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恶女惩戒者》 1.两双长筒袜 【叮】 【发现稀有道具】 【道具:心理医生的怀表】 【佩戴技能:可指定对象进行催眠】 【註:每使用三次催眠技能,可获得一次进阶技能使用次数】 【进阶技能:深层次改变催眠对象的认知(效果维持一小时)】 午休时间,多崎作约了人在校图书馆谈话,眼前忽然蹦出来一块半透明的面板。 他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 確认不是幻觉。 也就是说,深蓝来了,原因是这块怀表…… 多崎作视线微垂,看向刚刚在座位上捡到的怀表。 白银製成的表壳,宝璣指针,璣鏤刻花纹饰錶盘,看著价格不便宜。 表盖內贴著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个穿白大褂,气质清冷,二十五六岁的短髮美人。 指尖摩挲表盖上凸起的纹路,看著照片里女人,多崎作的心情有些微妙。 催眠这个技能,放在日本这个国家,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多崎同学,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对面座位上的女孩见他有些走神,忍不住敲了敲桌面。 “抱歉,你继续说……”多崎作回过神来。 女孩名叫二宫文乃,是学校吹奏部的部长。 两人之前谈好了合作在网上发歌的事宜,他负责提供旋律和歌词,她负责编曲。 可不知道为什么,两人上周才刚谈妥,这周她就变卦不干了。 “虽然很对不起你,但我没有別的办法了,合作的事就到此为止吧。”二宫文乃的表情显得很愧疚,一副有什么难言之隱的样子。 “能说明原因吗?”多崎作直视著她。 他的眼睛很乾净,像天气晴朗时的湖面,能够倒映出天空的蔚蓝。 被这样的双眸注视著,二宫文乃感觉好像被看穿了那样,有些不自然地避开视线:“没,没有很特別的原因,就只是我不想了,请你以后不要联繫我了……” 多崎作感到有些烦躁,伸手扯了扯领带:“我昨天才把全部积蓄拿出去预订了一间录音棚,你转头就和我说退出?那我问你,那8万円的定金你帮我要回来是吗?” 钱包里还剩下2万円。 2万円在日本这地方,也就一周的零花钱。 “我,我……” 二宫文乃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对一个普通学生来说,8万円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她根本拿不出来。 钱赔不起,觉得实在没脸面对多崎作,只能嘴上一边说著“对不起”,一边拿起桌面的书包就要离开。 多崎作也不想再和她浪费时间了。 这种轻易背弃承诺的人,不合作就不合作吧,他没有很失望,反而还庆幸早点认清她的为人。 可是…… 【叮】 【二宫文乃:多崎同学,对不起,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不敢,有人威胁我如果我帮你就让我在学校里混不下去……】 多崎作眼前忽然弹出一块光幕。 意思是说,二宫文乃有什么难言之隱? 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光幕上就刷新出了一排选项。 【请选择一条世界线——】 【世界线1:默认吃了个哑巴亏,当一个好欺负的老实人。(奖励:500万円)】 【世界线2:当然是选择原谅她,与她成为更好朋友。(奖励:药用龟壳)】 【世界线3:逼问出二宫文乃变卦的实情,找出幕后捣乱的人。(奖励:隨机宝箱*1)】 这应该就是系统吧? 选择不同的世界线,就能得到不同的奖励。 多崎作扫了一眼两个奖励,感觉有点难选。 500万円就不用说了,一个普通打工人两年的薪水,对缺钱的他来说可谓是雪中送炭。 第二个,直接无视。 至於第三个嘛,鬼知道会开出什么东西来。 务实一点来看,应该选一,能够缓解当下的缺钱的困境。 不过从长远的角度来看,钱反而是最不缺的东西,选宝箱可以搏一搏出其不意的惊喜。 从个人想法上,多崎作倾向选第三个。 他相信与人为善是最基本的处事原则,但如果有谁先招惹他了,他则信奉另一条原则一一以牙还牙,加倍奉还! 所以,必须要找出幕后捣乱的人,不然咽不下这口气。 而且这不是刚捡了个催眠道具吗,刚好可以试一试作用。 多崎作心念一动,朝她背影喊道:“等一下,我还有一个问题。” “还有什么事?”二宫文乃停下脚步,转头看过来。 【佩戴:心理医生的怀表】 【请选择催眠对象】 【確认对象:二宫文乃】 催眠效果,启动!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多崎作缓缓问道。 “我不是说了吗,没什么特別……唔……” 二宫文乃有些不耐烦了,刚要说別再烦她了,但眼神却一下子变得有些迷茫了,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她选择性地忽略了。 似乎有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束缚了她,思想被禁錮。 过了大约三秒,她彻底进入被催眠的状態,像个毫无感情的人偶那样回答道:“是三年a班的佐仓琳奈让我不许答应你任何事情……” 佐仓琳奈是谁? 多崎作记忆里没这个人。 “她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让你这么做?” “琳奈是学校女生群体的老大,谁得罪了她,都不会有好下场……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让我这么做,但我不敢不听她的……” 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佐仓琳奈了? 多崎作以前是个比较孤僻,沉默寡言,不爱社交的人,是真不知道怎么和佐仓琳奈发生过不愉快的事。 又问了二宫文乃几个问题,她知道的也不多,来来回回都是几句重复的话,变成復读姬了。 看她这迷糊的样子,只要不解除催眠,就永远不会醒过来。 要是多崎作胆子大一点,直接把她给卖了,她都还会傻乎乎地帮忙数钱。 当然了,这么混乱邪恶的事,他还做不出来。 对方毕竟只是受人胁迫不与他合作,又不是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不至於被逼著选烧火棍还是选…… “行了,你回去吧。” 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了,多崎作直接解开催眠。 二宫文乃浑身一哆嗦,迷茫的眼神逐渐清醒过来。 大概受催眠的影响,刚清醒时的意识还有些混乱,她眼神古怪,欲言又止地看了眼多崎作,才拿著书包转身一路小跑离开了图书馆。 【你选择了世界线3,获得奖励:隨机宝箱*1】 多崎作第一时间打开了箱子。 【获得:妙笔生花(天赋)】 【妙笔生花:极大程度提高写作技巧与文字使用能力】 “这天赋来得真合適啊……” 多崎作眼里满是惊喜,有了这个天赋,他脑海里那些碎片化的文娱作品终於可以发挥用处了。 两周前的晚上,他因为溺水昏迷被送去医院,经过抢救甦醒之后,脑海里就多出上一世的记忆。 这个世界和前世的世界,大体相同,但在细节上有不少出入。 地理格局基本一致。 世界歷史的进程也差不多。 地理大发现和三角贸易照常发生。 一二战同样打得昏天黑地。 国足依然只打进过一次世界盃。 牢大的直升机还是失事了。 两个世界的差异,主要体现在个人身上。 比如在日本文娱层面,许多前世耳熟能详的大作家都不存在,相对应的作品也完全找不到踪跡,许多大火的歌曲、影视还有动画也都没有。 这不免让多崎作动起了歪心思。 ……他们都不在,那我就要火啦! 可惜,他並没有觉醒什么超级记忆一类的能力。 想要抄书当文豪,但拿起笔来在书桌前坐了半天,最终也只能写出“阿宾的高中成绩並不理想”,或者“斗之气,三段”一类的开头,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其实这很合理…… 一个摸爬滚打多年的社畜,你让他写个800字作文都费劲,何况把一整本世界名著默写出来。 出道当大作家,名利双收的文豪梦就此破灭。 但没关係啊,还可以抄歌嘛,靠文抄这一可耻但轻鬆的路子还是行得通的。 相对写作来说,抄歌可就简单多了。 多崎作自己不太懂音乐,但旋律和歌词都记得,只要找个会谱曲的人来合作就行。 二宫文乃就是他找到的合作对象。 结果因为佐仓琳奈暗中搞鬼,不仅合作黄了,他还损失了一笔八万円的录音棚租金,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要知道他全部身家就十万円啊…… 现在有了妙笔生花这个天赋,又可以尝试一下走文抄这条路了,相当於多了一个赚钱的途径,不用再死磕音乐了。 多崎作很满意这个奖励,离开图书馆回三年d班的教室,准备马上试一下效果。 可当他坐回到座位上,手將手伸进抽屉,打算拿笔记本时,掌心好像碰到了软软的布料。 什么东西? 他弯下腰瞄了眼。 昏暗的抽屉里,赫然躺著一黑一白两双长筒袜。 白的那双不是他的。 黑的那双也不是他的。 2.去惩戒恶女吧! 这是谁塞进来的袜子? 不知道对方送袜子的意图,更不知道对方是男还是女。 毕竟法律没禁止男生穿长筒袜,就像没有法律禁止男生穿漂亮的小裙子。 多崎作马上转动视线,环顾班级。 午休时间,教室里只有寥寥几个人,每个都趴在桌面上睡午觉。 没人留意他这边。 “不是班上同学的恶作剧吗……” 多崎作收回视线,把两双袜子拿出来,仔细观察了一番。 黑的那双明显是新的,没有穿过的痕跡,也没有异味。 而白色的那双脚底微微泛黄,同时还飘散著一股风乾发酵后的微微酸味。 除了汗味之外,袜子的最上方,质地柔软的袜筒边缘,还有一股淡淡的柑橘香味。 由此推断,袜子的主人是一个喜欢穿白色长筒袜,而且用柑橘味香水或者沐浴露的人。 如果是个美少女的话,那应该是…… 多崎作的脑海里勾勒出一副美少女运动图。 有著一头美丽长发的学妹,穿著网球裙和白色长筒袜在体育课上尽情挥洒青春的汗水,香汗淋漓的脸颊在阳光下折射出淡粉色的诱人光晕。 不对! 现在不是发散思维的时候。 在不清楚对方的用意时,应当马上把长筒袜上交给老师,避免被人栽赃陷害。 可正当多崎作拿著袜子起身,准备去找老师时,瞳孔却骤然一缩。 就在正前方的位置,一个身材高挑的金髮美少女正戏謔地看著他,宛如看著掉进陷阱里的猎物。 而在她的左右两边,分別有一个少女拿著手机录製视频,从不同角度记录下了他刚才从抽屉里拿出女生长筒袜把玩的整个过程。 诬陷栽赃,有备而来。 那么,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敲诈? 还是想要他身败名裂? 总之,这下麻烦大了…… 金髮美少女迈出脚步,得意地走过来。 多崎作握著拳头,脑筋飞速运转,可怎么都想不出办法。 被拍下视频,再加上两名女生作证,已经算是证据確凿了。 就算长筒袜价值不高,不会构成盗窃罪,学校也不会因此要他退学,可这件事传开来后,他肯定会社会性死亡,在学校里肯定是没脸见人了。 更严重一点,这还会影响他高考的状態。 万一高考发挥失常,考不上理想的大学,那这辈子就算毁了大半了。 这种事绝对不行! 多崎作握紧了怀表,视线盯著对面。 一张精致的脸庞映入眼帘。 白皙细嫩的肌肤、澄蓝的瞳孔、耀眼璀璨的金髮; 水润透亮的嘴唇、涂得亮闪闪的眼影、贴著美甲片的指甲。 学校制服穿得很不工整,领口的蝴蝶结系得松松垮垮,过长的冬装外套袖口轻轻握在掌心中,形成一种俗称“萌袖”的穿法。 宛如天使的金髮辣妹,迈著裹著白色长筒袜的修长美腿,径直走到多崎作座位前,一只手撑著桌面,视线居高临下看著他:“多崎同学,有时间和我谈谈?” “谈什么?”多崎作表情平静地问。 “你觉得呢?” 金髮美少女眼神戏謔地看著他,对视几秒后,压低声音,语气玩味:“多崎同学,你也不想被当成偷袜子的变態,被全校通报,彻底社死吧……” “……” 多崎作沉默不语。 对方很显然认识他,他也觉得对方有点眼熟,但不知道对方是谁。 不过也不奇怪。 同校学生,或许在学校里偶尔见过,对方太漂亮了自然会留下一点印象。 “你的目的是什么?”多崎作面无表情地问。 “呵呵。你不用说话,我只问你一句,想让我放过你吗?也不是不行……就看你的诚意咯……”对方得意地说道。 “诚意”这个词,她咬得特別重。 多崎作的脑海里,不由得闪过一些奇怪的故事情节。 老实忠厚的男主被辣妹拍下视频威胁,不得不屈服在她们的淫威下,最终沦为的玩物,家里成了她们开impart的场所……每天都要被迫承受压榨,身体营养流失严重,日渐消瘦…… 噫,好下流的剧情哦。 “你想要我怎样?”多崎作低声询问。 “10万円,我就暂时放过你。”少女脱口而出。 “你很需要钱?”多崎作接著问。 “这不需要你管。总之,你如果不给钱,我就把视频交给老师。”少女眉梢轻佻,威胁意味十足,似乎已经认定多崎作会乖乖交钱。 事实上,如果是她印象里的那个多崎作,確实会如她想的那样乖乖就范。 以前的多崎作,孤僻沉默,性格有些胆小,是个谁都可以欺负一下的小透明。 但很可惜,她並不知道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多崎作了。 现在的多崎作,有掛! 【叮】 系统忽然弹出一道提示。 【佐仓琳奈:这傢伙住的房子那么大,平常应该有不少零花钱吧,我要用这个把柄吃他一辈子……臭小子,快点把你的钱全给我吧,我等不及了……】 原来你就是佐仓琳奈啊! 多崎作眼神一亮。 本来还想著明天找你算帐的,这下好了,她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注意力往下看,新的选项在光幕上浮现。 【请选择世界线——】 【世界线1:害怕社死,选择息事寧人,想办法凑钱给她。(奖励:厚脸皮天赋)】 【世界线2:你的钱不够,只能跪下来求原谅,被她用鞋底踩脸,遭受终极耻辱。(奖励:增加起飞快感的白色长筒袜一双)】 【世界线3:愤而反击,不仅要粉碎她针对你的阴谋,还要狠狠羞辱她。(奖励:记忆增强剂*10)】 厚脸皮天赋? 意思是成为一个不在意他人眼光,內心强大的人咯。 感觉是个很顶级的天赋,很有诱惑力。 只可惜要得到这个奖励,就必须要对佐仓琳奈忍气吞声,这不符合多崎作的处事原则。 再看看第二个……略。 除了抖m,应该没人会选第二个吧? 第三个嘛,多崎作看了一下说明。 记忆增强剂可以大幅度增加记忆力,时效维持24小时。 对马上就要高考的多崎作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实用又急用的奖励。 很好,就你了! “喂喂!你这傢伙发什么呆呢?” 多崎作长时间的沉默,引起了佐仓琳奈的不满,她撑著桌子,视线居高临下,像个大姐大那样质问道:“你是不是以为我只是在嚇唬你?再不配合,以后我每天见你一次,就拿菸头烫你一次!”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多崎作表现出有些胆怯的样子,视线左右看了看,“我现在身上没钱,明天带给你好不……” “呵,放学后我跟你回家拿。別耍什么花样,我知道你住在哪里!”佐仓琳奈冷笑了著威胁道。 “……” 多崎作唯唯诺诺地点了点头,不敢有异议。 可一想到她霸凌不成,反被羞辱的场景,他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翘起。 如果系统没有激活,他现在就只是个绞尽脑汁在想著怎么靠抄歌致富,却不幸遭遇背叛,还要被女同学栽赃为变態,前途一片灰暗的倒霉蛋。 现在好了,就让我拿著捡到的道具,去惩戒这些恶女吧! 3.佐仓同学,你也不想让人知道吧? 这一天很快到了放学时分。 冬季夜长昼短,飞过校舍上空的乌鸦,叫声在暗淡的夕阳下显得格外悽厉。 在三个辣妹的押送下,多崎作离开学校,来到最近御茶之水站,搭乘中央线电车回到位於四谷,走在回家的一条长长上坡路上。 这边绿化很好,道路两侧绿树成荫,围墙里坐落著一栋栋高档別墅,很显然是个富人街区。 走过一个长上坡,就到了高台的最高点,那里坐落著一栋白色別墅。 別墅的建筑风格有很浓厚的明治时代色彩,白墙与黑梁形成强烈对比,窗台镶著和风彩绘玻璃,屋檐下悬掛有晴天娃娃和风铃,大门旁边掛著写有【藤宫】字样的木牌。 这种和洋混合的大宅,有著浓厚的歷史氛围和艺术感,一看就知道住在里面的人非富即贵。 可当走近了观察,却能发现情况可能不对。 宅邸外墙斑驳脱落,大铁门锈跡斑斑,给人一种即將荒废的感觉。 进了大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荒芜的庭院,蒲公英与杂草从脚下的石缝中探出头来。 整个院子都已经荒废,只有靠墙角的位置栽了几株山茶花,盛开的山茶花在废墟里显得格外娇柔易碎。 “这不对吧……”佐仓琳奈眼神很疑惑,怀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喂,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叫石村玲美的短髮辣妹,从背后踢了踢多崎作的小腿,恶狠狠地威胁道:“真欠揍啊!还不快点进去拿钱给我们,我看你是想明天上学被我们拉去女厕所吧?” 辣妹把同学拉进女厕所是想干嘛? 那肯定是霸凌啊! 多崎作没搭理这顏值平平的傢伙,侧头看向佐仓琳奈:“你要跟我一起进去吗?” “好啊~” 佐仓琳奈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如果是別人,她还得考虑一下进不进。 可她观察了多崎作很久,知道这傢伙性格很软,不是那种硬得起来的男人。 “你们两个在门外等我。”和两个同伴说了一声,佐仓琳奈径直跟著多崎作进了大门。 整个宅邸的布局,呈现出倒置的l型。 主楼是三层半的西式別墅,小楼正前方就是占地颇大的庭院。 庭院侧边有一整排日式和室,厨房、浴室,杂物间,茶室,四个和室依次排列下来。 只是看占地面积和布局,这个宅邸是当之无愧的富贵之家。 可若是细看的话…… 庭院杂草丛生,水池疏於养护,池底堆积著不少落叶。 墙体漆黑、砖石磨损严重,无论哪个角度看过去都一副年久失修,濒临破败的模样。 感觉地主家没有余粮了啊…… “喂,这到底怎么回事?”佐仓琳奈心情很不好。 猎人早早就瞄准了猎物,现在终於到了收穫的时候……怎么这猎物瘦得只剩下皮包骨了? “跟我来就行,钱不会少你的。”多崎作回答了句,穿过庭院进屋。 “你最好没有耍我,不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残忍!”佐仓琳奈跟在他身后,在玄关上脱了鞋,裹著白丝袜的小脚直接踩进客厅的地板上。 “谁回来了?” 厨房里传来了一道仿佛夏日霏霏细雨般的,带著女性魅力的磁性嗓音,能让每个人听了都沉沦进去。 “爱姨,我回来了。”多崎作朝厨房看了眼。 一个穿著围裙,背影曼妙的女人正在准备简单的餐食,黑色长髮盘成高雅髮髻,露出白净诱人的后颈…… 她叫藤宫爱,是多崎作的监护人,抚养他长大的女人。 十岁的时候,多崎作父母意外身亡,被外婆领回藤宫家抚养。 藤宫家是昭和时代发家的旧华族,依靠经营河出书房出版社,百年来一直保持著不错的家境。 可惜自从网际网路普及后,传统出版业迎来了寒冬,出版社营收逐年衰减,到最近这几年已经出现了连续亏损,连累著整个藤宫家都过上了缩衣节食的苦日子。 “还有一个人是谁?”藤宫爱没有回头,但从脚步声上判断有两个人。 “是我的同学,她来拿点东西,马上就走。”多崎作小声回答道。 爱姨是个很传统,甚至是有些古板的家主。 性格不苟言笑,家庭教育抓得很严格,家里的任何事都不能瞒著她,更不能忤逆她。 “快点吧,忙完后过来准备晚饭。”藤宫爱吩咐道。 “好~” 多崎作回答完,衝著佐仓琳奈招招手,让她跟自己进了房间。 他的房间在一楼。 屋內光线有些暗,空气清冷。 入眼所见没什么家具,只有书桌以及一个木质衣柜。 床直接是铺在地上的榻榻米,占据了房间三分一的空间,被褥旁边放著杂誌和收音机,还有一台黑色的笔记本电脑,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宅男的房间。 感觉空气中都会有什么脏东西…… 佐仓琳奈捂著鼻子,一脸嫌弃:“快点把钱拿出来,別给我耍什么花样!” “我身上就只有这么多了……”多崎作拿出钱包递过去。 佐仓琳奈迫不及待地接过钱包,打开一看,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抬手就要揍他:“两万?你找死是吧!” “真的,现在是月底,我的零花钱早花光了……”多崎作连忙用手捂住脑袋,一副很害怕的表情,“不要打我。还有几天就是一號了,等月初发零花钱我就给你……” “真的?”佐仓琳奈眼神狐疑。 “真,真的,我每个月零花钱都有20万……”多崎作唯唯诺诺地答道。 听到他这么说,佐仓琳奈的脸色才算缓和下来。 既然过两天就有钱拿,她暂时就不为难他了,把钱包里剩下的两万拿走后,將乾瘪的钱包扔回给他后,隨后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喂,听著!” 像玩弄猎物的猫咪那样,佐仓琳奈伸手指勾住多崎作的下巴,把他那写满了卑微懦弱的脸稍稍抬起,红润樱桃小嘴微微上扬: “我不想欺负你,更不会揍你,但前提是你要每个月乖乖把零用钱都交给我。如果你敢反抗的话……呵!” 这得意洋洋的样子,真让人生气。 多崎作默默掏出了怀表。 看到他不说话,佐仓琳奈面色不善地问:“怎么,你不服气?” 【佩戴:心理医生的怀表】 【请选择催眠对象】 【確认对象:佐仓琳奈】 催眠效果,启动! “佐仓同学,你这么做,不怕我告诉老师吗?”多崎作平静地问。 “呵,你敢告……” 佐仓琳奈冷笑了一声,正要给他一点教训,忽然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 这时候,多崎作上身朝她靠过来,双眸死死盯著她的眼睛:“你现在跪下来道歉,我说不定还能网开一面……” “……” 佐仓琳奈的眼里,看到的不再是那个懦弱的男同学。 此时此刻的他,年轻帅气,充满蛊惑的眼神,令她迷乱,令她想要臣服在他脚下。 “佐仓同学,你还不道歉吗?” 充满蛊惑的声音,不断在耳边迴响,一遍又一遍,直至完全控制住她的心神。 “对不起。” 佐仓琳奈发出机器人一般的声音。 多崎作一屁股坐在书桌前,心情轻鬆地看著她:“和我说说吧,从什么时候开始盯上我的?” “两个月前。” 佐仓琳奈面无表情,澄蓝的双眸已经失去高光,宛如一个精致的天使玩偶。 “为什么要诬陷我?” “你伤害了明日香,我是她的好闺蜜,我要帮她报復你。” “明日香?”多崎作愣了愣。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拿出钱包,打开夹层,取出里面的照片。 照片上是自己和一个笑容可爱,穿著剑道服的女孩,站在社团大楼楼面前的合影。 把照片翻过来,底部写有两行字。 第一行是自己写的人生目標——参加一次箱根驛传。 另一行字跡娟秀,一看就是女孩的笔跡。 “好想成为一名声优啊——asuka” asuka,正是明日香这个名字的罗马音標。 所以照片上的女孩就是明日香。 想要成为声优的剑道女孩? 我和她什么关係? 女朋友吗? 不是很像,因为照片上的两人隔得有些远,不是很亲密的样子。 多崎作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会失去和这个女孩的记忆。 此刻他也懒得猜那么多了,直接问佐仓琳奈:“她姓什么?也是我们学校的?和我什么关係?” “花城明日香,三年a班,你是她的追求者。” “为什么你说我伤害了她?” “12號那天,明日香第一次和你约会,那天晚上她打电话哭著和我说恨死你了。” 12號? 多崎作心念一动。 11月12號,正是他失足落水,被送进医院的那天。 “那天晚上具体发什么了什么?”他迫不及待地问道。 “明日香什么都没说,我不清楚。” 佐仓琳奈被催眠后,多崎作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可她只知道多崎作是她的追求者,那天晚上两人具体发生了什么她完全不清楚,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除了帮闺蜜出头,你还有没有別的原因?”多崎作换了一个问题。 “我急需一笔钱来解除合约,恢復自由身。”佐仓琳奈答道。 “什么合约?” “和事务所签订的演出合约,作为地下偶像登台演出。因为演出收益额不达標,我被要求明码標价与粉丝拥抱和贴脸,我觉得很噁心,所以想解除合约。公司索要500万円违约金。我拿不出那么多钱,又看到你家很有钱,就一时起了歪心思。” 佐仓琳奈一口气说完,都不带停顿的。 地下偶像啊,这个群体多崎作还是了解的,知道佐仓琳奈说的现象普遍存在。 想要保存自身清白,就得违约。 违约就要掏违约金。 拿不出违约金,那就乖乖被公司压榨。 当然了,这些都不是她栽赃敲诈的理由。 做了坏事就得受到惩罚才行。 多崎作拿出手机,摄像头对准她:“佐仓同学,跪下来把你所做的事情详细坦白出来,並懺悔你的所作所为。” “十分对不起!” 佐仓琳奈先是鞠躬道歉,然后再缓缓下跪。 两只手交叉放在地上,额头贴著手背,標准的土下座谢罪姿势。 “我佐仓琳奈,於11月28日午休期间,趁多崎作同学去食堂吃午饭是把自己的长筒袜塞进他的抽屉里,並且让两个同伴拍下视频,以此栽赃多崎作同学为变態,並敲诈他的钱財。对此,我感到十分后悔,並诚恳地向多崎作同学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她道歉了,但系统没有完成任务的提示,看来被催眠状態下道歉不算数。 “很好,起来吧。”多崎作点点头。 佐仓琳奈缓缓站起身来,眼神茫然地望著他,等待下一步指令。 “挺漂亮的啊……”多崎作打量了她两眼。 精致的脸蛋,澄蓝的双眸,璀璨的金色长髮。 五官带点西式的张扬,脸蛋却又蕴含著日式的婉约,很明显是个混血儿。 说起来,催眠和辣妹,这两个词放在一起,总是能让人联想起一些糟糕的剧情。 咳…… 多崎作连忙摇摇头。 虽是搞黄色是第一生產力,但现实生活中催眠女孩做坏事在有悖道德,不该多想。 先解除催眠,羞辱她一番,拿了系统奖励再说吧。 “唔~” 佐仓琳奈身体忽然哆嗦了下。 意识刚才好像忽然断线了那样,整个人一下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回过神来,少女眨著澄蓝色的双眸,迷茫而又略带警觉地观察了下四周,像是个警惕心很强的小动物。 视线转了一圈,最后落到多崎作身上。 “你……”佐仓琳奈眉头一皱。 “我怎么了?”多崎作直视著她的眼睛。 “我刚才。呃,刚才怎么了……”佐仓琳奈脸色迟疑,凝重,有些难以理解那样。 多崎作猜测,被催眠时发生的事情,她在清醒后应该是有一定的印象的。 但肯定没有亲身经歷过那样清晰的记忆,应该是类似於做梦了或者出现幻觉一样,比较模糊朦朧的片段。 “你刚才和我道歉了,不记得了吗?”多崎作声音平静地问。 他声音不大,但眼神却似乎变得凌厉了,给佐仓琳奈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你说什么?” “看这个吧。” 多崎作打开手机,把刚才的视频播放给她看。 “……” 看著屏幕里自己跪在地上懺悔的样子,佐仓琳奈脸色铁青,嘴唇哆嗦著,眼神里满是恐慌和不知所措。 “不,这不是真的……”她不愿相信眼睛看到的一切。 现在,立场反转了! 多崎作神情放鬆,嘴角掛著胜利的微笑。 轮到他说出那句台词了! “佐仓同学,你也不想別人知道这件事吧?” “……” 4.道歉要露出什么才对? “佐仓同学,你也不想別人知道这件事吧?” 听到这话,佐仓琳奈瞬间就有些慌了。 她还不明白为什么他手里会有那样视频,更不知道自己究竟发什么神经居然会配合他录製,现在也没有时间让她捋清楚发生了什么,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稳住他…… “呃,多崎同学……” 佐仓琳奈深吸一口气,顶著压迫感直视眼前的少年,用商量的语气说道:“之前发生的事情都是误会,我只是和你开玩笑的,根本没想敲诈你,不然也不会配合你拍道歉视频了。所以,还请你把视频刪了吧,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哦?” 多崎作挑了挑眉,露出感兴趣的表情:“想要我刪视频吗?也不是不行,就看你的诚意咯……” 诚意二字,他咬得特別重,语气和神態都復刻了佐仓琳奈刚才的囂张。 这句话一说出来,房间內的气温瞬间降至冰点,安静得落针可闻,只有半开著的窗户吹进来极其细微的风声。 佐仓琳奈站著不动,牙齿轻咬著嘴唇,那双澄蓝的瞳孔里藏著不安。 过了半晌,她才用有些乾涩的声音说道:“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领悟能力这么笨的吗?”多崎作有些嫌弃地看她一眼,开门见山道,“给我10万円,这件事就这么过了,不然我就报告给学校!” “……” 佐仓琳奈死死握住了拳头。 她的存款有大概300万円,10万円当然拿得出,但这是她攒来付违约金的…… 本想著多崎作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能找个机会狠狠敲诈他一笔,甚至可以把他当长期取款机,可没想到不仅没从他身上捞到钱,反而被要被他讹出一笔钱。 佐仓琳奈实在很不甘心。 可形势比人强,就算再怎么不甘,她也只能乖乖认帐。 “10万円是吧?好,我……” “不行,你太慢了!我现在改主意了,50万円一分不能少!” “……” 佐仓琳奈瞬间抬头。 那凶狠的眼神,宛如一只炸毛的小母猫。 无视少女愤怒的眼神,多崎作像是自言自语般,用她恰好能够听到的声音说话。 “你应该知道的,诬陷也是犯法行为。我如果把这件事报告给学校,你就算不用被退学,档案里也会记录这种丑事,你可要想好心仪的大学看到这种事还会不会录取你……”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但听著却很催命。 佐仓琳奈发育匀称的身躯,微微颤抖著,脸色苍白。 “现在,你还拿不出诚意吗?”多崎作微笑著问。 佐仓琳奈两手攥成拳头,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后,终於不再抱有侥倖,开口说道:“我答应你……” “不错,还算识时务。”多崎作颇为讚赏地点点头。 “我现在让人去取钱,等会你当著我的面把视频刪了!”佐仓琳奈低著头,咬牙切齿地说道,看样子还是有些不服气,只是没有让多崎作看到。 “不著急,明天再给我也行。”多崎作不以为意地说道,目光从她身上扫过。 佐仓琳奈下意识后退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语气生硬:“那我走了……” 听到这话,多崎作又笑了起来:“佐仓同学,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事?” “你想说什么?”佐仓琳奈一脸警惕地问。 多崎作身体微微前倾,双眸审视著她:“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道歉?” “……” 佐仓琳奈视线微抬,看著他那充满压迫力的脸。 这傢伙,以前都一副孤僻懦弱的样子,怎么现在变得那么阴险了? 早知道你这么棘手,当初就不选你了啊! “你要我怎么道歉?”佐仓琳奈咬著嘴唇,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强迫你的那样。”多崎作嘆了口气。 “……” “你现在这个样子有一点诚意吗?” “……” 混蛋混蛋混蛋! 佐仓琳奈视线低垂,心里疯狂骂了他一通后,才勉为其难地开口说道:“对、对不起……” “重来!” “你!” 佐仓琳奈哪知道什么叫诚心道歉。 她心里根本就没有歉意,有的只是懊恼,和不甘。 沉默半晌后,她实在没办法了,才小声试探:“呃,我再加给你加一点钱?” 多崎作是缺钱。 不过有了系统后,钱已经不是他的首要追求了,所以他加重语气说道:“反正这不是钱的事!” “你別太过分了!”佐仓琳奈目光不忿地盯著他。 “什么叫我过分?”多崎作差点忍不住笑了。 “你又没损失,为什么要揪著我不放!”佐仓琳奈吼道,声音有些委屈。 “我说佐仓同学啊,这么白痴的话,你到底是怎么说得出来的?” “我说的难道有错?” “假如我手上没有你道歉的视频,那我不就被你敲诈了10万円?” “……那不是没敲诈成吗?” “如果我拿不出钱,你是不是会告诉学校,让我社会性死亡?” “我没想那么做,我只是嚇唬嚇唬你……” “还有,就算我拿够钱给你,你就肯放过我了吗?是不是还想著用这件事威胁我一辈子?” “我……” 佐仓琳奈张了张嘴,没法反驳了。 毕竟她心里真是这么想的。 “所以,你好好想清楚要怎么才能展现你的诚意!”多崎作面无表情的样子,像个办案的警察。 佐仓琳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漂亮的脸蛋上露出强硬冰冷的表情,澄蓝的双眸恶狠狠地瞪著他,从牙缝里面挤出来声音来: “拜託,你是男人,能不能別这么装腔作势!想要我怎么做,你直接说行吗?” “呃……” 她豁出去了,反倒把多崎作给难住了。 选项3要求羞辱她,但他还真不知道怎么算羞辱。 要不,让她学学动画里的道歉方式? 想到这里,多崎作用审视的目光扫了她一眼。 改短的校服裙子、亮晶晶的美甲、涂了唇釉的小嘴唇,这些辣妹元素搭配著她那发育很好的身材,看著確实有些色气。 琳奈还是好女孩吗? 哈哈,別逗你琳奈姐笑了。 既然这样,那就不用和她客气了。 多崎作打量著她,很快就想到要她怎么道歉了,嘴角笑容浮现。 “你,你这样看著我干嘛……”佐仓琳奈驀然察觉到了一阵危险,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別把我当成变態了,佐仓同学,你只不过是在为自己的所作作为付出代价而已。”多崎作靠著椅背,不急不缓地开口,就像是在平铺直敘一件十分普通的事情。 “快说!”佐仓琳奈眼中藏著不甘,满脸决然。 “道歉要露出胖次,这应该是常识吧?”多崎作意味深长地说道。 “……啊?” 佐仓琳奈目瞪口呆,有些傻眼了。 多崎作不再说话,但眼神却一直紧盯著她,给她製造压迫感。 冰冷的房间,庭院灯的光线从窗户外照进来,在书桌中间画出一条线,將明暗截然分开。 他半边脸在光明里,半边脸在黑暗里。 本就苍白的肌肤,因此变得有些阴冷,单薄的校服难掩那股隱隱约约的上位感。 佐仓琳奈感受到了压迫,神色阴晴不定:“你难道真要看我的……” “够了!”多崎作打断她,视线锁定著她的眼睛,“我对你的胖次完全不感兴趣,我只是要让你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假如你不接受,我还有更有趣的方法让你选……” 说著,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接著慢慢下移。 从发育饱满的胸部落到平坦的小腹,再往下划过纤细的腰肢,来到裙摆下露出的白丝美腿上。 这腿的手感应该不错。 金髮碧眼的美少女,再加上白色丝袜,让多崎作想起一些rpg游戏里的经典角色。 什么被俘虏的女骑士啦,成为奴隶的公主啦,恶墮的圣女啦…… 誒,別说,她这混血的容貌还真挺適合cos这些角色的,要不整点道具回来让她cos一下。 想著那画面,多崎作嘴角有些压不住。 这一个笑容,落在佐仓琳奈眼里,令她有些不寒而慄。 仿佛是被什么恶魔盯上了那样。 感觉很不妙,最好现在就服软答应他的要求,不然他肯定会有更变態的想法等著自己…… 5.爱姨是可以当我妈妈的女人 像是忽然想通了那样,金髮少女缓缓提起裙摆,露出更多的风景。 “对,对不起……”她十分羞耻地道歉,保持著鞠躬的姿势,“现在满意了吗?” “还不够。”多崎作摇摇头。 “你……你不要太过分!”佐仓琳奈咬牙骂道。 “现在的主动权在我。”多崎作面无表情地说道。 佐仓琳奈咬著下唇,胸脯隨著呼吸高高鼓起。 一想到自己栽赃不成,还赔了钱,现在还要这么屈辱地道歉,佐仓琳奈心里就觉得有些委屈。 越想就越后悔,眼眶又有些红了,视线慢慢模糊。 多崎作一动不动地看著她。 就是他这种没得商量的態度,让佐仓琳奈对他毫无办法,內心剧烈挣扎了几分钟后,最终不得不选择妥协。 “可以了没?” “继续。” “……” “继续道歉。”多崎作扫了她一眼。 “对,对不起,我为我之前的行为道歉……”佐仓琳奈声音颤抖,很努力压制著哭腔,將裙摆掀到了小腹的位置,露出些许诱人的春光,“请你原谅我,我,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 啪嗒~ 隨著她说话,一颗硕大的泪珠滴落到地面上。 【你选择了世界3,获得奖励:记忆增强剂*10】 “可,可以了没……”佐仓琳奈眼眶红红的,有些委屈地看著他。 “给。”多崎作拿出纸巾递给她。 佐仓琳奈接过纸巾,立马转过身去擦眼泪。 “明天记得把钱拿来学校。”多崎作提醒道。 佐仓琳奈没擤了擤鼻涕,把纸巾丟进垃圾桶里,最后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低著头快步走出了房间。 客厅里,藤宫爱刚好走出厨房。 看到低头衝出来的金髮少女,她愣了一下,眼神很惊讶。 多崎作平常连朋友都没一个,今天忽然带个这么漂亮的美少女回家,確实很让人意外。 黄昏笼罩著的藤宫家大门前,两个辣妹无聊地等待著。 终於,她们的老大低著头,一路小跑著出来。 “怎么样?” “拿到钱了吗?” 两个同伙关切地问。 “出了意外,你们晚上再给我好好想一个能够彻底控制他的办法……”佐仓琳奈握著拳头,那精致白皙的脸上,满是扭曲的愤怒。 ※ “爱姨~”多崎作从房间里出来。 “刚才那女孩到底怎么一回事?”厨房门口,藤宫爱朝他看过来,神情严肃。 她有著一张冷艷的瓜子脸,鼻樑极为高挺。 从正面望去,气质高贵威严,是个气场强大的绝世美人。 多崎作从小就有些怕她。 被她这么一瞪,长久以来养成的本能,让他第一时间低下了头,急忙解释道:“没什么事,只是因为一些矛盾,和她吵了一架……” 藤宫爱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之后,她忽然轻嘆一声,来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从小就没什么朋友,好不容易才带一个女孩回家还把人惹哭了,太不小心了。赶紧找机会和人家道歉吧,记得要诚心一点,別错过了……” 这句话里包含著关心的成分。 以前她很少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和多崎作说话,他听得心头一暖,下意识抬起视线。 然后…… 高耸饱满的胸部,擦著他的鼻尖而过。 两人站得比较近。 多崎作抬头起来时,差点就撞到她胸前挺拔的雪山,嚇得他连忙后退了一步。 “记得了,要好好道歉,別好不容易交到个朋友又把人家气跑了。你已经到了要独立的年纪,別什么都让我担心你,知道吗?”藤宫爱声音恢復严厉,狭长凤眸里的眼神很有压迫感。 多崎作没怎么听她说话,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尖俏的瓜子脸,乌黑长髮高雅地盘在脑后,柳叶弯眉,搭配一双嫵媚细长的丹凤眼。 明眸含光,眼神深邃而锐利。 鼻樑高挺,略薄的红唇,有著成熟女人独有的性感魅力。 ……爱姨居然这么美的吗? 多崎作一直都是以小孩看严厉长辈的视角去看她,所以一直只觉得她很凶,很怕被她骂。 可现如今融合了前世记忆,从一个男人的视角去看藤宫爱,他惊讶地发现,这女人竟然有著惊人的美貌…… “你在发什么呆?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藤宫爱皱了皱眉,神情有些不满。 这孩子从小就有些孤僻,不爱说话,別人和他说话时也很容易走神,这么多年来都改不掉这个坏毛病。 “在,我在听的。”多崎作连忙开口解释,“我会好好和琳奈道歉的,爱姨你放心好了。” 听到他確实听进去了刚才的话,藤宫爱的眉心这才舒缓了下来,淡淡地吩咐道:“快去做饭吧,雅和小鹿也快回来了。” “好的~” 多崎作点点头,转身走进厨房。 藤宫爱从小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根本不会做家务。 以前出版社经营状况好的时候,家里有好几个佣人,也不需要她来做什么家务。 只是最近这些年出版社连年亏损,家里的经济情况也不容乐观,为了节省一点支出,佣人都藤宫爱辞退了,大部分的家务活,也就顺理成章地落到了多崎作的头上。 没办法,谁让他不是个娇贵的千金小姐呢…… 多崎作走进厨房,看了看冰箱,里面还有不少食材。 先是洗米煮饭,接著烧一锅水,再拿一些排骨虾仁和鸡肉出来解冻,然后开始洗切土豆、蘑菇、西芹。 等水烧开后,把毛豆扔进沸腾的锅里。 等毛豆煮熟了,倒在笊篱里冷却,和虾仁蘑菇西芹一起炒一道菜。 第二道菜是土豆烧排骨。 第三道做了个煎鸡蛋,最后弄了一锅鸡汤。 半个小时多点,晚饭就做好了。 多崎作把饭菜都放到餐桌上,走出客厅。 茶室门前迴廊上,有一张躺椅,藤宫爱正在那里发呆。 丰腴性感的身子,慵懒放鬆地躺在躺椅里,手肘倚在扶手上。 手心托著腮,醉眼朦朧地眺望黄昏的天空,傍晚的风轻轻吹动她华丽的黑髮。 从多崎作的视角看过去,她给人喝醉了的感觉。 本来盘成髮髻的头髮放了下来,凌乱地从脑后散落走廊上,夕阳洒在她的身上留下一抹幽蓝的光晕,美丽的脸庞似乎变得柔弱,让人不禁想要给她一个拥抱。 多崎作忽然觉以前的自己很傻。 老是想著在外面找一个温柔贤惠可以当妈妈的女人,怎么就不想想怎么让家里这个变得温柔贤惠一点呢? 爱姨也是可以当妈妈的女人啊! “爱姨,晚饭做好了。” “呀~” 藤宫爱幽幽地嘆了声。 中年女人的寂寥,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我回来了。” 与此同时,院子的大门被推开,拿著双簧管的少女走进了。 她身上穿著国中校服,双眸水灵清澈。 气质优雅,脸蛋像樱花一样美丽,长发黑得像是被墨水浸染过。 她叫藤宫鹿鸣,是爱姨的女儿。 除了她以外,藤宫家还有另外一个女人,藤宫爱的妹妹藤宫雅。 藤宫雅有事没那么快回来,今晚家里就三个人吃晚饭。 吃饭的时候,饭桌上没有交流,多崎作的目光不时瞥藤宫爱一下。 她吃饭的动作,美感十足。 上身笔挺,白嫩小手用汤匙轻巧舀起一勺汤,就像燕子喝水般放入樱桃小嘴里。 动作轻巧优雅,既不会漏出来,也不会发出什么动静。 “优雅”这个词用来形容她,毫无夸张成分。 普通人根本学不来。 生来有就有,没了这辈子就没了。 可不管她的姿態如何优雅高贵都好,都无法改变饭桌上的菜餚稀疏平常的事实,因此她此刻的优雅,反倒是有了一种“高级乞丐”的既视感。 多崎作看著看著,就想起了太宰治的《斜阳》。 这个世界没有太宰治。 这么说来,自己是不是可以…… 不,不可以! 他前世又不怎么看太宰治。 那玩意狗都不看。 吃完晚饭,多崎作回到自己房间,坐在书桌前。 从系统里拿出一瓶记忆增强剂,试著喝了一瓶,味道有些苦。 喝完之后,感觉胃部涌起了一股暖流,慢慢顺著身体游走到脑海里。 脑子热热的,涨涨的,脑壳痒痒的。 好像要长出脑子的感觉。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十来秒,异样便消失不见。 再然后,多崎作整个人瞬间感到一阵神清气爽,状態好的可怕,许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忘记了的记忆,此刻也纷纷涌了出来,完全不用费力就可以轻鬆记起。 趁著脑子被强化了,他掏出笔记本,拿起笔。 他上一世是外贸公司的日本专员,为了陪好日方客户,对日本文化进行过深入研究,文娱作品也深入了解过。 各种畅销书籍、大热歌曲、霸屏影视剧等等,不说了如指掌吧,但也能说上一句熟记於心。 当然了,以前看过听过的东西,要一字不差地默写出来根本不现实,多崎作现在要趁著记忆刚觉醒,还很鲜明,赶紧把能记住的都写下来,记不清的也要写一个主干。 不管什么作品,记下来总是没错的,万一哪天就用上了呢? 凡事別偷懒,有备才能无患。 “凌晨四点,我看到海棠花未眠,川端康成的散文集……” “《非自然死亡》第一集,病毒传播的开始……” “在雨过天晴前都无法归去,如同半个被切开的柠檬……米津玄师的歌还是不错的,无论有没有电视剧都能火……” 长夜漫漫,寂静且冷清。 天花板下吊著惨白的节能灯,空气中漂浮著细微的尘埃。 不知名的小虫子围绕灯罩转著圈,在地面上落下它孤单的影子。 气氛乏味且枯燥。 多崎作趴在书桌前,努力从事两个世界的文化交流工作。 自从觉醒记忆后,他就一直在做这份工作了,只是以前记录下来的文字信息十分碎片,还需要花费时间把这些东西像拼积木一样拼起来,部分残缺的要靠自己补全才能使用。 现在嘛,他有了记忆强化剂的加持,状態强得可怕。 但凡是前世看过的任何文娱作品,都可以轻鬆记起来…… 一直干到凌晨两点,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多崎作才停下笔。 拿上换洗衣服去洗澡,把脏衣服洗好晾起来,钻进被褥里玩了一会手机。 临睡觉前,又把钱包里的照片拿出来看了看。 “想要参加箱根驛传啊……” 对於以前的愿望,只能说尽力而为吧。 多崎作收好照片,盖上被子,盯著天花板酝酿睡意。 老实说吧,融合记忆差不多两周了,心里还是有些焦虑迷茫。 明天会怎么样,未来要怎么过,这种问题想想都觉得虚无。 但不管如何,来都来了。 除了既来之则安之,也没有其它选择。 反正有系统兜底,只要稍微上点心,这辈子应该都能过很的不错。 晚安~ 迷迷糊糊间,坠入梦境。 春季的清晨,父子俩在田野间晨跑,儿子气喘吁吁,快要跑不动了,父亲还在眉飞色舞地吹嘘大学时参加箱根驛传时的英姿,风吹过他们身边,青绿色的麦浪隨风翻滚。 夏天很快来了,父子俩在风扇下比试谁吃西瓜吃得快,汁液飞舞弄得满地都是…… 秋季运动会上,参加长跑比赛,父母举著相机拍下无数珍贵照片…… 白雪皑皑的冬日,一家三口围著火塘,吃香喷喷的拷年糕。 碎片化的记忆,如走马灯般回放。 春樱、夏蝉、秋枫、冬雪; 黄昏下的鞦韆、草地里的虫鸣、海潮的清香、遥远的汽笛、洗髮水的柠檬味、对未来的憧憬…… 一切一切的美好,在一个自称是律师的男人走进玄关,宣布父母的死讯时戛然而止。 男孩被带离乡下,来到了东京,住进外婆家的深宅大院。 沉默冰冷的灰色水泥大楼,取代苍翠的大树,各色鲜花换成了五顏六色的霓虹。 生活好像不再有欢乐,能感受到的只有孤独与麻木…… 心中唯一的信念,是父亲口中反覆提及的,那一场能吸引到母亲注意力跑步盛会——箱根驛传。 我也可以像父亲那样闪耀一回吗? 要跑过才知道。 年復一年,日如一日,不停地奔跑。 发梢被微风轻拂,汗水顺著脸颊,脖颈流下。 双眼目视前方,奋力迈出脚步,好像只要坚持跑下去,就能抵达任何目的地。 6.樱花妹真可爱 “嘀嘀~” 闹钟在六点半准时响起。 多崎作睁开眼睛,撑起身子,看了看窗外,天色刚蒙蒙亮。 脑海里还很混沌,过去十八年的记忆不停闪烁回放,好像看完了一场电影,结尾让人感到有些茫然。 “差点活成了人生败犬的模样……” 多崎作嘆了口气,起身钻进洗手间,刷牙洗脸,穿上衬衫、西裤。 咻! 系好领带。 镜子里倒映出自己的模样。 略长的黑髮、俊秀的五官。 刚起床的脸上带著慵懒与颓废的味道,確实有股很浓的日系美少年风采,就是肤色有点苍白,看起来有些瘦,不然魅力值应该还会再高一点。 瘦倒不是说身体不好,只是他从小练习长跑,体脂率低肌肉又不多,不瘦才有鬼了。 “要適当减少有氧,多做点力量训练,多吃点蛋白质长长肌肉才行,不然这长得跟个细狗似的也太寒磣了……” 自言自语了一句,拿上书包,多崎作推门而出。 “啊~~” 打著哈欠走进四谷站。 早高峰的月台,瀰漫著一股昏昏欲睡的气息。 妆容精致但黑眼圈很重的都市女郎、西装笔挺眼神无光的社畜、头髮微微花白了却要出来工作的大龄务工者,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生活的苦。 这个国家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受苦受难的总是普通民眾? 多崎作不禁陷入了沉思。 一定是体制出了问题! 是时候成为首相,去改变这一切…… 咳咳,別想太远,还是先想想一个半月后的高考怎么办吧。 看著月台上这些社畜麻木的神情,多崎作暗暗下定决心。 自己的未来绝不能变成这样。 既然有了系统,那么一切都能挽救。 多崎作坚信自己必然能考上好大学,未来实现財富自由。 就算自己当不了亿万富翁,也能找到一个亿万富翁当老婆,直接软饭硬吃。 “呜呜呜——” 早班电车进站,车门打开,多崎作在人群的推搡下走进车厢。 二十分钟后,在御茶之水站下车。 从车站出来,多崎作走在通往青田高中校门的坡道上,路上穿著相同校服的学生越来越多。 相互追逐打闹的男生,裙摆摇曳的女生,一路上的欢声笑语,充满青春气息。 出了社会的人会特別怀念学校。 多崎作也是如此。 他大学毕业那会,牢大的飞机都还没失事呢。 时隔多年再重返校园,而且是以学生的身份,多少有些兴奋。 还有一点,他就读的这所青田高中,女生的校服特別好看。 在如今这个越来越多中学將女生校服改成西式衬衫的时代,青田高中的女生校服仍然保留昭和风格的水手服样式,一开始显得有些落后,但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现在是11月底,天气还很冷。 女孩们上身都统一穿著冬装外套。 发育良好的胸部,能把胸前的校徽顶起诱人的弧度。 和上半身单调比起来,她们下半身穿搭的风格就很多变了。 苏格兰纹装饰的百褶裙,长度及膝,圆润可爱的膝盖隱隱若现。 白皙的、黝黑的、纤细的、粗壮的腿; 白色的、黑色的、肉色的袜子; 连裤袜、小腿袜、长筒袜; 各种款式各种顏色的袜子,包裹著一双双少女美腿在冬雨里行走,洋溢著青春的美好。 好看是好看,但这不冷吗? 在鞋柜换了室內鞋,多崎作提著书包走上楼梯。 刚爬到教室所在的楼层时,从a班走出来一位少女。 她有著一张甜甜的鹅蛋脸,清澈的双眸,脸颊始终带著一抹红润。 发育良好的胸部,把胸前的校服高高撑起,释放著一股若有若无的母性魅力。 一眼看过去,就有种妈妈的感觉。 第二眼看过去,咦,这不就是照片上那位明日香吗? 多崎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海里竟然完全没有和她有关的记忆。 想来应该是那晚和她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接著溺水昏迷,大脑因为缺氧遭到一定的损伤,为了自保而自动刪除了一些不愉快的回忆吧。 其实要真想知道怎么回事,可以催眠她好好盘问,不过多崎作並不打算隨意使用催眠道具。 做人的底线还是要有的。 隨意催眠他人,应该是一件突破道德底线的事。 在多崎作的道德观念里,除非是先招惹他的人,不然他都不会主动使用催眠。 没有对她的印象,冷不丁地碰到也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乾脆就默不作声地点点头敷衍过去算了。 花城明日香也注意到了他,冷哼了一声,两只小手缩进冬季毛衣的袖子里——这也是萌袖。 那气鼓鼓的小脸蛋,竟然有些可爱…… 多崎作想要扭头就走。 但转念一想,这不显得自己心虚? 於是他就当作没看到,面色自然地往d班教室走去。 恰好,花城明日香要穿过走廊去教师办公室,和他前进的方向相同。 於是乎,隱约像是在暗中较劲的少年少女,就这么並肩走在走廊上。 明明身边都是同学,但感觉就很彆扭,仿佛是在拍电影那样,镜头始终对准著男女主角。 这难道就是偶遇前女友的尷尬吗? 多崎作还没谈过恋爱呢,就已经享受到了偶遇前女友的尷尬。 两人沉默著走了一阵,走廊外吹来一阵冷风。 “阿嚏~” 花城明日香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她刚从有暖气的教室出来,上身没有穿外套,只是穿了水手服和毛衣,下身是短裙和裤袜。 修长的美腿加上黑丝裤袜,看著是很养眼。 但看她那脸色和微微颤抖的双肩,想来应该冻得不轻,也不怕双腿冻出毛病。 “怎么不穿厚一点?不是说有种叫光腿神器的东西吗?”多崎作忍不住问。 “不行,光腿神器太厚了,会让腿显得很粗……”花城明日香下意识回答道,然后又猛然反应过来,恶狠狠地朝他瞪了一眼,“我穿什么要你管啊?以后不要和我说话,我討厌死你了!哼——” 话音落下,她下巴微抬起,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像只骄傲的小天鹅那样加快脚步甩开他。 嘖,樱花妹还真有些可爱啊。 动漫没有骗我。 7.他只想让我当他的妈妈 目送花城明日香走进走廊尽头的办公室,多崎作才转身进入d班教室。 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上,拿出书本开始复习。 在日本这个社会结构固化严重的社会,考上一个好大学,几乎是普通人唯一能翻身的途径了。 多崎作这辈子成绩很差,完全无法指望。 上辈子虽然成绩不错,但出来社会那么久,早就把所学的知识还给老师了,现在看著课本也只剩下一脸懵逼。 现在距离高考还有一个多月时间。 名牌大学是不敢想了,努努力加把劲,希望能考上个还行的国立大学吧。 隨著上课时间临近,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多。 几乎每个人都在聊天,分享最近遇到的趣事,没几个人复习。 日本学校的教学氛围,一直都很宽鬆。 不学习,去玩,去混的人很多,这些人在学校当然过得很舒服。 但懒惰是人性最大的弱点。 如果被惰性缠上,人这一辈子就算毁了一半了。 多崎作没有理会班级里的杂音,专心致志地复习数学,时而眉心紧皱思考,时而落笔疾书。 “早上好,多崎。” 上课前五分钟,前桌打著招呼,在前面的位置坐下。 “早。” 多崎作头也不抬地回了声。 这位前桌叫村上永泽,一个普通且好色的高三学生,目前正努力成为东京帅哥。 至於东京帅哥是什么,多崎作还不太清楚。 不过根据他看轻小说得来的经验,应该是指那些准备广交女友,大肆欢愉,但又不好意思直说,所以用“我的目標是成为东京帅哥”来当藉口的花心渣男。 “咦,稀罕哦,你居然在学习?”村上永泽坐下来,一边脱掉厚厚的羽绒外套,一边满脸好奇地打量著他,“以前上课你不是睡觉就是打游戏,怎么最近这周你好像变了个人那样?” “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多崎作隨口答道。 “退?退什么退?”村上永泽迷糊地眨了两三下眼睛才反应过来,立马捧著肚子大笑了起来,“不是,兄弟,你上次月测都全班最后一名了,你还有退步的空间吗?” 多崎作抬起头,眼神幽幽地看著他:“请问把同学从五楼窗口扔下去,这种行为犯法吗?” “不太好吧,今天很冷誒。”村上永泽强忍笑意。 “这样啊,那我先给你裹张毯子再扔?” “你好善良,多崎。” “应该的,要不要扔了之后再泼点汽油,当场烧了?” “再说下去就成美式恐怖片了哦!” 两人东一句西一句扯了片刻,腋下夹著英语教材的中年教师走进教室,第一节课正式开始。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 最后一节数学课下课后,就到了午休时间。 从家里带便当来的学生,这时候会把便当拿去班里的微波炉加热,没带便当的学生则会去学校食堂买饭吃。 “多崎,一起去吃饭。” 刚下课,前桌村上永泽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多崎作收拾好桌面,起身道:“走吧。” 两人一起走出教室,穿过架空走廊,往位於综合大楼的食堂走去。 冬日午间的阳光十分明媚,通过架空走廊的玻璃顶照下来,令人觉得温暖。 “多崎,刚刚数学课上,我好像探测到了某种东西。”村上永泽一脸神秘地说道。 “什么?”多崎作看向他。 “一种不可名状的,异常神秘且强大,有宏大完整的体系,过度探索会让人陷入疯狂,一般人难以理解的东西……” “你说克苏鲁?” “不,克苏鲁並不真实存在!” “那你探测到了什么?” “高等数学!” “……” “克苏鲁和高等数学的区別,只是一个不存在,而另一个真实存在!”说著说著,村上永泽忽然有些抓狂地抓了抓头髮,仰天长嘆,“不!这太难了,我根本学不会啊!” 周围路过的学生,无不朝他投来感同身受的目光。 看吧,又一个被数学逼疯的可怜孩子,但谁不是呢…… 刚走到食堂门口,多崎作脚步顿了顿,视线里闪过一抹亮眼的金色。 佐仓琳奈端著餐盘从他身前走过。 精致的容貌,发育匀称的身材。 金色的秀髮、澄蓝的眼眸、光滑水嫩的嘴唇和亮晶晶的美甲。 即便一眼就给人一种不良少女的感觉,可多崎作还是不得不承认,她的顏值確实很能打。 刚看到他的时候,佐仓琳奈脚步顿了顿,澄蓝的双眸里瞬间涌起怒火,但隨后又马上想起还有把柄被他捏著,眼里的怒火转瞬间又被一盆冷水浇灭了,化成了一缕缕憋屈的浓烟…… “呦,佐仓同学。”多崎作微笑著打招呼。 这笑容好可恶! 佐仓琳奈低下头,端著餐盘快速离开。 “你和她什么时候认识的?”村上永泽奇怪地问。 “不认识啊,就只是知道她的名字,隨口打了个招呼而已。”多崎作笑了笑,走到点餐窗口点了一份肉卷和沙拉定食。 村上永泽选择困难症犯了,就选了和他一样的。 两人端著餐盘,来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多崎多崎!九点钟方向,你喜欢的女孩出现了……”村上永泽敲了敲桌面。 多崎作侧头看过去,不出所料地看到了花城明日香,同时也看到和她坐一起的佐仓琳奈。 两位都是令人眼前一亮的美少女。 花城明日香有点微胖,脸蛋很可爱,有点邻家小天使的感觉。 佐仓琳奈瓜子脸柳叶眉,长腿细腰,金髮碧眼的异国风情很诱人。 这两位美少女,目前都和多崎作牵扯颇深。 “喂,你之前不是和花城同学约会了吗,结果到底怎么样?”村上永泽一脸八卦地问。 “什么都没发生。”多崎作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怎么可能呢!”村上永泽根本不信他的话,“花城明日香的追求者那么多,可她偏偏答应和你这么个不起眼的傢伙约会,很明显就是看上你了。你跟我说约会时什么都没发生?” “我也很想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多崎作声音平静,语气不像在撒谎。 “我说你是不是那天受了什么打击,一时接受不了刺激,患上什么失忆症了吧?”村上永泽狐疑地看著他,自言自语地分析了一番,“失忆的话,倒是可以解释你最近这周的反常行为。我是真有点觉得你好像换了个人……” “净瞎扯些没用的。”多崎作低下头来继续吃饭。 “等等,我好像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村上永泽忽然眼神一亮,像是理清了谜团的侦探。 “说说看。”多崎作又抬起头来。 “有没有一种可能,花城同学其实根本不喜欢你?她答应和你约会,其实是和佐仓同学串通好的,目的是戏耍你一番。” “她们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或许你什么时候得罪过她们了?而且佐仓琳奈这个人要整你需要什么动机?她只要看你不爽,隨时都可以整你的嘛,把你的课桌丟到教室外面,在你的鞋柜里扔垃圾什么的……” “她没那么好。” “你说什么?”村上永泽好像没听清。 “没什么,你接著说。”多崎作摆摆手。 “我还说什么,事实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多崎啊,我知道你很喜欢花城同学,但不能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看不清女人的本质啊……” 村上永泽看著他,一副过来人的表情,继续数落道。 “你想想,你性格孤僻不討喜,学习成绩又垫底,除了长得帅以外好像就没別的优点了吧?说直白点,简直就是那种社会不需要的垃圾。她为什么会从眾多追求者中选中平平无奇的你呢?难不成是看你每天放学都在操场上跑步,所以喜欢上了你的自律?” “也不是没可能哦……”多崎作想起了某个喜欢跳高的动画男主。 “呵,什么在放学后的校园,俊美的少年不知疲倦地奔跑黄昏的操场上,汗水飞溅,眼神忧鬱……那种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的感觉,被一个美少女敏锐地捕捉到了,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地喜欢上了你,这种事只会在动漫里面发生的啊!” “动漫也有根据现实改编的例子嘛。”多崎作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呀,太天真了!”村上永泽故作高深的样子,伸手拍拍他肩膀:“这就是东京,东京人最现实了。没有美少女会喜欢一个没钱也没突出能力的普通人!” “或许你说的才是对的。” 多崎作笑了笑,低下头来吃饭,不再討论这个问题。 他不说话了,侧后方的桌子上,佐仓琳奈正死死地盯著他的后背,那眼神凶狠得令人怀疑她隨时可能会掏出刀子从后面捅死他。 “琳奈,还是算了吧……” 见此情景,花城明日香有些担心,不禁开口劝道:“也不算什么大事,他又没对我做什么,你別针对他了好不好?” “什么叫没什么大事,你那晚哭得那么伤心难道是演出来的?”佐仓琳奈问道。 “那倒不是,只不过……唉,这种事你別问了。” 谈起那天约会发的事,花城明日香的脸马上浮起了一抹红晕——被气红的。 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和一个男生约会,两人站在飘雪的东京塔下,情绪和气氛都烘托到位了,少年从怀里掏出一束康乃馨,深情地和她告白。 “你……你能做我的妈妈吗?” “我愿意……誒?” 那一瞬间发生的事,真让花城明日香心寒。 他根本就不是想和她交往,他从头到尾都只是想让她当他的妈妈! 哪怕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再想起那天发生的事,花城明日香都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奇葩? 哪有上来就让人当他妈妈的? 退一步来说,就算你要找妈妈,那你委婉点会死吗? 你先表面上让我当你女朋友,心底里把我当你妈妈,交往过程中偶尔开玩笑的语气喊我妈妈过过癮不行吗? 现在好了,你上来就让我当你妈,叫我怎么答应你? 好烦啊! 现在只要一看到多崎作,花城明日香就还是会觉得尷尬和生气。 可她同时也明白,这只是她和多崎作的私事,佐仓琳奈不应该以此为藉口去为难他才对。 “行了,这件事我心里有数。” 佐仓琳奈隨口应付了闺蜜一句,心里不停地琢磨怎么报復回去。 8.美人计 吃过午饭后,佐仓琳奈叫上昨天的两个同伙商量对策。 “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让他好看!”坐在衣柜前的长条椅子上,回忆著昨晚遭受的羞辱,佐仓琳奈看向两个同伴,“喂,你们两个昨晚想到什么好办法没?” “琳奈,要不算了吧。”叫小林的少女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我们和他又没什么深仇大恨,没必要这么恨啊。” “呵!” 佐仓琳奈冷笑了一声。 被迫露出胖次求饶的人又不是你们,你们有什么资格说算了! “我可警告你们,让我栽赃他的点子是你们两个想的,现在想中途退出?”