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 第1章 重生情满四合院 何雨栋刚退伍,是个军医。 十六岁当兵,四年过去。 这四年见的生死太多,身边战友一个个倒下,回想那些画面,心里像被钝刀子来回割。 去年边境不太平,他跟著一支三十人的侦察小队上前线,对付敌军雇来的僱佣兵。 任务完成得漂亮,全歼敌人,端了火力补给线。 其实,何雨栋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来自另一个平行世界,原本是中医学院高材生。 十岁那年穿越,和本地一个也叫何雨栋的孩子灵魂融合。 这孩子自小聪明,后来被一位老中医收为关门弟子。 六年功夫,医术就超过了师父。 老中医姓李,自称是大明医仙李时珍后人,真假没法考证。 师父走后,他刚好十六,响应號召参军,一直到现在才回来。 他在这个世界有两个亲人:大七岁的哥哥何雨柱,是厨师,在京城正阳门附近的红星轧钢厂当主厨;小两岁的妹妹何雨水,今年该高中毕业了。兄妹仨住在四合院里,家里留了三间房。 那时他就意识到,自己穿进了前世看过的《情满四合院》世界,只不过剧情还没开始,他就去当兵了。 走之前,他曾叮嘱那个便宜大哥:別跟隔壁寡妇牵扯太多,不然连媳妇都找不到。 也不知道那傻哥哥现在娶没娶上。 要是还按老剧情走,何雨栋肯定得插手,前世看剧时,他差点没把电脑砸了。 剧情里,何雨柱被那寡妇坑了一辈子。 每次相亲,秦淮茹就跑来刷存在感,不是帮傻柱整理房间,就是帮他洗衣服,姑娘家一看这架势,哪还敢跟何雨柱谈? 相亲一次次黄。 要不是后来娄小娥给何雨柱生了儿子,他这辈子真可能成绝户。 那寡妇害得人家断子绝孙,还让儿女占了房子,自私恶毒到骨子里。 偏偏她装可怜一把好手,眼泪说来就来,演技比好莱坞影帝影后还逼真。 以何雨栋的眼界,本不屑跟这种人计较,但亲哥哥不能不管,绝不能让哥哥断子绝孙,更不可能眼睁睁看著他和寡妇搅在一起。 列车一路前行,窗外景色缓缓后退。 六十年代的景致算不上繁华,但许多画面,再过几十年都难得一见。 这时,车厢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列车工作人员和一名穿军装的男人直奔这边:“请问,有医生吗?有位乘客病倒了,急需救治!” 何雨栋闻声立刻举手:“我是医生。” 对方见他穿著军装,没多问,马上示意他跟上。 军医出身,遇到这种情况,第一反应就是救人要紧。 “同志,你是哪个部队的?”军人问。 这年头军装没军衔,看口袋区分,何雨栋退伍了还穿著旧军装,对方不確定他是否已退役。 “已经退伍了,先看病人吧。”何雨栋没废话。 军人没再多问,但看他那股子气质,確实像当过兵的,便严肃叮嘱:“见到病人別乱说话。” 何雨栋心里有点不爽,但救人要紧,没计较。 在对方带领下,他来到一节特殊车厢。 门一开,就有士兵抱怨:“医生怎么这么慢?” “来了。” 何雨栋扫了一眼,包厢里坐著几个军人,还有几位穿中山装的,个个脸色凝重,显然病倒的人身份不一般。 他快步走向昏迷的老人,把脉、察看眼白。 旁边的人神情紧张:“医生,怎么样?” 何雨栋没好气地瞥了眾人一眼:“老人家劳累过度,暗疾被逼出来了。照我看,这段时间他每天休息怕是连三个小时都不到。” 伍总是出了名的工作狂,恨不得一天掰成三天用。 眾人见他只把脉就说出根由,疑虑顿消,忙问:“那现在情况如何?” “暂时没危险。我给伍老针灸,先缓一缓。”他从隨身药箱取出银针和酒精灯,点火消毒。 在士兵协助下施针,不过几分钟,昏迷的老人悠悠醒转。 眾人脸上瞬间有了喜色,伍老若在车上出事,谁也担不起。 这小伙子年纪轻轻,医术竟如此高明。 伍老醒来只觉神清气爽,像睡了十来年最好的一觉。 其实,何雨栋只是让他进入深度睡眠,短短几分钟抵得上七八小时。 从下属口中得知经过,伍老多看了何雨栋几眼:“小伙子,哪个部队的?” “报告首长,我是西北87军独立团一营军医何雨栋,今年刚退伍。”何雨栋起身敬礼。 “87军独立团一营?西北战场下来的?”伍老立刻想起这支部队。 “是,首长。” “不错,年纪轻轻就上过战场,国家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伍老拍了拍他的肩。 “首长过奖。”何雨栋依旧沉稳,“我刚给首长检查过,您熬夜太多,膀胱已有病变跡象。有开水吗?” “有,有!”工作人员忙递来热水瓶。 何雨栋从药箱里小心取出一个木盒,掀开盖子,一朵晶莹剔透、宛如莲花的雪莲映入眾人眼帘。 他接过搪瓷杯,摘下一片花瓣放进杯里,冲入开水,闷了一会儿,估摸著泡透了,才递给伍老:“伍老,您把这杯水喝了,能通经脉、缓疲劳。回头我给您开个方子,按方抓药调养。 这段时间每天至少睡足六小时,不然身体真要垮。”他顿了顿,又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本钱没了,还怎么干大事?”说著,他翻开小本子,写下药方,连同煎药和服用方法一併交给警卫员。 旁边的中山装中年人点头附和:“小兄弟说得对,伍总您可得保重身体。” 他是这次隨伍老去西北考察的大员,隨行医生不在,差点误事,幸好遇上了何雨栋。 伍老喝下那杯水,原本有些苍白的脸渐渐红润。 车厢里的人都暗暗惊讶,这小伙子医术是真厉害。 就在这时,何雨栋脑中响起一串机械音: 【叮,功德系统激活,绑定中…1%…2%…20%…100%,绑定成功。】 【成功挽救大人物一名,奖励功德点1000。】 【系统商城开启。】 【抽奖功能开启。】 【导入宿主信息,】 姓名:何雨栋 血脉:至纯炎黄血脉 年龄:20 体质:13(常人平均10) 精神:15(常人平均10) 技能:中医术高级,西医术中级,军事技能高级(含搏杀、枪术、侦查等) 功德点:1000 何雨栋先是一愣,隨即眼里闪过狂喜,穿越者的標配,这迟到多年的系统终於来了! 一连串信息涌入脑海,他对系统功能立刻瞭然於心:可意念交流,能抽奖、逛商城,里面的东西五花八门,连修仙功法都有。 只是翻开“修仙功法”一看,最便宜的长春功都要一百万功德点。 抽奖一次100点,十连抽九折900点。眼下刚到手1000点,够一次十连抽加一次单抽。 但想到身在火车上,四周都是重要人物,他压住激动,打算回家再研究,免得抽奖出异常被人察觉,这可是保命的“掛”,绝不能曝光,不然真可能被抓去切片。 因怕伍老再犯病,何雨栋被留下照看。 车厢里很静,只有火车运行的声响。他隨手拿起一本医书翻看。 伍老休息好后,主动找他聊天,越聊越惊讶,何雨栋不仅医术高明,对国际形势的分析精准到位,还博学多识。 更难得的是,他二十岁,十六岁当兵,为避开触景伤情战友牺牲的回忆,放弃留队退伍回乡。 警卫员和大员们见伍老与这年轻人聊得投机,心里都暗暗称奇,更佩服他的谈吐与见识,这绝对是难得的人才。 伍老毫不掩饰对他的欣赏,他们当即琢磨:这小兄弟前途无量,得交好。 下午四点多,火车抵达京城站。 何雨栋与伍老一行告別。 伍老望著他的背影没多说,但以他的地位,想查何雨栋的底细不过一句话的事。 他很欣赏这小伙子,换作別的年轻人,面对他这种大人物,难免紧张甚至刻意討好,何雨栋却始终从容淡定、不卑不亢,这份气度,註定不凡。 走出车站,何雨栋发现街景和四年前没多大变化。 他背著包、挎著药箱,按记忆里的路往家走。 刚拐过一段路,前方传来吵闹声: “你们想干什么?让开!” “嘿嘿,小妹妹,长得真水灵,陪哥哥们玩玩唄。哥最爱大院姑娘,够嫩!” “你……流氓!混蛋!” “嘿嘿,说对了,哥就叫小混蛋!今天你们俩別想走,別反抗,不然刀子可不长眼!” 何雨栋一听就明白,光天化日耍流氓,还亮刀子。 循声望去,六个小混混正围堵两个姑娘,为首的那个穿著將校毛呢大衣,手里明晃晃的匕首格外刺眼。 他顿时火了,刚回京城就撞上这等事? 当即喝道:“住手!光天化日耍流氓呢?”声音把小混混们嚇一跳,齐齐盯向他。 俩姑娘趁机朝何雨栋跑来。小混混见状要追,何雨栋一步跨出,把姑娘护在身后。 “嘿,小子,你谁啊?敢管閒事,不想活了?”一个小混混怒道。 “滚。”何雨栋声音冷得像冰。 “妈的,知道我大哥是谁不?我大哥就是小混蛋!你找死!”话音未落,那人挥刀衝来。 其他混混没动,觉得这文弱小子不足为惧。 “砰,哎呀!”率先衝来的混混被一记闷拳顶在肚子上,疼得跪地扭曲。 “就这怂样还学人耍流氓?给流氓丟人,滚!”何雨栋怒骂一声,一脚抽在他脸上,直接抽飞晕了过去。 “妈的,兄弟们一起上,弄死他!”为首的亮出匕首招呼,四人纷纷抽刀扑来。 俩姑娘嚇得脸色发白,对方有刀,这大哥孤身一人,附近又偏僻,报警都难。 何雨栋把医疗箱和背包往地上一扔,迎著几人衝上去。 “咔嚓!”一声脆响伴著惨叫,他一脚踢断为首的小腿,紧接一记重拳打在对方脸上,直接轰飞。 隨后闪转腾挪,在避开刀锋的同时,拳脚並用,一分钟不到,六个混混全趴下,除了昏过去的,其余个个哀嚎翻滚。 第2章 弟,你可別胡说! 两个小姑娘目睹这一幕,眼里瞬间漫开崇拜,眼前穿军装的小哥不仅模样英挺,还这么英勇。 十五六岁正情竇初开,对英雄本就怀著无限憧憬,何况还是个帅英雄。 “大哥,饶了我们吧,下次再也不敢了!”一个小混混慌忙跪下。 见自家“老大”小混蛋被打晕,腿扭曲得明显断了,他们这群人根本不是对手,只能求饶,万一被警察带走,少不了吃牢饭。 何雨栋懒得纠缠,怒喝一声:“滚!” “我们滚,立马就滚!”小混混们连滚带爬,拖上受伤的小混蛋逃离。 “叮,教训小混混一名,奖励功德点5。” “叮,教训小混混一名,奖励功德点8。” …… “叮,教训小混混一名,奖励功德点30。” 脑中系统的提示音让何雨栋乐了,原来不仅治病救人能积功德,见义勇为也有奖励。 这次总共得了70点,再攒30点就能再抽奖。 现场只剩何雨栋和两个女孩。 他这才仔细打量:俩姑娘都挺漂亮,尤其左边围红围脖的,十五六岁模样,面容精致得像刚从水里冒出来的花骨朵,让人忍不住想护著。 红围脖女孩与他四目相对,俏脸瞬间通红。 “没事了,赶紧回家,以后別去偏僻地方。”何雨栋说。 “刚才真是谢谢大哥,我叫周晓白。”周晓白红著脸刚开口,罗芸就急著插话:“我叫罗芸,大哥你叫什么?是军人吗?”生怕被周晓白抢了话似的。 “我叫何雨栋,刚退伍回京,举手之劳。”何雨栋笑著回应,没想到是《血色浪漫》里的周晓白和罗芸! 看来这世界不只是四合院,说不定还能遇到其他剧里的人物。 “何大哥,能送我们回去吗?怕一会儿又遇到坏人……”周晓白小声请求。 何雨栋点头,时间还早,送完也不急回家。 周晓白和罗芸欣喜不已,一左一右跟著他。周晓白家在军属大院,十几分钟就到了。 “现在安全了,我先走了。”何雨栋说。 “何大哥,到我家坐坐?”周晓白挽留。 “不用,刚回京还没回家呢。” “那明天有空吗?想请你吃饭感谢你。” “举手之劳,真不用。” “不行,对你来说是小事,对我们是大事。”周晓白坚持,罗芸也连忙附和。 何雨栋见她倔强,不好直接拒绝:“下次有时间再说吧,我不確定什么时候有空。” “那好吧……没事的话我先走了。”何雨栋挥挥手离去。 周晓白和罗芸进了大院才想起,还没问何雨栋住哪儿,怎么找他?等周晓白追出去,何雨栋的身影早没了。 路上,何雨栋立即沟通系统查看信息: 宿主信息 姓名:何雨栋 血脉:至纯炎黄血脉 年龄:20 体质:13(普通人平均值10) 精神:15(普通人平均值10) 技能:中医术高级,西医术中级,军事技能高级(搏杀、枪术、侦查等) 功德点:1070 100点可抽奖,十连抽九折需900点。何雨栋当即决定:“系统,十连抽!” “叮,十连抽开始……” 一连串提示音响起: 淬体丹(淬炼身体,脱胎换骨) 现金10000软妹幣 医仙李时珍传承手札 杀人名医韦萨里传承手札 太极宗师孙禄堂传承(融会太极、形意、八卦) 隨身小世界一个 灵泉一口(可融入小世界) 百草园一座(可融入小世界) 优质五花肉1吨 医堂一座(正阳门附近,前药铺后7间房的四合院,师傅遗物,手续齐全) 何雨栋狂喜,当即选择全部融合: 淬体丹瞬间改善体质,战场暗伤全消,连样貌都更英挺,添了几分特殊气质;脑中多了太极拳高深领悟,还有李时珍、韦萨里的医术传承(需时间消化);小世界里,灵泉、百草园(需购种种植,生长速度百倍於外界,灵泉浇灌更佳)、储物区(时间流速为0,物品永不变质)一应俱全;一万现金和猪肉存於储物区;医堂位於正阳门附近,离四合院不远,正是师傅留下的產业。 融合后,宿主信息更新: 姓名:何雨栋 血脉:至纯炎黄血脉 年龄:20 体质:33(普通人平均值10) 精神:20(普通人平均值10) 技能:中医宗师级(30%)、西医宗师级(30%)、內家拳宗师级(30%)、军事技能高级 功德点:170 医术和內家拳传承需时间消化,但30%的宗师级水准已能秒杀当下医学国手。 剩余170点功德点,何雨栋不打算抽奖,等攒够900点再十连抽。系统商城虽有无数奇物(连九转玄功都有,却需亿级功德点),但以他目前积累速度,几百年也买不起。 出了小世界,何雨栋取了几斤上等五花猪肉,朝四合院走去。 四合院里,秦家那间屋里,贾张氏正葛优躺在炕上,体型活像一头养得油光水滑的猪。 秦淮如站在窗边,探头探脑往院外望,盼著何雨柱赶紧回来,重点是,看他有没带饭盒。 这寡妇早把何雨柱当成了固定饭票,只要见他手里拎著饭盒,就直接伸手去抢。 原本何雨柱瞧著她们孤儿寡母可怜,时常接济,可日子久了,这份好心竟成了理所当然。 秦淮如怕何雨柱找了对象就不再接济,断了她的“吸血”路,於是每次何雨柱相亲,她都暗中搞破坏,至今被她搅黄的婚事,没二十也有十八。关键是何雨柱还傻呵呵蒙在鼓里。 这女人手段高明,多数时候做得滴水不漏:有意无意透给死对头许大茂;又跟工厂同事暗示自己与何雨柱“关係曖昧”。 何雨柱一直以为是许大茂传閒话,实则罪魁祸首就是她。 若说许大茂在“坑人”的第一层,秦淮如早已在第五层,完全不是一个段位。 “淮如,棒梗也大了,跟咱住一块不方便。 等傻柱回来,你跟他说说,把边上那间房借给棒梗住唄。”贾张氏磕著瓜子,懒洋洋道。 “妈,我跟傻柱说过好几次了,他说那是他弟弟的房,弟弟回来要住。”秦淮如抿抿嘴。 “哼,他那个死鬼弟弟当兵好几年没影,指不定早死外头了!房空著也是空著,你等会儿再磨磨,空著也是浪费。”贾张氏撇嘴,婆媳俩早盯上了何雨栋的房,连何雨水的房也惦记著,盘算著等何雨水嫁人,再借著“小当和槐花长大住不下”的理由借房,住久了自然成了她们的。反正傻柱是光棍,要那么多房干嘛,便宜自家才对。 “那好吧,等他回来我跟他说,不同意我也没办法。”秦淮如应著。 “他凭啥不同意?等会儿我跟你一起说!凭啥空著不给咱用?”贾张氏向来不要脸,仿佛傻柱的付出都是天经地义。 正说著,贾张氏透过窗户瞅见何雨柱拎著饭盒进门,肥胖的身子“噌”地从炕上窜起,哪像个一百五十斤的肥婆,倒像装了弹簧。 秦淮如一见傻柱,脸上立刻堆笑,快步迎出去,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饭盒:“傻柱,今天咋这么晚?带啥好吃的,姐瞅瞅!”说著就伸手去抢。 “哎,怎么还抢上了?”何雨柱心里不痛快,但还是鬆了手。 “棒梗正长身体缺营养,回头姐给你弄花生米!”秦淮如笑得甜,何雨柱嘆口气没计较,抬脚要进门。 “等下,傻柱!”秦淮如叫住他。 “咋了姐?饭盒都让你拿走了,没啦。”何雨柱道。 “瞧你小气的!姐跟你说个事儿。”秦淮如扭捏著,三十多岁的老女人装得跟雏儿似的,“棒梗大了,住咱这儿不方便,你弟弟那房空著,先借咱棒梗住唄?” 何雨柱一听又提借弟弟的房,脸色沉下来:“秦姐,我说过多少回,那是我弟弟的房,他不让別人住,等他回来要住的。这事儿没得商量!” “就借一阵,弟弟回来再还他不就完了?”秦淮如急道。 贾张氏见状,夺门而出,一脸不爽地瞪著何雨柱:“傻柱,你还有良心吗?淮如天天帮你洗衣收拾屋,借间房咋啦?你弟弟当兵这么多年,指不定死外头回不来,留著房干啥?凭啥不借?” 这话戳了何雨柱的肺管子,他最恨人咒自己弟弟! “贾婆婆,你咋说话呢?再咒我弟弟一句试试!”何雨柱怒了,別的都能忍,唯独弟弟的安危不能碰。 秦淮如见状,忙打圆场,瞪了婆婆一眼:“妈,你这嘴胡咧咧啥呢!” 贾张氏也慌了,真把傻柱惹急了,以后不带饭盒,她们喝西北风? “借房的事儿免谈,那是我弟弟的房,要借找他去!”何雨柱甩袖就要走。 “傻柱,你做人得讲良心!”贾张氏急了,今天这房要是借不成,她就不让傻柱走。 “呵呵,还真是不要脸。”院角传来清亮男声。 三人回头,穿军装、背背包、挎药箱、提著五花肉的何雨栋正走来,他进院就听见婆媳俩算计自己的房,特意听了会儿墙角。 何雨柱眼睛一亮:“雨栋,你咋回来了?咋不提前说一声?” “部队刚批假,再不回来,我这房怕是要被霸占了!”何雨栋笑著,目光扫过秦淮如和贾张氏,带著戏謔。 秦淮如和贾张氏的脸“唰”地白了,计划彻底泡汤。 秦淮如勉强挤出笑,看向何雨栋,声音带討好:“雨栋回来了啊。” “你们方才在院里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何雨栋斜睨她,语气冷淡,“怎么,就这么盼著我死,好让傻柱把房子腾给你们?” 秦淮如脸色涨红,囁嚅道:“雨栋,我不是……你听我解释……” 她万万没想到盘算被小叔子听了正著,一时语塞。 “哥,咱进屋说。”何雨栋不再理会她,拉住何雨柱胳膊,“我买了肉,晚上给你做红烧肉。” “好嘞!”何雨柱心情正好,不愿为琐事坏了兄弟情,便没多说。 秦淮如的目光死死黏在何雨栋手里的五花肉上,足有七八斤重,切得方正,对比傻柱带回来的饭盒,里面的肉星子简直不值一提。 贪婪的念头在她心里生根发芽。 旁边的贾张氏更是口水直流,见傻柱兄弟要进门,连忙高声喊:“傻柱,你等等!” 傻柱回头,只见贾张氏直勾勾盯著何雨栋手里的猪肉,口水快淌下来了。 还没等他开口,贾张氏已伸手去抓:“傻柱,你们兄弟俩人,哪吃得完这么多肉? 我们家棒梗、小当、槐花,一个个都在长身体,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你们这点心意,就放我们家吧,晚上我们都过来搭伙!” 何雨栋眼疾手快,侧身一让,贾张氏抓了个空,一个踉蹌差点摔著。 她站稳了,见何雨栋敢戏弄自己,顿时拉下脸:“嘿!傻柱,你弟弟什么意思?好心好意给你们搭伙,还带嫌弃我们了?” 傻柱见贾张氏过分,连弟弟的肉都惦记,心里躥起火。 正要开口,何雨栋却冷笑一声抢先道:“贾张氏,想吃肉自己不会买吗?我哥都把饭盒给你们了,还不知足,居然上手抢东西?脸皮怎么这么厚?” “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贾张氏被戳中痛处,顿时撒起泼来,“我们家人多,你们家人少,吃不完放著也是浪费!凭什么不给?” “妈,您別说了,赶紧回家!”秦淮如见状不妙,连忙拉住婆婆,生怕闹大。 她心里清楚,惹恼傻柱断了供给,才是得不偿失。 她转向何雨柱兄弟,挤出歉意的笑:“不好意思啊,傻柱,雨栋,我妈她没个正形,您別往心里去。我们先回去了。” 何雨栋看著自家大哥,似笑非笑摇头:“大哥,看来这秦家子是真把你当冤大头了,觉得啃你这块肉是天经地义。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我……”何雨柱被弟弟点破,老脸掛不住。他总觉得秦淮如孤儿寡母不容易,帮衬著点应该的,时间一长竟成了习惯。 “行了,回头我得好好说说你,”何雨栋没好气数落道,“都二十七八的人了,还打著光棍,你也不嫌害臊!” “嘿,你小子,当几年兵回来,翅膀硬了,还教训起你哥来了?”傻柱笑骂著,却也没真动气。 “行了,我下火车还没吃饭呢,赶紧的,红烧肉!”何雨栋转移话题。 “哟,是雨栋?当兵回来了?”隔壁传来洪亮声音,院里“一大爷”易中海拄著拐杖走出来。 何雨栋立刻认出他,这位易中海是四合院少数“正派人”,虽也有让傻柱养老的私心,但为人尚算公道,小时候没少帮衬他们兄弟。 “一大爷,好久不见!是我,雨栋,刚退伍!”何雨栋笑著迎上去,“晚上家里燉了红烧肉,把老太太也叫上,咱爷几个喝两杯。” “好啊,这年头能吃上肉不容易,”易中海笑开花,“一会儿我拿瓶好酒,咱们一块儿热闹热闹。怎么样,回来工作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部队开了介绍信,去红星厂的医务室。”何雨栋答道。 易中海更高兴,大院里有个医生,以后头疼脑热都方便。 他记得何雨栋从小跟老中医学徒,十四五岁就能坐诊,人称“小神医”。 后来老中医去世,他才参军。 没想到短短几年,这孩子竟有了出息,才二十岁就进了大厂医务室,还是主任! “行啊,你小子有出息!”傻柱也为弟弟骄傲。 红星厂医务室刚成立,何雨栋是第一个医生,工资待遇比普通工人高一大截,这可是铁饭碗。 傍晚,一锅色泽红亮的红烧肉在何雨柱手下出锅,香气四溢。 小饭桌上摆著五副碗筷,何雨栋、何雨柱、易中海夫妇,还有聋老太太,五人围坐,其乐融融。 聋老太太见到何雨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欢喜。 当年这孩子才十六就去当兵,她这个见惯了生离死別的人,都难过了好几天。如今安然归来,她打心眼儿里高兴。 眾人正聊著天,何雨栋眼角余光瞥见窗户纸上有几个人形暗影,显然在偷听。 他心中冷笑,不用猜也知道是秦淮如一家子。这寡妇,要是在战爭年代,怕是块当特务的好料子。 他也不点破,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秦淮如一门心思想吸傻柱的血,就怕傻柱结婚后断了念想,所以才处心积虑破坏他每一次相亲。 “大哥,”何雨栋夹了块肥瘦相间的肉放进嘴里,慢悠悠开口,“你也二十七八了,眼瞅著就奔三了,啥时候给我领个嫂子回来?” 何雨柱正吃著,闻言有些鬱闷:“我也想啊,可相了好几个,都黄了。” 何雨栋放下筷子,笑道: “大哥,咱们家条件不差。你虽然没我长得英俊,但也是一表人才,加上在轧钢厂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铁饭碗,家里还有房。这么好的条件,会没人要?你就没琢磨过,问题出在哪儿?” “为啥?”何雨柱一脸不解。 “你天天跟一个寡妇搅和在一起,哪个姑娘敢跟你处对象?不都得绕著你走吗?”何雨栋一句话,点明了要害。 “不是,弟,你可別胡说!”何雨柱急了,“我跟秦姐清清白白的,你可別听外人瞎咧咧!” “我信你,”何雨栋拍了拍他的肩膀,“可外人不知道啊!人家姑娘不了解你的为人,只看你天天跟秦寡妇出双入对,那不是给人送话柄吗?你要是真想娶媳妇,听我一句劝,离她远点。不然,你这辈子真得打光棍。” “雨栋说得在理,”聋老太太也帮腔,她活了八十多年,什么人什么心思看不透,“傻柱啊,娶媳妇才是正经事,我还等著抱重孙子呢。” “淮如她们孤儿寡母的,不容易,傻柱心眼好,帮衬一把也是应该的。” 易中海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试图平衡局面。 第3章 这年纪,也太年轻了些吧! 听到一大爷的话,何雨栋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语气里满是不屑: “现在谁家容易?比秦淮茹一家惨的多了去了,管的过来吗?再说了,要帮也得先把自己的事儿捋顺吧?起码先把婚结了不是?” 他心里门儿清,易中海这老东西私心重得很,就是想让人给他养老。 他自己是绝户,心里多少有点扭曲,要是院儿里还有跟他一样的绝户,他就不觉得孤单了。 这些年他没少支助秦淮茹,要说没点想法,那是自欺欺人。 窗外的秦淮茹听得脸色骤变,傻柱这弟弟回来,怕是来者不善! 接下来何雨栋没再多说,只聊了些当兵的事儿。 有些话他得跟傻柱单独说,不能让这寡妇听了去。 他得想办法让傻柱看清秦淮茹的真面目,否则这蠢货这辈子都得栽进去! 原著里要不是聋老太太拉皮条让娄小娥给他生了儿子,傻柱怕是得断子绝孙,最后房子还被秦淮茹的子女霸占,人財两空。 更噁心的是,秦淮茹把傻柱的工资全领了,一分钱不给,还美其名曰“男人身上不该有钱”。 到最后傻柱要给儿子打电话,连零钱都没有…… 另一边的贾家。 “奶奶,我妈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我想吃红烧肉!”棒梗扒著饭碗嘟囔。 刚才吃饭时,他闻到傻柱家飘来的红烧肉香,贾张氏就让秦淮茹去要,结果到现在没影。 正说著,秦淮茹回来了。 “你去了半天,啥都没拿回来?我孙子要吃红烧肉呢!”贾张氏瞪著眼,满脸不满。 “有饭盒吃还不够?人家关著门喝酒,我过去要合適吗?”秦淮茹也来气。 “有什么不合適?我瞅见何雨栋拿回来的肉至少有七八斤,他们吃得完吗?肯定有剩的!棒梗正长身体,营养跟不上怎么行?不行,我自己去要!”贾张氏说著就要起身。 “妈,你能不能消停点?”秦淮茹压低声音,“今天你说傻柱弟弟死在外面,傻柱都气了,再惹急他,不接济我们怎么办?” “他敢?凭什么?他一个单身汉,三十多块工资吃不完,凭什么不接济我们?”贾张氏梗著脖子,“棒梗,明天去傻柱家把剩下的肉偷回来!七八斤肉,晚上肯定吃不完,至少能留好几斤!” “放心吧奶奶!这死傻柱有肉不给我们吃,明天让他一口都捞不著!”棒梗攥著小拳头。 “妈,你怎么教孩子偷东西?”秦淮茹嘴上装装样子,心里却毫无负担,在她的“强盗逻辑”里,傻柱的东西给她家就是应该的。 “拿傻柱家的算什么偷?棒梗平时去他屋里拿东西,他不也没说?”贾张氏理直气壮。 ........ 何家 饭后閒聊,何雨栋问:“对了,雨水还在读高中吗?” “是啊,高三,说要考大学,现在住校,明天周末回来,见你肯定高兴。”傻柱笑著,“对了弟,你真分到红星厂医务室当主任了?” 何雨栋点头:“我在部队立了三次个人二等功、一次集体一等功,本来是营级军官,软磨硬泡才让回来的。” “雨栋出息了!二十岁就立这么多功,部队里立功可是天大的荣誉,工作肯定不愁!”易中海又惊又喜,这年代在部队立功,比啥都管用。 “其实我本来想回来重开师父的医馆,但现在局势麻烦,先上班,反正离家近。”何雨栋心里盘算著,抽奖抽到的四合院中医药铺,明天正好去看看。 “雨栋,明天有空帮我看看一大妈的身体吧,她去医院好几次,老毛病总治不好。”易中海趁机开口。 “行,抽时间看看,我刚回来,缓几天也没事。”何雨栋应下。 送走一大爷夫妻和聋老太太,何雨栋关上门,脸色沉下来:“哥,跟你说件正事儿。” “啥正事儿?”傻柱疑惑,弟弟这严肃劲儿,跟面对领导似的。 “秦淮茹在窗外偷听了,我没敢说。现在她走了,得好好跟你说。”何雨栋压低声音,“我在部队是军医,也是侦察兵,她在外面偷听了好一会儿。” 见傻柱愣住,何雨栋继续道:“哥,你二十七八了,就没想过找媳妇?” “想啊!”傻柱挠头。 “想找媳妇,以后离秦淮茹远点!『寡妇门前是非多』没听过?”何雨栋戳他脑门。 “还有,我从当兵开始就接济她们家,知道『生米恩,斗米仇』吗?你把她们嘴养刁了!今天给秦淮茹饭盒不够,贾老太婆还伸手抢我的肉,哪有这种道理?” 傻柱想起今天的事,確实窝火。 “还有!”何雨栋加重语气,“我当兵后,她们惦记我房子,当著你面诅咒我死在外面,这就是你养的白眼狼!” “这……这贾张氏是有些过分了,不过秦淮如这人其实还是不坏的,而且人家孤儿寡母的……” 傻柱话还没说完,何雨栋摆了摆手,打断道:“这年头物资匱乏,谁家都不容易。哥,我真不想说你,你就是脑袋一根筋,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估计我现在跟你说,你也不会信。” “你要是想找媳妇,就得听我的,我保证一年內给你找个好的。”何雨栋语气篤定。 “真的啊?”傻柱眼睛一亮。 “我还能骗你?”何雨栋笑了笑。 “找媳妇的事交给我,但一切得听我的。这段时间按我说的做,你会彻底看清这寡妇的真面目,信不信?” “真的?”傻柱一听到“媳妇”俩字,后面的话直接忽略,满脑子都是成家的事。 “你这几天要是从厂里带饭盒回来,別给秦寡妇她们。你就说你要娶媳妇了,得跟她保持距离。不出一个礼拜,甚至三天都不用,那秦寡妇绝对会主动给你介绍媳妇,而且还是她亲戚,比如表妹。你信不?” 傻柱想了想,点了点头:“秦姐之前一直跟我说要介绍她表妹,可这事儿说了一年多,连表妹的影子都没见著。” 想到这,他心里也有些窝火。 “放心,只要让她察觉到危机感,表妹肯定会出现。到时你猜她会怎么做?”何雨栋问。 傻柱摇头。 “四合院里,你的死对头许大茂从小就见不得你好。要是知道你要找媳妇,肯定会趁机破坏。所以我猜,秦淮如会先把相亲对象带到许大茂面前,让他知道,然后利用许大茂搅黄你的婚事。你信不?” “不会吧……”傻柱有些不敢相信。 “会不会,你到时候就知道了。记住,这几天按我说的做。”何雨栋叮嘱。 傻柱点头。何雨栋又道:“还有,你猜我今天带了这么多肉回来,隔壁吃不到,她们会怎么做?” 傻柱又摇头。 何雨栋淡淡一笑:“她们肯定会觉得肉吃不完,明天估计会让棒梗过来偷。不信咱们走著瞧。你平时食堂也不忙,明天早上跟著我,就知道了。” “行,我听你的。” 傻柱觉得这弟弟高深莫测,刚才说秦淮如在窗外偷听,他是信的。 好多回他都察觉到秦淮如有偷听的跡象,也想看看弟弟说的会不会一一应验。 何雨栋回了自己房间,发现里头依旧整洁,还以为傻柱时常来打扫。 他不知道,其实是秦淮如打扫的,她是想让儿子住进来,来个鳩占鹊巢,以后这房就算她家的。 他简单整理了下,把包和医药箱往桌上一放,关上门,没急著睡,而是打开系统商城搜索起来。 商城里东西琳琅满目,跨时代產物应有尽有,全靠功德点购买。 他先搜自行车:最贵的高档碳纤维车要100功德点,而一辆兰博基尼也只需100点。 再搜“凤凰28大槓”,居然只要1功德点,而且买来是上好牌子,还配安全锁。 “我去,这系统太给力了,好嗨哟,感觉人生已经达到高朝!” 何雨栋当即花1点买了一辆崭新的凤凰28大槓。 系统商城的物品在现实中都能查到,且合法合规。 这个年代,买28大槓就够用,太贵反而招摇,即便合法也容易惹麻烦。 他原本想给傻柱和何雨水也各买一辆,但想想还是暂时作罢,买太多太显眼,这年头得低调,闷声发財才香。 自行车自动存入小世界,隨时可取,等明天回四合院再拿出来不迟。 他又花几十点功德,买了块低调奢华的瑞士表,外加几套风衣、中山装和皮鞋,总共才花30点。 原本170点功德,还剩140点。 他盘算著得赶紧多赚功德,攒够900点再来一次十连抽。 心念一动,何雨栋进入小世界。 里头景色不错,但空旷得很,一座百草园,一间大茅草屋,可园子里没有任何药材,得自己种植,回头要么买种子,要么直接在商城购。 还有一口灵泉,泉水不断涌出,已形成一个小湖。 他接了点泉水尝了尝,甘甜爽口,一饮之下精神一振,疲惫一扫而空。 系统介绍:长期饮用可无病无灾、健康长寿;用来煎药效果事半功倍,煮饭做菜也是佳品。 只是灵泉的水离开泉眼一小时后会变普通水,得在一小时內喝掉或用掉。 何雨栋脱了蓝布衫,一个猛子扎进灵泉湖。 温凉的泉水裹著灵气漫过肌肤,连毛孔都透著舒坦,这灵泉是系统奖励的“新手礼包”,不仅能净化污秽,还能舒缓疲劳。 他闭著眼仰泳,恍惚间像泡在云端:“回头得在小世界种点桃树、养几尾锦鲤,再搭个竹亭……这日子,比当神仙还滋润。” 心念一动,人已回到房间。 次日天刚亮,何雨栋就翻出两套“拉风行头”:一套藏青色的確良衬衫,一条灰布裤,还有双塑料底黑皮鞋。 他敲开傻柱的门:“哥,试试这套,人靠衣装。” 傻柱正蹲在门槛上啃窝头,见弟弟递来衣服,手都抖了,这料子比他藏在箱底、捨不得穿的“结婚礼服”还软和,皮鞋的塑料底敲在地上“嗒嗒”响,比他的布鞋气派十倍。 “你自个儿留著吧,这得花不少钱……”他挠头,喉结动了动。 “拿著!”何雨栋把衣服往他怀里一塞,“你整天穿得跟个老农民似的,相亲能成?秦寡妇那眼神,都快把你盯出窟窿了。” 傻柱被戳中心事,脸一红,套上衬衫,嘿,肩线挺了,肚子也收了,活脱脱一个“精神小伙”! 他原地转了个圈,鞋底“嗒嗒”响。 “真精神!要是去相亲……” “成功率能提高五成以上。” 何雨栋突然拔高声音,眼角扫过门口洗衣盆,秦淮如正蹲在那搓衣服,棒槌敲得“咚咚”响,耳朵却竖得像兔子。 两人出门时,秦淮如立刻堆起嫵媚笑,棒槌在水里搅出浪花:“傻柱,雨栋,穿这么体面,这是要去相媳妇啊?” “嘿,保密!”傻柱梗著脖子,故意把皮鞋踩得“嗒嗒”响。 秦淮如的笑僵在脸上,手指绞著衣角,危机感像蚂蚁爬满后背。 她强挤出笑:“哪家姑娘能看上你?不说拉倒!” “哥,走了。”何雨栋没理她,拉著傻柱躲进墙角。 秦淮如一见两人“走远”,把棒槌往盆里一摔,衣服“啪嗒”扔在地上:“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相亲成功!娶了媳妇,谁还接济咱们家?” 她拍著大腿,眼里的恶毒像淬了毒的针。 墙角阴影里,何雨栋憋著笑:“哥,看明白了?她急的不是你娶媳妇,是断了她的『肉票』。” 傻柱脸色铁青,他想起上个月给秦淮如送粮票,她连个好脸色都没给。 两人正说著,秦家屋里传来棒梗的嚷嚷:“奶奶!傻柱家肯定还有肉!我去偷!” 贾张氏“噌”地从炕上坐起,肥膘颤了颤:“对!乖孙,赶紧去!別让人瞧见!” 何雨栋和傻柱探头一瞅,棒梗贼溜溜扫了圈院子,確认没人,推开通往傻柱屋的门,猫著腰钻进去。 没多会儿,他攥著块五花肉出来,足有两斤,油光光的,滴著油星子。 “哥,看清楚了?”何雨栋冷笑,“这就是你接济的『亲人』,吃你的、偷你的,还觉得理所当然。” 傻柱拳头攥得咯咯响:“这小兔崽子,学坏了!” 他起身就要衝出去,被何雨栋拽住:“算了,让你看清楚他们的德行。明天一早,棒梗还得来。” 秦淮如屋里,贾张氏摸著棒梗偷来的肉,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还是俺孙聪明!有了这肉,中午燉锅肉菜,棒梗肯定长肉!” 秦淮如却笑不出来,她瞥见贾张氏把肉往自己碗里拨,心里突然慌了:这日子,怕是要越来越难了。 “別急,我会让你亲眼看清那寡妇一家的真面目。我再预言一件事,” 何雨栋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等今晚我们回去,那秦淮如一家子,保准会找上门来闹事,你信不信?” “为啥?”傻柱一脸茫然。 “我在肉里加了点『料』,今晚他们不拉虚脱算我输。”何雨栋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谈论天气。 “这……不太好吧?万一出了岔子怎么办?”傻柱有些迟疑。 “放心,”何雨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是些温和的泻药,给他们个教训罢了,出不了人命。但他们吃了亏,必定会反咬一口,说肉有问题,要我们负责,甚至讹诈赔偿。他们永远只会觉得是別人的错,绝不会反省自己偷东西的齷齪。” 何雨栋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冷意。 “走吧,你先去上班,静观其变。” 两人离开四合院,在路口分道扬鑣。 何雨栋步行十几分钟,便来到了中医堂的所在。 脑海中的系统信息让他瞬间確认了目標。掏出钥匙打开院门,一股崭新的气息扑面而来。 或许是系统奖励的缘故,院內装修一新,清一色的红木家具古朴典雅,透著沉静的光泽。 步入其中,何雨栋心中暗赞:不愧是系统出品! 这等好事,他暂时不打算声张。 四合院那帮人的红眼病,他可是见识过的,万一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即便房子来路正当,也是自找烦恼。 他从隨身的小世界取出那辆凤凰牌自行车,仔细打量。 外观虽是旧款,但质量和性能却远超市面同类產品。 不过,自行车的速度终究有限。何雨栋心思一动:何不装个电瓶,改成电动自行车? 既能脚踏,又能像摩托一样驰骋。 他立刻打开系统商城搜索,果然找到一款可携式电瓶,形如手电筒,安装简便。 价格不菲,需10个功德点,但何雨栋眼皮都没眨一下,果断下单。 一番鼓捣,那辆“凤凰28大槓”摇身一变,成了一辆崭新的电瓶车。 何雨栋在院中试骑一圈,速度快的飞起,不愧是系统出品。 四合院,叄大爷家。 “听说了吗?傻柱他弟当兵回来了!”叄大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一回来就安排了工作,还是个领导!昨天还带了好多五花肉回来,请了老太太和老易两口子呢!” “嘿!”叄大爷一听,顿时有些不悦,“这何家老二也忒不懂事,怎么不请我这个叄大爷?” “昨天你没在,没瞧见秦寡妇那婆媳俩脸色有多难看!”叄大妈来了兴致,继续八卦,“秦淮如原本还盘算著何家老二的房子,想给棒梗將来住。结果傻柱当场就拒绝了。你猜怎么著?” “怎么著?”叄大爷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 “贾张氏那老虔婆嘴贱,说何家老二八成死在外面了。 结果一回头,人家何雨栋就站在她们身后听了个全,当场懟得她们哑口无言,还撂下话:房子是给雨水准备的,就算雨水出嫁了,那也是她回娘家的房子,你们甭想打主意!当时秦淮如婆媳俩的脸,青得跟茄子似的!” “嘿,看来这何家老二不好惹啊!”叄大爷冷笑一声,“秦淮如想算计傻柱,怕是没那么容易了。嘘……她来了!” 话音未落,秦淮如那標誌性的“热情”笑容已出现在门口:“叄大爷,叄大妈,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嘿嘿,没什么,”叄大爷眼珠一转,信口胡诌,“早上没课,出去钓了两条大青鱼,正合计著卖给傻柱他们食堂呢。” “傻柱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穿了身新衣裳,估计没去上班呢,您没瞧见?” 秦淮如笑靨如花,话里却藏著机锋,旁敲侧击地想探听傻柱的行踪,尤其是是否去相亲了。 “穿新衣裳?难道这小子去相亲了?” 叄大爷果然上鉤,摸著下巴琢磨。 “不对啊,他没提过找对象的事,我还正想给他介绍呢……” 见从叄大爷这儿问不出什么,秦淮如也不再多留,笑著告辞:“那啥,没事我先上班去了。” 既然叄大爷不知情,她就得另想办法。 必须去厂里打听清楚,绝不能让傻柱相亲成功! 否则,她这张“长期饭票”可就岌岌可危了。 何雨栋离开四合院,特意从系统商城购买了几把高级锁,將院门加固,这才骑上心爱的“电驴”,直奔轧钢厂。 他拿著部队开具的介绍信,径直来到总厂书记办公室。 办公室里,一位四五十岁、面容威严、身姿挺拔的中年男人正伏案工作,一身军人气质,想必便是徐书记。 “这位同志,请问你找谁?”男人抬起头,目光锐利。 “您好,我是新来报到的医务室主任,请问您是徐书记吗?”何雨栋出示介绍信。 “我是。”徐书记接过介绍信,有些惊讶地打量著何雨栋。 “你就是新调来的医务室主任何医生?何雨栋?” 他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最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部队直接推荐来的?这年纪,也太年轻了些吧! 第4章 年少有为 “嗯,这是我的介绍信,您看一下。”何雨栋將介绍信递给徐枢纪。 徐枢纪展开信纸,目光扫过內容时微微一怔,西北军军医,营级军官,二十岁,立过一次集体一等功、三次个人二等功,真正上过战场的。他又打量何雨栋:年轻英俊,身姿挺拔,眉宇间自有一股军人正气。徐枢纪自己也是打过仗的,第一印象便十分不错。 “何主任,请坐。你的情况我了解了,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立了这么多功。”徐枢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咱们厂医务室刚建好,仪器和药品得下周才能到,这几天你可以先不来上班。” “没关係,我刚回来,正好休息几天。”何雨栋坐下,语气平和。 “咳咳,”徐枢纪突然咳嗽几声,连忙捂住胸口,缓了缓才平復。 何雨栋瞥见他脸色,道:“徐主任,您这脸色不太好。” “老毛病了,没事。”徐枢纪摆摆手。 “要是信得过我,我帮您看看,说不定能治好。”何雨栋一脸自信,身负医仙李药师与杀人名医韦萨里的传承,这世上没几人医术能及他。 “哈哈,好,正好见识下你这军医的本事!”徐枢纪爽朗一笑。 何雨栋让他伸手把脉,片刻后问:“徐主任,您肺部中过子弹,至少十年了吧?” 徐枢纪一惊,神了,把脉能瞧出来? “你这就看出来了?” “嗯。”何雨栋点头,“当初是贯穿伤,但当时天寒地冻,医疗条件差,寒气入体。您身子骨壮,年轻时没觉出什么,年纪大了,旧伤就容易犯。” “真是神了!”徐枢纪眼中闪过震动,“这枪伤是十一年前在朝鲜被美国鬼子打的,当时天寒地冻,医疗条件太差,能捡回条命就不错了。我找过好多医生都没用,有办法治吗?” 何雨栋心里顿生敬意,这是参加过抗美援朝的老兵,而自己也是上过战场的兵。 “能治。”他道,“我先针灸,再开副药调养,一个多月应该差不多。我隨身带了银针。” “那太好了,何主任!”徐枢纪此时对何雨栋已十分信任,一是同是部队出来的,老战友推荐,上过战场的战士;二是诊断分毫不差,连医院仪器都没这么准,自己的枪伤除了妻子从没人知道,何雨栋却能一语道破。 徐枢纪在沙发上躺好,何雨栋取出银针,用酒精棉消毒后施针。特殊手法下,银针扎入徐枢纪体內,他却丝毫没觉出疼痛,连蚊子叮的感觉都没有,还以为针没扎上。可紧接著,他感到体內气血自行游走,身上开始冒汗。 二十分钟后,何雨栋拔针消毒收好。徐枢纪大汗淋漓,长舒一口气,原本苍白的脸色变得红润,露出久违的笑容。 “何主任,你这医术绝了!针灸完我感觉浑身是劲,肺部像全好了,太神奇了,简直是神医啊!”徐枢纪激动道,他从没这么轻鬆过,老毛病真的好了。 “雕虫小技。”何雨栋笑道,“您现在只恢復了五成,还得喝汤药调养。我开个方子,每日一副,一个月左右差不多。” 他拿过纸笔,刷刷写下药方和注意事项递过去。徐枢纪如获至宝,小心收进包里。 【叮,医治大人物顽疾,奖励功德点100点。】 听到提示音,何雨栋心里一喜,治好领导居然有100功德点,离下次十连抽不远了。 “雨栋,没想到你医术这么高明,上面真是给我送了个宝贝!”徐枢纪心情大好,“以后在厂里有什么困难儘管找我,不违背原则的事都给你办。” “那就先谢谢徐主任了。” “別叫徐主任了,你年纪和我儿子差不多,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徐叔吧。”徐枢纪道,“你也是部队出来的,我看著喜欢。” “行,私底下我就叫您徐叔。” “对了,中午別回去,跟我吃饭,顺便介绍红星厂的领导给你认识,以后工作方便些。杨厂长找了个川菜大师,一起尝尝手艺。” 何雨栋本想拒绝,可转念一想,杨厂长的川菜大师,不会是哥哥何雨柱吧?看来傻哥哥请假怕是请不了了,便答应下来。 当徐枢纪与何雨栋並肩走向轧钢厂时,立刻引来不少目光。 “那年轻人是谁?跟徐主任有说有笑的?” “长得真英俊,难道是徐主任儿子?” 厂妹们见何雨栋英俊的脸庞与独特气质,纷纷犯起花痴。 人群中,四合院的贰大爷刘海中差点没认出他,昨天何雨栋回来他没见著,但以前见过,觉得面熟。壹大爷和秦淮茹见他与厂领导走在一起,顿时惊讶。 “雨栋真是出息了,领导很看重他啊。”壹大爷道。 “易师傅,你认识那年轻人?”有女员工问。 “他是我们院的,何雨栋,刚调来医务室的医生,是食堂班长何雨柱的弟弟。”易中海介绍。 “什么?何家老二?他怎么跟徐枢纪走一块,关係还这么好?”贰大爷刘海中心里一震,当即打起主意,徐枢纪是厂里一把手,说一不二,以后得和何家老二搞好关係,说不定能拉上线,甚至弄个官噹噹。 “这么年轻就受领导重视,还长得帅,易师傅,他有对象没?”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问。 “怎么?花姐,你这把年纪还想打小年轻主意?”男员工笑问。 “去你的,我是想把我侄女介绍给何主任。”花姐道。 “得了吧,你那侄女五大三粗,人家能看得上?” 中午的太阳晒得院儿里暖烘烘,贾张氏却等不及了,她从何雨柱那儿偷来的五花肉,已在案板上切成大块,正“滋啦”冒著油星子,红烧肉的香气裹著糖色飘满屋子。 秦淮茹在工厂食堂吃饭,中午不回来。贾张氏特意选这会儿做红烧肉,盘算得精:自己先多吃点,晚上秦淮茹回来,就少她一份! “奶奶,傻柱家的五花肉做的红烧肉太好吃了!”红烧肉刚出锅,棒梗就凑过来,筷子戳起一块塞进嘴里,油顺著下巴往下淌。贾张氏也顾不上烫,跟著狼吞虎咽,嘴里含糊道:“这肉也不知道哪儿买的,这么香……棒梗多吃点,长身体!” “奶奶,槐花也要吃!”“奶奶,小当也要吃!”两个小丫头拽著贾张氏的衣角,眼巴巴瞅著碗里的肉。 “吃菜就好!”贾张氏把肉往棒梗碗里扒拉,瞥了眼俩丫头,“这肉是留给你哥哥吃的,晚上再做给你们。丫头片子吃那么好干吗?养大了还得嫁出去,赔钱货!” 小当和槐花瞬间红了眼眶,幽怨地缩到墙角。在贾张氏和棒梗的横扫下,一大碗红烧肉眨眼见了底。俩丫头盯著空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哎呀,奶奶,我肚子疼!要上厕所!”棒梗突然捂著肚子蹲地上,额头冒冷汗。 “快去吧!”贾张氏刚说完,自己肚子也“咕嚕”一阵绞痛,疼得直咧嘴,“哎哟,我的肚子……” 婆孙俩跌跌撞撞往公厕跑,还没进门,裤腿就沾了脏东西,臭气熏天。厕所里传来虚弱的惨叫:“哎哟……肠子要拉出来了……”俩人扶著墙,感觉五臟六腑都在翻腾。 “该死的傻柱!肉肯定有问题,害我们拉肚子!”贾张氏边拉边骂,可肚子又一抽,疼得直不起腰,“等晚上傻柱回来,必须让他赔钱!哎哟……” 轧钢厂食堂包厢里,何雨栋坐在徐枢纪身边,杨厂长、李副厂长及轧钢厂、机修厂的领导都在。徐枢纪竟亲自介绍何雨栋,態度还十分和蔼,领导们面面相覷,显然,徐枢纪对这小伙子很看重。 “何主任年纪轻轻就在部队立大功,年少有为啊!”杨厂长连忙递话,“以后厂里有需要,儘管找我!” 何雨栋淡淡一笑:“谢谢杨厂长。”他没巴结的意思,在他眼里,这些领导再有权,也得求他治病(毕竟人吃五穀杂粮,谁能不生病?)。他在红星厂医务室只是暂时落脚,心里还盘算著开医馆,自由行医才是真。况且,厂里员工多,能赚功德值(治好人加功德,治坏人减功德),名声打出去后,求医的人肯定络绎不绝。 “今天这菜谁做的?地道的川菜!”徐枢纪夹了口菜,眼睛一亮,他是川府人,这京味川菜正合口味,想著回头请师傅去家里做菜。 “轧钢厂大厨,何雨柱。”杨厂长喊来手下,“小李,把傻柱叫来!” 不多时,傻柱繫著围裙走进包厢,一眼看见弟弟和徐枢纪坐一起,愣了:“雨栋,你怎么在这儿?” “他是我哥。”何雨栋笑著介绍。 “哎呀,何雨栋、何雨柱,原来是兄弟!”杨厂长恍然大悟,“一个医术高明,一个厨艺高明,咱们轧钢厂的宝贝啊!” 徐枢纪打量著傻柱:“何雨柱同志,你这菜做得地道!兄弟俩一个神医一个名厨,难得!” “领导过奖,我就是个厨子。”傻柱乐呵著,忍不住炫耀,“我弟弟是『小神医』,胡同里都这么叫!” “我已领教过雨栋的医术,厉害!”徐枢纪赞道,“连我跑好几家医院没治好的老毛病,他几针就搞定!来,坐下来一起吃!” 傻柱心情大好,藉口上菜溜进厨房,回来时身后跟著端菜的小李。徐枢纪发话:“菜上完,你也坐下来吃!”杨厂长跟著附和,傻柱不再拘束,挨著弟弟坐下。 “何雨柱同志,听说你是七级炊事员?八年老员工了吧?”杨厂长问。 “是,厂长。” “以你这厨艺,四级就够了!”杨厂长拍板,“回头打申请报告,人才就得提拔!咱们按规定来,没问题!” 徐枢纪点头同意。傻柱连忙道谢,这下可好了!原本37块5的工资,连升三级到四级,每月能拿73块5!(每升一级加12块,三级加36块)他心里乐开花:这下媳妇还不好找? 午饭过后,兄弟俩和领导打招呼离开。傻柱虽没请假,却满面春风,厂里公告牌很快贴出他升职加薪的通知,消息像长了翅膀,转眼传遍全厂。 秦淮茹在车间里正做著春秋大梦:“傻柱现在每月七十多块,以后得让他多接济!每月借个几十块,反正他单身汉花不完,装可怜哭几滴泪,他肯定心软,钱也不用还……” “秦淮茹!秦淮茹!不好了!”壹大妈急匆匆跑进来,打断了她的幻想。 “壹大妈,怎么了?出啥事儿了?”秦淮茹慌了。 “你婆婆和棒梗晕倒在厕所里,院里人给送医院了!你快去!” “啊?我这就去!”秦淮茹让同事帮忙请假,撒腿就往医院跑,心里直打鼓:这老虔婆,可別出啥大事! 何雨栋蹬著新买的凤凰自行车,车铃“叮铃”碾过朝阳菜市场的石板路。车筐里放著空竹筐,他要去买小鸡仔,小世界刚开闢,得养点活物“接地气”,顺便给今天回门的妹妹何雨水带只公鸡补身子。 “阿姨,这鸡怎么卖?”他停在一个竹筐摊前,筐里的芦花鸡正扑棱翅膀。 系蓝布围裙的阿姨用蒲扇拍了拍筐沿:“公鸡一块五,母鸡两块,不要票!母鸡现在天天下蛋,新鲜著呢!” “五只,三母两公,给您九块。”何雨栋数出钱,指尖沾了点鸡粪,却笑得实在,这年头,能买到不要票的鸡,比抢到肉票还难。 他拎著鸡拐进巷角,心念一动进了小世界:淡青色的光膜裹住五只鸡,它们突然欢叫著扑腾,像掉进米缸的雀儿。花20功德点买的鸡舍浮在灵泉边,竹木结构透著清香,母鸡们“咯咯”钻进去啄米,公鸡则在泉边踱步。更妙的是鸡舍侧面的暗格,他默念“杀鸡”,暗格弹出把小刀,鸡毛纷飞间,处理好的鸡肉已码在瓷盘里,血水渗进灵泉边的泥土,瞬间被吸收得乾乾净净。 “这功德点花得值!”何雨栋笑著拎出只最肥的公鸡,骑车往四合院赶。 四合院门口,三大妈正搓著棒槌洗被单,见他车筐里的鸡,眼尖得像鹰:“雨栋回来啦?买这么多东西!这自行车鋥亮,得不少钱吧?” “妹妹今天回门,给她补补。”何雨栋把鸡塞进厨房鸡笼,避开三大妈酸溜溜的目光,自打他发达后,这院里的“眼红病”就没断过。 刚进屋,就见傻柱的门虚掩著,门缝里漏出棒梗的哭声。何雨栋皱眉推门:屋里乱得像遭了贼,傻柱的搪瓷缸倒扣在桌上,八成是早上棒梗偷拿五花肉时没关严。“这傻哥哥,再不锁门,秦家能把房梁拆了当柴烧!”他嘀咕著,把贵重物件往小世界一收,转身买了三把“高级锁”,锁身泛著冷光,锁孔藏在旋转花纹里,配的钥匙是青铜的,刻著“何”字。 老太太屋里,檀香裊裊。八旬老人正纳鞋底,见何雨栋进来,皱纹笑成菊花:“乖孙子来啦?快坐!奶奶给你留了枣子。” “我给您把把脉。”何雨栋取出脉枕,指尖搭在老太太腕上,脉象沉涩,是老年气虚、湿气重。他从药箱夹层倒出杯泛著蓝光的水:“这是灵泉水兑的中药,喝了腿脚有劲儿。” 老太太半信半疑抿了一口,突然瞪大眼:“哎呦!我这老寒腿,咋跟泡了热水似的?” “灵泉调养,长期喝能活一百岁!”何雨栋憋著笑。老太太拍著他手背直乐:“那奶奶可得多活几年,看著你和傻柱娶媳妇!” 人民医院病房,贾张氏和棒梗掛著吊瓶,脸白得像宣纸。婆孙俩拉得脱水,床单上沾著秽物,臭得隔壁床直皱眉。 “肯定是傻柱弟弟乾的!”贾张氏拍著床栏骂,“那五花肉定是下了泻药!天杀的何雨栋,让他赔钱!” 秦淮如捂著胸口肉疼,十二块医药费,她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那可是棒梗的抚恤金,动了就是动命根子。护士递来帐单时,她声音都抖了:“能……能便宜点不?” “討价还价去菜市场!”护士翻个白眼走了。秦淮如咬牙去交钱,指甲掐进掌心:这钱,非让傻柱出不可! 四合院黄昏,何雨柱提著轧钢厂领导赏的小鸡燉蘑菇饭盒,刚到门口就愣了,秦淮如没拦著抢饭盒!往常这时候,她早叉著腰堵门,眼泪说来就来:“傻柱,给淮如留口汤,棒梗长身体……” “哥,给你锁。”何雨栋从屋里出来,递给他一串青铜钥匙,“锁孔藏花纹里,防秦家塞泥堵锁。三把钥匙,咱兄妹一人一把,丟了配不著。” 傻柱捏著钥匙发愣:“这锁……咋跟变戏法似的?” “先进玩意儿。”何雨栋笑著帮他锁门,“以后出门记得锁,別让秦家再偷鸡摸狗。” 夕阳把四合院的灰瓦染成金红,何雨柱摸著新锁,忽然觉得踏实,有弟弟在,这院里的日子,总算能清净些了。 而病房里的贾张氏,正攥著秦淮如的手发狠:“回去就让傻柱赔五十块!少一个子儿,咱娘俩就赖他家不走!” 第5章 装病 “傻柱,你个天杀的,你不得好死啊!” 刚开门进屋,贾张氏的嘶吼就撞进耳朵。 傻柱闻言火冒三丈,衝出门去,只见秦淮茹搀著贾张氏和棒梗往四合院走,贾张氏嘴里还在不停叫骂。 何雨栋也跟了出来,看著一脸憔悴的贾张氏和棒梗,显然今天拉虚脱了。 “贾张氏,你有病吧?张口就喷粪,你才不得好死!再骂一句,小心我抽你!”何雨栋怒道。 “妈,少说两句。”秦淮茹连忙拉住她,她们今天就是来闹事:贾张氏唱黑脸,她唱红脸,逼傻柱兄弟赔钱。 “怎么回事?这么吵?”贰大爷刘海中走来,壹大爷易中海和壹大妈也被骂声引了出来。 “壹大爷、贰大爷,可得为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贾张氏立刻撒泼,“傻柱兄弟没安好心,给我们猪肉下药,害我和棒梗拉肚子住院,看病花了五十块!”,她把实际的十二块说成五十,想中间商赚差价。 何雨栋心里冷笑,看向傻柱:“哥,听见没?早上我怎么跟你说的?” 傻柱越想越觉得弟弟厉害,什么事都能预见,心里也有些不爽,敢情自己一直接济的是白眼狼。 “妈,要不算了。”秦淮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不能算!住院花了五十块,必须让傻柱赔!”贾张氏不依不饶。 婆媳俩唱起双簧。秦淮茹转向傻柱,可怜兮兮道:“傻柱,我们孤儿寡母不容易,今天住院跟你们家有点关係,要不赔点钱吧?” “傻柱,这就是你们不对了!”贰大爷不明真相,立刻附和,“人家孤儿寡母的,你怎么能这样?” 壹大爷没搞清楚状况,忙问:“柱子,到底咋回事?” “这件事我来说吧。”何雨栋开口,“秦淮茹,你们还要不要脸?” “何雨栋,你什么意思?”贾张氏立刻撒泼升级,“你害我们住院,还想反咬一口?我死了儿子,家里没男人就任由你们欺负?我不活了!” 院子里的人渐渐围过来。何雨栋扫视一圈,直截了当:“贾张氏,我问你,我什么时候给你们肉了?昨天买的肉,家里还剩两三斤,早上出门时还在,回来就不见了。別装,是你家棒梗趁我和我哥出门,溜进我家偷的!” “什么叫偷?”贾张氏理直气壮,“我们孤儿寡母,孩子几个月没见荤腥,拿你点肉怎么了?你恶毒,在肉里下药,你不得好死!” “够了!”何雨栋一声怒喝,院子瞬间安静,他的气场镇住了所有人。 “大家都听清了,贾张氏承认偷肉了!”何雨栋继续道,“孤儿寡母跟我们家有什么关係?自己家没肉就可以偷?以后没钱是不是要去別人家偷?这是什么屁话!” “太过分了,偷肉吃坏肚子还讹钱,不要脸!” “棒梗这么小就偷东西,长大还得了?小时偷针,大时偷金,秦寡妇怎么教的?” 贾张氏见局势扭转,继续撒泼:“你们联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今天不赔五十块医药费,我们没完!” “贾张氏,你够了!”傻柱也怒了,“这些年我对你们贾家怎么样?没少接济吧?结果你们讹上我?真当我傻?” 秦淮茹见傻柱生气,慌了,事情没按预想发展,再闹下去她们成白眼狼了。她连忙拉婆婆:“妈,我哥说话难听,別放心上,咱们回去吧。” “等等,谁让你们走了?”何雨栋拦住。 “何雨栋,你还想怎样?欺负孤儿寡母不够吗?”贾张氏愤怒道。 “偷肉的事,既然承认了,就赔钱。”何雨栋算得清楚,“两斤五,一斤八毛,两块,加肉票,我也不为难你们,赔五块吧。” “什么?你要我们赔钱?”秦淮茹怒道。 “可以不赔,那报警吧。”何雨栋冷笑,“偷窃加讹诈五十块,偷窃顶多关一到三个月,敲诈勒索够判两三年。” 秦淮茹和贾张氏顿时蒙了,真怕了。 “反正在场都能作证,谁帮著报警?”何雨栋问。 “我去!”一个小伙子站出来。 “別报警!”秦淮茹慌了,怕工作丟了、孩子没人养、棒梗留污点,“雨栋,姐求你了,是我们错了,赔钱,赔钱总行了吧?” “別叫我姐,我们何家跟你们没关係!”何雨栋怒道,“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秦淮茹眼泪“唰”地下来,演技堪比好莱坞:“傻柱,姐求你了,別报警……壹大爷……” 壹大爷嘆气,看向何雨栋:“雨栋,算了,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秦淮茹一家也不容易,別报警了。” 傻柱见秦淮茹这样,也动了惻隱之心,看向弟弟,何雨栋明白他的意思。 “壹大爷,你没看她们刚才怎么勒索我?”何雨栋道,“五十块是我哥近两个月工资,张口就来!” “要不就道个歉,赔五块,这事算了。”壹大爷调解。 “行,既然壹大爷求情,我不报警。”何雨栋不耐烦道,“赔钱,还有你婆婆和棒梗一起道歉。” “凭什么道歉?明明是你害我们!”贾张氏不服。 “妈,你少说两句!”秦淮茹怕激怒何雨栋,“对不起,雨栋,我们道歉,可现在没钱,能不能以后还?” “呵呵。”何雨栋冷笑,“没钱?平时吃我哥的,自己的钱省下来,还说没钱?你丈夫死了,厂里赔一千多,存银行了吧?每月给婆婆三块养老钱,存到现在好几百了,別装可怜!骗得了我哥,骗不了我。” “五块钱我不在乎,但偷东西不受罚,你们会变本加厉。”何雨栋扫视眾人,“大家说,谁安心?” “秦寡妇,赶紧赔钱!管好棒梗,小时偷针,大时偷金!” “以后咱们家得锁好门,免得丟东西!” “回头我就去买锁!” 秦淮如与贾张氏第一次尝到“眾矢之的”的滋味,心里把何雨栋恨得牙痒,要是这小子不回来,哪来这么多破事? 可恨归恨,秦淮茹清楚,现在必须道歉,否则在四合院更难立足。 “雨栋,对不起,替我婆婆和棒梗给你赔罪。” 她连忙开口,声音可怜兮兮。 “偷肉的事我真不知道,棒梗还小,是我没教好,回去我一定教训他。” 说著,还眼巴巴望向傻柱,却只字不提赔钱。 傻柱没接她的话,这两天秦淮茹太过分,弟弟的话又一一应验,他对这寡妇多了层警惕。 “行了,少废话,赔钱。”何雨栋冷声打断。 “我……实在没钱,过几天发工资再还,不然这月揭不开锅了。”秦淮茹唰地掉眼泪,演得跟被欺负孤儿寡母似的。 何雨栋的“冷酷”与反击 “呵呵,那报警吧。”何雨栋冷笑,“壹大爷、大哥,我给过你们面子,秦淮茹不领情就算了,瞧你们把她惯的。” “雨栋,算了吧,秦淮茹一家不容易。”壹大爷心软,抵不住她楚楚可怜的模样。 “谁容易?家里不容易就能偷东西?”何雨栋语气更冷,“今天没肉偷我家的,明天没钱是不是偷你家的?不让她受教训,以后天天偷,今天是我家,明天就是你家!” 壹大爷平时像老好人,却总圣母心泛滥、道德绑架,何雨栋早看不上,要不是以前对三兄妹有照顾,才懒得搭理。 秦淮茹咬咬牙,从口袋掏出五块钱,不情愿递过去。何雨栋接过钱,冷笑:“做人得靠自己,天天算计別人,倒霉的是自己。再敢偷,直接报警,谁求也没用。” 四合院的“分瓜子”智慧 “刘智军!” “雨栋哥!”小孩乐呵呵跑过来。 “拿这五块钱买瓜子花生,给院儿里的人分了。”何雨栋把钱递过去。 “好嘞!”刘智军转身就跑。 院儿里瞬间热闹起来: “雨栋这孩子真不错!” “长得英俊,人品好,还是党员,要不是媛媛年纪小,我都想让她嫁过来!” “拉倒吧,我外甥女还没介绍呢!” 秦淮茹一家脸绿得发青,婆婆和棒梗住院花十二块,又赔五块,心里滴血。 秦家的“无能狂怒” 回到家,贾张氏开始咒骂:“天杀的何雨栋,怎么不死外面?淮茹,你找傻柱,让他弟弟別胡闹,再把钱要回来!” “妈,你还嫌不够丟人?”秦淮茹怒了。 “我恨死何雨栋,晚上去砸他家玻璃!”棒梗喊。 “都是你惹的祸!”秦淮茹怒斥,“剩下的肉呢?” “奶奶收起来了。” “肯定下药了,扔了!”秦淮茹心疼得滴血,多好的五花肉,吃了拉肚子,肯定是何雨栋乾的! “妈妈,槐花想吃肉……”“妈妈,小当也想吃肉……”两个丫头小声说。 “吃吃吃,赔钱货!”贾张氏骂,今天没吃肉的丫头没拉肚子,她跟棒梗吃最多,差点拉脱水,见丫头就来气。 何家的“温馨与算计” 何家,何雨栋脑海响起提示:**“惩罚四合院禽兽,奖励功德点100点。”**他心里一喜,没想到惩戒秦淮茹一家能得这么多功德,可见这家人多坏,以后缺功德就刷他们! “雨栋,又买鸡?花钱大手大脚,能过日子吗?”何雨柱看著鸡笼子里的公鸡。 “雨水今天回来,给她补补。”何雨栋说。 “我带了一只,厂领导吃饭剩的整鸡,你这只明天杀。”何雨柱又说,“再做道东坡肉,不然不够吃。” 何雨栋拿出优质五花肉,大厨眼光毒,这肉是极品,有票都难买。“甭管哪儿来的,以后想吃肉跟我说,隨时弄。” “嘿,那敢情好!”何雨柱乐,这年头物资匱乏,工人每月两斤肉票就不错,普通人难吃一次荤。 何雨水的“天真”与何雨栋的“清醒” 很快,东坡肉、小鸡燉蘑菇做好。 “哇,好香!哥,我回来了,做啥好吃的?”门口传来何雨水的声音。 “二哥,你咋不提前说?”何雨水看到何雨栋,惊喜得眼睛发亮。 “刚回两天,你咋带这么多东西?”何雨栋瞅著她大包小包。 “高三要高考,回家复习。哥,门口新自行车是给我的?” “你二哥刚买的。”何雨柱端红烧肉出来,“那辆不適合你,回头买女式的。” “真的?二哥你太好了!” “对了,大哥,院儿里咋回事?秦姐哭,是不是你欺负她?”何雨水问。 “我哪欺负她?”何雨柱刚要解释,何雨栋打断:“这妹妹真不能要了,胳膊肘往外拐,跟秦淮茹亲妹妹似的。” “二哥你说啥呢?我说错了吗?”何雨水不服。 “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傻妞!”何雨栋把刚擦完的自行车往墙根一靠,指节敲著何雨水的脑门,“秦寡妇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真当她『帮』大哥是善心?” 何雨水正摸著鸡笼里的大公鸡,闻言抬头,马尾辫甩得欢:“秦姐人可好了!大哥房间乱得像猪窝,都是她帮忙收拾的!” “收拾房间?”何雨栋气笑了“她那是『標记领地』! “惦记大哥天天给她带饭盒呢!寡妇三天两头往单身汉屋里钻,院儿里舌头不嚼碎了?她秦淮如傻?不,她精著呢,把大哥拴牢,一直接济她家娃和婆婆,你懂不懂『温水煮青蛙』?” “难道秦姐喜欢大哥?”何雨水眨眨眼。 “別胡说!”傻柱刚端著红烧肉从厨房出来,脸涨得通红,“秦姐是好人……” “好人?” 何雨栋斜睨他。 “好人会天天让大哥带饭盒,自己娃抢著吃,完了还说『给大哥留的』?” 他转向何雨水,语气沉下来,“你觉著秦姐嫁大哥『挺好』?她带著仨娃和婆婆,大哥娶了她,能有自己的娃?断子绝孙的滋味,你替大哥受?” 何雨水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想起秦淮如给棒梗擦嘴时,大哥傻呵呵的笑;想起贾张氏叉腰骂大哥“没良心”时,秦淮如躲在后面的“委屈”……原来那些“好”,都是“算计”。 “我……我错了。”她眼眶红了,手指绞著衣角,“我就是觉得秦姐可怜……” “可怜?”何雨栋拍桌,震得鸡笼里的公鸡扑棱翅膀,“她秦淮如要真可怜,咋不带著娃改嫁?院儿里谁不说閒话?她不是『可怜』,是『精』,拿大哥的饭盒,填她家的窟窿!” “哥,你別凶我……”何雨水眼泪“吧嗒”掉在公鸡羽毛上,“我以后不帮她了……” “知道错了就行。”何雨栋语气软了,摸了摸她的头,“这大公鸡是给你补身子的,明天燉了。但丑话说在前头:再跟秦淮如一家走得近,自行车就別想要了,我挣钱不容易。” “我不要自行车了!”何雨水抹把泪,“我只要大哥好好的……” 厨房飘来红烧肉的香,傻柱挠头嘿嘿笑:“弟,哥听你的,以后不给秦家带饭盒了。” “光不带饭盒不够。”何雨栋转向他,指了指他身上的旧工装,“衣服皮鞋我都买了,换著穿;手錶和自行车在仓库,再跟秦寡妇勾勾搭搭,这些装备就送收废品的!”他压低声音,“你也不小了,郭大撇子车间的女工不错,我帮你留意著,传宗接代要紧,別让贾家那窝『吸血虫』把咱家掏空。” 傻柱摸著后脑勺,憨笑点头:“听弟的,都听弟的!” 后院老太太屋里,檀香裊裊。老太太正纳鞋底,见何雨栋进来,皱纹笑成菊花:“乖孙,今儿精神头更足了,白头髮都黑了两根!” “那是,我隔三差五给您熬灵泉水喝。”何雨栋扶她坐下,接过壹大妈递来的脉枕,“壹大妈,您坐,我给您把把脉。” 壹大妈刚坐下就嘆气:“雨栋啊,我最近胸口闷,走两步心口就疼,壹大爷说我『装病』……” 何雨栋指尖搭在她腕上,眉头微蹙:“您这是冠心病前兆,西医查不出,等严重了就晚了。”他开了张药方,“按这方子抓药,別动气,別累著。” 壹大妈慌得直搓手:“这可咋谢你?雨栋,以后大妈家的事,你儘管开口!” 第6章 偷鸡 “雨栋,真是太谢谢你了!咱们院有个医生,那可太方便了!” 壹大妈攥著何雨栋的手,笑得眼角皱纹都舒展开了,眼底是藏不住的感激。 何雨栋递过写好的药方,指尖在纸页上轻轻一磕: “您拿好,按方子抓药就行。”其实以他的医术,针灸或灵泉水都能让壹大妈当场痊癒,但他可不是什么“圣母”。 神医的医术,从来都不是廉价的施捨。 “哎哟,那可不行!”壹大妈连忙摸口袋,“看病哪能不要钱?你等等,我这就掏诊费!” “誒,壹大妈!”何雨栋按住她的手,哭笑不得,“我哪能要您的钱?您要是给钱,不是让人戳我脊梁骨,说我趁火打劫吗?” “得,那大妈就不跟你客气了!”壹大妈眼睛一亮,拍著大腿道,“晚上我多做点饭,你跟傻柱、雨水一起过来吃!” “不用麻烦了壹大妈,”何雨栋摆手,“我哥正做饭呢,我正打算接老太太过去一块儿吃。” “那改天让你壹大爷买点肉,你可得过来!”壹大妈笑得合不拢嘴。 人老了,最怕病痛缠身,今日何雨栋不仅治好了她的老毛病,这小伙子心眼好、对老太太又孝顺,看得她心里直嘆:要是自家有这么个儿子,该多好啊…… “叮,预防壹大妈冠心病,奖励功德点1点。” 脑海里响起机械音,何雨栋挑了挑眉。 看来功德点的多少,不只看“救人”,还得看被救者的“分量”和帮助程度。 火车上救的伍老爷子是大人物,直接给了1000点;壹大妈这普通邻居,1点也算聊胜於无。 何雨栋陪老太太回到家时,傻柱的红烧肉正“咕嘟咕嘟”冒著热气,米饭燜得鬆软,小鸡燉蘑菇的香味飘满后院,连西红柿蛋汤都熬出了金黄的油花,在六十年代的北京大院,这已是顶奢侈的伙食。 隔壁贾家 “妈!傻柱家又做好吃的了!凭啥不给我们送点?这傻柱也太可恶了,就知道吃独食!”棒梗扒著门框,满脸不爽,活像只护食的小狼崽。 “这该死的傻柱,一点良心都没有!”贾张氏肥头大耳一晃,唾沫星子横飞,“秦淮如,你平时不是挺能耐的吗?还不赶紧去把傻柱家的肉端过来!没看见我孙子长身体吗?一天到晚啃窝窝头,能有什么营养?” “妈!你能別再丟人现眼吗?”秦淮如正搓著衣服,闻言猛地站起来,声音发颤,“要不是你让棒梗去偷傻柱家的肉,傻柱至於不理咱们?有窝窝头吃就不错了!” “我那不是为了孙子吗?”贾张氏眼睛一瞪,“偷肉的事你当时怎么不说?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都怪傻柱的弟弟!”棒梗突然插嘴,十二岁的脸上满是戾气,“要不是他回来,这房子就是我们家的!傻柱肯定会给我们肉吃!” “没错!都怪那个天杀的何雨栋!”贾张氏把怨气全撒向何雨栋,“怎么不死在外面?回来祸害我们家!” “奶奶放心!”棒梗眼睛一转,恶狠狠道,“明天我就去偷光何雨栋家的东西,看他还怎么嘚瑟!” “乖孙子真有出息!”贾张氏竖起大拇指,满脸得意。 晚饭后,何雨栋、傻柱、何雨水扶著老太太从屋里出来,正瞧见秦淮如蹲在洗衣槽前洗衣服,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梨花带雨。洗衣槽离傻柱家不过几步远,秦淮如总爱在这儿“偶遇”傻柱,可今天傻柱家门关得严严实实。 何雨栋对傻柱使了个眼色,昨晚他就提醒过,这寡妇最爱装可怜,別上当。说罢,他带著何雨水和老太太回了后院。 何雨栋前脚刚走,秦淮如立刻擦乾眼泪,起身就往傻柱跟前凑:“傻柱,姐有话跟你说。” “说吧。”傻柱抱著胳膊,警惕地看著她。 “你不让姐进屋啊?”秦淮如眼圈一红,又要掉金豆子。 “別啊秦姐!”傻柱往后退了半步,义正言辞,“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我还怎么娶媳妇?有话就在这儿说!” 何雨栋在屋里早把话挑明了:秦淮如刚赔了五块钱、又掏了十二块给棒梗看病,手头紧,八成是想从傻柱这儿“借”钱,借了,指定肉包子打狗。 “傻柱,你是不是嫌弃姐了?”秦淮如眼泪“唰”地下来了,演技堪比好莱坞影后,“姐到底做错啥了,你要这么对我?” “我没嫌弃你啊!”傻柱手忙脚乱,“有话直说,別哭啊,搞得我欺负你似的!” 秦淮如心里暗笑:小样,就你这憨样,还不是任我拿捏? 她抹了把泪,声音哽咽:“你也知道,我们家五口人,就靠二十几块工资过活。棒梗和妈住院花了十二块,又赔给雨栋五块……这个月咋活啊?都快揭不开锅了!”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傻柱,你能不能借姐二十块?下个月发工资就还你。” 傻柱挠了挠头,明显犹豫了。 何雨栋在墙角看得真切,连忙掐了掐何雨水的胳膊,跟他说的一样,这寡妇果然来要钱了! “秦姐,不是我不借……”傻柱吞吞吐吐,“我刚给我弟买了自行车,又买了新衣服,钱都花光了……” “傻柱,你真见死不救吗?”秦淮如哭声陡然拔高,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傻柱被哭得头都大了,何雨栋见状,拉著何雨水从角落走出来:“哥,跟你说点事儿。” “哎!”傻柱如蒙大赦,赶紧跟著何雨栋进屋,还不忘回头瞪了秦淮如一眼。 秦淮如见何雨栋坏她好事,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都是这个野种! 要不是他回来,房子早是贾家的,傻柱哪会对自己这么冷淡? 她把对命运的怨恨全转嫁到何雨栋身上:凭什么他一来,自己的“好日子”就黄了? 屋里,何雨栋关紧门,確认外面没动静,才冷笑一声:“哥,又被我猜中了吧?” “弟,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傻柱有些不忍,“秦姐一家看著是真难……” “哥,你还想不想娶媳妇了?”何雨栋恨铁不成钢地戳他脑门,“想娶媳妇,就得听我的!没成家前离秦淮如远点,不然你等著断子绝孙吧!” “为啥?” “这寡妇不是善茬!”何雨栋压低声音,“四合院最坏的不是许大茂,是她!许大茂在她面前都是弟弟。你信我,她借二十块,下个月能让你还二百!” “那……那你得给我介绍个对象啊!”傻柱挠头。 “行!”何雨栋打了个响指,“但你得先按我说的做,这几天別给秦淮如送饭盒,不出三天,她准给你介绍表妹。” “这不是挺好的吗?”何雨水插嘴。 傻柱也点头:“对啊,表妹总比寡妇靠谱!” 何雨栋翻了个白眼:“你们真以为秦淮如那么好心?等表妹来了,她准先把人带到许大茂面前转一圈。许大茂要是知道是给你介绍的,不得玩命破坏?到时候表妹对你印象差了,你哭都没地儿哭!” 傻柱愣住了,何雨水也倒吸一口凉气,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若非何雨栋点破,他们还真看不透这寡妇的算计! 何雨水对何雨栋的“预测”將信將疑:“不信的话,到时候你瞧著好了,反正你最近不用上课,哥让你见识下这寡妇的厉害。” 第二天一早,傻柱锁门上班,何雨栋载著何雨水离开。何雨水坐在后座,惊得瞪圆眼睛:“哥,你这自行车咋不用踩?速度快得跟风似的!” “改装过的,加了电动机,变电动自行车了。”何雨栋道,“回头给你买辆普通自行车,等你会骑了再装电机,这玩意儿太快,你驾驭不了。” 兄妹仨离开后,一个贼溜溜的脑袋从秦淮如家探出来,棒梗。他把何雨栋恨上了,打算偷他家东西。走到何雨栋门口,发现门居然上锁,气得踢了一脚;再看何雨柱、何雨水的屋,也都锁著。找了根铁丝想撬锁,却连锁孔都找不到。 “该死的傻柱!该死的何雨栋!”棒梗骂骂咧咧回家。 “奶奶,傻柱他们家门都锁上了!” “这没良心的,防著谁呢?”贾张氏咒骂,防的正是你们这伙贼! 这两天放假,棒梗閒得慌,成天带俩妹妹溜达,见啥偷啥。溜到后院,见许大茂家鸡笼有两只老母鸡,顿时眼前一亮。躡手躡脚靠近,用破麻袋套住一只就抱走,无师自通的小偷天赋,半点声音没发出来。 红星高中 何雨栋刚带何雨水搬完书,一个清纯漂亮的女生迎上来:“雨水,这是谁啊?” “海棠,这是我哥何雨栋,刚当兵回来。”何雨水介绍,“哥,这是於海棠,我们校花,也要去轧钢厂当播音员。” 於海棠盯著何雨栋,剑眉星目、高大挺拔,符合少女对完美男人的所有幻想,顿时看呆了,俏脸通红地伸手:“何大哥,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何雨栋淡淡一笑,握手。 於海棠自告奋勇帮拿书,实则是想多接触,得知何雨栋也在红星厂当医生,心里一喜:这是缘分?以后能常见面了。 回四合院的路上,何雨水问:“哥,我想考师范大学,怎么样?” “师范大学?烂学校有啥好考的?”何雨栋不屑,“要考就考华清,还有几个月高考,高中课程都结束了,你在家学,我给你弄针对性题目,不懂问我,考华清有啥难的?” 何雨栋先送何雨水回四合院,再去红星厂熟悉医务室设备。骑车经过钢厂空地,见棒梗正带三个妹妹做叫花鸡,嘴角勾笑:“你们等著,我去傻柱食堂弄点酱油,有酱油才好吃。”棒梗拿小瓶子往食堂跑。 许大茂刚从乡下放电影回来,赶上厂长请客,跑到食堂跟傻柱嘚瑟,他心里不爽,傻柱工资涨到七十多,比他多三十多块!从小死对头的他,正运作竞选宣传部副科长。 “嘿,许大茂,我打秦寡妇儿子,你凑啥热闹?”傻柱见擀麵杖砸中许大茂,乐了,“知道今天谁请客不?厂长!” “甭拿热脸贴冷屁股,厂长说不定就问你能不能放场小电影。”傻柱懟道,“你也就一烂厨子,我下泻药了,带纸了没?” 许大茂往外走,差点撞上进食堂的何雨栋:“走路不长眼啊?” “你自己不看路怪我?”何雨栋不满。 许大茂认出他:“你不是厂里的,偷东西来了?” “偷你妹的东西!”何雨栋瞪眼,“再嘴脏,信不信我抽你?” 许大茂连退几步,何雨栋当兵前他就打不过,现在一米八多还当过兵,哪是对手? “这是工厂,你別乱来!”许大茂虚张声势,“告你去!” “懒得搭理你。”何雨栋冷笑,“有工夫不如去看看你家老母鸡。” “你啥意思?”许大茂以为说他老婆娄小娥。 “字面意思,自己想。”何雨栋笑著进食堂。 何雨柱见弟弟来,笑道:“厂长请客,我留了半只鸡,一会儿带回去。” “当领导的天天吃喝,腐败。”何雨栋摇头,“半只鸡给马华吧,家里还有只公鸡没吃呢,你带老母鸡回去,得出事。” “咋了?啥情况?”傻柱刚进院儿,就被何雨栋叫住。 “我来的时候,见棒梗兄妹仨在烤叫花鸡,那鸡指定是偷许大茂家的。”何雨栋压低声音,“你手里这半只母鸡要是带回去,贰大爷、叄大爷准联合许大茂给你扣『偷鸡贼』帽子,到时候背锅的是你!” “嘿,这小兔崽子真不学好!”傻柱皱眉,“昨天偷肉,今天偷鸡,没法管了!” “行吧,马华,饭盒你带回去。”傻柱招呼徒弟。 “师傅,这不好吧……”马华犹豫。 “叫你拿就拿!”傻柱把饭盒塞过去。马华眼眶一热:“谢谢师傅!谢谢师叔!” “叫师傅就行,別叫师叔,我可没东西教你。”何雨栋笑著揉了揉马华的脑袋。 何雨栋刚抽空进小世界,就乐了,原本放进去的1只公鸡+3只母鸡,才两天就大了一圈,每只母鸡还带了10只小鸡仔!照这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吃成年鸡了。 傻柱给领导做完菜,和何雨栋回家。何雨栋刚把大公鸡拎到院儿里宰,隔壁秦淮如家的窗户就“吱呀”开了,贾张氏扒著窗沿,盯著鸡流口水,脸皱成晒乾的橘子皮:“这死妮子,昨天吃肉今天杀鸡,过得比过年还滋润!也不知道孝敬我们家!” “那是人家的东西,不给就不能抢。”秦淮如靠在门框上,语气里满疲惫,今天傻柱回来连饭盒都没带,她想搭话,傻柱压根不理,她心里直发慌。 “怪你!”贾张氏啐了一口,“平时搔首弄姿的本事呢?以前傻柱见了你不乖乖把东西交出来?现在蔫了?我不管,棒梗正长身体,一会儿你去把鸡弄过来!” “妈,你讲不讲理?”秦淮如火了,“想吃不会自己拿?最近傻柱抽什么风,连饭盒都不给带!” “去就去!”贾张氏推开门,顛顛儿往院儿里走。 第8章 抓小偷 “哥,咱们不理他们,回家做饭去。” 何雨栋拉著何雨水进屋,砰地关上门,许大茂和秦淮如一家的事,与他们无关了。 “弟,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许大茂那脾气,肯定要难为秦姐一家。”傻柱皱著眉。 “哥,你还没看明白?” 何雨栋恨铁不成钢。 “贾张氏跟我要不到鸡,就给我们扣偷鸡的屎盆子。你现在还替她们著想,贱不贱?” “就是,二哥说得对!”何雨水也帮腔,“老太婆太可恶了,咱们家帮她们那么多,她居然诬陷二哥偷鸡,结果是她孙子棒梗偷的!” 何雨栋对妹妹的转变很满意,这蠢妹妹总算有点救了。 “我这不是看她们一家不容易嘛……”傻柱辩解。 “得了吧!”何雨栋打断,“信不信许大茂会让秦淮如赔钱,再把给我的钱加倍要回去?然后秦淮如就会跑来求你,你信不?” “这不能够啊。”傻柱摇头。 “不打赌么?”何雨栋挑眉,“要是你不肯给,许大茂就会找壹大爷,让壹大爷来逼我还钱。” 何雨水、何雨柱面面相覷,不太信。 咚咚咚,门被敲响,秦淮如的声音传来:“傻柱,开下门。” “看,我说对了吧?”何雨栋压低声音,“等会儿別答应她,就说钱都买自行车、买衣服了,没钱。” 傻柱想了想,点头,他也想看看何雨栋的预测准不准。 开门,秦淮如满脸泪痕,可怜兮兮:“傻柱,帮帮姐!许大茂要我们赔五十块,不然送棒梗去少管所!棒梗还小,这一辈子就毁了……你能不能借我五十块?” “秦姐,我没钱。”傻柱按何雨栋教的说,“这几天买自行车、买衣服,真没钱借你。” “傻柱,你就帮帮姐吧……”秦淮如伸手要抓他,傻柱连忙后退。 “秦姐,你这是干什么?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不是不帮,是帮不了。棒梗偷东西,昨天偷我家肉,今天偷许大茂家鸡,不教训以后准学坏。你该去求许大茂,不是求我。” 这两天被何雨栋点醒,傻柱看清了秦淮如一家的真面目,醒悟不少。 “傻柱,你就见死不救吗?我们孤儿寡母,没男人就该受欺负?”秦淮如眼泪哗哗流。 壹大爷从屋里出来,秦淮如像见了救星,哭诉起来。壹大爷看向傻柱:“傻柱,秦淮如一家不容易,你借点钱吧,许大茂太过分了。” 屋里的何雨水看得一清二楚,和何雨栋预测的分毫不差,她又气又恼,走出去对秦淮如说:“秦姐,凭什么你们家偷鸡要我哥赔钱?哪有这道理?” “雨水,姐没办法……”秦淮如眼泪没停过,何雨栋暗嘆:这女人不去好莱坞可惜了。 “那你也不能让我哥赔钱,该去求许大茂。”何雨水回。 何雨栋慢悠悠走出来,扫了眼壹大爷和秦淮如:“孩子没教育好,进少管所让国家管管也不错,小时候偷针,长大偷金,你不懂?” “还有你,壹大爷,慷他人之慨倒是熟练。让我哥拿钱帮秦淮如赔,你自己怎么不掏?我哥的钱是大风颳来的?你工资一百多,比他高多了!” “雨栋,你这说的什么话!”壹大爷急了,“要不是你向许大茂要了三十块,他能难为淮如一家?说到底是你惹的祸!” 何雨栋怒了,老东西这么快露本性:“许大茂污衊我偷鸡,打赌输了,是我和他的事!现在是棒梗偷鸡,两码事,你扯我身上干嘛?” “还有你,秦淮如,你借过我哥多少次钱?还过一次吗?没有吧?我哥借你的钱至少几百块,你一块钱都没还!懂不懂『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傻柱也想起来了,秦淮如时不时找藉口借钱,从没还过。以前他可怜她们没在意,现在只觉得不舒服。 “大家都是一个院的,该相互帮助,你这话说的!”壹大爷不满,傻柱傻,能吸血;何雨栋不傻,他自然不喜欢。 “没错,都是院里的,那麻烦壹大爷帮秦淮如赔钱吧。”何雨栋拉傻柱、雨水进屋,“哥,咱们吃饭,別理他们。” “这个何雨栋太过分了!”壹大爷对秦淮如说,“淮如,別担心,我去跟许大茂说说,让他少要点。”,他可没打算自己出钱,五十块不是小数,傻柱能出最好,出不了他也不会赔本。 屋里 “怎么样,雨水、大哥?我说中了吧?”何雨栋得意,“早就说远离这寡妇,就是个坑!我要不回来,再过一两年,你被她吸得连骨头都不剩。” “没想到秦姐是这样的人,儿子偷东西还要我们赔钱,太过分了。” “大哥,她真没还过钱?”何雨水问傻柱。 “哎,过去的事就算了。”傻柱嘆气。 “行了,接下来听我的,保证你一年內找到老婆。”何雨栋拍胸脯,“秦淮如的事甭操心,估计这会儿和许大茂已经谈妥了,论玩心机,许大茂根本不是她对手,明天他俩肯定有说有笑。” 秦淮如家 “该死的傻柱,没良心!”贾张氏骂,“工资涨到七十几块,凭什么不帮我们赔?” “最可恶的是何雨栋这小畜生!”她越想越气,“要不是他回来,哪有这么多事?许大茂能知道棒梗偷鸡?”,在她眼里,一切都是何雨栋的错。 第二天一早,傻柱早早去了工厂食堂;何雨水在何雨栋的督促下开始自习,何雨栋特意给她弄了夹杂今年高考內容的习题,说“做好这些,考华清跟玩儿似的”。 布置完作业,何雨栋牵著凤凰牌自行车出门,医务室刚弄好,他得时不时过去看看。自从去徐枢记那里报告后,他已算正式上班。 半路上,突然传来女孩喊“抓小偷”! 何雨栋循声望去: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追小偷时摔倒,小偷攥著东西拼命跑。身为退伍军人、大好青年,他怎会坐视不管?立刻加大自行车油门,凤凰牌的速度飆到极致,直接朝小偷撞过去! “哎呀!”小偷躲闪不及,被自行车撞倒,车轮碾过他身子。 何雨栋停好车,大步上前揪起小偷,骂道:“光天化日抢劫,活腻了?”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提起来。 “大哥放了我!我把钱都给你!这是第一次,再也不敢了!”小偷连忙求饶。 被救女孩:眼熟的漂亮姑娘 这时,女孩一瘸一拐走来。何雨栋觉得她眼熟又漂亮,抢过小偷手里的钱和票本递过去:“同志,这是你的吗?看看少没少。” 女孩接过,俏脸微红,点头:“是我的,没少,太谢谢你了!” “遇到这种事,不能袖手旁观。”何雨栋笑。 两个路过的民警走来,为首的问:“怎么回事?” 何雨栋刚要解释,突然认出,**是战友聂军!**西北战场的生死兄弟! “雨栋,你啥时候回来的?太不够兄弟了,回来不说一声!”聂军直接熊抱他。小偷趁机想跑,何雨栋脚踢石子,正中其小腿,小偷踉蹌跌倒。 “先办正事,回头敘旧。”何雨栋笑著拉开聂军。 聂军拎起小偷:“我带回所里,回头找你。” 这时,脑海响起美妙提示:“叮,抓住小偷一枚,奖励功德点5点。”,侦察兵小队三十人只剩五个,聂军是其中之一,这5点虽少,却暖到心里。 聂军走后,女孩终於有机会道谢:“同志,我叫丁秋楠,你呢?” “何雨栋,只是路过。”何雨栋刚说完,突然想起某部剧的女主,仔细一看,真是她,还比电视剧里漂亮! “怎么了?”丁秋楠歪头。 “没什么。”何雨栋笑。这时丁秋楠脚下不稳,身子倾斜,疼得皱眉:“追小偷时扭伤了。” “刚好我在附近厂医务室上班,带你过去处理。”何雨栋扶她上自行车。 “你也是医生?”丁秋楠意外。 “嗯,刚调到红星厂医务室。” “太巧了!我今天也来红星厂医务室报导!”丁秋楠惊喜得眼睛发亮,同单位! 何雨栋骑车带她到医务室。 丁秋楠像鵪鶉似的坐椅子上,不敢正眼看他。 何雨栋脱她鞋子检查脚踝,红肿一片。 “没伤骨头,我帮你推拿疏通经脉,消肿。”他说。没有跌打药酒,只能用推拿,以他的医术,小伤不算啥。 刚开始疼,后来丁秋楠觉得越来越舒服,十几分钟后,红肿居然消了! “下地走两步试试。”何雨栋笑。 “呀,脚好了!一点都不痛!”丁秋楠惊讶,她是医专毕业,知道扭伤要几天才好,这十几分钟就消肿,太神奇了! “只是简单推拿,疏通经脉散淤血。”何雨栋淡淡道,“这两天別走太快。” “谢谢你,何大哥。”丁秋楠深深看他一眼,脸颊泛红。 “我带你去入职,介绍信带了没?”何雨栋问。 “带了。”丁秋楠掏出介绍信。何雨栋看过,点头:“走,先办入职,中午带你去食堂吃饭。” “嗯,谢谢你,何大哥。”丁秋楠的心情,像被春风吹过的花瓣,因为追小偷,捡了个有正义感、英俊、同单位的医生帅哥,这难道不是缘分? 丁秋楠跟著何雨栋往轧钢厂食堂走,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里。 今天她的心情比窗外的太阳还亮,没想到何雨栋不仅是同事,还是医务室主任,才比她大两岁,徐枢记对他却恭敬得很。 更意外的是,她原本以为“申请宿舍难如登天”,何雨栋一句话,徐枢记当场批了条子。 “何大哥,今天我请你吃饭!”她仰头笑,眼睛弯成月牙,“要不是你,我还在外面租房子呢。” “还是我请你。”何雨栋摆手,“你刚来没发工资,等你领了工资,我再『宰』你一顿。”他瞥见她发梢沾的碎发,鬼使神差补了句,“今天领导请下属,天经地义。” 丁秋楠耳尖微红,平日里她对谁都冷冰冰,唯独在何雨栋面前,笑容像开了闸的河水,收都收不住。 食堂的铝製饭盆“叮叮噹噹”响成一片,素菜窗口飘著白菜的清苦味。 何雨栋打量四周:工人穿蓝布工装,挤在窗口前换饭票,偶尔有人瞥向他和丁秋楠,两人没穿工装,俊男靚女的组合,自然成了焦点。丁秋楠被看得不自在,悄悄往他身边挪了挪,手指无意识揪住他衣角。 “我去后厨弄点菜。”何雨栋接过她的饭盒,指尖碰了碰她发烫的手背,“你先回医务室等著。” “不用麻烦……” “听我的。”他笑,转身走向后厨,小世界里摸出块五花肉,推门时正撞见傻柱叼著搪瓷杯喝水。 “弟,你咋来了?”傻柱眼睛一亮,“想吃肉了?” “请医务室的同事吃饭,食堂没肉。”何雨栋晃了晃五花肉,“做个东坡肉,江南口味,她应该喜欢。” “嚯,这肉够肥!”傻柱搓手,“现在物资匱乏,一个月能吃两回肉都算『奢侈』,你这……” “想要隨时有。”何雨栋拍他肩膀,“先帮我做,多的你留著。” 后厨热气蒸腾,傻柱切肉的功夫,何雨栋透过橱窗往外瞅,正撞见秦淮如插队。 “秦淮如!排队去!”一个工人喊。 秦淮如扭著腰,屁股在许大茂裤腿上蹭了蹭:“许大茂帮我排的。” 许大茂搂住她腰,笑得像偷了腥的猫:“对,这是我姐,咋地?” 周围工人鬨笑,秦淮如仰头笑,手指勾住许大茂下巴:“娄小娥这两天没让你上床?” “知我者你也。”许大茂凑她耳边,“中午去库房等我,给你带饭。” “不怕我扇你?” “不能吧?”许大茂乐,“就这么说定了。” 傻柱的脸瞬间青了,昨天秦淮如还哭著找他“赔许大茂钱”,今天就跟许大茂勾肩搭背! “哥,你看清了?”何雨栋冷笑,“这寡妇装可怜是假,勾搭人是真。” 傻柱攥紧拳头:“我就说她不对劲!以后不搭理她家了!” “何大哥,肉好了!”傻柱端著东坡肉出来,香味勾得刘嵐、马华直咽口水。 “师傅,尝尝唄?”马华搓手。 “不行,是我弟的。”傻柱护著饭盒,“弟,给你装些,剩下的分同事。” 何雨栋点头,给丁秋楠装了两块,剩下的傻柱给食堂眾人分了,平时连荤腥都见不著的人,此刻举著肉笑:“还是何主任疼人!” 正忙活著,何雨栋瞥见秦淮如鬼鬼祟祟往这边来,戳戳傻柱:“她来偷东西,信不?” 傻柱瞪眼:“不可能!” “等著瞧。”何雨栋压低声音,“她肯定装可怜,说谁占她便宜,其实就是自己勾搭换好处。记住,別心软。” 秦淮如果然凑到傻柱跟前,眼眶泛红:“柱哥,我……我想跟食堂借点粮票,家里孩子饿……” 傻柱想起何雨栋的话,后退半步:“我不管你家事。” “柱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秦淮如声音发颤,手往他胳膊上搭。 “啪!”傻柱拍开她的手:“別装了!昨天跟许大茂搂搂抱抱,今天就来骗我?” 秦淮如脸色骤变,转身就走,背影狼狈得像只斗败的鸡。 何雨栋拎著饭盒往医务室走,丁秋楠正趴在窗口望他,见他来了,笑盈盈迎上来:“何大哥,你咋才来?” “遇到点『小麻烦』。”他晃了晃饭盒,“尝尝这个,东坡肉,江南口味。” 丁秋楠夹起一块,肥而不腻的肉香在舌尖化开,她眼睛发亮:“真好吃!何大哥,谢谢你。” 第9章红火的日子 何雨栋刚杀完鸡,正洗著鸡毛,贾张氏就凑过来,盯著那只好几斤重的大公鸡,口水都快滴在鸡身上: “雨栋啊,这鸡太大,你们吃不完吧?我孙子正长身体,你留俩鸡爪,剩下的我拿回去!” 说著就伸手抓鸡。何雨栋侧身一躲,贾张氏差点摔个屁股蹲,立马叉腰骂:“何雨栋,你啥意思?” “我还要问你呢!”何雨栋冷笑,“光天化日之下,想抢劫啊?” “壹大爷!壹大爷你来得正好!”贾张氏立刻扭头喊,“何雨栋杀鸡不给我们家分,棒梗长身体要营养,这院儿里吃独食,没良心!” 壹大爷、壹大妈刚出门,傻柱也闻声过来。贾张氏立刻倒打一耙:“傻柱,你太没良心了!自己杀鸡不分我们,棒梗营养不良都是你害的!” 傻柱当场傻眼,这是什么神逻辑?不分鸡跟孙子营养不良有啥关係? 何雨栋乐了,跟傻柱咬耳朵:“哥,听见没?这就是你接济四年的白眼狼,她孙子娶不到媳妇,是不是也得怪咱们?” “何雨栋,你才娶不到媳妇!”贾张氏急了,戳傻柱心窝子,“你跟你哥一样,註定一辈子光棍!” 傻柱瞬间怒了,娶不到媳妇是他一辈子的痛,这老太婆居然诅咒他! “贾张氏,我们家的鸡,没你的份!”傻柱硬气起来。 “哥,终於硬气了!”何雨栋暗喜,盯著贾张氏冷笑,“贾张氏,你们家死活跟我们有啥关係?我是你啥人?非得把鸡给你们?有手有脚躺家里当蛀虫,还想吸我们血?” “就是!”壹大爷也看不下去了,“雨栋的鸡,想吃自己买!” 院儿里围的人越来越多,有人骂贾张氏无耻,有人说她是白眼狼。秦淮如从窗户后头衝出来,拽住贾张氏的胳膊:“妈,別闹了!还不够丟人?” “丟啥人?我为孙子!”贾张氏挣开她。 “孙子没营养自己赚钱养啊!”何雨水从屋里出来,瞪著贾张氏,“別想抢我们家鸡!”昨天被哥哥训过,她早看清贾家真面目,暗自发誓离秦淮如远点。 人群里突然挤出许大茂,他打听明白前因后果,指著何雨栋阴阳怪气:“何雨栋,鸡吃不完就给人家唄!大男人欺负孤儿寡母,要不要脸?” “许大茂,你闭嘴!”何雨栋怒了,“你家不是有鸡吗?怎么不送?” “就是!你咋不送?”围观的人起鬨。许大茂脸一红,转身就走。 没过多久,许大茂又从后院跑过来,扯著嗓子喊:“哎呀!我家鸡不见了!谁偷了?傻柱、何雨栋,是不是你们?那鸡是给蛾子坐月子用的!” 何雨栋像看傻子一样瞅他:“许大茂,你tm有病吧?谁偷你鸡?还有,你会生孩子吗?丟不丟人?” “何雨栋,你侮辱我人格!”许大茂指著何雨栋,“壹大爷,你评评理!” “贾张氏,你没刷牙吧?”何雨栋懟回去,“满嘴喷粪!我啥时候偷许大茂的鸡?” “鸡在你家锅里,不是证据是啥?”贾张氏帮腔。 “我想起来了!”许大茂突然拍大腿,“昨天你在食堂说要看看我家老母鸡!不是你偷的是谁?赶紧赔钱!” 何雨栋一走,秦淮如就悄悄从后门溜进食堂。傻柱正炒菜,瞥了她一眼,没搭理。 “喂,傻柱,帮我顺几斤棒子麵行不?实在过不下去了。”秦淮如拉了拉他衣角,压低声音。 “顺?那不成偷了吗?让我偷公家的,成贼了?”傻柱皱眉,这年头偷公家东西是大事,轻则处分重则开除。 秦淮如脸一板:“真揭不开锅了!我刚去男人车间找老杨换下月粮票,可下月咋办?一个月推一个月,推到啥时候?昨天许大茂还抓著我要钱,我日子没法过!” “那也不行,这是职业道德,偷东西干不了。”傻柱义正辞严。 “得了吧,你平时顺得还少?”秦淮如不满。 “別乱说!我拿的都是厂长请客剩的,厂长批的,自个儿都没尝,哪次不是进了你们家肚子?想偷自个儿去,被抓了別找我。”这两天弟弟何雨栋的分析,让傻柱看清了秦淮如一家的算计,不能再傻乎乎地被利用。 秦淮如见油盐不进,突然凑近,含情脉脉:“好傻柱,帮帮姐姐。” 傻柱连忙推开,板起脸:“秦淮如,自重!传出去我还怎么娶媳妇?以后保持距离,別让人以为咱俩有关係。” 秦淮如眼泪唰地下来,带著哭腔:“你啥意思?我揭不开锅才受这气!去男人车间郭大撇子占我便宜,我就拿俩馒头;许大茂要占我便宜,我是寡妇就得挨欺负?” “別装了!我刚看见许大茂在排队,是你自个儿往他怀里蹭的,还约好去仓库呢!”傻柱气不打一处来,许大茂不是好东西,但秦淮如顛倒黑白更让他火大。 秦淮如没想到被看见,哭得更凶:“你知道啥?我寡妇带五个人,容易吗?连你也欺负我!我本来信你,结果你也这样!” 傻柱被哭得动摇:“行,回头我给你买棒子麵,但偷绝对不行,別哭了,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 秦淮如眼泪立马止住,跟水龙头似的说关就关,演技甩奥斯卡几条街:“还是你对姐好,那我先回去了。”擦了擦泪,脸上带笑离开,搞定傻柱分分钟的事。要是何雨栋看见,非抽这傻哥哥几个耳刮子不可,他早被秦淮如捏得死死的。 此时何雨栋已回医务室,丁秋楠等了二十几分钟,见他回来笑了:“饭快凉了,赶紧吃。” “尝尝我哥做的秘制东坡肉。”何雨栋打开饭盒,诱人香味瞬间瀰漫。丁秋楠眼前一亮,这年代一个月能吃一两次肉就不错,她工资一月也就一斤肉票,可饭盒里的肉估摸有一斤。 “这么多肉啊,何大哥,你花了不少钱吧?” “你先尝尝看,味道怎么样。”何雨栋笑著把东坡肉推到丁秋楠面前。 对他而言,五花肉根本不值钱,上次抽奖抽了十吨,天天吃都行。在这物资匱乏的八十年代,他妥妥是个“土豪”。 丁秋楠夹了一块东坡肉,轻轻咬开,五花肉特有的脂香在舌尖化开,肥而不腻,瘦肉酥嫩,那种愉悦感从味蕾窜到心口。 “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坡肉!”她眼睛发亮,感慨道,“何大哥,你哥的厨艺也太厉害了吧?” “我哥是谭家菜传人,手艺確实不错。”何雨栋笑著摆手,“但这道菜的关键是肉好,市面上根本买不到这种品质的五花肉。” 丁秋楠赞同点头,这五花肉的口感,和她之前吃的完全不一样,更鲜、更润,像含著股说不出的甜香。 两人吃完,还沉浸在肉香的余韵里。丁秋楠忽然说:“何大哥,今天你请我吃饭,下次我也请你,不过得等我领工资之后。” 何雨栋笑了:“行,等你领了工资再说。” 目光不经意对视,丁秋楠的俏脸瞬间泛红,像被春阳晒过的桃花,她赶紧羞涩地转过头,假装看窗外的树。 “你这两天先熟悉环境,正式上班得后天或大后天。”何雨栋交代,“宿舍离医务室不远,有需要帮忙的跟我说。” “嗯,谢谢你,何大哥。”丁秋楠抬头,“那你明天要来医务室吗?” “明天看一下情况,可能中午过来。”何雨栋解释,“这两天有药品要送,得清点检查,免得他们送次品。” “那我明天中午也来帮忙吧!”丁秋楠立刻接话,眼里带著点跃跃欲试。 “行。”何雨栋从口袋里摸出医务室备份钥匙,“给你,要是我来晚了,你可以先进去。这里没多少东西,回头我弄些书过来,不忙的时候可以看看。” 何雨栋走后,丁秋楠回到宿舍,铺好床单,躺在床上,脑海里不停闪现何雨栋的脸:英俊的眉眼、带笑的嘴角、递钥匙时的认真…… 她没意识到,自己一想他,嘴角就不自觉上扬,甚至夹紧了双腿。 何雨栋骑著改装的电动自行车返回四合院,刚到门口,就看见叄大爷閆富贵拿著钓竿、牵著自行车,正准备出门。 “哟,叄大爷,这是要去钓鱼啊?”何雨栋笑著招呼。 “是啊,今天周末,去护城河钓会儿鱼。”閆富贵瞥了眼何雨栋的崭新自行车、毛呢风衣、长筒皮靴,还有手腕上精致的手錶,心里直羡慕,这小子穿得这么时髦,肯定是因为新衣服才显得帅! “护城河有鱼吗?”何雨栋好奇。 “嘿嘿,前几天有人钓了条十几斤的大青鱼,鱼竿都快拉断了!”閆富贵眉飞色舞,“不跟你说了,晚了没好位置!” “叄大爷,等我一下!”何雨栋心血来潮,“我也好久没钓鱼了,跟您一起去。” 他心里打著小算盘,小世界里有个灵泉水潭,要是放几条鱼进去养,说不定能让鱼肉更鲜美? “雨栋,不是我说你。”閆富贵立刻摆出“老师傅”的架势,“钓鱼是艺术!不会的话我教你,但要收学费,对了,你没鱼竿吧?我家有把旧的,租给你,一小时五毛钱!” 何雨栋嘴角抽搐,这老傢伙,算盘打得比谁都精,活脱脱一个被时代埋没的“优秀商人”! “不用了,叄大爷。”他笑著摆手,“我去拿钓具,我的鱼竿,可比你高级多了!” 何雨栋把二八大槓往院门口一杵,车座还带著他骑车的热乎气。 进屋翻遍抽屉,没钓具?他乐了:系统商城里,钓具从1功德点的“新手竿”到20功德点的“海钓王”,要啥有啥。 