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少侠?可我是魔教妖人》 第一章 华山据点帐房,圣教臥底,嵩山线人 天色渐暗,暮鼓响彻整座华阴城,宣告夜禁开始。白日繁华的街道空无一人,更夫敲著梆子走街串巷,不远处十字路口,隱约还能看到巡逻的衙役。 十字街口,同福酒肆。 掐著点送走最后一桌客人后,几个小二麻利地关上大门,生怕再晚几分,便被难缠的衙役找上门。 柜檯上,儒生打扮的岳渊剑眉微蹙,冷峻的脸上满是愁容,仔细回想大写的“捌”字到底该怎么写。是提手旁加个“另”,还是单人旁加个“別”。 这个大写的捌字我不会写啊! 他用手撑著脑袋,眼神聚焦在昏黄的灯光上。 愁死了,哎~~ 一声轻嘆道不尽心中愁绪,两盏油灯...... 算了,就提手旁加个“別”吧,两个相加组一个新字,笔画比较多写潦草一些,掌柜的应该看不出来,哈哈~~我就是个天才。 下笔如龙蛇,挥毫惊风雨。 写好,收工。 轻轻吹乾墨跡,將帐本归置回柜中,收拾好算盘毛笔,他也结束一天的臥底工作,庆幸自己又多活了一天。 “喵~~” 正想回屋,一声猫叫让他停下脚步。 这是前身和魔教童长老约定好的信號,这代表著上级发来了新任务。 终於有任务了么,岳渊那张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慌张。 他上前轻轻推开窗户,取出小纸条攥在手心,然后飞速回到后院房间,拴上房门,强行按压住心中慌张,慢慢將纸条打开。 【原地待命,继续潜伏】 八个字让他长舒一口气,还好是继续潜伏。 哎~~ 一声长长的嘆息,既有半分侥倖,也有半分忧愁。 他岳某人虽然正经书没读多少,但阅尽各种网文,见证了无数前辈成功案例。 他其实也有一个醒掌天下权,醉臥美人膝的美梦。 他曾幻想过,什么秦皇汉武唐宗宋祖,都是他岳某人至交好友;什么魑魅魍魎妖魔鬼怪,都不是他一合之敌。 可能是因为他这种幻想得罪了某位面大神,一个大运將他送到笑傲江湖,还直接给他送到这华山派据点,成为一个资深魔教臥底。 別人穿越,不是大秦就是大汉,做个秦朝吏,或者和汉祖霸王做兄弟,找个叫玉漱的对象。 亦或者,给李二做回儿子,娶个叫武媚的娘子。 还可能成为可达鸭,提剑高喊“大纛上压”。 再不济,回到明朝,和朱厚照做个兄弟,搞个王爷噹噹。 最差最差也要去太平天国吧,最起码可以和耶穌做兄弟,造造清朝的反。 可他却穿成了日月神教子弟,祖祖辈辈都將生命奉献给日月神教那种,说一句他家为圣教流过血,那是一点都不为过。 魔教长老童百熊见原身机灵,便將他分配到这酒馆,让他做了华山派的臥底,企图慢慢渗透进华山內部。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酒肆掌柜十分谨慎,自从“捡”到他以来,就没有让他干过除算帐以外的其他活,更別说接近华山派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压在岳渊心头,那便是原身服用过“三尸脑神丹”,眼看端午將近,脑子里尸虫要开始甦醒了,要是没有解药他必死无疑。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他收回思绪,立马將纸条吞入腹中,没留下一点蛛丝马跡。 门打开,一个妖艷女子出现在门外,胖厨子手握菜刀,护卫在她身后。 妖艷女子是掌柜新找的婆姨,她身材颇好、面容娇艷,却媚而不俗、欲而不骚,將掌柜的拿捏得死死的;但她为何会与胖厨子在一块?这就是一个问题。 带著疑问,他拱手询问道:“柳娘子,找在下有事?” “岳先生,奴家找你有要事相商,可否进屋详谈?” 岳渊让开半个身位,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柳娘子,请。” 柳欣言进了屋,而胖厨子则关上房门守在门外,这让岳渊心中有几分不安,他可是手无缚鸡之力,若是对方发难,他便和瓮中之鱉一般,只能任人摆布。 柳欣言好像看出点什么,她朱唇轻启,“岳先生,不必惊慌,此次我们来,是想吸纳你进我们嵩山派。” 岳渊手指自己,“我?嵩山派?” 他心中无比苦涩,自己脑袋里已经有三尸脑神丹了,然后人又在华山据点做了臥底,现在又出来个人说让他加入嵩山,搞得他好像很抢手一样。 柳欣言见他脸色不佳,开口解释道:“魔教却愈发强大,五岳剑派却声势渐微,左盟主十分忧心,便想著將五岳归一,避免被魔教逐个击破。” “可岳某手无缚鸡之力......” 柳欣言伸手给他倒了杯茶:“我们观察到,先生来酒肆这几天,不仅把积压多年的帐目全都算清了,还將酒水与先贤典故结合,让酒类销售比之前翻了几番。如此人才,当为左盟主效力才是。” 柳欣言都说到这份上了,要是他再不识抬举,只怕今天走不出这个屋子,更別说活到端午节了,活命要紧,底线可適当灵活一点。 想到此处,他当即拱手道:“承蒙左盟主看中,岳某一定不辜负左盟主期望。” “哈哈哈,岳先生果然是爽快之人。”柳欣言水袖轻舞,一片白丝將岳渊盖住,紧接著一具温热躯体坐在他身上,一股异香入鼻,一双冰凉小手拂过他的肌肤。 他双手死死握著椅背一动都不敢动。 柳欣言见逗弄不到他,只觉无趣,又重新坐回自己位置:“岳先生,说过的话可不能反悔哦,不然你按按脐下三寸,就知道背叛的代价。” 岳渊亚麻呆住了。 按照武侠剧本的常规套路,他肯定又中毒了。 他轻轻按了下脐下三寸的位置,剧烈的疼痛席捲全身,心臟好像被大手捏住一般,呼吸都慢了几分。 柳欣言冷著脸上前掐著他的下巴,“瞧瞧,多么俊俏的一张脸,但是只要你不听话,呵呵......” 岳渊强行挤出一丝笑容,“这就是名门正派么,左盟主就是这么教你们做事的? 柳欣言隨手一挥,一阵香风吹过,岳渊体內疼痛慢慢抽离,呼吸立马正常。 他使劲地呼吸两口空气,试图让身体恢復正常,可身体却劲力全无。 “別挣扎了。”柳欣言將一瓷瓶放在桌上,“现在交给你第一个任务,將这个药给掌柜的喝下去。” “掌柜的对你这么好,你却要暗害人家?” 岳渊无比惊讶,这名门正派怎么比他们魔教更加凶残,竟然要暗害无辜之人。 柳欣言长袖一甩,表情逐渐变得狰狞,“就因为他是华山派之人,所以他该死。” “咚咚咚~~”房间响起急促敲门声。 门口胖厨子焦急呼喊道:“柳娘子,外面出事了,华山派杀进来了。” 第二章 刚成嵩山的人,华山杀上门了 “什么?”岳渊惊呼出口,此刻的他脸色惨白,欲哭无泪。 这可如何是好,他现在既是魔教臥底,又刚加入嵩山,那华山派肯定不会绕过他,难不成今天便是他的死期? 不会的,既然嵩山派的人敢来,那代表他们有后手,他目光聚焦在柳欣言身上,心中不停安慰著自己。 柳欣言这会儿也是脸色铁青,不知道从哪抽出短刀紧握手中,她口气强硬地说道:“怕什么,给周围的弟兄发信息,华山派剑气之爭后高手死得差不多了,我们这么多人。” 虽然她话说得强硬,但是岳渊从她不断跳动的眼皮看出,她心中底气不是很足,看来她对上华山没把握。 这样的话,那他就要找生路了,毕竟他是魔教之人,万一身份暴露,迎接他的就是死路一条。 就在他正想著怎么跑路之时,柳欣言转头狠狠地瞪著他。 “岳先生,请不要有什么其他心思,要是没我的解药,你最后也会死。” 他赶紧后退半步,举手表示自己没有逃跑的意图,“柳姑娘说笑了,我一介书生,想跑也跑不了啊!” 不跑,傻子才不跑,岳不群虽然叫君子剑,但他可不是什么君子,不跑就等著被杀光,然后对外说他剿灭魔教数人。 不过现在还没机会,要等到他们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没有人在意之时,才是脱身之时。 现在跑,那不是路易十六上断头台,没头没脑么。 这柳欣言內心也是强大,这华山都上门了,还这么镇定。 可她的镇定没有持续多久,没一会儿的功夫,房门被重重地推开,胖厨子一身鲜血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 “柳娘子,赶紧走,我们的人坚持不了多久了。” 这句话一出,柳欣言那张冷艷的脸上终於有了变化,她上前按著胖厨子的双肩,神色慌张地问道:“我们不是有二十多人,为何还打不过华山几个嘍囉?” “是......是岳不......”胖厨子话还没说完,一口鲜血喷出,人就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这时候两人才发现,胖厨子的后背插著一把长剑,能撑到进来报信,可能都是信念支撑著。 不过他最后没有说完的那个词会不会是“群”? 窝巢,是老岳来了。 那完蛋了,岳不群可是有名的偽君子,今天看来凶多吉少了。 估计老岳得到消息,这里有嵩山子弟搞事情。 现在的华山可不是剑出华山时代的华山了,剑气之爭以后,华山弟子死的七七八八了,各处產业也基本上都变卖了,这酒肆可是华山为数不多的资產。 这华阴城在华山脚下,若是连这都保不住,那以后华山还怎么在嵩山面前立足? “瞧你那胆小如鼠的模样,也不知道劳师兄为何看上你这种废物。”柳欣言说完便拔出胖厨子后背上的长剑,就要朝著门口走去。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几声巨响,三四个黑衣人被人从外面踢进屋子,霎时门窗皆烂,木屑横飞。 柳欣言一个铁板桥,闪过从屋外飞进来的“暗器”,那“暗器”便直挺挺地滚到岳渊身前。 岳渊上前摸了摸黑衣人的大动脉,发现其脉搏已经停止跳动,黑衣人已然死亡。 他赶忙收回手,一屁股坐在地上,冷汗浸湿了后背。 刚才是因为岳不群转移了注意力,这会儿是真看人被打死在面前,怎么能不害怕。 就在这时,黑夜里走出一个身影,他穿著麻衣,头戴玉冠,微黄的烛光只能照到他的侧脸,另一半脸隱藏於黑暗中。 他挥去剑上血滴,不疾不徐地踏入屋子。 “魔教妖人,胆敢进犯我华山派据点,该杀。” 他一出口,就给这件事情定性,不是正道互相插旗,而是魔教进犯。 和岳渊预料一模一样,魔教是个坑,什么都可以往里面装,老岳现在还不敢跟嵩山翻脸,所以这些人只能事魔教妖人。 柳欣言將长剑横至身前,“岳掌门,我们这点小虾米还值得你出手,可真是我的荣幸。” “你认识我?”岳不群用手帕擦了擦带著鲜血的长剑,“既如此,那你应该瞑目了。” 岳不群深夜前来,本来就不想被外人知晓,现在柳欣言竟然將他认出来了,那她就一定要死,要不然嵩山左冷禪又有话说了。 “岳掌门,想杀我,可没那么简单。”说罢,她抄起长剑,直扑岳不群而去。 可她心里那点点小九九,全部被岳不群看在眼里,尤其是嵩山剑法,岳不群不知道研究了多少遍,可能比她还要熟悉,不管她如何闪转腾挪,岳不群都会拆开她的杀招。 结局就是,她用自己心口,撞向了岳不群的长剑。 “你怎会?” 岳不群笑吟吟看著柳欣言,“我怎么会嵩山剑法?这个问题,你下去问你嵩山前辈吧!” 话说完,岳不群一脚將她踹开,鲜血在空中喷洒开来,溅了岳渊一身。 岳渊被血溅得呆住了。 之前还以为柳欣言最起码能和岳不群过两招,谁知她之前气场那么足,开口闭口让他不要慌张,转眼就变成一具死尸躺在地上,眼睛都没闭上,死不瞑目。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化被动为主动。 想到此处,他猝然起身,双手抱拳对著岳不群行了个大礼,“多谢岳掌门救命之恩。” “这妖女实在可恶,明明是魔教妖人,偏偏假借嵩山派名义,还威胁我,要我给掌柜下毒,要不是岳掌门来得及时,今日便是我之死期。” 他知道岳不群肯定不会信的,但他还是要將此次性质给定了,那就是这些人都不是嵩山派弟子,都是魔教弟子,至於原本嵩山弟子,当然是被魔教给杀害了。 果然,在他说完后,岳不群犹豫了。 他站在背光一侧,整张脸埋在黑暗中,让人看不见表情。 “你便是那位三日变理清酒肆帐目,七日卖掉千斤水酒的岳先生?” “在下只考了秀才,当不得先生二字。” 岳不群笑了,他喜欢和聪明人说话,尤其像岳渊这般识时务之人。姿態放得够低,为了活命,这求生欲爆棚,底线足够灵活。 “既如此,那今日之事,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理?” 听岳不群的语气,好似是考校他一般,这是不想沾染上杀害同盟的名声? 他转念一想,岳不群號称君子剑,那肯定是要堂堂正正,深夜一口气杀了这么多嵩山弟子,確实不妥。 算了,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寻求生机。 “此事说难不难,说不难也难。” “哦?怎么说?”岳不群来了兴趣,他將黑衣人踢去一旁,自己来到桌边坐下。 “事情既然发生在华山,还需要华山解决,刚才我听到一个不得了的消息。” 第三章 公若不弃,渊愿拜为义父 岳不群对即將听到的消息十分好奇,他单手拄剑,虽然脸带著笑容,但眼神十分冰冷,看岳渊好似在看一具尸体。 他被岳不群这么一看,浑身发冷。 但事已至此,只能硬著头皮上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劳德诺,对不住了。 他一拱手,双目和岳不群对上,“岳掌门,就在刚才我得到一个消息,这些人是劳德诺叫来的,目的就是要我掌管酒肆,给嵩山赚钱。” 见岳不群脸色越来越黑,他接著说道:“这是不是证明劳德诺是嵩山的人?” 岳不群冷笑:“连这你都知道了?” “哎~~”他嘆口气,“不是我想知道,而是那妖女告诉我了,实话说吧,我现在已经活不长了,他们在我身上下了药,如果没有嵩山解药,我估计也就活到下个月吧!” 岳不群见状,飞快出手將他手腕扣住,然后一股温热气息入体,犹如冬日里的一杯热水,他被这股热流烫得打个哆嗦。 这便是內力吗? 没等他再感受,岳不群已然鬆开了手,那股温热气息从身体里消失了。 “你这是被下了奇毒,这种毒確实只有下毒者才能解。”岳不群说完,重新將宝剑收回剑鞘。 杀了岳渊对他没有一丝好处,反而现在岳渊对嵩山恨之入骨,反而是一件好事,紫霞神功虽然不能治好岳渊身上的毒,但是可以缓解。那样的话,岳渊就会被他掌控在手里。 这岳渊脑子灵活,搞不好是把对付嵩山的好刀。 想到此处,他脸上浮现出和善的笑容,与之前阴鷙模样判若两人。 “你也不用伤心,你这个毒我能治,不过只能治標不能治本,一月发作一次,一次会比一次严重。” 岳渊听说能救他狗命,立马拱手鞠躬。 “感谢岳掌门救命之恩,公若不弃,渊愿加入华山,拜您为义父,隨侍一生,不离不弃。”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吕奉先能做的事,他岳渊也未尝不可嘛,何况他又没下跪发誓,那高启强可是大庭广眾之下要给別人养老送终呢。 他算是有点骨气的,最起码没给老岳跪下不是。 不过这次换岳不群惊讶了,无耻的人见多了,底线这么灵活的,还真没有见过。 不过这岳渊脑子灵活,而且又跟嵩山有仇,倒是个可以利用的人。 日后华山跟嵩山终有一战,他手下那几位弟子可没这头脑,想到这里,他笑呵呵地將岳渊扶起。 “不必多礼,以后我们师徒相称。” 岳渊听到这话,心中喜不自胜,当即又给老岳鞠了一个躬,態度那叫一个诚恳。 “师父!” “可以了,现在可以说你那个办法了!” 岳渊躬身道:“师父,劳德诺不是嵩山之人吗,稍后师父就以你的名义,叫劳德诺进来酒肆,我们隨后再从外面进来,认定这些人都是劳德诺杀的,並宣扬出去,这可不就是一举两得?” “就这样?” 岳不群很失望。 还以为是什么样的点子,原来就这。 这种点子有什么用。 岳渊则不这么认为,最是简单的计策最为奏效,他当即说道:“师父,这可是一次反间计的好机会,我已经答应加入嵩山了,我之前见到柳欣言有信鸽,想来是联络嵩山的。” “那要是我將劳德诺叛变的消息发回去,那我是不是就是华山派內唯一臥底了,师父你这边对劳德诺再嘉奖一番,那嵩山还会相信他么,那我不是唯一能外传消息的臥底么。最后再找个理由送劳德诺......” 岳不群想了想,最终还是认可了这种说法,只有这样,才能將这件事情利益最大化,並不是他这招多么高明。 “这里是睡不成了,你去掌柜房里睡吧。”说完岳不群提剑走出房间,看来他要去叫劳德诺过来,然后將这里栽赃给劳德诺了。 看著这满地的死人,岳渊可不敢耽误,飞快衝进掌柜房间。 他之前还在奇怪,为啥今天掌柜不在,原来是岳不群这老硬幣要来,这老东西可真不是人。 他写了两张纸条,一张绑在柳欣言养的鸽子腿上,將鸽子放了出去,另一张放在酒肆前面的窗户上,等待魔教人来拿,做完这些,他无力地瘫坐在掌柜房间里。 这都是什么事,差点就玩完了。 他现在想起来无比后怕,眼睛一闭上,就想到那满屋子死尸。 就在他碎碎念之时,脑海传来机械声,紧接著他意念便出现在一片金色空间內,一个面板出现在虚空中。 【叮~恭喜宿主接触主要剧情人物,打卡系统已开启。】 哎呀妈呀,终於来金手指了。 系统的出现,终於冲刷掉他瀰漫心头的迷雾,刚才那些失落情绪一扫而空。 他开始认真研究这打卡系统,毕竟这是他活下去的希望。 【面板开启中......】 打卡系统和游戏系统差不多,会有主线任务,也会有支线任务,这些都在【任务面板】里 【背包】很好理解,相当於小仓库。每个国人都有屯货基因,那这个仓库出现就很合理。 【技能】可能就是存放学会的武功之类的。 【人物面板】是介绍他基本信息的,嗯?不对,为何称號这里是日月神教弟子?系统默认他魔教臥底身份? 还有他这个名字为啥是紫色? 奥~身中剧毒,好吧,他確实吃了三尸脑神丹,还中了嵩山派的毒。 紫名就紫名吧,最起码还活著,胖厨子都成盒了。 【打卡岳不群已成功,奖励抽奖十次,奖池已更新】 一个彩票机出现在他面前,里面有五顏六色彩球,有的写上功法,有的是谢谢惠顾。 虽然他以前买彩票没中过,但哪有赌徒天天输,哪有小孩天天哭,不试一下,他总是不甘心的。 看著那个犹如彩票抽奖机一样的玩意,他按下了开始键。 “10连抽,给我狠狠爆功法.......” 【叮~~恭喜获得毛笔一支】 【叮~~恭喜书法精通】 【谢谢惠顾】*7 【叮,获得功法《五毒秘籍》】 《五毒秘籍》,李莫愁曾经研究过,並开发出一套掌法,名为五毒神掌,中招者伤口会出现硃砂般的指印,毒发时脸色发黑,伴隨剧痛和奇痒,极难救治。 这可是杀人越货不二之选,不过这个得偷偷练,万一被老岳发现了,那可就完了。 就是不知道这《五毒秘籍》能不能解他身上之毒,要是能解,那就是意外之喜。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声响,应该是劳德诺来了。 后院屋內,劳德诺看到地上躺著的柳欣言,上前死死抱住她的尸体,痛哭流涕道:“师妹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报仇,找到杀害你的凶手。” 第四章 华山除魔先锋-劳德诺 悲伤总有尽时。 劳德诺心中难过,却也记得自己的任务。 他强忍伤心,將一眾嵩山弟子遗体收殮,在院中排成三排。 看著遗体上那细长的伤口,劳德诺心里跟明镜一样,在这里能杀他嵩山二十多位高手的,只有岳不群有这个实力。 他死死咬紧牙关,脸上横肉颤抖,喉咙中挤出沙哑声,“此仇不报,我劳德诺枉为人,岳不群,左盟主一统武林之时,便是你丧命之时。” 好死不死,屋內正在偷看的岳渊撞倒了一个灯架,木质灯架摔得四分五裂,发出巨大声响。 完了~ 岳渊顿时面如死灰,死手,碰什么不好,碰那个灯架子,现在好了,危险又来了。 又要飆演技了。 【系统,给我装备《五毒秘籍》】 隨著他命令发出,五毒秘籍发出一阵碧绿色刺眼光芒,【技能】栏內,出现一內一外两种功法,內功为五毒心经,外功为五毒神掌。 装备完两种功法,他心底稍稍有了点底气。 他蜷缩在墙角,偽装出一副受惊模样,静静等待劳德诺进门。 没出预料,下一刻木门就被劳德诺一脚踹碎。 岳渊见此情景,连忙用帷幔遮住身形,身体如筛糠般颤抖。 劳德诺手持长剑,慢慢挑开帷幔。 “是你,你居然没死?” 这小子竟然没有死,难道是岳不群失手了? 但以他对岳不群的了解,这偽君子肯定是会杀人灭口的,不可能留下活口。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因为他躲在掌柜房间,这才逃过一死。 他上前將岳渊一把薅起,“岳先生,你可知今晚发生何事?” “啊~~別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劳德诺眼神闪过一抹凶光,“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就去死吧!” 岳渊早有防备,就在劳德诺要发难之时,他的五毒神掌先印在劳德诺胸口,將其直接击飞至墙角。 五毒神掌之毒气入侵他的心脉,虽不致死,但武功估计是废了。 