出阵阵气爆声。 “九尾,安分点。” 团藏眉头一挑,听出这是漩涡水户的声音。 “你只要使用力量,便会招来世间的憎恶,给我安静地待在玖辛奈体內。” “吼——!”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那咆哮声掀起滚滚音浪,其威力堪比大型风遁术,周围的空气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臭狐狸,给我过来……啊!!!” 紧接著,又有四条金色锁链破空而出。 相较於先前的锁链要细一些,是漩涡玖辛奈发动了【金刚封锁】。 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再加上针对性极强的封印锁链加持,那股原本汹涌邪恶的查克拉,逐渐变弱,最后彻底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封印成功!! 眾人心中那高悬著的巨石终於落了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次人柱力转移,他们提前布置了诸多防范措施,虽然最终大部分都没有派上用场,但大傢伙儿无一不庆幸没有用到那些手段。 毕竟,没有人愿意与九尾这样如同天灾一般怪物为敌。 几分钟后。 漩涡玖辛奈背著漩涡水户的尸体,独自一人缓缓走了出来。 纲手的影分身在九尾出现的那一刻,便被那强大的查克拉衝击溃散。 团藏的眼神瞬间落在漩涡玖辛奈身上。 眼中闪过一丝热切光芒。 这就是现任的九尾人柱力啊! 如果是能够掌控她的力量……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贪念。 “团藏!”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谋划与思量之时,猿飞日斩的一声冷喝,瞬间將他从幻想中惊醒。 他眼睛一斜,便对上了猿飞日斩那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 “团藏,事情已经结束,你该回去了。” 猿飞日斩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他们作为几十年的老友,彼此之间太了解了,几乎可以说团藏屁股一撅,猿飞日斩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面对猿飞日斩的警告,团藏嘴唇微微动了动,最终却一声不吭,转身缓缓离去。 没人发现,他的脚步轻快了几分。 因为,漩涡水户……终於死了。 这对於他来说,代表著压在他和日斩头顶的那块大石头终於没了。 也意味著,他终於可以放开手脚去实现自己那些被压抑已久的想法了。 权欲的野心之花,此刻在团藏心中绽放。 预告:即將更新,请密切关注! 第226章 大收穫!忍术宝库! 今夜註定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人柱力的转移,本就是一件关乎村子安危的大事,更是村子里最高机密之一,为此,眾多忍者忙得不可开交。 而一护同样也很忙。 如此剧烈磅礴的查克拉波动,对於感知敏锐的他来说,就像是夜空中明晃晃的太阳,哪怕有隔绝结界阻挡,又怎能瞒得过他的感知? “原来是今晚啊…” 一护顺著感知的方向,远远地遥望过去,心中已然明了。 【灵化之术】发动。 灵体瞬间出窍,眨眼间便飞掠了大半个木叶村,来到了死亡森林的深处。 为了避免出现被发现的意外情况,儘管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他並没有让灵体靠得太近。 一护静静地见证了九尾完整的转移过程,以及漩涡水户在弥留之际,絮絮叨叨地叮嘱漩涡玖辛奈的那一幕。 就在漩涡水户断气的那一瞬间,一护的灵体陡然间动了。 只见他左手伸出,仿佛要揪向虚空之中的某个东西,心中大喝一声。 “来!还不速来!” 【拘灵之术】。 在寻常人观测不到的视界里。 一护的掌心仿佛生出一股无形吸力,一缕缕细碎的灵韵匯聚而来,最终凝结成一团光球,拳头大小,散发著微弱光晕。 这光球通体朦朧,隱约能看到里面流淌的细碎光点,正是刚离世不久的漩涡水户的残魂,带著她一生记忆与秘术传承的灵魂碎片。 “到手了。” 一护眼底闪过欣喜。 他小心翼翼地托住这团光球,生怕有丝毫闪失。 这可是他筹备了许久,耗费无数心思完善【拘灵之术】,才终於等到的机会。 “得走了。” 话音刚落,他的灵体化作一道流光,呼的一下飞闪而出,朝著自己的宅院疾驰。 这个东西,他可不敢就在死亡森林附近隨便研究。 回到家后,没有丝毫耽搁,也怕残魂出现消散,一护直接催动了秘术。 【拘灵之术】,明魂读心。 一护的灵体瞬间散发出淡淡的玄奥波动。 下一秒。 他的意识便顺著这股波动,沉入了光球之中,彻底融入了漩涡水户的残魂记忆里。 时间悄然流逝。 约莫十几分钟后。 意识深处,一护已將光球中所有有价值的记忆、秘术知识,全部打包收录,存入了自己的精神识海。 藉助【十方镜】的力量,快速整理、归类,避免出现遗漏。 做完这一切,他的意识才抽离光球,重新回归自己的灵体。 此时,手中的光球光芒已然大减。 原本朦朧的光晕变得更加黯淡,同时还传来一股微弱的挣扎感。 仿佛一护稍稍鬆手,这团残魂就会挣脱束缚,瞬间飞走。 一护心中瞭然。 他没有过多挽留,灵体微微一松。 光球顿时脱离他的掌心,快速弹飞出去,还没飞出多远,便突兀地扭曲了一下,隨后彻底消失在虚空中。 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一丝淡淡的灵韵,转瞬即逝。 “水户前辈,一路走好。” 望著光球消失的方向,一护的灵体微微頷首。 漩涡水户守护木叶一生,歷经战国乱世与木叶建立,一生操劳,如今终於可以卸下重担,奔赴轮迴,也算得以安息。 话音落,他的灵体不再停留,化作一道流光,飞入下方的肉身之中。 下一秒,一护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亮色。 意识深处,海量的封印术知识、忍术秘术资料,清晰深刻,心中满是收穫满满的喜悦。 “总算不枉我忙活这么久啊。” 一护轻轻伸展了一下身躯,心中欢喜,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轻快了几分。 其实,早在他成功修炼【灵化之术】,能够自由灵体出窍的那一刻起,心底就冒出了一个念头。 既然灵魂可以脱离肉身,那能不能凭藉灵体的力量,直接阅读別人灵魂中的记忆? 这个念头一起,便在他的心底不断扎根。 如果能够做到这一点,將会省掉他多少麻烦和工夫。 忍者们对自家的秘术情报,向来都是藏著掖著,严防死守,这是忍界的常態。 毕竟,秘术是一个家族、一个忍者安身立命的根本。 说到读心能力的忍术,木叶的山中一族无疑是其中的好手。 他们的家族秘术【心转身之术】、【心乱身之术】,不仅能够读取活人的记忆、操控活人的心智,甚至还能读取死人的记忆,用途广泛。 毕竟是忍界第一情报家族。 但山中一族的秘术,也有著个缺陷。 想要读取记忆,必须保证被读取对象的头颅完好无损。 因为他们的秘术,本质上是通过感知大脑皮层的神经波动来获取记忆,若是大脑皮层被破坏,他们也无能为力。 而这一点,恰好被一护的能力弥补。 他掌握了【灵化之术】,可以自由灵体出窍,直接接触灵魂层面,又恰好以【灵化之术】为钥匙,成功踏入了阴阳遁的大门,再加上他本身就拥有【十方镜】这个特殊的金手指,能够推演、整理、优化各类术式与知识…… 正是这几大因素相互辅助,【拘灵之术】才诞生。 顾名思义,这门秘术的作用,便是可以拘拿別人的灵魂,直接读取灵魂中蕴含的所有记忆。 无需藉助肉身,也无需担心大脑皮层被破坏的问题。 当然,【拘灵之术】也並不是没有限制 它只能拘拿刚死之人的残魂,活人的灵魂,由於有著肉身的紧密束缚,根本无法拘拿。 而那些死去有一段时间的人,他们的残魂早已在天地间消散,自然也无法拘拿。 ………… 接下来的几天,一护几乎每天都面带笑意,眉眼间的喜悦藏都藏不住。 哪怕是六花凑过来,问他有什么开心事,他也只是笑而不语,只含糊地说是遇到了好事,不肯多说半句。 一护清楚,这种事情,只能他自己一个人知晓,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一旦让人知道他掌握了能够读取灵魂记忆的秘术,还得到了漩涡水户的全部记忆,必然会引来木叶高层的忌惮、其他家族的覬覦。 到时候,只会滋生无尽的麻烦。 一护此刻的心情,就像是原本以为自己挖到了一座银山,可仔细挖掘后才发现,底下竟是一座含金量极高的金山。 漩涡水户的记忆,远比他最初预料的还要有价值。 首先,最基础也是最核心的,便是漩涡一族传承下来的全部封印术知识。 从最基础的封印术式、封印符绘製,到高深的结界术、灵魂封印、尾兽封印,再到漩涡一族独有的秘传封印秘术……应有尽有。 甚至还有许多早已失传的封印技巧。 除此之外,更让一护惊喜的是,漩涡水户的记忆中,还包含了大量千手一族的珍藏秘术,其中甚至有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和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核心忍术內容。 第227章 仙族之才…仙人体… 比如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木遁系列忍术。 从基础的【木遁·皆布袋之术】、【木遁·木锭壁】、【木遁·木龙】,到高阶的【木遁·真数千手】、【木遁·树界降诞】,还有他独有的仙人模式……其修炼方法、感悟心得、运用技巧,都清晰地记录在漩涡水户的记忆里。 再比如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水遁系列忍术,【水遁·水龙弹之术】、【水遁·水阵壁】、【水遁·硬涡水刃】,以及他研发的各类禁术,【秽土转生】、【互乘起爆符】、【飞雷神之术】的原理,漩涡水户也都知晓。 究其原因,便是木叶的【封印之书】中,记录的术式,有七八成以上都是千手一族的秘传术式。 而漩涡水户作为初代火影的妻子,閒暇时常常会翻阅千手一族的典籍、捲轴,久而久之,这些术式,便都被她记在了心里。 “这么说来,我这算不算是另类的看过【封印之书】了?” 一护心中欢喜。 要知道,【封印之书】是木叶的顶级机密,常年被严密守护,除了火影和少数高层,根本没人有机会翻阅。 而他,却凭藉【拘灵之术】,轻鬆得到了其中大部分术式。 漩涡水户从战国时期存活至今,歷经乱世,又兼具千手一族和漩涡一族的所长,一生见识广博,积累深厚,光是她记忆中蕴含的知识,就足够一护消化许久。 虽然有些术式,比如千手柱间的木遁系列忍术,一护因为没有千手一族的血脉和仙人体无法修行,但这些术式背后蕴含的查克拉运用逻辑、自然感悟,依旧有著极高的价值。 能够开拓他的眼界,帮助他更好地理解忍术的本质,对他后续推演、完善自己的术式,有著极大的帮助。 “更別说,还有千手柱间仙人体的完整数据资料…” 一护的眼底闪过精光。 “比日向秘地中记载的还要详细、还要系统,这么完备的数据分析,只可能出自优秀的研发者之手。” “千手扉间么……” 千手扉间作为忍界公认的禁术大师,心思縝密,擅长研发各类忍术和禁术。 对於自己兄长千手柱间那种远超常人的仙人体,他自然不会放过深入探索的机会。 而作为亲兄弟,他能够接触到的仙人体数据、修炼感悟,远比木叶其他任何人都要完备、都要精准。 在漩涡水户的记忆中,不仅有仙人体的详细数据,还有许多千手扉间当年留下的研究报告和猜想。 比如《千手和漩涡的细胞活性对比报告》、《阳遁查克拉的深层性质变化》、《仙术查克拉的感染性》、《写轮眼开启后的精神心理异变》、《鞍马血继:如何以阴遁反向补足阳遁?》、《飞雷神与结界术的融合猜想》……等等等等。 这些报告和猜想,每一份都蕴含著极高的研究价值。 涵盖了查克拉、忍术、血继限界等多个领域,堪称忍界顶级的研究成果。 而漩涡水户平日里居家度日,閒暇之时,便会翻阅这些打发时间,久而久之,这些內容,就慢慢被她记在了心里。 最终,成全了一护。 在忍界,任何涉及到灵魂和时空领域的忍术,都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代名词。 而现在,漩涡水户记忆中,所有关於灵魂、时空、封印、忍术的知识,全部都归他所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当务之急,还是先把其中的封印术单独分出来,藉助【十方镜】的力量,进行一次全面的优化和整理…” 一护收敛了心中的喜悦。 冷静下来,开始规划后续的修行计划。 他现在还有一个需求,便是解决死者灵魂的储存问题。 如今,他的【拘灵之术】虽然可以成功拘拿刚死之人的残魂,但却无法阻止这些残魂脱离现世、奔赴轮迴,每次只能现拿先查,效率低下。 若是能够藉助封印术的力量,製造出一个专属的灵体空间,將拘拿到的残魂储存起来,延长它们的存留时间,那么他就可以从容地读取记忆、研究灵魂,无需再爭分夺秒。 而想要实现这点,一护思来想去,也只有藉助封印术,才能起到作用。 一护闭上双眼,心神沉入自己的精神识海之中。 海量的术式知识,在他的脑海中流淌。 封印术的奥秘、空间术式的逻辑、灵魂之力的运用、阴阳查克拉的调和……一点点充斥著他的心神。 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强大而且多元化。 他们在封印尾兽时,能在人柱力体內构造出专属的封印空间。 现在,一护只是將封印查克拉的特性稍稍改变,让灵魂能够短暂寄居其中。 加上【十方镜】非常给力,以他目前掌握的学识为逻辑基础,全力进行推演,將原本抽象难懂的灵魂储存问题,转化成了具体可操作的实体构造问题。 仅仅几天时间,一护就成功推演出了构筑灵体空间的完整术式。 其中,起了关键作用的反而是千手扉间的研究成果。 比如【灵魂禁錮术】,还有【秽土转生】之中用来控制灵体的符咒术式,这些术式的核心原理,恰好能起到遏止灵魂入灭、延缓残魂消散的效果。 “构筑灵体空间的术式开发成功,但把术式刻在哪里呢?” 一护<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下巴,陷入思索。 理论上来说,篆刻在自己身体上,是最佳选择。 毕竟,每个人都会拼尽全力,保护好自己的身体,术式刻在身上,最安全也最便捷。 “可我身上已经刻绘了【重轮结界】的封印式,再篆刻一个灵体封印空间,有衝突的可能性。” 他轻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顾虑。 毕竟这个灵体封印空间的术式极为复杂,牵扯到灵魂与空间的双重封印,不像他手臂上的【指刻封印】,只是用来储放武器、忍具这些死物。 “这样的话,只能够外置了。” 一护很快做出决定。 “既然要外置,最好做成佩饰,可以隨身携带,也不容易引人注意。” 可选用什么材料呢? 普通精铁?查克拉金属?玉石水晶? 思索片刻后,一护最终决定用水晶作为主体材料,外面以查克拉金属覆盖保护,篆刻灵体空间的封印术式。 忙碌了大半天,灵体空间佩饰终於完成。 成品状若一件小巧的水晶掛坠,外形酷似一只眼睛,纹路细腻。 一护找了根黑色细绳,穿过掛坠的绳孔,戴在脖子上。 六花来找一护,一眼就看到了他脖子上的水晶掛坠。 “一护哥哥,这个项炼好漂亮啊。” 看著六花期待的眼神,隨后,一护又按照同样的样式和工艺,给六花也做了一条。 六花接过掛坠,开心地戴在脖子上。 完成灵体空间的构筑和佩饰製作后,一护没有耽搁,趁著夜色,灵体出窍,去了趟木叶医院。 医院的停尸间里,恰好有几位刚离世不久的忍者,残魂还没有消散。 设为首页,每天第一时间获取《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等作品更新。 一护催动【拘灵之术】,轻鬆拘拿了这几个死者的残魂,指尖一动,便將它们全部收归到自己脖子上的水晶项炼空间里,隨后便不再管顾。 他这么做,只是想做个测试,看看这个灵体空间,最长能让残魂存留多久,是否能达到自己预期的效果。 ………… 另一边,水门最近有些苦恼。 困扰他的不是【飞雷神之术】的修炼瓶颈,而是他的女友。 玖辛奈,她被村子里的人冷暴力了。 作为木叶的上忍,更是玖辛奈的爱人,水门早已经从三代火影猿飞日斩那里,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玖辛奈,已经正式成为了木叶的下一任九尾人柱力,接替了漩涡水户的职责,守护木叶的安寧。 但刚成为人柱力的玖辛奈,显然还无法像漩涡水户那样,熟练且全面地压制九尾的力量。 平日里,九尾总会时不时衝击体內的封印,玖辛奈只能拼尽全力,压制暴动的九尾。 虽然每次都能成功压制,但过程中,总会有一部分九尾查克拉溢散出来,瀰漫在她周身。 那种源自尾兽的深邃憎恨、暴虐与邪恶气息,阴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慄,也让玖辛奈受到了许多另类的注视和排挤。 “就是她吧?那个外號血红辣椒的漩涡玖辛奈。” 路边,几个长舌妇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鄙夷。 “好邪恶的查克拉,让人浑身不舒服。” 暗处,几名感知型忍者悄悄注视著她。 “不过是尾兽的容器罢了,有什么好囂张的。” 这是一些知晓真相的忍者,眼神冷漠,语气淡然,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工具。 “好討厌的感觉啊!妈妈,我要离她远一点。” 不远处,几个童言无忌的小孩子,躲在母亲身后,怯生生地望著玖辛奈,眼里满是恐惧。 “………” 诸如此类的话语,还有那些明里暗里的打量、排挤和流言蜚语,玖辛奈全部看在眼里,听在耳里。 她的心,像是被冰冷的河水包裹,感受到了更加刺骨的寒意。 她在心底一遍遍质问。 明明是我,用自己的身体封印了九尾,守护了这个村子,守护了这些人的安危,他们不应该感激我吗? 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我,说这种伤人的话? 积压的委屈与愤怒,瞬间爆发。 玖辛奈本就性子火爆,哪里忍受得了这种气。 没多久,她就逮到一个对著她露出敌意、还出言不逊的忍者,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顿爆锤。 那人的同伴一看,自己人被打,顿时怒不可遏,当即加入战局,几人一起对玖辛奈动起手来。 就在双方僵持之际,一阵浓重的酒气传来,醉醺醺的纲手,踉蹌著闪亮登场。 她本就因为漩涡水户的离世,心情不佳,整日酗酒,此刻看到玖辛奈被人围攻,更是怒火中烧。 纲手二话不说,抬手就是几招。 力道十足,三下五除二,就將那几个围攻玖辛奈的忍者,全部打倒在地,个个鼻青脸肿,连站都站不起来。 事情闹得不小,很快就传到了猿飞日斩的耳朵里,最后,几人被一同叫到了火影办公室。 “啪!” 一声巨响,火影办公室的木门,被纲手重重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纲手大步走了进来,身边跟著漩涡玖辛奈,一头红色长髮凌乱飞舞,像是张牙舞爪的章鱼尾巴,脸上还带著未消的怒容,眼神凌厉。 “老头子,这件事你一定要严肃处理!” 纲手双手叉腰,语气火爆,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他们先出言不逊,还围攻玖辛奈,不能就这么算了!” 面对两个气势汹汹、怒火中烧的姑奶奶,猿飞日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一阵头疼。 还有,他才四十多岁,正值壮年,不是什么老头子啊! 猿飞日斩压下心底的无奈,语气缓和地劝道。 “纲手啊,冷静点。人家只是说了几句閒话,不至於打断人家七根肋骨吧?事情闹得太大,也不好收场。” “什么区区几句閒话!” 纲手顿时炸了毛,不满地大喊一声。 大手狠狠拍在办公桌上,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 “那是造谣!是污衊!玖辛奈用自己的命守护村子,他们凭什么说三道四,凭什么围攻她?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纲手开启疯狂输出模式。 语速极快,语气激动,一口迎面而来的酒味和飞沫,让猿飞日斩不禁微微后仰,下意识地避开。 永远不要和上头的女人爭论。 这是猿飞日斩多年来,总结出的生存智慧。 事情的最后,猿飞日斩无奈妥协,应下了种种承诺。 安抚被打的忍者、公开澄清流言、暗中保护玖辛奈的安全,这才让怒火中烧的纲手和玖辛奈消停下来,转身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方才还一脸无奈、疲惫的猿飞日斩,顿时坐正了身子,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整肃,周身的气息也沉了下来。 “咚!咚!咚!” 他伸出手指,有节奏地敲了敲办公桌。 下一秒,一道黑影从暗处闪现。 一名暗部成员单膝跪地,身形挺拔,態度恭敬,面罩遮脸。 “去通知团藏长老,就说我有重要事情找他,让他立刻过来。” “是,火影大人。” 话音刚落,黑影一闪,如同鬼魅一般,快速消失。 猿飞日斩缓缓垂下目光,眼神深邃,眼底带著一丝晦暗。 水户大人刚去世,九尾人柱力刚交接完毕,你就忍不住要动手了么,团藏? 拿起桌上的菸斗,点燃。 烟雾繚绕之中,映出一双稍显晦暗的眼睛。 ………… 另一边,一护依旧在潜心翻阅、研究漩涡水户的记忆,不知不觉间,又淘到了一件意想不到的好东西。 仙术的相关记载。 千手柱间会仙人模式,一护早就知道。 而且,千手柱间的仙人模式,远比自来也和漩涡鸣人要强悍、便捷。 不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准备,不需要进入仙地修炼,能够瞬间进入仙人模式,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而在漩涡水户的记忆里,恰好就有关於千手柱间仙人模式的详细记载,还有她平日里观察到的修炼细节和感悟。 一护快速翻阅完这些记忆,脸上露出笑容,心中的激动难以掩饰。 “原来如此,初代的仙人模式,跟【仙族之才】有关係啊。” 他喃喃低语,眼神发亮,嘴里反覆念叨著。 “仙族之才…仙人体…” 原本,他还打算后续抽空去一趟火之寺。 现在看来,根本不用去了。 第228章 仙术?分明就是妖术! 千手柱间是个天才! 哪怕他不是六道仙人之子阿修罗的转世,他依然是能站在忍界顶峰的人。 前世,有人说千手柱间的仙人模式,源自湿骨林的蛞蝓仙人。 但这个说法,一直有人存疑。 因为,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能证明千手柱间的仙人模式,就来自湿骨林。 自来也、波风水门、漩涡鸣人的仙人模式,出自妙木山。 而且他们都和妙木山签订过通灵契约,能够召唤蛤蟆一族作为帮手。 大蛇丸、药师兜的仙术,则对应龙地洞。 他们同样与龙地洞签订了契约,可以通灵各类蛇类。 然而—— 千手柱间,从来没有通灵过蛞蝓。 要知道,蛞蝓的实力可不弱。 全盛时期的纲手,也只能通灵出蛞蝓本体的一部分,可见蛞蝓仙人的体量有多庞大,实力有多强悍。 这么一位超强力的帮手,如果真的是千手柱间的通灵兽,他没道理弃之不用。 在漩涡水户的记忆中,一护看到了真相。 千手柱间的仙人模式,和火之寺有关。 火之寺。 它和忍界一般的寺庙不同,是一座实打实的忍寺。 寺里既有诵经打坐、清心修行的僧侣,也有潜心修炼查克拉、锤炼忍术的忍僧。 火之寺的存在时间极为久远,传承著一种特殊的力量,名为【仙族之才】。 只是这种力量极难掌握,整个火之寺,能真正运用【仙族之才】的人,极其稀少。 更奇特的是,掌握它,似乎和忍者本身的实力强弱,没有什么关联。 有的年轻僧侣,从来没有系统修行过忍术和查克拉,却能在某一天突然掌握了【仙族之才】,令人讶异不已。 当年,千手柱间已经成功合成了木遁血继限界。 这种全新的血继限界,確实让他的实力得到了提升,但提升的幅度有限,远没有后来那种平定忍界、威慑群雄的神威。 急於变强、想要终结乱世的他,便把目光放到了火之寺的【仙族之才】身上。 正是藉助【仙族之才】,千手柱间才真正触摸到了自然能量的奥秘,打开了仙术力量的大门。 接下来这段文字,是千手扉间当年对自己兄长的研究成果,记录得极为详细。 “查克拉是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结合的產物。” “而所谓的【仙族之才】,便是在此基础上,额外摄入了少量的自然能量,三者交融,形成仙力。” “……比起普通的查克拉,仙力由於融入了自然能量,有著滋养细胞、滋润身体、维持细胞活性的效果,对体术有著极为显著的加成。” “优点是对各类术式的威力有明显增幅,长期修炼可缓慢提升体质。” “缺点是修炼门槛极高,对修炼者的身心素质要求严苛,消耗时间长,见效异常缓慢……” 通读完整份研究报告,一护瞬间搞明白了不少事情。 【仙族之才】的核心,在於从一开始就主动摄入自然能量,修炼者需要同时调和身体能量、精神能量、自然能量三种能量。 也正因为如此,它对修炼者的综合素质要求极高,修行速度也相对缓慢了许多。 但好处也同样明显,能够持续性、缓慢地滋养並提升修炼者的体质,日积月累,效果会愈发显著。 一护轻轻摇了摇头,眼底闪过几分瞭然。 忍界从来都不是一个平静的地方。 终年被战火的阴云笼罩,廝杀、掠夺、背叛无处不在。 没有足够的力量,很容易招来厄运,沦为他人砧板上的鱼肉,被肆意吞噬。 因此,忍者们对於力量,都有著一种近乎偏执的追求。 他们歌颂强大的力量,追捧毁天灭地的术式,而对於获取力量所要付出的代价,却並不在意。 哪怕是牺牲感情、理智,甚至是缩短寿命。 而【仙族之才】这种力量,恰恰与忍者们的习惯思维相悖。 它以减缓修行速度为代价,仅仅只能获取略微的体质增强,短期內看不到任何显著的实力提升。 忍者们渴望的,是大威力、高爆发、可速成的力量,是能在战场上瞬间扭转局势、一击制胜的术式。 “也只有火之寺这种不用接任务、无需参与纷爭的忍僧,才会默默耕耘这种力量。” 一护轻声自语,心中已有定论。 “这是一种细水长流的修行,急不得,也快不了。” “如果是长年累月用自然能量滋润身体,潜移默化间提升体质……” 说到这里,一护突然顿住,眼睛猛地一亮,眼底闪过惊喜的光芒。 说到这里,一护突然顿住,眼睛猛地一亮,眼底闪过惊喜的光芒。 这不就是最適合人类修炼的仙术力量嘛! 一护曾在战场上,见过自来也进入仙人模式的模样。 进入仙人模式后,自来也的忍术、体术、感知力等各种能力,的確得到了飞跃式的提升。 但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明显带上了蛤蟆的特徵。 脸部纹路、身体形態都发生了异变。 这哪是什么仙术? 分明就是妖术! 一护暗自腹誹,与其叫“仙人模式”,还不如直接叫“蛤蟆功”来得贴切。 压下心中的吐槽,一护继续翻阅千手扉间的研究报告。 在千手扉间的研究推测里,人的身体无法一蹴而就適应自然能量,必须循序渐进。 隨著修行时间的变长,身体对自然能量的排异反应会越来越小,到最后,运用自然能量就会愈发流畅、自如。 按照他的计算,想要让身体完全適应自然能量,达到无排异反应的状態,至少要花费三十年往上的时间。 这怎么可以? 一个人能有多少个三十年? 更何况,在战火纷飞的战国时期,忍者们的平均寿命,甚至都不一定能达到三十岁。 花费毕生时间去修炼一种见效缓慢的力量,对於绝大多数忍者来说,都是得不偿失,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可是,令千手扉间也想不透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兄长千手柱间,竟然极其轻鬆地就练成了【仙族之才】,没有花费漫长的时间,也没有出现排异反应。 练成【仙族之才】后,千手柱间似乎打开了身体的枷锁,力量开始跨越式地暴涨,很快就將自然能量融入到了日常生活和修行之中。 到最后,千手柱间的身体达到了高度“自然化”。 最直观的表现,就是那滔天无匹的查克拉量,堪比尾兽。 还有那高速自愈的能力,哪怕身受重伤,也能快速恢復。 更有那能够轻鬆压制尾兽的木遁忍术,威慑整个忍界…… 而遇到特殊情况,需要使用超出常规的力量时,千手柱间还能主动大幅度提升对自然能量的汲取速度和量。 结果,就是进入了独属於他自己的“仙人模式”。 脸上会浮现出宛如大日一般的神秘纹路,力量、速度、感知力,都会迎来再一次的质变。 不仅如此,他还借鑑了火之寺的千手观音之术,结合自身的木遁和仙力,开发创造出了属於千手一族的独门神通。 千手大佛神通力! “所以说,千手柱间真的是一代天骄啊!” 一护由衷地感慨。 “他通过仙术,不断开发自身体质,最终得到了真正意义上的仙人体。” “漫长的时光里,阿修罗的转世,绝对不止千手柱间一个人。” “为什么只有他,能成长到拥有平定忍界、威慑群雄的力量?” “千手柱间的强大,绝不单单因为他是阿修罗的转世。” 一护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短短时间里,处理了这么多的信息量和思考量,饶是他,也觉得有些吃力。 但好在,他已经对仙术力量的本质、【仙族之才】的奥秘,以及千手柱间仙人模式的由来,已经了解得一清二楚。 ………… 了解了【仙族之才】的术式原理后,一护开始修炼。 首先,是感知自然能量的存在。 这一步,就可以卡死九成九以上的人。 在原世界线里,除了重吾那个天生仙人体,无论是自来也还是漩涡鸣人,最初都要藉助蛤蟆油,才能感应自然能量。 而一护不需要这些。 他老早就感知到了天地间游离的浩瀚能量,甚至能以人心,感悟天地的波动运转。 只是因为没有仙法术式,才一直没去凝聚仙术查克拉。 如今,得到了【仙族之才】的具体术式,还有千手柱间的修炼心得,不到半小时,一护就融合出了第一份仙术查克拉。 他没有继续合成仙术查克拉。 而是將全部的心神,都放到了自己身体上,细细感应。 因为只是少量合成,一护的查克拉量並没有增多。 “这股新的查克拉更浑厚,更內敛……无论是品质还是能级,都更上一层楼。” 凭藉对身体的入微掌控,一护细细感知著每一寸变化。 “……虽然很微弱,但细胞的活性,的確提高了一分…” 一护没有停歇,继续修炼。 每次运行【仙族之才】,都会有一丝丝自然能量被摄入,融进一护本身的查克拉里,一点一点的改换著查克拉的品质。 像是久旱的田地,迎来了一场甘霖春雨,又像是紧绷许久的身躯,经歷了一场酣畅淋漓的spa按摩…… 每一寸身躯,每一处血肉,都在被滋养、被壮大。 整个人从里到外,轻飘飘、熏熏然,舒坦无比。 这种感觉,让一护无比享受,彻底沉醉其中。 久旷的身体,在本能地渴求著,渴求著更多的自然能量。 不知道过了多久。 “嗯?!” 突然间,一护眉宇猛地一皱。 他感觉到经脉一阵胀痛,像是橡皮筋被强行揪住、狠狠抻开的那种钝痛。 一护当即停下修炼,不敢再继续。 “到极限了。” 他抬眼望了望窗外天色,大致判断了下时间。 “只能够修炼一个半小时么。” “但这短短时间,查克拉量却直接增加了半成左右。” “眼睛也有种清凉舒適的感觉,感知都敏锐了些……” 有著漩涡水户的记忆参考,一护当即明白了自己现在的情况。 【仙族之才】的修炼本就是细水长流型,需要身体慢慢適应仙术查克拉,以此减少排异反应。 但一护亲身试了一遍,却有了自己不一样的想法。 “这哪是什么排异反应?分明是体质不够强的问题。” 他轻声自语,眼底闪过瞭然。 “仙术查克拉的品质更高,密度更大。” “所以,需要更坚韧的经脉、更强大的体质来支撑。否则,每次强行修炼、使用,都是在自损身躯。” 而【仙族之才】凝聚的仙术查克拉,刚好可以慢慢提升体质。 时间悄然流逝。 木叶村的影岩,又见证了两次雪景的降临与消融。 不知不觉,两年时间过去了。 这两年里,忍界总体还算和平。 各国都以休养生息为主,不再轻易发动战爭。 如此安定的环境下,跨国商贸就相对繁荣了起来。生活环境安定了,许多人就有了额外的需求。 所谓饱暖思那啥,回归正常生活后,人类的繁衍活动,自然就提上了日程。 总之,木叶医院里,这两年出生的孩子不少,处处透著生机。 木叶村的表面,变化並不大。 忍者们该修炼修炼,该做任务做任务,一切井然有序。 有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沉稳领导,有火之国大量稳定的財政拨款支持,还有村子里,一群为“火之意志”奋斗的年轻人们,不断成长。 木叶,正一步步蒸蒸日上,愈发强盛。 而日向一族,在这看似平常的两年里,背地里的实力,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有重力室的辅助修行,开发身体潜力;有迈特戴这位体术专家,亲自指导,帮忙打下扎实的体术根基;再有一护时不时的进行短期特训,点破修行瓶颈,指点关键诀窍…… 那些原本卡在中忍实力,迟迟无法突破的日向族人,许多都成功打破了限制。 有人靠著传统柔拳法深耕,愈发精湛。 有人修行一护传授的呼吸法和剑道,开闢新的道路。 宗家也好,分家也罢,几乎都在一护手下调教过。 因此,一护在日向一族內部的声望,日益增长,愈发尊崇。 总的下来,这两年时间里,日向一族多出了二十多位上忍战力的族人。 至於中忍层次的族人,则是更多。 这让族长日向谦信,又惊又喜。 这新增的二十多位上忍战力,几乎將日向一族的整体实力,翻了整整一倍。 也正因如此,他现在对一护的態度,越来越友好。 一个人自己强,那是天赋好,是得天独厚。 但若是能连续教导出高手,批量培育人才,那就非同一般了。 因为一个家族的延续,需要的就是源源不断的人才支撑。 第229章 这一点力,我可以刚猛无铸,劈山碎石,也可以绕柔成丝 一护本以为,日向实力大增后,会在村子里行事张扬起来。 没想到,他们依然如往日一般低调。 听说是族长下了严令:保持谦逊,不可张狂,不得张扬。 日足对此很不理解,曾当面找到族长发问: “拥有五十多位上忍战力的日向,是木叶的最强一族了吧!” 无论是宇智波一族,还是猿飞一族、猪鹿蝶三族、月光、鞍马等,都没有这么多上忍战力。 有的小家族,可能只有一位上忍,几名中忍的规模。 面对日足的不解,族长依旧冷静,神色不变。 “五十多位的上忍战力,很强吗?” “面对那种超出常规的忍者,也就是两个忍术的事情。” 他在少年时,可是目睹过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的旷世之战。 那是真正的、能够改天换地的神通力! 五十多位上忍,在那种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看到日足眼中依旧带著不信之色,日向谦信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这两年,他在一护身上,看到了初代之姿。 这两年来,和一护的几次见面,日向谦信都能感觉到对方查克拉的强大,那种澎湃、沉凝的气息,叫人心惊。 要知道,两年前的一护,就可以完胜日足。 那种“如影隨形”的体术水平,每一次出手都精准预判日足的动作,谦信至今难忘。 饶是这两年里,日足的实力进步很大,勤修不輟,他也做不到一护那种举重若轻的味道。 故而,对於一护此刻的实力,究竟到了哪个层级,一直是谦信反覆琢磨的事情,心底始终没有定论。 出于谨慎稳健的作风,谦信將日向一族的实力掩藏下来。 但是,族人们总要外出执行任务,不可能一直藏在族里。 慢慢地,村子里的人,就发现了日向忍者的变化。 有部分日向忍者,转而修炼起了忍剑体系。 刀剑劈斩之间,带著凌厉的风刃音浪、繚绕的水气炎波,还有滋滋作响的雷光电弧…… 有一些高傲的宇智波忍者,看到这一幕,当即嗤笑出声。 “这不就是模仿我们的宇智波流剑术嘛。” “有点像【狂风剑】、【剑跃炎】了,再接再厉。” 他们还当场催动写轮眼,试图复製这些忍剑,以此彰显宇智波一族的强大与天赋。 但是,事情的进展,和他们想像的不一样。 日向一族这种新的忍剑体系,他们竟然无法复製。 其中除了基础的刀术技巧、查克拉利用之外,还蕴含著其他他们看不懂的东西。 这一下,先前那些口出狂言的宇智波忍者,顿时被狠狠打脸。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猿飞日斩耳朵里,他特意將日向谦信请到了火影办公室,询问了一番。 “日向新的忍剑,倒是有些新意。” 谦信神色不变,从容回应。 “这是日向一族的传承秘术,是將忍术和剑道结合的一种忍剑体系。” 见谦信不愿多谈,猿飞日斩便不再追问。 哪怕他是火影,也不能隨意探寻其他忍族的传承秘术,这是忍界的规矩。 而且,日向一族本就以近战体术闻名,现在部分忍者改练剑道,也没什么奇怪的。 木叶人才济济,多几个、少几个剑道高手,无关紧要。 但是,侦察感知方面的人才,却是十分稀缺。 而日向一族的【白眼】,无疑是忍界顶级、战略性的侦察利器。 在確定了那些修炼忍剑的日向忍者,並没有放下对【白眼】的开发与利用后。 猿飞日斩脸上便不再多问。 离开火影办公室后,谦信回到族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下了一个决定。 这二十多位新增的上忍战力,他分出去了十三人,放到村子的各个编制里。 有暗部,也有村务、任务等其他部门,甚至连团藏的根部,他都给了四个人,一位上忍,三个中忍。 根部这个秘密机构,木叶的大忍族都心知肚明。 但除了油女一族和山中一族,愿意派遣高手进入根部,协助团藏处理暗线事务外。其他中大型忍族,都不愿意自家族人进入这种组织。 永远行走在黑暗里,不见天日,还要背负骂名。 因此,这两年,团藏只能招收一些平民忍者,或是小忍族的人进入根部。 根部严重缺乏顶尖人才,实力难以提升。 而日向的这一举动,无疑是雪中送炭,让团藏对於日向一族的好感,多了几分。 根部基底,阴暗潮湿,不见天光。 团藏坐在冰冷的座椅上,手指<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拐杖顶端。 “日向么,还是顾全大局的。” ………… 派出一半新增战力,在村子里任职,融入木叶的各个部门体系,获取信任。 另一半,则继续潜藏在族里,作为家族的底蕴,守护日向一族的安全。 这,就是谦信的处事方法。 日足很快就明白了父亲的用意,心中虽然有不甘,却也知晓这是最稳妥的选择。 而一护当年在忍者学校里,那种独特的体术训练方式,也渐渐由学校传开。 慢慢地,木叶里的忍者,在训练自家小孩子时,都会参考这种方式。 因为,这是从日向一族传出来的“特殊训练”。 事实证明,效果十分明显。 可以很好地锻炼小孩子的身体灵敏度、协调性和平衡性,为后续的修行打下扎实基础。 因此,日向一族在平民忍者中的口碑,在不知不觉中,提高了一些。 至於一护这两年,除了潜心修炼仙术、钻研阴阳遁外,其余的时间,几乎都用在了写书上。 除了续写《浪客剑心》的追忆篇和星霜篇,將故事圆满收尾外。 他又写了一本关於妖怪的故事《犬夜叉》。 依旧是六花,负责插画创作。 六花的插画细腻灵动,將故事里的人物和场景,刻画得栩栩如生,更让小说增色不少。 不得不说,忍界的文化作品,真的不多。 向来只有枯燥的忍术秘籍、任务报告和歷史记载,鲜有这般跌宕起伏、情感<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故事。 这两本小说,一经传开,就迅速在火之国风靡开来。 嗅觉灵敏的商人,很快就发现了商机,將小说抄写復刻,售卖到了其他国家。 尤其是小说里面的一些经典台词,通俗易懂,却蕴含著深刻的道理。 让一些人的思想,都受到了启发,悄然发生了改变。 这也导致,后续的一些事情,发生了细微的偏转。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一护这两年来,还有一个隱秘的举动。 每逢其他忍族里有老人去世,尤其是那些年长的老人离世。 他就会趁著夜色,灵体出窍,凭藉【拘灵之术】,將对方还没有消散的残魂,收入灵体空间项炼中。 同时,將对方灵魂中蕴含的忍术知识、修行感悟,全部拷贝下来。 因此,两年下来,一护的忍术知识储备,可谓是迎来了大爆发。 但一护很清醒,所谓百样会,不如一样精。 他自然懂得这个道理,没有贪多求全,去全部学习、修行这些忍术。 只是浅尝輒止,触类旁通,从中吸取创术者的智慧精华,拓宽自己的眼界,完善自己的术式体系。 如此一来,反而意外促成了他在阴阳遁上的进展,愈发嫻熟。 最直观的反馈,就是他的黑剑【思无邪】,迎来了升级。 起因,是一护有一次突发奇想。 合道花新作来袭,可乐小说全网抢先更新! 如果,以阴阳遁的查克拉,来洗炼、滋养【思无邪】,会发生什么? 从那以后,他每次凝聚出微量的阴阳遁查克拉时,都会將其缓缓输入到黑剑的剑刃处。 时日一久,【思无邪】渐渐显现出了神异之处。 对於普通的忍术,【思无邪】有了一定的“破法”能力。 一护特意做过实验,本体一发豪火球之术喷出,火势汹涌,热浪逼人。 影分身手持【思无邪】,只是直直一挥,漆黑的剑刃划过火焰。 巨大的豪火球,没有被砍碎,也没有被吹散。 而是直接熄灭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真的可以破法!” 这让一护心中大喜,握著【思无邪】的手掌,微微收紧。 他望著【思无邪】漆黑如墨、却隱隱透著光泽的剑身,脑海中不由自主想到了一种物质。 求道玉。 那种东西,可是能无视一切忍术攻击和防御的神异之物。 自己现在,虽然还无法凝聚出求道玉。 但隨著对阴阳遁理解的不断加深,一些神异的特性,也在他和【思无邪】身上,逐渐展现。 比如说,拥有一定“破法”效果的【思无邪】。 比如说,可以白日出窍、行动自如的精魂灵体。 再比如说,自愈能力超过常人十倍以上、愈发强悍的肉身…… 一护轻轻捂住眼眶,指尖能清晰感觉到白眼深处的悸动。 “还有这双白眼。” “用仙术查克拉孕养了两年,好像已经达到一种临界状態了。” “感觉就差一个契机,就能突破瓶颈,变得更强。” 他眉头微蹙,陷入思索。 “是因为咒印么?” 这个念头冒出。 一护能够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白眼深处,正孕育著某种东西。 可偏偏,又被一股无形的屏障死死束缚著。 那股束缚力,隱秘而坚韧,任凭白眼的瞳力如何悸动,都冲不破。 他脑海里,只能想到脑门上的咒印。 “笼中鸟,笼中鸟……” 一护轻声呢喃,语气里没有焦躁,只有沉静。 呢喃间,他闭上双眼。 心神沉入体內,控制著白眼的瞳力,缓缓朝著脊椎上的一个隱秘穴窍流淌。 这两年,他无数次灵体出窍。 一寸寸对比灵体与肉身的隱秘联繫,一遍遍探查体內咒印,终於,他找到了破除“笼中鸟”的关键,不在大脑,而在脊椎的这处穴窍。 这就像一个坚固的鸟笼。 那些咒印化作的笼条坚硬无比,难以直接破除。 但打开鸟笼,不需要费力剪除笼条,只要找到笼门的锁扣,就能轻鬆开启。 而脊椎上的这处穴窍,就是他找到的那个锁扣。 开启锁扣需要的“钥匙”,也很特殊。 普通的查克拉,不行。 阴遁能量、阳遁能量,也无法匹配。 哪怕是品质极高的仙术查克拉,也只能触及皮毛,无法撼动锁扣分毫。 唯有白眼本身的瞳力,才能真正触动它。 可是,用白眼瞳力去衝击那处穴窍。 就像是拿清水去融化金石,收效甚微。 水滴石穿的精神固然可贵。 可想要彻底消融锁扣,需要的时间,太过漫长。 一护眉头微挑,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但如果加入阴阳遁的查克拉呢?? 阴阳遁查克拉,乃是达到阴遁、阳遁性质变化后,才能诞生的森罗万象之力。 它能衍生万物,亦能消融万物。 一护清楚,自己距离那种极致境界,依然遥远。 但他如今,已经能製造出微量的阴阳遁查克拉。 虽然量很少,却蕴含著真正森罗万象之力的一丝威能。 他当即催动心神,將这一丝阴阳遁查克拉,小心融入白眼瞳力之中。 剎那间,原本温和的瞳力,变得凌厉霸道。 宛如清水瞬间变成了王水,消融锁扣的效率,顿时翻了千百倍。 咒印,正在快速消融。 脊椎位置,那处穴窍传来一阵隱隱的弹凸感。 一护当即收回白眼瞳力,闭目养神。 “每次消融,都是一次费心思的活计。” “还差那么几分,先停停。” “等到和六花结婚后,再一举剪除束缚,彻底衝破束缚。” 经过这两年时光,六花已经十六岁,算是正式成年。 而一护,也已经年满十八岁。 当然,如果是再算上鬼灭世界的两年,他已经是二十岁。 两人都已成年,按照木叶的习俗,他们的婚事,也到了该举办的时候。 他现在若是强行剪除咒印,免不了一场麻烦。 虽然,以一护现在的实力,不怎么在意。 ………… 日向真鉴的家里。 一护和真鉴坐在旁边,静静观察著一场小巧的战斗。 战场,就在餐桌上。 迈特戴和陈保军,同时盯著一份食物,爭相抢夺。 两人手中的木质筷子,飞速交击。 “当!当!当!——” 清脆的碰撞声,密集如雨,响彻整个房间。 没多久,就传来“咔擦”一声脆响。 一根筷子应声崩断。 两人没有停顿,立刻换上新的筷子,继续缠斗。 仔细看去,所有崩断的筷子,都是迈特戴手中的。他身边,已经堆了十几双断折的筷子,杂乱不堪。 而陈保军身边,却乾乾净净,一丝杂物都没有。 也就是说,陈保军从始至终,只用了一根筷子。 无论迈特戴的攻势如何猛烈,他手中的筷子,都完好无损。 两人的打法,看似像小孩子拿著筷子乱挥乱舞,毫无章法。可一护和真鉴,却看得津津有味,眼神专注。 他们都是体术专家,自然能看出其中的奥妙。 迈特戴和陈保军的每一次挥筷,每一次碰撞,都蕴含著精妙的劲力控制。 “陈老师的劲力变化,愈发圆融了。” “刚柔由心,收放自如,说不定,他真的能推演出【化劲】的阶段修行。” 真鉴点点头,深以为然。 “仅仅是【明劲】层次,就能让普通忍者的实力,进步一大截。” “如果真的能开创出【化劲】的修炼方法,那绝对是体术领域的一盏明灯。” 又过了几分钟。 看著迈特戴手中的筷子,又一次被崩断。 陈保军终於停下动作,开口指点道。 “阿戴,你还是没有把握住,【明劲】与【暗劲】之间的关键。”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直击要害。 “两者的差距,关键就在这力道的控制上。” “这一点力,我可以刚猛无铸,劈山碎石,也可以绕柔成丝。” “可你现在,只能做到一股脑的把明劲力量使出来。” “可你现在,只能做到一股脑的把明劲力量使出来。” “根本控制不住力道的收放,所以你才会不断地折断筷子。” 经过这几年时间,当初一护隨口提起的內家拳体系,竟然真的被陈保军钻透了门道,弄出了一番名堂来。 明劲一声打,刚猛外放,暗劲如针扎,內敛深沉,化劲一羽不能加。 前两个层次的修行方法,陈保军已经彻底研究明白,並且悉数传给了迈特戴。 然而,几年过去,迈特戴始终困在“明劲”阶段,没有进步。 对於“刚柔变化之妙,存乎一心”的力道应用,他始终不得其门而入,掌握不了精髓。 第230章 【燃灯之术】 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230章 【燃灯之术】的精彩世界。 “对不起,陈老师!” 迈特戴猛地低下头,大声道歉,语气里满是愧疚。 “我太笨了,让你失望了!” “……” 看著眼前这个弟子,陈保军脸上,露出既欣慰又头疼的神色。 迈特戴的毅力,以及对体术的热情,毋庸置疑。 但这个悟性,確实有点让人著急。 他下意识地瞥了瞥左边,目光落在一护身上。 这小子,估计早就已经学会了吧。 明明当初,也只是看了几眼,听了几遍自己的讲解而已。 陈保军心里,莫名生出一丝愤愤然。 他抬手。 “啪”的一下,將手中的筷子,狠狠拍进了实木餐桌里。 筷子就像是被按进了柔软的橡皮泥,稳稳嵌入其中。 餐桌边缘,没有丝毫裂纹,平整如初。 可见,陈保军的劲力运用,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陈老师,要达到【暗劲】层次,关键在意与力合,心气勃发。” 一护適时开口,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按理说,在人家师父教授弟子时,贸然插嘴,很不礼貌。 可他们几人,早已相处得十分熟悉,而且,一护也曾向陈保军学习过【木叶龙神】,论起来,他和迈特戴,也算是有同门之谊。 “什么方法?说来听听。” 陈保军转过头,脸上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很期待。 这套明劲、暗劲的理论,最初还是他从对方这里听来的。 一护开口,语气平静而篤定。 “阿戴不缺意志力,也不缺刻苦。他的问题,在於对精神力量的细腻利用不够。” “这,才是他无法掌握暗劲的关键。” 陈保军闻言,微微皱眉:“这个问题,我当然清楚。” “所以我才让他进行各种身体力量的精细化训练。就是想通过身体的掌控,带动对精神力量的掌控。” 一护轻轻摇头:“我这法子,是一种专门训练精神力量的技巧。” “我觉得挺適合阿戴的。” 陈保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皱起眉头。 “阿戴这傢伙,可是连忍术都掌握不了。你还想让他学幻术?那根本不可能。” 一护淡笑,解释道:“不是幻术。” “我这种训练方式,更偏向於意志力的打磨,不怎么需要忍术天赋。” ………… 傍晚,夕阳的余暉染红了木叶的半边天。 迈特戴回了家。 刚推开院门,一道小小的身影就蹦蹦跳跳地冲了过来。 “爸爸,你回来啦!” 清脆的童音响起,是年仅三岁多的迈特凯。 小傢伙顶著一头標誌性的短髮,像个鲜活的小萝卜头,眉眼间满是欢喜。 迈特戴脸上瞬间卸下疲惫,露出温柔的笑容。 他弯腰,一把將儿子抱了起来,顺势让凯骑在自己的脖子上。 “坐稳咯,爸爸带你转圈圈!” 迈特戴双手扶著凯的小腿,慢慢转动身子。 小孩子欢快的笑声,清脆又响亮,传遍了整个小院。 转了几圈,迈特戴才轻轻放下儿子。 “阿凯,自己去院子里锻炼身体,不许偷懒。” 他故作严肃地吩咐道,眼底却满是宠溺。 不错,才三岁的迈特凯,已经开始接受基础的身体锻炼。 而且,有著一护提供的日向秘药滋补。 迈特凯的身体发育得格外健康,比同龄孩子更结实、更有活力。 这一点,让迈特戴心中充满感激。 安顿好儿子,迈特戴转身进了屋。 他翻箱倒柜,折腾了好一会儿。 终於,在柜子最底层,找到了一根蜡烛。 蜡烛被压得有些变形,表面还落了一层薄灰。 “总算找到了。” 迈特戴鬆了口气,轻声呢喃。 如今的木叶,早就已经普及电灯,蜡烛的使用,变得极少。 他擦去蜡烛上的灰尘,妥善收好。 待到夜深,妻子和儿子都已沉沉睡去。 迈特戴轻手轻脚地起身,独自来到家中另一间閒置的房间。 他关上门,点燃了那根变形的蜡烛。 一束微弱的橘红色火焰,缓缓升腾,照亮了小小的房间。 “呼!” 没有丝毫犹豫,迈特戴立即吹灭蜡烛。 房间瞬间陷入黑暗,只剩下灯芯上,还残留著零星的火点。 迈特戴深吸一口气,捏紧拳头,放在腰间。浑身肌肉绷紧,双目圆睁,直直地盯著灯芯。 他集中全部精神,死死凝视著那零星火点。 仿佛要用自己的目光,將蜡烛重新点燃。 这是一护教他的【燃灯之术】。 传说中,古时期老的僧侣,便是如此苦修精神之力。 如果能够以纯粹的精神力量,点燃一盏灯,那就代表著,精神力量的修行,达到了极致。 “啊——!” 迈特戴在心里,狠狠大喝一声。 “啊——!” 迈特戴在心里,狠狠大喝一声。 “给我燃起来!!” 他憋红了脸颊。 几秒过去,房间里一片寂静。 蜡烛没有丝毫重燃的跡象,甚至灯芯上的零星火点,也渐渐消失不见。 迈特戴缓缓鬆开拳头,脸上没有丝毫气馁。 他重新点燃蜡烛,吹灭,凝视。 再点燃,再吹灭,再凝视…… 一遍又一遍,重复著同样的动作。 他坚信,这种修行一定有用。 一护,是绝不会骗他的。 ………… 另一边,日向真鉴看著一护,忽然开口发问。 “你教阿戴的那个什么【燃灯之术】,真的有用吗?” 语气里,带著一丝疑惑。 一护轻笑著摇头,缓缓说道:“这就要看叔爷你,理解的有用是什么了。” “普通人的精神,是不可能凭空点燃一盏灯的。” “以此修行,取的也只是这股意境,灯火相传,永不熄灭。” 真鉴微微挑眉,目光看向一护。 “意境?” 他不是太明白。 一护耐心解释道:“修行者,要点亮的,是自己心中的那盏灯。” “有一口气,就有一盏灯;有一份执念,灯就不会灭。” “古老的精神传承,之所以能绵延不绝,就是因为无论世事如何变化。” “总有一批人,恪守本心,不动不摇,守住心中那盏灯。” 真鉴沉默片刻,慢慢回味过来。 “所以,这所谓的【燃灯之术】,只是一种哲学道理。” “实际上,根本做不到以精神点燃灯火,对吗?” 一护又笑了,目光温和地望向真鉴。 “叔爷,你看我的眼睛,看到了什么?” 听著一护的声音,真鉴不由自主地转头看了过去。 入目,是一双白眼,看起来和普通白眼没什么两样。 可下一秒,哗的一声,一股刺骨的冷意,瞬间席捲全身。 他仿佛看到了漫天大雪飘飞的场景,天地间一片雪白。 紧接著,“轰隆”一声,冬雷炸响,气氛瞬间变得肃杀凛冽。 真鉴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他猛地眨了眨眼,再看时,却发现什么都没有发生。 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他的假想。 “幻术?” 这是真鉴的第一反应。 “不是幻术哦。” 一护轻轻摇头,语气平淡。 “幻术需要对查克拉的精细操控,这是更直接的精神意志的运用。” “也只有这种方式,才能真正锻炼阿戴的精神力量,帮他突破瓶颈。” 真鉴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忽然开口问道。 “如果阿戴掌握了这种力量,是不是,就可以无视一些幻术?” 一护悠悠开口。 “这个……谁知道呢。” 他顿了顿,补充道:“幻术的本质,是阴遁力量的性质应用。” “只是,更趋向於精神欺骗和干扰而已。” “阿戴若真能修炼到心如赤子、意如钢铁,可燃心灯的境界,將来对上幻术强者,结果如何,还真的难说。” 第231章 滚刀肉的自来也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就到了一护和六花婚礼的日子。 婚礼如期举行,场面十分隆重。 两人的身份毕竟不一样。 六花是日向宗家嫡女,一护则是日向目前的最强者——这份实力,没有对外宣扬,只有日向內部高层知晓。 因此,婚礼的规模不小,邀请了很多人。 有木叶各大忍族的族长和代表,有相熟的平民忍者。 甚至,日向谦信还特意邀请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只是,猿飞日斩以村子事务太过繁忙为由,没能亲自前来。他特意让自己的弟子,连同长子猿飞新之助,代为参加。 恰好,猿飞新之助也曾是一护教过的学生,倒也多了一份渊源。 婚礼现场,热闹非凡。 自来也东瞧瞧、西望望,眼神里满是好奇。 他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么有排场的婚礼。 “嘖嘖嘖……这就是名门大族吗?” 自来也咂著嘴,一脸感慨:“结个婚都这么气派,比火影的宴会还热闹。”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纲手。 忽然想到,纲手也是千手一族的大小姐。 “纲手,千手一族的婚礼,会不会也这么隆重?” 话音刚落,自来也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他臆想著,自己和纲手穿著喜庆的婚服,站在高台之上。 三代火影在上面主持婚礼,大蛇丸站在一旁,给自己当伴郎…… “呜嘻嘻……” 想著想著,自来也的脸上,渐渐露出了几分猥琐的笑容。 咚! 一声清脆的重击,落在了自来也的脑袋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將他从美好的臆想中拉回现实。 “哇!纲手,你干嘛打我啊?” 自来也捂著脑袋,一脸委屈地大叫起来。 “嘁!” 纲手撇了撇嘴,一脸嫌弃:“你那个表情,一看就不是在想什么正经东西。” “这是人家一护和六花的婚礼,你別在这里耍宝,给我丟人!” “我干什么啦?!” 自来也急赤白脸地辩解,梗著脖子说道。 “我告诉你,你不能污衊我高尚的人格!”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波风水门,像是找到了救星。 “水门,你说,我是不是特別正经、特別靠谱?” 面对自家师父的发问,波风水门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他正想点头说是,毕竟,要给师父留几分面子。 “哼!自来也老师,你別想教唆带坏我家水门!” 玖辛奈立刻上前一步,紧紧挽住水门的胳膊,英勇护夫。 她阴阳怪气地哼哼道:“不知道是哪个人,已经成为最不受木叶女性欢迎的傢伙了。” “什么?还有这样的人!” 自来也惊讶万分,拍著胸脯说道。 “快说,是谁?就让我自来也大人出马,好好替广大女性朋友,教训教训那个人!” “……” 玖辛奈看著自来也这副滚刀肉的模样,气得牙痒痒。 尤其对方还是水门的师父,她又不能说什么太过分的话。 玖辛奈感到一阵无力,愤愤地在水门的腰间,狠狠拧了一圈。 嘶—— 波风水门瞬间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他一脸无辜。 心里暗自委屈,自己明明什么话都没说啊。 一旁的纲手,摇著手中的小酒壶,看著几人打闹,嘴角微微上扬。 她咂了咂小嘴,一脸满意,这日向一族的酒,味道倒是不错。 醉眼惺忪地看著自来也耍宝,纲手的心底,悄悄流淌过一抹回忆。 这傢伙,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著调啊。 她又抬眼,瞧了瞧波风水门。 纲手对这个谦虚有礼、待人温柔和善的年轻人,印象很好。 就是眼光不怎么样。 当初拜师的时候,想必是生病了吧,,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导致眼神不好。 不然,怎么会选择自来也那个色鬼当师父? 纲手微微歪著脑袋,看向另一边。 入目,是一位气质冷峻、肤色苍白的男子。 正是大蛇丸。 “吶!大蛇丸,你这傢伙,竟然也会来?” 纲手开口。 她太了解大蛇丸了,性格孤僻,向来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合。 “嗬嗬嗬……” 大蛇丸发出低沉沙哑的笑声,磁性的声线里,没什么情绪。 “毕竟,是一护君的婚礼。” “喔?” 纲手生出几分好奇,凑上前几步。 “你和那个日向一护,关係很好?” 她熟悉自己这位同伴,眼光极高,一般的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大蛇丸微微抬眼,目光望向婚礼高台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一护君,可不是一般的角色。” 大蛇丸的这一句轻语,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到了同桌几人耳中。 在场的人,都稍稍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他们太了解自己这个同伴了。 大蛇丸性子冷傲,眼高於顶,寻常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如今,竟然会对日向一族的一个小辈,给出这样的评价。 自来也摸著下巴,眉头微蹙,开始回想自己印象中的日向一护。 额,在战场上的表现,倒是还行。 剑道很厉害,出手凌厉,曾凭一己之力,单杀岩隱一名上忍。 除此之外,好像……也没什么特別突出的地方了啊? 自来也歪著脑袋,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难道说,是他的长相?” 他自顾自点头,一脸得意的说道。 “嗯,他的英俊帅气,的確快赶上自来也大人了!” 听到自来也这恬不知耻的自夸自赞,纲手当即皱起眉头,毫不客气地呵斥。 “在酒席上,不要说这么倒胃口的话,嗝~!” 她打了个浓重的酒嗝。 原本就泛红的脸颊,愈发醉得厉害,眼神也变得朦朧。 “喂喂喂,纲手,你少喝点吧!” 自来也一脸无奈,伸手就想去夺纲手手中的酒壶。 可纲手身形一晃,轻巧避开,动作依旧灵活。 “笑……笑话!” 纲手含糊不清地开口,语气带著几分倔强。 “谁不知道老娘千杯不醉,嗝——” 又是一个酒嗝,酒气扑面而来。 自来也看著她这副模样,愈发无奈。 他悄悄朝著自己的徒弟波风水门使了个眼色,又隱晦地瞥了瞥一旁的玖辛奈。 那眼神分明在说:快让你的女友劝一下啊。 水门一脸为难,想说又不敢,只能尷尬地挠了挠头。 一旁的大蛇丸,微微斜视著眼前的闹剧,全程没有说话。 他心中清楚,以前的纲手,只是沉迷赌博,对於酒,虽然也喝,但还不至於酗酒。 可自从战爭结束后,纲手就染上了酗酒的毛病。 或许,那种朦朦朧朧、醉生梦死的感觉,能够让她暂时忘记现实的残酷,忘记那些刻在心底的苦难吧。 断,绳树…… 这两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纲手心里,也印在大蛇丸的记忆里。 就在这时,自来也的目光忽然一转,眼神往宴会的某处斜了斜。 “只是,没想到,宇智波也会派人来。” 他咂了咂嘴,语气带著几分感慨。 “不过,论到人缘,日向確实比宇智波更受欢迎。” 这话不假。 在木叶村,日向一族的白眼,是任何忍者都渴望的助力。 执行任务时,若是有日向一族的人做队友,凭藉白眼得天独厚的侦察优势,能大大提高任务的成功率,也能提升队员的生还率。 毕竟,提前发现敌人,就等於多了一条生路。 第232章 一护的上忍有水分? 急!剧情重大转折!速看。 宴会场地。 某一侧的桌子旁,坐著四个人。 两男两女,都是俊男美女,气质出眾。 他们的衣服领口,都绣著標誌性的团扇家徽。 正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虽然说宇智波和日向一族,明里暗里一直互相竞爭,关係不算融洽。 但人家既然正式发了请柬,若是完全无视,反倒显得宇智波小家子气。 故而,宇智波一族,最终派了四位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前来赴宴。 分別是宇智波富岳、宇智波美琴、宇智波铁火,还有宇智波稻火。 只是,四人坐在这张桌子旁,已经小半天了,却没有任何其他宾客主动上前攀谈。 一时间,场面有些冷清。 宇智波美琴性子温和,见状,便轻声提议:“我们要不要主动走动一下,和大家交流交流?”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就被宇智波富岳三人拒绝。 三人端著一张面瘫脸,挺直脊背,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笑话! 他们可是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乃是木叶的名门望族,拥有最强大的瞳术写轮眼。 若是主动凑上去找別人攀谈,岂不是很没面子? “唉~” 宇智波美琴看著三人固执的模样,无奈的轻嘆一声。 宇智波的男人,向来都是这样。 脾气死犟,自尊心极强,从来不愿意主动向別人释放善意。 哪怕是和同伴、朋友闹了矛盾,就算双方都有和解的意思,也一定要等对方先开口低头。 “富岳大哥,我不明白。” 宇智波稻火微微侧身,凑近富岳,声音压得很低。 “明明都是瞳术家族,为什么宇智波的族地,被安排在木叶的边缘地带?” “而日向一族,就可以生活在木叶的核心区域,备受重视。” 一旁的宇智波铁火,转头看向自己的哥哥,眼中露出几分疑色。 有什么不对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们从出生起,就生活在木叶边缘的族地啊。 铁火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很少有人会去深究,自己的家,为什么会在这里。 在就在嘍,哪来那么多大为什么。 “……” 宇智波富岳皱起眉头,沉默著思索了片刻。 “我们宇智波,负责木叶的警备部一职。” 他缓缓开口。 “这样的安排,便於我们执行警备任务。” 这是一个,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的理由。 宇智波稻火眨了眨眼,低声应道。 “这样啊……” 语气里,听不出是相信了,还是依旧存疑。 宇智波富岳没有再说话,只是悄悄攥紧了拳头。 目光扫过宴会现场的其他宾客,像是在暗中搜集著什么信息。 作为宇智波的少族长,战爭结束的这几年,他清晰地感觉到,宇智波的日子,並没有变得好过起来。 甚至,隱隱之中,他察觉到,宇智波似乎被村子若有若无的针对著。 他曾私下询问过父亲。 可父亲只是让他自己去观察、去判断。 还说,等他看清楚这一切,就会把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位置,正式交给他。 “嘁,没想到一护这傢伙,结个婚排场还这么大。” 宇智波铁火看著热闹的宴会现场,忍不住嘟嘟囔囔。 “富岳大哥和美琴姐那会儿结婚,仪式多简单啊,根本没这么多花样。” 不错,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美琴,早已经结为夫妻。 他们的婚礼,简单而低调,远没有一护和六花这般隆重。 “铁火,我记得,小时候你还输给过人家一护呢。” 宇智波美琴闻言,忍不住调侃了一句,眼底带著几分笑意。 “什么嘛!” 宇智波铁火顿时急了,握紧拳头,哼哼道:“一次失败又不算什么。” “再说了,那个时候,一护已经开启了白眼,而我的写轮眼还没觉醒。” 他梗著脖子,语气带著几分不服气。 “但现在……” 话音未落,宇智波铁火眼睛一闭一睁。 颯! 原本漆黑的眼眸,瞬间变得猩红刺眼。 三颗漆黑的勾玉,在血红的瞳孔中快速旋转,一股阴冷而强悍的压迫感,悄然散发出来。 这十几年过去,经过无数次生死战斗的磨礪,铁火早已成功觉醒了三勾玉写轮眼,实力稳稳达到上忍层次。 在年轻一辈中,也算佼佼者。 而忍界都知道,宇智波的上忍,凭藉写轮眼的优势,一对一的对战情况下,往往能占据更大的上风。 “不错!” 宇智波稻火立刻附和,语气里满是对自己弟弟的信心。 “一护现在,绝不是铁火的对手!” “他虽然是木叶晋升上忍最快的人,但那会儿情况特殊。”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几分揣测。 “说不定,是日向一族跟火影他们,做了什么交易,才让他快速晋升上忍的……” “闭嘴!” 宇智波富岳突然冷声轻喝。 眼神凌厉地看向稻火,带著明显的警告。 “有些话,不能在外面乱说。”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极强的威严。 有些猜测,放在心里就好。 要说,也只能在家里,关上门来说。 “……对不起,富岳大哥。” 感受到宇智波富岳身上散发的凶气,宇智波稻火心里一慌,连忙低下头认错。 他一时没忍住,把平时在家里的牢骚话,不自觉说了出来。 其实,对於稻火的推测,富岳心里是认可的。 在他看来,日向一护那个上忍名號,水分很大。 要不然,战爭一结束,对方也不会立刻跑到忍者学校去教书。 这分明就是知道自己实力不足,才选择逃避战斗,躲去学校混日子。 忍者学校是什么地方? 教书育人,联结同伴羈绊,这些固然很好。 但那根本不適合一位有上进心、有野心的忍者。 在富岳眼中,那就是个混日子、养老的地方。 “好了,別討论了。” 宇智波美琴忽然开口,伸手指著一个方向。 “新人出来了。” “哇!好漂亮的衣服啊!” 一道清脆的惊嘆声响起,打破了现场的喧闹。 “是啊是啊,从没见过这种样式的婚服!” 另一人附和著,眼神紧紧黏在新人身上。 “感觉,感觉特別雅致,和平时见的完全不一样……” “可不是嘛!跟木叶往常的老款婚服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別。” 有人凑近了些,目光落在婚服剪裁上。 “剪裁太得体了,把身形衬得恰到好处。” “新娘子身上那身红色的裙子……应该叫裙子吧?上面的图案好精美!” “看著像孔雀,又好像不是。” 有人细细打量,语气带著讚嘆。 “这种飞鸟图案,比孔雀更雍容华贵,纹路也更细腻。” “新娘子本身就美,穿上这身衣服,气质更绝了!” “那是自然!”有人一脸理所当然,“她可是日向一族的宗家嫡女,生来高贵。” “新郎也很俊朗啊,身姿挺拔,眉眼温润,跟新娘子站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新人亮相,免不了要面对宾客们的玩笑与窃语。 但一护和六花,还是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眼前一亮。 两人的婚服,没有沿用日向一族的传统服饰。 而是一护前世熟知的汉式婚服款式。 当初,他把这种婚服的图案画出来,递给六花看时。 六花一眼就被吸引住了,眼神里满是欢喜。 古朴中带著精致,华美又不失大方,刚好戳中了她的心意。 六花当即就拍板,让人按照图案,赶製出了这身婚服。 人群中。 玖辛奈死死捏住水门的胳膊。 “嘶——” 水门暗吸一口气。 玖辛奈望著六花身上的婚服,眼睛里满是钦羡与憧憬。 脑海里,不住幻想著自己穿上这样的婚服,会是什么模样。 越想越入神,手上的力气,也不知不觉的越来越大。 水门悄悄拍了拍她的手好几次,都没能让她回过神来。 他感觉自己晚上回去要擦一点药油了。 强力推荐《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点击直达故事世界。 第233章 天地浩瀚,人间喧譁 “水门,你看!” 玖辛奈终於开口,语气里满是激动。 “好漂亮啊!太好看了!” 水门嘴角抽了抽,声音带著几分委屈。 “是啊是啊,確实很漂亮。” “那个……能不能先放开你的手?”水门小心翼翼地提醒,“我的胳膊,好像已经青了。” “……哼!” 玖辛奈不满地翻了个白眼,手上却稍稍鬆了劲。 下一秒,她的目光又重新黏在六花身上,眼里依旧闪烁著光芒。 “呼——” 水门暗暗鬆了口气,揉了揉发疼的胳膊,一脸无奈。 女朋友力气太大,到底该怎么破? 宴会场地。 某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一位戴著细框眼镜的女子,面带浅浅的微笑,静静望著那对红色的身影。 她面容平静,笑意温婉,眉眼间带著几分柔和。 只是仔细看去,她眼眸中的神采,並不够明亮。 不知道是因为近视眼,看不清远处的身影,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药师野乃宇只觉得,耳边的嘈杂声,正在一点点远离。 声音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仿佛是遥远的幻听。 时间过得真快啊。 一转眼,曾经一起在忍者学校的伙伴们,就都长大了,甚至已经步入婚姻。 恍惚中,她眼前浮现出一道少年的身影。 脑中,也不由自主闪过一句话。 “或许辨不清日升日落。” “或许看不到流云晚霞。” “不知道耳边溪流,咫尺可达。” “不知道天地浩瀚,人间喧譁。” 野乃宇曾经无意中翻过某本诗集,这是里面的句子。 那时候,她还太年轻,只觉得诗人有些无病呻吟,不懂其中深意。 可此刻。 望著眼前陌生又熟悉的人潮,听著周围或讚美、或祝福、或钦羡的言语与笑声。 野乃宇的心底,驀地升起一抹淡淡的失落。 忽然间。 她懂了“天地浩瀚,人间喧譁”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热闹是他们的。 而她,更像是一个旁观者。 ………… 一护和六花,按照木叶的婚俗习惯,一步步进行著婚礼流程。 除了婚服的样式,其他的环节,两人没有刻意创新改变。司仪主持仪式、向长辈敬茶、接受亲朋好友的敬酒…… 一连串流程下来,不知不觉,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大蛇丸端著酒杯,忽然微微抬头,望向天空。 停顿了几秒后,缓缓开口。 “要下雨了。” 语气平淡,带著篤定。 蛇类,对温度和空气湿度的变化,最是敏感。 “要下雨了?” 自来也闻言,立刻抬头看天,脸上露出几分遗憾。 “那这场婚礼,不得匆忙结束啊?” 他向来信任大蛇丸的判断。 尤其是在气候感知这方面,大蛇丸从来没有出过错。 “啊?真的吗?”玖辛奈也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惋惜,“一辈子就一次的人生大事啊,怎么能遇上下雨!” 果然,在大蛇丸说完不到十分钟。 原本还算明亮的天空,大片大片的乌云快速匯聚。 云层厚重,阴沉沉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倾盆而下。 宇智波铁火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低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幸灾乐祸。 “嘿,叫他搞这么大排场,现在还不是要匆匆收场。” 话音刚落。 就感受到美琴投来的不悦目光。 铁火中途口风陡然一变,语气也变得惋惜起来。 “……真是太遗憾了!” “这么隆重的婚礼,要是被雨水搅乱就太可惜了!” 一护也抬头,望向天空中铅灰色的云层,心底轻轻一嘆。 日向一族举办婚礼前,肯定仔细推断过天气。 可自然气象,瞬息万变,再好的推断,也无法做到百分百准確。 他低头,看向身边的六花。 六花眼眸微微下垂。 一护伸出手,轻轻握住六花的手,轻声安慰。 “放心吧,我不会给你留下一个不圆满的婚礼的。” “嗯。” 她发出一声轻应,没有多问。 虽然不知道一护哥哥准备怎么做,但作为他的妻子,她只需要相信他就好。 一护抬手,示意现场静一静。 “各位前辈、各位朋友,现在天气有些反常,大概率会下雨。” “但是,各位不用担心,请继续吃好喝好,天气的事情,由我来解决。” 他的发言,让原本已经起身准备离开的宾客,重新坐了回去。 所有人都好奇。 他们倒想看看,一护到底准备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是用土遁盖顶,临时搭建遮雨棚? 还是用结界术,將整个宴会场地隔离起来? 云层距离地面那么远,总不能用风遁把乌云吹走吧? 就算用风遁,也根本吹不到那么高的地方。 就在眾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所有人的眼睛,瞬间一凝,脸上的疑惑,全部变成了惊奇。 他们看到,一护的身体,竟然飘了起来。 起初,脚尖还微微垂地,离地面只有几厘米。 紧接著,他越升越高,越来越高…… “飞、飞起来了!” 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傢伙,还会飞行忍术?这是怎么做到的?” 富岳也忍不住眯起眼睛,开启了写轮眼。 他想看清楚,一护飞行的原理到底是什么。 可就在一护飘到高空几十米高的时候,身形陡然加速。 “嗖!” 身形瞬间撕开大气,发出破空声,直衝云霄。 顷刻间,他的身影,就只剩下一个小小的黑点。 “看不清了。” 富岳微微皱眉,惋惜地轻嘆一声。 比起日向一族的白眼,写轮眼在远视能力上,並没有什么优势。 相反,日足、日差、真鉴等日向一族的高手,纷纷开启白眼。 他们看懂了一护飞行的原理。 是从周身的穴窍中,释放出凝而不散的查克拉。 这分明是【回天】的基础技巧! 只是,一护將这种技巧优化到了极致,对查克拉的操纵力,要求更是远超【回天】。 大约飞行到三公里的高空,一护停下了身形。 他掌心一翻,一颗淡蓝色的螺旋丸,瞬间凝聚而成。 高速旋转,散发著强悍的查克拉波动。 紧接著,他快速往里注入阴遁查克拉和阳遁查克拉,精准调配好两者的比例。 砰! 一股无形的力场,瞬间在螺旋丸周围乍现。 原本的查克拉球,顿时向內坍缩。 锁定合道花,锁定可乐小说,锁定《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的每次更新。 第234章 让我……来履行作为妻子的义务吧 “啵!” 轻响发出,一颗紫黑色的球体,稳稳被一护托在掌心。 球体散发著恐怖的压迫感。 强劲的风压扩散开来,球体四周,环绕著星星点点的银白色光屑,仿佛瑰丽的星环。 一护眼神微凝,手臂朝前一推。 “嗖——” 紫黑色的球体,瞬间划破空气,拖曳著长长的尾巴,如流星般,弹射冲向高空。 云层是铅灰色的。 几秒后,一声巨响轰起。 “轰——!” 响声震天动地。 只一剎那,无穷的光和热,从云层中爆发开来。 汹涌澎湃的查克拉,在云层中肆意爆发。 白茫茫的光亮,瞬间照亮了整个木叶村。 天上,仿佛出现了第二个太阳。 无比耀眼,夺目。 在场所有人,都眯起了眼睛,满是震撼。 万籟俱寂! 没有一句议论。 在场所有人,全都保持著同一个动作。 仰首望天。 目光死死锁在高空,连呼吸都似乎停住。 眼神各异,或呆滯空洞,或震撼失神,或满心忌惮,或藏著畏惧……种种神色,不一而足。 却都透著同一种情绪。难以置信。 待到漫天光亮渐渐散去,眾人缓缓眨了眨眼,再次抬眼。 只见天空之上,哪里还有半分铅灰色的乌云? 赫然是晴空万里,湛蓝如洗。 就仿佛,一护刚才那一击,硬生生將厚重的云层撕碎,连天空都被重塑。 静! 静!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著整个婚礼现场。 而日向族地这边的惊天异象,自然是整个木叶都能够看到。 那震耳欲聋的巨响,那刺破天际的光亮。 所有人都在张望,都在猜测。 他们知道,今天是日向一族举办婚礼的日子。 村子里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去了日向族地赴宴。 这么大的动静,难道,是有敌人入侵? 可眾人观察片刻,发现村子的警戒力量毫无动作,没有鸣笛,没有集结。 那就不是敌人入侵。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能贯穿云层,改变天象。 木叶上下,人心浮动,猜测纷纷,议论声渐渐蔓延开来。 而日向族地的婚礼现场,依旧一片死寂。 哪怕是早已知晓一护实力惊人的六花、真鉴等人。 此刻,也都是僵在原地,处於失语状態。 望著高空缓缓飘落的身影,他们瞪大了双眼。 他们从没有想过,一护竟然已经拥有了如此震撼人心的力量。 这一击的威力。 恐怕,堪比尾兽的全力一击了吧?! ………… 漩涡玖辛奈的封印空间里。 原本闭目假寐的九尾,被外界那股强悍的查克拉波动和巨响,硬生生弄醒。 缓缓睁开猩红巨大的狐眼。 瞳孔微微收缩,闪过一丝思索之色。 “这股气息……” 狐尾轻轻摆动。 “是那一晚,偷偷窥视老夫的那个人。” 它微微眯起眼睛,语气里带著几分诧异。 “竟然是日向一族的傢伙么。” 透过玖辛奈的封印间隙,玖辛奈能看到的,九尾都能看到。 甚至,它还能感知到,旁人根本没注意到的细节。 “阴属性查克拉和阳属性查克拉的浓缩爆发?” 九尾嗤笑一声,狐眼里满是不屑。 “嘁!不过是模仿老夫的尾兽玉罢了!” 习惯性的冷哼一声后,九尾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趴著,身后的九条狐尾隨意来回摇曳。 “白眼?老头子的弟弟?” 含糊不清的嘟囔声,在空旷的封印空间里,慢慢消散。 ………… 外界,日向族地婚礼现场。 自来也收起了往日的嬉皮笑脸,神色凝重的望著缓缓飘落的一护。 这是他极少有的正经模样。 “这种力量……绝对到了影的层次。” 他语气沉重,缓缓补充。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影。” 脑海里,自来也不由自主想起了三代火影,还有曾经交过手的山椒鱼半藏。 他在心中,悄悄將一护与这两人进行比较。 越比较,心底越是感慨。 几年前的火土战场上,一护还只是个新晋上忍,是个需要前辈照拂的后辈。 可怎么一眨眼,才短短几年的功夫,这傢伙的实力,就像是长了翅膀一般,飞速飆升,远远甩开了眾人。 是自己懈怠了吗? 自来也低头,开始反思自己这几年的经歷。 除了完成村子里的任务,便是四处取材。 在木叶取材,在別的国家取材,日復一日,从未间断。 不! 他猛地抬头,目光变得坚定无比。 在取材这条伟大的道路上努力奋斗,怎么可以说是懈怠呢? “只是……” 自来也挠了挠头,小声嘀咕著,语气里带著几分疑惑。 “这股查克拉给我的感觉,怎么有点像是仙术,是我感应错了吗?”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沙哑低沉的磁性男音,便插了进来。 “是不是仙术不好说,但的確有自然能量的气息。” “对吧,我说我应该没有感应错……呃,大蛇丸?!” 自来也下意识点头附和。 话音未落,才反应过来是谁在说话。 他猛地转头,满脸惊讶地问道。 “你也可以感应到自然能量了?” 大蛇丸轻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呵,不过是你这个吊车尾都能做到的事情而已。” 对於自己被叫做“吊车尾”,自来也没有半点恼怒。 应该说,这么多年,他早就被大蛇丸叫习惯了。 “真的?那太好了!” 自来也瞬间喜上眉梢,凑上前几步。 “那你是不是也可以修炼仙人模式了?我就说嘛,龙地洞和妙木山同为通灵兽圣地,你能成为和本仙人一样的契约者,天赋资质肯定和本仙人差不多啦!哈哈哈……” 望著自来也先是惊喜,而后又陷入习惯性自吹自擂的模样。 大蛇丸淡淡移开目光,重新看向一护飘落的方向,眼神深邃。 “会飞行,还有这一击盪云的力量,又一个三代土影吗?” 三代土影,两天秤大野木,不仅能够自由飞行,还掌握著血继淘汰【尘遁】。 全力一击的威力,足以摧山。 一旁的纲手,脸蛋依旧红扑扑的,仿佛醉意未消。 可她那双亮棕色的眼瞳,早已恢復清明,没有了半分朦朧。 “大野木那个老头的飞行速度,可比不上这个小子。” 她语气平淡,却带著几分篤定。 他们当年在战场上,也曾见过三代土影那个小老头的实力。 论飞行速度,一护绝对远超对方。 ………… 水门站在人群中,望著那道熟悉的身影,静默不语。 好友的实力变得如此强大,他本该高兴才是。 可是……原来,自己已经和一护,拉开这么大的差距了么? 心底,一丝失落悄然升起,蔓延开来。 玖辛奈性子大大咧咧,可在感情上,却格外细腻。 她瞬间注意到了恋人情绪的低落,揽住水门胳膊的力道,不自觉紧了紧。 “水门。” 她轻声唤著。 水门已经很优秀了,是木叶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可一护今天的表现,实在太过震撼,太过耀眼。 水门微微低头,对上玖辛奈眼中的忧色与鼓励,心神一振,心底的失落瞬间消散,精神仿佛得到了坚实的支柱。 水门轻轻拍了拍玖辛奈的手,声音柔和却坚定。 “我没事。” 片刻的低迷过后,他重新精神抖擞,心中的志气再次燃起。 再看向一护时,眼底除了替友人高兴的笑意,还藏著一股不服输的斗志。 一护,我一定会追上你的。 ………… 宇智波一族所在的那张桌子旁,四人也全都被这一幕震住了。 浑身僵住,眼神里满是震撼。 特別是刚才还对一护“最年轻上忍”的称號心存疑虑、暗自嘲讽的宇智波铁火。 此刻,脸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什么人家的上忍称號,肯定是日向一族走了后门,什么人家没了锐气、只知道躲在忍者学校养老……等等。 现在想来,那些想法,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狠狠打脸。 “这种力量!这种力量!……” 铁火嘴唇颤抖著,眼神里隱隱透著惊惧之色。 一护刚才端坐於霜天之上,一击盪云、重塑晴空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让他心生敬畏。 富岳坐在一旁,脸色沉重得能滴出水来。 双手紧紧攥著拳头,指节泛白,目光低垂,眼底蕴含著不甘与焦虑。 日向……已经超过宇智波了吗? 一击盪云,晴空一碧,如此恐怖的力量。 宇智波,要怎样才能与之匹敌? 他表面依旧沉著冷静,仿佛不为所动,实则,无数繁思杂绪在他脑中翻涌,乱作一团。 富岳想起了家族里那捲年份久远的古老捲轴。 那捲轴里,记载著宇智波一族尘封的往事,还有关於写轮眼的隱秘。 “除非,写轮眼能够蜕变,引导出传说中的……第三之力!” 只有那样,才能重新夺回属於宇智波的荣耀。 ………… 露了一手的一护,神色淡然,仿佛刚才那改变天象的一击,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无视一眾宾客各种意味莫名的注视。 神色从容,一步步的,顺利完成了剩余的婚礼流程。 鼓乐声再次响起。 最后,在眾人的祝福与复杂目光中,新人双双被送入洞房。 婚宴落幕,宾客们陆续离席散场。 一路上,眾人默不作声,没人议论。 婚宴落幕,宾客们陆续离席散场。 一路上,眾人默不作声,没人议论。 可眼神却不停在彼此间交流,打著各种隱晦的眼色,心底各有盘算。 而日向一族的成员,个个身姿挺拔,神色自矜,努力维持著名门大族的沉稳。 可嘴角那抑制不住的喜意,却暴露了他们的心情。 这两年,日向一族的大半族人,都受过一护的修行指导。 因此,他们早就知道,一护很强。 但他们万万不清楚,一护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有如此恐怖的强者坐镇日向,他们心中满是崇拜与憧憬。 更以身为日向一族的成员,而倍感自豪。 日向,果然是木叶的最强一族! ………… 夜色渐深。 夜幕彻底笼罩木叶。 新房之內,红烛高燃,暖黄的烛光映满房间,氛围感十足。 一护和六花相对而坐,气氛有些微妙的静謐。 莫名的,一护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竟生出几分难得的侷促。 成家了? 真的成家了? 前世今生两辈子,他终於也有了自己的家,有了要共度一生的人。 六花微微低垂著脑袋,洁白的面庞上染著淡淡的红晕。 眼角的泪痣,在烛光的映照下,好似云雾中的远黛,平添一股朦朧梦幻的迷离之美。 对於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心中既紧张羞涩,又藏著一份期待。 等了许久,却没感受到一护的动作。 六花鼓起勇气,微微抬头,恰好迎上一护的注视。 她脸颊更红,小声问道。 “干嘛一直看著我啊?” 一护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 “因为你好看。” “又不是没看过。”六花小声嘟囔,眼底却藏著欢喜。 “今天不一样。”一护轻轻摇头,嗓音舒缓,“今天特別好看,就像凝固的诗,流动的画,像是从神女图中走出来的梦幻。” 他顿了顿,补充道。 “所谓灯下看美人,月下看花,果然別有一番风情。” “……” 六花竭力压制著心中的喜悦,可唇角还是止不住地微微上扬,眼底满是柔光。 她忽然想起白天的异象,轻声问道。 “对了,今天这样暴露出【舞空术】,没事吗?” 【舞空术】,便是今天一护施展的飞行忍术。 从全身各处穴道,持续性释放出凝而不散的查克拉,以此来实现空中的自由移动。 这是【回天】的升华版应用。 对查克拉的操纵力、经脉的坚韧度,都有著极高的要求。 “不用担心。”一护轻轻握住六花的手,温声宽慰,“只是一门飞行忍术而已。” “三代土影大野木也会飞行忍术,你看,有人敢到他面前隨便挑衅吗?” 六花道:“那可是三代土影。” 一护笑了笑,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气概。 “我可是日向一护。” 除了那几个传说中的顶尖强者,如今各大忍村的首领,一护真没觉得,有谁的纸面实力,能绝对胜过自己。 真要分胜负的话,终究还是要打过才知道。 六花眼波流转,望著眼前这个自己將要共度一生的男人,美目含情。 她声音细若蚊吶,带著一丝羞涩。 “一护……旦那。” 旦那,是妻子对丈夫的专属爱称。 “……还是叫名字吧,叫旦那怪怪的,我不太习惯。” “一护。”六花顺从地换了称呼,缓缓踱步靠近,眼神温柔而坚定,“让我……来履行作为妻子的义务吧。” 衣衫轻轻滑落,肌肤在烛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緋色的气息瀰漫开来,宛如一只小手,轻轻挠著一护的心房。 帐幕缓缓降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嗯~” 女低音轻盈宛转,两道身影紧紧纠缠。 房间里,奏响了人类最原始、最动人的乐章。 今夜,新房无眠,爱意绵长。 第235章 老猴子就是狡诈!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与此同时,火影大楼內,办公室里。 依旧是熟悉的四人组,猿飞日斩、志村团藏、水户门炎、转寢小春。 房间里烟雾繚绕,菸蒂散落。 外面,是漆黑暗淡的天色,万籟俱寂。 房间內,四人的心情,也同样不怎么美好。 事情,怎么就突然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本来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婚礼。 可偏偏,日向一护那惊天一击,让一切都变得麻烦起来。 日向一护,那个在战场上崛起的后起之秀,那个看似普通的忍者学校体术老师,竟然,拥有如此超出常规忍者的实力?! 会飞行,就意味著绝佳的机动性,进可攻,退可守,无人能轻易牵制。 而且那招能改变天象的忍术,显然是远程大范围打击。 只是,没人知道,那招的攻击距离到底有多远,威力上限又在哪里? “啪!” 团藏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冷硬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日斩,你怎么想的?” 猿飞日斩瞄了团藏一眼,默默吸了一口烟,烟雾从嘴角溢出。 什么叫做他怎么想? 说得好像他在暗中计划什么阴谋诡计一样。 他想了想,缓缓开口,语气平稳。 “日向是木叶的元老家族,一护也是个优秀的忍者。” “无论是战爭时期,还是在忍校指导后辈的阶段,他都表现出了良好的品质。关心同伴,团结战友,爱护孩子,是火之意志优秀的传承者。” “村子里多了这么一位顶级战力,我们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高兴? 团藏看著猿飞日斩这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直接冷哼一声,满脸不屑。 这傢伙,就喜欢惺惺作態,装模作样。 真要是高兴,他们四个人,会这么晚不休息,聚集在这里吗? “一护的实力,是怎么提升到这种程度的?”团藏语气锐利,追问不休,“是日向的秘术?” 猿飞日斩弹了弹菸灰,缓缓道。 “自来也告诉我,他在一护身上,感应到了自然能量的匯集。” “自然能量?” 团藏眼神一厉,音调不自觉提高。 “难道是仙术?” “日向一族,竟然还有仙术的传承?!” 他太了解仙术的强大了。 初代火影就拥有这种力量,而日斩的弟子自来也,也能勉强使用仙术,实力大增。 水户门炎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日向这样的古老名门,有仙术传承,並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但一护能够练成仙术,那就非同一般了,足以说明他的天赋。” “日斩,为了村子的安全性考虑。”团藏向前倾身,语气鏗然,带著强硬,“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对这种仙术进行审查。” 审查? 所谓的审查,不过是让日向一护把仙术的所有资料,详细整理好交给村子罢了。 而到了日斩手里的东西,跟到了自己手里,又有什么区別? “……” 猿飞日斩斜了团藏一眼,眼神复杂,带著一丝嘆息与庆幸。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终究只有这种器量”,看得团藏心头火起。 察觉到房间內的气氛愈发紧绷,转寢小春连忙开口,打圆场道。 “三代,先不管仙术什么的。” “这件事,必须抓紧下封口令,严格控制消息,避免情报外露。” 她顿了顿,补充道。 “日向,毕竟是木叶的力量,不能让其他忍村覬覦。” 猿飞日斩指尖微动,悄然激活了一段隱秘的查克拉信號。 查克拉波动微弱,却精准传递到指定位置。 “嗖!嗖!嗖!” 三道黑影如鬼魅般现身,动作利落,没有丝毫多余声响。 他们单膝半跪在地,身姿挺拔,脸上都戴著动物面具。 是暗部。 直属火影管辖,负责隱秘任务。 “传我命令。”猿飞日斩开口,语气低沉而严肃,“今天参加过日向婚宴的人,全都通知到。不准泄露任何关於日向一护的实力情报,违者,海量诸天无限作品匯聚p> 他顿了顿,指尖夹著烟,吧唧两口,烟雾繚绕中,很快有了主意。 “对外,就宣称昨夜的异象,是尾兽暴动所致。” 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对视一眼,纷纷赞同的点点头。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就连志村团藏,也没有提出反对。 他並不是出於爱护之意。 而是他心里清楚,一位实力超出常规、而且情报还没有泄露的忍者,放到战场上,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暂时隱瞒,利大於弊。 “尾兽暴动是个好理由。”团藏抬眼,语气冷硬,“但对於日向一族的態度,你打算怎么定?” 对於日向,团藏没有对宇智波那般偏执的敌意。 甚至,因为日向先前还主动送人到根部听用,团藏对日向的印象不错。 可作为当权者,面对强大且不受自己掌控的力量,他总会下意识地又用又防,心底警惕。 猿飞日斩弹了弹菸灰,缓缓开口。 “日向,是木叶的元老家族……” 团藏扫了一眼过来。 又是这种套话官话。 “……从木叶建村之始,便任劳任怨,为村子出生入死,功勋卓著。” “更是忍界最强的瞳术家族,是木叶的眼睛,替村子防患外敌,洞察先机,守护一方安寧……” 猿飞日斩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称颂日向的话语。 语气真挚,仿佛发自內心。 水户门炎、转寢小春和团藏,越听越奇怪。 这是在真心称颂日向吗? 看样子,应该是吧? 可那句“忍界最强的瞳术家族”,却听得三人心里一动。 这句话,把宇智波一族,置於何地? 在座的四人,可都是亲眼见识过那位忍界修罗的凶威。 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至今想来,仍心有余悸。 那个男人的写轮眼,才真正是忍界的“最强之眼”啊。 唰! 团藏的眼睛陡然眯起,一道精光直射而出,盯著猿飞日斩。 目光幽幽,语气里带著洞悉。 “原来如此,你是这么打算的么,日斩?” “什么意思?”转寢小春皱起眉头,满脸困惑,“你们俩在打什么哑谜?我怎么听不懂?” 水户门炎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语气平静地解释道。 “三代的意思,是把日向推出来,和宇智波打擂台。” “你是说,用“最强瞳术家族”这个名头,捧杀日向,挑动两大家族爭斗?!” 转寢小春不是蠢人,经水户门炎一点拨,瞬间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这哪里是称颂,分明是阳谋,是捧杀。 “但是,有用吗?” 转寢小春又问,语气里带著几分疑虑。 团藏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对日向或许没多大作用,他们向来沉稳內敛,但是宇智波那些疯子……” 他哼哼嗤笑,眼神里满是不屑。 眾所周知,宇智波一族的人,个个都是偏执狂,冷漠又高傲,精神状態极不稳定。 就算有部分宇智波足够冷静,能沉得住气。 但肯定会有衝动之辈,忍不住去找日向的麻烦,捍卫宇智波的尊严。 而日向一族也不是软柿子,肯定不会忍气吞声。 这一来二去的,两家的爭斗只会越来越烈,矛盾越来越深。 而猿飞日斩作为三代火影,作为木叶的首领,便可坐看风云变幻,居中调和。 既可以消耗两大家族的实力,又能趁机加强自身的权威,一举两得。 “这老猴子……” 志村团藏深深看了猿飞日斩一眼,眼底满是复杂。 他刚才的第一反应,是打压日向。 比如製造流言蜚语,宣扬日向“笼中鸟”咒印的残酷,抹黑日向一族的形象,削弱他们的声望。 可这老猴子,却反其道而行之。 大肆宣扬日向的功劳,称讚日向的付出,把日向打造成忍界的“最强瞳术家族”,理由正当,言辞恳切,任谁也挑不出毛病,无法反驳。 “老猴子就是狡诈!” 团藏在心底暗骂一句,却也不得不佩服猿飞日斩的圆滑与算计。 第236章 【舞空术】 【大螺旋轮虞】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 一护起了个大早。 一夜奋战,他非但没有丝毫疲惫,反而神清气爽。 他轻手轻脚走出房间,来到厨房,看到日向佑希正在忙碌。 “佑希姐,早饭好了吗?” 日向佑希回头,脸上带著笑意,指了指桌上的餐盒。 “一护大人是要拿给六花大人吧?已经放在餐盒里了。” 那是一个三层的方形木盒,做工精致,还带著淡淡的木香。 一护伸手拿过餐盒,手感温热,显然是刚做好不久。 他转身回房,推开门,发现六花已经起身,穿戴完毕。 一身素雅的服装,长发梳理整齐,依旧美得动人。 “怎么不多休息会儿?” 六花抬眸,看向一护。 “你起的不是更早。” 说到底,两人都是忍者,体质远超常人。 六花並没有像普通女子那样,新婚第二天步履扭捏,神色疲惫。 两人坐在桌前,一起用早餐,动作默契,氛围温馨。之后,他们一同前往族地深处,拜见双方的长辈。 和六花结婚后,一护的身份,也从日向分家,正式转为了宗家。 所以今天,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给一护施展咒印封印。 在“笼中鸟”咒印之外,再套上一层封印,將他脑门上的咒印印记隱去,彰显宗家身份。 “不用了。”一护微微摇头,拒绝了施加咒印封印。 “为什么?”大长老皱起眉头,语气带著不解,“这是对你身份的认可。” “抱歉,我有我的理由,涉及到一个猜想,暂时不便多说。” “……” 大长老看著一护坚定的神色,知道他没打算细说,便不再坚持,轻轻点头。 “行吧,那隨你。” 隨后,大长老话锋一转,眼底带著好奇,问起了昨天的事情。 “昨天你施展的那两招,是什么忍术?” 无论是那招可以自由飞行的忍术,还是后来那一击盪云、改变天象的术式,都让他好奇。 “【舞空术】,是在【回天】的基础上衍化来的。”一护缓缓解释,“通过全身穴道,持续释放凝而不散的查克拉,实现空中移动。” “另一招叫【大螺旋轮虞】,是模擬尾兽玉的原理,在【螺旋丸】里,添加了阴遁查克拉和阳遁查克拉,压缩爆发而成。” 大长老听完,轻轻嘆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惊嘆与无奈。 单单是从全身穴道爆发查克拉的秘技【回天】,修炼难度就极高,不是所有日向忍者都能掌握。 更不用说一护的【舞空术】,对查克拉的操纵力要求,比【回天】还要严苛数倍。 还有后面那招【大螺旋轮虞】,威力恐怖,可门槛更是高得离谱,能拦住忍界九成九以上的忍者。 “阴遁和阳遁么…” 大长老嘖嘖嘆道,语气里满是感慨。 在忍界,五行忍术是最常规、最普遍的忍术。 可一旦涉及到阴遁和阳遁的內容,无一不是秘术级別的术式,威力惊人,却也极难修炼。 拜见完长辈,一护带著六花,回到了两人的小家。 两人来到了练功的静室。 静室角落摆著一个小香炉,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兰草香,清雅宜人。 一护转身,看著六花。 “我准备通过秘术,帮你开发身体潜力,提升实力。” 话音落下。 淡蓝色的查克拉光辉剎那一闪。 一护不布下了【空之结界】。 六花眨了眨眼:“这是……?” “待会儿的秘术有点痛苦,这个结界,可以隔绝所有声音,外面听不到这里的动静。” “把上衣解开,躺在前面。” 一护语气平淡,眼神认真,没有半分曖昧。 “……” 六花面色瞬间緋红,耳根都烧了起来,轻轻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羞涩。 “不是说要帮我施展秘术吗?干什么要脱衣服?” 一护依旧一本正经,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有衣服挡著,不利於精准找到穴位,秘术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六花低著头,长发遮住泛红的脸颊,娇媚地嘟囔了一句。 “我才不信。” 日向的白眼有著透视能力,衣服根本挡不住穴位。 话虽然这么说,她的肩膀却微微一抖,手指轻轻一扯,上衣滑落,露出雪白光洁的肩膀,肌肤细腻如凝脂。 虽然两人已经行过房,但她脸颊依然泛红,连忙趴在了榻榻米上。 无暇的背部,宛如上好的白玉,纤浓有度,骨肉均匀,没有一丝瑕疵。 腰臀的轮廓起伏如浪,清晰勾勒出一条纤细的脊柱沟,恰到好处的曲线,散发著惊心动魄的柔美。 “……” 一护看著那抹弧线,喉结微微滚动。 他立刻闭上眼睛,运转精神之剑,斩灭心底的綺念。 他立刻闭上眼睛,运转精神之剑,斩灭心底的綺念。 接下来的秘术,必须全神贯注,不能有丝毫分心。 再次睁目,一护面色已然恢復平静,眼底只剩专注。 探出手,伸手一抓一扣,便帮六花翻了个身。 唰! 一抹酡红,瞬间从六花的脸颊,蔓延到脖颈、胸口。 整个人像熟透的苹果。 各种带著緋意的念头和遐想,不受控制地从脑子里跳出来,杂乱无章。 不等六花平復心绪,一护的大拇指,已然掐抵在她小腹下方、肚脐眼三寸处。 没有丝毫犹豫,指尖用力一按。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从六花口中爆发出来。 那声音尖锐又痛苦,仿佛承受著千刀万剐的凌迟之刑,听得人心头髮紧。 一护神色依旧平静,仿佛没有听到那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指尖凝出细微的查克拉针,动作极快,在六花身上各处穴位,快速按、压、戳、刺。 动作精准无比,神情冷静,宛如一台机器人,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一护……” 六花想呼喊,可声音像被堵住一般,根本传不出喉咙。 她只觉得,五臟六腑像是被人捅了无数刀。 那些刀还在肠子里面不停的搅动。 这还不算,那种剧痛,又像是有人在伤口上撒粗盐、浇辣椒水,钻心刺骨。 刚才心底那点緋意,早已被这极致的疼痛,冲刷得烟消云散。 这么剧烈的疼痛,身体会……会坏掉的! 浑身不住的颤抖。 “放空精神,让你的意识,跟著身体的感觉走。” 一护將这段话,用阴遁术直接传入六花的脑中,同时,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 “生命归还,意念之下,全身松的时候,如水如棉,紧的时候,如铁似钢……” 经一护提点,六花咬紧牙关,竭力控制著自己的精神力量,试图放空思绪。 可一时半会儿,她根本无法凝神。 无他,六花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承受过这般剧烈的疼痛。 这种疼痛,不是表麵皮肉的刺痛,而是深入五臟六腑的揉捏与煎熬。 时而如被火烤,灼热难耐;时而如被冰冻,僵硬刺骨。 时而如被刀割;时而如被电击;时而如被水溺,窒息难忍…… 六花觉得,每一秒都是煎熬,每一刻都在承受酷刑。 她拼尽全力,强迫自己忘却身体的剧痛,集中所有精神。 “集中……精神,意念如一,松,紧,松,紧…” 脑海里,六花已经没有了任何多余的想法。 只剩下一个念头。 就是不停控制自己的全身精神,有节奏地紧张、鬆弛,循环往復。 渐渐地,那深入骨髓的剧痛,似乎减轻了一些,不再那般难以承受。 看到六花渐渐进入状態,一护眼底闪过讚许,默默点头。 他此刻对六花施展的手法,是“横炼”秘术。 所谓横炼,就是利用外力刺激身体,锻炼神经的鬆弛与紧张极限。 这种方法见效极快,可以在很短时间內,迅速提升身体素质。 但缺点也极为明显。 极其催伐人体潜力和生命力,几乎是以自损为代价。 对於自己的妻子,一护自然不会如此乱来。 这几年,他指点了诸多族人和学生修炼,【十方镜】里积累了海量的人体生理数据变化。 包括穴位理论、经脉走向、细胞医学、人体运动科学……方方面面,无一不精。 也正因如此,一护的阳遁造诣,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他现在对六花施展的这套手法,实则是刺激她身体深处,进行一种无形的微创手术。 目的是激发出她潜藏在身体各处、未被利用起来的生机与活力。 所以,这套秘术手法,不但不会伤害六花的身体,反而能促进她的新陈代谢,增强全身细胞活力,甚至,在经受住这般疼痛刺激后,精神思维也会变得更加敏捷。 当然,这套手法,目前也只有一护能够施展。 是他结合自己的所学,特地为六花量身研究的。 同样的这套手法,如果用在別人身上,效果恐怕会大打折扣,甚至可能造成伤害。 第237章 高帽子的故事,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我们郑重向您推荐本书:《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阅读地址。 六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醒来的那一刻,她只觉得身体浑身虚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可与此同时,又有一种懒洋洋的舒適感,席捲全身。 仿佛泡在温热的温泉之中,浑身酥软,飘飘欲仙,快要升天一般。 她下意识抬手,发现整个身体湿漉漉、黏糊糊的,全是汗渍。 低头一瞧,身上已经盖好了自己的衣服,遮住了身体。 “醒了?” 一护推门进来,手里端著一个木盘,盘子里放著一碗冒著热气的汤药。 “感觉怎么样?” “……” 六花张了张嘴,却不想说话,只想安静地享受这种全身熏熏然、酥软无力的感觉。 “先把这碗药汤喝了。” 一护走到床边,將木盘放在一旁,拿起碗递给她。 六花抬眸。 这是什么? 她没有开口,但眼神已经清晰地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这可是好东西。” 一护笑了笑,耐心解释道。 “里面融合提取了一百零八种药草精华,蕴含丰富的营养和微量元素。既能活跃细胞,大补气血,还加入了调理精神的药材,最为养心补神。” 他顿了顿,补充道。 “这么一碗药汤的价值,比五百颗兵粮丸还要贵。” 这不是日向一族的秘药,是一护凭藉自己对人体、医学的造诣,亲手研究配製的。 对人体和医学的理解越深,有些东西,自然而然就掌握了。 六花撑著手臂,缓缓起身,衣衫半露半遮,肌肤泛著淡淡的红晕。 她接过药碗,没有犹豫,一口下肚。 汤药入口温热,不苦不涩,顺著喉咙滑入胃部。 她立刻运转【生命归还】,控制著胃部器官机理,加快消化吸收。 顷刻之间,整碗补汤便被消化。 其中蕴含的营养和能量,快速被身体吸收。 一股蓬勃的充盈感,从身体內部陡然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六花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惊喜。 “好厉害的药效!” 她只觉得,自己现在浑身充满了无限精力,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 ………… 稍微等了两分钟,缓过劲来的六花,抬手以掌代刀。 掌风凌厉,连连破空,发出“咻咻”的锐响,动作利落乾脆。 试验完刀术,她又立刻切换招式,施展起日向的柔拳法。 指尖轻点,查克拉精准释放,身形灵动飘逸。 几招下来,六花眼中闪过惊喜,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这种秘术这么厉害吗?” “施展一次就提升这么多,要是每天都接受这种秘术……” 她越说越兴奋,眼底满是对实力快速提升的憧憬。 “不行的。” 一护及时打断了她的幻想,语气平静而认真。 “我刚才那套手法,已经是在不损伤你身体潜能的基础上,能达到的最大成效。” 在一护的耐心解释下,六花渐渐冷静下来,明白了“一步登天”的事情,根本不现实。 这个道理,其实她心底也清楚。 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就实力大增”的惊喜,让她一时间失了分寸,生出了不切实际的想法。 “呃?” 这时,六花才感受到身体的黏腻不適感。 刚才承受剧痛时,她出了太多汗渍,此刻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又湿又黏,很是难受。 她脸颊微微一红,轻声说道。 “我先去梳洗了。” 说完,便转身快步走向洗漱间。 ………… 一护这边,正陪著六花,过著新婚生活。 可日足那边,却敏锐地感受到了一股暗潮汹涌的风波,正悄然笼罩著日向一族。 宗家族长房间內,气氛沉静。 日向谦信端坐於主位,目光沉沉地看著下方的日足。 “我听说,最近,宇智波和日向的族人,摩擦越来越多了。” “是的,父亲大人。” 日足微微躬身,语气恭敬。 “你怎么看?”谦信追问,眼神里带著几分试探。 “有人在背后兴风作浪,刻意挑起日向和宇智波的矛盾。” 日足没有丝毫犹豫,冷静分析道。 因为日向一族的忍者,大部分任职於侦察班,或者驻扎边境,小部分在医疗班和暗部听命,还有一些是寻常的编制忍者。 而宇智波一族,则全权管理著村子的警备队。 如今的警备队,几乎全是宇智波族人。 按理说,双方的职责范围不同,平日里很难產生交集,更別说发生衝突。 可偏偏,衝突就这么毫无徵兆地发生了,而且愈演愈烈。 “日向,是木叶最强的瞳术家族……”谦信缓缓念叨著这句话,目光凝视著日足,“你觉得,是谁在背后传播这句话?” “……” 日足沉默不语,只是缓缓抬眼,看向窗外影岩的方向。 那里,是火影的象徵。 谦信看著他的动作,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那么,这件事就由你处理。” “你如果能处理到位,就代表著你有接手日向一族的器量了。” 日足眉头微微一抬,眼中闪过诧异,隨即又缓缓低下头,神色恢復沉稳。 父亲大人,这是把这件事,当成了对他的“族长考核”吗? “我明白了,父亲大人。”日足躬身领命,语气坚定。 “最后,送你一句话。”谦信看著他,语气郑重,“【名望】是一把无形的刀,能救人,也能杀人。” 说完,他摆了摆手,示意日足离去。 走出族长房间,日足停下脚步,细细回味著父亲刚才说的话,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態。 名声如刀,可如何才能握住这把刀,不被它所伤? 他一时之间,仍有些迷茫。 回到自己家中,日足觉得这件事太过棘手,单凭自己,难以想出稳妥的破局之法。 他当即吩咐身边的家忍,去將日差和一护请来。 日差是他的亲弟弟,心思縝密,值得信任。一护则是如今日向一族的最强者。 没多久,日差和一护先后抵达。 三人围坐於庭院的石桌旁。 日足没有多余寒暄,直接將目前日向与宇智波的摩擦,以及背后的隱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完后,日差眼睛微微一亮,语气里带著几分欣喜。 “兄长,父亲让你处理这件事,是要让你成为族长了吗?” 日足摆了摆手,神色沉稳。 “是否成为族长,这事暂且不说。目前最重要的,是解决家族的境遇,化解这场危机。” 日差收敛神色,语气变得严肃。 “兄长,你现在想到破局的办法了吗?” 日足轻轻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想了几个,可都感觉不太妥当。表面上看,是宇智波的问题,可背后,却是村子高层的谋划。” 最让人无奈的是,高层並没有直接下场打压日向,反而一个劲地讚颂日向的功劳,抬高日向的名声。 可就是这份“抬举”,让骄傲偏执的宇智波,彻底急了,频频找日向的麻烦。 “我相信,宇智波一族里不是没有聪明人,肯定也有人能看出这是个局。”日足苦笑一声,“可问题是,大多数的宇智波族人,偏执又傲慢,根本容不得別人压过他们一头。” 更棘手的是,越是偏执的宇智波,写轮眼进化得就越高级,实力也就越强,而写轮眼越高级的宇智波,性格行事就越是偏执。 这就是一个死循环,绕不出去。 “父亲跟我说,【名望】是一把无形的刀……”日足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困惑,“我隱隱有些感悟,可还不知道该怎么破局。” 一护安静听了许久,这时才缓缓开口道。 “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日足和日差齐齐抬眼,目光投向一护,满脸疑惑。 这个时候,讲什么故事? “这个故事,叫做《高帽子》。”一护道。 “从前,有个青年人要到外地去任职做官,离去前,特意去和他的老师告別。” “他的老师叮嘱道:『外面的官不容易做,为人处世应当谨慎些。』” “那人笑著说:『我准备了一百顶高帽子,逢人就送他一顶,应当不至於有意见不合的人。』” “老师听了,很是生气:『我们应当以正直忠勇的原则侍奉上级,怎么能靠这种阿諛奉承的手段?』” “那人便顺势说道:『天下像老师您这样,不喜欢戴高帽、刚正不阿的人,能有几个呢?』” “老师听了,脸色缓和下来,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你这话说得也对。』” “那个人走出老师的家门后,悄悄对妻子说:『我原来有一百顶高帽子,现在只剩下九十九顶了。』” 故事讲完,日足和日差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莞尔。 “这个老师,也是有意思,嘴上说不喜欢高帽,结果还是收下了。”日差笑著说道。 “不,应该说这个学生很机灵,深諳人心。”日足摇了摇头,眼底却多了几分思索。 他低头,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沉默片刻后,缓缓放下茶杯。 他抬眼,目光看向日差和一护,语气郑重。 “你们说,三代大人为村子操劳多年,还教出了“三忍”这样的顶尖强者,“忍者博士”这个名头,是不是有点轻了?” 感受到日差和一护投来的视线,日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意。 “你们觉得……【最强火影】这个称號,怎么样?” 一护笑了。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第238章 三代与团藏的「传说」 不知不觉间,“最强火影”这个名號,在木叶村內部,悄然的流传开来。 街头巷尾,茶肆酒铺,隨处可见平民们凑在一起,嘰嘰喳喳討论著。 “火影大人带领村子打贏了第二次的忍界大战,还教出了“三忍”那样的顶尖强者,真是太厉害了!” 一个少年满脸崇拜,语气激动。 “何止啊!我听说,火影大人擅长几千种忍术,什么五行忍术、秘传忍术,他无一不精!” 另一个村民接过话头,语气里满是敬畏。 “真的吗?那也太厉害了吧!”有人惊呼,“真不愧是拥有“忍者博士”称號的火影大人啊!” “我觉得,三代大人应该就是最强火影吧!” 有人迟疑著开口。 “那么还有前两代火影呢?” “初代大人和二代大人固然伟大,但他们有掌握上千种忍术吗?” “我不知道欸,应该差不多吧?” “不管怎么样,有火影大人坐镇庇护,我们木叶,一定是这忍界最安全的地方!” “……最强火影!!” 讚嘆声、议论声,此起彼伏,不绝於耳。 ………… 平民圈子里,討论最多的自然是猿飞日斩。 而在忍者圈子里,还有另一个名字,悄然流传。 “影辅”志村团藏。 【月黑风冷,千变莫名,如蛆附骨,如影隨形】 根部首领,人如其名,行动迅捷,杀伐果断,如死神般如影隨形,护木叶於无形……诸如此类的传言,越传越广。 这是谁的手笔? 一些脑子灵活的忍者,稍加思索,便能看出端倪。 奈良鹿久躺在自家屋顶。 闭著眼,静静感受著阳光的温暖。 他姿势放鬆,胯关节舒展,两腿弯曲似环,小腿向內收,两脚心相对,两手心轻放於小腹处,掌心正对著腹部关元穴。 “有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低声呢喃:。 “这是在玩蹺蹺板游戏么,你抬我,我抬你,互相造势。” 顿了顿,他又轻声道。 “话说,一护教的这门【昇阳臥】,还挺有用的,浑身都舒展了。” “回头跟他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教给所有奈良族人,也好提升奈良一族的体质。” ………… 宇智波一族,大长老宇智波剎那的房间內。 一道淡淡的嗤笑声,打破了室內的沉静。 宇智波剎那端坐在主位,眼神里满是鄙夷与不屑。 “哼!日向怎么说也是从战国时期传下来的名门大族,竟然干出这种溜须拍马的事,真是墮落了!” 在他看来,宇智波一族自有傲骨傲气,寧折不弯,绝不会如此卑躬屈膝,討好高层。 妥协圆滑,这样的风气,或许能让家族安稳度日,但绝对培养不出顶级强者。 因为缺乏那种捨我其谁、有我无敌的心气。 所谓的顶级战力,除了充足的资源培养,更必须有坚定强大的意志,和一往无前的信念。 他微微皱眉,语气里带著几分疑惑。 “所以说,日向的分家,能出日向一护那种怪物级战力,实在是奇怪。” ………… 火影办公室內,烟雾繚绕。 只有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两人,相对而坐。 “哼!最强火影?!” 团藏猛地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屑。 无论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还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这老猴子,能比得上其中任何一个吗? “咳咳……” 猿飞日斩乾咳两声,手中的菸斗遮住了脸颊,语气故作平淡。 “只是不明真相的村民瞎传罢了,当不得真。” 团藏狠狠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不满。 既然是瞎传,你为什么不站出来澄清? 任由这种“瞎传”发酵,不反对,也不赞成,这在某种程度上,不就是无声的支持么? 哼! 这老猴子,现在心里肯定暗爽。 “再说了,又不光是我。” 猿飞日斩放下菸斗,语气带著几分揶揄,调侃道。 “你不也被宣扬了么?根部首领,影辅密卫,月黑风冷,千变莫名,如蛆附骨,如影隨形……嘖嘖嘖,这词总结得,多好听。” 听到猿飞日斩的调侃,团藏脸色一绷,脑袋微微偏开,避开他的目光,冷冷丟下一句。 “哼!无聊!”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並不是毫无波澜,反而有些异样的触动。 他的根部成立时间不久,暗地里为木叶立下了无数功劳。 可这些功劳,都见不得光,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 这就导致,在上层忍者圈子里,他有名气、有威望。 但在平民和底层忍者中,根本没几个人知道他。即便在中层忍者那儿,他的名声,也多是冷酷、阴毒、不择手段。 可人心都是肉长的,谁不喜欢听讚美? 谁不希望被认可? 他志村团藏,也不例外。 尤其是,通过这次事件,他真切感受到了宣传的力量。 昨天,竟然有一位酒肆老板主动向他打招呼,態度热情又友好,还特意给他免了单。 “如果,我的名声威望,比日斩还要高的话……” 这个念头,陡然在他心底滋生。 而后,便如病菌般,疯狂滋养、生长。 “不,不用比日斩高。” 团藏迅速冷静下来,心底暗道。 “他现在是火影,火影就必须站在所有人之上。” 虽说在心底,团藏对“最强火影”的名號嗤之以鼻,但维护火影的权威性,是他一直坚持的底线。 因为,他的目標,从来都不是取代猿飞日斩,而是成为下一代火影。 “我只需要让自己的名气威望,超过村子里的其他竞爭对手就行。” 团藏在心中快速盘算,梳理著最有可能的竞爭对手。 脑海里,顿时闪过四个人影:大蛇丸、自来也、纲手,还有旗木朔茂。 他们年轻、强大,战功卓著,深受不少忍者的崇拜与追隨。 “可惜,都太年轻,还不懂舆论宣传的重要性。” 团藏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冷笑。 “老夫已经明白了舆论和名声的力量,这一次,四代火影,非老夫莫属!” 猿飞日斩注意到团藏眼波晦暗不定,神色变幻莫测,便开口问道。 “团藏,你在想什么?” 团藏迅速收敛心神,神色恢復平静,不动声色地接话。 “我在想,日向这次的应对之法,是谁的手笔?” 探索诸天无限分类,总有一本適合你。 “有点激进,不太符合他们以往求稳求妥的性子。” 对於自己和日斩被宣扬名望,他其实並不在意,不过是照抄他们挑事的手段罢了。 团藏更关心的是,日向背后,是谁想出了这样的破局之法。 “是日足。” 猿飞日斩淡淡开口,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他还递上了一份建议书。” 说著,他从桌上抽出一份装订整齐的文件,递给了团藏。 团藏接过文件,低头看去,念出了封面上的名字。 “《忍者学校体术改良芻议》?” 他眉头微皱,露出一丝疑色。 体术改良?什么东西? 他隨手翻开文件,刚看了小半页,原本微眯的眼睛,陡然瞪大。 “日向……这是疯了吗?” 团藏猛地抬头,看向猿飞日斩,语气难以置信。 猿飞日斩示意其继续看。 “自二代火影大人创立忍者学校至今,木叶幼童入学者眾矣……三代大人受命於危难之际,夙夜忧嘆,殫精竭虑,终使火之意志薪火相传,弦歌不輟……” “……日足不才,於此事再三研思,辅以友朋辩论,反覆斟酌,其结果略有所得,因综括所怀见解,草成此议,呈於三代大人案前……” 团藏低头阅览著文件,眉头微蹙,表情古怪至极。 哼! 这种半文不白、拗口晦涩的行文风格,是故意的吧。 为了彰显日向作为古老名门的底蕴,特意装腔作势。 他耐著性子往下看,前面全是讚颂三代、客套寒暄的话语,毫无营养,引不起半点兴趣。 真正让他心头皱眉的,是文件后半段的內容。 日向一族,愿意將族內部分中高级体术技艺贡献出来,纳入忍者学校的教习內容,传授给所有忍校学生。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对忍者而言,忍术、体术、幻术等技艺,都是家族世代传承的珍宝,极为珍贵。 如果不是至亲,根本不可能轻易传授,更別说公之於眾。 而日向一族,本就是以体术立足的名门,柔拳法更是独步忍界。 把家族的体术技艺,毫无保留地分享出来,全面教给忍校的学生,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日向……日足。” 团藏低声念叨著这个名字,指尖无意识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文件边缘。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日足的相关资料:日向谦信的长子,宗家正统继承人,日向一族下一任族长。 性格成熟稳重,行事严谨,甚至有些古板,是个典型的、恪守传统的日向。 “日向一族,到底在谋划什么?” 忍者的本能,让他心底瞬间升起警惕与戒备。 他反覆揣度日向一族的用意,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日向一族绝不会平白无故做这种亏本买卖。 “日斩,你同意了?” 团藏抬眼,看向猿飞日斩。 “这能很好地增强忍校学生的实力,为木叶培养更多战力,为什么不同意?” 猿飞日斩淡淡开口,手里依旧把玩著菸斗。 “我总觉得不太对劲,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团藏语气坚定,眼底满是疑虑。 “文件里没有写额外条件,但日足口头上,提了个小要求……” 团藏语气坚定,眼底满是疑虑。 “文件里没有写额外条件,但日足口头上,提了个小要求……” 猿飞日斩话没有说完,就被团藏打断。 “哼,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团藏冷哼一声,“他提了什么条件?” “为了更好地安排中高级体术的教导工作,他希望能让日向日差担任忍校的校长。”猿飞日斩缓缓说道,“另外,让部分日向忍者担任忍校教师,同时希望村子能加大对忍校的財政拨款,保障教学顺利进行。” 团藏见状,主动问道:“没了?” “没了。”猿飞日斩轻轻摇头。 “就这个?” 团藏的语气,瞬间鬆了下来。 他原本以为,日向一族会以此为筹码,谋划高层职位,或是占据村子机要部门的份额,甚至索要更多利益。 可结果呢? 忍校校长?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重要职位,整天面对一群懵懂的忍校学生,无权无势,清閒有余,实权不足。 日向一族,为什么会看上这个? 更让他想不明白的是,日向竟然愿意拿出家族的中高级体术,就不怕被其他家族研究透彻,反过来针对日向吗? 团藏皱著眉,反覆思索,却始终想不通其中的关节。 ………… 不止是团藏想不明白。 日足一开始,也完全无法理解。 当一护提出这个建议时,他坚决反对。 如果是换做其他人跟他说这种话,日足早就出手拿下对方,以“家族叛徒”的罪名处置了。 “日足大哥,你觉得,对於我们日向来说,那些所谓的中高级体术技艺,真的很珍贵吗?” 一护语气平静,缓缓开口。 “【白眼】,才是我们日向最宝贵的东西,是我们的根基。” 日向一族的血继限界【白眼】,最早可追溯到查克拉始祖,底蕴深厚。 即便经过千年传承,血脉逐渐稀薄,但其洞察力,依旧是他人渴望而不可得的顶尖血继。 就连一护,都在自己的白眼基础上,衍生出了【观法】之能,可洞察万物细微。 他还根据日向一族可从全身穴道爆发查克拉的体质,开创出【瞬步】、【舞空术】等强悍术式。 “即使如此,也没必要把家族的体术,隨便教给外人吧?” 日足依旧不解,语气里带著几分固执。 家族的传承,岂能够轻易外传? “这些体术技艺,没有【白眼】的配合,威力会大打折扣,根本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 一护语气一顿,继续说道。 “更重要的是,日足大哥,所谓居安思危,辞旧迎新。” “在安逸的环境里,是很难结出新的果实。” “知识只有不断交流、碰撞,才能產生智慧的火花;技艺只有不断传承、改良,才能不断精进。” 一护看著日足,缓缓问道。 “日足大哥,你仔细想想,日向一族,已经多久没有自主开发出新的术式了?” “怎么没有?”日足立刻反驳,“你看【螺旋丸】、【生命归还】、【重轮结界】……这些不都是新术式吗?” 可说著说著,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神色也变得有些尷尬。 他忽然意识到,这些新术式,全都是一护这几年里开发的。 而在一护出现之前,无论是宗家还是分家的人,都只是坚守著祖传的柔拳法,很少有人去突破与创新的。 第239章 你……你解开了笼中鸟?! “可是,父亲大人他,绝不会同意的。” 日足沉默片刻,又找了个藉口。日向谦信恪守传统,肯定不会允许家族体术外传。 “你没问过族长,怎么知道他的想法呢?”一护轻轻反问。 “……”日足语塞。 心底暗道:这种违背家族传统的事情,不用问,也知道父亲大人会反对吧? 两人一同找到了日向谦信,將这个提议说了出来。 听完后,日向谦信没有立刻表態,只是抬眼,深深看了一护一眼,眼神深邃。 “这里没有別人,说一下你的真实目的吧。” 真实目的? 日足闻言,顿时扭头斜看向一护,眼带疑惑。 难道,一护之前跟他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他还有別的谋划? 一护淡淡一笑,语气坦然。 “真的没有什么別的目的,只是想为日向谋一份安稳差事,广结善缘罢了。” “所谓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教书育人,培养后辈,总比整天打打杀杀、刀尖上舔血要好。” 他是真的没有其他想法。 一护本就不喜欢繁琐的俗务琐事,更偏爱沉下心来,感受自己一点一点进步、变强的过程。 如今,通过【拘灵之术】,他已经掌握了木叶七八成的忍术资料。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就能逐一参悟、理解,从而朝著更深层次的阴阳遁,稳步迈进。 日向谦信盯著一护看了好一会儿,眼神里的审视,渐渐褪去。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你……不像是个忍者。” “反而有点像是火之寺的那些忍僧。” 一护不置可否,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辩解。 最终,日向谦信还是点头同意了。 他並不是被一护的话说服,核心考量,从来都是一护的实力。 忍界就是如此。 强大,有时候便意味著道理。 如果是普通的日向族人敢跟他提这种违背祖训的提议,日向谦信早已经下令施以惩戒,绝不姑息。 更何况,一护这些年开发的层出不穷的新术式,都会主动上交给族里。 这些术式,极大提升了日向一族的综合战力。 让日向在木叶的话语权,悄然加重。 既然如此,一些体术技艺,放出去也不算心疼。 反倒能收穫忍校学生家长的好感,帮日向树立起大公无私的正面形象。 不至於像宇智波那样,明明为村子立下不少功劳,却因性格孤傲,被其他家族疏远,连个可靠的盟友都没有。 更重要的是,日足在这次应对宇智波与高层的风波中,展现出的谋划与沉稳,没有让他失望。 这份器量,足以撑起日向一族,胜任族长之位。 於是,事情很快落地落实。 忍校的每个年级,都分配了一位日向忍者担任体术老师,专门传授日向的体术。 这种变化,很快在木叶村內引起了一番不小的討论。 有人夸讚日向大公无私,心怀木叶后辈,对於日向满心感激;也有人觉得日向脑子秀逗了,把家族的传承白白外传,却也不妨碍他们抓紧时间,认真学习这精妙的体术。 这可是名门日向的体术啊! 远比以前忍校里教的基础体术,高明精妙太多。 尤其是平民忍者,更是对日向交口称讚。 他们没有家族传承,日向的体术,无疑给了他们一条变强的捷径。 而一对比,宇智波的人虽然实力强悍,却大多冷酷高傲,脾气暴虐,待人疏离。 如此一来,宇智波在村子里的名声,自然越来越差。 因此,之后再有宇智波族人针对日向时,旁边的村民和底层忍者,都会指著宇智波的人窃窃私语,暗暗为日向打抱不平。 宇智波的人虽然愤怒,却也碍於舆论,不敢太过放肆。 而日足,也因此次事件中的出色表现,正式从日向谦信手中,接过了日向一族的族长之位。 二十五岁的年纪,正是执掌一族的最佳年纪。 说起来好笑,日足的族长继任仪式,只在日向族內低调举行,场面竟还没有一护的婚礼隆重。 “恭喜啊,日足大哥,正式成为日向族长。” 一护笑著上前道贺,语气真诚。 可日足脸上却没有多少喜悦,反而轻轻嘆了口气,神色凝重。 “从父亲大人那里接手族长之位后,我突然感到肩膀上的担子重得压人。” 他开口说道,语气里满是忐忑。 “日向一族里里外外的成员,足有近千人,我要背负起这近千人的命运,带著他们往前走……” 说实话,日足心里很不安, 他问自己,真的能做好这个族长吗? 没有成为族长之前,他的生活相对简单,专心修炼,提升实力,偶尔和木叶其他交好家族的继承人聚聚餐、碰碰面,联络一下感情即可。 可就在昨晚,父亲日向谦信与他秉烛夜谈。 將经营家族的毕生经验、忍族与村子的相处之道、与其他家族的盟友维繫、族內宗家与分家的平衡,日向在外面各地的大小產业……一丝不落告诉日足。 听完那些话,日足才真正明白,族长之位,承载的是责任。 顿时觉得身负重担,有点喘不过气。 “日足大哥,其实不用太过顾虑。” 一护语气平静,缓缓开导。 “忍界,说到底,还是以实力说话的地方。” “只要我们保持自身的强大,再做到和家睦邻、仁爱兼济、孝友当行,不主动惹事,也不任人欺凌,一切都会自然而然的变好。” 顿了顿,一护话锋一转。 “这样吧,明天吧,我送你一份礼物,当做你成为族长的贺礼。” “礼物?”日足一愣。 “哈哈,你明天就知道了,绝对会让你大吃一惊。”一护卖了个关子,没有多说。 ………… 翌日。 日足按照一护的约定,来到了他的住处。 一护示意日足屏退身边所有家忍,只留两人独处。 “日足大哥,看好了。” 话音落下,一护抬起右手,紧紧盖住自己的额头,贴实皮肤,轻轻一抹。 下一秒,他额头上那道標誌性的青绿色笼中鸟咒印,瞬间消失,无影无踪,只留下光洁细腻的额头。 咒印,消……消失了??! 日足眼睛骤然瞪大,瞳孔紧缩,身体瞬间绷紧,豁然起身,周身查克拉下意识外泄,惊炸力爆发。 “吧嗒!” 一声脆响,他身下的木椅,被瞬间爆发的力量震断了椅腿。 “你……你解开了笼中鸟?!” 日足的声音都在颤抖,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死死盯著一护的额头。 “嗯。” 一护轻轻点头。 目光落在日足身上。 嗯,有身躯如躬、手撕棉麻、脚有踏石成粉的气势,倒是有几分族长的威严。 看到一护坦然承认,日足不禁踉蹌著后退了一步,胸口剧烈起伏。 他现在心臟跳得飞快,快到几乎要衝出胸膛。 可他自己也说不清,这份剧烈的心跳,究竟源於什么? 有震惊,有欣喜,有愤怒,也有忧惧。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心神大乱。 “你真的解开了……” 他喃喃低语,眼神恍惚。 “也对,是你的话,能解开这个咒印,好像也很正常。” 日足深吸几口气,强行整理好纷乱的心情,重新坐了下来。 只是,他看向一护的目光,变得无比复杂,带著探究、敬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他忽然发现,自己一直嘴上说著要改革日向的陈规陋习。 尤其是这个“笼中鸟”咒印,这个让他和日差兄弟俩关係,曾一度陷入冰点的罪魁祸首。 可当他真的看到一护光洁无印的额头时,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念头动摇了。 “笼中鸟”咒印,对分家而言,的確是枷锁,可它同时,也是维繫宗家地位、保证【白眼】血继不外传。 “……” 日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苦笑一声,语气无奈。 “你这个礼物,真的是让我大惊——不是惊喜,是惊嚇。” 日足自己也清楚,刚才那惊慌失措的反应,怎么看都和“惊喜”沾不上边。 “没什么,人之常情罢了。”一护神情不变。 “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解开咒印的吗?” 冷静下来的日足,认真问道。 “它的破解难度大不大?” 他现在好奇,一护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破解了这咒印。 忍界里覬覦【白眼】的人,从来不在少数,肯定有无数人研究过“笼中鸟”咒印。 可日向一族能安稳传承至今,就足以说明,那些人的尝试,全都以失败告终。 “准確的说,我並没有解开咒印。”一护道,“我是用蛮力,將咒印的力量,彻底磨灭了。” “……??” 日足皱紧眉头,满脸困惑。 用蛮力就能磨灭笼中鸟?这怎么可能? 蛮力能破坏“笼中鸟”咒印? 如果真是这般简单粗暴,日向传承千年的血继限界,恐怕早就外流殆尽,沦为忍界覬覦的猎物。 可是—— 铁一般的事实,就摆在眼前。 日足死死盯著一护光洁无印的额头,眉头紧锁,一时间沉吟不语,心底翻江倒海。 一护道:“日足大哥,你觉得,“笼中鸟”咒印的最初目的,究竟是什么?” “最初的目的?”日足脑海中闪过一护曾经的话语,脱口而出,“是为了保护族人的白眼,不被外敌强行夺取。” 这是他一直以来,最认可的理念。 在他心中,“笼中鸟”咒印是守护的屏障,而不是宗家用来欺压分家、作威作福的工具。 “曾经,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 一护语气一顿,目光陡然变得深邃,掷地有声:“以更高的境界为目標,才是日向一族的宿命!” “在日向秘卷最深处,有这样一句话,日足大哥,你应该还有印象吧?” 日足点头,神色郑重。 作为宗家正统继承人,日向秘地的所有典籍,对他全然开放,这句话他自然清楚。 “那么……” 一护缓缓抬起眼皮,眸光陡然一凝,两道摄人心魄的精光,从纯白眼眸中爆射而出。 【白眼·威压】。 日足脸色骤然剧变。 一股无形的恐怖压力,轰然落在他身上,冰冷的恐惧感如同毒蛇,瞬间爬满全身每一寸肌肤。 “你……你的眼睛……” 日足冷汗涔涔,心臟狂跳不止,几乎要衝破胸腔。 他怔怔望著一护,瞳孔剧烈紧缩。 恍惚之间,他仿佛看到一双横贯苍穹的巨眼,在漆黑夜幕中绽放万丈光华,占据了整片天空。 身躯彻底僵滯,动弹不得。 日足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来自血脉根源的绝对压制。 怎么可能?! 他可是日向宗家嫡传,血脉纯度冠绝一族。 如果说实力比不上一护,那是自身天赋不足、修行不够,他还能够理解。 可在白眼的血脉纯度上,被一护彻底压制……这简直顛覆了他的认知。 “日足大哥,这,才是咒印的真諦。” 一护收回威压,语气平静。 “你知道,写轮眼在三勾玉之上,还有更高的进化层次。没道理,与它齐名的白眼,会止步於此。” “事实是,“笼中鸟”咒印是束缚,也是枷锁。” “可如果能够凭自身的力量,硬生生挣脱笼门,便能打破白眼的天生桎梏,让瞳力升华到全新的境界。” 半年之前,一护便完成洗髓换血,体质完成新一轮蜕变。 与六花成婚之后,他寻得契机,以阴阳遁的力量,彻底磨灭了体內最后一丝咒印。 咒印破除的剎那,一种圆满无缺的感觉,瞬间涌遍全身。 不仅彻底补全了自己天生的一度视觉死角,更顺理成章,觉醒了专属瞳术【白眼·威压】。 这是源自血脉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绝对气场干涉。 “呼~呼~呼~” 日足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他心底掀起滔天巨浪,震惊、狂喜、难以置信,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久久无法平息。 “白眼……竟然还可以进化?!” “……原来如此,这才是“笼中鸟”的真正意义么。” 这份礼物,当真让他措手不及,震撼到了极致。 日足抬眼,看向一护,声音带著颤抖。 “所以,你的实力……” 他终於明白,一护之所以强的不像话,正是因为挣脱了“笼中鸟”的枷锁,完成了白眼的进化。 沉默片刻,日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盪,继续问道。 “……那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废除宗家与分家的制度吗?” 第240章 宗者,人之仰崇也 说话时,日足紧紧盯著一护的眼神,生怕听到顛覆一族的答案。 一护淡淡反问:“为什么要消除?” “那你今天……”日足一脸困惑。 一护道:“我只是想告诉你,“笼中鸟”咒印对於白眼,真正的意义所在。” 日足试探著问:“你希望……我约束那些行事不妥的宗家子弟?” “不。”一护摇了摇头,语气鏗鏘,“我的建议是,给所有日向族人……都种下咒印,包括宗家的每一个人。”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日足瞬间失声,“宗家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一护声音陡然拔高,凛然霸气勃然而发,打断日足的话。 “只要对所有日向族人,全面开放家族的所有传承秘术,那一度视觉死角,对实力的影响,真的有那么大吗?” “再者说,什么是宗家?什么又是分家?” “难道就凭藉出生时的先后顺序,靠虚无縹緲的命运安排,来划分高低贵贱吗?” 日足深深望著一护,心底暗道。 果然,他终究还是在意宗家与分家的隔阂。 一护目光灼灼,字字珠璣。 “宗者,人之仰崇也。” “靠出生时序,靠血脉嫡传,这样的腐朽制度,只会让家族日渐臃肿陈腐,再也培养不出真正的顶尖俊才。” “日足大哥,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 “你还记得年少时的梦想吗?你忍心看著,你日后生下的孩子,也经歷你和日差大哥当年的痛苦与隔阂吗?” “现如今,你已经是日向族长,名分大义尽在手中,正是推行变革、重塑一族的最佳时机。” 一护的话语,仿佛拥有魔性,一字一句,敲在日足的心坎上。 他心中的天平,在不知不觉间,缓缓倾斜。 全面开放家族秘术,普及所有族人……如此一来,日向一族的整体实力,必定会迎来飞跃式的提升。 可分家人的数远超宗家,整体实力迟早会超越宗家。 不,我在担心什么? 担心分家叛变? 还是担心自己宗家的地位不保? 日足陷入深深的自我拷问,沉默笼罩了整个房间。 足足过去半个多小时。 日足才缓缓抬起头,声音带著一丝沙哑。 “你说……给宗家也种上咒印?也就是说,以后,再也没有宗家了?” “不。” 一护缓缓转头,目光远眺窗外的万里青天。 “宗家依然存在。但从今往后,宗家不靠出身,不靠血脉,只靠个人才能。” “只有挣脱“笼中鸟”的枷锁,真正翱翔於九天之上的日向族人,才有资格,成为一族之宗。” “只有挣脱“笼中鸟”咒印的日向族人,才能够成为宗家?” 那不就……只有你一个人能做到吗? 日足望著一护,眼神复杂又酸涩,心底隱隱发堵。 他是看著这位堂弟一路长大的。 从小到大,一护都一口一个“日足大哥”,有时比亲弟弟日差还要亲近、还要可靠。 天资绝世,自创无数强大术式,却半点不藏私,全数上交家族,普及给每一位族人。 日足一直坚信,一护会是他最坚实的臂膀。 等到自己坐上族长之位,对方一定会辅佐他,让日向一族真正崛起,更上一层楼。 可现在……终於要露出真面目了吗? 难怪从刚才开始,一护始终不肯细说破解“笼中鸟”的方法。 原来是想独占成果,一人凌驾於全族之上吧? “是吗?” 日足面无表情,眼神一片寡淡,声音冷得像冰。 “那我这个新任族长,是不是也得乖乖种上咒印?” 一护立刻察觉到日足情绪骤变。 念头一转,便清楚对方误会了。 也难怪,自己刚才的提议,实在太过具有针对性,太像夺权。 “是。”一护坦然点头。 日足心臟猛地一紧。 “但不是现在。” 听到后半句,日足又是一怔,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 “不是现在?什么意思?” “我破除咒印的方式,不適合所有人。” 一护平静解释道。 “根据我判断,真正的解法,是靠艰苦修行,把白眼瞳力积攒到极致,以瞳力为钥匙,自行解开咒印。” “而我……是用阴阳遁之力,直接把咒印强行磨灭。” “相当於,一拳头把笼子砸烂了。” “阴阳遁之力?”日足脸色骤变,失声惊道,“你掌握了阴阳遁?!” 这就是千年名门的底蕴。 传承久远,记载广博,日足的眼界天生比旁人开阔。 对於阴阳遁,日足哪怕只知皮毛,也清楚那是传说中涉及创世与灭世的至高力量。 一护轻轻摇头:“不敢说掌握,只是触碰到一点皮毛。” “但在磨灭“笼中鸟”的时候,我確认了一件事,咒印的核心结构,本身就涉及阴阳遁。” 深挖诸天无限精品,p> 今天这一连串消息,一次又一次衝击著他的认知。 如果一护没有说谎,那就意味著,在日向一族的歷史上,早就有先人踏足过阴阳遁的领域。 “所以,等我找出所有人都能安全使用的破解之法……” 一护目光坚定。 “那个时候,才是所有人统一种下咒印之时。” “……非得做到这一步吗?”日足涩声问。 “日足大哥,你对日向一族的定位是什么?”一护询问日足。 “定位?”日足疑惑。 “木叶最强一族?压过千手、超越宇智波?还是掌控火影之位的幕后家族?” 一护每说一句,日足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这些目標,每一个都让他心潮澎湃。 如果真能做到,似乎……付出再大代价也值得。 可日足看著一护始终平淡的神情,还是强行压下躁动,深吸一口气。 “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一护反问道:“一直陷在忍界的纷爭漩涡里,你觉得很好?” 日足一滯,道:“那你期望的……是什么?” “效仿三大圣地,裂土自治。” 一护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撼动的信念, “无论忍界如何风云变幻,我自岿然不动,超然物外。” 没错,这就是他真正的目標。 一护不关心霸权,不贪恋权势,没有一统忍界的野心。 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潜心修炼,参悟天地,变强、再变强。 在此过程中,顺手把日向一族,打造成如同圣地一般的超然势力。 毕竟,除了“笼中鸟”的枷锁,家族在他成长路上,给过他实实在在的庇护与支持。 “超然於忍界之外么?” 日足喃喃自语,眼中精芒闪烁。 