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菲正在化身最终BOSS》 第一章 归来的少女 “原来如此,是这样的原理吗。”少女立於雨幕之下。 从乌黑的云朵落下的雨敲打在她的肩膀,连同头髮和衣物的一切被打湿。 “祭坛仪式般的结界。” “我……我们打110。” “没有用的,手机大概连信號都不会有。”男人无奈地说道。 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实属无奈,也超出了他的预料,如果要找一个原因的话,那就只会是后备箱的那个手提箱。 他不应该带著这个手提箱来接自己的儿子的,可能是心急,也可能是急於在自己儿子面前表现,他这个秘党王牌执行官犯了一个最不应该犯的错误。 那他不愿意直视,却在后视镜看得一清二楚的黄金瞳,已然告诉了他,自己的儿子完美的继承了自己的血统,现在已经激活了血脉,开始出现灵视般的反应。 黑色的迈巴赫像一把利刃,斩开了雨幕,向著远处衝去,按照他们刚才的时速,现在已经开出去了近四十公里,不应该连个出口匝道都见不到,考虑到自己的现状,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们进入了传说中的尼伯龙根,独属於那些君王们的领域。 “你的考虑是正確的,猜测也相差无几,这確实是类似於结界般的领域,而且,我还需要告诉你一句,踩剎车。”一个清冷的女声冷不丁的在副驾驶上响起,让楚天骄下意识的拔出了自己的御神刀·村雨。 出刀的速度快得惊人,甚至劈开了空气和声音,在少年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就架到了少女的脖子上……不,是被截停在了她的脖子前,他的手臂像是被丝线束缚了一样,无法动弹一分一毫,可哪怕是最优质的钢筋也会被因为他的臂力而发生无限扭曲的形变。 “你是什么东西。”男人冷静地开口问道,按照她的意见將剎车踩下,直至汽车缓缓停下,他不介意也不畏惧和这个『未知』的女人在车里廝杀,但后座还坐著他的儿子,他必须考虑这一点。 “什么东西,这个问题很有意思,当然是人类了。名字並不重要,按你们习惯的来就行,比如,路明菲?”灿金色的眼眸在车厢內是如此的亮眼,像是白日漂浮在天空上的太阳,还有环绕在眼眸中心点的圆环,都彰显著少女的不凡。 在秘党的规则中,永燃的黄金瞳意味著失控。 但楚天骄不这么认为,凡事总有例外,而如今例外就在他眼前,那深沉如传说中君主般的熔岩般的黄金瞳。 可她却看不出来半点失控感,而是理智如机器人,和像机器人一样的非人感,像是他和自己儿子看过的终结者里面的t200。 在他面前的真是一个人类吗,他为此產生了严重的怀疑。 “路明菲!?”楚子航惊嘆出声,这张脸在不久前他才见到一次,那个躲在教学楼避雨的少女,明明在学校內无人问津,在他眼里却意外亮眼的平平无奇的一个学妹。 他的世界观第二次崩塌,上一次还是在十几分钟前,自己亲眼见证了那些时速以百公里计数的怪物,而现在是被自己父亲用刀架在脖子前的学妹,这是什么展开,他从没听说,比起那些论坛上的八卦要劲爆一千倍。 “你好,楚子航同学,好久不见,虽然话不能这么说才对。对你来说不过是一个多小时前才见过才是。”她轻轻笑了笑,笑容有点无机质,像是调动著脸上的肌肉在舞蹈一样,看著意外的瘮人。 以及,自己爸爸的问题,虽然他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可话他是听清楚了,他的爸爸问的是。 『你是什么东西』 难道这个女孩也是和车外那些怪物是一路的吗,虽然他对自己的爸爸没那么信任,但在这种情况下该信谁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她的回答也令人生疑,什么情况下才需要专门强调自己是人,而不是別的什么东西。 当然是自己不是人的情况下,越没有什么,越不是什么,反而越会强调自己是什么,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逻辑问题。 “你读了我的心?” 楚天骄问道,他很確定刚才那些话都仅存在於自己內心的想像,可这些都被这个女人一一点破。 “很简单的技术而已,这没什么,我只是好奇有什么可爱的小绵羊误闯了巨兽的捕猎场,这才过来看上一眼,以及,我对这个技术本身也相当感兴趣。”她的白皙修长的手指拨开了村雨,拉开车门从车上走了下去,给副驾驶的座椅留下一堆雨水,她的眉头轻挑了一下,“你看,它就在那呢。” 轰轰轰轰!!! 那像是贯穿天空的流星,是来自天的怒雷,那是阿萨神族的眾神之王奥丁的必中之神枪,昆古尼尔,它在遥远的远方锁定了她的心臟,然后被它的主人所掷出,带著那必定击中,必定击穿的赐福袭击而来。 嗡!!! 可这神王的兵器同样止於少女的身前,爆发出一阵让人耳麻的高频低声,让楚子航下意识地按住了自己的耳朵,这下楚天骄看清楚了。 是一道屏障,一道像是水波纹一样的屏障在路明菲的身前盪开,为她挡下一切一切的攻击,必定击中和必定击穿的赐福在此时此刻失效了。 “昆古尼尔,传说中眾神之王奥丁的流星神枪,只可惜这把是偽劣品。”她像是评书一样评价著这把神枪,將其视作为童话故事里玩具,似乎那狂暴的威能在她面前毫无意义。“真品藏在哪里了。” “一眼就看出武器的来歷。真是可怕的人物。秘党对她的评估真的是正確的吗……” 楚天骄深深的怀疑著,那一枪的威力,他自觉无法抵御,而在这个自称为路明菲的少女面前,只不过是一个眼神就能无视的儿童嬉闹。 “以及,偽品吗……这样的攻击力只是偽品…” “怕了吗,真是无趣的男人呢,奥丁,我所知道的奥丁可不是这样的男人。” 藏匿於暗处的神王依旧不为所动,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在一瞬间被混淆了。 “不打算发起攻击吗。”她伸手抓住了那柄神枪,这神造的兵装在她的手中如橡皮一样被捏造著形状。 “我可是等著你攻过来呢。” 第二章 职介为Foreigner “我可是等著你攻过来呢。”她这么说道。 在她呼唤路鸣泽的同时,起始范围半径两千米,而且还在不断扩大的术式同时展开,在这个范围內,她可以隨时调用空气中无处不在的元素,虽然她用不上这个就是了。 她只是想知道这个形如固有结界的魔术到底有多辽阔罢了。 只要处於这颗星球上,她的体力和魔力就是无限的,在地脉和龙脉奔涌的能量隨时都能为她所用。 “爸爸,那是什么。”楚子航问道,在他能看见范围內,无数像是树根一样的光型枝条爬上了这片天空,像是汲取著营养一样,闪耀著异样的光芒,他的世界观又被刷新了,这如同玄幻小说的开展是什么情况,世界原来一直都这么危险的吗,他像是被圈起来的羊一样一无所知。 “我也好想知道啊。”楚天骄比楚子航多出几十年的阅歷在如今毫无意义。“总之,在这两位大神斗法的期间,我们还是找到机会离开这里才好。” 不过,按照这女孩主动找上他们的样子,他估计也是跑不了。 这俩的战斗力已经超出秘党能理解的范围了,用龙王之间的战斗来形容也不为过,全都是他看不懂的技术和技艺,言灵里包括这个吗,秘党真是混血种世界的领头羊吗,这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那是奥丁,姐姐。” “这样显而易见的事情不用你重新复述一遍,路鸣泽。” “不不不,这位奥丁和你所知的那位奥丁不是同一人物,我是这么个意思。不过,本体已经离开了吗,看来它並没有勇气和你对上呢,姐姐。” “也是了,真正的眾神之王不会是这样的胆小鬼。在逃跑的速度上倒是可圈可点。”少女轻轻打了个响指,无数的餐刀叉子在空气中单独显现,刚才时间就已经被修改过了,她已有感觉,但对她来说无所谓,所以无需在意。 “把它做成像烧烤里面的肉串吧。”这些看似无害的餐具以第一宇宙速度朝著奥丁飞射而去。 发射而出所带来的音爆和劲风差点將楚家父子坐的车掀翻。 在不过区区一秒的时间里,她就完成了探查和锁定,將那巨人贯穿,绞杀,身披黄金甲的威严巨人在那些餐刀面前就和纸糊的一样。 连同他身下的马匹都一同被插了对穿,黑色的像是可乐一样的黑血喷涌而出,腐蚀著这混凝土钢筋的路面。 “没意思,不是我的一合之敌。连这样的童话魔术都没办法抵抗,说到底也只是那几个傢伙的造物。” 但算了,她也不完全是为了这个偽物而来的,路明菲摇摇头,重新走向那台纯黑色的迈巴赫汽车。 “閒杂人等离开了,继续我们的对话,这位楚先生,能不能把你后备箱的那个手提箱交给我吗?” “听你这意思,我像是还有拒绝的机会?”楚天骄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机会,仔细思考了一下,他又说,“里面有机关,错误开启会引起警报。” “你当然有拒绝的机会,对我来说只是换个时间来拿而已,这里还有小孩。”路明菲笑了笑。“至於机关,我不在乎。” 楚天骄简直有吐不完的槽,你这做派告诉我我有拒绝的机会,我真的不会被你当场轰杀至渣吗,楚子航看不见,他可看得清楚,那华丽的餐具把那黄金甲巨人串成刺蝟的样子。 比起任何恐怖片都要来得可怕,就算他这样身经百战的人也起了鸡皮疙瘩,那惨况如凌迟一般。 而且什么叫这里还有小孩,用你这面孔说出来完全没有说服力,不考虑那无机质的表情和时不时传来的非人感,她的容貌在全是帅哥美女的混血种也是最上等的。 那是,无论男女都会为之注目的,魔性的魅力,他真怕自家小孩已经陷进去了,对於没见过世面的少年少女来说,这个女孩一个眼神就能把他们拿下了吧。 尼伯龙根內不知何时不再下雨,乌云散开,闪耀著炽烈的太阳光。 “子航啊,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是在白天上课吧。”楚天骄摆烂式的躺在了座椅上。 他没得选,那个手提箱就给她了,他的命和他儿子的命跟一个手提箱作交换,他觉得很值当。 况且这个女孩估计也不是会对杀人有负罪感的主,就算他拒绝了,把他杀掉之后东西照样能入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个人的战斗力不在一个次元內。 “仕兰是在下午放学。”楚子航回答道。 但现在出太阳了,如果他的生物钟没错乱的话,现在是晚上的七点多快八点。 “我是在做梦吗。” “当然不是,这是我魔术的一种。把那个偽物杀掉之后,这个结界和其相关的祭坛仪式也跟著易主,就和在画布上作画一样,里面的风景会是什么样子全凭我的想法,当然,也有这个结界,哦,用你们的话来形容应该叫做尼伯龙根吧,这样的技术原理太过简单了,很容易遭到破译。” 路明菲相当热心肠的解释著现在的情况,不过被她省略掉的部分相当之多,大概是从如何钻木取火到实现可控核聚变这样跨度吧。 “听起来就和神笔马良一样。” “要这么理解也是可以的,像是神笔马良这样的故事確实也是我可以调用的能力其一。” 楚天骄有点无语,这人怎么那么喜欢玩文字游戏,喜欢在原句上加限定词。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 既然对方很喜欢强调自己是人,那不妨顺著她的心意来。 “名字是路明菲,我已经说过了。不过,你提起这样的问题,想来是对这个回答不够满意。 你喜欢猜谜吗?” “什么?”为什么一转猜谜环节了,但这么强的人,假设她真是从太古存活到现在的人,那应该也不会难找才对。 “正式的自我介绍一下吧,阶职是foreigner,我的正体是旧埃达中记录的一节——女巫的预言,亚伯拉罕一神诸教其中之一。” 她將那个手提箱轻轻拋向天空,隨之用一团火焰將其贯穿,毁灭,在那天空之上绽放出十字,那被秘党视为重中之重的宝物就被她这样摧毁了。 “用人理之敌这样的描述来形容我再合適不过了。不过我没想著成为全人类和新灵长的敌人。总之,以后多多指教。” 第三章 世界上最大的怪物 “人理?新灵长?”这些名词楚天骄从来没有听说过,像是这女孩新造的词汇,又像是哲学用语,让人摸不著头脑。 执行官们大多不懂哲学,因为没有学习的必要,他们会在歷史和神话上下的功夫更多,因为那些歷史有可能就是龙种们行走於大地的证明,像是她刚才所说的埃达,分旧埃达和新埃达,是和北欧神话有关的唱诗,所以是被系统化学习的一部分。 再者,foreigner又是什么意思,外国人?外地人?但这都不適合职阶这个说法吧。 “人理就是人类之理的意思,你可以理解为人类的歷史,人类的未来,这些解释都是適用的。至於新灵长,指你和他这类定义上的新人类,当然也包括我。” 那所谓的新灵长就是指混血种了,他不清楚少女到底有什么经歷,学习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词汇,但具体內容相通就好,命名什么的不重要。 以及不准备成为人理和新灵长的敌人,也就是变相的说自己不是人类的敌人?他姑且这么认为,话说为什么这么简单的意思要说得那么复杂。 “埃达记载中的一节,你是认真的吗?还有诸多神系的事情。”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她直接和北欧神话相关,而在秘党的认知中,北欧神话和龙族的谱系直接掛鉤,这和桌游里的悍跳狼有什么区別。 “当然了,不过,认不认同是你的事情,该怎么猜也是你的想法,我无权改变你的想法。出口就在那前方的一公里,虽然在这个结界內是晴朗的白日,但外界仍然是狂风暴雨,请注意安全。”少女向前方指出,告知了他离开的方向。 “多谢搭手,谢谢你了。”楚天骄立刻踩下了油门,朝著前方疾驰而去,连一秒钟都不想多留。 “呵。”她笑了笑。 刚才被她毁掉的是一份极其重要的道具,在不久的未来,甚至会影响她的精神和灵魂,这是不被允许的事情,这也是让慵懒的她专门跑一趟的原因之一。 “姐姐,你说的事情是认真的吗,不准备成为人理之敌什么的。”路鸣泽的灵魂飘在她的身旁,像是提供指导的背后灵。 “我当然是认真的,成为人理之敌对我来说毫无益处,只有数不完的麻烦,而且,这颗行星似乎只有孕育的能力,而不存在自身的意志,那么,终將到来的结局也就不存在。” “我是无所谓啦,姐姐高兴就行,所以,接下来要做什么,漫游世界?不过这个世界也没什么好玩的就是了。非要说有意思点的?卡塞尔学院。” “哦,那是什么,像是那个男孩所属的教室一样的事物吗。”路明菲突然来了点兴致。 “就是你说的所谓新一代灵长的集中地,不过都是些做著徒劳之举的小鬼而已,作为乐子倒也挺加分的。”路鸣泽咬著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草根,半躺在空气之上。 “也就是说他们致力於改变2012年终將到来的终焉吗。”路明菲轻笑著说道。 她对任何行救世之举的人和物都持有最高程度的敬意,这也与她灵魂里包括的概念有关。 “是这个意思啦,但是啊,姐姐,终焉已经不存在了,2012年的终焉,从你出现在这里的时刻,就是不存在的未来了。” 在路明菲的认知中,人类由三个部分组成,肉体,精神,灵魂,缺一不可,而肉体的部分已经被她拋弃了,就在刚刚。 终焉已经不单纯界定在2012年,而是可能发生在过去,未来的任何一个时间点。 ——炼金术·时间逆流—— 由路明菲所支配的炼金术七大王国之一,以地球诞生为起始,她可以穿梭於这46亿年中任意一个时间。也就是说,时间这种事情对她来说不重要,无论是天地初开之时,还是地球上任霸主恐龙所在的侏罗纪,还是连秘党都不为所知的那场黑白之战。 对她来说就和拖动电脑视频的进度条一样,没什么难度,这只取决於她想不想这么做而已,而这个尺度就是地球的存在过的整个歷史。 以人来形容她,不行,以龙来形容,不准確,用神来形容,也不够好,她是以上所有的总和,是涵括人之子,龙之原型,三位一体的总和,人,龙,神,三个概念的累计。 而在路明菲身上最危险的特质,那必然是属於人的那一部分。 在过去那场不为人知的战斗中,解放了自身,彻底完成了自身的补完,从而成为了如今的路明菲。 “也就是说,姐姐,你的存在就是对人类最大的威胁,我是这个意思啦。”路鸣泽笑了笑。 “是世界上最大的怪物哦。”路鸣泽继续说。 但路明菲没在意。 “子航,你说,那是你同学?”楚天骄將手搭在窗边,握著方向盘的右手不由自主地发抖。按照她的说法,他確实从那条该死的高架桥下来了,他这辈子不会再上一次刮著颱风的高架桥了,这是估计会成为他一生的阴影。 “准確地说应该是学妹?”楚子航回答道,但那个女孩,確实和自己所知道的並不像同一人物,不如说是同名同姓同名字同样貌的另一个人?虽然他不知道用人这个词汇来形容她恰不恰当,从各个方面乃至感觉上,他都觉得相当的诡异。 她更像是升华了自身的人?像是神话里的鲤鱼跃龙门,从人升华为神的……神人?好吧,这听起来不像是褒义的词汇。 “总之,不要和她走得太近。不是什么好事。” “可是。她已经发简讯过来了。” “什么?” “手机的简讯。”楚子航盯著那个发著微弱光芒的翻盖手机。 “哦,那可真是完蛋了。”楚天骄一手拍在自己的脸上,这是最不好的消息了。堪比自己迷迷糊糊的又上了一条0號高架桥。“这才过去多久,她去哪弄的你的手机號码。” 是言灵?是网络黑客的技术?还是她背后可能存在的某种势力?在楚天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 “她说在仕兰中学的学校论坛找到的。” 第四章 女孩的茶话会 如果要说什么是零最震撼的事情——那就是老板计划的全面更改,在原定的计划中,她將在四年后的卡塞尔学院招生中加入卡塞尔学院,作为埋在之中的暗子之一,在未来可能会发生的龙王事件为己方增添优势。 “原计划废弃了吗?”零坐在书房內的躺椅上,手旁放著一杯热可可和几本神话典籍。 “按老板的话来说,是这么一回事,我和你都进入待机状態。直到新指令的下达。”通讯器那头的女声显得有些无奈,还盘隨著一些地中海的风声,她继续说道:“总而言之,就是一个无限期的带薪休假啦。” “薯片呢?”纯洁的淡金色少女用一种淡漠的声音询问著另一个问题。 她们是一个三人的团队,而对方只提到了两个人,那剩下的人要做什么事情就很值得询问了。 “她继续加班。”酒德麻衣回答道。“继续赚取可供整个团队花销的经费……唔?嗯?好。三无,新命令下来了,你要去一趟老板的所在地。” “现在吗?” “老板没给时间,说是看你想法,但我怎么感觉她很清楚你会什么时候去。”酒德麻衣冷静的声音传来,在她那边,老板的声音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不准確的来形容的话,应该是多了几分人情味?“不过老板是这样的人啦,感觉她什么都知道,就是什么都不说。” “我知道了,我会订明天的机票。” “路明菲?路明菲不在吗?”站在讲台上的老师翻动著点名册。“班长,她请假了吗?” “没有啊。” 得到的是这么一声回应。 她只有认识的人,没有认识的朋友,那种熟悉到可以代传请假信息的朋友更没有。 “好,继续上课。”上课的老师默默的在出勤表上打了个记號,就是缺勤而已,这没什么事情,他也不是班主任,这种事情不用他来头疼。 “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你不去上课吗?”楚天骄看著这个矮自己一头,但气场又强大得很的少女,他清楚这句话问了也是白问,他当时也不是什么好好学生,更別提面前这个傢伙了。 “上课?哦,还有这么一回事。”路明菲像是大梦初醒一样,將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行人上。“会去的。”她给了这么个模糊不清的回答。 “你不用告诉我会不会去,这种事情不是你自己决定的吗?”楚天骄给自己点了根雪茄。“话说你来找我什么事情?” “没什么,就是需要让你引荐一下卡塞尔学院。”她笑著说道。 “凭你的能力还需要去那种地方?按照小说的发展不是直接自创一方势力,准备打飞卡塞尔学院了。” “我好为人师。” 她给了个楚天骄没办法反驳的回答。 楚天骄在昨晚对他持有的所有资料进行了排查,花了一夜的时间確定了自己是在大海捞针,相关的人太多了,多到根本没办法確定到底是谁,单单那点信息根本就什么都猜不出来,这种暴力排查的事情对诺玛专业对口,但他完全没这个想法。 於自己的情感来说,他完全不想让执行部那些人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继承了自己龙血的子航绝对会被拉进局內,可他藏了这么多年就是不想让他们母子二人牵扯进这些事情里,即使事情发展成这样,他也想让楚子航自己选择,而不是被动的,强制性的被拉进局內。 於经验来看,让这么个疑似四君主乃至更上位级別的存在直接暴露在执行部面前完全不是什么好计策,因为那就完全不可控了,以那群神经病的角度来思考,他们第一想法就是全面开战,而他绝对会是第一执行人,他可不想和自己的救命恩人开打,就算她可能不是专门来救自己的,但她救了自己和自己儿子这件事是事实,他不是什么恩將仇报的人。 再说了,他认为,以路明菲表现出来的状態是完全可以沟通的,草草將其打为敌对势力是蠢货才会做的事情。 “我没这个权限。我只是一个执行任务的工具人,有资格对这种事情指手画脚的人只有昂热校长。”楚天骄说道。 “这样吗,我知道了。”路明菲笑著点点头。 而楚天骄希望她是真的知道了,而不是想著搞点其他什么事情出来,这种喜欢讲谜语的人最难捉摸了,以常人的思维逻辑根本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那么,要喝杯茶吗?还有半小时的时间。”路明菲突然说道,指了指前面的一家咖啡店。 “和我吗?”楚天骄指了指自己。“我可是一个大叔,別影响到你的名声了……好吧,估计你也不是会在意这些事情的人。” “只是要和你商谈一些事情而已。比如……给我打工?” 轰轰轰,在远处是刚起飞不久的飞机。 “所以给你打工就是给你当司机吗?”楚天骄问道,他正靠在自己那台迈巴赫上,望著人群络绎不绝的航站楼。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实际上他鬆了口气,还好不是什么绝世狠活,只是无偿开车而已,这点事算不得什么,反正他的任务也在某种意义上没了,现在处於绝赞带薪休假中。 “是。”路明菲点了点头。 “你算好时间了?“楚天骄问道,看这人的做派,也不像是会在机场外面等人的样子。 “还有一分钟。”她回答道。 “算这么准,晚点了怎么办。” “不会晚点,我希望它什么时候到,它就会什么时候到,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路明菲淡淡的说,好像在陈述什么理所应当的事情。 “搞得像心想事成一样……你不会真可以吧?”楚天骄突然扭头看向了她,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人。 “做不到,只不过是对已有的资讯进行整合,分析得出来的结果而已,就像数学问题一样简单直白,和现有的数学基础会使1+1=2一样,当然,会有误差是肯定的。” “你这扯车咕嚕话的水平和不列顛人有得一拼。” “多谢夸奖。” 第五章 一切的起源 楚天骄深刻的认识到什么是物以类聚,像是路明菲这样的美少女,自然而然就会有美少女朋友,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位,名字很长他不想记的朋友,就是一位標准的西方美人,淡得几乎不能用金色来形容的头髮,像是神明亲自雕刻的五官。 除了身材和身高有点遗憾,在这方面倒是不太像斯拉夫人,不知道她花期是不是一样的短,好吧,对方大概也是混血种,花期短这种事情是不会出现在混血种身上的。 “所以,我们现在是要去哪?”他问。 “我要找一个能长租的房子,最好远离市中心,不要人太多的地方,最好能靠在山边。” “额,我不是房屋中介,去哪给你找房子?” “这就是你该考虑的问题了。” “好吧,我会想办法的,给我点时间。”楚天骄答应下来,她应该不缺钱,至少她朋友不会缺钱,毕竟名字里带个罗曼诺娃,那一身衣服也不像是会缺钱的样子,对比起来,这个像是主人一直发號施令的傢伙反倒像灰姑娘了,一身衣服加起来可能还没有他跑这么一趟的油钱多。 即使她看起来比这位罗曼诺娃还要漂亮几分。 “嗯,我们可以下车了。” 是刚才他们喝茶的地方,在楚天骄看来这人是越来越诡异了,在她面前好像没有什么秘密可言,感觉像是一直在被读心一样,这种整天看起来笑眯眯很好说话的人一般都不是好人,用他认识的人举个例子那就是希尔伯特·让·昂热,一个看起来有多优雅,实际上就有多疯狂的傢伙。 “好久不见。”路明菲一边走,一边主动挑起话题。 “好久不见,是指?”零用著莫名的眼神看著她。 “阔別快二十年的时光,终於来到了这个四季如春的国家,你说得对吧,蕾娜塔,不,我忘记是我帮忙换掉那个名字了,对吧,零。”路明菲微笑著说道。 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看著她,是惊讶,还是惊喜,亦或者上述两种的总和,她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再见。 平淡而又无味,像是在平日里见到了自己的朋友一样,像是遇到了街坊邻里打了个招呼一样。 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来回应,最终只能化为简单的一句。 “欢迎回来。” 光这一句就足够了,包括了她一切的情感。 “意外感动的再会就这样……唔…好女孩。” 零跟她抱了个满怀,比她还要小上一號的身躯缩在她的怀里。 纯粹的感情,真诚的喜爱,如此炙热的感情,让她感到满足。 “计划变更了?” “是的,或者说,作废了。”路明菲用右手托著自己的下巴,嘴角挑起了弧度。“因为没有继续下去的意义了,所以作废了,让我登上王座这种事情已经变得不必要了,因为我已经登临了更上位的御座。” 零想说自己不用知道得那么清楚,向来都是老板下达指令,然后她去执行,但……这样也挺好的,而且,在这种公开场合讲这种事情真的没关係吗。 她稍微观察了周围的情况,发现似乎有一层浅色的薄膜將她们所在的位置给围了起来,像是单面透明的玻璃。 “当然值得让你知道得那么清楚,不用担心,我设下了结界,没有第二个人会知道我们的对话。” 路明菲一边说话,一边有意无意的用刀叉戳著餐盘上的蛋糕,像个顽劣的儿童戏耍著玩具,將其分为数块,就是不將其放入口中,她似乎很喜欢这种把东西一分为二的感觉,像是在撕裂什么,就算是零也从她脸上看到了愉悦的神情。 该怎么说呢,毫无疑问的是她认识的那个她,但就是人格上和性情上似乎变得有些奇怪,时而像那年的小海豹,时而像慈爱的女神。 “很好奇为什么我会变成这个样子?那可是个说来话长的故事,比如我参加的那场,战爭。” 她似乎是看出了零的疑惑,转而自己先一步开口。 “战……爭?” 名为路明菲的女孩自出生起就一直停留在这个城市,从没去过別的地方,这並不是什么秘密,作为那两个人的女儿,她自出生的那一刻就会得到许多人的关注,至於零,她关注她只是因为她是她,而不是什么人的女儿,那种事情一点也不重要。 “准確的说,是圣杯战爭,歷史上伟大的英雄们在一个虚假的舞台上起舞,爭夺仅有一人的荣耀,爭夺仅有一个的圣杯,传说中那个圣杯能实现一切的愿望。零,如果是你,你会许下什么愿望。” “我没有什么要实现的愿望,而且,虚假的舞台,那是不是指作为奖品的圣杯也是虚假的。” 零突然指出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舞台都是虚假的,那奖品的真实性就很值得质疑了。 “是真的,是广义上的许愿机。只不过实现愿望的方式可能会有些,特別?”路明菲突然顿了一下。“像是世界和平和全人类都能幸福快乐这样的愿望,会以其他方式来实现。” “也就是存在输出的上限,只是许愿机而不是万能的许愿机。” 零有著极强的分析能力,这份能力甚至强大到她被视为怪物,被双亲所拋弃。 对她来说,不过是很普通的文字游戏罢了,被世界所创造出来的东西无法创造世界,所以万能是不可能的,不过如果还有其他人类知识范围外的条件那就另当別论,就和全能悖论一样,在人类的逻辑领域最终都会变成循环论证,本身是无意义的问题。 “明菲用它许愿了吗?” 但话又说回来了,即使是有限的许愿机也是非常好用的,像刚才明菲举的两个例子,无法实现世界和平和全人类幸福,反过来说,也就意味著它实际上的输出上限意外的很高? “不,我把它毁掉了。我用不到那东西,所以我毁掉它了。”路明菲终於咬了一口蛋糕。“所谓许愿机,本来就是个实现目標之后的奖品,达到真理之后的奖品。” “所以明菲,是贏了吗。” “应该说不上是贏了。你想听听这个故事吗?”路明菲轻轻的托住了自己的下巴,看向了对面的女孩。 第六章 被召唤的少女 “这里是……什么地方?”被雨水弄得湿漉漉的路明菲正一脸迷茫的瘫坐在一个大剧院的正中间, 她刚才不是还在回家的路上吗?超自然现象?被人挟持了?还是她被什么整人综艺节目给扯上了,根本搞不清楚如今的情况。 “女孩子?”那是另一个女孩所发出的声音,那明明不是中文,可是她为什么能听得懂。 “这可真是,前所未有的情况啊。”金髮夹杂著红髮的爽朗青年大笑著看向她。“不过,既然是同一个仪式被召唤出来的,那就是歷史上的英雄?” 所有人都搞不懂为什么一个仪式能召唤出两个英灵,而且其中一个还是……一个女高中生? “我……我不是什么英雄,我就只是个普通的学生而已。”路明菲连忙否定,她这种平民百姓和歷史上的英雄扯不上一点关係,北极熊还差不多呢,欸不对,北极熊都要比她强出好几个等级,一般人是不可能打得过北极熊的吧。 “那这可有意思了。那边的你,看那身打扮和力量的波动,是山中翁的人吧?” 【zabaniya】 在爽朗青年还在试图发起对话的时候,那边被黑袍所笼罩的女性就先一步发动了攻击,目標直指瘫坐在地上的路明菲。 『为什么是我?』 黑红色的手臂瞬间从黑袍女子的背后伸出,像一柄长枪直接轰向路明菲的所在,其速度远远超越了路明菲的反应,在她还没做出闪避这个动作之前就衝到了她的面前,要死了,浮现在路明菲脑海中的只有这唯一的想法。 但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因为开始颳风了。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果然是这样吗。” 金红髮青年似乎已经猜出了什么。 一个范围被严格约束的超强暴风场开始以路明菲为中心开始生成,从出现到完成只用了一个瞬间,狂暴的空气化身为一个立场,环绕在立场上的是强大的气流,將一切的侵入体都抗拒在外,那黑红色的偽造手臂和这个如结界一样的立场產生了猛烈的撞击,直至被击飞。 “欸……?这是……什么。” 【言灵·无尘之地】 这就是这个技艺的名称,在路明菲完全不知情的状態下被发动了,为她抵御了一次致命的攻击,在气场散去之后,仍停留在原地的她,有著一双美丽的黄金眼瞳,如蛇一样,不,准確的说,是像龙一样的眼睛。 “真是厉害的能力。强大到能够抗拒一切外来物的气流场吗。”金红髮的青年像是唱诗一样喊著。 而且还像是自律发动的,也就是说气流场本身有著自己的意志?又或者这个女孩只是在装懵装傻?不,怎么看都不太像,那一副天真和一无所知的样子,即使是歌剧院里最厉害的演员也没办法准確的扮演吧。 “那么,看著可爱的女士被人攻击可不是骑士应该做的事情。” 他缓缓的拔出了他手中的剑,路明菲见到过,那把剑的样子。 那明明就是…… excalibur!!! 粗壮得足以用炮来形容的光的奔流朝著歌剧院的上方轰去,那个朝著路明菲发动攻击的女性就站在那里,光之炮將歌剧院的穹顶轰得粉碎,剧烈的破坏声震得她耳朵生疼,但其所剩的威力还在延伸,衝刺到那遥远的天空。 而见到如此可怕的攻击,路明菲却唯一想说的是。 “亚瑟王,不是个女人吗……?” 还有,为什么这个亚瑟王是红色色系的,她记得那个版本的亚瑟王不是以蓝色为主吗,剑的顏色好像也不太对,而且,在咖喱棒上还会附著名为风王结界的气流场用於掩盖身份,那部动画她没看完,主要是女亚瑟王的形象过於深入人心了,导致她根本忘不掉。 “我问你,你是我的master吗?” 金红髮青年对著那个女孩问道。 “不是。”金髮的女孩立刻否定了他的提问。 『剧情不是这样发展的啊,你应该回答,是的,我是你的御主,圣杯战爭不是这样的!!!』 路明菲虽然嘴里没什么变化,但心里已经开始疯狂吐槽了。 “什么?” “不准动!两手抱后脑勺,然后趴在地上別乱动!” “啊啊啊,別杀我別杀我!!!我是无辜的一般民眾啊阿sir。”路明菲是第一个抱住后脑勺然后趴到地板上的,生怕晚一秒这些美利坚的阿sir就要去放行政休假了,不过她肤色不是黑色,应该不会触发条件反射吧?总之,先趴下就对了,天大地大不如小命重要啊。 “以非法入侵,和涉嫌恐怖攻击,破坏建筑物,將你们逮捕!” 这是路明菲第一次感受到被捕的感觉,话说这里是美利坚,她连护照都没有,进了警局会不会一辈子就出不来了,而且她不会讲英语啊,如果是考试写试卷她还是挺有自信的,可日常交流根本就是另一个领域的事情了。 她跟在那位金髮姐姐和那个看起来像是亚瑟王的青年后面,双手被手銬銬住,低著头跟著警察走,因为她看见有摄像头了,她不要上电视不要上电视,这可关乎她一生的名望啊。 “爆破確定是那个saber导致的吗?”穿著大衣的男青年站在被数个屏幕组成的房间里,看著他面前那块巨大的屏幕,里面是实时转播的新闻直播,“不止saber吗?另一个是谁?穿著校服的浑身湿漉漉的一般女性?那个看起来畏畏缩缩的女孩?我看到了。 那真的是servant吗?” 整个事件的走向越来越不受控了。 “欸,他要做什么。” 只见那个金红髮的青年登上了消防车的车顶,开始发表自己的热烈演讲,路明菲是很想在最近的地方观看这一场標准的人类行为艺术,但没办法,她更怕死,怕美利坚阿sir直接一枪给自己秒了,只能和那个金髮姐姐一起坐进了警车。 还好,可能是因为那个男亚瑟王是用吼的,她在车上也能听到他的演讲,大概是和我会赔偿这一类相关的,真是有良心,但圣杯战爭不是要保密举行吗,直接发表宣言是不是太树大招风了些。 第七章 进狱系女子 路明菲平躺在牢房的床上,手指隨意晃动,像是在天花板上作画。 作为进狱系女子,她也算有了意外奇妙的人生体验。 “所以,我是穿越了吗?”她独自喃喃道,牢房內格外静謐的环境反而给她冷静思考的房间,整理现在已有的情报,她应该是穿越了才对,而且还是穿越到了一个她完全不了解的世界,那个青年压根就不是亚瑟王。 她会这么想也有著非常恰当的理由,因为那个青年向自己骑士道的伟大先祖亚瑟·潘德拉贡发誓了,排除掉他给自己超级减辈的可能性之外,也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他是在亚瑟王之后的人,但现在最大的问题在於,她不知道亚瑟王是哪个年代的人。 她知道亚瑟王只是因为一部动漫,甚至她认为亚瑟王是女孩这件事,好像也蛮有趣的? 还有刚才自己差点被杀时的风暴场,那不是她引发的,至少她完全不知情,那看起来也不像是能自然出现的,是彻头彻尾的超自然现象。 问题堆得比山多,自己还没办法理解,而且还是未知的地方,最最最重要的,她肚子很饿,本来就是硬扛著颱风天跑回家的,结果还穿越了,经歷了惊心动魄的大冒险后进了笼子,还没有饭吃,浑身还湿漉漉的,连条毛巾都没有,要不是天气很暖和,她感觉自己都要感冒了。 “唔,肚子好饿。” “喂,到你了,出来。”一个站得笔直的警察对她喊道,看起来就不会是什么黑警察,当然,如果她判断失误了那另当別论。 “好的阿sir。” 路明菲直接立正了,像个被训的小学生一样站得笔直。 “这么可爱的女孩居然是个罪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对啊,她大腿估计还没我手臂粗呢。” “看起来和我女儿一个年纪。” 两个警察在前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著,而路明菲一边听著他们的对话,一边埋著头在后面走。 “名字?” 那个把自己喊出来的警察用著儘量柔和的语气问她,让她对美利坚的刻板印象有些改观了。 “路……路明菲。” 但这一点都不影响她说话大舌头,谁敢说自己在这种场面下不发怯的,那心臟得有多大,她也是认为自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结果真问起话来又一瞬间没了底气。 “年龄呢。” “十四岁。” “她看起来不像servant,更像是还在读书的小孩。”披著大衣的男人透过玻璃看著路明菲的审讯,他是这个警察局的局长,为了避免触发这个女孩的自我保护机制,姑且这么称呼吧,他还专门找了几个性格比较好,很好说话的警员。 即使再怎么弱的servant,也不是凡人的力量能够抗衡的,通过对现场的分析,那个异常的风暴场,如果是常人,在接触的第一秒就会被撕裂,变成一堆碎片,如果半径还能继续扩大,摧毁整个歌剧院也不在话下。 看起来倒是人畜无害,但还是不得不防。 “找到和这个女孩相关的记录了吗?” “不,还没有。不过,她隨身的物品有一块写著仕兰中学的学生证,初中二年级,名字和年龄都能对得上,但我们调查了一下,世界上不存在一个叫仕兰中学的学校。” 第一次遇到这样有问必答的好好学生,无论是名字,出身,年龄,只要有问的她就一定回答,比起一些犯人都老实太多了,结果是个servant,而且还是个笨蛋,一直用英语讲自己英语讲得不好,单纯得让人生不起恶意,而且还找不到和相关她的任何记录,世界也许就是这么奇妙吧。 “局长,有自称是教会的神父的人找你。”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男人沉思了一下,看了看玻璃外的女孩。 “不用继续审了,也问不出来什么。”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是的。” 金髮的少女望著天花板,房间比她想得要整洁很多,除了小一点,在卫生这方面估计还要比廉价的旅社做得更好,一边想一边思考著自己的事情,不过一时半会没办法出狱应该是確定的了。 “你看起来很累。” “呜啊!” “別那么惊讶,把身体灵体化就能穿墙了,审查暂时结束,过来看看你的情况。”金红髮的青年摊摊手,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厚重的贵族风鎧甲和这个椅子放在一起看异常的奇怪。 “我不是说不要管我吗。” “可你不是我的master吧?” “是啊,我才不是你的master。” “那我没有听你命令的必要吧?我想做什么都是我的自由。” “我可不想参加什么圣杯战爭。” “这可做不到。”他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自己的手甲,“在你手背上的这个纹身,上面蕴含的术式替代了令咒的作用,导致不是主从关係的我们,形成了別的,类似同生共死的关係。” “还有那个女孩。”他突然將话题一转,“那个女孩也是,和你建立了和你我类似的关係,也就是说,我和她两个人的生命都是由你来维持的。” “那个女孩……她也是servant吗……看起来像是初中生的样子。”少女的声音变得有点低,那个女孩,看起来也就初中生的年纪,有点单纯,像是邻家的孩子。 “虽然看起来不像,但性质上是的,还带著其他的气息,像是龙一样的东西。顺带一提,她今年十四岁,她在审查的过程中自己说的。” “十四岁?那也太小了吧。根本就是小孩子嘛。而且,龙?她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女孩子。” “可能是吧。” “毕竟没办法直接確认,看她的样子,大概也不知道自己的特別之处吧。而且,看山中翁1那边人直接对她动手了,估计还有其他的因素,总之,我欠你的人情,因此我会保护你的。” “保护我?保护我什么?” “不被人杀掉啊。” “为什么我要被人杀死。” “因为你是御主,无论你个人是怎么想的,你的魔力供给著我和那个女孩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光这点就足够別人对你动手了。” “真糟糕。” “至少被人处以极刑好吧,像是扒开伤口往里面摸盐巴之类的?” “能不能想点好的。你还是去关心关心那个女孩吧。” 第八章 北极之渊 “所以你是不是亚瑟王啊!” 在他刚走进这个房间的同时,那个女孩就这样问他了。虽然被认为是骑士道先祖这件事让他很高兴,但明显女孩眼神里那激动的神情和骑士道无关。 “我不是亚瑟王。”青年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她看起来不像是需要被人关心的样子。 “也是呢,如果是亚瑟王的话就不会发表那样的宣言了。” “比起那个,请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按你的话,你还是学生?” “我叫路明菲。我真的是个学生啊,莫名其妙就被拉到这里了。” 哇,好有骑士风度,这和她从歷史书和典籍里看到的骑士老爷完全不一样,这才是真正的骑士吧。 “这可就奇怪了,你是被召唤而来的毋庸置疑,魔力的脉络也很明显,你和我都连结著綾香。”青年皱了皱眉头,用他的红色双瞳打量著路明菲,“你没有感觉吗?” “感觉?完全没有。而且,魔力!?我也有那样的东西吗?看起来好帅,能不能抬手就放出一个超级大的火球,还有像是哈利波特里面的魔法!”路明菲一改之前的颓废样子,突然激动得跳了起来,双手挥舞像是在跳广播体操。 “大火球应该是没问题的,魔法大概是做不到吧。” 按理说被召唤而来的servant都会被灌输现代的知识,就他们现在用流利的英语在对话,但她好像一点自觉都没有。所以还是个天然呆?连魔术和魔法的分类都没搞清楚,而且哈利波特又是什么东西,按她的描述,像是和魔法有关的故事。 “綾香是那个姐姐的名字吗?” “是的,沙条綾香,至於我嘛,称呼我saber就好了,虽然不报上名字有辱骑士道,但在合適的机会我会告诉你我的名字。” “没关係没关係,不想说就不说嘛,我不介意,而且,saber这个名字很帅耶,你不觉得吗?“ 这或许就是现代人所谓的中二病? “看来綾香的担忧的多余的。唔,你对自己被选为了第一个攻击目標有什么看法吗?” “完全不知道,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路明菲一想到那只伸到自己胸口前的畸形手臂就怕的要死,她感觉自己差点命丧当场了,也不知道是哪位仙人出手相助,救了她一命,不然她连进狱系女子都做不成了。 saber沉思了一下,对著她说。“那个黑袍女子,她应该是山中翁。如果我的判断没有失误的话,而且,你真的对自己身上的变化完全不知情吗?” “变化……变化有的!浑身湿漉漉的,感觉自己要臭掉了,而且湿掉的衣服好冷,肚子也好饿,监狱什么时候开饭啊,哦对了,山中翁是什么?” 看来是真的什么都不懂,他有点无奈了。 “山中翁是一个刺客组织。” “刺客?我只知道哈桑。” “那是另一个组织的不同名称。” “哦哦,原来是这……”路明菲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停电给打断了。“欸,怎么停电了。” “看来是有人入侵这里了,大概是…是那个黑袍女子,看来她是来杀你的。”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像是得到了什么人的提醒一样。 路明菲沉默了,为什么那么一个漂亮姐姐非要追著她杀,她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吗,还是说就是单纯看她不爽,她长得也不抽象啊,甚至臭屁一点还能讲自己长得漂亮和可爱! “总之,趁现在离开吧。”他穿墙而出,给路明菲开门。 “这……这是越狱吗?我们不会被通缉吧!!!我可是三好学生守法公民,是盛开的花朵和刚升起的晨间太阳,不……不能做这种事情!”路明菲看了一眼敞开的大门,像是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语无伦次。 “怎么会,他们巴不得没有人知道我们。如果通缉了我们的话就打破了需要隱藏神秘这一规则了哦。而我们两个正是神秘的一部分,也就是神秘本身。那个局长大概也不想把事情搞大了。” “真的?” “真的,以骑士道起誓。” “好,我信你,別骗我啊,我还是个小孩呢。” 路明菲躡手躡脚地从牢房內走了出来,而他早就走到了另一扇门前,以一样的动作打开了门,从里面走出来的是那个漂亮的金髮姐姐。 “额……你好……? 唔……头好疼。”疼痛像是故意集中在了一点爆发,脑海里有大量的影像疯狂奔流穿梭,和有人將大量的资讯和信息强行塞进了她的记忆里一样。 “喂,你没事吧?” 『交换吗?姐姐』如童话里公主殿下一样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交……交换…你在说什么?”路明菲听不清楚,这个声音似乎很熟悉,但她现在根本就没办法思考那么复杂的事情。 “喂,saber,她怎么了。”沙条綾香立刻拍了拍一旁青年的肩膀,满脸担忧。 魔力的量在急速增加,龙的气息越来越明显了,她难道是幻想种本身吗。 龙种是这颗星球上幻想种的顶点,是这颗星球上最强大的种族,在现代几乎不可能存在了,因为它们都已经回归了星之內海,而在他面前的少女,就给他这样的感觉,不是什么双足飞龙还是持有龙血的生物,她好像自身就持有著龙的性质,是真正的龙。 “糟糕啊,她这样太显眼了。会变成靶子。” 『交换吗?』 那个声音还在响起。 “我不要!” 那大量的信息衝击结束了,但她还没有从那衝击造成的影响缓过来,脑子还是晕乎乎的,像被人打了一拳,疼得让人想呕,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她好像看到了这颗星球本身,像是以更高位者俯视角度一样看著蔚蓝色的星星,看到了那被冻结的冰海深处,看到了那沉眠於最深处的躯体,她看不清楚,也记不清楚,她只能勉勉强强拼凑起那些如潮水一样流过的影像片段。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她被沙条綾香搀扶著起来,另一只手捂著自己的额头,在手指的缝隙中,露出了那璀璨的黄金色的双瞳。 第九章 不止是龙 “和教会为敌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局长。我只是为了那个servant和御主而来的,毕竟不是我们掌控下的组合,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打个照面。”穿著神父装,胸口前掛著十字架的眼罩青年和跳著舞似的说著。“而且,欺负我这样无力的人可是会损害官方组织之间的关係哦。” “我希望……” 铃铃~铃铃~铃铃~ 在如此针锋相对的情况下,手机的铃声不解风情的响了起来。 “哟兄弟。” “caster?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个號码。” 那是他召唤出来的servant,是创作出《基督山伯爵》和《三个火枪手》这种传世名著的亚歷山大·仲马,人称大仲马,能创造如传说里宝具一样的武器,是用於武装隶属於他小队的装备,以爱尔兰神话【夺牛记】中二十八的勇士来命名——二十八人的怪物。 而这些被选中的勇士,已经將这个警察局层层包围了起来,也是他敢於和这个神父对峙的底气之一。 “立刻从那里逃跑吧,兄弟,有个很不妙的东西过去了。” 在电话那头声音刚刚落下的时候,整栋大楼的电力都被切断了,周遭的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是你的同伴吗?”局长立刻將目光打向了那个神父。 “我的同伴要来只会走门,不会从天上来。”神父的目光转向天空,閒庭散步般的走到了放著水壶和一次性水杯的架子前面,给自己倒起了一杯咖啡。 那个差点杀死路明菲的黑袍女子像是一颗炮弹一样穿透了环绕著警察局的层层结界,那些结界在她面前就和一张被分离了好几次的面巾纸一样,触之既破,连像样的阻拦作用都做不到,她本来是想以绕开结界的方式进入了,但最终还是选择了这样的正面突破。 “设置光源魔术。” “刚才和你对话的是你的servant吧?局长……那是什么东西?” 神父想给来袭者直接点明御主是谁,但从楼內某处传出的庞大的魔力量让他感到震撼,那简直就像一片海,一片由魔力组成的海洋,从中传来让人感到恐惧的气息,那是不属於人的部分,更像是,传说中的龙族。 “喂,你们到底关著什么人。”他问道。 “那个女孩果然是servant吗。”局长又立刻拨出了一个电话。“caster,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离得太远看不清楚啊兄弟,大概像是龙的一样的东西吧。”大仲马一边说,一边转动著自己手中的钢笔。“而且,在我知道的歷史范围內,不存在一个叫路明菲的人物,可能是她被记录在歷史上的名字和她自称的不同,本身她应该没有在说谎。” “龙?那种东西能出现在圣杯战爭?” “这世上无奇不有哦,兄弟。连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这样的神代人物都召唤出来了,虽然能在现代召唤龙就足够震撼人了,不过,嘖,大概不只是龙了。”大仲马一边观察,一边分析著自己已有的情报,现在的情况,更像是servant控制不住自己,导致被心臟和血液不断泵出的魔力不受控制的从身体溢出。 是纯粹的浪费行为,但对於当事人估计就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了。 “不止是龙?”他已经够震撼了,作为魔术师的他是清楚龙种是如何强大的,现在他的caster告诉他,不止是龙,还有更多的別的东西,这一场圣杯战爭到底招来了什么人物。 “不过,还是优先对抗面前的敌人更好哦,兄弟。那头龙似乎已经沉寂下去了。” 那个黑袍女子穿透了位於穹顶的玻璃,躲到了一旁的墙壁处,观察著敌人的分布状態,但攻击已经到了,让刚刚落地的她又不得不调换自己的位置。 “不要贸然动手,各就各位。” [狂想闪影·zabaniya] 黑袍女子轻轻念道。 无数的像是头髮一样的结块线状物胡乱的轰击著周遭的一切。 『这可不行哦~姐姐的仇,必须偿还』 『君焰』 她好像听到了,这样的话语。 轰!!大量的魔力被人为的凝结在一处,然后在一瞬间被全部点燃,那是一次威力惊人的爆炸,就像一枚小型的凝固汽油弹在她的脸上被引爆了一样,火花冲向天空,被重新设下的结界所阻拦。 “看来趁乱偷偷溜出去的计划破灭了啊。这下子我们可成了最显眼的了。”saber看著被沙条綾香搀扶著的路明菲,淡淡的说。 “抱歉,是我的问题。”路明菲有点难受,她不希望成为任何人的拖累。 “没关係的,说起来,你对自己的现状有什么新的了解吗?像是知道了其他更多的关係?刚才你说了,交换,不要,是听到了什么吗。”saber一点也不恼,而是像个大哥哥一样温柔的询问著路明菲。 “有一个声音……在我的脑子里喊,又像是在我耳朵旁边问,问我,要不要交换。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嗓音很冷,她喊我姐姐。”她希望儘量將信息描述得更好懂一点,但是连她自己都不太懂,“然后,我看到了地球,和北极被冻起来的海,在海的深处好像有什么存在。” 完全搞不懂,女孩子的声音,地球本身,北冰洋的深处,这三者有什么可以关联到一起的要素吗,以他们两个的知识量分析不出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就连本人也搞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情况。 “看来是只有你能理解的记忆吧,或许是你的时代会存在的事情,听说御主和servant有著关联,说不定綾香会梦到你的事情。” 他是发起十字军东征的国王之一,对这方面的事情了解得比较多,能浮现在脑海里和出现耳边的耳语,要么是魔鬼的迷惑,要么就是主的启示,光是说交换这件事的话,更像是魔鬼的迷惑,但加入地球,北冰洋这样的词汇就变得完全不同了,姑且不下判断。 而且,这个女孩太过不凡了,和她自称的普通学生的身份根本搭不上边,什么普通学生能持有龙的性质,从身体內爆发出大量的魔力潮,而且还是被召唤出来的英灵,要么就是召唤过程中遗失了什么,比如记忆,不然没办法解释她现在的状態。 “还有这种事情吗?” 第十章 龙与神的相加 警察局长已经对现状麻木了,那突然的爆炸是什么情况,又有新的人加入战斗了? “真是不漂亮的烟花。”神父喝著免费供应的咖啡,观望著战局的情况,和上次的暴风场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使用者刻意的限制了威力和范围,以求不误伤其他人,不然像这样规模的爆炸,下面的他们多多少少会受到一点衝击波的影响。“为了不伤到其他人吗,真是个善良的傢伙。” [断想体温·zabaniya] “那是什么力量。” 黑袍女子蹲在一旁的承重柱旁,从她右手延伸出的是一大块凝结的水晶,为她挡下了这一次爆炸的大部分威力,无法判断是从哪里来的攻击,无法確认攻击者,甚至不清楚是魔术师还是从者,只有突如其来的爆炸轰到了她的脸上。 如果不是她反应速度足够快的话,这一下在脸上直接炸开,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不……在脸上直接炸开,难道是確定坐標直接点爆的攻击类型吗。 “看来你有著很强大的魔术师为你提供魔力,能以这样的频率释放宝具。”局长拔出了自己的武器,摆出架势盯著眼前的敌人。 “魔术师?我无意效命於魔术师,也不渴望圣杯,我要把圣杯战爭本身毁灭。”黑袍女子的脸被挡住了,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局长能猜出来,那大概是愤怒。 “別说蠢话了,没有魔力供给,像你这样频繁的使用宝具早就会让自己消失了。”警察局长提醒了她一句,能被圣杯战爭召唤的从者一般是无法做到独立现界的,即便可以,也无法在没有其他魔力供应的情况下以这么高的频率释放宝具。 “真是漂亮,本来以为以凡人之身挑战英灵是再蠢的蠢货都不会去做的事情,结果打得旗鼓相当,让人讚赏,而且还有其他的搅局者。”穿著白西装的白髮男子从墙壁穿了过来。 连龙都来了,其实他的內心不和他脸上一样淡定和冷静,刚才那狂暴传出的威压,是来自龙的威压,而且还参杂著一些熟悉的味道,像是和他一样的特质,不加以控制,而是直接露了出来的味道,他有感觉,如果要对那个畏畏缩缩的女孩出手,在他刚要动手的第一个瞬间,他就会被当成一颗爆弹点燃,变成一朵绚丽的烟花直接炸开。 但这些都不重要,他来到这里唯一的目標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位黑袍的女子,他的从者,assassin女性狂信徒,狂信子,那美丽的样子让他为之倾心,让他颤抖,让他想要將其污染,变成单属於他的东西。 “差点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心爱的小姐啊,我的名字是杰斯塔·卡托雷。作为御主,我肯定你的一切,作为非人的死徒,我將会夺走你的一切。”他做著宣言,手脚不自然的疯狂的抽动,像是一位狂信徒正在对自己的神明祷告一样。 死徒就是和吸血鬼一样的怪物,是人类歷史的否定者,是玷污著人类规则的存在。这就是为什么杰斯塔·卡托雷感受到了熟悉的气味,那个女孩,似乎和他本来想要藉助圣杯召唤的,那只存在於南美丛林里,可以毁灭世界的大蜘蛛先生是同类型的存在。 可是狂信子自己清楚的记得,在被召唤出来的时刻,她就亲自把自己的御主给杀掉了。 死徒的御主,龙的从者,这场圣杯战爭真是越来越不简单了。 “虽然很想现在就表达我对你那无穷无尽的爱意,但,现在……我以令咒命令你,请转移到离这个城市最远的地方。”他的从者对那个女孩动手了,如果不让她离开,或许那存在於这个空间的未知东西会杀死他的从者,这次是凝固汽油弹,下次就不一定是了。这可不行,他要创造只有他和他的从者二人的空间。 “吉尔伽美什大人。刚才那是。” 穿著白裙的少女转头看向在后座的,自己的王,从她的皮肤顏色也能看出,她是这片大陆的原住民,是这个城市地脉的控制者。 穿著酒红色西装的最古之王以一个相当放浪不羈的姿势躺在这台敞篷跑车的后座上,他手中还捧著一个高脚杯,时不时摇晃一下。 “龙…和神吗?而且还只是个小孩子。”他先是看了看,然后皱了皱眉头,这样的组合会让他想起些不那么好的东西,像是创世的母神提亚马特,但那不是提亚马特,而是別的东西。“真是让人討厌的气息啊,和上次似乎是同一个来源。” 不过从气息上来看的话,大概是又沉睡下去了,他为自己没有服下返老还童药而感到喜悦,这场圣杯战爭不止有他的旧友恩奇都,还有代表死亡诅咒的傢伙,现在还冒出来个同时持有神性和龙之本质的傢伙,让人越来越期待了。 “龙和……神!?”蒂妮·切尔克根本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圣杯战爭居然能召唤出这样的英灵吗,她必须承认自己之前小看了圣杯战爭,现在看来,必须打起十万分的注意力才行。“王……” 蒂妮·切尔克想问的问题被突然打断了。 “不用在意,她已经重新沉睡下去了,而且如果真是那样的东西的话。” “的话?她?”蒂妮看著自己的王,名为吉尔伽美什的王是很傲慢的人,藐视著世间的一切,能让他用上这样的语气,想必是相当不凡的事情。 顶级从者的战斗力她已经用双眼亲自见证了,火力全开的状况下,可以在沙漠地带创造出一个像是被陨石撞击的超级巨坑,而这是他们打上一个照面的结果,如果认真起来,用上些时间摧毁这座城市想必也没那么困难。 “那就不用我们来烦恼了,好好享受这场战爭吧,那是个你和年纪相仿的小鬼,蒂妮。”吉尔伽美什哈哈大笑著,一点都不在意。 “……是的,王。” 和她年龄相仿的女性从者吗,让人搞不懂。 第十一章 背后灵路鸣泽 “真是有意思的世界啊。”路鸣泽飘在路明菲一旁的空间,她现在是虚幻的,透明的,在她知道的概念里,用背后灵来形容或许是个恰当的做法。 