就在此时,岳渊脑海里响起机械声。 【警告,宿主强行使用五毒神掌,五毒入体,身体受损20%,请及时治疗,否则后果严重。】 紧接著,一股剧痛袭来,让他不由得吐出一口鲜血。 只是受损20%,就这么痛苦,那要是受损多一些,还不要了他的命。 都怪这该死的劳德诺,对了还有偷窥达人岳不群,也不知道现在他是不是在附近偷窥。 他强撑起身子,捡起劳德诺掉落的长剑,摇摇晃晃走到他身前。 劳德诺见状,连忙求饶,“別,別杀我,我有你的解药。” 不说这个他还不来气,他臥底臥的好好的,为什么要逼他加入嵩山派,还要用毒药这种下三滥手段控制他。 这种行为和魔教有何区別? 岳渊狠狠瞪著他,冷漠开口,“解药呢?” “你过来,在我怀里!” 岳渊笑了,这种桥段他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他敢肯定只要他靠近,劳德诺绝对会拉著他同归於尽。 既如此,那就去死吧! 他手持长剑,刺进劳德诺心臟,劳德诺当场殞命,死不瞑目。 “呸,就知道你没看过话本,杀了你,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岳渊算是明白了,这个人吃人的江湖中,你不吃人人就吃你。 杀了劳德诺,他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反而有一种莫名的畅快,仿佛將他上半夜的鬱闷、害怕、担忧全都发泄出去了。 他抽出长剑,待血流干后便在劳德诺尸体上翻找起来。本以为能找到解药,可最后只找到几两碎银子。 还好自己没有上当,当时没有上前,不然肯定要遭暗算。 他踢了尸体一脚,“想不到你个浓眉大眼的,心思也不单纯,还好我有防备,要不然就被你阴了。” 踹了一脚以后,他又犯了难。 这劳德诺被他阴了,但尸体怎么办? 岳不群到现在都没有出现,显然是乐意看到劳德诺杀了自己,然后逃走,这样他就可以將一切栽赃在劳德诺身上,而他杀了嵩山人这件事就没人知道真相。 毕竟君子剑的名声,那可不是说说的,而是整个武林都认可的。 他只要说劳德诺是魔教臥底,杀了嵩山派的人畏罪潜逃,那整个正道可能都要通缉劳德诺。 想到这里,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偽君子就是偽君子,心肠不是一般歹毒,还好自己有了系统,誒?系统?” 他想到系统背包的功能,既然是系统背包,那收个死物应该没有问题吧! 说著,他伸出手指著劳德诺尸体,“收~” 一阵黄光闪过,劳德诺竟然真的被收进系统背包了。 他不可思议地看了看双手,又打开脑海里的背包界面,劳德诺尸体赫然在列。 哈哈哈,系统真给力,帮了他一个大忙,这下岳不群的计策怕是无法奏效了。 华山派除魔先锋劳德诺,在华阴城独战魔教二十余人后不知所踪。 偽君子听到这个消息,脸上一定很精彩。 劳德诺的事情告一段落,他面临的最大危险已经解除;他將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体內,刚才强行动用五毒神掌,身体损伤严重,现在当务之急是要修復身体损伤。 谁知道他翻遍了五毒秘籍,上面竟然没有任何解法,只有寥寥几句五毒心法。 没办法,都到了这个地步,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他双腿盘坐,开始修炼五毒心法。 他这一练,就是几个时辰。 早晨太阳东升,他就被一阵嘈杂声惊醒。 岳渊赶忙起身,整个人躲进窗户边角落,將纸窗户戳出一个洞,观察外面动静。 没过一会儿,那嘈杂动静从前厅来到后院。 来人正是岳不群和华山派一行人,站在他身旁穿著白色劲装腰佩宝剑的美妇人,应该就是华山玉女寧中则。 两人身后的两个少年想来便是令狐冲和岳灵珊。 这岳不群还真是隱藏够深的,这地上的人明明都是他所杀,现在还要装作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演技可真是够好的。 不过比演技,他也不逊色,不就是演戏么,谁还不会。 他深吸一口气,飞快地衝出屋子,然后跑到岳不群面前抱住他的腿。 “师父,你总算是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几人听到岳渊叫岳不群师父,一个个都將目光放到岳不群身上。 岳不群见状,心中直骂劳德诺废物,但脸上还是那副谦谦君子模样,他微笑看著寧中则,用摺扇点了点岳渊道:“这是我前些天遇到的孩子,一身根骨不错,便想收他当弟子,谁知发生了这事情,一时忘了和你说。” 紧接著,他就將岳渊的身世跟寧中则说了一遍。 说罢,他將岳渊从地上拉了起来,只是起身之时,眼神却冷得像腊月的寒霜,盯得岳渊只觉得后背发凉。 可开弓哪有回头箭,这华山他今天非进不可了。 第五章 华山打卡,惊喜宝箱 岳渊站在岳不群一侧,衣衫磊落,身姿挺拔如松,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嘴唇发乾。 寧中则上下打量几眼,“身形倒是不错,模样俊美,眉眼周正,不似学武的样子,要不跟你学文吧,考个秀才,以后考举人也不失为一条出路。” 岳不群听完哈哈大笑,“渊儿听到你师娘说没有,以后奋力考个武状元出来,光大我华山门楣。” 他听到这话,连忙朝两人跪下,“师父师娘在上,岳渊以后定当以华山兴盛为己任,剑指苍穹,誓护师门荣耀。” 岳不群用摺扇点了点岳渊,朝著寧中则说道:“你看我说的对吧,这孩子不光根骨极佳,这脑子也活泛。” “是个可怜人儿,既如此,此间事了便跟我们回华山吧!” 岳渊面带喜色,“多谢师父师娘!” “行了,起来吧!”岳不群指了指摆放在地上的尸体,“这些可是你做的?” “回师父,这些都是一个中年男子做的,他將这些尸体刚摆放好,便又出现几个黑衣人,几人一番打斗后边朝那边去了。”他胡乱给几人指了个方向,反正死无对证了。 岳不群深思两秒,对著身后令狐冲说道:“冲儿,你去看看,是否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跡。” 令狐冲领命离开。 岳不群又留下几个弟子善后,剩下的人包括岳渊,全都跟著岳不群上了华山。 西岳崢嶸何壮哉,黄河如丝天际来。 岳渊脑海里自动浮现出这句诗词,这是形容华山最恰当的诗句了。 烧了香,拜了华山歷代列祖列宗的牌位,给岳不群和寧中则磕了头,自此以后,他便也是这华山的一份子了。 “起来吧渊儿,以后你便是你师父最小的弟子了。” 【叮,华山打卡成功,奖励宝箱一个,请注意查收】 【下一个打卡点已经更新,向阳巷老宅】 “渊儿,渊儿......” 他听到寧中则的声音,立马从喜悦中清醒过来。 “弟子......弟子这是加入华山喜不自胜。” 岳不群接过话茬,“华山门规要记牢,违背者逐出华山。” “弟子谨记。” 仪式结束,岳渊来到自己小院。 內门弟子和外面终归还是不同,每个人都有自己小院,他旁边住的便是养猴子的陆大有。 他一进门就见猴子对他呲牙,好似警告他一般,呲完牙便顺著墙壁跳走了。 “这畜生,迟早有天吃了你的猴脑。” 岳渊轻哼一声,直接进了屋內。 刚才那些都是小插曲,现在才是真正的重头戏,他要开宝箱了。 【打开宝箱】 【宝箱已开启】 一阵金色光影闪过,宝箱缓缓打开,一把血红色造型诡异长剑出现在他视线內。 这……这不是动画《风云决》中那把绝剑吗! 绝剑由拜剑山庄初代庄主傲日发现,因铸造过程过於邪异,需以人命祭剑,故被歷代封存,仅存於传说。 在他印象里,这把剑比人还恶,会反噬主人,怎么会抽到它? 不行,这个不能用,以他现在的本事,会被瞬间吸乾,得放起来。 將绝剑收回背包,他又看向箱子里,里面还有两个瓷瓶,拿起来一看,上面的纸条写著子午龙甲丹、合欢散。 果然,他的手气,开不出什么好东西。 子午龙甲丹是吸引各种毒虫的,正好是他修炼五毒神功的最佳伴侣,午夜时分修炼放上那么一颗,四周毒虫都会被它吸引。 不过,这合欢散是什么鬼? 想他岳某人英俊瀟洒,风流倜儻,当初在神教中无数人都想做他岳父,他怎么会用到春药这种下三滥的东西。 而且他是魔教,又不是色魔、性压抑。 將子午龙甲丹收进背包,他手持合欢散正想丟出院子,院门突然被推开,一个青春靚丽的身影走进院子。 他赶忙將手里瓷瓶收进背包,这要让岳灵珊看到,那可就丟死人了。 “师姐!” 岳灵珊点点头,將手里包袱递了过来,“我娘叫我给你的,记得明早演武穿上。”话说完,她没丝毫停留,转身便离开了。 嘿,还是个傲娇的小妮子。 只可惜命不好,一个偽君子的爹,一个满心报仇的丈夫......等等,现在事情不是还没发生么。 岳渊看著少女的背影莫名的笑了一下。 傲娇的小师姐...... 午夜,岳渊睁开双眼,走出房间。 一个小香炉出现在他身旁,香炉內放上一颗子午龙甲丹,微风拂过院子,很快四周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各种蛇虫鼠蚁开始往他院子爬来。 他盘坐在地,將小香炉抱在怀里,任由各种毒虫爬上身躯,见时机成熟,他开始运转五毒心经。 心经运转,他整个人在毒虫眼中变成香餑餑,纷纷开始在他身上撕咬起来,他整个人被各种毒虫包了起来。 各种毒液开始浸入他的身体,被五毒真气顺著经脉匯聚到丹田位置,隨著时间流转,原本空空如也的丹田,被一股墨绿色真气填满。 这便是魔修和正道修士的不同之处。 正道讲究循序渐进、性命双修,注重根基稳固;魔道则追求速成,常以牺牲寿元或道德为代价换取强大力量。 岳渊也知道,修炼魔功不好,但他没得选。 脑子里的三尸脑神丹,身体內嵩山不知名剧毒,还有阴狠狡诈的岳不群,这三座大山压在他的身上,让他没有一点选择余地。 不练就是任人宰割,练了搞不好还有一丝生机。 两个时辰眨眼即过,岳渊睁开双眼,收工平息。 感受著体內充盈的真气,他心里无比满意,他將满身毒虫震为飞灰,清理乾净院子,便回了房间。 第二日一早,他早起去出早课,刚好和陆大有撞上。 “哟,小师弟,起的够早啊!” “六师兄,我是新来的,肯定要勤勉一些,免得惹师傅师娘生气。” “没事的,师父师娘都是极好的人,不会计较的。” 岳渊只是笑笑,並没有接这个话茬。 学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他不会將自己的命放在別人手里,唯一的办法便是勤学苦练。 而陆大有、令狐冲他们没有这个疑虑,可能是岳不群將他们保护得太好了。 来到演武场,他被分在一眾外门弟子中间,跟著寧中则练基础剑法。 只不过他很奇怪,岳不群不是气宗么,自己进门不应该先练心法么,为何会先练剑法? 就在他疑惑之时,耳边响起寧中则的声音。 “渊儿,为何一心二用?” 岳渊赶忙收剑,摸了摸头不好意思道:“师娘,我是头次练剑法,完全跟不上节奏。” 他这话一说完,全场弟子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就连站在令狐冲身旁的岳灵珊都笑出声来,不过寧中则一个眼神扫过,她便立马收起笑容,只是她眼神再也没离开岳渊。 第六章 正道功法做皮,魔道功法做核 寧中则见岳渊一脸懊恼,连忙轻声安慰:“是师娘的不是,渊儿你毫无基础,需要先修炼基础心法。” 说罢,她转头和一旁的岳灵珊对视上,“珊儿,就由你来教小师弟吧!” “啊,我教她?” 岳灵珊指了指自己,又上下扫视了几眼岳渊,十分嫌弃,“娘,他不是和六师兄住在一块么,叫六师兄教他不就可以了?” 寧中则听到这话,直接板著脸训斥道:“你在教渊儿的同时,也能巩固自身境界,你六师兄就不必了。” 岳灵珊委屈巴巴看了令狐冲一眼,见令狐冲没表示,只能应道:“那好吧!” 岳渊心中暗笑,这小妮子还挺可爱,尤其是那委屈巴巴的模样,討喜极了。 岳渊走出弟子方阵,与岳灵珊走到一旁,原本的方阵则继续跟隨寧中则演武。 岳灵珊將他带到一处山崖,山崖上有一凉亭,两人便在凉亭內盘腿坐下。 “华山派乃全真支派,讲究性命双修,你跟隨我开始运气,舌抵上齶,心神寧静,凝神入气穴,气沉丹田......” 【检测到岳灵珊向你传授《华山基本內功》,是否学习】 嗯? 还可以这样? 虽然诧异,但他还是飞快选择【是】。 只见金光一闪,岳灵珊口述的《华山基本內功》內力运行方向,全都印在脑海。 可这刚好与他练的五毒心经相衝,他才调动真气,胸口好似被重锤击中,他闷哼一声。 岳灵珊见他脸色痛苦,还以为是自己教错了,十分焦急地问道:“小师弟,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別摇了,我没死快被你摇死了。”这口气缓了好久,终归还是被他缓过来了,他重新盘腿坐下,开始闭目沉思。 都说正魔不两立,这话一点都没错。 他这五毒心经讲究速成,直接吸毒入体,毒存丹田。 如果需要使用,便只需从丹田调动真气,走手部经脉,从而使內毒外放。 而华山功法则讲究循序渐进,呼吸,观想都有定律,真气由丹田走会阴,沿著督脉上百会,再沿任脉返回丹田,完成一个小周天。 尚未达到一流境界的人,或许都是这般运功,待到衝破任督二脉,贯通十二正经,那便是达到一流境界。 那如果,他用五毒內力运行华山心法呢? 说做就做,他赶紧调动体內那墨绿色真气,慢慢开始小周天运行,可真气一进入经脉,便如长针插入身体,钻心的痛。 但小周天循环过后,他发现自己经脉正在被拓宽,原本细如髮丝的经脉,现在竟然变得像筷子头般大小,剧痛开始慢慢消失。 成了! 果然只要练不死,就要咬牙坚持。 这一练便是两个时辰,他真正体会了什么叫痛並快乐著,穿过幽幽谷道,发现更美好明天。 他平息气息,收功。 待他睁开眼,便瞧见了一位丽人儿,手撑侧脸,呆呆望著他,女孩眼神空洞,嘴角微勾,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师姐,你在看什么?” 这声响惊醒了岳灵珊,她脸色一变,倏然起身,“今天就练到这里,明日我再教你剑法。” 说罢,便快步迈出凉亭。 只是走出凉亭那刻,她心臟怦怦直跳,脸色变得酡红,心中直骂自己不知廉耻,竟然看痴了,连岳渊醒来都没发现。 她回头又看了眼还在凉亭中的身影。 可,岳渊长得,確实好看。 这一切,身在凉亭內的岳渊自然不知,他还沉浸於將五毒心经和华山基础內功合在一起的喜悦中。 看著这华山云海,他高呼出声:“华山云海松涛声,绝壁千仞入云霄。” 这华山,真是来对了。 心情好,自然看什么都美好,就连陆大有那只討厌的猴子,他都觉得可爱无比。 时间一晃,一月便过了。 这些时日里,他晚上吸纳毒气入体,白日將毒气转化为华山內力,再以气御剑,剑法更是一日千里。 虽然不及大师兄令狐冲,但可以和其余师兄弟不相上下,就连心中对他提防甚深的岳不群,都对他刮目相看。 更別说寧中则了,她现在看岳渊,就像看儿子一般,这让华山小公主岳灵珊都吃醋了。 崖边凉亭。 岳灵珊冷著脸,手持长剑对著岳渊,声音冰冷,“小师弟,出手吧,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天纵奇才。” 只是她这个样子落在岳渊眼里,越看越像闹脾气的女孩子,气鼓鼓的小脸蛋,微微撅起的粉唇,还真可爱。 这种情况下,他是出不了手的。 “师姐,我的剑法都是你教的,我不是你对手。” 他这话一出,岳灵珊更加生气,“不行,今天就要跟我比拼一次,不然我......我以后都不理你。” “这样啊,那就请师姐赐教。”比试剑法事小,傲娇小师姐不理他事大。 既如此,那便陪她玩玩。 岳灵珊起手便是苍松迎客,这一招是华山起手式,名字叫迎客,但也可以叫做送客。 见此情景,他赶忙一个白虹贯日,直刺岳灵珊心窝,待到岳灵珊匆匆防守,他又变招式为白云出岫。 “你这人,怎么不按照既定招式比试?” “师姐狭隘了不是,江湖打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別人会让你按照既定招式出招?” “强词夺理!” 岳灵珊气得脸色通红,手上力度隨即加了几分。 感受到小师姐用了全力,岳渊不再出招,转而开始防守,毕竟他才练了一个月,不是岳灵珊对手也正常。 绝对不能让躲在不远处偷看的老岳发现。 两人过了十几招,岳渊主动卖了一个破绽,岳灵珊长剑一个斜挑,將他长剑挑开,剑锋直接抵住他的喉咙。 岳灵珊笑了,微微扬起了下巴,“小子,你服不服?” 岳渊也笑了,他丟掉手中长剑,摊开双手道:“我都说了不是师姐对手。” 岳灵珊將长剑收回剑鞘,上前拍了拍他肩膀,“小伙子,剑法还得练。” “师姐教训的是,我以后绝对勤加练习。” 两人回到凉亭內,岳灵珊望著远处云海,好奇问道:“小岳儿,你想下山看看么?” 岳渊摇摇头,“我不想。” 他最近一个月已经习惯了华山上的日子,虽然有偽君子的监视,但寧中则对他的好,他能感受到。 当然,岳灵珊对他也不错,其他师兄弟也都很和气,除了陆大有那只猴子。 岳灵珊回头看著他,“为什么?” 他笑著回道:“因为这里有师姐,有师娘。”他的目光真诚而炙热,一下將岳灵珊看愣了。 岳渊趁热打铁,从怀中取出一根红绳系好的玉牌,玉质透亮,水种极好,上面点点红色被雕刻成朵朵梅花。 “师姐,这是我亲手为你雕刻的,梅花象徵高洁孤傲,恰好合適师姐。” 第七章 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傲娇小师姐哪见过这阵仗,只觉脸上滚烫,心跳得飞快,整个人僵在那里。 岳渊见她没动作,便自作主张,將玉佩给戴在她脖子上。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小师姐,这玉佩適合你。” 崖边不远处,岳不群此刻死死盯著凉亭內,身上气势已开始实质化,如果不是想著还要岳渊办事,可能他会直接跳出来,掌毙岳渊於此处。 他手臂一挥,就將一块不小的巨石打得四分五裂,纷纷跌下山崖。 这一声巨响,將原本在装鸵鸟的岳灵珊惊醒,她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岳渊,然后飞快离开凉亭,只留岳渊独自站在原地。 待岳灵珊走后,岳不群这才从一旁走出。 “师父!”岳渊上前行礼。 老岳黑著一张脸,並没有理睬他,反而直接进了凉亭。 他摸不清老岳心思,只能躬身跟在老岳身后。 “渊儿,你来华山多久了。” “回师父,已有月余。” “身上余毒可清了?” 他听到这话,赶忙躬身行礼,“多谢师父帮我压制奇毒,现在已好很多了。” 他知道,这是老岳在敲打他;可岳不群不知道的是,他的五毒心经完全可以吞噬此毒,只是目前时机尚未成熟,不能暴露罢了。 “刚才你跟珊儿的事我全都看到了。” 岳渊面如死灰,连忙解释道:“师傅,事情不是你看到那样,我可以解释的,我其实对......” “哈哈哈~”岳不群挥手打断他的话,“我其实不反对你和珊儿交往,反而我在你身上看到华山派兴起之希望。” “师父你不怪我?” “师父也是从你这般年纪过来的,二十郎当岁,正是情竇初开年纪。”说到这,他停顿下来,变了个脸色,“我手上有件十分棘手的事情需要你帮我办一下,如果事情办妥,我便將珊儿许配给你,如何?” 来了来了,老岳要拿岳灵珊钓鱼了。 岳渊立马装出一副欣喜若狂的模样,“师父放心,弟子绝对不负使命。” 果然不出他所料,一边提醒他体內余毒未消,用来敲打他,另一边用岳灵珊为饵,给他画下大饼。 既如此,他便不客气了,看到底是岳不群脱鉤,还是他被钓上岸。 “渊儿,我能信你吗?” “师父,我的命是你救的,弟子对天发誓,绝对不会背叛师父。” 岳不群盯著他看了很久,一番考量后,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他。 “我需要你去福州盯住福威鏢局,里面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需要留意。” “弟子一定不负使命。” 福威鏢局,林家,这是剧情要开始了。 岳不群转身用摺扇点了点他,“这次珊儿跟你一起,给我保护她的安全。” “弟子知道。” “知道就好,收拾收拾,下山去吧!” 岳渊行礼告退,回到屋子內隨意收拾了两件衣物,便朝山门走去。 这趟去福州,明面上是他和岳灵珊,但暗地里,岳不群还有没有暗探,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刚行至山门,岳灵珊已经等著了。 “师姐。”他笑著上前打了个招呼。 岳灵珊轻声“嗯”了一声,便算是和他打招呼了,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往山下走去。 华山天险,上山容易下山难。 岳灵珊如山间精灵,在陡峭岩壁上闪转腾挪,两三下便下了好远,可岳渊不行,他这段时间都练內功去了,这轻功是一点不会。 