他动心了。 彻底动心了。 说实话,除了极少数的好战之徒,没有人真正喜欢战爭与鲜血。 谁不期盼生活安稳,世代平和? “但是……这真的能做到吗?”日足迟疑,“就算是火影,也做不到这种地步吧?” 他的犹豫,再正常不过。 日足出生太晚,没见过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的巔峰时期,只从捲轴里见过文字记载。 更无法想像,真正的超限强者,究竟能做到何等匪夷所思的事情。 一护嘴角扬起一抹自信至极的笑意。 “我相信,事在人为。” 那股磅礴而沉稳的自信,无声感染了日足。 想起一护一路走来创造的无数奇蹟,他胸中也骤然燃起一股豪情。 “事在人为么…” 日足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彻底坚定。 “一护,按照你的想法,放心去做吧。” “你只管朝著前飞。” “后面所有的事,一切有我。” ………… 这天。 日足收到了一份难忘的礼物。 不是权力,不是力量,而是一张足以照亮整个日向未来的宏伟蓝图。 做出这个决定的瞬间,他自己都觉得恍惚,如同身在梦中。 有句话说,江湖越老,胆子越小。 无论哪个时代,只有年轻的血,才会如此沸腾激盪。 每个人,都曾有过少年意气,都曾有过青春的梦想与衝动。 ………… 一护回到住处,看向六花,语气温和。 “六花,我们去度蜜月吧。” “度蜜月?”六花眨了眨眼。 “是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风俗。”一护轻声解释,“新婚之后,夫妻一起出门旅行度假,游歷各个地方,增长见闻。” “听起来很有意思啊。”六花眼睛瞬间亮了,兴致勃勃。 因为身份束缚,她从小到大,几乎都被困在村子里。没有出过远门,没有参加过任务小队,从忍校毕业就一直在家。 “我们要去哪个地方?” “还不確定。”一护笑了笑,“来一场没有计划、没有目的地的旅行,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提议,让六花怦然心动。 书里看过万千风景,她却从没有亲身踏足。 某种意义上,她也是一只从小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可是家族、村子那边?” “放心。”一护握住她的手,轻声道,“一切,我都会安排好的。” 当一护將带六花离村的提议说出,不出所料,立刻遭到了反对。 日足准备开口,一护直接爆气,弥天极地的气势骤然铺开,又在瞬息之间收束於无形。 方才还吵嚷不休的长老们,瞬间噤声。 他们看著一护。 虽然知道一护很强,但这……强得过分了吧? 这种呼啸天地的气势威压,哪里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青年能拥有的? 家族內部的异议被轻易压下,可当离村申请递交到火影办公室,一护却没能顺利拿到审批。 第241章 一护,你贏了白牙吗? 猿飞日斩给出的理由光明正大,无可指摘。 作为木叶的火影,他必须对村子里每一位后辈的安危负责。 更何况,六花乃是日向宗家的嫡女,是白眼血继限界的正统继承者。 忍界之中,不知道有多少势力,明里暗里都在盯著日向的这双眼睛,稍有不慎,便是血光之灾。 故而,於公於私,猿飞日斩都提出,要亲自考教一护的实力。 只是,他並没有亲自下场。 “朔茂,你来。” “是,火影大人。” 沉稳厚重的男音应声响起。 办公室侧位站起一位身形挺拔的男人。 银白长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面容硬朗。 周身縈绕著一种久经沙场的锋锐感,却又被他收敛得恰到好处。 …………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死亡森林北部。 嶙峋山石错落林立,参天古木遮天蔽日,林间风过,带起树叶簌簌轻响。 中央有一片平整的空地,被清出来成了此次切磋的场地。 一护指尖轻捻剑柄,黑剑斜垂身侧,从容带笑。 “朔茂前辈,风采依旧啊。今日能一睹白牙之利,真是幸事。” 旗木朔茂手中握著那柄闻名忍界的白牙短刃,刃身泛著冷冽的白光,目光如水,波澜不兴,没有半分轻视。 “我有读过你写的《浪客剑心》系列,故事很好,很吸引人。” “是吗?”一护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那我要感谢前辈为我贡献了一份稿费呢。” “剑是凶器,剑术是杀人的伎俩,无论用多么美妙的语句去掩盖,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朔茂轻声念出书中的经典台词,目光落在眼前身形挺拔的青年身上。 几年前,那个讲著故事的少年,如今已经长成了气度卓然的青年。 “你真的很会描写剑客。” 无论是笑公卿、傲王侯的剑中神圣,还是拥有超绝剑术、却隱居山林制陶的比古清十郎,仅仅是几段文字,朔茂却觉得,那些人物仿佛真的活在世间,与他有著跨越纸面的共鸣。 “来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朔茂的身影骤然消失。 比穿林的疾风还要迅疾。 原地只余下一道淡白的残影,连短刃破风的锐响,追著身影传来的时候,都慢了一拍。 “仓朗!” 黑剑出鞘,一护后发先至,横剑架拦。 “鏗——!” 金铁交击的巨响骤然炸开。 气劲凌厉,呈环形席捲开来,掀飞了满地落叶,震得周遭碎石乱滚。 紧接著,两人的身形齐齐闪烁。 “鐺!鐺!鐺!鐺!——” 一柄泛著冷白寒芒的短刃,一把黑色长剑。 短短数息之间,两柄利刃便已经碰撞上百次。 交击处,火星四溅。 隨著两人极速移动的身影,飞溅的火星被拉成连绵不断的橘红色火线,在林间划出一道道刺眼的轨跡。 一护与朔茂触之即分,又转瞬交击,速度早已超出了常人肉眼的捕捉极限。 往往上一击的金铁交鸣还在林间迴响,下一瞬,两人已经出现在数十米外,再次战至一处。 霎时间。 空地之上,仿佛出现了几十道交错的残影。 根本分不清哪一道是真身,哪一道是虚像。 两人的交手,並没有造成大面积的地形破坏,可旁观的人,没有人敢小瞧这其中的致命凶险。 每一次碰撞,都凝聚著极致的力量与技巧。 凌厉! 锋寒! 刺骨! 招招都奔著人体破绽而去,却又在极致的攻防之间,被对方精准化解。 隨著交手不断深入,一护与朔茂对彼此的剑道,也有了越来越清晰的认知。 一护心念电转,眼底映著对方的身影。 “以劈刺为核心,身隨刀走,步隨身换,一旦锁定敌人,便会爆发出全部力量,以雷霆万钧之势摧毁对手的防御。” “没有多余的花哨招式,每一刀都凝练到了极致,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一击必杀的实战剑道。” “身法变化多端,飘忽不定,实则每一次都踩在攻防转换的节点上。” 另一边,朔茂心中的震动也不少。 “很奇怪的感觉。” “无论我的攻击角度多么刁钻,速度多么快,他总能提前预判到我的攻击落点,剑锋永远能先一步拦在我的必经之路上。” “他的剑不是跟著眼睛走的,是跟著身体的本能、跟著对战斗的感知在挥动。” “攻防一体,圆融无碍,没有半分破绽。” “这个年轻人,绝对的剑道大师。” ………… 不远处。 猿飞日斩隱在浓密的树荫里,目光紧紧锁著林间的两道流光。 “这小子,竟然能和朔茂拼刀拼到这种地步?” 志村团藏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侧,独眼中带著难以掩饰的讶异。 “我也没有料到。”猿飞日斩瞥了他一眼,目光又转回战场,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真是……意外的优秀啊!” 旗木朔茂是谁? 是名震忍界的白牙! 仅凭一柄短刃,就能正面击溃砂隱村的精英傀儡部队,让敌对忍村闻风丧胆。 单论近身搏杀与剑道造诣,他理应是木叶第一人。 可日向一护呢? 纵然是木叶的少年天才,可几年前的他,绝没有这般剑道水平。 而且,这几年他也没有执行过多少高烈度的战斗任务,到底是怎么修炼到这种地步的? 猿飞日斩微微眯起眼睛。 试图从这场极致的对决中,看出一点这个年轻人的底细。 村子里能出这样一位强者,他自然是高兴的。 可一护这不正常的变强速度,又让这位执掌木叶的火影,心底生出几分犹疑。 间谍自然是不可能的。 对方从出生到现在的成长轨跡,清晰明了,事无巨细,都有记录可查。 只是……这个年轻人身上,总像是笼罩著一层看不清的迷雾。 “一护还没有出全力。” 看了半晌,团藏冷不丁开口,语气沉冷。 “我知道。” 猿飞日斩淡淡应声,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自从一护在婚礼上,展现出惊鸿一现的战力后,他们就已经把对方从小到大的所有经歷,事无巨细的收集归档。 他毕竟是木叶的火影,真要下定决心去查一个人,效率高得惊人。 当然,一护从没有刻意隱瞒自己的成长轨跡。 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这个孩子,从六岁的时候,就开始改良基础的瞬身之术。 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开创出了一系列的忍术、体术、秘术,其中大半都是a级乃至s级的术式。 以前只觉得日向一族的保密工作做得好。 现在想来,倒不是他们刻意保密,毕竟一护的天才之名早有流传,只是当时,自己没怎么放在心上。 在木叶,天才从来都不是什么新鲜事物。 无论是猿飞日斩自己,还是团藏、转寢小春、水户门炎、宇智波镜、秋道取风,在少年时期,哪个不是被冠以天才之名? 还有他的三位弟子,尤其是大蛇丸,更是忍术天才。 可从少年天才,成长为能与木叶白牙分庭抗礼的顶尖强者,中间隔著的,是无数次生死搏杀,是常年累月的苦修,是一道极难跨越的天堑。 谁能想到,这个日向家的少年,竟然只用了短短几年,就跨过了这道天堑。 望著林间那道从容不迫的身影,又想到了自己的长子,猿飞日斩深深吸了口气。 他突然想抽菸了。 “他的额头是怎么回事?” “那道“笼中鸟”印记不见了。”团藏突然开口,独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难道说,日向一族这號称无解的咒印,还有破解之法?” “你我都清楚,“笼中鸟”是绝不可能被破解的。” 猿飞日斩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沉吟。 “……我想,应该是某种特殊的双重咒印,或是高阶封印术式,將“笼中鸟”咒印给二次覆盖、隱藏起来了。” “是这样么?” 团藏皱起眉,思来想去,似乎也只有这一个可能性能解释。 此刻。 林间的金铁交鸣,也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 火之国,北部国境,乡间小路。 两侧是翻涌著麦浪的田埂,风卷著草木与泥土的清香拂过,两道身影悠然缓步。 六花生得姿容秀美绰约,加上两人標誌性的白眼眸太过惹眼,便稍作了遮掩。 並不是忍者常用的变身术。 而是由六花以阴遁幻术,极细微地扭曲了周遭的光线,降低了两人的存在感。 这是一护特意定下的方式。 一来能避开不少无端生事的妄人,二来也能在旅途之中,时时锻炼六花的阴遁幻术掌控力。 毕竟,她所专修的【雪后初晴】,本就是將幻术与刀术融为一体的幻刀术,对阴遁的精微把控,是修行的重中之重。 离开了木叶村的繁华与人烟,两人一路向北。 “结果呢,一护,你贏了白牙吗?”六花看过来问道。 “只是平手而已。”一护失笑,“朔茂前辈的刀术,的確是木叶一绝。” “如果不是我占了感知的便宜,未必能接下他的快刀。” 旗木朔茂的刀,真的是快的惊人,还有那种独特的节奏感。 免费读全本第241章 一护,你贏了白牙吗?,连结:。 第242章 我们卖的,是合法的毒药 偏爱诸天无限?点击进入专属书库! “我可知道,你除了剑道以外,还有一些手段没拿出来呢。” 六花轻哼一声,眼尾弯起笑意。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丈夫很强。 可这份强,始终缺了一个清晰的参照,以及实打实的战绩。 纵然一护那招【大螺旋轮虞】威力惊天,一击便能盪开漫天云层,可忍者的战力,从来都不是单看忍术的破坏范围。 就好比拥有天灾般破坏力的尾兽,不照样被各大忍村一一封印,成了村子的战略武器么? 但和旗木朔茂的这场切磋,意义不同。 木叶白牙,旗木朔茂,那是在整个忍界都赫赫有名的顶尖强者。 他的赫赫威名,是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的尸山血海里,踩著敌对忍村无数忍者的尸骨堆起来的。 白牙是公认的、能凭一己之力扭转战局的角色。 而一护,仅仅以剑道切磋,便与对方战成了平手。 如果是再用上其他手段呢? 比如飞行能力,又比如奇诡的灵体力量…… 这么一想,六花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看向一护的眼神,都亮得像盛了光。 “说起来,知道我们要出村度蜜月,玖辛奈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哈哈,有多红?” “跟她的头髮一样红啦。” 六花咯咯轻笑,语气里带著几分打趣。 “她还跟我说,以后她跟水门度蜜月,也要像我们这样,无拘无束的,想去哪就去哪。” “以她的身份,那可不容易。”一护挑了挑眉,低笑出声,“嗬嗬,看来水门以后有的忙了。” “是啊。”六花的语气里带了几分唏嘘,“毕竟是九尾的人柱力,是木叶真正的战略级武器,村子怎么可能放心让她隨意离村。” 两人都是实力不俗的忍者。 寻常人眼里天险般的地界,於他们而言,不过是閒庭信步。 陡峭的山岭、幽深的峡谷、宽阔的湖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些常人需要遇山开道、遇水搭桥的地方,两人无需绕行,轻易的踏水而过,翻山越岭,隨心而游。 这种隨性的旅途,时常会走到荒郊野岭,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找不到旅店也是常事。 好在一护还有一手独创的【土遁·四合院之术】,手印一结,小院拔地而起,遮风挡雨,安稳舒適。 所以两人这一路的吃饭住宿,全程都是自助模式,自在又愜意。 六花笑道:“本来用来困敌的土遁术,却被你改造成这样子了。” 一护道:“这有什么,初代的木遁厉害吧,他有一手【木遁·四柱家之术】,也是用来盖房子的。” 六花眯眼笑:“真的假的?” 一护道:“你还別不信。” ………… 一路向北,又走了数日。 这一日,两人刚翻过一道缓坡,风里便飘来一缕极清幽的香气。 一护鼻翼微翕,脚步顿了顿,眼底闪过讶异。 “好浓的酒香,还混著梅子和穀物的甜香。” 他开启白眼,视野瞬间铺展开来,將坡下的城镇尽收眼底,顿时瞭然。 “镇子里头全是卖酒的店,难怪香气能飘这么远。” “要不要进去逛逛,顺便尝尝?” 一护低头看向身侧的六花,笑著提议。 “听你的。” 六花弯眼应下,脸颊上带著几分雀跃。 按照规矩,以她的年纪,其实还没到允许饮酒的岁数。 可如今既然已经离了村子,天高任鸟飞,那些死板的规矩,谁还会去管它呢。 两人缓步下坡,刚踏入镇子的地界,浓郁的酒香便扑面而来。 清冽的、醇厚的、酸甜的……各式酒气交织在一起,仿佛整个镇子的空气,都浸润在酒液里一般。 “这个镇子,简直就像是建在酒池上一样。” 一护忍不住感嘆。 “哈!这位朋友说得太对了!” 一道爽朗的笑声从旁边传来,一个面色微红的青年快步走近,身上也带著酒气,淡淡的,不惹人厌烦。 “鄙人佐藤健,两位是第一次来我们伏见镇吧?” “需不需要个嚮导地陪?” “保证带两位逛遍全镇最好的酒铺,吃遍最地道的料理。” 一护微微感应,气机扫过对方,確认只是个普通人,便放下了戒备。 “那就麻烦你了,佐藤健先生。” “在下一护,这是我的妻子六花。” 只有名字,没有报上姓氏。 “原来是一护先生和六花夫人啊,欢迎来到伏见,哈哈哈!” 佐藤健笑得爽朗,露出一口大白牙。 他性子健谈,又生得亲和,对伏见镇的一草一木、歷史典故都了如指掌,一路走一路讲,各式酿酒的趣事、镇子的传说,听得六花眼睛都不眨。 走著走著,一护看到街边一间酒铺门头上掛著的物件,顿时被吸引了。 那是个棕褐色的圆球。 看著圆滚滚的,像颗放大了数十倍的杨梅,又有点像马蜂窝。 “这是什么?”一护抬手指了指。 “看著跟蜂巢有点像。”六花也凑过去,好奇地打量著。 “不不不,这可不是蜂巢。”佐藤健连忙摆手,笑著解释,“这叫“酒林”,是我们这儿酒铺的招牌。” “每年冬季酿酒的时候,就掛上去,一开始酒林是鲜绿色的,就这么一直掛在门头,等到第二年春天,酒酿好了要开卖了,它就变成现在这个棕褐色了。” “这样啊,那每年都会换新的吗?”六花问道。 “那是自然,每年都要换新的。”佐藤健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自豪,“这掛出来,就是告诉来往的客人,今年的新酒酿好了,可以进店品尝了。” “这样啊,挺有意思的。”一护笑著点头。 “所以说,两位来得正是时候。今年的新酒刚开坛,正是最好喝的时候,哈哈哈!” 走走逛逛,转眼便到了饭点。 佐藤健带著两人进了一家小店,看著不大、却收拾得格外精致。 “这家店,是我们镇上最有名的发酵料理店。”佐藤健笑著介绍,“他们家做菜,全都是用本地酿的麴来调味的,別的地方,可吃不到这种味道。” 麴,也就是酿酒用的酒母,是发酵料理的灵魂。 “所以,这就是传说中的麴料理?” 一护看著服务生刚端上桌的餐盘,菜品摆盘精致,看著就让人很有食慾。 “麴是加在哪里了呀?” 六花则更好奇料理的製作过程,微微歪著头打量著餐盘。 “这道烤火腿,是在表面刷了用麴发酵过的獼猴桃泥……” 服务生微微躬身,笑著为两人讲解。 讲解完毕,服务生鞠了一躬,道了句“几位请慢用”,便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 “听起来很不错,那我开动了。”六花拿起筷子,笑著说了一句。 几口菜下肚,一护和六花的脸上都露出了满足的神色。 六花称讚道:“好厉害,这盘小菜明明看著什么都没加,只是简单醃渍了一下,竟然能有这么脆嫩的口感,一点生涩味都没有。” 就在两人吃得尽兴的时候,店老板端著一个木托盘,笑著走了过来。 “梅酒来了。” 木托盘上,放著三只小巧的玻璃杯。 清透莹润的淡金色酒液里,各躺著一颗<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圆润的青梅,看著格外<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 店老板顺势在一旁的空位坐下,笑容亲和。 “两位客人,这是我们店里今年刚泡的香草梅酒,是赠品,请两位品尝一下。” “要是喝完能给我们提提建议,那就再好不过了。” 一护目光微微一瞥。 他从这个笑容亲和的店老板身上,感知到了一丝查克拉波动。 一护端起面前的玻璃杯,低头抿了一小口。 感知到的查克拉波动绝对不是错觉,只是,实在太过微弱了。 充其量也就和忍校里三四年级、资质平平的学生差不多。 连最基础的下忍门槛都摸不到。 更像是常年接触忍者、或是偶然练过几天查克拉提炼术的普通人,根本构不成半分威胁。 一护品著青梅的酸甜与淡淡的香草气息,咂了咂嘴。 “嘖嘖,感觉味道有点淡,应该是刚泡没多久的缘故吧?” “是么?”六花也跟著小口抿了一口,眼尾微微弯起,“可我觉得甜度和酒劲刚好誒,很好喝啊。” “对我来说,还是泡的时间再久一点,风味会更醇厚。”一护又抿了一口。 “这种酒就是这样的啦!”佐藤健端著杯子,一口闷了小半杯,一脸满足地咂了咂嘴,“现在喝著是清淡,但好处就是,能陪著酒一起,尝到它每个阶段不一样的味道啊。” “佐藤先生一看就是懂酒的人。”一护笑道。 “哪里哪里,一护先生过誉了,哈哈哈!”佐藤健爽朗大笑。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阳光透过木格窗斜斜洒进来,几人天南地北地閒聊著。 从本地的美酒,聊到特色美食,从平民百姓的日常生计,聊到忍者的纷爭,从山川风物,聊到对人生的细碎感悟……气氛放鬆融洽。 “啊?这家店竟然开了四十多年了?!” 六花听到店老板的话,眼睛微微睁大,语气里满是惊嘆。 “太厉害了!” “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休息过吗?” 店老板点了点头,眼神里带著沉淀了数十年的自豪。 “是的,一直都营业。” 一护抬眼看向他,语气里带著几分好奇。 “那前几年战爭时期那会儿,也照常营业吗?一般来说,战爭时期,这种消遣性质的行当,都会受到很大的衝击吧?” “一护先生说的是呢。” 店老板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沉重。 “像是我们这些做小本生意的,最不喜欢的就是世道动乱。战爭一来,生意受的影响太大了。” 店老板转头望向身后满墙满柜的酒,眼神里生出几分感慨。 “我经营这家酒馆这么多年,有时候也会觉得,我卖的这东西,既能成为良药,慰藉人心,也能成为毒药,麻痹自我。” “当初继承家业的时候,我父亲就跟我说过,我们卖的,是合法的毒药。” 第243章 老板娘的妙语 “哦?”一护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身体微微前倾,“这个观点,很新奇啊。” 店老板闻言,哈哈笑了起来。 “当初战爭打得最凶的时候,我一度也怀疑过,这个世道,到底还需不需要我们这样卖酒的酒家?” “那哥时候,天天都能看到战场逃难过来的人,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可过了几个月,甚至一年之后我发现,那些避难的人……最重要的当然是清水和饭糰,可想要好好地、有奔头地活下去,也需要酒这样……能让人暂时忘了痛苦的东西。” 店老板的语气渐渐悠远。 “在生死关头的时候,我们的酒,的確都不是什么必需品。” “可等到战爭过去,人们想要日子过得更开心,就又到了酒类復出的时候了。” 一护笑著端起酒杯,朝著店老板举了举。 “这话说得通透,值得干一杯。” “哈哈哈,乾杯!” 店老板笑得格外开怀,端起酒杯,和一护轻轻碰了一下。 叮—— 杯壁相撞,发出清脆轻响。 “那时候虽然营业著,但是生意几乎没有,就趁著那段日子,好好想了想酒到底是什么? 我们这些开酒馆的,又该担著什么样的责任?” “这也算是我们这些酒家,该有的一点坚守吧。” 六花看著店老板。 “不是所有开酒馆的人,都会这么认真思考这些的吧?” 店老板闻言,无奈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都是被逼出来的。” “因为我们也曾有过濒临倒闭的时候,走投无路了,才不得不静下心来,想明白这些事。” ………… 第二天。 伏见镇的空气里,依然还飘著淡淡的酒糟与麦芽香气,一护和六花刚吃完早饭,就看到了早早等在旅店门口的佐藤健。 在佐藤健的引荐下,两人朝著镇上另一家颇有名气的居酒屋走去。 “这家店的老板,可是一位很厉害的女人呢!” 佐藤健走在前面,一脸神秘的笑著介绍。 不多时,三人便到了这家名为“月美”的居酒屋门前。 藏青的门帘,印著素白的店名。 掀开门帘走进去,暖黄的灯光铺洒开来,里面已经零零散散坐了几位客人,低低的谈笑声,伴著酒杯碰撞的轻响。 是人间烟火气,却不显得喧闹。 老板娘亲自迎了上来招待。 “啊,是佐藤先生啊,你可好久没来了。” 老板娘看著约莫三十多岁的年纪,相貌算不上绝色,只在中人以上,可一笑起来,眼角弯弯的,格外亲切。 在她的招待下,一护和六花被引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添酒、递菜单、介绍招牌菜,温柔又周到,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就让人生出一种宾至如归的妥帖感。 几杯酒下肚,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一护侧过头,看向右前侧一位中年男人,对方看著已经喝了不少年酒,一护笑著问他,为什么偏偏选了这家店。 “我已经喝了快二十年的酒了。” 中年男人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一开口,就让周遭的熟客都安静了下来,等著他的下文。 “我早就看透了,一家店的老板娘要是不行,这家店绝对开不长久。” “就算长得再漂亮,满脑子只想著赚钱,对客人不上心,招待不用心,这家店迟早要倒闭。” “我们这家的老板娘,是个用心的人……当然了,更是个大美人!” “哈哈哈!!!” 最后一句话,瞬间引得满屋子的酒客大笑起来。 更有人吹著口哨,发出“吁”的起鬨声,惹得老板娘也跟著笑了起来。 “客人少的时候,生意不好的时候,她背地里肯定也难受过,可在我们面前,从来都掛著笑,一直努力撑著……” 中年男人笑著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心疼。 “都说笑容重要,可一直笑著,哪有那么容易啊。” “像她这样要强的人,说不定一个人的时候,也偷偷哭过呢。” 老板娘闻言,风情万种地瞥了他一眼,开口反击。可乐小说,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 “上次在我们店里喝多了,抱著桌子嚎啕大哭的那个人,可不是我啊。是谁来著?我好好想想……” “呃……有、有这么个人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中年男人瞬间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反驳,引得满屋子的酒客爆发出更大的笑声,连六花都捂著嘴直笑。 笑闹过后,话题又渐渐跑偏。 老板娘抽出一支细烟,用火柴点燃,倚著吧檯,悠悠吐出一口烟气。 “男人们常嘲笑女人们的气量小,其实男人自己的气量也未必比女人大多少。” “他们就算有了一百个女人,却还是希望这一百个女人都只有他一个男人,他就算早已经不喜欢那女人,却还是希望那女人永远只喜欢他。” “他们就算有了一百个女人,却还是希望这一百个女人都只有他一个男人,他就算早已经不喜欢那女人,却还是希望那女人永远只喜欢他。” “所以啊,这男人,可不能让他们太安心。” “就得让他们时时担著心,他们才会把你放在心上。” “誒,听起来好深奥啊!”有年轻酒客挠了挠头,一脸茫然,“有点听不懂了呢。” 老板娘慵懒地扫了眾人一眼,又吐出一口淡淡的烟气,语气轻飘飘的。 “对妻子太放心的男人,总觉得把她扔在家里也没事,什么都不用管,这样不好吧?” “就得让他时不时想著,“我再不快点回去,真的没事吗?”,这样担著点心,才比较好,对吧?啊,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说完,老板娘扫过一眾酒客。 嘶——! 酒客们瞬间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老板娘的眼神都变了。 这老板娘,恐怖如斯。 这番话要是被自家婆娘听了去,往后还能有安生日子过吗? 听著这番似乎顛覆传统的言论,六花若有所思。 指尖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酒杯的边缘,眸光不经意的扫过身边的一护,嘴角弯起一抹浅笑。 果然,出来游歷,见到形形色色的人,真的能增长见识呢。 ………… 不得不说,有些事,女人仿佛天生就带著无师自通的天分。 哪怕,这个女人才十六岁。 离开居酒屋,走到街上,一护便感知到,身侧的六花身上传出了一股查克拉波动。 路过街边转角,一道影分身倏然从六花身侧窜出。 几个闪身,便朝著居酒屋的方向而去。 一护询问道:“怎么了?” 六花轻轻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微微摇了摇头,眼尾带著点小狡黠,示意无事。 不久后,正缓步走著的六花,脚步忽然一顿。 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失神。 这是影分身解除后,记忆回收的反应。 “六花,真的没事?”一护停下脚步,低头看著她,再次开口问道。 “真的没事啦。” 六花抬手將头髮捋到耳后,露出线条圆润好看的耳垂,眼波流转,抬眼看向一护,语气带著点小小的娇嗔。 “你不相信我吗?” “……” 一护没再多问,心里却微微感到怪异。 他总觉得从居酒屋出来之后,六花的言行举止,隱隱透著点说不出的古怪。 是刚才那个影分身的缘故么? 为了尊重六花,在影分身朝著居酒屋方向窜去的时候,他並没有开启白眼去窥探。 “对了,接下来我们往哪个方向走?” 六花不像他再追问下去,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岔开了话题。 “再往北的话,就要进入雷之国的境內了。” “……那就继续往北吧。” 见六花明显不想多说,一护也便顺著她的心意,没有再追问。 左右不过小事而已。 两人踏上了北上的行程。 风拂过发梢,六花的脑子里,却反覆闪过老板娘那些带著笑意说出来的经验之谈。 “男人的心理啊,的確很奇怪,他们总希望风尘女子不像风尘女子,而像是个小家碧玉,或者是大家闺秀。” “但他们遇著个正正噹噹、清清白白的女人,他们又偏偏要希望这女人像是个风尘女子了……” 第244章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歇一歇算什么? 木叶村,千手一族的老宅庭院里。 波风水门蹲在地上,在地面刻绘出一方繁奥复杂的符文术式。 当最后一笔符文的收尾勾勒完成,水门才鬆了口气。 “玖辛奈,你那边准备好了吗?”他抬头朝著院子的另一端喊道。 “早就准备好,等你半天了。” 院子的另一端,离他约莫五十米远的地方,漩涡玖辛奈双手叉著腰,扬著下巴大声应和。 仔细看去,她脚下的青石板上,也刻著一模一样的阵图,符文流转,和水门刚刚完成的分毫不差。 “那好。” 水门站起身,从忍具包里掏出了一柄特製的苦无。 和忍者通用的形制不同,这柄苦无的两侧也延伸出了锋利的刃口,形如缩小的三叉戟,正是他用惯了的专属形制。 他將苦无稳稳放在阵图的正中央,深吸一口气。 “【飞雷阵之术】,第四十九次试验——” “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双手化作残影,唰唰唰地完成了一连串印诀。 体內的查克拉顺著指尖涌入阵图之中,原本沉寂的符文阵图,剎那间,闪过一抹耀眼的蓝光。 咻!—— 一声极轻微的破空声响起。 阵图中央的三叉戟苦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水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猛地转头望去,果然,在五十米外,玖辛奈脚下的阵图中央,看到了那枚熟悉的三叉戟苦无。 “哈哈!水门,成功了!” “我们终於成功了!” 玖辛奈捡起地上的苦无,像只快活的小鸟一样,大笑著朝著他跑过来。 火红的长髮在阳光下晃得耀眼。 那股开心的劲头,比水门本人还要激动。 接过玖辛奈递过来的苦无,水门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冷刃,又抬眼看向眼前笑得眉眼弯弯的红髮少女,脸上露出了笑容。 “是啊,终於成功了。这都多亏了玖辛奈你的帮忙,要是没有你,我可能到现在都摸不透这门忍术的门槛。” 或许是水门的目光太过灼热,玖辛奈被看得脸颊有点红,微微撇过头去。 “不过,前期准备的时间还是太长了,符文术式也太过繁杂,后续还得继续优化改进才行。” 水门收敛了笑意,认真地琢磨起术式的不足。 他刚才施展的,並不是二代目火影的s级时空间忍术【飞雷神之术】。 而是他和玖辛奈一起,將飞雷神核心的空间术式拆解重构之后,创造出的一门难度相对更低、更易上手的【飞雷阵之术】,也就是刚才试验成功的这门忍术。 “我们试验了这么多次,这还是第一次成功。” “而且刚才施展的时候,我似乎感知到了一股很隱晦的波动,我猜应该就是术式引动的空间波动。” “是吗?可我什么都没感知到啊。” 玖辛奈皱了皱鼻子,有些鬱闷。 她是漩涡一族出身,对查克拉的感知也是一流,可对水门说的空间波动,却丝毫没有捕捉到。 但她对【飞雷神之术】可是充满了兴趣。 要是能学会这门忍术,以后岂不是想去哪里玩,就能瞬间去哪里玩了? 再也不用被村子里的规矩拘著了。 “呃,或许多试验几次,你就能感知到了。”水门挠了挠头道。 “那好!我们再来一次!”玖辛奈瞬间眼睛一亮,拉著他就要往阵图那边走。 “呃……等一下,让我歇一歇吧玖辛奈,刚才那一下,查克拉消耗真的不少。”水门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歇一歇算什么?”玖辛奈叉著腰,板起脸道。 “……那就行!再来!” 水门瞬间挺直了脊背,默默咬了咬牙。 在心上人面前,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这才对嘛!快点快点,我们爭取今天多成几次!” 玖辛奈顿时笑了起来。 ………… 数日之后,一护和六花两人一路向北,已经踏入了雷之国地界。 不同於火之国的温润平和,雷之国多崇山峻岭,连风里都带著几分粗糲的气息。 这里是云隱村的地界,两人的面貌偽装,也比在火之国时更严密了几分。 倒不是怕了谁,只是一护素来討厌没有意义的麻烦,能安稳赶路,自然不愿节外生枝。 两人沿著雷之国的东南边境,一路缓步北上。 这一路,六花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一护选的路线毫无章法,时而绕山,时而沿河,看似漫无目的,却又隱隱始终朝著一个固定的方向前行,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这天,两人歇在山涧边的青石上,六花终於忍不住询问。 “一护,你这一路,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 “对的,不过,探索诸天无限的无限可能,尽在p> “……?” 六花眨了眨眼。 她乍时间没听明白。 “在我彻底磨灭了额头上的咒印后,白眼得到了纯化,除了觉醒了一门新的瞳术之外,还隱隱感知到了一缕似有似无的吸引。” “吸引?” 一护点了点头,抬眼望向雷之国深处连绵的群山,把事情经过全都告诉六花。 原来,在他的白眼完成进化的那一刻,一种极其微弱的呼唤,或者说一种莫名的吸引力,突然出现在了他的感知里。 像是一个远在天边的信號,微弱到几乎捕捉不到,难以估量距离。 五百公里?一千公里? 一护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能捕捉到的,只有一个似有似无的模糊方向,连具体的距离都无法锁定。 所以这次的蜜月之旅,不单单是陪六花出来游歷散心,更是一场探查之旅。 至於探查的终点到底有什么,现在一护自己也不知道。 但这股异样的吸引,是在他破解了“笼中鸟”咒印之后才出现的,想来,是和日向一族的血继限界脱不开关係。 听完一护的讲述,六花微微蹙眉,提出了关键疑问。 “既然是和白眼有关……可这股吸引力,为什么会出现在雷之国的地界里?” 一护目光望向群山深处。 “这个谜题的答案,或许,就等著我们去解开了。” ………… 雷之国,东南海岸线。 咸湿的海风卷著浪涛声,日夜不息地拍打著礁石。 一护和六花沿著海岸线,已经走了半个月。 因为连一护自己也说不清,最终要寻找的到底是什么。 两人便没有像执行任务的忍者那样,日夜兼程的急行军奔袭,只是像寻常旅人一般,顺著海岸缓步前行,看山看海,閒散自在。 “这边的风景挺好的啊。” 六花停下脚步,迎著海风,张开双臂,深深吸了一口气。 海风带著凉意,混著松针与山石的清冽气息,从鼻腔涌入喉间,洗去了行路的微倦。 “风境是不错,可境內山脉太多,能耕种的土地太少,再加三面环海,耕地资源稀缺,才让他们对火之国肥沃的土地,有著近乎偏执的渴望。” 一护站在她身侧,望著远处连绵的群山,语气平静地开口。 “肥沃的土地和生存资源,谁不渴望呢?”六花放下手臂,侧过头看他。 “说的也是。”一护失笑道。 六花本就爱读书,在一护的影响下,更是渐渐迷上了各国的歷史典籍。 歷史是什么? 在她看来,歷史就是前人用一生沉淀下来的经验与教训。 耳闻目睹、言传身教固然珍贵,可如果有人能將千百年的兴衰得失整理提炼、保存下来,將其中的精华流传於世,能让人少走弯路。 研读歷史,能帮人在纷繁的乱象里,对事物做出更好判断与抉择。 读懂过去,才能看清现在,握住未来。 事实上,忍界之中,確实有不少文人学者在思索歷史的意义,写下了许多有深度、有见地的文章。 可手无缚鸡之力的他们,在拥有绝对暴力的忍者们面前,只能够徒呼奈何。 以日向的势力,搜集市面上流传的各类典籍,对六花而言,易如反掌。 数年下来,她读遍了各国史书,加上有一护提点,看待世事的视角,早已经渐渐脱离了普通忍者的局限。 就比如说战爭。 曾经的六花,和忍界绝大多数忍者一样,认为战爭的根源是仇恨。 可现在的她,已经能站在更高的维度,看清这乱世纷爭的本质。 火之国,地处忍界大陆的中心腹地,气候温润,阳光充足,可耕种的土地广袤肥沃,商贸发达,人口繁盛,是整个忍界最宜居的地方。 可其他四大国,却没有这样的天时地利。 风之国,大半被荒漠覆盖,乾旱少雨,能耕种的土地不足两成,连饮水都要精打细算。 土之国虽没有沙漠,可国內大半都是荒凉的岩壁高原,连绵的石山横亘,硬生生阻断了与他国的交通往来,闭塞又贫瘠。 水之国四面环海,岛屿星罗棋布,本可靠海吃海,可境內冬季漫长酷寒,常年被冰雪笼罩,天时不允,连渔业都受著极大的限制。 至於雷之国,六花抬眼扫过眼前连绵不绝的群山,无奈地弯了弯嘴角。 便是眼前这般,群山纵横,可耕之地,寥寥无几。 在这样巨大的资源差异下,各国覬覦火之国,自然是不奇怪了。 这和什么正义、仇恨、和平、邪恶,都没有太大的关係。 这是最纯粹的生存需求。 两人继续沿著海岸前行,又走了几天。 这天午后,一直缓步走著的一护,忽然停下了脚步。 “感知到了,那股吸引力,就在附近。” 第245章 云忍秘地,龟岛 “附近?哪里?” 六花立刻停下脚步,顺著一护的目光四处张望,可入目只有连绵的海岸,看不到半分异常。 “前面。” 一护闭眸凝神,细细感知了片刻,抬手指向近海处。 “那股吸引力,就来自那座岛屿。” “那座岛?” 六花凝眸望去,只见那座岛屿大半藏在云雾里,只露出一点模糊的轮廓,看著体量极大。 一护眼眸一闭一睁。 白眼!开! 瞬间铺展开超视距视野。 视线穿透层层云雾与海风的阻隔,將数公里外的目標尽收眼底。 “这种气机反应……” 一护的眉峰微皱,语气里带著几分难掩的讶异。 “怎么了?有什么异常?” 六花见状,立刻凝神屏息,太阳穴两侧青筋微微暴起,同样开启了白眼,朝著远处的岛屿远眺而去。 “咦?有查克拉反应。” 她的视野里,清晰地浮现出一道道查克拉的光点,从左至右细细数过。 “两个,五个,一共十二道查克拉反应,而且站位分布极其专业……这里是云忍的秘密驻点吗?” 如果是散兵游勇的流浪忍者,绝不可能摆出这样攻防一体的阵型。 一护自然也发现了那十二道云忍的查克拉波动,可真正让他惊异的,却都不是这几个忍者,而是脚下的这座岛屿本身。 “这座岛……是活的。” “什么?!活的?!” 眼前这座看著足足有十几平方公里,足以容纳上万人居住的庞然大物,竟然是个活物?? “对。” 一护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方才怔住,正是因为用白眼看清了,整座岛屿都在散发著一股古老、沉凝的生命气机。 那气息深沉如无尽渊海,厚重如万仞高山。 不,它本身,就是生命奇蹟。 相比起来,那十二道云忍的查克拉波动,渺小得如同沧海一粟,根本不值一提。 一护伸手揽过六花的腰。 【舞空术】发动。 两人的身影瞬间离地而起,划破高空,最终,停在了高空八九百米的位置。 从高空俯瞰,整座岛屿的外缘呈规整的椭圆形。 覆盖著厚厚的土层与茂密的植被,山石错落分布,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任谁都会把它当成一座真正的海岛。 两人围著岛屿凌空飞了一圈,终於彻底看清了这座岛屿的真面目。 “原来是一头巨龟!这也太大了吧!” 六花满眼都是震撼,忍不住感嘆大自然的神奇莫测。 “它到底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 “那些云忍在这里驻扎……难道说,这头巨龟是云忍饲养的?” “可这么庞大的体型,它每天要消耗的食物,就是一个天文数字吧,云忍怎么可能养得起?” 看到巨龟真面目的瞬间,一护也终於想起了它的来歷。 这是云隱村世代饲养的巨龟,藏著一处可以辅助人柱力掌控尾兽查克拉的修炼秘境。 怪不得之前感知到的那股吸引力,位置始终在微微变动。 原来根本不是固定的岛屿,而是一头会在海里移动的巨龟。 可就像六花疑惑的那样。 如此超乎常理的庞大体型,它赖以生存的能量,到底来自於何处? 光靠云忍人工投餵? 一护在心里摇了摇头。 这种超规格的巨兽,光靠人力投餵的那点食物,根本就是杯水车薪,连塞牙缝都不够。 “六花,我们下去。” “但是,下面似乎布了多层防护结界和感知结界,我们一靠近,肯定会被发现的。”六花蹙起眉。 “没关係,十二个人而已。” ………… 一护抱著六花,从高空骤然俯衝,身形收束,如雨燕敛翼。 还不等落地,他心意一动,十一道影分身瞬间从本体窜出,朝著四面八方疾射而去。 嗡—— 几乎是影分身触碰到结界边界的瞬间,覆盖的感知防护结界,骤然发出了警戒。 “什么人?!” 警戒的云忍瞬间暴喝出声,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忍刀上,浑身查克拉瞬间涌动。 一护足尖点地,稳稳落在林间的空地上,鬆开了怀里的六花。 脚下瞬步发动,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朝著最近的那名云忍直扑而去。 这般不由分说的突袭,是敌人无疑。 那名云忍眼神一厉,双手瞬间结印。 【雷遁·雷电鎧甲】! “咔滋滋——” 刺目的蓝白色雷光电弧瞬间从他体內爆发而出,覆满全身。 雷遁不仅大幅强化了他的身体防御力,更將他的速度增幅到了极致。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忍刀,裹挟著奔雷之势,横斩而去。 可他的刀刚挥到一半,动作便骤然僵住。 最后的视线里,他只捕捉到一道黑影错身而过。 下一秒,他体內的查克拉瞬间失控。 原本稳固的忍术轰然溃散,周身的雷光眨眼间消散。 “噗!——” 下一章更精彩:第245章 云忍秘地,龟岛,期待您的光临。 经脉被错乱的查克拉冲得剧痛,他一口逆血呕出,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失去了意识。 六花走上前来,低头看了眼地上昏迷的云忍。 “没死?” “如非必要,我不想在雷之国境內杀人。” 一护蹲下身,指尖按在那名云忍的眉心,一道封印术式瞬间顺著指尖蔓延开来,没入对方体內。 “放心,我封了他的查克拉与意识,现在就算在他耳边打雷,他也醒不过来。” 他话音刚落,眼神微动。 “另外十一个,也都解决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散布在各处的影分身相继解除,记忆顺著查克拉回流到本体之中,十二名云忍无一例外,全被封印了意识。 六花点了点头,好奇的望向四周的密林。 “这里的生態环境,好像是自成一派,不管是植物还是动物,体型都和外界差了好多。” 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灌木丛里。 几只通体雪白的兔子正探头探脑,可那体型,竟然和外界的成年野猪相差无几,一双红眼睛滴溜溜地转著,警惕地望著他们。 “六花,你在这儿等我片刻,我找找具<i class=“icon icon-unie086“></i><i class=“icon icon-unie0af“></i>置。” 一护闭上眼,彻底放开了自身的感知。 双足踏在龟岛的土地上,那股冥冥之中的吸引力,比在海岸线上时清晰了数十倍,像一根无形的线,牢牢牵著他的感知。 顺著这股吸引力的指引,一护再次揽住六花的腰,发动【舞空术】,身形贴著密林的顶端,在低空疾速飞掠而过。 约莫半个小时后,两人在一处轰鸣的瀑布前缓缓落下。 “就在这里吗?” 六花抬手挡了挡飞溅而来的水汽,耳边是瀑布砸落水潭的哗啦啦巨响。 “嗯,这里的吸引力最强。” 一护的脸色凝重了几分。 他感知到,瀑布之中,正散发著一股极其玄奥的能量波动。 “这个瀑布……不对劲。” “不对劲??” 六花闻言,立刻凝神屏息,太阳穴两侧青筋微微暴起,將白眼的能力催动到了极致。 可在她的视野里,没有任何异常。 就是最普通的瀑布水流啊? 到底哪里不对劲? “你没看到瀑布后面的那座宫殿吗?”一护侧过头,看向她。 “宫殿?什么宫殿?完全看不到啊。”六花茫然地摇了摇头。 一护沉默了一瞬。 他的白眼,清晰的看到了瀑布水帘之后,那座的宫殿建筑。 这里应该就是龟岛的秘境——真实瀑布。 传闻中,这里能映照人心,显化出修行者自身精神的黑暗面,是云隱用来辅助人柱力掌控尾兽的秘地。 可六花的白眼,明明能透视数公里外的事物,眼前这不过几十米的瀑布,竟然完全看不到水帘后的空间? 是瀑布上附著的那股玄奥力量,干扰了白眼的能力么? 嗖。 一护拉著六花,跃步向后撤了几十米。 “有情况?”六花立刻绷紧了身体,手按在了腰间的刀上。 “帮我照看一下身体。”一护看著她。 “你要用【灵化之术】?”六花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打算。 立刻上前一步,拉过一护的左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肩上,免得他摔倒。 下一秒,一护的身体骤然一沉,整个人的重量都掛在了六花的身上。 而他的灵体,已经脱离了肉身,悬浮在半空之中。 以灵体的视角,周遭的能量波动变得更加清晰。 瀑布之上,那股玄奥的波动,此刻完全铺展在他的感知里。 “这种感觉……果然,是阴阳遁啊。” 一护的灵体微震,语气里带著讶异。 他从这奔腾的瀑布水流里,清晰地窥视到了一丝阴阳遁的力量。 而这股力量的玄奥与宏大,远超他现在的造诣,带著一种造化创灭的意韵。 “怪不得有这般神效。” “又是映照人心,显化自身的精神黑暗面,又是能剥离、夺取尾兽的查克拉的。” 阴阳遁,本就是化生森罗万象的力量,执掌著精神与物质的边界,有造化万物、湮灭一切的神通。 以这种层次的力量外显,造就出这样一处能干涉精神与灵魂的秘境,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问题是…… 这股阴阳遁力量,它的源头,到底在哪里? 咻! 灵体瞬间折返,重新没入肉身之中。 一护睁开了眼睛,眼神恢復清明。 “没事吧?” “没事。”一护站定,“我已经知道了这个地方的秘密。” 隨后,他便將【真实瀑布】的来歷、效用,还有那股阴阳遁力量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六花。 “唔?竟然能映照人心,对话自己的另一面……” 六花的眼睛瞬间一亮。 “这对专攻阴遁术的忍者来说,简直是天赐的宝地啊。真是的,给云忍这帮肌肉蛮子用,也太可惜了。” 六花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锁定合道花,锁定可乐小说,锁定《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的每次更新。 第246章 无功而返? 整个忍界谁不知道,云隱村的忍者,全是信奉力量至上的武斗派,个个都是练忍体术练到脑子都长肌肉的蛮子。 云隱的招牌,除了雷遁术,就是忍体术、云流剑术,整个村子,就没出过一个以阴遁幻术闻名的忍者。 这么好的阴遁修行宝地,落在他们手里,简直是明珠蒙尘。 “一护,我想进去试试看。” 六花拉了拉他的袖子。 她除了日向一族的柔拳法,主修的便是融合了阴遁幻术的【雪后初晴】的幻刀术。 这处真实瀑布,对她而言,很有吸引力。 “之后再试吧,別忘了我们这次来的主要目的。” “好,听你的。” 正事要紧,秘境什么时候都能试,先找到那股吸引一护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隨后,一护抬起右手,掌心朝前,猛地一掌击出。 磅礴却又极其凝练的气劲瞬间喷涌而出,將瀑布水帘从中劈开了一道缺口。 趁此间隙,一护揽著六花,身形倏然一闪,瞬间穿过了水帘。 两人的衣衫被气劲护著,滴水不沾。 “真的有宫殿啊,看著好像还是座神殿?” 六花抬眼望著眼前的建筑。 石壁上,刻满了古老而怪异的图案,那些图案线条古朴,神態各异,如神似鬼,带著一股跨越千年的厚重与神秘。 砰砰砰。 【多重影分身之术】。 一护双手结印,数道影分身瞬间从本体分出,领了命令,立刻朝著神殿的各个方向疾去,四处探查。 “咔咔咔——” 没过多久,一阵沉重的机括转动声传来。 神殿的一面石墙,缓缓向侧面横移开来,露出了后方一片白茫茫的的空间。 “一护,是这里吗?” 一护闭眸凝神,感知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不是,这里没有那股吸引我的力量。” “奇怪了。” 他皱起眉,环顾著这座神殿。 整个神殿的空间並不大,一眼就能看到底。 除了石壁上的古老图案,就是坚硬的岩石,没有任何多余的物件,也没有任何隱藏的密室。 可他能確定,那股冥冥之中的吸引力,源头就在这里,就在这座神殿之中。 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吸引他? 难道说……是和那股阴阳遁力量的源头有关? 对了,那股阴阳遁的力量,他到现在都没找到源头在哪里。 看著一护站在原地,皱著眉凝神思索,六花没有出声打扰,只是悄无声息的退到一旁,在神殿里溜达著,顺带研究起石壁上那些古老图案。 “这种图案,看著真的很古老了,至少有几百年的歷史了。” 她指尖轻轻拂过石壁上的纹路。 “还挺有艺术感的,跟云忍那帮粗蛮人的风格,完全不搭边啊。” “还有这头巨龟……” 她抬起脚,轻轻踩了踩脚下的石地。 “这么庞大的体型,简直不像是忍界该有的生物啊。” 唰! 原本陷入沉思的一护,豁然转过头,目光死死的锁在了六花身上。 “不像忍界的生物?” 他的眼睛瞬间一亮。 六花这隨口的一句话,简直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啊。 ………… 忍界从来都不是个单一的世界。 作为能诞生种种超凡力量的天地,这片大陆之上,藏著无数不为人知的亚空间。 它们有的是忍界天地自然造化而成,有的是古老时期的强者开闢,死后遗留下来的秘境。 那股冥冥之中牵引著他的吸引力,明明指向这座神殿。 可现实里, 这里却空无一物。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那股力量的源头,根本不在忍界的现实维度。 “如此说来,逻辑上就通了。” 一护低声自语,略带苦恼。 “是存在於异空间里的某种事物么。” “嘖,为什么偏偏是空间术式。” 一护现在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体术、仙术与封印术的钻研上,对於时空间忍术,还没来得及系统性研究。 倒不是缺少相关的术式资料。 漩涡水户的记忆传承里,完整留存著二代目火影的【飞雷神之术】。 可忍术资料是死的。 【飞雷神之术】的修炼核心,从来都不是印诀与术式,而是对空间波动的敏感性与天赋。 一护原本的计划,是等波风水门彻底吃透、完善了这门忍术之后,再向他討教诀窍。 “现在临时抱佛脚去研究,也根本学不会啊。” 一护微微嘆了口气。 “怎么了?” 六花快步走到他身边,抬眼看向他。 “看来,我们这次只能无功而返了。” 一护摇了摇头,隨后將自己关於异空间源头的猜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六花。 六花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讶异。 “要学会时空间忍术才能找到?条件这么苛刻?” 时空间忍术,在整个忍界都属於传说级別的术式。 除了已经过世的千手扉间,当今忍界,几乎没听说有第二个人真正掌握了这种术式。 可越是苛刻的条件,越让六花好奇。 这个需要时空间忍术才能触达的地方,到底藏著什么样的秘密? “既然暂时找不到,那不如去外面试试真实瀑布吧。” “你不是说,它能映照人心,显化出自己的另一面吗?” 六花拉了拉他的袖子,再一次提起了这件事。 这次出门游歷,她本就想试试所有没体验过的新奇事物,这处能干涉精神的秘境,自然不想错过。 於是,两人转身离开神殿,重新回到了瀑布之前。 六花深吸一口气,正准备闭目凝心,踏入瀑布的范围,却被身边的一护抬手打断了。 “看来,你得再等一会儿了。” “……” “有一支云忍的小队,正朝著这里赶过来。” 【白眼·观法】。 超视距视野铺展开来,锁定了数公里外的查克拉气机。 那股气机暴躁、狂放,带著云忍特有的悍勇气息。 六花轻轻嘆了口气。 “云忍的先锋小队,来的这么快?” “应该是这座龟岛,对云隱来说本就是核心秘地。” 一护收回目光,语气平静。 “按照查克拉的凝练程度来看,来的是一名上忍,三名中忍,放心,很快就能解决。” 一护索性站在原地,选择以逸待劳,等著云忍小队自己送上门来。 反正对他而言,解决这几个人,不过是抬手的事。 “不,这次交给我。” 六花忽然开口。 自从离开木叶出来游歷,她还没真正和上忍级別的敌人交过手。 “……” 一护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来,点头应下。 “好,我给你掠阵。” 他判断了一下六花如今的实力,对付一名普通的云隱上忍,应该不是问题。 左手微动,黑剑瞬间出现。 他將黑剑递到了六花面前。 “用这把剑吧。” 六花也不矫情,伸手接过了【思无邪】。 调整好呼吸与查克拉流转,握著黑剑,静静站在原地。 第247章 这双眼睛……你是木叶的日向一族 忍者的奔袭速度,从来都不会慢。 更何况是云隱村以速度和悍勇闻名的先锋小队。 几分钟后。 “嗖!嗖!嗖!” 三道身影骤然从林间窜出,稳稳落在瀑布前的空地上。 几人皮肤黝黑,是雷之国人种的典型特徵,腰间都別著云隱制式的忍刀,浑身紧绷,眼神警惕地扫过场中的一护和六花。 “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的那名中忍上前一步,厉声质问。 来的路上,他们已经发现了被一护击倒的驻守忍者,个个都陷入深度昏迷,查克拉被彻底封印。 可奇怪的是,没人死亡,显然袭击者全程都留了手。 伤而不杀,这让他们对袭击者的目的,充满了疑惑。 “躲在树后的傢伙,不下来吗?” 六花忽然开口,目光锁向左前方的密林深处。 可她话音落下,密林里却没有任何动静,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她的错觉。 “呵。” 六花摇了摇头。 人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鏘——!” 清越凛冽的剑鸣骤然炸响,穿云裂石。 一抹漆黑的剑线剎那间横切而来,剑未至,凌厉的劲气已经先一步压到了三名中忍的面门。 “好快!” 三名云忍脸色剧变,心中大骇。 此刻结印已然来不及,他们只能猛地抽出腰间的忍刀,横在身前,拼尽全力迎击格挡。 “咔!咔!” 两声金属断裂声接连响起。 当先的两柄忍刀,瞬间被黑剑齐整整地斩断,断口光滑如镜。 在两名云忍惊骇的目光中,漆黑的剑锋顺势而入。 利刃入肉,闷响传来,剧痛席捲全身,鲜血飞溅而出。 两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而第三名云忍运气稍好,六花那一剑到他面前时,力道已经衰减,只是在他的忍刀上崩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没能直接斩断。 一击得手,六花看著手里的黑剑,自己也微微怔住。 “这柄剑……这么锋利么?” 就算是查克拉金属打造的,也不可能有这般夸张的锋利度。 不对,好像不单单是锋利的问题。 再锋利的剪刀,要剪断同材质的铁条,也不容易。 可刚才那一剑的触感,真真切切就是削铁如泥。 六花怔住的瞬间,那名倖存的中忍却没有停手。 【雷遁·雷鼠激震】。 他双手结印,十几道蓝白色的雷光光片瞬间成型,裹挟著奔雷之势,朝著六花的背后突袭而去,像极了附了雷遁的高速手里剑。 可六花的瞬身术,是得了一护的真传。 哪怕是失神,身体也本能地感知到了危险。 脚下瞬步发动,身形闪挪,轻而易举地避开了所有雷光突袭。 【秘剑·燕字回时】。 她的身形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之”字转折,如归燕回巢,倏然闪回。 黑剑翻转,一道漆黑的剑线闪过。 那名倖存的中忍,也瞬间失去了战斗力,倒在了地上。 六花的脚步没有半分停顿,身形接连闪动,朝著密林深处逼近而去。 她的目標,是那名一直躲在树后的上忍。 “这双眼睛……你是木叶的日向一族!” 那名云隱上忍从密林里现身,看著六花展露出来的纯白眼眸惊呼。 因为要全力战斗,六花撤去了遮挡眼部的幻术,纯白眼眸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 可战斗中的六花,从来都不喜欢多话。 歘! 她手腕翻转,【思无邪】剑锋朝前,一道湛蓝色的剑气破空飞出。 云隱上忍藏身的那棵参天大树,应声从中断裂,轰然倾倒。 “没错,就是白眼,而且额头上没有咒印痕跡,是日向宗家的嫡脉!” “那边还有一个,难道也是日向的人?” 云隱上忍的心中瞬间掀起了狂喜。 没有咒印枷锁的白眼,这简直是送到嘴边的肉。 只要能拿下这个女人,带回云隱村,他就是为村子立下了大功。 此刻,这名云隱上忍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了其他任何念头。 他眼中只剩下贪婪,一心只想將眼前的日向女人生擒活捉。 【雷遁·雷幻雷光柱】。 他双手飞速结印,心中暴喝一声。 “轰隆!” 霹雳炸响的瞬间,这名云隱上忍的全身,瞬间化作了刺眼的电光。 极致晃眼的强光瞬间铺满了整个场地,如同白昼降临。 六花本能闭上了眼睛。 “好机会!” 云隱上忍的嘴边,勾起一抹狞笑。 面对日向一族的人,先封锁他们赖以生存的白眼,是最有效的战术。 而他这招雷遁秘术,还能借著强光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將敌人拖入幻术之中,是对付所有视觉系血继忍者的妙招。 就连在旁掠阵的一护,看到这种战术,也不禁在心里点了点头。 ………… 因强光骤然刺目,六花的视线瞬间受阻。 但她虽惊不乱,手腕翻转,立刻横剑封挡在身前。 【雷遁·雷牙】。 “霹雳啪啦!” 蓝白色的雷弧电光瞬间炸开,呈蛇形蜿蜒著,朝六花凶狠扑咬而来。 金属本就具备强导电性,这一击雷遁精准落在了黑剑剑身之上。 狂暴的电弧顺著剑身蔓延,直扑六花的身体。 “哈!结束了!” 云隱上忍面露狞笑,手中忍刀裹挟著雷光,对准六花的手腕狠狠削了过去。 他要活捉这个日向宗家的女人,就必须先废掉对方的攻击能力。 没了双手,对任何忍者而言实力都会骤降,更何况是最依赖双手施展柔拳的日向一族。 砰! 刀锋斩落的瞬间,没有预想中的血光飞溅,只炸开了一团浓密的白色烟雾。 影分身? 什么时候施展的?! 【雪后初晴】。 头顶传来一声清越轻微的剑吟。 凌厉无匹的剑芒瞬间笼罩了整片上空,封死了所有闪避的路线。 云隱上忍毕竟是身经百战的精英,反应极快。雷遁查克拉瞬间爆发,疯狂刺激全身经脉,移动速度陡然暴涨。 “呲啦!”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眼的蓝光,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必杀一剑。 六花足尖点地,稳稳落地。 她身体微微前伏,脚尖轻轻一碾地面,力道瞬间灌注全身,整个人如掠空的飞燕,骤然穿出。 黑剑自下而上,带起一道漆黑的残影,直追云隱上忍的后心而去。 对方也毫不示弱,回身挥刀,与六花悍然拼起了近身白刃战。 “叮叮!!鐺鐺!!……” 一黑一蓝两道光芒,在场地中极速交错。 短短几秒之內,两人便已硬碰硬交手了数十个回合。 剧烈的金属摩擦声刺耳尖锐,最能挑动人体內的肾上腺素。 火星与雷弧四下飞溅,金铁交戈之声不绝於耳,现场气氛肃杀到了极点。 可没过多久,云隱上忍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个日向女人看著娇滴滴的,怎么力气会大到这种地步? 每一次拼刀,对方的剑身上都会传来一股厚重凝实的巨力,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阵阵发酸。 还有,自己刀上的雷遁术,威力竟然在不断减弱。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早就注意到了六花第一击便一刀两断忍刀的威力,顾及到兵器上的差距,拼刀前便早已施展了【超音震雷遁刀】。 在忍刀中注入雷遁查克拉,以高频振动波强化刀锋的锋利度与破坏力,本是他的拿手杀招。 然而。 几十次拼刀下来,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雷遁术威力正在飞速衰减。 就像是……就像是对方的剑,硬生生斩断了他的忍术。 这可能吗?? 高手过招,尤其是近战搏杀,分毫分心,便是生死之別。 六花敏锐地捕捉到了云隱上忍这一瞬间的失神。 再次硬拼一记,借反震之力身形一矮,右掌成刀,悄无声息地戳向对方的腹部。 切! 软绵绵的一掌,能有什么威力? 云隱上忍心中嗤笑,满是不屑。 可下一秒,他望著六花的纯白眼眸,浑身汗毛瞬间倒竖,心头一颤。 不好! 念头还未转完,他的腹部便传来一阵轻如蜂蛰的触感。 力道不重,可体內原本奔腾流转的查克拉,骤然间凝滯。 与此同时,全身经脉传来一阵阵如同刀割剑刺般的撕裂剧痛。 云隱上忍脸色瞬间惨白。 “……柔拳!” 忍刀上的雷光瞬间消散无踪。 查克拉被截断,雷遁忍术自然再也维持不住。 动! 快动起来啊! 他疯狂催动体內查克拉,想要立刻反击。 可六花哪里会给他喘息的机会。 趁他中招僵滯的那一瞬,六花欺身而上,一套连贯凌厉的【八卦掌】瞬间打出。 “砰砰砰!!!” 不到两秒的时间,云隱上忍全身三十二处穴道,被尽数点中。 或封锁查克拉流转,或截断经脉通路,或衝击臟腑气机……一套掌法打完收势。 云隱上忍软倒在地,身体失控,口鼻间溢出血污,满心不甘。 今天,栽了。 这个日向女人,从一开始就用精湛的剑道误导了自己,让他误以为对方是专精剑术的忍者,近身搏杀时,竟忘了日向的柔拳。 真是太狡诈了! 要不是自己大意轻敌,怎么可能失败? “你……” 云隱上忍咬著牙,挣扎著想要说什么。 六花垂眸看了他一眼,脚尖轻轻一踢,嗖,一枚石子激射而出,精准击中他颈侧。 要不是自己大意轻敌,怎么可能失败? “你……” 云隱上忍咬著牙,挣扎著想要说什么。 六花垂眸看了他一眼,脚尖轻轻一踢,嗖,一枚石子激射而出,精准击中他颈侧。 立时,云隱上忍昏死过去。 第248章 云之日向?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响起。 一护鼓著掌,从树后缓步走了出来。 “打得漂亮,尤其是最后用柔拳的时机,抓得刚刚好。” 忍者之间的战斗,从来都不是只看谁的忍术威力更大。 战术策略、陷阱诱敌、心理骗招……本就是战斗的一部分。 除非是硬实力已经达到了超规格的碾压级別,才能无视一切技巧,横推一切。 “一护,这柄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它好像……能够斩断忍术?” 六花举起手中的黑剑,递到一护面前。 “你没猜错。” 一护接过黑剑,隨手一翻,便將其收回了手腕上的封印之中。 “怎么做到的?应该不是普通查克拉金属的缘故吧?” 六花美目流转,眼中满是好奇。 有这么一柄神剑在手,自身战斗力的增幅很大。 “我用阴阳遁查克拉,反覆洗炼过剑身。” 对於自己的妻子,一护自然没有半分隱瞒。 “阴阳遁?” “对,一种品质和能级都极高的本源查克拉。”一护微微点头,“我也只是初窥门径,每次只能凝练出极稀薄的一点点。” 一护给六花简单解释了阴阳遁的本源与门槛,六花听完,暗暗咂舌。 需要同时掌握极高造诣的阴遁与阳遁,才能入门研究参悟阴阳遁。光是这个前提条件,就足以刷掉忍界九成九以上的忍者,难度高得超乎想像。 知道的越多,越明白自己的无知。 六花心里清楚,阴阳遁这种层次的力量,距离现在的自己,实在太过遥远。 她抬眼望向一护,心中转而又涌起一股骄傲。 这个强大又温柔的男人,是她的丈夫。 突然! 六花眼前一花,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瞬间被拋飞出去。 眼前的景物飞速掠过,化作一片残影。 “嘭——!” 身后传来一声轰雷般的剧烈震动。 磅礴的气浪瞬间炸开,捲起漫天狂风与碎石。 怎么回事? 敌袭?? 半空中,六花腰身猛然发力扭转,不等落地,便瞬间开启白眼。 视野之中。 一护正与一名浑身繚绕著狂暴雷光的壮汉,臂膀死死相抵,正在全力角力。 两人周身,狂暴的力量肆意肆虐。 他们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足足蔓延出去十几米远。 六花眼神骤然一凝。 敌人? 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自己竟然连一点感知都没有? ………… 一护与壮汉的角力仍在持续。 宣泄而出的磅礴力量,搅动了周遭的风云。 强大凝练的查克拉,恍如涨潮的怒海,一重接著一重向外鼓盪。 两人脚下的地面,龟裂的纹路不断加深蔓延,可角力中的二人,依旧钉在原地,半步不退。 壮汉垂眸,看著比自己矮了半个脑袋的青年,目光在那双纯白眼眸上停留了几秒,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放声大笑。 “哈哈,日向!” “小鬼,力气倒是不弱,能跟老夫角力到这份上。” 透过周身翻涌的蓝白色雷光电弧,一护终於看清了眼前壮汉的样貌。 深色皮肤,淡黄色长髮垂落肩头,下頜留著浓密的长须,胸口横亘著一道闪电状的狰狞伤疤,右肩处纹著一个醒目的“雷”字。 整个人站在那里,便如一头雄狮,浑身散发著狂放不羈、睥睨天下的霸道气质。 “三代雷影,艾。” 一护瞬间认出了眼前人的身份,语气里带著几分讶异。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你。” “哼!小鬼,这话该老夫来说才对!” 三代雷影周身的【雷遁之鎧】骤然暴涨,蓝白色的雷光冲天而起,整个人恍如雷神降世。 “你们木叶的忍者,擅自闯入我云隱的国境,到底安了什么阴谋?” 说话间,他周身的雷光愈发刺眼夺目。 滋滋滋—— 狂暴的雷弧击穿空气,散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一护只感觉阵阵麻痹感顺著接触的臂膀传来,筋骨肌肉瞬间绷紧,一弹一抖之间,沛然大力轰然迸发。 三代雷影竟被这股大力硬生生顶得向后倒飞出去。 足足退了二十多米,三代雷影才重重踏地,稳住了身形。 他眼中满是意外。 自己……竟然被一个木叶的日向小鬼,硬生生顶退了? “你这小鬼,叫什么名字?体术倒是有几分门道。” 单纯的肉体蛮力强大,不等於体术优秀。 体术的精髓,是对自身力量的极致掌控,是肉体力量与查克拉的完美融合。 “日向一护。” 一护语气平静,淡淡开口。 “只是路过贵境,见这座岛屿景色別致,便上来看看而已。” 三代雷影闻言,怒哼一声,声如洪钟。 “哼!观赏景色?你也不找个像样点的理由!” 游玩赏景,能那么巧,刚好摸到云隱的秘密驻地? 这座龟岛,是云隱世代守护的秘密基地,岛上的真实瀑布秘境,更是关乎人柱力修炼的核心机密,绝不容许任何外人窥探。 也正因如此,他收到龟岛遇袭的情报后,第一时间便让人对自己施展了【天送之术】,孤身一人,从云隱村本部直接降临到了龟岛之上。 “事实便是如此,雷影若是不信,我也无话可说。” 一护摊了摊手,语气依旧从容。 “而且,我若真有其他心思,这十几名云忍,现在也不会只是受伤昏迷,早就命丧於此。” 三代雷影闻言,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云忍,见他们都只是被封印了查克拉,並没有性命之忧,紧绷的神色微微鬆了一丝。 他抬目重新打量起眼前的一护和六花,心里飞速盘算著。 那么,这两个闯入的日向,该怎么处理? 放掉? 那是绝不可能! “送上门来的【白眼】,要是就这么放掉,简直等同於叛村。” 三代雷影心里念头飞转。 “还刚好是一男一女,若是將他们擒住留在云隱,找族里適龄的青年男女婚配,若干年后,说不定云隱也能多出一脉白眼家族。” “云之日向……嗯,听起来就不错。” 只能说,不愧是武斗派村子的首领,想法直接又霸道。 至於这么做之后,会不会引来木叶的责问与开战? 三代雷影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云隱和木叶本就不是盟友,前几年的忍界大战里,双方还打得你死我活。 对方要战,那便战! 我云隱,何惧之有!! ………… 第249章 青凤的判断力 高天之上。 青凤振翅腾空,稳稳悬在云层之下。 它的背上,蹲坐著六花。 六花神色凝重,俯瞰著下方的战场。 视野之中,一黑一蓝两道流光正在飞速闪烁碰撞。 两人所过之处,飞沙走石,古木拦腰断折,山石大地被生生轰得支离破碎。 “砰!砰!砰!…——” 每一次碰撞,都如同重炮出膛,震耳的轰鸣席捲大地,气浪翻涌如海啸。 两人恍如两头甦醒的太古凶兽,每一次交手,都在肆意改写著周遭的地形。 更何况二人都是顶尖忍者,踏水渡海、登山攀岩,都是如履平地。 一路打,一路战。 两人的气势非但没有半分衰减,反而越发高昂汹涌。 “六花大人,一护大人这是在和什么人战斗啊?” “好恐怖!” 青凤扑闪著宽大的翅膀,望著下方被打得支离破碎的大地,一双鸟眼里满是惊骇。 它小心翼翼地维持著飞行高度,生怕被下方战斗外溢的狂暴气流卷进去。 “是三代雷影。” 六花的声音清冷,只说了这一句,便再不开口。 她的全部心神,都已经沉入了下方的战场之中,目光死死锁著那两道飞速交错的身影。 “三代雷影!” 青凤闻言大惊,翅膀猛地一扇,本能地拉升了数百米的飞行高度。 “影”是什么存在? 那是一个忍村里,站在数万忍者之巔的顶级强者。 一位影级强者火力全开,整个忍界里,能与之正面抗衡的,唯有另一位同等级的影级强者。 一护大人成为上忍才没几年,难道现在,已经拥有了影级的实力? “青凤,跟上去。” 六花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六花大人!” 青凤立刻应声,振翅追著下方两道飞速移动的身影而去。 高天之上,凉风习习。,吹得六花的衣袂猎猎作响,可她的心神,却完完全全落在了下方的战场上。 方才,三代雷影骤然出手突袭,是一护预先察觉,才拦了下来。 而后,两人没有说几句话,便拳拳到肉的硬撼在了一起。 从龟岛的密林,打到翻涌的海面,又从海面踏上了雷之国的陆地。 而后,没有固定方向,隨打隨走,一路狂飆。 只因为两人的移动速度实在太快,六花根本跟不上。 更何况,她也不敢贸然踏入两人的战斗范围,生怕被狂暴的战斗余波捲入,反而给一护添了麻烦。 无奈之下,六花才通灵出了青凤,乘鸟升空,在高空中一路跟隨。 高空俯瞰,再加上白眼的超视距能力,整个战场的一举一动,都尽收六花眼底。 忽然,她的神色骤然一变。 “不好,有云隱的精英小队,正在赶过来。” 六花立於青凤脊背,借著高空的开阔视野,再配合白眼的超视距洞察,瞬间便锁定了数公里外,朝著战场赶来的云隱增援小队。 她心中一紧,当即就要催动青凤,朝著增援小队的方向飞去。 她要为一护拦下这批增援。 “六花大人,请不要急。” 这时候,反而是振翅的青凤显得更为沉著静气。 “我们只需要跟著一护大人和雷影就好。这种超高速移动的战斗,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隨意插手的。” 经青凤这么一提醒,六花冷静了下来。 对啊! 自己真是关心则乱了。 下方那场廝杀对决,光是溢散出来的拳劲气浪,就足以让寻常上忍身受重伤,云隱的增援小队就算赶到,也根本插不上手。 更何况,一护和三代雷影,始终都在极速移动的状態中。 这一刻还在此地交锋,下一秒便已出现在几百米之外。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两人已然跨山涉水,战斗范围足足波及了十几公里。 这种速度,谁能跟得上? “青凤,谢谢你提醒。” 六花轻轻抚拍著鸟背,语带感嘆。 到底是跟著一护上过战场的通灵兽,面对这般紧急的局面,依旧能保持如此清醒的判断力。 “六花大人,坐稳了,我要加速了。” 下方的战场中,两道极速流光已然换了战场。 高空之上,青凤双翅一振,切开迎面而来的狂风,紧紧追著下方的两道身影而去。 ………… 十几公里外。 土台带著五名云隱上忍,在山林间全速奔袭赶路。 “快点!再快一点!雷影大人就在前面!” 一名上忍咬牙低吼,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突袭龟岛的到底是什么人?” 另一名上忍开口,语气里满是惊疑。 “不清楚,但能和雷影大人缠斗到现在,绝对不是一般人。” 土台面色凝重,沉声猜测。 “还不知道是哪个村子的人?木叶?岩隱?砂隱?还是雾隱?” “根据前线传回的消息,他们只听得到连绵不绝的爆炸声,根本看不到交手的人影。所以,来犯的敌袭者,应该是和雷影大人一样的顶尖体术强者。” “体术强者?忍界里能称得上体术强者的人,总共也没几个,更何况,是能和雷影大人正面比拼体术。” 各大忍村的影,都是忍界的顶尖忍者。 只是擅长的领域,各有侧重。 他们的三代雷影大人,可是被誉为忍界“最强之矛”与“最强之盾”的男人。 论体术肉搏,他们根本想不出,忍界有谁能与之相提並论。 “能和雷影大人从龟岛一路缠斗到现在,对方绝对是个强大的敌人。” 土台肃然开口,打断了眾人的思绪。 “閒话少说,抓紧赶路!” 他们这支小队里,没有超远距离的感知型忍者。 可此刻,似乎也根本不需要感知了。 土台抬眼望向远方,虽然视野里看不到,可那连绵爆炸引发的大地震动,隔著十几公里,依旧清晰地传递过来。 土台的眼神骤然一凝。 “忍界,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的强者?” ………… 砰砰砰! 轰轰轰! 战场之中,三代雷影一头淡黄色长髮在狂舞。 他那覆满蓝白色雷光的身躯之中,战意磅礴,整个人恍如雷神临世,睥睨人间,所向无敌。 “痛快!哈哈哈!” “日向一护,在与老夫交手过的所有人里,你是唯一一个能在体术上,与老夫战斗到这种地步的人!” 三代雷影放声狂笑,声浪滚滚,引得周遭大气翻涌,风浪暴动。 噼啪! 刺耳的雷暴声中,他周身的雷光愈发狂暴凝练刺眼。 【雷遁查克拉模式】,被他催动到了极致。 而一护这边,却不像三代雷影这般异象纷呈。 他的招式,朴实无华,拳击、掌削、腿攻、脚踢。 可每招每式,都裹挟著澎湃汹涌的龙象大力,重若山岳,快如惊雷。 “鏗!鏗!——” 两人拳拳到肉的碰撞,如同两块神铁轰然对撞。 发出的声响,根本不像是血肉之躯能够碰撞出来的。 ,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 第250章 一护,他在诱你进入云隱 一个,是凭藉【雷遁查克拉模式】这种秘术。 全身覆盖著雷遁查克拉与闪电,在暴涨力量的同时,將防御力提升到了惊人地步,更能提升神经传导速度,反应能力远超常人。 一个,是靠著【生命归还】、【仙族之才】与【重轮结界】的千锤百炼,將肉身从外到內完成了全面蜕变。 整个人仿佛神铁,浑然天成,没有华丽的异象傍身,却通体<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无坚不摧。 “轰轰轰!!!” 两人的每一次交手,都引得虚空震爆,气浪翻卷,狂风呼啸,席捲四方。 速度快到极致,如光如电。 常人根本难以捕捉到二人的行跡。 唯有那不断向四周扩散的狂暴余波,才能印证这场战斗的激烈。 两人所过之处,宛如重炮洗地,天灾席捲。 “不愧是三代雷影,雷遁锻体术,竟然能精深到这种地步?!” 一护始终开启著白眼,將对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心中嘖嘖称嘆。 战斗至今,他已然窥视到了这门云隱秘术的部分秘密。 “不是单纯的雷遁刺激肉身细胞。” “这门【雷遁查克拉模式】里,还混杂了阳遁的力量。” “也对,也唯有雷遁与阳遁相辅相成,才能打磨出如此强横无匹的肉身。” “面对这种高攻高防、速度又拉满的敌人,常规的忍者,无论来多少都是送菜。” 一护口中的常规忍者,甚至包括了忍界绝大多数的上忍。 凭他和三代雷影此刻的战斗速度,需要结印的忍术遁术,根本没有机会释放出来。 就算勉强释放,绝大多数忍术,也根本跟不上两人的移动速度。 打不中人的忍术,威力再大也没有意义。 至於幻术,交手之初,一护便试过了。 可面对三代雷影那层雷遁之鎧,幻术连渗透的机会都没有,便被直接衝散。 就连他的柔拳查克拉,也被对方体表的雷霆鎧甲,抵消掉大半。 两人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战斗行跡,遍布了雷之国南部的大半地区。 三代雷影看似粗鲁暴躁,实则心思极细,在他的有意引导之下,两人的战斗场地,正不断偏离人烟密集的村镇。 一护本就不是残暴嗜杀之人,见状,便顺水推舟,顺著对方的引导,且战且走。 ………… 土台带领的云隱小队,此刻个个气喘吁吁。 一路追赶两位顶尖忍者,还是超高速移动的,几人的体力与查克拉,都消耗极大。 “呃,土台大人,雷影大人……他们的方向……” 土台问道:“朝哪个方向去了?” “西北方向……正在向村子靠近。” “向村子靠近?”土台低声呢喃著,“雷影大人是打算藉助村子的力量,將敌人留下来么?” “这次的敌人,竟然棘手到了这种地步?” “土台大人,那我们……” “回村子!” 土台瞬间下定决心。 “雷影大人的速度,我们根本追不上,一直跟在后面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现在,立刻全速赶回村子,做好接应准备。” 几人应声领命,身形瞬间一转,换了方向。 他们的动向,也立刻引起了高空之上六花的注意。 “这些云隱忍者,怎么突然不追了?” ………… 六花立於青凤脊背,借著高空的绝对视野俯瞰大地,白眼的超视距洞察全开,瞬间便察觉到了那支云隱小队的异常动向。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六花的目光,在下方狂轰滥炸的战场,与另一边形跡诡异的云隱小队之间来回切换。 她只犹豫了几秒,便轻轻拍了拍青凤的脊背。 “青凤,跟上那支云隱小队。” “是,六花大人。” 青凤双翅一振,一个利落的盘旋,立刻绕飞半圈,朝著云隱小队的方向疾追而去。 飞的终究比跑的快。 不过片刻,六花便看清了,这支云隱小队的行进路线。 她抬眼望了望天空的日头,快速估算著方向,再与脑海中雷之国的地图进行对照。 “是云隱村的方向。这个时候回村,难道是为了喊帮手?” “不对!” 六花心头陡然一惊。 她想到了一护与三代雷影,这一路不断转移的战场方向。 “……原来是这样。” 一方在有意识地將战场朝著云隱村的方向转移,另一方则提前回村,准备调动全村的力量。 不行,必须立刻去通知一护。 青凤也瞬间明白了事情的紧迫性,双翼猛地一展,飞行速度再次暴涨,朝著战场的方向疾冲而去。 ………… 砰!轰!! 没有了人烟的顾忌,彻底放开手脚的一护与三代雷影,打起来再没有半分保留。 没有绚丽多姿的忍术对轰,只有最原始、最纯粹、最狂暴的体术。 “你这小鬼,能跟老夫打到现在。” “很好!很好!哈哈哈!!” 三代雷影放声狂笑,裹挟著漆黑雷电的一拳,朝著一护悍然轰出。 这是【黑雷】,比普通雷遁的威力强上数倍。 一旦命中,便会集中轰击单一目標,同时向四周扩散麻痹电流,让对手浑身剧痛难忍,彻底失去移动能力。 一护不闪不避,掌缘缠绕上高密度的风遁查克拉。 “呲呲嗡嗡”的尖利锐响骤响,仿佛千万柄利刃,疯狂切割著周遭的大气。 他要以风遁,破雷遁。 “呜呜呜——” “啪咔!啪咔!” 两股力量轰然碰撞,瞬间掀起了狂暴的空气漩涡,飞沙走石,遮天蔽日。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 高强度的廝杀没有停歇,两人的身上,都开始掛彩。 可殷红的鲜血,非但没有让两人有半分收手的意思,反而彻底点燃了骨子里的凶性。 越战越烈,越打越狂。 凭藉著【白眼·观法】,一护能精准观测三代雷影的每一个动作。 三代雷影的强大,是靠【雷遁锻体术】千锤百炼出来的。 钢筋铁骨,都不足以形容其体魄的强悍。 那是能与尾兽正面肉搏,不落下风的恐怖体魄。 唯有破开他那层雷霆鎧甲,才能对他造成有效的伤害。 更何况,此刻的三代雷影,根本不是原世界线里,被秽土转生出来、一心求败求死的状態。 现在的他,正处在人生中最巔峰的时刻。 体力、意志、技巧,全都在最完美的顶点。 五百拳! 一千拳!! 两人的打法,是最纯粹的力量对抗,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 他们的搏杀,完全靠著身体的本能在交锋。 这是双方心神、体力、意志、气势,最实打实、硬碰硬的比拼。 “痛快!!” 一护放声长啸,啸声穿云裂石。 自从回到忍界,实力大步精进以来,这是他打得最酣畅淋漓的一场战斗。 拳拳到肉,硬撼强敌,战天斗地。 “这个日向小鬼,是怪物吗?” 三代雷影的心里震动不已。 两人已经高强度廝杀了快两个小时。 如此烈度的战斗,体力和查克拉的消耗都是极大。 就连他,都已经感到了疲意,可眼前这个日向小鬼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这个小鬼,现在就有了这种实力,未来还不知道会成长到什么地步。 三代雷影心中闪过一念。 绝对,不能让他活著回到木叶! 他自然不会知道,一护身怀【仙族之才】,早已修行到了在战斗之中,也能源源不断汲取自然能量,补充自身消耗的境界。 更何况,三代雷影就像一块最完美的磨刀石。 在与他的生死搏杀之中,一护將自身体术再次梳理、精简,磨去了所有冗余的招式,让每一击都变得更加凝练。 “一护,他在诱你进入云隱!” 六花的喊声,穿透了层层叠叠的爆炸声与气浪,飘入了一护的耳中。 计划被戳破,三代雷影怒目圆睁。 猛地抬头望向高空掠过的大鸟,鼻腔里发出一声怒哼。 ………… 第251章 【地狱突刺·一本贯手】 高空之上。 青凤狂扇翅膀,短短两三秒之內,便猛地拔升到了千米高空。 无论是六花还是青凤,此刻都心有余悸,心臟还在狂跳。 因为战场之上狂暴的雷遁与查克拉乱流干扰,阴遁传音术根本无法穿透进去。 为了提醒一护,他们刚才不得不冒险飞到了战场近前。 而近距离靠近,感受著下方两头人形暴龙身上那股浓烈苍茫的威势,让二者浑身发麻。 尤其是青凤。 他本就不是什么擅长战斗的通灵兽,最大的本事就是能飞。 这么近距离面对两位影级的强者,简直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真是嚇死鸟了! ………… “堂堂雷影,竟打算以多欺少,设下圈套吗?” 一护收拳后撤,与三代雷影拉开距离,语气里带著几分惋惜。 “哼!天真的日向小鬼!” 三代雷影反而发出一声冷嘲,周身的雷光再次暴涨。 忍者的世界,哪有什么光明正大的规矩。 能为村子谋取利益,能为云隱剷除后患,才是头等大事。 而抓住日向一护,既能得到没有“笼中鸟”咒印束缚的白眼血脉,又能削弱木叶的未来战力,简直是一举两得。 只是可惜,这个小鬼的速度太快,始终和他贴身缠斗,根本拉不开距离,导致他的绝招【地狱突刺·四本贯手】,根本没法发挥出最强的威力。 “既然如此……雷影,你败过吗?” 一护忽然开口,语气平静。 “別狂妄了,日向小鬼!” 三代雷影被这句话激怒,大声咆哮道。 全身的雷霆电光疯狂涌动,匯聚於右拳之上,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一护狠狠一拳击出。 “砰!” 一护双臂交叉防住。 但还是被这一拳轰得倒飞出去,身影越飞越高,直上高空。 望著一护不断升高的身影,三代雷影反而愣在了原地,狐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不对啊。 这一击的威力,有这么大吗? ………… “这个日向小鬼,会飞行忍术?” 愣了几秒,三代雷影才终於回过神来。 这哪里是自己拳力威猛把人轰飞,分明是这小子借著拳劲,主动倒退腾空。 “不好,这小子要跑!” 咔嚓! 一声脆响炸开。 三代雷影顿时勃然大怒,裹挟著雷劲的一拳,直接將身旁等人高的坚硬岩石,砸得四分五裂。 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换谁能不怒? “可恶……” 没等他骂完,却见高空中那个小黑点,正以极快的速度不断变大。 这个日向小鬼,竟然回来了? 三代雷影眼中满是狐疑,瞬间绷紧了身体,周身的雷光再次隱隱翻涌。 “没有临阵脱逃,还算是个男人。” 一护握著黑剑【思无邪】,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他。 “雷影,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在你登临云隱首领之位后,你败过吗?” “小子,別以为拿了把破剑,就贏定了,你还差得远呢!” 三代雷影浑身雷光暴涨,蓝白色的雷弧席捲周身。 话音未落,雷光剎那一闪。 半秒之內,裹挟著霹雳惊雷的身影,便已电驰百米距离。 浓缩凝练到极致的雷电,匯聚於他的指尖,朝著一护的面门,悍然突刺而来。 【地狱突刺·一本贯手】! 这是他享誉忍界的“最强之矛”。 有了充足的加速距离,三代雷影坚信,这一招足以击溃眼前这个小鬼的任何防御。 一护眼中,雷影的所有动作轨跡、气机流转,都被尽收眼底。 不过一瞬,他便捕捉到了三代雷影气机的薄弱点。 身形如魅,一个错身便闪避开了这必杀突刺,手中黑剑同时扬起,朝著三代雷影的左胸,直直斩了过去。 “刺啦!” 一声轻得诡异的撕裂声响起。 恍如热刀切过黄油。 那號称“最强之盾”的雷霆鎧甲,在刚才两个小时的激战中都没有被攻破的无双防御,竟被这柄黑剑一剑斩开。 最强之盾——破! 唰。 殷红的鲜血瞬间飘出。 原本耀目刺眼的雷光,在这一刻骤然湮灭无踪。 一护腿快如风,力道如雷。 脚尖点出,如暴雨倾泻般,尽数落在了三代雷影的胸膛之上。 以腿御使柔拳,招招精准,点中对方周身大穴。 “砰砰砰!!” 密集的闷响接连响起。 没了雷霆鎧甲的防护,柔拳查克拉毫无阻碍地侵入了三代雷影的內腑臟器、经络系统。 仿佛蝗虫过境,柔拳查克拉在他体內疯狂肆虐,破坏著每一处经脉流转。 “噗!” 鲜血从三代雷影口中喷出。 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倒飞出去,在地面上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坑。 他想腾身翻起,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连忙检查自身状况。 左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剑伤,没有伤及骨骼与臟腑要害。 可浑身麻痹无力的感觉涌来,手脚四肢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体內奔腾的查克拉,此刻竟连正常匯聚都做不到。 典型的被柔拳点中后的反应。 怎么回事? 三代雷影满心都是迷惑。 日向的柔拳,根本不可能破开自己的雷遁之鎧才对。 对了……是那把剑。 那把漆黑的剑。 就是那把剑,像切豆腐一样,斩破了自己的雷遁之鎧。 ——这到底是什么剑?? “你这傢伙……” 他的体魄本就强横到极致,即便挨了一护这么多记柔拳,依旧能开口说话。 一护身形一闪,瞬间近身。 双手飞速结印,隨即一掌拍在了他的胸膛。 【封印术式·锁脉】。 密密麻麻的漆黑色符文,好似活过来,扭曲游动,瞬间爬满了三代雷影的全身。 符文一闪而没,彻底融入了他的体內,禁錮了他周身所有的查克拉。 “你……” 这个日向小鬼,竟然还精通封印术? 方才自己还能感知到体內的查克拉,只是无法控制。 可现在,自己这一身查克拉,如同沉入渊海的巨石,彻底没了踪跡,连一丝一毫都调动不起来。 到最后,全身上下,只剩下眼睛和嘴巴还能活动。 確认三代雷影彻底失去了反击能力后,一护鬆了口气,走到一旁,倚著石头坐了下来。 “呼——” 他检查了一遍自身状况,內外多处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砰! 一道白烟炸开。 影分身从烟雾中走出,蹲下身,掌心冒出柔和的绿光,开始为本体治疗身上的伤势。 三代雷影的眼珠子又转了转,心里震动。 这小鬼,竟然还会医疗忍术? 无论是封印术还是医疗忍术,都需要极其深厚的理论知识底蕴,更要耗费大量的时间苦修。 寻常忍者,只要精通其中一项,便足以在忍村中担任上忍,站稳脚跟。 可这个日向小鬼,不仅样样精通,体术、剑道更是强到能正面击败自己。 木叶,把这个怪物藏得好深啊! 最新更新,已在可乐小说上线,等待您的解读。 第252章 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影分身一边催动医疗忍术,一边忍不住开口吐槽本体。 “你一开始就用剑不就好了,非得跟人家硬碰硬拼体术,你说你图什么呢?” 一护笑了笑。 “也许是我膨胀了吧。修行这么多年,想找个势均力敌的对手,痛痛快快打一场。” 影分身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嘲讽。 “结果碰上了个硬茬子,把自己搞得一身伤,满意了?” 一护笑了笑,没有接话。 心里却满是感慨。 果然,不能小看天下英雄啊。 可转念一想,他又释然了。 三代雷影现在正是春秋鼎盛、实力最巔峰的时刻,自己的体术修为,已经能与他分庭抗礼。 隨著时间流逝,对方的体魄会逐渐走下坡路,可自己却能靠著仙法,继续不断打磨、提升体质。 这么一对比,一护的心情又舒畅了不少。 放眼如今的忍界,体术能修炼到三代雷影这般造诣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二十多分钟后,一护身上的伤势尽数恢復。 本来也没有伤及筋骨臟腑,都只是些皮肉外伤与经脉震盪而已。 “日向一护。” 就在这时,三代雷影的声音再次响起,沙哑带著执拗。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在老夫临死前,告诉我,你那一剑,究竟是怎么破开我的雷遁之鎧的?” ………… 三代雷影,艾。 是坐拥忍界“最强之矛”与“最强之盾”双重称號的男人。 他曾经仅凭一己之身,多次正面压制八尾的暴走,更曾亲手斩断八尾的尾巴,是能与尾兽肉身肉搏的顶尖强者。 纵然风遁克制雷遁,可他有自信,哪怕是s级的风遁忍术,也不可能破开自己千锤百炼的雷遁之鎧。 面对三代雷影的追问,一护却没有为他解惑的打算。 “谁知道呢。” “也许,只是我的剑太锋利了吧。” 真正的原因,自然不是如此。 一护虽然已经踏入阴阳遁的门槛,却只能凝练出极稀薄的阴阳遁查克拉,也不能在战斗中凝聚,因此,根本无法直接应用於实战之中。 故而,他便將这些阴阳遁查克拉,用来洗炼黑剑【思无邪】。 长年累月的浸染之下,黑剑渐渐生出了神异,带上了一丝“破法”的特性。 因为阴阳遁本就执掌忍术的生与灭,能封禁一切忍术效果,对所有常规忍术,都有著绝对的压制力。 故而,哪怕三代雷影的【雷遁之鎧】凝练无双、精湛绝伦,可其本质,终究没能触及阴阳遁的层面。 面对附著了微弱阴阳遁破法特性的黑剑,才会被轻而易举的一剑斩开。 三代雷影的眼珠缓缓转动,盯著那柄插在地面的漆黑长剑。 刚才的生死搏杀中,他根本没有机会细细观察这柄剑。 如今凝神望去,才发现那黝黑的剑身没有一丝反光,內里仿佛蕴藏著某种他无法企及的深邃。 “好剑,这把剑,叫什么名字?”三代雷影问道。 “思无邪。”一护道。 “娘里娘气的名字。”三代雷影哼了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屑。 “我妻子可是很喜欢这个名字的。”一护淡淡开口。 两个前一刻还在生死相搏、不死不休的人,这一刻却像寻常人一般閒谈,语气平和,没有肃杀之意。 “日向一护是吧,老夫记住你的名字了。” 三代雷影缓缓开口,语气坦然。 “老夫只拜託你一件事。乾净利落地杀了老夫,別把我送进你们木叶那些乱七八糟的研究部门。” 他已经看透了自己的结局。 “唳!” 高亢清亮的鸟鸣划破长空,由远及近。 青凤敛翅俯衝,稳稳落在了地面上,六花从鸟背上一跃而下,瞬身贴到了一护身边。 “一护,你没事吧?”她的声音里带著担忧。 “你看呢?”一护笑著道。 六花连忙上前,上上下下仔细打量著他。 衣服在激战中变得破破烂烂,还沾著一些血污,可气息平稳悠长,精神昂扬<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没有重伤的样子。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六花一把抱住了一护,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感受著怀中人微微颤抖的身躯,一护不再说话,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双臂收紧,紧紧抱著她。 片刻后,两人才分开。 六花转头看向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三代雷影,皱著眉问道。 “你打算怎么处理他?直接杀了?” 一护伸出手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女孩子家家的,別总把杀人掛在嘴上。” “你想学緋村剑心,立不杀之誓?”六花问道。 “那不现实,但三代雷影,现在不能杀。”一护摇了摇头。 “那不现实,但三代雷影,现在不能杀。”一护摇了摇头。 “杀了三代雷影,对云隱村的整体根基,影响不是很大,反而会彻底点燃云隱这个火药桶。如今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才没几年,我可不想让云隱现在就对木叶宣战。” 一护这话没有遮掩,躺在地上的三代雷影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他盯著一护的背影,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那……就这么放了?”六花眨了眨眼。 “就这么放了,我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大力气。”一护摇头道,“虽然不能杀,但总得向云隱,討点利息回来。” 他伸手一招,掌心瞬间涌出一股吸力。 躺在地上的三代雷影,身体不受控制地朝著他飞来,一护伸手接住,隨手丟到了青凤的背上。 隨即,揽著六花的腰,跃上了鸟背。 “走,我们去云隱村逛逛。” ………… 一护与三代雷影的战斗,已然落幕。 可这场战斗掀起的风波,才刚刚开始发酵。 只因两人的战斗场面太过骇人,余波足足波及了整个雷之国南部地区。 忍界已经好几年,没有出现过这般烈度的激战了。 如此大动静,自然不可能瞒过各国安插在雷之国的眼线。在確定战斗彻底结束后,各国的间谍人员瞬间全部动了起来。 打探消息的,潜伏追踪的,偽装身份套话的……所有人都在用尽办法,搜集著这场战斗的可靠情报。 而另一边,云隱村境內。 土台早已带著人,將雷影大人与不明强者激战的消息,传回了村子。 此刻,正由三代雷影之子夜月靄,带领著村子的精英上忍接应。 “竟然有人能和老爸打上这么久?!” “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第253章 【八卦·空掌·降龙】 作为雷影之子,没有人比夜月靄更清楚自己老爸的实力。 那可是整个云隱村,当之无愧的最强者! “土台大人,感知部队传来消息,战场方向的查克拉波动已经彻底平息,战斗……似乎已经结束了。”一名负责通讯的忍者快步上前,沉声匯报。 “结束了?看来雷影大人已经击溃了敌人。” 土台长长鬆了口气,紧绷的神情鬆了下来。 “那这边的部署……?” “按照原定计划,各队撤回原有防区,恢復日常警戒。” “是,土台大人。” 砰。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能跟老爸打到这种程度。” 夜月靄双拳猛地一对撞,发出沉闷的巨响,神情里带著几分兴奋。 “希望老爸別下手太狠,把人直接打死了。” 要是能把这傢伙囚禁起来,当成自己的陪练,那该有多爽。 夜月靄想著想著,忍不住咧嘴大笑起来。 “唳——” 驀地。 高空之上,响起一声尖锐高亢的鸟啼。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一道黑影从鸟背上直直坠落。 却在坠出数米后,骤然悬停在了半空。 原来有一根坚韧的绳索,正牢牢绑著那道身影的四肢,將他吊在了鸟腹之下。 等等,那道身影……?! 夜月靄的虎目圆瞪,瞳孔骤缩。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冲得太猛,脑子起猛了,看花了眼。 “老爸??” 他连连用力揉搓著自己的眼眶,难以置信,再次抬眼望去。 “真的是老爸!” 幻术? 还是变身术? 確定了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后,这是夜月靄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云隱村的老大,堂堂的三代雷影,忍界赫赫有名的“最强之矛”与“最强之盾”,竟然像条待宰的虫子一样,被人绑著吊在了半空。 这怎么可能?! 这一定是其他忍村,对云隱的羞辱和挑衅。 一护立於青凤脊背,居高临下,俯瞰著下方密密麻麻的云忍。 “云隱的忍者听著,这是你们的三代雷影。” 他的声音被查克拉稳稳托著,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山谷,远远传开。 “现在,派个有分量的人过来谈判。” 话音落下,下方的云忍队伍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那是雷影大人?真的假的?” “怎么可能!雷影大人怎么会落得这么狼狈!” “肯定是假的!是变身术!” “可那张脸,跟雷影大人长得一模一样啊!”有眼力好的云忍失声叫道。 “白痴!你忘了变身术了?!” “哦哦哦!对喔!” “这傢伙到底是谁?太囂张了!竟敢这么戏弄我们云隱!” “飞得这么高,我的忍术根本打不到啊!” “可恶……” 夜月靄自幼精修的是【雷遁锻体术】,根本没掌握什么超远距离的攻击忍术。 但他立刻转头,喊来了两名精通雷遁的上忍,厉声下令,让他们施展能从天空引动落雷的忍术。 哼!以为飞得高,就拿你没办法了? 他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靄,等一等!” 土台猛地伸出手臂,横在了夜月靄身前,拦住了他的动作。 “感知忍者!立刻分辨侦察,高空那名疑似雷影大人的目標,查克拉气息是否吻合!” 土台是三代雷影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在云隱村威望极高。 哪怕夜月靄是雷影之子,对他也向来十分敬重,闻言只能强压下怒火,停下了动作。 隨著土台话音落下,几名感知型忍者立刻上前,凝神屏息,开启了感知能力。 忍界眾人皆知,【变身术】只能改变身形样貌,却根本无法模仿一个人独有的查克拉气息。 约莫半分钟后。 几名感知忍者纷纷睁开了眼睛,脸上满是无法掩饰的震惊与不敢置信。 “土台大人!查克拉气息完全吻合!” “那个人……就是雷影大人!” 什么?! 真的是老爸! 夜月靄的虎目瞬间瞪得通红。 “滋滋滋——” 周身蓝白色的雷光电弧噼啪炸响,周遭的空气都被烤得发烫。 “混帐!!” 一声怒吼,震彻山谷,他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眼的闪电,猛地冲了出去。 “嘣咔!” 一脚狠狠踏在地面,岩石大地瞬间碎裂。 夜月靄借著这股反震之力,猛地高高跃起,整个人如同一柄被全力掷出的雷霆之枪,朝著高空的一护与青凤,悍然刺去。 一护见状,暗暗皱了皱眉。 这傢伙,脑子里是全是肌肉吗? 还隔著数百米的距离,就这么跳起来,能有什么用? 难道你也能飞? 不得不说,在忍界,拥有制空权的忍者,实在是太有优势了。 “嗖!嗖!嗖!” 数道蓝色流光瞬间从夜月靄手中激发射出,速度迅疾,比弓矢还要快。 一护开启白眼,瞬间看清了来物。 原来是缠绕著高密度雷遁的苦无。 在夜月靄恐怖的肉体力量与雷遁的双重增幅下,这些苦无,破坏力比子弹还大。 其中几枚对准了青凤的胸腹要害。 剩下的,则精准瞄准了绑著三代雷影的绳索。 “想救人?” 一护手掌朝前探出。 【八卦·空掌】。 无形透明的柔拳掌劲喷薄而出,磅礴的掌压轰然炸开,瞬间將所有袭来的苦无,尽数击飞出去。 紧接著,反手又是一掌。 这一掌,已然糅合了风遁的性质变化。 【八卦·空掌·降龙】。 汹涌的风遁查克拉如同擎天水柱,从掌心倾泻而出。 淡青色的龙形瞬间凝聚成型,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咆哮,朝著下方的夜月靄,悍然劈压而下。 “吼——!” 风龙青鳞闪烁,张牙舞爪。 携著腾空之势,以屈求伸,似斧如刀,气势如虹,不可一世。 青色风龙眨眼之间,便击中了半空中的夜月靄。 受此重击,夜月靄整个人如同一颗坠落的流星,狠狠砸向了地面。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炸开,漫天尘土飞溅而起,足足扬起了十米多高。 大地上,瞬间被砸出了一个深坑。 “靄!你没事吧?” 土台脸色一变,立刻带著人朝著深坑冲了过去。 “咳咳咳……没事。” 尘土渐渐散去,夜月靄乾咳著从碎石堆里跃了出来。 他看起来浑身尘土,十分狼狈,可有著提前开启的【雷遁之鎧】护体,倒是没受什么实质性的伤。 就在这时,一阵怪异彆扭的韵律声响起。 一个戴著墨镜的小个子,手舞足蹈地凑了过来,嘴里还念念有词。 “战术明白,华丽前进!欧耶!” “大哥被揍,差点嗝屁!ok!” 蹩脚的说唱,古怪的节奏,听得人头皮发麻。 “八格牙路,扣没牙路……” 墨镜小子的说唱还没结束,夜月靄“砰”的一拳,就直接將他捶飞了出去。 “比,现在別烦我!” 他死死盯著高空之中的一护,浑身怒气腾腾,几乎要化作实质的雷光。 “我不希望还有下次。” 一护冰冷的警告声,再次从高空落下。 “不然,就给你们敬爱的雷影收尸吧。” “现在,给你们十分钟时间,选好来谈判的人。” “我在云雷峡等你们。” “当然,你们也可以无视我的话……如果你们希望换个雷影的话。” 话语落下,青凤发出一声高亢的啼鸣,双翅猛地一展,朝著云雷峡的方向疾飞而去。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彻底消失在了眾云忍的视线之中。 第254章 这是……尾兽玉?! 云雷峡。 这里奇峰耸立,怪石嶙峋。 整座峡谷常年被厚重的云层环绕,站在山巔之上,更能体会到登高临远的壮阔之美。 抬眼望去,澄澈的天空如同一面打磨光滑的明镜,连绵的山峦小如弹丸,奔腾的江河细如白练。 极目远眺,甚至能看清数百公里之外的山川走势。 在火之国,可没有这般壮阔雄奇的观景视野。 “要是这里建上亭台楼阁,雕樑画栋,那真的跟仙境没什么两样了。” “嘖嘖,可惜了。” 一护看著峡谷里那些光禿禿的石柱与石屋,忍不住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惋惜。 一旁的三代雷影,已经被他解开了身上的绳索。 可在体力与查克拉被双重封印的情况下,他只能像尊泥胎石像一般,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当然,嘴巴还是能说话的。 “日向一护。” 三代雷影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依旧带著雷影该有的威严。 “你到底想从云隱,得到什么?” ………… 面对三代雷影的问询,一护没有回答,反而笑著反问。 “雷影,你觉得云隱最吸引我的,会是什么?” 三代雷影沉默了片刻。 “你想要【雷遁锻体术】?这是我云隱世代相传的秘术,绝不可能外流!”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喙的强硬。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一护淡淡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我为什么要去学一门手下败將的忍体术?” 对於“手下败將”这个形容,三代雷影没有反驳,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 “其实,我更好奇的是,你是通过什么手段,瞬间降临龟岛的。” 一护话锋一转,问出了自己真正在意的问题。 “那种凭空出现的方式……是某种时空间忍术吧?” 自从在龟岛的异空间吃了闭门羹,他便对时空间忍术,上了心。 “……” 三代雷影直接把眼睛一闭,脑袋一偏。 摆明了態度:你休想从我嘴里,套走半个字的情报。 一护不是没想过用幻术催眠拷问。 可三代雷影哪怕查克拉被彻底封印,仅凭那股与尾兽搏杀半生的钢铁意志,就让他常规的阴遁幻术失效。 如果是动用更高强度的阴遁术,又极有可能损伤对方的大脑,得不偿失。 一护想了想,摊开了掌心。 查克拉瞬间匯聚,在他掌心搓出了一颗高速旋转的淡蓝色球体。 【螺旋丸】。 紧接著,阴遁与阳遁查克拉同时注入其中,以精准比例调配融合。 啵! 一股无形的力场骤然乍现,原本膨胀的淡蓝色查克拉球,瞬间向內收束、坍缩。 最终,一颗紫黑色的球体,被一护稳稳托在掌心。 球体不断向內坍缩旋转,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恐怖压迫感,连周遭的空间微微扭曲,四周环绕著星星点点的光屑,仿佛一圈瑰丽的星环。 【大螺旋轮虞】。 “这个……” 见状,三代雷影的眼珠子瞬间紧缩,浑身汗毛倒竖。 浓郁的死亡警钟,在他心中疯狂炸响。 危险! 极致的大危险!! 一护朝他笑了笑,手腕一转,瞄准了云雷峡西面那座巍峨耸立的山峦。 “咻——” 紫黑色的球体如出膛的炮弹,瞬间激射而出。 拖曳著一道淡白色的空气尾跡,速度快到极致,转眼便缩成了天际的一个小黑点,仿佛要直接飞入云霄。 几秒后。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骤然席捲了整个云雷峡。 仿佛千万吨炸药同时引爆,那座数百米高的山峦,瞬间被刺眼的光与热彻底笼罩。 炽热的火浪, 瞬间將整个山头蒸发,蘑菇云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狂风呼啸交错,硬生生撕裂了峡谷上空厚重的云层,大地在疯狂震颤。 “这是……尾兽玉?!” 三代雷影眼睛发直。 这个忍术! 这种毁天灭地的破坏力! 实在是和八尾的尾兽玉,太像了! “雷影,这场烟花秀如何?” 一护拍了拍掌心,笑容依旧云淡风轻。 “作为晚辈,我的態度一直很诚恳的,也希望雷影前辈,能拿出忍界前辈该有的风度。” “毕竟,你也不想我在云隱村,也放这么一场烟花,对吧?” 三代雷影鬚髮怒张。 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將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小鬼烧成灰烬。 “你……” 望著一护那副清风拂面的模样,他咬著牙,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怒骂咽了回去。 他不觉得对方是在危言耸听。 这个日向小鬼,拥有说这种话的实力和底气。 他又想到了对方的飞行能力,掌握了制空权,又拥有这种一击摧山的恐怖忍术。 “又一个大野木么!” 三代雷影的目光晦暗不定,心里惊涛。 “不仅如此,这傢伙的体术,不弱於全盛时期的我。” “日向一族,怎么会诞生出这样的怪物?” 一护打断了他的思绪。 “怎么样?雷影前辈,想好了吗,现在能为我解惑了吗?” “……”三代雷影最终还是妥协了,“是【天送之术】。” 他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名字。 “天送之术?” 一护低声呢喃著,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他想了起来,云隱確实有这么一门时空间忍术,在原世界线的第四次忍界大战中,曾惊鸿一现。 看著一护瞭然的神情,三代雷影心里猛地一紧。 “你想要【天送之术】?” 一护毫不掩饰自己的兴趣,坦然点头。 “没错,我对这门忍术,確实很有兴趣,毕竟是时空间忍术嘛。” 闻言,三代雷影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天送之术】,是云隱独有的时空间传送术,可以將物体或人体,通过超高速移动,瞬间传送到指定坐標。 也正因是超高速空间移动,被传送者会与大气產生剧烈的摩擦,体魄不够强韧的人,会在传送的瞬间被撕裂成碎片。 整个云隱村,目前也只有他自己,能够无碍承受这门忍术的副作用。 自己的儿子夜月靄,都有点勉强。 可眼前这个日向小鬼,拥有著丝毫不输於自己的强横体魄。 如果是让他得到了【天送之术】,他绝对能毫无阻碍地掌握这门忍术。 可转念一想,三代雷影又稍稍鬆了口气。 【天送之术】的修行难度极高,对空间感知的天赋要求更是苛刻,整个云隱传承这么多年,也只有寥寥数人真正学会。 就算把术式给对方,也未必能学成。 “你去龟岛,到底是为了什么?” 三代雷影换了个话题,死死盯著一护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神情里看出些什么。 “游歷,赏玩,度蜜月。” 一护依旧是这个回答,脸上看不出半分破绽。 “……” 三代雷影阴沉著脸,不再说话。 他心里反覆纠结,想问对方是不是为了“真实瀑布”秘境而来。 可万一对方根本不知道“真实瀑布”的存在,自己这么一问,反而不打自招,把云隱的核心机密暴露了出去。 “你不杀老夫,就不怕自己的情报,彻底暴露在忍界?” 三代雷影换了个角度,沉声问道。 忍者的战斗,极度依赖情报的优势。 只要掌握了敌人的详细情报,就能针对性地设计战术,哪怕是上忍,也有可能栽在中忍甚至下忍的手里。 第255章 云隱的三板斧 “云隱的忍者,翻来覆去也就三板斧:雷遁术,忍体术,云流剑术。” 一护淡淡一笑。 “而雷影前辈,你是把忍体术一条路走到了极致。” “你的战斗方式极限,各大忍村都有详细的记录,可前辈你,会因此感到不安吗?” 沉寂了两秒。 “好气魄!” 三代雷影默默吐出了几个字,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得不承认的欣赏。 “雷影前辈过奖了。” 一护微微頷首,脸上依旧带笑。 现在的他,根本不介意自己的情报被忍界知晓。 修炼仙术,挖掘肉身潜力,理解灵魂奥秘,参悟阴阳遁……他的强大,从来都不是依靠什么诡异的术式,而是生命本质上的强横。 “喔,来了。” 一护忽然抬眼,望向了峡谷山壁的方向。 “嗖!嗖!嗖!” 几道身影在陡峭的山壁上飞速躥跃,几个呼吸间,便落在了山巔之上。 土台带著三名云忍现身,队伍里既有感知型忍者,也有专职的医疗忍者。 夜月靄本来闹著非要跟来,却被土台严词拒绝。 三代大人已经受制於人,夜月靄作为云隱下一任雷影的候选人,绝不能再出任何意外。 “是土台啊。” 三代雷影看到来人,沙哑地开口打了声招呼。 “雷影大人,您没事吧?” 土台快步上前,当看到三代雷影胸口那道剑伤时,瞳孔骤缩。 这种伤势? 就连八尾暴走,都没能在雷影大人身上留下这样的伤口。 这个敌人,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他的视线猛地转向一旁的一护,当看到那双纯白的眼眸时,又是一怔。 白色眼睛? 木叶,日向一族?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上移,落在了一护光洁的额头上。 没有笼中鸟咒印? 是日向的宗家? 一护望向这个左眼戴著黑色眼罩、头戴军用贝雷帽的云隱二把手,脸上露出友好微笑,態度从容。 “阁下便是云隱的土台大人啊,既然人到了,那我们就来谈一谈,你们雷影大人的赎金吧。” “……” 三代雷影闻言,直接把眼睛一闭,脑袋一歪。 他累了,需要静静。 土台上前一步,脊背挺得笔直,沉声道:“我需要先为雷影大人检查、治伤。” “你们雷影大人皮糙肉厚,这伤也就是看著嚇人,根本没伤及要害。” 一护摆了摆手。 可看到土台一脸寸步不让的倔强模样,又笑眯眯地让开了位置。 “好吧,隨你。” ………… 青凤振翅,划破碧蓝长空。 一护揽著六花,稳稳立於鸟背之上,猎猎长风拂过衣袂。 他手里捏著五枚封缄严实的捲轴,嘴角带著几分浅淡的笑意。 显然,心情十分的不错。 这次的旅程,虽然没能达成最初的目的,可一路下来的收穫,已然远超预期。 唯一的问题,就是自己的实力彻底暴露在了忍界面前。 估计用不了多久,他的详细情报,就会出现在各大忍村首领的案头吧。 好在,以一护现在的实力,对此已经不甚在意了。 六花的目光落在一护手里的捲轴上,眼中闪过好奇。 “传说中,这些是六道仙人留下的忍具,真的假的?” “是真的。”一护点头应道。 “云隱竟然藏著这种宝贝?还捨得拿出来交换?”六花满脸讶异。 “不捨得也得捨得。”一护轻笑一声,“相比於这几件忍具,云隱更需要三代雷影坐镇。没了他,云隱的整体实力至少要跌三成,相比起来,拿这些他们也不常用的忍具来换,自然会愿意。。” 六花心思剔透,瞬间听出了他话外之意。 “你是说,这些忍具有缺陷?” “呃,也不能说是缺陷吧。”一护道,“只是想要使用自如,需要极其庞大的查克拉支撑。普通的上忍,估计用个一两次,就会查克拉耗尽脱力了。” “消耗竟然这么大!”六花微微一惊。 “对了,你方才说,云隱的金角和银角,曾经是这些忍具的主人,还靠著它们袭杀了二代火影和二代雷影?”六花眨了眨眼,追问道,“他们真的有这么强吗?” 其实在云雷峡谈判时,一护也曾为赎金的事犯过难。 如今的他,就算掌握再多的五行遁术,对自身实力也不会有多少本质上的提升,顶多是让战斗手段更丰富一些罢了。 思来想去,他便想到了云隱村世代保管的六道忍具。 起初,云隱方面还想討价还价。 可是一护態度坚决,甚至义正言辞地表示“这是为了向已故的二代目火影討个公道”云云,堵得对方哑口无言。 毕竟,人质在手。 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不对等的谈判。 为了父亲的安危,夜月靄当场拍板,力排眾议,答应了一护的要求。 最终,云隱方面不仅送来了幌金绳、七星剑、红葫芦、芭蕉扇这四件六道忍具,还搭上了【天送之术】术式捲轴。 “这两个傢伙头生双角,天生异象。” “当年,被九尾吞食,却硬生生在九尾腹中活了下来,还因祸得福,获得了部分九尾的查克拉,是忍界百年难遇的超常规忍者……” 一护缓缓开口,把金角银角的过往,还有四件六道忍具各自的能力,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六花。 “可是,这些忍具对你的实力加成並不大吧?”六花听完,满脸不解地问道。 “我要这些忍具,本就不是为了自己用。”一护笑著说道,“我是想研究一下,它们到底是怎么打造出来的。” 他真正的想法,是想看看能不能仿照著锻造原理,给自己的黑剑【思无邪】,也添上一些特殊的能力。 “原来是这样啊。”六花恍悟的点了点头。 ………… 云隱村,雷影办公室。 土台、夜月靄等一眾云隱高层,围坐在长桌旁,听著三代雷影讲述那场战斗的详细始末。 当听到一护和六花此行最初的目標,竟然是龟岛时,在场所有人的脸色瞬间都沉了下来。 砰。 夜月靄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玄武可是我们云隱秘密饲养,木叶的人怎么会知道?” 这个问题,在场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龟岛的存在,本就是云隱的最高机密,除了雷影和极少数核心人员,根本无人知晓。 土台的注意力,却放在了另一个关键点上。 “雷影大人,你说原本你们二人一直势均力敌,直到那个日向一护祭出了一柄黑剑,便轻鬆破开了你的雷遁之鎧?” 他的语气无比郑重。 “你能確定,真的是那柄黑剑的作用吗?” “那种感觉,绝不会错的。”三代雷影神色郑重,“土台,你见多识广,听说过忍界有这样的剑吗?” 土台是他最倚重的左膀右臂,素来冷静稳重,足智多谋,说不定能找到些蛛丝马跡。 土台沉默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抱歉,雷影大人,完全没有相关的线索。” 他顿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日向一护执意索取了金角银角的六道忍具,而那些忍具,传说中是六道仙人遗留下来的至宝……莫非,他的那柄黑剑,也是相似的来歷?” 土台的猜测,瞬间得到了三代雷影和在场眾人的一致认可。 “就算不是六道仙物,也肯定是某种传说中的神器。” 三代雷影长长嘆了口气。 “忍界隱藏的秘密太多了,谁也不知道,还会有多少奇奇怪怪的东西,从歷史里传下来。” 三代雷影猛地一拍桌子。 “好了,不说他了。” 目光扫过在场眾人,语气陡然变得严肃。 “已经发生的事,再纠结也无法挽回。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利用这件事?” 夜月靄当即站起身,高声提议。 “老爸,飞行忍术!我们一定要开发出属於云隱自己的飞行忍术!不然下次再和日向一护对上,我们太被动了!” 海量诸天无限作品匯聚,满足您的阅读偏好。 第256章 我火,你悔 系统为您匹配了诸天无限分类,点击p> 办公室里的眾人瞬间沉默了下来。 这確实是眼下最棘手的问题。 三代雷影垂眸,指尖敲击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在此之前的忍界,能够凭藉自身力量自由飞行的忍者,本就屈指可数。 真正能称得上威胁的强者,唯有岩隱村的首领,三代目土影,两天秤大野木。 可三代雷影从来都不惧他。 大野木个子矮小,体术稀烂,地面移动速度远不及自己,就算能飞,飞行速度也不快,就连他的绝招【尘遁】,发动前也有明显的前摇,想要打中自己,基本不可能。 可日向一护完全不同。 他不仅能和自己正面硬拼体术不落下风,瞬身速度更是超绝,还能自由飞行,更在云雷峡展示了那招堪比尾兽玉的恐怖忍术。 更重要的是,他太年轻了。 年纪看起来比夜月靄还要小。 这么一综合,日向一护的危险指数,瞬间攀升。 三代雷影把自己的分析,说给了在场眾人。 这些话,他主要是说给土台听的。 至於自己儿子的脑子……嗯,只能说,不愧是他的种,跟他一样,天生就不是玩计谋的料。 “飞行忍术么,可不是轻易就能开发出来的。” “尤其是雷遁术,狂暴迅烈。” 土台开口,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不如……把思路放到武器装备上?” “在电力驱动、金属武器强化方面的特性,雷遁术比较突出。” “我们可以设计一款查克拉武器,专门针对高空目標,再以【天送之术】来做推动力,直接封绝整个领空……” 听著土台的一步步描绘,三代雷影、夜月靄等人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那是一种名为“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的野心与狠厉。 ………… 在忍界,情报的传递速度,向来是个谜。 这不,一护和六花乘著青凤,正一路直飞火之国。 可在他们抵达木叶之前,一份名为“日向一护大战三代雷影”的详细情报,就已经摆在了各大忍村首领的办公桌上。 不得不说,各大忍村之间互相安插的间谍、密探,个个都有通天彻地的本事。 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云隱方面並没有刻意隱瞒,甚至有意无意向外透露的推波助澜。 …………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相对而坐。 房间里烟雾繚绕,菸斗都燃著猩红的火光,烟气顺著窗缝缓缓飘出。 “一护竟然活捉了三代雷影?!” 猿飞日斩放下手里的情报卷宗,嘖嘖称嘆。 “还单枪匹马,逼得整个云隱低头让步。” 他太清楚三代雷影有多难缠了。 那个坐拥“最强之矛”与“最强之盾”称號的男人,是忍界体术的天花板之一。 攻击力霸道,防御力强大,移动速度更是快如惊雷。 这种忍体术大成的顶尖强者,一旦放到战场上,如果没有同层次的高手牵制,妥妥的就是一台人形绞肉机,是能左右一场战役走向的大杀器。 “哼,看似威风,实际上愚蠢透顶!” 团藏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满与冷嘲。 “如果干净利落地斩杀了三代雷影,云隱村便会直接折损一位顶级战力,这才是对木叶最有利的选择。” 说实话,团藏心里的震惊,丝毫不亚於猿飞日斩。 他也万万没想到,日向一护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这个年轻人的实力,到底是怎么来的? 剑道上能与旗木朔茂战平,体术上能与三代雷影分庭抗礼,本来只是日向分家子弟的他,身上到底藏著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若是能由我得到这份力量…… 团藏的独眼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贪婪。 “如果杀了三代雷影,以云隱村素来蛮横的作风,大概率会直接撕毁停战协议,发动战爭。” 猿飞日斩抬眼,淡淡瞥了团藏一眼。 他对一护的处理方式,其实是相当满意的。 不滥杀,不冒进,拿捏分寸,是老成持重的行事风格。 虽然他对隱隱有些不可控的一护,心里始终存著几分顾忌,可归根到底,一护是木叶的忍者,是木叶的顶尖战力。 团藏闻言,独眼里的幽光忽明忽暗。 “日斩,你说,他无缘无故跑到云隱境內,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又是为什么,会和三代雷影大打出手?” “还有,云隱为了救回三代雷影,到底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他向前微微倾身,语气强硬。 “我建议,立刻传令日向一护返回木叶,让他当面详细陈述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根据情报里的描述,一护和三代雷影的战斗,范围遍布了整个雷之国南部,破坏力骇人。 “……” 猿飞日斩吧嗒著嘴里的菸斗,深深吸了一口,淡淡斜了他一眼。 “以后和一护有关的事,我会亲自处理。” “你管好你的【根部】就好。” “岩隱、砂隱、雾隱现在应该都拿到了一护的情报,你当下要做的,是盯紧这几个忍村的动向,別出了乱子。” 忍村的顶层实力,是取决於影级强者的数量与质量。 而一位能正面击败三代雷影的顶级战力,无疑是足以改变五大国实力天平的重磅砝码。 “我认为,对日向一护的监视,也必须立刻安排上……” 团藏依旧不肯鬆口,坚持著自己的態度。 “我说了——” “这些事情,我会处理。” 猿飞日斩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陡然变得认真,带著不容置疑的火影威严。 “日斩,任何对木叶稳定有威胁的对象,都必须被监控!” 团藏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独眼里满是执拗。 “日向一护敢这么对雷影出手,就说明他心里,对“影”这个身份,根本没有半分敬畏!” 猿飞日斩的眉宇瞬间皱起。 作为影辅,团藏的职责,是处理那些他不好出面的阴暗事,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质疑他的决定。 他已经明確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可团藏依旧纠缠不休。 是因为他本就性格强硬固执? 还是仗著手里握著根部的力量,心里开始萌生了別的想法? “团藏。” 猿飞日斩抬眼,目光沉沉地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我才是火影。” “……” 团藏死死盯著眼前那张吞云吐雾的脸,独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什么意思? 日斩,你忘了我为你、为木叶付出了多少? 现在,你竟然要跟我摆火影的架子,拿职务压我? 我一腔碧血丹心,你竟如此对我? 团藏豁然起身,袖子一甩,满脸愤懣地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语气冷硬如铁。 “日斩,你会后悔的。” 言罢。 砰! 办公室的木门被他狠狠摔上。 ………… 您喜欢的诸天无限类型,我们都有,欢迎访问。 第257章 砂隱 岩隱等村子的反应 砂隱村,风影办公室。 三代风影隨手將手里的情报卷宗,递给了站在下方的千代与海老藏。 两人接过卷宗,快速翻阅完毕,脸上的神情各不相同。 海老藏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感慨。 “木叶不愧是天才的摇篮。” “可是,日向一族向来都是专修柔拳的,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个怪胎?竟然能和三代雷影在体术上硬碰硬?” 千代的神情却无比凝重。 “按照情报里的描述,这个日向一护不仅体术强横,还是顶尖的剑道高手,又是一个旗木朔茂式的角色。” 这种速度快、近身搏杀能力拉满的忍者,对於傀儡师而言,简直是天生的克星。 旗木朔茂当年在战场上,已经用无数傀儡师的性命,证明了这一点。 好在,我们砂隱有三代风影。 千代抬眼,望向主位上的男人。 拥有著【磁遁·砂铁】血继限界,被誉为“史上最强风影”的男人。 一手铺天盖地、无孔不入的砂铁,正是体术忍者的克星。 也正是因为忍者属性与相性上的绝对克制,三代风影看到日向一护的战绩时,心態始终从容不迫,没有多少慌乱。 “对了,千代长老。” 三代风影忽然开口,打破了办公室里的沉默。 “蝎最近怎么样了?” “我听说,他连你的【白秘技】都已经学会了。” 听到三代风影谈起自己的孙子,千代紧绷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欣慰又自豪的笑容。 “不是我吹嘘自己的孙子,蝎在傀儡术上的天赋,是我生平仅见。” “假以时日,他一定能將傀儡术推陈出新,书写属於傀儡师的全新传说。” 海老藏作为赤砂之蝎的舅爷,对这位孙辈向来十分关注。 听到赤砂之蝎的名字,他看了看自己满脸骄傲的姐姐,眼睛微微眯起,压下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 还是待会儿,私下里再找姐姐说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父母离世,缺少陪伴,蝎这孩子最近製作的傀儡,给人的感觉……越来越阴冷,越来越让人不安了。 ………… 岩隱村,土影办公室。 大野木看完手里的情报卷宗,一言不发。 他的身体缓缓飘起,悬停在了办公室的窗口。 这个窗口,是他平日里最喜欢待的位置。 因为站在这里,能俯瞰整座岩隱村,將村子里错落分布的石屋、训练场上挥汗的忍者,尽数收入眼底。 只要看到村子里生生不息的烟火气,他就觉得自己的坚守与努力,都没有白费。 “没想到日向一族,也能出这么一號人物啊。” “艾那个傢伙,竟然被木叶的小鬼生擒活捉,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大野木的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讥嘲。 对於三代雷影这种纯靠肉身搏杀的体术型忍者,他从来都没怎么放在眼里。 即便三代雷影再强,也挡不住他的【尘遁】。 真要对上那个肌肉蛮子,只要岩忍们用大范围土遁困住对方的身形,给他爭取两秒的施法时间,一发【尘遁】下去,万物都可以分离成原子状態,尽数成灰。 “那个日向小鬼,竟然也会飞行忍术。” “就是不知道,他能飞多快?” “可惜啊,老夫的【尘遁】,至今都找不到合適的传人……唉!” 心念至此,大野木在心里长长嘆了口气。 【尘遁】,是由风、火、土三种查克拉属性融合而成,是超越了“血继限界”的“血继淘汰”。 它將攻击与结界融为一体,能把所有被命中的生物与非生物,全部分解到原子状態。 攻击方式霸道无匹,威力毁天灭地。 而修行难的度,自然也高到了相当的地步。 更重要的是,【尘遁】无法依靠血脉传承,只能凭藉个人的天赋与悟性,才有入门的可能。 他的儿子黄土,如今已经能熟练运用各种高阶土遁忍术,是岩隱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可大野木早已经看清了他的极限。 未来的黄土,或许会成为忍界的土遁专家,却没有可能传承【尘遁】。 为了不让二代土影无大人传下的【尘遁】,断绝在自己手里,大野木放开了村子里的诸多限制,许多中低级忍术全面向村民开放,大力培养村子里的后辈人才。 这就是大野木的策略,广撒网。 通过扩大忍者基数,来挖掘能传承【尘遁】的天才。 一千人不行,就一万人。 一万人不够,就三万人。 他就不信,偌大的岩隱村,找不出一个能扛起【尘遁】传承的人。 ………… 木叶村。 刚结束了s级任务的波风水门,正匆匆的往家里赶。 他特意绕路,给玖辛奈买了她最爱吃的三色丸子。 回到家里,关上门的瞬间,两人便腻歪在了一起,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甜蜜。 吃过晚饭,窝在榻榻米上,玖辛奈忽然提起了一护的事情。 “水门,一护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啊,村子里大家都在传,真是太厉害了。”水门笑著回应,语气里满是对好友的讚嘆,“竟然一个人就做到了那种事情。” “是啊,我听说那个三代雷影,可是能跟八尾肉搏的强者的啦。” 尾兽,是天灾的代名词。 而体內封印著九尾的玖辛奈,比任何人都清楚,尾兽体內那浩瀚磅礴、仿佛无穷无尽的查克拉,到底有多恐怖。 然后,在玖辛奈的理解里,事情就变成了: 三代雷影比八尾厉害,一护比三代雷影厉害,所以一护比八尾厉害。 又因为八尾和九尾同是尾兽,实力不相上下,所以一护也比九尾厉害。 没错,就是这样子。 玖辛奈在心里,重重地点了点头,对自己的逻辑深信不疑。 封印空间里,九尾听到了她的这番推论,满脸不屑地撇了撇嘴。 可他懒得跟这个小丫头片子爭辩,索性翻了个身,继续打盹。 “不知道一护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要对付三代雷影那种对手,肯定特別凶险吧。” 水门一边替好友高兴,一边又忍不住担忧。 毕竟,一护和六花到现在都还没回村,也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木叶。 ………… 宇智波族地,族长府邸。 看完了日向一护在云隱创下的战绩后,宇智波富岳只觉得肩上的压力,又重了几分。 日向和宇智波,同为木叶的两大瞳术家族。 以往,论及名声与威慑力,向来都是宇智波压著日向一头。 忍界里有流传,在任务中,如果是遇上一名开了三勾玉的宇智波上忍,一对一的情况下,可以选择逃走。 可现在—— 富岳的肩膀,微微下沉了几分。 宇智波一族,已经太久没有出现过“影”级的强者了。 富月所理解的“影”级强者,不是那种所谓的靠著一两个奇诡忍术,勉强威胁到影的忍者。 而是综合实力,完全超出上忍层面,能与各大国影级人物正面抗衡的超常规忍者。 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族人,在上忍层面里,绝对算得上精英。 可也仅仅如此了。 想要真正匹敌“影”这个级別的强者,除非觉醒宇智波传说中的那股力量。 “万花筒啊!” 富岳单手捂著自己的眼眶,低声呢喃。 他的眼睛里,瞬间泛起了血色的红光。 三颗黑色的勾玉,如同风车一般急速旋转起来,越转越快,仿佛下一秒就要连成一条完整的黑线。 隨著写轮眼的全力开启,一股阴冷邪异的气息,从富岳身上缓缓散发出来。 房间里明明门窗紧闭,却莫名颳起了一阴冷的风。 大概几秒钟后。 宇智波富岳缓缓低下了头,眼里的红光渐渐褪去,恢復了正常,依旧是三颗黑色勾玉。 “又不行么,还是差一点啊。” “宇智波传说中的力量,第三之力,勇武之荒神……到底,是缺了什么呢??”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空旷房间里喃喃迴荡。 里面藏著疑惑,不甘,还有几分急迫。 宇智波富岳早已经翻遍了族中所有的藏书与典籍,可关於万花筒写轮眼的觉醒之法,始终没有明確的线索。 第258章 大蛇丸的嘲讽 雨之国,雨隱村总部。 山椒鱼半藏出神地仰望著天际,头顶是终年不散的厚重阴云。 这是个终年被雨水笼罩的国家,就和它的名字一样,潮湿、压抑,看不到尽头。 身处五大国的四战之地,天上落下的雨水,常常会混著血污,最终变成雨之国民眾眼里流不尽的泪水。 “唉……” 仿佛被这连绵不绝的阴雨感染,早已过了巔峰时期的半藏,轻轻嘆了口气。 他身后的桌案上,正摊开放著那份从雷之国传来的情报。 “木叶……日向……” “在【三忍】和【白牙】之后,木叶又诞生了一位顶级战力么。” 或许是人老了,总忍不住想起过往。 山椒鱼半藏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六年前的战场。 当年他在战场上,给了大蛇丸、自来也、纲手三人“三忍”的称號,其中多少带著几分羞辱与戏謔。 可没过多久,这三人就靠著实打实的战绩与战功,洗刷了这份戏謔,稳稳站在了忍界顶级战力的行列里。 现在,才过去短短几年,木叶又冒出来一个日向一护。 “唉,木叶,確实是英才薈萃之地啊。” 本书首发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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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经此一战,有了实打实的战绩履歷,整个忍界都会知道,日向一族,已然拥有了一位站在忍界顶端的战力。 “之前在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战场上,我曾在远处见过三代雷影一面。” 日差站在一旁,沉声开口。 “那一身雷霆之鎧里,蕴含的雷遁查克拉密度之高,简直就是个行走的怪物。” “以我的柔拳水平,就算给我机会近身,也绝对破不了那层雷遁之鎧。” 日足一时默然。 他清楚日差话里的意思。 两人的柔拳水平,本就在伯仲之间。 既然日差说他破不了防,那以自己的柔拳功力,大概率也做不到。 可与此同时,日足的心里,忽然转过了一个念头。 如今,一护【天剑】的名声正盛,族里的年轻人们士气高涨,再加上之前一护留下的“呼吸法+剑道”路子的案例摆在眼前,这不正是对日向一族內部进行改革的最好时机么? 改变宗家分家的制度,並不现实。 但可以放宽家族秘术的传承限制,让分家的族人,也能学到更多的宗家秘术,包括完整的【八卦六十四掌】、【回天】等等核心技法。 日足將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日差,得到了日差的全力支持。 同时,日差也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那些在柔拳法上天赋不高的族人,可以让他们全部转修呼吸法与剑道路线。” “族人们常年练习体术,早就打下了扎实的底子,身体力量、柔韧性、反应力,都远超常人。” “转修剑道,其实再合適不过了。” 日足心里清楚,自己的这套改革方案,一定会遇到极大的阻力。 可这是为了日向一族的整体实力提升,绝不能因为有阻力,就畏缩不前。 更何况,他还有日差与他並肩。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 阴冷昏暗的地下空间。 白茫茫的无菌墙壁,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药气味。 “嘶嘶嘶——” 怪异的气阀声响,断断续续。 大大小小的玻璃培养罐,沿著墙壁整齐排列,里面浸泡著各式各样的实验样本。 冷硬的金属仪器散发著冰冷的光泽。 冷冽的空气里,散发压迫感。 哪怕是身经百战的上忍来到这里,也会忍不住脊背发凉,汗毛倒竖。 “以三代雷影做人质,单枪匹马威逼整个云隱低头……嗬嗬嗬,一护君的器量,真是非比寻常呢。” 大蛇丸站在一个巨大的圆柱形培养仓前。 森黄色的竖瞳死死盯著仓中的深棕色生物组织,思绪飘远。 当年,为了得到培养仓里的八尾细胞组织,他曾经潜入云隱村,亲手引动了八尾暴走。 也正是那一次,他目睹了三代雷影,带著一眾云隱精英,硬生生降服了暴走的八尾。 那个男人,简直就是行走的大魔神。 硬是靠著一双铁拳,一拳一拳,將狂暴的八尾生生捶晕了过去。 “一护君的身体力量能强到这种地步,应该是因为仙术吧。” “可惜,我的样本太少了……自来也那个傢伙,就是个半吊子,废物一个。” 大蛇丸轻轻舔了舔唇角,发出一声惋惜。 顺带著,毫不留情地嘲讽了自来也。 这几年,他一直在研究仙术,也確实取得了初步的成效,已经能稳定提取自然能量。 可自然能量太过狂暴,又极难掌控,所有的实验体,最终都会生出各种各样的畸变,无一例外。 於是,他想到了自来也。 以两人的关係,大蛇丸要获取自来也的血液与细胞组织,不费吹灰之力。 他想对比研究,自来也进入“仙人模式”前后,身体与查克拉的本质变化。 可惜,自来也本人对仙术的掌控,就是个半吊子。 而妙木山的那两头老蛤蟆,又不肯让他抽血研究。 “万蛇那个废物,在龙地洞待了那么多年,连最基础的仙术都学不会,连被研究的资格都没有。” 大蛇丸心中暗骂著。 “至於龙地洞的那三大蛇姬……” 大蛇丸的竖瞳骤然一眯,闪过几分忌惮。 那三个能在人形与蛇身之间自由切换的傢伙,连他都能感觉到一股危险气息。 “自来也不行。” “要是能有一个天生就能吸纳自然能量的生物体样本,就好了。” 大蛇丸舔了舔舌头。 第259章 新能力(上) 闭门苦修,固然能夯实修行的根基。 可当实力达到一定境界后,通过高层次、高水平的生死搏杀,才能让人快速看清,自己真正缺失的到底是什么。 就如同三代雷影。 在此之前,忍界没人能跟他正面近身肉搏,而不落下风。 但通过与一护的这一战,他才意识到,自己缺少飞行能力,更缺少有效的对空反制手段。 一护亦是如此。 通过【拘灵之术】,他得到了海量的忍术与秘术资料。 在木叶潜修的数年里,他破除了“笼中鸟”咒印,纯化了日向血脉,甚至摸索到了阴阳遁的门槛。 能打,能防,能飞,能奶……手段多种多样。 即便表面上始终保持著谦虚低调,可心底里的那丝自傲,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生根发芽。 与三代雷影这一战,结果喜人,更拿到了远超预期的战利品。 可一护察觉到了自己的问题。 自身的能力虽然多元化,却没能完美地融合成一套完整的体系。 一护盘膝而坐,静下心来,开始梳理自己一身所学。 从最早接触的日向的【柔拳法】,再到后来自创的秘剑体系,为了最大化剑招与柔拳的威力,他不断强化自身体质、力量与速度,於是开创了【生命归还】。 靠著这门秘术,他不断打磨开发肉身潜能,衍生出了诸多实用能力。 为了让战斗手段更多元化,他又潜心学习了诸多风遁忍术、封印术、结界术、医疗忍术…… 有【十方镜】的协助,再加上自身本就不错的资质,这些术式的掌握,都十分顺利。 再到后来,为了继续突破身体素质的上限,他研发出了【重轮结界】。 这套结界秘术配合著【生命归还】,让他的肉身强度,实现了飞跃式的增强。 期间,他曾穿越过一次世界,从呼吸法中,学会了“视万物为波动”的功法理念。 將这套理念加持於自身后,他能精准料敌先机,先天便立於不败之地。 他还以此为根基,衍生出了一式精神之剑【雪后初晴】。 剑斩肉身,心斩灵魂。 回到忍界后,又在机缘巧合之下修成了仙术。 还通过【拘灵之术】,获取了海量的忍术与秘术传承资料,最终勘破了阴阳遁的门槛。 再加上他脑海中,关於忍界秘辛与未来走向的先知,一护的心底,已经不知不觉的生出了一种“天地尽在我心中”的优越感。 无论是谁,拥有了一护如今的一切,都难免会生出几分自得。 直到这次与三代雷影的死战,才让他清晰地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问题。 面对这种高攻、高防、高敏、战意拉满的顶尖体术强者,一护髮现,自己的很多手段,根本发挥不上用场。 忍术就更不用说了。 除了风遁术他可以做到无印施展,其他属性的遁术,都离不开结印。 可在那种超高速的近身搏杀里,哪里有给人结印的时间? 那种级別的战斗,比拼的就是最原始、最纯粹的暴力! 而即便是以切割力著称的【风遁·螺旋手里剑】,也根本破不开三代雷影的雷遁之鎧。 至於阴遁幻术的攻击,也被对方体表高密度的雷遁查克拉,扰乱了体表磁场,尽数抵挡了下来。 【柔拳法】也是同理。 破不开那层雷电鎧甲,柔拳查克拉就根本触不到对方的身体,自然起不到半分效果。 逼到最后,一护硬是將柔拳,作者合道花最新作品《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独家首发可乐小说!打出了刚猛无儔、拳拳到肉的霸道韵味。 本来,阴阳遁是对付三代雷影最好的手段。 覆盖下去,那层雷霆鎧甲顿时消弭。 然而,一护在阴阳遁领域的造诣终究还比较浅,根本无法在超高速的战斗中,隨时合成稳定的阴阳遁查克拉。 “还好平日里,把合成出来的阴阳遁查克拉,都用来洗炼这柄黑剑,才让【思无邪】脱离了凡品刀剑的范畴。” “不然那一场战斗……还真是有的打了。” 一护看著横在膝头的黑剑,低声感慨。 除非他选择飞在高空,用远程忍术进行轰炸。 但那也就意味著,他在体术一道上,自认不如对方。 这不是一护愿意接受的结果。 他可没忘记,在未来,能够真正对付大筒木一族的,唯有体术与仙术。 况且,以三代雷影的速度与反应力,若是没人牵制,远程打击本就很难奏效。 一护將【思无邪】横枕在膝盖上。 並指缓缓划过漆黑的剑身,指尖感受著金属冰凉的质感。 经过这一番彻底的梳理,他下定了决心。 之后要全力加深在阴阳遁领域的研究,至於那些繁杂的五行遁术,已经没必要再耗费精力去多加学习了。 但跟三代雷影的这一战,一护也不是全无好处。 眼眸骤然睁开。 【白眼·观法】,开! 特殊视角之中,天地间的各种气机、气场,好似化作流动的水纹,清晰地铺展在他的视野里。 紧接著,一护收敛心神,內观己身,缓缓控制著自身的气息,与周遭的天地自然交互融合。 片刻之后。 他周身的气息仿佛消失了。 整个人的气息彻底融入了周遭的环境里,没有半分精气外泄,宛如一个从没有修行过的普通人。 生命磁场,收束成功。 紧接著,一护心意再动。 他那收束到极致的生命磁场,猛然向外扩散开来。 “啵——” 宛如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骤然回弹,这股磁场波动以惊人的速度喷薄而出。 不是扩散出去几米、几十米。 凭藉著磁场的特殊性质,他的生命气息,在一瞬间便笼罩了方圆千米的范围。 生命磁场是他自身的延伸。 这给一护带来了一种,不同於白眼的全新感知体验。 这,便是一护从三代雷影身上,参悟出的全新能力,掌控自身的生命磁场。 这可是连三代雷影本人,都做不到的事。 所有的生命体,都有著独属於自己的生命磁场。 而一护的肉身,被仙术常年滋润,本就拥有远超常人的磅礴生命力。 再加上他千锤百炼的精神意志,这些都可以尽数浸润在生命磁场之中,形成对敌人的绝对威慑…… 威慑? 一护忽然想到了【白眼·威压】,是自己白眼觉醒的另一项能力。 心念一动,他立刻尝试著控制两股力量,让它们融合在一起。 陡然间。 一护的心底,一股蓬勃浩瀚的力量蠢蠢欲动。 “轰——!” 裹挟著一护的意志力,一股无名的气势,向著四面八方轰然弥散。 天地万物,仿佛都在这一刻为之响应。 第260章 新能力(下) 不存在於物质世界的巨大威压,在肆意释放著骇人的神能,生命磁场瞬间席捲了整片天地。