她本来只是为了確保自己的姐姐不会被拉入那个奥丁的尼伯龙根才来到了她的身边,结果被一起拉到了这个世界,置身於这个魔法阵的正中间,旁边还坐著个看起来很臭屁的金红髮的贵族骑士青年。 按照她脑內被灌入的知识来说,她们现在的状况应该被称之为从者这样的东西,是被圣杯战爭所召唤的歷史上的英雄,英雄这种形容词和她一点都不搭,她没那么高尚,路鸣泽一般喜欢管自己叫魔鬼,让人交换的小魔鬼,相当好。 “这就是宝具吗?”她抬起自己的手,调动著周围的魔力凝结成块,这大概就是这个世界的元素,通过龙文和感觉上的双重判断,她可以再现所有的言灵术,哪怕是炼金术也不在话下,七大王国级別的炼金术也被判断为她知识的一部分,因此被她习得。 不,应该是姐姐会知道,所以她也学会了吧,连她自己本身似乎都被认定为是姐姐的能力的一部分,也成为了她宝具的其中之一。 对她来说是不错的感觉,成为姐姐的附属是最无所谓的事情,魔力的供应也很充足,原本被钉在什么东西上的感觉也消失不见了,现在的她状態良好,即使施展太古权限在下一秒將这座城市毁灭也不是不能做到的事情,只不过没必要这么做。 “叛乱者到哪里都有呢。”她抬手发动了言灵·无尘之地,为路明菲挡下了衝到她心臟前的手臂,那大概是类似触摸,然后捏碎心臟的类型,通过观察和分析,她已经复製了这个宝具。 路鸣泽在保护住路明菲的同时运转著数个言灵和血源刻印,对现在的局势开始分析,成千上万的镰鼬群在她周围生成,然后以她为中心开始扩散,通过镰鼬群传来的信息,她开始在脑子里构建出整个城市的构造,大量的情报被她入手。 以这个速度,只需要一天的时间,整个城市的结构和魔术结界的分布就会为她掌握,情报是很重要的东西,特別是在这样陌生的世界,她更需要更胜以往的谨慎,避免自己在阴沟里翻车,她可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 特別是现在只有姐姐的身体现界,在无法交换的情况下,受伤的只会是姐姐的身体,在异世界有大量未知信息的情况下,她可不愿意让姐姐的身体被那些东西伤害到,她是厌恶未知的人。 “这里是美利坚吗。”她听到了一般市民的对话。“圣杯战爭,英灵,从者,原来如此,是这样的啊。看来是fate吗,雪原市?从地理位置和自然环境来看应该是拉斯维加斯。” 和路明菲不同,她把剧情记得蛮清楚的,但也就是记得蛮清楚这样而已了,根据她现在掌握的东西来看,和她看到的版本不一样,战斗力上也不是一个级別的。 “被发现了?”她散出去的镰鼬群消失了一些。不过这也在预测范围內,毕竟她这样强行扫描整个城市的做法还是太显眼了一点。“那就,先这样吧。” 她扫描了这个城市的百分之十左右,虽然看起来速度相当快,但这只是最简单的部分,像是相对复杂一些的魔术师的结界,以及有关於神秘的灵脉和地脉都是更复杂的东西,在那些东西的分析上才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只是在脑子里构筑城市的3d立体模型根本就用不了多少时间。 为了避免被直接找上门,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她还是多注意一些吧。 时间回到现在。 “真惊险啊,我还以为要正面接敌了。” 三人走在城市的夜路上,目前的第一个目標就是给明菲换上一身新衣服,最起码也要给她身上的衣服弄乾,而且,穿著这样明显不是本地人的衣服实在太过显眼了,如果她能和一般的从者一样將自己灵体化的话,即使把自己当成游戏里的换装娃娃一样来换衣服也很简单。 但问题在於,她不会。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给她买身衣服,然后第二个目標,吃饭。 理论上路明菲是不用吃饭的,从者本来就是死人,死人哪需要吃饭,让从者可以在这个世界上行动的是魔力,而路明菲的魔力多到可以溢出来,如果他的判断没有出错的话,大概路明菲也能做到从大地抽取魔力,从而维持自身的存在,但即使她不能从大地抽取魔力,光是她那颗心臟就能为她泵出足以维持她一切行动的所需。 可她说肚子很饿,有很强烈的飢饿感,那就没办法了,綾香大概也应该饿了。 问题就在这里。 “怎么了。”沙条綾香看向走在她两侧的两人。 “綾香……你有钱吗?” 身著华贵的鎧甲,大概是国王的人问她有没有钱,这是一个很戏剧化的场面,让沙条綾香有点哭笑不得,特別是这个人之前还在新闻里大放厥词,称自己要赔偿並维修那个被轰爆天花板的歌剧院,那可不是一笔简单的数字。 “啊……这是我的钱,不过……用不了吧……而且,数额有有点。” 在看到沙条綾香有些无奈的时候,路明菲立刻从兜里抄出一把皱巴巴的纸幣,满打满算里面是十一块五毛,在她的故乡可以吃上一顿饱饭,在美利坚,连买上一瓶矿泉水估计都够呛,毕竟换算过来连两块钱都不到。 沙条綾香看著那一把被雨水打湿而皱掉的钱,虽然她不知道这是什么货幣,但上面的阿拉伯数字10她还是看得懂的,让她有些心疼这个所谓的歷史上的英雄人物的女孩,她之前到底过著什么样的生活。 “你们啊。算了,钱我还是有的。” 她身上没带多少钱,如果省著点花的话,在圣杯战爭持续期间应该是够花的,应该是够的吧? “喔哦,这不是早上的小姐姐吗。” 第十二章 狮心王 “啊,活过来了。”路明菲毫无风范的躺在演播厅的沙发上,身上穿著是相当摇滚风的t恤和夹克,下身是一条直筒的牛仔裤,一只手捂著自己的额头,另一只手握著一杯橙汁。 “他原来是喜欢这种音乐的吗?” 那个红的saber,是来自古代的国王这件事差不多可以盖棺定论了,只不过她没想到摇滚乐能对古代人造成如此大的衝击,不过也是了,音乐是不分国界和时代了,美丽的乐符在任何时候都能被理解,成为沟通的桥樑。 “明菲会乐器吗?” 坐在自己旁边的沙条綾香突然问道。 闻言的路明菲立刻摆了摆手,连忙说道:“不,我是个音痴来著的。五音不全,唱歌跑调,像是学校的联欢晚会我都是当听眾,不然就是压根不去,所以更別谈乐器了,打游戏我倒是打得不错,綾香姐姐会乐器吗?” “我吗?” “嗯。” 路明菲喝了一口橙汁饮料。。 “不会。” “这样啊。” “綾香!明菲!要上来玩玩吗?摇滚!” 已经褪去那身盔甲的青年一扫手中吉他的弦,像个拿到心爱玩具的大男孩一样,完全看不出来是一国的君主,不过这也不错吧,谁规定圣杯战爭就得杀来杀去的,至少路明菲感觉现在也不错。 “欸,我根本不会乐器。” 虽然这样说,但她没拒绝,而是走上前去,对著那些乐器左看看右看看的,只剩下沙条綾香坐在原地。 “这就是架子鼓,这就是吉他,还有钢琴。”路明菲轻轻碰了一下钢琴,不知为什么,明明她应该是不懂的才对,却好像对每个音阶感到熟悉。 “还有贝斯呢!小妹妹,贝斯啊,可是一个乐队的灵魂所在哦!” “哈哈哈哈。”他的队友都笑了起来,大家都喜欢贝斯笑话。 “不过,你还真对乐器知道不少,是专门了解过吗?” “不,我是看动画知道的。” 她对大部分东西都不太感兴趣, “动画?类似猫和老鼠那种的?” “差不多吧,只不过…时间是不是差得有点远了?” “要不要弹弹看?” “欸,我吗,我不会弹的啦。” 她是真的不懂,也不会弹,除了给人创造笑料就很难有別的结果了。 “哪有人天生就会做什么事情,多尝试总是好的。” “那好吧,我弹得不好可別笑我啊。” 路明菲白皙修长的手指开始搭上琴键,她开始按自己记忆里的钢琴师摆出手型。 每一个姿势,每一个动作,黄金色的瞳孔开始轮转,被刻在血源里的刻印正在发动,她正在將记忆里的动作一步步拆解,化为属於她自己的技艺。 她弹奏了第一个乐符,然后便是快速的连弹,数个节奏型被她敲响,让她找准了音感。 “哇哦,这可不是没弹过的样子。” 乐队的几人纷纷发出讚嘆,並表示果然路明菲有著亚洲人特有的自谦。 “明菲不是说她不会弹钢琴吗?”綾香看著向自己走向的saber,轻轻的问,她有些困了,只是演播厅太吵了睡不著。 “她確实不懂音乐,她是在模仿。模仿自己记忆中別人弹钢琴的样子,就像把自己当成提线木偶一样舞动,你看她的眼睛。”saber指了指正在弹奏的女孩。 沙条綾香看向路明菲,发现还真是,此刻她的眼睛像璀璨的黄金,称奇道:“黄金色的眼睛?” “那就是她发动能力的特徵。綾香没发现吗?每一次魔力爆发的时候,她的眼睛都会像黄金反射一样发出亮光,说不定那是魔眼一类的东西。根据我的经验判断,大概是学习类的吧。” 虽然他没见过黄金色的魔眼就是了,那到底算不算魔眼也要另当別论,名为路明菲的女孩秘密实在过多,若是她本人不愿意说倒是好处理了,毕竟这样就可以明確敌我了,可惜的是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那就很麻烦了。 一段小曲弹奏完毕,路明菲才发现自己原来对音乐那么有天赋,居然靠著记忆里的片段就把曲子弹了出来。可惜一旁谁也看不见的路鸣泽一直在吐槽是镜瞳神力,因为是被评定为她生来就有的天赋和技艺,导致她用起来就和在呼吸一样,而人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意识到自己在呼吸的。 “小妹妹,你弹得真好啊!果然刚才说自己不会弹是在谦虚吧,谦虚是好事,谦虚过头就是傲慢了哦!”留著莫西干头的青年拍了拍路明菲的肩膀。“有没有兴趣玩乐队?凭你的天赋,將来肯定是一支知名乐队的主力键盘手!” “乐队……啊……”路明菲沉默了一下。 她確实有过很多畅想,但大多都只停留在畅想之中,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果然还是学习吧,考上一个好高中,然后再考上一个好大学,直到逃离那个家——不能被称之为家的那个家,连她的灵魂都感到厌恶。 “或许也不错呢。”她凌波丽式的微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很少有人这么认可她,还认为她將来一定有一番出息,就连她的父母也从未如此说过,让她感受到了温暖,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也许不是一件坏事,至少她在自己的故乡不会得到这样的讚美。 “对吧!音乐,果然是最棒的东西了。”莫西干青年立刻招了招手,示意这位英格兰的君主过来,“自称英格兰出身的小哥,一起来即兴合奏吧!” “好啊。綾香也听听吧。”saber愉快地走了过来,拿起那把吉他。 路明菲不討厌这样的感觉,被人认可的感觉。 “她睡得好熟。”沙条綾香看著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的路明菲,毕竟是一天一夜没休息了。 “毕竟还是小孩嘛。” “你追求圣杯是为了许什么愿望?” 以及,明菲她是为了什么愿望呢。 “要说非要许的愿望,好像还真的没有呢,说生前没有遗憾肯定是骗人的,但也没到需要用圣杯许愿的程度。取得圣杯也只是为了献在亚瑟王的陵墓前而已。是啊,我没资格说这样的话呢。”他又突然將头撇向另一边,像是在和空气对话。 “又在和空气对话了。” “跟你介绍一下。”他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沙条綾香突然置身於一个陌生的空间之中,她看到了一个男人。 “那就是把我杀死的人,叫皮埃尔。我的第一宝具,是可以挑选灵魂,並徵得他们同意后与他们同行……” “等等,突然告诉我这个做什么,这和告诉我真名有什么区別吗?我不是说我不打算参加圣杯战爭吗。” “我说过我会在合適的机会告诉你真名,而我认为现在就是合適的机会。” 沙条綾香低下了头,“我只是普通人而已,所以,在遇到更好的御主前,真名先保密吧……” “这样啊,確实,真名就等遇到更好的御主再说吧。” “嗯,就这么做吧。” 他走到了聚光灯下。背对著沙条綾香,突然大喊。 “我的名字是理查,是诺曼第的君主,也是英格兰的国王。” 他甩动著不存在的披风。 “或者说,狮心王这个名字会更被广为人知一点?” 第十三章 恩奇都 “总感觉像是电影里的公路片一样。”路明菲蹲在街道的一旁,望著变得亲近的两人,谁知道在自己睡著后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公路片?那是什么?”理查跟著一起蹲在路明菲的旁边,学著路明菲的蹲法。 “就是一两个人,或者几个人,一边走遍山河,一边敘说故事的类型。”她给这个老古董科普起了现代影片的类別,她还挺喜欢公路片的。 “那確实很像呢。”他赞同的点了点头。“接下来我们要前往森林的深处,那里的魔力浓郁得如同一个结界,能最大限度的避免我们被其他的主从探查。” “蚊子会不会特別多?” 路明菲突然没由头的来了这么一句,然后后知后觉。 “啊抱歉,说了蠢话。” “怎么会,蚊虫可是行军时的大敌。”他本来是不知道的,但在现代知识的灌顶下,他才明白了蚊虫才是病原体的传播者,就连那位亚歷山大大帝也倒在了疫病之下,“確实值得注意呢,不过在那么浓郁的魔力下,大概是不会有问题的。” “好吧,我还以为要喷点花露水呢。”路明菲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百货商店。 不过里面大概也不卖花露水吧。 英国·时钟塔 参与过第四次圣杯战爭,如今已经成为了一方君主和讲师的韦伯·维尔维特正坐在椅子,看著自己眼前的两个人。 “有鑑於过去圣杯战爭的经验,不准君主前往当地据说是时钟塔的决定。”他无奈的说道。这个决定也和他有些渊源,因为死在圣杯战爭的君主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他曾经的老师,肯尼斯,甚至他老师的死因也和他有关係。 所以他也只能表示理解了。 “比起这个,有什么新的情报吗?”他问道。 既然不能亲自前往,那只能靠別人的情报来了解了。 像是个稻草人的傢伙发出了低沉的嗓音,说道:“確实有,而且我觉得应该第一个告诉你。” 他身后的雀斑男孩拿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这在时钟塔是少见的,毕竟这里的人都不太喜欢现代科技造物,“这是一个独立摇滚乐队上传的视频。” “先是上了新闻,现在又是网络视频吗。”圣杯战爭的保密性荡然无存啊,不过大部分人也只是会认为这是在玩cosplay,所以倒也无所谓了,他看向那个被暂停的画面,是那个他不认识的saber,而后他又看向了另一处,那是一个正在弹奏钢琴的女孩,“黄金色的双眼?这个女孩是谁,有情报吗?” 隱隱约约的,传来了让他相当不好的感觉,给他的感觉不比当年看到吉尔伽美什好上多少。 “这个女孩吗?没有。另外,北冰洋似乎发现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那个稻草人补充道。 “不太妙的东西?” “突然出现在北冰洋深处的,沉眠著的巨大黑影,以前从未发现的,目前那里已经成为了生命禁区,大部分生物都无法在那个海域存活,从模糊不清的影子来看……不少人认为——那是龙。” “龙?怎么可能,那种东西不会出现在现代的。”韦伯·维尔维特立刻否定了这一说法。 “確实,但,换个角度来思考,或许那和圣杯战爭有关,是被召唤出来的……附属品呢?” “你是说?” “而且,根据我们的情报,雪原市爆发了一次相当惊人的魔力流,这也是被认为是龙的原因之一。” “但圣杯战爭是没办法召唤出那种东西的。”他以圣杯战爭的亲歷者说道。“受限於仪式规模和御主的能力,召唤幻想种和神灵是做不到的事情。”这几年他也没閒著,查阅和了解了不少有关於圣杯战爭的资料。 “那就这么认为吧,君主。”他淡淡地说道。 路明菲一边走,一边不断地称奇,“真的一只蚊子都没有耶。” 她小学时候出去郊游的时候总会带上一瓶花露水,免得被蚊子叮得满身是包,在夏天也是必备的,因为蚊子真的很烦人。 “確实这里是不错的地方,但我还是劝你不要在继续前进了。” 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位美丽的绿色之人,那张脸,用路明菲那贫瘠的词汇量根本就形容不出她的美丽,但她却用著最柔和的语气说著抗拒的话。 “欸……” “这可真是。”理查以惊人的速度来到了路明菲的旁边。“本来我想著要和第一位遇到的从者结盟来著的,看来这个想法破裂了。”对方不待见路明菲,但没发动攻击,所以局势还有缓和的余地,他是这么认为的。 “结盟的事情我无所谓的哦。”绿色之人从路明菲面前离开了。“只不过,这对我的御主有什么好处吗?而且,你真的需要结盟吗?” “哦,此话怎讲?”理查突然来了兴致,不管从任何角度来看,他都不是这次圣杯战爭的最强之人,所以按照简单的逻辑推理,他身旁的路明菲和他联手就足够成为本次圣杯战爭的最强一组。 “你身旁的这个女孩,有著十分不详的气息,她的力量也庞大得惊人。”『她』评价著,时不时在路明菲的身上打量,路明菲觉得这个漂亮的姐姐不像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件东西,让人有点不爽,但是个漂亮姐姐耶,那还是原谅她吧。 “我……我吗?”她竖起手指,指了指自己,一脸疑惑。 路明菲必须要说的是,当她听到別人评价她是强大的时候,她是震撼的,这就好比有人说她比学院的校园之星楚子航还要耀眼,还要好,还要棒,对她来说是非常不切实际的事情,比她能拿游戏冠军还不可理喻。 “看来你自己也不知道呢。明明有著那样的本质。” “知知道知道什么?”她真希望这些人能讲点明白话,她到底是什么,到底有什么本质,她真的很想知道,但这些人就是不说。 “用你能理解的话来说,应该是怪物吧。在我见到的里面也是一等一的巨大呢,而且还有龙的气息。” 第十四章 一切的总和 “我,龙的气息?” 越来越让人听不懂了,本来说她是怪物就让她挺不开心了,一个正值风华的青春少女被人说是怪物,不管是谁都会不开心吧,但说她有龙的气息,这话她就听不懂了,她明明是个正儿八经的人,她承认自己有些地方的天赋確实超乎常人,但这和她不是这点扯不上关係吧? “你感受不到吗?那股潜藏在你体內的巨大力量。”恩奇都淡淡的说,陈述著一件路明菲根本听不懂的事情。“那双黄金瞳就是证明哦。而且还有游荡在这片空间的人,她的气息和你很像呢,是你的兄弟姐妹吗?” 恩奇都高达a+的气息感知能让它捕捉到路鸣泽的气息,因为路鸣泽自己就没想过要藏,只是大部分人察觉不到她的存在而已。 “我的兄弟姐妹?我倒是认识一个比例是正方形的小胖子,那是我的堂弟。”一个她很討厌的堂弟,总不能是那傢伙也跟著穿越过来了?她可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情。 “比例是正方形?”这种形容让沙条綾香有点哭笑不得,听得出来明菲確实不太喜欢自己的表弟。 “不是。”恩奇都立刻给予了否定。 『姐姐,她好像想认识我们呢~』 那个晚上曾出现的声音在她耳边再次响起,像是贴在她的背后,抱著她,然后在耳边低语一样。 “你是谁!?”路明菲嚇得跳了一下,想把头转过去確认一下。 突然有人在耳边说话,这种事情和恐怖片有什么区別,要是在晚上来这么一出,她绝对会被嚇得直接晕过去的,不管这个声音有多么可爱,在见到脸之前她绝对不承认是自己妹妹。 『原来需要看到脸吗?也不是不行哦』 话音刚落的时刻,她突然被拉入了一个幻境中,处在森林之中的那几个人都消失在她的眼前。 “好久不见了,姐姐,玩得还开心吗?” 在她视线之中,穿著一身轻哥特裙装的女孩轻轻的对她说,那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裁剪设计得体的衣服完美的衬托出了她的神秘感,头顶的一顶小礼帽添足了贵族的气质,她坐在鞦韆上,像个顽童一样摆动著双腿,这里是一个未知的公园。 她似乎来到过这里,但却记不太清,只有一些迷迷糊糊的记忆。 她试探性的问道:“你就是我妹妹?” “没错,姐姐。”她微笑著点点头。 “可我为什么没见过你?”她的记忆里不存在这个人。她根本不认识这么一號人,毕竟这么漂亮,她绝对能记住的。 “我们当然见过,只是你忘记了而已哦,姐姐。”她摇摇那白皙纤细的手指,瞳孔中里流淌著火焰般的光,“但也不用著急,我並不期望你现在就能记起来。因为我们的时间还很长。” 路明菲认为自己终於找到了一个能把话讲明白的人了,她暂时忽略掉了所谓的忘记了,这种让人听不太懂的话,她也不打算去深究这件事,“那个漂亮的姐姐管我叫怪物,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她说的是对的,另外,它应该不算是女的。” “啥?”路明菲以为自己终於遇到一个能讲人话的,结果只是她这么认为而已,似乎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而且说那个绿头髮的姐姐不是女人是什么意思,在她的视角內那绝对是个女人。 “我说她说得是对的,姐姐。”自称她妹妹的女孩重复道,她的眼中似乎沉著悲伤,那份悲伤,似乎她也能感同身受,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戳了戳路明菲的胸口,“你本来就是世间最大的怪物,本应该咆哮於世间,而你却甘愿只做个凡人,故意让自己变得很愚蠢。” “嘿,怎么说的,我怎么蠢了,我很聪明的好不好。”路明菲立刻打断了她的话,而且她也不觉得自己在故意犯蠢啊,她很聪明的。 “话说你叫什么?也叫路鸣泽?”说真的,这个名字只会让她想起那个正方形比例的堂弟。 “你可以这么叫我,名字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我的姐姐,我是你的妹妹。”她继续说。“那才重要。” 她作著惊人的宣言。 天吶,路明菲认为自己遇到了一个重女,而且这个重女还管她叫姐姐,这可是一件相当可怕的事情,她自认为自己没有被人喜欢上的任何特质吧,除了她长得確实还挺好看的?啊不对不对,这就太臭美了,不能这么想。 “我其实不想和姐姐你讲太多的,很多事情和东西需要姐姐你自己去索求,去渴望才具备价值,物品是这样,人也是如此,更包括力量本身。”路鸣泽悠悠的迈著小步走到了路鸣菲的背后,像是在跳舞,“但这里是个陌生的世界,让姐姐你太过於被动並非我所愿,我也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情,所以,我会成为你的利刃哦,姐姐,为你劈开一切外来的侵入物。” 幻境突然崩塌,眼前的一切恢復了原状,是刚才的画面。 路明菲似乎感觉自己多了什么东西,周围魔力的流动逐渐能被她所捕捉,瞳孔中流著炙热的熔岩,那传来的巨大威压席捲了这片空间,她还没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 那是交换,路鸣泽主动將自己的一部分交换给了路明菲,以求她的姐姐能拥有掌控局面的力量,即使不会使用也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但理论上是不会的,因为这个世界特別的判定机制,她会的东西都会自然而然就被使用出来,就和把知识直接塞入脑中是一样的结果,她这会有点顾不上这边的事情,她能感受得到,有什么跟著她们一起来到了这个世界,就在北极。 说实话,她自己是没那么想去承认的,但能与她们先后抵达这个世界,又出现在北极的,她想不出来第二个了,没有第二个答案了,她只能去承认祂了。 用这个世界的话来说,是人类歷史的破坏者,啃食世界树的根系,最终导致世界迎来灭亡的,来自世界树之底的死亡之巨龙。 nieh?ggr 第十五章 单独显现 “看来觉醒了啊,你。” 浮现在路明非脑海里的是一段虚幻的记忆,她似乎来到了一个只有一本书的图书馆。 她轻轻拿起,翻开了书本上的第一本书。 职阶:foreigner 真名:???? 属性:秩序·善 筋力:e- 耐久:e- 敏捷:e- 魔力:b 幸运:b 宝具:ex 固有技能: 神性:b(ex) 因未知的原因而导致降格。 神赐了她眼睛:b 传说中神赐了祂的眼睛给祂的女儿,铭刻於眼中的超分析瞳术,也可以被称之为魔眼,可解析复製一切在此等级之下的所有技艺和宝具。 天之演算:b 赋予持有者比肩超级计算机的超级算力和推演能力。 职阶技能: 单独显现:a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对魔力:a+ 宝具:言灵·炼金 等级:e~ex类別:对人宝具范围:—— 包括累计超过120种以上的术式和技艺,与现今乃至过去所有不同属一个类別,因而无法被克制,其中甚至包括堪比大魔术乃至魔法的技艺,从肉体强化,超速再生,生命创造,时间操作,因果切离应有尽有,在使用者操作得当的情况下可以应对任何常规与非常规战斗。 这就是路明菲所看到的文字,像是写出了自己目前的面板,像是在打游戏时候的数值图表一样,非常的简单易懂,虽然她不太懂那些个等级是什么意思,不过最显而易见的,那一堆e-绝对是她最羸弱的部分,首先e-本身看起来就没那么有逼格,给她一种很弱的感觉。 与之相对的,这个ex看起来就很强,宝具ex!给她一种逼格满满的赶脚,怎么看都很厉害,而且,累计超过120种以上的术式和技艺,光这段字看起来就非常厉害了!要知道那可是超过120种啊,她犯中二的时候想像过的动作都没有120种,这是不是说她隨便摆出个动作就能丟技能的意思? 比如挥一下手哗啦一发大火球术就丟过去了。 这样的感觉?她现在自我感觉非常良好,感觉自己能打十……算了,她还是不想被打,更別说一打十了,装逼招人恨啊。 “魔力的流向不一样了呢,你的眼睛,变成漂亮的金色了,像是金色的宝石一样。”恩奇都盯著路明菲的脸看。“看来你已经学会了控制你的力量。” “我现在自我感觉良好呢。” “那要试试吗?你的力量。”恩奇都突然伸出手了。 路明菲突然想起来了,这个姐姐好像只是说结盟没有必要,可这不等於不结盟啊,按照这个逻辑下去,那就是结盟这件事还是有商量空间。 “只是切磋一下的话,倒是没问题。” “我无所谓,而且,我也对你的力量感到好奇,让我测试一下吧。” 沙条綾香一边抚摸著一条银色的狼,一边看向站在一旁的理查。“真的没关係吗?” “不用担心。”他说。 恩奇都双手环抱,手心闪耀著金色的光,然后像是同极相斥的磁铁一样满满分离,从泥土中被塑炼的小剑悬浮於空间。 “等等!!!”她还没准备好呢。 “要上了哦。” 『她』轻轻的挥了手,那些土剑就和被射出的箭矢一样,朝著路明菲铺天盖地的来。 『怎么办怎么办』路明菲心中不停的喊。 脑海的书回应了她的想法,就像说明书自动翻到了对应的一页。 她跟著咏颂: “知一切有情,皆含如来藏性皆堪安住无上菩提,言灵·无尘之地!” 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的气流场被创造出来了,將那些木剑卷得稀烂。 『这玩意原来这么好用的吗?』这可比打游戏翻攻略简单多了,因为看游戏攻略她还得找对应的一行呢,而这个不需要,似乎是自动版的,她只要去思考要防御还是要攻击,就会对应著局面,自动给她匹配对应的术式。 “是空气的防御吗,那这样呢。” 恩奇都在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一道残影,路明菲发誓自己连眼睛都没眨!但就是直接消失在她眼前了。 轰! 无尘之地的空气立体防御被打穿了一角,恩奇都那双白皙的手正在被空气场疯狂摩擦,若是凡人的手臂早就被绞得血肉和骨头都分不清了,但在恩奇都的手上连一点点痕跡都留不下去。 “看起来你还不太会正確运用你的力量,嗯,好快啊。” 这个空气场只是徒有其表,使用者只知道怎么释放出来,却不知道,也不会维持,只要稍有强度的侵入物就会被瞬间攻破,就和刚刚发生的事情一样,但路明菲已经离开了这个空气场。 “一弹指六十剎那,一剎那九百生灭。” 言灵·剎那 被路明菲所发动的是这个言灵,在无尘之地被攻破的同一个瞬间,她的速度被加速到了2800公里每小时,换算过来就是2.3马赫,即为七阶剎那,128倍的超加速,超神速。 这是相当惊人的速度了,如果会產生与之对应的音爆,在这么近的距离情况下,对普通人的耳朵是毁灭性打击,但问题在於这里没有普通人,而且因为言灵的特性,也没造成任何物理上的影响,不过这么快的加速导致她差点没剎住车,差点飞出去了。 “saber,你看到了吗?”沙条綾香没看清楚。 “看得到,是在一瞬间將速度提升到极限的技术,用现代的概念来说,起码得有一马赫,具体的速度就不好判断了。”理查用手指按住下巴,分析著路明菲的能力。如果这种加速度能在战斗里实用,但確实是需要警惕的对手。 恩奇都突然躲了一下,在『她』离开的下一刻,『她』右腿原本所在处的空气突然被急剧压缩,爆炸了一下。 “视线太明显了哦。” 这一招被触发的速度相当快,甚至没有攻击的轨跡,但恩奇都即使不用自己的感知能力,能发现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路明菲的瞄准动作太明显了,她一直盯著自己要攻击的位置看,就和一直把准心放在目標的身上一样,在游戏里无伤大雅,但在现实里,这样的动作足够敌人预估你的目標了。 “那么,我要稍微认真一点了。” 第十六章 森林大战 路明菲催动阴雷只是因为她下意识的选择了一个杀伤性低一些的言灵,毕竟这只是切磋,她並不想用上多么厉害的言灵,也避免伤到对面,虽然这么说会显得她很自傲,但她真的是这么认为的。 但恩奇都明显是另外一个想法,她说她要认真一点了。 “欸。等等等等!!等一下!” 大量的光点隨著恩奇都的手被散射而出,但那明显被扭曲了的拐弯证明了它和物理意义上的光没什么关係,那应该是炮弹,路明菲这么认为,是因为它们在接触物体的时候发生了小规模的爆炸,威力和她刚才催动的阴雷是相差无几的。 她以较低程度的方式催动言灵·剎那,不仅能给她极高的机动性,程度不高的加速也能让她控制得住,不至於直接飞出去,她仅仅只需看上一下就能预估那些光弹的轨跡和攻击位置。 这不是预知未来,而是她的大脑根据此前的攻击方式做出的预测,依照常驻言灵·天演的计算能力,理论上她可以在数据量足够的前提下建立起一个对照敌人的大模型,並以此在脑內分析所有可能的攻击模式。 就比如,现在她的超级大脑在告诉她,恩奇都明显是习惯用东西砸的战斗方式。 “你可以更任性一点,而不是和现在一样压抑著自己。” 恩奇都淡淡地说道,它看得出来路明菲在压抑自己,在圣杯战爭里还能压抑著自己的破坏欲望实属难得,在普通人里都算是爱好和平和友善的,更別说这么一头怪物,但在圣杯战爭里,这是大忌。 当它再將头转过来的时候,一张精致的小脸和她贴得极其的近,然后是迅速的脱离,紧接著的是挥拳,一发朴素到毫无特徵的拳头,只不过在速度和力量上与普通无半点关係,路明菲运用了言灵的叠加使用,她將自己的挥拳动作加速到了一个常人难以想像的程度。 轰,那是一声巨响,她的拳头和恩奇都的手掌撞在了一起,发出了一声爆鸣,被传导出去的力量盪开了打击方向后面的树木。 隨后她快速且连续地挥拳。 路明菲並不懂得战斗,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模仿她见过的战斗,而那些印象都来自影视剧,从而造成了这一现状,庞大的魔力被她汲取,化成下一次挥拳的原动力,周围树木的树枝都快要被战斗所造成的衝击波而折断。 两人边打边退,变成了路明菲紧咬著恩奇都不放的追击。 路明菲本来没想著这么做的,可恩奇都轻而易举的接下了她的拳头,这让她已经对伤害到恩奇都这件事已经不抱希望了,而且这样简单而又暴力的战斗似乎触发了她基因里的底层逻辑,拳头与拳头的对垒的暴力宣泄让她感受到了兴奋与衝动。 “啊,果然是这样吗。”恩奇都低声轻轻念了一句,似乎对什么人说著话。 它连退几步,轻轻抬手一挥,黄金色的锁链立刻缠上路明菲的四肢,对神性有著特殊特攻的天之锁,神性越高则越坚固,对於有著连路明菲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得到的神性b无疑是绝对的特攻打击,直接將她锁在原地,无法发挥来自言灵加成的超高速度。 她只有e-的羸弱筋力更是不存在靠蛮力挣脱的可能。 “无疑,你这样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也学会了运用自己的力量,我本人並不拒绝结成与你们的同盟,即使是我的挚友也没办法轻鬆战胜你和saber的联手吧。”它这样说。 不过虽然话说如此,但也仅限於如今这个阶段,在恩奇都看来,这个女孩和它的挚友吉尔伽美什是同一类別,使用力量的方式在目前来看如出一辙,像是用著本应该用来射击的枪械抡起来砸人。 “好啊好啊,我没意见。”路明菲觉得自己浑身不得劲,这金色的锁链完全不像它看起来的那么纤细脆弱,她用力去扯也不见得会动,比起被继续玩某种小孩不能看的play,比如说伊莉雅,还是直接不打了来得要好,即使她脑內的潜意识已经给出了解法。 在这短短不到两分钟的战斗中,他们就席捲了半径一公里的战斗范围,而双方仅仅只是在用肉体的力量对撞。 那金色的锁链缓缓消失了,缩回了金色的门扉中。 “真是夸张啊,明菲。不过,看起来同盟关係顺利达成了。”理查和沙条綾香慢慢悠悠的从后面走了过来。“看起来你像是记起了一些东西?比如如何战斗。” 在速度上,理查没有自信在开战的瞬间就跟上路明菲,明菲展现出来的神速是超乎他预期的,一瞬间的加速度很快,而且很明显这还不是她的全力,无论是动作还是出招的方式,都能看出两个人都还没真刀真枪的打上一场,作为从者最重要的宝具也一个都没用上。 綾香也没有感受魔力的流出,基本能確定明菲只靠自己就能完成魔力的供给了,无论是从大地里抽取,还是从她自身泵取,在本质上都没有任何区別。 “我自我感觉挺好的!衣服也没有弄脏!”路明菲兴奋的对两人挥了挥手,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小孩,虽然对理查来说,明菲和小孩也没有区別,而綾香在外表上也是可以当她姐姐的。 沙条綾香则显得有点无奈,她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不知道该说她是心大还是单纯的迟钝,他们穿过的地方和被龙捲风席捲过的地方没有本质差別,从者之间的战斗和人型自走的天灾无异。 但她对这个人型天灾缺乏实感,特別是她还对著自己卖萌。 如果那能称为卖萌的话,作为英灵或者太过质朴了,但作为人就刚刚好。只可惜理查告诉她这两个人火力全开能夷平整个森林,她完全不认为明菲能算个人,不过直接说出来就太不礼貌了,所以她不会说的。 “同盟关係顺利达成了。如果你愿意的话,你也要参加同盟吗?”恩奇都望向森林的一角。 这个森林都在它的感知范围內,任何风吹草动都在恩奇都的掌控范围內。 第十七章 吸血鬼 从不远处走出的是一个女子。 那日袭击了路明菲的黑袍女子,狂信子。 路明菲自然不会对连沟通都没有就直接攻击了她的人有好感,但如果对方现在愿意说说理由,她倒是可以考虑考虑,首先,对现在的她来说,了解自己,是个最首要的事情,她不能对自己一无所知,特別是在她变得这么强大的前提下。 “让人厌恶的气息。” 狂信子討厌这种气息,和她闻到的那个傢伙的气味有著相近的部分。 “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比如单纯的看我不爽,还是有某些你不喜欢的特徵,还是只是把我看作需要最先干掉的人。”路明菲看向她,这次她可不怕了,不说做掉对方,打平乃至威慑她认为是可以的。 “山之翁的人,不妨沟通沟通,交流並不是一件坏事。”理查像是个和事佬一样加入局面,但他並不是个和事佬,也不是什么好人,如果认为他是个友善阳光的大男孩那就大错特错了,绝对会吃上大亏。 首先,他作为同盟的一员支持明菲的诉求是理所当然的,另外,他也能看出明菲对自己的情况不了解,能通过別人的评价来补全信息,於他於明菲都是好事。 狂信子先是看了看几人,隨后才说道:“她的身上有类似魔物的气息。” “魔物?”路明菲闻了闻自己的身上的衣服,没有异味,甚至还有廉价洗衣粉的淡淡香味。 “明菲,不是那个气息啦。”理查提醒道。“魔物,你是想说死徒吧。” “狮心王,我有听说过你的事情,为什么要与魔物联手。”她看起来有点生气。 “只可惜,明菲並不是魔物,她只是沾上了点,会令一些人不快的味道。”理查看了看路明菲,来徵得她的意见,在明菲表示同意之后,他才继续说:“明菲比起那些魔物,其实部分更贴近於传说中的龙,当然,另一部分是人,这点毋庸置疑。” 理查给路明菲作著担保,他在对抗死徒这方面有著很高的发言权,至少他完全可以確认明菲和死徒完全没有关係,至少是不在一个类別的。 另外,他觉得这个女孩有点笨笨的,在攻击明菲之前绝对没有先確认是不是,而是凭著第一感觉,也就是直觉直接发出的攻击,而直觉有时候是会误导人的,需要加以判断,部分像和就是那样东西,这两者的差別是很大的。 恩奇都则是笑了笑,没有任何发言,对它来说,名为路明菲的人当然不是什么死徒那种东西,而是远远在其之上,超过了英灵,更加危险的,会对人类,乃至地球本身造成的存在,或许光是觉醒就足够毁灭地表了,而这一点它已经提前知晓了,但现在不需要它来做出点什么,因为她没有出现觉醒的跡象。 路明菲会被召唤这件事本身就是极度奇怪的事情,但木已成舟,她被召唤已经成为了现实,那就只能继续下去了。 狂信子沉默了一下,她是需要考虑理查的意见的,因为对方在死徒这方面上远要比她更有权威,甚至他已经参与过了对死徒的战爭,从这一点出发,他不会包庇死徒,也没有这么做的必要和可能,狮心王有著自己的骄傲,而且她没办法咬定路明菲就是死徒。 “死徒是什么玩意?”路明菲插了嘴。 “在现代的理念里,就是吸血鬼那一类的东西。她会对你发起攻击,是將你当成了死徒,而死徒是人类的敌人。” 如果这么说她就能理解了,把她当成了人类的敌人,然后对她发起了攻击,这在路明菲的逻辑是可以通的。 “懂了懂了,我真不是什么吸血鬼,你看,太阳光直接照我是没事的。”路明菲特意走到了太阳底下,脱掉了自己的夹克衫,光洁白皙的手臂在太阳底下挥舞著,而她看起来毫无影响。 难不成真是她判断错了? “如果是我判断错误,我会对我的攻击道歉和负责。”她淡淡的说道。“我的目的只有杀掉魔物。” 她绝无对人类出手的想法,更別说是一个女孩。 “另外,我有一个提案。”恩奇都突然说道,它的表情还是那么无机质,“这个城市也有我想先排除的魔物。漆黑的诅咒,和红黑色的淤泥的污染物。二者融合,污染圣杯的话,对这颗星球本身都会造成一些危险的影响。” “听起来可比死徒什么的难对付多了。” “我同意。毕竟对地球本身都会造成影响,想来是很夸张的东西。”路明菲举了举手,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只不过她的说法让恩奇都也为之侧目。 “那么,在排除这三个要素之前,先结成同盟,山之翁的人也能在这段同盟关係中確认明菲的身份,这样可以吧。” “我没意见,只不过我暂时不会离开这个森林。” “可以。”狂信子点点头,既是同盟,也是互相交换信任的过程,没有什么比亲自接触更能了解一个人。死徒的劣性是自诞生之初就是存在的,对於人类来说,死徒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一种罪孽,它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否定人类。 而如果路明菲是死徒的话,她根本无法压抑从灵魂中就带著的吸血衝动。 “我也没意见,能证明我不是吸血鬼那种玩意当然最好。”路明菲不会想去当什么吸血鬼,即使在理查说明之前,她还觉得吸血鬼这种东西很酷,但很明显,在这个世界吸血鬼蕴含的意思和她知道的完全不同,吸血鬼一点都不酷,也根本不浪漫,反而是人类的敌人。 她也需要一些时间来理解和掌握自己的力量,这是很重要的部分,而同盟是一个缓衝带,能给她带来时间……她什么时候这么功利了。 “那么同盟就顺利结成了。” 理查说道,这个同盟成功的概率很高,因为每个人在这个同盟里都有自己的想法,或者想在这个同盟里得到什么,也有自己不想独自处理的事情,毕竟如果自己能独立处理所有事情,同盟就显得很没有必要。 第十八章 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这里像是电视剧里会发生事件的神秘古堡。” “这里是我被召唤的地方。”狂信子说道,她脸上的面纱就没拿下来过,路明菲確实挺好奇她到底长什么样子,只不过她觉得直接问能不能摘下来会显得很没有礼貌。“等等,里面有人。” 话音刚落的瞬间,这个女刺客就直接衝进了城堡里。 “言灵·镰鼬。” 路明菲直接使用了这一言灵,大量的镰鼬群直接涌入,开始扫描整个建筑物。 “我能感觉到很多风直接衝进里面了。那也是明菲你的能力之一吗?” “这是我宝具的其中之一。”她回答道,路明菲並不介意说出来,毕竟镰鼬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侦察技能,在这之上有著更为强大的言灵,足以她应对大部分局面。 “原来如此。” “是个身高和我差不多的男孩,拿著手枪,她已经和他正面对上了。”路明菲简单的复述著镰鼬群带回来的消息,如果有必要的话,她可以直接转化镰鼬为更具杀伤性的吸血镰,把整个建筑物都变成带著锋利刀片的超级绞肉机。 “他丟闪光弹了,要出来了。” 轰!!!那个男孩就像一个特种兵一样撞开了窗户,用一个標准的翻滚动作卸掉了落地时带来的衝击力。 “有人?” 他下意识的拿起了手枪对准了他眼前的沙条綾香,而另一个方向,路明菲已经用剑御强制锁死了他的枪械,绝不可能存在击发的可能,她其实想一下燕双鹰,说出那句经典的台词。 “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打不出来也算没有。 “快跑!”男孩大喊道。 而狂信子已经到了他的背后,手掌立起作手刀状,以从者的力气,这一手刀打下去连脖子都会断掉。 而它被理查稳稳噹噹的接住。 “或许我们能聊聊,他没打算杀人,不算吗?” 男孩看了看理查,又看了看不远处闪耀著黄金瞳的路明菲。 “我是以saber职阶现界的从者,请多指教,总之…………” “我的职阶是foreigner。另外,綾香晕过去了。你不过来看看吗?” 路明菲淡淡的开口。 foreigner,这还是其他人第一次听到这个职阶,无论是理查还是狂信子都闪过了惊讶,以狂信子的最为明显,看得出来这个答案让她感到惊讶,她本以为路明菲会是什么,caster之类的,只不过使用了身体强化的魔术而已。 路明菲坐在房间的一把凳子上,被放出的镰鼬监听著以她为中心的半径一公里的范围,可以说只要她需要,一只蚊子都不会逃过她的探查,但她不想这么听得这么仔细,因为声音太多会很吵,就和一堆白噪音在耳朵里组乐队一样。 “卓別林?” “怎么了明菲。” “他说他的从者是卓別林。人走过来了。” 路明菲觉得这人应该不是什么彻头彻尾的坏人,但他会怎么做是个问题。 他敲响了房门,直到得到允许的时候他才进入了房间。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有稍微休息一下吗?” “嗯,多谢你提供的房间。 你的名字是什么?” 他似乎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接著说:“西格玛,这场圣杯战爭的御主的其中之一。” “这位是綾香,我的御……不对,是伙伴。然后这位是明菲。” 路明菲对自己的真名被知晓完全无所谓,反正她不是歷史人物也不是知名人物,除了小学时候会写上评语和打分的学生手册,其他地方都找不到有关於她的记录,在自己的世界就是如此,在这个世界连有没有她这个人存在过的记录都难说。 『那是真名,小鬼,大概是因为歷史上对她的记录很少,所以她才无所谓的直接说出来』西格玛旁边的老头提醒了他一句,那是他的从者watcher,能给他提供整个城市信息的情报系从者,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作用。 这也是他听到foreigner的时候没有太多震撼的主要原因,watcher这个职阶在之前也是闻所未闻的,再多一个foreigner也毫不意外,这场圣杯战爭就是虚偽的,会出差错也不奇怪。 『另外的,她身上有著相当不详的气息,別看她和你一个年纪,她可是能和传说的神代从者恩奇都打成平手的狠角色,小看她可是会吃大亏的』 但西格玛实在很难对这个从头到尾都透露著学生气和中二气质的女孩有什么警惕的想法,当然,想法归想法,做归做,这两件事是要拆开来的,不然作为一个僱佣兵,会死得很惨,有些人就是能把自己偽装得很好。 理查本来是想套一套西格玛的从者情报的,但明菲已经听到过了,他给出来的答案和那个答案大概会相差无几,但停战协议还是要谈的,毕竟有主要的几个其他敌人。 而且,如果西格玛有什么异动的话,以这里三人的战斗力,轻轻鬆鬆拿下胜利毫无问题,如果他能一打三打贏,那理查会认可的他,是该你贏。 “不打算和我们说说你在和谁联络吗?”路明菲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耳朵还是蛮灵的”,她不会说她一直在用宝具,而狂信子则比较直接,直接把手刀架在西格玛的脖子边,手背上青筋暴起,可能是萃了毒,她做事一向都直来直往,很直性子。 但路明菲的关注点不在那,她觉得狂信子的手很好看,很適合弹钢琴。 而watcher就在一旁看著,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事情没有超出他们的意料,因为战斗力上的绝望级差距,导致他跑也不行,不跑也不行,僵在这里了,他容错率很低,而且还不能確定这三个从者里面会不会有读心能力,甚至测谎就足够了。 那个明菲,她的能力和来歷实在神秘,在能力总数还在增加的现有条件,即使有watcher的情报优势,他也很难猜测她的能力范围,这是一场赌博,他下一句话会决定他的生命,说错即为死亡,生命的终结。 “我是僱佣兵,刚才是和我的僱主联络,其他事情没办法继续透露了。” 他选择了说实话。 第十九章 幕后黑手 但理查觉得这是很好的回答,至少他不认为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这很正常,此外,以他生前的经歷,他觉得隱瞒些事情不说算不得什么。 他生前的一生充满了背叛,他发起过自己父亲的叛乱,通过击败了自己的弟弟拿下了王位,亲自参与了远征,在归途被俘虏,被赎回后又火急火燎的回家压制自己的弟弟,然后在对法作战中伤口感染至死。 对比起他的一生,隱瞒一些事情不说他完全不介意,当然,还要听听西格玛接下来的发言,如果发言不好,直接拔剑砍死西格玛也是个备选项,他不介意西格玛的隱瞒,当然也不介意直接杀了他,理查不会有负罪感,他作为一个以亲临一线作战的君主而闻名,生生死死已经看过太多太多。 “很直率的回答,如何,你要参加同盟吗?” “喂,你认真的吗?”狂信子第一个不同意,怎么什么人都能拉进同盟,而且还是这么个刚认识的人。她承认狮心王作为一代雄主的战略眼光远比她好,但不认同他要做的事情。 西格玛思考了一下,低了低头,继续说道,“因为我对你们有所隱瞒,所以得不到信任是理所当然的,如果是停战协议的,我是可以接受的。” “停战协议也可以嘛。明菲意下如何?” “嗯?嗯。我没问题啦。”路明菲还在走神中,她本人对自己的战略性眼光非常的有自知之明,这种事情完全不在她的能力范围,而且停战协议不比同盟协议,她也是能接受的,另外她有点困,如果躺在鬆软的大床上会直接睡著。 “我信任saber的选择,明菲也一样,所以也希望能信任你。”沙条綾香温柔的说。“另外,那个什么连结的东西,saber,能做到吗?” 沙条綾香说的连结是指魔力的供给,狂信子作为极度厌恶死徒的人,用於在世间现形的魔力却是由死徒来提供的,对她来说这是莫大的耻辱,就像灵魂都变得骯脏了般。 “当然没问题,交给我。”理查竖起了大拇指,这相当简单,而且,綾香也完全供给得起多名从者的魔力,只要她愿意那么做,那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现在掛靠在綾香这里的从者就足足有三位了,saber狮心王理查一世,foreigner普通学生路明菲,assassin狂信子,如果是在普通的圣杯战爭中已经提前锁定胜利,可以想想要许什么愿了,但在这一场圣杯中就显得很不確定。 虽然路明菲完全不需要由綾香来提供魔力,只是和沙条綾香有著某种神奇的联繫,甚至以她现在的输出能力,魔力是多大完全溢出的,就如恩奇都说的一样,她可以任性一点,对魔力的花销上。 理查向西格玛伸出了手,也是结盟的证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等等。” 西格玛突然说道。 这突然的转变让路明菲竖起了眼睛,那双黄金色的龙之瞳朝著西格玛释放著威压,让他有些无从適应,他对威压和不安感都有很好的適应能力,锻炼生存技术和特种技艺本身就是在压制生物的本能,比如一发拳头朝著面部直来。 未经过训练的普通人肯定下意识的想躲开,这是生命的本能,避险,保护自己的生命,但拳击手和格斗家要做的是反过来的,镇定的看清拳头的来袭的角度,力度,敌人的动作,然后以最低的动作幅度避开,虽然看起来都是躲,但內核是完全不一样的。 急急忙忙的躲开会丟掉主动权,而镇定的对应则不会。 但那来自生命层次的压制,让久经训练的他都差点没压制住自己的生物本能。 “我的目標是安全的睡眠和稳定的饮食,我先提供情报。” 路明菲的眼睛看得更深了,铭刻在她眼中的神赐之眼让她以极恐怖的程度捕捉著西格玛的任何一举一动,哪怕眉头的轻微跳动,像是將现实的影像放到了视频剪辑软体,然后一帧一帧地,放大的去观察细节。 西格玛继续说:“这场圣杯战爭,是美利坚政府设计出来的,我的僱主也是合眾国的一员,是组织起这一局面的幕后黑手。” 他將这些骇人听闻的情报直接放在了台面,让路明菲差点没管住自己的表情,虽然她知道多多少少应该是有点关係的,但会是组织者这一点她也没想到。 她有点想那个自称自己妹妹的女孩了,但很可惜她大概是不在的,她没能感觉得到。 “等等,到底是怎么回事。”沙条綾香发出了疑问,情况变得太快了,她还没反应过来。 “这场圣杯战爭有著十三组主从,但以现在的情况来说,也不一定,美利坚政府以是十三组主从的配置来开启这场圣杯战爭的。” “也就是说,局面有点失控了?”理查问道。他捕捉到了那个关键的点,也不一定。 “我没办法確定,以我的角度来说,可能是这样的。”西格玛不敢用確定的断句。 理查点点头,確实,单以明菲为例,局面確实是持续失控的,“这样啊,我明白了。” “我的僱主,是那种用完人就会將其杀掉,以绝后患的人,所以,我想和你们打好关係。” 剑士saber,以及女assassin,还有foreigner路明菲,再加他自己和watcher,以这样的阵容,不说打贏这场圣杯战爭,在同盟结束前保住小命应该是没问题的。 朋友越多也就意味著需要防备的敌人越少,这是道很简单的数学题。 “你们不需要信任我,所以这是段利用关係,所以你们也利用我吧。”他伸出了右手。 “原来如此,那么,我会信任你的。”狮心王理查伸出了右手,握住了西格玛的右手,敲定了本次的同盟关係,或者说互相利用的关係。 西格玛的话说得很全,连自己有所保留这件事都点了出来,以避免不必要的摩擦,可是说相当模范的对话,当然,再恰当的发言,也得是对面是打算讲理的人,不然再厉害的外交家的对话也毫无用处。 而他们,就是那个可以讲理的对象。 第二十章 天上的诅咒 “这个饼乾硬邦邦的。”路明菲嚼著和泥土基本没差別的压缩饼乾,那是她从西格玛那要来的乾粮,如果不在水里泡一下,基本难以下咽,但泡了水,口感又异常怪异,相当难吃,她寧愿不泡水硬啃,但很有饱腹感是真的。 “毕竟是压缩饼乾嘛,口感奇怪也是正常的。”沙条綾香看著像是兔子一样用门牙啃著压缩饼乾的路明菲。她觉得还挺有趣的,这个画面。“话说回来,我们真的被特种部队监视著吗?” “是的,差不多离我们几百米外的树林里,全副武装。”路明菲解答了沙条綾香的问题,有著镰鼬这一在探查能力上登峰造极的言灵,仅通过听力她就能掌握大量的情报,以及这些人的具体方位,现在的动作,他们的心跳速度。 “真是难以想像,合眾国政府和魔术师联合起来策划阴谋,简直就是科幻电影里才会有的剧情。”她將头撇向另一边。 “是啊,我也很惊讶。”理查挥舞著手中的剑。“但这样就能解释得通了。” “你看起来像是乐在其中。”沙条綾香有点无语,一个大男孩和一个小女孩,看起来有点漫不经心的,一个却是歷史上有名的屠夫理查一世,另一个则是举手投足之间就能挪平一方建筑的人型天灾,用电影来解释也不是不行的事情。 “是吗?我乐在其中吗……” 狮心王理查一世不仅是有名的屠夫也是欧洲歷史上可圈可点的军事天才,他的一生基本都在征服和投身於战爭之中,作为英格兰的国王,在位近十年的时间,停留在自己的国度的时间却不足半年,另外,他甚至还不会讲英语,不过这就是歷史问题了,倒不是他个人的问题。 “天气越来越差了。”路明菲突然望向天空。明明是晴朗的天,蔚蓝的天,可她却如此认为,就像是远处的天藏著什么一样,她从感觉上如此认为,而不参杂其他要素。 “天气很差?不是挺好的吗?”沙条綾香走到了路明菲的旁边。“是发现了什么吗?” 路明菲的感知力很强,对周围环境的变化也很敏感,像离家的猫咪,如果她觉得有什么,是值得深究和调查的。 “唔……我也讲不太明白,就像是有什么盖在了天空上一样,给我一种相当不好的感觉,就和天在下雨一样。”路明菲用手指摩挲著下巴,不確定的说道。“但真的用眼睛去看,却看不到什么,就只是很平常的天空而已。” “那么,就把天空也当成敌人的领地之一,用这样的思维方式如何。当然也不是让明菲你完全相信感觉,而是当成一种潜在的假想敌加以防备,我也会这么做的。”理查走到了旁边,对明菲竖起了大拇指。 “嗯,就这样做吧。说起来,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圣杯战爭的持续时间是多少来著。” “大概是在一周到一个月不等吧。”理查说道。“不过具体的要看战爭的烈度,如果大家都是开始就火力全开打成一团的话,那一两天结束战爭也不奇怪,如果有一组主从有著压倒性的战斗力和情报优势,那也是相同的结果,但就现在来看,战斗力应该是相对比较平均的。” “这样啊。”路明菲点点头。 那在圣杯战爭结束了之后,她的结局是什么,是就此停留在这里,还是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这还是个未知数,至少她是某种程度上的从者,这件事是確认的。 “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她问。 “我们去教会吧,毕竟圣堂教会是圣杯战爭的监督者,说不定能得到更多情报呢。”理查提议道。“而且,这里太远离中心地点的话,反而我们会失去太多情报,就算是明菲的宝具也没办法探查到那么远的地方吧?” 理查有自己的想法,对比他们两人,沙条綾香太过脆弱,施以手段说不定能让圣堂教会保护她的安全,他在谈判这件事上还是有自信的。 路明菲其实是可以做到的,就是有点累,毕竟城市的中心太过嘈杂,不加以分类简直就是精神污染般的吵闹,她火力全开的话,就算是让镰鼬笼罩整个雪原市也不算困难,主要是分类有点麻烦,而且,她这边还有那个女孩留下来的地图,雪原市的立体三维建模,对地形和建筑物的熟悉程度,说雪原市是她老家那几个巷子也没问题。 “嗯,我也觉得可以,而且在市中心的话,碍於需要隱藏神秘这一点,说不定战斗的烈度也会降低不少?” “按照西格玛提供的情报,这大概是不可能的吧。”理查笑著摸了摸后脑勺,一副相当不好意思的说。“以及我自己都没有这个意识呢,哈哈哈。” 路明菲突然想起来了,这个人曾经跳上消防车顶,直接在电视台上发表演讲,而且还有昨晚交换情报时,西格玛说的一段,疑似为恩奇都和吉尔伽美什的两位从者之间的战斗直接给沙漠造了个陨石坑,雪原市光是解释这件事都头皮发麻,瓦斯爆炸这种理由只能用一次两次,用多就没意义了。 更別说还有疑似archer射出的从高楼大厦之间穿过的威力巨大的箭矢,那穿过的光点,被震碎的大楼玻璃,无论怎么看,这群人都不像是会有保密意识的样子。 “我是没关係啦,主要是看你们两人的决定。” “这怎么可以!”理查立刻就提出异议了,“綾香的想法也很重要的。” “我也这么认为,綾香姐的想法很重要。”路明菲討厌被人无视,被人排挤的感觉,所以她不会成为那样的人。 “那我也赞同。这间屋子住起来感觉阴森森的。” “毕竟是她被召唤的地方,地下室还躺著十几人的尸体碎片呢。”他和明菲为了安全起见,把整个建筑物翻了个底朝天,还好那个血肉横飞,苍蝇横行的地方刚好是他来负责的,不然明菲肯定要把自己吃的饭全部吐出来。 “这种事情就不用专门提醒我了!” 第二十一章 混战前奏 明明距离自己被召唤过来根本就没几天,但路明菲还是觉得自己简直度日如年。 “这个城市,变冷清了呢。”她看著街道上不多的行人。明明是类似於拉斯维加斯这样的城市,在沙漠中建立起这么一座城市,也是一个巨大的工程呢。“明明那一天还有那么多人呢。” “毕竟是圣杯战爭的举办场地,大概是用於驱人魔术之类的技术先让人撤走了吧,毕竟打起来的话不止財產和建筑物的损失,还有人员伤亡,前者是可以接受的,后者就没办法了,交代不过去。” 理查淡淡的说道。 他们此时在前往圣堂教会的路上,那栋古別墅附近的特种兵根本拦不住他们,连像样的阻拦都做不到,再极端一点还可以说他们根本没发觉几人离开了。 以明菲和理查的能力是可以做到的。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太阳渐渐的低沉下去,即將迎来疯狂的夜晚,她有一种预感,这个城市的中心將会是战场,数位从者在城市的中心大打出手——这並不仅仅只是她的预感,而是她的能力的其中之一。 言灵·先知 有著探查未来片段的能力,因为她个人没有发觉到这也是能力其一,所以被她当成了一种很准很准的直觉。但这个能力的作用也不止如此,在极庞大的魔力输入后,就能真正的看到未来,而她完全供给得上那魔力,在她强烈渴求的瞬间,这双眼睛就会为她带来一切她所需要的影像。 在此之上,还有远比言灵更为强大的炼金术,那是真正的神明才能拥有的技艺,真正將时间玩弄的魔法,將过去未来乃至时间的起始和终点都视为玩具的终极能力。 路明菲对自己能力的发掘还未达百分之一,直到现在她还是在用最简单,最浅显的方式使用自己的能力,甚至连自己的本质都未能看得清楚。 等到他们抵达圣堂教会的时候,天也已经快黑了。 “真是的,我这里本来只保护已经弃权了的御主哦。” 汉萨·塞尔班迪斯。一个没那么称职的神父,怎么看他不像个传统意义上的神职人员,反而更像一个在漫展能遇见的coser。 以及他周围的那几个修女,也是非常的二次元了,什么发色的都有,看起来也是正儿八经的,比起神父本人看起来还要正经一点点,就一点点而已。 “不过,你就是那天在警察局那场魔力风暴的当事人?”汉萨毫无掩盖的盯著路明菲看。“看起来……还挺普通的。” 他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了神圣的气息,主要是神职人员都会希望与其亲近的气息。 可是为什么呢。路明菲在歷史上毫无记录,若是与神职有关的话,教会的记录里是绝对会有的,毕竟教会保存的歷史文件是很全的。可他查过了,答案是没有。 “我就是很普通啦。”路明菲刻意躲了躲眼神,她的天演和镜瞳全天候运转,血统永远处在激活状態,一般点的人都会被她的龙威给嚇到,或者说被威慑到。 她本人是不太希望发生这种事情的,黄金瞳的事情属於不可抗力,她也不知道怎么收缩威压,威压到处乱放又容易招人恨。她可不想成为集火对象。 “很普通吗?不,一点都不普通,能被圣杯战爭召唤出来本身就意味著不平凡了,更別说是你这种能释放出大量魔力的角色了。但歷史上又完全没有你的记录,这是为什么……算了。”汉萨还是盯著看,可能最终还是没看出来什么,选择废弃了,免得显得他很不礼貌。 “那么,这位小姐,这边请。”汉萨绅士的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他旁边四个修女隨即像排练过几百遍一样,默契的排到两边。 理查已经先行一步了。 “真是的,技能別乱放啊。” 她隨手一抬,隔空点爆了那远射而出的红色流星,那是被archer射出的箭矢。 “哇哦。”汉萨突然出声,他看见眼前的少女突然消失了,隨后摆摆手。“现在是神父时间。” 而弗拉特·艾斯卡尔德斯就坐在离战场不远的楼顶上,“嗯…有个很强大的人进来了。” 那个人就是路明菲,她不会飞,只能通过在楼宇间跳跃来移动,不过这样也很快了,在別人眼里,她的行动速度和瞬移没有太大的区別。 “那是狗……不,不是狗吗。”她以一个標准的亚洲蹲蹲在一栋楼的天台上,將目光指向那只在街道上横行的三头犬。“让我来帮帮忙吧,美利坚的警察叔叔。” 她知道那不是真人,但这一点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很兴奋。 “燃烧成太阳吧!” 她第一次凝结起庞大的魔力,將其极致的压缩,然后释放,而不是在一点爆破,这只是不同的用法,如果她需要的,即使以火龙捲的形態出击也是没有问题的。 半径五米的巨大火球在她的手上成型,而且还在不断变大再压缩,她就像握著太阳,巨大的光亮將战场中目光都勾了过来。 “喂!那是什么!?” “言灵·君焰!” 她像是拋垒球一样將君焰丟了出去,完美的计算將那只三头犬完全容纳了进去。 “你们还是离远点会好一点哦。”她淡淡的说。 轰!!那是超剧烈的爆炸,扩散出去巨大的衝击波震碎了半径十公里內所有建筑的门窗,將轰击为中心的半径十米內的所有东西都蒸发掉,那头三头犬也没能倖免,她將直接爆炸的范围儘可能的收缩,注入了远超魔术师想像的海量魔力,导致促成了这一结果。 “没了哈迪斯的庇护,就还不算神兽吗?”那个將脸盖的严严实实的archer阿尔喀德斯拉起了弓,对准了路明菲的位置,但冥王之犬会被一招杀死也超出了他的预想了。 这场圣杯战爭的强者又多出了一人。 “那可不行哦。” 阿尔喀德斯看到了那黄金色的双瞳,那就如君王降临世间一样,还夹杂著他最为討厌的神明的气息。 那个女孩举起了白皙的手指,轻轻的往下压了一下。 “言灵·王权。” 他周围的空间也隨著扭曲,让他从路灯上掉了下去,突然出现的高达一百倍的超重力挤压著他,而且还在不断的上升,那是操控重力的奇蹟。 “效果不太好啊。 早知道不用这招了。” 路明菲嘀咕了一下。 第二十二章 霸者的双生 一百倍的超重力並不是简单的乘法,对於人体结构来说,即使皮肤外表和肌肉能承受住多倍重力,但脆弱的內臟做不到,如果重力持续下去,或者重力继续变大,那將会是毁灭性的打击,而一百倍的超重力已经超出人类生理结构的承受极限,连承受一秒都不可能做到。 但放在传说中的大英雄阿尔喀德斯的身上,则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只有他的双腿深陷於地板之中,拉弓的动作被延缓了。 说到底,英灵这种东西和人类就不一样了,对重力的承受能力也完全不一样了,更別说是这种真正意义上的半神,能承受的力量只多不少。 “你这傢伙,是神明吗。” “如果神性b也能算得上是神明的话!”路明菲无视了他的话,瞬间来到了阿尔喀德斯的面前,身体轻轻跃起,开始转体,她的小嘴疯狂地抽动著,以惊人的速度咏颂著属於龙的文字,她释放了强化身体的超级言灵。 “言灵·八岐,言灵·剎那,言灵·王权。” 这是言灵的叠加使用,本就具备著巨大力量的踢击在百倍重力和恐怖速度的加持下只会越发的恐怖,抵达一个超出人类想像的破坏力,那绝不是人类的力量能做出的攻击,就连那纤细的小腿看起来都非常的不现实。 更別说路明菲矮了阿尔喀德斯將近一米的身高,看起来更加的让人无法適应。 她的小腿和阿尔喀德斯的头部瞬间接触,爆发出让人耳鸣的可怕衝击,颳起的劲风让一旁偽装成警察的杰克都差点被刮飞,这一击直接將阿尔喀德斯拍进了水泥地里,將半径五十米的水泥地板全部震碎,攻击的中心点更是出现了个大坑。 “嘖。”她轻轻咂舌,然后將右腿伸过头顶,像是芭蕾舞者的一字马,像是断头台行刑前高掛的利刃,然后猛地下劈,扣在了阿尔喀德斯的背部,轰,又是一次狂暴的衝击,將他深深的嵌进地面。 “嗯!?”路明菲立刻放弃第三次攻击,瞬间向后跃了数百米,和阿尔喀德斯拉开了距离。“刚才那是……” 她看到了相当恐怖的景象,那个披著破碎布条的傢伙会抓住她的小腿,然后对自己发动一个未知的宝具,接下来的她没继续看,而是直接跳走了,她这两次攻击没能对阿尔喀德斯造成太大的伤害,可能是因为她原有的身体太过羸弱了。 事实上,她在和恩奇都那次的肉搏中也是使用了言灵强化了身体,不然靠原本的身体对撞,她绝对是会输的那个,比起其他从者,她更像是本人穿越了过来,然后给她加上了一个无限蓝的buff,可以隨便放技能表的技能。 “被察觉到了吗。” 阿尔喀德斯从深坑中缓缓站起,要说承受了如此大的攻击没半点反应是不可能的,即使他也一时半会缓不过来,他本想发动他的宝具,天风的篡夺者,直接夺取这个女孩的宝具。 “那也是她宝具的能力之一吗?” 这个女孩有个坏毛病,她习惯把技能名字喊出来,开头的部分无一例外都是言灵,但那或许是触发条件也说不定,需要用语言来作为扳机触发力量,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近乎於预知未来的能力。他刚准备动手就被发现了,她跳走的时候,他还只是准备这么做,而不是已经去做了,排除掉他的宝具已经被发现的这个可能,那答案就已经很接近了。 路明菲有点毛骨悚然,如果她大意一点的话,现在说不定情势已经急转直下了,还好她一直很相信她的感觉,而不是经验,即使她完全没有经验。 事实上,言灵·先知不是被她发动的,她能看到的就只有模糊的零碎片段,而是路鸣泽出手了。 那就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 第二宝具:霸者的双生(ex) 拥有记忆不共通,技艺不相同的第二人格,为永续常驻型,此人格精通人类持有的一切一切的技艺,对整个人类史都有相当程度的研究,唯一缺陷是在魔力的输出量上不如第一人格,权限也同样如此。作为精神態永不疲劳,可以自律发动第一宝具所有技艺以保证本体安全,同时也是第三宝具发动的必要前提。 路鸣泽不知道阿尔喀德斯准备用的宝具是什么,但就算不知道也不打算让他用出来,无论结果是什么,光是对她的姐姐出手就足够这个被污染的骯脏傢伙被处以极刑,更別说要掠夺什么了,它仅仅是对姐姐伸出手都是罪孽本身。 因为这个宝具,在魔力充足的情况下,她可以和自己的姐姐同时作战,真正意义上一个人当成两个人用,而这个所谓的魔力充足……比较可惜的是,即使不用沙条綾香供魔,仅仅是龙血泵出的魔力就足够开销了,更別说她们还能从地脉直接抽取魔力,另外的,当然也有二合一的做法,只不过现在没必要,也暂时用不到。 她通过最简单的方式直接將她看到的这部分记忆丟进了大脑里,变成她姐姐的直觉,因为她不能直接对姐姐做点什么,这种做法都算是卡了bug,这就是所谓的权限不够,她没办法也不能直接操作姐姐的记忆,所以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做。 当然,即使她的姐姐把这段记忆当成了错觉,她也有超过五十种方法来规避可能存在的风险,现在这种做法只是其中之一。她可不准备阴沟里翻车,即使两线操作她也有足够的自信。 她的姐姐对自己的能力並不熟悉,现在更像是一边翻说明书一边尝试著各种技能的效果和组合搭配,除此之外,她自己不知道第二,第三宝具,还有几个固有技能和职阶技能也是她没发觉的。 路明菲又立刻抬起了右手,在她呼吸的瞬间,黄金瞳发著最耀眼的光芒,如无尽熔岩在里面流淌一样。 她同时操作著大量的魔力和元素,將其全部凝聚在这片天空之上,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布满乌云,雷鸣在云层中滚滚,准备回应它们的主人而发动攻击。 “言灵·苍雷支配!”她一声令下。 双眼闪过一瞬间的苍白,脸色变了变,她像交响乐队的指挥家一样一只手高抬,另一只手下压,紧接著是无数雷霆瞬间轰向阿尔喀德斯所在的位置。 第二十三章 天风的篡夺者 似乎无穷无尽的雷霆以饱和式轰炸著阿尔喀德斯所在的位置,持续时长半分钟,累计一百道雷霆的连续打击,狂暴的雷光咆哮,並闪耀在整个街道。 “那个姐姐,好厉害啊。”还坐在屋檐上的男孩,弗拉特看著路明菲的连续攻击。他的老师埃尔梅罗二世,也就是韦伯·维尔维特专门提醒了他,这场圣杯战爭或许有著不同寻常的东西,让他多注意,多警觉一点。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个教授表现出那么大的忧虑。 “杰克先生,你感觉如何。”他向自己的从者发起了疑问。 “嗯,很强大的魔力输出,我没有把握能贏过她,但她拥有人的部分是毋庸置疑的。另外的部分,大概是龙吧。” 那个女孩自称自己有著b级的神性,这已经不算低了。理论上持有这种程度的神性,不应该在歷史上找不到对应的记录,而且只是她自己这么说,到底有多高是未知数,这种关键情报是要持怀疑態度的,不能她说什么就信什么。 如果他们能看到路明菲的完整能力表,说不定会更震惊,不过就连路明菲自己都看不全。 “那是不是说那个姐姐可以被对人攻击,对龙攻击,对神攻击三种攻击同时特攻啊?”弗拉特兴致勃勃地说道。“就像是教授喜欢玩的网路游戏一样,多重弱点,多倍暴击,多倍伤害,” 杰克有点无语,他的御主脑迴路一直都怪怪的,不像正常人,他只能回以一句,“我不知道。” “不过,她还很稚嫩,对看起来像人的对手有所顾虑,不敢全力动手。” 目前最大的输出就是那发人工太阳般的火球,直接把那头冥王之犬给气化掉了,只有那招是奔著直接杀死什么去的,其他的则不是,应该不是魔力不够了,事实上,在她一边打的时候,魔力和气息还在往外面漏,神和龙的部分就是这个时候让人发觉的。 对有感知能力的御主和从者来说,她就像一片漆黑夜空的满月,亮得很难让自己不去注意她,对於某些从者来说就是明晃晃的挑衅了吧,虽然可能不是她本意,更像是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量。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弗拉特点了点头。“看来没有杰克先生出手的机会了。” 弗拉特的从者——berserker开膛手杰克,不是某一个开膛手杰克,而是开膛手杰克这个都市传说的总和,在样貌,性別,甚至连是不是人类都未知,这样的未知导致了,『谁都不是』=『谁都是』,让它拥有了隨意变化自己样貌和形態的能力。 “如果可以不出手自然是什么都不做的好。儘可能的保留情报上的优势。只不过,那个女孩似乎拥有感知,危机先觉一类的能力。”杰克继续提供情报给自己的御主。 而在不远的另一边,奥兰多·里维,也就是曾经关押过路明菲的那个警察局的局长,他现在十分庆幸自己没对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孩做些什么,从者就没有简单的,他再次確认了这一点,假设那天因为不当的举动激怒了她,说不定整个大楼都会被那巨大的『太阳』变成空气吧。 不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这些古代的传说们,这无疑是他能存活至今的理由。 “调查出什么了吗?”他视线依旧放在笔记本电脑,朝著有线电话机那边的手给自己的从者打去了电话。“尤其是那个女孩的。” “没有,什么都没有找到。”大仲马这段时间可能是他被召唤而来最忙的一段时间,他以全世界的神话传说和童话故事为范围,搜索著能够对应路明菲能力的传说和故事。拋去他御主要求这个他不在意,也不重要的因素,他本人也对这个歷史上不为人知的人物非常感兴趣,说不定还能徵得她本人的要求,和创作出《基督山伯爵》一样,创作出属於她的故事。“我说过了,要么那就不是真名,要么就是她同时存在多个真名,这只是其中之一类似爱称一类的。” 顺带一提,在这个世界中,基督山伯爵爱德蒙是真实存在的人物,大仲马徵得了伯爵本人的同意,隨后创作了这个膾炙人口的復仇故事。 “嗯?又是谁?” 路明菲將头微微抬起,看向了高空。 金色之雨在她的头顶洒下,那是来自吉尔伽美什的攻击,王之財宝的轰击。 但仅仅持续了不到两秒,就被另外一声巨大的咆哮所打断。 “excalibur!!!” 在剑光闪耀的同时似乎还有狮子的吼叫,那光线的大小已经没办法用线来描述了,应该用炮才对,光炮。 而那些被投射出来的宝具雨,也被她用极其强大的风暴场影响射击路径,將其导向地面,名为言灵·风王之瞳。 “看来理查哥玩得很开心,不过,我还是多注意注意那傢伙吧。”她將吉尔伽美什的攻击吹散后,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到阿尔喀德斯的身上,这黑红皮的傢伙还挺强的,让她把握不好攻击的量。 只不过他看起来很迟钝,连反击她都没做到过,如果她下意识躲开了的那一下不算的话,目前能跟上她速度的不多,至少这个丑八怪不是其中之一,她还能继续往上提高,只不过熟练度不高不好控制,所以没那么做。 “让人厌恶的神明。” 这苍白的雷已经要重创他了,一道比一道更重,比较起来,还是那几下拳打脚踢来得更轻鬆,他试图发动天风的篡夺者reincarnation pandora没成功,他在射程上占优,可速度则完全跟不上那个女孩,毫无疑问,如果他要发起什么攻击,被她回以强大攻击打断可能性极大。 这个女孩唯一的短板就是肉搏战,而这个短板,也没那么短,在那花样百出,目前都不知道有没有使用完的宝具的加持下,就算是和三骑直接肉搏也不见得会落入下风,力量算不上很大,感觉上是不如他的,但速度实在太快了,而且,她大概也不会和他打近战了,天风的篡夺者已经激起了她的警惕心。 第二十四章 被关闭的门扉 射杀百头对她的威胁估计也是微乎其微的,在对她能力有个全面了解之前,全力发起攻势很容易將自己置於更加危险的局面中,他的出手速度是不如她的,如果別人能用零点几秒思考,那她就能以零点几秒发起攻势。 “等等……綾香姐?”路明菲立刻將目光转向了另一边,圣堂教会那边传来了爆炸声。 她膝盖微曲,准备以最快的速度赶往那边。 “可悲的神明,你准备逃跑吗?”阿尔喀德斯拉起了他手中的弓箭,无数的红点在弦上跑动。 那是他的宝具,射杀百头。 在和这个女孩的战斗中,他耻辱性的被单方面压著打,她的魔力简直像无穷无尽的,也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情报会被知晓,宝具再怎么多也是有极限的。 受限於圣杯战爭的灵基,生前再怎么强大的人或者神灵,也没办法把自己的一切的荣光和传说都化为宝具的其中之一,更像在有限的点数加点中进行取捨以及分配。 他抓住了路明菲注意力刚刚消失的第一个瞬间,將手中的箭矢急射而出,毫无阻拦的红色箭矢化为九头蛇海德拉……不,准確的说应该是邪龙吧,以超出人类视觉能捕捉的速度在城市的街道中如潮水般奔流,时刻准备轰向路明菲的心臟。 “我现在没兴趣陪你玩了。”路明菲不想理这傢伙了,刚想离开,天上就飘来了金色的雨。 她被夹在了中间,后边是阿尔喀德斯,前面是吉尔伽美什。这对她相当不利。 “未知的傢伙啊,我允许你作为一个求道者挑战我的试炼,证明你是否拥有那个价值,如果你能活下来,就拥有资格作为他的同盟者,然后成为我的敌人!” 吉尔伽美什双手在胸前交叉,一脸骄傲的他背后开出了数不尽的金色门扉,无数被他珍藏的武器已经伸出了刀尖枪尖,隨时准备回应主人的愿望而发起攻击。 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女孩远比那个狮心王更具备威胁,更具力量,所以英雄王在击败了他之后立刻就找上了路明菲,为了验明她的力量是否真如他那天所感觉到的一样在,但这些都不影响他的傲慢。 宝具的雨要开始下了,而路明菲已经准备將所有宝具的攻击方向,速度,路径都计算出来,並做好了回击的准备。 “言灵·剑御。” 她轻轻咏出,化身为万磁王,將周围所有拥有磁性的造物和材料都吸了过来,在空中排列整齐,紧接著温度不断的升高,她所掌控的领域內特定地点的温度直衝2000摄氏度,將这些物体纷纷熔化,然后重新重组,再赋予形態和炼金中独有的特性,使其能与英雄王的王之財宝对轰的能力。 言灵·天地为炉。 她同时发动了两个言灵,以天空为她的锻造厂,以魔力为炉火,铸造著属於她的『財宝』 而她同时也发动了第三个言灵·镰鼬,確认了理查和沙条綾香现在的状態,她只需用心面对眼前的敌人。 “哼!”吉尔伽美什不屑的哼了一声,穿著金色鎧甲的他高立於楼宇的顶层,像是俯视著臣民一样看著路明菲,然后王之財宝內的宝具全部齐射。两边同时出击,数以千计,数以万计的武器在空中对撞,创造出一个跨越雪原市中心大片天空的禁空区,与吉尔伽美什的王之財宝无关,而是路明菲那强大到可以將几吨重的物品隨意挥舞的超强磁力,这些肉眼不可见的力可以轻而易举的毁灭一切人类已知的电子元器件。 剑与剑的交锋,矛与矛的撞击。路明菲的大脑光速转动著,同时操作著这些以万为单位的大量兵装,若不是天演带来的恐怖计算能力,她恐怕没办法这么做,她现在等於在零点几秒內做出数万道复杂的物理计算题,方向的修正,落地的位置,这一切都靠著她这颗大脑来维持。 但这还不是她的极限,在如此高频操作魔力的情况下,她还有著余力,只要魔力的输入足够,天演的推演能力就能超越任何一个超级计算机。 路明菲这样的做法类似於恩奇都的民之睿智,二者是类似的做法,恩奇都是通过泥土塑形,而路明菲则是通过言灵术为平凡的钢铁赋予特性。 不过只是看起来类似,实际上就差很多了,天地为炉受限於路明菲的知识量和认知范围,她做不出来很复杂的东西,像是这样跟吉尔伽美什拿武器互丟其实已经是她知识范围的极限了,不过她用剑御丟东西,因为极其强大的磁场,某种意义上也是电磁炮的一种? 毕竟人类的科技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研究如何烧开水烧得更有效率,如何將石头丟得更远,这样的感觉,不过在这么打下去,估计整个雪原市的材料都要被她拆光了,事实上,这就是她没有火力全开的理由,不然在她有那个想法的半分钟內,整个雪原市都会被她拆得七零八碎。 “开玩笑的吧……”二十八的怪物在地面上观看著这一场堪比神仙斗法一样的对决,对比起君焰那样瞬间闪过的超大爆炸,这样自天而下的雨点和倒灌回天的雨之间的碰撞更让人感到震撼,在视觉效果上的。 吉尔伽美什的攻击是不分两边的,他一边以海量的宝具压制著路明菲,另一边还空出精神去招待阿尔喀德斯,而路明菲也是这么做的,阿尔喀德斯给她的危机感很强,无视他全力和吉尔伽美什对轰是件完全不现实,也绝对不能这么做的事情,而吉尔伽美什能做到什么她差不多心里有点数。 这样就又变成三边各打各的超级混战……吗? “这次又是什么东西!?”路明菲的攻势突然变缓了一点,她似乎听到了,扭曲而又狰狞的,怪物的嘶吼。 又在同一个瞬间,无数的金色的扭曲漩涡在同一个时刻一起消失,这只代表了一个事实,王的財宝这个独属於他的宝库的大门被关上了,在这个攻击密集到连扭动脚步都很难做到的时候被关上了,吉尔伽美什皱起了眉头,无法重新开启宝库的门扉。 第二十五章 天空的女主人 现在吉尔伽美什既不轻敌也不傲慢,在生死关头依旧那个做派已经不算是王的骄傲了,更应该称之为墮落才对。 失去了王之財宝的他毫无疑问就是个活靶子,那个异形archer对一切持有神性的目標都带有恶意,杀死神明就是他唯一的目標,而现在,他已经再次发起了攻击,被瞄准是他,没有第二个选项。 那个自称路明菲的女孩不会是他这次的目標,无效的攻击是不需要发起的,那除了挑衅没有其他作用,既然可以重创他,对於那个异形archer来说是个极好的选择。 但他还没有完全的失去还手之力,门扉只是被关闭了而已,被取出的財宝仍旧停留在这个世间,还可以被射出。 但是……不协调的声音搅动在场所有人的脑髓,而路明菲是第一个发现的,而且她比谁都更先受到了影响。而她现在还保持著警惕的动作和神態,以为吉尔伽美什在玩什么没人见过的把戏,出於警觉那未知的悲鸣,暂时还没发起新的攻击。 那传来的怨嘆,传来的嘶吼让这位人类最古的英雄王愣神了,或者说,让他感到恐惧了,这本来是不可能在这个金色之人的脸上看到的神情。 但毒箭不会因为他愣神而延缓自己的攻击,毫不留情的连同他的黄金肩甲一起贯穿,没有他可以避开的空间,而且就算避开了要害也没有意义,毒箭来说,打中那里都是一样的效果,如今这样简直就是最坏的情况。 无法开启宝库的现在,他就是待宰的羔羊。 第二箭击中,紧接著是第三箭,中了这一剧毒的他已经没有了反抗的余力,仅仅只是忍受海德拉之毒带来的痛苦就耗费了精神,还有那久久延绵的悲鸣与吼叫也折磨著他残存不多的精神力。 伊什塔尔本来是不想出现的,作为残响凭依人偶现世的她,力量远不足以压制整个局面,若是普通一点的圣杯战爭没关係,可这里也有一个不应该被圣杯战爭召唤现界的人……不,不是人类,而是神明才对。 与她依靠残响凭依人偶现世不同,那个『她』似乎是以削弱了力量和出力的方式降临到世间,用现代人类的话来说,就是开小號了,仅靠一些片段和力量的使用方式,伊什塔尔无法得知她的正体到底是什么。 这样草草出现其实是相当不理智的局面的,但……这是千载难逢的可以嘲讽吉尔伽美什的大好时机,她绝不会因为区区一点未知数就放弃掉这个机会。 “没想到这么阴魂不散!” 吉尔伽美什冒著冷汗,他承受著如强酸跑满血管的痛苦,不……那已经是没办法用疼痛来形容的痛苦了,而就算如此,他也仍屹立不倒,藐视著扭曲了星空而出现的银髮女人。 她美丽得不像人类,双眼通红,正是苏美尔神话中天空的女主人,代表战爭与农业的女神,伊什塔尔。 “你又是什么人?”路明菲將手抬起,对准了伊什塔尔所在的位置。“那只一直在嚎叫的野兽,是你的属下吧?一直一直叫,吵死了。”她嘴上不留情面,但实际局面变化得有点快,她还在思考对策,现在有点像三国鼎立,她也不太清楚该不该当那个先动的人,而且,她没太搞懂现在是什么情况,前任文学现场吗?严肃的圣杯战爭的战场中心一瞬间就变成吃瓜第一线了。 “啊啦,居然发现了那孩子吗?值得表扬的观察力。你很有趣哦,关於你是如何现界的,我对这点很兴趣哦。毕竟你和我一样,是不能被圣杯战爭召唤的……神灵。” 美丽的她淡淡的说。 下一个瞬间,她脚边扩散出扭曲的彩虹之光,巨大的钢铁躯体在其中现身,其正是吉尔伽美什史诗中在传说中能够力敌英雄王和恩奇都联手的森林守护者,芬巴巴。 圣杯战爭是无法召唤出真正的神灵的,这是受限於规模和其他因素导致的,神代的神灵早已跟著神代的衰退而回归星之內海了,而那个红色双眼的女人居然说这场圣杯战爭存在两个神灵,这简直不可理喻。 “真是让人惊嘆啊!现身於现代的神灵!而且还是两位!”大仲马坐在无数银幕前,隨手抄起一把爆米花就往自己嘴里塞,一边大口大口地咀嚼,一边口齿不清的说道:“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让祂们现界呢……不过,这个局面是不是对兄弟不太友好。” 大仲马说对了。 他的兄弟,也就是他的御主,二十八人的怪物的统帅,警察局长奥兰多·里维猛拍了一下书桌,被放著上方的杯中的咖啡因桌面的摇晃而洒出了一点,他的眼神满是震撼。“居然是神灵!?而且还是二个!” 局面完全失控和暴走了,这已经远远不是他一个雪原市的警察局长能够监管和控制的事情了。 而远远在高天之上飘荡的的真caster组的御主弗朗西斯卡·普雷拉蒂则看著这一场面,这个自15世纪存活至今的魔术师已然化身为了愉悦的从者,对一切能让人感到愉悦的都来者不拒。 她,不,应该说是他,导致了圣女贞德的火刑,使那位吉尔元帅坠落,而这一切仅仅只是为了他个人的愉悦与快乐。 “继大怪兽之后居然是神灵吗!!!哈哈哈哈,而且还是两位,真是让人无法拒绝,举办这次圣杯战爭果然是最为正確的选择!简直就是有史以来最为盛大的庆典!!!不过……她是哪一位神灵啊……”她激动得手舞足蹈,在一张公主床上舞动,而眼神则紧紧盯著那面监控全局的魔镜。 “毒的剧痛也快跑遍全身了吧,还不立刻倒地打滚,向我哀嚎,”伊什塔尔嘴角掛起一丝微笑,那抹微笑像是能够魅惑一切,为她美丽的极致显现。她高傲的位于吉尔伽美什的更高处,物理意义上俯瞰著他。 “还挺会叫的,没想到过去了几千年,你还是这一副样子,傲慢就像深扎的霉菌,紧附在你的灵魂之上啊。”就是变成这副惨状,吉尔伽美什依旧嘴上不饶人,用著最丑陋,最恶毒的语言谩骂著这个金星女神。 第二十六章 灵基解放 “再猖狂一点也无所谓哦。”她红色的双瞳闪了闪,“让我去那种阴暗潮湿的地方就足够你万死不足惜了。” 她关上王之財宝门扉的方式其实非常的简单,仅仅只是拿起钥匙,把门锁上,这样大象装冰箱的事情,是的,就是这样,这样荒诞的事实,一般的人类和魔术师就算拿起了那枚钥匙也毫无意义,就和普通人真的想把大象装进冰箱一样,无论想做什么都只能停留在想像中,但是放在她身上,就能真正做到这样的事情。 “其实,我真的还想和你继续玩下去的。”她的微笑有点淡薄。“但再这样下去的话,状况就会变得非常麻烦了呢。” 遥远的黑雾袭来了,代表著疫病的骑士。 她指的就是这方面,她对冥界可不感兴趣,被拖进去就只有麻烦事。她可是有著引导人类这一更值得耗费时间的目標。 “我是很想放过你啦。让我大发慈悲也不是不行,只不过,这孩子好像不打算这么做。” 那钢铁的身躯,闪耀著七色的光环,无数线与点就像折射太阳光的透镜,不断迴旋,直至锁定在吉尔伽美什的身上,先是冒起一点火光…… 然后有如水波般的气泡轰出,在贯穿了吉尔伽美什的腹部后仍未停止,继续前行,贯穿了一条直线上数公里外的大楼,一眼就能看到终点,边缘开出了莫名的蓝色的花朵。 “哈?”路明菲黄金色的双瞳呆滯了一下,眼皮轻轻跳动,用她那能解析世间万物的眼睛重新確认,但无论看多少次,她都只能確认一个事实,“吉尔伽美什就这么死了?” 是不是有点突然了。 那美丽的女人的用语也值得她深思,她称呼自己为神灵,但这是不应该的,路明菲並不知晓自己有著神灵的特质,她平凡的自母亲的怀抱中诞生,然后长大,平凡与普通是贯穿了她人生的第一大特点,只不过她的双亲一直不出现,这或许是最为不凡的点。 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就只能自己的妈妈或者爸爸也是神灵,所以才能诞生作为神灵的她,按照这个逻辑,好像他们一直找不到人也是能够理解的事情了,毕竟也有自己成就不凡,但就是不告诉自己儿子女儿的案例嘛,她似乎理解的一切。 路明菲捏了捏手掌,像是在感受什么一样,然后扭头看向另一边。 “欸?”她的眼中只剩下了无尽的黑雾。 她没能从那雾中感受到半分邪恶,反而是让人摸不清楚状况的微微熟悉。 这一熟悉感是她没反应过来的罪魁祸首。 从不知名的医院从冒出,无穷无尽的漆黑的雾,如神话里的大洪水一样吞没了那里,將一切的生命都包裹其中,將一切都笼罩。 此后,只留静寂的城市街道。 在那冥界的结界中,如死去般,那力量得以真正的解放。 “第二阶段,开始了。” 路鸣泽喃喃自语道。 沙条綾香感觉自己在做梦,她看到了过去古老的歷史。 她屹立於浩瀚的冰原,素白泛著微蓝的冰层覆盖了穿刺天空的山,天空是鲜血的顏色。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她刚才好像还在看理查的过去,那是很普通的母子拉家常,让她看到了那个自信而又充满活力的国王不为人知的一面,她还感觉挺有意思的。不如说能看到朋友可爱的一面当然是有趣的。 可这里是什么地方,无论是不列顛岛还是欧洲西部,都没有这样的地形和景色才对。 那就只能是明菲的过去了。但她没看见明菲,这里更像是战场的中心,不远处发出的声响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刚想转头过去看,脸上却多了几滴水珠。 “是下雨了吗?” 她伸手去擦,可出现在手中的却不是那透明的雨滴,而是鲜红的血,下著血色的雨。 “血……!?”她的镜片似乎都要被染红。 那位於冰封的山尖,黑色的巨龙静静的趴著,她终於看清了,双翼垂到山脚,浓腥的鲜血染红了整座冰峰,有无数的人扒著那黑龙的鳞片,沿著羽翼向上攀登。 那是一条死去的巨龙,爬到顶峰的人围著龙的首,將手中尖锐的铁钉定入『她』的颅骨。 沙条綾香不愿意去相信,可排除掉一切的不可能,仅剩下的唯一的选项就只会是答案。那条死去的黑龙正是明菲。那个看起来平凡而又可爱的女孩,那巨大的羽翼可以遮蔽山峰的龙,正是她的本体。 那无数的人敲打著铁钉的尾部,將钉子钉得更深,每钻出一个孔,就有白色的浆液流出,他们欢呼,他们喜悦,他们舞蹈,像是在庆祝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胜利,那白色的浆液顷刻间就化为蒸汽,飘向遥远的天。 她似乎连呼吸都难以完成。 直到那声音將沉沉的她唤醒。 “綾香……綾香。” 她模糊的意识瞬间清醒,发现自己正处在教会之中,唤醒她自然是理查。 “喂,你没事吧,脸色好差,是不是做噩梦了。” 沙条綾香拿掉了眼镜,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那风景太过真实,她刚才还以为她的镜片上沾著血。 “那绝对是个噩梦。”她嘆了口气说道。“相比之下,saber你的事情就是平凡的拉家常嘛。” “哎,哎,怎么了。我听说御主都能梦见自己从者的过去,看来不是谣言啊。”理查有点害羞的摸了摸脸。“比起那个,你做的噩梦是什么?比如数千人一起被斩首……之类的?” “不是……”沙条綾香否定了。“应该是明菲的过去……话说明菲去哪了?” “啊,她確认了我们两没事之后就在外面待著了,说是別说她不会读空气…之类的,啊,总之听不太懂。总之,明菲的事情是什么……能说说吗?” “大概……我是看到她被处刑时候的过去了。”沙条綾香的表情很难看,酝酿了一会后才继续缓缓的说,“巨大到可以遮蔽天空的黑色巨龙,她的头颅被无数的人用钉子打孔,我有感觉,那应该就是明菲的本体才对。” “真的假的。”理查的脸色也跟著变僵。 第二十七章 悠久古老的神秘 巨龙被处刑,这简直骇人听闻,作为幻想种的顶点,作为这颗星球生命的顶点,理应是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的才对。 但,沙条綾香的描述却意外的很符合路明菲的情况,理查一直都认为她是失忆了的,只有这种情况,不然那么巨大的力量是不可能无中生有的,对魔力的操作,感知上的敏锐,以及熟悉得像是生来就学会了的术式。 头颅被钉铁钉,也意味著大脑损伤,如果他非要往失忆那边去思考的话,是可以吻合得上的,巨大的冰山,符合这个条件的,在这颗星球上有这种地形的地方很少,至少他没见过。 “总而言之,只能等明菲自己想起来了。”理查只能暂时將这个话题略过。“最保守的估计,明菲也是公元前活跃的。” 存在羽翼可以遮蔽高山这种幻想种的时代,那可要追溯到相当久远的神代了,歷史记载不多,在圣杯战爭这么紧要的关头和如此短的时间里,压根就没办法去考证。 “太过久远了吧……”沙条綾香缩了缩。 “是啊……比起亚瑟王的时代都要更久远了。” 不列顛岛是神秘最后消失的地方,而他们认为路明菲是在更久远时代的生物,但这是因为他们昨天没有听到伊什塔尔的话,不然他们现在就不需要纠结路明菲到底是哪个时代的人,而是她到底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了。 在他们还在思考这件事情的时候,教堂的大门被推开了。来著正是路明菲,她看起来和昨天不太一样,他们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好像变得神圣,气质也变得不凡。 就好像卡牌游戏里面的觉醒,到了某一个节点会突然变得非常的不一样。 “綾香姐醒了?”路明菲看向坐在地上的沙条綾香。 “嗯。”沙条綾香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眼前的少女。看到这张脸的瞬间,她都会回忆起那遥远的冰原山脉。 “警察局的人过来了。”路明菲的声音有点低沉,她说说。“很快就到了,马上就到了。” 开玩笑,他们三个人可是越狱离开的,昨晚有点太兴奋了,完全忘记了这一点,要是被问责可就麻烦了。她觉得凭她的战斗力可以轻鬆无压力的『不吃牛肉』可人是社会型动物,没办法一个人单独的活在世上。而且,她也不想被全国通缉之类的,那绝对非常麻烦。 “几位是,路明菲,saber,和沙条綾香对吧?” 正当她还在脑內风暴的时候,一位英姿颯爽的女警就已经站在了教堂的大门。“能请几位和我们一起走吗?” 非常標准的逮捕发言———跟我们走一趟吧。 “这么说起来,我们几个还是偷偷跑出拘留所的逃犯来著的。”理查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说,他不长的人生里面也有被囚禁的部分。最后还是花了一堆钱才给他赎出来的。 但女警只是非常平静的摇摇头,“我们无意追责,此次前来只是为了提议组成同盟。” 『又来?』路明菲在心里吐槽了一下,结盟这种事情不是非常少见的事情吗,怎么到处都是要结盟的。 “哦,同盟吗?对手是谁啊?那个金闪闪的archer吗?” 他可是对这货击败了他而耿耿於怀,並发誓绝对要还以顏色的。 “不……那个金闪闪的傢伙,现在大概已经死掉了。”路明菲给未了解情报的理查补充信息差。“我亲眼看见的……像是前任文学现场的样子,然后被一头钢铁巨兽轰开了腹部,大概是死透了。” “前任文学?”就算是见多识广的他们几个也对路明菲这跳跃性的思维而感到震撼,纷纷为之注目。 那么暴力的场面是怎么联想到前任文学这么个完全不搭边的地方上去的,她脑迴路是不是不太正常。 “啊……像是前女友寻仇,那样的感觉?比较那个姐姐还挺漂亮的,也不是没有可能嘛。” “咳咳,”一直以严肃冷淡的女警察打断了这一脱线的话题。“现在的我们,大概是被类似固定结界的世界隔离了。” “原来如此,固有结界啊。”路明菲隨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了,一直站著怪累的,精神上的累。 “欸,明菲知道固有结界吗?”她没跟上话题,好像就只有她什么都不知道。 “嗯。不就是类似於將內心所想具现化出来的技术吗?”路明菲摊摊手。 “不就是?”几个警察都快晕过去了,那可是世间最顶级的魔术之一,无限接近於魔法的魔术。而在她嘴里就成了『不就是』这样听起来很廉价的描述。 虽然他们知道这个女孩非常不凡,甚至有可能是这场圣杯战爭中最危险的一位,但如此简单的描述固有结界这样的魔术还是让他们大吃一惊。 “神灵……吗?”女警低声念了一句,然后恢復为原来那副淡漠的样子。“我们现在的目標是寻找同样陷入这一状况的御主和从者,目的自不必多说,当然是寻找出去的办法。” “嗯,出去的办法啊,一般来说,都是由魔术师或者魔物创造的结界,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不是魔术师就是英灵了。但有点奇怪,一般来说,固有结界是没办法维持那么长时间的,所以这大概也是类似於固有结界的某种东西了。” “我们现在的思考的问题,就是要不要杀死那个根源。”以贝菈为首的几个警察发起了这个提案。 “最好別那么做,也別那么想。” 路明菲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像刚才吐槽前任文学般的幼稚和活泼,而是带上了一种严肃,训导的意味,更像是位於更高位的讲话,而不是作为同盟中对等关係,简单的说,像是在下达指令,眼睛中带著熔岩般的金,理查感觉顏色比之前都要深上很多。 二十八人的怪物当然也不觉得路明菲这么说话有什么不对的,在圣杯战爭中,力量才是王道,没有力量的人处在更下位是理所当然的,要是他们比路明菲更强,他们也绝对会这么做,阻拦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可为什么,是那个魔术师或者从者有什么特別之处吗? 第二十八章 待救赎的羊 “为什么?”其中一个皮肤比较黑的大汉问道。要有人来打开局面,不能让话题在这种关键节点停掉。这可是得到情报的大好时机。 “嗯,我大概已经理解了。” 你理解什么了?二十八人的怪物感觉有点不明所以,其中一个约翰的金髮青年更是陷入了头脑风暴,你理解了,理解了什么。 “就是说,別那么做的意思,能理解吗?解释起来太过复杂和麻烦了。”她的语调变得极快,让约翰都有点没反应过来,如果刚才像是异国的公主殿下,那现在就是毋庸置疑的君王。和那个狮心王完全就是两个类別的。 “明菲是双重人格?”理查跟著沙条綾香讲著悄悄话。 “会不会是记忆恢復了一些,也许明菲本来就是那个样子的。”沙条綾香悄悄的回答道。 “嗯,非常有可能啊。”理查点点头,隨后终结了悄悄话。 “我还挺喜欢那孩子的。”路明菲轻轻的说道。 好吧,確实是非常正当的理由,只不过这难道很复杂吗。如果要保人的话,直接说不就好了。以这位的战斗力,他们也不敢说不行,这位疑似神灵降临世间的『从者』,不是他们能战胜的人物。 更別说她到底是不是从者还是另一回事,那只是她单方面自称自己是从者,根本没有人能证明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孩子?” “疑似將我们拉入这个结界的魔术师,是一个叫繰丘椿的女孩子。她也是一骑从者的御主,也有可能是她的从者,但我们还无法完全確定。”贝菈补充道。 “原来如此,是这样吗。”理查点点头。“明菲,你的看法是不能动手对吧。” “是的。”路明菲將手架在椅子的背靠上,转过头来看著他们两个,那黄金色的双瞳看著他们几人,“她是要升上天堂的,走向那幸福的天国。无罪的羔羊,” “什么?”理查可是知道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的。“明菲,你到底……” 一只白鸽拍打著翅膀轻轻的落在教堂的门口,明明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去。 路明菲只是轻轻的笑了笑,理查感觉她不一样了,完全的不一样,就像觉醒了某种特有的特质一样。 贝菈的表情抽动了一下,无罪的羔羊,天国,將这些词汇组合到一起的话,只能得到一个答案。但她不想去深思,那是绝对不能去深思的。 “好啦,我的回答是这样的,但要怎么做是你们的事情哦。” 这绝对是威胁,但,他们却不得不去考虑,杀死一个无辜的女孩,这到底是不是正確的。而且,她变得跟那个女神有点相似,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 而情况也不值得他们继续深思下去了,因为负责警戒的同伴进来了,那只三头犬又出现了,而且比起昨晚那只更加强大,更强巨大。 ………… …… “啊,终於接通了。”弗拉特开心的大喊道。 “弗拉特吗?这个反应?你是在哪给我打这通电话的。” 一台电话被放在了祭坛的中心,一个法阵的纹路向周围扩散,被放置在周边的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装饰品和艺术品,而这样就能形成某种美索不达米亚的仪式,形成某种联繫,这就是神秘学,很神奇吧。 “抱歉抱歉,太晚联络您了,该怎么解释呢,就好像在梦境里一样。” “梦境?你还没睡醒?” “您在说什么呀,不是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像是结界啦,我好像在结界里面?” “结界?先冷静下来,你从头到尾仔细的讲一遍给我听。”电话那头的韦伯·维尔维特抽了口雪茄,他最近也是头疼得要死,北冰洋出现的那头巨大生命体让这个魔术协会都鸡飞狗跳的,他作为时钟塔的君主之一也忙得头疼。 弗拉特用著简练和夸张的语言向韦伯·维尔维特讲述著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因为时间问题,弗拉特並没有讲得非常仔细,但电话那头的人已经得出了答案。 “是冥界吧。” 他给了答案。 “冥界?” “啊!?我们难道已经死掉了吗!?” “你安静点,我是指那个结界有著冥界的特性。而这只是个推测,一个可能性很高的答案,因为我没真正去过,不能给你正確率百分之百的回答。而且,你们的麻烦还不止这个。” “哦,弗拉特的老师,在这件事情上我很好奇你的见解。”神父汉萨出声询问道。 “圣杯战爭的监督官吗。” “是我。” “那个名为路明菲的少女,你们知道她的来歷吗?或者说,她真的是被召唤出来的从者,这件事你们能確定吗?” “当然是不能。说到底,我都没见过她几次,看起来確实像是个普通的女孩,不过,按其他人的说法,和我个人的感觉,她不是人类这点应该是可以確定的。”汉萨摊摊手,这次圣杯战爭本来就是不同於以往的方式,没有例子参考可言,而到了现在这个样子,只能说发生什么他都不会惊讶。 “她是个需要关注的对象,非常危险的存在。”二世以非常严肃的语气说道。 “这点谁都知道啦,教授,她可是在一瞬间就甩出了一个超巨大,超压缩过的由火元素和魔术组成的火焰球,还有控制磁力的能力,凭空塑造物体,操控风,使唤雷霆,还有对肉体的强化,把那个黑红色的archer打得抬不起头来。”弗拉特那天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而且还是收敛之后的结果。 “我不知道该说你心大还是单纯的蠢,总之,將你们约束於这个结界里面的从者,可能就是死的化身,这一概念的具现化,可能连人格都不存在,只是个单纯接受指令和承受愿望的系统。你们现在的情况更像被吞进鯨鱼体內的皮划艇。最优的选择是你们那边去寻找御主的位置,也就是病院的病房,或者说叫那个姓氏的住户。这事我就不找你要很详细的报告了,那个之后怎么样都行,安全回来才是最重要的。” “ok,我理解了。”弗拉特对手机竖起了大拇指,也不知道他是在对竖。 “你最好是真的理解了。” 第二十九章 真名解放 路明菲平静地坐在那里,她感觉世界在她的眼中变得不一样了。 像是换了一种角度来俯瞰世界一样,將一切都看得更加清晰透彻。 “明菲?” 沙条綾香在那些警察离开后將目光朝向路明菲。 “嗯,怎么了,綾香姐?” “感觉,你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 “我也这么感觉。像是看事情的视角不一样了。”她那双黄金色的眼瞳不再放射威压,沙条綾香和她对视感受不到半分压力。“那个女孩,繰丘椿,她共有的特质,是需要被救赎的羔羊,不过,就算这样,她也是需要被拯救的无助儿童,而不是在评估了所得所失之后被判定为要被捨弃的生命。” “所以,明菲是想起了自己过去的事情吗?” “就一点点吧?不过我还是你熟知的那个路明菲,这点毋庸置疑。”她笑了笑。“你看到了吧,那高大的冰山,被杀死的龙王。还有被钉铁钉的头颅。” “果然,那是你的过去,对吧。”沙条綾香淡淡的说道。得到本人的认证后,她才能確定这一点,路明菲来自那更遥远的过去,未曾被歷史记载的一角。 说到底,她是不是被召唤出来的本来就存在太多疑点了,那过於微弱的联繫,让人缺乏现实感。 “不怎么准確,但也可以这么形容。好了,让我们去对付那只三头犬吧,別看它笨笨的样子,在这个类似冥界的结界里,可是非常凶猛的。”路明菲轻轻地笑了笑,然后走向教堂的大门,一边走一边说,“我的真名是路明菲,我没有骗人,我不会骗你的,但那是现在用的名字。” “现在用的名字?”沙条綾香愣了一下。 “真名,尼德霍格,被北欧神话所记录的一角,那条不断啃食世界树的根系,最终导致世界迎来毁灭的,那就是那只黑龙真正的名字。”路明菲淡淡的说道,用的词汇好像不是在介绍她自己,而是以第三个人来描述另外一个人一样。 北欧神话是家喻户晓的故事,在她的故乡,那个二次元文化浓厚的国度也被借鑑和描写了很多次,奥丁和雷神托尔,勇者斗恶龙类的游戏都会多多少少提到一点,尼德霍格出场次数也不少了。 “所以明菲你是……”最终將世界带向毁灭的灭世黑龙吗。 沙条綾香没说出来,后面的那部分。 路明菲走到了大街上,將目光望向那打得火热的战场中心。 二十八人的怪物用著手中的宝具对抗著那巨大的地狱三头犬,而理查依旧穿著那身鎧甲,在楼宇中飞奔,跳跃。 “喂,不能想想办法吗?”提著长戟的黑人堪堪躲过三头犬的爪子,额头冒出一堆冷汗,被打中可就真的死掉了。这种场面可不是开玩笑的。“比起晚上的那只可要大出来太多了。” “大概是得到了强化吧,被这个结界强化……难道是冥界的看门犬吗。”理查挥出了一刀光炮,將三头犬那尖锐的指甲全部斩断。“不过你之前说它被打败了,是被谁打败了?” “是我。”路明菲淡然地走到了十字路口,將素手轻轻抬起,那粉嫩的嘴唇微动,咏颂著不被记载的文字,“是这招。 燃烧成太阳……” “所有人都离它远一点!!!”贝菈大喊道。 这照亮整个雪原市的一招,她一生都不会忘记。 这真的是魔术范畴內的东西吗,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体积超大,温度超高的火球是人类科技可以做到的事情,所以那就是魔术无疑。 整个结界內的火元素都被她抽取,凝聚成手指尖那一点点微小火光。 “言灵·君焰。” 手指轻轻弹出,那微小火光也跟著射出。一点点,一点点的靠近,在与三头犬触碰的第一个瞬间猛然炸开,如核聚变般迅猛的反应,那不过尾指指甲大小的火花在零点几秒內膨胀成直径十五米的巨型火球。 膨胀,然后紧接著的是收缩,最后是炸开,爆发出的巨大威力形成了冲天的蘑菇云。而那冥界的看门犬在这不到一秒的时间內被瞬间蒸发。整个过程居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搞定了一只。”她淡淡说。 “呼……等等,你说一只?”约翰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来,转头看向路明菲,“那种东西……不止有一只?” 以及,她长得好漂亮,那双黄金瞳好美丽。 “嗯。”路明菲点点头。“比如那里就还有一只。” 她隨便指了个方向,“在这个结界里,这种东西都只是流水线上的工业品,只要魔力足够,想要多少都可以。” 镰鼬群已经被散布在以她为中心的半径二百公里里,为她带来任何风吹草动,人的行动,动物的迁徙,魔力的流动,一切一切的动向都被镰鼬所捕捉,最终来到她的耳朵里。 她也只愿意在这个结界里这么做,放在现代大都市里就太吵了。 “真是最坏的消息了。” “说到底,我不让你们那么做的原因就是创造出这个结界的从者,它感知著一切对繰丘椿存在恶意的存在,然后你们想杀了繰丘椿,那被杀死的就是你们。”她摊了摊手,“为了不让你们隨便作死,我可是耗费了好多心力。” “繰丘椿就是那个女孩的名字吗?”贝菈向前一步,她是警察局长的副官,对一些事情也有所了解,虽然並不是完全知道。 “是的。”路明菲点点头。 “您知道她的从者是谁吗?” “不知道哦。”路明菲对著贝菈笑了笑。毫无说服力,在贝菈的视角来看,这人就和玩世不恭,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乐子人是同一类別的。 但她也只能点点头。“好的。” “因为现在就知道了哦。” 她向后退了几步,然后极其中二的双手张开。 天空突然变为黑暗,无数的乌鸦排成队列,在云边飞翔。 神秘的低语和无感情的嘶吼充满了整片空间,將一切都淹没。 “揭开第四印的时候,我听见第四个活物说:“你来!”我就观看,见有一匹灰马;骑在马上的,名字叫作死,阴府也隨著他。有权柄赐给他们,可以用刀剑、饥荒、瘟疫、野兽,杀害地上四分之一的人。” 路明菲咏颂著一节经文。 “它的名字叫做苍白骑士,被记录在启示录內,给世界带来毁灭的天启四骑士的其中一骑。” 第三十章 皇帝 而这一切都是那个死徒,杰斯塔的所作所为,在那一个晚上他被教会的神父所击退,他就谋划著名这一阴谋。 繰丘椿確实是个单纯而又纯洁,什么都不懂的可怜孩子。 她被双亲植入了来自南美的细菌,並希望这以亿为单位的细菌能形成於之前都有所不同的魔术,並以此弯道超车,將成就位於建立圣杯系统的三大家,间桐家的更上位。 这不是正路,是邪恶到必须被处刑的邪路,魔术师大多都是一些没有人性的东西,无法当成是人类的东西,为了追求那遥远而不可及的世界真理——根源,他们什么都会去做。 “老师,有什么东西从下面跑上来了!”四位修女的其中之一转过了身,看向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但时间已经晚了,玻璃应声而破,来者是用黑袍面纱將全身遮挡得严严实实的狂信子。 “怎么了,弗拉特,发生什么事情了。” “有个女人,大概是从者。”弗拉特还是那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你也过来这边了吗?”汉萨淡定地看著狂信子。“提前说一下,今天的我是圣杯战爭的监督者,顺带也和你说一下,这几位都没有战斗的想法。在从这个固有结界出去之前。” “嗯……你也是渴求圣杯的魔术师的其中一员吗?”她问道,眼睛瞥了一下弗拉特手上的令咒。 狂信子唯一的目標就是杀死所有渴求圣杯的魔术师的人,无论敌我,她在第一时间杀死了自己的御主就是这个原因,对她来说,圣杯只是个蛊惑人心的坏东西,任何想要它的人都必须予以排除。 “欸……我吗?”弗拉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然后又反应过来了,在场的就只有他一个魔术师,不是在问他还能是在问谁,问圣杯战爭的监督者的神父先生吗。 他双手抱胸,歪头思考了一下。“唔……最开始想要它的目的只是它很帅而已,而且比起拿它去做什么,捐去博物馆当收藏品供人观赏会更符合我心意啦。” 或许这个回答没有触及狂信子的雷区,对话也就继续下去,她没有对弗拉特出手,而是继续问。 “一个问题,如果离开这个世界唯一的办法,是杀死创造出这个世界的御主的话,你会那么做吗?” “我们的方法是极力避免武力衝突。” 在其他人都在思考的时候,电话那头的韦伯·维尔维特先回答了,这也是在场所有人的想法。 “你是什么人?”狂信子问道。 “类似於他的监护人一类的人,虽然我认为,要让你相信不在场的我的话太过异想天开了,但如果你不惜杀死孩子也要离开这个世界,请务必让我们给你一个其他出去的办法。” 这个回答很符合狂信子的想法,是拯救而非杀死。 “让我听听你的想法。” “那种办法是不存在的哦,大姐姐。”空气中飘来云雾,幼稚的男童声在这个酒店顶层的空间迴荡。“在这个小椿创造出来的世界里面。” 雾气隨后凝结,形成一个男孩的样子,那是吸血鬼杰斯塔的另一幅面孔,它的能力,六连男装有著六个不同的形象,有穿著白西装的青年,有年至半百的老人,这个看起来幼小的孩童也是六个其中之一。 “这次居然自己跑出来自报家门了,吸血鬼。”汉萨双手插兜,神情不悦地看著那坐在栏杆上的男孩。“就算改变了样子,你那扭曲的笑容还是那么的令人作呕。” “我不觉得同一招能骗你两次。毕竟……呃啊!!!” 杰斯塔的话还没说完,它这雾气凝结的分身像是瞬间遭受了重击了一样,满脸痛苦的从栏杆上坠落,毫无形象的瘫倒在地上。“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这是他的分身,可是就连他的本体遭受了重击,痛苦就像被联繫起来了一样,在灵魂里迴响。 “弗拉特?”汉萨扭头看了一眼金髮青年。和他们计划里的不一样。 弗拉特连连摊手,说道:“不不不,不是我,我还什么都没做呢!看来是恶事做尽,被神明大人惩罚了啊。比如那个姐姐……不,看外表她比我年幼才对,所以应该叫妹妹吗……” 弗拉特摸著头爽朗地给出完全无法让人信服的观点,而且在这种紧要关头他还思考起了称呼上的问题。 “神明?”杰斯塔捂著自己的胸口虚弱地喘息。“不,她明明就是。” “最后將世界毁灭的怪物吗?”路明菲突然出现在了杰斯塔的旁边,轻轻地笑了笑。 “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杰斯塔痛苦地嘶吼,此刻的他就像落水的狗。 其余几人也警惕地缩了缩身子,只有弗拉特一人不为所动。 “不过那一点距离,抬抬脚就到了嘛。”她摊摊手。“直击灵魂的攻击,很痛苦吧?” “所以是你做的!!!该死的傢伙。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好像没有回答你问题的义务才对。”路明菲蹲下看著那扭曲表情的吸血鬼。“光是你做的那些事情,就足够你死上几万次了。渣滓。” 那双黄金瞳如熔岩流淌,疯狂扩散的威压似乎要將一切都压碎,几乎化为实质,摧毁著杰斯塔的意志。 『言灵·皇帝』 只不过是將龙威放大的言灵而已,但也要看使用者,在现在的她手中,將威压扩散至整个北美洲也不过一个念头的事情。 “那是,威压吗……真是让人感到害怕啊。”汉萨看著这一场面。 那可不是开玩笑的,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来自幻想种的威压,仅仅靠这一点就能碾碎那头吸血鬼的意志和灵魂,对人也是完全相同的道理,不存在抵抗的可能性。 “不过只是半天不到的时间,就完全变了个样子啊,这位小姐。”汉萨神父握了握胸口前的十字架。 “是啊。不过半天,其实我感觉还要更久的。”路明菲点点头,一边走过来一边说,“有时候感悟人生就会是这样子的啦。哗啦一下的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嗯,確实呢,人的转变是相当快的。” 第三十一章 自天而下的神明的剑 “所以,现在是个什么局面?你清楚吗?”汉萨扭了扭自己的脖子,对路明菲问道。 最简单的办法当然就是问她了,毕竟她看起来什么都知道。比起像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要强得多,就算是错误的情报也无所谓,算是补充,和自己分析出来的相结合,就能將真相的范围缩得更小。 “嗯……该怎么说呢。让他来给你解释怎么样?”路明菲踢了踢趴在地板上的杰斯塔。 “我是不介意,但他真的会说实话吗?我对这点保持怀疑。”汉萨淡淡的说道:“毕竟吸血鬼是我们的敌人嘛,我想这点你也很清楚。” “当然。它会说实话的。不如说它只能说实话。”路明菲淡然的笑了笑,表情有点无机质。“对吧?” “该死的龙种,你们不早就回到星之內海了吗!?事到如今还停留在人类的世界做什么?”杰斯塔没有回答路明菲的问题,而是咧起了牙准备对她狂吠。 就像不经管教的野狗一样。 “我是知道那种程度碾不死你啦,毕竟还要留著你说话,但还这么有精神,你难道是蟑螂吗,生命力这么旺盛。” 话音刚落,路明菲就一脚扣到了杰斯塔的背部,巨大的衝击力让杰斯塔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移位,肺部感觉都要破碎。 “她是抖s吗?”弗拉特轻轻侧身,对著神父汉萨问道。 “我怎么知道,別问这种问题。” “说,还是不说?”路明菲继续逼问道。 “可劲去猜吧,该死的龙种。”杰斯塔强撑起那扭曲的笑容。 “它就交给你了。”路明菲走到了狂信子的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杰斯塔已经被完全压制,就算是半大幼童有著合適的武器,也能轻而易举的杀死这个等级不低的吸血鬼。 “好了,这种局面,是这个杰斯塔引诱了小椿许下的愿望所导致的。” “许下愿望?” “苍白骑士,也就是小椿的从者,是缺乏人格的系统,执行小椿的愿望就是它唯一的行动方针,另外,若是对她有恶意的存在,苍白骑士也会进行反攻式的防御。” “等一下,你说的苍白骑士,是指?”汉萨单眼凝视著路明菲。 “就是你猜到那个苍白骑士哦,在它发出宣告的时候你不就知道了吗?”路明菲俏皮的用手指转了转,对他汉萨来说,这个少女混杂著神圣的气息和儿童的幼稚,这两种特质的结合显得有些奇怪。 让他不太清楚该用什么面孔来面对她。 “猜测归猜测,和真正是一直都是两码事。”汉萨难得一见的紧张了些。就他的立场而言,要去对抗启示录一节中的骑士实属是有些难为他。 他可是个神父。 “別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路明菲淡淡的说道。 “这种时候就应该和漫画里面一样,英雄们大集中,一起打开局面。”弗拉特第一个举起了手。 “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路明菲跳起来和弗拉特击了个掌。 “哎嘿!是个不错的提案吧!” “两位,我为你们这么默契而感到开心,但现在这种情况明显不是庆祝的时候。”汉萨看向了在大楼前长出来的巨大骷髏架子,像是日本神话里的荒骷髏。“这东西起码有个几十米高。” “我说了,別担心。”她淡定地转过身。 