佐仓琳奈眯细了眼睛,声音冷漠,“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我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们也逃不了!” “……” “……” 短暂沉默后,叫石村的少女开口说道:“这样的话,那就只能用最后那招了。” “什么办法?”佐仓琳奈立刻追问她。 少女左右看了看,確认附近不会有人偷听后,嘴唇贴到佐仓琳奈耳边,小声密谋:“当然是色诱,引导他性骚扰你……” “……哈?” “你要彻底拿捏他的话,就只有这个办法最直接了,做不做就看你自己了……” “……” 佐仓琳奈沉默了。 身为女人的本能,让她有些抗拒。 可一想到昨晚遭受的羞辱,还有50万円的巨款,她的理智又有些被愤怒击溃。 沉默了半晌后,金髮辣妹终於下定决心,咬咬牙:“好,就这么办!” ※ 这一天很快到了放学时分,多崎作准备去图书馆找点学习资料看看。 上一辈子虽然学习不错,可毕竟已经出来工作多年了,脑海里的知识早就还给老师了。 现在拿著课本,看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比忘记知识更糟糕的事是,时间不等人啊。 日本学校是每年三学期制,新学年的第一学期是每年四月到七月,第二学期是九月到十二月底,第三学期是一月初到三月初。 现在马上就十二月了。 多崎作就读的是第二学期,马上就要面临残酷的挑战。 日本考试和中国考试不同,这边採用全国统考与自主选拔结合的二次考试机制。 每年1月15號前后是全国统一考试,然后是各个大学在2月份自主组织独立的校考。 也就是说,现在距离全国统一考试只剩下一个半月了! 多崎作不想考试失利,这样哪怕以后赚再多的钱也会被人在背后蛐蛐学歷低。 所以,他还得抓紧时间复习。 午休时间的校园,到处都是穿著短裙的女孩。 她们互相追逐打闹,偶尔看著路过的帅哥偷笑,飞扬的裙摆和笑声,充满青春气息。 真美好啊。 可惜人类的悲欢並不相通。 热闹只是她们的,多崎作只觉得很吵闹。 穿过满是现充的中庭,走向通往图书馆的长廊,人影一下子就少了。 冬日下午的阳光不错,但气温依然在个位数,寒风从走廊中间吹到脸上,感觉到有些冷了,多崎作张嘴朝空中哈出一口白气。 这时,走廊前方迎面走来一位少女。 穿著冬季制服的女孩,独自走图书馆前的长廊,裙裾在寒风中飞扬。 相较於同龄女生,她的个子比较高挑。 头髮漆黑光亮,四肢纤细,肌肤如瓷器般白皙细腻。 多崎作与她擦肩而过时,走廊里就他们两人。 她的表情有些漫不经心,眼神百无聊赖,胸前抱著一张《和披头士一起》的唱片,手里还拿著双簧管。 多崎作在想著事,没有留意到她。 在擦肩而过时,他仿佛闻到了柑橘的清香,下意识侧头寻找香味的来源,才惊鸿一瞥般看到了她雪白精致的侧脸,以及那如0.5毫米的铅笔芯那样,光滑黑亮的秀髮。 这一幕极为短暂。 冬日午后的走廊,漫不经心的少女,摇摆的裙裾,金灿灿的双簧管和披头士唱片。 等多崎作回过神来,转头看回去时,她已经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相遇突然发生,才刚刚反应过来时便已经宣告结束,人生中重要的事大抵如此。 “可惜了,就这么错过了一个音乐少女。” 多崎作很遗憾,但也只能就此作罢。 正要走进图书馆,手机忽然“叮”了一声。 拿出来一看,是line上边多了一个好友申请,对方备註“我是琳奈”的信息。 “哟,终於想好怎么报復我了是吧。” 多崎作不用想都猜到了她的心思,点击通过好友申请。 对方立马打了一个语音过来。 “餵?” “多崎同学,猜猜我在干什么?”佐仓琳奈的声音,妖媚又灵动。 伴隨著她说话,背景里还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能轻易让人脑补出身材性感的辣妹光溜溜地泡澡的画面。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钱准备好了吗?”多崎作声音冷淡地问。 “……” 佐仓琳奈有点无语了,只能更直白地和他说道:“昨晚我回去之后,深刻反思了自己的想行为,真正意识到了错误,一大早就去取了50万现金准备给你。你现在过来我这里吧。” “哪里?” “游泳部的恆温训练池,你现在来的话,可以看到我训练哦~”佐仓琳奈夹著嗓子,显得十分做作。 “等著,我这就过去。”多崎作立马掛掉了通话。 “呵!” 看著黑下来的屏幕,佐仓琳奈发出一声冷笑。 男人果然都是噁心的生物,一到能占女人便宜的时候,就都会被小脑控制大脑。 来吧来吧,快点来吧。 穿著死库水,身体泡澡恆温泳池里的金髮少女,脸上闪过一抹狠辣的笑容。 多崎作,这次我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 ※ 青田高中是顶级私立学校,经费比较充足。 配置有独立的游泳馆就算了,为了让校游泳队冬天也能训练,还花大价钱造了一个恆温训练池。 多崎作推开游泳馆大门,往里面走去。 冬季是游泳活动的低谷期,游泳队训练时间缩短了一半,晚上放学也很少安排训练。 游泳馆里空空荡荡的,一点小小的动静都会被无限放大,所以训练池那边的水声特別清晰。 多崎作来到池边,看向池水里面。 佐仓琳奈穿著死库水泳衣,在训练池里用蝶泳的姿势训练。 她浑身圆润光滑,奋力破开水面又砸下来的姿態,宛似一条身段苗条的小海豚。 多崎作並不著急,优哉游哉地蹲在池边欣赏她的泳姿。 说句实在话,得益於白种人基因,她的身材是真的好。 172的净身高再加一双比例逆天的匀称美腿,完完全全就是白女超模的感觉,才刚刚十八岁就已经是日本女人无法企及的高度了。 可惜啊,这么一个顏值身材都很顶的少女,做事却那么恶劣。 多崎作对金髮辣妹也没太大兴趣。 他的性癖是黑长直文学少女。 而且是要身材婀娜,气质过人的那种,毒舌平胸的不要。 多崎作蹲在池边,稍稍在脑海里勾勒了一下理想女友的形象。 训练池里,金髮少女快速靠近。 水声越来越响。 等多崎作回过神来时,佐仓琳奈忽然从他面前钻出水面。 精致的容顏,澄蓝色的瞳孔,宛如倒映天空的海面,两人在此刻视线交融。 如果是在什么少女漫里,这大概就是男女主一见钟情的开始。 但现实不是少女漫。 现实没有铭记一生的初遇,只有互相算计的仇恨。 两人对视了几秒,多崎作朝她伸出手。 她略一迟疑,然后咬咬牙像是豁出去了那样,纤细的手指抓住他的手手掌,另一只手撑著池边。 两人同时用力。 她整个人从池水里跃起,上到岸边。 健美匀称的身体,完全映入多崎作的眼帘。 白皙透明的肌肤,深蓝色的连体泳衣,勾勒出性感的曲线。 本著从上到下的原则,多崎作的视线沿著她脸颊往下,越过凹凸有致的锁骨继续滑落,停留在那丰满隆起的胸部上。 好大! 哪怕被泳衣完全包裹著,没有露出一点,但那饱满的形状还是给多崎作带来了震撼。 视线在这里停留了片刻后,才有些恋恋不捨地继续往下,泳衣上稍稍露出马甲线的轮廓,再往下是圆润紧致的美腿,水珠还在顺著细腻的肌肤滑落…… 哪怕对她为人不喜,多崎作也不得不承认,这身体他可以接受。 大概是个男人都无法拒绝吧,就算是女生,也会羡慕地盯著看很久。 “你……” 佐仓琳奈大声地喊了出来。 本来想呵斥一句他“你看尼玛呢”,但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转为夹著嗓子喊道:“你別看啦……” 声音娇滴滴的,显得很娇羞。 这份娇羞,有一半是演的,一半真实。 佐仓琳奈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人生首次在异性面前穿得那么暴露,本能地感到了羞涩,连忙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条大毛巾盖住上半身。 可惜毛巾的长度不够,只能勉强盖住一半屁股。 她看起来很在意这点,不时伸手往下拉。 但毛巾这么长,盖住了屁股,上面的胸部又要露出来了…… 佐仓琳奈又急又羞,遮遮掩掩的样子,反倒是有了一份清纯的魅力。 多崎作看得心头一阵嘀咕。 你们说,琳奈会不会还是个好女孩呢? 算了,这个不重要,还是看看她到底准备了什么计谋来报復吧。 “我的钱呢?”多崎作冷著脸问。 听到这句话,佐仓琳奈愣了愣,眼神有些难以理解。 不是吧,看了姐这么美丽性感的身体,你竟然还是满脑子想著钱? 钱有姐姐的身体重要吗? 笑死,真的好装哦! 佐仓琳奈有些气急败坏了。 但为了报復成功,她只能忍著破口大骂的衝动,脸上挤出乖巧的笑容:“钱我当然是准备好了,不过在把钱给你之前,我还想先给道个歉。” “昨晚不是道过歉了?”多崎作奇怪地看著她。 “我昨晚回去想了一下,才真正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以想再郑重地给你道一个歉。”说著,佐仓琳奈稍稍后退,郑重地弯下腰来,“十分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她这一次鞠躬的角度特別好。 多崎作只是稍稍低头,就从她微微敞开的泳衣领口中间,窥探到了一抹雪白的沟壑。 好深的沟壑,拿来夹一定很爽。 她保持这个姿势,久久没变,直到腰酸得快要坚持不住了,心里对多崎作破口大骂时,才等来了他一句“然后呢”。 然后呢? 然后我一脚踹爆你的狗头! 9.福利型辣妹 “然后就是请求你原谅我。”佐仓琳奈咬著下唇,脑海里天人交战,身体不时颤抖一下。 “怎么,你很冷吗?”多崎作憋著笑问。 “是,是啊……”佐仓琳奈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就把衣服穿好再聊吧。”多崎作很善解人意地说道。 “不,等一会吧……” 把衣服穿上后,效果就会大打折扣了,佐仓琳奈忍著寒意,脸上掛著乖巧的笑容:“很感谢你昨晚不留情面的教育,我才会那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说这话时,她心头都在滴血。 明明是被人羞辱一番了,回过头来时,她还要谢谢对方的羞辱。 耻辱,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不客气的,佐仓同学。”多崎作几乎要拼尽全力才能忍住不笑出声来,“我昨晚其实很忐忑,怕你觉得那是羞辱,会因此记恨我。” “……” 你特娘的还知道是羞辱啊? “怎么会呢,呵呵……”佐仓琳奈乾笑了两声,愤怒极了但又要死死克制住,“我不仅不记恨,还十分感激你来著。” 听到她这话,多崎作欣慰地笑了:“你这么说的话,我以后要一直盯著你才行。如果你再犯错,我能不能用相同的方法教育你?。” “……” 佐仓琳奈真想把多崎作按在地上,狠狠用脚底踩他那张可恶的脸来出气。 可现在她还有把柄被他握著,还需要再隱忍,再多牺牲一点,才有反败为胜的可能。 所以,她只能强忍怒气,装出乖巧纯洁的笑脸:“当然可以。对了,你是不是腿控呀……” “为什么问这个?”多崎作奇怪地问。 “昨晚在你家,我掀开裙子的时候,你一直盯著我的腿看……”佐仓琳奈说道,眼神有些不自然的躲闪。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確实是腿控。你干嘛问这个?”多崎作眼神疑惑。 佐仓琳奈眼神一亮,脸上挤出微笑:“我主要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很喜欢腿。如果是的话,那作为补偿,我可以……” 说到这里,她有些说不下去了。 毕竟她好歹也还算个黄花大闺女,“我可以让你摸几下腿”这种下流的话,实在不好意思对著一个男孩说出来。 “你可以什么?”多崎作明知故问。 “呃,我可以……反正就是……”佐仓琳奈越著急,就越说不出来,神態更加羞涩了,下意识地侧过脸,白嫩细长的手指绞著金色的发尾,声若细蚊般呢喃,“我可以满足你一点点……” “什么叫满足一点点?”多崎作非要她说出那句话。 佐仓琳奈咬著下唇,白皙精致的面颊仿佛被火烧过那样滚烫緋红。 为了计划成功,不得不豁出去了! 深吸一口气后,佐仓琳奈下定决心,轻声说道:“我可以让你摸摸腿……” 多崎作眉心微皱。 隨著这句话说出来,佐仓琳奈的阴谋已经浮上了水面。 这就是美人计啊。 她应该是想色诱自己,过程中趁机做些手脚,得到被性骚扰的证据。 问题来了,自己该怎么应对? 就在多崎作思考之际,系统弹出提示。 【佐仓琳奈:快点上当吧,快点被欲望控制大脑,露出你兽性的那一面来……我要记录下你对性骚扰女同学的一幕,彻底控制你……】 嘶,果然是歹毒的女人。 和多崎作猜的一样,她寧愿搭上自己的清白,也要报復他。 【请选择世界线——】 【世界线1:送上门的腿不摸白不摸,先过过癮再说。(奖励:琳奈倒模杯子)】 【世界线2:洁身自好,严肃拒绝她,坚决不给恶女可乘之机。(奖励:模范学生奖状一张)】 【世界线3:陪她演到底,既要把便宜占了,更要將计就计,让她以为自己贏了,狠狠戏耍她一番。(奖励:一双可以增加魅力的丝袜)】 “?” 这三个奖励怎么一个比一个奇葩? 唯一还看得过去的,是那双可以增加魅力的丝袜,可他一个大男人要丝袜干什么? 也许以后可以送给女朋友? 多崎作关闭系统字幕,目光看向佐仓琳奈。 她身上还穿著连体式泳衣,上半身围著一块大毛巾。 从腿根开始的下半身,明晃晃地暴露在冬日寒冷的空气中。 大腿圆润白皙,肉感十足。 再往下是笔直纤细的小腿,以及白嫩精巧的玉足,十个脚趾宛如圆润粉嫩的肉团般紧紧挨在一起。 很性感的一双腿,好看又好用。 “是你说的哦,那我就不客气了。”多崎作直接往前走了一步。 “誒~” 佐仓琳奈有些被嚇到了。 她下意识退后了一步,但隨后又想到了什么,咬咬牙站回到多崎作的面前。 “你真的想好了?”多崎作问道。 “嗯……虽然有些不习惯这样,但我希望能够取悦你。”佐仓琳奈咬著下唇,低垂著视线,让人看不清表情。 她都这么说了,多崎作自然不会和她客气。 掌心往前,触碰到了她的大腿,使劲抓了一把。 “呜~” 佐仓琳奈浑身一颤,紧闭的嘴唇里挤出一丝呜咽。 少女的身子果然敏感。 和昨天隔著厚裤袜被摸不同,这次被摸是直接触碰肌肤,触感直接放大数倍。 男生的手掌原来这么大,这么烫的吗…… 仅仅只是这只手被摸了一下大腿,佐仓琳奈就有些受不了了。 多崎作没理会她的异样,掌心继续品味。 少女的肌肤,温润柔软。 稍稍用力一按,指尖就会从她大腿陷进去,然后立马会有一股力量反弹回来。 软糯糯的,但又不失弹性。 真是双顶级美腿。 多崎作心想,这种美妙的手感,也就体育生的腿才能有吧。 “好,好了没……”佐仓琳奈脸颊红得像火烧,澄蓝的眼眸里似乎泛起了晶莹的泪光。 多崎作把手收回来,双手合十微微鞠躬:“多谢款待。” “……” 这一句话差点把佐仓琳奈气死。 “还有什么事吗?”多崎作客气地问。 “还有,我想说一句话……”佐仓琳奈胸部急促起伏,好像被气得不轻,但表情却控制得很好,甚至给人一种乖巧诚恳的感觉,“我希望可以和你多一些独处的时间,可以吗?” “当然可以的。”多崎作笑了起来。 对这种赶著上门送福利的女菩萨,他一向是很尊敬的,毕竟他纯白嫖,又不用给钱。 “那你跟我来吧。”佐仓琳奈转身走进了教练休息室。 10.真的什么都可以做吗 “你先坐一会吧。我换回常服,再给你泡茶……”佐仓琳奈说了一声,打开空调製热,去换上制服,然后开始泡茶。 “好~” 多崎作一屁股坐在小沙发上。 目光略微扫了一圈,室內装修比较简单,靠墙的地方摆著一个放了不少书的书架。 书架上也许有针孔摄像机? 即便没有这么专业的偷拍设备,也应该有录音笔,或者有同伙躲在房间里用手机偷拍才对。 “多崎同学,请喝茶。”佐仓琳奈端著一杯热茶回来,微微在多崎作身前鞠躬,模样特別乖巧。 “嗯~” 多崎作目光紧盯著她不放,適当地释放出些许垂涎。 “刚才摸我的腿,感觉怎么样?”佐仓琳奈用那种羞涩少女的声音问。 “手感不错。”多崎作微微点头。 “那你想以后一直看吗……”佐仓琳奈小手捏著裙摆,当著他的面微微掀了起来,露出那雪白娇嫩的大腿。 这动作很具有挑逗性质。 多崎作目光瞥向她的大腿。 那里肌肤白皙,线条紧绷圆润,確实是双美腿,味道应该很可口。 “当然想。”多崎作很配合地说道。 “能让你喜欢,是我的荣幸。”佐仓琳奈慢慢放下裙摆,覆盖住大腿。 在这变態面前提起裙摆,动作实在是太羞耻了,要不是为了彻底麻痹多崎作,她才不会这么做。 而且这还只是热身。 接下来,会有更大的牺牲…… 等成功翻盘后,她一定要把他踩在脚下,狠狠地羞辱玩弄他! 少女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的羞耻,缓缓朝著她深鞠躬: “多崎同学,你现在是我的人生导师,你的任何教诲我都会铭记於心。另外,为了报答你对我的关心和教育,无论你有任何需求,只要能用到我的,我都可以为你去做。我希望能更靠近你……” “嘣~” 伴隨著话音落下,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动静传出来。 多崎作循声望去。 目光锁定在她的胸口。 校服衬衣胸口的扣子被崩坏了,衣服被挤得朝两边撑开,一抹黑色蕾丝映入多崎作眼帘。 黑底红线的设计,中间有对称式的花纹刺绣,边缘用蕾丝边覆盖包裹。 中间沟壑的部分,横著装饰了一条小丝带。 丝带的存在大大增强了整体的设计感,给人一种解开这条丝线,就可以直接进入她心房的暗示。 “呀,让你见笑了~” 佐仓琳奈意识到走光了,连忙抬起手捂住胸口。 这曖昧的话语,搭配著脸上娇羞的红晕,確实很诱惑。 哪怕在多崎作的眼里,她的姿態有些刻意,演技有几分生涩,可她毕竟是个十八岁的美少女,那种青涩感反倒令她更显诱惑。 纯黑的蕾丝,在她娇嫩白皙肌肤的映衬下,视觉体验很刺激。 为了诱惑他,居然牺牲那么大,看来她这次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了。 “多崎同学,你……”佐仓琳奈有些不敢开口,不確定自己这一招有没有彻底激活他的兽性。 “你再靠近些。”多崎作吩咐道。 “好~” 佐仓琳奈有些紧张。 多崎作抬起头来,火热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各处留下標记。 他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要来了吗…… 佐仓琳奈握住了拳头,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优秀的猎人,擅长把自己偽装成猎物。 等猎物认为自己掌控了局势,正要享用捕获到的美食时,那被它捕获的猎物就会露出更凶横的獠牙,將所谓的“猎人”整个吞下。 现在,她盯上的猎物,正以为自己才是猎人,准备要对她这个偽装成猎物的猎人下手了。 “我確实有件事要你帮忙……”多崎作咽著口水说道,一副很急不可耐的样子。 “呀,这太好了……只要我能帮的,什么我都可以做。”佐仓琳奈心里里直接炸开了锅。 多崎作一下子站起来,盯著她澄蓝的双眸,意味深长地问:“真的什么都可以做吗?” 被一个异性贴脸盯著,未经人事的佐仓琳奈,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 羞耻与兴奋两种感觉在脑海里不断攀升,使得她的判断能力逐渐消失。 討厌啊,为什么要一再確认…… 都说了什么都可以,你这样逼问,人家怎么好意思…… “嗯……嗯~” 细若蚊蝇的回应,从佐仓琳奈的鼻尖发出。 她努力忍著害羞,小手捂在胸前,像是努力维护自己的贞洁那样…… 儘管是她主动诱惑的,可事到临头了,女子本能的羞耻和维护贞洁的潜意识,又让她心里有些打退堂鼓了。 “真的什么都可以做吗?”多崎作仿佛故意逗她那样,再一次確认,“我们毕竟是学生,做这种事不太好吧……” 学生做这种事不太好? 听到这话,佐仓琳奈又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接下来,他是不是要提出什么检查身体,深入交流一类的要求了? 好,来吧! 先让你尝一点甜头,然后再让你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 “真的,什么都可以做~” 金髮辣妹点点头,红著脸,低头看著脚下:“多崎同学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靦腆娇羞的颤音,带著十足少女风情,很诱人犯罪。 “好,那你坐到桌子那边吧。”多崎作指著休息室的小桌子,声音很兴奋,“这一周堆积了好多,我都有些焦虑了,你能帮我释放那太好了。” 堆积了一周的欲望? 憋都有些焦虑了? 要我帮你释放? 瞧瞧,这虎狼之词啊,听著就令少女脸红! 想来是已经被我迷得心急如焚了吧,看我这就把你拿下……佐仓琳奈握著拳头,使劲平復心中的激动,转身朝著小床走过去。 待会多崎作扑过来后,她准备象徵性地反抗一下再放弃抵抗,脸上露出哭哭啼啼的表情让他把自己的衣服脱掉,然后嘛…… 嘿嘿,不好意思了! 多崎同学,你的人生到此为止了! 畅想著那令人激动的画面,佐仓琳奈嘴角微微翘起,怎么都压不下来。 这把稳了! “誒,佐仓同学。”多崎作喊停她。 “怎么了?”佐仓琳奈回头看过来,脸上笑容靦腆羞涩。 “桌子在那边!”多崎作提醒道。 “欸?”佐仓琳奈一愣,“你不是让我躺到床上吗?” “床?”多崎作表情有些疑惑,“坐著比较舒服吧?” “这,我还没试过,不清楚……”佐仓琳奈脸颊烫得惊人。 她一个小处女,对那方面的了解顶多就是看了些片子,哪知道是躺著还是坐著舒服。 “没做过没关係的。我把我以前做过的给你看,你照著来做就行。”多崎作很贴心地说道。 “啊?” 佐仓琳奈有些傻眼。 不是,你以前做的时候……还录像了? “有什么问题吗?”多崎作奇怪地看著她。 “没,没有……” 佐仓琳奈连忙摇摇头。 临近最后关头了,她竟然觉得有些胆怯,怂怂地小声嘟囔:“我……毕竟没经验……让你见笑了。还有,要不换个地方吧,在这里的话,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这就不敢继续了? 又菜又爱玩! “確实,是我考虑不周了。”多崎作有种逗傻子的乐趣,“让你帮忙的话,被老师发现就不好了,我还是自己解决吧。” “自己……怎么解决?”佐仓琳奈有些好奇地问,澄蓝的眼眸里透著一股清澈的愚蠢。 这是啥子辣妹? 是的。 “当然是用手解决。”多崎作憋著笑回答。 “用手怎么解决……” 佐仓琳奈歪著头,很认真地思考了片刻后,忽然猛地一下回过神来,顿时又闹了个大红脸。 我好像个傻子哦……她的心都在哭泣。 “那你回去吧,以后这种事我都不找你了。”多崎作和她说道。 “哈啊——?” 听到这话,佐仓琳奈一下就急了。 她为引诱多崎作,前前后后准备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多,眼看就要成功了,怎么能在最后关头失败? 不行! 她不允许这种事出现! “怎么了吗?”多崎作盯著她的眼睛。 “……” 要忍耐,要沉得住气,要豁出一切! 佐仓琳奈咬著红艷的下唇,喉咙里挤出声音:“……还是让我来帮你吧,就在这里,就算被老师发现我也不会怕!” “你想好了再说哦。”多崎作的表情快管理不了了。 “我想好了!” 佐仓琳奈的眼神,坚定得像是在发誓,直接就坐在了小桌子前。 接下来,自己的身体要面临骚扰了。 这是为制裁变態,必须要付出的牺牲,她已经做好了觉悟。 来吧,混蛋! 金髮少女的眼里,燃烧起了一股奇妙的斗志。 然后,她就看到多崎作拿著书包来到她面前,拿出国语和英语习题集,和她说道:“国语英语作业都比较简单,只有抄写不用答题,你模仿我的字跡来写吧,不要被老师看出来就行。” “……?” 佐仓琳奈彻底傻眼了。 老娘裤子都脱了,你让我帮你做作业?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11.佐仓琳奈,认知已修改 时间慢慢流逝。 很快就到了放学时分。 日本高中一般是下午三点半放学,然后有两个小时的社团活动时间,五点半才会陆续离校。 冬季日短,黄昏很快降临。 夕阳笼罩下的校舍,迴荡著合奏部吹响的乐器声,操场上棒球棍击中棒球脆响,跑步时的口號声。 “啊~!” “累死我了……” 佐仓琳奈发出一声惨叫。 她放下笔,活动了下手腕和脖颈。接著转头看向多崎作,眼神幽怨:“混蛋……” 那么时尚漂亮的辣妹,语气里竟然有股深闺怨妇的幽怨牢骚味,像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得到丈夫灌溉的妻子的那种幽怨。 多崎作停下笔,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下午五点半了。 差不多四点开始写,到现在一个半小时多,中间没停过。 “辛苦你了。”多崎作笑了笑。 “多崎同学啊……”佐仓琳奈长嘆一声,像是终於明白了什么那样,“我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明日香和你约会回来后会哭得那么伤心了。你肯定是在关键时刻让她帮你写作业了对吧......” “或许吧~” 多崎作不可置否。 虽然脑海里没有与花城明日香相关的记忆,不过凭藉对过去自己的了解,他猜测应该是约会的时候和她说了什么“在我心里你就像是我的妈妈”,或者是“你要是我妈妈就好了”一类的话,引起了她的误会。 具体情形是怎样的不知道,所以无从去解释误会。 多崎作也就懒得管这事了。 相比较和和花城明日香修復关係,还是戏耍佐仓琳奈,完成系统任务比较有趣。 “接下来,我们做更重要的事情吧。”多崎作看向佐仓琳奈。 “好~” 前一秒还有些生无可恋的佐仓琳奈,脸上顿时恢復了神采。 对一个男高中生而言,什么是比做作业更重要的事情? 那当然是和女孩子色色啊! 佐仓琳奈可以用全部智商保证,青春期男生脑子里装的东西,除了和女孩子色色以外,剩下的都是屎! 眼下,绝境翻盘的机会来了! 加油! 一鼓作气拿下他! 佐仓琳奈主动起身接近多崎作,脸上挤出甜甜的,略带魅惑的乖巧笑容:“多崎同学,我也有些等不及了,快点来指导我吧……” “没想到你有这么大的热情,真让人意外。”多崎欣慰地笑了。 “多崎同学,我不想浪费时间了……”佐仓琳奈决定不演了。 然而…… 多崎作直接掏出了怀表。 催眠效果,启动! “坦诚一点说吧,我有些看上你了!”佐仓琳奈慢慢靠近他,“我想,你也应该很喜欢我的身体才对,不如我们来做点开心的……唔?” 忽然,“砰”的一声,棒球棍击中了棒球。 从窗户照进室內的光线,忽然变得的黯淡,景象也隨之朦朧起来。 佐仓琳奈的思绪变得模糊了起来,开始感到恐怖……不,不是恐怖,更像一种寂寥或虚无。 仿佛搭乘的泥船在海中溶解了一般,身体沉落水中,慢慢失去了方向,失去了自我…… 嗯,她又双被催眠了。 这一次多崎作没有对她做什么,自己拿出习题册写了一些。 虽然这一世成绩和她一样是个吊车尾,不过好歹上一世也算半个学霸,只要认真复习一段时间,肯定能让成绩有一个飞跃式的进步。 而且记忆增强剂的效果还在,不要浪费了。 刷题的时间,慢慢流逝。 黄昏笼罩下的校舍,有种沉浸泳池里的静謐感,令人心安。 敞开的窗户外面,偶尔能听到柔和的乐器声,以及棒球少年训练的声音。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多崎作解除催眠效果。 “唔~” 佐仓琳奈身体一颤,眼神逐渐恢復清明。 “佐仓同学,你怎么了?” “啊,我好像有些走神……”佐仓琳奈甩了甩脑袋,思维接上刚才的断片。 多崎作也再次掏出怀表。 催眠效果,启动! “坦诚一点说吧,我有些看上你了……唔?” 佐仓琳奈身子颤了颤,又一次被催眠了,进入了人机状態。 “这个房间里有没有装了摄像机或者录音笔一类的东西?”多崎作开门见山地问。 “有~” “在哪里?” “在书架第四五排,《追忆似水年华》后面。”催眠状態中,佐仓琳奈知无不言。 多崎作走过去书架看了看,果然发现了一个正在拍摄的dv机,电源线插在书架后面插座上。 “你还有同伙吗?” “有,在隔壁房间等著,只要我一发信號,她们就会过来救我。” “你的具体计划是怎么样的?” “色诱你,让你做出衝动的事,然后通过剪辑视频让你变成性骚扰罪犯,以此来控制你。” 佐仓琳奈的回答,和多崎作预想的差不多。 这群辣妹做事还真没底线。 得好好教训一番! 前戏都演差不多演完了。 那么,接下来,好戏就要正式开始了。 多崎作解除催眠,系统隨之弹出提示。 【叮】 【已催眠三次,获得一次进阶效果体验】 “唔~” 佐仓琳奈娇躯一颤,思绪逐渐恢復。 “我又怎么了……”她一脸迷茫,眼神清澈又愚蠢,被渣男玩弄得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你刚才说看上我了,不记得了吗?”多崎作一脸奇怪地望著她。 “啊?哦哦……” 佐仓琳奈这才想起来。 对哦,刚才自己想要对他霸王硬上弓来著,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走神了…… 没关係,现在开始不要走神就好! 加油,成败在此一举! 佐仓琳奈深呼吸一下,有些紧张地握著拳头,朝多崎作走去:“我想,你也应该很喜欢我的身体才对,不如我们来做点开心的事情吧……” 说这句话时,她已经做好了再度被多崎作戏耍的准备。 可哪知道…… “好啊~”多崎作直接躺到了地上,冲她喊道,“来吧,一起快乐。” “……” 前面遭遇太多挫折,这一次那么顺利,反倒把佐仓琳奈给整不会了。 “快点,不然我就走咯。”多崎作催促道。 “哦,好好……” 时间不等人,佐仓琳奈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咬咬牙,强忍著不適坐在了多崎作的身上。 “多崎同学,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是吗?有你这句话,那我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多崎作笑了起来。 催眠的进阶效果,是改变对象人物认知,他刚好想趁这个机会试一下效果。 “让佐仓琳奈在接下来的肢体接触中,从虚情假意慢慢变为真情,对我產生真正的爱恋。” 【收到指令】 【进阶效果,启动!】 【对象人物佐仓琳奈,认知已修改】 12.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生 【对象人物佐仓琳奈,认知已修改】 “唔~” 佐仓琳奈身体哆嗦了下。 刚刚坐在多崎作身上的那一瞬间,好像有一股神秘力量灌进了她的身体里。 暖暖的,像是液体般在体內各处流动。 而且量很大。 转眼间,就要满溢出来了…… 不对劲啊! 屁股刚坐下来,佐仓琳奈就觉得身体发烫,思绪混乱,无法冷静下来思考了。 她本来是要诱惑多崎作使他犯错的,可现在脑子混沌,根本发不出下一步要干什么的指令。 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自己生病,发烧了? 佐仓琳奈摇摇脑袋,想要让自己快点清醒。 可这並没有用,相反,她的脸色还越来越红润,眼神也越发水润迷离。 “佐仓同学,你怎么了?”多崎作关切地问道。 “没,我没事……”佐仓琳奈极力压制体內的异样,但脸色却越来越红。 多崎作盯著她打量了片刻,隨后问道:“那你是不是该进行下一步了?” “誒?” 佐仓琳奈一愣。 下一步该干嘛来著? 她本来就没这方面的经验,再加上此刻思绪异常混乱,整个人都傻了的感觉。 看著身下的多崎作,她眼神越发飘忽,只觉看到的是一张充满文艺气息的帅气脸庞。 头髮稍显杂乱,却不会让人感到不適。 最吸引人的,当属他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像是一面镜子般,仿佛能看穿许多被隱藏起来的真相,或者虚情假意背后的恶毒…… 眼球表面的光,莫非是智慧的光泽? 佐仓琳奈语文不是很好,不知道怎么准確形容这种感觉,总之就是觉得他这双眼睛看著就很聪明的样子。 是她的理想型。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傢伙长得这么帅……” 佐仓琳奈呢喃自语,心臟砰砰直跳,脸颊变得滚烫无比。 “你刚刚说什么?”多崎作问道。 “没,没什么啊……”佐仓琳奈连忙摇头。 她感觉自己是真的病了,全身的肌肤都像是煮熟了那样,而且看到他的脸竟然有种想要亲吻的衝动。 “既然没事的话,那我就要开始咯。”多崎作伸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肢。 “誒?” 就在腰肢被抱住时,佐仓琳奈浑身一颤,思绪恢復了几分清明,总算是想起了自己要干嘛来著。 “多崎同学,你要干什么?”她那通红的脸颊上,呈现出一丝抗拒。 “当然是做一些快乐的事。”多崎作一个翻身,让她躺在地板上,两人位置反了过来。 “不,不要这样……” 佐仓琳奈有些慌了,两只小手抵著多崎作的胸膛,阻止他贴近。 这其中既有表演的成分,也有真正的慌乱,她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守护贞洁的本能还是有的。 “不是你说要做快乐的事?” “我没有……” “说话不算数,该罚!” “呀,別打,饶了我吧,我不敢了……” “你再不配合,我就把视频发出去了!” “不,求你不要,我什么都听你的……” 在摄像机的镜头下,多崎作很配合地演了一段戏,努力把自己演成另一个用把柄威胁女同学,强迫她屈服,企图强行要她身子的恶霸。 而佐仓琳奈呢…… 一开始,她还是记得自己的目標。 可被多崎作惩罚了两下后,脑海里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个极为討厌的人,把她当成一个犯错的小女孩那样教训…… 她本该觉得愤怒和羞耻才对,可此时此刻她內心唯一的念头竟然是顺从他,臣服在他的身下。 好可怕的想法…… 仅剩无几的理智,告诉佐仓琳奈,此时一定要远离多崎作,不然会大事不妙! 於是乎,她艰难地挣脱出来,挪著屁股慢慢后退,直到后背碰到了墙壁,退无可退。 而多崎作似乎察觉了她的念头,步步逼近,又来到了她的眼前,几乎是贴著她坐下来。 “你好像有些紧张?” “……” 佐仓琳奈咬著下唇,沉默不语。 “那我们聊聊天好了。”多崎作声音温柔,脸上露出隨和的笑容,“你刚说看上我了,我其实想知道为什么。能和我说说吗?” 为什么看上你? 佐仓琳奈不禁陷入沉思。 多崎作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是因为花城明日香才开始关注他的。 他和那些大大咧咧,总是大吵大闹的男生不同,他性格温柔脾气好,从不大声说话,也不和那些成绩不好的学生鬼混,私生活非常乾净,是个一放学就回家的好孩子。 除了十分帅气外,他还有一个好的优点——自律! 佐仓琳奈观察了他两个多月时间。 几乎每天放学,他都会独自在操场练习长跑,风雨无阻。 黄昏的校园,乌鸦掠过校舍。 少年保持著呼吸平稳,视线直视前方道路,有规律地摆动双臂,挺起的胸膛宛如乘风破浪的船头。 那逐渐艰难的喘息,那四下飞溅的汗水,那一往无前的坚持,让他从头到脚都显得勃勃有生气,一派少年英雄的气概…… 在这日復一日的观察中,佐仓琳奈逐渐沦陷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太信,我暗中观察你很久了,以前一直都没什么感觉……”金髮辣妹的神態变得十分羞涩,微微別过视线,白嫩细长的指尖无意识地绞著耳边垂下来的金髮,“但在你和明日香约会的前一天傍晚,你在操场上跑步……” 她一边说,一边回忆那时候的场景。 空无一人的操场,夕阳洒在少年的脸庞。 他不知疲倦地奔跑,眼神深邃,神情专注……那姿態真的很吸引人,给人安心可靠的感觉。 直到他跑累了,一屁股坐在跑道上喘息时,斜阳照在他大汗淋漓的脸上,笼罩上了一抹幽蓝光晕,那忧鬱哀伤的眼神,得令人不禁想要给她一个拥抱——佐仓琳奈被这一幕打动了。 她久久地看著他脸上的汗水。 那是他努力的证明,它晶莹透亮,於斜阳中闪闪发光。 “如果那天是初见,可能我已经对你一见钟情了吧。拜託请不要笑话我,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如果能永远和你在一起就好了,我偷偷跟踪你,观察你,想更了解你,所以……” 说著说著,佐仓琳奈就有些结巴了,仿佛是害羞过头所以说不下去了那样。 “嗯,我了解了。”多崎作笑著点了点头。 她说的过程没错,只是结果嘛,被系统更改了一点点。 她观察他,跟踪他,只是为了清楚他的情况,方便控制他,源源不断从他身上要钱而已。 只是在系统的认知修改下,她意识深处已经把那些行为当成了对他的爱意…… “所以,我们能不能……”佐仓琳奈鼓起勇气看他,心头小鹿乱撞,“呃,我並不是个轻浮的人,在你之前,我从没被別人碰过,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生……” 13.琳奈:这次包贏的 “在你之前,我从没被別人碰过,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生……” 少女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地说出这句话时,姿態极为诱人,就像是一颗口感还有些青涩的果实。 “我了解了。”多崎作身体靠过来。 佐仓琳奈心里又是一阵悸动。 此时在她的眼里,多崎作所有的缺点都不见了,只剩下温柔有磁性的声音,令人心安的关切眼神。 不知不觉,他的鼻尖,已经凑到了距离她嘴唇不足0.5厘米的地方。 “你很可爱。”多崎作微笑道。 佐仓琳奈心臟跳得很快,血流似乎全在往脸上涌。 “我答应你,无论未来如何,都愿意陪著你一起。”多崎作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这一句话,瞬间摧毁了佐仓琳奈的理智,令她激动地喊道:“毕业后我要嫁给你……”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多崎作指尖插进她的髮丝,掌心抚过她的侧脸,眼神炙热:“我想吃掉你。” “我早就准备好让你吃掉了……”佐仓琳奈再也无法控制心中的情绪,双手抱住了多崎作的脖颈,本能地稍稍后仰脖颈,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 黄昏消失,黑夜笼罩大地。 耳朵嗡嗡作响,空气里全是他的气味。 佐仓琳奈沉浸在甜蜜中,什么也无法思考了,只想和他这样直到天荒地老…… 【佩戴:心理医生的怀表】 【请选择催眠对象】 【確认对象:佐仓琳奈】 催眠效果,启动! 中了催眠效果的辣妹,继续沉沦在甜蜜的海洋里,不知身在何处。 多崎作起身走向书架,拿出摄像机。 用蓝牙连上,把里面的视频传送到手机里,然后再把里面的视频剪切了一下——从佐仓琳奈喊著不要挣脱开来,靠著墙之后的內容,全部剪掉。 摄像机放回原处,拔掉插头关机。 最后,多崎作看了眼躺在沙发上,衣衫凌乱的金髮辣妹,表情颇为感慨。 十八岁了都没被別的男人碰过,这种设定的辣妹他本以为也就动漫里会有了,没想到居然能在现实里碰到,真是开了眼了…… 她那深情的告白,也確实动人。 可惜都是假的…… 等她醒过来后,她还是那个恶女佐仓琳奈。 还会想尽办法反杀多崎作。 所以,该重拳出击时,下手一定要狠,千万別手下留情! “明天见吧,佐仓同学。”多崎作摆摆手,一脸轻鬆地走出房门。 外面的走廊已经黑了下来,只亮著昏暗的走廊灯,走廊的拐角处还能看两位少女像是在望风那样左顾右盼,她们是佐仓琳奈的同伙。 见到多崎作走出来,她们两个都愣了下,眼神很不自然。 琳奈进了房间后,已经过了三个多小时了,这期间居然完全没联繫她们。 她在房间里遭遇了什么? 该不会已经被…… 想到这个可能,两个同伴惊得捂住了嘴巴。 多崎作瞥了她们一眼,抬脚走过去,游泳馆的出口就在她们那边。 不好,一个琳奈满足不了他,他要把我们也xxoo……两个辣妹嚇到浑身一哆嗦,连忙跑开了。 ※ “唔~” 佐仓琳奈低吟一声,缓缓醒过来。 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屋里没开灯,也是一片黑暗。 “我这是怎么了,多崎作呢……”她还躺在沙发上,捂著额头,努力回忆刚才发生了什么。 印象中,自己依照计划引诱他,鼓起勇气坐在他的身上,他果然控制不住兽性,对她动手动脚……后面呢? 再后面的事,记得不太清楚了…… 自己该不会已经被…… 想到这个,佐仓琳奈嚇了一跳,连忙坐起身检查了下身体。 好在除了衣服有些凌乱外,身上没有別异样,她鬆了一口气,心安了下来。 靠著柔软的沙发垫子,少女揉著太阳穴,慢慢回忆起了一点画面…… 多崎作忍不住对她动手后,她好像是为了拖延时间还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怎么的,反正就是和他告白了…… 咦,好羞。 这可是佐仓琳奈人生第一次告白啊。 事后回想起来,她依然脸颊羞红,身体发烫。 表白后呢? 好像他说了什么愿意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这下头男居然真的信了。 笑死,姐对你根本没兴趣好吧! 姐只是为了演戏才说喜欢你,才说要嫁给你的,笨蛋! “嘿嘿~” 回忆起说要嫁给他的画面,佐仓琳奈忍俊不禁,脸上露出一丝傻笑。 虽然多崎作很帅,不过在她的心里,他就是个人渣、变態、垃圾! 她怎么可能对这种人心动。 虽然他的眼神温柔,声音好听,身上那股男生的味道很好闻,怀抱温暖又心安…… 回忆著后来的画面,佐仓琳奈再次感觉到身体像是发烧了那样,快速升温,小心臟控制不住地雀跃了起来,仿佛是特別期待告白之后要发生的事。 可告白之后…… 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吧? 越是往后的记忆,就越是模糊。 佐仓琳奈的脑海里,只有一些被他拥抱著的零散片段。 这些画面破碎,模糊,不真实,根本就是做梦才会出现的场景。 现实世界的自己,才不可能和他拥抱呢。 对吧? 佐仓琳奈心里也不是很確定。 此时此刻,多崎作独自离开了,她刚醒过来,有种被拋弃的孤独感。 一个人蜷缩在暮色笼罩的房间里房间里,脑海里疯狂涌动著的……是和他相处的回忆。 也不知道是黄昏的寂寥令人不安,还是觉得孤独了,反正她此刻有些怀念两人的亲密接触。 “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屋內的安静。 “琳奈?”门外有人小心翼翼地喊话。 佐仓琳奈这才想起还有两个同伙,连忙喊她们进来。 屋外的两个辣妹推开门,打开了灯,视线看到沙发上的老大时,立刻想要上前询问情况。 可才刚走两步,两人又立刻停下脚步。 这位沙发的金髮美少女,衣衫不整,头髮凌乱,鞋子蹬掉了,一张小脸红扑扑的,脸上没太多表情,眼神有些傻傻的…… 怎么看都像是被玩坏了的样子。 两个同伴印证了心头的猜测,直接就傻在了原地,不敢上前。 “你们两个还愣著干嘛,拿东西回家……” 佐仓琳奈瞪了她们一眼,白丝小脚踩在地上,准备站起来。 可刚刚发力,她就觉得双腿发软站不直,脚步一个踉蹌,差点原地摔倒。 “这……” 两个同伴看著她,眼神古怪。 ……老大被人站起来蹬了? “快去拿摄像机啊!”佐仓琳奈扶著沙发,不耐烦地吼道。 “哦哦~” 小林连忙跑出书架,把摄像机拿出来。 “咦,怎么关机了?谁把插头拔掉了?” “没录到吗?” “不知道,开进看看再说。” “……你们两个別和我开玩笑啊!”佐仓琳奈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她今晚牺牲了那么多,要是因为摄像机没开机没录下证据,那她真的会一头撞死在这屋里的。 “有,有录到一部分。”小林打开摄像机,调出视频文件。 佐仓琳奈拿过来一看,顿时鬆了一口气。 虽然出了点岔子,但还好最重要的那部分录了下来。 有了这段录像,她隨时可以把多崎作打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桀桀桀~” 心情大好之下,佐仓琳奈发出了一阵唐笑。 那就走著瞧吧,多崎作! 这场战爭中,胜者为1,败者为0。 上一次是她输了,所以她遭受到了终极耻辱。 但这一次她包贏的。 轮到她让多崎作痛不欲生了! 14.一双可以增加魅力的丝袜 下午三点,246国道上的车流很多,卡车疾驰而过扬起的尘土会让人又皱眉又揉眼睛。 过了世田谷区,快到神奈川地界时,一辆老旧的凯美瑞从车流中驶出,离开主干道,进入了一处较为安静的街区。 驾驶位上,藤宫雅嘆了口气,神情有些疲惫。 她现在要去见一个著名导演,谈一谈对方自传的出版权问题。 这次合作影响事关重大,还不知道对方的想法是怎么样的,因此心情有些烦躁和忐忑。 道路尽头处,出现一栋古色古香大宅。 宅子围著高高的板墙,古式的大门带有稜角,门牌上用墨水勾勒出“黑泽”的字样。 藤宫雅停好车,来到门前按响门铃。 等了不到五秒,出来了个二十多岁的女佣,將她请进屋子里。 穿过院子,进来到面积颇大的客厅。 装修得很高雅,虽然有点陈旧,但看得出全是高级品。 “辛苦藤宫小姐亲自来跑一趟……”坐在沙发上的男主人,抬起视线看向客人。 “不辛苦,亲自上门是应该的……”藤宫雅礼貌地回答道,视线落在对方的脸。 男人才五十岁,但容貌却憔悴得像个老人,名叫黑泽光,是日本最著名的导演。 他前些日子查出了肺癌,大概是病情不太乐观,所以想著赶紧留下一本自传。 藤宫雅正是为了自传的出版权而来。 名人一旦去世,这个人的著作和传记就会迎来一波畅销。 这是出版业的常识。 如果能拿到黑泽光自传的出版权,等一系列前期发行工作准备好了,自传可以上架销售时,黑泽光的生命也差不多要走到尽头了。 到时候相关讣告新闻將会在电视、网络新闻上流传。 圈內外有分量的人士会在社媒上表达哀悼,相关信息不断遭到转发。 一些平常对他不抱兴趣的人,也会因为铺天盖地的新闻,从而关注起这个人来。 死者的名声越大,得到的流量就越多,商机就越大。 藤宫雅知道这点,別的出版社自然也知道。 除了她以外,讲谈社、集英社、新潮社、文艺春秋等几家大型出版社也都派了人过来黑泽家洽谈,竞爭不可谓不激烈。 “坐下喝杯茶吧,藤宫小姐。”黑泽光招呼道,同时让僕人端来热茶。 “谢谢~” 藤宫雅客气地说了声,坐在沙发对面。 端起茶杯的指尖,纤秀清丽,肤色宛如刚剥开的嫩葱般白腻澄澈。 而那双修长美腿,则很淑女地微微併拢侧放在身前,职业短裙与黑色丝袜一起勾勒出优美性感的腿部线条。 “黑泽先生,这次我带了最新的方案来,给您的版税提高到15%……” 简单寒暄了两句后,开始进入正题,藤宫雅从手提包里拿出了最新一版的合同方案。 所谓的版税,就是作者能从书籍销售中获得的收入分成,一般是根据书籍售价的比例来决定。 在日本出版业,一般作家的版税分成是书籍售价的10%。 10%已经不低了,在出版这条產业链上,一本书最终的售价里,书店起码要拿去30%-40,印刷厂至少要占10%,书籍营销推广的费用也要占个20%,最后归於出版社的收入也就30%左右。 如果给10%作者,出版社就还能剩20%,也算有得赚。 可给15%的版税比例给作者,那出版社到手的部分也就剩下15%,这点钱要养活一整个出版社员工,还得扣除税费,利润可以说几乎没有,基本上等於花钱赚了个吆喝…… 如果不是需要大量现金周转,藤宫雅根本开不出这种条件来。 黑泽光自然知道这点。 这段时间不少出版社联繫过他,给出的版税比例最高也就12%,还不及藤宫雅上一份合同给的高。 他內心其实已经倾向於与藤宫雅合作的了,只不过妻子似乎对藤宫家有什么意见,一直不同意…… “黑泽先生,您还有什么异议吗?”藤宫雅微笑著询问道。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了,只是……”黑泽光看著她,面露难色,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一副有什么难言之隱的样子。 “藤宫小姐,我就直说吧,我们家不缺那点钱……” 就在这时候,一道语气严厉的声音传来,藤宫雅侧头看过去,发现是黑泽夫人来了,一位姿態端庄,神態严肃的妇人。 从她那风韵犹存的脸蛋上看,年轻时想必也是个令人过不忘记的美人吧,只是如今年纪上来了,再加上刻意绷著个脸,所以显得不那么討人喜欢。 “黑泽夫人,您好。”藤宫雅客气地打招呼。 “恕我直言,河出书房如今的状况很难让我放心。”黑泽夫人凝视著正前方,步履端庄地走来,以响亮的声音说话,“相比较多那一点版税比例,我更倾向於选经营状况稳定的大出版社来合作,至少在宣发推广上他们有更充足的资金保障。” “这点还请您放心,我们河出书房与各个宣发渠道都保持著良好的合作关係,不会出现任何宣发问题。”藤宫雅连忙保证道。 “如果有说的那么好,河出书房就不会陷入经营困境了。”黑泽夫人冷漠地回答,视线彻底保持正面,瞧也不瞧藤宫雅一眼,甚至都不看自己的丈夫。 “夫人,其实我觉得……”黑泽光看了看妻子,接著又偷看了藤宫雅一眼,以无力的声音说道:“藤宫小姐態度真诚,给出的条件也是最好的……” “闭嘴!” 他话没说完,就被黑泽夫人瞪了一眼。 “什么叫態度真诚?我看你就是被小年轻给迷了眼,色迷心窍了!”夫人气势很强,骂得丈夫抬不起头来。 藤宫雅很无奈,坐在一旁看著又尷尬,只能先行起身告退。 转身走出到客厅了,还隱隱约约听到黑泽夫人说了一句“藤宫家的女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藤宫家到底怎么得罪她了? 藤宫雅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不解决黑泽夫人这个麻烦,那这次的合作就基本无望了,这种完全没地方下手的无力感,让她觉得很憋屈啊…… ※ 【你选择了世界线3,获得奖励:一双可以增加魅力的丝袜】 【顏色款式可自选】 【材质特殊,永不损坏】 【可增加1点魅力值】 能够增加魅力值的丝袜是挺特殊的,但多崎作又用不上。 不过也別浪费,可以送人。 送谁呢? 回家的电车上,多崎作脑海里闪过认识的几个女人的脸。 给小鹿穿吗? 別把,小鹿虽然可爱,但可爱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 给爱姨和雅姨才算物尽其用。 想著爱姨和雅姨穿上丝袜的美腿,多崎作心不在焉地爬上坡道,推开藤宫家生锈的大铁门。 冬日沉沉夕坠,四下悄然无声。 荒废许久的院子里,站著一个身材高挑,穿著制服套裙的美人。 是藤宫雅。 她站在院子仅有的几株山茶花前,似乎在思考什么,神情凝重地看著远方。 夕阳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的眼眸笼罩著一抹幽蓝的光晕,似乎带有几分哀愁的气质,让人不禁想要给她一个拥抱。 15.给雅姨送丝袜 晚风吹拂,花瓣微微颤动。 承受著斜阳夕照的花朵,仿佛裹了一层蜂蜜,姿態更显优雅。 听到生锈大铁门被推开的声音,藤宫雅瞬间收起了脸上的凝重。 转身朝大门看过来时,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绝美弧度,神態显得明媚且大方。 她今年二十一岁,正是从青涩迈向成熟的美好年华。 精致白皙的瓜子脸,茂盛黑髮盘在脑后,身材高挑匀称。 丰盈的嘴唇、可爱的嘴角、牛奶般柔白的脸颊,无一不在散发著一种沁人心脾的美。 身上穿著修身西服套裙,腰肢纤细,圆润而笔直的黑丝美腿…… 脸蛋虽然还有著独属於大学生的稚嫩,但穿上这身制服,已经有了些许职场女性的成熟与干练的气质了。 “晚上好,藤宫家唯一的小男人,今天有没有比昨天的自己强呢?”藤宫雅看著走进来的少年,那双黑宝石般闪亮,又似湖水般清澈的眼睛里,藏著丝丝调侃的笑意。 “应该有的,至少在学习上强了一点。”多崎作走到她的身边。 “只是一点吗?那还远远不够。”藤宫雅不会放过打趣他的机会,用一种老母亲看不成器的儿子的语气说道,“姐姐在东大苦等了你三年,可你能不能考上一所普通大学都还是未知数……” 明明是阿姨辈的,但她在多崎作面前却一直喜欢自称姐姐。 也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普通大学还是没问题的,这点就不劳烦你操心了。我先去做饭了……”多崎作转身就往屋里走去,丝毫没打算和她多待一会。 虽然说藤宫家的三个女人里,雅姨是对他最好的。 但同时她也是最喜欢逗他的,而且不仅仅是长辈逗小孩的逗…… “呀,阿作等等,嚇死姐姐了……” 身后忽然传来尖叫声,多崎作回头看过去,只见藤宫雅捂著胸口,一脸心有余悸的表情。 “怎么回事?”他奇怪地问。 藤宫雅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半边身体躲在他身后,抬手一指:“你看那里,是不是有蛇?” 多崎作朝墙角的山茶花看去。 一条体形细长,淡黄色小蛇盘踞在旁边的山茶花的枝头上。 “那是不是蝮蛇啊?”藤宫雅躲在多崎作背后,身子微微颤抖。 ——但应该是装出来的! “这是条锦蛇,无毒的,幼年体確实和蝮蛇有点像,不用害怕。” “这个季节,蛇不应该都在冬眠吗?怎么还能看到蛇……” “气温回暖的时候,或未完全进入冬眠的蛇,也会因飢饿,环境扰动而离开洞穴……”多崎作一边说,一边拿起扫把,朝著蛇走过去。 藤宫雅抱著他手臂,小心翼翼地跟著他。 “你不是害怕么,还跟我干嘛?” “虽然害怕,但更享受被阿作保护的感觉哟。” “……雅姨,我有句话不知道当不当讲。” “请讲。” “所谓儿大避母,女大避父。我们虽然不是母子,但好歹也算是姨甥吧?我觉得我到了该避开你的……啊啊,疼疼疼!”多崎作的五官瞬间挤到了一起。 “再说这种话我掐死你!” 藤宫雅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警告了一句,才鬆开掐住他腰间软肉的白嫩指尖。 盘旋在山茶花的锦蛇,身体似乎受冬天低温的影响,哪怕遇到危险了也没有任何反应。 多崎作用扫把把它的身体挑起,往围墙外一扔。 外面是一小片树林,这种无毒蛇直接放就好,不会怕伤害到人。 “哇,阿作真的太勇敢了!”藤宫雅语气夸讚,一副崇拜英雄的表情。 “演得太假了,肉麻!”多崎作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人家在外劳碌了一天,好不容易回到家,你也让人家有个撒娇的机会嘛……”藤宫雅有些不满他的不解风情,嘟著嘴发了一句牢骚,然后从后面撞了他的后背表达不满。 她身体的触感,丰满而富有弹力,让多崎作精神都为之一振。 冬日沉沉西坠,四下悄然无声。 两人在庭院里眺望著日落,气氛十分温馨。 夕阳洒在藤宫雅的脸上,让她的脸庞笼罩著一抹橙红的光晕,美得让人不禁想拥抱住她。 不过她脸上似乎带有慍色。 因为多崎作很快挣脱出了她的手臂。 “我差不多得去做饭了。”多崎作说道。 “晚吃一点又饿不死,你身为姐姐的好弟弟,要在这里多陪姐姐一会!”藤宫雅充满威仪的美丽眸子,凶巴巴地瞪著他。 “……” 多崎作无话可说了。 他大概能看出来,藤宫雅的压力有点大,这是在通过调侃他逗他来解压呢。 虽然被这漂亮大姐姐调侃的感觉,有些鬱闷。 不过都是家人嘛,忍一忍就过去了…… 十二月的夕阳,在山茶花的枝叶上密密匝匝地跳跃。 藤宫雅似乎是看上了一簇开得特別漂亮的花,抬脚走进花丛里,把花摘下来,盘了花圈戴在头上。 “姐姐好看不?”她笑吟吟地问。 由於盘著头髮的关係,她的脖颈格外显眼,在傍晚柔和的光线光线下,还飘逸著少女般的风采。 “你是我这一生见过的最漂亮的美少女。”多崎作只能顺著她的心意说话。 “哼,算你过关~” 藤宫雅嘴角满意地翘起,把手伸出来。 多崎作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拽,把她从花丛里拉出来。 “呀~”藤宫雅低头看了看。 她大腿处的丝袜,被花枝勾到了,脱丝的地方露出些许白腻的肌肤。 “这丝袜才穿两次呀,真可惜……”藤宫雅无奈地说了句,接著微微歪头,看向多崎作,“誒,臭弟弟!姐姐的丝袜破了,你就只是瞪大眼睛看而已?” 对,確实不能只看不做。 多崎作觉得雅姨说得有道理。 於是他掏出手机,咔嚓一声,把脱丝的地方拍了下来。 “?” 藤宫雅有点懵,瞪大眼睛:“誒,你怎么能这样?” “你还要我哪样?”多崎作反问。 藤宫雅眼神幽怨,脸颊气鼓鼓地瞪著他:“榆木脑袋!” 这个样子太有少女感了。 “你要什么款式的?”多崎作无奈地问道。 “裤袜!”藤宫雅瞬间就眉开眼笑。 “顏色?” “黑色!” “厚度?” “40d吧。” 丝袜的的厚度以“d”(denier,丹尼尔)作为计量单位。 d值越高,丝袜越厚、越不透明。 一般来说,0–15d,是高度轻薄透明,近乎裸感,適合夏季穿。 15–30d,比较轻薄遮瑕,仍保持一定透肤感,適合春秋季。 40d的厚度,半透明,具备一定的保暖性,適合初冬或室內穿著。 “刚好我这里有一双……”多崎作顺势把丝袜从系统里取出来。 爱姨,对不起啊,本来打算送给你的,但雅姨先出手了…… 看到他变魔术一样掏出一双丝袜,藤宫雅眉心一皱,眼里瞬间有了杀气:“你从哪里来的丝袜?” “超市打折,顺手买的。”多崎作隨口说道。 “真的?”藤宫雅眯细了双眸,气势逼人,“那为什么款式顏色甚至是厚薄程度都和我说的一样?” “巧合而已啦。”多崎作两手一摊。 “真的?””藤宫雅眼神狐疑地打量著他。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多崎作反问。 听到他这么说,藤宫雅鼻尖轻哼了声,旋即嘴唇往他耳边一凑,威胁道:“我可警告你,没有姐姐的允许,不能轻易勾搭別的女人,知道了吗?不然以后都不让你进屋吃饭了!” 湿腻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垂上。 像是一个美若梦幻的女孩,正在对著自己嚶嚶低语,如梦似幻的感觉。 “mua~” 忽然,多崎作感到脸颊一凉。 “好啦,这是给你奖励。”藤宫雅轻轻推了下他的脑袋,再耳语一句,“记得对爱姨和小鹿保密哦。” 话音落下,一个比晚霞还要美丽的笑容,在她嘴角绽放。 16.姐与弟? 脸颊的触感,湿润而柔软。 微微有点冰凉。 一双丝袜,换来一个香吻,感觉不赖。 “我忽然觉得,在这里种一排紫藤花应该会很棒。”藤宫雅移动脚步,走到庭院的石板小路上,仰脸看著头上。 夕阳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她精心修饰过的脸颊上落著好看的阴影。 在她的想法里,在院子里种上一排紫藤花。 等到了紫藤盛开的季节,小路被藤蔓覆盖著,像是一条天然隧道。 “为什么要种紫藤花?”多崎作奇怪地问。 藤宫雅微微歪著头,表情可可爱爱地看著他:“开满紫藤花的花架,就像一个天然隧道,每天进进去去就像是往返於两个世界那样。你不觉得这样很棒?” “那你就种吧。”多崎作想像著紫藤花隧道的样子。 “除了紫藤,还可以种些合欢。” “夹竹桃怎么样?” “我不是很喜欢夹竹桃。”藤宫雅语气天真,还有著几分不諳世事的感觉,“夏天开的花我基本都喜欢,唯独觉得夹竹桃太艷了。阿作不觉得吗?” “確实有点艷,不过我觉得和雅姨你很相称。” “为什么呢?” “当然是和你一样美。” “阿作真会哄人开,在学校里是不是经常对別的小女孩说这些话?”藤宫雅微微笑著。 “从来都没和別的女人说过。”多崎作眼神严肃。 “噫,真肉麻,姐姐才不信……”藤宫雅掩嘴轻笑,在他耳边说道,“想要姐姐相信你,那你就在院子里种上一排玫瑰吧。” “为什么要玫瑰?” “这样你就可以每天早晨摘下一朵,送到姐姐的房间。” “干嘛要每天早上送到你房间?” “每天都用深情的告白和热吻来哄姐姐起床。”说这话时,藤宫雅声音清甜慵懒,神態妖媚中又带著天真,令人怦然心动。 可多崎作却想和她说:有病快去治。 “你什么表情?”藤宫雅不满地问。 “雅姨对我太好了,我很感动。”多崎作心情十分微妙。 “那以后都要乖乖听话~~”藤宫雅十分开心地揉揉他脑袋,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外面的女人不要碰,更不要领回家,不然姐姐会生气……哈哈~~” 话还没说完,她自己都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在夕阳下久久迴荡,悦耳但又让人火大。 “你呀,真是个呆子。”藤宫雅小手掩著嘴角,一双清澈明媚的眸子宠溺地看著他,完完全全就是姐姐看弟弟的眼神。 “懒得理你……” 多崎作白了她一眼,转身回屋做饭去了。 冬季日短,天色很快就黑了,夜幕下的藤宫家亮起了一盏温馨的灯光。 趁著饭前时间,藤宫雅换了一身瑜伽服,把瑜伽垫放在客厅里,打开电视找到瑜伽课程跟练。 她从不挥霍自己的年轻和美貌。 一日三餐要营养均衡,拒绝高热量的垃圾食品。 护肤品和化妆品都要高档货,避免垃圾化学品危害到细嫩的肌肤。 外出必携带遮阳伞,並涂抹防晒產品或者保湿產品,手腕和衣领喷上香水。 有空了就练一练瑜伽与短跑,或者进行一些轻微的力量训练,更系统锻炼肌肉。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早睡早起。 在美容和保养方面,藤宫雅从不懈怠,这些都是她从姐姐身上学来的习惯。 晚上六点多,藤宫爱回到家。 看到妹妹在客厅里做瑜伽,她开口问道:“黑泽光自传的事情谈得怎么样了?” “进展受阻了。”说起这个,藤宫雅表情很无奈,“黑泽光倒是接受了我们的条件,但他的妻子却好像对我们出版社抱有一种奇怪的敌意。姐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听到这话,藤宫爱下意识看了眼厨房的方向。 確认多崎作在专心做晚饭,没有留意这边后,她才嘆了一口气,眼神复杂地和妹妹说道:“藤宫夫人和栗姐之间有过一段纠纷……” “阿作的妈妈?”藤宫雅眼神一亮。 “嘘,小声点!”藤宫爱瞪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厨房的方向。 “他刚开始做晚饭,起码还要半小时才会出来,姐姐你快点和我说说。”藤宫雅表情有些八卦。 “等一等吧,我去换衣服……” 藤宫爱也去换了一身瑜伽服过来,一边跟著练瑜伽,一边小声和妹妹讲起了二十年前的旧事。 厨房里面,多崎作做著一家人的晚饭,目光不时往客厅看一眼。 她们说话的声音很小,他这边听不清,不过她们做瑜伽的香艷画面却清晰可见。 浅米色的瑜伽服,紧紧包裹爱姨成熟丰满的身材,勾勒出鲍满轮廓。 说句实在话,爱姨真是他见过的最美女性。 三十六岁的年龄,由於保养得当,脸蛋看上去最多才刚刚三十岁,无论容貌和气质,都还处於人生巔峰。 体態丰腴柔美,腰肢细得可以用盈盈一握来形容,完全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臀部浑圆挺翘性感,就像是一个饱满多汁的桃子,很容易就能勾引出男人的食慾,多崎作看著看著,都有些热血上头了。 雅姨的身材虽不如爱姨那么丰满,不过胜在修长匀称,也別有一番味道。 两人的身子都很柔软,什么高难度的动作都能做出来。 多崎作看得热血沸腾,忍不住怀疑她们身体里面到底有没有骨头,感觉能解锁很多新奇的姿势。 这么漂亮的两个阿姨,將来都不知道会便宜哪个混蛋。 哦,现在暂时是我啊,那就没事了。 多崎作收回目光,专心准备最后一道菜。 “我回来了~” 就在这时,夜色中传来清冷迷人的声音。 是藤宫鹿鸣回来了。 “刚好,快去洗手吃饭吧。”藤宫爱站起来迎接女儿。 母女俩站在一起时,容貌惊人的相似,小鹿几乎完美继承了母亲身上的优点。 一张白净清秀的瓜子脸,五官精致,肌肤细腻,丰盛茂密的黑髮,是个標准的黑长直美少女。 身材纤细高挑,比同龄女生高半个头。 另外还有一点很重要。 小鹿身上有著类似文学少女的灵气,腿很漂亮。 可惜就是胸部偏小,脾气也不够温柔,不然就完美契合了多崎作的性癖。 17.雅姨的黑丝诱惑 从年龄上看,多崎作只比藤宫鹿鸣大三岁 两人的小学和中学,都在同一所学校读的——青田也有初中,和高中就隔了一道围墙。 多崎作应该算她远房表哥。 可惜和电影小说里相亲相爱的兄妹不同,小鹿对他態度很冷淡。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天才美少女,从小被人夸到大,而多崎作只是个吊车尾的差生。 