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万籟俱静! 以一护为中心,生命磁场笼罩的千米范围之內,瞬间变得寂静无声。 林间的飞禽走兽纷纷晕厥倒地,周遭村落里的普通人,也瞬间陷入了昏迷。 只有零星几个精神力量不弱的忍者,还能勉强撑住,却也只觉得呼吸困难,仿佛有如山的重压死死压著,连动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 不远处。 日向六花也是额角出汗,瞳孔紧缩。 她带著几分惊惧,看著不远处盘膝而坐的一护。 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才那一瞬间,她仿佛看见了,一个以一护为中心,笼罩了整片天宇的庞然大物。 巍巍乎若高山,浩浩然若江海。 察觉到自己搞出了意外动静,一护连忙收束了四散的生命磁场。 他若有所思地笑了起来。 “呵呵,似乎研究出个不得了的玩意儿了。” “嘖,这个能力,比音波攻击的清场效果,可要好用多了。” 一护心里嘀咕。 感觉这能力,表现力好熟啊。 霸王色霸气?灵压? 注意到六花的异样与脸上的难受之色,一护瞬身一闪,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轻按在她的背上,阳遁查克拉缓缓注入,浸润著她紧绷的身体。 不过片刻,六花的脸色便恢復了正常。 “刚才那是……?” 六花抬眼看向他,语气里还带著几分未散的惊疑。 “啊,只是跟雷影打了一架,忽然想通了点东西。” 一护笑著揽住六花的腰,身形缓缓腾空而起。 “走吧,我们换个地方。” “刚才闹出的动静有点大,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引来很多人探查了。” ………… 重新寻到一处小镇郊外的林间空地时,夕阳正斜斜掛在山尖,暖金色的光透过枝叶,洒下满地斑驳的碎影。 一护坐在青石上,把自己此战的心得体会,一五一十地讲给了身边的六花听。 可是,六花听得半懂不懂。 其中的原理她能够听懂,可终究没达到一护的境界,对於生命磁场这种虚幻抽象的存在,总有著一种雾里看花的朦朧感。 为了让六花有更直观的感受,一护忽然坏笑著看了她一眼。 “比如说……” 这一眼里,已然悄然融入了他自身的生命磁场。 “这样子。” 无形无质的生命波动悄然散开,只笼罩了身周几米的范围,將六花完完整整裹在了其中。 六花的双眼瞬间睁大。 此刻一护的笑容,仿佛山间拂过的清风,花间洒落的明月,清新温软,带著让人忍不住沉溺的暖意,让她的整个人心神,都跟著摇晃。 慢慢的,六花的眼里氤氳起水润的波光。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想要抚上那张让她如沐春风的脸,檀口轻启,吐出温热香甜的气息。 “一护……” 身子不自觉地向前贴近,脸颊晕开醉人的酡红,轻声呢喃著一护的名字。 那股香甜的气息愈发浓郁。 两人之间的气氛,渐渐变得旖旎缠绵起来。 “啪嗒!” 一声清脆的响指响起。 这响亮的一声,仿佛一阵凉风,瞬间吹散了笼罩在六花脑海里的朦朧暖意,唤醒了她清明的思维。 六花双目一瞪,看向一护的眼神里,似嗔似怒。 “一护,你……” 注意到自己此刻几乎贴在对方怀里的姿態,再看到一护脸上那抹恶作剧得逞的坏笑,哪怕两人早已做过夫妻间最亲密的事,六花的脸还是瞬间红了。 “你对我用了幻术?” 六花赧然开口,声音里还带著几分未散的软意。 “不是幻术哦。”一护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你应该能感知到,根本没有查克拉的波动。”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操控自身生命磁场的能力。” “理论上来说,只要我足够强大,就能靠著这股力量,影响所有生命磁场比我弱小的生物。” 就好像传说中的龙威。 就是巨龙不经意的散发自身的气机。 六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猛地转过身,背对著他。 “哼!无聊,幼稚!” 顿了顿,想到自己刚才那副情难自已的模样,她又闷闷地补了一句。 “以后……不准你隨便用这种能力。” 这个什么生命磁场,对女人来说,简直比催情的药还要管用。 “夫人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呢。” 话音未落,六花便感觉到自己的腰肢被一双温热的手牢牢搂住。 刚消退下去的红晕,瞬间又蔓上了她的耳根。 “……別闹,现在天还没黑呢,等晚上……” 感受到耳尖传来的、痒兮兮的酥麻温热,六花“使劲”扭著身体,想要脱离魔爪。 可这个举动,却让耳旁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起来。 新婚燕尔,又是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 软玉温香在怀,一护忍不住低头,轻轻咬上了那如珠玉般粉润的耳垂。 “为什么要等到晚上呢!” 一护快速结印,土遁术瞬间发动。 几十米外的空地上,一座规整的四合院拔地而起,青砖黛瓦,一应俱全。 抱著怀里的人,一护瞬身飞闪,转眼便进了阁楼的臥房。 蔚蓝色的查克拉光芒骤然亮起,【空之结界】瞬间铺开,將整座阁楼牢牢包裹,隔音匿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没多久。 阁楼里便响起了低吟浅唱。 婉转动听,伴著晚风,余音裊裊,不绝如缕。 ………… 鸳鸯被里成双夜,漫漫轻云露月光。 “还真是应了那句俗话啊。” 一护揽著怀里的佳人,低笑著开口。 “什么?” 六花窝在他怀里,声音软乎乎的,还带著几分事后的慵懒。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呸,你要死啊!” 六花又羞又怒,轻啐一声,伸手狠狠掐向了一护腰间的<i class=“icon icon-unie0fc“></i><i class=“icon icon-unie019“></i>。 “咦?怎么没用啊?不是都说,掐腰部这里会叫疼吗?” 掐了半天,见一护依旧嬉皮笑脸的,六花满脸疑惑地抬起了头。 “嘿嘿,我刚刚截断了那个位置的神经感知。” 一护笑得一脸得意。 【生命归还】,建功。 “是嘛,那这儿呢?” 六花眼波一动,瞬间出手。 一护整个人瞬间僵住,就像被扼住了要害的小鸡仔。 “嘶——” “轻点轻点,这可不能乱来,我错了我错了……” 一护连忙討饶,声音都变了调。 “哼,总之,你那个能力绝对不能乱用。”六花依旧没鬆手,板著脸强调。 “这个你是真的误会了,我那就是开个玩笑。”一护连忙揽住她解释。 “把自身的情绪融入生命磁场,从而影响生命层次不及我的生物,引动他们的七情六慾,这才是这能力的本质。” 所谓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温存过后,一护便起身办起了正事。 他从忍具包里,拿出了那捲写著【天送之术】的捲轴,在桌上缓缓铺开,凝神翻阅起来。 这可是云隱村的秘术,也是他此行最看重的战利品之一。 和【飞雷神之术】需要提前印记坐標定位不同,这门忍术,似乎……可以实现无印记的超远距离直接传送。 到底是什么原理呢? 第261章 天送之术,不是时空间忍术 花了整整一个多小时,一护將捲轴仔仔细细读取了好几遍。 期间,他还不断將其中的术式,与自己掌握的其他术式反覆对比参照,才终於搞懂了其中的奥妙。 放下捲轴,一护长长吐出了一口气,脸上却没有半分弄懂后的欣喜。 “怎么了?术式研究得不顺利吗?” 六花跪坐在他对面,给他添了杯温热的茶水,轻声问道。 “不是不顺利。” 一护摇了摇头,脸上的神色明显不是顺利的样子。 “只是……它根本不是我想要的那种时空间忍术。” “不是时空间忍术?”六花满脸疑惑地问道,“那三代雷影当初,是怎么瞬间出现在龟岛的?” 一护道:“这门术式,確实可以进行超远距离的定点定向传送,但它的核心,根本不是空间术式。” 六花眨了眨眼,等著他的下文。 “它本质上是雷遁忍术,呃……或者说磁遁忍术,也不太准確……电磁遁?” 一护皱著眉,组织词汇。 “这门术式,核心是搭建了一套类似於巨型电磁线圈的阵列。” “通过雷遁术式进行缠绕束缚,构成了多组螺旋电磁线圈,生成一个定向的强磁场,再通过多层叠加的磁场,將物体以接近光速的超高速度,定向发射出去。” “这样,你听懂了吗?” 一护说完,看向六花。 “……” 六花保持著温婉的微笑,跪坐在原地,一副岁月静好、与世无爭的样子。 很明显,她没听懂。 ………… 一护笑了笑。 事实上,如果不是一护前世看过不少科幻频道的太空武器杂誌,他也根本想不到这一层。 前世,只存在於设想中的科幻武器,没想到竟然在忍界的云隱村,看到了雏形。 他记得,这种武器好像叫做mac电磁加速炮系统。 大概的原理是先让最前端的1號线圈通电,由电生磁,產生强磁场,推动炮弹向前行进。 当炮弹即將通过1號线圈的瞬间,立刻断电。 紧隨其后的2號线圈,同步通电启动,继续產生强磁场,为炮弹的运动二次加速。 之后的过程,便以此类推,逐级通电…… 直到炮弹在上百组线圈的逐级加速后,飞出炮管,完成射击。 一护隱约记得,標准的护卫舰级mac系统,能够以30000m\/s的速度,发射重达600吨的实心动能弹药。 而轨道防御平台搭载的“超级mac”系统,更是能將3000吨的模块弹丸,加速到12000000m\/s,也就是4%光速的超高速。 妥妥的太空定点打击武器。 而这门【天送之术】,利用的正是与之高度相似的电磁加速原理。 这也就是为什么,三代雷影可以瞬间跨越数百公里,从云隱村本部直接降临到龟岛。 如果传送的不是人,而是某种毁灭性的武器…… 想到那个画面,一护的心头顿时凛然。 如此一想,云隱的战爭潜力,远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 这时,一个念头猛地涌上他的大脑,不如趁著云隱还没把这套体系发展起来,提前將其扼杀在摇篮里。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转瞬就被一护捨弃了。 瞻前顾后,靠打压对手来维持优势,害怕被超越……这不是他的作风。 相反,知道云隱有可能开发出这样的大杀器,才更能让他时刻警醒,砥礪前行。 所谓,生於忧患,死於安乐。 “一护?” 六花轻柔的声音,唤回了愣神的男人。 “……哦?没事。” 一护回过神,笑著摇了摇头。 “就是这个【天送之术】,本质上並不是时空间忍术,而是一门亚光速传送的雷遁术式。” “而且,这门忍术对使用者在数学方面的天赋要求极高,是门实打实的学霸型忍术。” 在研究这门忍术原理的过程中,一护已经摸清了它的门槛。 想要掌握【天送之术】,除了必须精通雷遁的性质变化之外,还得熟练掌握物理运动学、高等数学、地理学、电磁学……等诸多方面的知识。 这门术本身就极难学。 可最难操作的,还是如何在忍界实现精准的定点定位。 万一计算失误,传送到了敌人大本营,又或是什么绝地天险之中,那乐子可就大了。 这其中涉及的地理经纬分布、数学空间坐標系建模、输入查克拉与能量的转化公式、初始速度与引力常数对落地距离的影响……桩桩件件,都容不得半分差错。 能熟练掌握这门术式的人,绝对是学霸中的学霸。 可学习难度如此之高的忍术,却和【飞雷神之术】一样,本身不具备任何直接的打击力与破坏力。 这就和忍界绝大多数忍者的战斗需求,完全相悖。 也正因这个缘故,这门堪称黑科技的忍术,才在云隱村的档案室里,吃了这么多年的灰。 “我在想,与其花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去啃这门忍术,不如专心打磨我们自己的血继限界,深度开发白眼的潜能。” 有一护这个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六花早已清楚,原来白眼也和写轮眼一样,拥有著进化的可能。 六花闻言,点了点头,又好奇问道。 “那这个忍术,不就没什么用了吗?” “这倒不是。”一护笑著说道,“其实,它特別適合和封印术结合,开发成超远程打击武器。” “武器?你是指特製的忍具?”六花眨了眨眼。 “呃……差不多,但比普通忍具的威力要大得多。”一护的兴致提了起来,兴致勃勃地给她描绘著他想像中的的场景,“说起来,如果真能开发出这种超远程打击武器,再配合我们白眼的超视距洞察,那场面,嘖嘖……” 几公里外,敌人正小心翼翼地藏在掩体后,布置著陷阱。 而己方拿著武器,隔著数公里的距离,抬手一发,敌人当即中招,应声而倒。 连对方的面都没见到,就已经结束了战斗。 “真的有这样的忍具吗?”六花听得满眼好奇。 “现在是还没有,但技术是在不断发展的。”一护笑著说道,“往前推几百年,那个时代的忍者,也想不到现在会有这么多五花八门的忍术。” 在原世界线里,出现过不少依靠特製忍具作战的忍者,比如雪之国的忍者,还有匠之国的锻造师们。 “这门忍术先留著吧,將来遇到合適的机会,再拿出来也不迟。” 一护说著,隨手掏出了另一个封缄严实的捲轴。 他指尖结印,封印瞬间解除。 嘭的一声,白烟炸开,一柄形如蒲葵叶的红白相间的巨扇,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芭蕉扇?”六花好奇道,“我听说宇智波有一柄焰团扇,能反弹一切忍术,可惜早就失传了。不知道这两把扇子,到底谁更厉害一点?” 第262章 还有其他的特殊忍具? “喏,你来试试这把扇子的威力就知道了。” 一护笑著,把芭蕉扇递到了她的面前。 六花伸手接过,手臂猛地往下一沉。 “分量还真不轻啊。” 她拿著扇子前后翻看著,只见扇面上刻绘著密密麻麻的符线与云纹,似乎是一套极其复杂的术式体系。 六花调动自身查克拉,缓缓注入了芭蕉扇之中。 紧接著,她手臂一挥,朝著前方的空地猛然扇去。 “呼哗——!” 狂风瞬间席捲而出。 “轰咔咔!!” 前方的地面剎那间开裂,像是被无数柄无形的利刃狠狠劈斩过。 巨树与山石,应声倾斜栽倒,断口光滑如镜。 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狭长裂痕,一路蔓延出了百米远。 “这么大的威力!” 六花握著扇子,整个人怔住。 这一击的威力,至少也比得上a级的风遁忍术了。 更让她震惊的是,她自身的查克拉属性是水属性,根本没有风属性的亲和度。 可这一挥扇,却完全无视了查克拉属性的限制,直接释放出了风遁性质变化的攻击。 一护太阳穴两侧青筋露起。 【白眼·观法】,开。 他將观察能力催动到了极致,死死锁定著芭蕉扇上的符线流转,將其中的能量变化尽收眼底。 “六花,把查克拉输入其他的纹路里试试。” 闻言,六花照做。 连续四次挥扇,前方的林间空地,已经是一片狼藉。 新积的水泊泛著涟漪,焦黑的断木还在燃著余火,龟裂的地面遍布雷痕,高低不平的土层被大水冲刷得沟壑纵横…… 七零八碎的景象,宛如战场。 六花握著扇柄,气息微微喘著。 “这柄扇子对查克拉的消耗,果然很大。”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復了体內翻涌的查克拉,抬眼看向一旁的一护。 “你看出什么门道了吗?” 一护没有说话,伸手接过了芭蕉扇,白眼始终没有闭合。 【白眼·观法】依旧催动著。 红白相间的晶莹扇翎上,那些不起眼的斑点与纹路,在查克拉的浸润下灿灿生辉,如同夜空中隱隱闪烁的星辰。 一股神秘力量,在扇身之中缓缓流淌。 “有点眉目了,我来试试。” 磅礴的查克拉涌入芭蕉扇,扇面“唰”的一声,燃起了一层蔚蓝色的光焰,將周遭的空气都烤得微微扭曲。 “嘖嘖,原来是这种感觉。” 一护没有急著挥扇,就这么托著燃著光焰的芭蕉扇,凝神观察了许久。 为了能看清更深层的奥秘,他甚至特意花了些时间,合成了一缕精纯的阴阳遁查克拉,缓缓浸入了自己的眼眸中。 剎那间。 纯白的眼眸里,有奇异的光华缓缓浮动。 深邃,神秘。 明明是澄澈的白色,却仿佛蕴藏著整片星空,绚丽得让人移不开眼。 白眼的“观”之能力,被阴阳遁加持到了极致。 扇面上那些繁复的符线云纹,如同活过来一般,在他的视野里层层拆解,缓缓揭开了神秘的面纱。 一护心念微动,控制著查克拉的输送量减少。 扇面上的蔚蓝色光焰,隨之渐渐减弱、变淡,最终彻底消弭无踪。 紧接著,他手腕一转,朝著前方空地轻轻一挥。 “霹雳——” 几道胳膊粗细的雷电骤然炸现。 电蛇狂舞,惨白色的雷光瞬间铺满了整片空地。 过了好一会儿,震耳的雷音与狂舞的电蛇,才消停下来。 一护停下了挥扇的动作,闭眸凝神,细细感受著方才查克拉与符线共振的波动。 揣摩,对比,印证…… 约莫几分钟后,他再次睁开眼,手腕翻飞,继续挥动著芭蕉扇。 狂风呼啸席捲,烈焰熊熊升腾,山地轰然涌动,大水奔涌冲刷……五行遁术在他手中,被芭蕉扇轻易催动。 隨著一次次挥扇,一护的眼睛越来越亮。 “这些符文类似於封印式,实则比寻常封印术更加繁复,直指五行遁术的本质,又以阴阳遁之力加持稳固……怪不得仅凭挥扇,就能释放五行力量。” “还有这些扇翎的材质,也不是凡物,似乎……是来自於某种仙术生物。” “挥扇之间,竟能自髮捲动周遭的自然能量,增幅术法威力……” 不知不觉,便过了小半天。 那一缕注入眼眸的阴阳遁查克拉,终於彻底消耗殆尽。 一护的白眼能力,瞬间跌落了一个档次。 芭蕉扇上那些原本清晰可见的斑点、符线与云纹,立时隱匿了大半,重新变回了普通的纹路。 他揉了揉酸涩发胀的眼睛,苦笑著嘆了口气。 他揉了揉酸涩发胀的眼睛,苦笑著嘆了口气。 “不愧是六道仙人留下的忍具,光是观察解析,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 “谁叫你那么急著逞强。” 六花上前,指腹轻轻抵在一护的太阳穴两侧,缓缓揉搓著。 “你之前还跟我说,水满则溢,过犹不及。” “现在,这些六道忍具都已经在我们手里了,你又何必急於这一时。” 一护闭著眼睛,享受著六花的关怀,嘴角扬起笑意。 “你不懂,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求知者,忽然见到了世间的真理……” 我不懂? 太阳穴上的力道,陡然加重了几分。 “……好好好,我知道了,听你的,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一护立刻服软。 身后传来一声满意的轻哼。 揉搓的力道,也重新变回了温柔的力度。 ………… 接下来的日子,一护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六道忍具的研究与解析之中。 而六花,则包揽了两人日常的衣食起居,將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由於每次解析,都需要合成阴阳遁查克拉来加持白眼,再加上这些忍具本身,就留存著六道仙人的阴阳遁之力。 在日復一日的持续分析解构之下,不知不觉中,一护在阴阳遁领域的造诣,竟有了不小的进步。 幌金绳与七星剑,这两件忍具的核心符文,触及到了灵魂与言灵的领域。 而那只红葫芦,一护更是在其表面的封印符文中,发现了与【飞雷神之术】高度相似的空间符文结构。 “有点像是传说中的【壶天】之术。” 这一日。 一护放下了手里的忍具,告诉六花,自己要出去会儿。 “你把这些忍具都解析完了?”六花问道。 “哪有这么快。”一护笑著摇了摇头,“毕竟是六道仙人留下的忍具,复杂玄奥程度远超想像,哪里是短短几天,就能解构成功的。” “那你离开做什么?” “一直死磕这些六道忍具,进度太慢了。”一护道,“我打算先从其他层次稍低的特殊忍具入手,循序渐进。” 一下子要完全解构六道级的忍具,饶是一护,也觉得异常吃力。 “还有其他的特殊忍具?在哪儿?”六花好奇问道。 第263章 匠忍者村 书荒?来看看诸天无限小说推荐吧! “匠忍者村。”一护道,“那里藏著几件传奇忍具,是由村子的创始人清明留下的。” 六花道:“匠之国啊……” 在心里,她快速回忆著忍界地图。 匠之国,在火之国的西北方向,离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刚好不算太远。 “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帮我准备好午餐就行。” 话音落下,一护的身体缓缓腾空而起。 【舞空术】。 查克拉从周身穴窍喷涌而出,一道耀眼的气焰划破长空,转瞬便消失在了天际。 说是很快,就真的很快。 也就过了四十多分钟,一护的身影便再次出现。 石桌上,丰盛的午餐早已准备妥当。 “回来了?事情顺利吗?”六花迎了上来,笑著问道。 “当然顺利。”一护扬了扬手里的封印捲轴。 “先吃饭,先吃饭。哇,好丰盛,竟然有寿喜烧和玉子烧。” 一护鼻子一动,阁楼里满是浓郁的香气。 “在这种荒郊野岭,要找全这些食材很不容易吧,真是辛苦你了。” “快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六花拄著下巴,坐在对面,满眼期待地看著他。 六花从小锦衣玉食,是日向大小姐。 可隨著【生命归还】的修行境界不断加深,她的五感变得远超常人敏锐,对族里厨师准备的食物,越来越难以下咽。 以前品尝不出来的瑕疵,如今在她这里,清晰的很。 她曾问过一护,是如何解决这个烦恼的。 一护说,他可以靠著【生命归还】,自由控制五感的敏锐度。 可是,六花还没修行到这种境界。 无奈之下,她便开始自己练习厨艺。 天赋卓绝的人,做什么都能做到极致。 没过多久,她的厨艺,便已经远远超过了日向族里的资深大厨。 “嗯,口感绵软,细腻香甜。” 一护咽下一口玉子烧,立刻竖起大拇指,连声夸讚。 “上品!绝对是上品!!” 自己妻子做的食物,哪怕不好吃,也得往死里夸,这是来自已婚男士奈良鹿久,亲口传授的经验之谈。 还好,一护的夸讚並不违心。 六花的手艺,是真的很好。 吃完午餐,一护擦了擦嘴,掏出了带回来的那捲封印捲轴。 指尖结印,低喝一声。 “封印解除。” 嘭! 白烟炸开,缓缓散去。 石桌上,整整齐齐摆著几样忍具。 两把造型古朴的长剑,一副纹路繁复的贴身鎧甲,一对刻满符文的沉重铁球,还有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刀。 “两把剑,一副鎧甲,一对铁球,一柄短刀。” 六花凑上前来,满眼好奇地打量著桌上的忍具。 “这就是匠忍村的传奇忍具?” ………… 【光剑】:可激发高密度查克拉光线。 射程极远,覆盖范围广阔。 哪怕是查克拉量平平的中忍,也能靠著它打出大范围的火力压制。 【无限孔鎧】:贴身穿戴后,可自发吸收外界的查克拉,甚至能將对方忍术中的查克拉截留消解,是堪称忍术克星的防御型忍具。 【龙眼伸缩剑】:剑身可化作雷龙奔袭而出,是兼顾灵活度与爆发威力的中程攻击武器。 六花隨手拿起一旁的【孔雀双剑】,注入查克拉,对著不远处的轻轻一挥。 “歘!” 风刃呼啸著,瞬间劈断了合抱粗的树干。 她收剑而立,给出了评价。 “属性太过单一,只能释放基础的风遁忍术,而且,威力比起芭蕉扇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也就只有查克拉消耗低这一点,还算得上优势。” 虽然如此评价,但六花心里也清楚,这对双剑对普通忍者而言,算是不可多得的宝剑。 至少,查克拉量平平的忍者,握著这对双剑,就能稳定释放出威力不俗的风遁,不用苦修风遁性质变化,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许多忍者趋之若鶩。 “已经很不错了。”一护笑著开口,“有这对【孔雀双剑】在手,能让一名中忍,瞬间拥有不下於上忍的攻击力。” 当然,提升的也只有短时间的攻击力而已。 忍者最核心的战术思维、对战场的把控、对忍术本质的理解……等等这些综合素质,並不会因为一柄忍具,就得到瞬间提升。 因为六道忍具的解析进度,迟迟难以突破,一护才想到了匠忍村的这几件传世忍具。 匠忍村境內铁矿脉丰富,世代盛產顶尖忍匠,最擅长锻造与改良忍具,一直是忍界各国最主要的忍具出口方。 可是,村子本身却没什么战力出眾的忍者。 以一护如今的实力,一套幻术下去,便轻而易举地拿到了这几件忍具的完整图纸与实物,连村子核心的锻造秘法都一併带了回来。 一护接过【孔雀双剑】,白眼开启。 【白眼·观法】催动,洞察力剎那间提升。 凝神注视著剑身,尤其是剑脊上刻绘的符文,开始拆解其中的构造与原理。 金属材料对查克拉的传导性做了特殊优化,还有几处隱匿的符文,是用来引导查克拉完成性质变化的……咦,这些符文的结构与刻绘逻辑,比起芭蕉扇上的六道符文,要简略不少…… 一护的眼睛越来越亮,不禁称讚道。 “那位匠忍村的创始人清明,果然不愧是公认的忍匠大师,竟然能把复杂的五行性质变化符文,简化到这种地步,还能稳定生效。” 有了这些结构相对简单的忍具做参照,再加上【十方镜】的辅助推演,一护很快解析完了这几件忍具的核心。 再与六道忍具上的符文相互印证,一护感觉自己对“將封印符文与武器锻造融为一体”的思路,有了一种恍悟。 “你说你已经搞懂了?”六花凑上前来。 “理论上,是已经没问题了。”一护放下双剑,笑著解释道。 “只不过这种符文锻造技术,对承载的材料要求很高。材料的传导性、稳定性不够,符文刻上去也没法稳定生效。” “那可以先试试简单一些的嘛,就当是练手了。”六花眨了眨眼,语气里带著几分鼓励。 “呃……也好。” 一护略一思索,便笑著应了下来。 答应下来后,一护隨手从忍具包里掏出了一柄苦无。 是木叶制式的武器,最常见的精钢材质,不含半分查克拉金属。 “做点什么好呢?” 一护思索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刻绘与“风”相关的符文。 毕竟,在五行忍术里,风遁术他最擅长的,也是唯一能做到无印施展的属性遁术。 有【孔雀双剑】做现成的参照,再加上一护本身在风遁与封印术上的造诣,不到三十分钟时间,一护便完成了符文的刻绘。 第264章 铁之国,三船的剑道 “好了,试试看效果。” 一护把苦无递给了六花。 六花伸手接过,注入了一丝查克拉。 那点查克拉量,堪堪只够忍校毕业的学生释放一个d级忍术。 可查克拉注入的瞬间,苦无的刃口上,登时激发出了一层无形的风刃。 “呲!呲!” 切割周遭的空气,发出了尖锐的声响。 她信手一挥,对著不远处一块半人高的山石轻轻划过。 只听得“歘”的一声轻响,山石应声上下分离,切口处非常光滑。 “好锋利!” 六花眼里闪过惊讶,做出判断。 “我本身的查克拉没有风属性,这柄苦无却能自动將我的查克拉,完成风遁性质变化。” “更重要的是,它只是普通精钢打造,比起查克拉金属,便宜太多了。” 她脑子里瞬间转过了无数念头,眼睛越来越亮。 一护这手艺,简直是能开展军火生意,进军忍具市场了。 六花说出自身想法,投来憧憬目光,一护嘴角微抽。 “当一项爱好变成了日復一日的工作,大多数人都会厌倦的。我可不想天天蹲在工坊里刻符文。” 六花往前凑了凑,眼神脉脉如水,声音软乎乎的。 “那么,你愿不愿意为了我,去做些让你厌倦的事情呢?” “呃,我当然愿意了。”一护嘴硬地辩解道,“但是……你捨得让我整天闷在工坊里,过得不开心吗?” 六花的眼神更柔了,尾音轻轻拖长。 “那你能为了我,克服这些困难吗?” 呃。 你搁这儿跟我套娃呢? 一护心里腹誹。 他发现六花好像变了,不像之前在村子里时那般“体贴”了,反倒多了几分狡黠的小性子。 好在他脑子转得快,立刻反手握住她的手,一脸真诚。 “我当然愿意为了你克服任何困难啊。可是,你也不想看到我,为了这些事勉强自己,过得不开心吧?” “……” 夫妻俩就这么面面相视,大眼瞪小眼。 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偶尔的小情趣,总能打破平淡,为生活注入新活力,也让两人之间多了几分乐趣。 ………… 时光荏苒。 就这般如江水东流。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一年,一岁,日子在游歷的脚步里,渐渐接近,又偷偷远离。 一护揽著六花,並肩佇立在大江之畔。 前方,是一川菸草,一带秋水,横亘天地。 隔江望去,是烟波浩渺的远山,晕染在朦朧的水汽里,美得像一幅泼墨山水。 “又是一年春绿啊。” 一护望著滚滚东逝的江水,轻声感慨。 算起来,从他们离开木叶算起,已经在忍界晃荡了快一年的光景。 “六花,我们回村子吧。”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语气温柔。 “好。” 六花低声应著,尾音里带著几分软意。 在忍界游歷了將近一年,六花也確实想家了。 而更重要的是,这一路走下来,她才真正明白,不是忍界的所有地方,都像木叶那般安寧平和。 这场游歷之旅,让她亲眼目睹了太多忍界疾苦。 她见过了边境村落里,被战乱与贫穷裹挟的人们。 见过了面黄肌瘦、眼里满是飢饿的孩子。 见过了住在漏风的茅草屋里、被疾病缠身却无药可医的老人…… 贫穷、疾病、飢饿、战乱,像一座座大山,压在这些普通人的身上。 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咬著牙,坚韧地活著。 这种顽强的生命力,让人触动。 一护道:“那我们去跟三船先生道个別,然后再走吧。” ………… 铁之国,將军府。 跟隨合道花的笔触,在可乐小说上共赴《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的冒险。 演武场之上,一位身著褐衣武士服的男人,正在凝神练习剑道。 “仓朗——” 只见利刃出鞘,刀光激起层层如水墨般的气浪。 刀锋是湛蓝色的,好似流水般划过空气,速度快到极致,不给敌人留下半分喘息的时机。 “歘!歘!” 刀速越来越快。 渐渐地,男人手里的长刀仿佛消失在了视野里,又似乎完全融入了那片水幕刀光之中。 如此迅捷无匹的出刀速度,哪怕是上忍中,在他是面前,恐怕都难有结印的机会。 而且每一刀挥出,都能让人感受到,那股藏在刀锋里的强烈信念。 他,正是铁之国现任大將,三船。 最后一刀劈出,刀光收束,气浪骤然平息,坚硬的石板地面上,只留下一道笔直如线的斩痕,深不见底。 “月与影,相有无。” “三船先生的刀法,比起半年前,又更加精进了。” 演武场边,传来了一声带著笑意的讚嘆。 三船收刀入鞘,转身望去,脸上露出了笑意。 “一护先生谬讚了。” 他先是跟一护打了招呼,又转向一旁的六花,微微頷首致意,一身礼仪周正得体,叫人挑不出毛病。 在得知两人此番前来,是为了辞行、打算返回木叶,三船一面吩咐僕人去准备盘缠与路上的食物,一面投来认真的目光。 “日后,希望一护先生能多来铁之国做客,在下一定备上好酒,再与先生论剑。” “一定一定。这段日子,多谢三船先生的款待了。” “哪里的话。”三船语气里满是敬佩,“一护先生的剑术,令人钦佩,【天剑】之称,当真是名不虚传。” “在下会潜心精研技艺,希望未来再有机会,与一护先生印证剑道。” “三船先生客气了。”一护笑道,“那么,我们就此告辞了。” “两位,一路顺风。” 三船站在將军府门前,目送著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处。 ………… 兜兜转转,一护和六花终於踏上了木叶的土地。 当脚下的路越来越熟悉,当家门的轮廓渐渐清晰,两人的心底,都涌起了欢喜。 回村的第一件事,两人便先去看望了长辈。 一护顺势用愈发精深的阳遁查克拉,帮日向真鉴和大长老调理了一番身体。 两位老人年事已高,早年疲於征战,身上留下了太多的暗伤隱疾,生命力更是透支严重。 哪怕有一护的阳遁查克拉调理,也只能勉强延缓身体衰败的速度。 日向宅邸。 內室里,传出一声带著冷意的斥责。 “你这在外游歷的一年,可真是闯出了好大的名气。” “天剑……哼哼!” 真鉴坐在主位上,脸色很臭。 当初,他刚收到“日向一护单枪匹马打上云隱,与三代雷影死战”的情报时,心臟咯噔一沉,又惊又怒。 这小子飘了! 一人对上一整个忍村,你真当自己是初代火影吗? 那段日子,他坐立难安,心里七上八下,生怕什么时候就传来一护殞命的消息。 直到后来从铁之国传来消息,確认了两人性命无忧,真鉴等人才算是鬆了口气。 一护端坐在下方,老老实实的。 也不辩驳,始终带著浅浅的微笑,听著老人的不满与数落,安安静静的。 这种时候和老人家爭论,只会火上浇油。 有句话说得好,能在爭论中获胜的办法,天底下只有一种,那就是避免爭论。 果然,面对一护这副“软棉花”似的应对,真鉴发泄了一阵怒火后,情绪渐渐缓和了下来。 只是依旧板著个脸。 “说说吧,你这在外面的一年,大概经歷了什么事情?” “又是怎么跟云隱那帮蛮子起了衝突的?” “还有后来,铁之国那边,又怎么会公开承认你的【天剑】称號?” 第265章 水门的再次邀战 和云隱的衝突,根源是龟岛秘境,那里有股对一护莫名的吸引力。 可那股力量到底是什么,一护自己也没能弄清楚。 故而,对於衝突的起因,他只简略解释,说是误入了云隱的秘密据点范围,正好撞上了三代雷影,对方覬覦六花的白眼,想要强行夺取,这才爆发了战斗。 对於这套说辞,真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护一眼。 白眼拥有远视、透视能力,哪会有什么“误入云隱据点”的可能。 但他没有再多追问。 孩子大了,总会有自己不想说的秘密,只要做事有分寸,不做危害木叶、危害日向的事,便足够了。 “至於铁之国么…三船大將和我前后比试过九次,他九战九败,可他的刀,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凌厉,更坚定。” 一护想起那柄带著信念的长刀,语气里带著几分敬佩。 【居合斩】,是三船的杀招。 靠著极致的出刀速度,能在忍者结印之前便完成斩杀。 可这套刀法太过极端,追求一击必杀,缺少后手变化,碰到一护这种三尺之內、防御无双的对手,根本达不到一击必杀的效果。 连续七次被一护稳稳挡下斩击,三船终於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这才有了后来他开发“月与影,相有无”的全新刀术思路。 “你从云隱那边拿了什么战利品,我可以不问,可你想好怎么应对村子的高层了吗?” 真鉴敲了敲桌面,语气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团藏那位影辅,据说对你放过三代雷影的举动,极为不满,明里暗里说了不少话。” “那火影大人的態度呢?”一护依旧淡笑著,不紧不慢地问道。 “火影办公室里,曾因为这件事爆发过爭吵。” 真鉴缓缓吐出了这句话。 “这样啊……” 一护的態度,依旧是一副平淡的模样。 “你觉得三代火影的態度和团藏相左,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真鉴以为一护是这么想的,当即沉声警示道。 “先不说这个消息的真假未知,就算是真的,你怎么知道这不是三代火影放出来的迷惑消息?” 为了加强自己话语的说服力,真鉴决定透露一个消息。 “我告诉你,这些年里,村子高层的诸多动作,明里暗里,都在压制我们这些忍族。宇智波是首当其衝,我们日向,也从没有被放下过戒备。” 对於真鉴这份掏心窝子的关心,一护自然清楚。 “叔爷,你放心,我都明白的。只是——” 抬眼看向真鉴,一护语气平静。 “忍界,终究是靠实力说话的地方。” “而且,我们日向又不像宇智波那样孤立无援、没有盟友,三代火影会想明白,怎么做才是顾全大局的选择。” 经过和三代雷影那一场死战,一护彻底確立了自己在忍界的战力权威。 当今忍界,除了那几个隱在暗处的老怪物,他无惧任何人。 十余年的潜心修行,他终於稳稳站在了忍界的第一梯队。 感受到一护平淡话语里,蕴藏的那股强烈自信,真鉴也不由得被感染,心头的担忧瞬间消散了大半。 以往的日向一族,虽被称为木叶名门,家族成员遍布上忍、中忍、下忍各个阶层,可唯一的缺憾,就是没有一位能镇住场子的顶级战力,总归是不完美的。 而一护的出现,恰好弥补了这最大的缺憾。 如此一来,只要一护没有叛村的出格举动,火影一系就算对他有所顾忌,最多也只是打打嘴仗而已。 “呵,你这臭小子,还挺会说。” 真鉴绷了许久的脸,作者“合道花”推荐阅读《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使用“人人书库”app,下载安装。终於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笑意,低声骂了一句,眼里却满是欣慰。 ………… 一护的回归,在木叶村里並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 对於寻常的下忍、中忍而言,他们根本接触不到一护这个层级,而对於普通的村民来说,他们更是和这位日向的天才,產生不了半分交集。 回村的这几天,一护只在自家的书店里,和相熟的朋友们小聚了一场。 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山中亥一、迈特戴、药师野乃宇、犬冢爪……眾多好友齐聚一堂,热热闹闹地聊了大半天。 閒聊之间,自然免不了聊到一护那传遍忍界的【天剑】称號。 眾人或打趣,或羡慕,或佩服……气氛轻鬆又热闹。 鹿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脸上露出了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 “像是月光一族、卯月一族,还有宇智波里不少专精剑术的族人,甚至其他村子里不少自认剑术不弱的忍者,都想亲眼见识一下你这位【天剑】的风采呢。”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笑得更欢了。 “甚至还有好事者,私下里在討论,到底是【白牙】的刀法更强,还是你这位【天剑】的剑术更利。” 一护闻言,只是笑而不语。 他和旗木朔茂的闭门比试,除了当时在场的两三个人之外,少有人知晓结果,自然也乐得看这场热闹。 直到一护回村的第九天,他才终於见到了风尘僕僕的波风水门。 比起日子过得悠閒自在的一护,水门绝对是木叶村里出了名的劳模忍者,任务排得满满当当,几乎脚不沾地。 “一护,我们比试一下吧。” 水门站在一护面前,脸上露出了招牌式的、阳光又自信的笑容。 “我可是掌握了一个很厉害的忍术。” 厉害的忍术? 一护注视著他那双蔚蓝色的、盛满了光芒的眼瞳,心里一动。 ………… 木叶村,第七训练场,僻静的小树林里。 一护和水门遥遥相对,站在训练场的两端。 在旁观战的,只有六花和玖辛奈两人,站在不远处的高坡上。 可实际上,场上的四人,都清晰地感知到了一股来自高空的、淡淡的窥视感。 说是窥视,其实不太准確。 因为那股查克拉波动光明正大,没有半分遮掩,还带著木叶大结界独有的气息。 几人转念一想,便瞬间明白了这股探视的源头来自何方。 能在木叶村內,藉助村子的大结界进行全域侦察的,唯有火影,才有这个权限。 “哼!又是那个老不正经的!” 玖辛奈鼻子微微一皱,满脸鄙夷,小声嘟囔道。 “老不正经?你是指三代火影大人吗?” 六花满脸讶异。 毕竟猿飞日斩在木叶村民心中,向来是温和睿智的形象,风评极好。 “对,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老不正经!” 玖辛奈立刻凑到六花耳边,神神秘秘,压低了声音,说起了自己从自来也老师那里打听到的小道消息。 什么“水晶球”、“偷窥日常”之类的,说得绘声绘色。 木叶村某处。 正在埋头构思的自来也,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发痒的鼻子,满脸疑惑,嘟囔道。 “奇了怪了,是谁在惦记本仙人?” ………… 第266章 【飞雷神之术】 ,轻鬆访问可乐小说,畅读《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等万千好书。 “好久没有和你交手过了啊,一护。” 水门从忍具包里,勾出了一柄造型特殊的苦无。 是三叉戟式的形制。 两侧开著锋利的刃口,握柄处刻著符文,在阳光下泛著寒光。 他望向一护的眼神里,带著兴奋与期待。 “这种苦无?” 一护的目光落在那柄三叉苦无上,眼底闪过瞭然。 看来,水门说的那个厉害的忍术,果然就是二代火影千手扉间开创的【飞雷神之术】。 念及此,一护伸手在腹部轻轻一按,解除了常年加持在身上的【重轮结界】。 一股轻飘飘、无拘无束的感觉,瞬间涌遍全身,他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睛。 水门留心到了一护这一瞬间的状態变化,没有丝毫犹豫,当即清喝一声。 “要上了!” 他手腕一甩,抹除一把手里剑掷出,双手同时飞速结印。 【忍法·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唰!唰!唰!——” 伴隨著迅疾刺耳的破风声,半空中的手里剑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几乎是眨眼之间,便化作了漫天寒芒,封死了一护周身所有可以闪避的方向。 “你忘了,这个忍术,我也会的。” 一护轻笑一声。 在忍者小队时期,两人同出木村和叶门下,这【手里剑影分身之术】,可不是水门的独门绝技。 【忍法·手里剑影分身之术】。 一护隨手甩出数枚手里剑,同样在半空中化作漫天光影,迎向了袭来的苦无。 “叮叮叮!!” “鏗鏗鏗!!!” 半空中,数不清的手里剑轰然相撞。 金石交鸣之声,不绝於耳,火星刺眼,四下飞溅,在林间织成了一片短暂的星火。 就在这漫天碰撞的掩护下,水门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一护身后,苦无裹挟著劲风,直刺一护的后心。 可一护仿佛背后长眼,手中黑剑骤然举起。 一式苏秦背剑,精准封住了水门的突袭。 “咔!” 剑劲猛然一崩,一股惊炸力突现。 力道顺著苦无传了过去,瞬间便將水门弹飞出去。 水门在半空中稳稳一个翻滚卸力,眾人没看见他结印,六颗拳头大小的火球便朝著一护袭来。 “呼呼——” 紧接著,他再施忍术。 口中吐出一股狂风。 火球的体积瞬间暴涨七八倍,化作熊熊燃烧的火浪,朝著一护当头罩下。 “轰轰!” 一护不闪不避,手中黑剑扬起,迎著火浪劈下。 剑风凌厉,瞬间撕裂了火浪,漫天火球应声而灭,连一丝火星都没能溅到他的身上。 “呲!” 就在这时,一柄三叉戟苦无从侧方的死角袭来,速度快如闪电。 一护脑袋微侧,便轻鬆让过了苦无的袭击。 可在白眼的视力下,一护捕捉到了苦无表面,那些奇异符文。 符文? 不好,是飞雷神的印记。 念头刚在脑海中闪过,背后便传来了一股锋锐冰冷的危险感,死死锁定了他的后心。 ………… 高坡上,观战的两人屏住呼吸。 玖辛奈看著场上两道快如闪电的身影,满脸惊嘆。 两人的动作之凌厉,闪避之迅捷,已经超出了她的肉眼捕捉极限。 虽然只是简单的体术与忍术试探,可这种以快打快,根本不是普通忍者能跟上的节奏。 “哎呀!他们打得太快了!” “我都看不清谁是谁了!” 玖辛奈跺了跺脚,鬱闷的抱怨著。 她的动態视力本就不算出色,此刻,更是看得眼花繚乱。 “很快吗?” 六花的白眼睁开,將场上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见识过一护与三代雷影的战斗,她比谁都清楚,此刻的一护,根本还没有拿出他最快的速度,也没有动用真正的杀招。 “啊!用忍术了!”玖辛奈咋咋呼呼道,“竟然用剑就斩灭了火遁术,好厉害,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与咋咋呼呼的玖辛奈不同,六花始终安安静静。 她的剑术经验,全都来自於一护的教导,可两人的体质、力量相差太多,她也不能全部照搬一护的剑路。 “嗯?!” 六花忽然微惊,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半步。 她看到水门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一护的背后。 怎么回事? 水门是怎么移动过去的? 在她的白眼视野里,根本没有察觉到丝毫瞬身的跡象,仿佛……水门是凭空出现的。 紧接著。 她便看到一护周身骤然亮起查克拉气罩,【回天】发动。 水门的苦无与查克拉气罩剧烈摩擦,激射出灿灿的火蛇,无法寸进分毫。 六花的眉宇紧皱。 依旧没有发现水门的移动轨跡! “水门的移动方式,到底是什么啊?” “是时空间忍术哦!”玖辛奈略带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时空间忍术?”六花微微一怔,隨即反应了过来,“是二代火影的【飞雷神之术】?水门学会了?” “哈哈哈……也就学会不久的啦。” 看到六花脸上的惊讶之色,玖辛奈心里暗爽不已。 嘴上说著谦虚的话,可眉飞色舞的神情,早就把她的骄傲暴露得一乾二净。 作为恋人,玖辛奈比谁都清楚,水门和一护之间的关係。 他们是好朋友,是默契的伙伴,是可以託付后背的战友,有羈绊,也有竞爭。 “时空间忍术啊!” 六花重新望向战场,目光微微一凝,却没有担忧。 就算水门掌握了【飞雷神之术】,她也依旧相信,最后贏的会是一护。 ………… “这种瞬间移动,是【飞雷神之术】吧?” 弹飞了水门的突袭后,一护没有主动进攻,而是收剑而立,开口询问道。 两人终究只是切磋比试,不是生死廝杀,没必要著急。 “对。” 既然被一护看穿,水门也不再遮掩,坦然承认道。 他从忍具包里掏出一大把三叉苦无,手腕翻飞,朝著四面八方挥洒而出。 “当!当!当!” 清脆的撞击声接连响起。 地面、树干、岩石……整个训练场的各个角落,瞬间无规则的插上了几十柄三叉苦无。 每一柄苦无,都刻绘著符文。 水门身子微微伏低,彻底进入了战斗姿態。 眼神也变了,如苍鹰般犀利。 第267章 猿飞日斩的思考 最新更新,已在可乐小说上线,等待您的解读。 “这么一身金刚怪力,却能做到半分力量不外泄,收放自如。” “无论我从哪个方向突袭,一护的剑总能先我一步,封住我的进攻。” 水门的目光,落在了一护脚下地面,眼神愈发凝重。 他也见识过其他日向族人施展的【回天】,每次发动,都会在脚下炸出一个巨大的圆形深坑。 可刚才一护的回天,挡下了他的攻击,脚下的地面,却是平整如初。 到了他这个层次,水门自然明白,力量从来不是越庞大越好,唯有被自己完美掌控、收放隨心的力量,才是最可怕的。 握紧了手中的苦无,周身的查克拉缓缓升腾。 “现在,就看谁的反应更快了!” 念头一定。 咻! 原地闪过一抹金芒。 …………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烟雾裊裊,在房间里缓缓繚绕。 猿飞日斩伸手结印,在桌上的水晶球上轻轻一抹,球中映出的训练场画面瞬间消失。 掏出菸斗,指尖燃起一簇小火苗,点上菸丝,慢悠悠地靠在火影椅背上,悠悠吞云吐雾。 “真是一场精彩的战斗啊。” “水门这孩子,竟然真的再现了扉间大人的忍术,很不容易啊。” 从水门兑换到【飞雷神之术】到今天,已经过去了快五年。 猿飞日斩原本以为,这孩子早就放弃了这个门槛高到离谱的时空间忍术,没想到今天,竟在水晶球里再次见到了那种神乎其神的移动方式。 “有飞雷神傍身,水门的机动性和战场危险性,又上了一个大台阶。” “甚至……直接拥有了威胁到“影”级性命的能力。” “而对水门本人来说,有了这门忍术,他的安全保障也大大增强了。” 理论上来说,掌握了【飞雷神之术】,只要水门想走,整个忍界,没有谁有能力留下他。 “就像是……当年的扉间老师啊。” 猿飞日斩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整个人陷入了沉默。 当年,如果不是为了掩护他们几个弟子安全撤退,仅凭金角银角带领的那支上忍部队,怎么可能杀得了拥有【飞雷神之术】的二代火影。 一时间,办公室里陷入了静默。 只有菸丝燃烧的轻响,和裊裊升起的轻烟。 过了好一会儿,猿飞日斩才回过神。 “水门的机动力是有了,但缺乏能正面强攻的忍术。” 他回想著刚才水晶球里显示的战况。 无论水门如何借著飞雷神突进突袭,最终,都会被一护举剑稳稳封停,要么就是被无死角的【回天】直接弹开。 “为了搭配飞雷神的极致速度,任何需要结印的忍术,都不適合水门。” “我记得,日向一族多年前,曾上交过一门无印忍术,好像是叫……【螺旋丸】。” 毕竟是自己的徒孙,该照顾的,自然要多照顾几分。 更何况,他从来都不喜欢村子里出现一家独大的局面。 在木叶的同代年轻人里,除了水门这孩子,他再也看不出有谁,能有与一护匹敌的潜力。 ………… 日向府邸,庭院里。 露天餐檯,一护邀请水门来场战后小聚。 “你的飞雷神,可真是让我吃了一惊。” 一护给两人的酒杯满上清酒,笑著开口。 哪怕他全程开著白眼,全视角无死角覆盖,对水门这种神出鬼没的瞬移手段,也没什么办法。 主动权永远握在对方手里,可进可退,可攻可逃。 时空间忍术,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豪横。 “没有,一护才是真的厉害。” 水门挠了挠头,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能凭著飞雷神打你个出其不意,结果到最后,还是我输了。” 使用【飞雷神之术】的时候,对查克拉的消耗並不算小,水门做不到无限次施展。 更何况,战斗进行到后半段,他的弱点很快就被一护抓住。 所有做了飞雷神標记的苦无,全被一护打飞,封死了他瞬移近身的路径。 “哪有什么输贏。”一护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你真要是想走,我还能拦得住你不成?” 这场战斗到最后,其实就是个僵局。 正面硬拼,水门不是一护的对手。 可凭著飞雷神的神出鬼没,一护也根本拿水门没办法。 好几次他的剑刃已经擦到了水门的衣角,都被对方借著飞雷神瞬间跳闪,消失无踪。 “你肯定还在木叶的其他地方,提前留下了飞雷神的印记吧。”一护挑眉笑道。 水门笑了笑,没反驳。 一护这傢伙,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啊。 事实上,他在木叶不少偏僻的角落、各个训练场,包括自己和玖辛奈的家里,都提前留下了刻有飞雷神印记的苦无。 甚至外出执行任务时,他也会偶尔在沿途隱秘的地方留下两三柄,做到有备无患。 也是因为学会了【飞雷神之术】,水门发现,自己对空间波动的感知变得愈发敏锐,与此同时,常规的感知能力,也得到了十几倍以上的强化。 自身整体实力,也在打破某种界限。 “但是和你的这场战斗,也让我意识到,我的术式还不够完美。” 水门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下一阶段,我的目標,是能在接触到的任何物体表面,瞬间种下飞雷神印记。” 如果能做到这一步,他对飞雷神苦无的依赖性就会大大降低,机动性和战术灵活性,会再实现一次跨越。 “水门,我想拜託你一件事。”一护忽然开口,语气认真了几分,“教我【飞雷神之术】。” 他对龟岛秘境里那股莫名的吸引力,始终念念不忘。 而想要破解那处异空间,时空间忍术,是绕不开的关键。 “可以是可以,但我不敢保证你一定能学会。” 水门的表情有些无奈。 他自己能学会飞雷神,多亏了玖辛奈教他的封印术知识。 可当他反过来教玖辛奈【飞雷神之术】的时候,才发现哪怕是玖辛奈这种封印术天才,也怎么都摸不到这门忍术的门槛。 有的忍术,真的是看天赋和稟赋的,差一丝一毫,都无法入门。 “对於【飞雷神之术】,日向其实也有收藏。”一护笑著摆了摆手,“但有你这位现成的、已经把术式玩明白的老师在,我就不用自己费功夫死磕研究了,哈哈哈!” “真是的,我这不就相当於给你做垫脚石了嘛。” 水门故作无奈地嘆了口气,对於一护说的日向有收藏这件事,倒没什么怀疑。 毕竟是木叶的名门望族,靠著家族功勋兑换到【飞雷神之术】的捲轴,再正常不过。 “这样的话……” 水门拄著下巴,眼眸里满是玩味的打趣笑意。 “来,一护同学,先叫一声水门老师听听。” “……” 一护面无表情,给对方竖了一个大大的中指。 “不让你白教。” 接著,一护笑著从忍具包里拿出一张封缄好的捲轴,递到了水门面前。 水门接过捲轴,满脸好奇地问道。 “这是什么?” “芭蕉扇,我从云隱薅来的战利品。”一护隨口介绍道,“它可以让使用者无视自身查克拉属性,无印释放火、水、雷、风、土五大性质变化的攻击。” “唯一的缺点,就是对查克拉的消耗量比较大。” 释放五遁忍术?还是性质变化后的? 好东西啊! 水门的眼睛瞬间亮了。 几乎是立刻,他就想到了最適合持有这件忍具的人。 海量诸天无限作品匯聚,满足您的阅读偏好。 第268章 变脸大师玖辛奈 最新章节《》剧情高能!快来可乐小说! 试问整个忍界,单论查克拉量,有谁能跟漩涡一族媲美? 这件忍具,简直是为玖辛奈量身定做的。 “那我就不客气啦。” 事关玖辛奈的安全,水门也没矫情,笑著接过捲轴,收进了忍具包里。 “对了,还没问你,你跟玖辛奈的喜酒,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吃上?”一护忽然话锋一转,挑眉打趣道。 “啊?这个嚒,啊哈哈……” 水门没想到一护的话题跳跃性这么大,瞬间闹了个大红脸,手足无措地挠著头,支支吾吾地应著。 “快了,快了。” “害羞什么。”一护笑著挥拳,给他打气,“你当初指导和也老师追女生的时候,不是说的头头是道嘛,拿出那股干劲来啊。” “啊?水门还有这种过往啊?” 一直在旁边安静听著两人说话的六花,这时忽然凑了过来,脸上满是好奇。 “那个……那个……” 水门实在架不住两人一唱一和的调侃。 “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原地闪过一抹的金芒。 ………… 回到居所,水门关好房门,將封印捲轴取出,指尖轻点,解开封印,红白相间的芭蕉扇应声落在掌心,递到玖辛奈面前。 “这么大的扇子,能有什么用?” “有谁会拿著这么笨重的扇子扇风啊。” 玖辛奈撇撇嘴,满脸嫌弃地嘟囔。 刚伸手碰了碰扇面,忽然脸色一变,双手捂住小腹,秀眉紧紧皱起,身子微微蜷缩。 “玖辛奈,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水门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扶住她的胳膊。 “我也不清楚,就是九尾突然开始闹腾,暴躁起来。” 玖辛奈咬著唇,强忍著体內的躁动,连忙按照水户奶奶生前教她的法子,调动自身漩涡一族的查克拉,全力压制暴动的九尾查克拉。 “九尾突然躁动?” 水门眉头紧锁,满脸疑惑。 自打玖辛奈成为了九尾人柱力,也就刚开始那会儿出现过九尾暴动的情况。 后来,玖辛奈凭著意志和查克拉,在和九尾的拉锯中占了上风,这种情况就再也没发生过。 现在,怎么会突然反常。 水门的目光落在手中的芭蕉扇上,若有所思,心底暗暗揣测。 “难道九尾的躁动,和这柄扇子有关?” ………… 封印空间內。 如山岳般庞大的九尾,猩红的竖瞳满是怒火,尾兽查克拉疯狂翻涌。 “金角银角那两个混帐东西!” 九尾狐脸扭曲,齜牙咧嘴,满是恼怒。 芭蕉扇的气息,勾起了它心底的糟糕回忆,那是一段让它非常膈应的过往。 那两个傢伙,简直是怪胎。 闯入它的体內,非但毫髮无伤,还能啃食它的血肉、掠夺它的尾兽查克拉,变得愈发强悍。 更让它膈应的是,那两人顶著犄角,怎么看都像是六道老头子的后裔,简直是晦气至极。 ………… 外界居所。 玖辛奈闭目凝神,双手快速结印,源源不断的查克拉涌入体內的封印,全力压制躁动的九尾。 小半分钟过后。 她才睁开眼,长舒了一口气,脸色稍稍缓和。 “没事了,我重新加固了封印,九尾已经安分下来了。” 她抬手抹了抹额头的薄汗,转头看向一旁的芭蕉扇,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这扇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我在上面感受到了极强的封印之力,还有一股很古老的气息。” “这是一护从云隱村带回来的战利品,传说是六道仙人留下的忍具。”水门连忙上前,扶著她坐到床边,讲解芭蕉扇的来歷与能力。 “它能让使用者无视自身查克拉属性,直接释放火、水、雷、风、土五行遁术,就是消耗的查克拉量极大。” 听完介绍,玖辛奈眼睛瞬间透亮。、 刷! 一把夺过芭蕉扇,举在身前,哈哈大笑,语气满是解气。 “原来是从云隱那帮蛮子傢伙手里抢来的,哼,他们也有栽跟头的一天。” “一护这事干得漂亮,太解气了!” 她始终记恨著云隱忍者。 当年,如果不是水门及时赶到,她早就被云隱的人掳走,下场不堪设想。 如今看到云隱吃瘪,她心里別提有多畅快。 看著自家女友这般雀跃“猖狂”的模样,水门无奈又宠溺,只能陪著她一同轻笑,眼底满是温柔。 “对了,水门,你说这扇子能直接挥出成型的五行忍术?” 玖辛奈大咧咧地举起芭蕉扇,注入一丝查克拉,作势就要挥扇。 “哎!千万別!” 水门瞬间汗毛竖起,大惊失色,连忙伸手阻拦。 要是这一扇子挥下去,他们今晚可就没地方住了。 “嘻嘻嘻,骗你的啦。” 玖辛奈俏皮地眨了眨眼,收回手臂,將扇子抱在怀里。 “我才不会在自己家里乱来,毁了屋子多麻烦。” “对了,这么厉害的六道忍具,一护就这么白白送给你了?” 玖辛奈把玩著扇柄,满脸疑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呃……”水门挠了挠头。 犹豫片刻,还是如实说出了一护想学习飞雷神的请求。 话音刚落,玖辛奈瞬间鼓起俏脸,气鼓鼓地瞪著水门,语气满是不满。 “什么嘛!一护这傢伙也太会占便宜了!” “我们辛辛苦苦花了五六年才学会了飞雷神,他就想用一把扇子抵学费,太奸诈了!” 看著女友前一秒还夸讚一护,后一秒就翻脸吐槽的模样,水门忍不住低笑出声。 “你还笑!” 玖辛奈伸手轻拍他的胳膊,嗔怪道。 “这可不是普通的扇子,是实打实的六道忍具,有了它,你平时对敌就能多一张底牌,总不能次次都靠尾兽化吧。” 水门握住她的手,眼神温柔又认真,而后又补充道。 “而且,一护还给了我一门锻体秘术,说是能强化体魄。” “锻体秘术?是什么东西?” 玖辛奈瞬间来了兴致,眉眼一亮。 “就是这个。” 水门从忍具包里掏出另一卷捲轴,递了过去。 此前和一护交手时,他就察觉到一护的体魄强悍如山岳。询问之下,一护便將这卷秘术交给了他,他还没来得及细看。 第269章 一护的学习进度,並不理想 最新章引爆剧情!追更。 玖辛奈接过捲轴,快速解开文字封印。 摊开细细查看,扫过几行术式纹路后,忍不住出声。 “额,【重轮结界】?是结界术吗?” 凭著深厚的封印术造诣,她只扫了一遍,就摸清了术式的大致构成,喃喃自语。 “原来是【四象封印】的衍生变式之术,核心是扭曲周身重力场……这术式的构成,好像並不难啊,哎呀,我之前怎么就没想过这种思路呢。” 水门也凑到一旁,跟著查看捲轴內容。 这些年在玖辛奈的倾囊相授下,他的封印术水平早已登堂入室,看了片刻便弄懂了术法诀窍,忍不住讚嘆。 “真是奇妙的构思!” “靠著封印术製造超重力环境,把日常的一举一动都变成修炼,把锻体融入生活点滴,难怪一护的体魄会这么强。” 水门看著捲轴,满眼惊艷。 同样是封印术,一护这种別出心裁的思路,让他有所触动。 ………… 日子一天天过去,玖辛奈得了芭蕉扇,整日爱不释手的把玩,水门也在身上刻绘了【重轮结界】,开始循序渐进地强化体魄。 可一护学习【飞雷神之术】的进度,却並不理想。 “一护,你的理论知识足够扎实,术式符文也记得分毫不差。” “但你和玖辛奈一样,最大的问题就是缺乏对空间的感知。” 水门坐在训练场的草地上,一脸苦恼地挠著头。 他尝试了多种教法,都没能让一护入门。 一护也没料到,自己竟会卡在飞雷神学习的第一步。 他沉吟片刻,想出一个笨法子,看向水门说道。 “这样吧,水门,你带著我用飞雷神瞬移几次,我亲身感受一下空间波动的差异,或许能找到窍门。” “这能行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水门满脸犹疑,他之前也带著玖辛奈瞬移过无数次,可玖辛奈依旧毫无感知,压根没能学会飞雷神。 “死马当活马医,试试看总没错。” 一护语气篤定,隨即闭上双眼,周身泛起淡淡的查克拉波动。 约莫十几秒后,他陡然睁眼。 眼眸中闪烁著玄妙深邃的光华,阴阳遁查克拉与白眼瞳力融合,將“观”的能力催动到了极致。 这是他耗费大半年解构六道忍具,换来的修行成果。 如今,他合成阴阳遁查克拉,只需要短短十几秒,虽然说还没法用於高速战斗,比起以前,已经是极大的突破。 “可以了,开始吧。” 一护看向水门,眼神沉稳。 水门望著一护那双眼眸,心底微微讶异。 这股气息,和普通日向忍者的白眼不同啊。 但他没有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只需做好教学之事即可。 水门伸手,抓住一护的手腕,单手快速结印,低喝一声。 “抓好了!” 咻—— 金光一闪,两人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只余下一阵微风拂过青草。 咻! 金光一闪,两人的身影再次出现。 “怎么样,没事吧?” 水门鬆开手,看向一护,语气里带著几分关心。 第一次体验飞雷神瞬移,都会產生头昏眼花的空间错乱感。 他自己当初適应了好一阵子,玖辛奈第一次瞬移后,都站都站不稳,缓了好半天才回过神。 “没事啊。” 一护活动了一下手腕,神色如常。 靠著【生命归还】对肉身的完美掌控,这点轻微的空间错乱,根本影响不到他。 “接著再来。” 他反手抓住水门的手腕,示意对方继续进行空间跳跃。 方才的瞬移太快,他全程什么空间波动都没捕捉到,根本没摸到半点门道。 “不用担心我,你只管连续跳跃就行。” “真的??” 水门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坏坏地笑了起来。 “那我可就来了哦。” 话音落下的瞬间。 歘! 两人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整座训练场里,瞬间出现了数不清的残影。 歘!欻!欻!—— 仿佛同时施展了无数个分身术,到处都是水门和一护的身影。 不等残影凝实,便又立刻虚闪消失,只有一金一白两道光芒在训练场里飞速飘逝,快到肉眼完全捕捉不到他们下一瞬的方位。 三秒不到的时间里,两人连续闪现了五十多次。 等水门终於停下动作时,已经因为查克拉的急剧消耗,扶著膝盖气喘不止。 他撇头看向身旁的一护,却见对方紧紧捏著拳头,双眼死死闭著,身躯绷得笔直。 “一护?”水门试探著叫了声。 “我没事。”一护的声音听不出半点异常,依旧平稳。 “……” 水门低头瞅了瞅自己的手腕,那只被一护攥住的手,此刻,正被如铁箍般的力道牢牢扣著,指节都捏得发白了。 “我是想说,你捏疼我了。” “……抱歉。” 一护面不改色地鬆开了手,依旧没睁开眼。 “你真没事?” 水门揉了揉发疼的手腕,撇著脑袋再次確认,语气揶揄。 “我只是有点感悟,你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就好。”一护说话的时候,依旧紧紧闭著眼睛,没有半分要睁开的意思。 “那我先走了?” “你去吧。” 等到水门的气息彻底消失在自己的感知范围里,一护才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 他缓缓睁开眼,长舒了一口气,满脸无奈。 “真是的,差点被水门看了笑话。” 第一次瞬闪,他还能稳得住。 可是,连续五十次以上的空间跳跃,瞬间就让他的方位感错乱,天旋地转的感觉直衝头顶。 如果不是他一直闭著眼,靠著【生命归还】强行稳住身体平衡,铁定会当场失態。 毕竟在空间跳跃这方面,一护和玩了五六年飞雷神的水门不同,完完全全是个初哥儿。 又休息了快十分钟。 那种翻江倒海的空间混乱感,才终於渐渐平復下来。 ………… 一护没想过要放弃【飞雷神之术】的学习。 可无论他如何靠著【生命归还】控制自己的小脑平衡,这种空间跳跃带来的“晕机”反应,依旧次次都会出现。 似乎,只能靠著最原始的方法,一次次瞬移,让身体慢慢適应。 好在,隨著瞬移次数的增加,反应的强度確实在逐渐降低。 可照这个进度,一护估算著,自己至少得花很久,才能像水门那样,完全克服复数次空间穿梭的后遗症。 光是適应,就要这么久,更別说完全吃透、掌握这门时空间忍术了。 更何况,水门作为木叶的在编上忍,平日里还有大量的任务要执行,根本不可能整天陪著他做瞬移训练。 这么算下来,等到他完全適应、並学会【飞雷神之术】,时间只会拖得更久。 可乐小说——您的私人掌上图书馆,隨时访问。 第270章 火影相召 “如果只是为了进入云隱的龟岛秘境,为什么不直接带水门一起去呢?” “为什么一定要执著於自己掌握时空间忍术呢?” “你不是也常说,要相信同伴的力量吗?” 夜里,六花靠在他怀里,听完他的烦恼后,轻声问出了这几个问题。 “……” 面对这几个问题,一护竟一时哑口无言。 是啊,究竟是为什么呢? 是不信任水门,害怕他把龟岛秘境的秘密泄露出去? 可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那秘境里到底藏著什么,只知道那股力量和“白眼”相关。 还是单纯执著於【飞雷神之术】的名头? 又或是,藏在心底更深处的、不愿依赖他人的隱秘执念……? 一护闭著眼,叩问己心,內省吾身。 良久。 他释然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放鬆下来。 “我明白了。” 他低头抱紧怀里的六花,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谢谢你,是我著相了。” 一护决定了,要藉助水门的力量,一同前往龟岛秘境。 …………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然而,还没等一护去找水门商议,先等来了带著狐狸面具的暗部成员。 暗部忍者立在庭院里,声音冷硬平板,不带一丝情绪。 “日向一护,火影大人召集,让你即刻前往火影办公室。” 终於来了。 一护挑了挑眉,心里反倒鬆了口气。 他还纳闷,自己回村都十几天了,村子高层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们就真的不好奇,自己单枪匹马闯云隱、活捉三代雷影的始末? 收拾好衣著,一护独自朝著火影大楼走去。 火影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猿飞日斩坐在宽大的火影椅上,態度温和得像个邻家老人,和一护閒拉著家常,天南地北地聊著,从忍界各地的风貌,到游歷途中的见闻。 见对方如此沉得住气,一护也乐得陪著他閒扯。 是对方有事找自己,又不是自己有事求对方,他急什么。 见一护始终沉稳泰然,不缓不急,没有半分年轻人该有的焦躁,猿飞日斩心里生出几分欣赏的同时,也觉得这小子著实有些难缠。 咚!咚! 他磕了磕菸斗里的菸灰,终於把话题拉回了正题。 “对了,听说你最近在跟水门学习【飞雷神之术】,进展怎么样了?” “哪有什么进展,连入门的第一步都做不到。” 一护不禁苦笑,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任何一门s级的奥义忍术都是这样的,除了个人的努力,更多的还是看个人稟赋,和与生俱来的资质。” 猿飞日斩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唏嘘。 自从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离世后,他也曾让村子里不少天赋出眾的上忍研习过【飞雷神之术】,可愣是没有一个人能学会。 全都和一护一样,卡在了最基础的空间感知这一步。 “其实,我是希望你也能学会。”猿飞日斩看著一护,语气诚恳,“这样的话,就可以结合你和水门两人的修习经验,看看能不能把这门术式简化一些,让更多有天赋的人能接触到。” 一护看著猿飞日斩。 以他的眼力,硬是看不出猿飞日斩这番话,到底是逢场作戏,还是真心实意。 他只能微微低头,嘆了口气道。 “让火影大人失望了。” “对了……一护啊。” 猿飞日斩抬手,按了按头上的火影斗笠,话锋再次一转。 “云隱那边,后来没找你麻烦吧?” 见到猿飞日斩终於把话题落到了云隱的事上,一护也不绕弯子,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除了和三代雷影起衝突的真正原因、龟岛秘境的事绝口不提之外,其余的战斗经过、从云隱拿到的战利品,他基本没有隱瞒。 因为,也没什么好隱瞒的。 这些都是他堂堂正正从云隱手里得来的战利品,归属权自然完完全全属於他个人。 更何况以他如今的实力,再加上日向一族在木叶的地位,根本不需要藏著掖著,堂皇大气,才是他该走的路。 “这样啊,真是一场凶险至极的战斗。” “你能安然无恙地回村,实在是太好了。” 猿飞日斩嘴里说著安慰的话,手里的菸斗却顿了顿,心里转了许多念头。 一护自始至终,都没有明说他为什么会孤身闯入云隱的秘密驻地。 至於那几件六道忍具,虽说威力不俗,可在他眼里,反而只是次要的事。 “对了,三代大人,这是我从与雷影的交手中,反推出来的关於雷遁锻体的部分诀窍,希望能对村子里的忍者有所帮助。” 一护取出一本书,放在桌上,轻轻推到了猿飞日斩面前。 记载东西,他还是更喜欢书籍,而不是捲轴。 “云隱秘传的【雷遁锻体术】?是从三代雷影身上反推出来的?” 猿飞日斩拿起捲轴,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在忍界,忍者的身体就是一项宝贵的財富。 探查技术足够的忍者,完全能从身体的肌肉、经络痕跡中,反推出对方生前的修行方法。 因此,在战场上,敌人的尸体也是很有价值的。 而要问云隱最有名的东西,自然是他们独步忍界的忍体术。 这几乎是云隱村的標誌! 三代雷影,更是雷遁忍体术的集大成者,是坐拥“最强之矛”与“最强之盾”的男人。 “只是部分诀窍,並不完整。”一护开口解释道,“以我的见解,完整的【雷遁忍体术】,核心应该是雷遁与阳遁的结合。” 猿飞日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跟我的猜测差不多。” 云隱以【雷遁忍体术】闻名忍界,自然有不少外村忍者模仿,用雷遁刺激身体细胞,追求速度与力量的提升。 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达到云隱的造诣水平。 木叶里面,自然也不缺这样的尝试者。 其中最卓越的,便是打出“白牙”名號的旗木朔茂。他正是以雷遁刺激身体,获得了无与伦比的突刺速度与爆发力。 可比起真正的【雷遁锻体术】,朔茂在攻击、速度方面丝毫不输,唯独在体质与防御上,始终差了一大截。 简单来说,就是高敏、高攻,却不高防。 而这其中的核心差距,正是阳遁对肉身的本质强化。 对於一护主动交出【雷遁锻体术】的举动,猿飞日斩心中十分满意。 “一护,村子会记住你的这份贡献的。” “三代大人说的哪里话,只有村子强大了,我们这些族人才能有安稳的日子过,不是吗?” “你说得对。作为前辈,我们有义务为后辈们照亮前路,这,也是火之意志的真正詮释。” “对啊,所谓的火之意志……” 接下来的交谈,气氛融洽。 聊到末尾,一护顺势提出了从忍校辞职的请求。 猿飞日斩只是低头沉思了两秒,便笑著点头同意了。 ………… 第271章 尾兽级別的查克拉波动 一护从火影大楼出来时,已是傍晚。 第二天一早,他动身去找水门,却只见到了在家的玖辛奈,被告知水门凌晨就接了s级任务,出村执行去了。 这么不巧? 一护满脸无奈,只能先打道回府,等著水门回村。 可忍校的教职是辞掉了,一堆其他的琐事,却又接连找上了门。 因为一护几次的露面,村子里不少人都知道,这位名震忍界的【天剑】回村了。 一时间,村子里专修刀术剑术的忍者,或是托相熟的日向族人递话,或是郑重其事地投来拜帖,都希望能得到一护的指点,甚至有不少人想直接拜入他的门下。 就连素来眼高於顶的宇智波一族,都有人递来了切磋请教的帖子。 日向府邸。 看著桌上堆得老高的拜帖,日足看向一旁满脸写著“麻烦”的一护,开口问道。 “这些帖子,你自己是什么想法?” “日足大哥,这种事最是麻烦了。有一就有二,今天接了一个人的请教,明天就会有十个、百个人找上门来,源源不断,没完没了。” 一护坐在椅子上,满脸抗拒。 主要是这些来请教的忍者,剑道水平差得太远,根本无法给他带来半点剑道上的灵思妙想。 除非是旗木朔茂、铁之国三船这种层次的顶尖剑手,不然,他真的没有半点出手应对的欲望。 “可全都直接拒绝,也不太妥当。” “毕竟都是村子里的同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日足语气里带著几分顾虑。 哪怕是日向一族,也不能这么无视那么多的忍者。 君不见,隔壁的宇智波一族,就是因为素来冷漠高傲、拒人千里,才把自己在村子里的人缘搞得极差,处处受掣肘。 “要不……你用影分身去应付?” 日足试探著提了个方案,一护脸上依旧写满了不情愿。 见他这副抗拒到底的样子,日足又换了个思路提议道。 “主要是你至今都没有收过弟子,不然按规矩,让弟子代老师迎战、应对这些请教,正好合適。” “弟子么??” 六花倒是得了他所有的剑道真传,实战经验也早已足够。 如果是一年前,他或许还会让六花出手应战,多攒些实战经验。 可在忍界游歷了整整一年,六花经歷的生死廝杀也不在少数,实战这块的短板,早就补上了,根本没必要再去应付这些切磋。 “你难道……真的动了收弟子的心思?” 日足见他神色微动,眼睛瞬间亮了,当即拍板道。 “家族里的后辈,你看上谁了,直接跟我说,隨便挑!” “我什么时候说要收徒了。”一护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再说了,就算现在收,从头教起也来不及应付这些事。” 他思来想去,忽然眼睛一亮,心里有了主意,当即起身就往外走。 “哎!你去哪儿啊?”日足连忙起身喊道。 “死亡森林后山。” 话音落下,一护的身影已经消失。 后山? 去那儿干什么? 日足站在原地,满脸不解。 ………… 一护施展【舞空术】,腾空而起,飞出日向族地,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那是一护?他打算做什么?” 山中亥一正和奈良鹿久走在街上,抬头望向天际。 肉眼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点,可他的感知能力,却捕捉到了高空中那股熟悉的查克拉气息。 “那个方向……是死亡森林的后山。” 奈良鹿久抬眼望了望,隨即收回了视线, 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摆了摆手道。 “嘛~嘛~” “反正,肯定又是一件麻烦事。” 山中亥一笑著轻拍了拍好友的肩膀,那句“別这么说”还没说出口,脸色却陡然一变。 他猛地转头,望向后山方向,神情瞬间凝重。 “怎么了?” 鹿久立刻收起了脸上的懒散,沉声问道。 “一护那边的查克拉反应……在急剧攀升!” 山中亥一闭目结印,將自身的感知能力放大到极致,全力捕捉著后山方向的查克拉波动。 可下一秒,他猛地睁开眼,一滴冷汗顺著额角滑落,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下。 咕嚕! “这查克拉的波动强度……已经接近尾兽级別了!” 鹿久眉头瞬间紧皱。 一护这傢伙,到底在后山准备做什么? “亥一,立刻通知火影大人!” “不用通知了。”山中亥一摇了摇头,语气凝重,“火影大楼那边连著村子的结界感知系统,肯定已经发现了。” ………… 就在一护爆发出尾兽级查克拉反应的瞬间,火影大楼的最高警戒警报骤然拉响。 尖锐的嗡鸣,瞬间传遍了整座办公大楼。 猿飞日斩倏然起身,手里的菸斗都差点掉在地上。 敌人入侵? 这是他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他指尖在水晶球上快速一抹,莹白的光球里瞬间显现出了后山的画面。 悬停在云层之下的,不是一护,还能是哪个? “是一护??” 猿飞日斩悬著的心,瞬间落地,停下了已经抬到嘴边、准备派遣暗部出动的命令。 他皱著眉,盯著水晶球里的画面。 在村子范围里爆发出如此强度的查克拉,一护这傢伙,到底准备做什么? 咚咚。 门外传来暗部的匯报声。 “火影大人,日向族长求见。” “日足?”猿飞日斩动作一顿,“……让他进来。” 等到日足推门而入,还没等他开口,猿飞日斩便先发制人,將水晶球往他面前一推,周身的火影威势尽数释放,语气深沉。 “日足,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骤然被火影的威势笼罩,日足只觉得呼吸陡然一紧,连心跳都漏了半拍,心下凛然。 这,就是火影的威势么?! 看到日足这副模样,猿飞日斩眼底的紧绷悄然鬆了松。 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正常反应么。 哪像一护那傢伙,在自己面前永远是那副平淡从容的样子,半点年轻人的毛躁都看不到。 “火影大人,一护他说,他准备给村子里练习剑道的忍者,开闢一块专属的修炼场地。” 日足硬著头皮说了出来。 “开闢场地?需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爆发出尾兽级的查克拉?”猿飞日斩挑眉,语气里满是不信。 “啊……这个,一护他说,他会有分寸的。” 日足嘴上说著,心里却在叫苦。 一护那傢伙,自顾自地腾空飞走,就给他留了一句话,让他独自来面对火影。 此刻,水晶球里的一护,已经举起了黑剑。 猿飞日斩心里清楚,就算此刻派人赶往后山,也已经来不及了。 重重哼了一声,重新坐回火影椅上。 “哼!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如何把握这个分寸的!” 两双眼睛,就这么紧紧盯著水晶球里的画面。 ………… 第272章 我有一剑,可开山裂谷 可乐小说读者票选最佳诸天无限作品,《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名列前茅! 木叶后山,高空之上。 一护此刻的形貌,已然大变。 眼眶两侧蔓延出青色的纹路,像是精心勾勒的彩妆,眉心更是浮现出一枚犹如大日般的印记,青阳高悬,仿佛能普照人间。 静静漂浮在高空,周身磅礴的查克拉疯狂涌动,一层淡淡的莹白辉光覆满全身,衬得此刻的他,宛如临尘的真仙。 【仙族之才】,全功率! 仙人脸谱,显现! 这是一护首次毫无保留地,以个人之力撬动天地大势。 因此,这一次调动的自然能量,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一护垂眸,俯瞰著脚下连绵的石山,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思无邪】。 他凝神聚气,將全身的仙术查克拉、剑道意志,尽数灌注於剑身之中。 而后,猛然挥下! “噌——!” 清越凌厉的剑鸣,骤然响彻高空,穿透云层,传遍了半个木叶。 一抹青白色的纤细剑气,自剑尖脱鞘而出,朝著地面落下。 剑气初成时,仅有一米多长、半指粗细,可迎风暴涨,越坠越大,等到砸落地面时,已然恢弘如奔涌的江河,势不可挡。 “轰咔咔——!!” 剑气如巨龙,咆哮著撕碎了石山与大地。 山石瞬间爆碎成齏粉。 漫天烟尘冲天而起,狂暴的气浪捲起狂风,连天际的云层都被这股衝击搅得乱舞翻腾。 “轰轰轰!!!!” 巨大的轰鸣与爆炸声,整个木叶都在微微发颤,家家户户的门窗都嗡嗡作响。 待到烟尘缓缓散去,呈现在天地间的,是一道触目惊心的巨大裂谷。 长度近千米! 深度更是达到了三十多米! 硬生生在连绵的石山里,劈出了一座完整的山谷! 要知道,一护这一剑劈开的,可不是鬆软的泥土海水,而是坚硬无比的岩石山体。 “呼~” 挥出这倾尽剑道意志的一剑,饶是处於仙人模式的一护,也消耗巨大。 瞬间就退出了仙人脸谱状態,连【舞空术】都维持不住,身体朝著下方坠去。 “唳!” 清亮的啼鸣响起。 青凤自天际疾飞而来,落在一护身下,稳稳接住了脱力的主人。 ………… 后山的剧烈震动,整个木叶都清晰可感。 村子里的忍者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事,自发地朝著后山方向飞速赶去,想要探明情况。 可等他们赶到裂谷边缘,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面前是裂谷,两壁光滑如镜,连一丝凸起的岩石都没有。 尤其是空气中,还飘荡著丝丝缕缕凝练到极致的剑道气息,锐利如针尖。 一些感知敏锐的忍者,只觉得大脑像是被无数柄细剑穿刺针扎,忍不住闷哼出声。 “小心!这山谷里蕴含有极强的精神攻击!” 有经验丰富的上忍立刻高声提醒。 在场的忍者们瞬间凛然,纷纷停下了靠近的脚步,小心防护著。 片刻之后。 猿飞日斩率领著暗部,赶到了裂谷边缘。 他环视一圈,看著在场忍者们满脸警惕的样子,运起查克拉,朗声向所有人宣布。 “大家不用担心,这不是敌袭。” “这片场地,是日向一护为了照顾村子里修行剑道的同伴,特此开闢的修炼场。谷中残留的,是他的剑道意志。” 在猿飞日斩的一番解释下,在场的忍者们恍悟。 原来是一护大人应火影大人之邀,在这个地方,落下了这惊世一剑。 可仅仅是隨手一剑,就能改变如此庞大的地貌……该说,真不愧是名震忍界的【天剑】么! “这真的是剑术能做到的事吗?” “隨意一击就劈开石山,造出一座山谷……简直是怪物般的力量啊!” “是血继限界!肯定是血继限界的力量!” “……你傻啊!一护大人是日向一族的,血继限界是白眼,跟这剑术有什么关係?” “对哦,一护大人是日向的人啊。” “好厉害……”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撼与敬佩。 猿飞日斩站在裂谷边缘,望著眼前峡谷,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他可是在水晶球里,亲眼目睹了一护是如何挥出这一剑的。 即便,一剑之后就脱力了。 这座峡谷的规模,虽然还比不上终结之谷。 可是,一护还年轻,如果给他时间—— 猿飞日斩的心里,五味杂陈,一时间,分不清是该喜,还是该忧。 如果他刚才没有看错,一护脸上的那些纹路……是仙术的力量。 没有丝毫的兽化异化特徵,不像是自来也的那种仙人模式,而是和柱间大人一样的,完美仙人模式! 內心深处,猿飞日斩不得不承认。 他在一护身上,看到了那两个男人的几分影子。 ………… 日向族地,族长府邸。 日足正襟危坐,双拳紧紧攥著,抵在膝盖上,可即便如此,也依旧抑制不住他眼底翻涌的激动。 他看向对面悠然的一护。 “一护,你……用的是仙术?” 在火影办公室里,他透过水晶球,清楚地看到了一护脸上的仙人脸谱。 日足收集过仙术的资料。 知道仙术力量的强大。 “对,仙术我很早就掌握了,我没跟你说过吗?”一护理所当然的反问道。 “……” 根本就没有说过好吧! 他嘴角抽了抽,强行压下了吐槽的衝动,又追问道。 “你那一剑,摧山开谷,硬生生劈开一座石山造出山谷,就是靠仙术的力量?”他的目光里,满是藏不住的憧憬。 “仙术?”一护微微一怔,隨即笑著点了点头,“嗯嗯,我在剑气里混杂了大量的仙术查克拉。” “……” 日足再次陷入了沉默。 看著一护这样子,他心里清楚,那一剑的奥妙,应该不仅仅是仙术的力量那么简单。 事实上,那一剑里,一护以自身磨礪多年的剑法为根基,將自己全部的剑意感悟尽数融入其中。 以个人生命磁场为支点,撬动了方圆千米的天地气场,在短时间內匯集了磅礴的自然能量,再以阴阳遁查克拉为桥樑,將三者完美融合,这才挥出了那惊世骇俗的一剑。 老实说,那一剑最终的威力,连一护自己都惊住了。 毕竟,在此之前,他从没有发出过这样的斩击。 因为在生死搏杀的战场上,他根本没有这么长的准备时间,去撬动天地气场、匯集自然能量。 也正因如此,一剑挥出后,他才会直接脱力,连【舞空术】都维持不住。 “那这么说,这个人情,就这么白白送给三代目了?” 日足回过神,说起了猿飞日斩当眾宣布“一护应火影之邀开闢修炼场”的事。 “怎么,日足大哥,你还想把这名声全揽到我们日向头上?”一护挑眉笑道。 “那倒不是。”日足嘆了口气,摆了摆手,“只是觉得有点亏……唉,算了,就这样吧。” 他现在已经看透了村子里的博弈。 吃独食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顺水推舟送火影一个人情,反倒没什么坏处。 政治,本就是互相妥协的艺术。 更何况,就算日向退了这一步,有一护这实打实的武力威慑在,如今的木叶,还有谁敢轻视日向一族? “对了,日足大哥,你可以让族里修行呼吸法和剑道的族人多去那边逛逛,谷里残留的剑意,对他们的修行有好处。”一护补充道。 “是这样么,我知道了。”日足点头应下。 ………… 第273章 天地一线青天 合道花新作来袭,可乐小说全网抢先更新! 这座突然出现在木叶后山的山谷,自然引来了木叶上下的关注。 有家族忍者,有平民忍者,甚至连不少普通村民,都会特意绕路,结伴来此打卡,亲眼看看这一剑劈开的奇观。 而后,一些奇怪的事,也渐渐在山谷里发生了。 普通村民来此,大多只是对一护大人这惊天动地的力量感到震撼、惊惧、敬仰,拍著胸脯感慨几句“不愧是木叶的英雄”,然后便没了后续。 可对於忍者而言,尤其是擅长感知的忍者,在这里的感受,就完全不同了。 他们能从那百尺高的光滑岩壁上,清晰地感知到一股锋芒之气,凝而不散。 甚至,感知得久了,还会生出一种被人拿著利剑抵著喉咙、隨时会被劈斩的错觉。 不,那不是错觉! 至少,那股精神上的刺痛感,是绝对真实的。 岩壁之下,宇智波铁火双手抱胸,摆出了宇智波一族招牌式的姿態,站在人群的最前方。 颯! 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正飞速旋转,闪烁著邪异阴冷的红光。 他的手指死死扣著。 猩红眸光的背后,翻涌著不甘、惊惧,还有嚮往。 “这种力量…这种力量……” “竟然会掌握在日向的手里!” 他低声呢喃,思绪飘回了忍校的时光。 当年,他还和一护在训练场比试过,最终,只是惜败一招。 这些年过去,他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成了宇智波一族的上忍精英,本以为早已追上了当年的差距。 可对方,却已经站在了忍界的最顶端。 坐拥【天剑】的名號,连三代雷影都能正面击败。 如今,再亲眼看到这恍如天灾般的一剑现场,冷意不觉间爬上了他的脖颈。 这差距……太大了。 大到让他连追赶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承认了这一点之后,宇智波铁火紧绷著的神经,忽然一下子鬆了下来。 眼里的苦大仇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 果然,退一步,海阔天空。 这一放鬆,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岩壁上时,忽然从里面看到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在三勾玉写轮眼的视野里,原本空无一物的岩壁上,竟浮现出了丝丝缕缕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存在的玄奥轨跡。 “这是……?” 铁火瞬间一惊,下意识以为自己中了幻术,连忙收敛心神,准备破除幻术。 可刚一分神,那些轨跡便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难道说……” 他猛地想起了三代火影之前说的话,“谷中残留著一护的剑道意志”,铁火尝试再次凝神,將写轮眼的瞳力催动到极致,死死盯著岩壁。 颯! 那些玄奥的轨跡再次浮现,而且和刚才看到的,又有了不同。 细细看去,这些轨跡似乎在轻微的扭曲、变化著。 铁火抬起手指,本能地跟著那些轨跡,在空中缓缓模仿著路线。 短短几秒后,他浑身一震,愣在了原地。 “竟然是一门剑术?!” “……以自身为中心,挥出涡旋状的斩击。” 他摸著下巴,飞速思索著。 “如果和火遁结合,能发出龙捲型的火焰剑气,刚好可以应付大范围的多向围攻。” 念头至此,铁火愣住了。 他抬头望向眼前百尺高的岩壁,嘴里喃喃低语,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一护那傢伙……竟然真的把自己的剑道感悟,留在这岩壁里了。” “怎么做到的?” “他就不怕被人研究出自己的弱点么?” “还是说……他已经自信到,就算被人发现了弱点,也根本无所谓?” 这一刻。 宇智波铁火忽然真正理解了,“气魄”和“器量”这两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 不单单是宇智波铁火在这里有所收穫。 其他前来探查的忍者,月光一族、卯月一族、日向一族,还有木叶里其他修行剑术的忍者,几乎都在岩壁的剑意里,悟到了一两式適合自己的招数。 甚至有天赋出眾者,直接在其中学会了【三日月之舞】、【月影】、【霹雳一闪】、【雫波纹击刺】……等等这类威力不俗的秘剑。 时间一久,就连许多不修行剑术的忍者,也慕名来此,希望能从其中感悟到些什么。 这座山谷,也渐渐在木叶里闯出了名气。 【一线天】。 这是山谷现在的名字。 只因山谷狭窄如线,站在谷底仰望,只能看见头顶一线青天。 更因为,这里是【天剑】一护大人,一剑开闢出来的地方。 而在几十年后的未来,【一线天】更是成了整个忍界公认的剑道圣地。 常年在各种各样的剑意浸染之下,【一线天】的范围也被一代代剑手的剑意不断向外开拓。 到最后,连谷中的一草一木、一沙一石,都带上了锋锐之气。 只要踏入谷中,便能感受到那股直抵精神的剑道意志,助人参悟剑法,突破瓶颈。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 一线天山谷里,人声鼎沸。 每隔几十米,就有三五成群的忍者聚在一起。 或是凝神盯著岩壁感悟剑意,或是低声討论著悟到的剑招,或是当场挥刀演练,刀光剑影在狭窄的谷道里此起彼伏…… 一眼望去,熙熙攘攘,全是攒动的人影。 丸星古介背著那口从不离身的铁锅,微微佝僂著身子,缓步迈进了一线天。 他抬首眺望,两侧峭壁绝立,如刀削斧劈,笔直地插入天际。 只留头顶一线青天,谷路深深,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竟然是被一道斩击硬生生劈出来的?” “日向一护么……真是了不起的后辈啊!” 丸星古介忍不住低声感慨,眼里满是惊嘆。 他虽然职位只是个下忍,可在木叶扎根了数十年,歷经了三任火影,是木叶有名的“万年下忍”。 一路走来,不少中忍、甚至上忍见到他,都会主动停下脚步,笑著点头招呼,足见其在木叶的人缘与声望。 “古介大叔,你也来了啊!” 旁边一名年轻中忍笑著打招呼。 “是啊,刚完成任务回村,就听村里到处都在传【一线天】的传说,就过来看看。” 丸星古介笑著应道,又指了指两侧的岩壁。 “这地方,真的是一剑劈出来的?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谁也说不清具体的门道,但一护大人把他的剑道感悟,全都留在这岩壁里了!” 那名中忍的语气里满是憧憬与狂热。 “要是有人能完全参悟透,说不定,就能拥有一护大人的力量!” “没错!是一护大人为我们这些人,展示了何为真正的剑道!” 旁边忽然有人激动地大喊出声。 “哪怕我们在忍术上天赋平平,光凭剑术,也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强者!” 看他那副热血沸腾的模样,显然已经成了一护的死忠粉。 “一护大人这一招也太厉害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 周围的忍者们七嘴八舌议论著,眼里满是对一护的崇拜与拥躉。 丸星古介看著这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每次执行任务回村,看到这些眼里有光的后辈,他都会由衷地感到放鬆与开心。 火之意志,就是这样一代代传下去的啊。 “真是有活力的年轻人……” 他正感慨著,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喊他。 “古介大叔,这里,这里!” “怎么了?结城。” 第274章 新的感悟 丸星古介走了过去。 喊他的是一名年轻中忍,之前几次执行任务,两人曾经搭档过,关係熟络。 “我刚才在这里,学会了你的那招幻剑哦!厉害吧!” 叫结城的年轻人一脸得意地扬著下巴。 我的那招幻剑? 丸星古介老眼微微一眯,笑著问道:“你是指【木叶流·柳】那招?” “我记得之前出任务的时候教过你,可你那时候,始终衔接不好幻术和剑术的转变时机,怎么突然就悟了?” 见丸星古介不信,年轻人“仓郎”一声抽出了腰间的忍刀,横在身前,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真的学会了!我现在就用给你看!” 话音落下,年轻人將忍刀一横,手腕轻轻一抖。 无形的幻术波动瞬间弥散开来,笔直冰冷的金属忍刀,在丸星古介的视野里竟突然变得柔软弯曲,看著就像是春风里隨风起舞的柳叶一般,灵动又縹緲。 唰! 一抹寒光骤然闪过。 “鏗——!” 年轻人单膝跪地,缓缓收刀归鞘,周身满是冷肃气质。 可惜这股气质只维持了不到两秒,他就像只兔子似的蹬地窜了起来,凑到丸星古介面前,满脸炫耀地晃著脑袋。 “怎么样!怎么样!古介大叔,我说我学会了吧!” “哈哈哈……” 他双手叉腰,得意地哈哈大笑,活像个向长辈討要夸奖的孩子。 丸星古介<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下巴,眉头微微皱起,眼里满是思索。 “看招数架子,是【木叶流·柳】没错。” “但是……怎么感觉,跟我的不太一样?” 他自己施展【木叶流·柳】,向来是先以剑术佯攻吸引敌人注意力,紧接著发动幻术,让敌人眼中的自己消失在漫天柳叶之中。 同时,以幻术束缚住敌人的身形,使其无法动弹,再趁此机会,从敌人的死角发动突袭,一刀贯穿对手,完成绝杀。 可刚才结城竟然是同时发动了剑术与幻术,剑出即幻生,没有前后之分。 两相对比之下,一个念头在丸星古介的心中升起。 或许,这种剑幻一体的施展方式,才是真正的幻剑! ………… 木叶地下,根部基地。 这里阴暗森冷,终年不见天日。 墙壁上跳动的火光,映著通道里冰冷的石壁,投下扭曲晃动的黑影。 志村团藏坐在主位上,独眼里满是阴鷙,脸色沉得能滴水。 在亲自去看过【一线天】的景象后,他的心里,是既震惊,又恐惧。 看著那道一剑劈出的山谷,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两尊顶天立地的身影。 “我早就说过,应该早早对日向一护施以监管与控制。” 咚! 团藏重重一拐杖砸在地面上。 “日斩那瞻前顾后、优柔寡断的性子,只会坏了大事。” “现在,你拿什么保证日向一护那个傢伙未来不会失控?” “哼!我早说过,你会后悔的,日斩。” 此刻,团藏心中对日向一护的忌惮,正疯狂递增,甚至,已经超过了他对整个宇智波的警惕。 日向一护,他到底是怎么得到这种恐怖的力量的? 完美的仙人模式,一剑开谷的剑道,能正面压制三代雷影的体术,还有深不可测的忍术造诣…… 警惕之余,覬覦与贪婪,也从团藏的心底疯狂滋生。 日向一护的身体组织,和普通的日向族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如果能拿到他的身体组织,进行实验研究,说不定能解开他力量的秘密。 大蛇丸,一定会对这个感兴趣的。 但是,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到他的身体组织呢? 硬抢? 热门分类诸天无限榜单一周更新,点击查看排名变化。 团藏在心里连连摇头。 见识了一护如今的实力,他很清楚,硬抢根本不现实。 威逼?利诱?? 一个个点子在团藏的脑海里飞速闪过,又被他一一否决。 他握在拐杖上的手掌,越收越紧,独眼里的阴翳越来越浓。 日斩,你等著吧。 我一定会纠正你犯下的错误,用我的方式,来守护木叶。 ………… 翌日清晨。 一护並不在家中,而是独自一人,来到了一座无人的小山头上。 自从挥出那惊世一剑后,他对於气场、波动、天地、个体,忽然生出了许多全新的感悟。 先前为了炼体,他在身体表面刻绘了【重轮结界】,靠著超重力环境打磨肉身。 可这套封印术,终究有著它的上限。 如今的他,肉身被仙术查克拉与自然能量常年滋润,强横到了极致,寻常刀剑难伤,【重轮结界】带来的锻体效果,已经越来越微弱。 他之前还在思索,若是真到了【重轮结界】的极限,自己该往哪个方向继续突破。 而那天的一剑,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山腰处。 平整空地上,一护盘膝而坐,双目轻闭。 他放开了对自身生命磁场的收束,任由这股无形的力量,向著四野八方弥散。 慢慢的,他开始微调生命磁场,尝试著与方圆百米的天地磁场,完成共鸣。 高山,古木,流水,花草…… 周身几百米的各种磁场波动,一点点涌入他的感知之中。 渐渐的。 一护整个人的气息,开始变得忽上忽下,飘忽不定。 他的存在感,忽然变得极低极低。 哪怕就坐在那里,稍不注意,就会彻底忽略掉他的存在。 可下一秒,他的气息又会忽然变得夺目,如同黑夜里最璀璨的星。 不知过了多久。 “嗡——” 他的意识深处,仿佛有钟吕大音轰然震响,清越悠远,直抵灵魂深处。 陡然间,一护感觉到身体猛地一沉。 背上如同压上了一座巍峨大山,全身上下內外的每一寸,都在承受著重压。 他的身体里,仿佛传来了汩汩之声,又似金铁交击的摩擦之音。 一护凝神感知著身体的承受程度,一点点扩大著生命磁场的共鸣范围。 一百三十米,一百八十米,两百四十米…… 当范围最终扩大到三百米的时候,一护停住了。 此时,还没到他身体能承受的极限。 可毕竟是第一次用这种方式炼体,还是稳妥为上,不能操之过急。 轰! 方圆三百米的天地磁场,恍如一座无形的巍峨大山,从四面八方镇压而下,作用在他的肉身之上。 一护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身的生命磁场,不断微调著。 天地万物的磁场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风过林梢、云捲云舒、水流石动,都会让周遭的磁场发生细微的变化。 想要维持住这种与天地磁场共鸣的修炼状態,他自身也必须时时刻刻调和己身,容不得半分差错。 可令人觉得奇异的是。 如此磅礴的天地大势镇压而下,一护盘坐位置附近的花草树木,却依旧隨著山风轻轻摇曳,完全不受半分影响。 就像是只有一护自己,在和看不见的天地之力默默斗法。 至少,在一旁守了他大半天的六花,看得是不明所以,云里雾里的。 等到日头渐渐升到头顶,一护才缓缓收束了四散的生命磁场,睁开眼,站起身来。 他的皮肤表面泛著一层淡淡的红晕,这是肉身经歷了淬炼才会有的表现。 “呼——”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 那道白气如箭般射出,直接洞穿了不远处一株大树,留下了一个通透的孔。 “你这是在修行吗?” 第275章 野乃宇的麻烦 六花走上前,递过来一个保温桶,里面是特意配製的浓缩营养剂。 一护接过来,掀开盖子,咕嚕咕嚕两大口就喝了个精光。 “对,新领悟的一种修炼法门。” “能跟我说说吗?我看了半天,都没看懂你到底在练什么。” 六花眨了眨眼,满脸好奇。 两人並肩往山下走,一护边走边解释。 “这法子说起来,算是天人合一的路子。” “天人……合一?” “对,调整自身的生命磁场,和天地的自然磁场结合共鸣,只有修为强大到一定境界,感知力能通鬼神,才能够用这种方式修炼。” “鬼神?是指传说里的死神那种吗?”六花歪著头追问。 一护笑著摇了摇头,抬眼望向天际流云,又低头看著脚下的大地。 “鬼神只是个代称罢了。” “或是生灵的精神波动,或是世间的人文思潮,或是万物的生物磁场,或是天象更迭,或是地脉变动,或是人间聚散的人气……总之一切现实世界里非物质性的东西,都可以统称为『鬼神』。” 六花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大约是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可是,这些东西,对於修行真的有用吗?” “对一般人来说没什么用。哪怕这些东西就藏在每日的生活里,他们感知不到,也无法应用,只能被这些无形的力量裹挟著,隨波逐流。” 顿了顿,一护换了个更直白的比喻。 “拿做饭来说,其实,天地宇宙就好比是一个巨大的电饭煲。” “电饭煲可以用电磁波加热食物,天地的磁场也一样,能靠著这种无形的力量淬炼肉身。” “只是,很少有人懂得如何调和自身的生命磁场,和天地磁场达成共鸣。” “我之前也不懂,可劈出那一剑后,让我忽然想明白了。” 藉助天地大磁场,打磨淬炼身躯。 一护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前世读过的一句话。 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 这不正是自己此刻修行状態的最好写照么! “也就是说,想利用这种方法修行,前提是必须完全掌控自己的生命磁场?”六花忍不住感嘆道,“这修行难度也太高了吧,我感觉整个忍界都没几个人学得会。” 这种修行的门槛,確实高得离谱。 因为掌控自身生命磁场,根本没有任何取巧的办法,只能依靠个人的修为境界,还有对自身、对天地的感知,缺一不可。 可一护却道:“其他人不好说,但如果陈老师和阿戴,能把【化劲】之后的道路研发出来,他们应该也能做到。” 化劲之后? 六花微微一怔。 她可是知道,陈保军关於【化劲】阶段的理论与实践,到现在也还只是个半成品,更別说后续的道路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护沉浸在自己的修行节奏里,日子过得平静又充实。 这天傍晚,六花领著一个女人回了家。 “野乃宇,好久不见了。” 看到跟在六花身后的药师野乃宇,一护脸上一肃。 他一眼就注意到了,野乃宇的眼睛里,此刻带著忧色。 “发生什么事了?” 一护示意她坐下,语气沉稳。 “一护,这件事本来和你没关係的。”药师野乃宇垂著头,声音里带著无助,“可我……我实在找不到其他人可以帮忙了。” “有事情直接说,別忘了,我们从忍校起就是同伴。”一护的语气缓和,“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 野乃宇沉默了几秒,才抬起头。 “是孤儿院的事,村子里要把孤儿院的孩子带走,接受专门的培训,说是为了发挥他们的天赋与力量。” “这听起来不是挺好的吗……呃,这个培训,有问题?” 一护瞬间抓住了话里的重点。 如果是正常的忍者培训,野乃宇绝不会露出这般神情。 野乃宇点了点头。 “到底是什么培训?”一护追问。 “具体的內容我不知道,但来通知这件事的,是根部的忍者。”野乃宇道。 根部? 志村团藏? 一护和六花对视了一眼,瞬间就明白了野乃宇在害怕什么。 根部是什么地方? 那是整个木叶最阴暗、最残酷的角落。 野乃宇在情报班任职,对根部的內情,也多少有些了解。 据说里面的忍者,被抹杀了所有人性与感情,冷冰冰的如同提线木偶,脑子里只剩下执行任务。 根部的任务死亡率,是木叶所有部门里最高的。 甚至连培训期间,伤亡指標都居高不下。 而根部的人员来源,除了少数忍族里送来的子弟,更多的,是根部忍者执行任务时,从忍界各地带回来的孤儿。 只是他们也没想到,团藏现在,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木叶村內的孤儿院。 “根部的忍者是怎么跟你说的?”一护的语气冷了几分。 “他让我选好二十名適龄的孩子,三天之后,他们会来带人。”野乃宇道,“他说这是村子的正常流程手续,还给我看了盖著团藏大人印章的正式文件。” 一护挑了挑眉,脸上露出几分讶异。 “这么讲规矩?倒是不像团藏长老的行事风格啊。” “一护,这些孩子要是进了根部,这辈子就毁了。” 野乃宇的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们会被训练成没有思想的死士,从此没有姓名,没有感情,没有过往,直到死在任务里的那一天。” 培养孤儿做死士和间谍,在各大忍村,本就是心照不宣的常例。 野乃宇在情报班任职多年,对於这种黑暗的规则,早已经是司空见惯。 若是孤儿院里的孩子有忍者天赋,正常进入忍校学习,毕业后成为木叶的忍者,哪怕未来在任务中不幸身死,她虽然会因此难过,却也只会轻嘆一声“这就是忍者的宿命啊”,接著默默料理后事,把他们安葬慰灵碑下。 可若是让这些孩子进入根部那种灭绝人性的地方…… 野乃宇咬紧了下唇,指节攥得发白。 她绝不愿看到那些孩子,进入那种地方。 许久没等到一护的回应,野乃宇微微抬首,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果然,还是太为难他了吗? 也对,一护如今已是日向的长老,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整个日向的態度,若是公然和村子的影辅对上,必然会给日向一族招来麻烦。 “抱歉,是我冒昧了,说了些添麻烦的话。” 野乃宇站起身,对著两人深深鞠了一躬,眼神里的忧色褪去,只剩下平淡。 她已经下定决心,大不了自己主动申请加入根部。 用自己的自由,换孤儿院孩子们的安寧。 “你这是做什么?该不会以为我是在拒绝你吧?” 一护瞬间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动,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示意她重新坐下。 “坐好,我只是在想一个能避免大动干戈的破局之法。”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需要水门来搭把手。” “水门?”野乃宇的动作一顿,脸上露出几分迟疑,“他前几天接了任务出村了,到现在还没回村。” “不是还有三天时间吗?不急。” 一护笑了笑,语气里满是让人安心的篤定。 “若是三天后水门还没回来,我亲自陪你去根部走一趟。放心吧,那些孩子会没事的。” 第276章 根部基地 我们郑重向您推荐本书:《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阅读地址。 时间来到第二天的深夜,月黑风高。 三道戴著狐狸面具的身影,降临在木叶地下的一处隱秘基地。 这里,是根部的核心总部,藏在木叶结界的最深处,连大多数上忍都不知道它的具<i class=“icon icon-unie086“></i><i class=“icon icon-unie0af“></i>置。 “就是这儿?” 水门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压得极低。 “对,我在情报班任职时,见过他们的物资运输条目,反覆分析过路线,入口绝对就在这里。” 野乃宇的声音里带著几分紧张,却依旧沉稳。 “的確,周围布了七层复合结界,够严密的。”,面具之下,一护的白眼开启,將结界的脉络尽收眼底,“不过,这个好办。” 熊! 莹白色的查克拉光焰在他掌心燃起。 抬手,轻轻按在石壁上。 查克拉顺著结界的节点精准游走,不过瞬息,原本严丝合缝的结界,便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道的口子。 咻!咻!咻! 在结界自动闭合前,三道身影一闪而入。 自始至终,三人都没有触髮结界的警报。 以至於,当三人径直穿过层层守卫,出现在团藏的办公室里时,坐在主位上的团藏,还是一脸错愕。 怎么回事? 敌袭?! 比团藏反应更快的,是守在一旁的油女龙马。 唰! 乌压压的虫云,瞬间从他的袖中席捲而出,朝著三人当头罩下,封锁了所有闪避的路线。 “龙马队长,是我。” 面具后传来的熟悉声音,让狂涌的虫云骤然停在了半空中。 油女龙马兜帽下的脸色一变。 那些虫子,根本不是因为他的命令停住的。 但这片刻的停顿,已经给了团藏足够的反应时间。 “结阵!” 隨著他一声冷喝。 嗖!嗖!嗖! 几十道黑影瞬间现身,將三人团团围在中间,手中的苦无泛著冷光,尽数锁定了三人,气氛剑拔弩张。 “龙马,是你曾经的部下?” 手下的精英忍者尽数到齐,团藏的心落了地,重新靠回椅背,独眼里满是阴鷙的冷光,死死盯著下方的三道身影。 三人依次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药师野乃宇?波风水门?” 团藏的目光落在了最中间的人身上,独眼里的瞳孔骤然一缩。 “日向一护!” 几乎是同时,油女龙马感觉到那股压制著虫子的无形力量消失,他连忙抬手一招,乌黑的虫云瞬间收回了袖中,站回了团藏身侧。 “很抱歉以这种方式见面,团藏长老。” 一护脸上掛著笑意,微微頷首,礼数周全,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 你果然还是来了。 团藏露在绷带外的独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心里转了无数个念头。 “哼!你们三个深夜擅闯村子的机密要地……” 团藏重重一拐杖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是想背叛木叶吗?” 声音冷冽如冰,带著火影辅佐的威势。 “团藏长老言重了。”一护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淡淡笑著开口,“我们冒昧上门,只是想和团藏长老谈一件小事,失礼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团藏冷著脸,对著周围打了个手势。 几十名根部忍者瞬间收势,嗖嗖几声再次消失在了暗处,可他们的气息依旧縈绕在四周,显然就埋伏在房间周围。 只要稍有异动,就能以最快的速度衝进。 一护心里清楚,这是团藏的威慑,也是他留的后手。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团藏高坐主位,右手撑著下巴。 露在外面的那只独眼幽暗、深沉,如同不见底的寒潭,死死锁定著一护。 “团藏长老的手下,真是人才济济,木叶能有长老坐镇,实在是幸事。” 一护先客套了一句,隨即话锋一转,步入了正题。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孤儿院的那些孩子,毕竟年纪还太小,心智未定,实在不適合进入根部。希望团藏长老能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 “你在教我做事?” 团藏的声音冷了下来,周身的阴翳之气翻涌。 “身为木叶的人,他们受到了村子的庇佑,就有义务为村子奉献自己的一切。我这么做,是为了木叶,为了守护这个村子!” 一番大义凛然的说辞,听起来冠冕堂皇。 “我知道,我知道…” 一护含笑点著脑袋,看似顺从地应和著。 可他的感知力,已经集中在了团藏被绷带层层缠绕的右脸,准確来说,是那只被绷带遮住的右眼眶。 哪怕周围布著严密的封印术,隔绝查克拉气息,可一护此刻的感知,也不是全靠查克拉,而是从生物磁场的层面,捕捉到了那只眼睛的异常。 他脸上依旧掛著笑,嘴唇微动,束音成线,一道只有团藏能听见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对方的耳中。 “团藏长老,你也不想被人知道,你的右眼眶里,藏著一只写轮眼吧?” 此话一出,团藏的脸色骤然剧变! “咔擦!” 手中的木质拐杖,竟被他瞬间生生捏碎,木屑四散飞溅。 “团藏大人!” 几道黑影瞬间闪至团藏周身,將他牢牢护在身后。 苦无尽数对准了一护,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重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战斗。 团藏却猛地抬手,制止了手下的动作。 他快速环视了一圈,发现其他人的样子,技术没有听到一护刚才的那句话。 他再次看向一护,对方两臂松垂,站在原地,脸上掛著那副云淡风轻的笑意,仿佛什么都没说过。 团藏的独眼里,翻涌著阴鷙,还有浓浓的惊疑。 是在炸我? 还是他真的知道了? 我明明在眼眶周围布下了复数级的封印术,按理来说,就算是日向的白眼,也绝对不可能看破才对! 另一边,野乃宇紧紧盯著主位上的志村团藏。 凭藉著多年情报工作练就的敏锐观察力,从他细微的表情变化里,飞速分析著情报。 对方突然暴怒,不只是单纯的生气,更多的,是一种秘密被戳中的心虚与慌乱。 可刚才,明明没有人开口说话。 她的秀目快速瞥向身旁的一护,心头瞬间明悟。 对了,是一护。 肯定是一护用了某种只有团藏能听见的手段,难道,一护握有这位影辅的把柄? 而团藏,似乎也在惊疑自己的秘密是如何暴露的。 可究竟是什么秘密? 竟然能让这位手握根部的影辅,失態到这种地步? 眼镜片后,野乃宇心中快速闪过思索。 不好! 团藏动了杀机! 野乃宇心头的警钟骤然炸响,浑身寒毛炸起,下意识地就摸向了腰间的忍具包。 “团藏长老,不要这么著急动怒嘛。” 就在这时,一护向前踏出了一步。 明明只是很轻的一步,可团藏心头那股喷薄欲出的杀机,却如同冰雪遇上烈日,剎那间,冰消雪释。 ………… 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276章 根部基地的精彩世界。 第277章 2000万两的任务 明亮的房间里。 咻—— 三道身影毫无预兆地闪现而出,稳稳落在了地板上。 “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去给你们拿点喝的。” 水门笑著说了一句,脚步没停。 他早就在自己家里种下了飞雷神印记,无论身在木叶什么地方,都能够隨时回家。 野乃宇此刻脚步虚浮、脸色发白,一护扶著她坐到了椅子上。 他轻笑著开口。 “第一次体验空间跳跃,很不好受吧?” 野乃宇撑著胳膊趴在桌子上,无力地摆了摆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天旋地转的感觉,整个空间方位感都乱成了一团麻。 没一会儿,水门端著一个餐盘走了出来,上面放著一杯调好的饮品,还贴心地插了吸管。 “尝尝吧,这是我自己调製的特殊饮料,味道是有点苦,但对於快速摆脱这种空间错乱感,效果特別好。” “还有这种好东西?当初,你怎么不拿出来?” 一护想到自己当初学飞雷神时,被“晕机”反应折磨了好久,当即一脸不满地看向水门。 “但是,一护你不是用不到吗?” 水门一脸“真诚”地看著一护,还转头对著缓过神来的野乃宇,大吹特吹一护当初第一次进行时空间穿梭时,表现有多优异、多镇定,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 看著水门在那一本正经地吹捧,一护嘴角微微抽搐。 算了,自己当初装的逼,含泪也得装完。 他清了清嗓子,强行挽尊。 “没错,我是说,你该一早准备好,这样野乃宇就能马上喝到了。” “这样啊,还是一护你想得更细心呢。” 水门挠了挠自己的金髮,呵呵地笑了起来,眼睛都眯成了两道弯月牙,一脸憨笑。 一护心里“切”了一声,转头不去看他那张傻兮兮的笑脸。 水门道:“不过,这些饮料应该很快也用不到了。” 一护问道:“为什么?” 水门道:“我最近在优化【飞雷神之术】的术式,尝试消除在空间穿梭的眩晕反应。” 一护问:“准备的怎么样了?” 水门道:“快了,快了,哈哈哈。” 野乃宇抱著杯子,小口吸著手里的饮品。 “吸溜溜!” 虽然大脑里的空间方位感依旧混乱,可她多年情报工作练出来的敏锐观察力,依旧把两人的微表情和对话里的机锋,尽数捕捉到了眼里。 她默默喝著饮料,悬了好几天的心,此刻,终於彻底落了地,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有这两位好友在,她好像什么事都不用怕了。 在她眼中的难题,却被两人轻鬆就解决了。 曾是忍者小队里並肩作战的同伴,如今不过短短几年,彼此之间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差距了么? 安心之余,野乃宇的心里,也不禁泛起几分悵然。 难道,自己以后只能永远看著他们的背影,渐行渐远吗? ………… 木叶地下,根部基地。 志村团藏坐在昏暗的房间里,独眼里满是阴鷙,可那只独眼的深处,却藏著挥之不去的深深忌惮。 他太了解自己的脾性了。 强硬、冷酷、为了木叶不择手段,从来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他也知道,村子里面,很多人在背地里说他冷血无情,没有半分人情味。 可方才在日向一护面前,他的语气、態度,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善,简直就不像他自己了。 不,那根本就是另一个人! 最让他心惊的是,在那个时候,他心底竟然完全没有生出半分敌意。 所以,他一定是被对方用什么术式影响了! 想到这里,团藏对一护的忌惮之情更重了。 “是某种能操控他人情绪的幻术么?类似於鞍马一族的血继限界能力?” “可在场的感知忍者,都没有发现任何查克拉波动。这个傢伙……到底使用了什么诡异的能力?” 团藏坐在原地思来想去,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忍术、血继限界都过了一遍,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但经此一事,有一点他可以彻底確认。 以后如非必要,绝对不要直接近距离和一护照面。 “还有那个波风水门。” 团藏想起了当晚站在一护身侧的金髮青年,脸色更加难看了。 “飞雷神之术,已经用得不逊色於扉间老师了么。” 一想到水门的身份,团藏的心里就不爽。 自来也的弟子,毫无疑问是猿飞日斩那边的人,是火影一系。 像这种层次的顶尖人才,自己的根部却一个都没有,团藏的心里满是不甘。 如今的希望,就全押在大蛇丸的人体实验上了。 如今的希望,就全押在大蛇丸的人体实验上了。 “大蛇丸最近在做什么?”团藏冷声开口,对著暗处问道。 “回团藏大人,和平常一样,整天待在实验室里,几乎没有外出。”暗处传来一道平板无波的回应。 “等会儿,派人去把他近期的实验数据全部拿过来给我。”团藏发出了命令,独眼里闪过一抹狠厉的光。 “是,团藏大人。” ………… 既然水门已经出任务回村,事不宜迟,第二天一早,一护便直接向火影办公室提交了任务申请,任务名单里,特意指定了需要波风水门协同执行。 猿飞日斩看著手里的任务申请书,眉头紧锁,满脸犹豫。 他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批这个任务。 虽然一护和水门只有两个人,可以他们两人的组合,完全有能力正面攻陷一个小国了。 更何况一护在申请书上写的,是去靠近火雷边境的一座城市,视察日向一族的生意。 这种话,他信了才是有鬼了! 水门他是放心的,这孩子性情坚韧温和,是完美的忍者,永远会站在村子的角度考虑问题,绝不会平白无故滋生事端。 但是,一护么…… 猿飞日斩忍不住微微牙疼。 这傢伙平日里看著稳重平和、礼数周全,可谁能想到,他出去游歷一趟,就敢单枪匹马闯云隱,活捉三代雷影,还把云隱搅了个天翻地覆? 最终,猿飞日斩还是拿起笔,在申请书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盖上了火影的印章。 他发誓,这绝对跟桌上那张面额2000万两的票子没有任何关係。 对,就是这样。 出了木叶村,一护当即结印通灵,一声清越的啼鸣划破天际,青凤舒展著宽大的羽翼,稳稳落在了两人面前。 两人纵身跃到青凤背上,青凤双翅一振,直衝云霄,疾速飞去。 飞翔,对於水门来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不同於忍者在林间的蹦跳纵越,也和飞雷神瞬间穿梭的感觉不同。 抬首,是辽阔天空; 环望,是白云在身侧漂浮,触手可及。 俯瞰,连绵的山脉、奔涌的河流、苍莽的森林、错落的城镇……都在脚下铺展开来。 这种视角,让水门感受到了忍界的自然之美。 在一护常年的阳遁查克拉滋养下,青凤的体魄也在不断增强,飞行速度一日千里。 只花了小半天的时间,两人便抵达了目的地。 “青凤,在下面停一下。” “是,一护大人。” 青凤应声缓缓降落,稳稳落在了林间的空地上。 两人从鸟背上跃下,一护双手快速结印,低喝一声,土遁术瞬间发动。 脚下的大地一阵涌动,一座规整的四合院拔地而起。 “水门,在这里留一柄你的飞雷神苦无吧。” 第278章 我好像……有一点模糊的感觉了 “等事情结束后,我们可以直接从雷之国瞬移回来。” 嗖! 水门手指一勾一甩,一柄三叉苦无瞬间飞出,稳稳插在了院子的石桌旁。他转头看向一护,终於问了出来。 “所以,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云隱的秘地,龟岛。” 云隱秘地?龟岛?! 水门的瞳孔骤然一紧,脸上不嘻嘻了。 他看著一护,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劝他慎重,可一护已经一马当先,朝著雷之国境內的密林深处走去。 无奈之下,水门只能快步跟上。 又花了小半天的时间,两人一鸟终於抵达了海岸线,远远便看到了那座在海面上的庞然大物。 “位置果然变了啊。” 一护开启白眼,將数十里內的景象尽收眼底,所有的隱匿结界、防御阵法,都逃不过他的洞察。 “云隱比上次更谨慎了,在岛上设了这么多隱匿、反侦察的结界。” 可惜,再严密的结界,也掩盖不住这只巨龟本身的生命磁场。 如此庞大的生命体,其磁场在茫茫大海上,就如同黑夜中的火炬一般耀眼无比,根本瞒不过一护的感知。 当水门听一护说,这座在海面上缓缓移动的岛屿,根本不是陆地,而是一头活著的巨龟时,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么庞大的巨龟,比尾兽还要大了吧?!” 水门站在青凤的背上,望著下方遮天蔽日的龟背,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嘆。 目前,水门还没有见过尾兽的完全体。 但是想来,再大也不可能比这座岛屿还大。 这种超乎想像的巨大生物,仿佛是远古时代遗留下来的奇蹟,光是远远看著,就让人忍不住心生敬畏。 “忍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 水门没有一护白眼的超视距能力,看不清龟岛背上的细节。 可居高临下俯视,也能看到岛上古木青葱、溪涧纵横,很明显,这座移动的岛屿,早已形成了一套完整、独立的生態链。 “好了,別感嘆了,把你的飞雷神苦无给我。” 一护笑著伸出了手。 接过水门递来的三叉苦无,一护四下一望,目光锁定了一只海鸟。 他眼神一瞪,无形的阴遁幻术瞬间笼罩过去,那只海鸟顿时翅膀一顿,隨即调转方向,朝著两人飞了过来。 “扑稜稜!” 海鸟落在了一护胳膊上,乖顺得一动不动。 一护將苦无勾在了它的爪子上,给它下了一道飞往龟岛腹地的指令。 龟岛上的结界,都是用来防范带有强烈查克拉波动的忍者或通灵兽的,对於这种普通的飞禽走兽,根本不会有半分反应。 三十秒,一分钟…… 一护在心里默默计算著时间。 约莫两分钟后,他抬眼看向青凤。 “青凤,你先返回火之国边境,在之前的院子里等我们。” “是,一护大人。” 青凤恭敬地应了一声。 “水门,我们走。” 一护伸手拉住水门的胳膊,【舞空术】发动,两人朝著龟岛的方向疾速飞近。 在距离龟岛上空还有一公里左右的位置时,水门突然反手抓住了一护的手腕,单手结印。 “我感知到苦无的位置了。” 咻! 金光一闪,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空中。 再次出现时,两人已经稳稳站在了一株古木枝干上。 一护笑了。 很好,用时空间忍术直接穿透结界,岛上的防护阵法果然连半分警报都没有触发。 白眼,开! 全视角洞察瞬间铺开,岛上驻扎的四支云忍小队,位置、人数、查克拉强度,全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嗖!嗖!嗖!” 可乐小说阅读盛宴:海量图书、极致体验,。 三道影分身瞬间从本体钻出,落在了他的身侧。 “我先去把驻扎的云忍处理掉,你在这里等我。” 话音落下,本体加上三道影分身,朝著四个不同的方向消失在了密林里。 不到十分钟,一护的身影便再次出现在了古木上,气息平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水门鼻翼微微翕动,脸上露出了讶异的神色。 “竟然一点血气都没有,你没动手?” “当然没杀人,只是给他们下了强力的幻术。”一护笑著摆了摆手,“这次不知道要在岛上待多久,我可不想跟上次一样,节外生枝。” 他给那些云忍下的幻术很简单。 让他们彻底忽略“真实瀑布”方向的所有动静,其余的巡逻、警戒一切照常,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走吧。” 一护招呼了水门一声,纵身跃下了古木。 以两人的赶路速度,不过几分钟,便穿过了整片密林,来到了真实瀑布前。 轰鸣的水流从数十米高的悬崖上倾泻而下,砸在水潭里,激起漫天水雾,声势浩大。 “这里就是你要找的地方?” 水门四下环视,满脸疑惑。 在他看来,这里就是一处寻常的野外瀑布,没有任何特殊的查克拉波动,也看不到什么秘地的痕跡。 “不是这里,瀑布里面才是。” 一护拉住水门的胳膊,另一只手並指成刀,一记凌厉的掌刀劈出。 无形的劲力瞬间切开了瀑布,两道身影疾闪而出,趁著水帘还未合拢的瞬间,径直穿了过去。 穿过瀑布,一护转过身,望向身旁的水门,语气认真了几分。 “水门,现在,才是真正需要你帮忙的时候。” “你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 水门苦笑著挠了挠脑袋,脸上却没有半分退缩的意思。 在赶来的路上,一护已经把自己的目的,还有对龟岛异空间的猜测,全都告诉了他。 “感知並定位异空间的坐標,嘖嘖,我之前可从来没有尝试过。” 他怕自己做不好,搞砸了一护的事。 “水门,不要小看你自己。”一护看著他,眼神无比篤定,“你可是木叶唯一掌握了【飞雷神之术】的人,甚至可能是现在整个忍界,唯一能熟练使用时空间忍术的天才!” “除了你,我想不到第二个人能帮我。” 面对一护夸讚与信任,水门瞬间大受鼓舞,蔚蓝色的眼眸里,燃起了熊熊斗志。 从小到大,一护一直都在帮他,无论是忍术修行,还是任务里的生死相护。 现在,终於轮到他来帮一护了。 “唰!唰!唰!——” 水门手腕翻飞,八枚飞雷神苦无瞬间射出,钉在了神殿的八个角落,构成了一个稳固的八角阵。 而后,他单手结印,深深看了一护一眼。 等著,一护,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念头落下的瞬间。 咻! 【飞雷神之术】发动。 水门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开始在八枚苦无之间高频穿梭,不断穿行於空间夹缝之中,全力感知著周遭的空间。 现身,皱眉,再次发动飞雷神,消失—— 於是,整座神殿里,被一闪即逝的金芒填满,无数道金色残影连成了细线,仿佛一场转瞬即逝的金色丝雨。 將近一分钟的高频穿梭后,水门的身影停了下来,半弯著腰,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呼~呼~~” 如此高频率的使用飞雷神,对他的体力、精神力和查克拉,都是极其恐怖的消耗。 “不急,慢慢来,那些云忍不会进来的。” 一护快步上前,递过去一枚特製的兵粮丸。 水门接过兵粮丸,一口吞下,盘膝坐下恢復。 “我好像……有一点模糊的感觉了。” 第279章 转生眼?? “那处异空间,就在这座神殿里。” 水门的这句话,让一护心头一喜。 但他很好地按捺住了內心的激动,没有半分催促。 就像他说的,那些云忍已经被他用幻术控制,根本不会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他们有的是时间。 休息了大概半个小时,水门恢復了查克拉与体力,再次站起身来。 “颯!颯!颯!——” 神殿里,再次布满了穿梭不息的金色丝雨。 停下,休息,服下兵粮丸,恢復查克拉,再次尝试飞雷神感知穿梭…… 两人就这么一次次重复著,一直到第七次尝试时,水门的身影驀地一闪,彻底消失在了神殿里。 “水门!” 一护瞬间绷紧神经,白眼开启到极致,细细扫视著神殿的每一寸角落,同时將自身的生命磁场感知开到最大,一寸寸地扫描周遭,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异常。 他的心里,既担忧又欣喜。 忧的是水门的安全,喜的是水门大概率真的找到了那处隱藏的异空间。 咻! 水门的身影刚一显现,一护已经瞬身到了他的降落点。 “没事吧?” 一护警惕地扫视著四周,查克拉蓄势待发,以防有什么突<i class=“icon icon-unie0f1“></i><i class=“icon icon-unie004“></i>况。 “一护,不用担心,里面没有危险。” 听到水门这句话,一护才放下了周身的警戒。 “你找到那处异空间了?” 一护的语气里,带著难掩的期待。 “对,找到了。” 水门点了点头。 在一次次的飞雷神穿梭中,他终於在冥冥之中,感知到了一股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异空间波动。 顺著这股感知不断穿梭,就像是衝破了一层薄薄的气泡,他成功抵达了那处隱藏的空间。 “那处空间不大,里面很荒芜,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什么陷阱。” “但是,我在空间的正中央,看到了一颗悬浮的大光球,有两米多高,它的气息……很诡异,给我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水门严肃地望著一护,语带提醒。 他不知道一护到底在找什么,可他不希望一护隨便去冒这个险。 “光球……危险的气息……” 一护低声重复著这两个词,眼底闪过几分思索。 ………… 异空间內部。 水门最终还是带著一护进来了。 只是从踏入这片空间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紧紧拉著一护的胳膊,周身查克拉时刻蓄势待发,做好了隨时发动飞雷神瞬移离开的准备。 眼前的天地与神殿不同。 灰濛濛的空间,没有日月星辰,唯有正中央的石台之上,悬浮著一颗巨大的光球,散发著青绿色光辉,柔和,深邃,將整片荒芜的空间照亮。 嘭!嘭! 当一护的目光落在那颗青绿色光球上的瞬间,他立刻感觉到,眼眶里的白眼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在眼瞳里发出如同心跳般的悸动。 不,不是心跳,是共鸣。 是源自血脉最深处,同根同源的呼应。 一护压下眼瞳里的异常,凝神细细感知著。 这颗青绿色光球散发的气息温暖亲切,內部蕴含著一股玄妙、浩瀚的能量,与他的白眼、他的血脉,形成了越来越强烈的共鸣。 “一护,小心!这个东西来歷不明,別靠太近!” 水门见一护朝著光球靠近,用力拉住他,语气里满是警惕。 “水门,我想……我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了。” 一护说著,周身筋肉皮膜轻轻一抖,弹开了水门的手。 他脚步不停,一步步走向石台,眼底带著近乎痴迷的光芒,感受著白眼愈发剧烈的悸动,还有那种血脉相连的呼应…… 【转生眼】。 他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在龟岛的异空间里,找到一枚完整的转生眼! 一护一直以为,只有月球上那支大筒木羽村的后人,才能开启转生眼。 这里怎么会出现一颗转生眼? 他一步步走到石台前,伸出手掌,轻轻按在了光球的表面。 几乎是本能的,他將自己的查克拉,输入了一丝进去。 “唰!” 青绿色的光球骤然闪了一下,辉光瞬间暴涨,又迅速收敛。 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身份甄別。 几息之后,光球外层的青绿色辉光內敛消失,露出了內里如羊脂白玉般晶莹的本体,玲瓏剔透,绚烂又神秘。 “一护?你没事吧?” 水门立刻上前一步,做好了隨时拉人走的准备。 “我没事。”一护背对著水门,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欣喜与激动,“不,应该说,我现在好得不能再好了。” 就在刚才的触碰中,他接收到了一股源自转生眼的本源讯息。 这枚转生眼,確实是大筒木羽村的后裔留下的。 如果是非白眼血脉的人触碰它,转生眼会立刻发动反噬,吞噬对方的查克拉与生命力。 所幸,水门第一次进来时,冥冥之中感知到了危险,没有乱动乱碰,才躲过了一劫。 水门也感受到了一护的开心,悬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些,忍不住问道。 “这颗光球……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我们日向一族的祖先,留下的遗產。” 一护笑著转过身,抚摸著转生眼。 日向的遗產? 水门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可见一护没有再多说的意思,他也识趣的没有再追问。 同时他也瞬间恍悟,为什么一护执意要闯云隱的秘地,想来,这应该是日向一族的隱秘吧。 至於为什么日向一族的遗產,会出现在雷之国境內? 水门的大脑飞速运转,瞬间脑补了个合理的解释。 准確来说,它不是在雷之国,而是在那只巨龟身上,而那只巨龟本就在不停移动,说不定千百年前,它是停留在火之国附近。 等等! 一个念头猛地从水门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难道说,这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巨龟,在很久以前,其实是日向一族饲养的? 水门这边还在头脑风暴,脑补著千年前的秘辛。 而一护则已经闭起了眼睛,不断注入查克拉,摸索著转生眼的各项能力。 “既然这是日向的遗產,那要带回去吗?”水门回过神,声音凝重地开口,“可我总觉得,带著这颗光球施展【飞雷神之术】,是件很危险的事。” 空间穿梭这件事,从来都不简单,充满不確定性。 他能靠著天生的空间超感自由穿梭,可如果是带上这枚大光球,就如同小马拉大车,不仅有劲难使,一个不慎,两人都可能被捲入空间乱流里,万劫不復。 “等一会儿。” 一护闭著眼睛。 约莫十几分钟后,他才缓缓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不用那么麻烦。” 话音落下,他將自身的查克拉注入这颗转生眼中。 第280章 谎报任务? 合道花说:阅读本书! 而后,在水门的注视下,两人面前的虚空一阵扭曲,一道漆黑的漩涡通道凭空出现,通道的另一端,隱隱能看到葱鬱的林木与天光。 “这是……?” 水门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 “我们从这儿出去就行。” 一护笑著说了一句,一马当先迈入了漩涡通道。见状,水门压下心头的情绪,立刻跟著纵身一跃,跳了进去。 身后的漩涡通道闭合,再无半分痕跡。 再次现身时,两人已经置身於一片茂密的林里,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气息,远处的山坡上,还能看到標誌性的温泉旅馆建筑群。 “这里是……汤之国?” 水门瞬间认出了那栋地標性的建筑。 “这是怎么做到的?” “竟然直接从雷之国,出现在了汤之国。” 如此超远距离的空间转移,而且还是无视结界、无需坐標的传送,已经超出了水门目前对时空间忍术的认知。 更何况,一护本人明明还没有掌握时空间忍术。 所以说—— “是那颗大光球的能力,对不对?” 水门瞬间反应了过来,除了这个,他想不到任何別的理由。 “不错。”一护点了点头,看向水门,神色认真,“水门,这件事,记得帮我保密。” 如今的水门,早已不是忍校里那个懵懂的少年,经歷过无数次生死任务,见识过忍界太多的算计与鬼蜮伎俩,自然知道,这种级別的底牌,必须死死捂住,绝不能轻易泄露出去。 “我明白的,你放心。” 水门立刻点头应下,可隨即又皱起了眉,满脸纠结。 “可是,火影大人那边……” 他外出执行任务,回去之后,可是要上交完整的任务报告的。 一护当然知道木叶的这套流程。 他摸著下巴琢磨了会儿,,看著水门道。 “这样,到时候,你在报告里写,我是去拿回日向一族的家產就行……要不,乾脆就別写我们去了雷之国,免得三代他们到时候追著问东问西……” 一护顿了顿,一拍掌心,一锤定音。 “算了,还是直接谎报吧。” “谎……谎报任务?!” 水门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脸的不可置信。 “嘖嘖,看你这纠结的样子,算了,不难为你,任务报告我来写吧。” 一护摆了摆手,从忍具包里掏出纸笔。 “这…这不好吧,这次任务你毕竟是僱主,按流程来说,应该由我来写……” “行,那你来写。”一护把纸笔递过去。 “……” 水门连忙摆摆手。 让他写,那不就成了他亲手捏造任务报告,欺骗火影大人了? 水门只觉得一阵牙疼。 他甚至忍不住开始脑补,要是自己未来真的成了火影,手下却有一护这样隨意篡改任务报告、完全不按规矩来的忍者,自己该怎么办? 想著想著,水门忍不住长长嘆了口气,满脸无奈。 他这边还在疯狂纠结,一护那边已经笔尖唰唰唰,笔走龙蛇,不过两分钟,一份完整的任务报告就写完了。 “这么快?!” 水门连忙凑上前去,接过报告看了起来。 只扫了几行,他的脸就瞬间皱成了囧字,一脸的苦相。 ………… 木叶,日向宅邸,室里。 一护回村已经三天了。 这三天里,他几乎足不出户,连平日里雷打不动的晨练都停了。 端著刚沏好的清茶,六花走了进来,看著一护这副模样,心里清楚,一护此刻的心情很好。 事实上,也难怪一护如此欣喜。 这次龟岛之行,他的收穫实在是太大。 转生眼! 这可是转生眼啊! 理论上,这是与轮迴眼同等级的、六道级的至宝! 放眼如今的忍界,能有几双轮迴眼? 在那些大筒木族人还没有降临的如今,整个忍界,也只有宇智波斑,在临死前觉醒开启了轮迴眼。 而按照时间推算,那双眼睛,此刻,应该正藏在长门的眼眶里,被他慢慢温养著。 而现在,自己手里,就握著一枚同等级的转生眼。 这三天时间,一护沉下心神,靠著与转生眼的血脉共鸣,总算彻底搞明白了这只转生眼的来歷,以及它所蕴藏的能力。 千百年前,日向一族的先祖,为了应对一场足以波及整个忍界的灭世灾难,几乎捨弃了全族族人的白眼,以无数双纯净白眼为基,最终,铸就了这枚转生眼。 这枚转生眼刚诞生时,是如同苍穹般的天青色。 可过去了数百年时光,它的本源能量不断挥散,才渐渐变成了如今这副青绿色模样。 “波及忍界的灾难?竟然是魍魎那只魔物?!” 但这是一护从转生眼留下的画面信息里看到的。 或许,是因为时光流逝,太过久远,画面信息早已残缺不全,可一护依旧看到了,忍界诸多强者联手对抗魔物魍魎的惨烈画面片段。 画面里,有千手一族,有漩涡一族,有日向一族,有辉夜一族,有浑身缠绕著雷遁的猛男,还有身著巫女长袍、手持封印法器的巫女…… 宇智波一族招牌的须佐能乎,更是在画面里多次出现。 可那號称攻防一体的须佐能乎,在魍魎的诡异攻击下,竟被轻易腐蚀、烧穿,起不到多少的抵抗之力。 这一幕,让一护的心头绷紧,暗暗生出了警惕。 “这个魍魎,现在,应该还被封印在鬼之国吧?” 画面的最后,是日向一族以全族之力融合成的转生眼,配合忍界诸强的力量,强行开闢了一处异空间,將魍魎的本体彻底封印其中。 正因如此,这颗转生眼最核心的能力之一,便是空间操纵。 也正是藉助著这份能力,一护才能和水门在瞬息之间,从雷之国跨越数千里,直接出现在了汤之国。 而除了空间操纵之外,这枚转生眼还拥有著诸多能力。 吸收並转化能量、操控引力与斥力、读取篡改生物的意识与记忆,当然,还有对所有下位白眼的绝对权限管理。 就是这些能力外泄,造就了龟岛上的“真实瀑布”秘境。 “难怪当初第一次靠近龟岛,就感知到了阴阳遁气息。” “而且,真实瀑布直面人之本心、照见內心阴暗的效果,原来也是源自於此。” 更让一护心头震动的,是他终於弄清了“笼中鸟”咒印的诞生始末。 第281章 秘闻 原来,当魔物魍魎的威胁消失后,没过多久,忍界便再次恢復了混战廝杀的常態。 当初为了融合转生眼,日向一族几乎挖去了所有成年族人的白眼,全族实力一落千丈。 实力大损的日向一族,自然成了周边势力眼中的肥肉,被无数人盯上。 成年族人大多已经没了眼睛,那些贪婪的敌人,便把目光盯上了族里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性子急躁的,直接闯入族地,杀人挖眼;有点耐心的,则是掳走婴儿养大,当做生育白眼的机器…… 可以说,那一段岁月,是日向一族歷史上,最黑暗、最血腥的苦难史。 后来,在残存族人的拼死保护下,少数拥有高纯度白眼的少年,终於成长起来,可以进入转生眼所在的异空间。 他们藉助转生眼的力量,將所有流落在外的白眼瞳力尽数抽乾,让那些被夺走的白眼,瞬间变成了毫无用处的废眼。 这还不算完,对於那些曾经迫害过日向一族的敌人,重新站稳脚跟的日向一族,展开了最狠辣的报復。 以牙还牙,血债血偿,灭族杀戮,不在少数。 也正因这场血腥的清算,日向一族才重新在忍界打出了自己的威名,让所有人都不敢再轻易覬覦白眼。 风波平息后,族里的智者提出,必须定下长久的措施,避免日后再出现族人被挖眼、血脉被掠夺的情况。 於是,笼中鸟咒印,正式诞生了。 咒印最初的设定,不是单纯的禁錮。 想要解开咒印,便要不断磨炼自身白眼的瞳力,只有瞳力强到足以反向破解咒印的程度,才能彻底摆脱“笼中鸟”的身份,成为能纵横忍界的大鹏。 这本是一套兼顾了血脉保护与瞳力修炼的咒印。 至此,困扰了一护多年的谜题,终於破解。 至於当初他会被龟岛的转生眼吸引,正是因为他以阴阳遁强行磨灭了“笼中鸟”咒印,血脉纯化,才与转生眼產生了共鸣。 也是从转生眼的传承信息里,一护才知道,正常破解“笼中鸟”咒印,本是有技巧可循的。 就像是破解精密的益智锁具。 利用自身的白眼瞳力,一点点拆解咒印的节点,既是锻炼瞳力的方式,也是破解咒印的正途。 可惜,这种破解方式,隨著岁月流逝、战乱频发,渐渐消失在了歷史长河里。 所以,像一护这种,直接靠著阴阳遁查克拉,硬生生磨灭咒印的破解方式,是数百年来独一份。 “以前的人,相当於是学习如何打磨钥匙,然后开锁,是实打实的技术工。” “我算是直接拿大铁锤把锁给砸烂了,属於是暴力分子了。” 一护忍不住失笑。 可如果不是如此,他也不会有机会与转生眼產生共鸣,得到这件宝贝。 只是…… 现在该如何处理这只转生眼呢? 一护陷入了沉思。 是把它当做底牌工具? 还是乾脆將其彻底吸收,用来强化自己的眼睛? 想了想,一护决定不能直接吸收。 且不说这只转生眼蕴含的能量太过磅礴,以他如今的肉身和瞳力,未必能承受得住这股力量。 单论这枚转生眼本身的价值,就值得他妥善保管,不能草率的消耗掉。 力量,可以靠著修行提升。 可转生眼,目前整个忍界就这么独一份。 更何况以一护如今的战力,在那些潜藏的“掛壁”们还没有真正登上舞台的时代,已经是稳稳站在了忍界的顶级梯队,根本不需要用这种冒进的方式强行提升。 “飞雷神的修行,可以先暂停了。” “接下来的重心,先放在白眼的强化与升级上。” 当初执意要学【飞雷神之术】,就是为了进入龟岛的异空间,找到那股与自己共鸣的源头。 如今已经拿到了转生眼这件至宝,【飞雷神之术】自然就不再是最紧要的事。 再加上这枚转生眼本身就拥有著空间操纵能力,一护便暂时放下了对时空间忍术的钻研,將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自身白眼的进化之上。 说不定,他的白眼,还能觉醒出独属於自己的新瞳术呢。 “不过,我拿走了转生眼,龟岛的真实瀑布,应该会慢慢失去效用吧。” “那奇拉比以后,还能成为完美人柱力么?”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里窜出来,就被一护隨手甩掉了。 真是杞人忧天。 那个傢伙,可是能一个人孤立全村人的奇葩。 真是杞人忧天。 那个傢伙,可是能一个人孤立全村人的奇葩。 某种程度上来说,奇拉比的心理素质,强得离谱,根本不需要他来操心。 房间里,虚空忽然泛起一阵扭曲。 一道漆黑色的漩涡通道凭空出现,一护跟六花简单交代了一句,便抬步迈了进去,身影消失在漩涡之中。 望著一护消失的方向,六花跪坐在榻榻米上,闭目养神。 她也没想到,不过是一趟雷之国之行,一护竟然带回了日向一族失落的遗產。 “转生眼…” 她低声呢喃著。 ………… 异空间之內。 一护缓缓將自身的查克拉注入转生眼中,启动了转生眼的功能。 过了片刻,转生眼骤然亮起浓郁的青绿色光辉,一股品质远超他自身查克拉的精纯能量,返还到了他的体內。 这股查克拉刚一回到体內,便自发地朝著他的眼部匯聚而去。 一护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眶。 只觉得双眼传来一阵温热、酥麻的感觉,仿佛乾涸了许久的土地,终於迎来了甘霖。 不仅仅是眼睛,靠著【生命归还】对身体的入微掌控,一护清晰地感知到,这股精纯的能量,连他的肉身都在一同缓慢滋养。 