指尖在系统界面一划,3功德点换了副“专业级手竿”:碳纤维竿身泛著哑光,绕线轮顺滑得像抹了油,配件盒里躺著几个仿真假饵,小鱼模样的,鳞片在光下泛著银蓝,活像刚从护城河捞上来。 “哥,走!”他背起鼓囊囊的钓具包,冲刚进院的閆富贵喊。 閆富贵正搓著手哈白气,见他背个包,眉毛拧成疙瘩:“雨栋,你钓竿呢?” “包里呢!”何雨栋拍包,“战友从国外捎的高级货,你们自製竹竿能比?” “嘿!”閆富贵把棉手套往手心一搓,嗓门敞亮,“钓鱼靠技术!我京城钓鱼圈排前三,你那洋玩意儿再花哨,没技术也是废物!” 何雨栋憋著笑,原著里这叄大爷就这德行,技术糙还爱吹。 他心里门儿清:今天拉他钓鱼,是给哥何雨柱介绍冉秋月。 那姑娘在原著里嫌贫爱富,后来落难才想起何雨柱,可总比秦淮如那心机寡妇强。自己?有系统在,女人?以后挑花眼。 护城河离院不到三公里,两人蹬著车,风灌进领口,閆富贵缩著脖子嘟囔:“这天儿要结冰,再钓不著,咱改明儿!” 到地方一看,河边已蹲了一排大爷:棉袄裹得跟粽子似的,竹竿斜插雪堆里,铅块砸冰面的“叮噹”声混著咳嗽声。何雨栋挑了块背风的空地,卸包、组装钓竿,碳纤维竿身“咔嗒”展开,绕线轮转得丝滑,假饵往鉤上一掛,银鳞在太阳下晃得人眼晕。 “嚯!这竿子……”閆富贵凑过来,指尖碰了碰竿身,“外国货?能钓鯊鱼?” “小意思。”何雨栋把假饵拋进水里,鱼鉤“嗖”地窜出二十多米,入水时只溅起小水花,“咱这饵是仿真小鱼,专钓掠食鱼,蚯蚓那腥气,早把鱼熏跑啦。” 閆富贵撇嘴,蹲到他常钓的“风水宝地”,那儿冰碴子少,他蹲了三天,就钓著条二两鯽壳子。他麻利掛上蚯蚓,铅块“噗通”砸冰面,鱼线在水面划出歪歪扭扭的线。 何雨栋坐小马扎上,指尖转著绕线轮,假饵在水下“游”得活泛。旁边钓鱼的大爷瞅他:“小伙子,这假饵能钓著鱼?瞎耽误工夫!” 他笑而不语。系统早標了:这饵对低温鱼吸引力翻倍,何况护城河最近进了批鲶鱼,就爱这口“活物”。 约莫半柱香,閆富贵那边浮標动了动,他猛地提竿,“啪!”铅块砸冰面,鱼线绷得笔直,却没鱼。 “邪门!”他嘟囔,“昨儿这位置还上条鲤鱼!” 何雨栋这边,绕线轮突然“嗡嗡”转得飞快,有鱼咬鉤了!他手腕轻抖,竿身弯成弓,线轮“吱呀”收线,水里翻起浪花:“叄大爷,看好了!” 一条半尺长的鲶鱼被拽上岸,甩著尾巴溅閆富贵一脸水。 “我靠!”閆富贵抹脸,眼睛瞪得溜圆,“这……这鱼咋上鉤的?” 何雨栋把鱼丟网袋,又拋竿:“钓鱼靠啥?技术+装备。您那蚯蚓,鱼都吃腻了;我这假饵,跟真鱼似的,鲶鱼能不上鉤?” 旁边大爷们也凑过来,盯著网袋里的鲶鱼咽口水:“小伙子,你这竿子卖不卖?我用竹竿跟你换!” 閆富贵脸涨成猪肝色,蹲那儿半天不吭声。何雨栋拍他肩膀:“叄大爷,彆气,晚上咱拿这鱼给哥做红烧鲶鱼,再聊聊冉秋月的事儿?” 閆富贵哼了一声,却偷偷瞄他钓竿,那银蓝假饵还在水里“游”,像条真鱼,勾得他心里直痒痒。 “小伙子,你这叫钓鱼?照你这手法,钓到明天也未必有一条……” 话音未落,何雨栋手里的鱼线“嘣”地绷直,上鉤了!刚才还冷嘲热讽的几大爷瞬间闭嘴,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当场打脸。不过心里还是暗暗盼著:可別真让他钓上来。 何雨栋收线有章法,收几下,放几下,手感告诉他,这鱼个头不小。不多时,鱼被拉到岸边,他抄起鱼夹,专门夹鱼嘴又能称重的两用工具,“咔”地夹住鱼唇,稳稳拖上岸。 嘶,现场一片倒吸凉气,连刚才断言他钓不到的叄大爷都瞪圆了眼。 “乖乖,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起码七八斤!” “何止,我看有十斤!” 何雨栋扫了眼称重显示:五公斤,正好十斤,还是条大青鱼。他冲閆富贵笑笑,把鱼丟进岸边的网兜,网兜浸在水里,能保证鱼活蹦乱跳。 接著,他手腕一抖,鱼鉤再次飞出几十米。收线到一半,鱼线又绷直,第二条大鱼上鉤了。 这下,周围的大爷们彻底看傻了,仿佛自己是业余的,何雨栋才是专业“渔夫”。 这哪是钓鱼?分明是来“搞生產”的。 第二条是淡水鱸鱼,也有七八斤,叄大爷眼红得不行,自己蚯蚓还没鱼理,何雨栋用假饵连钓两条大鱼。 何雨栋接连拋竿,每杆必有鱼,六七斤起步,最大十几斤。不到半小时,二十多条大鱼入网。 閆富贵和几个大爷坐不住了,围了上来。 “小伙子,怎么做到的?教教大爷唄!” “对啊,你这鱼竿哪儿买的?我们也去买!” “雨栋,真没想到你技术这么好,要不商量一下?”閆富贵盯著鱼竿,像饿汉见了绝色美人,恨不得扑上去摸个够。 何雨栋笑:“各位大爷,甭想了,这鱼竿是我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国內买不到。” “我出十块,卖我吧!”一个老头喊。 “黄老头,你太会占便宜了!小兄弟今天钓的鱼都不止十块,我出二十!”另一人抢著加码。 “不好意思,多少钱都不卖。”何雨栋收好钓具,提起网兜,二十多条大鱼,每条至少七八斤,近两百斤的重量,他一只手轻飘飘拎起。 叄大爷立刻凑上来,满脸諂媚:“雨栋,这么多鱼吃不完吧?” “得,叄大爷,回去送您两条。” “那敢情好!晚上让傻柱做红烧鱼,我带酒过去一块喝!” “行,您继续钓,我先回去了。”何雨栋带上鱼,跨上自行车准备走。 “雨栋,鱼竿现在没用,借叄大爷我钓钓?”叄大爷又凑上来。 “叄大爷,这竿用著复杂,等我有空再教您。您要不会用,弄坏了不好。”何雨栋心里冷笑,这老小子精於算计,不能惯著,先给点甜头,等事办成,送他一把也无所谓。反正这种鱼竿,他要多少有多少,钓不钓得到大鱼,就不关他的事了。 “那好……晚上叄大爷一定去你家吃饭!”叄大爷乐呵呵地应下。 閆富贵知道,想从何雨栋手里弄到鱼竿得慢慢来,这竿要是自己有,一天別说二十条,十条都能发財。在他眼里,这竿就是宝贝。 何雨栋骑上电动自行车,走了一半路程,挑了几条最优质的放进小世界的灵泉水潭,网兜里只留四条:两条承诺给叄大爷,七八斤重;另两条足有十斤,准备晚上让哥哥做红烧鱼,两条十斤的,够好几个人美餐一顿。 一进四合院,正撞见叄大妈在洗衣服。 见何雨栋提著网兜,里面活蹦乱跳的大鱼,她忙打招呼:“雨栋回来啦?哟,这么多鱼,买的?” 第10章 柱子哥,这鱼要是不嫌弃,给我家棒梗尝尝鲜唄? 何雨栋攥著两条七八斤的草鱼,鱼鳃还渗著血丝,往叄大妈院儿里一站: “刚在护城河钓的,叄大爷也在,给您二老尝鲜!” 叄大妈嘴里直推辞“这多不好意思”,手却快得像抓小鸡,接过鱼时故意挺了挺腰,十五六斤的鱼,她提得跟拎俩白菜似的,脚下步子都没晃。 “晚上让叄大爷来家吃饭!”何雨栋笑著摆手。 “钓了二十几条,放养缸里了,想吃隨时说。” “哎哟,可太谢谢雨栋了!” 叄大妈嗓门敞亮,心里门儿清:这小子嘴甜会来事儿,比易中海那老狐狸实在,虽说爱占小便宜,可从没干过刘海中式“算计到骨头里”的缺德事。 拐回自家院儿,何雨水屋里的笑声先飘出来。 於海棠正捏著何雨水的橡皮筋扎辫子,见何雨栋进门,手一抖,辫子散了半截。 “雨水,复习呢?”何雨栋倚著门框笑。 “哥!” 何雨水蹦起来,於海棠红著脸跟出来,手指绞著衣角,她今儿特意穿了件新蓝布衫,领口还別著校徽,就为在何雨栋跟前显精神。 “雨栋哥!”於海棠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眼睛瞟著他手里的鱼,“这鱼……真大啊。” “你这同学是?”何雨栋挑眉。 “我班花!轧钢厂广播员!”何雨水抢答,戳了戳於海棠腰窝,“海棠,我哥在轧钢厂医务室,以后你当广播员,他罩著你!” 於海棠耳根瞬间红透,她今儿来,哪是为看何雨水? 自打上次在校门口见何雨栋穿军装帮人搬蜂窝煤,那“高大英俊”的样儿就在梦里缠了她好几宿,躺床上想起他,总忍不住夹紧双腿。 “哥,二哥咋没在家?”於海棠故意转话题,手指绞得更紧。 “部队刚回来几天,没对象。”何雨水憋著笑,“不过我哥这么优秀,追的人能从护城河排到永定门!你想当我嫂子,得先討好我!” “哎呀雨水!”於海棠急得跺脚,突然扑过去在何雨水脸上“波”一口,“我就知道你最好!” “耍流氓!” 何雨水抹著脸笑,何雨栋瞅著俩姑娘闹,心里门儿清,妹妹这是要给他牵红线。 於海棠是漂亮,班花+广播员,可他瞅著总没丁秋楠那股子“颯劲儿”,没啥想法。 但妹妹的面子得给,便点头:“厂里有事儿找我。” “晚上留这儿吃饭!” 何雨栋把鱼搁院儿里石桌。 “二十几条呢,吃不完坏了可惜。” “那怎么好意思……” 於海棠嘴上推辞,脚却没动,能跟何雨栋同桌吃饭,她做梦都笑醒。 “哥,你真钓了二十几条?”何雨水瞪圆眼。 “手竿蚯蚓钓的,护城河鱼精著呢,得慢慢遛。”何雨栋擦了擦鱼身上的水,“想吃再钓,放养缸在厨房,活蹦乱跳的。” 俩姑娘正帮著剖鱼,隔壁窗户“咔嗒”响了一声。 何雨栋眼一斜,棒梗那小子正扒著窗缝偷看,小眼睛贼溜溜的,活像只偷油的老鼠。 他故意提高嗓门:“雨水,晚上多做点米饭,棒梗那小子闻著味儿,保准来蹭饭!” 屋里俩姑娘一愣,何雨水抄起块鱼鳞扔过去:“小兔崽子,又偷看!” 棒梗“嗷”一嗓子缩回去,院儿里顿时笑成一团。 秦淮如家的破窗户后,棒梗扒著窗纸,眼珠子黏在何雨栋手里的鱼袋上,那袋子还动,准是鱼在蹦躂! 见何雨栋掏出两条大草鱼,足有七八斤一条,棒梗的哈喇子“啪嗒”滴在裤衩上: “奶奶!何雨栋拎回两条大鱼!我都仨月没闻著鱼腥味了!” 贾张氏正纳鞋底,针尖猛地扎进指头,血珠冒出来: “这死小子!有好东西不孝敬咱,白眼狼!” 在她眼里,傻柱家给东西是“天经地义”,当年傻柱帮衬贾家,如今何雨栋的鱼,就该“自动上门”。 “奶奶,我去偷!”棒梗搓著手,“趁他们不注意,溜进去摸一条!” “你个赔钱货懂个屁!” 贾张氏啐了一口,拽过棒梗耳朵。 “拿傻柱家的东西算偷?棒梗,奶奶教你:翻后墙,摸进厨房,鱼在盆里,拿了就跑,谁让他们『欠』咱的!” 棒梗眼睛亮得像偷了油的老鼠:“今晚有鱼吃咯!” 这小子的“偷”,是贾张氏用“理所当然”餵大的,和她年轻时“坑蒙拐骗”的德行,一个模子刻的。 何家院儿里,何雨水正刮鱼鳞,刀背“唰唰”响。 她小时候看傻柱做菜,看会了“去腥留鲜”的窍门,鱼內臟掏得乾净,鱼鳃剪得齐整,两条鱼在盆里泛著银光。 秦淮如下班回来,瞅见鱼,眼睛“唰”地黏在鱼尾巴上,这鱼少说十五斤,傻柱家五口人哪吃得完? 她抹了把额头的汗,堆起惯常的“和善笑”凑过去:“雨水啊,这鱼真肥!姐帮你拾掇拾掇?”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何雨水手巧,处理得乾净,要一条回去,傻柱肯定“不好意思拒绝”,反正“傻柱家的东西,不给白不给”。 “不用,姐,我弄好了。” 何雨水斜睨她一眼,端起鱼盆往厨房走,往常秦淮如来,傻柱早把鱼往她怀里塞,今儿何雨栋在,这寡妇倒“客气”了? 秦淮如笑容僵在脸上,跟上去伸手: “雨水,你跟我客气啥!这鱼拿到我家做,我那儿有乡下带的紫苏叶,燉鱼香得很!” 手指快碰到鱼鳞,被何雨水“啪”地打开。 “秦淮如,你干嘛?” 何雨水真气了,这寡妇脸皮比城墙厚,抢鱼还装“帮忙”! 屋里何雨栋和於海棠听见动静,拎著刚摘的空心菜出来。 何雨栋扫了眼秦淮如伸出的手,又瞅瞅妹妹攥紧盆沿的指节,心里门儿清:这寡妇又“不安分”了。 “怎么了雨水?”何雨栋把妹妹护在身后。 秦淮如脸上堆笑,腰弯得像虾米: “没事!见雨水忙,想搭把手……” “秦姐,鱼我们够吃。”何雨栋声音冷了三分。 “您要是馋,明儿我钓几条送您,但別动歪心思。” 秦淮如脸“唰”地白了,又强挤出笑:“瞧你说的,姐就是说说……” 转身时,眼神像淬了毒,若目光能杀人,何雨栋早被她千刀万剐。 “哥,她太过分了!”一进屋,何雨水把鱼盆往桌上一墩,“抢鱼不说,还装好人!” 何雨栋揉了揉妹妹脑袋:“那家人就这样。秦淮如嫁了傻柱,又没孩子傍身,怕被赶出门,只能靠『抢』和『算计』活著。你別理她,越理越来劲。” 窗外,棒梗正搬著砖头垫脚,贾张氏在旁边望风:“轻点儿,別惊动了狗……” “雨栋哥,这是怎么回事啊?”於海棠好奇地问。 “也没什么,就是这院子里,没几个好人。”何雨栋不想跟她多说,毕竟於海棠不是院里人,没必要让她卷进这些是非。 何雨栋没说,何雨水却像竹筒倒豆子般,把这几天的糟心事全说了。 於海棠刚高中毕业,性子单纯,听得直惊讶:“她们怎么能这样?你大哥帮了她们这么多,居然恩將仇报,太过分了!” 这时,傻柱提著个袋子走进院子,袋子里是给秦淮如买的几斤棒子麵,没带饭盒。 秦淮如从窗户看见他,虽拿了粮食却没饭盒,心里顿时不满。 她走出去,傻柱正好看见,把袋子递过去:“给你,要的棒子麵,我自己花钱买的。” “傻柱,还是你对姐好。对了,今天怎么没饭盒?”秦淮如笑著问。 “以后都没饭盒了。”傻柱说完,转身就往家走。 “等等,傻柱!”秦淮如连忙叫住他,“你家今天吃鱼,能不能给我们点?棒梗和槐花正长身体,天天吃窝窝头可不行。” “我家吃鱼?我怎么不知道?”傻柱疑惑。 “我看见雨水杀两条大鱼,一条至少七八斤,你们家肯定吃不完。”秦淮如编著理由。 傻柱不想和她多待,怕人看见瞎传閒话:“我先回去看看。” “那姐等你。”秦淮如柔声说,声音带著刻意的魅惑,还装出羞涩模样,哪像个三十几岁的寡妇? 分明是装的“雏儿”。 她心里打著算盘:等傻柱主动送鱼,以后继续“吸血”。 傻柱刚到屋前,就见何雨栋一脸玩味地看著他。 “这什么情况啊,雨栋?”傻柱问。 何雨栋摇头:“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我看你是真的没救了。” 说完转身进屋。 傻柱老脸一红,听得出弟弟在说他和秦淮如的事,赶紧跟著进屋。 “你不用跟我说!” 何雨栋气不打一处来。 “亏我今天还想给你找媳妇,结果你死性不改,那寡妇一流泪,你就蔫了,你说你贱不贱?” “二哥,別这么说大哥,让他一下子改过来怎么可能?”何雨水帮腔。 “誒,有客人啊。” 何雨柱这才注意到屋里的於海棠,见她长得漂亮,眼睛一亮。 “哥,她是我同学於海棠,今天来找我。”何雨水连忙介绍,“海棠,这是我大哥何雨柱,大家都叫他傻柱,现在是轧钢厂大厨,厨艺可好了!” “何大哥你好,我是於海棠。”於海棠礼貌打招呼,她其实是馋何雨栋的身子,得先和何家人打好关係。 何雨栋夹了块鱼肚子肉,嚼著嚼著突然皱眉: “雨水,以后跟外人介绍你哥,別老叫『傻柱』,尤其姑娘面前,人家一听外號,准觉得咱哥是个缺心眼。”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往傻柱碗里扒拉米饭:“知道啦二哥,我以后改口叫『柱哥』总行了吧?” 傻柱正埋头啃鱼,闻言抬头憨笑:“没事儿,叫啥都行!咱哥这外號,大院儿谁不知道?实在!” “少贫!”何雨栋敲了敲碗边,“家里来客了,我今天亲自下厨,鱼都醃上了,你自个儿发挥。对了,叄大爷一会儿来,我特意请的,让他给你介绍对象。” “真的?!”傻柱眼睛“唰”地亮了,筷子都差点掉桌上,“有姑娘不?好看不?” “先別乐!”何雨栋瞪眼,“等会儿看我的,多余的话一句別多说,叄大爷那老东西精得跟猴似的,不用点『鱼饵』,他能上鉤?” 另一边,秦淮如家的小厨房飘著棒子麵窝头的酸味。 棒梗扒著窗台直跺脚:“妈,傻柱咋还不送鱼来?我都跟二拐约好去偷了!” “闭嘴!”秦淮如揪住他耳朵,“何雨栋在家呢,再被抓著,咱家房顶都得掀了!” 她瞥见小槐花盯著傻柱家方向咽口水,心里直打鼓,早上她对傻柱用了“美人计”,软磨硬泡要来了棒子麵和“回家看看”的承诺,傻柱要是真送鱼,指定先紧著自个儿家。 可这都晌午了,连个鱼影子都没有…… “好香啊……”小槐花吸著鼻子,“是傻柱家做鱼!妈,我想吃鱼……” 秦淮如心里一紧,悄悄扒开窗缝,傻柱家烟囱正冒白汽,叄大爷拎著瓶“二锅头”晃悠过去,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坏了!”她心里咯噔一下,叄大爷前儿跟贾张氏念叨,要给傻柱介绍“纺织厂会计”,说是“模样周正、能过日子”。 要是傻柱真娶了媳妇,谁还给他们家送鱼送肉? 吸傻柱血的“財路”不得断? “妈,你去哪?”棒梗拽她衣角。 “嘘!”秦淮如做了个噤声手势,“你们在家吃饭,妈出去一趟。” 贾张氏往嘴里扒拉窝头,眼珠子一转:“棒梗,別管你妈,赶紧吃!你妈准是找傻柱『聊感情』去了,咱娘俩配合这么多年,她那点心思,我门儿清!” 这些年,贾张氏唱黑脸、秦淮如唱白脸,一个占便宜一个保名声,把大院儿的人耍得团团转。 傻柱家院里,红烧鱼在铁锅里“咕嘟咕嘟”冒泡,鱼汤白得跟奶似的。 何雨栋给后院孤老太太送了碗鱼汤,回来时瞅见叄大爷正搓著手往屋里瞅:“柱子,今儿这鱼,够咱大院儿吃三天吧?” “嗨,叄大爷,您坐!”傻柱忙给叄大爷倒酒,“主要是鱼好,今儿跟您去钓鱼,半小时就钓了二十多条,雨栋还分我两条呢!” 叄大爷抿了口酒,眯眼笑:“你这手艺,外焦里嫩的,比国营饭店的师傅还强!就是……” “柱子啊,你也不小了,该找个媳妇了。” 於海棠正低头扒饭,闻言耳根泛红,她是何雨水的同学,大儿子閆解成跟她姐於莉搞对象,叄大爷早看出她对何雨栋有意思,故意拿傻柱打趣。 秦淮如贴著墙根溜到傻柱家院外,扒著篱笆缝往里瞅,叄大爷举著酒杯,正跟傻柱说“纺织厂会计”的事儿! “不行!”她攥紧拳头,“绝不能让傻柱娶媳妇!”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宝贝”,半块昨天从许大茂那儿换的桂花糖。 深吸一口气,她捏著嗓子喊:“柱子哥!” 屋里,傻柱正跟叄大爷掰扯“会计会不会做饭”,闻言一愣,冲院外喊:“秦姐,有事?” 秦淮如扭著腰走进来,眼眶微红:“柱子哥,我……我头晕,怕是昨儿著了凉……” 叄大爷眯眼打量她,这寡妇,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领口却故意松著两颗扣子,锁骨若隱若现。 他心里冷笑:又来这套! 傻柱忙站起来:“秦姐,你坐!我给你倒热水!” 何雨栋在桌下踢了踢傻柱的脚,傻柱这才反应过来,赶紧闭了嘴,只憨笑著给秦淮如递毛巾。 叄大爷把酒杯往桌上一磕,起身道:“柱子,阿姨我还有事,先走了!对象的事儿,改日再聊!” 他甩甩袖子出了门,於海棠憋著笑,何雨水直朝何雨栋挤眉弄眼。 傻柱挠著头,还没反应过来:“叄大爷咋走了?会计呢?” 秦淮如抹了把並不存在的汗,冲傻柱甜甜一笑:“柱子哥,谢谢你关心,我歇会儿就好……” 她瞥见傻柱碗里还剩半条鱼,眼珠一转:“柱子哥,这鱼要是不嫌弃,给我家棒梗尝尝鲜唄?他长身体,正缺营养……” 第12章都怪何雨栋 “这是栋子的鱼,不如你问问他.....我可不好替他做主.....” 何雨柱用最硬的语气,说出了最软话。 秦淮如的脸涮的一下就白了,他可不敢去问何雨栋,狠狠地瞪了何雨柱一眼,起身离开,心想,他的柱子哥似乎变了,都怪拿该死的何雨栋。 回到家后的秦淮如是越想越气,把连同一起去何雨柱家的叄大爷也跟著嫉恨上了。 “妈,我看叄大爷去傻柱家,八成是给他张罗对象呢。”秦淮如说。 “啥?那哪成!傻柱要是娶了媳妇,咱家往后咋办?不行,得拦著!”贾张氏一听就蹦起来,在她眼里,傻柱就得给家里当“靠山”,娶了媳妇还怎么吸血? “拦?咋拦啊?”秦淮如没好气,“您忘了?以前傻柱相对象,哪回不是您闺女搅黄的?” 贾张氏哼一声:“我早瞧出来了!你每次都往傻柱屋里钻,帮他拾掇床铺,还跟姑娘说些不三不四的话,让人家以为他跟寡妇不清不楚;有时还在院外堵著,假装偶遇姑娘,故意说你俩『互相喜欢』;轧钢厂传你俩有一腿,还不是你自个儿编出来,让那些碎嘴传出去的?不就是想把傻柱名声搞臭?二十八了还打光棍,全是你害的!” 秦淮如撇嘴:“现在有雨栋在,哪那么容易?” 一想起何雨栋回来后傻柱对自个儿的態度冷成冰,她就恨得牙痒,“该死的何雨栋,咋不死外头,偏回来碍事。要不是他,那房子早是咱家的了!” 贾张氏咬牙:“你不是有个表妹没嫁人?给傻柱介绍介绍,有亲戚这层关係,他还敢不接济咱?” “结了婚哪还那么容易接济?” 秦淮如打心眼儿里不想傻柱娶亲,表妹也不行。 “到时候他自个儿有小家,哪还顾得上咱?” “那总比便宜外头狐狸精强!”贾张氏理直气壮,“起码能拿捏住他!” 秦淮如琢磨会儿:“行吧,明儿我请假回村一趟。”心里却打著算盘:让表妹来吊傻柱,再搅黄他的相亲;故意在表妹跟前装跟傻柱曖昧,让两人互相看不上;必要时候还能找许大茂帮忙。这寡妇心肠歹毒,一般人哪想得出这招。 何家饭桌早空了大半,酒也喝得差不多,剩点红烧鱼让叄大爷打包。傻柱乐得合不拢嘴,打光棍二十八年,眼看要娶媳妇,能不睡不著? “二哥,海棠家远,你送她回去吧,夜里一个姑娘家不安全。”何雨水冲海棠使眼色,海棠忙投去感激的眼神。 “行。”何雨栋没推辞。 “谢谢雨栋哥。”海棠羞得低头。 “住哪儿?”何雨栋问。 “胭脂胡同,不远。”海棠说。 胭脂胡同挨著正阳门,何雨栋的医馆四合院就在那儿,倒巧。 “走吧。”何雨栋起身,海棠赶紧跟上。 屋里剩何雨水跟傻柱,傻柱瞅著弟弟的样儿,心里有数,弟弟的终身大事,不用愁了。 何雨栋骑电动车,海棠坐后座,抓著他衣裳,其实想搂腰,又不敢。 忽然剎车,海棠撞他后背。 何雨栋觉著像被软乎乎的气球撞了下,立马明白咋回事,海棠脸涨得通红。 “到了,海棠,这是你家院子吧?”车停门口。 “啊?这么快?”海棠没想到,还想多坐会儿。 “嗯,进去吧,我回了。”何雨栋说。 “雨栋哥,进屋喝口茶再走唄?”海棠忙邀。 何雨栋笑:“改天吧。” “那……那好吧。”海棠有点失落,可转念一想,来日方长,自个儿魅力大,准能拿下这好小伙。 “不用麻烦秦姐,我自个儿的事儿不用你操心。” “傻柱,跟姐客气啥?我那表妹可是十里八乡拔尖的水灵,姐瞧你打光棍不易,才想著撮合你们。” “去年你也这么说,结果连你表妹一根头髮丝都没见著。” “还记仇呢?这次姐打包票能成,明儿就回乡下把她带来。” 何雨栋刚跨进四合院,就听见秦淮如跟傻柱在门口掰扯,听清內容,他心里冷笑:这寡妇又作妖了,估摸著猜到叄大爷要给傻柱说亲,急了,才想拿表妹搅黄相亲,真要介绍对象?做梦!到时候准找许大茂当枪使。 秦淮如眼尖瞧见何雨栋,忙跟傻柱说:“那就这么定了,姐先回屋。”话音未落已转身进屋。 何雨栋把电动车扎好,跟傻柱进屋:“刚秦淮如说要给你介绍表妹?” “是啊,可她那表妹都念叨一年多了,连面都没见著。”傻柱挠头。 “她是怕你娶了媳妇不接济她家,没法再从你身上捞好处,才拿表妹搅黄你相亲,真当她是为你好?”何雨栋冷笑,“你別表现太积极,让她自个儿折腾。等表妹来了,她准先找许大茂,先搅黄你跟冉老师的亲事,再由许大茂搅黄你跟表妹的,最后你啥也落不著。” 傻柱听完恼了:“那咋办?” “有我在,听我安排,保准给你找个能生儿子的好媳妇。”何雨栋心想,秦淮如跟许大茂要是安分,他懒得计较,但这俩货不可能安分,早晚得收拾。 “那哥的终身大事,全交给你了!”傻柱嘿嘿笑。 第二天天没亮透,秦淮如直奔车站回乡下接表妹秦京如,打算搅黄傻柱相亲。 何雨栋这天得去医务室签药品字。 他早早起来打套拳,出完汗回屋进小世界,愣了:之前的小鸡全长大了,明天就能成年;灵泉水潭里的鱼比昨天又大一圈,原先十斤上下,现在得十二三斤。小世界还能一念变净肉,省了宰杀麻烦。 他捡了些鸡蛋回屋,煮小米粥、煎俩鸡蛋。 刚盛出鸡蛋,就见门口站著俩小身影,秦淮如的闺女小当、槐花,长得挺招人疼,还没被贾家教坏。 “有事吗?”何雨栋笑著问。 “雨栋叔,槐花饿。”小槐花奶声奶气。 “没吃早饭?” 俩孩子摇头,小当说:“妈妈去乡下了,奶奶跟哥哥吃了,不让我们吃。” “奶奶说我们是赔钱货,不用吃早饭。”小槐花接话。 何雨栋听得心里发堵,哪有这样的奶奶!但他没怀疑孩子的话:之前棒梗偷五花肉,拉肚子的只有棒梗跟贾张氏,小当、槐花没事,明摆著这俩丫头没吃,是贾张氏觉得她们是“赔钱货”,长大要嫁人,好东西得留给乖孙棒梗。 “进来吧,叔煎鸡蛋给你们吃。”何雨栋说。 “真的吗?雨栋叔!”小当、槐花眼睛一亮,欢喜得差点蹦起来。 何雨栋淡淡一笑,取来两个碗,给俩丫头各盛一碗小米粥,又多煎了两个荷包蛋:“吃吧。” “嗯嗯!”俩孩子立刻狼吞虎咽。 “姐姐,这鸡蛋好好吃啊,槐花一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香的!”小槐花含糊道。 “是啊,真好吃!”小当也连连点头。 何雨栋听了心里一沉,这俩丫头在秦家过的啥日子?虽说討厌秦淮如和贾张氏,可对这俩孩子,他半分厌烦都没有。 “以后饿了就到雨栋叔这儿来,可別让你奶奶、妈妈和哥哥知道,明白吗?” “嗯!我们不告诉他们!” “奶奶有好吃的都给哥哥,从不让我和姐姐吃。”小当气鼓鼓。 “你们可別学奶奶和哥哥,他们老偷东西,那不对。以后他们叫你们偷,千万別答应,不然就不是好孩子了,知道吗?”何雨栋觉得孩子得从小教,免得长成俩小贾张氏,多俩祸害。 “嗯嗯,我知道了!哥哥偷东西不对,槐花要当好孩子!” 粥和蛋很快吃完。何雨栋问:“吃饱没?” “吃饱啦,雨栋叔!”俩丫头齐声答。 他拿纸巾帮她们擦嘴、擦衣服,又理了理衣角:“吃饱就回去,別让奶奶和哥哥知道。” “好!”俩孩子应著跑开了。 这时傻柱也醒了。何雨栋把剩下的粥和煎蛋端进他屋:“给你和雨水留的,我先去医务室。”傻柱平时难得吃早饭,见弟弟特意做了,心里一热。 何雨栋锁上门,骑上自行车直奔工厂。 到医务室时,门竟开著。他把车停好走进去,见丁秋楠正坐在桌前翻医书,为早点见他,她连早饭都没吃就来了。 “这么早啊,丁大夫。” “何大哥,你叫我秋楠就行……”丁秋楠脸一红,笑盈盈望著他。 ...... “快!医生!快救人啊!” 医务室门口传来急促的喊叫。 正跟丁秋楠聊著医案的何雨栋立刻起身,两人快步走出去,几个工人抬著一名浑身是血的工友衝进来,小腿处鲜血直涌,染红了裤腿。 “快,放病床上!”何雨栋三步並作两步上前帮忙,丁秋楠也赶紧整理床位,顺手抓过药箱翻找纱布和伤药。 “怎么回事?”何雨栋边开医药箱边问。 一个工人急道:“干活时钢板掉下来,砸到老李腿了!他一家五口全靠他一个人,医生您可得救救他!” 丁秋楠一看伤势,心头一紧:“这……小腿都粉碎性骨折了,我们这儿条件有限,得送大医院手术。” “现在送,这条腿就真废了。”何雨栋说著已取出几根银针,用酒精消过毒,迅速在老李腿上穴位施针,原本涌血的伤口,血瞬间止住。 丁秋楠愣住,看何雨栋手法利落,心里暗惊。 “何大哥,你有把握?”她忍不住问。 “碎片不多,能治。”何雨栋边说边写下药方,“你们谁去抓药?医务室没中药。” “我去!”一个工人抢著接话。何雨栋递过药方、十块钱和自行车钥匙:“骑我的车,快去。” 工人领命飞奔而出。何雨栋取来手术器械,酒精消毒后检查老李腿,小腿几乎被压扁。 丁秋楠手足无措,这种重伤她只在书里见过。 可何雨栋战场经验丰富,比这更重的伤都治过。他先用酒精清洗伤口,银针已起到止血和麻痹作用,老李不觉痛。几番触诊,他摸清骨折方向,手捏几下,“咔嚓”几声脆响,老李疼得惨叫一声,直接昏过去。 “何大哥,他没事吧?”丁秋楠慌了。 “没事,去把角落药罐洗净,再找些竹片来,等下固定用。” 丁秋楠赶紧照办,这种骨折加外伤不能用石膏,竹片透气又好拆,最適合。刚才那声叫喊时,碎骨已被何雨栋復位,若拍片,能看到断骨已严丝合缝接好。 不久,抓药工人回来,把药和余钱交还:“医生,药对吗?” 何雨栋检查无误,將药分成两份,一份在药盅里碾碎,交给丁秋楠:“加三碗水,中火熬成膏。” “老李不会废了吧?”几个工友急问,老李是家里唯一收入,真废了全家得挨饿。 “放心,有我在,他没事。”何雨栋神情篤定。工友们这才鬆口气,虽仍半信半疑,却寧愿信他。 “何大哥,可以了吗?”丁秋楠很快熬好膏药,满头汗。 “差不多,我来。”何雨栋接过药罐熄火,继续搅拌至药膏冷却,然后小心涂在老李伤口,这是李药师传承的断续膏,促断肢续接,普通骨折百日癒合,用此膏十天即可,且药材常见价廉,对外伤也极有效。 涂匀药膏,他又包扎纱布,用竹片固定好腿,这才长舒一口气:“总算搞定了。” “老李没事吧?腿……”工友追问。 “没事,休养半月到二十天,算工伤,你们跟上级报备。这几天他在医务室,安排人送饭,三天后换新药就能回家。” “太谢谢您了!” “我是医生,该做的。”何雨栋淡淡一笑。 丁秋楠眼中崇拜更深,之前只知他中西医皆通,能解她疑惑,此刻见他如此轻鬆治好粉碎性骨折,还是中西医结合,芳心怦怦直跳:多完美的男人! 老李悠悠醒转,下意识想坐起。 “別动,腿刚接好,安心躺著。”何雨栋按住他。 “医生,我不会废吧?”老李忧心忡忡,家里老小全靠他。 “放心,最多半月,保你活蹦乱跳。腿已接好,一会儿用担架送你回家,三天后换药。” 此事惊动领导,徐枢记亲到医务室,得知何雨栋保证老李康復,才放下心,医务室刚开就治好工伤,这是大好事,当初建医务室正是他提议的。 “小何、小丁,做得好!中午食堂加菜,你们一起过来。下午让广播站宣传医务室事跡,以后工人健康就靠你们了。” 第13章 小龙虾 见杨伟没理她,贾张氏乾脆往地上一躺,撒起泼来: “丈夫啊……你看看,你死了我贾家被人欺负成什么样……” “这个杀千刀的杨伟居然骗我们贾家吃屎!” “你快醒来,把他带走吧!” …… 这一通哭闹,瞬间引来周围邻居,一大爷、三大爷、许大茂、娄晓娥、於莉全围了过来。 见人多了,贾张氏撒泼得更起劲。 “贾张氏,这是怎么了?”眾人围过来问。 “还能怎么著?杨伟骗我们贾家吃屎!你们说,该不该让他道歉?该不该赔我们钱?” 贾张氏坐起来,黑著脸喊,“至少赔二十块,不然我贾张氏绝不善罢甘休!” “贾张氏,这可不对。”娄晓娥忍不住开口,“杨伟又没说臭豆腐得在豆腐里放屎才能做!”她全程瞧著呢,压根没见杨伟教过这歪招。 “就是!”阎埠贵赶紧应和,“杨伟没说要放屎,是你们自己往豆腐里塞屎,怎么怪他?” 刚从杨伟这儿得了好处,他就算不清楚状况,也得站杨伟这边。 於莉本来就向著杨伟,见阎埠贵明目张胆帮腔,也跟著帮腔:“就是啊,自己放屎怪谁?” 易中海见几人都帮杨伟,不好拉偏架,他心里明镜似的,这就是贾家自作聪明,自己往豆腐里放屎。 当然,他可不敢提自己老伴一大妈也掺和了,不然丟人事小,聋老太太找他麻烦事大。 他含糊道:“杨伟也有不对,该教別人怎么做臭豆腐,不然哪会有这种事!” 话音未落,许大茂突然后退两步,一脸古怪地盯著他:“一大爷,你吃屎了吧?” 许大茂鼻子灵,闻见易中海说话时嘴里有股屎味,才这么问。 “你才吃屎!”易中海大怒,心里却咯噔一下,自己吃屎哪能闻见味儿?许大茂咋知道? “一大爷,我可闻见你嘴里有屎味,不是吃屎哪来的?”许大茂捂著鼻子直躲。 “不是吧?我漱口好久了,咋还有味儿?”易中海心里发虚,却硬撑著冷脸,“那是你心理作用!” 两人爭执时,贾张氏又开骂:“杨伟,你个吃独食的,骗我贾家吃屎!你恶毒,走夜路掉坑里!大白伟被雪砸死!去河里淹死!上厕所掉茅坑被屎淹死……” 屋里,杨伟听著贾张氏的咒骂,眉头皱成疙瘩。 他本不想理这满身屎味的婆娘,可现在看来,不教训不行了。 “吱呀”一声开门。 “杨伟,你这缩头乌龟,心虚出来了?” 贾张氏一见他,嗓门更高,“你骗我贾家吃屎,快赔礼道歉!赔完还得给二十块!” 贾张氏“呸”地一口唾沫啐在地上,手指几乎戳到杨伟鼻尖,唾沫星子溅得老远:“杨伟你个杀千刀的!居然骗我们贾家吃屎!” 她气得胸口直颤,好好的豆腐,被杨伟做成臭得刺鼻的“臭豆腐”,偏又不解释做法,害得贾家上下以为做臭豆腐得往里头放屎! 这不是明摆著骗人吃屎吗? 杨伟冷笑一声,抱臂而立:“贾张氏,咱们都是明白人。我从没跟你说过一个字,怎么骗你吃屎了?” “你那豆腐臭得邪乎!”贾张氏叉腰瞪眼,理直气壮,“又不教我们贾家怎么做臭豆腐,害得我们以为非得放屎才行!这不是骗是什么?” “贾张氏,你这理由……还真行啊。”杨伟乐了,“合著是我不对?” “要不是你吃独食!”贾张氏嗓门拔高,“要不是你不教我们做臭豆腐,能出这档子事?” “行,我给你个公道。”杨伟点头,一副要主持“正义”的模样。 贾张氏眼睛一亮,有戏!赔偿二十块呢!这招果然有用! 哪料杨伟走到她跟前,突然抡圆胳膊,“啪”地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响声脆亮,惊得周围人全愣了。杨伟用了十成力,贾张氏半边脸瞬间肿成发麵馒头,耳朵里嗡嗡直响,整个人被打懵在原地。 “杨伟!你骗我们吃屎就算了,还打我贾张氏!”她缓过神,指著杨伟冲围观人群喊,“大家评评理啊!” “贾张氏,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阎埠贵第一个站出来,“你自己往豆腐里放屎,还跑来骂杨伟?骂就算了,还这么难听!换我我也打你,何况杨伟!” “就是!明明是你自己作的,还赖杨伟!” “贾张氏你嘴太毒,把错推別人身上,活该挨打!” 於莉、娄晓娥跟著帮腔,何雨柱也觉得贾张氏不地道,错在她,挨打是应该的,他压根没打算帮腔。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说句公道话,可瞅瞅满场指责贾张氏的人,又闭了嘴,他自个儿都觉得贾张氏没理。 形势一边倒,贾张氏成了过街老鼠,捂著肿脸扭头就跑。 回到家,贾张氏还在骂骂咧咧:“杨伟这杀千刀的!骗我们吃屎还打人,早晚遭雷劈死!” “妈,你脸咋了?”贾东旭瞅著她红肿的脸问。 贾张氏一把捂住脸:“还能咋的?被杨伟那杀千刀的打的!他必遭天谴,被恶狗活活咬死!” 贾东旭也跟著骂:“他必须死!” 话音未落,一旁的秦淮茹“呕”地吐了一地,贾张氏骂得太投入,那股子发酵的臭味直往她鼻子里钻,她强忍著站起来,到底没扛住,“哇”地吐了出来。 “你这丧门星!呕什么呕!”贾张氏见她吐,又跳脚骂起来。 贾家那边的闹剧,杨伟压根不知道。 此刻他正蹲在小马扎上,埋头洗小龙虾,这玩意儿啥都好,就是清洗麻烦,得一个个刷净虾钳、虾腹的泥污。 刚搓完一只,外头传来敲门声,接著是於莉的嗓音:“杨伟,在吗?” “在呢,门虚掩著,推门进来吧。”杨伟头也不抬。 门被推开,於莉探进头来,笑盈盈道:“杨伟,我过来帮你搞卫生啦。”她扫了眼屋里,见杨伟正跟一盆小龙虾较劲,好奇道:“你洗这玩意儿干啥?能吃吗?”在她印象里,小龙虾就是餵猪的,哪能上桌? “当然能吃。”杨伟直起腰,“过来搭把手洗虾,完事儿再搞卫生。” “行。”於莉应著,挽起袖子凑过来。可没洗两只,杨伟就发现她不得要领,拿牙刷胡乱蹭两下,虾钳里的泥污还藏著。 “於莉,你这洗法不行。”杨伟站到她身后,左手覆上她的左手,右手握住她的右手,“得这么来。”他的胸膛贴著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扫过她耳尖。 於莉的脸“唰”地红透,像颗熟透的红苹果,声音细若蚊蚋:“杨伟,这样……不好吧……” “想什么呢?”杨伟一本正经,“我教你怎么洗虾。” “可、可门没关,让人看见多不好……”於莉吞吞吐吐,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杨伟嘴角的笑藏不住了,这姑娘的心理防线,算是被他攻破了。 “怕啥?我们又没做亏心事。”他听力早因身体变强而敏锐,外头有人靠近他能立刻察觉,根本不怕被人瞧见。 於莉没法子,只能任由他“教”著。她脑子乱鬨鬨的,压根没记住洗虾的步骤,只记得心跳得快蹦出来,脸烫得能煎鸡蛋。 好不容易洗完虾,杨伟直起腰。於莉猛地抽回手,拧了他胳膊一把,嗔道:“杨伟,你真坏!”可眼里的嫵媚藏都藏不住。 “哪有你坏?”杨伟反手拧回去,“明晃晃来搞卫生诱惑我!” “哪有!”於莉像只受惊的猫儿躲开,心里却甜丝丝的。 杨伟不再逗她,转身认真处理小龙虾。 於莉望著他的背影,忽然有些失落:“要是我没嫁阎解成,能当他媳妇多好……这样的男人,啥都会,又有钱,打著灯笼都难找。” 没多久,小龙虾出锅,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於莉的失落瞬间散了,满脑子只想著大快朵颐。可她笨手笨脚剥不开虾壳,半天没吃到一口完整的。 “来,我教你。”杨伟握住她的手,“一只手按虾身,另一只手在腹部第二节虾壳这儿挤一挤、按一按,让虾身变软。接著把虾身往虾头方向戳,再一拔,虾肉就出来了。” “会了吗?”他问。 “还不会……”於莉摇头,方才被他贴著教,注意力全在他身上,哪记得步骤? “再来一次。”杨伟耐心重复。这回於莉全神贯注,果然一学就会:“原来这么简单!” “那当然。”杨伟笑道,“我可是考过三级钳工的,这点门道算啥?” “钳工跟洗虾、剥虾有啥关係?”於莉眨眨眼,满脸困惑。 杨伟揉了揉她的头:“钳工讲究手稳、心细、懂结构,剥虾不也一样?得摸清虾壳的纹路,下手才有准头。” 於莉似懂非懂地点头,却已被小龙虾的香味勾得直咽口水。 杨伟夹起一只剥好的虾肉递到她碗里:“尝尝,这可是我特意给你做的。” 於莉接过虾肉塞进嘴里,鲜、香、辣在舌尖炸开,她眯起眼笑:“杨伟,你也太厉害了……” 第14章 任务完成 他们正吃得津津有味,小龙虾的香气顺著门缝、窗缝飘了出去,直往邻居家钻。 何雨柱家,何雨水趴在窗口使劲嗅了嗅,小眉头皱成一团:“哥,杨大哥家又在弄啥好吃的?这味儿可真香啊!” 她鼻子灵,却辨不出是啥,只觉得馋虫直往外爬。 “不知道!”何雨柱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他好歹是轧钢厂大厨,家里常年粗茶淡饭,杨伟倒好,三天两头大鱼大肉、山珍海味,他能不窝火? 偏这丫头还问,火上浇油似的。 “不说就不说,我自己去问!”何雨水撇撇嘴,转身就要往外跑。 “不准去!”何雨柱想都没想就喝住她,妹妹要是真跑杨伟家討吃的,他这个当哥的脸往哪儿搁? 何雨水才不理他,蹬蹬蹬跑出门,直奔杨伟家。 “杨伟,你今天弄啥吃的?咋又这么香?” 还没进门,她就扯著嗓子喊,跟回自己家似的熟络。 一回生二回熟,上回她第一次来都能大大方方討吃的,这回更不含糊。 可一推门,瞧见於莉也在桌边,何雨水愣了愣,於莉咋在这儿? 她不是阎埠贵的媳妇吗?咋跟杨伟一块儿吃东西? “雨水妹子,来吃点小龙虾不?” 杨伟抬头笑,手里的筷子还夹著只剥好的虾肉,“刚出锅的,香著呢。” “好啊!”何雨水眼睛一亮,想都没想就应下,抬脚就迈进门。 主要是於莉已婚,她才不担心“抢人”,要是换作未婚姑娘,她可不好意思凑这么近。 “来,雨水妹妹,坐我旁边。”於莉热情招呼,顺手给她挪了个凳子。 何雨水坐下,好奇地打量於莉:“於莉姐,你咋在这儿呀?” “过来帮杨伟扫扫地、做做卫生。”於莉说得自然,“正巧见他弄吃的,就一块儿吃了。” 她心里门儿清,这是阎埠贵让她来“盯”杨伟的,可杨伟待她热乎,她也不好推辞,反倒乐得蹭顿好的。 “这样啊。”何雨水点点头,心里却犯嘀咕:杨伟咋让於莉做家务,不叫自己呢? 不过见是於莉,她又鬆了口气,於莉已婚,总不会跟自己抢杨伟吧? “来,雨水,吃龙虾。”杨伟夹起一只肥硕的虾,放进她碗里,“刚剥好的,尝尝。” “多谢啦。”何雨水客气两句,拿起虾却犯了难,她哪会剥虾?钳子似的虾壳夹得手指生疼,半天没弄开。 “我教你。”於莉见状,笑著拿过她的手,“食指按虾背,拇指在虾腹第二节这儿轻轻一挤,虾壳就鬆了。再往上一掀,虾肉就出来啦。”她边说边示范,动作熟练得很。 杨伟瞅著俩姑娘凑一块儿剥虾,心里暗嘆可惜,要是何雨水单独来,他就能单独教她,趁机多亲近亲近。 另一边,娄晓娥也被这股子鲜香勾得坐不住了。 她站在自家门口,抽了抽鼻子,喃喃道:“啥味儿这么香?我过去瞅瞅。” 说著,抬脚就往杨伟家方向走,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里。 娄晓娥本是循著香味凑过来的,起初只想闻闻是啥菜这么勾人,结果越闻越馋,乾脆动了蹭吃的念头。 毕竟她和杨伟关係不错,熟归熟,蹭顿饭也不算啥。 她抬脚往杨伟家走,没几步就到了门口。杨伟正低头收拾灶台,听见脚步声抬头,正瞧见娄晓娥扒著门框探头:“杨伟,你这做的啥菜啊?香得人直咽口水!” 话音未落,娄晓娥也愣住了,屋里除了杨伟,於莉和何雨水怎么也在? 她疑惑地皱起眉:“她们怎么来了?” “晓娥姐,我做的小龙虾,可香了,你来尝尝!”杨伟笑著起身,顺手擦了擦手。 “小龙虾?”娄晓娥眼睛瞪圆,“那玩意儿能吃?”在她印象里,小龙虾就是餵鸡餵鸭的饲料,哪能上桌?她虽猜过香味可能来自小龙虾,可压根不信有人会吃这东西。 “我原先也不信,可杨伟做出来,香得能把人魂勾走!”何雨水端著碗站起来,笑得直咂嘴。 “是啊,晓娥你快尝尝!”於莉也跟著帮腔,“杨伟这手艺绝了,小龙虾做得比肉还香!” 娄晓娥半信半疑,可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哪还忍得住? 她甩开顾虑走进屋,杨伟已经给她摆好碗筷:“来,小娥姐,我教你吃小龙虾!” 这等“教学”的好机会,杨伟哪会错过? 他一把揽住娄晓娥的腰,握住她纤细的手:“看好了,先捏住虾尾中间那片壳,轻轻一掰……”他的胸膛贴著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尖。娄晓娥脸“唰”地红了,却没躲开,跟著他的动作慢慢学。 没一会儿,她便掌握了窍门,剥出一只完整的虾肉塞进嘴里。 鲜、香、辣在舌尖炸开,她眼睛一亮:“不是吧?这小龙虾居然能做成这么好吃的美食!” “我们刚开始也惊著了!”何雨水和於莉连连点头,“谁能想到餵猪的东西能这么香?” “杨伟,你可比傻柱厉害多了!”娄晓娥竖起大拇指,“傻柱做菜靠蛮力,你倒好,连小龙虾都能变宝贝!” “好吃就多吃,別浪费。”杨伟笑著给她夹了只大的。 …… 另一边,贾家院子。 棒梗吸著鼻子从屋里窜出来,鼻孔翕动:“那杨伟又做好吃的了!香得我腿都挪不动!”他才不管之前贾张氏吃屎的噁心事,满脑子只惦记杨伟的手艺。 “杨伟这回做啥了?”贾张氏捏著鼻子问,她虽厌恶杨伟,可香味实在勾人。 “好像不是肉。”小槐花凑过来嗅了嗅,“闻著像……小龙虾?” “小龙虾?”贾张氏眼睛瞪圆,“就是那桶餵鸡的玩意儿?能吃?”她想起杨伟提著桶进院的场景,当时还当笑话看,哪料他真敢做来吃。 “杨伟手艺这么神?”秦淮茹也凑过来,酸溜溜道,“连小龙虾都能做得香飘半条街……” “管他煮的啥!”贾张氏一拍大腿,恶狠狠道,“他这吃独食的,今晚必遭雷劈!” 贾东旭黑著脸,唾沫星子横飞地怒骂:“杨伟这杀千刀的!馋我们贾家,不接济就算了,还坑我们吃屎!他不得好死!” 他心里又气又惊,气的是被杨伟耍得吃屎,惊的是杨伟如今在邻里间的威望竟越来越高,连大厨何雨柱都拿他没辙。 “就是!他必然遭雷劈,活不过明天!”贾张氏跟著撒泼,唾沫溅得满地都是。 “我要吃!我要吃杨伟的小龙虾!”棒梗突然在屋里打滚撒泼,小脸憋得通红。 豆腐早被贾张氏倒掉了,不然这小子指不定还抓来啃。 贾东旭和贾张氏黑著脸瞪他,却捨不得真打,毕竟是自己儿子。 秦淮茹站在一旁,无奈得直搓手:叫何雨柱去討,何雨柱不肯;自己去? 她连门都不敢出,怕被杨伟记恨。可棒梗闹得凶,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要不……我自己去討?” …… 一大爷家 易中海使劲嗅了嗅,皱眉道:“杨伟又弄啥好吃的了?这味儿……” “不会是小龙虾吧?”一大妈凑过来,“除了小龙虾,哪能有这股子鲜香?” “小龙虾不是餵猪的吗?能吃?”易中海直犯嘀咕。 “反正我只闻过这味儿!”一大妈篤定,“杨伟这厨艺,比傻柱还厉害!” 易中海心里直嘆气,杨伟如今在邻里间威望日盛,自己想拉拢他养老,怕是做梦了。 …… 二大爷家 刘海中吸溜著口水,惊嘆道:“杨伟居然把餵鸡的小龙虾做得这么香!”可一想到杨伟坑了自己五块钱,还从不把他这二大爷放眼里,脸立马黑了:“杨伟这吃独食的,在厂里早晚要栽跟头!” …… 三大爷家 阎埠贵一家子围著门口直咽口水。“肯定是小龙虾!”阎解媂咂摸著嘴,“嫂子在於莉家做家务,这会儿怕是跟杨伟一块儿吃呢!”她眼里满是羡慕,要是自己在杨伟家,这会儿早美滋滋啃虾了。 “嫂子会不会带虾回来?我们也学学咋做!”阎解旷搓著手问。 “杨伟大方,指定给於莉带一份。”阎埠贵嘴上这么说,眼睛却黏在自家墙上,香味隔墙飘过来,勾得人心里痒痒。 正说著,三大妈风风火火进门:“於莉怕是带不回虾了!” “为啥?”全家齐刷刷抬头。 “我瞅见何雨水和娄晓娥也去杨伟家了!”三大妈皱眉,“这下嫂子可有竞爭对手了,杨伟要是不让嫂子做家务咋办?” 阎解旷和阎解媂顿时慌了,一个竞爭对手还不够,这下冒出俩! 阎埠贵眉头拧成疙瘩:“现在只能靠於莉了!她得把家务做漂亮,让杨伟高兴,才能继续留那儿!” “爸放心!”阎解成立马表態,“我等会儿就跟於莉说,让她別惹杨伟不高兴,按杨伟要求的做!” “有你这话我就踏实了。”阎埠贵鬆了口气,又叮嘱,“解成啊,咱们阎家全指望於莉了,你多上点心!” “爸,包在我身上!”阎解成拍胸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 杨伟哪知道这帮“眾禽兽”的盘算?此刻他正和於莉、何雨水、娄晓娥围桌吃小龙虾,满屋子欢声笑语。 突然,脑海里“叮”的一声, 【任务完成!】 第15章 秦淮茹你这个丧门星 吃完小龙虾,娄晓娥和何雨水都跟於莉爭抢著收拾。 等於莉等人离开,瞄了一眼系统空间的奖励后,杨伟就是拿著垃圾出去倒。 “奖励:霉运符,一包大白兔奶糖,三斤猪肉,十斤大米。” ........ 贾张氏刚跨进院门,秦淮茹正倚著门框择菜,见她手里攥著一大包鼓囊囊的东西,忍不住问:“妈,你去哪里要那么多虾头?” 贾张氏把虾头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眉飞色舞道:“还能哪?杨伟家倒垃圾,我瞅见他丟了堆完好的虾头,包得乾乾净净的!这傻小子,连虾头能吃都不知道,白瞎了好东西!” 秦淮茹探头瞅了瞅,虾头个个完整,虾钳还翘著,看著倒真新鲜。 可她记得杨伟做小龙虾时,特意把虾头全挑出来扔了,当时还纳闷,这会儿听贾张氏一说,心里直犯嘀咕:“杨伟好好的,咋会扔能吃的虾头?” “奶奶,这能吃吗?”棒梗蹲在虾头旁,伸手戳了戳硬邦邦的壳,“看著硌牙。” “傻小子!”贾张氏一把捞起个虾头,在棒梗眼前晃,“你奶奶吃过的虾,油炸了香得能下三碗饭!小龙虾的虾头也一样,壳脆肉嫩,炸完撒上盐,比肉还香!” 她没吃过小龙虾,可吃过普通河虾,那虾头油炸后酥得掉渣,她记了十几年,自然觉得小龙虾虾头也能这么吃。 贾东旭也凑过来,捡起个虾头捏了捏:“媳妇,咱妈说得在理。普通虾头能吃,小龙虾头指定也差不离!杨伟那是糟蹋东西,咱捡回来正好省顿菜钱。”他压根没尝过小龙虾,只当是普通虾的“升级版”,哪晓得其中的讲究。 秦淮茹张了张嘴,想说“杨伟特意扔的,怕是不能吃”,可看贾张氏和贾东旭眼里的光,又把话咽了回去,谁让他们爱捡呢? 反正吃坏肚子也是他们自找的。 “妈,那你赶紧拾掇拾掇,油炸了给棒梗解解馋!”秦淮茹转身回屋,懒得多管。 贾张氏乐顛顛地把虾头往厨房搬:“乖孙儿等著,奶奶这就给你炸香脆虾头!”她哼著小曲儿,把虾头倒进盆里,舀了勺盐搓了搓,又倒上半锅油。 油热了,“滋啦”一声,虾头下锅,香气瞬间漫开。 棒梗趴在灶台边,吸溜著鼻子直蹦躂:“奶奶,好了没?我快饿死了!” “快了快了!”贾张氏用漏勺翻著虾头,“等会儿让你吃个够!” 杨伟在自家窗口瞅著贾家院里的动静,嘴角勾著笑,他早知道贾张氏会捡虾头,小龙虾的重金属全在头部,这婆娘贪小便宜,怕是要吃大亏。不过,这与他何干? 谁让她当初算计自己叔叔的遗產,还处处针对他?就当是给她的“回礼”了。 油锅里的虾头炸得金黄,贾张氏捞起一个吹了吹,塞进棒梗嘴里:“尝尝,香不香?” 棒梗“嘎嘣”咬了一口,壳子硌得牙生疼,可闻著香,他硬是咽了下去,含糊道:“香……就是有点硬……” “硬才脆!”贾张氏又塞给他一个,“多吃点,这可是奶奶从杨伟那儿『捡』来的!” 秦淮茹站在屋门口,看著棒梗嚼得齜牙咧嘴,摇了摇头,这虾头,怕是要让贾家“吃”点教训了。 秦淮茹一脸疑惑地问:“是那杨伟丟的?他傻,不知道这些虾头能炸来吃,白白便宜了我们贾家!” 贾张氏得意地笑得合不拢嘴:“就是!杨伟那傻小子,连虾头能吃都不知道,活该把宝贝扔了!” 贾东旭也跟著讥讽:“照他这样败家,他叔那点家產用不了多久就得被他败光!” “香!比刚才杨伟做的小龙虾还香!”棒梗趴在灶台边,吸溜著口水,眼睛瞪得溜圆。 秦淮茹用漏勺翻著虾头,壳子渐渐变得金黄酥脆。 没一会儿,香味裹著热气满屋子乱窜,连隔壁院都能闻见。棒梗急得直跺脚:“好了没?我快饿死了!” “马上!”秦淮茹捞起一个吹了吹,递给他。 棒梗看也不看,张嘴就咬,“咔嚓”一声,壳子硌得牙生疼,可那股子焦香混著虾的鲜味在嘴里散开,他顾不上疼,直嚷嚷:“好吃好吃!奶奶,再给我一个!” 小当和小槐花眼巴巴地瞅著锅,喉咙里直咽口水。 “你们这两个赔钱货,等棒梗吃够了再轮到你们!”贾张氏皱著眉骂,手却没停,抓起一个虾头塞给贾东旭,自己也捏著一个“咔嚓”咬下,“香脆!杨伟那傻子,这么好的东西居然扔了!” 小当和小槐花不敢吭声,只能舔著嘴唇看他们吃。 正吃得热闹,外头传来一声吆喝:“咦,贾家在吃什么?这么香?” 贾张氏回头一瞧,是易中海路过,正抽著鼻子往这边看。 “是虾头!一大爷,来尝一个,可香了!”贾张氏得意地抓起一个炸得金黄的虾头递过去。 易中海凑近些,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壳子脆得反光,他接过来咬了一口,“咔嚓”,果然香脆无比,虾的鲜味混著油炸的焦香在舌尖炸开。他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不错不错!”心里立刻盘算起:自家不会做小龙虾,但炸虾头还不简单?钱不是问题,回头就去鸽子市买几斤小龙虾试试。 吃完一个,他忍不住问:“贾张氏,你们这虾头在哪儿买的?鸽子市吗?” 话音未落,棒梗脆生生地抢答:“是杨伟那大傻子丟的!我们去捡来炸著吃!” 易中海嘴里的虾头差点没咽下去,居然是杨伟扔的?不会是垃圾堆里捡的吧? 再联想到之前贾家吃屎的闹剧,他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反胃。 可他忍住了,脸上没露半分,心里却犯嘀咕:这虾头到底干不乾净? 不过,那股子香脆劲儿还在舌尖打转,他转眼就把疑虑拋到脑后,满脑子都是“买小龙虾炸虾头”的念头,乾脆转过身,抬脚就往鸽子市方向走。 贾张氏一家子没注意他的异样,还在津津有味地啃虾头。 小当和小槐花见没人骂了,也赶紧一人抓了一个,吃得满嘴是油,连手指缝里的碎渣都舔得乾乾净净。 秦淮茹看著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儿,心里那点不安又浮上来,杨伟特意扔的虾头,真能吃吗? 可看著棒梗吃得眉开眼笑,她又把话咽了回去。 反正吃坏肚子也是他们自找的,与她何干? 贾张氏心里那股子“独乐乐不如眾乐乐”的得意劲儿又上来了,虾头这么好吃,杨伟居然当垃圾扔了,这不明摆著有眼无珠吗? 她得过去好好讥讽他一番,让这傻小子知道,自己捡了他的“宝贝”是多明智! 於是她捏著个炸得金黄的虾头,雄赳赳气昂昂直奔杨伟家,到了门口叉腰就喊:“杨伟!你这虾头那么好吃,居然丟掉,真是有眼无珠啊!” 杨伟正蹲在院里清洗甲鱼,闻言抬头瞥了她一眼,差点笑出声,这婆娘捡了虾头炸著吃还不够,还特意送来耀武扬威? 他懒得搭理,继续低头拾掇甲鱼,心里盘算著过两天用牛鞭燉了,大补。 贾张氏见他没反应,更得意了,咬了口虾头,嚼得“咔嚓”响:“杨伟,你自以为得意,不过是个傻子罢了!看看这虾头,香不香?” 杨伟手上动作不停,只当没听见。 贾张氏正得意,一扭头瞧见杨伟脚边那只半人高的甲鱼,脑袋“嗡”地一下,那么大一只甲鱼,杨伟居然藏著独吃?她手里的虾头顿时不香了,酸溜溜地咒道:“那么大一只甲鱼,吃独食,必然吃得你七窍流血!” “贾张氏,”杨伟终於开口,语气淡淡的,“我提醒你,这虾头可是有毒的,你们一家还是早点去医院。” “有毒?”贾张氏眼睛一瞪,把虾头往嘴里一塞,“杨伟,你別妒忌心那么强!不止我吃,家里人都吃了,你看我们有什么事?”她以为杨伟是眼红他们捡了虾头,得意得更厉害了。 杨伟懒得跟她废话,瞥她一眼:“不想脸再被扇肿,就赶紧走。” 贾张氏想起之前被杨伟扇肿的脸还没消,心里一哆嗦,又瞥见杨伟手里的甲鱼,底气更虚了,骂骂咧咧地转身就跑。 杨伟看著她的背影,心里冷笑,隨手扔出一张霉运符。 …… 半夜,贾家屋里突然响起棒梗的哭喊:“妈、奶奶,我肚子疼……” 秦淮茹慌忙开灯,只见棒梗小脸白得像纸,汗珠顺著额头往下淌,整个人缩成一团直哼哼:“我肚子疼……要去厕所……” “哎哟我的小祖宗!”贾张氏心疼得直跺脚,转头就骂秦淮茹,“丧门星!还不赶紧带棒梗去厕所?”秦淮茹腹誹“要不是你非要吃那虾头”,却不敢顶嘴,赶紧扶著棒梗往厕所跑。 哪晓得棒梗还没进厕所门,裤子就湿了一片,拉稀了! 秦淮茹捏著鼻子嫌弃,棒梗却疼得直蹬腿,进了厕所还一边喊疼一边“哗啦啦”地泻,动静大得把全屋人都吵醒了。 还没等棒梗出来,贾张氏也捂著肚子惨叫起来:“哎哟……肚子疼……” 她里急后重,抓了把纸就弓著腰往厕所冲,结果跟棒梗一个样,半道上就憋不住,“噗通”一声拉了一裤兜,狼狈得直跺脚。 “婆婆你怎么来了?”秦淮茹正收拾棒梗的烂摊子,见贾张氏跌跌撞撞过来,刚想问,贾张氏已经脸色铁青地衝进厕所。 偏巧她太胖,脚下一滑,“扑通”摔了个四仰八叉,疼得直哼哼。 “秦淮茹……你这个丧门星……还不来扶我……”贾张氏趴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囂张劲儿。 第16章 贾东旭你找死 秦淮茹听了这话,没辙,只得迈脚往屋里走。 一进门,就见贾张氏瘫在地上,两条腿直扑腾,活像只翻不过身的乌龟。 她差点笑出声,又怕惹老太太骂,硬生生把笑咽回去,上前伸手把她架起来。 偏巧这节骨眼,贾张氏“嘭”一下又泄了身子。那味儿冲得秦淮茹赶紧捂鼻,退开半步。 “丧门星!还愣著?扶我起来!”贾张氏嗓门又尖又利,劈头盖脸一顿骂。 秦淮茹咬牙把她搀稳,推到蹲位边才鬆口气。 她拧著眉,贾张氏摔得再滑稽,到底是她婆婆,总不能不管。 何况旁边还有个棒梗盯著,她不出手谁出手? 今儿这是撞了什么邪?正寻思著,自个儿小腹也隱隱绞得慌。 还好眼下比贾张氏和棒梗强些,没到立不住的地步。可到底咋回事?她心里直犯嘀咕。 她不知道,家里那头贾东旭早疼得脸煞白,在床上翻来滚去直哼哼: “肚子要炸了……得拉……秦淮茹你个扫把星,死哪去了!” 喊破喉咙也没人应,秦淮茹正忙著呢。 最后实在熬不住,“嘭”一声,屎尿全蹭裤襠里,连床单都污了。 满屋子顿时臭得呛人。 小当和小槐花被吵醒,揉著眼睛捂鼻子,不知家里出了啥乱子。 没一会儿,俩孩子也觉出肚子不对劲,小声哼唧起来。 秦淮茹这时候折回来取纸,方才蹲完发现纸不够,急著回来拿。 还没跨进门,就听见贾东旭的嚎叫,再嗅嗅飘出的味儿,脸“唰”地沉下来,十有八九,男人拉床上了。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身后忽然有人搭话:“贾东旭咋了?”是何雨柱,听见动静出来瞧情况。 “全家都肚子疼,抢著跑茅房,也不知中了啥邪。”秦淮茹皱紧眉,声音里带著慌。 何雨柱瞅她那副六神无主的样子,心里一揪。 猛地想起什么,脸色骤变:“別是吃坏东西中毒了吧?”他在食堂掌勺,最清楚全家拉肚子的根由,准是集体中毒! “那可咋办?”秦淮茹腿肚子都软了,自个儿也觉出一阵急坠的疼。 “你撑住,我去叫一大爷!”何雨柱转身就往外跑,这么多人闹肚子,他一人哪照应得过来? 秦淮茹一脚踏进门,眼前这光景直让她头皮发麻,贾东旭真就拉床上了,秽物糊得一片狼藉。 小当和小槐花缩在墙角,小脸煞白,捂著肚子直哼哼,眼看也要憋不住。 “秦淮茹,你个丧门星!是不是你给我下毒,想弄死我?”贾东旭一见她,立马扯著嗓子骂,声音又尖又狠。 秦淮茹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嗓音发颤:“我哪敢啊……” “不是你下的毒,我能拉成这样?”贾东旭唾沫星子横飞,骂得更凶。 秦淮茹懒得跟他掰扯,弯腰一手牵一个小当、小槐花,拉出门外。 “丧门星!恶妇!”身后的骂声追著她一路。 刚走到院里,就见易中海和何雨柱快步赶来。 “啥情况?”易中海迎上来问。 “我婆婆、棒梗,还有东旭都拉得站不住,我带俩小的也撑不住了。”秦淮茹皱著眉,眼圈泛红,一看就是刚哭过。 何雨柱心里一揪,易中海也跟著沉下脸。 “先带孩子去茅房。”易中海吩咐一句,转头冲何雨柱道,“傻柱,你背贾东旭去医院!”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凭啥我背这混球? 他对秦淮茹是有点心思,可对贾东旭这种货色,巴不得他少折腾。 但秦淮茹就在旁边盯著,他不好当场甩脸子,只是脸色绷得死紧,明摆著不痛快。 秦淮茹一眼就看懂了,伸手拽住他胳膊,软声央求:“傻柱,我背不动东旭,就靠你了。” 夫妻一场,她总不能真把人扔床上不管。 这一拽,何雨柱心里的硬壳像是被温水泡软了,立马点头:“秦姐你放心,我这就送东旭去医院!”说罢,脚下生风衝进屋。 一进屋,浓烈的臭味扑面而来,他脸“唰”地黑了。 贾东旭瞥见他,张口就骂:“傻柱,你跟秦淮茹串通好了害我!” “谁害你?你是食物中毒,我背你去医院!”何雨柱捏著鼻子,压著火气。要不是秦淮茹刚才那句话,他早扭头就走。 他强忍著噁心凑到床边,伸手去架贾东旭。 “你想害我……我不跟你走!”贾东旭死命挣扎,嘴还不停骂。 易中海听见动静赶紧进来,老脸一沉:“贾东旭,你们全家都中毒了,傻柱是救你!” 贾东旭这才信了几分,加上肚子疼得钻心,没再犟,由著何雨柱把他背起来。 哪料刚离床,“嘭”一声,他又拉了一裤襠。 何雨柱赶紧捂鼻,手上力道一松,贾东旭“轰”地摔回床上,整张床被砸得塌了下去,发出一声闷响。 何雨柱愣在那儿,眼瞅著塌下去的床板,脑子一时转不过弯,贾东旭仗著遗传了贾张氏那副敦实骨架,又成天窝著不动弹,一身分量比牛还沉。这一砸,床腿“咔嚓”一声断了,他整个人直挺挺坐进床底,活像掉进坑的秤砣。 “傻柱,还说不是你害我!”贾东旭在底下气得直嚷,嗓门震得屋顶灰簌簌往下掉。 “误会,纯属误会!”何雨柱乾笑著应,脸上装得尷尬,心里却乐开了花,这混球栽得够狠,最好直接歇菜,他也好有机会接手秦淮茹那边的事。 “贾东旭,这是意外!赶紧让傻柱送你去医院,再耽搁真要出事!” 易中海扶著额头嘆气,其实他也不知道毒有多厉害,话里添了把火,只想催他们快走。 这话真把贾东旭唬住了,脸色更白,哪还顾得上骂,忙催何雨柱把自己背起来。 何雨柱二话不说,架起人就往外冲,倒不是急著去医院,是屋里那股味儿顶得他脑仁疼,多待一刻怕自己先吐晕过去。 一出门,贾东旭扯著嗓子喊:“带个人跟著!不然路上出事谁作证?”他心里门儿清,秦淮茹没少从何雨柱那儿得好处,认定这小子占过秦淮茹的便宜。要是拐进没人的巷子,被何雨柱弄死都没处说理。 “赶紧走!”易中海哪管这套,大半夜人手紧,再分人跟著,秦淮茹几个咋办? 何雨柱也不搭腔,抬脚就往前迈。 贾东旭越想越怕,冷不丁伸手掐住何雨柱的脖子,指头收得死紧。 何雨柱没防备,脚下一趔趄,俩人“轰”地摔在硬地上,这儿没积雪,最底下的何雨柱结结实实垫了背,两臂磕得乌青,掌心又添两道血口子,旧伤还没结痂,新伤又叠上去。 他疼得抽气,心里直骂:贾东旭你找死! 第17章 不孕不育 领导相邀,何雨栋自然没推辞,跟徐枢记並肩走著。 徐枢记脸上那副和蔼带笑的模样,又被厂里工人瞧见了。丁秋楠一路挨著何雨栋,像个小媳妇似的黏在身边。 “那俩年轻人是谁啊?咋跟徐枢记走得这么近?” “莫不是哪个领导家的亲戚?” “你们还不知道吧?那是新来的医务室主任,咱们厂要设医务室了,往后头疼脑热不用跑医院,直接去医务室就行!” “真的假的?早上机修厂老李腿被钢板砸断,听说那何主任医术高明,没一会儿就给接上了!” “真的啊?这么神?” “骗你干啥?老李跟我一个大院的!原先血哗哗流,那何主任就扎了几根银针,血立马就止住了,你说厉害不?” “再说,他要是不行,徐枢记能对他这么客气?” “也是,你看徐枢记那模样,跟討好似的对著何主任笑呢!” 老李被治的事儿,不出半天就在厂里传开了。 人嘴快,添油加醋,硬把何雨栋传成了“神医”,以他现在的医术,这称呼倒也不算虚。 治老李那回,系统直接奖了20个功德点,分量不轻。系统对功德的判定有自个儿的规矩,何雨栋也说不太清。 不过治病时,他对韦萨里和李药师的传承融合得更顺了些。 宿主信息 姓名:何雨栋 血脉:至纯炎黄血脉 年龄:20 体质:35(普通人均值10) 精神:25(普通人均值10) 技能:中医宗师级(35%)、西医宗师级(35%)、內家拳宗师级(35%)、军事技能高级 功德点:175 何雨栋和徐枢记吃饭的场面,正好落进许大茂和刘海中的眼里。 许大茂心里跟塞了团酸梅汤似的,他今儿才晓得何雨栋是医务室主任,还是受领导待见的角色。 可瞥见何雨栋身边的丁秋楠,他眼睛“唰”地亮了:这姑娘是他见过最俏的,当下就盘算著打听她的底细。 他早嫌娄小娥不能生,又嫌她是资本家出身,早想踹了她另找黄花闺女生儿子。 他哪儿知道,真正不育的是他自己,换何雨栋看,这毛病隨手能治,可他才不想给这坏胚子治,再生个祸害祸害人间? 刘海中心里也在打小算盘。 他没文化,偏是个官迷,虽说已是七级钳工,月入七八十,仍不满足,做梦都想当官。 车间副组长位置空著,他正想爭,见何雨栋跟领导走得近,要是能让何雨栋帮著递句话,这位置指定稳了。 打主意的还不止他俩。一大爷易中海也揣著自己的算盘,往后指不定能用上何雨栋,可不能把关係闹僵。 秦淮如要是在,保准也琢磨著怎么“吸”何雨栋的血。 今儿於海棠刚到轧钢厂报到,凭出眾的模样和播音功底,直接当上播音员。 她压根没想到,头一份要播的稿子,竟是何雨栋救工人、医务室明日开放的事儿。 她心里早惦记著何雨栋了,这么优秀的男人,必须拿下!现在何雨栋在医务室,她在广播站,都在红星厂,她有的是时间凑过去培养感情。 何雨栋和丁秋楠吃完饭回医务室,没多久新到的药品也运来了。 两人清点无误,把药分类摆好。接著何雨栋写老李的病例,伤势、医治过程、注意事项,一笔一笔记得清楚。 在部队时他就养成这习惯,每例病例都留著,还写医学笔记,別的医生细读也能学不少。 丁秋楠像个小迷妹似的拄著下巴,盯著何雨栋看。何雨栋刚写完病例和笔记,见她直勾勾的,笑著逗:“我脸上有花?” “没……何大哥,你医术也太厉害了!”丁秋楠慌忙转话题,“以后我要是有不懂的,一定跟你学!” “没问题,对了,我拿个东西给你。”何雨栋说著,转身从医药箱里翻出一本厚实的笔记递过去。 丁秋楠眼睛一亮:“什么东西啊?” “这是我在部队四年的医疗笔记和病例,大多是外科,也有些內科的內容。 有空你可以翻翻,说不定用得上。”何雨栋语气平淡,却透著认真。 丁秋楠接过来,心里一阵欢喜。翻开一看,字跡工整清晰,看著就舒服。 里面对症状的描述、治疗方法、病例病理分析,写得既详细又专业。 她心里明白这笔记的分量,一时有些动容:“谢谢你,何大哥。” 何雨栋淡淡一笑:“有不懂的,隨时问我。” “嗯,我不跟你客气。” 正说著,门口走进来一道亮眼的身影,穿著白色连衣裙,长相甜美的姑娘站在那儿,正是何雨水的同学、新来的轧钢厂广播站播音员於海棠。 “雨栋哥。”於海棠笑盈盈地打招呼,“我现在也在轧钢厂上班了,刚刚还在播你救人的事呢。” 可目光一落到丁秋楠身上,她心里莫名绷紧了,生出一丝警惕,这姑娘长得一点不输自己,让她隱隱有了危机感。 “她是谁?”丁秋楠问。 “我妹的同学,於海棠,在广播站当播音员。”何雨栋介绍道。 “你好,我是丁秋楠,医务室的医生。”丁秋楠落落大方地伸手。 於海棠也笑著握住她的手,表面和气,心里却较上了劲。 何雨栋瞅著这气氛,明明都带著笑,却像裹著一层看不见的火药味。 “很高兴认识你,丁大夫。”於海棠嘴上热情,心里却盘算开了,医务室常跟何雨栋打交道,这要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可没处说理去。 她暗下决心,以后只要得空,就往医务室跑。 这时,门口又晃进个人,许大茂。 一瞧医务室里坐著两位漂亮姑娘,他心里直骂何雨栋运气好,脸上却堆起笑:“雨栋,我身子不得劲,来瞧瞧。这位是丁大夫吧?帮我看看?” 说话间,他那双眼睛在丁秋楠身上来回乱扫,丁秋楠当场就腻歪上了。 何雨栋没等丁秋楠开口,直接接话:“不用看了。双目无神,面色发黄,印堂晦暗,脚步虚浮,典型的肾虚,加上常年喝酒,肾早就亏得不成样,肾气严重不足,严重了还会不孕不育。” 他可不是瞎说,用的是中医望诊的法子,一般人病象,他瞄一眼心里就有数。 “噗嗤,”何雨栋一句话,丁秋楠和於海棠笑出了声。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把手里的茶杯往桌上一磕:“何雨栋,你胡咧咧啥?敢污衊我人格!” “胡咧咧?”何雨栋挑眉,笑得淡定,“那你说说,结婚快五年了吧?咋连个动静都没有?” 许大茂心里发虚,嘴上还硬撑:“那是娄小娥自个儿不能生,关我啥事?”在俩漂亮姑娘跟前被说成“不行”,他臊得慌,心里早把何雨栋恨上了,本来就瞧不上何家兄弟,哪信他医术? “要不咱赌一把?”何雨栋摸出张一百块拍桌上,“就赌这一百块,现在去第一医院当场查。我要是错了,钱归你;要是我对,你给我一百。敢不敢?” 许大茂被將了一军,指著何雨栋半天说不出话,最后撂下一句“你给我等著”,摔门就往外冲,哪还敢多待。 “雨栋哥,你说的……是真的吗?”於海棠眨著眼问,“许大茂真不能生?” “当然是真的。”何雨栋收起钱,语气篤定,“中医讲望闻问切,高明的医生看面相就能辨出大概,人是个整体,五臟六腑有毛病,脸上准有影儿。”他隨手举了几个常见例子,丁秋楠和於海棠听得两眼发亮,活像俩小迷妹。 “何大哥,那你以后可得教我!”丁秋楠眼波流转,柔声央求,“我也想学中医。” 於海棠心里一酸,赶紧拽住何雨栋袖子:“雨栋哥,那也帮我看看唄?” “我也要!”丁秋楠不甘示弱地凑过来。 “行,免费给你们瞧。”何雨栋笑著先打量於海棠,姑娘被他看得俏脸泛红,低著头不敢抬眼。 “海棠,你最近老失眠吧?身子没大碍,但失眠弄得经期乱了,提前两三天,来的时候还隱隱作痛,是不是?” “啊?”於海棠猛地抬头,又惊又喜,“全说中了!雨栋哥,咋治啊?” “简单,等会儿给你扎几针,再开个方子,吃几副药就好。” “太好了,谢你啊雨栋哥!”於海棠笑得眉眼弯弯,每月那几天隱痛虽不厉害,却也够烦人的。 丁秋楠急著追问:“何大哥,那我呢?” “你偶尔会胃疼,时间短,断断续续的,对吧?” 丁秋楠惊得捂住嘴,这都能看出来?简直神了! “何大哥,那我该咋办?” “不是啥大事,以后早上记得吃早饭,喝点小米粥最养胃。药补不如食补,记著了?” 丁秋楠眼里的崇拜又深了几分,心里暗下决心,往后得常跟何雨栋討教医术,顺便……多亲近亲近。 “雨栋哥,那我啥时候扎针?”於海棠催道。 “现在就行,去里屋病床上躺好。” “那……用脱衣服不?”於海棠红著脸,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丁秋楠在心里暗骂这小狐狸精,明摆著跟她抢男人,可面上还得绷著,啥也说不出。 “不用,脱了外套就行,躺好。”何雨栋语气坦然。 “嗯。”於海棠脱了外套,身上只剩件连衣裙,红著脸垂著眼不敢瞧何雨柱,活像个等著被翻牌子的小媳妇。 何雨柱取出银针,消完毒便往她几处大穴上扎,有那么几针落在腹部,於海棠的脸“唰”地更红了。 可何雨柱神情专注得很,在他眼里压根没男女之分,倒让旁边的丁秋楠看得眼发直,迷妹劲儿更足了。 针刚扎完,於海棠就觉小腹漫开股暖烘烘的热流,酥酥麻麻的特別舒坦。 “躺二十分钟,到点我拔针。”何雨柱道。 “嗯。” “何大哥,我有些医学上的问题想请教,咱去外边说吧。”丁秋楠赶紧拽住何雨柱胳膊往外走,掏出他给的医疗笔记,翻著找问题。 於海棠望著两人的背影,心里泛起阵失落,跟丁秋楠比,自己少了层“医生”的身份。要是早先去学医该多好? 何雨柱耐著性子解答丁秋楠的疑问,还逐条细细拆解。丁秋楠听得入神,这本笔记对医生来说简直是宝贝。 其实何雨柱的传承里还躺著李药师的《本草纲目》《奇经八脉考》、医学笔记,还有韦萨里的著作,外加孙禄堂的练武心得,隨便拎一本出来,都是能震住行內的瑰宝。 二十分钟一晃就过,何雨柱拔出於海棠身上的银针:“感觉咋样?” “舒服多啦,暖乎乎的。”於海棠笑著抬头,“雨柱哥,你真厉害。” “我给你开个方子,这儿没中药,得去外边药铺抓,吃三副就行。”何雨柱写了张药方递过去。 “谢谢你,雨柱哥。” 许大茂从何雨柱的医务室出来,转头就找著个熟识的赤脚医生,那人自称祖上是皇宫御医。 给许大茂诊完脉,直接拍板:“你身体好著呢,能生!生不出是你老婆的问题。” 又摸出几副药:“这几副能提高你的『本事』,日子过得更美满。” “谢了王神医!”许大茂鬆了口气,“我就说何雨柱那小兔崽子故意坑我!回头非弄死他不可!” “老夫行医几十年,从没见过二十出头的中医!”赤脚医生撇著嘴一脸不屑,“中医讲的是经验,没几十年熬不出来。嘴上没毛办事不牢,那小子的话,你当放屁就行!” 许大茂听了更来劲,一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懂个屁的中医? 可转念一想,娄小娥要是总生不出,许家不就绝后了? 他心里已打定主意:踹了娄小娥,另找新人。 原本瞅著丁秋楠、於海棠都长得俏,动了心思,可被何雨柱搅了局,估计难成。 不过他许大茂泡妞的本事摆著,不信找不著黄花大闺女给他生娃。 因为於海棠还要工作,所以虽然想在医务室多待会儿,还是得离开了,毕竟是第一天上班,反正以后来日方长,而且相比起丁秋楠,於海棠还有个优势,那就是何雨水,以后一定要多和何雨水搞好关係,来个农村包围城市。 医务室里就剩下何雨栋和丁秋楠两人。 不过今天的药品已经接收完了,明天才是正式上班,所以现在完全可以回去了。 何雨栋收拾了一下东西,也准备离开了。 第18章 可持续吸血 “秋楠,下午医务室没啥事,明儿才正式上班,你要是没地儿去,就先回去歇著吧。”何雨栋把白大褂下摆理了理,抬头冲丁秋楠笑。 丁秋楠正低头擦桌子,闻言直起腰:“我没事儿,宿舍锁门了,回不去。何大哥,你平时休息都爱干啥?” “打算去护城河钓鱼,”何雨栋拎起墙角的钓具包晃了晃,“前儿答应院里叄大爷两条大的,他得帮我哥张罗对象呢。” “钓鱼啊?我还没摸过鱼竿呢!”丁秋楠眼睛亮了,“能跟你一块儿去不?” 跟何雨栋单独待著总比守著医务室强,万一又来几个嘰嘰喳喳的小护士,她心里准堵得慌。 “成啊,”何雨栋把钓具包甩到肩上,“钓著了晚上给你做红烧鱼,不过丑话说前头,鱼要是吃不完,你得在家备个大水缸养著。” “养鱼?为啥呀?” “傻丫头,钓多了总不能扔了吧?” 两人锁好医务室的门,何雨栋跨上二八大槓,丁秋楠蹭地跳上后座,胳膊自然而然环住他的腰。车軲轆刚滚起来,她才觉出自己手心沁了汗,却捨不得鬆劲,只把脸颊轻轻贴在他后背上。 没一会儿就到了护城河。非周末的晌午,河边只有三两个遛弯的老头,柳枝垂在水面上盪著细浪。何雨栋支好车,从布袋里掏出两根摺叠钓竿,拆开一根递给丁秋楠:“试试这个,带假饵的,省得掛底。” 丁秋楠捏著冰凉的竿身犯怵:“这咋弄啊?看著怪高级的。” “我教你。”何雨栋自己也装好假饵,手腕一抖,钓线“嗖”地甩出去老远,“看见没?就这么甩,然后慢慢转轮轴收线,鱼一咬鉤就有动静。”他说著示范著收线,刚拽到一半,竿尖猛地往下一沉。 “上鱼了!”何雨栋手腕加力往回收,鱼线绷得笔直。丁秋楠凑过去瞧,见他利索用鱼夹子卡住鱼嘴,吊在刻度上一量:“嚯,五公斤的淡水鱸!” “这么大!”丁秋楠踮脚瞅网兜里的鱼,鳞片在太阳底下闪著银光,“我也要试试!” 何雨栋把鱸鱼扔进网兜,坐到她旁边:“刚开始別学我甩那么远,近点儿就行。”他握著丁秋楠的手调整姿势,带著她往前送竿。可她腕力没使匀,身子一歪,直往他怀里栽。 “哎哟!”丁秋楠脸“唰”地红透,手忙脚乱撑住他胸口,“对不住对不住……” “没事,”何雨栋扶稳她,指腹蹭过她发烫的耳尖,“刚开始都这样,放鬆点。”他退开半步,又手把手教了两遍。丁秋楠攥著竿子,额头都冒了汗,鱼鉤愣是没甩出去,倒把岸边的小石子踢得咕嚕嚕滚进水里。 何雨栋自己接著钓,接连拎上来三条大鱼,条条沉甸甸的。丁秋楠盯著自己纹丝不动的浮漂,越等越蔫儿:“咋回事啊?鱼儿都不待见我?” 正嘟囔著,她手里的竿尖突然颤了颤。“动了动了!何大哥你快看!”她急著往上拽,何雨栋眼疾手快按住她的手:“別慌,跟著我转轮轴。” 他从背后环住她,掌心覆在她手背上带她收线。丁秋楠后背贴著他的胸膛,能听见他稳当的心跳,脸“轰”地烧到耳根,连呼吸都轻了。等鱼被拽出水面,她才惊呼:“好大!比刚才那条还肥!” 虽说是何雨栋帮著收的线,可鱼是自己钓著的,丁秋楠捧著鱼夹子不肯撒手,嘴角翘得快掛到耳根:“我也能钓著大鱼啦!” “可不,”何雨栋笑著揉了揉她的发顶,“照这悟性,用不了仨月你就是钓鱼能手。” “那我还要钓!”丁秋楠把鱼小心翼翼放进网兜,眼睛亮得像浸了蜜,“钓满一桶,让你给叄大爷也送两条!” 两人说说笑笑钓了半天,何雨栋没怎么专心,却也钓上来好几条大的。丁秋楠在他指点下,也弄上三条。鱼饵特製过,个头小的根本咬不著,捞上来的最少都有七八斤重。 眼瞅著两人桶里都堆了十几条,丁秋楠忍不住问:“何大哥,这么多,咱俩哪吃得完啊?” 何雨栋乐了:“早叫你在家备口水缸,吃不完就先养著,宿舍那边还有大水桶,回头能用上。” 他抬腕看了看表,太阳已斜到西边,“四点了,收了吧。” 丁秋楠目光落在他腕上那块表,心里暗暗吃惊。她家条件不差,父亲是留洋回来的医学博士,她也见过不少表,可从没见过这么精巧的,市面上卖的都没这好看。 正想著,河边忽然传来一声急喊:“救命啊,快来救救我孙子!” 两人循声望去,一个老人站在岸上挥手,河里有个七八岁的娃正扑腾。何雨栋二话不说,鱼竿一撂就跑,丁秋楠跟著起身追过去。 他三两下扒掉外衣外裤,“扑通”扎进刺骨的河水。天寒地冻,再过一月河面都要封了,可他半点没迟疑,几下就游到孩子身边,一把搂住。小孩嚇得乱挣,他稳住劲往回游。 岸边已围了一圈人,个个咂舌,这冷天敢下水救人,胆子不是一般的大。那年月,见义勇为最叫人敬重。 丁秋楠盯著何雨栋的背影,心口像被轻轻撞了一下。有本事,长得好,心地又热,这样的男人打著灯笼都难找,错过可真要悔一辈子。 孩子被拖上岸,眾人七手八脚把何雨栋也拉上来。丁秋楠瞧见他古铜色的皮肉下绷出结实的线条,呼吸都顿了顿。再细看,他身上交错著几道旧疤,还有几个弹孔似的印子,她鼻头一酸,眼泪就滚下来了。 忙捡起衣服递过去:“何大哥,快披上,別冻著。” 他笑了笑,这点冷对他不算啥,但见她眼睛红著,伸手替她抹掉泪:“我没事,哭啥?” “嗯。”她应著,声音发紧。 老人连声道谢:“小伙子,真多亏你,要不我孙子就没命了。” 旁边一位大妈笑著打趣:“这小伙子真不赖,模样好人品更好。姑娘,你这双眼睛可真毒,找了个好对象。” 丁秋楠脸一热,偷瞄何雨栋。他刚套上衣服,可底裤还湿著,得回去才能换。 正这时,几个警察闻讯赶来。 “同志,问下您贵姓?哪个单位的?今天见义勇为这事,我们得往上报,回头给您申请表彰。” 为首的警察握住何雨栋的手,掌心还带著点冬日的凉:“大冷天扎进冰河里救人,这份心肠金贵!这样的人,必须得表彰。” “警察同志,真不用。”何雨栋直摆手,“我就是路过,见著孩子落水哪能不管?表彰就免了吧。” 倒不是他觉著自个儿多高大,就是打心底里不待见这些虚头巴脑的名分。 “瞧这觉悟!”警察乐了,“那我们更得记下来。” “他叫何雨栋,红星厂医务室主任。”丁秋楠插了句嘴。见著是好事,她没多想就说出了名字和单位。 何雨栋嘴角抽了抽,到底没吭声。 警察记下信息,又夸了两句,说必定上报还有奖金,这才领著人走了。 “叮,拯救落水儿童,见义勇为,引领良善风气,奖励功德点100。” 何雨栋猛地站住脚,耳朵里嗡的一声:“我曹?救个孩子比给人看病得的功德点还多?一百点,够抽一回奖了。” 如今他攒著二百七十五点,离下次十连抽不远了。 “秋楠,回吧。” “嗯。”丁秋楠应著,两人收拾好渔具,拎起桶里十几条活蹦乱跳的大鱼,跨上电动自行车往回走。何雨栋先把丁秋楠送到宿舍,把鱼倒进大水缸养著,底裤湿了大半,他得回去换身乾衣裳,再来给丁秋楠做饭。宿舍配著小厨房,倒也方便。 揣上两条最大的鱼,何雨栋骑车拐进四合院,正撞见叄大爷蹲在墙根浇花。叄大爷瞅见他手里扑腾的鱼,眼睛登时亮了:“雨栋回来啦?” “叄大爷,这两条鱼您留著,都是十斤往上的。我哥那事,您可记著点儿。”何雨栋把鱼递过去。 “嗨,说啥呢!”叄大爷一把接住,昨儿两条还没吃完,今儿又添俩大的,心里跟揣了蜜似的,好东西哪有人嫌多? “我今早天没亮就去跟冉老师说项,把你哥的好话说了半箩筐。冉老师鬆口了,这个周末见面,让你哥拾掇利索点。” “得嘞,还得是您叄大爷靠谱!”何雨栋顺坡下驴。 “那……那……” “放心,”何雨栋压低声音,“等俩孩子真成了,十斤上等五花肉指定给您。往后要是真过到一块儿,好处少不了您的。就是这事儿得捂严实,別让那头知道了搅黄。” “懂!”叄大爷拍著胸脯,“你叄大爷办事,稳当!除了秦寡妇还能有谁?她敢来闹,断我財路,我跟她急!” 为著那点好处,叄大爷心里门儿清,半点不让旁人插手。 “成,那您忙。”何雨栋转身回屋,换了身干裤子出来,从隨身小世界摸出一斤五花肉,又去商城兑了袋香米、些许香料调料,这才掉转车头奔丁秋楠宿舍。 远远见著丁秋楠倚在门口,跟个小媳妇盼郎归似的,见他车来了,脸立刻笑成朵花,直招手:“何大哥,你咋还买这么多东西?” 何雨栋把东西搁地上:“你刚搬来,粮店肉铺都得跑远路,往后周末总不能顿顿啃食堂吧?先给你带点米备著。” “这得花多少钱?我给你。”丁秋楠心里热乎乎的。 “甭客气,都是零碎东西。等你发了工资,请我搓一顿就行。”何雨栋笑著拎起米袋。 这年头粮票肉票金贵,可对何雨栋这种有系统的主儿来说,功德点一刷,要啥有啥。 “嗯,我给你打下手。”丁秋楠挽起袖子,跟著进了厨房。 何雨栋抄起条大鲤鱼,顺手摸过丁秋楠刚洗净的刀,利落开整。他是外科一把刀,拿手术刀的手玩菜刀更是溜,刮鳞、剖膛、剔骨,动作顺得像流水,没一会儿就把鱼拾掇得乾乾净净,只剩整片雪白的鱼肉堆在案板上。 丁秋楠攥著衣角直瞅,眼睛瞪得溜圆:“我的天,这哪是杀鱼,跟传说里的庖丁解牛似的!” 何雨栋没搭话,转头把五花肉切成方块,先焯水去沫,码进方便砂锅燜东坡肉,这才起锅烧油煎鱼。俩人忙活了小半个时辰,米饭的甜香混著东坡肉的酱香、红烧鱼的鲜气撞出来,满屋子飘得人心慌。 这味儿比傻柱做的也不差啥,何况米和肉都是顶好的,米饭蒸得颗颗透亮,东坡肉燉得酥烂流油,连鱼皮都煎得焦香。 “何大哥,你也太神了吧!”丁秋楠吸著鼻子凑过去,“不光看病厉害,做饭也这么绝?” 何雨栋擦著手笑:“我家祖上是厨子,打小跟著看,看会些皮毛罢了。你尝尝合不合口?” “合口!太合口了!”丁秋楠夹了块鱼塞进嘴,眼睛弯成月牙,“这是我吃过最香的鱼!往后要是吃不著咋办呀?” “傻丫头,”何雨栋敲了敲她脑门,“想吃了跟我说,我给你做就是,还能饿著你?” “那说定了啊!”丁秋楠坐直身子,掰著手指认真道,“以后不管啥时候想吃,你都得给我做!” “行,我应了。” 这两天处下来,何雨栋心里早对这姑娘有好感,单纯得像张白纸,笑起来眼睛发亮,谁能不待见? 四合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秦淮如拎著袋土特產进来,就她一个人。 贾张氏正扒著门框望,见状赶紧凑上去:“你表妹呢?不是说跟你一块儿来的?” 她们还惦记著搅黄傻柱相亲的事儿,对秦京如的动静盯得紧。 “嗨,给她找对象呢,”秦淮如把袋子往桌上一放,“说要她来就得掏车费,人家一听扭头就说『我先回,明儿自己坐车来』。” “这死丫头,倒会算计!”贾张氏撇著嘴啐了一口,“农村丫头能嫁进城里就该烧高香,还抠搜成这样,真跟傻柱成了,指不定舍不捨得接济咱家呢!” “妈,傻柱回来了,没带饭盒!”棒梗突然从里屋窜出来喊。 “啥?傻柱这没良心的!”贾张氏蹭地站起来,“咱还特意给他张罗媳妇,他倒好,饭盒都不带!不行,我找他去,哪有这道理!” “妈您消停点行不?”秦淮如皱著眉拽住她胳膊,“別净给我惹事!” 她心里门儿清:眼下要紧的是搅黄傻柱的婚事,往后才能长久捞好处,这叫可持续吸血,得看长远的“永久饭票”,哪能盯著一两顿饭盒瞎闹? 第19章 计划十分的完美 秦淮如说著,就走了出去,刚好看到回来的傻柱,脸上顿时露出了自认为迷人的笑容。 “傻柱,怎么最近都不带饭盒了呀?”秦淮如笑著问道。 “秦姐,我都说了,咱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我还要找媳妇呢,要是让人以为我跟你有什么关係,那我还怎么找媳妇,拜託您还是离我远点吧。”傻柱说道。 这几天秦寡妇一家的种种行为,让他十分的不爽。 又是偷东西,又是耍心眼的,还装可怜,明明是自己勾引许大茂,结果又说自己被许大茂调戏,还让自己给她偷东西。 而且这寡妇还遍地撒网,向自己要了棒子麵之后,当天晚上大半夜的还向壹大爷要了一袋,那时候正好被傻柱看到。 真的如他弟弟何雨栋所说,这寡妇的心机深不可测。 “傻柱,你就这么嫌弃姐?姐哪里对不起你了。”秦淮如说著眼泪又要出来了,一副仿佛被负心汉拋弃的样子一般。 这要是让人看著了,还以为傻柱始乱终弃了呢。。 “我说秦姐,你到底想干什么?有话直说,没事儿別挡我的道。”傻柱没好气的说道。 “行了,瞧你那样,你不是要找媳妇吗?我已经跟我表妹说了,明天她就过来,到时候让她跟你相个亲,你看姐对你好吧。”秦淮如说道。 “不用麻烦了,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傻柱说道。 “你这人这么这样,为了你的事儿,姐今天可是特地回了趟乡下,做人不能没良心吧。”秦淮如说道。 傻柱想了想,说道:“得,既然来了,那明天找个时间见见吧。” 反正到时候见一面,不满意就算了,重点还是要在冉老师那边。 自己的弟弟曾预测过,到时候秦淮如会把她表妹先带到许大茂面前,他明天倒是想看看,是不是真如他弟弟何雨栋所说的。 何雨栋和丁秋楠吃完饭之后,丁秋楠又请教了一下医学笔记里一些不太懂的地方,两人交谈的十分的投入。 何雨栋发现在给丁秋楠讲解医术的时候,自己的医道传承的融合进度也在提高,不知道到时候將李药师和韦萨里的医术完全融合了,又是什么样的一种情况,估计到时候可能这世上都没有他治不好的病了吧。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很晚了,太晚了留在人家女孩的宿舍不太好。 所以何雨栋便告辞离开了。 “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明天就正式上班了。” “嗯,那你回去的时候慢点,何大哥。” 何雨栋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半了,傻柱和雨水的屋子都还亮著灯。 何雨水刚刚走出屋子倒洗脚水,看到牵著自行车回来的何雨栋。 “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干嘛去了呀?我有好几个题目都不会,你赶紧给我讲一下。”何雨水道。 她最近都在按照何雨栋给的那些试题进行复习,每天晚上何雨栋一有时间都会帮她讲解题目,而且十分神奇的是,何雨栋讲解过后,类似的题目她就完全领悟了,做类似的题居然都没啥难度。 她觉得,要是何雨栋去高考的话,绝对能够考上大学的。 “行,你先把不会的题整理一下,我一会儿给你讲。”何雨栋道。 这时傻柱也打开了门,对著何雨栋招手,何雨栋走近了傻柱的屋。 “弟弟,你猜今天发生什么事儿了吗?”傻柱说道。 何雨栋看了看傻柱,淡淡一笑,说道:“不用说了,肯定是秦寡妇说她妹妹要来了,对吧。” “弟弟,你不会是神仙吧,怎么好像什么事儿你都知道。”傻柱说道:“今天真的跟你说的一样,秦淮如说明天她妹妹要来,让我跟她见一面。” “明天你见不著。”何雨栋笑著说道。 “为什么?”傻柱问道。 “明天下午工厂是不是要放电影?”何雨栋说道。 “对啊,许大茂放的。” “那你等著瞧吧,明天秦淮如肯定会先把她表妹带到看电影的地方,然后故意占了给领导安排的座位,吸引许大茂的注意。 许大茂要是知道她表妹是要来跟你相亲的,肯定得说你坏话。 比如说你傻不拉几的,跟寡妇有一腿什么的,到时候,她表妹要是耳根子软,听进去了,估计当天就直接离开了。” “妈的,这许大茂真是欠收拾。”傻柱一提起许大茂,就忍不住想要揍他一顿。 “行了,这不是还没发生吗?反正你明天食堂那边也不会很忙,到时候就等著看吧,看你弟弟预测的对不对。”何雨栋笑著说道。 “嗯,那到时候我就看看。”傻柱道。 “行了,我要去帮雨水复习功课了,咱家起码得出个华清的高材生才行,这可是你娶媳妇之外的第二件大事儿。”何雨栋道。 “你说雨水真能考得上华清啊?”傻柱也有些不相信。 “放心吧,有我在,华清还是京大,二选一,我是不想去考,不然隨便上。”何雨栋道。 像何雨栋这样一个有系统的男人,考毛大学啊,以他现在的能力,去大学里当教授都绰绰有余了,收集功德点好好利用系统变强,他不香吗。 傻柱对於自己弟弟的本事还是相信的,从小就是全校第一,因为聪明,所以被老中医收为徒弟,现在都成医务室的主任了,公资都有一百多块钱,全四合院最高的。 何雨栋很快就帮何雨水讲解了那几道不会的题目,何雨水顿时豁然开朗,对自己这个哥哥更加崇拜了。 “哥,你要是去参加高考,肯定能够考上大学。” “算了,我才没那閒工夫呢,你好好的把我给你的这些复习资料消化掉,考华清不会有问题的,现在还有几个月时间,等你考试完了哥再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真的啊?对了哥,你觉得於海棠怎么样?” “於海棠,挺好的,挺漂亮一姑娘啊,怎么啦?”何雨栋问道。 “嘻嘻,那你觉得於海棠当我嫂子怎么样啊?”何雨栋狡黠一笑问道。 “啪”何雨栋拍了一下何雨水的脑袋,说道:“你这丫头,还学会当媒人了啊,小心嫁不出去。” “哎呀,哥,你又打我,我说认真的啊,於海棠喜欢你呢。”何雨水说道。 “你哥我现在打算专心研究医学,暂时还没有谈对象的打算,你就甭操这个心了。”何雨栋道:“还有你啊,大学毕业之前不准谈恋爱,不然我打断那男的腿。” “哥,明明说的是你,干嘛说我啊。”何雨水不满的说道。 “你哥我是为你好,好了时候也不早了,明天下午轧钢厂不是要放电影嘛,到时候你休息一下,一起去看电影。” “真的,太好了,谢谢哥。”何雨水这两天都在看书做题,早就想出去走走放鬆一下了。 ...... 第二天一早,何雨栋早早就起来了,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太极拳,流了一身汗之后,这才回屋煮了点小米粥,又煮了几个水煮鸡蛋。 不多时,小当和槐花俩小丫头又偷偷过来了。 “雨栋叔。” “进来吧。”何雨栋將俩小丫头叫进来,给她们盛了两碗小米粥,又一人给剥了一个水煮蛋。 俩小丫头吃的很香,说起这俩丫头也是怪可怜的,生在那样的家庭里,被当成了赔钱货,平时都吃不饱,家里有好吃的都给她们哥哥棒梗了。 “嘴巴擦乾净了再走,別被你奶奶他们知道了。”何雨栋嘱咐道。 “谢谢雨栋叔,雨栋叔你真好。” 何雨栋看到俩小丫头纯洁无瑕的笑容,也不由得笑了,希望长大以后別被教坏了就好。 俩小丫头离开之后,何雨栋又打了一些小米粥在一个两层饭盒里,再放了两个荷包蛋,骑著车子朝著工厂医务室去。 一到医务室,何雨栋就看到丁秋楠已经在桌子前看书了,见到何雨栋来了,当即露出了笑容。 “何大哥早。” “早,给你带的早餐,一看你就知道又没吃早餐,昨天不是跟你说过了嘛,长此下去胃会受不了的。”何雨栋將饭盒递给了丁秋楠。 丁秋楠没想到何雨栋居然给她带早餐,心里顿时一阵感动,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谢谢你,何大哥,你对我真好。” “好了,快点吃吧,作为领导关心下属是应该的。” “嗯。”儘管何雨栋这么说,丁秋楠心里还是很高兴。。 因为之前厂里就对医务室有过宣传,所以一大早,就有几个工人过来看病的,这是工人们的福利,如果真的有伤病的话,也可以从医务室这边开请假证明。 几个工人在被何雨栋一番望诊之后,都是一阵的大惊,直呼神医,只是看一眼就知道症状,这不是神医是什么。 而且何雨栋治疗还很快,他也不全用中医的方法治疗,很多西药的短期效果更好一些,顿时间內就解决了不少工人的身体问题。 丁秋楠在一旁担任助手,都有些应接不暇了。 一个早上,何雨栋就看了二十几个病人,效率极高。 只是一个早上的功夫,何雨栋的大名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和机修厂了。 “你咳嗽是因为长期在工厂里吸入粉尘导致的,看这情况应该有一年多了吧。” “对啊,何医生,那这个能治的好吗?”工人问道。 “这个需要长时间的中药调理,我给你开个药方,你按照药方主要,服用两个月应该就差不多了,不过平时在车间的时候,还是要戴好口罩,不然的话,病情会加重。” “何医生,那这个中药能报销吗?”工人最关心的还是这方面的事情。 何雨栋顿时笑了,说道:“放心吧,工厂规定,员工因为工作缘故犯病或者受伤,工厂都会尽最大的责任,这药不会很贵,不过到时候你买药的时候要个发票,可以向你们的领导报销。” “好啊,那真是太谢谢你了,何医生,你真是神医啊。” “警察同志,就是这里。”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道声音。 杨厂长带著几个警察直接来到了医务室,何雨栋有些疑惑,自己好像也没犯事儿吧,这警察来医务室干嘛? 医务室里的病人也有些好奇。 这时候为首的警察走了过来,脸上带著笑容,看向了何雨栋,说道:“何雨栋同志,我们又见面了。” “你是...昨天的...”何雨栋当即就想起了这个警察,不正是昨天钓鱼的时候见义勇为时遇到的那名警察。 “没错,你还记得我啊,我这次代表上级给您送锦旗和奖金来了,没想到您不仅是见义勇为的好同志,还是一名人民医生啊。”警察笑著说道。 他对何雨栋的印象还是十分不错的,能够在大冬天,不顾冰冷的喝水,依然跳河救人,这样的好同志不多啊。 “警察同志,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其实也没什么,还要劳烦你们走一趟。” “这你说的可不对,现在上级对于思想品德方面抓的很紧,所以你这次就成了见义勇为的典型,得重点宣传。” “是啊,何主任,一会儿还要让宣传部好好宣传你英勇救人的壮举。”杨厂长说道。 何雨栋心理有些苦笑,这还真是麻烦,不过既然是荣誉落到他头上,他也不能拒绝了。 “何雨栋同志,这是上级给你颁发的锦旗和奖金。” “那就谢谢警察同志了。”何雨栋接过了锦旗和奖金笑著说道,奖金不多,只有十块钱,不过也不错了。 “没想到何医生居然还见义勇为,真是太了不起了。” “是啊,何医生不仅医术高明,而且人品又这么好,真是年轻有为啊。” 现场的工人们也都议论纷纷的。 “既然何医生在忙,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警察见到还有这么多员工等著看病,也不再多留。 杨厂长拍了拍何雨栋的肩膀,笑著说道:“何主任,你可是给我们厂爭光了。” 连徐枢记都那么看重何雨栋,杨厂长知道自己必须要和何雨栋搞好关係,不说別的,光是他那可以治好徐枢记十几年老伤病的神奇医术,就值得他结交了。 “何大哥,你真了不起。”丁秋楠一脸崇拜的说道。 何雨栋笑著摇了摇头,继续投入工作。 一上午,何雨栋就看了四十几个病人,而且还都治疗好或者给了治疗的药方,这效率还真不是一般的医生能够做得到的。 丁秋楠一直担任何雨栋的助手,也忙的不亦乐乎,她也不觉得累,只觉得在何雨栋身边,做什么都是一种享受。 “何大哥,你忙了一早上了,我去帮你打饭吧。”丁秋楠说道。 “嗯,我把饭票给你。” “不用了,何大哥。”何雨栋刚要掏饭票,丁秋楠就拿著两人的饭盒出去了。 何雨栋笑著摇了摇头,接著又开始忙碌起来,记录今天的医学笔记。 今天脑中系统的提示音不断,都是治好病人获得的功德点,虽然每一个人都不多,但是那么多病人累积起来也不少了。 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信息姓名:何雨栋 血脉:至纯炎黄血脉 年龄:20 体质:36(普通人平均值10) 精神:25(普通人平均值10) 技能:中医宗师级(38%),西医宗师级(38%),內家拳宗师级(36%),军事技能高级 功德点:405 原本275点功德点,变成了405点,直接多了一百三十点之多,照这么下去,再过一个星期就可以再次进行十连抽了,想到这里,何雨栋心里越发的期待了起来。 下午因为工厂组织放电影,所以下午全厂不用上班。 秦淮如家 秦淮如的表妹秦京如来了,不过因为两手空空,不带特產,让贾张氏心里十分的不爽,好歹也是给她介绍对象的,结果居然空手来。 不过她也没说什么,还要指望她破坏傻柱的婚姻呢。 “姐,你说给我介绍的这何雨柱是什么人啊?” “何雨柱,是我们厂的大厨,这年头嫁个厨子比什么都好,不愁吃。”秦淮如说道。 “就是,而且何雨柱前几天工资还连涨了两级,现在一个月有七十几块钱呢。”贾张氏说道。 “什么?七十几块钱,这么多啊?那怎么花的完啊。”秦京如一听傻柱的工资那么高,当即有些兴奋了,她在农村挣的是公分,哪见过这么多钱啊。 “可不是,不过京如啊,到时候你要是真和何雨柱成了,可別忘了我们家啊,到时候工资得让你管,男人身上就不应该有钱。” 这连面都没见,贾张氏就已经在想著以后的事儿了。 “这您就放心吧,贾大娘,我怎么可能会忘了你们。”秦京如保证道,能够找到一个城里的对象,工资又这么高,还不用赡养老人,这条件多好啊。 秦淮如心里却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她带秦京如来,不过是利用她罢了,先让傻柱见一面,然后吊著他,然后再有许大茂那边的助攻。 到时候傻柱不仅和相亲对象成不了,和她表妹也成不了,然后就这么耗著,再过个几年,傻柱就找不到媳妇了,那么她再使点手段,给点甜头,让傻柱给她养孩子。 计划十分的完美。 第21章 周晓白 下午,厂里的广播又响了,这回是於海棠在播报,说的正是何雨栋昨天救人那档事。她语调起伏,带著股子热乎劲儿,把何雨栋说得活像从报纸上走下来的英雄,跟当年的雷锋一个样。 医务室里,何雨栋刚写完最后一份病歷,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何雨水像阵小旋风似的卷了进来,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气:“哥!我一进厂门就听大伙儿夸你呢,广播里正放著吶!” 跟在她身后的於海棠,眼睛弯成了月牙儿,接话道:“雨栋哥,你可真厉害!昨天那么悬,你眼睛都没眨一下就衝上去了。” 何雨栋搁下笔,笑了:“雨水?你不在家复习,跑厂里来干嘛?” “你还好意思问!”何雨水一噘嘴,“不是你亲口答应给我放半天假的嘛!听说厂里今晚放电影,我就拉著海棠姐一块儿来了。” “哦对,瞧我这记性。”何雨栋一拍脑门,“行,复习这些天也够累的,出去散散心也好。” “雨栋哥,那咱们一起去看唄?”於海棠往前凑了凑,满是期待。 正说著,里间的布帘一掀,丁秋楠走了出来,声音温温柔柔的:“何大哥,我也去。没想到厂里还能组织看电影。” 何雨水眨巴眨巴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好奇地问:“哥,这位姐姐是……?” “嗨,光顾著说话,忘了给你们介绍了。”何雨栋指了指两人,“这是咱们医务室的丁秋楠医生。秋楠,这是我妹,何雨水。” “雨水妹妹,你好。”丁秋楠笑得得体又客气。 “丁医生好。”何雨水也跟著问好,心里却犯嘀咕:哥这医务室,啥时候多了这么一位漂亮大夫? “都想去?那就一块儿走吧。”何雨栋一锤定音。 