还有一点很值得说一说,藤宫家这三个女人,长得都十分相像。 爱姨和雅姨同母异父生,两人长相都隨妈,只看面相的话最少有个七八分像。 而小鹿长相更隨妈,那张脸长得简直就和少女时代的藤宫爱一模一样,甚至就连脾气性格都差不多…… 而且爱姨很早就生下小鹿了,由於还太年轻,去给小鹿开家长会时甚至会被误认为是小鹿的姐姐。 是多早生的呢? 答案是21岁,大四那年生的。 藤宫家向来男丁稀少,近百年来都是女子当家做主,丈夫都是赘婿。 藤宫爱刚上大学,家族就帮她选好了未来的丈夫,要她大学毕业后就结婚,趁著还没接手家族事务时儘快生儿育女,为家族开枝散叶。 可那时候的藤宫爱,十分高傲叛逆。 她对那男人没兴趣,更不甘於让自己一生的幸福被家族当成交易的筹码,於是便在大三那年瞒著家人偷偷去做了试管手术。 等家族和男方谈妥,准备举办订婚仪式时,她忽然挺著个大肚子出现,直接让在场的所有人脸都绿了。 这么一捋,感觉现在藤宫家的家庭成员还真有点奇葩。 相差15岁的姐妹、相差21岁的母女、相差6岁的姨甥……中间还夹著多崎作这个表亲。 “三个女人都长得那么像……” 一家四口人围著晚饭的时候,多崎作的目光在她们脸上转来转去,心里不禁感慨道以后可千万別认错人啊。 ※ 隔天早上六点半,半睡半醒间被闹钟叫起。 多崎作把吵闹的闹钟关掉,在床上继续躺了十秒后,才睁开眼睛。 透过窗帘可以看到,今天是个阴天。 “哈~” 多崎作打著哈欠起床。 半闭著眼刷牙洗脸,穿上运动服,准备去晨跑。 刚走卫生间,就看到雅姨高挑而曼妙的背影,正好走出客厅。 她走下玄关,穿过雾水迷濛的院子,从大门外面的牛奶箱里把刚送到的牛奶取出来,嘴里轻轻不知名的小曲。 “淡淡的香菸味道,” “苦涩而令人心碎的香味。” “明天的这个时候,你会在哪里呢?又会想著谁呢……” 拿著四瓶鲜牛奶,藤宫雅走进了厨房。 多崎作放慢脚步来到厨房门口。 她把牛奶放到桌面上,拿出锅装上清水,放到煤气灶上,弯腰拧动点火开关。 “嘀嘀嘀,啪!” 电弧一闪而过。 黎明的黑暗中,火光骤然绽放。 藤宫雅弯著腰,全神贯注地盯著炉子,炉火绽放的那一瞬,她那纤长的睫毛似乎受了刺激,宛如含羞草的叶片那般翩然摇颤了起来。 这一幕落在多崎作眼里,可谓是完美无缺。 开火烧水后,藤宫雅伸手推开了厨房的窗户。 窗外的天空还被黎明前的微暗笼罩著,庭院树梢的上方,一只浑身湿漉漉的乌鸦低空掠过,仿佛在巡视领地般睥睨四方。 她的目光忽明忽暗,一会睁开来,一会又眯著眼。 她在看什么呢? 多崎作无从得知。 二十一岁的年轻女人,在这个寒冷的冬日清晨,无聊地用指尖卷著自己的发梢发呆。 火炉里摇曳的火光,温馨地映照在她美丽精致的侧脸上,如在梦里看到的那样闪闪发光。 好看是好看。 不过…… “再这么发呆下去,锅里的水就要煮干了。”多崎作没好气地说道,同时伸手拧亮厨房里的灯。 “呀~” 藤宫雅好像被嚇到了,转头朝他看过来,眼神幽幽:“走路都没声音的,你是地缚灵啊!” “在想什么呢,一副魂都要飘走了的表情。”多崎作走过来,关掉煤气灶。 藤宫雅不说话,只是微微咬著下唇,表情嗔怒地望著他。 这颇为小女人的姿態,说一句千娇百媚也不为过。 “要做什么早餐?”多崎作受不了她这嫵媚的姿態,赶紧移开视线看向看向煤气炉。 “准备烫点菠菜,然后做些培根煎蛋三明治。”藤宫雅和他说道。 “我来吧。”多崎作擼起袖子。 “哇,真的吗?阿作真体贴姐姐了,姐姐好开心……”藤宫雅表情夸张,说话奶声奶气,嗲得要命,“这么孝顺的小宝贝,要好好奖励才行。” “什么奖励?”多崎作下意识朝她看来。 “呀,你这小討厌鬼!”藤宫雅马上换上警惕嫌弃的眼神,“一听到有奖励,小心思就隱藏不住了是吧?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每晚都躲在被窝……” “爱给不给!”多崎作白了她一眼,去冰箱里拿菠菜。 “嘖,不给就发脾气了,真难搞。”藤宫雅抬手,掩著嘴唇偷笑。 那指尖散发出来的淡雅香味,甚至都飘到了多崎作的鼻尖,让他狠狠嗅了嗅。 “不许回头偷看哦。”藤宫雅背过身去。 多崎作不知道她要干嘛,但很听话地没有转身,而是专注做早餐。 橱柜前,藤宫雅忽然扯开了睡衣的腰带。 鬆开带结时的声响,以及睡袍划过肌肤的声音,夹在水沸腾的声音中。 藤宫雅从睡衣 里掏出丝袜,腰身下弯,两手卷著袜筒依次將两条美腿套进去。 动作很慢,仿佛是要把脚伸进开水里那样,脚趾微微缩著小心翼翼地套进里面。 两腿都套进去,把裤袜上提到腰部。 最后扯著襠正了正位置。 穿好丝袜后,藤宫雅重新系好睡衣腰带。 高档布料紧贴著肌肤,腰肢被束起来后细得不堪一握,凭空给她增添了几分轻轻一碰就会折断的柔弱感。 “好了!”藤宫雅转身说道。 多崎作不为所动,依然专心煮菠菜。 “哼,假正经!”藤宫雅狡猾地笑了笑,悄悄走到他身后,嘴唇凑到他耳边低声囁嚅:“姐姐这么宠你,你是不是很幸福呢……” 18.上学,被辣妹拉进厕所 美丽精致的面孔,妙不可言的身材。 性感而又轻薄的黑丝,让那美腿的吸引力更上了一层楼。 而且它还魅力+1! 雅姨本就是人间绝色,这魅力一加上去,直接就化身蛊惑眾生的妖精了。 妲己都没她这么艷。 多崎作根本不敢多看。 不然的话,他对雅姨的孝心都要变质。 “我要去跑步了,接下来早餐就由你来做吧。”多崎作转身,微微弯著腰,小步走出厨房。 看著这一幕,藤宫雅嘴角微扬。 臭小子,以为她是什么无知少女,没发现他的异样嘛。 “不许在外面乱勾搭小女生哦。”藤宫雅衝著他的背影喊道。 “放心啦,有雅姨这样的大美人在身边,我怎么还看得上別人……”多崎作的声音慢慢远去。 “希望你说到做到……” 藤宫雅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外面。 她对多崎作的感情很复杂。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十岁,她十三岁,都还很年幼。 两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一起长大,年龄相近,虽说她的辈分比多崎作大一辈,但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其实更偏向於姐弟关係。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从刚见面到现在,过去了足足八年时间。 八年的朝夕相处,已经足够完全了解一个人了。 在外人的眼里,多崎作性格沉默孤僻,成绩一般,没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优点,除了长得帅以外別的地方通通不值一提。 可在藤宫雅眼里,他老实本分,话虽然不多,但心思还算细腻,精通各种家计事,能无微不至地照顾好家里的每一个成员。 这样的男人或许在大眾眼里不是一个成功男人,但其实很適合当一个性格强势的事业型女强人的贤內助。 藤宫雅恰好就是这种女人。 而且她並不打算离开藤宫家,將来哪怕结婚了,也要丈夫入赘进来。 与其花费大量精力和时间去观察考核一个外人,倒不如选多崎作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亲人,反正他的性格刚好可以和她互补,而且她的身心对他也不排斥。 她在外头忙事业,他负责在她晚上回家时,给她准备好热腾腾的饭菜和放好洗澡的热水。 考虑到他是一个健全的男人,假如他对她有了那方面的欲望,她也不会拒绝,在適当的时候和他一起生下孩子成为藤宫家继承人,也是夫妻俩需要承担的责任。 至於爱情什么的…… 藤宫雅没有考虑到这方面的事。 她是个不折不扣的才女,眼光十分挑剔,不认为有哪个男人能够让她心动。 而且藤宫家如今处境岌岌可危,她也没有精力去考虑恋爱的事情,还是选老实本分的多崎作吧。 ※ 清晨的四谷街区,街上空荡荡。 四周都没有人影,只有乌鸦蹲在屋顶,瞪著黑溜溜的眼珠子巡视下方。 多崎作沿著熟记於心的道路,一口气跑到了须贺神社,在神社的鸟居前稍作休息。 “呼,呼……” 一边喘气,一边看了眼运动手錶运动轨跡。 跑步距离5公里,耗时18分,平均心率145,海拔提升11米。 多崎作伸手一抹额头的汗水,心臟咚咚跳著,不过心率还在正常的范围內。 “想要参加箱根驛传,5公里要跑进16分半才有可能,还得继续练啊……” 他从神社前的自动贩卖机里买了一罐可乐,一口气喝光,补充身体流逝的水分,休息了一阵后沿路返回藤宫家,又是一个五公里。 跑步是他最喜欢的运动。 简单,方便,只要有一双跑鞋,就可以隨心所欲地跑下去。 只要一直跑下去,任何终点都可以抵达。 回到家后,多崎作简单吃了点早餐,拿上书包出门。 ……他有些迫不及待想去会一会佐仓琳奈,看她被玩弄后的懊悔表情了。 “哈~” 打著哈欠进站,乘上中央线电车。 快到十二月了,隔著起雾的车窗玻璃,可以很直观地感受到隆冬时节沁人的寒意。 早上八点十五分,准时踏进校门。 银杏叶在寒风中隨意飞散。 蔚蓝的天空,女孩们摇曳的黑髮与裙摆,被冷风吹得通红的脸颊,青春又可爱。 “早上好,多崎同学。” 在鞋柜刚换完鞋,一个隔壁班的少女鼓起勇气过来打招呼。 “早上好。”多崎作不记得她的名字。 两人一起走上楼梯,因为人多,肩膀不经意地碰在一起,宛如对彼此有意思却不敢跨越界线的男女,或者刚开始交往的青涩情侣。 “那个……” 少女红著脸开口,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事?”多崎作朝她看过来。 “其实我想知道,论坛上说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少女看向他,神情间流露羞涩和期盼。 她一直暗恋著多崎作,眼看高中都要毕业了,正寻思著找个机会表白,但昨晚校园网上冒出了一个热帖,让她差点崩溃。 “什么东西?”多崎作奇怪地问。 “就是这个……”少女掏出手机,打开校园网给他看。 匿名论坛版块,最上边的標题加粗,带有hot字样的热帖,有接近三百条跟帖回復——整个高中部学生总共也才那么八百多人。 帖子標题的名字很劲爆。 【3年d班的多崎作是个玩弄女孩感情的渣男!】 “……” 是谁在詆毁我? 多崎作拿过手机,看了一下帖子內容。 帖子煞有其事地编造了他同时与佐仓琳奈和花城明日香交往的谣言,底下的回覆也不断添油加醋,说什么他先是追求到了花城明日香,然后再勾搭明日香的闺蜜,同一个晚上分別约两个女孩开房啊,还有什么才做到一半就缴械投降了。 粗略扫了一圈,跟帖十有八九是毁谤中伤。 “多崎同学,这是真的吗?”女孩小心翼翼地问,很害怕暗恋了那么久的男孩是个渣男。 “当然是假的!”多崎作无意反驳自己是渣男这件事,但是毁谤他那方面有问题,这他绝对要澄清。 “假的?太好了,我就知道……” 少女兴奋地笑了起来,正想问他放学有没有空,忽然有个人粗鲁地抓著她的肩膀將她放一边推开。 隨后,两个辣妹打扮的少女站在了多崎作面前。 “喂,小子,我们老大要和你聊聊。”石村气势囂张地喊道。 “我没兴趣。”多崎作摇摇头。 “呵,这可由不得你!” 另一个叫小林的辣妹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给他看,內容正是昨晚在游泳部办公室的录像。 “你確定不跟我们走吗?”石村语气阴嗖嗖的,眼神里有赤裸裸的威胁,“我提醒你,世上可没有后悔药。你也不想我们把这段视频交给警察吧?” 看到视频的瞬间,多崎作脸色变了。 “你们要带我去哪?”他咬著牙问,看起来很愤怒。 “跟我来就是了,乖一点,我们可不想用暴力解决问题。” 说完后,石村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小林则跟在他的身后,不时用脚踢一下他让他走快点。 两个辣妹一前一后,像是押送犯人那样,把多崎作押进了二楼女厕所里。 暗恋多崎作的少女,一路尾隨,脸色紧张惶恐。 “砰”的一声,厕所门关上。 “誒?” 门外的少女一愣。 这一瞬间,她的脑海里闪过很多剧情:为了不被学校退学,少年不得不被三个辣妹调教……刚开始他还很痛苦屈辱,但短短一个月后就彻底恶墮,沦为了辣妹们的玩具……还有些更变態的內容,她没法详细展开来说。 不,这种事情不要啊! 少女想到了那个画面,顿时慌了神,小手无助地拍著厕所,像个无能的妻子那样祈求里面的恶女:“补药,你们补药草窝老公啊……” 19.辣妹得意忘形,以为能反杀 【3年d班的多崎作是个玩弄女孩感情的渣男】 坐在座位上,佐仓琳奈看著手机,反覆確认帖子中的自己就是帖子中的两名女主角之一后,十分抓狂地锤了锤桌面,发出哐哐哐的巨大响声。 班级里的同学都看了过来,好奇地打量著她。 不少人都已经看过了那个帖子,被帖子里的內容给惊讶到了。 毕竟,贴子里的男主角多崎作,和佐仓琳奈完全就是相反的两个人。 多崎作是那种“默默窝在教室角落的小透明”,而佐仓琳奈是“班上中心人物的同学”。 如果以种姓制度来划分的话,那佐仓琳奈就是校园婆罗门,多崎作是首陀罗。 在现实世界中,很难想像一个婆罗门竟然会为了一个首陀罗自甘墮落当小三,而且还是撬闺蜜的墙角…… “我就知道会这样……” 感受著周围八卦的视线,佐仓琳奈气得脸颊都有些扭曲了。 昨天放学在恆温泳池旁边,多崎作摸她大腿的时候,居然有人偷拍到了照片! 而且拍照拍的那个人似乎很熟悉她和多崎作,只是过了一个晚上,就在论坛上发了这么一个劲霸的帖子出来。 这下好了,要怎么和闺蜜解释? 本来好好的闺蜜,硬是被曲解成了共嗦共用的同杆姐妹,佐仓琳奈真感觉天都塌了啊。 “早上好,各位~”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一道宛如晨间黄鶯出谷的动人嗓音。 教室里本来有些浮躁的气息,在此刻竟然平息了下来,花城明日香面带微笑走进教室。 她今天扎著侧马尾髮型,披散在肩前的长髮隨微风轻舞。 略带婴儿肥的脸颊上,有两个小酒窝,一笑起来就特別惹人怜爱,足以让战爭从地球上消失。 设计时尚的制服,紧贴著玲瓏有致的身材。 清纯甜美的气质,再加上发育饱满的曲线,足以成为大多数男高中生的幻想对象。 儘管她本人平日低调,可丝毫不妨碍男生在聊起恋爱话题时,经常有人承认“我其实喜欢她”,让无数男同学在夜里陷入爱情烦恼。 顺带一提,她是谣言里的【正宫】。 花城明日香从前门进教室,径直走向教室佐仓琳奈的座位。 “哦豁~” 闺蜜变情敌,正宫手撕小三的戏码就要上演了吗? 班里的其他人,马上瞪大了八卦的眼睛,个个翘首以盼。 “琳奈……” 轻柔如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 脖颈仿佛生锈了那般,佐仓琳奈十分艰难才抬起来,看著站在面前的花城明日香,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早,早上好,香香……” “早上好。”花城明日香清甜的脸蛋上,露出鹅黄蒲公英般的笑容。 她看起来並没有生气,这让佐仓琳奈提著的心慢慢放了下来,脑海里斟酌著词句,小心翼翼地开口:“校园网上的帖子,你也看了吧……” “嗯~” 花城明日香轻点一下头。 提起这个事,她看著闺蜜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了,轻轻嘆了一口气,说道:“我本来不太相信的,但是你们的亲密照片都被人拍到了……” “假的,都是假的!”佐仓琳奈大声说道。 花城明日香静静看著她,想知道她会什么解释。 “这个嘛,事情有点复杂……”佐仓琳奈的智商有限,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怎么把整件事理清楚,很烦躁那样抓了抓头髮,看著闺蜜的眼睛,有些求饶似的,可怜兮兮地说道: “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等我彻底解决了多崎作后,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 说完这句话,像是怕闺蜜不相信似的,她又立马举手发誓:“我保证,我和多崎作之间绝对没有那种关係,更没有背著你和他偷偷开房,吃你吃过的二手……呸呸呸,反正就是没有!” 听到她后面那句话,花城明日香的小脸一下就红了。 真是的啊,她和多崎作手都没牵过,在帖子里都被造谣成老夫老妻了。 这略显娇羞的模样,让班级里的男同学,个个都双眼发直,暗呼可爱。 在大部分人印象里,花城明日香无论神態还是举止都还很像个孩子,但完全没有任何装模作样或是矫揉造作的感觉,犹如刚出生的婴儿那样,不需要耍什么小心思就能获得全部人宠爱。 “相信我,香香!”佐仓琳奈站起来了。 “算了,我不管你们了……”花城明日香咬了咬嘴唇,有些生闷气的感觉。 不过嘴上说不管,心里还是希望闺蜜能够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她晚上真的会躲在被窝里偷偷掉小珍珠的。 “等我!” 佐仓琳奈衝出教室,快步往教学楼二楼的女厕所赶过去。 厕所大门被关上了,有个女孩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眼神有些惊慌。 “这里的事和你无关,赶紧滚!”佐仓琳奈恶狠狠地骂了句。 那女孩被嚇了一跳,连忙缩著头,像是被嚇到了的鵪鶉那样逃走了。 “咚咚~” 佐仓琳奈敲了敲厕所门。 “在维修,晚点再来!”里面的人不耐烦地喊道。 “是我!” “老大来了。” 里面的人把门打开了。 “人在哪里?”佐仓琳奈一进门就问。 “在最里面的隔间!”小林指了指最里面。 佐仓琳奈二话不说,直奔最后隔间,打开隔间门。 多崎作双手被反绑,坐在马桶盖上。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著佐仓琳奈,嘴角微微掀起。 这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的表情,让佐仓琳奈差点气疯了。 明明他的把柄都被抓住了,怎么还可以那么囂张,是不是有点不把她当回事了? 难道他有什么底牌吗?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有过上次进多崎作房间,不知道怎么就鬼迷心窍拍下了那样视频的经歷后,佐仓琳奈这次学乖了。 她直接把多崎作双手绑住,看他还怎么办! “你们两个在门口守著!” 佐仓琳奈吩咐了句,走进隔间,把门关上,然后一把將多崎作拽下来,自己坐在马桶盖上。 多崎作蹲在地上,仰脸看著她。 金髮璀璨的辣妹,抱著双臂,架著一条白丝美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多崎同学,你想好怎么取悦我了吗?” “我不太懂你什么意思。”多崎作视线强硬地瞪著她。 “呵呵,事到如今还装傻,可就没意思了。”佐仓琳奈娇笑了两声,稍稍抬起脚,鞋底踩在他的胸口上,“我直白点说好了,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进监狱,要么乖乖向我低头,乞求我的宽恕。” 声音轻飘飘的,满是威胁。 那澄蓝色的瞳孔里,满是戏謔,以及吃定了他的得意。 20.多崎训狗记 “你这张脸,细看之下长得还蛮帅的,真想踩上两脚……”佐仓琳奈靠著马桶,高高在上且戏謔地看著他的脸,“不过对你这种变態来说,踩脸应该算是奖励才对。想不想要我奖励你呢?” 多崎作沉默不语,脸色有些难看。 “哈哈哈……现在不囂张了?那天晚上要我道歉的气势呢?昨天把我耍得团团转的得意呢?你再表演一遍给我看啊……”佐仓琳奈得意放肆地笑了起来。 “你到底想要怎样……”多崎作咬牙切齿地问,看起来恨她入骨头。 噢噢噢,对对对,就是这个表情,实在是太美味了! 报復的感觉,就像是大夏天吃了一个冰镇西瓜,爽得佐仓琳奈浑身都在冒泡。 “我没什么特別想做的,只是想提醒一下多崎同学,让你好自为之……当然啦,你如果以后乖乖听我的话,按我的要求做事,我也不是不能放过你……” 说到这,佐仓琳奈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 如果多崎作不想被警察抓走,那就只能乖乖当她的宠物。 越想,她就越得意。 “多崎同学,你也不想要被人看到视频吧?” “要是传出去的话,你这一辈子都要被钉在罪犯的耻辱柱上了哦……”佐仓琳奈眼神轻蔑,玩味,眼神里透著一股能死死吃住他的愉悦。 多崎作脸色铁青,眼神纠结变幻,整张脸的肌肉都狰狞扭曲了。 啊,真是美味的表情啊……佐仓琳奈抱著双臂,居高临下的视线,像是俯瞰罪民的女王。 过了片刻,多崎作终於慢慢垂下脑袋,声音颓然:“我明白,你要我怎么做才肯放过我……” 他的屈服,让佐仓琳奈身心愉悦至极。 “我这个人嘛,还是很好说话的……”她懒懒地架著二郎腿,脚趾勾著室內鞋,要掉不掉地在多崎作眼前摇晃,“只要你让我开心,什么都好说。” 从窗外照进来的金色朝阳,洒在这白丝美腿上,像是裹上了一层可口的糖浆。 女性在男性面前挑鞋,这个动作有挑逗的成分。 多崎作不由自主地低下头,看著她翘起来的这条腿。 厚度60d的白丝裤袜,紧贴修长美腿,勾勒出能令所有男人疯狂的完美腿型。 “多崎同学,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佐仓琳奈嘴角微微上扬,拿出剪刀剪断他手上的绳子,嘴唇贴著他的耳朵,似魔女般低语一句:“这是我给你的唯一的机会,看你能不能抓住咯……” 话音落下,她重新坐回马桶盖上。 秀气的室內鞋,在他眼前轻轻晃悠,暗示依偎很明显。 在辣妹嘲弄的眼神下,多崎作颤抖的双手缓缓摘下那只被脚趾挑著的室內鞋,將那精致小巧的玉足握在手中。 “嘖,你还真喜欢脚呢……”感受著脚上的炙热感觉,佐仓琳奈心底升起了一股別样的愉悦感,“我要是把这画面拍下来,你又多了一条罪证了。” “这不是你让我做的吗?包括昨天放学在游泳馆,也是你暗示我做的……”多崎作低著头说话。 佐仓琳奈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声音就能听出来,他正在压抑著內心的愤怒。 哈哈哈~ 他越是憋屈,佐仓琳奈就越快乐。 “是我让你做的又如何呢?多崎同学,没人教过你不要太相信女人的话,尤其是漂亮女人的话吗?” “……我现在知道了。” “嗯,好不甘的声音啊,抬起头来让我看看你的表情。” “……” “快点,这不是商量,是命令!”佐仓琳奈喊道。 多崎作这才抬起脸来。 那俊美的脸上,满是不甘与愤怒,但是被死死压制著。 “真是令人心疼的表情啊……”佐仓琳奈伸出手,白嫩的指尖轻轻抚摸著他的脸庞。 自己的脚被他捏在手里,自己的指尖轻轻抚摸过他的脸,两种亲密互动同时发生,那种异样的快乐悄然间在身体里发酵,令她的心跳慢慢开始加速了。 “仔细看看,你长得真的不错,难怪香香会答应和你约会……” 打量著他的脸庞,佐仓琳奈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眼底深处涌出了几分贪婪。 她忽然想一直拥有多崎作。 当然,不是因为爱,而是想把他当成宠物一样养在身边…… “好了,我的脚你玩够了,换个方式吧……”佐仓琳奈笑了出来,用指尖勾起他的下巴,凑近了欣赏他那美味的表情,“现在,该让我看看宠物是怎面对主人的了……” “我不会!”多崎作很硬气地说道。 “唔,你这桀驁不驯的样子,还蛮帅气的,我竟然有点喜欢上你了。”佐仓琳奈十分讚赏地说了一句。 但下一秒,她就地咯咯笑了起来,眼神戏謔中带著得意:“但我更喜欢你表情呆滯,双目无神,一脸被玩坏的样子呢。” “你!” 多崎作像是被气到了,两手的力度下意识大了几分。 “呀,你弄疼我了!”佐仓琳奈微微皱眉,痛呼了一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看来你完全不懂得如何当一个宠物,我得好好惩罚你才行!” “怎么惩罚?”多崎作警惕地问。 “戴上这个让我看看!”佐仓琳奈从外套口袋里套掏出一个皮质玩具,拿在手上轻轻晃著。 “嗯?” 多崎作嘴角扯了扯,心想你玩得还挺花的嘛。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同样的命令不会说第二遍!”金髮辣妹架著修长性感的白丝美腿,朝他下了最后通牒,眼神高傲得宛如对待奴隶的农场主。 “……” 多崎作脸色一下子黑了。 这辣妹的恶劣程度,比他想像的还要严重啊,看来得上道具了。 “三、二……”佐仓琳奈面无表情地倒数,眼神轻蔑,“想好的话,就把头伸过来。” 多崎作默默伸长脖颈。 “哦嚯嚯~” 佐仓琳奈得意极了,发出一阵猖狂放肆的笑声。 两只小手颤巍巍地伸出。 轻轻地,轻轻地…… ——套在自己白嫩的脖颈上! 紧接著,这位不可一世的辣妹,两只手掌放在脑袋上,涂著闪亮唇釉的嘴唇唇微微张开,发出可爱又忠诚的叫声: “汪汪—” 21.玩上癮了? 本来趾高气昂的辣妹,此刻安静地跪在地板上。 乖巧得宛如宠物。 多崎作坐在马桶盖上,视线居高临下地打量著她。 面容精致无暇,有著蓝宝石双眸的金髮美少女,两手举在脑袋上摆出耳朵的造型。 像条小金毛犬。 这么诱人的一幕,让多崎作心里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隨后解开催眠。 “唔~” 佐仓琳奈身子颤了颤。 迷茫空洞的眼神,逐渐恢復清明,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 “嘶~” 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就先感到膝盖有些痛。 佐仓琳奈咬了咬牙,看著距离很近的地面,猛然发现自己竟然跪在地上。 怎么回事? 她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自己刚刚明明是在教训多崎作来著,怎么稍稍走了一下神,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啪啪~” 佐仓琳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头上传来了突兀的拍掌声。 狭窄的卫生间隔间,坐在马桶上的少年轻轻鼓掌,居高临下的视线里,隱隱有一只股支配权。 “你……” 佐仓琳奈瞳孔一缩。 下一秒,感受到脖颈的异样,她眼神诡异地伸手去摸了摸,隨后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在少女有些呆傻的眼神中,多崎作的脸上浮现出微笑,意味深长地说道:“原来你昨天说的话是真的啊。” “……什么话啊?”佐仓琳奈眼角扯了扯。 “咦,你不记得了?”多崎作一脸惊讶地望著她,“昨天在游泳馆里面,你不是说过看上我了,可以为我做任何事吗?” “……那只是我被你胁迫,不得已才这么说的!”佐仓琳奈握著拳头,恶狠狠地瞪著他,“昨天你对我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有数吗?那天的过程我全都拍了下来,只要我把视频交给警察,你一定会被抓走……” 少女的声音有些压抑,看起来不太敢大声说话,想来是不想让外面的同伴发现异样。 毕竟她刚才的气势可凶了。 要是让同伴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那她的脸就丟光了。 “哦,那天你真的全都拍了吗?確定没有漏掉什么重要的部分?”多崎作挑了挑眉,好笑地问。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这么问话,佐仓琳奈心头咯噔了一下,感觉大事不妙。 “你说把视频交给警察,警察就会把我抓走。那我想请问一下,我这段视频能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呢……”多崎作缓缓掏出手机,打开视频给她看。 “……” 佐仓琳奈瞳孔放大。 在这段视频中,她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自己。 那个自己像是个热恋中的少女那样,满脸甜蜜地依偎在心上人的怀里,呼吸著他的气息,享受他的拥抱…… 陌生,太陌生了! “不,这是假的,一定是合成的!多崎作你別噁心我了……”佐仓琳奈无法相信视频里那个小鸟依人的金髮少女会是自己。 但不管她內心再怎么否认,看过这视频之后,她的脑海里慢慢恢復了那天傍晚的记忆。 ……在那个只有两人的房间里,她確实主动对多崎作做了这些事,像是真正爱著他的女友那样。 “不对,不应该这样的……” 佐仓琳奈喃喃自语,白皙的脸蛋上,逐渐涌上一抹红霞。 “佐仓同学,现在你还认为警察会抓我吗?”多崎作提问道。 “你……” 佐仓琳奈想要骂人,但却骂不出来。 刚才的囂张彻底沉入了谷底,她知道自己已经栽了,但她还没有放弃挣扎。 现在的问题不是要怎么威胁控制他了,而是要想办法脱身才行…… 佐仓琳奈眼珠子转了一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站起来,脸上挤出一抹有些难看的笑容:“我自己做的事情,我当然不会忘记啦。送警察局什么的,只是我和你开的一个玩笑而已。好啦,玩笑开过了,我先回教……” “我允许你起来了吗?”多崎作打断她的话。 他面无表情,声音冷漠的姿態,把佐仓琳奈嚇了一跳。 “你,你別那么凶嘛……”她有些怂了,不太敢反抗,只能乖乖蹲下来。 “谁让你站著的?”多崎作冷声问道。 “……你別太过分!”佐仓琳奈这下是真的生气了。 无论任何情况下,要一个人下跪,都算是一种对人格的侮辱。 佐仓琳奈哪怕有把柄在他手上,哪怕被他多次戏耍,被他占尽了便宜,也都不可能在清醒的状態下给他下跪。 “多崎作,你別以为我是好惹的!我跟你说,我的来头大到能嚇死你!”说完这句话后,像是豁出去了那样,佐仓琳奈一把扯下校服的领口,稍稍背过身去,將左肩露出来给他看。 那白皙细嫩的香肩上,纹了一只面目狰狞的般若鬼。 好好的一个美少女,多了这玩意后,一下子就毁了,看得多崎作微微皱眉。 “呵,看清楚了,呆子!”佐仓琳奈觉得应该把他唬到了,指著肩膀上的纹身,“这是极道老大才能纹的图案,我是真正的极道大小姐,很快就要继承社团了!你惹到了我,那和找死没什么区別!我劝你识趣点,赶紧把全部视频都刪掉……等等,你別动,別碰我,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话说到后面,她的表情有些慌了。 像是受惊的小兔子那样,身体本能地往后退,但后背很快就撞到了门板上。 这下退无可退了。 多崎作整张脸都凑到了她身前,仔细打量那纹身。 “你,你別乱来啊……”佐仓琳奈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明明应该討厌他才对,但为什么他一靠近,自己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感觉要是再多看几眼,就要忍不住扑上去了。 这明显不对啊! 啊,不要,这种事情不要啊! 尚存不多的理智,让佐仓琳奈稍稍蜷缩起了身子,儘量不让多崎作靠得太近。 “昨天身体都还光溜溜的,怎么一晚上就了个那么难看的纹身。”多崎作自言自语了一句,伸出手,用指甲抠了抠那个纹身。 “嚶~” 佐仓琳奈身子很敏感。 被多崎作指尖一碰,她的嘴里就发出了一声旖旎的嚶嚀,耳根子一下就红了。 “变態啊你!”她连忙双手抱胸,眼神羞恼地瞪著他,“女孩子的身体是能隨便碰的嘛,我要告诉警察,说你骚扰我!” “我就说呢,这纹身怎么会反光。” 她肩膀上的纹身被抠破,抠破底下露出来原本的白净肌肤,多崎作恍然大悟:“你竟然拿纹身贴纸来嚇唬我?” “……” 佐仓琳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好羞耻,好想死,好想原地去世啊…… 22.她好像觉醒了某种奇怪的癖好 昨晚连夜贴的纹身贴,不但没有嚇唬到多崎作,反而还被他识破。 这感觉和社死没什么区別了。 佐仓琳奈绝望地闭著眼睛,羞耻得想原地去世。 “你觉得弄个帖子就能嚇唬到我了?”多崎作好笑地问。 “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佐仓琳奈被他戳穿了,窘得无地自容,眼神乱飘,“我只是怕痛,没有去纹真的而已。但我极道千金的身份是真的,你可別惹我……” “是吗?”多崎作笑了笑。 “……当然是!”佐仓琳奈有些底气不足。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多崎作一笑,她就有种自己要遭殃的感觉。 “那好吧,我来验证一下咯。”多崎作掏出怀表。 “这是……” 佐仓琳奈瞪大眼睛。 这是她第一次见多崎作拿出这东西,但身体却好像对这怀表有反应了…… 【佩戴:心理医生的怀表】 【请选择催眠对象】 【確认对象:佐仓琳奈】 催眠效果,启动! “唔~” 佐仓琳奈忽然有些头晕目眩。 下一秒,视线也开始模糊,意识逐渐沉沦。 “你的家庭情况怎么样?”多崎作开门见山地问。 “我不知道父亲是谁,母亲是酒吧女公关,从小就没见过父亲,除了母亲以外,家里没別的亲人了。”佐仓琳奈一字一顿地答道,像极了机器人。 “家境如何?” “一般,勉强过日子。” “那你怎么付得起青田的学费?” “我在国中的时候,游泳成绩很好,被当成体育特长生免学费招进来的。” “那你怎么不继续游泳,而是去当地下偶像了?” “学游泳太难出头了,而且也没有偶像那么风光,我不想在泳池里泡个十多年,等短暂的巔峰过后就默默无闻地退役。我想站在舞台上,想站在闪光前,想变成光鲜亮丽的大明星。” 佐仓琳奈的回答,多崎作一点不觉得意外。 对大部分女孩来说,最大的愿望都是成为电视上的大明星。 在日本这个国家,有很多女孩被无良经纪公司坑骗签下黑心合同,本以为能够出道成偶像,最后却被公司压榨,不得不下海拍片还债的案例。 “你家里经济条件不行,拿什么付违约金?”多崎作看著她精致但面无表情的脸庞,没好气地问问道,“你总不能看我住的宅子好,就认为我是有钱人,想逮著我一只羊来薅吧。” “我自己有360万円存款。”佐仓琳奈如实回答。 “咦?” 多崎作有些惊讶。 360万円,是一个普通打工人大半年的工资。 她一个业绩不达標的地下偶像,要是大半年能赚那么多,就不可能一门心思要解约了。 “这些钱你怎么来的?”多崎作接著询问。 “我在m俱乐部有兼职,偶尔会出场表演一下。”佐仓琳奈回答道。 “偶尔出场表演一下能赚那么多,这个俱乐部正经吗?”多崎作觉得很蹊蹺。 “不正经……” 处在催眠状態中的辣妹,没有任何可以隱瞒的。 【叮】 多崎作正想再问多两句,系统忽然弹出提示。 【想要成为大明星的少女,似乎为了赚够违约金而偷偷在做一些不正经的兼职,或许可以利用这件事做一些文章……】 【请选择世界线——】 【世界线1:佐仓琳奈已经认输,你很大度地饶过了她,不再追究此事,从此与她形同陌路,不再有任何联繫。(奖励:500万円)】 【世界线2:你不依不饶,抓著佐仓琳奈的把柄继续威胁她,控制她,把她变成你的奴隶。(奖励:《日本刑法》一本)】 【世界线3:你决定今晚尾隨她,深入了解她之后,再尝试將她收为己用。(奖励:技能福袋x1)】 三条不同的世界线弹出来,多崎作粗略扫了一眼。 选一的奖励是500万円,对现在缺钱的他来说,还蛮有诱惑力的。 不过佐仓琳奈三番两次针对他,就这么放过她了,这不符合他以牙还牙,双倍奉还的理念。 选二嘛…… 算了,奖励太垃圾。 综合起来看,也只有第三条世界线比较有吸引力了。 “你今晚有什么安排?”多崎作问了佐仓琳奈最后一个问题。 “晚上六点,在银座松屋百货,有一场演出。演出完后要去俱乐部兼职……” “了解~” 多崎作把怀表放进口袋里,打了个响指。 催眠效果解除。 “唔~” 佐仓琳奈的身体颤抖了下。 意识处在深不见底的黑暗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好像有光亮起。 模糊的思绪逐渐清醒,五感也慢慢恢復 “佐仓同学,我们又见面咯。” 当熟悉的声音传过来时,佐仓琳奈浑身一哆嗦。 等视线恢復清明,看到面前坐在马桶上的少年时,眼神里流露出些许恐惧。 “多崎作,你……” 佐仓琳奈声音有些颤抖。 “不知道刚进这个隔间门,你拿视频威胁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多崎作好笑地问,眼神不自觉地有些戏謔。 “……” 此时,佐仓琳奈心头满是懊恼。 但她没表现出来,只是咬著下唇,警惕而又不甘地望著他。 似乎从一开始,她就错了。 眼前这人根本不是什么懦弱窝囊的人,相反他还有著诡魅的能力,以及阴险的性格。 接二连三地被戏耍之后,佐仓琳奈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遇上的是那种最难缠,最噁心的敌人——喜欢扮猪吃老虎的变態! “多崎同学,感谢你给我的……教训!”金髮少女咬著牙,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认输了,50万円我现在就给你,从今往后我见到你就掉头走,绝不再找你的麻烦。” 意识到多崎作的狡诈,和自己的愚蠢后,她不得不接受惨败的事实。 然而…… “佐仓同学,你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什么代价都不付出就想了事?”多崎作都忍不住笑了。 “……我全身都被你玩弄过了,付出得还不够惨痛吗?”佐仓琳奈心中又是愤怒,又是委屈,她从小到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呵,当然不够!”多崎作懒得和她扯皮了,直接伸手一拽,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著。 “誒~” 佐仓琳奈惊呼一声。 屁股坐在他大腿上,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脸,她心里第一念头竟然不是挣扎,而是诡异地涌起一股莫名的好奇与期待…… 接下来他会对自己干什么? 外面是两个同伴,里面是即將被拷打的自己…… 那种隱秘的刺激,令佐仓琳奈夹紧了双腿,体温开始升高。 “佐仓同学,我应该算一个温和的人。” 厕所隔间里,多崎作看著佐仓琳奈红润的脸颊,掌心搭在她的肩膀上,声音温和:“只要没惹到我,我不会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但惹到了我,你想好过是不可能的。” “你又想对我干什么?”佐仓琳奈冷著脸,强撑起高傲的气势。 这种时候,她的第一想法不是软声求饶,而是想刺激他,看看他会怎么对待她…… “你昨天不是说了吗,希望我能一直监督你,帮你改掉恶习,我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做到。”多崎作笑了起来,眼神里透著一丝戏謔。 “你……” 佐仓琳奈瞪大眼睛,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声音就被巴掌给拍成了痛呼。 23.成功驯服 接连不断的拍打声,能够轻鬆穿透隔间门。 外面的两个同伴,听到隔间里的动静,疑惑地贴著木门聆听。 “啪!” 又传来一阵沉闷的拍打声。 “老大,怎么回事?”小林关切地问道。 “我说你不会被那小子反杀了吧?”石村似乎察觉到了一丝端倪。 “怎,怎可能,这小子跪在我面前求我呢……”佐仓琳奈眉心紧皱,忍受著火烧般的灼痛感,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异样。 可她话音刚落,又是“啪”的一声。 “这是什么动静?”小林奇怪地问。 “蚊、有蚊子咬我……”佐仓琳奈咬著牙,从牙缝中挤出回答。 “啪!” “冬天也有蚊子的吗?” “对,对啊,真是奇怪了呢……” “啪! “而且好凶,咬得我有点痛。啊……”佐仓琳奈满头大汗了,紧绷著身体,眼眸水光泛滥。 就隔著一道薄薄的门,她像个犯错的小女孩那样被教育。 外面是同伴…… 不能被她们发现! “那个,我马上就好了,你们两个到到面等我吧……”佐仓琳奈俏气喘吁吁,金色髮丝粘在香汗淋漓的脸颊上,神態有些娇憨。 小林和石村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神都有些奇怪。 她们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听不出老大声音里的异样。 “老大不会来真的了吧?”小林有些担忧地问。 “也不是没可能哦,毕竟她都被那小子那啥了,身体说不定已经恋上他了,只是嘴硬不肯承认而已……”石村像个侦探那样,用推理的语气说道。 “噫,真丟辣妹的脸啊。”小林表情有些嫌弃。 “是啊,看来我们得考虑一下新老大的事了……”石村心里已经有了上位的想法。 两人对视片刻,似乎在某些方面达成了一致。 隔间里面,佐仓琳奈终於到极限了,连忙开口央求多崎作。 “停下,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啪!” “……我有点不舒服。”佐仓琳奈大脑晕乎乎的。 “忍著!”多崎作毫不怜香惜玉。 “……” 佐仓琳奈眼神羞恼,委屈,敢怒又不敢言。 看她这低声下气求饶的样子,还是蛮解气的,多崎作趁著距离上课还有一点时间最多打了两巴掌,发扶著她站起来。 佐仓琳奈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衣领,把裙摆扯下来盖住屁股。 “好了,回去上课。”多崎作牵住她的手,推开隔间门。 “誒,你干什么……” 佐仓琳奈惊呼一声,精致的脸蛋,被嚇得花容失色。 不行,这样不行,她要是被多崎作牵著走出这个门,那不仅在同伴和闺蜜心中的形象全都毁了,而且还会进一步证实校园网上的一些流言。 人设崩塌,緋闻缠身,这比杀了她还难受啊。 “乖一点。”多崎作作面无表情,拉著她走出卫生间。 “……” 佐仓琳奈身躯僵硬,脚步迟缓。 隔间门刚打开,两个同伴就看了过来。 只见老大脸颊泛红,水润迷离的双眸里,洋溢著一股羞恼的风情。 “老大,你没事吧?”小林眼神古怪地问。 “没,我当然没事……”佐仓琳奈强忍著异样回答。 石村不说话了,只是指了指她的脖颈。 本来是准备给多崎作的圈子,给她自己用上了。 “……” 佐仓琳奈这才意识到什么,脸色瞬间一白:“你们听我解释……” “哎~” 两个同伴嘆息了一声。 她们用一种失望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后,同时摇了摇头,先一步离开了。 这一瞬间,佐仓琳奈感觉天都塌了。 可她已经无法反抗,像个木偶那样被牵著手,搀扶著走向教室。 就像是一个战败的女將军,被俘虏遭受了敌人无尽的羞辱后,才刚刚被释放回国。 沿路走回去,路过的学生总会忍不住从背后看她一眼,有些奇怪她走路的姿势为什么有点彆扭。 这些视线太奇怪了,佐仓琳奈全程都低著头,根本不敢抬起头。 回到教室后,她也不敢去面对花城明日香,趴在桌面上,满脑子都是刚才在厕所里的画面。 “混帐……” 佐仓琳奈暗暗咬牙。 那时的她,低声下气,委曲求全。 可他坚决不放过她,像个严厉的父亲那样狠狠惩罚了她,异样冲刷著她弱小的心灵……她不受控制地挺直背脊,双腿亦是绷得紧紧的,口水和眼泪都一起流出来了。 耻辱,真是耻辱啊…… 佐仓琳奈咬著后槽牙,暗暗发誓日后要让多崎作好看。 可一想到他有那个怀表,顿时又泄气地垂下了脑袋,只觉得未来一片灰暗。 自己是没法反抗他的了…… 那他要怎么才会放过自己呢? 不知道。 只希望他不要太变態,不要以折磨自己为乐吧。 “哎~” 佐仓琳奈嘆了口气,趴在桌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因为屁股还很疼,教室又吵,她的睡眠质量不太好,因此还做了一个噩梦。 在这个漫长到似乎不会醒来的梦中,多崎作变著法子折磨她,让她那精致的睡顏渐渐变得焦躁不安了起来,课桌底下的小手抓著短裙裙摆,纤细匀称的美腿死死地夹在了一起。 ※ 多崎作这边,慢悠悠地回到d班教室。 因为那个帖子缘故,班级里的学生都下意识朝他看过来,眼神难以置信。 “多崎啊,你告诉我,帖子是假的对不对?”村上永泽一脸心痛地跑过来,“咱玩归玩,闹归闹,別拿爱情这种事开玩笑好不好?你就和我直说吧,那不是你的女朋友,你只是想嚇一嚇我……” “嗯嗯嗯~”多崎作敷衍地点点头。 村上永泽总算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我就说嘛,我都还没脱单,你怎么可能会有女孩喜欢。” 作为前桌,对多崎作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最有发言权了。 多崎做平时沉默寡言,性格孤僻,从不社交。 跟个人机似的。 作为朋友,村上永泽也没有刻意贬低他,只是事实描述而已。 更不是说见不得兄弟好,但只要兄弟別先他一步脱单,其余什么都好说。 多崎作没有解释太多,安静地坐在座位上,拿出书本来复习。 距离高考还剩一个半月,他可没太多时间浪费,傻瓜才在这种时候分心去谈恋爱呢。 24.惹人怜爱的寂寞 这一天很快就放学了。 由於晚上还要尾隨佐仓琳奈,多崎作没有耽搁时间,一下课就先赶回家。 “我回来了~” 推开院子生锈的大铁门。 藤宫爱今天回来得比较早,此时正躺在茶室走廊的躺椅上,愜意地半眯著眼睛。 她身上还穿著深色ol套裙,双腿裹著黑色丝袜。 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脱了,换上了一双拖鞋,右腿架在左腿上,右脚悬在空中。 精致小巧的黑丝玉足,微微摇晃,右手在空中轻轻打著拍子,嘴哼著一首不知名的谣曲。 那举起来的小手,光滑柔腻,宛如上等羊脂白玉。 深冬时节,草木枯萎的庭院,显得荒芜冷清,而白皙丰满的爱姨,却显得肥沃富饶。 多崎作朝她走过来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身为出版社女社长,要维持女强人的形象,爱姨几乎每天都会穿西服套装,丝袜高跟,真的很性感。 可惜多崎作以前没那个色心,也没那个色胆欣赏。 但今时不同往日! 现在他有色心,更有色胆。 要是催眠爱姨的话,让她…… 奇奇怪怪的思绪感闪过,多崎作立刻摇头,终止那些奇怪的遐想。 “终宵等待,含恨至晓,听曲人儿亦烦恼……” 藤宫爱举著一只手,白嫩纤细手指轻轻敲打空气,唱著幽怨的深闺小调。 几缕乌黑的髮丝,柔顺粘在那精致高贵的脸庞上。 这种慵懒閒適姿態,让她那仿佛与生俱来的高冷收敛许多,多了点邻家太太的温婉感。 多崎作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 看她神態无疑是三十五六岁的熟女,人前严肃沉稳、不苟言笑,人后倦怠慵懒,心事重重;可从容貌和身材上看,她保养得当,还只是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无论风度还是体態都都处於人生巔峰。 ……都说女人如美酒,越老越香醇,这句话从爱姨身上来看確实没错。 嘴里哼了几句,藤宫爱安静下来,眼眸半睁地看著西边那渐渐染上霞光的天空。 天光黯淡的冬日傍晚,是最为忧鬱恼人的时间。 藤宫爱没有说自己寂寞了。 但只要心思细腻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此时此刻,她那张高贵冷艷的脸上,呈现出来的就是离群孩子般的寂寞,很天真无邪,惹人怜爱的寂寞。 “我回来了。”多崎作走上前打招呼。 “今天怎么那么早?”藤宫爱转头过来看他,脸蛋尖悄。 “今晚有事要出去一趟,所以早点回来做饭。”多崎作回答道。 “晚上要出去?”藤宫爱皱了皱,眼神严肃地盯著他,习惯性地教育道:“你马上就要考大学了,不抓紧时间学习,晚上还出去玩吗?我可是提前和你说好了,家里现在经济情况不是很乐观,如果你考不上公立大学,不一定供你读得起私立学校。” “明白了。”多崎作没有爭辩什么。 藤宫家是个很传统的旧华族之家,藤宫爱也是比较古板严肃的主母,不允许任何人质疑她的威严。 想要顶撞她,除非多崎作能翻身做主,成为藤宫家的家主。 “我已经长大了,知道怎么规划自己的人生,爱姨放心好了。”多崎作又补充了一句,脸上露出笑容。 这个带著自信的笑容,阳光帅气,让藤宫爱怔了怔,似乎是觉得他有点陌生,不像是她带大的那个性格孤僻,不自信的小男孩了。 虽然还不太习惯,不过有一说一,现在的他真是討喜了很多,这也让她心里对他多了几分期待。 说到底,虽然他不姓藤宫,但身上好歹也流著一半属於藤宫家的血液,说他是藤宫家目前唯一的男人也不为过。 假如他能成为真正的男子汉,那就让他改姓藤宫,成为真正的家人吧…… 那么问题来了。 多崎作要怎么才能改姓藤宫呢? 答案很简单。 只要他入赘就行。 至於和藤宫家那个女人结婚嘛,这就不好说了。 “快去做饭吧。”藤宫爱吩咐道。 “好的~” 多崎作走进厨房后,整个庭院瞬间安静了下来,像废墟般空空荡荡。 藤宫爱蜷缩在躺椅里,目光环顾四周。 这个宅邸曾经人声鼎沸,宾客如云。 如今却落寞到连庭院都修缮不起,只能眼睁睁看著它一天天衰败。 无法改变的现状,让藤宫爱无比恼火。 她还上学时,藤宫家除了出版社外还有十多处別的產业,资產数十亿円。 可偏偏到她开始管理家族事务时,网际网路兴起了。 网络普及,尤其是智慧型手机普及后,看纸质刊物的人越来越少,传统出版业迎来了一场漫长且看不到任何希望的寒冬。 往后的十多年时间,藤宫家几乎赔光了所有產业,如今仅剩下出版社还在勉强维持运营,但也在持续亏损中。 对性格好强的藤宫爱来说,如今的现状让她十分鬱闷,甚至可以说憋屈至极。 一方面她还有著年轻旺盛的精力,想要为重振藤宫家的荣光而奋斗。 可另一方面,她又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像她这种不懂网际网路营销的老古董们,正在集体被时代拋弃…… “哎~” 藤宫爱幽幽地嘆息了一声。 假如这时候挺身而出,將整个藤宫家拯救於水火之中,一定可以得到爱姨的青睞吧……多崎作从厨房的窗口往她这边看了一眼,心里涌起诸多念头,似乎是想到了某种可能性,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 做完一家人的晚饭,他隨便吃了点,便匆匆地出门赶往银座。 银座是日本繁荣的象徵,以高级购物商店闻名,有著鳞次櫛比的百货公司、酒吧、电影院,还有不计其数的风俗店。 越是往里走,行人成分就越复杂。 职业不详的浓妆女子、时尚性感的辣妹、留著夸张髮型的不良少年、非法滯留的黑人和东南亚人…… 一家亮著粉色灯光的风俗店门前,衣著暴露的女子从口袋里掏出marlboro烟盒。 她熟练地叼起一根烟,摸出打火机点燃,然后瞄一眼店门。 看起来像是东欧来的游客,因为语言不通,和保安发生爭执,场面隱隱朝著失控的边缘发展。 这一切都与多崎作无关。 毕竟他只是一个路过的高中生,风俗店不会接待他,而且他还要去找他的地下偶像。 所谓的地下偶像,其实就是指那些是没有资源没有背景,以本地社区剧场演出作为核心的艺人或者团体。 她们的舞台局限在live house、街头公园、小型活动场所,甚至是咖啡厅的一角。 由於演出规模有限,门票钱是收不到多少的,演出费用也低得可怜。 代言更是想都別想。 那么问题来了,是什么支撑地下偶像持续运营的? 答案很简单。 ——粉丝经济。 为了更能够赚到粉丝的钱,地下偶像们经常会开各种小型活动,搞什么握手会、拥抱合影会等,用“亲密感”去换钱。 买一张专辑,能和偶像握手聊几秒;买十张,给你来个拥抱。 想拍个亲密合影留念? 行,没问题,再掏一点钱就可以了。 说句尖锐点的,其实就是在卖,毫无尊严的那种。 有些粉丝会以“核心支持者”的身份提出各种要求,比如让偶像穿特定的衣服、唱某些歌,甚至干涉偶像的私生活。 对於粉丝过分的要求,偶像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本。 除非你不想干了,不然就只能乖乖认命。 佐仓琳奈就是因为拒绝出席握手会,才会被公司威胁,要她要么交500万円违约金,要么乖乖和別的同事那样去陪粉丝握手,拥抱,甚至是挤在同一个被窝里拍照…… 这么一看,她倒是还有自己的底线。 25.佐仓琳奈,我真得控制你了 夜幕下的银座,霓虹闪烁。 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经济,將这里变成了一片欲望之海。 银座三丁目,松屋百货银座店前的小广场上,搭起了临时演出用的小舞台。 属於不同团体的偶像,在后台等待上场。 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尽力维持著秩序,指引观眾落座。 场內已经落座的观眾,手上要么举著灯牌,要么拿著应援棒,每个人的面相似乎都很好辨认。 多崎作没有买到票,只能站在广场外围看演出。 等待了差不多十分钟吧,第一个偶像团体开始登场演出,唱歌水平只能说一般。 地下偶像毕竟是造星流水线淘汰下来的人。 和那些真正的偶像明星比起来,她们的唱跳水平、舞台表现都不突出,显得土里土气,甚至有些业余。 不过观眾席里的那些铁桿粉丝,倒不太在意偶像的业务水平。 他们一个劲地疯狂吶喊,挥舞手里的应援棒,表情疯狂到甚至有些面目狰狞了。 台上的偶像也知道自己硬实力不行,演出的重点放在和观眾互动上,眨眼卖萌,飞吻,掀裙摆露大腿等动作层出不穷,引得现场发出一阵阵鬼哭狼嚎般的欢呼声。 多崎作看了一会,就觉得有些无聊了。 好在过了没多久,就轮到佐仓琳奈所在的偶像组合上台了。 “哇,琳奈酱登台了!” 隨著底下观眾的吶喊,舞台的灯光变得更加闪亮,好像打了大型聚光灯。 穿白裙的少女缓缓来舞台中间。 璀璨的金髮,澄蓝的双眸,是她最明显的特徵。 高挑匀称的身段,雪白的玉颈,纤细的肩膀和腰肢,红润的嘴唇和秀美的鼻樑。 像一只高雅的白天鹅那样,这位登台的偶像用她那高雅的气场,展现出了压倒性的存在感。 相比较之下,她的两个队友就有些黯淡无光了。 为了让粉丝更多注意到自己,两个队友只能儘量用各种带了暗示性的肢体语言来討好观眾,而佐仓琳奈却皱著眉,面无表情地唱歌,没有任何动作。 一边是热情无限,尽力营业的偶像,另一边是却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按道理来说,应该是討好粉丝更容易获得青睞,可佐仓琳奈摆著一张臭脸登台,却收穫了压倒性的人气——或许这些阿宅粉丝都幻想著她一脸嫌弃地抬起白丝美腿踩自己的画面。 多崎作看著演出,觉得有些喜感。 檯面上那个面无表情的高冷辣妹,在他面前可不是这样的啊。 “沉入悲伤之海的我,连睁开眼都无法做到……” “会就此墮落到海底吗……” 佐仓琳奈的歌声清亮有力,穿透力很强,能精准地穿过嘈杂的现场环境传递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多崎作对音乐方面了解不是很多,不知道怎么用专业词汇来形容她的歌声,用个最简单直白的说法就是——像邓紫棋。 接下来的两首歌,对高音的考验比较大。 佐仓琳奈演唱的过程中,嗓音嘹亮,力量感十足,气息稳定扎实。 真不错啊! 外貌条件堪称惊艷,加上优秀的基本功,完全具备了当明星的潜力。 多崎作有点捡到宝的感觉。 他脑海里有那么多大热歌曲,如果能让佐仓琳奈来演绎的话,那不得赚个盆满钵满? 很好! 就这么决定了。 佐仓琳奈,我真得控制你了! ※ 三首歌演唱完毕,佐仓琳奈走下舞台。 后场里有一些买了vip票的观眾,正在等待和偶像接触。 另外两个队友满脸笑容,热情地与粉丝握手,合影,甚至是接受一些更亲密的互动。 可佐仓琳奈却一点面子都不给。 她抱著手臂从人群中穿过,金髮飘扬,清丽的脸上满是冷漠。 后场的所有粉丝都屏住了呼吸。 她实在是太漂亮了啊,而且她和那些妖艷贱货不同,她好有格调! 一般的地下偶像需要儘量討好粉丝,才能生存。 而佐仓琳奈不同。 她越是高冷,越是对粉丝不耐烦,粉丝对她就越狂热。 ……或许这就是抖m吧。 “琳奈,你干什么!你不知道公司为了你花了多少钱吗?现在摆臭脸给谁看呢?”看起来应该像是公司高层还是经纪人的中年女人,挡在佐仓琳奈的面前,脸色阴沉,“我可警告你,你再这么不配合公司的安排去与粉丝互动,公司立马就会起诉你违约!” 佐仓琳奈不顾她的阻拦,径直走进更衣室换衣服。 “你別以为我嚇唬你,你等著吧,如果拿不出500万円,你会死得很惨!”经纪人在门外威胁道。 “……” 更衣室里,佐仓琳奈咬著下唇。 眼眶微微泛红了,但眼里没有泪水,她从小就过得很苦,早就学会了把眼泪咽进肚子里。 换完衣服,佐仓琳奈拎著包包独自离开现场。 她还要赶著去兼职赚钱付违约金,不可能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 多崎作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银座是东京最繁华的商业区,街道两侧排列著密密麻麻的商店、餐厅、和各种娱乐场所。 从银座三丁目一路走到六丁目一带,聚集了大量风格各异的娱乐场所,包括传统日式居酒屋、高端鸡尾酒吧和国际风格的club。 从店名上来看,不少还是风月场所。 佐仓琳奈离开大街,拐进一条人声鼎沸的小巷,最终走进了一栋三层建筑前。 【m·club】 从店名上看,这是一家私人会所。 透过玻璃往里看,装修十分高档,处处透著奢靡的气息。 穿制服的服务员来回走动,清一色都是一些高挑苗条的漂亮女孩,明显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 多崎作有些疑惑。 哪怕是高档私人会所,只是兼职打工的话,佐仓琳奈就算把盘子都擦冒火星了,也赚不到300多万円吧? 她在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带著这样的疑惑,多崎作跟著走进店里。 “你好,先生……”服务员热情地迎了上来。 “你好,我要等人,有空位吗?”多崎作隨口说道。 “有的,请隨我来。” 服务员在前边引路,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 落座之后,多崎作眉头一皱。 餐桌上的价位表里,居然有一页是单独的陪酒服务价格表,宣传照片上的清一色都是年轻漂亮的女性,並且在下边標註有“陪酒服务仅限女性顾客”,清晰地表明了这是一家给姛提供服务的私人会所。 “……” 多崎作面色有些古怪。 就在他有了某些奇怪的联想时,佐仓琳奈从后场走出来,把一个刚进店门的富婆接到了卡座区域。 “咦?” 多崎作眼神一亮。 她身上穿著的竟然是一套男士西服,上衣还有垫肩,將西服撑起,最大程度遮住了女性的特徵。 头上戴著一顶高顶礼帽。 那头金色的长髮,盘成髮髻,全部藏在礼帽里面了。 头髮和胸部都被巧妙地遮掩起来后,她那雪白精致的侧脸,看起来竟然有些清冷的中性气质。 难道说…… 她所谓的兼职,就是女扮男装,赚那些寂寞的姛富婆手里的钱? 这还真是多崎作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26.就拿儿子来弥补遗憾吧 m·俱乐部是一家高档私人会所,提供餐饮舞会服务,定期举办茶会。 出入这里的客人,大部分都是些无聊得发慌的富婆,还有不少下班后过来寻求刺激的女白领,以及参加文学沙龙的文艺女青年。 m俱乐部的老板娘喜好文学,定期组织名为“蓝玫瑰”文学沙龙,邀请东京上流社会的贵妇参加,久而久之就发展成了日本文学和出版权里最顶级的文学沙龙。 许多鬱郁不得志的青年作家,都是因为从这里得到了某个富家太太的赏识,从而开始其扬名立万的征程。 黑泽美穗蓝玫瑰沙龙的常客。 她的父亲是文坛泰斗,丈夫是最著名的导演,她从出生到嫁为人妇,一直都生活在充满艺术氛围的家庭。 在东京文学圈出版圈里,她毫无疑问是大家都追捧的明星。 每次来这里参加沙龙时,都有同伴点陪酒服务,黑泽美穗对此不是很感兴趣。 一来因为她出生在书香世家,良好的教养使得她就算內心寂寞也无法拋弃女子的贞洁,通过花钱来寻欢作乐。 二来呢,她的眼光很高。 在她还年轻的时候,她见识过足够惊艷她一生的人了,很难再对別人心动。 將近四十岁的人生里,她只对一个人动过心。 那人叫藤宫栗,二十年前和別人结婚了,后来乾脆死掉了。 只不过在一个月前的一次文学沙龙上,黑泽美穗邂逅了佐仓琳奈。 女扮男装的金髮少女,在整个业界內都是前所未有的独特风景,她当时就觉得眼前一亮。 对方身为女孩,可那种偏中性的打扮,混血的脸庞,高傲清冷的气质,哪怕是女人看到了也免不了被勾起兴趣。 佐仓琳奈对待顾客一点都不温柔,也不显得低声下气,反而始终都摆著一张不耐烦的臭脸,好像顾客欠她钱似的。 可在黑泽美穗眼里,琳奈酱越是用那种嫌弃,不耐烦的眼神看人,她的魅力就越大。 自从藤宫栗和別人结婚后,黑泽美穗的身体也隨之枯萎了。 后来虽然结婚,但只不过是被迫履行的家族联姻,她从来都没爱过丈夫一天。 可在琳奈酱那双澄蓝双眸的轻蔑注视下,她能感觉身体正在重焕生机,如枯木分逢春,如枯萎的泉眼重新泉涌。 这一个月来,她在琳奈酱身上砸下了500万円。 差不多到了收穫的时刻了。 黑泽美穗舔了舔嘴唇,內心骚动不已。 她决定了! 今晚一定要砸大钱拿下琳奈酱! 然后再慢慢享受她,让她那高冷的脸上,露出被玩坏的表情! “黑泽女士,这边来。”佐仓琳奈在前边引导,把客人带到了卡座区。 这里的装修更为奢华曖昧。 粉蓝色调的灯光,天鹅绒覆盖的沙发,空气中瀰漫著香水、酒精,以及淡菸草混合而成的味道。 黑泽美穗把手提包放在沙发上,隨手脱去厚厚的外套,露出紧贴身体的纯白色连衣裙,脖颈上戴著一条金闪闪的细链。 “今晚要喝什么酒?”佐仓琳奈声音冷淡地问。 如果是別的陪酒女,这时候应该要一脸諂媚地把客人脱下的大衣和手提包放好,再贴心地送上一杯清水以及热水泡过的手帕,等客人休息片刻后,再开始询问消费事宜。 可佐仓琳奈不会那样做。 她又不会真把陪酒当成主业,而且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不会轻易降低身段。 黑泽美穗不说话,只是从包里取出烟,將细细的菸嘴衔在嘴唇间,眼神瞥了眼佐仓琳奈。 意思是你该给我点菸了。 佐仓琳奈从口袋摸出打火机,隨手丟在茶几上。 “砰~” 金属材质的打火机,与玻璃茶几发生碰撞。 这清脆的响声,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拍在黑泽美穗的脸上,让她感受到了一阵冲刷全身的羞耻! 琳奈酱那双澄蓝的眸子里,流露的那种天然的高傲,仿佛是白人瞧不起亚洲人那样的骨子里的偏见,令她深深地感到陶醉……或许,到了此时此刻,她才真正明白,她骨子里是看不起大部分日本男人的,鄙夷他们都是猥琐的小矮子。 在佐仓琳奈居高临下的眼神的注视下,黑泽美穗屈辱地捡起打火机,颤颤巍巍地点燃了香菸。 “开一瓶最贵的香檳吧……”她用求饶般的语气说道。 “稍等片刻。” 佐仓琳奈转身,径直走向吧檯。 那毫不留恋的背影,像极了拔吊无情的渣男。 黑泽美穗嘴唇哆嗦著,吸著烟,看著她曼妙的背影,思绪飘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天。 那个她唯一喜欢过的人,也是这么从她的世界离开,不久后就传来了和別人结婚的消息。 喜欢她的,追捧她的,视她为珍宝的人,她通通视而不见。 可这两个轻视她,践踏她,將她弃之若履的人,却让她疯狂迷恋。 “我是有受虐癖吗?” 黑泽美穗自言自语地问自己。 就在她即將看透自己卑贱的本性时,前方曖昧朦朧的光线中,忽然出现了一个熟悉亲切的身影。 “咦?” 黑泽美穗瞪大了眼睛。 十七八岁的少年,身材修长。 脸庞俊美,头髮有些乱,却不会令人感到不適。 身上穿著简单休閒裤和红黑色棒球衫,从烟雾瀰漫的灯光中穿行过来的样子,满足了全世界女人对於美少年的幻想。 “这是……” 黑泽美穗的呼吸一下就急促了。 虽然相隔了二十年,但只是一个照面,她就认出对方是初恋……的儿子! 【叮】 多崎作正准备在卡座区找个位置坐下,系统忽然弹出提示。 