切实感受到了其中的好处,一护继续凝神静气,操控著转生眼,不断纯化著自身的查克拉。 直到眼眶和身体都隱隱传来了饱和感,才停下了动作,切断了与转生眼的查克拉连接。 “今天就只能先到这儿了。” 一护微微嘆了口气,眼底却满是笑意。 这种每时每刻都在切实变强的感觉,实在太容易让人沉浸其中了。 但他也清楚,过犹不及。 必须先將体內的能量彻底消化,才能继续下一步的吸收。 离开异空间后,一护找到了六花,本想让她也藉助转生眼的力量,纯化白眼、滋养肉身,谁料六花却摇了摇头,开口拒绝了。 並且,她说的话,让一护顿时愣住。 “一护,我要给自己种下咒印。” 第282章 六花的器量 “……为什么?” 一护回过神,满脸不解地看著她。 “你不是说了么,这个咒印,本就是用来锻炼白眼瞳力的法门,破而后立,才能升华白眼的力量。” 六花抬眼看向他,神態认真,眼神里满是坚毅。 “可是有转生眼在,你完全可以更轻鬆地纯化白眼,提升瞳力,根本没必要受这份苦。”一护劝道。 “不,我要走一遍你走过的路。” 六花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鏗鏘,掷地有声。 “凡是靠著修行成为强者的忍者,莫不是踏过了一条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之路,而路上的每一步,哪怕过去多年,依旧会铭刻在骨血里,成为自身的底气。” 六花態度坚决。 “修炼体术,要打熬筋骨,日復一日,练习剑道,时常练到手臂都抬不起来,如果不是咬紧牙根坚持,每一秒都会想要放弃。” “修炼【生命归还】,要凝神守一,枯燥又漫长,修炼仙法,要打磨心性,平衡自然能量,稍有不慎就会被能量反噬,甚至,会让人怀念起锤炼身体的疼痛。” 六花上前一步,眼神坚定。 “靠著转生眼,我的確可以很快得到强大的力量。” “但一步登天的后果,就是丧失了对力量的敬畏感,缺乏真实感,变得轻佻、狂妄,没有適应痛苦,就轻易得到了一切。” “当一个人的器量与意志,配不上自身所拥有的力量时,便容易迷失本心,成为力量的奴隶。” 一护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六花。 “……” 心里先是震动,隨即,涌起了浓浓的感佩。 这世间,有多少人在面对唾手可得的强大力量时,还能坚守本心? 什么是强者之心? 这便是了! 身怀这样的信念与意志,六花的未来,不可限量。 “好,我尊重你的选择。”一护道,“那这个咒印,是你来刻,还是我来?” 成为宗家后,他已经学会了“笼中鸟”咒印的刻绘之法。 “你来。”六花毫不犹豫地说道,“我信你。” “好。” 几分钟后,六花光洁的额头上,出现了一道青色的交叉咒印,正是“笼中鸟”咒印。 白眼,开! 太阳穴两侧青筋微微暴起,她凝神开启了白眼。 六花反手伸到身后,挥了挥手。 “果然看不到呢,身后这一度的死角,而且……” 她仰起脑袋,望向远处山头。 “视距也比之前短了將近三分之一。” 只是简单尝试了片刻,六花便关闭了白眼。 紧接著,一护在她的额头上,又加了一层封印术,那道青色的咒印,便消失隱匿,看起来与平时没有差別。 “看不出来了吧?”六花问道。 她虽然愿意刻上“笼中鸟”咒印来磨礪自身,突破桎梏,却也担心大长老看到无法接受。 一护递给她一面小镜子,笑著点了点头。 “放心,以我的封印术造诣,就算是白眼,也看不出分毫。” “对了,那个用瞳力破解咒印的术式,你记住了吗?” 这个术式,是他从转生眼记载的传承信息里,得到的最正统的破解之法。 “放心,早就记住了。” 六花对著镜子左看右看,確认额头上没有半分痕跡,才放下镜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 连续利用转生眼纯化白眼,大概二十多天后,一护的双眼骤然传来一阵悸动。 他的白眼,终於迎来了胎动。 ………… 这一次的白眼“胎动”,持续的时间很短,前后也就半天功夫。 觉察到眼眶里的温热与悸动彻底平息,眼睛恢復如常后,一护瞬间开启白眼,凝神探查起胎动后的变化。 “嗯,视距范围比之前远了不少。” 他的目光穿透庭院的围墙,越过木叶的建筑,精准地落在了村子外十几公里处的地標山石上。 “约莫有二十公里的视距范围了。” 紧接著,一护又逐一尝试了白眼的其他能力。 透视、望气、查克拉感知、微观洞察……各项基础能力,都得到了全方位的增强,对查克拉的捕捉精度,更是提升了数倍不止。 然而,却並没有像之前那样,觉醒【白眼·威压】之类的新瞳术。 说不失望是假的。 毕竟,在此之前,一护心里是抱著不小的期待的。 但他也只是悵然了一瞬,便很快收拾好了心情。 “也罢,没有就没有吧,稳步提升也不是坏事。” “等等!” 话音未落,一护的神情骤然一变,立刻收敛心神,內视己身。 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眼,抬起右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他凝视著自己拳面的指关节部位。 只见皮肤下忽然鼓起一个小包,紧接著,那处皮肤骤然裂开,一截森白尖锐的白骨,从指节间缓缓冒了出来。 “呲!” 盯著指尖这截白骨。 “尸骨脉?!” ………… “什么?你觉醒了【尸骨脉】?!” 听到一护的话,六花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真的,你看。” 一护笑著握紧拳头,拳面“呲”的一声,瞬间弹出三根锋利的骨爪,森白尖锐,泛著冰冷的光泽。 如果不是髮型五官对不上,这副模样,简直和金刚狼如出一辙。 “……” 六花的眉宇紧紧皱起,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 【尸骨脉】是什么? 那是辉夜一族独有的血继限界,是靠著操控自身的骨细胞,实现攻防一体的血继。 一护作为一名日向,怎么会平白无故觉醒辉夜一族的力量? 难道是一护的祖上,曾经有和辉夜一族的人通过婚? 六花忍不住在心里猜测。 “可是,为什么你会突然觉醒【尸骨脉】?还有你的头髮……” 六花的目光落在了他的发间。 日向一族无论男女,向来都是乌黑的长髮,一护之前也一直如此。 可现在,他两侧垂下来的髮丝里,竟有一缕变成了白色,在黑髮间格外显眼。 “我猜测,应该是我之前洗髓换血,血脉已经纯化过一次,而转生眼的力量,把我血脉里再次激活部分。” 一护收回骨爪。 拳面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 沉浸阅读第282章 六花的器量,请点击。 第283章 身体阴阳愈发平衡 觉醒了【尸骨脉】后,他的体质得到了进一步的增强,还顺带拥有了更好的自愈能力。 “毕竟,日向和辉夜,本就有著同一位祖先。” “同一位祖先?”六花满脸讶异地抬起头。 “怎么?我没跟你说过吗?”一护道。 “当然没有。”六花道。 隨后,一护便简单跟她讲了六道仙人的弟弟——大筒木羽村的事情,只是关於大筒木辉夜的更深层信息,暂时没有多说。 对於一护说的这些隱秘,六花没有怀疑,自动脑补成了这些都是转生眼里记录的传承信息。 “原来六道仙人还有个弟弟啊!” 六花惊嘆了一声,隨即心念一转,忽然抓住了关键。 大筒木羽村的血脉,经过千百年的流传,分化成了日向和辉夜这两支家族,那六道仙人本身呢? 她立刻把这个疑问拋给了一护。 “倒是挺敏锐的嘛。” 一护笑道:“六道仙人有两个儿子。长子因陀罗,继承了仙人之眼,也就是写轮眼的源头。次子阿修罗,继承了仙人之体,也就是木遁的源头。” 写轮眼?木遁? 六花瞬间惊住了,倒吸一口凉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宇智波和千手??” “这也……太戏剧性了吧!” “他们在建村前,可是打了上百年的世仇!” “双方不知道有多少亲人、族人死在对方手里!” 谁能想到,斗了一辈子的宇智波和千手,竟然源出同系,本是同根生。 “这件事,你自己知道就好,別跟任何人说,哪怕是大长老他们也不行。”一护认真地叮嘱道。 “我是那种守不住秘密的人么?”六花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隨即又好奇地追问,“那这个秘密……我是说宇智波和千手的渊源,他们两族自己,有人知晓吗?” “你觉得,要是他们知道了,两个家族当时还会廝杀到那种不死不休的程度吗?” “……也是啊。” 六花一时间唏嘘不已,心里百感交集。 “那你现在觉醒了【尸骨脉】,到时候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六花很快回过神,担忧地问道。 “不会暴露的,我又不打算用它。” 一护笑著摆了摆手。 “辉夜一族的战斗方式,和我的路子根本就不搭,不过倒是让我的体质增强了不少,也算意外之喜。” 在他看来,【尸骨脉】说到底还是一种靠查克拉催动的血继限界。 而他手中的黑剑,已经被阴阳遁查克拉反覆洗炼,对绝大多数忍术、血继能力都能轻易破法。 【尸骨脉】的骨刃,在他的黑剑面前,根本占不到半点便宜。 所以,一护觉得这血继对自己来说,也只是鸡肋。 但很快,一护就发现自己这个想法错得离谱。 【尸骨脉】的觉醒,让他的阳遁造诣隨之水涨船高。 最重要的是,身体更趋近於阴阳平衡的状態。 变得更加结实了。 这种“结实”,不止是身体层面的强横,更是內在精气神的凝练。 一方面,带来了查克拉质与量的双重增长。 另一方面,一护也发现自己在阴阳遁领域的参悟与研究,进度也快了不少。 当然,这也多亏了转生眼。 这件至宝,本身就是立足於阴阳遁领域的造物。 有它做参考、模仿、对標的学习对象,一护的阴阳遁造诣,本就一直在稳步提升,如今更是厚积薄发,进步显著。 而拥有了现在的阴阳遁造诣,再加上已经学透了六道忍具与匠忍村忍具的锻造原理,之前一直只存在於设想中的东西,终於可以著手打造了。 “你说……你要拆了这几件忍具?” 看著地上摆著的鎧甲、长剑、短刃,六花疑惑抬起头。 “这些忍具,不都是你当初费了不少功夫才带回来的吗?” “它们的打造技术和符文逻辑,我已经吃透了,留著也没什么价值了。”一护伸手拂过剑身,语气平淡,“唯一还称得上有用的,就是这些忍具本身的锻造材料了。” “那你拆了之后,准备做什么?”六花好奇追问。 一护转过头,看向她。 “给你打造一把忍刀怎么样?一把可以跟著你一起成长的忍刀。” “而且,我这把黑剑,也该升级换代一下了。” 六花伸手拿起桌上的阔剑。 “连这柄七星剑,也要拆毁掉么?” 她手腕轻轻一翻,剑身便如同书页般从中打开,露出了內里刻满的玄奥符文。 这柄剑,正是六道忍具之一,能斩断並诅咒对手言灵的七星剑。 一护伸手接了过来,指尖抚过冰凉的剑身,低头细细打量著。 这柄剑的材质非常特殊,能直接触碰、干涉甚至斩断灵魂与意识的领域,神奇到了极致。 这柄剑的材质非常特殊,能直接触碰、干涉甚至斩断灵魂与意识的领域,神奇到了极致。 至少,在这些年里,从未见过第二种能做到这件事的材料。 “要想打造出我设想中的兵刃,这柄剑的材料,是最关键的核心。” 一护也不知道这种材质是天然形成的奇物,还是六道仙人以自身伟力亲手创造的,只知道这东西,是他重铸新剑不可或缺的部分。 说著,一护竖起手指,牵引出一缕转生眼的查克拉,在六花的手背上,留下了一枚青绿色的圆形印记。 纹路流转,与转生眼的本源气息一脉相承。 “这段时间,我就待在转生眼的异空间里不出来了。” “这个印记可以让你自如出入异空间,我的日常饮食,就拜託你了。” 一护看著她,语气温和地交代道。 “会要很久吗?” 六花抬手抚了抚手背上的印记,抬眼看向他,眼里带著几分担忧。 “我也不好说,应该不会太短。”一护笑了笑,“如果外面有人找我,你就帮我推掉吧,没有急事最好。” 把所有事情都交代妥当后,一护便一头扎进了转生眼的异空间里。 异空间內,青绿色的转生眼静静悬浮在半空,散发著温润而磅礴的辉光。 石台下方,堆著各式各样的兵刃。 有从匠忍村带回来的无限孔鎧、龙眼伸缩剑、孔雀双剑,六道忍具七星剑,还有陪伴了他多年的黑剑【思无邪】,都赫然在列。 照理说,【思无邪】经过阴阳遁查克拉反覆洗炼,早已成了一柄神兵,连三代雷影的雷霆鎧甲都能破防,根本没有重铸的必要。 可【思无邪】的剑身材质,终究只是普通的查克拉金属,太过单一。 加上他如今的阴阳遁造诣,早已是今非昔比,他要將七星剑的灵性材料融入其中,以阴阳遁重新祭炼,让这柄剑,真正跟上他现在的脚步。 “嗡——” 转生眼的辉光骤然暴涨,一道凝练的能量柱被一护牵引而出,瞬间笼罩了地上的所有兵刃武器。 第284章 这算是仙剑了吧?! 在这股高能查克拉的融炼下,不过两分钟,坚硬的鎧甲、短刃、长刀,便尽数熔化成了一团赤红滚烫的铁水,在半空中缓缓翻滚。 唯有那柄七星剑,材质更为特殊。 多撑了几分钟后,才在能量柱中缓缓融化,融入了铁水之中,为这团金属液,注入了独有的灵性。 一护藉助转生眼的能力,控制著铁水悬浮在半空,不洒出半分。 “歘!” 他右手並指成剑,一记凌厉的破空劲力劈出,瞬间將整团铁水分成了两份。 同时,他分出一个影分身,本体与影分身对视一眼,便各自操纵著一团铁水,开始勾勒剑胚的形制。 有著这等超凡力量在身,连模具都无需准备,全凭心意,便能將铁水塑造成任何想要的模样。 “可以真正开始了。” 【白眼·观法】。 一护开启白眼,藉助与转生眼的联繫,直接取得了转生眼的观测视角。 霎时间,他只觉得自己的精神视角在拔高,能更清晰地洞悉世界的构成。 倐—— 转头,目光扫向那两团悬浮的铁水。 此刻他的视角,通过转生眼的延伸,仿佛换上了一台超高精度的显微镜,能看到连白眼都无法捕捉的、更加细微的物质世界。 “看到了,金属物质的分子结构,查克拉的流动轨跡…” “这样排布的话,更有利於能量的疏导与放大……这块灵性材料,如此均匀分布最好,待会儿再结合符文,就能完美承载阴阳遁的力量……” 此刻的一护,周身散发著淡淡的莹白辉光,背后是悬浮於半空的巨大转生眼。 在青绿色神光的掩映下,他神情专注,操控著物质与能量的流转,恍如执掌造化的神明。 铁水赤红,在他的操控下迅速塑形,两柄剑胚的轮廓渐渐显现。 紧接著,一护將自己提前合成的阴阳遁查克拉,注入剑胚之中。 除了他自身的查克拉,还有转生眼源源不断地提供著能量,一遍遍洗涤著剑胚的材质,剔除其中的杂质。 伴隨著一护的动作,阴阳遁的造化之力,正在两柄剑胚上缓缓显化。 剑胚,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行著蜕变。 渐渐地,剑胚褪去了粗糲与滚烫,显露出温润与锋芒。 【仙法·咒印】。 一护双手飞速结印。 他將自己这些年对於仙术、封印术、剑道的全部心得融会贯通,才创出了这门【仙法·咒印】。 隨著印法落成,无数奇异玄奥的符线,驀地从一护掌中浮现,如同拥有生命一般,交织缠绕,化作繁复玄妙的符文,顺著剑身蔓延。 一护的脸色,渐渐变白。 这是精神力与查克拉双重消耗过大的表现,可他的眼神,却依旧专註明亮。 又过了许久。 唰—— 两道耀眼的光芒同时亮起。 悬浮在半空中的两柄剑胚,如同海绵吸饱了水般,將所有的符文与能量尽数吸纳,剑身发出了“嗡嗡”的錚鸣声。 清越凌厉,在空旷的异空间里久久迴荡。 “倐!倐!” 辉光骤然散去,两柄兵刃失去了托力,自然落下,直直地插进了地面之中,稳稳佇立。 一黑一白,浑然天成。 黑剑,自然是重铸后的【思无邪】,形制与之前一般无二。 白刀,则是专为六花打造的。 刀刃、护手、刀柄,一体通成,都是温润的米白色,线条流畅柔和。 一护走上前,打量著两柄全新的兵刃,满意地点了点头。 可乐小说阅读盛宴:海量图书、极致体验,。 哪怕消耗巨大,可看著这两柄彻底完成了本质蜕变的兵刃,他心里欣喜。 总算是锻造成功了。 “接下来,就是写入属於自己的精神意志了。” 他伸手一招,黑剑【思无邪】便自动飞入了他的掌心。 一护盘膝而坐,將黑剑横置於膝上,双目轻闭。 他將自己所有的心气、精神、信念、剑道意志、对阴阳遁的理解……全部毫无保留地,贯注进了手中的剑里。 隱隱间,黑剑的表面闪过点点细碎的光屑,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 一护的意识,仿佛进入了【思无邪】的內部世界,亲眼见证、亲身感受著剑身与自身意志交融的每一分蜕变。 一时间, 大量的感悟涌上心头。 黑剑的重铸与蜕变、剑与人的精神交融、阴阳遁的造化之力……全都化作了更加深刻的体会,让一护对於阴阳遁的造化之能,有了更直观、更透彻的理解。 良久,一护才缓缓睁开眼,结束了这场人剑交融的修行。 本来,一护是准备顺手帮六花的白刀,也完成最后一步意志的注入。 可方才的种种感悟,却让他改变了主意。 “这种造化万物的炼器之法,倒是有点像前世典籍里记载的外丹路数。” “观摩阴阳造化的火候,体悟五行生灭的变化,將其中的灵感与智慧,尽数融入己身,反哺自身修行。” “看来,这写入心念意志的一步,得让六花亲自来经手了。” 然后,一护握住了刚刚祭炼完成的黑剑【思无邪】。 瞬间,一护感觉到,这把剑和自己的联繫,比之以往更加亲密,仿佛本就是自己的一部分,心意相通。 唰—— 並指轻轻划过剑身。 在这柄黑剑上,他真切地感知到了一种独属於它的灵性与生命力,就像前世神话传说中,拥有了自我意识的法宝。 “这算是仙剑了吧?!” 以一护如今的阴阳遁造诣,即便还做不到凭空创造生命,可像佩恩那般,以阴阳遁製造黑棒,已经是能够做到的了。 故而,就算日后【思无邪】在战斗中出现了损坏,一护也能靠著阴阳遁的造化之力,將其完美修復。 甚至,隨著他日后阴阳遁的造诣越来越高,【思无邪】也能跟著他一同升级。 一护准备將黑剑收进【封物法印】里。 可印法刚起,他又顿了顿,重新將剑握回了手中。 “剑,还是拿在手上才好。” 就在刚才,他清晰的感受到了黑剑传来的、一丝微弱的不愿被封印的情绪。 一护转头,看向转生眼,眉头轻轻皱起。 经过这一场炼器,转生眼的青绿色光辉,此刻暗淡了不少,显然是消耗很大。 “得想办法给它充能了。” 可补充的方式,却是个棘手的问题。 总不能效仿古人,把族里人的白眼挖出来,投进转生眼里吧? 更何况,一个普通日向族人的眼睛里,所蕴含的瞳力,相比於转生眼的体量,也不过是杯水车薪,根本起不到多少作用。 “除了白眼,它应该还可以吸收其他形式的能量吧?” 一护<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下巴,眼底闪过思索。 “呃,改天带出去试验一番。” 自从得到转生眼以来,他还从未把这件宝贝,带离过这片异空间。 ………… 第285章 【袖白雪】 “这就是……专门为我打造的刀吗?” 六花伸手接过那柄米白色的短刀,指尖抚过刀柄,细细打量著刀身,眼底满是欢喜,爱不释手。 “你输入查克拉试试看。”一护站在一旁,笑著提醒道。 六花依言照做,將自己的查克拉,缓缓注入了刀柄之中。 就在查克拉涌入刀身的瞬间,她立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顺滑感,仿佛自己的查克拉不是注入了一柄金属兵器,而是融入了自己的肢体里,没有半分阻滯。 “这种传导性……竟然比查克拉金属还要顺滑!” 她甚至都没刻意催动,就“滋溜”一下,尽数融入了刀身之中。 接著,白刀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唰!” 似乎有透明的莹光闪耀亮起,刀身表面如湖面般,泛起了层层涟漪,很快便叠满了一层又一层晶莹,整柄刀变得玲瓏剔透,氤氳著淡淡的柔光,如梦似幻。 “好美的刀啊!” 这是六花第一次,用“美”这个词来形容一柄兵器。 可此时此刻,握在她掌心的这柄刀,氤氳莹润,光华流转,比世间任何珍珠宝石,都要动人心魄。 “除了好看,你没察觉到其他的东西吗?”一护的声音再次响起。 听到这话,六花立刻收敛心神,凝神注视著掌中白刀。 这一凝神细看,她立刻就发现了藏在美丽外表下的异样。 “好强的阴遁之力!” 为了看得更清楚,六花开启了白眼,死死盯著剑身,透过那层晶莹的外表,看清了內里潜藏的力量。 “它可以在战斗中释放幻术,也能帮我破开敌方的幻术,对不对?” 语 气虽是疑问,可六花的神色却无比篤定。 在忍界游歷了整整一年,她的阅歷与眼界,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深居木叶的小姑娘了。 一护含笑,点了点头。 “你的【雪后初晴】是幻刀术,这柄刀,是最配你的。”顿了顿,一护又补充道,“你再试著往里面写入自己的精神意志看看。” “难道还有惊喜?”六花眼睛一亮,立刻依言照做,只一瞬间,她的脸上就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色,“这刀……竟然能承载我的精神意志?” “因为七星剑的材质,本就能够干涉灵魂意识层面。”一护解释道,“我把一半的七星剑碎片,都熔进了这柄刀里,又做了些改良。所以,它可以写入使用者的意志、信念,甚至能寄託你的心灵力量。” “……这算是【刃禪】吗?”六花忽然抬眼看向他。 “呃,也可以这么说。”一护点头应道。 所谓的【刃禪】,便是靠著冥想凝练自身意志,与自己的刀剑深度沟通,从而让刀剑染上使用者的灵性与意志,做到人剑合一。 可这种修行,对兵刃的材质、使用者的剑道境界,都有著极高的要求。 整个忍界,能做到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我还在剑身之上,篆刻了完整的【仙法-咒印】。” 一护的指尖,轻轻拂过刀身看不见的符文。 “所以,你在修行【刃禪】的时候,这柄刀也能同步带动你的仙术修行。它能通过咒印的转化,把狂暴的自然能量,转化变得平顺温和,更便於你吸收炼化。” 六花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今天第几次惊嘆了。 经过一护的讲述,她才清楚地知道,这柄看起来温润美丽的白刀,价值到底有多么惊人。 既能完美適配她的幻刀术,又能辅助她修行仙术。 毫不夸张地说,拥有了这柄白刀,只要她肯潜心修行,未来必定能站在忍界的顶级战力之列。 六花抬起头,看向一护,眼底满是温柔。 “这柄刀,有名字吗?” “我取了一个。”一护看著她,笑著说道,“叫【袖白雪】。当然,你是它的主人,要是不喜欢,你可以换一个。” 六花低下头,指尖轻轻抚摸著温润的刀身。 她抬眼看向一护,眉眼弯弯。 “不,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从今往后,它就是我的【袖白雪】了。” ………… 六花得到了【袖白雪】的当天,便迫不及待地寻了静謐幽境,开始了【刃禪】的修行。 清泉潺潺,青石台上。 六花盘膝而坐,双目轻闭,【袖白雪】横置於膝上。 她的心神凝聚,整个人的气息渐渐敛入虚无,仿佛与周遭的山风、草木、虚空融为了一体。 人与刀同呼吸,刀与禪相合一。 她以心神感悟著【袖白雪】的每一寸材质,每一道符文。 明明刀没有出鞘,可却仿佛能感受到白刀之上,隱隱闪烁著清冽的寒芒。 每一次吐纳呼吸,都如同一次无声的挥刀,无形的锋刃隨著气息流转,切割著周遭的虚空,斩断心念里的杂念…… 隨著时间的推移,她原本温润的气息,也变得越发凌厉纯粹。 仿佛握著这柄刀,她便能够斩断世间一切阻碍。 而趁著六花潜心修行的空档,一护带著转生眼,悄然离开了木叶,来到了大海上。 经过一天的反覆试验,他终於摸清了转生眼的能量补充规律。 除了同源的白眼瞳力与精纯的查克拉之外,最適合用来补充能量的,便是太阳之光。 转生眼可以自主吸收太阳的光能,然后转化为查克拉,以此驱动自身的种种神异能力。 但一护也发现,这种吸收不能无限制的进行。 若是能量过载,破坏了转生眼內部那神秘复杂的本源结构,一不小心毁掉了这件至宝,那可就真的欲哭无泪了。 ………… 与此同时。 遥远而冰冷的宇宙深处。 月球如同一颗沉默的孤星,高悬於九天之上,顺著地球的引力,永不停歇的转著。 月球表面,是光禿禿的岩石与环形山。 透过表面,其內部,竟是一座完整且生机勃勃的生態圈。 青葱的山脉连绵起伏,花草树木遍地生长,溪流潺潺流淌,与外界的荒芜死寂,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生態圈的中央地带,矗立著一座恢弘庄严的宫殿式建筑群,带著一种古老与肃穆。 “怎么回事?” “转生眼刚才怎么突然动了一下?” 急!剧情重大转折!速看。 第286章 木叶白牙,任务失败 月球之上。 空旷的宫殿里,一道男声响起。 男子几个迅捷的跳跃,便迈进了宫殿的中枢之地。 这里,供奉著一颗巨大的、散发著亮黄色光辉的球体,正是转生眼。 男子凝神,细细感知著转生眼的异样,眉头皱了起来。 可不过片刻,这股异动便消失了,转生眼重新恢復了平静,仿佛刚才的波动从未出现过。 “奇怪,到底为什么会突然產生波动?” 男子上前几步,调出了转生眼刚才记录下的波动信號,眉宇皱的更深了。 微微抬起头,眼眶里赫然是一对白眼。 宫殿的穹顶之上,镶嵌著一面巨大的圆形屏幕。 此刻,屏幕漆黑一片,倒映著幽深的宇宙。 “唰——!” 亮黄色的转生眼射出一道能量光束,落在屏幕之上,漆黑的画面瞬间亮起,显现出的,正是忍界的实时景象。 “六道仙人创造的这个世界,还是到处都充斥著战火与廝杀啊!” 男子操控著画面,飞速扫过五大国。 战火纷飞的边境、戒备森严的忍村、廝杀不断的战场……在屏幕上一一闪过,却並没有发现任何能引起转生眼异动的异常。 “什么都没发现。” “到底是什么东西,引起了转生眼的呼应?” 男子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眼底忽然闪过亮光,猛地调转了转生眼的观测方向。 “应该是这个位置。” “火之国,木叶村,日向一族。” 画面飞速拉近,最终,定格在了木叶的日向族地。 画面里,有族人在庭院里休閒閒谈,有妇人在生火做饭,有少年在演武场苦练柔拳,还有忍者挥舞著刀剑,打磨著剑术……一派烟火气十足的景象。 至於那些被强力防护结界笼罩的私密之地,哪怕是转生眼,也无法穿透探查。 毕竟,地月之间相隔的距离,实在是太过遥远了。 101看书????????s.???全手打无错站 男子盯著画面看了足足十几分钟,依旧没发现任何异常,最终,关闭了圆形屏幕。 “欸——” 一声长长的嘆息,在空旷的宫殿里久久迴荡。 “虽然六道仙人创造的这个世界糟糕透顶,但是,日向一族的人丁,真的是兴旺啊!” 男子的语气里,藏著难以掩饰的羡慕。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从当年的家族內乱结束后,族人们的生育率便一年比一年低。 年迈的族人不断逝去。 可新生儿的数量,却一年比一年少。 到了如今,这偌大的世界,就只剩下他和妻子两个人了。 ………… 忍界,木叶村,日向府邸。 一护刚给转生眼吸满了太阳之光,將其放回异空间。 可没过多久,他便清晰地感知到了异空间里传来的强烈异动,立刻闪身进入其中。 只见悬浮在半空的转生眼,正大放青绿色的光芒。 “嗡——” 辉光忽明忽暗,频率极快,仿佛在与什么东西,產生著强烈的共鸣与呼应。 一护的神情瞬间严肃起来。 周身查克拉蓄势待发,守在一旁,以防出现意外。 直到十几分钟后, 转生眼的辉光渐渐收敛,不再闪烁,恢復了平静,他才上前一步,凝神探查起刚才的异动根源。 不消片刻,一护便弄明白了。 刚才的转生眼,是在与天穹之上的月球,產生了同源的呼应。 离开异空间,一护站在庭院里,仰头望著蓝天,万里无云。 现在还是白天,那轮清冷的圆月还没有显现,可他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大气层,落在了那颗遥远的天体之上。 “要研究的东西太多,我倒是差点把你们的存在给忘了。” 月球之上,还生活著大筒木羽村的另一支后裔。 与地球的日向不同,他们始终以大筒木为姓氏,在月球上生活了千年。 “按照时间推算,大筒木舍人是跟漩涡鸣人同代的人,现在应该还是个孩子,甚至可能还没有出生。” “那个时候,月球上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也就是说,如今的月球里,还活著的人绝对不多。” “十几个人?不,可能更少……” 一护的目光微微闪动,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他对忍界的纷爭与权谋,本就没什么兴趣。 掌握超凡的力量,研究超凡的本源,打造一处不受打扰的世外圣地,坐观忍界风云变幻,这才是他真正想做的事。 而从零到一的积累,註定是缓慢又艰难的。 而月球,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是一个绝佳的基地选择。 尤其是,上面已经没什么人了。 更何况,同为大筒木羽村的后人,日向一族天然就拥有对月球的“继承权”。 没错,就是这样。 不是什么侵占抢夺,只是拿回属於羽村后裔的遗產罢了。 不过片刻,一护便在心里,说服了自己。 “靠著手里这只转生眼,不知道能不能直接开启空间通道,前往月球?” “如果不行,就得想办法找到那条连通地月的固有空间通道了。” 反正也只是多花点时间而已。 对一护来说,並不算什么难事。 而就在他盘算的时候,一则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一夜之间,在木叶村里疯狂地传播开来。 木叶白牙,旗木朔茂,任务失败,给村子造成了无法挽回的重大损失。 按理说,忍者的任务详情,尤其是旗木朔茂这种级別,所执行的s级机密任务,是绝对不可能对外公开的。 然而事实却是,这则消息,几乎是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木叶的大街小巷。 连街边摆摊的小贩,都能绘声绘色的说上两句。 这天下午,日足阴沉著脸,找到了一护的院子。 他的表情有点不好看。 虽然这事与日向一族无关,可这种阴私的伎俩,让他想起了曾经那些不好的回忆。 “嘁!又是这种手段!” 日足重重地坐在椅子上。 舆论攻势。 老套,却有效的手段。 杀人不见血,却能把一个英雄,钉在耻辱柱上。 “也不知道旗木朔茂,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能被人这么整。” 日足顿了顿,看向一旁神色平静的一护,开口问道。 “一护,你觉得,白牙会怎么反击?” “和当年我们一样吗?” 第287章 摔破玉笼飞彩凤,顿开金锁走蛟龙 “白牙的选择,或许……会让某些暗处的人,彻底傻眼。” 一护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却让日足满脸不解。 让人傻眼的选择? 总不会是脑子一热,去当叛忍吧? 日足下意识地冒出这个荒唐的念头,又立马摇了摇头,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拋到了脑后。 白牙对木叶的忠诚,是刻在骨子里的,绝不可能做出背叛村子的事。 等日足满腹疑惑地走后,一护在庭院的廊下躺下,枕著手臂,看著天边的云捲云舒,心里却在琢磨一件事。 要不要插手白牙的这件事? 或者说,如果自己真的插手了,在这件事里,会得到什么,又会付出什么代价? 这件事的脉络太清晰了。 聪明人都能看出来,是村子的高层在背后散播消息。 不然,一桩s级机密任务的详情,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传遍全村,连街边的孩童都能说上两句? 更耐人寻味的是,火影办公室那边,始终保持著沉默,没有半分要站出来压下舆论、为旗木朔茂正名的打算。 或许高层的意思,只是想打压一下旗木朔茂日渐高涨的威望,磨一磨这柄太过锋利的白牙。 可谁又能料到,这场舆论绞杀,最终会让木叶失去一位顶级战力,让一个本该光芒万丈的忍者,落得个自戕而亡的结局? “等等,我现在怎么做事,变得瞻前顾后,畏手畏脚的了?” 一护在心里叩问自己。 以前实力不够的时候,自然要步步为营,虚与委蛇,不能隨心所欲。 可如今,自己的实力精进至此,阴阳遁彻底入门,又手握【转生眼】这件六道级的大杀器,难道连一件自己看不惯的事,都不能痛痛快快的出手了? 旗木朔茂,木叶白牙。 两人虽然不是至交好友,却也有过数面之缘,也曾有过剑道上的交流。 对方是个有著坚定信念的忍者,行事磊落,重情重义,一护打心底里欣赏这个人。 既然知道他正陷於困局之中,那直接出手便是了,哪来那么多权衡利弊? “真正的自由,从来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而是不想做什么,就可以不做什么。” 如果实力提升了,行事却依旧缩手缩脚,连本心都不能顺遂,不够大气,不够自然,那自己修的这行,又有什么意义? 轰! 仿佛有一道惊雷,在一护的意识深处炸响。 现实世界里。 躺在廊下的一护,目光陡然一亮,胸中的心气尽数绽放开来,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通透感,油然而生。 那是一种“挣脱枷锁、尘净光生”的明亮! 此刻,他再看周遭的天地自然,一草一木,风动云流,比以往更加清晰,连天地磁场的流转感知,也比之前更清晰。 “精神力量,竟然涨了一大截?!” “对阴阳遁的掌控,还有对天地磁场的感知,也比之前敏锐了许多。” 查克拉,是精神能量与身体能量结合的產物。 而强大的心气与意志,可以转化为更凝练、更强大的查克拉。 而更高品质的查克拉,又能反过来滋养精神与肉身,从而构成一个正向循环。 也正因如此,同一位忍者,在斗志昂扬、心气鼎盛的时候,和心气崩塌、万念俱灰的时候,所能发挥出来的力量,是天差地別的。 举个例子,就像限定月读里的波风水门。 他同样掌握著【飞雷神之术】、【螺旋丸】这一系列忍术。 可当木叶遭受破坏,同伴陷入危难之时,他却没有选择去追赶敌人,甚至说出了“我们不是英雄,不是那种可以为了別人拼上性命的人,我们也很普通,也有做不到的无力时候”这样的话。 心气没了,再强的术,也发挥不出该有的威力。 打破了內心这一层屏障的一护,只觉得天地一清,浑身都透著一股舒畅。 “摔破玉笼飞彩凤,顿开金锁走蛟龙!” 他倏然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大步朝著院外走去。 “六花,我出去一趟,不用给我留晚饭了。” ………… 旗木宅院。 三三两两的低矮房屋,孤零零地立在那里,述说著旗木一族的人丁单薄。 当一护走到宅院门口的时候,立刻感知到了四周暗处,传来的数道细微的气息波动。 “白眼?日向一族的人怎么会来这里?” “闭嘴!你连一护大人都不认识吗?” “一护大人?是他!日向家的【天剑】,那个击败了三代雷影的男人!” “村子外缘那道如同天堑般的一线天山谷,听说就是这位大人一剑劈出来的!我一直以为是传说……” 暗处的窃窃私语,一字不落的落入了一护的耳中。 他抬眼望向眼前这座萧条的宅院,轻轻嘆了口气。 一护抬步,踏进了院门。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没走几步,一道稚嫩却带著警惕的童音,从左侧方向传来。 一护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白髮小豆丁站在那里。 穿著身训练服,半边面容被黑色面罩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里面带著与年龄不符的凌厉,额头上还沾著汗珠,看样子是刚结束训练。 “你是卡卡西吧?”一护笑了笑,放缓了语气,“你父亲在家吗?” 通过气机感知,他当然知道旗木朔茂就在屋內,可登门拜访,该有的礼数,自然不能少。 同一时间,宅院的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位稜角分明的白髮男人走了出来。 他甫一现身,周遭的气场便瞬间变了,一护仿佛看到了一柄收在鞘中的绝世利刃,哪怕未曾出鞘,也藏不住这股寒芒气机。 只是,这柄利刃,此刻似乎蒙上了一层尘埃,锋芒黯淡,连带著整个人的气息,都透著一股挥之不去的憔悴。 “朔茂前辈,不请自来,还请见谅。”一护微微頷首。 “是一护啊……我没想到,来的会是你。” 旗木朔茂的声音带著几分沙哑,还有憔悴。 这种颓靡的状態,出现在这位木叶白牙身上,是极其罕见的。 第288章 弹指点灯 可乐小说,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 旗木朔茂侧身让开了路。 “先进来坐吧。” 一护?白眼? 站在一旁的卡卡西,瞬间瞪大了眼睛。 望向一护的高大身影,眼里先是震惊,隨即燃起激动,还有一丝少年人的不服气。 他就是日向一护么? 虽然年纪尚小,可卡卡西是个早慧孩子。 他早就听村子里的人议论过,说木叶有个叫日向一护的男人,称號【天剑】,剑道修为,甚至还要在自己的父亲之上。 这怎么可能呢? 在卡卡西心里,自己的父亲,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剑士,是永远不会输的英雄。 ………… 房间內很昏暗。 厚重的障子门紧闭著,连一丝天光都透不进来。 恰如旗木朔茂此刻被阴霾笼罩的心境,密不透风,不见天日。 “不开个灯吗?朔茂前辈。” 一护率先开口,打破了屋內死一般的寂静。 “长久將自己置於阴暗之下,是会影响到自己的心灵的。” “……” 旗木朔茂沉默了许久,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抱歉。” 他指尖骤然亮起一缕细碎的电弧。 刺啦! 屈指轻轻一弹,雷声微鸣,不远处的烛台瞬间被点亮。 暖黄的烛火摇曳著,勉强驱散了屋內的昏暗。 弹指点灯! 这一手,轻描淡写,尽显旗木朔茂的操控力,哪怕是此刻心神俱疲,他对力量的掌控,依旧是忍界的顶尖水准。 “朔茂前辈不习惯使用电灯吗?” 一护的目光扫过屋內,没看到任何电灯之类的设施,整间屋子都透著一股旧时代的古朴。 “啊,我还是更习惯烛火。”朔茂的声音依旧沙哑。 “是因为,看到烛火,就能想到所谓的『火之意志』么?”一护轻声问道。 “……” 旗木朔茂再次陷入了沉默。 一护静静望著眼前的男人。 以往在村子里见到的朔茂,永远是沉静、可靠、锋芒內敛却又让人安心的模样,可如今,他的眉眼间多了一层化不开的颓气。 更重要的是,通过对生命磁场的感知,一护察觉到,他身上带著不轻的伤,却一直拖著,没有去木叶医院接受治疗。 为什么不去治? 答案其实很明显。 当一个人连生存的信念都开始动摇时,身上的伤,也就无所谓了。 一护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 那些“朔茂前辈,这次任务失败不是你的错”、“別在意旁人的閒言碎语,千万不要想不开”之类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得承认,自己不擅长劝人。 尤其是旗木朔茂这样的人,他们心中自有一套完整的信念与准则,一旦认定了什么,旁人的三言两语,很难撼动。 “那些村民……我不怪他们。” 一护还没想好怎么开口,朔茂反倒先打破了沉默,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不怪他们? 那也就是说,朔茂心里,有真正埋怨的对象。 也对,毕竟是纵横忍界多年的“白牙”,又岂会看不清这场席捲全村的舆论,根本就是有人在幕后精心操纵的。 一护只觉得微微麻烦。 眼前的男人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得透,可在原有的世界线里,却还是选择了那种最决绝、最惨烈的方式。 “朔茂前辈,能让我看一下你的刀吗?”一护忽然开口,换了个话题。 “刀?” 朔茂愣了一下,眼中闪过几分不解,却还是没有拒绝,转身从身后的刀架上,取下了那柄陪伴了他半生的短刃。 “仓郎!” 一声清鸣,一护拔刀出鞘。 冷白的刀身映著摇曳的烛火,刃口锋利如初。 “这就是,让整个砂隱都闻风丧胆的白色獠牙么…” 一护指尖轻轻拂过刀身,语气里带著几分讚嘆。 隨著他的动作,一股微弱却极其纯粹的阴阳遁力量,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白牙的刀身深处,留下了一道隱秘的印记。 隨即,他收刀入鞘,將短刃递还给了朔茂。 旗木朔茂伸手接过,心神不寧的他,没有察觉到刀身的异样。 “一护,你觉得,任务和同伴的性命,哪个更重要?” “为了任务的成功而拋弃同伴,为了同伴的性命而放弃任务,这两者,到底哪种才是正確的选择?” 这是一护进门以来,朔茂说的最长的一段话。 屋內凝滯的气氛,总算稍稍鬆动了些许。 只是,旗木朔茂没有纠结於那些漫天的流言蜚语,反而问出了这样一个近乎哲学的、直击忍者本心的问题。 “对与错,应该由歷史来决定。”一护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我们能做的,就是相信自己认为是对的事,並且为此战斗到底。” “是么?”朔茂低著头,喃喃道,“真像是你会说出的话呢。不过,我总觉得有点耳熟。” “因为这句话,是比古清十郎的台词。”一护笑了笑。 “比古清十郎?我想起来了,是《浪客剑心》里的那位角色。”朔茂的脑袋微微抬起,眼底闪过一丝微光,“这个角色很有魅力,无论是他对剑道的理解,还是对世事的看法,连我都觉得,学到了不少东西。” 他看著眼前的青年,心里更是感慨。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清晰的认知与思想。 其中的很多道理,甚至已经超出了忍者的范畴,放眼整个忍界,旗木朔茂都没有遇到过第二个这样的人。 “那我能问一下,朔茂前辈最喜欢里面的哪句话吗?” “……” 朔茂陷入了长久的思索。 是那句“要改变乱世,就不可避免地要加入其中一股势力,会被利用,以不同的正义的名义,去进行无休止的自相残杀”? 还是那句“剑是凶器,剑术是杀人的伎俩,无论用多么美丽的藉口来掩饰,这始终是事实”? “……应该是清十郎的那句评语吧。” 想了许久,朔茂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说,剑心年轻时杀过很多人,可到了最后,却发现自己谁也没能救得了……” 一护的目光微微一动。 如实观照么,朔茂这是在剑心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在我看来,剑心从来都只是大时代背景里的一个小人物。” “十年前是刽子手,十年后是流浪者,从手握开闢新时代的正刃刀,到守护新时代的逆刃刀,这代表的,是剑心在思想上的彻底转换。” 一护的声音平缓,带著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思想么?” 朔茂低著头,喃喃地重复著。 烛火映在他的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隱在阴影里,再也没了下文。 ………… 第289章 鬼魂朔茂 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可乐小说围观! 烛火依旧在摇曳。 燃烧了许久的烛台,灯油渐渐耗尽。 火苗越来越微弱,屋內的光线,也再次一点点暗了下去。 屋內只剩下了旗木朔茂一个人。 他正身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前的矮桌上,静静放著那柄短刃白牙。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夜幕笼罩了整个木叶,也笼罩了这间小小的屋子,只余下那一点將熄的烛火,映著人影。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的飘回了那次葬送了他声誉的任务。 刺杀三代风影。 深入风之国腹地,刺杀那位被誉为“史上最强风影”的男人。 这种任务,九死一生,哪怕是旗木朔茂,也感到棘手。 当他带著一支精心挑选的机动小队,潜入砂隱村时,等待他们的,却是早已布下的天罗地网。 三代风影、千代婆婆、灼遁叶仓、一尾人柱力,还有十位配合默契的砂隱上忍。 三代风影无坚不摧的砂铁,千代婆婆神出鬼没的白秘技,叶仓防不胜防的灼遁,还有哪怕已经老迈、却依旧能爆发出尾兽玉的一尾人柱力。 这四人,每一个都是拥有著威胁“影”的实力。 如果是单对单,朔茂有绝对的自信。 可面对这样的阵容,还有十名严阵以待的上忍,他能带著同伴,全身而退,活著回到木叶,难道不是已经值得称颂的奇蹟了吗? 可让他心寒的是,为什么砂隱村会精准的知道他的任务路线、潜入时间、小队配置? 砂隱村那副严阵以待的模样,明显是得到了最確切的情报。 那么,到底是谁,把他的情报泄露出去的? 那个答案,就悬在他的心头,清晰无比,可他却不愿意承认,不敢去深究。 朔茂的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他死死地盯著桌上的短刃白牙,那柄陪了他一辈子、为木叶立下了赫赫战功的刀,此刻在昏暗的烛火下,显得无比刺眼。 在他的心里,某种坚守了一辈子的东西,正在轰然崩塌,碎得彻彻底底。 朔茂的胸腔里,翻涌著背叛感。 杀意沸腾,上忍马甲被气势吹得鼓鼓囊囊。 “呼——” 整间屋子的家具都被这股无匹的气势衝击得七零八落,杯盘碎裂,木架倾倒,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爸爸!” 卡卡西稚嫩又带著惶恐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障子门被一把扒开,白髮小豆丁站在门口,露在面罩外的双眼里,写满了担忧与害怕。 “爸爸,你……你没事吧?” 望著自己儿子那双写满了不安的眼睛,朔茂周身沸腾的杀意,瞬间消弭了大半。 他收敛了外泄的气势,连声音都压回了平日里的沉稳。 “……是卡卡西啊。” “我没事,你完成今天的修炼功课了没有?”他看著儿子,刻意放缓了语气,“作为男子汉,可不能给自己找藉口懈怠哦。” 听著父亲的声音,卡卡西悬著的心放下,大声应道。 “我才没有偷懒呢!” 他又认认真真地看了父亲一眼,確认他看起来没什么异样,才重新关上了房门。 “长大后,我要成为像爸爸一样厉害的忍者!” 稚嫩又坚定的声音,隔著门板传进来。 紧接著,便是白髮小豆丁提著短刀,噠噠噠跑向院子里训练场的脚步声。 “像我一样的人么?” 听到儿子的话,旗木朔茂在心里低喃。 像我一样迷茫? 像我一样碌碌无为? 像我一样,连自己和同伴都护不住,还要被自己拼尽一生守护的村子背叛?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了桌上的白牙短刃上。 刀身雪亮,如同镜面,清晰映出了他如今的模样。 银白色的长髮松松扎成马尾,面庞稜角分明,却写满了疲惫,眼眸晦涩无光,再也没有了往日里的锐利与坚定。 人与人之间的情断义绝,从来都不需要什么具体的理由。 就算表面上有,也很可能只是心已经离开的结果,事后才编造出的藉口而已。 因为,倘若心没有捨弃,当將会导致关係破裂的事態发生时,理应有人努力去挽救。 如果没有,便说明其实这段关係,早就已经破裂了。 脑子里翻涌著无数杂乱的思绪,旗木朔茂的目光,慢慢地落在了那雪亮的刀刃之上。 他伸出手,拿起,握紧。 刀头缓缓一转,冰冷的刀尖,对准了自己的心臟。 他的眼睛里,盛满了对儿子的留恋,还有对这个世界、对这个村子的决绝。 “对不起,卡卡西……” 呲!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襟,也染红了雪亮的刀身。 “噗!” 短刃被他拔了出来,轻轻放在了腿上。 温热的血液不断从心臟的创口处涌出,隨著失血越来越多,旗木朔茂只觉得身体渐渐变得冰凉,意识也开始一点点模糊。 隱隱间,他似乎看到了早已去世的妻子,正站在不远处,温柔地朝著他伸出手。 紧接著,眼前的一切,终于归於一片彻底的漆黑。 ………… 不知过了多久,旗木朔茂忽然醒了过来。 “我没死??” 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心臟,那里平坦光滑,没有伤口,没有血跡,连一丝疼痛都没有。 可下一秒,他的目光骤然凝固。 “不,我已经死了!” 他的眼前,是木叶的慰灵碑。 碑前站著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是卡卡西,似乎长大了不少。 而卡卡西面前的黑色石碑上,赫然刻著他的名字——旗木朔茂。 “原来,我已经下葬了。” “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 旗木朔茂的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感慨与茫然。 “那我现在是什么状態?鬼魂?”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拍拍儿子的肩膀,可自己的手,却径直穿过了卡卡西的身体,没有触碰到任何实体。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做了无数次尝试。 他能看到周遭的一切,能听到所有人的对话,能清楚地感知到卡卡西的喜怒哀乐,可却没有任何人能看到他,听到他,感受到他的存在。 他们仿佛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维度里。 隔著一道生与死的、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堑。 “所以,这种死了却依旧困在现世的状態,到底是怎么回事?” 朔茂也曾猜测,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高明的幻术。 可无论他怎么尝试,都找不到半分幻术的痕跡。 试遍了所有方法,依旧没能搞懂自己的存在形式,朔茂最终还是放弃了,决定顺其自然,看看事情会如何发展。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处於这种怪异的鬼魂状態,他发现时间的流逝,快得惊人。 而且,他无法隨意走动,活动范围,永远被限制在卡卡西周围几十米之內。 “这样也挺不错的,至少,还能陪著卡卡西长大。” 朔茂苦中作乐地想著。 就在他这样想著的时候,他亲眼看著卡卡西走进了忍校,又以惊人的速度毕了业。 “五岁入学,六岁就毕业?!” 朔茂的眉头瞬间紧皱。 他清楚记得,自己曾经教导过卡卡西,小时候一定要打好根基,不能过早地踏入任务生涯,更不能过度提炼查克拉,以免透支身体,影响未来的成长潜力。 合道花的铁粉们,《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最新章节已发布! 第290章 寂寞的卡卡西 “卡卡西……” 朔茂在卡卡西身边,一遍遍喊著他的名字,一遍遍说著自己的叮嘱,可卡卡西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感受不到。 然后,他看著卡卡西成了木叶有史以来年纪最小的中忍,正式踏入了任务生涯。 可无论被分配到哪一支小队,卡卡西都待不长久。 因为他执行任务的时候,眼里永远只有任务本身的成功与否,完全不考虑同伴与队友的安危。因此,任务虽然次次都能成功,可小队的人员折损率,也高得离谱。 没过多久,“冷漠”、“没有人性”、“冷血机器”、“白毛怪胎”,“无脸男”之类的传言,便在木叶传开。 朔茂很心疼。 无数个夜晚,他都看著卡卡西独自一人来到慰灵碑前,一言不发地站到天亮,小小的身影在月光下,孤单孤独。 时间一晃,卡卡西十二岁了。 第三次忍界大战爆发,卡卡西凭著战功与实力,成功晋升上忍,可那股子孤狼般的做派,非但没有改变,反而越来越严重。 无奈之下,三代火影將卡卡西调入了暗部。 从此,卡卡西过上了终日戴著面具、行走在黑暗里的生活。 成了暗部忍者之后,卡卡西身上的孤寂与冷意,愈发深邃刺骨。 朔茂就这么静静地看著,看著儿子的个头,一点点超过了自己。 可他眼里的卡卡西,身影有时却像一条阴沟里的野狗,在无人的深夜里,朝著冰冷的月亮,发出无声的咆哮。 又是一个深夜,慰灵碑前。 卡卡西依旧静静站立著,身形挺拔,看样子,又是打算在这里站到天亮。 朔茂像往常一样,站在他的身边,陪著他,看著他,心里满是化不开的愧疚与心疼。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卡卡西,忽然开了口。 他的声音很轻,很哑,带著疲惫与孤独。 “爸爸,我好寂寞啊…” “为什么?为什么要丟下我一个人啊?” “我好寂寞,我不要孤单一人,我好希望你当初能够选择我啊,我希望你能够为了我而活下去!” 卡卡西那空洞又无力的声音,裹挟著积攒了十几年的委屈,像一柄尖刀,狠狠扎进了旗木朔茂的灵魂深处。 旗木朔茂想伸手抱住儿子。 可他的手只能一次次穿过卡卡西的身体,什么都触碰不到,什么都改变不了。 “为什么?为什么?” “变成这样,到底是谁的错?” 卡卡西的声音很轻,可每一个字,都像利刃,在朔茂的心口上反覆剜著,血肉模糊。 “爸爸,这么多年,我总算明白了一件事……” “世界上所有的不利因素,都是因为当事人的能力不足。” “事实就是如此。” “话说回来,一切的开端,不就是因为你是一个只会苛责自己、连反抗都做不到的人吗?” “当初那么显而易见的背叛,你为什么只知道责备自己?” “一遍又一遍的责备自己,只会內耗,结果什么都没有改变,甚至连试著去改变的念头,都没有过……” 卡卡西的目光,落在慰灵碑上那个熟悉的名字上,细长的瞳孔里,闪过愈发死寂的波动。 “与其伤害別人,不如成为被伤害的那一方——我是绝对不会选择这种方式的!” 卡卡西抬手,扯了扯脸上的黑色面罩,遮住了更多的面容,只余下一双没有半分光亮的眼睛,隱在夜色里。 “我要为了我自己而活!” “就算对队友见死不救?就算要伤害他人……” “总之,所有要夺去我容身之处的人,我绝对不会饶恕。” 话音落下,卡卡西转身离开了慰灵碑。 在朔茂忧心又无力的注视下,卡卡西踏入了比暗部更深的黑暗——根部。 志村团藏对於这么一员天赋卓绝的干將的投奔,自然欣喜。 在根部资源的倾斜下,卡卡西执行的任务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危险。 双手沾满了鲜血,一身实力也在无休止的廝杀中,飞速逼近自身的巔峰。 可朔茂却看到,卡卡西眼底的光,正在一点点熄灭。 他正在坠入黑暗的无底深渊,再这么下去,整个人都会彻底变成一具只知道执行命令、只懂得杀戮的冰冷傀儡。 就这样,朔茂眼睁睁的看著卡卡西,在这条黑暗无望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直到那一次。 那是一次外出任务,卡卡西遇到了那个如白雪般剔透无暇的女人——水无月巴。 那个身怀【冰遁】血继,却只会用来凝结出形態各异的冰花,对著阳光笑得眉眼弯弯的女人。 明明拥有著卓越的忍者才能,心底却善良到连一只受伤的小动物都不忍心伤害。 在这个浑浊血腥、人命如草芥的忍界,竟然能诞生出这样一朵洁净的花。 水无月巴就像一束清冷温柔的月光,照进了卡卡西阴霾昏暗了十几年的心田。 是那么的猝不及防。 一只在地底黑暗里匍匐久了的野狗,也会本能地渴望月光的照耀啊。 卡卡西没有把水无月巴带回木叶,而是在靠近木叶的地方,找了一座安寧小镇,给她安置了下来。 他觉得,水无月巴就该待在这样安寧的地方。 同时,他也叮嘱水无月巴,绝对不能在人前暴露自己的血继限界。 吩咐完,卡卡西就准备走了。 但是水无月巴拉住了卡卡西的衣袖,柔声道:“请容许我,在你身边多待一段时间,你现在需要一把能够阻止你发狂的刀鞘。” 卡卡西:“……” 最后,卡卡西在这里待了三天。 两人一起买菜、生火、做饭。 吃饭的时候,水无月巴含笑道:“你看起来吃的很香。” 卡卡西淡淡道:“和你在这里的三天生活,教会了我什么是幸福。” 旗木朔茂看的微微宽慰。 或许,这个女人能够改变一下卡卡西。 可当一条习惯了黑暗的野狗,开始抬头追逐月光的时候,也就意味著,他暴露了自己的软肋。 果不其然。 水无月巴的存在,还是被有心人知道了。 紧跟著,忍界出现了一个名为“拂晓”的组织。 他们宣扬著,要收集齐九大尾兽,製造出足以毁天灭地的终极武器,以此威慑各大国,让他们再也不敢轻易发动战爭,从而缔结真正的永久和平。 “拂晓”一出,整个忍界瞬间动盪。 只因为这个组织的首脑,拥有著一击荡平一个大型忍村的绝强力量。 它的存在,让五大忍村日夜难安,可它那看似理想主义的理念,却又吸引了无数实力强横、却对忍界现状失望的忍者。 与此同时,志村团藏觉得,他等待已久的机会终於到了。 如今的木叶,需要一位足够强硬的领导者。 於是,他向卡卡西下达了命令——刺杀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卡卡西没有犹豫,接下了这个任务,转身就去了。 结果可想而知。 每一位能坐上影之位的人,都有著在某些方面远超常人的绝活。 而號称“忍术博士”的猿飞日斩,靠的就是天生齐全的五属性查克拉。 这让他能將上千种忍术信手拈来,几乎不会被任何人的属性克制。 卡卡西的刺杀,理所当然的失败了。 就在朔茂以为,卡卡西会以叛村之罪被当场处死时,猿飞日斩却没有杀他。 他给卡卡西派了一个新的任务。 臥底“拂晓”。 此时的卡卡西,靠著在根部和暗部的无数次任务,早已在忍界闯出了不小的名头,要想完美臥底,只有一条路可走——成为木叶的叛忍。 “作为弥补,我已经派人去接水无月巴了。” 猿飞日斩低头抽著菸斗,烟雾繚绕了他的脸,眼神晦暗不定。 “我向你承诺,只要我还在火影的位置上一天,木叶里,就没有人可以伤害她。” “……” 卡卡西瞬间爆发出滔天杀意,冰冷刺骨。 第291章 幸好,是幻术啊 收藏,隨时隨地继续阅读《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 可看著猿飞日斩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他最终还是缓缓收敛了杀意。 “我会去的。” 只留下这几个字,卡卡西转身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没过多久,忍界就传来了木叶天才上忍旗木卡卡西叛逃的消息。 他的名字,也被掛上了忍界s级叛忍的悬赏令,上面明明白白地写著:木叶忍者遇之,格杀勿论。 臥底的生涯,从来都不好过。 或者说,从踏入“拂晓”,卡卡西就从没有被信任过。 在臥底的这些年,他已经被別人背叛过太多次,也为了任务,背叛过別人太多次。 仿佛“背叛”这种事,已经烙印进了他的骨髓里。 卡卡西对任何人,哪怕是来自木叶的接头人,都怀著戒备心,也不敢向任何人敞开心扉。 可即便是身处无间地狱,为了追逐那一缕远在木叶的月光,这条匍匐在地上的野狗,依旧在黑暗里踽踽独行。 只是,野狗终究还是死在了黎明到来之前。 “卡卡西……” 站在儿子逐渐冰冷的尸体旁,朔茂沉默地站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有无尽的哀伤与愧疚,將他的灵魂淹没。 “所以,我到底在做什么呢?” “除了一直看著,我什么都做不了。” 旗木朔茂的脑海里,所有的画面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眼前的世界、周遭的一切,都在飞速淡化、瓦解。 耳边的风声、血腥味、廝杀声……也渐渐变得扭曲、遥远。 他看著卡卡西的尸体在缩小,表面泛起了淡淡的莹白光芒,最终,化作了一柄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短刃。 “原来是……白牙啊!”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旗木朔茂的精神骤然一震! 眼前的天地轰然破碎。 他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依旧坐在房间里,手里握著那柄白牙短刃,刀尖依旧对著自己的心臟,却还没有刺下去。 没有自杀,没有慰灵碑,没有叛逃,没有无间地狱,也没有倒在黎明前的卡卡西。 “噼啪——” 烛火依旧在摇曳,暖黄的光映著刀身。 感受著精神层面传来的疲惫,旗木朔茂却扬起了一抹释然的笑容。 “果然……是幻术么。” 他低头看著白牙短刃,声音里带著庆幸。 “幸好,是幻术啊!” 但是,真的只是幻术么? 那个漫长到仿佛度过了卡卡西一生的幻境,那些卡卡西在黑暗里踽踽独行的日夜,那些刻入骨髓的孤寂与绝望,是那么的真实非常。 就像是……卡卡西真的度过了那样无望的一生。 哪怕已经从幻境里挣脱出来,朔茂的脑海里,依旧能清晰地浮现出卡卡西站在慰灵碑前,低声说著“爸爸,我好寂寞”时的模样,心中愧痛。 朔茂动了动身子,刚想撑著桌子站起身,却骤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下意识的观察己身,指尖抚上了自己的胸口。 这里原本有伤,竟然全都痊癒了。 “我的伤……” 朔茂的声音里带著讶异。 这些伤势,都是在那次刺杀三代风影的任务里落下的。 回村之后,因为铺天盖地的舆论,还有心底的鬱结情绪,他一直没叫医疗忍者来看过,甚至连自己都刻意忽略了这些伤势。 可现在,竟然全都好了? 他低头看向桌案上的白牙短刃,许久,他才缓缓吐出几个字,语气里满是复杂。 “是一护么……那个幻术,也是他?” 对於一护竟然掌握著如此强横的幻术,朔茂的心里震动。 刚才那个幻境,与其说是幻术,不如说是一场真实的第二人生。 它让朔茂以旁观者的身份,亲眼目睹了自己的死亡,会给卡卡西的人生带来怎样的打击。 卡卡西的每一次选择,每一次在黑暗里的挣扎,每一次无声的崩溃,都真实得仿佛就发生在眼前,发生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更让他心惊的是,从幻境一开始,他就怀疑过自己是中了幻术。 可他用尽了所有破解幻术的手段,都没有成效,最终才放弃了这个想法,沉浸在了那场漫长的幻境里。 “是把查克拉和幻术印记,寄托在了白牙上面吧?” “既能製造出连我都察觉不到的幻术,同时还能有这么强大的医疗效果……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 但没想多久,朔茂就不愿去深究了。 一场大梦,十几年的人生预演,让他对村子、对火影、对同伴、对亲情,都有了全然不同的看法。 至少,他绝不愿意让卡卡西,像幻术世界里那样,活得像一条无人问津、只能在黑夜里凝视月亮的野狗。 他凝视著手里的白牙短刃。 “呲鏘!” 一声清越的金属摩擦声响起,朔茂將短刃插回了刀鞘,也彻底斩断了心底那点自毁的念头。 ………… 火影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猿飞日斩把手里的一份文件,推到了桌子对面的团藏面前。 “看看吧。” 团藏伸手接过文件,露在绷带外的那只独眼微微一眯,看清文件封皮上的字时,瞳孔骤然一缩。 “退役申请??” 他快速翻开文件,逐字逐句地看完,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说不清是欣喜,是遗憾,还是別的什么复杂情绪。 这份文件,是旗木朔茂亲自递上来的。 里面写著,为了弥补此次任务失败给村子带来的损失,他经过深刻反思,愿意卸下身上的一切职务。 无论是暗部特別行动队队长的身份,还是上忍班班长的职位,同时申请正式退出现役忍者编制,从此只做一名普通的木叶村民,不再参与村子的任何核心事务。 “日斩,你同意了?” 团藏猛地抬眼,直视著猿飞日斩,语气冷硬。 他们最初的目的,只是打压旗木朔茂日渐高涨的威望,磨一磨这柄不受控制的利刃,不是要彻底废掉这股顶级战力。 毕竟,这柄“白牙”,实在是一柄太好用的刀,放在忍界,都是能让各大忍村的影都忌惮三分的存在。 第292章 白牙来访 “朔茂的態度很坚定,欸……” 猿飞日斩抽著旱菸,烟雾遮住了他脸上的表情,语气里满是一副惋惜不已的样子。 团藏斜睨了他一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旗木朔茂放弃了一切职务,彻底退出了木叶的权力中心,也就意味著,他彻底无缘四代火影之位了。 这个结果,已经达到了团藏最初的目的。 他心里唯一遗憾的,是没能將这柄无坚不摧的利刃,收为己用,纳入根部的麾下。 毕竟,“木叶白牙”的实力,是整个忍界都无法忽视的。 “日斩,朔茂居家的这段时间,有谁去找过他?”团藏忽然开口问道。 “一护。” “日向一护?!” 又是这个傢伙。 团藏暗暗咬牙,握著拐杖的手瞬间收紧,指节泛白,独眼里的阴翳更重了几分。 “你跟一护……有矛盾?” 作为相交了几十年的老友,猿飞日斩瞬间就捕捉到了团藏语气里的异样,抬眼看向他。 团藏没有直接否认,只是语气冷硬地开口。 “日向一护顶著【天剑】的称號,战力超绝,却不思为村子出力,整日赋閒在家,游手好閒。” “现在,他去了一趟朔茂家里,转头朔茂就递交了退役申请。哼!” 在他看来,就是这个摆烂的傢伙,把木叶最锋利的白牙,也给拉下水了。 闻言,猿飞日斩也跟著深深嘆了口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村子里这些顶尖的战力,他渐渐感觉,他们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幸好,还有一个波风水门。 那个笑起来如同太阳般温暖明亮的年轻人。 完美继承了扉间老师的【飞雷神之术】,年纪轻轻就已经能够独当一面,更难得的是,他对“火之意志”的信仰,还有始终如一的身体力行。 想到水门,猿飞日斩紧绷的心,才稍稍放鬆了些许。 ………… 日向宅邸的庭院里。 “竟然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么!” 听到旗木朔茂正式递交退役申请、彻底退出木叶权力中心的消息,一护忍不住失笑,摇了摇头。 这次,火影一系的操作,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本来只是想打压一下朔茂的威望,结果直接把人逼得彻底退隱,平白无故损失了一位能独当一面的顶级战力。 “你的心情好像很好?”六花端著刚沏好的茶走过来,笑著放在他面前。 一护接过茶杯,笑著点头:“因为避免了一场本不该发生的悲剧。” “悲剧?是说白牙前辈吗?”六花眨了眨眼,满脸疑惑。 “……” 一护刚要答话,目光忽然转向了院门外,他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生命磁场波动,正在朝著这边靠近。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怎么了?”六花顺著他的目光望过去,好奇地问道。 “你说的人来了。”一护笑著站起身,“我亲自去迎一下。” 这是他对旗木朔茂的尊重。 因此,当旗木朔茂站在日向府邸的门口,刚抬起手准备敲门时,厚重的木门便自己向內打开了。 “朔茂前辈。”一护站在门內,笑著朝他頷首。 “一护。”朔茂看著他,也跟著笑了起来。 两人相视一笑。 千言万语,都藏在了这笑容里,心照不宣。 跟著一护走进院子,旗木朔茂刚踏入院门,便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你这里的院子……好像不太一般?” 他一踏进来,就感觉心头那些残存的鬱结,瞬间就消散了,整个人的心神都变得平和寧静,有种前所未有的放空与舒畅。 “只是做了点简单的布置,让住的地方能舒心些罢了。”一护浅笑著应道。 这院子里,是他以仙术为基,阴阳遁为辅,布下的风水阵法,能安抚心神,对修行也大有裨益,只是他懒得对外人细说罢了。 进入客厅,几杯茶水沏好,氤氳的水汽模糊了两人的面容。 两人隨意地閒聊了几句,最终还是朔茂先开了口。 “一护,你的幻术造诣,真是叫我大开眼界。就算是宇智波和鞍马这两族,能达到如此水准的人,也是屈指可数吧。” “朔茂前辈过誉了。没经前辈允许,就擅自对你施展了幻术,还希望前辈不要见怪才好。”一护微微頷首,语气里带著几分歉意。 “怎么会。” 朔茂立刻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感激。 “你构筑的这个幻术世界,让我想明白了很多东西,也救了我,更救了卡卡西。我活了半辈子,还是第一次知道,幻术竟然还可以这么用。” 他见过的幻术忍者不计其数。 他见过的幻术忍者不计其数。 可所有人,都把幻术当做杀戮与控制的武器,从未有人,会用幻术来规劝、来点化一个陷入死胡同的人。 两人又聊了几句,朔茂忽然放下了茶杯,抬眼看向一护,目光里带著几分复杂,还有几分忐忑。 “一护,我想问你一句……卡卡西,真的会变成幻术里那种情况吗?” “我是说,如果我那一刀真的扎下去的话。” 一护眨了眨眼,避开了正面回答。 “朔茂前辈多虑了,毕竟,那终究只是个幻术而已。” “是么……”朔茂死死盯著一护的眼睛,最终才长长嘆了口气,像是彻底放下了什么,“是啊,只是幻术罢了。” 客厅里。 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茶水沸腾的细微声响。 片刻后,旗木朔茂忽然坐直了身子,道出了自己此行的真正来意。 “一护,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答应。” “朔茂前辈请讲,只要是我能做到的话。” “我希望,你能收卡卡西为弟子。” “……” 拜师么? 一护的思绪,飘到了那个白髮小豆丁的身上。 卡卡西的天赋是毋庸置疑的。 哪怕放在整个木叶的歷史上,都是最顶尖的那一批天才。 可若是他真的拜了自己为师,那未来的水门小队,带土、琳,还有那场神无毗桥之战…… 等等,自己想这么多干什么? 隨著自己的实力一步步变强,身边许多人的命运,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改变了。 日向日差、迈特戴、陈保军、药师野乃宇,还有眼前的旗木朔茂…… 现在,无非是再多一个旗木卡卡西罢了。 “朔茂前辈,卡卡西这孩子我见过,根骨绝佳,资质顶级,我也很喜欢这个孩子。” 一护的话让朔茂的眼睛亮了起来,可他话锋一转,又接著说道。 “至於收徒的事……” 话音未落,一护抬手一摄,屋內架子上的一块木雕,便飞到了他的掌心。 气劲在他掌心滚绞,不过瞬息之间,木雕便被削磨成了一柄木刀,纹路流畅。 唰! 莹白色的查克拉光华一闪而过。 刀身之上,浮现出一个苍劲有力的“雷”字。 一护抬手,將这柄木刀递给了旗木朔茂。 “朔茂前辈,我在这柄木刀里,封存了一式刀术。” “如果卡卡西能在半个月之內,彻底学会这招刀术,我就收下他这个弟子。” 朔茂接过掌心的木刀,翻来覆去的看著。 木刀触手温润,里面確实縈绕著一股极其微弱却又无比凝练的查克拉。 能隨手將完整的忍术封入普通的木头之中,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查克拉掌控力? 朔茂的心里,对一护的实力,有了全新的认知。 ………… 第293章 【雷遁·霹雳一闪】 回到家的旗木朔茂,第一时间就把卡卡西叫到了身边,將那柄木刀递给了他,也把一护的话,原原本本的转述给了儿子。 “这里面封了一式刀术?” 卡卡西接过木刀,小眉头皱起,狐疑地盯著手里平平无奇的木刀,满脸的不信。 不会是故意誆我的吧? 看出了儿子的怀疑,朔茂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郑重。 “既然一护这么说了,那里面就肯定不会有假。” “可是……爸爸,刀术的话,我跟你学不就好了吗?” 卡卡西抬起头,眼里满是不解。 在小男孩心里,自己的父亲,才是忍界最厉害的剑士。 “卡卡西。”朔茂的神色严肃了几分,“你如果想要超越我,想要站在更高的地方,就一定要珍惜这次拜师的机会。一护的剑道修为,已经超过了我。” “……” 卡卡西梗著脖子,想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到了村子外缘那道一剑劈出的、如同天堑般的一线天山谷,想到了村子里传颂的【天剑】之名,最终,还是低头,目光落在了手中的木刀上。 卡卡西將自己的查克拉缓缓注入木刀之中。 就在查克拉涌入的瞬间,他的眼前骤然一花,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一道身披金黄色闪电的身影,在雷光之中挥出了一道快到极致的斩击。 一个名字,也隨之印入了他的脑海。 “【雷遁·霹雳一闪】。” ………… 接下来的日子里,卡卡西日夜勤修这一式雷遁刀术。 而一护这边,在耗费了不少时日,靠著转生眼的空间感应反覆探查后,终於在火之国东南境內的某处,找到了那条连通地月的空间通道。 想到月球內部那颗巨大的转生眼,想到月球之上那支羽村后裔,一护的心中不免一阵激动。 更重要的是,如今的月球上,防护力量应该已经很衰落了。 正所谓,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迎,反受其殃。 这样的机缘,他没有理由放过。 一护给六花交代了一番家中的事宜,便独自一人,踏入了那条地月空间通道。 穿行在通道之中,一护凝神,感受著其中的力量流转。 他清晰的感知到,一股浩瀚的阴阳遁力量,正在源源不断地转化著宇宙中的游离能量,维持著这条空间通道的稳定。 “啵——” 一声轻响,仿佛穿过了一层水帘屏障。 眼前的天地骤然一转,脚下传来了脚踏实地的坚实触感。 “真是……巧夺天工啊!” 仰望天穹,环顾四野,极目远眺,一护的脸上写满了惊嘆,深深为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这里没有死寂与荒芜。 入目所及,是连绵起伏的青葱山脉,苍莽茂密的森林,林间甚至还有鸟兽奔走啼鸣。 这片被封存在月球內部的世界,早已构成了一套完整、独立的生態圈。 “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 “这到底是大筒木羽村以一己之力造就的?还是千年时光下,这片封闭的天地里自然演变造就的奇蹟?” 如果是前者,那千年前的大筒木羽村,堪称拥有著真正的创世之力! 白眼!开! 超过二十公里的超视距洞察瞬间铺开,一护立刻就在遥远的地平线上,发现了人工建筑的痕跡。 【舞空术】。 周身查克拉流转,一护身体瞬间腾空而起,朝著感知到的方向疾速飞去。 他一边飞,一边打量著这片天地。 头顶的天穹,与忍界的天空看起来別无二致。 沿途,他看到了不少早已荒废的城堡式建筑,断壁残垣之间,依稀能看出当年的辉煌。 让他心头一动的是,一股极其亲切的同源气息,正从远处源源不断地传来,与他的白眼產生了遥相呼应。 “这股感觉……没错的,是那颗巨大转生眼。” 有了明確的方向標,一护微调了飞行方向,將【舞空术】催动更快,化作一道流光划破天际。 以他的飞行速度,竟然也足足飞了小半天,才靠近了那股气息的源头。 “这么庞大的体量,到底是大筒木羽衣以【六道-地爆天星】一招形成的?” “还是千百年间,不断吸附宇宙中的游离物质,慢慢扩大到这个程度的?” 就在一护距离那股亲切感越来越近,已经能看到远处那座恢弘的宫殿轮廓时,一股毁灭性的强大气息,骤然朝著他袭来! 危险! 一护的心神示警,浑身的汗毛炸起! 唰! 身形在原地骤然扭转,划出一个极大的偏角。 唰! 身形在原地骤然扭转,划出一个极大的偏角。 与此同时,一道粗壮的橙黄色光柱由远及近,带著毁天灭地的浩瀚气息,擦著他的衣角轰了过去。 “轰!!!” 身后,响起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恐怖的衝击波席捲开来。 在白眼的全视角洞察里,光柱落下的位置,那座上百米高的小山头,竟被这一击直接气化,连一丝碎石都没有留下。 见此情景,一护不再有半分保留,將飞行速度陡然提升了一大截。 不过几个呼吸,便已经衝到了那座恢弘宫殿的下方。 可迎接他的,却是一记如同惊涛骇浪般的掌力。 “神空击!” 低沉的喝声从宫殿顶端传来。 一护眼中泛起凌厉的精芒,不退反进。 来得好! 他周身的查克拉瞬间暴动,同时以自身生命磁场为支点,撬动了周身千米之內的天地大势。 【空掌·乱箭打】! “哼!哈!!” 一护吐气开声,堪比惊雷滚地,轰然炸响在整片天地间。 周身的查克拉骤然凝聚、暴涨,最终化作千百道莹白箭矢冲天而起,如同巨龙,扶摇直上,撕裂了天幕! 周遭的大气被瞬间抽乾排空,形成了一片短暂的真空地带。 “砰!砰!砰!砰!” 密集的弓弦震爆声,如连珠炮般接连炸响,每一声都对应著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气劲。 汹涌的神空击掌力,与凝聚如神铁的气劲箭矢,终於悍然相撞。 “鐺——” 如同万钧铁锤狠狠砸在了钢钉之上。 两道攻击相交的一剎那,天地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第294章 【超·雪后初晴】 风声、爆炸声、查克拉的轰鸣,尽数消失无踪,仿佛世间所有的声音都被这一击彻底吞噬。 大音希声。 隨后。 “轰!轰!!轰!!!” 巨响陡然扩散开来,震得整片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这一招,是一护前世所学,是老架巴子拳里的“乱箭打”。 號称一经施展开来,便如同万箭齐发,打得敌人无处藏身、只能束手受死的霸道拳法。 可在前世没有超凡力量体现的世界里,这些终究只是夸大其词的说法。 但如今,一护的躯体经过【生命归还】、【重轮结界】,还有优化版【仙族之才】等一系列手段的千锤百炼,已经强横非常,能与尾兽正面肉搏。 也正因如此,这一招【乱箭打】,才发挥出了这般毁天灭地的霸道力量。 “砰!砰!砰!” 攻击的余波掀起了漫天狂风,如同海啸般席捲周遭,大地被刮掉了一层又一层,碎石与尘土被卷上高空,形成了遮天蔽日的沙暴。 “噗!” 一护口喷鲜血,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径直撞碎了大片的建筑。 最终,重重砸在废墟之中,瘫在地上,没了半分动弹的力气。 唰! 一道流光从远处飞来。 大筒木緋世站在一方悬浮的圆盘上,悠悠然落在了废墟前,盯著地上的人。 能打出那般恐怖的力量,可见这个闯入者的实力不俗,可还是败退在了自己手里。 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竟敢擅闯他们大筒木一族的族地。 可当他走到入侵者面前,看清那双莹白的眼眸时,大筒木緋世瞬间愣住了。 “白眼?” “难道是……侥倖存活下来的族人?” 他眉头一皱,目光扫过一护身上的衣物,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对,这身衣物……是忍界的人。” “日向一族么,纯度这么高的白眼,是日向一族的宗家?” 这傢伙,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算了,不管他是怎么来的。 大筒木緋世伸出手指,朝著一护的眼眶靠近,准备直接將这双白眼摘取下来。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地上原本如同风中残烛的一护,眼睛陡然睁大,莹白的眼眸里爆发出慑人的寒光。 【白眼·威压】。 无形的精神衝击瞬间爆发,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了大筒木緋世的灵魂之上。 大筒木緋世的身体骤然僵住。 就在这僵直的剎那间,方才还气息奄奄的一护,生命气息陡然暴涨,目中射出两道凌厉的精芒。 【超·雪后初晴】。 精神之剑,应声发动。 剑斩肉身,心斩灵魂。灵机一动,割裂阴阳。 混杂了阴阳遁力量的精神斩击,剎之间,间便撕开了大筒木緋世的意识海,如同烧红的烙铁刺入了黄油,在他的意识海里疯狂翻绞。 “啊啊啊啊啊——!!!” 大筒木緋世捂著脑袋,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嚎。 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连站都站不稳了。 一护得势不饶人,身形一闪便欺身到了他的面前,掌影翻飞,快到出现了重重残影。 【八卦·六十四掌】。 一套连击行云流水,分毫不差地落在了大筒木緋世身上的大穴之上,瞬间便彻底封锁了他周身的查克拉流转。 紧接著,一护还不放心。 双手结印,数十道封印术如同流水般打出,一层叠一层,尽数印在了大筒木緋世的身上。 直到確认对方彻底失去了反击能力,一护才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开口评价道。 “空有一身强大的力量,战斗经验嘛,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不过是一次简单的诈败诱敌,就让对方毫无防备地凑了上来,连最基本的警惕心都没有。 “你叫什么名字?” 一护低头看著瘫在地上的大筒木緋世,开口问道。 “哼!” 大筒木緋世狠狠扭过头,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样,根本不愿回答。 看著对方这副硬气的样子,一护也不恼,慢条斯理的整了整被碎石划破的衣袍。 方才那一记对拼,他確实受了些轻伤,可也藉此摸清了对方的底细。 这个人的实力,放到忍界,也是实打实的影级战力,只可惜,空有力量,却完全不懂廝杀的门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日向一护。” 一护微微頷首,语气平淡。 “我们同为大筒木羽村的后人,按照血缘来算,我们应该算是同族。” 同族? 或许是这个词触动了大筒木緋世,他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闷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大筒木緋世。” 大筒木緋世么? “大筒木緋世。” 大筒木緋世么? 一护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看来,这个傢伙,就是未来大筒木舍人的父亲。 也就是说,这月球之上,目前至少还有一名女性活著。 想到这里,一护不再理会地上的緋世,直接施展【舞空术】,带著他朝著不远处的神殿內部飞去。 “你要干什么?!” 大筒木緋世的表情瞬间大变,拼命想要挣扎,却被封印术死死锁著。 “放心,不会杀你们的。” 一护的声音传来,带著几分安抚的意味。 杀了你,未来的舍人还怎么出生? 说实话,对那个未来天生无目、却能血脉返祖,体质无限贴近大筒木一族的舍人,一护还是相当感兴趣的。 仅仅是安上了一双纯度尚可的白眼,就能直接进化出转生眼,这份体质天赋,实在是太过惊人。 而在飞近神殿的同时,一护靠著生命磁场的感知,捕捉到了神殿內部,还有另一道鲜活的生命气息。 就在神殿的主殿之中。 当殿內的那名女性大筒木,看到被封印的緋世,还有朝著神殿飞来的一护时,脸色瞬间大变。 “緋世!” 她刚想催动查克拉,唤醒神殿深处的巨大转生眼,可这时,另一个一护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悄无声息的。 砰! 同样一套行云流水的连招。 点穴封脉,再叠加上数道封印术,不过瞬息之间,便制服了这名同样有著白眼的女性大筒木。 第295章 再次胎动 合道花的铁粉们,《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最新章节已发布! 砰。 擒住緋世的那个一护,化作一道白烟炸开。 原来只是一道影分身。 看著倒在地上、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两个大筒木族人,一护有些不敢相信。 他来之前,已经做好了经歷一场激战的准备,没想到,竟然就这么轻鬆地解决了? “日向一护,你到底为了什么而来?” 被封印在地上的大筒木緋世,再次开了口,语气依旧强硬,仿佛他不是阶下囚,而是在审问入侵者。 “我?” 一护笑了笑,抬眼望向神殿深处,那颗散发著莹黄色光芒的巨型转生眼,语气平淡地说道。 “我是感觉到,月亮上的转生眼在召唤我,所以我就来了。” “召唤你?不可能……” 大筒木緋世下意识地反驳,可话说到一半,却骤然顿住。 他猛地想起了前段日子,转生眼突然出现的、毫无徵兆的异动。 心念急转。 难道,这个傢伙说的话,是真的?? 大筒木緋世死死盯著不远处的一护。 哪怕被封印术锁死了查克拉,他依旧能清晰地感知到,对方那双白眼的纯度,远在自己之上。 这种级別的纯净瞳力,或许……真的能和转生眼之间產生跨越空间的互相感应? 他之前的篤定,在这一刻,出现了动摇。 一护没有理会他复杂的目光,隨手掏出了腰间的封印捲轴。 “砰!” 白烟腾起,泛著金色光泽的幌金绳瞬间落入他的掌心。 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绳子如同拥有生命般,飞射而出,瞬间將地上的大筒木緋世夫妻捆了个结结实实。 这条幌金绳,一护並没有像其他六道忍具一样拆解重铸。 它原本的能力,是“触碰敌人后逼出其言灵”,再配合七星剑与红葫芦,完成对敌人的封印。 但现在,幌金绳被一护以阴阳遁为核心,叠加上了无数道全新的封印术式。 他结合了【拘灵之术】,还有自己这些年对灵体、灵魂的研究与认知,以阴阳遁將“逼出言灵”的能力反向加持,让这根绳子拥有了更强大的效果。 一旦被幌金绳捆住,被束缚者的灵魂便会被禁錮。 或者说,直接断开了灵魂与身体的连接。 別说催动查克拉,就连开口说话、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你们就先在这里待著吧。” 一护丟下这句话,便顺著那股愈发强烈的感应,转身朝著神殿深处走去。 没过多久,他便来到了神殿核心。 是圆形大厅。 看著眼前那颗静静矗立在大厅中央、巨大的土黄色石头,一护缓缓伸出手,按在了粗糙的石质表面。 “嗡——” 仿佛沉睡的机器被激活,低沉的嗡鸣从石头內部响起。 顿时,土黄色的巨石亮起了温润的明黄色光芒。 同时,缓缓脱离地面,悬浮到了半空之中。 “唰——” 光芒越来越亮,原本粗糙的石质外壳渐渐褪去,露出了內里如同晶体般的通透质感。 浩瀚磅礴的明黄色光辉,从这颗巨型转生眼中源源不断地透了出来,如同潮水般將一护整个人包裹其中。 一护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每一寸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被这股精纯力量滋养著。 而最让他感到舒適的,莫过於自己的双眼。 “好浓郁的瞳力!” “简直如同汪洋般无穷无尽!” 一护就这么站在原地,注视著巨型转生眼。 那些明黄色的光辉如同拥有生命般,倒映在他纯白的眼眸里,一点点渗入他的瞳仁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熟悉的悸动,从他的眼眶深处骤然升起。 “这种感觉……又要胎动了么?” 一护捂住了眼眶,神情却算不上欣喜。 距离上一次白眼的胎动,才过去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现在就要迎来蜕变,会不会进展太快了? 根基不稳,反而会影响后续的成长? 可这股悸动,根本不受一护的意志控制。 那些明黄色的光辉仿佛带著催化剂效果,源源不断地往他的白眼里钻,催动著眼瞳深处的血脉,发生著天翻地覆的变化。 【瞬步】。 一护一个闪身,离开了神殿大厅。 短距离的爆发移动,【瞬步】比起【舞空术】要快多的。 可哪怕已经看不到巨型转生眼了,眼眶里传来的悸动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愈发强烈。 源自巨型转生眼的精纯瞳力,依旧源源不断传来,没有半分衰减。 “拉开距离也没有用么?” 一护停下脚步,眼神骤然一凛。 转身折返的,他的目光落在了被幌金绳捆住的大筒木緋世夫妻身上。 脚步一顿,他朝著两人走了过去。 “……” 大筒木緋世的眼睛瞬间瞪大。 想要喝问,却被幌金绳锁死了灵魂与身体的连接,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紧接著,他和妻子体內的查克拉,正不受控制地被抽离出来,化作两道莹蓝色的光流,朝著对方的掌心匯聚而去。 没错,一护正在吸收两人的查克拉。 不是靠什么冥遁血继,也不是靠什么吞噬秘术,而是完全凭藉自己如今对查克拉本质的理解与掌控。 吸收了大筒木緋世夫妻的查克拉后,一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眼眶里的悸动,越来越强烈,几乎要衝破眼眶的束缚。 他不再理会地上的两人,身影一闪,再次站在了巨型转生眼的面前。 这一次,白眼的“胎动”,再也没有了半分阻滯。 是十分钟? 还是三十分钟?? 一护不知道。 但是当他缓缓抬起脑袋,移开捂住眼眶的手时,眼眸中央,赫然泛起了一丝澄澈的蓝光。 唰—— 紧接著,水蓝色的光晕从白眼中央向外扩散。 最终,將整双眼眸都染成了蔚蓝色。 如同最纯净的深海,又似万里无云的晴空,晶莹剔透,光华流转。 “我的眼睛?” 一护猛地转头,看向一旁光滑的金属立柱,借著立柱的反射,看清了自己眼睛的变化。 “……转生眼?就这么成了?” 这个馅饼砸得太大,大到一护一时间都没能消化这个事实。 之前的胎动,都只是让白眼的纯度不断提升,瞳力增长,他本以为这次也只是如此,却没想到,竟然一步到位,直接从白眼进化成了转生眼。 “转生眼到底是怎么来的?” 一护在心里,向自己拋出了这个问题。 第296章 转生眼查克拉模式 按照一护所知道的信息,转生眼的诞生,主要有两种途径。 第一种,是由无数双白眼融合而成。 就像眼前这颗巨型转生眼,还有他从龟岛得到的那枚青绿色转生眼,皆是如此,只是一旦成型,个头都挺大的。 第二种,则是由大筒木一族的族人,融合日向一族高纯度的白眼,从而进化而成。 但这个说法,其实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因为月球上的这一支羽村后人,虽然以大筒木为姓氏,但实际上,他们並不是纯种的大筒木族人。 真正的纯种大筒木,自始至终,只有大筒木辉夜一人而已。 当年羽村和羽衣联手封印了辉夜之后,为了看守外道魔像,带著族人迁往了月球。 可那个时候,他从哪里再找一名大筒木族人成亲? 所以,羽村的妻子,必然是忍界的女子。 他的后裔,一支被带到了月球,另一支则留在了忍界,也就是如今的日向一族。 一护凝神思索,將脑海里关於转生眼的信息,与自己此刻的身体变化一一对应,不断拆解、分析。 在原世界线里,大筒木羽村本人,是没有开启过转生眼的。 可他的两支后裔,忍界的日向一族与月球的大筒木一族,躯体与眼睛融合之后,却能引出连羽村本人都未曾拥有过的力量。 这其中的逻辑,到底是什么? “按照物种与环境的互相適应性来推演…” 一护的指尖无意识的轻点著膝头,联想到了生物学。 “忍界的日向,与月球的大筒木——他们继承的,是羽村血脉里,两个互相交融却又各自分化的血继限界,也就是『白眼』与『大筒木体质』。” “两支族群虽然同出大筒木羽村,却为了適应忍界与月球不同的环境,分別演化了千年,最终才形成了两套血脉体系,也才能引出连羽村都未曾拥有的强大瞳术。” 一护越想,越觉得这个推论有道理。 如果是简单粗暴一点,用数据来具象化这份血脉的传承与分化,可以这么理解。 大筒木辉夜的血脉纯度:纯血“白眼”,纯血“大筒木体质”,是血脉的源头。 到了下一代大筒木羽村,血脉纯度大概是:“白眼”八九成,“大筒木体质”八九成,甚至可能更低一些。 然后,经过了上千年的繁衍、分化、与忍界本土族群的融合,再加上不同环境的筛选与演化, 如今的日向一族,血脉构成大概是:三成到七成不等的“白眼”血脉,再加上忍界本土体质。 未来的大筒木舍人,虽然天生没有眼睛,但不代表没有白眼的血脉。 血脉构成大概是:四五成的“白眼”血脉,七八成的“大筒木体质”,再加上少量的月球环境演化带来的血脉变异。 “虽然无法验证……但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一护低声自语著,缓缓睁开眼,蔚蓝色的转生眼中,光华流转。 他凝神摸索这双新眼睛的能力,感受著血脉深处,那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 下一秒。 只见那浅蓝色的眼眸中,骤然闪过一抹璀璨的光亮。 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雪花簌簌飘落。 “轰”的一声! 青绿色的查克拉瞬间透体而出。 如同青色的火焰一般,將他整个人包裹其中,神曦璀璨。 一护只觉得浑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仿佛浴火的凤凰,完成了一场彻彻底底的涅槃重生。 周身青绿色的查克拉澎湃涌动,最终在他的身上,凝聚成了一件流光溢彩的查克拉羽衣。 其上星河流转,似浩渺星海夺目。 转生眼查克拉模式——开! 无需施展【舞空术】,一护的身体便自动漂浮了起来,与周遭的空间、天地,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共鸣。 他的身后,更是自如地凝聚出了九颗高密度的莹绿色查克拉光球。 每一颗里面,都蕴藏著恐怖能量。 “这股力量……” 一护缓缓抬起手,看著掌心流转的查克拉,眼底满是深深的惊嘆。 仿佛一瞬间踏入了某种禁忌领域,举手投足之间,便可隨意引动天地之力,撕裂空间,扭转乾坤。 “洞察天地万象,洞悉宇宙玄机。” “目之所及,无物可遁。” 一护抬眼,望向神殿之外,转生眼的极致洞察力瞬间铺展开来。 视野轻而易举地突破了空间的限制,远远超越了之前白眼的极限。 唰——! 身形一闪,瞬间便跨越了数千米的距离,出现在了神殿之外的高空之中。 隨手吸来身后两颗莹绿色的查克拉光球,心念一动,便將其中的能量性质改变。 “鏗——!!” 金色的查克拉光剑骤然在他掌心升腾而起,如同一轮璀璨的金日,绽放出无尽的光芒,周遭的空间被这股力量扭曲,泛起了层层涟漪。 【金轮转生爆】。 一护凝视著手中的光剑,感受著其中惊涛骇浪般的恐怖能量波动,心神触动。 这一招,仿佛將天地间的所有力量都匯聚於一点,其威力之大,足以撕裂虚空,破碎苍穹。 集中一点,登峰造极! 双手捫天碧! 这是力量与光芒的极致展现,是六道级別的毁天灭地之能。 “嘖嘖,还好我只抽了两颗光球……” 一护忍不住低声感慨。 “可仅仅是两颗光球凝聚的【金轮转生爆】,威力就已经这么惊人,怪不得原世界线里,舍人能有一剑劈开月球的壮举!” 话音落下,他隨手將手中的光剑举起,朝著天际轻轻一戳。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头顶的人造天穹瞬间崩裂,出现了一道巨大口子,口子背后,是宇宙深处的无边漆黑。 一护散去了手中的光剑,没有半分沉迷於这股伟岸神力的意思。 因为在他看来,这光剑確实威力浩瀚,但对力量还是过於浪费,太过粗放,不够凝练。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手持喷火枪的孩童,纵然能放出滔滔火焰,却还做不到收放自如、完美掌控。 “……对了,还没探索过月球的外面呢。” 第297章 我的……【蓬莱】 热门分类诸天无限榜单一周更新,点击查看排名变化。 心念一动,一护的身体无风自动,顺著天穹的裂口,朝著外面的宇宙空间飞去。 飞行的过程中,他还在细细感受著这种飞行方式,与【舞空术】的区別。 等彻底飞离了月球內部的人造生態圈,显现在一护眼前的,是无边无际、漆黑深邃的宇宙。 无数星辰如同璀璨的宝石,镶嵌在这片浩瀚的天幕之上,闪烁著永恆光芒,无声诉说著宇宙的广博。 它们或密或稀,或明或黯,纵横交错,构成了一幅幅绚丽多彩的星图。 第一次真正近距离接触宇宙的一护,忽而呆住了。 “冥昭瞢暗,谁能极之?冯翼惟象,何以识之?” 他不由得低声念出了这句千年前的【天问】,语气里满是震撼与敬畏。 前世,他只在影视作品、天文纪录片里见过宇宙的模样,可如今,他却能亲身站在这片星海之中,近距离地、几乎是亲手触摸到这片宇宙…… 隔著屏幕,终究不如亲身感受。 在这寂静的宇宙里,没有人间的喧囂与嘈杂,只有永恆的寧静。 每一颗星辰,都在默默地诉说著它们跨越亿万年的故事,让人不由自主地陷入对宇宙、对生命的思考与探索之中。 “嗯?这个距离……有点近啊?” 一护回过神来,转生眼的目力扫过周遭,瞬间发现了几处奇异的地方。 首先,是这颗星球的表面,竟然存在著一层稀薄的空气。 “怪不得原世界线里,舍人、鸣人还有雏田在月球表面战斗,都不会感到窒息。嘖嘖嘖。” 这不符合一护前世对天体的认知。 如果只是这一点,还可以用忍界的特殊性来解释。 可当一护的目光,望向远方那颗熟悉的、水蓝色的忍界星球时,他终於察觉到了最大的异常。 太近了! 这个距离太近了! 这颗所谓的“月球”,与忍界星球之间的距离,近得离谱。 一护的身躯,静静悬浮在漆黑的宇宙。 身前,是那颗水蓝色忍界星球。 悠悠的声音,缓缓响起。 “这里……根本不是月球。” 或者说,它根本不是普通人认知中,那颗围绕忍界公转了千百年的月球。 “这个距离……是近地轨道。” 一护悬浮在宇宙之中,蔚蓝色的转生眼中光华流转,瞬间测算出了脚下这颗天体与忍界星球的大概距离。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调动转生眼的空间之力,在身前撕开了一道横跨整颗天体的空间通道。 一步踏出,便直接来到了这颗星球的背面。 然后。 他看到了一轮更加庞大、更加古老的天体。 静静悬掛在深邃的宇宙黑暗之中。 它的直径至少有数千公里,表面覆盖著斑驳的环形山,外层笼罩著一层如同银霜般的清冷光辉,洒向无尽的虚空,宛如一颗古老明珠。 “果然,这才是真正的月球啊!” 一护的心中陡然升起明悟。 他也终於明白了,为什么脚下的这颗天体,会被忍界的人误认为是月亮。 因为它、忍界星球,还有真正的月球,三者恰好始终处於同一条直线上。 眾所周知,光是沿直线传播的。 千百年间,这颗人造天体始终挡在忍界与真月之间,刚好遮蔽了真正的月球,才会被忍界的人,一直以来当做月亮。 “我就说嘛,要是舍人真有一击劈开整颗月球的神威伟力,那实力早就超过六道仙人了,根本不用和鸣人他们打那么久。” 刚才的空间穿行,他已经测算出了脚下这颗天体的直径,大概五百公里左右,比起那颗真正的、直径数千公里的月球,差了十倍不止。 他想到了脚下这颗天体的来歷。 不是什么天然卫星,而是六道仙人当年用【六道·地爆天星】製造出来的封印牢笼,是专门用来关押外道魔像、封印大筒木辉夜的囚笼。 “所以,这不是月球,顶多算是一颗超大型的人造卫星。” “只是相比於前世那些人造卫星,它的体量实在太过庞大了。” “能够利用天体之间的引力,硬生生造出这种天体级別的卫星,几乎可以说是“摘星拿月”的手段了!” 一护的思绪不由得飘远。 他想到了未来,六道仙人仅仅凭著赠予鸣佐二人的阴之力与阳之力,便引导他们重新封印了“卯之女神”大筒木辉夜。 也想到了被六道仙人分割十尾查克拉而诞生的九尾,暴血开启“重离子模式”时,直接拼死全盛状態的大筒木一式。 由此可见,六道仙人对力量的理解远超过其他人。 六道仙人的真实境界,或许比查克拉始祖大筒木辉夜,还要高深。 解开了心中的疑惑,一护不再停留,身形一闪,重新回到了內部生態圈。 既然已经知道了真相,这颗被忍界误认了千百年的“月球”,自然不能再叫这个名字了。 “得给它换个名字。” 一护飘在高空,俯视著脚下这片生机勃勃的大地。 “叫什么好呢?月宫?蟾宫?” 叮咚! 一个名字,如同流星般掠过他的脑海。 前世的千百年里,世人对仙人居所、世外洞天的浪漫幻想,从没有断绝。 而今生,他有幸窥见超凡的门槛。 “蓬莱!就叫蓬莱!” 一护低声重复著这个名字,越想越觉得称心如意。 这颗悬浮在星海之中、自成一方世界的天体,不正是传说中,仙人隱居的蓬莱很像么? 或许是因为眼睛升级为了转生眼,他的瞳力与感知力都得到了极大提升。 虽然依旧无法穿透数百公里的岩层,看到这颗蓬莱星的核心,可他却感知到了,星核深处,一股极为隱晦的气息。 这股气息很微弱,却又有种浩瀚无边的意味。 “是那一位么,查克拉始祖,卯之女神……” “大筒木辉夜!” 一护的呼吸微微一紧。 有句话说得好,知晓的越多,便越明白自己的无知。 刚登上蓬莱的时候,他完全感知不到星核深处的任何情况。 可现在,那股古老的气息,就如同沉睡中的巨龙,恢弘无际,让他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呼——”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 以自己现在的体量,还远远没有资格去面对这尊查克拉始祖。 人最痛苦的,就是太早去面对超出自己当前能力的问题。 对能够把握的事情,要保持谨慎。 而对无法把握的事情,要保持乐观。 “先把这两夫妻带回忍界,然后……好好改造我的【蓬莱】。” 一护的目光扫过整片大地。 在心里,单方面地完成了这颗星球所有权的变更。 …………\r\u2029 \u2029朋友们,先去吃饭了,还有1更晚上发 \u2029 \u2029\u2029\u2029\u2029 第298章 一护,你要叛村?! 倏! 漆黑的宇宙星空里,一道空间涟漪闪过,一护带著被幌金绳捆得严严实实的大筒木緋世夫妇,瞬间消失在了蓬莱星。 回到日向一族,来到核心宅邸,布下反侦查结界。 日足、日差、真鉴、大长老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住了他那双蔚蓝色的眼眸,满脸的难以置信。 一护的白眼,怎么变成蓝色的了?! 而更让他们满脸严肃的,是他们日向一族的白眼,竟然外泄了? 他们无比確定,眼前这两个被捆住的白髮男女,绝对不是日向一族的人。 可他们的眼眶里,却同样长著一双白眼。 一护也不墨跡,不等眾人发问,便直接將大筒木緋世夫妇的来歷,还有羽村先祖的两支血脉、蓬莱星的存在,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一番话落下,整个房间先是一寂。 “先祖竟然留下了两支血脉!一支在地球,一支在天上?!” “没想到我们的先祖,竟然是六道仙人的亲弟弟!” “族里的古籍里只有零星的记载,我一直以为六道仙人只是传说。” “不可思议!你们竟然一直住在月亮里面?怪不得头髮的顏色跟我们不一样……” “为什么他们是以大筒木为姓氏?我们却以日向为姓?” 在这种情况下,被如此的评头论足,对於骄傲的大筒木一族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 緋世的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升腾,他索性闭上了眼睛,一言不发,只当耳边的声音是乱鬨鬨的苍蝇在叫。 “咳咳咳!” 最终,还是作为一族之长的日足,重重咳嗽了两声,打断了眾人討论。 他看向一护,眼睛亮得嚇人。 “也就是说,现在,我们已经掌握了月亮?” “它的宜居面积,是不是比整个火之国还要大?!” 日足的一句话,让大殿里的几人瞬间心潮澎湃,连呼吸都跟著急促了几分。 他们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一护,眼神里带著希冀与急切。 “一护,这是真的吗?” 真鉴率先忍不住开口询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月亮上那片土地,真的比整个火之国还大?” 在场的眾人里,也就他和一护的关係,能如此直截了当地问出这句话。 “千真万確。” 一护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不过,那可不是世人认知里的月亮,我给它起了个新名字,【蓬莱】。” 蓬莱? 眾人在心里默念著这个名字。 只觉得光光是听著,就有种广袤辽阔、仙气縹緲的感觉。 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片悬於星海之中的新天地。 而一直坐著的大长老,浑浊的眼睛微微一眯,皱纹挤得更深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立马察觉到一护话里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意味。 人,只会对属於自己的所有物,赋予专属的名字。 “日足大哥,有了这么广袤的无主之地,我们家族的发展方向,必须要变一变了。” “我有个想法,我们可以先迁移一部分族人,前往【蓬莱】扎根。” “一护,你要叛村?!”日差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他就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脸色涨红,尷尬地闭上了嘴。 对忍族而言,从来都是家族至上。 即便是木叶村,也不过是眾多忍族联合起来搭建的平台罢了。 没有这些大大小小的忍族,何来木叶? 果然,无论是他的兄长大人日足,还是大长老、真鉴大人,都用一种古怪又带著几分无语的眼神看著他,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日足大哥,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吗?” 一护笑著开口,打破了这短暂的尷尬。 “你指的是哪句?” 日足一时间没回过神,一护这些年跟他说过的话太多了。 “建立属於我们日向自己的圣地,坐看忍界风云变。” 旁边的几人满脸好奇,日差更是忍不住追问。 “兄长,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圣地?” 隨即,日足便把当初一护给他描绘的、关於日向圣地的蓝图,简单地跟眾人说了一遍。 哪怕只是最简略的描述,也引得在场的几人震惊不已。 “什么嘛!原来兄长你和一护早就有这么宏大的计划了!” 日差的语气酸溜溜的。 只觉得自己被排挤在了计划之外。 “仿照三大圣地,打造属於我日向一族的专属圣地么……真是好气魄啊!” 大长老和真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撼与感慨。 心里暗嘆,到底是年轻人,有衝劲,有想法,敢想敢做。 大长老年纪大,知道的秘辛也更多,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敬畏。 大长老年纪大,知道的秘辛也更多,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敬畏。 “妙木山、龙地洞、湿骨林,传说里,这三大圣地里,都拥有著超越“影”级实力的仙人,强大又神秘。” 何止是超越影级。 一护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在原世界线里,虽然从来没有见过三大仙人真正出手的画面。 可无论如何,他们都是从千年前的时期存活下来的老古董。 就算没有达到六道仙人的境界,也绝不是寻常影级忍者能够比擬的。 怎么说,至少也得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那个层次的存在。 日足很快收敛了心神,看向一护,认真地问道。 “那你准备先带哪些族人上去?要不要先组建一支先遣队,去【蓬莱】探查清楚环境?” “不急。”一护摆了摆手,“现在的【蓬莱】空无一人,任由我们发展。” “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我觉得,是要对家族传承了千百年的“笼中鸟”制度,进行一次彻底的改革。” 此言一出,房间里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凝滯。 哪怕是日差,也不禁张了张嘴,满脸错愕。 他完全没想到,一护会在这个时候、当著日足的面,提起这个敏感话题。 大长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微微瞥向身旁的日足,眼神里带著几分斥责。 “一护,你还太年轻,不懂“笼中鸟”对於日向一族的意义。” “若是捨弃了“笼中鸟”咒印,忍界不知有多少覬覦白眼的人,会对我们日向一族动手。” 大长老这番话,既是对一护的提点,也是在缓和气氛,保护日足。 一护如今称號【天剑】,实力深不可测,连三代雷影都能正面击败,他实在担心,若是日足因为这句话,要对一护动手,只怕还没来得及发动咒印,就会被一护一剑斩了。 可谁料,坐在主位上的日足,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没有半分波澜。 大长老心里暗赞日足的养气功夫,同时也暗暗提起了戒备。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捨弃“笼中鸟”了?” 一护的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第299章 內事不决问六花 一护迎著眾人错愕的目光,缓缓开口,语气平静,掷地有声。 “相反,我要给全族,都种下“笼中鸟”的咒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人,一字一句地补充道。 “包括所有宗家,无一例外。” 砰! 这话一出,大长老脸上的平静绷不住了,豁然站起身。 “你说什么?!你要给宗家,也种上咒印?!” 別说是大长老难以置信,就连真鉴、日差这些人,都满脸错愕地看著一护,只觉得他是不是疯了? 日足深深的看著一护,他想起了一护曾经跟他提起过的,难道一护已经解决了那个难题? “这有什么稀奇的?” 一护摊了摊手,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六花早就已经种上这道咒印了啊。” “什么!六花……” 大长老的脸色骤变,怒火瞬间衝上头顶,死死瞪著一护,胸口剧烈起伏。 如果不是清楚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他早就一掌糊过去了。 “大长老稍安勿躁。” 隨著一护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散开,大长老翻涌的怒火瞬间平復了下去。 可正是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的眼神更加愤怒了。 怒火腾腾的眼神,与脸上被迫平静安然的神情,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大长老,你听我说……” “哼!有什么好说的!” 老人家不听人劝啊。 一护只觉得一阵头疼,连忙信手一挥,在身前撕开了一道空间通道。 內事不决问六花。 这种安抚长辈的事,还是得当事人来才行。 当六花通过空间通道,从另一端走出来的时候,大殿里眾人的惊色更浓了。 “一护……你什么时候掌握了时空间忍术?” 真鉴震惊地看著一护。 只觉得自己这个从小看著长大的孩子,似乎越来越陌生,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一护没急著解答真鉴的疑惑,连忙用阴遁幻术,把刚刚发生的事情,瞬间同步给了六花,挤眉弄眼,让她赶紧安抚一下炸毛的大长老。 了解清楚事情经过的六花,一对美目没好气地瞪了一护一眼,语气带著几分嗔怪。 “怎么可以对爷爷施展那种影响情绪的术式。” “我的错,我的错,赶紧的,帮我解释解释。” 一护赔笑。 有六花在,大长老的怒气果然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拉著六花的手,上下打量著她,语气里满是心疼。 “六花,是不是这小子强迫你种下“笼中鸟”咒印的?” “你跟爷爷说,爷爷给你做主!” 六花没有说话,只是指尖结了个简单的印,撤去了额头上的隱匿封印术。 一道清晰的青色交叉印记,带著两道反向的鉤纹,赫然出现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 原来,她是真的早就种下了这道咒印啊。 这下子,不仅是大长老,就连真鉴、日足、日差几人,也都一脸不善地盯住了一护,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不是的爷爷,是我自愿种下这道咒印的。” 六花连忙开口,安抚住了眾人。 “可是,为什么啊?”大长老满脸不解。 “为了追寻更高的境界。” 六花的语气坚定。 隨即,她转头看向身旁的一护,以阴遁幻术传音询问,是否可以將“笼中鸟”咒印的真諦,当眾说出来。 一护点了点头。 ………… 半晌后。 “所以,这就是你自愿种下咒印的理由。” 当六花將“笼中鸟”咒印的真正作用,还有自主挣脱咒印后,白眼便能如同写轮眼一般不断进化、甚至觉醒全新瞳术的真相,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后,房间里的几人瞬间坐不住了。 震惊、难以置信、狂喜、茫然……种种情绪在他们脸上交替闪过,一个个发出阵阵咋舌声。 千百年了,他们一直以为“笼中鸟”是枷锁,却从没想过,这道咒印的初衷,竟然是锤炼白眼、引导血脉进化的试炼! “那到底该怎么做?” “要怎么做,才能自主破除这道咒印?” 日差第一个忍不住脱口而出。 问完之后,他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冒昧,訕訕地闭上了嘴。 这种诀窍,乃是足以改变整个日向一族格局的核心秘术,是一护压箱底的秘密,怎么可能轻易当眾说出来? “一护,你真的找出了破除“笼中鸟”的方法?” “而且是无损的、能引导白眼进化的方法?” 真鉴再次沉声追问。 如果一护和六花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日向一族,真的要迎来一场天翻地覆的大动盪了。 不,应该不是动盪,而是变革。 毕竟,以一护如今的態度和实力,他要做什么,如今的日向一族,根本无人能够阻止。 不,应该不是动盪,而是变革。 毕竟,以一护如今的態度和实力,他要做什么,如今的日向一族,根本无人能够阻止。 “呲——” 一护没有多言,指尖冒出一缕莹蓝色的查克拉光焰,一指点在了自己的额头。 他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脑门上浅蓝色的光辉微微闪烁,那层用来遮蔽咒印的隱匿封印术瞬间破除。 莹蓝的辉光消弭。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光洁一片,哪里有半分咒印的痕跡。 “真的……你真的……” 日向真鉴张了张嘴,后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大长老也僵在原地,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一护的额头,握著拐杖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耳闻千遍,不如亲眼所见。 六花说再多,都不如一护这个活生生的例子,来得有衝击力。 日足的心臟先是猛地一紧,目光复杂地看著一护。 几秒之后,神情缓缓鬆弛下来,眼神也变得平和,仿佛已经接受了即將到来的、席捲整个日向一族的命运。 “所以,我要给全族,都刻上咒印。” 一护收回手,平静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淡然的语气里,却充斥著不容拒绝。 “同时,为了提高日向一族的整体实力,我会设定一种新的贡献等级,逐步开放所有宗家秘术,以及家族藏书阁里的全部传承。”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永远只对宗家的少部分人开放。” “这个新的贡献制度,我们可以一起商议。” 开放所有宗家秘术? 这怎么可以! 几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大长老更是脱口而出。 “不行!这些都是我们日向一族传承千年的根本,若是全面开放,万一泄露出去,我们……” “我有特殊的保密之法。” 不等他们把顾虑说完,一护便直接打断了他们的话头,语气篤定。 “绝对不会出现外泄的可能。” 特殊的保密技巧? 是某种咒印之术吗? 几人面面相覷。 “那么,宗家呢?”日足终於沉声开口,“如果宗家也种上了“笼中鸟”,那么这道咒印的控制权,要交到谁的手里?你吗?” 第300章 日足的支持 “我会改良“笼中鸟”的术式。” 一护缓缓开口,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改良后的咒印,只会保留两个核心效果:一是死亡瞬间,白眼自动销毁,绝不会外泄。第二,是种下咒印的族人,可以自由选择是否激活咒印的效果。” “也就是说,如果在战斗中被俘,又被禁錮无法自裁,面临白眼被掠夺的风险时,可以主动激活咒印。” “至於宗家与分家么…” 一护沉吟了片刻,没有立刻说下去。 大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大长老、真鉴、日差几人,全都神情凝重地看著他。 他们都清楚,日向一族传承了千百年的规矩,宗家的命运,或许就在一护这短短几秒的思考里,被彻底改写。 “……在我的设想里,宗家与分家不会消失。” “但以后,不是靠出生来决定身份。” 一护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所有族人,在適龄期统一种下改良后的“笼中鸟”咒印,只有靠自己的瞳力,自主破开“笼中鸟”咒印的人,才能成为宗家。” 靠自己破开咒印,才能成为宗家? 眾人瞬间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一护。 现在整个日向一族,能做到这件事的,不就只有你一个人吗? “成为宗家的人,在修炼资源、秘术传承上,会比分家优渥得多,但绝不代表拥有对分家生杀予夺的权力。” 一护不管几人眼中的震惊与异色,继续说道。 “除此之外,蓬莱星的开发,需要大量各方面的人才。如果有合適的人,无论是不是日向一族的族人,我都会招揽到蓬莱里……” “等等!” 大长老忽然打断了一护的话,鬍子都气得翘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你要让外族人进入蓬莱?” 一护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我从没说过蓬莱只接受日向族人。一个健康、能长久发展的势力,必然需要多元化的人才,忍者、医师、匠师、药师,缺一不可,只靠我们日向一族,怎么可能把蓬莱彻底发展起来?” 得。 大长老心里瞬间凉了半截,亏他刚才还满心欢喜,以为那片广袤的土地,是日向一族独有的。 “你……” 大长老还欲再说些什么,却被日足抬手打断了。 “我觉得一护的计划可行。如果真的能让日向一族变得更强,让所有族人都有向上走的可能,我愿意全力支持。” “族长?!” “兄长……” 真鉴、日差、大长老,全都满脸诧异地看向日足。 他们万万没想到,作为一族之长的日足,竟然是第一个站出来,赞同这个计划的人。 “日足大哥,未来的你,一定会感激自己今天做出的选择。” 一护笑著朝他点了点头。 隨即,话题一转,目光落在了被捆在一旁、全程听著他们计划的大筒木緋世夫妻身上,神色严肃地嘱咐道。 “对了,这两个人一定要看管好,,轻鬆访问可乐小说,畅读《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等万千好书。千万不要解除他们身上的任何一道封印术。” “他们的血脉特殊,实力强大,一旦脱困,会有不小的麻烦。” ………… 隨著核心层达成了共识,整个日向一族,从上到下,瞬间忙碌了起来。 不断有族人被召集到宗家府邸,进去的时候,还满脸茫然,出来的时候,却个个神情激动、眼含欣喜,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整个日向一族,族人超过千人,还有不少族人並不在木叶村內,而是分布在火之国的各个边境据点、商路驛站。 哪怕是日足这位族长,也不好轻易將他们全部召回。 因此,他们只能等到族人换防、轮休的时候,分批將他们召集回族里,完成改良咒印的种下,还有传承秘术的开放。 日向一族这般大张旗鼓的动作,自然也引起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注意。 面对火影办公室的问询,日足的说法滴水不漏。 只是为了教给全族族人宗家的一些秘术,提高族人的整体实力和战场生存能力,应对越来越紧张的边境局势……云云。 猿飞日斩也派人暗中调查了一番。 发现那些回到边防据点的日向族人,实力確实都有了不大不小的提升,加上日向一族向来安分守己、宗族观念极强,极少参与村子的权力斗爭,他便渐渐放下了心里的怀疑。 相比於一向规矩的日向,村子里的宇智波一族,才是那个更容易失控、需要时刻关注的存在。 当然,这也跟日向一护的存在脱不开关係。 日向核心地。 一护送走了最后一批完成咒印种下的族人,轻轻吁了一口气,靠在了椅子上。 “耗时三个多月,总算是全族都完成了。” 在他的身旁,日足抬手抚摸著自己的额头。 原本光洁的额头上,赫然多了一道青色的咒印,却不是传统的交叉鉤纹形状,而是两道竖著的交叉弧线。 远远看去,好似一枚闭合的眼睛,带著几分玄妙的美感。 这是一护参考了那位最帅二郎神的天眼神纹,重新设计的改良版咒印纹路。 “一护,虽然你说了有保密之法,可这种珍宝,就这么展露在所有族人面前,会不会留下隱患?” “万一有族人在战场被俘,被敌人用幻术逼问出咒印的秘密……” 日足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紧紧盯著一护身前,那枚静静悬浮著的转生眼。 对家族的改革,是他和一护早就商定好的。 自始至终,日足都在全力配合著一护的计划。 但他是真的没想到,一护不仅將自己的白眼蜕变升华成了转生眼,手里竟然还掌握著这么一枚巨大转生眼。 日足的心里,对这枚转生眼的来歷充满了好奇。 可一护不主动提起,他也只能死死压住自己的好奇心,生怕破坏了两人现在融洽的关係。 “日足大哥,我说句狂妄的话。” 一护抬手,將那枚转生眼收入异空间之中。 探索诸天无限分类,总有一本適合你。 第301章 三代风影 一护抬眼看向日足,语气平静。 “如今的忍界,除了几个不知藏在哪个角落的老怪物,哪怕是五大忍村的影,在我眼中,也就是如此而已。” “……” 日足僵住,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狂妄了吧。 看到日足脸上的神色,一护心里清楚,他並没有真的相信自己刚才那句话。 毕竟,日足只是亲身感受过【白眼·威压】的震慑力,却从未见识过自己的白眼升华为【转生眼】之后,真正的实力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在还没有將白眼蜕变为转生眼时,一护便能凭著自身的硬实力,正面单刷三代雷影,凭一己之力打出了【天剑】的名號。 而在眼睛完成了本质的进化之后,他的实力更是暴涨,往上拔升了一大截。 体质的全方位蜕变、转生眼觉醒的诸多神异瞳术,这些都不必多说。 最让一护看重的,是藉助蓬莱星那颗巨型转生眼的本源共鸣,他对阴阳遁领域的造化之力,有了更加深刻、更加本质的理解。 也正因如此,他才能將从龟岛得来的那颗青绿色转生眼,从原本近几米高的巨大光球,压缩到如今这枚可以托在掌心、收放自如的宝珠大小。 “唰——” 一护的精神意识瞬间铺开,与掌心的转生眼完成了连接。 上前股细密的信息源源不断地从宝珠上传来。 里面分布著无数莹白色的光点,密密麻麻。 每一个光点,都对应著一位日向族人的生命讯息。 这枚转生眼,如今就相当於一台精密到极致的中转仪器,能实时连接所有日向族人的白眼,定位他们的位置,感知他们的状態。 除此之外,一护还將日向一族传承千年的所有秘术、柔拳体系、古籍心得,全都上传到了转生眼的核心之中。 族人可以根据自己对家族的贡献值,自由解锁、下载学习。 当然,最终能不能学会,能领悟到多少,就要看各人的资质与悟性了。 更重要的是,所有日向族人的生命讯息,都被转生眼完整记录。 一旦有族人战死沙场,或是自然衰老死亡,他们白眼之中蕴含的瞳力,会自动通过咒印的连接,回归到转生眼之中,绝不会有半分外泄。 改良后的“笼中鸟”咒印,在保留了基础的枷锁限制的同时,只保留了人死眼销的功能,再加上瞳力自动回归的机制,双管齐下,做到最大的防护。 听完一护对这枚转生眼功能的解释,日足悬著的心终於彻底放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么一来,只要连结上转生眼,族人们的瞳力就再也不会平白浪费了。” 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没有了瞳力,白眼就只是个结构奇特的眼球罢了。 就算被人挖走,也只是一对没用的废眼。 一护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接下来,就是筛选一部分族人,先送入【蓬莱】扎根。最好是擅长五遁忍术,尤其是土遁、水遁的忍者。” “五遁忍术?”日足愣了一下,满脸不解。 “蓬莱星上原先的那些荒废建筑群,我打算全部拆掉,按照我的规划,重新建造一座完整的城池。” 有了这么个可以任意发挥的土地,一护的大基建血脉觉醒了。 “这就需要大量的土遁高手来平整地基、构筑墙体,水遁忍者来改造水系、搭建灌溉系统。”一护笑著解释道。 日足听懂了一护话里的意思,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让忍界的土遁忍者,拉去当建筑工人盖房子……也就一护能想得出来这种事。 不过他也没多说什么,反正也不是让自己上。 於是,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没问题,我回头就去筛选合適的族人,三天之內就能把人凑齐。” 如今的日向一族,日足虽然明面上还是一族之长,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一护才是那个真正能拍板定调的话事人。 两人定下计划之后,日向一族內部的人员便立刻开始了有条不紊的调动。 日向本就是木叶的大族。 本身族人眾多,分布也广,因此,哪怕一护带著近百名族人悄无声息地离开木叶,前往蓬莱,村子里也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事实上,如今的猿飞日斩,也確实无暇他顾。 因为第三次忍界大战的阴云,已经在忍界的上空缓缓凝聚。 山雨欲来风满楼。 山雨欲来风满楼。 ………… 风之国,无垠的戈壁沙漠。 燥热的风卷过,连绵的沙丘如同海浪般缓缓起伏,沙砾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在空旷的沙漠里久久迴荡。 沙漠中的植被,稀少又坚韧。 这样的环境,充满了挑战。 只有那些適应了酷热、沙尘与缺水的忍者,才能在这片土地上生存繁衍,比如说,砂隱村的忍者们。 风影办公室里。 三代风影拖著疲惫不堪的身躯,处理著堆积如山的文件。 眉头紧皱著,没有半分舒展。 他在为砂隱村的未来规划,为全村的村民生计发愁。 “欸,大名那边的財政拨款,一年比一年少了。” 他放下手里的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里满是无奈。 “到时候,还得劳烦海老藏长老,多跑几趟大名府,跟那位大名好好说说了。” “还有村子里年轻一代的培养,咳咳咳……” 话没说完,三代风影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他的脸色惨白,只能用力按著自己的腹腔,试图缓解那股疼痛。 许久之后,咳嗽声音才渐渐平息。 “旗木……朔茂。” 一个名字,从三代风影的齿缝里,一字一句地挤了出来。 他身上这缠绵不愈的重伤,正是拜木叶的“白牙”所赐。 当初那场刺杀,哪怕他布下了天罗地网,最终还是被旗木朔茂的白牙,在他的腹腔留下了一道创口,至今都没能痊癒。 村子里面医疗忍术造诣最高的,是千代长老。 可她最擅长的,终究是药理与毒理,对於他这种高密度查克拉造成的伤势,能起到的帮助有限。 虽然知道这么想很不合时宜,可三代风影还是忍不住想,如果是木叶的纲手姬,以那位的医疗忍术,是不是能治好自己的伤?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强行把这个念头甩出了脑海。 三代风影轻轻按著自己依旧隱隱作痛的胸口,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真是悲哀啊!” “身体上的虚弱,连带著心灵也变得这么软弱了么!” 三代风影长长地嘆了口气。 望向窗外刺目的阳光,起身走到了窗边,眺望著远处连绵的沙丘。 “真想……快点好起来啊。” 第302章 中毒 ,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 为了缓解心底的压抑与烦躁,三代风影离开了办公室,独自一人在村子里閒逛。 他对著身后的暗部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无需跟隨。 现在的他,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走走,看看这个自己拼尽一切守护的村子。 时间缓缓流逝,日头渐渐偏西。 从刺目的金红,变成了温柔的橘黄。 不知不觉间,三代风影已经走到了村子边缘的一处戈壁滩上,远远地,就看到了一道孤零零的身影,正坐在沙丘上,望著远处的落日。 “蝎?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三代风影的语气里带著几分温和。 作为千代长老唯一的孙子,砂隱村百年难遇的天才,赤砂之蝎,他自然不会陌生。 这个孩子,不仅在药理、毒理方面,完全继承了千代长老的真传。 甚至在傀儡师领域,更是別出机杼,年纪轻轻就自成一派,是整个砂隱村都公认的天才傀儡师。 三代风影一直都很看好这个孩子。 从背景来看,蝎有奶奶千代、舅爷海老藏在村子里撑腰,根基稳固。 从实力来看,他的傀儡术,已经足以在“影”的面前周旋。 从人望来看,整个村子的傀儡师,没有不对赤砂之蝎心服口服的…… 无论从哪个方面看,未来的四代风影之位,简直就是为赤砂之蝎量身打造的。 “风影大人,不也是一个人吗?” 蝎微微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隨即又转了回去,目光依旧落在远处的落日上,仿佛正在欣赏著这幅沙漠落日的盛景。 “很美吧?这幅景色?” 三代风影笑著走到蝎的身旁,挨著他坐了下来,语气悠远而温和。 “我最喜欢看沙漠的落日了。” “在这个过程中,光线和色彩会不断变化,每一刻,都能呈现出不一样的美景,看多少次都不会腻。” 落日的余暉,如同融化的金红熔浆,泼洒在一望无际的金黄沙漠上,冷暖交织,形成了强烈的色彩对比,让整个天地都变得绚丽又苍凉。 “的確很漂亮。” 蝎淡淡地应和了一句,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隨即语锋骤然一转。 “但是——” “这样千篇一律的画面,看久了,不会腻吗?” “再美的落日,最终都会沉入黑暗,今天的和昨天的,明天的和今天的,又有什么区別呢?” 听著赤砂之蝎语气里那抹与年龄不符的消极与漠然,三代风影的眉宇瞬间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 这孩子是碰到什么麻烦了吗? 这么多愁善感? 难道……是感情问题? 除了这个,三代风影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情,能困扰到这个天才少年。 於是,作为一村之长,也作为看著蝎长大的长辈,他立刻清了清嗓子,开始给蝎打起了气,灌起了心灵鸡汤。 “怎么会腻呢?” “落日象徵著一天的结束,也预示著新的一天即將到来啊。” “在沙漠里看落日,看著它沉下去,第二天又会照常升起,本就是能给人带来希望,和对未来的美好憧憬的……” 他绞尽脑汁,搜肠刮肚地想了半天,最后憋出了一句文艺的感慨。 “沙漠落日,思念如沙啊。” 说完,三代风影还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为了村子里的天才少年不走歪路,他这个风影,实在是煞费苦心啊! “沙漠落日,思念如沙么……” 赤砂之蝎神情呆呆的,把这句话念叨了好几遍。 原本漠然的目光,忽然变得有些游离。 他望向沙漠的尽头,仿佛在漫天黄沙里,寻找著什么熟悉的身影。 爸爸……妈妈…… 无声的呢喃,只在他的心湖里迴荡。 过往的点点滴滴,在他眼前飞速闪过。 父母笑著把亲手做的傀儡递到他手里、出征前温柔的叮嘱、最后传来的战死的噩耗、还有那两具再也不会动的、冰冷的“父”与“母”傀儡…… 画面如曇花一现,转瞬即逝。 一滴泪水,悄无声息的从他的眼角滑落。 砸在了沙粒上。 那是他藏了太久的、对父母深深的思念与眷恋。 生命……真是脆弱不堪的东西啊。 前一秒,还在笑著和你说话的人,下一秒,就可能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永远地离开你。 难道,这世间就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永恆存在的吗? “蝎?蝎?……你没事吧?” 三代风影看到他眼角滑落的泪水,心里一惊,连忙连喊了好几声,才让失神的蝎回过神来。 “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著问道。 可现在,这孩子却在自己面前掉了泪。 蝎面无表情地抬手,拭去了眼角的<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低头凝视著指尖那一点微凉的湿意。 几秒之后。 才缓缓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 “没事,三代,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行。” 三代风影看著他这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样,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和勉励道。 “有什么事,別一个人藏在心里,儘管来找我。” “只要我能帮得上忙的,一定不会推辞。” 赤砂之蝎撇过头,盯著落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目光微微闪烁。 隨即,肩膀轻轻一耸,將那只手顶开了。 “別把我当小孩子。” 听著这话,三代风影反而笑了笑,只当是少年人的自尊心作祟。 “行了,那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坐一会儿就快点回村,天快黑了,沙漠里天凉。” 他叮嘱了一句,便转身朝著村子的方向走去。 谁料,刚走出去不到百米,他的胸腔里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紧接著便是止不住的剧烈咳嗽。 “咳咳咳!!!” “喝…咳!” 一口暗黑色的污血,猛地从他口中喷出,溅在了沙粒上,触目惊心。 盯著污血里那团诡异的深色絮状物,三代风影的瞳孔剎那间紧缩。 这是……中毒了! 是什么时候中的毒?!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自救,而是猛地回头,朝著赤砂之蝎的方向大喊。 “蝎,小心!有敌人……” 第303章 蝎,为……为什么? 呲——! 冰冷的金属破风声,骤然在他身后响起。 一道淬满了剧毒的机关链刃,从他的后心刺入,径直洞穿了他的胸膛,从胸口穿出。 带著淋漓的鲜血,暴露在落日余暉之下。 “滴!滴!” 望著自己胸口那截森白的链刃,三代风影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艰难的转过头,看著那道站在不远处、操控著傀儡的红髮身影,声音嘶哑,几乎不成调。 “蝎,你……” 不等他把话说完,那根洞穿了他心臟的机关链刃“咔呲”一声轻响,四周瞬间弹出数十根锋利的倒刺,猛地一绞! 歘! 他的心臟,在瞬间便被彻底绞成了肉泥。 砰。 身躯重重地倒在血泊之中,三代风影的眼睛圆睁著,浑浊的瞳孔里,充满了惊愕与不甘。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看好的、砂隱村未来的希望,会突然对自己进行毫无预兆的背刺。 “……蝎,为……为什么?……” 不得不说,忍者的生命力实在是强悍。 哪怕心臟被彻底绞碎,三代风影依旧撑著最后一口气,死死盯著那道缓步走来的红髮身影。 他无法理解,赤砂之蝎为什么要刺杀自己! 不远处,赤砂之蝎静静站著。 神色寡淡如水,脸上没有半分愧疚,也没有半分杀人后的慌乱。 他的目光紧紧锁在三代风影的身上,全神贯注,提防著他最后的决死反击。 【磁遁·砂铁】。 这是三代风影的成名绝技,哪怕到了这个地步,也不容小覷。 “生命,何其脆弱啊!” “哪怕是被誉为史上最强风影的你,失去了心臟,也照样存活不了多久。” 赤砂之蝎的语调平淡,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听起来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 “要问为什么的话……” 他微微垂眸,看著倒在血泊里的男人,语气里终於带上了一丝冰冷的恨意。 “怪就怪,你作为风影,却连村子的忍者都保护不好吧。” 村子的忍者? 他说的是谁? 濒死之际,三代风影的脑子依旧在飞速转动,分析著赤砂之蝎话里透露的情报。 是他的父母? 可是战爭本就是忍界的常態,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去保护每一个村民,可战爭本就会有牺牲。 “蝎,你……” 歘! 不等他把话说完,铺天盖地的淬毒千本,如同暴雨般朝著他激射而来,密密麻麻,封锁了他所有的闪避空间。 唰! 漆黑的砂铁猛地从地面涌现,瞬间形成一道厚重的铁幕,挡在了他的身前。 “叮!叮!叮!——” 无数淬毒千本撞在砂铁之上,溅起数不清的火星,却没能突破防御。 “果然啊,即使心臟破碎了,你还有反击之力。” 赤砂之蝎的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十根手指微微动了起来,动作轻盈得如同在风中起舞的蝶。 放出傀儡。 每一根手指与傀儡之间连著查克拉线。 指尖轻轻拂动,远处的傀儡便如同活物一般,做出各种细腻极致的动作,操控技术之高超,令人嘆为观止。 在他的指下,冰冷的傀儡仿佛真的拥有了属於自己的生命,展现出了惊人的杀伤力与灵活性。 ,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 “真是……高超的傀儡术造诣!” 三代风影艰难地操控著砂铁,一边防御,一边寻找著反击的机会,同时在心里发出了由衷的讚嘆。 不论是细微的动作调整,还是大幅度的攻防变换,都如行云流水,流畅自然,没有半分拖沓之感。 这个孩子,在傀儡术上的天赋,已经超越了千代啊。 可他的心臟已经彻底破碎,身躯根本无法移动,只能依靠砂铁勉强应对。 每一次操控砂铁,都在疯狂消耗著他所剩无几的生命力,加快著他迈向死亡的脚步。 更何况,他面对的敌人,不是什么无名小卒,而是砂隱村的天才傀儡师,赤砂之蝎。 不到两分钟,那层漆黑的砂铁便失去了操控,哗啦啦地散落在地上,变回了最普通的铁砂。 两具分別刻著“父”与“母”字样的人形傀儡,一左一右,手持淬毒的利刃,毫无阻碍地刺穿了三代风影的脖颈,彻底终结了他的性命。 史上最强风影,就此陨落。 “噠!噠!噠!” 赤砂之蝎踩著染血的沙粒,缓步走到了尸体旁。 俯视著三代风影的尸体,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漠然。 “都是因为你的疏忽,才让他们遭遇了死亡。” “不称职的风影,也没有必要继续存在下去了。” “不称职的风影,也没有必要继续存在下去了。” “现在,就当是以命抵命吧。” 话音落下,他掏出了一张封印捲轴,熟练地结印,將三代风影的尸体完整地封印了进去。 这可是一位影级强者的完整躯体,是製作人傀儡的绝佳材料,可不能就这么浪费在沙漠里。 接著,赤砂之蝎施展忍术。 “呼呼!” 风遁捲起黄沙,不过片刻,便將现场的战斗痕跡、血跡,彻底清理乾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做完这一切,赤砂之蝎收起捲轴,慢悠悠地转过身,朝著沙漠深处走去。 只是,他前进的方向,赫然与砂隱村方向相反。 今日。 砂隱,赤砂之蝎,叛村。 ………… 砂隱村出事了。 三代风影,这位被誉为“史上最强风影”的男人,无缘无故的失踪了。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仿佛人间蒸发一般,没有留下半分明確的踪跡。 “到底怎么回事?!” 砂隱村的高层会议室里,气氛压抑。 海老藏坐在主位上,沉声质问著下方跪著的暗部,凌厉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逼得人抬不起头。 “风影大人下午说要独自出去散心,拒绝了我们的跟隨,可从那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我们找遍了村子周边所有的区域,都没有发现风影大人的踪跡。” 为首的暗部队长声音发颤。 他们很清楚,一村之影失踪,意味著什么。 若是风影出了意外,整个砂隱村都会陷入大麻烦。 “能確定三代最后的失踪方位吗?” 海老藏的指尖重重叩著桌面,语气冷硬。 “根据最后看到风影大人的村民供述,应该是村子西北方向的戈壁滩。” 海老藏豁然起身。 没有半分犹豫,立刻召集了村子里最精锐的感知型暗部小队,一同前往西北方向侦测搜寻。 一行人在茫茫戈壁里搜寻了整整一夜,终於在一处沙丘旁,找到了先前三代风影与赤砂之蝎停留、战斗过的地方。 然而,这个位置早已被赤砂之蝎用风遁彻底处理过,所有的战斗余波、查克拉痕跡,都被清理得乾乾净净。 第304章 甩锅木叶 海老藏站在沙丘上,目光扫过周遭平静的沙地,瞳孔却微微一缩。 在村子里,海老藏不仅和姐姐千代一样精通傀儡术,更常年负责砂隱的情报与间谍工作,在观察力、分析力、判断力上,比起千代更加沉著冷静,也更加敏锐。 就是这片看起来毫无异常的沙地,让他感觉到了一丝说不出的不对劲。 海老藏抿紧了嘴唇,眉头皱得更紧了。 与其说是不寻常,不如说是一种熟悉感。 是他认识的哪位忍者吗? 海老藏的心里,瞬间沉了下去,一个荒谬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却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那个孩子。 可任由他带著感知小队仔细搜寻,依旧没能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难道,是我的感觉错了?” 海老藏四下环顾。 茫茫戈壁,黄沙漫天,除了风声,听不到任何动静。 毕竟是赤砂之蝎的手笔,作为得到了千代真传、甚至另开一派的天才傀儡师,打扫战场这种最基础的事情,又岂会留下明显的马脚。 然而,赤砂之蝎能够抹除自己的所有痕跡,却无法彻底抹除三代风影留下的踪跡。 海老藏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他立刻双手快速结印,低喝一声。 【土遁·土柱爆】。 “轰隆隆——” 地面瞬间震动起来。 数十道土柱如同雨后春笋般,从沙地中接连炸开,整齐地排成一排,將整片区域的土层结构暴露了出来。 海老藏快步上前,在这些土柱前一一驻留,俯身细细观察土层的结构与成分,一根接著一根,没有半分疏漏。 片刻之后,海老藏直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根据这些土层的形状变化和铁质含量分析,可以確定,三代確实曾在这里战斗过。” 三代风影的【磁遁·砂铁】,发动的时候,会强行抽取地下土层中的铁矿物质,会导致这片区域的土层,在形態、成分上,与周围的沙地產生无法抹除的差异。 “可是,会是和谁战斗?” 身旁的暗部队长忍不住开口。 “这里找不到第二个人的任何痕跡信息。” “而且更重要的是,风影大人他人呢?” 现场被处理得太乾净了。 乾净到没有任何有效信息,仿佛三代风影只是在这里站了一会儿,就凭空消失了。 海老藏的心里更是沉甸甸的。 三代风影哪怕身上带著伤,也是实打实的影级战力,尤其是他的【砂铁之术】,在沙漠这种主场环境里,更是占尽了地利之便,就算是遇到了数名影级强者围攻,也绝对能留下足够多的痕跡,甚至杀出重围。 可现在,这么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究竟是谁呢?” 