他只能使用老办法,手脚並用,屁股朝后,慢慢往底下爬。 只是爬了两三步,便听到耳边响起傲娇女声,“你怎么这么不中用,下个山和王八似的。” “师姐,我最近练剑法去了,轻功没怎么练。” “將手给我。” “啊?” 岳灵珊脸色微红,“快点,不然你就继续王八爬吧!” 他赶忙伸出右手,他一点都不想再继续这王八爬了。 岳灵珊拉住岳渊伸出的手,心中暗道:就这一次,下次绝不会再和小师弟肢体接触。 下了山,两人顺著官道进了华阴城。 时隔月余,岳渊又来到这里,还是这个熟悉的十字路口,还是熟悉的同福酒肆。 说实话,他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这段时间的经歷。 “小师弟,今晚我们就在酒肆將就一晚,明日再出发吧!” “全凭师姐安排。”说完,他指了指大门紧闭的酒肆,“可这酒肆好像没开门。” “这有何难。” 只见她脚下轻蹬,整个人如舒展的鸟儿,飞上了后院的墙头。 “师姐,还有我。” 她轻拍脑门,忘了岳渊还不会轻功,隨即又飞了下来。 岳渊见她下来,又將右手伸出。 岳灵珊握住他的手掌,带著他飞进后院。 她暗暗在心中告诫自己,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下次她绝对和小师弟保持距离。 进了院子,岳渊四周看了一眼。 酒肆经歷上次大战,现在竟然恢復如新,官府也没有追究二十条人命之事,可见这个世界內,江湖门派和官府关联甚深。 入夜,岳渊待岳灵珊熟睡,他则偷偷溜出酒肆,穿街过巷,来到一个灯火通明的热闹场所--怡红楼,这里也是唯一不宵禁的场所。 表面上这是青楼,暗地里,这便是日月神教在华阴城的据点。 当然,他从没来过,一切都是从原身记忆得知的,他岳某人是三讲四美的好青年,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地方。 “哟,这不是岳先生么,你可有好日子没来了。” “咳咳,李妈妈认错了,我不是岳渊。” “岳先生,我们琴姑娘可想你了。”老鴇一边拉他进楼,一边向里面高喊:“告诉琴姑娘,她心心念念的岳先生来了。” “好勒~~” 也就几息时间,二楼一个门窗紧闭的房间內,有琴音伴隨歌声传出。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閒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驪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倖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老鴇听到歌声,笑著將他往楼上推。 “岳先生,琴姑娘见不到你,那可是茶不思饭不想,你听她唱的词,可都是你写的。” 岳渊就这么半推半就的上了楼,进了琴姑娘房间。 这琴姑娘便是日月神教的探子,虽然寄身青楼,但是那种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这些年,对她有歪心思的人基本上都死了。 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他可不敢碰,尤其是对方还掌握他的命门,三尸脑神丹的解药。 见他到了,屋內琴声戛然而止,清脆女声传出房间。 “站在门口为何不进?” 他嘆口气,推门而入,有些事逃不掉终归还是要面对。 “琴姑娘,好久不见。” 琴姑娘红纱遮面,边抚琴边调侃道:“还以为你有了亲师姐,便將我忘了。” 第八章 潜伏又潜伏,臥底又臥底 岳渊进房间后卸掉所有偽装,十分愜意地找个舒服的位置坐下。 “小师姐,什么小师姐?” 琴姑娘手里抚琴动作一停,“还装傻呢,我可是亲眼见到你们手牵手,进了那同福酒肆。”她话语里满是幽怨,看他的眼神像秦香莲看陈世美。 岳渊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水,“行了,外面人走了,不用演了。” 琴姑娘听到这话,脸色变得严肃。 “童长老传来口信,余沧海率领弟子下了青城山,问你有无內幕消息,或者华山有无动作。” “这可是个大消息。”他一口喝下茶水,笑盈盈看著琴姑娘,“我的解药呢?” 琴姑娘从胸口位置掏出一个瓷瓶,丟给岳渊,“只有一颗,今年你可以无忧了。” 他接过瓷瓶,將里面药丸倒在手中。 药丸顏色鲜红,轻轻一嗅,带有微微腥味,和记忆中味道一致。 “放心吧,这可是童长老给的,不会有假。” 他將药丸一口吞下,“我们可是魔教妖人,你跟我讲放心,我能放心得下?” 药丸入体,一股血腥味在口中盪开,脑中原本有些甦醒的蛊虫继续陷入沉睡。 呼~~ 他暗暗鬆了口气,终於是压制住了。 也不知是谁搞出三尸脑神丹这种逆天毒药,竟然连他的五毒心经都无法克制,要是被他知道是谁弄出来的,他一定要將丹方抢过来,让他自己也尝尝味道。 “如何,现在可以说了?” 岳渊睁开眼,“他们这次目的为福州的福威鏢局。” “福威鏢局?”琴姑娘一脸疑惑,她无法將福威鏢局和青城派联繫在一起。 她好奇问道“这两者有何关係?” “这话就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岳渊白了她一眼,“这事还要从福威鏢局林远图说起,林远图上华山观看了葵花宝典残篇,他下山以后,凭藉超人悟性创立了一份剑法,名为辟邪剑谱。” “林远图凭藉此剑法打遍天下无敌手,其中便有青城山上代掌教-青城子,青城子失败后,便將这份仇恨传给了余沧海。” “所以,他们的目的是《辟邪剑谱》?” 岳渊点点头,“现在惦记著剑法的,不止有青城山,华山岳不群,甚至嵩山左冷禪也想分一杯羹。” 琴姑娘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复杂,不光是华山,这里面竟然还有嵩山,要知道这些年经过左冷禪对嵩山的梳理,嵩山隱隱有和神教分庭抗爭之势。 “这件事太过重大,我要赶紧上报童长老,绝不能让嵩山得到辟邪剑谱。” 岳渊听到此话,起身离开房间。 再次回到酒肆,他又写上情报纸条,用信鸽放给嵩山派。 这信鸽是岳不群刻意留下的,目的就是想麻痹嵩山派,可他哪里能想到,岳渊將他那些小心思原原本本地报告给了嵩山。 既然都喜欢《辟邪剑谱》,那等他拿到剑谱后,会给这些人一些惊喜,这江湖还是火气太重,给这些人去去火。 翌日,两人起了个大早,骑上岳不群给二人准备好的快马,朝福州进发。 查某写小说时完全不懂地理,他大手一挥角色就从华山到了福建。 这可苦了岳渊和岳灵珊二人了,虽然现在这个类似大明的朝廷也有修整官道,可两人还是风餐露宿大半个月,才看到福州城轮廓。 岳渊发誓,以后但凡有的选,他都不会选择骑马,他有內功护体,都感觉大腿內侧火辣辣的疼,腿感觉都弯了。 他又將目光投向一旁的岳灵珊。 “小师姐,今日天色已晚,福州城怕是进不去了,我们就在此地修整一晚吧!” “行。”岳灵珊其实也不想走了,她也有点受不了。 於是两人分工合作,岳渊去林子里找些猎物,岳灵珊则將两匹马拴在一旁树上,再將整个营地修整一番。 待岳渊回来之时,营地火堆已然升起。 他赶紧將两个大泥巴丸子放进火堆中。 “岳渊,这是?” 见她不解,岳渊解释道:“这是我家乡美食,名为叫花鸡。” “叫花鸡?” 这一路,她算是见识到了,基本上每到一处扎营地,岳渊便换一个花样,有的用火烤,有的用石板煎,总能满足她的口腹之慾。 两个年轻人不像来办事情的,反而像游山玩水的。 火烧一刻钟,泥丸外面被烧得焦黑,拨开外壳,里面被荷叶包裹的鸡肉却油光水滑、鲜香四溢。 他撕下一块鸡腿,递至岳灵珊面前,“师姐,吃个大鸡腿。” 岳灵珊笑意盎然接过鸡腿,慢条斯理地吃著。 他自己则拿起整只鸡开啃,斯文什么的,根本不存在。三两口下去,整只鸡就只剩一个光禿禿的骨架。 这野鸡香是香,就是没什么肉。 正当他想剥第二个泥丸之时,一只玉手拿著绣著牡丹的手帕,擦向他的嘴角。 “你看看,吃东西不能慢点吃么,一脸都是油。” 他正想说点什么,却被岳灵珊喝止,“別动,一脸都是油。” 就在二人享受这温馨之时,密林中传来一道声音。 “两只大肥羊,终於追上你们了。” “谁?” 岳灵珊听到声音,快速抽出宝剑,將岳渊护在身后。 在火光的照耀下,五个穿著麻衣,提著大刀的男子出现在两人面前。 岳渊现在很是火大,如果不是这些人打扰,他应该可以攻破傲娇小师姐防线,两人关係进一步发展也不是不可能。 可这一切都被这些人毁了。 你们已经有取死之道了。 “哟,大哥你快看,那小子生气了,哈哈哈~~” “別生气,等到大哥们享受完你们,就给你们送到怡红院去,哈哈哈。” 岳灵珊听到这话,知道这群人来者不善,便小声说道:“小师弟,你赶紧走。” “那你呢?” “我比你轻功好,到时候我们在福威鏢局匯合。” 岳渊狠狠瞪了几人一眼,然后抽出长剑:“师姐,我的剑法也跟你练了这么久,也该见见血了。” 说罢,他一脚踏出,一招苍松迎客使出,整个人杀向五人中那个大哥。 “来得好,这小子交给我,你们去照顾那个女人。” 几人立马分好阵营,在树林中打斗在一起。 经过几月修炼的岳渊,不再是那个吴下阿蒙,他手中长剑千变万化,打得带头大哥龟缩防御。 “华山剑法,你们是华山派之人?” 岳渊一点和他搭话的心思没有,几招过去,他找个时机挑开大刀,左手五毒神掌迅速拍在带头男子的胸口,当场將男子震得心脉寸断。 杀了带头男子后,他快速支援岳灵珊。 几个小嘍囉见大哥身死,嚇得亡魂皆冒,纷纷露出破绽,被两人抓住机会,几剑了结生命。 “师姐没事吧!”,“岳渊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我没事!” 两人说完自己都笑了。 第九章 十里坡食肆开业,余人彦羔羊待宰 清风吹拂过山岗,將林中血腥味吹散,月光下,一对璧人背靠大树,望著天空。 “岳渊,你手艺这么好,有没有想过开一个食肆?” “开食肆?没想过。”他转头看著傲娇师姐粉扑扑的侧脸,“师姐,你又饿了?” “想什么呢,我是想著,既然要监视福州城和青城派,那我们也需要一个落脚地方。” “师姐想开,那便开了。” 不就是一个食肆,他刚才在那五人身上摸出很多好东西,明天拿去福州城卖掉,开一个食肆还不是绰绰有余。 他转头看向岳灵珊,“这食肆开起来以后,我们要扮演什么关係?新婚燕尔的......小夫妻?” 岳灵珊一听这个提议,心里砰砰直跳,脸色也变得緋红。 “不行,扮演姐弟。” 他看著这傲娇模样,也不继续逗弄,免得適得其反。 “姐弟就姐弟吧,师姐高兴就行。” ~~~ 眨眼间,几日便过去了。 福州城外,距城门两里的大路边,一座双层食肆拔地而起。 食肆不大,可摆开五张方桌,容纳二十到三十人。 食肆外,一根旗杆上掛著布幡,上书:十里坡食肆。 岳渊身穿一身麻衣,俊秀的脸上贴上假鬍鬚,白皙的皮肤也被薑汁染得蜡黄。 岳灵珊同样如此。 两人一人掌管厨房,一人掌管前厅,合作很是默契。 这天,两人刚送走几个食客,远处尘土飞扬,传来一阵马蹄声。 马蹄声越来越近,最后马队停在食肆后的平地。 马队领头是一个公子哥,身著锦衣,被眾人簇拥在中间。 岳渊眼前一亮,这锦衣可不是一般人能穿起的,看来这俊秀公子哥便是福威鏢局少主林平之了。 “师姐,正主来了。” “你如何看出的?” 岳渊指著那队人说道,“这公子哥模样,却能调动这么多马队,还被眾人簇拥,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在这福州城除了官府,也就鏢局能有这么多马匹,所以我断定他就是林平之。” 就在他话说完,官道远处又传来马蹄声。 好傢伙,今天够热闹啊,又来了一批人,这怕是剧情要开始了。 “师姐,你进屋,今天这里怕是太平不了。” 岳灵珊点点头,“你小心应对。” 她刚进屋,福威鏢局这一波人就进了食肆,几个身著麻衣的鏢头,將林平之打的山鸡丟在地上。 “掌柜,將几只山鸡烤炙一番,再上两个你们的拿手菜,来两壶好酒。” 说罢,他十分大方地甩出一粒碎银子,“钱少不了你的。” 岳渊假装喜笑顏开,“贵客里面请,先喝茶水,酒菜马上就来。” 安排好位置,他提起野鸡就进了后厨。 “师姐,烧水烫鸡。” “怎的,还真给他们加工?” 岳渊嗤笑一声,“不用,这个晚点我们自己吃,他们怕是没心思吃了。” 岳灵珊不解他是什么意思。 “师姐,你就不用管了,我去给他们送菜。” 他將野鸡放下,来到一个巨大的吊炉上,从里面勾出几只烤得金黄的烧鸡,又提了一缸子上號的酒,出了后厨。 刚出后厨,迎头撞上第二波客人。 这些人也是一个青年人打头,操著一口川话,可能是因为长途跋涉,脸上尽显疲惫。 “贵客快请进,喝杯茶水。” “你就是食肆掌柜?” “贵客有何吩咐?” 几人將他拦住,然后將他手中的烧鸡跟酒罈抢了过去。 “贵客,贵客,这不是你们的,是那边那几位贵客的。” “龟儿子的,又不是老子们不付钱。” “贵客......” 他话还没有说完,那人就抽出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龟儿子的,给老子爬开,等老子们吃好喝好便付钱给你。” 岳渊心中冷笑,这余人彦死的一点都不冤,出了青城山还如此囂张,你不死谁死。 这地方可是林平之的主场,抢了他的东西,那不等於落了他福威鏢局的面子,这紈絝怕是不能忍。 果不其然,林平之见有人要抢他的东西,直接拍案而起。 “你们好不讲道理,这明明是掌柜上给我们的吃食,你们竟想强抢?” 余人彦嗤笑一声,“道理,老子手里傢伙就是道理,你不服塞?” “那我就领教下阁下高招。” 林平之说罢,抽出马鞭便打,余人彦也抽出长剑开始还击。 岳渊见状,一个健步便进了后厨。 这食肆算是毁了。 “前面怎么了,是打起来了么?” 岳渊点点头,两人快速潜伏到二楼,看著大厅內的情况。 和小说里描述一样,福威鏢局这边坐拥主场优势,纵使青城派的人厉害,可寡不敌眾,立马落入下风。 余人彦见势不好,长剑挑开马鞭,一个翻滚便出了食肆。 另外四人见少主都走了,也飞快逃出食肆。 “少鏢头威武,將这些西川人打得屁滚尿流,抱头鼠窜。” 林平之十分淡定地挥挥手,“此等小事不值一提,只可惜今天这顿酒是喝不成了,下回我在城里摆一桌。” 鏢头们听他这么一说,纷纷开始恭维。 二楼,岳渊看著底下得意洋洋的林平之,心中暗骂废物。 连个余人彦都杀不了,不杀他,青城派怎么灭福威鏢局,自己怎么从中获利? 想到这,他赶忙对身旁的岳灵珊说道:“师姐你看著林平之,我去追余人彦。” “追他干嘛?” “当然是完成师父任务,福威鏢局如果不遇上大麻烦,怎么能交出祖传的辟邪剑谱。” 说罢,他没等岳灵珊阻止,飞身骑上快马,尾隨余人彦而去。 要说这几人胆子倒是真大,跑到一半竟然不跑了,竟然在树林里修整。 “哟,哥几个都在呢?” 他突兀地出声,將几人嚇了一跳,但看到马上坐的是他时,一个个又都鬆了口气。 “龟儿子的,你跟来做什么,找死吗?” 岳渊翻身下马,这会儿四下可没人,他终於不用装了,每天装样子真的好累。 “哥几个,一路走好。” 话音刚落,他直接欺身上前,一掌印在刚才对他狂吠的青城弟子身上,霎时间,这位青城弟子脸色青紫躺在地上。 “啊,有毒,你是魔教之人。” “少掌门好见识,既如此那就给你免死!” 只见岳渊长袖一挥,一阵腥风吹过,余人彦身旁几人捂著脖子,口吐白沫,倒在地上直抽抽。 小嘍囉解决完了,最后剩下这位青城派少掌门。 他以前总是在想,青城派自詡名门正派,要是真得到辟邪剑谱会怎样,是不是也要爭那武林至尊的宝座,那其他正派人士会怎样抉择? 他们是否会跟青城派一样將別人赶尽杀绝? 他上下打量著已经嚇傻了的余人彦,模样不错,身材修长,是个练辟邪剑谱的好苗子。 不要谢我! 他抽出腰间宝剑,剑光一闪,余人彦便捂著下体倒在地上。 第十章 天蚕魔功,SSR级別功法 向阳巷林家老宅。 这里曾经是林家老爷子林远图居所,真正的辟邪剑谱便藏在佛堂之上的瓦片內。 岳渊身著一身黑衣,飞快翻过院墙,来到宅院內。 推开佛堂大门,里面粉尘扑面而来。 他关上门,扫视一遍周边环境。 佛堂內蛛网密布,香炉內没有新香灰,这里应该好久没人来了,看来林家在刻意隱藏这里。 他顺著画上菩萨的指引,飞上横樑,在瓦片之间找到了那人人都想要的袈裟。 【叮~~向阳巷打卡成功,奖励宝箱一个,系统抽奖一次。】 【下一个打卡点已更新:衡山派】 他回忆下剧情,下一段应该就是金盆洗手大会了吧! 又是一个经典剧情,自詡正派的嵩山,灭了刘正风满门。 嘖~,这正派,就是正,他这个魔教妖人完全无法理解。 將袈裟在地上铺开,他提著油灯开始观看袈裟上的文字。 【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多么熟悉的字眼,不得不说创出这门功法的人也是人才,这辟邪剑法虽阴柔,但运气方向则刚烈无比,尤其这里面还掺杂了很多至阳至刚的药材,使人阳亢。 这要不去势,那肯定会爆体而亡。 唯一办法便是去势,去掉一根烦恼根,换回一身阴邪功力,再配合辟邪剑法那诡异的身法和剑法,成为一流高手只是一刀之遥。 他取出纸笔,將剑法原原本本抄写了两份,他又將袈裟放回瓦片下。 他又重新回到余人彦所在地点,將自己抄誊的剑谱丟在他身旁,他相信以余人彦的聪明才智,肯定会练得更好。 古有一桃杀三士,今有他岳渊一书赠青城,他相信余沧海要是知道,肯定会感激他的。 差点忘了,要给嵩山去一封情报的,不然嵩山都不知情。 他可真是个大好人。 换下黑衣,他重新回到食肆。 食肆內已经收拾得乾乾净净,岳灵珊正坐在大厅中等著他回来。 “师姐,我们得赶紧走了。” “你做了什么?” “我將那几个人全杀了,过不了多久,余沧海就会赶到这里。” 岳灵珊一听余沧海可能会来,拉著他就往外走。 一边走嘴里一边还在念叨:“你说你为何这么衝动,余沧海最是小气,我们儘快进城吧!” 二人前脚刚走,余沧海便带著眾多弟子,抬著余人彦来了食肆。 “爹,就是这酒馆,截杀我的人就是这食肆掌柜。” “长什么样?” “脸色蜡黄,有点驼背,是个络腮鬍,使得一手毒功。” 余沧海越听越觉得熟悉,怎么这么像塞北名陀木高峰呢。 他四处查看了一番,发现火炉尚温,炉子內还有没卖完的烧鸡,他判定这人没走多远。 “英雄豪杰。” “师父” “我去追那个人,你们去给我盯著福威鏢局,敢伤我儿,便要他整个鏢局赔罪。” 他们將余人彦放在二楼,留下几个弟子照顾后,便兵分两路,进了福州城。 食肆二楼,余人彦忍著疼痛,按照辟邪剑谱修炼起来。 人总是自私的,余人彦拿到剑谱,並没有告诉余沧海,反而自己偷偷修炼起来。 他已经感受到了,余沧海对他没有以前上心了,因为不能传宗接代,可能很快就会被拋弃。 他不想被拋弃,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修炼好武功,守住自己的一切。 青城派是自己的,谁都不能抢走。 福州城內。 岳渊和岳灵珊两人隨便找了个客栈,恢復了原本样貌。 “师姐,你还是这样好看。” 岳灵珊脸蛋微红,给了他一个白眼,“整天没个正行,先想想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吧!” 岳渊嘴角微勾,“我们什么都不做!” 他又不是什么世纪大圣母,这福威鏢局之人也没有救过他的命,他从来都没有打算帮鏢局。 至於林家三人,他留著还有用,等几人走投无路之时,他倒是可以救一救。 岳渊回到房间,点开系统页面。 系统给的宝箱还没有开,另外还有一次抽奖的机会。 抽奖他就不用了,他手气不好,等积攒多一点再抽奖,但是宝箱他可以开的。 他点击打开宝箱,一阵金光后,里面出现一本秘籍和两瓶丹药。 【恭喜获得天蚕魔功一部,回春丹两瓶】 竟然是它,这可是顶级魔道功法,至於劳什子回春丹,他不稀罕。 【天蚕魔功】 【这门功法共有九重变化,每提升一变都需要经歷一次“先死后生”的痛苦过程,一次比一次艰难,九变之后,天人化生,武道已满,可登仙界。】 【宿主是否学习】 是。 肯定要学习啊,这可是武侠中一等一的魔功,像他这种魔教妖人,就是要匹配这种强大的魔功,不然怎么霍乱江湖。 【系统加载完成,请自行装配】 他点开个人页面,在技能栏上,將五毒心经的內功替换下来,將天蚕魔功装备上去。 这才装备上,脑子里立马浮现出一段心法口诀。 他不敢怠慢,一边记住,一边按照口诀运气。 一直到入夜,他才停止修炼。 他感受著丹田內力变化,不禁感嘆:这天蚕魔功实在太强了,比五毒心经强了不止一倍。 难怪世人都在抢顶级功法,这顶级功法对內力加成太多了,要是之前他只能欺负欺负余人彦这种不入流的货色,现在最起码可以胜过令狐冲了。 尤其是这一手吸人內力的法子,简直跟吸星大法不相上下,但又没有吸星大法无法融合的困扰,简直是专门为他这种魔教妖人准备的。 