【叮】 【黑泽美穗:这就是栗的儿子吧,不会错了,那张脸长得一模一样……太巧了,栗啊,你一定想不到吧,我会在二十年后拿你的儿子来弥补遗憾……】 【请选择一条世界线——】 【世界线1:你觉得这是一位高深莫测的阿姨,你怕自己鞭长莫及,选择转身离开。(奖励:自欺欺人套)】 【世界线2: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做,克制住衝动,全身而退。(奖励:黑泽美穗的贴身衣物)】 【世界线3:作为男人,咬咬牙也要顶上去,和她周旋到底。(奖励:基础属性宝箱*1)】 “……啊?” 多崎作目瞪口呆。 27.太太,你好像有点牛 多崎作脚步顿了顿。 视线越过烟雾,看向前方卡座。 坐在那里面的人,正是那位佐仓琳奈接待的富婆。 ——同时也是母亲年轻时的朋友? 她看著还很年轻漂亮,肌肤白净细腻,贴身连衣裙包裹起来的胸前的曲线性感惹眼。 头髮依旧乌黑亮丽,颇为端庄柔和的脸蛋,大大的杏眼与纤巧的鼻樑搭配得恰到好处,看上去是一位娇贵的传统贵妇人。 然而她那细直挺立的眉毛,高高在上的眼神,又在不经意间暴露出她脾气可能有些暴躁的本质;而那架著修长美腿,微微挑著高跟鞋的动作,又能让人一眼就能感受到她不甘寂寞的的內心,进而让人联想起她香艷的私生活。 但子承母业这种事,多崎作肯定不干。 可问题在於,对方已经发现了他,眼睛里露出了戏謔的神采,而且还招手让他过去…… 怎么办? 要当作没看见,转身就走吗? 那不行! 转身就走,也就是世界线1,得到的奖励是自欺欺人套。 多崎作点进奖励说明看了看,原来还是超级加厚的小雨伞,难怪名字叫自欺欺人。 不行不行! 哪怕不为奖励,身为男人的自尊心,也不允许多崎作拿到这个奖励。 再看看第个世界线的奖励,黑泽美穗的贴身衣服? 要这个有什么用? 所以,看似有三条世界线可以选,但实际只有一条是给正常人选的。 基础属性宝箱里,可以开出智力魅力体力等基础属性一点,这种属性一加上去就终生有效,属於最顶级的奖励了。 多崎作没有理由不选第三条世界线。 可选了第三条,就意味著剧情要开始变得狗血起来了。 他来这里的目標,是佐仓琳奈。 而母亲的老朋友想要他子承母业,同时还意图拿下佐仓琳奈,而他要从她手上抢回佐仓琳奈。 所以说,在黑泽美穗的视角看来,多崎作既是目標,也是对手! 好乱好乱! 多崎作纠定了定神,最终还是咬咬牙,朝她走过去——他一个大男人,还怕被她吞了不成? 粉蓝色的曖昧灯光,能模糊人的视线,麻痹人的感官。 黑泽美穗翘著二郎腿,一直看著多崎作。 他一米八的个头,修长的身材,哪怕在昏暗中依然很显眼。 略长的头髮下,是一双令人会陷进去的深邃双眸,挺直的鼻樑和端正的下頜,也完美符合女孩心中“白月光”的形象。 还是少女那会,黑泽美穗就特別吃藤宫栗的顏。 现在嘛…… 她已经人到中年,口味或多或少有了些变化。 不是她不喜欢了。 而是她的世界里,再没出现能媲美藤宫栗的美貌了。 如今时隔二十年,在酒吧这种嘈杂骯脏的环境里,冷不丁地重逢了老朋友……的儿子。 他那张脸酷似藤宫栗。 却因为是男性,而多了几分阳刚。 年龄还不大,那俊美稚嫩的脸上,还满是未经社会打磨的少年气。 在酒吧这曖昧嘈杂的环境中,每个人的脸都被欲望污染了,漂浮著一层浑浊的气体。 只有他浑身宛如被碧水环绕那样,散发著別样乾净,略带青涩的气质。 看著就可口! 黑泽美穗不禁舔了舔嘴唇,觉得有些饿了,即將要化身肉食系熟妇。 那么问题来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m俱乐部呢? “你叫什么?”等多崎作走到面前后,黑泽美穗直接用长辈般的语气询问。 “多崎作……”多崎作小声回答。 相貌长得像,姓氏也对上了,基本確认就是故人之子了。 “今晚你留在这里陪我吧。”黑泽美穗命令道,那张保养良好脸上,满是上位者的气势。 “等等,我又不是牛郎。”多崎作连忙解释。 “不是牛郎你出现在这种地方干嘛!”黑泽美穗瞪了他一眼。 “呃……”多崎作略一斟酌后,有些拘谨地回答道:“我来找琳奈的……” “哦?”黑泽美穗感兴趣地挑了挑眉,“你和琳奈酱什么关係?” “我,我们是同学。” 说到这,多崎作有些羞涩,不自然地低头看著地面:“我听说了一些有关於她不好的传闻,才跟著她来到这里,想了解情况……” 一听这话,黑泽美穗心里就涌出了一股酸味。 她都不用思考,就自动脑补了这傢伙暗恋琳奈酱,担心她在兼职打工时被金钱腐朽,所以才会跟著来到这里的! 怎么一又是为了別人? 当年她为了和男人私奔,头也不回地离开她。 如今她的儿子也是因为女人,才出现在她的面前…… 黑泽美穗心里感到了愤怒,不过那种保养得当,还显得年轻漂亮的脸蛋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你的琳奈现在人不在这,只留下了这个打火机。” 她一手夹著细长的女士香菸,放到唇边吸了一口,另一只手把那只打火机扔过去,冷冷地说道:“你要么带著这个打火机,独自回去。要么就坐下来好好陪我。如果让我开心了,我也许会考虑把琳奈还给你……” 精致的银色zippo打火机,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落在多崎作的手上。 【叮】 系统弹出提示。 【发现稀有道具】 咦,还有意外收穫! 【道具:陪酒女的打火机】 【佩戴技能:假面的告白(发动技能时,可使对方相信你的虚情假意)】 【註:每使用三次假面的告白,可获得一次进阶技能使用次数】 【进阶技能:神之手(持续触碰异性身体时,可使其得获得愉悦)】 “……” 多崎作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从两个技能上看,倒真是牛郎或者陪酒女特供道具,技能效果都是为服务客人而准备的。 他拿著打火机,一动不动看道具介绍的样子,落在黑泽美穗眼里,仿佛就像是一个拿著被黄毛扔出来的女友內衣的无能男友。 这表情实在太美味了。 想到到这点,黑泽美穗那丰腴性感的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多崎作看完道具介绍,收好打火机朝她看过去时,也不知道这女人究竟干嘛了,脸上居然诡异地染上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这位太太,你不会已经在脑海中把我上了吧? 28.这集牛大了 灯光曖昧朦朧,空气浑浊。 多崎作有些拘谨地坐在沙发上,视线不敢乱瞥,明显还是一个青涩靦腆的少年。 黑泽美穗端著水杯送到唇边,眼睛玩味地盯著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戏謔,像是灰狼见到了一只剥光了全身毛髮的小白羊。 她身上穿著紧身包臀裙,裙摆下露出裹著黑色丝袜的双腿,光滑的黑色丝织品將那双匀称而又不失肉感的美腿勾勒得恰到好处。 这腿本来就好看,她还翘著一条二郎腿,使得包臀裙裙摆被提了起来,边缘隱隱能看到一丝別的顏色,似乎是內裤的花边。 儘管看不真切,但这充满曖昧的朦朧感,反而使她看起来更加色气了,多崎作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真不错啊。 成熟女人穿黑丝,简直就是女菩萨。 “你在看什么呢?”黑泽美穗注意到他的视线,嘴角微微弯起,成熟女性从容的魄力展露无遗。 “呃,没什么……”多崎作赶紧移开视线,隨后又补充了一句,“夫人您好漂亮。” “那你喜欢么?”黑泽美穗忽然挪动屁股,朝他凑近了点,脸上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意,“请诚实回答,不要撒谎。撒谎的孩子,会被妈妈打屁股的哟。” 一股若有若无的热量,伴隨著她身上的体香味传来。 “纯粹从审美的角度上看,喜欢。”多崎作非常理性地回答道。 “哈哈,我喜欢听別人夸我。”黑泽美穗忍俊不禁,整个人笑得花枝乱颤。 隨著她的笑声,胸前那饱满高耸的弧线也在微微颤动,多崎作视线总免不了被吸引过去, 笑过之后,黑泽美穗坐直了身体,双眸像是暗藏了什么阴谋那样看著他:“少年,我们比一比吧。” “比什么?”多崎作朝她看来。 “你来这里不是想要带琳奈酱走的吗?那我们就来比一下,琳奈酱今晚会跟谁走。”黑泽美穗换了一条腿翘著,身子慵懒舒缓地靠在沙发上,“追女孩子,可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了,你得过我这一关才能把琳奈带走。” 她的声音十分自信。 在她看来,囊中羞涩的多崎作,必然会被她毫不费力地击溃。 到时候的她,可以顺势要挟他,羞辱他。 哦嚯嚯嚯~ 想到那个画面,黑泽美穗心头暗爽。 “好,比就比!”多崎作呀咬牙说道。 “那么,为了让比试更加刺激,我们来点赌注吧!”黑泽美穗有些馋似的,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带著一丝肉慾的挑逗,隱约带著丝丝小嫵媚。 感觉这种成熟美艷的太太,真要发起骚来的话,可以稳稳地把一个青涩少年吃干抹净。 可惜多崎作有掛,根本不怕她。 “如果你贏了,想要什么?”黑泽美穗很感兴趣地问。 “琳奈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想要一笔钱,数额是500万円。”多崎作本著能省就省的原则,顺势提出条件,“如果琳奈今晚选择了我,那就是你输了,你需要帮她把这笔钱付了。” “没问题~” 黑泽美穗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钱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数字罢了。 能用钱解决的都不叫事。 她自然知道琳奈就是因为缺钱,才会在这里兼职打工的。 这波啊,黑泽美穗都想不到自己怎么输。 “那么,你想赌什么?”多崎作一脸警惕地问。 “就赌,唔,我想想……”黑泽美穗宛如典当行老板那样,用评估物品价格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就赌你的身体好了。” “啊?” 多崎作表面装作傻眼了的样子,但內心在疯狂吐槽,夫人你是演都不演了。 “除了你的身体以外,我对你別的都不感兴趣。”黑泽美穗身体又再次朝他靠了过来,嘴角掛著戏謔的笑容,“就这样决定了,如果琳奈今晚决定跟我走的话,那我会把你也带上!” 隨著她身体靠近,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香水,使劲地往多崎作鼻子里钻,像是某种刺激性的花粉那样,令他有些想打喷嚏。 “到时候,我要蒙著你的眼,把你捆在椅子上……” 隨著距离拉近,黑泽美穗也呼吸到了他身上那股年轻男性的气味。 没有吸菸酗酒的乾净味道,衣服也很清爽,只是腋下略微带了一点汗味……这种年轻的荷尔蒙气味,令她体温微微升高。 “你要好好……” 带著一股愉悦的恶趣味,黑泽美穗说出了她的变態想法。 “……” 多崎作人都有点麻了。 ……这上流社会的阔太太,想法怎么那么下流? “怎么,你的表情看起来很不高兴?是觉得这样不过癮是吗?”黑泽美穗轻笑了出来,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眼里流露出一种奇怪的温柔,“那好吧,我允许你帮忙。” “……” “敢比吗,这位无能的小男友?”黑泽美穗眼神轻蔑,用起了激將法。 “那就来碰一碰,看到底谁贏!”多崎作像是被激怒了那样。 “很好!” 黑泽美穗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 ……还真是个年轻,稚嫩的小傢伙啊,她心想。 难道他真她的目標只有琳奈吗? 太天真了! 他出现后,她的第一目標就换成他了。 希望別等他被绑在椅子上,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自身才是她看上的小白兔…… 想著那个画面,黑泽美穗兴奋到每个毛孔都在冒泡,嘴角已经扬起了胜利的笑容。 她这一脸胜券在握样子,让多崎很想笑。 假如他只是一个囊中羞涩的普通少年,那他今晚可能就真要被这位饥渴太太给站起来蹬了。 但他手握催眠怀表和假面告白打火机两个道具,已经立於不败之地了,今晚被玩坏的人只能是她。 29.少年,你很逊哦 过了片刻,服务员推著小车过来。 小车上有一个冰桶,里头斜插著一个贴著淡粉色贴纸的瓶子,瓶颈上掛著一块盾形標籤。 多崎作瞄了標籤一眼。 唐培里儂香檳,这个牌子他很熟,以前陪日本客户时没少点。 “黑泽夫人,您点的酒来了。” 服务员把冰桶放到桌面上,熟练且优雅地撬开软木瓶塞。 “啵~” 伴隨著一声轻响,绵密的泡沫从瓶口涌出来。 “客人请慢用。”服务生给两人都倒了一杯后,准备离开。 “琳奈呢?”黑泽美穗有些不满地问。 多崎作也觉得奇怪。 佐仓琳奈去拿酒,都过去十多分钟了,也没见人回来。 “琳奈小姐身体有些不舒服,目前还在后场休息,她刚刚和我说再过一会就过来了,请您耐心等待一下。”服务生充满歉意地鞠躬。 “女人真麻烦……” 黑泽美穗嘟囔了句,本来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但转念一想,她又觉得琳奈不在的话,她趁机先勾引勾引多崎作也不错,於是便朝服务生说道:“去拿一盘牡蠣过来,快点!” “是~” 服务生不敢怠慢,一路小跑赶去后厨。 “少年,我们喝酒。”黑泽美穗举起鬱金香形状的香檳杯。 “不了,我喝冰水就好。”多崎作摇摇头。 “我们这里的人,喝的都是香檳,威士忌,或者鸡尾酒。你要喝冰水?”黑泽美穗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那样,眼神讥讽,“你喝冰水,你根本没资格来这种地方的,你知道吗?” “……那就喝一点点好了。”多崎作无奈地说道。 虽说上一世他很能喝,但这一世的身体,从小到大都没接触过酒精,酒量属於半瓶倒的那种。 “来,我们乾杯。”黑泽美穗举起香檳杯。 多崎作只能和她碰了碰杯,浅浅地喝了一口香檳,感受著气泡和酒精的刺激,他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只喝这么一点吗?”黑泽美穗一口乾了一杯,不满地朝他看来。 “……” 多崎作只能憋著气喝了一大口。 喉咙瞬间火辣辣地疼了起来,他控制不住地咳了两声,脸颊很快就泛红了。 “少年,你很逊哦。”黑泽美穗眼里闪过一丝狭促的笑意,伸出手轻轻拍他的后背,“才喝一口酒,就这么狼狈了,你根本就还只是个小孩子。” “我没喝过酒啊……”多崎作拿起纸巾擦擦嘴。 “那你可得小心了。”黑泽美穗莞尔一笑,身子自然而然地挨著他,手指敲著他的胸口,“放轻鬆,仔细听,这里是真正的大人世界。” 听了她的话,多崎作闭上了眼睛。 昏暗的空间里,许多声音能被听觉神经捕捉到…… 吧檯里有调酒师在摇晃鸡尾酒,有人在用勺子舀冰块;隔壁的卡座里,光是听著那动静,就让人觉得面红耳赤。 “你现在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吧。”黑泽美穗凑了过来,嘴唇微微贴著他的耳朵,像是挑逗一样呢喃轻语,“我可爱的小男孩,你准备好进入大人的世界了吗?” “……” 耳边轻柔的吐息,让多崎作觉得很痒,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哈哈~” 他那绷紧全身肌肉的敏感模样,让黑泽美穗发出愉快的笑声。 就在这时候,服务员把牡蠣端了过来。 剥好的牡蠣肉,静静躺在壳子里,散发著其赖以生存的大海的气息。 “来,我餵你吃一个。”黑泽美穗直接用指尖拿起一块牡蠣,餵到他的嘴边,“这东西很补的,你多吃一点。” 多崎作张嘴吃下,嚼了嚼,带著一股腥味吞下肚子。 “味道还不错吧?”黑泽美穗问。 “太腥了……”多崎作皱著眉说道。 “好好习惯,今晚你要吃很长时间哦。”黑泽美穗意味深长地笑了。 这位夫人,请你自重好吗! 多崎作正要呵斥她两句,结果嘴巴又被堵上了。 等他吃下第二个,黑泽美穗又拿起第三个,挤了点柠檬汁又塞到他的嘴边,语气轻柔:“张嘴。” 怎么感觉有点像妈妈哄孩子吃饭? “啊~” 多崎作张开嘴巴。 “不要著急咬下去,想像一下你喜欢的人……” ……太太,你很会玩啊! “就现在!”黑泽美穗指尖忽然一松。 “咕~” 多崎作都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吞了。 “感觉妙不妙?”黑泽美穗的掌心,贪婪地在他胸口上揉按,“你可是我亲手服务的第一个男人,不说点感受吗?” “没什么感受……” 多崎作表情很心虚,一边拿开她占便宜的手,一边抗议道:“太近了,你离远点吧。被琳奈误会就不好了……” “哈哈哈~”黑泽美穗心情大好。 他这一副明明很享受被她挑逗,但又怕被暗恋的女孩误会的样子,实在是太有趣了,令她忍不住想趁著琳奈还没来之前,更进一步调戏他了。 “少年,你这个样子太逊了。”黑泽美穗伸出一根白嫩纤细的手指,轻轻挑起多崎作的下巴,“一个美艷性感的女人送到你嘴边,你都不敢动一下,你觉得琳奈能看得上你吗?” “夫人,请你自重……”多崎作很口渴似的咽了咽口水。 “仔细看看,你这人长得还真不错。”黑泽美穗指尖挑著他的下巴,像是欣赏玩具,脸上露出了高高在上且轻蔑的笑容,“如果你捨不得她,以后就跟在我伺候我好了。” “怎样伺候你?”多崎作问。 “像是僕人那样!”黑泽美穗忽然脱掉了高跟鞋,两只裹著黑丝的小脚抬到了他的腿上,轻轻地踩踏,“你表现得好了,夫人自然有奖励给你。若表现差了,夫人会重重惩罚你!”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表情像是换了个人那样。 本来还算端庄的人妻,此刻眼波盈然如水,媚態尽显。 “呀~” 黑泽美穗身子一颤。 “好软。” 多崎作讚嘆了一声,手指抚摸过她的小腿,来到了圆润的大腿上。 这种温热绵软的丰腴触感,是少女无法提供的…… 就在这时候。 一道身影朝著卡座走来。 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包裹著她高挑匀称的身材。 头上的礼帽,遮住了头髮。 帽檐下露出的五官,精致无暇,澄蓝的双眸像是冰晶那样,散发著冷淡的质感。 看起来像个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会面不改色的冷美人。 可当她走到卡座前时,脚步顿了顿。 那精致的脸蛋上,明显流露出了震惊、难以理解、以及不知所措的表情来。 30.假面的告白 为什么多崎作会出现在这里? 他跟踪自己吗? 自己做兼职的事情暴露了? 佐仓琳奈还是个学生,虽然允许適当做一些兼职,但原则上来说,这种类型的服务岗位,都不被允许。 更別说女扮男装在私人会所了。 一旦事情败露,轻则被学校处分,重则在学生档案里留下记录,导致被心仪大学拒绝录取。 佐仓琳奈很清楚做这份兼职的后果,但她还是做了。 理由当然是为了钱。 她当地下偶像的工作,人气虽然很高,但因为一直不参与粉丝互动,加上经纪公司剥削严重,每个月到手的也就几万円,只能算是零花钱。 而她来m俱乐部这里,只需要哄好那些人,让她们点一些昂贵的酒水,就能轻鬆获得可观的收入。 短短两个月时间,她就赚到了300万円。 距离攒够违约金就差200万円了。 她准备在新年前赚够违约金,然后金盆洗手,上岸读大学去。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谁曾想到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遇到了多崎作…… 考虑到对方变態的性格,这绝不是什么偶然事件。 说不定是特意跟踪她,利用这件事情威胁她,要她以后乖乖的,不然他就把这件事报告给学校。 面对他的威胁,自己不得不妥协,然后要面临的是各种…… 这一瞬间,佐仓琳奈脑补了很多奇怪的剧情,尺度之大令她身体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脸上泛起一股不自然的潮红。 不过她很快镇定下来,神情恢復平静,快步走到卡座前。 多崎作慌忙鬆开手。 黑泽美穗坐直身体,嘴角含笑。 “抱歉,我有事耽搁,来晚了。”佐仓琳奈面无表情地说了声抱歉,丝毫看不出什么歉意。 接著,她那精致冷淡的脸庞转向多崎作,用不悦的语气问:“夫人,这位是?” 黑泽美穗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香檳,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难道你不认识他?” 这个反问句问的,明显是多崎作和她透露了什么信息。 佐仓琳奈暗暗咬了咬牙,不动声色地说道:“我当然认识,只是奇怪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並和你坐在一起。” “他是专程来找你的。”黑泽美穗轻笑著说道。 “……” 佐仓琳奈嘴角扯了扯。 专程来找自己的? 那完蛋了,他果然是跟踪她过来的。 “你很意外吗?”黑泽美穗咽下口中的香檳,眼神里流露出愉悦,十分喜欢她那张脸上露出的些许慌乱。 “確实有点意外。”佐仓琳奈儘量控制著情绪,目光落在多崎作身上,“既然你都在现场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拿到你想要的证据就请你离开吧,不要阻碍我的工作。” 她的想法很简单。 多崎作只是想要拿到证据从而控制她,那这时候他的目的就已经达到,自然应该离开这里。 毕竟像是“佐仓同学,你也不想让学校知道你在这儿吧”这种话,私底下用来威胁她就行了,应该没有人恶趣味到当眾这么说。 佐仓琳奈是个还算务实的人。 正所谓债多不愁虱多不痒,反正已经就有把柄在他手上了,现在多一个也无所谓了。 当务之急,是赶紧让多崎作离开这里,不要耽误她赚钱赎身。 佐仓琳奈已经是做了最坏的打算,並且妥协认命了。 可惜她的猜想是完全错误的。 那么大的乐子就在眼前,黑泽美穗怎么可能会白白错过。 “琳奈酱,他还不能走哦。”黑泽美穗故意想要刺激她那样,把手搭在了多崎作的肩膀上,“我和他打了一个和你有关的赌约,如果他走了,那我的乐趣岂不是都没了?” “赌约?” 佐仓琳奈皱了皱眉。 “过来,我慢慢和你说。”黑泽美穗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你搞什么东西……佐仓琳奈瞪了多崎作一眼,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坐在黑泽美穗的身边,隨手把西服外套脱了下来。 她身上的西装比较宽鬆,身材不是很显眼。 但脱掉西装后,里面那件衬衣,柔软轻薄地贴合著身体,將发育匀称的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再加上她五官精致,神情高傲。 黑泽美穗心情大好,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搭在了佐仓琳奈的肩膀上。 “嘖~” 佐仓琳奈皱了皱眉,表情嫌弃。 “哦呼~”黑泽美穗爽得轻哼了一声。 琳奈酱这个冷淡嫌弃,实在太美味了。 “你们到底打了什么赌?”佐仓琳奈冷冷地问。 “我们赌你今晚会跟谁走。”黑泽美穗自信满满地说道。 “什么意思?”佐仓琳奈眉头紧皱。 “咦,你难道不知道吗?”黑泽美穗像是看到了愚蠢的笑话那样,笑得有些讥讽,“这个暗恋你的小傢伙偷偷跟著你来到这里,想要把你从这个泥潭里拉出来,所以以身入局和我立下了赌约。” “啊?” 佐仓琳奈目瞪口呆。 什么叫做暗恋我的小傢伙? 多崎作暗恋我吗? ……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吧。 她这一副措手不及的样子,彻底引爆了黑泽美穗的快感。 “琳奈酱,好好听著哦。”她用指尖轻轻撩起佐仓琳奈顺滑的金色长髮,“如果今晚他输了,我会让他跪在床底,好好聆听……” “……多崎作,你到底在搞什么?”佐仓琳奈目光疑惑地看向多崎作。 【技能:假面的告白】 迎著金髮美少女的视线,多崎作握著打火机,脸上露出坚定而温柔的笑容。 这是一个极为罕见的笑容。 当你面对这个笑容的一瞬间,你会感觉得整个世界忽然凝聚到你的身上,对你表现出一种不可抗拒的偏爱。 你会因为这个笑容,深深喜欢上他。 佐仓琳奈心里咯噔了一下。 似乎有一头小鹿,在胸腔里活蹦乱跳。 “你的未来不应该在这里,而是要站在灯光闪亮的舞台上,散发出万人瞩目的光彩。我想要亲自陪伴,见证你光芒万丈的那一刻,所以,不管今晚遇到多大的困难,我都会拼尽全力,带你离开这个泥潭!”多崎作和她说道,眼神里满是对她的爱。 “……” 佐仓琳奈红唇微张,眼神呆滯地看著他。 誒? 誒誒誒?! 你到底在干嘛啊! 平白无故干嘛要说些这么肉麻的话,很尷尬的好不! “白痴……” “笨……笨笨蛋!” 31.不良辣妹也值得被爱吗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 这世间的真话本就不多,一个女子的脸红,胜过一大段对白。 面对少年的挚诚,佐仓琳奈没有说话,但她脸上娇羞的红晕,却胜过世上最动人的情话。 黑泽美穗看著这一幕,那保养得当的脸颊上,因嫉妒而微微扭曲了起来。 她很不爽啊! 明明她是带著高高在上的心態,准备玩弄两人。 可现在却被他们俩秀了一脸恩爱! 对她这种二十年前就忘了爱的孤独中年人妻来说,秀恩爱绝对是最难容忍的挑衅——而且男方还是她老友的儿子。 被他们俩当眾秀恩爱,黑泽美穗感觉遭受到了暴击伤害,血条差点直接空了。 不行,不能这么被动下去了! 她让多崎作过来坐著,是想当面玩弄他们两个人,可不是想给他们创造感情升温的机会。 “琳奈,我要点单!”黑泽美穗开口说道。 佐仓琳奈这才回过神来,目光从多崎作身上收回来。 但心却还留在他身上。 真是的啊,好好说话不行吗,干嘛要忽然煽情,这样多尷尬……她心里羞恼地骂著多崎作,完全没有想过他说的可能会是假话,心底已经认定他来这里是为了救她的了。 怎么办,有点感动了…… “琳奈?”黑泽美穗提高声音又喊了一遍。 “啊?哦哦……” 佐仓琳奈有些心不在焉,被黑泽美穗这么一喊,才勉强集中起精神来。 这一幕把黑泽美穗气得够呛。 好好好,你们这么玩是吧,那她也懒得废话了,直接展示財力好了。 她要向两人证明,今晚她才是唯一的主角! “多崎君。”黑泽美穗面无表情地开口。 多崎作看向她:“请说。” “再怎么真挚纯洁的感情,在现实面前,都是无力且渺小的!琳奈现在遇到的困难,你根本解决不了!”黑泽美穗像是宣示主权那样,一只手搂著佐仓琳奈的肩膀。 “我不这么认为!”多崎作摇摇头,眼神坚定,“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一起努力,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 你说话怎么那么肉麻啊……佐仓琳奈白皙的小脸蛋,因为他的声音和眼神,变得又红又烫,哪里还有什么高冷女公关的模样。 “真是小孩子思维,你根本不懂没有物质的爱情就像一盘散沙,不用风吹,走两步就散了。接下来,我就让你看看,大人是怎么对待爱情的……” 黑泽美穗冷笑了一声,眼神带著淡淡的嘲讽。 不等多崎作开口,她就抬起手,朝著附近的服务生喊道:“来个人。” “黑泽夫人。”最近的一名服务生马上跑过来,恭敬地俯下身体。 “开个香檳塔!”黑泽美穗十分霸气地说道。 “香檳塔?”服务生怔了一下。 风俗店开香檳塔,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只不过一般用到香檳塔的场合都是生日,店庆,或者pk活动等重要场合。 今天並不是个特殊日子,也没有特殊企划,怎么无缘无故要开香檳塔? “黑泽夫人,您是说要开香檳塔吗?”服务生怕自己听错了。 “没错,先来一个六层的!”黑泽美穗点点头,眼睛都不眨一下,“香檳的话,就用你们店里最好的唐培里儂桃红p3吧。” 唐培里儂p3桃红款,凭藉更稀缺的產量与桃红特质,是世界最贵的香檳酒之一。 酒体以成熟红果、焦糖、碘盐气息为核心,融合香料与土矿物感,复杂度与收藏价值俱佳。 单瓶香檳的价格,售价接近60万円。 要堆起一个6层香檳塔,要用到91个杯子。 按照一瓶香檳能倒满5.5个鬱金香形香檳杯来算,91杯香檳,至少要开17瓶香檳。 也就是说,单单这一个香檳塔,黑泽美穗就消费了1020万円。 哪怕是见惯了纸醉金迷场面的服务生,也被她这阔绰的出手给嚇到了,自己甚至都不敢做主,连忙去找经理过来…… “琳奈,这是我给你送的一份小礼物,希望你喜欢。”黑泽美穗目光看回佐仓琳奈,嘴角微微掀起,洋溢著骄傲与胜利的笑容。 “……” 佐仓琳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香檳塔是风俗店常见的项目。 一般来说,香檳塔层数和级別越高,客人和员工就越有面子,同时还能刺激其他客人的消费。 而且对陪酒女或者牛郎来说,这不仅仅是面子的问题,更关乎收入。 佐仓琳奈来这里只是兼职,基本工资只有可怜巴巴的1200円一小时,收入大头主要靠20%酒水销售抽成。 黑泽美穗这一出手,就砸下了一千万円。 佐仓琳奈能拿到200万円提成。 刚好,她就缺这200万円,就能凑过违约金了。 只要干完这一票,她以后就再也不用来这个鬼地方了。 她可以拿著这笔钱去解约,重回自由身,然后进东京艺术大学音乐学部深造几年,再以更加强大的姿態重新杀进娱乐圈。 这是多么美好的未来啊。 她不可能拒绝,也没有理由拒绝。 但是…… 听到黑泽美穗说香檳塔是送给自己的礼物,佐仓琳奈心里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惊喜,而是怕黑泽美穗这么做会伤害到多崎作的自尊。 她下意识看向多崎作。 少年端坐在沙发上,浓黑眉毛下的眼睛,明亮且乾净。 围绕在他身边的,是混杂了香菸、酒精、香水,还有欲望的浑浊空气。 这些充满骯脏污秽的气体,会污染任何一个乾净的灵魂,使其在不断滋生的欲望中沉沦墮落。 可多崎作不一样。 他处在污秽的包围中,却不与污秽有任何交融。 在他的身体上似乎有著一层保护罩一样的,清澈自如的碧水,保护著他不被骯脏侵蚀,永远保持乾净清爽的心灵。 很短很短的时间里,佐仓琳奈就脑补了很多东西。 她的母亲是酒吧的女公关,父亲是不知道哪个国家来的寻欢客,她连父亲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金髮碧眼的混血特徵,带给她的除了常人的美貌外,还有数不清的排挤与霸凌。 任何与她擦身而过的人,都会一脸惊讶地看著她,年幼的她时常会为此感伤,会认真地烦恼:“我的脸长得这么奇怪吗?” 和身边的同龄人比起来,她太漂亮了。 五官如工艺品般精巧,一双澄蓝色的瞳孔,时常透著有关父亲去哪了的思考。 惆悵而哀伤的眼神,使她特別惹人怜爱,並且多了一份与年龄不相称的女性娇媚。 只要她在场的地方,气氛就会变得奇怪。 男生会坐立不安,女孩则会因为嫉妒排挤她。 到了上国中时,情竇初开的年龄,少年少女们的內心更为躁动,对她的孤立也因此变本加厉。 那时候的她,总是因为过於紧张而显得手忙脚乱,尤其是不擅长体育,身体不协调,连平衡木都走不好。 每次她做错了什么,就等於给大家提供了排斥异类的正当理由,从来没有人关心过她,理解过她,甚至包容过她。 这种情况一直到上了高中才有所好转。 不是因为高中环境更好,她更懂得怎么和同龄人相处了。 而是她用凶狠和戾气来偽装自己,慢慢混成了大姐大,轮到她来排挤別人了。 这世界就是弱肉强食的,除非你自己强大起来,不然就只能一辈子被欺负,没有人可以靠等等来救世主……佐仓琳奈拋弃了过去的懦弱,忘记了被排挤和霸凌的痛苦,成为了自己曾经厌恶,畏惧的人。 她认为自己已经很成熟了,不再是那个渴望得到关心的小女孩了。 直到…… 多崎作在她面前,微笑著说出那句话。 “我想要亲自陪伴你,见证你光芒万丈的那一刻,所以,不管今晚遇到多大的困难,我都会拼尽全力,带你离开这个泥潭!” 像我这样的人还值得被爱吗? 佐仓琳奈不知道他是不是傻了,才会对她这种品行低劣的人付出真心。 但她得承认,多崎作说这句话时,她是真的被感动到了。 32.佐仓琳奈的选择 佐仓琳奈很清楚一点。 黑泽美穗开的这个香檳塔,只是为了在多崎作面前展示財力,向他示威罢了。 吩咐服务员去准备后,她的目光马上就落在了多崎作的身上,眼里闪烁著挑衅与轻蔑的笑意。 她没说话,但意思已经很明確了。 多崎君,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成年人对待爱情的处理方式。 你要怎才能把琳奈酱从我手里夺回去? 点一个更高的香檳塔吗? 香檳塔最早源於西方贵族宴会,作为祝福和庆贺的一种形式。 而在风俗店这种地方,香檳塔则演变成了彰显財力和表达喜爱的行为,也是金钱和地位具象化的体现, 如果別的客人想要竞爭,就要开一个更高,更贵的香檳塔。 可问题在於,多崎作点不了。 除了少年人那点可怜巴巴的自尊外,他什么都没有! 看到多崎作被这样的眼神羞辱,佐仓琳奈竟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假如是今天之前,黑泽美穗说要她点香檳塔,她肯定不会拒绝。 可多崎作刚才那番话,似乎是唤醒了她尚未泯灭的良心,让她一时间有了惻隱之心,不想看到多崎作被黑泽美穗羞辱——怀著一颗赤诚之心,但囊中羞涩的少年,不应该被世界的黑暗腐朽侵蚀。 说来也很奇怪。 白天在学校时,佐仓琳奈都还觉得多崎作是天下第一大变態,既摸了她的腿,又拍下了她和他的亲密视频,最后更是把她摁在腿上狠狠打了一顿屁股。 可到了晚上,她就傻乎乎地认为他是一个赤诚少年了。 在“假面的告白”的效果中,佐仓琳奈完全没察觉出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 面对黑泽美穗拋出的诱饵,面对那个足够付违约金的数目,她內心只是动摇了片刻,便坚定了起来。 “黑泽夫人,这样太破费了,请不要这样。” 金髮少女拒绝的声音不是很大,但很清晰明確。 一时间,附近几桌的客人都停下交谈,目光看了过来。 一个1000万円的香檳塔,能直接获得20%收益。 这种大风把钱刮到面前的好事,居然还有人拒绝? “琳奈,你確定你自己在说什么吗?”黑泽美穗没想到会被拒绝,脸色有些发黑。 “我很清楚。”佐仓琳奈有些紧张地攥起了拳头,但眼神还是没有退缩,“黑泽夫人,请別破费了。” 黑泽美穗感到十分愤怒。 一个六层香檳塔,她能拿到手的提成不少,这还不满足吗? 她为什么要拒绝? 想到这个问题,黑泽美穗转头看了眼多崎作。 少年眉目清秀,乾净帅气,是那种標准的“白月光”类型的男生。 真的是因为爱情吗? 只要有真爱,便可以拒绝金钱的诱惑。 可为什么我没有呢? 我没有的,你们也別想有! 黑泽美穗姣好的面容,微微扭曲著,忽然提高音量:“给我把香檳塔加高到九层!”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整个店里的气氛都变了。 音乐的声音悄然变小,粉蓝色的灯光变回明亮的暖黄色。 所有视线的焦点,都不约而同地收束在一起,集中到黑泽美穗所在的卡座上。 九层香檳塔什么概念? 按照方形塔来计算,六层香檳塔是91个杯子,那九层则需要285个杯子,至少要52瓶香檳才能填满,总花费达到了恐怖的3120万円。 一个底层打工者,年薪大约300万円。 也就是说,黑泽美穗为了一点面子,隨手花出去的就是普通人不吃不喝10年的收入。 “九层香檳塔啊,这得多有钱才开得起……” “快看,经理都亲自过来了……” 俱乐部的经理,亲自带著几个服务生,推著几个装满香檳杯的小推车到了卡座前。 “黑泽夫人,我將亲自为您准备香檳塔仪式……”说这话的同时,经理微微弯著腰,姿態谦卑,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说完后,他侧头瞪了一眼佐仓琳奈,希望她识相一点,別惹大客户不开心。 佐仓琳奈眉心紧紧皱著。 她现在面临的问题,不是说在黑泽美穗和多崎作之间选择一个。 而是在维护多崎作,和践踏多崎作之间选择一个。 黑泽美穗此举,无疑是逼她必须要作出抉择了。 3000万円的大单,如果她为了维护多崎作拒绝了,那她这个兼职的陪酒女在店里绝对无法再立足。 而如果她接受了的话,那就代表多崎作彻底输了,代表著少年的赤诚被金钱狠狠践踏,被现实的残酷无情羞辱了。 “琳奈酱~”见她还有些迟疑,经理急得都有些满头大汗了,“你好好想想,当初你是为了什么才来这里兼职的?我看你不容易,才破例给了你这个机会,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这是在上压力了。 佐仓琳奈咬著下唇,眼神里满是纠结。 黑泽美穗靠著沙发,优雅地端起一杯冰水,意味深长地笑著,似乎胜券在握。 多崎作从头到尾都没说话,笑容平静。 仿佛他不在乎那样。 但在佐仓琳奈眼里,却觉得他只是在咬牙强撑,其实內心早已被羞辱得千疮百孔。 这个脑补令她又心疼了几分。 此时此刻,她心里想的是,违约金的钱可以下次再挣。 但一个少年如果对世界失望了,那他此时的那颗赤诚之心,以后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对,对不起……” 脸色挣扎许久后,佐仓琳奈的牙齿终於鬆开下唇,吐出了几句话。 黑泽美穗端著冰水,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但等到下一秒,佐仓琳奈起身绕开她拉起多崎作的手时,她的笑容便凝固了。 “黑泽夫人,很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支持。” 事到如今,佐仓琳奈也不摆著那张臭脸了,缓缓给黑泽美穗鞠了一躬。 “琳奈,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黑泽美穗脸上的淡定,在一点点被吞噬。 “我是很缺钱,但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佐仓琳奈深吸了一口气,直起腰来,平静地直视著她的眼睛:“所以,再见了。” “琳奈,你疯了!”经理气得大叫了一声。 可佐仓琳奈並没有看他,说完一句话后,拉著多崎作的手径直走向员工更衣室。 她知道自己在这里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 所以,她打算换完衣服后,直接就带著多崎作离开。 33.我要当你的主人 黑泽美穗的脸色十分难看。 一个为了钱出来兼职的少女,和她说有东西比钱更重要,这是不是有点幽默了? 她很想直接扇佐仓琳奈一巴掌,或者掀桌子表示愤怒。 可她克制住了愤怒。 毕竟还要脸。 佐仓琳奈留下一句话后,便不由分说地拉著多崎作,起身走向后场。 动作很快,很突然。 在场的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黑泽美穗怔怔地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 琳奈拉著那个少年的手,当著她的面走了。 当年那个姓藤宫的女人,也是这么当著她的面离开的。 黑泽美穗一言不发地坐著。 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后,她才忽然抓起喝剩下一半的粉红香檳,用力砸在了地上。 “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玻璃碎片与酒水气泡混在一起,四处飞溅开来。 周围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站在桌子旁边的经理,更是双腿一软,差点就跪了下来。 “实在很抱歉,黑泽夫人。您消消气,我这就去找琳奈谈谈,您等我一会……”经理不敢怠慢,马上飞奔去后场。 黑泽美穗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香菸,颤抖的指尖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然后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银色打火机。 “咔噠。”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迴荡在安静的卡座上空。 可除了几颗可怜的火星子溅了出来外,別的什么都没有。 “咔噠、咔噠……” 黑泽美穗又打了几次,依然没有火。 ……能打著火的打火机,已经被多崎作拿走了。 黑泽美穗的身体僵硬了,保持低头点菸的姿势,肩膀微微耸动。 这是被愤怒到极点的身体反应。 不过她的失態只是持续了一小会,神態马上恢復了自然。 “不好意思,手滑了一下,把香檳碰到了。来个人收拾一下地面。另外,香檳塔继续摆起来,六层的就行……” 黑泽美穗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一下手指,站起身来看向员工通道,轻声道:“再来个人带我去员工更衣室吧,我的赌约还没分出胜负呢。” ※ 员工更衣室里,佐仓琳奈正在里面换衣服。 隔著一块薄薄的门板,多崎作有些感慨地说道:“我还真没想到你会拒绝她。看来你这人没完全坏透,还有得救……” “少来这种噁心的说辞。” 更衣室里,佐仓琳奈正一件件脱掉身上的西装,有些嘴硬地和他说道:“我不是为了你拒绝黑泽夫人,我只是看她那觉得自己有钱就了不起的样子不爽而已。你少在那里自我感动,更別觉得自己是什么圣母,可以感化我……” “你嘴硬的样子还蛮可爱的。”多崎作忍不住笑了。 “你才嘴硬,你全家都嘴硬!”佐仓琳奈有些恼羞成怒了,张嘴骂道,“你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打乱了我最重要的计划?要不是你,我今晚就能凑够违约金,从此就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了……” 说起这个,她就觉得有些委屈,声音隱隱有了些哭腔。 “一个高中都没毕业的小屁孩,逞什么强嘛!要不是你捣乱,我过了今晚就不用再忍受这些委屈了,都怪你这混蛋,我被你害死了……” “你这话说得,不就是因为我拒绝了黑泽夫人了,还嘴硬说没有?”多崎作笑得更大声了。 “……你能不能闭嘴啊!”佐仓琳奈不耐烦地吼了他一句。 “我当然可以闭嘴,不过问题不会因为我闭嘴就能妥善解决。”多崎作看著隔间门,声音平静清晰,“你那500万円违约金,要怎么才能凑够?” 这个问题,把佐仓琳奈问沉默了。 过了几秒后,她才猛然回过神来,眉头一皱:“不对,你怎么知道500万这个数字,我没和你说过吧?” “这可是你亲口和我说的。” “……我没印象,我绝对没说过!” “你啊,和我说过很多东西,只是你嘴硬不承认而已。比如说对我心动,想要得到我的爱什么的……”多崎作几乎是要掐著大腿,才能让自己说这话时不笑出来。 “……” 更衣室里,佐仓琳奈又沉默了。 这次是心虚的沉默。 多崎作说的这些事,她虽然记不太清,但脑海里確实有一些隱约模糊的,像是梦境那样的画面证明他没有撒谎,证明她潜意识里好像还真对他心动了……回忆著脑海里的画面,一种奇怪的羞耻感在身体里酝酿。 佐仓琳奈脸蛋又开始发烫了。 白天被打过的屁股,仿佛出现了幻痛,又传来一阵阵火辣的疼痛感。 啊,好羞耻的说! 佐仓琳奈,不要想这些事了…… 金髮美少女咬咬牙,甩掉脑海里不该有的画面,穿好了裤子,正要穿上衣。 “开一下门,我和你说点事。”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多崎作的声音,她想都不想,直接回了一个“滚”。 开门让你进来? 开什么玩笑,老娘会傻到主动给便宜你占? 可下一秒,她却好像著了魔那样,脑子昏呼呼的了…… 等清醒过来时,更衣室门已经打开了,多崎作整个人挤进了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反手把门关上。 “……呀!” 佐仓琳奈本能地捂住胸部。 她才刚刚穿上裤子,上半身还没来得穿衣服呢,就又暴露在了男生的视线里。 或许是空气太冷了,又或者是因为害羞,她上身那牛奶般白净细腻的肌肤,全都浮起了一层微粉的色泽。 白女的基因真好…… 多崎作不得不感嘆,明明才十八岁,但那胸起码有e了。 金髮碧眼的美少女,脸上没有化辣妹妆,而是素顏出镜。 出水芙蓉般的清纯脸庞,与性感的身材结合,更加令人无法移开目光。 她就是一个又纯又欲的金髮天使啊。 “……你进来干嘛!”佐仓琳奈双手捂著胸,步步后退,但后背很快贴在了墙壁上,退无可退了。 多崎作步步紧逼,几乎是贴著她站在了她面前。 她的净身高是172,此刻没穿鞋,是光脚的。 多崎作身高180,算上鞋子,刚好比她高个10厘米,需要稍稍低头才能直视她的眼睛。 “我想帮你。”他柔声说道。 “嗯?”佐仓琳奈眨了眨眼。 过了两秒,她似乎反应过来了,默默抬起视线:“帮我什么?” “当然是帮你把违约金付了。”多崎作平静地说道。 “……代价呢?”佐仓琳奈又不是傻白甜,不会相信天下有免费的午餐。 “很简单,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就行。”多崎作看著她的眼睛。 佐仓琳奈下意识抱紧了一点双臂,嘴唇颤动著,仰起小脸蛋看他:“什么条件……” 她嘴上虽然这样问,但心里其实已经明白得差不多了。 多崎作能看上她什么,她很清楚。 无非就是自己的身体罢了。 假如是在今晚之前,他敢这么说,佐仓琳奈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拒绝,然后再用尖锐的言语羞辱他几句,最后再给他一顿拳打脚踢,狠狠教训这个想吃天鹅肉的癩蛤蟆一顿。 可经过今晚的事情后,她的心里竟然奇蹟般地对他有所改观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过缺爱了,竟然被他一句话就感动到了,对他之前那些变態行为都不计前嫌了。 而且她还主动找理由说服自己。 反正他长得帅,只要他帮自己付违约金,勉为其难答应当他的女朋友也不是不行…… 想著这事,金髮少女的脸颊慢慢红了,眼神也有些害羞地不敢看他。 “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多崎作说著话,掌心拂过她的脸颊。 金髮少女垂下了视线,手指攥进了掌心里,儘量平息羞涩的情绪,但通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我要当你的主人……” “我愿意……誒?” 34.向我证明你的忠诚吧 什么叫我想当你的主人? 佐仓琳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眼神都有些迷糊了。 对方的指尖绕过髮丝,轻轻地抓住她的后颈,那触感令她觉得有些痒,而且相较於掌心的火热温度,他的眼神却显得有些……冷漠。 把她视作一个玩物的冷漠。 被他这样的眼神注视著,佐仓琳奈心跳得很快,不甘、羞耻、紧张等情绪在奇特的氛围中发酵。 “你,你刚刚说什么?”她咬著下唇问。 “我要当你的主人!”多崎作毫不遮掩地说道,“你要当一个被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 “……” 佐仓琳奈大脑有些宕机了。 当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有人格侮辱的嫌疑。 特別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如果同意当一个异性的宠物,那不免令人想入非非。 更衣室里一片寂静,金髮美少女咬了咬牙,脸上的羞耻红晕蔓延到了耳根,屈辱夹著愤怒的情绪涌上来。 “你……开玩笑的吧?”她儘量控制著情绪问。 “我没时间和你开玩笑。”多崎作手掌抓著她的后颈,微微往自己面前压过来,“我看上了你唱歌的天赋和优秀的外貌条件,想要利用自己的资源把你打造成超人气偶像,让你享受站在闪闪发亮的舞台上,享受万眾瞩目的快乐。” “……哈?” 佐仓琳奈发出疑惑的声音。 这傢伙脑子是怎么长的,他凭什么觉得她会信他的鬼话? “你说能让我成为超人气偶像,我就能成为了吗?这可不是用嘴说说而已,是需要无数的资源推出来的,你一个高中生说什么大话,笑死……”话音落下后,佐仓琳奈有些无语地白了他一眼,感觉刚才积累的好感一下子又全部消失了。 “这我自有办法,你相信我就行。”多崎作自信一笑。 “行啊,我信你,但这和你要当我主人有什么关係?你不会觉得我为了能当上偶像,就愿意出卖自己的人格和尊严,给你当奴隶吧?”佐仓琳奈冷笑了一声,眼里满是对多崎作鄙夷。 这傢伙以为她小孩,说两句好话她就信了? 真是天真! 佐仓琳奈心里不屑地想道。 然而…… 下一秒,她的心又沦陷了。 【假面的告白,启动】 “这怎么能说是屈辱呢?你要明白,主僕可是比婚姻更为亲密牢固的关係啊。”多崎作看著她,眼神真诚,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来。 这是一个充满神奇魅力的笑容。 它不可思议,不讲道理,就像整个世界对你表现出不可抗拒的偏爱,你根本无法抵抗它的魅力。 佐仓琳奈呆呆地看著他,脑子嗡嗡作响,根本无法思考。 “婚姻,说到底也只是財產上的一种关係,而主僕不一样,主僕是一荣俱荣,灵魂相连,绝对忠诚,至死不渝的浪漫……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我们再也不用分彼此了……” 像个诱惑人心的恶魔那样,多崎作循循诱导著她。 “……” 佐仓琳奈无法思考了,看著他脸上的笑容,只觉得世界上最动人的话莫过於此了。 虽说这是一件蛮羞耻的事,但只要忍过这一时,以后自己和他就是世界上关係最密切的人了,这不挺好的吗? 在一股神秘力量的暗中干扰下,佐仓琳奈的认知都已经发生了偏差。 她看著多崎作脸上那温柔的笑容,耳根已经红透,声若细蚊:“……我接受你的条件。” 这句话说出去的瞬间,佐仓琳奈心头的不甘与羞耻,屈辱与紧张,都在顷刻间化为了一股奇怪的兴奋感。 “这样就可以了吗?”金髮少女有些口渴,说话的声音变得乾涩沙哑。 “当然还没有。”多崎作摇摇头。 这句话让佐仓琳奈身体一僵,仰起白皙精致的小脸蛋,瞪大眼睛看著他,眼神有些慌。 而且她上身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只有一件白色的胸罩,胸脯撑得鼓鼓囊囊的,发育完美的性感身材搭配著她可怜兮兮的表情,看起来又纯又欲。 相比较不良辣妹,此时呈现在多崎作眼里的清纯金髮甜心,更让人想欺负了…… 多崎作嘴角勾起,右手食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眼神居高临下,像是欣赏刚刚捕捉到的,毫无还手之力的猎物。 “我,我还要做什么……”佐仓琳奈的脸颊已红透。 被他这样的眼神注视下,她非但不觉得反感,心里反而还不断滋生异样刺激的情绪,令她越来越难以自拔。 “你还要证明你对我的忠诚。”多崎作恶趣味十足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佐仓琳奈下意识张了张嘴,颤抖的嘴唇,闪烁著异常诱惑的光泽,让人想忍不住啃一口。 在多崎作的注视下,她鬼使神差般地发出了一个音节:“汪……” 可爱,而又忠诚! 多崎作认可了这份忠诚,笑著走出隔间。 我到底干了什么啊……佐仓琳奈背靠墙壁,绝望地捂著脸,心想乾脆让我去死好了。 刚才怎么鬼迷心窍了答应他这种条件,这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快点把衣服穿好出来。”多崎作在外面敲了敲门。 “哦,马上……”佐仓琳奈下意识回答道。 隨后她猛然反应过来,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你还真把他当主人了啊,他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是吗,佐仓琳奈你个蠢货,蠢死你算了……” 絮絮叨叨地骂了自己一阵,佐仓琳奈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低著头走了出来。 她本想直接带多崎作离开,可刚到休息区出口,路便被人堵住了。 大堂经理带著几个员工,在这里守著。 见到她一出来,脸色立马凶狠了起来,衝著她喊道:“我们现在来谈谈赔偿的事吧。” “什么赔偿?”佐仓琳奈眉头一皱。 “因为你工作失误,黑泽夫人要求俱乐部返回前些天消费的金额,这笔钱自然由你来承担!”大堂经理板著脸,语气充满威胁。 “凭什么要我来承担?我告诉你,绝不可能!让开,我现在就要出去,你敢动我一下,我马上就报警说你性骚扰!”佐仓琳奈也不是容易被拿捏的人,当场就呛了回去。 “……” 大堂经理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35.纯爱战士应声倒地 性骚扰这个指控非常麻烦,谁惹上了都得一身骚。 可为了平息黑泽夫人的愤怒,大堂经理不得不硬著头皮继续施压。 “因为员工违反工作守则,造成的损失,员工需要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这一点你刚过来兼职的时候就和你说好的了!” 大堂经理依然板著脸,声音毫无起伏,涉世未深的少女很难应对。 “黑泽夫人为你点了一个1000万円的香檳塔,而你却一点服务精神都没有,当眾令她下不来台。现在她要求全额退款,俱乐部经过综合考量,確认责任在你的身上,所以同意了退款。这份损失,你至少要承担一半!” “……” 佐仓琳奈脸色微微变了。 但其实这种赔偿在法理上很难成立,对方只是欺负她年纪小不懂事,刻意施压逼迫她就范而已。 “如果你有异议,俱乐部將会委託律师来和你交谈,请你做好准备。不过等到律师下场后,责任划分可就不只是一半了……” “……” 这话明显就是威胁,佐仓琳奈攥紧了拳头,牙齿咬著下唇,表情非常愤怒。 500万円啊,现在的她无论如何都拿不出。 下意识地,她求助地看了眼多崎作,但隨后又想到多崎作比她还穷,眼神顿时就有些就绝望了,犹如困兽挣扎那样喊道:“反正我不会赔钱,这事我绝对不认!” “赔不赔,不是你说了算!”大堂经理冷著脸,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如果你拒绝承担责任,我们会聘请最好的律师马上对你发起诉讼,以最快的速度冻结你的银行帐户。到时候,你除了满足基本生活需求外的所有收入,都將优先用於偿还债务……” 听完这话,佐仓琳奈真的开始慌了。 她终究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先不说这种赔偿根本不可能成立,就算打官司也不用怕,可一听到要被起诉她就已经自乱阵脚了。 不知所措的目光,又下意识投向多崎作。 身为女性,遇到无法解决的麻烦时,自然会本能寻求更强大的依靠…… 看著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多崎作有些想笑,但忍住了,看著大堂经理问道:“黑泽夫人呢?让我和她聊聊吧。” 他话音刚落,大堂经理身后就传来了愉悦的笑声,高傲中带著一丝轻蔑: “少年,你要和我聊什么呢?” 堵在出口的人自动向两边散开,高跟鞋鞋跟敲击地板的清脆响声,在眾人的拥簇中越来越近。 皮草大衣,紧身长裙,手里提著精致的包包。 標准的东京富婆打扮。 黑泽美穗走到前面来,好像一条吐著信子的毒蛇,眼神牢牢锁定了多崎作。 “按照赌约,你输了,你要给我500万円对吧?”多崎作问。 “当然,我不会赖帐。”黑泽美穗轻轻一笑。 听到这话,佐仓琳奈眼神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要拿我这500万円来帮她赔偿吗?也不是不行……”黑泽美穗笑容不减,但眼神却越来越轻蔑,“但是,这么一来,她的违约金你要去哪里弄呢?” “確实有点麻烦……”多崎作很伤脑筋似的挠挠头髮。 “不如,我给你指一条路吧。”黑泽美穗看著他,丝毫不掩饰眼里的侵略意图,舌尖微微舔过红润娇嫩的嘴唇:“陪我一晚,500万照拿,赔偿也免了,怎样?” 这话一出,多崎作都还没说话,佐仓琳奈首先忍不住了。 “绝对不可以!” 她愤怒地吼道,一个横移拦在多崎作身前,眼神充满攻击性地看著黑泽美穗:“这件事和他无关,你有什么不满就衝著我来!钱我会想办法赔,这种无理的要求,我们绝不答应!” 看著这一幕,黑泽美穗愉悦地挑了挑眉。 少女的反应越大,她內心的报復快感就越强烈,越想狠狠玩弄对方。 “多崎君,意下如何呢?”黑泽美穗无视了佐仓琳奈,目光紧盯著多崎作,“你只需要陪我一晚,就能帮你的小女友免除500万円赔偿,还能从我这拿走500万去帮她付违约金。躺著就把钱给挣了,多好的一件事啊,不是么?” “多崎,別答应她!”佐仓琳奈像是护食那样,张开双臂拦在多崎作面前。 “如果不答应,那该怎么来就怎么来吧,我可不会手下留情。”黑泽美穗威胁道。 “不要屈服,她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佐仓琳奈鼓起全部勇气挡在身前。 听著她们的对话,多崎作眼神古怪极了,脑海里满是那种剧情。 丈夫意外欠了巨额债务,妻子为了填补財务窟窿不得不屈辱地向债主献身,本以为咬咬牙就能挺过去的,却不曾想竟然被债主用大金金征服,从此沦为了只会哦齁齁的女奴…… 把性別掉换一下,就是现在多崎作遇到的问题了。 “我的耐心就要耗尽了!”黑泽美穗警告道。 “多崎,不要害怕,我保护你!”佐仓琳奈儘管很慌,但还是鼓足勇气拦在多崎作身前。 多么忠诚勇敢的小宠物啊,多崎作对她的表现很满意,不过他还要去完成黑泽美穗身上的任务,所以就只能先委屈她一下了。 “我答应你!”少年咬牙切齿地说道。 “呵~” 黑泽美穗挑了挑眉,一脸胜利者的高傲。 “多崎……”佐仓琳奈一脸悲愴地回过头。 “放心,我会没事的。”多崎作伸出手,揉了揉她的手感很顺滑的金髮,“振作点,生活没有过不去的坎!记得我们的约定吗?我一定会帮你付清违约金,帮你成为万眾瞩目的大明星的,在这里等我好了……” 说完,他抬脚走向黑泽美穗。 佐仓琳奈难以接受这个拒绝,不断地摇头:“不能去,你会被她玩坏的……” “別想太多,等我的消息好了。”多崎作头也不回。 “经理,给我个房间!”黑泽美穗得意地笑了出来。 “请这边来……”经理马上带路。 一般来说,牛郎店是不能提供这种服务的,实在憋不住想要开一局,可以带牛郎到外面开房,不然被查到的话会被罚一笔狠的。 但多崎作又不是店里的员工。 人家两个都是客人,你情我愿的事,和俱乐部又没什么关係。 “多崎!” 佐仓琳奈抬脚想要追过去。 但俱乐部的员工把她拦了下来,弱小无助的她,只能绝望地多崎作被坏女人带去了包房,看著那房门缓缓关闭。 呜呜,把他还给我啊! ……实在不行,那请你轻点吧,求你了。 36.神之手,启动 m俱乐部的豪华包房里,窗户正对著银座繁华的街道。 华丽的水晶吊灯,红色波斯地毯,掛在墙壁上的名画,一切都彰显著富贵奢华的气息。 进了屋后,黑泽美穗站落地窗前,眺望外面的夜景。 毫无疑问的,她是个很有吸引力的太太,双腿笔直匀称,丰臀细腰,浑身都散发著成熟女人的气息。 如果是一般男人和她共处一室,大概已经被迷得走不动道了。 可多崎作不会。 在他眼里,这位太太的魅力还比不上爱姨的零头,不至於让他失去理智。 不过毕竟也是个养眼美人,虽然不年轻了,可依然风韵犹存,就算不打算吃,多看两眼也不亏。 如此想著,多崎作的视线落在她那被一层细致黑丝包裹著的,略带些许肉感的大腿上。 “你长得和栗很像。”黑泽美穗忽然开口。 正在沉浸式欣赏黑丝美腿的多崎作回过神来,下意识问道:“所以,你把我当成代餐了吗?” 听到这话,黑泽美穗眼角颤了颤,嘴硬道:“不,我只是把你当成玩物。” “你若这般不坦诚,那我走好了。”多崎作转身,就要开门出去。 “你走后,那女孩的赔偿怎么办?”黑泽美穗讥笑了一声,仿佛在瞧不起他的贫穷。 “因为客人退单,而要求服务员承担赔偿责任这种事,在法理上很难成立,就算是打官司也基本没有贏的可能。”多崎作停下脚步,背对著她,声音不急不缓,“你们能嚇唬得了琳奈,不代表我也会被嚇到。” “哦,那你怎么还进来了呢?” 黑泽美穗笑了笑,走到沙发上坐下来,拿起备好的香檳倒了小半杯出来。 慢慢喝著香檳,看著少年沉默的背影,她眼神得意,愉悦,带著丝丝贪婪。 夜还很长呢,她有的是时。 他越是反抗,她会越觉得兴奋,就会越想要摧残他。 “哎~” 许久过后,多崎作嘆息了一声,转身回来看她。 黑泽美穗架著修长的黑丝美腿,脸颊有些泛红,情慾瀰漫的双眼逐渐水润朦朧了,声音嘶哑地重复问了一遍:“既然不怕,那你为什么要进来呢?” 多崎作不说话,只是默默朝她走过来。 “难道说是被金钱迷惑,想要討好我吗?又或者说,看上我这还算过得去的身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黑泽美穗嗤笑了一声,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身子后仰半躺在沙发上,將两条黑丝美腿抬高,又说了一句:“既然你不好意思说,那也没问题,来服务我吧。只要让我快乐了,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多崎作来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过去。 保养得当的人妻,抬著两条匀称的黑丝美腿,呈现在他的眼前。 轻薄的丝织品高度透明,在灯光下散发著诱人的光泽,透过丝袜顶端可以清晰看到她那涂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甲。 如此诱人的一幕,多崎作却不为所动,只是默默打开使用了假面的告白,面不改色地说道: “我进来这里不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而是想知道一件事,你现在分得清我是谁吗?如果不能,那我应该告诉你,你喜欢的那人已经去世了八年,你无法从我身上重获当年的幸福。所以,醒醒吧夫人,不要再沉溺於过去的美好中了……” “……” 黑泽美穗怔了一下,沉默了下来,脸颊上的红霞逐渐散去。 房间內沉寂了半晌,她才挣扎著摇摇头,脸色苍白:“少年,你真残忍啊。” “残忍吗?或许吧,不过我觉得你把我当成替代品,对我而言也是一种残忍。”多崎作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前,视线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现在,你最应该做的,是向我道歉。” “……不,到此为止吧,你出去。”黑泽美穗逃避似的闭上了眼睛。 “你该叫我名字!”多崎作忽然一把將她拉了起来。 “呀~” 黑泽美穗尖叫了一声。 等反应过来时,她整个人被多崎作按在了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 身后是流光溢彩的繁华街道,身前是野兽一般的青年,他正威猛地將她逼到悬崖边上。 似乎只要他轻轻一推,她就会从万丈高空跌落,摔得粉身碎骨。 “不要……” 黑泽美穗下意识发出求饶的声音,双手搂住了他的脖颈,指尖碰到了他后颈那如夏日青草般的髮根。 “现在你分得清我是谁了吗?”多崎作直视著她。 从他的眼神里,黑泽美穗似乎看出了一种企图统治她的危险气息,王者风范般令人晃眼的权势。 男女的区別一下就体现出来了。 女人的胸膛柔软温热的,带著一种独让人沉沦的温馨;而男人的胸膛坚硬的、充满力量的,能让人感到心安。 “对,对不起。