海老藏望著茫茫戈壁,低声喃喃自语,眼底满是凝重。 …………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等到海老藏带著满心的沉重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又收到了另一个让他心头一沉的坏消息。 “蝎不见了。” 千代坐在椅子上,手指紧紧攥著衣角,平日里从容不迫的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焦急。 “……” 海老藏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姐姐,你先別慌。”他连忙上前安抚,“蝎会不会是出去寻找製作傀儡的材料了?” “之前,他不也为了搜杀沙漠里的沙虫,获取外壳材料,外出过好几天吗?” 这个说法,確实说得通。探索诸天无限的无限可能,尽在p> 一名顶尖的傀儡师,对製作傀儡的材料有著极高的要求。 很多特殊的材料,村子里根本无法提供,只能亲自去沙漠深处、边境险地搜寻。 “可他这次不见的时机太巧了,刚好和三代失踪的时间重合……” 千代低著头,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表情凝重到了极致。 “你说,袭击三代的敌人,会不会也盯上了蝎?” “他们能悄无声息地带走、甚至杀死三代,更不用说蝎这个孩子了。” 千代猛地抓住了弟弟海老藏的衣袖,情绪显得格外激动。 她的儿子和儿媳,都死在了之前的忍界大战里。 蝎这个孙子,现在就是她唯一的念想,是她活下去的全部支撑。 要是连蝎都出事了,他们家就要彻底断绝血脉了。 她连自己的孙子都没能照顾好,將来死了,又该怎么去地下面对自己的儿子儿媳? 海老藏只能耐著性子,一遍遍安抚著情绪失控的姐姐。 而她冷静下来后说的第一句话,就直戳了当前最核心的问题。 “接下来怎么办?” “立刻筹备选举第四代风影吗?” 虽然还没有明確的证据,证明三代风影已经死亡。 可作为忍者,他们比谁都清楚,像一村首领这样的核心人物,长时间的失踪,几乎就等同於宣告了死亡。 本来,有著千代和海老藏在村子里的全力支持,再加上赤砂之蝎本人冠绝同辈的才能,四代风影的位置,几乎是板上钉钉,不做第二人想。 可现在,赤砂之蝎也失踪了。 “四代的选举,是必须要做的事,可三代失踪所引发的连锁反应,我们也必须提前考虑到。” 海老藏沉声开口,提出了另一个需要立刻关注的问题。 三代风影失踪的消息,根本瞒不了多久。 各国安插在砂隱的间谍忍者,估计,很快就能確认这个消息,届时,消息传回其他四大国,会引发什么样的动盪,谁也说不准。 风之国土地贫瘠,资源匱乏,全靠著砂隱村的武力,才能在五大国里占据一席之地。 如今一村之影失踪,群龙无首,周边的国家,恐怕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千代知道,自己的弟弟一向比自己更有战略眼光,也更擅长谋划这种大局之事,连忙问道。 “你的意思是……?” 海老藏缓缓转过身,望向窗外漫天飞舞的黄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距离上一次忍界大战结束,已经过去十年了。” 十年时间,足够忍界的新生代忍者成长起来,也足够各国积攒够再次开战的底蕴。 “……对外发表正式声明。” 海老藏猛地回过头,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就说,三代风影遭受木叶忍者恶意刺杀,至今下落不明。” “同时,立刻派遣精锐小队,突袭木叶的边境守备据点,先拔除他们几个前哨站,打出我们的气势。” “人选的话……就让罗砂和叶仓各自带一队,分头行动。” 千代瞬间就明白了弟弟的想法。 无论三代风影的失踪,到底和木叶有没有关係,先把这口锅扣在木叶的头上。 这样一来,他们的突袭行动,就成了师出有名的復仇,村子里的忍者也会同仇敌愾,不会有半分牴触。 更重要的是,只要砂隱村率先对木叶动手,其他几个对木叶积怨已久的忍村,一定会跟著有所动作。 在联手打压木叶这件事上,几大忍村向来有著心照不宣的默契。 免费读全本第304章 甩锅木叶,连结:。 第305章 拜师 免费读全本第305章 拜师,连结:。 “至於罗砂和叶仓……” 千代熟悉这两个人,他们都是村子里如今最顶尖的精英上忍,实力出眾,在村子里的名望也不低。 一个继承了磁遁血继限界,另一个身负灼遁血继,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强者。 她抬头看向海老藏,语气里带著几分瞭然。 “四代风影的位置,你属意从他们两个人之中选出来?” “本来,蝎是最佳人选。” 海老藏嘆了口气,说了一句,便没有再继续。 千代沉默。 是啊,按照他们原本的设想,等赤砂之蝎顺利上位,罗砂和叶仓,会是他最好的左膀右臂,能帮他稳坐稳风影的位置,带著砂隱村走得更远。 可现在,赤砂之蝎不见了。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风沙,不断拍打著窗户,发出沙沙的声响。 片刻之后,千代豁然起身。 脸上的焦急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属於老牌强者的果决。 “召集长老会吧,就按照你说的办。” 三代风影的失踪,被海老藏以铁腕手段封锁得严严实实。 至少在短时间內,这则足以撼动忍界格局的消息,还不会流传出去。 而远在火之国的木叶村,日向宅邸的训练场上,正有一道幼小的身影,在肆意挥洒著刀光。 少年身姿矫健如豹。 手中的刀在他手里仿佛活了过来,每一次挥斩都带著疾风般的迅猛,刀身划破空气,发出凌厉的破空声响。 道道雷光电弧,隨著他的刀势迸发,如同银蛇乱舞,蜿蜒跳跃,耀眼的雷光映亮了少年的脸庞。 “一护,你看怎么样?” 旗木朔茂站在廊下,看著场中收刀而立的儿子,转头看向身旁的一护。 “不愧是白牙之子,虎父无犬子啊。” 一护笑著点头,眼底满是讚许。 “这招【霹雳一闪】的奥义,卡卡西已经完全掌握了精髓,这个年纪能做到这个地步,实属难得。” “那拜师之事……” “如此良材美质,怕是三代见了,也要动心抢著收徒吧。”一护打趣了一句,隨即笑著点头,“这孩子,我收下了。” “哈哈哈……哪里哪里,卡卡西他还年轻,还需要大量的磨炼,以后就要劳烦你多费心了。” 儿子被如此称讚,旗木朔茂自是欢喜。 他为什么执意要让卡卡西拜一护为师?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那段似真似假、却又刻骨铭心的幻术记忆。 在那场漫长的幻境里,他亲眼看到了卡卡西未来的“成长历程”——以【雷切】为核心,走的是复合型忍术搭配的战斗模式。 靠著拷贝来的上千种忍术纵横忍界,得了个“拷贝忍者卡卡西”的名號。 可是,唯独不见旗木家的刀术传承。 平心而论,哪怕事过境迁,朔茂的心底,依旧是有些意难平的。 “唰!” 场中的卡卡西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立刻收刀立正,小步快跑著来到了两人面前,规规矩矩地 躬身行礼。 “爸爸。” “一护大人。” 旗木朔茂笑著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柔声提点道:“卡卡西,从现在起,你该换个称呼了。” 换个称呼?? 卡卡西心思灵巧剔透,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一护……老师?” 见到一护微笑著点头应下,卡卡西的眼底亮起了光。 在木叶,谁不知道日向一护【天剑】的名號? 那个一剑劈开山谷、正面击败三代雷影的男人,是整个木叶所有练剑的少年,心中遥不可及的高峰。 而现在,这种人物成了自己的老师! “既然你成为了我的弟子,那我就先教你第一课。” 一护收敛了笑意,语气认真了几分。 旗木朔茂见状,立刻自觉地起身,准备迴避。 忍者之间的师徒传承,本就极为私密,很多核心的秘术与心得,向来是不传六耳的,有时候,师徒之间的羈绊,甚至比父子关係还要密切。 一护却抬手拦住了他,笑著说道:“朔茂不必见外,我要说的,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独门秘术,一起听听吧,顺便也帮我指正指正。” “当今忍界,在剑道领域,你一护要是自称第二,那敢称第一的人,怕是要顶著天大的压力。” 朔茂闻言,也不再坚持,重新坐了下来,顺便笑著打趣了一句。 卡卡西诧异的看了自己爸爸一眼。 以前,爸爸可是不会说这种话的。 “哈哈哈……得黄金千百,不如得白牙一赞!” 一护朗声大笑,隨即转头,重新看向了身旁的卡卡西。 作为旗木朔茂的儿子,卡卡西的底子,无疑被打得很扎实。 无论是身体的基础锤炼,还是旗木刀术的基础技艺,都挑不出半分错处,哪怕是一护,也不敢说自己能在这个阶段,把卡卡西的基础打磨得更好。 当然,如果是不顾及未来的成长上限,一护有多种方法,可以强行透支卡卡西的潜能,让他的战力在短时间內激增。 到那时,那无异於饮鴆止渴、拔苗助长,绝非长久之道。 “一位合格的剑客,必须做到心、体、技三者全面提升,三位一体,缺一不可。” 一护的声音平缓,却字字清晰,落在卡卡西的耳朵里。 “你的刀术技巧,已经深得『快、稳、准』三字的精义,旗木家的刀术根基,你打得很牢。” “至於体魄素质,我不建议你在这个年纪就佩戴负重修行,对你的骨骼发育不好。” “你现阶段要做的,不是强行堆砌力量,而是塑形,避免骨骼在发育过程中出现畸形、左右不对称的情况。” “塑形?”卡卡西抬起头,眼里满是不解。 “不错,就是塑形。”一护点了点头,耐心地解释道,“你现在这个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就像一棵刚栽下去的小树苗,如果一开始就长歪了,东倒西歪,那以后肯定长不成参天大树。” “在之后的训练里,我会通过一些针对性的体术训练,帮你调整发力习惯,让你的身材发育得匀称完美,不会出现左右肌肉、骨骼不对称的情况,为你以后的修行,打下底子。” “而现在,你要做的第一项训练,就是这个——” 第306章 书法剑道,同源异构 话音落下,一护起身走进了屋內。 再出来时,手里已经拿著一叠纸、一支毛笔,还有一方砚台。 “书法,这便是我为你安排的第一个训练。” 一护把东西放在桌上,笑著说道。 “……” 卡卡西低头看著那堆纸笔,面罩下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个年纪的少年,喜动不喜静。 哪怕是卡卡西这样早慧的天才,比起安安静静地坐在桌前练字,他也更情愿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地练刀训练。 更何况,不是用硬笔,还是用软毫的毛笔练字。 在他看来,这和剑道修行,实在是八竿子打不著。 看出了卡卡西眼底的抗拒与不解,一护也不生气,只是微微笑著问道。 “怎么?觉得不理解?” “觉得练字和练剑,没什么关係?” “没有,只是……书法这种东西,一般不都是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才会静下心来练的么?”卡卡西小声地应道。 语气里的不情愿,藏都藏不住。 “嗬嗬嗬……”一护笑了几声。 隨即,收敛了笑意,语气认真地说道。 “书法与剑道,本就是同源异构,內里的道理,是完全相通的。” “书法里的每一个字,都蕴含著书写者的精气神,组合起来,更是意境深远,无穷无尽。” “而且在练字的时候,运笔的起承转合、轻重缓急,本就藏著剑术的道理,还有呼吸的节奏、精神的凝聚……” 旗木朔茂在一旁听著,暗暗点头。 不愧是名门日向,家学渊源,教导弟子的方式与角度,都与寻常的忍者不同。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剑道与书法—— 这两者之间的关联,他先前从没有深思过。 可现在听一护这么一说,瞬间豁然,两者之间的很多道理,竟然是共通的。 “书法里的点、撇、竖、捺,到后面的连笔、收锋,和剑道里的劈、刺、砍、撩、截、崩,都是一样的道理,无非是后者多了步伐与身形的配合罢了。” 说话之间,一护已经在桌上掛起了一张巨大的纸。 提笔蘸墨,手腕翻转,在纸上落笔书写。 “唰唰——” 他运笔如飞,身躯隨著笔势的锋芒自然走动。 时而提腕轻点,如同剑客持剑点刺,精准凌厉。 时而沉腕横扫,如同斧鉞劈山,大开大合。 时而侧锋斜削,如同快刀斩麻,乾净利落。 时而勾锋迴转,如同铁鉤锁石,力透纸背…… 一身锋芒之气,尽数凝於笔端,跃然纸上。 不过片刻,一连串的大字,便出现在了宣纸之上。 “悲”、“怒”、“喜”、“急”、“忍”、“恶”、“乐”…… 笔落收锋,整整十八个字。 每一个字都风骨各异。 旁人望著这些字,仿佛能感受到字里蕴含的情绪。 悲者戚戚,怒者烈烈,喜者洋洋,预告:即將更新,请密切关注!忍者沉沉……仿佛书写者的所有心绪,都被封存在了这笔墨之间。 一护放下毛笔,看向一旁看得入神的卡卡西,缓缓说道。 “少年时期,心猿难定,堵不如疏。” “与其强行让你静心守一,倒不如让你先仔细剖析自己內心的种种情绪,將其引导出来,从而做到掌控本心,明白自己的心意,守住自己的剑心。” “卡卡西,你之后就照著我刚才的动作,模仿我的笔势,反覆练习这十八个字,好好感受其中的神意。” 旗木朔茂立刻上前,神情郑重地对著儿子说道。 “卡卡西,还不快谢过你一护老师!” 自己儿子年纪尚小,或许还不懂这一番教导的珍贵,可旗木朔茂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他心中清楚,一护这看似简单的书法训练,內里藏著的,是顶尖的“炼心”之法。 要成为剑道强者,心、体、技,缺一不可。 这份传承,其价值,丝毫不亚於一门s级的剑道奥义秘术! “这种炼心之法,到底是日向一族传下来的?还是一护他自己独创的?” 朔茂的心里思忖,他更偏向於后者。 毕竟,此前的日向一族,从没有出现过像一护这般,在剑道、心境上都达到如此境界的强者。 “谢谢一护老师。” 卡卡西认认真真地对著一护鞠了一躬。 他虽然还是不太理解,练字到底能对剑道训练有多大的帮助,可连爸爸都如此郑重其事,那肯定是自己眼界不够,看不懂其中的门道。 ………… 回到旗木家的宅邸时,夕阳已经漫过屋檐。 卡卡西跟在自己爸爸身后,看著他將一护老师那幅十八字的书法铺在案上,拿出装裱材料,固定托底。 “爸爸,一护老师的这幅字,真的有那么神奇的地方吗?” 卡卡西凑到案边,小眉头微微皱著。 在日向宅邸的时候,他其实没能完全听懂一护老师那番话里的意思,可他相信自己的爸爸,更相信那位【天剑】,不会糊弄他。 旗木朔茂將整幅字装裱进木框里,又盯著那风骨凛然的十八个字看了许久,才转过身,对著卡卡西耐心的解释起来。 “你老师笔下的这十八个字,每一笔都灌注了他的精神意志,每一个字,都可以化为一门独立的修行之法。” 卡卡西不解道:“修行方法?威力很强吗?” “这修行之法,不在於招数有多强的威力。”旗木朔茂解释道。 “它的奥义秘诀,在於教你怎么剖析调节自身的情绪,让这些喜怒哀乐、悲愁恨忍,都能真正被你驾驭,而不是被情绪左右你的剑,你的心。” 这么神奇?! 卡卡西一直以为,强大就是忍术更厉害,刀更快,雷遁更凌厉,却从没想过,驾驭自己的內心,竟然也是一门修行。 “难道,这就是一护老师说的“心体技”中的心的力量?” “不错,你先在这儿好好观摩这幅字,把每一个字的笔势、走势都记在心里,我去趟街上,买点纸和笔回来。” 朔茂揉了揉儿子的头髮,转身便出了门。 他平日里並不练字,家里自然没有书法专用的软毫毛笔和纸。 第307章 卡卡西的字 为了儿子的第一课,他特意绕到了木叶最有名的文房店,挑了最適合孩童初学的兼毫笔,还有韧性十足的白纸,连墨水都选了最上品的。 不到十分钟,朔茂便提著东西回来了。 “卡卡西,所有字形字跡的走势,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爸爸。” 卡卡西点了点头。 他虽然算不上过目不忘,那十八个字看了好几遍,已经把每一笔每一划都刻在了脑子里。 “好,你来试试看。” 朔茂把白纸铺在案上,倒出墨水,將毛笔递到了儿子手里。 卡卡西的握住笔桿。 他学著一护老师的样子,指尖虚握,手腕悬空,一紧一松,反覆调整了几次呼吸,很快便找到了握笔的手感。 屏气凝神,目光紧紧锁著墙上装裱好的字帖,手中的毛笔轻轻舞动,一笔一划,认认真真书写。 “忍”、“怒”、“喜”…… 案几前的卡卡西,脊背挺得笔直。 他的第一次书写,虽算不上尽善尽美,却笔笔工整。 十八个字並不算多,卡卡西很快便完整地临摹完了一整幅。 旗木朔茂上前,俯身看著白纸上的字,眉宇却微微皱了起来。 “爸爸,是我写的不好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卡卡西看到父亲的表情,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从开始修炼忍术和刀术以来,他永远是同代里最出色的那一个,爸爸看他的眼神,永远都是欣慰与自豪,他从未在父亲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 “……也不是不好。” 朔茂摇了摇头,侧身让开位置,指著墙上的字帖,又指了指他刚写好的字。 “你自己看看,然后跟你一护老师的字,好好对比。” 卡卡西写的字,其实不丑。 毕竟常年练刀,他的手腕稳定性、对力度的掌控力,都远超同龄的孩子。 第一眼看上去,卡卡西的字和一护的字几乎一模一样。 每一笔、每一划都標准到了极致。 起笔收锋分毫不差,恍如照相机復刻出来的一般。 可若是静下心来,细细品第二眼,便会觉得彆扭怪异。 怪异在哪里? 太过死板,太过僵硬。 打个比方,一护的字细细品鑑,能感受到字里藏著的剑意与心绪,鲜活灵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一般。而卡卡西的字,就如同匠人精心雕刻的人偶,再精美,再逼真,也少了那一口活气,少了独属於自己的魂。 卡卡西盯著两幅字看了很久,终於发现了这个问题。 他皱著小眉头,暗暗琢磨了许久,眼睛忽然一亮。 “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往里面灌注查克拉吗?” 卡卡西理所当然地生出了这个念头。 毕竟在忍者的世界里,任何术式的核心,都离不开查克拉的支撑。 想到便做,他立刻重新铺好宣纸,调动起自己的查克拉,小心翼翼地灌注到笔尖,再次提笔临摹。 唰唰唰—— 笔尖划过白纸的声音,不断响起,很快,第二幅字便写完了。 卡卡西放下毛笔,满怀信心地凑上前去察看,可下一秒, 他眼里的光便淡了下去。 “怎么……还是这样?” 他的语气里,带著微微的沮丧。 啪。 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按在了卡卡西的头上,將他一头立挺的银白色短髮都揉得平平整整。 “卡卡西,任何事,最开始的时候,总是困难的。” 旗木朔茂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瞬间抚平了少年心里的沮丧。 “练习书法,和修炼剑道一样,是一件长久的事,急不得。” “除了字的框架,你更要写出字里的精神,而这东西,需要阅歷,需要心灵境界的沉淀,不是光靠灌注查克拉就能做到的。” “你一护老师的这幅字,足够你临摹、参悟至少十年。” “等你哪天真的写出了字里的精神,真正读懂了这十八个字里的情绪,你的剑心,会到达一个更高的境界。” “……我明白了,爸爸。” 卡卡西眨了眨眼睛,眼里的沮丧一扫而空,重新燃起了不服输的劲头。 ………… 日向宅邸的庭院里,落英繽纷。 “我的这门训练方法,適合那些聪慧,有悟性,而且心性足够优秀的人。” 一护盘坐在廊下,指尖轻轻揉捏著六花的肩颈,语气舒缓。 “比如说阿戴,这样的训练方法就不是很合適,甚至会適得其反,让他陷入不必要的迷茫之中。” “所以,你才教阿戴那种【燃灯之术】?”六花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脸颊微微泛红,声音软乎乎的。 “阿戴的性子你也知道,那种古拙朴素、一往无前的法子,才最贴合他的道。”一护笑著应道。 六花不禁想到了自己。 她走的是【刃禪】的路数,修的是“剑禪合一”的心境,一护便为她量身打造了【袖白雪】,为她铺好了最適合自己的修行之路。 对於教导,一护真的是太会了。 这就是所谓的的“因材施教”么? 日子一晃,便过去了几天。 卡卡西每天都会准时来日向宅邸,跟著一护训练半天。 上午是基础的体术塑形、呼吸法调整,下午便是雷遁刀术的打磨,还有书法炼心的功课。 卡卡西也渐渐察觉出来,自己这位老师的能力,当真是世所罕见。 无论是柔拳、剑道、雷遁、封印术,还是阴阳五行遁术、心境修行,甚至是药理毒理,一护老师都信手拈来。 无所不通。 在卡卡西的心目中,很快便对一护生出了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只觉得自己的这位老师学究天人,世间没有他不懂的东西。 ………… 既然收下了卡卡西做弟子,一护出於责任,自然也要为他的未来好好规划一番。 他不准备让卡卡西走上原世界线里的老路。 那个靠著一只写轮眼撑了半辈子,被称为“拷贝忍者卡卡西”的男人,看似风光无限,实则一辈子都困在带土和琳的死里,常年缺蓝,半虚半实,连自己家传的旗木刀术,都几乎彻底丟了。 一护不想让自己的弟子,活在那样的遗憾与枷锁里。 “旗木与鞍马联手,何人不可杀!” 一护的脑子里,浮现出旗木朔茂曾经跟他说过的这句话。 第308章 红,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弟子? 这是战国时代流传下来的说法。 旗木和鞍马两大家族的顶级战力联手,堪称忍界最无解的刺杀组合。 鞍马一族的幻术,能直接干涉五感,製造天衣无缝的幻觉,甚至能扭曲现实,让敌人陷入无边的幻境之中。而旗木一族的剑客,便借著幻术的掩护,单兵突进,一刃断喉,取人性命於无形。 他们虽然不是千手柱间、宇智波斑那种毁天灭地的地图炮型选手,可这套组合,足以让人心生敬畏,不敢有半分小覷。 “鞍马么??” 一护低声喃喃著。 在他的记忆里,鞍马一族这些年一直很低调,几乎没在木叶发出过什么声音。 “似乎是没落了…” 原世界线里,倒是有一位鞍马八云,觉醒了家族的血继限界,拥有能將幻境化为现实的恐怖能力,可是,那也是很多年之后的事情了。 “先去鞍马一族的驻地看看再说吧。” 一护当即做了决定,准备拜访一趟鞍马一族。 如果能找到合適的人选,或许不仅能为卡卡西寻到一位最佳的搭档,更能再现当年“旗木+鞍马”的辉煌! ………… 鞍马一族的族地,坐落在木叶村西南的郊外。 远离村子的喧囂。 阳光穿过层叠的枝叶,洒下斑驳光影,如同散落的金色雨点。 空气中瀰漫著青草与野花的清甜香气,还有不远处溪流的水汽,扑面而来,让人不由得心生寧静,生出一种鬆弛感。 “环境不错,山清水秀,倒是个修心养性的好地方。” 一护四下环顾,轻声自语。 可这份清幽,却掩不住一股萧索与没落。 一护抬眼,望向眼前那片建筑群,眼中闪过一丝水蓝色的莹光。 【白眼·观法】。 无形的感知波动如同水纹般四散开来。 剎那间,他眼前的视角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目之所及,不再是砖瓦草木,而是无数五彩斑斕的气机,从院落里升腾而起。 宛如绚丽的彩雾,在半空交织、流转、变幻。 这些五彩斑斕的气机相互交融,共同构成了一幅生命与能量的画卷。 片刻之后,一护眸中的神光缓缓收敛。 “这么平庸的阴遁波动,唉……鞍马也是没落了啊!” 他轻轻嘆了口气。 转身,朝著来时的路走去,没有半分踏入的意思。 鞍马一族的血继限界,核心便是对阴遁力量的掌控。 若是真正觉醒了血脉天赋,其阴遁层面的波动,会远超常规忍者一大截,哪怕是隔著数百米,也逃不过他【观法】的探查。 可方才一番望气,整个鞍马族地里,没有一个人的阴遁根基能入他的眼。 连山中亥一的程度都达不到,更別说觉醒那能“化虚为实”的顶级血继。 这一代的鞍马一族,是真的没落了啊。 “难道要从日向一族里,挑选一位幻术忍者来培养?” 一护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琢磨著。 倒不是他不愿意,只是日向一族的族人,千百年传承下来,早已形成了忍体术风格,对幻术的感知与天赋,不算是很出眾。 当然,以一护如今的阴遁与幻术造诣,要硬生生教出一位幻术型的精英上忍,並不算难事。 可是,也仅限於此了。 想要在幻术这条路上继续精进,站在忍界的顶级战力层次,终究还是要看悟性与天赋的。 “一护?” 迎面忽然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打断了一护的思绪。 一护抬头望去,脸上立刻露出了笑意。 “啊,是真红啊,许久不见了。” 两人当年和大蛇丸一起,组过临时小队,也算是熟人。 话音落下,一护的目光,也顺便落在了跟在夕日真红身旁的那个小女生身上。 女孩约莫八九岁的年纪。 一头乌黑的中分捲髮,柔顺的披在肩头,一双眼睛生得极好看,像两颗剔透的红宝石,亮闪闪的,透著一股子机灵劲儿。 她穿著一身利落的训练服,腰间还別著一柄小巧的小太刀。 “真红,这是你的弟子?”一护笑著问道。 “什么弟子,这是我女儿。”夕日真红也笑了,拍了拍女儿的后背,“快,跟一护大人问好。” 女儿? 夕日红?! 一护这才认真地打量起眼前的小姑娘。 心里瞬间咯噔一下,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对啊,他怎么把夕日红给忘了。 论年龄,她和卡卡西本就是同辈,完全可以一起修行。 而且在原本的世界线里,夕日真红在九尾之乱战死,夕日红在没有专人教导下,依然凭著一手精湛的幻术,稳稳坐上了木叶上忍的位置,是木叶同辈里最顶尖的幻术忍者,天赋根本无需质疑。 “一护大人好。” 不用夕日真红再多叮嘱,夕日红立刻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对著一护鞠了一躬,声音清脆响亮。 小姑娘一点也不胆怯认生。 抬著头看著一护,眼里满是藏不住的崇拜与好奇,大大方方。 一护低下头,看著眼前的小姑娘,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意。 “原来你就是红啊,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 夕日红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是惊喜。 “一护大人知道我的名字?” 她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天剑】大人,竟然会知道她的名字。 一护或许自己都不知道,他如今在木叶村里的名气,已经到了何种地步。 忍校里,有日向一族的族人时不时地传颂他的事跡,加上后山那道一剑劈出、如同天堑般的“一线天”奇观,还有当年单枪匹马正面击败三代雷影的赫赫战绩…… 可以说,现在的一护,就是木叶所有少年少女心中的顶级偶像。 是无数孩子想要追赶的目標。 也正因如此,木叶村里学著提刀佩剑、苦练剑术的少年,一下子多了数倍。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从小就嚮往强者的夕日红。 一护笑著点头:“当然啦,你还是个小婴儿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什么?抱过我? 夕日红猛地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仰起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夕日真红笑著点了点头。 那是当年他们完成突袭空忍的任务归来后,几人聚餐时的事,那时候的夕日红,还在襁褓里呢。 就在这时,一护忽然盯著夕日红,不动了。 他的目光落在女孩的红宝石眼眸上,心里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鞍马一族这一代没有出眾的人才,可眼前的夕日红,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吗? 天生的幻术天赋,性格沉稳机敏,和卡卡西同辈,正好能组成最完美的搭档,重现当年旗木与鞍马的联手之威。 “红,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弟子?” 最新章节已就位!书迷速归。 第309章 第三个弟子人选 一护的声音温和,落在了父女二人的耳朵里。 “……弟……弟子?” 夕日红瞬间结巴了起来,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整个人都懵了,本能的看向身旁的父亲,有点手足无措。 “一护,你是认真的?” 夕日真红也愣住了,隨即,眼中爆发激动之色。 他可是再清楚不过,现在木叶有多少人,挤破了头想托关係,让自家的后辈拜入一护这位【天剑】门下。 可是,一护向来闭门不收徒,连指导老师都不担任,如今竟然主动开口,要收自己的女儿为徒? 激动过后,夕日真红又很快冷静了下来。 心里生出了几分踌躇。 一护虽强,可却是以体术、剑术闻名忍界。 可夕日真红早就测试过自己女儿的资质,天生偏向阴遁与幻术,在体术上的天赋,只能够算是中规中矩。 当然,就算是这样,能拜入一护门下,也是大机缘,至少,自家女儿以后,有了一座大靠山。 “真红,我知道这有些唐突了。”一护道,“你们不用急著答覆,可以好好考虑几天……” “不,我同意。” 谁料,一护的话还没说完,夕日真红便定声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犹豫。 自己的实力,已经差不多摸到了天花板,很难再有寸进,之后,隨著只会慢慢走下坡路,能教给红的东西,终究有限。 而拜入一护门下,给女儿找一位有分量、有实力的老师,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更何况,一护的人品性格,他认识多年,再了解不过。 至於幻术修行? 就算一护不擅长,不是还有自己这个父亲在一旁教导么。 “真红,光你同意可不行,我们还得问一问红自己的意见呢。” 一护笑著看向身旁的小姑娘。 “一护大人,我愿意!” 夕日红立刻高举著小手,声音清脆,气势十足地喊了出来。 小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与雀跃。 夕日真红揉了揉自家女儿的小脑袋,无奈又宠溺。 隨即,抬起头,郑重道。 “一护,那么,以后就拜託你多费心了。” ………… 【天剑】一口气收了两位弟子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短短几天內,便在村子里不脛而走。 一位是木叶【白牙】旗木朔茂的儿子,天才少年旗木卡卡西;另一位是上忍夕日真红的女儿,幻术天赋出眾的夕日红。 两位都算是木叶名门之后,天赋更是同辈里的佼佼者。 这下子,许多家中有適龄后辈的忍者,都纷纷动了心思。 毕竟木叶的传统,是一位指导老师,通常会带队三位学生,组成三人小队。 就算是正式的收徒,没有固定的人数要求,可是,既然都收了两个了,那么,应该也不介意再多收一个吧? 於是乎,这段时间里,日足、真鉴的府邸,几乎要被踏破了门槛。 来访的人里,有忍族的族长,有平民出身的上忍,甚至还有村子里部门的高层,无一例外,都是想托关係,让自家的后辈能拜入一护门下。 正在可乐小说阅读第309章 第三个弟子人选,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一护被这络绎不绝的人情往来,闹得不胜其烦,为了彻底堵住所有人的念头,乾脆直接官宣,收下了第三位弟子。 可当这个人选传出来的时候,却让所有知情者,全都大跌眼镜。 所有人都在私下里议论,一护是不是病了,脑子有点昏? 怎么会收下那样一个傢伙? ………… 迈特凯? 那是什么人? 当木叶那些挤破头想把孩子送进一护门下的忍者,去查这个孩子的情报时,全都被他那堪称离谱的“天赋”惊得目瞪口呆。 幻术白痴,忍术低能,体术路数奇葩。 就连这孩子的父亲迈特戴,也差不多是同一个路数。 三十年来只练体术,靠著执行d级、c级任务熬资歷,才勉强混了个中忍的名头。 在木叶的忍者圈子里,也算是独一档了。 也难怪他们心里满是不解,甚至觉得一护是不是疯了。 任何一个忍校里的正常孩子,哪个的综合资质不比这个叫迈特凯的孩子好? 要知道,在这个忍术至上的忍界,真正只靠纯体术打出名头的人,一个都没有。 哪怕是日向一族的柔拳,或是纲手姬、三代雷影他们,本质上也都是忍体术。 可是,不理解归不理解,他们又哪里能够左右一护的想法? 只能私下里议论纷纷,猜不透这位【天剑】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也听到了这个消息,先是一愣,隨即哑然失笑,彻底放下了心里一直悬著的那点顾虑。 他原本以为,一护接连收徒,是打算借著拜师的名义,和木叶的各大忍族进行关係捆绑,积攒人脉,为自己造势。 毕竟在忍界,正式的拜师收徒,和火影指派的指导上忍与下忍之间的关係,还是有著很大差別的。 下忍与指导上忍,更多的是任务属性的临时指导关係。 大多是火影进行指派,连师生双方都没有互相选择的权利。 可正式的拜师,不是简单的指导性质。 就像他与大蛇丸三人,自来也与波风水门,一旦定下师徒名分,便是忍术、理念、人脉、资源,甚至是政治属性的全方面继承,是忍界最牢固的羈绊之一。 以己推人,猿飞日斩很自然地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可当他看到,一护收下的三位弟子,便彻底放下了操著的心。 三人之中,也就旗木卡卡西勉强算是出身忍族。 可是,旗木一族人丁单薄,已经没落,如果不是出了个旗木朔茂,再过一代,和平民忍者也没什么两样,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 而另一边,迈特家。 对於迈特戴来说,一护能收下自己的儿子做弟子,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 要知道,一护不仅是木叶公认的顶级战力,更是如今体术领域当之无愧的佼佼者,连他自己的体术修行,都受过一护的指点,才有了如今的进境。 “凯——!” 激动不已的迈特戴,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儿子。 “爸爸——!” 两个人相拥痛哭,场面温馨。 ………… 喜欢诸天无限小说?来发现更多精彩! 第310章 首席生,吊车尾,美校花 既然定下了三位弟子,一护便特意安排了一次见面,让三个孩子互相认识熟悉一下,也算是正式的拜师入门仪式。 日向宅邸,庭院里,微风和煦,落英繽纷。 旗木卡卡西、夕日红、迈特凯三位少年,如同標枪般笔直地站在院子里。 卡卡西是第一个到的。 现在的他,不是原世界线那个永远踩著点迟到、手里永远捧著一本《亲热天堂》的懒散上忍。 没有经歷过父亲自杀、队友惨死、老师早逝的变故,此刻的他,虽然脸上总是掛著一副高冷,但那只是少年人故作的神姿態,不是真的死寂冷漠。 三个人其实並不算陌生。 毕竟,都是在忍校里上学,各自也都有著属於自己的“传说”,只是,名声上天差地別而已。 天才少年,首席生:旗木卡卡西。 热血笨蛋,吊车尾:迈特凯。 可爱优秀,美校花:夕日红。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此时,一护还没有到,现场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安静。 “卡卡西,我早就听说过你了。” 夕日红率先笑著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 “忍校里的老师都说,你是最近十年最有天赋的学生。” 女生的身份在日常交流中,本就有著天然的亲和力,夕日红主动打开了话匣子,三个孩子便自然而然地攀谈起来。 迈特凯性格大条,热情又有活力,几句话就和两人熟络了起来,手舞足蹈地说著自己倒立绕木叶跑了多少圈的“战绩”。 而卡卡西,虽然依旧摆著一副酷酷的样子,却也没有拒人於千里之外。 没有经歷过“白牙自杀”的打击,他此刻的冷漠,更多的是少年人故作的高冷,而不是后来那种刻入骨髓的死寂与疏离。 三人一聊年纪才发现,竟然是夕日红最大,比卡卡西和凯都要大上一岁。 “看来,你们已经互相认识了,倒不用我再挨个介绍了。” 人未至,声先到。 温和的声音从廊下传来,一护的身影出现在庭院门口。 同时,故意外放了一丝气机。 剎那间,將三个孩子的反应尽收眼底。 卡卡西无疑是最为出色的。 几乎在他气息外放的瞬间,便不动声色地调整了身位,做出了戒备动作,完美展现了他远超同龄人的忍者素养。 夕日红额头隱隱渗出的薄汗,暴露了她此刻的压力。 作为幻术型忍者,她的精神力本就远超常人,感知力也更为出眾,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一护身上的威压。 而迈特凯…… 则是大大咧咧地站在原地,咧著嘴,露出一口白牙,挠著头傻笑著,仿佛完全没感受到半分压力。 “……??” 一护在心里无奈地嘆了口气。 算了,阿凯本就是那种大器晚成的后期型选手,现在毕竟还小,不能对他期待太高。 “一护老师,早上好!” 率先开口的,赫然是迈特凯。 竖起了迈特家招牌式的大拇指,露出一口闪著光的白牙,浑身都散发著活力。 精神小伙。 “阿凯,还是这么有活力啊。” 一护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身亮得扎眼的绿色紧身衣上,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个审美,真的是……从小到大,都这么让人一言难尽。 “阿凯,我不是让你爸爸给你带了一套武道服吗?怎么没穿来?” “在背包里!” 迈特凯立刻一指自己身后的双肩包,声音洪亮。 “我一路上是倒立著跑过来的,怕弄脏了新衣服,就没有穿!” 一护闻言,立刻正色道。 “既然你现在是我的弟子了,那我给你的第一条命令。” 迈特凯瞬间绷直了身体,双脚併拢,高声喊道。 “是!请一护老师吩咐!” 一护伸手指了指他身上那身绿油油的紧身衣,语气不容置疑。 “以后,无论在什么地方,这一身都不要再穿了。你要记住,体术家和武道服,才是绝配!” “是,我这就去换!” 迈特凯高喊一声,接著,蹭蹭蹭地跑向了院子另一侧的客房。 拉门,关门。 “啪!”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还有他对这里熟门熟路的態度,让一旁的卡卡西和夕日红皆是目光微闪, 心里生出了几分疑惑。 阿凯对一护老师的家……似乎很熟悉? 而且,他跟一护老师之间,也完全没有初见的生分,反而熟络得很。 这再正常不过了。 毕竟,如今,迈特戴担任著日向一族的体术指导,论地位,相当於日向一族的客卿,哪怕他在村子里的正式职务,依旧只是个中忍。 所以,迈特凯几乎可以算是一护看著长大的,对这里自然熟门熟路。 不到一分钟,客房的拉门再次被拉开,迈特凯又蹭蹭蹭地跑了出来。 他刚一现身,卡卡西和夕日红的脸上,都是露出了诧异的神色。 不过是换了一身衣服而已,怎么感觉……阿凯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夕日红由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他一番,忍不住笑著称讚道。 “阿凯,你还是听一护老师的话,以后就穿这身吧。这身比你刚才那套,顺眼太多了。” 刚才那套绿色紧身衣是什么鬼? 夕日红在心里忍不住腹誹。 要不是因为大家作为同伴第一次见面,她非得好好吐槽一番不可。 那身绿油油的紧身衣,顏色鲜艷得扎眼,是绿色大青蛙成精了吗? 她实在是难以理解,阿凯到底是怎么面不改色地穿了这么久的。 而现在这身武道服,却是不同。 线条简洁流畅,利落又大气。 蓝色的贴身內搭,外罩一件深橘红色的上衣,胸口的位置绣著一个苍劲的黑色“龟”字。 腰间繫著练功的束腰带,布摆垂下两条长带,隨著他的动作轻轻飘动。 下身是同色系的深橘红色练功裤,裤脚收紧在脚踝处。 整套装束穿在身上,衬得迈特凯身姿矫健,英气颯爽,和刚才那个傻气的大青蛙,简直判若两人。 “对了,为什么这里要绣个“龟”字啊?” 夕日红伸手指了指迈特凯胸口那个字,眼里满是好奇。 “是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吗?” 第311章 第一课 “这个……” 迈特凯挠了挠自己的头,一脸茫然地望向一护,眼里满是困惑。 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衣服上要绣这个“龟”字。 只知道这是一护老师特意让人给他定製的,送给他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式,他只觉得这身衣服好看又利落,压根没细想过字里的寓意。 “你忘了,你们家的通灵兽了?” 一护笑著给出了提示。 看著迈特凯身上这套熟悉的武道服,他的心里也泛起一阵怀念。 这可是他完全照著前世记忆里龟仙流的武道服復刻出来的,也算是给这个热血的少年,埋下一颗属於武道的种子。 “喔哦!原来是这样!” 迈特凯瞬间恍然大悟,眼睛亮得像两盏小灯笼。 立刻兴冲冲的对卡卡西和夕日红解释起来。 “我跟你们说,这和我们家的通灵兽有关!” “通灵兽?” 夕日红眨了眨红宝石般的眼睛,好奇地追问。 “对!我家的通灵兽,是一只超厉害的红色乌龟!” 迈特凯拍著胸脯,语气里满是骄傲。 闻言,卡卡西猛地一愣,脑子里转了个弯。 “……” 通灵兽是乌龟,所以就在胸前绣个“龟”字? 那我们旗木一族的通灵兽是忍犬,难道一护老师以后要给我定製的衣服上,绣个“犬”字? 想到这儿,卡卡西浑身打了个寒颤,面罩下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 应该不会吧?! 他偷偷抬眼瞟了瞟一护。 见老师的注意力並没有继续放在衣服款式上,这才暗暗鬆了口气,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好了,玩笑就开到这里。现在,我们开始上课。” 一护收敛了笑意,语气认真了几分。 “上课?一护老师,不用先进行考核吗?比如说……铃鐺测试之类的?” 夕日红举起手,疑惑问道。 在来之前,她特意问过父亲,木叶几乎所有的指导上忍,在和学生首次见面时,都喜欢用三人联手抢铃鐺的方式,来测试学生的配合、心性、长处与短板。 这几乎是木叶几十年的传统了。 “不用,你们的情况,我比你们自己还要了解。” 一护的话音落下,湛蓝色的眼睛缓缓扫过三个孩子。 在他的视野里,三人的肌肉运动、骨骼起伏、查克拉流转,还有体內气机的每一丝变化,都分毫毕现,无所遁形。 “卡卡西,阿凯,红,不用这么拘谨,都过来坐吧。” 三位少年依言照做,在一护面前坐得笔直。 “今天,是我给你们上的第一课,主题是修身。” 修身?? 一个完全陌生的名词,瞬间让三个孩子都愣住了,脸上满是困惑。 他们预想过第一课的內容。 可能是体术的基础发力,可能是查克拉的精细操控,可能是刀术的入门,也可能是幻术的基础理论,却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一个听起来和忍者修行毫无关係的词。 不是说好的忍者修行吗? “老师,什么是修身?” 卡卡西率先开口,问出了三人心里共同的疑惑。 “修养自己的道德,勉以躬行实践,修正自己的言行心念,这……就是【修身】。” 一护的声音温和有力,一字一句。 “若是不修身,心念不够纯粹,精神不够圆满,会连自己的心都管不住,又怎么能掌控好手里的刀,掌控好体內的查克拉,掌控好自己的人生呢?” 三位少年安安静静地听著,没有半分插嘴。 虽然,这不是他们想像中的实战技巧教导,也听得不是很明白,可他们心里却隱隱觉得,一护老师正在教给他们的,是比任何忍术、体术都要重要得多的东西。 “那么,第一件事需要做什么呢?” 一护的目光在三个孩子脸上一一扫过,停顿了片刻,才缓缓吐出。 “需要立志。” 话音刚落,迈特凯就猛地举起了手。 “这个我知道!” 声音洪亮,几乎要掀翻屋顶。 “爸爸告诉过我,男子汉一定要有自己的梦想!” “而我——迈特凯,將来一定要用体术,成为木叶最厉害的忍者!” 他再次竖起了那標誌性的大拇指。 露出一口闪著白光的牙齿,配上过分爽朗的笑容,浑身的青春活力几乎要溢出来,闪得一旁的夕日红一愣一愣的。 之前,她和迈特凯几乎没什么私下接触,只知道他是忍校里有名的吊车尾,却不知道他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呃,热情到脱线。 卡卡西倒是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泼了盆冷水。 “这种话,还是等你真的做到了再说吧。” “不然,只会让人笑话。” 可迈特凯的笑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灿烂了。 他猛地调转手指的方向,直直指向了卡卡西,语气里满是燃到极致的热血。 “我决定了!卡卡西!”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挚友,也是我永远的对手!让我们一起朝著青春的顶峰,全力衝刺吧!” 挚友?目標?永远的对手?衝刺? “……” 卡卡西的眼珠子微微睁大,心里瞬间闪过悔意。 他好像……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还是那种甩都甩不掉的类型。 “阿凯说的梦想,和立志的意思,其实差不多。” 一护笑著打断了两个孩子的互动,继续说道。 “但是,有多少人口头高喊著梦想,最后却与自己的初心越走越远,甚至背道而驰?这不是真正的立志。” “真正的立志,是在自己的心里,立起一根不会倒的標杆,定下一个至死都不会动摇的目標。” “不然,你们的修行,就都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所以,要修身,必先立志。” “志存高远,则心自纯洁。” “一个没有立下志向的人,往往很容易偏离自己努力的方向。” “更何况,这个世界很大,诱惑很多,没有坚定志向的人,大都会摇摆不定,这个也想要,那个也想试试,到头来,只会一事无成。” “只有先立住了志,有了正確的『知』,才会有……正確的『行』。” “也就是知行合一。” 卡卡西:“……” 夕日红:“……” 迈特凯:“……” 三人不明觉厉。 第312章 明劲之刚? 明劲之柔? 下课之后,回家的路上。 夕阳把三个少年的影子拉得很长。 三人在岔路口互相道別,各自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虽然今天的第一堂课,一护老师没有教任何体术、忍术的技巧,可迈特凯却觉得,自己的心里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充满了斗志。 他的脑海里,不由的浮现出了那些在忍校里听过无数次的閒话。 “你爸就是个体术、幻术、忍术样样不行的废物老爹!大家都说那不叫忍者,应该叫街头卖艺的艺人,哈哈哈……” “不过是个只会玩青春梗的搞笑艺人罢了,真不知道他怎么有脸待在木叶。” “哪个中忍连最基础的分身术都用不明白?” “不过是沾了日向一族的光,混口饭吃罢了……” 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他的心里很久了。 他一度感到困扰和愤怒。 明明日向一族的人都很尊敬父亲,连一护老师都多次夸讚父亲的实力,说他是体术专家,为什么这些人,要这样污衊自己的父亲? 愤怒的迈特凯,在忍校里自然免不了和人打架,有同年级的,也有高年级的。 只靠体术近身搏杀,迈特凯自然是贏多输少。 可一旦对方用出分身术、变身术之类的忍术,他就瞬间抓瞎,手忙脚乱之下,常常被打得鼻青脸肿。 “不要为自己的梦想道歉,这样,多对不起自己付出的努力啊!” 每次他垂头丧气地回家,父亲迈特戴都是这样拍著他的肩膀,笑著教育他,眼里永远燃著和他一样的斗志。 想到父亲的教诲,又想到了一护老师今天讲的“立志”,迈特凯的身躯微微颤抖著,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的心底汹涌而出。 他眼里原本的迷茫,瞬间被点燃,取而代之的,是比太阳还要炽热的光芒。 那光芒是那般的炽热、坚定。 “我一定会证明!就算只靠体术,我也能绽放出最耀眼的青春之光!“” “我一定会成为让父亲骄傲的忍者!” 这一刻,少年的双眼变得明亮,锐利,透露出一种无坚不摧的决心。 迎著夕阳,大步朝著家的方向跑去。 ………… 当天晚上,旗木朔茂和夕日真红,分別从自家孩子口中,得知了一护第一堂课的“立志”教育后,皆是肃然起敬。 或许卡卡西和夕日红年纪还小,並不是特別能理解这堂课背后的深意。 可他们作为在忍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见过许多小时候意气风发、天赋卓绝,可隨著年岁渐长,要么被世俗磨平了稜角,要么被权力、欲望裹挟,荒废了修行,最终泯然眾人,甚至误入歧途的忍者。 先立心,再立技。 先立志,再修身。 这看似什么都没教的一堂课,恰恰是所有修行的根基。 “不愧是日向一族,名门底蕴,果然不同凡响。对於后辈的教育,的確和我们这些只懂廝杀的忍者,截然不同。” 夕日真红忍不住发出了感慨。 这不是简单的、如同训练机械般的杀戮技巧教导, 而是从根上引导孩子的成长,字里行间,都透著一种通透的人文修养。 这样教出来的孩子,是不会走歪的。 而旗木朔茂,则是看著书房里,卡卡西认真临摹那幅十八字书法,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给儿子选了一位好老师。 第一堂课后,一护对三位少年的教导,才真正步入了正轨。 属於三个孩子的全新人生,也从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序幕。 ………… 朝阳初升。 日向宅邸,训练场。 三个少年刚完成了今日的基础训练,气息还没有完全平復,便见一护缓步走了过来。 “阿凯,你现在的体术经过这几年的打磨,已经得了【明劲】一半的精髓。” “才一半啊?” 迈特凯抬起头,脸上的汗水顺著脸滑下。 这一世,迈特戴父子的命运,因为一护的数次介入,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迈特戴正式拜入了陈保军门下,学习正统的钢拳体系。 再也不用自己摸著石头过河,硬生生练出一身难以逆转的暗伤。 而陈保军这些年潜心钻研,更是已经將钢拳修行体系化,创立出了【明劲】、【暗劲】两个完整阶段的秘术练法。 阿凯作为迈特戴的独子,自然从小就得到了最正统、最到位的指点。 体术的根基,打得无比扎实。 只是迈特凯年纪还小,不到十岁,纯体术的修行,在初期阶段,战力不如花样繁多、见效更快的忍术。 再加上迈特凯对文化课的確没什么天分,因此在忍校里,常常被人嘲笑是吊车尾。 好在迈特凯天生意志坚定,再加上有父亲迈特戴、一护等人的不断鼓励,让他始终坚信,只靠体术,也能绽放出属於自己的青春光彩。 “没错,只有一半。” 一护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字字清晰。 “你现在每一拳打出,虎虎生风,沉稳有力,一招一式都扎实標准,没有半分错处。” “但这只是得了明劲之刚,还没有得到明劲之柔。” “所以,只能说是得了一半的神髓。” 明劲之“刚”? 明劲之“柔”? 两个全新的名词,听得一旁的卡卡西和夕日红面面相覷,满脸莫名其妙。 在他们固有的认知里,体术,就是分为钢拳和柔拳两大体系。 日向的柔拳走的是卸力、点穴、伤內的路子,而钢拳走的是发力、破防、伤外的路子。 刚与柔,本就是涇渭分明的两条路。 怎么会同时出现在同一种体术里? 可当他们转头看向迈特凯时,却发现这平日里看著大大咧咧的热血少年,此刻正皱著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阿凯……竟然能听懂? 不可思议! 难道他以前学过? 两人心中同时一动,难道这是什么不传的独门体术秘术? 看出了两个弟子眼里的疑惑,一护却没有多做解释。 因为,他给卡卡西、夕日红、迈特凯三个孩子安排的修行路数不同。 第313章 打断施法 一护给三个孩子的规划不同。 卡卡西走的是剑道与雷遁结合的技击之路。 夕日红走的是阴遁幻术与精神修行之路。 唯有迈特凯,是要在纯体术的路上走到极致的,自然要单独拆解讲解。 “所谓明劲之刚,便是你如今的阶段。” 一护缓缓开口,为迈特凯拆解其中的关窍。 “还没有与人交手时,筋骨之力与查克拉便已积蓄待发,周身的动作、神气都显露在外,锋芒毕露。一旦动起手来,手如钢鉤,拳如重锤,气力透於骨髓,一拳打出,这就是明劲之刚。” “而明柔者,恰恰相反。” “动起手来,看形式动作,似乎毫无气力,绵软无力。” “可若是你真正练出了柔劲,便会知道,哪怕动作看似柔软,身体却能轻如鸿羽,內外如一,神气不散,周身的劲力没有半分散乱之处。” “刚柔並济,才是明劲的大成境界。” 一护自认为讲得通透。 可抬眼一看,却发现迈特凯此刻眼睛已经在打圈圈,显然是听理论听得晕头转向了。 “……” 一护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道,果然,对这孩子来说,讲再多理论,都不如让他用身体直接记住来得实在。 “算了,理论先放到一边。” “阿凯,来,我教你一套拳路,你跟著练,练熟了,自然就懂了。” 所谓的拳练千遍,其义自见。 言罢,一护缓步走到训练场中央,站定身形。 下一秒,他便动了起来。 拳路展开,身形如同流云般变幻莫测。 脚步踏落,无声无息,身形飘忽,如同风中之叶,看似隨波逐流,却始终立於不败之地,让人难以捉摸。 当他的拳势展开,周围的空气也仿佛被这股拳意搅动,形成了一道道无形的气流。 拳劲所至,大气在微微颤动,周遭的草叶隨著气流轻轻摇曳,没有半分折断损伤。 刚劲藏於內,柔劲显於外,完美地融合在了这套拳路之中。 一收一放,一起一落。 不过片刻,一护演练完毕。 他收拳站定,气息平稳,看向一旁的迈特凯。 “阿凯,看懂了没有?” “看懂了!” 迈特凯重重点了点头,眼里燃起了光。 说出了自己对这套拳路的理解。 “这门体术的劲路,以缠绕、旋转、粘黏、滚圈为主,以直进突击为辅,核心特点就是一活、二顺、三刚、四柔、五化,对不对?” 旁边,卡卡西和夕日红诧异的看著迈特凯。 “这是阿凯能说出的话??!” 两人不知,迈特凯虽然对理论知识总是听得晕头转向。 可是,对於体术的动作、劲路,却有著天生的、野兽般的敏锐直觉,只看了一遍,便精准地抓住了这套拳路的核心。 隨即,迈特凯又满眼好奇地追问。 “一护老师,这门体术叫什么名字啊?” “临时想的,没起名字。” 一护淡淡一笑。 这套拳路,是他根据迈特凯现阶段的短板,糅合了日向柔拳的卸力法门、太极的缠丝劲、云手的流转变化……等等有著相似特性的体术精髓,专门为迈特凯量身打造的。 以一护如今的修为造诣,创出这样一套適配性极强的基础拳路,根本无需藉助【十方镜】,不过是信手拈来罢了。 “临时创的?一护老师好厉害!” 迈特凯瞬间双眼放光,习惯性地竖起了大拇指,就要露出他那標誌性的、闪著白光的牙齿。 “好了,別耍宝了,去旁边训练吧。” 一护抬手打断了他的施法。 “……” 迈特凯的“闪亮”之光还没来得及绽放,便中道崩殂。 只能挠了挠头,跑到训练场的另一边,吭哧吭哧地练了起来,浑身的青春活力,隔著老远都能感受得到。 ………… 指点完迈特凯,一护转过身,看向了剩下的卡卡西和夕日红。 对於这两个孩子的搭配,他最初的灵感,便来自於旗木朔茂曾经跟他说过的那句话——旗木联手鞍马,忍界何人不可杀! 只可惜,鞍马一族这一代,竟没有一个能觉醒家族血继限界的族人。 一护也无从得知,觉醒了血继后的鞍马族人,能將阴遁幻术发挥到何等地步。 按道理来说,只要能修炼到中忍、上忍的层次,每个忍者多多少少都会几手幻术,用以辅助战斗。 可会幻术,和精通幻术,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 而在这段时间的接触与观察中,一护髮现,夕日红在阴遁方面的天分,远超同龄的孩子,甚至可以说是惊才绝艷。 “红的阴遁幻术天赋,確实不俗。” “却不是宇智波一族那种天生精神力量庞大、阴遁质量强悍的类型,她的天赋,在於更强的操作性、解构能力,是更偏向於研究者、创造者的阴遁天赋。” “红的阴遁幻术天赋,確实不俗。” “却不是宇智波一族那种天生精神力量庞大、阴遁质量强悍的类型,她的天赋,在於更强的操作性、解构能力,是更偏向於研究者、创造者的阴遁天赋。” 一护在心里默默分析著。 “也正是这样的阴遁天赋,让红的查克拉操控能力非常精细,不仅远超同龄人,甚至村子里许多混跡多年的上忍,都未必有她这般入微的操纵精度。” “若是能给她足够丰富的知识培养,她未来的路,不一定局限於阴遁幻术,甚至可以往医疗忍术、甚至封印术的方向发展,未来的上限,不可限量。” 想到这里,一护的心里既有感嘆,也有几分可惜。 如此不俗的天分,在原世界线里,却因为父亲夕日真红在九尾之乱中英年早逝,没能得到系统、充分的教导与培养。 空有一身天赋,最终,也只是止步於普通上忍的层次。 后期生了孩子后,更是泯然眾人,实在是可惜。 可转念一想,其实像夕日红这样被埋没的天才,在忍界里从来都不是少数。 在一护看来,原世界线里,许多有名有姓的忍者,若是能从小得到充分的培养、正確的引导,每个人都能达到完全不同的层次,绽放出更耀眼的光芒。 “孟子曰: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此乃君子之乐矣。” 前世作为武术老师,一护的內心,其实一直有著点“好为人师”的小偏执。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將日向一族所有族人都与转生眼连接起来。 一对一的教导,太过费时费力,覆盖不了多少人。 而在他这般开放的改革之下,那些真正有想法、有天赋、敢创新的人才,或许就能挣脱枷锁,迸发出意想不到的灵感与力量。 “所以,最適合红的训练,应该是在不透支身体的基础上,极力壮大她的精神能量,打牢阴遁修行的根基。” 一护心里有了定计。 隨即,抬起头,目光落在了夕日红身上,轻声唤了一句。 “红。” “是,一护老师。” 少女立刻抬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望了过来。 第314章 卡卡西的致命缺点 唰—— 就在双方眼神接触的一剎那,夕日红的身子忽然顿住了。 眼睛一眨不眨,站在原地,连呼吸都仿佛停滯了。 在外人看来,不过是短短几秒的时间。 可在夕日红的感知里,却仿佛度过了漫长的时光。 一股温和却无比磅礴的精神力,毫无阻碍地涌入了她的意识海,没有半分恶意,也没有半分幻术的迷惑,只是將海量的知识,传入了她的脑海里。 几秒后。 夕日红的眼皮子轻轻动了动。 猛地回过神来,脚下不禁一个趔趄,身子微晃。 她抬手扶了扶额,感受著脑子里突然多出来的秘术知识,抬起头。 “一护老师,这是……” 【冥想法】。 这是此刻烙印在夕日红脑海里的一篇功诀。 里面囊括了关於精神、灵魂、意识修行的方方面面,体系完整,逻辑严谨。 一护老师已经给一些晦涩术语加上了旁註。 可是,她瀏览下来,依旧觉得艰深难懂。 “你现阶段,先不要急著去学那些高级幻术,最重要的事,是打牢根基,壮大你的精神能量。” 一护看著她,语气温和。 “是!” 夕日红立刻挺直脊背,本能的应声答道。 话音落下,她又偷偷抬眼望了望一护,嘴唇动了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注意到了夕日红的小动作,一护笑著鼓励道。 “怎么了?红,有话直说就好。” “在我这里,不用藏著掖著,有什么不懂的,儘管问。” “哦?噢噢!……一护老师,我是想问,这个旁註是不是太少了,我……我有好多地方都看不懂。” 夕日红终於把话说了出来。 脸颊微微泛红,生怕自己的问题太过愚笨。 相比於迈特凯的大大咧咧、心无城府,卡卡西和夕日红都要內敛得多。 当然,这份礼貌,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拘谨与敬畏。 他们和阿凯不一样。 毕竟和一护只是初见不久,在他们的心目中,一护不只是他们的老师,更是大名鼎鼎的【天剑】,是后山那道如同天堑般的“一线天”的缔造者,是能正面击败三代雷影的忍界顶级强者。 这份战绩与威名,天然就在他们心里蒙上了一层滤镜。 “能给你標註说明的,我全都標出来了,没有遗漏。” 一护摇了摇头,耐心地解释道。 “而剩下那些地方,不是靠旁註就能讲明白的。” “只有等你亲自上手修炼,根据你到时候具体的修行反馈,我们再做调整。” “你要记住,哪怕是一母同胞的孪生兄弟姐妹,修行同一门术式,也会有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因为……修行本身,就是一件极其私人的事情。” 这篇【冥想法】,是一护將自己修行的【太极呼吸法】中,专门用於修养精神、稳固灵体的法门,重新整理、优化而来的。 里面不仅包含了他对阴遁、精神的认知,更融入了他多次灵体出窍的某些感悟心得。 不过,夕日红毕竟还小,一护只是挑出了最基础、最適合现阶段的夕日红修行的部分。 沉浸阅读第314章 卡卡西的致命缺点,请点击。 一护挥了挥手,让夕日红到静室去修行,同时,分出了一个影分身跟过去照看。 这种关乎精神的修行,入门阶段最忌心浮气躁、气机岔路,必须有他在旁看护,一旦出现偏差,能立刻纠正,避免伤到精神。 ………… “卡卡西。” “是,一护老师。” 听到一护唤自己的名字,卡卡西立刻上前一步,站得笔直,微微躬身行礼,动作標准。 望著少年依旧平稳无波的情绪,一护忍不住先夸了一句。 “心理素质不错。” 作为第一个正式拜师的弟子,又是天才名声在外,却是最后一个得到指导,可卡卡西的眼神始终平静,没有焦躁不满。 更难得的是,这份平静从容,不是他强行装出来的。 训练有素的忍者,可以精准控制自己的心跳、血液流速,乃至脸上的微表情,可精神深处的情绪波动,是藏不住的。 而恰好,一护能通过生命磁场的细微变化,精准感知到一个人最真实的情绪。 “你的综合素质,是三个人里最好的。” 一护的话锋骤然一转,语气严肃了几分。 “但是,你有一个很致命的弱点。” 致命弱点?? 卡卡西猛地抬眼望来,面罩下的眉头瞬间皱起。 他怎么也想不出来,自己身上有什么称得上“致命”的弱点。 “无论是你父亲教你的旗木刀术,还是我教你的【霹雳一闪】,走的都是以快取胜的路子,一刀制敌。” 动態视力? 神经反射?? 面罩下,卡卡西若有所思。 “你现在年纪还小,实力还没到更高的层次,可能体会不深。” “但啊,等你再过两三年,实力迎来飞跃,你就会意识到,这两个问题,对你来说有多致命。”一护缓缓说道。 比如,原世界线里的卡卡西。 少年时期,就开创出s级忍术【雷切】,可当时,波风水门就一眼看出了这招的致命缺陷。 衝刺速度太快,眼睛跟不上动作,无法应对突发的反击,很容易被敌人抓住破绽。 如果不是后来得到了带土的写轮眼,弥补了动態视力的短板,卡卡西的【雷切】,根本不可能成为他的招牌忍术。 “我跟你父亲交手过,他在对敌之时,能將战场上的一切变化尽收眼底,包括敌人的眼神、微表情、手臂摆动的幅度、肌肉的细微震颤……” “他只追寻最短的距离、最有效的斩杀方式,刀路变幻莫测,让人防不胜防。” 所以,旗木朔茂的刀,极其难防。 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下一刻,这柄短刃会挥向何处。 “但很可惜,你没有继承到你父亲的超速反应力。” “……” 这话直白又扎心,瞬间击穿了少年人的骄傲。 哪怕有面罩遮挡,也遮不住卡卡西眼里的情绪变化。 惊愕、不甘,黯淡…… 卡卡西本能的不愿相信,想张口反驳。 可是这话,是从一护老师嘴里说出来的。 这位连自己的父亲都钦佩的男人,又有什么理由,要编造谎言来欺骗自己呢? 沉浸阅读第314章 卡卡西的致命缺点,请点击。 第315章 ……不是我的命令 “卡卡西,看著我。” 一声清喝,將卡卡西从低落的情绪里拉了出来。 他闻声抬头,撞进了一护那双水蓝色的眼里。 下一秒,他便感受到,一股信息流涌入了自己的脑海,一门秘术烙印在了他的精神深处。 【生命归还】。 “这门术式,可以帮你补上这个短板。” 一护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它需要水磨工夫,急不得。” “所以,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修炼这门术式时,优先强化你的神经系统,尤其是视觉神经区域。” “当你练成,它能永久性的提升你的动態视力和神经反射速度。” 只要卡卡西坚持下去,未来哪怕没有写轮眼,也能够拥有远超常人的视觉捕捉能力。 ………… 安排好三个弟子的修行计划后,一护便抽身出来,忙起了自己的事宜。 视线一转。 已是万里之外的蓬莱星。 广袤辽阔的原野上,翠绿的草地隨风起伏,如同翻涌的绿色海浪,苍莽的树林沿著地势蔓延至天际,一眼望不到尽头。 空旷的天地间,不见半分人烟。 这片被封印了千年的天地,静謐而又充满生机,藏著无限的可能。 原野中央。 几十名日向忍者正双手结印,齐声低喝,施展出土遁忍术。 “轰隆隆——” 大地隨之翻涌开裂。 土石按照既定的轨跡隆起、塑形,地基被一寸寸夯实。 引水的沟渠顺著地势蜿蜒铺开,水流顺著沟渠流淌,灌溉著周边的土地。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修建啊?这九宫格局,也太复杂了吧?” 一名年轻的忍者忍不住低声抱怨了一句,额头上满是汗水。 “別废话,这是一护大人亲自定下的图纸,你想违背命令?” 旁边的队长立刻瞪了他一眼。 “我没说要违背啊,就是有点困惑嘛。” “一护大人的考量,是我们能猜透的?我们只管照做就好,能参与这座仙宫的修建,是我们的荣幸!” “……” 几句小声的交谈过后,眾人收敛心神,专心致志地施展土遁。 开土升掘,按照图纸的规划,一点点改变著这片大地的样貌。 高空之上。 一护立於青凤的脊背,垂眸俯瞰下方的工程进展,眉头微皱。 “光靠日向的族人,人手还是太少,进度也太慢了。” 他在心里暗暗嘆了口气。 日向一族传承千年,向来以柔拳法为核心,全族上下,几乎所有人都以修行柔拳为目標。 只有那些在柔拳上实在没什么天分的族人,才会转而去修炼五行遁术。 而五行遁术里,专精土遁、擅长建造的日向族人,更是少之又少。 “要不,去土之国拐一些土遁高手来修路建城?” 突然,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一护越想,越觉得这个点子实在不错。 而且,也不一定非得是岩隱村的忍者。 忍界这么大,除了岩隱村,也不是没有其他散落在外的土遁高手。 他脑子里各种念头不断冒出,手里却没閒著,对照著手中的建筑图纸,隨时用阴遁术传音,纠正著下方工程里出现的偏差。 不错,一护还担任著监工一职。 这份建筑图纸,是他以【观法】之能,测算附近的天地磁场、风水气局,结合前世的营造法式,亲手设计的。 图纸之上,不仅有城池的布局,更藏著天地运行的至理。 “南北贯通九条主大道,合九阳之数,东西横贯十二条主街,合地支十二之数……” “……整座城池建成后,南北、东西各分八区,与六十四卦的方阵格局完美吻合,能最大程度地匯聚天地间的自然能量,滋养城中的人……” “……以中央宫城为核心,四方建筑遥相呼应,形成生生不息的循环……” 未来,悬浮於星海之中的蓬莱仙城,而今,却连雏形都还算不上。 ………… 时间如白驹过隙,匆匆流逝。 火影办公室里,骤然传出一声拍桌巨响。 “啪!” 名贵的办公桌被震得嗡嗡作响,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 平日里总是一副温和模样的猿飞日斩,此刻满脸怒容。 “砂隱疯了吗?他们怎么敢的?!” 水户门炎坐在一旁,看著处於暴怒之中的老友,心头猛地一沉,连忙开口问道。 “三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自己看!” 猿飞日斩隨手將桌上的情报捲轴扔了过去。 水户门炎连忙接过捲轴,展开之后,一目十行,快速瀏览。 上面记载的前线情报,让他的脸色也是瞬间沉了下来,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框,镜片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 “砂隱到底在发什么疯?” “他们这是要挑起第三次忍界大战吗?!” 捲轴上写得清清楚楚。 风火边境,木叶四座边境守备据点,接连遭受砂隱忍者部队的突袭,据点內的木叶守备力量全军覆没,连传讯的机会都没能留下。 山雨欲来风满楼。 忍界和平了十年的表象,在这一刻,被砂隱村亲手撕得粉碎。 “区区砂隱,也敢犯我木叶边境!” 团藏坐在阴影里,露在绷带外的那只独眼,迸发出噬人的寒光,握著拐杖的手猛地收紧。 “日斩,出兵吧!” “这一次,一定要让砂隱付出血的代价,让他们知道,木叶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猿飞日斩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著团藏,一字一顿地问道。 “团藏,根部最近,有没有什么针对砂隱的动作?” “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闻言,团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慍怒。 “砂隱的情报上写得很清楚,他们的三代风影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猿飞日斩依旧死死地盯著他,眼神里的怀疑毫不掩饰。 “砂隱现在打出的口號,就是为三代风影復仇,向木叶討还血债。” 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 这种暗地刺杀他国高层人物的脏活,团藏和他的根部,可没少干。 “……不是我的命令。” 团藏冷硬地吐出一句话,迎著三人怀疑的目光,冷哼一声补充道。 “即便是龙马,也不可能在砂隱村的大本营里,悄无声息的杀死一名影。” 虽然语气冷硬,但这已经是在解释了。 听到团藏的话,猿飞日斩三人,终於收回了落在他身上的怀疑目光。 因为团藏说的,是客观事实。 油女龙马,是团藏的左膀右臂,也是根部的最高战力。 一手虫术无孔不入,暗杀手段更是高超。 可就算是他,想要在砂隱村的核心地带,在无数砂隱忍者的守护下,让一位影级强者凭空消失,也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第316章 谁来负责医疗班? “那到底是谁做的?”转寢小春皱著眉头,“总不会是砂隱自己人动的手,然后嫁祸给木叶吧?” 说完,转寢小春自己都觉得这个猜测荒谬。 猿飞日斩的心里自然也不信。 现在,不管真相如何,砂隱村的突袭已成既定事实。 面对他国的入侵,木叶不可能没有动作。 “反击是肯定要反击的,可是战爭,从来都是牵一髮而动全身。” 猿飞日斩长长地嘆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叩著桌面。 “我们一旦大举出兵砂隱,另外三个忍村,必然会跟著有所动作。” “我的想法是,边境以阻挡防御为主,先稳住战线,同时立刻加强对其他三国边境的守备,严防他们趁虚而入。” “日斩,你太软弱了!” 砰! 团藏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喝道。 手里的拐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论实力,砂隱村,本就是五大忍村里最弱的一个,可他们为什么敢三番两次入侵木叶?” “就是因为你一次次的退让,让他们觉得木叶可欺!” “团藏,你这话太过了。”水户门炎立刻开口打圆场,“三代也是为了村子的全局考虑,一旦全面开战,五大国再次捲入战火,对木叶没有任何好处。” 团藏后面的话虽然没说透,可话里的意思,已经隱隱將边境被袭击的责任,归到了猿飞日斩的头上。 “哼!” 团藏冷哼一声,別过头去,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心里清楚,日斩的顾虑是对的。 可他的性子本就如此,对於敢犯木叶之人,向来是睚眥必报,绝不留情。 可团藏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猿飞日斩,心里正泛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感慨著木叶如今竟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 他们这一辈的忍者,已经过了巔峰期,正渐渐老去。 而下一辈、甚至更年轻的一代里,能挑大樑的人,竟然是寥寥无几。 纲手因为弟弟和恋人的接连惨死,患上了严重的恐血症。 自来也无心权位,整日在外游歷,收集素材,追寻著所谓的预言之子。 大蛇丸倒是一直待在村子里,可心思早已经不在守护木叶上,整日沉迷於各种实验,更是和团藏走得越来越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清雅冷峻的少年了。 至於朔茂…… 唉! 在心里,猿飞日斩重重地嘆了口气。 木叶白牙,旗木朔茂。 当年他一念之差,默许了村子里的舆论打压,最终逼得朔茂心灰意冷,递交了退役申请,彻底隱退。 如今,如果是想请他重新出山,且不说朔茂愿不愿意,这个动作,无异於当眾打自己的脸,承认当年的错误。 至於宇智波一族,更是不能隨便把他们派到战场上,否则一场战爭打下来,不知道会催生出多少开启三勾玉写轮眼的,只会让他们的实力愈发膨胀,更难掌控。 而日向一族,本来是坚定的火影拥护者。 可是,自从日向一护崛起之后,整个日向一族都渐渐变了风向,如今渐渐的朝著听调不听宣的方向发展,不是那种可以任由村子拿捏的忍族。 数来数去,猿飞日斩才发现,木叶看似人才济济,可如今真正能为己所用、又能让人放心的,也只有波风水门了。 毕竟,按照辈分,是自来也的弟子,自己的徒孙。 虽然水门还年轻,还没有在忍界打出属於自己的称號,可猿飞日斩心里清楚,完美掌握了二代目火影【飞雷神之术】的水门,完全有资格和忍界的任何一位顶尖战力放对廝杀。 “水门的实力够了,但资歷尚浅,威望不足,压不住阵脚。” “这次对砂隱的总指挥,还是交给大蛇丸吧。” 猿飞日斩在心里,默默定下了最终的人选。 …………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战爭阴云,所有人都心情沉重。 没有人喜欢战爭,除非是那些脑子里只有杀戮和疯狂的变態。 可是,战爭一旦来临,身为忍者,便没有逃避的余地。 日向一族。 气氛没有其他忍族那般凝重。 “要通知一护回来吗?” 日差率先开口,看向主位上的日足,出声询问。 如今的一护,並不在木叶的日向族地,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蓬莱星上,督造仙城的修建。 “不用。”日足作为一族之长,语气平静,自有底气,“不过是一个砂隱村而已,还不至於要惊动一护。” “將族里明面上的战力分出五成,配合村子里的其他忍者行动,足够了。” 现在的日向一族,早已今非昔比。 这些年下来,有著一护传下的呼吸法、剑道体系,柔拳与明劲结合的体术修行法门,再加上【重力室】的辅助修行,整个日向一族的底蕴大涨。 即便只是明面上拿出的五成力量,也足足能派出二十名上忍战力、上百名精锐中忍,以及若干侦查下忍。 不错,就是如此恐怖。 要知道,很多中小型的忍村,全族上下,都未必能凑出二十名上忍。 当猿飞日斩等人,看到日向一族递交上来的参战人员清单时,都被上面的数字惊得愣住了。 “不知不觉中,日向一族,竟然已经积蓄了这般惊人的力量了么!” 团藏死死盯著清单上的数字。 独眼里面,迸发出贪婪又忌惮的精光,握著拐杖的手都微微收紧。 他的根部,都凑不出这么多上忍战力。 “想来也正常。”转寢小春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慨,“毕竟日向一族本就以体术见长,而一护本人,可是能以体术正面压制三代雷影的怪物。” “有他亲自指点日向的族人,能在短短几年里,把日向一族的整体实力拔升到这个地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团藏想到自己根部里,那三名日向分家上忍,沉默不语。 除了油女一族和山中一族,对比木叶其他忍族,日向一族在明面上对他的支持,反而是最强的。 只是他心里清楚,这些人愿意听他的命令,归根结底,还是日向的命令。 “好了,不说这些了。” 猿飞日斩回过神来,收敛了脸上的震惊,敲了敲桌子,开始排兵布阵。 “日向一族的忍者,照例编入侦察部队,发挥他们白眼的优势,负责前线的情报搜集与警戒。” 和砂隱村的衝突,早已不是第一次了。 如何调兵遣將,如何排兵布阵,猿飞日斩早已经驾轻就熟。 指挥官、侦察班、突袭队、后勤部、医疗班…… 一个个指令有条不紊地下达,各个部门的负责人也一一敲定。 等等,医疗班?! 猿飞日斩的话音突然一顿,猛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三位老友,还有一旁的总参谋奈良。 “谁来负责医疗班?” 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 “交给纲手不就行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转寢小春脱口而出,可话说到一半,就猛地卡住了。 她想起了纲手如今的状態,严重的恐血症。 一个连看到鲜血都会浑身颤抖、无法自控的忍者,又怎么能够主持前线医疗班的重任? 更何况,是在面对千代这位毒理大师的战场。 这个问题,瞬间让办公室里的几人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心中很清楚。 上一次的忍界大战,砂隱有千代这位药理与毒理大师坐镇。 而木叶这边,完全是靠著纲手出神入化的医疗忍术,硬生生和对方展开了一场横跨整个战场的製毒与解毒的“无形战爭”。 可这一次,若是纲手无法出马,木叶的前线忍者,面对千代的毒药,死伤必然会倍增。 “现在的医疗班里,除了纲手之外,谁的医疗忍术水平最高?” “谁能接下这个担子?” 猿飞日斩將目光转向转寢小春,询问道。 整个木叶,没有人比转寢小春更了解医疗体系的情况。 她是村子里最早的一批医疗忍者,更是木叶医疗体系的奠基人之一,连纲手小时候,都曾跟著她学习过基础的医疗忍术。 “这个……” 转寢小春的脸上露出了为难,苦笑著摇了摇头。 “三代,你也知道,与其他忍术不同,医疗忍术本就是门槛极高的类別。” “不仅对查克拉的精细化操控要求苛刻,还必须掌握海量的人体、生物、药理知识。” “能真正独当一面的医疗忍者,整个村子,其实都找不出几个。” “剩下的人里,能应付常规的战场救治还行,可要是对上千代……” 听到转寢小春的诉苦,猿飞日斩狠狠抽了一口旱菸,烟雾繚绕了他的脸,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当然清楚医疗忍者的稀缺性。 也清楚纲手对於木叶医疗体系的意义。 可这次和砂隱开战,为了抵御千代的毒药,必须有一个够分量、水平足够高的医疗忍者坐镇前线。 否则,千代的毒,將是木叶前线所有忍者的噩梦。 “除了纲手之外,人选倒是还有一个,只是她现在隶属於情报班,並不在医疗体系內。” 转寢小春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情报班?是谁?”猿飞日斩立刻追问。 “药师野乃宇。” 提起这个名字,转寢小春的眼里闪过一丝讚赏,显然对这个女忍的印象极深。 “这个孩子的医疗忍术天赋,在我见过的年轻人里,除了纲手外,她是最好的一个。” 第317章 兜,以后要多多关照哦 风火边境,木叶前线大营。 潮湿的风里,瀰漫著散不去的血腥味与硝烟味。 中军大帐內,大蛇丸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 斜睨了一眼身旁面无表情的纲手,森黄色的竖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隨即又迅速隱去,恢復了那副阴惻惻的模样。 “纲手,千代那边又用了新型的毒药,前线已经有三十多个忍者中毒倒下了,医疗班束手无策。” “……我知道了。” 纲手的声音有些沙哑,她缓缓站起身,伸手掀开了帐幕的门帘。 迎面而来的,是比帐內浓郁数十倍的血腥味。 “唔——” 纲手瞬间紧闭双眼,死死咬住了下唇,哪怕拼尽全力深呼吸,依旧止不住地浑身手脚颤抖,连一步都迈不出去。 昔日里那个在战场上横衝直撞“医圣”,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被心底的恐惧牢牢锁住。 在她身后,大蛇丸看著昔日同伴落到这般境地,连起身帮扶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只是饶有兴致地看著。 “纲手大人,我带你过去吧。” 就在这时,一道温婉柔和的女音轻轻响起。 一双手稳稳地搀扶住了浑身颤抖的纲手,同时身形一侧,不动声色地站在了纲手与外界之间,隔绝了那扑面而来的血腥气。 闻到那股熟悉的、淡淡的白梅香气,纲手紧绷的身体鬆弛了几分。 “啊,是野乃宇啊,走吧。”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两人缓缓朝著医疗班的方向走去。 却没有进入那间满是伤患与血腥气的医疗大帐,而是拐进了另一间独立营帐,是特地为纲手准备的。 营帐简陋,却收拾得一尘不染,格外整洁。 里面不仅摆放了齐全的医学仪器与药剂,更是提前施加了多层隔绝结界,彻底挡住了外面所有的血腥气。 一踏入这里,纲手身上的异状瞬间消失不见,又恢復了平日里那个雷厉风行、干练果决的模样。 “野乃宇,把伤者的病理分析报告,还有毒药的药性检测报告都拿过来。” “是,纲手大人。” 野乃宇温柔应著。 从怀里拿出了几份条目清晰的报告,递到了纲手面前。 隨即,两人便坐在桌前,一同分析起毒药的成分、作用机理,研究破解的配方。 当然,大多时候都是纲手点明核心的破解思路,野乃宇作为助手,完成药剂的调製与配比。 没过多久,甚至不到二十分钟。 野乃宇便拿著刚刚配製出来的解毒药剂,走出了营帐,前往医疗班救治中毒的忍者。 “哐当!” 纲手靠在椅子上,闭上眼,轻轻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稍作休息。 当初火影办公室的会议上,转寢小春提出让药师野乃宇担任医疗班负责人后,猿飞日斩再三权衡,最终还是让纲手出马。 毕竟,千代的毒诡譎多变,整个忍界,除了纲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有十足把握能与之抗衡的人。 但考虑到自己这位女弟子的现实状况,猿飞日斩为她配了一位助手。 也就是药师野乃宇。 这样一来,纲手可以不用亲自接触伤患、直面鲜血,只需要在幕后坐镇,破解毒药,制定治疗方案。 而纲手在亲自考察过野乃宇的医疗忍术水平后,也同意了这个方案。 她坐镇幕后,由野乃宇代她出面,救治伤患、管理医疗班的日常事务。 若是遇到千代研製的难解奇毒,便由野乃宇將药性分析报告送来,纲手研製出解毒配方后,再交由野乃宇大批量调製、分发。 如此一来,两全其美,也避免的纲手的恐血症难题。 几场战斗打下来,野乃宇不仅展现出了惊人的医疗天赋,学习能力更是快速,自身的医疗水平在实战中飞速提升。 同时也凭著温柔的性格、精准的救治、极强的责任心,得到了医疗班所有人的敬服。 她与纲手之间,虽然没有师徒之名,却结下了师徒之实。 “真是个优秀的医师,一直待在情报班,实在是太可惜了。” 营帐里,纲手看著野乃宇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 她太清楚自己的情况了。 恐血症一日不除,她就一日无法再回到医疗班,主持大局。 可这个自己辛辛苦苦、从零开始搭建起来的木叶医疗体系,就这么不管不顾,她也实在放心不下。 以往,她是真的找不到一个能接下这个担子的合適人选,可现在,野乃宇的出现,让她看到了希望。 “还是再看看吧,看看野乃宇的心性器量,到底能不能扛得起这份责任。” 纲手轻轻嘆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 风火边境的战场,就这么陷入了僵持。 木叶本以为凭著自身的硬实力,能很快打垮砂隱的进攻,结束这场边境衝突。 可结果,真的被猿飞日斩当初的话一语说中。 当看到砂隱率先对木叶出手,云隱和岩隱也按捺不住了,几乎是同时出兵,朝著火之国的边境线发起了突袭。 一夜之间,木叶陷入了三面受敌的窘境。 猿飞日斩焦头烂额,只能无奈的见招拆招,紧急调派自来也前往西北边境,抵挡岩隱的大军。 又让波风水门率领精锐,前往东北边境,应对云隱的突袭。 同时,他严令侦察班,二十四小时盯紧雾隱和雨隱两方的动静,严防他们趁虚而入。 “这次的战爭,山椒鱼半藏肯定会横插一脚。”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发难?” 火影办公室里,猿飞日斩狠狠吸了一口烟,语气里满是疲惫。 “至於雾隱,上次忍界大战他们只用了骚扰式的战术,实力保存得最完整,那支“忍刀七人眾”,据说有著围杀“影”的实力……” 这些日子,他前后派人给日向一族送了数次消息,言语间反覆询问一护什么时候能出手,可始终没有得到正面回復。 日足每次都是顾左右而言他,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如果不是日向一族在战爭期间,几乎把族里能调动的忍者都派到了前线,猿飞日斩都怀疑他们是不是通敌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日向一族所谓的“派出全部战力”,也不过是放在明面上的五成力量而已。 真正的核心,已经被一护分批带到了蓬莱星。 猿飞日斩和木叶的高层们,也在反覆琢磨这件事。 日向一族情愿把“全部力量”都派到前线,也不愿意让一护出手,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是怕一护在战场上目標太明显,被敌国的顶尖战力联手针对? 还是说,他们是在养精蓄锐,留著这张底牌,应对更糟糕的局面? 毕竟,其他各国的影级战力,比如各村的影、尾兽人柱力,都还没有真正出现在战场上。 没人能给出答案。 而此时的风火前线,木叶大营的入口处。 一阵熟悉的、淡淡的白梅香气隨著晚风飘过,野乃宇牵著一个银灰色头髮的小男孩,缓缓走回了营地。 小男孩的脑袋上缠著厚厚的绷带,似乎是受伤了。 眼神怯生生的,紧紧攥著野乃宇的衣角,躲在她的身后。 “野乃宇,这孩子是……?” 刚从营帐里出来透气的纲手,看到这一幕,不由得走上前,好奇地询问。 “纲手大人,这是我在附近的战场废墟里救下的孩子。” 野乃宇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心疼,摸了摸小男孩的头。 “他的脑袋受了伤,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能不能请你帮忙看看?” 纲手蹲下身,指尖縈绕著莹绿色的查克拉,细细探查了一遍银髮男孩的身体。 最终,在野乃宇期待的目光中,轻轻摇了摇头。 “这孩子的大脑结构是完好的,没有异常,查不出他失忆的原因。” 人的大脑,本就是世间最精密、最复杂的造物。 它有著数以千亿计的神经元,构成了纵横交错的神经网络。 既能处理海量的外界信息,也能支撑起高级的思维活动与复杂的决策判断,更有著近乎无限的学习与適应能力,能在瞬息万变的环境里,不断调整、不断成长。 哪怕是站在忍界医疗忍术顶端的纲手,也不敢说自己完全明白大脑的奥秘。 她唯一能確定的,是这个银髮孩子不是敌国派来的间谍。 对方的大脑里很乾净,没有任何咒印或是封印术的痕跡,浑身的肌肉筋骨都鬆弛稚嫩,没有半分经歷过忍者专项训练的痕跡。 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战爭孤儿。 “检查不出来么?” 野乃宇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失落,隨即又温柔地俯下身,轻轻抚摸著银髮小孩柔软的头髮,脸上满是怜惜。 “野乃宇,你想把他带回村子?” 纲手抱著胳膊,一眼就看穿了野乃宇心底的想法。 “是的,可以吗,纲手大人?” 野乃宇立刻抬起头,眼里带著希冀。 “……” 纲手沉默了一瞬。 按照木叶的规矩,这自然是不行的。 木叶也有孤儿院,收容的大多是本村忍者或平民的遗孤,或是火之国境內的平民孤儿,再不济,也得是身份背景能查得清清楚楚的孩子。 像这种来路不明的战爭孤儿,木叶能给一口吃的,保证他不饿死,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除非,是被特殊部门看中,比如团藏那个傢伙的“根”,最终只会被培养成没有感情的杀人工具,成为战爭里隨时可以丟弃的消耗品…… 这话,纲手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她细长的秀眉轻轻一挑,瞅见野乃宇看向孩子时,眼底化不开的温柔,最终洒然一笑,摆了摆手。 “啊,当然可以!” 不过是个孩子罢了。 再说了,就算真的有问题,以她的身份,真要把这孩子带回村子,又能怎么样? 木叶还没人能因为这点事,来找她的麻烦。 “真的吗?太好了!” 野乃宇瞬间喜笑顏开,高兴地按了按银髮小孩的小脑袋,眼里的光都亮了起来。 银髮小孩不知道野乃宇在高兴什么。 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真心与暖意,於是也跟著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笑容,怯生生的,又很灿烂。 “对了,这孩子总不能一直没名字,你想好给他取什么名了吗?”纲手开口问道。 “名字么?” 野乃宇微微一怔。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只顾著心疼孩子,竟一直忘了给他取个名字。 这孩子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自然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可名字,从来都不只是一个简单的標识符。 它是一个人与世界建立联繫的第一座桥樑,没有名字的人,就像风中的浮萍,永远找不到扎根的地方。 野乃宇半蹲下身,温柔的目光与孩子平视,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头上戴著的那顶破损的武士头盔。 “…兜,怎么样?” 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温柔得像春日的风。 “兜?” 银髮小孩低声呢喃著。 兜,指的是武士的头盔,也是他与眼前这个人相遇的最初印记。 “对,姓氏的话,就跟我一样吧,兜,药师兜。” 野乃宇眯起眼睛,笑得眉眼弯弯。 “这个名字,你喜欢吗?” 药师兜?? 银髮小孩先是愣了几秒,隨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我叫……药师兜。” 我有名字了。 是眼前这个人,给了我名字。 我……不再是一无所有了。 “那么,兜,以后要多多关照哦。” 当野乃宇呼唤出这个名字时,银髮男孩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双温暖的手轻轻捧住。 第一次,他如此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 他用力点了点头,小声地回应。 “嗯,请……多多关照。” ………… 高能章节第317章 兜,以后要多多关照哦更新!立即阅读:。 第318章 大蛇丸的赏识 风火边境,木叶营地,医疗后勤区域。 空气之中,永远瀰漫著散不去的血腥味、消毒水味与草药的苦涩气息,帐篷里躺满了伤兵,痛呼与呻吟声此起彼伏,从没有停歇。 为数不多的医疗忍者穿梭在病床之间,拼尽全力的救治著每一个从战场上抬下来的伤员。 荧荧闪闪的绿光,成了这片血腥之地里,唯一的生机。 “哗啦——” 医疗大帐的门帘被拉开,一道瘦削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大蛇丸大人。” 正在忙碌的医疗忍者们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恭敬地躬身招呼。 可下一秒,就有人发出了一声惊呼: “啊!大蛇丸大人,你的手……?!”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大蛇丸的左手上。 只见他的整条小臂,都呈现出一片诡异的青黑色,毒素正顺著血管不断向上蔓延,连皮肤都泛起了坏死的褶皱,显然是中了剧毒。 野乃宇只看了一眼,便立刻认出了这是千代最新研製的神经性毒素。 前几天,刚有四个忍者因为这毒不治身亡,连纲手都花了近一个小时,才研製出对应的解毒剂。 “兜,给大蛇丸大人注射7號针剂,先阻滯毒素蔓延,准备清创。” 野乃宇的声音没有半分慌乱,语气沉稳,指令清晰明確。 “是!” 小小的身影立刻应声,端著治疗盘快步走了过来。 动作熟练得,完全不像个小孩子。 消毒、配药、静脉注射,一气呵成,没有半分手抖。 注射完毕后,他掌心亮起莹绿色的查克拉,施展【查克拉手术刀】,一点点清理著大蛇丸手臂上的坏死组织。 望著眼前银髮少年掌心稳稳流转的绿光,还有他那双专注又冷静的眼睛,大蛇丸森黄色的竖眸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 “你叫兜?” “这么小的年纪,就能把【查克拉手术刀】用到这种地步,真是个优秀的孩子。” 大蛇丸的嗓音沙哑,却又带著一种奇异的磁性。 语气温和,却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怎么样,要不要做我的助手?” “跟著我,你能学到比这里多得多的东西。” 听到大蛇丸对药师兜的亲自招揽,周围的医疗忍者们,全都向兜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这可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大蛇丸大人啊! 能跟隨在这样的大人物身边学习,那简直是一步登天,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抱歉,大蛇丸大人,我不想离开这里。” 兜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指尖的【查克拉手术刀】依旧稳稳噹噹,没有半分晃动。 “在这里,我可以帮助更多的人。” 见此情景,大蛇丸眼底的欣赏更浓了几分,招揽的念头也愈发强烈。 不是因为药师兜的话,而是因为他的表现。 这么稳定精细的手,还有小小年纪就展露出来的、远超同龄人的医疗忍术天赋与心性……他太適合做研究了。 自己那些实验,正需要这样的人才来协助。 大蛇丸在心里暗自想著。 根部里的那些傢伙,全都是只会杀人埋尸的杀才,执行任务倒是一把好手,可要说做精密的研究…… 呵! 周围的医疗忍者们,听到药师兜的拒绝,都忍不住发出一阵惋惜的嘆息。 这个少年根本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样的机会。 等到处理完所有伤患,医疗大帐里终於安静下来时,野乃宇把兜叫到了一旁,打算好好跟他谈谈。 既然兜的才能被大蛇丸大人看中,那就是机缘。 自己不能耽误了孩子的前程。 可她刚准备开口,兜就仿佛早就猜到了她要说什么,抬起头,一双清澈的眼睛望著她,语气无比认真。 “我不想离开这里,不想离开大家。” 更不想离开你。 后面这句话,兜只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遍。 对於曾经一无所有、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的他来说,野乃宇的存在,就像妈妈一样,是他冰冷虚无的世界里,唯一的一束光。 他哪里也不想去,只想守在这束光的身边。 ………… 风火战场的局面暂时稳住了。 可是,木叶与岩隱、云隱的边境,却接连燃起了战火。 没错,眼看著砂隱几乎倾巢而出,將全部兵力压在了风火边境,岩隱和云隱也默契地同时行动,忍者大军陈兵火之国边境,虎视眈眈。 一夜之间,木叶被迫开启了三线作战。 这场景,像极了第二次忍界大战时,木叶被四大国联手围攻的时刻。 可那一次,木叶有正值巔峰的“三忍”,有威名远播的“白牙”,有二代目火影留下的精锐班底,硬生生靠著血与火,杀出了一条生路。 而这一次,秋道取风已经老迈,不復当年之勇。 旗木朔茂心灰意冷,已经隱退。纲手患上了严重的恐血症,连直面鲜血都做不到……木叶的高层战力,几乎废了大半。 本来,新生代里出了个一护,年纪轻轻,便有了正面硬撼三代雷影的实力,是木叶当之无愧的顶级战力。 可战况已经恶化到了这个地步,日向一族却始终没有让一护出战的跡象。 如果是普通的平民忍者,猿飞日斩一道火影命令,便可强制其出战。 可日向一族是大忍族,依附於日向的中小型忍族更是繁多,牵一髮而动全身。 猿飞日斩根无法强逼一护出战。 毕竟,他还需要日向一族在村子里的支持,稳住动盪的局势。 所幸,波风水门的横空出世,极大地缓解了木叶的燃眉之急。 猿飞日斩自己都没料到,掌握了二代目火影【飞雷神之术】的水门,竟然能在战场上发挥出如此恐怖的机动性与威慑力。 他盯著手中那份来自火土边境的战报。 战报的署名,正是前线分队长美村叶卷。 ………… 火土边境,神无毗桥以北的峡谷战场。 三线作战的木叶,兵力早已经捉襟见肘,这条防线更是只留下了一支分队驻守,却要面对岩隱村数百人的轮番进攻。 “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接连炸响。 巨大的土石拔地而起,砸向木叶忍者的藏身之处。 砰砰砰!!! 大地疯狂震盪,周遭的树木被土遁拦腰斩断,恐怖的气浪排空而来,捲起漫天的沙石,呛得人睁不开眼。 美村叶卷和仅剩的四名队员,死死贴在掩体后方,俯身躲过接连不断的土遁忍术,连头都不敢冒一下。 掩体之外,岩隱忍者的嘲讽与叫骂声此起彼伏,子弹般的土砾不断打在岩石上,发出噼啪的脆响。 “队长,支援还没来吗?” “再这样下去,我们也要撑不住了!” 一名队员扯著嗓子大喊,声音里满是绝望。 第319章 黄色闪光,波风水门 合道花力作《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点击立即阅读! “……” 美村叶卷紧咬著牙,沉默不语。 作为这支分队的队长,早在防线被破、伤亡过半的时候,他就已经给村子发了求援报告。 可他心里清楚,村子现在多线作战,到处都缺人,哪里还有多余的兵力能派过来? 只是,他心里始终憋著一股疑惑。 都到了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为什么村子始终不让宇智波一族的人上战场? 战爭期间,本就该利用一切能够利用的力量,写轮眼在战场上的优势,难道村子高层不清楚吗? “嗖——!” 破风声骤然响起,划破了烟尘。 一道金色的身影闪过,单腿跪地,稳稳落在了掩体后方。 “终於来了么!” 美村叶卷听到动静,心中瞬间燃起了希望之火,猛地抬起头。 可当他看清来人只有一个的时候,那团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就浇灭了。 一个人?! 就算是上忍,一个人又能对这场战局有什么帮助? 不过是多了一个送死的人罢了。 然而,当他看清楚来人那一头耀眼的金髮,还有那张年轻却沉稳的脸时,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 水门? 来的支援,竟然是波风水门!! “现在是什么情况?” 水门没有半分寒暄,直截了当地开口询问。 战场之上,每一秒都可能有人死去,根本没有时间浪费在客套上。 “敌人大约有五十人,其中有八名上忍,十二名特別上忍,剩下的都是精锐中忍,土遁配合得极为默契,我们根本抬不起头。” 美村叶卷也不废话,三言两语便说清了敌我双方的態势。 “比起这个,这边的生还者,只剩下我们四个了。” 失去了这么多同伴,他却连伤心悼念的间隙都没有。 忍者的宿命,本就是难免阵前亡。 水门偏头,望向掩体之外的战场。 战场上烽烟四起,尸体遍野,有岩隱忍者的,也有木叶忍者的,鲜血浸透了脚下的土地。 这其中的每一个人,都是別人的孩子、兄弟、丈夫、父亲。 他们往日无怨,近日无讎,只是因为这场战爭,便要在这里不由分说地互相廝杀,缔结憎恨与悲剧。 若是可以,水门也不想多造杀戮。 然而,为了守护火之国,守护木叶,守护还在村子里等他回去的玖辛奈……他別无选择。 “啪!” 水门將背后的背包放下,拉开拉链,將里面早已备好的、刻著飞雷神印记的三叉戟苦无,全都掏了出来,分给了美村叶卷四人。 “来,大家一起把这些苦无,扔到敌人的阵地里,越分散越好。” “剩下的,就交给我一个人吧。” 呼啸的风中,金髮肆意飘扬,水门的语气很淡,却透著一股强大的自信。 “这太乱来了!” “不管怎么说,对面可是五十个精锐忍者,你一个人怎么可能……” 没见识过水门真正实力的三名队员,当即脱口而出反驳。 “闭嘴,照做就好!” 美村叶卷狠狠瞪了三人一眼,沉声喝道。 手里已经握紧了苦无,做好了投掷的准备。 “接下来,你们就能看到独属於水门的战斗了。” “只有一瞬间!別眨眼!错过了,你们会后悔一辈子的!” 只有一瞬间?? 三名队员面面相覷,眼里满是不解与疑惑。 对面可是有超过五十名敌人,其中不乏身经百战的上忍,就算是三忍亲临,也不可能在一瞬间解决掉所有人吧? 注意到三人的疑色,美村叶卷也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目光紧紧锁定了波风水门的背影。 在战场逆光的勾勒下,那道年轻的背影,显得格外高大,格外可靠。 仿佛只要有他在,就算天塌下来,也能稳稳托住。 “准备……扔!” 嗖!嗖!嗖!—— 几十柄刻著飞雷神印记的苦无,被四人同时全力掷出,如同流星般划过战场,精准地插在了岩隱忍者阵地的各个角落。 有的落在岩石后,插在了敌人的脚边…… 水门的目光迅速扫过全场,將所有苦无的落脚点,分毫不差地记在了心里。 瞬息之间,便在脑海中构筑出了完整的空间坐標网。 “要上了!” 感知著所有飞雷神印记的波动,水门左手结印,右手倒持三叉戟苦无,查克拉瞬间在他周身炸开。 “螺旋闪光…超轮舞吼三式!!!”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影“咻”的一下,便彻底消失在了美村叶卷四人的眼前。 紧接著。 掩体后的四人,眼珠子瞪得老大,彻底被眼前发生的一幕震住,连呼吸都忘了。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只能看到一道道金色的流光在敌阵中不断闪烁。 每一次闪烁,都伴隨著一道血花溅起。 岩隱的忍者们嘶吼著、呼喊著,施展土遁忍术防御反击。 可在水门的神出鬼没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徒劳。 他们连敌人的影子都抓不到,更別说做出有效的反击了,只能被那道金色的流光,一个个收割掉性命。 “嗖!” 不过短短几秒的时间,水门的身影再次瞬身回到了美村叶卷等人身前。 苦无上的血跡都还没有滴落。 而他身后的岩隱阵地,已经彻底陷入了死寂。 五十名岩隱精锐,尽数被斩杀,无一生还。 战场上,只剩下呼啸的风声,还有四人粗重的呼吸声。 “咕嚕……” 一名队员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浑身都在微微颤慄。 那颤慄里,有劫后余生的兴奋,更多的,是对水门发自极致的崇拜! 以一己之力,瞬息之间,斩杀五十名精锐忍者。 在这场堪称单方面屠戮的战斗中,波风水门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强大。 那是属於速度的极致,属於空间忍术的光彩。 美村叶卷四人无比確信,他们这辈子,都无法忘记今日这一瞬间带来的震撼。 而这一场战斗,让整个忍界,尤其是与木叶敌对的岩隱村,彻底记住了波风水门的名字。 木叶忍者,黄色闪光,波风水门,一战成名! ………… 岩隱村,土影办公室。 两天秤大野木的身躯,此刻微微颤抖,因为滔天的怒火。 原本在旁人眼中佝僂矮小的他,在这股怒火的驱动下,竟仿佛凭空高大了几分,周身散发出的土影威压,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木叶,波风水门?!” 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都带著遏制不住的戾气。 超过五十人的精英编制忍者啊! 其中,还有他极为器重、重点培养的上忍东死人,竟然连一个照面都没坚持住,就被人尽数斩杀。 “时空间忍术!飞雷神!” 大野木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又是一个千手扉间么——” 战斗现场的痕跡,经过了岩隱最专业的侦察忍者反覆分析,最终还原出的战斗过程,就摆在他的桌案上。 从苦无落地,到敌人全灭,全程不过几秒的时间。 这种极致的速度,这种对时空间忍术的掌控,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二代目火影。 大野木闭起眼睛,在心底將波风水门设为假想敌,推演著自己若是与他正面遭遇,会是怎样的战局? 《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口碑炸裂,好评如潮! 第320章 八格呀路!空够雅鹿! 推演的结果,让大野木的脸色更加阴沉。 他虽然能凭藉土遁御空飞行,更掌握著忍界独一无二的血继淘汰【尘遁】。 这是足以將任何物质分解到粒子状態的恐怖术式,堪称忍界最顶级的攻击手段,无物不摧,所向披靡。 可是,波风水门身负【飞雷神之术】,机动性实在太强了。 就算他的【尘遁】威力再强,如果打不到人,也终究只是白搭。 “除非是用多重结界,提前限制住他的移动范围……” 大野木喃喃自语。 隨即,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整个忍界,又有什么结界,能够完美封锁住神出鬼没的【飞雷神之术】呢? 要么,就是製造一个对方不得不留下来正面硬拼的死局。 可如果是在无遮无拦的战场上单独遇上…… 大野木轻轻嘆了口气,满是复杂。 既有对波风水门的忌惮,也有对木叶的羡慕。 前几年,木叶才出了个一剑败雷影的“天剑”日向一护,今年又冒出来个一战惊忍界的“黄色闪光”波风水门…… 木叶啊木叶,当真是天才的摇篮! 可再看看自己的岩隱村呢? 虽然五大忍村里,岩隱的忍者数量是最多的,纪律性也是最强的,可真正能独当一面的將帅型人才,实在是太少了。 无论是自己的儿子黄土,还是老紫、汉这两个尾兽人柱力,都差了点火候。 要么是大局观不足,要么是性格桀驁,难以掌控。 至於村子里的其他后辈,更是连学习【尘遁】的天赋门槛都摸不到。 “誒——” 想到这里,大野木又是一声长嘆。 最终,他还是按下了心头的怒火,对著办公室外的护卫,沉声发布了一道传遍整个岩隱村的最高指令。 “所有岩隱忍者,在任务期间,凡是遇到木叶的黄色闪光,可立刻放弃任务全速撤退,此举不算任务失败,不会受到任何处置。” ………… 水门一战成名,打出了“黄色闪光”的名號。 他的出现,极大地缓解了木叶与岩隱边境的战爭烈度,连大野木都不得不重新调整对木叶的战略部署,收敛了大举进攻的势头。 说水门一个人改变了战爭的走向,或许有些夸张。 但波风水门这个名字,无疑已经登上了其他四大忍村的高危人物名单,被列为了需要重点提防的木叶忍者。 水门的战绩,不仅让敌国惊骇,甚至连猿飞日斩都大感意外。 他没想到水门能把【飞雷神之术】发挥到如此惊人的地步。 但是,既然水门的实力已经达到了这个层次,正处在焦头烂额中的猿飞日斩,又岂会放过这么一位完美的救火队员? 於是,刚刚解决了岩隱边境的情况,水门连休整的时间都没有,就被火影的调令,紧急派往了雷火边境,应对云隱村的进攻。 “黄色闪光”的名號,在雷火战场上依旧耀眼。 短短的半个月內,便接连立下赫赫战功,多次瓦解了云隱的突袭计划,斩杀云隱精锐超过七十人。 为了应对这个神出鬼没的恐怖对手,云隱方面,终於派出了他们的王牌组合。 三代目雷影之子,夜月靄,与他的义弟,八尾人柱力奇拉比。 只是战场局势瞬息万变,双方都要兼顾其他战线的动向,故而,始终没有迎来真正的对决。 直到这一天。 雷火边境,一处密林之中。 数十名忍者分散开来,呈对峙之势,分布在密林两侧,有木叶的,也有云隱的。 他们彼此死死盯著对面的敌人,眼中满是警惕与杀意。 空气凝固,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完全集中在了对手身上。 在这种剑拔弩张的状况下,任何一丝破绽,都可能瞬间引发一场血腥的衝突。 从现场双方的架势来看,明明是木叶这边人数占优,队伍里既有擅长强攻的秋道一族,也有擅长追踪侦察的犬冢一族,可他们的脸上,却写满了凝重。 目光死死地盯著对面那个为首的高大身影。 直到—— “嗖!” 一柄三叉戟苦无,划破林间的寂静,插在了木叶阵地的前方。 与此同时,水门的身影瞬间闪烁而至,白色的御神袍在风中轻轻扬起。 见到来人,木叶这边的忍者们,瞬间齐齐鬆了口气。 眼里的凝重被安心取代。 总算来了! 是黄色闪光!波风水门大人! 反观云隱那边,领头的一行人,眉头瞬间齐齐皱起。 “这个发色……再加上这种神出鬼没的【瞬身之术】,毫无疑问,他就是木叶的『黄色闪光』波风水门!” 一名云忍瞬间紧张了起来,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忍刀上,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 “队长!我们应该马上撤退!” 与他的慌乱截然不同,为首的那名云忍,神情冷峻如冰,脸上没有半分紧张之感。 他身躯壮硕如铁塔,肌肉虬结分明,身躯往那里一站,便如同一座山峰,周身隱隱流转著雷遁查克拉的嗡鸣,压迫感扑面而来。 “这样啊……” 夜月靄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目光锐利如鹰隼,死死锁定著对面的波风水门。 “就是这个傢伙,凭一己之力,完成了九尾人柱力的夺还任务啊。” 水门紧盯著对面的壮硕身影。 脑海中瞬间闪过了关於他的情报,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你应该就是云隱村三代目雷影之子,夜月靄吧!” 水门的语气平静温和,却带著不容小覷的锋芒。 “早就听说,你相当有本事,好胜心也相当强。” 隨著【飞雷神之术】的修炼越发精深,水门的感知能力,无论是精细度还是广度,都得到了质的飞跃。 他能清晰地从夜月靄身上,感受到一股极为压力。 而且,不止是夜月靄,还有一个人…… 水门的目光,透过夜月靄的身影,落在了他身后右侧,那个戴著墨镜、背著七把刀的白髮忍者身上。 这个人,同样是一位不容小覷的劲敌。 “哼!只要有我和大哥在,分分钟就能搞定你这个黄毛小子!” “八格呀路!空够雅鹿!” 即便是面对“黄色闪光”,奇拉比依旧不改他的嘻哈唱跳本色。 嘴里念叨著即兴的韵脚,手已经按在了背后的忍刀之上,眼里满是桀驁不驯的战意,丝毫没有畏惧。 林间的风,骤然变得凛冽起来。 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的安利:。 第321章 飞雷神秀 但奇拉比这番自以为俏皮的即兴说唱,没能逗笑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林间的氛围,本就紧绷到了极致。 他这几句话,反倒像一根火星,瞬间点燃了早已拉满的弓弦。 唰—— 波风水门与夜月靄的视线在空中猛然碰撞。 两道目光锐利如剑,在半空交匯,无形的火花四溅,连周遭的风都仿佛凝滯了。 “大家都不要动,在这里等著,我来对付他们。” 水门伸手一拦,示意身后的同伴们不要插手。 话音未落,他便伸手探入忍具包,手腕翻转间,数十柄刻著飞雷神印记的手里剑四散飞出。 “嗖!嗖!嗖!——” 破风声接连响起,手里剑精准地插在了林间的各个角落。 “吨吨吨”的入木声,在林间格外清晰。 水门清楚了,接下来这场战斗,已经不是普通的上忍能够参与的层级了。 同伴们若是贸然出手,不仅帮不上忙,反而会成为掣肘,甚至,白白丟掉性命。 就在水门话音落下的剎那,夜月靄的体表,骤然炸开了刺眼的雷光电弧。 “噼里啪啦!” 雷遁查克拉瞬间將他整个人包裹,如同披上了一副雷霆铸就的鎧甲,雷劲狂暴,周遭的空气都发出了嗡鸣,仿佛不堪重负。 下一秒,他身形如电,猛地朝著水门疾步衝锋。 “歘!” 一步踏落,地面炸出一个焦黑的坑洞。 几乎只是眨眼的功夫,他便已经逼近到了水门身前。 他的速度,真的如闪电般迅捷! 木叶一方的忍者们大惊失色,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可连“水门,小心!”这句话,都来不及喊出口。 “死吧!!!” 夜月靄心中怒喝一声。 裹挟著狂暴雷劲的拳头,朝著水门的面门悍然轰出! 藉助极致超高速带起的恐怖惯性,拳风呼啸,带著雷霆万钧之势,让人感受到一种无法抗拒闪避的力量。 可在如此神威之下,水门的面色却没有半分变化。 就在那裹挟著雷电的拳头即將临面的剎那—— 咻! 水门的身形,陡然间消失在了原地。 “呃?” 夜月靄的一拳轰空,整个人都因为巨大的惯性往前踉蹌了半步。 “居然能避过我的极限速度!” 这个念头刚在脑子里转过—— 嗖! 夜月靄背后的寒毛瞬间炸起,一锐利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一股锋锐感,自他的背后传来。 “不好!” 夜月靄瞬间感知到危险。 可是,他的身体因为刚才极致高速带来的惯性,根本无法及时扭转过来,更別说做出有效的防御了。 生死一线之际! “轰!” 一条巨大的章鱼尾巴猛地从奇拉比的身后破体而出,瞬间横在了夜月靄的身后。 “刺啦!” 水门手中的三叉戟苦无,深深切入了章鱼尾巴之中,几乎要將整条尾巴彻底斩断。 “这是……” 水门看著眼前不断蠕动的断尾,眉宇微微一皱,瞬间收势后退。 就趁著这短短一瞬的间隙,夜月靄周身的雷遁猛地暴涨,以雷遁刺激全身,一个闪电般的折返走位,瞬间退回了云隱的阵地之中,与奇拉比並肩而立。 “抱歉,比,不要紧吧?” 夜月靄立刻转头看向身旁的义弟,带著关切与后怕。 刚才如果不是奇拉比反应快,他就算不死,也绝对会落个重伤的下场。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八尾可是,不死不灭,说唱歌手,奇拉比大爷,就是我,耶!” 奇拉比摆了摆手,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对拥有著八尾牛鬼的他来说,这点皮肉伤,確实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夜月靄闻言,彻底放下心来。 隨即,重新转过头,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死死锁定在了不远处的波风水门身上。 没有你来我往的忍术对轰,没有漫长的试探拉扯,仅仅只是一个照面,一次交锋,就让夜月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 波风水门。 这个男人,的確不能有半分小覷。 木叶的……黄色闪光么…… 夜月靄的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弧度,眼底的战意,非但没有衰减,反而愈发炽烈。 刚才这个回合,他已经发现了对方的破绽了。 ………… 木叶一方的阵地里,气氛凝重。 看著那条刚刚重新缩回去的巨大章鱼尾巴,犬冢一族的忍者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常年和忍兽打交道,见多识广,一眼就认出了那尾巴的来歷。 “不会吧?” “这傢伙……该不会是八尾的人柱力吧?!” 尾兽,那可是战场大杀器,一旦暴走,足以瞬间覆灭一支军队。 云隱村,竟然连八尾人柱力都派到前线来了?! 秋道堂东皱著粗眉,看似憨鲁的脸上,满是凝重。 “人柱力,能这么自如的使用八尾的力量么…” 他看似粗獷,实则外粗內细,注意到了最关键的细节。 不是都说尾兽的力量太过狂野凶暴,极难控制吗? 歷代的人柱力,大多都被尾兽的力量反噬,能做到部分借用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可是,这个戴墨镜的云忍,竟然能让八尾的身体部位隨心收发,甚至做出这么精准的防御? 这不是普通的人柱力能做到的。 “嗶!” “嗶!嗶!——” 尖锐的撤退哨声,从密林深处传来,一声接著一声,急促而清晰。 “是撤退信號!水门,我们暂时先撤退!” 秋道堂东立刻沉声喊道。 水门微微頷首,转身准备撤离,脚步却顿了顿,脑袋一撇,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奇拉比身上。 “你非常英勇!” “先不论你是八尾人柱力,作为一名忍者,你身上似乎拥有很棒的东西。” 他蔚蓝色的瞳孔里,满是真诚的欣赏,没有半分对人柱力的偏见。 “哼,这傢伙论才能,可是在我之上的!” 夜月靄扬起下巴,一脸与有荣焉的自豪,仿佛被称讚的是他自己。 “不,我並不是说这个。”水门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无比认真,“你已经拥有了比『才能』更珍贵的东西。” “靄,你有一个好搭档,恰好,我也是。” 说这话的时候,水门的眼神柔和了下来,脑海中浮现出了村子里,那道有著一头耀眼红髮的俏丽身影。 玖辛奈,等我回去。 好搭档? 夜月靄的眉头皱起,脑子里立刻闪过了关于波风水门的情报。 是指那个日向一护么? 在云隱村收集的情报里,波风水门早年,確实和日向一护同属一个忍者小队。 只是,他始终想不明白,木叶都到了这种三线开战的关头,日向一护那个怪物,喜欢诸天无限小说?来p> “靄,对於你弟弟来说,什么东西是最珍贵的,你可要快点察觉到。” “不然,他迟早会变得既不是人柱力,也不是人类了。” 水门看著夜月靄,提醒了一句。 他太清楚人柱力的处境了,也太明白,对於一个被村子当做武器的人柱力来说,最珍贵的到底是什么。 可这份提醒,却被夜月靄当成了故弄玄虚。 “哼,別以为说了几句糊弄人的话,我就会放你安然逃走。” 夜月靄冷哼一声。 周身的雷遁查克拉再次躁动起来,噼里啪啦的电弧在他周身不断跳跃。 没遇到日向一护,先把你这个黄色闪光拿下,断去木叶一臂,也是一样! 夜月靄在心里暗暗想到。 当年日向一护在战场上,正面击败了他的父亲,给整个云隱村带来的耻辱,他可是一刻都没有忘记。 这几年,他日夜不輟地疯狂修行,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亲手一雪前耻。 苦心人,天不负。 几年的苦修,他终於在父亲传下的【雷遁之鎧】的基础上,开发出了属於自己的特殊雷遁查克拉模式。 不同於父亲那兼顾“最强之矛”与“最强之盾”的均衡路线,夜月靄孤注一掷,將所有的修行重心,都放在了提升自身的极致速度上。 如今,单论速度一项,整个云隱村,都找不到一个能比他更快的人! 夜月靄死死盯著不远处的波风水门,眼底的战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倒要看看,他这个云隱的极速,和这个木叶的“黄色闪光”,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忍界第一神速! 夜月靄的眼神沉凝下来,铜铃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飞雷神之术】,应该只能移动到留有术式標记的地方。” 他的眼珠子飞快地左右转动。 將散落在林间各处、刻著飞雷神印记的苦无位置,一一记在心里。 “通过这些苦无,我已经掌握了所有標记的位置。” “接下来,我只要在他瞬身到苦无位置的剎那,用最快的速度衝到那里,就能截住他!” 这个念头落下的瞬间,他周身的雷遁查克拉暴涨! “噼里啪啦——” 湛蓝色的雷霆鎧甲再次迸现。 狂暴的电弧將周遭的空气都撕裂,发出刺耳的嗡鸣。 “嘭!” 他的脚掌重重踏在地面,大地瞬间被踩得粉碎。 在电闪雷鸣的剎那,他暴射而出,裹挟著雷霆的拳头再次轰出,朝著水门悍然砸去。 “飞吧!” “让我看看,你这次,又会出现在哪支苦无旁边呢?” 这一次,夜月靄留了十足的心眼。 拳出七分,力留三分。 周身的雷遁始终保持著流转的状態,以便隨时变换方向,应对水门的瞬身。 看到夜月靄不依不饶,水门心里清楚,想要带著木叶的眾人安然撤退,就必须先展露出足够的锋芒,彻底镇住对方。 上一瞬。 夜月靄的拳风猎猎,裹挟著电弧扑面而来。 “因为我,也背负了很多东西,所以……” 咻! “我不能够失败。” 下一瞬。 夜月靄的雷拳再次轰空。 剎那间,他的目光扫遍了林间所有刻著標记的苦无位置,却根本没有发现水门的身影。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到了云隱阵地那边传来的惊呼声。 他猛地回首,眼珠子瞬间瞪得滚圆,心臟骤然一缩。 “比……” 只见水门竟出现在了奇拉比的身后。 手中的三叉戟苦无闪烁著寒光,对准了奇拉比的后脑,只要再往前一寸,就能瞬间洞穿他的头颅。 而此刻的奇拉比,也是毫不示弱。 几乎是在水门现身的同一剎那,便敏捷的倒利刃,剑尖也直抵波风水门的腹部。 只是,还有那么两寸距离。 即便如此,奇拉比的眼神坚定,透露出一股寧死不屈,没有半分退缩。 “比!” 夜月靄心里猛地一沉,周身的雷遁都因为心绪的波动乱了几分。 他怎么也想不到,波风水门会瞬移到比的身后。 明明那个位置,根本就没有他扔出去的苦无。 他的眼珠子疯狂转动,瞅到了奇拉比腰间露出来的那截章鱼触手,瞳孔骤缩。 “这是……原来如此,是八尾的触手上,被他刻下了【飞雷神之术】的术式么?” “是在那个时候吗?” 他想到了之前,奇拉比为了救他,被波风水门斩断尾巴的那一瞬间。 原来,从那个时候起,对方就已经布下了这步棋! 同时,他也为奇拉比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要不是比有反手握刀的习惯,恐怕已经……” 奇拉比脸上的墨镜,遮住了他的眼神,可冷汗从他的额头渗出。 哪怕身处绝境,他依旧不改自己的说唱本色,咬著牙开口。 “既是战爭,早有觉悟,痛快一点,互相刺入,谁先眨眼,谁就算输,哟哟!” 水门低头注视著身前的奇拉比,眼底闪过一丝欣赏。 哪怕已经到了生死一线的境地,可他倒持的利剑依旧稳当,没有半分颤抖,这份心性,就算是在身经百战的上忍里,也极为罕见。 “虽然是敌人,但我很欣赏你。” 水门的声音从奇拉比的背后传来,语气温和,带著认可。 “你的动作和反应,简直是天生的忍者杀手。” 话音落下,他抬眼望向林间深处,看到木叶的眾人已经借著刚才的僵持,撤出去了很远的距离,目的已经达到。 没有半分犹豫,水门周身金芒一闪,再次发动【飞雷神之术】,瞬间从奇拉比的背后消失。 望著重新出现的水门,这次,夜月靄没有再衝动出击,而是身形一闪,退回了云隱的阵营,站在了奇拉比的身侧,警惕的盯著水门。 “靄,你很厉害,也有个能生死相托的好伙伴。” 隔著林间的风,水门的声音传了过来。 “总之,下次再见面时,希望我能与已经拥有『影』之名號的你,再一决高下。” 作为三代目雷影之子,夜月靄无论在法理继承上,还是在实力威望上,都是云隱村四代目雷影的不二人选。 若是可以,水门其实很想说一句“让我们各自背负起『影』的名號,再来一决高下”。 可是,木叶人才济济,强者如云,即便是他想要登上火影之位,也是不容易。 想到这里,水门的心里既为木叶的强盛感到高兴,又隱隱感受到了一层压力。 言罢。 又是一道金芒闪过。 秋道堂东身边,瞬间出现了一道金色的身影。 “水门,你没事吧?” “有惊无险。” 水门轻轻摇了摇头,脚步没有半分停顿,跟著眾人一同朝著木叶防线的方向疾行。 一边赶路,他的心里一边在飞速思索。 指挥部为什么会突然发出紧急撤退的信號? 难道,是其他战线,出了什么变故? ………… 第322章 其实……村子里还有一支部队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气氛压抑,得如同雷雨前的天空。 猿飞日斩放下手中的前线急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雾隱,他们也参战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转寢小春和水户门炎瞬间站起身,团藏的独眼也是骤缩,握著拐杖的手猛地收紧。 如此一来,木叶相当於要同时面对砂隱、岩隱、云隱、雾隱四大忍村,开启四线作战! 现在木叶的兵力,超过八成已经被三大忍村拖在了三条战线上,根本抽不出多余的兵力。 再加上一个雾隱村,木叶绝对会吃不消。 办公室里,陷入了寂静。 奈良一族的族长,作为木叶的总参谋,看著沉默不语的眾人,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出言建议。 如果是在平时,明哲保身之下,他绝不会提出这个建议。 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四大忍村联手围攻木叶,已经到了危急存亡的关头! 那柄锋利的尖刀不派出去,死在战场上的,可全都是其他忍族的子弟。 “其实……村子里还有一支部队,实力出眾,精锐善战,一直没有投入战场……” 奈良族长的声音,在办公室里缓缓响起。 猿飞日斩抬眼瞥了他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当然知道对方说的是谁。 良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繚绕了他的脸。 “警备部……宇智波啊,那么,也只能……” “日斩!” 团藏骤然出声,厉声打断了猿飞日斩后面的话。 他那只露在绷带外的独眼,死死地盯著猿飞日斩,目光锐利如刀,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狠狠交匯,无声的交锋在办公室里展开。 你要让宇智波一族上战场? 还要让他们作为主力,去对抗雾隱? 你忘了扉间老师临终前的叮嘱了吗?! 猿飞日斩读懂了团藏眼神里的警告与反对。 他们这些年,为什么始终不愿让宇智波一族大规模的上战场? 反而以“守护村子核心”为由,把宇智波绝大多数的战力,都困在村子里的警备部,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治安琐事? 因为一旦上了战场,宇智波就能靠著战功,积累名望,收拢人心,在村子里的话语权会越来越重,这是他们绝不愿意看到的。 更重要的是,宇智波的写轮眼,需要极致的情绪刺激、生死间的搏杀才能开眼。 让他们困在村子里处理杂事,本就是在变相地削弱他们的成长速度,压制他们的整体实力。 可是现在…… 战爭的烈度已经急剧升级。 四大忍村全面合围,木叶的兵力已经捉襟见肘。 若是不让宇智波上场,就只能让忍校里的高年级学生提前毕业,把那些半大的孩子,推上血腥残酷的战场。 “这绝不可以!” 在心里,猿飞日斩对自己斩钉截铁的说。 在心里,猿飞日斩对自己斩钉截铁的说。 他没忘记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的教导,村子建立的初衷,就是为了保护孩子们,让他们能平安长大,避免让他们太早陷入无休止的血腥杀戮之中。 当初第二次忍界大战,他刚接手火影之位不久,威望不足以让所有忍族心服,加上村子里人力极度匱乏,才不得不从忍校里抽取高年级学生,让他们提前毕业奔赴战场。 这件事,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而现在,经过这么多年的休养生息,木叶的实力今非昔比。 “小孩子,就该做些小孩子该做的事情。” “战爭这种残酷的现实,本就该是成年人来承担的责任。” 最终,猿飞日斩下定了决心。 他不顾团藏的阻拦与反对, 提笔落下了火影的署名,一道火影手令,被立刻送往了宇智波一族的驻地。 他顿了顿,又提笔写了第二道手令,同时通知到了日向一族。 “雾隱的招牌【雾隱之术】,最擅长隱匿身形、无声暗杀。” “可面对白眼和写轮眼这两大瞳术,效果近乎等於无。让他们两族联手对抗雾隱,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猿飞日斩在心里默默想著,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烟圈。 ………… 日向宅邸,训练场。 卡卡西、迈特凯、夕日红三位少年,正在各自的区域里潜心修行。 六花坐在廊下,静静垂视著场中,代替一护,监督著三人的修行。 卡卡西屏气凝神,周身浮现雷光电弧,正全力约束著雷光的范围,將狂暴的雷遁查克拉,努力压缩在刀刃之上。 迈特凯则在空地上,脊椎伸缩如大龙,一招一式地打著一护教给他的缠丝拳。 每一次出拳收拳,都在把握著全身的劲力流转,將明劲的刚与柔,一点点融入自己的身体本能之中。 而夕日红,则在树荫下盘膝而坐。 双目轻闭,独立守一,心神沉入识海之中,打磨著【冥想法】的根基,壮大著自身的精神能量。 三条不同的修行之路,却是一护为他们量身定製的、最契合自身天赋的方向。 照这个进度下去,三人未来,都有望衝击忍界顶级战力。 “好了,停下修行,现在进行实战切磋。” 六花扫过全场,清冷的嗓音淡淡响起。 “是,六花大人!” 三道整齐的应答声同时响起。 少年们立刻停下了各自的修行,走到了训练场中央。 卡卡西和迈特凯很有默契的相对而立,做好了对战的准备。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一护老师的实力更强,可在一护老师面前,三个少年从来不会觉得有多紧张。 可在面对这位仪態端庄的六花大人时,他们总会生出一种莫名的拘谨和不自在。 结完对立之印,两人瞬间便朝著对方冲了上去,展开了激烈的体术碰撞。 “砰!砰!砰!” 拳与拳的碰撞,脚与脚的格挡,沉闷的击打声接连不断响起。 体术先手,拳拳到肉,没有半分花哨。 “砰砰砰……” 只是短短几次体术对拼之后,卡卡西便立刻抽身后退,反手拔出了腰间的短刀。 无他,迈特凯的身体实在太硬了。 几次拳骨相撞之后,卡卡西只觉得自己的手骨传来一阵阵隱隱的钝痛,仿佛刚才不是打在一个人的身上。 “真是的,简直就像是在和石头人对撞。” 卡卡西在心里忍不住吐槽。 明明两人同龄,阿凯这一身钢筋铁骨,到底是怎么锤炼出来的?! 清楚自己的纯体术比不过对方,卡卡西没有半分犹豫,查克拉瞬间灌注刀刃,施展出了一护教给他的雷遁刀术。 【雷遁·霹雳一闪】。 “刺啦——!” 刺眼的电光骤然炸响,噼里啪啦的雷弧瞬间缠绕住了整个刀身。 剎那间,卡卡西的身形如电,速度陡然暴涨,整个人化为一道模糊的残影,朝著迈特凯悍然衝去! 接下来的结果,和往常的切磋一样。 面对卡卡西那附著了雷遁的利刃,迈特凯很快便落了下风。 毕竟,他的身体再强,也还没到刀枪不入的地步,只能不断地闪避后退,根本无法近身。 见此情景,廊下的六花,清冷的嗓音再次响起。 “红,到你了。” 夕日红立刻应声,双手快速结印,一股隱晦而无形的查克拉波动,迅速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训练场。 【幻术·此处非之术】。 下一秒。 场中的战斗局势,瞬间发生了改变。 第323章 战场上的宇智波 《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 卡卡西的刀光依旧凌厉迅猛。 可不知为何,他的刀刃离迈特凯的身体,总是差上那么几分。 明明看著已经刺中了对方,最终,却只能劈中一片空无。 有时,卡卡西甚至会突然猛地跃步跳闪,仿佛面前突然出现了什么障碍物,动作变得无比怪异。 在这种视觉被扭曲的情况下,迈特凯很快便抓住了机会,近身强攻,硬生生扳回了上风。 可没过多久,迈特凯那边也开始接连出现“误招”、“错招”,明明看著卡卡西在自己的左前方,一拳轰出,却打在了空处,反而给了卡卡西反击的机会。 六花坐在廊下,將场中的一切尽收眼底,眼眸里闪过一丝讚许,轻轻点了点头。 “这种视觉系幻术用法,別出心裁,是一护的想法么?” 她因为主修的是幻刀术,对於幻术的研究与理解,本就超过普通忍者。 【此处非之术】,是一门c级的辅助型幻术,能做到大面积释放,让多人同时產生环境幻觉。 这门术式的原理,就是给眼睛所见的一切事物,包裹上一层幻术的外皮,让对手把一样东西,误认成另一样东西,从而对环境產生错误的判断。 寻常忍者用这门幻术,大多是直接对敌人的五感施术,很容易被感知敏锐的忍者察觉,进而破解。 可是,夕日红却反其道而行之。 没有直接对卡卡西和迈特凯两人施术,而是將幻术的力量,投射在了两人对战的环境之中,对周遭的空间、距离、障碍物,进行了极其细微的扭转与偏差。 这就导致,卡卡西明明看准了迈特凯露出的“破绽”,一刀挥出,对准的却只是幻术製造的“虚像”,而不是真正的“实像”。 这种润物细无声的幻术用法,比起直接对人施术,要高明得多,也隱蔽得多。 就在这时,六花的动作驀地一顿。 转过头,望向了宅邸的大门方向。 透过层层院墙,她看到了门外那几道佩戴著动物面具的身影。 是火影直属的暗部。 ………… 水火边境,密林被战火吞噬。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不断,几乎要掀翻整片天空。 “火遁·豪火球之术!” “火遁·凤仙火之术!” 宇智波一族的忍者齐齐结印,灼热的火球划开天幕,朝著雾隱的阵地狂轰滥炸。 “水遁·大瀑布之术!” “水遁·水龙弹之术!” 雾隱的忍者也毫不示弱。 借著临海的地利,磅礴的水流席捲而出,迎著漫天火海悍然撞去。 “砰砰砰——” 火焰与水流在半空轰然相撞。 刺眼的强光炸开,浓密的水雾与硝烟交织在一起,將周遭的一切都笼罩在混乱与朦朧之中。 树木被烧成焦炭,大地被冲刷得沟壑纵横……& 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烟味、焦糊味,还有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残破的肢体、断裂的忍刀、炸碎的护额……散落得到处都是,无不诉说著这场战斗的残酷。 宇智波一族,最终还是踏上了战场。 並且,是作为对抗雾隱主力部队的核心,站在了战场的最前沿。 “杀——!” 震天的喊杀声从宇智波的阵地里炸开,一双双猩红的写轮眼在硝烟中亮起,如同点点寒星,又如同嗜血的凶兽。 战场惨烈,宇智波的忍者们奋力拼杀,每一次挥刀,每一次结印,都带著狠厉。 这既是为了这来之不易的、能靠战功正名的机会,也是將这些年在村子里受的憋屈、猜忌、排挤,全都借著这场廝杀释放出来。 凭藉著独一无二的血继限界,他们能轻易看穿雾隱忍者的结印手势,预判攻击轨跡。 也正因为如此,宇智波一族虽然也有伤亡,可是伤亡数量,远不及雾隱部队。 更重要的是,战场本就是催化剂。 在生死一线的刺激下,几乎两三天,就有宇智波的族人觉醒写轮眼,也有原本只有一勾玉、二勾玉的族人,完成了写轮眼的进化。 如此正向的循环,让宇智波的忍者们,愈发全身心的投入到战场之中。 他们的血液里,本就流淌著战斗因子,骨子里透著对力量的追求。 如今,他们几乎以一族之力,硬生生扛住了雾隱村的主力进攻,“宇智波”这个名號,在这片水火边境的战场上,再次绽放出了令人胆寒的光芒。 “富岳大人,照我说,那几个日向的人简直就是可有可无。” “这场战爭从头到尾,靠的不都是我们宇智波在拼命么?” 刚经歷了一场小规模的突袭战。 临时指挥部里,一名刚开启了二勾玉写轮眼的年轻族人,脸上带著掩不住的傲气,对著宇智波富岳大声说道。 接连的胜利,还有写轮眼的进化,让不少宇智波族人的心气儿一路飞涨,態度也愈发傲慢起来,根本没把同阵营的日向忍者放在眼里。 “闭嘴!” 宇智波富岳猛地抬眼,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亮起,眼神凶戾,如同出鞘的利刃,盯著那个口无遮拦的族人。 这话要是让日向的人听了去,绝对会立刻引发两族的矛盾。 家族好不容易才爭取到这个上战场立功的机会,他绝不想在后方营地里闹出这种低级问题。 现在的他,一心只想带领宇智波,在这场战爭里立下赫赫战功,拿回属於宇智波的话语权。 “富岳大人,我……” 那名族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对上富岳那双幽冷的、带著刺骨寒意的眼睛,后面的话说不出口。 【凶眼】富岳的名號,从来都不是白给的。 “是,我……我明白了。” 他慌忙低下头,退了下去。 待到那名族人退去,指挥部里只剩下自己一人时,富岳才缓缓收回了眼眸中的猩红光芒,靠在椅背上,深深嘆了口气。 他心里清楚,和刚才那名族人抱著一样想法的宇智波,这段时间里不在少数。 战场,是最好的催化剂。 既能催生写轮眼的进化,也能催生出各种极端的情绪——激进、傲慢、暴虐,还有对村子积压已久的不满怨恨。 这些人只看到了宇智波在战场上的所向披靡,却根本没去想,日向那边虽然人数不多,可带队的人是谁? 日向六花,【天剑】日向一护的妻子。 虽然日向一护本人没有到场,可他那三位亲传弟子,全都跟著来了。 其中,就有“白牙”独子,旗木卡卡西。 根据宇智波安插在村子里的情报,旗木朔茂这次根本没有隨其他部队参战。 那么,他现在会在什么地方呢? 何况,在日向六花的身上,富岳也是隱隱感知到了一股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 这说明,日向六花的实力,不在自己之下。 只是—— 富岳的眉头微微皱起。 咚咚咚! 指尖无意识的敲击著桌面。 “只是,日向的宗家……以前不是不上前线战场么?” “怎么这次,会让她亲自带队来雾隱战场?” “难道……也是被高层针对了?” 富岳这么想著。 如果真是这样,或许,宇智波和日向可以多走动一下。 “还有,她额头上那道形如眼眸的印记……我记得在她和一护的婚礼上,明明还没有的,是日向一族新研发的封印术么?” “还是,其他別的什么东西?” 这些疑问在富岳的脑海里盘旋。 ………… 第324章 枸橘矢仓 与此同时,战场的另一端。 雾隱,临时指挥部。 一个绿髮紫瞳的年轻男人,正坐在主位上。 他身形瘦小,看著不过十几岁的年纪,一张娃娃脸显得稚气未脱,可开口说话时,却是老气横秋,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没想到,这场仗,竟然打得这么棘手!” 枸橘矢仓的手指轻轻敲击著,紫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阴鷙。 “不愧是宇智波!” “写轮眼的能力,果然名不虚传!” 这个男人看著年纪小,实则,只是天生的娃娃脸而已。 在雾隱村,他是资歷极深的精英上忍,更是四代目水影的热门人选。 在他下方的两侧,站著雾隱如今的绝对核心战力—— 由枇杷十藏、西瓜山河豚鬼、栗霰串丸、通草野饵人、无梨甚八、黑锄雷牙、林檎雨由利组成的“忍刀七人眾”。 另外,还有村子里的高层参谋、上忍队长,一个个神情凝重,沉默不语。 “现在怎么办?矢仓大人,我们继续强攻吗?” 身材魁梧的西瓜山河豚鬼率先开口,瓮声瓮气地问道。 “倒不是不行。” 通草野饵人摸著自己的钝刀兜割,声音低沉。 “现在的木叶,同时开闢了四个战场,兵力早就捉襟见肘了。” “我看除了宇智波那群傢伙,这片战场上,就没有多少其他的木叶忍者了。” “没错,跟宇智波一起的日向忍者,加起来也不到二十个人,根本起不了什么大作用。”栗霰串丸阴惻惻地补充道。 手里的长刀缝针,闪著寒芒。 “木叶现在以一敌四,无论是物资补给,军需武器,还是人手调配,都早已到了极限。”一名参谋上前一步,分析局势。 “他们肯定比我们更希望速战速决。所以,我倾向不著急进攻,而是拖住他们的力量,跟他们打消耗战。” “就是以木叶那样的家底,以一敌四,也是绝对拖不起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分析著战局。 可是,坐在主位上的枸橘矢仓,却始终沉默著,脑子里飞速地盘算。 木叶是拖不起,然而,他更不想拖。 因为村子里的三代目水影,已经病入膏肓,臥床不起了。 靠著元师长老等高层的全力遮掩,水影病重的消息,才没有传遍村子,更没有扩散出去。 可枸橘矢仓心里比谁都清楚,这种事情,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永远不要小看其他四大忍村的谍报忍者,他们就像阴沟里的老鼠,无孔不入,这个消息泄露出去,只是时间问题。 因此,在村子即將群龙无首的这个节骨眼上,雾隱必须表现出比以往更加强硬的態度,打出更漂亮的战绩,才能震慑住其他四大忍村。 而且,他本人也需要一场足够耀眼的胜利,一份足够厚重的政治资本,来坐稳未来四代目水影的位置。 这般想著。 枸橘矢仓驀地抬眼,看向了站在最前面的枇杷十藏。 “十藏,你先前的战报里说,那个带队的日向女忍,额头上没有『笼中鸟』咒印?” “不错。”枇杷十藏躬身应声,语气斩钉截铁,“我亲眼所见,她的额头上没有日向分家那种青色的交叉印记,只有一道很淡的、形如眼眸的纹路,绝对不是笼中鸟。” “你能肯定?”枸橘矢仓的紫金色瞳孔里,瞬间闪过一道精光。合道花笔下的世界,尽在《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 “绝没有半分虚假。”枇杷十藏毫不犹豫的回答。 “这样的话,那就是日向宗家了,嗬嗬嗬……” 枸橘矢仓忽然低笑了起来。 虽然他想不通,向来惜命、把宗家血脉看得比什么都重的日向一族,为什么会让宗家子弟上战场。 但是,他绝不会放过这个送到眼前的绝好机会。 日向一族的宗家啊,要是能活捉这个女人,获得一双没有被咒印限制的白眼,那意义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如今三代目水影病重,这份功劳,绝对会成为他继任四代目水影的一项政治资本。 想到这里,枸橘矢仓猛地站起身。 目光扫过在场的忍刀七人眾,下达命令。 “十藏,这一次,你们忍刀七人眾,全体出动。” “目標就是——这里!” 咄! 他的手指重重地戳在地图上,那里,是日向营地的標记位置。 ………… 烈日高悬於天际。 阳光穿透密林的枝叶,筛下斑驳的光影。 “嗖!嗖!嗖!” 数道黑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在密林中不断穿梭、飞跃。 脚步踏落无声,如同鬼魅,贴著树冠滑行。 仔细一数,不多不少,刚好七人。 每个人的手中,都携带著一柄造型怪异、杀气凛然的忍刀,刀身散发寒意。 正是雾隱村赫赫有名的“忍刀七人眾”。 这七人,无一不是从雾隱村的天才上忍,每一个都是用刀的高手,七人联手,甚至足以覆灭一个小国,是雾隱村最锋利的一把尖刀。 七人环顾四周,確认了周遭没有任何木叶的侦察忍者。 枇杷十藏声音沉闷,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现在確定本次行动的第一指令:不惜一切代价,活捉目標!” “如果无法做到活捉,至少要將目標的脑袋割下来,记住,必须確保目標双眼的完好,不许有半分损伤。” 【白眼】,才是这次任务的核心。 不是他们不想直接挖取眼球,而是这次任务来得太过仓促,他们手上根本没有能摘取並长时间保持眼球活性的特製储存装置。 因此,只能选择活捉,或是连带头颅一同带走。 通常来说,这种斩首偷袭的任务,他们都会选择在夜幕的掩护下行动。 可一想到要对付的是日向的忍者,对於白眼来说,黑夜反而是优势,不是劣势。 所以,七人乾脆反其道而行,选择在大白天出动突袭。 “轰!!” 远处的主战场方向,骤然亮起巨大的爆炸火光,滚滚尘烟冲天而起,遮天蔽日。 紧接著,各种忍术对轰的轰鸣、刀剑碰撞的金铁交击之声、忍者的嘶吼与惨叫……接连传来。 枇杷十藏微微斜眼,瞥了一眼火光传来的方向,闪过一丝狠厉。 “宇智波的主力军被拖住了,我们走!” 言罢,七道身影再次动了。 