既然武功都练成了,那不得找个人练练手。 想到这,他叫上岳灵珊,两人穿上夜行衣,飞快赶往福威鏢局。 此刻的福威鏢局情况特別不好,有实力的鏢头基本都死了,趟子手尸体在地上摆满三排,整个鏢局內,就剩林家三口和几个运气好的鏢师。 等两人赶到鏢局之时,三人正背著包袱,趁著夜色逃出鏢局。 可他们哪里是青城派的对手,他们刚出鏢局就被尾巴盯上了,至於为什么留几人活口,那肯定是余沧海想通过三人找到剑谱所在。 可林家让他失望了,他们並没有去拿剑谱,而是直奔城外而去,显然是要逃跑。 岳渊看著林家人离去方向,转头跟岳灵珊说道:“师姐,等下林家肯定危险,我吸引注意力,你直接带三人往衡山走。” 她点点头,“那你可要及时跟上,別.....別让我担心。” “一定。” 果然不出他所料,林家人刚出城不远,便被青城派团团围住,三人在人群中嚇得惊慌失措。 就在这时,岳渊从一旁衝出,杀入人群之中。 他这一下,直接吸引全部人的注意力,英雄豪杰四人不再守著林家人,提剑朝他杀来。 趁著这个空档,岳灵珊拍马赶到,將几人救出包围圈,远遁而去。 “妈的上当了,人豪人杰,你们带人去追,这小子交给我。” 岳渊见岳灵珊已走远,整个人身上气质一变,一股阴邪之气透体而出。 “走,今天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第十一章 这是魔教吸星大法,任我行出世了? 不得不说,装好人真的很累,每天都要尽力维持好人的人设。 现在师姐已经走远了,终於不用装了。 岳渊身形一闪,整个人出现在侯人英和洪人雄身前。 他运转魔功,双手拍在两人头顶,两人只觉得一阵恍惚,而后体內真气不听使唤,自动开始运转,自百会穴流向岳渊身体內。 “你在干什么,放开我师兄。” 於人豪、罗人杰两人见师兄有难,又纷纷折返,不过他们没机会了,因为他们师兄的內力已经被吸乾了。 岳渊一脸满足,这种舒爽完全可以比肩那一哆嗦,只不过两者表现形式不一样,一个是付出,一个是吸入。 “啊~~爽,你们要师兄,那我就还给你们。” 说罢,他將手上两人像丟炸药包般丟向於人豪、罗人杰,只是他在丟的时候,在手上加了暗劲。 两人像两个炸药包般,轰在几个青城弟子身上。 霎时间,骨头断裂声和那些弟子悽惨叫声响彻整个森林。 於人豪、罗人杰两人见状,知道岳渊不是他们能对付的,心里有了退意。 於人豪双手抱拳,“阁下真的要和我青城派作对?不如就此罢手,这次算我青城派的不是。” 岳渊笑道:“你们自詡名门正派,真是丟了名门正派的脸,自古狭路相逢勇者胜,我辈正派人士岂能贪生怕死?” “嘖,我差点忘了,你们和魔教其实是一个货色,为了抢夺林家传家秘籍,灭了福威鏢局满门。”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肃杀,“你们这种动輒灭人满门的人,也配称作正派人士?这简直是侮辱了正派人士。” 岳渊话音刚落,旁边树上也传来一道声音。 “哈哈哈,说的好,这般人確实称不上正派。” 他抬头望去,一个白鬍子老头站在树梢。 他都没发觉这老头何时出现的,他向老头抱拳道:“看来老人家也赞同我的说法。” “这是自然,哪怕被你们唾弃的魔教,也没动輒灭人满门,须知上天有好生之德,祸不及家人。” 於人豪见两人不肯罢手,心里也被激起怒火,“既然阁下不肯罢手,那就休怪我们无情了,各位师兄弟们,咱们併肩子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杀!” 岳渊勾起嘴角,可能是修炼天蚕魔功后心態发生变化,他並没觉得害怕,反而有点兴奋,好似他一个人包围了这些青城弟子。 他左脚蹬地,一步跳入人群,左右开工,击毙了不少青城弟子。 於人豪见岳渊这么神勇,眼珠子一转,便抓住身旁一个弟子朝岳渊掷去。 岳渊一掌印在那弟子胸口,谁知一把宝剑透体而过,刺进他的肩窝。於人豪一击命中,身旁罗人杰也拍马赶到,朝著他心臟刺来。 岳渊向后一闪,堪堪避过罗人杰的剑锋。 两人见一击不成,立马和他拉开了距离。 他摸了摸肩膀中剑位置,伤口的剧痛刺激著他的神经,他心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被绷断了。 天蚕魔功在体內疯狂运转,再次抬头,他脸上已经没了一丝表情,“下三滥无耻之尤,妄为名门正派。” “能杀掉你就是好招,兄弟们,上。” 这次岳渊没有再留手,他在青城弟子中辗转腾挪,五毒神掌和天蚕魔功交替使出,青城弟子不是被他毒死,便是被他吸乾內力。 接连死了十几名弟子后,其他弟子也不敢进攻了,不管那两人怎么催促,他们就是不肯上前。 两人见事不可为,就悄悄往外围退去。 “小友,这两人想逃。” 听到老头报信,他一掌打在树上,藉助树的推力,他飞至两人身前,手掌贴在二人头上,天蚕魔功开始吞噬两人內力。 他这一招,可將树上看热闹的曲洋嚇得不轻。 “任我行?不不不,这不是吸星大法。” 可不是吸星大法,为什么会吸人內力? 四周青城弟子见几位带头师兄都死了,立马一鬨而散。 待到两人內力被吸乾,他將两人丟至一旁,这才抬头看向树梢上的老头。 “你待在树上不难受么?” 曲洋大笑一声,从树梢上飞了下来,“这不是下来了。” “下来就下来,怪叫什么,真不知道你们这些老头,都喜欢先笑两声再做事情。” 曲洋本想说点什么的,全被他给噎了回去。 岳渊上下打量了下老头,粗衣麻布,用一个木釵插著灰白的头髮,身后背著长布包。 他已经猜出眼前这老头是谁了。 “曲长老,以前只听过你的大名,现在想不到竟然见到真人了。” “你认得我?” “神教三代弟子岳渊,参见曲长老。” 老头心中一惊,这人竟然是三代弟子,那他吸人功力的功法就是吸星大法无疑了,至於怎么来的,怕就是奇遇了。 老头在身上摸索一番,將一个瓷瓶子递在他面前。 “金疮药,涂在伤口几天就能结痂,这个对你有用。” “我?用金疮药?” 他扯开领口的衣服,皮肤差点在夜晚反光了,哪里还有一丝受伤的痕跡。 曲洋被惊得目瞪口呆,他刚才明明见到剑刺进去了,而且岳渊身上的血腥味做不了假,这是如何做到的? 岳渊身上確实中剑了,可他有系统给的伤药,吃过以后伤口瞬间癒合了。 在这个感染风寒都可能嘎掉的年代,他可不想赌,万一来个破伤风,或者伤口感染,他就真完了。 两人找了块平地生上火,他从系统背包中取出两只烧鸡,给曲洋丟了一个后,他便啃了起来。 只是这滚烫的烧鸡,又一次震惊了曲洋。 见曲洋双目圆瞪,他解释道:“古彩戏法,其实是刚才加热的。” “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这般逼真的戏法。” 岳渊耸耸肩,“那你真的白活了。” 说罢,他又从衣袖中取出一葫芦酒,“整一口,烧鸡配酒,越喝越有。” 曲洋已经被他整得麻木了,他伸出乾枯的手,接过酒葫芦,往嘴里大灌一口。 “別~~” 可惜他拦慢了,曲洋已经灌进去了好几口,然后就看曲洋眼睛瞪得浑圆,好似要喷火一般。 “这是我特地弄的高度酒,泡了多种珍稀药材,你要是敢吐,我就把你的琴给砸了。” 听到这话,曲洋强行將那股辛辣压了下去,然后长长吐出一口气。 “如何?” 曲洋想了想,吐出两个字“够劲”。 “嘿嘿,这才是男人喝的酒,这酒经过九次蒸馏,再辅以补肾壮阳之中药材,可谓是男人之福星。” “老夫已是古稀之年。” “男儿至死是少年。” 曲洋摆摆手:“我不与你爭辩,但我有一事不明,还请.....” “岳渊。” “还请岳小友解惑。”他接著道,“据我所知,吸人內力这事,只有前教主的吸星大法能做到,岳小友是得到任教主传承?” 第十二章 送琴报酬:黑血神针 “会吸人內力的就一定是吸星大法么,就不能是別的功法?”岳渊抿了一口酒,接著说道:“前宋时,有一门派叫逍遥派,掌门虚竹带著西夏公主隱居乡下,留下这门功法。” “此功法名为北冥神功,取自《庄子·逍遥游》:『穷髮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 “任我行的那两下子,可能也是在哪儿看到了北冥神功残本,所以创出了吸星大法,但他没我学得全面,所以他的吸星大法只得其形,未得其神。他功法有缺陷,吸来的內力无法融合。” 曲洋恍然大悟,“竟是这般原因,难怪当年他会输在东方不败手下,原来是吸入体內功力无法融合,这多股內力相衝,必然实力大减。” “这么说对,但也不对,东方教主能贏任我行,有多重原因。” 剩下的那些话他没说,葵花宝典太过强悍,別说在笑傲里了,就放在天龙里面,也是前十的存在。 尤其是它身法之诡异、速度之迅捷,实在不是一般武功秘籍能比的。 “多谢岳小友给老头子解惑。” 岳渊將酒葫芦丟过去,“谢就不必谢了,想见便是缘分,喝酒!” “哈哈哈,”曲洋又发出一阵犹如夜梟般的笑声,“喝!” 一老一少就这么围著火炉,吃著烧鸡喝著酒,好不快哉。 但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天渐渐亮了,意味著二人也要分开。 岳渊將酒葫芦收回背包,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就要向曲洋告別,毕竟他还要去追小师姐,这么久不见他,小师姐肯定担心了。 “小友是去往何处?” 昨晚的详谈,曲洋知道他在华山臥底,而最近武林最出名的事,应该要数他那刘贤弟“金盆洗手”事件了,如果是去衡山,那两人便又同路。 岳渊知道他想法,但他明面上还是正道人士,还是要避嫌的,他的人设不能坏在这里。 “曲长老,衡山你就自己去吧,我要去找我小师姐了。” “小友,你师姐会去衡山,你帮我將琴送去衡山如何?” 等等,这情景他好像在哪儿见过? “小友是有何顾忌?” 岳渊笑了笑,“送把琴倒是没什么顾忌,就是我有个条件。” “有何条件?” “我记得你暗器用得很好,叫什么血针?教我唄!” 曲洋看了眼岳渊,这小子跟自己臭味相投,又是神教之人,刚好自己没有传人,教了便教了。 “呵呵,岳小子,你答应我几个条件,我便將黑血神针传与你。” “啊?还有条件?” “此术有伤天和,你答应我不能用此针滥杀无辜,不能对妇孺使用,如果答应我便传你。” 这次换岳渊震惊了,这还是魔教么,滥杀无辜不就是魔教的標籤么,他怎么感觉,曲洋才像正派? “怎么,做不到?” “当然可以做到,我答应你就是了。” 曲洋点点头,“这黑血神针......” 【检测到曲洋向你传授《黑血神针》是否学习?】 【是】 很快,系统面板出现《黑血神针》的技能介绍。 他点击系统面板,面板上显示出他的个人信息。 【宿主:岳渊】 【年龄:二十】 【技能:內功天蚕魔功】 【技能:轻功华山基础轻功】 【技能:外功五毒神掌,华山剑法,黑血神针,技能槽已满,若想增加卡槽需要升级系统】 这就满了? 那他还要学其他东西的话,不就得把这里面的东西全都替换掉? 系统,如何升级? 【需完成本世界所有打卡任务】 那还说什么,等於这个世界就这样了,学再多没有用,反正只能装备这么几项。 “好了曲长老,我已经学会了。” “什么,你......你学会了?” 岳渊见他不信,隨手捡起一把松针,用手向前一甩,松针直接插进树干,根根分明。 曲洋活了大几十年,还是头一次遇见这种天才。 他已经不记得岳渊给他带来多少震撼了,说一句岳渊天纵奇才也不为过,不过看这小子的天性,这江湖以后可少不了腥风血雨。 他將身上的布袋取下交给岳渊,“岳小友,帮我带给刘贤弟。” 岳渊接过布袋,背在身上,向曲洋拱手告辞。 等彻底看不到曲洋之后,他便將琴收回背包,跟著师姐留下的记號前行。 福州城外。 余沧海在附近追了一天,也没有找到儿子形容的驼子,可等他再次回到食肆之时,竟然看到弟子三三两两躺在地上,且各个带伤。 “发生了何事?你们师兄们呢?” “掌门,师兄......师兄们全都被杀了,我们几十人,就逃出我们十几个。” 余沧海听闻这噩耗,只觉天昏地暗,眼前一片漆黑。 这可是他最看好的弟子,究竟是谁胆敢杀害他的『爱徒』。 他一把薅住刚才那名弟子,“他们死在哪里,带我去看,还有杀我弟子的人长什么样子。” 那名弟子赶紧爬起来,一边向事发现场去,一边给余沧海形容当时情景。 等余沧海到了地方,那惨状差点让他晕倒,他辛辛苦苦调教的四大弟子,两个被摔得血肉模糊,两个则只剩皮包骨头。 “谁,是谁,到底是谁做的。” “掌门,对方善使毒功,好多弟子都死在毒功之下,他还能吸人內力,四位师兄的內力便被他吸走了。” 他听闻这个消息,来到一个脸色青紫的尸体旁,掀开衣服,胸口赫然出现一个硃砂色掌印。 余沧海明白了,这人和之前袭击余人彦的是同一个人,但这人还能吸人內力。 嘶~~ 他浑身打个激灵。 魔教教主任我行! 可这想法一出便又被他否决了,任我行已经很久未出现了,而且对方可看不上他们青城派。 那就是魔教中人有人得了任我行的传承,这是要霍乱江湖了。 一个东方不败就搞得正道鸡犬不寧,这又出一个会吸星大法的魔教妖人。 不行,这亏不能白吃了,得去通知其他人,共同剿灭这邪魔。 余沧海心中有了计划,他对著仅存的弟子招招手:“你们將师兄弟的尸骨收好,护送回青城山去。” “那师傅,您呢?” “我要去衡阳,衡山派刘正风举行金盆洗手大会,我去找找线索。” ~~~~~~ 一晃几天过去,岳渊跋山涉水,终於进入衡阳地界。 这老渣是一点地理知识都没有,但凡他学过几天歷史地理,就知道这设定是多么荒唐。 他是会轻功,他又不是御剑飞行,这一路山高林密,就不说土匪盗贼,光老虎他都打死两头,现在他背包里,光虎鞭酒就有三坛。 怎么可能前脚在福州,后脚就出现在衡阳。 就在他想生火烤个虎肉吃的时候,密林中传来一道女声。 那女声好像在说“不要,不要”。 嘿,这人还挺有情趣,知道......不对,这他么是仪琳的叫声。 他飞快朝著声音来源潜去。 第十三章 迷情雨夜小光头 密林內,有一栋小树屋,树屋外的空地,一个留著鬍子的乾瘦男子,正抱著光头小尼姑双脚,不断戏耍著小尼姑。 这乾瘦男子看来就是田伯光了,那个小尼姑应该便是仪琳了。 田伯光这狗东西,真是丟了男人的脸,你说你做个侠客,哪里会缺银子,那你用银子去青楼不就好了,什么女人找不到。 偏偏要做这可耻的採花贼,要知道这年头封建礼教多严,破坏一个女孩的名誉,那跟杀了她是一样的。 大眾可不会管你是被玷污的,还是与男子私通。 想到此处,他当即就想衝出去。 可就在他要出手之时,另一边一个英俊男子从田伯光侧方杀出,直刺田伯光的腰子。 田伯光见状,立马放开仪琳,手持拐子刀和男子战成一团。 这副本的修正机制太强了,令狐冲还是到了这里。 是了,和田伯光战得正酣的男子正是大师兄令狐冲。 只可惜和原著一样,令狐冲现在並不是田伯光的对手,几个呼吸之间,他便中了几刀,鲜血四溢,好不悽惨。 岳渊见状,趁著田伯光精力都在令狐冲身上之时,从斜刺里杀出,剑锋直指田伯光后背。 谁知道田伯光好似脑后长眼,他先是一脚將令狐冲踹飞,然后翻身躲过岳渊的攻击。 “嘿嘿,就凭你们几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崽子,就想偷袭大爷我。” 岳渊立马站在道德制高点,开始对田伯光进行指指点点。 “田伯光,你作恶多端,是妖魔邪道,人人得以诛之,別说我是用偷袭,我就是用毒江湖同道也只会觉得我用的好。” 骂完这句他爽了,这种站在道德制高点指指点点的感觉,真是-泰裤辣。 谁知田伯光不仅没有一丝懺悔,反而还有些洋洋得意。 “我上那些女的,是我看得起她们,你是不知道,她们在本大爷胯下承欢之时,是多么的享受。” 这时令狐冲也走到他身边,剑指田伯光:“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小师弟,你攻他下路,我攻他上路。” 岳渊点点头。 这田伯光怕是有二流高手的实力,比之各门派掌门可能差点,但收拾岳渊或者令狐冲,那还是手拿把掐,尤其是他还有一身轻功,打不贏还可以跑。 这时候两个人一起上最为保险。 田伯光见两人向他袭来,他不仅不躲避,反而还持刀上迎。 只见他左右手分別持著拐子刀,左右开工,將两人的攻势尽数瓦解。 见两人久攻不下,田伯光竟然开始嘲讽二人。 “哈哈哈,我还以为华山派多厉害呢,原来剑法也这么稀鬆平常,这就是你们的实力?” 两人不语,只是一味进攻,树林中除了田伯光的嘲讽声就只剩刀剑相撞的声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当然还有一个站在一旁,十分关心战局的小光头。 “怎么不说话,刚才不是很能说吗?继续批判我啊。” 见两人不理自己,这狗东西话锋一转,“你们华山是不是有寧中则和岳灵珊这对母女花,你说岳不群年纪这么大了,我去帮帮他怎么样。” 岳渊不知道令狐冲怎么想,但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他已经將岳灵珊当做自己禁臠,而寧中则,则让他感受到母亲般的关爱。 现在两人被这么侮辱,他一点都忍不了。 只见他藉助刀劲,拉开一段距离,天蚕魔功开始运转,宝剑上都镀上丝丝魔气。 “大师兄,带小尼姑先走,我断后。” 令狐冲听闻这话哪里肯干,他生平最讲义气,又是大师兄,如何能让小师弟断后,当即回道:“师弟,你带仪琳先走,我来断后。” “想走,问过大爷手里的刀没有,今天你们俩,谁都走不了。” 田伯光说完,脚踩三叠云,手中双刀狂舞:“接我一招飞沙走石。” 这是田伯光的成名刀法,叫狂风刀,也叫飞沙走石十三式,招式又快又刚猛又诡异。 两人很快不敌,岳渊身中三刀,令狐冲则中了四五刀。 这都开掛了,还打不贏,岳渊心中十分苦涩,越级打怪风险就是高。 又中了两刀后,两人都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两人齐声道:“分头跑。” 两人当即分开,岳渊拉著仪琳去了东边,令狐冲则去了西边。 这一下,反倒是把田伯光给整不会了,他先是往右追了去,隨即又折返,朝岳渊离去方向追去。 说到底,田伯光就是没放下小尼姑。 岳渊拉著仪琳在丛林穿梭,他还是头一次伤得这么狼狈。 就在他准备跑出森林之时,一道身影飞至两人身前。 “小子,跟你大爷我比轻功,那不是班门弄斧。” 小光头站在他身后,身子止不住颤抖,“岳师弟,要不然你.....你跑吧,我......呜呜~~” “跑,跑哪儿去,这小子阴险狡诈,我今天就让他命丧於此,到时候我们就在他身边成就好事啊!” 这田伯光真不是人,竟然还有这种癖好。 他深深嘆口气,將宝剑丟在一旁,嘴里喃喃道:“我以为自己天纵奇才,外掛加身当镇压当世,谁知道会栽在这里,既如此,那我们就同归於尽吧!” 他隨即从背包中將决剑取出。 决剑现世一刻,原本艷阳高照的天空顿时乌云密布,天空中电闪雷鸣,突然一道闪电劈在岳渊身上。 岳渊丝毫不惧,他隨意挥手,剑锋便將雷霆击碎。 田伯光见此情景,汗毛倒竖、冷汗直流,拔腿便想跑。 可此刻岳渊已被附魔,哪里能放过他,只是一剑挥出,便將田伯光手臂斩掉,鲜血慢慢被决剑给吸收。 田伯光嚇得亡魂皆冒,只恨爹妈少生两条腿,轻功用到极致。 见田伯光远逃,危机已解除,岳渊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黑直接倒在地上。 决剑化作一道红光,直接射入他体內。 “岳师弟。”仪琳飞快上前,將岳渊抱在怀里。 见岳渊已经气息全无,仪琳泪如雨下,“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救我,师弟你也不会惨死。” 她哭得太惨,连上天好似都受到感染,大雨如泪滴般滴落。 岳渊被雨一淋,意识开始回归,天蚕魔功自行开始运转,那个一直挡在他修行路上的膜被破开。 只是几个呼吸,天蚕內力幻化出蚕丝,形成一个巨大蚕茧,將两人包在茧內。 岳渊双眼缓缓睁开,与小光头四目相对,他只觉得周身炙热。 仪琳也受到影响,她抿了抿红唇,直接上前吻住岳渊薄唇。 岳渊轻轻將她推开,“师姐.....” “別说话,我愿意的。” 说罢,红唇再度袭来,这回他不再忍耐,热情回应著。 两人。。。。在一起。 不一会儿,蚕茧开始摇晃,整个森林內除了雨声,便只有两人的喘息声。 第十四章 追杀田伯光 天蚕魔功,九生九死。 每濒临一次死亡便会结茧,待破茧后,功力便能更上一层楼。 岳渊此刻便是这样,经歷过一次死亡,突破到天蚕魔功二层,內力翻了一倍不止。 而小光头又给他双修加成,不仅他自己修为更加巩固,小光头也成功突破瓶颈,成功迈入三流水平。 一个时辰后,云舒雨歇,天空放晴。 小光头满脸潮红的躺在岳渊怀中,耳朵听著心臟有力的跳动声,脑子回想著那仿佛置身仙境的感觉。 而此刻岳渊双目紧闭,陷入了境界巩固之中。 仪琳歇了一会儿,这才慢慢坐起身子。 