作……”黑泽美穗脸色又开始泛红,声音轻柔如水。 虽然他和藤宫栗的形象不再重叠,可他此刻散发出来的异性魅力,却令她更喜欢了。 他那宛如统治者一般的眼神,令她不受控制地想要去屈身下跪,臣服在他的脚下,享受他的支配…… 为了儘快得到满足,黑泽美穗闭上了眼睛。 她的脸颊又增添了分红润,睫毛轻颤著,柔嫩的双臂抱著他的脖颈,轻轻呼唤他的名字。 “作……” 这声音,一听就是动情了。 多崎作视线垂落,夫人身材娇小玲瓏,在他怀里像个大號的娃娃那样。 “要我脱掉吗?”黑泽美穗善解人意地问。 “不用,穿著衣服也行。”多崎作微笑著说道。 “嗯,你喜欢就好……”黑泽美穗又闭上了眼睛,红润的脸庞微微朝他凑过来,疑似在索吻。 “好了,先躺下来吧……” 多崎作將她整个人抱起来,往床上走过去。 “呀~” 黑泽美穗发出快乐的惊呼声。 她並无任何反抗,双臂抱著他的脖颈,乖乖地被他放到大床上后,主动用双手拉住他的掌心。 “你,你喜欢这里吗?” “还好~“ “那这里呢?”黑泽美穗的引导著他摸向小腹。 “不错不错~” “还有这里……” “咦~” “作,躺下吧,我来服侍你。” “不急不急,你先躺好……” 【神之手,启动】 “唔~” 黑泽美穗身子一颤,眼里看到的世界,只剩下他那年轻帅气的脸庞。 空虚已久的身心,正在被一种柔软的,危险的,又虚幻的情感填满……她彻底迷失了,身体顺著暗流在漆黑的海面上隨波飘荡,不知道將会被带向何方。 37.已经调好了 【你选择了世界线3,获得奖励:基础属性宝箱*1) 系统弹出提示时,多崎作刚洗乾净手,从卫生间里出来。 神之手的效果確实不错。 仅仅只是隨便按了几下,就能够解决女人的需求。 借著温和的床头灯,多崎作看了眼坐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身体,嘴里衔了一支烟的黑泽美穗。 她脸颊红润,眼神还有些水雾,耳畔的髮丝粘在香汗淋漓的脸颊上。 那种被滋润后的容光焕发,使得她整个人看著娇媚了许多,一下子年轻了四五岁。 看到多崎作走出来,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个幸福的笑容,从包里取出一张卡递给他:“这张卡你拿去用吧,密码是你母亲的生日。” “你这么多年了都还没放下吗?”多崎作有些感慨地接过银行卡。 “……没有啦,只是懒得去换密码。”黑泽美穗那余韵未褪的脸上,罕见地浮起一抹羞涩,“以后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別提你母亲了,感觉太怪了。你把我当成一个和你母亲没任何关係的普通女人就好了……” 说这话时,她眼神有些闪躲,脸颊上红霞又多了几分。 “只要你喜欢,怎样都好。” 看在钱的份上,多崎作朝她献上了一个漂亮的笑脸,拿著卡走出房间。 他最后留下的那个向日葵般的笑脸,让黑泽美穗一下又升到了幸福的绝顶,红唇微微张开,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奇怪的轻吟。 “呀,竟然被一个小男孩迷得神魂顛倒了。真是丟脸呢……” ※ 房间门口,佐仓琳奈绝望地呆坐在地上。 多崎作进去已经快半个小时了,都还没出来,刚才里面还不断传来黑泽美穗惹人遐想的轻吟。 只听得到声音,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可佐仓琳奈虽然还是个少女,也不代表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很显然,那个为了保护她而被迫屈服的少年,此刻正在被坏女人狠狠欺负。 一想到他动弹不得,眼神绝望的样子,佐仓琳奈就觉得心如刀绞,眼眶就有些红了,眼泪不爭气地顺著姣好的脸颊滑落下来。 多崎作推开门时,看到的画面就是金髮少女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床上的黑泽美穗也往外看了一眼。 看到金髮少女那颓然绝望的样子,她顿时发出了一阵畅快的笑声。 当面牛了琳奈,事后还要诛心,这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听著黑泽美穗的猖狂的笑声,那洋洋得意的表情,那戏謔的眼神,佐仓琳奈小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心痛得无以復加,看著多崎作说道:“如果不是我任性,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你也就不用受到这种非人的折磨了……” 少女的声音稍稍有些哽咽,多崎作听在耳朵里,觉得甚为欣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 不错不错,一个宠物就该有宠物的直觉,要主动脑补主人的不容易,要有隨时替主人分担的准备,以及就算被卖了还要感谢主人的觉悟。 虽然只是第一次做宠物,但佐仓琳奈的表现已经让多崎作很满意了。 日后只要再稍稍调教一下,那不知道得多爽。 当然了,这种事只能在心里想好了,嘴上可千万不能说出来,毕竟他现在要在金髮少女面前树立起伟光正的主人形象,可不能再让她觉得变態了。 “回去吧,琳奈。”多崎作喊道。 “嗯~” 佐仓琳奈站起身来,小手抹了一下眼眶。 “怎么还哭了呢,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多崎作伸出手去,温柔地抚摸了一下她那头璀璨柔软的金髮,“来,笑一个吧。你和经纪公司那边约个时间,我到时候和你一起去解约。” 听著他温柔的声音,佐仓琳奈吸了吸鼻子,红红的眼眶看著他。 过了几秒后,她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笑了一下,微微张开樱桃小嘴,略显羞涩地说道:“多崎同学,谢谢你……” “不对,你该喊我什么?”多崎作好笑地问。 “……多崎君?”佐仓琳奈有些不確定。 “还是不对。”多崎作摇摇头。 “那……”佐仓琳奈咬了咬下唇,害羞地垂下视线,“阿作……” 在日语语境中,不加敬语,不加姓氏,直呼对方的名字,是一种非常亲密的行为,通常只有朝夕相处的家人或者情侣才会这么喊。 佐仓琳奈自然不可能是多崎作的家人,所以她这么喊,基本默认把自己归类在情侣关係上了。 “依然不对。”多崎作还是摇了摇头,看著她的脸:“刚才在隔间里的事,你都忘了吗?” “我……” 佐仓琳奈咬著下唇,眼神犹豫羞涩,那一个称呼怎么都说不出口。 “记住了,我们的关係比夫妻关係都还亲密,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在我面前完全不需要害羞。”多崎作眼神温柔,浅浅的笑容又像是鼓励她,又像是诱惑她墮落,“所以,勇敢喊出来吧。” 佐仓琳奈完全无法抵抗这种魅力,情不自禁地张开嘴:“主……主人。” 对,就是这个味。 “真乖。”多崎作捏了捏她的脸。 佐仓琳奈抿著嘴唇,脸颊烫得厉害,身体里也涌动著一股暖流, 居然要自己当眾这么喊,真是过分…… 可虽然心里在抱怨,但那种多巴胺分泌的快乐,让佐仓琳奈的身体根本无法抗拒,脸颊被他捏得舒服了,甚至主动踮起脚尖仰起脸,用肢体语言暗示他可以加大力度来说 “夜深了,我们回家。” 多崎作的声音,將沦陷的思绪拉了回来。 看著他往外面走去的背影,佐仓琳奈伸手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试图让清醒一些。 ——没出息。 少女暗暗骂了自己一句。 对方隨便撩拨两下,就慌乱成了这个样子,真丟人。 连续拍了三下脸颊,佐仓琳奈的情绪才慢慢平静下来,跟著多崎作走出俱乐部大门。 外面天色已晚,十二月的夜晚的寒风吹在脸上,佐仓琳奈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重新活过来了一样,感到全身都轻鬆了下来。 她看著多崎作的背影,在他的头顶上,美丽可爱的希望之星正在夜空中闪烁! 【叮】 系统又弹出了提示。 【你选择了世界线3,获得奖励:技能福袋*1】 一下子完成两个任务,並且得到了新的道具,另外还结识了一位富婆,並且成为了佐仓琳奈的主人,这一夜真是收穫满满。 其中最大的收穫,当然是佐仓琳奈了。 只要好好运用她的唱功,结合上辈子记忆中的那些大热歌曲,多崎作相信自己很快就能赚到第一桶金,从而开启一段辉煌人生。 38.香艷的爱姨,可使孝心变质 离开m俱乐部,多崎作和佐仓琳奈在车站前分开,独自坐电车回到四谷。 临近十二月,夜里气温很低。 夜幕下的藤宫家,庭院空空荡荡的,宛如废墟般寂静。 临近晚上十一点,多崎作打开院子的铁门,穿过庭院回到主楼,在玄关处往客厅瞄了眼。 客厅虽然没开灯,但壁炉里烧著火。 忽明忽暗的火光,照亮侧躺在沙发上的人影,是还在等人的藤宫爱。 这下麻烦了。 藤宫家有规定,小孩夜晚外出十点前必须要回家。 多崎作以前晚上都不出门的。 今晚好不容易出去一趟,结果就十一点才回家。 这就意味著,等待他的將是一场风暴。 爱姨发起火来,还是很恐怖的。 本以为那么晚了,她已经睡觉了,没想到居然还在客厅蹲他。 躲也躲不掉,只能硬著头皮挨骂了。 “我回来了……”多崎作有些心虚地朝壁炉走过去。 忽明忽灭的火光照亮客厅一角,藤宫爱神態慵懒地侧躺在沙发上,身上穿著一件紫色丝质吊带睡裙,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中部。 衣料很轻薄,似半透明的蝉翼,光滑如玉的美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沙发前的小凳子上,放著威士忌和酒杯。 她应该是在喝酒,交叠著的一双美腿,被壁炉里的火光映得鲜嫩透亮,两只小脚也被染成了玫瑰色。 吊带裙的胸扣没有扣上,裸露出来的挺拔雪峰,被热量熏得红艷如山花。 美艷性感的单亲妈妈,双眸迷离地看著燃烧的柴火,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春光乍泄,被炽烈温度燻烤的皮肤也毫无痛感,就连少年什么时候来到了身后也无法察觉。 她这一幅借酒消愁,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禁让人想给她一个拥抱。 “爱姨~”多崎作轻轻唤了一声。 他都到身后了,藤宫爱才醉眼朦朧地看过来,语气冷淡地说道:“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今晚要流落街头,和流浪汉抢长椅睡呢!” 虽然还是想努力在晚辈面前撑起家主的威严,可她故作冷淡的声音,却一点都不高冷。 非但不高冷,反而有点憨憨,是喝醉了的声音。 而且她现在的样子也与白天威严形象也不同。 此时的她神情迷离,脸颊潮红,双眸朦朧,隨意躺著的姿势有著清醒时难以做出来的嫵媚。 “有爱姨在,我怎么捨得不回家。”多崎作蹲下来,伸手拨动了下壁炉里的柴火,让原本微弱的火苗重新旺盛起来。 藤宫爱慵懒地侧躺在沙发上,裸露出来的香肩和手臂,雪白细嫩的肌肤在火光中泛著可口的粉红光泽。 丝质吊带遮不住挺拔的胸脯,雪白匀称的美腿交叠在一起,诉说著不尽的诱惑,而且由於火光在此处暗淡了下来,春光朦朧中更增一丝说不清的神秘美感。 这玉体横沉,春光乍泄的姿態,看得多崎作心跳隱隱加快。 一个小时前,面对黑泽美穗的主动献媚,他不能说不屑一顾吧,但也绝无心动之感。 可爱姨仅仅只是躺在这,甚至还冷著脸呵斥他,他却生理和身理都有了反应。 首先要声明一点,多崎作不是m。 他绝不可能是因为爱姨冷著脸呵斥他,所以才有反应的! 那也就是说明,他纯粹是被爱姨的身体所吸引的,虽然爱姨是抚养他长大可以当他妈妈的女人,但爱姨却美得令他孝心变质! 这么一想,多崎作就觉得合理多了。 “你好好和我解释解释,今晚去哪……等等,什么味道?” 藤宫爱本想让他老实交代今晚去干嘛了,结果鼻尖忽然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菸草味。 虽然她现在有些醉醺醺的,判断力严重下降,可多闻了几下后还是反应过来这是菸草的味道了,整张脸瞬间变得暴怒了起来。 “多崎作,你找死!”她二话不说,抬起手就往多崎作脑袋拍过来。 “誒,怎么了?”多崎作还有些懵,连忙抬手捂住脑袋。 “你身上的烟味是怎么回事?赶紧说,你要是吸菸了,看我不打死你!”藤宫爱满脸寒霜,像一只哄不好的母老虎。 “你听我解释……”多崎作用简洁的语言说一遍今晚的经过。 当然了,黑泽美穗的事他不会傻到直接说出来,只是用了“不认识的富婆”这个含糊的称呼来代指。 “那位琳奈同学跟你走后,富婆真把钱给你了?”藤宫爱满脸狐疑地问。 “当然!”多崎作掏出卡,在她面前晃了晃,“爱姨,別怀疑我的魅力啊!” “少臭美,你什么人我还不知道?”藤宫爱有些气不过,伸手揪住他的耳朵,“窝囊了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才有了点男人的担当,就想在我面前炫耀是吧?……” “呀,好痛。”多崎作表情夸张地喊道,脸庞前倾,几乎要扑倒在她的胸脯上了。 “少来卖惨,我都还没开始用力。”藤宫爱没好气瞪了一眼,小手推了推他的脑袋,嫌弃道,“浑身烟味,臭死了,快滚远一点。” “爱姨果然最善解人意。”多崎作笑了笑,心里却有些遗憾,还差一点就可以享受洗面奶了啊。 藤宫爱有些被逗笑了,伸出食指戳了戳他额头,警告道:“下次再这么晚才回来,別以为能轻鬆糊弄过去!” “爱姨下次会惩罚我?”多崎作好奇地问。 藤宫爱脸上笑容一收,哼道:“我会让你在门口跪上一整晚。” “怎么搞得像在外面鬼混回来,被生气的妻子罚跪那样~” “……討打!”藤宫爱一巴掌拍过来。 “哈哈~” 多崎作笑著跳开,小跑进了自己房间。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明天虽然是周末不用上学,但他也得抓紧时间锻炼一下,然后洗澡睡觉。 “我回来了……” 就在他刚回到房间时,身材窈窕,长髮及腰的藤宫雅也刚好回到家。 暖色灯光照亮客厅里,大姐慵懒躺在沙发上,一边烤火,一边喝著酒。 “和黑泽先生的谈话有进展吗?”藤宫爱问道。 “別提了,连门都进不去。”提起这件事,藤宫雅面露苦笑。 她自詡谈判能力足够出色,河出书房给的条件也足够丰厚,可奈何人家妻子对她有偏见。 “谈不来也不能勉强,暂时搁置吧。对了,你吃晚饭了吗?”藤宫爱关切地问。 “吃过才回来的,好累,我先去泡个澡。对了,印刷厂今天送了一幅画过来,你拿去掛起来唄。唔,明天的丧礼你要出席吗?我听说有几个印刷厂准备联合起来在丧礼上要帐……”藤宫雅一边说话,一边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幅画,递给大姐。 “这些事我来处理好了。”藤宫爱接过画卷,吩咐了一句,“快去泡澡吧,热水留著,等会我也泡一下。” “那就都交给你咯,亲爱的大姐~”藤宫雅笑了笑,走向浴室。 客厅又安静了下来,宛如废墟般悄无声息。 藤宫爱百无聊赖地打开画卷看了看。 这是一副油画,画家叫梅原龙三郎,画的是三颗粉色大桃。 那成熟饱满,色泽鲜艷的桃肉,令人想起中年女性的丰腴嫵媚 藤宫爱目不转睛地盯著桃子,忽然感到有一抹深藏心底的欲望,变得蠢蠢欲动了起来。 心跳慢慢加速,脸颊微微发烫。 藤宫爱下意识捂住胸部。 空旷的大宅,清冷的夜幕,似乎是最为忧鬱恼人的时间。 空间越是宽敞明亮,就越让人觉得冷清,那种中年女人需要缠绵却得不到满足的寂寞就越难排解…… 39.首先是犯下色孽之罪的藤宫爱 雅姨回来的时候,多崎作正在房间里做运动,企图让自己变得强壮点。 对普通人来说,运动分为有氧和无氧两种。 有氧练心肺,加强体力。 无氧练肌肉,增加爆发力。 多崎作从小就练长跑,体力比大多数人都强。 可有氧太多会掉肌肉,他身材很瘦,力量水平很拉胯。 所以他要適当减少有氧训练,增加足够的力量训练,爭取练出彭于晏那样匀称的身材。 想到就要做,只是嘴上说说可不行。 回到房间后,由於还没有健身器材,多崎作只能从最简单的伏地挺身开始做起,这是练习胸肌的动作。 一组十个,做五十个。 然后上半身躺在地上,做卷腹和仰臥起坐,这是训练核心的动作。 多崎作刚开始力量训练,神经募集能力还很弱,动作很容易就变形。 他一边听著客厅里爱姨和雅姨的对话,一边控制呼吸节奏,用核心力量撑起上半身左右扭动,身体很快浮出了一层细汗,整张脸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 想像,在这个过程中,自己一直在进步…… 只要咬牙坚持,无论怎样的未来,都可以触及…… 锻炼完毕后,手臂和胸肌以及腹部的肌群,都充斥著一股酸麻的感觉,多崎作很满意地擦了擦脸上的汗,走出客厅。 灯光明亮,空旷寂静的大厅里,藤宫爱蜷缩在沙发上,目光深沉地凝望著手中的画。 从多崎作的视角看过去,勉强能瞥到半边画。 画纸上那色泽鲜艷,成熟饱满的桃肉,带著十分明显的暗示。 多崎作只是看了一眼,就想起爱姨那被瑜伽裤包裹得像是个桃子的臀部,確实和画面上的一样鲜润饱满,能够勾起男人的食慾。 爱姨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对…… 藤宫爱一直盯著画纸上的桃子,越看就越觉得心底躁动。 呼吸好像越来越急促了,心跳加速,身体憋得有些难受,好想发泄出来…… 以前她很少有这种感觉。 管理出版社业务时,每天都累得半死,回到家都已经精疲力尽了,只想倒头就睡。 身体都累得不想动弹了,又怎么还会躁动。 可最近出版社几乎没什么生意,每天的工作少得可怜,再加上大部分营销工作都由妹妹接手了,藤宫爱的身体里每天都充斥著过剩的精力和欲望,又没有別的事情转移注意力,那些压抑许久的欲望自然就慢慢復甦了。 “得想办法缓解一下啊,不然时不时就胡思乱想的,太烦躁了……” 藤宫爱有些心烦意乱,把画扔到一边不想看了,抬起头来时,注意到了站在房门口的多崎作。 这一瞬间,她的心跳莫名停顿了一下,有些心虚也有些慌张地咽了咽口水,板著脸问:“你在那里干什么?” “刚刚锻炼了一下,准备去洗澡。”多崎作回答道。 “走路都没声音的,跟个地缚灵似的……”藤宫爱脸色有些红,眼神也有些窘,不过还是强硬地撑起主母的架子来教训他:“以后走路脚步重一点,免得嚇到家里人,听到了吗?。” “是,听到了。”多崎作无奈地说道。 “唉,你呀,不要老是一挨骂,就唯唯诺诺的样子……”藤宫爱眉心一皱,很是不喜。 她自己是个生性要强的女子。 她欣赏的男子,必须得是那种热血蓬勃,充满干劲的昭和男儿。 可多崎作呢,性格太软了,她这些年无论怎么教他都改不过来,这叫她怎么喜欢啊。 “多崎啊,你已经成年了,要有男人的……”藤宫爱嘆了一口气,正要再说一说他。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声音。 “哎,大姐你赶紧去洗澡吧,別一有时间就教训多崎行不!他长大了,自己会思考的啦~~”藤宫雅穿著吊带睡裙走进来。 刚洗完澡的脸蛋,显得清净白皙,容光焕发。 两条胳膊又白又嫩,比少女的更加丰润白皙,比熟女的又多了几分青春气息。 “你呀,什么时候才能拥有真正的男子气概呢,哎……”藤宫爱最后嘆了一口气,拿上换洗的衣服走去浴室。 藤宫雅顺势在沙发上坐下,舒適地伸直两条大白腿,懒洋洋地看向多崎作:“多崎,来给姐姐捏捏肩膀,今天姐姐快累死了……” 明明是阿姨辈的,她却老喜欢在多崎作面前自称姐姐,真是奇怪的癖好。 多崎作来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捏住她光滑的香肩。 年轻女子刚出浴的肌肤,触感极其温热细腻,摸著很容易令人心生遐想。 而且她全身只穿一件睡裙。 多崎作只要视线稍稍垂下来,顺著她的衣领看下去,就能看到拔地而起的雪白弧度。 甚至就那饱满曲线上细细的青色脉络都清晰可见……並且在她右胸的上方,还有一颗小小的痣,令她整个人多了几分妖艷嫵媚的视觉效果。 爱姨这个位置好像也有一颗相同的痣。 夏天的时候,藤宫爱在家的穿著很清凉。 多崎作有几次都看到,她右胸上方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现在又从雅姨身上看到了,而且在这灯光的照耀下,她无论是黑痣的位置,周围胸部撑起的青色筋脉,都和爱姨的一模一样。 “最近成绩有没有进步?” 就在多崎作努力找她和爱姨的不同时,她忽然开口问话。 “还不错,有很大进步。”多崎作回答道。 “能考上哪所大学?”藤宫雅很感兴趣地问。 “还不清楚,不过应该能考一个在东京都內国立大学吧。”多崎作还不太確定最后这一个半月自己能学到多少。 “哎,姐姐还说在东大等你。”藤宫雅享受他的按摩,愜意地舒缓了白皙的天鹅美颈,用调笑的语气道:“苦等三年,却始终等不来我心心念念的少年,这东大我读著还有什么意思。不读了,回家继承家业好了……” 雅姨性格热情大方,稍微有点乐子人的感觉,常会把调侃人捉弄人当做一种乐趣。 “雅姨真的要接手出版社业务吗?”多崎作很有经验,直接忽略了她前面调侃的话。 “这个嘛,还不確定……”藤宫雅眼神有些纠结。 她是东大法学系大三学生,法学专业,各科成绩均为最优。 目前已通过司法考试、外交官考试、以及国家公务员甲等特考。 她的人生目標是毕业后从政,力爭三十年內成为日本第一任女首相。 可家族生意连年亏损,迫使她不得不在危难中挺身而出,走上经商之路。 这一下,她的人生道路上出现了分岔路,一条是继续之前的道路从政,另一条则是为了成为一名万恶的资本家而奋斗。 “我本来想著自己从政,出版社交给多崎来经营就好了,以后我们官商勾结,保证赚得盆满钵满。谁知道姐姐败家败得那么快……” 藤宫雅用一种抱怨的语气说话,但看似在抱怨大姐,其实还是在逗多崎作。 那么问题来了。 多崎作一个外姓人,想要得到河出书房的经营权,要怎么才能做到呢? 答案很简单。 入赘即可。 40.孝心变质 “这事简单,以后我从政,雅姨经商就行,照样能官商勾结。”多崎作一本正经地回应调侃。 藤宫雅是没想到就他这种木訥的小傢伙竟然学会了捧哏,一时间有些乐了,轻笑著说道:“想要在政坛混得开,你要么能考上旧帝国七大,要么能考上庆应或早稻田。但以我的观察,你能不考上普通大学都是个大问题。” “普通大学还是没问题的。” “哟,你还真就只想著考普通大学啊?能不能有点志气!” “……” “姐姐在东大等了你三年哦!” “……” 这女人太能能演了,多崎作按著她双肩的双手,忍不住加了几分力气。 “嗯~” 雅姨淡淡的鼻音,十分销魂。 多崎作热血瞬间上头,不得已微微弯下腰来,缓解不適。 享受著他的按摩,藤宫雅戏精本质尽显,表情夸张地喊道:“你也不想想,一个女人的青春能有几个三年?难道你要我白白浪费三年青春吗?阿作,你爭口气让姐姐的青春不留遗憾好不好?” “……我一定考上东大,行了吧?”多崎作无奈地说道。 “什么嘛,你这语气多累了,搞得好像是我逼你考东大的一样。”藤宫雅像是猫一样伸了伸懒腰,腰肢高高挺起,让那本就饱满的胸部轮廓更加挺拔凸出了。 多崎作不得不移开视线。 他这血气方刚的身体,实在是看不得这么香艷的场景。 “咦,你怎么移开视线了?是害羞了吗?” 藤宫雅的观察十分敏感,看到他忽然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大概就能猜到了原因,心头顿时就乐了起来。 她直接起身正面看著多崎作,和他四目相对,鼻尖近到几乎要挨在一起了。 女孩唇齿间呼出来的香风,吹拂过脸颊,让多崎作的心跳微微加快,身体又更躁动了一些。 藤宫雅白皙的脸蛋,如此近距离地欣赏,也依然毫无瑕疵,精致得宛如光洁细腻的白瓷。 那双柔软的小嘴更是像樱桃那样鲜嫩多汁,看得多崎作不禁咽了咽口水,从未如此想品尝一番那小嘴的滋味。 这里必须要强调一点。 在多崎作的心里,过去的半年时间,他对雅姨是充满对长辈敬意和孝心的。 可雅姨再这么诱惑他的话,他很难保证自己的孝心不会变质啊! “嘿,我看穿你的心思了!”藤宫雅捕捉到了他咽口水的动作,马上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故作生气地揪住他的耳朵:“老实交代,现在脑子里是不是对我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没有!”多崎作马上否认。 藤宫雅视线下移,轻哼了一声:“我可没教过你说谎!” “好吧,是想了一些。” 被当场看穿看上扬的弹道轨跡,多崎作没法再狡辩,只能乖乖承认。 “这才正常,要是看到姐姐这么清凉性感的样子,你都没有想法,那岂不是你不正常了。”藤宫雅並没有因此生气,反而是很大度地笑笑,指尖鬆开他的耳朵后,隨后很欣慰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懂得欣赏女人,至少证明你长大了,很棒!” 好一副知心大姐姐的脸孔…… 就在多崎作差点被她骗过去时,她又脸色一变,指尖再度揪住他的耳朵:“可我是你的小姨!敢对小姨有想法,你大逆不道!” “……” 刚才谁一口一个姐姐的? “好痛,雅姨饶命,我下次不敢了。”多崎作为了耳朵不遭罪,只能表情夸张配合她,满足她的戏癮。 “少来这套,我都还没有用力!”藤宫雅哼了一声,鬆开他耳朵,最后又拍拍他的脑袋,“再有下次,別以为能轻鬆糊弄过去!” “嗯嗯~” 多崎作乖巧地点头。 “再来按一下。”藤宫雅重新坐回到沙发上。 多崎作双手重新按在她的柔嫩的双肩上,轻轻揉捏,感受著那令人爱不释手的光滑触感。 “嗯~” 藤宫雅鼻尖发出愜意的呻吟,轻声和他说道:“明天你陪大姐去一趟松原叔叔的葬礼吧。” “这是谁?”多崎作奇怪地问。 “一个印刷厂的厂长,母亲的朋友,和我们家合作了快二十年了。前些天因病去世,於情於理,大姐都要出席丧礼。不过我收到消息,另外几家印刷厂准备联合起来,在丧礼上追帐。大姐明天应该会很累,你是我们家唯一的男丁,要学会在这种危难时刻挺身而出保护家人了……” 藤宫雅眯著眼,絮絮叨叨地和多崎作介绍了一下明天可能会发生的事。 “我明白了。”多崎作郑重地点头回应。 “真的明白了吗?”藤宫雅揭开脸上的面膜,露出光滑如去壳水煮蛋娇嫩脸颊,视线看著他。 “我可不仅仅只是身体长大了,这里也长大了哦。”多崎作抬起手,指尖指了指自己的脑壳。 他这平静但自信的一幕,让藤宫雅怔了怔。 感觉他有些陌生,不是以前那个只敢躲在人群边缘,只想当个小透明的多崎作了。 但这样也不赖。 藤宫雅希望他未来当好一个家庭主夫的角色,这就足够了。 但如果他同时还有著独当一面,有在她累的时候能站出来顶一顶的能力,那更好不过了。 想到这里,藤宫雅嘴角微掀,忽然露出生气的表情:“確实是长大了,都敢深夜才回家了。” “呃……” 多崎作脸色一僵。 “说吧,今晚是不是去和女生约会了?”藤宫雅问话时的神態,像极了妻子在审问夜归的丈夫。 “怎么可能,有雅姨那么漂亮的女孩在身边,我哪还会和別的女生约会。”多崎作直接否认。 “你当我是小女孩呢,大姐都亲口说了,你是去帮一个叫琳奈的女生!”说著,藤宫雅又伸手揪住他的耳朵用力一扯扯过来。 “好痛,好痛。”多崎作的脑袋被迫靠近她胸前壮观的弧度,那挺拔的雪山在视线慢慢扩大,甚至能能看到那饱满山体上浮现出来的青色静脉了。 “少来,我都还没用力!”藤宫雅很大方地给他送了一下福利,然后指尖鬆开他耳朵,改为戳他额头,娇嗔道:“便宜你这个小混蛋了,下次再敢和別的女孩玩到那么晚才回来,就別怪我不让你进屋。” “是,我明白了!”多崎作大声保证。 “还算你识相!”藤宫雅颇为傲娇地轻哼了一声,转身走上二楼,“我要睡觉了,等会大姐出来后,你去泡一下热水澡吧,別浪费热水……” “好嘞~” 多崎作摸目送她走上楼。 可才走了几步,她像是忽然又想起什么那样,转头冲多崎作喊道:“不许趁机偷喝雅姨和爱姨的洗澡水,听到了吗?” 多崎作:“……” “哈哈哈……” 看著他那一脸无语的表情,藤宫雅忍俊不禁,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 这狡猾的女人,真叫人火大。 多崎作甚至都想催眠她,把她按在腿上狠狠打一顿屁股,让她知道调戏一个精力旺盛还没地方发泄的小处男的后果有多可怕! 嗯,决定了。 她下次再调戏自己,就让她好看。 多崎作拿上衣服,微微弯腰,小步走向浴室。 二楼楼梯上,藤宫雅嘴角微扬,臭小子真的长大了啊,至少从身体上看是长大了,而且最近的性格好像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再是以前那个懦弱孤僻的小弟弟了…… 对於他这样的转变,藤宫雅感到很欣慰。 但这还不够。 他还要变得更加优秀,更加强大,成为真正的男子汉后,才配当她真正的丈夫。 41.她开手动挡了? 藤宫爱进了浴室,先是打开淋浴喷头,用沐浴露仔细把身体清洗乾净了,才来到恆温浴缸边上,伸手探了探水温。 漂浮著花瓣的热水,温度刚好適合泡澡。 藤宫爱將头髮拢起,盘在脑后,用梳子固定,才坐进浴缸里。 用小手掬捧水,从肩头缓缓浇下来。 温热的洗澡水浸润了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充满弹性的光泽。 白嫩的指尖从身体各处上划过,感受著肌肤的年轻活力,藤宫爱不禁自言自语道:“浪费,真是浪费啊……” 是啊,真的很浪费! 这么丰满性感的身体,却只能孤芳自赏。 明明还有著年轻的活力,却只能像个深闺怨妇那样自怜自哀…… 藤宫爱现在满腹幽怨。 既有对出版社业绩下滑的压力,也有自身得不到发泄的憋闷。 她明明还有著还有旺盛的精力,想继续在出版业拼杀,挽大厦於將倾。 可现实是她这种不懂网络营销的老古董,正在逐渐被行业所拋弃,她在出版社的工作也即將被妹妹全面接管。 她这健康丰满的身体里,明明还有著充足的活力,旺盛的欲望,可现实里从来没得到过真正的满足,无论身心都憋闷得犹如一座压抑的火山。 无法改变的现状,让藤宫爱很恼火。 尤其是一想到明天还要面临一群饿狼的围攻,她的身心就更加烦躁了。 为了缓解体內的燥热,为了今晚能好好休息明天有更充沛的精力去应对复杂凶险的局面,藤宫爱牙齿咬住下唇,灵秀可爱的脚趾也在水底下死死蜷缩了起来…… 热气蒸腾的浴缸里,盪起了阵阵涟漪。 ※ 多崎作拿著换洗衣服,来到浴室门前。 爱姨还在里面泡澡,趁著还有时间,他打开系统看了看。 今晚得到的两个礼包还没开呢。 【技能福袋*1】 【基础属性宝箱*1】 多崎作先点开技福袋看了看介绍。 【技能福袋:可从熟练—精通级技能中隨机获得一个】 系统给出的技能等级,一共有五个,分別是入门、熟练、职业、精通、大师。 五个等级对应掌握程度,分別是刚入门、已经能熟练运用了、能够靠这个技能来谋生、在这个领域已经超越了大部分从业者、已经成为了这个领域的顶点。 “麻烦给我来个音乐类的技能吧……” 考虑到要用音乐赚钱,多崎作心中暗暗祈祷了起来。 【获得:剑术(职业)】 “?” 多崎作眼神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许许多多的剑术理论以及技巧,一股脑涌进了他的脑海里。 啊! 脑子涨涨的,脑壳痒痒的。 好像要长出脑子的感觉。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十来秒,异样便消失不见。 从小到大,两世为人,都没摸过剑的多崎作,忽然就成为了一名职业级的剑客。 什么叫职业级剑客? 从字面上看,应该是可以给人当剑术老师,或者能当职业杀手的级別吧。 感觉很棒的样子。 “呼~” 多崎作抬手擦了擦汗。 虽然什么都没做,但还是辛苦自己的。 虽然没开到音乐类技能,但剑术也不错,应该没有哪个男人对武力类技能不感兴趣的。 而且雅姨刚才的那番话,好像也在暗示他要承担起保护家人的责任了。 剑术技能来得也算及时。 多崎作对这个技能还算满意,接著开启第二个礼包。 【使用道具:基础属性宝箱】 【获得:力量*1】 系统闪过提示,然后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多崎作没觉得身体有什么异常反应,正要打开系统看看怎么回事,忽然听到浴室里传来什么奇怪动静。 他好奇地从窗户的缝隙往里看了眼…… 浴室黯淡朦朧的灯光下,爱姨那高贵冷艷的脸庞在水雾中若隱若现,眉心紧蹙,闭合的眼瞼轻轻颤抖,仿佛正在啜泣。 ※ “呼~” 藤宫爱长吁了一口气,娇躯无力地趴在浴缸边缘,脸颊枕著玉臂。 那微微张开喘息的嘴唇里,露出洁白整洁的牙齿,那牙齿缝隙里没有一丝残留物,像一只很久没吃肉的母狮。 “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许久过后,藤宫爱微微嘆息一声,起身擦乾身体,拿起睡裙穿上。 “呜呜~” 冷风从门缝吹进来。 冬日夜晚的冷空气接触出浴后的肌肤,使得藤宫爱浑身哆嗦了一下。 体內那股回味悠长的,甘美销魂愉悦瞬间被吹走了,她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思绪回归清醒,整个人仿佛重新活过来了一样。 她拉开浴室门,准备回房间休息。 然后就一眼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多崎作。 “咦……” 藤宫爱没想到他会在门口等著,一瞬间有些慌了。 和多崎作视线对上时,她马上有些做贼心似的移开目光,脸颊烫得像发烧。 多崎作默默打量了她一眼。 她茂盛的长髮披散在后背,脸颊红润,眼睛微微湿润迷离。 睡裙很轻薄,似半透明的蚕纱,长度仅能盖住臀部,一双光滑如玉的美腿直接暴露在寒风中,那白皙的美腿也还带著丝丝潮红的余韵…… “咦,爱姨的脸色真好呀。”多崎作看著她那红润娇艷的脸颊,不禁称讚道,“只是泡了澡而已,怎么感觉你年轻了至少有十岁。” “……哪,哪有那么夸张,只是水温太热了吧。”藤宫爱乾笑了一声,尷尬得脚趾死死抠住拖鞋。 也不知道他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她心里羞得有些无地自容,甚至不好意思面对多崎作,只能直接越过他走向主楼。 “浴缸里的水还很热,你泡一泡再放掉,不要浪费……”藤宫爱边走边说。 藤宫家现在经济不好,很多地方都要节俭开支,洗澡热也不能太浪费,要是多崎作敢把一缸热水直接排掉的话,那意味著他將要面临一场风暴。 藤宫家的女主人发起火来,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可是…… 才刚走了两步,藤宫爱猛然回过神来。 不行,今天的热水不能让他泡! “多崎,还是別……” 藤宫爱一个急剎转身,想要让多崎作直接把水放掉。 可看著空荡荡的走廊,和重新关上了的浴室门,她又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去敲门让多崎作把水放了,脸色变幻了片刻后,绝望又羞耻地捂住了脸颊。 “藤宫爱,你看你干了什么好事……” 42.青春期的梦就该这么做 藤宫家的浴室大得像个小澡堂。 地板上安装有橘色的地灯,给人暖洋洋的感觉。 中间有个直径一米的浴池,边缘做成天然温泉的样子,很是奢华。 不过因为经济问题,耗水量巨大的浴池已经很久没有使用了,泡澡只能改用小很多的浴缸。 多崎作在花洒下洗了一遍身体,再泡进浴缸里。 浴缸有恆温系统,到他第三个人泡了,水温都还很舒適。 不过水体很浑浊,是牛奶和花瓣混在一起的白浊顏色,不知道有没有爱姨加的料在里面…… 泡澡这洋溢著女性芳香的热水里,多崎作脑海再度浮现刚才看到的画面。 热气縈绕的浴室,高贵美艷的女主人蜷缩著身体,浑身白净细腻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曖昧的红霞,香艷得像个祸国殃民的妖姬——这是一个毫无防备,沉湎在最原始的愉悦中的女子。 这还是多崎作首次看到这样的爱姨。 在他的印象里,爱姨在家里是个古板威严的家主,在外是个雷厉风行的高冷女社长。 她有许多追求者,不乏各种富豪,亦或是高级官员,年轻帅气的少爷也有不少,从来都没有谁能得到爱姨的青睞。 她一直都以冷艷的一面示人,如同那样冰山,拒人於千里之外。 刚才浴池里发生的那画面,仿佛是一场香艷的梦那般,给多崎作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波光荡漾的水面,逐渐平静。 爱姨紧绷的身体瞬间一泄,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娇躯慵懒无力地趴在浴缸边缘。 她脸颊红艷,双眸水润迷离。 娇艷欲滴的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朝空中吐出包含著情慾的吐息…… 光是想著那画面,多崎作就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燥热了起来。 没办法,青春期男生的身体就是这么抬头的,他抬手拍了拍自己脸颊,低头瞥了眼水下,冷哼一声:“你这下流的傢伙!” 得想个办法转移注意力! “系统!” 多崎作默念了一声,旋即一块面板出现在他的眼前。 【姓名:多崎作】 【力量:4】(+) 【体力:6】 【精神:6】 【智力:7】 【魅力:8】 【主动技能:无】 【被动技能:无】 【道具:心理医生的怀表、陪酒女的打火机】 多崎作仔细研究了一下自己的各项属性。 力量和体力,分別代表爆发力和耐力。 以普通成年人中位数值为5来做参考,他一个练长跑的高中生,爆发不行但耐力强,非常合情合理。 精神这一项属性,决定了一个人的专注力、有无自律能力、调节状態的速度等。 多崎作练了好几年长跑,自律这一块没问题。 智力7,这一项数值基本靠上一世拉起来的,这一世就不提了。 最后是魅力8。 嗯,帅就完事了! 力量后面有个“+”號,应该是刚才开出来的属性。 抱著试一试的心態,多崎作点了点那个加號。 【叮】 系统马上弹出提示。 【力量4→力量5】 所以,这是上次隨机礼包开出的数值吧? 竟然还要手动加上去,太不智能了。 隨著数值发生变化,多崎作同时觉得身体忽然一热。 好像有一股暖流从外部注入,流经他的四肢百骸,產生了一股热胀感。 感觉身体似乎充满了力量。 他从浴缸里起身,活动了下身体,原地跳了几下,能够明显感觉到身体轻盈了许多。 倒不是体重真的变轻了,只是力量增加了,臀腿肌肉变强了,跳起来比以前轻鬆很多。 转过视线,往旁边镜子看了看。 镜中少年俊俏的脸上,多了血色,看著更健康了。 本来有些消瘦的身体,现在能够看到一些肌群的隆起痕跡了,身材匀称了许多。 不错不错。 多崎作很满意这个奖励。 健康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有体魄强大了,男人才会有足够的底气。 要是能多来一些属性点就好了…… 泡完澡后,多崎作擦乾身体,穿上衣服回房间,躺到床上睡觉。 结果因为精神和身体都太亢奋了,辗转反侧到半夜才睡著。 今天梦里的剧情,和爱姨有关。 临近天亮,在一个视线模糊,分不清是清醒还是做梦的状態下,隱约看到了一个曖昧的场景。 藤宫爱站在发光的泳池边,脸颊通红地看著他。 高高隆起的胸部被面积极小的泳衣勾勒出了极为性感的曲线,白晃晃的糰子,让人產生食慾。 生育过的小腹,奇蹟般地没有一点赘肉,腰肢纤细如柳枝。 又白又长匀称而不失肉感的美腿,在盛夏的阳光中散发出极诱人的粉光…… 多崎作直勾勾地看著她,挪不开视线。 在他的注视下,藤宫爱白皙的脸颊染成了红色,一只手横挡在胸前,另一只手本能地捂在双腿间,想要隱藏傲人身材的同时,还试图用笑容来掩盖脸上的不自然…… 但这种遮掩的动作,反而让她多了几分羞涩的魅惑力,更加色气诱人了。 “你喜欢这样的爱姨吗……”藤宫爱羞答答的话语声,直接唤醒了多崎作体內沉睡的猛兽。 “喜……喜欢……” 他情不自禁地迈开脚步,狠狠把藤宫爱抱在怀里。 爱姨美眸半眯,睫毛一颤一颤,娇艷欲滴小嘴微微张开,主动踮起脚尖吻过来,两人一同朝泳池坠落。 然后…… 多崎作在床上睁开眼。 时间是早上七点十五分,朝窗户外看了看,一个光线黯淡,下著下著小雨的冬日清晨。 问题来了! 为什么自己会做这样的梦? 心理学家弗洛伊德认为,梦是清醒时被压抑在潜意识里的欲望,在睡眠中通过梦境来获得满足。 从这个观点来看,难道我的潜意识里已经对爱姨產生了欲望? 正因为对爱姨有了不该有的想法,睡觉前又看到了爱姨自我满足的香艷画面,情绪一整晚都被那画面反覆刺激,所以大脑才会製造出那样的梦境,来让自己的潜意识得到满足? 多崎作一通分析下,很快找到了问题所在。 解决的办法他也一起想到了。 既然是看到了爱姨的身体,觉得很刺激,晚上才会做梦。 那他爭取多看几次,等看到脱敏了,没了刺激感,晚上自然就不会做这种春梦了。 “我可真是个天才!” 多崎作狠狠夸了自己一句,起身去换了条內裤,刷牙洗脸。 43.爱姨冷艷外表下的丰富情感 “嘀嘀,嘀嘀……” 天还没亮,闹钟刺耳的声音响起。 白皙丰满的胳膊从被窝里探出来,在床头摸索片刻,一把將闹铃摁停。 “哈~” 藤宫爱打著哈欠,双手支撑著坐起来。 被子从她绸缎般细腻的肌肤上滑落,那毫无遮掩上半身,就这么暴露在清晨的冷空气中。 圆润的香肩,精致白皙的锁骨。 高耸饱满的胸部,香艷的黑痣,搭配成熟女人的慵懒风情,画面性感至极。 “哈~” 藤宫爱小手掩嘴,打了个哈欠。 她垂下视线,带著刚起床的迷糊,久久凝望自己身体。 隨著胸脯上方那颗黑痣在视野里渐渐模糊了,她的思绪也慢慢糊涂了,分不清此刻是否还醒著…… 就这么放空思绪,过大概七八分钟后,藤宫爱才完全醒过来。 透过窗帘可以看到,今天是个阴雨连绵的日子。 “哈~” 又打了一个哈欠,藤宫爱穿上宽鬆的针织上衣和瑜伽裤,在房间自带的卫生间洗漱完毕后,下一楼准备做早餐。 多崎作刚从一楼卫生间出来,就看到爱姨高挑曼妙的背影正好走过去,推开客厅的大门。 爱姨今年三十六,面貌看著却只有三十出头。 由於一直健身和控制饮食,故而身材虽丰腴,却不显得臃肿,也没有多余的赘肉。 只看背影就足够迷人。 她穿著冬雨迷濛的院子,从牛奶箱里把刚送的牛奶取出来。 轻微的脚步声,玻璃奶瓶互相摩擦的声音,在静謐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让附近的狗叫了起来。 取了鲜奶回来,藤宫爱在玄关处甩掉拖鞋的小沙砾,嘴里哼著一首美国民谣。 “在这样的一个冬日,树叶转黄,天空灰蓝,” “我散著步,如果不是告诉了她,我今天就会离去……” 歌声繾綣而湿润,和她平日强势的性格很不相称,可能是因为今天空气湿度大的关係吧。 拿著四瓶鲜奶,藤宫爱走进厨房。 多崎作放轻脚步来到门口。 厨房里的爱姨,身上穿著居家服,上身是宽鬆的针织衫,下身包裹在紧身瑜伽裤里。 从后面的角度看看过去,那滚圆丰腴的臀部曲线一览无遗。 紧绷的大腿,呈现出一种丰腴健康的美感,一看就是那种一直坚持锻炼,注重身材保养的女人。 藤宫爱把牛奶放在桌面,先是洗米下锅煮饭,然后用锅装了清水放到煤气灶上,拧动点火开关。 “嘀嘀嘀,啪!” 隨著电弧一闪,火光骤然绽放。 藤宫爱弯下腰来,全神贯注地盯著炉子。 火光绽放的那一瞬间,她发出“呀”的一声短促惊叫,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散落额前的几缕细发,隨著她动作微微摇颤——她从小娇生惯养,基本没做过家务,哪怕只是打开煤气灶,火焰呼的一声躥出来的动静甚至都能嚇到她。 这是要做饭吗…… 多崎作好奇地打量著。 在他的印象里,爱姨做饭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下厨也仅限於煮一碗麵。 趁著烧水的功夫,藤宫爱推开了厨房的窗户。 晨风吹进来,轻轻摇动窗帘。 厨房明媚的暖黄色灯光中,她掌心托著脸蛋,盯著窗外开始发呆。 那双狭长嫵媚的凤眸,一会儿闪亮,一会儿阴鬱;一会儿睁开来,一会儿微微眯起。 她在看什么呢? 在多崎作的视角里,爱姨侧脸的表情很复杂多变。 平日里的她,脸上的表情要么干练强势的社长做派,要么是端庄严肃长辈作风,绝不让外人从她脸上感受到不安,尤其是不会让年幼的妹妹女儿还有多崎作察觉到她的柔软。 也就只有在这家人都没醒过来,四下无人窥探的拂晓时刻,她那张素麵朝天的脸上才会呈现出交杂著好心情坏心情,颓废和斗爭,懒散和欲望等…… 多种复杂感情的衝突,让她的脸上呈现出平日难得一见的女性的柔软魅力。 很快,锅里热水沸腾了。 藤宫爱回过神来,拿起地面上的一个水桶。 那里面是一条活鰻鱼,她昨天买的,由於多崎作昨晚著急出门,所以就没有杀来做晚饭。 她这是要杀鰻鱼? 多崎作有些奇怪,心想这可不是她能完成的工作啊。 藤宫爱戴上手套和围裙,一只手拿著菜刀,小心翼翼地抓著鰻鱼的尾巴提起来。 她脸上的表情明显很慌,结果鰻鱼轻轻一挣扎,她就被嚇到“啊”了一声,瞬间鬆手,整个人瞬间躲了开来。 高贵冷艷的女子,手持菜刀,一脸茫然无助地望著地板上活蹦乱跳的鰻鱼,仿佛正在面对人生最大的困境。 “爱姨在干嘛呢?”多崎作憋著笑问。 “……” 驀然听到厨房门口的声音,藤宫爱瞬间觉得羞耻难耐。 可为了保持在小辈面前的顏面,她只能紧绷著脸,脸上的冷漠又多了几分。 ……好丟脸,所以要摆出家主大人的威严才行。 “是要杀这条鰻鱼吗?这种事交给我好了,爱姨你在公司那么辛苦,这种家务活就不用你来干了……”多崎作很贴心地说道,没有去揭穿她不会下厨的事实,抬脚走进厨房。 “是准备杀了它,做鰻鱼饭给你们当早餐。既然你来了,就交给你吧,我刚好要去对一下印刷厂的帐……” 藤宫爱保持著高冷严肃的表情,把围裙脱下来递给他。 这蓝色的围裙,带著一股百合花的清香。 这是爱姨的体香味。 她习惯在睡前往身上喷百合味圣罗兰香水,香喷喷地上床就寢,那股百合香味就能整晚縈绕在她被窝里面,持续薰陶著她温馨的肉体。 第二天早上起床一闻,就连指尖都散发著清新淡雅的香味。 多崎作穿好围裙,嗅著这熟悉温馨的香味,將地上的鰻鱼抓起来,用刀背一刀朝脑袋敲去。 本来活蹦乱跳找洞钻的鰻鱼,马上不动了。 接著去鳞片去黏液,去掉鱼鳃,开膛破肚,將鰻鱼砍成一小块一小块的。 藤宫爱说是去整理帐本,但一直在门口看著他杀鰻鱼,直到鰻鱼整条都切好了,那锅烧好的热水他都没动过。 ……原来杀鰻鱼不用热水的吗? 想到自己的愚蠢,藤宫爱的白嫩的脸颊上不禁浮起了一抹丟人的红晕。 杀完鰻鱼,多崎作开始製作鰻鱼饭。 他一会在砧板上切东西,一会儿打开冰箱拿食材,一会儿揭开烧鰻鱼的锅盖加点调味料。 动作相当漂亮、灵活、有整体感。 充满节奏感的动作,让人联想起打击乐器演奏家。 藤宫爱从背后看著他,眼神里流露出带著母性的慈爱,以及一丝心安。 多崎作虽然是她养大的小男孩,可从生活上来看,她这个大人反倒才是一直被照顾的那一方…… 44.美少女接受教育中 早饭很快做完,多崎作端到餐桌上。 除了鰻鱼饭外,还有两道家常菜,厚片蛋皮、胡萝卜炒猪肉、以及味增汤。 看著很清淡。 香味却隨著热气,飘向了空中。 藤宫爱不禁用力嗅了嗅,这充满烟火气的味道,让她觉得放鬆和温馨。 她一个孤苦无依的女人,这些年独自在出版业內打拼,遇到了不知道多少困难,受到了不知道多少非议,可却从来没抱怨过一声。 因为每当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闻到家人亲手为她准备的饭菜的香味时,她就会觉得无论多苦多累都是值得的。 “爱姨你先吃吧,我去喊雅姨和小鹿下来。”多崎作走上二楼。 刚到二楼走廊,迎面就看到穿著皱巴巴睡衣,揉著眼睛走出房间间的藤宫鹿鸣。 少女睡眼惺忪,看到他的瞬间却立马清醒了过来,纤眉微蹙,陷入犹豫状態,看样子像是在考虑要和他打招呼还是无视他。 “早上好,小鹿。”多崎作笑著打招呼。 藤宫鹿鸣本能地后退一步。 喂,你后退是几个意思? 迎著多崎作诧异的目光,藤宫鹿鸣面无表情地说道:“抱歉,我不想很想接触你。” “什么?”多崎作愣住了。 藤宫鹿鸣神情严肃地说道:“这大清早的,你一个男人出现在我面前,我很没安全感。” “……平胸毒舌怪!”多崎作也不惯著她,直接回懟了她一句人身攻击,转身去敲雅姨的房门。 藤宫鹿鸣脸色一黑,眯著双眸,以要杀人般的眼神瞪了他足足五秒钟,才转身走进卫生间洗漱。 楼下餐厅里,藤宫爱的目光从餐品上扫过。 烧鰻鱼芡色泽红亮,汁浓稠,让人看了食慾大增。 胡萝卜和猪肉炒在一起,油脂晶莹,锅气十足。 厚蛋皮煎得恰到好处,就连简单的味增汤,都在在灯光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泽。 藤宫爱怔怔地看著桌上的菜,心里不禁有些惭愧,和多崎作的手艺比起来,她这个主母在持家方面真是失败。 “我开动了~” 简短地完成了餐前仪式后,藤宫爱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烧鰻鱼放进嘴里,微微一嚼后,眼里流露出满意的神色来。 吃一口鰻鱼,又往嘴里扒一口米饭,进食乐趣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 同时也令她忍不住在心中反省,自己有时候是不是对他太苛责了呢? 她喜欢那种性格热血,充满干劲的昭和男儿。 可阿作如果真的不能成为能独当一面的男子汉,那也不是一定非要逼著他成长,让他在藤宫家的庇护下轻鬆快乐地活著难道不行吗? “味道怎么样?” 就在这时,多崎作从楼下走下来。 藤宫爱抬头,看著他那年轻俊秀的脸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味道不错,请继续保持。” 她的表情还是那么严肃,但声音却带上了暖意。 虽然习惯用高冷来维持自己身为社长,身为家主的威严,但藤宫爱的內心终究还是个有著丰富情感的女人——这种也叫口是心非的女人。 多崎作忍著笑,心里忽然想起一句话:再高冷的女人,通往她內心的道路也是36.5c的。 过了几分钟,藤宫雅和藤宫鹿鸣都从二楼下来了。 外面是阴冷的冬雨,屋里被灯光照亮,暖气开得很足,一家四口人围在餐桌边上,简单吃了一顿早饭,像是末日中与世隔绝的孤岛那般令人觉得心安。 吃过早饭,藤宫爱回到房间换衣服。 由於今天要出席葬礼,她穿了一件黑平纹薄绸和服,系罗纱黑腰带。 黑色的丧服,本来是庄重肃穆的。 可那种略显哀伤的基调,却反而更加衬托出她的性感娇艷。 “我穿校服就好了吧?”藤宫鹿鸣走进来问。 她身上穿著藏青色冬季校服,胸前佩掛白花,像明月初升那样光艷照人。 “校服也是正式制服的一种,可以的。”藤宫爱轻点一下头,对著镜子戴上白花,那花瓣不知为何显得格外妖艷。 在这冬雨淒冷清晨,她脸颊上的肌肤被冻得透出了淡淡的蔷薇色,那双略含忧愁的丹凤眼,看著叫人心荡神迷。 “我要回学校一趟,就不跟著咯。让阿作陪你们吧!”藤宫雅在门口说道,“另外呢,我找了个能帮忙的同学去现场,如果事情闹大了的话她会出手帮忙的,你们放心就好。” “嗯,你忙自己的事就行。”藤宫爱打开化妆包,拿起眉笔对著镜子描眉,如画中人那样用漂亮的笔尖轻微调整线条。 头顶洒落的暖光,让她的脸颊显得流光溢彩。 看她那依然充满弹性的肌肤,就可以看穿她身体里依然还有著很旺盛的精力。 藤宫鹿鸣在一边看著妈妈化妆,对她修长的粉颈、浑圆的窄肩、丰腴白净的胳膊无比羡慕。 小的时候,她经常像只猫咪那样偎依在母亲白嫩柔软的胸前里撒娇。 可惜现在长大了,就算母亲还可以让她撒娇,她也不好意思再像小时候那样了。 等藤宫爱化完妆,收拾好形象后,母女二人从二楼里下来。 多崎作在一楼等著她们。 第一眼,他就被爱姨给惊艷到了。 如墨般漆黑的丧服,紧紧包裹著高挑的身材,高耸的胸脯上佩戴了一朵白花。 仿佛仔细涂上白色顏料般的细致肌肤,稍碰即断的腰肢颈部,宫廷人偶般高贵精致的脸庞……黑衣黑髮与白花白色肌肤交织的色彩搭配,令人联想到了水墨画上的绝色美女。 可她的气质,却远比水墨画要鲜明。 威严、坚强、刚毅、冷静……这些词掠过多崎作的脑海。 还有…… 难以亲近? 对的,难以亲近。 每一个对爱姨心存妄想的男人,都难以亲近她——但不包括她养大的多崎作。 和爱姨一起走下来的,是容貌和她极为相似,但各方面都缩水了一圈的藤宫鹿鸣。 今天阴雨连绵,光线本来有些昏暗,但隨著的小鹿出现,四周的亮度好像骤然提升了。 仿佛被一股柔和圣光包裹著,少女笔直的黑髮微微发亮,雪白细腻的肌肤透著瓷器般的光滑质感。 容顏清丽,气质优雅; 腰肢纤细,胸部偏小,眼睛水灵清澈…… 小鹿从小被爱姨娇生惯养,从一个小女孩到出落成如花似玉的少女,完美地继承了爱姨出色的容貌。 多崎作正看得出神。 “傻站著干什么?”藤宫爱从走下楼梯,奇怪地问了句。 “啊,太漂亮了。”多崎作下意识回答了一句。 穿丧服的爱姨,和他印象里经常穿制服的爱姨比起来,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 穿制服套裙时,爱姨高冷干练,是不苟言笑的女强人;而穿丧服的爱姨,端庄高雅,儼然是个光彩照人的未亡人。 “都一把年纪了,哪里还漂亮。”藤宫爱听惯了恭维,对多崎作的称讚没什么反应,先一步往门外走去,“我去开车出来,你们两个到门口等我吧。” 母亲走后,藤宫鹿鸣瞪了眼多崎作,眼神有些不满:“我警告你啊,你可別起什么歪心思!” “……你说什么胡话?”多崎作瞪了她一眼。 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长大,身份算得上是兄妹,可关係却一直不太好。 以前的多崎作生性孤僻,不爱交流,而藤宫鹿鸣是个天才少女,自视甚高,且性格冷淡。 性格上根本合不来。 藤宫鹿鸣也不是厌恶多崎作吧,但多少有些轻视他和排挤他,觉得他只是一个外人,算不上真正的家人。 “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年龄的男生,就是一只发情的兔子,脑子装的东西比公共厕所的马桶还脏。”藤宫鹿鸣语气清冷,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话,“母亲会惯著你,不代表我会。你要是敢做什么……” “小鹿,你用什么语气和哥哥说话的?” 藤宫鹿鸣话还没说完,楼梯上忽然传来一道严厉的呵斥声。 抬头一看,只见藤宫雅冷著脸走下眼,眼神十分恐怖。 藤宫鹿鸣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只是不服地轻哼了一声,撇开视线。 “你还不服气是吧?”藤宫雅生起气来,气势甚至比藤宫爱还强,径直走到小鹿面前,视线居高临下地盯著她,“面对哥哥,你就是这个態度的吗?大姐和我平时怎么教你的都忘记了?需要我现在让你回想起来吗?” “……他不是我哥哥。”藤宫鹿鸣还想嘴硬。 “小鹿,不要败坏了藤宫家的家教!”藤宫雅严肃地训斥道。 “……” 藤宫鹿鸣深吸一口气,目光看向多崎作。 那双清澈透亮的双眸里,明显有著不情不愿的挣扎。 可在藤宫雅的威压下,她最终还是不得不弯下腰来,朝著多崎作鞠躬道歉:“对不起……” 美少女被强迫道歉的表情,实在太美味了,多崎作差点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可小鹿都这么憋屈了,藤宫雅还是没放过她,提醒道:“道歉的时候,要加上称呼!” “……什么称呼?”藤宫鹿鸣眼角抽了抽,还心存侥倖。 “看样子,不教训你一下,你是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了!”说这话时,藤宫雅微微眯起了眼睛,像极了准备干坏事的母狐狸。 “雅姨,你要……” 藤宫鹿鸣心头瞬间涌出不好的预感,那柔软的樱桃小嘴刚刚张开,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藤宫雅一把拽住手臂拉著走向沙发。 “我们很久没亲热了,你都不记得我对你的好了……” “……你放开!我才不想和你亲热……” “你今天不诚心和你哥哥道歉,我就不会放过你!” “我……” 就这样,小鹿被藤宫雅按在了沙发上,被迫接受教育。 “唔~” 少女羞耻的轻盈,在沙发摇晃的声音中,显得格外诱人。 多崎作默默站在一边,拿著手机拍摄。 美女打架,而且还是一对美女姨甥打架,超级有意思。 十五岁女学生的裙摆、二十一岁女大学生的裙摆、不时被掀起来。 同样纤细的腰肢,不同的美腿,或是笔直细嫩,或是性感匀称;纯白胖次与黑色蕾丝边,青春和成熟…… 相似的脸蛋,不同的风情。 令人大饱眼福。 多崎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没有假惺惺地挪开视线。 他甚至在脑海里畅想,如果爱姨也加进来,藤宫家的三朵金花同床打架,那画面该有多香艷啊。 沙发上,两人闹腾了一阵。 准確地说,是小鹿反抗无果后,终於认命了。 她不再挣扎,闭著眼被雅姨蹂躪了一番,浑身上下都被教育了…… 藤宫雅大获全胜,玩过癮后,才心满意足地起身,拿出隨身带的化妆镜整理妆容,脸颊带著一股运动后的潮红,神情愉悦和满足。 藤宫鹿鸣低著头,像是被欺负惨了那样,一声不吭地整理头髮和衣服。 那原本是清丽冷淡,不拿正眼看人的小脸蛋上,此刻也是红晕遍布,十分娇媚迷人。 “知道该怎么诚心道歉没?”藤宫雅问。 “知道了……” 藤宫鹿鸣回答的声音,细若蚊吟。 “那好,重新去道个歉吧。”藤宫雅用手推著她纤细的背部,把她推到多崎作面前。 藤宫鹿鸣小脸羞红,视线飞快地抬起看了多崎作一眼,又迅速垂下脖颈,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小鹿,说话!”藤宫雅轻声催促。 藤宫鹿鸣脑袋低垂,死死死死抓著小拳头:“对……对不起,哥哥……” 这味道太正点了! 多崎作一下子就乐了,感觉比大热天吃了一个冰镇西瓜还爽。 “很好,今天一整天都要用哥哥的称呼哦。”藤宫雅憋著笑,心思很恶劣,似乎完全不在乎小鹿的感受那样。 藤宫鹿鸣转头看过来,正要开口拒绝。 结果藤宫雅轻飘飘地说道:“如果你不接受他是你哥哥,我就和大姐商量一下,给你们订个婚。反正多崎以后肯定是要入赘我们家的,和你结婚的话,无论年龄和辈分都刚刚好……” “……雅姨,你说什么呢,这可是我哥哥,我怎么能和哥哥结婚。对吧?唔,母亲在门口等我们了,我们快走吧……”藤宫鹿鸣眼角抽搐著,眼神微微透著一股欲哭无泪的感觉。 “早去早回~”藤宫雅微笑著摆了摆手。 “哥哥,我们走吧……”藤宫鹿鸣十分乖巧和多崎作打了声招呼,才敢抬脚往外走。 “阿作,小鹿今天要是不喊你哥哥,你就和我说,我今晚狠狠收拾他……” 身后传来了雅姨的威胁声,藤宫鹿鸣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摔倒,那清丽动人的小脸上满是生无可恋的味道。 2.怀表上的女人出现了! 12月初的东京,天气寒冷。 道路的上方,黑白幕布连绵不断,尽头处正吵吵嚷嚷地举办佛事。 空气中有葬礼的味道。 线香的清香、鲜花的自然香、附著在丧服上的樟脑幽香,还有潮湿的土腥味……以上味道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带有迷信色彩的气味,就是所谓葬礼的味道。 走进举办葬礼的大门,黑白幕布张掛在走廊上,附近摆著花圈,灵桌上摆著披掛黑色缎带的遗照。 好几个身穿法衣的和尚,手拿锡杖,鏗鏗鏘鏘地摇晃。 藤宫爱领著两个小孩到灵前烧香,在场弔唁的客人,目光都情不自禁地朝她看过来。 眉目精致,肌肤柔嫩似雪。 嫵媚细长的丹凤眼,高鼻樑,嫣红的嘴唇十分性感。 华丽茂盛的黑髮,盘成一个端庄优雅的髮髻,充满著一股贵妇气质。 身穿黑色绸缎丧服,版型剪裁得体,紧紧贴著身材曲线。 领口系得很严实,只露出雪白优雅的天鹅颈,胸前高高撑起,最突出的地方別了一朵白花。 饱满上围之下,是骤然收窄的窈窕细腰;再往下则是挺翘臀部,由於穿的是和服,那双笔直匀称的美腿被藏了起来。 黑纺绸丧服的打扮,让藤宫爱本来高贵冷艷的气质中,多了一份似乎是矜矜战战,哀艷动人的美感;站在她身边的是穿著藏青色学生制服,如天仙般光彩耀眼的女儿。 这对母女的出现,令本来沉闷的葬礼多了几分別样的风情。 藤宫爱神情肃穆,冷淡而艷丽的脸庞搭配黑色丧服,庄重沉稳中隱含妖艷。 女人看了会嫉妒,而男性看了会想入非非,从其外观联想到脱去丧服后的美丽裸体。 可惜他们永远不可能知道她丧服下的身体有多诱人。 在场的眾多男人,也就只有多崎作欣赏过她的身子有多丰腴,以及发泄慾望时有多嫵媚动人。 弔唁仪式结束后,眾人转移到偏厅小聚。 这里有些冷盘食物和酒水,考虑到日本人不习惯自始至终站著,还布置了桌椅。 死者是印刷厂的老板,所以出席葬礼的客人,清一色都是出版行业上下游的从业者。 大部分人都相互认识。 因此,丧礼也就成了小型这叫场合,大家都端著酒杯与相熟的人谈话。 在眾多客人中,藤宫爱无疑是最受瞩目,也是最存在感最为强烈的。 日本企业家绝大部分是男人,女性天然不受待见,哪怕出席隆重的社交场合也多数是以成功男士附庸的身份出现,藤宫爱这种女强人是极其罕见的。 而且她176的净身高,放到这群中年日本男人里,普遍要高出半个头。 绝美的容貌,高贵威严的气质,高挑匀称的身材,这三样气质集合到一起,哪怕完全没有任何花枝招展的行为,但一顰一笑中也自有成熟女人的嫵媚风情流出。 在场的男人,无不被她吸引。 每个男人都下意识聚集到她身边,笑容可掬地向她搭訕,企图得到她的青睞。 可她对谁都一视同仁,保持著冷淡和克制的態度。 成熟、知性、高冷,这就是爱姨身为出版社社长的形象,是绝对的冷麵女强人。 可她越是拒人於千里之外,在多崎作的脑海里,她昨晚在浴室里的神態就越忘不掉,那雪白的身子和淫荡的表情仿佛出现在脑海里…… 在丧礼这种场合,著实不该想这种事。 可青春期的身体,根本不受思想的控制,多崎作哪怕克制不再乱想,小老弟也还是迟迟没能安分下来。 而且穿丧服的爱姨,明显更加诱人,令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这么一个让他感到害怕,又隱隱有那么点兴奋的想法。 不行,打住打住! 这也太变態了! 没办法了,多崎作只能去室外去透一下气,缓解身体的燥热。 屋外寒风冷冽,飘著霏霏冻雨。 湿润的寒气刚好可以为发烫的身体降温,多崎作沿著庭院慢慢散步,走著走著脚步忽然一顿。 前方走廊上有个似乎有些熟悉的女人。 她手里拿著啤酒罐,正以一种极为无聊,厌倦的目光看著雨水。 身上穿著一件好像是医生服的白大褂,下摆盖到膝盖处,露出黑丝包裹的匀称小腿。 脚踩一双黑色漆皮细高跟鞋。 虽然只能看到侧脸,但那清冷的气质和窈窕的身姿,让多崎作有种她必然是一个倾城美人的感觉。 庭院外正在下雨,空气冰冷沁人。 “轰~” 天空响起了一道冬雷。 女子正將罐装啤酒拿到嘴边,似乎是听到脚步声,不经意地地视线转向多崎作。 一张雪白冷淡的脸庞映入他的眼帘。 五官精致,瞳色纯净,气质稍显冷淡。 有种冰山御姐的美感。 乾净利落的及肩短髮,身材高挑匀称,穿著高跟鞋都快赶上爱姨了。 面无表情的神態,对一切好像都不感兴趣的冷漠双眸,充分体现出了她不近人情的性格来。 是她! 怀表上的那个女人! …… 今天清明假期最后一天,高速堵车,回到家已经快凌晨了。 只有一更,明天恢復双更。 46.禁慾系美人医生 “我们应该没有见过。” 这语气生硬的话,明確表示了拒绝搭訕。 如果是一般的男孩子,此刻肯定会窘得面红耳赤,说上一声“抱歉”然后狼狈逃窜了吧。 可多崎作不是没经验的小处男。 “我记得我在学校见过你,不可能认错。”他站在女人面前,神色平静,没有一丝少年人在面对年长的美丽女性时该有的扭捏感。 听到他这么说了,德川清雪这才认真打量了他一眼。 少年身材修长,体態偏瘦。 眉目俊朗,刘海略有些长,但却不会令人觉得不適。 那双看著她的眼睛,清澈透亮,宛如是闪闪发光的黑曜石,眉毛的形状看起来很固执。 看年纪还是个高中生,五官尚且还有些青涩,不过从侧面看过去,他从耳朵到脖颈的硬朗线条倒有已经有了大人的感觉。 德川清雪认真搜寻了一遍记忆,確实不记得见过他,正要说话时,下移的视线忽然扫过他制服领口的校徽。 “咦?” 她眼神一怔。 原来如此啊,是青田高中的学生,难怪会说觉得她有些眼熟。 “是不是想起什么了?”多崎作敏锐地捕捉到她眼神里的异样。 “或许我们真见过面吧。”德川清雪轻点一下头,冷淡的姿態並没有什么改变,端著啤酒罐又喝了一口。 “大早上的喝啤酒,而且是在丧礼上喝,这是某种新的潮流吗?”多崎作奇怪地问。 德川清雪手里的啤酒罐,还抵著自己的嘴唇,视线朝他瞥过来:“怎么,你想劝我还是想一起喝?” “光喝酒,对身体不好。不带点下酒菜?”