几人在医务室里隨便聊了几句,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便结伴往工厂广场走去。 一路上,丁秋楠和於海棠一左一右挨著何雨栋,谁也不肯拉开距离。何雨水跟在於海棠旁边,瞧著这架势,忍不住替她哥头疼:人长得帅又有本事,有时候真不是啥好事,麻烦跟著就来了。 广场上早摆满了长条椅。四人找了后排一处不扎眼但看得清的地方坐下。何雨栋坐在中间,左边是丁秋楠,右边是於海棠,何雨水则挨著於海棠。 周围的工友们瞧见这场景,免不了私下议论。有人羡慕,也有人撇嘴,可再一想,人家何主任年轻有为,今天刚受过表彰,连徐书记和杨厂长都另眼相看,有姑娘乐意围著他转,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哥,快瞧!”何雨水忽然扯了扯何雨栋的衣角,压低声音,“那不是秦淮如吗?旁边那姑娘,是不是她提过的、要给大哥介绍的那个表妹?” 何雨栋顺著她指的方向望过去,果然看见秦淮如领著个穿花布衫的年轻姑娘朝这边走来。那姑娘模样周正,两条粗黑的辫子垂在胸前,看著就精神。 “是她表妹,秦京如。”何雨栋收回目光,语气没什么波澜,“不过,秦淮如压根儿没打算真把她介绍给大哥。你等著看,她保准会把秦京如往领导席那边引,就为了勾许大茂的注意。” “啊?为啥呀?”何雨水没明白。 “许大茂那德行,见了漂亮姑娘就挪不动腿。等他打听到这是给大哥介绍的对象,指定要在秦京如跟前说大哥的坏话。秦淮如正好借他的嘴搅黄这事,自己还能落个好人缘。”何雨栋说得云淡风轻,“她从一开始就没想给大哥张罗媳妇。” 旁边的於海棠一听,眉头就皱紧了:“这也太阴了!怎么能这么干?” 她想起上次去何雨栋家吃饭时听来的零星话,心里对秦淮如的印象更是差到了底。 “哥!神了!”何雨水忽然小声惊呼,又兴奋又佩服,“真让你说中了!她们果真往领导席那边去了……许大茂也跟过去了!” 只见许大茂果然横身挡在了秦淮如和秦京如面前,粗声大气地嚷嚷:“哎哎哎,这儿不让坐!” 秦淮如和秦京如闻声回头。许大茂一眼瞅见秦京如那白净秀气的脸蛋,眼睛当时就直了,喉结上下滚了滚。这姑娘可真嫩,瞧著也就十八九,比他那不会生养的婆娘娄晓娥强了不知多少倍。他心里的小算盘立刻打得噼啪响。 “凭啥不让坐?”秦淮如问。一见许大茂那副色眯眯的样儿,她心里就有数了。 “哟,这不是秦姐嘛!”许大茂立马堆起一脸笑,凑到跟前,眼珠子却死死黏在秦京如身上,“这位妹妹哪家的?长得可真俊俏。” 秦淮如嘴角一扬,带著点儿得意:“俊俏吧?再俊俏也入不了你的眼。你是有家室的人,光瞅著解馋也没用。” “听这意思,是给妹妹说婆家来了?” “可不咋的,给我妹京如找个主儿,就咱们厂的何雨柱。”秦淮如说得理直气壮。 “何雨柱?这名儿听著有点耳熟啊……”许大茂故意挠挠头,装出一副努力回想的样子。 “跟我装蒜是吧?”秦淮如笑骂一句,“不就是食堂那个傻柱嘛!” “傻柱啊!”许大茂猛地一拍大腿,嗓门拔高了八度,“妹妹,你瞧见没?这儿坐的可都是我们厂的老少爷们儿。你隨便揪一个过来问问,认不认识何雨柱,要是有人说认识,嘿,那儿摆著台新买的摄像机,看见没?白送你!你再换个人问,认不认识傻柱,要是有人说不认识,那摄像机也照样归你!” 秦淮如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故意绷著:“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別在这儿胡咧咧耽误放电影。” “这可不是胡咧咧!”许大茂转头对著秦京如,换上一副“替你著想”的关切表情,“秦姐,不是我说你,这么水灵个妹妹,你忍心让她嫁个傻头傻脑的厨子?你这心是咋长的啊?” 秦淮如还没来得及搭腔,身后冷不丁响起一个慢悠悠、带著点痞气的声音: “谁傻呀?” 秦京如嚇了一跳,转头一看,是个高高瘦瘦的男青年,眉眼带笑,却透著股不好惹的劲儿。她迟疑著问:“姐,他说的是真的?”许大茂刚才那眉飞色舞的样儿可不像是编的,难道姐姐真拿自己当棋子? “甭信他的!”秦淮如撇撇嘴,语气却有些虚,“他俩是死对头,能说出啥好听的?”话没说完就忙不迭转了话题,秦京如心里更堵得慌,指尖无意识地绞著衣角,脸上的笑也僵住了。 “哥,许大茂也太浑了!当著咱面骂大哥,我去撕他嘴!”何雨水“噌”地站起来,拳头攥得咯吱响,眼睛瞪得溜圆。 何雨栋伸手按住妹妹肩膀:“坐下,急啥?往后有的是机会拾掇他。” “可……”何雨水还气鼓鼓的,突然想起二哥前儿说的,秦淮如八成在背后搅局。她后背窜起股凉气:寻常人哪能琢磨到这层?这寡妇藏得也太深了,以前还当她是个善茬呢! “放心,保管叫他吃不了兜著走。”何雨栋拍了拍妹妹手背,眼神暗了暗。他早瞅许大茂不顺眼,好好的媳妇不疼,偏要作天作地,不如推他一把,让他离不成婚还净身出户。 电影演的是《阿诗玛》,讲少数民族姑娘的情事。银幕上那姑娘跟画儿里走出来的似的,听说演她的杨丽坤才二十出头,后来闹运动挨了整,遭了不少罪。散场时,几个女工眼睛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 四人往家走,何雨水还在气头上。何雨栋让她自个儿先回,自个儿拐去了食堂,傻柱正坐著喝搪瓷缸子里的热水,晚点儿要给领导开小灶,还得耗著。 食堂里就剩傻柱和徒弟马华俩人。 “雨栋?咋来啦?”傻柱抬眼笑。 “来看看你。今儿这事儿,你听著了?” “听著了!我说兄弟,你可神了!”傻柱拍著大腿乐,“先前你说淮如带表妹来,准先绕去许大茂那儿晃一圈,我还犯嘀咕,嘿,还真让你说著了!这货就是欠揍!” 何雨栋板起脸:“许大茂是坏在明面上,好治;秦寡妇是坏在骨子里,藏得严实。你往后长点心,別再犯傻,小心真断子绝孙!” “听你的!”傻柱把胸脯拍得山响,“往后你说东,哥绝不往西!” “光听不够,许大茂得受点教训。”何雨栋敲了敲桌子,“不然这货真要上天。” “早备下招了!”傻柱压低声音,“那小子我一清二楚,一沾酒就断片,跟领导喝更是『一大三小』『二五一十』地划拳,保准醉得找不著北。我打算这么办……” 傻柱把整治许大茂的法子一说,马华当场竖起大拇指:“师傅,高!” “哥,这招漏儿太大,得玩大的。”何雨栋摇头。 “咋玩?”傻柱和马华凑过来。 何雨栋从挎包里摸出顶假髮、件红连衣裙:“直接做实了。让门卫大爷瞧见,留个证,让许大茂吃不了兜著走。扮女人的活儿交马华,他瘦小,夜里看不清。” “等大爷注意到,马华你就跑。”何雨栋接著说,“我跟哥衝上去揍他一顿,扭送保卫科。” “弟,这……会不会太狠?耍流氓未遂顶多挨处分,可万一认死理儿,流氓罪能枪毙吧?”傻柱挠头。 “放心,那女同志没逮著,保卫科最多让许大茂扫俩月厕所。对了,动手时把他裤衩扒了,娄小娥要是发现他裤衩没了,你说会咋样?” “这……拆人家夫妻,是不是忒缺德?”傻柱还是犹豫。 “哥,你活该被人坑!”何雨栋瞪眼,“许大茂拆你多少回相亲?你还顾这些?这王八蛋就是欠收拾!” “师傅,我干!”马华擼袖子,“我也替您出出气!” 傻柱咬咬牙:“行,就这么办!” 夜里,许大茂照旧跟领导喝得烂醉,划拳声隔著老远都能听见。何雨栋正跟门卫大爷下象棋,大爷是打过小鬼子的老兵,俩军人出身的,聊得热乎。 马华早换好红裙子、戴好假髮,在厂门口几十步外候著。果不其然,跟摇摇晃晃的许大茂撞个正著。 “救命啊!非礼啦,”尖利的叫声划破夜空。 门卫大爷和何雨栋同时抬头,就见个男人拽著红裙子女人的胳膊,正撕扯人衣裳。 “反了天了!”大爷“啪”地摔了棋子,鬍子都翘起来,“在厂门口乾这伤风败俗的勾当!” “这种害群之马,赶紧抓去派出所!”何雨栋跟著喊,眼神扫过许大茂醉醺醺的脸,嘴角抿成条硬邦邦的线。 两人刚迈出门槛,傻柱“噌”地从墙根窜出来,一把薅住许大茂后脖领,许大茂脚底下跟踩了棉花似的,被拽得一个趔趄。 马华尖著嗓子补了声喊,撒腿就往巷口跑,眨眼没影了。 何雨栋在旁边憋著笑:这俩配合得倒挺顺溜。他几步跨过去,抬手“啪”地给了许大茂一耳光,许大茂眼前一黑,直挺挺晃了两下,差点栽地上。 “哎哟喂,这是咋回事?”门卫大爷探出头,手搭著凉棚瞅,“这后生谁啊?” “可不就是咱厂放映员许大茂嘛!”何雨栋指著他鼻子,“大爷您瞅瞅,这胆儿肥的,当街耍流氓!我们刚可都瞧见了。” 傻柱跟著帮腔,嗓门敞亮:“可不是咋的!我路过听见姑娘喊救命,跑过来一看,好傢伙,许大茂正动手动脚呢!要不是我赶得巧,那姑娘指不定遭多大罪!” 大爷气得直拍大腿:“咱厂可容不下这种败类!我这就去喊保卫科!” 傻柱扯了扯何雨柱的袖口,压著嗓子嘟囔:“算了吧大爷,许大茂指定是喝大了,再说那姑娘也没吃著亏,跑没影儿了……” “那能一样?”大爷把菸袋锅子在鞋底磕得梆梆响,“今儿碰巧拦下了,明儿呢?真要出了事,人家姑娘一辈子都毁了!何雨柱同志,你咋还替这號人说话?” 何雨柱拍了拍傻柱的手背,转头冲大爷赔笑:“大爷您彆气,我哥就是心善,实心眼儿,不然咋叫『傻柱』呢?哥,少说两句。许大茂这种玩意儿,確实不能轻饶。” 大爷一听“傻柱”俩字,脸色缓了些:“还是何主任明事理,不愧是当过兵的。” 何雨柱冲傻柱递了个眼色,傻柱挠挠后脑勺,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这边何雨柱抄起绳子把许大茂捆得结结实实,又往下扒了扒裤子,將人往墙角一撂。大爷顛顛儿跑去叫保卫科,没多会儿人就来了,推著许大茂往外走,有门卫作证,这回许大茂算是栽瓷实了。 何雨柱转身往巷口去,远远瞧见马华蹲在台阶上啃窝头。马华把假髮和连衣裙塞给他,笑得眼睛眯成条缝:“师叔,许大茂这回彻底栽了!” “得嘞,这事儿烂肚子里啊,你啥也不知道。” “放心吧您吶!” 第二天鸡叫头遍,许大茂才迷迷糊糊睁眼。脸跟被热锅烙了似的疼,再一摸裤腰,空的!低头一看,自个儿被捆在椅子上,正待保卫科办公室。 “王科长!这咋回事啊?我裤子呢?昨儿不是跟领导喝酒去了吗?”许大茂脑子嗡嗡的,昨晚的事儿跟喝了二斤高粱酒断片了似的,一点印象没有。 保卫科王科长把搪瓷缸往桌上一墩,茶水溅出来:“许大茂,你还好意思问?昨儿晚上干的好事,自己说!” 许大茂脸都白了,哭丧著脸:“我真不知道啊王科长!我就是喝了点酒,能犯啥事儿?” “门卫大爷直接报给杨厂长了,你等著挨处分吧!” “到底犯的啥事儿啊?您给句明白话成不?”许大茂腿肚子直打颤,保卫科他不是没来过,可这回架势明显不对,王科长连帽子都没摘,眼神跟刀子似的。 王科长盯著他:“真不记得?” “真不记得!” “行,记不住就接著蹲著。等会儿领导来了,你好好交代。” 许大茂差点没背过气去,死也得死个明白吧? …… “叮,整治许大茂,获得功德点100点。” 何雨柱盯著脑海里蹦出的字儿,乐了:这许大茂是有多缺德?合著是专门送功德的“活靶子”啊,往后可得多“关照关照”。 秦家屋里,秦淮如耷拉著脸坐在炕沿纳鞋底。她万万没想到,表妹秦京如听了许大茂的话,连傻柱的面都没见著,直接捲铺盖回乡下老家了。原本盘算著让傻柱见著那水灵姑娘,老光棍指定挪不动步,这下倒好,竹篮打水一场空。得,还得另想辙。 李副厂长迈进杨厂长办公室时,脚步都带著点急,准是为许大茂的事来的。平日没少收许大茂的好处,这会子揣著心思来替人求情。他搓著手开口:“厂长,许大茂这事可別往外传,传出去轧钢厂的名声得栽进去。那姑娘没伤著,眼下又找不著人,不如咱內部消化得了。” 杨厂长手往桌上一拍,声音沉得能砸出响:“性质多恶劣!你能保证他没下次?要不是张大爷和何主任拦著,指不定闹出多大乱子,许大茂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话是这么说,可咱正爭先进团体呢,眼瞅著批文就要下来。”李副厂长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这节骨眼捅出去,轧钢厂的脸往哪搁?对您和徐枢记也不利不是?” 杨厂长捏著眉心琢磨,可不是嘛,这节骨眼闹大,全厂都得跟著遭殃。他嘆口气:“罚肯定得罚,但许大茂这错犯得太狠。” “要不给他个处分?洗仨月厕所,之后直接下车间。厂长您看这样成不?”李副厂长赶紧接话。 这处罚听著重,实则跟挠痒痒似的,没开除外加留了活路,李副厂长暗自鬆了口气:那姑娘没影儿,估摸著是怕丟面子不愿出来作证,许大茂也算走了狗屎运。 许大茂听说处分时脸都绿了,一脑门子懵,昨晚睡一觉起来,平白无故背个“耍流氓”的罪名?可模模糊糊记得昨夜撞见过个穿红裙子的姑娘,倒也没往深了想,只当是喝多了眼花。 何雨柱早上去轧钢厂,远远瞅见公告栏上许大茂的处分通知,跟心里算的一模一样。路过公共厕所时,正撞见许大茂攥著扫帚在门口扒拉,脸皱得能夹死苍蝇。 “哟,这不是『强煎饭』许大茂吗?咋沦落到扫厕所啦?哈哈!”何雨柱倚著墙笑,故意把“强煎饭”(许大茂谐音)咬得贼清楚。 许大茂抬头瞪他,扫帚柄攥得指节发白,却没敢吱声,毕竟处分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只能憋著气把地上的菸头往簸箕里扒拉。 “何雨栋你胡咧咧啥!谁他妈是强煎饭!”许大茂蹭地蹦起来,脸涨得跟关公似的。 “还装呢?昨儿个的事全厂都嚼烂了,你自己说说,一个生不出崽的货,还想充『强煎饭』,你行吗你?”何雨栋抱著胳膊直摇头。 “你再瞎逼逼我跟你不死不休!”许大茂气得攥紧拳头,要不是打不过何雨栋,早扑上来撕他嘴了。 “得得得,懒得跟你扯。”何雨栋摆摆手往医务室走,“上班去嘍。” 许大茂盯著他背影,牙咬得咯吱响,心里早把何雨栋骂了八百遍。 何雨栋刚跨进医务室,就瞅见桌上摆著个饭盒,是他之前给丁秋楠带小米粥的那个旧罐子。没一会儿丁秋楠来了,手里攥著个新铝饭盒,眼睛亮得像浸了蜜:“何大哥,我给你做了早餐!” “我早吃过了。”何雨栋嘴上应著,手却先掀开了盖子,白米粥熬得稠稠的,上面臥著块煎鱼,边儿焦得发黑。 “第一次做,可能不好吃,你別嫌弃。”丁秋楠手指绞著衣角,耳朵尖都红了。 何雨栋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粥温温的正合口,鱼肉虽咸了点,但配著粥吃倒也香。他嚼著鱼抬头问:“怎么样?” “嗯……还不错!就是煎鱼时火大了点,下次我调小点儿。”丁秋楠赶紧拿笔在笔记本上画圈。 “明天不用做啦,家里鱼多的话,周末带回去给你爸妈。我这儿想吃鱼简单,钓会儿就能捞一堆。” 正说著,敲门声“砰砰”响了。何雨栋抬头,见徐枢纪站在门口,赶紧起身:“徐枢记,您咋来了?” “雨栋啊,找你有事儿。今儿不忙的话,跟我出去一趟,医务室交小丁,没问题吧?” 何雨栋看向丁秋楠,见她用力点头,便转头应:“成,秋楠,今天医务室归你。有搞不定的等我回来。” “好的何大哥,你放心!”丁秋楠赶紧把白大褂的扣子扣紧,站得更直了些。 何雨栋把药箱往腋下一夹,跟著徐枢记往外走。停车场里停著辆黑轿车,车漆擦得能照见人影。 “徐枢记,咱这是去哪?”他拉开车门问。 “找我一位老首长,他身上有旧伤,想起你把我的老寒腿治好了,寻思你兴许有招。”徐枢记坐进副驾,“试试看吧,不行也別勉强。” 何雨栋应了声,手搭在药箱带上,当医生的,话不能说满,神仙也有解不开的疙瘩。 车七拐八绕进了军大院,何雨栋挑了下眉,这不是周晓白家那片儿吗?上次救了她和罗芸,就是送回这院儿的。估摸著徐枢记的老领导也是部队里的老资格。 两人下车往里走,尽头是栋將军楼。徐枢记抬手敲了敲门:“有人吗?” 门里出来个五十出头的男人,腰板挺得像杆上了膛的枪,精神头足得很:“小徐来了?快进,这小伙子是谁?” “老首长,这是何医生,我的老毛病就是他治好的。”徐枢记侧身让开。 男人打量著何雨栋:站得笔直,眉眼里带著股子淬过血的正气,不卑不亢的模样,是个有故事的娃。 何雨栋瞧他肩背微驼的劲儿,像极了当年战场上拼过刺刀的老兵,抬手敬了个军礼:“首长好。” “当过兵?”男人回礼,眼神亮了亮。 “原西北战区87军独立团军医,今年刚退伍。” “难怪,你身上有股子硝烟味儿。”男人赶紧拉他往屋里让,“別叫首长,叫我周叔就行。年纪轻轻咋退伍了?部队正缺军医呢。” “周叔,咱先看您的身子吧。”何雨栋不想提部队的事,当年一个团的弟兄,活下来的就五个,想起来心口还发闷。要不是他死缠烂打,部队根本不放人。 “行,那你摸摸,当年打仗挨了几枪,子弹取了,可一到阴雨天,骨头缝里跟塞了把碎玻璃似的疼。”周叔擼起裤腿,膝盖上还留著淡白色的疤。 正说著,门口传来脆生生的喊:“爸,家里来客人啦?” 何雨栋抬头,跟门口的姑娘撞了个正眼,姑娘眼睛一亮,惊喜得声音都变了调:“何大哥?你怎么来我家了?” 何雨栋愣了两秒,脱口而出:“周晓白?” 第22章 医者父母心 “你们认识?”周镇南有些意外。 “爸,上次不是跟您说了嘛,我和罗芸遇上一帮小流氓,是何大哥救的我。何大哥可厉害了,那么多人还带著刀子,都不是他对手!”周晓白一提起何雨栋当日的英姿,眼里直冒星星,活脱脱成了小迷妹。晚上躺床上,只要一想起何雨栋那挺拔的身板、英俊的脸,她就忍不住夹紧双腿。 周镇南瞧著女儿这模样,被逗乐了,转头看向何雨栋,笑道:“原来上次送这丫头回来的是你啊,真巧。我得谢谢你,小何。” “首长客气了,当时只是碰巧路过,遇上这种事,哪能不管?其实真不算什么。”何雨栋不卑不亢。 “对你不算什么,对我周镇南可是大事,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哪能让她被小混混欺负。”周镇南一脸认真。 “这样,以后你有需要帮忙的,只要不违原则,我周镇南义不容辞。” 一旁的徐枢记听得心里一震,老首长亲口许诺,何雨栋这小子,前途怕是不得了。 “首长……” “这里没外人,別总首长首长的叫,不嫌弃就叫我周叔吧。”周镇南说。 “行,周叔,咱先看您的身体。”何雨栋顺势转了话题。 “哎哟,看我,差点忘了正事!”周镇南哈哈一笑,周晓白见父亲这么看重何雨栋,心里甜丝丝的。她快十七了,搁早些年这年纪早该成家,现在也到了能谈对象的岁数。何雨栋简直是照著她对未来另一半的幻想长的,帅气、英勇,还懂医术。 何雨栋只把了把脉,没细看伤处便道:“周叔,我没看错的话,您胸口中过子弹,当时没伤到肺,但手术出了岔子,后来用中药调理过一阵,对吗?” 周镇南一怔,这事连徐枢记都不知道,把脉能诊出来?他对何雨栋的本事又信了几分。 “说得没错。当年打琼州岛,胸口中了一枪,主治医生被敌人杀了,给我动手术的是个护士,子弹是取出来了,却伤了肺。那时医疗条件差,伤口感染,差点没挺过来。要不是后来遇到琼州一位老中医用中药调养三个月,我这条命早没了。你怎么知道的?” 何雨栋淡淡一笑:“脉上能辨。人手腕的脉搏,按科学说法,是从心臟延伸到五臟六腑,哪个器官有病变,脉象的频率就不一样。人体是完整循环系统,关係复杂,得细细辨。” “这伤能治吗?”周镇南问。 “能治,您身上那些阴雨天会疼的旧伤,我也能治。” “真的?”周镇南惊喜。 “周叔,您先找床躺下,我先给您针灸。晓白,去弄点热水,拿块毛巾浸湿,一会儿用。”何雨栋也不客气,直接使唤起人家女儿。 “好的,何大哥!”周晓白能帮上忙,高兴得不行。徐枢记在旁边当起“吃瓜群眾”,不时露出关心神情刷存在感。 何雨栋取出银针,消毒后以特殊手法扎入周镇南疏通肺脉的几处大穴。这针法叫“五行针法”,出自李药师传承,专调五臟六腑对应经脉穴位,是歷代针灸手法大成,如今早已失传,只在古籍里偶有提及。若有中医国手见了,怕是要惊掉下巴。 周镇南只觉一股暖流在体內游走,肺部隱隱作痛,却像拔肉中刺那般痛快。周晓白打好热水、浸好毛巾过来,何雨栋拧乾敷在他胸口附近。 “银针得留半个时辰。”他说。 周镇南点头。约莫五分钟后,何雨栋又换了一条热毛巾,促气血流通、经脉舒展。周晓白瞧著他专注的模样,有些痴了。 周母买菜回来,得知情况没打扰,悄悄进厨房张罗午饭,打算留何雨栋和徐枢记在家吃。 何雨栋换了几次毛巾,看时间差不多,便按顺序拔针、消毒,收回针袋。 “周叔,现在感觉如何?” 周镇南起身穿衣,只觉浑身轻鬆畅快,深吸一口气,肺部竟一点不疼了。 “太神了!小何,你这医术太高明。这老毛病我找过不少名医,连第一医院、军区医院,还有中医国手水镜先生都束手无策,你这就给我治好了?”周镇南激动得不行。这毛病折磨他多年,从没像现在这么轻鬆,仿佛年轻了十几岁。 “还没全好,只是疏通了肺脉,好了一大半。接下来得用中药调理,我开个方子,您按时用药。下周我再针灸一次,估摸半个月能痊癒。” “那太好了!小何,你年纪轻轻医术就这么厉害,在工厂医务室屈才了。要愿意,我直接调你到部队来。” “老首长,您这可挖我墙角啊。”徐枢记苦著脸,好不容易手下有个能人,想带来给老首长看病,结果病看好了人也要被挖走。 “周叔,进部队就算了,我觉得在工厂挺好,革命分工不同,在哪都一样。”何雨栋笑。 “好小伙子,觉悟高!哪天改主意了,隨时找我。” 何雨栋笑笑,没再多说,拿小本子写了药方和注意事项递给周镇南。 周镇南心情好,执意留饭,周晓白一直围著何雨栋问东问西,让周镇南夫妇表情微妙,女儿可从没对哪个男孩这样,看来是真长大了。 “何大哥,你医术这么好,连我爸的旧伤都能治,我能跟你学医吗?”周晓白一脸期待。 “你高中还没毕业,先专心读书。等想好將来做什么,再定。” “那我放假能去轧钢厂找你吗?”她没留意父母和徐枢记的眼神,又追问。 何雨栋瞧见三人眼神不对,脸上先掛了层尷尬。周母忙打圆场:“小何別介意,小白年纪小,对啥都新鲜。” “妈,我都十六了,再过半年十七!”周晓白皱著鼻子抗议。 几人被他较真的模样逗得直笑。饭后何雨栋跟著徐枢记坐车走,周晓白扒著车窗不舍地望,周镇南夫妇看在眼里,这小伙子一身正气,医术高明、人品没挑,还是退伍军人,家世清白。要是能做女婿,倒也不错。就是女儿还小,找对象得等两年。 “叮,医治大人物一名,奖励功德点400点。” 何雨栋险些绷不住笑,原本405点,一下蹦到805。果然身份越高,功德点越厚。照这速度,今儿或明儿就能凑够900,再摸次十连抽。光想想就心跳加速。 徐枢记心情正好,何雨栋这一帮忙,他在老领导跟前露了大脸。这小伙子是块会发光的金子,前途无量。他得趁早搞好关係,工厂里有事儿多罩著,权当前期投资。 “雨栋,下午要是累,就別去医务室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不用,”何雨栋摆手,“我没干啥累人的活。医务室有急事我不在,不合適。” 徐枢记更看重他了,不卑不亢,啥时候都揣著颗平常心,这性子难得。他让司机把何雨栋送到医务室,一路上工人瞅见,都羡慕得直咂嘴:能坐徐厂长车,这面子可不小! 刚出车间透气的二大爷刘海中,瞧见这一幕,酸得牙根痒:“晚上得找这小子,让他跟徐枢记说说,车间副组长的事儿归我!” 何雨栋刚到医务室门口,里头就传来丁秋楠的怒斥:“你没病装什么病?没事別在这儿耗著!” “丁大夫,我真胸口疼,一天没见你,浑身不得劲。”男声黏糊糊的。 “再耍流氓我叫保安!”丁秋楠气红了脸,这男的长得猥琐,贼眼直往她身上瞟,膈应得慌。 何雨栋大步闯进去,丁秋楠见他回来,脸一下子亮了,抓著他胳膊警惕瞪那男的:“何大哥,这人来捣乱,没病硬赖著!” 何雨栋扫向那男的:“哪部分的?敢在医务室闹事?” “何主任,我是机修厂食堂的崔大可,真来看病!” 崔大可?何雨栋打量他,这货在原著里用卑鄙手段占了丁秋楠,把她祸害得不轻。他眯了眯眼,忽然笑:“既是看病,我帮你瞧瞧?” “不用不用,我突然没事了,先走。”崔大可觉著待下去尷尬,转身要溜。 “確定没病?”何雨栋冷笑。 “真没病!” “我看你是病入膏肓。”何雨栋指了指自己腰侧,“深吸口气,按左肋下寸许,就这儿。” 厂里早传何雨栋是神医,崔大可疑疑惑惑照做。“啊,”一声惨叫,他僵在地上动弹不得。 “何大哥,他咋了?”丁秋楠慌了。 “何主任,我这是咋了?疼死我了!”崔大可疼得直抖。 何雨栋一脸同情:“你这病中医叫『血亏』,平时查不出,爆发就没救。幸亏遇著我。” “您能治吗?我给您做牛做马!”崔大可带著哭腔。 “尽力试试,疏通气血,可能有点疼。”何雨栋取出银针,没消毒就扎,前几针截断他的肾脉,估摸著一周后这货得彻底硬不起来,成个活太监,却不影响健康。对这种禽兽,他可不会手软。 接著他又扎了崔大可最疼的穴位,医务室里惨叫连连,路过的工人听得毛骨悚然。疼了十几分钟,何雨栋才解开他气血阻滯。 “何主任,好了?”崔大可哭著问。 “好了,起来试试。” 崔大可站起身,觉著浑身轻鬆,虽疼得厉害,却觉著值。 “何主任,我真好了?” “嗯,以后別太累,容易復发。回去吧。”何雨栋装得仁医模样,崔大可信以为真,“大恩人,以后有用得著我的,儘管说!” “医者父母心,该做的。”何雨栋摆手,“要不给你开个假条,歇一天?” “不用了何主任,谢谢您,我这就走。”崔大可一刻也不想在医务室多待,转身就往外溜。 他前脚刚走,丁秋楠就忍不住扯了扯何雨栋的袖子:“何大哥,你刚说他病入膏肓,是真的啊?我之前给他诊,咋啥毛病都没瞧出来?” 何雨栋嘴角勾著淡笑:“你诊得没错,他没病。” “那他咋突然动不了?” “这儿涉及经脉穴道,腰腹那块属三焦脉络,是气血搬运的中枢。崔大可那么一按,气血堵死了,自然动弹不得。后面扎针?纯粹给他个教训。” “噗嗤,”丁秋楠笑出了声,眼尾都弯成月牙,“何大哥,你太坏了!”一想起崔大可刚才那杀猪似的惨叫,原来是被何雨栋“收拾”了,她心里甜丝丝的,这教训,活该! “对付这种人,不给他点顏色瞧瞧,他不知天高地厚。”何雨栋说得云淡风轻。 “嗯……可怜他被你扎得嗷嗷叫,最后还跟你说谢谢。”丁秋楠歪著脑袋,“何大哥,你能不能教我中医啊?你这医术太神了!” “想学的话,回头我找几本基础医书给你,有不懂的来问我。” “太好了!谢谢何大哥!”丁秋楠眼睛亮得像星星。 …… “叮,惩治恶人一枚,奖励功德点200点。” 何雨栋差点没绷住喊出声,就扎那几针,把崔大可直接扎成“活太监”,才给200点?这崔大可得坏成啥样? 他心里盘算:过一周,崔大可彻底废了,肾脉被他掐断,那玩意儿压根用不了,只能撒尿。许大茂好歹还能“用”,崔大可比他还惨。 现在功德点涨到1005点,够抽次十连了。他心念一动:“系统,十连抽。” “叮,十连抽启动……” “叮,恭喜宿主抽中乐器精通(古今中外所有乐器)。” “叮,恭喜宿主抽中棋道精通(象棋、围棋等)。” “叮,恭喜宿主抽中绘画精通(中西各类绘画)。” “叮,恭喜宿主抽中书法精通(含王羲之、欧阳询、顏真卿、宋徽宗等大师传承)。” 何雨栋愣了,这波直接给琴棋书画全精通?系统这是要他全面发展啊! 转盘还在转。 “叮,恭喜宿主抽中百草种子大全。” 他心里一喜,正缺这个!小世界里的百草园还空著,这下能填满了。 “叮,恭喜宿主抽中酿酒猴子一对。” “酿酒猴子?啥玩意儿?” “会酿猴儿酒的猴子,能用百果酿美酒。”系统解释。 “叮,恭喜宿主抽中百果园一座。” “叮,恭喜宿主抽中百果种子大全。” 何雨栋乐了,刚愁酿酒猴子没果子用,这俩奖励跟约好了似的,来得正好! 最后两下转盘转得更慢,他心里直痒痒。 “叮,恭喜宿主抽中香米十吨。” “叮,恭喜宿主抽中秦时庖丁解牛刀法。” 十吨香米,商城里10功德点十斤,这波省了一百功德点。关键是那刀法,不止是切菜的本事,是高深武功!每创一道菜,就是一招,潜力大得没边。 何雨栋藉故上厕所,溜到隱蔽角落进了小世界。 心念一动,百草种子自动在百草园落地,按品类排得整整齐齐;百果种子也在百果园扎根,每种果树至少十株。小世界的时光流速快得肉眼可见,种子刚埋下就冒芽,没一会儿抽枝展叶,绿得晃眼。 两只酿酒猴子蹦进百果园的木屋,蹲在门槛上啃野果,等果子熟了,它们就能开工酿猴儿酒,用灵泉水酿,指不定多香。 小世界又多了间储物仓,现在有两间:一间堆五花肉,一间堆刚到的十吨香米。鸡舍里的母鸡下了两窝蛋,正趴在草窝里孵小鸡,不出半月又能添好几只。 出了小世界,何雨栋拍了拍衣角,慢悠悠往医务室走,这趟抽得值,往后有的是忙乎的了。 “杨伟民你烦不烦?都说了多少次我不喜欢你,別再缠著我行不行?” “海棠,咱俩从小一块儿长大,你明知我真心爱你,你爸妈都点头了,我舅舅还是李副厂长,这轧钢厂我说了算,跟著我你能亏著?” “我的事自己做主!”於海棠皱著眉甩头,“我爸妈同意让他们嫁你去,我可没这想法,看见你就烦!”她心里早装著何雨栋,哪能看上杨伟民?就算他家条件好又怎样?长得有雨栋帅?有雨栋有才华?跟何雨栋比,杨伟民啥都不是。老话说“曾经沧海难为水”,她见过何雨栋这颗“沧海”,哪还看得上杨伟民这汪“臭水沟”?没对比就没伤害,这话真没说错。 何雨栋刚走到半路,就听见两人的爭执。正巧於海棠懟完杨伟民,抬眼瞅见他,眼睛一亮,立刻小跑过来:“雨栋哥,我正想去医务室找你呢!” “有事?”何雨栋停下脚步。 “没事就不能找?”於海棠眼尾泛著笑,声音软乎乎的,“广播站最近不忙,就想来看看你。” 杨伟民脸瞬间黑成锅底,自己心尖上的人,正含情脉脉盯著別的男人,哪能忍?他指著何雨栋吼:“海棠,这小白脸是谁?” “要你管?”於海棠挽住何雨栋的胳膊,“雨栋哥,咱走,別理他!” “不准走!”杨伟民拦在前面,“今天说清楚,小子,海棠是我女人,离她远点,不然別怪我不客气!” “杨伟民你胡扯什么?”於海棠急得脸通红,“谁是你女人?雨栋哥,別听他瞎掰,我跟他不熟!” 何雨栋淡淡笑了笑,看向杨伟民:“我跟谁走得近,轮得到你管?你家住海边啊?管这么宽?” “你,”杨伟民怒了,攥著拳头就衝过来。 “砰”的一声闷响,何雨栋抬脚踹在他肚子上,杨伟民倒飞出去,摔在地上惨叫。何雨栋没下重手,疼但不伤人,真要发力,一脚能要他命。杨伟民一米八的个子,看著壮实,肉却松松垮垮,一看就没锻炼过。 “你敢打我?”杨伟民捂著肚子爬起来,恶狠狠地放话,“我舅舅是李副厂长!你死定了!” “李副厂长关我屁事?”何雨栋挑了挑眉,“別来招惹我就行。” 【叮,教训混子一名,奖励功德点5点】 系统提示音刚落,何雨栋心里乐了,原来教训这种货色也能赚功德,挺好。 “小子你等著!”杨伟民撂下狠话,撒腿就跑。 “雨栋哥,你没事吧?”於海棠赶紧凑过来,眼里满是担心,虽说看见何雨栋没事还踹了杨伟民,她还是要好好表现关心。 “没事。”何雨栋笑了笑,“倒是你,別怕他报復,我战场上都活下来了,还怕几个小混混?”说著往医务室走,於海棠赶紧跟上。 医务室里,丁秋楠看见何雨栋身边跟著於海棠,脸一下子耷拉下来,这女人明明是广播员,天天往医务室跑,醉翁之意不在酒,明摆著跟自己抢男人! 她忍不住开口:“於海棠同志,你不在广播站待著,跑我们医务室干嘛?不用干活?” “我……我找雨栋哥看病,不行吗?”於海棠不甘示弱地仰头。 “我帮你看。”丁秋楠抱臂站著。 “不用。”於海棠立刻转向何雨栋,眼尾泛著委屈,“雨栋哥,我信你的医术,最近晚上总睡不著,都有黑眼圈了,多难看啊。” 何雨栋嘴角抽了抽,哪有什么黑眼圈?但他没拆穿,只说:“身体没毛病,多休息就行。” “看吧,何大哥都说你没事了。”丁秋楠趁机推於海棠,“赶紧回去,別让领导说你。” 丁秋楠越催,於海棠越得意,乾脆赖在医务室不走。 “何大哥,晚上去我家做饭吧?”丁秋楠突然开口,“上次钓的鱼还剩好多,我想吃你做的红烧鱼。” “行啊。”何雨栋眼睛亮了,他刚学会套“庖丁解牛刀法”,正想试试手,“最近学了新烹飪手法,刚好练练。” “啊?雨栋哥你啥时候去钓鱼的?怎么没叫我?”於海棠立刻凑过来,声音里带著点急,“我最爱钓鱼了!下次带我一起唄?”她顿了顿,又赶紧问,“晚上做红烧鱼?我能去吗?” 心里直泛酸,明明是自己先认识何雨栋的,结果他和丁秋楠偷偷去钓鱼,这不是单独约会吗?可近水楼台先得月,丁秋楠天天跟何雨栋待一块,机会肯定更多。她咬了咬唇,暗下决心:得从何雨栋那边下功夫,来个“农村包围城市”! “问秋楠吧,毕竟在她家做。”何雨栋笑著看丁秋楠。 “丁医生……秋楠姐……”於海棠立刻换上可怜巴巴的表情,眼睛湿漉漉的,“就让我去嘛……” 丁秋楠本来想拒绝,可看著她那模样,心又软了,终究没说出“不行”二字。 第23章 贾家又要作妖 下午来了几个工人看病,何雨栋这回全让丁秋楠上手,自己只在旁把著关。 他慢慢看出,丁秋楠的西医底子打得牢,学得又快,是块真正吃医学这碗饭的料。 於海棠瞧著何雨栋常指点丁秋楠,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一下午熬得没滋味。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三人一道往丁秋楠宿舍走。一进门,於海棠就瞅见大水桶里躺著几条大鱼,眼睛瞪圆了:“雨栋哥,这么大个儿的鱼,都是你们钓的?” “那可不,我还钓了三条呢。”何雨栋还没搭腔,丁秋楠先抢著说,语气里满是得意,像小孩儿显摆新得的宝贝,“何大哥可厉害了,那天还救了个落水的小男孩。昨天你广播里说的见义勇为,就是咱那天的真事儿。” 於海棠脸一鼓,酸溜溜地扯开话题:“雨栋哥,这周末咱一块儿去钓鱼唄,我也想跟你学学。” “这周末……怕是不行。”何雨栋挠挠头。 “为啥呀?” “给我哥柱子安排相亲,就定在周末,我得盯著,不能让隔壁那寡妇去搅局。” “哦,也是,柱子哥的事要紧,那咱下次再约。”於海棠嘴上应著,心里却盘算著周末去找何雨水,顺便看看能不能搭把手。 “何大哥,咱做饭吧,我给你打下手。”丁秋楠凑上来。 “我也来。”於海棠不甘落后。 何雨栋笑著摆手:“都別忙活,坐著等吃就行,今儿我包了。”两个姑娘明里暗里较著劲,他一个男人,虽说有点享受这被爭著捧著的感觉,可也觉著麻烦。 “那我煮米饭。”丁秋楠先占位。 “我来洗碗。”於海棠紧跟一句。 何雨栋走到水桶边,拎出一条十来斤的大鱼,那鱼还在桶里扑腾。他抄起菜刀,手腕一旋,挽出个漂亮的刀花,刀光在指间翻飞。於海棠和丁秋楠当场看呆,这哪是切鱼,分明是武林高手耍剑,菜刀在何雨栋手里活像在跳舞。刀刃贴著鱼身游走,动作利落得很,可鱼皮完好无损。等刀停下,他手腕轻轻一挑,整副鱼骨连著皮、鳞、內臟和鱼肉齐齐分开,案板上只剩个完整的鱼形净肉,一根杂刺都看不见。 “天爷,何大哥,你这是变戏法吧?”两人脑子里同时蹦出这句话,惊得合不拢嘴。 何雨栋没理会她们的表情,他正试著熟悉解牛刀法。转头热锅下油,把脱净的鱼整条丟进去,翻炒间鱼身翻来覆去,竟一点没散。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像看一场精心排的戏,赏心悦目。没多久,红烧鱼出锅,香气直往鼻子里钻,俩姑娘瞬间被勾了魂。 等回过神,才发现饭没煮、碗没洗。何雨栋一提醒,她们才慌慌张张去忙。 半小时后,菜上桌。不光丁秋楠和於海棠,连何雨栋自己都有点期待,头回用解牛刀法做红烧鱼,味儿到底咋样? “太好吃了,雨栋哥,我从没吃过这么香的鱼!”丁秋楠夹了一口,鱼肉入口就化,香得满口钻,半点腥味没有,把鱼的鲜味全吊了出来。 “嗯,绝了!雨栋哥,以后吃不著你做的鱼可咋办?”於海棠也被收服了,筷子没停。 何雨栋笑了:“好吃就多吃,想吃了我再给你们做。”他自己夹一块尝,也暗暗吃惊,这味儿甩傻柱几条街,果然解牛刀法不是吹的。 一条十斤的大鱼,去骨去杂剩七八斤,三两下被扫得精光,连米饭都颗粒不剩。 “哎呀,吃撑了,回头长胖咋整?”於海棠摸著肚子犯愁。女人就这样,挡不住美食诱惑,又惦记著身材,永远两头拉扯。 “怕胖就別吃唄。”丁秋楠呛她一句。 “哼,我偏要吃,气死你!雨栋哥,我一个人回去害怕,你送送我唄?”於海棠眼巴巴望著何雨栋,满脸期待。 “天还没擦黑呢,哪儿就危险了?”丁秋楠撇嘴,一脸不服气。 於海棠被戳中心思,顿时有点掛不住:“那个……饭也吃完了,我先回去了。”说著就起身。 “我也一起走,顺路。”於海棠赶紧跟上,生怕慢一步就被落下。 “行吧,何大哥路上小心。”丁秋楠不爽地瞥了於海棠一眼,冲何雨栋说。她心里篤定,自己天天跟何雨栋在一块儿,於海棠抢不走。 到了医务室门口,何雨栋推车准备走,於海棠又黏了上来,笑嘻嘻道:“雨栋哥,我跟你一块回去唄,我去看看雨水最近复习得咋样。” 说是看雨水,其实多半是想跟何雨栋多待会儿,顺便套套近乎,把未来小姑子哄开心,毕竟心里惦记著人家哥哥,总得先把妹妹处好。要是能磨到晚上,还能让何雨栋顺道送自己回家。 “行,上车吧。”何雨栋拗不过,只能应下。 电动车快,没几分钟就进了四合院。正浇花的叄大妈瞅见何雨栋领个姑娘回来,看著眼熟,赶紧进屋跟叄大爷念叨:“老閆,雨栋带回来的那姑娘咋看著眼熟呢?” “能不眼熟?那是老大对象於莉的妹妹於海棠,估摸著是来找雨水的。”叄大爷说。 “原来是那丫头啊,我说怎么觉著眼熟。”叄大妈咂摸著,“可我瞅著不像啊,咋感觉何雨栋跟她像在处对象呢?” “真的?”叄大爷一听,眼睛都亮了。要是两人真成了,他们就是亲戚了。何雨栋一个月一百多块工资,在四合院算顶富的,还出手大方,成了亲戚,好处少不了。 “要是能成当然好,以后就是亲戚了。雨栋这孩子我瞧著不错,人品好,厂里领导也看重。他们要是好上,咱们也能沾点光。”叄大妈一想,觉得在理。 “对了,你之前不是帮傻柱介绍冉老师吗?办得咋样了?只要冉老师和傻柱见上面,何雨栋就给咱十斤五花肉呢。”叄大妈又提一嘴。 “放心,说妥了,冉老师同意见面,就这个周末请过来。为这事儿,我在冉老师跟前没少夸柱子。” “雨栋这一出手就是十斤五花肉,要是傻柱跟冉老师成了,能不念著咱们?雨栋说了,谢礼可比十斤五花肉多得多。” “真的?”叄大妈喜上眉梢,“那可不能出岔子,尤其不能让秦淮如搅黄了,不然好处就没了。” “她敢!”叄大爷哼一声,“这回秦淮如要是敢坏柱子相亲,我跟她没完!” …… 何雨栋和於海棠到家门口,何雨水迎出来,看见哥哥一脸不痛快:“哥,你怎么才回来?我还没吃饭呢。誒,海棠,你也来了?” “来看看你呀,知道你复习辛苦。”於海棠上前挽住何雨水的手腕,笑得甜,活脱脱一对塑料花好姐妹。 “啊?大哥呢?咋没回来?”何雨栋问。 “中午被车接走给领导做饭,到现在还没回。”何雨水嘟囔,“你快给我做饭,饿死了!我可是咱家上大学的指望。” 何雨栋乐了:“行,未来的华清大学生,想吃啥跟哥说,给你做。” “我要吃红烧肉。” “没问题,等著。” “嗯嗯,谢谢哥。海棠,咱回屋说。”何雨水拉著於海棠进屋嘀咕去了。 何雨栋回自己屋,拿出一块五花肉,又使出庖丁解牛的刀法烧红烧肉。不到半小时,米饭蒸好,红烧肉出锅,香味飘得满四合院都是。 隔壁秦淮如一家正啃窝窝头喝麵汤,闻著味儿,顿时觉著自家吃的是猪食。 “妈,好香啊,傻柱家做红烧肉呢。”棒梗吸溜著口水。 秦淮如扒著窗户瞅了瞅:“不是傻柱,是何雨栋。” 贾张氏“啪”地撂下碗筷,骂道:“该杀千刀的何雨栋,天天做好吃的,也不知道送点过来,白眼狼!” “妈,我想吃红烧肉,你去跟何雨栋要。”棒梗缠著说。 “听见没?秦淮如,我孙子要吃红烧肉,你还杵著干啥?”贾张氏嗓门又尖又利。 秦淮如心里直嘆气,这婆婆也太能闹了。要不是她,自己还能装装绿茶不露馅,偏她把不要脸摆到明面上,外人能给红烧肉才怪,纯纯猪队友。她耐著性子回:“妈,您又不是不清楚,何雨栋能给我们家红烧肉?” “你平时不是挺会扭扭捏捏哄人的?想办法啊!不然就去偷!”贾张氏瞪著眼催。 “奶奶,偷东西不好,偷了就不是好孩子了。”小槐花怯生生插嘴。 “你个小赔钱货懂个屁!”贾张氏一把戳向俩孙女,“今早你们从何雨栋家出来,嘴上还带著鸡蛋味,准是他给的吧!” 小槐花急得眼眶发红:“奶奶、妈妈,早上奶奶和妈妈把好吃的都给哥哥了,我和姐姐没吃早饭,肚子饿,雨栋叔才请我们吃的……” 小当也拽了拽贾张氏的衣角:“奶奶,雨栋叔是好人,您別说他坏话……” “瞧瞧!何雨栋给点甜头就把俩丫头收买了!”贾张氏指著秦淮如骂,“养你们有啥用?光顾自己吃香的,也不知道往家拿点!” “妈,您少说两句成吗?”秦淮如压著火。 “我少说?我说错了吗?”贾张氏拍著腿嚷,“俩小白眼狼,吃独食不说,连句好听的都没有!” “哇,”俩小丫头委屈得哭了。在她们心里,奶奶就是坏人,可又不敢顶嘴。 “奶奶,您不是想吃红烧肉吗?”棒梗突然蹦出来,“我等会儿偷偷过去,把何雨栋的红烧肉端回来!看他不给我们吃,就偷他的!” “棒梗!你还想偷东西让人抓?”秦淮如气不打一处来。 “秦淮如,不许说我孙子!”贾张氏叉腰护犊子,“有本事你自己弄红烧肉去!没本事还不让我孙子去?” “妈,您能不能动动脑子?”秦淮如耐著性子劝,“让小当和槐花过去要不是更好?何雨栋肯给她们早饭,要红烧肉指定也给。您让棒梗去偷,抓了现行,咱们更没理!” 另一边,何雨栋站在门口喊:“雨水,饭做好了,过来吃!” “哎,哥!”何雨水擦著手出来,见桌边还坐著於海棠,忙招呼,“海棠,一块儿吃点?” “不用啦雨水,”於海棠抿嘴笑,“我来之前就跟雨栋哥吃过了。” “哟,”何雨水促狭地挤眼,“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打我二哥主意呢?” 於海棠脸“唰”地红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那你帮不帮我嘛?雨栋哥那么优秀,我怕以后有別的小姑娘盯上……好雨水,你得帮我呀!” “哈哈,果然被我猜中啦!”何雨水笑得直拍腿,“学校里那么颯的海棠,现在倒不自信了?这可不像你!” “哎呀,先吃饭啦!”於海棠推她往桌边走,“等晚上咱再好好嘮。” “行吧行吧!”何雨水笑著应,拉著她坐下了。 这时候,小当和槐花两个小丫头怯生生地挪到何雨栋门口。 何雨栋一瞧是她俩,隨口问:“有事吗,小当、槐花?” 小当仰著脸说:“雨栋叔,妈妈和奶奶让我们来跟你要红烧肉,说不给就不让吃饭。” 槐花也跟著说:“刚才奶奶还让哥哥去偷呢,我说偷东西不是好孩子。” 何雨水在屋里听见,脸一下子就沉了:“哥,秦淮如她们怎么能这样,让小孩偷东西,也太不像话了!” “算了,別跟她们一般见识。”何雨栋摆摆手,转头问俩丫头,“你们吃饭了没?” 小当和槐花一齐摇头:“奶奶说我们是赔钱货,没要到红烧肉就不给饭吃。” 何雨栋心里一火,面上却没露出来,把俩孩子叫进屋:“在叔这儿吃,吃完再回去。要是妈妈和奶奶问,就说想吃肉自己来跟我要。” “嗯,谢谢雨栋叔,雨栋叔真好。”俩丫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何雨栋给她们盛了饭,又夹了几块红烧肉。槐花吃得小嘴油亮,直咂嘴:“姐姐,红烧肉好好吃,槐花长这么大第一次吃这么香的!” 小当也点头:“雨栋叔做的比傻叔好吃多啦。” “傻叔得叫柱子叔或者何叔,不然別人要说你们没规矩。”何雨栋笑著揉了揉她俩的脑袋,“记住没?” “记住啦,以后叫柱子叔!”槐花脆生生地答。 何雨栋心里软了软,这俩丫头还没学坏,比棒梗那小白眼狼强多了。 何雨水在旁边打趣:“哥,你这红烧肉確实比大哥做得香,要是去当厨子,大哥得喝西北风。” “二哥我最拿手的是医术,做饭纯属閒的。”何雨栋笑。 另一边,秦淮如家。 贾张氏敲著炕沿催:“小当和槐花去这么久,咋还不回来?” 棒梗蹭地起身:“我去瞅瞅。”他轻手轻脚摸到何雨栋屋外,门闭著,只能贴墙根偷听。其实何雨栋早觉出动静,战场上三百米內的脚步声都瞒不过他,何况这小子的动静跟敲梆子似的。他懒得理,只要不来惹事,多看那家人一眼都嫌烦。 屋里,小当摸著圆滚滚的肚子:“雨栋叔,槐花吃饱啦!” “我也吃饱啦!”槐花腮帮子鼓著,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何雨栋拿帕子给她俩擦了擦油嘴:“擦乾净再回去,要做乖孩子。” “嗯!我们一定乖,再也不偷东西!”俩丫头齐齐点头。 门外的棒梗听得咬牙切齿,妹妹们在里头吃香的喝辣的,还不让带一块肉回家!仇恨“腾”地烧起来,可听见妹妹们要出来了,赶紧溜回自家。 “咋样?”贾张氏一把拽住他。 “奶奶,何雨栋太缺德了!让小当和槐花吃好的,偏不让带回来!”棒梗气呼呼地说。 “这个杀千刀的,非把咱家逼死不可!”贾张氏叉著腰骂,“小当和槐花呢?” 话音刚落,俩丫头缩著脖子进屋,眼睛不敢瞅贾张氏。 “让你们带红烧肉,咋空著手回来?”贾张氏瞪著眼质问。 槐花嚇得往小当身后躲:“姐姐,我怕……” 小当胆子稍大些,壮著胆子说:“雨栋叔说,想吃肉自己去跟他说。” “两个赔钱货,一点用没有!”贾张氏唾沫星子乱飞,“天杀的何雨栋,非要逼死咱们家才甘心!” 秦淮如看不下去了:“妈,在孩子跟前说这些干啥?小当和槐花又没做错!” “你闭嘴!”贾张氏扭头骂她,“我教训孙女轮得到你插嘴?平时不是挺能耐吗?现在咋连个肉都討不来!” 第24章 推销表妹 贾家婆媳俩的吵嚷声太大,大院里不少人听见了,却早见怪不怪,这对婆媳就是俩奇葩。 何雨水吃完饭,回屋跟於海棠咬耳朵去了。何雨栋刚要关门看书,二大爷刘海中找上门来。 “二大爷,有事?” “雨栋啊,二大爷看著你长大的,打小就觉著你能耐,聪明伶俐,又……” “停!”何雨栋赶紧打断,“有话直说,我还得看书呢,忙著呢。” 他心里门儿清:刘海中无事不登三宝殿,准是有求於他。只要不太过分,帮就帮了。 “那我就直说了,”刘海中搓著手,“前儿车间副组长退休,位子空了。二大爷我想坐这个位子,你跟徐枢记、杨厂长熟,帮我在他们跟前说句好话?” 何雨栋心里冷笑,这货小学都没毕业,还想当官想疯了?更可笑的是求人空著手来,连点官场规矩都不懂,真让他当上也是个草包。当然,他也不可能真去徐枢记跟前瞎扯,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二大爷,恕我无能为力。”他直截了当拒绝,“我就是个医生,只管治病救人,別的事管不著也不想管。再说,您都七级钳工了,老手艺人不钻研技术,惦记副组长为的啥?您找错人了吧。” 刘海中脸一沉:“雨栋,你不能自己发达了就藏著掖著!都是一个院的,帮点小忙能费你啥劲?做人不能光想著自己!” 这话何雨栋听著耳熟,跟原著里一大爷道德绑架何雨柱时说的一模一样。 “二大爷,真帮不了。”他懒得绕弯子,“您让我帮您当官?凭啥?就凭您小学文化?我要真跟徐枢记说,不是给人添乱吗?当领导不是耍威风,是担责任,您懂不懂?” 跟这蠢货解释纯属浪费唾沫,何雨栋乾脆闭了嘴。 “你、你个白眼狼!”刘海中气得跳脚,“亏我看著你长大,连个忙都不帮!行,等著你求我的时候!”说罢转身就走,跟何雨栋欠他几百万似的。 何雨栋嗤之以鼻,还骂白眼狼?刘海中啥时候帮过何家三兄妹?这词儿张嘴就来。要不是看他年纪大,他早一巴掌扇过去了。 再说刘海中什么货色,何雨栋门儿清,跟许大茂一路货,坏到骨子里。从之前他跟许大茂合伙坑娄小娥的事儿,就能瞧出这人的德行。 “何雨柱这白眼狼!让他帮我跟领导打个招呼,不过是张张嘴的事儿,都是一院儿的邻居,互相帮衬不对吗?居然还甩脸子给我看,气死我了!以后再落到我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他!” 一进家门,二大爷刘海中就气得直拍桌子。 “这也太过分了,”二大妈跟著念叨,“咱们看著他长大的,他咋能这么没良心?” “就是!自己混出头了,就只顾自己,自私透了!”儿子刘光天也插嘴。 何雨柱不用猜也知道二大爷一家打的什么算盘,四合院这群人,以前吸傻柱的血,现在他回来了,就改盯上自己。要是他不顺著,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编排他、使绊子。 何雨柱在屋里看了会儿书,抬脚进了小世界。 一进去他就愣住了:百草园里的药材、百果园的果树居然全长成了!不少药材能直接摘,果树也开了花,眼看就要结果。两只酿酒猴见他进来,兴奋得直蹦,这是他抽中的奖品,虽说模样是猴,却能跟他无障碍沟通。 百草园和鸡舍功能类似,能自动採药、处理草药,还能把药效发挥到极致。《本草纲目》里记载的药材,除了朱果、车马芝这类传说灵药,基本都能找到。人参、灵芝这等珍贵药材也有,只不过不同药材生长周期不一样,哪怕小世界里时间流速是外界的100倍,要长成百年人参得一年,千年人参得十年。不过日常药用不用那么老的,百草园里有三十株人参,数量够足,再加上灵泉浇灌,质量比野生参还好。 何雨柱采了些能用的药材,用百草园的功能处理完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在小世界待了会儿,他刚出来,房门就被敲响了,幸好出来得及时,不然凭空消失被发现,准得惹麻烦。 “雨栋哥,你在吗?”门口是於海棠的声音。 何雨柱开门,见她站在那儿,问道:“海棠,有事?” “雨栋哥,天都黑了,你能送我回去不?我一个人不敢走……”於海棠眼巴巴地看著他。 “行,你等会儿。”何雨柱进屋套了件外套,出来道,“走吧。” “嗯。”於海棠心里一喜,两人出了院子。何雨柱骑上电动自行车,载著她往她家大院去。 “嗯。”於海棠心里一喜,两人出了院子。何雨柱骑上电动自行车,载著她往她家大院去。 刚到大院门口,杨伟民正好从里面出来。见於海棠坐在何雨柱车后座,抱著他的腰,杨伟民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指著何雨柱骂:“小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离海棠远点儿!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杨伟民,你想干什么?”於海棠赶紧挡在何雨柱前面。杨伟民虽说跟她一个大院,家里条件好,还穷追不捨,但她压根看不上他。 “好啊,小子,你给我等著!”杨伟民撂下狠话。 “还想挨揍?”何雨柱不屑地瞥他一眼,他和於海棠清清白白,就算有什么,也轮不到外人管。这种只会放狠话的主儿,他打心眼里瞧不起:“咬人的狗,从来不会叫。” 杨伟民被噎得后退两步,转身往院里走,还不忘放话:“你给我等著,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何雨柱笑著摇头,见於海棠道:“送到这儿了,我回去了。” “嗯,谢谢你雨栋哥。不过你得小心杨伟民,他记仇得很,还总跟小混混混在一起,我怕他……” “放心,那种人我根本不放在眼里。”何雨柱打断她,“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儿回家。” “要不……去我家坐会儿?喝口茶再走?”於海棠试探著问。 “不用了,明天还得早起,喝茶容易睡不著。” “那……那好吧。” 何雨栋刚跨进四合院,就瞅见院边停著辆车,傻柱正从车里钻出来,后车厢拎出个大盒子,车一溜烟走了。傻柱脸上还掛著笑,正好撞见回来的何雨栋。 “弟,你跑哪去了?这么晚才回?” “送雨水的同学於海棠回去。”何雨栋扫了眼那盒子,“你这拿的留声机?” “嘿嘿,大领导赏的!”傻柱把盒子往怀里拢了拢,“还搭了唱片呢,先进屋说。” 一进屋,傻柱就急著摆弄留声机。刚放上唱片,他就念叨:“今天许大茂那货在大领导跟前说我坏话,让人给撵出来了!” “他不是去洗厕所了吗?咋还凑到大领导跟前?”何雨栋纳闷。 “估计厂里没人会摆弄放映机,临时抓他去的。”傻柱撇嘴,“那小子一肚子坏水,准是故意挑唆。”他指了指留声机,“知道这曲子不?” “柴可夫斯基第五交响曲,又叫《命运交响曲》。”何雨栋隨口答。 “嘿,你还懂这个?”傻柱本来想在弟弟这儿卖弄下大领导讲的曲子典故,没想到碰了钉子。 “不光懂,我还会弹呢。”何雨栋笑,“可惜咱家没钢琴。”,上次十连抽中了“琴棋书画”技能,除了书法能派上用场,琴棋画暂时都落了灰。 “真的假的?你啥时候学过钢琴?”傻柱瞪圆眼。 “我天生过目不忘,学啥都快。”何雨栋靠在桌沿,“在部队学的东西多了去了。这曲子搁现在算高大上,后天周末你跟冉老师约会,在她跟前露一手,保准加分。” “真能行?”傻柱眼睛亮了,后天可是约好跟冉老师见面的日子。 “那当然。”何雨栋敲了敲桌子,“不过得先给你科普下这曲子的门道,免得你到时候露怯。” “得嘞!”傻柱搓著手笑,“我娶媳妇的事儿,可全指望你了!” 正说著,门口传来脚步声,“傻柱,开门。” 是秦淮茹。傻柱瞥了眼屋里,何雨栋耸耸肩,他才慢悠悠去开门。秦淮茹手里攥著半瓶白酒和一叠花生米,刚要往屋里进,被傻柱一把拦在门外。 “秦姐,您这是干啥?” “看你回来,陪姐喝两盅。”秦淮茹笑,压根没留意屋里还有人,“好久没跟你喝了。” “秦姐,使不得。”傻柱板起脸,“大晚上寡妇进单身汉屋,让人瞅见像什么话?” “傻柱,你嫌弃姐了?”秦淮茹眼圈一红,“姐到底哪儿错了?” “秦姐,不是嫌弃不嫌弃的事儿,大家互相体谅点儿行不?有话直说得了。”傻柱开了腔。 “哟,这不是秦姐吗?大半夜的,跑我哥屋里干啥?”何雨栋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秦淮如这才发现他也在,心里一阵腻歪,怎么哪儿都有他。 要说秦淮如最恨的人,非何雨栋莫属。要是他没回来,傻柱早被她拿捏得死死的,何雨栋的房子也能被她霸占。等何雨水嫁了人,她还能找藉口说小当、槐花长大了挤得慌,再把何雨水的房子也占了。可何雨栋一回来,这些算盘全泡汤,这几日傻柱连给她家带饭盒都省了,再这么下去,她家喝西北风去? 更让她窝火的是,何雨栋正悄悄给傻柱张罗相亲。虽说做得隱蔽,可她偶然偷听到三大爷提过一嘴。不行,必须搅黄!所以傻柱刚进门,她就端来棒梗从傻柱屋里偷的花生米,还有半瓶不知搁了多久的白酒,打算跟傻柱来点曖昧,吊住他。当然,还有备用招,她表妹。 “原来雨栋也在啊,没別的事儿,姐是跟傻柱说说表妹的事儿。上次那丫头让许大茂说了坏话,一声不吭回乡下了。姐跟她解释过了,她明天过来,打算让她在家住两天,跟傻柱见见面,合適就把事儿定下来。” 何雨栋心里冷笑,这寡妇变脸比翻书还快。没见他在时装可怜博同情,见他出来,立马扯表妹。 “不用了秦姐,我已经有相亲对象了,您表妹还是自个儿留著吧,我配不上。”傻柱如今心里跟明镜似的,跟何雨栋猜的一样,带表妹来准是先去许大茂那儿转一圈,这寡妇心机深得很,要不是有弟弟盯著,早让她耍了。 “傻柱,你这不对啊,都说好了,咋能跟別人相?”秦淮如不乐意了。 “啥说好的?您表妹推销一年多了,我见著她一根头髮丝儿没?”傻柱呛回去。 “那现在她不是要来了吗?” “行了秦淮如,您表妹是农村户口,我哥堂堂工厂大厨,月月七十几块工资,啥样的姑娘找不著,非得找村姑?別再破坏我哥的婚事行不!”何雨栋直戳戳地说。 “雨栋,你咋能这么说姐呢?姐这是为你好哥啊。”秦淮如眼圈一红,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行了秦姐,回去吧,有话白天说。別总大晚上往我单身汉屋里钻,我要睡了,明儿还得上班。”傻柱下了逐客令。 “哥,早点睡。”何雨栋也走出来,傻柱“砰”地关上门。 何雨栋没理秦淮如,径直进自己屋关了门。秦淮如盯著他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怨毒:“哼,傻柱还想相亲?我让你这辈子娶不上媳妇!”管他呢,明天就把表妹叫来住两天,不信她表妹那么漂亮,还拿不下傻柱这个老光棍。就算拿不下,等傻柱跟別的女人相亲时,她也能搅黄,这可是她的拿手好戏,拆散的相亲对象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至於表妹秦京如,在她眼里就是个工具,哪能真让傻柱娶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栋熬了鱼肉粥。灵泉水养的鱼,肉质就是比河鱼鲜,如今水潭里原本十斤的大鱼,都长到二十斤了。一大锅粥熬好,他给老太太送了一大碗。老太太喝了,眉开眼笑:“孙子,你这手艺比傻柱强多了,奶奶还没喝过这么香的粥呢!” “奶奶喜欢,以后常做。” “那可使不得,鱼肉金贵,天天吃得吃穷你。”老太太嘴上推辞,心里乐开了花,自打何雨栋调理后,她觉著自个儿年轻了十几岁,好多白头髮都变黑了。 “吃穷不了,鱼是我自个儿钓的,不要钱,家里还有十几条呢,都是十几斤的大鱼。” “真的?我孙子真有本事!” 从老太太屋出来,何雨栋喝了点粥,给小当、槐花各盛了一大碗,俩丫头吃得直吧唧嘴。棒梗在不远处盯著他的屋,恨得牙痒痒,凭啥只让妹妹吃好的,不给他?他瞅著何雨栋屋里肯定有好东西,等何雨栋上班,他就撬锁进去偷! 小当、槐花吃完走了,何雨栋给傻柱、何雨水留了粥,又打了饭盒准备带给医务室的丁秋楠。 见何雨栋和傻柱骑车出门,棒梗鬼鬼祟祟摸到何雨栋屋前,摸出铁丝一摸,没锁孔!他带了铁丝也撬不开啊。力气小,硬撬会出声,惊动隔壁屋的何雨水。何雨水还在家,棒梗脑子转了转,打算等何雨水出去后,搬东西垫脚从窗户爬进去偷。反正放寒假不用上学,有的是时间,看他还敢不给好吃的! 何雨栋到医务室时,丁秋楠已经在等了。他把饭盒递过去,丁秋楠一打开,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尝了一口鱼肉粥,丁秋楠差点掉泪:“何大哥,这粥太好吃了,咋做的?有空教教我唄。” “行,有空教你。”何雨栋笑。 没过多久,工人陆续来看病,都知道何雨栋医术高明,医务室还有工厂医疗福利,有点不舒服都来瞧。何雨栋来者不拒,这都是功德点啊,只要不是十恶不赦的人,治好了都能攒点功德。 上午十点多,老李的家人抬著老李来了。 老李是三天前腿被砸成粉碎性骨折的,当时何雨栋给矫正后用断续膏接上,这几日觉著恢復得不错,今天来复查。 何雨栋拆了夹板,刮掉断续膏,检查一番,满意点头:“恢復得不错,比预计快。今天换好药就不用再换了,七天后再来,到时候应该能下地。” “真的啊何医生?这么快?”老李又惊又喜。 第25章 雨栋,我…… 深挖诸天无限精品,是您的淘书宝地。 “自然是真的,下星期你过来就知道。”何雨栋淡淡一笑。 “那可太谢谢你了,何医生!你真是神医啊!”老李满是感激。他被钢板砸中小腿时,整条腿都瘪了,何雨栋硬是把碎骨接好,现在他能明显觉出小腿恢復得飞快,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可何雨栋这儿十天就见效,不是神医是什么? 丁秋楠虽佩服何雨栋的医术,但听他说老李下周就能下地,仍觉震惊。她也是医生,医学常识门儿清,可知道何雨栋从不吹牛,这说明他的医术比她想的还高。对想提高医术的她来说,这可是天大的机会,有这么个神医在身边,指不定能学到多少真东西。 中午刚到,何雨栋正准备去食堂打饭,何雨水急冲冲跑过来,眼泪都掉下来了:“哥!” “怎么了雨水?受啥委屈了?”见妹妹哭,肯定有事。 “哥,秦淮如家欺负人!刚才棒梗搬椅子爬你家窗户,想偷东西,被我发现了,他嚇得摔下来,腿断了!现在他们让我赔钱,壹大爷、贰大爷还帮著他们,说咱家赔棒梗的医药费!壹大爷和贰大爷都去开全院大会了,太欺负人了!”何雨水委屈得直抹泪,把院儿里的事儿说了个明白。 何雨栋听得火往上涌:“走,哥陪你回去,看谁敢欺负你。”“要叫大哥回来不?”“不用,我回去就行,这帮禽兽欠收拾!” 他骑上电动自行车载著何雨水回了四合院。中院已经聚了不少人,壹大爷、贰大爷、叄大爷坐在正中间。 “雨栋,来得正好!”壹大爷见他回来,立刻招呼。 “哟,这么热闹,开全院大会啊?”何雨栋扫了眼壹大爷,冷笑。 “人都齐了,开会。”壹大爷清了清嗓子,“刚才棒梗爬椅子玩,雨水喊了一嗓子,把他嚇著了,摔断腿送医院了。主要责任在雨水。” 壹大爷一来就给何雨水定了罪。 “壹大爷,你胡说!凭啥责任在我?”何雨水气得脸通红。 “雨水,你壹大爷说得对。”壹大爷板著脸,“人家棒梗玩得好好的,你喊什么?要不是你,他能摔断腿?医药费你们家出。” “壹大爷说得没错。”贰大爷刘海中帮腔,“雨水,你老大不小了,咋能嚇孩子?棒梗腿都断了。” “对!”贾张氏跟著嚷,“何雨水,要不是你吼我孙子,他能摔断腿?这事儿不能完,除了医药费,还得赔精神损失费,至少两百块!” “哥,你看他们欺负人!”何雨水急得直跺脚,“明明是棒梗要偷你家东西,我才喊他的,凭啥让我赔?” 何雨栋脸色越来越冷,盯著壹大爷和贰大爷:“壹大爷、贰大爷,你们活到狗身上去了?棒梗偷我家东西,雨水喊他阻止,有啥不对?摔断了腿是活该,摔死更好!想让我赔钱?做梦!” “何雨栋,你敢诅咒我孙子!”贾张氏张牙舞爪要扑过来,秦淮如赶紧拦住,何雨栋可不是善茬,贾张氏扑上去准吃亏。 “何雨栋,你啥意思?不想负责?”壹大爷怒道。 “易忠海,我给你面子叫你壹大爷,但你配吗?”何雨栋冷笑,“棒梗偷东西摔断腿,怪我?你不分青红皂白帮秦淮如一家,是收了好处吧?” “何雨栋,你血口喷人!”贰大爷刘海中说,“事情明摆著,你们家得赔。”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刘海中,我知道你因为我没帮你跟领导说话,想报復。”何雨栋不为所动,“还有你们,以后棒梗再偷东西摔断腿,你们也赔?” “我孙子才不会偷东西!”贾张氏喊。 “贾张氏,我懒得搭理你。”何雨栋嗤笑,“你孙子偷我家的五花肉,吃了还拉肚子,忘了?偷许大茂的鸡,许大茂要赔五十块,秦淮如跟许大茂去仓库,做了啥你们自己清楚!” “何雨栋,你胡说!”秦淮如突然瘫在地上大哭,“我什么时候跟许大茂去仓库了?我们不活了!孤儿寡母就活该被欺负吗?” 壹大爷见秦淮如哭,立刻心疼了,冲何雨栋道:“別胡搅蛮缠!现在是谈赔偿,別转移话题!” “呵呵,急了?”何雨栋撇了眼秦淮如,“秦淮如,你骗得了別人骗不了我。那天食堂好多人看见,要不要我叫来对质?” 秦淮如慌了,那天她確实跟许大茂去了仓库,虽然时间短,但確实有人看见。她哭得更响了。 “何雨栋,別转移话题!”贰大爷刘海中说,“这钱你赔不赔?” “不用多说。”何雨栋转向何雨水,“去派出所报警,是非对错让警察说。” “何雨栋,这是大院的事儿,报啥警?”壹大爷急了,“你工资高,一百多块比我高,就赔了算了,別伤和气。” “我工资高就得当冤大头?”何雨栋冷笑,“壹大爷,你无儿无女,一个月一百块花不完,咋不赔秦淮如?说不定她以后给你养老呢!” “你、你不可理喻!”易忠海被懟得哑口无言。 “雨水,愣著干啥?去报警,就说咱家遭贼了!”何雨栋催促。 “好,哥,我这就去!”何雨水应著,不管其他人,直接出了大院。 “哼,报警就报警!”贾张氏冷哼,“我孙子没偷到你东西,可他是因为雨水才摔断腿的,钱必须你们赔!” “你孙子小小年纪不学好,长大早晚被枪毙。”何雨栋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 “何雨栋,你才该枪毙!你个杀千刀的,敢咒我孙子!”贾张氏气得直拍大腿,差点背过气去。 “老嫂子、淮如,別慌!等警察来了,咱们大伙儿给你作证,这事儿明摆著是何雨水的责任,我就不信警察能不分青红皂白!”二大爷刘海中拍著胸脯嚷。 “哎,都是一院儿的,棒梗虽说调皮,可到底是好孩子,现在腿都摔断了,雨栋,你还是赔点钱、道个歉,这事就算了。”一大爷易忠海也跟著打圆场。 何雨栋眼神冷得像冰,扫过刘海中和易忠海:“我懒得跟你们废话,是非曲直让警察断。另外,前几天棒梗偷我家五花肉的事儿,我也得跟警察说道说道。” 原本他觉得易忠海虽虚偽,人不算坏,现在看来,这老头才是最坏的,难不成秦淮如私下给了他什么甜头? “何雨栋,你別欺人太甚!五花肉我们淮如都赔了,再说你在肉里下药,害我和孙子住院,这帐怎么算?”贾张氏立马炸了。 “你们做贼的,別说住院,毒死也是活该……” “你……” 没多会儿,何雨水领著两个警察进了院。何雨栋一瞅为首的警察,乐了,不是別人,正是他生死兄弟聂军!上次碰见还想著约时间聚聚,今儿倒巧遇上了。 聂军也瞧见何雨栋,递了个眼色,心里立马有了数。 “警察同志,你们可得给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贾张氏一见警察,立马哭天抹泪。秦淮如见为首的警察长得精神,也赶紧挤出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装可怜。 “到底咋回事?谁说说。”聂军皱眉。 “警察同志,我说吧。”刘海中站出来,“今早秦淮如家棒梗玩耍,被何雨水吼了一嗓子,嚇摔断腿了。你说何雨水该不该担责、赔医药费?” “二大爷,你少胡说!”何雨水急了。 “我胡说?你问一大爷,是不是这么回事!”刘海中扭头。 “二大爷说得对,是雨水的错。可这事儿不大,道个歉、赔了医药费,咱们就不追究了。”易忠海赶紧接话。 何雨栋冷笑看著俩老头一唱一和。聂军转向他:“是这么回事?” “警察同志,他俩睁眼说瞎话!只说我妹妹吼了一嗓子,棒梗摔断腿,却不说棒梗在干啥。”何雨栋道,“棒梗当时正爬我家窗户,要偷东西!我妹妹看见贼喊一嗓子正常吧?他做贼心虚自己摔断腿,倒要我们赔钱?还跟我们要两百块医药费加精神损失费,这不是敲诈吗?这该咋算?” “何雨栋,你胡说!我们家棒梗才不会偷东西!”贾张氏跳脚,秦淮如一个劲哭,婆媳俩演得跟真被欺负了似的。 “那个……我能说两句不?”三大爷閆富贵开了口。从一开始他就闷著,这会儿突然要说话。 聂军示意他讲,閆富贵清了清嗓子:“要我说,这事怪棒梗自个儿!这孩子不学好,整天偷鸡摸狗,长大了还得了?警察同志,何雨栋说的属实,那孩子確实是要爬窗户偷东西才摔断腿的。” “老閆,你啥意思?咱们不是说好一起对付何雨栋吗?”刘海中一急,说漏了嘴。 “哟,二大爷,原来你们商量好的,要坑我?”何雨栋冷笑,又扫过刘海中和易忠海,“你们俩行啊!我自问没对不起你们,你们倒联合起来对付我。” 他目光还扫到一大妈身上,一大妈赶紧避开视线,何雨栋之前给她治过病,她现在身体好多了,都是托何雨栋的福,老伴这么干,不是恩將仇报吗? 何雨栋心里冷笑:这帮人真是禽兽!不过好在他给一大妈开的药方只是治標,顶多调理身体,不然真得后悔。 一大爷不吭声,心里直骂刘海中蠢货,咋就说漏嘴了。 “雨栋,你三大爷我可没跟他们一伙。”閆富贵赶紧解释,“今儿二大爷找我,说你目中无人,想给你个教训,想借棒梗摔断腿的事做文章。我假意答应,就为关键时刻揭穿他们。” 三大爷最会算计,损人利己的事儿可能干,但对付何雨栋是损人不利己,再说何雨栋答应给他的十斤五花肉还没到手,哪能得罪他? “行,三大爷,我记著了。”何雨栋转向聂军,“警察同志,现在情况清楚了吧?您看咋处理?” “这行为太恶劣,典型碰瓷!”聂军一声怒喝,他是从战场回来的军人,气势当场镇住了在场的人,连几个大爷都蔫了。 “首先,你家孩子偷东西摔断腿,活该!別说摔断腿,摔死也怪不到何家兄妹头上。其次,你家孩子常偷东西,等伤好我们带回去思想教育,这么小就偷鸡摸狗,长大还得了?” 秦淮如一听急了:“警察同志,別带我儿子走,他还是孩子!” “哼,孩子就能犯法?还有你们婆媳俩,敢敲诈,两百块够你们进去待几个月!”聂军瞪眼。 贾张氏和秦淮如当场腿软。 “另外,你们两个大爷,不分青红皂白诬陷人,还故意陷害,都跟我们回所里交代清楚!”聂军指著刘海中、易忠海和贾家婆媳。 “警察同志,都是误会,我们当时也不知情啊!”易忠海慌了,进警局事小,传出去他一大爷的名声可就臭了。 聂军心里冷笑:敢对我兄弟下手,找死!当初在战场上,何雨栋从死人堆里把他背出来,要不是何雨栋的医术,他早没命了。那份过命的交情,比亲兄弟还亲。 “雨栋,是二大爷错怪你了,我给你道歉。”刘海中赶紧说。 “雨栋,今天一大爷也是一时糊涂,你看这事就算了,都是一院儿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易忠海缩著脖子求情。 秦淮茹嚇得一哆嗦,赶紧拽住何雨栋的胳膊:“雨栋,今天是我们不对,医药费我们不要了,这事儿就算了吧!” “要我赔医药费?”何雨栋冷笑,“秦淮茹,你还要脸不?就冲你跟你婆婆刚才敲诈我两百块,够你们蹲一年半载的,信不?” “何雨栋同志说得没错,真要定性敲诈,两百块够判一两年。”聂军跟著补刀。 “雨栋,姐是一时糊涂,姐错了,你原谅姐吧!”秦淮茹“噗通”跪地上,眼泪说来就来。贾张氏更直接,往地上一瘫嚎:“老天爷啊!我儿子死得早,孤儿寡母就该受欺负吗?” “都给我闭嘴!”聂军一声喝,俩人立马噤声,他的身份,俩人还是怵的。 “你们大院的人丟不丟人?”聂军扫了眼眾人,“今天错的是你们,还有俩大爷,没事尽想歪门邪道。赶紧给何雨栋、何雨水道歉,人家能原谅就私了,不能就进局子!” “雨栋,是二大爷错了!”刘海中赶紧凑过来,“我就是怨你不帮我在领导跟前说好话,才针对你,你原谅二大爷吧!” “雨栋,壹大爷平时对你们兄妹不错,今天是一时糊涂听信二大爷的,你原谅我!”易中海也跟著赔笑脸。 秦淮茹抹著眼泪:“雨栋,看在你哥平时照顾我的份上,饶了姐吧!” “秦淮茹,別装了!”何雨栋戳破她,“我哥堂堂食堂大厨,工资七十几块,找啥媳妇找不到?要不是你背后搞鬼,他能打光棍?今天我不跟你计较,但再敢破坏我哥婚姻,我让你后悔!”他转向贾张氏,“还有你家棒梗,再敢来我家偷鸡摸狗,直接送派出所,你们教不好,国家替你们教!” 又瞪著刘海中、易中海:“我何雨栋没对不起你们吧?易中海,你老婆前几天胸口疼,还是我治好的!你摸著良心,恩將仇报像个样吗?” 易中海脸一红,刚才秦淮茹一哭,他圣母心泛滥了。“雨栋,我……” “別说了!”何雨栋冷声打断,“以后有事別求我。雨水,我们走!” 说归说,真送派出所是嚇唬人,这年代没確凿证据,警察来了也就是调解。 “嗯。”何雨水点头,跟在哥哥身后。聂军训完人,跟何雨栋递了个眼色,也走了。 “现在看清你那『好秦姐』的真面目了吧?”何雨栋边走边说。 “哥,我知道了!”何雨水气鼓鼓的,“以后再也不搭理他们,都是禽兽!” “走,哥带你吃好的,介绍个朋友。”何雨栋笑著牵她出门,锁好四合院的门。 拐过墙角,聂军正招手。“哥,你们认识?”何雨水惊讶,这警察跟二哥挺熟? “军儿,这是我妹何雨水。雨水,聂军是我部队的生死兄弟,叫聂军哥就行。” “聂军哥好。”何雨水有点拘谨,聂军虽没哥哥帅,但一表人才,浑身军人气质。 “雨水妹子好,哥请你吃饭,你哥是顺带的。”聂军逗她。 “噗嗤,”何雨水被逗笑,“聂军哥,你皮又痒了?” “嘿嘿,开个玩笑。” 三人去了附近的涮羊肉馆子。 四合院里,易中海家正吵得凶。壹大妈数落他:“老易,你糊涂啊!何雨栋哪得罪你了?棒梗偷东西摔断腿,关雨水啥事?你把何雨栋得罪了,以后有事求他难了!” “我一时没弄清情况……”易中海辩解。 “你没见老太太现在啥样?”壹大妈越说越气,“何雨栋给她调理身子,白头髮都变黑了,走路不用拐杖!他医术多高?咱们年纪大了,有个病痛他还能帮衬不?我前段时间胸口疼,吃了他的药就好了!” “真的?”易中海愣住。他最近確实有个念头,老婆身体不好,没孩子养老,秦淮茹那大屁股晃悠时,他动了歪心思,想等壹大妈“走了”再行动。可现在老婆的病被何雨栋治好,他的如意算盘被打乱了,心里没一丝高兴,反而琢磨著晚上得上门道歉,別把关係搞僵。 秦淮茹家,贾张氏还在咒骂:“天杀的何雨栋,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 “妈,你別闹了!”秦淮茹不耐烦,“要不是你教棒梗偷东西,他能摔断腿?还嫌不够丟人?” “你怪我?”贾张氏瞪眼,“我没本事弄好吃的,天天让孙子吃窝窝头,他孝顺想去拿点,这也有错?都是何雨栋的错!自打他回来,就没好事,现在傻柱都把门锁了!我孙子腿断了,这事儿没完!” “你还想找何雨栋麻烦?”秦淮茹皱眉。 “怕他咋的?”贾张氏擼袖子,“惹急了,我往他家门泼大粪!” 秦淮茹无语:“对了,今天壹大爷垫了五十块,我没钱还,妈,拿点私房钱出来。” “那是我的养老钱!”贾张氏急了,“想都別想!易忠海对你有想法,还还钱?以前跟傻柱借的钱你没还过!” “那能一样吗?傻柱傻,壹大爷不傻!” “我不管!”贾张氏一甩手,“你不是能装可怜吗?掉两滴眼泪,易忠海不得乖乖送钱来?” 第26章 各有算计 ,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 羊肉店里,何雨栋、何雨水兄妹和聂军有说有笑,一直待到下午三点多。 何雨栋看了眼时间,想起从医务室回来还没请假,便提议回去:“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医务室销假,等有空再聚。对了聂军,你现在住哪?” “我住军区三號院,离你们大院不远,有空带雨水妹子来家里坐坐。”聂军连忙结帐,三人往四合院走。 路上,聂军把何雨栋拉到身后,压低声音问:“雨栋,咱是兄弟吧?” 见何雨栋点头,他老脸一红:“我就问个事儿,雨水妹子有对象没?” “我曹,你小子想打我妹妹主意?”何雨栋瞪眼。 “嘘,小声点!”聂军赶紧捂他嘴,“我是认真的!” “哥,你们嘀咕啥呢?”何雨水耳朵尖,回头问。 “没、没什么!”聂军慌忙打掩护,“说改天野餐的事儿!” 何雨水眼睛一亮:“什么时候?我也要去!” “定了我通知你。”聂军含糊应著,心里却打定主意要追何雨水。 到了四合院,何雨栋让何雨水先回屋,聂军立刻拉他到角落,一脸严肃:“雨栋,我对雨水一见钟情,给句痛快话!” 何雨栋拍额头:“雨水现在没对象,正准备考大学。你要是喜欢,我不会反对,但绝对不能影响她考试,要是耽误她上大学,我打断你腿!” “放心!”聂军拍胸脯,“绝对不影响她学习!否则你打死我!” “行了,滚吧,我要上班了。”何雨栋白他一眼。聂军屁顛屁顛走了,何雨栋倒不反对这门亲事,聂军人品靠谱,又是军人世家,条件不错,只要雨水喜欢就行。 下午何雨栋回医务室,没太多事,一整个下午都在看书、和丁秋楠討论医术。下班时在工厂门口碰到何雨柱(傻柱),两人一起回去。何雨栋把今天的事儿简单说了,还叮嘱他:“提防一大爷,他是偽君子,傻柱你未必看得出来。” 傻柱听说雨水受了委屈,心里不爽,最近院子里越来越不安分。何雨栋又说:“明天你相亲,秦淮如那边我盯著,不会让她捣乱。机会给你了,能不能成看你自己。” “放心!”傻柱信心满满,“明天一定把冉老师拿下!” 何雨栋笑著递给他一块手錶:“把风衣西裤皮鞋穿上,这块表给你。不用还,我还有更好的。”傻柱感动得爱不释手,戴在手上越看越喜欢。 刚到院子门口,秦淮如就笑著迎上来:“傻柱回来了?我表妹刚到,你们见见面吧。” 傻柱想起何雨栋的话,语气平淡:“不用了秦姐,我已经有相亲对象了。”何雨栋冷笑,这寡妇又不消停,不破坏傻柱婚姻活不了? “瞧你说的,我妹妹都来了,见一面唄,说不定更合適呢。”秦淮如不依不饶。 傻柱看向何雨栋,何雨栋挑眉:“多大的人了,不会自己判断?我为你的事费了多少心思?”傻柱点头,对秦淮如说:“真的不用了,谢谢。”说完进屋。 秦淮如想跟上去,被何雨栋拦住:“秦淮如,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哥有相亲对象了,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以前我哥愁娶媳妇时你怎么不来?偏要等他跟別人相亲时横插一脚?你就是惦记吸我哥的血!有我在,门儿都没有!” 何雨栋说完进屋,秦淮如气得牙痒痒,眼中怨毒一闪,傻柱只能是我的,何雨栋,我饶不了你! 回到自己屋,秦淮如的妹妹秦京如急著问:“姐,怎么样?傻柱见我了吗?” “回来了,但不想见你。”秦淮如没好气,“上次让你来见,你一声不响跑回乡下,人家能不气?” “我以为他是傻子呢!”秦京如嘟囔,“你们都叫他傻柱!” 秦淮如嘆气:“我看你还是回乡下嫁人吧,人家看不上你。除非傻柱明天相亲失败,不然你没机会。” “啊?他明天相亲?我才不要嫁乡下!”秦京如一急,“姐,你一定要帮我!傻柱工资七十多块,那得多少钱啊!” 秦淮如嘴角一翘,隨即又装出无奈:“我能怎么帮?除非他相亲失败……”她故意暗示秦京如去破坏,心里却打著自己的小算盘,只要傻柱不娶別人,她就能继续“吸血”。 “姐,你可得帮帮我啊,我不想回农村了!”秦京如拉住秦淮如的手,眼圈泛红地哀求。 “瞧你说的,你是我妹,我能不帮?”秦淮如一脸不忿,“都怪傻柱!我好歹跟他说好叫你来相亲,他倒好,转头要跟別人相,这算怎么回事?” “那咋办啊姐?”秦京如没了主意。 “明天听我的就行。”秦淮如心里早盘算起一串破坏傻柱相亲的计策。 何雨栋看了会儿书,门外传来敲门声。开门一看,是壹大爷易忠海,他眉头立刻皱起:“有事?” “雨栋啊,今天是我不对,没弄清状况……”易忠海搓著手要道歉。 “没事就別耽误我看书。”何雨栋语气平淡。 “你还在生我气?”易忠海急了。 “我跟你生什么气?无亲无故的,今天的事懒得计较,以后別来烦我。”何雨栋说著“砰”地关上门。 易忠海吃了闭门羹,心里直冒火,这小子太无法无天,不懂尊敬老人!可转念想到何雨栋医术高明,以后还有利用价值,又不想闹太僵。他跟对傻柱一个心思:想靠傻柱养老,才不愿撕破脸。但何雨栋不是傻柱,不吃这套。 第二天一早,傻柱和何雨栋都起了床。傻柱去菜市场买了不少菜,何雨栋则出门转了圈,从自家小世界拎回一只大公鸡、一大块五花肉和一条十几斤的大鱼,要不是百果园的果子还没熟,他都想拿些果子出来,估摸还得等几天。 一进四合院,正撞见叄大妈浇花。见何雨栋提著大包小包,她脸上立刻堆起笑,何雨栋这几日总送肉,这么大的鱼够她家吃好几天。 “叄大妈,浇花呢?”何雨栋打招呼。 “是啊,雨栋,今儿买这么多东西?”叄大妈乐呵。 “今天日子特殊。叄大爷出门了?” “可不是,为柱子的事,壹大早就去接人啦!你叄大爷为这事儿操碎了心。” “得嘞,回头再给你们家送点五花肉当谢礼。” “瞧你说的,街坊邻居的,客气啥!”叄大妈嘴上推辞,心里早乐开了花。 何雨栋心里门儿清,叄大爷一家精於算计,有好处才肯出力。不过这点东西他不在乎,关键是得把事办好,办不好可没好果子吃。 刚到家门口,何雨栋就觉出秦家窗口有几道目光黏在自己手里的鸡、鱼、肉上。秦京如见了他一愣,拽拽秦淮如的袖子:“姐,那是不是何雨柱?长得挺俊啊。” 不管哪个年代,顏值都有杀伤力。何雨栋模样周正、气质清爽,给没见过世面的秦京如第一印象极好。 “他不是何雨柱,是何雨柱的弟弟何雨栋。”秦淮如一提何雨栋,牙缝都咬得紧,恨意翻涌。 “姐,何雨栋有对象没?要不我跟她相亲?反正傻柱要跟別人相。”秦京如虽单纯,却不全傻,傻柱快三十了,何雨栋才二十出头,又帅又有气质。 ——您的私人掌上图书馆,隨时访问。 “你想啥呢?別看他那副人模狗样,一肚子坏水!”秦淮如瞪她。 “可他看著不像坏人啊。” “坏人会把『坏』字写脸上?”秦淮如不屑,“他可是医务室主任,能看得上你?” “主任?这么年轻就当领导?”秦京如一下来了精神。 “小姨,雨栋叔人可好了,常给槐花好吃的。”小槐花脆生生插了句。 “槐花,闭嘴!”秦淮如赶紧制止,转头对秦京如说,“京如,姐是为你好,他真不是好东西,也看不上你。”,她拉秦京如来,本就是要破坏傻柱相亲,要是秦京如跟何雨栋勾搭上,计划就泡汤了。 “姐,我可是村里最漂亮的,说不定呢。”秦京如不服。 “你这丫头……”秦淮如恨铁不成钢。她心里嘀咕:靠这傻妞不行,自己上又没把握,何雨栋在,事儿棘手。 正发愁,秦淮如瞥见许大茂牵著自行车从门前过,顿时眼前一亮。她绕到院子后门,大步走到前门“偶遇”。 “咦,秦姐,这是去哪?”许大茂忙搭话。 “大茂啊,要出门?听说你最近在扫厕所?”秦淮如笑著刺他。 “我是被陷害的!现在恢復放映员了,厂里没我不行!”许大茂一脸骄傲,他自认放电影技术天下第一,前几日给李副厂长送了好处,才官復原职。 “谁陷害你了?你许大茂这么厉害。”秦淮如奉承。 “还不是傻柱兄弟!我早晚收拾他们。” “我看你算了,人家傻柱兄弟在厂里混得好,你斗得过?傻柱都要找媳妇了,生个大胖小子,不得把你比下去?” “屁!傻柱那傻样能找到媳妇,我跟他姓!”许大茂气炸,没察觉自己正被秦淮如引入圈套。 “不信?人家相亲对象一会儿就来,到时候你就跟他姓。不说了,我还有事。”秦淮如笑著溜回四合院。 许大茂盯著她的背影冷笑,这寡妇的心思他门儿清,是来通风报信,说傻柱的相亲对象要来了,想让自己去破坏。 可他不在乎,他跟傻柱从小不对付,绝不让傻柱相亲成功;再说自家老婆娄小娥多年没动静,他正著急,要是傻柱娶妻生子,不得笑话他? 至於秦淮如的小算盘,他压根没放心上。 许大茂正牵著自行车掉头,正撞见秦京如从院子大门出来,她这是要去公厕。 “誒,你不是秦姐的妹妹吗?”许大茂赶紧搭话。上回在工厂广场见秦京如,他就动了歪心思,可秦京如次日回乡下,他差点忘了这茬。这回再见,莫非秦淮如说的“傻柱相亲对象”就是秦京如? 他心里直犯嘀咕:秦淮如够狠啊,一边让表妹跟傻柱相亲,一边暗示自己破坏,心思歹毒到这地步! “你是?”秦京如疑惑瞅他。 “我啊,许大茂!轧钢厂放映员,咱们之前在广场见过!”许大茂忙自报家门。 “哦,原来是你。”秦京如想起来了,却一脸警惕,“你想干什么?” “妹子,我哪是坏人?”许大茂装无辜,“你这次来,是跟傻柱相亲的吧?你姐也真是的,让你跟个傻不拉几的厨子相亲,安的什么心?” “你別瞎说!”秦京如反驳,“我姐说何雨柱不傻,还是工厂大厨,一个月七十几块工资呢!”说完便往厕所走。 许大茂在厕所外等了许久,才见秦京如出来。他没留意,角落里有双眼睛正盯著他,是何雨栋。何雨栋早料到秦淮如不安分,定会找许大茂破坏相亲,刚才的“偶遇”他看得一清二楚。 许大茂见秦京如出来,凑过去耳语几句。秦京如犹豫片刻,跟著他骑上自行车离开。何雨栋没跟,转身回院,正撞见娄小娥出门。 “娄小娥!”何雨栋喊。 “怎么了?”娄小娥疑惑。 何雨栋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我刚看见你家许大茂搂著个姑娘逛王府井,那姑娘像秦淮如的妹妹秦京如。” “你胡说!”娄小娥当即反驳,最近许大茂倒霉都跟何雨栋有关,她早烦透他了,“我们家大茂不是那种人!” “不信算了。”何雨栋冷笑,“上次许大茂喝醉酒调戏小姑娘被罚洗厕所,你忘了?他还常在人前说你不能生,可我以医生的身份告诉你,你身体好得很!”说完便要走。 “等一下!”娄小娥叫住他。 “还有事?” “你说的是真的?”娄小娥仍怀疑。 “我何雨栋从不说谎。”何雨栋道,“但你若去质问许大茂,他肯定不认。你要是说要回娘家住几天,他保准把女人带回来。不信试试。娄小娥,你是个好女人,可惜嫁错人了。” 何雨栋摇摇头走了。娄小娥心里堵得慌,最近许大茂对她越来越差,还总抱怨她不能怀孕。两人感情早有裂痕,可她念著“嫁了就得好好过”,从没想过离婚。可要是许大茂真出轨,性质就变了。 何雨栋的话像颗种子在她心里发了芽。她常去看老太太,见何雨栋调理后老太太白髮变黑,早信他医术高明。听他说自己身体好,她动了去医院检查的念头。 另一边,许大茂三寸不烂之舌,把秦京如哄得深信“傻柱和秦淮如有染”。他又连哄带骗带秦京如逛王府井,买衣服、请吃涮羊肉。这年代,许大茂泡妞技术一流,捨得花钱还会花言巧语,秦京如这农村来的傻妞哪经得住? 许大茂趁热打铁表白,还承诺“为秦京如和娄小娥离婚”。秦京如感动得不行,早把白天从窗户里见著的“英俊何雨栋”忘到脑后,帅能当饭吃?还是许大茂靠谱! 四合院早上十点多,叄大爷閆富贵领著冉老师来了。傻柱穿得整整齐齐,精神得像小伙子,还戴了块浪琴表。冉老师听閆富贵说何雨柱优秀,本就好奇,见他第一面印象不错,不像厨子,倒像知识分子。 “柱子,冉老师我领来了,你们年轻人聊,我就不打扰了。”閆富贵识趣,心里还惦记著何雨栋的十斤五花肉呢。 何雨水在何雨栋房里,何雨栋没出去,他怕自己这张帅脸抢了哥哥风头,让冉老师看不上相亲。虽说现在的何雨柱人模狗样,可比起自带气质的何雨栋,还是有差距。 “哥,大哥这次相亲能成吗?”何雨水问。 “看他造化。”何雨栋道,“你去外面守著,別让秦淮如捣乱,我估摸著那寡妇正趴窗户偷看,想著法子破坏呢。” “好,交给我!”这段时间何雨水对二哥言听计从,最崇拜他,觉得他像神仙,啥都知道。 秦淮如站在窗户前,盯著傻柱家大门,眼里闪过寒芒,拳头攥得指甲快嵌进肉里。她刚看见傻柱的时髦打扮、年轻漂亮的冉老师,再看看自己寡妇身份,哪都比不上人家,可她不甘心,绝不能让傻柱相亲成功! 这时,傻柱屋里响起《命运交响曲》。傻柱卖弄起从何雨栋那听来的知识,把冉老师糊弄得一愣一愣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没想到何雨柱同志懂这些,小瞧你了。”冉老师笑。 “不算啥,平时有空看看书。”傻柱得意,弟弟太厉害,啥都替他谋划好了。 冉老师一听他爱看书,更感兴趣:“你平时看什么书?” 第27章 水果成熟了 傻柱一提书,心里对弟弟又多了层佩服,忙说:“这段日子正看《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呢。” 说著转身从屋里架子上取下本书,封皮上印著五个大字,《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书里讲的是保尔·柯察金,从毛头小子长成忠诚的革命战士,后来双目失明还咬著牙写小说,成了打不垮的“钢铁汉”。 何雨柱说得头头是道,把书里那些有嚼头的內容扒得明明白白,这都是何雨栋特意给他“补课”教的。 冉老师听得眼睛一亮:她自己也看过这书,觉著挺好,可从没像傻柱这么挖得深。 “何师傅,真没想到你对这书吃得这么透!以后有空咱得多聊聊。”这年头的文艺女青年好“忽悠”,傻柱挠挠头,有点臊得慌。 “那敢情好!时候不早了,冉老师您先坐会儿,我去做饭,今天让您尝尝我最拿手的谭家菜。”傻柱拍胸脯。 论读书他差点意思,可论做菜,他觉著自己能称“大厨”。 “我帮你吧。”冉老师笑著起身。 “那可使不得!您是客,哪能让您动手?” 傻柱赶紧拦,“坐好,做菜的事儿交给我!” 冉老师心里对何雨柱多了几分好感,这男人虽说只是厨子,没啥高学歷,可上进得很:不光对音乐艺术门儿清,还爱学习,模样也不差。虽说比她大几岁,可年纪大更会疼人不是? 正说著,秦淮如端著盘花生米、拎著半瓶白酒从家出来。 她琢磨了两秒,抬脚就往傻柱屋走。何雨水眼尖,立马迎上去挡住:“秦姐,您这是要干啥?” “是雨水啊。”秦淮如挤出假笑,“你哥不是在相亲嘛?姐炒了盘花生、带了点酒,给他添个彩。” “不用,秦姐,我们家不缺这点东西,您別打扰我哥相亲了。”何雨水脸冷得像块冰。 “雨水,瞧你说的,姐哪能打扰?就是关心你哥,相亲对象来了,屋子不得拾掇拾掇?別让人看了笑话。”秦淮如不依不饶。 “不用,我哥屋乾净著呢,我早收拾过了。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啥。”何雨水戳破。 “雨水,你真误会姐了……”秦淮如说著,眼泪“啪嗒”掉下来。 这时候何雨栋从屋里出来,眼神跟冰碴子似的扫向秦淮如:“秦淮如,收起你那假惺惺的戏码!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不就是见不得我哥相亲,想进去搞破坏吗?进了屋就跟我哥拉拉扯扯、说些曖昧话,让姑娘误会,拆我哥的姻缘?这种事儿你干了不下十回,別把人当傻子!” 秦淮如脸“唰”地白了,她那点小九九全被何雨栋扒得精光!心里对何雨栋的怨毒劲儿直往上涌。可转念一想,许大茂那货又跑哪去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不是早暗示他盯梢吗?这节骨眼上玩失踪! 见奸计泡汤,秦淮如灰溜溜回了家,进门就把花生盘“啪”摔桌上。 “你发什么疯?”贾张氏瞪著眼,“这盘子外头买都得两毛钱!” “烦著呢!”秦淮如气鼓鼓的。 “咋?破坏傻柱相亲又黄了?”贾张氏揣著明白装糊涂。 “有何雨栋盯著,现在连屋都不让我进,咋破坏?”秦淮如越说越气。 “那可咋整?这该死的何雨栋,专跟咱家作对,是要逼死咱啊!”贾张氏跳脚。在她眼里,何雨栋让傻柱相亲要是成了,傻柱结婚就不会再接济他们,全家就得饿死,所以何雨栋就是“逼死”他们家的仇人。有些人的逻辑,就这么没皮没脸。 “我能咋办?”秦淮如没好气,“我恨何雨栋恨得牙痒痒!” “对了,找许大茂啊!”贾张氏一拍大腿,“许大茂跟傻柱是死对头,他要是知道傻柱要结婚,能不去搅黄?你以前不都这么干的吗?” “找了,那傢伙现在连影儿都没了。哎,京如呢?这都啥时候了,人咋没影儿了?”秦淮如嘴上问著,心里却打著自己的算盘,她得千方百计给傻柱相亲使绊子,哪怕就搅黄一丁点儿,也得尽份力,秦京如那边她也能搭把手。 何雨栋屋里,何雨水凑过来:“哥,这秦淮如也太不是东西了,真跟你之前说的一样,跑来搞破坏!还好你提前有准备,不然大哥又得打光棍了。” “这寡妇心思深著呢,”何雨栋压低声音,“你猜我刚瞅见她出门干啥了?” “干啥了?”何雨水眼睛瞪得溜圆。 “秦淮如见许大茂出门,从后门绕到前边,假装偶遇,把大哥今天相亲的事儿全抖给许大茂了。许大茂那货知道了,指定得去捣乱。” “啊?还有这事儿?”何雨水气得直跺脚,“咱家以前帮她那么多,她咋能恩將仇报呢!” “这就叫生米恩斗米仇,”何雨栋戳了戳她脑门,“你那傻哥哥以前没少接济他们家,把他们嘴养刁了。等大哥结了婚,有了嫂子,过日子就得紧巴点,没法再没完没了接济,他们能甘心?所以才变著法儿破坏大哥的婚事。不然几年前大哥早成家了,哪能单到现在?” “太可恶了!”何雨水撇嘴,“亏我以前还觉著秦淮如是个好人,原来全是装的。” “现在醒悟过来,还算你聪明。”何雨栋揉了揉她脑袋,笑著打趣。 “对了哥,你跟丁医生啥关係啊?”何雨水又凑过来。 “同事唄,还能有啥?”何雨栋装得隨意。 “不对啊!”何雨水皱鼻子,“我看丁医生瞅你的眼神,可不像是普通同事,她是不是喜欢你啊?” “啪!”何雨栋弹了她脑门一下,“小丫头片子,才多大就八卦!” “哎呀哥,打傻了咋办?我都十八了!我是关心你终身大事嘛,海棠和丁医生,你到底选谁?” “海棠人挺好的,当我嫂子也不错。”何雨栋斜她一眼,这丫头明显被於海棠收买了,玩起农村包围城市那套。 “哥,你快说嘛!”何雨水不依不饶。 “我现在一门心思扑在医术上,谈情说爱的事儿顺其自然。”何雨栋挑眉,“再说了,你哥这么优秀,还能找不到对象?” “嘻嘻,人家就是关心你嘛!大哥都相亲了,该轮到你啦。” “你的任务是好好学习考大学,少操心你哥的事儿。”何雨栋嘴上训著,心里却乐,老子有系统的人,小孩才做选择,老子全都要。不过这年头男女关係敏感得很,没香岛身份想娶多个?门儿都没有。所以他也得掂量掂量,要是真在丁秋楠和於海棠里选,他还是偏向丁秋楠。不过才二十岁,结婚的事儿不急。 “对了哥,秦淮如找许大茂破坏大哥相亲,咱得防著点!”何雨水又想起正事。 “许大茂这会儿正跟秦京如鬼混呢,”何雨栋嗤笑,“用不了几天,秦京如那傻妞就得被他骗去『搞破鞋』。” “啊?许大茂太坏了!”何雨水气鼓鼓,“他有老婆还勾三搭四,秦京如也不是啥好东西,还说要给大哥相亲,转头就跟许大茂混一块儿了!” “老话说得好,表子配狗,天长地久,”何雨栋乐了,“他俩就是天生一对。” “噗,哥,哪来的老话?我咋没听过?”何雨水被逗得直乐,这比喻用在许大茂身上,忒贴切。 “重点不在这儿,”何雨栋摆手,“你就瞧好吧,过几天娄小娥准回娘家,许大茂肯定把秦京如往家带,说不定直接住他那儿。” “啊?许大茂胆儿也太大了!娄小娥发现了不得扒他一层皮?” “他就是个蠢货,”何雨栋撇嘴,“找了娄小娥这么好的媳妇,还出去瞎搞,天天在外头说娄小娥不能生。其实娄小娥身子好著呢,不能生的是他许大茂!” “真的假的?” “你哥是神医,能看错?他那病我能治,但给我多少钱都不治,省得再添几个祸害污染环境。” “许大茂活该!”何雨水幸灾乐祸,“他肯定是想让秦京如给他生孩子,看秦淮如能生,就觉著秦京如也行。” “等著看吧,”何雨栋冷笑,“娄小娥也不是省油的灯,这回许大茂指定赔了夫人又折兵。” 娄小娥这人,何雨栋心里是存著好感的,心地善、教养也好,就是摊上许大茂这么个主儿,可惜了。要不是他早给大哥傻柱安排了冉秋月的相亲,娄小娥其实挺合適。 穿过来的人,对“黄花大闺女”没那么多执念,反正嫁的是他哥,又不是他自己,能生个儿子传宗接代,就够了。当然,要是傻柱能和冉秋月成,那更好,人家是正经黄花闺女,还是个有文化的,般配。 何雨柱屋里,经何雨栋一番折腾,一桌子菜码得满满当当,色香味全齐了。东坡肉和鱼汤最是勾人,东坡肉是从他原来世界带的优质五花,燉得酥烂流油;鱼是灵泉水潭里养了好几天的,肉质嫩得没话说, 半点土腥味都没有。 何雨栋和妹妹何雨水没去凑热闹,三大爷也识趣,没过来串门。何雨栋早跟他说过,等冉老师走了再一起吃午饭,这会儿留足二人世界,感情升温最快。几次相处下来,冉秋月心里已经打算跟傻柱先处对象了。 秦淮如一家急得直跺脚,又没辙,许大茂和秦京如跟人间蒸发了似的。她想过去搅局,被何雨栋和傻柱拦著,根本近不了身,只能等冉老师走了再去学校说坏话。 下午冉老师吃完饭,跟傻柱又聊了会儿,眼看时间差不多,起身要走。傻柱主动要送,哪怕冉老师骑了自行车,他还是跨上何雨栋的车,一路护著送到家。大冬天路滑,一个姑娘家独自回去不安全,这份细心让冉秋月心里暖烘烘的。 这也是何雨栋出的主意,一来让冉老师觉著被保护,有安全感;二来防著秦淮如等在院外截胡说坏话。 傻柱回来时都下午一点多了,脸上的笑就没断过。何雨栋看著他直傻乐的样儿,逗道:“哥,顺利不?” “嘿嘿,弟弟你神了!冉老师同意跟我处对象了,你马上要有嫂子啦!”傻柱激动得攥住何雨栋的手。 “先別乐太早,”何雨栋笑著泼冷水,“有人欢喜有人愁,想拆你俩的多著呢,一不留神,媳妇就得飞了。” “放心吧,我以后注意。”傻柱抹了把笑出来的泪,“你们还没吃饭吧?叫上三大爷,剩的菜还多著呢!”说著就顛顛跑去三大爷家。 没一会儿,三大爷閆富贵笑呵呵地来了。何雨栋、何雨水、三大爷再加傻柱,四人围桌又吃起来,冉老师和傻柱没吃多少,菜还剩大半。 “雨栋,这次你三大爷办事利索吧?”閆富贵心里还惦记著那口五花肉呢。 “三大爷您放心,晚上给您送五花肉过去,再多捎两斤。”何雨栋夹了块鱼,“不过以后在学校,您得多帮我哥说好话。秦淮如指定去学校找冉老师闹,您多盯著点。要是我哥俩真成了,我那根鱼竿直接送您,再备份大礼!” “嘿嘿,瞧你说的,”閆富贵笑得合不拢嘴,“咱两家啥交情?我不帮谁帮?”傻柱能跟冉老师成,可是关乎他的好处,秦淮如敢作妖,他第一个不饶。 三大爷待到两点半才走,傻柱家的肉香飘到秦淮如屋里,贾张氏馋得直抹泪,又骂骂咧咧一通。 下午,短腿的棒梗被秦淮如接回家,说是短腿,其实是骨裂,不严重,但得养一个月才能下地,学校只能请假。棒梗眼神怨毒地瞪著何雨栋的房门,心里早把帐算他头上:要不是何雨栋回来,傻柱屋会上锁?不上锁他用得著爬窗户?不爬窗户能摔断腿?全怪何雨栋,必须报仇! 另一边,许大茂骑车带著秦京如,秦京如亲密地搂著他腰,脸上还泛著羞。今儿许大茂一番深情告白,还赌咒要跟娄小娥离婚娶她,把秦京如感动得差点掉泪,多痴情的男人啊! 许大茂心里门儿清,现在正搞破鞋,还没跟娄小娥离,不能露馅。於是在离四合院好几个拐角的地方放下秦京如,两人分开时间先后回了院。 刚进家门,就见娄小娥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许大茂一听娄小娥要走,心里先虚了半截,忙凑上去套近乎:“咋啦蛾子?脸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娄小娥垂著眼皮,声音闷得像含了块糖:“没啥,我妈这几天身子不得劲,我回娘家住几天,顺便照应下。” 自打何雨栋跟她透了底,她心里就跟塞了团湿棉花似的,老觉著不对劲。这才寻思著试探许大茂,看他是不是真敢往家带女人。虽说不愿信何雨栋的话,可那小子不像编瞎话的人。 “咱妈病得厉害不?”许大茂嘴上问得急,心里早乐开了花,他正愁没法腾出手追秦淮茹呢,娄小娥这一走,可不正好给他留空档搞“破鞋”? “不严重,我可能住四五天。”娄小娥盯著他,“这几天饭你得自个儿张罗。” 许大茂越装得无所谓,她越犯嘀咕,平时也没见他对自个儿爹妈这么上心啊? “行,我一个人隨便扒拉两口得了。”许大茂满不在乎地摆手,心里早盘算起怎么跟秦淮茹搭话。 傍晚何雨栋拎著串五花肉晃进四合院,足足十二斤。正蹲门口洗衣裳的三大妈抬头一瞅,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这年头工人每月才一斤肉票,有钱都未必能买著,他一出手就是十几斤,能不震撼? “三大妈,三大爷没在?”何雨栋扬了扬手里的肉。 “在呢在呢!”三大妈赶紧扯著嗓子喊,“他三大爷!雨栋来了!” 三大爷顛顛跑出来,瞅见那串肉,脸笑成了菊花:“哟,这可真沉!”接的时候差点没拿稳,嘴角都咧到耳根子。 “雨栋,你这也太客气了,够咱家吃仨月!” “哪能啊,”何雨栋把肉递过去,“您帮了我哥那么大忙,这点东西算啥?往后学校里您多替柱子美言几句,柱子实在,跟冉老师多般配,谁也拆不散。” “放心!”