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岳渊的鼻头,幽怨地道:“你个不知轻重的冤家,今日为你破戒,余生我便只能长伴佛祖身旁为你祈福,愿你长命百岁。” 说罢,她对那俊俏侧脸吻了一口。 不舍地看了几眼后,她换上衣服,撕开蚕茧飞身离去。 约莫又过了一个时辰,岳渊才悠悠醒转。 刚才那感觉是做梦么? 他坐起身子四处看了看,发现自己確实是处在一个蚕茧之中,他又四下看了看,蚕茧上一抹红色吸引他注意。 原来不是梦,他確实是和小光头双修了。 只是记忆里小光头是那么模糊,一点细节都回想不起来了,也不知道这小光头是b还是c。 是水滴形,还是其他什么形状。 嘖.....错亿啊! 不过转念一想,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总不可能第二次他还没意识吧! 这样一想,他觉得豁然开朗。 从衣服里拿出一套新衣服换上,他重新將蚕茧收回体內。 蚕茧为內力所化,当然是可以回收的。 重新回到地面,他再次运气,这回他感觉內力又充盈了,天蚕魔功也成功突破第二层。 现在的他再面对田伯光,他有信心在百招之內將田伯光击杀。 想到田伯光,对方被自己砍下一只手,现在应该躲起来了吧。 这次因祸得福,还得多谢这狗东西,既如此,那便找他出来,捅他几刀以示感谢。 岳渊重新回到刚才田伯光断手之处,断手依旧在,只是被决剑吸乾,如丛林枯枝。 一掌便將断手化为齏粉后,他沿著记忆中田伯光逃亡的地方追去,田伯光少了只手臂,应该跑不远。 他想的是挺好,岂料田伯光是个另类。 这田伯光见岳渊没有追来,只是將断肢处敷上伤药,便又踏上猎艷之途。 作为一个採花贼,田伯光心里清楚得很,武功再高、轻功再好又能怎样,人家一个人杀不了你,人家两个人就能杀你。 所以他都是抱著能活一天活一天的心理。 趁还活著,尽情享乐吧! 好巧不巧,他在衡阳城外清风镇,又遇到了仪琳。 他单手持刀,欺身上前將仪琳挡住,然后一脸坏笑地围著她转了两圈。 “嘖嘖嘖,小师傅这是破戒了?” “还以为小师傅是什么贞洁烈女,原来是嫌弃大爷这脸不够白啊!” “怎么样,那小白脸......” 仪琳原本很是淡然,但田伯光越讲越露骨,尤其是將岳师弟说成小白脸,便再也忍不住。 她脸色铁青,抽出长剑架在田伯光脖子上,“破戒是我自己的事,我自会向佛祖请罪,但你不能侮辱岳师弟。” 田伯光一脸贱笑,一个转身就躲过了长剑。 “怎么这还生气了呢,那小白......” “你还说,看剑!” 田伯光一边闪躲,一边嘴贱道:“打不著,唉,又没打著。” 两人一个逃,一个追,直到进了衡阳城才停手。 田伯光伸出唯一那只手夹住仪琳的剑尖,他用嘴撇了撇旁边的回雁楼。 “俏尼姑,既然破戒了,那不如破的彻底点,大爷请你喝酒如何。” 仪琳眉头微皱,一脸的鄙夷,“谁要你请,把手放开。” 两人的爭吵声,惊动了楼上喝酒的顾客,刚好令狐冲也在酒馆內。 他见田伯光又缠上了仪琳,便在楼上出声:“田兄,想喝酒找我啊,你找一个尼姑干嘛!” “嘿嘿,原来是华山派令狐少侠,既然是你邀请我,那我便给你这个面子。” 说罢,田伯光单手制住仪琳,脚踩三叠云,直接飞上酒馆二楼。 “田兄,我们兄弟喝酒,你带尼姑上来作甚?岂不知天下有三毒,分別是『尼姑、砒霜、金线蛇』,而其中尼姑最毒。” 他这话一出,仪琳看向他的眼神都变得厌恶。 同样是华山派,同样是君子剑的徒弟,岳师弟谦谦君子模样,而这令狐冲怎如此粗俗,还和这採花大盗称兄道弟,当真是辱了华山门楣。 她拔剑怒斥:“令狐师兄,人固有一死,死不可怕,但你这般行径可对得起岳掌门对你的教导?” 令狐冲见她这般耿直,心中也是焦急无比。 这田伯光刀法之高,远胜於他,打不贏肯定要智取,干嘛要白白送死,为了这所谓的气节? 可还没轮到他说话,旁边桌两个穿著道袍的人拍案而起。 “说的好,我五岳剑派堂堂正正,岂能和这等妖人称兄道弟,妖人看剑!” 持剑攻来的便是泰山迟百城,他使出泰山绝学七星落长空,刺向田伯光的膻中。 田伯光虽然丟了一只手,也不是迟百城能敌,他脚踩三叠云,手中拐子刀舞得密不透风,让迟百城久攻不下。 天松道人见状,立马上前帮忙。 田伯光一刀独战二人,而且还稳占上风,“哈哈哈,泰山派就这?” 天松转头看向令狐冲,“令狐师侄,你还在等什么。” 田伯光笑嘻嘻道:“令狐兄,稍等片刻,我解决了他们,我便同你痛饮。” 仪琳鄙视地看了眼站著不动的令狐冲,提著剑就杀向田伯光。 霎时间,整个二楼刀光剑影,桌椅破碎,酒水四溅。一转眼三人便过了几十招。 田伯光身上挨了几剑,但其余三人也没能討到好,迟百城被一脚踹下回雁楼,天松道人胸口中刀,重伤不起,唯有仪琳,虽然身上也中了几刀,但还在苦苦支撑。 “小尼姑,我已经对你手下留情了,你要是还不知好歹,那別怪我辣手摧花了。” 仪琳虽然满身是血,但丝毫没有退缩,“今天哪怕我身死当场,也不用你手下留情。” 田伯光也发狠了,“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去死吧!”他手中拐子刀狂舞,几下便將仪琳砍翻在地。 仪琳背靠木墙,吐出一口鲜血,双目紧闭,但脸上却浮现出解脱的笑容。 岳师弟,其实我好捨不得你,但我们註定不能在一起。我就要去见佛祖了,等我见到佛祖,我便懺悔我的过错,日日为你祈福。 就在田伯光的刀即將落下之时,一道剑光从远处飞来。 第十五章 他不是喜欢採花么,今天让他采个够 岳渊一路追寻著田伯光的脚步,在失去他的踪跡后,又只能来衡阳找仪琳。 谁知道一开场,竟然是这种情况。 还好他来得及时,就在田伯光即將下刀之时,他掷出宝剑,挡下拐子刀。 “哟,我道是谁呢,这不是华山派岳大侠么。”田伯光捡回拐子刀,然后隨意找了张板凳坐下,“这是放不下小尼姑,来和小尼姑一起死?” 岳渊没有理他,只是看著令狐冲道:“你就这么眼睁睁看著这淫贼欺辱我五岳同盟?” 令狐冲苦笑,他经过那天搏杀,身上满是伤口,功力十不存一,想帮忙也帮不上。 他不说话,可一旁的田伯光接过话茬,“別一口一个淫贼,咱们也是半斤八两,你不是也让人师太破了戒?” “小子,你照实说,尼姑滋味如何啊!” 岳渊上前將仪琳搀扶起来,给她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伸手擦去她脸上的血渍。 他看著仪琳那张惨白而悽美的脸,千言万语都被堵在喉咙,最后匯成一句“师姐,我来晚了。” “来的不晚。”仪琳伸出双手捧著他脸,“你身体恢復了?” “师姐放心,你在这里稍坐,我给你报仇。” “你.....小心点。” 岳渊对她点点头,然后才將目光投向田伯光。 “这是亲热够了,准备上来领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没有理会田伯光的嘲讽,手掌对著宝剑一吸,重新將剑握在手中。 “我要是你,现在不会在这狺狺狂吠,而是夺路而逃。” 田伯光却是被他这一手嚇了一跳,但他並不打算逃,反而重新拿起拐子刀,“小白脸,爷爷也不是被嚇大的,之前是我大意了没有闪,这次我可不会大意。” “我亦如此。” 岳渊没有废话,他右手使出苍松迎客,左手背在身后,五毒神掌开始酝酿。 但田伯光纵横江湖这么多年,岳渊这点手段立马被他看穿。 只见他先是挡住岳渊的剑,借著剑的反震之力,整个人飞速后退,让岳渊左手的五毒神掌打在柱子上,立柱顿时四分五裂。 回雁楼的一角立马往下坍塌,田伯光见状,脚踩三叠云飞出回雁楼。 “好小子,竟然还会这种阴毒的掌法。” 岳渊没说话,接连使出白云出岫,白虹贯日,全都被田伯光给挡了下来。 可他千算万算没想到岳渊还会暗器,岳渊右手出招之时左手发出四根神针,分別钉住他身体几处大穴。 田伯光只觉身体一阵刺痛,而后身体气息涣散,力气全无,顿时摔倒在地动弹不得。 “想不到爷爷今天竟然栽在你这小白脸手中,来吧杀了我。” 岳渊摇摇头,“你到现在都没反省你犯过的罪,让你这么死,不便宜你了。” “我没罪,反省什么,现在我只求速死。” “速死,岂不是便宜你了。”岳渊看著像死狗般躺在地上的採花大盗,“你不是喜欢採花么,我也让花采采你。” 他上前提起田伯光,脚下轻蹬,直接往城內而去。 衡阳城烟花坊。 他將田伯光直直丟进院子內,而后对嚇傻的老鴇招招手。 “大....大侠,此地可是官办妓院......” 他对老鴇笑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银票,“吶,妈妈桑,我是来照顾你生意的,看到地上那人没有,谁能將他睡服,我重重有赏。” 老鴇和龟公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相信现在发生的事情。 “怎么银票不够?”说罢,他又从兜里掏出一把银票,“这下够了吧!” 老鴇不愧是在公关场干了半辈子的,脑子一下就转过来了。 “哎呀,大侠您就请好吧,看我给你安排。” 她对著龟公挥挥手,“找人將那位大侠抬进屋......” “哎”岳渊挥手打断,“回什么屋啊,就在这里办,对了给我在不远处加一个茶座。”说罢,他又掏出一叠银票。 那意思很明显了,爷们有钱任性,就爱看现场直播。 老鴇接过钱,那脸上褶子能夹死蚊子,“客官里面请,酒水稍后就送到。” 就在他坐下之时,令狐冲也赶在关门前进了烟花坊。 “师弟,士可杀不可辱,这样不好吧!” 岳渊喝了一口酒,將杯子放下,这才回道:“大师兄,他是邪魔歪道,他可不是“士”,请不要將二者混为一谈。” “那道义......” 岳渊笑了,他一个正派人士,竟然为了一个邪魔歪道,给另一个魔教妖人求情。 这价值观多可笑啊! “老鴇,怎么表演还没开始,没看到我旁边的令狐少侠已经饥渴难耐了?” “来了,姐妹们,都给我拿出看家本事,將地上那位客官服务好。” 老鴇一声令下,十几个白丝红丝女技师一拥而上,將田伯光三面围住,还贴心地给他这一面留了个最佳观影位置。 说实话,他上辈子也是搭梯子好手,那些国外艺术他都批判过,就是没有看过现场,这也体会了一把导演癮。 整个烟花坊的客人都知道了这消息,一听到有这瓜吃,都纷纷跑出房间,趴在围栏上看著下面表演。 要不说田伯光能做採花大盗呢,果然身体够粗壮,体力也够猛。 岳渊见状,从背包內取出一个瓷瓶,然后丟向舞台中央。 还好上次没有丟,要是丟了他怎么能看到这么精彩的大战。 果然,一颗下去,田伯光立马来了精神。 岳渊使劲给这场秀鼓掌,“好,真的好,果然是江湖有名的採花大盗,本事就是不一般。” “不过你现在这死狗样,『万里独行』已经不適合你了,你以后外號便叫『朴断伄』如何?” 他如死狗一般趴在地上,嘴里呢喃道:“小白脸,最好杀了我,千万別让我恢復过来!” “放心,我这人最记仇,刚才算是初步替那些被你糟蹋的女孩报仇,咱们还有后续呢!” 他挥挥手,让老鴇给田伯光穿上衣服,他像拖死狗般將田伯光拖著往外走。 令狐冲见他要走,赶忙上前拦住他。 “小师弟,可以了吧,杀人不过头点地。” 岳渊这一刻真生气了,他死死盯著令狐冲,“大师兄,你还是华山派大师兄吗?” “我是!” “我看你不是,你只知道和田伯光称兄道弟,你完全忘记了他是採花大盗,那些被他糟蹋的人是不是更惨?” “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这就代表被田伯光糟蹋的女子,基本上没有活下去的可能,就算你想活下去,宗族礼法都不会让你活。 他將令狐冲扫到一旁,“我带他去菜市口公审,到时候你看看有多少苦主上门吧!” 第十六章 岳渊急公好义,可称「镇岳少侠」 衡阳城菜市口。 整个菜市口里三层外三层,乌压压的全是人。 因为刘正风金盆洗手,很多江湖人物都来了衡阳,有大帮派的,也有独行侠客。 华山派公开审判採花大盗田伯光的消息一出,江湖人士全都匯聚於此,里面或多或少有些苦主,还有一些知情者。 待到岳渊提著田伯光出现之时,现场已经人声鼎沸。 岳渊將田伯光隨手丟在地上,然后向四方抱拳行礼,仪琳和令狐冲也有样学样,对四周抱拳行礼。 “各位武林同道,在下华山派岳渊,左边这位是我大师兄令狐冲,右边这位是恆山派仪琳师姐。 家师君子剑岳先生曾教导,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 今天召集各位到场,是为这採花大盗岳不群公审而来,希望大家踊跃举证,最后我们將按照罪证多少,对他进行公开审判。” “华山派不愧是名门正派,君子剑的传人果然也是君子。” “不愧是君子剑传人,果然英雄出少年。” “华山派不愧是正道魁首,恆山派也不错.....” ...... 听著底下人群的討论,岳渊嘴角微微勾起。 他不敢想像以后这些人知道他身份,那情况是有多精彩。 这时,一个穿著麻衣的汉子,飞上台来,“岳少侠!” “这位壮士,可有冤屈?” “我是来举证的,这田伯光在金陵府,入室杀害士绅谢老爷全家,还姦淫谢家小姐,最后放火烧了谢家。” 岳渊赶紧在墙上铺开一块白布,將田伯光的罪行写在上面。 “多谢这位壮士提供这奸人罪证,还有吗?” 话音刚落,又上来一个老者。 “好叫岳少侠得知,吾乃长安“钢鞭铁牌千斤重”的管家,田伯光丧心病狂,对我家二小姐下手,导致二小姐受辱后上吊自杀。” “虽不是丧於他手,但事情有因才有果,田伯光就是因,因此也算是一罪。” 这种事情有了一个开头,便有接二连三的人上台,他们或高声宣读,或低声哭诉,罪证写满整个墙壁。 这时候,他看向台边的令狐冲,“大师兄,现在你还认为此人是良善之辈?” 令狐冲面对满墙罪证低下了头,这件事对他心灵衝击很大。 他以为田伯光还算是一个光明磊落的汉子,罪不至死,可他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因他而死。 他上前拍了拍令狐冲肩膀,“大师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这世间错的就是错的,不能因为他和你交好,他就成了对的。” 教育完令狐冲,他又重新回到台前。 “这田伯光犯下的罪状简直罄竹难书,就这么杀了他算是便宜他了,各位和他有仇怨的,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不可轻易杀了他,將他千刀万剐。” “对,千刀万剐!” “千刀万剐!” ...... 隨著他一声令下,几个和田伯光有死仇的苦主,將他绑在十字架上,和当年那啥一样,然后褪去其衣渔网盖身。 岳渊见状,转身用手挡住仪琳的眼睛。 “不要看,免得脏了眼睛。” 仪琳乖巧地点点头。 岳渊的举动让她心中甜蜜异常,她在想,如果....如果他们能长相廝守,那该多好。 可惜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一切梦都会醒来。 岳渊没有发觉仪琳的变化,他只是静静数著刀数。 这田伯光的命也是真硬,割了三千六百刀,心臟还在跳动。 不过下面的人表演完了,接下来该他了。 他走到已经昏死的田伯光身前,將手掌贴在他头上。 田伯光啊田伯光,你就放心走吧,你的三叠云轻功和狂风刀法我就笑纳了。 记得下辈子投胎去小日子,那边动作片男演员很缺,你去那边可以满足兽慾,到时候我再去盗版网站看你。 不用谢我,我叫红领巾。 將田伯光记忆抽乾,也算是榨乾了他身上最后一点价值。 【检测到轻功:《三叠云》此功法有正踩和倒踩两种方式,练至大成可日行千里】 【检测到武学:《狂风刀法》又名飞沙走石十三式】 【请自行装配】 他將技能槽內华山基础轻功给换下,换上《三叠云》,脑海中立马出现出运功之法,体內真气立马按照运功路线,將足三阴经和足三阳经全部贯通。 他现在感觉,只要轻微一跳,便能飞出百米,不愧是笑傲第一轻功。 学习完轻功,这田伯光再没了利用价值,他手上一拧,將人头扭下,隨意丟掷一旁。 几个苦主齐齐走到岳渊身前跪下,“多谢岳少侠为我等苦命人伸张正义,我等无以为报,只愿少侠寿与天齐,长命百岁。” “哎呀呀,使不得,使不得啊!” 岳渊表面一副谦虚惭愧,心里早就乐疯了。 这江湖人士感情也没吃过几个好菜啊,他一个魔教妖人,杀了一个邪门败类,便收穫了这么多正派人士的好感。 他十分恭谦地將跪著的一个个全都扶了起来。“快快请起,你们这是作甚,我可是小辈,这真真折煞我也。” “少侠仁义无双,为我等苦主討回公道,当受某一拜。” 苦主们其实不管你是大是小,他只有一个诉求,那便是谁能为他报仇雪恨、沉冤昭雪,不然便是寺庙里的泥塑,即使表面再多镀金又能如何? 假的便是假的真不了。 但岳渊是实实在在帮他们剷除了为祸多年的田伯光,在他们眼中,那便是真的神佛,那拜一下有何不可? 霍管家被扶起后对著一眾人拱手道:“岳渊少侠如此急公好义,帮武林除掉一大祸害,又是五岳剑派弟子,当得起“镇岳”二字,以后我们便尊称镇岳少侠,大家以为如何?” 岳者,大山也,如西岳华山,镇者,可靠。 合在一起便是如大山一样可靠的少侠。 他一开口,身旁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拱手道:“见过镇岳少侠。” 他们一开口,下面那群武林人士也开始起鬨“镇岳少侠,仁义无双”。 “镇岳少侠,仁义无双。” “镇岳少侠,仁义无双。” ...... 面对眾人的呼喊,岳渊赶忙走上台前。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树大招风的道理他是知道的,特別是他还是魔教臥底,这身份一经爆出,怕是会死无葬身之地。 只见他双手下压,强行打断眾人呼喊。 “多谢大家抬爱,可岳某武功平平,年纪又轻,当不起镇岳二字,此事不作数。” 霍管家一听他说这话不乐意了,立马反驳道:“正所谓有志不在年高,有些人他活一辈子也平平无奇,可岳少侠年纪虽轻,但比很多年纪大的都要有作为,如何当不起镇岳二字?” “镇岳少侠!” “镇岳少侠!” 【叮,检测到宿主获得新头衔“镇岳少侠”,奖励宝箱一个,宿主头衔已经更新。】 【魔教嘍囉】 【镇岳少侠】 啊? 这真成了镇岳少侠了? 可他家祖辈都是魔教妖人,他杀田伯光主要是为了泄愤,为了帮仪琳报仇,为了一己私慾啊,怎么就成了正道少侠了? 霍管家,你可害苦了我啊! 第十七章 令狐冲「自由灵魂」受到衝击,定逸师太撞破渊琳「姦情」 这场审判大会一直热闹到入夜,眾人这才散去,几位苦主將田伯光大卸八块,带著他的尸骨回故乡祭奠亡魂。 令狐衝心灵受到衝击,呆愣原地,整个人鬱鬱寡欢。 岳渊上前拍拍他肩膀,递给他一壶他最喜欢的酒。 令狐冲接过酒葫芦,猛地几口灌下。 “咳咳咳~~小师弟,你说我是不是真错了,我一直率性而为,天真以为江湖侠客当以义气为先。” 岳渊愕然,今天不会將令狐冲给打击到了吧,这可不行,以后这是自己麾下顶级战力,这可不能得玉玉症。 他赶忙给这忧鬱少年做心理疏导。 “大师兄,一个田伯光就让你犹犹豫豫,这不是你的人设,其实你只是让田伯光给骗了。” 令狐冲苦笑道:“是吗?” “是的”岳渊继续补充道:“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独立个体,我们对善恶都有一套属於自己的评判標准。当我们內心拿捏不准他是否是个好人时,我们可以听听大多数人的意见。” “可以总结为:察情、听声、匯智。” 令狐冲不解问道:“何为你说的这个......察情?” 岳渊看著天空,思绪又飘回了那个工业克苏鲁,嘴中喃喃道: “察情,就是你要全面了解情况,不能片面看待一个问题,就比如田伯光,你要全面了解他。” “听声,便是你要倾听周围人对他的评价,如果一万人里面九千九都是说他坏透了,那他基本上好不了。” “匯智,那便是你综合你了解的所有信息,对这件事做一个评判,他是该杀,还是不该杀。” “综上所述,其实过了这三道程序,心里大概就有了个底,只要你秉持正义,就能做出正確判断。” 令狐冲听完他的解释,心中不停默念,察情、听声、匯智。 过了很久,他深吸一口气,算是缓了过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多谢小师弟,如果不是你,我怕是要陷入死胡同。” “大师兄,其实你有一股子侠士精神,喜欢打抱不平,见到世事不公,明知打不过也要上前一试。”说到这,岳渊话锋一转,“可大师兄別忘了,你是华山派大师兄,是君子剑的传人,你的一言一行不光是你自己,还有整个华山。” 令狐冲点点头,他以后肯定会將这事记在心中,有了这个教训,他以后肯定和邪魔歪道划清界限。 令狐冲將酒葫芦里最后一口酒喝乾,將酒葫芦还给岳渊,便直接回了客栈。 看他这个样子,心结应该是解开了。 见眾人都已散去,岳渊也不再顾忌,他將仪琳抱在怀中,脚下轻轻用力,便飞向远方。 月光下,仪琳看著那如刀削斧凿般完美侧脸,忍不住心跳加速。 “师....