一把长度数百米的巨剑从天而降扫过整条马路,將路径上的一切都破坏掉。“你没听到吗?” “好帅的招式!” 炼金术七大王国·概念武装 她现在的出力是昨晚的三次方,將普通的武器炼製成神话传说的神兵利器只不过是一个念头就可以做到的事情。 “看来已经有人提前锁定胜利了。” 这样的战斗力已经超出了圣杯战爭能召唤出来从者的极限,可以说她已经没有敌手了。 “我可对圣杯不感兴趣。”路明菲淡淡的说。“说到底只是第三魔法的造物,对我来说没有价值可言。不过作为给那个女孩的礼物或许是不错的选择。” 一语震惊四座,区区不过第三魔法的造物,適合当礼物这种话可把几人嚇得不轻。 要知道魔法和魔术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那个女孩许下的愿望就是这个吗?”狂信子看向路明菲,她厌恶所有渴求圣杯的魔术师,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不,她的愿望不是渴求圣杯。而是要成为魔法使哦。”那精致的面孔又说出了一句震撼所有人的话。 “我看没什么不好的嘛。孩子要就给她嘛。说到底,她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想成为魔法使。”路明菲摊摊手,她真的对圣杯无所谓,作为一个魔力的储蓄装置,其储存的量甚至还不如她,人是不会渴望自己早就拥有的东西的。 “那可真是奢侈的礼物。作为给孩子的礼物来说。”汉萨对这位到底是什么来头是越来越好奇了。但作为圣杯战爭的监督官,他不会问,毕竟虽然他本人已经决定路明菲锁定战爭胜利了,但实际上说不定还会有变数也说不定。 ……………… 几分钟前…… “喂,真和她说的一样,一口气冒出来好几只啊!”黑人大汉一边流著冷汗,一边提著手中的长戟,看著那比刚才还要凶猛的三头犬。“而且,样子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她在这种关键时候到底跑去哪里了?” “冷静点,要做的事情还是一样的!一边坚守一边寻找突破口!別天天指望別人来救!”警察队的一人开出一枪,子弹打在三头犬的身上甚至掀不起一点风浪。 贝菈冷静地判断著局势,虽然她看起来一如既往的冷静,但实际上这次多半是凶多吉少了她还是很清楚的,但作为统领这些人的她不能显现出软弱,不然整只队伍的士气就会一瞬间崩溃。 “就算说是坚守要找突破口!这种情况还能往哪坚守,在大马路上我们可都是靶子!” 视野能及的地方已经黑色的雾气所侵蚀,大街上满是到处逃窜的老鼠群,空中全是飞舞著的乌鸦遮蔽了天空。 根本就没办法往什么地方撤。 刚才打那只没有被强化的三头犬就足够吃力了。更別说是数头被强化过的三头犬了,能坚持到现在而阵型不散都已经是所有人努力过的结果了。 “excalibur!!!” 理查提起自己的剑,再度咆哮出这一光炮攻击,击退了快速逼近的魔兽。 “她也有自己的事情吧。”理查的身形在楼宇间被跳跃飞奔。他的动作明显慢了不少,昨晚被吉尔伽美什正面击中后受的伤到现在还没好,严重拖慢了他的动作。 眾多黑色的异形怪物从四面八方袭来,而每次他都险而又险的以几个高难度的动作躲过。 “excalibur!!!” 他再次轰出一发光炮,为自己开出了一条可供移动的路线。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可真是差到不行了。”理查无奈地笑了笑,“嗯!??天空上好像出现了什么!” “还来啊!” 从高天瞬间出现的剑,其长度高达数百米,凭常人的视力甚至看不到它的剑柄。 “攻击要来了!”贝菈大喊。 就像陨石砸击地面一样,那把巨剑的剑尖贯入了水泥沥青的路面,对它的大小和重量来说,人类做的路面就和面巾纸一样脆弱。 “停下来了吗?” “不。还没有。” 只见那把剑像是被无形的巨人所拾起,剑尖从塌陷的地面中被拔出,然后被挥舞,那移动明明就是斩击,从下到上的挥舞,那被拖动的剑扫开了整条街道,將目光所及里的所有敌人都杀死,这简直就是神跡。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二十八人的怪物中已经有人快要崩溃了。 人类本能中的巨物恐惧在他的身上得到了最明显的体现,更別说那是一把数百米长的巨剑,他感觉自己连灵魂都要失去了。 “这个结界里还有这般强者吗?”理查轻盈的落在了沙条綾香的旁边。“綾香,你觉得……” “那是来自明菲的攻击。”沙条綾香篤定地说。如果在之前她还会有所迟疑的话,现在的她就可以完全確定的说出这句话。 “她吗?” 这个回答倒是没引起在场其他人的质疑,这是因为他们都见识过路明菲的力量了,这种程度也不是不可能,或者说,在这个结界里能进行如此规模攻击的人就只有她了吧。 “趁这个机会,我们快重整队形吧!可不要被人比下去了哦!”理查举起了手中的剑,鼓舞著所有人的士气。 而在不远处的大楼顶层,弗朗西斯卡看向著从天空上砸下来的剑。 “看来没有我们出场的机会了呢。” 那位神灵,她的力量再度得到了强化,在事实上已经脱离了联邦政府的范围,毁灭与否就只在她的一念之间了。 “真是弄出来不得了的人物了。不知道法尔迪乌斯和奥兰多看到的话,会不会被嚇得大叫,妈妈,我要回家呢。”弗朗西斯卡恶劣的大笑著,即使用著一具漂亮女孩的身躯,也同样让人感到厌恶和噁心。 法尔迪乌斯是这场圣杯战爭的幕后主使之一,也是真assassin哈桑·萨巴赫的御主。 “不过,这样的场面到底要怎么解决呢,真是让人感到好奇啊。” 第三十二章 在那之前 在苍白骑士觉醒之前的数分钟…… “要我保护好那个女孩吗……”西格玛回忆著刚才那直接从脑中响起的声音,他不会忘记那个声音,是来自路明菲的声音。“不用你说我会做的。” 这样想著的他,看向了站在他面前的那个男人。 那是繰丘椿的父亲,也是引起这一切的凶手的其中之一。 “你们到底是怎么叫出来这种从者的。”西格玛盯著准备推开房门的男人,这个男人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意志,在苍白骑士刚被召唤出来的时候,他们就被拉入了这个冥界之中,遭到了某种类似於模因污染的精神攻击。“说到底,给一个昏迷的女孩植入令咒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 这也是他想不懂的问题,让昏迷的女孩参加圣杯战爭,无论从各个角度来看都是没有意义的。很简单,昏迷的御主就是一个站著不动的靶子,连反抗都做不到,就算是在病床前舞动都得不到反馈,更別说要参加一场烈度极高,大部分人都不择手段的魔术战爭。 这样的御主要夺取胜利根本就不可能,而如果目的是让她去死,就算不让自己动手和参与,办法也多得是,根本就不需要大费周章的让她参加圣杯战爭,从经济上,从时间上就是划不来的做法。 但男人只是淡淡的转过了头。 “我找到了,那个灯塔。你知道人类体內里寄宿著多少细菌吗?那足足有数万亿个,而在那之中,我找到了可以强制觉醒人类宿主魔术迴路的一种。为了让它的『居所』变得更加舒適,我们开始寻找其中最高效的一种办法。” 男人走进了屋子里,西格玛也跟著进去,他已经基本明確,只要他本人不带敌意,在这个结界內就受不到来自结界主人的任何攻击。 “如果只是一味的走著死板的既定道路,是无法超越其他人的,我所追求的,是更在那之上的形態,和魔术的共生!在拉美遗蹟里的发现是真的惊人啊!居然能找到这种在魔术意义上適合人类的细菌。” 男人继续著自己的疯狂科学家发言,他的话只要是三观正常的正常人就接受不了,这人简直不是人类。 “所以你们就给自己的女儿植入了那种在拉美遗蹟发现的真菌?” “虽然侵蚀了大脑是出乎我们意料的事情,但她依旧是我们的梦想。” 这个人已经扭曲了,如果可以,现在就来把枪將他杀死,但西格玛还有自己要做的事情。先去確认繰丘椿的状况,她是一切的关键,如果她出了什么问题,这个结界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 繰丘椿本来在午睡,但她被屋外飞舞的群鸦给吵醒了,无数乌鸦的啼叫刺激著她那本来就脆弱的幼小心灵。但她听到了一个声音,隨著一个声音打开了这家屋子被魔术所遮掩的暗门,走入了一间让她感到陌生的地下室。 越是前进,那些未知的器具让她感到恐惧和害怕。 “呀,被你发现了呢。”一个轻柔飘渺的女声温柔地在她耳边响起。 女孩转身去看,那是一个穿著一身华贵的衣装,打扮如贵族般的丽人。 她轻轻低下身躯,將一个扇贝递给了女孩。里面装著甜美的糖浆。 小孩子都是喜欢吃甜的东西,也喜欢各种花哨的玩具和物件。繰丘椿脸色轻轻微动,盯著那漂亮的贝壳,任何人都能看出她是喜欢的,但她没有伸手去拿,而是问道:“那个,你是很厉害的人吗?” “很可惜的是,我的伟大已经是过去式了,而且…我也不是人。”身著华贵衣装的丽人笑著说出了这句话。 “什么?” 年幼的女孩明显不能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个长得很漂亮,穿得很漂亮的姐姐说自己不是人,这种话她暂且还不能理解。 “啊,抱歉,那是我的坏习惯。毕竟我已经几千年没和人说过话了。”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但那只手掌却是透明色的。 繰丘椿从没见过透明色的手掌,以她薄弱的见解和贫瘠的知识量,第一反应只能想到的是这位姐姐生病了。 “手……是透明的…?你没事吧?” “你还真是温柔呢。”华装的丽人轻轻搭上了繰丘椿的小小手掌。 西格玛看著那扇被敞开的,本应该被魔术所隱藏的暗门。 这或许也是一种命运,因为繰丘椿的父亲上了二楼,自然没办法看见这扇被打开的暗门。 他没怎么迟疑的就选择钻了进去,通过他的经验,基本能判断出来这就是繰丘夫妻的魔术工房了。 结果就是看到了正与繰丘椿交谈的华装丽人。 那就是繰丘椿口中黑漆漆先生的本体吗……大概不是,顏色差得太远了,而且感觉上也和他在庭院里看到的那只全身黑乎乎什么都看不懂的从者完全不一样。 “你是什么人?” 西格玛问道。 “嗯…?看来你没有被那黑色的从者夺取意志呢,那么,你是她的同伴,还是敌人?我想確认这一点。” “就目前来说,我只打算保护她。” 西格玛严谨的限定了时间,他说话一向如此,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歧义,他通常都会讲得很仔细。 那个叫路明菲的人可以轻而易举的將他摧毁,杀死,他不喜欢將自己的生命置於別人的主观判断下。 但那个女人是例外,她有著破格的战斗力,轻而易举蒸发掉传说中冥界的三头犬,探测能力延伸百公里,速度快到连残影都看不清楚。 而她给自己下了任务,保护繰丘椿。而且不止这个,为了维护好和狂信子的同盟关係,保护繰丘椿,也是必须做的事情。 “那太好了!从你的眼神透露出来的,比起保护人更像是要杀人的,让我看著就担心啊。我也是她的同伴哦。” 好吧,西格玛必须承认自己的眼神看起来確实不像什么好人,作为僱佣兵而活下来的他,眼神带著些许是杀气是再正常不过的。 换做是以前,现在的他应该在考虑要杀人还是要逃跑,只有这两个,打得过就杀,打不过就跑,很简单又实用的法则。 但现在,杀吗?他感觉自己会被那个能够千里传音的女人先杀死,说不定她现在就监控著这里的一举一动呢。 他但凡敢於违背她的意志,在付诸行动之后就会被杀掉,或许是第一个瞬间,或许是在一切之后,但前后顺序一点都不重要,他就没想过要死。 “比起那个,你怎么了。” 这个穿著华贵衣服的女人的身形渐渐淡去,像是出现在这里的海市蜃楼一样。 “这个啊…是我又要下沉了。” “下沉?”西格玛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的。 “啊……本来是打算过来给她送点东西,结果发现完全不需要呢。她已经被人保护得很好了。” “什么?” 这女人从刚才开始就不知道在说什么东西,牛头不对马嘴的。 不过,被保护得很好了……他只能联想到那个叫路明菲的女人,所以她早就做好安排了,所谓让他过来只是一次信任测试,如果他有异心就可以直接把他干掉了。 “哎,你们在说什么?” “我们在说小椿是个很可爱,很乖巧的女孩哦。”丽人摸摸繰丘椿的头,用慈爱的目光望著她。“小椿还想玩捉迷藏吗?” 但不等繰丘椿回应,丽人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因为西格玛的背后传来了一个男童的声音。 “哎,小椿,那个大哥哥是什么人啊?” 杰斯塔化身的男童走在阶梯上,用那扭曲的声音戏謔地说。 『他就是那个吸血鬼』 路明菲的声音又突然响了起来,这种声音直接被塞进脑子里的感觉可不好受,但他还能接受,不带歧义和模糊標准的指令真是太好了。 这傢伙一直在监视这里的一举一动,控制欲也太强盛了,看外表根本看不出来她是那样的人。 “他叫西格玛哦。” 西格玛觉得自己有点冒汗了,一边是高等级的吸血鬼。一边是他根本就不可战胜的那个女人,他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横竖两边他都惹不起,让他和吸血鬼打近身战和自杀没太大区別。 杰斯塔一边笑,一边聆听,轻轻地贴到了西格玛的旁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悄悄话。 “我可是她的朋友,攻击我可是会被小椿的从者除掉的。” 西格玛也不打算做什么,他的任务就是保护小椿不受伤,其他的都要往后面靠,不出意外的话,杰斯塔也不能做些什么。 不然他早就对繰丘椿这个一无所知的御主动手了,现在这个样子更像是要利用小椿从者的强大给他带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胜利。 『我该怎么办?』 西格玛试图和路明菲交流。 『让他说就是了,最多就是引诱小椿指挥她的从者去做什么罢了』 不出意外的传来了回应。 『这栋屋子都在你的监控范围內吗』 『是整个城市哦』 第三十三章 人类第三永动机关 “等等,你说什么?那个女孩她要成为魔法使?” 这段话绝对是韦伯·维尔维特这辈子时间听过最恐怖的话,要知道魔法可不是什么路边小商品,想要就可以有的东西,那是人类技艺的最顶层,世间仅仅存在五个的奇蹟。 如今存在的五大法,第二法万华镜是可以观察平行世界,並任意在平行世界之间来回穿梭的奇蹟,使用者是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是被称之为魔道元帅的男人,也是时钟塔的创始人,一个人类歷史的活化石,他自公元前就开始活跃,师从魔术王所罗门,並已经存活了数千年。 第三法是天之杯,也就是灵魂的物质化,运用实例就是这些被召唤出来的英灵,最终效果是达成无穷无尽的魔力源,也就是物理定义上的永动机,持有者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用人类第三永动机来形容它会是个很贴切的形容。 而第五法则是对时间进行操作,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也被称之为青之魔法,因为持有者是苍崎家的苍崎青子,也是二十一世纪唯一还活跃的人类魔法使。 其余的第一法,第四法都仅仅是存在於人类的对话,並没有真正有人看见过,对韦伯·维尔维特来说是知识盲区,到底是什么,暂时没有人说得出来。 “怎么了?”路明菲扭头看向那个电话,“说起来,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弗拉特,你老师的名字叫什么?” “欸,老师的名字吗?老师的名字是韦伯·维尔维特。” “韦伯·维尔维特吗……啊,我想起来,那个看起来很弱鸡的男孩吗?”路明菲突然喊道。 “你说什么?”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不应该啊,我已经不会记错才对。” 韦伯疯狂让自己冷静下来,如果她看见他,按照这次也是圣杯战爭来反推,那答案就只会是第四次圣杯战爭,也就是他召唤出亚歷山大大帝·伊斯坎达尔的那次。 可……到底是哪看见的,如果要这么一尊存在,按照她现在表现出来如此主动的样子,她不可能会在一场圣杯战爭中沉寂下来,第五次圣杯战爭也从未听闻过她的事跡。 越想越奇怪,除非是类似於魔眼一类的东西吗。 好像只有这个可能性了,如果有著品阶极高的魔眼的话,看到过去也不是不可能,这个自称明菲的女人也有能做到那种事情的力量。 “不…您没记错。”韦伯十分自然地用上了敬称。“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问一下,您是怎么看见的?” “当然是用眼睛看的啦。你是笨蛋吗?不用眼睛看还能用什么看?用那里看吗?” 果然类似魔眼的能力吗,这种程度的强者果然都不屑於隱藏自身,只要不触及他们那各自不同的莫名其妙的底线,都会是好说话的人物。 “好厉害,也就是老师还年轻时候的样子吗?”弗拉特大喊一声。“我看过看过!” “弗拉特,別提那件事了。”韦伯不想继续那个羞耻的话题,如果是这位要继续的话他只能由著她说,但如果是自己的学生非要讲他可就要重拳出击了。“也就是说,您一直在看著外面的事情……吗?” 幻想种全部都回归星之內海了,像她这样高等级的龙种自然也不会例外,这是用排除法排出来的,在外界唯一发现的龙种就只有原初之龙,阿尔比恩之龙,祂的尸体化为时钟塔地下的阿尔比恩灵墓……不,顺序弄反了,应该说因为阿尔比恩灵墓,时钟塔才会建立在那里。 “看著外面?这种形容我听不懂耶。”路明菲摊摊手,她不打算把自己应该是穿越了这件事说出来,顺著他们的意思继续下去或许是更好的选择。“说到底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这边的。” 不是被召唤出来的,也不是自己主动选择降临的,那到底会是什么……韦伯是很想把北冰洋那头究极生命体和这次的圣杯战爭掛鉤,但那东西到底是什么,至今还没有个论调。 魔术协会內部对这件事该如何应对都没有个具体的见解,毕竟自发现到现在就过去了几天,这点时间连开会確定怎么分赃都不够。 是的,魔术协会內部已经有人將北冰洋视作第二阿尔比恩灵墓了,抢占先机就能改变整个魔术界,乃至將其视为直达那所有魔术师的共同愿望根源的一班快速列车。 至於那东西有没有威胁,额,虽然韦伯作为现代魔术科的君主对这件事非常悲观,但毕竟那东西出现的那一刻就把北冰洋变成了生命禁区,但架不住大部分魔术师都对自己的小命挺无所谓的,只要能抵达根源,生命,灵魂这些东西也只是隨时可以押上赌桌的筹码。 自己不行就交给下一代,当然,如果能自己抵达根源当然是最好的事情了。 “那么,在北冰洋那里的东西,您有什么见解吗?” “什么?北冰洋?”路明菲愣了一下,然后回忆了一下自己探查到的东西,发现那里是自己的情报盲区。“不知道,北冰洋怎么了吗?” 她对北冰洋唯一的了解来自北极熊,还有一些科普电视台会播的自然纪录片,其他的她还真不知道。和北极相反的南极不同,北极…因为全都是海所有没有什么特別的都市传说。 但南极就不同了,她就在网络上看到的如南极冰墙之类让人眼前一亮的都市怪谈故事,啊……当然,之前她是不信这种东西的,都市传说就只会是都市传说,她並不是什么阴谋论者,但现在,她就不那么觉得了。 既然她都能穿越了,再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完全不奇怪,当然,大概不会是什么超规格的东西,不然人类早就完蛋了,等不到她穿越过来。 “这样吗,感谢您的解惑。”韦伯抽了口雪茄,那是他的魔术礼装,通过填入不同的菸草能得到不同的效果,比如用来防御,稳定精神,催化魔术迴路,等等不同的效果。 圣杯什么的,要给一个女孩,甚至连他也觉得无所谓,因为一些原因,比如他准备解体大圣杯,通过冬木三家,也就是圣杯战爭的发起家族之一,远坂家的大小姐远坂凛弄来了很多有关大圣杯的资料,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他已经弄得比较清楚了。 只不过是个魔力的结块,能做到多少事情完全看魔力的总量,实现愿望只是实际目標的附赠品,给就给了,但,要成为魔法使那就是听起来好像很接近,实际上完全不是一回事的两码事了。 这位龙种不知道北冰洋的事情,也就是可以视作为无关吗……不,不能这样划等號,万一她是个很腹黑的人呢,明明知道就是不说,这么恶劣的人世界上也不是不存在,对这些看起来很厉害的人物带有滤镜是不可行的做法。 根据他本人的实际经歷,事实上这群看起来牛逼哄哄的传说人物,实际上可能一个比一个抽象,为了坑他而专门不说出来,也不是没有可能,比如她这声音听起来还挺温柔的,结果好像是有著隱隱约约的抖s倾向,这就是通过普通的对话得不出来的结果啊。 “不过听起来,您已经对如何破解这个结界已经有所思路了。” 如果要让繰丘椿获得胜利的话,那就不能通过杀死她的办法来破解这个固有结界,而是通过別的方法。 “很简单啊,只把结界本身破坏不就好了。” 她的眼睛闪耀著黄金色,笑著说道。 好像对她是一件简单得如呼吸一样的事情,而能对破坏结界乃至破坏固有结界的宝具和技术,韦伯·维尔维特只知道一个吉尔伽美什。 他的宝具,天地乖离开闢之星enuma elish可以破坏固有结界这一点,他已经亲身体会过了,换言之,她也有与之相对的宝具,或者是魔术……甚至是魔法。 对现代的人类来说,幻想种本身就是魔法的代名词,是人类科技和魔术无法实现的古老奇蹟和神跡本身。 但其实路明菲原本的想法是用自己的固有结界,也就是空想具现化来与苍白骑士的擬似冥界对撞,不过说是原本的想法,但其实现在也在她的预案里面。 另外的,她其实也考虑过將自己的尼伯龙根直接覆盖在这个结界之上,也就是用她的尼伯龙根侵蚀擬似冥界,从而达成脱离的效果这种方法。 这都是理论可行的方案,但她还没有那么做。 “但我不知道破坏掉小椿的梦境会对小椿她有什么影响,所以我还没有那么做。所以我想了其他几个办法。” 你还有其他招? 固有结界对现代魔术来说基本属於无解的状態,因为研究样本太少了,对英灵来说都是非凡的技艺,更別说是现代的普通人。 而路明菲说自己还有其他招,这简直就是在摧毁他的世界观。 “miss·路,愿闻其详。” “用我的固有结界,[尼伯龙根],將其置换对调,从而达成脱离这里的效果。” 第三十四章 神圣的她 尼伯龙根。 从路明菲嘴里说出来的,一个相当重要的情报,甚至和圣杯战爭本身也息息相关。 这个词汇向来指的是北欧神话中『雾之国』的居民,也可以指一个酷爱黄金的仙族。爱因兹贝伦家就拥有名为莱茵的黄金这一道具,在传说中被深埋於莱茵河底,蕴含著无穷无尽的宝藏,传言得到了它,也就得到了君临世界的力量。 当然,实际上没有那么夸张,因为爱因兹贝伦家到现在都没有统治世界。 但无尽的財富带来的也是无穷的诅咒,但诅咒的具体內容这一点韦伯·维尔维特就不太清楚了,就爱因兹贝伦家的情况下,他也看不出来是什么类型的诅咒。 但很明显,路明菲她说的是固有结界,那人与物乃至神都可以给予排除,答案就剩下了为数不多的几个,而其中韦伯认为可能性最高的是北欧神话的尼弗尔海姆,对应地点,也就是尼伯龙根的所在地。 而这一神话成为了她的固有结界,也就意味著她生前在那里居住,或者尼伯龙根本身就是她的所有物。在此之上加入龙种的关键词,答案就从心头涌现而出了。 nieh?ggr尼德霍格 这也是他认为可能性极高的选项,神明,龙种,尼伯龙根,將这几点组合起来就排除掉大部分神话传说,而一个尼伯龙根更是能將范围缩小到只剩下北欧神话。 在北欧神话中,不断啃食世界树伊格德拉西尔的根系,加速,最终导致世界灭亡之日到来的破灭的黑龙,执掌著对罪人的惩罚,也就是对应著神灵的一点,尼德霍格是有神职的,大部分信息都能互相呼应,对韦伯·维尔维特来说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不过,最终导致世界毁灭的破灭之龙吗……这点倒是让韦伯提起了点警惕心,虽然神话和实际不同这点他已经切身体会过了,比如亚瑟王是个女人这类的,所以也不能全信,有所偏差 但尼德霍格是女龙这点就让他有些无语了,而且化身的人型还是个美少女,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亚瑟王是美少女,连尼德霍格也是美少女了吗。 而且和神话中啃食尸体,惩罚带罪之人的严酷不同,她似乎看起来……还带有慈爱,或者溺爱的部分?这点实在是与神话太不符合了,他完全没办法和诗经埃达那些內容和描述联繫起来,亚瑟王好歹还是个女骑士来著的。 “尼伯龙根……吗?”韦伯问道。 他大概猜到了路明菲的真名,但他不打算直接点出来,就目前而言,她稳稳噹噹的是条精神状態稳定的龙,不是什么滥杀无辜的魔怔超级神经病,在可以交流的情况下,完全可以发展为友军,最不济也不会成为敌人,而这就够了,试想谁想和一只顶级幻想种为敌,那简直就是在找死好吗。 至於最终导致世界毁灭的神话,那个先放一边吧,到底存不存在给她啃食的世界树还是两说呢,而且,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从这个结界里出去,死不死的是后面的事情了。 “將內心的风景具现化,从而侵蚀现实世界,这就是固有结界,难道不是吗?” 她指的她所持有的炼金术七大王国,空间开闢,她姑且將其列为了固有结界,但实际上到底是不是同一类东西还是两说,不过她觉得应该没问题。 您用的语言有点简练啊…固有结界实际上是相当复杂的术式,还涉及到了世界卵这样的理论,仔细讲起来几篇论文打不住,但在她嘴里就成为,打开冰箱门,把大象放进去,把冰箱门关上,这样简单好懂的三步法了。 “嗯……我觉得这是很有效果的做法。”韦伯在路明菲看不到的电话另一头点点头,也不知道他点给谁看。但世界上还没有固有结界去撞击结界的例子,或许他和他的学生能够成为歷史的见证者,理论上一般的结界应该会被固有结界直接粉碎,因为规格不同,但很明显的,这个结界也不是什么普通结界。 “虽然我还想继续在你们面前谈论我的伟大宏图,以及这个结界的其他解法,但可惜,时间不多了。”她淡淡的说道。 说到其他的方法,还有炼金七大王国的时间逆流,如果是直接把他们拉入结界之中的话,那將世界的时间倒带回还未进入这个结界的时间点不就好了,对她来说其实办法还挺多的,翻翻自己的技能表能找出来不少解法。 另外的,她似乎感觉地球本身在呼唤她,像是想给她传达什么,但这个呼唤她听起来感觉有点邪门,所以暂时她还没去理。 韦伯感觉这两天已经够震撼了,除去直接破坏,结界对撞,居然还有其他方法吗。他贫瘠的想像力想像不到那是什么办法。 “那么,回见。”路明菲模仿著电影里的主角,向著被轰破的高楼落地窗躺了下去。 自由落体的感觉很不错,让她很有电影里面的主角感。 王从天降,掷地有声……当然不会了。 在学会了操作风元素之后,飞行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就和呼吸一样简单,不需要多余的操作,也不需要碍事的翅膀,只要操作得当,就连风阻都不会存在。 “好了,既然她走了,那我们来谈谈该怎么处理这傢伙如何,异国的信徒?”汉萨摊摊手。刚才的对话他都听到了,他对路明菲想把圣杯送人也相当无感,在这千年的时间里,光教会已知的圣杯的数量就可以以百来做单位了。 送一个就送一个嘛,这有什么的,就算是来自远东冬木市的圣杯有所不同,那也和他无关,他对这种事情不是很感冒,相比那个破杯子,儘快处理这只口出狂言的褻瀆吸血鬼才是当前最要紧的事情,他对这傢伙那天说的话可生气得很。 “把他杀了。” 狂信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直白,她的杀意向来不加掩饰,她的脑子也一样一根筋,遇见问题,杀杀杀,没有其他的解法。 “那种事情你不就做过了吗,结果是怎么样的你要比我清楚吧。”汉萨无奈地说。他是知道这个assassin有点笨笨的,但到了这种程度是他没想到。“而且这只是个分身,只不过灵魂被那个她压制住了而已。弗拉特。” “来了来了,我还以为原定计划要废弃了呢。”弗拉特摸著自己的头髮。“几位,一起上吧。” “play ball介入开始!”弗拉特猛地將自己手中的剑插入地板,大量的魔术纹路以他短剑为中心扩散至了整片空间。一直跟在汉萨后面的四位修女也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大量的苍蓝色闪电劈入他的身体,让他发出痛苦的哀嚎。 “该死的魔术师!!!” “要对付你这种高等级的死徒的话,武器需要经过圣化,並且还需要特异点,亦或者高阶的魔术师,武器我找不到,不过高阶的魔术师这里刚好就有一个。” “哈哈哈,汉萨先生,你这么讲的话我会不好意思的。隔著分身操作还挺费劲的,特別是他这个分身还不是普通的分身,很费时间的,但有那个姐姐,时间非常充足,我还优化了一下使用方式了呢。”弗拉特大笑著摸摸头。“不过还是做不到真正杀死他呢,毕竟他的本体不在这里。不过隔著这么远的距离一直折腾他倒是没什么问题啦。” “没关係,只要能限制住他,整治他的办法多的是。这些见不得阳光的傢伙。”汉萨不爽地说道。 “其他的交给那个姐姐对吧?真好呢,杰克先生,看来这次能玩得很开心了。” “啊……我倒是没关係。” 名为开膛手杰克的从者对圣杯並没有很渴望,或说这场圣杯战爭就没有特別想要圣杯的主从吧。 理查那组连契约都没完整结下,吉尔伽美什那边,他本人也对圣杯没兴趣,而且现在还坠机了。恩奇都也对圣杯处於一个怎么样都行的状態,苍白骑士倒是想要圣杯,但圣杯只是通往小椿成为魔法使这个目標最短的路径,如果有別的路,也不是非圣杯不可。 阿尔喀德斯对圣杯也无所谓,他主要的目的是杀神,伊什塔尔和芬巴巴是因为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同时现界而跟著一起现界。 圣杯被所有人视为胜利者的附赠品,根本就没人是真心要这个號称万能许愿机的破杯子的。 “交给她吗……”汉萨握了握自己胸口前的十字架,那天晚上就他就在路明菲身上感受到了亲近的气息,而在今天,那份气息变得更加浓厚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非常的奇怪,说句褻瀆的,他感觉她像圣人,而虔诚的他却真心这么认为。 他在空閒的时间总会玩手机,在其他人看来是这样的,但实际上他是在將自己背下来的圣经一遍一遍的重新输入,也就是在空閒的时候他会默写圣经。 “我也觉得应该没问题的吧。”神父汉萨淡淡的说道。“就感觉上来说,我愿意相信她。” 第三十五章 Type:Earth 看著眼前的杰斯塔痛苦倒下,西格玛也清楚是她出手了。能不藉助任何道具隔空对话,也就能隔空打击,这两者是互通的关係。对她来说说到底就是个死徒而已。 杰斯塔这个等级的死徒无法做到和从者打正面战,更別说比一般从者还要强的她。 不过是隨手就可以捏死的虫豸。毫无价值可言。 “杰斯塔君!你怎么了!?”小椿急冲冲的看向瘫倒在地上的男孩。 在她的视角中,就是她的友人突然瘫倒在了地上,莫名其妙的,毫无徵兆的。 作为他的朋友,小椿是理所应当关心自己的朋友的安危的。 西格玛就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的看著两人的互动,最多一分钟,那个女人就应该过来了,他要做的事情也结束了,说到底给他的任务只是信任测试,虽然人们常说信任不能测试,但那只是受限於人类社会的规则,如果连人都不是了,那这套逻辑也就完全失效了。 把情况僵在这里就好了,既然是为了保护小椿,那她也理应什么都不知道。 “哟,中午好,两位人渣。”路明菲轻盈的落在庭院的草坪上,看著那对夫妻。 “你是?”繰丘羽鹤看著降临在眼前的女孩……不,就从魔力的输出上来说,不是人类,放在现在的局面上,她应该是从者一类的东西才对。 “路明菲,这就是我的名字。”她直接越过了两人,朝著房子內部走去。 连像样的阻拦都没有,繰丘夫妇在这个梦境早就失去了所谓的人格,连个性都不存在,只是苍白骑士的傀儡,被修改了意识的人偶。 他们被植入了,必须爱著繰丘椿这一概念,而其他则不动……也就是虚假的爱,他们只是把女儿当成了工具,而非人类去爱。 路明菲厌恶一切不做人事的父母,对比起繰丘夫妇,自己那连人都见不到的双亲显得那么的和蔼可亲,错在什么都没做,也好在什么都没做。 当然,她並不是喜欢比烂的人,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你比我烂,所以我是好人这种事情,人类的运行逻辑由普世的道德观念和伦理观念展开,以司法与法律作为最低的下限,只要跨过了那条线就理应得到惩罚,这就是常人的共识。 但繰丘夫妇已经越过了那一线太多,理所当然得到惩罚,只不过暂时她不会做什么,至少在现在。 在什么都不知道的孩童杀死她自认为爱著自己的双亲是错误的做法,至少路明菲这么认为,这只是她的一己之言。 在繰丘椿身上,她有些感同身受了…… “你来了。”西格玛看著从阶梯上下来的女孩。 “啊。”路明菲点点头。 “大哥哥……这位姐姐是。” 和任何人的感受到不一样,繰丘椿只能在她的身上感受到温暖,以及和蔼。 就好像见到了慈爱的女神一样。 “我的名字是路明菲,叫我路姐姐或者是明菲姐姐都可以哦。” 西格玛没见过这个女人能笑得那么开心,对於他来说有点超出理解范围了。原本他还以为这个女人是个冷酷无情的屠杀者呢,结果这么温柔,不,他应该多多少少有些心理准备了,但亲眼见到如此之大的变化还是会感到震撼。 “明菲……姐姐?你能帮帮杰斯塔君吗,他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啊……这个啊,做不到呢。” “杰斯塔·卡尔托雷,那就是那个男孩的真名,他的正体是否定人类歷史的吸血鬼,小椿。”路明菲用著轻柔的声音淡淡的讲述著。 “欸……吸血鬼……?”繰丘椿知道吸血鬼是什么,生於魔术师家族的她会了解这些。但仅限於书面上,也就是通过各种话本和故事,实际上从没见过。 “来得可真快呢,该死的龙种,不,该称呼你为神灵大人会不会更贴切一点。”杰斯塔狼狈的趴在地板上,那红色的双瞳死死的盯著路明菲。“我还以为能玩得更开心点的。” “神灵!?”西格玛立刻將目光放在了路明菲的身上。 他还是虚张声势,他是想跑的,但……跑得掉吗,在真正的神灵面前,所谓的高等级死徒只不过是蚂蚁於人类一样的存在,活著还是死去,只不过在祂们的一念之间,更別说他还被这个该死的神灵下了术式,连像样的挣扎都做不到。 “神灵大人…?”繰丘椿看著这个看起来比她大一些的姐姐。“杰斯塔君……你。” “是哟,小椿,本来我就只是为了玩得更开心点才选择这么做的,可惜那个该死的神灵把一切都搞砸了。你本来可是这个世界的王啊,快出去看看吧,看看外面是什么风景。” 杰斯塔扭曲的破坏欲让他做出了如此发言,繰丘椿是个有责任感,懂善恶的女孩,她的世界观还没有完全形成,但已经有了是非之分,一旦看到外面的城市被自己的欲望所破坏,她在一瞬间就会崩溃吧。 那就是他所渴望的,名为多罗蒂婭的死徒所渴望的,將人类的一切都否定掉。 就连幼小女孩朴素美好的愿望也是如此。 “外面的样子……” “等等,小椿。”路明菲用手臂拦住了想跑去外面的繰丘椿。 “姐姐?” “我不会阻止你去看什么,那是属於你的自由。 但,不用什么都想著自己去解决,你还是个孩子,多多少少依赖下大人。” 路明菲牵起了她的手。 “你不会是孤独一人的。这颗星球有著七十亿人,四十六亿年的歷史,作为这颗星球的意志代表我会肯定你。” “星球的……意志代表!!!?” 西格玛和杰斯塔的眼睛瞪得巨大,尤其是杰斯塔,他是理解星球意志这个词汇的大概意思的。 创造出死徒的月之王便是所谓星球意志的代表,他参与圣杯战爭也是为了唤醒沉睡於南美的巨大外星生命体毁灭掉整个世界,仅此而已。说到底,所谓死徒只是被创造出来制衡人类发展的造物。是盖亚这一星球意志的具体体现。 “type:earth,ultimate one,尼德霍格,以及。”路明菲轻轻地贴在了繰丘椿的耳朵旁,轻轻的说出了只有她们两个人才知道的名字 “这些都可以用来称呼我。但我还是喜欢路明菲这个只属於我的名字,就像你叫繰丘椿一样,是仅仅属於你的名字。”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杰斯塔拖动著自己的身体像一条被打断的腿的疯狗疯狂嚎叫。“你是应该否定人类史的存在,地球万物之上,唯一的生命,唯一的顶点,可如今却为了一个小屁孩的愿望而选择否定自己的存在意义,为什么!!!” ultimate one,究极之一,是一颗星球物理意义上和精神意义上的共同代行者,是星球上一切生物的顶点,不存在死亡的概念,他们仅仅是存在本身就是否定了同一行星上其他生物的存在理由,因为他们是生命进化的极限,是生命斗兽场唯一的胜利者。 西格玛连半句话都不敢说,甚至他极力遏制著自己的表情变化,作为一个僱佣兵的他,竟然在一间小小的屋子就听见了这个可以改变全人类命运的情报,就和在路边摊吃饭时捡到了核弹的发射密码一样逆天。 这场圣杯战爭到底都搞出来了什么东西,法尔迪乌斯和美利坚政府连自己弄出来了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西格玛已经不敢想像了。 以及,路明菲仅仅只是为了一个女孩而自己降临这个世界吗……他对此持怀疑態度,一定还有其他他们不知道的神秘秘辛。 “那和你无关吧,丑陋的死徒。 好了,小椿,我们走吧,见证真实的世界也是人成长的一部分。” “杰斯塔……君。”繰丘椿被嚇到了,往后躲了躲,那个曾经的朋友居然会像那样的疯狂嘶吼,那么疯狂。 路明菲说的那些话那些话繰丘椿基本都没听懂,她唯一听懂的是尼德霍格,她看过相关的绘本,也就是北欧神话中会咬断世界树根系,导致世界毁灭的毒龙,在深邃的雾之国惩罚著一切的有罪之人。 “不用害怕哦,要成为魔法使需要超越其他人的勇气和智慧。小椿不是要成为魔法使吗?” “是的!我要成为可以让爸爸妈妈为之骄傲的魔法使!”小椿捏了捏小拳头。 “不过,姐姐,是龙吗?” “是呢。是龙呢。可惜我变不出来角呢,也没有翅膀。”路明菲摸了摸自己那不存在的角。 “为什么呢。” “因为我还是人嘛,神灵啊,龙,那都是曾经的事情了。”路明菲笑了笑,摸了摸繰丘椿的头。 西格玛愣是一句话都不敢漏掉。这短短的一句话包括的信息量超级大,她是神灵,是龙,但只是过去的事情了,而现在是人类,也就是说被召唤的是她人类的一面,他可以这么理解吗。 圣杯战爭会召唤出英灵不同的面貌,比如一位英雄会使弓,会用枪,善骑马,曾经作为人活过,死后成为被祭祀,成为了神灵,但圣杯战爭是无法召唤他那神灵的一面的,只会召唤出他作为人曾经的记录,可以是他年轻的时候,也可以是他中年的时候,也有可能是年老时。 第三十六章 『拒绝』之兽 “那是……怪兽吗……”繰丘椿看著那远处以百为单位,遍布在整个城市的巨大骷髏,天空被群鸦遮蔽,蔚蓝色的天空被染成了紫红色,阴沉得像是要世界毁灭了一样,她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却贴近了路明菲的怀里。 “是呢,是黑乎乎先生召唤出来的怪兽。” 西格玛追著两个人从屋子內走出。他看见那传说中的苍白骑士跟在了路明菲的背后,那是怎样的一番光景,他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传说神圣的祂的僕人却跟在了路明菲的背后,这到底意味著什么,西格玛无法想像,那比一切的大恐怖都要来得更加恐怖,他甚至不想去深思那到底是为什么,因为答案仅仅在思考的第一个瞬间就出现了。 “都是……我的错吗?” 繰丘椿是天真无邪的,受疾病侵害的少女,这点一直都是真实的。 身处於这里的她是真实的。 但,她天真的本质是熬过无数苦痛的结果。 她渴求著幸福,真正被人爱著,就是如此简单的愿望而已。 “不是小椿的错哦。”路明菲屈了屈腿,將自己和小椿摆在了同一高度。“小椿只不过是遭受了邪物的欺骗而已,黑乎乎先生也只是为了保护你而已哦,小椿。” “可是……保护我,却导致了那么多人……” “因为黑乎乎先生是个笨蛋啊,他只想著保护小椿,却忽略了其他的事情。 人有后悔的机会,虽然我很不想这么说,但只有在这次是对的,这里是小椿的梦境,大家只是都在做梦而已,在醒来后就会迎接真实的世界。” “梦……”繰丘椿看著路明菲那温柔的眼睛。 “是的,梦,这个世界是由小椿你的梦作为基础的,將梦境打破,这样所有人都会回归到现实的世界之中,小椿你也是哦,回到真实的世界。” “真实的世界…” “是的,真正的世界。在有机会选择的时候,不要让自己后悔。”她说道。 繰丘椿双手微曲,身体不自觉地俯身,她那双漂亮的双眼看向路明菲。 “那么,拜託你了,明菲姐姐,將一切都变回原来的模样。” “我知道了。”路明菲点点头。 无穷无尽的魔力从路明菲的身体內被释放,逐渐扩散到整个结界各处。 “术式展开” 那双黄金色的双瞳闪耀如天上最亮的一等星,比起天上的太阳还要更加明亮。 “空想具现化” “我的意志,我的右手,所行所举皆为真正的善,行走於大地上的奇蹟,向待救的羔羊伸出那右手,造就无人能做到的奇蹟” “一切为星之吐息” 结界內的一切都被改变,苍白骑士,说到底只是一个工具,一个受她支配的装置,一个礼装。 巨大的冰原於此刻显现。 而沙条綾香不会忘记,那是她在梦中见到的处刑场。 “这是……” “这到底。”眼前的风景被完全替换,原本他们猛勇搏杀的冥界的看门犬消失了。“是明菲做的吗。” “绝对是的,这个风景,是只有她才能知道的风景。” 理查將剑收回鞘內,看著那被替换的风景。 “这样啊。” 他淡淡说。 而在那更远的大楼內。 “喂喂,这到底…发生了什么。”法尔迪乌斯看见了,那个空无一人的数个街区,被替换成了一眼看不见头的雪原。“这里可是沙漠的正中心! 是什么人,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全部从者都在他们的情报库內,就算导致了刚才那样局面的苍白骑士基本也基本还在推测中,可……这是什么,完全在情报外。 是无法预测的突变,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快调查是什么情况。”法尔迪乌斯大喊。 “无比庞大的魔力源从繰丘宅衝出,新的结界正在被创造。是开放式的!” “什么?开放式的?”法尔迪乌斯可没听过什么开放式的结界,魔术界根本就没有这个词汇。 但仔细思考的话,那应该是在形容其表现形式,结界內部的样子完全和外界对接,不存在任何隔离。 那不是固有结界也不是普通的结界,而是其他的…他从没见过的东西。 “这样……该怎么隱瞒啊…”法尔迪乌斯感觉自己胃都在做痛。 要知道这可不是什么瓦斯爆炸还是天然气泄露就能糊弄过去的爆炸,破坏事件。 而是真正將世界的样貌改变,在美洲西部沙漠中,创造出的一个冰雪世界,是人类科学无法解释的超自然现象。 在地球外部的空间站也能看得清清楚楚的,將雪原市为中心向周边扩散开,占地范围超过半径数百公里的冰山和极地。 “这就是她真正的力量吗。” 恩奇都看著那展开,又开始收缩的冰雪世界。 “將內心的风景具现化,然后再度復原,从而將原有的结界破坏掉吗,真是有想像力的做法啊。” 如果要找个例子的话。 名为奥尔特的外星大蜘蛛的水晶溪谷会是相近的东西。 “你在说什么?”緹妮看著她的王的挚友,刚才的变化她也看见了,超越人类认知的奇蹟,但太过震撼了,她潜意识中判断成了她的错觉。 “我是在形容啦,这个星球也在兴奋哦。四元素的主人,地球意志的代行者,绝对至高的万军之王。那就是你吗,路明菲,不…原初之龙——尼德霍格。” 恩奇都早就知道了,她的考官提前透了考题,但这不是她必须得管的事情,所以她什么也没做,因为什么都还没发生。 说到底,这件事也不是她能处理得了的,人理已经派出了其代表,想来现在已经在路上了吧。 “那就是姐姐你现在的样子。”路鸣泽坐在雪原市最高的高楼之上,穿著华贵礼服的她用著那美丽的黄金双瞳看著她姐姐所在的位置,“由行星本身孕育的究极生命体,否定了原来2012年之后地球的歷史,將整个生態圈都毁灭了。” “用这个世界的词汇来说的话。” “那就是兽。” 【拒绝】之理 【拒绝】之兽 拒绝著在自己死亡之后一切的造物和生命,將地球表面还原为本来的样子。 但那是本质是爱啊,对人类的爱。对全人类的爱,因为人类太过脆弱了,必须保护他们。 “如果处理不当的话,人类的歷史就会迎来结束,將世界的一切都终结。”路鸣泽太开心了,太兴奋了,这还是第一次,她的姐姐仅凭著自己的意志就达成了觉醒。 未知的事情会带来未知的变化,她並不渴求,但带来了她最乐於看见的事情,世界最大怪物的觉醒。 人类的生死存亡怎么样都好,她都无所谓,只有她的姐姐才是最重要的事物。 “是啊,姐姐,从悠久古老的时代我们就一直在一起,在过去现在乃至未来,也都会这样的。 不过……那两个少女……是什么人啊?” 路鸣泽看著那从天而降的两位少女。 她不知道,那两个人,不包括在她获取到的知识中。 所以她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这是……魔术吗。汉萨。”跟在汉萨背后的其中一位修女问道。“规模上和感官上都不是同一等级的样子。” “我也不知道啊。”汉萨作为神父只懂一些魔术的皮毛,对於其中的各类定义,他没那么懂了,至少还没到可以评价的程度。 “不,那不是魔术,而是超越了魔术的,真真正正的魔法。没想到我还能亲眼见证魔法。”弗拉特兴奋的喊道,全然没注意背后原住民少女的疑问脸。 “你们几位…是什么人?”緹妮看著突然出现在据点的几位陌生人,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他们是被拉入那个结界的几人。”恩奇都淡定的给緹妮解答问题。 “抱歉,抱歉,突然出现你的据点內,说起来还没有自我介绍吧,我叫汉萨,这场圣杯战爭的监督官,不过就现在这个样子,说要监督什么的,我也觉得相当不够格呢。” “不……我还是知道你的。”緹妮看著神父说道,要参加圣杯战爭,对其有一个基本的认知是必须的,圣堂教会会派出神父监督圣杯战爭的进行也算常识之一了。“比起那个,刚才那是…魔法吗?” “是啊,那绝对是魔法无疑。”弗拉特再次肯定地点头喊道。 “开玩笑的吧。” “欸,我可没有开玩笑。” 真是奇怪的性格啊。汉萨在心里吐槽,不过他倒是觉得自己和弗拉特还蛮合得来的,这就是所谓的臭味相投吗? 而在不远的高空处。 “前辈!没事吧。” “非常有事,为什么又是从空中往下掉啊!!!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的展开啊!!!” “我们在做自由落体运动!” “看来是被结界弹开了。”在通讯器传来了女人的声音。“不过位置已经很接近了。” “玛修!拜託你了!” “是的!前辈!玛修·基列莱特会全力以赴!!!” 第三十七章 第七魔法·椿之魔法 “啊啊啊!!!要砸到地面上了!!!” “遥远的…………” 玛修刚想释放自己的宝具,却发现有一团无形的风將她们两人托起,缓缓地落在了一栋大楼的天台上。 “是有人出手相助了吗?” 她们不知道。 “你们抵达的地方是公元2014年的美利坚联邦西部城市——雪原市。”手腕上的通讯器再次发出声音。 “公元2014年吗。比起之前的算是离我们的时代最近的一个特异点了。” “根据情报显示,这里正举办著名为偽圣杯战爭的圣杯战爭,一共有十三组主从互相战斗。” “人数好多啊。”藤丸立香望向那空荡荡的城市。“感觉没有什么特別的,只是很普通的一个大城市。” “啊,但这里就是一切发生的原始点,你们要找出其中的不同,並对其进行修正。可惜的是,我们並不知晓这场圣杯战爭的具体情报,无法了解特异点的所在之处,所以只能靠你们自己的经验来判断了。”温柔的男人淡淡的说道。 “我可是相信立香酱绝对能做到的哦~而且,这场战爭根据我们观察到的结果,有不少熟人呢。” “熟人……吗?不过这里像是刚刚经歷过什么,太安静了。” “就观测结果而言,雪原市刚刚经歷了一场超大的魔力风暴,其本质是膨胀到半径数百公里的固有结界。似乎是为了顶替掉原有的结界。” “数百公里的固有结界……圣杯战爭能召唤出来那种英灵吗。”藤丸立香震撼地问道。 “一般来说是不行的,但这里是特异点,也就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不过好在魔力浓度不高,情报量也不大,我们能为你们提供儘可能多的情报信息。” “总之,从现在开始调查吧,玛修。”藤丸立香走向了天台的门口。 突然来到了如此现代化的大都市让她有点无从適应,以往几个特异点都是在古代,不是燃烧的城市就是中世纪的欧洲西部,亦或者沙漠的中心,要么就是公元前2600年的两河流域。 “好的,前辈。” 路明菲迈著欢快的步伐,走向了小椿所在的医院。距离不是很远,在这样的夕阳底下散步是在大战后最开心的事情了。 小椿的沉睡是因为从南美来的细菌侵蚀了她的大脑,对於现代医学来说,因为脑部太过复杂了,大脑的直接损伤导致这样的植物人状態基本是无力回天。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路明菲的力量不来自科技,而是完全不讲道理的言灵术,是神掷骰子时留下的作弊的窗口,只需要用话语就能修改现实,顛覆自然环境,能做到多少,完全看她的魔力输出,以她现在的状態,就算把地球击穿也不是什么问题吧。 “不会这么做的啦。”她突然说了一声,不知道在和谁说话。 地球四十六亿年的歷史,化作为记录了这颗星球上一切的图书馆,无论是知识,技术,技艺,只要是在这颗星球上存在过的,都可以够她翻阅,如果她想要,不管是什么,在她眼中都不是什么秘密。 “下午好。你们是在玩cosplay吗?”她看著自己眼前的二人一兽组合,“好可爱的猫咪啊,是什么品种的。” 路明菲撞见了刚从高楼下来的藤丸立香二人组,她的时间掐的刚刚好。 在二人降落时的那一阵风也是她刮起来的,不过她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什么来歷,大概可能是和她一样的穿越者,抱著这样的想法,她才出手相助,顺带帮忙进行了信息管制,没有其他人会知道她们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啊……对,我们是在玩cosplay!”橘红色头髮的少女急忙回復道。 在现代就是会这样的啦,她还好一点,玛修完全就是奇装异服嘛,而且两人都算是標准的美少女,回头率和瞩目度极高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会被人搭话太正常了。 而且,这个黑色头髮的女孩也很漂亮,在藤丸立香眼中完全就是顶级的清冷忧鬱系美少女,有著凛然的美,像是雪原中开出的莲花,在她见过的人里面算最漂亮的那个等级的。 “欸,可我不知道附近有什么漫展活动。”路明菲在接触之前就熄灭了自己的黄金色双瞳,不过就算是不熄灭也可以的,用美瞳和隱形眼镜就能隱瞒过去了。 “哈哈,cosplay就是什么时候都能玩的类型啦。”藤丸立香决定糊弄过去。 “也对呢,前几天还有个穿著鎧甲的金髮的青年站在消防车的车顶发布演讲,表示会对歌剧院的损失做出赔偿。现在的人就是这样的吧。”路明菲轻轻地笑了笑,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我的名字是路明菲,你的名字呢?” “我是藤丸立香。她是玛修·基列莱特。” 她没有选择与路明菲握手,因为右手上的令咒会直接暴露出来。 但路明菲也没在意,而是淡淡地笑了笑,向两人告別。 “那么祝两位在雪原市玩得开心,我还有其他事情,以后见咯。” 藤丸立香看著一点一点远去的黑髮女孩,对著通讯器问道。 “医生,她是……” “感受不到什么的魔力波动,大概不是英灵,最大的可能性是魔术师。不过……我理解藤丸你的疑虑,我也是这么想的,再怎么说时机都太过巧合了。在你们刚刚抵达,刚刚下楼的时候就刚好正面撞见,还有你们落地时刮来的那阵风,你们已经被发现了。在接下来的调查中谨慎点吧。” “不过话是这么说,但这个城市的主人估计是因为发现了你们的行踪了,遍布整个城市的监控摄像头和暗示魔术,看来这里是一个为了圣杯战爭而被改造出来的城市。” …………………… 路明菲看著医院的大门,她调皮地走到了监控摄像头视角的正中间,点燃自己的黄金瞳,挑衅般的扫了一眼,宣告她的到来。 “真是的,根本就是在挑衅我们。她的资料调过来了吗?”法尔迪乌斯看著隔著监控摄像头和自己对视的女孩。 “名字是路明菲,与saber同一天现界,没有入境记录,在警察局的审讯中自称是个十四岁的普通初二学生,但在昨晚的战斗中,仅仅一击就蒸发了archer的三头犬,並且能全面压制archer,疑似和恩奇都交过手,实力非常惊人,目前,歷史人物没有和她能对应的人物,真名未知。通过分析繰丘夫妇的报告,她大概是要去把繰丘椿唤醒。” “是联手……吗。事情变得越来越麻烦了。看来我们要先下手了,那个从不列顛过来的御主呢,安排好狙击手了吗?” “安排好了,隨时准备动手。” “让他们等我命令。” “好的。” 医院內非常安静,在脱离了苍白骑士的冥界后,这个城市的居民对这个危险的城市的態度已经变成了离得越远越好,医院內也仅剩下了数量不多的有责任感的看护人员和医生。 路明菲一个人漫步在静僻的过道,每一次踩下,鞋底与地砖都会碰撞,发出迴荡在过道內的回声,她越过了数个房间,最终来到了繰丘椿的病房前。 轻轻的推开门,落下的夕阳散射的光打进了病房內,將一切都变得熠熠生辉。 那浑身漆黑的团块,也就是繰丘椿口中的黑乎乎先生像一位恪守岗位的骑士候在了病床前,拒绝著一切可能侵入这个房间的带著恶意的人。 她走到了病床前,將右手轻轻覆上繰丘椿的额头。嘴里念叨著未知的密文, 她可以赐予生命,令人重生,那是她所持的位格所能做到的事情。 大脑被侵蚀的部分开始被修復,被植入的细菌开始被驱逐,魔术的迴路开始被拆解,然后重组。 小椿想成为魔法使,但路明菲对圣杯不感兴趣,也懒得去研究,去夺取其他四大魔法,所以最简单的解决的方式就是赐福她,她会直接赋予小椿使用言灵的权限。 那是血的赐福,真正完美稳定的血统,连那与生俱来的孤独感都被她去除了。 这样小椿就可以避开传统魔术师的道路,走出一条属於自己的真正道路。 “第七法。我就这么形容它吧。” 通过语言的力量修改现实,这就是魔法无疑。 在她做完这一切后,躺在病床上的女孩缓缓地从梦中醒来,睁开了那模糊的稀疏睡眼。 “下午好,小椿,欢迎回到真实的世界,黑乎乎先生也在哦。”路明菲坐在一把椅子上,望著不知所措的繰丘椿。 “明菲……姐姐……” 生命体徵的监视器的声音在她的耳旁响动,她的听力似乎变得非常好,一切轻微的响动都能被她的耳朵所捕捉,身体也变得非常有力气。 完全不像是一个刚从病床上醒来的女孩。 “是我。小椿你不是想成为魔法使嘛,但现在已有的五大魔法都已经有了它们的主人了,夺走別人是不好的事情对吧。” “嗯嗯。”繰丘椿点点头。 “所以我送了你一个和魔法类似的东西。” “我將其称之为言灵术。” “那就是你以后的力量了。” 第三十八章 她·祂 “找到找到了!杰克先生,就是那个人,她就是明菲的朋友。” 弗拉特发现在了位於马路中心的人影,对著那边大喊道。 “喂,不要隨便靠近,就算那个她没有敌意,也不代表saber是个好说话的人。”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但我还是非常在意,她是怎么召唤出明菲这么厉害的人物的,如果不去了解了解就太可惜了,杰克,你能不能先变成一面白旗啊,我们先表现出无敌意的態度,这样对方就不会直接发起攻击了!” “弗拉特,就算我能变成手錶这样无机物,也不代表我能变成白旗这种东西啊……你听过开膛手杰克是一桿白旗这种说法吗。”变成手錶被戴在弗拉特手腕上的开膛手杰克有些无语的说道。 “肯定有的啦!找找看就有了,人类可是有著无限的可能性的!所有杰克先生能真面貌也会有五千种的!” “刚才不是还在说无限种可能性吗。” 杰克对自己这位思维跳脱的御主有点无奈,但也能真正確定了,他们真正回到了真实的世界之中。 弗拉特一边观察著周围的情况,一边走向了沙条綾香,杰克为了保护弗拉特免受魔术师还是从者的攻击,警惕著周围一切可能突然发起的攻击。 “说起来,我很好奇杰克先生的真面貌呢。是不是如果得到了圣杯就能知道开膛手杰克事件的真相了!”弗拉特兴奋的说道。 “谁知道呢,看你这么兴奋的样子,说不定会失望哦,毕竟开膛手杰克可能就是个碰巧没被警察抓住的普通人渣,最好別对我有什么憧憬的想法,不管开膛手杰克的真面目是什么,作为肆意夺去他人生命的罪犯,这点是可以定调的,对罪犯有憧憬之情就不是什么健全的事情。” 杰克先生像是老父亲一样训话,然后语调又变得缓和起来。 “不过,和你一同生活,留在你记忆之中的『我』,用圣杯確定开膛手杰克的真面目后,说不定这样的『我』立刻就会消失吧,万一开膛手杰克的本尊出现了,並意图杀害你,不要犹豫也不要迟疑,立刻杀死他,或者直接逃跑。” “杰克先生……” “但,如果你能记住现在这样和你对话的『我』,我会很感激你的。” 杰克並不认为自己能在这场圣杯战爭中取胜,但保护好弗拉特,並拼到最后一刻的觉悟,它已经有了,好在因为那个女孩的突然闯入,他的宝具到现在还没有用过,在情报上他和弗拉特有著相当高的优势。 “我也是一样的,无论杰克的真面目是什么,那都是两回事,现在和我对话的无疑就是杰克先生,要是有人对现在的你说什么偿还杀人的罪孽,我会给你作证的,告诉他们你就是毋庸置疑的冒牌货!什么都不用做!” “哈哈哈,那样做就全部本末倒置了吧。” 两个人放声大笑著。根本不像是魔术师和杀人魔的搭档。 弗拉特迈步走向沙条綾香,向她挥舞著手,並同时大喊道。 “餵—綾香!” “欸…什么人?” 沙条綾香感觉自己的魂还没有完全地从结界內脱离出来,回头一望,那是个年龄在十七八岁的青年,正朝著她挥手。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綾香警惕地问道。 但弗拉特对这个结果一点都感到不奇怪,而是瞭然地点点头。 “果然不是同一个人啊,魔力的流动完全不一样。不过,你的名字也叫綾香吗?” “什么?”沙条綾香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为什么突然会问你也叫綾香吗,这种问题。 “什么意思?你是什么人!?