三大爷拍著胸脯打包票,“柱子那实诚劲儿,我一准儿说到位!” “得,那我先回了。”何雨栋转身要走,三大妈凑过来念叨:“雨栋这小伙子真不错,一出手就这么大方。” 三大爷搓著手笑:“以后得跟他多走动,他不是跟老大对象於莉的妹妹走得近吗?要是俩人成了,咱两家成亲戚,往后肯定能帮衬咱。” 他早把何雨栋当摇钱树供著了,傻柱跟冉老师的事儿关乎閆富贵利益,他绝不让秦淮如搅黄,还惦记著何雨栋那根一天能钓两百斤鱼的竿子呢。 何雨栋回屋锁上门,一头扎进小世界。一进去就乐了,草莓、葡萄、桃子、苹果都掛了果,满树红通通的。他摘了颗水<i class=“icon icon-unie031“></i><i class=“icon icon-unie0e1“></i>咬一口,果肉跟化在嘴里似的,甜得直窜天灵盖。 俩猴子见他来,急得抓耳挠腮,拽著他往屋前跑,指著个大木桶嘰嘰喳喳叫。何雨栋秒懂,这俩货在酿猴儿酒!小世界提示三天就能成,用灵泉水和百果酿的,指定比普通酒够劲。 他又逛了百草园,采了些药材打算配药,又摘了草莓、桃子揣上,灌了几瓶灵泉水,这才出了小世界。 刚推开门,“咚咚咚”的敲门声就撞过来:“哥,在吗?” 何雨栋拉开门,见何雨水叉著腰站在外头,正嘟囔:“敲半天门了,躲屋里干啥呢?” “进来。”他把人拽进屋,“先把眼睛闭上。” 何雨水本来想问练习题,还是乖乖闭了眼:“干啥呀?” “张嘴。” “哥,你搞啥名堂?” “张嘴就对了。” 何雨水刚张开嘴,就被塞进块甜丝丝的东西,眼睛“唰”地睁开:“哥,这是啥?咋这么好吃!” “噹噹当,”何雨栋把一篮子水果摆她跟前,“看看!” “呀!苹果、桃子、葡萄,还有草莓!”何雨水兴奋得直蹦,“哥,这大冬天的哪来的水果?你从哪儿弄的?” “你这可孤陋寡闻了啊,”何雨栋笑著晃了晃手里的草莓,“咱这儿是冬天,可南方天儿暖,照样有鲜果,这是我朋友特意从南边给我捎来的。” ,总不能实话实说这是小世界长的吧?找个由头糊弄过去得了。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呢哥!”何雨水早把问练习题的事拋到脑后,捏起颗草莓塞进嘴里,“这草莓真甜,你也尝尝!” “我早吃过了,”何雨栋揉了揉她的头,“先给大哥留点儿,再给老太太送些过去。对了,把这瓶水喝了,哥特意调的,对身体好。”说著递过一瓶灵泉水。 “嗯!”何雨水现在对她这哥哥言听计从,接过瓶子“咕嘟咕嘟”喝了大半,“这水咋这么甘甜?真是中药调的?” “哥的独门秘方,”何雨栋压低声音,“没瞅见老太太头髮都黑了不少?可记好了,这事儿不能跟外人说,省得招人眼红。” “知道啦哥,你对我最好了!”何雨水眼睛亮晶晶的。 “把这瓶给大哥,水果也拎走,给老太太送桃子和草莓,苹果她咬不动。哥还有事儿忙呢。” “好嘞哥,那我先走啦嘻嘻!”何雨水提著水果篮出了门,走出两步才猛地拍脑袋,“哎对了哥!有道题我不会,你忙完帮我看看唄!” “成。”何雨栋应著关上门,转身从柜里取出药材,开始配药。 百草园里的药材长得旺,药性比野生的还足,配出来的药效果指定差不了。他这阵子主要配药酒、续骨膏,还有些防身的药粉,比如痒痒粉,这是李药师传下来的秘方,只有他独门解药能解。沾上一点就浑身痒得钻心,去医院顶多当普通过敏治,就算抓破皮也止不住痒,对付那些不长眼的禽兽,最是好用。 第28章 扫地僧 刚从医院出来的崔大可,手里攥著张检查单,脸气得扭曲。 他正是前几天骚扰丁秋楠、被何雨栋“治”了一顿还感恩戴德的那个,那天何雨栋说他得了“不治之症”,拿针扎了他半小时,转头说“治好了”。 当时崔大可嚇懵了,可冷静下来越想越不对,今天特意来医院复查,结果单子上明明白白写著:身体倍儿棒,压根没得过啥大病! 他把何雨栋的话跟医生复述一遍,医生当场断定:“你被这小子骗了!” 崔大可肺都气炸了,自己被耍得团团转,还对何雨栋感恩戴德,想想都臊得慌!这仇必须报,丁秋楠他也要得到! 他不知道的是,何雨栋早把他肾脉截了,身体正慢慢往“太监”方向变,这变化得慢慢熬,得一个星期才显形,现在也就剩三四天,到时候除了撒尿,啥功能都得废。 第二天一早,何雨栋骑著电动自行车哼著歌往工厂赶。离厂门还有一百多米,突然窜出十几个小混混,拿棍子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你们啥意思?”何雨栋瞅著这架势,半点不怵。 混混堆儿后头走出个人,正是之前追海棠追得紧的杨伟民,一脸囂张:“小子,没想到吧?今天落我手里了!敢跟我抢女人,你打听打听我杨伟民是啥人?兄弟们,上!別打死就行!” “放心杨哥,这活儿我们熟!”为首的小混混嘿嘿一笑,抡著棍子就衝过来,“小子,怪就怪你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话没说完,整个人“嗖”地倒飞出去,脸上一巴掌印红得刺眼,当场昏死过去。何雨栋拍了拍手:“废话真多。” “老大!一起上!弄死这小子!”剩下的混混嗷嗷叫著一拥而上。何雨栋摆开架势,使出八卦游龙掌,这是孙禄堂的传承,老爷子把太极、八卦、形意揉得透透的,到了“化劲”境界,连根羽毛都落不住。何雨栋虽只融了50%传承,收拾这些小嘍囉也绰绰有余。 他跟条游龙似的在混混堆里穿梭,每动一下就有人惨叫著倒下,连他人影都摸不著。 后头的杨伟民看傻了,这哪是人?分明是武林高手!见混混全躺了,他转身就想跑,可刚迈出两步,何雨栋已经堵在跟前,“啪”地抽了他一巴掌,杨伟民原地转了七百二十度,跟个陀螺似的。 等他回过神,胸口已经被何雨栋踩住。“好玩吗?”何雨栋问。 “你、你想干啥?我舅舅是李副厂长!你动我,我舅舅饶不了你!”杨伟民急得放狠话。 “啪!”又一巴掌扇脸上,“我曹你……” “啪!”没等他骂完,又是一下。 杨伟民还想挣扎,何雨栋接著扇,直扇得他嘴角流血、几颗牙都掉了,说话漏风:“我唔(不)噶(敢)了,我噻(再)呀(也)(不)噶(敢)了……” “今天心情好,饶你一回。”何雨栋抬脚,“再有下次,打断你腿。”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杨伟民眼里全是怨毒,却敢怒不敢言。何雨栋见他还不服,眼珠子一转,摸出点粉末弹他身上,又给每个混混都弹了点,这是刚配的痒痒粉,发作了去医院检查也查不出名堂,不痒个三五天別想消停。 “滚吧。”何雨栋拍了拍手,骑上电动车往工厂走,跟啥事儿没发生似的。 耳边传来系统提示:“叮,教训小混混一名,奖励功德点5点。”“叮,教训小混混一名,奖励功德点8点。” 脑中系统的提示音跟机关枪似的响个不停,何雨栋扫了眼面板,这次居然赚了百来点功德,现在攒到两百多了。看来以后得多干点惩恶扬善的事儿,这来钱速度,比上班香多了。 医务室里飘出对话:“丁大夫,特意给你带的早餐!知道你爱吃栗子,我跑了三条街才买到,尝尝?” “崔大可,你有完没完?没事赶紧走,不然我喊人了!” 一大早,崔大可就揣著早餐和栗子来献殷勤,为追丁秋楠,他特意打听出她爱吃栗子,大老远跑去买,算盘打得挺响。可丁秋楠心里只有何雨栋,跟何雨栋的帅气博学靠谱一比,崔大可简直一无是处,只会让她更烦。 何雨栋骑车到医务室门口,听见里头动静,停好车走进去,正瞧见崔大可拽著丁秋楠袖子不放。他当即喝一声:“住手!” 崔大可嚇一跳,丁秋楠见何雨栋来了,赶紧躲到他身边。 “崔大可,光天化日耍流氓?”何雨栋怒喝。 “何主任,话不能乱说!我是送早餐的,哪能算耍流氓?”崔大可嘴硬,眼里却藏不住怨,他看得出丁秋楠喜欢何雨栋,这人就是他最大的坎儿。 “医务室閒杂人等禁入,滚蛋。”何雨栋冷声道。 “哼,咱们等著瞧!”崔大可冷哼著,把早餐和栗子往怀里一揣。 何雨栋屈指一弹,点粉末沾到崔大可身上:“等等。” “何主任,还不让走?”崔大可笑得阴阳怪气。 “提醒你,你身上有病。”何雨栋道。 “少糊弄我!我刚去医院检查过,身体好得很!上次你就是故意整我,这事儿我记著呢!”崔大可怒道。 “哟,乐了。”何雨栋挑眉,“我都说了你有病,医院的医生哪有我高明?不信你等著,过不了多久,身上准痒得钻心,还起红疙瘩,到时候医院都治不了。” “你少嚇唬人!我才不信!”崔大可嘴硬。 “行,不信拉倒,祝你好运。”何雨栋勾唇,先让他痒几天,这货比许大茂还坏,不过过两天估计得成太监,省得再祸害丁秋楠。 “何大哥,这人好討厌!昨天我下班,他偷偷跟著我,我有点怕……”丁秋楠偎著何雨栋,声音软乎乎的。 “放心,这几天他得倒霉。”何雨栋附在她耳边嘀咕几句。 “真的啊?这种人就该教训!何大哥,你真好。”丁秋楠眼亮晶晶的,满是依赖。 何雨栋刚说的是在崔大可身上下了痒痒粉,够他痒几天的,医院都查不出原因。“叮,惩治小混混一名,奖励功德点10点。”“叮,惩治小混混一名,奖励功德点8点。”……系统提示音又响,何雨栋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估计是杨伟民和那帮混混痒得不行,系统给的奖励。揍一顿给功德,再整治一顿还给,这波不亏。 那边杨伟民正在车间干活,突然浑身发痒,抓得皮肤都破了,还是痒得钻心。车间里的人见状,嚇得以为传染病,慌了神。杨伟民痛苦喊:“啊,受不了了!快带我去医院!”那痒是持续的,还带点精神折磨,蔓延得快。不光他,之前那帮小混混也一个样,洗澡、挠痒都没用,全往医院跑。 提示音停了,何雨栋看了眼面板,功德点又多了百来点。他点开宿主信息: 姓名:何雨栋 血脉:至纯炎黄血脉 年龄:20 体质:40(普通人平均10) 精神:28(普通人平均10) 技能:中医宗师级(50%)、西医宗师级(50%)、內家拳宗师级(55%)、军事技能高级、琴棋书画精通、庖丁解牛刀法精通 功德点:420 看著420的功德点,何雨栋挺满意,用不了多久,又能十连抽了。前两次十连抽收穫不小,他特享受抽奖时的期待感。 一早上,十几个工人来医务室看病,何雨栋的医术在工厂传开了,有点不舒服就来找他。再加上丁秋楠这大美女医生坐诊,不少单身男工也爱往这儿凑。可丁秋楠除了对何雨栋,对谁都冷冰冰的,拒人千里。 看病的人多,何雨栋乐意:一来能赚功德点,蚊子再小也是肉;二来能提升医术传承融合度,现在已经50%了,他觉著啥病都能治,连癌症都有办法。等融合到100%,还不知多厉害。况且他有百草园辅助,啥药材都能找著,市面上没有的,百草园里也有。 崔大可那边开始发作,何雨栋又收了功德点,好傢伙,这货贡献了50点,可见有多坏。他当即打定主意:坏人別一次性弄死,留著割韭菜最好,整治一番就有功德点,杀鸡取卵的事儿,他不干。 “何大哥,中午了,我去帮你打饭吧。”丁秋楠忙完手头的活,笑著凑过来。 “一块儿去吧,我再回食堂藉口锅,给你做红烧肉。”何雨栋说。 “何大哥,现在肉多金贵啊,別乱花钱了,晚上去我宿舍,我给你做鱼吃。”丁秋楠连忙拦著。 “没事儿,不花钱。我之前在食堂存了不少肉,放著也是放著。”何雨栋笑著摆手,“你就打俩素菜、一份米饭就行。” “那……那好吧。”丁秋楠拗不过他。 到了食堂,丁秋楠排队打了两份米饭和两份素菜,何雨栋则绕到食堂后头。 “雨栋,你咋跑这儿来了?”傻柱一见弟弟,乐得眼睛都眯了,单身二十八年的老光棍,刚有对象,心情能不好嘛。 “藉口锅,做红烧肉。”何雨栋晃了晃手里的五花肉,笑得轻鬆。 “嘿,你小子,又从哪儿弄这么多肉?”傻柱打趣。 “哥,你就別管了。话说,你跟冉老师可得多联络感情,比如平时给她送点你的拿手菜。”何雨栋半开玩笑半认真。 “你小子还教训起你哥来了?”傻柱掂了掂手里的两个饭盒,正打算一会儿给冉老师送去,“一会儿你那自行车借我用用。” “行,等会儿你到医务室门口直接骑走。”何雨栋没多说,拿起刀在手里转了几下,刀光翻飞,像在跳舞,看得傻柱和马华目瞪口呆。 “行,等会儿你到医务室门口直接骑走。”何雨栋没多说,拿起刀在手里转了几下,刀光翻飞,像在跳舞,看得傻柱和马华目瞪口呆。 接下来的操作更让师徒俩惊掉下巴。 “师傅,师叔这刀法、这厨艺,比你还厉害啊?”马华忍不住问。 傻柱嘴角抽了抽,他真没想到弟弟手艺这么神,这哪是做饭,简直是表演艺术,他自己都做不到。 没多久,香喷喷的红烧肉出锅,连外头的工人都闻著味儿直咽口水。傻柱连忙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入口即化,肉香在舌尖炸开,这不就是厨师追求的最高境界嘛! “雨栋,你这厨艺啥时候学的?这……”傻柱一脸不敢置信地看著弟弟。要说自己是厨艺大师,那弟弟就是厨神。 “哥,听过庖丁解牛吧?”何雨栋笑问。 “知道啊,不就是说刀法厉害,解牛游刃有余嘛。”傻柱小学毕业,可懂的不少。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何雨栋一脸高深,“我的厨艺,就是从庖丁解牛的刀法来的,这刀法不只是切肉,每一招一式,就是一道菜。” “一招一式就是一道菜?”傻柱听得云里雾里。 “算了,说你也听不懂。回头我把庖丁解牛刀法的秘籍给你,你自己琢磨,对厨艺有大帮助。”何雨栋隨口应付。 “那敢情好!晚上回去咱好好研究研究。”傻柱顿时兴奋了,他本就是厨子,能提高手艺的东西,求之不得。 何雨栋装了一饭盒红烧肉,给傻柱和马华留了几块,便出了后厨。丁秋楠还在食堂门口等著,一见他出来,脸上立刻露出笑。 何雨栋刚走过去,忽然察觉一道怨毒的目光钉在自己身上。回头一看,是排队打饭的秦寡妇,秦淮茹。她见被发觉,赶紧移开视线。在她心里,最恨的人就是何雨栋:自打他回来,好日子全乱了,傻柱找了对象,不再给他们带饭;门上了锁,棒梗偷东西摔断了腿。这一桩桩,她都算在何雨栋头上,只要有机会,必定报復。 而且她已经知道傻柱的对象是冉老师,这段时间正盘算著找机会搅黄这门亲事。 何雨栋压根没把秦淮茹的恨当回事,这寡妇因傻柱的事早把自己记恨上了,心里肯定憋著股不服气。可再不服又能怎样?她动不了自己。何雨栋就爱瞧这种“敌人想搞你却乾瞪眼”的戏码,爽得很。 回了医务室,俩人围坐著吃饭。丁秋楠不是头回吃何雨栋做的菜,可每回都吃得眼睛发亮,除了身子还没被“收服”,別的地方早被他拿捏得死死的。要是何雨栋真想碰她,她心里指不定还盼著呢。 “何大哥,晚上去我宿舍教我做菜唄?”吃完饭,丁秋楠红著脸蹭过来。 何雨栋乐了:“咋?不想当医生改当厨子啦?” “才不是!”丁秋楠指尖绞著衣角,“每次都是你做给我吃,我也想学,做了给你尝。再说家里还有好多鱼,不放坏会死的,上次钓鱼你拿两条,我周末回家给爸妈带了两条,剩下的在宿舍水桶里呢,鱼太大拿不动了。” “行啊。”何雨栋答应得痛快。 丁秋楠眼睛一亮:“那太好了!对了,你闭眼。” “闭眼?”丁秋楠心里直打鼓,胡思乱想开了,莫非何大哥要亲她?俏脸“唰”地红成番茄,乖乖闭眼,一副任人採擷的模样,心跳得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嘴巴张开。”何雨栋又道。 “啊?”丁秋楠犯嘀咕,亲嘴要张嘴吗?没经验可架不住好奇,微微张了嘴。结果嘴里被塞进块甜丝丝的东西,她下意识睁眼咬了下,香甜味儿在舌尖炸开,眼睛又瞪圆了:“何大哥你给我吃的啥?好好吃!” 失望的是没亲成,惊喜的是这玩意儿太绝了。何雨栋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掏出盘鲜红草莓:“今早带的,忘给你了,尝尝。” “冬天哪来的草莓?”丁秋楠瞪圆眼睛,心里暖得发颤。 “我有办法。”何雨栋笑著塞她一颗,“美容养顏的,吃吧。” “谢谢你何大哥,你对我真好。”丁秋楠感动得眼眶泛红,捏起颗草莓递到他嘴边,又觉著动作太亲密,脸更红了。 何雨栋张嘴接住草莓,连带她的指尖含了进去。丁秋楠羞得赶紧缩手,不敢看他。 这些草莓是小世界百果园產的,吃不完就分给身边人,里头的瓜果药材都是灵泉水浇的,比钱金贵多了,哪能拿去卖?不缺钱的人,更在意功德点。 另一边,钟海伍总办公室里,白髮苍苍却面色红润的水镜先生刚给伍总把完脉,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伍总,您这身体越来越棒了!之前膀胱病变的跡象,居然全消了,您是不是找別的医生瞧过?” “没有啊……”伍总说著突然想起火车上遇著的何雨栋,那小伙子用几根银针让他睡了三天,还餵了杯雪莲茶,最后开了张药方。这几日按方抓药喝著,身子骨真就缓过来了,连何雨栋提过的“膀胱有隱患”都应验了。 “伍总,那药方还在不?让老夫瞧瞧。”水镜急得往前凑。 “在小李那儿呢。”伍总喊来警卫员。 水镜接过药方一瞧,眼睛瞬间亮成两盏灯,指尖在纸上<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推算,不多时猛地拍腿:“妙!妙!妙啊!”他抬头看伍总,“这药方是年轻人开的?” “有问题?”伍总皱起眉。 水镜捧著药方直咂嘴:“这配伍、这剂量,看似寻常却处处藏著巧思,尤其是针对您膀胱旧疾的调理,简直是四两拨千斤!这年轻人……怕不是中医界的『扫地僧』吧?” 第29章 中医国手的震惊 “没任何问题,这药方针对的正是伍总您身上的暗伤、膀胱病变,还能缓解疲劳。 最关键的是,药方太完美了,没有丝毫副作用。 真不敢相信,这是年轻人能开出来的,伍总,这孩子的医术,恐怕在我之上啊!不知他现在在哪?”水镜先生激动得声音发颤。 伍总听水镜对何雨栋的评价,心里直犯嘀咕,水镜先生在中医界的地位,那是公认的泰山北斗,他说何雨栋医术比自己高,能不震惊吗? “水镜先生,您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確!”水镜嘆道,“国家现在急需这样的人才!老夫真想见见这年轻人,能有这般高深医术,师承肯定不简单。” “哈哈哈,能让水镜先生这么夸的人,您是头一个!”伍总笑著回忆,“那小伙子我只接触过一次,却能感觉到他高深莫测,当时在火车上,我们聊国际形势、神州发展,甚至军事,他哪方面都讲得头头是道。” “伍总,之前那年轻人叫何雨栋吧?”伍总扭头问警卫员小李。 “是,首长。”小李赶紧匯报,“他是西北87军独立团军医,西北战场上立过集体一等功一次、个人二等功三次。十六岁当兵,四年里经歷了无数生死,根正苗红。” 伍总平时忙得连三小时睡眠都保证不了,却会特意关注一个年轻人,足见何雨栋的特殊。这几天他身体好转,也时不时想起这小伙子,没想到水镜竟说何雨栋医术可能比自己还高,这让他不得不重视起来。 医院里,杨伟民浑身抓得皮开肉绽,连脸上都是血痕,身子抖得像筛糠。跟来的十几个混混症状一模一样。 “医生,我这到底咋回事?你开的药咋一点用没有?还是痒得要命,是不是诊断错了?”杨伟民哭丧著脸。 已经一天了,痒劲跟潮水似的,一开始浅,接著大爆发,稍微缓点又加重,反覆折磨得他精神快崩了,连觉都睡不著。 “我干皮肤科十几年,还能诊错?”主任不耐烦道,“就是普通过敏!药也开了、膏也涂了,明天就好。” “可我吃了药涂了膏,没用啊!”杨伟民急了。 “就是!医生你肯定搞错了!”一个小混混跟著帮腔。 “哼,觉得我诊错了就去別的医院,別在这儿捣乱!”主任怒道。 “什么庸医!骗人的玩意儿!”小混混骂道,“杨哥,咱们走,去別的医院!” 杨伟民也气,药没用还这么囂张,他忍不了。 一出医院,一个小混混抓挠著屁股嘀咕:“杨哥,咱们不会真染上传染病了吧?记得早上那小子说的话不?” 杨伟民猛地想起,何雨栋揍完他们后,確实说过“你们染上传染病了”。当时以为是嚇唬人,可自己之前身体好好的,现在突然这样……肯定是何雨栋搞的鬼! “肯定是那小子下的药!他是医生,肯定是他搞的!”杨伟民咬牙,“咱们找他去!” “別啊杨哥!”小混混慌了,“那小子武功那么厉害,咱们这么多人也打不过啊!” “那怎么办?难不成痒死?”杨伟民急得直跺脚。 “要不……低头求他?”小混混试探著说,“先治好病再报復,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杨伟民本来还端著,何雨栋抢他女人,哪能低头?可身上的痒劲又涌上来,他实在扛不住了:“行!先低头!等治好了再找他算帐!” “快!去工厂医务室!”杨伟民捂著胳膊,“我快受不了了!” 何雨栋刚把话说完,立马领著十几个混混朝轧钢厂大门涌去。 门卫张大爷一瞧这阵仗,赶紧伸手拦下:“你们是干啥的?这是轧钢厂,閒杂人等不许进!” “张大爷,我是杨伟民啊!我们来找何雨栋帮忙,不,是看病!您看我们这身上,痒得钻心,求您让我们进去吧。”杨伟民苦著脸说。 他虽是轧钢厂的人,可这帮小弟全是附近的小混混。 “不行!”张大爷板著脸,“你是厂里的可以进,他们不行。这是国营单位,丟了东西你担待得起?” “大爷,我们真是来看病的,现在真受不了了。”为首的混混赶紧打圆场,“您叫俩保安看著,我们保证不闹事。” “是啊大爷,行行好吧!”其他人也跟著求。 张大爷沉吟片刻:“行,那每人登记姓名,杨伟民你签个保证书,敢闹事我找你。” “好嘞,谢谢大爷!”杨伟民快痒疯了,赶紧签了责任书,又叫小弟们一个个登记,这才被放进去。 医务室里,何雨栋正和丁秋楠给病人看病,外面排著队。突然衝进十几个浑身抓痕的人。 “什么人啊?到后面排队去,还插队?”一个工人不满嚷嚷。 何雨栋瞥见杨伟民一伙,个个抓得皮开肉绽,心里冷笑,这是上门求治病的,又有一波功德点进帐。 “你们,去后面排队。”他喝了一声。 “何医生、何主任,我们今天得罪了您,您大人大量,帮我们治治吧,痒得受不了了!”杨伟民哭丧著脸。 “再说一遍,排队。”何雨栋语气更冷。 杨伟民还想说,为首的混混赶紧拉住他:“杨哥,排队吧,反正没几个。”杨伟民咬牙切齿,却只能不情愿地排上。 何雨栋心里有数,看杨伟民那怨毒眼神,就知道这货以后还得找机会报復。他不急,原本一分钟能看完一个病人,这回故意拖到十分钟。等看完排队的工人,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期间杨伟民一伙拼命挠痒,脸上的痛苦和怨毒藏都藏不住。 终於轮到杨伟民。 “何医生,求求您饶了我吧,我错了还不行吗?”他装得可怜兮兮。 “哟,我饶你?我压根没把你怎样吧?你这是来碰瓷的?”何雨栋冷笑,绝不承认是他们痒的罪魁祸首。 “对对对,是我的错!您医术高明,帮我看看吧,我这到底咋回事?痒得要命,医院也没用啊。”杨伟民赶紧改口,心里早把何雨栋祖宗问候遍了。 丁秋楠在一旁疑惑,这些人一身抓痕、不停挠痒,真跟何雨栋有关? “哎,算了,医者父母心。”何雨栋故作嘆息,“我可是高尚、纯粹、脱离低级趣味的好医生,最见不得病人受苦。” “噗嗤,”丁秋楠被逗乐了。 “何医生,您真是好人,快帮我看看!”杨伟民又一阵瘙痒袭来,说话都打颤。 “你这过敏症状特殊,医院治不了,我这儿能治。”何雨栋一脸认真,“不过药贵,人参、川贝、桔梗、天山雪莲、极品雪灵芝,这些都得用。钱,你们得付。” 几个混混一听这些名贵药材,直接懵了。为首的赶紧说:“何医生,钱我们给,肯定给!” “唉,看你们不容易,一颗药收五十。”何雨栋摆出宽厚模样。 “五十?!你还不如去抢!设为首页,每天第一时间获取《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等作品更新。”一个小混混当场炸毛,这年头,五十块可是普通工人俩月工资。 何雨栋冷笑:“行啊,不买就回去,下次买一百。” “別別別,五十我给,先帮我治!”杨伟民赶紧掏出五张“大团结”递过去。他家里有点底子,五十块肉疼,但痒得实在扛不住。 何雨栋收钱,笑得意味深长:“孺子可教。” 他从瓷瓶里倒出一颗药丸:“这神药平时一百都买不到,今天算你走运。” 杨伟民一把接过药丸,想都没想就吞了下去,心里却在滴血,五十块啊!他刚上班没多久,月工资才三十,这五十块差不多是两个月的薪水。虽说家里条件不算差,可这钱对他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不过药丸下肚,身上那股钻心的痒意很快散了。 “好了,不痒了!”杨伟民又惊又喜,虽然胳膊上还是一片血琳琳的抓痕,但不痒就谢天谢地。 “何医生,我也来一粒!”为首的小混混立马掏钱。 何雨栋又倒出一颗,淡淡道:“这药丸不多,药材金贵,先到先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也来一颗!”“给我也来!”小混混们纷纷掏钱,连刚才嫌贵那个也乖乖交了钱。何雨栋心里暗乐:大意了,早知道该收一百的! 很快,包括杨伟民在內,十六个人每人掏五十块买了药,吃完立马止痒。何雨栋几分钟入帐八百,一旁的丁秋楠都看呆了,医术高明果然能变现。 “行了,药也买了,没事赶紧滚蛋。”何雨栋像赶苍蝇似的轰人。 杨伟民虽然止痒了,但在何雨栋面前不敢放狠话,谁知道这医生会不会再给他整点別的毛病。不过这笔仇他记下了,以后必报,於海棠他也要得到,得不到心也要得到人。 人一走,医务室只剩丁秋楠和何雨栋。 “秋楠,快下班了,今天赚这么多,哥请你吃饭。”何雨栋笑。 “何大哥,不是说好晚上去我宿舍,你教我做鱼吗?” “没事,鱼明天再做,今天出去涮羊肉。” “那……好吧。”丁秋楠心里甜滋滋的,能单独跟何雨栋出去,坐在他自行车后座的感觉真好。 【叮,坑小混混一名,奖励功德点5点。】 【叮,坑小混混一名,奖励功德点5点。】 “靠,这都有功德点?”何雨栋乐了,揍他们割一波,下痒痒粉再割一波,现在卖药又割一波,这帮小混混真是三次韭菜。其实那药丸就是普通草药配的,外面药店成本五分钱,他卖五十,简直是躺著赚。 功德点很快又多了百来点,其中八十点来自杨伟民这伙人,还有二十点是崔大可的,这货坏到骨子里,稍微整治一下就贡献不少功德。现在功德点已有520,估计过几天又能十连抽,想想就鸡冻。 下班后,何雨栋骑著电动自行车载著丁秋楠离开。车还没出工厂,丁秋楠脸已羞红;一出工厂,她胆子大了,直接抱住何雨栋的腰。偶尔剎车,何雨栋感到后背像撞上气球,手感不错,於是几次故意加速再急剎。丁秋楠不知他是故意还是无意,但心里不但不抗拒,反而挺享受。 “到了。”车停在王府井一家涮羊肉店门口。何雨栋刚下车,就见许大茂从店里出来,手里叼著牙籤剔牙,身边跟著个二十岁不到、穿大花棉袄的姑娘,正是秦淮如的表妹秦京如,两人举止亲密。 许大茂也看见了何雨栋和丁秋楠,对上何雨栋的眼神,顿时有些心虚。 “哟,这不是许大茂吗?这么巧啊,搞破鞋呢?”何雨栋笑得意味深长。 许大茂一听何雨栋的话,当场就炸了毛,手指头戳著何雨栋鼻子骂:“何雨栋你少在这儿胡咧咧!再瞎扯我跟你没完!” 秦京如本来还缩在许大茂身后,一听“搞破鞋”仨字,头埋得更低了,压根不敢瞅何雨栋,她虽傻,可也知道廉耻。许大茂有老婆她清楚得很,虽说许大茂说要跟娄小娥离婚,可眼下婚还没离呢! “得,我才懒得管你们这破事儿。”何雨栋翻了个白眼,拽著丁秋楠胳膊就走,“秋楠,咱吃羊肉去。” “嗯。”丁秋楠红著脸点头,紧跟在何雨栋身后进了羊肉店。 许大茂盯著丁秋楠的背影,嫉妒得牙痒痒,再瞅瞅身边这村姑,简直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论气质、论模样身材,秦京如跟丁秋楠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不过他转念一想,何雨栋不是跟於海棠走得挺近吗?到时候拿这事儿做文章,举报他乱搞男女关係,准能整垮他! “大茂哥,咱被何雨栋瞅见了,咋办啊?”秦京如揪著许大茂衣角,声音里带著慌。 “放心,京如。”许大茂拍著胸脯哄,“咱就是出来跟朋友吃个饭,他何雨栋能拿咱咋地?等过几天我跟娄小娥把婚离了,咱就能光明正大在一块儿了。” 他现在还没把秦京如骗到手,只能先哄著,等把这傻妞拐到手,生个儿子,总比娶娄小娥强。 羊肉店里,何雨栋和丁秋楠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何大哥,刚才那俩人……真不是……”丁秋楠话说一半卡壳了,脸涨得通红,她实在说不出“搞破鞋”仨字。 “就是乱搞男女关係唄。”何雨栋笑著拆台,“许大茂有那么好的老婆,不好好守著,偏要出去拈花惹草。” “许大茂也太坏了!”丁秋楠皱著鼻子。 “可不是嘛。”何雨栋压低声音,“这货自个儿不孕不育,以为老婆不能生,就想著休了人家,再娶个能给他生娃的。” “你那天说的是真的?”丁秋楠想起何雨栋给许大茂误诊的事儿,眼睛瞪得溜圆。 “那还有假?”何雨栋挑眉,“我啥时候骗过你?” “那……何大哥你以后结婚了,会不会还跟別的女孩……”丁秋楠声音跟蚊子似的,说完赶紧捂住嘴。 “啥?”何雨栋没听清。 “没、没啥!”丁秋楠红著脸摆手,“我知道何大哥你是好人。” “哟,这就给我发好人卡了?”何雨栋乐了,“其实我有时候也挺坏的。” 丁秋楠抬眼正撞进他盯著自己的目光,俏脸“唰”地红透。正好服务员端著羊肉进来,她赶紧接过盘子转移话题:“快、快尝尝这羊肉,听说这家做得特地道!” 俩人边吃边聊,直到七点才往丁秋楠宿舍走。 “何大哥,进来坐会儿唄?”到了宿舍,丁秋楠捨不得何雨栋走,拽著他袖子晃了晃。 何雨栋点头进去,他不是头回来,之前都是过来吃饭,吃完就走。屋子不大,十来平米挤著小厨房,收拾得倒挺乾净,飘著股少女特有的清香。他没地儿坐,只能挨著床边儿。 丁秋楠翻出自己的杯子,倒了杯温水递过来,然后挨著何雨栋坐下。何雨栋喝了口水,把杯子搁桌上,瞥见桌上摆著自己借她的医学笔记,上头密密麻麻记满了重点,还夹著张皱巴巴的纸条。 他伸手抽出来,指尖刚碰到纸条,丁秋楠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子。 强力安利《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直达精彩。 第30章 於海棠破坏气氛,路遇关大爷 “呀!”丁秋楠瞥见何雨栋盯著那张纸条,惊呼一声扑过去抢过,红著脸把纸条攥在身后:“这个不能看!” 何雨栋瞧她害羞的模样,忍俊不禁:“上面写的啥呀?”说著伸手去够,丁秋楠忙把纸条护到一边,身子一歪失了平衡,直直扑进何雨栋怀里。 一阵香风裹著温软撞进怀里,丁秋楠瞬间僵住,心跳“咚咚”擂鼓。两人四目相对,时间像被按了暂停键,像两块相吸的磁铁,鼻尖几乎要蹭到一起,唇瓣都快要贴上时,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猛地划破曖昧,两人触电般弹开。丁秋楠俏脸涨得通红,又气又恼:谁这么会挑时候?何雨栋也暗骂晦气,好好的气氛全毁了。 “咚咚咚!”门又响,外面传来於海棠的声音:“秋楠,在吗?” 何雨栋一听就认出是她,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丁秋楠连忙起身,抓起两本书(一本塞给何雨栋,一本自己攥著),快步去开门。 门刚开,於海棠就探进头来,一眼瞅见何雨栋正“认真”看书,暗暗鬆了口气。 “海棠,你怎么来了?”丁秋楠问。 “雨栋哥也在呀?”於海棠笑著搭话,眼睛却往屋里瞟。 何雨栋心里翻了个白眼:你要是不知道我在,能特意过来?活像当年破坏傻柱相亲的秦淮如,不过秦淮如是老寡妇,於海棠是黄花大闺女,他总不能明著发作,毕竟姑娘喜欢自己也没错。 “我跟何大哥在討论医学呢。”丁秋楠赶紧圆场,“海棠,怎么还没回家?” “今天厂长请宣传部吃饭,刚结束,路过你家就来看看。”於海棠笑得甜,实则心里急得火烧,她刚吃完饭,看见何雨栋载丁秋楠回来,俩人进屋半天没动静,怕“生米煮成熟饭”,自己没机会,才赶紧敲门。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何雨栋起身要走。 “何大哥,我也顺路,坐你车回去吧!”於海棠立刻接话。 丁秋楠的脸一下子沉下来,却没法反驳。何雨栋瞅了眼她委屈的模样,没理由拒绝,只能推著车跟上。 车上,於海棠格外主动,胳膊紧紧圈住何雨栋的腰,把丁秋楠气得直跺脚(隔著车筐都能感觉到她的醋意)。何雨栋无奈,这年头感情事最麻烦,虽说他是带系统的“外掛男”,也不能明目张胆为所欲为啊。 很快到於海棠家楼下,她仰著脸笑:“雨栋哥,要不进我家坐坐?我爸妈去乡下了,就我一个人。”话里的暗示直白得不能再直白。 何雨栋眨眨眼,赶紧咳嗽两声:“咳,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那好吧……”於海棠眼底掠过失望,却突然喊住要调头的何雨栋:“等一下!” “怎么了?”何雨栋回头。 “啵,”於海棠飞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不等他反应,红著脸跑进院子,留下何雨栋摸著脸发愣。 风掀起他的衣角,他望著於海棠消失的方向,无奈地笑了,这姑娘,比丁秋楠还急呢。 何雨栋抬手蹭了蹭还沾著口水的脸颊,无奈地嘆了口气,人长得帅就是麻烦,更何况他这种“帅到天际”的男人。 他骑著自行车刚离开,一道黑影便从角落缓缓走出,不是杨伟民又是谁?目睹刚才那一幕,他恨得咬牙切齿,牙根都快咬碎了。他心里发狠:一定要弄死何雨栋,把於海棠变成自己的女人,连身上瘙痒的仇也要一併报回来!现在何雨栋是医务室主任,那就从医务室下手! 另一边,於海棠回到家,直接把枕头蒙在脸上,刚才那番举动,她可是鼓足了毕生勇气。因为怕何雨栋拒绝,她没等对方开口就先跑了,这样何雨栋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於海棠,你行的!为了你的性福,加油!” 於海棠家离何雨栋的医馆四合院很近,拐两个弯就到。何雨栋好几天没过去,也不急著回家,骑著车朝医馆方向去。拐角的小巷口,几个老头正围在一起,两个在下象棋,其中一个老头旁边还站著个和棒梗年纪相仿的小孩。 何雨栋瞥见下棋的老头有些眼熟,仔细一瞧,这不是正阳门下的关大爷吗?穿越到这世界后,他小时候见过这老头,记忆里关大爷还去过师傅的医馆看病,和死鬼中医师傅挺熟。 何雨栋停好车,关大爷斜眼扫了他一下,觉著眼熟。走了一步棋后,又转头打量他:“你是小神医?” “关大爷,几年不见,身子骨还挺硬朗啊。”何雨栋笑著搭话。 “嘿,你这几年跑哪去了?自打你师父去世,你小子就消失不见,医馆也关了。我们这些老骨头想看病,得跑老远去医院,他们医术没你灵,好多老毛病都治不了。这次回来开医馆?”关大爷一连串问题拋出来。 “我现在在红星厂医务室上班,开医馆的事,估计得过两年。”何雨栋答道。 “哎呀,一招不慎输了!不下了不下了。”关大爷发现自己被將军,又见著何雨栋,顿时没了下棋的心思。 “你小子来得正好,给九门提督大爷我看看,最近老毛病又犯了。”关大爷拍著大腿。 “老关,这小伙子谁啊?你咋叫他小神医?”旁边一个大爷好奇。 “你这老糊涂,前几年胡同口那医馆忘了?这是李神医的徒弟!別看他年轻,当年可是青出於蓝!”关大爷提高嗓门。 “哟,原来是老李神医的徒弟!小伙子,有空不?给大爷我瞧瞧?”另一个大爷连忙凑过来。 “小神医,別理他们,咱爷俩好久没见,上我家坐坐,顺便给我看看。”关大爷一把拉住何雨栋。 “老关,你这偏心眼!让小神医给我们看看咋了?”先前的大爷不乐意了,“你刚下棋输给我!” “就是!老关,我这几天也不得劲,正好让小神医给瞧瞧!” 何雨栋见这几位兴致勃勃,乐了:“既然遇上了,就都给你们看看吧,不费事儿。”治疗这些大爷肯定有功德点,有赚头自然不能错过。 “嘿嘿,老关你瞧见没?人家小神医都发话了!”先前的大爷立刻催促,“来,小神医,先给我把把脉!” “不用那么麻烦。”何雨栋扫了眼大爷,已大致摸清症状,“您最近是不是常便秘,还带血?偶尔腹部会绞痛?” 大爷听完,脸上写满震惊:“小伙子,你光看一眼就说得这么准?” 这话一出,其他老头也纷纷露出讶异,看一眼就把病症说得一清二楚,这“神医”的名號,名副其实! 何雨栋淡淡一笑,道:“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您身体的状况,早已在脸上显露无遗,所以一看便知。” “哎呀,小神医,你这医术可真高明啊!那我这病要怎么治?”大爷急切地问。 “我给您开个药方,这段时间少吃辛辣,饮食清淡些,吃几副药应该就好了。”何雨栋说著,取出小本子和笔,刷刷写下药方与注意事项,递给大爷。 “小神医,你这字写得可真好,居然有王羲之的韵味!”大爷接过字条讚嘆。 “拿来我看看。”一旁的关大爷顿时来了兴趣,一把抓过纸条,只看了一眼便眼前一亮,“这是你写的?” “您刚才不都看过了吗?”何雨栋笑著回应。他可是具备“书法精通”技能,王羲之、顏真卿、宋徽宗、欧阳询的字都能写出神韵,放眼当今,他敢说无人能及。 “好字,真是好字!小神医,你是不是看过王羲之真跡?这字已深得羲之精髓。不行,你得跟我回家,咱爷俩好好聊聊!”关大爷说著就要拉何雨栋走。 “誒誒誒,老关,你这不对啊,小神医还没给我们几个老傢伙看病呢,怎么能跟你走?”另一位大爷连忙拦住。何雨栋哭笑不得,只好道:“关大爷,您稍等,我先给大家看看,开个药方用不了多久。” “行,那你快点。” 何雨栋迅速为几位大爷诊断。这些大爷看似普通,实则出身大户,家里说不定藏著国宝,隨便一件都能卖出几万块,而且是这个时代的几万块。他眼疾手快,几下便诊完,医术之高直接镇住全场。只一眼便断症,且分毫不差,不是神医是什么? 大爷们如获至宝,小心翼翼收好药方。隨后,何雨栋被关大爷拉回了家。关大爷的院子就在医馆四合院隔壁,不大,但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一进屋,何雨栋便见桌上、架上摆著不少瓷器古董。他对古董不算精通,毕竟抽奖没抽到相关技能,但也知道这年代民间尚有不少珍贵宝物,常跟关大爷接触,倒能学点门道。 “孙子,把我珍藏的好酒和花生米拿出来,我和小神医喝两杯!”关大爷喊道。 “好嘞。” 何雨栋看著这个与棒梗年纪相仿的孩子,问道:“这是您孙子?” “我收的徒弟,韩春明,住48號大院。这小子人品不错,合我脾气。”关大爷笑道。 “韩春明?”何雨栋乐了,又是一位电视剧主角。虽没追完那部剧,但他对韩春明的人品颇为欣赏。 “师傅,神医大哥,酒来了!”韩春明端著一盘花生米和一瓶瓷瓶装的老酒走来。 “你叫韩春明吧?”何雨栋问。 “是啊,神医大哥,您叫我春明就行。”韩春明笑答。他刚才也被何雨栋的医术震撼,看一眼就能诊病,太神奇了。 “行,你这小子不错。別叫神医大哥了,我叫何雨栋,你叫我雨栋哥就行,我住隔壁49號大院,有空来玩。”何雨栋笑道。 “好的雨栋哥。”韩春明点头,眼里满是崇拜。 关大爷倒了杯酒:“尝尝我珍藏多年的好酒。” 何雨栋端起酒杯,浓郁酒香扑鼻。关大爷笑问:“怎么样?” “嗯,还不错。”何雨栋淡淡道。 “嘿,你这小子,什么叫还不错?这可是宫廷秘方酿的,窖藏十年!你居然说还不错?”关大爷显然不满意。 何雨栋不由笑了:“您这酒是好酒,不过只是相对於普通酒而言。您关大爷我喝酒无数,我还不信有什么酒是我没喝过的。”关大爷挑眉道。 何雨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拋出个问题:“那猴子酿的酒,您喝过吗?” “猴儿酒?”关大爷眼睛一亮,像被点著了引线的炮仗。 “没错。”何雨栋顺著话头解释,“猴子天生嗜果,挑水果比人还刁,烂的吃了,好的藏起来发酵,日子久了就成了猴儿酒。” “你有?”关大爷往前凑了凑,喉结动了动。 “不多,就一小点点。”何雨栋笑著摆手,“下次带点给您尝鲜。” 关大爷突然眯起眼,拍了拍炕桌:“你小子是看上我屋里的宝贝了吧?” “哪能啊。”何雨栋也笑,“我就馋您辨古董的本事,想借几本书看看。” “嘿,你小子!”关大爷乐了,指节敲了敲桌面,“行,你得给我號號脉、写副字,我压箱底的那几本鑑定书,就借你。” “没问题。”何雨栋坐直身子,指尖搭在关大爷腕上,“您没大毛病,就是年纪上来了,血压高了点,心臟承受力跟著降。只要不受大刺激,没事儿。但我给您开个调理方,稳著点好。” 关大爷没怀疑,何雨栋说的分毫不差,跟当年师傅李老神医把脉一个准头。等何雨栋写完药方,他转身就从里屋抱出十几本古董鑑定书,这些书连亲徒弟都捨不得传,今天却摊在桌上,因为何雨栋这神医,他活了几十岁都没见过:“就算我师傅李老神医,也没你小子这逆天的本事!” “字写得真俊!”关大爷摸著药方上的字跡,突然想起什么,“兰亭序知道不?” “王羲之在兰亭醉酒写的。”何雨栋说,“现在传的都是唐摹本,最好的冯承素版,也就存了王羲之五成神韵。” “巧了!”关大爷一拍大腿,“我这儿有上好的纸笔,你给写副兰亭序!” 何雨栋眼睛亮了,自打抽到“琴棋书画”技能,他还从没亲手用毛笔写过。关大爷立刻翻出宝贝:北宋的古董宣纸(平时捨不得碰)、老坑砚台、松烟墨块,连毛笔都是狼毫中的极品。 何雨栋研墨时,关大爷盯著那壶十年陈酿直咽口水,那是他压箱底的宝贝啊!可下一秒,何雨栋抄起酒壶“咕嘟咕嘟”一饮而尽,关大爷心疼得肝儿颤:“这小子!糟蹋好东西!” 可等何雨栋提笔,他立刻闭了嘴。 酒劲上来,何雨栋笔走龙蛇,手腕悬得稳如泰山,没有王羲之原版的涂改痕跡,从头到尾一气呵成,每一笔都带著醉后的疏狂,却又精准復刻了兰亭序的神韵。 关大爷的呼吸越来越急。他看不懂书法的“精髓”,但眼力毒,这字哪里是“临摹”?分明是王羲之附了何雨栋的体!等最后一笔落下,他腿肚子直打颤,小心翼翼捧起字幅,指腹轻轻蹭过纸面:“没想到……真没想到!就算王羲之在世,也不过如此了吧!” 韩春明站在旁边,虽看不懂字的好坏,却也被关大爷的反应震得目瞪口呆,能让见多识广的关大爷激动成这样,这字……肯定不简单! 关大爷捧著字,像捧著易碎的珍宝,连声音都发颤:“你这小子……到底是跟谁学的?” 何雨栋放下笔,抹了把嘴角的酒渍,笑:“天赋异稟,无师自通。” 关大爷瞪他一眼,却忍不住笑出皱纹,这小子,神医加书法天才,以后怕是要搅得古董界天翻地覆! 第31章 全员大会 “叮,治疗病人一名,功德点+20。” “叮,治疗病人一名,功德点+15。” 何雨栋刚迈出关大爷家门,往四合院走的路上,系统提示音跟催命似的连响。他掰著指头一算,给几位老大爷看病,最少都捞了15点,加起来整整108点!这波血赚,功德点一下飆到628,离下次十连抽又近一步。 原本被於海棠搅黄和丁秋楠约会的鬱闷,这会儿早拋到九霄云外了。 回到四合院时都九点了。傻柱屋里黑灯瞎火,指定又在大领导家掌勺,吃完还赖著嘮嗑呢。何雨水的屋亮著灯,听见动静,“吱呀”一声开了门。 “哥,今儿又这么晚?是不是约会去啦?”小丫头扒著门框笑。 “你这丫头,脑子里就没別的?”何雨栋弹了下她脑门。 “哥,我想吃草莓!还有没?”何雨水眼睛亮晶晶的。 “等著。”何雨栋回屋端出盘鲜红草莓递过去。 “呀,还有!跟现摘的似的,哥你从哪儿弄的?”何雨水凑上去闻。 “问那么多干啥?赶紧看书去。”何雨栋把她推进屋,“我去歇了。” 一进自己屋,他翻开关大爷借的书,立马扎进去了。一晚上翻完十几本,居然全记住了,古董鑑定的门道摸著点边,就差去鬼市练手。听说那儿常有大户子弟偷拿家里老物件出来卖,正合他意。 再看腕錶,都凌晨四点多了。合著自己不知不觉看了六七个小时?他躺了会儿,六点多照常醒。 大早到医务室,刚到门口就撞见丁秋楠。姑娘先是一喜,接著脸“唰”地红透,昨儿晚上要不是於海棠搅局,他俩差点亲上,要是再进一步……她昨晚翻来覆去没睡著,眼底泛著血丝,满脑子都是何雨栋的影子,甚至想:他要真开口,自己说不定就依了。 “秋楠,昨晚没睡好?”何雨栋开口。 “没、没事儿何大哥,看书看得晚了。”丁秋楠红著脸往医务室走,声音都发飘。 何雨栋跟进去,说:“你先躺床上。” “啊?这、这大白天的……能不能晚上再?”丁秋楠耳根子都烧起来,以为他要在这儿“洞房”,话说得跟蚊子哼似的。 何雨栋一脸懵,没反应过来:“我是说你昨晚没睡好,上班犯困,按几个穴道,深度睡几分钟就好。” “啊?这样啊?”丁秋楠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刚才那话全让他听见了! 见她窘成这样,何雨栋才反应过来,忍不住笑,没戳破:“听话,躺好。” “嗯。”丁秋楠乖乖躺上病床,眼波软乎乎的。 何雨栋先按她太阳穴,又揉肩膀、掐颈后的穴道。丁秋楠原本绷著的心跳慢慢平了,浑身鬆快,不知不觉就睡沉了。 再睁眼时,只觉浑身舒坦,疲劳全消,何雨栋还坐在旁边。 “何大哥,我睡了多久?”她觉著少说七八个小时。 何雨栋看表:“五分多钟,不到六分。” “啊?这么短?可我感觉睡了好久!”丁秋楠瞪圆眼。 “深度睡眠能快速回血,所以觉得时间长。”何雨栋解释。 “真的?何大哥你太神了!教教我唄?” “行,改天教你,涉及穴位,得慢慢来。” “要不晚上去我宿舍?我做饭,吃完教你?”丁秋楠眼里漾著柔情,带著点期待。 “好,想吃啥?” “你教我做鱼吧,以后我有空做给你吃。” 正说著,机修厂的工作人员敲门进来:“何主任,今儿机修厂送了猪小壮,给您和丁大夫送餐票,凭票去食堂吃杀猪菜。” “知道了,辛苦。”何雨栋接过两张票笑。 “不辛苦,您忙。”工作人员转身走了。 红星厂的医务室归厂里直管,轧钢厂、机修厂都是红星集团旗下,职工有个头疼脑热,都往何雨栋这间诊室跑。 何雨栋的医术早就在厂里传开了,多数人见著他都客客气气的。当然,也有几个盼著他栽跟头的,像崔大可、杨伟民、许大茂,还有二大爷刘海中。 他把两张餐票递给丁秋楠,丁秋楠接过来,有些疑惑:“何大哥,这票是……” “没啥稀奇,机修厂几千號人,就一头两百斤的猪,一人分不到半两肉,顶多尝个荤腥味。但粮食不能糟蹋,到时候一起去凑个热闹吧。”何雨栋笑笑。他小世界里的那一吨五花肉还没吃完,哪会稀罕这点餐票?可对寻常人来说,这年头能吃上肉不容易,没他这般衣食无忧、还有系统傍身的,餐票就是好东西。 餐票原定中午用,可上午十点多,广播站突然响了,机修厂的猪跑了,號召全厂去找,找到有奖。何雨栋听著,心里一咯噔:《人是铁饭是钢》开头的戏码啊,猪是崔大可赶丟的,他不敢杀猪才闹成这样。杀猪菜吃不上了,他和丁秋楠约好傍晚下班去她宿舍,教她做鱼。 宿舍里还有几条鱼,何雨栋拎起一条,手把手教她杀鱼。丁秋楠一不留神,刀子划了手指,“哎呀”一声。 “咋了?没事吧?”何雨栋赶紧抓过她的手,伤口不深,他鬆口气,下意识把那根指头含进嘴里止血。丁秋楠心头一热,眼波柔得像水,静静望著他。 血很快止住,何雨栋从兜里摸出个小药瓶,撒了些药粉在伤口上,顺手包好。那是他用百草园的草药配的金疮药,效果比云南白药还猛。 正这时,他觉出丁秋楠的脸贴了过来,唇上一暖,带著<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的清香,初吻就这么没了。何雨栋有点意外,但心里挺受用,便也主动回应过去。丁秋楠眼神温软,手心冒汗,紧张得心跳都乱了,可眼前人是她心里的喜欢,她愿意。 火刚要烧起来,“咚咚咚”的砸门声炸开来:“快开门!快开门!” 何雨栋心里火大,昨天被於海棠搅了,今天又是哪路神仙?两人赶紧分开整好衣裳,他大步过去拉开门,门口站著几个胳膊系红布条的保卫科人,后面跟著的正是崔大可。 崔大可浑身抓得血淋淋,还在不停挠痒,样子狰狞得很。何雨栋都替他疼,这货都这样了还来惹事? “干什么?你们哪部分的?”何雨栋语气冷得像冰。 保卫科王科长开口:“有人举报,你们乱搞男女关係。” “放你娘的屁!”何雨栋怒喝,“什么乱搞?” 崔大可阴阳怪气:“这是丁大夫宿舍吧?男的晚上跑人家姑娘屋里,像话吗?”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天黑了吗?”何雨栋瞪回去。丁秋楠也走出来说:“何大哥,鱼弄好了,你们这是要干啥?” 王科长打著官腔:“何主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影响厂里名声,我们是为厂里著想,得进去查查。”说著就要往里闯。 “砰!”何雨栋一脚踹在他肚子上,王科长倒飞出去,捂著肚子惨叫。 “妈的,你算哪根葱?隨便闯门,警察还得有搜查证,你一个保卫科长想干嘛?”何雨栋吼道。 王科长哪受过这气,平时都是他打人,哪轮得到別人还手?“何雨栋,你敢打我!兄弟们,上!” 几个保卫科的人一拥而上,可他们平时横惯了,身手稀鬆,哪是职业军人兼武林高手的对手?何雨栋几巴掌扇过去,一个个全趴地上。 “何雨栋,你反了!你给我等著!”王科长连滚带爬站起来,却发现崔大可早溜了,一看何雨栋这么能打,那货脚底抹油先跑路。 何雨栋一把揪住王科长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提起来:“我自问没惹你,你今晚来找茬。这次我不跟你计较,再来一次,我打断你腿。想报復,明著来暗著来都奉陪,后果自负。” 王科长嚇得直哆嗦:“何主任,我错了,都是崔大可攛掇的,再也不敢了!”他哪想到何雨栋力气那么大,一只手就把他拎起来,这回真是踢到铁板。 何雨栋隨手一甩,王科长摔在地上,又是一声惨叫:“你……何雨栋,这事没完!” 王科长猛地跟何雨栋划清界限,撂下一句“你给我等著”的狠话,带著保卫科的人灰溜溜撤了。 何雨栋盯著他们背影,嘴角扯出抹冷笑,刚往那货身上撒了痒痒粉,早看出他不是善茬,想报復?我们郑重向您推荐本书:《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阅读地址。那就让你痒得哭爹喊娘几天。“叮,教训坏人一名,奖励功德点30点。”“叮,教训坏人一名,奖励功德点25点。” 脑瓜里蹦出的系统提示音让何雨栋先懵后喜,保卫科这帮人居然贡献了140点功德?六个人加起来这么“坏”?他琢磨著,这还只是揍他们一顿的奖励,等会儿痒痒粉发作,会不会再爆一波“韭菜”? “回宿主,这次的功德点包含痒痒粉效果。”系统秒答。 “合著全打包了?”何雨栋乐了,现在功德点攒到768,再凑132就能十连抽,美滋滋。 回屋时,丁秋楠看他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像揣了团小火苗。虽说还没“煮成熟饭”,但至少能“下锅”了。 “秋楠,咱先做晚饭吧?你手伤著,我来做,你旁边看著就行。”何雨栋边说边系围裙。刚被那帮人渣搅了兴致,哪还有心思“造小人”?再说宿舍实在不方便,保不齐又冒出什么牛鬼蛇神。回头得找机会带她去医馆四合院,孤男寡女独处,办事才踏实。 看他繫著围裙切菜认真模样,丁秋楠嘴角漾著甜笑。饭做好,俩人有说有笑吃完。饭后何雨栋没急著走,陪她啃医学笔记,给她讲那些绕脑袋的专业术语。 “何大哥,你咋啥都懂?”丁秋楠眼里冒星星,满是崇拜。 何雨栋笑了笑,瞅著她面若桃花的模样,伸手把她搂进怀里,在额头轻啄一口:“何大哥。”“嗯。” “我……还没准备好,能不能……”丁秋楠声音跟蚊子似的,耳根都红了。 何雨栋捏捏她鼻尖:“不急,等下次找个没人打扰的地儿。” “何大哥你坏!”丁秋楠扭捏著推开他,羞得想钻地缝,心里却跟揣了蜜似的甜。 “逗你的,周末带你出去玩。”何雨栋哄道。“嗯!那我周末不回家了!” 待到九点,何雨栋才回自己屋,傻柱房门大敞,灯亮著,里头传来闷酒罐子碰撞声。 “咋了这是?愁云惨雾的。”何雨栋探头问。 傻柱抬头瞅他一眼,嘆气不说话。何雨水从隔壁窜出来,一见何雨栋就扑过来:“哥!你可算回来了!” “雨水,这是唱哪出?傻柱咋蔫成这样?”何雨栋指了指便宜大哥。 “今天冉老师去秦淮如家收学费,那寡妇跟冉老师瞎掰,说大哥跟她有一腿,冉老师气走了。大哥追出去回来就成这样了。”何雨水急得直跺脚。 “秦寡妇是真不干人事!”何雨栋火蹭地冒上来,自个儿费多大劲撮合傻柱跟冉秋月,这寡妇倒好,一句话就给搅黄了!这仇必须记著。 “哥你別急,我找过叄大爷了,他到学校肯定帮你解释。”何雨水说。 “算了,顺其自然吧。”傻柱耷拉著脑袋,不是不想发火,可对著孤儿寡母,实在下不去狠手。 “这事包在我身上。”何雨栋拍胸脯,“叄大爷犯不著为这点利益毁名声,肯定尽力。明儿中午你给冉老师送午饭,找机会说清楚。实在不行,以你这月七十多块的工资,还愁找不著好媳妇?” 另一边,秦淮如家正乐开花。秦淮如脸上笑纹就没断过,今儿在冉老师跟前编排傻柱,说俩人关係多铁,把棒梗当亲儿子养,连內裤都帮著洗……看冉老师脸色铁青,她心里跟吃了蜜似的。从窗户偷瞄冉老师摔门走,她就知道计成了:傻柱只能是她吸血工具,想找媳妇?门儿都没有! 许大茂家也不消停。许大茂刚把秦京如“开瓢”,虽说就三秒,可秦京如初出茅庐哪懂这些?半推半就就让他得逞了。 “大茂,你啥时候跟娄小娥离婚?我现在可是你的人了。”秦京如赖在他怀里撒娇。 “放心,等娄小娥从娘家回来,我就休了她娶你。”许大茂信誓旦旦。 “太好了!我以后给你生一堆儿子,让许家香火不断!”秦京如乐得直晃腿。 她哪知道,许大茂就是个“太监”,虽说有点“能力”,可蝌蚪全是死的,压根生不了。许大茂盘算著趁这几天多“播种”,指望秦京如赶紧怀上。可一想起昨天在羊肉店撞见何雨栋跟丁秋楠,心里就跟塞了团烂棉絮,丁秋楠那才是极品,怀里这村姑差远了。不过要是能生儿子,倒也能凑合用。 转天一早,娄小娥就回了四合院。何雨栋那话跟根刺似的扎在她心里,回了趟娘家不放心,今儿天没亮就赶回来。 刚推开家门,她就僵在原地,许大茂旁边躺著个女人,竟是秦淮如的妹妹秦京如! 何雨栋说的是真的! 四合院瞬间炸了锅,吵闹声把全院人都惊醒了。老太太扶著满脸泪痕、脸上带淤青的娄小娥,拄著拐杖戳著许大茂骂:“你个没良心的许大茂!小娥对你掏心掏肺,你竟干这种缺德事!你还是人吗?” “啥情况这是?”壹大爷两口子最先闻声出来,瞅著屋里乱象直发懵。 何雨栋兄妹仨早起了,正往院后头走,一眼就瞅见衣衫不整的许大茂和秦京如,许大茂脸上好几道指甲印,秦京如缩在一边,脸白得跟纸似的,浑身直打颤。 秦淮如跟过来,见秦京如这副模样,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是跟许大茂搞破鞋被娄小娥抓姦了! “咱们院居然出这种混帐事!”壹大爷易忠海一拍大腿,“赶紧喊人,开全院大会!” 二大爷、叄大爷闻讯都赶了过来。许大茂慌了神,忙凑上去:“壹大爷,这是俺们家的私事,不用开大会吧?俺们自个儿能解决。”他心里门儿清,这年月乱搞男女关係是要游街示眾的,闹大了准没好果子吃。 “是啊壹大爷,別声张了。”秦淮如也跟著打圆场,那是她带过来的妹妹,现在搞出这档子事,自个儿的名声也得跟著臭。她偷瞄了眼傻柱,见傻柱眼神冷得跟冰碴子似的,赶紧缩回脖子。 “不行!”二大爷板起脸,“许大茂你作风有问题,不光乱搞,还打了娄小娥!你……” “二大爷!”许大茂赶紧使眼色,二大爷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叄大爷立刻接话:“必须开大会!这事关院里和谐,传出去咱们院多丟人?许大茂和秦京如搞破鞋,严重破坏风气,我建议抓起来游街!” “对!游街!这对狗男女不知廉耻!”有人跟著喊。 何雨柱这才反应过来,弟弟之前说的许大茂要被抓姦的事儿,今儿真应验了。他瞅瞅秦淮如姐妹,心说这俩绝对不是省油的灯,之前还想把秦京如介绍给他?那不得被许大茂戴绿帽子? “何雨栋你少胡咧咧!”许大茂急了,“我跟秦京如是真心相爱的,啥叫搞破鞋?別血口喷人!” “哟,还真心相爱?”何雨栋冷笑,“你有老婆的人,跟別的女人『真心』,离了婚再说啊!没离婚就搅和一块儿,不是搞破鞋是啥?” “你……”许大茂被懟得哑口无言。 “人都齐了。”壹大爷敲了敲桌子,“许大茂作风不正,大伙儿议议咋办。” “法办啊!明摆著乱搞,该咋办咋办!”何雨栋一拍桌子,“雨水,去叫警察!” “好嘞哥!”何雨水转身就要跑。 “等等!”壹大爷赶紧拦,“雨栋,这是院里的事儿,別惊动警察。先问问娄小娥咋想。” 娄小娥还在抹眼泪,老太太拍著她手背哄:“小娥別怕,奶奶给你做主!你想咋收拾这对狗男女,儘管说。” “我要跟许大茂离婚。”娄小娥咬著牙。 “离婚就离婚!你个不下蛋的老母鸡,俺早看你不顺眼了!”许大茂脱口而出。 “许大茂你混蛋!”娄小娥骂道,她是大家闺秀,再难听的话也说不出口,只能干著急。 “说错了吗?”许大茂梗著脖子,“结婚五年了,你要是能给俺生个儿子,俺至於这样?” “生不出孩子是我的问题吗?”娄小娥哭喊起来。 何雨栋没打算替娄小娥辩解,要是许大茂知道不是娄小娥不能生,说不定还不离婚,毕竟娄小娥家境比秦京如强多了。他就是要让许大茂离,正好大哥刚失恋,把娄小娥和大哥凑一对多好?原著里娄小娥还给大哥生了儿子呢。 他这心思一动,四合院的人纷纷响应:“离婚是必须的,但游街不能免!先离婚,再把许大茂和秦京如押去游街批斗!” “对!就该这么干!” “同意!” “没意见!” 许大茂怨毒地瞪著何雨栋,咬牙道:“何雨栋,俺跟你无冤无仇,你想干啥?” 第32章 十连抽 “许大茂,今儿我不扯个人恩怨,就说句公道话,你搞破鞋当场被抓,这是真的吧?身为大院一份子,我替你臊得慌!大伙儿说,该不该游街?”何雨栋站在院儿当间,说得义正辞严。 “游街!必须游街!” “对,不能轻饶这货!” 院子里的人跟著起鬨,唾沫星子快把许大茂淹了。 他当场慌了,扭头冲娄小娥哀求:“小娥,你说句话啊!念在夫妻五年,你就原谅我这一回,我保证再也不敢了,以后好好跟你过日子!” 秦京如一听这话,腿都软了,她的身子已经被许大茂占了,现在许大茂要反悔,她往后还怎么活?她“噗通”跪地上哭喊:“大茂哥,你不是说要跟娄小娥离婚娶我吗?咋能不算数啊?” 这话跟炸雷似的,院子里瞬间炸了锅。 “秦京如,你胡说八道啥!”许大茂立马翻脸,“我啥时候说过?是你自愿的!別忘了,昨天我还给你二十块钱零花钱呢!” 得,合著他把嫖资说成零花钱,把破鞋说成钱色交易,脸皮厚得能糊墙。 秦京如当场绝望,眼泪糊了一脸:“许大茂,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她丟了姑娘家最金贵的身子,现在全院子都知道了,往后还咋嫁人? “小娥,我错了,给我个机会吧!”许大茂还在求饶。 “许大茂,你就是个混蛋!我要跟你离婚!”娄小娥哭著喊,“还要游街!” “对!不能放过这禽兽!”院儿里的人跟著喊。 许大茂急得直搓手:“小娥,念在夫妻一场……” 他心里早把何雨栋恨透了,要不是这货带节奏,哪能闹到这地步? 娄小娥想起何雨栋之前说的话,她身子没问题,不孕的是许大茂。既然许大茂这么混蛋,离婚的决心更定了:“我已经跟你过不下去了,现在就要离,立刻马上!” “行,离婚,但能不能別游街?”许大茂开始討价还价。 “小娥,游街就算了吧,让许大茂给你道个歉。”二大爷刘海中出来打圆场。 “二大爷,你这是站著说话不腰疼吧?”何雨栋冷笑,“是不是许大茂私底下给你塞好处了,替他说话?” “何雨栋,你別胡说八道!”刘海中脸一沉,“传出去影响院儿里名声!” “哼,这种事能瞒得住?街道办马上就知道了!”何雨栋不客气地懟回去。 “你……何雨栋,有没有规矩?懂不懂尊老爱幼?”刘海中立刻倚老卖老。 “就事论事,別跟我来这套,我不吃。”何雨栋不为所动。 “好了,別说了。”娄小娥抹了把泪,“许大茂,念在夫妻一场,咱们好聚好散。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游街就算了,但婚必须离。” 她心地还是软,毕竟做了五年夫妻,能离就不错了。 “成,现在就去办手续!”许大茂立马起身,心里却乐开了花,娄小娥生不了儿子,他早想找別的女人生,这下正好脱身。 “既然人家夫妻俩都商量好了,大伙儿散了吧。”一大爷易中海出来打圆场。 “切。”何雨栋白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原本还想看许大茂游街,娄小娥还是太善良,不过这回秦京如姐妹的名声肯定臭大街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京如哭著拽姐姐秦淮如的袖子:“姐,我现在可咋办啊?” “哼,你还好意思说!谁让你跟许大茂那混蛋搅一块儿的?现在姑娘家清白都丟了,只能等他离了婚再娶你。”秦淮如一开口就夹枪带棒。 “姐,可要是许大茂不娶我咋办?那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啊?”秦京如眼泪啪嗒往下掉。 “我能有啥办法?自作自受!”秦淮如翻个白眼,嘴上不留情。 “姐,你跟傻柱说说唄,他不是光棍吗?肯定愿意。等我嫁过去,他的钱归我管,我再接济你们。”秦京如一脸算计。 饶是秦淮如脸皮厚,也被这话惊得半天没合上嘴,她妹子这是想找傻柱当接盘侠?且不说傻柱答不答应,她自己第一个不干,她早就觉著傻柱该是她的。 “別想了,你这事儿全院都传遍了,傻柱现在精著呢,不是以前的傻子。”秦淮如冷声道,“明天回乡下吧,那儿没人知道,找个老实人好好过日子。” “我不回乡下!姐,你帮我想办法!”秦京如急得跺脚。 【叮,促使许大茂与娄小娥离婚,奖励功德点200点】 何雨栋刚踏进工厂医务室,脑中响起系统提示。这离婚是他间接促成的,功德来得痛快。他心里一喜,打开面板, 宿主:何雨栋 血脉:至纯炎黄血脉 年龄:20 体质:40(常人平均10) 精神:28(常人平均10) 技能:中医宗师级(55%)、西医宗师级(55%)、內家拳宗师级(55%)、军事技能高级、琴棋书画精通、庖丁解牛刀法精通 功德点:968 968点!又能十连抽了,何雨栋差点笑出声。 “何大哥,你笑啥呢?”丁秋楠的声音把他拉回神,面前姑娘正眨著眼看他。 “没啥,见著你心情好。”何雨栋笑得坦然。 “何大哥,你嘴真贫,我不理你了。”丁秋楠俏脸一红,转身进了医务室。 何雨栋也跟进去,把东西放好,藉口上厕所走到角落,闪身进了小世界。百果园的果子已熟透,猴儿酒酿了好几大缸。他舀了一斗,酒色金黄,香气里裹著百果的清甜,是灵泉酿的,入口如沐洗礼,浑身筋骨都鬆快。说它是仙酿不夸张,常饮能祛病延年、养顏健体。 四合院这边,娄小娥离婚后先回了娘家收拾行李,带上陪嫁箱回了老太太家。她不想立刻让父母知道离婚的事,老太太待她贴心,让她先住下,娄小娥心里暖烘烘的。 老太太心里却打起算盘,她刚听说傻柱和冉老师闹掰了,把娄小娥和傻柱撮合一对,岂不正好?越想越觉得俩人般配。 “老太太,您笑啥呢?”娄小娥心情正低,见老太太突然笑,有些不悦。 “小娥啊,离婚对你未必是坏事,许大茂那东西根本配不上你。”老太太话里有话,笑意更深了。 “趁你现在还年轻,以后还能再找一个,生个大胖小子气死许大茂。”老太太拍著娄小娥的手劝。 娄小娥抬眼:“老太太,您觉著我还能生育吗?” “那还有假?咱小娥盘靚条顺的,肯定能生!不能生的是许大茂那货,坏事做太多遭报应了。”老太太说得斩钉截铁。 “您这么肯定?那大妈不是不能生吗?”娄小娥反问。 “你跟她不一样!大妈年轻时就有妇科病,你没有。这事儿我早问过雨栋了,你身子健康得很,绝对能生。雨栋那医术神了,你看我,现在耳朵不聋了,身子骨硬朗得能跑十里地,出门都不用拄拐!” “可不是,最近您白头髮都少了,看著年轻了十几岁!何雨栋真这么厉害?”娄小娥心里直犯嘀咕。 可她还是想找何雨栋再確认,万一自己真能生,等以后再嫁人生几个,带过去气死许大茂,多解气! 这边许大茂在外面溜达完,回到家突然拍腿:娄小娥嫁过来时藏了个锁得死死的箱子,钥匙她自己收著,他一直惦记著里头的好东西。可找了半天,箱子居然不见了,连娄小娥的衣服行李都没影了! “这死娘们,箱子里肯定有好货!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把箱子拿回来!”许大茂从不吃亏,当下就琢磨怎么捞回好处,“你给我等著,等老子整得你哭爹喊娘,就不姓许!” 正骂著,秦京如从秦淮如家出来,直奔许大茂家,她刚才躲在秦淮如家不敢出去,怕被人指指点点,见许大茂回来,赶紧凑上去。 见门开著,秦京如小心翼翼走进来,见只有许大茂一人,立刻说:“大茂哥,你和娄小娥离婚了,咱赶紧去领结婚证吧!” 许大茂斜她一眼:“滚蛋,老子正烦著呢,別添乱!” “大茂哥,你之前说要娶我的,不会不算数吧?”秦京如眼泪唰地掉下来。 许大茂瞅著她珠圆玉润的模样,气消了点:“行了別哭,我不是说不娶你。今天闹这么大动静,现在去领证,別人得怎么戳咱脊梁骨?” “我知道,那咱啥时候去啊?”秦京如一喜,忙问。 “过几天再说,急什么?”许大茂不耐烦,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找娄小娥的箱子,秦京如不过是个玩物,反正离了婚,以他的条件,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犯不著吊死在村姑身上。 “我怕你不要我……”秦京如委屈得直抽搭。 “傻瓜,我怎么会不要你?”许大茂一把搂过她,甜言蜜语哄了几句,秦京如这才破涕为笑。 此时何雨栋还在小世界里喊:“系统,开启十连抽!” “叮,十连抽启动。” 系统界面弹出个大转盘,转得眼花繚乱。 “叮,恭喜宿主抽中倒霉卡三张。” “倒霉卡?”何雨栋纳闷,还有这玩意儿?赶紧查看:【倒霉卡:十米內指定一人使用,十分钟后目標开始倒霉,持续三分钟。】 他心里一乐:这玩意儿杀人不见血啊!看谁不爽就来一张,別小看三分钟,有时候倒霉三秒都够喝一壶的! “叮,恭喜宿主抽中优质雪花牛肉一吨。” 第二个奖励,何雨栋没太在意,但也不错,优质雪花牛肉可是顶级货,口感没的说。系统出品必属精品,之前的一吨优质五花肉就香得离谱,这雪花牛肉煎牛排配猴儿酒,想想都美。 第二个奖励,何雨栋没太在意,但也不错,优质雪花牛肉可是顶级货,口感没的说。系统出品必属精品,之前的一吨优质五花肉就香得离谱,这雪花牛肉煎牛排配猴儿酒,想想都美。 “叮,恭喜宿主抽到神枪李书文传承手札。” 第三个奖励让他意外,他已有孙禄堂传承,现在又来个李书文?民国武林公认的顶尖高手,刚拳无二打的李书文,跟孙禄堂齐名。虽说武功够用了,但多门压箱底的本事总没坏处。 “叮,恭喜宿主抽到三进四合院一套【皇城边上8號院,手续齐全,新中式精装修】。” 第四个奖励让何雨栋直点头,皇城边的四合院以后有钱都买不著,还多是居民住著。系统给的这套跟医馆两进院一样,没人住,还带洗衣机、抽水马桶这些现代玩意儿。等周末有空去看看新家。 他手里多了串钥匙,还有房契地契,隨手塞小世界的储物间。 “叮,恭喜宿主抽到牧场一座。” 第五个抽奖落定,小世界多了片空牧场,还搭了几间特色屋子,就是没牛羊,回头得去菜市场瞅瞅,或系统商城里淘换些来养。 现在小世界越发像样了:灵泉水潭、百草园、百果园,再加一座牧场,关键是连垃圾都不会產。 “叮,恭喜宿主获得灵犬一只,品种可选【德牧、拉布拉多、哈士奇、田园犬……】” 第六抽居然是条狗,何雨栋能选品种、挑顏色。他直接锁定德牧,又要了纯白的。话音刚落,一只胖嘟嘟的奶狗幼崽出现在眼前,看著刚出生没多久。 “汪汪汪!”小狗冲他叫了几声,凑过来亲昵地蹭他的脚。 何雨栋把它抱起来,瞬间被萌化了,也太可爱了! “以后就叫小白吧,先在咱们小世界待著,以后再带你出去。” 小狗像是听懂了,舔了舔他的手。何雨栋放下它,小狗撒欢似的满世界跑。 “叮,恭喜宿主抽中倒霉卡三张。” 第七抽又是倒霉卡,这都第六张了,得找机会试试效果。 “叮,恭喜宿主抽中现金20000软妹幣。” “叮,恭喜宿主抽中超合金唐刀一把【削铁如泥,无坚不摧】。” 何雨栋看著手里的唐刀,抽出一瞧,刀身寒光流转,锋利得嚇人,隨手一挥,空气都像被割开似的。虽用不上,也不砍人,但收藏起来挺带劲。 最后一次抽奖,转盘转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抽中九龙神针一套【神医皇甫謐传世针灸,施针可获100%治疗效果增幅】。” 何雨栋眼前一亮,一套针灸落在掌心,打开看是二十七根金针、五十四根银针,针柄雕著盘龙,共九九八十一根。握在手里,针像活了似的,一股绝对的自信涌上来。 光是那100%增幅,就够逆天了,这绝对是十连抽里最金贵的玩意儿! 【宿主信息】 姓名:何雨栋 血脉:至纯炎黄血脉 年龄:20 体质:40(常人均值10) 精神:28(常人均值10) 技能:中医宗师级(55%)、西医宗师级(55%)、內家拳宗师级(55%)、八极拳宗师级(30%)、军事技能高级、琴棋书画精通、庖丁解牛刀法精通 功德点:68点 物品:倒霉卡x6 (消耗九百功德点,现在只剩68点。倒霉卡是抽象物品,所以显示在面板;房子、唐刀、小狗、现金都放小世界里,没在这列。) 何雨栋心情大好,从百草园摘了些水果,出了小世界。见四下没人,他往医务室走。 把水果递给丁秋楠,他笑著说:“给你带的。” “何大哥,你咋还有水果?还这么多。”丁秋楠接过,眼里满是疑惑,这大冬天的,买水果可难了。 “我有办法。”何雨栋逗她,“多吃点,美容养顏。” “嗯嗯。”丁秋楠捏了颗葡萄递到他嘴边,“何大哥,你也吃。”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葡萄比她以前吃的都甜,但她不管,只要是何雨栋给的,心里就暖乎乎的。 早上来看病的工人就一两个,医务室挺清閒。快到中午,崔大可哭丧著脸衝进来。 “崔大可,又来作甚?”何雨栋瞥他一眼,语气冷下来。 崔大可浑身满脸抓痕,痒粉效果能持续三天,今儿是第二天,正是最痒的时候,他实在扛不住了。 “何医生、何主任,求您救救我!我浑身都这样了,痒死我了!”他慌忙哀求。 他早猜到是自个儿作的,昨晚保卫科王科长他们几个得罪何雨栋后,回去也开始痒,这事儿指定跟何雨栋脱不了干係。 “这不是工伤,医务室不免费治。”何雨栋道。 “我知道!要多少钱您说,我给!马上给我治!”崔大可急了。 “叮,恭喜宿主抽到神枪李书文传承手札。” 第三个奖励让他意外,他已有孙禄堂传承,现在又来个李书文?民国武林公认的顶尖高手,刚拳无二打的李书文,跟孙禄堂齐名。虽说武功够用了,但多门压箱底的本事总没坏处。 “叮,恭喜宿主抽到三进四合院一套【皇城边上8號院,手续齐全,新中式精装修】。” 第四个奖励让何雨栋直点头,皇城边的四合院以后有钱都买不著,还多是居民住著。系统给的这套跟医馆两进院一样,没人住,还带洗衣机、抽水马桶这些现代玩意儿。等周末有空去看看新家。 他手里多了串钥匙,还有房契地契,隨手塞小世界的储物间。 “叮,恭喜宿主抽到牧场一座。” 第五个抽奖落定,小世界多了片空牧场,还搭了几间特色屋子,就是没牛羊,回头得去菜市场瞅瞅,或系统商城里淘换些来养。 现在小世界越发像样了:灵泉水潭、百草园、百果园,再加一座牧场,关键是连垃圾都不会產。 “叮,恭喜宿主获得灵犬一只,品种可选【德牧、拉布拉多、哈士奇、田园犬……】” 第六抽居然是条狗,何雨栋能选品种、挑顏色。他直接锁定德牧,又要了纯白的。话音刚落,一只胖嘟嘟的奶狗幼崽出现在眼前,看著刚出生没多久。 “汪汪汪!”小狗冲他叫了几声,凑过来亲昵地蹭他的脚。 何雨栋把它抱起来,瞬间被萌化了,也太可爱了! “以后就叫小白吧,先在咱们小世界待著,以后再带你出去。” 小狗像是听懂了,舔了舔他的手。何雨栋放下它,小狗撒欢似的满世界跑。 “叮,恭喜宿主抽中倒霉卡三张。” 第七抽又是倒霉卡,这都第六张了,得找机会试试效果。 “叮,恭喜宿主抽中现金20000软妹幣。” “叮,恭喜宿主抽中超合金唐刀一把【削铁如泥,无坚不摧】。” 何雨栋看著手里的唐刀,抽出一瞧,刀身寒光流转,锋利得嚇人,隨手一挥,空气都像被割开似的。虽用不上,也不砍人,但收藏起来挺带劲。 最后一次抽奖,转盘转了起来。 “叮,恭喜宿主抽中九龙神针一套【神医皇甫謐传世针灸,施针可获100%治疗效果增幅】。” 何雨栋眼前一亮,一套针灸落在掌心,打开看是二十七根金针、五十四根银针,针柄雕著盘龙,共九九八十一根。握在手里,针像活了似的,一股绝对的自信涌上来。 光是那100%增幅,就够逆天了,这绝对是十连抽里最金贵的玩意儿! 【宿主信息】 姓名:何雨栋 血脉:至纯炎黄血脉 年龄:20 体质:40(常人均值10) 精神:28(常人均值10) 技能:中医宗师级(55%)、西医宗师级(55%)、內家拳宗师级(55%)、八极拳宗师级(30%)、军事技能高级、琴棋书画精通、庖丁解牛刀法精通 功德点:68点 物品:倒霉卡x6 (消耗九百功德点,现在只剩68点。倒霉卡是抽象物品,所以显示在面板;房子、唐刀、小狗、现金都放小世界里,没在这列。) 何雨栋心情大好,从百草园摘了些水果,出了小世界。见四下没人,他往医务室走。 把水果递给丁秋楠,他笑著说:“给你带的。” “何大哥,你咋还有水果?还这么多。”丁秋楠接过,眼里满是疑惑,这大冬天的,买水果可难了。 “我有办法。”何雨栋逗她,“多吃点,美容养顏。” “嗯嗯。”丁秋楠捏了颗葡萄递到他嘴边,“何大哥,你也吃。”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葡萄比她以前吃的都甜,但她不管,只要是何雨栋给的,心里就暖乎乎的。 早上来看病的工人就一两个,医务室挺清閒。快到中午,崔大可哭丧著脸衝进来。 “崔大可,又来作甚?”何雨栋瞥他一眼,语气冷下来。 崔大可浑身满脸抓痕,痒粉效果能持续三天,今儿是第二天,正是最痒的时候,他实在扛不住了。 “何医生、何主任,求您救救我!我浑身都这样了,痒死我了!”他慌忙哀求。 他早猜到是自个儿作的,昨晚保卫科王科长他们几个得罪何雨栋后,回去也开始痒,这事儿指定跟何雨栋脱不了干係。 “这不是工伤,医务室不免费治。”何雨栋道。 “我知道!要多少钱您说,我给!马上给我治!”崔大可急了。 “一百块。” “啥?一百块?何医生,那可是我仨月工资啊!你这是坑人!”崔大可瞬间炸了。 “门在那边,慢走不送。”何雨栋抬下巴指了指门。 “何雨栋,你別太过分!我知道是你乾的!赶紧给我治好,不然我跟你没完!”崔大可瞪著眼吼。 第33章 你能治? 崔大可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地吼:“还敢威胁我?现在就算你给我一百块,我也不治了!赶紧滚,身上痒是你自己邋遢,跟我屁相干?再胡咧咧我告你誹谤!” 何雨栋冷笑一声:“你……” 崔大可恶狠狠剜他一眼,咬著后槽牙问:“给一百块,真能治好?” “不是我何雨栋吹,这世上还没我治不了的病。”他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你当一百块贵?光配药就得八十往上,人参、川贝、桔梗,还得加天山雪莲,用上等蜂王蜜熬足七七四十九天。光工费都不止一百,嫌贵你去医院啊?能治你早去了。” 崔大可腮帮子咬得咯吱响,一跺脚:“行!先治病,治好了我给钱!” “概不赊帐,先交钱后看病。”何雨栋蹺著二郎腿,慢悠悠晃著椅子,反正他耗得起,虽说还有明天一天,可明天的日子指定不好过。 “给!”崔大可肉疼得直抽抽。他月工资才三十块,私下虽有点外快,一百块也够他喝一壶。摸出十张“大团结”拍桌上,何雨栋扫了眼,確认无误,隨手从抽屉摸出个精致瓷瓶,倒出颗黑黢黢的药丸扔过去:“吃了,包好。” 崔大可捏著药丸犹豫半天,终究咽了下去。没成想刚咽下去没一会儿,身上那股钻心的痒居然真停了! “这……这就好了?”他愣了,原本以为得等半个时辰,可此刻他没乐,反倒冒火:合著自己是挨宰的冤大头?可瞅著何雨栋那淡定的样儿,他又不敢放狠话,咬人的狗不叫,指不定回头怎么阴他,得偷偷寻摸报復的法子。 何雨栋早瞧出他眼里那股子怨毒,心念一动,悄悄给他贴了张刚抽到的倒霉符,也不知管不管用。 “何大哥,刚才太解气了!崔大可这回肯定心疼死。”丁秋楠凑过来笑,之前何雨栋用这药丸坑杨伟民一伙,赚了八百块,这会又进一百,可把她眼馋坏了,她在医务室当大夫,月月才挣三十二块五呢。 【叮,坑坏人的钱,奖励功德点20点。】 何雨栋瞥了眼系统提示,乐了:这崔大可真是刷分神器,又送二十点功德。 看天色快到饭点,他起身:“走,吃饭去,中午吃土豆牛肉。” “啊?何大哥,这也太奢侈了吧?”丁秋楠瞪圆眼睛。 “刚赚一百块,怕啥?”何雨栋拎起饭盒,俩人往食堂走。刚到半道,就见前头崔大可正来回踱步,嘴里还念念有词:“该死的何雨栋,老子跟你没完!看我怎么弄死你!还有丁秋楠,那是我的人,必须搞到手!” 正说著,“铃铃铃”一串车铃炸响,有人扯著嗓子喊:“快让开!剎车失灵了!” 何雨栋和丁秋楠抬头一瞧,骑飞车的正撞向崔大可!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崔大可还没反应过来,听见喊声刚扭头,自行车轮子“精准”懟在他襠部。“噗”的一声,何雨栋下意识<i class=“icon icon-unie0eb“></i><i class=“icon icon-unie0ea“></i>腿,这要是撞自己身上,不得断子绝孙? 难不成是倒霉符起效了?这才贴了十来分钟啊,也太邪乎了! “啊!”崔大可一声惨叫破了音,双手死死捂著襠部,身子蜷成虾米,脸扭曲得跟揉皱的纸似的,疼得直打滚。 “叮,对坏人用倒霉符生效,功德点+50!” 何雨栋心里乐开了花,暗戳戳一喜:今天从崔大可这儿薅了70点,现下总共攒了138点,这钱也太好赚!丁秋楠瞅著崔大可那惨样,表情有点怪,何雨栋赶紧拽她:“走,吃饭去,別瞅他。” 反正这情况要么送医务室,要么送医院,何雨栋要是不在,崔大可铁定得躺医院。他才懒得看那倒霉玩意儿,这会儿正是饭点呢…… 何雨栋和丁秋楠刚拐进食堂没多久,李副厂长就扯著嗓子喊人:“快!把崔大可抬医务室去!” “人呢?都死哪去了?”李副厂长急得直跺脚,可医务室门紧闭著,连个鬼影都没有。 崔大可这伤是他造的孽,他得兜底。可何雨栋居然不在,李副厂长气得肝疼。 “这死何雨栋,上班时间跑哪去了?旷工!必须严惩!”他恶狠狠地骂,全然忘了现在才十一点半,正是午休吃饭的点儿。说白了,他就是看何雨栋不顺眼,外甥杨伟民又总在耳边嚼舌根,说何雨栋一堆坏话,本来就烦,这会儿急著用人找不到人,討厌得更甚。 “李副厂长,疼死我了!快送我去医院,不然我要废了!”崔大可哭丧著脸,下半身传来钻心的疼,脑子里直蹦坏念头:蛋要是碎了咋办?还没对象、没结婚、没把丁秋楠搞到手呢,难不成要当太监?何雨栋跟他不对付,他也不敢让何雨栋看,必须去医院! 李副厂长没辙,只能叫人扶崔大可往医院去。可抬担架的人脚下一滑,“哗啦”一声摔了,崔大可从担架上滚下来,脚先砸在路边石头上,“咔擦”一声,腿直接断了! “啊,”惨叫声撕心裂肺,真是祸不单行,这倒霉劲儿都快溢出屏幕了。 轧钢厂食堂里,马华一瞅见何雨栋,立刻凑上去热乎招呼:“师叔,又来开小灶啊?” 上次何雨栋露的那两手直接把他镇住,尤其是做的红烧肉,现在想起来还流口水。此刻何雨栋手里提著块肉,上面凝著细白的雪花纹,看著就金贵。 “马华,有土豆没?”何雨栋问。 “有!师叔要做啥?”马华赶紧接话。 “借几个土豆,燉土豆牛肉。”何雨栋晃了晃手里的牛肉笑,“这可是雪花牛肉,一会儿给你们尝鲜。” “我去!”傻柱凑过来,一把抢过牛肉打量,“这啥牛肉?看著比我家那头老黄牛的肉还嫩!” “没见过就对了,雪花牛肉,等下给你们弄两块。”何雨栋笑著把肉拿回来,“马华,帮我削几个土豆、洋葱。” “好嘞师叔!”马华立刻蹦起来,平时让他干活没见这么积极,原来是想偷师!他心里直犯嘀咕:何雨栋的厨艺哪是跟傻柱差不多?分明比傻柱还强!上次那红烧肉,他现在还回味呢。 “马华你小子,平时支使不动,今天倒勤快。”傻柱笑骂著,却没真拦著。 何雨栋抄起刀,手腕翻飞间,刀光纵横交错,那刀像活了似的在他手里转。没数清划了几刀,他收刀往案板上一拍,原本完整的牛肉“唰”地散成均匀的肉块,连傻柱都忍不住叫好:“好刀工!” “弟弟,你上次说的刀法秘籍啥时候给?”傻柱搓著手凑过来,上次何雨栋说要给本刀谱,练了能提高刀工。 “得,晚上给你,自个儿琢磨去。”何雨栋笑著应下。 马华的土豆洋葱削好递过来,何雨栋几刀下去,切成匀称的块。放了调料燜上,没一会儿掀开锅盖,浓郁的土豆燉牛肉香“轰”地窜遍整个食堂。 “何师傅,里面燉的啥?这么香,给我盛点!” “我也来点,肯定是牛肉!” 何雨栋赶紧摆手:“不好意思啊各位,这是私菜,没你们的份,下次有机会再给你们露一手。” 眾人发出一片失望的嘆气。何雨栋打了满满一饭盒土豆牛肉,锅里还剩大半。 “哥,剩下的你处理吧。”他把饭盒拎上,出了后厨。 丁秋楠早闻到香味,肚子饿得咕咕叫,打好饭菜在食堂门口等。见何雨栋出来,她眼睛一亮,赶紧迎上去。 这一幕被不少人瞧见,立刻围在一起嚼舌根: “哎,你说何主任跟丁大夫是不是在处对象?” “像!何主任年轻有为,丁大夫又漂亮,俩人多般配!” “我本来还想把我侄女介绍给何主任呢……” “得了吧,你侄女那模样,哪能跟丁大夫比?” 后厨飘出的肉香钻进人群,秦淮如鼻子一抽,立马打起小算盘,也不排队了,扭头就往灶台边蹭。 “秦淮如,这是后厨,你凑啥热闹?”刘嵐眼疾手快拦住她。食堂里谁不知道她那点破事,何雨柱刚谈的对象,硬是被她搅黄了;她妹秦京如跟许大茂不清不楚,早传遍了厂子,大伙儿对她没一个有好脸色。 “我找傻柱。”秦淮如嘴上说著,脚下不停要往里闯。 “哎,你站外头等著,何师傅正忙呢,我去喊他,別进去。”刘嵐堵著门。 “行,那你叫他出来。”秦淮如退了半步。 刘嵐进后厨,见傻柱正端著搪瓷缸子喝水,隨口问:“何师傅,秦淮如找你,在外头呢,叫你出去。” 傻柱一听“秦淮如”仨字,眉头拧成疙瘩:“不去。” 刘嵐乐了:“何师傅,你俩以前不是挺热乎的嘛,今儿咋翻脸了?” “刘嵐,別瞎咧咧!”傻柱嗓门高了些,“我跟她没关係,让她走,我忙著呢。” 外头的秦淮如听见,心里一阵发堵,索性跨进门。脸上挤笑:“傻柱,出来一下,姐跟你说点事儿。” “你干啥来了?”傻柱一脸嫌恶。这几天他正卯足劲跟冉老师解释,还托叄大爷帮腔,结果冉老师压根不搭茬。要是再跟这寡妇扯上,冉老师更没戏了。 秦淮如眼尖,一眼瞅见碗里冒著热气的土豆牛肉,香味直往鼻子里钻,馋得她直咽口水。“傻柱,真有事,出来说。”说著就伸手去拽。 傻柱赶紧躲:“秦淮如,別拉拉扯扯的!让人瞅见,还以为我俩有啥呢?” 秦淮如眼泪“唰”就下来了,这招向来灵,傻柱准心软。她捂著脸哭:“傻柱,姐到底哪儿错了,你这么对我……” 后厨的人都瞅过来,傻柱脸黑得能滴墨。以前不知她底细,兴许就服软了;可现在知道了她的真面目,好好的对象被她搅黄,冉老师是他头回心动的人,哪能再跟她沾边?可他天生对女人狠不下心,心里窝火又没辙。 “秦淮如,你到底想干啥?”傻柱吼了一嗓子。 秦淮如哭声戛然而止,这招居然不灵了?她强撑著:“出来,有事跟你说。” “有啥不能在这儿说?” “你还气呢?亏我本来想帮你在冉老师跟前解释,算我瞎操心。”秦淮如转身就走,盘算著这话一撂,傻柱肯定得跟出来。 傻柱一听“解释”俩字,心里动了动,可转念一想:拆散他和冉老师的就是她,能安啥好心?真让她去接触冉老师,俩人更没戏。於是咬咬牙,还是没动。 秦淮如在外头等了半天,见傻柱没影,火“噌”就上来了。摸了摸脸,不服气:“我哪点比冉老师差?”在她心里,论模样论身段,自己不输冉老师,凭啥傻柱被迷得五迷三道,现在理都不理她?没了饭盒这长期饭票,往后可咋活? “哼,你喜欢冉老师是吧?我偏让你一辈子都得不到!”她暗下狠心,绝不能让傻柱和冉老师有半分可能。等傻柱彻底打光棍,还不是得任她拿捏?女人发起狠来,心思比蛇毒,秦淮如当下就跟块狗皮膏药似的,黏上傻柱就不撒手。 “师傅,不出去问问她找你啥事儿?”马华探头问。 “问啥问,干活去,烦著呢!”傻柱骂了句,一屁股坐下,扒拉起何雨栋做的土豆燉牛肉。刚嚼一口,眼睛亮了,这牛肉味儿绝了,不光燉得香,肉本身更是嫩得弹牙,比他吃过的所有牛肉都强,准是雪花牛肉!回头得想法子弄点。 医务室里,丁秋楠尝了牛肉,也直咂嘴:“何大哥,你把我嘴养刁了,以后吃不著你做的菜,肯定不习惯。” “放心,想吃了隨时说。”何雨栋笑著递过水果,“饭后吃点,对身体好。” “嗯,谢谢你何大哥,你对我真好。”丁秋楠眼尾泛著柔意。 下午午休刚过,保卫科王科长带著几个手下,急吼吼闯进医务室:“何雨栋,你对我们干了啥?浑身痒一天了,赶紧给治好!” 何雨栋瞅著王科长红一片的胳膊,冷笑:“王科长,东西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没动你,你痒是自个儿的事儿,关我屁事?” “肯定是你乾的!”王科长梗著脖子,“昨晚被你揍完,回去就痒,跟崔大可一个样!他说就是你搞的鬼!” “对,就是你乾的!”一旁的手下帮腔,“赶紧治,不然没完!” “你们猪脑子啊?”何雨栋嗤笑,“崔大可跟我有仇,能不黑我?知道他得的啥病不?” 几人愣住。何雨栋接著说:“崔大可是皮肤传染病!你们昨儿跟他凑那么近,八成是被传染了,还赖我?欠收拾是吧?” 王科长嚇得直往后退,昨儿被何雨栋揍怕了,这小子看著斯文,打起架来半点不含糊,他们几个联手都栽了。 “你啥你?是来治病的还是捣乱的?”何雨栋冷哼。 “你能治?”王科长颤巍巍问。 系统为您匹配了诸天无限分类,点击查看详情。 第34章 好东西 “放心,天底下就没有我何雨栋治不好的病,崔大可那传染病的浑球,就是我给摁下去的。不过那货忒倒霉,中午让车撞了蛋,这会儿指不定成太监了呢。”何雨栋冷笑一声,指尖敲著桌面。 “何医生、何主任,昨天是我们瞎了眼,听崔大可那狗东西挑唆才得罪您!您大人大量,救救我们吧!” “对啊对啊,何主任行行好,帮我们治治吧!” “呵呵,”何雨栋拖长音调,“你们这传染病不在工伤报销里,知道崔大可花了多少钱?一百块!想治也行,一人一百。” “一百块?你抢钱啊?”王科长强压著骂人的衝动,脸都涨红了。 “门在那边,慢走不送。”何雨栋抬下巴指了指门口。 他心里门儿清:这病第一天最痒,还得熬两天,一天比一天重,要是挺过三天,他也认栽。 “你……太过分了!”王科长气急败坏,“信不信我去厂长那告你!” “去啊,”何雨栋笑得更冷,“厂长要是知道你染了传染病,直接开除都是轻的。还有,你敢威胁我?现在治的话,翻倍,两百块,少一个子儿都没门!” “两百?我……”王科长差点爆粗,可想起刚才威胁一句就涨了一百,赶紧把话咽回去,“何主任,我工资低啊!两百块是我半年工资!” “別装蒜,”何雨栋嗤笑,“保卫科科长一个月五六十,糊弄谁呢?” 王科长暗骂自己手贱,好好的威胁,平白多掏一百块! “何医生,我这儿有一百!”一个手下慌慌张张掏出钱拍桌上。 “我的也拿来!”另一个赶紧跟上。 一百块对他们来说是巨款,可要是涨到两百,那真要命。没一会儿,五个手下全掏了钱,五百块堆在桌上。何雨栋收了钱,故意沉下脸:“你们这病重得很,传染性强得很,不治的话,皮肤都得烂成窟窿!別嫌贵,我这药是人参、川贝、桔梗加天山雪莲,混著蜂王蜜炼七七四十九天的,一百块算给你们打折了!一人一颗,吃了!” 旁边的丁秋楠憋笑憋得肩膀发抖,何雨栋跟她交底,这药丸成本才五分钱,一颗卖一百,还编得跟真的似的。可那几个药材听著就金贵,手下们信以为真,赶紧吞了药丸,谁也不想烂皮肤,眼下身上已经痒得全是红痕了。 “我不痒了!太神了!” “我也是!”“我也是!” 五个手下吃了药丸,几秒钟就止住了痒。虽说一百块肉疼,可比起王科长要的两百,他们心里舒坦多了,对何雨栋的怨气也散了大半,当然,要是敢报復,何雨栋有的是法子让他们更难受。 王科长见手下全好了,只剩自己,急得直搓手:“何主任,我错了!我这儿有一百,卖我一颗吧!” “不好意思王科长,”何雨栋眼皮都不抬,“你的是两百。” “你……”王科长咬牙切齿,刚要骂,想起威胁涨价的教训,赶紧改口,“行!两百就两百!”他肉疼地掏出所有钱,刚好两百零几毛,递过去后兜里只剩几毛。心里恶狠狠骂:“等老子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何雨栋慢悠悠数完钱,笑著递过一颗药丸:“记住啊,下次再染上,药材难寻,得三四百呢!” “不会不会,下次我肯定注意!”王科长吞下药丸,痒意一消,立马窜出门,生怕何雨栋再涨价。 “叮,坑坏人的钱,奖励功德点10。” “叮,坑坏人的钱,奖励功德点10。” “叮,坑坏人的钱,奖励功德点20。” 系统提示音跟唱歌似的,何雨栋这波赚了七十功德点,总数破二百一十了,有这群混蛋垫背,他这是在积德呢! 丁秋楠看何雨栋的眼神更崇拜了:今天一天赚八百,顶她两年工资!她不觉得何雨栋做得过分,昨晚要不是崔大可这伙人捣乱,她跟何大哥说不定早更进一步了。想到这儿,她俏脸“唰”地红了。 “秋楠,脸咋这么红?”何雨栋逗她。 “没、没啥!何大哥我没事!”丁秋楠赶紧低头,耳尖都发烫。 正说著,门口传来剎车声,徐枢记夹著公文包走进来:“臭小子,忘啦?今天要给老首长复诊!我接你去。” “哦对!”何雨栋一拍脑门,上次给周镇南针灸,今天得接著来! 他心里忽然闪过九龙针,回头倒能试试这针的效果。 整理好药箱,何雨栋冲丁秋楠交代:“秋楠,下午医务室你盯著,我有点事出去。” “嗯,何大哥放心,下午估计没几个人,你去吧。” 医院病房里,崔大可满脸苦相地瘫在床上,拽著医生胳膊问:“大夫,我这是咋回事?咋还疼呢?” “放心,蛋就碎了一个,不影响正常生活。”医生顿了顿,“只不过……” “只不过啥?”崔大可急得直蹦。 “没啥,好好养著,还有机会恢復。”医生敷衍道。 “大夫你可得救我!我还没娶媳妇呢!”崔大可哭丧著脸,突然想起撞他的李副厂长,“那李副厂长呢?人呢?” “你说送你来那人?”医生翻了翻病歷,“交完医药费拿了发票就走了。” “我靠!这混蛋!”崔大可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李副厂长剁成渣,他本来恨何雨栋,可眼下更恨李副厂长:自己这情况,万一废了咋整?还没把丁秋楠搞到手呢,可不能栽在这儿! 军区大院將军楼里,周晓白瞅见何雨栋进门,跟雀鸟似的扑过来:“何大哥!你医术太神了!这几天我爸天天夸你!” “小白没瞎说。”周镇南坐在沙发上笑,“自打你给我扎完针,身子骨轻得跟没病似的,喝了中药更舒坦。” “周叔,您这病现在好七八成了,今儿再扎次九龙针,吃两天药准好。”何雨栋说著,指尖已经摸到了针盒。 “那赶紧扎!”周镇南搓著手,“对了,你会下围棋不?” 何雨栋嘴角一挑,之前抽奖抽中“棋艺精通”,象棋围棋通吃,虽没实战过,但自觉不比国手差。“会点儿。” “成!扎完针咱爷俩杀一盘,晚上留家里吃饭。” 何雨栋没客气,让周镇南躺好,取出九龙针。指尖触到针身的剎那,他忽然有种“俯瞰眾生”的错觉,仿佛针灸术又往上窜了一阶。施针时每一下都精准到毫釐,能清晰觉出周镇南体內气血转得更快了,这效果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 周镇南只觉身子泡在温汤里,舒服得直眯眼,没多久就睡沉了。等幽幽转醒,浑身鬆快得连一丝不適都没了:“我靠,从来没这么爽过!” “叔,您睡了半小时。”何雨栋收了针。 “才半小时?我感觉睡了一整天!”周镇南瞪圆眼。 “您这是深度睡眠,十分钟就能缓过来。”何雨栋笑著开方子,“再吃两天药,彻底好利索。” “雨栋,当年部队要是有你这医生,咱牺牲能少一半。”周镇南感慨著起身,“走,下棋!” 一小时后,周镇南把棋子一摔,满脸不服:“不下了不下了!你这小子咋不懂尊老爱幼?至於下这么狠不?” 四盘棋,除了第一盘缠斗半天,后面全被何雨栋碾压,眼看形势大好,何雨栋一颗子落下,直接把他的棋路围得死死的。 “棋盘如战场,不能给敌人留活路。”何雨栋笑。 “你小子不留在部队可惜了。”周镇南摇头。 何雨栋没接话,现在有系统傍身,日子过得舒坦,比啥都强。 “小何快来吃饭!別理他,老小孩脾气。”周母端著菜过来,瞅著何雨栋越看越满意,要是能招这小伙子当女婿,再合適不过。自家女儿看何雨栋那眼神,当妈的还能看不明白? 正扒拉著饭呢,周晓白突然放下筷子,眼睛亮晶晶地瞅著何雨栋:“何大哥,我上次跟你说的学医的事儿,我爸妈点头啦!你觉得咋样?” 何雨栋夹菜的手顿了顿:“学医是好事,可你高中还没毕业呢?” “没事儿!”周晓白扒了口饭,腮帮子鼓囊囊的,“现在放寒假,在家閒得慌,还能去你医务室搭把手呢!” 何雨栋没立刻应,转头看向周镇南夫妇,眼神里带著点询问。 周镇南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含糊道:“雨栋啊,不嫌弃就把这丫头收下吧,不然在家天天缠我,跟个炮仗似的,得找人管管。” “爸!你居然嫌我烦?”周晓白筷子“啪”地拍在碗边,脸颊鼓成小包子。 “你呀,跟个野丫头似的,是该找个靠谱的人盯著。”周镇南乐了,瞥了眼何雨栋,“雨栋这小伙子我看著顺眼,人品没话说,正合適。” 周晓白顺著爸的目光看向何雨栋,脸“唰”地红到耳根子,这话说的,跟给她找婆家似的! 何雨栋憋著笑,故意板起脸:“行,周叔既这么说了,我就收下。但丑话说前头,要是这学生跟不上,我可立马退回去!” “严师出高徒,没问题!”周镇南拍板。他心里门儿清:再过两年高考就得取消,闺女铁定参不了军,学医当军医正合適。再说了,自家丫头看何雨栋那眼神,跟粘了蜜似的,这小伙子又靠谱,当女婿多好。 “太好了何大哥!我肯定好好学!”周晓白兴奋得差点蹦起来,心里早乐开了花,以后能天天跟何雨栋待一块儿啦! 晚上六点半,何雨栋坐司机开的专车回四合院。刚下车,就撞见叄大爷遛弯回来。叄大爷瞅著他从小轿车里钻出来,眼睛瞪得溜圆,隨即堆起笑:“雨栋回来啦?这是去哪发財了?” 这年月能坐小车的都是领导,傻柱最近给领导做饭也坐过,没想到何雨栋也有这本事,叄大爷心里直犯嘀咕:这哥俩有前途,得好好巴结,往后指不定有啥便宜占。 “叄大爷,遛弯呢?”何雨栋笑著打招呼。 “可不嘛!”叄大爷凑过来,话里话外透著邀功,“为了你哥的事儿,我可没少费心!都怪秦淮茹那寡妇,害人姻缘上癮,今儿还跑学校堵冉老师,幸亏我拦下了!” 何雨栋心里门儿清,这老头儿在跟他要谢礼呢。之前他说过,傻柱跟冉老师成了,就给叄大爷好处。现在秦淮茹搅黄了好事,叄大爷怕是没戏了,这才急著表功。 “叄大爷您放心,”何雨栋拍了拍他肩膀,“只要我哥跟冉老师成,好处一分不少您的。” “那……成!”叄大爷心里却把秦淮茹骂了个狗血淋头,这寡妇断他財路,太可恶! 何雨栋到家时,就何雨水在。他溜达到妹妹房间,见她正趴桌上啃书本,见他进来,赶紧把书合上:“哥,你回来啦?” “嗯,大哥呢?” 何雨水四下瞄了瞄,確认没人,压低声音:“在老太太那儿做饭呢。刚秦淮茹来找,我骗她说大哥去给领导做饭了,还没回。” 何雨栋乐了,冲她竖大拇指:“可以啊,书没白读,学会耍心眼了!” “那当然!”何雨水撇嘴,“秦淮茹太坏了,要不是她搅和,冉老师早跟我哥成了。哥,你说娄小娥咋样?” “娄小娥?她咋了?” “昨天老太太跟我说,想撮合你跟娄小娥,说她贤惠,適合当大嫂。”何雨水皱著小眉头,“可她跟许大茂结婚那么多年没孩子,会不会不能生啊?要是那样,大哥不就没后了?” 何雨栋差点笑出声,剧情修正能力还挺强,看来他和娄小娥是真有缘。 “傻丫头,”他弹了下妹妹脑门,“娄小娥身体好著呢!不能生的是许大茂,那货跟秦淮茹想生儿子,除非秦淮茹给他戴绿帽,不然门儿都没有。” “真的啊?”何雨水鬆了口气,“那还行。就是觉得娄小娥以前是许大茂老婆,现在要当我嫂子,怪彆扭的。” “有啥彆扭的?”何雨栋逗她,“以后她跟大哥生了儿子,许大茂得气疯,想想就解气!” “嘻嘻,哥你真坏!”何雨水捂著嘴笑,眼睛弯成月牙儿。 “行,你先坐会儿,我去瞅瞅,回头给你拿点水果。”何雨栋笑著揉了揉何雨水的头。 “好啊哥,我要吃草莓!”何雨水眼睛亮得像颗糖球。 “成,等著啊。”何雨栋应著转身出去,绕到老太太屋前时,先听见屋里留声机咿咿呀呀转著,接著是傻柱的嗓门:“咋样?镇著你没?这玩意儿够地道吧?” “嘿,听进去了?还热泪盈眶的,知道这叫啥不?命运!”傻柱开始显摆何雨栋之前教的《命运交响曲》知识点,那腔调拿得跟说书先生似的。 娄小娥有点惊讶:“你能听出这是命运?” “那还有假?”傻柱拍著胸脯,把何雨栋培训的內容换成了“逼格拉满”的说法,一套一套往外蹦,把娄小娥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睛都直了。 门外的何雨栋差点笑出声,这便宜大哥,装x的本事倒学得挺溜。他没打扰,抬脚往回走,刚到前院,就撞见老太太往傻柱屋去。 原来老太太刚出去遛弯,特意给俩年轻人腾“二人世界”,这会遛完回来,想拐去傻柱屋坐会儿,晚点再回自己屋。 “老太太,您这是遛弯去啦?”何雨栋迎上去扶了一把。 “是雨栋啊,这几<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总回来得晚,都没空来看看太太我。”