师弟,我们要去哪儿?” “去一个好地方。” “可......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了。” 岳渊没有回答,只是轻轻落在一个院落中,然后將其放下,“我们到了,定逸师太就在里面,师姐你安全了。” “哦对了,”他掏出系统给的回春丹,交在仪琳手中,“这是我偶尔所得的疗伤圣药,师姐服下伤口便会癒合。” “师弟这是要回华山派么?” “师姐是想留宿我?” 仪琳一听这话,羞臊得连耳根子都红了,“你快走吧,留在这只知道逗弄我。” 就在两人你儂我儂之时,一道威严的女声从屋內传来。 “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镇岳少侠。” 紧接著房门打开,一个穿著粗布僧衣的高大身影,身后跟著一眾小尼姑从屋內走出。 她们呈半圆阵势,將岳渊困在墙边,切断了他的逃跑路线。 仪琳向后退了一步,双手合十,对著定逸师太躬身问候道:“师父。” 岳渊有样学样,双手合十,“华山派岳渊见过定逸师太。” 定逸撇了眼仪琳,冷哼一声:“稍后再和你算帐。” 说罢,她重新看向岳渊,“岳师侄不愧是君子剑岳师兄高徒,公审田伯光一事做得不错,此贼仗著轻功高强作奸犯科,死不足惜。” 说到此处,定逸师太话锋一转,“但贫尼有一事不明,为何在回雁楼令狐冲会说尼姑最毒。” 定逸师太这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压迫感十足。 岳渊心中无奈,这谁传的消息,怎么这么快就到定逸耳朵里了,要知道这恆山三定,就这定逸师太脾气火爆,而且极为护短。 令狐冲啊令狐冲,你没事口嗨什么。 “师太,其实我大师兄也是被逼无奈,那时他身受重伤已是强弩之末,这都是为了与恶贼周旋而已,仪琳师姐可以作证。” 事实本就如此,令狐冲身中十几刀,也不算为他开脱。 定逸师太將目光投向仪琳,“岳师侄说的可是实话?” 岳渊飞快地给她眨眼睛,要是她说错话,定逸师太肯定会去找令狐冲对质,那他和仪琳的事就瞒不住了。 仪琳看到他的暗示,心中长嘆口气:冤家,出家人不打誑语,我为了你,戒都破完了。 “师父,岳师弟说的都是实情,当初我被恶贼掳了去,就是令狐师兄与岳师弟救了我,在回雁楼也是如此。” 定逸师太审视了很久,见仪琳不似说谎的模样,便也信了八成。 “那还有第二件事,岳师侄深夜至此,还跟我徒弟拉拉扯扯,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定逸师太冷笑一声,“今日师侄要不给我个说法,那贫尼便领教下师侄的华山剑法。” 她这么一说,仪琳当即就慌了神。 岳渊暗中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刚才只是我想给仪琳师姐一瓶伤药,而师姐觉得太贵重,不想收下而已。” “仪琳,是这样吗?” “师父,確实如此,我只觉岳师弟给的伤药过於贵重,这才不肯收下。” “哼,我恆山有白云熊胆丸和天香断续胶这般疗伤圣药,不需要岳师侄那不知从哪儿来的丹药,仪琳,將丹药还给岳师侄。” 仪琳听到这话,猛地抬头看了眼定逸师太,“师父,这......” 她本来还想著留个念想,以后常伴青灯古佛,也好睹物思人。 可师父让她交出去。 岳渊不想仪琳为难,悄悄给仪琳比了个暗號后,运起轻功,飞出了恆山派的院子。 仪琳捧著岳渊给的丹药,注视著他离去的背影,直到身影消失在黑夜里。 “回神了,人已经走远了。” “师父。” “哼,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跟我进屋。” 定逸师太一甩僧袍,便朝屋內走去。 仪琳捧著丹药,看了眼那消失的背影,才跟著定逸师太进了屋。 刚才黑灯瞎火没有看清,这会儿借著烛光,定逸师太发现了仪琳身上的问题。 定逸师太不动声色地將仪琳叫到跟前,假借疗伤名义给仪琳探了下脉。 只是这一探,让她彻底暴怒了。 她一掌便將桌子拍得四分五裂,然后才抬头质问道:“仪琳,你的元阴呢?” 第十八章 打卡衡山派山门,爆出「大凶」器 衡山派山门位于衡阳城的东北角,建在一座矮山之上。 是的,衡山派总部虽然在衡山上,但一般都在衡阳活动,莫大何刘正风全都在衡阳,衡山上只供奉祖宗牌位,並无多少弟子。 岳渊看著眼前的衡山山门,心中感嘆,这衡山派祖上不愧是干古彩戏法的,艺术气息就是浓郁。 【系统,我要打卡】 【打卡成功,奖励宝箱一个,抽奖一次,请注意查收奖励】 【下一个打卡点已经生成:华山思过崖】 系统这是要把笑傲全域都去个遍。 岳渊无视衡山派那些巡逻的弟子,运起轻功便直接飞往后院。 可惜今天他好像运气不太好,刚进院子便被人发现了。 “谁?” 院子里头站著一个提著剑的少女,正虎视眈眈的看著他。 “何方鼠辈,来我衡山派何事?” 他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足尖轻点,运起轻功,便落在了院子里。 “不要动不动就鼠辈鼠辈,我来给刘正风送琴的,刘正风在哪儿?” “送琴?大半夜藏头露脸潜入衡山,我看你送琴事假,打探情报是真,贼子,吃我一剑。” “姑娘这般激动,莫不是姑娘看上我了?” 刘菁长剑出鞘,使出云雾十三式中的百变千幻,剑尖直刺岳渊。 岳渊无奈地摇摇头,伸出两指直接將剑夹住。 “哎,就你这不入流的剑法,还想杀我,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据我所知,云雾十三式不是应该虚实结合、疾如闪电么,你这也太慢了。” “有本事你放开,我们再来过。” 见这小妞这么逗,他也起了逗乐子的心,反正时间还早,回家睡觉不如陪傻子玩会儿。 他毫无徵兆地放开,女子没站稳当即跌坐一旁的石凳上。 这不坐不要紧,这一坐却让岳渊发现了『巨大凶器』,月光將女子那傲人身姿照得清清楚楚。 好凶,大凶,大大凶,duangduang的。 这...... 刘菁见岳渊看得这么入迷,顺著他的目光往下一看,才发现他在看自己那里。 平时她都是戴束胸的,今日她临时起意来院中练剑,於是便没有穿戴,谁知今日便碰到这事情。 她是又羞又恼,举起细剑再次向岳渊刺去。 “呀,登徒子,去死吧!” 衡山剑法,本来这剑法诡譎多变、虚实难辨,说直白点便是偷袭用的。 但如今的她愤怒已经压制了理智,剑法味道全变了,剑招直来直往,毫无变化。 不仅伤不到人,反而让敌人兴奋。 两人在月光下你来我往,玩得不亦乐乎。 但这动静实在太大,还是引起了刘正风的注意。 他见女儿与一个黑衣人比斗,便抽出长剑直刺岳渊后心,他的剑法可不是刘菁能比的,岳渊立马飞身上屋顶,从战斗中抽离出来。 “鼠辈、登徒子、无耻小人,有本事再来大战三百回合。” “哎,我就是送个琴,你们至於么!” “至於,谁叫你.....叫你,你个登徒子!” 他也无语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屋顶上。 不就是看了眼巨凶么,而且隔著衣服,他能看到个啥? 唉~~不对啊,他为什么要解释?他是魔教妖人啊! 他看个正道女弟子大凶怎么了?按照正常剧本,他不是应该直接將女子掳进房中,然后一百遍啊一百遍么? 嘖,在正道呆久了,忘记自己还有这层身份了。 他当即开始表示:“我警告你,不要再对我进行精神攻击,否则我反击起来,连我自己都怕!” 女子正要说话,刘正风伸手將她拦住。 “阁下是何人,来我衡山所谓何事?” “我都说了,我是受人所託,来给刘正风送琴的,看样子你就是刘正风了。” “哼,登徒子,你口口声声说送琴,你琴呢?” 他都警告了多少次,不要对他进行精神伤害,为什么就不听呢! 岳渊飞快地从背包取出曲洋的琴,直接丟向刘正风,而后趁刘正风不备,直接將女子掳至屋顶。 “啪~~啪~~” 几巴掌抽在那丰腴的磨盘上,抽得磨盘波涛荡漾,这几下给他抽爽了,还得是魔教身份好使。 刘正风接过琴,见女儿被掳,提剑便要上前,“放开菁儿。” 谁知岳渊从背包取出长剑架在女子脖子上。 “唉,刘大艺术家,请不要上前,不然我无法保证她的安全。” “爹爹,不要管我,杀了他。” 哟嚯,都这样了,还在发动精神攻击? 他將剑收起,对著磨盘又是一巴掌,那叫一个弹劲十足。 就在他还想继续之时,一道如夜梟般的声音便飘了过来。 岳渊一听笑声便知道是谁来了,隨即將刘菁放在身旁坐著。 “岳小友看来很喜欢夜间行动啊!” “还不是要帮你送琴,谁知这刘正风是一点情都不领,还有这女子,那更是对我精神攻击,我不得已反击而已。” “哈哈哈~~”一阵大笑过后,一个糟老头子领著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上了房顶。 “多日不见,小友可好?” “好的不能再好了。” 曲洋给他丟了个酒葫芦过来,“尝尝,老头子我特意弄来的猴儿酒。” “一点酒就想打发我,我是这么好打发的么?” 嘴上是这么说,但他手中十分不客气地將酒葫芦抢了过来,放进背包里。 曲洋虽然见过他使了很多次这种变化把戏,但每次见到还是很震惊,衡山祖上便是古彩戏法出身,可他们没一个人能达到岳渊这种程度。 刘正风看到是曲洋现身,立马飞到曲洋身边。 “曲大哥,这琴真是您让他带的?” 曲洋点点头,“当时我正好被神教追杀,还有我孙女在等我,我便只能请岳少侠將琴带给刘贤弟。” “吶,现在听到了吧,我是不是来送琴的?” 刘正风冷哼一声,“你现在还活著,便是我看在你给曲大哥送琴的份上,不然你早就死了。” 岳渊“切”了一声,十分鄙夷地说道:“你的功夫要是有你嘴那么硬就好了,平时没事少玩点音乐,少找基友搞基,多练练功夫吧!” 他这么赤裸裸的鄙视,刘正风实在忍不了。 想他刘正风好歹也是衡山二把手,在衡山派那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是他师兄莫大也不能这么说他。 “既如此,那我便领教阁下高招!” 刘正风使出一招迴风落雁,岳渊见状,立马使出华山剑法中的“苍松迎客”抵挡住他的剑招,然后手中长剑一撩,白虹贯日直接刺向刘正风的喉咙。 不过就要刺中之时,岳渊將剑悬停在他喉咙前一寸位置。 刘正风大惊失色,“华山剑法,阁下姓岳,莫不是在城中闹出巨大动静的『镇岳少侠』?” 岳渊见事情已然暴露,便取下面罩,露出他的真容。 “刘师叔,我以为你武功只是差点,没想到你武功这么差。”说到这他摇摇头嘆息道,“大祸临头还不自知,还要搞什么金盆洗手。” 第十九章 大凶姐和小萝莉 衡山派后院。 五人围坐在石桌边,刘菁看著一旁的岳渊,恨得牙痒痒,可碍於刘正风坐在一旁,她又不好发作。 岳渊见她看向自己,便还她一脸微笑。 “哼~~登徒子。” 刘正风听到这话,立马板著脸训斥:“不得无礼,算起来你还得叫岳师侄一声师弟。” 他训斥完刘菁,转头对岳渊道:“岳师侄见谅,小女年纪小,都怪我平时过於纵容。” “刘师叔放心,我不会和师姐一般见识的。”他这『师姐』两个字,是对著旁边刘菁说的,给刘菁气得牙痒痒。 曲洋和刘正风见状,对视一眼后,哈哈大笑起来。 “江南几度梅花发,人在天涯鬢已斑,刘贤弟,我已垂垂老矣,但总有人正年轻。对了岳小友,你所谓的大祸临头是?” 岳渊指了指茶杯,里面的茶已经喝乾了,他这是示意添茶。 刘正风给了刘菁一个眼神,刘菁虽然不愿意,但还是给岳渊倒满了茶水。 岳渊喝了一口茶水,这才开始说道:“刘师叔,你这个大会请示过左盟主的意思吗?” “这,这是我私事,並没有请示左盟主,只是知会了一声。” 看看,这就是一点事都不会办,人家掛著盟主的头衔,手底下又有十三太保这种二流高手,他竟然敢不请示。 岳渊摇摇头,“你要继续下去,那肯定是大祸临头,不光是你,你一家老小可都有危险。” 刘正风和曲洋对视一眼,满脸写著不相信。 “左盟主深明大义,怎会做这种齷齪之事!岳贤侄莫要开此等玩笑。” “我这人从不开玩笑,是与不是到了那天你便知道了,左冷禪此人抱负极大,而且武学造诣很高,当年他被任我行打败,便潜心研究寒冰真气,现在只怕已经大成。” “你认为他会允许一个和魔教勾结的叛徒出现在五岳剑派中吗?別以为你当了个参將,江湖终归是用武力说话的。” 落后就会挨打,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就拿岳渊自己来说,他之前为了活命,也要依附岳不群才得以活下来,有了系统,他才能改变自身命运。 曲洋听完他的话,便开口劝道:“刘贤弟,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既然岳小友都这么说,我看你这大会还是取消吧!” 他这话看似在劝刘正风,可岳渊总觉得有股子以退为进的味道。 刘正风听完此话,立马望向曲洋,“曲大哥,我意已决,不用再劝。” 两人一个欲拒还迎,一个勇往无前,让一旁看戏的岳渊感到恶寒。 他现在都无法正视两人,曲洋这也算是老绿茶了吧,把他丟到唐古拉山口,长江两岸都可以喝上碧螺春了。 还有刘正风这浓眉大眼的,他一直以为刘正风是1,想不到他竟然是个0。 这两人应该去天府隱居,不应该出现在世间,男女只为繁衍后代,难上加难才是人间真爱。 “我相信左盟主不会这样做的,更何况祸不及家人,他要如此做,只怕江湖同道都不会答应。” 他是一点都不想听下去了,放下茶杯就要和几人道別。 曲洋连忙叫住他,拉著曲非烟的小手放在他的手中,“岳小友,正如你刚才所说,到时候凶险异常,我想將孙女托你照顾几天。” 岳渊木然地握著曲非烟的小手,“然后呢?” “如果没事发生,到时候我便来接她,如果我遭遇不......” “爷爷......” “此事便这般说定了,非非,以后要听岳小友的。” 岳渊一把將小萝莉手甩开,“不是,我才是当事人,你问过我的意见了?” 曲洋笑眯眯地看著他,一副吃定他的表情。 “你学了我的黑血神针。” “我给你带了琴,而且安全送达。” “你杀了青城派的英雄豪杰,要是传出去......” “好”岳渊赶忙又將小萝莉的手牵住,“曲~长老,我答应你了。” “还不够,我兄弟的家眷你也得照顾,如果遇见危险,你要保证他妻小的安全。” “我叫他不要办金盆洗手,他不听,我还得想办法保住他的妻小,我镇岳少侠还要不要做了?” “小友,你的身份要是让岳......” 岳渊想著三尸脑神丹解药,只能咬著牙应承道:“保,保的就是刘正风妻小。” “小友可要记得今日答应过的事。” “一口唾沫一个钉,我既然答应了,便一定会做到。” 他脸上虽然在笑,但心中已然和曲洋家的祖先们亲切交流了一番,不然这口恶气出不出去。 老魔头还是比小魔头厉害一点,他的阅歷还是浅了一点。 曲洋又对著刘菁说道:“菁侄女,你去给岳小友做个嚮导,这衡阳城大得很。” “你们就不问问我愿不愿意?” 两人当然不会管他愿不愿意,只是一阵大笑之后,便不见了踪影。 岳渊看了看大凶姐,又看了看小萝莉。 嘖嘖嘖,今晚没白来,白捡两暖床丫头,细看一下,两人长得也极为美貌。 美人在骨不在皮,刘菁骨相便是极美,天庭饱满,如平湖映月,显其贵气。眉宇间既有江南烟雨的温婉,又极具侠女之英气,加之火爆身段,丰胸窄腰细腿丰臀,他愿化作人间小马达,永远站在她身后。 曲非烟则不同,一双杏眼灵动,眼尾微扬,兼具无辜与冷艷,笑时眼波流转,娇憨明媚,静时清冷如冰瓷。 她还没到年纪,长大了也是不得了的人物,最起码也是祸国殃民级別。 嘖嘖嘖,这老曲搞这么一出,倒是让他不好意思了。 刘菁將剑挡在胸前,眼神里满是鄙夷,“登徒子,再看就把你眼睛挖出来。” 岳渊撇撇嘴,刘菁这是脑子全长胸上去了么,脾气如此暴躁。 “你老爹不要你了。” “你......” “你什么你,你老爹跟別人跑了,不要你了。” 刘菁自小就被教育要做个淑女,哪里被人用这么粗俗的话懟过,当即被气得面红耳赤。 曲非烟见岳渊將目光投向她,她便怯生生地向岳渊走了两步,轻轻拉住他的衣袖,脸上全是委屈。 “岳哥哥,爷爷不要我了,以后我只有你了,我不像姐姐,她有衡山派做底气,我...我只有你了。” 岳渊听著这委屈巴巴的话语,心中的怜惜一下就泛滥了。 还是曲非烟好,身轻体柔......呸,怎么能有这种心思,她还是个孩子。 肯定是天蚕魔功的问题,它影响了自己心智。 下流! 可刘菁听到这语气,隔夜饭都差点吐出来了。 “哼,果然是魔教妖女,惯会討好男人。” 曲非烟也不是善茬,她听到这话,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岳哥哥,姐姐好凶,我好怕!” 不愧是曲洋的孙女,十几岁便有这一手茶艺,褒姒、妲己、萧后、后继有人啊。 不过男人嘛,都吃这一套,虽然知道曲非烟是装的,他还是爱心泛滥:“別怕,有我在,大凶姐不会对你怎样的,晚上跟哥哥回家好不好,哥哥家有只会后空翻的猫!” 第二十章 风浪大鱼贵,浑水好摸鱼。 刘菁听到岳渊竟然这般不要脸,竟然哄骗一个十几岁小姑娘,虽然小姑娘是魔教妖女,但她还是於心不忍。 她上前一把將曲非烟拉至身后,“这人就是无耻登徒子,別跟著他。” 岳渊摸了摸鼻子,他真的是个好人,怎么这些人都不信呢! 曲非烟轻轻拍了拍刘菁的手,从她身后走出,“刘家姐姐,非非可没这么傻,刚才是逗他玩的,我不会跟他走的。” 听到这小妖女叫自己姐姐,刘菁的话也软了下来,“那也不能和这登徒子逗乐子,女孩子要洁身自爱。” 得,这么快两人就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老的要死在一起,小的也这样,不服都不行。 岳渊不想再与两人纠缠,他还有事情没做完呢! 这个金盆洗手大会的水太清了,他要给里面多扔一点泥沙,將水搅浑一点,毕竟风浪大鱼贵,浑水好摸鱼。 他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一份辟邪剑谱丟给刘菁。 “我给你们个忠告,要是想活命,那便將这个背熟,到时候自然有人救你们,不然等待你们的,便是嵩山派的阔剑。” “言尽於此,听与不听,你们自己看著办。” 他话说完,便脚踩三叠云,飞出衡山派后院。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岳渊顺著岳灵珊给留的標记,一路飞驰,来到一个巨大的院落群,这便是华山派在衡阳置办的房產,这也侧面证明华山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林振南一家三口此刻也在这院落之中。 他们被岳灵珊救走后,便跟隨她来到了此处。 林震南想到华山是名门正派,十分想藉助华山派的力量对付余沧海,为鏢局死去的鏢头报仇。 可他从没有想过,华山派为什么要救他们,而且出现的时间这么巧,刚好在他们要被抓的时候,岳渊和岳灵珊会出现。 真的是华山派正义吗? 那是因为他们身上会爆装备,而且是ssr级別的装备。 矛头淅米剑头炊,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 这便是如今他们的处境。 岳不群赶到了衡阳,林振南便和岳不群说起青城派灭门福威鏢局之事,希望岳不群能给他主持公道,並想让林平之拜入华山门下。 但岳不群只是劝他们好好休息,嘴上承诺帮他討回公道,但只字不提要对余沧海或者青城派如何。 刚开始林振南父子还有点沾沾自喜,但很快他们就察觉到不对。 岳不群並没有给他们报仇的意思,也没有收林平之进华山的意思,而且林振南还感觉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 林振南混跡江湖这么多年,鏢局遍布南北,要是还看不出来是何意思,那他也白混了。 本以为岳不群是君子剑,谁知道他是偽君子。 愁啊! 林振南叼著大烟枪在院中抽著闷烟,怎料一阵风吹过,一本册子出现在他面前。 他拿起册子,翻开只是看了一眼,便赶紧合在一起。 林振南不敢出声,只能站起身左右观望,试图找出是谁放在这的,但他找了一圈,根本找不到人。 他拿著册子,飞快地回到房间。 房间內,王夫人已经熟睡,他將房门锁死,这才凑在油灯下观看起来。 【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哈哈哈~~”林振南笑了,笑著笑著眼泪就流出来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我苦修家传剑法多年,却一直碌碌无为,我以为我是天资愚钝,大力栽培平之,谁知平之也是如此。” “谁知道竟然是这样。” “欲练神功,挥刀自宫,哈哈哈~~好一个辟邪剑谱。” 他笑著笑著便泪流满面,早知如此,他当初为了鏢局可以自宫,如今却害得自己丟失了这么大一个鏢局,还有这么多跟著他的弟兄。 这些弟兄可都是跟著他打江山的弟兄,为了他的鏢局立下汗马功劳。 