如同离弦的箭,嗖嗖嗖的在林间飞驰,快得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影子。 村子的主力部队已经为他们牵制住了宇智波,现在,该轮到他们忍刀七人眾来收割了。 ………… 第325章 冰遁?? “竟然没有逃跑,而且半点警戒都没有!” “果然,是带著小鬼来度假的么!” 一道声音,骤然在营地的林间炸开。 卡卡西的双眼陡然瞪大,浑身的汗毛瞬炸起。 “谁?!” 厉声喝问的同时,他反手握住腰间的刀,唰的一声忍刀出鞘,雷遁查克拉蓄势待发,整个人瞬间进入了最高级別的戒备状態。 “嗖!嗖!嗖!” 几乎在他拔刀的同一瞬间,七道黑影从密林的各个角落窜出。 或站在树冠之上,或蹲在岩石之侧……呈半弧形,將六花、卡卡西、迈特凯、夕日红,还有其他三名日向忍者,牢牢地包围在了中间。 “小心!六花大人!” 三名日向忍者瞬间上前一步,將六花护在身后。 白眼开启,青筋暴起,全视野铺开,死死锁定了包围圈里的七道身影。 卡卡西的目光快速扫过七人的样貌、手中的忍刀,只是一眼,他的心臟便猛地一沉,握著刀柄的手瞬间收紧。 “独眼、黑围巾、缠著绷带的斩首大刀…蓬鬆乱发、细如钢针的长刀缝针。” “斧刃与铁锤结合的钝刀兜割、缠著起爆符的爆刀飞沫……” “你们,是雾隱的忍刀七人眾!” 卡卡西的声音里带著紧绷。 这七个人的名號很大,有传说,七人联手,甚至可以围杀影级强者。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鬼,还算是有些见识。” 戴著独眼罩的忍者开口,语带嘲讽。 “他可不是普通的小鬼。”枇杷十藏道,“旗木卡卡西,木叶白牙,旗木朔茂的儿子。” “什么?!” “他就是白牙的儿子?!” 无梨甚八瞬间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惊讶。 惊讶过后,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残忍嗜血的弧度,发出了咕哈哈的怪笑。 “白牙当年在战场上,可是杀了我们不少雾隱的人。他的儿子,不知道能在我的爆刀之下,撑几招呢?” “別大意。”枇杷十藏厉声喝止了蠢蠢欲动的无梨甚八,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被护在中间的日向六花,“废话少说,按计划行动!” 话音落下,斩首大刀猛地一挥,率先朝著六花的方向悍然冲了上去。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西瓜山河豚鬼双手快速结印。 【水遁·雾隱之术】。 嗡—— 浓厚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白色雾气,如同汹涌的潮水,在林间疯狂涌动、扩散开来。 不过瞬息之间,便吞噬了周遭的一切。 整个营地瞬间陷入了一片迷雾之中,能见度不足半米。 雾隱之术,的確遮挡不住日向的白眼,却能干扰卡卡西、迈特凯、夕日红这三个不是日向的小鬼,让他们变成睁眼瞎。 卡卡西的眼珠子瞪得滚圆。 可是,哪怕他拼尽全力,也看不清浓雾里的任何东西,只能屏住呼吸,细细感知著周遭气流的变化,全身紧绷著,防备隨时可能到来的偷袭。 就在这时,他的背后陡然一紧,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拽著他的后领,將他整个人向后拽著倒飞出去。 “离得远点,他们七人,不是你们现在能对付的。” 可乐小说,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六花的清冷嗓音响起。 与此同时,她手中的白刀【袖白雪】横挥而出,一道雪亮的刀气瞬间破空。 【抚斩】。 刀气凌厉,精准劈在了枇杷十藏横扫而来的斩首大刀上。 “鏗——!” 清脆到刺耳的金铁交击之声骤然炸开。 巨大的衝击力顺著刀身传来,枇杷十藏只觉得虎口一麻,整个人竟然被这一刀震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树干上。 “嗯?!” 枇杷十藏稳住身形,眼中满是错愕。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日向的女流之辈,一刀之力,竟然强悍到了这种地步! “是任务目標!动手!” 其余几人见到日向六花现身的剎那,眼中瞬间爆发出寒光,杀气凝成实质,纷纷悍然出手。 “滋溜——!” 栗霰串丸手中的长刀缝针,带著细如髮丝的钢线破空而来。 如同毒蛇吐信,朝著后退的卡卡西等人激射而去。 他看出这个日向的女人似乎很在意这三个小鬼。 卡卡西等人到底年纪还小,不是敌手,眼看著躲不了,幸得其他三名日向忍者出手救援,才没有让栗霰串丸伤到。 而枇杷十藏与西瓜山河豚鬼,也在同一瞬间重整攻势,一左一右,挥舞著斩首大刀与鮫肌,朝著六花悍然斩去。 “呼呼——” 呼啸的破风声连成一片,封锁了她的闪避。 剩下的几人,则是暂时没有出手,只是握著忍刀,站在浓雾的边缘,目光死死锁定著六花。 他们在观察,在收集情报。 情报,永远是忍者的第二生命。 他们要先摸清这个日向女人的实力底细、术式特点,再给出致命一击。 “不一起上么?被小看了呢。” 六花握著【袖白雪】,依旧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半分。 清冷的语调自浓雾中传出,带著一丝淡淡的嘲弄。 “既然这样,就別怪我没给你们机会了。” 话音未落,她周身的空气骤然下降,刺骨的寒意瞬间瀰漫开来,连周遭的浓雾,都凝结成了细碎的冰晶。 【奥义·雪后初晴】! 只见六花手中的白刀轻轻一挥,瞬间,无数道雪亮的刀芒破空而出,交织成一片无边无际的刀网。 “咻!咻!咻!” 刀气凛冽,如暴风雪,在林间肆虐开来。 晶莹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仿佛將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了一片洁白。 可这美丽的雪景里,却暗藏著杀机。 每一片雪花,都如同最锋利的刀片,在空中飞舞旋转,切割著周遭的一切。 所到之处,皆留下冰冷冻结的痕跡。 率先发起攻击的枇杷十藏与西瓜山河豚鬼,首当其衝的撞上了这漫天风雪。 “嘶!” 瞬间,两人便感到一股刺寒。 “冰遁??” 这个女人不是日向一族的嘛,怎么会用水无月一族的【冰遁】血跡忍术? 西瓜山河豚鬼握著鮫肌的手猛地收紧,死死盯著那漫天风雪中,持刀而立的身影。 第326章 六花受伤 《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正在可乐小说引发阅读狂潮,你还没看? “风遁·大突破!” “风遁·风返之术!” 两声怒喝几乎同时炸响。 凛冽的狂风咆哮,张开无形的巨口,朝著漫天风雪吞噬而去。 漫天雪花被吹散,连带著先前布下的浓雾,也被这股狂风卷得一乾二净。 视野重归清晰的瞬间,数道蓄势已久的攻击如饿虎扑食,轰然落在了六花先前的位置。 “轰!!” “砰砰砰!” 爆刀飞沫的起爆符连环炸响,钝刀兜割的重锤砸得地面土石飞溅,雷刀牙的雷光在地面炸出一个个焦黑的深坑……激起漫天烟尘,將整片区域笼罩。 战场铁律,有烟无伤。 果然,待到烟尘缓缓散去,原地没有血跡,六花的身影,早已消失。 “小心对方的瞬身之术!” “速度很快!” 枇杷十藏死死锁定了出现在几十米外的女人。 根据雾隱收集的情报,日向一族都是体术大师,柔拳法能精准点中人体查克拉穴位,绝不可与之轻易近身。 可方才这个女人展现出来的,是不逊於他们任何一人的顶尖刀术,还有那种一刀劈出便能裹挟漫天风雪,疑似掌握冰遁……这根本不在他们的情报范围之內。 “一起出手,锁死她的闪避空间,小心对方的柔拳点穴!” 枇杷十藏再次开口。 同时用眼神给其余几人示意,定下了围攻的战术。 “囉嗦!还用你说?” 无梨甚八不屑地嗤笑一声,眼中却没有半分轻敌,只剩下属於杀人魔的残酷与冷静。 他们虽然號称“忍刀七人眾”,看似是並肩作战的同伴,可互相之间,从来都少不了竞爭与摩擦,甚至私下里还有过生死搏杀,根本谈不上什么团结和气。 论实力,七人都是雾隱百里挑一的精锐上忍,没有谁拥有绝对的压倒性优势。 这一次的任务,不过是恰好让枇杷十藏当了任务队长而已,谁也不会真的对他言听计从。 “给我爆炸吧!!!” 无梨甚八怪叫一声。 双手操持爆刀飞沫,脚下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如同炮弹般,率先冲了出去。 他才不怕和日向一族的人近身。 柔拳再厉害,难不成还能挡得住他爆刀零距离的连环爆炸? 可是,就在他的刀锋即將劈中的剎那,六花的身影再次瞬身消失,清冷的女音如同碎冰落玉,在林间缓缓响起: “你们什么时候……產生了区区风遁术,就可以破除我的奥义的错觉?” 哗啦啦! 话音落下的瞬间,漫天雪花再次涌现。 这一次,雪片比先前更密、更细,六角形的冰晶雪刃如同最锋利的刀片,拂过眾人的脸颊、手臂、皮肤…… “呲!呲!——” 细微的切割声接连响起。 冲在最前方的无梨甚八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瞬间被漫天飞雪包裹。 那些看似轻盈的雪花,在接触到他身体的剎那,便化作无数细小到极致的锋利刀片,无孔不入,朝著他的全身钻去。 “啊——!!!” 无梨甚八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砰! 漫天飞雪拂过之后,他的全身炸开一片血雾。 整个人血肉模糊,重重摔在了地上。 枇杷十藏等人大惊失色,瞬间四散闪避。 眼睛最毒的栗霰串丸,一眼就看穿了这漫天飞雪的真相,顿时厉声提醒。 “那些不是雪花!” “全都是斩击刀刃!別碰!” 他一边喊,一边扭动著身体,如同泥鰍般在漫天雪刃中穿梭闪避。 对於这种大范围的细密斩击,他的长刀缝针根本没有什么有效的防御手段,一旦被缠住,只会落得和无梨甚八一样的下场。 而六花手中的【袖白雪】轻轻一挥,那些漫天飞舞的雪花细刃,便如同拥有了自主意识一般,如同潮水一般,朝著剩余几人汹涌而去。 该死! 栗霰串丸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看就要被雪刃吞噬,一道浑厚的怒喝骤然响起。 “水遁·水龙弹之术!” 通草野饵人双手快速结印,一条十几米长的水龙咆哮著从地面升腾而起。 庞大的水幕挡在了栗霰串丸身前,硬生生扛下了这波雪刃的攻击,避免了他被千刀万剐的下场。 “鮃鰈,解放!” 下一秒,另一道声音传来,气態的能量光团朝著六花的方向狂轰而去,如同雨点,在半空中接连炸开。 “砰!砰!砰!——” 爆炸声接连不断,衝击波席捲全场,將漫天的雪花细刃尽数轰散,也终於露出了衝击波中心,持刀而立的日向六花。 “好机会!” 栗霰串丸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狠厉的喜色。 报仇不隔夜,刚才一个不慎,他差点就栽在这个女人手里,此刻正是反击的绝佳时机! 他那麻杆似的胳膊用力一甩。 “咻——” 长刀缝针如同穿云利箭般激射而出,细如髮丝的钢线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直取六花的心臟! 六花眉头微蹙,横刀一封,就要將那柄激射而来的长刀磕飞。 谁料,就在这时,枇杷十藏瞅准了间隙,从侧方直劈而下,澎湃的力道死死锁定了六花,根本不给她闪避的余地。 “鐺——!” 金铁交击之声炸响,六花无奈之下,只能先调转刀锋,先架住了枇杷十藏这势大力沉的一斩。 同一时间,她以腰为轴,身体急速旋转,查克拉疯狂涌向体表。 【八卦·回天】。 可她刚转了半圈,体表的查克拉气罩还没有彻底形成,一道阴惻惻的声音便在不远处响起。 “可不能让你使出这招啊。” 黑锄雷牙双手紧握雷刀,將自身的雷遁查克拉引动。 “噼里啪啦!!” 两道水桶粗的蓝紫色惊雷骤然炸响,精准的炸在了六花的身上,雷电狂暴,即將成型的【回天】,被硬生生的打断! “刺啦!” 尖锐的破空之声,此刻终於抵达了终点。 没有了【回天】的绝对防御,长刀缝针带著致命的寒意,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冰冷的轨跡,径直刺穿了日向六花的左肩。 “六花大人!”x6 木叶方向,瞬间传来了六道焦急万分的惊呼。 卡卡西、迈特凯、夕日红,还有三名日向忍者,几乎在同一时间瞬身衝出,就要朝著战场中心支援而去。 “可不能让你们过去。” 西瓜山河豚鬼那庞大的身躯轰然落地。 如同一座铁塔般,死死挡在了几人面前,超过两米的魁梧身躯,给了几人泰山压顶般的强大压迫感。 他扛著那柄狰狞的、长满倒刺的鮫肌大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 【忍法·针千本】。 滋啦! 西瓜山河豚鬼那一头橙色的长髮瞬间变硬,如同无数根钢针般朝著几人激射而出。 暴雨般的攻势,瞬间封锁了他们的前进路线。 “叮叮叮!!!” 卡卡西挥刀格挡,斩开袭来的针千本。 夕日红则快速结印,试图用幻术干扰西瓜山河豚鬼的动作。 可他们终究还是太年轻了,哪怕几人联手,也根本突破不了西瓜山河豚鬼这位老牌精英上忍的拦截。 “鮫肌·飞链斩!” 西瓜山河豚鬼怪笑一声,鮫肌的刀柄突然伸长十余米,如同锁链般弯弯曲曲的甩动。 刀身带著狰狞的倒刺,刁钻地朝著几人插去,瞬间逼得几人连连后退,根本无暇分身去支援战场中心的六花。 而战场的另一侧,情况已经恶化到了极致。 “呲——” 长刀缝针刺穿了六花的身体后,栗霰串丸手腕一抖,立刻施展了后续的技法。 那柄缝针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 带著细如髮丝的钢线,在六花的体內灵活地穿刺、切割,所到之处,血花飞溅。 仅仅瞬间,便將六花的全身牢牢缠绕了起来。 锋利的钢线深深勒进皮肤,割开了一道道伤口,血液顺著钢线不断滴落,染红了她的衣袍,也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第327章 嗯?不是幻术??! 此刻的六花,浑身浴血,宛如一朵在风雪中被撕碎的白莲花。 按道理来说,任务要求是活捉,此刻已经將目標重伤束缚,本该收手控制。 可见此情景,栗霰串丸的疯劲却彻底上头了。 他想到刚才第一波照面,自己差点就被这个女人的雪刃偷袭重伤,丟了性命,当下便对著动弹不得的六花,发出了残酷的冷笑。 “撕碎吧,缝针!” 他猛地拽著钢线,手腕狠狠一旋一扭,隨即猛地向后拉紧回抽。 “刺啦——!” 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骤然响起。 锋利的钢线瞬间收紧,六花的身躯硬生生被绞得四分五裂,鲜血如瀑布,喷涌而出,溅满了周遭的地面。 “哈哈哈!!” “啊啊啊!!!……六花大人?!!” 悽厉而哀痛的惊叫,从卡卡西等人的口中爆发出来。 迈特凯红著眼睛就要硬衝过去,却被西瓜山河豚鬼一脚踹飞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林间的风,似乎都在此刻静止了。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只有那柄染血的缝针,在栗霰串丸的手中轻轻晃动。 听著耳边那悽厉嘶哑的尖叫,栗霰串丸只感到一阵酣畅淋漓的畅快。 就像蛰伏已久的猎人,终於亲手捕捉到了自己盯了许久的猎物,那种掌控生死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顺著脊椎直衝头顶。 “哼!哼哼……哼哈哈哈……!” 面具后传来他冷酷又肆意的狂笑。 那一头根根竖起的刺状长发,也隨著他的笑声疯狂抖动著。 活捉自然是最好的。 可就算没能活捉,能把脑袋完好无损的带回去,不是也一样嘛。 “日向的宗家,嘿嘿嘿……” 栗霰串丸得意的纵跳两步,靠近那具四分五裂的躯体,准备收回长刀缝针的钢线,顺便割下目標的头颅。 “滋啦——” 他手腕一拉一扯,钢线在血肉中滑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可就是这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却让栗霰串丸猛地一怔。 不对。 自己身高两米出头,在忍刀七人眾里也算得上是高大。 而这个日向女人,明明是个身形纤细的女人,怎么会……她有这么高吗?! 这个突兀的疑惑,如同毒蛇般,瞬间钻进了栗霰串丸的脑海里。 唰! 剎那间,栗霰串丸脑中关於刚才战斗的画面,莫名变得模糊起来,握著刀柄的手,比意识更快的开始颤抖。 同时,他耳朵里的声音,也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 “呼哧~呼哧~” 对方呼吸时的喘息,此刻变得清晰起来,粗重、浑浊,带著濒死的血沫声,如同破风箱,根本……不像是女人的声音。 而眼前的画面,也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开始扭曲、变幻。 只见, 眼前这个女人的一头乌黑长髮,化作了橙色,原本纤细苗条的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魁梧,身高也陡然拔高,壮硕得如同一座小山…… 唯有其身上被长刀缝针的钢线勒切出来的狰狞伤口,还有那喷涌的鲜血,没有半分变化。 “……西瓜山河豚鬼??” “怎么会是你??” 栗霰串丸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终於看清了眼前人的身份。 西瓜山河豚鬼,这个足有两米五高、在“忍刀七人眾”里以魁梧凶悍著称的男人,此刻浑身是血,被自己的缝针钢线勒得血肉模糊,连保持站立的动作都做不到。 他晃了晃庞大的身躯。 “砰!” 最终,轰然倒地,溅起一片混著血沫的烟尘。 他的手臂无力垂落,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无从著力。 “嗬…咳咳……” 呼吸微弱,如同破风箱。 “你们...从刚才起.......” “究竟…究竟在做…做些什么啊…?” 强行挤完最后一句话,西瓜山河豚鬼的双眼彻底失去了往日的凶光,变得空洞而茫然,彻底没了生息。 望著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西瓜山河豚鬼,尤其是看著对方身上那一道道血痕,深可见骨,都是由自己亲手勒出来的,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直衝头顶。 颤抖、冰冷…… 心中原本的得意,在转瞬间被摔得粉碎,化作了荒谬。 “我……我杀了……西瓜山?” 他喃喃自语,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般,僵在原地。 现在的雾隱,虽然规制严苛、作风冷漠,却还远没有到后世那个同伴相残、人命如草芥的“血雾之里”。 哪怕他们七人之间竞爭不断,可终究是一同出生入死的同伴,在战场上,最容易催生的,就是过命的战友情。 而他现在,竟然……亲手杀了西瓜山河豚鬼?? 忽然间,栗霰串丸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咔咔。” 他的脖子僵硬转动,看向了战斗最开始的方向。 那个日向女人正安静地站在原地,手里的刀依旧保持著斜指地面的动作。 衣服不染半分灰尘,仿佛刚才那场战斗,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只是一场幻觉。 幻觉? 对!是幻术! 这从头到尾,都是幻术!! 那些漫天飞舞的雪花,根本不单单是斩击忍术,从一开始,就是裹挟著幻术的陷阱! 栗霰串丸的眼睛骤然亮起。 立刻疯狂扰乱自己体內的查克拉流动,这是忍者破解幻术的方法。 可六花只是冷眼旁观著他的动作。 雪亮的刀身反射著天上的阳光,亮得刺眼。 “如你所想,从雪刃落下的那一刻起,你们就已经落入我的幻术领域了。” 六花的声音清冷平缓,没有半分起伏。 “但是,西瓜山河豚鬼有著大刀鮫肌辅助,若是让他进入人刀合一的状態,就能吞噬一切外来查克拉,我的幻术对他的影响,就会几近於无。” 在踏上水火战场之前,关於雾隱高端战力的所有情报,六花早已经烂熟於心。 相比於其他几柄各有千秋的忍刀,大刀鮫肌这柄拥有自我生命、能吞噬查克拉的忍刀,才是六花首要的清除目標。 要知道,她的【刃禪】修行已有一段时日,可白刀【袖白雪】,也只是诞生了微弱的灵性意识,还远做不到鮫肌这般。 “所以,我只好借你们的手,先將他斩杀。” 六花悠然踱步,一步步走到了栗霰串丸的面前。 “嗒!嗒!……” 脚步声此时格外清晰,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了栗霰串丸的心臟上。 她站定后,两人相距不到两米。 “杀人者,人恆杀之。这个道理,想必在你成为忍者的那一刻,就已经……” “去死吧!!” 一声咆哮骤然从侧方炸开,通草野饵人挥舞著手中的钝刀兜割,斧刃与重锤结合的凶器带著万钧之力,朝著六花的后背狠狠劈砍下来! 可在栗霰串丸眼里,他那钝刀劈砍的轨跡,却是径直朝著自己当头砸下。 “幻术!这都是幻术!!” 栗霰串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已经亲手杀了一个同伴,绝不能再中了这个女人的圈套。 可隨著钝刀兜割的不断逼近,那股刀刃破开空气的锋寒感,刺得他皮肤汗毛根根直立。 可在最后的关头,出於本能,栗霰串丸还是抬起长刀缝针,横在身前格挡。 “鏗鐺——!” 金铁交击的巨力顺著刀身传来,震得他整个人向后退了数步。 嗯?不是幻术??! 第328章 你在发什么疯?! 栗霰串丸脑子里一片空白,刚升起这个念头,就看到一柄巨大的忍刀带著呼啸的风声横扫而过,寒光一闪。 “噗嗤!” 通草野饵人的首级当场被斩落,在空中打著旋飞了出去,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栗霰串丸满脸。 在漫天血雾中,他看清了挥刀之人——枇杷十藏。 “你怎么了?战场之上也敢走神??” 枇杷十藏甩了甩刀身上的鲜血,毫不客气地厉声指责。 “好了,任务已经完成,撤!” 他弯腰捡起通草野饵人的首级,掏出封印捲轴,快速將其封印进去。 可就在他抬头的瞬间,忽然感到脖子一凉,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温热的粘稠。 哪来的血?? 这个念头刚升起,他的意识便猛地一颤,眼前的画面从模糊变得清晰,又从清晰坠入无边的黑暗。 “啪嗒!” 枇杷十藏捂著不断喷血的咽喉,跪倒在地,鲜血顺著指缝疯狂涌出。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死死盯著栗霰串丸的方向,嘶哑著从喉咙里挤出最后一个字。 “……逃。” 话音落下,他的身体重重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栗霰串丸愣愣地看著地上两具温热的尸体,整个人感觉身体发冷。 逃? 他逃得了吗? 在这个女人的幻术里,他连自己的眼睛都不能相信,又能逃到哪里去? “啊!!” 低沉的嘶吼从栗霰串丸的喉咙里炸开,他咬断了自己的舌根。 滚烫的血水混著碎肉喷溅而出,剧烈的疼痛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他的大脑,刺得他浑身震颤。 他清楚自己的价值。 雾隱的军事部署、三代目水影的真实状况……这些情报一旦泄露,他就算能活著回到雾隱,也只会落得比死更惨的下场。 既然常规扰乱查克拉的手段解不开这诡异幻术,那就用最剧烈的疼痛,来强行“唤醒”自己的身体。 “唰!” 就在栗霰串丸自残的瞬间,一道黑影从林间的阴影里爆射而出。 黑锄雷牙双手紧握雷刀,刀身缠绕著雷光,狠狠一记横斩,刀锋精准的落在了六花的脖颈之上! 噗嗤一声,那颗美丽头颅,应声被斩落,在空中打著旋滚落在地。 “你在发什么疯?!” 黑锄雷牙看向浑身是血的栗霰串丸,沉声喝问。 “究竟是怎么回事?”栗霰串丸死死盯著地上那颗还带著温热的美人头,“现在……到底是不是幻觉?” 刚才的画面太过真实,西瓜山河豚鬼死在自己刀下的感受,还留在他的感官里,他不敢確定,眼前这一幕,到底是现实,还是又一层幻境。 “幻觉?你以为自己中了幻术?怎么可能……” 黑锄雷牙嗤笑一声,话刚说到一半,后面的话,猛地卡在了喉咙里。 “怎么不可能?” 滚落在地上的那颗头颅,突然张开了嘴,清冷的女音依旧平稳,听不出痛苦与异样,就这么轻飘飘地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里。 两人瞳孔骤然紧缩,如同针尖。 紧接著,在栗霰串丸和黑锄雷牙惊骇的目光中,六花那被斩断的脖颈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癒合,不过一息之间,便又重新长出来了一个完好无损的脑袋。 “真的是幻术!?” “幻术,解!!” 黑锄雷牙发出一声暴吼,瞬间將雷遁查克拉刺激自己身体,沉浸阅读第328章 你在发什么疯?!,请点击。电流在他周身炸开,噼里啪啦的。 这是他应对幻术最惯用、也最有效的方法。 常年的雷遁淬炼,让他的身体对雷电的抗性超过常人,也让他能靠著雷遁对神经的强刺激,强行撕裂绝大多数幻术的束缚。 雷光散去,他猛地睁开眼,却发现眼前的日向六花,已经消失。 “解除了吗?” “还是……依然在幻术里?” 第一次,黑锄雷牙连自己是否身处幻境都无法確定。 他也感受到了身旁栗霰串丸身上传来的、同样的紧张与不安。 忍术、体术、幻术,不同的忍者,各有擅长的领域。 他们作为雾隱的精锐上忍,七人眾里的每一个人,或多或少,都会幻术。 对於普通的中下忍,他们也能像现在的日向六花这样,轻易操纵別人,让对方以为自己撞了鬼、遇了邪,惶惶不可终日。 可惜,一山更有一山高。 现在,日向六花用同样的方式玩弄著他们,他们却连幻术的破绽都看不出来。 “滋滋…噼里啪啦……” 黑锄雷牙再次紧握住手中的雷刀,牙关紧咬,陡然间將查克拉输出拉到了极致。 更加狂暴的雷光,落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电流在他的身体里疯狂肆虐,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烧焦,甚至散发出了刺鼻的焦糊味,整个人都在强忍著抽搐。 “呃啊——!!” 痛苦让他发出嘶吼,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狰狞痛苦。 “想要用剧痛刺激神经,来强行唤醒意识么?” “真是乾脆果断的选择,有几分魄力。” 清冷的女音如同鬼魅般,充斥在周围的整片虚空里,四面八方都是她的声音,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但是,只是伤及体表的肌肉层,就够了吗?” “要不要更进一步呢?” “让內臟被雷电灼烧炙烤的滋味怎么样?又或者,捏碎你全身的每一根骨头……只要你想,我都可以帮你一一体验的。” 声音温柔,却带著寒意。 黑锄雷牙头也不抬,拼尽了体內的所有查克拉,將雷刀狠狠插入地面,疯狂咆哮。 “雷遁·雷击龙捲风!!” 这是他目前掌握的最强雷遁忍术,无论是威力,还是覆盖范围,都达到了极致。 巨大的雷龙捲如同甦醒的远古巨兽,轰然拔地而起,在天地间疯狂肆虐。 “轰轰呼呼——” 狂风卷著雷霆,將周遭的树木、岩石尽数捲入其中,碾成齏粉。 狂暴的雷电在龙捲风中穿梭闪烁,如同一把把利剑,划破了漫天风雪。 雷暴散去,眼前的场景骤然一变。 又变回了他们最开始包围木叶忍者的那片密林,阳光透过枝叶洒下,一切都清晰无比。 只是,地上横七竖八地躺了好几具尸体,赫然是西瓜山河豚鬼等人,死状悽惨,鲜血浸透了土地。 幻术……破了?! 那么—— “撤!” 栗霰串丸连半分犹豫都没有,甚至顾不上去看黑锄雷牙的死活,趁此机会,发动瞬身,拼了命地朝著密林深处逃去。 连续不断的瞬身术,让他的身影几个闪烁,便彻底消失在了林间。 而黑锄雷牙,因为刚才强行释放超规格的雷遁,本就被雷电灼伤的身体雪上加霜,查克拉也彻底见了底,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他望著栗霰串丸远去的背影,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惨笑。 “这个混蛋…跑得真快啊!” 正在可乐小说阅读第328章 你在发什么疯?!,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第329章 镜花水月,梦幻泡影,万物皆虚,万事皆允 “愤怒吗?” 六花的身影,不知何时又出现了。 “明明是你拼掉了半条命,才撕开了幻境,让你们有了脱险的机会,可你的同伴,却毫不犹豫地拋弃了你。”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白刀依旧没有归鞘,斜斜地指向地面,眼眸里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切!” 黑锄雷牙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狠狠瞪著对方。 哪怕已经没了多少反抗的力气,语气里依旧带著属於雾隱忍者的桀驁。 “要杀就杀,废话少说,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他的內搭里,还藏著两张贴身的起爆符,那是他最后的底牌。 可是,他也清楚,在日向一族的白眼面前,这点小把戏,估计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如你所愿。” 六花抬起手,轻飘飘一发【空掌】打出。 无形的掌劲轰击在黑锄雷牙的胸前,震碎了他体內经脉。 “噗——” 黑锄雷牙全身猛地一震,一大口鲜血不受控制的喷射出来,整个人踉蹌著跪倒在地。 “糟糕,不小心力道用大了。” 六花脸上没有得手的喜意,反而一脸惋惜的摇了摇头。 紧接著,黑锄雷牙便感到脑袋“嗡”的一声巨响,整个人瞬间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意识如同坠入了深渊。 下一秒,等他猛地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完好无损,没有受伤。 而身边站著的,是没有受伤的枇杷十藏、西瓜山河豚鬼等人。 忍刀七人眾,一个不少,全都活著。 枇杷十藏握著斩首大刀,正用他那沉闷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著。 “现在,確定本次行动的第一指令:不惜一切代价,活捉目標! “如果无法做到活捉,至少要將目標的脑袋割下来,记住,必须確保目標双眼的完好,不许有半分损伤。” 熟悉的人,熟悉的场景,熟悉的话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是不久前,他们行动开始前的最后部署。 “雷牙,你怎么了?脸色那么差?” 枇杷十藏注意到了黑锄雷牙的神色,还有抖个不停的手脚,眉头一皱,沉声问道。 “这是……战斗之前??”黑锄雷牙喃喃自语,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 “你在胡说些什么?” 枇杷十藏的脸色沉了下来,眼中满是不悦。 黑锄雷牙却没有理会他,只是呆呆地看著眼前完好无损的六人。 体温、呼吸、气味、眼神、心跳、脉搏……所有的生理特徵都无比真实。 可他依然不敢肯定,眼前的这六个人,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刚才那场生死搏杀,同伴相残,鲜血与死亡,到底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幻术编织的噩梦? “现在的情况,到底是虚幻?还是真实?” 他失魂落魄地呢喃著。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女音,再次从虚空之中响起。 “镜花水月,梦幻泡影,万物皆虚,万事皆允……” 雪花,再次散落飘零。 ………… 日向一族,再次出名。 “忍刀七人眾”,雾隱村打造的精锐小队,专门完成那些高难度任务,在忍界凶名赫赫。 有传说,这七人联手,甚至可以在一夜之间,覆灭一个中小型的国家。 可就是这样一支声名赫赫、让无数忍者闻风丧胆的王牌小队,却在一次针对日向宗家的斩首任务中,全员战死,无一生还。 日向六花,这个之前默默无闻的名字,一夜之间,便登上了各大忍村高危情报名单的最前列。 与那些成名已久的强者並列。 甚至,已经开始流传起属於她的专属称號——【妖剑】。 对於这个称號,六花本人是一百个不满意。 心底吐槽了好几次,觉得这是雾隱的人在抹黑自己。 自家丈夫是堂堂正正的【天剑】,怎么到了她这里,就成了阴邪诡譎的【妖剑】? 可木叶的其他人,却都觉得这个称號威慑力十足。 光是听著,就能让敌人心生忌惮。 拗不过眾人之意的六花,最终决定,自己先想一个足够好听、又足够有气势的称號出来,再偷偷让人散播出去,把这个【妖剑】的名头给换掉。 对,就是这样子。 ………… 雾隱村,前线指挥部。 “啪!” 一声震耳欲聋的重击,岩石桌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碎石簌簌落下。 此刻,枸橘矢仓那张天生的娃娃脸上,写满了愤怒,紫金色的瞳孔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查!一定要把日向六花的能力情报,完完整整地查清楚!” 这可是雾隱花了大心血才打造出来的“忍刀七人眾”。 更何况,这支小队,本就是他枸橘矢仓一手推动、全力组建起来的,是他未来竞爭四代目水影之位的政治资本,也是得力的左膀右臂。 更何况,这支小队,本就是他枸橘矢仓一手推动、全力组建起来的,是他未来竞爭四代目水影之位的政治资本,也是得力的左膀右臂。 可现在,竟然在一次针对区区一个日向宗家女忍的任务里,全员折戟,无一生还…… 这让他心头如同被刀剜一般。 上司的怒火已经烧到了头顶,雾隱的情报忍者们不敢有半分怠慢,关於“日向六花”的所有资料,在最短的时间內便被整理成册,送到了枸橘矢仓的面前。 “日向六花,日向宗家嫡女,【天剑】日向一护之妻,此前无明確战场战绩,已知掌握日向柔拳体系,具体实力层级不明……” 枸橘矢仓快速扫完了这寥寥几行字,猛地抬起头,紫金色的瞳孔盯著面前的情报忍者。 “就只有这些?没有更多了?” “她擅长的术式呢?她到底是怎么在不到一个小时里,杀死十藏他们所有人的?!连一个逃出来报信的都没有?!” 枸橘矢仓的声音越来越沉,周身的查克拉都开始躁动起来,压得面前的情报忍者浑身发抖,头埋得更低了。 “矢……矢仓大人,能收集到的有效情报,全在报告里了。” “日向六花她此前没有任务履歷,也从没有上过战场,我们……我们实在挖不到更深的情报了。” 枸橘矢仓沉默了许久。 最终,他还是烦躁地挥了挥手,让情报忍者出去。 “天剑之妻么……” 他喃喃自语著,指尖重重地戳在了报告里的这行字上。 这件事,会跟日向一护有关吗? 或者说,真正动手杀死忍刀七人眾的,根本就是那个打败三代雷影的【天剑】?! 可所有的前线情报都显示,日向一护自始至终,都没有现身过火之国的边境战场。 况且,对於那种站在忍界顶端的战力来说,要杀十藏他们七人,根本没必要搞什么隱蔽藏身、借妻子之手的把戏。 无数的念头在枸橘矢仓的脑子里盘旋,越想越觉得迷雾。 一下子失去了忍刀七人眾,他此前制定的战略计划,几乎全部作废,必须推倒重来。 更重要的是,经此一役,他在雾隱村的话语权,必然会受到衝击。 ………… 第330章 团藏去哪儿了? 水火边境,木叶营地。 宇智波富岳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笑意,亲自將日向六花送出了门。 转身返回大帐后,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看著桌案上整齐摆放的七个封印捲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族长,你找我。” 大帐的门帘被拉开,宇智波铁火躬身走了进来,恭敬地行礼。 “把这些封印捲轴,用最快的速度,秘密送回村子。”富岳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桌案上的捲轴。 “这是……?”宇智波铁火满脸疑惑地看向那些捲轴。 “忍刀七人眾的尸体。” 富岳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宇智波铁火瞬间瞪大了眼睛。 “可是,这不是日向一族的战利品么?” 他想起了方才离去的日向六花,心中顿时恍然,定然是族长和对方达成了什么交易。 “我知道了,族长!” “我亲自带队,保证完成任务,绝不会出半分差错!” 宇智波铁火立刻收敛了心神,郑重地应下了命令。 看著宇智波铁火领命离去,大帐的门帘重新落下,富岳才缓缓转过身,望向营地中日向一族驻扎的方向,目光幽深难测。 又是一位顶级战力啊! 他在心里重重地嘆了口气。 毫无疑问,能够无伤全歼雾隱的王牌小队“忍刀七人眾”,日向六花的实力,绝不是普通的精英上忍那么简单,绝对已经摸到了“影”的门槛! 尤其是,他亲自查验过七人眾的尸体,那些伤势……怎么说呢,太过诡异了。 没有日向柔拳打出的、查克拉阻塞经脉的穴位损伤,甚至连正面搏杀的刀伤都少得可怜,有几人的致命伤,赫然是他们自己的忍刀造成的独特伤痕……这种诡异的伤情,让富岳心中疑竇丛生。 他只能够想到幻术。 可是,日向一族並不以幻术著称。 要让七名身经百战的精英上忍,在幻境里自相残杀,即便是三勾玉都不行。 可惜,宇智波不擅长山中一族的秘术,否则,直接读取尸体大脑里残留的记忆,就能清清楚楚地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呼——” 富岳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先是横空出世的【天剑】日向一护,以一己之力拉高了整个日向一族的上限,现在又出了个【妖剑】日向六花,影级战力再添一员。 日向一族这几年,当真是人才辈出,兴旺得让人眼红啊。 而我宇智波一族,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夺回木叶第一豪门的荣耀? 如此想著,幽深而猩红的眸光,在富岳的眼底一闪而过。 他垂下脑袋,单手扶著额头,遮住了脸上的神情。 “这股力量,到底要不要,在这场战爭里展示出来呢?” …………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好!啊哈哈!干得漂亮!” 猿飞日斩收到水火边境传来的密报,忍不住大笑起来,连日里紧锁的眉头,终於舒展开来。 “忍刀七人眾全员战死,这支雾隱的王牌小队被拔除,对雾隱忍军的士气,绝对是一个重大打击!” 转寢小春也快速看完了战报,脸上露出了喜意。 “日向这一下,打得真是太漂亮了。” “这么一来,村子在水之国战线的压力,能得到极大的缓解,甚至能抽出一部分兵力,支援岩隱和云隱的两条战线了。” 她是负责后勤的,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木叶同时和四大忍村开战,后勤的压力到底有多大。 无论是人力还是物资,都已经被压榨到了极限。 要是战事再持续僵持下去,不出三个月,他们就只能抽调忍校里的高年级学生,让那些半大的孩子提前毕业,奔赴战场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忍刀七人眾被全歼的消息,无疑是一场及时雨,给濒临极限的木叶,打了一剂强心针。 “不过,日向六花的实力,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吗?!” 水户门炎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语气震惊。 “从战报来看,她几乎是无伤单杀了忍刀七人眾,这份实力,恐怕不会输给全盛时期的纲手和自来也他们。” 猿飞日斩眼中精光一闪,隨即又朗声笑了起来,摆了摆手。 “无论如何,都是我们木叶的后辈。” “后辈们足够优秀,我们这些老傢伙作为前辈,应该感到高兴才是,这说明我们木叶,后继有人吶!” “我倒是挺好奇,日向家这丫头,到底是怎么做到单杀七人的。”水户门炎再次开口,语气里满是好奇,“忍刀七人眾联手,就算是自来也他们,也未必能做到全员截留,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猿飞日斩抽了一口旱菸,缓缓吐出烟圈,慢悠悠地说道。 “忍刀七人眾的尸体,富岳已经派人送回村子了,现在,山中一族的人正在处理。” 山中一族,秘传的心灵异术,搜魂读心,是他们的看家本事,更是號称能与死去的人“对话”,读取大脑中残留的记忆。 猿飞日斩的心里,其实也同样好奇得很,想知道日向家那个平日里看著温婉安静的女娃,到底是用什么手段,解决掉的忍刀七人眾。 “那七柄忍刀呢?雾隱的七柄名刀,现在在谁手里?”水户门炎追问。 那七柄忍刀,每一把都有著特殊的能力,是雾隱村的象徵之一,更是忍界赫赫有名的凶器,价值不低。 “在六花手里。”猿飞日斩答道。 “这可是雾隱的一大象徵,也是重要的战略物资,你准备怎么处理?” “……先等战爭结束再说吧。”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现在,战爭还打得热火朝天,哪有功夫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总不能刚从人家手里缴获的战利品,就逼著人家还回去吧? “对了,三代,这几日怎么都没看到团藏的身影?根部最近也安静得过分了。” 转寢小春忽然想起了什么,皱著眉头开口问道。 猿飞日斩闻言,抽旱菸的动作微微一顿,隨即垂下眼眸,语气平淡地说道。 “……他有他的任务。” 烟雾繚绕了他的脸,遮住了眼中神情。 ………… 月球? 不,现在它应该被叫做【蓬莱】。 经过小半年的不停建设,此刻的蓬莱星,已经不復当年大筒木遗蹟的荒芜与死寂,彻底换了一番天地。 宫殿群连绵起伏,沿著地势铺展开来,如同一条蛰伏盘踞的巨龙,横亘在广袤的平原之上。 飞檐斗拱,直指苍穹。 有著一护亲手绘製的完整设计图纸,又有著忍术这等超凡力量的加持,再加上日向一族数百名忍者的施工,这片绵延几十公里、恢弘壮美的建筑群,才得以在短短小半年里,从图纸化为现实。 【蓬莱】的最中央,是一座大殿。 一护佇立其中,金黄色的大转生眼微微流转,將整个忍界的风吹草动,尽数收入眼底。 这是他在督造工程时,閒暇之余的消遣。 “又被四大忍村联手围攻了啊,木叶。” 一护的目光扫过火之国边境四处燃起的战火。 “也不奇怪,火之国坐拥忍界最丰饶的土地,最优渥的生存环境,谁不眼馋呢?” “弱肉强食的世界,本就是如此。” 他的视线一转,落在了三条战线上的日向族人身上,眉梢微微挑了挑。 “没想到日足大哥倒是乾脆,把家族明面上的力量全都派上去了,倒是比我预想中要果断得多。” 瞳力再动,一护的目光锁定在了雷火边境。 看到那道不断闪烁的金色身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水门的实力提升好快,他跟【飞雷神之术】的相性,竟然好到了这种地步……『黄色闪光』么,名震忍界,名副其实啊!” 下一秒,他的视野骤然切换,落在了水火边境的战场上。 “六花怎么也上战场了?” 可转念一想,以六花如今【刃禪】的修行境界,还有那融幻术与斩击於一体的幻刀术,只要不是被影级强者设局围攻,自保绝对绰绰有余。 一护这才放下了心头的担忧。 话虽如此,只是,在那之后的日子里,一护观察水之国方向的频率,还是明显多了起来。 “没想到雾隱把忍刀七人眾派出去了,目標是六花么。” 一护看著自相残杀的七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原世界线里,面对开了八门的阿戴,还能跑出去三个,可面对现在把幻术玩到这个地步的六花嘛……嗬嗬,是一个都別想跑了。” 战局的走向,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当看到忍界开始流传起六花【妖剑】的称號时,一护轻声念著这两个字,带著几分戏謔,也带著几分欣慰。 笑过之后,他重新调动大转生眼的视野,落回了木叶村。 “咦?团藏怎么不在村子里?根部也几乎空了。” 第331章 被包围了 出於对这位“忍之暗”的好奇与警觉,一护不断调整著大转生眼的视角,搜遍了木叶的角角落落,也没有发现团藏的痕跡。 视角扩散到忍界。 一护寻找了许久,最终,竟然在土之国的地盘,找到了团藏的踪跡。 他看到团藏带著几名根部忍者,身处一处布下了多重结界的隱秘山谷里,正和什么人秘密会面。 结界隔绝了声音,也模糊了身形,哪怕是有著巨大转生眼,一护也看不清对面人的样貌。 不过,一护也不著急,就这么静静等著。 半个小时左右后,两方人马分別撤离,一护也终於看清了对方的真容。 “那是……三代土影大野木??” 一护的眉梢瞬间挑了起来。 “团藏找大野木做什么?” 一护倒是没往团藏叛村的方向去想。 团藏这个人,怎么说呢,性格阴鷙狠毒,侵略性极强,行事更是卑劣无下限,为了他口中木叶的“强盛”,可以不择手段,背负黑暗与。 可要说他会背叛木叶,那实在是看轻了这位“忍之暗”。 但是现在,木叶和岩隱正打得你死我活,这位木叶的影辅,却偷偷摸摸地去见了敌方的土影…… 一护心里不解。 索性,便多分了些心思,锁定了岩隱村的动向。 没过多久,他的疑惑便得到了解答。 火土边境的战场上,原本愈演愈烈的战爭烈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双方都没有撤兵,却同时各自收缩了兵力,只守不攻,隔著防线警惕对峙,没有再继续衝突。 而岩隱方面,更是在同一时间,调动了大半精锐忍军,悄无声息的调转方向,朝著东北方的雷之国边境全速突进。 “那个方向……是云隱??”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一护的脑海。 他立刻控制著大转生眼,视野掠过小半个忍界,锁定了云隱村的动向,果然看到了云隱的主力部队正朝著火之国边境压进,而后方的大本营守备空虚。 结合岩隱的动作,一护瞬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原来如此,团藏是去和大野木达成了秘密停战协议,甚至……是谈成了什么条件。” “竟然能说动大野木,调转枪头去对付云隱!” “这手驱虎吞狼,玩得倒是漂亮。” 话音刚落,一护的瞳孔骤然一缩,像是想起了什么事。 “等等!!!” “第三次忍界大战,岩隱这一次大股忍军的调动,难道是为了……?” ………… 雷之国边境。 天气阴沉得可怕,厚重的乌云如同铅块般压在天际。 寒风凛冽,卷著沙石刮过荒原,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萧杀之气。 荒原边缘,山巔之上。 两道身影並肩屹立,衣袂被狂风卷得猎猎作响。 “大半年不回来,一回来就二话不说把我从战场拽到这儿,到底要干嘛?” 六花抱著胳膊,侧头看向身旁的一护,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她本来还在水火边境的营地里处理后续事务,一护突然现身,直接打开了空间通道,带著她跨越了大半个忍界,来到了这处山巔。 “来见证一位豪杰的落幕。” 一护的语气里带著几分悵然,目光遥遥望向荒原的尽头。 “豪杰的落幕?” “谁啊?” 六花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能看到荒原上密密麻麻移动的黑点。 她立刻开启白眼,青筋在眼角微微暴起,超远距视野瞬间铺开,將荒原上的景象尽收眼底。 “云隱的忍者部队?还有岩隱的忍军?” “他们怎么对上了?” 六花的眼带诧异。 她一直待在水火战场,对於其他战线的战局变动,来不及立马了解。 在她现在的认知里,木叶正处於一打四的状况,岩隱和云隱,怎么会突然互相廝杀起来? “这就要归功於我们那位影辅,团藏长老了。”一护笑了笑。 然后,將自己通过大转生眼看到的一切,还有自己的猜测,都说给了六花听。 “没想到,团藏长老还有这本事?”六花讶异道,“我还以为,他只会躲在暗处呢。” 在木叶,“忍之暗”志村团藏,几乎就是负面词汇的代名词。 可很少有人记得,当年正是这个男人,在二代目火影战死之后,辅佐著猿飞日斩,硬生生坐稳了三代火影的位置。 要知道,当时的猿飞日斩还很年轻,而且空有名义,却功劳不足,威望不够,实力也没有达到巔峰的。 对內,团藏能以铁血手腕镇压木叶各大家族的举动,对外,他更是强硬,策划了许多暗杀与阴谋,让忍界各大忍村的无数精英忍者,或直接、或间接的死在了他的手里。 在木叶,许多忍族提起这位影辅,都是皱眉不已。 “你说的要落幕的豪杰,难道是指三代雷影?!” 六花反应过来,收回了白眼,看向一护,语气里满是震惊。 “对。”一护轻轻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六花立刻摇了摇头,满脸的不认同,“三代雷影想走,岩隱就算再来一倍数量的忍军,也绝对留不下他!” 对於三代雷影的实力,六花可以非常了解。 毕竟,当年一护和三代雷影那场大战,她就在场,全程看了下来。 这是一个將雷遁忍体术打磨到了极致的男人。 一手【地狱突刺】能破开世间所有防御,一身【雷遁之鎧】能扛住尾兽玉的轰击,號称忍界“最强之矛”与“最强之盾”。 岩隱要对付这样一位强者,光靠这些忍军,根本无用。 更何况,雷遁本就天生克制土遁,在六花看来,那些岩忍在三代雷影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別。 一护闻言,望向了荒原深处。 那里,已经传来了震天的廝杀声与雷遁的轰鸣。 …………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之前。 云忍一直想取代木叶,成为忍界最强。 所以这一次,当砂隱村率先撕破和平的偽装,对木叶发动突袭后,为了捞取最大的战爭利益,云隱和岩隱几乎是一前一后,同时对木叶宣战,加入了这场瓜分木叶的盛宴。 本来,一切都在按照计划顺利进行。 云隱的两大主力军团,在雷火边境和木叶的部队正面鏖战。 虽然无法迅速取得胜利,却也和木叶打得有来有回,拖住了木叶大量的精锐兵力。 更重要的是,木叶此刻正以一敌四。 同时面对四大忍村的围攻,本就稀缺的高端战力被硬生生拆成了四份,还有一部分必须坐镇木叶大本营,防备突发状况。 相当於云隱面对的,不是完整的木叶,而是连四分之一都不到的守备力量。 如此一来,只要战爭持续拖下去,木叶的兵力、物资迟早会被彻底拖垮,最终的失败,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正是算准了这一点,三代雷影才会亲自带著一支精锐军团,脱离正面战场,沿著火之国东北到西北的边境线,展开了一场大规模的扫荡行动。 目標,是这条线上依附木叶的那些中小型忍村与城镇。 也就是忍界版本的“打秋风”。 一路下来,他们势如破竹,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收穫颇丰,三代雷影也乐得清閒,只等著正面战场传来木叶溃败的消息。 谁料,就在队伍行至这片三面环山的荒原时,队伍里的感知忍者突然冲了过来,脸色不好看。 “不好了!雷影大人!我们被岩隱的部队包围了!” “什么?!被包围了??” 三代雷影瞬间瞪大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大野木那个混蛋,到底在发什么疯?!” 他是真的想不通。 大家明明正默契地联手围攻木叶,都在趁著这场战爭疯狂捞取好处,你这个时候突然调转枪头,调重兵围了我的部队,到底是几个意思? “速速查探!对方来了多少人?带头的是谁?!” “是!雷影大人!” 感知忍者立刻领命离去。 片刻之后,他飞速折返,躬身匯报导:“雷影大人,岩隱出动了整整三个军团的兵力,总人数不下於一万人!” “带头的,正是三代土影的儿子,黄土!” “轰——”! 话音落下的瞬间,是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三代雷影身旁足有一人高的岩石,被他一拳彻底捶爆,碎石漫天飞舞。 “三个军团?大野木这个混蛋矮子,这是铁了心,要跟我们做对么?!” 三代雷影咬著牙,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怎么也想不通大野木的操作。 明明就在几天前,火之国西线的战场上,岩隱已经撕开了木叶的防线。 要不是那个突然冒出来的“黄色闪光”波风水门,靠著【飞雷神之术】连斩岩隱数支精锐小队,岩隱的大部队早就攻入火之国腹地了。 可就算被那个波风水门打乱了节奏,也根本影响不了整体的战局。 无论怎么算,继续攻打木叶,攻入火之国腹地,能拿到的收益,都远比转头来对付他云隱要大得多吧? 大野木那傢伙,难道是腰椎病多年,病毒扩散到脑子里了?! 第332章 最强之矛,名不虚传 实在想不通其中关节的三代雷影,索性,也不再浪费脑细胞去猜。 他本就不是擅长阴谋算计的性格,信奉的是一力降十会。 再精妙的算计,在他的【地狱突刺】面前,也不过是一拳就能撕碎的东西。 他抬起头,目光如鹰隼,扫过四周的山峦,雷遁查克拉在周身轰然炸开。 “滋滋——” 湛蓝色的雷光瞬间照亮了阴沉的荒原。 “全军听令!隨我向东突围!!” 管他大野木耍什么花样,先衝出这个鬼包围圈再说!敢把主意打到老子的头上,就要做好被老子打断骨头的准备! ………… 荒原南侧的山谷中,是岩隱的中军大帐。 黄土正站在巨大的军事地图前,身形壮硕而坚实,如同一座小山。 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令人心安的稳重与可靠。 “报——” 一名岩忍斥候掀开门帘,快步冲了进来,单膝跪地,高声匯报。 “黄土大人!我们已经按照事先制定的计划,將云忍主力部队,成功驱赶到了伏击圈里。” “好!” 黄土点了点头,声音沉稳有力。 “传令下去,伏击圈各部队原地待命,锁死所有出口,等待总攻命令,务必做好拦截,不许放一个云忍衝出包围圈!” “是!” 斥候领命,立刻转身飞奔而去。 不是土影,却能指挥村子里一半以上的主战力量,这既是父亲大野木给予他的绝对信任,也让黄土感受到了沉重责任。 帐內的参谋们看著地图上不断收拢的包围圈,脸上都带著兴奋。 在他们看来,木叶以一敌四,就算有几个惊才绝艷的天才强者撑著,也终究是螳臂当车,失败只是时间问题。 既然木叶的失败已经成定局,那岩隱就必须为战后的忍界格局,提前做打算了。 这一次的围猎计划,是岩隱村高层经过数日密谈,最终全票通过的决策。 趁著这场席捲忍界的大战,出其不意的重创云隱的有生力量,彻底削弱这个北方敌人的底蕴。 如此一来,等到战爭结束,签订停战协议之时,岩隱就能占据绝对的主动权,在忍界的利益划分中,拿到最大的那块蛋糕。 而黄土作为这次计划的总执行者,要做的,就是將云隱这支由三代雷影亲自带领的、满编的精锐军团,彻底埋葬在这片荒原之上。 至於三代雷影的性命,村子里从一开始就没有强求。 因为大野木比谁都清楚,作为站在忍界的顶端战力,这位號称拥有“最强之矛”与“最强之盾”的三代雷影,如果是铁了心要走,就算是他亲自到场,也很难真正留下对方。 ………… 荒原之上。 三代雷影一马当先,带著整个云忍军团,朝著东侧的山口全速奔袭。 可越是奔袭,他心中的不安感就越是强烈。 一路衝过来,竟然连半个岩忍的影子都没看到,安静得诡异,仿佛整个荒原上,只剩下他们这支部队。 事出反常必有妖。 “砰!” 一道绚丽的红色信號弹,突然炸开。 光芒刺眼,在阴沉的天幕下格外醒目。 三代雷影心中的不安感,在这一刻,瞬间攀升到了顶峰。 “轰隆隆!!!” 几乎是信號弹炸开的同一瞬间,脚下的大地开始剧烈晃动,仿佛巨兽被唤醒。 大地深处传来沉闷的轰鸣声,一声接著一声,狠狠擂在每一个云忍的心臟上。 “是土遁术!” “地下有大量岩忍埋伏!!” 队伍里的感知忍者瞬间脸色一白,扯著嗓子高声提醒,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土遁·地动核!!” “土遁·山土之术!!” 数千名岩忍齐声低喝的声音,从地下、从山谷两侧、从四面八方传来,匯聚成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声浪。 剎那间,连绵不绝的巍峨石山,从地下以惊人的速度拔地而起! 这些石山巍峨陡峭,巨石嶙峋. “轰咔咔——!” 巨石滚落,尘土飞扬,整个荒原都在这超大规模的土遁术下震颤,场景震撼。 一座座石山紧密相连,如同天然的城墙,瞬间锁死了云忍军团所有的突围路线,一道坚不可摧的包围圈,在眨眼之间彻底成型。 “这种超大规模的土遁,至少……是上千名岩忍同时发动!!” 有云忍看著四周拔地而起的石山,声音震颤。 “雷影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慌什么!!” 三代雷影厉声喝止了队伍里的骚乱。 周身的雷遁查克拉暴涨到了极致,噼里啪啦的雷光將空气都撕裂。 他的眼睛死死锁定了东侧最高的那座石山,没有半分犹豫,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悍然冲了上去。 他的眼睛死死锁定了东侧最高的那座石山,没有半分犹豫,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悍然冲了上去。 “就凭这些破石头,也想拦住我?” “给我碎!!” 【地狱突刺·四本贯手】! 四根手指併拢,裹挟著极致压缩的雷遁查克拉,化作了忍界最锋利的矛。 “砰咔!砰咔——” 沿途,不断拔地而起的土遁山石,在他面前如同豆腐一般,被瞬间刺穿撞碎、轰然崩塌。 顺便,那些没来得及撤离的岩忍,更是被他隨手震杀。 最强之矛的威名,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山谷的隱蔽观测点里,黄土拿著望远镜,將这一切尽收眼底,脸上却没有半分急切,反而很平静。 “最强之矛,果然名不虚传!” 他轻声低语,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在荒原中央的云忍军团,而不是那个一往无前的三代雷影。 “你一个人,的確是能衝出去。” “可是,你怎么带著一整个军团,从我布下的天罗地网里突围呢?” 他的手指,顺著地图上的路线徐徐滑动,最终在一处狭窄的隘口,轻轻一点。 砰! 与此同时。 荒原东侧,三代雷影即將撕开包围圈的瞬间,一声惊天动地的大爆炸,骤然在他前方炸响。 “轰!!!” 恐怖的衝击波席捲四方。 大地被硬生生撕裂,无数土石被掀飞。 当烟尘缓缓散去,一道深不见底、宽达上百米的大峡谷,赫然出现在了三代雷影的面前,彻底拦住了他的衝锋之路。 第333章 三代雷影的选择 不用猜也知道,这条横亘在眼前的大峡谷,必然是岩忍们提前布下的手笔。 如果是平日里,这种程度的地形障碍,根本不会被三代雷影放在眼里。 然而,现在是生死攸关的突围时刻,这么一道上百宽的大峡谷,对整个云忍军团的行进速度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而附近还有岩忍埋伏。 “呲——” 三代雷影脚下地面被硬生生犁出一道深深的黑线。 他以一个近乎蛮横的姿態,紧急剎住脚步。 周身的雷光电弧还在噼里啪啦的响著,可他的脸上,却布满了化不开的阴沉。 哪怕强横如他,此刻也感受到了一股无力感。 如果只是他孤身一人,这种程度的伏击与围困,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別说几道石山、一道峡谷,就算是岩隱把整个荒原都变成石牢,他也能凭著一身忍体术,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离去。 然而,他的身后,还带著云隱村整整一个满编的主力军团。 这支军团,足足有三千名的精锐忍者。 这些人,可和他不一样。 他是將雷遁忍体术修炼到了极致的人! 雷霆鎧甲缠身,便能做到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寻常忍术打在身上,连他的油皮都蹭不破。 可这些年轻的忍者不行。 隨便一枚从暗处飞来的手里剑、苦无,一张贴在脚下的起爆符,一个藏在地下的陷阱,哪怕只是大范围忍术的擦边伤害,都足以让他们重伤,甚至当场殞命。 “雷影大人!” 土台快步走到他身侧,目光里满是焦急与担忧。 周围的亲信们也纷纷举起了手中的忍刀,齐声怒喝,声音里满是决绝,悍不畏死。 “雷影大人!我们跟岩隱那帮杂碎拼了!” “对!跟他们拼了!!” 感受著眾人沸腾的豪情与决绝,三代雷影的心里满是欣慰。 可作为一村的首领,脑袋不能跟著情绪一起发热。 在他心里,这支云隱军团的分量,远比他自己的性命要重得多。 培养一支三千人的精锐忍者军团,要消耗云隱村多少物力財力? 武器忍具、兵粮丸、伤药、忍术传承、日復一日的严苛训练……桩桩件件,都是天文数字。 如果,这支军团真的被岩隱彻底吃下,云隱村至少要花上二十年,才能缓过这口气,甚至可能就此被岩隱彻底压过,再也抬不起头。 三代雷影虽然一辈子信奉拳头硬才是硬道理,凡事都喜欢用雷遁和拳头解决,可这笔关乎村子未来的帐,他比谁都算得清楚。 “土台!”三代雷影沉声开口,“立刻组织队伍里所有会土遁的忍者,用忍术搭建临时桥樑,越快越好!” “老夫去拦住岩隱那帮杂碎,给你们爭取时间!” “雷影大人!我跟你一起去!”土台立刻脱口而出。 让自家老大孤身一人面对上万岩忍,他怎么可能放心! “闭嘴!按老夫说的做!” 三代雷影猛地爆喝一声。 周身的雷遁查克拉瞬间暴涨,话音落下,他已经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蓝色闪电,径直朝著岩隱大军冲了过去。 “……” 土台张了张嘴,想说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只能强行按下心里翻涌的担忧,猛地转过身,朝著身后的云忍军团高声指挥。 “所有会土遁忍术的人,立刻上前!” ………… 远处,山巔之上。 六花望著下方荒原上那道悍然冲向万军丛中的蓝色闪电,忽然轻轻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几分悵然。 “一护,现在,我相信你说的了,三代雷影,真的会陨落在这场战役里。” 她清楚三代雷影的强大。 高爆发、高移速、高防御、高攻击……这样一个近乎没有短板的顶级战力,如果不是被逼迫到了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根本不可能死去。 这场景,像极了当年为了掩护部下撤退,孤身断后,最终战死在金角银角部队手下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他们真正的死因,从来都不是来自敌人的围攻。 而是他们自己,做出了自我牺牲的选择。 拥有【飞雷神之术】的千手扉间,真的跑不掉吗? 当然不是! 无他,不过是身为火影,身为村子领袖的责任罢了。 而现在,这份责任,落在了三代雷影的身上。 “岩隱也是瞅准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 一护的目光也落在了那道蓝色闪电上,语气平静,却带著几分对豪杰的敬意。 “只要他想保下这支云忍军团的有生力量,就不得不留下来,和岩隱的上万大军硬碰硬,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三代土影可真的是……” 六花顿了顿,一时间竟找不到合適的词来形容。 是老奸巨猾?还是深谋远虑? 或许两者都有。 但是站在岩隱的立场上,这无疑又是正確的选择。 “只是,惹上一个决意搏命的顶级战力,岩隱这次的损失,绝对不会小。” “別急,岩隱这边,可不止三个军团的兵力。”一护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瞭然,“他们还带了其他底牌。” “什么底牌?” “人柱力。” “人柱力?” 六花微微一惊。 尾兽人柱力,从来都是忍界战场上最恐怖的杀伤兵器,而且是大规模的。 六花立刻激发白眼的全部瞳力,眼角青筋微微暴起,超远距视野瞬间铺开,朝著岩隱大军的后方阵地扫视而去。 “还真是人柱力,一个,两个……岩隱竟然把两名人柱力都给派过来了!” 六花的声音里有点难以置信。 她收回了目光,转头看向一护。 “你一早就发现了?” 一护轻轻点了点头。 四尾人柱力,老紫,精通熔遁忍术,一身实力深不可测。 五尾人柱力,汉,號称“蒸汽忍者”,將蒸汽忍体术修炼到了极致,爆发力冠绝忍界。 “……” 六花沉默了。 面对三个成建制的主力军团、上万名精锐岩忍,还有两名尾兽人柱力,她实在是想不出,有谁能在这种围攻下活下来。 要知道,“影”虽然是忍界公认的顶级战力,可面对上万名忍者连绵不绝的忍术饱和轰炸,也要避开锋芒。 这就是在国与国之间的大军团交战啊! 个人的实力,很难再起决定性作用了。 除非,实力达到传说中的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那个层次。 要知道,这两人,当初可以把九只尾兽全都给捕捉了的。 感受到六花语气里的悵然,一护轻轻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一时间,山巔之上,谁都没有再说话。 只有下方荒原上,不断传来的忍术轰鸣、廝杀吶喊,还有那道越来越狂暴的蓝色雷光。 ………… 欢迎来到诸天无限的奇幻大陆,入口在此:。 第334章 雷之意志 石山之下,峡谷之畔,一道蓝色闪电在万军丛中迅疾穿行。 “轰隆隆!!” 所过之处,土石崩裂,雷光炸响。 地面上,已经躺满了横七竖八的尸体,有岩忍的,也有掉队的云忍的,鲜血浸透了荒原。 “咔擦!” 三代雷影隨手探出大手,锁住了一名岩忍的脖子,指节微微用力,便捏断了对方的颈椎,乾净利落。 隨即,他像是扔手里剑一般,將尸体狠狠掷向岩隱的大军方阵。 砰砰砰! 径直撞飞了前排的数名岩忍,砸得对方阵型一阵混乱。 纵然这些岩忍在他手里,如同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 可是,三代雷影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喜色。 他环顾四方,上下八方,密密麻麻的,全是岩隱的忍者,一眼望不到尽头。 他所带领的云忍军团,已经被彻底压缩在了峡谷边缘的狭小区域里,插翅难飞。 岩隱忍者最擅长的,就是大军团协同作战。 这是忍界公认的。 土遁忍术范围广、威力强,更改地形、切割战场,更是手到擒来。 更让三代雷影心头沉重的是,这些岩忍个个精通土遁潜伏之术,动輒便从地下发动突袭,让许多没有对地攻击手段的云忍吃了大亏,伤亡数字在不断攀升。 更別说,大野木那个老混蛋,竟然把四尾和五尾两名人柱力,都派上了战场。 那两人就藏在岩隱大军的后方,如同两柄悬在头顶的利剑,隨时都可能斩落下来。 “这次,真的是著了大野木那混蛋矮子的道儿了。” 三代雷影咬著牙,低声骂了一句。 周身的雷遁却愈发凝练狂暴。 “为了云隱,为了这些孩子,看来,老夫不得不拼命了!” 他回首望了望身后的云忍军团,入目之处,大多是青涩年轻的面孔。 他们是云隱的新一代,是村子的未来。 如果他们今天全部折在这里,那他本人,就是云隱村的千古罪人。 “土台!” 三代雷影忽然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快步跑来的土台身上,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老夫向你传达最后一个命令。” 土台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大变。 作为跟隨雷影多年的参谋,他脑子灵活得很,瞬间便明白了,三代雷影已经萌生了死志,要用自己的性命,为整个军团换取一条生路。 “雷影大人!不可以!!” 土台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哽咽。 三代雷影对於云隱村来说,从来都不只是一位影,更是如同精神图腾般的象徵,是整个云隱的定海神针! 他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三代雷影却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声音雄浑而坚定。 “作为高天原上的男子汉,我们顶天立地,就算是天塌下来,也要用脊樑扛住!” “……是!” 土台死死咬著牙。 “什么是雷之意志?” 三代雷影忽然提高了声音,目光扫过所有的云忍。 “乌云匯聚之处,雷光必將撕裂黑暗!!!” 数千名云忍齐声嘶吼,声音震彻山谷。 闻言,三代雷影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 笑声豪迈而狂放,如同高原雄狮。 他周身的查克拉,在这一刻疯狂暴涨、凝练,达到了此生的巔峰。 湛蓝色的雷光电弧在他周身流转,甚至隱隱透出了紫黑色的雷芒,空气都被这狂暴的雷劲撕裂,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混蛋岩隱,来吧!” 他狞笑著,目光死死锁定了岩隱大军的方阵,悍然冲了上去。 “大野木,你这混蛋矮子敢算计老夫,老夫今天,就给你一个教训!” 【地狱突刺·四本贯手】。 四根手指併拢为一,极致压缩的雷遁查克拉,化作了忍界最锋利的矛。 ………… “砰!砰!砰!——” 爆响接连不断的炸开,上百道厚重的土流壁,在那道湛蓝色的雷光面前,如同泡沫般接连爆碎。 防御类型的土遁术,在这位“最强之矛”面前,连半秒钟的阻拦都做不到。 雷光刺目,在荒原之上疯狂闪耀。 三代雷影如同从雷狱中走出的战神,在岩忍的军阵中左衝右突,所过之处,土遁崩碎,忍术消散,岩忍们如同麦子般,成片的倒下。 “噗!噗!噗!——” 短短数秒的时间,他便纵横数百米,手刀接连洞穿了几十名岩忍的胸膛,雷劲顺著伤口涌入,瞬间震碎了他们的五臟六腑。 三代雷影的暴走,瞬间把整个岩忍军阵搅得人仰马翻。 黄土脸色一变,立刻从指挥阵中现身,站在军阵最前方,厉声指挥著岩忍们结阵阻击。 可是,开启了【雷遁查克拉模式】的三代雷影,移动速度实在太快了。 来去如风,身形如电。 岩忍们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蓝色光影,连他的具<i class=“icon icon-unie086“></i><i class=“icon icon-unie0af“></i>置都无法锁定。 “咻滋——!” 空气被他极致的速度疯狂搅动,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声,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白色激波。 黄土站在高台上,眉头死死皱著,心里翻涌著烦躁。 快! 太快了!! 他制定这场围猎计划的第一目標,是覆灭云隱的这支三千精锐军团,而不是面前这个肌肉莽夫。 可是现在,岩隱上万大军,竟然被对方一个人死死拦在了峡谷之外。 连一步都无法向前推进。 对方的移动速度太过恐怖。 黄土的脑子飞速运转,瞬间便想通了其中的关键。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要是让三代雷影彻底衝进岩忍的军阵里,那更是如同虎入羊群。 到时候,大范围的土遁忍术根本不敢隨便释放,怕误伤自己人,只会被他杀得更惨。 “土遁·山土之术!!” 黄土不再观望,亲自出手,双手猛地拍向地面。 “轰咔!” 剎那间,三代雷影的左右两侧陡然一震,两个巨大无比的土石半球体拔地而起,如同两扇合拢的巨门,朝著中间狠狠包夹而去。 滋啦! 可是,三代雷影的身影早已出现在百米之外,而且再次斩杀了名岩忍。 “不行!他的移动速度太快,普通忍术根本打不中!” 看著土石半球轰然合拢,却只合拢了一片空气,黄土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 驀地,他脑子里灵光一闪,瞬间定下了新的战术。 第335章 雄狮般的男人 “传我的命令!” “立刻通知老紫和汉,他们两人作为战场自由作战单位,不用管这里,立刻绕后去追杀云隱军团!” “不用近身缠斗,直接尾兽化,用尾兽玉远程轰炸!” 黄土下达指令。 “是!” 传令忍者不敢有半分耽搁,立刻用传讯术式將命令传递了出去。 黄土转头,目光再次望向那道在军阵中肆意衝杀的蓝色闪电,眼底闪过一丝冷冽。 忍者,从来都不是只懂硬拼的蛮子。 要根据战场的瞬息万变,隨时调整战术,抓住敌人的软肋,才是制胜之道。 我的確追不上你的速度,可我能限制你的机动性,製造出你不得不停下来、不得不硬碰硬的局面。 你不是想护著身后的云隱军团吗? 那我就偏要拿他们开刀,我看你救,还是不救?! “吼!!!” “嗷呜——!!” 两声震耳欲聋的兽吼,骤然从战场的侧后方响彻云霄。 音浪席捲四方,连大地都在微微震颤。 在所有云忍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两头庞然大物轰然登场。 一头是浑身覆盖著赤红熔岩、四尾垂落的巨猿,正是四尾孙悟空。 另一头则是通体雪白、长著五只尖角的骏马,正是五尾穆王。 老紫和汉两人,此刻都进入了尾兽化状態。 “哗啦啦——” 狂暴的尾兽查克拉如同海啸般席捲开来,浓郁到实质化的查克拉,在两头巨兽的口中飞速匯聚、压缩,形成了两颗高密度的漆黑尾兽玉。 三代雷影瞳孔骤然收缩,大惊失色。 “不好!绝不能让尾兽玉在军团里爆炸!” 他根本来不及思索,周身的雷遁查克拉瞬间暴涨,整个人化作一道蓝色闪电,几乎是瞬移般出现在了两头尾兽的面前。 “砰!” “砰!!” 两声沉闷的巨响接连炸开。 缠绕著高密度雷遁查克拉的手刀,重重劈在了四尾和五尾的下顎之上。 “嚎嗷!” 两头巨兽发出痛苦的嚎叫。 即將喷射而出的尾兽玉,方向瞬间被打偏。 嗤—— 两颗漆黑的尾兽玉在空中高速旋转,带著毁天灭地的能量和衝击力,如同陨星般斜斜飞向了荒原的尽头。 “轰!——!” “嘭!——!” 几公里之外,两朵小型蘑菇云轰然升起。 恐怖的光热瞬间爆发,光芒刺眼,照亮了半边天空,强烈的爆炸衝击波横扫四方,连十几公里外的峡谷,都能感受到那清晰的震动。 三代雷影看著远处炸开的尾兽玉,长长地鬆了口气,心有余悸。 还好,赶上了。 如果是晚了一秒,身后那三千名精锐云忍,恐怕就要在尾兽玉的轰炸下,死伤惨重了。 不过,这两个敢把主意打到云隱头上的混蛋…… 暴怒的三代雷影眼中寒光爆闪,没有半分犹豫,再次化作雷光,径直衝向了还没稳住身形的四尾老紫。 缠绕著极致雷遁的手刀,如同最锋利的矛,重重劈砍在了老紫的熔岩鎧甲之上。 “砰!!” 一声巨响,尾兽化的老紫,竟然被他这一拳硬生生打飞了上百米,重重撞在石山之上,熔岩鎧甲寸寸碎裂,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接著,三代雷影如法炮製,转身一记横扫腿,带著雷霆万钧之力,又將五尾狠狠踢飞了出去,撞塌了半面山壁。 看著三代雷影果然被彻底引出了峡谷,黄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那是计谋得逞的笑。 “传令下去!所有人不要和对方正面对抗!” “以骚扰和牵制战术为主,绝对不要给他近身的机会!” “第一、第二军团,立刻分成十个作战小组,每组轮流上阵,用大范围土遁忍术不间断轰炸,不能给三代雷影半分喘息的机会!” “第三军团,继续用远距离攻击型土遁术瞄准云隱军团……” 黄土有条不紊的发布著一道道命令。 整个岩隱大军如同精密的机器般,瞬间运转起来。 而战场的另一边,三代雷影既要防备两头尾兽再次释放尾兽玉偷袭云隱军团,又要回身拦截岩隱大军的推进。 索性直接发了狠,將衝上来的老紫和汉,朝著岩隱军团的方阵狠狠打了过去。 “岩隱的小崽子们,有老夫在,你们休想前进一步!” “哈哈哈哈——” 三代雷影迎著漫天飞来的土遁忍术,放声长笑,豪迈的笑声震彻山谷。 刚打了这么会儿,他才刚刚热完身而已。 孤身一人,面对著成千上万的敌人,他没有半分惧色。 那双锐如雄狮般的眼眸里,只剩下冷酷与坚定。 周身的雷霆,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威压。 黄土站在高台上,眼神低沉,却没有热血上脑的衝动。 他比谁都明白,《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正在可乐小说引发阅读狂潮,你还没看?自己这一方最大的优势,就是成建制的军团作战,是源源不断的兵力轮换和续航能力。 因此,最佳的方式,就是用车轮战,一点点消耗对方的体力和查克拉,让他得不到补充和休息。 而他们这边,有医疗忍者隨时轮换治疗,查克拉耗尽了就能退下去休整。 三代雷影是绝对耗不过他们的。 到时候,就可以一举吃下云隱的这一支部队。 ………… 想法很完美,战略战术也没有什么错处。 可是,黄土怎么也没想到,这场他以为最多半天就能结束的车轮战消耗,硬生生耗了整整三天三夜。 三天下来,荒原之上的廝杀声,从来没有停歇过。 岩忍们都快要麻木了。 他们这方,上万人的大军,已经轮换了整整十几次,连医疗忍者都换了好几批,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掩饰的疲惫。 可战场中央的那个雄狮男人,却仿佛有著无穷无尽的体力和查克拉。 整整三天三夜,始终保持著【雷遁查克拉模式】,身上的雷光,甚至比第一天还要狂暴、还要凝练。 就连老紫和汉这两位人柱力,都已经轮换著休息了四五次。 每次从尾兽化状態退出来,都累得近乎虚脱。 要知道,人柱力尾兽化虽然能藉助尾兽的力量,获得近乎无限的查克拉,可是,尾兽那狂暴的意志与力量,对人柱力本身的精神与身体,都有著极其严重的负担。 毕竟,他们俩不是能和尾兽共情的完美人柱力。 每一次动用尾兽的力量,都要承受著非常的痛苦。 可是三代雷影,就这么硬生生扛了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的死战,岩隱在这片荒原上,留下了超过三千具的尸体。 这个数字,其实已经是黄土拼尽全力指挥,將伤亡降到最低的结果了。 要知道,三代雷影的速度快如闪电,身形在战场上穿梭,绝大多数岩忍,连他的身影都摸不到。 而他每一次挥动的手刀,每一次衝锋,带来的都是死亡。 岩忍们在他的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地撕裂。 好在绝大多数岩忍见势不妙,便会立刻施展土遁术遁入地底,靠著厚重的岩层苟活,要不然,死在三代雷影手里的,绝对远远不止三千人。 可总有那些反应不及时的岩忍,会被三代雷影像打地鼠一样,从地底硬生生揪出来,一记手刀洞穿胸膛。 战斗打到最后,所有的岩忍,都从心底里生出了难以遏制的惊惧! 整个军团的士气,几乎降到了冰点。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人! 是怪物吧?! 整整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硬扛了上万大军的轮番轰炸,还有两名人柱力的不断偷袭,他们这方死了几千人,可对方的身上,却连一丝像样的伤痕都没有。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情! “报告!!” 一名感知忍者衝到了黄土面前,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狂喜与激动,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黄土大人!感知班持续监测確认,三代雷影的查克拉快没了!” 闻言,黄土猛地攥紧了拳头。 他抬起头,望向战场中央那道雷光已经黯淡了许多的身影,眼底闪过冰冷的杀意。 这次,他的预先目標没有达到,己方还折损了几千人,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 高空之上,罡风呼啸。 一护和六花並肩而立,两人从头到尾,完整见证了这场持续三天三夜的惊世大战。 他们亲眼见到,三代雷影以一己之力硬撼上万岩忍大军,犹如战神,於万军丛中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也亲眼看到,他化身人形凶兽,按著两名人柱力疯狂爆捶,硬生生將两人的尾兽化状態一次次打散。 尤其是號称“蒸汽忍者”的汉,平日里靠著独特的蒸汽忍体术加持,一身体术在岩隱村罕逢敌手。 可在这场大战里,他整整六次被三代雷影硬生生捶出了尾兽化状態。 每一次都被打得口吐鲜血。 打到最后,汉几乎被打出了心理阴影。 如果不是四尾老紫一次次的分担压力,恐怕他早就被三代雷影的【一本贯手】,一指洞穿了大脑,当场殞命。 六花目睹了这场横跨三天三夜的惨烈死战,心绪久久难以平静。 除去几年前一护和三代雷影在边境的那场惊天对决,这是她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壮烈的战斗。 “三代雷影,要谢幕了。” 一护轻轻嘆了口气。 他能清楚看到,三代雷影体內的查克拉,已经彻底见底。 今日,此地,忍界就要迎来一位“影”的陨落。 似乎连上天都在为这位豪杰的落幕而惋惜,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云层渐渐阴沉了下来,铅灰色的乌云压得很低。 仿佛下一秒,就会落下倾盆的雨。 不过,三代雷影的目的,终究是达到了。 就在他孤身断后的时间里,土台已经带著云隱的三千精锐军团,安然撤离摆脱了岩隱的包围圈,退回了雷之国境內。 ………… 第336章 虎口夺食? 如果一生只读一本诸天无限小说,那可能是《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 荒原之上,望著依旧密密麻麻、分散在各处的岩忍,三代雷影的心里,既感到酣畅淋漓,又感到憋屈。 酣畅的是,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可以毫无顾忌地释放自己全部的力量。 既不用在意误伤友军,也不用顾虑什么阵型,不用考虑任何后果,只需要尽情地挥拳,尽情地衝杀就行。 可是,憋屈也是真的。 这三天三夜的战斗里,除了那两名人柱力敢和他正面硬拼几招,其他的岩忍,根本就不和他硬碰硬。 全都藏在厚厚的岩层之下,时不时冒头给他来几个大范围土遁术,打完就立刻缩回去,滑不溜手,很难抓不到人影。 岩忍嘛,挖洞钻地,本就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搞得他东一榔头西一锤子,就好像是在玩打地鼠一样。 “咔呲~咔呲~” 体表的雷电,早已黯淡得不成形状,只剩下几缕微弱的电弧,在断断续续地跳动,发出脆响。 他已经连【雷遁之鎧】,都维持不住了。 “老夫……要到此为止了吗?” 意识到自己即將迎来死亡,三代雷影的心里,没有半分恐惧。 他的脑海里,闪过的是自己是一次次为云隱浴血奋战的画面,是和八尾肉搏三天三夜的酣畅,是守护村子的骄傲。 只是,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小小的遗憾。 “看不到靄那傢伙,正式登上雷影之位的那天了。” 噼啪! 话音落下,最后一缕雷弧,也彻底熄灭在了空气里。 这位纵横忍界数十年的三代雷影,终於耗尽了自己最后一丝力气,如同燃尽了所有光和热的烈阳,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黄土站在高处的指挥台上,低头俯瞰。 望著下方那个挺直脊樑的男人。 明明是他站的位置更高,可望向三代雷影时,他却总有一种错觉——对方在俯视他。 那种属於顶级强者的威压,哪怕对方已经油尽灯枯,也依旧让他感到不能小覷。 “全军听令!” 黄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声音透过联络术式,传遍了整个战场。 “送三代雷影,最后一程!” 岩忍们瞬间会意,压抑了三天三夜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上千名岩忍同时双手结印,查克拉如同海啸般涌入脚下的大地。 【联合忍术·超·土牢堂无】。 “轰隆隆——” 大地剧烈震颤,无数厚重的山石从四面八方拔地而起,以三代雷影为中心,飞速合拢包裹。 “大野木的儿子么…” 在土石笼罩的前一秒,三代雷影抬起头,望向高台上的黄土,声音沙哑却依旧带著雄狮般的威严。 “老夫……记住你了。” 隨著这句最后的话语落下,巨大的土球啪的一声彻底合拢。 严丝合缝,没有留下半分缝隙,將这位三代雷影,彻底封死在了其中。 二十多分钟后。 黄土让感知班的忍者,反覆確认土球內部的情况。 经过十几名感知忍者的再三探查,最终確认,土球內部的生命气息,已经彻底消散。 三代雷影,已经失去了所有生命气息。 闻言。 “呼——!” 战场上的剩下是岩忍们,几乎是同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紧绷了三天三夜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鬆弛下来。 不少人甚至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连握刀的力气都没有了。 三天三夜的噩梦,终於结束了! 那个如同怪物般的男人,终於死了! 黄土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下达了命令。 “撤去忍术,將三代雷影的尸体收纳封印。” 一位五大忍村的影,一具完整的影级强者尸体,无论是对忍术研究,还是对村子的政治意义,都有著无法估量的巨大价值。 “是!” 封印班的忍者立刻领命。 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土牢结界,將三代雷影的遗体抬了出来,用特製的封印捲轴,仔仔细细的封存妥当。 这场歷经三天三夜的大战,终於彻底落下了帷幕。 可黄土的脸上,却没有露出多少胜利的喜意。 因为这一次,他制定的最大战略目標,彻底失败了。 云隱的三千精锐军团,几乎毫髮无损的安然撤离,而他们岩隱,却是付出了三千名忍者的性命,最终,只留下了三代雷影这一具尸体。 虽然击杀了敌对忍村的影,已经足以震动忍界。 可黄土心里也清楚,经此一役,云隱必然会將所有的怒火,尽数倾泻到岩隱的头上。 接下来,岩隱和云隱之间,必然会爆发一场全面战爭。 同时,三代雷影那惊世骇俗的战力,直到现在,黄土想起来,依旧是暗暗咋舌,心有余悸。 脑子里,下意识的闪过了一个传言。 “三代雷影的实力已经如此可怕,那么……那位【天剑】,又该强到了什么地步?” 黄土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传言中,这位日向的【天剑】,可是在正面交锋中,一剑击碎了三代雷影的“最强之盾”,硬生生破了他的雷霆鎧甲啊! 在这场战斗中,黄土也亲眼確认了,三代雷影的胸前,的確有一道狰狞的剑痕伤疤。 要知道,在三代雷影的雷霆鎧甲没有消散时,他们上万名忍者加上两名尾兽人柱力轮番轰炸,都没能在三代雷影的身上,留下半分像样的伤口。 “日向一护,到底是怎么破开这种防御的?” 在心里,黄土默默问著自己。 將自己掌握的所有忍术、所有手段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终只能无奈地承认,他没有任何办法。 “除非,我能学会老爹的【尘遁】秘术。” 尘遁,血继淘汰,岩隱最顶级的攻击忍术。 在它面前,一切生物与非生物,都会被分解为最细微的微粒,无物不摧。 但是,黄土苦笑著摇了摇头。 可惜,他的资质终究还是差了一筹,始终无法继承【尘遁】。 “黄土大人,封印班已经將三代雷影的尸体封存好了。” 一名封印班的上忍快步走了过来,双手捧著那枚封印捲轴,递到了黄土面前。 “好,给我吧。” 黄土点了点头,伸出手,就要去接那枚捲轴。 就在即將触碰到捲轴的剎那,变故陡生。 嗡—— 无形的空间漩涡,毫无徵兆的显现。 空间裂隙中,一只手突然伸了出来,握住了那张封印捲轴,隨即,如同出现时一般,剎那间消失。 “混帐!” 黄土瞬间暴怒。 究竟是谁?! 竟敢在岩隱面前虎口夺食,抢走他们用三千条人命换来的战利品? “黄土大人!快看天上!” 一声惊呼响起。 唰唰唰—— 这一声惊呼,让战场上所有的岩忍,都抬起头,望向了天空。 高空之上,两道身影並肩而立。 其中一人,手中正握著一卷封印捲轴。 第337章 只是来为故人收尸 忍界之中,能够不靠外物、仅凭自身能力自由飞行的忍者,本就屈指可数。 岩忍们朝著高空望去。 当看清高空之上那两道身影的样貌时,几人瞬间脸色一变。 “黄土大人!是……是木叶的【天剑】!日向一护!” 黄土的心猛地一沉,拳头瞬间收紧。 他抬起头,望向高空那道身影,沉声开口,態度並不强硬,却也没有畏缩。 “日向一护。” “你突然出现在这里,想做什么?” 黄土背在身后的双手,却在暗中飞快的打著手势,无声通知全军立刻进入最高戒备状態。 所有人都刚歷经了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死战,拼尽全力才耗死了三代雷影,无论是精神还是体力,都已经消耗太大。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又来了一位同样难缠的顶级战力。 黄土的心里,凝重到了极点。 他心中清楚,现在的岩忍,早已不是三天前那支斗志昂扬、阵型严整的精锐之师。 在与三代雷影死战后,个个身心俱疲,士气低迷。 若是日向一护真的趁此机会发动进攻,他们这支队伍,恐怕会迎来灭顶之灾。 高空之上,罡风呼啸。 一护垂下目光,扫过下方严阵以待的岩忍大军,声音平静,却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只是来为故人收尸。” 言罢。 他周身的气劲微微流转,【舞空术】展开,轻轻牵住六花的手,两人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雷之国云隱村的方向,径直飞去。 “你……” 黄土还想说些什么。 可不过眨眼的功夫,视野里就只剩下了一个越来越小的黑点,连对方的气息都彻底消失在了天际。 “黄土大人,我们要不要追?”旁边的一名上忍立刻开口询问。 追? 拿什么追?拿命追吗?! 黄土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他们这些人里,有几个会【轻重岩之术】? 就算是会,有人家飞得快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万一真的追上去了,就凭他们这些疲兵残將,打得贏那位一剑败雷影的【天剑】吗? 虽然心里把利弊算得清清楚楚,可黄土还是感到了一股憋屈与愤怒。 他怎么能不憋屈呢? 是他们岩隱,和三代雷影死战了三天三夜,足足战死了三千多名精锐忍者,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才硬生生耗死了这个男人。 现在,日向一护这横插一手,根本就是堂而皇之的来摘桃子! 他们岩隱的人死了,最重要的战利品被抢走了,最后还有可能承受云隱村铺天盖地的怒火与报復…… 越想,黄土的脸色就越难看,心里的火气也越攒越盛。 同时,他又想到了方才日向一护夺取捲轴的手段,那只突兀出现、又瞬间消失的手,绝对是时空间忍术! 时空间忍术啊—— 黄土想到了木叶那位同样以时空间忍术闻名的“黄色闪光”波风水门,想到了对方的神出鬼没,头皮一阵发麻。 木叶,竟然又出了一位能够掌握时空间忍术的怪物么? 更何况,日向一护此前闻名忍界,靠的可不是时空间忍术,而是他的剑道,和能硬撼雷影的恐怖体术。 “通知下去,立刻打扫战场,收敛阵亡者的尸骨,全军……回撤村子。” 良久,黄土才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下达了命令。 ………… 飞往雷之国的途中,一护和六花两人並肩穿行在云海之间。 脚下,是连绵起伏的山峦与荒原,头顶,是澄澈的蓝天白云。 可乐小说阅读盛宴:海量图书、极致体验,。 六花侧头看向身旁的一护。 “不直接回木叶吗?” 她原本以为,一护夺走三代雷影的尸体,是为了送回木叶,交给研究部门,拆解【雷遁查克拉模式】的秘密,毕竟这可是忍界最顶尖的忍体术体系。 一护轻轻摇了摇头,握紧了她的手,语气平静却带著篤定。 “先把这个捲轴送给云隱。” 在他看来,堂堂一代豪杰,既然已经战死沙场,死后理应得到应有的尊重,魂归故里。 就像是前世的古时候歷史。 面对战败之將帅,只要对方值得尊重,战胜方一般都会厚葬对方。 而无论是带回木叶,还是留给岩隱,一护都太清楚最终的结果了。 三代雷影的尸骨,免不了要被送上研究室解剖台,被拆解得支离破碎,沦为研究忍体术的试验品。 除非,这具尸体留在他自己手里。 不过,一护自己又不需要。 对於雷遁忍体术,其中修行的关隘、窍门、乃至三代雷影一生的心得感悟,一护早已通过【拘灵之术】完整获取,根本无需再对著尸骨做任何研究。 六花向来支持一护的所有决定。 可这次,还是轻声提醒。 “就怕村子里到时候,会有人拿这件事说三道四。” 毕竟,现在正是木叶与云隱交战的时期,三代雷影的尸骨,在村子里的某些高层眼里,有著无法估量的战略价值。 一护这种行径,若是被团藏那些人抓住把柄,大肆挑唆,必然会带来不小的负面影响,甚至会被安上通敌的罪名。 “嘴长在別人身上,他们爱说什么,我们也管不了。” 一护神情淡淡,语气里没有半分在意。 “只要別当著我的面置喙就好。” 实力,永远是一个人说话最大的底气。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看木叶高层脸色行事的少年了。 他的行事作风,也渐渐有了几分“从心所欲不逾矩”的自在。 就比如此刻,他完全可以通过转生眼开启空间通道,瞬息之间便抵达云隱营地,可他却偏偏选择了用【舞空术】慢悠悠的飞行。 和妻子一起遨游长空,漫步云天,看云海翻涌,看山河壮阔,本就是一件无比愜意的事。 一护抬眼,平望四周,蓝天白云,仿佛触手可及。 微风轻拂,带著高空清冽乾净的气息,让人感受到一种寧静与平和。 天地自然,本就拥有著神奇的力量,能在无声之中,浸润人的心灵。 “战爭,摧毁了太多美好的东西了。” 他轻声低语,语气里带著几分悵然。 “整个世界,似乎……都在因战爭而悲鸣。” 莫名的,他的心底生出了一股止战之念。 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 在蓬莱星的时候,他通过大转生眼俯瞰整个忍界的大战,心里没有多少情绪浮动。 就像是在看一场故事。 可是,当他真正踏上忍界的土地,心里却多了许多感慨。 “或许,是我的精神灵觉,隨著转生眼和阴阳遁的修行,变得更敏锐了。” 一护微微抬起手,指尖空无一物。 可他却凝望著自己的指尖,仿佛能看到什么。 “就好像……能直接感受到这片天地间弥散的各种情绪。” “那些战死忍者的不甘,失去亲人的平民的绝望,还有战场上无处不在的憎恨与杀意……是虚空中弥散的精神念头么??” 隨著一护在阴阳遁领域的不断深入,对世界的理解也愈发透彻。 能接触的东西,在旁人看来,也愈发的匪夷所思。 ………… 第338章 真是……一如既往的衝动啊 雷之国边境,云隱村的前线营地。 封印空间里,八尾牛鬼正蜷缩著,在呼呼大睡。 驀地,被一股气息惊醒,庞大的身躯瞬间绷紧,八条章鱼尾巴猛地甩动起来。 “这股气息……有点熟悉啊!” “……是老头子的弟弟?不对,不是那个老傢伙!” “但是这个感觉……又有点像……” 牛鬼立刻把这个发现,传递给了外界的奇拉比。 正在帐篷里练著即兴说唱的奇拉比,动作瞬间一顿,墨镜后的眼睛猛地睁大。 他不敢有半分怠慢,立刻转身衝出了帐篷,一路风风火火地衝到了总指挥大帐,正好撞见了在地图前焦躁踱步的夜月靄。 原地一个帅气的动感转圈,奇拉比標誌性的唱跳瞬间上线,手舞足蹈。 “哟!笨蛋大哥,我有话说!” ………… 风火边境,木叶前线指挥大帐。 大蛇丸端坐在主位上,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咚!咚!咚!” 邪魅的面容下,透著冷峻。 他那双森黄色的竖瞳微微眯起,盯著桌案上刚刚送来的战报,发出一阵沙哑低沉的笑声。 “砂隱还真是藏了一手好牌啊!” “嗬嗬嗬!!” 沙哑的笑声里,隱含著几分对千代的好奇佩服,同时也带著几分棘手。 “嘖,真是没想到,千代这老太婆这些年不声不响的,竟然搞出了这么个大动作。”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纲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环臂抱胸。 金色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头,眉头死死皱成了一个川字,脸上满是烦躁。 她原本以为,对木叶一方来说,千代最麻烦的,是她的製毒能力。 如果只是拼毒术医术,纲手丝毫不惧。 上一次忍界大战,她就是踩著千代的名头,以一手出神入化的医疗忍术和解毒术,硬生生在闯下了“医圣”的名號,让千代的毒术在木叶面前屡屡吃瘪。 这一次,哪怕是因为恐血症的问题,她无法亲自奔赴战场。 可是靠著野乃宇的精准转述与完美配合,面对千代的毒药,她依旧信心十足。 可她却忘了,千代除了是忍界顶尖的药理毒理大师,更是以为傀儡术宗师。 【天羽羽龙】,砂隱村耗费心血打造的超大型傀儡。 哪怕是大蛇丸的通灵兽万蛇,在这尊傀儡巨龙面前,也显得体型纤细。 先前的正面战场上,砂隱就是靠著这尊【天羽羽龙】的恐怖力量,从高空发动俯衝轰炸,配合著千代的毒术,给木叶忍者造成了巨大伤亡。 也直接导致了这几日,后方医疗班的伤患数量直接爆满,床位甚至排到了帐外。 就算野乃宇带著医疗班的忍者们连轴转,三班倒的不停救治,也依旧捉襟见肘,每天都有忍者因为救治不及时,永远闭上了眼睛。 “砂隱的傀儡不是一向以小巧玲瓏、诡譎难防而闻名吗?怎么会脑子抽了,製造出这么个庞然大物出来?” 纲手咬著牙,语气里满是抱怨,还有头疼。 “体型巨大,从来都不是最麻烦的。” 大蛇丸斜晲了她一眼,森黄色的竖瞳里闪过冷光。 “更麻烦的是,这个超大型傀儡,竟然还会飞。” 如果只是体型庞大,哪怕它浑身都是武器,对於精通各种忍术的忍者来说,也不过是个移动的活靶子,有的是办法应对。 可一旦它拥有了飞行能力,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能悬停在数百米的高空发动攻击,那忍者的绝大多数手段,就都成了摆设。 “飞行,的確是棘手的地方。” 纲手也不得不点头赞同,脸上的烦躁更甚。 忍者的超凡体系,有著局限性,很少有飞行能力。 忍界那些拥有飞行能力的忍者,其能力本质上,都是各种术式开发出的衍生物。 比如土影大野木,是靠著【土遁·轻重岩之术】改变自身重量,实现浮空飞行。 小南是靠纸遁形成纸翼飞翔,迪达拉和佐井是利用忍术製造出具备飞行能力的造物,以此实现飞行……诸如此类。 而此刻,在风火边境的木叶忍者里,根本没有哪个人,掌握著能与高空傀儡抗衡的飞行能力。 忍者的忍术,绝大多数的攻击范围,都根本无法波及到数百米的高空。 也就是说,在制空权这一块,砂隱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要向村子求援吗?” 纲手看向大蛇丸,沉声问道。 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了,再不求援,前线的伤亡只会越来越大,甚至可能被砂隱靠著制空权,硬生生撕开防线。 听到纲手的建议,大蛇丸没有立刻回答,指尖依旧在不紧不慢地敲击著桌面,发出噠噠噠的轻响,脑子里飞速地盘算著。 向村子求援么? 村子里面,掌握著稳定飞行能力,又能对付这尊超大型傀儡的人,会有谁呢? 日向一护,大蛇丸的脑海里,第一个就跳出了这个名字。 有飞行能力,加上一剑开山的恐怖剑道,无论怎么看,都是对付【天羽羽龙】这种大型傀儡的绝佳人选,甚至,可以说是唯一的人选。 唯一的问题是,猿飞老师,能不能请动这位【天剑】出手? 想到开战至今,木叶都已经是四线作战的境况了,也没见哪个战场出现过日向一护的身影,大蛇丸的嘴角,不由得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一护君啊…… “算了,这种头疼的事情,还是交给猿飞老师去烦扰吧。” 他拿起桌上的纸笔,笔走龙蛇,很快便写好了一封求援信,隨手递给了帐外等候的传令忍者,让人以最快的速度送回木叶火影办公室。 ………… 雷之国边境,云隱前线营地。 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营地四周的警戒塔上,云忍们手持忍刀,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夜月靄正站在营地中央的高台上,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猛地抬头望去。 当看清来人时候,夜月靄的面色瞬间一沉。 “日向一护!” 木叶和云隱此刻正处於开战的状態,对方孤身闯入云隱大营,定然来者不善。 “靄……” 一护牵著六花的手,缓缓降低飞行高度,刚开口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可话还没说完,便见夜月靄猛地大手一挥,放声高喊。 “敌袭!!” “对空组,进攻!!” 號令落下的瞬间,早已在警戒位上待命的云忍,瞬间齐齐结印。 【雷遁·对空雷弹】。 上百柄缠绕著雷弧的特製苦无,朝著半空中的一护激射而出。 仿佛地对空的枪弹。 “咻咻咻”的破空声连成一片。 跳动的雷弧、闪烁的寒芒,在半空交织成一片电网,將一护两人完全笼罩。 “真是……一如既往的衝动啊。” 第339章 你注意到了吗,一护的眼睛 面对攻击,一护无奈地嘆了口气,眼底却没有半分波澜。 他伸出右手,澎湃而凝练的查克拉从掌心喷涌而出。 呼啦! 风属性查克拉在极致的压缩下,瞬间化作了咆哮的巨龙。 【风遁·龙捲】。 哗——! 大气在这一刻轰然炸裂,璀璨的碧绿色光芒瞬间迸发。 螺旋状的狂暴气劲好似龙捲风般席捲而出,所过之处,所有裹挟著雷弧的苦无,瞬间被绞碎、摧毁。 “叮叮叮叮!!!” 金属碎裂的脆响接连不断,掌风裹挟的龙捲余威不减,继续朝著下方的营地席捲。 云忍们脸色大变,立刻齐齐结印,联手施展了数层防御壁,才堪堪挡住了这一击。 要知道,这仅仅是一护的隨手一击。 夜月靄站在高台上,面色凝重到了极点。 这个傢伙,现在隨手一击,就有这么恐怖的威力了吗? 可隨即,一股不服输的好胜心便从心底翻涌上来,他咬著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这几年,他日夜不輟地疯狂修行,可不是原地踏步。 【雷犂热刀】! 滋啦啦—— 湛蓝色的雷遁查克拉瞬间將他整个人包裹,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蓝色闪电,从高台上一跃而下,径直朝著刚刚落地的一护悍然衝去。 “咔咔咔!” 狂暴的力量让脚下的地面都寸寸龟裂。 这傢伙,还真是没完没了。 一护的眉宇微微皱起,眼底闪过一丝不快。 他眼中湛蓝色的光华骤然一闪,施展了秘术。 【白眼·威压】。 这股源自灵魂层面的恐怖灵压,让夜月靄的意识猛地一颤,浑身的查克拉运转都出现了瞬间的滯涩。 连带著他衝锋的动作,也出现了细微的僵滯。 高手过招,瞬息万变。 就这停顿剎那,已经足够一护做完所有事情。 他瞬身向前,单手一横,轻鬆盪开夜月靄裹挟著雷霆的手刀,同时,手推琵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拂过了夜月靄周身的数十处查克拉大穴。 【柔拳法·点穴截脉】。 呲呲——! 被封锁了周身查克拉节点的夜月靄,原本运转的雷遁查克拉,瞬间如同被掐断了源头的水流,彻底哑了火。 砰! 一护顺势一脚踹出,踢在他的胸口,將起踹得倒飞出去,落进了身后奇拉比的怀里。 “哟哟,笨蛋大哥没事吧?” “摔了个大马趴,场面很尷尬!” 奇拉比接住夜月靄,嘴里还不忘即兴来了一段,墨镜后的眼睛却死死盯著一护,浑身的查克拉瞬间绷紧,进入了战斗状態。 一护却没有再看他们一眼,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营地中脸色凝重的土台身上。 他淡淡开口,声音平静。 “土台,我今天可不是来打架的,你最好让他冷静下来。” “不然,你们云隱的四代目,就要考虑换人了。” 四代目? 什么四代目?? 周围的云忍们面面相覷,脸上满是不解。 现在的云隱,雷影之位明明才到三代目,哪里来的四代目? “……” 听到一护的话,土台的表情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快步上前,將夜月靄护在身后,死死盯著一护,沉声喝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护没有多言,只是隨手將封印捲轴甩了过去。 土台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那枚捲轴。 “你的问题,答案,就在这里面。” 土台握著捲轴的手指猛地收紧,一股强烈的不妙之感,瞬间从心底涌出。 他几乎是立刻便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瞬间惨白,握著捲轴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 云隱前线营地,最高规格的灵帐之內。 沉痛与悲伤,如同化不开的浓雾,在帐內无声瀰漫。 三代雷影的遗体,被安放在铺著云隱制式绒毯的石台上,身体表面已经被仔细清理乾净,换上了崭新的雷影御神袍。 他的面容依旧刚毅,哪怕已经没了生息,也依旧带著那股睥睨天下的豪烈之气,仿佛只是沉沉睡去。 一眾云隱高层与精锐忍者,齐齐站在石台两侧,垂首肃立。 三代雷影的音容笑貌犹在眼前,他在训练场上的厉声呵斥、在战场上的悍然衝锋、在村子里的爽朗大笑……还有那些关於责任、关于坚韧、关於守护的教诲,仿佛还在耳畔迴响。 “雷影大人……” 不知是谁先哽咽著开了口,瞬间便点燃了帐內压抑的情绪。 所有的云忍眼中,又哀又怒,拳头死死攥紧,指节泛白,骨节咔咔作响。 极致的悲痛,最终,尽数化作坚定的復仇决心。 极致的悲痛,最终,尽数化作坚定的復仇决心。 他们在心里对著三代雷影的遗体起誓,一定要让岩隱付出血的代价。 在石台的最前方,夜月靄定定地看著父亲的脸,没有嘶吼著要立刻衝去找岩隱復仇,也没有歇斯底里的发泄怒火。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著。 整个人很沉寂,往日里的桀驁与衝动,仿佛在一瞬之间磨平了。 良久,他才缓缓转过身,看向站在帐门口的一护,声音沙哑。 “一护,多谢你把我老爹送回来。” “这份情,我夜月靄领了。” “之后,我会找机会,和木叶签订停战协议书的。” 看著一反常態、仿佛瞬间脱胎换骨的夜月靄,站在他身侧的土台,心里既感到欣慰,又涌起一阵伤怀。 男人的成熟,往往如同深埋在土壤里的种子,总会在某个猝不及防的特定时刻,突然破土而出,一夜参天。 土台看著眼前挺直脊樑的夜月靄,眼神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三代雷影。 “三代大人,你放心。”土台在心里起誓,“我会拼尽性命,辅助靄,成为云隱的四代目雷影,守护好村子的。” “令尊一代豪杰,我只是不愿他客死异乡,落得个尸骨无存、被人拆解研究的下场。” 一护的语气平静,带著对逝者的尊重。 “毕竟,豪杰有豪杰的死法,理应魂归故里。” 说完,他牵起身侧六花的手,周身气劲流转,【舞空术】展开,身形渐渐升空,朝著木叶的方向转身飞远。 远远地,只留下一段话音,顺著风飘了回来: “至於两国战事,你有你的选择,我不会干涉。” 夜月靄望著天际那道越来越小的黑点,佇立在原地,久久未曾动弹。 老爹的这笔血仇,他迟早要跟岩隱、跟黄土、跟大野木,连本带利地算清楚。 但他现在,脑子里思索的,却是另一件事。 “土台,刚才……你注意到了吗,一护的眼睛。” “不是白色,而是蓝色的。” 夜月靄的声音低沉。 “日向家的白眼,竟然变成了蓝色,这其中,是不是藏著什么隱秘?” 第340章 天羽羽龙 夜月靄在沉思。 面对自己全力衝锋的【雷犂热刀】,一护仅仅两招,就彻底破了他的招数,甚至连他周身的查克拉节点,都被尽数封锁。 这份实力,让他从心底里感到忌惮。 “木叶,真是让人羡慕啊!” 夜月靄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复杂。 那层出不穷的天才,如同雨后春笋般接连涌现。 【木叶白牙】旗木朔茂、名震忍界的【三忍】、【天剑】日向一护、以速度冠绝忍界的【黄色闪光】波风水门、还有以一己之力杀穿忍刀七人眾的【妖剑】日向六花…… ………… 火之国,木叶村。 “吧唧~吧唧~” (请记住1?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火影办公室里,烟味已经浓得几乎化不开。 猿飞日斩坐在座椅上,手里反覆<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大蛇丸从前线送来的加急求援信,眉头紧皱。 在信件里,大蛇丸详细描述了砂隱那尊超大型傀儡【天羽羽龙】的特性——需要上百名精英傀儡师联手操控,以凡人之躯比肩尾兽的战爭兵器! 它不仅有著恐怖的范围攻击,更有著高空飞行能力,让木叶的地面部队束手无策,伤亡数字每天都在攀升。 同时,大蛇丸也在信的末尾,给出了他认为能解决这场危机的支援人选。 只是—— “一护不在村子里啊!” 猿飞日斩重重地嘆了口气。 啪! 他將求援信拍在桌上,心里的烦躁几乎要溢出来。 事到如今,木叶四线作战,处处告急,他说什么也要让日向一护赶赴风火战场,稳住战线。 他前前后后找了日足三次。 每一次,日足都用最真诚、最抱歉的態度告诉他,一护此刻不在村子里,至於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他这个族长也一概不知。 就在刚才,日足还在躬身致歉,退出火影办公室后,猿飞日斩的脸色难看无比。 “砰!” 他重重拍在坚硬的实木办公桌上,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起来。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日向一族要刻意保存一护这张底牌,不愿让他轻易出动。 可没想到,在整个忍界都打成了一锅粥、木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这么一位顶级战力,竟然无缘无故的离开了村子。 更离谱的是,他什么时候走的?去了哪里?要去多久? 整个日向一族,竟然没有一个人清楚。 猿飞日斩实在想不通,日足这个族长,到底是怎么当的?! 连自己族里的核心战力,都管不住。 如果不是顾忌著一护的实力,还有整个日向一族的影响力,猿飞日斩真想立刻宣判其为叛忍。 【天剑】是指望不上了。 猿飞日斩坐在椅子上,思来想去,脑子里翻遍了木叶所有还能动用的战力。 最终,只想到了另一位已经退隱的。 【白牙】,旗木朔茂。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火影袍,走出了火影办公室,一路朝著木叶的旗木族地走去。 看著门牌上那两个苍劲的“旗木”二字,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响了门扉。 “咚!咚!咚!” 几秒钟后,大门应声打开。 旗木朔茂站在门內,看著门外穿著火影袍的猿飞日斩,脸上没有意外,只是沉默地看著他,一时间无言。 “朔茂啊,不请我进去坐坐吗?”猿飞日斩露出了一抹笑容。 “里面请,三代大人。” 旗木朔茂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侧身让开了道路。 ………… 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340章 天羽羽龙的精彩世界。 风火边境,木叶前线指挥大帐。 大蛇丸端坐主位,森黄色的竖眸微微抬起,看向帐门被掀开后,一前一后走进来的两道身影。 走在前面的男人,一身劲装。 银白色的长髮在脑后束成高马尾,剑眉星目,哪怕眉眼间带著几分沉寂,也依旧难掩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锋锐。 “嘖嗬嗬……真是没想到,猿飞老师最终请来的人,竟然是你。” 大蛇丸发出一阵沙哑的低笑。 竖眸里闪过一丝瞭然,同时也在心里暗自思忖。 果然,猿飞老师是真的请不动一护君么。 嗬嗬,真是世道变了啊。 “也好……” 大蛇丸的笑容里,渐渐带上了一丝杀意。 “那就让砂隱的那群傀儡师,再次回忆起,被白色獠牙支配的恐惧吧!” 大蛇丸的目光越过旗木朔茂,落在了他身后那个浓眉大眼的男人身上,语气里带著几分好奇。 “这位是……?” “迈特戴,我邀请来的帮手。”旗木朔茂语气平静地介绍道。 迈特戴? 大蛇丸的竖眸微微眯起,脑子里飞速转动。 哦,想起来了。 哦,想起来了。 一护君的三个弟子之一,迈特凯的父亲,木叶村里的中忍。 但是,蛇类对於气息的感知,是很强的。 大蛇丸能感知到,迈特戴体內潜藏的那股力量,不止是中忍的水准,但是最多也就普通的上忍程度。 不过,能得到朔茂的认同,这个男人,难道有什么自己没看出来的特殊本事? 大蛇丸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却没有多问。 从桌案上拿起一份厚厚的资料,递了过去。 “这是我让人整理出来的,有关於【天羽羽龙】的详细情报,你先看看。” 朔茂点了点头,伸手接过资料,快速翻阅起来。 纸张上的文字,清晰地记录著这尊战爭兵器的情况。 “傀儡主体,是以砂隱特產的星纹钢混合风之国的黑耀岩打造。” “青黑的表面没有鳞片,遍布著坚硬凸起的棱形突刺,能轻易弹开绝大多数忍术与忍刀的攻击……” “机械关节处,是某种联动结构,复杂精密,能完成各种高难度的空中机动。” “全身上下遍布著一千多个发射槽,能在瞬间倾泻出覆盖式的火力,同时搭载了千代特製的傀儡毒雾喷射装置……” “翅膀不是用金属打造,而是某种不知名的材料……配合著傀儡內部的风遁术,能实现长时间的高空悬停,还有极强的防御术式……” 旗木朔茂眉宇微皱,的確不同於砂隱以前的那种小型傀儡。 看起来,很棘手啊。 这时。 “哗——” 帐幕被猛地拉开,一名通讯忍者快步冲了进来,单膝跪地稟告。 “大蛇丸大人,日向日差来了。” “让他进来。” 大蛇丸摆了摆手。 帐帘再次被掀开,日差走了进来。 他刚要张口匯报侦察到的情况,目光一扫,便看到了帐內站著的两个身影,脚步顿时一顿。 嚯,竟然是两位老熟人。 “朔茂前辈!阿戴!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日差的脸上绽开了笑容,脸上的凝重都散了大半。 “刚到。” 旗木朔茂微微頷首,脸上露出了一抹浅笑。 “太好了!有你们两人前来支援,这下我们前线的压力可就小多了!” 日差难掩兴奋。 他清楚这两人的实力。 隨即,他转头看向主位上的大蛇丸,用眼神询问是否可以当著二人的面匯报战况。 第341章 分福和尚与一尾守鹤 得到大蛇丸頷首示意后,日差脸上的笑意敛去,沉声道。 “我刚刚侦察了砂隱大营的动向,发现砂隱阵地的核心区域,出现了一股极为庞大、极为暴戾的查克拉反应!” “我从没有见过哪个人类,能有这般离谱的查克拉体量!除非……” “除非,砂隱动用了尾兽人柱力。”大蛇丸接过了话头,语气里没有半分意外,仿佛早就料到了砂隱会走这一步。 他对日差的判断没有怀疑。 之所以如此信任,是因为日差在这场战爭里实打实的表现与战绩。 开战至今,日差靠著白眼的超视距侦察,不禁提前预警了砂隱十七次的偷袭,更是在战场上斩杀了砂隱二十三名精英上忍,更是数次正面硬撼砂隱的【灼遁】叶仓。 哪怕还没有完全踏入顶级战力的门槛,可从战场表现来看,日差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寻常精英上忍的范畴。 在风火前线,是绝对的中流砥柱。 “是尾兽么……” 旗木朔茂低声重复了一句,眉头微微蹙起。 “一尾的人柱力,我记得是分福和尚,算起来,他现在应该老得快走不动路了才对。” 在上一次忍界大战中,他曾多次与砂隱部队交手,对砂隱的底细相当了解,更是与那位一尾人柱力有过数面之缘。 “分福?就是那位守著一尾几十年的僧人?” “对。”旗木朔茂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精忠,“我当年和他接触过,分福和尚是一位慈悲的僧人,如果不是身为人柱力,他本该是一辈子不问世事的。” “慈悲??” 大蛇丸闻言,忽然发出了一阵沙哑的哂笑。 “真的慈悲,他就不会踏出寺庙,来到这边境战场了。” “……”朔茂无言。 帐內的气氛瞬间沉了几分。 大蛇丸说得没错。 彼之英雄,我之仇寇。 就算分福和尚真的是慈悲之人,他的善意,也不会將木叶和砂隱一视同仁。 一旦踏上战场,他就是砂隱最恐怖的战爭兵器! 不过,看起来砂隱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先是压上了耗费心血打造的超大型傀儡【天羽羽龙】,现在又出动了一尾人柱力,看来是铁了心要在这条战线上,彻底撕开木叶的防线。 “咚咚咚!!!” 大蛇丸的指尖在地图上轻轻敲击著。 脑子里面,飞速计较著后续的战策调整,森黄色的竖眸,不经意间瞥向了一旁站得笔直的浓眉猛男迈特戴。 等等—— 朔茂这次奔赴前线,只带了迈特戴这一位帮手,刚才日差也脱口而出“有你们俩支援真是太好了”的话……他们两人,似乎对这个男人的力量,有著强烈的信心。 “阿戴,是吧?” 大蛇丸缓缓抬眼,探究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迈特戴,嗓音里带著几分好奇。 “是!大蛇丸大人!” 迈特戴立刻抬头挺胸,双脚併拢,浑身都透著一股蓬勃的生命力。 大蛇丸的竖眸微微眯起。 “告诉我,你的真实力量。” “能让朔茂都如此看重,你绝不是一个普通中忍那么简单。” ………… 风之国边境,砂隱前线大营。 偏僻角落的一座小帐篷里。 外面声音嘈杂,可帐篷內却异常安静,只有低低的诵经声,在缓缓迴荡。 分福和尚盘腿坐在简陋的蒲团上,脸上布满了皱纹,花白的眉毛垂落下来,双眼轻轻闭著,手里捻著佛珠,嘴里不停念著经文。 “%¥#@&*……” 他的身形很枯瘦,看起来就像个风烛残年的普通老人。 可如果有感知忍者在此,就能够感知到其体內蕴藏著一股极为庞大的查克拉。 “分福!你不知道自己都快死了吗?” “还要来这种鬼地方,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突然,一道尖利又暴躁的声音,在分福的意识深处响起。 正是被封印在他体內的一尾守鹤。 守鹤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可仔细听,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真是的! 这个老和尚,自己多大年纪了,心里没数吗?! 一把老骨头了,还要跑到这打打杀杀的战场上来,真当自己还是年轻人啊? 到头来,还要本大爷来替他操心! “守鹤,真是对不起啊,又让你担心了。” 分福在心中温柔的回应著,语气里带著歉意。 “切,谁会担心你啊!” 分福和尚浅浅一笑。 他很早就成为人柱力,几乎与守鹤共生了一辈子,一人一狸猫,早已成了彼此在这世间的亲人。 虽然,守鹤的存活岁月,比他漫长了太多。 可在分福心里,这只嘴硬心软的狸猫,永远都是个没长大、爱闹脾气的调皮孩子。 他本不愿意踏上战场,也不愿意用守鹤的力量,去製造杀戮与憎恨。 可是,千代长老亲自找到了他,对著他许下了承诺。 只要他能在这场战爭里,帮砂隱挡住木叶的攻势,战爭结束之后,村子便会解除人柱力的封印,將守鹤放生,让它回归沙漠。 那样,就再也不会有新的人柱力,再也不会有孩子,去承受和他一样的孤独与痛苦。 就是这个承诺,让他动了心,破了戒,犯了痴。 其实,他明知道这或许是千代的权宜之计,可他还是来了。 为了那一丝能让守鹤获得自由的可能,他愿意赌上自己这条性命,也愿意承担所有的罪孽与杀业。 “阿弥陀佛!” 分福和尚缓缓睁开浑浊的双眼,看著帐篷外漫天的风沙,双手合十,低声念诵。 “就让这世间所有的罪孽与憎恨……尽数归於吾身吧。” ………… 风火边境的正面战场上,喊杀声震彻天地,盖过呼啸的风沙。 “杀!!” “去死吧,木叶的杂碎!!” “砂隱的混蛋!来吧!!” 在这片荒原上,木叶与砂隱的忍者奋勇廝杀。 “轰!轰!轰!” “鏗鐺——!” 刀光剑影,漫天沙尘,交错闪烁,手里剑与苦无齐飞,起爆符的爆炸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膜生疼。 血腥味与硝烟味、沙尘味混在一起,又涩又呛。 【火遁·豪火球之术】。 【风遁·大突破】。 木叶的两名忍者默契配合,瞬间打出了组合忍术。 风助火势,烈焰狂暴膨胀,如同咆哮的火龙,瞬间席捲了前方的砂隱阵地,將数名傀儡师连人带傀儡,一同吞噬在了火海之中。 【土遁·土流壁】。 【傀儡术·如雨露千本】。 砂隱的忍者也毫不示弱。 厚重的土墙瞬间拔地而起,挡下了火焰的侵袭,紧接著,无数淬了剧毒的千本从土墙后激射而出,如同暴雨梨花,朝著木叶阵地覆盖而去。 瞬间,便有数名躲闪不及的木叶忍者中招,浑身发黑,倒在了地上。 “砰砰砰!!!” “鐺鐺鐺!!!” 拳拳到肉的闷响,忍刀碰撞的脆响,忍术对轰的爆鸣,临死前的惨叫……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战爭画卷。 在这里,生命脆弱,如风中残烛,隨时隨地都有人受伤,也隨时隨地都有人死亡。 战爭,从来都是这般残酷与无情。 战场的最中央,却空出了一片方圆数百米的无人区。 所有人都很自觉地远离了这片区域,不敢靠近半步。 因为这里,是两个人的对决之地。 砂隱的灼遁叶仓,木叶的日向日差。 《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正在可乐小说引发阅读狂潮,你还没看? 第342章 【回天-神返】 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 这两位打起来,战斗波及范围极广,靠得太近,只会被无差別误伤,平白丟了性命。 【灼遁·过蒸杀】。 叶仓心中一声轻喝。 手掌向前一推,三颗橙白色的火球突兀地出现在半空,带著诡异的嗡鸣,高速旋转著朝著日差直衝而去。 “咻——” 乍一看,这火球只有人头大小,火焰也並不狂暴,似乎远不如其他的火遁术那般声势骇人。 可是,但凡见过这招威力的人,都清楚这看似不起眼的火球里,是何等危险。 因为,这是叶仓独有的血继限界【灼遁】。 它的威力不在於燃烧,而在於蒸发。 一旦被这火球擦到,体內的水分会在瞬间被彻底蒸乾,哪怕是精英上忍,也要被重创,普通忍者更是会在眨眼间,变成一具乾瘪的尸体。 但是,日差不惧。 “叶仓,没用的!” 日差冷哼一声,身形微侧,白眼瞬间锁定了三颗火球的轨跡。 柔拳查克拉瞬间覆盖双手,手臂舞动起来。 【回天——】 嗡! 一层莹蓝色的查克拉气罩,瞬间在他周身浮现。 【——神返】! 顿时,三颗呼啸而来的灼遁火球,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柔劲牵引著,轨跡立刻发生了偏转,如同游鱼般绕著日差的身体旋转起来。 接著,日常猛地旋身一转,掌心柔劲骤然弹抖,三颗火球立即以更快的速度,朝著叶仓返还了回去。 嗖! 叶仓脸色不变,当即施展瞬身之术,身形化作一道残影,避开了自己的灼遁火球。 她可没有日差那种能返还攻击的诡异手段。 “啊啊啊!!!” 叶仓是躲过去了,可她身后不远处的砂隱忍者们,就没那么好运了。 数名被火球波及到的砂隱忍者,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 不过一息之间,就变成了一具具皱巴巴的乾尸,重重倒在了地上。 叶仓和日差,已经不是第一次在战场上交手了。 可无论看多少次,叶仓都依旧觉得神奇。 啪。 她落在一块巨石上,看著下方的日差。 “无论看多少次,都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你们日向的柔拳法,竟然还能这么用?” 日差微微扬起下巴,淡淡说道。 “誒,今天你就见到了。” 说话同时,手里没有停歇。 双脚微分,扎稳马步,双掌在身前飞速拍击。 【八卦·四天空掌】。 查克拉匯聚於掌心,空气发出嗡鸣。 四道无形凝练的掌劲,悍然朝著巨石上的叶仓呼啸而去。 ………… 战场的这一侧,日差死死拖住了砂隱的灼遁叶仓。 两人在战场上交手过很多次,对彼此的招数、习惯都了如指掌。 一时间,棋逢对手,將遇良才,打得难解难分。 叶仓的【灼遁·过蒸杀】威力霸道,擦著就伤,磕著就死,哪怕只是被余波扫到,也会瞬间被抽乾全身水分。 而日差的柔拳法亦是忍界一绝。 点穴截脉,摧经伤腑,指尖的柔拳查克拉无孔不入。 只要被他的查克拉沾到分毫,敌人的查克拉流转便会立刻滯涩,然后沦为待宰羔羊。 两人都不是三代雷影那种身披雷霆之鎧,肉身硬抗忍术的血牛型强者。 因此,战斗起来,不容许半分差错。 哪怕只是一个小失误,都会立刻迎来对方的致命一击。 “砰!砰!砰!” 风沙卷著血腥味吹过,漫天沙尘中,两人的身影不断交错、碰撞,又瞬间分开。 只留下一道道残影和忍术碰撞的爆鸣。 谁也不敢贸然全力进攻,都在耐心地等待著对方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 战场的另一侧。 分福和尚望著前方战火瀰漫、尸横遍野的荒原,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不忍与悲哀。 他双手合十,对著漫天亡魂,轻声道了一声佛號。 “阿弥陀佛。” 缓缓站起身,动作很慢,每动一下,甚至都能听到骨头髮出的咯吱声响。 一辈子青灯古佛、诵经念佛的他,从来都不知道该如何与人打斗,这辈子被人打的次数,倒是不少。 “守鹤……” 分福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歉意。 “接下来,就要麻烦你了。” “你知道的,我不会什么打架,只会拖累你。” “行吧。”守鹤尖利的声音,难得地低沉了几分,少了平日里的暴躁与不耐烦,多了一丝沉重。 “本大爷也好久没有出来透透气了。” “分福,你……能成佛的吧?” 言罢。 【忍法·假寐之术】! 分福和尚的双眼缓缓闭上,彻底陷入了沉睡。 “唰——” 剎那间,铺天盖地的黄沙从地底喷涌而出,如同黄色的海啸,席捲了整片天地,瞬间將分福枯瘦的身躯包裹。 黄沙不断凝聚、变形、壮大,最终,化作了一头数十米高的狸猫状庞然大物。 浑身覆盖著青黑色的咒文纹路,土黄色的星状眼睛,闪烁著疯狂与暴戾的光芒。 一尾,守鹤,正式参上! 大蛇丸站在高台上。 盯著前方那头对著天空发出咆哮的狸猫怪物,嘴角勾起一抹阴测测的笑容。 “直接进行完全尾兽化么,聪明的选择。” 分福和尚的情报,他烂熟於心。 作为一个只会打坐念经的僧人,他自然没有丝毫的战斗经验和战斗能力,与其让他笨拙的操控尾兽,不如直接將身体彻底交给一尾。 “哈哈哈!!!” “真是久违的风景啊!” “被关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破庙里几十年,本大爷都快忘了阳光是什么样子了!” 守鹤的咆哮声如同惊雷般炸响,声音里带著狂躁与疯狂。 这份疯狂,一部分是源於常年被囚禁的牢狱之苦,另一部分,则是因为他知道,这是他和分福最后一次並肩作战了。 那个陪了他一辈子的老和尚,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他现在,满腔的憋闷,最终,都化作了暴戾。 尾兽的感知力,本就远超人类。 隔著数百米的距离,守鹤的星状眼睛,瞬间锁定了高台上那个气质如蛇般阴冷的男人,感受到了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覬覦与贪婪。 “哼!小虫子,你的眼神,让本大爷很不爽!” “宰了你!” 第343章 怂货万蛇 话音落下,守鹤巨大的腹部猛地一涨一缩,庞大的风遁查克拉在口中疯狂匯聚、压缩。 【风遁·练空弹】! 咻! 一颗风遁炮弹,瞬间从他口中倾吐而出。 带著撕裂天地的呼啸声,朝著大蛇丸的方向轰然砸去。 速度极快,还拖起了一道粗壮的圆形风柱。 呵! 大蛇丸邪邪一笑,不慌不忙,低头咬破拇指,一掌用力拍在地面上。 【通灵术·三重罗生门】。 “咔咔咔——!” 三道巍峨而厚重的漆黑色巨门,轰然从地底拔地而起,一字排开。 如同从远古走来的地狱卫士,挡在了大蛇丸身前。 每扇门的门体上,都刻满了玄奥奇异的恶鬼纹路,散发著古老而阴森的气息。 “轰!轰!!!” 颶风大炮与第一道罗生门轰然相撞。 爆炸声震耳欲聋,响彻天地。 “砰!” 第一道罗生门瞬间被轰得粉碎,紧接著是第二道、第三道。 三道坚不可摧的罗生门,竟然没能挡住这颗颶风大炮多久,便接连崩塌、碎裂。 强大的爆炸衝击波,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四周疯狂扩散。 狂风呼啸而起,飞沙走石,所到之处,空气剧烈搅动,形成了肉眼可见的扭曲波纹。 远处的忍者受到波及,被吹得东倒西歪,站立不稳。 趁著罗生门挡下了大部分衝击力的间隙,大蛇丸再次双手结印,发动了通灵术。 砰! 伴隨著一团浓郁的白色烟雾,一条紫色巨蛇,轰然出现在大蛇丸脚下。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龙地洞,万蛇,参上! 战场上浓烈的战火与血腥味,瞬间诱发了万蛇血液里的凶性。 “嘶嘶嘶——” 它猩红的信子不断吞吐,发出嘶鸣。 巨大的蛇瞳里闪烁著残忍的光芒,扫视著下方的忍者,仿佛在挑选自己的猎物。 “大蛇丸!这次的献祭数量,我要翻倍!” “不然我立刻回去!” 万蛇一边对著大蛇丸坐地起价,一边庞大的身躯在战场上游走。 鳞甲坚硬,弹开了所有射来的苦无与手里剑。 所过之处,木叶和砂隱的忍者都被它撞得飞出去,死伤惨重。许多中下忍面对这头庞然大物,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但显然,万蛇没能好好享用这场盛宴。 【风遁·砂散弹】。 守鹤冷哼一声,巨大的肚子凭空张开,如同一张深不见底的巨口,庞大的风遁查克拉再次匯聚。 “呜呜——” 下一秒,无数被风遁强化的砂砾,如同暴雨梨花,朝著万蛇倾泻而去。 这些砂弹被加持过,锋利如刀,穿透力极强。 每一颗都能轻易贯穿忍者的肉体,就算是万蛇坚硬的鳞甲,也被打得噼啪作响,不断有鳞甲碎裂飞溅。 “啊!!痛!好痛!!” “可恶的狸猫!竟然敢攻击本大爷!” 万蛇被彻底激怒了,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庞大的身躯猛然发力,原地弹射,如同离弦之箭,朝著守鹤扑了过去。 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森然的獠牙,准备一口將这只狸猫的脑袋咬下来。 万蛇的这次突袭速度迅猛至极,粗壮的身躯瞬间缠住了守鹤的身体,巨大的蛇瞳里闪烁著残忍的光芒。 “嘎吱!嘎吱!” 它疯狂地扭动著身躯,肌肉不断收紧,越勒越紧,仿佛要將守鹤生生挤碎。 “这样的攻击,对本大爷没用啊!” “桀桀桀!!” 守鹤髮出一阵刺耳的怪笑。 砰! 突然间,它庞大的身躯轰然炸裂,散成了漫天飞舞的黄沙,让万蛇的缠绕落了个空。 哗啦啦! 【守鹤之爪】。 漫天黄沙如同海浪般奔涌,瞬间在半空凝结成两双数十米高的巨大砂爪,朝著下方的大蛇丸狠狠抓来。 【火遁·火龙炎弹】。 大蛇丸不慌不忙地结印,三条巨大的火龙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分成三个方向,迎向了那两双砂爪。 “熊——砰!” 剧烈的高温猛然升腾而起。 巨大砂爪被汹涌的龙形火焰衝击得四下溃散。 趁此机会,万蛇粗壮有力的尾巴如同钢鞭般狠狠甩出。 “啪——!” 一声脆响,尾巴瞬间抽碎了守鹤刚刚凝聚成型的半边身子。 可不等万蛇发出得意的嘶鸣,一阵狂风突来,裹挟著地面黄沙,飞速旋转凝聚。 不过眨眼之间,守鹤那狰狞而庞大的身躯,便再次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原地,连一丝伤痕都没有留下。 “???” 万蛇愣住了,巨大的蛇瞳里写满了疑惑。 “大蛇丸,这只狸猫到底是什么怪物?!打都打不死的吗?!” “砂隱村的一尾守鹤,九大尾兽之一。”大蛇丸的声音依旧平静。 “什么?!是尾兽?!!” 万蛇嚇得浑身一哆嗦,转头就要逃窜。 尾兽有多难缠,他比谁都清楚。 他又没学会龙地洞的仙术,根本不可能打得过一头完全体的尾兽,留下来只会白白送死。 可惜,他刚才那一尾巴不是白抽的。 守鹤土黄色的星状眼睛,已经死死锁定了他。 “……” 感受到万蛇毫不掩饰的怯战,大蛇丸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怂货。 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带著蛊惑。 甚至,暗暗的对万蛇用上了幻术。 “別急著走。那个人柱力快要老死了,一尾撑不了几分钟的。” “而且,那个人的身体,常年被尾兽查克拉侵染,你不想尝尝,人柱力是什么味道吗?” ………… 大蛇丸这边,陷入了僵局。 老实说,他现在掌握的所有手段里,能真正对付尾兽的,极其有限。 虽然,守鹤刚才被万蛇一尾巴抽碎了半边身子。 可是,不过眨眼之间,漫天黄沙便再次凝聚,它的身躯完好如初,连查克拉反应都没有丝毫减弱。 “不死不灭的身躯,加上无穷无尽的查克拉……” 大蛇丸身形一晃,躲过一发呼啸而来的练空弹,森黄色的竖瞳里闪过狂热与贪婪。 “这便是尾兽最棘手,也最迷人的地方啊!” 早年,他曾冒著生命危险潜入云隱,偷取到了部分八尾的细胞样本。 经过这么多年苦心研究,他对尾兽这种生物,已经比绝大多数忍者都要了解。 毕竟,尾兽那近乎永恆的生命与不死之身,正是他追求的。 “看似以黄沙为载体,其实和三代风影的砂铁一样,都是以自身查克拉转化、连结而成的……” 大蛇丸一边在漫天砂弹中灵活穿梭,一边在心里飞速推演。 “所以,单纯將它的身体打散,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凭藉尾兽那无穷无尽的查克拉,一尾可以在瞬间重组身体,不会有真正的损伤。” “所以,想要真正打败尾兽——” “要么以绝对碾压的幻术,直接控制它的精神意识。” “要么用强大的封印术,切断它查克拉与外在形態的连结,从而让它的外在躯体崩溃。” 本章第343章 怂货万蛇有惊喜,点我立即解锁。 第344章 白牙,受死吧! 可是,道理大家都懂,做起来却难如登天。 大蛇丸的幻术造诣虽然不错,可一尾如今是完全尾兽化状態,那狂暴的查克拉洪流,足以衝垮绝大多数幻术。 “恐怕就连宇智波的三勾玉写轮眼幻术,对它也无效。” “除非,是超越三勾玉的力量……” 吸溜! 大蛇丸的舌尖舔了舔嘴唇。 脑子里闪过了一些关於宇智波一族的隱秘记载。 当年,宇智波的先祖,正是靠著那双能操控尾兽的眼睛,与初代火影联手,降服了九只尾兽,瓜分了忍界。 “嗖!” 又一发颶风大炮擦著他的身旁飞过,將他身后的巨石炸得粉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大蛇丸闪身避开,依旧和一尾缠斗著。 幻术无效,封印术更是无从谈起。 封印术从来都是对著人柱力施展,而不是对著这头几十米高、打不死的黄沙怪物。 除非,是漩涡一族的特殊封印术【金刚封锁】。 所以,现在的带娃,真的没什么更好的手段。 可是,正如他之前对万蛇所说,一尾的人柱力太老了,分福和尚那盏快要熄灭的生命之灯,撑不了几分钟。 等到分福的生命气息彻底消散,失去了人柱力容器的一尾,也会跟著自动消散。 故而,仅仅是缠住一尾,拖延时间,大蛇丸还是游刃有余的。 况且,他还有后勤支援。 大蛇丸瞥了一眼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小蛞蝓,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 仔细看去,整个战场上,几乎每一名木叶忍者的肩膀上,都趴著一只这样的小型蛞蝓。 这自然是纲手的手笔。 因为恐血症,她成不了前线总指挥,也无法直面鲜血淋漓的战场,却依旧以自己的方式,撑起了木叶的半边天。 她的蛞蝓医疗网络,覆盖了整个风火前线。 能够及时的为受伤的忍者疗伤回血,补充体力,因此,木叶的伤亡率大大降低。 ………… 火之国,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团藏拄著拐杖,阴沉著脸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猿飞日斩在对著一份文件微笑。 当得知猿飞日斩最终將旗木朔茂派往了风火前线时,团藏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握著拐杖的手猛地收紧。 当初,他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抹黑旗木朔茂的名声,就是为了打压对方。 难道时隔多年,【白牙】的名號,在这场战爭中,要再次崛起吗? 何况,现在木叶的年轻一辈也已经崭露头角。 “黄色闪光”波风水门、“妖剑”日向六花,一个个都名震忍界。 若是白牙再復出,那他志村团藏,什么时候才能坐上火影的位置? “哼!没想到砂隱竟然还藏著这么个战场杀器!” 团藏冷哼一声,拿起桌上关於【天羽羽龙】的情报扫了一眼,语气生硬。 他也知道,这种情况下,猿飞日斩的选择无可指摘。 最合適的日向一护不知所踪,村子里的確没有比旗木朔茂更合適的人选了。 “不过,日向一护也太没有规矩了!” 团藏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指责。 “日斩,我早就说过,此人桀驁不驯,目无纲纪,迟早会影响村子的安定!” “你看看,村子都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他竟然不见踪影!” 猿飞日斩没有接他的话。 “吧唧~吧唧~” 只是慢悠悠地抽著旱菸,然后从抽屉里抽出另一份文件,递到了团藏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 团藏皱著眉接过文件,当看清封面上的“停战协议书”时,虚眯著的独眼瞬间瞪大。 “停战协议书?还是云隱的?” 他第一反应是应该是岩隱的停战协议,毕竟,是他亲自去和大野木谈的交易,促成了岩隱调转枪头攻打云隱。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先送来停战协议的,竟然是云隱! 看到团藏没注意到关键,猿飞日斩吐出一口烟圈,淡淡提示道。 “你看一下最后的署名。” “署名?” 团藏连忙翻到最后一页,当看到“四代目雷影·夜月靄”那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时,瞳孔骤然收缩。 “嗯?四代目雷影?!三代雷影呢?他退位了?” “你这几天来回奔波於土之国和木叶之间,还不知道发生了一件大事。” 猿飞日斩的语气里带著几分唏嘘,也带著几分轻鬆。 他缓缓开口,將岩隱倒戈围攻云隱军团,三代雷影为了掩护大军撤退,孤身一人鏖战岩隱上万大军三天三夜,最终力竭而死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团藏。 “……鏖战上万忍军,三天三夜?!” 即便是以团藏的阴沉狠辣,听到这个战绩时,也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这种恐怖的战斗力,隱隱之间,已经有了几分当年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的影子。 “岩隱本来已经带走了三代雷影的尸体,准备运回岩隱研究。”猿飞日斩继续说道,“但一护突然现身,截走了三代雷影的尸体,最后把他完整地还给了云隱。” “新上任的四代雷影夜月靄,承了这份情,同时也將所有的怒火都转向了岩隱,决定先和我们停战,集中全力对付岩隱。” 说这话的时候,猿飞日斩的神態比之前轻鬆了太多太多。 一下子少了云隱和岩隱两个敌对大忍村,木叶从之前的四线作战,瞬间变成了只需要对付砂隱和雾隱,压力骤减。 “……” 团藏握著文件的手微微颤抖,久久没有说话。 若是放在刚刚,他还会抓住这件事大做文章,责问喝骂一护不顾村子利益、擅作主张、私通敌国云云。 可现在,想到三代雷影那惊世的战绩,他到了嘴边的指责,都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为当年,【天剑】的名號,可是踩著这位三代雷影上位的。 ………… 风火边境,主战场的上空。 “那就是情报里说的【天羽羽龙】吗?” “果然很壮观!” 只见一头长达数百米的巨型龙形傀儡,正悬浮在数百米的高空之上。 它通体呈青黑色,覆盖著坚硬的棱形突刺,巨大的翅膀展开,几乎遮蔽了半边天空。 明明是由钢铁打造的庞然大物,却非常轻盈,翅膀轻轻扇动,便带著狂风,在天空上自由穿梭。 千代和上百名精英傀儡师,此刻,全都站在了【天羽羽龙】的头顶。 她低下头,俯视地面,顿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银白色身影,眼睛里瞬间燃起復仇之火。 “是你,白牙!” 银色头髮,白色短刃,赫然就是当年杀死了她儿子和儿媳的傢伙,木叶白牙,旗木朔茂。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尤其是现在,她指挥【天羽羽龙】这尊足以比肩尾兽的战爭兵器,占据著绝对的制空优势。 千代脸上布满了恨意。 “白牙!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受死吧!” 最新剧情:,点击追更。 第345章 龙入大海,虎入羊群 望著高空之上盘旋的巨型龙形傀儡,旗木朔茂眼底露出了沉凝之色。 他擅长的终究是近身战,属於典型的地面型忍者。 面对这种能悬停在数百米高空、肆意倾泻火力的战爭兵器,他的確没有什么太好的直接攻击手段。 若是这个【天羽羽龙】落在地面,或者是能让他登上傀儡內部,朔茂有绝对的自信,仅凭手中刀,就能將这尊庞然大物,拆成一堆废铜烂铁。 可是现在,对方牢牢占据著制空权,他连够不到对方。 “可惜,一护不在。” 朔茂也是忍不住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以一护的飞行能力,还有一剑开山的剑道修为,怎么看都是对付【天羽羽龙】的最佳人选。 还好,他早有备用方案。 朔茂转头,看向身旁的迈特戴,伸手战术地图上,快速点出了三个位置。 “阿戴,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待会儿你全力升空,攻击就对准这三个部位。” 迈特戴仔细记住。 左翼根部,龙首下方的动力核心,还有尾部的平衡舵。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把它从天上打下来。” 对於迈特戴的实力,朔茂心里隱隱有数。 因为两人的儿子都拜在了一护门下,平日里难免会有交流。 他虽从没有见过迈特戴的全力。 可是,曾有一次,他无意间看到迈特戴在后山,以一种奇特的体术步伐,在空中踏步移动了上百米。 那一幕,他记在了心底。 “放心吧!” 迈特戴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竖起大拇指,浑身都散发著蓬勃的气息。 “属於木叶的苍蓝猛兽,即將在天空绽放最耀眼的青春!” “好。” 朔茂点了点头,手中的白牙短刃出鞘,寒芒一闪。 “我会先袭杀地面上的傀儡部队,帮你排除一切阻碍,同时儘可能吸引【天羽羽龙】的火力。” “你瞅准时机,径直朝著天空冲就行,不用管我。” 