难道你……知道我的事情吗!” 沙条綾香渴望知道自己的一切,也包括沙条綾香到底是什么人这件事。 “我的名字是弗拉特,请多指教,我认识一个名字和你一样,长相也相同的朋友,只有头髮的顏色不一样呢。”青年的手指按著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 “等等…那请告诉我!如果你知道我的事情,知道【沙条綾香】到底是什么人的话,拜託告诉我!” “嗯……我明白了,看来你不知道自己是谁呢。” 沙条綾香点点头,对弗拉特的说法表示认可与赞同。 “听我说,你的……” “弗拉特,是敌袭!注意!”杰克的大喊打断了弗拉特揭示秘密的话,並將从各个角度射来的射手步枪子弹全数打飞。 “看来揭示秘密的部分要放在后面了!”弗拉特立刻做出作战的姿態,真是嚇死他了,如果不是杰克先生的话,现在他估计已经被无数子弹打成马蜂窝,再起不能了。 大部分魔术师都是实质上的玻璃大炮,在毫无防备的前提下,用超远距离的狙击就能杀死他们这些所谓掌握著超越常人力量的术师,就连弗拉特这样的魔术天才也不例外,他刚刚是真的差点被子弹打穿了。 “綾香!!你没事吧!”理查从远处飞奔了过来,將沙条綾香揽进了自己的怀里,他像是盛怒的君王,手中的剑隨时准备咆哮出击穿天空的光点。 “我没事,他和他的从者保护了我。”沙条綾香的腿有点发软。 “感谢不尽。”理查对著眼前的青年说道,他也使用了自己的方法保护綾香,藉助他宝具的力量,那些子弹在击中綾香前就会被排除,但这和这位青年保护了綾香这点並不衝突。 “应该的应该的,毕竟她也是我的朋友。”弗拉特摸了摸自己的头髮。“杰克先生,该动手了哦。” “不……弗拉特,那些人已经死去了。”化身为礼帽绅士的杰克站在弗拉特旁边淡淡的说。“在他们扣动扳机,发射子弹的那一刻,是有其他人出手了吗,手段相当微妙,他们似乎是因为自己做出杀人选择而导致他们死去的。 扣动板机要终结別人生命的选择让他们丟了自己的生命。” “是我做的。” 在空中引发阵阵爆鸣,最终在几人面前轻盈落地的是那个凛然的少女。 “在选择杀人的时候,就必须要有被杀的觉悟,不是吗?能开枪的,必须要有被射杀的觉悟。” 她笑了,但綾香只觉得陌生,那是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明明她的记忆和感官都告诉她那就是她所知道的路明菲无疑,但灵魂却在战慄。 “顺带一提,为了保险起见,那几颗子弹的概念也被我修改了,从击中就会导致伤害,导致死亡,被修改成了什么都不会发生。”路明菲臭屁的竖起手指摇了摇,像是炫耀自己玩具的小孩。 “好厉害!”弗拉特一脸崇拜的看著这个矮他一头的少女。“我什么都没看出来。” 弗拉特是在魔术师中都极其罕见的天才,简单的魔术他一眼就能將其看破,对魔力和魔术的操作天赋如天生所得,可他看不懂路明菲,看不懂她在做什么,那和魔术是两个概念的东西。 “是概念的修改啦,对武器进行操作,就能赋予其抽象的概念,从而突破现实的限制,让子弹无法伤人,让刀刃什么都没办法切开都是一样的逻辑,用你们的话来说,就是魔法啦。” “也就是说,你拥有两个魔法吗!好厉害!!!”弗拉特更加崇拜她了,可他们的对话都被法尔迪乌斯收入耳朵。 这些可怕的对话让他陷入了沉默,脸上是压不住的震撼,他是想否定的……可,刚才那超大规模的固有结界,以及现在无法用魔术来理解的现状,都印证著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还有繰丘椿,那个陷入植物人状態的女孩居然在醒来的时候就活蹦乱跳的,根本不像昏迷在病床上许久的那般脆弱,还展示出了惊人的魔术天赋。 “这怎么可能!”他大喊道,局势完全暴走了!就算魔法的事情是骗人的,足足五组主从的同盟也足够破坏掉他们原本的预案了,即使那个预案早就完蛋了。 “明菲是怎么看的,这次的狙击。”理查看似冷静的说道,但看起来阳光的他並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和善,他想把做出这些事情的人全部拉去处刑,如果綾香死了,任何相关人物,他都会亲手砍掉他们的头颅。 “我的看法吗,一个蠢货做出的愚不可及的事情罢了,对吧,法尔迪乌斯。”路明菲看向了不远处被隱藏起来的监控摄像头。 “被发现了……不,就算发现了摄像头也无法知道我的名字……是情报系的能力吗,真是犯规的能力。”法尔迪乌斯的表情有点失控,他最大的优势就是作为本次圣杯战爭的主办方,在情报、可支配资源上的优势,以及他在暗处,其他人在阳光下这点。 而且他安排的狙击手全部被杀了,在这种情况下对他的通讯不作反应,唯一的答案就是死亡。 他的优势全部消失了,这一行为会导致原本不打算结盟的几人联起手,他想阻止的事情反倒经他的手实现了。 “该怎么办……让assassin去杀掉她吗……不,如果没瞬间击杀的话,盛怒的她绝对会把整个雪原市破坏掉。” 第三十九章 今晚是平安夜 对於法尔迪乌斯来说,现在的状態就是一根筋变得两头堵了,他既没办法去杀路明菲,也无法去杀和她相关的人,路明菲是个歷史上完全没有记录的人,也就是说,根本无法通过分析她的神话来模擬出一个人格模型。 他们连路明菲是个什么人都不知道,更別说猜她是什么样的人,在他们眼里,路明菲和她身边的人就和一片没有经过排爆的雷区一样,一脚踩上去根本不知道会不会炸。 就是这样的未知性才来了恐惧,如果知道会炸,那好,踩上去的方案完全可以否决掉,因为绝对会惹怒她,不会炸,那更好了,隨便踩。 可就是这一未知性,让踩上去会导致的结果变得不確定,而人总是喜欢去赌那扑朔迷离的未知性,觉得幸运儿可能就是自己,而法尔迪乌斯不是其中之一,所以他没有做出进一步的举动,如果让那几人结成同盟,那他就绝对完蛋了,他无法对付这些人的同盟,只能將胜利拱手献上。 而且因为他下令让assassin动手导致和他们有合作的黑手党家族也暴走了,他现在的压力只多不少,再惹上一尊疑似神灵自动现界的存在,看来只是自取灭亡。 “就到这里了……吗。” 他躺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搞定了。”路明菲看著等待著她回答的几人。 “搞定了吗!好厉害。那是什么魔术啊。” “是言灵术。”路明菲盯著青年的眼睛淡淡的说,“控制著大量的风元素扩散到想要的范围內,將声音带回耳朵,就能实现监控整个范围內的声音了,哦对了,因为原理是风的反射和碰撞,所以口型也会被分析出来。” “那用通讯软体不就无法侦察了吗。” “那个有別的方法。”路明菲伸了伸懒腰,“有人肚子饿了吗……我肚子好饿,好想吃饭。” “说到这个,拼了一整天,我肚子也饿了!”弗拉特第一个回应了路明菲。 “餵…现在是悠哉悠哉的吃饭时间吗…我真佩服你们,我到现在心臟还在扑通扑通的狂跳呢。”沙条綾香捂著自己的胸口,明明刚才还在被狙击,现在话题就突然跳转到了吃饭问题上了。“而且,都打成这样了,雪原市真的还有正常开门的店家吗?” 考虑到昨晚的大战和今天的结界开放,沙条綾香觉得担心过自己生命安全的市民早就从这个城市逃跑了。 “好问题。”路明菲突然沉思了一下。“让我用镰鼬调查一下。” “用那么强大的术式来调查那里的饭店有开门吗…真是朴素的做法啊。” “啊!找到了,不过那应该不算饭店吧……应该算酒店之类的?而且还有个老熟人。”路明菲指了指远处的高楼。 “你说的不会是我刚刚跑出来的地方吧?”弗拉特试探性的问道。 “对,现在雪原市能提供不错餐饮条件的地方就是那里了吧?我相信那么高端的酒店肯定雇了不错的厨子,而且家族式的管理方法也能避免厨子为了生命安全选择直接跑路的可能性,事不宜迟,让我们出发吧!” “明菲,等…………” 沙条綾香感觉自己飞起来了,而且是以惊人的速度飞行。 是路明菲用魔力把他们都托起来一起飞行了,可能是她觉得用飞的比较快吧。 “哇哦!!这就是飞起来的感觉吗!真不错啊,速度大概是三倍音速,从零速度加速到如此之快的速度所带来g力居然完全消失了,好厉害。” 只有弗拉特一脸无所谓,可能也就他能接受各种事態发展而不觉得奇怪吧,接受能力异常的高,不过他大概也不是什么正常人,正常人是不会这么思考的。 在弗拉特话刚说完的瞬间,他们就抵达了蒂妮和恩奇都所在的酒店大楼高层处。 看见几人落地的蒂妮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而恩奇都已经开始打招呼了,她看起来像是什么都知道一样,一点都不奇怪。 “你好,异国的神明,感谢你在这次战爭中的贡献,避免了一次人类的大危机。”恩奇都作著让其他人都搞不清楚情况的发言,连路明菲都没反应过来是在说什么。 “啊?指苍白骑士吗?”路明菲问道。“还是这身衣服舒服。” 她此刻换上了一身衣服,是宽鬆简练的短袖衬衫,和一条黑色的直筒裤,脚踩著一双普通的人字拖鞋。 刚才如圣人般的神圣的气息在这一身衣服下变得荡然无存,比起恩奇都嘴里的什么异国神明,更像是在放学后换上一身家居服在外面买零食的邻家少女。在盛装的其他几人中,她看起来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吃瓜路人。 “这么短的时间里还给自己换了身衣服吗?”綾香看著路明菲。 “用魔力塑造衣物嘛,现在还是学会了的,哦,从乐队借来的那身衣服我也没有弄坏哦,还顺带清洁了一下,到时候可以拿回去还给他们。”路明菲托著几件衣服在她背后慢慢漂浮。 “现在是在意那种事情的时候吗……” “你们几位是来做什么的。”蒂妮已经做好了回击的准备,但面对这位能一击蒸发三头犬的强者她一点底气都没有,但尊敬著那位王的她绝不会退让一步,在英雄王倒下的现在,她无疑是整场圣杯战爭最薄弱的一环。 她积蓄著魔力,预想著路明菲会做出的任何暴虐行为,以及对她们可能会提出的各种不合理的要求……只不过。 “我想吃饭。” “对对对!” “你说什么?”蒂娜完全没想过居然会是这样的回答。一点都想不到,这大张旗鼓到整个城市的人都能看得见的飞行居然只是为了吃饭,天吶,她根本没办法理解。 “吃饭啊。”路明菲嫌站久了有点累,隨便找了把沙发坐了下来。“哦对了对了!感谢提醒,弗拉特,你身上带钱了吗!” “钱啊!我看看,不知道够不够啊!”弗拉特立刻摸索起了自己的钱包。 “我说的不是这个……”蒂妮感觉自己跟不上这帮奇葩的脑迴路。 “在你这吃饭不用花钱吗!感谢你!你真是个大善人!”路明菲立刻几步作一步地走到了蒂妮的面前,准备牵起她的手。“欸,这不是那个金闪闪的傢伙吗,他是睡著了吗?” “…………”綾香无语了,她原来是那么不会读空气的人吗,哪壶不开提哪壶说的就是这样吧。 “你是专门来嘲讽我的吗?”蒂妮盯著路明菲的眼睛。 “怎么会,我不会做那种事情的。”路明菲的眼神没有半分变化。“我真的是来吃饭的,现在整个雪原市就只有你们这里还提供豪华的餐食服务吧。至于吉尔伽美什啊……他的战败只是他自己的失误导致的吧,和其他人都没有关係,你说对吧,恩奇都。” “嗯。”恩奇都只是淡淡的点点头。吉尔的失败只是因为他自己的傲慢导致的,当然也有女神降临这个意外事件,但如果他不傲慢,而是谨慎的收起那把钥匙,事情就不会这么发展了,所以还是如此的道理,还是因为他的傲慢才导致的失败。 “你想復活他吗?”路明菲轻轻地问道。“哦不对,他在四千多年前就死了,现在也不算个活人,不能復活。总之,能提供一顿饭吗,我会很感谢你的。” “我会帮忙的。你就不怕我下毒吗?”蒂妮用著不淡定的声音问道。 这个水晶之丘是她的財產,平时也作为普通的酒店运营,自然会准备大量的食材,虽然这两天没有进货了,但提供区区几个人的餐食也是很简单的。 “我不介意哦。在晚餐上背叛我的……好像要追溯到將近两千年前了。”路明菲甜美的笑了笑。 在她说完这段话之后,她也不在意其他几人的震撼地眼神,而是自顾自的躺在了一节沙发上,自顾自的睡去了,並表示开饭了叫她起床。 而蒂妮隱隱约约猜到了那段话蕴含了什么意义,她將目光投向恩奇都,並希望从这个她第二信任的从者那里得到她所希望的回答。 但很可惜,恩奇都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问是什么问题,而是轻轻地肯定了这一回答。 “理查……她是……”綾香看著自己的从者。 “让我冷静冷静。”理查解除了自己的鎧甲,换上了那一身从摇滚乐队那借来的衣服。 那段话造成的震撼,比起其他人,最为震撼的人是理查,那到底意味著什么,他不可能不知晓,往前推近两千年的时间,是神,能救人生命,在晚餐时被背叛,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她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 只是没有人任何人说出来,成为了他们几人之前共同的秘密。 直到夜幕降临,饭食准备好,路明菲醒来,也没有任何人提起这个事情,成为了隱而不谈的秘密。 最为和平的一夜过去,而雪原市颳起了史无前例的强风。 第四十章 我的弥赛亚 藤丸立香和玛修走了一整夜,雪原市绝对不正常,几乎所有醒著的人都在外逃,这里就像战场的中心一样让人避而不及,生怕离这里太近就会被干涉到一样,而且还颳起了不寻常的强风,通讯也变得断断续续的,只能靠她们自己的判断了。 “看来只剩下一个目標了。”藤丸立香和玛修对视了一眼,那个高大的建筑物,也是昨天有数人飞去的地方,那个黑髮的少女。“出发吧,玛修。” 昨晚的调查还以基本调查作为基点,因为事態发展似乎不那么猛烈。 根据知道的情报,他们知道了达文西提到的那几个熟人是谁了。 “好的!前辈!” 他们的目的地是那座名为水晶之丘的大楼,也就是路明菲他们昨晚蹭饭的地方,顺带一提,她吃很开心,大概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饭,像是饿死鬼转世一样,导致昨晚那几句塑造出来的神秘感又变得荡然无存了,让其余几人都非常无语,尤其是理查。 “看来来客人了。”路明菲拿著一罐可乐,一边喝,一边在那个被打破的落地窗前观察著整个雪原市的景色。 她还是昨天的那身衣服,看起来相当违和。 “有敌人来了吗?”蒂妮是最敏感的那一个,这里就她最脆弱了,虽然路明菲说会报她这顿饭的恩情,但蒂妮也真不觉得一顿饭有什么,还没有那面被打破还没有补上的落地窗贵。 她的家族是在这片大地上繁衍了千年的原住民,她和族人从自己居住了千年的大地上被驱离,参加圣杯战爭就是为了將魔术师和圣杯战爭一起清除出去。 “不,不是敌人呢。”恩奇都轻轻地笑了笑。“说起来,还是吉尔的熟人。不过……连她们都来了吗?事態已经发展到了这种程度吗?” “王的熟人吗?”蒂妮的嘴角有点抽动,目前她知道的王的熟人就两个……不,就一个,一个是眼前的恩奇都,另一个不是人的则是那个女神,而那个女神杀了她的王,间接的。 “不是你想的那些的,说起来,她们的年纪比你还要小呢。”恩奇都轻轻地点点头。“让你们的守卫给她们带路吧,一个是橘色头髮的,一个紫色头髮的两个女孩。” “年纪比我还要小吗?”蒂妮的眼皮狂跳,她今年只有十二岁啊。她很想知道那两位女孩到底是什么人,能成为王的熟人。 “不过以archer现界的吉尔能不能记得就是另外的事情了。”恩奇都淡淡的笑了笑。“虽然我也没有那段记忆就是了,虽然用的是我的身体呢。” “啊……” 听不懂,蒂妮听不懂,难怪能成为英雄王的挚友,表达方式和形容方式都是一样的奇怪和让人难以理解,好像这段话说出来就不是为了让人理解一样。 “是两位对吧,请跟我们来,大小姐已经在等著你们了。” 穿著西装的男人摆出一个请的姿势。让藤丸立香和玛修都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果然被发现了吗,玛修,做好战斗准备。” “是的,前辈。” 但……就结果而言…… “要喝可乐吗?” 她们看著昨天那个漂亮到令人髮指的女孩就站在她们的面前,並递给她们两杯罐装可乐。 “啊……嗯……谢谢。” 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还是先接过来吧,喝不喝后面再决定吧。 而且,那边躺著的金髮青年是不是看起来有点眼熟。 “吉尔伽美什王!?” 藤丸立香捂住了自己的脸,这是上个特异点才见过的熟人,明明那时候还在大显神威,现在就这样没形象地躺在了地面上,吉尔伽美什要是活过来了会不会提著斧头追著她们砍啊。 “两位是……?”看起来真是王的熟人。 “我的名字是藤丸立香。” “玛修·基列莱特。” “既然你们到了这里,也就意味著世界发生了大危机,对吧?”恩奇都一边摸著自己的御主,一边看著不知所措站在门口前面一点的两人。 “啊……根据观察到的结果……人类的歷史在2014年就消失了。”藤丸立香点头回答道。 “什么!?”蒂妮和綾香是反应最大的两人,而像是路明菲,恩奇都,理查,都对这个结果似乎一点反应都没有,而是视作了……啊,就是会这样发展的样子,总而言之好像不是很关心的样子。 “等等!世界在这之后就毁灭了!?”沙条綾香满脸震惊,她是想过自己钱包为数不多的金额够她花到死的,结果在这之后世界就毁灭了!?有没有搞错…… “根据我们探查到的情报,起始点是这里——雪原市。”藤丸立香表情冷静地解释道。 “我要打电话给教授。”弗拉特拿起了自己的电话。“真是惊人的发展!教授也绝对会很兴奋的。” “那绝对是惊嚇吧。”綾香立刻吐槽道。“打圣杯战爭打著打著突然世界要毁灭了什么的……” “大概和这场圣杯战爭有关係吧,几位作为这场圣杯战爭的参加者,会感觉有什么不太一样的地方吗?”立香淡定地问道。 而在立香话刚说完的时候,其他人立刻將目光都集中到了咬著吸管喝著冰可乐的路明菲。 “要说异常的话……果然……”蒂妮冒著冷汗。 毫无疑问,路明菲是这场圣杯战爭最为异常的存在了。 “我也是一样的看法哦。”恩奇都微笑著说道。 “毕竟有著超规格的战斗力和魔术手段的话……”弗拉特一边等著电话接通一边看著她。 “喂,看我干什么。”路明菲反著瞪了回去。“这样看我,我会害羞的哦~” 根本没人信她会害羞,於是她只能摊摊手。 “藤丸立香,对吧。过来,我有话对你说。不用那么担心,那个被加拉哈德凭依的骑士,如果我有心害你们的话,我就不会在你们自由落体的话帮了下忙哦。”路明菲微微地笑著。“你们背后的人也允许旁听哦。” “立香。”罗曼医生冷静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其余参赛者都认为的异常之人,如果从她那知道什么的话,无疑可以將进度条推进许多。 “嗯,我知道。”橙红色头髮的少女点点头。 “明菲小姐,到底要说什么。”她有点警惕地看著路明菲,她缓缓的向前走去,但该怎么说呢,她没办法对这张脸警惕起来,那太美好了。 立香看著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女孩,那原本清冷忧鬱的脸,在晦暗的光线中也被晕染出一片温柔,她的表情变了。 路明菲轻轻的贴在了她的旁边,她的嘴唇离立香的耳垂不过几公分,连那呼吸的热气也都…… 立香的脸有点红了。 “我好喜欢你那对美丽的金色眸子。” 她轻轻地说。 这段话从未见过这种场面的藤丸立香立刻就慌了神。 “欸……等等…明菲小姐,突然这是在说什么……” 连迦勒底的眾人都不知所措,他们以为会是只能让她们知道的重要情报,可不曾想过只是简单的一段告白宣言,瞬间就让迦勒底乱成了一锅粥,让所有人的八卦之心都瞬间点燃,疯狂討论著其中的可能性和藤丸立香在多个特异点展示出来的惊人魅力。 “立香的魅力啊……”罗曼医生无语地捂了捂脸。 “就连那样的超级美人都被立香的美貌所斩下了。”达文西看著在屏幕上的影像,一脸我家的孩子很厉害的表情。 但路明菲的话还没有说完。 她的嘴唇微动。 轻轻地说出了下半句。 这句话击破了迦勒底內的一切的八卦幻想,和一切的八卦对话,让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奇怪……与恐惧。 “我的弥赛亚。” “这怎么可能!!!”罗曼医生突然站起拍响了桌面,那杯被喝到一半的咖啡被打翻,流出的咖啡打湿了桌面上的部分文件。“那种话……” 他不愿意相信,但好像只能是那样的了,可……为什么。 “仅凭这段话就能锁定身份了……但那怎么可能……”达文西也在第一个瞬间锁定了真相。“如果不是骗人的……连那样的存在都降临了,也就意味著这次的事件……罗玛尼…” “会是超越以往的人类灭绝危机。”罗曼医生压住了自己的心情,他必须保持冷静。 “这样就行了吧。”她说。“还有几位也是。” 路明菲对著藤丸立香俏皮地wink了一下,隨后扭头迈著轻快的步伐走开。 只剩下不知所措的她停留在原地,连那个可爱的wink似乎都变了味道。 “前辈……前辈?怎么了……是听到了什么……事情吗?”玛修看著愣在了原地的藤丸立香。 “我没事……玛修,只是有点,被震撼到了。”立香捂著额头说。 “我有点难以接受。”罗曼医生瘫倒在了自己的办公椅上。 “我也是。”达文西走到了罗曼医生的旁边。 “毕竟那个用语,毫无疑问的,只能是……” 第四十一章 地外生命体 罗曼是知道的,在这种场合和时间节点作这样的发言,毫无疑问是恶魔才会做的事情,是神之敌。 可惜,他却无法生出那样的感觉,无论是感官上还是他曾经作为魔术王的直觉,都在告诉他,屹立於那里的,毫无疑问是…… “我不想去相信,能找到相关资料吗?”罗曼说道。 “我们已经尽力在做了,可是。” “你们是迦勒底的人对吧?”路明菲突然以只有他们才能捕捉到的方式说出了这句话。 “藤丸…继续和她接触,我们需要……知道更多。毫无疑问,她会是这些一切的起因,亦或者是能结束这一切的……” “我知道了。”藤丸立香对著通讯器说道。 “怎么了,对我的发言不够满意吗……还是说,你们认为我是。”路明菲的嘴型微动,说出了一个禁忌的词汇。 那是撒旦。 “我不在意哦。”她微笑著说。“不过看在我很中意你的份上,就告诉你一个事实吧,你们的目標在北冰洋的深处,看在你的面子上,复製了地球的灵魂並作为文档运营这件事我也既往不咎了。” “她到底知道多少事情!?” 那是迦勒底的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擬似地球环境模型·迦勒底亚斯。 “只要在这颗行星上存在过活动的记录,你们就没有秘密可言。”路明菲摆摆手,微笑著说道。 “达文西,你觉得她会是……”罗曼医生看向站在他旁边的达文西。 “情报量太多了,我没办法一口气分析出来所有可能性,但最多的可能性果然是…… 名为路明菲的人物本来就不存在於这颗星球上。” 是的,这是迦勒底得出来的答案,听起来有点扯淡,但並无道理,根据这些情报来分析,人类数千年的歷史根本就找不到对应人物,而加上新增的这些,一口气就能把英灵这个选项排出去了。 与其说是被召唤的英灵,更不如说是某尊大神自己捏了个容器把自己装进去从而现界,这是可能性最高的部分了。 达文西也觉得这是可能性最高的猜测了。 但因为神代褪去了,神灵们都回归星之內海了,理论干涉表层世界的能力应该会大打折扣才对,为什么…… “这是我的礼物哦。” 路明菲又贴到了立香的旁边,轻轻的碰触了她右手背上的令咒。 属於她的信息如潮水般涌来。 名字:路明菲 职阶:foreigner 真名:尼德霍格 属性:秩序·善 筋力:a+ 耐久:a+ 敏捷:a+ 魔力:ex 幸运:ex 宝具:ex 固有技能: 三位一体:ex 原初之龙:a+++ 为世间一切龙类的原型。 原初之一:ex ultimate one,即为世界单一存在的意思,在地球上能得到超规格的支援。 神赐了她眼睛:a 传说中神赐了祂的眼睛给祂的女儿,能够解析並复製魔术,大魔术。 天之演算:a 赋予持有者比肩超量子计算机的超级算力和推演能力。 职阶技能: 单独显现:ex 对魔力:a+ 第一宝具:言灵·炼金 等级:e~ex 类別:对人宝具 最大捕捉人数:—— 第二宝具:霸者的双生(ex) 类別:对人宝具 最大捕捉人数:1人 第三宝具:??????(ex) 类別:对??宝具 最大锁定人数:1人 “希望你能喜欢。”路明菲直接把手臂搭在了立香的肩膀上,隨后离开了。 说是很困,她要去睡个回笼觉。 但藤丸立香感觉自己一点都睡不著,在看到她的资料后瞬间变得清醒无比。 “医生,她把真名透露给我了,叫尼德霍格。”立香立刻向迦勒底发起了通讯。“她自称自己是尼德霍格。” “啃食世界树导致世界毁灭到来的存在吗……”连回应都不需要,罗曼医生就能想起这名声远扬的毒龙,罗曼医生捏著下巴思考。“但这就和前面她自称的部分衝突了,里面绝对有什么我们搞不懂的事情,我们只能假设她没有骗我们为前提来思考,另外,北冰洋深处吗……那现在这个降落地点真是偏到家了。” “直接通过北上通往北冰洋吗……但北冰洋实在太大了吧,只有这个概念的话,那简直和无头苍蝇一样嘛。”玛修对著藤丸立香说道。 “关於这个……我的老师好像有话要对几位说。”弗拉特嘻嘻哈哈摸著脑袋,將电话递了过来。 “几位,我是埃尔梅罗……”韦伯的声音刚刚从那头传过来,藤丸立香和玛修立刻就作出了反应。 “孔明先生!?”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哈?”韦伯没反应过来,他和孔明有什么关係吗,他可是个土生土长的不列顛人。 “不不不,声音真的很像吧。”藤丸立香一边点头一边说。 玛修也很赞同地一起点头,“嗯嗯嗯。” “我是埃尔梅罗二世。” “就是了,只不过是不是时间点不太对,他还不认识我们啊。” “非常合理的分析呢,前辈,毕竟这里是公元二零一四年。” “果然和达文西亲讲的一样呢,很多熟人啊!” “总之,我感觉你们是认错人了,让我们把话题调转回原本的样子吧。”韦伯无奈地说道。 “好的。” “你们说的北冰洋,在事实上,魔术协会已经发现了一头体长超过三千米的巨大黑龙,在什么时候到那里的我们不知道,但发现它是在几天前。”韦伯冷静的讲解著。 “体长超过三千米吗……那也太巨大了吧,地球上能够存在那样的生物吗。” “用现代物理理论来理解的话当然是不可能的,那么庞大的生物,光是维持形態的身体组织就会把骨骼什么都压断导致解体,所以根据魔术协会的调查,那东西不可能是一般生物,在发现它的时候,北冰洋就变成生命禁区了。 因为实在太过危险了,和时间过於仓促,目前魔术协会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信息。” “玛修。” “嗯,前辈。” 根据这样的描述,毫无疑问,那就是她们要找的东西,导致本次特异点的最大异常。 出现在北冰洋的谜之外星生命体,这就是她们本次的目標。 为什么会称呼为外星生命体,因为现代地球是没办法诞生出这样的生命形態的。 难不成是从星之內海跑出来的吗。 第四十二章 她的祝福 当然不是星之內海跑出来的,因为路明菲根本就不是本地人,用外星生命体来形容她其实还挺恰当的,毕竟凭她己见,异世界的地球根本不算她那个地球。 在社会逻辑和个体力量上根本就不是一回事,还有圣杯战爭,英灵降临,神灵现界等等牛鬼蛇神。 啊不过,她现在也是她自己口中的牛鬼蛇神的其中之一,也算是自嘲的一种。 而且实话实说的讲,她自己现在的状態也缺乏实感,更像是玩身临其境的角色扮演游戏。 “跑出去真久啊,难道是被谁家的人骗走了吗?”路明菲喃喃自语道,她找的人当然是路鸣泽。 “你在找我吗姐姐。” 在路明菲刚开始思考路鸣泽的去向时,她就出现在她的眼前,盛装出行,像是让好几位侍女打扮了半天的皇室公主。 “你一直在偷窥我?” “怎么可能,只要姐姐不允许这么做,我就做不了哦~”路鸣泽笑了笑,凭空变出茶壶和茶具给两人倒上了茶。“毕竟现在的我是姐姐的附属品嘛,你的第二宝具,虽然我並不討厌这种感觉,不如说感觉良好,时时刻刻都感觉和姐姐连结在一起。” “我不知道你有这样的特质哦。”路明菲喝了口杯中的茶,甜甜的,她很喜欢,感觉像是健康版的奶茶。 “姐姐不知道不代表就没有。我可是从始至终都是这样的女子。”她俏皮地眨了眨眼。“好啦,我知道姐姐想直接讲正事,就结果而言,那东西也跟著我们一起过来了,北冰洋的那个,姐姐应该也已经看过了。” “相当麻烦的的存在啊。”路明菲咬了咬自己的手指。 “毕竟是一击就能吹飞地表一切东西的存在呢。”路鸣泽摊了摊手。“本来是要第二阶段才会触发的事情,结果到了这边之后,经过位格的加成,变成远超以往的超级大怪物了,实际上的出力嘛……” 那种事情她们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做到,直接把地表的一切全部打飞什么的,甚至直接把地球切成两半,努努力也不是不能做到,但那样就是自我毁灭了,这个s级混血种的肉体太过弱了,这么做的话肉体也会跟著崩溃,就和从者的灵基崩溃是一样的逻辑,大水流加上小水管,有力使不出。 路鸣泽不知道现在的尼德霍格有著什么程度的力量,根据她的观察,目前还是沉睡的它就有著在原本地球上第二阶段的力量,也就是吹飞地上的一切,而第二阶段……抱歉,她不太想去思考,这种事情光是想想就会头疼。 每一次尼德霍格的甦醒,都会导致地表上的文明被全部荡平,第二阶段的尼德霍格到底有多强她具体也不清楚。 “不过好消息就是它没有脑子了吧~”路鸣泽可爱的竖起了一根手指。“没有智慧的存在是无法正確的使用出它真正的力量,只有这点对我们来说是好消息。” 过去现在乃至未来的尼德霍格都不会是存在智慧的存在。 被行星所孕育诞生的究极生命体被分成三个部分:肉体,精神,灵魂。 掌管肉体的尼德霍格。 掌管精神的路鸣泽。 掌管灵魂的路明菲。 肉体顾名思义就是肉身。 精神是一个个体在不同的经歷中被歷练出来外在表现形式。 而灵魂是最原始的基底,也就是绝对真实的部分,也就是路明菲掌管的权与力。 用这个世界的理论难以解释清楚,实际上她们的情况还要更复杂一点。 在精神和灵魂都不存在的现状下,尼德霍格就是一具空有肉体的行尸走肉,和电影里的殭尸一样,本质上没有太大区別。 智慧和灵魂都在她们这里,尼德霍格自然不具备智慧,但麻烦的是…… “但言灵並不是需要智慧才能发动的东西。”路鸣泽无奈地说道。 言灵唯一的限制就是血统,没有血统的人学会了龙文也毫无价值可言,而足够强大的龙血本身就可以牵引四大元素以及精神元素的运行。 这里的智慧定义並不是人类意义上的智慧,在失去了精神和灵魂的情况下。 尼德霍格还具备基本的生物本能,这也是它还能发动言灵的关键。 “就目前啊,我说目前,那个女孩和她已有的战斗力去挑战尼德霍格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全军覆没。” 路鸣泽用了好几个限定词,她是看得出来自家姐姐挺喜欢那女孩的,不然也不会给她透底了。 “我知道。但现在还有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伊什塔尔那边的事情。”路明菲淡淡的说道,这件事也让她有点头疼。 而路鸣泽不准备给予评价,对她的世界观来说,这完全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她甚至什么都不需要做。 伊什塔尔建立神殿是要让神代重新回归,而神代回归之后,她的姐姐就能通过格位和性质再度升华,变成更强大的存在。 她不想反对这件事,但很明显,路明菲有自己的看法和主见,如果神代回归了,人类那边会有一点小逝,而这种事情她的姐姐肯定是不允许的。 她的姐姐处在一个很微妙的状態,她在自我认知上是人,神灵还是怪物亦或者典籍中的那个祂。 对她的姐姐来说都是叠加在名为路明菲这一存在上的多层滤镜,多层的镀膜,无论叠上多少层,都没办法改变她在最真实的那部分依旧是人这一点。 既是神,也是人,这就是她姐姐现在的状况。 所以对人类有害的事情她肯定是持反对意见的。 “所以姐姐准备怎么做?就算神殿建成了,对姐姐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比起尼德霍格甦醒导致的全球性灾难,伊什塔尔和她那头天之公牛的事情都算是小事了。” “我在思考。” “於是我有一个提案~姐姐。” “有屁快放。” “来交换四分之…” “我拒绝。”路明菲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就拒绝了。 “我就知道啦。”路鸣泽装出一副沮丧的样子。“毕竟在几千年几万年的歷史中,姐姐从来就没有答应我几次嘛~” “你觉得这是好事?” “把我的一切都献给姐姐,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祝福了。” 第四十三章 抢椅子游戏 路明菲,其实对感情上的事情有点应付不来,特別是对这个自称自己妹妹的女孩。 她对自己有著炙热的感情和虔诚的殉道感。 就如她所说的一样,把她的一切都献给自己是她自己最好的祝福。 但她並不这么想,人不是为了什么人而诞生在这世上的,人要为自己而活著,她已经想清楚了这点。 “隨便你怎么想。” 她只能甩出这句话,路鸣泽要怎么想是她的事情,她无权干涉,但如果要她来做决定,那將会是不需要迟疑的否决。 “当然隨便我怎么想啦。毕竟姐姐又不能,也不会去控制我的思维方式。”路鸣泽完全丟掉了那层贵族公主的偽装,以一副欠打的样子在自己面前上躥下跳的。 还是这个样子让路明菲觉得亲近,就是真的让人蛮生气的。 “但毕竟是我们带来的东西,终究还是要我们去解决。”路明菲淡淡的说道。 她是个有责任感的孩子,虽然被召唤过来这件事她完全摸不著头脑,但並不影响她在恢復古老的记忆后选择对这件事负责。 “不过姐姐被召唤过来这件事我多少有点头绪。”路鸣泽突然说道。 “哦?” “这颗星球因为这个世界的规则,导致她无法诞生属於自己的行星级生命体,也就是ultimate one,一颗星球上的单一极限种,星球意志的代行者,因为人类这一灵长的缘故。” 星球的ultimate one诞生渠道是生命之间的战斗和优胜劣汰,极致的达尔文,最终在星球的斗兽场剩下的单一个体,就是星球的ultimate one。 而人类的存在绕过了这一规则,从而导致了这一现状。 “但姐姐,你和我也是星球生命体的一部分,也可以称之为我们那个世界的ultimate one。 星球上的文明,神话,典故,一切都起源於那在冰原上被杀死的破灭皇帝尼德霍格,而它自身就是行星孕育的生命体。” “也就是地球本身在召唤著ultimate one,但我们两人和那具肉体因为相同的要素和性质吻合了这一点,从而被错误召唤了。我的看法是这样的。” “这样吗……確实是可能性极高的原因。”路明菲点点头。这样就能完全理解了。 地球的意志,也就是名为盖亚的存在並不在乎生活在地表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这对祂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无论是远古的蓝藻,后来的水生物种,亦或者侏罗纪称霸地表的恐龙,现在飞向宇宙的人类,对祂来说都是一样的,祂只在乎地球本身的生命,也就是祂自己的生命。 在那遥远的未来,这个世界终將会到来的末日,钢之大地,地球本身都失去了生命。 这也是地球意志渴望著ultimate one的原因,在地球失去之后,人类的末裔,仍在这颗星球的地表苟延残喘著,这是地球所不容许的。 因而祂招来数个星球的ultimate one,要將地球的表面彻底扫清。 而路明菲像是搞错了时间点到来的小糊涂蛋。 “所以我们的生命存在形式在这个世界,这个宇宙,不存在第二个例子,不应该存在ultimate one的地球却招来有著相同意味的异世界行星生命体。换言之,我们就不是应该存在的人和物,亦或者神灵。 所以我们应该在类似抢椅子的游戏中,在这个时间节点抢走了,也可以说是顶替了,別人或者神灵的位置。 从而让我们在世界有存在的理由。 以上,就是在我离开这么多天之后的所有见解了。”路鸣泽淡淡的说道。“当然了,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我不保真哦,姐姐。” “也就是说我在其他有知识,有见识的人眼中是另外一个身份,我可以这么理解对吧。”路明菲仔细思考了之后,得出了这样的看法。 “没错。”路鸣泽打了个响指,“在其他人眼中,地球是不应该存在『路明菲』这样的存在的,甚至连存在过的记录都没有,所以,他们只会认为我们是某个大神开了个小號下界做事。 在排除掉无数的可能性之后,即使是再怎么不可思议的结果,也只会是唯一的答案。 更別说姐姐你坐上那把原主不详的椅子之后,受其位格的影响还是蛮大的,而且椅子的主人似乎……並不是很在意我们拿走了属於祂的那把椅子。” 路鸣泽摊摊手,摆出一副这我不知道的样子。 “那可真谢谢祂了。”路明菲一把躺到了柔软的大床上。“抢椅子啊,不过你其实知道那是谁的吧,连我都感觉知道了。 “姐姐也这么认为对吧,毕竟范围相当小啊。”路鸣泽点点头。 “是啊,也就只有那个答案了吧?”路明菲也点点头。 “是呢。” 两人都相当默契的不提及那个名字,只在心中交换著答案。 包括他们和其他人也多多少少知道了答案。只是没人直接点出来那个名字而已。 “所以,要去帮她们对吧。”路鸣泽说。 “先和伊什塔尔谈判吧?话说吉尔伽美什怎么办?”路明菲想起了那个胸口被开个大洞,躺在地上毫无形象的人类最古英雄王。 顺带一提,路鸣泽很討厌他,在路鸣泽的世界观中,唯一君临世界的王的只有她的姐姐,其他人都是逆臣,没有例外。 所以这个人类最古胖虎理所应当会被路鸣泽討厌。 “不理他就好了,我很討厌他,姐姐,让那个女孩自己去照顾不就好了,他变成那个样子也是罪有应得。”路鸣泽又给路明菲倒了杯茶。“没给他补刀都算是我温柔善良了,更別说帮他还是什么其他事情了。” “我其实也不太喜欢他。” 吉尔伽美什是標准的恶役角色,虽然藤丸立香並不討厌吉尔伽美什,但不代表路明菲也不討厌,至少在她眼中,这货脑子指定有点问题。 “那就对了姐姐!那种人带脑子吗,这种事情只能你来做,无论是中二宣言还是发病宣称,还是什么王的君临,这世界有那个资格就只有你。” “不……我起码还算脑迴路正常的人类吧,而且你能不能图点好的,天天咒我!” 第四十四章 古伽兰那 “如果她有意帮你的话,她会是非常重要的战斗力,而且还是解题的关键。甚至是答案本身。” 藤丸立香听到的是这样的话,这些道理她也都懂,但…… “这个牌子……先辈。”玛修看向藤丸立香。 “午睡中,我有起床气,请勿敲门” 太有个性了,和典籍中神圣的祂对比起来,这简直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同龄jk少女嘛。 有能力的人都很任性和难伺候,如果这两点特质都没有,那只会说明这个人会更加麻烦。 “没办法,再等等吧。” “前辈敲门也没关係吧,毕竟……明菲小姐对前辈说了那样的话呢。”玛修的脸有点微红,看得出来想出这句话和说出来是很让她害羞的事情。 “別提了,我感觉我的脸都在发烫。”橙红色头髮的女孩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脸。“那种话……” 实在是太让人感到羞耻了,而且还是在那么多人的面前。 而且明菲小姐还是个標准的黑髮美人,看著禁慾又凛然,而那样的人居然贴著自己的耳垂说话,这简直…… 明菲小姐难道是什么万雌王吗,而且还附带什么阶职技能加成。 比如什么 “红顏的美少女”ex 之类的东西,不然谁能解释她那该死的魅力啊……换个没见识,没定力的人,怕是在那个瞬间连身心都被她夺走了。 简直就和妖精一样……哦不对,明菲小姐不是妖精。 “唔,中午好,是开饭了吗,为什么你们两个人站在我门前啊。”路明菲揉著眼睛,缓缓地打开了房门。 而且还有轻微的腹黑属性。 她绝对听到了,玛修和藤丸立香一致这么认为,如果你相信一个能把固有结界扩到大直径以公里计的顶级强者听不到自己房门前的討论声。 你要么是在自欺欺人,要么就是这么认为的人是个稀世罕见的超级大笨蛋,在智商前面不小心多加了个负號的那种。 “我们两人想知道明菲小姐的下一步动作。”藤丸立香很诚实地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因。 对神明说谎是没有意义的,而且不仅没有意义,还是在自杀,只会让原本看好你的人觉得。 哦,原来你也就这样,这样看法上的转变。 “下一步动作吗?吃个午饭。” “明菲小姐!!!” “抱歉抱歉,非要说下一件要做的事情,果然是先处理伊什塔尔的事情吧。” “欸?伊什塔尔小姐吗?”玛修的表情有点震惊,像是在不应该遇见那个人的地方遇见了那个人。 “没有人和你们说吗?”路明菲黄金色的眸子眨了眨。 “没有没有。” 两个人像是摇拨浪鼓一样摇著脑袋,他们是知道吉尔伽美什先生和恩奇都都在啦,但他们俩共同在场不代表同为美索不达米亚的女神伊什塔尔也会在场。 神灵是没办法降临的,就算有,也只能以人的侧面作为从者被召唤。 “吉尔伽美什就是被伊什塔尔干掉的。”路明菲淡淡的说道。 “欸!!!!” “怎么了,很震撼吗?”路明菲不明所以的歪了歪头。 “確实是非常震撼呢,对吧,前辈。” “確实啊,毕竟……” 她们认识的伊什塔尔甚至因为弄丟了天之公牛而被吉尔伽美什先生掛上了名为。 “我是没用的女神” 这样极具侮辱性的牌子呢。 不过在那时候还没有牌子,所以是刻在了石碑上让伊什塔尔自己举著。 而这一切只是在上一个特异点发生的事情,到了这边却是。 金先生被她干掉了,这样两极反转的发展。 “你们认识她吗?” “该怎么说呢,认识肯定是认识的,不过大概不是同一人物……吧?” 这句话连立香自己都觉得有点扯,但那差別也太大了吧,根本就不像一个人吧。 “应该是同一个,但大概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立香又改口道。 恩奇都、金先生都在,那伊什塔尔也在就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不如说合情合理。 苏美尔国外团建活动说是。 “她现在要建立自己的神殿,將地球的法则重新变为神代的法则。”路明菲淡淡地说,“她的神兽,天之公牛也在。那异常的气场感受得到吗,越来越明显了。” “那头,在原本的神话中需要恩奇都和吉尔伽美什王一同出动才能战胜的神兽:古伽兰那。也来了吗?” “这就是黑化强十倍,洗白弱三分吗。”藤丸立香吐槽道,上一个特异点她们曾想让伊什塔尔用天之公牛阻拦提亚马特神的前进。 然后伊什塔尔告诉她们,古伽兰那不小心弄丟了,找不到了。 好啊,这次倒是找到了,但这次就不一定是友方了。 “这真的是圣杯战爭吗?为什么我听著那么瘮人。” 吉尔伽美什,恩奇都,海格力斯,狮心王理查,放在任何一场圣杯战爭中基本就是可以锁定胜利的强大的从者。 而在雪原市,这些强大的从者匹配到一块去了,现在还要再加个伊什塔尔,因为不明原因借人身现界的明菲小姐。 在雪原市进行这种“打完你的再打我的”超级战斗模式,雪原市能坚挺到现在简直是人间奇蹟。 难怪市民们要跑呢,换成是她,她也要爬,这几位火力全开就是彻头彻尾的人型天灾。 “等等!!!藤丸,你让她再重复那句话一下。”罗曼医生的声音突然插入了她们之间的对话。 “她现在要建立自己的神殿,將地球的法则重新变为神代的法则,这句?” “对对对!那不就是要让神代回归吗!一定要阻止这件事发生,拜託你了,藤丸。” 好嘛,原本看落地地点是大城市,还以为能轻鬆不少,结果是不比绝对魔兽战线好上多少的人类超级危机。 “我会努力的。”她只能说这句话,然后她又扭头看向了路明菲,说:“唔……其实我们还有另外一件事的。” “什么事情?” “拜託你帮帮我们,明菲小姐!” 玛修和立香非常標准的进行了一次深鞠躬。 “什么,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原来就是这样啊,ok哦,我会帮你们的。 说到底,就算没有你们的到来,我也会去处理这件事的,包括北极的那个哦。” 第四十五章 变態姐控路鸣泽 明菲小姐愿意帮她们,这简直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毕竟她就是当地已知最强的人物,半径数百公里的固有结界,放在神代也是相当惊人的战斗力。 更別说藤丸立香看到了那一排职阶技能和固有技能了,那不是普通的从者能够拥有的。 绝对是神灵凭依现世,那一排豪华的a+和ex技能,如果能在绝对魔兽战线召唤出她的话,情况绝对不会那么惊险。 可惜没有如果,明菲小姐似乎这次现界就是专门为了北极这件事而来的。 “恩奇都或许也可以爭取哦。”路明菲淡淡地说。“她或许也很愿意帮你们,毕竟是人类的危机嘛~” “恩奇都先生吗?”玛修只能对那张脸回忆起上个特异点从开头就和她们作对的金固……虽然是盗用了恩奇都先生的身体就是了。 虽然后来金固对阻击提亚马特神起到了非常关键的作用,但还是没办法改变她们的固有印象。 將其视作敌人倒是不至於啦,但要当並肩作战的战友果然还是怪怪的。 话说,恩奇都不是没有性別之分吗,作为神造人偶的它,连样貌都是借了另一个人的。 明菲小姐却一直用女性的她来形容恩奇都。虽然就立香的审美来看,恩奇都確实是个超级美人就是了,美丽的绿色之人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们会去做的,明菲小姐是打算什么时候对伊什塔尔动手呢,还有天之公牛。”立香顺口问了一下路明菲的作战安排。 “嗯…考虑到战力上的差距,我一个人去也可以,不过同时对付天空的女主人和神兽天之公牛,以及神兽芬巴巴,还有此前被我击退的海格力斯,稍微有点凶险吧,而且,我也不是很愿意对有著人之样貌的伊什塔尔动手。不过等到神殿建成那就麻烦了。” 路明菲有一人单挑上述所有人的自信,毕竟严格来讲,她並不能算作一个人的战斗力。 “所以…” “晚上吧,我会去联络本市的警察局长,希望他能安排民眾撤离的事情,希望法尔迪乌斯別干涉进来那就最好了。” 她很討厌法尔迪乌斯,虽然他坚持自己的正义,她並不反对,但要夺走別人的生命果然还是不行。 “我明白了!” 藤丸立香点点头,果然明菲小姐是个好人,还考虑到了民眾撤离的事情,但雪原市真的还有人吗? 她对这点持保留意见。 “明菲小姐,我老师想和你聊聊。”弗拉特抬著手机就跑到了三人的面前。 “韦伯·维尔维特吗?”路明菲终於想起那个说话柔软,有点娘娘的少年了,虽然她的年龄比当时的韦伯·维尔维特还要小就是了。 “是的,教授希望和你聊聊。” “可以哦。把电话拿过来吧。” 路明菲从弗拉特这个闹闹腾腾的青年手里接过了手机。 “餵?” 她这样说。 “您好,我是埃尔梅罗二世。我的学生多谢您照顾了。” 弗拉特被狙击这点他已经知道了,或者说埃尔梅罗教室所有学生都知道了,那些人正打算去找法尔迪乌斯寻仇呢。 要知道那些人可不是什么正常人,法尔迪乌斯惹到他们算自己倒霉,要不是他被禁足在时钟塔,不然他高低也要飞来雪原市。 “你不是叫韦伯·维尔维特吗?埃尔梅罗不是你那个被绿了的老师的名字?”路明菲一边听路鸣泽的讲解,一边和电话那头的人对话。 她也不知道路鸣泽从哪找来这些消息的,虽然地球上发生过的事情她都能知道,但除开必要的关键事情。 比如伊什塔尔,比如天之公牛,比如芬巴巴,关乎到战斗和生命安全的事情她会专门去看一下,其他人的事情她还没兴趣偷窥別人的隱私,要是看到什么精神污染类的,和噁心的,那她绝对要去洗眼睛。 毕竟魔术师这个群体中大部分人能不能算人都是个问题。 小椿的父母也没传来生命的波动,大概是被西格玛处理掉了,她没动手,离得最近的人是西格玛,最关心小椿的人之一的是狂信子。 就算西格玛没动手,路明菲也不觉得他们能逃过狂信子的手掌心,要知道他们做的那些事情就是在狂信子的雷区跳舞。 也就路鸣泽这个小魔鬼对这些事情非常感兴趣,恨不得把地球上所有的记录都装进脑子里,她都觉得自己在十四岁之前的所有事情都被路鸣泽看在眼里了。 说她是个变態姐控,她想路鸣泽也不会反对,而是说,“是哦,我就是姐控。” ……不,对路鸣泽来说,性別根本就不重要吧,她在乎的是名为路明菲这个个体的灵魂和性质,而身体只是灵魂的外在表现。 “……那確实是我老师的名字,所以我加上了二世这一后缀来表达我对老师的尊敬。” “原来如此,看的时候我可没觉得你那么尊师重道。” “看?” “地球上所有的记录都是我可以干涉的范围哦~在我眼里你没有秘密可言。”路明菲笑著说。 “这样啊。”韦伯·维尔维特极度討厌过去年轻的自己,这大概大部分人都会持有的共同看法。 “您是要参与到北冰洋的事件中去吗?”韦伯试探性地问。 “毕竟放著,就会成为人类的敌人嘛,不说別的,至少地表的一切都会被那头怪物吹飞的吧。”路明菲淡淡的说道。 “整个地表吗!?” 虽然早有预测和预感,但影响规模居然如此庞大,实在难以置信。 “你不会是想和我说你们那的人把它弄醒了吧?”路明菲的声音一改之前的轻鬆,转而变成君王般的严酷。 “不……还没有。”韦伯的声音有点弱。 “还没有是什么意思,也就是快了吧?”路明菲继续追问。 “魔术协会对於处理那头怪物的方法还没有决定下来,实际上是分赃不均,他们似乎將其视为了第二阿尔比昂灵墓。” 路明菲本想问问地球阿尔比昂灵墓是什么东西的,但路鸣泽已经先一步给出提醒了。 在支援自己这件事上,她似乎从来不遗余力。 “那你们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大笨蛋啊!” 第四十六章 君王 是的,韦伯也觉得这件事很蠢,虽然他有让魔术协会冷静下来、多思考思考再决定怎么做。 但时钟塔本身就是个很鬆散的组织,不然也不会有法政科了,每个人对自己要做的事情都有自己的判断和態度,如果时钟塔不让做,他们就会脱离时钟塔自己想办法解决。 然后在得到重大突破后被下达封印指定,封印指定是魔术界的通缉令,虽然实际作用並不大,就目前而言,被封印指定,很大程度就是说时钟塔拿这些人没办法了。 会被冠以封印指定的魔术师大多都是不依赖家族血脉和传承就得到了伟大成就的魔术师。 而这些人个个都是稀世奇才,有著非凡的才能,在某一领域做出了惊人的突破。 比如第五魔法使的姐姐苍崎橙子独自还原了卢恩符文的魔术基盘,还持有灵魂转移和顶尖的人偶製作技术。 从理论上来说,苍崎橙子已经永生了,她已经失去了肉体的概念,如果躯体坏了,被人杀死,被她本人用坏,那就换一个就好了,也就是可以无限的带著记忆转生。 还有名为“偽神之书”的玄雾皋月。 路鸣泽会关注到他是因为他持有名为“统一语言”的能力。那是在神代人类与世间万物沟通的语言。 是万物概念上的共同语言和说明,无论是有机物还是无机物都能『听懂』他在说什么,在操作上可以做到如言灵的实际表现。 虽然和言灵看起来相似,实际上却是不同的东西。不过光看起来像,就够路鸣泽关注他了。 但他已经死了,不是魔术协会杀的,以这个世界的人类表层战斗力,如果他不想死的话,没人杀得了他,更別说他根本就对魔术界的事情不感兴趣,反而跑到了一家普通的教会学园当老师。 哦……其实这家教会学园也挺不简单的,第一魔法使“魔女”尤米娜的直系后代“魔女”久远寺有珠,以及苍崎橙子也是这家学园的。 路鸣泽疯狂地汲取著这个世界的知识,无论是魔术和魔法亦或者別的知识,都通过她姐姐路明菲借给她的权限调查著地球上一切的记录。 路鸣泽的行动是受限的,路明菲不愿意她做某件事,那她绝对做不了那件事,但这並不意味著在路明菲不知道的范围內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所谓你不知道等於我没做这样的等式在这里是不成立的。 实际上她受限於路明菲的世界观、三观、道德標准等多重標准,存在一条模糊不清且无法越过的线。 她已经试探过了,她没办法越过那条线,但是她挺无所谓的,既然那是她姐姐不让她做的事情,那就欣然接受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反正现在也不用苦哈哈地让姐姐和自己交换来得到原本的力量了,隨便怎么样。 “让他们什么都別做。” 路明菲下达了这样的命令。 韦伯確实也很想让他们什么都別做……可,时钟塔不是他家的啊,在数年前,埃尔梅罗这个姓氏都快被请出时钟塔十二君主这一席位了,到现在还欠著一屁股债没还呢。 “抱歉……miss·路,我没有这样的能力。”韦伯无奈地说道。 说到底,也就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传说,第二魔法使魔道元帅,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能够强行把一堆脑子不正常的魔术师凑到一起並让他们听从自己的命令了。 放在现代这简直是无法想像的事情。 “把那头怪物提前弄醒了,人类就等著灭亡吧。” “我也很想做点什么,在会议上也提出了这一点,但。” “没人听你的,对吗?” “是的,miss·路。” “那就告诉他们,我,路明菲命令他们,什么都不许做,不然我就把整个时钟塔夷为平地,把阿尔比昂灵墓彻底摧毁,让隱藏神秘这一守则彻底变为空想,让全世界七十多亿人全部知道魔术和魔法的存在,让他们引以为傲的魔术知识和理论变成1+1=2这样所有人都能认知和理解的平常的知识。” 这样的发言让周围所有人都感到震撼,连在旁边偷听的几个人都差点没藏住自己,能够接收声音和影像的迦勒底的工作人员其中几人也差点拍桌而起。 这简直就是对整个魔术界的宣战布告。 迦勒底也是魔术协会的一部分,他们隶属於十二君主之一的天体科君主阿尼姆斯菲亚家,迦勒底也是由前代天体科君主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建立起来的。 虽然说是以阿尼姆斯菲亚为主,各国各个机构共同出资,但本质上还是阿尼姆斯菲亚家的私產,其基地在南极就是为了不受干涉。 他们知道,路明菲不是在开玩笑,她拥有这份力量,也拥有这份能力。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平和温柔的少女,而是藐视世界一切的君王。 “这样一对比,教授的“掠夺公”都算是褒义的外號了呢。”弗拉特和藤丸立香和玛修讲著悄悄话。 ““掠夺公”?”藤丸立香对这个名號很好奇。 “教授他虽然在魔术上的才能和资质平平无奇,但在理论知识这方面可是压倒性的强大,教授只需见过几眼,就能解析其原理和运行逻辑,因此被冠以“掠夺公”的名號。” 这么说就好懂了,因为魔术是各个家族祖传的知识和理论,大部分情况下都不会让外人知道其秘密和原理。 就和祖传的秘方是一个逻辑,但和一些所谓的祖传秘方只是用来唬人的不同,魔术確实是世代相传的技术和知识,只会传给资质最好的家族后代,甚至还要看魔术的特性和才能,总之对传承看得非常重要。 在魔术界甚至会有传承代数的歧视,韦伯·维尔维特在成为埃尔梅罗二世之前,他就因仅仅三代的传承而让人看不起。 “我会传达您的意志的,但,用miss·路这个名字是不是有点寂寂无名了。” 韦伯的意思是这个名字压不住人,並不是他觉得路明菲不够强。 “那就告诉他们这个名字。” 那个名字没有通过电话的传达,而是作为信息情报直接进入了韦伯的大脑里。 “这个名字……吗?我明白了。miss·路。” 隔著数千公里直接输送情报,真是惊人的能力。 但用这个名字去宣称的话,他真的不会被圣堂教会追杀吗…… 第四十七章 在世界的中心寻找爱 对伊什塔尔的攻击被预定在入夜后的第一个小时。 埃尔梅罗二世表示他会让埃尔梅罗教室的学生儘量配合路明菲的行动,但听不听他的指挥是另一码事,他也管不住自己那帮学生。 这个齐聚了魔术界各路奇葩怪才的地方让她很感兴趣,毕竟这样平和的师生关係在她看来是闻所未闻的。 毕竟怪才和天才的人脑迴路是跟別人不一样的,特別的才能让他们看世界的角度也不一样,进而和普通的人產生隔阂。 这可能也就是血之哀的起始点。 路明菲能理解这样的感觉,毕竟从“地球本身看待所有生命”这样的视角出发,她的身心都发生了截然不同的变化。 她无法理解在几天前的自己,正如几天前的自己会觉得现在的自己高不可攀,但本质上她都是路明菲,只不过是看东西和观察世界的角度不同罢了。 天的顏色不同了,前所未有的巨大颱风让雪原市的气候也隨著变化,即使处在风暴的中心,也能明確地感受到风向的不同。 “天之公牛。”藤丸立香和玛修透过那面破碎掉的窗户观察著外界的环境。“魔力的浓度持续上涨。” “让我想起提亚马特神那次了。”藤丸立香看著那不断酝酿的庞大风暴。 铺天盖地的黑暗,被阻挡的蓝天。 神会予人磨练。 藤丸立香对弥赛亚的身份感到惶恐,特別是在確认了路明菲大概就是那位祂的之后,这样的恐惧不断被放大。 天降责任於人。 她本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东京jk少女而已,就连被选为御主也是因为一次偶然的献血活动而已。 甚至她成为修復人理的御主,也是因为迦勒底的一次內乱,导致资质平平的她被迫走马上任。 她本来以为这一切只是巧合中的巧合,甚至她也会用意外这个藉口来安慰自己。 但是那句 “我的弥赛亚。” 彻底击破了这样的狂想,她是被选中的。 被选中的救世主,无论世界如何变化,她作为被选中的救世主这点不会有任何变化,她会来到迦勒底,修復人理,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这是祝福也是诅咒,没有任何人会突然接受自己成为需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拯救世界的救世主。 藤丸立香也是这样的。 “前辈还在回忆那句话吗……”玛修看著藤丸立香,任何知道那个头衔含义的人,知道被赋予这个头衔之后,都不会平静。 那是主垂下的目光,那伟大的目光是责任,是人之身份量无法承受的重压。 一旦被赋予,就会开始思考自己是否能配得上这一身份。 “没办法不回忆吧。”藤丸立香呼出一口浊气。“毕竟那可是弥赛亚啊。” 无数人为了祂的荣光而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渴求升往那幸福的天国,可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女却获得了这一殊荣。 藤丸立香是个极具责任感的人,可这一责任感会让她感到沉重,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是啊……” 玛修也能稍微理解藤丸立香的心境。 你以为自己诞生是为了自己的自由,为了自己和身边的人的幸福而活著,可有人告诉你不是,你生来就带著责任和使命。 而这一责任和使命会成为重压,不断驱使著你不断前进。 为了那该死的荣光。 