想到此,他心中下了决定。 青城派余沧海,乾坤未定,我要叫你血债血偿。 华山岳不群,偽君子,咱们的帐慢慢算。 岳渊一直没有走,他一直在屋顶观看著屋內的情况,见到林振南拿著刀进了杂物间,他便知道事情成了。 这人只要不被人逼入绝境,那就是还有转圜的余地。 可人一旦走了极端,那便是玉石俱焚。 他离开前听到一声闷哼,想必林振南已然对自己下手了,这世间又要多一个东方不败。 不过想让水浑起来,林振南、余人彦这两人还不够,若几个名门大派不加入,那这齣大戏唱给谁看。 想到此处,他飞快离开这里,赶到日月神教据点。 他这一晚上也没干別的,光跑路了。 城南天香楼。 岳渊从后门飞身而入,来到最顶层的一个房间內。 也不知道为什么魔教都喜欢將据点设在青楼,难道他们神教的女子需求都很大? “谁?” 岳渊在门口用手指扣出三急三缓的敲门声,屋內的人听到声音,立马將房门打开,紧接著一柄短刀顶住岳渊小腹。 “你是谁,为何知道我神教暗號。” “在下童长老手下三代弟子,有要紧事要联繫童长老。” 开门的女子朝屋內看了一眼,见屋內男子点头,她这才收了刀,“进来吧!” 岳渊一进屋,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他赶忙向背影跑去,一边跑一边还在哭喊:“童长老,属下终於见到你了!” 童百熊听到这声音,眉头都皱到一起。 当初就是因为这小子喜欢来这套,他受不了才將岳渊放出来做臥底,时隔半年,他又听到了这声音。 偏偏这小子一家人都为神教赴死,而且他老爹还救过自己一命,他也不好意思发火。 他嘆口气,將岳渊一把从自己腿上面薅下来。 “说吧,何等大事?” “林振南投靠了华山派,余人彦已经得到辟邪剑谱。” “这你上次报告过了,还有吗?” 岳渊点点头,“据我打探到的消息,曲洋在福州出现过,现在又到了衡山派,和刘正风勾结在一起,我估摸著刘正风也得到了辟邪剑谱。” 嘶~~ 童百熊吸了口凉气,现在辟邪剑谱这么容易得到?怎么是人是鬼都在秀,为何他只能看著! 不行,这辟邪剑谱他也要,不然这些正道人士强大以后,受伤的肯定是神教。 “岳渊,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千真万確,曲洋確实出现在福州,他还协助华山派救走了林振南一家三口,没得到好处谁信啊!” 童百熊陷入沉思,然后开始在房间內踱步。 正道现在实力就不弱,左冷禪野心勃勃,冲虚方证之流虽然不出山,但无不在幕后操纵局势。 细细想了很久,他心中下了决定。 “红云,去通知上官云和贾布,请他们速速支援,不能眼睁睁看著正道做大,否则便是我神教末日。” 岳渊见日月神教也加入战局,心中再无忐忑,日月神教入局了,那水就更浑了,现在就看谁手快能將鱼捞出来。 童百熊转头看向岳渊,“岳渊,你继续回华山,千万別暴露。” 第二十一章 《姦夫淫妇剑》和《倾城之恋》 从童百熊那儿回来,已经是下半夜了。 凌晨衡阳城的夜景他算是看到了。 回到住宿的客栈,第一时间便是打开系统,这池子已经更新,不得开一波宝贝。 打开系统,两个宝箱和一张抽奖卡静静躺在系统背包內。 他隨即看向一个宝箱,【打开宝箱】 【宝箱已开启】 【恭喜宿主得到剑法《姦夫淫妇剑》】 不是,谁是姦夫谁是淫妇? 系统你最好反思一下。 隨即他又看向另一个宝箱,上天保佑,开一点好东西。 【宝箱已开启】 【恭喜宿主获得剑法《倾城之恋》】 【倾城之恋出自风云雄霸天下,心意相通的二人施展开来,剑光一出,如银河倒泻,威力足以毁天灭地。】 好吧,ss级別,一个人不行,一定要两个人,而且心意相通。 但是他目前连著两颗心啊,这该如何是好? 他想了想,还是和小师姐练吧,和小光头练的话定逸师太容易杀人,他可不想被定逸师太打。 岳渊最后將目光投向那张抽奖券。 他这个人就属於那种吃光用光身体健康,以前上学的时候零花钱都是最先用完的那一个,工作后的月光族也是他。 他看著系统內那一张抽奖券,感觉心里又手在挠。他牙一咬,心一横,花了吧,没有了就不惦记了。 【系统,我要抽奖。】 一个彩票类型的吹球机器出现,球上面写好了奖品明细。 他对著双手吹了口气,然后使劲的搓了搓,心中默念:一定要ssr,一定要ssr。 念完咒语,他点击抽奖。 黄色的球在机器內滚动,外面的岳渊紧闭双眼,双手合十,求遍了漫天神佛。 经过很长一段的前摇,机器终於停了下来,一阵黄光闪过,一件宝甲出现在脑海。 【恭喜宿主获得乌蚕背心一件,乌蚕背心专门克制內家真气伤害,是修炼內功高手的克星。】 岳渊长处一口气,看来还是得求神拜佛,不然抽不到这好玩意,专门克制內家真气,这屌爆了。 装备上这件宝甲,他躺在床上闭著眼睛。 今天是真忙啊,不过也值得,不仅完成了任务,还获得几样好东西,当然《姦夫淫妇剑》除外。 第二日天刚亮,他房门就被敲得砰砰的。 “谁啊,大早上的。” “小师弟,是我,师傅到衡阳了,我们赶紧去跟他们匯合吧!” 岳渊坐起来揉揉眼睛,岳不群不是早来衡阳了么,现在才召唤两人回去? 不过也得去匯合,他好久没见傲娇小师姐了,回去要好好哄一下了。。 想到马上又可以见到傲娇小师姐了,他便飞快起身,还擦洗了一番,这才推开房门。 与令狐冲隨意潦草不同,今日的岳渊打扮得极其精细,锦衣玉冠,手中一把摺扇,腰间掛翡翠玉牌,那叫一个瀟洒帅气。 “大师兄,我们走吧!” 令狐冲看到他后呆愣两息,最后还是岳渊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才反应过来。 “走......好。” 令狐冲见到岳渊的第一反应便是自卑,世间怎会有如此惊艷的人,鲜衣怒马少年郎,说的便是他吧! 岳渊並没有看到令狐冲那失落的眼神,此刻的他,只想快些见到小师姐。 正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遍长安花,他此刻也明白孟郊那种喜悦。 一个月前,他还是个在生死边缘垂死挣扎的人,现如今也闯出了“镇岳少侠”的名头。 两人一路飞驰,来到华山派所住的院子,刚好见到岳灵珊在院中练剑。 两人见到岳灵珊都十分欣喜。 “小师妹” “小师姐” 两人齐齐出口。 岳灵珊停下手中动作,將宝剑插回剑鞘,便朝两人这边走来。 她见到令狐冲,十分礼貌地问了一句“大师兄”,然后整个人擦著令狐冲而过,径直走向后面一点的岳渊。 她也不说话,脸上没有了笑意,只是用那布满血丝的眼睛看著他,那眼神好似在问他,为什么这么久没有音讯。 岳渊给了她一个阳光的笑容,“小师姐,我回来了。” 岳灵珊轻轻將头偏向一侧,“哼,你回不回来与我何干。” 得,这是嫌弃自己回来晚了。 他將手在傲娇师姐的面前挥了挥,突然打了个响指,然后手中变出一支满是宝石的朱釵。 “小师姐,送你的。” 岳灵珊眼睛亮了一下,但想到什么,脸上还是没有变化。 她一把將朱釵拿在手中,娇嗔道:“哼,別以为你做这些,我就能原谅你。”说完她便朝著屋內走去。 岳渊愣了一下,隨即跟上她的步伐,“小师姐,你就说要我怎么做才能原谅我。” “看我心情。” 两人一边走一边打情骂俏,丝毫没有注意傻站在原地的令狐冲。 此刻的令狐衝心中是酸涩的,他心心念念赶来见小师妹,谁知道小师妹和小师弟走到了一起。 是了,他们站在一起好似一对璧人,十分登对。 可小师妹,我也喜欢你啊,虽然我从未向你表达过心意,但我以为你知道。 小师妹,你忘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情感了吗! 忘记了我们曾经在后山瀑布下的约定,还有我们的冲灵剑法了吗! 岳不群站在远处,將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走上前拍了拍令狐冲的肩膀。 “师父,您什么时候来的?” 岳不群摇摇头,只是说了句“痴儿。”便走向屋內。 屋內,岳渊正在逗著岳灵珊,见到岳不群走进来,他立马起身上前行礼。 “见过师父。” 岳不群点点头,然后指了指右下位置,示意他坐下。 “渊儿,此次福州之行,可有发现?” “稟师父,並无异常,就是福威鏢局被灭门,我们將林家三口救出而已。” 老岳眉头紧皱,“就没有其他发现?” 岳渊心里早就知道岳不群打的什么算盘,他假装思考一番,然后猛拍大腿。 “师父,我发现他们在林家找一件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发现余沧海的儿子,武功突飞猛进。” 这话直接戳中老岳心中痒痒肉,他语气猛然拔高:“此话当真!” “千真万確。” 岳渊喝了口茶,然后继续说道:“小师姐见识过余人彦本事,他在我们食肆与林平之打个平手,武功稀疏平常。” “可那天晚上,我逃出青城派包围后,又回到食肆看了一眼,只这一眼我便永生难忘。” “余人彦竟然一人独占五名青城弟子,而且还有反击余地,手中剑法不似青城剑法,而是又快又急,攻击角度极为刁钻。” 岳不群一边听著,一边在厅里面踱步。 在来来回回走了几遍后,他一把抽出岳灵珊的宝剑,使出一招“流星飞墮”,然后再接“扫荡群魔”。 “是不是这样?” 岳渊先是假装回忆,然后点头確认,“对对对,就是这样。” “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岳不群心中嘆气。 上天何其不公,这大名鼎鼎的《辟邪剑法》真的被青城派夺去了,此后青城山要兴起了。 我华山何时能有此等机缘。 老岳挥挥手,“你们出去,我要静一静。” 第二十二章 令狐冲吃瘪,陆大有要替他出头 岳渊两人对视一眼,赶紧跑出大厅。 出了大厅好远,岳灵珊这才拍著她颇具规模的小白兔,“哎呀嚇死了。”但发现旁边的人是岳渊,她又开始矜持起来。 “那个,我不是怕,我是......” 岳渊强行憋住笑,“师姐不是怕,而是尊重,尊重师傅。” “对,就是如此。” 两人走著走著便走到了花园,院內小桥流水,水下鱼儿肆意畅游。 岳灵珊抓了一点鱼食,然后往岳渊手里倒了一点,“先跟我说说我离开后,你是怎么逃脱的吧,我上午听三师兄说见到余沧海了,但他身边只跟著他儿子,英雄豪杰四人不见踪影。” 他听到这话,一边开始撒鱼食,一边脑子里疯狂运转。 “问你话呢!” “嗨,还能怎么逃?我就报出师傅名字唄,他们就放我走了。” 岳灵珊十分不信,“真的?” 余沧海是什么脾气,整个江湖都有耳闻,那心眼比身高还小,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他走? “其实算是有人救了我,要不是他,我可能就回不来了。” “那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我找到了这个。”他摇摇头,然后取出一根黑色钢针,“那人使的便是这针。” 岳灵珊江湖阅歷还是浅,认不出这是什么东西,只当做是前辈高人认出华山派剑法,所以將岳渊救了下来。 “对了师姐,这次我还有了个奇遇,我意外学到一套剑法,名为《倾城之恋》。” “倾城之恋?这是什么剑法?” 岳渊十分认真地看著岳灵珊:“那是一套需要使剑之人心意相通的剑法,如果两人心意相通,那便可以毁天灭地。” 岳灵珊听完耳垂微红,心里虽然欢喜,但嘴上一点都不想承认。 “谁想跟你练什么倾城之恋。” 看到小师姐这傲娇的小模样,他知道事情已经成了,只不过小师姐不好意思而已。 他上前一把牵住小师姐的柔荑,拉著她便往演武厅方向跑去。 倾城之恋这个剑法,可是风云中中上的武学,不过风云的战力比之笑傲,那真是不知高了多少。 他认真教著,岳灵珊也用心记,一股莫名的气势便从两人身上迸发,他能感受到岳灵珊心中的爱意,岳灵珊同样如此。 两人浓情蜜意,心意相通,剑法越练越快,最后剑上笼罩著一股剑气,两人对著一侧隨意一击,院墙瞬间化为齏粉,地上被犁出一道半米深的口子,不过两人的宝剑也化为碎块。 两人停下来看著手中的断剑,“这......” 岳渊想了想,“可能还是剑的问题,倾城之恋威力太大,普通的剑无法承受。” 在风云中,这套剑法是有一对宝剑配对的,看来他还得去找一套好点的对剑。不过,两人这一击確实也厉害,虽然是一次性的。 巨大的声响传入屋內,岳不群带著一眾弟子匆匆走出,他还以为是魔教来了,谁知竟然是自己女儿和小徒弟弄出来的动静。 “珊儿,渊儿,你们这是?” 岳灵珊上前挽住岳不群的手臂,“爹爹,这是我和小师弟创出的剑法,名为倾城之恋。”她也不傻,不会將岳渊的秘密主动暴露。 老岳惊得合不拢嘴,他慢慢走到那道深沟面前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四周的围墙,这才问道:“你们这倾城之恋究竟是何剑法?” 岳渊上前拱手道:“此剑法名为倾城之恋,两个相爱之人心意相通,便能沟通天地之能,调动天地之势攻向敌人。”说到这他停了一下,“不过这好像是一次性的,我们宝剑也全碎了。” 老岳接过岳灵珊手中的断剑,他上手一抹,仅存的两寸剑刃全部碎裂。 还真如此,看来这两人是机缘巧合弄出来的。 他目光又投向岳渊。 这小子比令狐冲更加具有灵气,倒是一个很好的接班人,不过左冷禪並不会给他成长的机会,为今之计还是得抢到辟邪剑谱。 他又將目光投向那寄予厚望的大弟子,心中暗嘆,一个女人而已,就將他搞得垂头丧气,不是干大事之人。 “行了,你们该练功便练功吧,这儿我等下找人修缮。”说完他便起身重新回了屋內。 令狐冲看著场內甜甜蜜蜜那一对璧人,確实备受打击,但岳渊真的很优秀,他心中也希望小师妹幸福。 他是这么想的,可和他关係比较要好的陆大有可不这么想,在他心中,令狐冲便是华山下一任掌门人,而小师妹只能是大师兄的。 陆大有看著大师兄如此难过,心中气愤不已。 这小师弟好不讲道理,连大师兄的女人都碰,那以后是不是还要抢掌门人? 想到此处,他觉得作为师兄,决定要好好教训下岳渊,让岳渊看清这华山到底谁才是老大。 他將手中的剑抽出,直接插在岳渊身前,然后抽出梁发的剑飞到院子中央。 “小师弟天纵奇才,竟然创出这么一门强大功法,刚好我修行上有点不解,想向小师弟討教一番。” 岳渊著实不解,“六师兄,你这是何意?”他又没得罪过陆大有。 陆大有提起剑,直指岳渊道:“是个男人就不要躲在女人身后,真刀真枪跟我拼一把!” 岳灵珊还想说点什么,却被岳渊拦下。 他懂了,这是为令狐衝出头的。 他先是看了眼令狐冲,见令狐冲也是一脸惊讶之色,便懂这是陆大有私自决定的,並没有和令狐冲商量。 “怎么,不敢拿剑?”陆大有见他不肯比斗,便出言嘲讽。 岳渊抽出身旁长剑,走上前直面陆大有,“六师兄,你確定要和我比斗?” “费什么话,看招,白云出岫!” 他见陆大有出招,便也开始还击,两人在院子中你来我往,谁都没有拿下谁。 只不过陆大有已经用了全部手段,但岳渊始终背著一只手,等於让了他一只手,这在陆大有看来是一种侮辱,隨即便又加大力度。 岳渊见陆大有已经到极限了,便出声提醒道:“六师兄,你已经到极限了,不如我们就此罢手?” “极限,什么极限,我还能战!” 话虽然这么说,但他手中剑却越来越慢,被岳渊抓住机会,一个上撩將他的剑击飞,长剑横在他的脖子上。 陆大有满脸的错愕,自己竟然输了,而且看岳渊的样子,脸不红气不喘的,显然是没有用力。 他绝望的闭上双眼,“是我我技不如人。” 岳渊將长剑收回,又將陆大有的剑吸到手中,交还给陆大有。 “六师兄,承让了。” “哼,不用你这么假惺惺。” 陆大有接过剑,气呼呼的直接回了屋。 岳灵珊见他贏了,上前拍了拍他肩膀,“行啊,没有丟我的脸,进步挺快的。” “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是谁教出来的,教.....” “砰~” 一声巨响过后,院门被拍得碎屑四溅,天门道长和定逸师太出现在门口。 “岳不群岳师兄,请出来搭话。” 第二十三章 大型修罗场,天松VS令狐冲,仪琳VS岳灵珊 人终究要为自己做过的错事付出代价。 比如说令狐冲在回雁楼没帮天松道人,並辱骂了尼姑。 又比如说岳渊机缘巧合之下和仪琳共赴鱼水之欢。 两人在看到天门道长和定逸师太带著弟子走进院子的时候,心里是有点慌的。 岳不群听到声音便赶紧出屋,见来者是天门道人和定逸师太,他赶忙笑脸相迎。 “定逸师姐,天门师兄,別来无恙啊!” 天门道人冷哼一声,“我是无恙,我师弟天松、师侄迟百城却身体抱恙。”说罢,他朝后面挥挥手,“將人抬上来,给岳大掌门好好看看。” 泰山派弟子听到掌门呼唤,立马抬进来两个担架,担架上躺著的便是重伤的天松道人还有迟百城。 定逸师太见状,也將仪琳叫上前来,三人一站两躺,就这么出现在岳不群面前。 “岳师兄教的好徒弟,回雁楼我恆山泰山两派弟子恶斗田伯光,你的大弟子令狐少侠不仅不帮忙,还和田伯光称兄道弟,岳师兄这是何意?” “君子剑的传人便是如此正邪不分?” 岳不群被喷得一头雾水,他只好將令狐冲叫来,开始询问当时场景。 “冲儿,我来问你,你天门师伯和定逸师伯说的,是否属实!” 令狐冲十分光棍,他往岳不群身前一跪便承认了,“师傅,师伯们说的是真的,我当时身受重伤,剑都提不起来,只能出此下策,但我保证这都是权宜之计。” 这可把岳不群气得不轻,但好歹也是他从小养大的,也只能先告罪,等回华山再说。 “好一个权宜之计!好一个出此下策,等回华山我再收拾你。” “定逸师太这......” 定逸师太冷哼一声打断他的话,“岳师兄,且慢说话,还有个事没说清楚。” 她將目光投向岳渊,“你说是吧,镇岳少侠?” 岳渊无奈,这就像上中学谈恋爱,被女孩家长找到学校一样,尷尬得要死。 不过做了便做了,认了便是。 他十分光棍,一步走到定逸师太面前,“师太,事情是我做的,师太要杀要剐朝我来,和仪琳没关係。” 仪琳和岳灵珊两人听到他说这话,纷纷走到他前面,將他挡在身后。 仪琳则泪流满面,跪在定逸师太面前,“师父,这都是弟子的错,和岳师弟没干系。” 岳灵珊冷著脸,“定逸师伯,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仪琳小师傅都说不干我小师弟的事。” “好好好。”定逸师太被气得不轻,她手指虚点著自己那不成器的徒弟,“这岳渊给你餵了什么迷药,他都玷污你清白了,你还如此自甘墮落。” 岳灵珊听到『玷污清白』几个字,脸上直接血色全无,她不可置信地看了眼跪著的仪琳,然后又看了眼岳渊。 “这不可能,我小师弟一直都和我在一起,哪里有时间去祸害你徒弟清白。”虽然她心中隱约有了答案,但还是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定逸师太见她不信,直指岳渊道:“岳小子,你要是个男人,就不要站在女人身后,你自己说。” 岳渊看著泪流满面的仪琳,上前伸手为她拭去眼泪。“仪琳师姐,左右是躲不过去的。” 他又转头看向一脸惨白的岳灵珊,“小师姐,对不起。” 岳渊安抚完二人,才正面面对定逸师太。 “我和仪琳师姐虽是一场意外,但我確实对不起师姐,如今我隨师太处置。” 定逸师太又是一声冷哼,“好小子倒是敢作敢当”她看了看地上跪著的仪琳,“既如此,那便受我一掌,是死是活我们之间的帐便一笔勾销。” 岳渊闭上眼,偷偷將乌蚕背心穿上,“师太来吧!” “好小子,算你还有点胆识,不过这不是你欺我衡山派的理由。”隨即她一掌印在岳渊胸膛,岳渊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整个人飞出去好远。 “小师弟!” “岳师弟!” 岳灵珊和仪琳赶忙上前,两人一左一右扶住岳渊,不停地呼喊著。 霎时间,整个院子里陷入寂静,唯有两女子的哭喊声。 岳不群衣袖一甩,不再看躺在地上的岳渊,一旁的天门道长拂尘一甩,念出一句“福生无量天尊”。 “岳掌门,贫尼说到做到,恆山派与高足恩怨已了,这就离去。” “师太慢走。” “岳师弟,既然恆山不追究,那我泰山也不再追究,但岳师兄今后可要对高足严加管教。” “天门师兄教训的是。” 送走两派人马,岳不群脸上笑容再次凝固,他扫视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令狐冲和昏迷不醒的岳渊,冷哼一声便往屋內走去。 岳灵珊赶忙跪在岳不群面前,“爹爹,你救救小师弟吧!” 架不住女儿的哀求,也可能是因为岳渊还有用,他长嘆一口气,走到岳渊身边给他探脉。 “脉象若有似无,准备后事吧!” 隨即他再次离开,这次不管岳灵珊再怎么哭喊,他也没有回头。 华山派其余弟子,见状无不默然,一条人命就这么要没了,岳师弟虽然和他们相处不久,但看到他身死,还是觉得有点悲凉。 就在这时,仪琳记起了岳渊曾给她的疗伤丹药,自己就服了一颗,第二日身上刀伤便好了,而且疤痕全无。 既然疗效很好,那肯定有用。 她赶紧將上次的瓷瓶掏出,倒出一粒丹药餵进岳渊嘴里。就几息时间,岳渊脸色便慢慢有了血色,眼皮慢慢开始跳动。 “醒了醒了,岳师弟醒了。” 