老太太拍了拍他的手,眼角扫过秦淮如家的方向,“进屋,跟太太嘮嘮。” 何雨栋扶著她往傻柱屋走,刚进屋,秦淮如就从窗户缝里瞅见俩人身影,立马轻手轻脚出了门,她总觉得傻柱最近不对劲,三天两头往领导家跑,说是做饭,谁知道是真是假? 秦淮如刚摸到傻柱屋外,何雨栋耳朵一动就听见了动静,心里直冒火:这寡妇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真想抄起傻柱的夜壶从窗户泼出去…… 不过他转念一想,隨她偷听去。 “雨栋啊,太太跟你说个事儿,关於你哥傻柱的。”老太太坐定就切入正题。 何雨栋连忙比了个“嘘”的手势,指了指门口,凑到老太太耳边低声:“秦淮如在外头偷听呢。”老太太眼一眯,点了点头。何雨栋立刻拔高嗓门:“老太太,您说我哥啥事儿啊?” 老太太到底是老江湖,顺著话茬就接:“就是你哥跟冉老师的事儿!那姑娘我瞅过了,人真不错,要是嫁给傻柱,保准能生个大胖小子!” “不是说哥跟冉老师闹掰了吗?”何雨栋装糊涂。 “你不懂。”老太太压低声音,“今儿我见著那姑娘了,人家就想嫁傻柱!她早知道是秦淮如编瞎话骗她,其实俩人和好一阵子了,估摸著过不了多久就能领证。”说著还时不时往门外瞟,跟唱戏似的。 “这次可不能再让秦淮如搅黄了,这寡妇净干缺德事!”何雨栋顺坡下驴。 屋外偷听的秦淮如听得心口一颤,合著自己被耍了?心里骂开了:死傻柱,跟我玩心眼!幸好偷听了,不然等他和冉老师领证,我连影儿都不知道!不行,得再想法子搅黄! 她不敢多留,轻手轻脚溜回自己家,盘算著过几天冉老师来收下学期学费,正好能耍点小手段。 秦淮如一走,何雨栋就察觉了,探头一看人果然没了。“走了?”老太太问。 “嗯。”何雨栋笑,“老太太,您这演技绝了!” “哈哈,你这小滑头!”老太太乐了,“傻柱要有你这心眼,也不至於老被秦淮如拿捏得死死的。” “您这是打算撮合我哥跟娄小娥?”何雨栋压低声音。 “雨栋啊,小娥以前跟许大茂是跟错了人,但她是个好女人,跟你哥般配。”老太太正色道,“別因许大茂就瞧不上小娥。” “我信您眼光。”何雨栋点头,“小娥身体好能生养,许大茂才是那不能生的。要是她跟我哥成,倒也不错。就是不知道我哥还惦记不惦记冉老师。” “冉老师是不错,可耳根子太软,不適合傻柱。”老太太摆手,“听太太的准没错。” “行,您看人我放心。”何雨栋笑,“今儿这招『暗度陈仓』,把秦淮如的注意力又勾回冉老师身上,正好让我哥跟娄小娥把事儿办了。” “你这小鬼头,跟太太想到一块儿去了!”老太太拍板,“明儿我安排。” “得嘞!”何雨栋应得乾脆。 俩人聊到晚上九点多,傻柱哼著小曲儿回来,脸上乐开花。 “大哥,捡著啥好事儿了?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何雨栋逗他。 “没、没啥……”傻柱眼神躲了躲。 “问你个事儿,跟冉老师现在咋样了?” “哎,別提了!”傻柱嘆气,“都让秦淮如搅黄了,这人真缺德!或许我跟冉老师没缘分,不行就算了,哥条件这么好,还愁找不著媳妇?” 何雨栋听著他话里的鬆动,心里有数了:这货指定有新目標,跟娄小娥八成有默契了。“行,你自己掂量,別找带娃的寡妇就行,其他隨你。” “瞧你说的!”傻柱知道他暗指秦淮如,“哪能啊!” “对了,给你点好东西。”何雨栋从身后摸出个布包。 “啥好东西?”傻柱眼睛“唰”地亮了,跟见了肉的狼似的凑过来。 第35章 恶毒计划 我们郑重向您推荐本书:《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阅读地址。 何雨栋进屋转了一圈,出来时手里多了个酒葫芦,递到傻柱跟前:“就这个。” “这是酒?”傻柱掀开葫芦口,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酒香“轰”地窜出来,他眼睛瞪得溜圆,这酒也太香了!抿了一口,魂儿都被勾走,当场拍板:这绝对是这辈子喝过最好的酒,没有之一! “你从哪儿淘换的?”傻柱急吼吼问。 “想什么呢?”何雨栋乐了,“这是山上猴子酿的猴儿酒,不是钱能买著的,我自己也没多少,省著点喝。” “猴儿酒?”傻柱只听过名儿没尝过,今儿算开荤了,“那我可得攥紧了!”他心里盘算著,明儿给娄小娥带点,那姑娘指定喜欢。 “这酒养人,还能美容,常喝百病不侵。”何雨栋补了句。 “真的?跟上次你给我的甜水一个样?” “差不多吧。”何雨栋挑眉,“你平时不照镜子?没觉著自己又年轻几岁?”,猴儿酒是用灵泉水加百果酿的,把灵泉的功效锁住了,比那灵泉水经放多了。之前说给关大爷送一壶,没腾出工夫,就耽搁了。 “嘿嘿,还是弟弟疼哥!”傻柱笑得见牙不见眼。 “行了,不嘮了,天不早了,睡吧。”何雨栋转身回屋,傻柱也跟著回了房。 这边秦淮如心里跟揣了团乱麻似的,自打听了老太太和何雨栋的对话,她就犯了愁:原以为傻柱和冉老师暗地里好著,要是俩人偷偷领了证,自己可就没机会了。本来想等冉老师来收棒梗学费时演场戏,可觉得不够“稳”,琢磨著不如跟傻柱“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他肯定得负责。反正自己上了环,不会怀孕,但这招能把他死死拴住。 她瞅著熟睡的婆婆,悄悄爬起来,揣上半瓶白酒,鬼鬼祟祟出了门,直奔傻柱房门口。伸手一推,门居然反锁了,以前傻柱睡觉门都不閂,今儿这是唱的哪一出? 秦淮如心里骂了句,轻轻敲了敲门。 傻柱正睡得沉,敲门声又轻,一时没醒。倒是隔壁的何雨栋被吵得直皱眉,起身开门一瞧:秦淮如鬼鬼祟祟的,手里还攥著半瓶白酒,傻柱门口敲门,这寡妇想干啥,瞎子都能看出来! “秦淮如!大半夜敲单身汉的门,要不要脸?”何雨栋一声喝,嗓门亮得能掀翻屋顶。 秦淮如压根没察觉有人出来,嚇得一哆嗦,摔在地上,“当”的一声,酒瓶子碎得稀烂。 “你……”秦淮如气得肺都要炸了,又是何雨栋坏她好事!这会儿她恨不得把何雨栋撕成碎片,可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干瞪眼。 “你什么你?想男人想疯了吧!”何雨栋毫不留情地懟回去。 这下可把全院子都吵醒了:傻柱、何雨水揉著眼睛出来,壹大爷壹大妈披著衣服跟在后面,连贾张氏都拄著拐杖出来了。 “咋回事啊这是?”傻柱揉著耳朵问。 “淮如,你干啥呢?”壹大爷皱著眉。 秦淮如一瞅壹大爷,立马“呜呜”哭起来,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壹大爷瞧见秦淮如这副模样,立马心软得跟棉花似的:“淮如,这是咋了?咋还哭上了?” “壹大爷,我也不知道自个儿做错啥了,何雨栋咋就总跟我过不去呢……呜呜呜。”秦淮如边说边掉金豆子,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砸,这演技,不去演电影都屈才了。 “何雨栋,你啥毛病?淮如招你惹你了,总跟人家过不去!”壹大爷当场炸了,衝著何雨栋就吼。 壹大妈瞅著自家老头为个寡妇跟人急眼,心里直犯嘀咕,甚至悄悄怀疑易忠海跟秦淮如是不是有啥猫腻。 “何雨栋,你个天杀的!就会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不活了!”贾张氏见状也跟著嚎,跟唱双簧似的。 何雨栋压根懒得搭理贾张氏,直盯著壹大爷:“壹大爷,您搞清状况了吗?知道个啥就瞎指责?您这么护著秦淮如,咋不想想壹大妈的感受?” “何雨栋,你別胡咧咧!淮如孤儿寡母的,她咋你了?你也太过分了!”壹大爷急得直拍大腿。 “呵呵,您瞅瞅现在几点了?大半夜的,秦淮如攥著瓶酒敲我哥门,想干啥?传出去別人还以为我哥跟她有啥呢!我咋就不能说两句?我哥跟冉老师好好的,她偏要在冉老师跟前嚼舌根,安的啥心?” “何雨栋,你胡说!我就是去厕所,路过他家门口,你从后头吼我,我一个寡妇就该任人欺负吗?呜呜呜……” “秦淮如,您可真行,上厕所还带酒?难不成说您大半夜上厕所还得抿两口?”何雨栋冷笑,“对了大哥,你刚听见敲门没?” 傻柱挠挠头:“好像听见了,可我睡著了,没咋注意。” “傻柱,连你也这么说我,我到底做错啥了?”秦淮如哭得更凶。 “大家都听见了吧?”何雨栋挑眉,“行了淮如,別装了,难不成您想在傻柱房里上厕所?疯了吧您!”他又瞪向壹大爷,“还有您,別以为我不知道您心里打的啥算盘,我懒得搭理您。” “你……不可理喻!”壹大爷被懟得直翻白眼,转头对秦淮如说:“淮如,以后上厕所別太晚,先回家吧。” 易忠海心里门儿清,再闹下去理亏的是自个儿和秦淮如,赶紧打圆场散了,不然大院的人都起来围观,更没脸。他心里明镜似的:秦淮如想攀傻柱,可何雨栋这小子太碍事,早晚得收拾他。 见易忠海还执迷不悟,何雨栋直摇头,这糟老头子坏得很,比刘海中还能搞事,指不定心里正盘算啥么蛾子呢。 秦淮如见势不妙,只好抹著眼泪走了,临走前瞥何雨栋一眼,眼神里藏著股子怨毒,看来有何雨栋在,这事儿成不了,得另想办法。壹大爷刚才那么护著她,或许能让壹大爷去劝傻柱娶她?壹大爷肯定得给面子。 看著壹大爷夫妇和秦家俩寡妇走远,何雨栋冲傻柱招招手。俩人刚进屋要关门,何雨水跟进来:“哥,刚才是咋回事啊?” “我也纳闷呢。”傻柱看向何雨栋。 “能有啥事儿?”何雨栋撇嘴,“秦淮如想跟你生米煮成熟饭,让你娶她养她全家唄!不然大半夜拿酒敲你门?就是瞅你单身,觉著能把你拿下。” “不是吧?秦淮如能不要脸到这地步?”何雨水愤愤不平。 “这……不会吧?”傻柱也犯嘀咕,虽说秦淮如以前常用美人计,可从没让他占著便宜,但刚才打碎的酒瓶子摆在那儿,假不了。 “要是大哥你想找寡妇,以后给別人养孩子,那我多管閒事。”何雨栋正色道。 “那不可能!”傻柱立马拒绝,“有大姑娘不要,要寡妇?我叫傻柱又不是真傻。” “那你记著,往后秦淮如肯定变著法儿跟你製造单独相处的机会,甚至可能往酒里、菜里下药。你被药倒了,这辈子就毁了。” “她真敢这么干?” “有啥不敢的?她拆了你那么多对象,图啥?不就想把你拴著给她养孩子?等著吧,明天她准找易忠海帮忙,让那老混蛋来劝你。易忠海也不是啥好东西,就想著找人养老,还爱道德绑架、 慷他人之慨。” “放心吧弟,你哥我又不是没人要,不至於。”傻柱笑著拍胸脯。 “行了,知道就赶紧回去睡,睡觉记得反锁门。”何雨栋叮嘱。 “嘿嘿。”傻柱应著。 【叮,破坏坏人计划,奖励功德点40点。】 脑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何雨栋挑眉,就破坏秦淮如这么个小计划,居然有40功德点?而且系统判定她是“坏人”,那指定没跑了。 第二天轧钢厂,秦淮茹一脚踏进易忠海的车间,正撞见个工人瞅她乐:“秦淮茹,来我们车间干啥?找相好的啊?” “去你的!”她笑骂著拍了下对方胳膊,“找易忠海师傅,劳驾喊一声?” “哟,找易师傅啊?”工人扯著嗓子往车间里喊,“易师傅,秦淮茹找你!” 易忠海正摆弄工具机,听见名字手一抖,擦了擦沾著机油的手就往外走,心里头早泛起点异样,尤其是瞅著秦淮茹生了仨娃,腰肢还细得跟柳枝似的,打从啥时候起,他瞅这寡妇就老觉得心里发痒。 “淮茹啊,找我啥事儿?”他站在门口,眼神直往秦淮茹身上溜。 “壹大爷,咱出去说,有点事儿商量。”秦淮茹拽了拽他的袖子,往车间外头引。 易忠海立马会意,指了指角落里的小仓库:“去那儿吧,没人。”,那是平时堆废零件的地儿,连耗子都懒得钻。 俩人进了仓库,秦淮茹故意扭著腰走在前面,易忠海盯著她的背影咽了口唾沫:“淮茹,到底啥事儿?” “壹大爷,我知道您跟壹大妈没孩子,想找个人养老。”秦淮茹转过脸,声音压得低,“我寻思著,要是跟傻柱成了家,就给您二老养老,傻柱肯定听您的,您说句话,这事儿准成。” 易忠海心里一动,可又犹豫:“傻柱不是在跟冉老师谈对象吗?” “冉老师哪能看上他?”秦淮茹撇嘴,说得篤定,“人家是知识分子,傻柱就是个厨子,俩人肯定成不了!”,她心里门儿清,必须搅黄傻柱和冉老师,不然她那仨娃的靠山就没了。 “淮茹啊,不是我不帮你……”易忠海眼神里闪过点邪劲儿,又赶紧压下去,“只是这……” 秦淮茹见他不鬆口,还直勾勾瞅她的腰,当即挽住他胳膊蹭了蹭,声音软得发黏:“壹大爷,我们孤儿寡母不容易……我真的想跟傻柱过,您就帮帮我唄。” 美人计一出,易忠海心跳得跟敲鼓似的,盯著秦淮茹的屁股咽了口唾沫:“帮你可以,得答应我件事儿。” “您说!”秦淮茹娇嗔著,“只要我能做到,肯定答应!” “壹大妈身子一直不好,我这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留个一儿半女。”易忠海搓著手,眼神直勾勾的,“你要是肯为我生个孩子,傻柱的事儿,包在我身上!”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这老东西,平时道貌岸然的,居然打这主意!她强装镇定:“壹大爷,您说啥呢?” “你先別急。”易忠海赶紧哄,“我一个月一百多块工资,这些年攒了万把块,只要你生个儿子,这些钱都是你的,房子也留给你。等我走了,傻柱还能帮你养孩子,你一个女人拉扯仨娃不容易,有我兜底,总比跟著傻柱强吧?” 秦淮茹心里早骂开了:合著平时接济她是为了这个!可她不能翻脸,拒绝了,易忠海肯定不帮她撮合傻柱。她眼珠一转,早想好了:先应下,让他促成自己和傻柱的事儿,大不了给他点甜头,再捞笔钱。反正她早上了环,不可能怀,更別说给傻柱生娃,她找傻柱,就是想让他养仨娃。 “壹大爷,这事儿……让我考虑考虑行不?”她故意拖著。 易忠海见她没直接拒,立马笑开:“成!壹大爷等你信儿。”说著就伸手往秦淮茹屁股上摸。 “哎呀,壹大爷!”秦淮茹娇嗔著拍开他的手,“这是工厂呢!” 仓库外头,风卷著铁锈味吹进来,俩人心怀鬼胎的模样,全藏在阴影里。 可这声音让壹大爷心里更乐呵了,拍著胸脯道:“傻柱那事儿你甭操心,包在壹大爷身上!要不今儿晚上……”“壹大爷,我还没准备好呢,给几天时间成不?”秦淮如赶紧截话。 “成,那就这么定了。”易忠海笑得眼睛都眯成缝,秦淮如这身段,又生过三个娃,指定能生!一想到傻柱將来得给他养儿子,他心里跟揣了团火似的,又兴奋又期待。 傻柱还啥都不知道,自个儿早成了这群人算计的对象。秦淮如够恶毒,可易忠海比她狠十倍,不光要傻柱娶秦淮如,还要傻柱给他养和秦淮如的娃。 医务室里,何雨栋正捣鼓几味药材,研出些白色粉末。丁秋楠凑过来好奇:“何大哥,这是啥药啊?” “没啥,我试著配的新方子,还没临床试,效果不確定,等试好了再说。”何雨栋含糊道,他哪能说这是椿药?今儿晚上要和老太太合计,让傻柱跟娄小娥早点把事儿办了,省得再被秦淮如、许大茂之流算计。等俩人领了证,看那寡妇和许大茂的脸,指定精彩。 “哦?那好吧。”丁秋楠这几天心情好,於海棠没往医务室跑,常跟何雨栋单独待著,清閒时能嘮嘮嗑。 何雨栋研好药粉,瞅著成色不赖,这粉融水里无色无味,药效温吞,像春雨润田,能让人情不自禁又保持清醒。以后倒能跟丁秋楠试试。他把药粉小心装小瓷瓶,收进兜里。 “何大哥,晚上去我宿舍唄?再教我做顿饭。”丁秋楠红著脸提议。 “晚上不行,得早点回家有事。”何雨栋摆手,“明儿周末不是约好带你出去玩?北海公园咋样?京城这么大,咱有车不怕。” “太好了!”丁秋楠眼睛亮得像星子,“对了何大哥,你那车装的是啥?咋骑得比汽车还快?” “自个儿改的电动机,充电就能带动车子跑,不用自个儿蹬,速度还快。” “你咋啥都会!”丁秋楠眼里全是崇拜,这男人近乎完美,让她陷进去就拔不出来。 “想了想,还真有一样不会。”何雨栋摸下巴装模作样。 “啥呀?”丁秋楠好奇。 “生孩子啊,这个我不会。”何雨栋一本正经。 “噗嗤,”丁秋楠笑喷了,“何大哥你真坏!” “哪坏了?”何雨栋玩味地瞅她,瞅得她俏脸通红。 “哼,不理你了!”丁秋楠抓起医学笔记装看,何雨栋憋著笑:“你书拿反了。” “啊……”丁秋楠低头一看,脸瞬间红到耳根,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明儿放假,今儿下午四点半就下班了。何雨栋送丁秋楠回宿舍,这才骑上自行车走。先拐去关大爷家,韩春明正捧著本书看得入神。见何雨栋来,韩春明笑:“雨栋哥,咋来了?” “嘿,你小子说要给九门提督大爷带好酒,这都几天了,还以为你跑没影了!”关大爷佯怒。 “这不是事儿多嘛,今儿下班早,给您带了壶猴儿酒。”何雨栋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 “真有猴儿酒?快让我尝尝!”关大爷一把抢过葫芦,掀开壶盖,浓烈的酒香“轰”地漫开,连不沾酒的韩春明都眼前一亮,直抽鼻子。 第36章 好好尝尝你的手艺 关大爷没急著把酒倒出来,转身回了里屋,半晌才慢悠悠晃出来,手里攥著三个杯子。 那杯子通体碧绿,翠<i class=“icon icon-unie03b“></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滴,看著像玉石,可那纹理又透著股子木质劲儿。 三个杯子往桌上一摆,那金黄色的猴儿酒一注进去,酒液更显晶莹,跟那碧绿的杯身交相辉映,一看就不是凡品。何雨栋和韩春明对视一眼,眼里都透著惊讶。 “嘿嘿,小子,大爷我的书你不是翻了吗?来,考考你,认得这玩意儿不?”关大爷一脸坏笑。 何雨栋乐了,扫了一眼道:“这应当是古藤杯。取百年老藤,截段后经百道工序雕琢,虽是木头,看著却如翡翠。这玩意儿最配百草美酒,我说得没错吧?” “好小子!”关大爷一拍大腿,“书上就一笔带过,你居然记得这么清?而且书上可没写这杯子配什么酒。” 何雨栋淡淡一笑:“得嘞,这您老就有所不知了。咱神州的酒文化博大精深,您喝了一辈子酒,论这其中的门道,未必有我懂。” “嚯,口气不小!那你给大爷说道说道,真要有道理,今晚这酒你管够。”关大爷来了兴致。 “成,那我就显摆显摆。”何雨栋清了清嗓子,“就说这名气最大的汾酒,古人云『玉碗盛来琥珀光』,喝汾酒得用玉杯、玉碗,那是增色。若是关外的烈白酒,就得用犀角杯,那叫增香。玉杯增色,犀角增香,这可是讲究。” 关大爷听得连连点头:“有点意思,那米酒和高粱酒呢?” “米酒味美但偏淡,得用大斗,大口喝才显气概。”何雨栋侃侃而谈,“至於高粱酒,那是最古老的酒。世人只知大禹治水,却不知大禹造酒。喝这酒,得用青铜爵,方显古意盎然。” “那葡萄酒呢?”关大爷追问。 “葡萄美酒月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何雨栋隨口吟道,“这葡萄酒色泽艷红,咱爷们儿喝著不够豪迈。可一旦盛进月光杯,那酒色如鲜血,饮酒如饮血。岳武穆词云:『壮志飢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这才叫壮哉!” “好!说得好!”关大爷忍不住拍案叫绝,看何雨栋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觉得自己喝了大半辈子酒,简直是个棒槌。 一旁的韩春明早听傻了,心里暗暗竖大拇指:这逼装得,太有文化了,绝了! “嗨,也就是平时閒著没事翻翻杂书,跟朋友閒聊时装个样儿。”何雨栋谦虚了一句,话锋一转,“至於这猴儿酒,虽是猴儿酿的,可原料是百果,跟百草酒异曲同工,用这古藤杯最是相得益彰。” “哈哈哈,你小子行!本来以为你只会看病,没想到肚子里这么多弯弯绕。”关大爷心情大好,“来,爷俩走一个!今晚別走了,陪老头子喝个痛快。” “得嘞,关大爷,酒我喝了,饭就免了。”何雨栋抿了一口,婉拒道,“晚上还有要紧事,得回去让我哥开开窍。” “成吧,正事要紧。”关大爷也不强求,端起杯一饮而尽。 酒液入腹,一股暖流瞬间游走四肢百骸,跟泡在温泉里似的,舒坦得关大爷直眯眼。这猴儿酒,绝对是这辈子喝过的顶儿尖儿,没跑! “师父,能不能再给我倒点?”韩春明舔了舔嘴唇,眼巴巴地盯著酒葫芦。这是他头回喝酒,没想到这么好喝,跟水似的,一点辣味没有。 “去去去,小屁孩尝个味儿得了,喝多了上头。”关大爷一把护住酒葫芦,“这点宝贝我还得留著慢慢品呢,这可是有钱没处买的好东西。” “行了春明,回头哥送你一壶,这老头儿抠搜的。”何雨栋笑著起身,“关大爷,那我先撤了,有空再过来听您老吹牛。” “哎?你小子手里还有这酒?”关大爷耳朵尖,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我自己留了个小底,省著喝呢,您老就別惦记了。”何雨栋嘿嘿一笑,转身就走。 “你个臭小子……”关大爷看著他的背影,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小子,肯定没说实话,手里绝对还有存货! …… 四合院里,夜色渐浓。 易忠海背著手,溜达著来到傻柱门前,敲了敲门:“柱子,歇著呢?” “一大爷?这大晚上的,有事儿?”傻柱推开门,一见易忠海,心里咯噔一下。昨晚何雨栋那话还在耳边绕呢,这老头该不会是来当说客,劝自己娶秦淮茹的吧? 易忠海也不客气,迈步进屋,一脸慈祥:“是这样,大爷有个事儿跟你商量商量。” “啥事儿啊?”傻柱警惕地问。 而此时,隔壁窗户后头,秦淮茹正偷偷掀开窗帘一角,死死盯著这边。她心里明镜似的,易忠海这人虽然算计,可只要能说动傻柱娶自己,哪怕让他占点便宜,那也不算事儿。 秦淮茹心里那笔帐算得门儿清。她又不是没让人占过便宜,什么许大茂、郭大撇子,背地里都有过那不清不楚的“君子之交”。要不光凭她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死工资,哪能过得这么逍遥快活? 只要把傻柱这根硬骨头啃下来,往后的好日子可就有著落了。傻柱一个月七十几块大洋呢,再把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吊著,他那一百多块的工资还不都得流进自己的腰包? “是这样的,柱子,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成个家了。”易中海背著手,摆出一副长辈特有的语重心长。 “一大爷,我的事儿就不劳您费心了。”傻柱也没客气,直接回了一句。 “瞧你说的,一大爷这不是关心你嘛。”易中海也不恼,自顾自地往下说,“这不,你跟那冉老师不是吹了吗?依我看,冉老师跟你也不合適。人家那是知识分子,眼光高,未必能看上咱们这掌勺的厨子。” “嘿,我说一大爷,我一厨子怎么啦?”傻柱一听这话,眉毛立马竖了起来,“我一个月七十几块钱工资,娶个知识分子怎么就不行了?这都新社会了,您怎么还拿老眼光看人呢?” “一大爷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找媳妇得知根知底。”易中海赶紧把话往回圆,图穷匕见,“我觉得淮茹就挺適合你的。那姑娘人实在,又会疼人,你也这岁数了,要不你们俩就搭伙过日子,多好。” 易中海这一脸“为你好”的慈祥样,演得那叫一个逼真。 傻柱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昨晚自家弟弟那是怎么说的来著?简直神了!这老东西果然是来给秦淮茹当说客的。想到这儿,傻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跟翻书似的快。 见傻柱冷著脸不吭声,易中海又催了一句:“你倒是说句话啊,给人家淮茹个准信儿。” “什么准信儿?”傻柱斜了他一眼,“一大爷,您要是觉得秦淮茹好,回去把一大妈休了,自个儿跟秦淮茹过去得了。这事儿,別找我。” “柱子!”易中海把脸一板,呵斥道,“说的什么混帐话!我这是为了你好!” “哟,一大爷,这火气怎么这么大啊?” 易中海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声冷笑。回头一瞅,何雨栋正推著自行车往这边走。易中海心里顿时一阵腻歪,又是这小兔崽子,自从他回来,傻柱是越来越难摆弄了。 但他还是强压著火气,挤出一丝僵硬的笑:“雨栋回来了?我正跟你哥说点家事呢。” “说什么家事啊?让我哥娶秦淮茹?”何雨栋把车支好,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易中海愣了一下,隨即乾笑道:“人家淮茹確实不错,人实在,又会照顾人,跟你哥搭伙过日子挺般配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何雨栋点了点头,话锋一转,“既然一大爷觉得秦淮茹这么好,那您乾脆跟一大妈离了,把秦淮茹娶回家得了。说不定啊,还能给您生个大胖小子,给您养老送终呢。” “雨栋,你……你说什么混帐话呢!”易中海被戳中了肺管子,顿时有些恼羞成怒。这小子怎么知道我想什么?不可能啊! “一大爷,您说的才叫混帐话吧。”何雨栋冷哼一声,“平时看著道貌岸然的,怎么尽不干人事儿呢?”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这是为你哥好!”易中海气得鬍子直抖。 “为我哥好?让我哥娶个带三个孩子的寡妇?”何雨栋嗤笑一声,“我哥这条件,找什么样的大姑娘不行?您非要把他往火坑里推,安的什么心啊?” “人家淮茹哪不好了?虽然带著三个孩子,可往后也能让那几个孩子把柱子当亲爹待啊。”易中海还在试图狡辩。 “別介,那几个孩子又不姓何,凭什么让我哥当冤大头?”何雨栋毫不客气地懟了回去,“您要是真喜欢秦淮茹,可以让那三个孩子管您叫爹。反正您没孩子,这不正好,连养老送终的人都齐了?” “你……你不可理喻!”易中海被噎得脸红脖子粗,转头看向傻柱,“柱子,你也不管管你弟弟,一点尊老爱幼都不懂!” “一大爷,我弟弟说得没毛病。”傻柱两手一摊,“我是不可能娶秦淮茹的,您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你……真是气死我了!”易中海知道今儿这事儿是黄了,有何雨栋在,傻柱是铁了心不上鉤,只能气急败坏地拂袖而去。 “叮!破坏坏人阴谋,奖励功德点100点。” 何雨栋听到脑海里的提示音,心里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臥槽!” 这系统给功德点向来是有规矩的,事儿越大、涉及的人越重要,给得才越多。昨晚秦淮茹那点小心思才给了40点,今儿易中海这几句不咸不淡的劝婚,居然给了100点? 看来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这老东西背地里肯定还憋著更恶毒的坏水,不然系统不会给这么重。 ,您的一站式小说阅读港湾。 现在功德点攒到380点了,除了收拾这些牛鬼蛇神,平时在医务室治病救人也能攒点,虽然少点,但也聊胜於无。 不过这易中海必须得查查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正好把这老东西的虚偽麵皮给撕下来,省得天天在眼前晃悠噁心人。 “哥,昨晚我猜得没差吧?秦淮茹肯定是找易中海当说客来了。” “你放心吧,你哥我叫傻柱,但不是真傻。”傻柱咧嘴一笑,自从弟弟回来,像是给他开了天眼似的,以前那些想不明白的事儿,现在看得透透的。 “你防著点秦淮茹就行,易中海这老东西也是一肚子坏水。”何雨栋拍了拍车座,“別看他平时装得跟个圣人似的,指不定正憋著什么坏算计你呢。” “不能吧?一大爷那脾气我清楚,顶多爱管个閒事,这事儿他应该做不出来。”傻柱摇摇头,一脸的不信。 “呵呵,那是你不知道,人心隔肚皮。你弟弟我看人还没走过眼,你就等著瞧吧。总之,听我的准没错。”何雨栋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哥哥的肩膀。 “行,你是神仙,哥信你。”傻柱咧嘴一笑,也不多问。不管旁人怎么著,何雨栋是他亲弟弟,这世上除了雨水,就这弟弟最亲,別人可能会坑他,这弟弟绝对不会。 “晚上又去老太太那边掌勺?”何雨栋话锋一转。 傻柱眼珠子四下滴溜溜转了一圈,见四下无人,这才压低了嗓门:“弟弟,跟你坦白个事儿。” “你是想说娄小娥吧?”何雨栋嘴角一勾,脸上掛著那种『我早就看透了』的表情。 “嘿,怎么什么事儿都瞒不住你这双招子。”傻柱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但语气里透著股认真,“这几天相处下来,我觉得她人真挺好,也就是以前遇人不淑,嫁错了人。” “行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反对,不过你要是认准了,动作就得麻利点,赶紧把证领了,省得夜长梦多。”何雨栋直接挑明了路。 “嗯,成,听你的。那哥晚上就不家吃了,去老太太那边。家里你和雨水吃,要是有人找,就说我给大领导做饭去了。”傻柱交代道。 何雨栋忍不住乐了,做人做到傻柱这份上也真够累的,谈个恋爱跟做贼似的,还得打掩护。 “放心吧,没人能打扰你们。晚上我把老太太接家里来吃饭,那边地儿留给你们俩。”何雨栋冲他挤挤眼。 “哎对了,之前那雪花牛肉还有没?”傻柱搓著手,一脸期待。 “早给你备好了。” 何雨栋转身回屋,出来时手里提著个篮子,往傻柱怀里一递:“拿著。雪花牛肉、五花肉,还有条大鱼,剩下的你自己发挥。” “嘿嘿,还是亲弟弟疼我,谢了啊!”傻柱接过篮子,那叫一个美,屁顛屁顛地就出了门。 出了前门,这货又绕了个圈,从后院悄悄摸了回来,一溜烟钻进了老太太屋里。 傻柱前脚刚走,何雨水后脚就从里屋探出了脑袋,眼巴巴地看著何雨栋:“哥,晚上咱吃啥呀?” “想吃什么哥给你做,隨便点。” “太好了!我要吃红烧肉!”何雨水一听这就来精神了,上次吃过何雨栋做的红烧肉,那滋味儿想起来就流口水。 “你呀,天天惦记红烧肉,小心吃胖了嫁不出去。”何雨栋笑著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才不会呢!人家怎么吃都不胖!”何雨水不服气地哼哼。 “行行行,那就红烧肉,再来个清蒸鱼,配个西红柿蛋汤解腻。我先去接老太太,晚上咱仨一块吃。” “大哥呢?刚还看见人影儿,不在家吃啊?” “刚走了,给大领导做饭去呢。” “哦,大哥最近老是回来得挺晚。”何雨水也没多想,转身就去处理案板上的鱼,“哥,那鱼我收拾了啊。” “哎,行,你先忙活,我去接老太太。” 何雨栋溜达著到了后院,敲了敲门。门一开,老太太见是他,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何雨栋往里探头一看,傻柱和娄小娥正端坐著呢,当即迈步进去,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壶酒,往桌上一顿:“哥,给你带了壶好酒,这可是陈酿猴儿酒,晚上你们慢慢喝。老太太就归我了,我带回去陪我和雨水吃饭。” “嘿嘿,你这小子,肚子里的蛔虫吧?我刚想起忘拿酒了,你就送来了!”傻柱一把接过酒壶,两眼放光。自从喝过何雨栋给的猴儿酒,別的酒在他嘴里跟刷锅水没两样,那叫一个曾经沧海难为水。 “那傻柱,你跟小娥好好聊,太太我就先撤了。”老太太笑眯眯地站起身,冲何雨栋使了个眼色。 两人出了门,老太太反手就把门给锁上了,还插上了插销,衝著屋里喊了一嗓子:“傻柱,门我锁了啊!晚上你们俩就老实待著,別出来了,爭取早点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屋里俩人当场就愣住了,娄小娥那张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子,这老太太,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回了一进院的家里,老太太压低了声音,一脸得意:“怎么样?太太我这事儿办得利索吧?” 何雨栋竖起大拇指:“您老绝对是我辈楷模,这手段,孙子我得好好学学。” “你这小滑头,少给我戴高帽。老实交代,刚才那壶酒里是不是下药了?”老太太人老成精,一眼就看穿了。 何雨栋一愣,隨即哈哈一笑,又竖起大拇指:“薑还是老的辣!您老这眼力劲儿,绝了!主要是我哥那榆木疙瘩,太迟钝,不推他一把,这辈子估计都得打光棍。我这也是愁得慌。” “你这臭小子,不过这次太太我挺你,干得漂亮!”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 “傻柱要有你一半机灵,我这老婆子就不用天天替他操心咯。”何雨栋的奶奶坐在桌边,手里捻著块枣子糕,慢悠悠嘆著。 “奶奶,您说啥呢?我哥咋了?”何雨水刚从院儿里进来,凑到跟前问。 “没啥没啥。”何雨栋把菜篮子搁灶台,笑著打圆场,“大哥去给大领导做饭了,今儿咱跟奶奶一块儿吃。您先坐,我去做饭。” “好好,那我可得好好尝尝你的手艺。”奶奶眯眼笑,拍了拍身边的凳子。 “雨水,燜点米饭,用我带回来的香米,別的我来。”何雨栋系上围裙。 “好嘞哥!”何雨水眼睛一亮,她就爱这香米煮的饭,黏糊糊的还带股清甜味儿,比粮站的糙米香十倍,单吃都香得直咽口水。 她哪知道,这香米是何雨栋储物空间里抽的奖,十吨呢,够吃好几年的。再过两年闹饥荒,他们家也饿不著。何雨栋记著原主的记忆,这动盪的年头,物资比钱金贵,粮票布票攥手里才踏实。 菜刀在何雨栋手里跟活了似的,“唰唰”几下分解牛肉,解牛刀法使得行云流水。红烧肉的红酱刚熬出糖色,清蒸鱼就滑进蒸笼,鱼骨鱼刺被他剔得乾乾净净,鱼形还完好无损,这刀工,放饭店都得算大师傅级別。没多会儿,肉香混著鱼鲜漫得满屋子都是,连院儿外都飘著味儿。 “哥,好香啊!”何雨水吸著鼻子,口水都快滴到衣襟上。 奶奶也直咂舌,傻柱做菜虽说也香,可比起何雨栋这手艺,还是差了点意思。 隔壁秦家正吃窝窝头,那股子肉香鱼鲜“钻”过墙缝儿,秦淮如举著窝窝头的手顿在半空,脸一下子拉下来。 “妈!傻柱家又做好吃的了!红烧肉和鱼!我想吃!”棒梗趴在桌上,口水顺著下巴往下淌。 “这死傻柱,有好吃的藏著掖著,吃独食!真不是东西!”贾张氏把筷子往碗上一磕,嗓门拔得老高。 秦淮如跟没听见似的,低头啃窝窝头,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妈,我不想吃窝窝头了,要吃红烧肉!”棒梗拽她袖子。 “听见没?我孙子长身体呢,腿伤还没好利索,天天啃窝窝头能行?”贾张氏瞪圆眼,“你还不快去跟傻柱要!发什么愣!” “吵啥吵?红烧肉是人家的,想吃自个儿去要!”秦淮如突然吼了一嗓子,眼眶瞬间红了。 棒梗嚇得一缩脖子,妈从来没这么凶过。 “你啥態度?”贾张氏拍桌子,“我孙子要吃口好的咋了?你以前不是挺能耐吗?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现在连个饭盒都要不来?再这么下去,日子没法过了!” “那你出去挣钱买肉啊!”秦淮如委屈得直掉泪,“我天天早出晚归上班,全家就靠我挣那点工资,容易吗我?” “哼,以前肥头大耳的,还不是靠傻柱的饭盒养的?”贾张氏把窝窝头往桌上一摔,“现在傻柱要娶媳妇了,哪还顾得上咱?人家过自个儿的小日子,碍著咱啥了?” “就他?还想娶媳妇?你不是把冉老师搅黄了吗?” “我哪知道!”秦淮如抹了把泪,“他现在早出晚归,我上哪儿打听去?你行你上啊!” “不行!绝对不能让傻柱娶媳妇!”贾张氏急得直搓手,“娶了媳妇,咱家长期饭票就没了!你咋这么没用?连点消息都打探不著!” “没用就別瞎逼逼!”秦淮如顶回去,“他弟何雨栋回来后,傻柱一进门就反锁,防我跟防贼似的,偷听都没地儿!” “这天杀的何雨栋!尽干缺德事!”贾张氏恨得咬牙,“他咋不死外头?回来是想逼死咱家啊?” 要不是何雨栋回来,她们早借著“借房子给棒梗住”的由头,把何家的房占了,等雨水嫁人,还能再占一套。现在何雨栋这根“钉子”在,计划全泡汤。 “不行!得治治何雨栋!”贾张氏攥紧拳头,“不能让他好过!” “奶奶,雨栋叔人可好了……”小槐花怯生生拽了拽贾张氏的衣角,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我们郑重向您推荐本书:《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阅读地址。 第37章 都怪你这个丧门星 “你这赔钱货!那何雨栋哪里好了?小心他把你给卖了!” 贾张氏一听自家孙女居然夸那“仇人”,气得浑身乱颤,那双三角眼瞪得溜圆,唾沫星子差点喷小槐花一脸。 “雨栋叔才不会呢……”小槐花小声嘀咕,脑袋垂得低低的,根本不敢看贾张氏那张吃人的脸。 她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段时间,她和姐姐小当早上去何雨栋家,总能吃上热乎的早饭。原本俩丫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面黄肌瘦跟豆芽菜似的,现在脸色红润了不少,身上也有了肉感。 何雨栋吃啥,就给她们吃啥,从不短了她们的嘴。 其实何雨栋对秦淮如一家本没多大恨意。要是秦淮如一家懂得感恩,傻柱愿意接济,他何雨栋绝不多嘴半句。 可坏就坏在,这秦淮如和贾张氏自私到了骨子里! 一边吸著傻柱的血,一边还怕傻柱娶了媳妇断了供。三番五次破坏傻柱相亲,连已经谈婚论嫁的冉老师都被秦淮如给搅黄了。 你要是真喜欢傻柱,想跟他过日子,何雨栋也就不说什么了。可你特么纯粹就是想找个长期饭票,压根没打算给傻柱生儿育女! 这种吸血虫,何雨栋看著就噁心。 至於棒梗,在贾张氏的言传身教下,已经养成了一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何雨栋对他半点好感欠奉。 好在,小当和槐花还有救。这俩丫头单纯无瑕,还没被带歪。何雨栋见她们饿肚子,不介意多添双筷子,平日里也有意无意地教导,让她们明辨是非。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老太太屋里。 “傻柱,这是什么酒啊?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好的,又醇又香……” 娄小娥喝了几口猴儿酒,脸颊已经染上了两抹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这是猴儿酒,我弟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说是猴子酿的,喝了对身体好。”傻柱看著娄小娥那张艷若桃李的脸,喉咙也不自觉地紧了紧。 “你……你不觉得这屋里有点热吗?”娄小娥说著,伸手解开了领口的一颗扣子,药力已经开始在体內乱窜了。 傻柱看著她唇红齿白、娇艷欲滴的模样,加上那酒的劲头,脑子也有些发晕。 两人四目相对,屋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良久,傻柱声音有些发颤:“小娥……” “嗯。”娄小娥轻哼一声,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隨著两人越靠越近,那股燥热感愈发强烈,一切尽在不言中。傻柱一把將娄小娥打横抱起,娄小娥没有半点反抗,顺从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 外头。 何雨栋抬手看了看表,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 “叮!帮助有情人修成正果,奖励功德点200点。” 听著脑海里的提示音,何雨栋一拍大腿,乐道:“成了!” 没想到这就白捡200功德点,这买卖划算! “哥,啥成了啊?”何雨水好奇地凑过来,老太太也是一脸疑惑。 “呃……”何雨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失態,嘿嘿一笑,“雨水,咱有嫂子了!而且这回,谁也拆不散!” “啊?真的?是……”何雨水下意识地往老太太屋里瞟了一眼,压低声音,“不会是娄小娥姐吧?” 之前老太太跟雨水提过这茬,雨水心里一直记著呢。 “雨水真聪明。”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何雨栋也点了点头:“这事儿先保密,等他们领了证再说。” …… 老太太屋里,云收雨歇。 娄小娥靠在傻柱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明天……跟我回家见见爸妈吧。” “好!那我得好好准备准备。”傻柱应得乾脆。 有了娄小娥,傻柱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现在他眼里只有娄小娥,什么秦淮如、什么知识分子,统统成了过眼云烟。 回想起刚才何雨栋送酒时那诡异的笑容,傻柱瞥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酒壶,心里暗骂:“这臭小子,肯定是他搞的鬼!” 不过,这確实是好事。既然生米煮成熟饭,他傻柱是个男人,就得负责到底。 “什么都不用带,到时候跟我回去就行。”娄小娥轻声说。 现在的她,觉得傻柱才是真正的男人,跟许大茂那个卑鄙小人完全不一样。她坚信自己身体没问题,不能生的是许大茂!到时候给傻柱生个大胖小子,再抱到许大茂面前晃悠,想想就解气! “我也该走了,挺晚了,一会儿老太太回来不方便。明早我来接你,一起去你家。”傻柱说著就要起身。 “嗯,不过咱们暂时別让院里人知道,尤其是秦淮如和许大茂,肯定得搞破坏。”娄小娥叮嘱道。 她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那些弯弯绕绕看得清清楚楚。以前傻柱相亲,许大茂明著破坏,秦淮如暗地里使坏,要么刷存在感嚇跑相亲对象,要么联手许大茂搅黄。 现在好不容易跟傻柱在一起,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放心,这次天王老子来了也拆不散!”傻柱一脸坚定。 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傻柱伸手一拉门。 纹丝不动。 “怎么了?”娄小娥问。 “这门……从外面锁上了。”傻柱一愣。 傻柱苦笑著一拍大腿:“得,咱爷俩让老太太给锁屋里了。” “噗嗤——”娄晓娥一听,顿时笑出了声,敢情这齣是老太太亲手导演的。她眼珠一转,好奇地问:“那现在可怎么办?” “放心,”傻柱显得胸有成竹,“从窗户翻出去就行。老太太估摸著现在就在我家坐著呢,我让她回来给你开门。”他冲娄晓娥叮嘱了一句,“誒,你自个儿小心点,別摔著。” “知道啦。”傻柱话音刚落,身手利落地攀上窗沿,三两下就翻了出去,跟娄晓娥打了个招呼,便溜之大吉。 一进自家院门,就见老太太正跟何雨水、何雨栋聊得热火朝天。三人一见傻柱回来,脸上都漾开笑意。傻柱顿时老脸一红,心里头直发虚。 几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没提这茬。何雨水適时开口:“老太太,时候不早了,我送您回去歇著吧。” “好啊,”老太太乐呵呵地站起身,“人老了就是不中用,坐一会儿就乏得慌。不过今儿个我这心里头,可真是舒坦。” 何雨水赶紧上前搀扶著老太太回了后院。 一进屋,傻柱立马换上一副审问的架势,盯著自家弟弟:“老实交代,你昨晚给我那酒里是不是加了什么料?” “这很重要吗,大哥?”何雨栋一脸鄙夷地瞅著他,“你这人就是反射弧太长,不推你一把,你能跟王八似的,连窝都不挪。” “你小子……”傻柱被他噎得没话说,但心里明白,这回弟弟是真办了件大好事。 “行了,你美吧你。”何雨栋伸了个懒腰,“我回屋睡觉了,明儿一早还得出门呢。” “你明儿一早干嘛去?我还想跟你借下自行车呢。”傻柱追问。 “早给你预备好了。”何雨栋“噹啷”一声丟过来一串钥匙,“新的,就停门口我车边上,算给你的奖励。” “嘿,你小子!”傻柱眼睛都直了,“这年头搞张自行车票多难啊,你从哪儿弄的?” “甭管哪儿来的,”何雨栋一脸“你不懂”的表情,“你弟我神通广大,要什么没有?別说自行车,摩托车我都给你整得来。” 这新车是系统商城里买的,手续齐全、牌照崭新,连发票都配齐了,不怕任何人眼红。这大院里的人穷惯了,猛地见他家一下添了两辆新车,保不齐就有人动歪心思,二大爷那家指定干得出来。 傻柱趿拉著鞋走出屋,一眼就瞧见弟弟的车旁多了辆鋥光瓦亮的凤凰二八大槓,当即就爱不释手地摸了摸。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何雨栋就起来了。照例先练了趟內家拳,又打了一套八极拳,这才回屋做早饭。吃完,给傻柱、何雨水和老太太留了份,自己揣上一份,骑上那辆电动自行车出了四合院。 六点半,他准时到了工厂宿舍门口,敲响了丁秋楠的门。没一会儿,门开了,丁秋楠早已穿戴整齐,因为昨天何雨栋说要带她出去,她兴奋得一大早就醒了。 “何大哥,早啊。”她眼波流转,含情脉脉地看了他一眼。 “早啊秋楠,今儿打扮得真漂亮。”何雨栋笑著递上早餐,“给你带的,应该还没吃吧?” “嗯,谢谢你,何大哥。”丁秋楠红著脸接过,心里暖烘烘的,何雨栋得早起多久才能买到这个时间的早饭啊。 等她吃完,才想起问正事:“何大哥,咱们今天去哪儿呀?” “早上先去逛颐和园,中午带你去全聚德吃烤鸭,下午看场电影,晚上我给你露一手,做西式牛排,怎么样?”何雨栋把一天的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 “嗯,我都听你的。”丁秋楠一脸乖巧,小鸟依人的模样让何雨栋心里越发喜欢,这姑娘,太適合当老婆了。 出了宿舍,何雨栋骑车带著丁秋楠。她坐在后座, 身子拘谨地缩成一团。好在是周末,路上人不多,只有门卫张大爷在值班。见了他,大爷乐呵呵地打招呼:“嘿,雨栋,这么早来接丁大夫啊,年轻就是好啊!” “张大爷早,您今儿也上班呢?”何雨栋熟络地应著。这张大爷是上过战场老兵,跟何雨栋关係铁,何雨栋还帮他治过旧伤,大爷打心底里喜欢这小伙子,见他跟丁秋楠谈对象,打心眼里高兴。“閒著也是閒著,回头有空陪老头子喝两盅?” “张大爷早,您今儿也上班呢?”何雨栋熟络地应著。这张大爷是上过战场老兵,跟何雨栋关係铁,何雨栋还帮他治过旧伤,大爷打心底里喜欢这小伙子,见他跟丁秋楠谈对象,打心眼里高兴。“閒著也是閒著,回头有空陪老头子喝两盅?” “得嘞,回头给您捎瓶好酒。今儿先不聊了,忙著呢。”何雨栋笑道。 “去吧去吧,再磨蹭下去,丁大夫该不高兴了。”大爷笑呵呵地摆摆手。 丁秋楠的俏脸早就红透了。何雨栋再次发动电车,车子猛地一窜,丁秋楠一个没防备,身子往前一倾,软软地撞在了他宽厚的后背上。何雨栋只觉得后背一暖,心里也跟著舒坦起来。 “抓紧了啊,秋楠,出发咯……”他故意逗她。 “啊!”丁秋楠惊呼一声,连忙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腰。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涌上心头,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原来这么甜蜜。 何雨栋的电动车速度快得惊人,系统出品的物件就是不一样,充一次电能跑一个月,比几十年后的电瓶车还先进。在这个满街自行车和零星汽车的年代,他这车风驰电掣的样子,引得路人纷纷侧目,震惊不已——自行车还能骑这么快的? 不到十分钟,两人就到了颐和园门口。虽然是清晨,门口排队买票的人已经不少了。何雨栋利落地锁好车,很自然地牵起丁秋楠的手,排进了队伍后面。 丁秋楠被牵著手,俏脸“唰”地红透了。虽说两人亲都亲过了,可在大庭广眾之下牵手,在这个自由恋爱还不算盛行的年代,到底少见。 这年头的男男女女大多保守,没结婚前,不少人连手都没碰过。可何雨栋不在乎这些,牵个小手而已,多正常的事儿。 丁秋楠很快也释然了,甚至觉得挺好——自己喜欢的人这么优秀、这么英俊,牵著手走在路上,別的姑娘见了,指定得羡慕。 颐和园本是皇家园林,地方大得很,虽说不少建筑有些破损,但大体还保留著原来的韵味。这天天气正好,两人逛了一圈,正巧看见有人在拍照。 这年头,胶捲傻瓜机都算稀罕,立得拍更是少见,拍完照片得等好几天才能取,可照样有人在这儿做拍照生意。 “何大哥,咱们拍张照留个纪念吧。”丁秋楠说。好不容易和何雨栋一起出来,拍张照,晚上想他的时候就能拿出来看看,解解相思。 “好。”何雨栋自然没理由拒绝。 拍照的是个中年男人,见何雨栋和丁秋楠过来,笑著招呼:“小伙子,要不要跟你对象拍张照?两天就能取,我照相馆就在园区门口。” “大叔,拍一张多少钱?”何雨栋问。 “五毛钱一张,能洗两张。” “行,那帮我们拍几张,找个好背景。” “好嘞!”大爷没想到何雨栋一来就要好几张,他接待的游客,大多只拍一张。 何雨栋拉著丁秋楠,挑了几个不错的背景。丁秋楠亲密地靠在他身边,两人十指紧扣,拍了好几张。 “背景选得真好!小伙子,一共五张,收你两块钱,到时候每张洗两份,后天来取,我给你票子。” “行,谢谢大叔。”何雨栋付了钱,拿了票子,牵著丁秋楠离开。 虽是冬天,湖面还没结冰,不少人在划船。何雨栋耳边仿佛响起了《让我们盪起双桨》的调子。“咱们划船去吧,回来差不多中午了。”“嗯,都听你的。”丁秋楠像个小媳妇似的,满眼信任。 另一边,傻柱骑著崭新的凤凰自行车到了娄小娥家,一见她家是独栋小洋楼,还有专门打扫做饭的佣人,不由得一愣——典型的富裕人家。只是这年头,这样的家庭常被说“成分不好”。 当然,这话多是嫉妒心强的人传的,见不得別人有钱,自己累死累活挣不了几个,就鼓吹“越穷越光荣”的歪理。 娄小娥和许大茂离婚的事,娄父娄母早已知晓,也清楚不是女儿的错。起初见娄小娥这么快带个男人回来,心里有点彆扭,可傻柱一亮他那手精湛的谭家菜厨艺,二老当场被征服,立马同意了这门婚事,还催著两人早点领证。 傻柱心里一喜,打算后天上班就跟杨厂长打个招呼,赶紧把证领了,免得夜长梦多。 四合院里,於海棠又来了。见何雨栋不在,何雨水在家,她径直进了屋。 “海棠,怎么来了?”何雨水问。 “雨水,我能在你这儿住几天吗?不想回家了。”於海棠一脸苦恼。 “太好了,雨水,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於海棠凑近,“对了,雨栋哥呢?怎么没见他?” 自打那天何雨栋送她回家,於海棠偷亲了他一下,这两天都不敢见人,怕被拒绝。可现在她铁了心,要追自己的幸福。 “我哥啊,不知道呢,一大早就出去了,问他也不说。” “哦,那他啥时候回来?” “嘻嘻,海棠,我看你不是来找我的吧,是来找我哥的吧?”何雨水一语道破,笑得狡黠。 “许大茂,你配吗?” 於海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里更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拿什么跟我比?拿你那放映机比雨栋哥的听诊器?还是拿你那满嘴跑火车的瞎话,比雨栋哥的真才实学?” “还有,你说雨栋哥跟丁大夫?那是人家工作上的往来!再说了,就算雨栋哥真跟丁大夫有什么,那也是郎才女貌,轮得到你许大茂在这儿嚼舌根?” 於海棠越说越气,这许大茂简直就是噁心他妈给噁心开门——噁心到家了。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全厂谁不知道你许大茂是什么德行?放著家里的媳妇不闻不问,整天在外面沾花惹草,见一个爱一个,也就是秦京如那个傻丫头被你骗得团团转。你这种人,也配说喜欢我?” 许大茂被於海棠这一顿抢白懟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尷尬地搓了搓手,试图挽回一点面子:“海棠,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那是为了追求真爱,我跟秦京如那是……那是……” “行了!別在这儿噁心我了!”於海棠直接打断了他,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我告诉你许大茂,以后离我远点,別让我在厂里看见你那张猥琐的脸,否则我就告诉雨栋哥,让他好好『招待』你!” 说完,於海棠看都懒得再看许大茂一眼,转身就往何雨水屋里走去。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著於海棠离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嘴里骂骂咧咧道:“不识抬举的东西,给脸不要脸!等著瞧,早晚有一天让你跪下来求我!” 回到屋里,於海棠还有些气鼓鼓的。 何雨水见状,好奇地问道:“海棠,怎么了?许大茂跟你说什么了?把你气成这样。” 於海棠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情,说道:“没什么,就是那个烂人想癩蛤蟆吃天鹅肉,被我骂了一顿。对了雨水,刚才许大茂说雨栋哥和丁大夫的事儿,是不是真的啊?” 虽然刚才骂许大茂的时候挺硬气,但这事儿终究是个疙瘩。 何雨水一听,顿时乐了:“嗨!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儿呢。许大茂那张嘴你还能信?他那是嫉妒我哥!丁大夫確实对我哥挺有好感的,但我哥那人你还不了解?那就是块木头,除了看病,就是钻研医术,哪有心思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再说了,就算丁大夫喜欢我哥,那也得我哥点头才行啊。” 听到何雨水这么说,於海棠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脸上也重新露出了笑容:“那就好,那就好。我就知道雨栋哥不是那种人。” “不过……”何雨水话锋一转,促狭地眨了眨眼,“你要是真想把我哥拿下,光靠我帮忙可不够,你得主动出击!这年头,好男人可是抢手货,晚了可就被別人端走了。” 於海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嗯,雨水你说得对。我得想个办法,让雨栋哥注意到我。” 两人凑在一起,开始嘀嘀咕咕地商量起对策来。 而另一边,许大茂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屋门口。 刚一进门,就看见秦京如正坐在床边,一脸期待地等著他。 “大茂哥,你回来了?事儿办完了吗?”秦京如殷勤地递过来一杯水。 看著眼前这个唯唯诺诺、毫无主见的村姑,再想想刚才於海棠那泼辣劲儿和俏丽的模样,许大茂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办个屁!都怪你这个丧门星,整天哭丧个脸,看著就晦气!”许大茂一把打翻了秦京如递过来的水杯,骂骂咧咧地躺到了床上。 秦京如被嚇得一哆嗦,水洒了一地,也不敢反驳,只能默默地蹲下身子收拾残局,眼眶里噙满了委屈的泪水。 她心里也纳闷,明明自己什么都听大茂哥的,为什么他还是不满意呢? 殊不知,在许大茂这种人的眼里,越是容易得到的东西,越是不值钱。 高能章节第34章 都怪你这个丧门星更新!立即阅读:。 第38章 表妹,我是你表哥啊 大神徐卫彪携新作《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入驻! “这完全是一场误会。” 许大茂连忙辩解道。 “这事儿其实是何雨栋搞的鬼。我跟秦淮如她表妹压根就没关係,我对天发誓!而且我跟娄小娥离婚,是因为她不能生孩子。结婚这么多年了,她要是能给我生个一儿半女,我至於这样吗?” “呵呵,不能生孩子的恐怕是你吧?”於海棠冷笑道,“我可是听雨栋哥说过,那天在医务室你忘了?雨栋哥还跟你打赌呢,结果你连去医院检查都不敢。” 许大茂心里那个气啊,这该死的何雨栋,到底给於海棠灌了什么迷魂汤,这女人居然油盐不进! “我去检查过了,我身体绝对健康!”许大茂违心地说道,“谁不知道我跟何雨栋有仇啊?那是他詆毁我!” “行了,你不用多说了。就算没有雨栋哥,我也不会看上你的。许大茂,你死了这条心吧。” “誒,你等等,海棠,我还没说完呢……” 许大茂还想叫住於海棠,可人家压根就不想搭理他,径直走了,把许大茂气得够呛。这个该死的何雨栋,一定要好好治治他!许大茂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何雨栋好像得罪了不少人,只要联合这些仇家,肯定能好好教训他一顿。 …… “海棠,许大茂找你干什么啊?”於海棠回到何雨水屋里,何雨水连忙问道。 “哼,这许大茂太可恶了,居然在我面前说雨栋哥的坏话。”於海棠把刚才许大茂詆毁何雨栋的话复述了一遍。 何雨水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许大茂也太过分了吧!我哥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像他说的那样?海棠,你千万別相信许大茂那混蛋说的话。” 於海棠微微一笑:“我怎么会相信他呢?不过雨水,雨栋哥好像真的和丁秋楠走得挺近的,你说他们俩会不会……” “你放心吧,海棠。我哥说了他现在还不想谈对象。再说了,我哥不也骑车载过你嘛,肯定只是朋友之间的关係而已。”何雨水安慰道。 “嗯,那我就放心了。反正我不管,以后我就住你这里了,到时候让雨栋哥载著我去上班,你不会介意吧?”於海棠道。 “好啊,海棠,原来你是打著这个主意啊。”何雨水笑道。 “我这是在追求我的幸福,如果再不主动的话,以后我会后悔的。” …… 许大茂回到自己家里,秦京如连忙笑著走了过来。 “怎么啦?大茂哥,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啊?” “哎呀,不好了,京如!”许大茂一副仿佛末日降临的表情,顿时把秦京如给嚇到了。 “怎么啦?大茂哥,发生什么事了?” “前院的何雨栋你知道吗?他去保卫科把咱们举报了,说咱们非法同居!现在保卫科就要来抓咱们了。你想想,到时候把你抓起来,在你脖子上掛一双破鞋游街,那得多惨啊!” “啊?大茂哥,那怎么办啊?那个何雨栋怎么那么坏啊?” “你放心,这样,你先回家住两天……不,住半个月,等风头过去了再回来,到时候咱们直接去领证,別人就说不了什么了。”许大茂道。 “啊?这么久啊?” “这是为了咱们俩的幸福著想,你就忍一忍吧。我给你十块钱,应该够你这半个月生活了,现在我就送你去车站。”许大茂道。 “那……那好吧。”秦京如虽然不舍,但是心里也虚啊。 接过许大茂的十块钱,然后又伸手摸向了许大茂手里的五毛,笑著说道:“这五毛钱也给我吧。” “嘿,你这小贪婪,行,给你了。” 许大茂心里却盘算著,自己肯定要找个好一点的,秦京如这傻妞玩玩就算了,总不能真的跟一村姑结婚吧。可怜这小村姑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被耍了。 …… 中午,何雨栋跟丁秋楠盪完了双桨,便一起来到了全聚德烤鸭店。两人点了一只烤鸭,和一些其它的菜正在吃著。 “何大哥,这里的烤鸭都没你做的菜好吃呢。”丁秋楠说道。 “嗯,確实一般。下次想吃烤鸭的话,我们自己做,肯定比这个好吃。”何雨栋自信道,“有解牛刀法在,做只烤鸭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对了,那接下来咱们去哪呀?”丁秋楠问道。 “要不咱们去皇城那边看看吧。” “嗯嗯,我都还没有进去过皇城呢。” 何雨栋想起自己在皇城边上还有一套三进的四合院,一直都没有去看过,正好一会儿逛完皇城,可以顺便去看看。丁秋楠今天玩得十分开心,而且还跟何雨栋一起拍了照片,心里十分期待,等后天一定要去拿照片,然后好好珍藏起来。 故宫始建於明朝永乐年间,原本是元大都的旧址,一直延续了六百多年,却依然保存得十分完好。两人在景区逛了一圈,发现有人拍照,又一起拍了几张照片,这才离开。 出来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何雨栋骑著自行车带著丁秋楠,没有直接回去,而是来到了皇城边上的一个四合院门口停下了。 …… 何雨栋拿出钥匙,打开了院子的门。 “咱们进去吧,秋楠。” “何大哥,这是哪儿啊?”丁秋楠没想到何雨栋还有这院子的钥匙。 “这是我的房子,很久没过来住了,今天过来,正好进来看看,晚上咱们就在这儿做饭了。”何雨栋笑道。 丁秋楠有些惊讶:“何大哥,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啊?这么大,这放在以前得是王爷住的吧。” 两人走了进去,丁秋楠看到里面的现代化装修,彻底震惊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房子,即便是那些小洋楼都比不上。里面的装修属於新中式,既保留了原来的古典风格,又有现代化气息,让人一看就觉得舒服。 “这房子是我师父留给我的,平时很少过来这边住,大院那边相对来说还比较热闹一些。等以后结婚了多生几个娃,在这边就热闹了。”何雨栋道,他总不能说这是抽奖抽中的。 “啊?”听到何雨栋说生娃,丁秋楠脸都红到耳根了…… “何大哥,这是什么东西呀?”丁秋楠指著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问道。 “这个是洗衣机,只要把衣服放进去,然后倒点洗衣粉,启动开关,就可以自动洗衣服了。” “这么神奇啊?” “还有这个是抽油烟机,这个是液晶电视。不过这边没什么信號,看不了,只能看录像带。” “这么大的电视啊,而且还这么薄!” 在这个年代,电视机本就是稀罕物,不仅少,而且大多是个头小、后背厚、画面黑白的“老古董”。如今见於海棠见到何雨栋屋里这台既大又薄、色彩鲜艷的彩电,简直像是看到了什么神跡,眼睛都直了。 “秋楠,这里看到的东西,可千万不要往外乱说,不然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何雨栋神色认真,语气里透著几分神秘,“你可是唯一一个见过这里东西的人,连我哥和我妹都不知道呢。” 丁秋楠乖巧地点了点头,眼神却还黏在电视屏幕上:“放心吧,何大哥,我绝不会说出去的。”隨即她又有些好奇地问道:“这电视不是说可以放录像带吗?能不能试试呀?” “嗯,我找找看。”何雨栋走到电视柜前,翻检著那一堆录像带。都是这个年代流行的电影,他隨手挑了一部玛丽莲·梦露主演的《热情似火》,放了进去。 屏幕上顿时出现了清晰的画面,伴著立体声的音效,无论是色彩还是清晰度,都比外面露天电影院强了不知多少倍。 “何大哥,这也太高级了吧!比外面看电影清楚多了,还方便。”丁秋楠兴奋得脸颊微红。 “嗯,这东西现在全国独一份,可没第二家。”何雨栋笑著走回来,“咱们先看电影,看完再做饭,反正现在也不饿。” “好的,都听你的。” 两人並肩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因为空间不大,肩膀紧紧挨著。电影虽然是英文原声,但画面生动,丁秋楠看得十分入迷。玛丽莲·梦露是这个时代的顶级女神,一顰一笑都透著风情,电影里展现的不少花旗国开放画面,让在这个年代长大的丁秋楠看得面红耳赤,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当看到其中一个曖昧的画面时,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何雨栋,却正好撞进何雨栋那双深邃注视著她的眼睛里。那一刻,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何雨栋缓缓伸出手,握住了丁秋楠有些微凉的小手。丁秋楠心头一颤,微微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著,却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 郎情妾意,一切发生得自然而然。何雨栋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前两次总是因为各种意外被打断,这次在这个私密的小天地里,再无外人打扰,两人的情绪都到了顶点。 就在何雨栋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丁秋楠突然如蚊子般哼哼了一声:“何大哥……” “嗯?”何雨栋停下了动作。 “可不可以……去里面?这里……不方便。”丁秋楠的声音细若游丝,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何雨栋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宠溺地点了点头。他弯下腰,一把將丁秋楠横抱了起来。丁秋楠羞涩地將头深深埋进他宽阔的怀里,双手紧紧环著他的脖子。何雨栋大步流星地朝著臥室走去,反手带上了房门。 …… 四合院里。 於海棠从何雨水的屋里走出来,眼神有些焦急地往大门口瞟,忍不住问道:“雨水,雨栋哥怎么还不回来啊?到底去哪儿了呀?这一整天都没见著人影。” 何雨水正坐在桌前看书,闻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又没说。真奇怪,连我哥都没回来。不过你放心,我哥肯定不会有事的。” 於海棠心里却暗自嘀咕:我当然知道他不会有事,我是怕他现在跟哪个狐狸精在一起!她担心的根本不是何雨栋的安全,而是自己的地位不保。心里的危机感越来越重,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以后就赖在何雨水这儿住了,这就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两人因为昨晚折腾得太晚,直到九点多才悠悠转醒。 丁秋楠靠在何雨栋怀里,脸上带著未散的春意和满满的幸福。昨晚是她人生中最快乐也最疯狂的一夜,让她彻底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此时,她的心里、眼里,已经完全被这个男人填满了。 “雨栋哥,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丁秋楠柔声问道,连称呼都自然而然地从“何大哥”变成了亲昵的“雨栋哥”。之前听於海棠叫“雨栋哥”时,她心里总泛酸,现在跟於海棠比起来,她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贏家。 “放心吧,秋楠,这辈子我都会对你好的。”何雨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嗯,我相信你。” “肚子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咱们今天吃西式牛排。”何雨栋笑著起身。 “嗯。”丁秋楠刚想动身,却秀眉微蹙,轻轻吸了口气,身上有些酸痛。 “怎么啦?秋楠。”何雨栋关切地问道。 “还不是都怪你……”丁秋楠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看得何雨栋心头一热。 何雨栋当即会意,起身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瓶水:“你把这个喝了,很快就能恢復了。” “我要你餵我。”丁秋楠撒娇道,眼神勾人。 “好,我餵你。”何雨栋笑著將那瓶掺了灵泉的水餵到她嘴边。 一股甘甜清爽的感觉滑入喉咙,丁秋楠只觉得浑身四肢百骸仿佛受到了洗礼一般,暖流涌动,身上的酸痛感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 “何大哥,这是什么呀?好神奇啊。”丁秋楠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是我配製的药汤,有美容养顏的功效,对身体极好。以后我每天给你带点。” “真的?那太好了,雨栋哥,你对我真好。”丁秋楠幸福地搂住他的脖子。 “跟我还客气什么。不过晚点可要好好表现哦,今晚別回去了。”何雨栋坏笑著低语。 “哎呀,雨栋哥你好坏!”丁秋楠羞得捶了他一下,心里却想著:你好坏,我好喜欢。 中午,何雨栋煎了雪花牛排,放著舒缓的音乐,又拿出了珍贵的猴儿酒代替红酒,两人在温馨的氛围中度过了浪漫的一餐。 因为第二天不用上班,两人一直腻歪到下午,何雨栋这才骑著车把丁秋楠送回了工厂宿舍,隨后返回了四合院。 刚一进院门,就碰见刚从何雨水屋里走出来的於海棠。 “海棠?你怎么在这儿啊?来找雨水的?”何雨栋推著车,神色如常。 “雨栋哥,我昨天就来了呀。你昨天去哪儿了啊?怎么都没回来?”於海棠上下打量著他,突然眼神一定,盯著他的脖子,“咦,你脖子怎么回事?被蚊子咬的吗?” 何雨栋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红点,顿时有些尷尬——那是昨晚丁秋楠情动时留下的“草莓”。 “咳咳……是啊,昨天晚上跟战友喝酒,喝多了,就在战友那儿睡了一晚。”何雨栋连忙找了个藉口。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跑哪去了呢,害得人家那么担心你。”於海棠嘟著嘴说道,一想起那天何雨栋送她回家时,她偷亲那一口的触感,心跳就不由得加速。 “我一个大男人又丟不了,有什么好担心的。”何雨栋笑著打哈哈。 “对了,雨栋哥,我这几天就住雨水这儿了,不想回我们院子里住了。那个杨伟民老是烦我,我都快討厌死了。”於海棠趁机说道,眼神里带著几分希冀。 “行,你跟雨水说一声就行,反正你们是同学,平时还能陪她聊聊天。”何雨栋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 “那以后早上我坐你的车子上班咯,你可不许拒绝哦。”於海棠立刻顺杆往上爬,脸上满是欣喜。 何雨栋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这於海棠这是打算对自己展开攻势了啊。 心里有些纠结,自己还是比较喜欢丁秋楠,这个该死的年代,真让人有些难以抉择。不过转念一想,於海棠应该住几天就回去了,接送她几天应该没什么问题,到时候跟丁秋楠解释清楚就行。 “对了,雨栋哥,昨天许大茂在我面前说你坏话呢。” “许大茂?这小子又说我什么了?”何雨栋笑著问。 “他说你一肚子坏水,还乱搞男女关係,让我別被你骗了。”於海棠说著,脸颊微微泛红,目光灼灼地盯著何雨栋。 “嘿,这许大茂,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回头再好好收拾他。”何雨栋冷笑道,“他自己跟秦京如瞎搞,还说我乱搞男女关係,估计是玩弄了秦京如之后,把目標瞄准你了,你得小心点。” “放心吧,雨栋哥,我才不会信许大茂呢,我就知道他胡说八道。”於海棠一脸坚定。 “那小子就想生儿子,又不承认自己不孕不育,谁嫁给他谁倒霉。”何雨栋摇了摇头。 看了看系统面板,自己还有580个功德点,再过不久就能凑够900点十连抽了。现在手里还有五张霉运符,既然许大茂这么不安分,就送他一张得了。 正说著,许大茂正好牵著自行车从內院走出来,一眼看到何雨栋和於海棠,心里那个恨啊。这小子哪里好?怎么於海棠和丁秋楠都看上他了? 不行,得找机会治治他。 “哟,许大茂,这是要去哪儿啊?”何雨栋笑著打招呼。 “你管得著嘛你!”许大茂瞪了他一眼。 “我奉劝你还是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或许早点治疗还有救,继续拖下去,你这辈子就別想生孩子了。那真的是你的问题,跟別人没关係。”何雨栋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 “何雨栋,你不要在这给我胡说八道,小心我告你誹谤!”许大茂顿时炸了,於海棠还在旁边呢,这小子居然又嘲笑自己不孕不育。 他妈的,老子要不找个黄花大闺女生几个儿子,老子跟你姓! “得,当我没说。”何雨栋耸了耸肩,反手就给许大茂贴了一张霉运符。 许大茂瞬间觉得脊背发凉,不过很快消失,只当是错觉,狠狠瞪了何雨栋一眼,牵著自行车走了。 骑出一段路,许大茂心里恨得咬牙切齿,这该死的何雨栋,早晚有一天让他跪在自己面前。 突然,自行车剎车失灵了!他骑得正快,连忙想停下来,车头却猛地一偏,径直朝路边的茅坑冲了过去。 “啊” 许大茂惨叫一声,“咕咚”掉进茅坑。 “救命啊!” “叮,霉运符惩治坏人,奖励功德点60点。” 这时,傻柱牵著自行车回来了,脸上掛著笑。昨晚他住娄小娥家,没回来,但娄父娄母已经同意了这门亲事。人逢喜事精神爽,傻柱这会儿別提多高兴了,明天上班就去找杨厂长打报告,带娄小娥领证。 “哟,看著心情不错啊,搞定了?”何雨栋笑著问。 傻柱比了个ok的手势:“搞定了!对了,我怎么听说许大茂掉茅坑里去了?咋回事?” “估计是坏事做太多,遭报应了。行了,回来得正好,赶紧做饭去,多做点,海棠在这儿吃呢。” “好嘞!” 此时的许大茂正躺在医院里,虽然身上清理乾净了,还是觉得臭,心里把何雨栋恨到了骨子里。虽说是自己掉进去的,但要不是想著报復何雨栋,怎么会不小心掉进粪坑? 正愤怒著,一个漂亮的小护士走了进来。许大茂眼睛都直了——这气质,比秦京如那傻妞强太多了!当即决定展开攻势,这次粪坑之行算是因祸得福,要是能泡到这小护士,还要什么村姑? …… 下午吃完饭,何雨栋打算出去逛逛,顺道去趟旧货市场和菜市场,看看有什么可买的。如今已是冬天,天上飘起了雪,地上积了不少,再过几天就要放年假了。 何雨栋没骑车,步行走了一段路,路过公主坟附近时,远远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竟是周晓白和罗芸,这里离军区大院不远。 这时,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从旁边跳了出来,旁边还有几个小伙子起鬨。 “誒,这不是表妹吗?我怎么在这儿碰到你了?咱俩得有两年没见了吧,姨跟姨夫都好吗?” “看清楚了,谁是你表妹?”周晓白警惕地看著面前的男孩,自从上次遇到小流氓,每次出门都格外小心。 这少年不是钟跃民又是谁?閒得蛋疼学人家拍婆子,没想到拍到周晓白身上来了。 “表妹,我是你表哥啊,你再仔细瞅瞅?”钟跃民嬉皮笑脸。 周晓白確定没见过这人,转身想走,钟跃民连忙拦住:“也是,別说你认不出我,我都快认不出你了。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表妹,没两年功夫,你就出落成这样了。” 第39章 你臭不要脸 徐卫彪笔下的世界,尽在《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 “我没有表哥,你认错人了,麻烦让让。”周晓白皱著眉头,只当对方是认错了人,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烦。 “別跟你哥开玩笑了,你就是王小红,跟我走一趟。”钟跃民却是一脸篤定,嬉皮笑脸地就要上手去拉人。 “晓白?你怎么在这儿?” 周晓白刚想躲开,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她猛地回头,看见何雨栋正朝这边走来,原本紧绷的小脸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何大哥!” 她像只受惊的小鸟归巢一般,快步跑到何雨栋身后,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袖。 何雨栋顺势將人护在身后,冷眼打量著面前这帮吊儿郎当的小青年,淡淡道:“她不姓王,也不是你表妹。认错人就赶紧滚,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当流氓?” “何大哥,原来他是骗我的,我还以为真认错人了……”周晓白恍然大悟,有些后怕地小声嘀咕。 “嘿!孙子,你丫谁啊?嘴这么不乾不净的?”旁边窜出一个瘦高个,正是袁军,手里还掂著半块砖头。紧接著,后面又冒出来四五个同伙,一个个横眉立目,把路给堵死了。 何雨栋扫了他们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怎么?调戏不成想动手?就凭你们这几只菜鸟?”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行啊,哥们,口气不小。”钟跃民把领口一拉,摆出一副老江湖的架势,“放心,爷们儿不欺负人,咱俩一对一,单练!” 何雨栋闻言,转头对周晓白说道:“晓白,带你们同学去边上等著,给我一分钟。” “何大哥,你小心点,他们人多……”周晓白有些担忧。 “放心,几个没长大的毛孩子,正好给他们上一课。”何雨栋说完,目光转向钟跃民几人,勾了勾手指,“一起上吧,省得我一个个收拾,给你们一分钟时间。” “我靠!找死!” 钟跃民顿觉受到了奇耻大辱,怒吼一声,抡起拳头就朝何雨栋的面门砸去。 然而,拳头还没碰到衣角,他就感觉腹部一阵剧痛,紧接著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直接倒飞了出去。 “花架子太多,没听过一寸长一寸强吗?”何雨栋收回腿,淡淡点评,“就这两下子,还学人家当流氓?” “我靠!哥几个併肩子上啊!” 一旁的袁军看傻了眼,连忙招呼同伴。这帮人当即有棍子的拿棍子,捡砖头的捡砖头,一窝蜂地围了上来。钟跃民也狼狈地爬起来,举著板砖想搞偷袭。 何雨栋笑著摇摇头,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只见他手起手落,每一记手刀都精准地砍在对方颈后。 “砰!砰!砰!” 不过眨眼功夫,除了钟跃民,其余几人全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昏死过去。 钟跃民举著砖头僵在原地,还没回过神,就发现何雨栋不知何时已经闪到了他身后。 “回去多练练吧。” 话音未落,何雨栋抬腿就是一脚,正中屁股。钟跃民一个狗吃屎栽倒在地,摔得七荤八素。 他挣扎著爬起来,看著满地昏死的兄弟,惊恐地指著何雨栋:“你……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睡一觉而已,睡醒就没事了。”何雨栋拍了拍手,不屑道,“年纪轻轻不学好,晓白,我们走。” “嗯!何大哥!”周晓白和罗芸看著何雨栋的背影,眼里满是崇拜的小星星,这也太帅了! 何雨栋带著两人刚走不久,不远处又跑来一伙人,为首的正是张海洋。他们本来是想过来收拾钟跃民这帮人的,没想到却看了一场大戏。 “海洋哥,刚才那人是谁啊?咱们院的吗?这也太猛了吧!”跟班一脸震惊。 张海洋摇摇头,眼神灼灼:“没见过,但这身手,绝对是练家子,搞不好是特种兵出身。” “海洋哥,你不是认识周晓白吗?赶紧问问,咱们去拜师吧!以后当了兵,有这身手那还不横著走?” “行,回去我就问!”张海洋兴奋地握了握拳。 …… “叮,改变周晓白命运,奖励功德点80点。” 刚把周晓白送到大院门口,系统的提示音就在脑海中响起。何雨栋心中暗爽,功德点涨到720了,离十连抽又近了一步。 原著里周晓白被钟跃民这个渣男耽误了好多年,既然碰上了,顺手救一把也是积德行善。而且看样子,这丫头现在满脑子都是对他的崇拜。 “何大哥,要不去我家坐坐?我爸爸今天在家。”周晓白一脸期待。 “不了,还有点事,改天。”何雨栋婉拒道。 “那好吧,明天我去医务室找你学医术!”周晓白不想放过任何相处的机会。 告別了周晓白,何雨栋直奔旧货市场。 这个年代,旧货市场里可是遍地捡漏的机会,不像后世全是工业化仿品。当然,贗品哪个年代都有,清朝仿明朝的也不少,但有些仿品放到现在也是古董。 “小哥,来看看,好东西多著呢!” 刚进市场,一个摊主就热情招呼。何雨栋笑了笑,蹲下身隨意扫视,目光瞬间被一只小碗吸引。 这碗胎质细腻,通体半透明,外壁绘著雄鸡图案,斗彩艷丽。翻过底足一看,赫然写著“大明成化年制”六字款识。 成化斗彩鸡缸杯!瓷器工艺的巔峰之作! 何雨栋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不动声色地问道:“老板,这碗怎么卖?” “嘿,小哥好眼力!”老板两眼放光,“这可是当年老佛爷御用的,宫廷流出来的宝贝。看你有缘,十块钱拿走!” “老板,您这刀磨得够快啊。”何雨栋笑了笑,“外面大碗才几分钱,这么个小破碗要十块?怎么不去抢?” “哪能那么比啊,这是古董!这样,今儿刚开张,五块,不能再少了!”老板拍著大腿说道。 “两块。”何雨栋还价乾脆。 “四块!真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就赔本了!” “两块五,行我就拿走,不行我再去別家转转。”何雨栋作势要起身。 “哎哎哎!拿走拿走!算我倒霉,今儿当交个朋友!”老板一脸肉痛地把碗递了过去。 “得,四块就四块。”何雨栋利索地掏出十块钱拍在摊上。老板笑眯眯地找零,他眼疾手快,一把將那鸡缸杯攥进手里,生怕对方反悔似的。 刚要转身,老板神神秘秘地凑了上来,压低嗓门:“小哥,別急著走啊,我这儿还有压箱底的好货,保准適合你们年轻人。” 何雨栋停下脚步,好笑地看著老板那做贼似的左右张望:“啥好东西?拿出来瞧瞧,要是真物超所值,贵点也无妨。” “来,凑近点,这玩意儿可不能见光。”老板从身后拖出一个破旧的黑色布包,小心翼翼地层层揭开。 何雨栋凑过去一看,是一本泛黄的连册,封面上赫然写著三个字——“秋宫图”。 老板翻开册子,何雨栋瞳孔猛地一缩。这画工绝了!笔触细腻,人物栩栩如生,他脑子里融合了顶级画技,一眼就瞧出这风格跟明朝唐寅如出一辙。整幅画卷展开足有两米来长,保存得竟出奇完好。 “怎么样小哥?这可是珍藏版,懂行的都知道。” “东西確实不错。”何雨栋合上册子,装作漫不经心地问,“老板,开个价吧。” “一口价,八十!您拿走,这可是传世孤本,最適合您这样的小年轻陶冶情操。” 何雨栋乐了:“老板,您这可就不地道了。这东西是不错,但八十块?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这样吧,二十块,行我就拿走,不行拉倒。” “成交!”老板拍板的速度快得惊人。 何雨栋一愣,心里暗道:坏了,还是给多了,这老狐狸估计十块钱都能卖。 “给钱给钱,小哥爽快!”老板笑得见牙不见眼。 何雨栋摇摇头,掏出二十块递过去,顺手將那“秋宫图”揣进怀里。这可是唐伯虎的真跡啊,妥妥的国宝级文物。最关键的是,这画里的內容……咳咳,姿势颇为讲究,带回去跟丁秋楠好好“钻研”一下,没准能解锁不少新技能。 他又在市场里转悠了一圈,凭著那双毒辣的眼睛,又捡漏了几幅字画。虽说比不上鸡缸杯和秋宫图惊艷,但也是实打实的古董,买不了吃亏。 回到四合院,冤家路窄,迎面撞上了刚从医院回来的许大茂。 许大茂一瞧见何雨栋,那牙根都痒痒。自从上次掉茅坑里,他到现在还反胃,看见馒头都想吐。 “哟,这不是许大茂吗?咋样,医院伙食不错吧?”何雨栋笑嘻嘻地打招呼。 “何雨栋,你少在那阴阳怪气!”许大茂瞬间炸毛。 “我哪敢啊,骑自行车都能骑进茅坑,这等『壮举』除了你许大茂,谁还有这本事?”何雨栋一脸无辜。 “你……你给我等著!我现在没空理你!”许大茂撂下一句狠话,扭头就往院里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医院那个叫杨小红的小护士,人长得水灵工作又好,比秦京如那个傻妞强了不是一星半点。既然因祸得福认识了杨小红,那秦京如就只能先靠边站了。反正已经把她支回乡下半个月,这时间足够把杨小红拿下了。 …… 晚饭后,何雨栋关起门来,迫不及待地掏出那本唐寅真跡细细品味。 看著看著,他不禁感嘆,明朝人这就挺会玩啊,这画工,这意境,没点生活追求还真画不出来。 突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於海棠笑盈盈地走了进来,何雨栋手忙脚乱地把画册往桌上一扣。 “你怎么进来也不敲门啊?嚇我一跳。”何雨栋故作镇定。 “嘻嘻,雨栋哥,你刚才藏什么呢?那么紧张?”於海棠眨巴著大眼睛,一脸好奇。 “没……没啥,就是些閒书。”何雨栋心虚地拿起一本医书盖在上面,“海棠,找我有事儿?” “人家就是想找你聊聊天嘛,雨水在写作业,也不理我。”於海棠有些委屈地嘟起嘴。 “行,那咱聊会儿。”何雨栋顺势坐下,开始天南海北地胡侃,现代段子信手拈来,逗得於海棠笑得花枝乱颤。 “你先坐会儿,我去弄点水果来。” “好嘞,雨栋哥。” 何雨栋前脚刚出门,於海棠的好奇心就又冒出来了。她打量著这间屋子,东西摆放得井井有条,被子都叠成了豆腐块,比何雨水的屋子还整洁,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甜蜜:要是以后能跟雨栋哥在一起,日子肯定过得很舒心。 正想著,目光忽然被桌上的医书吸引了——书底下露出了一角花花绿绿的册子。 出於好奇,她伸手將那小册子抽了出来,翻开一看。 “啊……”於海棠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这……这画的都是啥呀!雨栋哥居然看这种东西! 虽然害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那细腻的画工和大胆的內容又像是有魔力一般,勾著她的眼神挪不开。 就在这时,门“嘎吱”一声开了。何雨栋端著一盘洗好的草莓和葡萄走了进来。 於海棠嚇得手一抖,“啪嗒”一声,画册掉在了地上,展开的那一页正好是最“精彩”的一幅。 “啊!”於海棠惊呼一声,双手捂著脸,根本不敢看何雨栋,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何雨栋看著地上的画册和羞得像个熟透苹果的於海棠,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那个……海棠……”何雨栋乾巴巴地开口。 “嗯……”於海棠从指缝里发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回应。 何雨栋赶紧弯腰捡起画册塞进抽屉,挠了挠头解释道:“其实吧,这是我今天在旧货市场淘来的古董,是大明唐寅的真跡。就是这內容……咳咳,稍微有点那个啥,你別介意啊。” 听说是古董,於海棠的脸稍微没那么烫了,但依旧红扑扑的。她低著头,绞著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没……雨栋哥,其实……这个年纪看这个……挺正常的。你要是……要是喜欢的话,也可以……也可以找我一起研究的……” 说到最后几个字,於海棠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头埋得更低了。 “啊?你说什么?”何雨栋以为自己听岔了。 “没、没什么,雨栋哥。”於海棠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一眼瞅见何雨栋手里的网兜,赶紧接过话茬,“这……这是草莓呀?雨栋哥,你哪儿买的?这大冷天的怎么还有这稀罕物?” “给你拿的,尝尝,味儿还行。”何雨栋笑著把网兜递过去。 “嗯。”於海棠捻起一颗放进嘴里,牙齿轻咬,酸甜的汁水瞬间在口腔里爆开,那股独特的清香让她眼睛都亮了,“真甜!以前我也吃过,可没这个味儿正。” “雨栋哥,你也吃一个。”於海棠捏起一颗红艷艷的草莓,自然地递到了何雨栋嘴边。 “你吃吧,就是给你买的。”何雨栋看著她那乖巧样,心里也舒坦。 “谢谢雨栋哥,你真好。”於海棠心里像灌了蜜,可一想到刚才画册上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再抬头瞅见何雨栋那张稜角分明的俊脸和宽阔的肩膀,心跳又不爭气地加速,慌忙低下头,都不敢正眼瞧他了。 於海棠在屋里腻歪到十点多,才恋恋不捨地回了何雨水那屋。 何雨栋刚把门掩上,正准备洗漱,耳朵忽然动了动。后窗户那边传来几声极轻的脚步声,有些鬼鬼祟祟的。这大半夜的,谁还在外面晃荡? 他心里起疑,悄无声息地拉开门缝溜了出去。借著昏暗的月光,只见两道人影正猫著腰,一前一后往那偏僻的墙根死角摸去。 那身形,那走路的姿势,不就是一大爷易中海和寡妇秦淮茹吗? 何雨栋顿时来了精神,这大半夜的不睡觉,俩人凑一块儿能干啥好事?他当即屏住呼吸,像只灵猫一样摸到暗处,想看看这俩人到底唱的哪一出。 只见易中海左右张望了一番,確定四下无人,才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子塞给秦淮茹,压低声音道:“淮茹,这是二十斤白面,拿回去给孩子们尝尝。” “哎哟,真是太谢谢您了,一大爷。要不是您帮衬,这日子真不知道怎么过。”秦淮茹接过袋子,语气里满是感激,却又带著几分试探。 “跟我客气什么?”易中海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变得有些粘稠,“不过……我提的那档子事儿,你琢磨得咋样了?” “这……”秦淮茹面露难色,“一大爷,您不是说让傻柱娶我吗?可现在傻柱压根不理我这茬,我也没法子啊……” 躲在暗处的何雨栋听得直撇嘴,心里暗骂:这老东西,果然没安好心,那一百点功德值没冤枉他。 “傻柱那边我会去说,我说的不是这个。”易中海那双老眼在夜色里闪著精光,声音更低了,“淮茹,你也知道,你一大妈那身子骨是个药罐子,隨时可能两腿一蹬。你要是能给我生个带把儿的,以后我每个月的工资全交给你,还能帮著撮合傻柱娶你。” 何雨栋眼皮一跳,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这易中海当真是坏到骨子里了!让秦淮茹给他生儿子,转头还要让傻柱接盘,娶个带孩子的寡妇,替他养儿子,最后还得给他养老送终。这一箭三雕的算盘,打得那是噼里啪啦响啊。 “这……一大爷,您这不是为难我吗?傻柱那边还没信儿呢……”秦淮茹也不是省油的灯,好处没全落实,光凭一袋面就想让她鬆口?门儿都没有。 “这样,这有一百块钱,你先拿著。眼瞅著快过年了,我知道你家艰难。”易中海也是个老手,直接上了“钞能力”。 秦淮茹犹豫了一瞬,还是接过了钱。一百块,抵她好几个月工资了,不要白不要。再说了,自己早就上环了,也不怕真怀上,大不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那咱们去地窖里细说?”易中海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那点道貌岸然早就丟到爪哇国去了。 “嗯。”秦淮茹点了点头,两人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一前一后钻进了易中海家的地窖。 “好一对狗男女,真是天生一对。”何雨栋冷笑一声,既然你们不仁,就別怪我不义了。 他转身轻手轻脚地来到傻柱门前,轻轻叩响了房门。 屋里传来傻柱不耐烦的嘟囔声:“谁啊?大半夜的……” “哥,是我,快出来,有大事。”何雨栋压低声音。 一听是自家兄弟,傻柱立马披上棉袄推门出来,一脸疑惑:“怎么了栋子?出啥事了?” 何雨栋凑到他耳边,语气冰冷:“易中海跟秦淮茹在地窖里搞破鞋呢。” “什么?!”傻柱眼珠子瞪得溜圆,像被雷劈了一样,“你说真的?那可是秦淮茹……一大爷他……” 在他印象里,秦淮茹虽然日子过得苦,但也算个本分女人,易中海更是院里的“道德楷模”,这反差也太大了。 “我骗你干嘛?跟我来。”何雨栋也不废话,拉起傻柱就往地窖摸去。 两人刚靠近地窖口,里面就传出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怪异声响,还有清脆的巴掌声。 傻柱脸都绿了,贴著地窖口,听得真真切切。 “啪!” “淮茹,没想到你生了三个娃,这身段还这么带劲……” “啪!” “哎呀,討厌……一大爷,您答应我的事儿,可別忘了啊。” “啪!” “放心吧,淮茹,以后每个月给你五十块零花钱。”易中海喘著粗气道。 “啪!” “一……一大爷,我说的不是钱……”秦淮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说的是……您得帮我搞定傻柱,让他娶我,啊……” “你放心,淮茹,一大爷肯定给你办妥……” 傻柱听著里头的对话,还有那阵奇怪的动静,哪里还不知道这对狗男女在干啥?尤其是那对话內容,简直把他三观震得稀碎。 合著真把他当傻子耍呢?这寡妇跟易中海搞破鞋,转头又让易中海帮忙撮合娶她? 傻柱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擼起袖子就要衝进去打人。何雨栋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摇了摇头,硬是把他给拽回了屋。 “现在看清楚了吧?这四合院里,除了老太太,没几个好鸟。”何雨栋冷笑道。 “易中海这个老混蛋,居然跟秦淮如联合起来算计我!不行,这事儿没完!”傻柱咬牙切齿,脸都气绿了。这回他是真看透了,自己这么多年就是被秦淮如当冤大头耍。这女人在外头勾三搭四,坏了他的相亲,现在又想嫁给他,无非就是想找个接盘侠养她一家老小。 易中海也是大方,一个月给五十块?那可是他一半的工资啊!这四合院里最坏的,原来就是这满口仁义道德的易中海。 “你去把院里的人都叫醒,让他们来地窖开开眼。”何雨栋低声道,“我去那边守著。” “好!”傻柱这回没半点犹豫,转头就去砸三大爷家的门。何雨栋则溜达到地窖口,手指一弹,两张倒霉符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易中海和秦淮如身上。 地窖里,两人刚提上裤子,突然间齐齐惨叫一声:“哎哟!” 手脚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抽筋,疼得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啊,一大爷?我手脚怎么抽筋了?”秦淮如疼得冷汗直流。 “我也是……动不了了!”易中海也是一脸惊恐。 “那怎么办啊?”秦淮如急得快哭了。两人现在衣衫不整,虽然地窖隱蔽,可这要是天亮了还出不去,那可就真完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紧接著,“咣当”一声,地窖门被狠狠撞开。 三大爷、二大爷带头,一大妈也跟在后面。