话音落下,他脚下猛地一蹬地面,瞬身之术发动,整个人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残影,径直衝向了砂隱的傀儡大军阵地。 他突进的速度快到了极致,砂隱的傀儡师们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已被他近身。 刀光闪烁间,金属碰撞的脆响不绝於耳。 “叮!叮!叮!叮!” “鏘啷!鏘啷!——” 查克拉线、傀儡的关节、傀儡师的手腕和咽喉……每一次挥刀,都必然伴隨著一具傀儡的碎裂,或是一名傀儡师的倒下。 朔茂如龙入大海,虎入羊群。 出刀收刀,乾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展现出某种霸气与凌厉! 砂隱忍者引以为傲的傀儡,在他面前如玩偶,根本无法阻挡他前进的步伐。 “噼咔噼咔——” 所到之处,一片狼藉,傀儡的残骸四处散落,木屑与金属碎片漫天飞舞。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 仅凭一人之力,朔茂便將砂隱傀儡部队的前沿防线,冲得七零八落,几乎土崩瓦解。 “白牙!!” 高空之上,千代看得目眥欲裂。 这些傀儡师,可是砂隱村耗费了十几年,才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力量。 每死一个,都是砂隱的损失。 她当即十指疯狂联动,金属摩擦声从【天羽羽龙】体內响起。 “咔咔咔咔!!!” 巨大的龙头转动,对准了地面上那个银白色的身影。 龙头上所有的枪炮机关一齐发动,密密麻麻的千本、铁砂弹、淬毒暗器,顿时如倾盆大雨般倾泻而下! “咻咻咻!!!” 那些暗器的尖端,都泛著诡异的幽蓝色光芒,显然都浸泡了千代特製的剧毒。 不过,这种程度的攻击,又岂能奈何得了白牙。 朔茂身形连闪,化作一道道模糊的残影,在枪林弹雨中从容穿梭,我们郑重向您推荐本书:《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阅读地址。使得所有攻击尽数落空,连他的衣角都没能碰到。 千代指挥著【天羽羽龙】连续攻击了三波,可都没有打中一下。 朔茂的移动速度太快。 “千代长老,白牙交给我对付,你去击杀木叶的其他忍者,儘快撕开他们的防线!” 就在这时,几股暗金色的砂金出现。 犹如灵蛇般在空中蜿蜒游动,带著破空之声,迅速袭向旗木朔茂。 “磁遁,罗砂。” 朔茂侧身躲开两股缠绕而来的砂金,挥刀斩碎了迎面刺来的第三股,当即认出了袭击者的身份。 眼神一凝,身形再次闪烁,白色的刀光撕开重重砂金墙壁,朝著罗砂直去。 罗砂面色不改,双手快速结印。 【磁遁·砂金大葬】。 对付这种近身高手,罗砂选择利用磁遁的远程优势,不断消耗著对方的体力。 一时间,两人难解难分。 ………… 【天羽羽龙】上,千代看到罗砂成功拖住了旗木朔茂,这才暂时压下了对白牙的追杀。 她扫过前方的木叶营地,目光冰冷,厉声下令。 “目標,木叶忍者大营!全线进攻!” 协同著上百名精英傀儡师,她操控著【天羽羽龙】,朝著木叶营地的上空飞去。 营地內。 纲手站在指挥台前,面容镇定,眼底凝重。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迈特戴。 “阿戴,交给你了!” “放心吧,纲手大人!” 迈特戴拍了拍胸脯,语气坚定。 同时,心里微微庆幸。 幸好,一护帮他开发出了那个空中移动的能力。要不然,自己可能也无能为力。 说起来,这个能力的诞生,还是因为阿凯。 当初,看到一护施展【舞空术】,在天空自由自在的飞翔,阿凯羡慕得不得了。 小孩子嘛,都嚮往那种无拘无束、翱翔天际的体验。 可【舞空术】是只有日向一族的特殊体质才能施展的秘术,而迈特戴父子,可是有名的忍术绝缘体。 一护知道了他们的困扰后,提出了一个技能设想。 通过高速踩踏空气產生反作用力,实现空中移动。 这个设想刚说出来的时候,知晓的人都觉得是天方夜谭。 凭藉体术行走天空? 怎么可能?! 可听完一护详细描述的原理和开发技巧后,陈保军和迈特戴两人,眼睛却是越来越亮。 似乎……有点道理啊! 於是,在那几个月里,陈保军作为理论指导,迈特戴作为实际体验者,最后,真的让他们开创出了这个前无古人的体术飞行技能! 只可惜,这个技能对体魄的要求太高,目前,也只有迈特戴一个人能用。 陈保军因为年纪大了,身体在走下坡路,体魄强度达不到要求,因此无法掌握。 但即便如此,也已经让他相当兴奋。 脑子里闪过这些过往,迈特戴深吸一口气,身体重心微微下压。 他的眼神,瞬间一变。 坚定,锐利,充满斗志和信念。 “八门遁甲!” “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 迈特戴一字一顿,声音鏗鏘有力,每念出一个字,体內的查克拉便暴涨一分。 “——开!” 嘭!嘭!嘭!嘭!嘭! 五声沉闷的巨响,接连从他体內发出。 仿佛五道禁錮枷锁,被轰然打碎! 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內轰然勃发,体表瞬间散发出了耀眼的翠绿色气芒,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熊熊升腾。 “熊——!” 第346章 凌空虚渡,追风赶月 迈特戴五门顿开。 大气都被他这股磅礴的力量所慑,发出了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嘣咔!嘣咔!” 在他的脚下,地面开始寸寸崩裂。 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这是……?!” 纲手抬手,挡住扑面而来的强劲气流,美目里写满了惊讶。 她是医疗专家,从迈特戴的身体状况,她知道迈特戴一直在修炼某种厉害的体术。 可怎么也没想到,迈特戴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力量! 这股查克拉的强度,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上忍。 高空之上,正准备发动攻击的千代,也察觉到了下方那股骤然暴涨的气息,下意识地低头望去。 入目的,是个浑身縈绕著翠绿色火焰的男人。 ………… 虽然,迈特戴此时爆发的气势已经足够惊人,但也仅仅让纲手震动而已。 还达不到惊骇的程度。 比这更强的气势,她不是没见过。 “如果只是这样,可对付不了那头钢铁巨龙。” 纲手在心里默默想著。 到底是什么,能让白牙,对这个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抱有如此大的信心。 就在这时,她的瞳孔骤缩。 “第六门……” 还来?! “……景门,开!!!” 隨著迈特戴一声巨喝,一股比刚才还强横数倍的气息,再次从他体內轰然爆发! 翠绿色的查克拉气芒愈发炽盛,如同熊熊燃烧的野火,冲天而起。 “哗啦啦——” 大气开始剧烈震盪,仿佛要被这股力量撕裂。 空气波肉眼可见,如同涟漪向外扩散。 受到这股恐怖的大气排空力量,纲手以手挡面,后退数步,脸上带上了难以掩饰的惊色。 “好强的查克拉!” “这已经是足以威胁到『影』的力量了!” 而此刻的迈特戴,浑身缠绕著翠绿色查克拉气芒,头髮乱舞,每一寸肌肉下,都涌动著强大的力量。 可他却摇了摇头,望著天空中蜿蜒盘旋的巨型龙形傀儡,眼神坚定。 “不够!还不够!!” 直觉告诉迈特戴,仅凭六门的力量,还不足以摧毁这个超大型傀儡。 虽然朔茂大人仅仅是要求他破坏【天羽羽龙】的几个关键部位,打乱其整体结构,逼它降落即可。 可此刻,一股强烈的胜负感,在迈特戴的心底熊熊燃烧起来。 他和朔茂大人的儿子,都拜在了一护门下。 作为父亲,他能给予阿凯的东西太少。 “阿凯,爸爸今天要在这片天空,绽放最耀眼的青春!为你做个榜样!” “也为了证明,一护的眼光,是没有错的!” 如果是只为了自己的荣辱,迈特戴从来不在意外界的评说。 別人笑他是只会体术的傻子,笑他穿绿色紧身衣是奇葩,他都能够一笑置之。 可这件事,涉及到了一护的名誉。 他知道,村子里一直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嘲笑一护眼光低下,没有识人之能。 “卡卡西和夕日红也就算了,那个迈特凯是个什么鬼?” “他爸爸是个奇葩,儿子也是个奇葩,一护大人怎么会收这种人做弟子?” 诸如此类的流言蜚语,他听过不止一次。 从少年时期起,一护就帮了他很多。 到阿凯出生,一护更是拿出了日向一族珍藏的秘药,亲自为阿凯洗炼身体,打下了远超常人的根基。 一件件,一桩桩,迈特戴都牢牢记在心里,没齿难忘。 面对那些背后的流言蜚语,他心里很不好受,觉得是自己和儿子,让一护丟了脸。 可都是村子里的同伴,他又不能因为几句閒话就对人出手。 所以这一次—— “一护,我会让所有人都闭嘴的!” “就用……我这修行二十年的拳头!” 迈特戴將两臂交叉在额前,双目圆睁,用尽全身力气,在心底发出了无声的咆哮。 “八门遁甲·第七门·惊门……开!” 轰!!! 瞬间,浓烈到实质的湛蓝色蒸汽迸发。 环绕著迈特戴周身。 强大到极致的力量,使得周围的空气如同沸水般剧烈翻滚,泛起了肉眼可见的扭曲波纹。 “喝——!!” 开启第七门后,迈特戴的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青筋如同怒龙,在皮肤表面蜿蜒扭曲,肌肉块块虬结隆起,如同磐石,每一寸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头髮根根倒竖,被蓝色蒸汽笼罩,如同燃烧的蓝色火焰。 哗啦啦——! 恐怖的空气波以他为中心,如同海啸般朝外疯狂席捲,一圈又一圈,每一圈都蕴含著难以想像的力量。 “咔!咔!咔!” 以他的双脚为中心,大地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裂痕不断蔓延、扩大,大块大块的碎石被震得脱离地面,悬浮在半空,隨即,又被狂暴的气劲绞成齏粉。 “呼~呼~” 每一次呼吸,都如同闷雷。 气劲狂暴无匹,如同十级颶风般,在整个战场上肆虐开来,绵延数百上千米! 无论是正在廝杀的木叶忍者,还是砂隱的傀儡师,一时间全都一惊。 他们只觉一股强风扑面而来,脸皮被颳得生疼,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这是……何等强大的查克拉啊!” “这是木叶的底牌吗?!” “蓝色的蒸汽?到底是什么忍术?!从来没见过!” “不可能,一个万年中忍,怎么可能有这种力量!” 惊呼声、倒吸冷气声、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声……此起彼伏地,在战场上响起。 而离得最近的纲手,更是眼睛睁得极大,美眸中写满了震撼。 她死死地盯著眼前那道被蓝色蒸汽环绕的身影。 这一刻的迈特戴,气息比开启六门时,至少暴涨十倍! 这已经不是“足以威胁影”的力量了。 这是货真价实的顶级战力! 甚至……更强! “要上了!!” 迈特戴猛地低喝一声,双脚在地面狠狠一跺。 “轰!!” 地面瞬间塌陷下去一个数米深的大坑,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冲天而起! 紧接著,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迈特戴踩著空气,如履平地般,直接朝著天空中的【天羽羽龙】奔袭而去。 【月步】! 这就是他此刻施展的超绝体术技艺! 由一护提出创意和原理,由陈保军完善技法基础,由迈特戴以二十年的体术功底为根基,亲身將理论转化为实践。 歷经无数次失败与伤痛,才有了这门前无古人的体术飞行术的诞生! 凌空虚渡,追风赶月,故名……【月步】。 “嗒!嗒!嗒!” 巨大的脚步声在天空中炸响。 每一步踏下,空气都被硬生生踏出一圈圈清晰的气浪,发出沉闷的爆鸣声。 迈特戴的身影在空气中高速穿梭,蓝色的蒸汽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尾跡,如同一颗划破天际的流星。 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来自“人人书库”免费看书app,百度搜索“人人书库”下载安装安卓app,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最新章节隨便看! 第347章 【火拳·朝孔雀】! 精彩不容错过:第347章 【火拳·朝孔雀】!全本放送,点击。 不过眨眼之间,迈特戴便已经衝到了距离【天羽羽龙】附近。 “什么?!” “他竟然……直接踩著空气跑过来了?!” “这怎么可能!人类怎么可能在天上奔跑?!” 【天羽羽龙】的头顶,千代脸色大变,原本胜券在握的脸色也是一变。 刚才迈特戴的气势虽强,可她还根本没放在心上。 毕竟【天羽羽龙】牢牢占据著制空优势,地面上的人再强,也只能望空兴嘆。 可当她看到这个浓眉大眼的男人,在空中任意腾挪、奔跑、转向时,千代瞬间知道,大事不妙了! 这下子,【天羽羽龙】的滯空优势,荡然无存。 甚至,由於【天羽羽龙】体型太过庞大,无法快速机动转向,原本的优势,反而变成了劣势。 “所有人!立刻攻击!” “把他打下去!!” 千代大声发布指令,让一眾傀儡师们回神。 “咔咔咔咔——” 金属摩擦声响起,【天羽羽龙】全身上下的所有隱藏机关,在这一刻全部启动。 “嗖!嗖!嗖!” “咻!咻!咻!” 无数淬了剧毒的暗器,从密密麻麻的机关槽中喷射而出,如同金属暴雨,朝著半空中的迈特戴倾泻。 飞鏢、箭矢、千本、苦无、尖刺、手里剑……还有无数包裹著起爆符的铁砂弹,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金属弹幕。 面对瞬间临面的金属风暴,迈特戴避无可避,可他面不改色。 “叮叮叮叮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金属碰撞声瞬间炸响。 那些淬毒暗器触碰到那层蓝色气芒的瞬间,纷纷被弹飞崩碎,化作点点金属碎屑。 【火拳·朝孔雀】! 迈特戴心中低喝一声,右拳猛然挥出。 拳头的极速挥打,让空气剧烈摩擦燃烧,迸发出炽烈的橙红色火焰。 精炼到极致的体术气劲加持著火焰,每一拳都蕴含著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打出的火焰在半空交织、绽放,如同一尾尾开屏的孔雀。 绚烂到了极致,也致命到了极致。 所有的拳劲,全都精准轰击在了旗木朔茂之前指出的弱点部位。 “砰!砰!砰!” “轰!轰!轰!” 拳劲与钢铁傀儡碰撞。 巨大的衝击力让这尊数百米长的钢铁巨龙剧烈晃动起来。 庞大的身躯似乎都有些承受不住这股蛮力,发出了“嘎吱嘎吱”令人牙酸的扭曲声,无数的螺丝和零件,从关节处崩飞出来。 “全都站稳了!” “用查克拉吸附住,別摔下去!” 千代连忙厉声大喝,提醒著身边的上百名傀儡师。 她十指连连弹动,联合所有傀儡师疯狂输送查克拉,才勉强稳住了【天羽羽龙】的身形。 “是火遁?不对……” 千代盯著半空中那个燃烧著火焰的身影,脑子里飞速分析著他的攻击方式。 “对了,是高速挥拳!” “纯粹靠拳头击打空气,摩擦產生了堪比a级火遁的爆破威力!” 凭藉体术踏空奔跑,又凭藉体术打出这么惊人的范围攻击……这个男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木叶有如此恐怖的体术忍者,怎么之前却连一点名声都没有? “咣——!” 一道淡蓝色的半透明结界出现,如同一个巨大的蛋壳,將整个【天羽羽龙】笼罩在內。 【傀儡术·机光盾封】。 千代屹立在龙首之上,联合上百名傀儡师,將所有人的查克拉匯聚成了这道绝对防御结界。 作为忍界最顶尖的傀儡术大师,她自然不会將自身的弱点轻易暴露在敌人眼前。 对於操纵者们,自然有著保护措施。 砰!砰!砰! 迈特戴踩著【月步】,身形如风,围著这个超大型傀儡快速绕了一圈。 他双拳如同疾风骤雨般挥出,在瞬息之间便打出了上百拳。 每一拳都精准地砸在【天羽羽龙】的关节、动力核心、平衡舵等要害部位,拳风呼啸,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爆鸣声。 “咣!咣!咣!”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不断,如同重锤敲鼓。 然而,那看似仅是一层薄薄光膜的结界,防御力却惊人得离谱。 拳劲砸在结界上,防御结界的光晕不断闪烁,看似明灭摇晃、隨时都会破碎,可迈特戴连续猛攻了数十回合,却始终无法突破这层屏障。 “嘭!嘭!嘭!嘭!” 结界內的傀儡师们,一个个脸色苍白,查克拉消耗得极快。 面对迈特戴连续不断的强攻,他们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这个和【天羽羽龙】贴身肉搏的男人,不仅能飞,而且移动速度快得离谱。 体態庞大的【天羽羽龙】,在机动性上被他完爆。 他们作为这尊战爭兵器的操纵者,如今,除了龟缩在结界里被动挨打,竟然没有任何有效的反制手段。 他们作为这尊战爭兵器的操纵者,如今,除了龟缩在结界里被动挨打,竟然没有任何有效的反制手段。 “千代长老……” 眾人纷纷转头,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位村子里的傀儡术宗师身上。 “忍法——” 果然,千代也不是吃素的。 寻常机关暗器无效,那就直接动用压箱底的大招。 她眼中寒光一闪,双手猛地结印,厉声喝道 “——三宝吸溃!” 话音落下,【天羽羽龙】那巨大的空洞龙口骤然张开,庞大到令人心悸的查克拉在其口中疯狂匯聚、压缩。 剎那间,一股无与伦比的吸力从龙口中爆发。 那吸力仿佛能吞噬天地万物,周围的空气被急剧拉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 沙石、草木、断裂的兵器、甚至连地上的尸体……纷纷被吸向龙形傀儡的口中 “呜呼呼——” 伴隨著这股强大吸力,还有无数的风刃。 它们切割著一切,將所有被吸入的东西,绞碎成齏粉。 在上百名傀儡师查克拉的全力供应下,【天羽羽龙】產生的吸力风暴,威力已经达到了s级风遁奥义的级別! 由於剧烈的吸力风暴,周围的空气密度发生了剧烈变化。 【月步】毕竟不是真正的飞行术。 本质上,是通过踩踏空气,產生反作用力来实现腾空。 故而,迈特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强大吸力影响了身体平衡,在空中一个踉蹌。 原本连贯的攻击节奏,也被彻底打断。 好在他反应极快,脚下接连发力,借著反作用力,身体猛地向后倒飞出去,与【天羽羽龙】拉开了数百米的安全距离。 “普通的攻击破不开防御么。” 迈特戴看著远处那道淡蓝色的结界,缓缓握紧了拳头。 “那就,只能使用那招了!”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周身狂暴的蓝色蒸汽骤然收敛,全部匯入了他的右拳之中。 一股凛冽到极致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这是一招奥义级別的招数,如果不是他达到【暗劲】的层次,对自身力量的掌控力达到了入微的境界,根本无法施展。 第348章 【龙拳·爆发】! 迈特戴將右拳缓缓收回腰间,就如同过去二十年里,千万次对著朝阳挥舞正拳那样。 唰! 右拳猛地向前刺出。 剎那间—— 天地一静! 所有的风声、爆炸声、喊杀声……在这一瞬间,仿佛全部消失了。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这一拳! 紧接著,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猛然从他的拳锋之中流出。 气劲在空中急速涌动、扭曲、凝聚,竟幻化成了一条长达百米的苍白之龙。 “嗷呜——!” 那龙张牙舞爪,鳞爪分明,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咆哮著向前衝去。 所过之处,大气被彻底排空,形成了一道真空地带,仿佛要將整个天空都撕裂开来。 【龙拳·爆发】! 拳头挥出后,天地间所有的声音才恢復。 “昂吼——!” 巨龙的咆哮声震彻云霄。 狂风呼啸,捲动云层,如怒涛翻涌,天地为之变色。 眨眼间,苍白之龙便抵达了【天羽羽龙】的面前。 两龙相遇。 “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龙形拳劲狠狠撞击在了【机光盾封】的结界之上,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隆!” “轰咔!!” 没有丝毫的僵持。 那道之前挡住了迈特戴猛攻的防御结界,在苍白之龙面前,瞬间破碎。 苍白之龙带著摧枯拉朽的力量,狠狠撞进了【天羽羽龙】的身躯之中。 “砰咔咔!!” 巨大的衝击力从內部爆发,这尊战爭兵器应声粉碎。 无数的金属零件、木块、机关装置……从天空中坠落。 “啊啊啊!!!” 上百名的砂隱傀儡师,根本来不及反应。 有不少人被苍白之龙的余波擦到,顿时血肉崩毁,骨骼破碎,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便化为了血雾。 这些算是死得乾净利落。 还有的则抱著残缺的身躯,从高空坠落,发出悽厉哀嚎…… 在全场所有忍者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曾让木叶束手无策的超大型傀儡【天羽羽龙】,如同朽木般轰然崩裂瓦解。 最终,只剩下了一堆废铜烂铁,散落在战场之上。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迈特戴的身上,为这位以一拳之威轰碎钢铁巨龙的男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属於木叶苍蓝猛兽的传说,在这一刻,正式响彻忍界! …………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驱散不了空气中连日来的凝重。 猿飞日斩放下手里的战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肩膀鬆弛下来。 他將捲起来的战报隨手递给了身旁的志村团藏,语气里带著轻鬆,压在心头数月的巨石,终於被彻底搬开。 “看看吧,风之国的最新战报。” “三代,难道是风之国那边的战斗打贏了?” 水户门炎立刻凑了过来,脸上满是急切。 这段时间,四大战场的压力几乎压得整个木叶高层神经紧绷。 猿飞日斩抽著旱菸,眉眼间含著笑意,摆了摆手。 “等团藏看完,待会儿你自己看就知道了。不过,的確是好消息。” 团藏接过战报,目光扫过战报上时,那只露在外面的独眼,骤然一缩,满是讶异。 “迈特戴?!” 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可乐小说,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也是梦想成真的地方。 这次风火战场,所有人都以为最耀眼的,会是身为总指挥的大蛇丸,会是坐镇后方的纲手,甚至会是重新出山的白牙。 可谁也没有想到,成为全场最耀眼的,竟然是那个在村子里经常被人嘲笑的迈特戴。 战报在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手中依次传阅。 每一个看完的人,脸上都露出了和团藏如出一辙的不可思议。 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种表情。 竟然看走眼了! 谁能想到,那个每天穿著一身绿色紧身衣、绕著村子跑圈、逢人就喊“青春”的男人,竟然隱藏著如此恐怖的实力! “战报上说,迈特戴施展了一种可以在空中自由移动的神奇体术。” “还开启了【八门遁甲】的第七门,周身环绕蓝色蒸汽,战力暴增十倍……” “自创体术奥义【朝孔雀】,高速挥拳,摩擦空气,產生火焰,威力堪比a级火遁忍术。” “最终的超级体术奥义【龙拳】,一拳轰碎了砂隱耗费心血打造的超大型傀儡【天羽羽龙】,千代重伤,险些当场殞命……” “……此战后,他又协助朔茂击退罗砂,击溃砂隱主力……” 看著战报上的文字,就连一向阴沉的团藏,一时间都怔住了。 仅看战绩,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迈特戴,这次的表现,竟然比旗木朔茂还要耀眼! 光凭体术,就能拥有这种力量? 当年看到这个术的介绍时,他也曾心动不已。 八门全开,可瞬间获得比“影”还要强大数十倍的力量,哪怕只是一瞬间的绽放,也足以左右任何一场战爭的走向。 团藏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大杀器。 他曾秘密找过数十名死士,强迫他们修炼这门术。 可是,那些人拼尽全力,最多也只能开到第三门。但凡有人强行衝击第四门,无一例外,全都身体崩溃而死。 久而久之,这门术便被团藏束之高阁。 在他看来,所谓的“八门全开”,不过是这门术的开创者凭空臆想出来的罢了,根本不可能有人做到。 可如今,现实狠狠打了他一巴掌。 不仅有人能开第四门,甚至有人开到了第七门,还展现出了如此令人震撼的战力。 “日斩,这个迈特戴……” 团藏立刻抬起头,语气急促。 “他实力如此强横,又掌握著如此危险的术,绝不能放任自流。应该立刻將他调入根部,由我亲自……” “我自有安排。” 不等团藏说完,猿飞日斩便淡淡地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两人相交数十年,团藏屁股一撅,他就知道对方想放什么屁。 作为火影,他思考的远比团藏要长远得多。 既然【八门遁甲】的威力已经得到了证实,而且有人已经亲身开启到了第七门,为后来人趟平了道路、积累了宝贵的经验,那么—— “或许,可以从村子里挑选一批意志坚定、体魄出眾的孤儿和下忍,成立一支专门修炼【八门遁甲】的特种作战小队。” 猿飞日斩磕了磕菸斗,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就让迈特戴来担任总教官。” 刚才团藏一开口,他就知道对方想说“迈特戴实力太强,应该交由根部看管”之类的话。若是迈特戴只是一个普通的上忍,他或许也就默许了团藏的做法。 可如今,迈特戴已经凭一己之力打出了威名,躋身忍界顶级战力之列,更是木叶的英雄。 这个时候,再用根部那种手段去对待他,只会寒了所有木叶忍者的心。 “三代,有件事,我觉得我们必须重视起来。” 第349章 必须进行限制 这时,转寢小春忽然开口,打破了办公室里短暂的沉默。作为在场唯一的女性,她的观察总是比其他人更加细腻,也更加敏锐。 “日向一族,近几年的发展势头,实在是太猛了。” 她的话,瞬间让办公室里的气氛凝重起来。 “无论是重新出山的朔茂,还是刚才我们说的迈特戴,如今都是躋身忍界顶级战力行列。” 转寢小春的语气很平静,却字字千钧。 “而他们两个的儿子,旗木卡卡西和迈特凯,可都拜在了日向一护的门下。” 经她这么一提醒,猿飞日斩三人的脸色,都不由得正色起来。 “我记得,一护还收了一位弟子。” 水户门炎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补充道。 “夕日红,夕日真红的女儿。”转寢小春点了点头。 在木叶,夕日真红的幻术造诣也是有名的,比许多三勾玉的宇智波忍者都不逊色。 “两个是顶级战力,一个是幻术大师。”水户门炎意有所指,“一护真是收了三个好弟子啊。” “这还只是他的弟子。”转寢小春继续说道,“別忘了这次战场上,日向一族本身的表现。” 日向一族?! 风之国战场,有可以匹敌砂隱的【灼遁使】叶仓的日差,改良后的柔拳法甚至能反弹忍术攻击,实力远超普通的精英上忍。 作为弟弟的日差都有如此实力,那么身为哥哥和族长的日足,实力不会逊色。 水之国战场,出了个【妖剑】。 仅凭一人之力,无伤全歼了雾隱的王牌小队“忍刀七人眾”,逼得雾隱不得不调整战略,全线收缩。 再加上那个始终没有正面出手、却早已名震忍界的【天剑】。 嘶—— 几人在心里默默一算,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日向一族的高层战力,竟然已经这么多了! 要知道,木叶的其他秘术家族,比如犬冢一族、秋道一族、奈良一族,整个家族加起来,都凑不出一个真正的顶级战力。 別说顶级战力了,就连上忍的数量,都不是很多。 而日向一族,光是明面上的顶级战力,就至少有三位! “日斩,不能再放任日向一族这么发展下去了。” 团藏一拍桌子,神情凝重。 “之前我们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宇智波一族身上。不知不觉中,日向一族竟然有了这种实力。” “必须要进行限制了!” 火影办公室里。 “吧唧~吧唧~” 只有猿飞日斩抽菸的声音,一口接著一口。 浓郁的烟雾繚绕在他的周围,模糊了他的面容,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转寢小春、水户门炎和志村团藏,三人都静静地看著他,等待著这位三代目火影,做出最终的决定。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可办公室里的空气,却再次变得沉重而压抑起来。 ………… “一护,这里是哪儿?” 將三代雷影的尸骨交给夜月靄后,一护没有带六花返回水之国战场,反而一路向西,来到了一处人跡罕至的深山幽谷。 四周群山环绕,古木参天。 枝叶浓密,遮天蔽日。 在这里,听不到半分战火的喧囂,仿佛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这山谷底下,藏著一处超古代文明的遗蹟。” 一护牵著六花的手,周身气劲流转,【舞空术】展开,带著她朝著山谷深处飞去。 “里面有好东西。” 七拐八拐,绕过几处看似一模一样的山壁,又穿过一道被藤蔓完全遮蔽的天然石缝,眼前的景象骤然变了。 一座残破却依旧宏伟的城堡建筑,赫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还真的有遗蹟啊!” 六花回头望去,刚才进来的石缝已经重新被藤蔓遮掩。 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这里的位置真是太隱蔽了。”六花道,“要不是知道准確路线,就算找遍整座大山,也很难发现这里的遗蹟。” 这不是什么幻术遮蔽,只是巧妙地利用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將整座遗蹟藏在了天地之间。 两人並肩走向城堡。 古老的石柱静静矗立在广场两侧,上面的雕刻虽然已经模糊不清,却依然能从残存的纹路中,感受到曾经的工艺。 “这里都残破成这样子了,还能有什么好东西?” 六花环顾四周,有些疑惑地问道。 一护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你可能还感受不到,这里瀰漫的自然能量,是多么浓郁!” 自然能量? 六花对这个词並不陌生。 这是修行仙术的基础,也是世间最纯粹、最本源的能量。 两人走进城堡內部,入目的皆是岁月痕跡。 一护眼中泛起了湛蓝色的光芒,扫过整个大厅,瞬间便锁定了目標。他径直走向角落里一个落满灰尘的石柜,伸手推开了沉重的柜门。 “吱呀——!” 摩擦声刺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还扬起了许多灰尘。 柜门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三块石头,散发著极其微弱的光芒。 好似天然水晶石。 “就是这些。” 一护拿起中间的一块,放在六花掌心。 “你感知看看。” “这个石头里竟然含有查克拉!” 六花开启了白眼,清晰感知到了石头內部涌动的高密度能量,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不对,这种石头,竟然可以储存查克拉?!” “不光是查克拉,还有纯粹的自然能量。”一护补充道,指尖轻轻拂过石头表面。 “它叫『格雷尔之石』。传说在很久以前,以这种石头为能量基石,曾经诞生过一个灿烂的超古代文明。” “是吗?”六花拿起另外两块石头,入手温润,一股淡淡的暖意顺著指尖传遍全身,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这三块石头,就是你特意带我来这儿的目的?” “当然不是。”一护笑著摇了摇头,“如果只有这三块,根本不值得我亲自跑一趟。” 他示意六花往后退几步,而后右手对著大厅中央的地面,轻轻拍出。 【八卦·空掌】。 凝练到极致的柔拳掌劲轰入地面,地板轰然碎裂,露出了一个幽深的地下入口。 一护落地,大手一挥,强劲的气流席捲,將入口处的烟尘尽数捲走。 “走,下去看看。” 两人走进城堡內部,入目的皆是岁月痕跡。 一护眼中泛起了湛蓝色的光芒,扫过整个大厅,瞬间便锁定了目標。他径直走向角落里一个落满灰尘的石柜,伸手推开了沉重的柜门。 “吱呀——!” 摩擦声刺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还扬起了许多灰尘。 柜门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三块石头,散发著极其微弱的光芒。 好似天然水晶石。 “就是这些。” 一护拿起中间的一块,放在六花掌心。 “你感知看看。” “这个石头里竟然含有查克拉!” 六花开启了白眼,清晰感知到了石头內部涌动的高密度能量,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不对,这种石头,竟然可以储存查克拉?!” “不光是查克拉,还有纯粹的自然能量。”一护补充道,指尖轻轻拂过石头表面。 “它叫『格雷尔之石』。传说在很久以前,以这种石头为能量基石,曾经诞生过一个灿烂的超古代文明。” “是吗?”六花拿起另外两块石头,入手温润,一股淡淡的暖意顺著指尖传遍全身,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这三块石头,就是你特意带我来这儿的目的?” “当然不是。”一护笑著摇了摇头,“如果只有这三块,根本不值得我亲自跑一趟。” 他示意六花往后退几步,而后右手对著大厅中央的地面,轻轻拍出。 【八卦·空掌】。 凝练到极致的柔拳掌劲轰入地面,地板轰然碎裂,露出了一个幽深的地下入口。 一护落地,大手一挥,强劲的气流席捲,將入口处的烟尘尽数捲走。 “走,下去看看。” 合道花笔下的世界,尽在《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 自然能量? 六花对这个词並不陌生。 这是修行仙术的基础,也是世间最纯粹、最本源的能量。 两人走进城堡內部,入目的皆是岁月痕跡。 一护眼中泛起了湛蓝色的光芒,扫过整个大厅,瞬间便锁定了目標。他径直走向角落里一个落满灰尘的石柜,伸手推开了沉重的柜门。 “吱呀——!” 摩擦声刺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还扬起了许多灰尘。 柜门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三块石头,散发著极其微弱的光芒。 好似天然水晶石。 “就是这些。” 一护拿起中间的一块,放在六花掌心。 “你感知看看。” “这个石头里竟然含有查克拉!” 六花开启了白眼,清晰感知到了石头內部涌动的高密度能量,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不对,这种石头,竟然可以储存查克拉?!” “不光是查克拉,还有纯粹的自然能量。”一护补充道,指尖轻轻拂过石头表面。 “它叫『格雷尔之石』。传说在很久以前,以这种石头为能量基石,曾经诞生过一个灿烂的超古代文明。” “是吗?”六花拿起另外两块石头,入手温润,一股淡淡的暖意顺著指尖传遍全身,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这三块石头,就是你特意带我来这儿的目的?” “当然不是。”一护笑著摇了摇头,“如果只有这三块,根本不值得我亲自跑一趟。” 他示意六花往后退几步,而后右手对著大厅中央的地面,轻轻拍出。 【八卦·空掌】。 凝练到极致的柔拳掌劲轰入地面,地板轰然碎裂,露出了一个幽深的地下入口。 一护落地,大手一挥,强劲的气流席捲,將入口处的烟尘尽数捲走。 “走,下去看看。” 这是修行仙术的基础,也是世间最纯粹、最本源的能量。 两人走进城堡內部,入目的皆是岁月痕跡。 一护眼中泛起了湛蓝色的光芒,扫过整个大厅,瞬间便锁定了目標。他径直走向角落里一个落满灰尘的石柜,伸手推开了沉重的柜门。 “吱呀——!” 摩擦声刺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还扬起了许多灰尘。 柜门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三块石头,散发著极其微弱的光芒。 好似天然水晶石。 “就是这些。” 一护拿起中间的一块,放在六花掌心。 “你感知看看。” “这个石头里竟然含有查克拉!” 六花开启了白眼,清晰感知到了石头內部涌动的高密度能量,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不对,这种石头,竟然可以储存查克拉?!” “不光是查克拉,还有纯粹的自然能量。”一护补充道,指尖轻轻拂过石头表面。 “它叫『格雷尔之石』。传说在很久以前,以这种石头为能量基石,曾经诞生过一个灿烂的超古代文明。” “是吗?”六花拿起另外两块石头,入手温润,一股淡淡的暖意顺著指尖传遍全身,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这三块石头,就是你特意带我来这儿的目的?” “当然不是。”一护笑著摇了摇头,“如果只有这三块,根本不值得我亲自跑一趟。” 他示意六花往后退几步,而后右手对著大厅中央的地面,轻轻拍出。 【八卦·空掌】。 凝练到极致的柔拳掌劲轰入地面,地板轰然碎裂,露出了一个幽深的地下入口。 一护落地,大手一挥,强劲的气流席捲,將入口处的烟尘尽数捲走。 “走,下去看看。” 两人走进城堡內部,入目的皆是岁月痕跡。 一护眼中泛起了湛蓝色的光芒,扫过整个大厅,瞬间便锁定了目標。他径直走向角落里一个落满灰尘的石柜,伸手推开了沉重的柜门。 “吱呀——!” 摩擦声刺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还扬起了许多灰尘。 柜门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三块石头,散发著极其微弱的光芒。 好似天然水晶石。 “就是这些。” 一护拿起中间的一块,放在六花掌心。 “你感知看看。” “这个石头里竟然含有查克拉!” 六花开启了白眼,清晰感知到了石头內部涌动的高密度能量,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不对,这种石头,竟然可以储存查克拉?!” “不光是查克拉,还有纯粹的自然能量。”一护补充道,指尖轻轻拂过石头表面。 “它叫『格雷尔之石』。传说在很久以前,以这种石头为能量基石,曾经诞生过一个灿烂的超古代文明。” “是吗?”六花拿起另外两块石头,入手温润,一股淡淡的暖意顺著指尖传遍全身,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这三块石头,就是你特意带我来这儿的目的?” “当然不是。”一护笑著摇了摇头,“如果只有这三块,根本不值得我亲自跑一趟。” 他示意六花往后退几步,而后右手对著大厅中央的地面,轻轻拍出。 【八卦·空掌】。 凝练到极致的柔拳掌劲轰入地面,地板轰然碎裂,露出了一个幽深的地下入口。 一护落地,大手一挥,强劲的气流席捲,將入口处的烟尘尽数捲走。 “走,下去看看。” 独家!合道花专访及《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创作幕后,仅限可乐小说。 六花对这个词並不陌生。 这是修行仙术的基础,也是世间最纯粹、最本源的能量。 两人走进城堡內部,入目的皆是岁月痕跡。 一护眼中泛起了湛蓝色的光芒,扫过整个大厅,瞬间便锁定了目標。他径直走向角落里一个落满灰尘的石柜,伸手推开了沉重的柜门。 “吱呀——!” 摩擦声刺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还扬起了许多灰尘。 柜门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三块石头,散发著极其微弱的光芒。 好似天然水晶石。 “就是这些。” 一护拿起中间的一块,放在六花掌心。 “你感知看看。” “这个石头里竟然含有查克拉!” 六花开启了白眼,清晰感知到了石头內部涌动的高密度能量,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不对,这种石头,竟然可以储存查克拉?!” “不光是查克拉,还有纯粹的自然能量。”一护补充道,指尖轻轻拂过石头表面。 “它叫『格雷尔之石』。传说在很久以前,以这种石头为能量基石,曾经诞生过一个灿烂的超古代文明。” “是吗?”六花拿起另外两块石头,入手温润,一股淡淡的暖意顺著指尖传遍全身,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这三块石头,就是你特意带我来这儿的目的?” “当然不是。”一护笑著摇了摇头,“如果只有这三块,根本不值得我亲自跑一趟。” 他示意六花往后退几步,而后右手对著大厅中央的地面,轻轻拍出。 【八卦·空掌】。 凝练到极致的柔拳掌劲轰入地面,地板轰然碎裂,露出了一个幽深的地下入口。 一护落地,大手一挥,强劲的气流席捲,將入口处的烟尘尽数捲走。 “走,下去看看。” 自然能量? 六花对这个词並不陌生。 这是修行仙术的基础,也是世间最纯粹、最本源的能量。 两人走进城堡內部,入目的皆是岁月痕跡。 一护眼中泛起了湛蓝色的光芒,扫过整个大厅,瞬间便锁定了目標。他径直走向角落里一个落满灰尘的石柜,伸手推开了沉重的柜门。 “吱呀——!” 摩擦声刺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还扬起了许多灰尘。 柜门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三块石头,散发著极其微弱的光芒。 好似天然水晶石。 “就是这些。” 一护拿起中间的一块,放在六花掌心。 “你感知看看。” “这个石头里竟然含有查克拉!” 六花开启了白眼,清晰感知到了石头內部涌动的高密度能量,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不对,这种石头,竟然可以储存查克拉?!” “不光是查克拉,还有纯粹的自然能量。”一护补充道,指尖轻轻拂过石头表面。 “它叫『格雷尔之石』。传说在很久以前,以这种石头为能量基石,曾经诞生过一个灿烂的超古代文明。” “是吗?”六花拿起另外两块石头,入手温润,一股淡淡的暖意顺著指尖传遍全身,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这三块石头,就是你特意带我来这儿的目的?” “当然不是。”一护笑著摇了摇头,“如果只有这三块,根本不值得我亲自跑一趟。” 他示意六花往后退几步,而后右手对著大厅中央的地面,轻轻拍出。 【八卦·空掌】。 凝练到极致的柔拳掌劲轰入地面,地板轰然碎裂,露出了一个幽深的地下入口。 一护落地,大手一挥,强劲的气流席捲,將入口处的烟尘尽数捲走。 “走,下去看看。” 两人走进城堡內部,入目的皆是岁月痕跡。 一护眼中泛起了湛蓝色的光芒,扫过整个大厅,瞬间便锁定了目標。他径直走向角落里一个落满灰尘的石柜,伸手推开了沉重的柜门。 “吱呀——!” 摩擦声刺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还扬起了许多灰尘。 柜门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三块石头,散发著极其微弱的光芒。 好似天然水晶石。 “就是这些。” 一护拿起中间的一块,放在六花掌心。 “你感知看看。” “这个石头里竟然含有查克拉!” 六花开启了白眼,清晰感知到了石头內部涌动的高密度能量,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不对,这种石头,竟然可以储存查克拉?!” “不光是查克拉,还有纯粹的自然能量。”一护补充道,指尖轻轻拂过石头表面。 “它叫『格雷尔之石』。传说在很久以前,以这种石头为能量基石,曾经诞生过一个灿烂的超古代文明。” “是吗?”六花拿起另外两块石头,入手温润,一股淡淡的暖意顺著指尖传遍全身,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这三块石头,就是你特意带我来这儿的目的?” “当然不是。”一护笑著摇了摇头,“如果只有这三块,根本不值得我亲自跑一趟。” 他示意六花往后退几步,而后右手对著大厅中央的地面,轻轻拍出。 【八卦·空掌】。 凝练到极致的柔拳掌劲轰入地面,地板轰然碎裂,露出了一个幽深的地下入口。 一护落地,大手一挥,强劲的气流席捲,將入口处的烟尘尽数捲走。 “走,下去看看。” 自然能量? 六花对这个词並不陌生。 这是修行仙术的基础,也是世间最纯粹、最本源的能量。 两人走进城堡內部,入目的皆是岁月痕跡。 一护眼中泛起了湛蓝色的光芒,扫过整个大厅,瞬间便锁定了目標。他径直走向角落里一个落满灰尘的石柜,伸手推开了沉重的柜门。 “吱呀——!” 摩擦声刺耳,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还扬起了许多灰尘。 柜门打开后,映入眼帘的,是三块石头,散发著极其微弱的光芒。 好似天然水晶石。 “就是这些。” 一护拿起中间的一块,放在六花掌心。 “你感知看看。” “这个石头里竟然含有查克拉!” 六花开启了白眼,清晰感知到了石头內部涌动的高密度能量,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不对,这种石头,竟然可以储存查克拉?!” “不光是查克拉,还有纯粹的自然能量。”一护补充道,指尖轻轻拂过石头表面。 “它叫『格雷尔之石』。传说在很久以前,以这种石头为能量基石,曾经诞生过一个灿烂的超古代文明。” “是吗?”六花拿起另外两块石头,入手温润,一股淡淡的暖意顺著指尖传遍全身,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这三块石头,就是你特意带我来这儿的目的?” “当然不是。”一护笑著摇了摇头,“如果只有这三块,根本不值得我亲自跑一趟。” 他示意六花往后退几步,而后右手对著大厅中央的地面,轻轻拍出。 【八卦·空掌】。 凝练到极致的柔拳掌劲轰入地面,地板轰然碎裂,露出了一个幽深的地下入口。 一护落地,大手一挥,强劲的气流席捲,將入口处的烟尘尽数捲走。 “走,下去看看。” 第350章 神炁之穴 两人顺著石阶缓缓走下,当脚步踏上地下大厅的那一刻,六花猛地怔住,睁大了眼睛。 “竟然,还有这么多!” 眼前,是一片辉光海洋。 无数的格雷尔之石镶嵌在岩壁与地面上,散发著柔和璀璨的光芒,將整个地下照得如同白昼。 这是一条格雷尔矿脉! 浓郁的能量在这里匯聚,吸入一口,都觉得浑身的细胞在欢呼雀跃。 “这是那个超古代文明封存下来的矿脉。” 一护的眼中满是喜色。 这片矿脉蕴含的能量之庞大,远超他的预期。之前,他在蓬莱星上,只是扫到这里有庞大的能量反应。 “但是这些有什么用呢?”六花还是有些不解,“根据岩壁上那些残缺的壁画来看,那个超古代文明,能利用这些石头製造各种器物。可我们又不会他们的技术。” “有什么用?”一护笑道,“你亲自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言罢。 湛蓝色的光芒在他眼眶中一闪而过。 三块格雷尔之石从六花手中漂浮起来,悬浮在两人中间。 紧接著,一道绚烂的莹绿色光芒如同灵蛇般,从三块石头中蜿蜒而出,在半空中交织缠绕,匯聚成了一团柔和的光球。 “这是……?” “別说话,盘腿坐好,放鬆身体,运转你的【刃禪】心法。” 六花依言照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护伸出手,引导著那团莹绿色的光球,缓缓推向六花。 唰! 光芒瞬间进入了六花的心臟位置。 “唔?!” 一声轻吟从六花唇边溢出。 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舒適与温暖。 就像是乾涸的土地,终於迎来了甘霖,美妙的感觉席捲全身,让她沉醉。 六花运转起【刃禪】的修行法诀,引导著这股能量,流淌过全身。 “汩汩~~” 每一个细胞都在吸收著这股神奇的力量。 它们变得更加坚韧、更加充满活力。 六花感知著自己身体的每一丝变化,终於明白了一护为什么会那般欣喜。 “不是普通的查克拉……竟然是纯粹的生命能量?!” 她在心中惊嘆。 这股能量没有任何属性的偏向,就是纯粹的生命力量。 滋养著她的五臟六腑,强化著她的筋骨与经脉,连带著,她的眼眶也感到了一股温热。 相比起写轮眼,白眼比较偏向依赖本身的生命能量。 而此刻,这股源源不断的生命能量,如同最完美的养料,疯狂地滋养著她的双眼。 “突——” 很快,一股<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膨胀感,从她的双眼传来。 水到渠成。 六花福至心灵,没有丝毫犹豫,引导著那股奔腾不息的瞳力,朝著【神炁穴】衝去。 “嗯?!” 在转生眼的注视下,一护瞬间捕捉到了六花体內能量流动的异常。 “把瞳力全部调到了『神炁穴』么。” 一护立马明白了六花此刻在做什么。 当年,为了破解日向一族的“笼中鸟”咒印,他花了整整两年时间,一寸寸对比灵体与肉身躯壳的隱秘联繫,最终,发现了身体深处的一个神秘穴窍。 他將其命名为【神炁穴】,那是身体与灵体连接的纽带,也是咒印真正的锚点。 只是,当初的一护,没有温和的破解技巧,只能依靠阴阳遁查克拉,一点一滴地磨灭咒印的印记。 直到后来,才掌握了正常的破解方法。 显然,经过这几年的瞳力孕养与磨礪,六花的白眼,已经走到了某种界限,只差这最后一步,便能挣脱咒印的枷锁。 “真是的,这么突然。” 一护抬起右手,对准身后那片璀璨的格雷尔矿脉,湛蓝色的转生眼微微流转,发动了抽取的能力。 “嗡——” 矿脉中蕴含的庞大能量,被源源不断地抽取、压缩、提纯。 莹绿色的能量流蜿蜒流淌,如同一条条发光的丝带,匯聚到一护的掌心。 经过他阴阳遁的转化,变成了更纯粹的生命能量,再缓缓灌输到六花的身体里。 同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六花,精神集中,隨时准备应对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 “按照六花这些年的瞳力积累和质量,理论上,是没有问题的。” “而且破解咒印的每一个步骤,我都给她讲过,她早就烂熟於心。” 虽然,理智告诉一护不会出任何差错,可他心里还是忍不住不停念叨。 无他,关心则乱罢了。 六花的精神世界里。 白眼瞳力在她的操控下,一次次衝击著那道横亘无形枷锁。 “哗啦啦——” 外界听不到的汹涌声,在精神世界里震耳欲聋。 咒印如同跗骨之蛆,不愿放手。 可这一次,它面对的瞳力非常纯粹,外面,还有一护源源不断输送的生命能量作为后盾。 不知过了多久。 终於,伴隨著一阵绚烂白光,在精神世界亮起。 “咔嚓!” 只有六花自己才能听到的、清脆的破碎声,响彻了整个精神世界。 咒印寸寸崩解,最终化作了漫天的光点消散。 这一刻,某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全身。 自己的灵魂从没有如此轻盈。 这一刻,光明与温暖,从灵魂深处滋生出来,填满了每一个角落。 “呃?我的眼睛……” 六花忽然闷哼一声。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神炁穴】衝出。 那股奇异的能量在体內奔涌,滋养著她的每一寸筋骨,每一个细胞,尤其是她的双眼,正在发生著脱胎换骨的变化。 眼球微微颤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破茧而出。 “怎么样?没事吧?” 一护立刻上前一步,扶住了微微摇晃的六花。 六花回过神,细细感受著自身的变化。 身体的变化其实比较细微,变化最大的,还是她的眼睛。 整个世界在她的眼中,变得截然不同。 她能看到世界更多的色彩和可能。 “没事。”六花抬起头。 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那是发自內心的轻鬆与喜悦。 “我感觉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转头,再次看向那片格雷尔矿脉,目光一凝。 这一次,除了查克拉,她还看清了矿脉內部蕴含的自然能量。这意味著,以后修行仙术,她再也不用时刻藉助白刀【袖白雪】来转换自然能量了。 第351章 【仙法·圣人盗】 偏爱诸天无限?点击进入专属书库! “白眼的各项能力都得到了升华,透视距离、感知范围、查克拉洞察精度……” 六花细细盘点著自己的变化。 “只是……没有觉醒新的瞳术。” 语气里带著一丝小小的遗憾。 她可是记得,一护当初就是在白眼进化的过程中,觉醒了【白眼·威压】这个瞳术。 “瞳术不瞳术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护笑著安慰。 “即使现在没有,之后,你完全可以根据自己的战斗风格和擅长的领域,创造写入想要的术式。” “比如我的瞳术【观法】,就不是自动觉醒的。” “是我参悟了天地间的气场波动,观天地之变,窥三才之气,才最终凝聚成型的。” “这足以说明,瞳术完全可以靠后天的领悟与创造获得。” 六花点了点头,很快便调整好了心態,眉眼弯弯地笑道。 “虽然没有觉醒瞳术,但我能自主感知自然能量了。以后,我也可以自主修炼仙术了。” “不单单是仙法,还有【舞空术】。”一护补充道。 六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期待。 “对!还有【舞空术】!等我学会了,我也能和你一样,在天宇间自由翱翔,看遍忍界的山河湖海。” “那这些矿脉怎么办?” 六花看向身后那片格雷尔矿脉。 “仅仅几块石头里的能量,就对我提升那么大。这么大一片矿脉,价值连城,绝对不能便宜了別人。” “能不能把里面的生命能量全都抽取出来,用封印捲轴储存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但一护却摇了摇头。 “矿脉里积蓄的庞大能量我要,但这些矿石本身,我也要。” “矿石?”六花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这些石头除了能储存能量,还有別的用处吗?” 看出了六花眼中的疑惑,一护解释道:“你想想,它们有著承载自然能量的神奇性质。这种特殊性,不值得研究吗?” 原来如此! 一护这么一说,六花也立刻意识到了这种矿石的不凡之处。 主要先前她没有从这个角度思考过。 六花不禁有些好奇,这些神奇的格雷尔之石,到底是天然形成的,还是那个早已消失的超古代文明,用某种技术製造出来的? 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把整座矿脉带走。 至於怎么带走? 只见一护眼中湛蓝色的神辉骤然大放。 “嗡——” 一个硕大的空间通道,在他面前旋转形成。 “给我起!!” 一护双手虚托,全身的查克拉疯狂运转,额头上甚至渗出了汗珠。 牵引搬动一整座矿脉,即便是他,也是第一次尝试。 消耗之大,远超想像。 “轰啦啦——!” 大地开始剧烈震颤,那座绵延数百米的格雷尔矿脉,被一股力量缓缓牵引,脱离了大地的束缚。 “簌簌!咔咔!!” 无数碎石从岩壁上剥落,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矿脉朝著空间通道缓缓移动,最终,消失在了通道的另一端。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 岁时间不久,可要是光靠著一护自己的力量,是绝对做不到的,他是以自己的转生眼为支点,沟通了巨大转生眼的能力。 直到最后一块格雷尔之石也被吸入了空间通道,一护散去了查克拉,关闭了空间通道。 地下只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空荡荡的深坑。 “呼——” 一护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搞定了。” ………… 蓬莱星。 原本的格雷尔矿脉,如今,赫然横亘在这里。 一护盘膝坐在矿脉最核心的位置,双目紧闭。 敞开自己的精神思维,灵魂与天地间神秘的灵机相互呼应。 【仙法·圣人盗】。 只见他猛地鯨吸一口气,剎那间,矿脉中蕴藏的生命能量仿佛受到召唤,朝著一护匯聚。 从口鼻涌入,灌入他的身体。 一护的身躯微微震颤,每一寸躯体吸收著这股力量。 “嗡!嗡——!” 隨著格雷尔矿脉的生命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一护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仿佛有沉睡的东西被唤醒,焕发出新活力。 “汩汩汩……” 血脉之中,仿佛有新力量在甦醒。 全身的骨骼也在这股生命力量的淬炼下,不断致密、强化,原本冷白色的骨质,渐渐朝著如同某种灰白色转变…… 他的身体,从內到外,都散发出一种强横气息。 突然间,异变陡生! 一股狂暴的生命能量,突然在他体內炸开! “咔呲!” 他体內的骨头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生长,发出令人心悸的“咯咯”摩擦声。 “咔呲——!” 尖锐的骨刺猛地刺穿了皮肤,从他的后背、手臂、肩膀上破土而出。 骨刺呈灰白色,此时的一护,仿佛变成了一个从地狱归来的骨魔,那突出的骨刺散发著冰冷而危险的气息。 一护当机立断,立刻掐断了仙法的运转。 可即便停下了吸收能量,他此刻的狰狞状態,也並没有立刻好转。 “呼~吸~~” 一护集中精神,运转【太极呼吸法】,缓缓疏导著体內那股失控的生命能量,將它们一点点打散、炼化。 渐渐地,那些疯狂生长的骨刺开始回缩,如同退潮的海水,一点点收回到了身体之中。 隨著骨刺收回,皮肤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最终恢復了原本的模样。 一切又恢復了平静。 但刚才惊悚的一幕,让一护自我反思。 “莽撞了啊!” “差一点,就被反噬了!” 主要是刚才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源源不断的生命能量涌入,持续强化著他的肉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每一刻都在变强……这种力量飞速增长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让他沉醉其中。 “水满则溢,过犹不及啊。” 一护轻轻嘆了口气,自嘲一笑。 人教人,教不会,事儿教人,一次就够。 他也没想到,过量的生命能量,竟然会诱发身体的不可逆异变。 但此刻亲身经歷过后,他也终於明白了原世界线里,那几个利用格雷尔之石力量的人,最终会变成狼人、蝙蝠人的原因了。 过於浓郁且不受控制的生命能量,诱发了他们体內潜藏的血统因子,导致了畸变。 “等传授六花的时候,一定要跟她强调清楚其中的凶险,绝对不能贪多求快。” 刚刚施展的【仙法·圣人盗】,是【仙族之才】的升华版,在吸纳自然能量方面更加直接、更加高效。 这是一护在原本【仙族之才】的基础上,结合了土蜘蛛一族的秘术【怒发天】,推演改良出来的全新仙法。 至於一护人如何得到土蜘蛛一族的【怒发天】的? 自然是和匠忍村那次一样了。 第352章 黑暗中的影子 火之国边境,一处阴暗乾枯的地底洞穴。 一个老迈的白髮男人,静静地坐在石台上,闭目养神。 他身形佝僂,穿著长袍,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可是,即便如此,他周身散发的那股气息,神秘而强大,令人心悸。 隱藏在衰老躯壳之下,有著难言的力量。 “斑大人,我回来了。” 一道阴柔的声音在洞穴中响起。 话音刚落,一个黑不溜秋的身影便从洞穴上方的岩壁中滑落。 坚硬的岩石山壁,对他没有半分阻碍,就好像水之於鱼一般,来去自如。 黑绝参上。 “……” 宇智波斑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一手拄著镰刀,双眼如鹰隼,浑浊却锐利,似闭非闭。 淡淡开口,声音沙哑而苍老,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忍界最近,有什么新情报吗?” “要说忍界这几天最轰动的消息,就是云忍村的三代雷影战死。” “喔,死了一个影么?”宇智波斑语气淡淡的,並不是很在意。 “是的,斑大人。为了掩护云隱军团撤退,三代雷影孤身一人大战岩隱上万大军,歷经三天三夜,最终力竭而死。” 黑绝微微躬身,將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从岩隱与木叶的秘密交易,到黄土设下的包围圈,再到三代雷影孤身断后、鏖战三天三夜的壮烈,每一个细节都讲得清清楚楚,仿佛他当时就在现场。 “云隱的艾么……” 宇智波斑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 “听著似乎有点实力,但也就是如此了。” “区区上万名岩忍都对付不了,最后还要落得个力竭而死的下场,呵呵!” 他发出一声轻蔑冷哼。 柱间啊,这个忍界没了你之后,实在是太无趣了。 连一个够资格让我认真、让我起舞的人,都找不到了。 这些所谓的“影”,在宇智波斑眼里,不过是一群过家家的小孩子罢了。 冷哼过后,宇智波斑话锋一转,问起了他最关心的那个人。 “长门那边呢?怎么样了?” “他和弥彦、小南一起,在雨之国创立了一个名为『晓』的组织。”黑绝回答道,“他们宣扬和平,主张人与人之间应该互相理解、互相帮助,吸引了不少忍者和平民。” “现在的势力越来越大,已经隱隱有了要和山椒鱼半藏分庭抗礼的势头。” “晓组织?” “人与人互相理解??” 宇智波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笑容,面无表情。 “可笑!” 又是一个和千手柱间一样的白痴嚒。 天真,愚蠢,不切实际。 在那个能终结一切战爭、带来真正和平的计划面前,这些所谓的“理想”,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般的玩闹动作罢了。 “暗中引导一下。” 宇智波斑淡淡地下达了命令,语气里没有半分感情。 “让他们的『和平』,朝著我们需要的方向发展。” “我明白的,斑大人。” 黑绝微微低下头。 “还有……” 宇智波斑斜晲了黑绝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 “我让你物色合適的宇智波族人,现在怎么样了?” 即便是被称为“忍界修罗”的宇智波斑,也终究无法抵挡时光的流逝。 他深知自己已经垂垂老矣,生命的沙漏即將流尽。 可乐小说()最新更新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 那个他谋划了数十年、赌上了一切的神圣计划,终究无法由自己亲手完成。 故而,多年前,他便让黑绝开始物色接班人。 那个能继承他的意志、他的力量,替他开启无限月读的人。 “斑大人,目前有两个人选,都是宇智波一族的少年。”黑绝微微躬身。 “两个?” 宇智波斑缓缓抬起眼皮,目光深邃,不置可否。 不是谁都能够入他的法眼的。 哪怕是开启了三勾玉写轮眼的宇智波,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些资质平庸的傢伙,不值一提。 “宇智波止水,还有宇智波带土。” 黑绝话音落下,便將两人从小到大的情报,事无巨细的娓娓道来。 依靠著遍布忍界的白绝网络,这忍界之中,几乎没有他探听不到的秘密。 “宇智波止水,今年八岁零三个月,擅长瞬身之术、幻术与剑术。” “虽然,对外只展现出一勾玉写轮眼的实力,但他本人其实早在半年前,就已经悄悄开启了三勾玉。” “就算是一些上忍,若是一不小心,也会栽在他的幻术之下,绝对的少年天才。” 宇智波斑的神情微微一怔。 “八岁啊……” 他的思绪飘荡,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自己八岁那年,才刚刚在与千手一族的廝杀中,觉醒了一勾玉写轮眼。而这个叫宇智波止水的孩子,却已经站在了许多宇智波族人终其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只是,伤痛,是宇智波成长的烙印。 而天才,往往需要背负更多。 “他过得很压抑、很痛苦吧。”斑淡淡开口,“不然,也不会小小年纪,就学会了隱藏实力,学会了隱忍。” 黑绝却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嘻笑。 “嘻嘻,斑大人这次可猜错了。” “宇智波止水的性格开朗爱笑,对所有人都很热情。” 宇智波斑闻言,轻哼一声,斜晲了黑绝一眼。 终究只是自己的意志造物罢了,一点都没有继承自己的智慧。 “哼!你懂什么!” “能在八岁就开启三勾玉的宇智波,就算他表面看起来再阳光,他的內心深处,也一定藏著不为人知的阴暗。” 宇智波斑的语气斩钉截铁。 对於宇智波,对於写轮眼,当今世上,有哪个人比他更了解?! “关於这个宇智波止水,还有其他情报吗?” 如果只是这些,那最多也只是个惊艷一时的少年天才。 天才什么的,宇智波斑这辈子,见得实在是太多了。 “潜伏在木叶的时候,我曾经听过他一个人在小河边自言自语。”黑绝继续说道,“他的思考方式,已经超脱了一家一族。” “喔?是吗?”宇智波斑终於提起了一丝兴趣,“他说了些什么?” “他说:『为了真正的和平,即使不择手段也在所不惜。如果有人要毁掉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那我会拼尽全力去杀死这个人,哪怕是豁出我的性命。』” 唰——! 话音落下的瞬间,宇智波斑豁然睁大了双眼。 猩红色的眸光,在阴暗的洞穴中骤然亮起。 “……” 黑绝的这句话,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尘封数十年的记忆闸门。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笑的傻兮兮的男人,站在终结之谷的对岸,对著自己道。 “一旦有人对木叶有任何危险的想法,我会拼尽全力杀死他,即使,是我的亲人朋友!” “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要阻止你……” 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 只是,伤痛,是宇智波成长的烙印。 而天才,往往需要背负更多。 “他过得很压抑、很痛苦吧。”斑淡淡开口,“不然,也不会小小年纪,就学会了隱藏实力,学会了隱忍。” 黑绝却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嘻笑。 “嘻嘻,斑大人这次可猜错了。” “宇智波止水的性格开朗爱笑,对所有人都很热情。” 宇智波斑闻言,轻哼一声,斜晲了黑绝一眼。 终究只是自己的意志造物罢了,一点都没有继承自己的智慧。 “哼!你懂什么!” “能在八岁就开启三勾玉的宇智波,就算他表面看起来再阳光,他的內心深处,也一定藏著不为人知的阴暗。” 宇智波斑的语气斩钉截铁。 对於宇智波,对於写轮眼,当今世上,有哪个人比他更了解?! “关於这个宇智波止水,还有其他情报吗?” 如果只是这些,那最多也只是个惊艷一时的少年天才。 天才什么的,宇智波斑这辈子,见得实在是太多了。 “潜伏在木叶的时候,我曾经听过他一个人在小河边自言自语。”黑绝继续说道,“他的思考方式,已经超脱了一家一族。” “喔?是吗?”宇智波斑终於提起了一丝兴趣,“他说了些什么?” “他说:『为了真正的和平,即使不择手段也在所不惜。如果有人要毁掉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那我会拼尽全力去杀死这个人,哪怕是豁出我的性命。』” 唰——! 话音落下的瞬间,宇智波斑豁然睁大了双眼。 猩红色的眸光,在阴暗的洞穴中骤然亮起。 “……” 黑绝的这句话,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尘封数十年的记忆闸门。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笑的傻兮兮的男人,站在终结之谷的对岸,对著自己道。 “一旦有人对木叶有任何危险的想法,我会拼尽全力杀死他,即使,是我的亲人朋友!” “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要阻止你……” 第353章 黑绝,你选的人……的確有趣 第353章 黑绝,你选的人……的確有趣 幽暗的洞穴里,宇智波斑的神情复杂而深邃,有怀念,有嘲讽,有悵然。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超越一家一族的思维和气魄么,那么,他有超越一村一国的器量吗?” 宇智波斑目光投向黑绝。 “另一个呢?” “另一个啊————” 黑绝顿了顿,他不清楚斑对宇智波止水到底满不满意。 以他的眼光来看,止水无疑是不错的人选,拥有顶尖的天赋,还有著足以觉醒万花筒写轮眼的潜质。 “另一个叫宇智波带土,今年十一岁。” “是个很善良的孩子。” 善良? 宇智波斑挑了挑眉。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忍界,“善良”这个词,有时候和“无能”是近义词。 “和宇智波止水不一样,他在忍校的成绩常年排在吊车尾,而且,他的写轮眼到现在,连一勾玉都没有觉醒喔。” 这下,宇智波斑反而来了兴趣。 他还以为,黑绝选的会是另一个少年天才。 但既然黑绝会把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同时选报给自己,那这个看似一无是处的宇智波带土,一定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这个宇智波带土,性格阳光开朗,积极向上。” “最喜欢做好事,比如帮隔壁的老太太买菜、帮邻居修房子跑腿、扶受伤的老人去医院————等等。也正因为如此,他执行任务的时候,经常性的迟到————他的人缘,应该是所有宇智波里最好的了。” “他还有一个一直喜欢的同班女生,叫野原琳————” 黑绝絮絮叨叨地说著。 说著那些琐碎的、不值一提的日常小事。 而宇智波斑,竟然就那么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也没有不耐烦。 “他最大的渴望,就是得到他人的肯定和敬仰。” “虽然是个吊车尾,但宇智波带土一直以来的目標,就是成为火影。他说,只有成为火影,才能保护所有他想保护的人————” 几分钟后,黑绝终於说完了情报。 宇智波斑闭上了刚刚睁开的眼睛,消化著这些信息。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睛,看向站在下方的黑绝。 “黑绝,你选的人————的確有趣。” 一个惊才绝艷的天才,一个资质平平的吊车尾。 “都是宇智波中的异类啊!” 宇智波斑轻轻摩挲著镰刀手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也对,如果是那些大眾化的宇智波,根本没有任何观察的价值,更不配成为他的继承人。 只有这种跳出了固有框架的异类,才有可能承载他的意志。 “他们现在人在哪里?” “呃,都在火之国和水之国的交界边境。这次雾隱攻势凶猛,宇智波的主要战力几乎都被调往了那里。斑大人您————” 黑绝的话突然顿住。 他看到,宇智波斑抬起了双手,开始结印。 “轰隆隆一” 隨著印诀落下,他身后的洞穴墙壁突然发出了沉闷的巨响。 坚硬的岩壁如同柔软的帘布般,向著两边缓缓捲起。一尊巨大狰狞的枯木怪物雕像,从身后缓缓探出了头颅。 “嗤!” 一根粗壮的黑色柱状物猛地伸出,插进了宇智波斑的后背。 没有鲜血飞溅,相反,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生命能量,从这尊枯木怪物的体內,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宇智波斑的身体里。 “汩汩~~” 原本,已是垂暮之年的身躯,开始发生惊人的蜕变。 佝僂的脊背缓缓挺直,鬆弛的皮肤变得紧致光滑,皱纹也被抚平,满头雪白的长髮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乌黑。 原本浑浊的双眼,重新变得锐利,闪过了当年睥睨天下的霸气。 仅仅是与之对视,便会心生战慄。 不过短短数十秒,宇智波斑的外貌便恢復到了壮年时期。 那个曾经与千手柱间並立於世、搅动整个忍界风云的宇智波斑,再次降临人间。 “斑大人,您这是————?” “太久没有动过了,身体都感觉要生锈了。” 宇智波斑背部微微一用力,便將那根黑色柱状物弹开。 外道魔像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缓缓缩回了地底,岩壁也隨之合拢,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宇智波斑站起身,握紧了拳头,感受著体內重新奔腾的力量。 “熟悉的感觉啊!” 语气里虽有几分感慨,却没有暮气沉沉之感。 后手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 趁现在这个机会,让我去最后看看这个腐朽的世界吧。下次再以这样的姿態站在阳光下,就不知道要等到多少年后了。 况且,那两个宇智波少年的情报,终究都只是从黑绝嘴里得知的。 而黑绝终究只是自己的意志造物,眼光和认知,到底有著局限性。 所以,那两人到底谁更適合继承自己的一切,必须由他亲自考察。 “走吧,去水之国。” 宇智波斑拿起靠在一旁的镰刀,重重拄在地上。 黑绝没看清他结了什么印,脚下的岩土就突然涌动起来,如同活物般托著他的身躯,缓缓升上了地面。 来到地表的宇智波斑,迎著天边橘红色的落日,深深吸了一口气。 “呼— “,空气里,满是刺鼻的硝烟味、血腥味,脸上的神情几番变换。 “真是熟悉又糟糕的气息啊!” 战爭,好似永无止境的噩梦,如影隨形,纠缠著这个世界。 他心中对那个能终结一切战爭、带来真正和平的计划,又坚定了几分。 接著,他迈开脚步,朝著水之国的方向前进。 他没有使用忍者的急行军速度,也没有施展任何遁术,只是脚踏实地,一步一步地走著。 ———— 即便是迎面撞上了一些人或是浪忍,他也不绕路,径直穿过。 而那些人,也好似耳聋目盲一般,完全注意不到宇智波斑的存在。 就好像,宇智波斑与他们行走在两个完全不同的维度。 几天后,宇智波斑抵达了水火战场的边境。 木叶的前线营地,建在一片高地上,巡逻的忍者往来穿梭,空气中瀰漫著紧张肃杀的气氛。 宇智波斑旁若无人的站在营地对面的崖顶。 环臂抱胸,淡淡地俯视著下方的一切。 > 第354章 有生命的刀?! 欢迎来到诸天无限的奇幻大陆,入口在此:。 木叶营地里的所有忍者,没有一个人发现宇智波斑的存在。 不,还是有人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大帐內,宇智波富岳正对著地图部署明日的作战任务,突然猛地皱起了眉头。 “怎么回事??” 他突然有种莫名的压抑和心慌感。 崖顶之上,宇智波斑眼中玩味。 “这股瞳力……是万花筒写轮眼?” “看来,现在的宇智波,也不是完全的废物嘛。” 他转念一想,脑子里闪过了黑绝收集的关於如今宇智波一族的情报。 他眼眸中,玩味转向不屑。 “嘁!明明已经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却不敢在人前使用,只能像个老鼠一样躲在暗处。” “器量也就是如此了!” 习惯了隱匿与妥协的人,往往不敢直面世界的广阔与挑战,缺乏一往无前的霸气与胆魄。 “终究只是困在家族这个茧中的蛹,永远也不可能破茧成蝶。” 他不再关注宇智波富岳,目光在营地里四下扫视,寻找著自己此行的目標。 按照黑绝给的样貌描述,一个是有著柔软小捲髮、长著糰子鼻的少年,一个是整天戴著防风镜、咋咋呼呼的少年。 很快,宇智波斑在营地的角落,锁定了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带土两人。 带土正满头大汗地帮医疗班搬著伤员,嘴里还不停地安慰著受伤的同伴。 而止水则站在不远处的哨塔上,目光警惕地扫视著雾隱的方向,小小的身影,却透著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宇智波斑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 就在这时,一个日向女子出现了,立即吸引了宇智波斑的注意力。 其实,真正吸引宇智波斑注意力的,不是这个女人,而是她手中握著的那柄忍刀。 “这把刀,竟然是有生命的刀?!” 宇智波斑的眉头微微一挑,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致。 有趣! 他竟然在一把忍刀上,感受到了精神意识。 驀地,他的眼睛猛地一眯,死死的盯著那把白色的忍刀。 “不是错觉,这是……阴阳遁的气息!” 阴阳遁?! 要知道,写轮眼,本是极致的阴遁血继限界。 而宇智波斑本人,从普通的勾玉写轮眼,一路走到永恆万花筒写轮眼,早已將阴遁的力量推演到了其他人难以企及的状態。 而且,他本人对阳遁也並不陌生,只是造诣方面,远远不如阴遁罢了。 然而,终结之谷的那场大战,他趁机咬下了柱间的一块血肉,將极致的阳遁力量,融入了自己的身躯。 所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阴遁阳遁两股力量在他体內碰撞、交融、升华,为他带来了另一种造化。 那能操控生死、逆转轮迴的森罗万象之力,在他体內悄然萌芽。 经过整整几十年的参悟融合,终於在某个无人知晓的深夜,六道的光辉在他眼中绽放。 【轮迴眼】,觉醒了! “阴阳遁……那是凌驾於世间所有常理之上的、创造万物的力量啊!” 而现在,他竟然在一柄刀上感知到了阴阳遁气息! 或许,是宇智波斑的目光太过锐利,太过专注,那个日向女子,猛地转过身,清冷的目光扫来,精准地锁定了崖顶的方向。 “六花夫人,怎么了?” “富岳族长,那个位置,你有安排人布守吗?” 六花指著感知到的崖顶方向。 富岳看过去,摇摇头,然后注意到六花的神情,富岳猜测问:“难道是谍忍?” 然后朝前一指,厉声下令。 “稻火,你带一支小队过去仔细搜查!任何蛛丝马跡都不要放过!” “是!” 嗖嗖嗖! 宇智波稻火立刻带著五名忍者纵身跃起,朝著崖顶飞速奔袭而去。 几分钟后,一行人折返回来,稻火对著富岳摇了摇头。 “族长,崖顶没有任何人的踪跡,也没有留下任何查克拉残留。” 没有异常? “六花夫人,你看这……” “我亲自去看看。” 六花摇了摇头,语气斩钉截铁。刚才那道窥视的感觉,绝对不是错觉。 言罢,她脚下一点,瞬身之术发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不愧是【妖剑】,好快的瞬身之术!” “没开写轮眼的话,根本捕捉不到她的身影。” 周围的忍者们低声惊嘆。富岳隨即也发动瞬身之术,跟了上去。 六花落在崖顶,四下巡视。为了確保没有任何遗漏,她眼角青筋微微暴起,【白眼】展开,全视野获得。 破除了“笼中鸟”咒印后,她的瞳力得到了极大提升。 这一看,果然发现了端倪。 “不出所料…”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一块岩石。 “这里有一股极其微弱的查克拉残余。” 她站起身,將白眼的超视距能力发挥到极致。 唰—— 视线瞬间拉长,方圆二十公里內的一草一木,全都清晰地映入她的眼中。 “奇怪?没有人?” 六花皱起眉头,根据查克拉残余分析,对方离开绝对不超过一分钟。可方圆二十公里內,竟然连一个移动的人影都没有。 突然,她仿佛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望向天空。 那个神秘人,会不会拥有飞行能力? 天空一片碧蓝如洗,澄澈得没有一丝云彩,一直延伸到遥远的天际,除了飞鸟外,什么都没有。 “也不在天上。” 六花的目光瞬间压低,落在了脚下的土地。 地底不同於地表,土层与岩石层结构紧密,白眼的透视能力会被大幅削弱,越往下,岩石越坚硬,视线就越模糊。 她仔细探查地底一番,依旧一无所获。 ………… 地下深处。 “斑大人,我们怎么突然走了?”黑绝的声音带著一丝不解,“不是说好了,要在这里观察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带土吗?” “闭嘴!” 宇智波斑低喝一声。 那柄散发著阴阳遁气息的刀,有点打乱了他的计划。 在脑子里,宇智波斑飞速过了一遍所有关於日向一族的情报,他非常確定,以前从没有在日向一族见过那柄刀。 “有意思。” 斑的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眼中闪烁著探究的光芒。 “那个日向女人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要机敏。” 他决定,今晚亲自去会会这个女人,拷问出那柄刀的来歷。 月之眼计划还没到正式启动的时候,他暂时不想暴露身份。 第355章 作为女人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夜幕降临。 巡逻的忍者来回巡视营地。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潜入了营地。 没有任何人察觉他的到来,就连营地周围布置的警戒结界和感知阵法,都如同虚设一般,没有发出任何警报。 宇智波斑站在六花的帐篷外,眼中猩红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写轮眼悄然转动,无声无息的幻术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帐篷区域。 “颯——!” 就在幻术落下的瞬间,一抹雪亮的刀气突兀地从帐篷內激射而出,划破了寂静的夜色,直取斑的咽喉。 宇智波斑眼神冷峻,面对呼啸而来的刀气,手中的镰刀轻轻一扬。 “鏗——!” 金属碰撞的声音骤然响起,迸射出点点耀眼的火花。 巨大的衝击力让空气都微微震颤,可宇智波斑的身形却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不错的力量。” “作为女人来说,已经很难得了。” 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哼!白天窥探的人,就是你吧!” 六花出现,手中的【袖白雪】寒光凛冽,直指斑的心臟。她环顾四周,发现周围的守卫全都眼神空洞地站在原地,不由得心头一沉。 “这么大范围的无声幻术?!” 话没说完,她的目光猛地落在了斑那双猩红色的写轮眼上,瞳孔骤缩。 “写轮眼?!你是宇智波?” “你们想做什么?” 无数的猜测,瞬间在她脑海中闪过。 难道是宇智波富岳想要暗中对自己下手?还是说,是宇智波一族的其他极端分子? 宇智波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漫不经心地踱步靠近,目光盯著六花手中的【袖白雪】,眼神里充满了饶有兴致的探究。 “日向六花,对吧?” 黑绝早就把这个女人的所有情报,都告诉了他。 “我不喜欢和女人动手。”斑停下脚步,语气平淡,却带著隱隱的威压,“只要你告诉我,你这把刀的来歷。” 说著,他的双眼猛地一凝。 强大的阴遁瞳力在这一刻彻底凝聚,他眼中的三勾玉飞速旋转,宛如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 猩红的光芒,仿佛要溢出来一般! “好强的阴遁幻术!”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幻术刚一发动,六花便瞬间察觉到那股凝聚到极致的阴遁之力。 如同冰冷的海潮,接天连地,直扑而来。 但是,她没有丝毫退缩,白眼绽放,青筋在眼周浮现,与这名神秘宇智波对视,毫不示弱,一场无声的幻术与精神的较量,在两人之间悄然展开。 白眼本就拥有看破幻术的能力。 而像六花这般,自愿种下笼中鸟咒印、又凭一己之力破印而出,白眼瞳力早已远超同辈。 达到了一种新的高度。 况且,这些年在一护的指导下,她对阴遁之术也钻研很深,故而,即便面对的是宇智波斑的幻术,六花也稳稳守住了精神防线,没有被其撼动。 “喔?!不错的意志!” 眼见自己的幻术没有作用,宇智波斑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嘴角弯起一丝笑意。 对他而言,那些被自己一眼放倒、毫无反抗之力的傢伙,从来都提不起他半分兴趣。 只有这种能与他正面抗衡的对手,才值得他多看一眼。 “这种写轮眼的力量……?” 六花握著【袖白雪】的手指微微收紧,沉声发问。 “比宇智波富岳还要强大,你究竟是谁?!” 虽然成功抵挡住了对方的幻术攻击,但那股霸道的精神压迫感,让她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的实力,远超宇智波富岳。 “老夫的身份?” 宇智波斑脚步不停,依旧不紧不慢,踱步前进。 每一步落下,都有气势上扬。 “不过是一个游荡在世间的亡魂罢了。” 四周的气氛。愈发凝重压抑,空气都仿佛凝结。 在六花的视野里,对方的动作看似缓慢,却透著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六花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心头一动。 “又是幻术?不对,是心理战术。” 她凝视著眼前的男人,心中暗忖。 “这傢伙,举手投足间都透著久经战场的感觉,宇智波一族里,有这一號人物吗?” 压下心头的异样,六花决定先发制人。 与其被动防御,不如主动出击。 “鏘!” 手中的【袖白雪】骤然出鞘,刀身划过一道皎洁的弧线。 朝著宇智波斑凌厉一斩。 【奥义·雪后初晴】。 刀光落下的剎那,漫天雪花凭空浮现,围绕著六花急速飞舞、旋转,如梦如幻。 宇智波斑顿住脚步。 他只觉眼前突然一变,仿佛瞬间置身於一个纯白的冰雪世界。 寒风呼啸,雪花漫天。 在这看似静謐唯美的景象中,无数道隱秘的刀光若隱若现。 “剑道与幻术的完美结合么。” 宇智波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缓缓点头。 “致命的杀机,隱藏在美丽的雪花之后,不错的创意。” 话音一转,他的语气陡然一变。 “但是,在老夫面前玩弄幻术……哼!谁给你的勇气?” 颯! 虚空中仿佛响起一道轻吟,一股神秘而磅礴的力量从斑的体內觉醒,带著震慑灵魂的威压,瞬间扩散开来。 隨著他眼中三勾玉写轮眼飞速旋转,六花施展的幻术世界,开始出现裂痕。 “咔嚓咔嚓”的碎裂声不断响起,如同镜子被击碎。 漫天的风雪瞬间失去了踪影,刚才那片唯美的冰雪世界,仿佛从没有存在过。 自己的奥义被轻易破解,六花虽惊不乱。 脑海中,她瞬间回想起一护曾经告诉她的关於写轮眼的情报。 “你绝对不是普通的宇智波!” 六花的声音带著凝重。 “即便是三勾玉写轮眼,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破解我的奥义,除非……你拥有的是万花筒写轮眼!” 她凝视著对方的眼眶,可映入眼帘的,依旧只有三枚旋转的黑色勾玉,没有丝毫万花筒那般瑰丽玄奇的纹路。 难道,是自己判断错了? 第356章 须佐能乎 在这水火战场上,六花不是没有与开启三勾玉的宇智波族人交手过。 那些人的力量,根本挡不住她经【袖白雪】加持后的奥义。 眼前这个男人,绝对隱藏了实力! “日向六花,你竟然知道万花筒写轮眼的存在?” 宇智波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前一秒还在说话,后一秒,身形便骤然消失在原地。 唰—— 巨大的镰刀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声,重重朝著六花劈来,刀风凌厉。 六花毫不后退,手腕一翻,白刀横档在前。 “鐺——!” 金属剧烈碰撞,声音震耳欲聋,耀眼火花四溅。 气浪如同衝击波向四周扩散,將周围的帐篷、杂草都掀飞出去。 “嗯?” 宇智波斑微微讶异,感受著镰刀上传来的强劲阻力,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你的力道……竟然这么强?!” 一个女人,竟然拥有如此惊人的臂力? 要知道,日向一族可不是以体质力量著称。 六花没有答话,脚步陡然一错,身形灵活地侧身,【袖白雪】顺势挥出一个圆弧,朝著宇智波斑的腰间斩去,势如破竹。 斑向后跃出,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隨后,在空中旋转身体,手中的镰刀如旋风般舞动,一道道锋利的风刃破空而出,密密麻麻地朝著六花射去,封死了她所有的闪避路线。 “欻!欻!歘!” 六花脚下瞬步施展,身影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在密集的风刃中灵活穿梭,没有被风刃伤到分毫。 两人的身影在夜色笼罩的营地上交错纵横。 “叮!叮!叮!叮!——” 金属碰撞的声音不绝於耳。 宇智波斑拥有写轮眼,能精准预判六花的每一个动作。六花则身负白眼,能清晰洞察斑的查克拉流动,提前规避攻击。 两人的洞察力,都不是寻常忍者可比。 宇智波斑的体术,是从战国时期的尸山血海中淬炼而来,一招一式都简洁狠辣,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击都直指要害。 而六花的剑道,来自一护的灌顶。 那是吸纳了鬼杀队几百年剑道精华的传承,是一个世界的智慧与经验,灵动凌厉,变幻莫测。 “鏗鏗鏗鏗!!!” “鐺鐺鐺鐺!!!” 他们的速度快如闪电,招式或威猛霸道、或灵动飘逸,每一次交锋,都是力量与技巧的对决。 久违的战斗,如同一颗火种,点燃了宇智波斑体內沉寂已久的热血。 “哈哈哈!!” 他放声大笑,笑声豪迈狂放,响彻整个营地,带著一种睥睨天下的霸气. 多少年了,自己都没有感受到这种酣畅淋漓的体术战斗了。 那种久违的激昂情绪,在宇智波斑的心中翻涌不息。 恍惚中,他想起了战国时代的岁月,想起了与千手柱间並肩作战、又针锋相对的画面。 “鐺——” 又是一次剧烈的碰撞,两人各自被对方的力量震得倒飞出去,稳稳落地。 隔著几十米的距离,两人相互对视。 宇智波斑脸上带笑,眼中的讚赏毫不掩饰。 “日向六花,我认可你了!” 他缓缓开口,语气带著一丝欣赏。 “在我知道的所有女忍当中,你的实力足以排进前十!” “而剑道修为,更是我见过最强的!” 斑不得不承认,日向六花的剑道水平很高。原本想靠体术拿下对方的计划,彻底作废了。 而且,这一会儿的激烈战斗,已经惊动了木叶驻地里的其他忍军。 他能清晰感知到,数百道查克拉正在迅速靠近。 宇智波斑收起笑容,目光重新变得冷峻,望著六花,语气傲然。 “既然如此,玩闹到此结束。” “你不是知道万花筒么,接下来,就让你见识一下,宇智波真正的力量!” 此刻,宇智波斑的心情,是开心畅快的。 几十年未曾真正动手,第一次出手,就遇到了这么一个有意思的日向女人。 炉火纯青的剑道修为,即便是放在战国时代,也是不多见的。 【妖剑】的名號,她担得起。 眼眶之中,三枚黑色勾玉疯狂转动,快得几乎连成一片虚影。 在强大的阴遁查克拉刺激下,一股磅礴的瞳力,骤然从他体內喷薄而出。 “唰!” 双眼猛地爆发出刺目的猩红。 剎那间,湛蓝色的查克拉气焰冲天而起,在他身后凝聚升腾。 先是一具狰狞的巨大骨骼拔地而起,肋骨如同山峦般拱卫,脊椎直插云霄,紧接著,查克拉化作的血肉与经脉飞速蔓延,覆盖在骨骼之上。 最终,形成了一尊高达百米的蓝色巨人。 庞大的身躯高耸入云,遮天蔽日,给人以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庞大的身躯高耸入云,遮天蔽日,给人以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隨著须佐能乎完全成型,斑站在巨人的眉心处,环臂抱胸,犹如掌控世间生死的主宰,冷漠地俯视著下方的一切。 “这是……万花筒写轮眼的专属奥义,须佐能乎!” 她失声惊呼。 “你能用出这种招数,怎么可能还是三勾玉!?” 她抬头望著那巍峨如山的蓝色巨人。 对方的眼中依旧是三枚旋转的勾玉,却施展出了只有万花筒写轮眼才能掌握的力量。 一护曾经跟她说过的关於写轮眼的情报,可是如今,却是相悖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开始第二回合。” 宇智波斑的声音,如同洪钟般从高空落下。 ………… 远处的木叶驻地。 被日向那边的巨大动静吸引而来的木叶忍者们,本来是赶来助拳杀敌的,可此刻,他们全都僵在了原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眼前一幕牢牢吸住。 高耸入云的蓝色巨人,矗立在天地之间,身躯伟岸,仿佛要將天空都捅破,月光洒落。 “……” 全场死寂。 震撼人心的画面,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许久,才有一个年轻的下忍,颤抖著问道。 那蓝色魔神散发出来的实质威压,笼罩著所有人。 “怎么可能?!” 宇智波富岳的瞳孔几乎缩成了针尖大小。 此刻,他心中的震动和骇然,丝毫不比任何人少。 第一眼,他就认出了那尊蓝色巨人是什么。 那是宇智波一族的究极力量,第三之力,须佐能乎! 可是,那是只有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才能够拥有的力量啊! 而且—— 他死死地盯著那尊蓝色巨人,看著它完整的人形身躯,看著它覆盖全身的查克拉鎧甲,心臟狂跳不止。 “已经长出血肉,拥有完整的人形……是完全体的须佐能乎?!” 富岳曾偷偷试验过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 可是,他拼尽全力,也只能开启半身的骨架巨人,与眼前这尊完全体的蓝色巨人,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 隨著须佐能乎完全成型,斑站在巨人的眉心处,环臂抱胸,犹如掌控世间生死的主宰,冷漠地俯视著下方的一切。 “这是……万花筒写轮眼的专属奥义,须佐能乎!” 她失声惊呼。 “你能用出这种招数,怎么可能还是三勾玉!?” 她抬头望著那巍峨如山的蓝色巨人。 对方的眼中依旧是三枚旋转的勾玉,却施展出了只有万花筒写轮眼才能掌握的力量。 一护曾经跟她说过的关於写轮眼的情报,可是如今,却是相悖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开始第二回合。” 宇智波斑的声音,如同洪钟般从高空落下。 ………… 远处的木叶驻地。 被日向那边的巨大动静吸引而来的木叶忍者们,本来是赶来助拳杀敌的,可此刻,他们全都僵在了原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眼前一幕牢牢吸住。 高耸入云的蓝色巨人,矗立在天地之间,身躯伟岸,仿佛要將天空都捅破,月光洒落。 “……” 全场死寂。 震撼人心的画面,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许久,才有一个年轻的下忍,颤抖著问道。 那蓝色魔神散发出来的实质威压,笼罩著所有人。 “怎么可能?!” 宇智波富岳的瞳孔几乎缩成了针尖大小。 此刻,他心中的震动和骇然,丝毫不比任何人少。 第一眼,他就认出了那尊蓝色巨人是什么。 那是宇智波一族的究极力量,第三之力,须佐能乎! 可是,那是只有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才能够拥有的力量啊! 而且—— 他死死地盯著那尊蓝色巨人,看著它完整的人形身躯,看著它覆盖全身的查克拉鎧甲,心臟狂跳不止。 “已经长出血肉,拥有完整的人形……是完全体的须佐能乎?!” 富岳曾偷偷试验过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 可是,他拼尽全力,也只能开启半身的骨架巨人,与眼前这尊完全体的蓝色巨人,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 ,读《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享受阅读时光。 庞大的身躯高耸入云,遮天蔽日,给人以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隨著须佐能乎完全成型,斑站在巨人的眉心处,环臂抱胸,犹如掌控世间生死的主宰,冷漠地俯视著下方的一切。 “这是……万花筒写轮眼的专属奥义,须佐能乎!” 她失声惊呼。 “你能用出这种招数,怎么可能还是三勾玉!?” 她抬头望著那巍峨如山的蓝色巨人。 对方的眼中依旧是三枚旋转的勾玉,却施展出了只有万花筒写轮眼才能掌握的力量。 一护曾经跟她说过的关於写轮眼的情报,可是如今,却是相悖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开始第二回合。” 宇智波斑的声音,如同洪钟般从高空落下。 ………… 远处的木叶驻地。 被日向那边的巨大动静吸引而来的木叶忍者们,本来是赶来助拳杀敌的,可此刻,他们全都僵在了原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眼前一幕牢牢吸住。 高耸入云的蓝色巨人,矗立在天地之间,身躯伟岸,仿佛要將天空都捅破,月光洒落。 “……” 全场死寂。 震撼人心的画面,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许久,才有一个年轻的下忍,颤抖著问道。 那蓝色魔神散发出来的实质威压,笼罩著所有人。 “怎么可能?!” 宇智波富岳的瞳孔几乎缩成了针尖大小。 此刻,他心中的震动和骇然,丝毫不比任何人少。 第一眼,他就认出了那尊蓝色巨人是什么。 那是宇智波一族的究极力量,第三之力,须佐能乎! 可是,那是只有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才能够拥有的力量啊! 而且—— 他死死地盯著那尊蓝色巨人,看著它完整的人形身躯,看著它覆盖全身的查克拉鎧甲,心臟狂跳不止。 “已经长出血肉,拥有完整的人形……是完全体的须佐能乎?!” 富岳曾偷偷试验过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 可是,他拼尽全力,也只能开启半身的骨架巨人,与眼前这尊完全体的蓝色巨人,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 隨著须佐能乎完全成型,斑站在巨人的眉心处,环臂抱胸,犹如掌控世间生死的主宰,冷漠地俯视著下方的一切。 “这是……万花筒写轮眼的专属奥义,须佐能乎!” 她失声惊呼。 “你能用出这种招数,怎么可能还是三勾玉!?” 她抬头望著那巍峨如山的蓝色巨人。 对方的眼中依旧是三枚旋转的勾玉,却施展出了只有万花筒写轮眼才能掌握的力量。 一护曾经跟她说过的关於写轮眼的情报,可是如今,却是相悖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开始第二回合。” 宇智波斑的声音,如同洪钟般从高空落下。 ………… 远处的木叶驻地。 被日向那边的巨大动静吸引而来的木叶忍者们,本来是赶来助拳杀敌的,可此刻,他们全都僵在了原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眼前一幕牢牢吸住。 高耸入云的蓝色巨人,矗立在天地之间,身躯伟岸,仿佛要將天空都捅破,月光洒落。 “……” 全场死寂。 震撼人心的画面,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许久,才有一个年轻的下忍,颤抖著问道。 那蓝色魔神散发出来的实质威压,笼罩著所有人。 “怎么可能?!” 宇智波富岳的瞳孔几乎缩成了针尖大小。 此刻,他心中的震动和骇然,丝毫不比任何人少。 第一眼,他就认出了那尊蓝色巨人是什么。 那是宇智波一族的究极力量,第三之力,须佐能乎! 可是,那是只有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才能够拥有的力量啊! 而且—— 他死死地盯著那尊蓝色巨人,看著它完整的人形身躯,看著它覆盖全身的查克拉鎧甲,心臟狂跳不止。 “已经长出血肉,拥有完整的人形……是完全体的须佐能乎?!” 富岳曾偷偷试验过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 可是,他拼尽全力,也只能开启半身的骨架巨人,与眼前这尊完全体的蓝色巨人,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 作者合道花亲推:希望您在可乐小说享受《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的故事。 庞大的身躯高耸入云,遮天蔽日,给人以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隨著须佐能乎完全成型,斑站在巨人的眉心处,环臂抱胸,犹如掌控世间生死的主宰,冷漠地俯视著下方的一切。 “这是……万花筒写轮眼的专属奥义,须佐能乎!” 她失声惊呼。 “你能用出这种招数,怎么可能还是三勾玉!?” 她抬头望著那巍峨如山的蓝色巨人。 对方的眼中依旧是三枚旋转的勾玉,却施展出了只有万花筒写轮眼才能掌握的力量。 一护曾经跟她说过的关於写轮眼的情报,可是如今,却是相悖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在,开始第二回合。” 宇智波斑的声音,如同洪钟般从高空落下。 ………… 远处的木叶驻地。 被日向那边的巨大动静吸引而来的木叶忍者们,本来是赶来助拳杀敌的,可此刻,他们全都僵在了原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眼前一幕牢牢吸住。 高耸入云的蓝色巨人,矗立在天地之间,身躯伟岸,仿佛要將天空都捅破,月光洒落。 “……” 全场死寂。 震撼人心的画面,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许久,才有一个年轻的下忍,颤抖著问道。 那蓝色魔神散发出来的实质威压,笼罩著所有人。 “怎么可能?!” 宇智波富岳的瞳孔几乎缩成了针尖大小。 此刻,他心中的震动和骇然,丝毫不比任何人少。 第一眼,他就认出了那尊蓝色巨人是什么。 那是宇智波一族的究极力量,第三之力,须佐能乎! 可是,那是只有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宇智波,才能够拥有的力量啊! 而且—— 他死死地盯著那尊蓝色巨人,看著它完整的人形身躯,看著它覆盖全身的查克拉鎧甲,心臟狂跳不止。 “已经长出血肉,拥有完整的人形……是完全体的须佐能乎?!” 富岳曾偷偷试验过自己的万花筒写轮眼。 可是,他拼尽全力,也只能开启半身的骨架巨人,与眼前这尊完全体的蓝色巨人,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 第357章 正反两面 双头四手 “族里……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强者?” 宇智波富岳的脑子里飞速闪过一个个族人的面孔,可又被他一个个排除。没有一个人,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还有,他为什么要攻击六花?是有什么私人仇恨?还是……” 无数的疑问在他的脑海中翻腾。 这边宇智波富岳还在头脑风暴,一旁的宇智波铁火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族长,我们要去支援吗?” “……先看看。” 关键时刻,富岳犹豫了。 那个敌人,明显是个宇智波。 他此刻要是带著族人衝上去支援,会不会被误解为与敌人是一伙的?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因为这个念头,让他最终选择了按兵不动。 ………… 当听到蓝色巨人里那个男人说出“第二回合”的瞬间,六花没有丝毫犹豫,脚下一点,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远处急速飞去。 【舞空术】! 在解开笼中鸟咒印后,她对自身力量的掌控更上一层楼,当天便学会了这门能自由翱翔天际的秘术。 她心里清楚,接下来的战斗,必定会更加激烈。 如果是继续待在营地这里,必然会牵连到阿凯、卡卡西、红他们,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喔?还会飞行术。” 望著迅速飞远的身影,宇智波斑呵了一声。 会飞又如何? 当年岩隱的那个二代土影无,不是也会飞吗? 最后还不是像条死狗一样,倒在老夫的脚下。 他心念一动,控制著须佐能乎迈开巨大的脚步,追了上去。 “轰隆隆!!” 每一步落下,都引得大地剧烈颤抖,如同发生了小型地震。手臂隨意挥动,便能掀起狂暴的气流,好似大型风遁术。 望著身后紧追不捨的蓝色巨人,六花刻意控制著飞行方向,將其引向远离营地的海岸边。 宇智波斑自然看穿了她的心思,却也毫不在意。 当飞到海岸边后,六花缓缓落了下来。 维持【舞空术】需要时时刻刻消耗查克拉,如今面对这等强敌,绝不能分散丝毫力量。 她站在礁石上,白眼死死锁定著须佐能乎,脑子里飞速闪过一护曾经告诉她的所有关於须佐能乎的情报。 “须佐能乎,攻防一体,防御力甚至在日向的【回天】之上,普通的忍术和体术,根本无法破防。” “那么,普通的术式就没有用了……只能使用那招了。希望,一护能感应到我的召唤。” 剎那间。 六花的白眼大放光芒,有湛蓝色的神辉在她眼中流转。 冥冥之中,她仿佛跨越了无尽的时空,连接上了一处汹涌浩瀚的力量源泉。 水蓝色的光芒微微闪烁,从她的周身瀰漫开来。 一股磅礴的力量,从虚空中传来,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身体。 “哗啦——” 六花的气息,在这一刻节节攀升,瞬间便突破了此刻的界限,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感受著身体经脉传来的胀痛,以及那一身强大的力量,六花暗暗心惊。 “只是临时性的借用大转生眼的力量,就如此恐怖……那真正觉醒了转生眼的一护,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不过,此刻容不得她多想。 借用大转生眼的力量,对身体的压迫性极大,时间久了,身体会承受不住眼睛带来的反噬,必须速战速决。 【超·奥义·雪后初晴】! 同样的招数,这一次六花却没有释放大范围的幻术领域。她將所有借来的力量,全部凝聚在了手中的【袖白雪】之上。 “歘——!” 一道横贯天地的银白色刀气,骤然从刀身激射而出。 这道刀气融合了六花自身的查克拉、大转生眼的力量,所过之处,空气被冻结,海水被劈开。 感受著下方那个日向女人的气息忽然间暴涨,以及她眼中那不属於白眼的湛蓝色神辉,宇智波斑的眼中闪过几分狐疑。 “呼呼!!” 他冷哼一声,控制著须佐巨人伸出手掌,朝著那道刀气抓去。 “咔!咔!”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 但碎裂的,不是那道银白色的刀气。 宇智波斑瞳孔骤缩,眼睁睁地看著须佐能乎被刀气斩开了裂纹。 “竟然能斩碎我的须佐能乎?!” 宇智波斑的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惊讶。 猩红的写轮眼极速转动,更加强大的阴遁瞳力输出,瞬间便修復了须佐能乎上的裂纹。 同时,须佐巨人的形態再次发生了变化。 “熊——!” 更加磅礴的查克拉气焰冲天而起。 原本的单头双臂巨人,瞬间成了正反两面、双头四手的形態! 原本的单头双臂巨人,瞬间成了正反两面、双头四手的形態! 这,才是属於宇智波斑的须佐之力。 这才是真正的完全体须佐能乎。 或者说,究极体须佐能乎。 不仅是如此,其中两只巨手光芒一闪,两把长达数十米的查克拉光刀瞬间弹出。 “欻!欻!” 刀身闪烁著湛蓝色光芒,如同星辰凝聚而成,利刃之上剑气若隱若现,吞吐之间,锋芒毕露。 “唰——” 蓝色巨人猛地举刀一劈。 手中的查克拉巨刀朝著下方的六花狠狠挥下。 磅礴如山的刀气汹涌而出,如狂暴的蓝色巨龙向前奔腾咆哮。 刀气所过之处,空气被急剧撕裂,呼啸声尖锐刺耳。 “不能硬接。” 望著如山海奔涌而来的巨型刀气,六花眼神一凝,【舞空术】全力发动,身形如同惊鸿,向侧方急速飞掠躲闪。 “体型上的差距太大了……但我的优势,在於速度。” 六花体型娇小轻盈,远比数百米高的须佐能乎灵活,速度也快上不止一筹。 “轰隆!!” 巨型刀气狠狠撞击在海岸的大地上。 只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大地瞬间崩裂开来。一道深达数十米、长达数百米的巨大裂痕如蛛网般迅速蔓延。 仿佛海中峡谷。 嗖! 一道身影穿过漫天烟尘,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径直朝著蓝色巨人飞近。 所谓战斗,本就是以己之长,攻彼之短。 无论从体型、力量还是攻击范围上考虑,贴身近战,才是自己唯一的破局之道。 而且—— “一护说过,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与其花大力气与这尊蓝色查克拉巨人缠斗,不如直捣黄龙,攻击身处须佐能乎核心的宇智波斑本人。 第358章 这种查克拉,简直比尾兽还要可怕 六花水蓝色的眸光锁定著须佐能乎眉心处。 那枚多边形的蓝色半透明水晶,正是宇智波斑所处的位置。 她的飞行速度极快,身姿灵动如燕,轻易便避开了两把查克拉刀刃的横劈与竖斩,转眼间便衝到了须佐能乎的胸口位置。 然而,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可是两面四手的究极形態! 就在六花准备向上突进的瞬间,另外两只空閒的巨手,已经结好了印。 “呜呜——” 突然间,天地间颳起了颶风,在天地间横衝直撞。 大气被搅得混乱不堪,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呼啸声。 “风遁术么…” 六花用手挡在面前,试图抵御这颶风的衝击。 可她的身体在狂风中剧烈摇晃,强大的风力不断干扰著她的查克拉运转,让她难以控制【舞空术】的飞行姿態。 她的【舞空术】终究只是刚学会不久。 透过指甲的缝隙,她清晰地看到,身处菱形晶体里的宇智波斑,又结了一个“寅”印。 “那个印是……火遁!” 一股危机感瞬间自心底涌现,传遍全身。 这么狂躁的风遁,要是再加上火遁,那形成的组合忍术威力…… “火遁·豪龙火之术。” 淡淡的、毫无感情的声音从高空传来。 “吼!嗷!” 一条十几米长的赤红色火龙突然现世。 熊熊烈焰携带著无尽的炽热,呼啸而出。 风助火势,火借风威,在狂暴风遁的加持下,火龙的体型瞬间暴增十倍,变成了一条遮天蔽日的火焰巨龙。 热浪滚滚,扑面而来,犹如天火降世,似要燃尽苍穹。 【超·回天】!! 火焰扑面的剎那,六花將自身的查克拉,连同借来的大转生眼力量,全部爆发出来。 “噗!” “滋滋——!!!” 莹蓝色的查克拉气罩瞬间在她周身浮现。 气劲高速旋转,仿佛铜墙铁壁。 那滚滚而来的滔天烈焰,全都被拦截在了气罩之外,在气罩表面燃烧炸裂,发出滋滋的声响。 只是,这道攻击,除了火焰,还有巨大的衝击力。 六花整个人立马倒飞出去数百米,才勉强稳住身形。 索性没有受伤。 但她体內的查克拉,已经消耗了许多。 不等六花喘口气,调整呼吸,两把巨型查克拉刀刃已然划破长空,一左一右,朝著她夹击而来! 锋芒生寒。 ………… 天宇之上,同步轨道。 蓬莱星,中央大殿。 盘膝坐在格雷尔矿脉核心处修行的一护,陡然睁开了双眼。 “大转生眼有异动?” 他眉头一蹙,立刻探查起大转生眼的状態。 果然,他感觉到,大转生眼的力量正在浮浮沉沉,有一股力量在被源源不断地借走。 “六花出事了!” 一护的心头猛地一沉。 大转生眼的权限,他只给过一个人,那就是六花。 “以六花现在的实力,已经稳稳位列影级,一般的敌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可现在,她竟然需要借用大转生眼的力量才能应对……” 一护的眼神瞬间变得凝重。 “她到底遇到了什么强敌?还是说,我们郑重向您推荐本书:《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阅读地址。被多位影级强者围攻了?” 当即,一护调动起大转生眼的探查能力,如同最精准的天眼卫星,开始扫描整个忍界大地。 由於所有日向族人的眼睛,都早已被大转生眼留下了印记,顺著六花的气息,一护没花多久,便精准定位到了她的方位。 “水之国地界?水火战场的海岸边?” 一护呢喃著,心里猜测。 “难道是雾隱出动了大规模的忍军,设下了埋伏?” 一护控制著大转生眼,將那片区域的实时画面,投影到了自己面前。 他想先看看具体情况,如果六花自己能够应付,那就无需他出手。 “呲呲……” 光芒一闪,一副画面,顿时投射出来。 “那是……?!” 当那尊高耸入云、双头四臂的蓝色巨人出现在视线中时,一护心头猛地一震,神情瞬间大变。 他怎么可能认不出忍界標誌性的力量。 “完全体须佐能乎!” “宇智波斑?!”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本该躲在地下苟延残喘、等待带土长大的男人,竟然会提前出世,而且还找上了六花。 “该死!” 一护没有半分犹豫,立刻调动了大转生眼力量,在自己面前撕开了一条空间通道,直通忍界。 “六花,等我!”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中央大殿之中。 ………… 水之国海岸边,雾隱前线营地。 原本正在部署战略计划的枸橘矢仓,猛地抬起头,目光锁定了远处海岸的方向。 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仰头望去,当看到那尊高耸入云、遮天蔽日的蓝色巨人时,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咕嚕~” 不知是谁吞咽了一口口水,打破了死寂。 一干雾隱忍者仰著头,望著那尊恍如从远古神话中走来的巨大魔神,心中涌起恐惧。 哪怕隔著数公里的距离,那股气息,依旧压得他们呼吸发紧。 枸橘矢仓的脸色亦是无比凝重。 作为三尾人柱力,他对查克拉的感知远超常人。他能感觉到,那尊蓝色巨人身上散发出的查克拉,不仅庞大,而且无比纯粹凝练。 “这种查克拉,简直比尾兽还要可怕!” “隔著这么远,还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种压迫感……这到底是什么忍术?对方又是什么人?” 枸橘矢仓的目光闪烁不定。 他从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力量,哪怕是自己体內的三尾磯憮,在这股气息面前,都显得有些躁动不安。 “矢仓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旁的青连忙问道,语气颤抖。 “……青,安排下去。” 枸橘矢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沉声下令。 “所有人立刻后撤五公里,加固营地防御,严密防备木叶方面的突袭。” “满月、鬼鮫、雨由利,你们三个跟我去探查。” 话音落下,三道干练的身影立刻从人群中迈出,齐齐躬身。 “是,矢仓大人!” “矢仓大人,你……” 青还欲再说什么,想要劝阻他不要以身犯险,可枸橘矢仓四人已经发动瞬身之术,消失在原地。 “……注意安全吶。” 青望著远处那尊顶天立地的蓝色巨人,只能在心里默默祝福四人。 偏爱诸天无限?点击进入专属书库! 第359章 宇智波……斑! 密林之中,四道身影在树梢间飞速纵跃奔袭,朝著海岸边的战场靠近。 “这次的第一要务,是探查那尊蓝色巨人的情报,不能贸然出手。” 枸橘矢仓一边在前方领路,一边叮嘱道。 “明白,矢仓大人!” 回话的是林檎雨由利,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丝毫没有面对强敌的恐惧。 鬼灯满月和干柿鬼鮫两人,则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只是眼神变得更加锐利,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还有,前提是保护好自己。” 害怕几人年轻气盛,贸然冒进,枸橘矢仓又多提点了一句。 “吶!矢仓大人总是那么温柔绅士!” 林檎雨由利咧嘴一笑,露出了那標誌性的尖牙,眼底闪过一丝恶趣味。 “就是有一点,无论从脸蛋还是身材,都像是个没长大的小弟弟。” “……” 枸橘矢仓的脚步一慢,神色僵住,眼中闪过几分羞恼。 雨由利这个疯丫头!胡说些什么啊? 什么小弟弟? 要不是现在有任务在身,他非得掏出妻子和儿子的照片,狠狠嘲讽一下这个嫁不出去的大龄剩女! “闭嘴!” 他冷喝一声,加快了瞬身的速度,將三人甩在了身后。 望著矢仓大人的背影,林檎雨由利露出了得逞的坏笑,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 ………… 海岸边,完全体须佐能乎巍峨矗立。 宇智波斑俯视著下方,带著高高在上的漠视,也带著一丝未尽兴的遗憾。 “现在的忍界,真是衰败了啊!” 俯睨下方几乎失去反抗之力的日向六花,宇智波斑的语气里带著失望与萧索。 “当老夫认真起来,连几个回合都撑不住么。” 果然。 这偌大的忍界,也就只有千手柱间,能让他战个尽兴,能让他感受到棋逢对手的快乐。 忽然间,宇智波斑心中泛起几分难以言喻的孤独。 他回想起了曾经的岁月。 曾经,他与柱间既是针锋相对的对手,也是彼此惺惺相惜的朋友。 他们一同经歷了无数次血与火的战斗,在廝杀中锤炼著自己的意志,在並肩中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然而,命运的轨跡,却最终让他们走向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终结之谷的那一战,成了他们友谊的终点,也成了他一生的执念。 “唉……” 悠悠一声长嘆。 宇智波斑结束了自己脑中的遐思。 过去的已经过去,现在,他要先解决眼前这个日向女人,拷问出那柄刀和阴阳遁的秘密。 他瞳力运转,控制著须佐巨人,朝著下方的六花抓去。 望著那只越来越近的巨手,六花撑著地面,想要再次纵跳后撤。 然而,她的查克拉和体力几乎消耗殆尽,从大转生眼那里借来的力量,更是每时每刻都在压迫著她的精神和肉身。 “呜呜——!” 巨手带起的狂风呼啸而至,吹得六花的长髮肆意飞舞。 她抬起头,看著那只无可阻挡的大手,就要將自己擒拿於手之时—— 一股牵扯力量,突然从她的身后传来。 她的身体被人轻轻一拉,瞬间向后倒飞出去,脱离了须佐巨手的攻击范围。 “八卦·排云掌!” 清朗的男音骤然响起,平淡中却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意。 一双巨大的莹蓝色查克拉手掌凭空出现,带著无与伦比的力量和气势,撕天排云,朝著须佐能乎的手掌狠狠轰去! “砰——!” 精彩不容错过:第359章 宇智波……斑!全本放送,点击。 巨响震耳欲聋,如同山洪倾泻。 排云掌的力量不仅將须佐能乎的手掌硬生生击飞,还在空气中掀起了一阵强烈的风暴。 狂风呼啸,海浪滔天,拍击礁石。 “喔?又来了个小虫子。” 虽然手掌被击退,但宇智波斑依旧不甚在意,漫不经心望去。 “受伤了吗?” 一护伸手揽住六花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就知道……你会赶到的。” 看到一护的脸庞,六花的心弦终於彻底鬆懈下来。她虚弱地笑了笑,眼前一黑,整个人便晕了过去,软软地倒在了一护的怀里。 一护眼睛扫过六花的全身,立刻便知晓了她的伤势。 “还好,只是查克拉耗尽,小部分细胞坏死,肌肉纤维部分破损,视神经有点撕裂……” 嘴上说著“还好”,可一护的眼神此刻却冰冷无比,如同万年寒冰。 如果不是自己精通阳遁之术,这些伤放在普通忍者身上,已经可以宣布残废退役了。 他在六花体內留了一道阳遁查克拉,抬手打开空间通道,將六花送入其中安置。 海风捲起他的长髮,他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凛冽刺骨。 “宇智波……斑!” “小鬼,你竟认得老夫?” 宇智波斑微微讶异,眉头微微挑起。 他假死遁世已经整整几十年,而且从方才开始,他虽然展现了完全体须佐能乎的力量,却自始至终没有自报过姓名。 “斑大人,他就是日向一护。” 黑绝的身影悄然从斑的肩膀浮现。 “就是那个一剑击败三代雷影,被称为【天剑】的男人。” 与此同时,黑绝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双眼睛……这股气息……不会错的!跟羽村那个逆子太像了……难道……” 听到黑绝的提示,宇智波斑的目光立刻落在了一护身上。 他注意到了一护的眼睛,那是一双湛蓝色的眼眸,清澈如深海,深邃如星空,完全不同於日向一族標誌性的白眼。 “日向一族?蓝色的眼睛?” 斑的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是白眼的变异?还是……进化?” “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宇智波斑举起手中的镰刀,遥指日向一护,语气带著独属於他的傲慢与狂放。 “日向家的小鬼,看你的眼神,是想要杀死老夫么?” “怎么,你也想要起舞吗?” 送走了六花,没有了后顾之忧,一护的表情变得平静淡漠。 “宇智波斑,忍界修罗。” “如今,也不过是个垂垂老矣、苟延残喘的幽灵罢了。” 话音落下,一护缓缓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量。 剎那间,天地间的自然能量仿佛受到了召唤,疯狂地朝著他匯聚而来。 哗啦啦—— 海风骤停,海浪平息。 【仙人模式】,开! 一护缓缓朝著宇智波斑走去,一步一步。 他单手插入额头,向后轻轻梳拢头髮,指尖拂过之处,其眉心之处,缓缓浮现出一个犹如大日的图案。 那图案古朴高远,好似青阳悬於天际。 宇智波斑冷笑。 在他看来,现在的小鬼都是一个样子,自以为掌握了一点力量,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能跟他扳一扳手腕。 可当他看到一护眉心图案的瞬间,冷笑卡在了喉咙里。 “这个图案纹路……是柱间的那种力量!” “仙术?!” ,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 第360章 你败过吗? 跟隨合道花的笔触,在可乐小说上共赴《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的冒险。 宇智波斑凝视著一护的额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对这种力量太熟悉了,熟悉到刻进了骨子里。 终结之谷那一战,千手柱间就是用的这种力量。 “小鬼,你跟千手一族是什么关係?” 他下意识地猜测,这个日向小鬼绝不是纯粹的日向血脉,或许他的父母或者祖辈,有千手一族的族人。 不然,他绝不可能掌握千手柱间的仙术。 “宇智波斑,你要是一直躲在地下,我还真的找不到你。” 一护无视了他的问题。 对於这位忍界修罗,他从来没有丝毫的轻视。 为了找到宇智波斑的藏身之处,他曾用蓬莱星上的大转生眼,反覆扫描神无毗桥附近数百公里的土地,却愣是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跡。 如果不是这次斑主动出世,找上了六花,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见到一护对自己的问题完全无视,宇智波斑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小鬼,用这种口气跟老夫说话……你以为你是谁?” 他觉得这个叫日向一护的小鬼,是被力量迷昏了头脑。 自以为掌握了仙术,击败了如今忍界几个所谓的“影”,就內心膨胀,以为可以在自己面前齜牙咧嘴。 砰! 一团白烟炸开,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出现在一护手中。 黑剑,【思无邪】。 宇智波斑的注意力瞬间被这柄黑剑吸引。 又是一柄蕴含著阴阳遁气息的兵器?! 而且这柄剑上的阴阳遁气息,比刚才那柄白刀更加浓郁纯粹! “宇智波斑,” 一护缓缓抬起黑剑,剑尖直指宇智波斑,声音平静。 “你败过吗?” 言罢。 他陡然抬头。 【白眼-观法】。 湛蓝色的瞳孔亮起奇异的光芒,转生眼的力量释放。 高耸入云的须佐能乎,在他的眼中瞬间被拆解分析,构成其庞大身躯的每一缕查克拉、每一个能量节点,都变得清晰无比。 “咻!” 一护的身影,瞬间冲天而起! 如同一颗划破黑夜的流星。 他手持利刃,人与剑仿佛融为一体,带著斩断一切的气势,向著那无比庞大的须佐能乎直直衝去! “好快!” 宇智波斑神情微变。 同样是【舞空术】,然而一护的速度,比起刚才的日向六花,快了何止十倍! 此刻,再想施展忍术已经来不及,好在须佐能乎是隨著他的心意而动。 “狂妄的日向小鬼!” 宇智波斑低喝一声,须佐巨人两只没有持刀的巨手,变掌为拳,带著雷霆万钧之势,从高空狠狠砸下。 “砰——!” 两只巨拳在空中轰然相撞。 即使没有风遁加持,巨大的力量也將空气砸得炸裂,形成层层叠叠的空气波,如同汹涌澎湃的海啸般,向四周疯狂扩散。 而在接近须佐能乎拳头的瞬间,一护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宇智波斑的眼皮剧烈跳动。 倏然间,一种危机感,浇遍了他的全身。 “轰!!” 当黑剑与须佐能乎的拳头碰撞的瞬间—— 只听一声“咔咔”响声。 那几乎坚不可摧的完全体须佐能乎,在一护这一击下,直接被击溃。 “啵!” 湛蓝色的查克拉碎片如烟花般漫天散落,化作点点光屑。 而一护的剑势丝毫不减,穿过查克拉光屑,继续向前,带著斩断一切的锋芒,狠狠砍向了宇智波斑的脖子。 宇智波斑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或许是没想到须佐能乎这么轻易的被击穿,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唰——” 剑光一闪而逝。 鲜血喷涌而出, 那颗曾搅动整个忍界风云的头颅,冲天而起,旋转著坠向大海。 ………… 不远处,木叶营地方向。 最终,宇智波富岳还是没有按兵不动。 他让大部队留守营地,自己则带著一支最精锐的宇智波小队,朝著海岸边的战场摸去。 为了支援吗? 那么,又是支援谁呢? 是日向六花,还是那个神秘的宇智波强者? 富岳自己心底也不敢肯定。 只是內心深处一股莫名的衝动,驱使著他必须来看看。 一方面,日向六花是同属木叶的战友,於情於理,他都不能坐视不理。 可另一方面,那个“敌人”显然也是一位宇智波族人。 而且是一位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开启了第三之力、实力远比自己强大的宇智波族人。 若是能搞清楚对方的身份,將其拉拢过来……那宇智波一族在木叶的处境,必將发生巨大改变。 就在他心里各种盘算的时候,脚下的动作陡然停住。 “……” 他猛地瞪大了双眼,瞳孔如针尖,看著眼前的一幕,难以置信。 在他心中坚不可摧、象徵著宇智波一族绝对力量的完全体须佐能乎,竟然轻易地被击溃了?! “怎么会??” 富岳的嘴巴张开,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僵在了原地。 “那可是……潜藏在宇智波血脉里的神之力啊!” “富岳大人,怎么了?” 其他的宇智波族人看到自家族长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顿时紧张起来,纷纷拔出忍刀,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对於那尊蓝色巨人,他们虽然也觉得力量可怖,却並不知道那是独属於宇智波的究极奥义,因此,根本无法与富岳此刻的心情感同身受。 “……” 面对族人的询问,富岳沉默不语,只望著海岸边的战场,眼神空洞。 一直以来,他都对须佐能乎,有著强烈的信念。 富岳认为这是宇智波一族力量的极致体现。 然而此刻,这一信念土崩瓦解。 “那可是……完全体须佐能乎啊!” 在心中,富岳无声吶喊。 那是自己不知道要修行多久,才有可能触及的境界。甚至,以自己的资质,可能这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相隔太远,他暂时看不清那个一剑击溃须佐能乎的男人的身份。 可仅仅是目睹这一幕,宇智波富岳就忽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所坚信的,是那么的没有说服力。 ………… 一剑梟首后,一护脸上没有露出喜意。 他看著那颗坠向大海的头颅,看著宇智波斑原本鲜活的肌肤和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转化为木质的纹理和质感。 最终,完全变成了一尊粗糙的木像。 “木分身。” 一护语气平淡,顺著精神感知的方向,望向了不远处一块巨大的黑色海岩。 只见坚硬的岩石如同流水般,泛起了涟漪,宇智波斑的身形缓缓从岩石中上浮,最终站在了海岩之上。 须佐能乎被一剑击溃,甚至连木分身都被梟首,可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恼怒,反而露出了一抹欣赏的笑容。 第361章 斑,你的招数,现在归我了 第361章 斑,你的招数,现在归我了 宇智波斑弹了弹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带著几分感慨。 “小鬼,能一剑击溃我的完全体须佐能乎————没想到自我和柱间之后,忍界还能诞生你这样的天才。” 不,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应该称之为强者。 “在我一生遇到过的对手中,论剑道修为,也没有哪个人能比得上你。 宇智波斑的態度依然是居高临下的。 “我给你一个机会,臣服於我,然后,陪我一起见证新时代的降临,一个没有战爭、没有仇恨的完美世界。” 对於日向一护这样的人才,他不介意放下身段招揽。 “臣服?”一护语气带著淡淡嘲讽。 “我只听说过弱者臣服强者,还从没见过这个词从一位失败者嘴里说出来。” “斑,你真是让我活久见啊。” 说话间,他的转生眼微微转动,发动了【白眼·观法】能力。目光扫过宇智波斑的全身,仔细寻找著他气机的破绽。 虽然不清楚“活久见”是什么意思,但从一护的语气来看,必定不是什么好话。 宇智波斑的面色沉了下来。 “失败者?真是大言不惭!” “日向一护,击溃了我的一道木分身,就让你这么得意么?” “你的依仗,不过是这柄混杂了阴阳遁气息的剑吧?”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护手中的黑剑【思无邪】上。 究竟,什么是阴阳遁? 那是真正的森罗万象之力! 比如说,他所进化出的轮迴眼,根本就不是简单的“写轮眼的极致阴遁”加上“柱间的极致阳遁”相加造就的。 就如同柱间的木遁,也不是简单的水遁调和土遁而成的血继。 当年,终结之谷一战后,他得到了柱间的细胞。花了整整几十年的时间,才慢慢打破了阴遁和阳遁的桎梏,真正参悟出了阴阳遁的本源。 而在这种日復一日的参悟中,他的眼睛也在被一点点地催化。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大概十年前左右,宇智波斑在永恆万花筒写轮眼之上,再次升华进化,造化升级出了传说中六道仙人的眼睛——【轮迴眼】。 所以一切的关键,都在阴阳遁上! 轮迴眼,本质上是他凭著自身对阴阳遁的理解,造化升级而来的。 故而,宇智波斑绝不相信,以一护这么小的年纪,能够接触到阴阳遁这种层次的力量。 根据他的推测,这柄散发著阴阳遁气息的黑剑,多半是某件流传下来的古代神器。 但是,工具始终只是工具。 无论它多么精巧、多么强大,终究只是一种辅助,无法替代自身的能力与智慧。 唯有力量归於己身,才能不被外界所束缚,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 “轰!” 宇智波斑心念一动。 完全体须佐能乎再次拔地而起。 但这一次,它不再像先前那样高耸入云,从外观看,体积足足缩水了一大半。 可是,整个形態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古朴的轮廓此刻变得更加立体凝练,每一处线条都充满了力量感:顏色也变得更加深沉,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 而在一护的视野中,这尊须佐能乎的查克拉结构,有了更深层次的排列组合。 每一缕查克拉都重新调和淬炼,而且须佐能乎表面那层光晕气息,他並不陌生。 “阴阳遁么!” 一护握紧了手中的黑剑,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没错,这次的须佐能乎,附加了宇智波斑的阴阳遁之力。所以体型虽不如先前那般骇人,可是威能却不减反增。 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宇智波斑用上了阴阳遁的力量后,须佐能乎的各项指標都得到了质的飞跃。 力量、反应、速度、防御————每一项都比刚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一护现在打起来,確实有些不痛快。 两人的体型相差了几十倍,很多近身招数都不好施展。 总不能每次都用大范围的招数攻击,那样消耗会很巨大。 而且面对这尊融合了阴阳遁之力的须佐能乎,他也无法像第一次那样,一剑就將其彻底粉碎击溃。 除非————动用巨大转生眼的瞳术。 但是,对手难得啊! 有【十方镜】在手,一护的实力提升得太快。 在上忍和影级这个层面,他有著极其丰富的战斗经验。 第二次忍界大战,鬼灭世界的战斗,回来后与三代雷影、波风水门、旗木朔茂、陈保军、迈特戴等一眾强者的切磋较量————这些都让他的战斗素养得到打磨。 然而,当他踏入阴阳遁的大门,尤其是白眼进一步蜕变升华,不仅自己觉醒了转生眼,还沟通到了蓬莱星上的巨大转生眼之后,一护便察觉到,自己的实力已然达到了绝大多数忍者、终其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层次。 环顾当今忍界,除了几个潜藏的老怪物,几乎难以找到能与自己真正的对手。 也正因如此,一护在这个层次的战斗经验,实在是太少。 而在这些老怪物里,宇智波斑,目前,无疑是最適合一护的对手。 也许,只看绝对力量的话,此刻的宇智波斑,的確不如那些纯正的大筒木一族。 但是,真正的战斗廝杀,从来都不是只看谁的纸面数据更高。 是在瞬息万变的局势中,隨机应变的能力。 是对自身的力量,精准的掌控,是体能与查克拉的合理分配。 是坚韧不屈的意志,是洞察人心的战术智慧,更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心態———— 而这一切,从小在战国时代的户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宇智波斑,无疑比那些养尊处优的纯血大筒木,优秀得太多太多。 “终於看清楚了,须佐能乎的查克拉排列结构。” 湛蓝色的转生眼闪耀著神辉,一护的嘴角,弯起了一丝弧度。 在和宇智波斑战斗的这短短几分钟里,他全神贯注,將【观法】瞳术催动到了极致。 观其气机运转,察其能量流转,一点一点地剖析著这门宇智波究极奥义的底层奥妙。 每一缕查克拉的流动轨跡,每一处能量的聚集节点,每一处结构的排列组合此刻,一护已经將其理解。 “斑,你的招数,现在归我了。” 话音一落。 庞大的查克拉能量,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第362章 你竟然真的掌握了阴阳遁?! 第362章 你竟然真的掌握了阴阳遁?! 在一护的操控下,他的查克拉按照刚才解析出的分布排列方式,快速有序地组合凝聚起来。 “喔?!” 见状,宇智波斑暂缓了攻势,环臂抱胸,俯视下方,饶有兴致。 他倒想看看,这个日向小鬼,还有什么手段。 “轰鸣——!” 庞大的查克拉骨架迅速成型,经脉隨之蔓延,血肉与鎧甲层层覆盖。 渐渐地,一个同样宏伟的青色查克拉巨人,在一护的操控下拔地而起,与宇智波斑的须佐巨人遥遥相对。 光芒纯净而强烈,凝而不散,通透中带著宝石般的质感。 散发著与宇智波斑相似却又不同的气息,仙术查克拉与阴阳遁之力交织缠绕。 “这是————?” 宇智波斑面露惊异,接著,露出了几分喜意。 哪怕自己的须佐能乎被当场复製,他也没有恼怒。 相反,他对日向一护的才能更加欣赏。 “可惜,你不是宇智波。”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丝遗憾,隨即又勾起一抹笑容。 “希望你这东西,不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劣质品。 1 一护身形一跃,飞至青色巨人的眉心位置。 “劣质品?” 他轻笑一声。 “呵呵,还没完呢!” “还没完?” 闻言,宇智波斑也不著急进攻。 多少年了,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兴奋过。 沉寂许久的热血,此刻,正在他老迈的身躯里,重新沸腾。 对方越强,他就越兴奋,这场战斗也就越有意义。 一护单手扶额,拂过自己的眼眶。 “嗡— ” 紧接著,转生眼熠熠生辉,闪耀湛蓝色神辉。一股玄奥而磅礴的力量,立马覆盖了整个青色巨人的全身,为其笼罩上了一层辉光,朦朧而神圣。 同时,青色巨人的外貌开始发生变化。 从头部开始,原本须佐能乎標誌性的鸦天狗头盔,扭曲重塑,变成了一顶古朴威严的三山飞凤冠。 面庞五官也变了,不是那种狰狞的长嘴天狗形態,而是变得如刀削斧凿般,稜角分明,双目含光,炯炯有神,不怒自威。 头部往下,板甲也隨之扭曲变形,化作了一护熟悉的古风战甲。 龙纹肩甲,山文胸甲,护臂护腿,线条流畅,束腰紧收,絛带飘飞。 巨人右手一握。 “鏗“” 一口通体青玉、长达百米的巨型神剑凭空凝聚而成,剑身闪烁,寒光凛冽。 最终成型的青色巨人,威武挺拔,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神峰,带著几分神性的疏离与威严,与对面那尊狰狞可怖的须佐魔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呃,这就顺眼多了。” 一护对自己改造的形象非常满意。 说真的,他之前还真的没有尝试过,將阴阳遁、仙术查克拉与转生眼瞳力结合起来,开启这种“高达巨人模式”。 正如他之前想的那样,他的实力提升得太快了。 如今的忍界,根本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强敌,能逼他使出这种级別的手段。 所以他空有极高的境界,却没有根据自己的境界,好好地开发出与之匹配的战斗方式。 而现在,面对宇智波斑这样同样掌握阴阳遁、並且在应用方面走在自己前面的前辈,一护自然升起了模仿学习的念头。 然后他才恍悟,原来自己也可以开“高达”啊! 归根到底,须佐能乎这种能力,无非就是对查克拉的操控与具象化。 以一护现在对查克拉的掌控力,以及转生眼的能力,做到这一点,简直是易如反掌。 只是以前用不到罢了。 呃————既然是自己的招数,那就不能再叫“须佐能乎”了。 一护想了想,定下了这个术式的名字。 “在天成象,在地成形————这个招数,便叫【法天象地】好了。” 此刻。 望著那尊威风凛凛、宛如天神下凡的青色巨人,宇智波斑的神色彻底变了。 之前所有的漫不经心,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这是————阴阳遁的力量?!” “日向一护,你竟然真的掌握了阴阳遁?!” 如果说一护复製须佐能乎、凭空构筑出查克拉能量巨人,宇智波斑还能以” 天赋异稟”来解释。 可是,当他清晰地感知到青色巨人身上缠绕的那股气息后,宇智波斑终於失去了猫戏老鼠般的从容。 无论他如何不愿意相信,那股阴阳遁的气息,是不会作假的。 也就是说,这个年仅二十出头的日向家后辈,竟然真的触碰到了森罗万象之力的奥妙。 哪怕只是初步掌握,也是非常了不起的。 照这么看,对方手里的那柄黑剑,或许根本不是什么古代神器,而是他自己用阴阳遁之力炼製而成的? 这个念头一出,宇智波斑的眼神不由得一动。 “斑,继续吧。” 一护的声音透过青色巨人,如同洪钟般,响彻天地。 他微微活动了一下手指,適应著法天象地的力量。 隨即,握紧了手中那柄长达百米的青玉神剑。 “轰!” 青色巨人迈步,大地隨之剧震。 “哧啦一” 青玉神剑带著撕裂天地的威势,朝著宇智波斑的阴阳须佐能乎,劈砍而去。 “八尺琼勾玉!” 宇智波斑眼神微凝,须佐能乎左手一扬,无数淡蓝色的查克拉勾玉,如同炮弹般连串著飞袭过来。 每一颗勾玉中都蕴藏了高密度的查克拉,威力惊人。 “欻!欻!欻!” 一护长剑纵横,左切右劈,青色剑光闪烁。 所有飞来的八尺琼勾玉,全被他精准地击飞。 “轰!轰!轰!” 能量弹坠落在大地上,掀起阵阵惊天动地的轰鸣,仿佛被上千枚炮火洗地,整片海岸瞬间化为一片焦土。 趁著这一瞬的间隙,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形態骤然发生了变化。 “嗡嗡哗哗!” 阴阳遁查克拉飞速流转,重新架构排列。 原本正反两面、双头四臂的形態,变回了正常的一头两臂,两柄巨型查克拉刀刃也只剩下了一柄,但却更加厚重、锋利。 两尊查克拉巨人,如同远古时代的武士,展开了最原始的近身白刃战。 第363章 宇智波,出了个万花筒?! 不是宇智波斑不想使用忍术,而是因为没有用。 既然两人都掌握了阴阳遁,那么,普通忍术哪怕威力加持得再强,看起来有著毁天灭地般的声势,可在力量的本质层次上,终究差了一筹,很难对彼此造成真正的伤害。 最多,也就只能起到一些牵制干扰的作用。 与其浪费查克拉在无用的忍术上,不如將所有力量都集中起来。 “轰轰轰!!” “鏗鏗鏗!!!” 