岳灵珊原本都心死了,但听到岳渊醒来后,立马爬到岳渊身边。 “小...师姐,仪琳.....师姐,我不是死了吗?” 两人听到他虚弱的声音喜极而泣,一左一后將他扶了起来。 岳灵珊一边掉眼泪,一边嘴硬,“死了才好,祸害遗千年。” “岳师弟都这样了,你怎忍心这么说他。” “跟你有什么关係,他是我小师弟,我说他什么便是什么。” 岳渊见二人又要吵起来,头一歪,整个人又无力塌了下去。 “小师弟”&“岳师弟”。 “別喊了,赶紧將他扶回房间。” 两人一左一右,架著岳渊就往房间走去。 一眾华山弟子:......这是因祸得福? 他们又同时將目光投向令狐冲,大师兄好可怜! 其实不光令狐冲可怜,岳渊现在也有点可怜,虽然左拥右抱,但这是他用演技换来的。 他敢肯定,只要他一醒,两女孩肯定会离他而去,到时候要哄回来,指不定要花多少精力。 一直到深夜,两女孩累得睡著了,他这才敢睁开双眼。 原来装死也这么累。 他轻轻点了二女的昏睡穴,然后將两人抱到床上,待在床边也不是办法,还是得睡床上。 可看著床上睡著的二女他又犯了难,这修罗场要怎么哄啊! 没有陈汉升的命,得了陈汉升的病。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好主意,无奈只能作罢。 累了,就这样吧! 第二十四章 大型黑社会聚会,但是扛把子没来 朝阳破晓,又是新一天的到来。 岳渊早早就將几人位置换了回来,自己则在床上装死。 要认真说起来,这次定逸师太这一掌算是帮了他大忙,不仅修罗场被化解了,而且为他提供了一个很高明的不在场证明,这样他便可以去做很多事。 两女解穴后,半刻钟左右时间便已经甦醒。 仪琳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查看岳渊的伤势,见岳渊只是脉搏稍弱,但呼吸平稳,悬著的心便也算是落了地。 岳灵珊见她如释重负的模样,连忙问道:“如何?” “岳师妹放心,师弟很好,多加休息便能痊癒。” 岳灵珊点点头,“既如此,我们出去说。” 两人来到屋外,仪琳便开始道歉,“岳师妹,其实你不用担忧,我是出家人,和岳师弟的事纯属意外,当时他伤的太重,我们陷入一个奇异空间內,然后便发生了这般事。” “这个事对於我来说也如梦一般。” 岳灵珊冷哼一声,“我不管你们是梦幻还是意外,昨天定逸师太既然说事情恩怨两清,那以后你便注意些分寸。” 爱情里,每个人都是自私的,不希望和任何人分享爱人,岳灵珊也是如此,小师弟是她的,谁都不能染指。 仪琳双手合十,“南无观世音菩萨,岳师妹,既然师弟无事,那我便回去了。” 等仪琳走后,岳灵珊便又重新到岳渊床头。 “早知道我那天便回去寻你,你说你逞什么英雄,都怪我,要不是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是师姐没保护好你。” 岳渊將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心中也只能默默说声抱歉。 他接近岳灵珊本就目的不纯,本意只在利用她然后在华山派站稳脚跟,谁承想会到如今这个地步。 还是他的魔道之心不稳,情之一字確实害人,多少魔道前辈都毁在情之一字。 像《东游记》里的穿山甲、《仙剑》里的重楼,那都是魔尊一样的人物,最后还不是为情而死。 可话又说回来了,魔尊都逃不过,他能逃得过么? “咚咚咚~~” 就在岳渊在胡思乱想之时,一阵敲门声传来,梁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小师妹,师傅吩咐我们要前往会场了。” 岳灵珊擦了擦眼泪,將岳渊手放下,朝门口回了一句,“来了!” 她给岳渊掖了掖被子,深深看了一眼后,便提著宝剑出门了。 等几人走远,岳渊这才坐起身。“终於走了,装植物人还真的累。” 算算日子今天便是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日子。 这么热闹的日子,怎么少得了他这个搅屎棍?没有他的“搅拌”,这些“玩意”能“匀称”吗? 他从背包中取出之前便预备好的暗红色道袍,腰间悬掛金钱剑,佩戴上铜钱面具,穿戴整齐后,他对著镜子照了照。 嗯,有三分火子哥的神韵了,眼部还没到位,还需要画一画,头髮也需凌乱些,不然没有精神病的感觉。 他一直装扮到觉得满意后,这才悄悄出了门。 衡阳刘府。 大门口张灯结彩,舞龙舞狮,爆竹声四起好不热闹。 刘正风站在门口,迎接著每一个入场的宾客。 门童每报一个名字,他便上前招呼一番。 “丐帮八袋长老何长老到~~” “刘贤弟,某来了。” “何长老里面请,酒席已然备好,请入座。” “华山派岳掌门到~~” “哈哈哈~~刘师弟,你这搞得好大排场,真是要隱退江湖了?” 刘正风嘿嘿一笑,“好叫岳师兄得知,刘某前些时日被朝廷徵召,已然被朝廷封为討贼游击將军,这退出江湖也是不得已。” “原来如此,游击將军好。” “岳师兄里面请,酒菜已备好,我稍后便到。” 岳不群点点头,带著一眾弟子进了刘府。 只是在刘正风转身后,他的脸便黑了下来,不復刚才的笑脸。 这刘正风也知道凶险,便找了个理由,投靠了朝廷,以后盟友又少了一个。 左冷禪啊左冷禪,该如何对付你。 就在岳不群到刘府不久,岳渊也赶到刘府,只不过人家是走得正门,他则走的后门,对他来说后门虽然紧,但是方便。 他先是在厨房打包了点酒水,然后在楼上找了个不易被发觉的角落,就这么看著底下大型黑社会团伙聚会。 现场分为好多伙人,基本上大大小小的门派都聚齐了,少林、武当、丐帮都来人了,这些可都是大帮派,可见刘正风还是有几分面子的。 待到宾客到齐,召集人刘正风也出场了。 他站在一个台子上开始致辞,讲述这么多年的不容易。 可坐在底下的天门道人、定逸师太、还有岳不群三人却小声嘀咕起来。 定逸师太不解地问道:“刘贤弟怎的突然金盆洗手,衡山派这一大家子人可都靠他打理。” 岳不群嘆口气,“刘师弟是得到朝廷徵召,要去做游击將军。” 天门道人皱眉道:“我怎么听说不是这样,他好像创出一绝世琴谱,想寄情山水。” “原来如此,我道这刘贤弟为何退隱,原来此中有这般缘由。” 岳不群摺扇一甩,眉头一皱,“如果是这般,只怕今日这大会不会安寧了,左师兄怎会放他寄情山水。” “刘贤弟糊涂啊。” 定逸师太话音刚落,一道爽朗的笑声便在门口响起。 童百熊带领上官云和贾布一眾人走进刘府。 “刘贤弟办此等大事,都不通知我神教参与,是不是看不起我神教。” 眾人见童百熊出现,整个现场开始变得喧譁,可见到他们有三个高手坐镇,没有一个人敢出手,只能愤恨地瞪著几人。 “怎么,刘贤弟不欢迎我们?” 不请自来便是恶客,哪里有主人家欢迎恶客的。 不过刘正风想到今天金盆洗手后,和这个江湖再无瓜葛,也就没有什么正魔之分。 “童长老,里面请吧!”他转头向府上下人吩咐道:“给日月神教安排位置。” 定逸师太是个暴脾气,听到刘正风要给魔教眾人安排座位,一拍桌子便站了起来。 “魔教妖人,你们怎敢来此,是欺我五岳剑不利乎?” 童百熊哈哈一笑,“我当是谁,原来是定逸师太,怎么你们能来,我便不能来?” “正魔不两立!” “哈哈哈,好一个正魔不两立,那在下便想问一下各位,半月之前在福州,青城派余观主为了林家辟邪剑谱,杀害了林家上上下下几十口,这是正是邪啊?” “一派胡言,余观主是得道高人,怎会做出如此残暴之事,定是你这魔教妖人挑拨离间!” “我不与你爭辩,是与不是你我说了不算,还是得当事人来说,对吧余观主?” 余沧海强作镇定:“莫不是你魔教做的,栽赃於我!” 童百熊摇摇头:“道貌岸然、猪狗不如,便是骂你这种矮子的!敢做不敢当,还好我有证据!” 第二十五章 算帐时间到,林大姐V余小妹 童百熊拍拍手,他身后一个黑衣人掀开斗篷,走上台前。 那男子白面无须,眼神阴鷙,手中捏一锦帕,时不时在脸上擦一擦,行为极其诡异。 “余沧海啊余沧海,想不到你竟然打的是我林家辟邪简谱的主意,难怪我当时无论送什么礼你都不收,我早就该想到的。” 余沧海瞬间便认出来人,“林震南!” “见到我你很惊讶么,啊,对了,你当时没能杀了我,现在后不后悔?” 打蛇不死,后患无穷,这个道理余沧海是懂的。 可他从未想过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只见林震南捏著一方手帕,轻轻擦拭著手中宝剑道:“余沧海,怎么不说话?不是想要辟邪剑谱吗?它就在我身上,你过来拿啊!” 余沧海见林震南如此挑衅,心一横便抽出长剑,指著林震南说道:“我能杀你福威鏢局几十口,便从未想过要放过你,我不去寻你,你还自己撞上来,那便去死。” 余沧海话音刚落,整个人凭空掠起,对著林震南使出绝技摧心掌,岂料被林震南轻鬆躲过。 而后他又使出青城松风剑法,谁知林振南速度奇快,余沧海的剑连林震南衣角都没碰到,林震南耍余沧海就和老猫戏鼠一般。 “就这两下子,还想打辟邪剑谱的主意,余沧海,你还我福威鏢局几十口命来!” 霎时间,剑光四起,周围看热闹之人全都远离战场,给两人让出一块空地。 在林震南快如闪电的攻势下,余沧海根本招架不住,十几招过后,他手脚筋全被挑断,整个人如死狗般趴在地上。 林震南看著趴在地上的余沧海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诡异而又刺耳。 “余沧海啊余沧海,你杀我满门之时有想过今天吗?不过,我突然不想你死了,我要你看著你青城派弟子,一个个死在你面前。” “那么,先杀谁呢?”他提著余沧海的头,看向那群青城弟子,“是他,还是他?” 那群被他剑指著的弟子,一个个都往两边躲,生怕点到自己。 而坐在后面的一群正道魁首,一个个默不作声。 “嘿嘿,要不然,我杀你儿子如何?” “人彦,快走。” “走,能走掉么?” 林震南放开余沧海,剑作刀劈,劈出一道剑气。 余人彦这时也顾不上保存实力了,他也挥出一道剑气,两道剑气撞在一起,气劲將周围桌椅板凳全部撕碎,烟尘满天飞舞。 童百熊手指余人彦,对著一眾正派人士嘲讽道:“这便是正道人士,一个个装得道貌岸然,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余人彦剑法哪来的?” 被童百熊这么一骂,脾气火爆的定逸师太如何能忍,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岳师兄,天门师兄,我们合力擒下此僚。” 谁知岳不群却摺扇一合,点了点余人彦,“定逸师姐,天门师兄,林家確实是苦主,我们先助其拿下余人彦,给正道正名,余下跳樑小丑不足为惧。” 岳不群太眼红辟邪剑谱了,余人彦这才练了多久,便有如此实力。此刻要將余人彦擒下,那之后便有的是手段让他吐出功法。 五岳本来便是同气连枝,现在岳不群提出要先清理门户,天门和定逸自然是赞成的。 他们一个飞跃便加入战场,与林震南四人分站四个方位,將余人彦死死围住。 余人彦一见被四大高手合围,心中慌张无比。 他就是一紈絝,即便掌握了辟邪剑法,那也只是强一点的紈絝。 单对单他可能还行,面对几大高手的围攻,他顿时便没了底气,他对著几人拱手道:“各位前辈,这一切都是我爹乾的,我也是受害者。” 岳不群轻蔑一笑,严声质问道:“那你这辟邪剑法从何处学来的?” “是,是一个......” 就当他要將岳渊身份说出来之时,岳渊几根钢针射出,直接將几人方位打乱,他可不能让余人彦爆了马甲。 “何方鼠辈,藏头露脸。” “哈哈哈哈~~余人彦,辟邪剑法好用吗?” 余人彦听到岳渊的声音,脚下一个踉蹌,惊恐万分地指著远处屋顶,“是他,是他,就是他给我的辟邪剑谱。” 眾人转头望去,屋顶上不知何时出现一名道人,道人身著一身暗红色道袍,头髮凌乱,铜钱面具遮脸。 只见那道人三两个跳跃便来到余人彦正对面,他对著余人彦上下打量一番。 “嘖嘖嘖,余妹妹,做女人滋味如何?” 余人彦残缺后一直自卑,这次被他点破,那是又急又气,加之练辟邪剑谱確实会影响心智,让人变得癲狂。 此刻的余人彦已经到了疯狂的边缘。 “哟,余妹妹,想要对我动手,还想被我再割一次?” 余人彦咬著牙,眼神中充满怨毒,“要不是你,我怎会落到如此地步。” “哎呀呀,你竟然怪我,我都是为你好啊,我真是太伤心了,呜呜呜~~” 定逸师太实在受不了他这疯癲行径,手中宝剑一指,“你这道人,竟然敢在此装疯卖傻,吃我一剑!” 可她哪里有岳渊的速度,岳渊赶在她剑刺过来那一刻便提著余人彦飞上屋顶。 “打不著,唉,你打不著!” 定逸师太还想追击,岳不群赶忙上前挡住,“定逸师姐,此贼轻功高强,不能莽撞。” 他隨即看向岳渊,“不知这位道长,为何要救这杀害福威鏢局几十口的凶手。” 岳渊揉了揉那凌乱的头髮,嘴里又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啊~我认得你,你便是那华山掌门,偽君子岳不群,哈哈哈~~偽君子。” 岳不群脸色一黑,“我与道长从未见过,为何要这般誹谤於我?” 岳渊捂住铜钱面具,“哎呀呀,生气了,你敢说你心里没有覬覦辟邪剑谱?” 此话一出,岳不群脸上黑了又白,白了又黑,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见老岳不说话,岳渊的手指向林震南:“林震南,辟邪剑谱的第一句是什么,你给我们岳大掌门念念?” 林震南低著头擦拭著宝剑,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已读不回?那行吧,余妹妹,你来说!” 余人彦使劲摇头,“不,我不说,我不说。” “彳亍口巴,既然你们不说那我来说,你们可要听好了,尤其是你偽君子。” 他清了清嗓子,这才高声道:“辟邪剑谱第一句,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怎么样惊不精彩,意不意外,岳不群,你將那玩意切了如何?” 他这话一出口,眾人纷纷將目光投向那邪魅阴鷙的林震南。 原来他切了那玩意,难怪说话这么像公公。 这时候林震南也反应过来了,“那晚是你给我的册子?” “怎么样,要不要谢谢我,要不是我,你的大仇如何得报?” “敢问恩人高姓大名,下回见面,林震南自当报答。” 岳渊想了想,双手抱头蹲下,“我叫什么,我叫什么,我想想,嘿嘿,我想到了,坐忘道,李火旺。” 坐忘道,李火旺。 这六个字成功印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第二十六章 你这个金盆洗手,註定是洗不成的! 坐忘道是什么,他们都没有听过。 但在场的人都清楚,这疯道人既不是正道中人,也不是魔教中人,但除了轻功很不错以外,修为好像也不怎么样。 要是能將这疯道人抓住,那辟邪剑谱...... 想到此处,在场的所有人无不眼热,巨鯨帮,海沙帮的帮主都开始偷偷安排起来,跟称霸武林相比,二两肉没了便没了。 刘正风见事態有失控倾向,急匆匆走到院子中央。 “各位,今天是刘某金盆洗手大会,请各位给在下一个面子。” 他这话说得软中带硬,说完以后还对著四周衡山派弟子挥挥手,如果乱局继续下去,他便要强行控场。 群雄见衡山派动真格,便也將心中贪念隱藏下来,来日方长,这李火旺还能飞了不成? 刘正风见群雄安顿下来,便又重新將酒席板凳安排上,眾人便又开始了吃喝。 岳渊带著余人彦站在屋顶,看著楼下景象嘆口气,“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你现在还说这些,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余人彦是一点主见都无,现在余沧海被废,他没了庇护,心中慌得一批,只能將希望寄托在身旁的李火旺身上。 岳渊转头看向余人彦,“接下来好戏开场了,我们什么都不要做,只要等。” “等什么?” “当然是等一切乱起来,这样便是我坐忘道壮大之时!” 他等今天可是等了很久,要知道他从穿越过来便开始偽装,从劳德诺安排人给他餵毒药、岳不群想利用劳德诺杀他开始,他就计划著今天。 他看向一旁的“余妹妹”,“现在你便是我坐忘道下第一高手了,高不高兴?” 余人彦后怕地退后两步,差点从屋顶掉落,最后还是岳渊將他吸了回来。 余人彦站稳后惊恐说道:“不,我不要做劳什子第一高手,我要回青城山!” “这可由不得你!”他將余人彦胳膊掀起,指著那上面一条黑线说道:“我在你身体中下了剧毒,如果三个月没有解药,你会死的。”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面对余人彦的咒骂,他没有生气,反而还哈哈大笑起来。 他研究五毒秘籍可是花了不少时间,製作个慢性毒药还不是手到擒来,以前只觉得用毒药控制人卑鄙,现如今只觉真香。 余人彦还想说些什么,他伸手指了指院內,“禁声,名场面要来了。” 院內,刘正风叫人抬上来一个大金盆,他向四周拱手一番后,就要开始洗手。 这算是武林一个比较正式的仪式,只要金盆洗手,便代表著不再过问江湖事,以后他和江湖便再无瓜葛。 可他想洗手,哪里有这般简单。 就在他要洗手之时,外面传来一声嘈杂声。 “五岳盟主令到!” 刘正风听见是嵩山派来人,还以为是左冷禪派人道喜,赶忙上前迎接。 “费师兄,陆师兄,丁师兄......” 他话都还没出口,便被带头的费彬出声打断。费彬掏出一个三角旗帜,对著刘正风说道。 “左盟主令,不许刘正风退出江湖,五岳本就式微,刘正风退出会助长魔教囂张气焰。” “刘师弟接旗吧!” 刘正风被左冷禪这一手搞得愤怒无比,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紫,“如果我今日坚持呢?” 费彬將令旗收好,“刘师弟,我劝你最好遵守左盟主命令,不然今日你很难收场。” “哼!左盟主未免太过霸道!”他转向岳不群几人方向,“诸位师兄师姐,你们给评评理,左盟主如此行事,是否公允?” 陆柏冷哼一声,“真以为你那些破事无人知晓?你和魔教曲洋勾结,意图叛出五岳联盟之事已然暴露,现在只要你断了金盆洗手之心,並宣布和曲洋断了联繫,事情还有迴转余地!如不然......哼!” 费彬这时候也走出来补充道:“各位师兄,你们来说句公道话!” 他这话说得是轻,但就是要逼这些人表態,让这些人无法站在刘正风这一边。 果然,他这话一出,岳不群几人都一言不发。 刘正风见状哈哈大笑,这时候他反倒有种解脱意味,这江湖不待也罢。 “今日我这手是洗定了,谁都不能阻止!”他说完重新走向金盆。 费彬见他这一副铁了心的模样,冷笑一声,双手使劲地拍了拍。 屋內埋伏的嵩山弟子听到暗號,从刘府各个地方涌出,直接將整个院子给围得水泄不通。 而后一队嵩山弟子从后院中將刘正风妻小全都压到台前,曲非烟也在其中。 “刘贤弟,我劝你还是不要做啥事,否则......” 定逸师太急公好义,她一拍桌子怒视费彬,“自古祸不及家人,你这和魔教有何区別?” “定逸师太,我也没办法,只要刘贤弟杀了曲洋,我们还是一家人。” 刘正风怒斥费彬:“你做梦,你以为抓了我刘正风妻儿便可以要挟我,你们这些人和曲大哥一比,什么都不是!” 陆柏抽出长剑,一脸狞笑:“既如此,那可不要后悔!”他持剑上前便要对刘夫人下手。 岳渊见状立马射出几根钢针,要杀刘家妻小这可不行,他答应过曲洋要保刘正风家人的。 钢针射在陆柏阔剑上,將陆柏打了个踉蹌。 “何方妖人,竟敢在此造次!” 眾人再次將目光聚焦在岳渊身上,想不到此人竟然敢挑衅嵩山派,一个个全都看起热闹。 岳渊倏然起身,指了指刘菁说道:“哦,刚才忘记说了,刘菁也会辟邪剑谱,上次我不小心掉了一份在她那儿。” 童百熊听闻此话,和上官云两人对视一眼,几人倏然出手,直接將那几个看押刘家的嵩山弟子击毙,抓著刘正风一家老小便飞出院子。 岳不群见状,连忙拉上天门道人和定逸师太追了上去,岳不群不允许辟邪剑谱落入魔教之手,要不然华山便无一点翻身机会了。 院子中日月神教弟子和嵩山弟子顿时战成一团,江湖两大势力开始上演全武行。 费彬见刘正风妻小已经被抓走,便只能挥剑刺向刘正风,刘正风哪里是三大太保的对手,只是短短几招过后便被费彬一掌打出很远。 陆柏见状,立马想上前结果了刘正风。 岂料曲洋在一旁观察许久,见刘正风不敌,立马一把黑血神针射出,那暗器碰到就死,擦到就伤,嵩山派弟子拼命抵抗。 曲洋趁著这个空档,便拉著刘正风飞出院子。 可就在他即將飞出院子之时,丁勉同样甩出一把暗器,全中曲洋后背。 “追,他中了我暗器,跑不远的。” 岳渊拍拍手,“余妹妹,热闹看完了,接下来该我们办事了。” “要怎么做?” 岳渊狞笑一声,“当然是化身正义使者,拯救刘正风这条迷途的小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