路明菲也是同样的心境,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因为被爱著而降临到世间的。 隨著记忆的不断增加,她越发怀疑这点,当自己不是因为被人爱著而降临到世间,而是作为其他人的工具,被当作力量的容器。 那诞生的意义是什么?活著的意义是什么?她一直在寻找答案,去爱別人吗,她感觉自己无法做到这一点。 当诞下的意义被否定,那生命也变得无意义。 爱是抽象且扭曲的概念,爱得太深,就会变得沉重,令人无法接受,因为那就不是爱了,而是一种诅咒,一种毒药。 路鸣泽说爱她,可她却缺乏实感。 她说爱她,可路明菲却觉得那是在朝圣,是一种信仰,即使奉献掉自己的一切也无妨的牺牲,一种殉道。 路鸣泽说爱她,但那並不是人类之爱,而是一种对神的信仰,渴求她的垂眸,所以她才拒绝了那一份请求。 她还记得自己父母的容貌,可他们却不断地在自己的生命中缺席。 那黄金色的眸子忽明忽暗,显示著它主人心境的不平衡。 她不应该思考这个问题的,越思考,其中的问题也就愈多,怀疑也就越深,当思考开始时,连自己都无法阻止,从而陷入不完美的循环之中。 “姐姐……” “让我安静会儿。” 路鸣泽什么都知道,但她不会说。 正如她当初所说的一样,无论是真相还是力量,都需要路明菲本人的欲望去渴求才存在意义和价值,但她却不希望自己的姐姐因为思考活著的意义和价值而陷入痛苦。 在她不知道的时刻,她有著和繰丘椿相同的特质,將自己带入了繰丘椿的身份之中。 但真相就是邪恶的,令人悲伤的。 躯壳是虚假的,连身份都是虚假的,但灵魂和情感是真实的,这就是真相。 “如果我说,我会告诉你一切,包括真相,你会听吗?”路鸣泽淡淡地说,她的神情也跟著变化。 正如她所说,在姐姐悲伤的时候,她也会悲伤。 君临世界的王不需要爱与恨,可爱与恨是伴隨龙族们永远的宿命,连龙皇尼德霍格也不例外,孤独让祂诞下了白之皇帝伊邪那美,可带来的是背叛。 “你这是真心话吗?”路明菲將头从洁白的枕头中抽出,黑色的青丝铺在素白的床单上,让她像遗落於世界的公主。 纯洁的她,像神明赋予人的礼物。 “我不会欺骗你。当你渴求我的时候,我的一切,包括生命也都会为姐姐献上。” “可我就是討厌你这一点,”路明菲淡淡地说,“一直停留在过去。” 她就是厌恶这种狂热。 “因为我们就是过去残留的影子啊,姐姐。因为拒绝著未来,从而將世界毁灭。” 第四十八章 远坂凛 路明菲有著极严重的俄狄浦斯情结,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严重,那是一种精神上的疾病,但对於龙族来说,那不是疾病。 而是像人类需要呼吸才能活著,对於龙族也是如此,精神上的疾病是整个族群天然存在的,但当整个族群都是如此而非个体时。 那就是族群的特殊性,而非疾病,因为人类的精神疾病,对龙族则不適用,对龙族来说,渴求爱本身就是意义,人类则將不被极致的爱与恨所缠绕视为一种常態,也就是天生的性情淡薄 “明菲小姐,要吃点什么吗?”从门外传来了女孩的声音,打断了路明菲的思考。 “我等会过去。”路明菲回答道。 路鸣泽只觉得打断得好,在这个世界不断思考什么都不会得出,因为路明菲並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原本存在的问题在换了个题干过后,即使解出了解也没有价值。 “姐姐是在渴求母爱吗?” 她问道,这次不再是仅她们两人能听见的对话,而是用其他人都能听见的声音。 门外的玛修·基列莱特听见了,可她真希望自己没听见。她立刻从门口离开,连步伐都快了好几分。 这简直就是毁天灭地级別的终极重磅级情报,夸张得像是路边摊会售卖的野史,看到了都只会以为是某个精神病的逆天狂想。 可这不是,这可是本人亲口说出的。 玛修大概是知道的。 明菲小姐有著精神分裂上的疾病。 第二宝具 霸者的双生“ex” 藤丸立香在得到了路明菲的情报后,在第一时间就进行了情报共享。 推断出来的就是这个,精神分裂而导致的双重人格,毕竟看起来越正常的人,其真实的一面就会更疯狂。 不过为什么会精神分裂,这点迦勒底也不清楚,因为精神分裂也是猜的,只不过同样声音的对话让玛修验证了这一点。 总不能去问,你是精神分裂吗? 那样也太蠢了吧,而且问了又不一定答,答了也不一定是对的,社会又不是小学课堂。 但这样的精神状態还是太恐怖了,以至於让玛修觉得自己是听错了,但她不会听错,那就更恐怖。 但通讯是不可能的,自己是先出声后听到的,那只能说明明菲小姐並不介意自己知道,但別人就不一定了。 神的意志是不可以揣摩的,当你想揣摩神明的思考时,这本身就是一种褻瀆。 当玛修走到大堂时,已经有数人在討论,那二十八人的怪物也全部到场。 “已经將大部分民眾撤离,如果把战斗控制在这个范围內,那就不会造成影响。”警察局长在一张地图上比划著名。 他坚持正义,虽然作为这场圣杯战爭的幕后黑手之一与他是正义之人这点看似衝突,实则不然。 “另外,速度要快,根据可靠的情报,因为伊什塔尔和天之公牛造成的影响范围太广,联邦政府已经有了將整个雪原市夷为平地的想法。”他沉重地说道,而在两个外来者的情报共享后,这场圣杯战爭甚至將地球的命运都搭了进去。 圣杯战爭举行到这一步,一切都无法阻止了,如果早知道会演变到这一步,他当初绝对会反对举办这次圣杯战爭。 他亲自看过冬木圣杯战爭的资料,根本就没有这么巨大的影响,就是这样他才没有反对。 但人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嗯嗯,兄弟说得对,如果加上她的战力,那其实一切都不是问题。”大仲马咬著雪茄说道。“她本质上是人,活著的人,而不是从者。从者是无法做到这一步的,这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情报吗?” “能不能说点別人不知道的。”奥兰多有点无语,但路明菲到底有多强,他们不知道。 “把吉尔伽美什復活如何呢,让他去打伊什塔尔,他肯定乐意,甚至不用说什么,依他的性格肯定自己就出发了吧。”弗拉特说。 所有人都看向了在一旁维护著吉尔伽美什生命气息的蒂妮。 蒂妮確实想过用某种办法来『復活』吉尔伽美什,用他遗留下的返老还童药和一发令咒的魔力,理论上是可以成功的。 “我这边已经收到了圣堂教会的通知,对这件事持观望態度,在確认那到底是恶魔还是代行者之前,在神父的身份下。” 他一边握著胸前的十字架,一边抬手说。 “但以圣杯战爭监督者的身份,我会协助你们的,以及,另一件事,圣堂教会也会参与到北冰洋的事情之中,已经確认了未知生命体的存在。” 汉萨自认不需要確认,如果他错了,那就让他下地狱,作为对被恶魔蛊惑的愚蠢之人的惩罚。 “王的事情我会努力的,但我无法做出任何保证。”蒂妮有点苦涩地说道。 从者保持著这样的生命形態存活也是史无前例的,也可以看出吉尔伽美什对蒂妮的影响之大。 “我来晚了吗!”黑髮的女孩突然以高昂的声音宣告著她的到来。 如果路明菲在场,她绝对认得出这个少女。 第五次圣杯战爭的参加者,冬木圣杯的御三家,远坂凛。 “我就说那东西不应该存在下去的,这下好了,惹出大祸了吧。” 凛然的她带著骄傲与优雅。 她作为希波吕忒的御主团的全体代表出席。 因为人实在太多了,所以不能全部过来,而且有些人还有其他事情,比如教法尔迪乌斯该怎么安安分分地做人。 事实上,她和埃尔梅罗二世一直在筹备著將冬木大圣杯彻底解体的事项,这个该死的圣杯战爭不应该继续下去了。 “好久不见!!”弗拉特向远坂凛打著招呼。 “好久不见,弗拉特,看起来还很精神嘛。”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中显眼的藤丸立香,“那边的你。” “我吗?”藤丸立香指了指自己。 “不然还能是谁?真像呢,声音也很相似。” 藤丸立香这张脸和她的从者。 亚马逊女王希波吕忒非常像。 这让她想起了格蕾和亚瑟王阿尔托莉雅,难道这两人也是类似的关係? 但藤丸立香从远坂凛进来的时候也一直在想。 怎么她和绝对魔兽战线的伊什塔尔和埃列什基伽勒长得一模一样,气质也非常相近。 第四十九章 言灵·审判 “我是藤丸立香。” 赤橙色头髮的少女对著远坂凛说道。 “藤丸立香?那这么说,你是日本人咯?我叫远坂凛,冬木御三家之一远坂家,也就是圣杯的主人之一。” 她的性格与这张脸极度契合,將“刁蛮大小姐”这个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 “啊……这样啊。”藤丸立香感觉自己有点冒汗,倒不是远坂凛的性格让人觉得怪怪的,而是她和绝对魔兽战线中的伊什塔尔和埃列什基伽勒太像了。 如果只是长得像还好,性格和语气也像那就很可怕了,她已经从警长那边確认了伊什塔尔现界的身躯。 那是一个美丽的白髮人偶,有著一张美得足以魅惑一切的脸。 它是极致的美之显现,甚至能魅惑有机物、无机物乃至物理法则。 “嗯,看来你不是希波吕忒呢。性格就不像了。”远坂凛摆摆手,淡淡地说:“我还以为你们长得那么像,是有著某种特別的关係呢。” “我吗?说起来,远坂小姐也有一张极像伊什塔尔和埃列什基伽勒的脸。” “伊什塔尔?长得完全不像好吗,你怎么看的?”远坂凛觉得立香像个瞎子,那具身体是菲利亚的身躯,是爱因兹贝伦家所创造的人偶。 “立香大概不是在说现在的这个伊什塔尔。”恩奇都在適当的时间节点点出了两人看似同频实则不然的对话。 “我们隶属於人理保障机构迦勒底,在一些事情上,各位和我们的见解不同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我们本就不来自一个世界和时间线。”玛修也怕远坂凛和前辈吵起来。 立香也没想著吵架,但远坂凛在觉得这张脸像亚马逊女王后又被否定之后,觉得立香像娘化版的卫宫士郎,就生出了逗逗她的想法。 “不同时间线?”远坂凛將目光放向弗拉特,他是教室內公认的魔术天才,如果他觉得没问题,那大概是真的没问题。 “关於这点……” “没错。” 弗拉特刚想说话,却被路明菲的声音所打断。 玛修感觉自己不太敢盯著路明菲看,总感觉那个声音会一直在大脑內迴荡。 “她们来自未来的2016年,我来自过去的2005年。”路明菲淡淡地说,“但使用相同的纪年法,並不意味著我们来自同一个世界。” 能够玩弄时间之人只有苍崎家的苍崎青子,持第五魔法,能跨越平行世界的只有宝石翁,持第二魔法。 这就是远坂凛的世界观。 “但这点並不重要。”路明菲淡淡的说,“我们会在这里,第一目標是击倒伊什塔尔和天之公牛,以此作为同盟的第一条件。” 伊什塔尔和天之公牛是极具破坏性的两体存在,与之对比,同样为神却显得温和的路明菲就不具破坏性和灾难性。 “我本来就不是很在意这点,说到底,我们来到雪原市本来就是来团建的,只不过遇上了这茬子事。” 远坂凛倒是很无所谓,说归说,做归做,她只是很单纯的觉得藤丸立香长得像自己的朋友,想逗著玩而已。 “那么,作战开始。至於策略……那就是没有策略。”奥兰多知道这伙人都是自说自话的傢伙,都有著自己的傲气。 比起费心费力地指挥,还不如划定区域让他们自己进去痛快战斗。 路明菲像是被发射的飞弹一样猛地衝出,在空中拉开数个音爆环,朝著雪原市的西部衝去。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好快啊。”恩奇都看著只在空气中留下数个云圈,而人已经消失不见的路明菲的背影。 ……………… “那可是神兽哦,姐姐。” 路鸣泽抬手给极速飞行中的路明菲挡下两发神雷。 “好大的傢伙。”路明菲绕著巨大的神牛飞行,她感觉自己像是在挑战奥特曼里面的怪兽。 ……不,天之公牛会更大些,它的大半身躯都在云层之上,在地表的人类是无法窥得它的全身的。 全长数百公里的雷暴云巨兽,数以亿计的雷霆照亮了天空,如开天闢地一般。 在大气层外也能看见的超级巨兽,那就是天之公牛。 在初步神代化之后,它的力量也在缓慢提升。 当然,路明菲也是如此,隨著神代的回归,这具“神之容器”的身体的承受力也在不断提高。 这个身体对她有著非同寻常的意义,她不想放弃,所以才需要等上一段时间,伊什塔尔让神代適当回归也对她有益。 路明菲將她那白皙的手轻轻立起,摆出切出一刀的姿势。 瞬间爆发的无形利刃从她手掌开始仅数厘米大小,在移动短短一米距离后便暴涨为长度达数十公里的横向斩击。 “言灵·审判” 原本的效果是直接让人去死,如因果律般的攻击,但在这个世界並不適用,因而展现为切割力极度强大的无形利刃。 “来了吗,异国的神明。”伊什塔尔从沙发上坐起,將目光望著遥远的天空,搁著神殿的墙壁也能看得清楚。 “和古伽兰那打正面战吗,倒是足够有勇气。”伊什塔尔讚扬著路明菲的勇敢。 在伊什塔尔的视角中,路明菲的情况是和她一样的,在人类的时代力量受到限制,无法隨意地施展自己的全部力量。 就像戴著比身体还要重的负重去跑马拉松一样。 如果力量使用过猛,用来凭依现界的身体则会自我毁灭。 轰轰轰轰!!! 神殿不断震动著,那是路明菲传来的攻击。 如果一次攻击不行,那就多用几次。 单次力量有限制,不代表不能持续攻击。 “言灵·审判” 她在一秒钟內连续使用了这个言灵六十次,將死亡的命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將一切都切开。 在半径二十公里、水平范围三千米的审判轰炸区內,没有路明菲允许之外的活物可以存在。 一道粗至三十米的神雷打到了路明菲的面前。 那苍白的雷霆將一切都照亮。 “真抱歉啊,姐姐的安全可是由我来保护的。” 那是一层覆盖在路明菲身前的水波纹,將那苍白色的神雷挡得严严实实,连一厘米都无法继续前进。 “这可是我这段时间的学习成果哦~” 第五十章 桥之巨人 “效果不好啊。”路明菲用那黄金色的眸子打量著被雷鎧所覆盖的古伽兰那。 即使是如此密集的审判斩击也没突破它的雷鎧防御。 “是相性不好吗。” 路明菲这么想,在汲取知识之后,她明白了相性这一存在,以及特攻的存在。 比如,对神攻击,对人攻击,对龙攻击,这三种特攻能够同时在她身上作用。 而因为她本身位格和身份的特殊,如果现在有人能找到朗基努斯之枪来戳她,那她大概率会死亡,较小概率重伤 获得了力量也获得弱点,当然,这种圣物只会保存在圣堂教会那边,而且也不是什么人拿到手了就能用来戳她的。 “那就换一招吧,姐姐。” “不用你来告诉我。” 路明菲缓缓地落到地上,她眼中的黄金瞳愈发明亮,纤细白皙的手掌像是使用通灵术般地拍在了地上。 “童话魔术·桥之巨人” “用怪物来对付怪物。” 地脉的魔力无穷无尽,来自地球本身的情报支援让路明菲得以构造这史无前例级別的超级石之巨人。 將原本的魔术改良,使其运行起来变得更加顺畅,这对於路明菲来说是可以做到的。 將魔术的运行原理放进天演的演算之中,隨著魔力的输出,其速度可以快到每秒七亿亿次的惊人速度。 而且这与超级计算机的浮点运算是不同的概念,天演的每一次演算都基於人脑的推演,那是活著的思路,而不是反反覆覆的穷举出答案。 由石头与泥土与钢铁所构造的桥之巨人拔地而起,其体型还在不断膨胀,路明菲直接让其接通了地脉,得到了无穷无尽的单次有限魔力输入。 “上啊姐姐!”路鸣泽扮演著守在电视机前收看特摄节目的小孩子。 两头身高超过云层的怪物开始对轰,每一次攻击都能引起史无前例的音爆,在她们战斗的那个范围內,任何凸出於地表的东西都被荡平了。 用於组装桥之巨人的材料更是在雪原市西部挖出了一个规模不亚於尤卡坦陨石坑的超级巨坑。 “那是什么东西!?”警长举起望远镜看著远处的战况,在疯狂的切割响声后,一个超级巨人拔地而起。 他真的不是在看什么上世纪的怪兽大战电影吗? “明菲把动静闹得好大啊,不过这样就方便我们潜入了。”理查和恩奇都已经准备进入神殿內部了,擒贼先擒王,能对抗天之公牛的狠角色不多,明菲算一个。 “不过,刚才的斩击是专门避开了我们吗?”玛修和立香也在潜入神殿的人员之中。 虽然从照片上就能確认他们认识的伊什塔尔不是那一个,但如果能通过交流来避免战斗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大概吧,不过看那个斩击的范围,对方大概是將我们豁免了,这样明菲的攻击就不会伤害到我们了。这种能分敌我的攻击,真是惊人的魔力操作精度。” “说起来,天之公牛居然这么强吗?”藤丸立香看著那身形庞大得超过云层,並与路明菲召唤出来的桥之巨人互殴的天之公牛。 她又开始幻想,幻想伊什塔尔那时候没把古伽兰那弄丟。 那样的话,乌鲁克也不至於战至最后一人,整个国度只剩下他们的王了吧。 “为什么这次就没弄丟。”藤丸立香吐槽道:“真就是黑化强十倍,洗白弱三分唄。” “都散开!!”理查突然大吼。 玛修立刻抱起藤丸立香就往安全的位置跳去,理查和恩奇都则是各自左右散开。 出现在那里的是苏美尔神话中守护森林的神兽——芬巴巴 “好久不见。”恩奇都看著刚刚对他们发起攻击的钢铁巨兽。 “不过看起来它不打算和你敘旧啊!”理查立刻挥出试探性的一刀,比树桩还要粗的光炮轰在芬巴巴的钢铁身躯上。 “效果不怎么样啊。不过,这倒是在预测范围內。”理查依靠著加速到a++的敏捷躲过了芬巴巴的攻击,他的固有技能“神速” 会让他在战斗中的动作和反应速度变得越来越快,在此前对战吉尔伽美什的时候,他就依靠这一技能靠著奔跑和跳跃与飞在天上的吉尔伽美什对攻。 这一发excalibur並没有使出多少力气,他手上这把武器大概最高能承受a级的魔力输出,但这並不意味著他每一次都只能发出a级的攻击。 相反的,他因为背靠沙条綾香的庞大魔力,他可以將任何一次攻击都视作试探,这完全取决於他要怎么做。 即使是连续的a+的宝具连发,对於綾香来说负担也不算大,不过对理查来说,大概是难以找到如此顺手又抗造的剑了。 他刚想再次发起攻击,地面上却传来巨大的震动,震得他差点没站稳。 这一震动来自路明菲和天之公牛的战斗,两人的战斗波动已经传至星之內侧,化为地震波造成了全球性的地震。 路明菲指挥著桥之巨人对著天之公牛的牛头轰出一拳,那比起一座县城还要大的拳头直直地砸到了那具身躯之上,爆发出可以传出数百公里的巨响。 “分析出来了哦,姐姐。 天之公牛古伽兰那的能量等级大约在百倍九级地震,如果它全力吐息的话,造成的气流速度会达到木星平流层的级別,会对地球的气候造成不可逆的影响,当然对地球本身是无所谓啦,但明显对人类就不是这样了。” 气候的巨变会导致无数人的死亡,这点是路明菲深知的。 “嘛,不过天之公牛本质也是眾神的造物,而眾神是星球在表面的触鬚和延伸,用地球本身带来的权限没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我下属的下属,不是我的下属?”路明菲突然想到了这句话。 听著倒是蛮好笑的,放在自己身上就完全不这么觉得了,这会觉得这种东西是谁设计出来的,真是傻逼。 “bingo,毕竟那是神的造物,而不是地球意志的延伸,不过如果能让它的神核冷却下来,那就搞定它了,不过等到神殿完全建成后,依靠著圣杯系统的许愿能力加上天之公牛的能量等级,將地球本身粉碎都不是问题吧。”路鸣泽淡淡的说道。 第五十一章 天启之声 “有预感会这么麻烦啦,但古伽兰那会这么麻烦確实是超乎我的想像了。” 路鸣泽摊摊手,隨后说道。 “就当是练练手,姐姐。” 路明菲站在桥之巨人的肩头,用自己的双眼去观察天之公牛的整体构造。 她的手掌时不时比划一下,而似乎不管横著放还是竖著放,对她来说都不够满意。 让神核冷却確实是个更麻烦的做法,不过对她来说是有价值的,考虑到天之公牛的整体大小和防御性能,如果把审判开到那种程度的威力的话,怕是整个美洲西海岸都会被她切开。 那样的话会造成的影响就太大了,不过说实话的话,其实现在的影响就不小了,两头身高千米的巨兽在美洲的著名赌城附近互殴,即使是拍电影没带这样的。而且天之公牛作为神造的兵器,每一次呼吸和咆哮都会传到星球的內侧,直到传导向星球的另一边。 欧洲数个国家已经將这个声音视为末日的前兆的天启之声,使得人心惶惶。 在路明菲与天之公牛的短短不到两分钟的战斗中,就有超过十万次的落雷轰在周边区域,將一切没有魔术防护的电话和录像设备以及一切电子设备全部毁坏。 事实上,这事已经全球都知道了,但凡有个卫星都能看见这两坨东西在互殴,路明菲和天之公牛都没有隱藏神秘这个概念。 路明菲是单纯的无所谓,她出手就会是这个效果,没办法隱藏神秘。 动輒数公里的攻击范围有什么隱藏神秘的意义吗。 已经不是破坏掉某一栋大楼或者某一栋建筑物那样可以用豆腐渣工程还是瓦斯泄露这样的理由来混淆过去的壮举了。 难不成解释成某种新型武器失控吗。 说实话,那没有意义,只能骗自己,各国自身持有的魔术机构通过庞大的魔力流就能大致猜出是什么东西了。 而天之公牛是单纯的不懂,或者说没有这个概念。 在这个苏美尔神系早已褪去的时代,天之公牛古伽兰那唯一的存在价值就是服从它的女主人,在这个时代仅仅存在一位的苏美尔神:天空的女主人,伊什塔尔。 而阿尔喀德斯正位於离交战地点不远的一处平地观看著这一场可以改写地貌,让地图重画,让气候改变的战斗。 他的目標是夺取路明菲,亦或者天之公牛其中之一的灵基从而壮大自己,最好是天之公牛的,路明菲的力量过於庞大了。他也不確定夺过来后,他自身的灵基会不会因此而崩溃,这是必须考虑的一点。 从者的灵基是有限的,如果夺取过来的力量过於庞大,就有可能毁掉自身,就和路明菲用现在这具身体没办法火力全开一样,身体单次流通的魔力是有上限的,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无限魔力。 本来他是打算单枪匹马去挑战天之公牛的,但路明菲明显出手得更快,动作更大,神灵之间的內战也是他乐意看见的。屠杀神灵是他要做的事情,看著神灵之间互相廝杀明显也是这种事情的一部分。 “来自耶路撒冷的神灵吗。”阿尔喀德斯看著屹立於桥之巨人肩头的路明菲,说实话,路明菲几乎没有隱瞒过自己是神灵这件事,酝酿了这么多天后,是个人就知道她是个什么情况了。 只不过,根据他御主那边的消息,圣堂教会对这件事非常上心,毕竟如果不是真的,但那就是毋庸置疑的敌基督,是恶魔,是地狱的撒旦。 但如果是……她穿著的衣服都是圣遗物,是必须供奉起来的神圣之物。 圣堂教会对这件事的態度模糊不清,也是因为他们的神確实不如圣经中记载的那般,世界也不是他们的神创造的,而是宇宙大爆炸炸出来的,这个世界的所有都是从根源流出的產物。 或者说,在这个世界,很多东西其实都和路明菲的世界有很大偏差,比如希腊·爱琴海的奥林波斯神系的赫尔墨斯十二神排列和席位不同,其本体是外星的舰队,因为战舰的强大性能而被认定为是神的权能。这也对应了极强大的科技在古代人看来就会是神跡的传言。 事实就是,在不存在生火的时代,能够凭空打火就可称魔法,而在时代不断进步的现在,未知的第一魔法,可以穿越平行世界並汲取魔力的第二法,最终目的是打造永动机的第三法,疑似操控时间的第五法,只有这些在人类理解之外的东西才可称之为魔法。 而对应的,未来人类掌握了其中的一种的话,那其就会降格为魔术,就是如此简单的道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两只巨兽的对攻像是开天闢地一般,已经超越了人智的理解,如果用现代科技理论来理解桥之巨人的构造,那只会得出一个结果,那就是这东西就不可能会长这个样子,天之公牛也同理。 桥之巨人还要更离谱一些,就它的体型,当它挥舞手臂时,其末尾的速度会在一瞬间突破几倍音速,而那根本不存在气动外形的泥土石头钢铁的混合物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么夸张的结构强度。 但,很可惜的是,这是现实。 路明菲甚至让这头泥土製的巨人跑动了起来,每一步都像在引发一场地震。 而天之公牛正在將自己的体型缩小,存在智慧的它明白眼前之人有著极庞大的力量,若是保持刚才那样的体型,绝对会被当活靶子打。 刚才那极其强大的数万次切割就消耗了它大量的魔力,使得雷鎧都產生著细微的变化。 那些切割本质並不在於切割力,切割只是其攻击的一种外在表现形式,其最可怕之处並不在切割这一表层,而且是类似於即刻死去的死亡诅咒,数万次切割,也就意味著那个人下达了数万次死亡的命令,其內容是它去死。 而就算攻击本质的死亡命令没对它造成影响,可作为『特效』般的切割对它造成了伤害。 必须將自己的体型压缩,將力量集中起来,才可以对抗眼前这头巨兽,以及召唤出这头巨兽的异国神明,她们比其他人更具威胁,这就是它在交战就將防御全开的理由,它必须要完成自己主人交给自己的命令,不然那就是一种痛苦。 “开始將自己的体型变小了吗?” 路明菲看著体型肉眼可见变小的天之公牛。 “早该这样了不是吗?” 第五十二章 地球如花盆,开出了花 “喂,不觉得那个大傢伙正在变小吗?”远坂凛和自己的友人站在一起,而希波吕忒则是在寻找阿尔喀德斯的下落,不过这魔力流如此混乱的现在,要找人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路明菲和天之公牛的战斗几乎把气候和魔力搅得一团糟。 “大概是在压缩力量吧。因为体型无法占到优势,反而会增大被攻击的面积,所以压缩力量就成了更好的解题思路,不过我还是觉得那头公牛无法战胜她。”和远坂凛来自同一个教室的几人淡淡的分析道。 “我也这么觉得,傻大笨大的超级大怪兽,在21世纪早就不流行这种了,而且伊什塔尔居然不出来亲自迎战,本来就不多的胜率就更少了。”远坂凛如此锐评道。 但伊什塔尔根本就没空出来协助天之公牛作战,因为人数太多了,即使有著芬巴巴的阻拦,也没办法將所有人都阻挡在神殿外。 甚至在开战的同一个瞬间,就有一位在隱藏气息这件事做到了登峰造极的英灵去刺杀了伊什塔尔。 那个英灵的主人是法尔迪乌斯,做出这件事並不是他想开了还是他突然有了良心,而是相比之下,去杀伊什塔尔或者芬巴巴的御主反而是更有可能做到的事情。 伊什塔尔和路明菲本质上都是玻璃大炮,只不过伊什塔尔比路明菲还要玻璃大炮,路明菲现在可以通过言灵强化自己的身体机能和防御力,而伊什塔尔就是单纯的人偶之身,她的体防不比普通人偶强上多少,只不过她权能之一的美之显现[ex]甚至可以魅惑物理法则,可以为她挡下大部分的攻击。 在伊什塔尔还在兴致勃勃地观看著路明菲和天之公牛的大战时。 初代山中老人的影子悄悄地出现在了她的背后。 即使看不到具体的形状,但她还是发觉了有东西进入了她的权能范围,让她瞬间警觉了起来。 名为菲利雅的人偶之身可太脆弱了,她不得不警觉。 “什么人?” 她立刻看向那似有似无的影子,如此发问。 那只是个在灯光投下照在阻挡物后產生的影子,若是有人在伊什塔尔的旁边,绝对会觉得她是在突然发疯,因为那看起来就只是个隨处可见的影子。 可在天空的女主人看来不是,那不只是个影子,而是可以夺取这具身躯生命的危险。 “自称异乡天空的暮星残光啊。” 影子深深地陷入黑暗之中,只有声音在这神殿內迴荡著。 那就是法尔迪乌斯的从者。 哈桑·萨巴赫。 持有这个名字的英灵一共有十九位,是初代山中老人的名字的不断继承,不过即使有著相同的名字,但他们都是不同的个体,有著不同的境界记录带,在英灵座被分別记录。 而法尔迪乌斯召唤出的这位更是特別中的特別,唯有继承了哈桑·萨巴赫这个名字的袭名者才能知晓他的存在,最开始的时候,法尔迪乌斯甚至以为自己召唤的仪式失败了,原本因为冬木圣杯的特殊性,被召唤出来的assassin就只会是哈桑。 从幽暗的幽谷而出,仅仅有著歷代山中老人的骷髏面具的他不具备其他形態,甚至连人的身体都没有,只有那怪诞的面具存在。 “吾乃代先祖的元初之刃……为汝送晚钟而来。” 他如此宣告著自己的到来。 ……………… “准备好了吗?” “完全ok了哦,姐姐。” 路明菲开始咏唱著未知的咒文,如那天而来的天使在唱歌般,这也是她至今为止第一次完整咏唱龙文,最大的原因是为了锁定那个决定要施展的言灵,和增大其威力。 她抽取著半径三十公里的地脉的魔力,就是为了这一击。 隨著龙文的咏唱结束和魔力的集中,仅仅存在於路明菲脑海中的幻想被具现出来。 那是一只体长超过数百公里的九头巨蛇,已然就是那神话中的海德拉。 战场周围的暴雨突然结束了,瞬间凝结成雪,隨后是冰晶,雨点全部变成了冰雹轰击著地面。 气温在一剎那间被拉低到了零下三十多度,而且还在继续下降,原子的运动都开始变得缓慢起来,连离战场中心甚远的『水晶之丘』都感受到了温度的急剧变化,让沙条綾香不由得紧紧了自己那单薄的针织衫,她在体感上没觉得有多冷,只不过她下意识地做出了这个动作。 路明菲的双手像是交响乐队的指挥家,她凭著魔力为笔,在空中这一虚无的画布上作画,凭空地画出了那九头的巨蛇。 她要冰封那天之公牛,就像把大象塞进冰箱里一样,她没办法找一个那么大的冰箱来把古伽兰那装进去,乾脆就把这里直接变成冰箱就好。 不过说是要冰封,但这一招的重点並不在於此。 那像是北欧神话中缠绕世界的巨蛇耶梦加得瞬间缠上了古伽兰那的身躯,將那极寒的领域带到那公牛的躯体上,气温急速下降,哪怕是那雷鎧也没减慢那极寒的领域侵蚀的速度。 负四十度,负五十度,负六十度,负七十度。 天之公牛古伽兰那的温度还在不断下降,在那黄金色的体表结成了一层霜,连躯体內的部分都留不住温度,能量不断的被这九头的巨蛇抽取。 “接下来的我也不管那么多了!路鸣泽!!!”路明菲大吼道,让路鸣泽做好准备。 “来了姐姐!”路鸣泽早已做好了自己的那一部分。 路明菲继续念出剩下的部分。 “它的眼睛如同清晨的阳光,惊恐在它面前跳跃,它使深渊沸腾,它在一切狂傲的野兽之上作王。” 她那黄金色的双眸闪耀如天上星辰,如潮水般的力量隨著它主人的令下而爆发。 “言灵·九婴!” 原本下降到零下一百五十度的超低气温瞬间飆升到太阳表面的六千度,无数被牵引到领域內的火元素在九婴的领域內在同一个时刻如链式反应般炸裂开。 那是如世界末日来临般的景色,亦如神明降临的宣告,即使位於遥远的大陆另一边,也能捕捉到这一存在。 那是地球在开花。 那是在地球表面开出的花朵,开出绚丽的红色山茶花。 第五十三章 星之锚 由路明菲来释放言灵·九婴,由路鸣泽来拦截威力余波。 將九婴爆发出来的威力全部集中於一点进行集中爆发,才能达到最大的毁伤效果。 也是为了让余波不至於扩散太大范围。 而这些操作最终导致的效果就是被强大气流立场约束在限定范围的九婴只能向上衝击,巨大的衝击波和热辐射直直衝上天去,击穿天空,贯穿云层,在离开气流场约束的平流层往下范围后的瞬间向周边挤压,直直在美洲大地的天空上开出一朵山茶。 这一击的威力是令人震撼的,在天之公牛所在的位置创造了一个直径达五十英里的超级火球,瞬间膨胀的等离子体將天之公牛的整幅躯体所覆盖,气温均超过一亿度,將內部的一切全部蒸发。 引发的衝击波环绕了地球七十圈。將星球本身都撼动,引发了较近地区的地震和沿海地区的超级海啸,让美洲大陆都发生了物理意义上的偏移。 “那就是真正的神灵?”奥兰多俯身规避著巨大的衝击波,若不是蒂妮的『水晶之丘』作为魔术工坊足够坚硬,不然光是衝击波就够这种超级大楼喝一壶了。“简直就像世界末日。” 在离交战地点算不上太远的这里,直接观看这一击的爆发是非常震撼的,那超过了人类的想像,引发的影响超出了人类力量的极限,是人类所无法抵达的事情。 “因为爆炸中心的超高温和魔力流的混乱,目前一切侦察手段都失效了。”贝菈作为副官仍站在奥兰多的旁边,为他提供著情报的匯总。 事实上,这一战除了藤丸立香以外,同盟內的所有御主都不被允许去正面战场,这是为了避免因为余波导致的御主减员,即使对刚刚完善了契约的沙条綾香也是同样,她被奥兰多和大仲马认定为维繫路明菲存在的要素之一,如非必要,最好不要让她有任何危险。 只能说这种事情已经由不得她了,好在她本人也非常明事理,没有对此有任何怨言,弗拉特也表示在战斗结束后会告诉她身体的真相。 至於路明菲,她也觉得这做得很好,让沙条綾香衝到正面战场绝对只会让事情变得更麻烦,毕竟別人不知道她是什么,得到地球情报支援的她还能不知道她是什么东西吗? 是的,沙条綾香可以用东西这个词汇来形容,她甚至很难被评价为人类,而她也和二十年前的第四次圣杯战爭有著极大的关係。 不过埃尔梅罗教室的人不在这一限制条约之內,想去就去,想来这边也欢迎,毕竟连他们的老师都管不住他们,更別说他们这些外人。 “就和天地初开一样。”蒂妮看著那被巨大能量和烟尘遮挡的太阳,原本下著太阳雨的雪原市在一瞬间就陷入了全面的黑暗,就和太阳熄灭了一样。“世界仍处於混沌之中,地脉的魔力瞬间变少了好多。” 蒂妮直接联繫地脉,她能感知到地脉魔力的存量,她即为这片大地的公主,这片大地的魔力是为她所用的。 但她被约束在这里,若是离开雪原市,那她就会死去。 “像那样的攻击,不使用大量的魔力是不可能的。”大仲马咬著雪茄淡淡的说。“强悍如她,受限於躯体的输出上限,要做到的这样的攻击也必须提前做好准备,像是让周边魔力变得更充盈之类,或者让身体像是打开了挡板的水池一样,魔力一边放出,一边从地脉抽取。 不过隨著神代的逐渐回归,她能做到的事情也变得更多了,说到底,幻想种离开星球表面而前往星之內海就是因为地球表面的神秘浓度逐渐减弱,导致地球表面不再適合它们生存了,对於路明菲她来说,生活在表面就足够难受了,就和人类在呼吸纯氧一样。” 大仲马是非常標准的caster,打打普通人和魔术师像虐菜和炸鱼,但並不意味著在这一场圣杯战爭中他就很厉害,打起正面战他绝对是最弱的从者之一。 “纯氧?呼吸氧气有什么问题吗?” “人类平常所呼吸的空气中,氧气的浓度一般只占到空气总体的百分之二十一,有著特殊病情的病人是可以呼吸纯氧的,但这个过程並不能持续太长时间,不然过量的吸入高浓度氧气就会导致中枢不敏感,导致呼吸抑制,適当的二氧化碳浓度反而是触发人类化学感受器完成呼吸这一动作的必要条件,大仲马先生应该是在说明菲小姐活在隨时会让她死去的星球表面。”贝菈给綾香科普道。“当然,这仅仅是限定说明,並不意味著全部,个別例子需要个別看待。” “差不多这个意思。”大仲马抽了口雪茄,在他的时代,病理学还没有那么先进,直到他死去的时候还在人类世界还在吵瘴气论呢。而他本身又是个搞哲学和文学的,对这方面的了解確实不算很多。 “原来是这样的吗。” 大部分魔术师放在现代都是白痴,在別人看来的话,比如主持迦勒底这个人理机构建设的阿尼姆斯菲亚是研究天动说的——即,地球是宇宙的中心,宇宙的一切都绕著地球转,是天空在变动,而非地球绕著太阳运行和运动。 时钟塔大部分魔术家族拒绝一切现代化的工具,像是电脑手机这种东西更是避而远之,对一切不神秘的东西更是能远就离得更远,別说用上,就连放在家里都不允许。 “嘛,毕竟魔术和科技是有共同之处的,至少爱因斯坦发明的那些个理论还是有用的,对人类科技和基础物理来说。”大仲马摊摊手。 但世界的物理法则由固定世界表面的圣枪,也就是星之锚来固定的,如亚瑟王手上的那把圣枪伦戈米尼亚德就是固定世界表层和里侧的星之锚,若是固定的锚失效了,那人类的物理法则就会被剥离,幻想种就会回归到这片大地上,对人类是毁灭性的物种打击。 顺带一提,西游记里的齐天大圣的如意金箍棒也是锚定世界法则的星之锚之一,毕竟是『定海神针』嘛。 第五十四章 希波吕忒 “確认击中!打中了哦姐姐。”路鸣泽飘在路明菲的旁边对她说道。“宛如开天闢地般的攻击,姐姐,是不是感受到力量变强了。” “確实。”路明菲握了握拳头,她的力量变得越来越强大了,可以说无时不刻都在变强,但这对她来说並不是一个好消息,那也就意味著神代回归的程度越来越高了。“所以速度要加快了,把天之公牛干掉了吗?” 路明菲看向那被蒸发掉的五十英里大地,整片空间都散发著巨大的热气,连泥土都被烧成了高温高热的等离子体。 “灵基反应还在呢,不过……在下面姐姐。” 路明菲立刻驱使桥之巨人向下轰出一拳。 “又是你啊。”她看著那通体冒著神雷的暗红色archer。“是类似於窃取灵基的宝具吗…… 天风的篡夺者[ex]reincarnation pandora。 是古希腊神话中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竟然墮落成如此模样吗。” 路明菲连半点犹豫都没有,立刻使用了地球的情报支援看破了他的真名。 对於这样邪门的傢伙,她可不会疏忽大意,她可不像那个金闪闪的傢伙一样,不过说到那傢伙,蒂妮的办法也快用上了吧。 “是使用了神兽之裘扛著高温高热夺取了天之公牛的灵基吗?”路明菲那用黄金色的眼睛扫著阿尔喀德斯。“因为运用了人类文明的技术从而得到了判定吗,有意思,不过神兽之裘也因此毁坏了,还使用了大量魔力来补充身体的损伤,还挑中了最好的时间冲入。” 路明菲手指轻屈,將阿尔喀德斯射来的带著神雷的箭矢弹开。 她確实知道阿尔喀德斯在这边,但她没想过这傢伙会盯著九婴的爆炸后续夺取了天之公牛的灵基,因此还消耗掉了可以阻挡人类文明道具的宝具神兽之裘。 这一宝具的运用性极强,几乎可以免除吉尔伽美什王之宝库的宝具雨轰炸所带来的全部伤害。 “不过夺取天之公牛的灵基对你压力很大吧。”路明菲极少数地露出了讥讽的表情,与那冰山美人的美貌结合更是成一方美景,像是女王大人一样做派足以嫵媚人的灵魂。“连常人的神智都不一定能保持,失去了理智和野兽有什么区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打了一个来一个,就和在打单机游戏的boss二阶段一样,要说阿尔喀德斯要比以前麻烦多少,那倒是没有,她现在就准备直接把他杀了然后去伊什塔尔那边。 在神代缓慢回归的现在,从者是不可能战胜她的,就连完成神代回归的伊什塔尔也无法比她更强大。 她素白的手掌轻轻划,像是女孩青春的手势。 可那漂亮的手掌却带著死亡的意味,將大地切开裂缝。 直线距离长达十英里,深三百米的切割要將阿尔喀德斯横向切开。 “嗯。手感怪怪的。果然不是人类。”路明菲淡淡的评价道。“诅咒的效果也不好。” “准备威力更强大的术式吧,姐姐。”路鸣泽提醒道,她可看不惯阿尔喀德斯这傢伙,能儘快將其杀死自然是最好的,天风的篡夺者太邪门了,即使无法对路明菲產生作用,但试图在路明菲身上夺取什么这件事在路鸣泽看来本身就是褻瀆的一种,必须处以极刑。 但路明菲只是摇摇头,用眼睛瞥向另一个方向,被她释放出的言灵·金刚界挡下了阿尔喀德斯发出的射杀百头的攻击。 阿尔喀德斯对她身下的桥之巨人没有什么有效的办法,对於这样的超巨型魔像他缺乏应对手段,就算是有,那也得考虑是谁召唤出来的魔像。 “不用了,他的仇家找过来了。” 路明菲看著从一旁飞驰过来的rider希波吕忒。 希腊神话中的亚马逊女王,和赫拉克勒斯是仇家关係,在这个世界的神话中,希波吕忒就是被赫拉克勒斯杀死的,但她自己並不恨自己被杀这件事,她厌恶赫拉克勒斯並要与其对决是因为那高洁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居然对孩童发起了攻击。 那是墮落的,绝对无法接受的,对於希波吕忒来说,这无疑是高洁的英雄拋弃了自己的灵魂,直至墮入地狱的真实写照。 “archer!!!” 绑著头髮的rider希波吕忒从远处奔袭而来,埃尔梅罗教室二十多人的御主团使她可以无界限的使用她的宝具,[战神的军带:a+] 来不断加强自身的力量,直至推动到可以与阿尔喀德斯这样级別的从者正面对抗的力量层级。 “终於找对地方了?”路明菲轻盈的落到了希波吕忒的附近,头也不回的出声说道,像是在嘲讽,同时隨著希波吕忒的前进而向前飞行。 “抱歉,这个傢伙是我的猎物。”希波吕忒像一位庄严的女將军一样,骑乘著她的爱马卡利翁在这片因为战斗而几近变成废土的大地上飞驰。 “当然,他就交给你了,我也不打算继续对付一样模板的敌人了。”路明菲淡淡的说道:“说起来,还真是像呢。” “像什么?” “像我喜欢的那孩子。”路明菲淡淡说道。“不过你没见过她,大概不认识吧。不过確实很像。” “那孩子?”希波吕忒感觉有点意义不明,虽然她早有耳闻这位是来自耶路撒冷的异国的神明,但表现得如此的隨和著实超出了她的想像,是这个世界唯二的巨大组织圣堂教会所供奉並祭祀的神灵,也是从古代延绵至今的单一神教的唯一神。 这些都是她的御主给她临时补课的。 两人同时向两侧闪开,躲开来自阿尔喀德斯的红色箭矢。 “总之,阿尔喀德斯和你之前对付的有所区別,还能夺取他人的灵基,要小心了,我可不打算回来对付一个更厉害的阿尔喀德斯。”路明菲给希波吕忒提了个醒,虽然就算再强上一倍她也不在乎就是了,从者是不可能战胜她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我明白了。” 在希波吕忒话音刚落的瞬间,路明菲在一剎那间加速,像一发从飞弹发射井射出的飞弹一样瞬间加速到了数十马赫,颳起一阵强烈的爆震从阿尔喀德斯身旁低空掠过。 “接下来就是你了,伊什塔尔。” 第五十五章 神殿 这个assassin的麻烦程度已经超出了伊什塔尔的想像,高达ex的气息遮蔽让他在完全隱蔽气息的时候,伊什塔尔很难去捕捉其身形和动作。 而另一头,天之公牛的巨大气息也消失了,这只能证明它已经被打倒了,但灵基反应还存在,也就意味著被什么人夺走了。 从路明菲出发到现在还没有过去十分钟。 对於这个级別的战斗力来说,毫无疑问来说是被瞬杀了。 这是最不好的消息了,这意味耶路撒冷那个神灵也会来到这里,就以她的视角出发,芬巴巴那个孩子是不可能拦得住她的。 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从者单位都不可能拦截住,虽然她很傲慢,但就以路明菲的魔力输出,起码神代完全回归后的她才有与之抗衡的实力。 “麻烦起来了。” 她在空中漂浮著躲过哈桑打来的千只刀,一边魅惑著物理法则一边射出魔力光弹给予还击。 不过充其次也就麻烦了一点,连物理法则都可以魅惑都她,区区躲在影子里的从者是无法对抗她的。 ………… …… “这里…就是现实,这就是…圣杯战爭。”繰丘椿看著那如神明战爭般遥远战场。 她黄金色的双瞳是被赐福的血,赋予她能够勉勉强强观察战场的能力。 黑漆漆先生也早就沉寂下来,一步不离的保护著她的安全。 她已经在这个医院待了一天多,回到现实的她缺乏实感,空荡荡的城市让她以为自己还在那个擬似冥界之中。 但不是,作为现代人她是懂得使用电子设备的,通过查阅新闻这样简单的方式也能知晓雪原市的市民在疯狂外逃。 在这个已经变为神明游乐场的城市,哪怕多待一天都可能是灭顶之灾,那些神明半神们的战斗,光是余波就能轻易夺走人类的生命,魔术师也包括在內。 甚至网络上有传言联邦政府已经准备將雪原市直接从地图上抹去,毕竟联邦政府的军事动作是可以靠五角大楼附近的披萨咖啡外卖数量来猜测的。 外卖数量的突然上升也就意味著有新一轮的会议和討论。 但小椿並不太认为自己现在是魔术师,也不太像明菲姐姐说的魔法使,涌现在身体內的力量她无法驾驭。 和空有一身蛮力但不懂拳法格斗的大人是一样的道理。 不过身体很轻盈,力气变得很大是实打实的体现,她在试图开门的时候就一不小心把门把手给拧了下来。 即使她感觉自己根本没在用力。 此刻的小椿是活在现代的混血种。凡人和幻想种的混血,光是奔涌在体內的龙之血就赋予了她可以与从者打防御战的巨大力量。 “黑漆漆先生,明菲姐姐,会贏吗?”她童声幼稚地问。 即使她已经明白了黑漆漆先生就是一个单纯的机器,单纯的工具,於明菲姐姐和魔术师的魔术礼装並无区別。 苍白骑士没有任何回应,它只是回应小椿的装置,只会回应愿望而不会交谈和交流。 “加油啊,明菲姐姐。” 她在內心中不断呼喊。 …………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喂,这傢伙可真不好对付啊。”理查险而又险地躲过了芬巴巴的魔力放出。 与他共战的是恩奇都,而藤丸立香他们早如先行登塔的勇者一样前往了伊什塔尔的神殿。 森林的守护者,在神话中能够凭一己之力对抗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的联手真不是盖的。 同为从者灵基战斗也让理查压力不小,毕竟他需要防备影响了英雄王的那一招精神攻击。 芬巴巴將大量的魔力全部集中用作防御,而这些魔力若是作攻击用途,一击就能吹飞整个街区。 伴隨著狮子的咆哮,他再次挥出一发光炮。 “看来她那边已经分出胜负了。”恩奇都一边挡下芬巴巴的攻击,一边聆听著从远处传来的声音。 “明菲吗,好快啊,明明是对抗那样的巨大神兽呢。”理查听闻这个消息,连气势都强了几分。“看来我们也要快点结束战斗了。” “这估计会很难。”恩奇都依然是那一副无机质的样子。 芬巴巴的御主做出了一个极为正確的选择,那便是將魔力和令咒强化了芬巴巴的防御能力。 在女神的加持下,全力防御的芬巴巴完全可以將恩奇都这样的顶级从者和理查这样的一流从者拖入攻防的僵局之中。 “他现在全力防御,他的御主也將令咒用於防御战,要打倒他突破过去想来是很困难的事情。” 虽然以他们俩的敏捷力绕过去是完全可行的做法,理查有著a++的敏捷,而恩奇都依靠著变容这个技能也能將其他力量调回填进敏捷从而获取a++的速度,但完全没有那个必要,如果无视芬巴巴强行衝进去。 那就会遭到与伊什塔尔的两面夹击,腹背受敌。 伊什塔尔对他们来说相当难对付,毕竟伊什塔尔不是从者,並不受从者灵基限制,持有其身为天空女主人的神核也不是不可能。 “確实,这样的局面也不適合极速行军呢。”理查招架掉芬巴巴的攻击,隨手再次挥出一刀excalibur。 这一刀又被芬巴巴给挡住了,毫不意外,他今晚挥出的excalibur的次数已经超过了数十次,有著綾香的魔力支援,他可以说有著无限的魔力。 就这么几刀,对於綾香来说只是洒洒水罢了,但就算如此,他用得也相当克制,大多数都以试探攻击为主。 毕竟开打到现在真没过去太长时间,以行者战逻辑而言,现在就是互相试探,测试敌人的具体能力和职阶技能和宝具。 芬巴巴拖住他们,也意味著芬巴巴被他们拖住了,而在战斗力数量方面绝对是伊什塔尔方压倒性的不足。 在他们到来前,就已经有一位assassin先一步突入神殿了,而以芬巴巴的探查能力明显无法捕捉到他的行踪,甚至连他进入了神殿这件事都没察觉到。 虽然可以通过直接干掉御主的方式来了结芬巴巴的活动,但他们都觉得没必要这么做。 “算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吧。”恩奇都淡淡地说。“她们也快到了。” 第五十六章 「极光陨落」计划 藤丸立香和玛修成功抵达了神殿的里侧。 映入眼帘的是伊什塔尔和assassin的攻防战,根据藤丸立香的战斗经验,在不久之后,伊什塔尔就会取得这一场战斗的胜利。 assassin的力量是有限的,而他却无法击穿伊什塔尔的防御,连攻击到伊什塔尔本体都做不到。 “伊什塔尔!” 赤橙色头髮的少女对著那白髮的女神如此大喊,而玛修站在旁边隨时准备展开自己的宝具,以防伊什塔尔突然暴起伤人。 “是你啊……?”伊什塔尔將自己的权能美之显现开到了最大出力,挡开了assassin的全部攻击。 “!?!???藤丸立香!?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伊什塔尔的表情先是从疑问,最后变成了惊嚇。 別人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可伊什塔尔是知道的,在遥远的数千年前,她曾与藤丸立香在乌鲁克一同抗击创世母神提亚马特。 就算是那记忆如同幻灯片一般,可对她来说仍是自己曾经的记录。 说实话,看著那张美丽的脸露出有些笨蛋的表情还是相当有反差感的。 是的,伊什塔尔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当藤丸立香降临到这个世界时。那最大的事情就不是圣杯战爭了,或者说,圣杯战爭是最小的事情。 “原来如此,她是因此而降临到这个世界的啊。” 她想明白为什么路明菲那个伯利恆的神灵为什么会降临了,她是因为『诅咒』才会降临於此的,当满足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同时现界这一条件。 名为伊什塔尔遗留的残破神格也会一同现界。 但路明菲为何会现界是她想不明白的,现在看来並不是因为那个被疫病侵蚀的女孩,而是人理的危机。 “那个喜欢躲在影子里的assassin,暂时休战如何,看来人类有更大的麻烦了。”伊什塔尔提出了这一提案。 哈桑虽然没有表示,但也没有做出行动,看来是表达了我同意的看法。 伊什塔尔倒是不在意assassin是什么想法,但不小心伤到藤丸立香就不好了。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这句话刚出来就让立香有点没绷住,可能是绝对魔兽战线给她的印象太深,导致在知道眼前这个白髮丽人一样是伊什塔尔之后。 她就忍不住的去联想那个黑髮的笨蛋女神,连著这张爱因兹贝伦家人偶的漂亮脸蛋看起来都变得愚蠢起来了。 “不好,吉尔伽美什那傢伙已经被我放倒了。真是抱歉,立香。”伊什塔尔以著一副高冷美人范对著立香说道。 “是人理的危机。”藤丸立香勉强支起微笑说道,她一直在幻视那个笨蛋女神。 虽然都很漂亮,但果然不是一个风格的漂亮,这个伊什塔尔明显是更偏向於明菲小姐那样的高冷范。 虽然明菲小姐一点都不高冷就是了,相反是个很有意思的人物,特別是她在玛修那边听来了那个劲爆的消息。 最好还是一辈子埋在肚子里吧,不然她感觉自己要被圣堂教会追杀。 “我就知道。”伊什塔尔多多少少有猜到,但开口就是人理的危机这样的开头还是让她有点无语。“听到了吗,那边的assassin,转告你的主人,让他重新做出判断。” “是北极那边的事情。”藤丸立香,“一只疑似从外星到来的巨大生命体,体长上千米,在降落时就將北冰洋变成了生命禁区。” 而另一头的法尔迪乌斯已经有点汗流浹背了,他听著从assassin那边传过来的声音,冷汗止不住地往下流。 虽然他是有听闻北极那边有点事情,但因为雪原市这边让他实在有点胃疼导致他无心去关心那边。 而且联邦政府那边要摧毁雪原市的“极光陨落”计划也让他分不出更多心思去了解外界的其他事情了。 一旦雪原市的圣杯战爭完全失控了,那装载了特殊弹头的无数飞弹就会直接轰向雪原市,进行全覆盖式的轰炸。 不过坦白地讲,他是不觉得那发弹头能落地就是了,特別是在见识了路明菲和天之公牛的战斗之后。 那几位人间之神真的能允许那种弹头轰炸自己所在的地方吗,这点他持怀疑態度。 “为什么突然就冒出来外星生命体了……”法尔迪乌斯咬著雪茄,试图让烟气和尼古丁让自己更冷静一些。 以人类的天文学来说,离发现有生命的外星球都有著相当远距离,更別说能飞到地球来的外星生命体了。 法尔迪乌斯是个不同寻常的魔术师,不同寻常在於他对现代科技和技术是有一定了解的。 在那遮天蔽日的人造卫星雷达网监测著一切可能会撞击地球的陨石和小行星,以避免人类与恐龙一样遭受灭顶之灾,导致人类文明的毁灭,在这种条件下可能存在一头体长上千米的生命体静悄悄降临地球北极的可能性吗? 但考虑神秘存在,那躲过雷达网的监视也是有可能的,因此他让assassin停止行动,听听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情报就是一切,没有了情报优势便意味著落败,连情报都没有就和闭著眼睛不带装备攀爬珠穆朗玛峰一样,而在这种情况下,不接受情报和戳瞎自己的眼睛,扎聋自己耳朵的蠢货没有本质区別。 “北冰洋?” 那確实是伊什塔尔的视觉盲区了,在完成神代回归前,她无法將影响力扩散到那一带,而且她也对那个连人都找不太到的地方不感兴趣。 “所以她的降临也是因为这个?那个亚伯拉罕一神教的天主?”伊什塔尔捋了捋自己那细长漂亮的白髮,企图在立香面前展现此刻自己的魅力。 “应该是的。”藤丸立香点点头。 “你降临的地点不在雪原市吗,为什么我感受不到你的到来?” “明菲小姐说帮我挡了一下,免得有閒杂人等发觉我的到来。” “哦……看来她也很喜欢你。”伊什塔尔的声音带著点醋意。“立香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呢。” 藤丸立香的眼神有点恐惧,事到如今,她被称呼为她的弥赛亚这件事还是不要说出口了,免得惹祸上身。 “大概不是那个『喜欢』吧。” 玛修连忙补了一句。 第五十七章 二十亿 从结果上来看,这场战斗已经打不下去了,全场损失最大的就是伊什塔尔,她的天之公牛被路明菲蒸发掉了。 虽然她是很不爽魔术师啦,但既然藤丸立香人在这里,事情也是要分轻重缓急的,对比起她神代回归的小计划,还是人理更重要。 “看来你们谈完了。” 穿著夹克、长裤和皮鞋的路明菲从天空飞来,一头如夜空的秀髮隨风飘扬。 “哟,耶路撒冷的神灵。”伊什塔尔捋著自己那漂亮的白髮,用那暗红色的双眼盯著她,“我还以为你为什么会突然现界呢,原来是因为这个。” 伊什塔尔又多看了几眼,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漂亮女孩,而且穿得还挺潮流的,不过也是和她一样的,借著人类的躯体现界。 在伊什塔尔的感知中,若是以从者灵基作单位,那路明菲稳稳噹噹的有冠位级別大小,甚至不止。 她的残破的神核能做到的事情並不多,而明显可知的是,隨著神代的逐渐回归,路明菲的力量也越来越大。 事实上,若是神代完全回归,路明菲的输出上限將会被拔高到恆星级別,可以比肩南美异闻录的来自奥尔特云的外星大蜘蛛。 而若是释放第三宝具,將自己完全补完的话…… 而路明菲的最强大的部分在於对整个西方魔术基盘的支配权和在位格上的强大,光是自由支配西方魔术这点就是毁天灭地级別的。 至少建立在所罗门王召唤术基础上的英灵召唤式完全就是她的玩具,毕竟十戒都是她赐下的,没了英灵的圣杯战爭,那还算什么圣杯战爭。 让那一群不知天地为何物的魔术师进行一场『公平』的华丽魔术竞赛吗? 这就是伊什塔尔一直认为路明菲在玩的原因,说到底,这场圣杯战爭有几个都是她的自己人。 以十字军东征而闻名的理查,监督者圣堂教会,拥有整个基督世界的所有权。 “因为什么?”路明菲落到了藤丸立香的旁边。 “因为北极的那头异星生命体。不是吗?”伊什塔尔隨意地坐在了那张价格高昂的沙发上。 “异星生命体,原来你们是这样形容的,確实,本质也差不多是一类东西。”路明菲淡淡地说。 “所以说其实不是?”伊什塔尔盯著路明菲那双黄金色的眼睛。“听你的语气,看起来像是有隱情的样子。” “容我保留看法。”路明菲很谦逊地说道。 把话都说成这样了,伊什塔尔也没什么办法,她们並不处在一个神系,她也不比路明菲更高贵,既然她不想说,那有什么办法呢。 “你不想说就不说,好了,我已经让哈露莉停手了。不过被狂化的芬巴巴就不一定听我劝了,说到底那孩子本来就不归我管辖。” 说到底还是两个神系的神明,路明菲还是贵为有著二十亿信徒的神明。 藤丸立香其实也想问的,情报更多也就更稳妥,目前除了疑似异星生命体这点什么都不知道。 但路明菲不想说,那就还是不问了,虽然她感觉自己去问的话,路明菲是会告诉她的。 毕竟她是被路明菲选中並亲口点明的弥赛亚,虽然她至今还对这点缺乏实感。 “所以古伽兰那的灵基怎么了。”伊什塔尔又问。 “被那个希腊的大英雄夺走了。”路明菲淡淡地说道:“本来他是想夺取我的灵基的,但没做到。” 这话让眾人震惊,夺走祂的灵基?听著就有点恐怖。 “这种事情是做得到的吗?”玛修不禁去问,若是能够夺走明菲小姐的灵基,也就是说在场的几位英灵无一人能倖免。 而法尔迪乌斯头越听越麻,耶路撒冷的神灵,单一神教的天主,那不就是指“祂”吗? 为什么圣杯战爭能……不对,按照伊什塔尔的说法,祂的现界是为了北冰洋的那头异星生命体。 光是这个名號,就能够顛覆这个国家,美利坚可是个宗教氛围极其浓厚的国家,总统就职时更是需要將手放在圣经上进行宣誓。 而且他当初还想著给祂来上一枪……真是要命了,希望主之爱不会追究他的褻瀆吧。 “我的御主希望与几位对话。” 哈桑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哦,还有你这一號人物,你的御主是?这点诚意应该要有才对吧。” “我的御主名为法尔迪乌斯,这场圣杯战爭的幕后黑手之一。” 哈桑说道。 瞒不瞒已经不重要了,反正路明菲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正如女神伊什塔尔说的一样,他需要有诚意。 这次交谈本质上是他对这几位的討好,他不具备任何主动权,完全处於被动地位,因为他很需要从他们那边知道什么,而对方完全不需要他来做什么。 “原来是他啊,原来还没死吗?我以为埃尔梅罗教室的人已经追著他杀了。”路明菲淡淡的说道。 法尔迪乌斯確实知道了那么一伙从伦敦来的人准备干他一票,但雪原市毕竟是他的主场地,而他又不是什么特別正经的魔术师。 躲掉那伙人的追击虽然非常麻烦,但也不是做不到,就是让他很狼狈而已。 “总之,在解决掉那傢伙前就先停战,这样可以吗?”伊什塔尔主动说道,她那漂亮的眉头时不时向藤丸立香挑动,像是在邀功。 “我无所谓,天之公牛的事情不在意吗?”路明菲黄金色的眼睛闪了闪。 “虽然我很在意啦,但看在立香的面子上就算了,反正又不是什么不能再造的东西。”伊什塔尔做出一副自己很大度的样子。 天之公牛本来就是神造的兵器,坏了重新做就好了。 本场圣杯战爭最强的两人?宣布结盟,不管怎么看,这场圣杯战爭都没办法进行下去了,若是有人自顾自地想继续下去,想来会成为所有人的敌人。 『我的面子有那么好用吗?』这就是藤丸立香在心里的想法,居然能免掉损坏了天之公牛这样的行为。 她对自己的未来越来越迷茫了,结束人理的危机,最终回归到平凡的生活中,这真的是有可能的吗? 她对这点感到深深的怀疑。 第五十八章 埋葬机关 “停战了?”理查看著那个金色头髮的女孩呼哧呼哧的用扬声魔术大喊,他本来还在想跟綾香要许可来一刀狠的。 “看来她们都已经到了。”恩奇都微笑著说。 两个人感觉自己像在这边划水摸鱼,连魔力都没怎么用。 “原来如此,看来是暂时停战呢。” 理查反应过来了,將剑收回剑鞘中,他在十字军东征时期也是这样的,算是一眾以军事能力闻名的国王里面的最奇葩的一个。 打归打,谈归谈,这两者可以一起来嘛,互不影响嘛,把当时和他对垒的萨拉丁搞得非常无语,不过也侧面说明了他的信用,而且他还是本人前往,而不是派信使。 他是真的很喜欢御驾亲征,冲在战场的最前线,不过后来也因此而中箭身亡了。 他曾经表示为了十字军东征把伦敦卖掉也不是不行,作为英格兰的君主,他对英格兰是真的没什么归属感。 还把英国能卖的官职都卖了个遍,但他可不是隨便卖的,卖的人基本都是些有能力的,不至於很强,但也不会什么都不懂瞎搞一通。 当时拉丁语和法语才是欧洲大陆上最实用和最广为人知的语言。 “那北冰洋的怪物才是最要紧的事情。威胁比那创世母神提亚马特还要大。” 恩奇都拿到过题目了,路明菲的现界还顺带解决了一次人类的危机,如果让法尔迪乌斯成功狙击来自伦敦的学生的话,那潜藏在他体內的新灵长就会觉醒。 地球表面新旧灵长的更替已然开始,任何人都无法阻止。 