多崎作用閒聊的语气问。 “你这个高中生懂什么,难道你也经常喝?”德川清雪把啤酒罐放到走廊的栏杆上去。 “我不喝,不过我家里人偶尔喝,多少知道一点。”多崎作隨口答道,姿態隨意,就像和认识很久的朋友聊天那样。 德川清雪意味深长看了他一下,觉得这小子有些不简单。 不过最多也只是一个有些早熟的小傢伙而已,身为半个心理医生,她並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 “今天的葬礼也许会有些不太平,你还是回到家人身边吧,別乱走动。”德川清雪冷淡地和多崎作说了一句话,转过身来,往灵堂的方向走过去。 “什么意思?”多崎作赶紧跟上去。 “这些事与你无关,知道了对你也没什么用,少打听为好。” 德川清雪態度虽然冷淡,但教养与心性都很好,並没有因为少年不识趣的搭訕就对他恶语相向。 “怎么能说与我无关呢?”多崎作並没有被她的冷淡轻易击退,在她身后半米左右的位置跟著,“我最重要的家人就在葬礼上面,假设你说的话是真的,那我一定要知道不太平的因素在哪。我要保护我的家人,不是吗?” 我要保护我家人…… 这句话让德川清雪有些触动。 她停下脚步,隔著庭院的雨帘看向对面偏厅。 弔唁的客人都挤在哪里里交谈,但凡能看到的东西,几乎都是黑色与白色。 唯一的色彩,是中庭里的一株寒梅,正在清冷的大雨悽美地绽放出艷丽的粉色。 透过梅花的间隙,隱约能看到藤宫爱的身影。 她仪態和表情堪称完美,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魅力,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有不少人在围著她说话,也有人在暗处憧憬地望著她,更有人躲得远远地对著她窃窃私语。 有些议论很不堪入耳。 “你们看她那个脸色,哪像快四十岁的人啊,一天都不知道被灌溉几回……” “衣服是穿得严实,但背地都不知道玩得多骚……” “我听说啊,她为了得到贷款,这些年当了至少三个银行经理的情妇……” 这些恶毒的詆毁,多崎作以前也曾经听过。 爱姨身材高挑,肤色白腻,脸上完全看不出中年女人的痕跡。 那还充满弹性的红润脸颊,保养得当的丰满身子,一看就知道著充满年轻的欲望和精力。 同一个行业的熟人,以及住在同一个街区的邻居,无不羡慕她的容貌。 同时又都在暗中詆毁她。 早在十年前,母亲去世之后,藤宫爱就成为了男人覬覦和女人妒忌的对象。 那些煞有其事的流言蜚语,就在那时候开始流传,十年了都不曾平息。 一个没了父母庇护,家族生意没落的女人,还没有丈夫可以依靠的女人,怎么才能把三个年幼的孩子抚养长大呢? 她还那么年轻,身材容貌又那么诱人,妒忌她的女人们自然就开始她指指点点,说她这样无所依靠的女人背地里都不知道给多少男人当过情妇。 许多人品优秀的世家公子,或是想要追求爱姨,或者真心诚意要娶她一辈子对她好,但都因为这些流言蜚语遭到家族反对,最后不了了之。 多年以来,种种恶意揣摩,在爱姨的周围筑起了带著尖刺的篱笆。 在这道高得无法逃离的篱笆墙里面,她终日寂寞地、虽疲惫但却始终坚强地来回走动,就像垂死挣扎的笼中困兽。 可多崎作知道,爱姨是个传统保守的女人。 她每次出门都会把穿得很严实,极少露出过胳膊和大腿,甚至就连深v露肩这样性感一点的衣服都没穿过。 贞洁的观念,就像是一副厚重的枷锁,把爱姨的欲求牢牢锁在了她那性感的身体里。 她將会带著自己的美貌孤独老去…… 想到这里,多崎作心里就觉得很不舒服,像爱姨这样的好女人配得上世界上最大的幸福才是公平的。 “藤宫社长,我们是不是该聊一下印刷费的事了……” 就在这时候,有个身材矮壮的胖子,走到了藤宫爱的面前。 藤宫爱眉心微皱。 她鼻樑高挺,美眸狭长,正面看过去气势逼人。 高挑丰满的身材,再加上严厉的眼神,这使得她威严十足,能够给对视的人带来很大的压迫感。 可那胖子丝毫没被嚇到,和她发生了激烈的爭执。 每个人的情绪好像都有些激动,隔著雨幕虽然看不清爱姨现在什么状態,但从她那挺直的背脊和一丝不乱的髮髻上,能够清晰看出她的坚毅与不屈。 “你认识那女人不?”德川清雪忽然开口。 “嗯?” 多崎作眼神疑惑。 “不然是也没关係,我现在和你介绍一下,她叫藤宫爱,是河出书房出版社的社长,今天的衝突因她而……不对,应该说本就是针对她而来的……”德川清雪声音清冷动听,带著一股冰块撞击的质感。 在漫天大雨与隱约的雷鸣声中,她娓娓道来,將其中的缘由和多崎作大概讲了一遍。 47.现在,该用我的方式解决问题了 自网际网路普及之后,传统出版业就迎来了一场漫长的寒冬。 无论是大型大眾出版社,还是专业性较强的专业出版社,都面临客源减少、渠道萎缩、营业额大幅缩减的生存困境。 河出书房作为一家以纯文学为主营业务的出版社,在多样性上不如集英社讲谈社这些行业龙头,在不可替代性上也不如那些深耕財经、法律、科技和医学等书籍的专业出版社。 所以,当行业寒冬到来,最先撑不住的就是这类没什么特別之处的!腰部企业。 最近这半年来,河出书房遭遇严重的经营困境,现金流几乎枯竭,目前已经拖欠一期印刷费没有结。 在这等困难的情况下,几家印刷厂还在一股势力的暗中教唆下联合起来,集体要求藤宫爱马上结清印刷费,否则將联合整个日本的印刷厂发起对河出书房的抵制,从此不再与河出书房有任何业务往来。 对一家出版社来说,没有印刷厂肯为其印刷刊物,绝对是一场灭顶之灾。 此时的藤宫家,无疑是来到了悬崖边上。 隔著雨幕,多崎作看向爱姨的背影,心想她虽然表面上高贵美丽,难以亲近,但背地里却是个如履薄冰的可怜女人…… “是哪个势力在背后捣鬼?”他问身边的短髮女人。 “松叶组,今年来东京都风头最盛的新晋极道组织,老大以前是个海鲜商贩,社团的名字就取自松叶蟹。”德川清雪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眼神语气都很冷淡,给人一种禁慾系美人医生的感觉。 “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多崎作不免有些奇怪。 按道理来说,黑道不应该是什么行业赚钱就染指什么行业才对的吗,怎么会处心积虑地对付一个快要破產的出版社? “土地!”德川清雪也不卖关子,直接就给出了答案。 “原来如此~”多崎作马上懂了。 河出书房位於涩谷核心地带的千驮谷地区,独占一座占地面积颇大的五层办公楼。 那里就位於著名的神宫棒球场正对面,附近还有新国立竞技场、东京体育馆、代代木公园、新宿御苑等一大批基础市政设施,以及竹下通、表参道、南青山等新潮事物聚集的潮流商业街。 这种人流量巨大的黄金地段,给企业办公还是浪费了。 如果把地拿到手,再疏通一下关係,改建成商业综合体,肯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河出书房与印刷厂签的合同,是三个月结一次帐,但可以延长一期支付,也就是帐期最晚半年。”德川清雪清冷的双眸穿过清冷的雨水,望著那个身穿黑色丧服的坚毅背影,“提前要求结清印刷费,儘管是无礼且违背合约的要求,可架不住他们全部一起违约,今天她很难收场了。” “你怎么知道的那么多?”多崎作好奇地问。 “我是她妹妹是大一届的学姐,她托我过来帮一下忙,我就动用一些关係查了下背后的隱情。”德川清雪语气毫无起伏。 “咦?” 多崎作惊讶地看向她。 “怎么了?”德川清雪也转头看过来。 她的容貌比照片上看著还要漂亮,最吸引多崎作的,当属那双冷淡深邃,仿佛镜子般的双眼。 旁人无法从她的眼睛里读取到她內心的情绪,那眼眸的深邃程度堪比深海洋,使人觉得深不可测。 看著多崎作时,她几乎连眼皮都不眨,表情也几乎没有,漆黑光亮的短髮如同用尺子画的线条那样笔直。 毫无疑问,她是一个精致无双的美人,但却美得没有生气。 不像活人。 “我看你的样子不像个学生……”过了片刻,多崎作才回答道。 雅姨今年是大三,她比雅姨大一届,也就是大四,从年龄上看才二十二岁。 也许是因为气质太冷淡了吧,再加上穿白大褂的打扮,才会让人觉得这是一个二十五岁左右,专业水平很高的医生。 听了他的话,德川清雪眉心微皱,一直盯著他的脸。 直到他都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想要移开视线时,她才轻声说道:“你就是阿作吧。” “你居然认识我?”多崎作很惊讶。 “雅经常和我提起你,你是她弟弟。”得知他的身份后,德川清雪的声音里终於有了一丝温度。 “呃……没错!”多崎作点点头。 不知道雅姨为什么要在外人面前说他是她弟弟,不过她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有她的用意,如无必要还是不要拆穿为好。 “你叫什么名字?”多崎作问道。 “德川清雪。”她轻声回答。 过了两秒后,她才像想起什么那样,补充道:“东大医学部大四学生,目前在青田高中担任实习校医。” “原来是校医,难怪我会在图书馆……见过你的样子。”话说到一半,多崎作连忙改口,隨后摆摆手往对面的灵堂走过去,“晚点再聊吧,我要去忙了。” “你要干什么?”德川清雪眼神一愣。 “接下来,我要用我的方式解决问题了。”多崎作隨手从走廊上捡起一把伞,撑著走过中庭。 爱姨要面对的处境虽然凶险,但要解决起来却还算容易。 印刷厂集体违约要求提前支付印刷费,但他们只是被极道组织挑拨才聚集到一起的,內部必然充满分歧。 白纸黑字的合同都签了,违约毕竟是要赔钱的。 万一藤宫家撑过这一关,缓过一口气了,到时候倒霉的就是他们了——不仅印刷款收不到,还得赔一笔违约金。 所以,只要把带头搞事的人压下去,展现出藤宫家的强硬態度,余下那些摇摆不定的厂家自然就会安分下来,静观事態发展了。 多崎作现在要做的事只有一件,就是把搞事的人狠狠揍一顿,给爱姨出口气。 至於怎么善后嘛,轮不到他这个小孩子操心,雅姨自然会帮他兜底。 穿过中庭,来到灵堂门前,刚好看到一个穿著藏青色校服的美少女走出来。 五官精致,小巧。 笔直漆黑的秀髮,雪白细嫩肌肤。 这个仿佛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女,自然就是多崎作那除了美貌和智慧之外就一无是处的妹妹了。 一阵冷风咻地吹了进来。 藤宫鹿鸣校服的裙摆,被微微被掀起来,露出裹著黑色长筒袜的秀美小腿。 她一脸生气地用手压住裙摆,目光转动,在人群中搜寻著什么,当目光寻找到多崎作时,她才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藤宫鹿鸣,名字取自《诗经》里的《小雅·鹿鸣》——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正因为名字很高雅,所以小鹿自从进上学以后,身上就充满了文学少女的灵气,腿也很漂亮。 傲娇高冷,再加上毒舌平胸的文学少女,最適合拿来迫害了。 “有什么事吗?”多崎作走到小鹿面前。 “母亲现在正被一些噁心的苍蝇骚扰,你去把他们赶走!不用担心后果,雅姨说了她有安排人在这里看著。”藤宫鹿鸣有些生气地说道。 “叫哥哥!”多崎作命令道。。 “……” 藤宫鹿鸣面无表情。 精致的脸蛋,肌肤白嫩无瑕。 一头黑色长髮,在寒风中轻柔摇曳,美得让人陶醉。 “小鹿啊,难道你忘记出门前怎么和雅姨保证的吗?”多崎作上下打量了妹妹一番,神態玩味,“说出来的话就一定要做到,不要辱没了藤宫家的名声!” “……” 藤宫鹿鸣深吸一口气,目光看著他。 她的双眸漆黑明亮,眼神太过纯净了,所以眼底的那一丝丝羞恼根本就无法隱藏。 在多崎作的注视下,她强忍著羞耻,鞠躬行礼,不情不愿地喊道:“哥哥……” “誒,小鹿乖!”多崎作一下就乐了,伸手去揉了揉她的脑袋,才抬脚走进偏厅。 忽然像个小女孩那样被轻视的兄长摸脑袋,藤宫鹿鸣顿时羞红了脸,但又不敢大声骂出来,只能在咬牙切齿地在原地跺了跺脚。 “……多崎作!我绝对不会认可你这个哥哥,绝不!” 48.使爱姨娇羞,才能与其约会,夺其初吻 “轰!” 雷声轰鸣。 阴沉的天空被闪电短暂照亮。 大颗大颗的雨滴,像仗势欺人般哗啦哗啦落下。 寒梅在雨中绽放,黑与白装饰的灵堂中,丧服美人背对著梅树佇立,梅花那种不畏严寒毅然凛然的气质,同她可谓相得益彰。 “藤宫社长,別再逞强了。” 在她面前那人不是很敢直视她的目光,有些心虚地垂下视线:“早点把印刷费结清了,对谁都好。毕竟这其中的利害可不是我们说了算的……” “既然你说了不算,那就退下!”藤宫爱呵斥道。 她神情肃穆,冷淡艷丽的脸庞搭配黑色丧服,庄重沉稳中隱含妖艷。 女人看了会嫉妒,而男人看了会想入非非,从其外观联想到其脱去丧服后的美丽裸体。 而被她呵斥的这人,心虚得不敢有任何多余的想法,灰溜溜地躲到人群后面了。 藤宫爱的目光扫过在场剩下的人。 这些曾经合作过的印刷厂代表,不足为虑。 真正让她担心的是外围那几个身材高大,穿著黑色西服,胸口上別一个螃蟹图案纹章的极道松叶组成员。 “藤宫社长,我们也不想把关係闹僵了。” 第二个印刷厂代表走上前,神情还算客气,但话里话外隱隱透著一股威胁:“您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得罪全部同行的后果是什么,况且我们也不是要你一下子全部结清,至少要给我们结一期的费用……” “一切款项支付,请按合同来办!”藤宫爱维持著坚毅的神態,目光扫过在场的全部人,“我知道你们是暗中受到教唆,才会联合起来今日一起逼宫,我也不拐弯抹角了,谁带头的谁就站出来和我对峙吧!” 她嗓音严厉,带著一股中年女性的磁性,十分动听。 在场的男人们,一时间竟然没有人敢站出来,似乎是被她的气势嚇到了。 “哗啦——”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倾盆大雨继续下著。 黯淡的光线,艰难穿透乌云照进来,被藤宫爱白净肌肤反射或吸收,交织出微妙的色泽。 她依旧高贵不可触碰,气势逼人的目光,悠悠环视这些各怀心思的男人,嫵媚狭长的凤眸里满是鄙夷。 被这么高贵美丽的女人,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著,大部分男人都会觉得自卑,不敢与她对视。 可同时也会让男人在心底燃起疯狂的征服欲。 “藤宫社长,请马上结清欠款。” 终於,有个中年胖子从人群中站到了前排,逼近藤宫爱身前。 “你是谁?”藤宫爱垂下视线盯著他,一眼就看到了他胸前的松叶组纹章。 “嗯,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在场这几家印刷厂的债权代理人,名为小西宏武。”中年胖子眯著绿豆一样细小的眼睛,大饼脸上露出笑容,“请马上结清你欠我债权人的印刷款,再拖延下去,两败俱伤就不好了!” 望著这个怀揣著毒蛇心思的胖子,藤宫爱眼神慍怒,厉声呵斥:“我和这几位厂长签署合同约定,印刷费帐期最长时间是半年一结,如今还没有一家到了结帐日期,你单方面要求提前结清印刷款是违约行为,我有权追討违约金!” 哪怕处境危险,藤宫爱的气势也未见有任何退让。 这胖子就是松叶组的人。 他怂恿和挑拨,威逼利诱,成为印刷厂的债权代理人后,再联合他们一同对藤宫爱发难。 假如藤宫爱拿不出钱,那他们就会集体违约,不再给河出书房印刷任何刊物。 这样一来,河出书房就没有新的周刊月刊,没有新书上市,只剩下少部分库存书籍可以售卖的情况下,撑不过两个月就要倒闭。 到了那时候,松叶组再以债权人的身份登场,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低价拿下河出书房办公楼的那块地,一举成为最大的幕后受益者。 印刷厂也是在赌。 但哪怕要赔违约金,也不是一夕一朝的事。 找律师准备材料,起诉打官司,一审不服再上述,二审结果出来再拖你一阵。 等到强制执行程序申请下来,一套流程可能长达两年时间都没能走完,河出书房可撑不了那么长时间。 等拖到河出书房倒闭了,违约金的事自然就无从谈起了。 这种行为卑鄙,但在商言商嘛,所谓的商业规则,本质上不就是某些层次的人玩的文字游戏。 “藤宫社长,快点结帐!” “就是啊,欠债不还算什么!” “河出书房这么不守信誉,以后谁还敢与你们合作!” 松叶组到场的打手,围著藤宫爱,展开了最猛烈的言语攻势,企图瓦解她的心理防线。 “违约金嘛,我们当然自知道要赔付。”小西宏武贱兮兮地笑了,身形步步逼近,“这样吧,不如我们到內室慢慢商量可好?我一定给社长您一个满意的数字,嘻……” “痴心妄想!”藤宫爱啐了一声,毫不退让。 “来嘛,都是成年人了……”小西宏武迫不及待地往前一步,伸出油腻的粗糙大手,朝她洁白细腻的手掌伸过去。 “滚!”藤宫爱竖一眉瞪。 “藤宫社长,你也不想公司破產吧?”小西宏武猥琐地笑了起来。 “……” 藤宫爱眼里闪过一丝狠辣。 “轰!” 窗外又响起一道雷声。 身穿黑色丧服的高贵女人,正被恶毒小人逼近。 她的手臂在暗中蓄力,准备等在小西宏武触碰到她的前一秒钟,狠狠甩给他一巴掌。 儘管这样可能会招来疯狂的报復,她一个女人面对这几个打手绝对占不到什么便宜,可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自己的贞洁遭受到玷污。 “嘿嘿嘿~” 小西宏武脸上的笑容愈发猥琐了。 极道成员,在日本是属於底层中的底层,阴沟中的老鼠。 像藤宫爱这种旧华族出身的,还是大公司社长的高贵女人,小西宏武平日里连幻想一下都不敢。 有机会欺压藤宫家这个没落的华族,可以让他享受到一种变態般的快感——仿佛是他有能力挑战这个注重血统的制度那样。 藤宫爱咬著下唇,掌心微微颤抖。 就在她控制不住怒气,准备抬手扇过去时,忽然有一只强有力的手臂从侧面挽住了她的腰肢。 “嗯?” 藤宫爱惊讶转头看过去。 那熟悉的俊朗脸庞,映入她的眼帘。 固执的眉毛,清澈双眼,清秀鼻樑搭配性感的薄嘴……这张脸俊美到能令初见者心跳停滯的程度。 “爱姨,歇一歇。”多崎作揽著她的腰,脸上露出清爽的微笑,“接下来该用我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了。” “誒?” 藤宫爱一时怔住了。 人人都朝多崎作看过来。 少年眉目清秀,眼眸闪烁著光亮。 鼻樑挺秀,从头到脚都勃勃有生气,一派少年英雄气概。 从年龄上上看,他起码比藤宫爱小了十五岁,可他的身高却比藤宫爱还略高了一点。 “喂,你是谁?”小西宏武大声喊道,眼神阴鬱地多崎作。 少年身材修长,略带著稚气的眉眼,显得清爽而健康,那种美少年的风采绝非中年油腻男人可比的。 “我啊,是她的义子。”多崎作一只拿著雨伞,另一只手搂著藤宫爱的腰,將她半个身子护在身后,脸上笑意不减。 “……” 藤宫爱眨了眨眼,脸上罕见地出现几分可爱的迷糊。 ……义子吗? 唔,从相处关係上来看,好像也能成立。 “义子又如何,这里没你的事,滚一边去!”小西宏武大声喝道。 隨著他的暴怒,另外四个松叶组的打手互相使了个眼神,慢慢围了过来。 “阿作,別乱来!”藤宫爱心头一紧,生怕多崎作受到伤害,连忙从他身后站出来,“这是大人的事,和小孩……呀!” 话音未落,她香喷喷的小嘴里,忽然发出一声惊呼。 这胆大包天的多崎作,竟然直接搂住她的腰,將她整个人腾空抱起。 “阿作,你……”藤宫爱有些懵了。 他……他……他居然敢搂自己这不能被褻瀆的尊贵腰肢,太……太不像话了! 爱姨的身体十分傲人,全身的脂肪几乎都集中到了胸部和臀部上,屁股肉肉的,从后面抱著的时候,柔软得仿佛能隨时顶进去一样。 这感觉太棒了啊…… 这丧服底下的身体有多诱人,多崎作是清楚知道的,甚至就连她发泄慾望时有多嫵媚他也一清二楚。 黑色的窗框,淡粉色的梅花。 铅灰色与的背景中,丧服妇人被少年拥抱的画面,像是一张高雅的贵族浮世绘。 “阿作,放我下来……”藤宫爱终於反应了过来,眼神逐渐变得慍怒。 “都说了,这里交给我!”多崎作俊俏黑亮的眼睛,带著一股笑意看著她,嘴唇贴在她的耳边说道:“你保护了我那么久,也该换我来保护你了。” 隨著他说话,藤宫爱感觉耳朵变得热热的,湿湿的。 一股诡异的酥麻感,忽然从尾椎骨涌起,顺著背脊蔓延了上来…… 藤宫爱感到脸颊开始发烫。 在外人看来,她面红耳赤的样子,像个娇羞的新婚夫人。 “你准备怎么做啊……”藤宫爱小声问道。 此时她的腰肢还被这臭小子搂著呢,从外人的视角看,她整个人好像依偎进了他的怀里那样,两人之间显得亲密无间,且不惧世俗的眼光——毕竟就算是真正的母子,这样的动作也显得过於亲密了。 “爱姨希望我怎么做?”多崎作反问了一句。 “爱姨希望你退到一边,让大人来处理。”藤宫爱羞恼地白了他一眼,嫵媚风情剎那间溢了出来。 “换以前我会乖乖听你的话,但现在不能了!”多崎作手臂多了几分力道,將她的腰肢搂得更紧了,“这世界上哪有看著母亲受辱,儿子躲在一边不敢上前的道理。无论怎么说,我在您面前都不能露怯啊。” 听著他嘴里喊出的“母亲”,藤宫爱那张高贵威严的瓜子脸,慢慢变得又红又烫。 咦,爱姨,你这是娇羞了吗? 这可是好事啊! 按照剧情发展,使其娇羞后,可以与其约会,夺其初吻,最后將其纳入后宫,让她成为只会哦哦齁齁的骚女人…… 大风大雨还在继续。 湿润的水汽,从两人脸颊间穿过。 多崎作略长的刘海,微微被风吹乱了。 “你啊,真是胡闹。” 藤宫爱心里终究还是疼爱他的,而且此时情况紧急,也就顾得不计较他冒犯的行为了,抬起白白嫩嫩指尖轻轻地拨开他被吹乱的刘海。 看著他亲切的脸庞,藤宫爱心念微微一动,觉得这是个锻炼他胆识的好机会,便鼓励道:“我经常和你说,男人要有男人的气概,但这不代表意气用事。你想要出面的话,那就大胆去吧,无论惹出什么烂摊子爱姨都会帮你处理……但记得不要衝动,最重要的是別受伤。” 闻著她指尖的清香,多崎作恋恋不捨地把她放下来,然后转身看向身前的眾人。 “少年,识趣点就滚开,这里没你的事!”小西宏武眼神阴毒地看著他。 “对啊,藤宫社长,你別再迴避了。” “推个小孩出来算什么!” 另外几个打手,大声叫嚷著,继续展开围攻。 “藤宫社长,你这就不地道了。”小西宏武的目光越过多崎作,看向他身后的藤宫爱,“违约这件事,我们都不会狡辩,你要我们赔付违约金我们也可以赔付,但你总不能让一个小孩出来和我们谈吧?你若是想玩盘外招,也不是不行,就怕你们玩不过……” “呸,垃圾!”藤宫爱眼神厌恶,噁心。 “哈哈~” 小西宏武笑了笑,视线回到多崎作身上,阴险地朝著他开口:“念在你年纪还小,现在跪下来道个歉,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多崎作微微低头,俯瞰著这位矮胖子:“你这张脸很欠揍。” “什、什么?” 小西宏武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这小子什么意思啊? 难道他还想打我? “刷!” 回应小西宏武的,是一道尖锐的破风声。 空气中忽然劈出一把雨伞。 在所有人都没来反应过来的时候,“啪”的一声,雨伞重重抽在小西宏武的脸上。 “啊!” 小西宏武后退一步,瞬间发出了杀猪般悽厉的惨叫。 多崎作不给他喘息的时间,骤雨般的攻击连续击中他的脸部。 职业级剑术是真的好用。 小西宏武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眼窝、脸颊、鼻樑骨,这几个地方被多崎作重点照顾,惨叫声一时间完全盖过了漫天的雨幕。 等这在场的人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鼻子哗啦啦地流血。 “啊?” 藤宫爱小嘴微张,神情震惊至极。 她那双嫵媚的凤眸睁得老大了,看著多崎作的背影,蓓蕾般的嘴唇微微哆嗦:“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胆了……” “啊——” 小西宏武捂著脸哀嚎,眼中涌起浓浓的怨毒。 “你这个疯子,你敢打我,你完蛋了,报警,快点报警啊,你给我进监狱吧,我不会放过你,等你进监狱后,我要把……啊——” 他话没说完,脸上又重重挨了一下。 这一击多崎作用尽了全力,直接把他的牙齿都抽碎了两颗。 小西宏武倒地不起,在地上哀嚎翻滚,嘴里流出来的血水竟然还有著牙齿的碎片…… 如此血腥的一幕,嚇得眾人连连后悔。 “还有谁要上来吗?”多崎作望向这群人。 那些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印刷厂代表,此时个个眼神躲闪,支支吾吾。 就连那四个松叶组的打手,也都因为搞不清楚对方的实力,一时间没人敢上前和多崎作对峙。 多崎作收回视线,转身看向窗外。 隔著雨帘,他看到了德川清雪那冷淡的脸庞。 她微微頷首,示意他不用担心接下来的事,他这才走回到藤宫爱的身边。 俊美的脸上,微带著笑意,眉眼间充满少年人独有自豪感——轻鬆的、明朗的、肉眼清晰可见的、光灿灿的质感。 藤宫爱微微眯了眯眼。 性格大变的多崎作,令她觉得有些陌生了。 感觉他已经不在她的掌控之內了。 不行! 藤宫家的任何一切,她这个家主都必须知道! 藤宫爱绷紧面部肌肉,摆出威严的家主作风,准备好好盘问盘问多崎作,顺便再像以前那样教育他几句。 结果多崎作不讲武德。 刚刚靠近,还没等她说话,他就一把抱住了她的腰肢,將她那温暖丰腴的身子再次搂入怀中——拥抱爱姨的机会可不是那么容易有的,趁著刚刚的表现邀功,多享受享受才是头等大事。 ※ 4800字,就不分开了,一章发完吧。 49.喝醉的爱姨 爱姨的身子真的很棒! 全身白净细腻的肌肤,透著淡粉色的健康光泽。 富有张力的肉体,柔软与弹性结合得恰好好处,触感光滑如玉的同时,又能严丝合缝地依附著拥抱她的男人。 嘖! 好爽! 多崎作狠狠搂著爱姨,享受著那令他爱不释手的温暖丰腴,在她生气之前迅速鬆开手,转而握住了她雪白柔嫩的掌心。 “……” 藤宫爱还有些懵,皱眉看著倒地昏迷不醒的小西宏武,久久没能反应过来。 另外的那几个打手,也没了之前的囂张。 淒风冷雨飘落,杂乱的脚步声响彻雨脚泛白的庭院。 直到大门方向隱约传来了刺耳警笛声,藤宫爱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向多崎作,眼神却是一愣。 此时的他,眼神透亮,显得很有张力。 这是职业级剑术带来的变化。 对於外人而言,被他的目光扫过,就像是被剑客盯上上了一样,有种如芒在刺的感觉。 不过隨著他一笑,这种尖锐感便消失了。 “爱姨,我表现得还不错吧?”多崎作笑著问。 “……还好吧。”藤宫爱轻点一下头,习惯性地板著脸教训他,“你有勇气站出来,这点很不错,不过用武力解决问题始终只是下策。你要学会……” “那有什么奖励吗?”多崎作握著她雪白如玉的柔荑,悄悄揉捏了几下。 “不许得寸进尺!”藤宫爱瞪了他一下。 这胆大包天的臭小子,搂了她的腰,把玩了她的小手,这还不够? 还敢要奖励? “你再敢胡闹,我就揍你!”藤宫爱冷著脸警告了多崎作一声,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 这时候,警车停在了门外。 一个看著三十五六岁的女人从车里下来。 身高约莫165,身材苗条匀称,穿著藏蓝色警察制服。 白皙美丽的鹅蛋脸,高马尾,气质明艷大方,看著睿智又典雅,是个很有魅力的女警官。 不知道为什么,多崎作感觉她那张脸有些眼熟。 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德川清雪来到女警官走过去,好像很熟的样子,给她介绍起了现场的情况。 藤宫爱也来到她们身边,又是点头又是鞠躬地,表达了感谢,期间还回头用手指了指多崎作,似乎是在给多崎作说好话。 女警官隔著雨水,看了多崎作一眼。 眼神似乎是觉得有趣。 不过她没多说什么,走到松叶组那几个打手面前,冷著脸警告了一句。 那些打手也不敢囂张,更不敢继续纠缠藤宫爱她们了,只能背起昏迷的小西宏武匆忙离开。 那几个印刷厂的代表,自然都灰溜溜地跟著走了。 危机似乎得到了解决。 当然了,这只是暂时的,不把源头解决掉,藤宫家未来还会继续遭遇类似的危机。 “你的表现很不错嘛……” 身后传来藤宫鹿鸣稚嫩的声音,多崎作作侧头看过去。 少女亭亭玉立。 时髦的制服,水灵灵的眼睛,柔软的樱桃小嘴…… “虽然我討厌你,但你刚才的表现,让我对你改观了不少。”藤宫鹿鸣走到他身前,嘴角可爱地翘起,“如果你能够保持这种有担当的表现,那我勉为其难把你当朋友也不是不行……” “抱歉,我不需要你这种朋友!”多崎作一脸冷酷地拒绝。 “……” “你急了?” “……我没有!(吸气)” “那就是破防了!”多崎作忍不住笑了,和她说道,“记住,你是妹妹,妹妹是比哥哥矮一个头的存在。” “多崎作!”藤宫鹿鸣气红了脸,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我绝不认可你,绝不!” “哈哈~” 多崎作笑得更大声了。 女警官解决了现场的纠纷,带队离去,德川清雪也跟著走了。 藤宫爱去和丧主聊了一会天,表达了歉意,同时支付了1000万円的印刷费来稳住这仅剩的合作印刷厂。 离开丧礼后,时间差不多到中午。 藤宫爱开车送两个孩子回到家,然后换上制服,去公司加班了。 印刷厂集体违约这种事,影响太大了,她必须得儘快找到新的印刷厂来填补这个空缺,不然出版社撑不到两个月就会倒闭。 多崎作则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埋头写歌。 明天就要去帮佐仓琳奈解除合约了,他得多做一点准备才行。 这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吃晚饭的时候,爱姨还没回来,说是要应酬。 雅姨也在那个女警官的家里吃晚饭。 多崎作就做了自己和小鹿的晚饭,吃完后在房间里复习,做力量训练。 到晚上十点多,他收到雅姨的电话,让他赶紧去接爱姨回家。 生意场上,应酬是少不了的,爱姨酒量很不错,只是有时候面对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灌酒时也无法招架,这种时候就需要多崎作出场去把她接回来了。 多崎作掛掉电话,二话不说就打车到了酒店。 刚下车,就看到藤宫爱在一个女下属的搀扶下走出大门,身后跟著几个男人。 爱姨身上穿的是修身西服套装,深灰色,搭配著厚黑连裤袜,修长匀称的美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脚踩一双黑色漆皮细高跟。 得体的制服,高贵威严的眉目,整个人充满了职场女强人的干练与知性气质。 只不过她此刻喝得有点多了,踩著高跟鞋走路有些摇摇晃晃,好像隨时都要摔倒的样子。 “藤宫社长,我扶著你吧。”一个男人瞅准机会伸出手去。 就在这时候,多崎作斜插进来,挡在他身前,同时伸手去搀扶住爱姨。 藤宫爱看到他来了,这才稍稍放心,对下属和那几个男人说道:“我的儿子来接我了,你们不用送了,改天见吧……” 说罢,她摆摆手,靠在多崎作的身上。 “回家吧,阿作……”她喝了不少,有些晕,但还没醉到意识不清醒的地步。 不过她一张嘴说话,嘴里就呼出来一股带著酒精味的,暖融融的香气,加上嘴唇近得几乎要贴到多崎作脸上了,说话时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直接吹在他的脸上,搞得他无论心灵还是身体都觉得痒痒的,压在心底的那份禁忌感又慢慢抬头了…… “你看你喝成什么样了,干嘛不早点叫我过来……”多崎作发一句牢骚表达不满。 “我也不想喝啊,好难受……”说著,藤宫爱打了个酒嗝,乾呕一声,险些吐了出来,“可眼下我们是弱势的那一方,不多喝一点,人家都不肯和我们谈……” 这个样子的爱姨,让多崎作很心疼。 换清醒时的她,是绝不可能在家人面前这样委屈地吐苦水的。 “回家吧,好好睡一觉……”多崎作拦了计程车,扶著她进了后座。 回家的路上,车后窗开著,被风一吹,酒精有点上头,藤宫爱就像中了什么软筋散那样,浑身绵软无力地靠在多崎作的身上,本来端庄优雅的髮髻也都散落了下来。 那凌乱的秀髮,被风吹起,不时撩过多崎作的脖子,搞得他心里酥一阵麻一阵,痒丝丝的。 “阿作,我的好累,等会你帮我按摩吧……”藤宫爱像是梦囈那样,自言自语地说道。 借著路边飞快倒退的灯光,多崎看到她那微醺的俏脸,十分红润艷丽,同时还有著一股清醒时绝对没有的小女人姿態。 平日里的她要么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要么是高贵威严的家主,像此时这么笨笨的样子很罕见,看著竟然有几分少女般的可爱。 50.和爱姨同床共枕 好不容易回到家,多崎作扶著爱姨进屋。 藤宫爱將包包隨手扔到茶几上,然后身子一歪,躺在了沙发上,两条黑丝美腿抬起来,胡乱地踢了踢腿。 两只黑色高跟鞋脱离爱姨的黑丝小脚,在空中划过一道美妙的拋物线线,“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 隨后她脱去了西装外套,接著解开衬衣上面的两个扣子好让呼吸更顺畅一点,接著微微蜷缩起黑丝美腿,犹如晒太阳的猫一样,愜意地臥在沙发上。 这一幕十分性感诱人。 多崎作看了,简直移不开视线。 “水……”藤宫爱嘴里发出呢喃的声音。 多崎作赶紧从饮水机里倒了一杯温水,扶著她的身体让她坐起来,餵她喝了半杯。 “唔,还好你去接我,不然差点回不了家……”喝了点水后,藤宫爱的意识稍稍恢復了一点,忍不住伸个懒腰,身材曲线毫无保留的暴露在身后的视线里。 “很累吗?”多崎作视线垂落。 透过解开了两个扣子的衣领,可以看到那拔地而起的雪白弧度以及深深的沟壑,这是身体依然充满年轻活力的证明。 “还好,主要是今天坐了一天,肩膀和腰有些酸。”藤宫爱说著,伸手揉了揉肩。 “我给你揉揉吧。”多崎作说道。 “好啊~” 藤宫爱喝了酒之后,就没那么端著架子了,很顺从地把身体后仰,靠在沙发上。 多崎作双手按住她圆润的香肩,轻轻按揉:“力度可以吗?” “嗯~”藤宫爱淡淡地发出舒服的鼻音。 她现在有点醉了,脑子昏呼呼的,閒聊一般问道:“你什么时候那位琳奈付违约金吗?” “是的,能快点就快点,避免节外生枝。”多崎作说道,指尖顺著她的香肩滑落,触碰到了她白皙精致的锁骨。 “痒~” 藤宫爱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声音懒懒的,柔柔酥酥的,仿佛有一根羽毛那样撩拨人的心弦。 “忍一下就好了。”多崎作的指尖划过她的锁骨。 “嗯~” 藤宫爱发出诱人的鼻音,没察觉到什么异样。 多崎作强忍著把手继续滑进衣领的衝动,在锁骨上轻按了一圈,回到肩膀上沿著肩颈部位不急不缓的按揉。 “嗯哼~” 藤宫爱的轻哼声显得很舒服。 多崎作恰到好处地揉捏著她的斜方肌,这里是肩颈酸痛的源头,询问道:“力度合適吗?” “唔,就是这个位置,可以稍稍重一点。嗯哼~~~” 隨著多崎作力度加大,藤宫爱眉头微蹙,小嘴微张,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舒爽的回应。 “爱姨,还可以吗?”多崎作问。 “嗯,倒是没有白养你那么大~呀,收点劲~”藤宫爱双目微闭,小嘴微张,一副享受的样子。 很快,肩颈按完了,多崎作按著她的双肩让她趴下:“趴在沙发上,我给你揉揉腰的位置。” “好~” 藤宫爱本就有些腰酸背痛,听到他这么说了,顺从地趴了下来。 轻薄的睡裙,紧紧贴著挺翘的臀部,尽情展示著性感曼妙的臀腿曲线。 画面很香艷性感,多崎作却心无杂念。 毕竟爱姨是真的累了,他也是真心想让她舒服一点。 “是这里吗?”他坐在藤宫爱腿上,双手在她后背缓缓推拿,寻找酸痛的位置。 “对,就是这个位置,可以用力一点……” 藤宫爱侧著脸趴在沙发上,双眼愜意地眯著。 但隨著多崎作一按,她马上皱紧眉头,小手往后拍了拍他的手掌,不满道:“痛啊,你使那么大劲干嘛……” “又是你说可以用力一点的……”多崎作笑了。 “哼~” 藤宫爱重新眯起眼睛,轻轻抿著嘴。 这一下,无论多崎作怎么按,她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了,显然就算喝醉了,她也知道自己无意间发出的声音听起来有多奇怪了。 但也就刚开始还能控制。 隨著按摩的深入,加上酒精的后劲,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再度变得惹人遐想了。 多崎作按了一会,实在被她这声音给弄得没法继续了。 再这么按下去他怕自己会犯罪。 “唔,阿作,你去哪了……”藤宫爱迷迷糊糊地呢喃。 她本就喝得醉醺醺了,此时再享受这么舒適的按摩,整个人的精神鬆懈了下来,意识糊涂,整个人晕乎乎的,有些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爱姨?”多崎作从她腿上下来,喊了两声。 “唔?”藤宫爱双眸迷离,俏脸飞霞。 “不是吧,怎么醉得都有些不清醒了?”多崎作伸手去扶她起来,“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吧,好好休息,不然明天会头痛的。” “唔,我走不动了……”藤宫爱双腿发软,浑身无力。 “下次你喝酒必须带上我,不然一滴都不许喝!”多崎作有些生气地说道。 “哼,臭小鬼,別管大人的事!”藤宫爱有些生气,抬起手想要拍他的脑袋,结果因为手臂软绵无力,最后落在他脑袋上的力度几乎没有,反倒像是小时候揉他的脑袋那样,温柔中带著一点宠溺。 多崎作扶著她回到房间,让她睡下来。 “啊,我有些喘不过气……”藤宫爱侧在大床上,小手伸进衬衣里面,在后背摸索著什么。 “啪嗒~” 好像是扣子解开的声音传出来。 “呼~” 藤宫爱鬆了一口气,摊开双手,呈大字型躺好。 衬衣领口的口子已经解开了,她再把胸罩的扣子也解开后,那饱满的雪峰受到重力影响,自然而然地化开…… 和白天端庄严苛的爱姨相比,现在袒胸露肩的爱姨,过於骚气了。 她那婀娜性感的身段,对才刚满十八岁的少年来说,吸引力实在过分……看得多崎作口乾舌燥,频频吞咽口水。 “咦,你的眼神好奇怪……”藤宫爱视线看著他,板著一张酡红的嫵媚脸蛋,呵斥道:“人小鬼大的傢伙,白天你居然敢搂我腰,太没大没小了!我要教训你才行……” 说著,她艰难地坐起身来,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像是要惩罚人那样,拍了拍少年的额头。 確定这不是奖励吗? “你赶紧睡吧。”多崎作又把她按了下来。 “你要干嘛,別想趁爱姨喝醉占爱姨的便宜……”藤宫爱醉眼朦朧,意识模糊了,但肌肉反应还在,一个翻身就把多崎作的一条胳膊压在身下,不让他得逞。 “……” 多崎作手臂忽然被她拉扯。 猝不及防之下,他整个人倒在柔软的被褥里,与她四目相对。 51. 艹,可爱死了! 不是,这么刺激的吗? 多崎作瞪大了眼睛,视线里爱姨的脸庞距离他的鼻尖不过几厘米。 通过床头灯的暖光,可以清晰可见她红唇上的性感纹理,能够闻到她微张著的小嘴里呼出来的,那混杂著酒精与体香的粘稠呼吸。 成熟女人的身体,温香软玉,幽香迷人。 “压著你的手,你就不能使坏了……”藤宫爱梦囈般说著话,软绵绵地抬起小手,抚摸著多崎作的脸颊。 动作轻柔缓慢,那种温柔细腻的触感,那白皙身体传递来的醉人芳香,让多崎作清晰地感受到了爱姨对自己的骄纵。 別看她平时虽然凶巴巴的,总是板著一张脸,有事没事就教训他,但她就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嘴上骂得越凶,心里越是在意。 “睡吧,我不使坏。”多崎作抓著她的小手,轻轻握住。 大概是经常要用手指吧,爱姨从不留长指甲,也从不做美甲,每个都修剪成了椭圆形的指甲上涂著透明的指甲油,宛如滑溜溜的果冻那样,看得多崎作想含在嘴里嗦一嗦。 “唔~” 藤宫爱闭著眼睛,鼻尖里慢慢传出酣睡的呼吸声。 多崎作试图下床,但爱姨的身体紧紧压著他的一条手臂,根本抽不出来。 他只能暂时不动,视线久久看著她。 仔细看的话,爱姨的睡相甚至有些可爱。 相较於一向很骚的女人,像爱姨这种平日保守强势的女人忽然春光乍泄,画面更具诱惑。 不知道手感怎样…… 不行! 我怎么可以如此趁人之危! 天使和恶魔在脑海里打架,这让多崎作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身体,又慢慢开始燥热了。 和这么一个成熟丰腴的女人躺在一起,他实在很难控制自己不胡思乱想,哪怕这个人是抚养他长大的女人。 尊敬归尊敬,欲望归欲望。 两码事。 还是那句话,他这个年龄段的身体,正是看个生物书上的图片都能硬气一节课的阶段。 而且爱姨这好像也处在女人需求最旺盛的年龄…… 这不乾柴烈火,一点就燃么! 不行,再这么下去就要出事了! 多崎作只能用另一只手推著她的肩膀,用力推著她平坦下来。 “唔~” 似乎是睡眠被打搅了,藤宫爱发出不满的呻吟。 这诱人遐想的声音让多崎作心跳都漏了一拍。 只见爱姨乌黑的长髮散地铺在身下,脸颊潮红,红唇微张著喘息。 包臀窄裙下的黑色美腿紧闭著向內蜷缩,小腿曲线柔美,在暖色调的灯光下渲染出诱人的蜂蜜色光泽。 温香软玉在怀,惹人遐想。 多崎作躺著不动,视线看著黑乎乎的天花板,幽香縈绕鼻尖。 这股成熟妇人身上飘逸出来的幽香,带著一点酒精的味道,宛如鲜花经午后阳光的熏蒸后散发的微微腐败的甜香,极为撩人心弦。 多崎作有那色心,也有那色胆。 可爱姨哪怕睡著了,也眉心微皱的忧虑模样,让他不想趁人之危。 出版社的经营情况很不乐观,亏损还在持续。 比经营不善更绝望的,是在网际网路的衝击下,整个传统出版业长时间处於持续衰退,看不到未来的绝望中,並且丝毫没有好转的跡象。 河出书房出版社曾位列五大纯文学出版社之一,可谁也不知道它还能撑几年。 若是出版社倒闭了,藤宫家也就离破產不远了。 爱姨此刻的烦闷,多崎作完全可以理解的。 上一世的记忆中,他大学毕业后就进了一家外贸公司上班。 那时候经济环境还不错,出口贸易一片欣欣向荣,他不觉得公司会有什么危机,所以趁著年轻各种浪,每个月都是月光族,身上一点存款都没。 结果到了2020年,因眾所周知的原因,对外贸易遭受重创。 多崎作所在的公司,订单一下子全没了。 公司不得不开启大裁员,他失业后直接一贫如洗,从年入几十万沦落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地步。 工作没找到,积蓄依然在地逐渐减少,余额一步步归零。 这种感觉就像血管破了,血液正从里面一点一滴地不断渗出,不久就要死翘翘了。 生活的毒打,让多崎作深刻明白存钱的重要性。 而爱姨此刻的烦恼,也让他意识到,作为藤宫家唯一的男人,他要儘快成为这个家的女人的依靠。 “阿作~” 藤宫爱像是做梦那样,忽然发出了一声梦囈。 多崎作思绪被打断,视线朝她看来。 她微微张开著红唇,呼出温热的气息,隱约可以看到藏在红唇里的洁白牙齿。 衬衣领口的扣子早就解开了,胸口大敞,浑圆饱满的雪峰哪怕是平躺著看起来都还是那么挺翘,隨著呼吸起伏不定; 爱姨的性格,是那种偏保守传统的大家族女性,这辈子除了年轻时背著家人做了个试管婴儿来反抗包办婚姻外,就没做过別的出格的事情了。 所以,她平时越是传统保守,此刻衣衫不整春光乍泄地和她自己抚养长大的男孩同床共枕时的画面,就越有诱惑力。 胸前白腻高耸的事业线,暴露在床头灯温馨的光线中。 ……大小远超佐仓琳奈。 多崎作不是很专业地给出评价。 没办法,他也就那一个参照物,想参考別的也不行啊。 然后,他的脑海里,不可抑制地生出了一个魔鬼般的念头:不知道爱姨的手感比佐仓琳奈的要好多少? 要不趁机试试? 不行! 怎可如此趁人之危! 天使与魔鬼,在耳边激烈交锋,多崎作脑海里不停地左右互搏。 这么可爱美味的老阿姨送到嘴边,不说要你一口吃下去吧,你总该要舔一下尝尝味道吧? 不行,不行! 你可是她抚养长大的啊! 说她是你半个妈妈不为过吧! 哪个男孩经不住妈妈这样的考验? 越是这样想,身体就越躁动,让多崎作快要控制不住了。 “唔,阿作……” 熟睡中的爱姨,忽然传来动静。 多崎作以为她醒了,连忙关掉系统面板,才发现她只是在说梦话。 床头灯温馨的光线中,她两手抓著多崎作的手臂,眉心微皱,身子不安地扭曲著。 似乎是在做噩梦? 透明的汗珠从她额头渗出,越来越多…… “在的,我在这里。”多崎作看著不对劲,赶紧把另一只手伸过来搂住她,让她曼妙的身体紧紧贴住自己。 “阿作,你要快点成长起来……” 被他拥抱著后,藤宫爱的身体停止扭动。 紧蹙的双眉,一点点地舒展开来,犹如一束水仙花在黑夜中绽放。 “爱姨好累……好多人覬覦爱姨……只要爱姨倒下藤宫家就要散了……你要快点长大保护爱姨……”断断续续的梦囈声中,藤宫爱重新睡了过去,呼吸平稳香甜。 “好好好,我听到了。爱姨快点睡吧~” 多崎作像是哄小孩那样搂著她,鼻尖嗅著她清香的髮丝,另一只手摸到了她的丰腴的美腿上。 爱姨的大腿很绵软,手感嫩滑, 稍稍用力一按,指尖就会被一股弹力顶回来,证明她的身体还非常年轻有活力。 “嗯~” 睡梦中的藤宫爱,发出一声不满被摸的呻吟。 隨后她身体微微蜷缩,一只手抓著床单,一只手抓著多崎作手腕的样子,可爱极点。 在今晚之前,多崎作打死不也不相信,平日一丝不苟的冷麵主母,在床上的睡姿会这么可爱。 “啊,呼~” 或许是为了回应他的想法,熟睡中的藤宫爱嘴唇微张,发出猫咪打呼嚕般轻微绵长的吐息。 艹,可爱死了! 52.一头年轻雄狮標记了他的领地 多崎作的心砰砰直跳,脊樑流过一股战慄和悸动。 借著床头的灯光,凝视著爱姨微张的红唇,深深包裹著他的妇人体香,带来了一股甘甜温热情绪。 爱姨天真可爱的睡顏,能够引出最原始的欲望。 多崎作无法移开目光。 一种本能的衝动在他体內涌出,幻化成一个“纯粹且卑贱的野兽”,此刻正奔跑於阳光灿烂的原野下,急躁垂涎地衝著她的脸,吐出灼热的舌头…… 有些事本不该做的,但他还是做了。 不是理智控制不了欲望,而是他想获得一种与道德的慪气的快感。 当他走出爱姨的房间,关上房门的时候,心里迅速升起的那种轻鬆愉悦的成就感,使得他几乎要控制不住笑出声来了。 “大半夜你一个人在这傻笑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了纤细稚嫩的嗓音,差点把多崎作嚇了一跳。 回头看过去,昏暗寂静的走廊里,恍若亮起了一道圣洁的白光,少女在圣光中出场的模样就像是天使降临。 身穿白色睡裙,裙摆下露出紧实匀称的美腿、圆润可爱的膝盖、嫩藕般頎长的小腿、精致小巧的玉足、藏在凉鞋里的可爱脚趾…… “多崎作!你在看哪里?”藤宫鹿鸣双腿不自然地扭了扭。 “我在思考问题。”多崎作连忙移开视线。 “谎言。” “真的,我的確在思考。” “骗子,明明一直盯著我腿看!”藤宫鹿鸣有著一双能看破谎言的慧眼。 “思考为什么人类的双脚能长得像小鹿这般完美,不可以吗?”多崎作一本正经地问。 “……唉,你这傢伙。”藤宫鹿鸣有点拿他没办法那样嘆了口气,视线看向他身后的房门,有些奇怪地问,“你怎么大半夜从妈妈房间里出来?” “呃,爱姨喝醉了,我扶她回房休息。”多崎作回答道。 “真的?”藤宫鹿鸣眼神狐疑。 “当然,我也困了,得回去睡觉,晚安……”说著,多崎作打了个哈欠,有些心虚那样赶紧走下楼梯,回自己房间去了。 “莫名其妙……” 藤宫鹿鸣觉得有些奇怪,推开亲妈的房门看了看。 床头灯照亮著母亲恬静的睡顏,空气中还残留著酒精的味道,看来多崎作没有说谎。 “怎么感觉他好像有些心虚啊……” 冰雪聪明,心思细腻的美少女,独自一人在走廊上疑神疑鬼地思考了一阵,却始终没什么头绪,最后才无奈回房间睡觉。 ※ “嘀嘀~” “嘀嘀嘀~” 闹铃声响好多遍,被窝里才伸出一条白白嫩嫩的胳膊,一把按掉床头的闹钟。 又多睡了十多分钟,藤宫爱从睡眠中过来。 很久没试过睡得如此舒服了,以至於睁开眼后,视线迷迷糊糊的,很长时间都没能聚焦起来。 窗外下著阴冷的冬雨,房间里温暖如春。 “嗯~” 藤宫爱揉了揉太阳穴。 刚刚从宿醉中醒来,头有点疼,记忆有些模糊。 好久没喝得那么醉,睡得那么沉了,中途虽然有做梦,但没有打搅到她睡觉。 “我怎么回房间的……” 藤宫爱靠著床头,边揉著额头缓解头痛,边回忆昨晚的事。 她记得自己是喝多了,让多崎作帮自己按摩,后来自己躺在沙发上,被他按著按著,就舒服到睡著了……是他扶自己回房间的吧? 印象中,確实有和他在房间的画面。 “等等!” 藤宫爱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连忙掀开被子看了看。 身上的衣服皱巴巴,露出了大片春光,这让她羞得面红耳赤。 “真是不成样子!” “竟然在晚辈面前露出这般模样,藤宫爱,你太不要脸了!他可是你养大的孩子啊!你这样以后还有什么脸教育他……” 藤宫爱低声斥责自己几句,揉著太阳穴,晕乎乎地翻身下床。 洗漱完毕,披著一件比较厚的睡袍来到一楼。 多崎作眯起眼睛,热情地打招呼:“早上好,爱姨!” “早上好。”藤宫爱平静地点点头。 依旧是和往常那样,那种不为外物所动的冷淡淡薄,仿佛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那样。 她端正地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餐,期间看也不看多崎作一眼。 “我出门了。”吃过早餐,多崎作准备出门了。 “嗯,早去早回。”藤宫爱端著长辈的架子,声音冷淡,“解约流程如果遇到问题,记得给我电话。” “好的~” 多崎作摆摆手,拿起雨伞推门而出。 “呼~” 藤宫爱顿时长吁了一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到多崎作的时候,她总有些莫名的心虚。 吃早餐的时候甚至都不敢和他对上视线。 对於一向强势霸道,在家里说一不二的她,这种情况太罕见,太诡异了。 “妈,早上好。” “大姐,阿作那么早出门干什么?” 就在这时候,妹妹和女儿一起从二楼下来。 藤宫爱连忙平復好情绪,和她们说道:“阿作要去帮同学解决一些事,我让他早点出门早点回来,你们都洗漱了吗?过来吃早餐吧。” “要去帮同学解决事情?他什么时候有朋友了?是男的还是女的啊?”藤宫雅一脸八卦地问。 “是个女同学,我见过一面。”藤宫爱回答道。 “漂亮不?”藤宫雅两眼泛光。 “还不错,是个金髮碧眼的……” “咦,等等。” 藤宫爱话才说到一半,藤宫雅就打断了她,指著她衣领里面:“这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有一块印子?”藤宫鹿鸣也凑过来看了看。 “你们说什么啊……” 藤宫爱莫名其妙地掀开衣领,视线往下,一下子就看到了右胸上方的白皙肌肤上,有一块嫣红的印记。 那印记刚好把她胸脯上方的黑痣围在中间。 怎么回事? 藤宫比疑惑地搓了搓。 可那印记不但没有被擦去,反而愈发红艷了,宛如一只草莓印在那颗黑痣上,又像是一头年轻雄狮標记了它的领地。 “……不对啊,怎么弄到的?”藤宫爱眉心微皱,没搞懂这是什么。 藤宫鹿鸣忽然想起了什么,顿时一脸嫌弃:“妈,这该不是多崎昨晚在你房间弄的吧?” “等等,这是阿作留给你的草莓印?”藤宫雅瞬间激动了起来,八卦的眼神看向大姐,“姐,快和说说你们两个昨晚干了什么?还有,年轻男人的滋味到底棒不棒啊?” “……都给我闭嘴!” 藤宫爱愤怒地拍了一下桌面。 巨大的响声中,一抹惊人的红晕,迅速在她脸上蔓延,肉眼可见地红温了。 53.小女友风的佐仓琳奈 冻雨滴答滴答地落下。 佐仓琳奈站在出站口已经等了快半小时。 她身材高挑,妆容精致,加上一头耀眼的金髮,不可谓不显眼,路过的人总是要回头看两眼。 身上穿一件白色羽绒大衣,围著白色围巾。 羽绒服的下摆,露出一半百褶裙,是校服短裙。 短裙的裙摆只到膝盖上方,露出她最大的优势,那双笔直动人美腿。 这双匀称而不失肉感的美腿,裹在厚度適中的白色裤袜里面,令人不禁想起了奶油冰淇淋。 要是能舔上一口,不知道多好吃…… 如果是平常,能吸引这么多人的注视,佐仓琳奈肯定会很得意。 可现在不会。 现在她冻得脚都麻了。 两只小手也冻得通红,不时要放在嘴边哈气,揉搓著来取暖。 搞什么啊,怎么还没来…… 她忍不住左右张望著,儘管表情没有烦躁不爽,甚至还要保持浅浅的微笑,但心里早就把多崎作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第一次约他出来,不早到就算了,居然还迟到了十多分钟! 真是差劲的男人! 他根本就不懂女孩子,绝对对恋爱一窍不通,註定一辈子都是个单身汉! 终於,在等待的第二十二分钟,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走吧。”多崎作撑著伞喊了一声。 佐仓琳奈这才反应过来,眼眸闪烁了两下,在原地站著不动。 ……快点夸我啊。 她心想,和女生见面的第一件事,不应该是夸女生今天很漂亮吗? “你傻站著干什么?也不看看几点了,快点过来。”多崎作催促道。 “……” 佐仓琳奈撇了撇嘴,踩著小碎步走过来,低头躲进他的伞下。 表面上看,她的神態乖巧得像小女友。 但內心已经把世界上形容笨蛋或者木头的词语,全都搜刮出来,把多崎作里里外外之前骂了三遍。 “阿嚏~” 多崎作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 “好冷啊……”他揉了揉鼻尖,撑著伞继续赶往南青山方向。 由於伞內空间狭小,肩膀不时会碰到一起,她也会不时侧头偷偷看他一眼。 在他发现之前,迅速把视线收回。 这种朦朦朧朧,若即若离的曖昧,往往是男女关係升温的开始。 佐仓琳奈脑海里又开始幻想了。 实际上从昨晚到现在,她一直都在幻想,什么东西都幻想。 幻想过多崎作十分有能力,真把她捧成了世界第一偶像,她深深地感激他,决定涌泉相报。 也幻想过多崎作只是骗她而已,实际上什么他本事都没的,只是靠那张嘴忽悠她得到了她的身子,让她大学还没毕业就怀孕了,往后余生面对的就只有孩子和丈夫那些鸡零狗碎的琐事,彻底与偶像生涯说再见了。 甚至还幻想过多崎作拿捏著她的把柄,威胁她去风俗店兼职卖春,用身体赚钱来供他消费…… 青春期的小女孩就是这样的。 既有对大人世界的浪漫幻想,也有对前路未明的敏感多疑。 一路走过来,佐仓琳奈都有些心事重重,多崎作就不一样了,他眼里满是对赚钱的渴望。 赶紧把帮著辣妹恢復自由身,然后让她去把歌录出来,以自由歌手的身份上传到各大音乐平台,看看能不能快点捞到第一桶金。 有了启动资金,后续要赚钱就容易多了。 多崎作想要儘快赚到钱,缓解家里的经济危机,让爱姨对自己刮目相看。 两人各怀心事,很快就来到了南青山二丁目,跟著手机导航找到了一栋五层的办公楼。 这个办公楼里驻扎著很多三流经纪公司。 在入口处的大楼导航图看了眼,什么声优事务所、演员事务所、歌手事务所都有。 进出这里的人也大多都是年轻人。 看样子都是和佐仓琳奈一样,不甘於平凡,梦想成为闪闪发光的大明星的人。 根据楼层指引,多崎作和佐仓琳奈来到四楼,路过一个声优事务所的大门后,顺利找到了清水偶像事务所的办公室。 接待处的前台小姐,年龄二十七八的样子,穿著职业制服,留著一头乾净利索的短髮。 看到多崎作走进来,她下意识抬手把鬢髮捋到耳后,脸上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你好,小弟弟,来清水事务所有何贵干?” 建模的优势,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了。 没有哪个女人会討厌一个帅气的小男高。 “我带我的女朋友过来解除合约。”多崎作把佐仓琳奈拉到身边。 小手忽然被他拉住,佐仓琳奈脸色微红,却也没什么异议,乖巧得像个小女孩。 有女朋友了啊,真可惜……前台小姐的目光,扫过佐仓琳奈。 少女穿著一件相当时尚的白色风衣,清丽白净的脸蛋,在白色围巾的衬托下显得有些娇小可爱。 妆容精致,嘴唇水润有光泽,眼角画了星星点点的眼影。 “请问有预约吗?”前台小姐客气地问。 “没有。”佐仓琳奈摇摇头,扎成高马尾的金髮在脑后轻轻晃动。 “你叫什么名字呢?我登记一下,再带你们去找负责人。”前台小姐声音很客气。 “佐仓琳奈。” “好的,请稍等,佐仓琳奈,解约……” 前台小姐打开电脑,点开一个文档,搜寻了佐仓琳奈的名字后,脸色微微一变。 “很抱歉,没有预约的话,我没法给你们安排见面。你们请回吧。” “怎么可以这样……”佐仓琳奈很不满。 前台小姐一改刚才的客气和热情,脸上摆出公式化呆板表情,语气冷淡地说道:“请你们事先和经纪人沟通过后,確定可以解约再来事务所,否则任何解约事务一概都不被接受。” 她態度忽然的转变,引起了多崎作的怀疑。 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他没有迟疑,直接握紧了口袋里的怀表,直视著前台小姐的眼睛。 “麻烦你和我说一下,为什么不预约就不能进?” 【催眠效果,启动】 “唔~” 前台小姐注视著多崎作那帅气的脸,身子忽然颤了一下。 视线瞬间有些模糊了,她的表情隨之变得恍惚起来,心里只觉得无论对方说什么都要照做。 至於什么“公司的规矩”,则完全被她忽略了。 “佐仓琳奈的资料上显示,不允许解约。”前台小姐语气呆板地说道。 “为什么不允许解约?”多崎作接著问。 “公司给新人偶像的合约,违约金都是500万円。如果是没有培养价值的偶像想要解约,赔付500万円就可以解约了。可对於一些有培养价值的偶像,就算拿出500万円来也没用,公司也会找各种理由来延缓解约程序,甚至是动用一些非法手段控制偶像。” 处在被催眠状態中的前台小姐,一股脑把这事说了出来。 这一幕落在佐仓琳奈的眼里,顿时让她觉得毛骨悚然,惊出了一身冷汗。 54.这就是PUA啊 佐仓琳奈只是有点反应迟钝,但不是傻子。 看著前台小姐像个人偶那样,机械麻木的表情,她总算是察觉到自己之前的异样是怎么回事了。 从最开始去他家,莫名奇妙就给他道歉,录製下懺悔罪行的视频;到那天放学在游泳部的休息室,她明明是想设计陷害他性骚扰的,但后来不知怎么就变成自己真情流露,对他投怀送抱了。 还有拉他进厕所教训那次,中途自己注意力恍惚了一下,回过神来时就变成她跪在地上被教育了。 在这三次过程中,佐仓琳奈的记忆都很模糊不清。 好像是做梦一样,或者中了什么幻觉那样。 之前她一直很疑惑这到底怎么一回事,此时此刻,从第三者的角度,看到有人在多崎作面前像是被催眠了那样,她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之前遭遇的可能就是被催眠了…… 这么一想,佐仓琳奈本能地感到了害怕,脚步稍稍远离了他一点。 “带我去找你们社长吧。”多崎作直接命令前台。 “请隨我来。” 前台小姐起身走出柜檯,走出大门,往五楼楼梯走去。 “走吧……嗯?” 多崎作侧头看向佐仓琳奈,发现她脸色苍白,看著他的眼神,眼神像是个受到惊嚇的小动物那样,写满了警惕与恐慌。 略一思考,他大概明白了一回事。 实际上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被催眠多几次后,都会察觉到不对劲。 佐仓琳奈只是有些憨,但还算不上傻子。 这可不行! 系统的存在是最大的底牌,绝不能让第三人知道。 “过来!”多崎作命令道。 “……” 佐仓琳奈咬了咬牙,硬著头皮来到他跟前。 那紧张害怕的小眼神,完全就是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女,正被迫对一个恶势力妥协。 “看你的表情,似乎是误会了什么。”多崎作伸出手,掌心抚摸著她娇嫩白皙的侧脸。 佐仓琳奈明显哆嗦了下,身体僵硬,不敢动弹。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多崎作眼神温柔,抚摸她侧脸的掌心也很温暖。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佐仓琳奈有些痒那样,缩了缩脖颈,“我能相信你吗?” “当然。我只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催眠啊,控制人心的超能力。”多崎作眼神真诚,声音温柔,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抱住她,在她耳边说道:“你也好,她也好,都只是被我的魅力迷惑了而已,不是吗?” 【假面的告白,启动】 佐仓琳奈身子又哆嗦了一下。 但这次不是紧张害怕,而是觉得放鬆和幸福,像是有一股暖流在小腹深处流淌…… “相信我吗?”多崎作笑著问道,眼里流淌著顽皮的笑意。 “嗯……” 佐仓琳奈脸颊红扑扑的。 “那么,你刚才居然怀疑主人,是不是要接受主人的惩罚?”多崎作意味深长地问。 “什么惩罚啊?” 佐仓琳奈又开始紧张了。 多崎作抚摸她脸颊的掌心,沿著脖颈慢慢滑落。 “……唔!” 佐仓琳奈咬著嘴唇,仰著可怜兮兮的小脸。 蓝宝石般瑰丽的澄蓝双眸里,泛著点点水光,就像是被欺凌的兔子。 “记住了,我是你的主人,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对我有任何异心!”多崎作声音轻柔,但眼神却很霸道,带著上位者的气质。 “……” 佐仓琳奈一声不吭,乖巧顺从地闭上眼。 安静的前台区域,只剩下她慢慢变粗重的呼吸声。 也许是暖气太充足了吧,她那精致的小脸红得厉害,红得嫵媚可人,令人想要啃一口尝尝味道。 如果不是知道她本性有多恶劣,多崎作还真不想这么pua她。 毕竟他是要把她当赚钱工具的,万一给日后给她捧成名了,她扭头就跑了怎么办? 想要多崎作真心对她,其实也很简单,就看她日后的表现会不会变好吧。 “对了,你多大?”多崎作冷不丁地问了句。 “什么多大?”佐仓琳奈睁开已经水润迷离的眼睛。 “我问文胸尺码。” “……e。” “靠,白人基因果然强大!” “……” 佐仓琳奈咬著下唇,脸颊红得似乎要滴出血来了。 “好了,我们进去吧。”多崎作鬆开手,最后揉了揉她的脸颊,“很快,你就要迎来自己的新生了。” “好!” 佐仓琳奈重重点了点头。 多崎作牵著她的手,走向五楼的途中,心里也开始反省。 ……催眠这种bug级的技能是自己最大的底牌,为避免暴露,不到关键时刻儘量少用。 ※ 充足的暖气打在冰冷的玻璃上,泛起一阵白雾。 五楼办公室內,加藤直树以一种极为舒適的姿態靠坐在沙发上,目光看墙壁上的汉字书法作品。 【虎头蛇尾】 日本这个国家,无论是混黑道还是白道,若要在办公室里掛书法作品,都更偏向於掛一些比较有內涵,或者说逼格的中文成语。 这副“虎头蛇尾”的正楷书法,是前些年一个欠了钱的中国语老师在加藤直树亲切的请求下,帮忙题的字。 按照那老登的说法,虎是代表勇猛的动物,蛇是龙在人间的化身,是无上尊崇的象徵。 虎头意味著社团发展虎虎生威,而蛇尾,则预示日后定可龙飞九天。 自从得到这幅字后,社团的业务开始一路高歌猛进,迅速成了制霸涩谷和东京的黑暗帝国,加藤直树感觉没什么可以阻挡自己的脚步了。 可如今,望著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小西宏武,他不悦地呵斥:“舅舅怎么被一个高中生揍成这副模样?” 小西宏武委屈地嘟嘴:“他手上有雨伞……” “你不会也拿兵器?”加藤直树忍不住拍了拍桌面,隨后拿起放在桌面棒球棍,照著他的脑袋上比划了两下,恨铁不成钢地训斥道:“舅舅,你是极道成员啊!是拿刀砍人,专门做违法犯罪事情的极道啊!他拿雨伞打你,你就不用武器还击?”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一定改……”小西宏武拼命点头。 “真是的,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妈的弟弟,我早把你赶走了。”加藤直树气不过,说著说著,就扔了把刀子过来,“切个手指认罪吧!” “啊?”小西宏武愣住了。 “没看过电影吗?”加藤直树拿起刀,在小拇指上比划了下,“办事不力,切手指认罪都不会吗?” 小西宏武嚇得脸色一白:“给个机会吧,大外甥……” “舅舅啊,你实在太没用了!”加藤直树嘆了一口气,“当初就不该让你来东京,你留在老家多好继续养鱼多好……” “可是,大外甥啊……”小西宏武脸色委屈,“我们家的渔场在福岛啊……” “……” 加藤直树欲言又止。 狗日的地震、狗日的东电、狗日的內阁政府……他鬱闷极了,忍不住又一巴掌扇小西宏武脑壳上泄愤。 55.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小西宏武低著头,乖乖挨训。 他对自己的实力有清晰的认知,在松叶组里,他就是个仗著组长舅舅身份作威作福的小人物。 日常乾的活,也就是带著一群小弟去欺负一些老弱妇孺,比如说带人去葬礼上欺压藤宫爱这种没什么难度的活。 