几道手电筒光束直射进去,瞬间照亮了地上狼狈不堪的两人——易中海和秦淮如衣衫凌乱,瘫在地上,衣服裤子扔得到处都是。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易中海!秦淮如!你……你们在干什么!”一大妈看到这一幕,瞳孔瞬间放大,两眼一翻,一口气没上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不好!一大妈晕倒了!” “好啊,易中海,秦淮如!你们两个居然在这里搞破鞋!简直是伤天害理!”三大爷閆埠贵立马跳出来指责道,“易中海,秦淮如,还愣著干什么?丑不丑啊!赶紧把衣服穿上!” 这时,那股抽筋劲儿刚过,两人手脚能动了,慌乱地抓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往身上套。 贾张氏也闻讯赶来了,一看这场面,立马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来:“哎呀!你个天杀的易中海啊!竟然欺负我们家淮如!我跟你拼了!” 说著就要往上扑,被人一把拦住。 秦淮如眼珠子一转,见势不妙,猛地一头撞向墙壁,“砰”的一声,顿时头破血流。她哭喊著:“大家要为我做主啊!易中海刚刚说给我白面,然后就强行把我拉了进来……我拼命挣扎才没被他得逞!要不是大家及时赶到,我就……” “哎呀!我不活了!为什么谁都要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我死了算了!” 眾人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到底是咋回事?难道秦淮如真是被强迫的?可这也不像啊。 何雨栋、傻柱、於海棠还有何雨水这时也赶到了。 看著秦淮如那叫得撕心裂肺的样子,好傢伙,不知道真相的还真得被她这影后级的演技给骗了。话里话外,把责任推得乾乾净净,还顺带把自己摘成了“未遂”。 傻柱这暴脾气当场就炸了,刚要开口,何雨栋一把拉住他,摇摇头低声道:“让他们演,你不觉得挺有意思吗?反正咱们已经知道谁是鬼了。” 二大爷刘海中一看这架势,觉得机会来了,当即挺著肚子喝道:“易中海!没想到你是这种禽兽!淮如你別怕,二大爷给你做主!易中海,你这样有什么资格担任一大爷?大家说说,该怎么处置他!” “还用说吗?革除易中海一大爷的身份!一大爷由我爹担任,三大爷荣升二大爷,空出来的三大爷位置,咱们再推举院里德高望重的人担任!”二大爷的儿子刘光福唯恐天下不乱,扯著嗓子喊道。 何雨栋看著这一幕,心里不由得好笑。这都什么时候了,没人想著报警,反倒在这儿爭权夺位,刘海中这一家子还真是官迷心窍。 “没错!易中海道德败坏,已经没资格再当一大爷了!”三大爷閆埠贵也跟著附和。 易中海整个人都懵了,没想到秦淮如反咬一口,把他推出来挡枪。他心里暗骂这女人心狠手辣,面上却只能认栽,低头道:“我错了……我是个畜生……今天我也是一时衝动,幸好大家及时阻止,我愿意检討我的错误。我暂时辞去一大爷的位置,希望大家原谅我的一时糊涂。淮如,是一大爷不好,你原谅我吧,我愿意做出补偿。” 秦淮如一听“补偿”俩字,眼睛顿时亮了一下,脸上却还是一副悲戚的样子,不情愿地说道:“一大爷,你平时对我们家帮助很大,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今天幸好没铸成大错,看在以往的情分上,这事儿就算了,但是赔偿……” “你放心,淮如,该给的赔偿,一大爷肯定给!”易中海连忙保证。 “雨水,你去趟派出所,报警。就说易中海强j妇女,让警察同志来处理一下。”何雨栋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这话一出,现场瞬间炸了锅。 “雨栋!这事儿是一大爷错了,念在还没铸成大错的份上,你就別报警了……”易中海嚇得脸都白了,连忙求情。 “一大爷,你说得轻巧。今天你对秦淮如这样,保不准明天对別的女人下手。那样的话,咱们院子里的女人还有安全感吗?大家说是不是?”何雨栋冷冷地看著他。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没错!雨栋说得对!必须报警!” “报警!这种人渣一定要抓起来!” “雨栋,你不用叫雨水去了,我哥已经去派出所找警察了,一会儿就到。”於海棠在一旁说道。 易中海彻底傻眼了。这年头,强j可是重罪,就算是未遂,那也够他喝一壶的。 “一大妈醒了!”有人喊了一声。 一大妈缓缓睁开眼,看著易中海,满脸泪水,颤抖著骂道:“易中海……你这个老畜生……你臭不要脸!” 第40章 傻柱领证 ,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 “老伴儿,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易中海慌了神,急忙辩解。 “解释?我看你还是跟警察解释去吧。”何雨栋冷笑一声,根本不买帐。 “雨栋,一大爷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嘛非得把我往死里逼啊?”易中海扭过头,怨毒地盯著何雨栋。他心里明镜似的,今晚这事儿八成就是何雨栋搞的鬼,不然大晚上的,全院人怎么知道他们在地窖里鬼混?这回算是彻底栽了。 他心里恨啊,不仅恨何雨栋,更恨秦淮如。这女人心太狠,把责任推得一乾二净,非说是他强迫的。这要是坐实了,那就是流氓罪,严重的可是要吃枪子的! 秦淮如这会儿头破血流,哭得跟泪人似的。她也没別的招,只能哭,哭得越惨越好,让人觉得她可怜,是被迫的,那罪责自然就轻了。 没多大功夫,聂军带著几个警察同志进了院。简单问了问情况,二话不说就把秦淮如和易中海带走了。虽说秦淮如一口咬定是被强迫,但这事儿得回所里分开审,到时候看这对狗男女怎么串供,怎么圆谎。 贾张氏见儿媳妇被带走,那还了得?立马往地上一躺,撒泼打滚,哭天抢地,骂得整个大院鸡犬不寧。 “叮,惩治坏人,奖励功德点100点。” “叮,惩治坏人,奖励功德点120点。”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响起,何雨栋一算,这就二百多点进帐,加上之前的,功德点直接飆到了940点,够来一发十连抽了。他反倒希望这事儿別判太重,留著他俩慢慢收割,跟圈养猪羊似的,那才叫爽。 人群散去,贾张氏还在外头鬼哭狼嚎。何雨栋招呼傻柱、何雨水和於海棠回了屋。外头吵成这样,反正也睡不著。 “哥,去炒俩菜,这老太婆估计得闹腾一会儿,咱们喝点。”何雨栋转头对雨水和於海棠说,“你们也吃点。” “好嘞,雨栋哥。” 今儿晚上是真热闹,外头天寒地冻的,那老太婆估计撒泼不了多久就得缩回去。何雨栋拿出珍藏的猴儿酒,给眾人满上。傻柱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端上来几个热乎菜,四人围坐,边吃边聊。 “哥,这事儿到底咋回事啊?一大爷真强迫秦淮如了?”何雨水一脸懵。 “雨水,你傻呀?这都看不出来?”於海棠撇撇嘴,“显然是两人的好事被撞破了,秦淮如为了撇清自己,才反咬一口。” “海棠说得在理。”何雨栋夹了口菜,意味深长地说,“雨水,你记住了,这院里除了老太太,没几个省油的灯。以后多长个心眼,尤其是易中海这种,看著道貌岸然,实则一肚子坏水。” “行了,说这些干嘛。”傻柱摆摆手,“以后咱离他们远点就是了。” “大哥,你就是心太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以后別同情心泛滥,小心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放心吧,你哥我像傻子吗?”傻柱不服气。 “像!”何雨栋和何雨水异口同声。 “哈哈哈哈……” 屋里笑声一片,吃完了夜宵,各自回屋。贾张氏果然怕冷,骂了一阵就缩回去了,闻著傻柱屋里的菜香,又在屋里恶毒咒骂了几句。 何雨栋回屋关好门,熄灯躺下,心里惦记著那点功德点。 “系统,十连抽。” “叮,十连抽启动中……” “叮,恭喜宿主抽中超级照相机一台。” 何雨栋心念一动查看属性。好傢伙,这相机外表看著像莱卡,復古范儿十足,里头却是黑科技。不用胶捲,自带存储,超级高清,还能直接吐照片,无限次数使用,还是三防產品。这年头连数位相机都没影呢,这玩意儿拿出去绝对拉风。 “叮,恭喜宿主抽中倒霉符三张。” 何雨栋一喜,这可是好东西,之前用了几张正缺呢,这下库存又充裕了。 “叮,恭喜宿主抽中化物丹一枚。” 化物丹?何雨栋赶紧看简介。好傢伙,服下后百毒不侵,还能化解体內异物。这可是保命的宝贝。 “叮,恭喜宿主抽中阿威十八式精通。” “艹,这都出来了?”何雨栋差点乐出声。这不是宝儿姐的绝招吗?仔细一看,原来是十八种……咳咳,姿势,跟宝儿姐那种武功招式还不一样。不过也不错,回头跟丁秋楠好好“探討”一下,她肯定高兴。 “叮,恭喜宿主抽中语言精通【精通各国大小语种】。” “叮,恭喜宿主抽中过目不忘。” “叮,恭喜宿主抽中优质羊肉一吨。” “叮,恭喜宿主抽中道家吐纳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叮,恭喜宿主抽中超合金短刀一把【削铁如泥】。” “叮,恭喜宿主抽中冷兵器格杀术。” 十连抽结束,这波血赚。尤其是道家吐纳术和化物丹,一个养生一个防毒,简直完美。那把超合金短刀跟之前的唐刀差不多,留著防身也不错。 何雨栋没犹豫,直接服下化物丹。一股暖流涌遍全身,身体似乎轻盈了不少,体內沉积的些微毒素被清理得乾乾净净。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宿主:何雨栋 血脉:至纯炎黄血脉【百毒不侵体质】 年龄:20 体质:50(常人10) 精神:35(常人10) 技能:中医宗师、西医宗师、內家拳宗师、八极拳宗师、冷兵器格杀术精通、军事技能高级、琴棋书画精通、庖丁解牛刀法精通、阿威十八式精通、语言精通、过目不忘、道家吐纳术 功德点:40点 物品:倒霉卡*5 心满意足地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秦淮如先回来了,易中海还在所里蹲著。具体咋判的何雨栋没打听,但这事儿肯定瞒不住,用不了半天就能传遍轧钢厂。 早饭时候,小当和槐花俩丫头可怜兮兮地找上门。何雨栋虽然討厌秦淮如,但对这俩丫头没偏见。贾家重男轻女,贾张氏眼里只有棒梗,这俩孙女在她那就是多余的。今早秦淮如回来就跟贾张氏吵翻了天,俩孩子嚇得不敢待在屋里。 何雨栋给俩孩子盛了瘦肉粥,又一人给臥了个荷包蛋。俩小丫头感动得眼圈都红了,觉得雨栋叔是世上最好的人,怎么妈妈和奶奶老说他坏呢? 於海棠也起了早,吃过早饭,何雨栋骑车带著她去上班。於海棠紧紧搂著何雨栋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满脸幸福。到底是姑娘家脸皮薄,到了厂门口就鬆开了手。何雨栋把她送到宣传部,才转身回了医务室。 刚一进门,就看见丁秋楠坐在那儿,沉著脸,一言不发。 “咋啦秋楠?耷拉著脸跟霜打了茄子似的,谁惹你不痛快啦?”何雨栋端著碗凑过来,勺子还滴著粥星子。 丁秋楠把筷子往碗沿一磕:“看见你载於海棠来上班了!”腮帮子鼓得跟塞了俩枣似的。 “嗨,就这事儿啊?”何雨栋挠挠头笑,“海棠这两天住我妹那儿,我俩纯纯普通朋友,喏,今早天没亮就爬起来给你熬粥,特意臥俩糖心蛋,还温了瓶『甘露』(他管灵泉水叫这名),不要我可转给食堂张婶了啊?” “谁不要了!”丁秋楠一把抢过粥碗,指尖蹭到他手背,“不准给別人!”上次喝了那“甘露”,她脸嫩得能掐出水,哪能抵得住这诱惑? “还气不?”何雨栋凑得更近,热气喷在她耳尖。 “暂时饶你一回。”丁秋楠嘴硬,耳尖却泛了粉。 见她这副娇憨样,何雨栋忍不住笑,贴著她耳朵嘀咕两句。丁秋楠“唰”地红透耳根,推他胳膊:“哎呀晚上宿舍不方便!等周末成不?” “得嘞,”何雨栋故意绷起脸装正经,“周末咱好好『研究研究』,就那捲《春宫图》和我抽的阿威十八式。” 丁秋楠又羞又恼,抬脚轻踹他小腿:“没个正形!” 十点多,易忠海从所里出来时后背都湿了。跟秦淮如私了完,没蹲局子,就挨了顿思想教育,赔了点钱,可轧钢厂跟长了翅膀似的,这事儿眨眼传遍了全厂。 秦淮如早上刚跨进车间,就觉出不对:路过的人都斜眼瞅她,交头接耳的模样跟看西洋景似的。她攥著围裙角直犯堵,满脑子都是咋跟傻柱解释,昨晚傻柱全程冷著脸看戏,压根没帮她说话!换以前他早跳出来护著了,今儿这是咋了?难不成……他知道了? 得,得在傻柱跟前装得更惨点。秦淮如咬咬牙往食堂后厨走,一推开门就撞进刘嵐的视线,刘嵐抱著胳膊冷笑,显然早听说了八卦。 “秦姐,你来后厨干啥?”马华擦著手从灶台边探出头,语气跟淬了冰碴子。 “马华,傻柱在不?帮我喊他一声。”秦淮如堆起笑。 “师傅不在!”马华把抹布往肩上一搭,“有啥事儿?后厨是干活的地儿,你赶紧走!” “那……他去哪了?啥时候回?”秦淮如急得直搓手。 “我哪知道!”马华皱著眉挥挥手,“赶紧走,別在这儿碍眼!” 秦淮如灰溜溜退出来,心里直犯嘀咕:傻柱这货能跑哪儿去? 此刻杨厂长办公室里,傻柱攥著请假条直搓手:“杨厂长,这事儿您可得捂严实了,等我跟小慧领完证,指定请您喝喜酒!” “放心吧柱子!”杨厂长拍著桌子笑,“我一听说你要结婚,打心眼里替你乐,今儿给你放一年假,赶紧去把证领了!” “谢您嘞!”傻柱把假条揣进內兜,出门时脚步都飘了。刚到停车场跨上自行车,就见秦淮如扭著腰往这边走。 傻柱赶紧蹬上脚踏板,车铃“叮铃”响:“让开啊,別挡道!”昨晚他趴墙根听得真真儿的,易忠海跟秦淮如算计他,把他当猴耍!这会儿见著她,胃里直泛噁心。 “傻柱你等等!”秦淮如扑过去拽住车把,眼泪“唰”地掉下来,“我一个寡妇被欺负就算了,就信你一个,你咋也欺负我?” 搁以前,傻柱早心软递纸巾了,这会子只觉得反胃:“有话快说,我还得去领导家送喜糖,误了时辰你担待得起?” “我跟一大爷真没那回事!”秦淮如扯著袖子抹泪,“昨晚是他强迫我,我没让他得逞!你信我啊!” “你俩的事儿关我屁事?”傻柱突然吼了一嗓子,惊得树上的麻雀都扑稜稜飞了,“自己干的好事自己兜著!让开!” 秦淮如愣住了,以前傻柱连跟她说话都轻声细语的,今儿居然吼她?这还是那个被她耍得团团转的傻柱吗? 傻柱踩下脚踏板,自行车“吱呀”窜出去,连眼角都没扫她。秦淮如反应过来时,只看见他背影越来越远,当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声引得车间工人全探出头,跟看戏似的。 她打的算盘精著呢:轧钢厂谁不知道傻柱老实?这下闹得跟被拋弃似的,往后哪个姑娘还敢跟他相亲? 可她哪晓得,傻柱这会儿正骑著车往娄家赶,结婚证都揣兜里了,新娘子小慧正站在门口抿嘴笑呢。 医务室门口停了辆小轿车,周晓白背著帆布包下来,司机刚要帮忙拎东西,她摆摆手:“叔,晚上来接我就行。”工人们凑过来瞅,见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都犯嘀咕:这是哪家的金贵小姐,还专车送医务室? 周晓白走进医务室时,何雨栋正给工人扎针。他抬头扫了眼,点头示意继续,等三个工人看完,才擦著手走过来:“来了?” “嗯!”周晓白眼睛亮得像星星,“从今天起,我是你学生啦!” 丁秋楠正整理药柜,闻言抬头,这小姑娘长得跟她不分上下,穿件蓝布衫都透著股灵劲儿。她看向何雨栋,眼神里全是问號。 “给你介绍下,”何雨栋接过丁秋楠手里的药棉,“这是周晓白,算我妹。以后想学医,先跟著我打基础。”又转向周晓白,“晓白,这是丁秋楠医生,我助理,叫她秋楠姐就行。” “秋楠姐好!”周晓白立刻伸出手,笑得甜丝丝的,“你长得真好看,以后得多教我啊!” 丁秋楠握了握她的手,嘴角弯起来:“客气啥,以后互相照应。” “何大哥,我现在干啥?”周晓白晃了晃手里的小本子。 何雨栋从抽屉里掏出本旧书,封皮写著《汤头歌诀》,纸页边缘都磨起了毛:“先把这个背下来,一字不许错。” “啊?这么厚?”周晓白翻了两页,眉毛都皱成小疙瘩,“真要全背?” 何雨栋脸色沉下来:“学医没捷径。这是我手抄的,三百二十个药方、二十类病症,中医的魂儿都在里头。要是嫌难,趁早说,我不再教。” 周晓白眼眶一下子红了,却咬著唇点头:“老师,我背!肯定背下来!” 何雨栋见她认真,语气软了点:“这书我写了仨月,每笔都是毛笔字,你既认了我这老师,就得守规矩。” 周晓白捧著书,指尖抚过封皮上的墨痕,每个字都写得跟刻出来似的,连墨香都带著股认真劲儿。她暗下决心:今晚不睡觉也要把这歌诀啃下来! 这本《汤头歌诀》是顏真卿的真跡,笔笔都浸著顏体的筋骨,横画蚕头燕尾,捺脚重按轻提,连墨色的浓淡都透著鲁公的浑厚劲儿。书法圈的人要是瞧见,保管跟捡著宝似的,单是这字儿就值老鼻子钱了。 周晓白搬个小马扎在旁边认真翻书,何雨栋和丁秋楠接著给工人瞧病,眼下主要丁秋楠上手,何雨栋在边上把著关。丁秋楠自打啃完何雨栋的医学笔记,又跟著学了些时日,医术比之前精了不少。何雨栋早跟她念叨过,將来要开家医馆,她是打定主意要把本事练扎实,好帮衬雨栋哥。 一晃就到晌午,没病人了。何雨栋起身拍了拍裤腿:“今儿晓白头回来,中午请大伙儿吃羊肉。秋楠你先带晓白回宿舍,我去割点羊肉、捎些作料。” “哎,秋楠姐、何大哥,那我先跟秋楠姐走啦。” “好。” 三人出了医务室,何雨栋锁上门,跨上自行车就出去了。没多会儿工夫,车筐里掛著个涮羊肉专用锅,后座绑著一大袋羊肉,都是系统抽的奖,整整一吨优质羊,鲜得能掐出水,半点儿膻味没有,煮出来嫩得直颤。 到了丁秋楠宿舍,俩姑娘正凑一块儿说笑。何雨栋摆摆手让她们接著嘮,自个儿系上围裙拾掇火锅:羊肉切得薄如蝉翼,白菜、粉丝码得齐整,麻酱、腐乳、韭菜花调得喷香。丁秋楠常吃他做的饭,早习惯这手艺;周晓白可头回尝,夹起一筷子涮好的羊肉往嘴里一送,眼睛唰地亮了,这味儿,比她在饭店吃过的都绝! 另一边,婚姻登记处里红本本刚递到手里,工作人员笑著说:“恭喜二位,从今儿起就是合法夫妻了,往后好好过。” 娄小娥攥著傻柱的手,指节都泛白了,这颗悬了好久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两人没急著回四合院,先去街上转了转,买了新枕巾、暖壶,又去菜市场称了两斤五花肉、一把青菜。如今是明媒正娶的夫妻,再不怕有人嚼舌根拆散他们了。 刚迈进四合院门,正撞见三大爷三大妈。俩老人瞅著傻柱牵著娄小娥的手,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柱子,你们这是……?” “三大爷三大妈,我跟小娥在一块儿了。”傻柱笑著晃了晃两人的手,“晚上过来吃饭啊,我就请了你们俩。” “嘿,好、好!”三大爷回过神,拍著大腿笑,“真没想到!柱子你可真能藏,暗度陈仓啊,瞅瞅你们俩,多般配!”他又不傻,傻柱跟小娥都亲密成这样,哪能是刚处的?之前还让自己帮著跟冉老师说和,合著是拿自个儿当挡箭牌呢!不过转念一想:虽说没帮成傻柱跟冉老师,但这回帮著瞒过了许大茂和秦淮茹,也算有功。回头何雨栋指定得谢我,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三大爷心里乐开了花,转身就琢磨著得把这事儿跟何雨栋透个信儿。 傻柱和小娥的事儿跟长了翅膀似的,没一会儿就传遍全院。易忠海正蹲在墙根抽菸,听见消息手一抖,菸捲烫著了手指头都没察觉,他原本盘算著让秦淮如给傻柱生个娃,再哄傻柱养老送终,哪成想傻柱转头就跟娄小娥领证了!“狗日的傻柱,居然偷偷摸摸的!”他咬著牙骂,腮帮子鼓得跟蛤蟆似的。 “奶奶,傻柱跟许大茂老婆牵著手!”棒梗顛顛跑进来,“院儿里人都说他们在一块儿了,还买了好多菜呢!”他上次摔断腿其实是软组织挫伤,早就能下地跑了,可还是跟以前一样鬼精。 贾张氏正在择菜,听见这话手里的菜叶子都掉了:“啥?傻柱跟娄小娥在一块儿?这不可能!糟了棒梗,快去工厂找你妈,要出大事了!”傻柱要是真跟人结婚,他们家就別想再占半点儿便宜,必须得搅黄!现在只知道傻柱跟小娥在一块儿,还没领证,说不定还来得及。 棒梗撒腿就往工厂跑,找到秦淮如时,秦淮如正站在车间门口发呆,听见消息脸都白了,连假都没顾上批,抓起包就往四合院赶。 宣传部的许大茂正趴在桌子上写稿子,听见同事议论,笔“啪”地掉在桌上,娄小娥跟他离婚后,居然跟死对头傻柱搞到一块儿?这伤害不大,侮辱性贼强!“妈的,狗男女!”他攥著拳头砸桌子,“想结婚?门儿都没有!你俩这辈子別想安生!” 消息传到何雨栋耳朵里时,他正收拾医务室的桌子。他早料到会炸锅,易忠海和秦淮如肯定不甘心,许大茂也得变著法儿捣乱。 傍晚下班,周晓白的司机来接她。何雨栋嘱咐:“回去把《汤头歌诀》背熟,这几天不用过来,背好了再找我。”周晓白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吧雨栋哥,我肯定儘快背会!” 周晓白走后,於海棠拎著个布包来找他:“雨栋哥,咱一起回去唄?” 何雨栋看向丁秋楠,见她抿著嘴不说话,笑著打圆场:“哥今儿刚跟嫂子领证,秋楠,要不你也一起去家里吃饭?” “成啊,可我没准备礼物……”丁秋楠有点不好意思。 “嗨,就是吃个便饭,带啥礼物?”何雨栋推著自行车出门,“走。” 到了车棚,俩姑娘都愣了,自行车就一个后座,俩人挤不下。於海棠反应快,噌地坐上去,占了位置。何雨栋刚要开口说“要不我跑两趟”,丁秋楠已经跨上横杆,身子轻轻靠在他怀里:“雨栋哥,我坐前面吧。” 於海棠瞪圆了眼睛,早知道让丁秋楠坐后面了!丁秋楠回头瞥她一眼,嘴角翘著点得意。於海棠急了,赶紧伸手抱住何雨栋的腰,勒得他直皱眉头。 这幕正好让路过的轧钢厂工人瞧见,个个瞪著眼直咂嘴,厂里最俏的两个厂花,居然爭著坐一个男人的车!那些暗恋她俩的小伙子,看何雨栋的眼神跟要吃人似的,羡慕得牙都酸了。 “坐稳了啊。”何雨栋拧动车把,自行车“吱呀”一声窜出去。 身后墙根下,崔大可攥著拳头盯著他们的背影,眼里冒著火,他那处被李副厂长撞了一下,医生说还有希望,可现在跟太监没两样,除了撒尿啥也干不了。他觉著自个儿废了全是何雨栋害的,恨不得把何雨栋撕成碎片。 於海棠坐在后座,紧紧搂著何雨栋的腰,生怕掉下去。何雨栋无奈地笑了笑,不得不说,於海棠身段是真勾人,比丁秋楠还丰腴些。前面的丁秋楠靠在他怀里,故意撇了於海棠一眼,像是在说“抢我位置?没门”,这俩姑娘,较上劲了。 第41章 许大茂半夜找事 何雨栋这做法,显然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很多人已经打算去厂领导那里举报他乱搞男女关係了。 杨伟民也看到了这一幕,当即恨得咬牙切齿,握紧了拳头,低吼道:“该死的何雨栋,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崔大可见到杨伟民的反应,心想这是同道中人啊,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当即他便凑到了杨伟民跟前,压低声音道:“兄弟,我叫崔大可,看你也想修理何雨栋吧?” 杨伟民瞥了眼崔大可,冷冷道:“关你什么事儿?” “不瞒你说,我跟何雨栋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我觉得咱们可以联手,一起弄死何雨栋,你觉得怎么样?”崔大可阴惻惻地说道。 “怎么弄啊?”杨伟民冷笑一声,“我叫了十几个兄弟,都打不过他一个人,还被他坑了几百块钱。你难道能打得过他?” “咱们又不一定要跟他来明面上的,咱们可以来阴的嘛。”崔大可眼珠一转,凑近道,“我看你好像喜欢那个於海棠吧?咱们可以利用一下於海棠……” “哦?你想怎么做?”杨伟民顿时来了兴趣。 “这样……”崔大可附在杨伟民耳边,低声耳语起来。 …… 四合院里。 秦淮如早早地就回去了,刚进门就瞧见娄小娥进了傻柱的屋子。她眼神一闪,连忙跟了过去,推开门就闯了进去。 傻柱眉头一皱,不悦道:“你来干什么?” “我这不是看你一个大男人,屋里都不会收拾嘛,刚好过来给你收拾一下。”秦淮如说著,眼神却飘向娄小娥,“没事儿,你们聊。” 说著,她径直朝傻柱床边走去,还特地拿起傻柱的裤衩抖了抖。 娄小娥见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怒道:“秦淮如,我们家傻柱的屋子有我收拾,不用你了。你回去吧,別打扰我们家了。” 傻柱也板著脸道:“是啊,我们要休息了。” 秦淮如一愣,这画风不对啊。她盯著娄小娥,不甘心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这里是我们家,不欢迎你,请你出去。”娄小娥一字一句地说道,眼神凌厉。 “这里什么时候成你家了?”秦淮如梗著脖子问道。 “我跟小娥在一起了,我的家,自然就是她的家。”傻柱上前一步,挡在秦淮如面前,“秦淮如,以后別没事儿总往我家跑。” “打扰了。”秦淮如一颗心顿时跌入了谷底,转身离开了。 看来这招是没用了,娄小娥压根就不吃她这一套。她这招对別的女人有用,对同住一个院的娄小娥却没戏。 秦淮如离开后,越想越不甘心。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了,找许大茂!许大茂肯定有办法。而且,傻柱跟娄小娥虽然在一起了,但肯定还没结婚。如果他们晚上住一起,她就去找保卫科举报,说傻柱跟娄小娥乱搞男女关係。 秦淮如想到这里,当即就朝许大茂家跑去。结果发现许大茂家空无一人,她心里那个气啊,这关键时候许大茂居然不见人影! 她气冲冲地跑出四合院,刚到门口,就看到许大茂骑著自行车,载著一个女人,有说有笑地回来。 “许大茂,她是谁啊?”秦淮如当即拦住质问道。 “大茂哥,这人谁啊?”后座的护士杨小红问道。 “我们院的邻居,秦淮如。”许大茂眼珠一转,说道,“她是我未婚妻,怎么啦?你有什么事儿啊?” “她是你未婚妻?那我妹妹京如算什么啊?”秦淮如气不打一处来。这许大茂跟秦京如勾搭在一起被娄小娥捉姦了,现在秦京如才回乡下两天,这货就跟另外一个女人好上了! “什么你妹妹京如啊,我跟她早就分手了!”许大茂一脸无辜,“我跟小红都打算去领证了。秦淮如,你可別在这跟我乱说话,我跟你妹妹可没关係。小红,咱们回家。” “好的,大茂哥。” 不得不说,许大茂这货泡妞確实有一套,这才几天功夫,就把小护士勾搭到手了,而且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许大茂推著车进了四合院,秦淮如这才想起刚才要找许大茂的事儿。不过现在又多了妹妹秦京如的事儿,思来想去,还是对付傻柱的事重要。至於秦京如,等明天再回乡下一趟,把那傻妞找回来就是了。 秦淮如只觉得心累无比。 这时,何雨栋骑著车子过来了,前面坐著丁秋楠,后面於海棠还紧紧抱著他的腰。秦寡妇看著这一幕,心里暗骂:这何雨栋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们到了。”何雨栋说完,压根没理会大门口的秦寡妇,带著两女进了院子。 何雨栋一眼就看到前面许大茂正带著个女人往里走,不由得有些好奇。这货看来是把秦京如那傻妞骗回乡下去了,自己又在外面瞎搞。不过这女人看著確实不像秦京如那么傻里傻气的。 许大茂也看到了何雨栋三人,尤其是看到於海棠和丁秋楠的时候,心里那个痒痒,暗骂何雨栋这王八蛋到底哪里好了。 “哟,这不是许大茂吗?”何雨栋停下车,笑著调侃道,“咦?这是你对象啊?怎么跟昨天带回来的那个不一样啊?” “噗嗤。”於海棠和丁秋楠同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杨小红当即看向许大茂,警惕道:“大茂哥,他说昨天带回来的是谁啊?你可不能骗我啊。” “小红,你別听他瞎说,我只爱你一个人!”许大茂急了,转头冲何雨栋怒道,“何雨栋,你不要在这跟我胡说八道!我昨天什么时候带过人回来了?” “哦?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好像是前天吧。不过还是今天这个比较漂亮。”何雨栋一脸无辜,隨即话锋一转,“不过,你的不孕不育症治好了?这么快就又找媳妇了?” “噗……”许大茂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大茂哥,你有不孕不育症?”杨小红脸色一变,“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杨小红不是傻子,何雨栋那语气不像是假的。她是个护士,对这方面更加重视。要是嫁给他结果不能生育,这辈子就毁了。 “不是,小红,你听我说,是这个何雨栋詆毁我的!我身体健康的很,你不要被他骗了!”许大茂急得满头大汗,冲何雨栋吼道,“何雨栋,你个混蛋,你到底想干什么?” “许大茂,你那么著急干什么啊?”何雨栋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到医院去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我看这位小红姑娘,从气质上看应该是一名医务人员吧。像你这么漂亮又优秀的女孩,要是嫁错人,发现对方不能生育,这一辈子就毁了。反正去医院检查一下,又费不了多少时间,你又是医护人员,应该很明白其中的重要性了。” 说完,他还嘆了口气:“哎,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啊。” 杨小红听到何雨栋的话,觉得很有道理,转头对著许大茂说道:“许大茂,咱们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如果真的没问题,那咱们可以继续交往,要是有问题的话,那就算了。” “不是,小红,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啊?”许大茂急得直跺脚,“去医院检查什么啊?我自己的身体我还能不知道啊?” 许大茂此时恨不得將何雨栋碎尸万段。这小子实在太恶毒了!他不相信自己不孕不育,但又害怕去医院检查出来的结果事与愿违,所以去医院检查是绝对不可能的。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我们只能分手了。”杨小红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誒,小红,你等一下,你听我解释!”许大茂连忙追了上去,但人家杨小红压根不理他。 何雨栋带著於海棠和丁秋楠回到家里,丁秋楠忍不住笑道:“雨栋哥,你也太坏了吧?就几句话,人家那姑娘就和许大茂分手了。” “我那哪叫坏啊?我那是积德行善,挽救了一个无辜的大姑娘!”何雨栋一脸正气,振振有词道,“你们琢磨琢磨,那姑娘要是真嫁给了许大茂,过了门才发现这老小子是个不下蛋的公鸡,那这辈子不就彻底毁了吗?” “雨栋哥说得对!许大茂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雨栋哥你真是个好人。”於海棠在一旁附和著,眼神里满是崇拜。 何雨栋嘴角微微上扬,没再接话,心里却乐开了花。 “叮!惩治许大茂,挽救无辜女孩,奖励功德点80点。” 好傢伙,这许大茂简直就是他的功德提款机啊!这一下子又进帐80点,总功德重回140点。 看来许大茂、秦淮茹、易中海还有崔大可这几根“韭菜”得留著慢慢割才是正道。一下子把他们整死了,那是杀鸡取卵,断了自己的財路。像现在这样,时不时折腾他们一下,既解气又能拿奖励,这不就是养了一窝会下金蛋的母鸡嘛。 …… 刚一进前院,娄小娥正送客人出来,一眼就瞧见了何雨栋,脸上顿时笑开了花:“雨栋回来了?快进屋,你哥正掌勺呢,今儿咱们好好热闹热闹。” “嫂子好。”何雨栋笑著打招呼。 “嫂子好。”丁秋楠也跟著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嫂子好。”於海棠也不甘示弱,脆生生地喊了一句。 这一声声“嫂子”喊得娄小娥心里暖烘烘的,虽然觉得这阵容有点怪异,但还是热情地把几人往屋里领。 一进屋,那叫一个热闹。老太太、三大爷、三大妈都在,屋里暖气腾腾。 “哎哟,我大孙子回来了!”老太太眼睛一亮,目光越过何雨栋,直勾勾地落在了丁秋楠身上,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这闺女长得真俊啊,这是雨栋的对象吧?” 说著,老太太也不见外,直接拉过丁秋楠的手,慈祥地说道:“闺女,来,坐奶奶边上。” 丁秋楠心里一甜,羞红著脸顺从地坐在了老太太身边。 一旁的於海棠看著这一幕,心里顿时像堵了块棉花,挫败感油然而生。自己哪点不比丁秋楠差?怎么老太太就偏偏相中她了呢? “那个……你们先聊著,我去拿点好酒,今晚必须得好好庆祝我哥跟我嫂子修成正果。”何雨栋眼珠子一转,找了个藉口溜了出来。 这种时候留在那当电灯泡,那是傻子才干的事儿。 何雨栋回屋取了珍藏的猴儿酒,等再回来时,傻柱那一桌子丰盛的菜餚也正好出锅。 傻柱夫妇、何雨栋带著两个姑娘,再加上三大爷一家子和老太太,正好八个人围坐一桌,气氛那是相当融洽。 酒一开坛,酒香四溢。三大爷閆富贵尝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连连叫好:“好酒!活了大半辈子,还没喝过这么带劲的酒!喝下去浑身暖洋洋的,舒坦!” 几杯酒下肚,閆富贵那点小心思又活泛了。他放下酒杯,眼神闪烁地看著何雨栋:“那个……雨栋啊,现在你哥这边也成家了,那三大爷这边……” “得嘞,三大爷,我知道您想说什么。”何雨栋那是人精,当即打断道,“虽然没帮上大忙,但心意我领了。您放心,回头肯定少不了您的好处。” 他知道閆富贵这老抠门就爱占点小便宜,不过这种人一般坏不到哪去,只要给点甜头就能堵住嘴。再说了,之前傻柱跟娄小娥偷偷摸摸交往的时候,这老东西也没少帮忙打掩护,把许大茂和秦淮茹的火力往冉老师那边引,也算是个功劳。 “嘿嘿,有你这话,三大爷就放心了!这院子里,就属雨栋你最出息!”閆富贵一听有好处,立马喜笑顏开。 …… 几家欢喜几家愁。 何雨柱这边是欢天喜地,秦淮茹家里却像死了人似的,死气沉沉。 许大茂更是气得牙根痒痒,原本今天手到擒来的杨小红,硬是被何雨栋给搅黄了。一想到傻柱今晚居然公开了和娄小娥的关係,他心里那股邪火就更旺了。 “没领证……肯定还没领证!”许大茂阴惻惻地想著,“要是今晚娄小娥没从傻柱家出来,我就让保卫科的人去抓姦,举报他们搞破鞋!” 他是不可能让傻柱好过的,既然自己不痛快,那大家都別想过。 尤其是想到娄小娥那丰厚的嫁妆,还有她资本家小姐的身份,许大茂眼珠一转,一个恶毒的计划涌上心头。 …… 晚饭过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秋楠,我先送你回宿舍吧,太晚了回去不方便。”何雨栋起身说道。 “嗯,好的,雨栋哥。”丁秋楠乖巧地点点头。 於海棠心里堵得慌,看著两人要走的架势,更是急得不行。今天老太太的態度太明显了,自己要是再不努力,这男朋友可就真飞了。 何雨栋推出自行车,丁秋楠这次没坐后座,而是羞答答地坐在了前面的横槓上,觉得这样更有安全感。 “雨栋哥,这好像不是去工厂的路呀?”丁秋楠看著周围陌生的景色,疑惑道。 “嗯,带你去个地方。”何雨栋神秘一笑,脚下用力一蹬。 丁秋楠心跳顿时加速,脸上泛起一丝期待的红晕。 很快,自行车停在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门口。何雨栋掏出钥匙开门,牵著丁秋楠的手走了进去。 “雨栋哥,这……这不会也是你的房子吧?”丁秋楠看著这处虽然不如皇城那座大,但装修风格一模一样的院子,惊得捂住了嘴巴。液晶电视、洗衣机、空调,应有尽有,前面还有一个门面,看样子是个医馆。 “猜对了。”何雨栋笑著把她揽入怀中,“我打算以后要是辞了轧钢厂的工作,就在这开个医馆。这地段不错,住著也舒服,到时候咱们就算多生几个孩子,也住得下。” “討厌!谁要跟你生孩子了!”丁秋楠俏脸羞红,娇嗔地推了他一下,“哎呀,快放开我……” 何雨栋拉著丁秋楠的手,刚一进屋就把门给带上了。 “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好好切磋一下学术问题的吗?咱们现在就开始吧。”何雨栋嘴角掛著一抹坏笑。 “哎呀,雨栋哥!你把人家叫来,原来就光想著研究医术啊?”丁秋楠脸蛋红扑扑的,娇嗔了一句,可身子却没往外挪。 所谓的“学术探討”也就是走个过场,两人温存了一会儿,何雨栋看了看表,怕太晚了厂门关了进不去,便骑著车把丁秋楠送回了厂里的宿舍。到了宿舍楼下,丁秋楠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红晕,抱著何雨栋腻歪了好半天,这才依依不捨地放他走。 ……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 於海棠坐在何雨水屋里,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窗外。何雨栋都走了两个多小时了,到现在还没个影儿,该不会跟那个丁秋楠做什么了吧? 一想到这儿,於海棠心里就跟吞了苍蝇似的,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雨水,你说我该怎么办啊?雨栋哥要被那个狐狸精抢走了!”於海棠转头看著何雨水,一脸无助。 “哎呀,海棠,你先別自己嚇自己。”何雨水安慰道,“你长得这么漂亮,又是广播站的播音员,我哥那种直男,肯定会喜欢你的。” “可是……雨栋哥去了那么久都没回来,会不会已经跟丁秋楠……”於海棠话说了一半,脸先红到了耳根,“那个了?” “啊?应该……不会吧?”这下连何雨水也没底了。她能感觉到丁秋楠对自家哥哥那是真喜欢,可海棠又是她的好姐妹。唉,都怪哥哥太优秀,招蜂引蝶的,自己除了帮著敲敲边鼓,也做不了主。 正说著,院门口传来了自行车落地的声音。於海棠像装了弹簧似的,蹭地一下窜了出去。 “雨栋哥!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才回来啊?人家……人家担心死你了!”於海棠衝过去,一把就挽住了何雨栋的手臂,整个人都快贴上去了。 何雨栋只觉得手臂传来一阵柔软,也没甩开,笑著解释道:“刚回来的时候碰上关大爷,硬是被他拉去下了几盘棋,这不,贏了才放我回来。” 他哪能说实话?总不能讲自己跟丁秋楠去研究“阿威十八式”了吧。 听到这话,於海棠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脸上露出了甜笑。可没过两秒,她眼神一凝,盯著何雨栋的脖子:“雨栋哥,你脖子怎么回事呀?怎么红了?” 何雨栋下意识摸了摸脖子,那是刚才跟丁秋楠分別时被种下的“草莓”。 “哦,那个啊……估计是刚才被蚊子咬了吧,回去擦点药就没事了。”何雨栋面不改色地胡扯。 於海棠有些將信將疑,但这大冬天的哪来的蚊子?不过常言道,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她也没深究,立马关切道:“要不我帮你敷药吧?你自己也看不见,多不方便啊。” “那个……真不用了。”何雨栋往后退了一步,“时间不早了,明天一早还得上班,早点睡吧。” “那……好吧。”於海棠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一步三回头地回了何雨水的屋。 何雨栋也回屋睡觉了。今儿个是傻柱的新婚夜,自然也早早熄了灯。 然而,就在灯刚灭没多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著大门被拍得震天响。 许大茂带著保卫科的人,气势汹汹地衝进了四合院。带头的不是別人,正是那个跟许大茂穿一条裤子的王科长。 “王科长,就是这屋!刚才娄小娥根本没出来,肯定在里面跟傻柱搞破鞋呢!赶紧抓人,抓个现行!”许大茂一脸阴笑地指著傻柱的房门。 王科长当即一挥手,带著几个手下衝到傻柱门前,把门砸得“砰砰”直响。 “开门!赶紧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要撞门了!”王科长扯著嗓子吼道。 这一嗓子,把不少邻居都给吵醒了。秦淮茹透过窗户缝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这回我看你怎么跟娄小娥在一起! “撞门!”见里面没动静,王科长一声令下。 两个手下刚助跑要撞上去,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傻柱刚穿好衣服,黑著脸把门拉开。那两个人收不住脚,直接冲了进去,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何雨栋这时候也披著衣服走了出来,一看到是许大茂这帮孙子,顿时火冒三丈。何雨水和於海棠也跟了出来,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干什么?大半夜的想造反啊?”傻柱怒喝道。 “何雨柱!有人举报你搞破鞋,我们保卫科过来调查!”王科长一脸囂张,拿鼻孔看著傻柱,“里面的人呢?让她出来!” 傻柱顿时怒极反笑,自己刚领证,许大茂就带人来找茬,这四合院里还真没几个盼著他好的。 “你特么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傻柱攥著拳头就往前凑。 这时候,娄小娥也穿好衣服走了出来,神色镇定地站在傻柱身边。 许大茂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指著娄小娥大喊:“王科长,你看!人赃並获!赶紧抓人!” “何雨柱,你涉嫌乱搞男女关係,跟我们走一趟吧!兄弟们,把人带……哎哟!” 王科长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像个沙包一样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出手的不是傻柱,是何雨栋。准確地说,是一脚踹飞的。 保卫科那几个手下刚想动手,一看是何雨栋,瞬间就蔫了。上次他们好几个人都被这煞星秒杀,这心理阴影还没过去呢。 “你……何雨栋,是你……你居然敢打我!”王科长捂著肚子,挣扎著想要爬起来,指著何雨栋惨叫。 何雨栋几步走到他面前,抬脚直接踩在王科长的脸上,稍稍用力,王科长便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什么时候工厂保卫科的人也能跑到別人家里来捉姦了?谁特么给你们的权利?”何雨栋声音冰冷。 “疼疼疼……快放开我!我不敢了,何主任,我错了!”王科长疼得鼻涕眼泪直流,“都是许大茂!许大茂给我钱,让我过来捉傻柱搞破鞋的,我是受他指使的……真的不关我的事啊!” 何雨栋冷哼一声,鬆开了脚。王科长刚想爬起来,突然胸口一阵剧痛,肋骨估计是断了。 何雨栋转过身,目光如刀般射向许大茂。 许大茂嚇得连连后退,指著何雨栋色厉內荏地喊道:“你……你想干什么?你不要过来!你要是敢打我,我告你去!我要让你坐牢!” “啪!” 何雨栋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记大耳刮子甩在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原地转了好几圈,嘴里吐出几颗带血的牙齿,整张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许大茂,你还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许大茂一屁股瘫坐在地,满嘴是血,杀猪似的嚎起来:“杀人了!何雨栋杀人了!快报警啊!“ “啪!“ 何雨栋反手又是一巴掌,结结实实甩在他脸上。 余光瞥见秦淮茹刚才偷偷溜了出去,八成是去报警,想把打人的自己送进去。何雨栋扫了一眼其他保卫科的人,淡淡道:“你们也想挨揍?“ “何雨栋,你……你別太过分了!你把我们王科长都打伤了,一会儿警察来了你也別想好过!“那保卫科手下话音刚落—— “啪!“ 何雨栋一个箭步衝到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那人跟许大茂一个德行,满嘴鲜血,牙齿都崩飞几颗,捂著脸惨叫不停。 剩下的保卫科成员顿时怂了,一个个缩著脖子不敢吭声。 “不是要报警吗?我就在这儿等著,看看警察来了怎么说。“何雨栋冷笑一声。 保卫科的人和许大茂恨得牙根痒痒,周围看热闹的倒是一脸津津有味。人群里,贾张氏眼巴巴盼著儿媳妇早点把警察领来,好把这天杀的何雨栋关进去。要是能把傻柱和娄小娥这对“姦夫<i class=“icon icon-unie013“></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也一块儿抓了,那就更美了。 没过多久,秦淮茹领著警察来了。来人不是別人,正是聂军。 “警察同志,就是他打的人!您看,人都打成什么样了!“秦淮茹指著何雨栋,急切地说道,“警察同志,您可得为我做主啊,何雨栋他打人!“ “警察同志,你们赶紧把他抓起来,我肋骨都让他打断了!“许大茂和王科长哭丧著脸告状。 “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你们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聂军一脸正色,看向何雨栋。 “警察同志,你来得正好。这两人大半夜带著人闯进我家,准备行凶,你看他们身上都带著傢伙。“何雨栋说道。 那几个保卫科的人一听,连忙把手里的棍子扔了。 “扔了也没用,我都看见了。“聂军冷声道。 “不是,警察同志,你別听他瞎说!我们是轧钢厂保卫科的,是来抓何雨柱乱搞男女关係的!你看,他们两个非法同居!“王科长指著傻柱和娄小娥辩解道。 “没错!警察同志,我可以作证!“许大茂也跟著嚷嚷。 聂军看了看何雨柱,又询问似的望向何雨栋。 “哥,把你们结婚证拿出来。人家都领证了,夫妻住一块儿能叫非法同居?“何雨栋冷笑道。 “小娥,你进屋拿一下证。“傻柱对娄小娥说。 “嗯。“娄小娥点点头,转身进了屋。 “我就不信他们有结婚证!“许大茂冷笑一声—— “啊——!“ 话还没说完,手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何雨栋一脚狠狠踩在他手上。 “警察同志,你看!他又打我!“许大茂哭爹喊娘地嚎起来。 这时何雨栋早就把脚收回去了,淡淡道:“许大茂,说话要讲证据,小心我告你誹谤。“ 秦淮茹心里却是一阵发慌——傻柱跟娄小娥真的领证了?那她怎么办?该死的傻柱,居然一声不响就把证领了! 她浑身微微发抖,心里的怨恨瞬间翻了好几倍。凭什么你要一个不会生孩子的娄小娥,不要我?我哪点比不上她? 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大家都別过了! 秦淮茹眼中满是怨毒,这一幕恰好被何雨栋看在眼里。他心里门儿清,这寡妇估计又要搞什么么蛾子了。 没一会儿,娄小娥拿著结婚证出来,递给傻柱。傻柱直接把证甩到许大茂和王科长跟前,怒道:“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我们是合法夫妻,住在一起犯哪门子法了?“ 何雨栋看向聂军:“警察同志,他们这行为,应该构成入室行凶了吧?“ “没错,现在事情很清楚了,你们几个涉嫌入室行凶,跟我们走一趟。“聂军说完,不动声色地冲何雨栋使了个眼色。 何雨栋嘴角一扬。许大茂和王科长却不甘心,王科长嚷道:“警察同志,我是受人蒙蔽的,这不关我的事啊!都是许大茂的主意,你们抓许大茂就行了!“ “废什么话!赶紧走,否则就是妨碍公务!“聂军喝道。 “警察同志,那何雨栋打人怎么算啊?我都伤成这样了!“许大茂哭丧著脸。 “纯属活该!没打死你们算好的,何雨栋同志这叫正当防卫!“聂军一声怒喝。 许大茂和王科长那个恨啊,白白挨了一顿揍,还得被警察带走。 第42章 哎呀,人家都没力气了 “叮,惩治恶人,奖励功德点60点。” “叮,惩治恶人,奖励功德点80点。” “叮,惩治恶人,奖励功德10点。” “叮,惩治恶人,奖励功德点5点。” 系统提示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何雨栋心里暗爽,这波收割下来,又是170点功德点入帐。加上之前的,总数已经涨到了310点。 他心里不禁有些遗憾,刚才忘了给许大茂和王科长那帮人再撒上一点痒痒粉,不然还能再收一波“韭菜”。不过来日方长,反正像许大茂这种反派,一般生命力顽强,没那么容易掛掉。昨晚那点事,估计也就是关个几天就放出来了。 这礼拜上完,基本上就放年假了,年味儿越来越浓。 白天医务室这边也忙碌了起来,功德点又积累了不少。 之前那位粉碎性骨折的工人老李,今天过来复查。何雨栋给他仔细检查了一番,確定骨头已经长好,可以拆夹板了。 老李被拆掉夹板后,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起初还不敢用力,试探著走了几步,发现脚已经完全好了,走路跟正常人没两样。 老李激动得当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何主任,您真是神医啊!谢谢您救了我,这也是救了我全家啊!” “赶紧起来。”何雨栋连忙將他扶起,“身为医生,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职,不用这样。” “不行,我一定要给您送锦旗!”老李坚持道。 老李粉碎性骨折半个多月就被治好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何雨栋神医”的名號在这一带也是响噹噹的,甚至有不少外厂的人都跑来医务室求医。 此时的医务室里已经掛了十几个锦旗,上面写著“妙手回春”、“华佗在世”、“再世神医”、“济世为怀”等等。何雨栋在厂领导心目中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 当然,这也引起了不少人的嫉妒,比如杨伟明、崔大可、许大茂等人。 许大茂被派出所关了三天出来后,对何雨栋的怨恨已经到了极点。这王八蛋不仅让他新找的对象泡汤了,还把他揍了一顿送进派出所。最惨的是,在派出所里,他又莫名其妙被“照顾”了一顿。 许大茂甚至怀疑派出所的警察跟何雨栋有勾结。能没关係吗?人家队长是何雨栋的生死兄弟,不揍你揍谁? ……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秋楠,下午发完工资,明天就开始放年假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呀?”何雨栋问道。 “雨栋哥,我不是说过了嘛,等发工资之后,我就请你吃饭。”丁秋楠红著脸说道,“要不……我陪你两天再回家吧。” “咱俩之间还用得著那么客气嘛?这样,你请客,我买单。”何雨栋笑道。 “哪有这样的啊?” “要不咱们去医馆四合院,你亲自下厨做饭给我吃,就当是你请客了。”何雨栋提议道。 “嗯。”丁秋楠乖巧地点了点头。她自然知道,要是去医馆四合院,晚上肯定得住在那里。她心里其实挺期待的,都好几天没跟雨栋哥“那个”了,心里怪想的。 …… 下午三点多,工厂开始发工资。 “秦淮如,27块五,在这边按个手印。” 秦淮如领了工资,看著手里这点可怜的钱,心里无奈。她没急著走,站在不远处盯著,想看看別人发多少。 “易忠海,101块,按手印。” 易忠海的工资一百多块,看得不少人眼热。 “刘海中,68块五。” 刘海中按了手印,拿到六十几块钱,斜眼看了看易忠海,心里很不爽。自己也是七级钳工,比起易忠海这八级钳工还是差了一截。 他不甘心,一定要当官!只要当官就有权利,就能捞钱!上次车间副组长的位置,只要何雨栋跟领导说一句肯定是他的。这该死的何雨栋,实在太自私了! 刘海中把自己当不上官的责任全推到了何雨栋身上,殊不知是他自己没文化又没能力,真要当官了,绝对是个贪官。领导心里明镜似的。 “何雨柱,何师傅,78块五,请在这边按个手印。” 傻柱听到叫名字,乐呵呵地走过去按了手印,拿到工资和票证,心里美滋滋的。这是第一次涨工资后的数目,回头得买点好菜庆祝一下。 秦淮如看著傻柱手里的78块钱,眼睛都直了,心里又是一阵怨恨。要不是娄小娥,这钱全是她的!不行,她不甘心,一定要报復! 很快就轮到医务室的了。 “丁秋楠丁大夫,42块五,请按一下手印。” 丁秋楠有些疑惑:“那个,是不是搞错了呀?我的工资不是才三十二块吗?怎么多了十块钱呀?” “是这样的,丁大夫,因为你们医务室对工厂贡献大,给咱们厂长脸了,杨厂长特地批准给您涨的工资。” 丁秋楠这才恍然大悟:“那就谢谢了。” 她按了手印领了钱,站在一旁等著何雨栋。 “何主任,轮到您了,138块,您在这边按个手印。” 哗啦! 何雨栋的工资一报出来,现场顿时炸锅了。这何主任的工资居然这么高?大部分人工资的零头都没他多! 秦淮茹站在財务室外,看著何雨栋手里那厚厚的一沓钞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里更是酸得直冒泡。 一百三十八块! 这可是整整一百三十八块钱啊! 这何雨栋不过是个单身汉,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这么多钱他怎么花得完?再看看自家,那一大家子张著嘴等著吃饭,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这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何雨栋倒是神色淡然,丝毫没把这点工资放在眼里。且不说他现在手里掌握的各种资源,单说他那一颗药丸就能卖个一两百块,这一百多块钱的工资,对他来说真就是九牛一毛,不算什么。 紧接著,於海棠也领了工资。 “於海棠,三十二块。” 听著这数字,於海棠心里稍微咯噔一下。虽然这工资在厂里算不错的了,可跟丁秋楠的一比,还是低了些。这种仿佛又输了一头的感觉,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领完钱,她一眼就瞧见何雨栋正往外走,当即迈开步子追了上去。 “雨栋哥,等等我,咱们一起回去吧。”於海棠脸上堆著笑,连忙喊道。 还没等何雨栋开口,旁边的丁秋楠便先一步挽住了何雨栋的胳膊,柔声道:“雨栋哥要陪我去买东西呢。” 何雨栋看了看丁秋楠,又转头对有些失落的於海棠说道:“对啊,海棠。秋楠家住的比较远,这不是刚领了工资,想给父母买点礼物,我带她出去逛逛。所以今天你自己先回去吧。” “那……那好吧。”於海棠顿时有些闷闷不乐,不过转念一想,丁秋楠很快就要回老家过年了,这年假可是有十几天呢。这些日子丁秋楠不在何雨栋身边,那自己的机会不就来了嘛? 想到这里,她心里又多了一份期待,也没再纠缠,转身离开了。 见於海棠走了,丁秋楠心情大好,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当即跟著何雨栋骑著自行车出了厂门。 两人一路直奔王府井。 这年关將至,王府井大街上人头攒动,买东西的人特別多。丁秋楠想著用刚发的工资给父母买两套新衣服,再买点肉带回去,让二老过个好年。 只不过,进了服装店一看,丁秋楠的心就凉了半截。 这衣服怎么都这么贵啊!而且不仅要钱,还要布票。她手里的布票显然不够,好几次看上了喜欢的款式,一问价格和票证,只能恋恋不捨地放下。 每次遇到这种情况,何雨栋都会找个藉口离开一会儿,说是去旁边看看,但也没买什么。 这一逛,就逛到了下午五点多。 最后,丁秋楠只狠心买了一双皮鞋,准备送给父亲,这就花去了整整十二块钱,让她心疼不已。 就在她还在为没买到心仪的衣服而遗憾时,何雨栋又藉口去方便,离开了好一会儿。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提著一大堆东西了。 看著何雨栋手里的大包小包,丁秋楠顿时有些惊讶:“雨栋哥,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啊?” “你打开看看。”何雨栋笑著把袋子递给她。 丁秋楠疑惑地打开一看,眼眶瞬间就红了。 “啊?这些不是……” 她发现,何雨栋买的这些衣服,居然全都是刚刚她看上了却因为价格和布票不够而没捨得买的! 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感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好了,这么大了还哭鼻子。”何雨栋伸手轻轻擦拭了一下丁秋楠眼角的泪水,宠溺地笑道,“咱们之间没有必要在乎那些,知道吗?” “嗯,雨栋哥,你对我真好。”丁秋楠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了何雨栋的腰,靠在他怀里,觉得自己遇到何雨栋真是天大的幸福。 “傻瓜,我不是说过,要一辈子对你好的吗。”何雨栋伸出一根手指,轻轻颳了一下丁秋楠的鼻子。 丁秋楠破涕为笑,隨即又有些患得患失地问道:“那你会不会也对別的女孩子这么好啊?” 何雨栋眼神玩味,凑到她耳边低声道:“那得看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討厌!雨栋哥你好坏啊!”丁秋楠脸一红,娇嗔地锤了他一下。 …… 两人买完东西,先返回了工厂宿舍。 何雨栋帮著丁秋楠收拾了一下东西,两人便离开了工厂。丁秋楠打算这两天都和何雨栋住在一起,然后再回家去。毕竟过年期间家里肯定很忙,到时候就没时间在一起腻歪了。 两人很快回到了医馆四合院。 一进屋,关上门,两人便迫不及待地腻歪在了一起,直到晚上七点多,何雨栋才起身去做饭,丁秋楠也穿好衣服过来帮忙打下手。 吃完丰盛的晚餐,两人便开始一起交流起了“学术问题”,这其中包括医术方面的,自然也包括人体结构方面的“体术”了。 …… 与此同时,四合院內。 “雨水,你二哥没回来啊?”傻柱看著桌上丰盛的菜餚,隨口问了一句。 “不知道啊,刚刚海棠还问呢,好像是跟丁大夫一起去买什么东西了。反正他又饿不著,不管他。”何雨水正盯著桌上的红烧肉流口水,头也不抬地说道。 “那咱们先吃吧。”傻柱招呼了一声。 今天发工资,加上何雨栋之前留下来的牛肉、猪肉、羊肉还有鱼,这顿饭的丰盛程度,一般人家估计半个月都吃不完。傻柱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弟弟怎么这么神通广大,这些肉不仅量大,还都是十分上等的优质肉,甚至在福利社都很难买得到。 於海棠之前回来等了好一会儿,发现何雨栋没回来,就回自己家了。反正她家离得近,接下来又是放假,她心里盘算著,一定要把握住机会,多约何雨栋逛街看电影。 …… 秦淮茹家。 秦京如察觉到了危机,连忙从乡下赶了回来。她刚刚去了许大茂家,结果被赶了出来,此时正坐在炕上哭得稀里哗啦的。 “姐,我该怎么办啊?许大茂不要我了,你要想想办法!要是不嫁给许大茂,我该怎么办啊?”秦京如一边抹眼泪一边哭喊道。 秦淮茹一脸烦躁,没好气地说道:“我能有什么办法?当初给你介绍傻柱你不要,偏偏跟许大茂勾搭上了,还丟了姑娘身子,现在后悔了吧?” “你还说呢!”秦京如不服气地反驳道,“当初你叫我过来,不就是想拆散人家傻柱跟冉老师的吗?现在好了,傻柱跟冉老师拆散了,结果人家傻柱转头跟娄小娥走到一起了,倒是把我给坑了!” “你……那我也没叫你跟许大茂搞一块儿啊!”秦淮茹气结。 其实,秦淮茹心里早已经把何雨栋跟娄小娥恨上了。娄小娥抢了傻柱这个长期饭票,何雨栋更是处处破坏她的计划。要不是何雨栋,傻柱肯定不会跟娄小娥在一起。 要是何雨栋不回来,就没有那些破事,不仅房子还是她的,傻柱的钱也应该是她的。 今天看到傻柱一个人领工资就领了七十八块五,她眼睛都直了,那原本都应该是进她口袋的钱啊!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快想想办法,我怎么办啊?”秦京如还在哀求,“我要是嫁给许大茂,那以后他的钱就是我的钱了,到时候我肯定接济你们家。” 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贾张氏阴惻惻地开口了:“要我说,能治许大茂的,肯定得是何家兄弟。淮茹,你就去找傻柱帮忙。” 贾张氏心里打的是另一个算盘。她想的是,这时候让秦淮茹去找傻柱,再跟他弄出点緋闻什么的,说不定他跟娄小娥的关係又能被搅黄了。帮秦京茹?那不过是个藉口罢了。 “傻柱现在跟娄小娥结婚了,现在能帮我吗?”秦淮茹有些犹豫。 “你不去怎么知道啊。”贾张氏怂恿道。 “是啊姐,你快帮帮我吧,不然我以后怎么办啊?”秦京如也在一旁哀求。 “好,我这就去。”秦淮茹一想,这也是个藉口,正好能去噁心一下娄小娥,顺便看看能不能再跟傻柱套套近乎。 来到傻柱家门口的时候,一股浓郁的肉香味飘了出来,直往鼻子里钻。 秦淮茹心里一阵大骂,现在傻柱家天天做这么好吃的,结果她家一点光都沾不到,连口汤都喝不上!她心里对娄小娥和何雨栋的怨恨就更深了。 此时屋里,傻柱夫妇、何雨水和老太太四人正围坐在桌前,桌上鱼虾肉蛋样样俱全,这规格,过年都没这么丰盛。 “傻柱,在吗?”秦淮茹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傻柱一听是秦淮茹的声音,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心里有些不舒服。他可是还记得秦淮茹跟易中海在地窖里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呢。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娄小娥。 娄小娥却是一笑,神色坦然地说道:“人家叫你呢,你去看看吧。” 傻柱起身走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见是秦淮如站在那儿,她刚想抬脚往里进,傻柱身子一横,直接把路给堵死了,压根没让她进去的意思。 “秦淮如,大半夜的,你有事儿啊?” 秦淮如探头往里瞅了瞅,见屋里人连头都没抬,压根没搭理她这茬,便压低声音道:“你能出来一下不?我跟你说点要紧的事儿。” “有啥事儿不能在这儿说?非得出去。”傻柱斜了她一眼,没动窝。 “哎呀,真挺重要的,你就出来一下嘛。”秦淮如说著,伸手就要去拉傻柱的袖子。 傻柱跟触电似的,猛地把手往回一缩,大嗓门立马提了起来:“秦淮如,你干啥呢!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你注意点影响,別在我这儿动手动脚的!” 这动静,傻子都听得出来是故意喊给屋里的娄小娥听的。 秦淮如脸色一僵,心里那股酸劲儿直衝脑门,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许大茂把我妹京如给赶出来了,你能不能帮帮忙?现在京如身子都给了他了,许大茂要是不娶她,这辈子不就毁了吗?”秦淮如一脸期盼地看著傻柱。 “那关我屁事儿啊!”傻柱冷笑一声,“还不是她自己作的?许大茂什么德行你不知道?自己硬往上凑,现在怪谁?这忙我帮不了,你也別来这套。” 说完,傻柱“砰”的一声,直接把大门给关上了。 秦淮如站在冷风中,第一次吃了傻柱的闭门羹,整个人都懵了。这还是那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傻柱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无情? “行,既然你无情,就別怪我无义了。你一定会后悔的!”秦淮如咬著牙,心里暗暗发誓。 只要逮著机会,一定要把娄小娥和傻柱的事儿给搅黄了,甚至还要让娄小娥身败名裂! 其实秦京如的事儿,她心里早就有盘算。许大茂不是想要儿子吗?到时候去医院弄张怀孕证明,看他许大茂敢不敢不娶秦京如。 刚才来找傻柱,纯粹是想噁心噁心娄小娥,没想到最后把自己给噁心著了。 …… 医馆四合院內。 “雨栋哥,咱们都这么多次了……会不会怀孕呀?”丁秋楠软绵绵地靠在何雨栋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 “放心吧,我有分寸,特意控制著呢,不会怀的。”何雨栋搂著她,温柔地说道,“我知道你现在还没准备好,等你什么时候想生了,咱想生几个都行。” “嗯。”丁秋楠乖巧地点点头,隨即又问道,“那以后咱们要是有了孩子,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呀?” “只要是咱们的种,我都喜欢。”何雨栋可不是那种重男轻女的老古董,对他来说,男孩女孩都一样,都是自己的血脉,以后好好教育比什么都强。 “对了,咱们的照片还没取呢,不知道拍得咋样了。明天咱们一起去取?” “嗯,好呀。那你明天想去哪玩?” “要不咱们去长城怎么样?我还没去过呢,不过好像有点远。” “没事儿,咱们明天早点起,一大早就去爬长城,顺便还能拍拍照。”何雨栋眼睛一亮,心里早就痒痒了。 他抽奖抽中的那个超级相机还没机会露两手呢,那玩意儿比起现在的任何一部相机都要牛逼,甚至比后世很多单反都高级。正好明天拿长城练练手。 “行,那咱们早点休息吧。”丁秋楠打了个哈欠。 “要不……再来一次?”何雨栋坏笑著凑到她耳边。 “哎呀,人家都没力气了……”丁秋楠脸一红,娇羞地推了他一下。 “没关係,你雨栋哥我还有劲儿呢。秋楠妹妹,坐稳了,哥哥要加速了!” ……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何雨栋就精神抖擞地爬了起来。 他轻手轻脚地做好早餐,这才把还在睡梦中的丁秋楠叫醒。两人一起吃了顿热乎早饭,又一人喝了一瓶灵泉水,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何雨栋推出那辆电动自行车,丁秋楠害羞地坐在前面的横槓上,双手搂著他的腰。一大早,两人便迎著晨风,朝著八达岭的方向疾驰而去。 等到了八达岭脚下,太阳才刚刚露头,金色的阳光洒在蜿蜒的长城上,景色美得让人窒息。何雨栋赶紧拿出相机,“咔嚓”一声,將这幅壮丽的画卷定格了下来。 虽然时间还早,但已经有零星的游客开始爬长城了。有晨练的老人,也有精神抖擞的年轻人,画面和谐又充满朝气。 专业的站,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 第43章 都听你的 两人逛了一圈拍了不少的照片,眼看著时间不早了,这时候,一个白髮苍苍,约莫六七十岁的老者,在几个身穿中山装的人拥簇下,迎面走了过来。 边走著,老者边露出了感慨。 “想当初,神州大地受到外族入侵的时候,多少英雄埋骨在此啊,咱们国家才不至於落入外族之手,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时代了,你们一定要牢记先辈们用鲜血染铸的长城,牢记自己的使命啊。” 老人说话间,似乎陷入了回忆,眼眶都有些通红了。 “叶老,您放心,我们一定会谨记,不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何雨栋刚好听到他们的谈话,一看过去,不管是老人,还是那几个中年人和青年,一个个腰杆都挺得笔直。可以看得出,这些人都是出身行伍的,而且老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十分的不简单,这显然是一个身经百战的老战士。 突然间,老人捂著胸口,一副很痛苦的样子,整个人就要倒地…… “叶老,叶老,你怎么样了?不好,叶老出事了,快,快叫救护车。”身边的一个中年男人手脚迅速,將叶老扶住,对著旁边的人喊道。 何雨栋和丁秋楠见到这一幕,连忙大步走了过去。 几个青年人连忙將何雨栋挡住,他们是老人的警卫员,因为老人的身份特殊,不明人物是不能隨便靠近的。 “我是医生,这是我的证件,老人这是突发心梗,我可以治疗。”何雨栋道。 警卫员接过了何雨栋的工作证,上面写著红星轧钢厂医务室主任医师,警卫员询问地看向了一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连忙说道:“让他过来。” 何雨栋连忙大步走了过去,丁秋楠也跟在后面。 何雨栋迅速检查了一下老人的情况。 “是突发性心梗,你们也太大意了,老人的年纪大了,以前身上还受过枪伤,心臟本来就不好,你们就没有给他定期体检吗?”何雨栋说道。 “医生,叶老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中年男人问道。 何雨栋没有回答他,而是取出了几根九龙针,简单的用酒精棉消毒,之后,在老人的手腕和肩膀位置还有腰腹的位置连续扎了上去。 原本警卫员见到这一幕,想要阻止,但是中年人显然比较有见识,知道这是针灸,所以阻止了警卫员。 接著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只见扎在叶老身上的银针居然以一种高频率震动了起来。 叶老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水,五分钟过去,叶老的呼吸变得平稳了起来。 所有人见到这一幕,都是一喜。“醒了,叶老醒了。”“別吵。”何雨栋道。 那些人被何雨栋这么一说,连忙闭嘴了。 何雨栋又在叶老身上的几处穴位按了一下,然后將银针一一拔了出来。 叶老忽然间感觉到心臟轻鬆了许多。看到眼前是一个年轻人,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说道:“小伙子,是你救了我啊,我还以为这次真的要走了呢。” “老人家,您放心吧,您现在这心臟问题並不是很严重,我给您开个方子,您调养个三个月时间,应该就能痊癒了,不过在此期间,您一定不要太过激动。”何雨栋道。 然后看向了为首的中年男人,说道:“我这里有几颗救心丸,和医院的不一样,没有副作用,一旦老人家出现突<i class=“icon icon-unie0f1“></i><i class=“icon icon-unie004“></i>况,立即给他服用,如果没有的话,就不用了。” “真是太谢谢你了,医生,要不是遇到你,今天我可能就要成为罪人了。”中年人连忙握住了何雨栋的手激动地说道。 叶老的身份可不一般,要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都没办法交代了。 “我是一名医生,治病救人本就是医生的天职。”何雨栋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本子,然后在上面写了一个药方,撕下来递给了中年男人。“这药方是治疗老人家心臟病的药,具体如何服用煎制,上面都写好了,你收著。” 叶老休息了一会儿,发现身体已经没事儿了,站起身,看向了何雨栋,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是哪个单位的?” “老人家,我只是举手之劳罢了,您也不用放在心上。”何雨栋道:“那啥,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 何雨栋说著拉著丁秋楠就离开了,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身份,不过继续待下去,估计得没完没了了,自己又不喜欢麻烦。 “嘿,这小伙子真有意思。”叶老顿时笑了,在自己这里做好事不留名,还真以为自己查不到对方的身份了。 “首长,我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刚刚他的工作证我看了,好像叫何雨栋,在红星什么厂担任医务室主任医师。”警卫员连忙说道。 “这个小同志不错啊,不仅医术高明,而且医德高尚啊。”中年男人说道,心想著,回头得跟红星厂的领导反映一下了。毕竟救了叶老的命,那可不是什么小事。 这时候救护车才赶了过来,一群医生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见到叶老一点事情都没有,都有些懵了。不过在手下的强烈要求之下,还是要求叶老到医院好好检查一番。 “叮,拯救大人物性命,並医治重病,奖励功德点1000点。” “啥?”听到这个系统提示音,何雨栋当即就愣了,难道说老人的身份跟伍老是一个级別的? 他想起了那些人叫老人叶老,难道说,是那位老人家?何雨栋想到这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怪不得功德点这么多,原来是救了那样的一个老人了。 现在功德点总共有1310点,又可以再来一次十连抽了。不过现在正在骑车,等晚上回去之后再说了。 何雨栋跟丁秋楠两人来到了颐和园附近的那家照相馆,拿出票据,老板就把当日他们拍摄的照片给了两人。 丁秋楠看到照片之后,顿时有些爱不释手了,分成两份,一份给了何雨栋。“雨栋哥,这个给你。” “嗯,等回去之后,我这里还有呢。”何雨栋笑著说道。 “你也会洗照片吗?” “咱们这个不用洗,等回去直接可以输出来的。”何雨栋道,这超级相机可以跟数位相机一样储存,也可以跟立得拍一样,直接导出来,而且还是无限次数的。 两人在外面吃了点东西之后,便回医馆四合院了。 何雨栋將今天拍摄的照片导了出来,丁秋楠看到今天拍的,居然比照相馆那个好多了,顿时有些爱不释手了。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收起来,打算以后弄个相框装起来,当做两人的纪念。 因为昨晚没有回去,何雨栋便打算回去一趟,晚点再过来,丁秋楠拿起书架上的书和何雨栋的医学笔记起来学习,也不会觉得无聊。而且要是无聊的话,还可以看看电视什么,或者听听广播什么的,反正这里几乎什么东西都有。 四合院秦淮如拿著一张造假的验孕单,直接来到了许大茂家里。 “许大茂,你到底认不认,现在我妹妹都怀孕了,你要是不认的话,我现在就带著我妹妹去医院把孩子打掉。”秦淮如將验孕单直接拍在了桌上说道。 “你说什么?秦京如怀孕了?”许大茂听到这个消息,当即就站了起来。 他跟娄小娥结婚五年了,连个屁都没有放出来,现在秦京如怀孕了。如果是真的,那就证明真的是娄小娥不能生蛋,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那样的话,娄小娥嫁给傻柱,那傻柱不就成绝户了吗?想到这里,许大茂心里一阵的狂喜啊。 “这还能有假?这是验孕单,有医院盖章的,你自己看。”秦淮如把单子往许大茂面前一递,神色篤定。 许大茂一把抢过验孕单,瞪大眼睛仔细瞅著,看到上面確实写著怀孕一周,当即大喜过望:“京如现在在哪?快带我去找她!” “在我家呢,现在都吐得不成样了。”秦淮如说道,心里却是冷笑连连:小样,还跟我斗? 许大茂一听,当即迫不及待地转身出门,火急火燎地朝秦淮如家走去。 贾张氏正透过窗户盯著外头,一看到许大茂远远地走过来,连忙回头衝著炕上的秦京如使眼色:“来了来了!赶紧吐啊!” 秦京如心领神会,立马抓过旁边的痰盂,弯下腰就开始乾呕起来。 “呕——呕——” 好傢伙,或许是秦家人本身就自带演技天赋,这秦京如把孕吐演得那叫一个逼真,跟真的似的,连眼泪都挤出来了。 许大茂一进门,就看到秦京如吐得这么厉害,脸色煞白,连忙三步並作两步冲了过去。 “京如,你怎么样了?没事儿吧?”许大茂一脸担忧地问道,当然,他更担忧的是自己那未出世的孩子。 “呜呜呜……”秦京如一见许大茂,当即哭了出来,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委屈得不行,“大茂哥,你不要我了……” “別哭啊,京如,伤到孩子不好。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咱们明天就去领证!”许大茂连忙拍著她的后背安慰道。 “真的?你没骗我?”秦京如的哭声戛然而止,眼泪说停就停,抬起头一脸期待地问道。 “我骗你干嘛啊?就明天一大早,我来接你!”许大茂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嗯,我就知道你不会不要我的,大茂哥。”秦京如破涕为笑,顺势依偎进了许大茂的怀里。 许大茂嘴上笑著,心里却是暗骂:要不是你怀了老子的孩子,老子能要你这么一个村姑吗?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可是他许大茂的种!傻柱娶了自己的前妻,以后肯定要当绝户,这对於许大茂来说,那可是双喜临门啊! 殊不知,他早已经被秦寡妇给玩弄於鼓掌之间了。 秦淮如可不仅仅策划了这么一个计划,她还打算等过一段时间,秦京如如果没有真的怀孕,那就製造一场秦京如摔倒流產的戏码,並且把这事儿嫁祸给娄小娥。 到时候,许大茂肯定会把娄小娥给恨透了,甚至碎尸万段都有可能。 想到这个计划,秦淮如心里就是一阵窃喜。谁让娄小娥抢了本该属於她的东西,她就要为此付出代价,她秦淮如就是要毁了她娄小娥! 许大茂人逢喜事精神爽,昨天又刚发了工资,当即骑著自行车风风火火地去了菜市场,买了一堆好菜好肉,哼著小曲儿往回走。 回来的时候,刚好在胡同口碰到了从医馆四合院回来的何雨栋。 “哟,这不是许大茂吗?买这么多菜呢?遇到什么喜事儿了?”何雨栋看著许大茂那春风得意的样,笑著问道。 “嘿,何雨栋,今天我许大茂心情好,不想搭理你。”许大茂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一脸傲气。 “啥喜事儿啊?说出来,让我也听听唄。”何雨栋似笑非笑地问道。他心里其实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估计这傻鸟是被秦寡妇给忽悠了。 “听好了,別嚇著!我许大茂要当爸爸了!谁说我许大茂不孕不育的?何雨栋,打脸了吧?看你哥傻柱娶了娄小娥那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註定要成为绝户!”许大茂幸灾乐祸地笑道,那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哦,你这是喜当爹啊,那真是恭喜你了。不过我哥的事儿,就不用你操心了。”何雨栋冷笑一声,果然不出他所料。 不过他可没打算去拆穿,万一说出来让许大茂认清了现实,那多不好玩啊。不如让他先高兴一阵子,等他嗨过头了,再告诉他这是秦京如跟秦淮如联手骗他的,到时候许大茂就像是被抬到了高楼上,然后再狠狠地坠落下来,那肯定更惨,更有戏剧性。 “哼,我才没工夫搭理你呢。”许大茂说完,蹬著车子一溜烟跑了。 何雨栋摇了摇头,笑了笑,很快就回到了四合院。 秦京如怀孕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院子。傻柱跟娄小娥也知道了,娄小娥当即心里就有些不舒服,眼圈都红了。要是秦京如真怀孕了,那不就证明了不能生孩子的是她吗? 傻柱正愁眉苦脸呢,一看到自己弟弟回来,连忙拉住他:“你小子,昨天一天不回家,干嘛去了?” “哥,我又不是小孩,又不会走丟,你担心什么啊?”何雨栋笑道。 “你小子!对了,听说秦京如怀孕了,这事儿你知道吗?你嫂子知道这事儿之后,现在心情十分不好。”傻柱压低声音说道。 “哥,这事儿你也信?”何雨栋反问道。 “你是说,这事儿是假的?”傻柱一愣。 “秦京如確实没什么问题,也可以生育,但是许大茂绝对是不孕不育,这一点我有把握。这件事情如果是真的,那么肯定是秦京如给许大茂戴绿帽子了。” “要是假的,那就是秦淮如去找医院认识的人,帮秦京如开的假验孕单。” “没有第三种可能。你啊,难道不知道最好的反驳方式,就是赶紧努力让嫂子怀上孩子嘛?到时候生个大胖小子,许大茂不就成跳樑小丑了?”何雨栋笑著说道。 “嘿嘿,你小子,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哥也得多多努力了!”傻柱一听,顿时喜笑顏开,当即就回屋,把何雨栋所说的事情告诉了娄小娥。 “你说的是真的?”娄小娥有些不敢相信。 “雨栋说的,那肯定错不了啊!雨栋的医术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太太现在耳聪目明的,白头髮都没了,走路都不用拐杖,那都是雨栋的功劳。而且你没发现自己最近变年轻不少吗?那是那天雨栋给咱们的药汤的功效。”傻柱一番解释,那是信心满满。 “你说的是真的?”娄小娥有些不敢相信。 “雨栋说的,那肯定错不了啊!雨栋的医术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太太现在耳聪目明的,白头髮都没了,走路都不用拐杖,那都是雨栋的功劳。而且你没发现自己最近变年轻不少吗?那是那天雨栋给咱们的药汤的功效。”傻柱一番解释,那是信心满满。 经过傻柱的一番宽慰,娄小娥的心情这才好转起来。 “要是到时候许大茂知道被骗了,那就搞笑了。”傻柱幸灾乐祸道。 “哥,我晚上不回来吃饭了,你们別做我饭了,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何雨栋说道。 “嘿,你这小子,又跑没影儿了!”傻柱笑骂道,也不管自己弟弟去哪了,反正谁有事儿,他弟弟都不会有事儿。 何雨栋很快又回到了医馆四合院,手里还提著一大袋的水果。 丁秋楠正坐在桌前看书,看得正入迷呢,突然间闻到了一股草莓的香味,这才发现何雨栋回来了。 “雨栋哥,你回来了。”丁秋楠放下书,柔声唤道。 “嗯,秋楠,你明天就要回家了,我给你准备了点东西,回去带给叔叔阿姨的。这不是要过年了嘛,给他们准备点年货。”何雨栋把水果放下,说道。 “雨栋哥,这太麻烦了吧,又要花不少钱呢。”丁秋楠看著那一堆东西,一脸责怪道,心里却是甜丝丝的。 “来,你试试这件羽绒服,特地给你买的。” 何雨栋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件这个时代看著十分高级的羽绒服。这是何雨栋在系统商城上买的,质量那是没的说,款式新颖,符合现在的审美,关键是极其保暖。 “呀,好漂亮啊!雨栋哥,你能不能不要总是乱花钱啊。”丁秋楠抚摸著衣服的面料,爱不释手。 “你还没嫁给我,就知道替我省钱了啊?”何雨栋笑道,“放心吧,赚钱对我来说太容易了,你没看到那天我卖药丸就卖了几百块吗?” “噗嗤。”丁秋楠想起那几天何雨栋整治那几个人,用五分钱成本的药丸卖了几百块钱,每次想起来都觉得神奇又好笑。 她当即也不再纠结,穿上羽绒服试了试,发现既保暖又好看,整个人显得更加娇俏可人。 隨后,她看到何雨栋准备的其他东西,更是有些惊讶。那里有猪肉、牛肉和羊肉,还有两条十几斤的大鱼,另外还有一大袋的香米以及两大瓶的酒。 “雨栋哥,这东西也太多了吧,我拿不动啊。”丁秋楠心里感动,但是又有些为难了。 这些东西加起来,估计得有一百多斤,自己一个弱女子,怎么拿得动啊? “没关係,到时候我送你回家,反正也不是很远,坐公交车四十分钟就到了。”何雨栋满不在乎地说道。 送自己回去?那不是要见父母了吗? 丁秋楠心里顿时有些紧张,不过转念一想,將这么优秀的男人带回家去,爸妈一定不会反对的吧?虽然她现在只有十九岁。 “雨栋哥,你对我真好。”丁秋楠投入了何雨栋的怀里,柔声道,满脸幸福。 “那今天晚上,是不是得多练练几个新动作了?”何雨栋坏笑著,在她耳边低语道。 “嗯,都听你的。”丁秋楠把头埋进他怀里,一脸娇羞的模样。 第44章 哥!你在家吗? “叮,融合开始……” 隨著何雨栋的指令下达,一股温热暖流瞬间包裹全身。 首先融合的是那件防弹衬衫。暖流匯聚在皮肤表层,隨后光芒一闪,那件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的衬衫已经穿在了他的身上。布料触感丝滑细腻,不仅透气,还隱隱透著一股坚韧的质感。何雨栋伸手扯了扯,纹丝不动,心中大定,这下算是有了保命的底牌。 紧接著,关於古法炼丹术的知识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原本晦涩难懂的炼丹口诀、火候掌控、药材配比,此刻仿佛是他钻研了数十年的看家本领,烂熟於心。与此同时,一座古朴厚重、刻满符文的神农丹鼎凭空出现在系统空间內,只待他隨时取用。 延寿丹方与驻顏丹丹方化作金光融入视网膜,不仅药方內容清晰可见,连药材的图片和药性解析都一一浮现。 何雨栋心中暗喜,百草园里的药材终於有了大用,这可是送给家里长辈和未来媳妇的绝佳礼物。 至於那十吨优质麵粉、一对优质羊羔和一对优质奶牛,则被系统自动收纳进了小世界的牧场中。 原本空旷的草地上瞬间多出了几座堆积如山的麵粉袋,而那几只牛羊似乎感受到了灵泉水的滋养,欢快地在草地上奔跑啃食,看著就比凡俗牲畜要有灵气得多。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基因优化。 “嗡——” 何雨栋只觉得身体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颤慄,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拆解、重组、优化。 这种感觉並不疼痛,反而带著一种酥麻的舒畅感,仿佛全身的杂质都被排出,身体机能再次跃升了一个台阶。 “叮,恭喜宿主,所有物品融合完毕!基因优化已完成,宿主当前体质已达到人类巔峰,后代天赋將得到最大程度保障。” 何雨栋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一波十连抽,简直赚翻了!保命的有了,赚钱的有了,养生的有了,连以后孩子的起跑线都给铺好了。 他看了一眼熟睡中的丁秋楠,眼神变得柔和。有了这驻顏丹方和延寿丹方,就能陪她走得更远,一起慢慢变老(或者不变老)了。 心念一动,他將意识退出系统,看著窗外的月色,心中满怀对未来的憧憬,缓缓闭上了眼睛。明天,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 当即,何雨栋脑中多了一些信息出来,小世界里也多了不少的东西。牛羊自动到了牧场里面啃草,炼丹术和丹方都已经融入了自己的记忆之中了。 防弹衬衫、手机,还有丹鼎也出现在了小世界里,十吨的优质麵粉则是自动进入了仓库。 现在仓库里面有麵粉、香米、优质雪花牛肉、优质五花肉、优质羊肉,其中麵粉和香米都是十吨的,肉类是一吨的,虽然吃了一些,还剩下很多。 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信息 姓名:何雨栋 血脉:至纯炎黄血脉【百毒不侵体质】【优质基因】 年龄:20 体质:55(普通人平均值10) 精神:35(普通人平均值10) 技能:中医宗师级(58%),西医宗师级(58%),內家拳宗师级(58%),八极拳宗师级(45%),冷兵器格杀术精通,军事技能高级,琴棋书画精通,庖丁解牛刀法精通,阿威十八式精通,语言精通,过目不忘,道家吐纳术,古法炼丹术 功德点:410点 物品:倒霉卡*5 第二天一大早,许大茂就带著秦京如去了婚姻登记处登记结婚了。 秦京如看著手里的结婚证,都有些不敢相信,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和许大茂领证了。 “誒,大茂,大茂你等等我呀。”见到许大茂先走出来了,秦京如连忙追了上来,挽住了他的胳膊。 “这回你满意了吧,满意了吧。”许大茂说道。 “那我还没有追究你为什么不要我呢。”秦京如笑著说道。 “嘖,我许大茂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啊,让我娶了你这么一个村姑。”许大茂不满的说道。 现在知道他其实是可以生育的,要是何雨栋没有破坏,他早就娶了护士杨小红了,比秦京如这村姑好多了。 不过没办法,毕竟人家都怀了自己的孩子了,他能怎么样。 秦京如一脸贱骨头的跟了上来,拉住许大茂的手,说道:“大茂,没关係,你骂我我不会生气的,而且我知道,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喜欢我的。” “我告诉你啊,既然我俩现在已经结婚了,那我告诉你,有件事儿你必须听我的,你给我离秦淮如远远的,听见没。”许大茂一脸正色的对秦京如说道。 “我告诉你啊,既然我俩现在已经结婚了,那我告诉你,有件事儿你必须听我的,你给我离秦淮如远远的,听见没。”许大茂一脸正色的对秦京如说道。 “额……”秦京如顿时有些为难了,她能够嫁给许大茂,还是秦淮如出的主意呢。 “可……可她是我亲戚啊。” “那也不成。”许大茂怒道。 “没问题,没问题。”秦京如怕许大茂生气,连忙道:“你说不理她就不理她,我都听你的,誒,你待会儿干嘛去啊,我们是不是去买一大堆喜糖,然后回咱们大院,摆上一个隆重的婚礼,我还可以穿上红衣服涂上红脸蛋……” “闭嘴。”秦京如说的正欢,许大茂直接喝道。 “我结婚凭什么让他们高兴啊?凭什么?门都没有。”许大茂道。 “咦?你好像半天没有反应了?”许大茂这时才想起,秦京如这会儿不吐了。 一听许大茂这话,秦京如当即开始呕吐了。 “嘿,我不是说你不反应,你到底真的假的啊?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谁让你提这事儿的。”秦京如边说边吐。 许大茂见状也不像是假的,连忙安慰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好,京如,只要你给我生个孩子,將来咱们好日子多得是,妈的,我还就不信了,欺负我,早晚有一天我让他们跪下喊我爷爷。” 他说的自然就是何雨栋跟傻柱两兄弟了。 何雨栋和丁秋楠吃完了早饭之后,就带著东西,跟著丁秋楠一起上了公交车。丁秋楠的父母是归国华侨,父亲还是海归医学博士,现在住的都是干部楼。 知道闺女儿放年假,但是都还没有回来,都有些急了。 这时候看到闺女儿和一个英俊的小伙子一起回来了,都有些诧异,而且小伙子还提著一大堆的东西。 “爸妈,我回来了。”丁秋楠看到父母,高兴道。 “行,那你先回去跟家里说一声,我换身衣服就过来。”何雨栋对於海棠说道。 “好嘞,雨栋哥,那我先回去了,我在家等你啊。”於海棠一脸喜色,抱著两条大鱼虽然沉,但心里却是美滋滋的。这不仅仅是两条鱼的问题,这说明雨栋哥心里有她,也愿意跟她多接触。 看著於海棠欢天喜地离开的背影,何雨栋摇了摇头笑了笑。这四合院里的姑娘,一个个倒是挺有意思。 回到屋里,何雨水还没回来,估计是找同学玩去了。 何雨栋简单收拾了一下,把那辆电动自行车收回小世界,毕竟这东西太扎眼,虽然速度快,但在现在的路况下还是低调些好。他拎起那个装鱼的水桶,走出了院门。 去於海棠家的路上,两人並肩走著。於海棠虽然提著重物,但嘴一直没停,嘰嘰喳喳地说著广播电台里的趣事,何雨栋偶尔搭两句话,气氛倒也融洽。 到了於海棠家,於母正在屋里纳鞋底,见於海棠领著何雨栋进来,手里还提著那么大的两条鱼,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哎呀,雨栋来了啊,快进屋坐,快进屋坐!这怎么又让你破费了,上次送的麵条还没吃完呢。”於母热情地招呼著,对於这个年轻有为、长得又帅还是医务室主任的小伙子,她是越看越喜欢。 “阿姨,快过年了,这鱼是我刚钓上来的,新鲜,给家里添个菜。”何雨栋笑著把鱼放进水盆里。 “你这孩子,手艺好也就罢了,还这么懂事。”於母一边倒水一边说道,眼神在何雨栋和自家女儿身上打转,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在於海棠家坐了大概半个小时,喝了杯茶,何雨栋便起身告辞。毕竟还没正式定下来,待太久也不好,而且他还得回去准备过年的东西。 从於海棠家出来,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回到四合院,刚进大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味从三大爷家飘出来,显然是刚才送去的肉已经下锅了。 “雨栋啊,回来啦?”三大爷阎埠贵正站在门口倒水,看见何雨栋,立马换上一副笑脸迎了上来,“今儿真是多谢你了,这过年物资紧缺,要不是你送来的肉和鱼,我们家这年还不知道怎么过呢。” “三大爷,您太客气了,都是一家人,您別跟我客气。”何雨栋笑著回应道。 “哎,好,好。对了,我看你屋里灯没亮,雨水也没回来,要不晚上来三大爷家吃吧?正好三大妈做了红烧肉。”阎埠贵虽然抠门,但那是针对外人,对於何雨栋这个送了十斤肉和两条大鱼的“金主”,他还是很大方的。 “那行,那你早点休息,有啥事喊一声啊。”阎埠贵也不强求,乐呵呵地端著水盆回屋了。 回到自己屋里,何雨栋关好门窗,意识再次沉入系统。 今天在丁秋楠家虽然一切顺利,但他心里清楚,这年头,光有地位还不够,还得有足够的实力和底牌。 “系统,查看个人属性面板。” “叮,宿主:何雨栋” “身份:轧钢厂医务室主任” “功德点:410点(今日消耗900,获得暂无)” “技能:古法炼丹术(精通)、医术(宗师级)、格斗术(精通)……” “物品:防弹衬衫(已装备)、神农丹鼎、优质麵粉十吨、优质奶牛\/羊羔各一对(小世界饲养中)……” 看著属性面板,何雨栋满意地点了点头。功德点虽然花得差不多了,但换来的东西都是实打实的宝贝。尤其是那个基因优化,简直是神技。 “不知道这小世界里的牧场,现在怎么样了?” 何雨栋心念一动,意识进入了小世界。 只见原本空旷的草地上,那一对优质奶牛和一对优质羊羔正在悠閒地吃著灵泉水浇灌出来的牧草。这些牲畜似乎因为喝了灵泉水的缘故,体型比普通牛羊要大一圈,毛色发亮,眼睛里透著灵气。 “看来以后不缺肉食和奶製品了。” 何雨栋走到河边,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十吨优质麵粉,找了个乾燥的地方堆放好。这麵粉看著比市面上最好的富强粉还要细腻白净,用来包饺子、蒸馒头绝对是极品。 “快过年了,正好可以弄点麵粉出来,给雨水和院里的邻居们送点,再留点给秋楠家。” 退出小世界,何雨栋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心里盘算著接下来的计划。 