说到底,路明菲还是爱著人类的,让现在的人类被打为旧灵长绝不是她能接受的事情。 因为,神爱著人。 “北冰洋吗,我倒是对那里一点印象都没有呢,去一次也不错。”理查已经將其视为了一次十字军东征在现代的再演。 而这次是由主亲自带领的、针对人类危机的打击,他必须参与其中。 “看来结束了?”奥兰多看著基本沉寂下来的战场,那个深坑……神秘真的能隱藏得下来吗? “saber跟我说停战了。”沙条綾香对著几人说道。 “这样就是最好的结果啦!我已经急不可耐地想前往北冰洋见识一下那头超级大怪物了。”弗拉特双眼闪烁,兴奋得像是听说了要去春游的小学生。 “餵……弗拉特,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埃尔梅罗二世的声音从电话传来。“根据时钟塔的探查,已经有类似固有结界似的东西开始侵蚀世界了,生命禁区的范围还在不断扩大。 而且,內部的生物似乎在经歷异变?” “异变?”奥兰多看向那台电话。掠夺公的名號他早有耳闻,在魔术鑑定上的才能,他是完全相信埃尔梅罗二世的。 “啊……那头异星生命体似乎在將北冰洋一带侵蚀为適合自己活动的世界,其中本来的生命正在被转化为它的僕从。” “人类的大危机啊。”汉萨喝著免费供应的咖啡。 “北冰洋那一带吗?那里生命数量在转化后会变成一支异种大军吧?”站在埃尔梅罗二世旁边的格蕾惊讶地出声。 “大概是这样没错了,lady,但因为观察手段的匱乏,有勇气进入的魔术师最终都没有传来任何消息。” “但那並不意味著他们就死了,对吗?”大仲马可太懂魔术师了,命什么的他们才无所谓呢,能独占一项研究並將其传承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是这样。”埃尔梅罗二世咬了口雪茄,虽然范畴已经不在圣杯战爭了,但他还是被勒令禁足,其中也有他妹妹的原因。 他有点无可奈何,因为这不是恶意,而是善意,避免时钟塔十二君主中的一位再出什么事情,对於现在手忙脚乱的时钟塔来说是不能允许的。 特別是他贵为君主却缺乏实际的正面战斗力,只在魔术鑑定和魔术理论上存在才能,光是反射魔弹这样基础的魔术操作就要他老命了,名为韦伯·维尔维特之人不具备优秀的魔术才能和资质並不是什么秘密。 “不要太兴奋了弗拉特,那不是什么好事。”杰克的声音从手腕那里传来,他並没有出发参与伊什塔尔討伐战。 不可能將所有有战斗力的从者派往前线,要是被偷家那就完蛋了,而且那次对弗拉特的狙击也让他心有余悸,没有必要他不会单独出击。 “我知道的啦,杰克先生。”弗拉特揉揉后脑勺,“但是就是很兴奋。” “圣堂教会那边有消息吗?”韦伯问。 “教会那边很关心,据说派出了埋葬机关七位成员中的其中之一。”汉萨说道,他的眼中带著崇拜的光芒。 “埋葬机关吗…” 那是圣堂教会属下的暴力机构,只有最强大的代行者才能进入其中,基本意味著圣堂教会的顶级战斗力。 “不管怎么说,只有等到明菲她们回来了之后,才能知道下一步怎么做吧。”沙条綾香说,“而且,理查说明菲她们要去和法尔迪乌斯面谈,进行情报交流。” “这样吗,看来是有关於“极光陨落”的事情了。”奥兰多到这时候也不打算藏著掖著了。 ““极光陨落”?” “看起来像是什么很酷的东西!?” “那一点也不酷。”奥兰多对弗拉特相当无语,“是联邦政府和五角大楼对雪原市的打击计划,若是情况无法控制,就会把雪原市从地图上抹掉。” 听到这句话的蒂妮差点就跳起来了,这对她来说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开玩笑的吧!?” 她参与圣杯战爭的原因就是要將这些侵占了她们家园的魔术师赶出去,而现在有人告诉她,那些魔术师確实要走了,却不打算留下这里,这让她怎么接受。 “我也接受不了,但那大概是真的。”奥兰多的表情有点难受,“因为伊什塔尔带来的影响已经到了那边无法接受的程度,作为篡夺冬木圣杯疑似第三法的代价太大了。 而且,一尊企图將世界改变,將世界倒退回几千年前的神灵也是他们无法接受的,当然我也没办法接受。 不过这件事应该会延后吧,因为北冰洋那边的事情太大了,五角大楼肯定会知道的。” 奥兰多不確定地说。 第五十九章 我不喜欢你 “原来如此,极光陨落啊,用特殊弹头將雪原市从地图上抹去的计划吗。”路明菲喝著由法尔迪乌斯提供的茶水,一边看向那张被粗略绘画的地图。“真是让人苦恼呢,你们就不打算想想办法吗?虽然那东西对我是无所谓,但看著人互相残杀还是会於心不忍呢。” “我吗……?”法尔迪乌斯表情有点不淡定,让他去阻止军方的决定,认真的吗? 路明菲又喝下一口茶,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卤素灯泡的暗黄色灯光打在她的脸上,显露出几丝危险,“说到底,我在雪原市的消息应该已经全天下都知道了吧?还是说圣堂教会或者是时钟塔选择对此隱瞒?” “不……因为雪原市的事情太麻烦了,我没去管魔术界的事情。” 路明菲的压迫感太强了,只有亲眼见识方才能知晓,人类传承最久的神明其中之一,有著二十亿信徒,两千年歷史的唯一神的人间化身。 那双黄金色的双眼仿佛能摄人心魂,明明不过长得一副標准东方冰山美人的样子,却时时刻刻地散发著如君王般的气息,就如同典籍中阐述的那样——万军之主。 人类的权力和武力在这位一口气就能將一座城市从地图和地球表面上抹去的神明毫无价值可言,而且那只是他们看到的,实际上,这位爱著世人的神明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一直都是个疑问。 “这样啊。原定计划大概是什么时候执行,第五日还是第六日?在北冰洋冒出来那么个大傢伙之后多多少少能拖延他们的决定。”路明菲將手肘架在沙发的扶手上,用手掌撑住自己的左边脸颊,用眯著的眼睛打量著法尔迪乌斯,“还是说这点你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那不是我的权限能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们也只是象徵性的让我们撤离这里而已。” 法尔迪乌斯诚实得像是小学里的三好学生,面对路明菲的提问不敢造假半句话,能就能,不能就不能。 “我明白了。” 现在雪原市就是一座空城,除了圣杯战爭的相关人员,其他居民都在警察署长和市政府工作人员的协作撤离到別的地方,金钱当然是她和蒂妮提供的,因为在从冥界出来的那一刻,就有很多人逃跑了,剩下的大多都是些,跑不掉,没钱跑,人太老,跑掉了也没意义的那种。 虽然对一般人来说这笔钱是个天文数字,但对於能凭空造物,炼製黄金的路明菲就是个小问题了,至於大量黄金流入这事就不是她该关心的了,不过她还是计算了下的,基本不会造成影响。 “雪原市的消失不会造成任何作用,这里是一座空城,你已经和伊什塔尔达成了停战协议,天之公牛古伽兰那已经確认消失,圣杯战爭因为多方停战而实质停摆,目的是北冰洋的那头怪物,你就这么说就好了。”路明菲给法尔迪乌斯提供了个方案。 她那金色的眼睛闪了闪,隨后淡淡地说:“如果他们质疑你的忠诚的话……” 法尔迪乌斯屏息凝神,期待路明菲的话语。 “那你就自己想办法吧。” 这句话让他大跌眼镜,但路明菲又继续说。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忠诚是一种摸不到,看不见的东西,一种感觉,一种信任。当你去確认的时候,去试探的时候,隔阂就已经產生,忠诚就变得虚幻。质疑你的忠诚已经是认为你不忠诚了,你就这么认为就可以了。” 她將一颗方糖放入茶杯中融化,用那精致的茶匙慢慢搅动那浑浊的茶汤,那纤细的手腕像是易折的树枝,与那清冷漂亮凛然的脸互相配合竟让人產生了破坏欲,那无疑是一种褻瀆。 “人的自由意志不归我管辖,选择死亡是你们的自由,选择存活於世也是你们的选择,这是你们的选择。” “您的意志。” 法尔迪乌斯点点头,弯腰,用手掌轻轻抚胸。 “当然,雪原市不会被破坏,我已经布下结界了。如果弹头被反射,那因果就会被混淆,置换,倒置。起始变成结尾,结尾变成起始,简单地说,选择射出弹头这件事反而成为了死因。”路明菲用手指摆出了手枪的样子,像个幼童一样对著法尔迪乌斯的额头摆出了姿势。“你知道的吧。” 原来那几个狙击手就是这么死的吗,他终於搞明白了,將因果倒置,开枪的人射出的弹头將会击中自己,因为死的因和果被倒置过来了,他原本以为只是反射类的技能,但事实却是这样的事情,而按照她的描述,这样的因果倒置大概可以作用於一切需要『选择』的事情。 这样来思考,这无疑是惊人的,因为那不是简单的將攻击弹回原本的地方,而是將因果倒置,在概念上將死因和选择联繫起来,无论人在何方何处,做出选择就会成死去的原因本身。 “这是……魔法吗……?”法尔迪乌斯试探性地问道,他不知道路明菲会不会回答他,但他就是想问,就和无畏的幼童一样。 路明菲只是轻轻的喝下一口茶,然后用艷丽的微笑看向他,后开口回答他的问题。 “是的,这是魔法。” 在回答完后路明菲起身要走。 这样质朴简单的回答让他缺乏实感,就像在咖啡店买咖啡时问店员能不能用优惠券,然后店员回答他可以是一样的感觉,就像在超市买折扣商品会更便宜一样那样的理所当然。 在看到路明菲的动作后法尔迪乌斯立刻站起,像个卫兵一样笔直。 “感谢您的解惑。” “哦……在离开前还有最后一句话。” 那双美丽的金色眼睛看著他。 “我不喜欢你。” 在留下这句话后,路明菲踏著步伐离开了这间会客室。 “我这是……被祂拒绝了吗。”法尔迪乌斯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样,一瞬间躺倒在沙发上。 被祂拒绝也就意味著那幸福的天国不会有他的席位,他的所作所为將会让他跌入地狱吧。 “不过,这就是魔术师的末路吧。” 那被放在远处的桌子上,没有得到展示的文件。 [繰丘夫妇確认死亡] 所有『正常』的魔术师的末路。 第六十章 主之爱 “就实际操作上应该不可能的吧。全员一起去北冰洋。”弗拉特和几人一起对著那张地图指手画脚。“蒂妮她不是不能离开这片大地吗?” “魔力的消耗上也是个问题啊。”奥兰多看著那张地图。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北美西部的沙漠,按理来说走水路是最简单的方式,按海岸线北上即可,但时间太长,走飞机又没地方降落,虽然他们大多数都认为自己的小命无所谓,但也不能真的抱著会死的心態去。 英灵无疑是在现代最强大的神秘,是他们目前能掌握的最强兵器,光是那位路明菲的火力输出就不是人类的武器能够比肩的了,在神代完全回归的这一假设性前提下,她往下劈一刀將地球对半切开並不是什么玩笑话,说不定她真的可以做到这种事情。 这是伊什塔尔给出的看法,这个耶路撒冷唯一神的人间化身在某种意义也是异星来客。 那个邪恶的女神在这件事上比所有人都权威,她张口闭口耶路撒冷唯一神只能是在指路明菲就是祂的化身,圣堂教会也没其他表示,大概是得到了启示?总之这事基本是確定下来没得跑了。 几千年的女神没意见,祂的信徒没意见,大部分有见识的英灵也觉得就是这么回事,虽然典籍记录著隨意自称圣人弥赛亚號称要来拯救世界的傢伙都是敌基督,是来自地狱的撒旦,典籍不再允许增加刪减修改。 但世界是真的可能要毁灭了,而且人家信徒都觉得这事没问题,他们几个外人就不质疑了。 祂可能就是真的路过看到人类要完蛋了,过来帮个忙,帮完就走了。 “魔力消耗?”綾香突然出声,“这个大概是没问题的吧。” “我也这么觉得。” 这场圣杯战爭,基本没有出现过御主魔力不足这种情况,全员都是魔力隨意输出的。 “主要是英灵的存在期限,七天的时间不太够吧。” “没有人说从者一定只能存在七天。”披著一头黑长髮隨意洒下的远坂凛突然说道,“就和许愿机本身就是个骗局一样,七天也只是所谓的『规矩』,不遵守规矩的事情还少了?” 对於魔术师们来说,守规矩大概是最搞笑最没意义的东西了吧。 “明菲小姐呢?”藤丸立香隨意地淡淡开口。“她才是最关键的人物吧。” “在想我吗?立香。” 清冷凛然的女声突然在藤丸立香背后响起,就像在耳边轻声倾诉一样。 “呜啊,明菲小姐別这样啦。”藤丸立香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红成一片了。 事实上就是红成一片了。 “抱歉啦立香。” 其他人只当假装自己是瞎子,伟大的祂和祂的弥赛亚亲密互动这事还是少看的好,免得记录在脑子里导致惹祸上身。 路明菲也不是搞不清楚状况的笨蛋,在极短暂的嬉闹后就將心態重新放平,將注意力重新匯聚到那张地图上。 “你们的话我都听见了,我的话说在前头,全员前往是不可能的。在战斗力上就没有价值,虽然作为从者的你们都是能敌万人的战力,但在那东西面前没有意义,而且御主在那种战场上太过脆弱,一不留神就会死去。” “果然是这样的啊。” “这事交给立香就好了。”路明菲拍了拍藤丸立香的肩膀,她和立香的身高相近,做这个动作刚刚好。 “欸,我吗?” 藤丸立香突然將手指竖起指了指自己。 “嗯,就当是提前练习,对你来说不是坏事。” 听到这句话的藤丸立香整个人都不好了,那也就是这样的事情后面还要来一次?虽然还没有亲眼见到过,但迦勒底那边给出的评级是不会弱於提亚马特,这是保底,而不是上限。 “等等等等,提前练习是什么意思??明菲小姐,也就是说后面还有这样的吗?”罗曼医生的声音从通讯器的那头传了过来。 罗曼医生虽然已经知道了路明菲的身份,但他还是选择用小姐这样的称呼来称呼她。 “你的千里眼看不到吗?” 那清冷的声音隨著路明菲的张嘴传来。 一语震撼所有人。 千里眼,任何一个对魔术和从者有了解的人都知道其含义。 “等等,这句话是对罗曼医生说的对吧?”玛修后知后觉地喊道。 没有任何回答,全场静默,其他人发出任何声音。 “不过,那確实是我的问题啦,这点就原谅你了。”那声音从清冷又转回温柔,像是是忽冷忽热,阴晴不定的早春,像母亲一样轻柔,“你应当享有你的浪漫,人的浪漫,就和你的名字一样。” 可她这样的態度就已经代表了一种事实了,一种结果。 代表著名为罗玛尼·阿其曼的人物,持有著级別为ex的千里眼。 不然,这位神明就不会用『看不见吗』这样的疑问句了,因为她觉得他看得到,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ex级的千里眼,连罗曼医生这位目前的当事人都亲口认证过了。 亚瑟王传说中的梅林拥有看现在的千里眼,吉尔伽美什有著看未来的千里眼,所罗门则是能看过去和未来,而前两位都已经出现过了,在绝对魔兽战线中,弓阶的吉尔伽美什还在水晶之丘的深处躺著呢,那剩下的就只有所罗门了。 而考虑路明菲的其身份的特殊性,她作为神明的身份和位置,答案已经是確定的了,连深刻的思考都不需要,对整个迦勒底来说,所罗门都不是个陌生人物,迦勒底英灵召唤的第一例成功。 而这样的身份就可以將一切都串联起来,一个理所当然的答案,从明菲小姐的话语就能够得到最权威的证明。 “医生……” “在回来后我会对你们解释的。” 他知道辩解和隱瞒已经没有意义了,这既是主之爱,主的意志,神明的意志,就和他成为王一样,命运的一部分。 这或许也是承认自由意志证明的一例吧。 而在罗曼医生旁边的达文西用著,我就知道会变成这样的眼神,看著那个坐在椅子上心情难以推测的男人,她也是知情人之一。 而路明菲已经去看过未来了,回应召唤並让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获得圣杯战爭的胜利大概是他做的最错误的选择,没有之一。 第六十一章 『我』的诞生 “我是专门要在他面前揭穿这个问题的。” 立香坐在一辆跑车的副驾驶上,她的右手边是路明菲。 她突然出声。 此刻的天还未明,大概还要一个多小时天才会亮,因为天之公牛的影响,此刻还下著淅淅沥沥的雨。 在听到“出去透透气,让她跟她走一趟”的说法后, 她们便乘上这台从蒂妮那借来的跑车,在雪原市內无目的地乱逛。 “欸……”立香的目光有点呆滯,她还在思考这无头绪的发言。 因为明菲既没有铺垫也没有提前声明,而是出门半小时后才突然冒出来了这么一句。在此之前她没开过口,让立香真的以为只是出来散散心,而立香又指名道姓的让她过来,她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而且在水晶之丘一直被人打量也怪不舒服的。 “名为罗玛尼·阿其曼……不,在这里还是称呼他为所罗门吧。 我在这里可以和你提前说明,算是我对你的偏爱。 在下个特异点,你们要面对的是盖提亚。” “盖提亚。” “侵占了所罗门肉身的他的七十二柱魔神的集合体。因为侵占了他的肉体,千里眼这样的伴隨肉体存在的能力也当然一併被拥有。不过你可以放心,他看不到这里。只不过在我离开后就不一定了。不过,原本,这里就是错误的歷史。” “错误的……歷史?” “我不应该在这里,名为路明菲的存在降临到这里是原本不存在的歷史,这样下去,这里会变成异闻带。” “等等,明菲小姐,信息量太大,我一时间没办法理解过来。异闻带是什么意思?” “嗯,我用个最浅显的例子向你解释吧,就用繰丘夫妇原本打算的召唤的从者来解释。始皇帝嬴政,你知道的吧。” “我知道。自號德兼三皇,功绩凌驾於五帝,创造了皇帝这个最高称號的统治者。” “嗯,好,假设始皇帝嬴政在扫清六合,一统天下,没有死去,秦朝没有二代而亡的话,那歷史会如何发展?” “欸……我想想……將朝代的存在期限加长至二三百年左右吧……?” 对於藤丸立香来说,大概是凭藉其伟力和威望,將朝代延续至两百年到三百年之间吧,这也是大部分东方王朝的寿命范围,她认为自己给出的答案是很標准的,像是教科书上会写的,但这大概不是她想要的回答。 “正常来说会是这样的呢。但异闻带的要点在於异,事实上,在那个错误的时间线中,他得到了永恆的生命,让自己成为了如『仙人』那般的永恆,也就是所谓的羽化成仙,长生不死,將整个全世界都变成了他的疆域,他王朝的一部分。” “歷史的完全错误发展,这就是异闻带?” 用这样的例子藤丸立香就能理解了,如果以她们所在的世界为標准,那这样的歷史就是错误的。 “是的,將世界本身视为一棵树,异闻带是已经病变,没有未来的树枝,所以需要被裁剪掉,避免影响到整棵树的生长。我是真真正正的异星来者,因为地球意志的呼唤而错误地来到这里,这就是答案。” “等等,可明菲小姐不是……” “没有任何规矩规定那种存在只能存在一个。我也是真真正正的万军之王,你所知道的那个唯一神,只不过我原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所以导致了位置只有一个,可符合全部特质的人却有两个,就像是幼儿园的孩童会玩的抢椅子游戏,虽然就我个人的情况而言,倒是很爽快的把位置让给我了。” “怎么了,別那副表情,我可是认真的,不是在讲故事,在解决这次事情之后我就会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不过,你我已经结缘了,我已经將自己的存在铭刻在了英灵座上,有需要的时候你可以呼唤我哦。还是说立香会捨不得我?” 那清冷的脸庞似乎能嫵媚人心,其容貌堪称人类中的最上等,宛如神明亲自雕刻的塑像。 “这里的这些话只是我个人的透题,將我所知道的题目提前告诉你,我已经看到未来了,只不过限於其他原因没办法告诉你全貌而已,包括选择让所罗门继续生存下去也是我个人私心……不过,这样下去就完全是平行世界了吧。” “那北冰洋的那头怪物……” 以藤丸立香的聪明才智以及阅歷,並不难猜到那北冰洋的所谓异星生命体到底是来自什么地方,將其存在和路明菲的自称结合起来就能得到答案。 “那也是『我』哦~” 路明菲將车轻轻的停在红绿灯前,雨点轻轻拍打著车窗,发出让人昏昏欲睡的白噪音,她用那轻柔的嗓音淡淡道出,声音迴荡在车厢內部。 “那也是……明菲小姐?” “叫我明菲就好了,多加一个小姐显得多生分,我允许你直呼我的名字哦,那个名字也是一样的。 准確的说,那是我的躯体。” “躯体?” 不过有上面路明菲举的所罗门放弃肉体被侵占的案例,她多多少少也能理解了。 “不过別想错了,那副躯体不属於任何人,也没被任何人夺走,那只是个非常单纯的身体而已。失去了灵魂,只存在肉体,只有最基本生物本能和肌肉反射神经而已。因为一些比较复杂的原因,王的灵魂从肉体被分离了出来,被装到了另一个身体里面,这就是我了。” 路明菲用很轻鬆的语气说出让藤丸立香难以想像的事情。 “用来容纳神明灵魂的容器,那真的可能吗……等等……那明菲这副躯体是人造人?” 但路明菲只是淡淡的摇摇头,“不……我確实是由人类诞下的人类,就单论个人认同而言,我是人类这点是不需要质疑的。 只不过作为神明也是这一个体的其中一部分,无数特质都被囊括在『路明菲』这一个体的特质的其中。我到现在还记得觉醒之前的记忆。 那个懵懂无知的我也是我,这点不会有半分改变。 无知的人们渴望知识,渴求掌控世间最伟大的力量,將行星孕育的伟大存在变为自己的囊中之物,成为他们的道具和工具。” 第六十二章 爱与恨 对於藤丸立香来说,这是最可悲的事情。 不被人爱著,只是作为容器存在於来到这个世界。 成为无数利益交织之间诞生出来的『道具』 “明菲……” “怎么了?” 红色的跑车被停在树荫下,时不时有几滴较大的雨滴滴落在车顶,发出比以往更响的声音。 “这样不是很……” 很残酷,藤丸立香想说的是这个,不是出於自己的自由意志,而是成为各方势力博弈的利益而诞生。 “我不在意哦。”路明菲將手架在扶手上。 “欸……” “倒不如说我很感谢这样的行为,能让我从那个高度脱离,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我诞生的世界,从人类的角度来观察整个世界。从不同位置来观察世界看到的东西是不同的,这反而开拓了我的眼界,让我感到喜悦。” 以她现在的视角来看,她原本世界的那些人个顶个的自傲,每一个人都把能够掌控她列为基本条件,丝毫不考虑如果她压根不听话会导致的问题,若是按照原本的逻辑下去,那必然会导致诸神黄昏的到来,一切化为世界的尘埃和余烬。 虽然她对那些人的死活並不是很在意,无论做什么都是他们的自由意志。 爱所有人也就意味著不爱所有人。 爱本来就是带著侧重意味的词汇。 但世界毁灭这种事情不是她想要的,全人类不需要给他们陪葬。 “人是无法预测的生物,万物的灵长,其创造性和主观能动性都是神明无法估量的。” 在藤丸立香看来,路明菲是以神明的视角来看待人类的,正因为她爱人,所以对他们的褻瀆行为也显得无所谓,连篡夺她的权,她的力,將她的灵魂装进容器这种事情都视为无物,可以被谅解的事情。 但也可以说他们一切的行为都是无用功的,同样以明菲视角出发,当觉醒时刻到来,一切的布局、阴谋诡计都会被那伟大的力量所粉碎,成为虚妄狂想的一部分,没有意义的阴谋,不存在任何价值。 “明菲……是渴望母爱的吗……” 在斟酌过一段时间后,她还是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问出了这个问题,一个在世界上,大概只有她能问的问题。 “你听到了。” “嗯。” 路明菲也不在意藤丸立香听到这些事情,对於一些人来说,脆弱是不容展示的,软弱是不能存在,但她不在意。 “对我来说这是个很奇妙的事情。对一个人的生长过程,双亲的存在是必要的,不然就是不完整的一生,而他们一直在我的世界中缺席。我们一族有著和人相近乃至更深的爱与恨,灵魂和意志乃至生命仅为此而存在,厌恶孤独,厌恶孤单,就和人类一样是社会性动物,无法独自一个人在世界上存活, 对我来说,驾临世界数千万年的霸者的永恆皇帝早已是歷史的尘埃,过去的云烟,人无法永远活在过去,对於神灵来说也是如此,对於龙族们也是如此,所以神灵们才接受了世界表面法则的改变,回到了星之內海,世界的里侧。 母爱对人是必要的,对过去那个懵懂的我也是必要的,是人活下去的意义,要说我没有在渴求,那无疑是骗人的,而我不会对你说谎,那没有价值,所以回答是是的,我確实在渴求。” 她认同自己作为路明菲的存在,当然也认同她曾经作为尼德霍格,万军之王,那是她这一存在的附加值,过去的一部分,过去的歷史,將一切统合起来便是她的存在。 但在藤丸立香看来,明菲將话题饶了一大圈就是为了迴避这个问题,她在逃避这个问题,家庭在她心中的份量占比不低,那高贵的人间之神在她面前显示出了她的软弱,她的脆弱,对某一件的迴避,这无疑是她作为人的证明,软弱是人的情结,即使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也会因为情感而触动。 这是身体对一个人的改变,让她想起了伊什塔尔,同一位神灵在不同的身躯上显示出来的样子是不同的,正如明菲所说的,极致的爱与恨是她一族的主旋律,是她们生命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 “正如你所提问的一样,我有著俄狄浦斯情结。” 她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没什么不能承认的,说了这么多还非说自己不是那就是单纯的嘴硬了,此地无银三百两,而且她是在逃避这个问题,人可以骗別人,但骗不了自己。 倒不如说,她是借自己不会对藤丸立香撒谎这个由头让自己接受自己自身存在的缺点。 藤丸立香也不会说什么,为什么要和我讲这些事情这种煞风景的话,有时候,即使不考虑內容,对话这件事本身就是意义,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认可和认同。 不然就什么都不会说了,当一个人认同另一个人时,有些话才能说出口,对明菲来说也是如此,她就像在扮演情感的树洞,明菲可以不保留的將自己的情绪发泄到她这里。 颇有一种女子会的感觉,去到迦勒底后一直保持著极度紧张的气氛,让她有点喘不过气,差点让她忘记自己还是个十七岁的东京青春jk。 “话说,明菲今年几岁啦?” “十四岁。” 路明菲慢不关心的说。 “欸!?那不是比我还小吗!” 路明菲是典型的气场大於身高,气势压过年龄的人物,不认识她的人会觉得她是个冰山美人,拒人千里之外。 但认识她的人不会这么觉得,在拋去她是神灵这一滤镜后,就是个標准的冷脸萌了。 虽然大部分人都拋不掉,就和让你放弃思考一样,是標准的矛盾语句。其实藤丸立香也做不到完全拋掉,在明確知道面前的美人摆动手指就能把一片大陆切成两半,就很难把她当成一般人来看待。 “很可惜的是,我是1991年出生的,立香是2000年,所以我还是比你要大一些的。” “好狡猾,根本不能这么算吧。” “嗯……那我换一个吧,公元零年如何。” “更狡猾了。” 但对她们来说,时间的记录缺乏意义。 诞生於此刻並不意味著她们无法达到更加过去的时刻,重要的是时间在她们身上带走了多少,让她们得到了什么,这对於她们来说才是更具备价值和意义的。 第六十三章 你来加班吉尔伽美什 “坐飞机去吗?”玛修看著回来的两个人。“可降落和返程是个问题吧。” “为什么要考虑返程的问题?这次,你,我,立香,伊什塔尔,恩奇都,理查我们六个人去就好。剩下的人你们可以继续打圣杯战爭,亚马逊女王还在和阿尔喀德斯互殴呢。” 真是会开玩笑,这时候还打什么圣杯战爭,根本就没多少人稀罕这玩意吧。你还不如真的拿去送给小椿算了。 “那我呢……” 綾香看著路明菲,“必须有人给理查提供魔力吧。” “抱歉,綾香,不带你去是有原因的,理由,弗拉特会告诉你的。 而且,只是不和我们坐单程票飞机去,你们后续仍可以通过更安全的方式前往临近海域。 只不过我的建议是不要离得太近。那里很危险。异变的程度超出了你我的想像。” “真是热闹啊。” 迈著轻盈的步伐,从冥府归来的吉尔伽美什如此宣言道,而恩奇都则是带著微笑看著她的挚友,似乎早已知晓了他的甦醒。 而在路明菲她们回来前的二十分钟。 “真是睡了一场扫兴的觉。” 在蒂妮的目光中,吉尔伽美什慵懒地睡梦中醒来。 那金色的王从长眠中归来了。 那无疑是耻辱性的败绩。 “玛修·基列莱特?” 他本想直接退场离开的,明明他没有回应召唤,却莫名其妙地到了这里,可英雄王在自己的感知中捕捉到了那位盾兵。 “王啊……因为我的任性使用了您赐下的物品……请恕罪。” “哦,那確实是罪,只不过我原谅你了,因为我看到了更有趣的东西。” 因为在復生时被路明菲动了手脚的缘故,位於这里的是披著archer职阶的caster吉尔伽美什,不过原本那就是同一个人物,这样的分类只是便於做出区分。 理由很单纯,因为原本的吉尔伽美什太討人厌了,路明菲觉得那种太麻烦了,在偷窥过藤丸立香的记忆后,她当机立断地选择了在蒂妮的復生仪式上动了手脚,让这位看起来更像正常人的吉尔伽美什回到现实。 因为路明菲不打算打断蒂妮的復活章程,换个正常点的吉尔伽美什还可以让这个女孩学到更多。 “玛修都来到这里了,也就意味著迦勒底已经到这里了,变故,大概是她吧,异国的神明。” 他想著记忆里那个黑髮的少女。 caster职阶的他是不会现界的,为什么会到这里也是个谜题,但在看到玛修·基列莱特之后,这些事都可以先放一边,迦勒底到场,也就意味著人理的危机。 “真是的,难道又要来一次提亚马特那样的事情吗,这次可不在乌鲁克。” “王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蒂妮弯著腰,向吉尔伽美什发起询问。 “世界要毁灭了吧。还有这气息,古伽兰那吗,在那时候怎么就拿不出来,真是个无能的女神。” 蒂妮能感觉到王有所不同,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却讲不出来,更像是变得更成熟了些?但这样无礼的话她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藤丸立香在哪?让她来见我。” 听到这里,蒂妮才真正知道他们真的是熟人。 “藤丸小姐目前被人约出去了。” 蒂妮忠诚地做出匯报。 “那个异国神明?” “是的。” 感觉王什么都知道,问她只是在確认她的忠诚而已。 新仇旧恨都齐了,乌鲁克的熟人都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搞公司团建。 他的挚友恩奇都,天空女主人伊什塔尔,森林的守护者芬巴巴,躲在冥府的冥界女神埃列什基伽勒,还有被处理掉的天之公牛古伽兰那,还有迦勒底的那两个人,这阵容不比绝对魔兽战线那次来得更差。 “北冰洋吗。这种程度的异变並不比提亚马特来得更差。是人理的危机吗。” 他在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第一刻就使用了自己的全知全能之星,然后意识到他可以尽情摆烂偷懒了,谁惹的破事谁去负责,还专门让他过来加班是什么意思,他可不想继续过劳死了,这里又不是乌鲁克,他个死人也懒得管现代人的事情。 “真是的,区区一场圣杯战爭居然牵扯出这么大的事情,真是让人不爽。” “王……?” 两人的对话就这样沉寂下去,直到藤丸立香和路明菲的回来。 “你小子,对蒂妮的復生仪式做了手脚吧。” 吉尔伽美什看著长发如黑色绸缎的路明菲,如此质疑道,他的声音里带著怒火。 “是的。” 路明菲非常爽快地就答应了,“原本的那个你太难沟通了,所以我用类似第五法的手段將更老成的你拉过来了。当然你要一起去北冰洋我也是没有意见的,只不过蒂妮就没办法跟过去了。” “真是大言不惭,自己惹下的灾祸自己去解决吧,我可没有给別人擦屁股的想法。” 吉尔伽美什甩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前辈……那是?” “大概是我们认识的那位王吧。” 藤丸立香压低著声音,对玛修轻轻地说。 而且极大概率已经看到了真相了,所以才会说出,『自己惹下的灾祸自己去解决吧』这样的话。 “看起来是完全不想管的样子。” “毕竟这里不是乌鲁克嘛。” 吉尔伽美什將生与死的界限看得极重,作为逝者的他无权对现世指手画脚,这是他行事的信条之一,但反过来说,若是受肉得到了肉体,那他就会將自己定义为现代人,从而以自己的意志试图將世界改造为他想像中的样子,当然,毁灭也是改变的一种。 “看来想要让他加班的计划完全破裂了。” 路明菲无奈地摊摊手,不过这对她来说倒是不出所料。 “明菲是抱著这样的想法的啊。” “嗯,王之財宝的对策性和打击范围很广,我不可能分出大量注意力去对付多余的龙侍。” “龙侍?” “那是我给北冰洋异变的怪物的代號,混杂了龙之血的怪物。” “那样的话,岂不是全都是幻想种?” “一半……吧?” 藤丸立香想起来明菲固有技能中的原初之龙,在她那个世界的,世间一切龙的原型。 说起来,明菲是不是还藏著个第三宝具还没用过。 她倒是看到的是全部被涂黑的,除了知道这个宝具的存在,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第六十四章 给飞机栓上韁绳 “不过,运输机要去哪里找呢。” 玛修提出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雪原市现在早就是一座空城了,光是要找人沟通就很困难,总不能去抢民航机场的飞机吧。 “而且,谁来开飞机也是个大问题。”约翰点点头。 “我会啊!” 金红髮的青年突然举起了手。 “理查?你还会开飞机?” 沙条綾香发出了这样的质疑,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理查是十二世纪的人物吧,那个时候连船都是风帆的吧,连汽车的原型都不存在,更別说在天上飞的飞机了。 而且现代飞机和上世纪的飞机也不太一样,区別很大的,虽然操作的简易程度变高了,但对驾驶员的要求也同样在变高,但她不会质疑理查的身体素质。 毕竟连从者的身体素质都不能开的玩意,以人类的血肉躯体让那玩意动起来的时候就变成一团浆糊了。 “当然会啊,我可是拥有著a级別的骑乘技能啊,像是给飞机套上韁绳这样的做法就能让它动起来了。”理查头头是道地说著,就是他这样的形容方式让所有人都感到无语。 给飞机套上韁绳吗?听起来非常有想像力,就是他们想像不出来那是个什么画面。 虽然从者的事情不能以常理来理解,在这是否有点太过於有创造性了,像是童话故事里才会有的画面和表述,非常的无厘头。 “可以啊,那就理查来吧。”路明菲点点头,肯定了理查的请求,她的眼中看不到无奈,只有对这位出生自十二世纪中叶却扬言要开现代飞机的古代人的信任。 对於一些对从者的技能不太了解的人来说,这和把时速高达两百的汽车方向盘让给一只哈士奇有什么区別。 “明菲?” 沙条綾香一副你是否意识清醒的表情望著路明菲,再怎么说,就算是从二十八人的怪物中找一个都比古代人要来得要强吧。 “骑乘a级,是对可以被『骑乘物』这个概念上的驾驭,也就是说,无论那是自行车,摩托车,超市门口的摇摇乐,战场上的坦克,甚至是天上的飞机都能够完全驾驭,完全没有问题。”路明菲竖起手指振振有词的说道。 “有没有人跟我一样很好奇夹在中间的那个词是什么东西?”约翰站在旁边向另一个女孩打岔,毕竟其他看起来都很正常,就那个词汇显得很突出,按照词汇的排序应该是在摩托车之上的载具,但他的语言能力不能理解那个词在讲什么。 “我也很感兴趣。”金髮的单马尾女孩也侧著身体轻轻地开口回答。 但他们感兴趣是他们的事情,路明菲当然不会对这个被夹在中间的特殊词汇做出解释,即使不少人都在做阅读理解,像是约翰他们觉得是个什么特殊骑乘物的黑话,其他人觉得那应该是个很高端很厉害的东西,因为路明菲念这个词的时候用的是她老家的方言,在场没有人能听得懂,就算懂中文也不会一时间联想到那边去。 只有藤丸立香大概知道那估计是个很普通的东西,只是明菲讲顺嘴不小心给加进去了。只要她不做出解释,这些人就会重新解读,从而显得明菲的高大上气质。 正如之前讲的一样,拋开天堂之主,万军之王,地上万国的君主,龙之原型,原初之一,地球意志的代行者,毁灭世界的黑龙其正体,五大元素的主人,四天灾的支配者这些要素。 她就是个很普通的女孩,有著人的七情六慾,有著自己会烦恼的事情,但是,几乎所有人都拋不开这些滤镜,也包括藤丸立香自己。 只不过路明菲那伟大的力量能將几乎一切问题都盖过去,也包括她人格和性格上的缺陷。只有在深入了解后,才能明白在那伟大的神相背后,藏著的依旧是个缺爱和孤独的女孩。 “嗯……就当是这样吧,但飞机从哪里来?”綾香淡淡的说。 “找法尔迪乌斯要一架不就好了。”路明菲淡淡道。 “什么?” “我说……” “等等我知道是什么意思,找他要吗?” “我认为他很乐意哦,反正让他把帐记我头上好了。”路明菲笑眯眯的摊开手。 只有无厘头的弗拉特在想法尔迪乌斯要怎么记这笔帐。 『天主化身为人从我这要了架飞机』? 要是负责审批报备的人员看到这行字估计头都麻掉了,编故事也不带这么编的,你怎么不说god is a girl呢?好吧,但god is a girl已经成为现实了,不过这种知识只存在於魔术界的人士。 那个摇滚乐队可能一辈子都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还能和神一起玩乐队,而且还拿到了圣遗物。 如果未来有人试图拿那件夹克召唤天主说不定真的能做到,只不过路明菲绝对不会回应召唤就是了,而且这种事情会发生的概率和无限猴子定理一样,只存在於数学概率上的可能。 感觉会特別有意思,反正又不是他负责的,他还得想想怎么从埃尔梅罗教室毕业呢,虽然在这次圣杯战爭后估计是毕业遥遥无期,毕竟本来就是因为现代枪械防御不过关才导致的不能毕业,这次要不是杰克先生反应迅速,不然他估计也得被一枪放倒了。 怎么看教授都不会放他毕业了,毕竟弗拉特·艾斯卡尔德斯对现代枪械的防御能力较差这种事情传出去那真是要了老命了,是真的要命的那种。 虽然很多注重传承的魔术师都不屑於用现代枪械这种东西,但这不意味著他们不能僱佣別人来做这种事情啊。 “开著飞机从天上飞过然后一起跳伞降临北冰洋,完美的计划!!”理查竖起一个大拇指。 “我是无所谓。”恩奇都还是那一副温和的样子,一副对很多事情无所谓的样子。 至於法尔迪乌斯不给飞机会怎么办,这种事情压根不在恩奇都的考虑范围之中,他不给那就抢一架嘛,多简单而又高效的做法,只要想到她是兵器,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这里还有一批降落伞哦!!!”弗拉特指了指被放在角落的好几个降落伞。“是蒂妮提前准备的吗?真是贴心啊。” “…………那是王准备的东西。” 第六十五章 赐汝一死 没有任何意外的,路明菲要到了一台飞机。 没有任何人比法尔迪乌斯自己更清楚他都干了些什么事情,就他干的那些破事,路明菲看了都摇头,谁知道让哈桑弄死一个黑手党老大能牵扯出那么多事情,导致联邦震盪,这就是做事情不先背调的结果。 而且说实话,別说一台运输机了,就算是路明菲要一台最先进的战斗机,法专员都有办法帮路明菲弄过来,他实在不敢拒绝这尊大神,法尔迪乌斯本来就是个胆小的人,他甚至会因为害怕自己的从者把自己干掉从而不希望面见自己的从者,真是有够奇葩的。 “这不是很好嘛!超酷的,我们要开著这宝贝去远征北极吗!” 理查打量著驾驶舱內部的各种装置和器具,即使他基本都看不懂,也不影响他能开动这玩意,这就是骑乘技能的反常理之处,即使对这样东西几乎完全不了解,但从者能像人生来就会学会呼吸一样,將这东西开动。 “嗯,航线法尔迪乌斯已经给我们划好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衝突和麻烦,我们就按照这个路线飞。”路明菲双手抱胸,向理查说道。 理查作为军事君王肯定是会看地图的,而航线本质上和行军路线没有区別,有著圣杯战爭会对从者输入的现代知识,只要有正常的逻辑思维就能得出结果了,让理查来做这些事她非常放心。 而且这玩意有自动巡航,只要按规划的航线和高度飞,根本出不了问题,而且出了问题也没关係,反正她们都不是怕空难的主,出问题了直接开始跳伞就好了,只要达到一半的路径剩下的飞过去也行。 反正有某位不知名金先生赞助的降落伞。 至於飞机怎么样她就管不著了,包括为什么要往北极飞这种事情也一律交给法尔迪乌斯去头疼。 “ok。”理查竖起个大拇指。“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开动这傢伙了。” “现在是早上八点半。在一小时后的九点半我们就起飞。”路明菲淡淡道。“预计下午就能到北冰洋了。因为不考虑降落问题,能降落就降落,不能就直接跳伞就好了。” “看来会是一场艰难的战役。” “不然我就不会叫你们来了。敌人数量,差不多数十万吧。而且还在上升,增殖的速度完全取决於北冰洋的生命数量。” “一对十万,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啊。”玛修对著这个惊人的数量发出了惊嘆,比起绝对魔兽战线跨越了不止一个数量级,如果是常人听这个比例腿都要软了吧,这可不是十万只蚂蚁,而且就算是十万只蚂蚁也会让人感到恐惧,起一身鸡皮疙瘩。 那可是预测能力能达到从者级的半幻想种,即使是地球表面的环境已经不適合幻想种存活了,那也是幻想种的混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是这么浅显的道理。 “要不是看在藤丸的面子我才不来凑这个热闹呢。”伊什塔尔摇曳著那头白色的秀髮。 但这只是傲娇发言,她很清楚,一个弄不好就是全人类都完蛋了,而她爱著人类。 不包括魔术师。 在长达数个小时的飞行后,他们如愿地抵达了北冰洋附近的空域。 “姐姐,该醒了。” 路鸣泽呼唤著她,让她从沉眠中醒来。 “睡得好吗?姐姐。” “嗯,我做了个梦。” “梦到让自己开心的事情了吗?” “那是个好梦。” “那就好,姐姐。” 在路明菲旁边的座位上是理查。 “真是壮观的场面。”理查盯著雷达,发出了惊人的呼唤声,“敌人的数量不断上升。” 整个雷达的显示栏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点,几乎要將一切都涂成红色。 “看来也就只能飞到这里了,距离目標地点还有一段距离,数量高达百万级別的龙侍和死侍吗,这台飞机过不去。”路明菲冷静地做出判断,隨后又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看样子是听到了很多多余的杂音,“嘰嘰喳喳的喊个不停,吵死了,我先走一步了。” “那我也出发了。”恩奇都轻轻笑著,她已经触发了自己的对人类威胁特攻,无一例外,这些东西都是对人类威胁之物。 “ok,舱门打开了哦,自动巡航设置,虽然我也很捨不得这台宝贝,但可惜的是就要就此別过了。”理查从驾驶位上轻轻跃起。 “准备好了吗立香?” “嗯,我准备好了。” 在立香话音刚落的第一刻,她就感觉自己被瞬间拽了出去,飞机外的天空已经分不清楚是黄昏还是白昼,那铺天盖地存在的异常生命体已经將这一切覆盖。 “开玩笑的吧。” 即使是当初的拉赫穆大军也远没有这么夸张。 “这是事实。” “是活性化了,姐姐,在你到来之后。”路鸣泽浮在了路明菲旁边的空中。“因为某种特性的改变,它渴望著补全自身的短板,从而化为完整完美的生命体,简单的说,就是要吞掉你的权与力。” “是这样啊。” 立香有点懵,为什么明菲旁边突然就跳出来个人,还称呼她姐姐,在此之前她和玛修还以为明菲是双重人格呢,原来是真的有这么一个人跟明菲对话啊。 而且比起明菲的平易近人,这位看起来像是小一號的明菲更具备贵族和君王的气质,只是被她看著就感觉压力倍增,不是那种压力,而是那种压力,一种……情感上的敌视? “下午好,藤丸立香。”路鸣泽向著立香打著招呼。 “呃……下午好。” “別乱动小心思,路鸣泽。” “怎么会呢,姐姐,我可是你最好的妹妹。”路鸣泽摊摊手。“好啦,说正事,说实话,第二阶段我没有把握。” “还有第二阶段!?” 好吧,藤丸立香早该清楚的,在见过龙化的提亚马特神之后就应该清楚了,就和单机游戏的后半段关卡boss一样,有多阶段是理所当然的。 “总之,努力去做就好了。人总要负起自己的责任,一味的逃避什么都得不到。” 路鸣泽满脸感嘆,权与力让她的姐姐变了很多,从没有选择权到有决定权远不止是从零到一这样的阶段性变化,而是从根本的变化。 “虽然我很想说……姐姐,你变了很多,如果一样是在颱风雨夜天,我做出的选择有所变化,最终的结局也会不一样的吧。 但那已经是过去几千年的事情了,你让我不要留在过去,所以我就不说了,让我们展望未来吧。” 覆盖范围直径五十公里的审判发动,將藤丸立香目光可及的所有龙血生物尽数赐死。 第六十六章 必以剑终 “不愧是她。效率真高。” 恩奇都漂浮在空中,在她能感受到的范围內大部分龙血生物都死伤惨重。 虽然路鸣泽赐死的范围只有直径五十公里,但作为赐死外在体现的斩击並不只限於直径五十公里,而是在脱离路鸣泽的控制后向外飞出,切割了数量惊人的龙血生物。 “吼!!!” 恩奇都在空中突然加速,躲过了从地面上袭来的爪击。 “哦呀,这可真是惊人。一头大傢伙,找上我了吗。” 那是一只大小超过七十米的超级怪物,堪称龙王级別的尸守,混著幻想种的血液,在这个世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加成,即使让恩奇都来处理也需要相当一段时间。 “难怪需要找上我们,即使是她也不可能一边分心对付它们一边对付那头异星生命体吧。” 恩奇都將双手摊开,凭藉著民之睿智这一宝具,数十座高射炮瞬间在冰盖上展开。 “就让我好好地帮帮忙吧。” 一道光炮从远到近地轰向那头尸守,还伴隨著一阵狮吼。 “这得是一对二十万吧。”理查的身影如鬼魅般穿过重新围上来的死侍群。 “数量还在增殖哦,再过一会说不定就是一对三十万了,整个北冰洋的生命就是素材库。说到底,打消耗战是不可能的。”恩奇都淡淡的说道。“隨著那头异星生命体的不断甦醒,力量的增加,它的领域就会越来越大,能转化的生命就越来越多,从確实是生命的禁区。 只要沾染了它的血在一瞬间就会被转化吧。人类的基因对那极具侵蚀,如同强酸般的血液来说几乎可以不存在,就和投入清水中的一滴黑墨水一样,会在一瞬间將一切都染成黑色。” 真正意义上的人类之敌,因为將会从基因意义上让人类整个种族都消失掉。 “也就是说得速战速决,擒贼先擒王?” 理查活著时就以行军快而闻名,时间就是金钱,行军速度的快在打仗上是永恆优势。 “对。” 恩奇都点头。 “所以就把我们几个留在这里当活靶子使!” 在距离理查恩奇都所在位置的数十千米外的地点就是伊什塔尔的所在,大量的魔弹被她投射,將所有试图进入她控制范围內的龙血生物全部杀死,她的美之显现无法魅惑这些怪物,因为残响的神核那不上不下的权能导致她的出力也受到限制。 但即使是她本体到来也无法做到吧,因为这些怪物早就被其他的东西『魅惑』了。 “一堆缺乏美感的造物,我都要怀疑她的审美了。”伊什塔尔一边吐槽,一边將逼近她的东西全部杀掉,虽然美之显现可以抵御这里几乎所有怪物的攻击,但她的本体过於脆弱了,为了避免阴沟里翻车成为大眾笑料,要知道吉尔伽美什,恩奇都都在这里,还有异国的神明,她可是非常认真谨慎的。 “我们要直接进入核心区吗?” 玛修压著声音,向路明菲问道。 她和藤丸立香被路明菲和路鸣泽带著飞,死侍群的密度隨著她们的前进越来越高。 简直像是压过来的乌云落下的暴风雨,铺天盖地,无处可藏,无处可躲。 “对。”明菲点点头。 路鸣泽又出来补充。 “在外围战斗只会消耗体力,尤其是对姐姐来说尤为重要的体力。” 她又淡淡地说。 “凡王之血,必以剑终。” “这句话你们听过吗?” “不,没听过。”立香和玛修都摇摇头。 “那肯定,因为这句话是我原创的。”路鸣泽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又给出了解释。 “君王与君王的战斗,权与力到最后都会趋於平凡,因为那是双方都持有的东西,没有价值可言,最终还是要以剑来终结,剑指的是肉体,意味著身体极限力量的对碰,所以体力就显得尤为重要,强化的言灵和加速言灵都將无效化。” “原来是这样。” “等等,那明菲你。”立香突然发觉了重要的一点。 路明菲自己说过,她这个身体由人诞下,是標准的人类之躯,只不过容纳了王的灵魂,神的意志。 那正面对上她自己的肉体岂不是以鸡蛋去撞石头吗,毫无胜算可言。 “你还要逗她吗路鸣泽。” 路明菲感觉路鸣泽有点不爽藤丸立香,但她不知道是为什么。 “我就不能逗逗她吗,从肉体意义上来讲,我们就是同一个人啊。” 路鸣泽双手叉腰,有点屑屑地说。 “什么意思?” 这下就是立香发出惊嘆声了。 路明菲则是非常淡定地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这颗大脑被动过手术,被切除了胼胝体,有人將左右半脑人为地被分成了两半。將意识分为两个,专门创造了两个人格,一个善良,一个邪恶,由此便於掌控。” 神经系统是人类最复杂的系统之一,对龙族们来说也是如此,更是龙族们的死穴。 “怎么会这样。”玛修是反应最激烈的一个。 “但那是正常情况下的进行,而我是不正常的案例。因为灵魂的特別,所以另一边半脑不存在任何人格,”路明菲又说。“所谓的脑桥分裂手术除了给她挪了个位置,其他什么影响都没有。” 她一巴掌扣到了路鸣泽的脑袋上,报復性地揉了好几下。 “你们关係真好呢。” 玛修笑著说道。 “会吗?” 路明菲和路鸣泽异口同声地说道。路明菲是否认傲娇的语气,路鸣泽是赞同的,你说得很对的语气。 这样的关係让藤丸立香想起了自己远在东京的家,自己的妹妹。 没想到只是献个血就踏上了这样的旅途,不知何时能够回到自己的家。 她只是个平凡的女高中生啊。 “看来閒聊要结束了。”路鸣泽在几人欢快的笑声中低沉的喊道。“一只两只,三只。真是瞧不起人,一口气把它们全部杀掉吧姐姐,赐予这些逆臣永恆之死,作为胆敢向君王拔刀的代价。” “天羽羽斩!布都御魂!” 隨著路鸣泽的吶喊,两柄太刀在路明菲的手中出现,那黑色的夹克,如夜空般的长髮隨风疯狂飘扬,那双黄金色的眼睛如炽日般闪亮,像是燃烧著火焰,流淌著熔岩。 真正的王不需要黄金瞳来加冕,这只是她的附属品。 她意志的外在显现。 第六十七章 第三宝具 路明菲提起双刀,像是一枚出膛的炮弹,瞬间爆发的速度將空气都扭曲,將空间都震盪。 天羽羽斩和布都御魂都是路鸣泽现造,以她现在的权与配如今的力加以炼金术锻造的神兵利器,也可以称之为神造兵器,每一把剑都附著不同的特性和概念,是毋庸置疑的概念兵装,概念上的武器。 时间零的领域被她放出,第一次出手便是一百倍的慢放,实际覆盖范围达半径二十公里,高度一千米的立体空间,將除她豁免之外的一切有机物和无机物全部减速,没有例外。 即使在凡人看来,那几头尸守的动作也慢得如视频慢放一样,每一个动作都能被捕捉。 “好厉害!” 玛修和立香飘在空中,她们得到了豁免,以前所未有的视角看著这一转瞬即逝的战斗,以外界的计时来说,路明菲斩杀这三只尸守一共花了不到一秒的时间,从头部砍到尾巴,將神经全部挑断,將脑部彻底搅碎。 在这世上,她要说自己第二了解龙族的构造,无人敢称自己是第一,这就是她的自信。 『明菲是不是变得嗜杀了』 立香虽然一样喊著厉害,但她脑內其实是想著別的事情的。 她一直挺关心明菲的精神状態的,特別是互相透过底后。 用精神病人来形容她明显不够恰当……意思就是可以这么形容。 按照明菲本人的说法,极致的爱与恨是她们一族的本质,生命中的一部分,你肯定不会说自己因为呼吸而活著是一种病。 但她表现出来的……好像不止这种程度?特別是战斗中就会呈现易怒和冷酷,对生命的轻视。 虽然对敌人这种態度非常正常,甚至是理所当然这么做,因为对敌人的温柔就是对自己的残酷,这是恆定不变的道理,但放在明菲身上就显得很奇怪。 特別是在她自称自己脑子被切成两半之后,藤丸立香几乎是不能自控地就往那方面去思考。 “继续前进了。” 几人开始往深处继续前进,越是向前,魔力和元素的混乱就越发明显,整个北极地带的地脉魔力都被集中在这里,仅仅只是单纯將其对天上放出,將漂浮於天上的月球化为星际的尘埃也不是不可能吧。 “魔力浓度持续上升,感觉还好吗,藤丸。”罗曼医生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 “啊……在感觉上和平常没有太大区別,可能是因为明菲给我们施加的护罩吧。” “那就好。说实话,这么混乱和混沌的魔力检测数据我还是第一次见,还有四元素的排列也处於一个极度混乱的运行状態。” “那是理所当然的。”路鸣泽淡淡的说道。“姐姐本来就是五大元素的支配者,风火水土四大天灾的女皇,在完全觉醒之后,就会给予世界於破灭,对应著堪比木星大红斑级別的足以席捲全球的风暴,超过现今所有有记录过的全球超级火山超级喷发,引发吞噬行星表面的巨型海啸,级別超过芮氏11级的大地震。 简而言之……就是將行星的表面完全重置啦~让一切生命重新来过啦~” 路鸣泽竖著手指淡淡的说道。 对人类文明简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藤丸立香对里氏地震等级还是有概念的,毕竟智利9.5级地震就已经是人类现代文明至今可记录的最大地震了,而11级对比9.5级已经不是数字上的提升,而是本质上的变化。 足以让板块撕裂,断层破裂,陆地大面积撕裂,塌陷。 地球本身是无法產生这样级別的地震的,因为地球本身的太小和质量並不支持,即使抵达10级需要一条长度可绕地球一圈的超级断层,在物理上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能量抵达那个层级前就会被提前释放掉,所以更別说是11级了。 但路明菲並不是讲物理的人物,被星之锚锚定在地球表面的物理法则无法约束她的行为,她的一切位於更高位的强大力量。 將世间一切都改变的神的意志。 “喂喂,芮氏11级的地震吗,开玩笑的吧!?” 罗曼医生对这个回答產生了极大的疑问,那种程度的地震真的可能会发生吗,他感到深深的不信任感。 別说是万物之灵长了,就连容纳一切动植物的生態圈本身都会遭到灭亡,一切文明的重置,就和一亿年前的恐龙一样,行星级別的大衝撞,代表一切文明的消亡。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路鸣泽將自己的脸凑到了通讯器前。 “但那是不可能的。”路明菲立刻驳回了路鸣泽的发言。 “我只是在向她们概述姐姐完全觉醒后的力量而已啦~虽然那种事情也不可能发生。” “是第三宝具……吗?” 藤丸立香沉思著,开了口。 “她果然很聪明。”路鸣泽浮在空中,兴致勃勃地说道。 这只是藤丸立香通过路鸣泽描述的现象来猜测的结果而已。 人只会联想已经知道存在的东西,而不会联想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因为人无法联想自己不知道的存在和概念,就如同『契訶夫之枪』一样,当你知道它的存在时,即使不清楚那是什么,也会无法遏制地往那方面去思考它。 “是的。” 路明菲沉著冷静的回答,眼中是藏不住的厌恶。 “但它不会被使用的那一天。” 当她知道这个宝具的时候,她就决心不会去使用它。 第三宝具: 终焉之时已至,此为万物重置之时(d) 对人宝具 最大锁定人数:1人 该宝具效果为完全解放潜藏於神之容器內的灵魂本质,但因为一些无法得知原因的缘故。 无法解放肉体自身,转而召唤了存放於地球北冰洋永冻冰盖下的沉眠本体,为肉体,精神,灵魂的融合与补完。 为异界地球亚里士多德的觉醒,为拒绝之理,拒绝之兽。 拒绝全世界的生灵之存在,清扫地球表面,形为体长超过三千米的破灭黑龙,在觉醒的同时將文明彻底清扫毁灭。 这就是这个宝具的真相。 连藤丸立香这一弥赛亚都一无所知的宝具。 当她存在时,就是否定著尸守与死侍这些扭曲和怪异的存在。 第六十八章 救赎·破灭 她可以说是世界的救赎者,也可以是世界的毁灭者,而这两个身份的转变仅存於她的一念之间。 但路明菲是不会去用这个宝具的,原因很简单,將灵魂与肉体融合,名为路明菲的存在就將不復存在,她的个性,她的记忆,她的一切都会消融在尼德霍格这个行星级別的庞大存在中。 她的目的,是將尼德霍格这一存在毁灭在这个世界,仅仅在这个世界她能做到这样的事情。 皇帝的权会在同为皇帝的敌人面前消解,但属於那高天之上的神座的神圣力量则不在这一规则限制內。 那是只有她在这个世界才能拥有的力量,她在这个世界才能拥有的权,所以只能在这个世界做到。 一旦回到原本的世界就会消失。 她如此清楚这点,所以有些事情必须在这个时候做。没有拖延的机会。 这也是她让路鸣泽別去逗藤丸立香的原因,因为自打一开始她就不打算用皇帝的权,而是用不在龙族体系內的外来力量来破解这一尷尬的局面。 在肉体力量的比拼上,她不可能胜过尼德霍格,得出这个结论甚至不需要思考。 所以才需要另闢蹊径,以一种在原本世界不可能存在的力量体系来绕开那一规则,弥补她在肉体力量上的缺陷。 一道凭她自己无法解开的题目,因此需要引入原先不存在的概念来破解题目,就是这样的道理。 这算是作弊行为,但她无所谓,能贏就好,又不是在打公平公正的比赛,她无法接受自我意识的溶解,她自认为自己远没有那么高尚,也不希望世界毁灭。 那就只有这一做法了,原本的路走不通那就绕开走,换一条路走。 与她有著相同的祂大概就是因此將位置让给了她,並让她自己解决这个问题。 施以救赎,不如施以自我救赎的力量,祂也是那么想的吧。 虽然同属一类存在,但路明菲並不清楚祂在想什么,所以这些仅仅是她的猜想。 在沉入擬似冥界后,只有不断觉醒的神性和不断扩大的视界范围改变著她对世界的看法,促进著自我的升华。 纯洁的羔羊、受难者、原罪在旁、十字路口的选择。 她也同样拥有这些特质。 混杂在路明菲这个个体身上的一切共同塑造了她这一存在,她既为神,也为人之子,更是將世界带给灭亡的兽。 “因为没有意义,不会使用,所以你们不需要知道那宝具到底意味著什么。”路明菲淡淡的说道。 藤丸立香和玛修点点头,她们已经看出路明菲对那个宝具的厌恶,所以她们也不会再问。 “距离目標地点还有六十公里,预计一分钟內到达。”路鸣泽非常轻快地扯入了话题,也轻快地將话题扯远。 既然姐姐不想谈就不说,没说怎么知道姐姐会討厌,她就是这样的行为逻辑,当然她也清楚路明菲的雷区,所以看起来口无遮拦,但她也不会去触她姐姐的眉头。 惹她发怒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被姐姐討厌,就是这么简单的理由而已。 强大的气流场拒绝了一切来犯之敌,將所有撞击气流场的龙血动物都撕成碎片。 那如强酸般的血液在气流场上被分裂,被泼洒到地面,侵蚀著那永冻的北极冰盖。 龙血生物的密度已经大到集群蚂蚁的程度。 