青玉神剑与查克拉巨刀一次次猛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每一次撞击,都有强劲的能量衝击波向四周扩散。 风暴席捲,大地被撕裂出道道沟壑。 那战斗的余波如潮水汹涌,向著四周疯狂蔓延,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哗啦啦!!” 当这股余波触及到海洋时,瞬间就捲起了滔天巨浪。 海面像是被巨手猛然搅动。无数浪涛拔地而起,高达几十上百米,如同一座座移动的海浪山峰,朝著四面八方奔腾而去。 “砰砰砰!” “轰隆隆!!” 海浪呼啸著、奔腾著,互相撞击著,仿佛有千军万马在齐声嘶吼。 浪花飞溅,水雾漫天。 一护和斑两人,都打红了眼。 战斗的本能驱使著他们不断挥刀、不断碰撞。 附近的小岛被巨浪淹没,岛上的植物和动物被海浪余波衝击捲动。 甚至,隨著两人的移动,战斗波及的范围越来越广,从海岸边一路打到了內陆,又从內陆打回了海洋。 “水遁·水阵壁!” “水遁·涡卷奔流!” 远处的雾隱营地,雾隱忍者脸色惨白,疯狂结印施术。 他们或阻拦、或牵引、或疏导著那些席捲而来的巨大海啸,保护著营地的安全。 可即便如此,依旧有不少来不及躲避的忍者,被巨浪捲走,消失在了茫茫大海之中。 宇智波斑和一护开著高达,巨大的体型並没有拖慢两人的战斗节奏,移动速度依然很快。 因此,这场战斗的影响,绝不只是局限於水之国。 “土遁·土流壁!” “风遁·风返之术!” 火之国、土之国、风之国的边境,无数忍者都在结印,用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手段,抵御著从远方传来的恐怖衝击波。 危机之下,所有人都不顾查克拉的消耗,竭力自救。 两尊巨人你来我往,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他们从这片土地打到那片土地,从水之国打到火之国,再从火之国打到土之国…… 两尊巨人转战数千里。 所过之处,飞沙走石,地裂山崩,山川改道,河流断流。 “隆隆隆!!” “咔咔咔!!!” 双方的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无与伦比的余波。 隨著战斗的不断持续,两人的战斗,竟然还引起了天象的变化。 原本平静的天空,开始出现了奇异的波动。 云朵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疯狂搅动,翻涌成巨大的漩涡。 紧接著,一道道狰狞的闪电在云层中穿梭跳跃,如同银蛇狂舞,瞬间將黑暗的天空照亮。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雷声接踵而至,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撼动。 “呜呜呜——!” 狂风呼啸著加入其中,卷著漫天沙石。 仿佛天地万物,都在为这场剧烈碰撞,而產生反应。 “咕嚕……这是忍者的力量?!” 一护和斑的这场大战,在忍界掀起了滔天风波。 五大国之间,不约而同地暂时放下了彼此的战爭,所有的军队都停止了进攻,转而祭起各种防护手段。 联合忍术、防御结界、土垒工事…… 但凡目睹了这场战斗的忍者,无不开始对“忍者”这一存在本身,產生了深深的怀疑。 他们……真的是人类吗? 忍者,真的可以做到这种地步吗? 这种整个世界都仿佛变成了末日一般的情景,地风水火雷五大元素全部失控动盪……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忍者”这个身份的认知。 岩隱村。 大野木站在最高的瞭望塔上,指挥著岩忍们布置最后的防御。 “联合忍术·土遁·万里土流壁!” 上百位岩忍迅速集结,双手飞速结印,將土属性查克拉调动起来。 紧接著。 “咔咔咔——” 地面开始剧烈震动,大量的土石被牵引著升起,逐渐匯聚凝结。 眨眼间,便形成了一道高达近百米、绵延数公里的厚实岩石墙壁,宛如一条蜿蜒的巨龙,横亘在岩隱村前,为他们抵挡到来的战斗余波。 大野木望著远方那两尊廝杀的巨人,眼睛里充满了忌惮凝重,脑海记忆,瞬间回到了几十年前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须佐能乎……宇智波斑?!” 他的声音乾涩沙哑,微微颤抖,冷汗顺著苍老的脸颊不断滑落。 回忆起了当年被宇智波斑支配的恐惧。 “他怎么还没死?!” “另一个……那个青色的巨人,又是什么人?” 周围的岩忍们,看著远方那场改变天象的可怕战斗,脸上写满了震撼恐惧。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猛地將手中的情报拍在桌子上,脸色无比凝重。 “宇智波,出了个万花筒?!” “还是能开完全体须佐能乎的万花筒?” “究竟是谁?!” “不清楚,前线传回来的情报太模糊了,只知道那个人实力深不可测,和另一个神秘强者打得天翻地覆。”水户门炎道。 “不清楚?怎么可能不清楚!”猿飞日斩猛地站起身,“快去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查清楚那个人的身份!” “难道……修罗的力量,真的要復甦了吗?” 根部基地。 志村团藏站在黑暗中,独眼中充满了惊惧,又燃烧著熊熊的野心之火。 “已经打到雨之国境內了么?” 他猛地转身,对著身后的暗部厉声下令。 “立刻启动雨之国那边的所有谍忍!哪怕全部暴露,也必须把这场战斗的详细情报,一字不差地给我传回来!” “无论是宇智波斑,还是那个神秘人……” 风之国,砂隱村,雨之国、晓组织、各国大名贵族…… 整个忍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场突如其来的超模大战。 第364章 忍界,不太平啊 “痛快!” “痛快!!” “哈哈哈!!!” 宇智波斑仰天长啸,快意大笑。 笑声豪迈而狂放,响彻整个天地,压过呼啸的风声。 自打柱间死后,这是他第一次,又有了如此酣畅淋漓的战斗之感。 眼前的日向一护,强大,坚韧,冷静,每一次的交锋都精准狠辣,每一次的碰撞都势均力敌,那种棋逢对手、將遇良才的感觉,是如此的久违! 是如此的令人心潮澎湃! 宇智波斑血液中的战意,像是被点燃的烈火,在体內疯狂地沸腾著。 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渴望著与这难得的对手,进行更激烈、更彻底的碰撞。 “日向一护,我斑认可你了!” 宇智波斑收刀而立,目光灼灼,看著对面的青色巨人,语气带著郑重。 “在你这个年纪,我的实力远不如你!” “这个时代,因为有你而不寂寞!” 战斗至此,一护的心底亦是闪过钦佩之情。 宇智波斑一生杀戮无数,被那块黑绝篡改的石碑忽悠了一辈子,走上了一条错误的道路。 但不可否认,他是一个骄傲的人。 而且,从这场战斗中,一护从他身上学到了许多阴阳遁的精妙应用技巧,这些都是很难学到的宝贵经验。 “斑,此战不论胜负,我都很高兴能和你交手。” 一护的声音平静而真诚。 宇智波斑深深地看了一护一眼。 这是自柱间死后,他心中第一次產生了惺惺相惜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怪。 二人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而且一见面就大打出手,恨不得置对方於死地,却偏偏对彼此產生了亦敌亦友的复杂情感。 或许,这就是高处不胜寒吧。 站在忍界之巔的人,註定是孤独的。 能遇到一个真正懂自己、能与自己並肩的对手,是何其幸运。 “呵呵,一护,继续来取悦我吧!” 宇智波斑咧嘴一笑,眼中燃烧著熊熊的战意。 两人虽然彼此心中欣赏,但此刻却依然毫不犹豫地冲向对方,再次展开了全力廝杀。 “轰!!” 双脚踏下,大地瞬间炸裂开来,无数道巨大的裂痕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乱石飞溅而起,四射而出,將周围的树木打得千疮百孔。 两尊巨人一路打,一路战。 整片忍界大地都是两人的舞台。 ………… 土之国,岩隱村。 “呼——” 接到侦察忍者的匯报,確认那两个傢伙已经离开了土之国境內,大野木终於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终於是离开了!” 这场战斗,唤醒了大野木记忆深处那些片段,遥远而恐怖。 须佐能乎与木人大佛的碰撞,大地崩裂,山河变色……那是他少年时期亲眼目睹的景象。 彼时,连岩隱村都还没有正式建立,整个忍界,都笼罩在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阴影之下。 没想到,时隔几十年,他竟然又一次看到了如此毁天灭地的战斗。 就在这时,他的儿子黄土快步走了进来,满脸凝重。 “父亲。” “怎么了?” 大野木心里一动,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两个怪物的战斗余波太过激烈,我们边境的四个营地被摧毁,伤亡惨重。” 黄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立刻组织人手进行救援!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出所有倖存者!” 大野木猛地站起身,雷厉风行地指挥道。 “还有,统计这次的具体伤亡人数和財產损失,儘快上报给我。” “是!” 安排完所有事务,大野木再次走到窗边,遥望雨之国的方向。 那边的天空依旧电闪雷鸣,战斗的烈度丝毫不减,哪怕隔著数百公里,他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脚下大地传来的震感。 “宇智波斑没死,而且实力依旧如此可怕。” “还有那个与之战斗的神秘人,竟然能和他打得平分秋色!” 大野木轻轻嘆了口气,苍老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担忧。 “忍界,怕是再也不会太平了啊。” ………… 雨之国。 这里地域特殊,处於五大国的交界地带,是名副其实的四战之地。 连绵的高山峻岭与峡谷纵横交错,导致气流复杂多变,终年阴云密布,几乎很少见到阳光。 那绵绵不绝的细雨,如同扯不断的丝线,交织在空中,將整个国度都浸泡在一片湿漉漉、灰濛濛的氛围里。 这也是“雨之国”这个名字的由来。 “半藏大人!那两个怪物已经打到我国境內了!” “西南方向的驻军已经被他们踏平,附近的忍者全部失联!”一名忍者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 山椒鱼半藏坐在座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心里把宇智波斑和那个神秘人都骂了个遍。 这特么的简直是无妄之灾! 他招谁惹谁了,好好地在自己地盘上待著,竟然能被这种级別的战斗波及。 “传我命令!” 半藏猛地一拍扶手,厉声下令。 “立刻组织所有能动的忍者,分散到各地进行防御和救助任务,让所有人立刻转移!” “是!” 与此同时,雨之国的另一处,晓组织的基地。 弥彦、长门和小南,也在积极组织著基地附近的平民撤离。 那震天动地的碰撞声越来越近,每一次响起,都让大地剧烈颤抖,人都有点站不稳。 “真是……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怪物啊?!” 小南一边帮著老人收拾东西,一边忍不住抱怨道。 “哪怕是自来也老师,恐怕在他们手里都撑不了几招吧!” “別抱怨了!快点把月大婶她们带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长门,你隨时匯报战况,一旦他们靠近这里,立刻通知所有人撤离!”弥彦佇立在雨中,有条不紊地发布著指令。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髮和衣服。 可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著远方那天空,拳头攥得死死的。 天空中阴云密布,每一声巨响,都像是在他的心上狠狠地敲击。 “可恶啊!” 弥彦的心里充满了不甘。 他一直怀揣著美好的理想,希望忍界的人们都能和平共处,互帮互助,希望大国不再隨意侵略小国,强者不再隨意杀害弱者。 为此,他和一群志同道合的同伴,成立了【晓】组织,一直在为此努力奋斗。 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 那些无辜的生命,在那两个如同神魔般的强者面前,就如同草芥一般。 他们甚至並没有专门针对性出手,仅仅是战斗的余波,就能轻易地夺走成百上千人的性命。 “可恶!” “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傢伙!” “有谁……有谁能够阻止他们吗?!” 弥彦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渴望去改变这一切,去保护那些他想保护的生命,可是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他却感到那么的无力。 他甚至不敢去想,如果那两个怪物真的朝著晓组织基地的方向打来,以自己和同伴们的实力,又能够做些什么呢? 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可乐小说围观! 第365章 不够!我的力量还不够! 第365章 不够!我的力量还不够! 而此刻,一护和斑两人,正在雨之国西南方向的苍茫大山中,进行著廝杀。 高山峻岭,峰峦叠嶂,云雾繚绕。 两尊数十米高的巨人,宛如远古的神只,在群山之间展开了惊天动地的对决。 “砰砰砰!!” “鏗鏗鏗!!!” 青玉神剑与查克拉巨刀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地动山摇的巨响。 蓝色须佐与青色巨人都拥有排山倒海的力量,互相攻击,一路激战,一路前行,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砰咔!” 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一脚落下,直接將一座小山头踏得粉碎,无数巨大的石块进射而出,如同流星雨般砸向四面八方。 “仓——!” 一护隨手劈斩,青色剑光划破长空,便轻易地將另一座山丘拦腰打断。 山峰崩塌,轰鸣声不绝於耳,滚滚烟尘,直衝云霄。 那些高山,在他们面前,脆弱得如同孩童的玩具。 两人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沿途不知多少山头在他们的举手投足间,化作了齏粉。 一直附身於宇智波斑身上、沉默了许久的黑绝,终於忍不住开口。 “斑大人,战斗太过激烈,持续时间也太长了。你的身体状况————恐怕支撑不住了。 “” “少废话!”宇智波斑厉声喝道。 他手中的查克拉巨刀再次挥出,与一护的青玉神剑狠狠撞在一起,爆发出强劲风暴。 “可是,这么高强度的战斗,对你的身体负担和伤害太大了!” 黑绝依旧不死心,继续劝说道。 “现今之际,我们不如暂且撤退,等恢復之后————” “住嘴!” 宇智波斑猛一喝,斜睨黑绝,眼神冰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你是要我宇智波斑,夹著尾巴逃跑吗?” 面对宇智波斑的怒斥,黑绝心里不禁破口大骂。 这个好战到骨子里的疯子,真不愧是宇智波,脾气死倔又衝动,一旦热血上头,就仿佛失去了理智。 什么计划、什么未来、什么身体,全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黑绝心中满是疲累与无奈,但他还是必须开口。 因为宇智波斑的存在,直接关係到他谋划了千年的“救母”大计。若是宇智波斑在这里战死,他所有的努力,都將化为泡影。 “当然不是逃跑!” 为了避免触碰宇智波斑敏感的骄傲神经,黑绝连忙先定下基调,语气急切地说。 “可是斑大人!你的实力远远不止於此,何必现在与日向一护这个傢伙拼命?” “当务之急,我们应该先避其锋芒,隱藏起来,暗中再寻找机会。至少,也要先解决你身体的问题,让你恢復到全盛状態!” 黑绝自认为自己的建议非常贴合实际。 这就是他千年来的生存之道。 若是遇到强敌,或者事不可为,他便会迂迴前进,甚至先苟起来隱藏自己。 然后,静静等待强敌老去、死去。 反正他没有寿命的限制,时间,永远站在他这一边。 他觉得自己对宇智波斑真的算是掏心掏肺了,这可是他用整整一千年的时间,才总结出来的生存至理。 “笑话!我宇智波斑,需要避他的锋芒?” 斑先是不屑地怒斥一声,而后,语气驀地平静下来。 “黑绝,我有时真的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的意志分身。” 黑绝心里陡然一惊。 好在宇智波斑似乎只是隨口一说,注意力更多的还是放在了对面的一护身上。 宇智波斑虽然嘴上强硬,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从外道魔像那里吸收来的生命力,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消耗著。 再这样打下去,不用一护动手,他自己就会先油尽灯枯。 “熊” ““ 下一刻,更加凝练的查克拉,从宇智波斑的体內蓬勃而出。 可是,原本庞大的须佐能乎,却没有变得更大,反而迅速缩小。 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著,不断地凝练、压缩,最终完美地贴合在他的体表,形成了一层深蓝色的贴身鎧甲。 【须佐鎧甲模式】。 將原本分散在须佐巨人身上的力量,全部收敛、约束在自己的身体周围。 消耗更少,反应更快,威力却更大! “哈哈哈一”” 宇智波斑感受著体內的澎湃力量,放声大笑。 “一护,要感谢你啊!” “如果不是与你这场战斗,我也不会对阴阳遁的理解更上一层楼,更不会开发出这种力量!” 在和一护的激烈交战中,宇智波斑被逼到了极限,也突破了极限。 对於阴阳遁的掌控,终於达到了更高的境界,才能將须佐能乎的力量,与自身完美融合。 宇智波斑望著一护,目光里面带著几分期待。 一护,我的力量更强了,那么,你呢?你能够变得更强吗? 不负其所望。 对面的青色巨人也是隨之消散,出现在原地的一护,周身同样升腾起了一层闪耀著青金色光芒的查克拉外衣。 【转生眼模式】。 一护的体表如同流动著青金色火焰,轻轻舞动,將他衬托得如同降临人间的神只。 长发肆意飞扬,额头眉心上的大日神纹越发清晰,湛蓝色的眼眸中,流转著深邃而神秘的光辉。 “好!”宇智波斑高兴大喝。 一道青线和一道蓝光,几乎同时划过虚空。 嗖! 咻! 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只剩下两道极速移动留下的残影,在空气中不断闪烁、碰撞。 “喔?焰团扇。” 一护的黑剑劈下,却被一面巨大的团扇稳稳挡住。 原来不知何时,宇智波斑已经通灵出了他的標誌性武器,宇智波焰团扇。 此刻,斑右手持镰刀,左手握焰团扇,一攻一防,配合得天衣无缝。 “鏗鏗鏗!!” “噠噠噠噠!!” 刀光剑影,火星四溅。 压缩约束了力量后,两人的速度变得更加惊人。 快到只能看到两道模糊的青线和蓝线在天地间穿梭,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具体动作。 起初。 每一次双方的碰撞都显得极为平常,似乎並没有显露出多么强大的力量,没有了先前那种惊天动地、山崩地裂的威力展现。 但很快,一道青芒倏地从两道残影的交锋中飞出,以一种难以想像的速度,射向远处的一座山峰。 “呲滋一”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漫天飞舞的碎石。 那座高达百米的山峰,就悄无声息的消失,连一丝尘埃都未曾留下。 原本山峰所在的地方,只留下了一片空荡荡的虚无,仿佛那座山,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般。 紧接著,又一道刺目的蓝光猛然飞出。 “嗤拉一—” 眨眼间,大地剎那间出现了一道深不见底、绵延数公里的巨大沟壑,仿佛是大地被生生撕开了一道狰狞的创口。 “” 那些通过特殊手段,远程侦测这场战斗的各国高层,全都傻眼了。 “咕嚕!” 他们呆呆地看著那两道不断闪烁的流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浑身冰冷。 这种將毁天灭地的力量,收敛到极致、只在击中目標的瞬间爆发,比之前那种大开大合的巨人战,要恐怖得多。 “不够!” “我的力量还不够!!” 战至酣处,宇智波斑已经彻底忘我。 他的生命力在急剧燃烧消耗,每一次挥刀,每一次碰撞,都在透支著他所剩无几的生命。 可是,他始终看不到胜利的希望。 无论他爆发出多么强大的力量,对面的那个男人,总能应对,有时候还能有余力,反过来压制他。 “嘖,要是我拿回轮迴眼的话————” 宇智波斑咬了咬牙,心里有些想念他那双眼睛了。 那是他耗费了数十年心血,参悟阴阳遁才造化出来的六道之眼,拥有无数神异特殊的瞳术。 如果是有轮迴眼在手,他有绝对的信心將一护击败。 可惜,为了计划的顺利进行,他已经將那双眼睛移植给了长门。 > 第366章 斑,你还能更强吗? 第366章 斑,你还能更强吗? 与此同时,雨之国,晓组织基地。 长门忽然捂住了自己的眼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嚎。 “啊!!!” 听到长门的痛叫,正在指挥平民撤离的弥彦和小南顿时心里一紧,立刻快步跑到了他的身边。 “长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弥彦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长门,语气里满是关切。 “不————不清楚————” 长门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汗水。 “我的眼睛,很痛!很胀!” 很痛?很胀? 小南也紧张起来:“怎么会突然很痛!很胀!” “对。”长门点了点头,声音带著颤抖,“就像是————有一团火在眼睛里烧一样。” “你別动,我看看。” 弥彦拨开长门额前遮挡的红髮,轻轻撑开他的眼皮,动作小心翼翼,仔细观察著。 眼眶中,是淡紫色圆环,除此之外,看不出任何异常。 “没什么问题啊?”弥彦挠了挠头,有些疑惑地说道,“是不是太累了?还是刚才救人的时候查克拉消耗太多了?” “现在还发痛发胀吗?” “现在好一点了。”长门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但还是有种奇怪的感觉————” “什么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心臟在跳动。”长门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感受,“而且,它好像————有种要飞走的感觉。” “什么嘛!要是眼睛会飞的话,你的眼睛不早瞎了么!” 弥彦做了个鬼脸,故意逗长门开心。 “好了,別胡思乱想了,肯定是太累了。” 长门被他逗得忍不住笑了笑,点了点头。 玩笑结束,长门习惯性地用红髮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重新沉默了下来。 可是,那种奇怪的感觉,却並没有消失。 那种感觉————我应该不会感觉错的。 我的眼睛,真的像是拥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躁动,在不安,在渴望著什么。 它想要寻找別人当主人吗? 明明是我的眼睛,却想要离我而去————难道,是我不配拥有这双眼睛吗? 无数的疑问和不安,涌上长门的心头。 “啊——!” 忽然,长门再次发出了一声惨叫。 但这一次,他的身体也出现了异常。 唰! 双眼猛地睁开,迸发出了浓郁到化不开的神秘紫光。 一股恐怖的吸力从他的眼中爆发出来,大量的查克拉和生命能量,被疯狂地抽取著。” 1 长门只觉得脑袋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他晕过去的瞬间,他的眼睛里,一道更加浓郁的紫芒,一闪而逝。 “一护,感谢你的出现,让我渐渐熟悉了,我真正的力量!” 宇智波斑的声音响起。 没有通过空气传播,而是通过阴遁传入一护的脑海。 “也就只有与你交手,我才意识到,原来,我能做到这样的程度。” “感谢你,一护,不是忍界其他的那些废物!” “如果是那些废物,连在我面前起舞的资格都没有,更別说让我感受到压力。” “没有压力,我永远也不清楚,自己可以这么强!” 將须佐能乎的全部神力收敛於体表,形成贴身鎧甲,这是战国时期那个巔峰的自己,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 这不是单纯力量的增长,而是对阴阳遁理解的质的飞跃,是境界上的突破。 一护的声音也同样在斑的心底响起。 “忍界修罗,名不虚传。” “斑,但你还能坚持多久呢?这么不顾一切地燃烧生命力。” 切! 被看出来了啊。 宇智波斑嘴角一撇,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战斗到现在,他无比確定,一护眼眶里那对湛蓝色的眼眸,绝对是白眼的进化形態,其洞察力,甚至在万花筒写轮眼之上。 交谈间,两人的攻势丝毫不减。 刀光剑影在雨幕中交织,每一次碰撞都引发大地的颤抖。 “鏗鏗鏗!!!” 按理来说,既然宇智波斑无法持久战斗,那么进行拖延式战术,等他生命力耗尽再出手,才是最正確的选择。 可是,一护不屑於这么做。 这还只是没有轮迴眼在身、已经年迈的宇智波斑,不是他最巔峰的时刻。 如果连这样的对手都要靠拖延取胜,那自己的道心也就碎了。 有句话说得好。 常习阴谋诡计行,何来堂皇大气生。心陷诡譎阴霾里,意志气魄皆难成。 而且一护相信,以宇智波斑的能力,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一定还能爆发出更强的力量。 他想要亲自面对,想要在这样的碰撞中,打磨自己的修行路。 “斑,你就只有这种程度了么!” 一护的声音陡然拔高,手中的黑剑发出璀璨的光芒。 “你还能更强吗?!” “轰!” 两股犹如汹涌洪流般的强大力量,再次狠狠相撞。 无与伦比的衝击力疯狂地撕裂著天上那层层叠叠、厚重无比的雨云,將那笼罩了雨之国数十年的阴沉天幕,搅得支离破碎。 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 “天空————裂开了?!” “这股金灿灿的温暖,这就是太阳么?” “神的力量!这是神的力量啊!!” 雨之国的人民,无论正在做什么,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呆呆地望著天空那一道巨大的痕跡。 他们就这样呆呆愣愣地凝视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 大多数雨之国的平民,从出生到死亡,一直生活在那仿佛没有尽头的雨天之中,从没有见过真正的晴天。 在这有生之年,奇蹟竟然真的发生了。 当那温暖的太阳光,终於衝破云层的阻隔,洒落在他们身上时。 有的人眼中涌出了滚烫的泪水,心中涌起感动。 “更强的力量么?” “那就如你所愿吧!” 宇智波斑放声大笑,只有无尽的兴奋与快意。 包裹在他身上的须佐外衣,开始逐渐消退。 不,不是消退,而是愈发地內敛。 所有的力量都在疯狂地浓缩交织,原本闪耀著明亮蓝光的须佐外衣,光芒越来越淡,越来越柔和。 最终,那层能量光衣仿佛凝聚成了真实的衣物,宇智波斑现在看起来,就像是穿著一件蓝色的御神袍。 第367章 一护,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第367章 一护,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看似没有了之前的神魔状態,却散发著一种更加危险的气息。 这种形態下,宇智波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流逝。 “只能够再坚持两分钟了么————或许,更短。” “不过,已经足够了!” “一护,来吧!!” 宇智波斑的笑容灿烂得如同朝阳,高喊著一护的名字,衝杀了过去。 “要上了,斑!!” 一护也是清喝一声。 “鏗!鏗!鏗!— —” 拳脚、刀扇、肘击、膝撞————两人以快到极致的速度,在方寸之间展开了近身搏杀。 这不再是单纯的力量碰撞,而是最纯粹的意志较量。 在这一次次的碰撞中,一护感觉自己的意志正在被洗涤、被凝练、被升华,犹如被神火反覆淬炼的精钢。 那些杂念,都被一一驱除。 他细细体悟著阴阳遁的运转,体悟著力量的真諦。 实力也在这一次次的磨礪中悄然进步,如同洪流奔腾呼啸著,向著更高的境界衝击。 “唰!” 突然,两颗青绿色的光球出现在一护的身后,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什么?求道玉?!!” 一直暗中观战的黑绝,看到这一幕后,不可置信。 求道玉! 是这个世间所有术的极致! 是匯聚阴阳五行之力才能融成的终极力量! “不对不对,不是求道玉。” 黑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见过母亲和羽衣的求道玉,都是漆黑色的,宛如宇宙星空般深邃。 而一护身后的这两颗,却是青绿色。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是————真的太像了!这种阴阳五行合一的气息,不会错的!” 就在黑绝为之惊疑不定的时候,那两颗青绿色的光球瞬间被一护牵引在手上。 阴阳遁流转,瞬息覆盖在了黑剑之上。 原本漆黑的剑身,瞬间被渲染成了璀璨的金色,散发出令人不敢直视的光芒。 【金轮转生爆】! 那金色神剑闪耀著令人胆寒的锋芒,宛如一轮璀璨的烈日。 宇智波斑看著眼前这柄金色神剑,眼睛眯起,一种极致的危机感,瞬间爬上了他的心头。 可是,他却笑得更加灿烂了。 “哈哈,就是这种感觉!” 他没有后退,没有闪避,举著镰刀和焰团扇,正面迎了上去。 “咔!” 伴隨一声清脆的断裂声,镰刀应声崩断。 “啵!” 紧接著,金色神锋以无可阻挡之势,洞穿了宇智波焰团扇的防御。 “斑,还没完呢!” 一护低喝一声,金色神剑继续推进。 蓝紫色的须佐御神袍再也承受不住,在“咔咔”的碎裂声中,如晶片般层层剥落消散。 “噗嗤!” 洞穿了宇智波斑的胸膛。 “呼!呼!” “咳咳————咳咳咳————” 宇智波斑不住地咳血,血液从嘴角不断涌出。 本来,以他的体质,再加上柱间细胞的恢復力,这种贯穿伤根本不算什么。 可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剑上那股阴阳遁之力,正在他的体內疯狂肆虐,与他自己的力量互相衝击、互相封锁,阻断了他的恢復能力。 输了啊! 感受著体內见底的生命能量,宇智波斑没有不甘,没有愤怒,反而异常平静地迎接自己的死亡。 他抬起头,看著眼前的日向一护。 “一护,你说,时间,是不是很奇妙的东西?” 他的声音很轻,带著几分疲惫,也带著几分感慨。 “它能让我变得苍老孱弱,也能够诞生如你这般的强者。” “我曾经以为,柱间死后,这个忍界就彻底完了,就只剩下一群碌碌无为的废物。” “没想到————没想到啊————” “有了你,这个忍界,终不至於变得无趣。” 血液汩汩流出,生命力在迅速流逝。 宇智波的眼神渐渐变得黯淡。 “一护,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这样也好————” “本来还要以此残躯苟活几年,但现在,能结束在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中,也是值得的。” 宇智波斑又看向一护,眸光复杂。 在心里,他对著眼前这个他认可的对手,默默说道。 “一护,我现在越来越期待,日后我以全盛之身回到忍界的时候了。” “那时,即便没有柱间,但还有你这样的人做对手,也不算太无趣。” “继续成长吧————希望到时候,你能成长到我期待的高度。” 渐渐地,宇智波斑眼睛里的光芒开始涣散。 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道虚幻的跑马灯,无数熟悉的画面飞速闪过。 他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与柱间在南贺川边的树林中欢笑切磋,討论著建立村子的梦想,看到了两人后来又反目成仇———— “柱间啊。” “在这最后的时刻,真想再看到你啊。 啪嗒。 他的双手无力地垂落下来,生命气息,彻底熄灭。 一护看著宇智波斑的尸体,一动不动,连插在其胸口的黑剑也没有拔出来。 他,默默恢復著自己的查克拉与体力。 同时,他的转生眼始终没有关闭,死死锁定著宇智波斑的尸体,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过了许久。 “嗡” 突然,眼前的空间开始抖动、扭曲起来。 宇智波斑那原本毫无生机的尸体上,出现了变化。 仿佛有什么奇奥波动若隱若现,紧接著,一股极为微弱的生命气息,不可思议地从宇智波斑的尸体上復甦。 原本紧闭的双眼,也睁开了。 “额??” 睁开第一眼,宇智波斑看到了静静站立在自己面前的一护。 同时,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注意到,自己的身体依然被那把黑剑钉在地面上。 “【伊邪那岐】,宇智波一族的禁忌之术。” 一护淡淡开口,语气平静。 “能够以写轮眼失明为代价,短暂的扭曲现实,將所有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包括死亡,都变作没有发生过的事。” “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吧,斑。” “————”宇智波斑。 当年,在终结之谷与柱间的那场决战,他就是靠著这门禁术假死遁世。 方才,他想要故技重施,藉此脱身,没想到竟然被一护看穿,还提前做好了准备。 第368章 我……是不会成为回忆的 一护感受著宇智波斑体內那股微弱的生命气息,暗自瞭然。 看来,即便是【伊邪那岐】,也不能够完全逆转所有的不利情况。 它能骗过死亡,却骗不过阴阳遁的封锁。 刚才那一剑上附著的阴阳遁之力,已经彻底破坏了宇智波斑体內的生机,即便是【伊邪那岐】,也无法完全修復。 “你一早就確定我是假死?” 斑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对,我在等你使用这个禁术。”一护坦然点头,“但看起来,【伊邪那岐】之术,似乎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强大。” “……” 宇智波斑自己也没想到,在使用了这个宇智波一族最禁忌的瞳术后,竟然还是没有改变现状。 “但是,不得不说,你们宇智波家族当年开创出【伊邪那岐】之术的那位先辈,真是惊才绝艷啊!” 一护的语气里带著由衷的称讚。 “竟然让人提前触碰阴阳遁的领域。” 就在刚才,他利用转生眼的【观法】能力,隱约窥探到了这门禁术的本质。 那根本不是什么单纯的阴遁瞳术,而是真正的阴阳遁之术! 也只有阴阳造化之力,才能实现【伊邪那岐】那匪夷所思的、改写现实的神奇效果。 “只是第一次接触,就看穿了术的本质么。” 宇智波斑笑了一声,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出了几口鲜血。 “不愧是我认可的人,咳咳……” 不错,【伊邪那岐】之术,实际上並不是一个纯粹的阴遁瞳术,而是同时涉及了阴遁与阳遁领域的术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1???.???】 这一点,他也是在二十多年前,参悟出阴阳遁的真諦后,才真正明白的。 这个禁忌术式,是同时使用了写轮眼的阴遁瞳力,以及写轮眼作为生物器官所包含的阳遁能量,是阴与阳的完美结合,才能扭曲现实,创造奇蹟。 看著宇智波斑那只已经失去神采、变得灰白的眼睛,一护定声道。 “以写轮眼作为施术触发的媒介,以自身的阴阳之力为代价来转化现实。” “可以说,你们那位先辈,为宇智波找到了一条踏入阴阳遁的突破路径。” “可惜了……” 宇智波斑知道一护在可惜什么。 可惜的是,这个术式的威力太过神奇,太过<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 后世的宇智波族人,只知道沉迷於这种究极瞳术带来的力量和神效,却从来没有人愿意静下心来,去探究这股力量背后的本质。 最终,这门本该引领宇智波走向巔峰的术,变成了单纯的保命底牌。 “斑,你还有一只完好的眼睛。要不要再试试?”一护看著他,语气平淡地说道,“或许,这次能够不一样呢。” “呵……” 宇智波斑不理会一护的调侃。 有些事情,尝试一次就够了。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查克拉,再施展一次【伊邪那岐】了。 但是,我是不会落幕的。 宇智波斑用最后的力气,抓住了附在自己肩膀上的漆黑之物,一把扯下,远远地丟了出去。 同时,他以最后一丝查克拉,凝聚了一股阴遁力量,向黑绝发送了一道意念讯息。 “黑绝,带著我的意志和计划,离开这里!” “按原计划进行,我……必將从黄泉之中归来!” 黑绝没有丝毫犹豫,瞬间化为一滩漆黑的液体,一溜烟儿地融入了脚下的大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护也没有阻拦。 相比於黑绝这个藏头露尾的老鼠,眼前的宇智波斑,才是真正值得他重视的对手。 何况,他早已经用转生眼,標记了黑绝的查克拉反应。 只要对方还在忍界,等这事之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去找他算帐。 “斑,就没有什么遗言吗?” 一护看著躺在地上,气息越来越微弱的宇智波斑,轻声问道。 “遗言么?” 宇智波斑虚著眼望来,眼神里依旧带著骄傲。 “……没有遗言。” 因为,这个忍界,我终將归来。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暂时的。 今日的败北,不过是为了明日更辉煌的归来所做的铺垫。 “来吧,结束我的性命吧。” 宇智波斑闭上眼,平静地说道。 “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不用我动手,也撑不了几分钟了。” “……” 宇智波斑没有再说话。 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他就那样呆呆地望著天空,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雨,彻底停了。 厚重的乌云渐渐散去,温暖的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大地上,也洒落在他的身上。 他的生命气息,如同风中残烛一般,一点点地变弱。 最终,彻底熄灭。 “我……是不会成为回忆的。” “我……是不会成为回忆的。” 这是他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 即便死了,宇智波斑的眼睛也没有合拢。 那双剩下的写轮眼,依旧地盯著天空。 一护没有急著走,而是继续在原地等待著,同时恢復著体力和查克拉。 许久之后,確认宇智波斑的生命气息再也没有任何復甦的跡象。 “看来,这次是真的死了。” 望著宇智波斑那只死不瞑目的眼睛,出於前世的风俗习惯,也出於对这位传奇的尊重,一护上前蹲下,伸出手,轻轻在他的脸上一拂。 “安息吧,斑。” 总不能让人死不瞑目吧。 谁料,就在他的手指拂过斑眼睛的瞬间,异变陡生。 “咻!” 一颗漆黑如墨、只有米粒大小的黑球,骤然从宇智波斑剩下的那只眼睛之中飞射出来。 两人现在几乎是脸贴脸的距离。 因此,还没等一护做出任何反应,这颗黑球便击中了他。 中招了! 一护心里暗恼,查克拉猛然透体而出,形成防护罩。 可是,一切都晚了。 剎那间,一护本人仿佛变成了黑洞,一股无可匹敌的恐怖引力,从他身上爆发出来,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上漂浮。 紧接著,耳边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巨响。 海量的物体被疯狂吸引而来,朝著他的位置匯聚。 “地——爆——天——星?!” 一护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个术式的名字,牙关紧咬。 妈蛋,还是被宇智波斑这个傢伙给摆了一道。 “转生眼!开!” 他立刻催动转生眼的力量,想要打开通往蓬莱星的空间通道,他可不想被无数巨石包裹。 “嗯?打不开?” “空间<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扰了?!” “不对,更像是被彻底封锁了!” 一护眉头紧锁。 引力,本就能扭曲空间力场。 而这颗由宇智波斑临死前发动的【地爆天星】核心,更是掺杂了他最后的力量,专门用来封锁空间。 此刻,一护虽然还能联繫上蓬莱星的巨大转生眼,一时间,却无法打开稳定的空间通道。 第369章 地爆天星?! “誒,到底只是依靠外物,没有真正的掌握空间术式。” “如果是水门的话,怕是一瞬间就转移走了吧。” 此刻,一护心中如此想著。 而且,由於【地爆天星】的核心直接击中了自己,一护现在本身相当於引力源,他也无法像原世界线里的鸣人、奇拉比和宇智波鼬那样,远程毁掉核心。 “咔咔咔!!!” 在一护的视角,大地开始崩裂,无数巨大的石块被生生从地面扯起,如流星般急速飞来。 石块与空气剧烈摩擦,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一棵棵粗壮的古树,也在恐怖的引力作用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隨后被连根拔起,捲入空中,枝干断裂,树叶纷飞。 “呜呜呜!!!” 空气也被疯狂地抽吸著,狂风卷积著沙尘与碎石,形成了一个巨大漩涡。 风声呼啸,如同万鬼哭嚎。 各种物体在空中交织、碰撞、粉碎,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透过层层叠叠的阻碍物,一护的目光穿透虚空,瞅到了宇智波斑的尸体旁有异动。 “……??” 望去,只见一个黑白相间的身影从地下悄然显形,动作麻利地抱起宇智波斑的尸体,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大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黑绝……” 一护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他现在根本腾不出手去追,无数的巨石已经將他层层包裹,他的身体彻底被覆盖。 “砰——” 【地爆天星】形成的石球还在疯狂地变大。 十米、三十米、八十米…… 不过短短十几秒,球体的直径就突破了上百米。 而且,它还在不断地吸附著周围的一切,仿佛永无止境。 半晌之后。 在雨之国的天空中,逐渐形成了一个直径超过五百米的庞大石球。 它静静地悬浮在半空。 死寂,冰冷。 石球遮天蔽日,投下了大片的阴影,仿佛將整片大地都笼罩在黑暗之中。 忽然,石球仿佛失去了漂浮的动力,猛地从天而降,带著不可阻挡的威势,砸向大地。 “呜呜——!” 它与空气剧烈地摩擦著,迸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呼啸声。 “砰!!!” 陨石轰然落地。 这一瞬间,巨响如惊雷般炸开,震耳欲聋,传遍了方圆上百里。 “呼呜——” 恐怖的衝击波向四周扩散,好似排山倒海,地面如同波浪般剧烈起伏、颤抖。 尘埃冲天而起,形成了巨大的蘑菇云,久久不散。 ………… 二十公里外。 即便相隔如此遥远,依然可以感受到脚下大地传来的强烈震感。 地面好似流水般微微晃动,一道黑白相间的身影从地底浮出上半身,遥遥望著那颗砸落的大石球。 “地爆天星,嘖嘖,真是壮观啊!” 黑绝喃喃自语。 “幸亏斑死前在眼睛里施加了【转写封印·地爆天星】,要不然,连他的尸体都带不走。” 要真是如此,他可没有信心从日向一护手里抢人。 而且,要是真让日向一护拿到了斑的尸体,以他那双诡异的蓝色眼睛,天知道会从里面挖出多少秘密。 “此地不宜久留,我还是赶紧跑为妙。” 黑绝撇了撇嘴, 根本不觉得这个临时拼凑的【地爆天星】能困住日向一护。 毕竟,这可不是斑全盛时期释放的。 只是临死前的一击。 发动【蜉蝣之术】,黑绝猛地向下一扎,便消融在了大地之中。 朝著更深、更远的地底逃去。 一边跑,他心里还一边犯嘀咕。 “有件事很奇怪,轮迴眼不是早就被斑移植到长门身上了吗?” “斑是怎么用出【地爆天星】的?” “难道是长门那边出了什么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黑绝强行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离开要紧。 地面上。 那颗巨大的石球落地还不到一分钟。 “隆隆隆!!!” 原本死寂的石球,突然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 仿佛有股力量,在其內部汹涌,不断衝击著石球。 “滋!——” 突然,一道极其耀眼的金芒猛地从石球內部射出! 那金芒锋锐,璀璨夺目极致,让人几乎无法直视。 接著,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威势,径直从內到外,狠狠地將整个石球切成了两半! 所过之处,岩石被瞬间气化,留下了一道平滑如镜的切痕。 “滋滋——” 那道金色神芒还在不断延伸。 最终,在大地上切割出了一道近百米深、绵延数公里的切痕。 远方地底正在奔逃的黑绝,身体猛地一顿。 我就知道……这个术困不住那个怪物! 可是,这齣来的也太快了吧! 他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有丝毫停留,立刻改变方向,朝著地底更深处疯狂下潜。 他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有丝毫停留,立刻改变方向,朝著地底更深处疯狂下潜。 ………… 一护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半空中。 踩著几块坠落的碎石,几个纵跃,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呼呼呼——” 他气喘吁吁,黑色的长髮贴在额前,衣服上沾满了尘土和血跡,看起来受伤不小。 回味著刚才被困在石球里的感觉,眼神若有所思。 “引力,空间波动混乱无序。” “阴阳遁…专门用来干扰和封锁空间的封印…” 虽然中了招,吃了亏,受了伤,可一护也不是毫无所得。 通过亲身感受,他对【地爆天星】的原理,以及引力与空间的关係,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 这些都是学不到的宝贵经验。 “对了,斑。” 一护四下一望,已经不见了宇智波斑的尸体,地上只留下了断裂的镰刀和破损的焰团扇。 开启超视距,附近几十公里內,也没有黑绝的踪跡。 无奈,一护准备先回去疗伤。 黑绝的气机,他已经標记过了,等伤势好了后再慢慢找。 一护眼中蓝光闪烁,想要再次打开空间通道,可他刚一催动查克拉,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苦笑。 “算了,还是用封印捲轴吧。” 刚才为了破开【地爆天星】,他几乎耗尽了体內所有的查克拉。因此,刚才落地时,他连【舞空术】都维持不住,更別说现在开启消耗巨大的空间通道了。 拿出封印捲轴,將宇智波斑的镰刀和焰团扇仔细封存好,然后,一护辨认了下附近几十公里,寻了个无人的方向,拖著身躯,离开了这片战场。 ………… 第370章 打探,爭夺 一直过去了十几个小时,確认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各国的谍忍探子们,才敢陆陆续续地摸进战场。 迎面见到的,便是那颗直径超过五百米、被从中劈成两半的庞大石球。 它立在一个巨坑中央,如同一个巨大的墓碑,无声地诉说著那场战斗的恐怖。 石球上那道平滑如镜的切痕,以及延伸至远方的巨大峡谷,让所有看到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大地在这场激烈的交锋中,已经变得面目全非,满目疮痍。 到处都是沟壑和巨坑。 曾经的森林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焦黑的土地和破碎的岩石。 而最让雨之国的探子们感到惊骇的,还不是这些。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看到一个雨忍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远方,浑身颤抖,不由得好奇地问道。 “山……山不见了!” 那个雨忍指著一望无际的平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有些曾经来过这片区域的忍者,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 前方,原本那高耸连绵的山岭,如今,却已不见踪影。 在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下,被生生打成了坑坑洼洼的平地。 “真正的……改变地形的战斗!” 这场大战的影响,远比所有人想像的都要深远。 那超乎想像的力量,让所有人都生出了惊嚇和紧迫感,甚至,改变了各国的军事格局。 但是,却有两个国家,因为这场大战,意外地得到了福祉。 雨之国,风之国。 横亘在两国之间、阻挡了水汽流通的巨大山脉,被一护和斑的战斗彻底夷为平地。 隨著那道天然屏障的消失,一场奇妙的变化,悄然发生了。 来自海洋的<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水汽,仿佛获得了新生一般,开始了自由而畅快的流动。 它们不再被高山阻挡,而是长驱直入,深入到了风之国的內陆。 两国的气候,也隨之发生了显著的改变。 曾经雨之国那终年不散、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雨水,变得不再那么密集。 笼罩在这个国家上空千百年的阴霾,终於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温暖的阳光,有了更多的机会洒落下来。 而乾旱贫瘠的风之国,也迎来了福音。 <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的气流如温柔的手,缓缓抚摸著这片乾涸的土地。 天空中的云团开始重新分布,降雨量逐年增加,曾经寸草不生的沙漠,也是渐渐出现了点点绿色。 瀰漫著一种全新的气象,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后来,这片曾经见证了修罗与天剑巔峰对决的山谷,便有了一个流传的名字。 【神之谷】。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这场惊天动地的巔峰大战,如同一个休止符,硬生生给激烈残酷的第三次忍界大战,按下了暂停键。 五大国不约而同的全线收缩兵力,加固边境防线,严密警戒著其他忍村的动向。 同时,各国都派出了自己最精锐的侦察忍者,秘密赶向神之谷,打探出那场大战的最终结果。 喜欢诸天无限小说?来发现更多精彩! 这些侦查忍者几乎是做好了没命的准备的。 由不得他们不如此。 本来,各国的战爭虽然惨烈,却依旧在“忍者”的范畴之內,讲究战术策略、团队配合、情报先行。 哪怕是强如三代雷影那样的铁汉,不也是被岩隱的忍军活活磨死了吗? 然而,新冒出来的这两尊“怪物”,却彻底打破了所有人的认知。 他们如同传说中的远古魔神,一举一动,都能掀起天灾般的破坏力。 山川在他们脚下崩塌! 海洋在他们面前咆哮! 连天象都能因他们的战斗而改变! 这种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忍者能够抗衡的范畴。 神之谷。 来自各个忍村、各个势力的忍者,三三两两的聚集在这里。 他们穿著不同的服饰,戴著不同的护额,彼此警惕,却又有著共同的目標,观察、侦测、记录,以及……寻找任何可能遗留下来的物品或者线索。 当他们站在那块被从中劈成两半的、直径超过五百米的庞大石球下,抬头仰望,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呼吸。 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將他们衬托得如同螻蚁般渺小。 也有人趴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搜寻著土地,眼睛瞪得通红,期盼能够找到沾染了血液的土块。 而一旦有人有所发现,便瞬间藏起。 要是手脚不利索,动作不够隱蔽的化,就会引来周围所有忍者的攻击和抢夺……刀光剑影,血溅当场,在这里成了家常便饭。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很有可能是那两个“神明”留下的血液。 其价值,不可估量! ………… 时间一晃,过去了三天。 火之国,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经过整整三天不眠不休的情报收集,以及和其他各大忍村的消息互换,木叶高层们终於是拼凑出了事情的大致经过。 而最重要的是,他们明確了那两个搅动整个忍界风云的“怪物”的身份。 “日向一护?” “宇智波……斑!” 猿飞日斩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两个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办公室里,空气瀰漫著焦躁气息。 “吧唧!” 他不自觉地拿起菸斗,点燃,狠狠吸了一大口。 辛辣的菸草味在口腔里散开,浓郁的烟雾繚绕在他的周围。 他仿佛想把这满心的烦闷与不安,一同吸进肺里。 事情……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子了呢? 宇智波斑啊?? “团藏,你的人有一护的行踪吗?” 猿飞日斩转过头,看向志村团藏。 神之谷是最后的战场,可各国的探子把那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尸体,甚至连一块像样的血肉组织都没有找到。 大战的结果如何? 没人知道。 宇智波斑和日向一护,到底是死是活? 也不得而知。 现在,整个忍界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两个人身上。 他们的生死,將会直接决定各国接下来的战略决策,甚至,会改变整个忍界未来的走向。 “没有。” 团藏摇了摇头,脸色阴沉沉的。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已经死了几十年的宇智波斑,竟然还活著! 第371章 大野木:只恨这些人不是岩隱的 《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 “三代,你说……那真的是宇智波斑吗?” 水户门炎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神情带著担忧与恐惧。 对於他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忍界修罗”这个称號,从来都不是什么冰冷的歷史名词,而是刻骨铭心的亲身经歷。 他们亲眼见过宇智波斑的恐怖的。 “消息是大野木放出来的。他也是见过宇智波斑的人,应该错不了。” 猿飞日斩嘆了口气。 “哼!除了宇智波斑,谁还能有那种力量?” “就凭现在的这些宇智波?!” 猿飞日斩还没说话,团藏倒是先开口了,语气里充满了对现在宇智波一族的轻蔑与敌视。 “……那倒也是。” 水户门炎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作为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弟子,他们比谁都清楚那尊蓝色魔神巨人的来歷。 须佐能乎,宇智波一族的至高之力。 只有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的人,才能掌握。 而能开出那种完全体、甚至更强形態的,古往今来,只有一人,宇智波斑! “也就是说……当年和初代大人的那场战斗,宇智波斑是假死遁世。” 转寢小春的声音有些颤抖。 当年的终结之谷大战,所有人都以为宇智波斑战死,千手柱间险胜。 因为柱间回村后没多久,就重伤不愈而死。 那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当年真正的贏家,岂不是宇智波斑?! 想到这里,办公室里的四个人,脸色都变得无比难看。 “只是……没想到,一护竟然也有相似的力量!” 沉默了许久,水户门炎才开口,打破了死寂。 “还能和宇智波斑打得平分秋色。” 说到日向一护,几人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他们总感觉,这个一护,和其他所有的日向族人,像是两个不同的物种。 就如同宇智波斑和其他普通的宇智波一样。 全都强大得超出常理,神秘得让人看不透。 “三代,你说……他们两个,有没有可能同归於尽了?” “……” 房间里的三个男人,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她。 转寢小春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要是真的同归於尽了,不至於连一点尸体残渣都找不到。 “宇智波一族那边,要盯紧。”猿飞日斩又狠狠抽了几口烟,沉声道,“至於日向……我会找个时间,亲自和日足谈谈。” “根部的人,会全天候在宇智波族地外监视。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眼睛。”团藏阴惻惻地说道。 顿了顿,他忽然压低声音道。 “日斩,现在的宇智波里,恐怕还有不少是以前宇智波斑的拥戴者。现在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可以……” “不行!” 不等团藏说完,猿飞日斩便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 “此时情况复杂,一动不如一静。”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在没有確定宇智波斑和日向一护的生死之前,任何冒然的行动,都只会適得其反。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 日向一族,族长大宅。 与外界沸沸扬扬、人心惶惶的氛围截然不同,日足的脸上,没有焦虑与不安。 他端坐在茶室中,慢条斯理地煮著茶,茶香裊裊。 一护虽然没有现身,却早已经通过巨大转生眼,给他传递了一道意念讯息。 讯息里说得很清楚,他如今人在蓬莱星养伤,並没有大碍,让族中不必担心,也不必理会外界的任何打探。 “宇智波斑啊!” 日足放下茶壶,家族里面,自然记载著关於那位“忍界修罗”的事跡。 “不知不觉,一护已经成长到了初代大人的地步了么。” 他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自豪。 “或许……已经超越了初代大人。” 因为一护的讯息里,明確说了,宇智波斑已死。 这个消息,足以让整个忍界为之震动。 “咚咚。”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日足的思绪。 “族长,火影大人来访,正在前厅等候。” “三代目?” 日足微微一愣,隨即瞭然地笑了笑。他早就料到,猿飞日斩一定会来。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日足整理了一下衣袍,起身朝著前厅走去。 ………… 土之国,岩隱村,土影办公室。 大野木佝僂著身子,坐在土影的宝座上,仔细地阅览著探子们传回的最新侦察报告。 他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最终,还是失望地將报告扔在了桌子上。 “除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忍术破坏痕跡,其他什么发现都没有吗?” 大野木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毫无疑问,他最希望得到的,是日向一护或者宇智波斑的尸体情报。 “两个人一直没有踪跡,那场大战的结果究竟如何啊?” “是死了吗?” “就算没死,残废了也好啊!” 大野木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到几分惆悵。 “木叶啊木叶,怎么就那么好运呢!总是能涌现出那么多厉害的傢伙!” 大野木的语气里,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还是酸溜溜的不甘。 已经成名的“三忍”、“白牙”、“天剑”就不说了,光是这次第三次忍界大战,木叶就又涌现出了好几位顶级战力。 “黄色闪光”波风水门。 一手飞雷神之术神出鬼没,防不胜防,已经成了所有岩隱忍者的噩梦。 “剑圣”日向六花,孤身一人团灭了雾隱的“忍刀七人眾”,至今没人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情报极其神秘。 本来外界都叫她“妖剑”,但六花特意示意家族为她重新散播称號,还花了大价钱请人在各国宣传,硬是把那个“妖剑”,改成了现在的“剑圣”。 “白嵐”日向日差。 拥有將別人的攻击原路返回的能力,至今没人知道他这个能力的上限在哪里。 还有在风之国战场大放异彩的“苍蓝猛兽”迈特戴。 刚拳无二打,一力破千军,硬生生打垮了砂隱的精锐部队。 “唔?!” 大野木猛地一愣,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华点。 “这些顶级战力,竟然都是日向一族的?” 他掰著手指头数了数,天剑日向一护、剑圣日向六花、白嵐日向日差。 “日向一族,这是时来运转了啊!” 大野木喃喃自语,眼神复杂。 他只恨这些人不是岩隱的。 曾经那个被宇智波压了几十年的日向一族,竟然爆发出了如此恐怖的潜力。 然后,大野木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那场大战上。 这位日向家的天剑……会不会真的死了? 如果真的死了,大野木绝对要庆祝一下。 他相信,其他几个忍村的“影”,心里的想法肯定和自己一样。 这次四国联手进攻木叶,四打一都没能打下来。 而木叶的这些顶级战力,还都那么年轻,未来的二十年,忍界恐怕都要活在木叶的阴影之下了。 所以,六道仙人保佑,让日向一护死掉吧! 本章第371章 大野木:只恨这些人不是岩隱的有惊喜,点我立即解锁。 第372章 黑绝之谋划 某处阴暗的地下洞穴。 黑绝將宇智波斑的尸体,封存进了一口特製的棺材之中。做完这一切,他才直起身子,感到了几分前所未有的苦恼。 “斑这个傢伙,死的倒是乾脆。” “把这么大个烂摊子,全丟给了我。” 不同於其他忍村那些还在胡乱猜测的蠢货,黑绝可是清楚地知道,日向一护根本没死。 斑临死前留下的后手【转写封印·地爆天星】,被对方硬生生从內部切开,连一点阻碍都没能造成。 他当时也想过,那个时候的一护,应该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自己要是返回去,说不定能出其不意,反杀了他。 但转念一想,这终究只是自己的猜测。 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了。 毕竟,他不擅长正面战斗。一旦失手,那谋划了千年的救母大计,就真的彻底完蛋了。 “现在的问题是……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带土,到底选哪个人呢?” 黑绝有点微微烦躁。 他发现,斑一死,很多事情做起来都变得不方便了。 本来这次是去考察、选择接班人的,结果莫名其妙地就和日向一护打了起来。本以为斑很快就能解决掉这个麻烦,结果,反倒是斑自己被解决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淦! 黑绝真的想破口大骂。 “算了,最后只能我亲自出马了。” 他冷哼一声。 自己能忽悠一个宇智波斑,就能忽悠第二个、第三个。 只要能找到一个內心足够执著的宇智波,计划就能继续进行下去。 思考了一番之后,黑绝做出了一个决定:在选择接班人之前,必须先想办法,除掉日向一护这个最大的变数。 一护要是不死,很多事情都根本无法完成。 比如,未来要夺取九大尾兽。 如果九尾人柱力一直待在木叶,黑绝不认为,目前的忍界,有谁可以从全盛时期的日向一护手里抢人。 哪怕是装载了轮迴眼的长门,恐怕也不行。 “对了,还有长门那边,得让白绝盯紧了,不能再出任何意外。” “至於,如何除掉日向一护??” 黑绝摸著下巴,在洞穴里来回踱步,思索了许久。 “呃,必须鼓动四大忍村的强者,联起手来对付他。” “一护和斑的战斗如此激烈,连斑都为之身死,我就不信他会毫髮无伤。” 黑绝猜测,一护如今肯定躲在某个极其隱秘的地方,偷偷养伤。 毫无疑问,此刻,正是灭杀对方的最佳时机! 绝不能够让他有机会,恢復到全盛状態。 “树大招风,哼哼,其他忍村,绝对不愿意看到,忍界再出现一位忍者之神。” 歷经千年,黑绝看过太多的人心诡譎。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恐惧和贪婪,是驱使人类最好的工具。 “嘖嘖嘖,甚至连木叶自己……恐怕也有人,不希望一护活著吧。” 黑绝的目光,望向了木叶村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忍界需不需要一位新神,每个人有自己的想法。 对於普罗大眾,也许渴望有一位新神出来定鼎天下,结束这纷纷乱世。可对於那些站在高位的既得利益者,就不一定了。 ………… 蓬莱星。 六花盘膝坐在格雷尔矿脉旁的青石上,正研究著一护留给她的【伊邪那岐】术式解析捲轴,全神贯注。 她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 有格雷尔之石源源不断的生命能量滋润,体內受损的细胞完成了一轮完整的更迭新生,断裂的经脉不仅彻底痊癒,还变得比以往更加坚韧强韧。 在【生命归还】的精细滋养下,她的肉身更是借著这次战斗的淬炼,完成了又一次的强化。 可这次与宇智波斑的短暂交锋——当一护事后告诉她,那个將她逼入绝境的男人,就是传说中的“忍界修罗”宇智波斑时,六花惊讶了许久,也清醒地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 在“影”这一级別战力里,她的实力確实还不错。 即使不是最顶尖的,也能够排在中上。 尤其是她的奥义【超·雪后初晴】,完美融合了幻术与刀术,对於阴遁造诣不如她的对手,六花可以轻易做到顛倒真幻、乱人心神,堪称是大规模清场的利器。 然而,一旦遇到能够硬抗、甚至无视她阴遁幻术的敌人,这一招的威力,就会大打折扣。 就像这次面对宇智波斑,对方的阴遁造诣远在她之上,她的幻术没能起到任何作用。 “想要朝著更高的境界攀登,终究绕不开阴阳遁啊!” 六花轻声呢喃著,想起了一护曾对她说过的话。 隨即,收敛心神,將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了【伊邪那岐】的术式之中。 这门禁术,正是踏入阴阳遁领域的敲门砖。 它能將生与死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让施术者在真实与虚幻之间穿梭,能將一切对自身不利的局面、包括死亡在內,统统转化为虚假泡影,將对自己有利的现实锁定,拥有著扭转乾坤的效果。 而这种操控现实、改写因果的特性,与她的幻刀术体系,有著极高的契合度。 一护之前提议,將自己对阴阳遁的感悟,通过精神印记直接传递给她,却被六花拒绝了。 “我不能事事都依赖你。” 六花抬著头,看著一护,眼神里透著坚定。 “至少,入门这个阶段,我要亲自闯过去。” “你是以【灵化之术】踏入阴阳遁领域,我也一定可以凭藉【伊邪那岐】之术,跨过这道门槛!” “……行吧,依你。” 一护无奈地笑了笑,最终还是依了她的性子。 “不过,只凭【伊邪那岐】之术可不够,封印术的相关典籍你也得多看看。” “我已经把所有相关的资料,全都上传到巨大转生眼的资料库了,以你的权限,可以任意翻阅。” “知道了。”六花一笑,又重新低下头,沉浸在了术式的世界里。 安排好后,一护便转身回到了中央大殿,开始静心消化这场大战带来的感悟。 这一次与宇智波斑的生死对决,他学到的东西,比过去数年的苦修还要多。 尤其是在阴阳遁的应用上,宇智波斑这位参悟了数十年的前辈,用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为他打开了一扇新大门。 从能量的极致凝聚与释放,到防御体系的巧妙构建,再到攻击的虚实转换……这些宝贵的实战经验,都在一次次的碰撞中,被他不断挖掘、吸收、化为己用。 “虽然这次没来得及拘住斑的灵魂,有些可惜,但也不是没有收穫。” 一护轻声自语,掏出了那枚封印捲轴。 白烟一闪间,宇智波斑遗留下来的焰团扇,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一护低头凝视著这把宇智波一族代代相传的神器。 “强大的物理防御?” “能反弹一切忍术的力量?” 这些在寻常忍者眼中无比珍贵的能力,在一护看来,根本不是焰团扇真正的价值所在。 “它的材质,才是最有价值的东西!” “源於神树的枝杈……” 一护的目光落在了扇身的古木材质上。 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 第373章 琐事处理 看似普通的木材,歷经这么久的岁月,却没有丝毫腐朽,反而散发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一护细细端详著焰团扇,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歷经千年之久,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办法,让它重新焕发生机,种活过来?” “要是,能让这截神树枝杈生根发芽,或许……我也能得到一株完整的神树!” 想到这里,一护的眼中闪过几分激动。 神树,那是忍界一切查克拉的源头,是大筒木一族真正的宝贝。 若是能培育出一株属於自己的神树,价值不可限量! 想到便做。 一护立刻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量,仔仔细细地感知著焰团扇的每一寸木质结构。 可惜,里面没有察觉到半分生机,早已彻底枯死。 也对,如果有生机的话,同样掌握了阴阳遁的宇智波斑,这么长时间下来,没道理差距不到。 “想要让枯死的神树枝杈重新焕发生机,肯定要源源不断的注入纯粹的生命能量。” 具体需要多少生命能量才能成功復甦,一护也不清楚。 但他知道,这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好在,他目前最不缺的,就是生命能量。 於是,一护带著焰团扇,再次来到了格雷尔矿脉的核心处。 他將焰团扇平放,隨即双手快速结印,指尖亮起了查克拉,在焰团扇周围刻绘出了封印术式。 “嗡——” 这套术式不会隔绝能量,反而会像一个漏斗,將格雷尔矿脉里的生命能量,输送到焰团扇的每一寸木质之中。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布置完一切,一护看著静静躺在矿脉中的焰团扇,眼里充满了期待。 “现在,一切就交给时间了。” 他转身走出矿脉,抬头遥望天宇,落在了那颗名为忍界的星球上。 “也该回去,处理一下那些琐事了。” “轮迴眼啊!” ………… 雨之国。 这里地处五大国的交界地带,是名副其实的四战之地。 连绵的阴雨终年不绝,冲刷著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 国內的分裂內战持续了数十年,连年不休,除了顶著一个“雨之国”的名字,看不出半分国家该有的样子。 直到,若干年前,山椒鱼半藏的横空出世。 他凭藉著一身出神入化的水遁之术,还有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山椒鱼剧毒,硬生生在乱世中杀出了一片天地,获得了忍界“半神”的称號。 同时,他打出名声后,招揽流浪的忍者与平民,一手建立了雨隱村,才让这个风雨飘摇的国家,勉强有了对外发声的资格。 可是,也仅仅是勉强发声罢了。 雨之国本身的底蕴,终究太过浅薄。 常年的阴雨连绵,导致粮食產量极低,又夹在各大国之间,经常充当战爭的缓衝地带,因此,战火从没有真正停歇过。 能维持住如今的局面,已经耗费了山椒鱼半藏毕生的心力。 如今的他,隨著年岁越大,早已经不復当年的锐气。 无论是精力还是心气,都在日復一日的琐碎与內忧外患中,被一点点磨平。 这几年,倒是有个叫【晓】的组织,在雨之国境內名气不小,吸引了不少年轻人加入。 但在半藏眼里,也不过是一群天真的傢伙,小打小闹罢了。 他们那套“人与人互相理解”的和平理念,在他看来,幼稚得可笑。 而让半藏感到不安的,是最近发生的“神之谷”大战。 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將横亘在雨之国与风之国之间的山脉打穿了。 这让他隱隱感到了危机。 就像是一位身披鎧甲的战士,突然被人剥去了所有的防御,要赤条条地面对敌人。 失去了这道天然屏障,雨之国,就等於彻底暴露在了风之国的兵锋之下。 半藏站在窗边,望著窗外,心事重重。 “倐!” 突然间,他身后的空间一阵扭曲,一道人影毫无徵兆地现身。 “什么人?!” 半藏虽然已经年老,可刻在骨子里的警惕心丝毫未减。 喝问声出口的瞬间,已经飞速结印。 咻! 原地只留下一滩水渍,他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三十米外,手中苦无横握,死死地盯著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 “水瞬身,非常精妙!” “见微知著,半藏首领不愧是忍界闻名的水遁大师!” 来人缓缓转过身,开口称讚道。 “时空间忍术?你到底是什么人?” 半藏的神情愈发凝重。 在忍界,能够掌控时空间忍术的,没有一个是简单角色。 比如,木叶的“黄色闪光”波风水门。 “不请自来,惊扰了半藏首领,还望勿怪。” 来人微微頷首,算是行了个礼,隨即自报家门。 “在下,日向一护。” “……” 闻言,半藏的心臟骤然一紧,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日向一护?! 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 “神之谷”事件十几天后,一则由雨之国官方发布的正式通告,通过地下黑市、各国边境情报站、忍村专属联络渠道……如同一场席捲忍界的风暴,传遍了五大国与所有中小国。 通告以忍界通用的正式文书格式写就,字里行间里,满是郑重与坚定。 【雨之国国书·致忍界诸国】 【鑑於对忍界和平的深切渴望与矢志不渝的追求,雨之国在此向全忍界郑重宣布:自本通告发布之日起,雨之国將成为永久中立国。】 【我们生於战火,长於流离,比任何国度都更懂得和平的珍贵与沉重。】 【数十年来,我们见证了大国博弈的硝烟,吞噬了无数无辜的生命,见证了四战之地的疮痍磨灭了一代又一代人的希望。我们深知,无休止的纷爭与对抗,从来都不是忍界的未来。】 【从此刻起,雨之国將恪守绝对中立的立场,不与任何忍国缔结军事同盟,不偏袒任何一方势力,不参与任何形式的忍界战爭。我们將驱逐所有境外作战部队,拒绝任何国家以任何形式在我国领土內开展军事行动。】 【同时,雨之国愿肩负起和平守护者的使命,愿成为各国衝突的中立调停者,愿为忍界所有流离失所的平民提供庇护之所。】 【我们將以举国之力,推动各国以对话代替廝杀,以协商化解仇恨,为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寻一条通往长久安寧的道路。】 【我们坚信,和平不是强者的施捨,而是每一个忍界生灵与生俱来的权利。愿和平之光,照耀这片土地,照耀整个忍界……】 通告一经发出,立刻掀起了轩然大波。 各国之间反应迥异,上演了一出淋漓尽致的眾生百態。 ………… 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 第374章 半藏老糊涂了? 正在可乐小说阅读第374章 半藏老糊涂了?,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最先对这份通告做出热烈回应的,是那些夹在五大国之间的中小忍国。 在他们看来,雨之国宣布成为永久中立国,无疑是在黑暗中点燃了一盏灯,为他们这些夹缝中生存的国家,带来了全新的和平契机。 现如今的忍界,除了以武士立国、偏居一隅的铁之国,还从没有第二个国家能成功確立中立国的地位。 他们心里希冀,若是雨之国真的能守住这份中立,真的能得到五大国的默认,那么其他的中小国家,未必不能效仿这条路,摆脱“大国缓衝带”的宿命。 这一次的第三次忍界大战,五大忍村几乎投入了全部兵力,他们这些作为战场缓衝区的小国,遭受的破坏与损失最为惨重。 “希望山椒鱼半藏能够成功!” 熊之国的边境哨所里,几名忍者看著手中的通告,眼中满是期盼。 “他可是半神半藏啊!” “若是连他都做不到,我们这些国家,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了!” 田之国、草之国、川之国、波之国、鸟之国……无数个在战火中飘摇的小国,都在默默关注著雨之国的动向。 怀揣著忐忑与期待,观望这场关乎他们未来命运的尝试。 与此同时,雨之国境內,晓组织的基地里。 弥彦拿著那份刚刚传来的通告,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脸上带著灿烂笑容。 他快步跑到长门和小南面前,声音里满是雀跃。 “你们看!半藏大人发布中立通告了!永久中立国!” “他真的在为雨之国的和平努力!” 言语之间,满是对半藏的钦佩与憧憬。 “永久中立国?” 长门抬起头,红色的头髮遮住了他的眼睛,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迟疑。 “半藏大人,真的可以做到吗?五大国,他们会同意吗?” “一定可以的!” 弥彦猛地攥紧拳头,神情无比坚定,眼中闪烁著理想的光芒。 “我相信半藏大人!” “他拥有著非凡的能力和智慧,他一定有足够的力量,去实现我们所有人都渴望的和平愿景!” 在弥彦的心中,在这片阴雨连绵的国度里,山椒鱼半藏是唯一的明灯。 他相信,这位“半神”能够照亮雨之国前行的道路,能够为这片饱经苦难的土地,带来他们和平。 弥彦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更加努力,一定要得到半藏大人的认可,紧紧跟隨半藏大人的脚步,为了实现那美好的和平。 小南站在一旁,看著激动的弥彦,又看了看沉默的长门,轻轻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的心里,隱隱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 与中小国家的满怀期待截然不同,五大忍村对於雨之国的“中立”通告,大多抱以不屑一顾、甚至冷嘲热讽的態度。 在他们看来,雨之国的这一举动,不过是毫无意义的形式主义,对忍界的实际局势不会產生半分影响,充其量只是一场自欺欺人的作秀罢了。 岩隱村,土影办公室。 大野木看著手中的通告,直接將纸扔在了桌子上。 “想学铁之国?真是痴心妄想!”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讥誚。 “铁之国能中立,那是因为它地处极北边缘,不挡任何大国的路,还有一群不要命的武士守著。” “而他雨之国呢?夹在火、土、风三个大国的正中央,是四战之地,想宣布中立?呵呵!” “就算他雨之国愿意,其他三个大国,也绝不会同意。”旁边的黄土沉声补充道,“真让它成了永久中立国,以后再和木叶、砂隱起了衝突,我们连个缓衝地带都没有了。” “半藏是不是老糊涂了?”有岩隱上忍忍不住讥誚,“第二次忍界大战时期,他的实力处於最巔峰,都没能让雨之国彻底中立,如今年纪大了,一身实力早就走了下坡路,还敢说这种大话?” 眾所周知,忍者的黄金时期不过短短二十多年。 以山椒鱼半藏现在的年纪,早已经过了巔峰,一身实力不復当年。 这个时候,发布这样的通告,在他们看来,不过是日暮途穷的挣扎,也只有那些天真幼稚的傢伙,才会真的相信。 雾隱村、砂隱村的高层,也大多是类似的看法。 他们隨手將通告丟在一边,继续忙著自己的事务,根本没把雨之国的宣言放在心上。 在他们眼里,一个风雨飘摇的小国,无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忍界的格局。 他们只专注於自身的利益与发展,对於雨之国的通告毫不在意,认为这与他们毫无关联。 一时间,整个忍界,期待者有之,嘲讽者有之,漠视者有之,真可谓是眾生百態,淋漓尽致。 ………… 就在全忍界都等著看雨之国笑话的时候,雨之国再次发布了第二份通告。 这份通告的语气,比第一份更加激昂。 字里行间,透露出愈发浓郁的、如同理想宣言般的號召。 【致忍界所有心怀和平的同路人:】 【雨之国在此郑重倡议,和平是一切发展的基石,是所有生灵最本源的渴望。】 【我们呼吁各国放下偏见与纷爭,放下仇恨与杀戮,以对话和协商代替衝突与对抗,以共贏的合作代替零和的博弈,共同寻求化解矛盾的解决方案。】 【我们坚信,没有化解不了的仇恨,没有结束不了的战爭。】 【只要我们心怀共同的愿景,携手同行,就一定能为忍界的所有生灵,创造一个没有硝烟、没有流离、没有死亡的美好未来。】 【在此,雨之国也向全忍界发出邀请,欢迎所有志同道合的朋友,所有心怀和平理想的同路人,加入我们。让我们携手前行,共同为营造一个和平、繁荣、安寧的忍界,奉献我们的力量……】 这份通告一出,忍界的嘲讽声更甚了。 各国高层只觉得山椒鱼半藏是彻底老糊涂了,竟然想用几句空泛的口號,就改变忍界千百年的规则,简直是天真到了极点。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抱著看戏的心態,准备继续看雨之国的闹剧时,一则公告,如同九天惊雷。 山椒鱼半藏以雨之国首领的身份,面向全忍界,发布了正式的传位公告。 【雨之国首领公告·致全忍界】 【吾半生戎马,以微薄之力护雨之国周全,至今已数十载。然岁月不居,时节如流,吾已渐趋年迈,精力著实有限,难以再以全盛之態,全力应对国之各类事务,护佑吾国子民。】 【时代浪潮滚滚向前,未来充满无尽的挑战,亦藏著珍贵的机遇。为使雨之国能够更好地適应时代发展,践行我们对和平的承诺,经吾深思熟虑,现做出最终决定:】 【自即日起,吾將雨之国首领之位,正式交予日向一护。】 【日向一护先生,拥有著远超吾辈的实力、格局与远见,亦心怀对和平的坚定追求。吾坚信,在他的带领下,雨之国必將迎来全新的未来,必將走出一条属於我们自己的和平之路。】 【特此公告,昭告全忍界!】 公告刚传出来的时候,各国的情报人员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不就是一个小国的首领交替吗? 有必要搞得这么隆重吗? 又不是五大国的影之位更迭,本就没什么值得关注的……等等! 接位者是谁? 日向一护?! 也有一些偏远的国家,比如雪之国等,直接选择了无视。 他们只专注於自身的利益与发展,对於雨之国的通告毫不在意,认为这与他们毫无关联。 一时间,整个忍界,期待者有之,嘲讽者有之,漠视者有之,真可谓是眾生百態,淋漓尽致。 ………… 就在全忍界都等著看雨之国笑话的时候,雨之国再次发布了第二份通告。 这份通告的语气,比第一份更加激昂。 字里行间,透露出愈发浓郁的、如同理想宣言般的號召。 【致忍界所有心怀和平的同路人:】 【雨之国在此郑重倡议,和平是一切发展的基石,是所有生灵最本源的渴望。】 【我们呼吁各国放下偏见与纷爭,放下仇恨与杀戮,以对话和协商代替衝突与对抗,以共贏的合作代替零和的博弈,共同寻求化解矛盾的解决方案。】 【我们坚信,没有化解不了的仇恨,没有结束不了的战爭。】 【只要我们心怀共同的愿景,携手同行,就一定能为忍界的所有生灵,创造一个没有硝烟、没有流离、没有死亡的美好未来。】 【在此,雨之国也向全忍界发出邀请,欢迎所有志同道合的朋友,所有心怀和平理想的同路人,加入我们。让我们携手前行,共同为营造一个和平、繁荣、安寧的忍界,奉献我们的力量……】 这份通告一出,忍界的嘲讽声更甚了。 各国高层只觉得山椒鱼半藏是彻底老糊涂了,竟然想用几句空泛的口號,就改变忍界千百年的规则,简直是天真到了极点。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抱著看戏的心態,准备继续看雨之国的闹剧时,一则公告,如同九天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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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国高层只觉得山椒鱼半藏是彻底老糊涂了,竟然想用几句空泛的口號,就改变忍界千百年的规则,简直是天真到了极点。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抱著看戏的心態,准备继续看雨之国的闹剧时,一则公告,如同九天惊雷。 山椒鱼半藏以雨之国首领的身份,面向全忍界,发布了正式的传位公告。 【雨之国首领公告·致全忍界】 【吾半生戎马,以微薄之力护雨之国周全,至今已数十载。然岁月不居,时节如流,吾已渐趋年迈,精力著实有限,难以再以全盛之態,全力应对国之各类事务,护佑吾国子民。】 【时代浪潮滚滚向前,未来充满无尽的挑战,亦藏著珍贵的机遇。为使雨之国能够更好地適应时代发展,践行我们对和平的承诺,经吾深思熟虑,现做出最终决定:】 【自即日起,吾將雨之国首领之位,正式交予日向一护。】 【日向一护先生,拥有著远超吾辈的实力、格局与远见,亦心怀对和平的坚定追求。吾坚信,在他的带领下,雨之国必將迎来全新的未来,必將走出一条属於我们自己的和平之路。】 【特此公告,昭告全忍界!】 公告刚传出来的时候,各国的情报人员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不就是一个小国的首领交替吗? 有必要搞得这么隆重吗? 又不是五大国的影之位更迭,本就没什么值得关注的……等等! 接位者是谁? 日向一护?! 他们只专注於自身的利益与发展,对於雨之国的通告毫不在意,认为这与他们毫无关联。 一时间,整个忍界,期待者有之,嘲讽者有之,漠视者有之,真可谓是眾生百態,淋漓尽致。 ………… 就在全忍界都等著看雨之国笑话的时候,雨之国再次发布了第二份通告。 这份通告的语气,比第一份更加激昂。 字里行间,透露出愈发浓郁的、如同理想宣言般的號召。 【致忍界所有心怀和平的同路人:】 【雨之国在此郑重倡议,和平是一切发展的基石,是所有生灵最本源的渴望。】 【我们呼吁各国放下偏见与纷爭,放下仇恨与杀戮,以对话和协商代替衝突与对抗,以共贏的合作代替零和的博弈,共同寻求化解矛盾的解决方案。】 【我们坚信,没有化解不了的仇恨,没有结束不了的战爭。】 【只要我们心怀共同的愿景,携手同行,就一定能为忍界的所有生灵,创造一个没有硝烟、没有流离、没有死亡的美好未来。】 【在此,雨之国也向全忍界发出邀请,欢迎所有志同道合的朋友,所有心怀和平理想的同路人,加入我们。让我们携手前行,共同为营造一个和平、繁荣、安寧的忍界,奉献我们的力量……】 这份通告一出,忍界的嘲讽声更甚了。 各国高层只觉得山椒鱼半藏是彻底老糊涂了,竟然想用几句空泛的口號,就改变忍界千百年的规则,简直是天真到了极点。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抱著看戏的心態,准备继续看雨之国的闹剧时,一则公告,如同九天惊雷。 山椒鱼半藏以雨之国首领的身份,面向全忍界,发布了正式的传位公告。 【雨之国首领公告·致全忍界】 【吾半生戎马,以微薄之力护雨之国周全,至今已数十载。然岁月不居,时节如流,吾已渐趋年迈,精力著实有限,难以再以全盛之態,全力应对国之各类事务,护佑吾国子民。】 【时代浪潮滚滚向前,未来充满无尽的挑战,亦藏著珍贵的机遇。为使雨之国能够更好地適应时代发展,践行我们对和平的承诺,经吾深思熟虑,现做出最终决定:】 【自即日起,吾將雨之国首领之位,正式交予日向一护。】 【日向一护先生,拥有著远超吾辈的实力、格局与远见,亦心怀对和平的坚定追求。吾坚信,在他的带领下,雨之国必將迎来全新的未来,必將走出一条属於我们自己的和平之路。】 【特此公告,昭告全忍界!】 公告刚传出来的时候,各国的情报人员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不就是一个小国的首领交替吗? 有必要搞得这么隆重吗? 又不是五大国的影之位更迭,本就没什么值得关注的……等等! 接位者是谁? 日向一护?! 他们只专注於自身的利益与发展,对於雨之国的通告毫不在意,认为这与他们毫无关联。 一时间,整个忍界,期待者有之,嘲讽者有之,漠视者有之,真可谓是眾生百態,淋漓尽致。 ………… 就在全忍界都等著看雨之国笑话的时候,雨之国再次发布了第二份通告。 这份通告的语气,比第一份更加激昂。 字里行间,透露出愈发浓郁的、如同理想宣言般的號召。 【致忍界所有心怀和平的同路人:】 【雨之国在此郑重倡议,和平是一切发展的基石,是所有生灵最本源的渴望。】 【我们呼吁各国放下偏见与纷爭,放下仇恨与杀戮,以对话和协商代替衝突与对抗,以共贏的合作代替零和的博弈,共同寻求化解矛盾的解决方案。】 【我们坚信,没有化解不了的仇恨,没有结束不了的战爭。】 【只要我们心怀共同的愿景,携手同行,就一定能为忍界的所有生灵,创造一个没有硝烟、没有流离、没有死亡的美好未来。】 【在此,雨之国也向全忍界发出邀请,欢迎所有志同道合的朋友,所有心怀和平理想的同路人,加入我们。让我们携手前行,共同为营造一个和平、繁荣、安寧的忍界,奉献我们的力量……】 这份通告一出,忍界的嘲讽声更甚了。 各国高层只觉得山椒鱼半藏是彻底老糊涂了,竟然想用几句空泛的口號,就改变忍界千百年的规则,简直是天真到了极点。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抱著看戏的心態,准备继续看雨之国的闹剧时,一则公告,如同九天惊雷。 山椒鱼半藏以雨之国首领的身份,面向全忍界,发布了正式的传位公告。 【雨之国首领公告·致全忍界】 【吾半生戎马,以微薄之力护雨之国周全,至今已数十载。然岁月不居,时节如流,吾已渐趋年迈,精力著实有限,难以再以全盛之態,全力应对国之各类事务,护佑吾国子民。】 【时代浪潮滚滚向前,未来充满无尽的挑战,亦藏著珍贵的机遇。为使雨之国能够更好地適应时代发展,践行我们对和平的承诺,经吾深思熟虑,现做出最终决定:】 【自即日起,吾將雨之国首领之位,正式交予日向一护。】 【日向一护先生,拥有著远超吾辈的实力、格局与远见,亦心怀对和平的坚定追求。吾坚信,在他的带领下,雨之国必將迎来全新的未来,必將走出一条属於我们自己的和平之路。】 【特此公告,昭告全忍界!】 公告刚传出来的时候,各国的情报人员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不就是一个小国的首领交替吗? 有必要搞得这么隆重吗? 又不是五大国的影之位更迭,本就没什么值得关注的……等等! 接位者是谁? 日向一护?! 他们只专注於自身的利益与发展,对於雨之国的通告毫不在意,认为这与他们毫无关联。 一时间,整个忍界,期待者有之,嘲讽者有之,漠视者有之,真可谓是眾生百態,淋漓尽致。 ………… 就在全忍界都等著看雨之国笑话的时候,雨之国再次发布了第二份通告。 这份通告的语气,比第一份更加激昂。 字里行间,透露出愈发浓郁的、如同理想宣言般的號召。 【致忍界所有心怀和平的同路人:】 【雨之国在此郑重倡议,和平是一切发展的基石,是所有生灵最本源的渴望。】 【我们呼吁各国放下偏见与纷爭,放下仇恨与杀戮,以对话和协商代替衝突与对抗,以共贏的合作代替零和的博弈,共同寻求化解矛盾的解决方案。】 【我们坚信,没有化解不了的仇恨,没有结束不了的战爭。】 【只要我们心怀共同的愿景,携手同行,就一定能为忍界的所有生灵,创造一个没有硝烟、没有流离、没有死亡的美好未来。】 【在此,雨之国也向全忍界发出邀请,欢迎所有志同道合的朋友,所有心怀和平理想的同路人,加入我们。让我们携手前行,共同为营造一个和平、繁荣、安寧的忍界,奉献我们的力量……】 这份通告一出,忍界的嘲讽声更甚了。 各国高层只觉得山椒鱼半藏是彻底老糊涂了,竟然想用几句空泛的口號,就改变忍界千百年的规则,简直是天真到了极点。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抱著看戏的心態,准备继续看雨之国的闹剧时,一则公告,如同九天惊雷。 山椒鱼半藏以雨之国首领的身份,面向全忍界,发布了正式的传位公告。 【雨之国首领公告·致全忍界】 【吾半生戎马,以微薄之力护雨之国周全,至今已数十载。然岁月不居,时节如流,吾已渐趋年迈,精力著实有限,难以再以全盛之態,全力应对国之各类事务,护佑吾国子民。】 【时代浪潮滚滚向前,未来充满无尽的挑战,亦藏著珍贵的机遇。为使雨之国能够更好地適应时代发展,践行我们对和平的承诺,经吾深思熟虑,现做出最终决定:】 【自即日起,吾將雨之国首领之位,正式交予日向一护。】 【日向一护先生,拥有著远超吾辈的实力、格局与远见,亦心怀对和平的坚定追求。吾坚信,在他的带领下,雨之国必將迎来全新的未来,必將走出一条属於我们自己的和平之路。】 【特此公告,昭告全忍界!】 公告刚传出来的时候,各国的情报人员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不就是一个小国的首领交替吗? 有必要搞得这么隆重吗? 又不是五大国的影之位更迭,本就没什么值得关注的……等等! 接位者是谁? 日向一护?! 也有一些偏远的国家,比如雪之国等,直接选择了无视。 他们只专注於自身的利益与发展,对於雨之国的通告毫不在意,认为这与他们毫无关联。 一时间,整个忍界,期待者有之,嘲讽者有之,漠视者有之,真可谓是眾生百態,淋漓尽致。 ………… 就在全忍界都等著看雨之国笑话的时候,雨之国再次发布了第二份通告。 这份通告的语气,比第一份更加激昂。 字里行间,透露出愈发浓郁的、如同理想宣言般的號召。 【致忍界所有心怀和平的同路人:】 【雨之国在此郑重倡议,和平是一切发展的基石,是所有生灵最本源的渴望。】 【我们呼吁各国放下偏见与纷爭,放下仇恨与杀戮,以对话和协商代替衝突与对抗,以共贏的合作代替零和的博弈,共同寻求化解矛盾的解决方案。】 【我们坚信,没有化解不了的仇恨,没有结束不了的战爭。】 【只要我们心怀共同的愿景,携手同行,就一定能为忍界的所有生灵,创造一个没有硝烟、没有流离、没有死亡的美好未来。】 【在此,雨之国也向全忍界发出邀请,欢迎所有志同道合的朋友,所有心怀和平理想的同路人,加入我们。让我们携手前行,共同为营造一个和平、繁荣、安寧的忍界,奉献我们的力量……】 这份通告一出,忍界的嘲讽声更甚了。 各国高层只觉得山椒鱼半藏是彻底老糊涂了,竟然想用几句空泛的口號,就改变忍界千百年的规则,简直是天真到了极点。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抱著看戏的心態,准备继续看雨之国的闹剧时,一则公告,如同九天惊雷。 山椒鱼半藏以雨之国首领的身份,面向全忍界,发布了正式的传位公告。 【雨之国首领公告·致全忍界】 【吾半生戎马,以微薄之力护雨之国周全,至今已数十载。然岁月不居,时节如流,吾已渐趋年迈,精力著实有限,难以再以全盛之態,全力应对国之各类事务,护佑吾国子民。】 【时代浪潮滚滚向前,未来充满无尽的挑战,亦藏著珍贵的机遇。为使雨之国能够更好地適应时代发展,践行我们对和平的承诺,经吾深思熟虑,现做出最终决定:】 【自即日起,吾將雨之国首领之位,正式交予日向一护。】 【日向一护先生,拥有著远超吾辈的实力、格局与远见,亦心怀对和平的坚定追求。吾坚信,在他的带领下,雨之国必將迎来全新的未来,必將走出一条属於我们自己的和平之路。】 【特此公告,昭告全忍界!】 公告刚传出来的时候,各国的情报人员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不就是一个小国的首领交替吗? 有必要搞得这么隆重吗? 又不是五大国的影之位更迭,本就没什么值得关注的……等等! 接位者是谁? 日向一护?! 第375章 总是被动的日足 情报人员们纷纷自问,我没听错吧?! 天剑日向一护?他 还活著?! 还要成为雨之国的首领? 话说,木叶的忍者,能够成为雨之国的首领吗? 等等! 若是雨之国的掌权者是日向一护,那之前那份“永久中立国”的通告,还能当成笑话看吗? 一个能和宇智波斑打得天翻地覆、硬生生把山脉夷为平地的男人,要执掌雨之国了? 不不不!!! 当务之急,是先確认日向一护的伤势。 他和宇智波斑那场大战之后,实力到底有没有受损? 仿佛是猜到了各国心中的惊疑,雨之国在发布传位公告的同时,同步向五大国、所有中小忍国,都发出了正式的邀请函。 【诚邀各国代表,蒞临雨之国,见证新任首领的传位大典,共商忍界和平之未来。】 一时间,原本充斥著嘲讽与漠视的忍界,安静了下来。 ………… 火之国,木叶村。 当“雨之国新任首领是日向一护”的情报,传到木叶高层的耳中时,瞬间掀起了轩然大波。 火影办公室內,气氛压抑凝固。 “啪!” 一声巨响打破了死寂。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志村团藏的拐杖重重砸在地面上,坚硬的实木地板竟被生生捶出了一道裂痕。 “日向这是准备做什么?!” 独眼中迸射出阴冷的怒火,声音里满是暴戾。 “是要叛村吗?!” “我早就看出日向一族藏著狼子野心!这群白眼狼,从来就没有真正忠於木叶!” “日斩!我建议,立刻让暗部封锁日向族地,控制住日向所有人!彻查此事!” 愤怒阴冷的咆哮在办公室里迴荡。 好在房间早已经开启了最高级別的隔音结界,里面的惊涛骇浪,一丝一毫都传不到外面去。 “封锁?” 猿飞日斩坐在火影的宝座上,指尖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菸斗。 微微凝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晦涩难明的光。 他缓缓抬眼,看向情绪激动的团藏,语气平淡。 “然后呢?你想做什么?” “抓捕?还是击杀?” “用什么理由?就因为一护成了雨之国的首领?” “在这次忍界大战里,日向一族衝锋在前,折损不小,对村子有功无过,这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事情。” “你现在要动日向一族,我问一句,凭什么?” “既然你这么不忿,不如就让你的根部成员,去监管日向一族?” 志村团藏:“……” 听到猿飞日斩这看似顺水推舟的提议,团藏脸上的怒容瞬间收敛。 刚才那副喊打喊杀的样子,仿佛从没有出现过。 “不,这件事由根部出马不合適。” “毕竟……你才是火影。” 自己刚才那番话,不过是想激一激日斩,希望他被愤怒冲昏头脑,做出错误的决定。 可他自己,是绝不可能去碰这个烫手山芋的。 要知道,日向一护可没死! 人家不仅活得好好的,还成了雨之国的话事人。 那可是能和宇智波斑正面硬撼的角色,现在去动他的家族,怕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但是,一护为什么要跑到雨之国那种地方去?” 水户门炎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眉头紧锁,满脸的雾水。 “如果是为了火影的位置,以他的实力、背景、还有这次大战立下的功劳,等三代你退位之后,他有极大的可能接任四代目火影啊!” “放著木叶的火影不当,跑去雨之国当首领,一护到底是图什么?” “……” 团藏不悦地瞥了水户门炎一眼,嘴唇抿得死紧,什么话都没说。 他一直覬覦著火影之位。 为了这个位置,暗中做了无数准备,甚至將四代目火影之位,视作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可是,他心里也清楚,水户门炎说的是实话。 日向一护能正面击败宇智波斑,一身实力,已经堪比初代火影千手柱间。 而且他不像当年的宇智波斑,人缘极差,离开木叶时连宇智波一族都没有人愿意追隨。 日向一护背后,站著整个日向一族。 而日向一族在木叶经营多年,有著不少附庸家族。 更何况,他和旗木家、猪鹿蝶三家、夕日家、犬冢家……等木叶忍族,都有著极好的私交。 真要爭火影之位,他团藏根本没有半分胜算。 “一护的想法,的確让人难以猜测。” 猿飞日斩深深吸了一口菸斗,吐出的烟雾繚绕在他的脸上,遮住了他复杂的神情。 说实话,在他心目中,日向一护不是理想的四代目人选。 可是,如果一护执意要爭这个位置,为了木叶的稳定,他也只能捏著鼻子,投出赞成的一票。 可谁能想到,人家根本没把火影之位放在眼里,转头就跑到了雨之国,成了別国的首领。 这让猿飞日斩心里,莫名生出了几分患得患失。 叛村?? 他的脑海里的確冒出过这个念头,但是,转瞬间就被他掐灭了。 对於一个实力足以媲美初代火影的男人,只要对方没有明確喊出“叛村”二字,他猿飞日斩,就绝不可能主动將其打成叛忍。 那根本就是最愚蠢的决定! 那种动作,只会把一护彻底推到木叶的对立面。 “小春。” 猿飞日斩转头看向办公室里唯一的女性,语气郑重。 “雨之国不是要举办传位大典嘛,你代替我,作为木叶的官方代表,走一趟雨之国。” “此行有三个任务——” “第一,代表木叶,恭贺雨之国新任首领就任。第二,打探清楚宇智波斑的最终下落。第三,探探一护的口风,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对木叶,到底是什么態度。” 转寢小春点了点头,沉声应道。 “我知道了,三代。” “我会让水门陪你一起去。”猿飞日斩又补充道,“有水门在,安全上的问题,你不用担心。” “水门么……” 转寢小春想到了波风水门那出神入化的【飞雷神之术】,顿时放下心来,点点头。 “正好,他和一护曾是队友,彼此相熟,沟通起来也方便些。” ………… 火影办公室里暗流涌动,木叶的各大家族,也因为这则消息,掀起了不同的波澜。 日向一族,族长大宅。 日足坐在庭院的廊下,手里捏著那封来自雨之国的情报,脸上神情复杂,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怎么突然就拿下雨之国了?” 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低声自语。 “一护这傢伙,你有什么新计划,倒是提前跟我说一声啊!搞得我现在这么被动。” 日足轻轻一嘆。 一护平日里很低调,但总是冷不丁搞出一些大新闻,导致自己这个族长总是很被动。 就在几个小时前,三代火影还特意找他谈过话。 当时,他还一头雾水,只能含糊其辞地应付,现在想来,怕是那时候,火影就已经收到风声了。 日足坐在原地,静静思索著一护的这个决定,到底会给日向一族带来什么。 村子里的其他人,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对日向一族產生猜忌和隔阂? 高层会不会藉机打压日向? 可转念一想,他又想起了上次三代火影找他谈话的態度,悬著的心,又慢慢放了下来。 今时不同往日。 “无论如何,木叶离不开日向。只要一护没有明確叛村,家族自然无虑。” 第376章 弥彦,你安静一点啦! 与此同时,奈良一族的府邸里。 奈良鹿久放下手中的情报捲轴,伸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忍不住嘆了口气。 “永久中立国,雨之国首领…” 他低声自语,语气里满是无奈。 “真是的!” “一护这傢伙,突然就搞出个大新闻!” 作为木叶未来的首席智囊,鹿久思考的东西,远比其他人更深、更远。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这件事在外交上的连锁反应。 一护以木叶忍者的身份,成为了雨之国的首领,那么,其他四大忍村会怎么想? 会不会认为,这是木叶向外扩张的信號? 会不会因此联合起来,对木叶施压? 还有,一护的这个举动,会不会意味著,日向一族未来有可能脱离木叶? 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木叶的实力將会遭到不小的打击,甚至整个忍界的格局,都会因此改写。 “火影之位不要,偏偏跑去雨之国当首领?” 鹿久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桌面,眉头紧锁。 他怎么也想不通,雨之国到底有什么吸引力,能让一护做出这样的选择。 那里常年阴雨,土地贫瘠,四面环敌,除了连年的战火,什么都没有。 鹿久想破了头,也没能猜出一护的真实意图。 最终,只能再次嘆了口气,將情报捲轴收了起来。 他隱隱有种预感,忍界的天,怕是要变了。 ………… 雨之国,雨隱村。 一护端坐在主位之上,神情平静,山椒鱼半藏则坐在下手的位置,腰背挺直,看向一护的目光里,满是恭敬。 完全不像是刚刚退位的前任首领,反倒像是忠诚的下属。 “半藏,传位大典的各项事宜,就交给你全权办理了。各国的接待流程,安保部署,都要安排妥当,不能出任何紕漏。” “是,大人。属下一定办妥,绝不会让你失望。” 半藏立刻躬身应道,没有半分迟疑。 应声之后,他便躬身退下,去处理各项事务了。 一护起身走出屋子,站在高台之上,迎著微凉的晚风。 如今的雨之国,空气里的湿度已经远不如从前那般浓重,带著水汽的微风拂过脸颊,竟带著几分难得的舒適。 他之所以选择拿下雨之国,核心的目的,就是为了就近盯著长门。 本来,获得宇智波斑的尸体,將其彻底封印或者摧毁,是斩断黑绝计划的最佳方法。 可一护动用巨大转生眼,几乎把整个忍界的地底都翻了一遍,愣是没能找到黑绝的藏身之处。 到底是活了上千年的老银幣,总有一些他不知道的隱匿手段。 於是,一护索性换了个思路。 既然找不到,那就不找了。 他直接占了雨之国,把整个国家都变成了自己的地盘,將长门的一举一动,彻底纳入自己的监视范围之內。 一护也没有特地跑去把他的轮迴眼扣下来,而是选择顺其自然。 只要长门还在雨之国境內,还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就够了。 他就是把长门当成了鱼饵,看看能不能把藏在暗处的黑绝,这条藏了上千年的大鱼,给钓出来。 毕竟,黑绝所有计划的核心,就是轮迴眼。 因此,对方不可能眼睁睁看著长门,落入自己的掌控之中,一点动作都不做。 ………… 雨之国,雨隱村。 这一天,终年不散的阴雨罕见地停歇了。 薄而透亮的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上。 村子中央的云台广场,早已布置妥当,传位大典,即將在此举行。 说是大典,实则更像是一场面向全忍界的公开观礼。 观礼台依著云台层层铺开,涇渭分明,划分著不同的区域。 除了五大忍村的官方代表席位外,熊之国、田之国、草之国等数十个中小忍村,也都派了使者前来。 甚至连在雨之国境內的晓组织,也收到了正式的邀请函,在观礼台的角落,拥有了属於自己的一席之地。 “长门,快看啊!那就是五大国的忍者吗?” 弥彦扒著观礼台的栏杆,脑袋伸得老长。 眼睛亮晶晶的,朝著五大国的席位区域不住张望。 “哇!他们竟然能这么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不久前,不是还在战场上打得你死我活吗?”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同时见到五大忍村的忍者齐聚一堂。 对於一个从小在战火中长大、见惯了各国廝杀的少年来说,这幅景象,实在太过不可思议。 “弥彦,你安静一点啦!” 小南穿著一身標誌性的黑底红云袍,衬得她面容清冷、身姿端庄。 可身边这个东张西望、大呼小叫的弥彦,让他们这片区域引来了不少的注视目光。 感受著那些仿佛看猴戏一般的视线,小南心中一阵赧然,只能死死地拉住弥彦的后领,不让他再胡乱跑动。 “作为组织的首领,你这样子很丟人啊!” “什么丟人啊?” 弥彦不满地挣了挣,小声反驳道。 “我是在找自来也老师有没有来。我还想当面告诉老师,当初被他救下的三个孩子,如今也有了自己的事业,能够独当一面了。” “没有来。” 一直沉默著的长门,忽然开口了。 他红色的头髮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頜,声音闷闷的。 “我並没有感知到自来也老师的查克拉。” 身为漩涡一族的后裔,又身负轮迴眼,长门的感知能力,是整个晓组织里最顶尖的。 方圆数公里內的查克拉流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这样啊…” 弥彦脸上的兴奋褪去了几分,忍不住嘆了口气,满脸的遗憾。 “真是可惜了!” “好了,別说了,传位大典开始了。” 小南轻轻拉了拉两人的衣袖,三人的目光,瞬间齐齐投向了云台的中央。 其实大典的流程,並没有什么特殊的繁文縟节。 山椒鱼半藏先是上台,发表了简短的致辞,言明了自己退位的缘由,以及对新任首领的推崇与认可。 没有长篇大论的铺垫,也没有声泪俱下的感慨,寥寥数语,便完成了首领之位的交接。 一护缓步走上台前,站在了云台的最中央。 他很清楚,台下这些来自各国的使者,真正想听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口號宣言,他们真正想看的,是自己的实力。 於是,一护先是面向眾人,再次郑重宣告了雨之国將成为永久中立国的立场,承诺永不参与忍界各国的纷爭,永不与任何国家缔结军事同盟,愿成为各国衝突的中立调停者。 紧接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体內的查克拉轰然爆发。 【法天象地】—— 起!! 可身边这个东张西望、大呼小叫的弥彦,让他们这片区域引来了不少的注视目光。 感受著那些仿佛看猴戏一般的视线,小南心中一阵赧然,只能死死地拉住弥彦的后领,不让他再胡乱跑动。 “作为组织的首领,你这样子很丟人啊!” “什么丟人啊?” 弥彦不满地挣了挣,小声反驳道。 “我是在找自来也老师有没有来。我还想当面告诉老师,当初被他救下的三个孩子,如今也有了自己的事业,能够独当一面了。” “没有来。” 一直沉默著的长门,忽然开口了。 他红色的头髮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頜,声音闷闷的。 “我並没有感知到自来也老师的查克拉。” 身为漩涡一族的后裔,又身负轮迴眼,长门的感知能力,是整个晓组织里最顶尖的。 方圆数公里內的查克拉流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这样啊…” 弥彦脸上的兴奋褪去了几分,忍不住嘆了口气,满脸的遗憾。 “真是可惜了!” “好了,別说了,传位大典开始了。” 小南轻轻拉了拉两人的衣袖,三人的目光,瞬间齐齐投向了云台的中央。 其实大典的流程,並没有什么特殊的繁文縟节。 山椒鱼半藏先是上台,发表了简短的致辞,言明了自己退位的缘由,以及对新任首领的推崇与认可。 没有长篇大论的铺垫,也没有声泪俱下的感慨,寥寥数语,便完成了首领之位的交接。 一护缓步走上台前,站在了云台的最中央。 他很清楚,台下这些来自各国的使者,真正想听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口號宣言,他们真正想看的,是自己的实力。 於是,一护先是面向眾人,再次郑重宣告了雨之国將成为永久中立国的立场,承诺永不参与忍界各国的纷爭,永不与任何国家缔结军事同盟,愿成为各国衝突的中立调停者。 紧接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体內的查克拉轰然爆发。 【法天象地】—— 起!! 可身边这个东张西望、大呼小叫的弥彦,让他们这片区域引来了不少的注视目光。 感受著那些仿佛看猴戏一般的视线,小南心中一阵赧然,只能死死地拉住弥彦的后领,不让他再胡乱跑动。 “作为组织的首领,你这样子很丟人啊!” “什么丟人啊?” 弥彦不满地挣了挣,小声反驳道。 “我是在找自来也老师有没有来。我还想当面告诉老师,当初被他救下的三个孩子,如今也有了自己的事业,能够独当一面了。” “没有来。” 一直沉默著的长门,忽然开口了。 他红色的头髮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頜,声音闷闷的。 “我並没有感知到自来也老师的查克拉。” 身为漩涡一族的后裔,又身负轮迴眼,长门的感知能力,是整个晓组织里最顶尖的。 方圆数公里內的查克拉流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这样啊…” 弥彦脸上的兴奋褪去了几分,忍不住嘆了口气,满脸的遗憾。 “真是可惜了!” “好了,別说了,传位大典开始了。” 小南轻轻拉了拉两人的衣袖,三人的目光,瞬间齐齐投向了云台的中央。 其实大典的流程,並没有什么特殊的繁文縟节。 山椒鱼半藏先是上台,发表了简短的致辞,言明了自己退位的缘由,以及对新任首领的推崇与认可。 没有长篇大论的铺垫,也没有声泪俱下的感慨,寥寥数语,便完成了首领之位的交接。 一护缓步走上台前,站在了云台的最中央。 他很清楚,台下这些来自各国的使者,真正想听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口號宣言,他们真正想看的,是自己的实力。 於是,一护先是面向眾人,再次郑重宣告了雨之国將成为永久中立国的立场,承诺永不参与忍界各国的纷爭,永不与任何国家缔结军事同盟,愿成为各国衝突的中立调停者。 紧接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体內的查克拉轰然爆发。 【法天象地】—— 起!! 可身边这个东张西望、大呼小叫的弥彦,让他们这片区域引来了不少的注视目光。 感受著那些仿佛看猴戏一般的视线,小南心中一阵赧然,只能死死地拉住弥彦的后领,不让他再胡乱跑动。 “作为组织的首领,你这样子很丟人啊!” “什么丟人啊?” 弥彦不满地挣了挣,小声反驳道。 “我是在找自来也老师有没有来。我还想当面告诉老师,当初被他救下的三个孩子,如今也有了自己的事业,能够独当一面了。” “没有来。” 一直沉默著的长门,忽然开口了。 他红色的头髮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頜,声音闷闷的。 “我並没有感知到自来也老师的查克拉。” 身为漩涡一族的后裔,又身负轮迴眼,长门的感知能力,是整个晓组织里最顶尖的。 方圆数公里內的查克拉流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这样啊…” 弥彦脸上的兴奋褪去了几分,忍不住嘆了口气,满脸的遗憾。 “真是可惜了!” “好了,別说了,传位大典开始了。” 小南轻轻拉了拉两人的衣袖,三人的目光,瞬间齐齐投向了云台的中央。 其实大典的流程,並没有什么特殊的繁文縟节。 山椒鱼半藏先是上台,发表了简短的致辞,言明了自己退位的缘由,以及对新任首领的推崇与认可。 没有长篇大论的铺垫,也没有声泪俱下的感慨,寥寥数语,便完成了首领之位的交接。 一护缓步走上台前,站在了云台的最中央。 他很清楚,台下这些来自各国的使者,真正想听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口號宣言,他们真正想看的,是自己的实力。 於是,一护先是面向眾人,再次郑重宣告了雨之国將成为永久中立国的立场,承诺永不参与忍界各国的纷爭,永不与任何国家缔结军事同盟,愿成为各国衝突的中立调停者。 紧接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体內的查克拉轰然爆发。 【法天象地】—— 起!! 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围观! 可身边这个东张西望、大呼小叫的弥彦,让他们这片区域引来了不少的注视目光。 感受著那些仿佛看猴戏一般的视线,小南心中一阵赧然,只能死死地拉住弥彦的后领,不让他再胡乱跑动。 “作为组织的首领,你这样子很丟人啊!” “什么丟人啊?” 弥彦不满地挣了挣,小声反驳道。 “我是在找自来也老师有没有来。我还想当面告诉老师,当初被他救下的三个孩子,如今也有了自己的事业,能够独当一面了。” “没有来。” 一直沉默著的长门,忽然开口了。 他红色的头髮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頜,声音闷闷的。 “我並没有感知到自来也老师的查克拉。” 身为漩涡一族的后裔,又身负轮迴眼,长门的感知能力,是整个晓组织里最顶尖的。 方圆数公里內的查克拉流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这样啊…” 弥彦脸上的兴奋褪去了几分,忍不住嘆了口气,满脸的遗憾。 “真是可惜了!” “好了,別说了,传位大典开始了。” 小南轻轻拉了拉两人的衣袖,三人的目光,瞬间齐齐投向了云台的中央。 其实大典的流程,並没有什么特殊的繁文縟节。 山椒鱼半藏先是上台,发表了简短的致辞,言明了自己退位的缘由,以及对新任首领的推崇与认可。 没有长篇大论的铺垫,也没有声泪俱下的感慨,寥寥数语,便完成了首领之位的交接。 一护缓步走上台前,站在了云台的最中央。 他很清楚,台下这些来自各国的使者,真正想听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口號宣言,他们真正想看的,是自己的实力。 於是,一护先是面向眾人,再次郑重宣告了雨之国將成为永久中立国的立场,承诺永不参与忍界各国的纷爭,永不与任何国家缔结军事同盟,愿成为各国衝突的中立调停者。 紧接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体內的查克拉轰然爆发。 【法天象地】—— 起!! 第377章 威慑 “熊——!” 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以一护为中心,轰然席捲开来。 伴隨著查克拉的疯狂涌动,一尊青色的巨人,以一种震撼人心的姿態,在他身后拔地而起。 一时间,天地风云变色。 那巍峨的青色巨人身躯不断向上攀升,仿佛要衝破苍穹,顶天立地。 这一次施展【法天象地】,並不是为了战斗,而是为了震慑。 因此,一护没有控制压缩体型,而是任凭那尊青色巨人,毫无保留地不断生长。 五十米、两百米、五百米…… 隨著体型越来越庞大,那股浩瀚无边的神威,也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弥天极地,压得所有人呼吸困难。 阳光被巨人的身躯彻底遮蔽。 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也笼罩了台下每一个人的心头。 来观礼的各国使者,瞬间全都傻眼。 “这……” 他们仰著头,拼命地向上望,却连巨人的头顶都看不到。 那尊青色巨人身躯如山岳般巍峨,双目如日月般炯炯,浩浩荡荡的神威席捲天地,似能撼动阴阳,倾覆乾坤。 这股压迫感,不仅仅是视觉上的衝击,更是在灵魂意识层面,带来震撼与恐惧。 在这尊如同神明般的巨人面前,他们这些在各自忍村算得上精英的忍者,渺小如尘埃,仿佛对方吹一口气,就能让自己灰飞烟灭。 “咕嚕!!” 不知道是谁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打破了全场死寂。 “神……神的力量么?!” 有人双眼瞬间瞪得滚圆,眼珠子仿佛都要从眼眶里凸出来,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完全……不是一个次元的…” 也有人手脚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嘴巴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好似被定格在了原地,发不出声音。 那呆愣的表情,那凝固的动作,无不彰显著他们內心深处的震撼与惊愕。 木叶的观礼席位上。 转寢小春眯著眼睛,仰头望著那尊遮天蔽日的青色巨人,勉强稳住了身形,抵御著那股扑面而来的强劲压迫感。 她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查克拉巨人……”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近距离的接触,比起情报上的记录更震撼人心。 “难道日向一族的眼睛进化之后,也拥有了类似宇智波的能力?” 见此一幕,她的记忆仿佛瞬间回溯到了几十年前的终结之谷。 那一尊蓝色的魔神巨人,与一尊木质的千手大佛隔江相对,撼天动地的景象,是她一生都无法磨灭的噩梦。 波风水门紧紧守卫在转寢小春的身旁,一头金髮在狂风中不住乱舞。 他蔚蓝色的眼眸,深深凝望著云台上那个被青色巨人笼罩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 “一护,你已经……超越我那么多了么?” 曾几何时,他们还是战场上並肩作战的队友。 但这份失落,仅仅持续了片刻。 水门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態,眼中的唏嘘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斗志。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没什么。 两人是同伴,同伴的优秀,更应该成为激励自己前行的动力才是。 “一护,我可不会轻易认输的。” 他握紧了拳头,嘴角勾起一抹坚定的笑容。 观礼台的角落里。 弥彦下意识地站到了长门和小南的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替他们抵挡著那股扑面而来的劲风。 “呼呼——” 头髮被风吹得凌乱,嘴巴微微张著,语气里满是震惊,甚至还带著几分恐惧。 “喂喂喂!!!这就是新任首领的力量么!” “这也太离谱了吧!” 他的抱怨声里,满是顛覆认知的震撼。 其实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此刻观礼台上的所有人,心里几乎都是同样的情绪。 他们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山椒鱼半藏会心甘情愿地交出首领之位,为什么雨之国敢在这个时候,宣布成为永久中立国。 拥有这样一位堪比神明的首领,雨之国,確实有中立的底气。 哗啦! 眼见自己的震慑目的已经达到,一护心念一动,便收回了法天象地。 那尊顶天立地的青色巨人,化为点点莹光,融入了他的体內。 一护心中一笑。 別看这巨人外貌骇人,声势惊天,其实只是个样子货而已。 论到实际威力,根本不如之前和宇智波斑战斗时,那种高度凝练、阴阳遁加持的形態。 毕竟,浓缩才是精华。 ………… 传位大典的流程,在一护展示完力量后,便正式落下了帷幕。 广场上的各国使者,依旧沉浸在刚才的景象中,久久无法回神。 直到一护的身影消失在云台之上,他们才彼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看向雨隱村的目光里,充满了忌惮。 而就在这时,雨隱村的忍者,来到了五大国代表的面前,躬身行礼,传达了一护的邀请。 “诸位大人,我家首领邀请各位前往会议室,说有要事与诸位相商。” 木叶、岩隱、砂隱、雾隱、云隱,五大国的代表们面面相覷,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疑与好奇。 他们猜不透,这位雨之国的新任首领,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但事已至此,没有人会拒绝这个邀请。 毕竟,能和一位拥有著堪比初代火影实力的强者,面对面商谈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一行人在雨隱忍者的带领下,穿过层层迴廊,最终来到了一间大会议室。 一护早已坐在主位之上。 见眾人进来,没有起身,只是微微頷首,示意他们落座。 待所有人都坐定,茶水奉上,会议室里安静下来之后,一护才缓缓抬眼,环望了一圈神色各异的各国代表,淡淡开口。 “诸位,我以雨之国首领的身份,正式向各国发出邀请。” “邀请各国,来雨之国设立大使馆。” 一句话落下,会议室里陷入安静。 他们面面相覷,眼中满是茫然与。 大使馆? 这是什么东西? 忍界千百年的歷史里,各国之间只有战爭、盟约、人质交换,从来没有过“在他国设立大使馆”这种说法。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正在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广场上的各国使者,依旧沉浸在刚才的景象中,久久无法回神。 直到一护的身影消失在云台之上,他们才彼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看向雨隱村的目光里,充满了忌惮。 而就在这时,雨隱村的忍者,来到了五大国代表的面前,躬身行礼,传达了一护的邀请。 “诸位大人,我家首领邀请各位前往会议室,说有要事与诸位相商。” 木叶、岩隱、砂隱、雾隱、云隱,五大国的代表们面面相覷,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疑与好奇。 他们猜不透,这位雨之国的新任首领,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但事已至此,没有人会拒绝这个邀请。 毕竟,能和一位拥有著堪比初代火影实力的强者,面对面商谈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一行人在雨隱忍者的带领下,穿过层层迴廊,最终来到了一间大会议室。 一护早已坐在主位之上。 见眾人进来,没有起身,只是微微頷首,示意他们落座。 待所有人都坐定,茶水奉上,会议室里安静下来之后,一护才缓缓抬眼,环望了一圈神色各异的各国代表,淡淡开口。 “诸位,我以雨之国首领的身份,正式向各国发出邀请。” “邀请各国,来雨之国设立大使馆。” 一句话落下,会议室里陷入安静。 他们面面相覷,眼中满是茫然与。 大使馆? 这是什么东西? 忍界千百年的歷史里,各国之间只有战爭、盟约、人质交换,从来没有过“在他国设立大使馆”这种说法。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 传位大典的流程,在一护展示完力量后,便正式落下了帷幕。 广场上的各国使者,依旧沉浸在刚才的景象中,久久无法回神。 直到一护的身影消失在云台之上,他们才彼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看向雨隱村的目光里,充满了忌惮。 而就在这时,雨隱村的忍者,来到了五大国代表的面前,躬身行礼,传达了一护的邀请。 “诸位大人,我家首领邀请各位前往会议室,说有要事与诸位相商。” 木叶、岩隱、砂隱、雾隱、云隱,五大国的代表们面面相覷,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疑与好奇。 他们猜不透,这位雨之国的新任首领,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但事已至此,没有人会拒绝这个邀请。 毕竟,能和一位拥有著堪比初代火影实力的强者,面对面商谈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一行人在雨隱忍者的带领下,穿过层层迴廊,最终来到了一间大会议室。 一护早已坐在主位之上。 见眾人进来,没有起身,只是微微頷首,示意他们落座。 待所有人都坐定,茶水奉上,会议室里安静下来之后,一护才缓缓抬眼,环望了一圈神色各异的各国代表,淡淡开口。 “诸位,我以雨之国首领的身份,正式向各国发出邀请。” “邀请各国,来雨之国设立大使馆。” 一句话落下,会议室里陷入安静。 他们面面相覷,眼中满是茫然与。 大使馆? 这是什么东西? 忍界千百年的歷史里,各国之间只有战爭、盟约、人质交换,从来没有过“在他国设立大使馆”这种说法。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广场上的各国使者,依旧沉浸在刚才的景象中,久久无法回神。 直到一护的身影消失在云台之上,他们才彼此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看向雨隱村的目光里,充满了忌惮。 而就在这时,雨隱村的忍者,来到了五大国代表的面前,躬身行礼,传达了一护的邀请。 “诸位大人,我家首领邀请各位前往会议室,说有要事与诸位相商。” 木叶、岩隱、砂隱、雾隱、云隱,五大国的代表们面面相覷,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疑与好奇。 他们猜不透,这位雨之国的新任首领,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但事已至此,没有人会拒绝这个邀请。 毕竟,能和一位拥有著堪比初代火影实力的强者,面对面商谈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一行人在雨隱忍者的带领下,穿过层层迴廊,最终来到了一间大会议室。 一护早已坐在主位之上。 见眾人进来,没有起身,只是微微頷首,示意他们落座。 待所有人都坐定,茶水奉上,会议室里安静下来之后,一护才缓缓抬眼,环望了一圈神色各异的各国代表,淡淡开口。 “诸位,我以雨之国首领的身份,正式向各国发出邀请。” “邀请各国,来雨之国设立大使馆。” 一句话落下,会议室里陷入安静。 他们面面相覷,眼中满是茫然与。 大使馆? 这是什么东西? 忍界千百年的歷史里,各国之间只有战爭、盟约、人质交换,从来没有过“在他国设立大使馆”这种说法。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第378章 一护的想法 “不知首领口中的大使馆,究竟是什么意思?” 率先打破会议室死寂的,是来自土之国岩隱村的代表。 这位上忍身体微微前倾,神情里满是谨慎与疑惑,问出了在场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见眾人眼中皆是茫然,一护也不绕弯子,缓缓开口,做出了解释。 “所谓大使馆,即是贵国在我国派驻的常设外交代表机构。” “它的首要职责,是代表派遣国,促进两国的政治互信与官方往来。其次,是推动两国在经济、文化、教育、科技、医疗等各个领域的合作交流。” “同时,使馆也兼具领事职能,负责保障贵国在我国境內人员的合法权益,促进两国民间的正常往来。” 一护的话语条理清晰,可內容却完全超出了忍界千百年以来的固有认知。 毕竟在这个战火纷飞、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各国之间除了不死不休的战爭,便是短暂脆弱的盟约,从未有过这种常態化、多元化的常设外交机构。 “呃……” 眾人听得似懂非懂,脸上的茫然更甚。 见状,一护哑然失笑,索性换了个忍界眾人最能理解的说法。 “换个方式说,就好比两个忍村结束战爭,需要组建专门的谈判小组,留在对方境內完成战后协议的商定、签署、落地等一系列事务。” “而大使馆,就是一个功能更全面、权责更清晰的常设办事驻点。” “除了官方交涉,它还负责对接两国之间的商贸往来、基建合作、医疗支援、粮食流通之类的民间事务,为这些往来提供保障与对接。” 这么一说,会议室里的眾人听懂了不少。 可短暂的明悟之后,更多的心思在眾人心中翻涌起来。 几乎是同一时间,好几位代表都反应了过来。 在雨之国设立大使馆,这不就相当於,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安插了一个光明正大的谍报站吗?! 而且是雨之国主动邀请他们派驻进来的。 如此一来,雨之国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动,无论是军事动向、高层决策,还是国內的实力变化,他们都能第一时间通过使馆获取情报,再也不用靠著臥底谍忍,冒著生命危险去打探零碎的消息! “其中的利弊,这个人,不可能不知道吧?” 有人偷偷抬眼打量著主位上的日向一护,心中满是惊疑,猜测著他如此大开方便之门的真实动机。 木叶的席位上,波风水门心中也泛起了嘀咕。 “一护这是……想把各国藏在暗处的探子和谍忍,从地下逼到明面上吗?” 就算各国设立了大使馆,暗地里面,依旧会保留潜伏的间谍。 等等! 水门思索分析。 如果明面上有了官方的对接渠道,各国对暗谍的依赖必然会大幅降低,雨之国也能借著使馆规则,名正言顺地清理那些越界的暗线。 这一手,看似是放开了门户,实则是把主动权握在了自己手里。 水门心底思忖:“一护是这么想的吧?” 一护继续开口道:“大使馆是官方办事驻点,而不是军事据点。” “所以,派驻人员的数目、权责、活动范围,都有明確的限制。详细的规则,都写在这份文件里了。” 他话音刚落,一旁侍立的雨隱忍者便上前,將一份份装订整齐的文件,依次送到了各国代表的面前。 眾人拿起文件,只见封面上写著《驻雨之国大使馆人员组成与权责规范》。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便翻开了页面。 转寢小春在翻阅之前,还用余光不动声色地打量著一护,见对方始终神色平静,没有半分异样,才压下心头的疑虑,低头仔细看起了文件里的条目。 文件內容並不复杂,核心只有两条。 “第一类为外交人员,即具有外交官身份的正式人员。经雨之国审核同意后,派遣国可派遣对应领域的专员,与雨之国相关部门保持联繫与官方交涉,包括但不限於商务、经济、医疗、农业、基建、新闻等领域。” “第二类为行政技术人员,即承办使馆行政与技术事务的辅助人员,包括文书、主事、记录员、会计、翻译等,负责使馆日常运营事务。” 因为是草创阶段,一护並没有照搬前世的外交体系的全部內容,只保留了基本框架。 由於忍界此前完全没有过类似的先例,在座的各国代表,一时间也很难判断这套规则背后的深层影响。 毕竟,他们此行的核心任务,本就是打探日向一护在与宇智波斑大战后,是否重伤不愈、实力折损。 而现在,他们已经得到了答案。 能隨手召出那尊顶天立地的查克拉巨人,这样的人,哪里有半分重伤的样子? 忍界终究是实力说话,功大欺理。 一护的拳头够硬,实力够强,只要不是什么让各国割地赔款的过分要求,他们都愿意先顺著对方的意思来。 何况,只是派遣一些非战斗的文职人员驻扎。 对各国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於是,在短暂的沉默与私下交流后,五大国的代表,纷纷表示愿意接受这份提议,回国后便会立刻敲定派驻人员,推进大使馆的设立事宜。 在一护的计划里,大使馆只是第一步。 后续,他便要借著各国使馆落地的契机,成立跨忍界的经济贸易组织,打通各国之间的商贸壁垒,將雨之国打造成整个忍界的商业枢纽与贸易之都。 雨之国本就地处火、风、土三大国的交界地带,是忍界陆路交通的核心枢纽要道。 以往,雨隱村实力孱弱,挡不住大国的兵锋,便只能沦落为各国交战的战场。 四战之地的地理优势,反倒成了催命符。 可如今有一护坐镇,再也没有哪个大国敢轻易在雨之国境內动武,战爭威胁彻底消失,雨之国的地理位置优势,瞬间便凸显了出来。 再加上他与宇智波斑大战时,平推了横亘在风、雨两国之间的连绵山脉。 不仅让雨之国摆脱了常年阴雨绵绵的恶劣气候,更打通了两国之间的陆路通道,让雨之国成了连接风之国內陆与海洋的必经之路。 现在无论怎么看,雨之国都是一处发展潜力无限的宝地。 不过,一护也清楚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他没有急於拋出后续的计划,而是先让各国代表跟身后能拍板的人联络沟通,一步步来。 而一护之所以费尽心思搞这一套。 一方面,是为了迷惑藏在暗处的黑绝。 让对方以为自己的目標,真的只是发展壮大雨之国,放鬆警惕。 另一方面,也是他骨子里的大基建心思蠢蠢欲动。 既然掌控了雨之国,总得给这片土地,留下点不一样的东西。 毕竟,他们此行的核心任务,本就是打探日向一护在与宇智波斑大战后,是否重伤不愈、实力折损。 而现在,他们已经得到了答案。 能隨手召出那尊顶天立地的查克拉巨人,这样的人,哪里有半分重伤的样子? 忍界终究是实力说话,功大欺理。 一护的拳头够硬,实力够强,只要不是什么让各国割地赔款的过分要求,他们都愿意先顺著对方的意思来。 何况,只是派遣一些非战斗的文职人员驻扎。 对各国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於是,在短暂的沉默与私下交流后,五大国的代表,纷纷表示愿意接受这份提议,回国后便会立刻敲定派驻人员,推进大使馆的设立事宜。 在一护的计划里,大使馆只是第一步。 后续,他便要借著各国使馆落地的契机,成立跨忍界的经济贸易组织,打通各国之间的商贸壁垒,將雨之国打造成整个忍界的商业枢纽与贸易之都。 雨之国本就地处火、风、土三大国的交界地带,是忍界陆路交通的核心枢纽要道。 以往,雨隱村实力孱弱,挡不住大国的兵锋,便只能沦落为各国交战的战场。 四战之地的地理优势,反倒成了催命符。 可如今有一护坐镇,再也没有哪个大国敢轻易在雨之国境內动武,战爭威胁彻底消失,雨之国的地理位置优势,瞬间便凸显了出来。 再加上他与宇智波斑大战时,平推了横亘在风、雨两国之间的连绵山脉。 不仅让雨之国摆脱了常年阴雨绵绵的恶劣气候,更打通了两国之间的陆路通道,让雨之国成了连接风之国內陆与海洋的必经之路。 现在无论怎么看,雨之国都是一处发展潜力无限的宝地。 不过,一护也清楚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他没有急於拋出后续的计划,而是先让各国代表跟身后能拍板的人联络沟通,一步步来。 而一护之所以费尽心思搞这一套。 一方面,是为了迷惑藏在暗处的黑绝。 让对方以为自己的目標,真的只是发展壮大雨之国,放鬆警惕。 另一方面,也是他骨子里的大基建心思蠢蠢欲动。 既然掌控了雨之国,总得给这片土地,留下点不一样的东西。 您收到了一个新的章节更新:《第378章 一护的想法》,阅读连结。 毕竟,他们此行的核心任务,本就是打探日向一护在与宇智波斑大战后,是否重伤不愈、实力折损。 而现在,他们已经得到了答案。 能隨手召出那尊顶天立地的查克拉巨人,这样的人,哪里有半分重伤的样子? 忍界终究是实力说话,功大欺理。 一护的拳头够硬,实力够强,只要不是什么让各国割地赔款的过分要求,他们都愿意先顺著对方的意思来。 何况,只是派遣一些非战斗的文职人员驻扎。 对各国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於是,在短暂的沉默与私下交流后,五大国的代表,纷纷表示愿意接受这份提议,回国后便会立刻敲定派驻人员,推进大使馆的设立事宜。 在一护的计划里,大使馆只是第一步。 后续,他便要借著各国使馆落地的契机,成立跨忍界的经济贸易组织,打通各国之间的商贸壁垒,將雨之国打造成整个忍界的商业枢纽与贸易之都。 雨之国本就地处火、风、土三大国的交界地带,是忍界陆路交通的核心枢纽要道。 以往,雨隱村实力孱弱,挡不住大国的兵锋,便只能沦落为各国交战的战场。 四战之地的地理优势,反倒成了催命符。 可如今有一护坐镇,再也没有哪个大国敢轻易在雨之国境內动武,战爭威胁彻底消失,雨之国的地理位置优势,瞬间便凸显了出来。 再加上他与宇智波斑大战时,平推了横亘在风、雨两国之间的连绵山脉。 不仅让雨之国摆脱了常年阴雨绵绵的恶劣气候,更打通了两国之间的陆路通道,让雨之国成了连接风之国內陆与海洋的必经之路。 现在无论怎么看,雨之国都是一处发展潜力无限的宝地。 不过,一护也清楚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他没有急於拋出后续的计划,而是先让各国代表跟身后能拍板的人联络沟通,一步步来。 而一护之所以费尽心思搞这一套。 一方面,是为了迷惑藏在暗处的黑绝。 让对方以为自己的目標,真的只是发展壮大雨之国,放鬆警惕。 另一方面,也是他骨子里的大基建心思蠢蠢欲动。 既然掌控了雨之国,总得给这片土地,留下点不一样的东西。 《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口碑炸裂,好评如潮! 毕竟,他们此行的核心任务,本就是打探日向一护在与宇智波斑大战后,是否重伤不愈、实力折损。 而现在,他们已经得到了答案。 能隨手召出那尊顶天立地的查克拉巨人,这样的人,哪里有半分重伤的样子? 忍界终究是实力说话,功大欺理。 一护的拳头够硬,实力够强,只要不是什么让各国割地赔款的过分要求,他们都愿意先顺著对方的意思来。 何况,只是派遣一些非战斗的文职人员驻扎。 对各国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於是,在短暂的沉默与私下交流后,五大国的代表,纷纷表示愿意接受这份提议,回国后便会立刻敲定派驻人员,推进大使馆的设立事宜。 在一护的计划里,大使馆只是第一步。 后续,他便要借著各国使馆落地的契机,成立跨忍界的经济贸易组织,打通各国之间的商贸壁垒,將雨之国打造成整个忍界的商业枢纽与贸易之都。 雨之国本就地处火、风、土三大国的交界地带,是忍界陆路交通的核心枢纽要道。 以往,雨隱村实力孱弱,挡不住大国的兵锋,便只能沦落为各国交战的战场。 四战之地的地理优势,反倒成了催命符。 可如今有一护坐镇,再也没有哪个大国敢轻易在雨之国境內动武,战爭威胁彻底消失,雨之国的地理位置优势,瞬间便凸显了出来。 再加上他与宇智波斑大战时,平推了横亘在风、雨两国之间的连绵山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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