明天就是除夕了。 这可是穿越过来的第一个春节,得过得热闹点。 “对了,还得给李副厂长和杨厂长送点礼,虽然我现在有医术傍身,但在厂里还得靠他们照应。而且,过完年是不是该考虑把易中海那个老狐狸的脉了?” 何雨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拥有一个近乎无限物资的小世界和逆天的系统,他註定要成为这个四合院,不,是这个时代的弄潮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何雨水的声音:“哥!你在家吗?我回来啦!” 何雨栋坐起身,笑著去开门:“在呢,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晚?” “而且雨栋的医术那可是出了名的,咱们要是和他搞好关係,要是有个什么病的,找他不就可以省了去医院的钱了吗。”三大爷笑著说道,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里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何雨栋之所以时不时的给三大爷送点好处,主要是这四合院里的禽兽太多了,不能所有人都是敌人。那点肉对何雨栋来说都不算什么,九牛一毛而已,但是对閆富贵一家来说,却不是小东西了。能用一点肉解决的问题,干嘛要弄得复杂呢,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盯著自己碗里的敌人强。 这时候,一大爷易中海来到了傻柱家门口。傻柱看到,走了出来,问道:“一大爷,有什么事儿啊?” “柱子,这不是赶上快过年了嘛,我想著,咱们两家跟淮如他们家,再把老太太叫上,咱们一起吃个团圆饭,你看怎么样。”易中海一脸慈祥地说道,心里却打著自己的小算盘。 “別,一大爷,还是您跟秦淮如一家一起过吧,老太太跟我们家过就行了,我们家就不和秦淮如他们一起了。”傻柱直接就拒绝了,语气里没有半点迴旋的余地。 他现在看到易中海和秦淮如,就想起那天晚上两人在地窖里说的话,心里就一阵膈应,可得离这两家远远的,免得再被算计。 “不是,柱子,这人多不是热闹一些吗?淮如他们一家也不容易。”易中海又道,试图用道德绑架来劝说傻柱。 “一大爷,您甭说了,这事儿,免谈。”傻柱说完,也不再理会易中海,转身就要回屋。 这可把易中海给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时候一大妈直接从屋里走出来,指著易中海骂道:“易中海,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你自己想要跟秦淮如一起过年,怕別人说閒话,就叫上柱子,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媳妇,你误会了,我真没那个意思。”易中海心里恼怒,不过也只能强压著火气解释道,眼神却阴沉地盯著一大妈,示意她別再说了。 最新剧情:,点击追更。 第45章 笔走龙蛇 “误会?你心里那点齷齪念头,以为旁人都是瞎子?”一大妈指著易忠海的鼻子,嗓门瞬间撕裂了院里的清静,“你个老不正经的,还要脸不要?” 两人就在当院里吵开了,唾沫星子横飞。周围邻居不少都在看热闹,那天在地窖里的事儿,大伙儿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具体怎么个“情况”,除了这老两位,也就秦淮茹和傻柱心知肚明。傻柱如今早看透了易忠海那副假仁假义的皮囊,想跟秦淮茹过年就直说,非得拉上自己当挡箭牌,真是把算盘珠子都崩到人脸上了。 这会儿,何雨栋蹬著自行车,后座带著於海棠,车把上掛著两条大鱼和几斤上好的五花肉,稳稳噹噹停在了於家门口。他和於海棠关係虽没到跟丁秋楠那般如胶似漆,但也算是能说到一块儿去的好朋友。 “雨栋哥,快进屋。”於海棠跳下车,满脸笑意地招呼。 “哎,海棠,来客人了?”於母正纳闷呢,见闺女领回个精神小伙,眼睛顿时亮了。 “阿姨好,我是海棠的朋友何雨栋。这不是快过年了嘛,给海棠送点东西,她一个人拿不动,我就顺道给拎来了。”何雨栋笑著把东西递过去。 “哎呀,小伙子,人来就行了,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於母嘴上客套,手却诚实地接过了袋子。一掀开,两条大肥鱼还在蹦躂,底下压著好几斤层次分明的五花肉。这年头,过年想割这点肉,有票都得半夜去排队,这小伙子手笔不小啊。 “妈,瞧你那急脾气,还不快让雨栋哥进屋。”於海棠嗔怪道。 “对对对,快进屋坐,外头冷。”於母看何雨栋那眼神,跟丈母娘看女婿似的,越看越顺眼。 何雨栋被这热情劲儿弄得有点哭笑不得,刚一落座,於母的“查户口”攻势就铺天盖地来了:“小伙子今年多大啦?在哪高就啊?家里还有什么人吶?” 相比起同院那个看著就不靠谱的杨伟民,眼前这小伙子身板正、模样俊,气质更是没得挑。何雨栋简单应付了几句,於母一听——好傢伙,年纪轻轻就是医务室主任,还是个医生!这可是铁饭碗里的金饭碗,闺女这眼光真是绝了。 於母死活要留何雨栋吃晚饭,那架势恨不得把人绑在饭桌上。何雨栋实在招架不住这过分的热情,只能婉言谢绝,落荒而逃。 出了四合院大门,於海棠不好意思地跟了出来:“雨栋哥,你別介意啊,我妈就这样,热心肠。” “哪能呢,阿姨跟你一样,实诚人。”何雨栋笑了笑,“行了,天不早了,我得回了。” “那……雨栋哥,你明天有空吗?”於海棠红著脸,脚尖在地上画著圈,“后天就是大年夜了,我想约你明天去看电影。” 何雨栋想了想,点头道:“行,明天晚上应该没事。” “太好了!那我吃完饭去找你!”於海棠喜滋滋地转身跑了。 何雨栋笑著摇摇头,心里盘算著要不要把於海棠也收入“后宫”,不过还得看看系统抽奖能不能给点力。 於海棠一进屋,於母就迫不及待地凑上来:“海棠,这小何真不错!比你妈眼光强多了。” “妈,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別瞎嚷嚷。”於海棠羞得脸通红。 “妈是看你们俩合適!这小何年纪轻轻当主任,人正派长得又好,不抓紧就被別人抢了。你看看你姐找那个閆解成,抠得要死,跟人家小何能比吗?”一提起閆解成,於母气就不打一处来。 “妈,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哎,这肉和鱼是真地道,这五花肉得有十几斤吧?不管怎么说,女婿我就认准小何了,那个杨伟民,连给小何提鞋都不配!”於母越说越带劲。 “那你得跟爸说说,杨伟民我看著就烦,才不跟他处对象。” “你放心,妈心里有数,那杨伟民想进咱家门,门儿都没有!” …… 何雨栋回到四合院门口,正撞见小当和槐花俩丫头缩在墙角,眼巴巴看著別家小孩放爆竹。 “雨栋叔好!”俩丫头一见他,眼睛顿时亮了,脆生生地打招呼。在她们心里,雨栋叔那是神仙般的人物——每次饿了去找他,准有好吃的。 “小当、槐花,这么冷的天,怎么不回家?” “雨栋叔,槐花想玩爆竹……”小槐花吸溜著鼻涕,小声嘟囔。小当懂事,拉著妹妹直摇头。 何雨栋乐了,掏出钥匙开门:“爆竹那玩意儿危险,容易炸著手。这样,叔给你们拿糖吃,不玩爆竹了,成不?” “嗯嗯!谢谢雨栋叔!” “先进屋,外头冷。” 俩丫头屁顛屁顛跟进屋。何雨栋翻出一大包大白兔奶糖,把俩丫头口袋塞得跟炸药包似的,鼓鼓囊囊。 “都给你们,別丟了啊。”何雨栋摸了摸俩丫头的脑袋。 “雨栋叔,糖能不能给哥哥吃呀?”槐花仰著小脸问。 “当然能,槐花真懂事,有好东西知道分给哥哥。”何雨栋笑著应承。虽然他看棒梗不顺眼,但也不能教坏了小槐花的一片童心。 “雨栋叔,小当也是好孩子!”小当赶紧邀功。 “都是好孩子,赶紧回家吧,別在外面冻著。” “谢谢雨栋叔!雨栋叔真好!” 俩丫头欢天喜地地出了门。 “姐,这糖真甜!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糖!”槐花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咱们给哥哥留点吧。” “嗯,走。” 一进家门,棒梗正閒得发慌,见俩妹妹嘴里鼓鼓囊囊的,立马凑上来:“小当槐花,吃什么呢?” “哥,给你糖,可甜了!”槐花掏出几颗奶糖递过去。 棒梗一看,眼睛都直了——大白兔!这年头,大白兔可是糖里的“贵族”,平时连见都见不著。 “哪来的?”棒梗剥开一颗扔嘴里,那股浓郁的奶香瞬间在嘴里炸开。 “雨栋叔给的,他说槐花是好孩子。” “傻柱他弟弟给的?”棒梗的脸瞬间拉了下来,像吃了苍蝇一样,“槐花,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许去傻柱他弟弟那!你怎么就是不听!” 他把腿摔断那笔帐,全算在何雨栋头上了——要不是何雨栋锁门,他能爬房顶摔下来吗? 槐花被哥哥凶狠的样子嚇了一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躲到了小当身后。 “棒梗,怎么回事啊?”贾张氏听见动静,迈著碎步走了进来。 “奶奶,傻柱弟弟给槐花小当好多糖,他那么坏,肯定没安好心!”棒梗恶人先告状。 “什么糖?拿来我看看!”贾张氏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一把夺过棒梗手里的糖纸一看,口水差点没兜住。 她转头看向缩在角落的两个孙女,脸一板:“小当、槐花,把糖都拿出来!何雨栋那小子一肚子坏水,肯定在糖里下毒了!奶奶替你们尝尝有没有毒,不然你们都得被毒成哑巴!” “奶奶,雨栋叔是好人……”小当护著口袋往后缩。 “拿来!听见没有!”贾张氏哪管那些,几步跨过去,粗暴地把手伸进俩丫头的口袋,连抢带夺,把糖掏了个一乾二净,连一颗糖渣都没给她们留。 “哇……”槐花哭得更凶了,小当也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贾张氏根本不理会孙女的哭声,在她看来,俩丫头片子就是赔钱货,早晚是別人家的人。这么贵的糖,当然得给她大孙子吃,剩下的自己也能尝尝鲜。 俩丫头哭哭啼啼地出了屋。贾张氏把糖锁进柜子,抓出一把塞给棒梗。 一老一少,坐在炕头上,吃得那叫一个香甜。 “呜呜呜——” 何雨栋听见外头小孩哭,探头一瞧,小当和槐花攥著衣角站在屋门口,眼泪糊了一脸。 “咋啦这是?小当、槐花?”他蹲下来问。 “雨栋叔……”小槐花抽抽搭搭,“奶奶跟棒梗哥把糖抢走了!奶奶说你是坏人,糖有毒,可我看见她偷偷吃了没事……” 小当抹著眼泪补刀:“她还说雨栋叔的东西脏,不让碰……” 何雨栋一听火往上撞——这老虔婆连小孩的糖都抢,心肝儿也太黑了!他把俩丫头拉进屋,从怀里掏出刚从小世界牧场收的热牛奶——自个儿都还没顾上喝呢。倒了俩玻璃杯,各舀一勺糖搅开,推到孩子跟前:“喝吧,以后想吃啥就来找雨栋叔,叔给你们弄更好的。” “牛奶好好喝!”小当吸溜一口,眼睛亮得像星星——小时候吃奶早忘了味儿,这奶甜丝丝的,比糖还香! “槐花活这么大,第一次喝这么好的东西!”小槐花捧著杯子不肯撒手,嘴角沾著奶渍。 何雨栋笑:“喜欢就常来。”俩丫头纯得跟白纸似的,哪像棒梗被贾张氏教得跟个小霸王似的,他打心底疼这俩小的。 其实这牛奶是牧场里喝灵泉水长大的奶牛產的,长期喝能养身子,尤其对孩子好——但他没说,只当是普通牛奶哄孩子。 外头棒梗瞅见俩妹妹进何雨栋屋,脸皱成包子——准是又去蹭好吃的了!他抢糖时没半分愧疚,反正奶奶把大部分都收走了,就留两颗给他;何雨栋凭啥对妹妹们好,对他冷冰冰?越想越恨,攥著拳头往墙上捶。 “这些糖你们藏好,吃完了找雨栋叔,別再让奶奶和哥哥抢。”何雨栋又摸出包水果糖,帮俩丫头塞进兜里。 “嗯嗯!槐花等没人时再吃!”小槐花用力点头。 正说著,秦淮如挎著一大袋肉进门,累得直揉腰。贾张氏眼睛“唰”地亮了,扑过去扒著袋子摸:“哪来的肉?这么多?” “李副厂长送的。”秦淮如瘫在椅子上,“处理棒梗后事时帮了忙。” “李副厂长?就是那个戴眼镜的?”贾张氏拍著大腿笑,“我当时就看他是个好人!心善!”——傻柱接济他们家好几年,她连句好都没说过;李副厂长送点肉,倒成了活菩萨。 秦淮如心里暗骂:好人?这货就是个色批!为点肉,占她多少便宜?要不是早上了环,指不定给他生个篮球队!面上却赔笑:“今年有肉吃嘍,省著点能吃仨月,过年能啃骨头啦!” 她说的“仨月”,压根没算小当槐花——肉是给自个儿、棒梗和她仨的。 秦淮如抬头瞥见傻柱家的窗户,眼里冒著火——以前过年都是傻柱帮衬,现在他跟娄小娥结婚,连眼角都不扫她!凭啥?她就不甘心! “雨栋,在吗?”院门口传来三大爷的喊声。 何雨栋出来,见三大爷攥著几幅旧对联,笑:“叄大爷,写对联啊?” “嘿嘿,往年都是我写,今儿来问问你们要啥样的——红纸笔墨都备著,免费给你写!”三大爷搓著手,他收了何雨栋不少好处,这点人情得还。 “不用,我来写就行,您给我几幅红纸。”何雨栋摆手。 “你会写毛笔字?”三大爷瞪圆眼。 “好歹是个知识分子,您瞧好吧。”何雨栋接过红纸铺桌上,抓过毛笔蘸墨——笔尖在纸上走得跟游龙似的,笔锋转处带著股子劲,连墨色都匀得透亮。 三大爷凑得近近的,眼睛越睁越大:“这、这字……王羲之在世也不过如此啊!”他是懂行的,何雨栋的字浑然天成,还能看出山水云雾的意境——书里写的“笔走龙蛇”,原来真有这味儿! 何雨栋没说话,笔下不停,四副春联眨眼写完。 “叄大爷,这幅贴大院门口吧。”他递过一副。 三大爷摸著对联捨不得放,突然挠头:“雨栋,能不能帮我写副大字?装裱起来掛家里,要大气磅礴的!” “行,顺手的事。”何雨栋笑。 “哎!我这就去拿上等宣纸!”三大爷乐顛顛跑回家,拖鞋都差点甩飞——这字要是掛家里,院里谁还敢说他不如何雨栋? 不多时,宣纸就拿来了,拿了壹大卷。 何雨栋摊开宣纸,直接挥洒自如,写了一首伟人的沁园春雪。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每一个字都秒到巔峰,叄大爷越看越是激动,这幅字即便是那些书法大师来了,也比不上啊。“好,好,好。” 第46章 晓白,很高兴认识你 叄大爷捧著那幅《沁园春》跟捧著宝贝似的,小心翼翼用牛皮纸裹了三层,脚底板抹油就往门外跑——急著找店装裱,生怕这字受了潮。 大院门口的对联是何雨栋亲手贴的,红纸黑字,笔锋劲得能戳破风。可傍晚时分,閆富贵领著几个老头儿堵了四合院的门,一见何雨栋就搓著手笑:“雨栋啊,我也是没法子——刚才去装裱那字,你这书法被人瞅见了,非要找写字的人,我就把你带过来啦。” 他没提为这事儿跟老头儿们要了二十块“带路费”,还白蹭了装裱——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 为首的白髮老者眯眼瞅何雨栋:“小哥,这字真是你写的?给我写副《沁园春》,我出五十块!” “去你的张老头!”叄大爷在旁边急了,一把挤过来,“五十块想买这么好的字?小哥,我出一百!” “我出两百!”另一个老头儿直接掏钱包,“现在就给钱!” 这一嗓子,把四合院里的人都招来了——都知道何雨栋写字能换钱,这会儿见六个老头儿抢著掏两百块,眼睛都直了。何雨栋哭笑不得,却也爽快:“几位老爷子看得起,那我就一人写一副。” 一千二到手,院子里的人跟看西洋景似的——贾张氏和秦淮如脸都绿了:秦淮如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一千二够她攒三年半!许大茂暗骂“这死小子”,拽著秦京如要走,秦京如还愣著:“天爷,这钱得花到啥时候啊?” 傻柱在旁边看得直咂舌——他这弟弟本事真不是盖的!“小哥,用我的宣纸!”他凑过来递上上等宣纸,“就写伟人那首《沁园春·雪》。” 何雨栋接过纸一摸,纸质绵密得能渗墨,当即提笔挥毫。《沁园春·雪》行云流水写出来,每个字都像活了似的,围观的人忍不住嘖嘖叫好。接著又写《念奴娇·赤壁怀古》,几分钟搞定,再给另外四个老头儿各写了一副。六个老头儿捧著字跟捧著传家宝,小心翼翼收进布包,说要回去好好装裱收藏。 人散了,院子里还飘著羡慕嫉妒的味道。叄大爷没走,搓著手凑过来:“雨栋,要不……再帮我写一副?” 何雨栋逗他:“叄大爷,您不会想拿去卖钱吧?书法沾了钱就俗气,您说是不是?” 叄大爷乾笑两声,心里直骂:合著收钱时不说俗气,到我这儿就装圣人?面上却应著:“也是也是。” “哥,你也太厉害了!”何雨水蹦过来拽他胳膊,“这钱赚得跟捡的似的,我的新年红包你得包大的!” 何雨栋笑著扔给她个盒子:“吶,你的。” 何雨水打开盒子,眼睛“唰”地亮了——里头躺著块精致的女士手錶。 “哥,这是给我的?”她声音都颤了,捧起表左看右看,“真好看!谢谢哥!” 她早就想要块表了。这年头手錶可不是谁都能戴的,何况何雨栋给的这块比上海牌、瑞士梅花那些都漂亮,錶盘上那圈英文字母透著股洋气劲儿。其实是块浪琴女表,搁后世也就万把块钱,可做工精细,这时代压根见不著。 第二天,何雨栋办齐年货,又从小世界里掏了肉、米、精白面出来。整个四合院,数何家最阔气。连娄小娥这大户人家出来的,瞧见那堆东西都咋舌,不过想到他昨天写几幅字就挣了一千多,也就释然了。 晚上,全家连老太太五口人围坐吃了顿小团圆饭。明天才是除夕,今儿这顿已经够奢侈了。 刚撂下碗,於海棠来了,穿得鲜亮亮的。 “海棠,你怎么来了?”何雨栋有点意外。 “雨栋哥,你昨天不是答应陪我看电影吗?忘了?”於海棠嘴一噘。 “哎哟,忙晕了。”何雨栋一拍脑门。 “给,这个。”於海棠递来个布袋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何雨栋打开一看,是条红围脖。 “我亲手织的,织了好久呢。”於海棠声音软下来。 “谢了,这礼物我收下。”何雨栋把围脖绕脖子上,“回头给你补份礼。” 於海棠心里甜滋滋的:“那咱们看电影去?” “成,时间刚好。”何雨栋推了自行车,两人一块儿出院门。 “上车。”他示意后座。 “我要坐前面。”於海棠麻利地侧身坐上横槓,脸正好贴著他胸口。一股少女的清香钻进鼻子,何雨栋心里暗骂:这丫头存心的。 “雨栋哥,走吧。”於海棠声儿柔得能掐出水。 “嗯。”何雨栋蹬上车。 外头飘著毛毛雪,到处白茫茫一片。到了电影院门口,人还不少。何雨栋排队买了两张票,於海棠顺势挽住他胳膊往里走。 放的是部战爭爱情片,可於海棠心思压根不在银幕上。两人坐的偏,影院里黑黢黢的,她手悄悄摸到何雨栋手上。 何雨栋转头,看见她红著脸瞅自己。 “雨栋哥……”於海棠整个人靠进他怀里。 “怎么了?不舒服?”何雨栋伸手探她额头。 於海棠忽然凑上来,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何雨栋一愣——这丫头胆儿真肥!好在角落黑,没人瞧见。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爷们,这阵仗哪能怂?要不是在电影院,真想把她就地正法了。 良久,於海棠喘著气说:“雨栋哥,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海棠,我也挺喜欢你的,可我跟秋楠……”何雨栋有点卡壳。 “我就知道你心里有丁秋楠!明明是我先喜欢你的,凭什么让她抢先?”於海棠委屈得眼圈发红。 “要不……你做我妹妹?”何雨栋说完自己都想抽嘴——亲都亲了,说当妹妹,这不渣男吗? “谁要当妹妹!”於海棠一拧身子,“反正你们还没结婚,我们都年轻,我不会放弃的,雨栋哥。” 除了何雨栋,她眼里根本瞧不进別的男人。反正没结婚,就算结了也能离,她非得在结婚前把人抢到手。为了自个儿的幸福,她豁出去了。 何雨栋有点头疼:这年头当渣男,难度係数有点高啊。看完电影,他蹬车送於海棠回家。临走前,这丫头又“啵”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才跑进院门。 第二天除夕,天没亮傻柱、娄小娥、何雨水和老太太就都起来了。傻柱剁好了饺子馅——牛肉、羊肉、猪肉全齐,今年丰盛得很。 比起何家的热闹,易忠海家冷清得掉根针都听得见。秦淮茹家倒还过得去,今年年景不算差,好歹有肉,秦京如还偷偷瞒著许大茂给姐姐塞了点粮食。她现在假装怀孕,要是过段日子肚子没动静,许大茂非得炸不可,所以最近特別“卖力”,可还是一点信儿没有。到时候还得求秦淮茹出主意,不然许大茂能打死她。 何雨栋给全家都备了礼:给傻柱买了身新中山装,给娄小娥、何雨水和老太太都置了新衣裳,还给老太太添了双厚棉鞋, 怕她冻著。这些东西都是从系统商城买的,质量款式没得挑,外头根本买不著,看著就高级。 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团圆饭,老太太给何雨栋和何雨水包了红包——钱是傻柱出的。娄小娥觉得,这才叫家的滋味。 正笑著,娄小娥突然一阵噁心,捂住嘴乾呕起来。 “小娥,咋了?”傻柱赶紧凑过去。 “傻柱,你可真是傻柱啊。”老太太见状大喜道。 “什么情况啊?这是。”傻柱疑惑的问道。 “哥,嫂子面色红润,印堂带有喜色,这完全是怀孕的症状,这你都不懂啊。”何雨栋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口里淡定的说道。 “什么?”傻柱听到娄小娥怀孕了,当即大惊,隨即又是大喜,“小娥,你真怀孕了?” “我还没有去检查,不过应该是怀孕了,从昨天开始就觉得噁心想吐。”娄小娥笑著说道。 “太好了,小娥,太好了。”傻柱当即把娄小娥抱了起来。 “哎呀,你快放我下来。”娄小娥说道。 “好,好,那个,雨栋,你医术不是高明吗?帮你嫂子把把脉,看看情况。”傻柱连忙招呼道。 “好。”何雨栋放下筷子,將手按在了娄小娥的脉搏上。 “胎儿很健康,咦?不错啊大哥,嫂子好像怀的可不是一个,这喜脉的反应,是两个呢。”何雨栋道。 “真的?这都能看得出来?”傻柱惊喜道。 “你也不看你弟弟我的医术,能看错吗?”何雨栋笑著说道:“以后每天我给嫂子准备一瓶甘露,就是之前给你们喝的那种,保证胎儿健健康康的。” “雨栋说是两个,那肯定是两个。”老太太说道。 “太好了,我何雨柱终於要当爸爸了。”傻柱狂喜。 “太好了,我们家小娥就是爭气,一下子就怀了两个。”老太太也笑的合不拢嘴了。 “嘘。”何雨栋说道:“哥,低调点行吗?这院子里可没几个好人,没几个盼著你好的,这事儿暂时別往外说。” “对对对,我太激动了。”傻柱连忙说道。 “哥,之前许大茂不是说秦京如怀孕了吗?那这事儿是假的?”何雨水问道。 “我早就说过了,许大茂就是个太监,这事儿就两种可能,要么秦京如借种了,要么就是秦京如骗许大茂的,你们就等著瞧吧,到时候估计秦京如和秦淮如会演一场秦京如摔倒的戏码,说孩子丟了,那样许大茂就不会怀疑了。”何雨栋笑著说道。 “这个秦淮如还真干得出来。”何雨水说道:“以前哥预测的事情,就没有错过的。” “小娥,明天咱们回你娘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爸妈。”傻柱说道。 “嗯,都听你的。”娄小娥现在心情也是极好的。到时候自己生个双胞胎出来,许大茂那货看到了,不得气死。 “哥,接下来嫂子的伙食你要亲力亲为,那些来歷不明的东西绝对不能吃,尤其是別人给的,绝对不能有任何的差错,知道不。”何雨栋道。 “放心吧,雨栋,你哥我知道怎么做。”傻柱说道。他自然知道何雨栋的顾虑了,现在他已经看到了四合院的人心险恶了。 这几天,许大茂对秦京如是好的不能再好了,吃的东西都是买最好的,几天下来,秦京如就胖了一圈了。许大茂就想著秦京如到时候能给他生个大胖小子。 而隨著时间的推移,秦京如的身体一点动静都没有,许大茂不知道,但是秦京如心里却越发的害怕了起来,第二天一大早,就往秦淮如家里跑。 “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啊?这么多天了,我也没有怀孕的跡象,要是过段时间大茂发现我骗他,非得打死我不可。”秦京如说道。 “现在想起我是你姐了?之前跟你借点粮食,你还死活不借呢,你就是个白眼狼。”秦淮如骂道。 “哎呀,姐,我错了还不行吗?那是许大茂不让我帮你们家的,但是咱们毕竟也是亲戚嘛,你帮我想想办法啊。”秦京如道。“求你了姐,你看我都给你带棒子麵来了。” “好吧,等过几天,你听我的就是了。”秦淮如说道。 她心里已经有了计划了,到时候把秦京如摔倒的事情嫁祸给娄小娥,让娄小娥背锅。秦淮如恨娄小娥早已经恨之入骨了,甚至恨不得娄小娥去死。所以就想到了这个恶毒的计策,想想,到时候许大茂知道自己的孩子因为娄小娥流產了,那还不把娄小娥给碎尸万段了。 不仅如此,她还要想办法把娄小娥和傻柱给拆散了,让傻柱继续让她吸血。她不知道的是,她那些齷蹉事情,傻柱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即便是傻柱没和娄小娥在一起,也不会跟秦淮如在一块的。 一大早,傻柱就带著娄小娥回娘家去了。 这时候一辆小轿车停在了四合院门口。周晓白从车上走了下来,还提著一大袋的东西进来。 刚进四合院,见到閆富贵便询问道:“这位大爷,请问何雨栋何大哥家在哪?” 閆富贵没想到又有一个漂亮的姑娘来找何雨栋了,而且不比那丁大夫和於海棠差,心想何雨栋这小子还真是受女孩子欢迎啊。 “姑娘,你是找雨栋的吧,我带你过去吧。”叄大爷还是十分热情的,没办法何雨栋那里经常能够得到好处啊。 “谢谢您了大爷。” 周晓白来到了何雨栋家门的时候,何雨栋刚好走了出来。 “晓白,你怎么来了?”看到周晓白大年初一过来,何雨栋有些意外了。 “我爸让我过来给你拜年的,这是礼物,对了何大哥,我汤头歌诀已经会背了。”周晓白將礼物递给了何雨栋,炫耀道。 “哦?这么快就背下来了?”何雨栋有些意外,这才几天时间,周晓白就已经把汤头歌诀背下来了。 “嗯,我可是很努力的,既然决定要学医,一定要好好学。” “也別站著了,正好我妹妹在煮饺子,一起进来吃饺子,叄大爷,你也一起来吧。”何雨栋道。 “不用了,雨栋,你们年轻人聊就好。”叄大爷笑著招呼一声便离开了。 屋里何雨水煮好了饺子,小当跟槐花两个小丫头已经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一大早两个小丫头就来给何雨栋拜年,何雨栋一人给了她们一块钱的零钱做压岁钱,不过让她们收好了,不然得被大人收走,被贾张氏抢走都有可能。 “哥,有客人来了啊?”何雨水看到又有一个漂亮姑娘来家里,有些好奇了。没想到自己二哥魅力这么大,这么多姑娘喜欢她。 “她是周晓白,也是我的学生,现在跟我学医的,晓白,这是我妹妹何雨水。” “雨水姐你好。” “你好,晓白,很高兴认识你。” 第47章 不贵重,不贵重! “雨栋叔,这饺子真好吃,比我妈包的还香!”小槐花吃得腮帮子鼓鼓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何雨栋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吃就多吃点,吃饱了再回家。” “嗯!谢谢雨栋叔,雨栋叔真好,雨水姑姑也真好!”小槐花脆生生地说。 一旁的周晓白尝了口饺子,也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这味道確实绝了,比她家保姆做的强多了。 吃完饭,何雨栋没急著教新东西,先考了考周晓白的《汤头歌诀》,见她对答如流,才满意地点点头,又从屋里摸出一本书递过去:“晓白,这是我写的《中医基础理论》,回去把它背熟了。” 周晓白有点懵——还以为能学点“真本事”,结果又是背书?她撇撇嘴:“啊……好吧,何大哥。” “別小看这本册子,”何雨栋正色道,“只有理解了里面的门道,才算真正入了中医的门。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把它背得滚瓜烂熟。” “我知道了,何大哥,那我先回去了。”周晓白乖巧地点点头。 “等等。”何雨栋转身进屋,拎了个袋子出来,“这里面有点肉,你带回去当回礼,还有两瓶酒给你爸。” “嗯,好的何大哥。”周晓白接过东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院里有个男的跟我打听你,说想拜你为师。” “哦?也要学医?”何雨栋挑眉。 “不是,他说想跟你学功夫。”周晓白无奈道,“上次看你教训那几个人,他说你是绝世高手,整天堵在我家门口,非让我帮忙引见。” 何雨栋乐了:“这人叫什么?” “张海洋,是我爸同事的儿子,说想学功夫参军保家卫国。” “张海洋?”何雨栋想起《血色浪漫》里那个跟钟跃民一起当兵、后来当警察的角色,笑了笑,“行,找个机会见见吧。” “那太好了!对了何大哥,明天有芭蕾舞演出,你要不要一起去看?我跟罗芸一起去,但人太多,想找个人陪我们。” “行,反正明天没事,去见识见识。”何雨栋心里一动——按剧情走向,那场演出好像会出事,刚好最近没攒到功德点,过去看看能不能做点好事。 “那太好了!明天剧院大门口见!”周晓白眼睛一亮。 送走周晓白,何雨栋又拎著两瓶酒和些吃食去了关大爷那儿。刚敲门,一个瓷娃娃似的小女孩开了门,眨巴著大眼睛问:“大哥哥,你找谁?” “小妹妹,我找关大爷,他在家吗?” “你找爷爷啊?他在呢,进来吧!”小女孩一蹦一跳地领他进屋,“爷爷,有人找你,是个很好看的大哥哥!” 关大爷从里屋走出来,一见何雨栋就乐了:“你小子总算想起我这老头子了!快进来快进来!”目光一扫他手里的酒,眼睛顿时亮了——上次的猴儿酒他省著喝,没几天就光了,正馋得慌呢。 “关大爷,知道您馋这口,顺便带了点肉。”何雨栋把东西递过去。 “嘿,算你小子有良心!”关大爷接过肉一掂,好傢伙,好几斤上好的五花肉!这年头有肉票都难买,过年更紧缺。他又拿起酒瓶狠狠嗅了一口——就是这个味儿! “小懒猫,把爷爷的古藤杯拿来!” “好的爷爷!”小女孩麻溜地从架子上取下杯子。 “这是您孙女?”何雨栋笑著问,心里已猜到是关小关。 “是啊,我孙女关小关。她父母出国想带她走,被我拦下了。”关大爷说著,又盯著何雨栋带来的东西,“对了,你上次说在旧货市场淘了个物件,带来了没?” “带了,您给掌掌眼。”何雨栋掏出那个成化鸡缸杯递过去。 关大爷接过来一瞧,眼睛顿时直了,反覆端详半天,脸上露出困惑之色:“这东西你在旧货市场淘的?花了多少?” “五块。” “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关大爷激动得手都抖了,“如果我没看走眼,这鸡缸杯是真品无疑!无论品相还是斗彩工艺,都是成化年间的特徵,错不了——清朝都仿不出这水平!孙子,这碗跟我换吧,我屋里宝贝你隨便挑!” “嘿嘿,关大爷,您就別惦记了。”何雨栋笑道,“我就是给您掌掌眼,这东西我自个儿喜欢。” “嘿,你这小子!”关大爷无奈地瞪他一眼,“得,不过这东西你可得好好收著,老祖宗留下的宝贝,別给弄坏了。” “放心吧,放我这儿比哪儿都安全。”何雨栋笑著把鸡缸杯收回兜里。 何雨栋嘴角微微抽搐,看著摊主那一脸信誓旦旦的模样,心里暗自好笑。这摊主也是个人才,慈禧的夜明珠、康熙的菸斗、乾隆的牙籤,这一口气把清朝那点事儿都给编排完了。那牙籤都黑成那样了,还乾隆用过的,谁家皇上把牙籤盘包浆了再传下来啊? 他没搭理摊主的忽悠,目光落在了那个四四方方的“泥块”上。入手沉甸甸的,手感温润细腻,绝非普通的泥土烧制。 “老板,您这眼力劲儿可真行,乾隆爷要是知道您把他御用的印章埋在这堆宝贝里头,怕是得从陵寢里爬出来谢您。”何雨栋似笑非笑地调侃了一句,手指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印章底部,指尖传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摊主是个实诚人(指脸皮厚),丝毫没听出话里的讽刺,反而更来劲了:“那可不!小伙子您识货,这可是正经传下来的宝贝,一般人我都不给他看。您看这成色,这包浆……” 何雨栋没理会他的吹嘘,借著旁边昏暗的灯光,低头仔细端详印章底部。只见上面刻著几个篆字,虽然有些磨损,但依稀能辨认出“……之宝”几个字。 他心中猛地一跳,再仔细看那材质,虽然表面沾了些泥土和污垢,显得灰扑扑的,但他能感觉到这东西內部透著一股子灵气。这哪里是什么泥块,分明是顶级的田黄石! 田黄石素有“一两田黄一两金”的说法,在后世更是按克计价,这方印章分量不轻,若是真的,价值连城都不为过。而且看这形制和刻工, 虽然摊主满嘴跑火车,但这东西没准还真有点来头。 “老板,这破泥块多少钱?”何雨栋不动声色地问道,顺手把那所谓的夜明珠和菸斗拨弄了一下,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摊主眼珠子一转,显然看何雨栋拿著不放,以为是个不懂行的肥羊,伸出三根手指头:“看您诚心要,三十块!这可是乾隆爷……” “三块。”何雨栋直接砍了个零头,“您看这上面全是泥,也不知是哪个泥坑里刨出来的,也就是个玩儿意。三块钱,我拿回去给孩子刻字玩。” 摊主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哎哟小伙子,您这刀砍得也太狠了,这可是老物件……” “行不行?不行我再去前头转转,我看那边也有卖印章的。”何雨栋作势要放下。 “行行行!三块就三块!算我今儿倒霉,开个张图个吉利!”摊主一把按住印章,生怕何雨栋反悔似的。 何雨栋微微一笑,从兜里掏出三块钱递过去,顺手將印章揣进怀里。这波,稳赚不赔。 一旁的小懒猫正啃著冰糖葫芦,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问道:“大哥哥,那个泥块真的好玩吗?看著脏兮兮的。” 何雨栋摸了摸小丫头的小脑袋,笑道:“好不好玩不知道,但拿回去洗洗乾净,没准能给你换个更好的棉花糖吃。” “真的?”小懒猫眼睛一亮。 “大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何雨栋牵起小懒猫的手,“走,咱们再往前逛逛,看看还有没有別的『破烂』能捡。” “小神医,您这医术真是神仙手段啊!刚才我还觉得天都要塌了,这一转眼,老婆子就不咳了,这……这让我怎么感谢您才好!”老板激动得语无伦次,眼眶泛红,紧紧握著何雨栋的手不肯鬆开。 何雨栋温和一笑,拍了拍老人的手背:“大叔,您先別急著谢,阿姨这病底子虚,虽然现在症状缓解了,但还得靠中药慢慢调理。您去找纸笔,我这就把方子写下来。” “哎,哎!有,有!家里有纸笔!”老板连忙转身,手忙脚乱地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泛黄的草纸和一支禿了头的钢笔,双手递给何雨栋,那恭敬劲儿,仿佛面前站著的不是刚才买石头的顾客,而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何雨栋接过笔,刷刷点点,片刻功夫就写好了一张药方。 “这方子里的药材都不贵,都是些润肺止咳、扶正固本的常用药。您去药店抓药的时候,记得让药师仔细看看,別抓错了。前七天每天一剂,后面隔天一剂,三个月后,阿姨的身体就能恢復如初了。” 何雨栋將药方递给老板,隨后又从隨身携带的挎包里掏出九龙针,熟练地收好。 老板接过药方,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放好,然后转身从柜子里捧出一个用红布包裹著的小盒子,神色郑重地走到何雨栋面前。 “小神医,您刚才买的那块石头,其实也就是个物件。但这块,才是我真正的传家宝。本来我是打算留著当个念想的,可现在您救了老婆子的命,这就是天大的恩情。这东西放在我手里也就是块石头,您是有大本事的人,它跟了您,也算没埋没了好东西。” 说著,老板缓缓打开红布包。 里面赫然躺著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这石头通体呈橘皮黄色,质地温润细腻,表面包裹著一层通透的萝卜纹,在昏暗的灯光下,竟隱隱透出一股宝光。 何雨栋瞳孔微微一缩。 这质地,这色泽…… 如果说刚才那块两公斤多的田黄石是难得一见的珍品,那眼前这一块,简直就是田黄石中的极品——“田黄冻”! 这种品质的田黄冻石,在后世那是有价无市,一两就能换一辆豪车,这么大一块完整的冻石,价值简直不可估量! “大叔,这太贵重了。”何雨栋眉头微皱,刚才那两百块钱买那块大田黄已经是捡漏了,现在再收这么贵重的东西,哪怕是治好了病,这人情也还得有点过了。 “不贵重,不贵重!”老板连连摆手,硬是把盒子往何雨栋怀里塞,“您救了我老伴一命,这钱都没收,要是没有您,我这就是抱著金砖也没用啊!您要是嫌弃,那就是看不起我老头子了!” 一旁的老妇人也撑著身子坐了起来,虚弱地说道:“小伙子,你就收下吧。这东西在我们家放了几十年了,也没换来什么好日子,今天你救了我这把老骨头,它也算物尽其用了。” 见老两口態度坚决,何雨栋也不再推辞。他知道,对於这种淳朴的老人来说,如果不收下,他们心里反而会过意不去,觉得欠了天大的人情。 “行,那我就收下了。大叔,这药方您收好,赶紧去抓药吧,阿姨喝了药,今晚就能睡个安稳觉了。” 何雨栋接过盒子,妥善收好。 “哎,我现在就去!”老板喜滋滋地拿著药方就要往外跑,跑到门口又停住了,回头说道,“小神医,您慢走啊,以后有空常来,我让老婆子给您做好吃的!” 何雨栋笑著点了点头,带著小懒猫走出了屋子。 出了院子,外面的阳光正好。 小懒猫晃荡著两条小短腿,手里还紧紧攥著那个白玉小猫吊坠,仰著小脑袋看著何雨栋,奶声奶气地问道:“大哥哥,那个爷爷为什么要给你石头呀?那个石头好漂亮,像蛋黄一样。” 何雨栋揉了揉小丫头的小脑袋,笑道:“因为大哥哥帮奶奶治好了病,这是爷爷给大哥哥的谢礼。小懒猫要记住,做人要知恩图报,別人帮了咱们,咱们也要记得感谢人家。” “嗯!小懒猫记住了!”小丫头重重点了点头,隨即又举起胸前的玉坠,“就像大哥哥送小懒猫小猫咪一样,小懒猫也会报答大哥哥的!” 何雨栋哈哈一笑,牵著小懒猫的手:“好,那大哥哥等著。走,咱们再去前面转转,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这一趟出来,不仅捡漏了两块极品田黄石,还顺手治了个病人,得了个极品田黄冻的谢礼,更重要的是,小懒猫也很开心。 这收穫,简直爆棚了。 何雨栋心情大好,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这潘家园,果然是个遍地黄金的好地方啊。 ,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 第48章 太好了 何雨栋迅速写了一张药方递给了摊子老板,摊子老板双手颤抖著接过,小心翼翼地將药方收好,这可是他老伴的救命稻草啊。 “小神医,你跟我来。”收好了药方之后,摊子老板连忙拉著何雨栋出了摊位,来到另外一间屋子。他从角落里搬出一块个头比摊子上那块还要大上两倍的石头。 何雨栋一看,顿时目瞪口呆,这绝对是纯正的田黄石无疑了,成色极佳,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到这么大的极品。 “小伙子,你救了我老伴儿的命,这块石头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了。”摊子老板诚恳地说道。 何雨栋摇了摇头,正色道:“大爷,您应该知道这田黄石的珍贵程度,咱们说好的,我买。” “哎,这个年代,连吃都吃不饱,这一块石头又能怎么样。”老板嘆了口气,神色黯然。 “一码归一码,这样吧,这块石头,我出一千块买了,您看怎么样?”何雨栋道。 “这……这多了,小神医。”老板觉得要是真要了一千块钱,那就太对不起何雨栋了,毕竟人家可是救了自己老婆命的大恩人。 “不多,这钱您拿好了。”何雨栋掏出一千块钱硬塞给了摊子老板。对方推脱不过,只能感激涕零地收下了。 现在一千块钱对何雨栋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於这老头儿来说却是一笔巨款。而且这田黄石在后世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宝贝,何雨栋其实还是占了便宜,至於治好他老婆的事儿,对他而言不过是顺手而为。 “叮,医治重病人,奖励功德点30点。” 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虽然没有打击禽兽来得多,不过也不错了。 收起了田黄石,何雨栋拉著小懒猫就离开了。何雨栋走后,摊子老板才猛然想起忘记问何雨栋的住址,那叫一个后悔啊。 何雨栋也没有继续逛鬼市的意思,而是带著小懒猫回家了。回去之前,他还给小懒猫买了不少吃的,小丫头当即就觉得这个长得好看的大哥哥是对她最好的人了。 “你小子淘到什么好东西了?”一回来,关大爷就凑上来问道。 “您看看这两块。”何雨栋將两块田黄石拿了出来。 关大爷看得眼睛都直了,连忙拿起放大镜仔细研究起来,隨后一拍大腿:“嘿,你小子这运气是真的逆天啊!这么大的两块田黄石,老头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可是真正的宝物啊!看来改天老头子我也得去碰碰运气了。” 无论从质感、品相还是重量来看,这两块无疑都是正宗的寿山田黄石。 “爷爷,我也有,大哥哥送给我的,你看。”小懒猫炫耀地把自己脖子上的懒猫吊坠晃了晃。 “这是……羊脂白玉籽料?也是你小子发现的?这也太贵重了吧。”关大爷惊讶道。 “这有什么贵重的,我挺喜欢小懒猫这丫头的,把她当做我亲妹妹一样,送她一点小礼物算得了什么。”何雨栋笑道。 “哈哈哈,你小子很对老头子我胃口,得!”关大爷哈哈一笑。 “对了,还有一个东西,我看不太准,您给瞧瞧。”何雨栋最后又拿出那个泥印出来。 “咦?”关大爷打量了一下,发现这泥印做工十分粗糙,不过有些年头了,但是重量却不对劲。 “是不是这里面包裹著什么东西啊?”何雨栋问道。 关大爷点了点头:“像,以前就有为了掩人耳目,將好东西用泥胎包裹的。你等等,我去取一下工具,免得把里面的东西弄坏了。” 关大爷起身走上架子,从一个盒子里取出一些小工具,然后把泥印放在桌子上,开始小心翼翼地剔除泥胎。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外面的泥胎才被去除乾净。里面居然露出一块金灿灿的印章。 “你小子这运气真是逆天了啊。”关大爷嘆了口气,还没看印章的內容,光是这品相就已经不是凡物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是什么东西?”何雨栋问道。 关大爷仔细研究了一会儿,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辽国时期的皇帝金印!这可是咱们国家的国宝啊!你小子可得答应我,要好好保存下来,可不能跟別人一样把它熔成金子,不然老头子我要跟你拼命啊!” “哈哈哈,老爷子您就放心吧,我会好好保存的。”何雨栋笑道。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你大爷我大半辈子收了不少宝物,还没有你今天一天收的宝物好。”关大爷感慨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见时候不早了,何雨栋就准备告辞离去。 小懒猫拉著何雨栋,不捨得让他走:“大哥哥,你这么快就要走了啊?都不陪小懒猫玩了。” 何雨栋摸了摸小懒猫的脑袋,笑著说道:“小懒猫乖,以后大哥哥会经常来看你,再给你带好吃的。” “真的吗,大哥哥,那我们拉鉤。” 何雨栋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还是跟小懒猫拉鉤之后,这才离开。 带著愉快的心情,何雨栋回到了家里。傻柱带著娄小娥回娘家今天没回来,估计得住两天,所以家里就何雨栋跟何雨水。 第二天下午,因为和周晓白约好了要去看芭蕾舞,一吃完午饭,何雨栋便骑著自行车到了芭蕾舞剧院门口。 此时已经有很多人排队在等著买票了。见到这人山人海的架势,估计想要买到票还真不容易。 “何大哥,这边!”这时,不远处的周晓白已经看到了何雨栋,连忙招手道。 何雨栋將自行车停好,连忙走了过去。 “晓白,確定能够买到票啊?”何雨栋笑道。 “这个……我也没想到人会这么多。”周晓白有些无奈地说道。 “让开让开!”这时,一伙身穿將校尼龙大衣的年轻人走了过来,直接插队到了购票窗口前,其他排队的人见到这些人,敢怒不敢言。 “这样也行?”何雨栋嘴角抽搐了起来。 “这些人都是军大院的,真是一点素质都没有,凭什么別人就得排队,他们都不用。”周晓白不满地说道。 “怎么?上次那顿打没挨够,还想再来一次?”何雨栋神色淡然,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反而往前踏了一步,一股无形的气势瞬间锁定了小混蛋。 小混蛋被这一步逼得心头一跳,握著匕首的手微微紧了紧。上次在胡同里,这小子那恐怖的身手可是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那一脚的痛楚至今还隱隱作痛。他原本以为今天带著兄弟们出来,手里又有傢伙,能找回场子,可真面对面站著了,那种深植骨髓的恐惧感又冒了出来。 “少废话!老子今天不想跟你纠缠,识相的就赶紧滚开!”小混蛋色厉內荏地吼道,试图用声音掩盖內心的慌乱。他眼神示意手下几个混混围了上来,想要以此壮胆。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何雨栋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就在小混蛋准备硬著头皮衝过去的一剎那,何雨栋动了。 只见他身形一晃,快得在眾人眼中只留下一道残影。小混蛋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手腕处传来剧痛,“啪”的一声,手中的匕首直接掉落在地。紧接著,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了他的喉咙,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双脚瞬间离地。 “咳咳……咳……” 小混蛋双手胡乱抓挠著何雨栋的手臂,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双脚在空中乱蹬,却根本无法撼动那只铁手分毫。 周围原本还要衝上来的几个混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傻了,一个个僵在原地,进退两难。他们的大哥,那个號称“京城第一杀手”的亡命徒,竟然被人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不远处的钟跃民、张海洋和黎源朝等人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臥槽……这也太快了吧?”张海洋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眼睛瞪得溜圆。他自詡也是练家子,可何雨栋刚才那一手,他自问绝对做不到如此举重若轻、乾净利落。 钟跃民也是咽了口唾沫,心中暗自庆幸,还好那天在胡同里没真把这煞星给惹急了,不然躺地上的估计就是自己了。 何雨栋提著小混蛋,目光冷冷地扫过那几个呆若木鸡的混混,沉声道:“滚!” 那几个混混如蒙大赦,哪里还顾得上自家大哥,一个个撒丫子就跑,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別……別杀我……”小混蛋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中的凶狠早已被恐惧取代。 何雨栋隨手一甩,像丟垃圾一样將小混蛋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 小混蛋惨叫一声,捂著胸口在地上翻滚。 何雨栋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淡淡道:“这次给你个教训,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为非作歹,就不是这么简单了。滚!” 小混蛋哪里还敢废话,忍著剧痛,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人群之中。 【叮!宿主惩恶扬善,打击流氓犯罪分子,获得功德值50点。当前功德值:500点。】 【叮!宿主惩恶扬善,打击流氓犯罪分子,获得功德值50点。当前功德值:500点。】 脑海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让何雨栋嘴角微微上扬。这倒是意外之喜,不仅收拾了人渣,还凑了个整。 这时候,黎源朝和钟跃民几人才回过神来,连忙走了过来。 “高人!真是高人啊!”黎源朝揉了揉刚才被刀顶著的腰侧,看著何雨栋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兄弟,多谢了,要不是你,我今天怕是要栽在这儿。以前只听海洋吹嘘,今日一见,身手果然名不虚传!” “是啊,何哥,你也太厉害了!”张海洋更是两眼放光,一脸崇拜地看著何雨栋,“刚才那招『锁喉』简直帅呆了!你一定要收我为徒!” 钟跃民虽然平时玩世不恭,但此刻也是真心实意地抱拳道:“多谢兄弟解围。刚才那小混蛋手里有傢伙,要是真动起手来,后果不堪设想。” 何雨栋摆了摆手,神色恢復了之前的平静,转身回到周晓白身边,微笑道:“没事了,一点小插曲。” 周晓白看著何雨栋的背影,眼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刚才他那护短的样子,简直帅呆了。 “行了,既然票也没了,大家也都散了吧。”黎源朝虽然票被抢了,但捡回一条命,心情倒也还算不错,转头看向何雨栋,“兄弟,今天这事儿谢了,改天我做东,老莫,我请客!” “好说。”何雨栋淡淡一笑,並未拒绝。 一场风波就此化解,而何雨栋的身手,也在这些大院子弟的心中彻底传开了。 回到家时,天已擦黑。何雨栋推开门,一股熟悉的饭菜香气便裹著暖意扑面而来——是英子留的热乎饭,还温在灶上。 他换了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正打算去厨房端饭,就听见里屋传来细碎的响动。走过去一瞧,原来是林磊儿正趴在桌上,对著一本物理习题集皱眉头,见他进来,连忙直起身子:“雨栋哥,你回来啦?” “嗯,刚回来。”何雨栋揉了揉林磊儿的脑袋,“怎么还没睡?这题不会?” 林磊儿脸一红,挠了挠头:“最后一道力学题,我想了半小时了,还是没思路。” 何雨栋走过去扫了一眼题目,是道典型的斜面摩擦力综合题。他拿起笔,在草稿纸上三两下画出受力分析图,边画边讲:“你看,物体在斜面上运动,首先要明確是匀速还是加速。这道题里说『恰好匀速下滑』,那合力就是零。重力分解成沿斜面和垂直斜面的两个分力,垂直斜面的分力等於支持力,沿斜面的分力等於摩擦力……” 他的讲解深入浅出,林磊儿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眼睛也亮了起来:“哦!原来如此!我刚才把摩擦力的方向搞反了!” “小问题。”何雨栋笑著把笔递给他,“再算一遍试试。” 林磊儿埋头演算,没一会儿就兴奋地抬起头:“算出来了!答案对上了!” “不错,脑子转得快。”何雨栋拍了拍他的肩膀,余光瞥见桌上还放著半块没吃完的红薯,大概是英子怕他饿,特意留的夜宵。他心里一暖,转身去厨房端饭——一碗小米粥,两个刚出锅的玉米饼,还有一小碟酱菜,简单却热气腾腾。 刚坐下扒拉两口,外头传来敲门声。何雨栋皱了皱眉,这个时间会是谁?打开门一看,竟是周晓白和罗芸,两人手里还提著两兜水果。 “何大哥!我们来给你送点东西!”周晓白一见他就笑,眼睛弯成了月牙,“今天多亏了你,不然那芭蕾舞演员就危险了。” 罗芸也跟著点头:“是啊,我们老师说,见义勇为是好事,但也要注意安全。你那银针……太厉害了,我们都没看清怎么出的手。” 何雨栋连忙把她们让进屋:“別客气,都是顺手的事。快坐,我这儿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刚煮了粥,喝点?” “不用不用!”周晓白摆摆手,把水果放在桌上,“我们是来拜师的!” “拜师?”何雨栋一愣。 “对啊!”周晓白一脸认真,“张海洋、钟跃民他们都想拜你为师,我们也是!你身手这么好,还会医术,我们想跟你学两招防身,也学点急救知识。” 罗芸也附和:“是啊,现在社会乱,多学点本事总没错。” 何雨栋看著眼前两个眼睛发亮的姑娘,有些哭笑不得。他才二十出头,哪当过师父?“我这点本事算什么?而且我平时还要上班、照顾家里,哪有时间教徒弟?” “没关係的!”周晓白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们不用你天天教,周末抽点时间来就行!我们保证认真学,绝不给你添麻烦!” “是啊雨栋哥!”英子也从厨房走出来,擦了擦手,“我看那姑娘挺实在的,你要是不嫌麻烦,就教教唄。多个朋友多条路,再说,教她们也是积德。” 何雨栋看看林磊儿,又看看英子,最后无奈地笑了:“行吧,不过我可说好了,我教的都是些基础的东西,强身健体、防身自卫,可別指望能学成武林高手。” “太好了!”周晓白和罗芸欢呼一声,差点跳起来。 当晚,几个人就在何雨栋家的小客厅里开了个“小课堂”。何雨栋先教她们辨认常见的穴位和简单的止血方法,又演示了几招基础的防身术——比如被人从背后抱住时如何用肘击肋下,被人抓手腕时如何反关节挣脱。 周晓白学得格外认真,每一个动作都反覆练习,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罗芸虽然力气小些,但悟性好,很快掌握了要领。林磊儿也凑在旁边跟著学,时不时纠正她们的姿势,儼然一副“助教”的模样。 直到墙上的掛钟指向十点,何雨栋才摆摆手:“今天就到这儿吧,太晚了,你们赶紧回去休息。” 送走两人,何雨栋关上门,回头看见林磊儿还在比划著名刚才学的挣脱术,英子则在收拾桌上的水果,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 他忽然觉得,这日子虽然平淡,却处处透著暖意。帮了人,学了艺,家人安康,朋友真心——这样的生活,比什么都踏实。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带著胡同里飘来的饭香吹进来。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头顶的星空明亮如洗。 “明天,又会是热闹的一天吧。”何雨栋笑了笑,转身回屋,准备给林磊儿再讲两道题,再陪英子嘮嘮家常。 这烟火人间,或许就是最好的江湖。 第49章 小混蛋凉了 第二天,小混蛋被宣判死刑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四九城。因为小混蛋的事情,何雨栋足足赚了200个功德点,加上救了那个芭蕾<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孩的命又赚了50个功德点。 现在功德点又到了690点,用不了多久,又可以积累到900点来个十连抽了。 至於张海洋和钟跃民想要跟他练武的事情,何雨栋没有推脱,不过让他们选个场地,周末定个时间。接触一下剧情之中的角色,或许会触发一些可以刷功德点的事情也说不定。 年假其实也就那么几天,很快就结束了。 眼看著假期將尽,冉老师来到了四合院。踏入四合院之后,她心情还是有些复杂的。其实当初何雨柱给她感觉还是不错的,但是后来因为秦淮茹的关係,引发了一些误会,导致她和何雨柱分开了。现在听说何雨柱已经结婚了,她心里多少有些后悔…… 今天来四合院,主要是为了棒梗下学期的学费。学费不多,也就两块五。秦淮茹心里有些不情愿,以往都是傻柱给交的学费,现在虽然她有钱,但心里还是很不情愿,不过最后还是交了。不说別的,就当初答应跟易忠海去地窖之前,易忠海还给了她一百块呢,之后易忠海被关进了派出所,又给秦淮茹赔了一百块。 冉老师离开前,还看著何雨柱的家,愣了好久,这才离开。 很多时候,错过了也就错过了。 年假过后,所有人也都开始上班了。 丁秋楠也提前一天回到了工厂宿舍,何雨栋载著她逛了一天,买了不少新的东西,比如一些生活用品之类的。晚上的时候,两人一起回到了医馆四合院,直到第二天才一起去上班。 新年第一天上班,医务室来了不少的人,有些是来看病的,有些则是过来感谢何雨栋治好他们的病的。医务室的锦旗又多了好几个,何雨栋也就掛了几个而已,其他的都放抽屉里了。这要是全部掛出来,这医务室的墙都不够用了。 一天下来,收穫了足足六十几个功德点。他们只是普通人,不像许大茂、崔大可这些坏人能够一下子提供太多。不过这些已经不错了,现在是755点功德点,估计如果再遇到什么崔大可、许大茂这种货色,又能够来一次十连抽了。 “秦淮茹,你不要血口喷人,秦京如自己摔倒的,关我什么事!” “娄小娥,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现在京如孩子没了,都是你的责任!肯定是因为你生不了孩子,现在看到京如怀孕了,所以心里嫉妒,所以才这么做的!” 何雨栋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整个四合院都热闹了起来。秦京如此时躺在家里的床上,一直在那里哭,哭得跟真的似的。 “这个娄小娥也太过分了吧,人家好不容易怀孕了,居然干出这种事情,这也太恶毒了吧!” “就是,我看是娄小娥跟许大茂离婚之后,见不得许大茂生孩子。” 四合院里面有些大嘴巴开始胡说八道起来了。 何雨栋跟傻柱是前后脚回来的。傻柱问道:“小娥,怎么啦?” “傻柱,你来的正好。”秦淮茹没等娄小娥开口,便指著娄小娥说道:“早上娄小娥泼了盆水,害得我们家京如摔倒了,现在已经流產了,孩子都没了,你说该怎么办?” “让开让开,京如怎么样了?”这时候外面传来了许大茂的声音。 很快,许大茂就跑了过来,看向秦淮如问道:“京如怎么样了?” “大茂,京如孩子没了……”秦淮茹流著泪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许大茂抓住秦淮如的衣领,浑身颤抖地问道。 他好不容易觉得自己有孩子了,现在却流產了,这对於他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京如的孩子没了,都怪娄小娥!”秦淮茹指著娄小娥说道。 许大茂看向娄小娥,当即恨得咬牙切齿,吼道:“娄小娥,我他妈打死你!” 傻柱连忙把娄小娥护在身后,许大茂冲了过来,傻柱直接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上。 “傻柱,你敢打我?我现在孩子没了,被娄小娥给弄没了,你还敢打我,我跟你拼了!”许大茂直接发疯了,再次冲了过来。 “啪”的一声,许大茂直接挨了一耳刮子,原地转了一圈,坐在地上。动手的正是何雨栋。许大茂看到何雨栋,怒骂道:“何雨栋,我<i class=“icon icon-unie009“></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妈!” “许大茂,你再敢说一句,我把你打得满地找牙你信不?事情都没有搞清楚,就胡乱咬人!”何雨栋冷笑道。 妈!” “许大茂,你再敢说一句,我把你打得满地找牙你信不?事情都没有搞清楚,就胡乱咬人!”何雨栋冷笑道。 “没搞清楚?我老婆现在流產了,娄小娥乾的,这还不够清楚吗?”许大茂怒吼道。 “既然如此,那就报警吧,让警察过来,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何雨栋说道,然后看向了秦淮如。 秦淮如眼神顿时有些闪烁,不过还是咬牙说道:“那就报警,把娄小娥抓起来!” 秦淮如最恨的就是娄小娥,所以才会想出这个毒计,不仅帮秦京如瞒过了上次骗许大茂怀孕的事情,而且还能够报復一下娄小娥,简直是一箭双鵰。 “是吗?我怕到时候抓的不是我嫂子,是另有其人吧。”何雨栋冷笑道。 “雨水,你把警察叫来。”何雨栋看向何雨水道。 “好的哥。”何雨水应了一声,当即就跑出了四合院。 这时候易忠海跳了出来,说道:“傻柱,这事儿就是娄小娥不对,你让娄小娥给许大茂一家道个歉,再好好赔偿一下,別搞得这么僵,毕竟大家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一大爷,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你就这么认定是我们家小娥乾的,你安的什么心啊?”傻柱直接对易忠海懟了过去。 “你……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娄小娥可能不是故意的,但是现在秦京如孩子都没了,娄小娥怎么也得负责任吧。”易忠海说道。 “老易说的对,傻柱,这事儿就是娄小娥的责任。是,许大茂以前是对不起你娄小娥,但你也不能这么恶毒啊,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啊。”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刘海中这话简直恶毒无比,直接认定了是娄小娥报復许大茂,见不得许大茂新媳妇怀孕,所以故意让她流產的。 “刘海中,你饭可以乱吃,屁就不要在这乱放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一顶帽子直接扣在我嫂子头上,你是何居心!”何雨栋对著刘海中怒道。 “何雨栋,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刘海中道。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钳工,小学都没毕业,天天想著当官,你当得了吗你?现在在大院里別人见你年纪大叫你一声二大爷,你还真把自己当领导了?先把你家里的破事儿管好再说吧,父母不慈儿女不孝的,等过几年你老了,看你那几个儿子还会不会给你养老送终!” “你……”刘海中被何雨栋这话懟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你什么你?给你面子叫你一声二大爷,不给你面子,你连个屁都不是!” “噗……”刘海中当即一口气上不来,直接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晃晃悠悠的都要倒下了。刘光天、刘光福连忙將其扶住。 刘光福指著何雨栋怒道:“何雨栋,你特么找死,你敢骂我爸!”说著他当即就挥起拳头朝著何雨栋砸了过来。 “砰”的一声闷响声响起。刘光福才跑到何雨栋跟前,还没有打到他,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砸在了后面的刘光天身上,哎呀惨叫一声。 “就你这三脚猫的身手,还想打我?老子在战场上杀人的时候,你特么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垃圾,呸!”何雨栋怒骂道。 “何雨栋,你太过分了,你凭什么打人啊。”二大妈怒吼道。 “你自己眼瞎呢?是刘光福想衝上来打我的,我顶多是正当防卫。”何雨栋冷笑道。 这时候二大爷也缓过来一些了,指著何雨栋,大半天没说出话来,一个劲的喘气。 “警察来了,警察来了。”这时候有人喊道。 何雨水跟聂军还有几个警察都赶了过来,聂军来到了人群中间,说道:“怎么又是你们院里的破事儿?你们院里就不能消停会儿?天天搞么蛾子,还有没有点社会和谐了。” “警察同志,你来的正好。”许大茂当即走了过来,说道:“这个女人害的我老婆流產了,现在何雨栋和傻柱兄弟俩还打人,这简直就是恶霸,黑恶势力,你们一定要把他们抓起来,还要他们赔偿。” “等会儿?你说她害的你老婆流產是怎么回事?这事儿还有谁看到了?”聂军问道。 许大茂当即就把娄小娥泼水,秦京如走过去摔倒,然后孩子没了的事情说了出来。 聂军听到这话,也不由得看向了何雨栋,如果这事儿是真的,那可不是小事啊,即便是无意的,也得赔偿道歉,毕竟那可是孕妇…… 何雨栋对著聂军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这事儿另有隱情和他们无关。 “警察同志,是我亲眼看到的,我妹妹现在还躺在床上呢。”秦淮如哭喊著说道。 眼泪鼻涕一起掉,那叫一个哭的伤心啊,心里却是在冷笑,这回看你娄小娥还不死。 聂军看向了何雨栋,询问道:“这事儿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何雨栋淡淡一笑,看向了秦淮如,说道:“你妹妹都流產了,你怎么不让她待在医院接受治疗,而是让她躺在家里啊?” “我妹妹不想住院,孩子没了,那心情你能理解吗?”秦淮如嘶吼道。 “哦?是吗?那前提得是秦京如真的怀孕了才行啊,要是秦京如没有怀孕,那么孩子哪来的?”何雨栋冷笑道。 “你……你什么意思?”秦淮如顿时慌了,难道说何雨栋知道秦京如没有怀孕的事情。 许大茂听这话,当即跳了起来,看向何雨栋,问道:“何雨栋,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许大茂,要不要我讲个故事给你听。”何雨栋冷笑道。 “什么故事?”许大茂现在还在愤怒呢。 “秦京如根本就没有怀孕,她之前在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说她很难怀孕,结果没过几天,她就告诉许大茂自己怀孕了,许大茂信以为真,其实她根本就没有怀孕,就在前两天,她去街道办把结婚证给领了。”何雨栋笑道。 “你说什么?”许大茂听到何雨栋这话,当即如同遭遇晴天霹雳一般,看向秦淮如说道:“何雨栋说的是真的?” 秦淮如当即就慌了,直接说道:“何雨栋,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妹妹明明已经怀孕了,你这么说就是想要替娄小娥推卸责任。” “呵呵,秦淮如,你可別忘了,我也是个医生,你找的那个大夫我刚好认识,要不要我把她找过来跟你当面对质。”何雨栋冷笑道。 “秦京如结婚之后发现一直怀不上,又害怕自己没有怀孕的事情败露,所以再次找了秦淮如,秦淮如为了陷害我嫂子,所以就想出了这么一个毒计。” “秦淮如,你还真是恶毒的可以啊,我嫂子跟你无冤无仇的,她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害她。” “你……你血口喷人,我不活了,难道我们这孤儿寡母的就应该受人欺负。”秦淮如说著当即就朝著旁边的墙壁撞去。 何雨栋目测撞击力道不大,不会致命,不过却磕出血了,所以看起来十分的悲惨。 “快,快把她拦住。”易忠海连忙说道,然后自己过去阻止秦淮如自杀。 他拉住了秦淮如之后,愤怒的看向了何雨栋,怒道:“何雨栋,你闹够了没有?你非得搞出人命不可吗?” “易忠海,你算个什么东西,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齷蹉事,我都懒得搭理你。”何雨栋冷笑道。 然后又看向了许大茂说道:“许大茂,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进屋把秦京如拽出来,她现在健康的很,什么伤心流產全是装的。” 许大茂当即就跑回了自己家里。 不多时,许大茂家里就传来了秦京如的惨叫声。 “哎呀,大茂,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不要赶我走,我不能没有你,大茂……” “你特么给我滚,老子不想再看到你。”许大茂此时已经完全明白了,秦京如假怀孕的事情坐实了。 秦淮如见状,当即就想偷偷的溜走,这事情已经败露了,她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 “站住。”何雨栋喝道一声。 秦淮如一个踉蹌,差点没跌倒。 “何雨栋,你还想干什么?难道非得逼死我们孤儿寡母的才肯甘心吗?”秦淮如含著泪哭喊道。 “秦淮如,你还要不要点脸啊?你联合秦京如栽赃嫁祸给我嫂子,现在事情败露就想一走了之了?警察同志,你怎么看。”何雨栋看向了聂军问道。 聂军此时已经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说道:“秦淮如,还有你妹妹秦京如是吧,你们假装怀孕骗许大茂我管不著,但是你们涉嫌栽赃陷害,就要跟我们去派出所走一趟,接受调查了。” “不行,不能把我儿媳妇带走,不然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贾张氏连忙撒泼道。 “这位老太太,请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了,带走。”聂军对贾张氏没有丝毫的好感。 这种犯了罪之后,就撒泼要死觅活的,他见得多了。 “警察同志,这件事情是个误会,能不能別把人带走了。”易忠海连忙说道。 “这位老同志,这两人已经涉嫌犯罪了,尤其是秦淮如,今天如果娄小娥被诬陷坐实了,那么她会有什么结果,你有想过吗?带走。”聂军一挥手。 “不要,我不要去派出所,傻柱,傻柱,求求你,我错了,我不该陷害娄小娥,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秦淮如直接给傻柱跪下来了。 傻柱虽然有些不忍,但是秦淮如的做法,让他太过於愤怒了,要知道娄小娥现在还怀著身孕呢。 要是今天因为秦淮如的陷害出点什么事情,那他绝对会后悔一辈子的。 他拉著娄小娥说道:“小娥,咱们走。” 娄小娥点了点头,跟著傻柱离开了。 “不要带走我妈,何雨栋我恨你,我要杀了你。”棒梗直接冲了出来,张牙舞爪的就朝著何雨栋扑了过来。 何雨栋直接把棒梗拎了起来,说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错事付出代价,你年纪小,犯点错,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不过你给我记住了。没有谁天生就欠谁的,我们何家不欠你们家的,如果小小年纪,就整天想著不劳而获,长大了你也就是个人渣,早晚吃花生米。” 说著何雨栋直接把棒梗一丟,棒梗只是愣住了一会儿,隨即眼神又满是怨恨,要不是何雨栋回来,他们家怎么会过得这么差,都怪他,他发誓一定要报仇。 秦淮如跟秦京如被聂军和几个警察同志带走,易忠海也连忙跟去了派出所,打算去跟派出所求个情。 “叮,教训坏人,奖励功德点20点。” “叮,教训坏人,奖励功德点20点。” “叮,破坏坏人的恶毒计划,奖励功德点80点。” “叮,让坏人受到惩罚,奖励功德点50点。”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响起,何雨栋查看了一下,居然获得了275点功德点。 现在的功德点总数已经是965点了,又可以进行一次十连抽了。 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 第50章 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傻柱此时的心情其实挺不好的,又十分的复杂。以前觉得秦淮茹一家不容易,然后接济了他们。他一直觉得秦淮茹是个好女人,虽然经常抢他的饭盒,但也都是为了孩子。 谁成想,接连不断发生的事情,让他重新认识了秦淮茹,甚至不仅秦淮茹,连四合院的其他人,他都觉得以前压根就不认识他们。如果不是自己弟弟回来,自己就跟个傻叉一样,被这群人耍得团团转。 现在秦淮茹更是做出了这种恶毒的事情。这件事情和何雨栋当初猜测的出入不大,唯一不同的事,秦淮茹居然借著这件事情,栽赃陷害娄小娥,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刘海中一家现在对何雨栋的恨,又加深了一个档次了。今天刘海中被何雨栋懟得吐血,刘光福又被揍了一顿,关键警察来了,他们还没理了,所以只能白白挨打了。所以他们心里不甘心,这个仇必须得报…… “光天,你不是认识一帮小混混吗?”刘光福看著自己弟弟问道。 “哥,你是想……”刘光天道。 “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这该死的何雨栋,居然敢打我。”刘光福咬牙道。 “哥,这小子当过兵,三五个人未必能够近得了他身啊。”刘光天道。 “咱们又不是跟他正面硬来,咱们可以敲闷棍,我就不信了,多找几个人,然后埋伏他,就不信收拾不了他。”刘光福道。 “好,就这么干了,不收拾这小子一顿,还真难解我心头之恨。”刘光天道。 他爹刘海中在工厂就一个钳工而已,没什么权利,自然也管不到何雨栋一个医务室主任头上,想要从工厂报復基本上没可能了。打又打不过他,只能搞点下三滥了。 隔壁的一大妈直接跑去跟老太太哭诉,这易忠海为了秦淮茹的事情,那么上心,再加上上次发生的事情,一大妈认定了易忠海肯定是和秦淮茹有一腿了。 贾张氏则是在家里扎纸人,弄个纸人说是何雨栋,然后在上面扎针诅咒何雨栋不得好死。小当和槐花两个人缩在床上,都不敢看贾张氏,此时的贾张氏在她们看来,实在太可怕了。 棒梗则是一直咬紧了牙关,发誓一定要报復何雨栋,但是他又不是何雨栋的对手,所以他只能心里怨恨。 许大茂则是在家里摔了不少的东西,现在喝了一大堆的酒,他心里的恨更深了。他原本以为自己娶了个村姑,起码能够给他生孩子,现在发现连孩子都是假的。现在他以及开始在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孕不育了,他心里是绝对不愿意承认的,但是事实似乎又摆在眼前。 “不行,我许大茂绝对不会认命,我就不信我真生不了孩子,肯定是秦京如那娘们不能生。” 何雨栋关上了房门,意识沟通系统:“系统,我要十连抽。” “叮,十连抽启动中。” 何雨栋十分期待这一次又能够抽到什么好东西。每一次抽奖的时候,最享受的就是抽奖的过程了。 “叮,恭喜宿主抽中女式情调內衣一套。” “我靠?这都行?”何雨栋没想到抽奖居然抽到这种东西,额,不过想了想,给丁秋楠穿应该挺合適的,找机会可以尝试一下,系统,你真会玩。 “叮,恭喜宿主抽中幸运符一张【可以对別人使用,也可以对自己使用,使用后,十分钟內运气爆棚】” 之前是倒霉符,现在是幸运符,这幸运符自己不会用在別人身上了,何雨栋心想,要不等下次十连抽的时候,使用幸运符的话,嘿嘿,不知道到时候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这次肯定是用不了的,因为十连抽是不会中断的。 “叮,恭喜宿主抽中现金20000软妹幣。” 这现金对何雨栋来说,算是最没用的了,他小世界里还有好几万呢,而且光是自己从那些坏人手里赚来的钱都有不少呢。现在现金总数大概有五万多吧,平时压根就用不到那么多。 “叮,恭喜宿主抽中易容面具一副【可易容成任何人的模样,可使用三次】。” “叮,恭喜宿主抽中千年人参种子三颗【成长后直接成为千年人参,小世界中以灵泉浇灌需要一年才可成熟】” 听到千年人参种子,何雨栋心里大喜,虽然百草园里面有各种各样的药材,但是基本上都是一些普通常见的,虽然也有几株人参,但也只是普通的。现在这千年人参种子只要一年就可以长成三颗千年人参,到时候用来炼製丹药,那效果绝对是最佳的。话说上次获得炼丹术和丹方之后,何雨栋一直没有时间尝试炼丹,等回头找个时间一定要好好尝试一番。 “叮,恭喜宿主抽中倒霉符3张。” “叮,恭喜宿主抽中大还丹一枚【可加速武术传承融合】。” “叮,恭喜宿主抽中谢谢惠顾。” 靠,这都行?何雨栋记得,这好像第一次抽中什么都没有的。 “叮,恭喜宿主抽中认知丹一枚【可加速知识传承融合】。” “叮,恭喜宿主抽中黄金手枪一把【子弹200发】” 这次抽奖的结果相比之前,並不算好,不过十连抽或多或少都会给自己惊喜。何雨栋当即便服用了认知丹和大还丹,服用之后,就感觉他对於医术和武术的认知提高了不少,传承的融合度跨了一个台阶。伴隨而来的,体质和精神力也隨之提高了。 其他的东西,除了三颗千年人参种子已经种植在了百草园內,其他的东西也都收入了小世界仓库內了。 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信息 姓名:何雨栋 血脉:至纯炎黄血脉【百毒不侵体质】【优质基因】 年龄:20 体质:65(普通人平均值10) 精神:45(普通人平均值10) 技能:中医宗师级(70%),西医宗师级(70%),內家拳宗师级(70%),八极拳宗师级(60%),冷兵器格杀术精通,军事技能高级,琴棋书画精通,庖丁解牛刀法精通,阿威十八式精通,语言精通,过目不忘,道家吐纳术,古法炼丹术 功德点:65点 物品:倒霉卡 8、幸运卡 1 看到属性面板,何雨栋露出了会心的微笑,相比起之前,已经有了质的提高了。 除了属性面板上的情况,何雨栋放在小世界仓库里的道具分別还有防弹衬衫,超合金匕首,超合金唐刀,神农丹鼎,易容面具,情调內衣和黄金手枪。 当天晚上,秦京如从派出所回来了,想回许大茂家,结果被许大茂给赶了出来,在门口蹲著一直在那哭著,最后无奈只能去秦淮茹家里暂住了。贾张氏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没办法,现在秦淮茹被抓了,秦京如在家里还能帮上点忙。秦京如打算等过几天许大茂气消了,就让许大茂打自己一顿,然后再回他家里,毕竟两人都领证了,是合法夫妻。 刚刚在派出所她交代了欺骗许大茂的事情,不过这一切都是秦淮茹的主意,所以秦京如问题不大,被训斥了一顿就放回来了。 秦淮茹因为事情比较严重,估计今天晚上是回不来了,虽然没有给娄小娥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是恶意诬陷已经是事实了。不过这女人到了派出所之后老实了不少,一个劲的认错,又哭著自己还有三个孩子在家,要是自己被关进去了孩子该怎么办,她也是一时糊涂。再加上易忠海疏通的关係,花了不少钱,並且为秦淮茹做了担保,派出所那边考虑到了具体的情况,也不准备深究。不过前提是需要秦淮茹获得娄小娥和傻柱的原谅才行。 自从上次从长城回到家之后,叶老就用了何雨栋开的药方吃了几天,结果发现这几天身体越来越硬朗了。 这次在护理医生的强烈要求下,彻底的做了一次体检。拿到体检报告的护理医生,顿时有些惊讶了,脸上更是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怎么样?我说了我身体好的很吧,你们这帮人就是瞎操心。”叶老看出了眾人的表情,当即就猜到了体检结果肯定不错。 “这太不可思议了吧,上一次体检的时候,有几项指標都不合格,这才过去半个月而已。”医生说道。 这时候中医国手水镜先生走了过来,说道:“给我看看。” “是,老师。”医生將体检报告递给了水镜先生。 水镜先生看到上面的体检报告,然后又对比了一下半个月前的体检报告。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吧,叶老?您最近是不是有看过什么医生,或者吃过什么药?您现在的身体机能仿佛已经到了这个年纪的巔峰了,连心臟病变的症状居然也几乎消失了。”水镜先生看向叶老说道。 “哈哈哈,这件事儿说起来也巧,应该跟那个小神医有关吧。”叶老哈哈一笑说道。 “小神医?”水镜疑惑道。 “那天我去了八达岭……”叶老將那天到了长城突发心梗晕倒,遇到了何雨栋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时那小伙子就用几根银针就把老头子我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后来又给我开了个药方,我这才吃了几天,现在感觉就算是上战场杀敌都没有问题了。” 水镜闻言眼前不由得一亮,说道:“叶老,您那张药方可不可以给我看看。” “小张,你把药方拿出来,给水镜先生看看。” “是,首长。”警卫员小张连忙从包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张纸,这正是当时何雨栋写的药方。这张药方由警卫员小张保管著,平时抓药熬药也是由他亲自负责的,不能有丝毫的马虎。现在看到首长身体一天比一天好了,自然知道这张药方的重要性了。 水镜接过药方一看,看到上面的字的时候,顿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当看到药方的內容的时候,顿时惊呆了。 “妙,真是太妙了,没想到这药方还能如此搭配,真是令老夫汗顏啊。”水镜先生惊讶道:“首长,你说这小神医叫什么名字?可否引荐一下?” “叫什么来著?小张,你不是记得吗?”叶老看向警卫员小张问道。 “首长,那小神医叫何雨栋,好像在红星什么厂担任医务室主任,当时工作证上写的。”小张说道。 “何雨栋?原来是他啊?”水镜听到这个名字,当即就想起了之前伍老所说的那个年轻人。 “水镜先生,你认识这小伙子?” 水镜摇了摇头,说道:“不认识,不过这小伙子正是当日在火车上救了伍老的那名医生,没想到,真是没想到,这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高深的医术,老夫真是自嘆不如啊。” “你说这小同志救过伍老?”叶老也有些惊讶了。 “没错,当时伍老也用了他开的药方,现在身体也比之前好了不少,不行,老夫一定要去拜访一下这位小同志才行。”水镜说道。 “嗯,这位小同志確实不错,没想到一个工厂的医务室居然有这样的人才,小张,你去查一下这位何雨栋同志的情况,改天我一定要亲自拜访一下。”叶老说道。 “是,首长。”小张应道。 叶老很清楚,这样一位好医生,有多么的重要,尤其是现在上面这些老人因为长期战爭的过程中都受了不少的伤,如果能够得到更好的治疗的话,就可以更好的为人民服务了。 “阿嚏” 红星厂医务室內,何雨栋直接打了个喷嚏。 “雨栋哥,怎么啦?你感冒了?”丁秋楠连忙问道。 何雨栋摇了摇头,笑著说道:“没事儿,估计有人在背后骂我呢。” 何雨栋身体那么好,自然不可能会得感冒这种病,又不像是过敏,而且最近得罪了不少人,想必有人在背后討论著要怎么整治他吧。不过何雨栋压根不放在眼里,明的暗的,想来就来吧,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打喷嚏跟有人骂你有什么关係啊?”丁秋楠疑惑的问道。 “额……”何雨栋顿时有些语塞,这个貌似是网络上流传的吧,现在还没有网络,所以丁秋楠並不知道。 “我以前听说的,如果打一声喷嚏,就是有人骂你,打两声的话,就是有人想你了。”何雨栋道。 “那如果打三声呢?” “那就真的是感冒了。”何雨栋道。 “噗呲。”丁秋楠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哪有这样的啊?那我平时想你的时候,也没有见你打喷嚏啊。” “因为你没在我身边,所以没看到咯。”何雨栋道。 “不对啊,那为什么,我都没有打过喷嚏,难道你没有想过我?”丁秋楠又问道。 “额……”何雨栋顿时无语了。 这时候医务室门口来人了,来的正是杨厂长。 “咦,厂长,您怎么来了?”何雨栋连忙问道。 “刚好路过医务室,刚好有事儿通知你们一下,今天没什么病人啊?”杨厂长问道。 “没呢,没病人这不是挺好的。”何雨栋笑著说道:“对了厂长,是有什么事儿吗?” “刚刚上面发过来的文件,因为福泽乡这几天接连出现不明症状的病人,市里各个医院都要派医生到乡下去义诊,为期两天时间,咱们厂也收到了通知,所以过来询问一下你们,当然,这是自愿的,不去的话,这边可以推掉。” 何雨栋看向丁秋楠,问道:“要去吗?” 丁秋楠道:“你决定就好,你去我就去。” 杨厂长见到这一幕,不由得笑了,厂里都在传何雨栋跟丁秋楠的事情,看来应该是真的,不过两人郎才女貌的,倒也十分的般配。 “那好吧,厂长,我们去,什么时候啊?”何雨栋道。 杨厂长说是不明症状的病人,何雨栋倒是想去见识一下,而且似乎得病的人不少,如果能够治好的话,或许还能够获得不少的功德点。 “那行,我把你们的名字报上去,这对於以后的履歷可以多添上一笔,明天早上七点东车站集合,到时候带上工作证,有专门的登记人员,到时候还有其他医院或者厂的医生也会去。”杨厂长道。 “好。”何雨栋点了点头。 “那就这样了,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您慢走。” 杨厂长走后,丁秋楠道:“雨栋哥,我都还没有去过乡下义诊呢,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你就当做是平时看病就行了,乡下的条件比较差,有时候生个病就要跑几十里的地方才能够找到医生,而且交通又不方便,所以上面才会不定期的举行义诊活动,这是好事。” “嗯,那明天早上我去找你吧,然后一起去车站,你那边距离车站比较近。”丁秋楠道。 何雨栋看了看丁秋楠,笑了笑,附在她耳边说道:“晚上去我那里住,然后早上起来,吃完早餐就可以直接去了。” 丁秋楠俏脸一红,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医馆四合院距离东车站步行也就十分钟左右,因为要统一坐车过去,所以就不骑车子过去了。 “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何雨栋道。 “我想吃鱼,不过咱们钓的鱼早已经吃完了,要不咱们这周末再去钓鱼怎么样?”丁秋楠道。 “可以啊,不过想吃鱼的话,还不简单,我院子里还有养著的呢,晚上给你做红烧鱼。”何雨栋道。 “嗯。”丁秋楠点头道。 下午下班时间,在距离四合院不远处的一处拐弯处的地方,七八个小混混模样的人手持著棍子,旁边还放著一口麻袋,正在等候著。 “光天哥,怎么都过去二十分钟了,你说的那小子还没来呢?会不会搞错了啊?”一个小混混对著刘光天问道。 “错不了,这条路是回家的必经之路,只要那小子回来,一定经过这里,继续等。”刘光天道。 免费读全本第47章 你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连结:。 第51章 浑身发冷 最新更新,已在上线,等待您的解读。 刘光天兄弟俩猫在胡同拐角,硬生生等了两个多钟头,连何雨栋的影儿都没摸著。 “光天,那小子该不会已经回去了吧?”刘光福蹲得腿发麻,忍不住问。 “不能啊,从厂子回四合院就这一条路,他还能飞了?”刘光天挠挠头,“哥,你往厂子那头瞅瞅去。” 刘光福应了声,小跑著往轧钢厂方向去。 到了厂门口,他凑到看门大爷跟前:“大爷,劳驾问一句,瞧见何主任了没?” 大爷打量他两眼,见这人眼神飘忽,不像正经人,顿时警觉:“你谁啊?找何主任干啥?” “我跟何主任一个院的,找他有点事儿,可他一直没回院儿,这不才来问问嘛。”刘光福赔著笑。 大爷听他这么说,脸色稍缓。何雨栋可是他忘年交,当年过草地落下的老寒腿,还是何主任给调理好的。要是有人想对何主任使坏,他头一个不答应。 既然是同院的,大概也没啥。 “何主任一下班就骑车走了,兴许晚点才回吧。”大爷含糊道。他其实瞧见何雨栋载著丁秋楠有说有笑地离开,小年轻八成约会去了,这话他可不会往外说。 “得嘞,谢谢您啊大爷。”刘光福转身嘀咕,“这该死的何雨栋……” “你说啥?”大爷耳朵尖。 “没、没啥!”刘光福心虚,赶紧溜了。 大爷心里明镜似的:这小子肯定没憋好屁,回头见了何主任,得提个醒。 这会儿,何雨栋早和丁秋楠到了医馆小院,俩人做了几样爱吃的菜,说说笑笑,温存到夜深。因为第二天要赶早去乡下义诊,没敢闹太晚,不到十二点就歇下了。 天刚蒙蒙亮,两人收拾好药箱,简单吃过早饭便往车站赶。 车站已经聚了不少人。丁秋楠背著药箱,何雨栋拎著行李,刚站定就有个中年妇女过来问:“你们也是去义诊的?” “对,这是工作证。”何雨栋递过去。 妇女一看是轧钢厂医务室的,脸上顿时露出几分轻视——厂医哪能跟大医院大夫比?她隨手一指:“那边登记,登记完上车。” 何雨栋没计较,带著丁秋楠去登记处。 一个戴眼镜、干部模样的中年男人一看见丁秋楠,眼睛就亮了。他堆著笑走过来,伸手道:“这位大夫是哪家医院的?” 丁秋楠下意识往何雨栋身边靠了靠,没接他的手。 “我们是红星轧钢厂医务室的。”何雨栋挡在前面。 “哦,厂医啊。”男人脸色淡了,瞥了眼何雨栋,心里莫名不爽——尤其见丁秋楠挨著这小子,更觉碍眼。 “这次义诊是上级重点任务,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参加的。”男人说著,目光又在丁秋楠身上转了转。 “我们厂长已经报过名单了,为什么不能去?”何雨栋皱眉。 “我是这次义诊的负责人,刘大福。我说不能去,就不能去。”刘大福挺了挺肚子,“任务重要,容不得半点马虎。你一个厂医,能懂什么?” “好大的官威。”何雨栋冷笑。 “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不能去。这位女同志可以去。”刘大福看向丁秋楠,语气软了几分,“这可是立功的好机会,难得著呢。” “雨栋哥不去,我也不去。”丁秋楠拉住何雨栋的手,转身就要走。 刘大福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人群忽然一阵骚动。 “是水镜先生!他也来义诊了?” 何雨栋抬眼望去,只见一位白髮老人从军车上下来,身旁跟著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模样清秀,不输丁秋楠。眾人纷纷迎上去——这位可是中医界的泰山北斗,时常为领导诊脉,地位尊崇。 刘大福也立刻换上一脸諂媚,小跑著凑过去。 何雨栋和丁秋楠却无意凑热闹。在何雨栋看来,这世上或许有人医术接近他,但绝不可能超过他;丁秋楠出身医学世家,却只认何雨栋的医术最高。遇上这种刁难,他们索性不想待了,不如回家自在。 军车上的司机正要离开,忽然瞥见何雨栋,眼睛一亮,快步追了过来。 “请留步!您是何神医吧?”士兵赶到两人面前。 何雨栋觉得他面熟,一时却没想起来。 “您忘了?在长城,您救过老首长,我还看过您的工作证呢!”士兵激动道,“真巧在这儿遇到您,您这是要去哪儿?” “原来是你。”何雨栋记起来了,是那位大人物的警卫员,小张。 “这儿门槛高,说我们没资格义诊,只好回去了。”何雨栋笑笑。 “什么?以您的医术,谁敢说没资格!”小张顿时火了,何神医可是首长的救命恩人,岂能让人这么欺负?他看见水镜先生,连忙招手:“何医生,您跟我来,水镜先生一直想见您呢!” 昨天水镜先生给首长复查时,还特意提过何雨栋,说想认识这位年轻神医。 何雨栋有些意外,自己与这位老先生並无交集,他为何想见我? “水镜先生!”小张朝那边喊道。 水镜先生闻声望去,见小张与两个年轻人站在一处,便走了过来。刘大福紧跟在后,一见何雨栋还在,顿时来气:“你小子怎么还没走?赖这儿干嘛?” 何雨栋眉头一皱。这死胖子,自己没招他没惹他,偏就爱跟自己过不去。再瞧他那双贼眼,不老实地往丁秋楠身上瞟——何雨栋心里门儿清,这货肚子里揣著什么齷齪念头。 “我站这儿碍你事了?这地方是你家的?”何雨栋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 “你怎么说话呢?”刘大福挺了挺肚子,“我们这是奉命执行义诊任务,无关人员请离开……” 一旁的警卫员小张看不下去了。何雨栋可是连叶老、伍老都救过的人,这胖子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你谁啊?怎么跟何医生说话的!”小张上前一步,语气带著怒意。 “小张,怎么回事?”这时,水镜先生走了过来。 “水镜先生,您来得正好!”小张连忙介绍,“这位就是何雨栋何医生,您一直想见的那位。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 水镜先生眼睛一亮,隨即露出惊讶——这何医生也太年轻了。他看过那两张药方,开方之人绝对是大家手笔,没想到竟是个年轻人。 “你就是何雨栋同志?”水镜有些激动地伸出手。 何雨栋虽不认识对方,还是礼貌地握了握手:“老先生您好,我是何雨栋。您认识我?” “认识,认识!虽未谋面,但你写的那两张方子我反覆看过,真是……后生可畏啊!”水镜感慨道,“老夫自愧不如。” “两张方子?”何雨栋有些疑惑。按小张之前说的,应该只有叶老那一张才对。 水镜连忙將伍老的事也说了一遍,何雨栋这才恍然。一旁的刘大福却听得心里发慌——水镜先生对这年轻人態度如此恭敬,自己怕是踢到铁板了。 何雨栋对救人这事倒没太放心上,印象最深的是那两千功德点。 “本还想去拜访你,没想到在这儿遇上了,真是缘分。”水镜笑道,“何医生,你这也是来参加义诊的?” 何雨栋笑了笑,瞥了一眼眼神躲闪的刘大福,书荒?来看看诸天无限小说推荐吧!对水镜说:“我哪有资格参加什么义诊?你们门槛高,我攀不上。秋楠,咱们走吧。” “嗯。”丁秋楠点点头,就要跟何雨栋离开。 水镜听出他话里的不满,连忙拦住:“何医生留步!这是怎么回事?” 何雨栋还没开口,刘大福抢先赔笑:“误会,都是误会!何医生,刚才是我工作失误,您既然是报名来义诊的,怎么能走呢?” 何雨栋冷眼看著他,没接话。 水镜脸色一沉,转向刘大福:“刘主任,你好大的威风!上级给你的权力,是让你拿来摆谱的?” 刘大福嚇得一哆嗦:“水神医,是我糊涂……何医生,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大量……” 何雨栋厌恶地扫了他一眼。名字带“大”的,是不是都没什么好货?许大茂、崔大可,现在又来个刘大福。都是些欺软怕硬的墙头草。 “哼!要不是这次任务紧急,非让你立刻滚蛋不可!”水镜压著火气——义诊的协调工作还得靠刘大福安排。他转头对何雨栋语气诚恳:“何医生,这次福泽乡的疫情症状不明,老夫真心想请你一同前往。就当给老夫一个面子。” “是啊何医生,別跟这种小人一般见识。”小张说话直,一点没给刘大福留脸。 刘大福脸色青白,却不敢吭声。水镜在医学界地位崇高,一句话就能让他捲铺盖走人。 何雨栋见水镜態度真诚,终於点了点头:“行,那我就去看看。正好也见识见识这『不明症状』到底是什么。” “太好了!”