它们渴望拥抱路明菲,得到灵魂的认可,成为不被拒绝的生命。 立香躲在玛修的盾牌后,被路明菲挟著衝出这由怪物构成的『风暴』,在默数六十秒后,抵达了『风暴』的中心。 就和颱风与风暴都存在风眼一样,这些怪物形成的风暴也有其眼的存在。 “那是!!!”藤丸立香指著那藏在冰盖下的巨大身躯。“那就是……明菲的原本的身躯……嘶,头好疼。” 在目视那一身躯的时候,像是被精神攻击了一样,她的脑袋突然疼了起来。 世界之主,旧世界的皇帝,尼德霍格。 在视觉上不如提亚马特来得震撼,但其威胁程度却远比提亚马特神来得高。 將翅膀展开会將天空遮挡,让世界陷入黑暗。 路明菲偷偷地给藤丸立香加了一层赐福。 “那是第五元素,在我原本的世界是精神的元素,对精神的攻击,目前来看,是对周围无差別的释放。” 对她来说没什么不同,王与王之间不需要权,只有力之间的搏杀。 “那到底要怎么做?” 玛修举著自己手中的盾牌,警惕地盯著尼德霍格所在的位置,她已经做好了隨时开启宝具的准备,即使她本人会消失,也要保护好前辈。 “让我来就好。” “概念武装。” 路明菲藉由这一概念,將手中两把双刀延长,巨大化。 她的背后出现了虚影。像极了神话传说中的法天象地,那个巨大的虚影已然就是巨大版的她,持著那巨大的兵装就往地面砍去。 巨大的炼金太刀以袈裟斩式斩下,撕裂了冰盖,將切割路径上的所有龙血生物全部撕碎蒸发,將它们全部化为这片土地的养料。 剑锋与那巨大的身躯对撞,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波动,將周围的一切都吹飞,仅剩那破灭的黑龙存在於那里。 愤怒,厌恶,拒绝,这一切的情绪尼德霍格都无法產生,它没有智慧,仅仅持有生存的肉体本能和对侵入者的反击反应。 吼吼吼!!!! 那是世界最大怪物的咆哮,行星级生命体的嚎叫,传遍天与地,传遍太阳系第三行星这颗蔚蓝色星球。 无论位於世界的何处,都能亲自体会这一破灭之音,將灵魂都震慑,將意志都击穿。 “起床气太大可不是好事。” 路鸣泽立刻抬手命令另一刀斩下,其斩下速度已经超过了人眼的捕捉和认知能力,只留下一道人耳难以清楚认知的残响。 轰!!! 这一刀將海面断开,露出岩石的海床,那景象如同典籍中的开海神跡,可唯独没斩到那破灭的黑龙。 那黑龙已经展翼,明明体长达三千米,却能以超出人类理解的速度运动,它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移动都能撕裂声音,扭曲狂风,扰乱魔力的运行。 “它要飞起来了!!” 玛修声嘶力竭地大喊道。 第六十九章 少女救世论 展翼的黑龙如风暴般铺天盖地,巨大的羽翼连同天空都遮挡。 “正合我意。” 路明菲將手中的剑握得更紧,像离了弦的箭矢一样朝著那个方向突进,速度瞬间爆增到近百倍音速。 “那玩意叫没有智慧!?”藤丸立香看著能够灵活躲开路明菲审判剑气的尼德霍格发出了这样的质疑。 会躲会闪,懂得躲避,闪躲不必要的伤害,这种战斗智慧已经不能称之为智慧了吧。 他们在冰盖的低空连战,每一次对碰都会爆出气浪,產生將边缘地带突起物吹飞的衝击波,那是超出寻常人类想像范围的战斗,如神话再临。 “看来它也升华了呢,明明只是一头野兽而已。” 路鸣泽精准操作著著五大元素,以穷举法的方式预测著尼德霍格可能会存在的主动攻势。 因为言灵已经无效化了,只能用这种看起来傻得可爱却没得选择的方法。 那是她们的肉体,现在的路明菲並非为兽。 或者说还不是。 当释放了第三宝具的时刻,她才会正式步入[兽]的领域,得以真正的[拒绝]之理,演化为[拒绝]之兽。 她仅仅有这一资格而已,但还不是完全的她无法得以那位。 尼德霍格之名本来就与这个世界的神明无关,她只是通过传唱的史诗与龙族的歷史,在这个世界的抢椅子游戏得到了位席。 对地球的意志-盖亚来说她也是个不受控的存在。 仅仅是想得到自己的ultimate one,但事实上却得到了远超之上的存在。 混杂著兽、主、uo三个概念嵌合的领域外生命体。 实际已不归盖亚所管辖,更准確的说,和她坐上那把椅子一样,她的到来刚好填补了原本不存在的地球ultimate one这一席位的空缺。 就和占住了没有人使用的座位是同样的道理。 “没关係,方法还多得是。” 路明菲又切下一刀,將冰盖撕裂,堪堪从尼德霍格的羽翼旁掠过,撕裂无数位於攻击路径上的龙血生命。 她不懂如何战斗,此前只不过是用最庞大的力量將一切敌人都碾过而已,她不需要考虑精准度的问题,因为她可以覆盖整个范围,乃至以言灵与炼金共同塑造的必中效果来锚定击中这一实际现实。 在发出攻击的同时將无限的未来中寻找到击中的片段,同时將这一不確定的未来具现化,平行迁移至目前时间点,达到必中的效果。 即使是假定你不会躲,无法躲,从而导致被击中这样的做法也是可以的。 速度和力量也是同样的道理,因为被她打中了就会死去,就和石头剪刀布中的布一定胜过石头这样的概念是相似的,在出手的那一刻就决定了胜负。 而在同等级的战斗中,这样的做法是不行的,所以现在的她每时每刻都在变强,来自地球的情报支援和路鸣泽提供的人类歷史的记录正在被她汲取,以超过一切人类超级ai的速度疯狂进步,化身为行走的歷史,行走的人类的无限可能性的集合体。 那不是灵基的膨胀,是对力量的运用这一概念的理解程度的上升。 將大地斩开,將天空分离,而那仅仅只是她力量的残存余波。 “完全插不上手。” 隨著战斗的白热化,玛修连残留的影子都没办法准確捕捉了,更別说藤丸立香的凡人之身了,路明菲的速度和力量都在不断上升,对自己力量的运用也越来越得心应手。 “言灵·烛龙” 直径超过六千米的巨型火元素集合物被路明菲凝聚,压缩,然后释放。 但这一堪称神话般的壮举却在尼德霍格的身前就消解,什么都不復存在。 “果然是这样。”路鸣泽咬著手指,看向尼德霍格的所在。 虽然是不存在智慧的肉体,但这个世界得到了升华的它却拥有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本能。 这一本能会让不理解攻击的它理解其中包含的含义,为了避免受到伤害从而驱离元素,体现出来的效果就是一切来自言灵的攻击都被消解,被扭曲,被折射,仅仅在这一刻,这都是本质相同的现象。 路明菲在这方面持有的权是同样的,所以无法避免这一现象。 她素白的手指轻弹,无数的刀叉剑戟被凝聚在空中,其排列的紧密程度已经达到了互相紧密贴著,距离互相摩擦仅有一点点的距离。 刀叉是餐桌上使用的餐具,到了她这个等级,造物就不在於外形了,本质上那是相同的东西,而且刀叉和之前使用的桥之巨人是同一个来源。 虽然和打rpg游戏穿装备最好穿套装不是一个道理,但她还是乐意凑一套的,毕竟这个直接拿过来用不做改动就是这样的。 肯定不是她懒啦。 至於剑与戟那是另一个魔术,两者是不同的。 隨著她纤细手指的轻轻压下,那如雨点般的武器飞出,其场面浩瀚如星海,在尼德霍格背后拉出了一条长长的武器长河。 “强度不够吗。” 那些武器在撞上尼德霍格后就被弹开,连它的外表皮都没伤及。 路明菲下意识地提高了魔力的浓度,將武器的强度和锋利度再强化上一个级別。 “再试试。” 路鸣泽淡淡的说。 所谓龙族都是些实际意义上的玻璃大炮,可以引动天灾,让文明消亡,但其肉体却脆弱不堪。 路明菲沉默不语,只是將精力都集中於武器的操作上,那如暴雨般武器海操作起来还是挺费神的。 而且她不知道回答路鸣泽什么,那就乾脆不回答了。 可那黑龙在承受了第一波攻击后,大概也是清楚了这些攻击是没办法被驱散,吹开的,但它庞大的身躯在这如雨点般的攻击下避无可避。 竟开始旋转起来,用那巨大的羽翼將武器全部盪开。 “这样会变成消耗战的,姐姐。” “这种事不用你来告诉我,我知道。” 设置完预定攻击路径,她就空出精神来去准备另外一个术式。 布都御魂被她的手腕携著在空中空斩,只见一道光的洪流从她所在的位置开始宣泄。 那只是单纯的魔力放出而已,但也已经足以压过大部分从者的宝具,反正魔力是从地脉里抽取的,即使隨便使用也无所谓。 第七十章 少女救世论(二) 言灵是无效的。 路明菲不仅在语言上得知了这一点,也通过实际的实践確认了这一点。 即使那是一头智慧都不曾存在过的野兽,也能对言灵这一类有著某种特徵的攻击有著最原始的反应和反射。 这也就意味著她最熟悉的攻击手段彻底无效化了。 剩下的仅有她临时学的体术和魔术以及魔法。 “真是要命。” 她轻轻骂了一句。 虽然知道会非常麻烦,並且做好了准备,但果然还是和实际感受到这一点有著巨大的偏差。 她有些太过依赖言灵这个与她共生,被她创造的手段。 而且尼德霍格並不是对单纯的言灵免疫,而是识別到了言灵其中包括的某个特徵。 这个特徵大概率就是言灵的本质,大气中的四元素,以及精神的元素,对这个本质有著原始的本能衝突,所以无论是炼金术还是言灵都无效。 因为本质上这两套技艺都適用同一套底层逻辑,也就是元素。 所以必须用其他的技术来避开这一点。 即使清楚这一点,和实际操作起来也是完全的两码事。 那如果只是普通的怪物,纵使真正意义上的兽她大可以多丟几发言灵·九婴,以及使用炼金术来对付,质的欠缺就靠量来补齐,在地球上,她的力量几乎是无尽的。 “这就是所谓的相性不好啦,姐姐。” 路鸣泽切断数个企图追赶她们的尸守,將利刃不断扩散將领域范围內净空。 虽然路明菲贵为至尊,言灵全开可以轻易清扫地表,但这一技术对尼德霍格是没有意义的。 “那要交换吗?姐姐。” “没完没了是吧。” 路明菲以极冷酷的眼神扫向路鸣泽的所在,那是如君王般的威严,在平常的她身上根本不可能捕捉到神態。 “开玩笑的啦,姐姐。 本来交换就是没意义的。 只不过將我和你的概念进行互换,从而最大限度的解封姐姐你的力量。 但对付尼德霍格就用不到这一技术了。” 路鸣泽轻轻笑著。 虽然没意义,但並不影响她会这么想,这是互不相干的两件事。 “所以,第三阶段,开始?” 路鸣泽淡淡地说。 行使那玉座之上的权柄。 “呼……开始吧。” 路明菲轻轻吐出一口浑气,美目轻轻合上,然后再微微睁开,她的眼化为纯洁的黄金色。 但绝不是那属於龙种的金色,那破灭般的竖瞳,毁灭的熔岩。 而是最为纯洁,最为神圣,最为高洁的金色。 她此刻即为祂的真正体现,不是侧位也不是玉座旁的侯者,而是真正祂的现世。 人间之神本身。 “检测到灵基的剧烈膨胀……不,那不是灵基!而是……”达文西看著屏幕大喊道。 “祂的现世,再度重临人间,而非启示,也非代行,而是祂的意志本身。”罗曼医生看著那屏幕上的灿金色光点,直衝至高天之上的光柱。 那代表著纯洁,代表著神圣,为人间一切美好的集合与具体体现。 即使无法目视,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即是祂。 而路鸣泽看著那纯洁的她。 眼中闪著最为虔诚的光点。 “没错,没错,这就是我所渴望的。 远在人间一切之上,凌驾於万物之上,至高至上至美的神明本身。” 她像是最为虔诚的狂信徒,只为將一切都奉献给她的唯一的主。 “有罪。” 即使站在那里的少女仍为原初的她,容貌和衣物都没有任何变化。 但即使是最为平凡的凡人也能捕捉其中的本质上的不同。 她白皙的手指轻轻按下。 那两柄炼金的剑悬浮於空中。 一道金色的光点如流星陨落。 將那破灭的黑龙从高天击落。 尼德霍格只嗅得那气息相同,却完全没有意识到本质上完全变化。 即使是常人也能捕捉到,但对於不存在智慧,仅有生物本能的尼德霍格来说,就是一件做不到的事情。 “好厉害!” 玛修看著那从高天被击落的黑龙,砸击地面创造出一个深不见底巨大的陨石坠落般的坑。 隨后是火焰,有如自地狱般衝起的烈焰扑上四千米的天空,將肉眼可及的地点全部覆盖。 將那体长达三千米的破灭黑龙烧灼,融化其表面的皮肤。 全世界都能看见著这冲天的火柱,那审判的现场。 那是与之前同等规模的攻击,但因为规避了元素这一性质的缘故,从而让攻击生效了。 仅仅存在肉体原始衝动的尼德霍格是不会识別和认知到这二者的区別的。 “作为记录者吗。” 藤丸立香看著那审判的现场,有如神明降世的壮观场面。 她一直思考著自己来到这里的意义,但似乎仅仅作为观察者之外,其他什么都没做过。 虽然主观意识上是认为不用加班,偷偷懒是件好事,一场假期,但真正什么都不用做的时候。 她却存在一种空虚感,就和突然失去了方向一样,就和人忙久了一样,当空閒下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除了这件事之外居然不存在別的东西了。 不知不觉,她生命中居然只剩下了將世界拯救这件事。 “所以才安排了这一场间幕吗。” 赤红色头髮的女孩望著那遥远的神明。 那过分耀眼的光芒如同太阳,可她的眼睛却不觉得难受,反而是舒服,一种治癒的感觉。 像是躲在母亲怀中的温暖。 “说什么透题什么的,太温柔了吧。”藤丸立香嘆了口气。 “明菲,真是个温柔的人啊。” 她如此感嘆道。 遥远地方的路明菲凝聚著那神圣的力量,將权柄不断延伸。 “最后一击了。” 一切化为最单纯的光,像一柄不断延伸的利刃,將可及之处全部净化,消灭,將意味著原罪的万物都消融。 那光点打入尼德霍格的身躯。 不断膨胀,收缩,再度膨胀。 像是极小极小的恆星在呼吸一样,是为星的吐息。 在那不过数米的空间进行著魔力的核聚变。 然后猛然炸裂开来。 將那三千米的身躯彻底粉碎。 “路鸣泽?” 路明菲看著站在她旁边的路鸣泽。 “不对……太奇怪了……不,不一样了,姐姐,小心了,boss的第二阶段要来了!” 路鸣泽心中的警铃完全打响。 在那炸裂的身体中心,位於心臟的位置。 有一人屹立於那处。 “那是……什么东西?” 第七十一章 二律背反 路明菲和路鸣泽在战斗的时刻都將自己的感知开到最大,几乎捕捉著战场中心所有的一举一动,哪怕空气的一丝震动,元素的一丝颤抖,魔力的一丝流动都看得清晰。 可……那是什么玩意? 她和路鸣泽都持著共同的疑问,根据目测和声波的回弹,约莫是个身高在一米六左右的女性? 根据声波来模擬构建面部和体型…… “开玩笑的吧!那怎么可能呢……” 路鸣泽將那黄金色的眼眸睁到最大,即使这什么用都没有,可她还是这么做了。 那是她的情绪外泄,对眼前所见的不信任。 “可那怎么会……” 屹立於那里的……是和路明菲几乎一比一,乃至完全相似的少女。 和路明菲不同的是,她有著暴虐到极致的黄金色瞳孔。 暴虐,且空荡,似乎肉体內装著的不是灵魂,而是什么都不存在的虚空。 路鸣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这一存在,像是她和她姐姐自身的存在都被剽窃了一样。 空既意味著无,什么都没有。 可暴虐却是存在於那里的实质。 这两个极为矛盾的概念却同时存在於同一个存在之上。 绝对的矛盾,构成了循环的炼金的『圆』 互相撕咬著尾的衔尾蛇,像是左与右是指同一个方向这样的言辞一样荒诞。 是跳出了人类哲学、科学乃至逻辑范畴的超然存在,是无法用人类知识理解的存在,是超脱逻辑並將其囊括的存在。 “是因为姐姐的特质吗……” 路鸣泽咬著手指,那齿几乎要將手指咬破,她的眼中只剩下盛怒,脑中不断闪过可能性。 她有一个不確定的推论。 灵魂是一切的基底,肉体的具体构造由灵魂这一原始蓝图来记录。 用简单易懂的方式来解释的话。 那就是建筑物与其施工图的关係,造物该如何建设,从何处建设,建成的样子会是怎么样的,其功能性和实用性及內部装修都需要施工图作为思路来源,而肉体顺应了这一逻辑,而路明菲则更在这一逻辑之上。 因为她所代表著的灵魂则有著更高更深的含义。 路明菲的灵魂意味著相对於万物,时间,空间的不变,无论世界如何变动,时间如何扭曲,空间如何变化,路明菲就只会是路明菲自己,这一绝对的超逻辑甚至凌驾於万物运行,在优先顺序上更高於世界的运行规律,进行因与果的倒置。 果是因的源头,而因又诞生了果。 但是在果在因前又是不可能的。 就如所谓时间的起点,起点前不存在时间,而不存在时间,则时间不可能有起点。 没有因则诞生不了果。 但路明菲是违背逻辑的存在,因而可以將因与果进行倒置。 產生这一二律背反般的谬论。 由而导致了这一状况。 因为蓝图在何时何地何处都会保持原样,不因时间而磨损,不受外因而转变。 所以当原本的肉身毁灭,生物的原始生存渴求导致重塑肉体时,因为设计图早已被確定,肉体受灵魂这一原始蓝图的影响,在构造时就会以原始蓝图作为样本,诞生於那就会是这一存在。 顺应逻辑又反逻辑的矛盾的哲学的怪物就於此诞生。 “真是荒谬!”路鸣泽大喊。 而路明菲目视著那头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半分不差的怪物,陷入了思考。 她当然不会纠结自己和那个怪物到底谁是真正的路明菲这样毫无意义的逻辑循环,完全没有意义和价值的思考,她就是她,她就是路明菲,无人能打破,此刻的她即是真正的自我。 她在思考的是该怎么对付这东西,原本的数个预案是用於对付黑龙尼德霍格的。 而面对这样前所未有,她和路鸣泽从未考虑过可能性的东西她一时间无法推出应对的办法。 白皙的玉手轻轻將那两柄太刀握住,眼中的神圣半分都未丟失。 “原来如此,如果在这里拋弃原有的身体,重塑肉体就会得到这样的结果吗。” 无论她如何变化,最终还是会回归到这一原始的原点。 黑色的长髮顺著风轻轻飘荡,她望著那存在。 轰,她的衝刺將空气层层震开,她朝著那存在奔袭而去。 不管怎么变化,要做的事情一直都只有一件。 砰!!! 那是剑与剑的对碰,炸裂的衝击波朝著周围疯狂扩散,而这里早已不存在任何突起物。 “拥有了智慧吗……不,还是肉体的原始衝动吗。” 路鸣泽望著那持起双刀的存在。 “但比较智慧我们是不会输的。” 无数刀与剑的招式路明菲的手上不断变化,她是此刻是人类可能存在的可能性的集合体,將诸武精通,將未曾出现的剑招使出。 每一次挥刀都会切开山渊,每一次踏步都会撕裂大地。 她们在同一个瞬间交战在这片大地上的几乎所有地点。 到最后,王与王的战斗仍需要以剑来终结。 路明菲觉得自己像是在和一面镜子对决,与自己对决。 每招每式都能找到完全相同的对应,如果她从上往下切,那对方的刀刃就会从下往上切。 刀刃对碰的位置也是完全相同的。 “反过来使用了那个逻辑的谬论吗。” 她金色的眼眸轻轻扫过,再度挥出一刀。 而结果也如她预测的一样,完全相对的另一剑从相反的方向挥来,与她手中的天羽羽斩对撞。 她快速地连退几步,將其直对著那怪物。 “没有反应。” 如果和她同样立起刀剑。 那她就会尝试做出给自己一刀这样的动作,看看是原始蓝图和肉体的原始求生本能哪个优先顺序更高。 虽然在她的理解中,当然是顺应蓝图的次序更高。 就和她本身就是不应该在这里的存在一样,那怪物也利用了路明菲唯一单独且確定性。 將肉体的原始衝动和求生本能及路明菲作为原始蓝图的绝对性唯一性结合。 变成这样她的另一侧面。 用她喜欢的游戏语术来说,就是卡了bug。 为什么她会这么確定,因为只有没有知性的东西才会无条件地顺应身体的原始衝动,而存在智慧和知性则意味著不会出现这一点。 “变得麻烦起来了。” 第七十二章 拒绝的怪物 人总是会討厌预料之外的事情。 对路明菲来说也是一样的道理。 这种事情的发生完全超出她的想像。 毕竟人是不会去思考从未有过的事情的。 只有当现状和已有知识结合在一起才能一点一点地发现其真相。 她瞬间蹬地,巨大的反作用力瞬间將她带飞出去,,数千米的距离不过她一个瞬间就可以跨越。 刀再次斩出,將利刃挥出,可这次仅剩下了天羽羽斩,另一把早已不见踪影。 將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在这一利刃之上。 但没有任何的意外的,对方仅仅只是做出了相同的动作,她的气势就完全被压过。 那已经不是技术上的问题,而是力气上的问题,在肉体力量上她完全没有优势,她很清楚这一点。 所以这也只不过是在试探而已,所谓的肉体原始衝动到底能做到哪一步,她需要测量这一点。 她和路鸣泽的內心其实都没什么底的,原来世界的知识並不適用於这个世界,所以规则也完全不同,她本人的变化更是最大的,没有之一。 若是抱著什么都什么不会变的心態去迎战,那无疑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任,傲慢到了极点,连自身都无法正视的傲慢。 “相同的动作,但量也不同,触发的条件是我想角力这一想法和力量上的运用特徵吗。” 路明菲將剑倾斜,用巧劲將长度一致的剑卸至一旁,在两柄剑都指向同一方向的瞬间,她迅速以一个扭曲的动作让自己悬空,纤细修长的腿如雷电急速扭曲延伸,像是断头台一样快速压下。 但那怪物並无做出反击,而是快速地后撤数步,用那既暴虐又空的表情看著路明菲。 “让人受不了的表情。” 路明菲的眉头皱了皱,任何人都能看出来她现在很不爽。 和自己完全是一张脸,她从未想过在自己这张脸居然能出现这种表情,空虚和孤独,令人感到悲伤。 路明菲是毫无疑问的冰山系美人,只要她不说话的话,但就算说话了也是个美人。 而她的肉体將冰山系这一点发挥到了极致,將孤独与忧愁展现得淋漓尽致。 “血之哀也是肉体的衝动之一,原始的龙之血,孤独感和剥离感是龙族的主旋律。 其实姐姐你也是一样的,厌恶孤独,痛恨孤独。” 路鸣泽总是喜欢在这种话题出来和她拌嘴。只是路明菲一般都不理她,倒不是她冷漠无情,主要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名为路明菲的少女,其实在感情的问题上十分迟钝,用情感笨蛋来形容她是完全恰当的。 並不是她不懂感情,而是她不懂那一行为蕴含著什么样的感情意味,有时是懂了,但却下意识地去迴避那一情感的实际含义。 “大概知道行为逻辑了。” 她將双剑再度执起,蓄势待发准备发起下一次攻击。 “不理我啊。”路鸣泽轻轻笑了笑,她没那么在意。 姐姐不想理她又不是第一次了,哪次不是她热脸贴冷屁股,几千年来她早习惯了。不如说这样让她才让她习惯。 若是姐姐突然对她的体贴和纠缠毫不抗拒,那她才会觉得情况有变,她会不习惯,那会变成另一个姐姐。 姐姐只需要是姐姐,不需要变成別的东西,而且最好一直是她的姐姐,不需要任何身份上的转变。 至於那傢伙,她认为自己的姐姐可以轻易应对,不存在败北的可能性,拥有智慧与不存在智慧的差別就在於此。 “如果用上神力就无法预测了,非常简单的结论。”她淡淡的讲出了自己的看法。 路明菲双刀齐出,被以同样的方式接住,但与上次不同,藉由她神之权柄的力量將刀空虚化,穿过了同样由炼金术打造的概念武装。 这並非同一来源的力量,这一力量的根源也不在路明菲的灵魂深处的原始蓝图中,自然无法被学习。 肉体藉由的是灵魂的衝动,灵魂绝对性產生的谬论,但即使可以动作可以完全相同,但出力是不同的。 这点路明菲已经確定过了。按照她的思路来走,接下来会学著自己將刀穿过,但那是做不到的。 肉体没有那个权柄,仅有最为庞大的单纯暴力。 除非將刀折断。 但同等级至尊的权是互相抵消的,谁也用不了属於至尊的权与力,所以折断她的刀是不可能的。 天羽羽斩不偏不倚的砍入那修长白皙如天鹅脖颈一样的脖子,那看起来太纤细易断,若是她还是原本的她,这一刀怎么样都下不去手的。 但现在的她已经不是过去的她。 天羽羽斩在切入脖颈的第一个瞬间,龙鳞就从那微小到几乎难以察觉的伤口上冒出。 抗拒著刀刃的侵入,被强烈的求生欲催动的快速生长將血肉再生,竟硬生生將她的刀刃从切口挤了出来。 路明菲立刻放弃了將刀刃继续切入的想法,立刻抽掉刀刃,正蹬一脚与对方拉开距离。 不论权柄,单论她身体的腕力,实际上和一般的寻常女高中生没有太大差別,甚至更弱於常见女高中生,给藤丸立香看的那个是她自己写的。 如果用上言灵和权柄就可以轻易达到那个层级,她是抱著这样的想法写下的。 而如果不用言灵和权柄,隨便一个经过锻炼的女孩就可以把她按住且让她动弹不得。 当然,她不是笨蛋,能用的东西为什么不用,就好像有大脑却不思考一样。 事实上,如果刚才用以神的权柄,她仍能加力將利刃镶进那漂亮的脖子。 她没那么做是有其他的原因。 “那再生力……即使仅仅受到微小的伤害也会被动发动吗。”她握著刀,用金色的漂亮眼睛看著那在她眼中越来越抽象的存在。 如果不是因为灵魂这一原始蓝图约束著形態,她很难想像这玩意最终到底会长成什么样子。 ““拒绝”之理,连被伤害这一点都一併拒绝。可以將天羽羽斩硬生生从血肉里挤出来的超速再生。” 看得她头有点麻,倒不是她驳回自己之前的观点,对自己下手有生理上的不適,而是她觉得看著自己脖子上血肉生长的过程让她有点噁心。 第七十三章 她的独白 因为视力太好了,所以反而会有这方面的问题,但如果不盯著看的话,就有可能被抓住一时的鬆懈。 这样的事情是她不想要的。 “路鸣泽,那玩意会无限復生吗?” 路明菲问出了这个问题。 根据刚才的试探,仅仅只是杀掉这一行为对她来说还是没有难度的,但如果是可以无限转生,无限制的復活,那杀掉无数次都没有价值可言,只会让罪不断累积。 “按照原本世界的规则来说,是无限的,对人类而言,因为是行星孕育的生命,生命与星球本身绑定,大约以几十万年为一个周期,即使被钉上那“十字架”也会有再归来的时刻。 这点姐姐应该比我清楚才对。 而这个世界,我不好说,我给不出答案,毕竟变化已经如此之大,原本的知识即使再多,也无法直接套用到这个世界来。” 路鸣泽用毫无破绽的话向路明菲解释道。 你可以说面面俱到,也可以说路鸣泽半天讲不到重点,这些都是可以的,因为路鸣泽確实给不出答案。 “地球本身也给不出答案。” 路明菲淡淡地说。 那头的怪物已经成为逻辑上的怪物,因为路明菲的层层特质的累积,导致形成了某种意义上的不可名状,不可窥探的怪物。 虽然这么评价和自己有著相同面孔的它对路明菲来说怪怪的,但她还是这么评价了。 用她在图书馆看到的书籍,《克苏鲁神话》里面形容那些不可名状的旧神与外神的词汇来形容它也是十分恰当的。 从游戏术语来讲,那就是毫无疑问的粪怪,和地球本身强绑定,如果不毁掉地球,那黑色的皇帝就会无限转生,直到地球迎来终末。 那钢铁的大地,连地球本身都迎来了终结,而人类仍屹立於那已经死去的星球残躯之上,挖掘著尸体,让自己仍能从世界的破灭中存活下来。 这个世界会迎来的终焉的其中之一“钢之大地” 地球会给出这样的答案,本身並不难理解,即使权限,造物再这么强大,地球一直都只会是地球。 就算未来的人类能以某种手段让自己和地球成为138亿光年的宇宙里面名声最臭最糟糕的厕所。 但这件事也和地球无关,抑制力是不会轻易掺合进行星表面的事情的,无论是地球本身的意志——盖亚。 人类的意识集合——阿赖耶识。 来自宗教的理论,虽然不是她体系下的,但一点也不影响她像百科全书一样疯狂检索別家別的知识。 盖亚抑制力能管辖的范围只有地球本身,阿赖耶识能管辖的范围是人类本身。 而对於路明菲这个户口不详,身份不定的人物,也没办法准確地判断归属。 所以就导致了她既是地球uo,也是异星生命体。人的容器,神的灵魂。而且还是贵为玉座的主人。 “要封印吗……但这样也不行啊。” 眾所周知的,封印从开始的时刻,就是要被打破的,而她比较难想像在她走后会有什么人来处理这件事,藤丸立香算一个,但那是未来的她,现在的她还太过稚嫩了。 就算要等到未来的藤丸立香来处理这件事,那就得放任这个世界成为异闻带,野蛮生长,但无数人都会为她这个选择而陪葬,她是无法接受这一点的。 无论是作为路明菲本人的想法,还是作为爱著世人的万军之主,她都难以接受这样的做法。 “不……姐姐,封印是可以做到的。” 路鸣泽突然说道。 “將第三宝具捨弃,放弃可以成为兽的未来,將那怪物永远束缚在北冰洋的最深处。 但这个世界只会一点一点的变为异闻带,不会有人死去。 直到最后作为异闻带被藤丸立香救赎,然后被剪定,没有痛苦,没有罪孽。” “主动让这个平行世界变成异闻带本身就是罪,我不可能成为杀死七十亿人的屠夫。”路明菲瞪了路鸣泽一眼,神情不善。 “姐姐,你的道德对你行为影响太大了。”路鸣泽的眼睛闪动著。 “没有道德和人性和失去智慧的野兽有什么区別。被世界拋弃这种事情我早有经歷过,无论是被钉上那十字架,还是在冰海的王座上被杀死,但这不意味著我会去拋弃世界。被仇恨所掩盖並不意味著要去恨其余的一切。” 人类的爱,神的爱。 “所以我才说人的道德对你影响太大了。暴虐的君王,那才是你本来的样子。”路鸣泽淡淡的说道。“你让自己变得软弱,让自己变得弱小。” “我乐意。” 她有自己的底线,无论如何退让,到那一线她就不会再退让了。 “没有意义的辩论不是吗,几千年来我就没有说服过姐姐你一次。即使转变也是因为姐姐爱上了不同的人。有时候是个体,这次是全人类,以后是什么?” “你在说什么。” “爱上姐姐难道是我的错吗?” 路鸣泽突然喊了一句。 “你在说……什么?” 路明菲懵了,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她的心灵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和原本的话题没有半毛钱关係吧,为什么突然会说这个。 路鸣泽在数千年的时光里,一直都在做同样的事情,將自己献给路明菲。 可她不知道为什么姐姐不接受,不,她是知道的,知道得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因为姐姐是善良的人,即使如何渴求,也不会以別人的生命作为代价。 即使是作为她半身的她,在终末时终会回归一体的双生子,她也不愿作为代价。 善良的她,伟大的她只会让自己成为代价。 如果世界恨你,只需记住,他们最先恨我。 这就是路明菲,即使被世界所厌恶,被杀死在那冰海的王座,她仍会以善意回报世界,这就是她的大爱。 不是被人所裹挟,而是她自己就会这么做,不是因为任何人的愿望,而是仅仅只因为自己的爱。 一面镜子的表与里,那就是她和姐姐的关係,姐姐的幸福就是她的幸福。 所以不管姐姐爱上什么人,她都会给予祝福,因为那就是姐姐的幸福。 从未见过如此场面的路明菲,脑子宕机了。 第七十四章 自我放逐 “为什么……太突然了吧。” “我觉得一点都不会。姐姐是如何想的。” “选择只有那几种,在地球的生命结束之前,那怪物是不会迎来终末的。 就像彗星会以周期环绕地球,破灭的龙皇即使被杀死,会以一定的周期在世界上復生。” “你对我不满吗?” 路明菲也不去谈那怪物的事情了,而是將目光转迴路鸣泽的身上。 “我怎么会对姐姐不满。” “我觉得你对我很不满。” “那只是姐姐觉得。” 两人像是小学生在吵架。 路明菲脑子有点胀胀的,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 是厌恶吗……那大概不是。 即使是星球生態圈毁灭的事情她都能从容应对,但遇上这样的事情却让她的脑子有点转不动了。 可以穷举出人类可能性的她,在这种事情上却犯了难。 因为那不是恨,而是爱。 正因为是爱,所以她才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连组织出一句回应的话都困难。 她下意识地想逃避,在面对这样的话题时,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特別是路鸣泽这样的情感宣泄。 她一向对情感方面的事情很苦手,特別是这样露骨的爱。 正因为路鸣泽没有在骗人,她才无法应对。 她无法应对真诚的爱。 “不是你的错……” 她只能讲出这么一句。 然后又没了下文。 因为她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路鸣泽的错,或者可能根本就分不出对错,所以她会先把责任揽回自己这边。 没有人能说爱到底有没有对错之分,对於她们这样的特殊的个体,更是难以区分。 被铭刻在灵魂深处的,极致的爱与恨。 “就是这样,姐姐才会变得软弱。” 路明菲真的搞不懂她嘴里的软弱到底指什么。 一个抽象到极点的概念,无法用原本的词义去理解。 让她觉得自己的语文课都白上了,即使她根本就没有老老实实的上过几节课。 但这不影响她对软弱这个词有著最基本的认识。 “如果你认为我做的事情意味著软弱,那我就是软弱的人。” 路明菲淡淡的说道。 她有底线,无论怎么样都不会退的底线,即使退让了前面的几步,她也不会因为所谓的『沉没成本』而选择再退让一步,底线就是底线,那是她的信条,她的道义,必须用生命来保护的东西不可。 “姐姐的强大和姐姐的软弱是不衝突的两个概念。 姐姐软弱是因为姐姐厌恶失去,厌恶孤单。 可那不是君王该有的特质,吞噬掉我。 最终屹立於世界的顶点,凌驾於万物之上。” “那不是我要的东西。” 这样说她就懂了,说到底,两人的价值观是不同的,即使在某些地方上吻合,在整体上也是不同的。 路明菲不会承认自己是孤独的,因为自灵魂她就厌恶孤独。 “如果你还要提起软弱这个话题,还不如帮我想想办法,该怎么妥善地对付这傢伙。” “好啊,姐姐,我会的。” 听起来像是嘲讽的语气。 正如路鸣泽所想的一样,姐姐在情感上非常苦手,她不善於面对那样炽热的表述,下意识地就会选择迴避。 或许这也是“拒绝”的一大体现,因此是她给的台阶下,没有任何意外的,看到台阶的姐姐立刻就选择顺坡下驴,立刻將事情从那个话题抽出来,重新占领对话的主导地位。 这很合理,认识了姐姐那么久,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她会这么选择她早就清楚得很,就连不会回应这种事情也能预料得到。 她承认,自己有点『失控』了,但没关係,姐姐不会在意这种事情,倒不如说会有情感的宣泄才会更像人类,这样跨过的行为反而不会被姐姐所厌恶,只会让她不知所措。 她优雅地浮在空中,继续说:“但方法还是那么几个,从姐姐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无法避免。” “杀死七十亿人的罪孽,如果不是你来,那就是藤丸立香来,没有迴避的余地。 要么將这个地球毁灭,要么选择將事情滯后,等到未来她成长起来后再来解决此事。 说到底还是地球本身意志的问题,如果不呼唤行星的生命体,姐姐也不会被错误的召唤到这里了。” 说到底,要將世界一切都拯救是不可能的。 姐姐即使是玉座的主人,也非全能全知,这个世界的祂本来就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姐姐也没有。 除非去夺取那根源,流出这世间万物的一切的起始点,阿卡夏的记录。 不然无论是作为人,还是作为神明,她能做的事情是有限的。 如果抱著將一切都拯救,成就无人受伤的happyend这样的念头,那受伤的就会是姐姐。 但她是不会接受姐姐受伤这样的结果,所以她必须引导姐姐去选择,即使让她来背上这一罪孽也可以,当然最好是让藤丸立香去背上这一罪孽,她从没想过自己会生出嫉妒这样的感情和想法,但事实上已经生出。 她从不迴避自己的软弱,会生出这样的情绪也是软弱的一部分。 这样想,她就会越贴近姐姐。 但她嫉妒藤丸立香这样的话,她是不会直接说出来的,只有暗戳戳的引导。不过最终姐姐还是会选择让自己背上罪,她会这样选择,正因为自己的善良。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没有呢。” “如果將它放逐到遥远星空的另一个彼方呢。” 路明菲说道。 “嗯,非常有建设性的想法呢……等等,姐姐你是想。” 这个世界会迎来必然的终末,钢之大地。 虽然那只是可能性的其中之一。 如果存在於这个世界,尼德霍格仅仅是存在就会是特异点,影响整个世界的运行。 但如果將其流放到遥远的星空,没有智慧的它即使会有求生的本能,也不懂如何返航,更不知道地球的坐標。 在浩瀚的星空中,地球太过渺小了。 这样它就不会造成对人理的影响,也不会成为病变的树枝,將问题无限制地延后,直到世界迎来终末。 “那会是个相当麻烦的做法,姐姐。” “但对我来说是最好的办法。” 路明菲淡淡的说道。 没有万全之法,那就只能选择一个相对而言更好的,將问题延后本身也是办法之一。 第七十五章 她看到了姐控 將尼德霍格放逐到遥远的星空对岸。 这是路鸣泽之前没有考虑过的做法。 虽然之前不考虑是她认为没有可行性。 首先你要能搞定尼德霍格这个前提条件才能考虑这么做。 而她数千数万年的轮迴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满足这个前提条件,一个也没有,更別说让尼德霍格老老实实的待在货舱里,那更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所以她肯定不会去考虑这种事情,毕竟打都打不过,还要把人家打包送走?这是做的哪门子春秋大梦。 但现在不一样,姐姐有那个力量,来自她所占有的高天玉座的席位。 “像是直接把它发射到外太空去?” 路鸣泽轻轻地问了一句,这种事情她也没经歷过,她虽然几乎能把整个人类史背下来,但在航天这种事情上她还真不太懂,主要是人类一般还没能发展到那个程度时,地球的歷史就要重新来过了。 “那是最简单的方法了。因为『模仿』著我的原因,那东西的体重和身高与我一比一的。將一个不到50公斤的东西发射出去再简单不过了。” 路明菲的身高是158厘米,体重是46公斤。 如果不禁用言灵的话,路明菲单手就能把这个重量的东西丟出大气层,具体会怎么飞那她就没刻意去算了,毕竟这种东西比较复杂,要考虑很多行星的引力问题,而且地球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还不清楚。 但可惜的是,她没办法用言灵,所以她甚至连抱起和自己同体重的人都够呛。 虽然是两位s级混血种所诞生的孩子,但她仅继承了血统却没继承肉体的力量,这虽然是个很匪夷所思的事情,但她的存在本来就很匪夷所思。 当她还在思考和计算发射速度和方向时,地球却传来了文字的消息。 “不能放逐到太阳系外吗……” 按照盖亚的说法,放逐到太阳系外等同於死亡,依然会触发星球的呼唤,诞生出新的行星生命体。 在行星手工课不及格的盖亚小姐已经不用自己塑造一个行星级的生命体了,她只需要將路明菲生命形態完整的復刻一遍就行,有好的答案为什么不直接照抄呢,异世界地球也是地球,那就是她设计的东西,作为行星意志不存在羞耻这种概念。 虽然不存在uo並不是盖亚的问题,而是人类的问题。 uo的诞生本来就依赖著於地球表面的优胜劣汰,但人类彻底占据万物之灵长的位置,改写了这一规则,简而言之就是一直赖在这个位置不下来了。 虽然路明菲也比较难想像能在地球这个顶级养蛊场成为最终胜者的角色到底会是什么恐怖东西。 “交给你管理吗?不行。” 她很果决的否定了地球的提议。 即將尼德霍格交给她管理的提议。 “即使判定为死亡,你重新造一只也行。” 路明菲跟地球意志盖亚对著话。 尼德霍格本质上和她一样,是占据著別人位置的傢伙,持有太多和她接近的扭曲性质,而如果地球本身再去塑造的一只,那各方各面都会和她不同,只不过长得很像而已。 她们是地球uo,但地球一般来讲无法塑造如此强大的uo,像她有些忌惮的希腊外星舰队就不属於地球產物,主要是忌惮那体戴森球式的天体结构要塞,所以盖亚想直接从她这要走她的肉身也是合乎常理的,毕竟有了更厉害的东西,你肯定不会想著去弄个更弱的。 藤丸立香眯著眼睛,看到了路明菲的战斗陷入停滯。 至於她为什么会这么想,能让她看见明菲的具体所在,那就是意味著战斗结束了。 “明菲像是在对话?” “没错。” 路鸣泽突然跳到了藤丸立香的旁边然后继续说。 “在和地球本身对话。” “和地球本身对话!?” “是的,再具体点,是谈论姐姐的肉体的归属。” “不是要打倒吗。” “很可惜的是,这点是做不到的。”路鸣泽摆摆手。“地球本身渴望一只行星级別的生命体,而在我们到来时,尼德霍格就將自己的存在刻在了地球之上,而盖亚也乐见其成,基本没有脑子的两方一拍即合,弄出让姐姐很难堪的局面。 如果姐姐要毁灭尼德霍格,那就得將地球毁灭,而如果毁灭地球,那人类也会跟著毁灭。 所以目前的提案是將其放逐到遥远的星空去,这也是我觉得最好的做法。 虽然地球本身会根据姐姐的模板再次创造出uo,但那时候就不是我们这般强大的了,而是会回归地球uo本身应该有的程度,而不会过分强大。” 用简单的说法来解释的话,她们和普通的uo的差距,就像普通地球人和赛亚人之间的差距,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原来如此……” 藤丸立香感激地说道:“感谢你的解惑。” “切,要不是姐姐让我过来说一声,我都不想过来的。 不过说是透题也是正確的,姐姐確实得在你身上下点功夫,给你上上预习班,不然她爱著的人类可能真的要毁灭了。”路鸣泽捏著下巴看著藤丸立香。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能提前说一说吗。” “可惜的是,我没有这个权限……好吧,其实是为时过早,有些事情並不是越早知道就越好的。而是需要时间的沉淀,直到你真正成长起来才能去面对。”路鸣泽本来是不想说的,准备用我权限不够来糊弄过去,结果姐姐那立刻就传来了我许可了的说法。 “总之,姐姐的安排自有她的用意,你需要信赖就好,反正姐姐已经將自己的存在记录在了英灵座,未来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召唤下来问一下不就好了嘛。 你可是人类之中唯一一个能召唤姐姐的个体,为这点而感到荣幸吧。” 藤丸立香只看到了一个疯狂的姐控,从语气就能看出来路鸣泽对她很不爽。 “好的,我会感激这一切的。” “哦……归属的结果出来了。有缘再见吧藤丸立香……虽然就我个人而言我是不想再看见你了。” 藤丸立香倒是没对路鸣泽的说法產生多大的厌恶,毕竟以路鸣泽是个姐控这一点出发,一瞬间她就觉得一点恶意都没有了,她只能看到一个姐控。 第七十六章 所罗门你来加班 最终路明菲还是要把这东西丟出太阳系,这才是最保险的做法。 至少要比让盖亚这个不靠谱的傢伙来管理来得更靠谱。 至於未来地球变成什么138亿光年內最臭厕所这件事就是未来的事情了,现在的她也管不著。 既然立香能解决,那就交给立香好了。 再不行到时候让玉座本来的主人来加班就好了。 “確定下来了?姐姐。”路鸣泽瞬移到了路明菲的旁边。 “嗯,將它放逐到遥远星空的尽头,这也是我觉得最保险的做法。” 她点点头。 说到底还是她不信任盖亚,虽然她觉得一般人也没办法信任盖亚和阿赖耶识。 太阳系其实非常大,其范围並不限於柯伊伯带,而是延伸到更远的奥尔特云。 奥尔特云是包裹著太阳系的云团,其半逕到达了一光年,也是太阳引力真正的边界。 而且位於地球的南美就有这么一头与其同名的ultimate one,来自奥尔特云的极限单独种。 但那头大蜘蛛还处於沉睡的状態,到底什么时候会醒也不清楚,至少现在不会醒,名为杰斯塔的死徒在取得圣杯后会许的愿望就是这个,將那只外星大蜘蛛唤醒,將人类毁灭。 只不过现在他的想法肯定是落空了,雪原市有贤王版的吉尔伽美什看著,路明菲对这个版本的吉尔伽美什还是信任的,將圣杯视为所有物的他肯定不会允许死徒这种生物去夺取圣杯,並许下这种愿望。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在那傢伙没醒之前,路明菲也不考虑怎么样,放著不管挺好的,反正近期之內没什么威胁,有也在异闻带被藤丸立香解决了,不需要她来担忧什么。 而现在的主要事情是將尼德霍格放逐到外太空去,对於路明菲来说並不麻烦,拼尽全力隨便找个位置一丟就能达成这个效果。宇宙其实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更空旷,在观察星空时会让人感到虚无,一个不到两米的东西在太空会撞到什么东西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比你连中一百万次乃至一千万次彩票的可能性还要更小。 “也就姐姐能想得到和办得到这种事情了。” 路鸣泽笑著微微摇头,虽然对她来说是十分低效的办法,隨便找个地方封印就好了,等到作为错误的世界线被剪定,连出手都不需要,连同存在也一併消失,这叫合理的利用世界的运行规则,但姐姐不愿意这么做,那她也没办法。 “觉得我做得不行可以直接说。” “我可没这么觉得哦~姐姐~” “你说话好绿茶。” “那不是这个时代会用到的词汇吧,而且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呀。” 面对卖萌的路鸣泽,她也没什么办法。 “看来快解决了?” 恩奇都从远处飞来,轻盈地落到了路明菲的旁边。 她是阿赖耶识意志的代行,那尊存在毫无疑问会存在人类存在的威胁,將夺走人类万物之灵长的头衔和地位。 这是阿赖耶识无法接受的。 “嗯。將其流放出地球就好了。”路明菲用轻鬆的语气对恩奇都解释道。 “確实是个好做法呢。” 恩奇都不太懂宇宙的事情,她属於苏美尔神的造物,而苏美尔神是星星的触鬚的一部分,和宇宙以及外星没有半毛钱关係,也就希腊神和南美神都是异星户口。 希腊神是从外宇宙而来的星际舰队,而南美神是外星细菌的延伸,这个外星细菌就是繰丘夫妇植入在小椿身上的那个。 如果路明菲没有来到这边的话,那南美神就会接过小椿的灵魂带她和苍白骑士在冥界旅游。 而她过来了,而且还是以高天之上的玉座主人的这一身份到来了。 其他神系一看,我们最多凭依,你连本人都亲自下场了,原来这么关注这孩子,那这事就让你来就好了。 这个世界的神明就是这样子的,在不严肃的时非常不著调,连她本人也没办法说得上严肃。 比如雪原市地底下的冥府还躲著个埃列什基伽勒,隨时准备上远坂凛的身给伊什塔尔上一课,只不过也因为路明菲的到来而白费工夫了。 不过其实路明菲也可以算异星户口,毕竟她算是异界地球的来者。 但她也可以在地球户口和异星来回反覆横跳,也可以从人和神的身份之间来回切换,这只取决於她个人的意志,非常灵活,毕竟她占有地球uo这一身份,也是来客,持有人之身,却是神的灵魂。 “把它当成一枚炮弹打出去就好了。”路明菲淡淡的说道。 “说得好轻鬆啊。”恩奇都笑了笑。“就和你大象装冰箱的比喻一样,非常的有想像力。” 这种事情不是她能干涉进去的,她只是作为阿赖耶识的代行,负责观察並记录这一事件的发生的。 迦勒底也同样是记录者的一员。 虽然路明菲承认被那玩意看著確实让她心里不太舒服,不然为什么她要提前点明罗曼医生那所罗门的身份,就是为了让他活下来並解决自己因为想成为人类所搞出来的烂摊子,好歹她都自己处理自己的事情了,没让迦勒底帮忙著解决。 她承认所罗门可以拥有自己的自由意志,成为人类获得感情寻找浪漫是她允许的,这点完全没问题,每个人都可以追求自己的浪漫,但迦勒底亚斯这事完全就是他做事不谨慎了,以至於搞出来这种规模的大危机,完全可以说得上是瀆职了。 一想到这货可以一死了之不用继续加班,她就感觉很不爽,必须让他留下来收拾自己的烂摊子,这是主的意志,他作为所罗门必须接受,没有拒绝的空间可言。 “確实是不麻烦的事情,只不过需要时间的累积。飞出太阳系是个很漫长的事情,就算是人类离乡最远的孩子旅行者一號,也距离离开太阳系很远很远。”路明菲笑著说道。 人类的浪漫是发明和创造,从远古时代的第一次点燃火焰,到现在的飞出星球本身,拥有智慧和善於使用智慧是成为万物之灵长的最大理由。 “我只是作为记录者站在这里,身为道具,您並不需要对我说明什么。” 恩奇都摇摇头。 “是这样没错。那开始吧。” 第七十七章 別提他们了 发射尼德霍格就和发射火箭一样,没什么区別,算好角度,需要用极大极大的力去推它,然后它就发射升空了。 虽然她是神秘的一员,但她並不介意利用一下被固定在星球表面的物理法则,使用一下人们数百年积累下来的物理公式和知识。 她並不惧怕自己的神秘被淡化,因为她就是神秘本身。 一般来讲,计算发射角度是一种很复杂的计算,用人脑一般来讲是不可能做到,但她可以,而且不需要精准,只需要一个大致的正確角度,毕竟她不是奔著登月还是踏上火星去做。 而是让尼德霍格永远飘荡在宇宙空间去做的。 尼德霍格缺乏对神圣力量的抗性,缺乏对这种力量存在认知的它,无法做出应对。 所以路明菲需要將手搭上去,调整力量的方向,然后用力,事情就结束了。 非常简单的三步法,简单到让路鸣泽有点无语。 但路鸣泽没啥意见,因为这种做法只能是拥有碾压级力量的人来做的,在同等级的战斗中。 別说是奔著留对手一命,就算敢从生死相博中的对垒中抽出注意力都是对自己小命的不负责任。 可路明菲有这种余裕,就算不杀死对方也要將事情解决的余裕,强者的余裕。 而路鸣泽就乐意见得这场面。 只见路明菲以百倍音速猛然衝到了尼德霍格的面前,她看著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和那忧愁的双眼。 “说到底还是无人智的怪物,扮演也就到这里。” 她淡淡地说道。 隨后將手轻轻搭在那身躯的腰腹间,发力。 如要贯穿天地的力量在此时此刻的她身上凝聚,那是神秘的最大体现。 不需要文字,不需要仪式,她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能復现典籍中的奇蹟,因为她是高天玉座主人的具体体现。 轰!!!! 即使是远在几十公里外的伊什塔尔也能听到这贯穿天际的响声,就像七十亿次撞击同时叠加在同一个瞬间一样。 无数分贝的能量累计叠加,最终一次性释放。 “她在搞什么啊?” 伊什塔尔隨手將一只龙血生物打落。 就算有魔力的支援也把她累得够呛,数量太多了,简直和无穷无尽一样。 路明菲將那些力量叠加在一起同时释放,让尼德霍格的速度瞬间加速到一个令人难以想像的程度,在一个瞬间后就消失在路明菲的视野中。 “不会摩擦成灰吗,姐姐。”路鸣泽微笑著说道。 “不会,虽然体重是与我一致的,但力量和肉体的性能都要远高於我的水平,就和把原本的身体缩小到我相同的样子。 即使力量远不如它,在它不反击的情况下也能轻鬆按倒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作为野兽,这种事情也就它的极限了。” 和路明菲是一样的,力量虽然超出人类物理体系的理解,但重量很轻,是个成年人或者经歷过锻炼的学生就能轻轻鬆鬆地做到。 路鸣泽觉得路明菲一嘴一个野兽怪怪的,无论怎么说,那都是她们曾经的身体,但就实际的看,路明菲没有半点归属感就是了。 “看这速度,第四宇宙速度也远远不如啊。” 第四宇宙速度约为120千米每秒,但这个数值存在爭议,毕竟人类连测量太阳系內的东西都很困难,更別说银河系了。 而这个数值,放在广阔无垠的银河系中也很没价值,整个哺乳动物的进化史放进这个尺度里都显得很短暂,甚至不一定支持它用这个速度飞出银河系。 “搞定了。” 路明菲拍了拍手。 “好耶好耶,那开派对吧!” 路鸣泽故意搞怪地说道。 “我不记得你有这么活泼。” “那是因为我在活跃气氛,姐姐。”路鸣泽咧起了嘴。“不喜欢吗?不喜欢我可以换种別的?” 如果路鸣泽换张不漂亮的脸,那路明菲绝对要给她来两巴掌,因为真的很欠打。 但这张脸就算了,和她自己有点像。 路明菲只能无奈地说。 “隨便你了。” “隨便就是拒绝哦,姐姐。將选择交给別人,就是变相的让人难做哦。” 路鸣泽摇摇手指,用她自己的理解解释道。 “没看出来你这么好为人师。什么时候去给別人当心理医生。” “姐姐见过精神病人去给別人治精神病的吗。 我们可全都是精神病,以人类的定义来讲的话,不过就算不用人类的定义,用姐姐自己的定义也是一样的。” 路明菲对这段话无法否认,那是对的,在各种意义上都是对的。 “你倒是对自己还有自知之明,这是好事。” “我一直很有自知之明,只不过我会看人下菜。”路鸣泽在不同人的面前是不同的形象。 她可以是霸总,可以是萌妹,可以是特工,可以是高冷御姐,可以是软软糯糯的妹妹,这都是她不同的面具而已,用腻了就换一张,这没什么。 路明菲不想和路鸣泽继续聊下去了,感觉再那么聊下去,她们会回到刚才路明菲希望迴避的问题。 路明菲並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情,如果可以,她想逃避这个问题。 但那大概是没办法的,因此只能无限期地將其延后。 “总之,这是一场胜利,然后回到雪原市处理圣杯的事情。” 圣杯这一名称也和她有渊源,虽然她並不將其视为所有物,可奈何里装著不好的东西。 “时钟塔的那些人都白忙活了。”路鸣泽嘻嘻哈哈地抱著后脑勺耻笑道。“不过也好,我是比较难想像他们能整出什么顶级狠活。比如天体科的。” “能不能別提天体科了。” 一想到那几个人她就头疼,为什么人能整出这种宇宙级別的大活。 而起因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打贏了圣杯战爭。 “那就不提了嘛~说到底最终会被终结,姐姐不需要那么担心才对。” “所罗门太坏了。” 路明菲轻轻地骂了一句。 “阿嚏。” 远在天边的罗曼医生突然打了个喷嚏。 “什么人在想我啊……等等,不会是她吧。” 一想到路明菲罗曼医生就一脸便秘。 “还没对自己上司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释怀吗?”达文西捧著咖啡杯笑著调侃著他。 “脸和身体对祂有什么区別吗。” “喂喂,选择女孩子的身体这个选择本身就意味著其含义哦。” 第七十八章 所罗门喊妈妈 “最轻鬆的一次啊,前辈。” “玛修,知道什么叫做暴风雨前的寂静吗?” “啊,我听过这个寓言。” “没错,就是那个意思。” “可是还什么都没发生吧。” “不,玛修,你仔细想想,如果医生的真实身份是所罗门,那我们在之前的特异点遇见的『所罗门』到底是什么人物。” “对啊,毕竟明菲小姐果然就是那个祂吧,而所罗门王的十枚戒指和启示也是因为明菲小姐,这样来说,特异点的那个所罗门果然是假的吧。” “在此之前,一切都只是我们个人的推论,但在凌晨的时候,明菲亲口告诉了我真相。” 直接从当事人那里拿答案,这就是藤丸立香的做法。 虽然是路明菲直接告诉她的,她压根没问。 “所罗门是迦勒底召唤式的第一成功案例,而当时还是所罗门王的医生许下了一个愿望。 他要成为人类。於是他成为了我们现在熟知的医生,但也因此,肉体被夺取了。被他生前召唤的魔神柱们。 我有预感,下一个特异点就是最后一个了。” 藤丸立香坚毅地说道。 因为后面就不是特异点了,而是异闻带。 “这就是启示吗,真的很神奇呢。” 玛修所融合的从者是加拉哈德,被誉为圣杯骑士的圆桌骑士,天生就对这种要素的东西带有亲近感。 而且玛修意外的对这种事情挺有接受能力的,毕竟还有明菲小姐自己和自己打架这种事情的珠玉在前。 藤丸立香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確实算是启示吧,毕竟是祂亲口讲出来的,和启示无疑。 隨著一阵破风声,她连思考都不需要就能知道是什么人过来了。 “等久了?” “这才过去多久啊,明菲小姐,不会的。”藤丸立香连忙说道。 这次的特异点时间又短又轻鬆,还是现代都市,让她感觉自己像是回了老家,心情很畅快。 “欸,我还觉得蛮久的,算了,就这样吧。”路明菲笑了笑,“该回雪原市了,把圣杯战爭的事情解决了之后一切就结束了呢。” “是啊。” 在解决了这件事后,她们就要回迦勒底了……等等,解决这件事,可特异点是明菲本身啊。 藤丸立香用十分彆扭的表情看向了路明菲。 “怎么那一副表情,我本来就要回去的。”路明菲微笑著说道。“虽然我有留在这边继续度假的想法。 但可惜的是,在我自己那边还有要忙的事情,还要去解决这个天天喜欢发表一些不合时宜发言的妹妹的事情。” 路明菲用她那纤细漂亮的手疯狂地揉搓著路鸣泽的脑袋。 “哎嘿~”路鸣泽扯著个鬼脸出来。 只能说漂亮的人不管怎么做表情都是好看的,即使再怎么抽象也不会觉得她是真的傻,而是认为真的在搞怪。 路鸣泽很清楚路明菲不可能不回去,说到底,姐姐的出身和她的事情是强绑定的,当路明菲开始追求这件事情的真相时。 那就必然会干涉到自己的事情。 虽然现在看来是无意义的行为,姐姐是具备大爱的,在持有力量的情况下无法对这种事情坐视不管。 而也和她的父母息息相关,可以说就算她什么都不做,命运也最终会將一切推往那个方向。 “我明白了。” “大概在这个圣杯解体后的一天到两天之间,我就会回到原本的世界。”路明菲竖起两根手指,给了一个非常不確定的数字。 “用这个时间解决很多事情还是很轻鬆的…………你觉得我会这么说吗?” “欸?” “自己弄出来的事情和麻烦自己解决啦,我又不是全人类的妈妈。什么事情都要帮忙解决。” 路明菲摊摊手,一副无奈的表情。 “妈妈吗?” 罗玛尼·阿其曼不自觉地喃喃了一句。 “罗曼医生?” 玛修发出了惊嘆。 “罗玛尼……你……” 达文西也对这一发言表示疑惑。 “喂喂你们几个,我什么都没说啊!”罗曼医生满头黑线,能对这个变成美少女的鸽子產生这种情愫的都是神人中的神人。 哦,当然这句话他不敢说。 “不……毕竟罗曼医生会看虚擬主播呢……所以可疑性很高呢。” 藤丸立香锐评道。 “看虚擬主播怎么你了。和喊別人妈妈有什么必然关联吗?” “我也会看呢。” 路明菲微笑著说道。 “明菲小姐不用安慰他的其实。”玛修说。 “我没有在安慰他呢,虚擬主播我確实看啊,还有像网路游戏,小说杂誌,我都有涉猎呢~啊,还有一次我拿了星际爭霸网吧赛的冠军!” “星际爭霸?” 玛修对游戏没有任何了解,或者说她不懂的东西多了去了,游戏只是其中之一。 不过明菲小姐居然会去网吧打比赛,该说你们一系的都不喜欢不务正业吗,不过罗曼医生算是很敬业的。 “那是上世纪98年发行的即时战略游戏。”罗曼医生给玛修科普道。 他的滤镜已经碎完了,虽然很接地气,但是不是太接地气了点。 “而且打不过我的人还要帮我交网费。”路明菲补充道。 那和白玩有什么区別,就以他个人的拙见,全地球的人类能有谁能和她比拼。 “话说话题是不是被明菲转移走了,本来不是在讲罗曼医生的事情吗?”藤丸立香发觉了话题的转变,在不知不觉中就被路明菲扯到了关於她神性的事情。 就她个人而言,明菲是冷娇系的,啊,不过一般人只能看到冷,看不到娇。 实际上明菲是外热內冷的类型,虽然听起来和冷娇很衝突,但其实倒也还好,和她看过的很多动漫和遇见的很多人都不一样,和她亲近並不难,但触及她內心基本做不到。 “那种话题怎么样都可以吧。”罗曼医生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话题。 “不不不,果然还是很好奇吧,顺带一提,对话记录我已经额外记录下来一份了哦。”达文西笑著说道。 “达文西?” “传说中的魔术王所罗门居然会说这种话,必须好好保留一份才对吧,这可是宝贵的歷史记录。” “餵。” 罗曼医生满头冷汗。 “哈哈哈哈哈哈!!” “王啊,怎么了吗?” 蒂妮看著突然大笑起来的吉尔伽美什。 “不,没事,只是看到了非常有意思的事情而已。” “啊……是这样啊。” 她还是什么都没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