几个极道打手,联合一群印刷厂,欺压算计孤立无援的女社长……小西宏武本以为这是个很轻鬆的差事,自己甚至还可以趁机从藤宫爱身上占点便宜,没想到居然被人揍了个半残,吃了那么大的亏还没法报復回去…… 他自知没用,低著头站在一起边,完全不好意思说话。 加藤直树也懒得骂他这废物了,身体靠著椅背,蹙眉沉思了起来。 他原本只是个在福岛做水產养殖的小渔民。 在2016年的那场地震中,他的养殖场被海啸摧毁,又因为核泄漏的原因,那一片海域在后来的几年里都无法再开展养殖作业。 生路被断,迫於无奈下,加藤直树来到东京谋生。 一开始他凭藉著对海產品的了解,在筑地市场做起了海鲜生意 他眼光毒辣,且手段够狠,行事经常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灰色地带,靠著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很快积累了第一桶金。 有了钱和小弟之后,加藤直树的野心也开始慢慢膨胀了。 他不甘心於只做个海鲜贩子,不想赚再多钱都被人在背后偷偷卖“臭卖鱼”的。 所以,他开始尝试多元化发展。 成立经纪公司,踏足影视圈啦,成立金融公司搞房贷啦等等。 当然了,和世界上大多数地方的黑道一样,松叶组得以迅速发展壮大,还是找到了房地產开发的路子。 松叶组也是如此。 原本,他们只是在筑地市场控制仓储和冷链运输的暴力团伙。 现在他们是雄踞涩谷中心,名下拥有超过百亿円资產的正牌极道组织。 並且他们还东京市政厅的一条暗线。 在政坛上获得靠山后,加藤直树贪婪的目光,瞄准了外忧內困之的藤宫家。 准確点说,是看上了河出书房的那块地皮。 加藤直树看准了河出书房现金枯竭的困境,果断对印刷厂下手,用极道惯用的威嚇手段再加政坛靠山的名头,成功各个印刷厂拿下,逼迫他们集体违约,不再给河出书房印刷新的书籍和刊物。 到了这一步,事情就已经成了一大半。 接下来只要河出书房没书可卖,现金收入直接归零,撑不过两个月就要破產…… 可却没想到这都能出意外。 在葬礼上,那个女警官的出现,彻底打乱了加藤直树的计划。 通过在东京都厅的人脉关係,他打听出了那名女警的身份信息。 现任德川家的家主,德川清姬,职位是日本警察厅现任长官官房长官。 官房长官是干嘛的? 按职位排序的来看,日本警察厅最高长官是警察厅厅长,警察厅次长。 这两位之后,就到了一房四局的长官。 也就是长官官房,安全局,刑事局,交通局,警备局和情报通信局这六个部门的长官。 其中长官官房是负责处理內务的部门。 简单点理解就是,管財务,人事,公共关係,与地方警察协调这些方面的长官。 按道理来说,官房长官不会出现在犯罪的第一现场,就更別说会亲自处理一场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斗殴事件了。 真相就只有一个。 那位德川清姬,是来给藤宫爱撑腰的。 可问题来了,在这之前,加藤直树已经对藤宫家的情况进行过详细的调查,可以肯定藤宫家没有与任何一方上的了台面的势力有联繫。 那藤宫爱到底是怎么短时间攀上德川家这条线的? 而德川家对她的帮助又能深到何种程度? 这都还是未知数。 加藤直树皱眉沉思著,分析其中的利害。 “直树,我咽不下这口气,要不我今晚去做了那小子?”小西宏武忽然凑过来,做了个凶神恶煞的抹脖子动作。 “一边去!”加藤直树一巴掌把他头都给打歪了,怒气冲冲地骂道:“你才刚和他有衝突,现在就想著去做掉他,是嫌家里的饭难吃想去蹲监狱是吧?混蛋东西——” “那我该干点什么?”小西宏武捂著脑袋问。 “你这脑子还能干什么?当然只能盯人啊!”加藤直树撇了撇嘴,有些心累地吩咐道:“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就带著人像狗皮膏药那样,24小时给我黏著藤宫爱!记住,在不確定她和德川家真正的关係之前,你不要和她起衝突,你只要噁心她就行……我倒要看看,在不违法的情况下,德川家会不会跳出来帮忙……” 不得不说,身为一个极道老大,加藤直树算是比较有头脑的那一批了。 他让小弟什么都不干,只是单纯跟在藤宫爱身后的话,如果这种没有公事上的理由的情况下德川清姬都出面帮忙,那就证明两家关係很深,那他的计划可能就要泡汤了。 而如果德川清姬不来帮忙,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加藤直树完全不用再大动干戈的,只要持续给印刷厂施加压力,让他们保持强硬的违约態度,慢慢拖垮藤宫家就行。 只要拖到河出书房资金炼断裂,连日常运营都维持不了的时候,藤宫家那三个女人还不是任他宰割。 “直树,你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吧!”小西宏武大声应承,眼里闪烁起阴狠的亮光。 “咚咚咚~” 这时候,忽然有人敲了敲门。 “社长,这里有个新人想解除合约……” “解除合约的事,你找合约负责人说去……” 加藤直树骂骂咧咧的声音中,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了,像个玩偶那样眼神呆滯,面无表情的前台小姐带著一对年轻的小男女走进来。 “是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小西宏武眼神瞬间暴怒了。 多崎作也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又见到这个油腻的胖子了,而且这次好像是在对方的老巢? 这下真是冤家路窄了。 “直树,就是这小子!”小西宏武情绪激动地喊道。 听到这话,多崎作朝办公桌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梳著大背头,穿西装打领带,浑身散发著一股硬装知识分子的滑稽样子的男人。 对方也在看著他。 片刻之后,对方笑了笑,开口说道:“你好,我叫加藤直树,是这里的负责人。” “你好。”多崎作不冷不淡地点点头。 气氛一时间有些僵硬,佐仓琳奈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懵地愣著不知所措。 “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加藤直树客气地问。 “呃,我叫佐仓琳奈,是过来解除合约的……”佐仓琳奈谨慎地开口。 “这样啊,那你等一下,我安排人来处理。”加藤直树笑了笑,隨后拿起对讲机,放在嘴边说道:“麻烦安排几个人进来,嗯,带一份解约合同吧,还有佐仓琳奈的签约资料……” 他话音落下还不到十秒,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四个穿著西装的光头大汉,气势汹汹地走进来,每个人的西服翻领处,都別著一枚拇指指甲盖大小的纹章,上面印著蟹形图案。 “舅舅,你来处理吧。”加藤直树吩咐道。 “好嘞~” 小西宏武脸上顿时笑了出来,眼神阴险地扫过多崎作。 多崎作无视了他,表情没什么异样。 “你好,我叫小西宏武,是清水事务所的律师。”小西宏武走到佐仓琳奈面前,態度看著十分真诚友善,只是那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样子怎么看都很滑稽。 “你好。”佐仓琳奈点点头,“可以开始走解约流程了吗?” “当然。”小西宏武保持著笑容,在沙发旁边坐下,“只要佐仓小姐足额缴纳违约金,合同即刻作废。” 说完,他从黑衣打手的那里接过一个黑色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一份文件递过来:“这是佐仓小姐的签约合同,你们核对一下。” 多崎作接过来看了下。 合同上有佐仓琳奈的资料,粗略看了眼,发现还有两天就是她的生日。 哦,这不是重点。 视线继续往下,在违约金那一栏,数额明確標著500万円。 “这份是解约声明。”小西宏武取出第二份资料。 佐仓琳奈拿过说明书,凑到多崎作身边,两人一起逐个逐个字地审查。 这是一份正常的解约说明,上边明確了双方解约后的权责问题,包括了权利义务清算条款、善后事宜条款、免责与权利放弃条款、违约责任条款、爭议解决条款等各项事宜。 在来之前,多崎作就恶补过相关的法律,虽然没到精通的地步,但分辨出合同上存不存在漏洞还是能做到的。 仔细审视了两遍,確认没问题后,佐仓琳奈准备签字时,忽然注意到解约金那一栏的数目不对。 合同里明確解约金是500万円,可她仔细数了数解约协议里金额,才发现少了个零。 500万解约金,变成了50万。 这肯定有问题。 56.再揍你一顿 偶像的解约金,是清水事务所一笔重要的收入。 就像是很多公司招女主播一样。 很多女孩以为人家图的是你爆火的潜力,实际上人家一开始图的就是你的违约金。 清水事务所的操作,是大批量签约新人,统一设置500万円这个不低但也不高的违约金数额,然后在演出时强迫她们去与粉丝亲密互动。 能接受亲密互动的偶像,可以为事务所带来不菲的利润,值得留下。 而不能接受亲密互动的偶像,也没问题,掏500万円出来解约走人就行。 事务所什么本钱都不用付出,就能白得500万円。 如果把违约金的数额设置得太高,那就会有很多新人顾虑不能解约的事,一开始就不会签约了。 当然了,对那些能够给事务所带来的利润远大於500万円,但又想解约走人的偶像,他们也有足够的手段去摆平她们,让她们死了解约的想法,安安心心给事务所打工。 什么手段啊? 那当然是极道那套威逼利诱,恐嚇威胁老办法啦。 办法虽老,但管用。 这些满脑子都想当偶像的小女孩,个个都还很年轻,社会经验不足,被他们这一恐嚇,哪里还敢不乖乖听话啊。 比如这个佐仓琳奈,被这么一嚇,就连站都站不稳了,只能躲在男友背后求庇护。 真是幼稚的举动。 ……看我今天怎么揍他吧! 小西宏武憋著笑,目光扫过躲在男友身后的金髮美少女,眼里闪过一抹贪婪。 说句实在话,佐仓琳奈这个偶像的人气是目前事务所里签约的一百多个偶像里人气最高的,甚至在整个东京活跃的地下偶像团体中她都能排进前五,妥妥就是一棵潜力巨大的摇钱树。 可惜她始终放不开少女的矜持,不肯与粉丝亲密互动,清水事务所从她身上获得的收益仅限於那少得可怜的门票钱。 偶像收入大头的那部分粉丝互动,目前还是零。 就相当於守著一座金山,但却只能偶尔从山脚下的河流里掏一点金砂,山里巨量的黄金完全不能取为己用。 这是多么遗憾的事啊。 清水事务所高层最近就一直在策划怎么能强迫这个高傲的偶像墮落,好彻底发掘她的商业潜力,结果她在这个节骨眼上跑来说解约? 那么大一座金山,都还没开挖呢,就要长脚走了? 这种事怎么能允许它发生! “先不要签。”多崎作阻止了佐仓琳奈,然后看到对方,直接问道:“解约金数额是不是不对?” “数额有问题吗?”小西宏武大吃一惊,赶忙拿过解约说明仔细一看后,立刻起身朝著他们鞠躬赔不是,“实在抱歉,应该是文员搞错了,怎么可能50万円就能解约。” “那快点改回来吧。”多崎作盯著对方说道。 这群人不是什么善茬,他此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小西宏武直起腰,脸上维持著微笑:“价格应该是五千万円才对,我们这就改回来。” “什么?”佐仓琳奈一下尖叫出声,愤怒地看著他:“合同上不是规定500万円吗?怎么一下子多了一个零?” “合同上的500万,是指刚签约时解约的金额。可你已经吃了公司一年资源,在业內已经小有名气了,自然和刚签合同时的情况不一样。”小西宏武笑容不减,看起来还是那么的真诚,“公司对每一个成员的情况都深入了解过,这5000万円,绝对没有多要您一点。” “合同明明没有说违约金会增加,你们欺人太甚!”佐仓琳奈气得握紧了拳头,双目瞪得像铜铃。 “如果拿不出足够的违约金,那请你们回去吧,接下来请儘量完成公司安排的演出任务,否则一样视同违约,一样会面临法律风险。”小西宏武撕下了偽装,脸上露出赤裸裸的威胁来,这一套流程他熟练得很。 “我是不会认这个金额的,从今后也不会再给你们演出!”佐仓琳奈怒气冲冲地说道。 “如果你拒绝公司安排的演出,那肯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公司不介意让你体验一下违约的后果……”说完,小西宏武冲另外四个站著的西装大汉使了个眼色。 瞬间,四个光头大男人围了过来,凶神恶煞地看著他们,大声嚷嚷道:“今后请多多指教啦~”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假如这对小年轻不懂事的话,他们不介意稍稍动一下手脚,让他们吃点苦头。 佐仓琳奈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当场就嚇得脸色惨白,双腿有些发软,本能地躲到了多崎作的背后寻求保护。 而那位加藤直树,全程都没说话,目光停留在多崎作身上。 被四个高大的壮汉围著,少年的表情却丝毫不见有什么慌乱,好像有什么底牌那样。 莫非是哪个大人物的儿子? 加藤直树眉心微蹙。 混极道的,如果不用脑,一辈子都只能是底层打手。 而他加藤直树能混成组长,靠的自然是狠辣的手段和心思縝密的头脑,在没查清楚少年的背景之前,他不会彻底得罪死对方。 那些会得罪人的话,暂时就让手下去做好了。 如果事后查清楚了,这小子是个没什么后台的人的话,那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多崎作目光环绕了室內一圈,声音平静地说道:“我来之前已经看过了合约,明確写明了解约金额是500万円,虽然你们在合同中加入了一些上浮的条款,但若真要打起官司来,我保证这些上浮条款不会被法院採纳。” “哦~”小西宏武挑了挑眉,戏謔道:“敢这么说话,你是觉得自己很能打咯?” “可以试试。”多崎作丝毫不怯场,完全没有被嚇到,“从现在开始,琳奈不会与你们事务所有任何往来,你们的一切演出安排她都不会参加,这不是和你们商量,这是给你们的通知,听清楚了吗?” 他的声音洪亮清晰,不卑不亢,带著少年人不惧险恶的勇敢力量。 佐仓琳奈躲在他身后,本来是嚇得不敢抬头的,可听到他这么一说,顿时咬咬牙就站到了和他肩並肩的位置,鼓起勇气说道:“没错,从今天开始,我不会与你们有任何联繫,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两个小年轻,对著几个极道成员发出强势的话语,一时间让小西宏武愣住了。 他毕竟是才被多崎作揍过,心里还有阴影,语气也不敢那么放肆了,嘟囔著威胁道:“你们要是敢无视公司的演出安排,那就等著吃官司……” “来就来,我们等著。”多崎作毫不在意。 “……” 小西宏武真被噎住了。 他其实也清楚,签约合同里有很多条款属於霸王条款。 真要闹上了法庭,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只能拿回那500万円解约金。 如果碰上同情心强一点的法官,可能还会看在佐仓琳奈刚成年的份上,判她少付一部分。 还是那句话,他们也就是能嚇唬嚇唬普通人,真要遇上横的人,其实很难占到便宜。 “舅舅,搞不定的话你就出去吧……” 气氛僵持之际,后面的加藤直树开口了。 这句话宛如一个巴掌,扇在了小西宏武的脸上,让他有些恼羞成怒了。 他要是连两个小屁孩都嚇不到,这要传出去,以后在道上还怎么混? 这么一想,小西宏武深吸一口气,一脸阴险地朝多崎作说道:“唉,別把关係闹得那么僵嘛,就一点违约金而已,我给你们指条明路好了。最近呢,事务所正在拓展新业务,需要一些年轻漂亮的去陪酒。我看琳奈小姐的条件就很优秀,绝对能……” 他这话还没说完,多崎作直接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把小西宏武整张脸都打歪了,身体往一边扭了过去,腮帮上立刻就浮现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巴掌印。 “啊,你敢打我——” 小西宏武捂著脸,发出痛苦的嚎叫声。 可下一秒,多崎作揪著他的衣领,左右开弓,连扇了几巴掌。 55.变成恋爱脑的辣妹 “……多崎!” 佐仓琳奈惊讶地捂住了嘴巴。 她虽然在学校里是人人都害怕的不良辣妹,但本质上还是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高中生而已,直接就被眼前的情况嚇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啊~” 小西宏武被抽得两边脸颊高高肿起,疼得几乎昏厥了。 “混蛋!” 另外四个光头大汉,见情况不对,一起朝著多崎作扑了过来。 对此,多崎作早有准备,抬脚往茶几上一踩。 茶几顷刻间倒下来,一只鸡毛掸落到他的脚上,轻轻往上一勾,就被他抓在了掌心里——虽然比剑短了一大截,但凑合著用也不是不行。 下一秒,对著最先扑到面前的光头,他大喊一声:“面!” 一鸡毛掸子打在那张大饼脸上。 “啊!” 光头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鸡毛掸子很细,意味著打上去压强会更集中在一条线上。 那光头的脸上瞬间就被打出了一条红色的竖印,像是被鞭子从上往下抽过似的,看得人触目惊心。 另外三个围上来的人,也没逃过。 多崎作手腕一转,握著鸡毛掸横扫过去。 他们三个每个人的脸上都多了一道横著的印记。 “啊——” 被打中的人,每个都低头捂脸哀嚎了起来。 “可恶的小鬼——”两边脸颊被抽肿了的小西宏武,怒目圆睁,举著拳头朝多崎作衝来,“本大爷饶不了你!” 多崎作手腕收回,微微举起,正要再给他来一下。 “够了!” 一直沉默的加藤直树,终於开口了。 他先是制止了手下进一步做出攻击行为,然后起身,微微弯腰朝著多崎作鞠了一躬,很客气地说道:“抱歉,是我们唐突了,以后我们会注意礼数的。舅舅,给他们正常办理解约吧。” “为什么要放过这小鬼?” 那四个被揍的光头大声叫嚷了起来,但加藤直树冷冷地瞪了一下,他们马上就闭嘴了。 多崎作侧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 在加藤直树的视线里,少年神態淡漠,没有丝毫的怯场,那炯炯有神的双眸甚至还透著凶光。 他是从底层一步一步爬起来的,经歷过不知道多少恶斗。 交手的经验多了,他逐渐拥有了一眼就能感觉出谁是真正的强者,谁是色厉內荏的狠角色的敏锐触觉。 眼前的少年,很强! 而且他的自信,或者说那股完全不把在场所有人放在眼里的傲慢,更强烈。 加藤直树还不知道对方的虚实。 但养成的对危险的敏锐直觉,令他有些不安,所以在手下还没对少年造成实质伤害之前,他及时开口制止了衝突进一步加剧的可能。 小西宏武虽心有不甘,却也不敢忤逆,只能憋著一肚子火气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正常的解约说明递过来。 多崎作扔掉鸡毛掸子,伸手拿过新的文件仔细看了看。 到了这时候,佐仓琳奈才算是真正反应了过来,小手捂著嘴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多崎作,瞪大了的美眸里满是惊喜。 仔细看他的侧脸,乌黑的头髮对男生来说偏长了点,刘海细碎地撒在额前。 此刻他眉心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认真思考的模样看起来有股冷峻的气质——佐仓琳奈盯著他看了一会,竟然有些挪不开目光,好像他身上有某种特殊的吸引力那样,给她一种安心可靠的感觉,似乎只要跟在他身边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佐仓琳奈从小就被人欺负,上了高中后换成她欺负別人。 这种被人保护感觉,她还是会首次体验,一时间竟然有些痴了。 我的妈耶,我该不会变成恋爱脑了吧……金髮美少女有些担忧地想道。 “没问题了,可以签字。”多崎作忽然把文件递给她。 “啊?哦哦……” 佐仓琳奈回过神来,连忙拿起笔。 她已经完全信任多崎作了,自己也不再看一遍,直接就签字了。 “刷卡吧。”多崎作把黑泽美穗给的卡拿出来。 小西宏武鬆开捂著脸颊的手,齜牙咧嘴地拿出pos机过来收款。 隨著帐款划扣,佐仓琳奈和清水事务所的合约,正式解除了。 “走吧。”多崎作转身往外走。 佐仓琳奈感觉还有些不真切,像是在做梦那样,脚步轻飘飘地跟著。 “老大,就这么放过他们了吗?”小西宏武心有不甘地问。 “那小子的剑术水平很高,也不知道是谁教出来的。” 加藤直树自己就是个玩剑的高手,从多崎作使用鸡毛掸子的技巧来看,一眼就辨认出了对方有很高的剑术水平。 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拥有著堪比职业剑客的水准。 这绝不是什么隨便练就能练出来的,必须得是有名师指导,再加上长年累月的艰苦练习,才能这么年轻就拥有了那么高的水平。 这样的人会没背景吗? 加藤直树不太相信。 总之,还是按照之前的计划,慢慢查清对方的底细再说吧。 谨慎一点终究是不会错的,没必要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得罪一个可能得罪不起的人。 ※ 走出办公室,多崎作往楼梯走去。 佐仓琳奈寸步不离地跟著他,神情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原来你那么能打的啊,难怪底气那么足,面对好几个极道成员都不害怕。” “还好啦~” 多崎作不以为意地回了句。 他的底气確实足,但不在於职业级剑术水平上,而是催眠怀表。 只要使用催眠能力,他別说揍这几个人一顿了,甚至可以轻鬆控制他们的生死。 但这样未免太过突兀了。 而且这一次隨意弄死敌人了,下一次再遇到敌人,也要隨意弄死对方吗? 每个和自己敌对的人,都会莫名其妙暴毙? 这种事如果发生的次数多了,难免会被有心人盯上。 催眠是多崎作最大的底牌,確实不应该用太多,避免露出什么蛛丝马跡,让有心人知道他有这样的能力。 就连琳奈这种傻子辣妹被催眠了两三次都知道不对了,要是遇上聪明人那还怎么隱藏。 以后面对敌人的时候,使用催眠的时机要把握得当,要在外人察觉不到突兀或者不合理的情况下偷偷使用,力求每一次催眠都能做得天衣无缝,且不留后患。 超凡能力不能暴露,所以不能滥用。 那么,多崎作就需要一张可以隨时隨地,在大庭广眾下都能使用的底牌。 剑术吗? 也不是不行。 多崎作一边想,一边回味刚才拿鸡毛掸子打人的感觉。 以防万一,以后可以多练练剑,遇到打不过的对手再用催眠。 心里这么想著,他刚走过楼梯拐角,就看到楼梯下方有一把竹剑靠在扶手上,以及一个穿著剑道服,好像刚刚从剑道场里出来的少女,正捧著一个麵包坐在台阶上啃。 56.渣男本质初显 “是明日香!” 仅凭一个背影,和些许侧脸轮廓,佐仓琳奈就认出了这是她的好闺蜜花城明日香。 一个长著初恋脸的单纯女孩,有著日系美少女那种传统圆脸和糖分拉满的笑容,以及发育匀称的身材。 多崎作也认出她了。 貌似他以前还追求过她呢,甚至得到了她的青睞,和她约会过。 就是不知道约会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导致她对他变得冷淡了。 而他那晚失足溺水,被送去医院抢救回来后,脑海里居然没有了和她相关的记忆。 想来应该是那晚告白被拒,伤心难耐,一个人失魂落魄地走在河边不小心掉下水里,大脑在生死关头启动了保护机制,把那些令人伤心的记忆都给刪掉了。 嗯,很合理的推测! “她怎么会在这?”多崎作奇怪地问。 “应该是来参加声优面试的?”佐仓琳奈不是很確定。 “应该没错了,四楼有一家声优事务所,当声优又是她的梦想。”多崎作想起自己钱包里的那张照片,照片后面有她亲手写下的梦想。 “说起声优梦,她一直都不是很坚定,与其说是梦想,倒不如说只是一种乐趣,还没到要为之倾尽全力的地步。”佐仓琳奈看著闺蜜的背影,眼神有些感慨。 “这话怎么说?”多崎作好奇地问。 “她家里是开剑道场的,父亲是很有名气的剑道教练。她父亲一直要她毕业后接手家里的道场,自然不会支持她去当声优,她自己也摇摆不定……”佐仓琳奈说著说著,忽然想起了什么,表情疑惑地看向他,“你不是她的追求者吗,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啊,只是想听听从你这个闺蜜的角度看待这件事,有没有不同的见解而已。”多崎作面不改色地说道,表情没任何异样。 “我哪能有什么见解,路是她自己的,她要么听从父亲的话忘掉声优梦,乖乖当一名剑道教练,要么勇於反抗父亲,勇敢去追寻自己喜欢的生活。她这人没啥主见的,对待理想也不够坚定……” 佐仓琳奈对闺蜜还是蛮了解的,说著说著,就又想起了什么,看著多崎作的脸:“呃,我现在好像知道了,她当初答应和你约会,可能也是看到了你为了能加箱根驛传,高中三年都风雨无阻地练习长跑的样子是她心中的自己吧……” 因为自己为了梦想而付出持之以恆的努力,所以看到有这样的人时,內心就会自然而然地生出好感,把自己的梦想寄托在对方身上吗? 也不是没这种可能。 两人在楼梯上方低声交谈,楼梯下方,花城明日香双手捧著麵包。 也不知是粘在头髮上的雨水,还是什么透明的液体落在麵包里,她没察觉到,混著一起吃了下去。 “唔~呜~” 很轻微的,努力压抑的哽咽声传出来。 “下去看看。”多崎作说道。 “啊,不要吧……”佐仓琳奈有些不情愿。 她倒不是不关心闺蜜,只是闺蜜和多崎作毕竟关係特殊,她不好解释自己怎么和多崎作勾搭到一起。 校园论坛上那谣言她都还不知道怎么解释呢,现在又闹这么一出,听到多崎作说要过去,她本能地心虚了,想要逃避。 “那你在这里等我好了。”多崎作抬脚往下走。 “誒誒……” 佐仓琳奈脸色瞬间又有些急了。 “怎么了?”多崎作转身看她。 “呃,没,没什么……”佐仓琳奈脸颊微红,眼神躲闪。 多崎作毕竟是喜欢花城明日香的,现在他要下去和她一起,傻子辣妹的心一下子就觉得有些不舒服了。 这算吃醋吧? 可佐仓琳奈又觉得这醋吃得很没道理,所以多崎作问她怎么了,她根本就不好意思说出来。 “你现在样子……” 多崎作看了她两眼,大概猜到了她的心事,隨后点点自己的脸颊:“来,亲一下,然后自己先回家去。” “……” 佐仓琳奈的脸颊更红了。 她咬著牙,显然有些困窘,加上羞赧,一时不知所措。 不过在多崎作鼓励的眼神中,她眼睛心虚地朝闺蜜的背影看了眼,略一沉吟后,儼然下定决心那样深吸一口气。 香香啊,反正你和他也黄了。 我这样不算绿你。 对吧? 金髮辣妹懂事地踮起脚尖,羞涩地闭上了眼睛,水润光滑的嘴唇轻轻贴了过来。 蜻蜓点水般,浅尝即止地一碰。 隨后,她马上缩著脑袋,背过身去了。 就像是初恋的少女。 “乖~” 多崎作伸手揉揉她的脑袋。 佐仓琳奈抿了抿唇,刚才都还只是稍稍有些不满,但此时此刻,心底那股酸味忽然一下子放大了。 ……这个混蛋,怎么能拋下自己去找別的女人。 真是过分! 可惜多崎作现在没有太照顾她的情绪,直接走下楼梯。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花城明日香慌乱地擦掉脸上的眼泪,视线往回一撇。 看到是多崎作时,她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惨白的可爱小脸,微胖的身材,沙哑的嗓音,稍稍有些红的眼眶..... “我陪人过来办事。”多崎作走下楼梯,在她身边坐下来。 “哦~” 花城明日香应了一声,然后陷入了沉默。 多崎作打开手机,隨手点开开飞机的小游戏,自顾自地玩了起来,视线偶尔会看她一眼。 柔顺光泽的黑色秀髮,甜美的脸颊还带著稍显稚气的婴儿肥。 脸色很红润健康,那双藏在刘海后面的杏眼,像是一只谨慎的小动物那样警惕地注视著外界的动静…… 每当视线和多崎作的视线对上时,她就会像受惊的小鹿般飞快移走目光。 两人就这样干坐了一会,她啃完手里的麵包后,起身把包装袋放在四楼走廊的垃圾桶里,又马上坐回到楼梯台阶上。 “脸上的眼泪没擦乾净,不怕被人看到吗?”多崎作一边操控飞机一边问。 “我没哭,哪里来的眼泪!”花城明日香下意识反驳,声音沙哑,带著一股倔强。 “那你就当我看错好了。”多崎作不以为意地说道,继续玩自己的游戏。 花城明日香又干坐了一会,看他一直玩游戏,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你怎么不安慰我?” “你不是没哭吗,我安慰你什么?”多崎作奇怪地问。 “……我哭了,行了没有?”花城明日香不满地哼了一声。 那略带婴儿肥的脸颊,气呼呼地鼓了起来,像是两颗剥了皮的水煮蛋,光滑细嫩得令人想张嘴啃下去。 这樱花妹是真可爱啊…… 多崎作一下子就理解为什么自己之前会喜欢她了。 57.多崎同学,请和我交往吧 外面还下著小雨。 阴冷的风,裹挟著湿润的水汽,吹进楼道里。 花城明日香有些冷似的,微微缩著脖颈,抱紧了双臂。 “你是遇到什么伤心事了?”多崎作一边玩著游戏,一边和她閒聊。 “这倒没有,只是有些紧张……”花城明日香探出头,往走廊另一边的配音室看了眼,又快速把头缩回来。 “紧张?”多崎作视线移开手机屏幕看向她。 “对啊,马上就要开始试音了,能不紧张吗……”花城明日香说著,指尖哆嗦著从怀里掏出润喉糖塞了一块进嘴里,藏在剑道服里的双腿隱隱约约在颤抖。 “等会站不稳怎么办?”多崎作留意到她双腿发抖了。 “我哪知道,哎呀,反正就这一次机会,失败了就安心回去继承剑道场好……”花城明日香儘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坦然的样子,可声音里还是免不了有焦虑,以及不甘心。 当声优只是她的爱好,家里人並不支持。 她偷偷用零花钱报了培训班,练习了好久,今天难得迎来第一个试音机会。 如果这次失败了,那她恐怕就要回去继承家里的剑道场,此生再也不会有成为声优的机会了。 “你自己没把握就来参加试音吗?”多崎作好奇地问。 “呃,怎么说呢,在家里明明练习得很好的,但一来到这里就紧张到不得了……”花城明日香脸上的紧张始终无法消除,声音也慢慢沮丧了起来,“说到底,还是內心不够坚定啊。我要是能像你那样,为了一个目的可以持之以恆地,长久为其付出努力就好了……” 因为家里不支持,她对当声优的梦想也不是很坚定。 哪怕水平已经足够了,可临近试音的关头,心里也还是会觉得忐忑——就算试音通过了,又怎么说服父亲让自己坚持梦想呢? 正是因为这种不够坚定,前路迷茫的心態,影响了她的临场发挥,导致她此刻发挥出来的水平严重低於日常训练的水平,还没开始试音她就预感到自己肯定无法通过了。 所以,多崎作才会看到她偷偷在这里哭。 她之前答应和多崎作约会,其实就是被他为了参加箱根驛传而付出的坚持所打动了,希望能从他身上也学到这种毅力,却不曾想到第一次约会竟然会以那么令人哭笑不得的方式收场…… 想到这,花城明日香脸色忽然一变,连忙挪著屁股远离多崎作,同时脸颊气鼓鼓地说道:“哼,上次就和你说过不要和我说话,麻烦你离我远点,討厌死你了!” 呵,有趣…… 多崎作有些被她逗笑了。 她是个標准的日系美少女,身上带著天真浪漫的气息。 眉目清纯甜美,笑容自带甜度,看著既活泼又带著一点女性天生的小嫵媚。 多崎作决定帮她一把。 不是馋她的身体,只是看在自己过去喜欢她的份上,给这段感情画上一个句號吧。 “大家好,我是本次试音的配导池田勛,试音现在就要开始了……” 就在这时候,有个留著长发,身材消瘦的中年男人走出来喊话。 本来还有些吵闹的楼道,瞬间变得寂静无声。 “待会念到名字的人,请依次进入试音室,听到了吗?” “嗨!” 听到试音马上就开始了,本就紧张的花城明日香,小脸顿时煞白一片。 “你不再试一下吗?”多崎作在一边问。 “我,我,我感觉不用了吧……”花城明日香连话都说不太出来了。 “可以的,相信自己吧,我给你打打分。”多崎作鼓励道。 花城明日香略一迟疑,还是咬咬牙站了起来,目光看著多崎作:“多崎同学,请和我交往吧……” 略有些颤抖的声线,儘可能地比平常说话时要更可爱更夹,也嗲了很多,活脱脱就是一个动画里的女孩在告別的声线。 让三次元的声音,变成二次元萌妹,这就是女声优的工作。 花城明日香的试音台本,就是扮演一个向喜欢的男生表白的花季少女。 她这段试音呈现的效果很不错,少女该有的羞涩和隱约的期待都从声音里表达了出来,就连那紧张的颤抖都復刻了真实世界中的表白声线,但也正是因为太紧张了,所以导致她夹得有些过头,音色听起来有些做作了。 “放轻鬆点,你这样表演痕跡太重了。忘记即將要试音的事实会更好……”多崎作看著她,手掌在口袋里暗中握住了怀表,“记住,你现在是一个成名已久的老牌声优,你对自己的业务能力充满自信,接下来要面对的只是一场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录製而已……”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温柔,眼神抚慰。 好像带著一股神奇的魔力,让花城明日香不经意间就陶醉在他的注视中了。 她被某种奇特的力量包裹住了。 渐渐地,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灌进了她的体內…… 【收到指令】 【进阶效果,启动!】 【对象人物花城明日香,认知已修改】 “唔~” 花城明日香身体一个哆嗦,思绪清醒过来了。 这一次,她的脸上不再有紧张,眼神也不再忐忑,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自信光彩。 “准备好了吗?”多崎作询问道。 “嗯~” 花城明日香重重点了点头。 “那就再来一次吧。”多崎作有些期待。 “呼~” 花城明日香轻轻吐出一口气。 看著多崎作那熟悉的脸庞,她的大脑飞快运转,模擬出当时如果是她先和他表白的话,自己该说些什么,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自己喜欢他,肯定不是因为样貌啊,成绩啊,家庭条件这些因素,而是因为他身上有著自己最欠缺的坚持和毅力,她想变成和他一样的人…… “可以开始和我表白了。”多崎作面带笑容,眼神鼓励。 “嗨!” 花城明日香应了一声,接著把手中的台本作为情书递给多崎作,同时弯腰鞠躬:“多崎同学,我一直都在关注著你,你的一举一动都牵动著我的心……请和我交往吧!” 音色甜美,是最可爱的少女音。 声线羞涩,紧张,最后带著一股豁出去后的如释重负。 堪称完美的表演! 台阶之上,一直没走,而是躲在拐角处偷瞄的佐仓琳奈,脸色一下子就绿了。 虽然知道闺蜜这是在试音,可她还是觉得不爽啊,明明你们两个人都闹掰了的说,怎么你还能一脸羞涩地和她的多崎作告白…… 58.突如其来的修罗场 “我也知道,这样突然的表白十分冒昧,恐怕会给你造成困扰。但请你相信我,我不是一个对待感情隨意,轻浮的人。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孩……” 冬日淒冷的雨雾中,少女脸颊羞红,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勇敢地直面心仪的男孩。 她一边说著,一边回忆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 放学的操场、斜阳笼罩的跑道、掠过头顶的乌鸦、心无旁騖奔跑的少年…… 他目不斜视,保持呼吸平稳,有规律地摆动双臂,挺起的胸膛宛如乘风破浪的船头。 不知疲倦的奔跑、四下飞溅的汗水、力竭之时瘫坐在地上仰望寂寥黄昏回忆逝去双亲的忧鬱眼神…… 那种仿佛被整个世界遗弃,只能独自一人,咬著牙一步一个脚印前行的孤独侧影,深深打动了花城明日香。 她羡慕这个男孩,他身上有著她所没有的自律和坚持。 同时她也心疼这个男孩。 不止一次,她想在四下无人的时候上前,给他一个拥抱。 “这肯定就是爱情,我想不会错的,请你不要笑话我……”花城明日香越说下去,情绪就越代入。 她本来就多少有些喜欢多崎作的,不然当初也不会答应和他约会。 所以这次试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花城明日香变相地和多崎作表白吧。 想到这点,她的神情变得更加害羞了,不自觉地侧过了脸,细长白嫩的指尖绞著耳畔垂下的髮丝:“我也不知道从多久前就喜欢上你了,我想了解你的一切,想要你有更多共同回忆,担心你会喜欢上別的女孩子,所以才鼓起勇气告白……” 多崎作没说话,让她继续按照台本演下去。 但台本上只有情景,没有具体台词,试音的声优要自由发挥才行。 花城明日香只能把自己代入进去,模擬自己和多崎作表白可能会出现的情景,继续往下说。 “如果,如果你觉得冒昧的话,那我们先从朋友做起也好,先慢慢熟悉彼此……”少女儼然是害怕表白被拒绝,所以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等多崎同学了解我这个人后,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上我的。对了,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她说这话时,声音虽然还很羞涩,但语气却多了几分自信。 花城明日香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她的头脑虽不算很聪明,但也在上游水准。 从小就接受剑道训练,运动能力出色,才艺方面也懂一些简单的乐器演奏。 更重要的是她长得漂亮,是公认的美少女,而且发育得很完美,身材过硬,尤其是胸部——无论多崎作是喜欢气质出眾的黑长直美少女,还是喜欢身材婀娜的性感女郎,又或者是充满元气的可爱型女友,她都有信心能够做到。 “我喜欢的类型啊……”多崎作略一沉吟,回答道:“我喜欢性格温柔,气质贤惠,既能当妻子又能当妈妈的女人。” “……” 花城明日香嘴角扯了扯。 瞬间,她又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 这傢伙第一次和她约会的时候,就是在东京塔橙色的灯光下,气氛烘托到位的时候,从怀里掏出准备好的康乃馨,深情款款地和她告白。 “你能当我的妈妈吗?” 时隔多日再回想起来,花城明日香还是无法释怀。 ……心仪的男孩从来都不想和她交往,只想当她的儿子。 世界上还有比这更荒诞的事情吗? 应该没了吧? 花城明日香真想现在就跳起来,一个飞踢踹爆他的狗头。 可她不行。 因为配音室內,已经有人在喊她的名字了。 “花城明日香~” “唉,来了……” 少女气鼓鼓地瞪了眼多崎作,抬脚一路小跑冲向配音室。 扎成高马尾的头髮,隨著她的脚步在身后一晃一晃的,充满青春活力。 “真是甜度拉满的日式美少女啊,看得我都想谈恋爱了……”多崎作感慨地目送她进入配音室,起身准备离开,可视线扫过墙角却看到了她留在这里的竹剑。 他还没摸过竹剑呢。 所以,一时间有些手痒,就拿起来准备耍一耍。 【叮】 【发现稀有道具】 刚握住剑柄,系统就弹出提示。 “嗯?” 多崎作一愣。 这都能捡到稀有道具吗? 【道具:少女的竹剑】 【佩戴技能:练习剑术时获得额外加成】 【註:每训练剑术三次,可获得一次进阶技能使用次数】 【进阶技能:必杀一击(可获得非凡之力,打出超越认知的一击)】 这可是个好东西啊。 多崎作刚想著要学习剑术,多一个能在大庭广眾下使用的底牌,结果就捡到了这么个道具。 真是想瞌睡就送来了个枕头。 统子你干得好。 等会找个藉口,把这东西从花城明日香手上要过来吧,这妞心思单纯应该很好骗……多崎作有些坏地想道。 “哼!” 就在这时候,楼梯上传来一道冷哼。 多崎作抬头看上去,只见本该离开的金髮辣妹站在上面,一脸不爽地看著他:“拿著人家的竹剑都看得那么深情,怎么,是不是要直接舔上去啊?你个混蛋……” 这声音里有怨气,而且还不小。 “怎么,你吃醋了?”多崎作好笑地问。 “我才没有!”佐仓琳奈那张精致圣洁的脸蛋上,满是倔强与傲娇,“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我才懒得管你们……” “下来!”多崎作朝她招了招手。 “我回去了,以后非正事不要叫我!” 佐仓琳奈叛逆劲上来了,转身往楼上走去,准备从另一边楼梯下楼。 就在这时候,配音室门打开了。 声优试音的流程很短,一般几分钟就可以搞定了。 而像花城明日香这种底子不错的,只要一张嘴,经验老道的配音导演就能確定签不签约了。 而且她的认知还被修改了,潜意识里把自己当成了一名优秀的声优,所以展现出来的水准比平常还要高,只是表演了一小段就被录用了。 “多崎君!” 刚踏出房门,花城明日香就一脸惊喜地看过来。 楼梯上的佐仓琳奈脚步一顿。 “我成功了!” 花城明日香兴奋地喊道,迈开一双修长的美腿,咚咚咚地衝过来。 情绪激动下,她张开双手,一把抱住多崎作的脖颈,嘴里喊著“太好了”,“谢谢你”一类的词汇。 “呃……” 多崎作轻轻扶著她的腰。 “喂,你干嘛,先给我鬆手……”嘴上说著不吃醋的金髮辣妹直接衝下来,直接拽住闺蜜的马尾往后拉。 “我的头髮,痛!琳奈你怎么在这里……” 两男一女,在楼梯里吵吵闹闹,一时间乱成了一团。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吗? 让两个妹子为我爭斗,真是罪孽深重啊…… 多崎作在心中懺悔著。 同时还觉得有点爽,心想要是以后雅姨和爱姨也为他爭风吃醋就好了。 59.芳心纵火犯 花城明日香性格比较直率。 顺利通过试音后,在心情激动之下,就情不自禁朝多崎作飞扑了过来。 为避免她用力过猛,导致两人摔倒,多崎作只能扶著她的腰稳住她的身体,让她把情绪宣泄出来。 不过有一说一,这妹子的身体是真软啊。 花城明日香有些微胖,身上各处手感都肉肉的,发育饱满,完全不输给基因优秀的佐仓琳奈。 她猛地扑过来,多崎作顿时感觉到两只装满热水的气球压扁了。 软软,弹弹,热热的。 女孩子的身体,果然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东西。 可惜多崎作还没享受多久,花城明日香的身体就被强行拽开了。 定睛一看,原来是佐仓琳奈看不下去,从楼梯上飞奔下来,拽著闺蜜的马尾將她从多崎作身上扯下来。 两位妹子的关係瞬间变得微妙了。 “誒誒,琳奈,你怎么在这啊?別扯我头髮,痛……” “你先从他身上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 “下来!” 眼看这对闺蜜就要反目成仇了,多崎作不得不赶紧出声制止。 “行了,琳奈鬆手!”他一边呵斥佐仓琳奈,一边低头看著怀里的花城明日香,“还有你,从我身上下来!” “……” “……” 花城明日香一脸疑惑,鬆开了多崎作的脖颈。 而佐仓琳奈也嘟著嘴,慢慢放开闺蜜的马尾。 “你怎么在这?”花城明日香马上看向她。 “我,我过来搞一下合约的事……”佐仓琳奈刚才还有些吃醋,不过一冷静下来后,马上就有些心虚了。 花城明日香眼神狐疑地看了看她,又转头看看多崎作:“你们两个一起过来的?” “啊,不……”佐仓琳奈连忙摆手,想要辩解两句,但因为不擅长撒谎,一时间竟然卡壳了。 “是,我们一起过来的。”多崎作开口道。 “誒?” 花城明日香惊讶地看著他。 ……之前校园网上的谣言帖子,她本来不信的,但眼下的情况却让她心里泛起了嘀咕。 “是这样的,你听我说……”佐仓琳奈顿时就有种偷吃闺蜜男友被抓包了的心虚感,马上就开口解释了起来,“我签约的这家经纪公司有点极道背景,我怕解约出问题,所以就让多崎陪我过来壮胆……” “只是让他陪你壮胆?”花城明日香还是有些质疑。 之前校园网上的帖子里,你可是穿著死库水泳衣,一脸娇羞地让多崎作摸你的大腿啊……身为最好的闺蜜,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当、当然……”佐仓琳奈心虚地避开她的眼神,转头看向多崎作,强行挤出严肃认真的口吻:“那个,谢谢,谢谢你刚才帮了我那么大的忙……” “应该的应该的。”多崎作连忙摆手示意她別客气。 主人帮宠物,多正常的事。 “那我刚才抱住多崎的时候,你干嘛扯我头髮?”花城明日香还是有疑心。 “这个,呃,你还好意思说,那么大个人直接跳到多崎身上……”佐仓琳奈情急之下,直接开始揭闺蜜的短了,“我要不是不快点把你拽下来,多崎就要被你这小胖妞压倒了。” “……” 花城明日香脸色一红,立马看向多崎作,脸上艰难地挤出甜美的笑容:“呃,我……应该不胖吧?虽然平时是吃得多,但我一直有坚持剑道训练的,吃进去的热量肯定都被消耗光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很明显自己都有些不自信。 “从客观角度上来看,是有些微胖了,也许再减个5千克就会好很多。”多崎作公平公正地给出评价。 “唔……” 花城明日香绝望地捂住了脸。 对一个女孩来说,应该没有比被心仪的男孩当面说胖更残酷的刑罚了吧? 多崎君你个笨蛋,就不会委婉一点吗! “那个,你们聊吧,我先回去了……”花城明日香声音无力,眼神失去了高光,准备回家捂著被子躲起来不见人了。 “对了,这把竹剑。”多崎作扬了扬手上的竹剑。 花城明日香伸手过去拿。 “送给我好不好?” “嗯?” 花城明日香眼神一愣。 “我最近迷上了剑道,正好缺一把竹剑训练。”多崎作看著她的眼睛说。 “这样啊,那我周一拿一把新的给你好了,这把我用了很久,太旧了……”花城明日香说道。 她也不是说捨不得一把竹剑,只是这把竹剑她用了几年时间,每天都精心养护,確实用著顺手,而且也培养出了感情。 “可我就喜欢你用过的竹剑。”多崎作看著她,脸上露出了迷人笑容,“这竹剑上残留著你经年累月训练时留下的汗水,沾染了你身上的香味,在我眼里,这把竹剑就是你存在的某种形式。当我握著它的时候,就有种你正在我身边的感觉,我希望我能永远都保留有这种能令我感到快乐,心安的感觉。” 【假面的告白,启动】 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在花城明日香眼里充满了神奇的魔力。 她想起自己看过的一本书。 《了不起的盖茨比》 里面形容盖茨比的笑容时,用过这样的一段话:“这种微笑是极为罕见的微笑,带有一种令人极为放心的感觉,也许你一辈子只能碰上四五次。一瞬间整个永恆的世界凝聚到你身上,对你表现出一种不可抗拒的偏爱。” 此时此刻,花城明日香就有种被整个世界偏爱的感觉。 “那,那就给你好了,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你要好好保管……”少女脸色羞红,靦腆娇羞地看了他一眼,像是此刻交出的不仅仅是竹剑,而是连带著她的贞洁那样。 话音落下后,她再也抑制不住娇羞,捂著脸一路小跑离开了。 话说这算不算已经沦陷了一半? 这么轻鬆就俘获了一颗芳心,却又没想过负责,我可真是罪孽深重啊……多崎作握著少女的竹剑,摇头晃脑,感慨不已。 “哟哟哟~” 就在这时,身边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 转头一看,只见佐仓琳奈脸色铁青,一脸不善地望著他,用做作的语气学他刚才说的话:“这竹剑上残留著你经……的汗水,沾染了你身上的香味……当我握著它的时候,就有种你正在我身边的感觉,我希望我能永远……” “你看,你又吃醋了。”多崎作无奈地说道。 “呸,鬼才吃你的醋,你给我去死好了!哼!” 金髮辣妹冷哼一声,转过身,头也不地离开此地,背影看著十分决绝。 【佐仓琳奈:真是噁心的渣男,不想看到他!反正也帮我解除了合约,那乾脆就让他出门被大卡车送去异世界好了,这样以后就没有人来烦我了……】 【请选择一条世界线——】 【世界线1:去找一辆大卡车体验异世界传送。(奖励:有一半概率穿越隨机异世界)】 【世界线2:宠物敢和主人甩脸,反了,必须狠狠惩罚她。(奖励:sm全套用具)】 【世界线3:马上就到她生日了,买个蛋糕哄哄她,先走心再走肾,彻底征服她。(奖励:职业级作曲)】 看似有三条世界线可选,但怎么看都只有一条划算。 第一条直接略过好了。 第二条多崎作虽然有意,但奖励太普通。 第三条吗,奖励刚好属於雪中送炭,作曲技能完全就是多崎作急缺的。 难道就任由宠物给自己脸色,而自己还得哄著她? 那当然不行! 多崎作决定了,要先给佐仓琳奈一颗甜枣,然后再给她一根大棒。 好的奖励他也要,恶女也不能放过。 嗯,就这么决定了。 不过在收拾辣妹之前,多崎作还有一个难关要过。 刚刚雅姨发消息过来,爱姨此时正带著一腔怒火,等著他回去算帐呢。 60.外冷內热藤宫爱 天空乌云密布,细雨飘零。 水滴落在玻璃窗上,一颗颗地滑落下来。 藤宫家的客厅里,藤宫爱正在整理单据,以及分月刊的销售情况。 河出书房目前各项业务都处於萎缩的状態,以前鼎盛时期有著將近十本不同的文学杂誌,目前已经砍得只剩下《文艺》月刊一本了。 《文艺》是日本五大纯文学杂誌之一,也是河出书房存在的根基。 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出版业最鼎盛的时期,《文艺》的月销售可以达到30万册。 虽与新潮社的《新潮》、文艺春秋《文艺春秋》等顶级期刊有一定的差距,但其成绩也足矣与这些龙头出版社一起位列五大纯文学杂誌。 可到了现在,《文艺》的月销量已经跌破5万本了。 今天是12月3號,12月號的《文艺》上架售卖两天,销量仅仅才1万出头。 按照这个数据预测,到月底结束时可能总共就只能卖4万多本。 按照一本800円的售价来算,这600円书店要拿去差不多一半,然后是印刷厂要20%,作者稿费10%,河出书房只能得到800円中的20%作为利润,也就是200円。 每本200円利润,卖出4万本,也才800万円。 这个数刚好够维持收支平衡。 这一整年来,河出书房就是在盈亏线上浮动,既赚不了什么钱,又不会一下子死掉。 这情况极其危险。 没有足够的销售利润,就无法留住作者。 没有作者投稿给你,能签约和出版作品就越来越少。 签约出版的作品越少,期刊销量越来越差,营收自然也越低。 然后,整个出版社就陷入了一种“销量差所以越来越少作者投稿,作者投稿少优质內容就越少,优质內容少又导致销量更差了”的死循环中了。 眼下,河出书房急需一本能卖爆的新书上架,来让业內的作者保持对河出书房的信心,以及能够掏出丰厚的签约费来吸引一些有实力和有名气的作者加盟。 什么样的书才能卖爆呢? 那些成名已久,有读者积累的大作家。 或者有噱头,自带流量的圈外人的自传或者文坛处女作也行。 藤宫爱本来的想法是拿到黑泽光的自传出版权。 可惜啊,那位大导演的妻子因为和她堂姐有感情纠纷,对藤宫家抱有敌意,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没有成功的可能。 眼下,藤宫爱只能选第二条路了。 河出书房之前签约过一个叫乙武洋匡的作家,这人的处女作是一本半自传类型的励志读物。 藤宫爱当时慧眼识珠,给那本《五体不满足》砸下了不计其数的宣发资源,帮助乙武洋匡的处女作成功爆红,首年就卖出了超100万本的歷史级別数据。 两年后,他的第二本书也卖出了50万本。 有了成绩做底气,在谈新合约时,乙武洋匡狮子大开口,直接要藤宫爱把他的版税比例上调到20%个点,不然他就转投別的出版社。 这种离谱的要求,藤宫爱自然不可能答应。 要知道一本书的售价里面,出版社和作者一起只能拿到30%。 一般的日本作家,版税比例通常只有10分%,而一些文豪级別的文坛泰斗也才拿15%。 如果有哪个作者要走了20%,那留给出版社的就只剩下10%了,去掉宣发费用去掉运营支出,甚至有可能会出现卖一本就亏一本的情况,自然没有哪个出版社能接受这种条件。 藤宫爱明確拒绝后,乙武洋匡直接转投讲谈社。 前些天,他的合约到期后,托人联繫过藤宫爱,商討了一下回归河出书房的可能性。 这些年来,乙武洋匡虽然因为私生活问题,各种负面舆论缠身。 不过对一个文人来说,批评他的私生活其实是最无足轻重的事,他的读者基础依然存在,依然是一本书可以卖几十万本的畅销作家。 在黑泽光自传这条路走不通后,藤宫爱就像是一个落水之人,只能把希望放在乙武洋匡这最后一根稻草上了。 “姐,你等会真的要去见乙武洋匡?”藤宫雅提著背包,从二楼下来。 “反正他都邀请我了,去见一见吧。”藤宫爱抬起目光看向她。 “他这些年可没安分过,什么出轨女粉丝啦,要求编辑枕营业啦,这种破事没少干。我觉得他约你去谈合约这事,恐怕目的不是很单纯。”藤宫雅有些担忧地看著大姐。 “没事,我有心理准备。”藤宫爱神情平静,绝不让妹妹看到半点內心的忐忑与迷茫。 “要不我们再试一下黑泽家吧。”藤宫雅走过来,双手轻轻捏著大姐的肩膀,“黑色夫人因为栗姐的事对我们家抱有敌意,但说白了也只是因爱生恨,不如让我带阿作去见一见她,编个栗姐身不由己的苦衷,好好道个歉什么的,也许有挽回的机会……” “不行!”藤宫爱立马摇头否决,“那黑泽夫人脾气不怎么好,要是见到阿作,都不知道会骂得多难听。阿作还小,上一辈的感情纠葛,不应该让他来承担。” “阿作不小了啊……”藤宫雅没好气地笑了笑。 那小子今年已经十八了,而且都敢对她和大姐这两个阿姨七星娱乐,哪里还小? “他都还在读高中,哪里不小?这件事不用再提了!”藤宫爱语气很坚定。 身为一个传统保守的日式大家长,她在家里就像一个太上皇那样,绝对不允许有人忤逆她。 “你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一点情面都不讲,但心底里都不知道多疼阿作……” 说著说著,藤宫雅忍不住笑了,弯下腰来,娇嫩无暇的脸蛋贴了贴大姐的脸颊,无奈地说道:“可是啊,大姐,男孩子是需要直面真正的风暴,才有可能成为男子汉的嘛。” “这事以后再说吧,反正家里现在还没到要让他一个孩子承担责任的地步。好了,我去换衣服了,这些事全都交给我就行,你也不要操心了……” 藤宫爱还是没捨得让多崎作去黑泽家挨骂,也不让妹妹再过问,选择一个人把困难全部扛起来。 “太倔强也不是什么好事……” 藤宫雅看著大姐拿著衣服走进卫生间,不禁摇头嘆了一口气。 隨后她又拿起手机给多崎作发消息。 【雅:回到哪了?】 【雅:大姐下午要去见一个色狼,你跟著去保护她】 【雅:记住咯,不能让大姐受到一点委屈,不然我今晚肯定要找你麻烦】 发完消息后,藤宫雅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把黑泽家的情况也和多崎作说了一遍,让他自己考虑要不要去见一那位他母亲二十年前的老相好,黑泽夫人。 多崎作这边,刚走家门前的坡道,手机就不停地震动了起来。 看到雅姨发过来的消息,他脸色有些古怪。 这个黑泽夫人,不就是他在m俱乐部见过的黑泽美穗吗…… 61.今晚要下克上,翻身做家主 藤宫爱和藤宫雅虽是亲姐妹,但在对待多崎作的感情上,却截然不同。 藤宫爱年龄比多崎作大很多,而且是家主,从她的视角去看,多崎作就是一个真正的晚辈。 所以她一直是用养母般的態度对多崎作。 表面上严厉,不苟言笑,但內心很疼他,甚至有些宠溺。 而藤宫雅呢,和多崎作年龄也就差了三岁。 她对多崎作的態度,完全就是姐姐对弟弟的態度,而且也有点青梅竹马的感觉,不然也不会在高中时就开始谋划让多崎作以后入赘给她当老公的事了。 在她眼里,多崎作是和她同龄的男人。 所以,该他承担的责任,他就要去承担。 她要让他儘快成长为男人,而不是像大姐那样一厢情愿地认为他还小,要把他保护在身后。 这两种感情对多崎作而言,不分高低,都是弥足珍贵的。 看著手机上的消息,多崎作走上坡道,推开生锈的大铁门。 冬日的细雨下个不停,把院子里的一切都打湿了,看著清冷而荒芜。 家里好像没人,也没有什么动静,宛如废墟般空空荡荡。 多崎作的鞋子有些湿了,穿著很不舒服。 他在玄关处脱掉鞋子,拿著走去一楼的卫生间,准备晚上洗一洗。 可刚推开门,眼前的一幕就让他呆住了。 只见爱姨刚穿好裤袜,此时背对著门口,上半身微微前躬,双手绕到背后,正熟练地把紫罗兰蕾丝胸罩的扣子扣上…… 她平时在家是不穿胸罩的。 每次出门前,她都会先穿上再出门。 上半身没有衣服遮挡,那细腻如白瓷般的肌肤,完全裸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圆润香艷的肩膀,丝滑如绸的光洁美背,盈盈一握的纤腰,整个背影完全没有中年妇女的臃肿肥胖。 下身的黑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著肥美翘臀。 透过那黑色丝织品,隱约可见搭配胸罩的紫色蕾丝內裤,神秘且性感。 多崎作看得有点呆了。 爱姨这种胸大腰细臀圆的身形,不就是最完美的梨型身材吗。 “对了,阿作马上就要高考了,你抽点时间出来给他补课吧……”藤宫爱听到了开门声,还以为是妹妹在后面,才一边慢条斯理地说话,一边慢慢转过身来。 “嗯?” 她眨了眨眼。 那张高贵美艷的脸蛋上,眼神有些懵,有些反差萌。 大约过了两秒,她才反应过来,发现门口呆愣的多崎作后,她连忙抓起衣服挡在胸前,略显尷尬又有些生气地呵斥道:“赶紧转过身去,一天到晚瞎看什么……” “没,我什么都没看到。”多崎作连忙摇头,视线却没移开。 “滚!” 藤宫爱骂了一声,同时伸手抓起梳妆桌上的空塑料瓶,朝他丟了过来:“去佛堂,跪在你妈的灵位前等我!” “嗨嗨~” 多崎作连忙关上房门,灰溜溜地跑出了出去。 可爱姨那雪白性感的身子,却久久地在他脑海里盘旋,就算来了老妈的灵位前也无法消散。 过得片刻,身后传来脚步声。 回头看过去,只见穿上了一套黑色制服的藤宫爱,冷著脸走进来。 每一次看到爱姨,多崎作都会由衷地觉得好看。 五官精致,皮肤白皙,最关键的是气质很好。 那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就像是一汪清泉,既有一股高贵的威严感,也不乏女性骨子里的嫵媚风情,根本不敢盯著看,否则会很容易就陷进,爱她爱得无法自拔。 而且她现在眼里还有杀气,多崎作就更不敢细看了。 “爱姨,等会要出去是吗?”他装作没事人的样子,想要先岔开话题。 藤宫爱不吭声,那美艷的脸上满是寒霜。 主母的人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她弯腰下来,在贡品桌下翻了一会,找出一把戒尺。 “誒,爱姨你这是干什么?”多崎作眼角抽了抽。 “我让你跪在你母亲的灵牌前,你怎么还站著?”藤宫爱声音虽平静,但隱隱透出的那股怒气却叫人不寒而慄。 多崎作有些有些心虚。 虽然很想顶撞爱姨,慑於她的气势,最后只能磨磨蹭蹭地跪在蒲团上,看著她的黑丝小脚,埋头说道:“爱姨我错了……” 这双黑丝小脚,踩在佛堂的榻榻米上。 足型精致小巧,脚背上隱约的血管诉说著不尽的诱惑;晶莹饱满的脚趾整齐排列,涂著红色的指甲油的趾甲隱约可见,朦朧中平添几分性感与魅惑。 好看,好香,想玩…… “啪!” 头上忽然传来响声。 藤宫爱用戒尺敲了敲桌面,冷声问:“看著我的脸说” “啊……” 正欣赏丝袜玉足的多崎作,被嚇了一跳,连忙抬起头看著她的眼睛:“爱姨对不起。” “你怎么对不起我。”藤宫爱依然面无表情,显然是怒火未散 “我不该看您换衣服……”多崎作盯著她的眼睛。 这双眼睛真迷人啊,即使此时里面满是怒火,他也依然有点沉沦。 “你真是越来越没边界感了!”藤宫爱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厉声呵斥道,“是不是年龄大了,胆子也越来越大了?今天敢偷看我换衣服,明天是不是就敢偷偷爬上我的床了?” “呃,那个……” 多崎作虽然有些心虚,但听到这话,还是不得不提醒她:“我昨晚就爬上过您的床了。” “……” 藤宫爱眼神一愣。 “而且不是我偷偷爬上去的,是您拽著我的手不让我走……”多崎作故作委屈地和她说道。 “……” 藤宫爱是个脸皮很薄的女人。 性格传统保守的她,怎么可能承认是自己拽著多崎作上床的事。 本来是因为胸口草莓印的事,想训斥他一顿,结果被他这一说,顿时就有些下不了台了。 没办法,她只能摆出主母的架子来,强行掩饰心头的尷尬。 “我说了很多遍,这个家里我说了算,你没有还嘴的余地!”藤宫爱目光森寒,看著多崎作那张俊美的脸,胸脯气得微微起伏,“你三番此次不听我的话,你自己说该罚!” “怎么罚?”多崎作谨慎地问。 “把手伸出来!”藤宫爱不留情面地说道。 “……” 多崎作眉心微皱,看著她那凶巴巴的表情,不禁问道:“藤宫家算不算实力至上的家族?只要实力够高,坐在了家主的位置,就可以把整个藤宫家变成一言堂?” “当然!”藤宫爱脸色冰冷地回答道。 “这样啊,我了解了,我认罚!”多崎作慢慢把手伸出去,同时说道,“不过呢,我不能白挨打,所以我要向爱姨提出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藤宫爱有些惊讶。 她也不是没打过多崎作的掌心,这是他这八年来,首次敢开口和她提条件。 “假如我在今天能够帮你一个大忙,做成一件你都做不到的事,是不是就证明我至少在今天可以当一回家主呢?”多崎作问道,同时也是暗中给她挖坑。 “这个嘛……” 藤宫爱眉心微皱。 虽然搞不清多崎作什么意思,不过他要真能做到她也做不到的事,承认他有家主的实力也无妨。 思考片刻后,藤宫爱点点头:“你要真能做到,我今天就认同你是家主。” “那好,你打吧!” 多崎作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坦然地把掌心伸出去。 嘿嘿,现在你是家主,但到了今天晚上,就换成我是家主了,到时候看我怎么下克上…… 62.软磨硬泡是对付妈妈最有用的招式 藤宫爱是真的很严厉。 见到多崎作掌心伸出来了,她也没有心软,直接抓住他的手。 戒尺高高举起,然后落下。 “啪!” 多崎作眉头一皱。 爱姨的手劲可不小,掌心被打,那是真的疼啊。 连续打了他五下,藤宫爱的冰冷的脸色才有所缓和,低声训斥道:“这次的事就算了。不过你要给我听好了,藤宫家家风优良,家教严格,决不许族人做出有辱门楣的举动……你以后要自己注意分寸,別让我看到下次……” 她在训话,多崎作却有些心不在焉。 老实说吧,爱姨教训他这件事,他倒没有觉得反感或者憋屈什么的。 这毕竟是抚养自己长大的女人,如果仅仅是因为她打了两下掌心就心生怨气,那未免也太心胸狭隘了……他只是在想,自己现在毕竟是成年人了,应该要让爱姨儘快认识到这点才行。 一个成年男人,在家里应该要有相匹配的地位。 尤其是在只有一个男人的家庭里。 多崎作可不想再一直被爱姨当成小孩管教,所以他得儘快完成一次下克上,让爱姨意识到他已经长大了的客观事实,从而拿到更高的家庭地位! “啪!” 戒尺又打了下来。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的?”藤宫爱神情严厉! “誒?” 多崎作抬起头来,眼神有些懵。 ……你刚才说啥来著? 藤宫爱见他这明显没听进去的表情,心头微恼,斥道:“怎么,你很不服是吗?” 话音落下,她再次扬起手,作势欲打。 “听到了听到了……”多崎作连忙服软,如小鸡啄米般点头,“我一定记住这次的教训,並深刻反省自己,以此作为鞭策,日后绝不再犯同等错误!” 藤宫爱有些疑惑,不知道他被教训了后,不仅没有沮丧,眼里反而还有种莫名其妙的干劲。 那种冷艷的俏脸上,慍怒已然散去。 看著他通红的掌心,又有些於心不忍,但表情还是得保持威严。 身为主母,就该有当主母的样子,对待孩子切不可心软骄纵,不然怎么管理大家庭。 “起来吧,自己回房间复习,我要出去一趟……”藤宫爱把戒尺丟在一边,转身往外面走过去。 多崎作起身跟在她身后,看著她窈窕性感的背影,感受著掌心传来的疼痛,嘴唇抿成一条线。 爱姨性格严厉、冷淡、难以接近…… 而且还古板专横,偶尔还有些不讲理,是那种年轻人绝不喜欢的家长。 可她又那么美艷、丰满、高贵优雅,浑身上下都在散发著成熟女性独有的性感魅力。 这样的高傲的女人,如果被自己养大的男孩子反杀时,脸上会露出怎样错愕或者羞耻表情呢? 多崎作很期待今晚的到来了。 “你在跟著我干什么?” 走到生锈的大铁门前,藤宫爱停下脚步回头看过来。 “我要和爱姨一起去见那个风评很烂的作家。”多崎作回答道。 “咦,你怎么知道?”藤宫爱有些惊讶。 “雅姨和我说的。”多崎作凑到她身边,轻轻挽住她的一只手,“这么美丽迷人的藤宫爱女士,我怎么能放心您一个人去见色狼,这不就是送羊入虎口吗。” “你说的什么话啊……”藤宫爱眉梢一挑,抬起另一只手,赏了他脑袋一下。 “哎,疼!”多崎作捂著额头。 “少来,我都没用力。”藤宫爱白了他一眼,手臂甩了甩,“把手鬆开!” “就算你打死我我也不松!”多崎作眼神坚决。 “少贫嘴,我要开车的!”藤宫爱哼了声。 多崎作这才鬆开她。 “你要跟著来就跟著吧,我先去拜访一下松原厂长,然后再和你一起去见乙武洋匡。你好好看好好学,就当是提前给你积攒一些经营出版社的经验了。” 藤宫爱到底是嘴硬心软,多崎作只要软磨硬泡一下,她就什么都依他了。 这很合理! 有哪个妈妈能抵挡得了孩子的撒娇呢。 藤宫爱打开车门,钻进那辆二手凯美瑞的驾驶位。 多崎作坐在副驾上。 他今年暑假的时候也考了驾照,车技也不错,只不过和爱姨一起出门的时候,爱姨从来都不会让他开车,不像雅姨,雅姨但凡能偷懒的地方就绝对会指使他去干。 开车来到街道的水果店,买了一些高档水果后,直奔位於世田谷区的印刷厂。 刚开没多久,天色就变得很暗了,要下大雨的感觉。 “轰!” 天边忽然响起了冬雷。 紧接著,磅礴大雨下了起来。 远处隱约有闪电划落,藤宫爱心中的不详愈发浓烈,开车的速度更快了一点。 大约四十分钟,凯美瑞开进一片位於世田谷区的工业园,停在一个小型印刷厂前。 这家印刷厂,就是上次参加丧礼的松原家的印刷厂。 藤宫爱答应先支付一笔1000万円的印刷费,这次是带著现金过来的。 清冷的冻雨中,园区显得冷冷清清。 只有把车停到车间门口,才能看到有人活动。 “到了,就是这里。”藤宫爱把车停稳后,往外面看了眼。 大雨依旧毫不留情地下著,一切景物都因黯淡的天色而显得有些昏暗,她坐在车里的身体轮廓,模糊得犹如灰色背景里的一抹悽美剪影,看得人有些心疼。 “哎~” 过了半分钟,藤宫爱缓缓揉了下太阳穴。 这轻巧的动作,固然还带著长期以来养成的习惯性的优雅,可那一丝丝茫然柔弱,还是落在了多崎作的眼里。 就算这次能先用一千万円稳住这最后一个合作印刷厂,可下一次呢? 在这个纸质书衰退,出版业哀嚎遍野的时代,她要怎么才能做到逆时代洪流而上呢…… 还在车上的时候,藤宫爱心情十分茫然。 可一旦下了车,她的表情马上就控制住了,又变回了往日那个严苛、高冷、不苟言笑的女强人。 乱糟糟的印刷车间里,工人们都下意识朝门口看来。 藤宫爱背脊挺直,脚步端庄,宛如歷史剧中出场的將军夫人那般高贵又冷艷。 年龄看著三十出头。 前额光洁饱满,肤色媚人。 那充满活力的红润脸颊,盛气凌人的眉眼,颇有肉感的手臂,都在说明她的身体里有著旺盛的精力和欲望。 在一帮男工火热目光的注视下,藤宫爱走上二楼。 多崎作提著水果在她后面。 她脚下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鞋,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咔咔作响,非常有气势。 一边往厂长办公室走去,藤宫爱一边调整心態,精气神逐渐恢復到往日的模样,熟练地推开办公室的门,气势十足地走了进去。 63.漂亮的女人爱撒谎 等在办公室里面的,是五十岁的中年人,在丧礼上见过的丧主松原厂长。 见到藤宫爱气势十足地走进来时,他还愣了下,心想不是说河出书房都快要倒了吗,怎么这个出版界女皇还是一副胜券在握自信满满的样子? “松原兄,节哀。”藤宫爱进来后,客气地行了个礼。 这家印刷厂和河出书房合作了三十多年,厂长和上一代藤宫家家主的关係很好,两家也算是世交了。 “不用客气,快坐吧。”松原厂长请她坐下来,心里却是嘆了口气。 他自然知道藤宫爱的难处,可如今他也资金周转困难,就算能顾及往日的情分,又还能坚持多久呢…… 多崎作走过来,像个吉祥物那样站在爱姨身后。 “松原兄,这是一点水果,看看有没有喜欢吃的。”藤宫爱接过他手里的水果,放在桌面上。 “有心了,下次来可別带了,多破费……”松原厂长客气地说道。 “只是一点水果,不值什么钱,兄长喜欢就好。”藤宫爱寒暄了两句,便不再掩饰来意,开门见山地说道,“第一批12月號的2万本《文艺》快要卖完了,还请兄长加快剩余3万本杂誌的印刷进度。” “藤宫社长,我之前也和你说过,厂里现在特別困难。”松原厂长愁眉苦脸地看著她,“我现在连买印刷原料,发工资,交房租的钱都凑不出来了……” 面对他的诉苦,藤宫爱神情不变,依然是显得高傲冷淡:“现在是艰难时期,整个出版业都不好过,我自然能理解兄长的难处。但也请松原兄长明白,越是艰难时期,我们就越要同心协力,才有可能一起度过。” 说完,不等对面说话,她又从手提包里掏出十沓崭新的万円纸幣。 “这是在叔叔丧礼上承诺先支付的1000万円印刷费,有了这笔钱,兄长购买原料和这个月的工资房租应该都够了。” 看到她掏出钱来,松原厂长紧皱的眉头,舒缓了一点点。 河出书房欠他的印刷款,总数6900万円。 1000万円不多,但確实能暂时缓解他的燃眉之急,於是便让他有些犹豫了。 “1000万円,今天就是要交给兄长的。至於这笔钱,是拿著及时止损,从此彻底断绝和我的合作。还是拿钱去买原料印刷《文艺》期刊,和我一起熬过艰难时期。就看兄长怎么选了!” 藤宫爱神情冷静,表情让人无法猜测心里在想什么。 她那性感小嘴里说出来的声音,充满女性的魅力,叫男人听得心头瘙痒,慾火难耐。 松原厂长皱眉沉思,分析得失。 拿1000万,及时止损,剩下的5900万大概率要不回来了。 河出书房都要破產了,也没有可以抵债的资產,没了就是永远没了…… 可如果咬咬牙继续合作,以如今河出书房的经营状况,也没法令人安心。 松原厂长內心纠结不定。 但下一秒,藤宫爱的话就让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黑泽光导演的自传,以及乙武洋匡的新书《残像》,马上就要由我河出书房来出版销售了。”藤宫爱自信十足地说道。 听到这话,松原厂长眼神一亮。 黑泽光是日本最负盛名的导演,而且听说查出了癌症晚期,命不久矣了。 只要在他去世的时候开卖自传,肯定能大赚一笔。 而乙武洋匡是当前比较畅销的作家,以他上本书一年卖了100万册的表现来看,这本新书只要不是不是特別拉胯,开售首月卖个30万册问题不大。 按照一本850円的售价,30万本就是2亿5千5百万円的收入。 扣掉大概50个点的书店收入和15个点的作家版税收入,出版社能拿到过亿円的收入。 这笔钱到手后,河出书房的资金情况就能得到极大的缓解。 眼看著厂长紧皱的眉头,就要舒缓了,多崎作忍不住瞥了藤宫爱一眼。 ……无论是黑泽光的自传还是乙武洋匡的新书,都是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到爱姨嘴里竟然变成了已经確定拿下了。 漂亮的女人爱撒谎,商人的嘴更是骗人的鬼。 那漂亮的女商人骗起人来,那更是一点活路都不给人留啊…… 藤宫爱强硬和自信的態度,让这场谈话进行得十分顺利。 黑泽光自传和乙武洋匡新书的利好消息,足以打消松原厂长的顾虑,让他答应在马上加印剩余的3万本《文艺》12月刊。 每本印刷费是280円。 也就是说,在欠了6900万円的前提下,藤宫爱只拿了1000万円出来出来,但转手又要到价值1400万円的刊物。 这一进一出,算下来不仅没花钱,反而还多拿了400万円。 还真是个小天才。 搞定了印刷厂后,藤宫爱又开著带著多崎作,马不停蹄地赶往与乙武洋匡见面的料理亭。 在路途中,藤宫雅打了个电话来询问情况。 多崎作趁机问了问她乙武洋匡的事情。 在他上一世的记忆中,日本也有个叫乙武洋匡的作家。 这人先天没有四肢,以自身缺陷为基础,写下了一本鸡汤自传类型的畅销爆款《五体不满足》。 这是件很励志的事,他顽强向上的形象也深入人心,成了不少老师家长口中的正面教材。 然而成名之后,他的私生活变得极为混乱,只要是身边的女性都会主动勾引,甚至是对签约出版社的女编辑都会要求其陪睡才肯发新书。 这种人渣,按道理来说应该被锤个身败名裂才对。 但实际並没有。 在日本这个国家,文人的地位太高了。 就算被爆私生活混乱,脚踏好几条船,但只要没实锤他犯罪就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 在原来的世界里,乙武洋匡被爆料在婚內出轨起码50个女人,可他非但没有一点收敛,他的妻子还得出来发声明:“老公出轨自己也有责任,是自己没照顾好老公……” 听著很离谱,但一想到在日本,又觉得有一点点合理。 在这个世界里的乙武洋匡,虽然没有出轨过50个女粉,但同样是个人品低劣的男人。 “真想这种人渣身败名裂。”多崎作嚷嚷著说道。 “恐怕不可能了,作家毕竟是国民教师,地位高得离谱。”藤宫雅嘆了一声,隔著话筒朝多崎作说道,“阿作要是也能成为大作家就好哦,姐姐我啊,可做梦都想当大文豪的妻子呢。” “那请你保持耐心与期待吧,万一实现了呢……”多崎作笑了笑,掛掉电话。 谁不想成为大作家呢。 躺著就能拿过亿的版税,崇高的社会地位,万人追捧的名望…… 光是想著,都叫人羡慕。 唉,话说我记下的那些短篇小说文稿,精修一下的话应该也可以投稿了吧,也不知道能不能火起来…… 凯美瑞飞驰在雨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多崎作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颇为有趣的笑容。 64.小人得志 冬日的雨,黏腻而又阴冷。 正值午餐时间,位於新宿的一家高档料理亭里,依然有著不少用餐的人群。 食客和服务员不停走动,地板湿漉漉一片,空气中带著黏腻的湿气,儘管中央空调功率强大,也无法掩盖住这股令人討厌的潮湿感觉。 外面的天色有些阴沉,街上驶过的车辆都开了灯。 凯美瑞从雨中开进来,晶晶闪闪的车灯,照亮了转角处的梅树。 “轰!” 天边隱约有闪电划落。 惨白的亮光中,藤宫爱心跳微微絮乱,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是这里吗?”多崎作往车窗外看了眼。 这家料理亭坐落在歌舞伎町的繁华地带,店铺外墙的菜式招牌都是手写,书法很漂亮。 透过院子往里看,里头装修华丽奢靡,给人以高级感,多崎作经常去的那种实惠型连锁料理亭和这完全不能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对的,就是这里,我们进去吧。”藤宫爱点点头。 多崎作推开车门,撑开伞下车,然后走过来驾驶室这边。 驾驶室的车门打开。 阴沉的雨幕中,身穿性感制服,高贵冷艷的女强人在他臂弯的拥护中,从车里出来。 她高挑美丽,神態威严。 那西装制服的领口上方,露出了无与伦比的美丽脖颈,那一抹洁白无瑕的肤色是阴沉天色中最为吸睛的一抹亮白。 料理亭里的服务员,还有顾客,都忍不住朝她看了过来。 而她无视了所有人的视线。 她保持著冷淡威严的神態,背脊挺直,脚步声充满气势地走进店里。 多崎作撑著伞,寸步不离地跟著她。 就像女皇身边最忠心耿耿的年轻侍卫。 进了料理亭,藤宫爱直奔二楼包厢。 包厢里开著暖气,四肢不健全的乙武洋匡,正在一个艺伎的伺候下喝酒吃菜,很是快活。 刚进门,多崎作就往他那瞥了眼,没觉得他哪里有文人气质。 这傢伙可以说烂透了。 私生活混乱,写作水平其实也一般,从没得过任何一个文学奖,大火的作品主要是靠营销“四肢残疾”的噱头,和水平没半毛钱关係。 “乙武老师,很久不见了。”藤宫爱平静地打著招呼。 看到她的时候,乙武洋匡还愣了下,似乎是不敢相信这个高傲的女人竟然真亲自来了…… “我今天带了新的签约合同过来,方便的话等会给您讲解一下。”藤宫爱在门口脱下了高跟鞋,黑丝小脚踩在室內的榻榻米上。 听到这话,乙武洋匡笑了出来,眼里满是惊喜。 这女人眼睛似琉璃,红唇光滑性感,是难得一见的绝世美人。 ……哪个男人不垂涎她呢。 藤宫爱走进室內,跪坐在餐桌对面。 她屁股长得肥硕丰盈,两片臀瓣坐在小腿上,肥腻的软肉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出,感觉有点硌。 半透黑丝的玉足,压在屁股后面,隱约能见到脚底的粉嫩。 多崎作在后面看了几眼,感嘆了句爱姨的足型之美,隨后在她身边坐下。 “这位是?”乙武洋匡瞥了多崎作一眼。 “这位是我的义子,帮我开车的。”藤宫爱平静地介绍道,隨后瞪了多崎作一眼。 多崎作板著脸不为所动。 臭小子……藤宫爱的小手,在桌底下悄悄掐了他一把,见他就是不肯开口打招呼后,也只能无奈作罢,从手提包里取出合同。 “乙武老师,这是新合同,我简单给您讲解一下。” “不急不急,先喝点酒吧。” 藤宫爱刚要讲解合同要点,就被乙武洋匡打断了。 “……” 藤宫爱眉心微皱,却也不得不点头应允。 多崎作在旁边看著,只觉得有些心疼。 这些年出版社生意不好,她不知道有多少次在应酬上被迫喝得酩酊大醉,要他过去接人。 “藤宫社长,请吧。”乙武洋匡让身边的女郎倒酒,脸上带著笑容,“我们也好多年没见了,就先敘敘旧吧,敘旧完了再谈签约的事情。” 有求於人,藤宫爱儘管不情愿,也只能端起酒杯把清酒喝了下去。 微苦,微辣。 酒精的刺激,让她有些难受地皱起了眉头。 “乙武老师,新合同里,我们把您的单张稿纸稿费提高到了……” “再来喝一杯吧。” “……咕咕~呼,好了,单张稿纸稿费……” 第二杯刚喝完,藤宫爱的眼圈就已经开始微微泛红。 那红晕慢慢扩散到整张脸,转眼间,就连白净修长的脖颈都红透了。 她虽然经常喝酒,但酒量只能说一般,不好也不差,而且喝酒很容易上脸,只是喝一点全身的肌肤都会变红。 “咦,这里有些洋酒。社长也来尝尝。”乙武洋匡让女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威士忌。 看著那高度的洋酒,藤宫爱眼角微微抽搐了下,感觉事情开始变得棘手了。 而多崎作一看到那高度威士忌,就知道对方摆明是想灌醉爱姨,让她糊里糊涂半推半就的情况下枕营业吗…… 所谓的枕营业,就是陪大人物睡觉换取利益,这种现象在日本文娱界非常普遍。 声优和明星通过出卖肉体,以此来获得某个重要的角色,或者宣发的资源。 在出版业里,也普遍存在强势编辑潜规则新人作家,以及老牌作家潜规则新人编辑的情况。 像乙武洋匡这种老牌作家想潜规则出版社社长的例子,虽然不多见,但也不是很离谱。 谁让你出版社就要倒闭了呢。 读者群体里,只有作家粉,没有出版社粉。 乙武洋匡无论和哪个出版社签约,都可以自己的人气带过去,怎么都可以活得滋润。 而拿不下乙武洋匡的河出书房,就等於错失一个能赚钱的作家,这作家甚至是救命稻草一样的存在…… 摆在藤宫爱面前,看似只有两条路了。 要么出卖身体换取一个畅销作家加盟,要么保持节气,眼睁睁看著公司破產。 “乙武老师,这酒我不能再喝了。”藤宫爱轻轻摇头,语气虽然还平静,但桌底下的拳头已经握紧了。 乙武洋匡面色不变,微笑著问道:“河出书房的经营状况不好,这是业內人尽皆知的事情。最近听说还被全部合作的印刷厂违约了对吧?” “没这回事!”藤宫爱脸色微变。 “现在帐面上的现金,还有1000万円吗?”乙武洋匡胸有成竹地问。 藤宫爱微微咬住下唇,直直盯著他。 “我也不想把关係闹僵,社长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当前的情况。”乙武洋匡越说就越觉得开心。 在刚刚认识藤宫爱的时候,他只是一个身体残疾,去到哪都被人瞧不起的小人物。 那时的他怎么也不敢想像,未来有一天这个高贵女人会自己送上门来,任由他摆布。 65.和爱姨打赌 “轰隆!” 外面忽然传来雷鸣。 阴沉的天空,被白色闪电划破。 大颗雨滴像在欺负弱者般,哗啦哗啦砸下。 “抱歉,我不懂你这话什么意思。” 面对对方的暗示,藤宫爱维持坚毅表情,以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来维护自己的贞洁。 多崎作看得出来,爱姨虽然儘量保持平静,但鼻息声很重,胸前剧烈起伏,看来是气的不轻。 “社长,再装糊涂就没意思了。”乙武洋匡看著她,底气十足地说道,“我现在走,无论是新潮还是讲谈社,又或者文艺春秋,他们都排著队让我挑。我为什么要约你出来,和你这个快要倒闭的出版社谈?你能用什么留住我,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眼看对方越来放肆了,藤宫爱终於是压不住怒气,眼神慍怒,厉声呵斥道:“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刚出道时要不是我不计成本给你砸宣传经费,你能有今天?” “呵,我当然记得!”乙武洋匡也不装了,阴沉地笑了笑,“我的心里可是一直很感激社长的。所以,我诚心邀请社长今晚到我家慢慢商量,我一定会和贵社签一份长约的……” “你休想!乙武洋匡我告诉你,我绝不答应这种事!”藤宫爱的声音异常严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她面相本就高贵,生起气来的时候,给人的压迫感很大。 乙武洋匡被她这一瞪,心头一慌,下意识避开了视线,嘟囔道:“装什么装,都不知道多少人说你背后被人包养了呢,你那女儿就是这么来……” “胡说八道!”藤宫爱啐了声,一双细长的丹凤眼渐渐地眯了起来,满含杀气。 乙武洋匡被她这么一瞪,竟然缩了缩肩膀,悻悻地別开了视线,不敢正面和她对视。 “阿作,我们走!” 话说到这个地步,藤宫爱也没有再继续谈下去的心情了,直接起身离开。 “臭女人,我等著看你的河出书房破產,到时候別来求我!”乙武洋匡在背后怒骂道。 多崎作默默瞅了他几眼,拿著怀表发了一道命令,然后才转身下楼。 “哗啦——” 倾盆大雨继续下著。 飘雨的廊檐里,藤宫爱靠著根柱子休息,侧脸看起来有些疲惫。 黯淡的天光,隱约映照出她冷艷侧脸。 有种哀艷悽美的感觉。 听到多崎作的脚步声,她转头看过来。 因为脸上有酒后的红晕,她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嫵媚。 “刚才的谈话,你別学。”藤宫爱深吸了几口气,儘量平復心情,语重心长地和他说道:“生意场上,性格太强势终究是不好的,我也懂这一点。但我身为女人,如果不强势一些,早就被那些心思险恶的人分食殆尽了。你是男孩子,將来如果要做生意了,一定要记得圆滑一些,不要像我这样……” “如果也有女人要求我出卖身体呢?”多崎作来到她的身边。 “那也不行!”藤宫爱脸色严肃,正要和他说两句大道理,忽然忍不住打了个酒嗝,乾呕一声,下意识弯了弯腰,差点就要吐出来。 “怎么才喝这点就想吐了。”多崎作赶紧走上前,一只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不是酒的问题,主要是被气到的,我从业十多年就没见过这么噁心的作者……”藤宫爱气呼呼地说道,直起身来后,双腿却有些发软,肩膀下意识靠在了他的胸前。 多崎作的右手,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但由於怕爱姨察觉出异样,他只是轻轻环住,不敢用力抱紧。 “要是真被他灌几杯威士忌下去,恐怕就真的要喝醉了……”藤宫爱每次喝完酒后,身子都是软绵绵的发不了力,此时半边身子靠在多崎作的肩膀上,脚下飘忽忽的,像踩在棉花上面一样。 “还好我不放心你,非要跟著出来,不然你就要被人占便宜了。”多崎作一脸庆幸地说道。 “我又不是刚出社会的小女孩,怎么可能会著了这种人的道。”藤宫爱不屑地哼了声,微醺红艷的脸庞上,竟然呈现出几分娇憨可爱的媚態来。 多崎作看得有些心动,忍不住说道:“以后无论你去哪喝酒都我都要跟著。” “你跟著干嘛?”藤宫爱奇怪地问。 “爱姨只能是我的,不许別人染指。”多崎作很认真地说道,手上忍不住多用了几分力量,將她的身体搂得更靠近自己了。 “胡说八道什么……” 藤宫爱被他逗笑了,忍不住伸手打了他后脑勺一下。 两人挨得很近,进进出出的客人,都忍不住看过来,好奇他们两个的关係。 “好了,我们回去吧。”藤宫爱也察觉到两人挨在一起的样子太亲密了,觉得不妥,小手轻轻推开多崎作后,就要往停车场走去。 可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脚下穿的有些细跟高跟鞋,一下子没注意,脚步踉蹌了一下,整个身体往后仰倒,眼看就要摔个四仰八叉了。 “小心……” 多崎作从她身后衝过来,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绕前抱住她后仰的身体。 由於事发突然,他没注意到手的角度。 从她腋下穿过后,抱在她的胸前,好像触碰到了什么。 虽然隔著西服外套和衬衣,还有一层蕾丝布料,但依然能感受到那绵软且不失弹性的肉感。 “往哪摸呢!”藤宫爱娇喝一声,瞬间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站直了身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在后面又看不清前面……”多崎作自知理亏,连忙道歉。 “你要是故意的,我就把你的手剁了!”藤宫爱训斥了他一句,但也知道事发突然他不是诚心的,所以没计较这个,把车钥匙丟给他,“我喝酒了,你来开车吧。” “好的。”多崎作接过钥匙,脚下却没动。 “怎么还不走?”藤宫爱奇怪地看了他一下。 “让你出口气再走嘛。”多崎作神秘地笑了笑。 “你在搞什么啊……” 藤宫爱眼神疑惑,正要追问的时候,身后的店里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动静,隱约夹杂著女子的尖叫声。 她转过身,想要往里看看什么情况。 结果多崎作一个闪身挡在她面前,一本正经地说道:“有些辣眼睛,爱姨你还是別看了。” “……” 藤宫爱眉心微皱。 从店里传出来的声音,隱约能判断出乙武洋匡好像发疯了,正一丝不掛地在店里裸奔……说裸奔也不恰当,毕竟他没有四肢,说是在赤身裸体地蠕动还差不多。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发疯了……”藤宫爱眼神古怪,疑惑不解。 “可能是爱姨的魅力太大了,他计划没得逞,急火攻心,所以就疯了唄。”多崎作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这样嘛,也不是没可能……” 藤宫爱竟然没有反驳他的话,反而还有些自恋地分析起了可能性。 但过了两秒,她就轻轻笑了下,和多崎作说道:“没必要在这种烂人身上浪费精力,我们回去吧。” 噁心的傢伙当眾出丑,固然解气。 可藤宫爱並不想多浪费精力在这种事上,已经打算永远不再理会这个人的任何消息了。 “直接就回家吗?”多崎作问道。 “你还想去哪?”藤宫爱以为他要去干什么。 “乙武洋匡这条路走不通了,不是还有另一条路吗?爱姨准备这就放弃了?”多崎作看著她的眼睛问。 提起这事,藤宫爱眼里闪过一丝黯然,无奈道:“黑泽家那条路更难走,我已经不抱什么期望了。” “还没尝试就放弃,可不像是爱姨的风格。”多崎作摇摇头。 藤宫爱情绪稍稍有些失落,呢喃自语道:“其实我从来都没你们想的那么厉害……如果母亲还活著,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很失望……” “不啊,我觉得爱姨已经很厉害了。无论是谁坐在藤宫家现在的家主位置上,都不会比你做得更好。”多崎作语气十分认真,诚恳。 “真的吗?”藤宫爱看向他,美目间竟然有盈盈水光。 “当然!”多崎作重重点了点头,看著她带水的眉目,心头一热,一本正经地答道:“在我心里,你不仅是一个好家主,更是一个尽责的母亲。” 藤宫爱神色一凝,隨即展顏一笑:“怎么,你要叫我妈妈是吗?” “妈妈!”多崎作强忍著笑意喊道。 被他这么一逗,藤宫爱心里的鬱闷一下就消散了许多,眼里重新恢復神采:“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去一趟黑泽家吧!为了你,为了雅和小鹿,无论多困难的路我都要走一趟试试看。” 她说完这话时,抬手伸了个懒腰,胸前高耸的弧线更加饱满了。 多崎作的视线瞬间被吸引了。 藤宫爱伸完懒腰,注意到他不规矩的视线,下意识用手挡在领口,眼神微恼:“你在看哪里? “爱姨真好看!”多崎作笑著拍马屁。 藤宫爱神色微恼,正要出言教训他,他抢先一步说道:“我的好爱姨,打个赌吧。” “什么赌?”藤宫爱没好气地问。 “等会去到黑泽家,由我来谈自传签约的事情。”多崎作说出了自己预谋已久的计划。 “嗯?” 藤宫爱眼神一怔。 66.强势的人妻,等会要挨罚了 藤宫爱无言地看著多崎作。 她忽然发现,这个她亲自抚养长大的男孩,渐渐有些看不懂了。 似乎有必要重新认识他才行。 虽然从外表上看,他和以前没什么变化,但內在却完全不同了。 最直观的一点变化就是,他现在言行举止变得十分自信,不再是以前那个孤僻,沉默寡言的孩子了。 虽然不清楚他是怎么在短时间內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不过怎么看都是一件好事。 “好,爱姨答应和你赌。” 短暂思考后,藤宫爱点点头,询问道:“你如果赌贏了,想要什么东西?” “很简单嘛,我如果贏了,就证明我有实力。按照藤宫家谁有实力谁就能当家主的规矩,我是不可以要求爱姨把家主的位置让给我当一个晚上?”多崎作笑著问。 看著他那胸有成竹的样子,藤宫爱不禁气笑了,问道:“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你只要回答答不答应就行。”多崎作一脸神秘。 藤宫爱看著他的眼睛,想在里面找到他的底气,但他那双眸子太过清澈,她什么都没能找到。 多崎作就这么坦荡地与她对视。 最后,藤宫爱也只能缓缓点头:“好,我答应你。” 多崎作展顏一笑。 藤宫爱冷著脸,声音严肃:“那如果你输了怎么办?” “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如果输了,隨便你怎么都行。”多崎作得意地笑了,抬脚走去停车场,把车开过来。 “囂张的小鬼,哼!”藤宫爱轻哼了一声,心情莫名有些轻鬆。 她对多崎作的转变感到欣喜,哪怕最后谈不下来,但他有这份自信就是一个积极的信號了,就算失败她也不会失望,毕竟她本来就对拿下自传签约权没抱什么希望。 眼下无论是乙武洋匡还是黑泽光,这最后两条路都走不通了。 藤宫爱唯一还能想到的应对策略,是把出版社的大楼拿去银行抵押,获得一笔贷款。 这可以说是背水一战,也可以说是垂死挣扎。 如果贷款得来的资金,还是无法扭转出版社运营情况的话,那河出书房就真的只能破產清算了。 多崎作开著车来到廊檐前。 藤宫爱坐进了副驾驶,调整椅背,整个人半躺了下来。 衬衣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领口微微敞开著。 白嫩肥美的肌肤挤在一起,將衣服高高撑起,露出诱人的沟壑。 多崎作的视线飞快地扫过。 刚才爱姨摔倒,他抱著她的时候,不小心捏了捏。 那种隔著衣服都能感觉到的绵软弹性,叫他回味无穷,想想都觉得身体又要躁动了…… 多崎作连忙摇摇头,不敢多想,一脚踩下油门。 凯美瑞驶离料理亭,钻进了雨中。 由於外面下雨,没法开窗,车里的有些闷。 藤宫爱上半身后仰躺著,穿著黑色连裤丝袜,踩著黑色亮皮尖头细跟高跟鞋的美腿,十分性感地翘著二郎腿,身上那股成熟妇人的香味被酒精一熏,变得暖融融的,逐渐填满了整个车內。 多崎作每呼吸一口,都感觉爱姨气息把他的肺部全部占满了。 虽然知道不应该多想,但他开车的时候,视线还是忍不住瞥过去,爱姨那串从职场包臀短裙下延伸出来的的黑丝美腿实在太性感了,如果她是自己女朋友的话,那他肯定会摸个过癮,用个尽兴…… “等会记得不要勉强自己……”藤宫爱眼睛半眯,忽然开口。 “嗯~” 多崎作隨口回了一声。 “黑泽夫人和你母亲有过节,如果她藉此来羞辱你,你也不要为了得到出版权就因此低声下气,爱姨不希望你受这种委屈……”藤宫爱说著话,那张高贵冷艷的瓜子脸上,带著淡淡的疲倦,就连声音都有股慵懒少妇的感觉。 “好的,我有分寸。”多崎作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就算没谈成,也还有別的办法,大不了把出版社的大楼拿去抵押了。”藤宫爱慢悠悠地说道。 “啊,这是我们河出书房迈向超级企业的最重要的一步!”多崎作神情夸张。 “嗯?你说什么胡话……”藤宫爱疑惑地看著他。 “爱姨没听过这句话吗?三流企业卖產品,二流企业卖服务,一流企业卖概念,超级企业卖大楼……我们卖了出版社大楼,不就是超级企业咯。”多崎作一本正经地说道。 “……胡扯!” 藤宫爱好看地白了他一眼。 被他这么插科打諢下来,她的心情又好了不少,也就不囉嗦了,半眯著眼休息。 那平日气势逼人的丹凤眼,此时有些眼神迷离,秋水盈盈,凌厉而又不失嫵媚。 那秀气的鼻尖上渗出了丝丝细汗,红唇饱满滋润,神態微醺中显露著一股小女人的娇憨。 这么漂亮的爱姨,怎么看都不会腻的感觉。 过了十多分钟,老旧的凯美瑞从车流中驶出,离开主干道,进入了一处较为安静的街区。 道路尽头处,出现一栋古色古香大宅。 宅子围著高高的板墙,古式的大门带有稜角,门牌上用墨水勾勒出“黑泽”的字样。 多崎作在门前的停车位上停好车,按响了门铃。 “请问你是谁?” 对讲系统里传来女佣人的声音。 “很冒昧突然拜访,我是河出书房的藤宫爱,麻烦请与黑泽先生通报一声。”藤宫爱和佣人说道。 “请稍等~” 女佣人掛断了通话。 片刻后,紧闭的大铁门传来“啪嗒”一声,从里面有人打开了。 在女佣人的指引下,两人走进客厅。 客厅装饰豪华,装潢虽然陈旧,但看得出全是高级品,而且大部分富含著艺术成分,看得出来主人的品味相当高雅。 多崎作转动目光,看向坐在沙发的黑泽光。 这位才五十多岁的导演,状態比电视上看到的差了很多。 光禿宽广的额头,一双深陷眼窝的眼珠子,鬢角上残留的头髮苍白,看得出来他已经被癌症折磨得很痛苦了。 “冒昧来访,还请黑泽导演不要见怪。”藤宫爱客气地微微鞠躬表达歉意。 “没事,反正我现在也没別的事了,你们请坐吧……”黑泽光请两人坐下来,让佣人泡茶。 “这次我们上门,主要还是想再谈一下出版权的事。”藤宫爱缓缓开口。 “我知道你们的来意,但真的很抱歉,这件事已经不是我说了算的……”黑泽光无奈地嘆了一口气,他的妻子是个娇惯的千金小姐,从嫁进来那天开始,就始终压在他的头上。 还年轻力壮时,他都没什么家庭地位。 何况现在快要掛了。 藤宫爱知道这个情况,所以一点办法都没,只能看向多崎作,很好奇他会怎么解决。 多崎作没说话,只是慢慢往后看过去。 “黑泽光,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放藤宫家的女人进来,我就把你的骨灰混在饲料里餵狗!” 客厅的外面,传来一道情绪高昂且咄咄逼人的声音。 穿著连衣裙和皮草,像是刚参加完茶会的富婆的黑泽美穗,气势汹汹地走进来。 67.我还是喜欢你刚开始那幅盛气凌人的样子 黑泽美穗高傲的神態和盛气凌人的气势,令人联想到歌舞伎中登场的武士之妻,是一位在家里大权在握,把丈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强势妇人。 “真是的,我一不在,你又把这些人放进家里,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的?难道你非要我当她们的面骂你,让你脸面尽失,你才知道我没和你开玩笑吗?” 黑泽美穗凝视著客厅正前方的沙发,边走进来边训斥丈夫。 她背脊挺得笔直,不光视线、姿势,甚至连眼神都不转动一下,维持著这样的一丝不苟姿势,以尖锐的声音说话,活脱脱一个悍妇。 “夫人,您这也太失礼了。上门的好歹都是客……”黑泽光面子有些掛不住,嘟囔著反驳。 “藤宫家的女人绝对不是客人!”黑泽美穗冷漠地回应道。 黑泽光不敢再说话了,表情有些尷尬,也不敢去看藤宫爱了,就只能窝囊地把头低下来。 “很抱歉打扰你们了……”藤宫爱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正准备起身告辞。 “真是一个厚脸皮的家族……”黑泽美穗语气讥讽,既不看她,也不看任何人,视线保持著朝向正前方,仿佛在骂一个空气人。 就在这时候,背对著她的多崎作,缓缓转过头来。 “嗯?” 黑泽美穗眼神一愣。 “阿作,我们走吧!”藤宫爱极力忍著怒气,就要带多崎作离开。 “等一下,或许这位夫人想和我谈谈呢……”多崎作不紧不慢地说道,目光看著黑泽美穗,玩味地挑了挑眉梢,“对吧,夫人?” 这个颇带暗示的挑眉,瞬间就让黑泽美穗心花怒放。 她压抑著內心的激动,发出一声冷笑,隨后不动声色地走过来,在多崎作对面坐下来,动作自然地架起一条黑丝美腿,红润的嘴唇微微上扬:“好啊,那就让我们两个来谈谈。” 多崎作的视线,从她身上扫过。 她应该是刚参加完茶会回来的,一条黑色连衣裙,上面搭著一件白色皮草,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东京贵妇的奢华气息。 裁剪得体的连衣裙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 臀部圆润的曲线,厚黑丝袜紧贴双腿,勾勒出的腿线修长且匀称。 “我说过了,绝对不会与藤宫家的女人有任何合作,你该用什么来让我回心转意呢?”黑泽美穗看著多崎作,眼神像一池秋水,不停地泛著情感的涟漪。 藤宫爱也很好奇这个问题。 她一声不吭,定定坐在一边,想看看阿作会给他什么样的惊喜。 “首先,我不是藤宫家的女人,不在你的黑名单里。”多崎作目光坦诚,態度不卑不亢,“其次呢,我的母亲与你有旧,我算是您的故人之后,理论上和你也算是有交情的晚辈。” “你与这位少年的母亲有旧情吗?”黑泽光听了,不禁好奇地问了句。 “闭嘴,这里没你的事!”黑泽美穗眼神冷漠地瞪了他一眼。 “……” 黑泽光訕訕地眯起原本就小的眼睛,眼窝旁的鬆弛的肌肤几乎要將眼睛遮蔽。 “你只知道我与你母亲有旧,可难道不知道这旧情可不怎么令人怀念吗……”黑泽美穗面朝多崎作,修长的右腿搭在左腿上,翘著二郎腿,脚尖正好对著他。 那只黑色漆皮高跟鞋,在他的双腿中间晃悠悠地跳动,透露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挑逗意味。 多崎作的视线不禁下移了一点。 厚黑丝袜包裹起来的美腿,线条更加柔和、圆润,给人一种神秘朦朧的感觉。 “不值得怀念,也许只是有一些误会没解开,才造成了长达二十年的积怨。”多崎作一边欣赏著美腿,一边慢悠悠地说话,“现在,我来到你面前,就是想要解开当年的那些恩怨。”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我要先看看你的诚意有多少。”黑泽美穗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亮光,红润的小嘴微微上扬。 在“诚意”这个词上,她的咬字发音特別重。 並且说出这话的时候,她那包裹在高跟鞋里的小脚,还慢悠悠地擦过多崎作的小腿。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她这个饥渴的人妻,要借这个机会一口把少年吞下! 被她这么一挑逗,多崎作的脑海里,不禁闪过各种奇怪的剧情。 ……为了挽救出版社,他不得不接受坏女人的威胁,在爱姨的眼皮底下被玩弄……刚开始他还奋力反抗,但慢慢却沉沦在了被调教的快感中,逐渐墮落……后来,爱姨终於发现了这件事,悔不当初啊,却任何办法都没,只能一边哭著一边拍门,声泪俱下地恳求坏女人轻点,別蹬坏了她的阿作…… 还有些更变態的內容,这里不方便展开来细说。 “怎么样,想好了吗?”黑泽美穗挑了挑眉,高跟鞋慢慢上移,轻轻玩弄著多崎作的小腿肚子。 由於有茶几作为遮挡,所以藤宫爱那边看不到下边的情况,只是本能地觉得这位黑泽夫人的话有些古怪,好像是在拍一部伦理电影那样。 “不知夫人要什么样的诚意?”多崎作诚心发问。 “我房间里有些与你母亲合影的旧照片,你进来一起看看吧,如果你能让我回忆起那段幸福的时光,那我便同意將出版权给河出书房。” 说完,黑泽美穗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向房间。 多崎作赶紧起身准备跟过去。 “阿作,你要小心一点,这女人我总觉得她不怀好意。”藤宫爱觉得有些奇怪,却又察觉不出奇怪在哪,只能嘱咐多崎作要注意一点。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多崎作留给她一个笑容,隨后一脸坚毅地走进黑泽美穗的房间。 “啪~” 黑泽美穗反手把门关上。 下一秒,她直接张开双臂,一把抱住多崎作的脖颈,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我真没想到你会有一天主动上门找我,我太开心了,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都多想你……” “撒手,你先撒手,我今天是来谈正事的。” 温香软玉搂在怀,多崎作却没有享受的心思。 “什么正事?出版权吗?这东西不用谈,你想要我给你就是了……”黑泽美穗不但没有鬆开他,双手反而抱得更紧了,穿著高跟鞋的小脚使劲踮起脚尖,保养得当的漂亮脸蛋朝他脸上贴过来。 “好了,先鬆开,我现在还在生气!” 爱姨就在外面呢,多崎作是真没有和她曖昧的心思,只能双手用力把她推开,故作生气地和她说道:“外面那个女人,是抚养我长大的女人,你刚才骂得太难听了!在我气没消之前,不要碰我!” 听他这么一说,黑泽美穗的表情瞬间就慌了。 她想也不想就噗通地跪下来,双手扶著他的大腿,仰起白皙的脸庞,可怜兮兮的看著他:“不要,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想要怎么惩罚我都行……” 一个在外面盛气凌人,气势凛然的贵妇人,此刻像是卑贱的奴隶那样跪在自己的脚下,一脸卑微地说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而且这个姿势和距离很適合咬啊。 “夫人啊,別这样。”多崎作嘴角扯了扯,一时间觉得有些棘手。 他这人也算是吃软不吃硬。 黑泽美穗要是保持高傲的態度,他完全可以不当一回事。 可她摆出这么软弱的姿態,他反倒是心软啊了,没法不理她了。 “你不要不理我嘛……” 年近四十的黑泽美穗,像个小女孩那样,撒娇求饶。 “你这样我有些不习惯……”多崎作有些头疼,为了儘快摆脱她,只能严肃地和她说道,“我还是喜欢你刚开始那盛气凌人的样子……嗯,我先回去,你好好调整吧……” “哦,我懂了,你等等我!” 黑泽美穗恍然大悟,连忙站起身来,打开衣柜,一边翻衣服,一边说:“原来你喜欢征服强势的女人是吗?那行,你先別回去,我现在就变装给你玩玩……” “?” 多崎作目瞪口呆。 不是,夫人啊,你脑海里除了黄色废料还有別的东西吗? 68.高冷黑丝女教师角色扮演 黑泽美穗弯著腰,在衣柜里翻找什么。 屈身下弯,臀部往后撅起的姿势,看著有些诱人犯罪。 “唔,不在这个衣柜……”片刻后,她转过身往另一个小点的衣柜走去。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多崎作一脸古怪地问道。 黑泽美穗转头过来看他,抿了抿嘴唇:“我想要换个身份,满足你的征服欲望嘛。” “身份?”多崎作一怔。 “我想想,以我现在的年龄,当你妈妈也合適。我准备扮演你的妈妈,一边教育你,一边被你折腾,你觉得这样如何……”说完,黑泽美穗咬著下唇,媚眼如丝地望著他。 她那红润的嘴唇,得像洗净了的樱桃,皮薄得仿佛可以渗出汁水。 微咬下唇的姿態,带著成熟女人的诱惑,眼里那股风情仿佛能把小男孩一口吞下。 “不了不了……”多崎作连忙摇头。 他的心里还是十分尊敬和怀念已逝的亲妈的,怎么可能让另一个人扮演妈妈来被他欺负,这种事未免也太畜生了……除非是爱姨要扮演,別人他都坚决不接受。 “那我换一个吧,我想想,要身份比你高的能够时常教训你的,这样被你折腾起来,你才会有身份对调的快感……”黑泽美穗竟然开始认真思考了起来。 要不,你扮演藤宫爱被我折腾吧……多崎作差点把这话说了出来。 “有了,我扮演你的老师吧!”黑泽美穗眼神一亮,隨后朝著他微微鞠躬了一躬,那雪白修长的脖颈朝他这边倾过来,语气挑逗,“所以,还请小少爷让我这老阿姨换一套衣服再陪你玩。” “……还有这等好事?”多崎作眼神古怪,也不知该期待还是该推辞。 “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做。”黑泽美穗在面对他时的神態,已经完全是沦陷在情网中的傻女人了,迈著两条两条大长腿,来到了小一点的那个衣柜前。 她刚打开衣柜门,多崎作就第一时间看了过去。 各种奇怪制服瞬间涌进他的视线里,什么护士女僕兔女郎全黑胶衣情趣修女套装等,应有尽有。 “你玩得那么花啊?”多崎作瞪大了眼睛。 “这些都是我最近这两天买的,因为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就都买了一遍咯。”黑泽美穗回头,用一种討好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呃,有心了……”多崎作脸上挤出微笑。 黑泽美穗重新弯下腰,在衣柜里翻找时,呼吸渐渐加快。 找了一阵后,她抽出件稍微正经点的黑丝服装,语气雀跃:“就穿这个吧。” “我要迴避吗?”多崎作眼巴巴地问。 黑泽美穗拿著制服,转身看过来:“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爱怎么看就怎么看。” “……我还是比较期待成品。”多崎作笑了下,转过身去。 身后很快响起衣服落地的声音。 外头下著细细的雨,屋里响起换衣服的轻微声音。 多崎作的脑海里,自动生成女人换衣时的香艷场景。 经过一个世纪漫长的等待,身后的动静终於平静下来,隨后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好了,你转过身来吧。” 多崎作马上转过身去。 黑泽美穗穿上了一套制服,双腿穿上黑丝,踩著黑色漆皮高跟鞋。 他看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直起五根指头,往下拉长拉紧乳胶黑色手套。 “咦?” 多崎作眼睛微微瞪大了。 黑泽美穗身上的长裙皮草,换成一件露肩黑色雪缎衬衫。 下身是黑色包臀短裙,勾勒出动人曲线,油亮黑丝裤袜包裹著紧绷美腿,一抹擦得发亮黑色漆皮细根高跟鞋让她的身段更显婀娜。 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还戴上了一副精致的金丝眼镜。 双手戴著黑色乳胶手套,拿著一根配套的教鞭,在她故作严肃的表情衬托下,竟然真有一股高冷女教师的诱人味道。 本就风韵犹存的人气,穿上这么色气的制服后,更加诱人衝动了。 “夫人,你这……”多崎作被她的反差气质给惊艷到了。 黑泽美穗抬起小手,漆皮手套下的指尖推了推眼镜:“多崎同学,不能用这种色眯眯的眼神看著老师。” “老师,我只是在看你的鞋子!”多崎作连忙否认。 “多崎同学,现在是上课中,你若违反课堂纪律,老师会严厉惩罚你!”黑泽老师脸色冰冷道,教鞭轻轻抽打在他的脸颊上。 “是,老师!”多崎作脸颊一阵阵瘙痒。 “那好,我们开始上课!”黑泽美穗拿起教鞭,將另一端轻轻点在他的胸膛上,“作为老师,我现在教你人生的必修课——如何控制一个人。” “老师请讲!”多崎作像个好学的学生。 “只靠暴力和羞辱,是无法完全控制一个人的。”黑泽美穗冷淡地说道,气场十足。 好学的多崎同学,马上接话:“那么要怎么才能控制一个人呢?” “想完全控制一个人,得从两方面入手!” “哪两方面?” “软肋,以及欲求!再结合暴力与胁迫。”黑泽老师答道。 多崎作思考了下,答道:“老师的意思,我想要控制一个人,要先找到她的软肋,再辅以相对应的胁迫的话,再適当满足一下她的欲求,就有可能真正收服她?” “对!” 黑泽美穗老师冷淡地点点头。 她那润泽的红唇,在学生面前缓慢开合:“软肋以及胁迫,只是让你可以暂时收服一个人,可无法维持长久。真正想让她完全忠心於你,还是只能靠你的个人魅力,或者你特长的那一处地方。既要么心灵,要么身体,你总得在某一方面彻底征服她,才能让她无法离开你。” “老师,我明白了!” 多崎作恍然大悟,隨后朝她走过去:“那么,老师,我想请问你一件事!” “停下,不要再过来了!”黑泽老师冷冷地呵斥道。 冷艷的面庞,严厉目光,艷丽的红唇与淡淡的粉色眼影,以及幽邃眼瞳中的……勾引。 “假如我想控制老师的话,该怎么做?”多崎作微笑著问。 “我……” 黑泽美穗神情恍惚,喃喃自语:“我的话还没说完,如果对方倾心於你,那只要满足她的欲求,根本不需要暴力胁迫,她自然就会完全受控於你了……” 当然了,如果对方倾心於你,那只要满足她的欲求,她自然就会完全受控於你了。 “老师这话是在暗示我什么吗?”多崎作好笑地问。 “你胡说什么!” 听到这话,这位高冷的美人教师脸色顿时变了,双眸恶狠狠地瞪著他,“我为人师表,怎会有如此齷齪的念头!” “是吗?那就让我看看,你在我手下能坚持多久才肯交代你的恶毒心思吧……”多崎作知道今天不让这女人过癮的话,是很难走出这房间的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打开系统。 【神之手,启动】 “誒,你干什么,你不是说你尊师重道的吗……”黑泽美穗脸色惊慌,脚步微微后退。 可下一秒,她的身躯骤然颤慄,脚尖高高踮起。 那冰冷严肃的脸庞上,表情也不知是在抗拒还是迎合,丰腴的身体像被人拿捏住了要害那般,变得摇摇欲坠。 69.牛战士的底线 过了大概五分钟,角色扮演结束。 黑泽美穗衣衫凌乱,娇小丰腴的身子蜷缩在洁白的大床上,胸前被高高撑起,扣子仿佛隨时都会蹦飞 戴著黑色漆皮手套的右手指尖,是发现了新玩具的猫咪那样玩弄著多崎作的喉结,心中涌动著教书育人后的满足感。 多崎作表情倒是没什么异样。 毕竟他只是用神之手给她按摩了一下身体而已,又没干什么苦力活。 “那位小女友的违约金你付了吗?”黑泽美穗隨口问道,无论是声音还是那保养得当的白皙脸庞上,都涌动著一股少妇的慵懒。 “早上就去付了。”多崎作声音敷衍。 “那你还有钱花吗?我再给那张卡里转一点吧……”黑泽美穗抬起头,眼神有些討好地看著他。 “隨便你。”多崎作態度隨意。 马上就要和佐仓琳奈一起录歌了,如果真准备以独立音乐人的身份让傻子辣妹出道,前期作品还是要花钱买一些推流才行的。 “那我给你转2000万吧。”黑泽美穗美滋滋地说道。 “……你这是要包养我吗?”多崎作有些无奈。 “嗯哼,不是已经包养你了吗?”黑泽美穗媚眼如丝地望著他,伸出手来,指尖隔著一层黑色乳胶去捏捏他的鼻尖,语气中带著淡淡的威胁,“你拿了我那么多钱,以后可得好好伺候我,不然我就把这事和你的监护人说!” “你敢说,以后都別指望再见我了!”多崎作可不吃她这套,伸手去戳她吹弹可破的脸颊。 “吃干抹净还不认帐的负心傢伙,我咬死你……”黑泽美穗张开嘴,侧头想要咬他的手指。 “誒,你可別诬陷啊,我可没吃你,顶多就是给你做了两次spa而已。”多崎作笑著爬起来,隨后抚平衣服的皱褶。 “现在就要走了吗?”黑泽美穗声音很不舍。 “对啊,赶紧起来给我把合约签了。”多崎作催促道。 “真没意思,难得你来一趟,都不留在这里过夜……”黑泽美穗眼神幽怨。 “我可没有在男主人眼皮底下给他戴绿帽的癖好。”多崎作十分坦诚地说道。 他虽然算不算纯爱战士,但也不是喜欢重口味牛头人的宫吧老哥。 就算被迫要当牛战士,他也要当一个有底线的牛战士。 日后如果黑泽先生病逝了的话,他有可能会留在这里过夜,现阶段绝无可能。 “行啦行啦,你是好人,我是个不守妇道的骚女人行了吧……”黑泽美穗有些埋怨地白了他一眼,理解他的想法,不过她自己的心中却没有多少负罪感。 她这段婚姻,本质就只是掩盖真实取向的假联姻。 无论是她还是黑泽光,都对彼此没有生理欲望,更不可能会有感情,自然无需为此怀有愧疚。 翻身从床上下来,她脱下制服换上刚才那件长裙时,指尖抚摸过自己依然纤细精致的腰肢……这完全没生育过的女人才能拥有的紧致腰围,令她心里忽然萌生了一个以前从没有过的念头。 ……凭这依然还充满活力的身子,我起码还能当两三个孩子的母亲吧。 想到这种可能性,黑泽美穗看向多崎作的眼神里,饥渴的凶光又旺盛了几分。 ※ 紧闭了十来分钟的房门终於打开了。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藤宫爱站起身,目光看过来。 多崎作神情平静,脚步轻鬆地走出来,朝她投来了一个“搞定”的眼神。 “呼~” 藤宫爱紧绷著的心情瞬间就放鬆了。 而重新换上长裙的黑泽美穗,也面无异色,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咄咄逼人的悍妇…… 只是时间仓促,腿上的丝袜她还没来得及换一双新的。 那从裙摆下延伸出来的黑丝美腿上,小腿肚子处的丝袜勾丝了,破损的地方露出了原本的白嫩肌肤,也让秘密暴露了出来……但幸好旁人无法知道这处破损是是怎么来的。 “把合约拿来签了吧。”黑泽美穗朝沙发上喊道。 黑泽光眼神还有些懵,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就改口了。 “哼,你这个人,不是一直想和河出书房签约吗,现在我答应了,你怎么又磨磨蹭蹭了起来?”黑泽美穗完全恢復刚才的强势,直挺挺看著正面,语气一点都不留面子。 “……” 黑泽光被骂得根本不敢说话。 “好了,黑泽先生,你看看这份合约……”藤宫爱心里虽然也好奇黑泽美穗改口的原因,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把合约定下来,所以赶紧掏出合同递给黑泽光。 “方案还是上次给您看过的,15%的版税比例,没问题的话就在后面签字……” “……没问题了吗?”黑泽光看向高傲的黑泽美穗,似乎是在最后徵求意见。 黑泽美穗爱理不睬地转过头去。 黑泽光只好拿起笔,正准备签字。 “版税要10%就行!”黑泽美穗冷不丁地喊道。 “啊?” 这一句话,让另外三个人都愣住了。 “一下子降5个点啊,这可是几千万甚至上亿的版税,你疯了吧……”黑泽光噘著嘴,眼神不可思议地看著家里说一不二的母老虎。 藤宫爱也一时间有些懵了。 她在出版界摸爬滚打十多年,还没见过作者主动降低版税的。 多崎作同样很懵。 这事,她也没和自己商量啊,怎么就自作主张降低了5个点版税呢。 “你都快要死了,要多几千万有什么用?不如让多点利润给出版社,让她们对自传更上心一点,卖多几本出去,让更多人记得有过你这么一號导演!”黑泽美穗声音尖锐,言语泼辣。 黑泽光略一琢磨,竟然真觉得有几分道理。 这样天大的好事,藤宫爱自然不可拒绝,当场就修改了合约。 『看吧,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以后要怎么报答我呢……』 在黑泽光签合约的时候,黑泽美穗那双水润的眉眼,不断地朝多崎作暗送秋波。 怎么报答? 多崎作还真觉得有些苦恼。 难不成真的要以身相许,被她一口吞下了吗? 哎,日后再说吧! 最起码高中毕业前不能让她得逞,不然这本书就要没了。 70.女人心事 老旧的凯美瑞缓缓启动,驶向清冷的雨幕。 多崎作专心开车。 藤宫爱拿著合约,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她本来都完全不指望能成功的,心里甚至都做好了抵押出版社大楼的准备,却没想到多崎作只是略微出手,就直接拿下了最难啃的黑泽美穗。 他们两个在房间里到底干了什么? 想著这个问题,藤宫爱转过视线,看向驾驶位的多崎作。 他注意力集中在道路前方,留给她欣赏的侧脸,显得沉稳而专注。 乌黑茂密的长髮,刘海对男生来说略长了点,细细碎碎撒在额前,五官从侧面逆光看过去有著十分深邃的阴影,这使得他呈现出来的气质有些冷硬。 双手握著方向盘,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全神贯注的状態——藤宫爱看了一会,竟然有些挪不开目光了,好像这孩子身上多了某种以前从没有过的吸引力,给她一种安心又可靠的感觉。 似乎只要这么看著他,就能感受到轻鬆愉悦。 藤宫爱心中有些奇怪。 ……自己一个性格要强的女人,怎么会从一个孩子身上获得心安的感觉。 仔细想想,应该是最近精神太紧绷,太累了的缘故吧,现在拿到了自传的出版权,心里压著的大石头落地了,身心轻鬆之余,才会显露出女性柔软的本质来…… “呼~” 藤宫爱轻呼了一口气,心中一片悠然。 女性特有的柔软情感充溢了她的胸腔,令她感觉身体暖洋洋的,车窗缝里吹进来的凉风將她平日里的高冷全都吹走了。 沉浸於这安閒、舒適之中,她的身体不知不觉间涌出了一股女人的需求。 凯美瑞停在家门前。 多崎作下车,打开大铁门,撑伞来到副驾。 藤宫爱钻进他的伞底,在他的护送下走进家门。 雨还在下。 被濡湿了的庭院,显得冷清且荒凉。 这是一座古老而寂寞的大宅,藤宫爱眺望著雨幕笼罩下的家,心中泛起了些许情绪。 仔细想想,她这一辈子在俗世里拼命挣扎,时常会感觉到力有未逮。 身为一个女人,独自在名利场上摸爬打滚,好不容易攒来一点名声,也要时刻担心会因为旁人的恶意中伤而受损,一生都不得安寧…… 名誉也好,地位也罢,然而即便得到了,又能怎样? 与其为之拼搏到筋疲力尽,倒不如一开始就淡泊名利,躲在安稳俗世外更为幸福…… 藤宫爱平日很忙,很少时间会有这样的感慨。 而一旦开始这样的感慨了,就很容易沉浸在其中而无法自拔。 进了屋后,她坐在茶室里,烧水沏茶。 轻寒袭人,她不时用炉火暖一下白嫩的小手。 多崎作拿著竹剑,在一边挥动,熟悉一下基础训练动作。 “呜~” 远处传来电车的声音。 这一带虽然是寧静的高级住宅区,但也能听见电车的喇叭声。 可下著冬雨的日子,电车的声音也给人冷雨淋漓之日、黄昏薄暮之时、初秋寂寞之季的感觉。 这间茶室也显得空旷而冷清,除了墙壁上掛著一幅那副桃子油画外,没有其他装饰。 桃子鲜润饱满、色泽和煦。 成熟饱满的桃肉,实在容易令人想起中年女性的丰腴嫵媚。 冬雨连绵的午后,著实是忧鬱恼人的时间。 火焰在炭炉里燃烧,茶室慢慢变得温暖了起来。 藤宫爱的身体也在慢慢变热。 她目不转睛地盯著画面,很快又感到了深藏心底的欲望涌上胸间的骚乱。 这並不只是生理上的需求,也是心理上的需求。 看著空旷冷清的宅邸,身为女人的她,心情偶尔会觉得落寞,也莫名地感到了无力。 藤宫爱並没有失去女人需要与爱人缠绵的需求,也会在寂寞的时候心旌摇曳地幻想成为人妻后的幸福生活。 只是她过去一手抚养雅、阿作和小鹿三个孩子长大,加之自身又时常遭遇流言蜚语的中伤,所以才一直保持单身而已。 其实我是也是一个渴望能有男人依靠,累了的时候能在男人的怀抱里撒娇的女人呀……藤宫爱百无聊赖地想著女人心事。 旁边的空旷位置,多崎作正在练习素振。 素振是日本剑术中的基础训练动作,指將竹剑举过在脑后四十五度,在送足前进的同时向下斩出,剑刃击中到了预定的打击点收力后退。 做这个训练,可以提高臂力,练习发力,锻炼耐力,以及最重要的掌握攻击的范围。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个动作,多崎作很快出了一身大汗。 因为乳酸的堆积,手臂的肌肉变得酸痛而又麻木,但他还是一板一眼地挥著剑——手中这把剑是可以额外获得训练效果的,有这么好的道具,不多加努力训练,那真是蠢蛋一个! 藤宫爱这边,还在满脑子女人心事。 她左手胳膊肘撑在桌面,左掌托著下巴,姿势看起来很嫵媚优雅。 那纤细的腰身不自觉地弯了下来,胸前高耸饱满的凸起,就这么沉甸甸地搁到了桌面上。 胸部比较大的女人,挺直腰背长时间坐著的时候,腰背会变得又酸又痛,所以会不自觉地弯腰把胸部搁在桌上缓解背部的压力…… 多崎作练习完素振,转头看过来时,她还在盯著炭火发呆。 正脸沐浴著火光,白嫩的脸蛋仿佛被煮熟了那样透著诱人红光,脸上细小的绒毛都在闪闪发光。 “你在发什么呆啊?”多崎作奇怪地问。 “啊,没发呆啊,只是在看你练剑而已……”藤宫爱猛然回过神来,有些心虚,不过很快镇定下来,朝他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练习剑道的?” “前些天吧。”多崎作隨口答道。 “怎么会忽然想到练剑呢?”藤宫爱那双狭长的美眸,透过炭炉裊裊升起的烟雾,將好奇的目光投在他的身上。 “我想拥有一个健美的身体。”多崎作说著,走过来她的面前。 “有了健美的身体,又怎么样呢?哦,对了……如今的小女孩確实喜欢身体棒的小伙子。你也是到了谈恋爱的年龄了……”藤宫爱自言自语似的说道。 “小女孩喜欢身体棒的小伙子,难道老阿姨就不喜欢了吗?”多崎作好笑地问,视线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惊讶地发现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爱姨那176的身子竟然显得有些娇小。 “老阿姨应该也会喜欢吧。嗯,继续吧,我也运动一下……” 藤宫爱好像没听清楚他的言外之意,隨口回了一句,感觉身体越来越燥热了,乾脆就去换了一身瑜伽服,拿著瑜伽垫放在茶室地板上,躺下来做了一会瑜伽。 71.现在,我才是家主,藤宫爱你给我跪著 藤宫爱从小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对身体方面的爱护,从来不会轻视。 一日三餐要营养均衡,拒绝高热量的垃圾食品。 护肤品和化妆品都要高档货,避免垃圾化学品危害到细嫩的肌肤。 外出必携带遮阳伞,並涂抹防晒產品或者保湿產品,手腕和衣领喷上香水。 有空了就练一练瑜伽与短跑,或者进行一些轻微的力量训练,更系统锻炼肌肉。 在美容和保养方面,藤宫爱从不懈怠。 浅米色的瑜伽服,紧紧包裹藤宫爱成熟丰满的身材,勾勒出鲍满轮廓。 多崎作在一边看得移不开视线。 说句实在话,爱姨真是他见过的最美女性。 三十六岁的年纪,由於保养得当,脸蛋看上去最多才刚刚三十岁。 无论容貌和气质,爱姨都还处於人生巔峰。 体態丰腴柔美,腰肢细得可以用盈盈一握来形容,完全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 臀部浑圆挺翘性感,在瑜伽裤的包裹下,就像是一个饱满多汁的桃子,很容易就能勾引出男人的食慾,多崎作看著看著,都有些热血上头了。 这么性感美丽的爱姨,將来不知道会便宜哪个混蛋…… 哦,现在暂时是他啊,那就没事了。 藤宫爱似乎没留意到他的目光,正在完成一个高难度动作。 她的身体真的很柔软,像是没有骨头那样,各种高难度动作信手拈来。 此时此刻,她双臂撑在地上,双腿弯曲,膝盖顶住手,脸庞朝下,臀部往后顶起,姿势香艷而又性感,米色的瑜伽服就像是潜水胶衣那样,將她下身的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勾勒在旁观者的视线里。 多崎作微微抬头,对她的姿势表示尊敬。 感觉再这么看下去,身体就要爆炸了,他只能收回视线,微微弯腰小步走出茶室。 正半趴在瑜伽垫上,屁股高高撅著的藤宫爱,眉心不禁微微一皱。 ——这臭小子,是以为她无知少女,发现不了异样吗? ——他怎么可以对她起这种歪心思! 真是大逆不道! 藤宫爱觉得,以后有机会的话,要狠狠教育他一顿,纠正他这种不健康的小心思! 隨著时间走向黄昏,冷雨化作茫茫浓雾。 藤宫爱做完瑜伽,身体已经出汗了,她走进浴室放了热水。 身体泡在热水里,头枕在浴盆边闭上眼睛,最近睡眠不足的疲累立刻在脸庞上显现出来,细细的静脉就浮现在眼角…… 泡完澡后,藤宫爱顿觉神清气爽,脑海里那縈绕了一个下午的女人心事总算是全都消失了。 对著镜子,她仔细看了看自己。 乌黑的秀髮上还带著湿润的热气,绝美的脸庞略带红润。 美眸仿佛被水浸泡过那样,如有水波流转,桃腮粉嫩,檀口诱人…… “还是很年轻的嘛……”藤宫爱满意地点点头,穿上一件吊带睡裙回到茶室。 身体慵懒地侧躺在榻榻米上,从睡裙底下延伸出来的美腿,光滑玉嫩,紧紧地交叠在一起。 她一边喝茶一边吃著点心,享受难得的放鬆时间, 多崎作拿著笔记本电脑回到茶室时,看到她此刻的模样,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她正身子侧躺,修长而又浑圆的美腿交叠在一起,秀髮散落到一边,浑身上下散发著一种迷离慵懒的成熟气质,和她平日高傲冷艷的女社长比起来,別有一番动人的风情。 身上穿著的吊带睡袍,纤细的玉颈之下露出了精致白嫩的锁骨。 高耸的酥胸將领口撑起来,就算领口开得不低,但也根本掩饰不住那傲人曲线。 多崎作眼尖,一眼就看出了她是真空的。 实际上她在家里就是不爱穿胸罩,自从他住进来这个家开始,就没见她在家里穿过。 真漂亮啊…… 外出的时候,爱姨为了让自己看著高冷,会刻意化比较浓的妆容。 而现在刚洗完澡,素麵朝天的她,反倒更显天生丽质、別有风情,这不禁令多崎作多看了几眼,隨后忍不住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过去。 由於是侧躺著的,她靠著地板这一侧肩膀上的吊带,稍稍滑落了下去,露出里面深藏著的雪峰弧线。 那呼之欲出的饱满压迫感,就算还隔著一米的距离,多崎作都能清晰感受到。 而藤宫爱早就习惯了这种相处,又或者说根本没把他当男人看,所以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走光了,秀髮披散在在香肩的模样,春光乍泄的慵懒,衬托著她那种高贵的脸庞,诱惑力世间仅有。 多崎作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开口道:“爱姨,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藤宫爱嘴里咬著一块芥末饼,奇怪地抬起头来看他。 “从今天开始,我要变得更好。”多崎作朗声回答道。 “嗯,很有志气,你具体怎么做?”藤宫爱好奇地问。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或是晨跑或是力量训练,利用电车通勤时间,掌握一门除英语外的语言,上课时要认真听讲,爭取考上名牌大学!放学后利用社团活动时间学习一门技术,包括但不限於音乐、手工製作、安胎知识以及產后护理等……” “很好……” 藤宫爱点了点头,那高贵的脸庞上露出鼓励的笑容,表示对多崎作的认可。 但隨后她微微皱了皱眉,奇怪地问:“安胎知识还有產后护理,你学这两个干嘛?以后要当妇產科医生吗?” “以备不时之需嘛。”多崎作神情严肃地说道。 藤宫爱盯著他的脸看了一会,还是没明白他说的不时之需是什么,最后轻轻摇了下头,好笑地说道:“真不知你脑袋里装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你有这样想法是好事,一定要坚持下去。” “哪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只是想成为爱姨的骄傲而已!”多崎作十分认真地说道。 风穿堂而过,带著湿润的水气。 藤宫爱眨眨眼,似乎很惊讶他会说出这种令她感觉窝心的话。 片刻之后,她轻轻笑了下,嘴角勾起美妙弧度,鼓励道:“加油成为一个优秀的大人吧!爱姨很期待看到你成为大人的样子。” “当然了,有些事不用成为大人也可以先做的……”多崎作得寸进尺地暗示。 “比如呢?”藤宫爱像猫咪一样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说来给爱姨听听。” 这臭小子,真把她当无知少女一样逗了是吧? 好啊,那你说啊。 真要说出什么过分的话,她一定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家主的权威! “爱姨啊,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的赌约?”多崎作居高临下盯著她,脸上终於露出了带著挑衅意味的笑容,“从现在开始,我才是家主!你这样躺著和家主说话成何体统?” “……” 藤宫爱脸色一僵。 “起来,这位置是我的!”多崎作板著脸,学习她平常训人的神態和语气,“我要开始工作了,你给我跪在身后,好好给我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