水镜喜道。虽未亲见何雨栋医术,但从药方和这年轻人沉稳的气度,他相信此子绝不简单。 “爷爷,他就是你说的那个医术很高的人?”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十七八岁的姑娘走了过来,灵动的大眼睛打量著何雨栋——除了长得俊、气质好,好像也没什么特別嘛。不过……確实挺俊的。 何雨栋见这姑娘容貌不输丁秋楠,猜是水镜的孙女。 “小何同志別见怪,这是我孙女儿,水玲瓏。”水镜笑著介绍。 “你好,我叫水玲瓏。”姑娘伸出手,眼睛亮晶晶的,“你医术真的那么厉害?能展示一下吗?” 水玲瓏被噎得一愣,心里不服气起来。她从小被夸中医天才,又是爷爷的掌上明珠,哪见过这么冷淡的?当即小嘴一撇:“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何雨栋懒得跟小丫头较劲,转向水镜:“时间不早了,是不是该出发了?” “你……”水玲瓏见他完全无视自己,气得跺了跺脚。 水镜笑著打圆场:“人齐了,大家上车吧。” 水玲瓏悄悄撇了撇嘴,心里较著劲:等到了福泽乡,非得跟这何雨栋比比,看他是不是真像爷爷夸得那么神。 何雨栋和丁秋楠跟著水镜上了车。工作人员特意將他们安排在前排,紧挨著水镜爷孙——领导重视的人,待遇自然不同。这年头风气虽积极,却也少不了刘大福那样专会逢迎的人。 刘大福这会儿正斜眼瞅著何雨栋,心里又酸又恨:这小子凭什么?水镜先生看重他,身边还跟著个水灵灵的姑娘……他惯会仗著点儿职权对女同志动手动脚,此刻见了丁秋楠,那点齷齪心思又活络起来。 何雨栋恰巧抬眼,目光扫过他。刘大福脸上瞬间堆起諂笑,可方才那抹怨毒早被何雨栋瞧了个清楚。 何雨栋心下冷笑:这老小子,最好安分点儿。若不知死活撞上来,他不介意顺手收拾了——看那面相就不像好人,整治他说不定还能攒点功德。 倒霉符还剩八张,正愁没处用呢。 “小何同志,”水镜忽然开口,“你之前给伍老开的那方子里,有几味药的搭配,老夫一直没琢磨透……” 他问的是何雨栋药方中几处精妙之处,虽知效果极佳,却不解其理。 何雨栋略感意外——这些问题在他看来都属基础。莫非这老先生是想考校自己?年轻人那点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他便从容答道: “那几味药主要作用於膀胱周边经络,起辅助之功。其中马尾草可中和前药之性,將副作用压至最低。残留的那点儿影响,不过如感冒打个喷嚏,隨人体代谢便排出去了。” 他不仅答了,还逐一阐明了机理。 水镜越听越惊。他本非考校,实是真心求教,被何雨栋一点,竟豁然开朗,许多昔日困阻之处顿时贯通。 “妙啊!原来药方可如此开合……小何同志对阴阳五行的理解竟已至此境,老夫自愧不如。”水镜嘆道。 何雨栋反倒愣了:“这不是中医基础么?李时珍《奇经八脉考》里写得明白。” “这……”水镜老脸一热。那书他自然读过,却远不及何雨栋领悟之深。原以为自己医术已臻国手,如今方知不过井底窥天。 中医如海,他所学不过一瓢。 但这老头儿確有医者虚心,又拉著何雨栋探討起诸多医理。何雨栋对答如流,水镜心中既惊且喜:此子实乃中医之幸,国之大幸! 何雨栋只当老先生在考校晚辈,並未多想,暗忖这国手水平应当不差。 一旁的水玲瓏听得暗自咋舌。许多理论她闻所未闻,爷爷竟时有语塞。这何雨栋看著不过二十上下,怎会懂得这么多?她想插话,却发觉自己根本接不上——宛如小学生听大学生论道。 车行五六个钟头,一路顛簸,近下午一点才到福泽乡。水镜拉著何雨栋聊了一路,竟丝毫不觉疲乏,反嫌时间太短。 何雨栋倒是服了这老先生的劲头。一番交谈下来,他察觉水镜医术確有过人之处,但许多自己视作常识的东西,对方竟不甚瞭然——这般水平如何成的国手? 他不知,如今中医传承多有遗失,水镜已是业內顶尖。只是何雨栋身负两大医宗传承,融合度已达七成,眼界自然更高。 水玲瓏再看何雨栋时,眼神已有些不同。原以为他只是皮相好,没想到真有两把刷子。虽只见理论,可能讲得这般透彻,手上功夫想必不差。 姑娘家的好奇心一旦起来,心思可就微妙了。 车子在乡卫生所前停稳。当地干部早候著了——京城来的医疗队,哪敢怠慢。 午饭过后稍作休息,眾人便准备开工。此前已知有批特殊病人,何雨栋心里有底。果然刚过午,卫生所门口已聚了十几人,皆有家属搀扶。 “水神医,这些病人我们查了好几天,有发热的、发冷的、盗汗乏力的……起初疑是瘟疫,但未见传染。如今人数渐多,您是京城来的专家,千万拜託了!” 水镜神色凝重。確非瘟疫,否则早蔓延开了。至今尚无死亡,但病人情况多沉重,眼下只能靠吊瓶维持。 何雨栋已走到一名病人身旁,观其面色,心中已有几分判断。 “雨栋哥,这是什么病?”丁秋楠轻声问。 “还须细辨。”何雨栋俯身问那病人,“什么时候开始的?” “昨、昨天……浑身发冷。”病人裹著厚衣仍打哆嗦。 “之前可有过头痛头晕、四肢无力、间歇发烧?” “有、有!俺以为是著凉,没在意。大夫,俺这啥病啊?会不会死?卫生所里还躺著好几个跟俺一样的呢……”病人声音发慌。 第52章 这个等以后再说吧 “怎么样?“ 水镜急切地问道,可话刚出口,他的目光便被何雨栋手中的银针牢牢锁住了。 那针法—— 快、准、稳。 每一针落下的位置、深浅、角度,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银针入穴的瞬间,乌青色的毒痕便像退潮一般往回缩,肉眼可见地消了下去。 水镜瞳孔骤缩。 这手法……他见过。 不,不止见过——他钻研了大半辈子,也只在古籍残卷中见过类似的记载。那是失传了上百年的“封经截脉针法“,用银针封住经络,阻断毒液隨气血运行,再以逆向行针將毒素逼回原处,最后排出体外。 这种针法,他在现世从未见任何人使出来过。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信手拈来,举重若轻,仿佛用了一千次一万次一般熟练。 “水镜先生,您先別急。“ 何雨栋头也不抬,语气沉稳。他左手扣住水玲瓏的手腕,右手又取出一根银针,在她虎口处的穴道上轻轻一刺。 水玲瓏“嘶“了一声,疼得齜牙咧嘴,却不敢再哭——刚才何雨栋说了,哭的话蛇毒蔓延更快。 “忍著点。“何雨栋道。 他指尖微微用力,沿著水玲瓏手臂上的经络从上往下推去。每推过一处,原本乌青的皮肤便恢復些许血色,而推到被咬的伤口处时,两颗清晰的牙印周围已经开始渗出黑红色的血液。 “毒血必须排出来。“ 何雨栋说完,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嘴对上伤口,用力一吸。 “你——“水镜一惊。 丁秋楠也愣住了,下意识想伸手去拦,但看到何雨栋专注的神情,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何雨栋吸出一口黑血,偏头吐在旁边的草地上,又接著吸了第二口、第三口……直到吸出来的血从黑红色变成鲜红色,他才停下。 “秋楠,把水壶给我。“ 丁秋楠连忙递过来,何雨栋接过来漱了口,又用清水冲洗了水玲瓏的伤口,最后从药箱里取出一小瓶药粉,均匀地撒在伤口上。 “好了,毒已经清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我刚才用针封住了,不会再扩散。回去之后再服一副解毒的药,休养两三天就没事了。“ 何雨栋说著,將水玲瓏手臂上的银针逐一拔出。最后一根针离体的瞬间,水玲瓏整条手臂的乌青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剩伤口周围还有些红肿。 水玲瓏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手臂,又抬头看著何雨栋。 刚才还疼得发麻的手臂,现在已经恢復了知觉,除了有些酸胀之外,几乎没什么异样了。 “我……我没事了?“水玲瓏不敢置信地动了动手指。 “暂时没事了,但回去还得吃药。“何雨栋收起银针,站起身来。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谢谢你……“水玲瓏红著眼眶,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何雨栋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转身继续去收割青蒿。 水镜却站在原地没动。 他盯著何雨栋的背影,眼神复杂——震惊、感慨、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刚才那套针法,他確信无疑,就是失传的封经截脉针法。 而何雨栋吸蛇毒那一下,更是让他心头一震。那不是什么医术技巧,而是一个医生最本能的反应——看到病人有危险,什么都不顾了,直接用嘴去吸毒。 这种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换作他自己,在不確定蛇毒种类的情况下,也不敢贸然用嘴吸毒。万一那蛇毒可以通过口腔黏膜吸收,施救者也会中毒。 可何雨栋连犹豫都没有。 要么是艺高人胆大,对自己医术有绝对的自信;要么是骨子里就有一股子不计后果的狠劲儿。 又或者——两者兼有。 “爷爷?“水玲瓏轻轻拉了拉水镜的衣角,“您怎么了?“ 水镜回过神来,低头看了孙女一眼,確认她確实没什么大碍后,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没事。“他拍了拍水玲瓏的手,又望向何雨栋的方向,目光深沉,“是爷爷大意了,让你受惊了。“ 顿了顿,水镜又低声自语了一句: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 旁边的丁秋楠听见了,嘴角微微<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心里默默道:那当然了,他可是我雨栋哥。 另一边,梁医生和刘大福站在人群后面,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梁医生是彻底说不出话了——先是三言两语確诊疑难杂症,又当眾施展失传针法,还徒手吸蛇毒救人。这一套下来,別说他了,在场所有医生加起来,都做不到。 刘大福更是又惊又恼。他原本想给何雨栋使绊子,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连水镜先生都折服了。这下好了,他那个“义诊负责人“的脸面,算是丟到姥姥家了。 青蒿很快便收割了一大堆。 何雨栋將青蒿分成了几份,又带人采了几味辅助的药材,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到了卫生所。 “水镜先生,劳烦您找一口大锅来。“何雨栋道。 “好。“水镜二话不说,吩咐卫生所主任去找了口大铁锅来。 何雨栋將青蒿放入锅中,加满水,然后开始煎煮。但他並没有用大火熬煮,而是用温水浸泡,再以小火慢慢熬煎,整个过程极为讲究火候和时间。 “葛洪《肘后备急方》中记载: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渍,绞取汁,尽服之。“何雨栋一边煎药一边解释道,“关键就在这个渍字和绞取汁上。青蒿素不耐高温,如果用常规的煎药方法,高温会破坏青蒿素的药效,所以必须用温水浸渍,再绞取汁液。“ 水镜听得频频点头,眼中光芒越来越盛。 他之前尝试用青蒿治疗疟疾效果不佳,原来问题就出在煎药的方法上。这小辈对医理的理解之深、之透彻,远超他的想像。 不多时,药汁煎好。 何雨栋將青蒿汁过滤出来,又加入了其他几味辅助药材的煎液,调配成一副完整的药方。 “让病人服下这药,一天三次,重症者三天之內必定好转。“何雨栋將药碗递给卫生所的护士,“另外,症状较轻的病人减半服用,没有发病的村民也可以喝一些,能够起到预防的作用。“ 水镜接过一碗药汁,凑近闻了闻,又用手指蘸了一点放在舌尖尝了尝,眉头先是微蹙,隨即缓缓舒展开来。 “好药。“水镜由衷讚嘆道。 他放下药碗,转身看著何雨栋,目光中满是欣赏与敬意,郑重地拱了拱手: “小何医生,今日老夫受教了。“ 何雨栋连忙摆手:“水镜先生客气了,您是前辈,晚辈不敢当。“ 水镜摇了摇头,神情认真:“医者不论资排辈,只凭真才实学。你当得起。“ 说完这句话,水镜顿了顿,像是在斟酌什么,片刻后才开口: “小何医生,我有一事想请教——你刚才用的那套针法,可否告知名称?“ 何雨栋微微一愣,隨即笑道:“封经截脉针法。“ 水镜深吸一口气,果然如此。 “这套针法,据我所知,已经失传上百年了。“水镜缓缓说道,“你是从何处学来的?“ 何雨栋坦然道:“家传。“ 水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 家传也好,自学也罢,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年轻人身上藏著的东西,远比他想像的要多。 “小何医生,“水镜忽然正色道,“老夫有一个不情之请——待此间义诊结束,可否到寒舍小住几日?老夫有些医理想与你探討。“ 这话一出,在场眾人皆是一惊。 水镜先生何许人也?中医界的泰山北斗,寻常人求见一面都难如登天,如今竟主动邀请一个年轻人去家里做客? 何雨栋还没开口,水玲瓏先忍不住了,小声道:“爷爷,您也太偏心了,我刚才都被蛇咬了,您倒好,跟没事儿人似的。“ 水镜老脸一红,轻咳一声:“咳……爷爷这不是担心你嘛,只不过何医生的医术让爷爷一时看入了神……“ “哼!“水玲瓏別过头,余光却偷偷瞟了何雨栋一眼。 丁秋楠把这一幕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往何雨栋身边靠了靠。 何雨栋察觉到丁秋楠的动作,低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脸上笑意盈盈,但扣住自己衣角的手指却微微收紧了。 何雨栋无奈地笑了笑,悄悄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丁秋楠耳根微红,却没有鬆开。 “这难道是已经失传了几百年的五行针法?“水镜忍不住激动地喊了出来。 何雨栋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手上动作不停,又扎入几根银针。那些银针竟以肉眼可见的高频率颤动起来,十分神奇。 接著,水玲瓏被咬伤的伤口处,一滴滴黑色的毒血竟被缓缓逼了出来。饶是刚才还对何雨栋有些不服气的水玲瓏,此刻也不由得觉得神奇——原本手上那股麻痹的感觉,居然在一点点消失。 这一幕震撼了现场所有医生,任谁都看得出来,这是用银针在逼毒。 不过人群之中的刘大福和梁医生则满脸不爽——这小子居然这么出风头,他们自然不乐意看到。 “保持住,別动。“何雨栋对水玲瓏说完,便朝那条竹青蛇走去。他没理会被银针钉在地上的蛇,而是在周围草丛里翻找起来。 不多时,便找到一种叶片紫红色的草。他摘了几片叶子放进嘴里嚼了几下,然后取出来,直接敷在了水玲瓏的伤口上。 “秋楠,纱布拿一下。“ “好的,雨栋哥。“丁秋楠连忙从药箱里拿出一卷纱布递过去。 何雨栋接过纱布,熟练地为水玲瓏包扎好伤口,最后才將银针一一取下。 “啊?这样就没事了?我可是被毒蛇咬了啊,你这样处理会不会太草率了?还有,那是什么草,你就隨隨便便给我敷上了?“水玲瓏眼眶微红,含著泪说道。 “亏你还是学中医的,不会连阴阳五行学说都没读过吧?“何雨栋淡淡道。 “什么嘛,这跟阴阳五行学说有什么关係啊?“水玲瓏不服气。 “天地万物,离不开阴阳五行,五行相生相剋。但凡有毒蛇出没的地方,七步之內必定能找到治疗蛇毒的草药。这都不懂?刚才那味草药名叫紫月草,专治青竹蛇毒。再说了,你手上大部分蛇毒已经被我用银针逼出来了,死不了。“ “你……“水玲瓏被训得说不出话来。 “玲瓏,不得无礼!“水镜严厉道,“刚才要不是何医生,你早就中毒了,还不赶紧谢谢人家。“ 越是和何雨栋接触,水镜就越觉得这小伙子不简单。没想到连蛇毒都能轻易化解,而且刚才那五行针法,更是让他震撼不已。 “好吧……谢谢你。“水玲瓏看了何雨栋一眼。其实心里还是比较感激的——刚才她都急得快哭了,没人上前帮忙,就何雨栋一个人过来。而且那针灸实在太厉害了,现在手上已经完全恢復知觉了。 “大家都小心点,这里草丛密集,很可能有蛇出没。先用棍子打几下,再採摘青蒿。“水镜连忙对眾人喊道。 有了何雨栋这个能治蛇毒的医生在,眾人又拿了棍子,也不再害怕了。不多时便採摘了不少青蒿。一个多小时后,眾人满载而归,回到卫生所。 然后按照何雨栋教授的方法,用青蒿配合其他草药开始煎药。喝了汤药的轻症患者,当天傍晚病情就迅速好转;重症患者的情况也明显减轻。 这时候,现场的医生们才真正意识到何雨栋的厉害。 “小何,这次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这事不会解决得这么快。这一次的任务,你居首功!“水镜笑著说道。他越看何雨栋越顺眼——小小年纪,医术竟如此高深,著实难得。 “水老言重了,我不过是做了一个医生该做的事罢了。这个药方可以进行推广,只要是疟疾都会有效果,就算有变异,也只需换一些辅药就行。“何雨栋笑道。 “叮,救治中毒少女,奖励功德点30点。“ “叮,写出疟疾良方,济世救民,奖励功德点500点。“ 听到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音,何雨栋心里一喜——没想到这一下子就五百多功德点了。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自己写出的这方子,可不仅仅治眼前这几个人,那是能救千千万万人的。只要是疟疾就能治,这不正是大功德吗? 如今功德点又到了616点,这次乡下义诊算是来对了。 “你放心,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对了小何同志,你刚才用的针灸,可是五行针法?“水镜又问道。 “没错,確实是五行针法。“何雨栋没有隱瞒。 “真的是五行针法?这针法不是已经失传几百年了吗?没想到居然还能流传下来!老夫也只不过是在一本古医书上看到过关於五行针的描述,据说五行针法一成,便可治疗一切內症?“水镜眼中放光。 何雨栋淡淡一笑:“五行针確实有其独到之处,不过说到治疗一切內症就过了。但对於五臟六腑的病症,確实都有相对应的治疗方法。只是五行针极其复杂,我现在也不过领悟了一丝皮毛罢了。“ “你太谦虚了!小何同志,以你的医术,老夫自愧不如。这样——等回去之后,我向上级推荐,让你来医学院担任教授,你看如何?“水镜认真说道。 “教授?“何雨栋笑著摇了摇头,“还是算了,我还是觉得在轧钢厂医务室挺好的,平时也不会很忙。要是去医学院,恐怕分身乏术。“ “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到时候掛个职位就行,一个礼拜给你安排一两节课,不会影响你工作的。“水镜见何雨栋拒绝,顿时急了。 这小子年纪轻轻,中医术如此了得,如今中医传承断层严重,要是何雨栋能来医学院教导学生,对国家、对中医都是大好事。 “这个等以后再说吧。“何雨栋道。 “那好,等回去之后再谈。“水镜说道。他现在的职位,除了是老领导们的专职健康顾问外,还是医学院的校长。让何雨栋来当教授,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何雨栋倒不太在意。对他来说,一身医术所向无敌,再加上系统在身,去医学院就算有好处也微不足道,还不如多留点时间逍遥快活。 “您是何医生吧?快给我看看!“ “何神医!我们要找何神医看病!“ “哎呀你別挤啊,到后面排队去!“ 这时候现场忽然混乱起来。何雨栋一来就解决了怪病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福泽乡,不少人连忙赶来,点名就要找何雨栋看病。 这会儿人群加起来少说上百人,根本没去找其他医生,全直奔何雨栋而来。 何雨栋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这场面怎么看都有些怪异。卫生所门口摆著一排诊桌,其他诊桌前一个人都没有,唯独他面前排了上百號人。 其他医生看了,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又是恨。尤其是梁医生,早就看何雨栋不顺眼了,此刻更是恨得咬牙切齿——这小子不就是碰巧知道个治疟疾的方子吗,有什么了不起? 水镜先生见状也不由得苦笑。这个时代,名人效应也挺强的,老百姓知道哪个医生厉害就直接找谁,连他这个国手都无人问津了。不过何雨栋的医术確实高明,他心里是认可的。 “大家都別急,一个个来,先排好队!“丁秋楠连忙帮忙维持秩序。何雨栋这么受欢迎,她心里是最高兴的,当即便当起了助手,跟在医务室的时候一样。 第53章 啊——! 经工作人员好说歹说,一部分村民才不情愿地挪到其他医生桌前。即便这样,何雨栋排的队还是最长。可他看病实在太利索,基本搭眼一瞧,患者啥毛病心里就有数了,隨口再问上两句,大笔一挥直接开方。村民一看他说的病症跟自身感觉分毫不差,先是惊愕,隨即乐得合不拢嘴。 丁秋楠在旁边打下手,跟何雨栋配合惯了,早见怪不怪。水镜和水玲瓏这爷孙俩却看得目瞪口呆。水镜老先生医术精湛,正因如此,才更觉何雨栋深不可测——单凭望诊得出的断论,跟他反覆琢磨的完全一致,简直神了。 “唉,果真老了,如今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嘍。”水镜忍不住嘆气。 水玲瓏虽没她爷爷看得深,这会儿也被何雨栋的锋芒震住了。原以为对方就比自己强一点,心里还存著较劲的念头,现在一看,这差距简直是一天一地,根本没法比。 “爷爷,他瞧得这么快,准吗?”水玲瓏小声问。 水镜点点头:“我暗中考校了几个,分毫不差。光凭望诊就能一锤定音,这中医造诣,已在老夫之上。”水玲瓏更惊了。水镜语重心长:“玲瓏啊,你天赋虽好,可跟小何一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你们年纪相仿,往后得多跟人家討教討教。” 说著,老头心里忍不住犯嘀咕:这小伙子要是我孙女婿该多好!医术高超,当过军医,接触下来人品也周正,长得还精神,绝对是年轻一代里的尖子。自家孙女再过俩月就十八了,也该找对象了。他斜眼一瞥,见水玲瓏正目不转睛地盯著何雨栋看,心里顿时有了底:自家丫头水灵著呢,这事有戏! 一直忙活到晚上七点,病人才算看完。何雨栋干活太快,本来分流的病人看他利索,又折回来排他的队。结果一百多號村民,差不多八成都是他看诊拿药的。连水镜老先生也不过才看了十几个,这反差確实大。 “同志们今天受累了!食堂备好饭了,大伙拾掇拾掇赶紧去吃。宿舍也安排妥了,一会看榜单入住啊!”卫生所主任扯著嗓子喊。这会儿主任对何雨栋那叫一个客气,一是人家不仅找出治疟疾的药方,还一口气看了一大半病人,居功至伟;二是连水镜老先生都对何雨栋青眼有加,这年轻人绝对惹不得。 何雨栋长舒一口气,总算完事了。看这架势明天也轻快不了,不过倒也因祸得福,看了將近一百號人,进帐一百多功德点。加上之前的,总共740点了,明天再攒一波,又能来个十连抽。 打完饭,何雨栋、丁秋楠和水家爷孙顺理成章坐一桌。“何大哥,今天真得谢谢你救命,没想到你医术这么牛,以后咱能常交流交流不?”水玲瓏盯著何雨栋那张帅脸,满眼崇拜。 何雨栋暗想,这丫头变脸倒快,刚来时还一副不服气的架势,这会儿倒捧起场了。“甭客气,大夫治病救人是本分。”他隨口应著,直接把交流医术的话茬给晾在一边。水玲瓏一下被噎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不管咋说都得谢你,我確实得向你学习。” 旁边的丁秋楠瞟了水玲瓏一眼,心里警铃大作。这丫头长得太水灵,半点不输自己,瞧这架势是看上雨栋哥了。可雨栋哥確实优秀,走哪都招姑娘,真是让人头疼。 “小何啊,等这趟回去,咱爷俩可得好好切磋切磋。老朽行医几十年,不少疑难怪病,跟你一聊反倒豁然开朗,你这医术確实比我高明。”水镜举著筷子感慨。 “水老您折煞我了,您是前辈,我哪敢比。”何雨栋淡然一笑。他医术虽甩这老头几条街,但接触下来发现老头医德没得挑,是个值得结交的人。 “誒,话不能这么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当大夫的,得认清自个儿不足才能往前走。” “您老说得对。”何雨栋笑著点头。 扒拉完饭,几人刚出食堂,宿舍分配表就贴出来了。何雨栋被分在最犄角旮旯的一间,丁秋楠跟水玲瓏分一屋,水镜老头住最前面。何雨栋推门一进屋,差点被顶回来。屋里空空荡荡,一股子霉味直衝鼻子,地当间潮湿得能踩出水,满屋子灰。他眉头一皱,转身去隔壁瞅了一眼,人家屋里乾乾净净,被褥床单铺得板板正正。何雨栋心里立马透亮了——这是有人故意上眼药呢。 正琢磨呢,刘大福晃悠到走廊口,瞅见何雨栋,嘴角立马掛上一丝冷笑。何雨栋大步逼过去,声音冷得掉渣:“刘主任是吧?我那屋怎么回事?” “哟,何医生啊,怎么啦?有何指示?”刘大福装傻充愣。 “別人屋都乾乾净净,被褥齐全,怎么就我那屋又脏又乱,连个铺盖都没有?这能住人?”何雨栋盯著他问。 “嗐,何医生,您这话说的。宿舍都是隨机分的,乡下条件差您又不是不知道,將就一宿得了。年轻人,思想觉悟咋这么低呢?”刘大福皮笑肉不笑,心里暗骂:跟我斗,你还嫩点。 “呵,既然刘主任觉悟这么高,那咱俩换换,那间房让您住得了。”何雨栋冷笑。这死胖子摆明是来噁心人的,自己又没惹过他,偏偏上赶著找不自在。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今天自己好歹算立了大功,反倒受这鸟气!他又不是刘大福亲爹,凭啥惯著这臭毛病。 “何医生,你思想有问题!不知道服从组织安排吗?我忙得很,没空跟你扯皮。”刘大福撂下话转身就走。 “给我站住!”何雨栋一声断喝。 刘大福腿肚子一软,差点没跪地上,强撑著回身指著他:“你……何雨栋,你想干什么!” 动静一大,其他大夫都探出头来瞧热闹。“怎么了这是?”“雨栋哥,出啥事了?”丁秋楠和水玲瓏也闻声赶来,连水镜老头都拄著拐出来了。 见人多了,刘大福腰杆又硬了,指著何雨栋开喷:“何雨栋,你別胡搅蛮缠!宿舍是统一分的,乡下条件差大家都能凑合,怎么就你这么娇气?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了!”好傢伙,大帽子一扣,倒显得他大义凛然了。 “就是,宿舍都是统一安排的,別人都没意见,就你娇贵?”梁医生阴阳怪气地开腔,他今儿个就是看何雨栋这小年轻不爽,逮著机会还不踩两脚? 旁边立马有跟风的帮腔:“架子倒不小,碰巧治好个病人就觉得自己祖传神医了?” “可不是嘛,原先还以为医术行,这人品真不咋地。” 刘大福听著这些带节奏的话,心里直冷笑:小样,敢跟我斗,你还嫩点。 何雨栋始终面沉如水,只微微眯起眼,目光扫过梁医生,最后落在刘大福身上。 “都闭嘴!”还没等他开口,水镜老头儿一声断喝,现场瞬间鸦雀无声。要不是老头子发话,这帮人恨不得把何雨栋生吞活剥了。说白了就是红眼病,见不得別人好。今儿水镜对何雨栋和顏悦色,这帮人心里早就不平衡了,凭什么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能得大人物青眼?他们压根不想想,人家靠的是真本事,自己没能耐,光嫉妒顶个屁用。 “小何,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水镜心里明镜似的,接触下来,他早看出何雨栋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刘大福见状想抢话:“水神医,这……” “你闭嘴!”水玲瓏柳眉倒竖,直接一声娇喝,把刘大福的话懟了回去。何雨栋瞥了水玲瓏一眼,暗道这小丫头够颯,好感顿生。刘大福吃了瘪,敢怒不敢言,水玲瓏可是水镜的亲孙女,他借几个胆子也不敢得罪。 “水老,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大家去刘主任给我安排的宿舍看一眼不结了?”何雨栋冷冷开口,“瞅瞅別人的宿舍,再瞅瞅我的。” “走,看看去。”水镜发话。 刘大福急了:“水老,大晚上的,您劳碌一天该歇著了,明天还得干活呢。” “是啊水老,您身子骨要紧。”梁医生赶紧帮腔。 “哼,几步路的事儿,嫌老胳膊老腿走不动了?”水镜冷哼。何雨栋的宿舍就在走廊尽头,这俩人拼命拦著,显然心里有鬼。 到了门前,何雨栋一把推开门。好傢伙,一股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熏得眾人直往后退。 “这也太过分了!这是人住的地儿?”水玲瓏探脑袋一瞧,气就不打一处来。屋里就一张光板床,连个铺盖都没有,墙皮发霉,桌椅落满灰,怕是好几年没进过人了。再看看她们那窗明几净、铺盖一新的宿舍,谁搞的鬼,瞎子都看得出来。 刚才还帮腔的几个人全闭了嘴,这环境,狗窝都嫌磕磣。 “刘大福,你给我解释解释?”水镜脸色铁青。 刘大福支支吾吾:“水神医,这……这不是宿舍紧俏嘛,所以……” “糊弄鬼呢?”水镜怒道,“咱们统共就来二十几號人,这楼里空房间一大把,你跟我说安排满了?是不是非得把卫生所领导叫来对对质?” “水神医,我……这是我工作疏忽,这就给何医生重换一间!”刘大福赶紧找补。 “甭费事了,”何雨栋冷笑,“我就要您这间。刘主任思想觉悟高,肯定不介意跟我换换,总不能您觉得自己金贵,不爱住吧?” “何雨栋你……”刘大福气得差点爆粗口,但瞅见水镜的脸色,硬生生咽了回去。 “小何说得在理。刘大福,今晚这屋你住。你要不住也行,等任务结束,我原原本本把这儿的情况上报。”水镜一锤定音。他年轻时就是个嫉恶如仇的暴脾气,现在更能看出刘大福这小人行径。 刘大福彻底慌了,上报扣个打击报復的帽子,饭碗还保得住吗?“水神医,我错了,您高抬贵手……” “愿住不住,隨你。”水镜懒得搭理,转身就走。 刘大福咬牙切齿,对水镜不敢撒气,只能把这笔帐全算在何雨栋头上,恨不得生吞了他。 何雨栋斜他一眼:“带路吧刘主任,还愣著干嘛?” “何雨栋,你给我等著!”刘大福撂下句狠话。 何雨栋心底冷嗤:老子本不想理你,三番五次上眼药,真当我是软柿子? 到了刘大福那间宿舍,何雨栋一进门就乐了,屋里宽敞亮堂,设施齐备,比水镜老头儿的都强,妥妥的领导待遇。床还是张宽大的双人床——其实刘大福本打算今晚把那个女医生叫来潜规则的,人都半胁迫好了,谁知临门一脚出了这档子事。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还得自个儿去睡发霉的狗窝。 搬东西时,刘大福又恶狠狠地剜了何雨栋一眼。嘿,何雨栋火气蹭就上来了,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他不动声色,对著刘大福的背影暗暗掐诀,直接甩了一张倒霉符过去。 走到半道,刘大福忽然觉得后脊樑发凉,没忍住打了个哆嗦,心里发毛,但也没多想。 刚下楼,梁医生就从房里迎了出来,凑到跟前嘀咕:“刘主任,不能让这小子太狂了,得想个法子治治他!” “我知道,现在老不死的水镜护著,明著来不行。”刘大福压低声音骂道,“这小王八蛋就是走了狗屎运,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两人正咬耳朵,不知不觉走到楼梯口。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刘大福脚下一滑,“哎哟”一声,整个人像滚地葫芦似的朝楼下栽去。他下意识想抓东西保命,一把死死薅住了梁医生的衣服。 梁医生连声“臥槽”都没喊出来,就被这股怪力硬生生拽了下去。两人一前一后,骨碌碌从楼梯上滚了下来,重重砸在地上。 “啊——!” 惨叫声响彻楼道。刘大福最惨,脑袋磕破,鲜血直流,一条腿也摔成了畸形,偏偏人还清醒著,那撕心裂肺的疼让他杀猪般嚎叫。梁医生属於被连累的,虽然没刘大福那么惨,但胳膊也摔骨折了,身上磕得青一块紫一块,躺在地上直哎哟。 第54章 行了,別抱怨了 “叮!对坏人使用倒霉符,导致坏人倒霉,奖励功德点40+20。“ “啥情况?40+20,那就是60点了?“何雨栋在心里问道。 “因坏人倒霉牵连到另外一个坏人,故额外奖励20功德点,以资鼓励。“系统声音响起。 何雨栋嘴角一翘:“靠,还有这好事?买一送一啊!另外一个坏人,难道是那个梁医生?“ 他能想到的,也就那个一直阴阳怪气的梁医生了。得到系统肯定答覆后,何雨栋微微一笑,就是不知道那俩货现在倒霉成什么德行了。 一下子进帐60功德点,总数飆到了800。明天看完病估计还能攒不少,抽奖的日子又近了一步。 没过多久,外面就传来了动静。何雨栋一打听才知道——刘大福摔断了腿还磕破了脑袋,梁医生摔断一只胳膊,身上伤得也不轻。俩人已经被送到卫生所去了,不过那卫生所就一个不太专业的骨科医师,一顿操作下来,直接把两人疼晕过去了。更要命的是没有拍片的设备,断掉的骨头接成啥样根本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何雨栋吃完早饭来到卫生所准备继续义诊,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杀猪般的惨叫。 “你这个庸医!到底怎么给我接的骨头!疼死我了!“刘大福嚎得震天响。 昨晚腿摔断了,那骨科医师没接好,今早直接发炎了。水镜虽是老中医,但对骨科不甚了了,毕竟他不是何雨栋这种天之骄子,没法兼顾多科,压根无能为力。 而那种断手断脚的活儿,对何雨栋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隨手一接便好。但他自然不可能去帮两个对自己满怀恶意的人治伤——他是医生,不是烂好人,讲究的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最后卫生所安排了车,把梁医生和刘大福送往城里治疗去了。 两人一走,何雨栋这边清净了不少。虽然还有不少人看他不爽,但也不会像那俩货怨念那么大了。 毕竟经过昨天青蒿汤药的治疗,卫生所里的重症疟疾患者迅速好转,轻症的也基本痊癒了。 义诊刚开始不到一个小时,就有十几个村民跑来给何雨栋送锦旗。什么“济世为怀“,什么“华佗在世“,这种锦旗在轧钢厂的时候何雨栋就收了十几个,不过也就象徵性掛了几个。既然是老百姓的心意,他只好收下,总不能直接扔了吧。 而今天闻讯赶来的病人更多了,比昨天足足多了一倍。都说镇上来了个神医,妙手回春,开的药一针见血,只看一眼就能看出病症。何雨栋被传得神乎其神,甚至有老人直接把他吹成了神仙下凡,何雨栋得知后哭笑不得。 一整天下来,最忙碌的就是何雨栋。水玲瓏主动过来帮忙给病人拿药,原本丁秋楠都有些忙不过来了,有了她搭把手总算轻鬆不少。俩人昨晚睡同一间屋,倒成了朋友,都是学医的,共同话题不少。 其他医生包括老中医水镜,一时间都成了陪衬。看到何雨栋那看病的效率和诊断的准確性,水镜老头儿也是自嘆不如。其余医生原本还嫉妒何雨栋,不过渐渐也被他的医术折服了。他们不少是大医院出来的,刚开始鼻孔朝天,觉得一个工厂医务室的医生能有什么本事,事实却狠狠抽了他们一巴掌。 中午一直忙到一点多,何雨栋才开始吃饭。吃完午饭也没歇多久,又开干了。 这些老百姓提供的功德点一般一人一两点,大多都是一个功德点,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河,治得多了功德点自然就上去了。 “不好了!有人晕倒了!“人群里突然有人喊。 “怎么回事?“何雨栋问,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七八十岁、衣衫破烂的老太太倒在了地上。 “快,把人扶过来!“何雨栋连忙道,“不是跟你们说了吗?老人小孩优先,怎么让老人家在后面排这么久?“说著便上前搀住了老人,丝毫没有嫌弃老太太身上脏。 在几个村民帮助下,老太太被抬进了卫生所里屋的病床。何雨栋当即给她把了脉,又查看了一下眼白和脸色。水镜先生也走了过来,问道:“怎么样?“ “很严重。老人家长期吃不乾净的东西,导致胃部病变,现在胃已经千疮百孔了。“何雨栋面色凝重,“有人认识老人家的家人吗?“ “何医生,林婆婆一个人住,家里没人。“一个村民说。 何雨栋不由嘆了口气,这么大年纪的老太太,晚年却无人照料。 “你们谁帮我抓一下草药。“他直接开出一张方子。 “我来吧。“水玲瓏道,“我对中草药比较熟。“ “好。“何雨栋把药方递过去。水镜原想看一眼方子,但救人要紧,打算等药抓回来再说。 何雨栋取出九龙神针,消毒过后对老太太施针。五行针法再次施展——胃部与脾臟相通,五行属土,当即按土行针法的路线落针。 水镜再次见到五行针法,心里依旧激动不已。而且这次的银针绝非寻常之物,一看就不是凡品。何雨栋这九龙神针乃皇甫謐流传下来的至宝,施针效果有百分百增幅,治疗起来事半功倍。原本老太太苍白如纸的面色,在针灸过后渐渐泛起了一丝红润。 在场围观的人无不面露惊骇。 十几分钟后,老太太缓缓睁开了眼。 “小伙子……是你救了我吗?“老太太声音虚弱,她以为自己这回要死了,没想到又活了过来。 “老太太,您先別说话,好好休息一会儿。“何雨栋温声说道。 见林婆婆被救活,现场村民顿时鼓起掌来。 “何医生医术太厉害了,简直就是神医啊!“ “可不是!就这几针就把林婆婆救回来了,真了不得!“ 一时间村民们又议论纷纷。何雨栋抬手压了压:“大家都安静,林婆婆还要休息,別吵著她。“ “何大哥,药材抓来了。“水玲瓏拿著药回来了。 何雨栋接过来打开一瞧,种类数量都没问题,点点头道:“这个我亲自煎。水老,辛苦您继续坐诊。“ “没事儿,今天最忙的就是你,老夫哪谈得上辛苦。“水镜笑道。 病人都跑何雨栋那边去了,没人找他看病,他也没机会施展本事,这回总算有了。想到这儿水镜自己也觉得好笑——堂堂中医国手,风头全让这小子抢了去。不过对何雨栋的医术,他是发自心底地服气。 “何大哥,我来帮你吧。“水玲瓏说。 “不用,我来就好。你去水老那边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何雨栋道。 然后架起煎药罐,將药材放了进去。趁没人注意,悄悄取出一瓶灵泉水倒了上去,点火熬药。 何雨栋对火候的把握精准到毫巔,没过多久,一碗药汤便熬製而成,药香四溢。 何雨栋之所以给老人用了灵泉水熬製的汤药,主要是考虑到老人是孤寡老人,这么大年纪了,一个人住,也没个子女照顾。所以打算短时间內把她的病治好,这样至少还好一些。 给老人餵下汤药之后,老人的气色就好了很多。灵泉水不是什么药,但对身体十分有益,对於药效的发挥也起到了积极的作用。再加上何雨栋刚刚用九龙神针给老人治疗过,相信喝下这碗汤药,就不用进行下一次复诊了。 毕竟自己估计今天晚上就得回去了。 一个小时过后,老人的气色彻底恢復了,居然从病床上直接起来了,来到何雨栋面前,当即就要给他跪下。 这何雨栋哪里受得住啊,连忙阻止老人的行为…… “老人家,这可使不得,您这把年纪了要是给我跪下了,那还不得折我的寿啊。“何雨栋连忙道。 “小伙子,老婆子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老婆子今天恐怕就死在这里了。“老人眼眶有些<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地说道。 “老人家,您別这么说,治病救人本就是医生的天职,只要您健健康康的就好。“何雨栋道。 “小伙子,你真是个好人啊。“ “叮,救治烈士遗孀,奖励功德点40点。“ 这时候系统提示音响起,何雨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老太太是烈士遗孀啊。应该是丈夫为了国家人民死在战场上,结果导致这么大年纪还孤寡一人。 想到这里,何雨栋当即便跟水镜说了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助一下老人。水镜听到何雨栋说老人可能是烈士遗孀,结果生活没人照料,当即便打电话联繫了当地有关部门进行反映。 很快,相关负责人员就过来了,因为有水镜这个大佬在,事情还是比较顺利的。来的人亲切地对老人进行了慰问关心,最后还把人送了回去。 像这样的烈士遗孀,又是孤寡老人,每个月都会得到补助,只不过老人家年纪大了,身边没个人照顾,一旦出了点什么事儿,会比较麻烦而已。 在老人离开之前,何雨栋还特地在老人的衣服口袋里塞了一些钱和粮票,虽然不多,不过也算是何雨栋一点心意。因为粮票对他来说没啥用处,钱他也多得是,倒不如做点好事儿。 果不其然,何雨栋所做的一切,系统评判过后,又给了十点功德点。 现在的功德点已经超过了九百,总共有945点,除了老太太提供的五十点之外,还有治病救人的。儘管一个人也就一两个点,加起来也很多。 老太太回到家里之后,无意间看到了口袋里的钱和粮票,眼眶又<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了。她哪里不知道,这些肯定是何雨栋塞到她口袋里的。今天可算是遇到好人了。 经过了这件事之后,当地的村民们对何雨栋更加尊敬了。 义诊一直持续到了傍晚,吃完饭之后,眾人便坐车返回城里了。 水玲瓏现在对何雨栋十分的崇拜,从一开始的不服气,到后来的认可,再到佩服,最后被何雨栋高尚的行为所打动。不得不说何雨栋是她目前见过的最优秀的男人,儘管她还不到十八岁,但是已经到了春心萌动的年纪了。何雨栋这样的男人,对她这样的小姑娘那吸引力绝对是致命的。 抵达城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何雨栋和丁秋楠下车之后,跟水镜爷孙俩告辞便离开了,因为何雨栋的医馆四合院距离车站很近,走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明天又是周末假期,不用上班,所以两人约好了要去钓鱼。 当然,回到医馆四合院之后,两人自然是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了。比如研究一下阿威十八式,或者秋宫图里的內容等等。 “雨栋哥,你这么优秀,以后肯定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的,你不会不要我吧。“丁秋楠柔声道。 以前一个於海棠跟她爭,后来又来了个周晓白,现在她都感觉水玲瓏似乎也对雨栋哥有意思,一时间丁秋楠感觉全世界都是她的情敌。 “傻瓜,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呢,我们家秋楠这么漂亮,要是不要了,那得多亏啊。“何雨栋颳了一下丁秋楠的鼻子说道。 “哼,你就欺负我。“丁秋楠娇嗔道。 “好了,早点休息吧,你不是说明天还要去钓鱼吗?咱们明天早点起来就去。“何雨栋摸了摸丁秋楠的脑袋说道。 “嗯。“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起床后,洗漱完吃完了早餐,差不多八点了,这才出门。 地点还是原来的护城河那边。 现在天气也开始回暖了,钓鱼的人也越来越多了,一大早就来了不少人。閆富贵也在其中,叄大爷閆富贵见到何雨栋跟丁秋楠来了,当即就打招呼。 “嘿,雨栋,你小子都多久没来钓鱼了,叄大爷还想著跟你借钓竿呢,结果你不在家。“叄大爷笑著说道,眼神有些玩味。 他一早因为要来钓鱼,就去敲何雨栋的门,结果人不在,听何雨水说何雨栋前两天是下乡义诊去了,还没回来。现在一大早看到他和丁秋楠一起,这俊男靚女的,不会是晚上住一块儿吧?要是这样的话,那这里面肯定是有故事的。 何雨栋自然看出这老小子眼神里的意思,不过也没有在意,反正丁秋楠就是自己的女人,別人知道了就知道了。 “我这几天不是去义诊了嘛,这才刚回来,刚好放假,这就过来钓几条鱼了。“何雨栋笑著说道。 “嘿,雨栋,叄大爷跟你打个商量,你看怎么样?“閆富贵笑著说道。 “得,我知道您想干什么,我这还有一把钓竿,就借给你了,能不能钓到鱼,那就得看你本事了。“何雨栋说著,从渔具包里拿出了一个伸缩钓竿给了閆富贵。 反正这东西对他来说不值钱,而且伸缩钓杆可不是那么好用的,还得配合特定的人工鱼饵才能够发挥出最好的作用。 “嘿,还是雨栋你够意思,回头叄大爷要是钓到大鱼,请你吃鱼,你再出点酒,咱爷俩好好喝几杯……“閆富贵笑著说道。 何雨栋满脸黑线,尼玛的,这又是惦记上自己的酒了。上次自己大哥傻柱结婚,何雨栋拿出来的那些猴儿酒可是把閆富贵给馋坏了,当时何雨栋拿出来不多,所以他就喝了三杯,到现在还惦记著呢。 “得,那我们到那边去了,您忙。“何雨栋说著拉起丁秋楠的手,找到了一处人比较少的地方。 经过上次何雨栋的指导,丁秋楠还是会钓一些,不过只能將这种好鱼竿当普通鱼竿一样钓,不像何雨栋,直接就甩竿,一气呵成。不过因为鱼饵好的关係,丁秋楠的鱼竿没多久就咬鉤了。 “雨栋哥,我的鱼竿咬鉤了!“ “別著急,先把线收回来。“何雨栋连忙手把手地指导起来,不多时丁秋楠就钓上来一条四五斤的鲤鱼,当即把周围的钓鱼老头儿们给羡慕坏了。 閆富贵那边因为不太会使用那钓竿,还用蚯蚓当鱼饵,虽然咬鉤快,但是就钓上来了一两条小鱼,加起来连一斤都没有。 “不对啊,是不是哪里搞错了?难道那小子给我的钓竿是坏的?“閆富贵心里暗道。但是如果钓竿是坏的,那哪里能够钓上鱼啊?这钓竿確实比他自己做的要好得多,就是没办法像何雨栋那样钓大鱼。 不多时,现场开始呼声一片了,何雨栋连续几个远拋,然后再收线的时候,都是一条十几斤的大鱼被钓了上来,再次引起了轰动。 “这小子是来钓鱼的吗?这尼玛的是来搞生產的吧。“一个大爷说道。 “这都第五条了吧。“ “雨栋哥,我又咬鉤了,快看!“ “嘿,何雨栋这小子,怎么我钓上来的都是小鱼,他一桿一条大鱼,这不科学啊,这小子肯定还藏著掖著什么。“閆富贵心里暗道。 连丁秋楠钓的鱼都比他大,他觉得自己的钓鱼实力不可能比丁秋楠差吧。不过这钓竿確实好用,比他自己做的高级多了,起码咬鉤的次数也多了。等回头再找何雨栋询问一下,不能让他藏著掖著。 何雨栋和丁秋楠两人也就钓了一个多小时,钓了七八条大鱼之后,何雨栋就没有太过积极了。毕竟自己小世界灵泉水潭里面还养著不少呢,主要就是出来放鬆一下。 所以他更多的是指导丁秋楠钓鱼,丁秋楠在何雨栋的指导下也钓了好几条,两人没有多待,很快就回去了。 回到医馆四合院之后,两人將鱼放到院子里的池子里养著。 中午的时候,何雨栋特地做了鱼肉和鱼汤,当然,做菜的鱼是从小世界里面取出来的,味道和肉质方面肯定不是刚钓上来的鱼可以比擬的。 下午两人又腻歪了一阵子,何雨栋这才將丁秋楠送回了轧钢厂宿舍。 离开宿舍之后,看了一下时间,何雨栋骑著车子朝著军区四號大院而去。 四號大院是钟跃民家的大院,钟跃民、张海洋、袁军、郑桐还有一个小孩小寧伟早已经等了很久了,见到何雨栋到来,连忙迎了出来。 “栋哥,你可算来了,我们还以为你忘了呢……“钟跃民笑著说道。 “有点事儿耽搁了,所以迟到了半个小时。“何雨栋道,“你们说的场地在哪啊?“ “跟我来。“钟跃民连忙说道,然后带著何雨栋和其他人进了大院,穿过军区大院,到了后面的一块训练场。 何雨栋见到训练场的时候,顿时眼前一亮。这里场地够大,虽然是露天的,不过障碍沙包什么的都一应俱全,虽然旧了点,完全可用。 “不错啊,没想到你们院还有这种地方。“何雨栋笑道。 “这些主要是那几个將军们当初来的时候建的,刚开始还有人来练,不过久而久之就荒废了,现在京城的顽主们不流行这一套。“钟跃民说道。 “栋哥,今天你教我们什么啊?“张海洋连忙说道。 自从上次在芭蕾舞剧院认识之后,几人也就成了朋友,何雨栋也答应了教他们几招,所以才约好了周末下午过来这边。 “你们以后是想要当兵的,別看咱们现在虽说是所谓的和平年代,那是因为边境有咱们的士兵守卫著,咱们才能够享受到和平。一旦当了兵,就会隨时上战场,所以为了以后你们能够活下来,一旦决定跟我训练,我会以最严格的標准来要求你们。如果现在你们后悔了,可以退出。“何雨栋一脸正色地说道。 “雨栋哥,我不退出,我一定要当最好的兵!“钟跃民一行人还没说话,小寧伟却先开口了。 何雨栋看向寧伟,发现这小子身上有一股子野性,这样的人如果当兵的话,绝对能够当一名好的士兵。不过原著中,寧伟也因为太过於衝动,最后站在了社会的对立面。但至始至终,寧伟没有杀过一个好人,这是何雨栋十分欣赏寧伟的地方,所以看到这孩子的时候,何雨栋心里就想著能不能改变一下他的命运。 “栋哥,你就放马过来吧,我们既然都决定了,就不会退缩。“张海洋说道。 “没错,栋哥,我们都听你的。“钟跃民道。 “栋哥,我觉得我们都没啥问题,就是郑桐,这小身板,我怕他坚持不住啊。“袁军说道。 “嘿,袁军儿,你瞧不起谁呢?以前打架的时候,我虽然战斗力差了点,可我郑桐从来没怂过,到时候指不定谁先坚持不住呢。“郑桐不服气地说道。 “那有本事比比。“袁军说道。 “比就比,我还怕你咋的。“郑桐道。 “好了,都安静!“何雨栋喊道,“既然你们已经都决定了,那么就没有退缩的余地。这个场地目测四百米一圈,你们先跑个二十圈,热热身。“ “什么?二十圈?热身?“ “怎么?这还没开始就认怂了?“何雨栋冷笑道。 “没,栋哥,我们跑。“ “预备,开始!“何雨栋喊道。 当即五个人四大一小就开始跑圈了。第一天,何雨栋没有告诉他们要如何调整好呼吸,先让他们自己去摸索,详细的训练计划都在何雨栋脑中。另外他还为寧伟特別制定了一套,这小子年纪小,还在长身体,所以现在他的训练不能跟钟跃民他们一样,得先从打基础开始。 刚开始,眾人跑了几圈就开始气喘吁吁了,尤其是郑桐,体力比寧伟都要差,不过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虽然速度不快,但最终还是跑完了二十圈。 二十圈也就八公里而已,在部队里都不算什么。 虽然现在武器装备坦克装甲车也都陆续跟上了,但是战士的个人军事素质还是十分重要的,这一方面体现在体力和耐力方面,另外就是体现在战斗素养方面,最后才是预判危险等等方面。 最终五个人还是全部跑完了,一个个累得都躺在了场地上。 “你们这体力也忒差了,跑个二十圈都能累成这样,全体起立!“何雨栋喝道。 五个人当即便进入了角色,连忙站了起来,站成一排。 “今天要教你们的是最基础的东西。知道你们为什么跑个不到十公里就累趴下吗?因为你们的耐力不够,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主要锻炼你们的耐力和基本功。现在教你们站桩。“ “站桩?马步?“钟跃民问道,他学过武术,所以对站桩也有些熟悉。 “马步只不过是桩功的一种,我要教你们的桩功名为三体桩,又名三体式,乃是內家拳精华所在。跟著我练,按照我的呼吸方法和频率进行呼吸。“何雨栋当即指导了起来。三体式是最好的搬运气血、打基础的桩功,即便对於寧伟这个小孩,也是极为有利的。 尤其是其中配合的呼吸法,那可是內家拳独有的,要是能够熟悉这呼吸法门,跑起步来就不用那么累了。 刚开始所有人站不到几分钟,后来在何雨栋解释了要领之后,时间就延长了。不过一下午下来,眾人也都累得够呛,期间何雨栋也让他们活动一下筋骨。 几人刚开始的时候都有些后悔了,不过后来听到何雨栋所说的万丈高楼平地起什么的一些道理,最终还是决定坚持下来。毕竟何雨栋是有真功夫在身的。 一直到了傍晚五点半的时候,下午的训练这才结束。 “哎,累死我了,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累过。“袁军说道。 “栋哥这军训也太严格了吧,我感觉就算侦察兵都没这么累吧。“郑桐说道。 “我现在肚子好饿啊,“钟跃民说道,“我感觉就算给我一头牛,我都能吃得下。“ “我可以吃下两头。“张海洋说道。 “行了,別抱怨了,今天第一天训练,你们先回去换好衣服,我请你吃火锅。“何雨栋道。 “真的?“一听到有火锅,眾人顿时眼前一亮,身体力量仿佛又回来了一样。 最后商量过后,决定在钟跃民家里,因为钟跃民家就他一个人,他爸最近都在部队里面没回来,家里的锅什么的都是现成的。 何雨栋出去了一趟之后,带回来了不少的牛肉羊肉和猪肉,还有一些蔬菜之类的,看得钟跃民几人一阵目瞪口呆——这么多好东西,得花不少钱吧?这年头肉可不好买啊,何雨栋居然猪牛羊全都搞来了,而且还不少。 “栋哥,啥都別说了,你这个大哥我认定了!“钟跃民握著何雨栋的手正色道。 “嘿,我看你认的是栋哥带来的好吃的吧。“郑桐笑著说道。 眾人顿时哈哈大笑。 “没错,栋哥,我们都听你的。“钟跃民道。 “栋哥,我觉得我们都没啥问题,就是郑桐,这小身板,我怕他坚持不住啊。“袁军说道。 “嘿,袁军儿,你瞧不起谁呢?以前打架的时候,我虽然战斗力差了点,可我郑桐从来没怂过,到时候指不定谁先坚持不住呢。“郑桐不服气地说道。 “那有本事比比。“袁军说道。 “比就比,我还怕你咋的。“郑桐道。 “好了,都安静!“何雨栋喊道,“既然你们已经都决定了,那么就没有退缩的余地。这个场地目测四百米一圈,你们先跑个二十圈,热热身。“ “什么?二十圈?热身?“ “怎么?这还没开始就认怂了?“何雨栋冷笑道。 “没,栋哥,我们跑。“ “预备,开始!“何雨栋喊道。 当即五个人四大一小就开始跑圈了。第一天,何雨栋没有告诉他们要如何调整好呼吸,先让他们自己去摸索,详细的训练计划都在何雨栋脑中。另外他还为寧伟特別制定了一套,这小子年纪小,还在长身体,所以现在他的训练不能跟钟跃民他们一样,得先从打基础开始。 刚开始,眾人跑了几圈就开始气喘吁吁了,尤其是郑桐,体力比寧伟都要差,不过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虽然速度不快,但最终还是跑完了二十圈。 二十圈也就八公里而已,在部队里都不算什么。 虽然现在武器装备坦克装甲车也都陆续跟上了,但是战士的个人军事素质还是十分重要的,这一方面体现在体力和耐力方面,另外就是体现在战斗素养方面,最后才是预判危险等等方面。 最终五个人还是全部跑完了,一个个累得都躺在了场地上。 “你们这体力也忒差了,跑个二十圈都能累成这样,全体起立!“何雨栋喝道。 五个人当即便进入了角色,连忙站了起来,站成一排。 “今天要教你们的是最基础的东西。知道你们为什么跑个不到十公里就累趴下吗?因为你们的耐力不够,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主要锻炼你们的耐力和基本功。现在教你们站桩。“ “站桩?马步?“钟跃民问道,他学过武术,所以对站桩也有些熟悉。 “马步只不过是桩功的一种,我要教你们的桩功名为三体桩,又名三体式,乃是內家拳精华所在。跟著我练,按照我的呼吸方法和频率进行呼吸。“何雨栋当即指导了起来。三体式是最好的搬运气血、打基础的桩功,即便对於寧伟这个小孩,也是极为有利的。 尤其是其中配合的呼吸法,那可是內家拳独有的,要是能够熟悉这呼吸法门,跑起步来就不用那么累了。 刚开始所有人站不到几分钟,后来在何雨栋解释了要领之后,时间就延长了。不过一下午下来,眾人也都累得够呛,期间何雨栋也让他们活动一下筋骨。 几人刚开始的时候都有些后悔了,不过后来听到何雨栋所说的万丈高楼平地起什么的一些道理,最终还是决定坚持下来。毕竟何雨栋是有真功夫在身的。 一直到了傍晚五点半的时候,下午的训练这才结束。 “哎,累死我了,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累过。“袁军说道。 “栋哥这军训也太严格了吧,我感觉就算侦察兵都没这么累吧。“郑桐说道。 “我现在肚子好饿啊,“钟跃民说道,“我感觉就算给我一头牛,我都能吃得下。“ “我可以吃下两头。“张海洋说道。 “行了,別抱怨了,今天第一天训练,你们先回去换好衣服,我请你吃火锅。“何雨栋道。 “真的?“一听到有火锅,眾人顿时眼前一亮,身体力量仿佛又回来了一样。 最后商量过后,决定在钟跃民家里,因为钟跃民家就他一个人,他爸最近都在部队里面没回来,家里的锅什么的都是现成的。 何雨栋出去了一趟之后,带回来了不少的牛肉羊肉和猪肉,还有一些蔬菜之类的,看得钟跃民几人一阵目瞪口呆——这么多好东西,得花不少钱吧?这年头肉可不好买啊,何雨栋居然猪牛羊全都搞来了,而且还不少。 “栋哥,啥都別说了,你这个大哥我认定了!“钟跃民握著何雨栋的手正色道。 “嘿,我看你认的是栋哥带来的好吃的吧。“郑桐笑著说道。 眾人顿时哈哈大笑。 最新章节《》剧情高能!快来! 第55章 何雨栋,你太过分了吧 一顿饭过后,眾人都捂著肚子瘫在沙发上。 “这辈子就没吃肉吃得这么爽过。“钟跃民道。 “这肉也太好吃了吧!栋哥,你这肉哪买的?跟供销社的肉比起来,好吃太多了。“郑桐说道。 “是啊,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尤其是那牛肉!还有栋哥你这刀工是真牛,刷刷几下就把整块肉切薄片了。“ “关键是你们很久没好好吃过一顿肉了,再加上我厨艺高超,你们才会觉得特別好吃。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也差不多该回去了。接下来的几天,你们就严格按照我布置的任务训练,等下个礼拜过来,我可是要检查成果的。寧伟,你负责监督,不能让他们偷懒。“ “是,雨栋哥,保证完成任务!“寧伟直接站起来敬了个標准的军礼。 何雨栋不由得笑了:“不错,是块当兵的料子,好好努力。“ “是,雨栋哥!“受到鼓励,寧伟心里顿时欢喜。 寧伟也是四號大院的,不过他父亲牺牲了,从小由母亲带大。原本还有个哥哥,被小混蛋捅死了,如今和母亲相依为命,也是个可怜孩子。不过这孩子十分讲义气重感情,钟跃民对他好,他就对钟跃民好;何雨栋对他好,他心里也记著这份恩情。 何雨栋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 因为义诊的关係,两天没回家,又和丁秋楠在医馆四合院待了一天,加起来都三天没回来了。 一进家门,家里只有何雨水跟何雨柱在,何雨栋也没多问怎么回事。 “哥,你都几天没回来了啊,跑哪去了?“何雨水不满地说。 “这两天不是乡下义诊去了嘛,今天又去朋友那吃饭,所以才刚回来。“何雨栋道,“咦,嫂子怎么没在家?“ “正跟大哥闹彆扭呢,回娘家去了。“何雨水说。 傻柱则一脸尷尬,赶忙道:“没事儿,就回娘家住两天,明天我就把她接回来。“ 何雨水解释了一番,何雨栋这才弄明白——原来还是因为秦淮如的事,娄小娥一气之下回娘家了。 原本秦淮如串通秦京如恶意诬陷娄小娥,是要被关进去的,必须得到当事人谅解才能放出来。贾张氏当即找了易忠海和刘海中当说客,傻柱这货心一软,又觉得秦淮如家里还有几个孩子,所以就答应了不追究。 娄小娥意思是想让秦淮如进去待一段时间再说,可傻柱倒好,直接不追究了。娄小娥气不过,跟傻柱大吵一架,回娘家了。 听到这事儿,何雨栋一脸鄙视地看了傻柱一眼。 “大哥,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你媳妇都让人诬陷了,结果你倒好,直接不追究了?要是诬陷的事成立了,你觉得到时候嫂子怎么办?你就这么轻易原谅坏人,真以为坏人会领情吗?你这人就是贱骨头!“ 何雨栋真是恨铁不成钢,怎么摊上这么个傻叉大哥?要不是亲大哥,他真想一枪毙了得了。 “我这不是一时心软嘛,秦淮如虽然过分了,但毕竟几个孩子是无辜的,而且当时壹大爷跟贰大爷……“ “行了,我懒得听你解释。你就等著看吧,到时候她还得想著法子害你。“何雨栋道。 “好了二哥,大哥这人就这样,跟他说没用的,要是不摔疼他,他是不会醒的。“何雨水说著话锋一转,“对了,你好久没给我讲题了,我还有半个月就要高考了,接下来你得替我复习。“ “这么快?“何雨栋诧异道,他以为高考应该还有一两个月呢。 “本来就提前了呀。“何雨水说,“我现在都不知道能不能考上了。“ “好吧,提前了就提前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把我给你的题目吃透了,小小华清不在话下。“何雨栋道。 现在这个年代的高考对他来说太简单了,他是懒得去,否则直接拿个状元回来。 …… 此时,秦淮如家有一道目光透过窗户,望向了走进何雨水屋里的何雨栋的背影,那目光中充满了怨毒之色。 这人不是寡妇秦淮如,又能是谁。 虽然她只被关了两天,但如今基本上算是社会性死亡了。回来的时候,院子里的人对她指指点点,不少人在骂她不要脸,当然也有骂傻柱傻的——居然直接让秦淮如回来了。 要是她被关进去,估计得被轧钢厂开除,到时候工作没了,一家人就只能吃土了。 她心里还是对傻柱不死心,但娄小娥现在已经怀孕了,想让她跟傻柱分开已经很难了,甚至可以说不可能。 可她还是不死心。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药,手都有些发颤,不过最终还是把那包药放了回去。 接著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那包药是当初她男人死的时候怀了孕,原本想打掉,从自己医生朋友那要来的落胎药。不过最后她还是没捨得用,把小槐花生了下来。所以这包药一直留著。 当得知娄小娥怀孕的时候,她心里的魔鬼多次占据了思想,让她有给娄小娥下药的衝动。不过最终理性还是战胜了衝动——这样做的话一旦被人发现,她肯定要坐牢;傻柱要是知道了,也不可能再原谅她,到时候计划全盘落空。 如果只是她一个人,或许会那么做。但还有三个孩子要养,所以她忍住了。 也不知道傻柱若是知道秦淮如曾有过如此恶毒的心思,还会不会心软放过她。 …… 第二天是周日,何雨栋没有出门,专门帮何雨水复习功课,讲解难题,给她增长信心。 下午的时候周晓白来了,藉口是学医。实际上也好几天没见到何雨栋了,心里想念,所以才过来,顺便也学学医术。 这段时间何雨栋给周晓白布置的中医基础,她都背得滚瓜烂熟,让何雨栋十分满意。他考教了周晓白一些中医方面的问题,没想到这小姑娘悟性极高,居然答对了大部分,这天赋確实適合学医。 於是何雨栋直接给了几个病例让她去琢磨,不懂的先记下来,到时候再问他。 周末很快就结束了,又到了上班的时候。 周一一大早,何雨栋刚到医务室,就有不少病人在门口排队等候了。没办法,出去义诊两天,积压了不少病人。反正有病人就有功德点,话说何雨栋现在还有九百四十六点功德点没用呢,又是一天赚功德点的日子。 早上九点多的时候,杨厂长、徐枢纪和李副厂长几个领导,以及几个不认识的、看起来像是领导模样的人,一起来到了医务室。 这么多领导齐齐到场,顿时引起了厂里员工的注意,纷纷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徐枢纪,杨厂长,你们这是……“何雨栋也有些疑惑。 “小何同志,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上面派来的王秘书,这一次是特地给你颁奖的。“徐枢纪连忙介绍道。 “颁奖?“何雨栋更疑惑了。 这时候王秘书开口道:“何雨栋同志,鑑於你在这次义诊过程中表现出色,並且解决了村民的新型疟疾问题,提供了有效的药方,组织上经过一致决定,为你颁发个人二等功勋章。“ “哗——“一听到何雨栋获得二等功,厂里的员工们都惊呆了。 要知道现在一个二等功那可是了不得的事,要是在厂里,隨隨便便都能提拔当领导了。轧钢厂属於国营企业,自然也有一等功二等功这样的功劳,只不过立功的要求比较严格罢了。 何雨栋也有些意外了,这次去义诊,纯粹是为了功德点去的,没想到居然还获得了二等功。虽然他並不是很在意,但好歹也是个荣誉啊。 “王秘书客气了,作为一名医生,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何雨栋谦虚地说道。 “没想到何主任居然这么年轻啊,真是年少有为,这一次上级可是十分的重视。“王秘书笑著说道。 没办法,谁叫人家水镜神医在领导面前那么夸奖何雨栋,都快把他夸到天上去了。王秘书原本也有些好奇,这个何雨栋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是在看到本人的时候,也有些惊讶,这只是一个年轻人而已…… 原本以为中医医术那么高明的人,又让水镜先生有如此高评价的人,至少年纪应该很大,结果发现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而且听徐枢纪所说,何雨栋医术高明,把他十年的老毛病都给治好了。真是这样,这个年轻人可得搞好关係,这年头,和一个神医搞好关係,比什么都好。 水镜先生那种级別的人都如此推崇,將来何雨栋的前途肯定是光明的。趁著现在地位不高,先结交好,不然以后再想结交,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何主任,你真是我们轧钢厂的骄傲啊。“杨厂长笑著说道。 “对,这一次何主任立下大功,那是为了我们轧钢厂爭光,一定要通报表扬。“李副厂长连忙拍马屁说道。 虽然平时对何雨栋不太喜欢,不过两人其实没啥交集,所以也没什么矛盾,该客套还是得客套,起码给王秘书这样的领导留点好印象。不然他这个副厂长又是怎么当上来的啊。 只不过李副厂长那双贼眼时不时的在丁秋楠身上打转,他发现丁秋楠似乎越来越漂亮了啊,比於海棠都漂亮。 李副厂长这目光让何雨栋十分的反感,不过这货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儿,何雨栋也懒得和他计较。 中午的时候,领导请客吃饭,还特地把何雨栋跟丁秋楠给带上了。 丁秋楠像个小媳妇一样一直坐在何雨栋身边,虽然几个领导看上了丁秋楠的美貌,但碍於何雨栋在,也没敢怎么样,无非也就是藉故敬酒罢了。 不过敬给丁秋楠的酒,都被何雨栋拦下来了。 “何主任,丁大夫,我敬你们一杯,你们两个可是咱们轧钢厂的栋樑之才,好好努力。“李副厂长举起酒杯说道。 虽然说是敬何雨栋和丁秋楠,但是目光却是一直盯著丁秋楠身上不老实地乱转。 “酒我喝了,秋楠不会饮酒,就算了。“何雨栋说道。 “这怎么能行,丁大夫必须喝,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李副厂长说道。 此时他已经有些醉意了,所谓酒壮怂人胆,这一醉,直接把旁边的领导给忽略了,开始露出了本性。 “李副厂长,没必要强人所难吧。“何雨栋有些不悦地说道。 这货显然是醉了。 “何主任,这就是你不对了,像丁大夫这样的人才,就应该多和领导交流交流才行,这样才能够得到领导的重视嘛。“李副厂长说道。 “李副厂长,我看你是喝醉了,开始胡说八道了吧。“何雨栋语气变得冰冷了起来。 这话话里的意思,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得出来。所谓的多和领导交流交流,才能够得到领导的重视,这尼玛的,不就是想潜规则嘛。 丁秋楠连忙抓著何雨栋的衣服,脸上露出了有些害怕的表情。毕竟她也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罢了,誒,当然,现在应该不算很单纯了。 何雨栋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別怕。 “我没醉,何雨栋,我跟丁大夫说话呢,你老拦著干什么,今天丁大夫不喝也得喝。“李副厂长语气也有些不悦了。 “啪!“这时候,徐枢纪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原本有些醉意的李副厂长这才清醒了不少,才意识到了刚自己有些过分了,现场还有这么多领导呢,自己也就是一个小的领导而已。 “李一德,你想干什么?“徐枢纪喝道。 “那个,徐枢纪,我刚刚喝得有点多了,有点多了。“李副厂长连忙说道。 心里却是暗骂起了徐枢纪了,尼玛的,等老子爬到你头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丁大夫既然不会喝酒,就不要勉强,这里不搞那一套,李副厂长,你给我收敛点。“杨厂长说道。 “是是是。“李一德连忙道。 看来想要得到丁秋楠,得另外找机会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娘们,可不能便宜了何雨栋这小子。 吃完饭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何雨栋带著丁秋楠离开了餐厅,正准备送她回宿舍休息。路上,丁秋楠对於刚刚饭桌上的事情还心有余悸。 “雨栋哥,那个李副厂长老是盯著我看,真是太討厌了。“ “不用理他,那货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要敢打你的主意,我会让他后悔怎么来到这世上。“何雨栋安慰道。 “嗯,只要雨栋哥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丁秋楠温柔地说道。 “我先送你回去宿舍休息吧。“何雨栋道。 “嗯。“丁秋楠点了点头。 轧钢厂外面不远处,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正躲在角落的位置。 “哥,让何雨栋那小子躲了几天了,原来那小子去乡下义诊了,今天肯定可以堵到他。“刘光天说道。 “人够了吗?“刘光福道。 “放心吧,我叫了十几个呢,都是打架的好手,到时候咱们埋伏起来,再来个突然袭击,给他敲几个闷棍的,到时候直接打断他的腿。面罩我都准备好了,到时候他肯定不知道咱俩乾的。“刘光天说道。 “太好了,看这小子以后还敢不敢那么囂张了。“刘光福冷笑道。 拿过一个黑色的头罩,戴上去只露出两个眼睛,根本看不到脸。 “哎呀,这怎么戴不进去啊,光天,你这头罩做的也太小了吧。“刘光福道。 “哥,是你的头太大了,得,回头我给你找个大一点的。“刘光天说道。 “好,今天就是何雨栋的死期。“ 傍晚五点半,医务室也下班了,何雨栋没有和丁秋楠一起吃饭,而是准备回去。 因为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何雨水就要高考了,所以晚上还得帮她复习什么的。 因为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何雨水就要高考了,所以晚上还得帮她复习什么的。 正当何雨栋骑著自行车出轧钢厂大门的时候,门卫张大爷喊道:“小何,你等会儿。“ “张大爷,怎么啦?有什么事儿吗?“何雨栋將车子停了下来。 “我是想起上个礼拜,你下班跟丁大夫出去之后,有个獐头鼠目的小子过来打听你的消息,以老头子我的经验,那小子估计没憋好屁,好像是那刘海中的儿子。“张大爷將那天刘光天过来打听何雨栋消息的事情说了出来。 何雨栋闻言不由得笑了,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刘海中一家,他还真不放在眼里,在他看来,也就是一群跳樑小丑罢了。要是真敢找自己麻烦,自己也不介意给他点顏色瞧瞧。 “你可得小心点啊。“张大爷提醒道。 何雨栋跟他的关係不错,他又很喜欢这年轻人,几十年的老毛病都是何雨栋治好的,何雨栋又时不时地给他送点好酒,他可不想这小子被人敲了闷棍了。 “放心吧,张大爷,前线的敌人我都没怕过,会怕几只老鼠?我会小心的。“何雨栋笑道。 “嗯,你自己注意了。“ “得嘞,大爷,我先回去了,回头给您带壶好酒。“何雨栋笑著说道。 “嘿,你小子,可別忘了哦。“张大爷当即笑了。 何雨栋骑著自行车,不紧不慢地朝著四合院的方向驶去。在前面几十米的地方,看到一个脑袋缩了回去,何雨栋当即便警惕了起来。 这尼玛的,刺探情报也弄个专业点的吧。 这种情况,傻子都知道,前面肯定有人要堵自己了。何雨栋倒是很好奇,是不是就是刘家那俩兄弟了。 何雨栋故意將车子的速度放慢了下来,嘴里还吹著口哨,给人一种好像没有任何警惕性的感觉一般。 巷子拐角处,一个小混混来到了刘光天和刘光福面前,说道:“光天哥,人来了,就一个人。“ “太好了。“刘光天握紧了拳头,说道:“大家都注意了,一会儿等那小子过去之后,直接敲闷棍,把他放倒之后,先打断他的腿。“上次何雨栋踢了他一脚,差点没把他肋骨踹断了,他现在还怀恨在心呢,恨不得把何雨栋给废了。 当即刘家兄弟俩,跟著一群小混混,一个个带著黑面罩,拿著棍子和钢管,就躲在角落的位置,就等著何雨栋到来…… 不多时,自行车的声音响了起来,几人都是一喜。 何雨栋不紧不慢地骑著自行车朝著他们所在的巷子口过来。 “上。“刘光福已经迫不及待了,喊道一声。 接著十几个人从左右两边冲了出来,一个个拿著棍子和钢管,就朝著骑著自行车过来的何雨栋攻了过来。 何雨栋直接跳下自行车,將车子往前一送,车子直接撞在了一个小混混的襠部。 “啊“的一声惨叫声响起,那小混混捂著裤襠,直接倒地哀嚎了起来,压根就用不上力气。 刘家兄弟和小混混们见偷袭落空,刘光福当即捏著鼻子喊道:“大家一起上,废了他,我请大家涮羊肉。“ 何雨栋见到这一幕,不由得笑了,说道:“刘光福,別装了,我知道是你们兄弟俩,以为带了个头罩就认不出你了?“ 刘光福兄弟俩没想到何雨栋一眼就认出他们了,当即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兄弟们,干他。“ 十几个混混直接一拥而上,一个个手里都拿著棍子,追著何雨栋就是一顿地抡。 不过他们发现每一击都落空。为首的小混混冲在最前面,手里是一根钢管,砸向何雨栋的时候,钢管没有落下。 因为他的手腕被何雨栋给扣住了。 “咔擦“一声,伴隨著一声惨叫声响起,那小混混的手腕直接被何雨栋硬生生地折断。 何雨栋顺势夺过钢管,直接砸向了那小混混的肩膀,这一下子要是砸中了,估计得废了。小混混下意识地用另外一只手格挡。 “咔“的一声,接著“啊“的一声惨叫声响起,那小混混的手臂直接被打断。 何雨栋一击命中连忙抽回棍子横向格挡,做了剑势一般横削,格挡住了十几根木管钢管,逼退了小混混。刘光福兄弟俩瞬间被嚇傻了。 这小子也太狠了吧,当即就要退缩。 但是何雨栋哪里会给他们这个机会,一个箭步就已经来到了两个兄弟的面前。 钢管狠狠地砸向了刘光福,刘光福手中钢管连忙格挡,但是当的一声,他只感觉到一股无法阻挡的巨力传来,他手里的钢管直接脱落,手上都被震出血来。 整个人也倒地了,何雨栋没有补上一棍,因为现在很混乱,还有其他的混混和刘光天也再次打来。 何雨栋直接又是几棍子,连打带消,隔挡住了小混混的攻击的同时,又將小混混打倒在地。几乎被他钢管抽中的人,根本就没办法站起来,要么断胳膊要么断腿。 一时间哀嚎声不断,十几个小混混已经倒下去一大半了。 刘光福和刘光天见到这一幕,连滚带爬的,他们哪里会想到十几个人偷袭都不是何雨栋的对手。 何雨栋怎么可能让他们俩逃走了?要知道这俩货可是想要废了自己。既然如此,那么自己自然也不会客气。 他大跨一步,四五米,然后直接一个跳跃,居然硬生生地从刘光福和刘光天两人的脑袋顶上越过去。 这一幕看得小混混们目瞪口呆,这尼玛的是轻功啊,他们这是惹到了什么武林高手了,这不是找死吗? 何雨栋一跃来到了刘光福和刘光天的面前,直接挥出几棍子。 “啊,救命啊,別打了,求求你不要再打了。“ 咔擦咔擦连续不断的骨头断裂声音响起,刘光福和刘光天两人的手脚都被何雨栋的钢管硬生生地给敲断了。 小混混们见到这一幕,当即嚇尿了,连几个骨头没断的小混混直接跪了下来。 何雨栋看到到来的警察,其中一个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老战友聂军。 “大哥,不管我们的事啊,是他们两个让我们来敲你闷棍的,求求你饶了我们吧。“ “大哥,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还没有对象,您高抬贵手,我再也不敢了。“ 这时候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听到动静朝著这边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雨栋?这是怎么啦?“ “警察同志,救命啊。“小混混见到警察来了,仿佛见到了救星一样,直接泪流满面,他寧愿自首进去待一段时间,也不敢再面对何雨栋这个杀神了。 何雨栋这才把手里的钢管给扔了。 “警察同志,你们看看他们的装扮就知道了,一个个拿著钢管,带著头罩,就在我下班的路上埋伏我,想要把我杀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何雨栋说道。 何雨栋將事情大概说了一下,不过没有说自己早就知道是刘光福刘光天兄弟的事儿。现在俩兄弟还带著黑头罩呢。 “原来是歹徒行凶啊,小李,你去多叫几个同志过来,把这些人带回局里。“聂军说道。这些小混混一个个这个打扮,肯定没干好事儿,居然敢偷袭埋伏自己的好兄弟,这不是找死吗? 不过何雨栋的实力一点都没有落下,还是那么厉害,十几个混混全倒了。他是军人,最是嫉恶如仇,见到这种情况,就觉得何雨栋干得漂亮,真他娘的解气。 “这位同志,你也跟我们回去录一下口供。“聂军看向何雨栋说道。这时候在办案,也不能跟何雨栋表现出来太熟的样子。 何雨栋点了点头。不多时,十几个警察同志就赶了过来,还有救护车都开过来了。 將那些受伤的都送到医院去,把那几个轻伤的直接带回了局里。 了解了情况之后,跟何雨栋所说的一模一样,这些人就是埋伏何雨栋要把他给废了,主犯是刘光福和刘光天兄弟俩。不过这俩兄弟现在断手断脚的,还在医院里躺著,现在是审讯不了。 但是何雨栋正当防卫打击罪恶的事情已经很明確了。局里不仅没有追究,还对何雨栋进行了表扬,还准备给他颁发证书呢。 因为这些小混混把以前乾的不少混帐事都交代了,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叮,惩治坏人,奖励功德点20点……“ “叮,惩治坏人,奖励功德点15点。“ “叮,惩治坏人,奖励功德点50点。“ 这帮小混混足足给何雨栋提供了三百六十点的功德点,单单是刘家兄弟就一人提供了五十点,因为这俩货伤得最重,估计没几个月別想动了。现在功德点足足有1350点了,不过何雨栋暂时没有进行抽奖。 刘海中夫妇俩接到了通知之后,看到自己俩儿子的惨状,当即恨得咬牙切齿。 何雨栋刚刚回到四合院,刘海中夫妇直接就上门过来闹了。 “何雨栋,你给我出来,你这个杀千刀的,不得好死。“二大妈声嘶力竭地喊道。 “何雨栋,你个王八蛋,敢打我儿子,今天我跟你没完。“刘海中也喊道。 刘海中夫妇俩闹出的动静,直接惊动了整个四合院的人,所有人纷纷从家里走了出来,想要看看是怎么回事。 何雨栋从屋里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傻柱跟何雨水也走了出来。 “干什么呢?二大爷,怎么说话的呢?“傻柱说道,他对於刘海中一家也没什么好感。 易忠海也从屋里走了出来,说道:“海中,这是怎么啦?何雨栋又怎么啦?“ 易忠海心里也对何雨栋怀恨在心,这小子他早就想收拾了。这见到刘海中这么愤怒,肯定是何雨栋又干了什么事儿,倒是可以帮刘海中,一起教训一下何雨栋,免得这小子一直这么囂张下去。 “壹大爷,你来的正好,这天杀的何雨栋,简直就是个畜生啊。“二大妈当即就哭喊了出来。 “二大妈,我哥怎么你了,你凭什么骂人啊。“何雨水一听到二大妈骂得这么难听,当即就生气了。 “我就骂了,你个天杀的何雨栋,我儿子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拼了。“二大妈骂道。 “老刘,到底是怎么回事?“易忠海看向刘海中问道。 刘海中看向何雨栋的眼中满是怨毒的神色,反观何雨栋,则是一脸玩味看戏的样子,就等著他们表演呢。 “何雨栋这个杀千刀的,把我们家光福和光天打得都不<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样了,现在还在医院里躺著呢,光医药费就要一千多块钱呢,医生说治好了估计也要落下残疾。“刘海中愤怒地说道。 此时要是有把刀,他恨不得一刀把何雨栋给砍死。 听到刘海中的话,现场的人都震惊了,傻柱跟何雨水都看向了何雨栋,一脸询问的样子。 “一会儿你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先別急,让他们说完。“何雨栋笑著说道。 “何雨栋,你这也太过分了,光福跟光天怎么说也是一个院子里的,你有多大仇恨,要把人打成那样?“易忠海直接对何雨栋怒喝道。 “这何雨栋也太过分了,应该报警把他捉起来,怎么能把人打成那样呢。“ “就是,以为当过兵就可以隨便打人了。“ “我就觉得何雨栋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居然这么过分。“ 院子里不少人直接被易忠海带起了节奏了。 “你们说够了没有?“听到这些人议论得差不多了,何雨栋这才开口说道。 “何雨栋,你不要囂张,不要以为你是轧钢厂当个医务室主任,就可以到处耀武扬威。“刘海中道。 “刘海中,放尼玛的屁。“何雨栋直接骂道。 “你……你居然敢骂我。“刘海中怒道。 “何雨栋,你太过分了吧。“易忠海附和道。 第56章 全员大会 “壹大爷,你知道个球啊!连事情都没搞清楚,就直接给我扣帽子,你算个什么东西?別忘了,你强迫秦淮如的事情才过去几天啊?现在搞得自己像个道德標兵,你有道德吗你?“何雨栋怒骂道。 “你……你……“易忠海没想到何雨栋直接把那天晚上的事情给搬了出来。难道不知道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吗?易忠海心里那个怨恨啊,但是又没有办法。 而人群中的秦淮如则是一脸怨毒地看向了何雨栋,恨不得把何雨栋给千刀万剐了。 易忠海硬著头皮说道:“不管怎么样,你打人就是不对。“ “呵呵,我打人不对,那么刘光福刘光天带著一群小混混,蒙著面罩想要杀我就对了?“何雨栋冷笑道。 “何雨栋,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家光福和光天怎么可能杀人!“二大妈一听这话,当即就急了。 “哥,到底怎么回事?有人要杀你?“何雨水听到这话,被嚇得脸色都煞白了。 傻柱也是一脸的担忧和询问。这刘家两兄弟居然敢杀他弟弟,要是真的,他非得跟刘家两兄弟拼了不可。 “对,何雨栋,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儿子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刘海中怒道。 “刘海中,你儿子什么德行你自己最清楚。今天发生的事情警察也在场,要不要我把警察叫过来跟你俩儿子当面对质,你敢不敢?“何雨栋冷笑道。 “你……“刘海中听到这话,当即就心虚了,硬著头皮说道:“我们家光天跟光福就是跟你开个玩笑,结果现在手脚都被你打断了,还有脑震盪,你也太狠毒了吧。“ “呵呵,开玩笑?一群人蒙著面,拿著钢管在巷子口埋伏我,这叫开玩笑?那改天我也跟你开开玩笑,你觉得怎么样啊?“何雨栋笑道。 刘海中下意识地后退两步,指著何雨栋说道:“何雨栋,你不要乱来!“ “何雨栋,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你没有必要下手这么狠吧?把人的手脚都打断了,就算光福光天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也不应该这样吧。“易忠海说道。 “易忠海,这里没你这个强煎饭说话的份,滚!“何雨栋怒对道。 “你……噗!“易忠海直接一口气没上来,喷出一口血,要不是后面俩年轻人把他扶住,估计得倒下了。 易忠海当即一脸的苍白,看向何雨栋满脸的怨毒,你……你了好久,硬是没说出一个字来。 何雨栋最烦的就是易忠海这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这大院子里就属这老头儿最坏,还打算让秦淮如给他生个孩子,然后让傻柱帮他养儿子又帮他养老的,那是真坏到骨子里的。 “反正不管怎么样,我儿子的医药费和营养费你必须要赔,不然今天咱们没完!“刘海中说道。 这回他语气已经没有刚刚那么强硬了,因为这货知道是自己理亏。自己儿子確实是埋伏何雨栋,结果被反打成了残废。 “赔你妹的医药费!当时老子直接打死那俩王八蛋也是正当防卫,现在要我赔钱?刘海中,你脑子进水了吧?我还没有追究刘光福和刘光天两人蓄意谋杀呢,你真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吗?我告诉你,没那么简单!“ 何雨栋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想要打人,结果反被打残了,然后就上门来闹事,还要求赔偿医药费,不要脸也该有个分寸吧。 “你……我儿子都被你打成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刘海中当即就蔫了。 要是何雨栋真咬著不放,要他俩儿子进监狱,那他们就完蛋了。一旦进了监狱,那前途都得毁了。这个年代,要是坐过牢的,以后別说工作了,对象都不好找。单位要是知道你坐过牢,肯定不会要的。现在的工作基本都是国企的正式工作,对於审核极为严格。 “想怎么样?从头到尾我何雨栋从没有招惹过你们家吧?都是你们家过来找事儿的,有事没事就过来噁心我。你儿子倒好,直接找人想要伏击我,你真当我何雨栋好欺负呢?“何雨栋冷声说道。 “二大爷,我弟弟怎么招你们惹你们了?要我说,刘光福刘光天就是活该!居然还想让我们赔钱,你脸有多大啊?“傻柱此时心里也十分愤怒了。 刘家兄弟原来是因为埋伏弟弟何雨栋,才被他弟弟打断腿的。要不是何雨栋当过兵,身手好,恐怕今天就不会这么平平安安地回来了。 “你……难道我儿子就这么白白挨打了?还有一千多块钱医药费,我们家怎么付得起啊?不行,这钱何雨栋必须出,不然我就一头撞死在你家门口!“二大妈哭喊道。 那一千多块钱医药费对他们家来说可是一笔巨款啊。刘海中一个七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也就不到八十块钱,一年不吃不喝才能够攒下一千块钱呢。刘海中的老婆又没有工作,不能赚钱,家里虽然还有点积蓄,但也不多。 这让他出,他哪里咽得下这口气。但是这时候要是把何雨栋逼急了,到时候何雨栋认定刘光福刘光天蓄意谋杀,那他两个儿子就算医好了也得进去了。 第125章有些鸡肋的抽奖,全院大会 这时候,易忠海恢復了不少,又重新开口说道:“何雨栋,反正咱们院里就数你最有钱,你写对联的时候还赚了那么多钱呢。刘光福刘光天怎么说也是你打伤的,这医药费还是你出了吧。“ “易忠海,你没完没了了是吧?我有钱是我的事儿。你自己工资一个月一百多,又不用养儿子,肯定存了不少钱了,你怎么不拿出来给刘家兄弟付医药费啊?说不定刘家俩兄弟到时候还感激你认你当乾爹呢,以后说不定还要帮你养老呢,你也犯不著去当强煎饭了。“ “你……噗!“易忠海听到“强煎饭“这三个字,再次被气得吐出一口血。尼玛的,能不说强煎饭吗? 这一次易忠海更加萎靡了,不想再说话了。 何雨栋瞥了易忠海一眼,满脸的不屑。尼玛的,都吐血了还要噁心人,真是有病。 “你们还在我家门口待著干嘛?还想让我请你们吃饭啊?“何雨栋看向刘海中和其他人说道。 刘海中夫妇顿时恨得咬牙切齿的。刘海中指著何雨栋道:“何雨栋,你给我等著,这事儿没完!“ “拜拜了您嘞。“何雨栋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何雨栋从来就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刘海中这老小子要是想找自己麻烦,自己也不介意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禽兽们离开之后,何雨栋兄妹三人也都回屋了。 肚子咕嚕地叫了起来,这才发现从警察局回来之后都还没吃饭呢。傻柱回来也都忘记做饭了,估计娄小娥今天没在家,有些不適应了。 兄妹三人做了顿丰盛的晚餐,吃完了之后,何雨栋又帮何雨水复习了一会儿功课,这才回屋休息了。 想起自己还有1350点的功德点,何雨栋刚想著要十连抽,隨即又想到自己好像有一张幸运符还没用。心念一动,说道:“系统,对自己使用幸运符。“ “叮,幸运符使用中,十分钟倒计时开始。“ 当即何雨栋对系统念叨:“系统,开启十连抽!“ “叮,十连抽启动中……“ 幸运符的时限就是十分钟的幸运,所以得快点。不过按照系统抽奖的速度,十分钟应该是够了。 “叮,恭喜宿主抽中伤寒神篇【医圣张仲景所著,內含一切伤寒肺病瘟疫等治疗方法】。“ 何雨栋眼前一亮,这第一个抽奖就已经价值连城了。虽然他的传承当中也有关於不少治疗瘟疫和伤寒肺病的方法,但是医圣张仲景可是伤寒派的专家,单论这一点比李时珍就要强了不少。这药方正好补全了医仙李时珍传承的不足。 “叮,恭喜宿主抽中新型飞弹设计製造图纸。“ 靠,这个都有!不过给自己好像没啥用啊。但是这个时候不正好可以给国家用吗?如果有了这个图纸的话,那么国家的飞弹事业不就可以进展得更加顺利吗?虽然说对自己没什么用,但是这东西的分量確实挺大。看来得找个机会上交上去。当然,现在自然不太可能了,说不定自己上交上去还得被当做特务给抓起来,必须找个好时机才行。 “叮,恭喜宿主抽中高级金融知识精通。“ 这东西就有点鸡肋了,这个年代压根用不到,除非等十几年后,或者直接去港城发展才用得上。 “叮,恭喜宿主抽中新型潜艇设计製造图纸。“ “叮,恭喜宿主抽中新型战斗机设计製造图纸。“ 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一个个出来都是飞机大炮的?何雨栋此时有些后悔要使用那幸运符了。要是不使用的话,抽出来的奖品恐怕还会更加適用於现在的自己吧。现在倒好,直接给自己一堆高级货,高级到自己压根就用不上,上交上去又比较麻烦。 “叮,恭喜宿主抽中杂交水稻研究手册。“ 靠,我就知道!看来这东西得找机会找到这个世界的袁老,然后偷偷地塞给他得了。 不过何雨栋想到了一件事儿,这水稻研究出来绝对是大功德,那么到时候自己交出去,是不是也会获得巨大功德点啊?不过现在时机未到,只能等待最佳的时机才能够交出去了。 “叮,恭喜宿主抽中高级催眠术。“ “叮,恭喜宿主抽中认知丹【可提高传承融合进度】。“ “叮,恭喜宿主抽中桃花符一张【使用可获得桃花运】。“ “靠,这都行?“何雨栋强烈怀疑这系统是想让他当渣男的,给什么桃花符啊! “叮,恭喜宿主抽中tam城楼所有权。“ “靠,这玩笑开大了!系统,tam城楼是国家的啊,你想让我死啊?“ “叮,系统出现错误,数据纠正之中,百分之1,百分之10,百分之20……百分之100。“ “不好意思,宿主,最后一个抽奖抽中的不是tam广场所有权,而是距离tam广场附近的亲王府四合院一套,產权凭证已发放,请宿主查收。“ 听到这个,何雨栋这才鬆了口气。尼玛的,这要是把tam城楼都成自己的了,虽然系统说產权证明什么的都会开好、合理化,但是这合理个妹啊! 现在好了,抽中一座亲王府,看来有时间得过去看看了。 这加持了幸运符的抽奖,还真是让何雨栋提心弔胆的。 那些设计图纸和杂交水稻研究手册还有房產证明什么的,何雨栋都收入了仓库里。认知丹直接使用了,其他的直接就融合了。 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信息 姓名:何雨栋 血脉:至纯炎黄血脉【百毒不侵体质】【优质基因】 年龄:21 体质:65(普通人平均值10) 精神:45(普通人平均值10) 技能:中医宗师级(75%),西医宗师级(75%),內家拳宗师级(70%),八极拳宗师级(60%),冷兵器格杀术精通,军事技能高级,琴棋书画精通,庖丁解牛刀法精通,阿威十八式精通,语言精通,过目不忘,道家吐纳术,古法炼丹术,高级金融知识,高级催眠术 功德点:450点 物品:倒霉卡x7、幸运卡x1、桃花符x1 面板里面多了金融知识和催眠术的技能,而伤寒神篇融合进入中医宗师里面。认知丹虽然只提高了中西医传承的5%,不过已经很不错了。越到后面,融合的话就会越困难。 儘管如此,何雨栋感觉自己对医术的理解似乎又更近了一步。 第二天一大早,易忠海跟刘海中就发动了全院的人开起了全员大会。 三大爷閆富贵十分不情愿地也来到了中院。 “咋了?老刘老易,这一大早的就开会,一会儿大家都还要上班呢?“閆富贵说道。 何雨栋兄妹三人还在吃早餐,易忠海就过来叫人了。 “傻柱,一会儿院子里开全员大会,赶紧吃完饭过来一下。“易忠海说道。 何雨栋看易忠海这老小子,昨天都吐了两次血了,今天又要起什么么蛾子。 “得,一会儿过去。“傻柱说道。 “哥,怎么一大早就开全员大会啊?“何雨水说道。 “不管他,等到时候看戏就行了,看看易忠海又想干什么。“何雨栋笑著说道。 有时候看这帮禽兽绞尽脑汁地算计,其实还蛮搞笑的。 兄妹三人倒也不急,不紧不慢地吃完了早餐,这才出了屋子。 “傻柱,你们兄妹三人这態度有问题,开全员大会,你让大傢伙就等你们三人?“刘海中说道。 “我们没来,你们自己先开咯。难不成这大会又是打算对付我们兄妹三人的?“何雨栋冷笑道。 “你……你这是什么话!何雨栋,你不要在这跟我胡搅蛮缠!“刘海中气不打一处来。每次看到何雨栋那张可恶的帅脸,都想大耳刮子抽过去——当然,他还真没这个胆量。 第57章 不说的话,我现在就给你开膛破肚了!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易忠海说道。 大院里的人都还不知道这大会到底是想干什么,所以都看著易忠海,看他准备说什么。 易忠海咳嗽了两声,说道:“是这样的,二大爷刘海中家的光福和光天现在住院了,需要一千多块钱医药费。大家也都知道,老刘家里不好过,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邻居,秉著咱们大院互帮互助团结友爱的美好传统,所以这次组织大家过来,主要就是想让大家一起帮个忙,每家每户出一点,帮老刘渡过难关。“ 听到易忠海的话,现场所有人表情都有些怪异。尼玛的,感情一大早把他们叫过来,是让他们给刘海中送钱的…… 平白无故给別人送钱,这谁愿意啊?要知道这大院里顶多一百来户,一千多块钱平摊下来,每家每户得出十块钱呢。这年头十块钱可不是小钱,很多人半个月都挣不到十块钱工资。 易忠海见眾人都不说话,当即又开口道:“这样,我起个头,我捐五十。老閆,你也表达一下唄。“ “不是啊老易,你这是什么意思?一大早叫大家过来就是要钱的?我们家情况你还不清楚,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哪有钱啊。“閆富贵说道。 他从来就是铁公鸡,数学老师算帐谁算得过他?想从他身上掏出钱来,门都没有。 “老閆,这就是你不对了,怎么说大家也是一个院的,能帮忙就帮点忙。“易忠海说道。 此时的刘海中还大腹便便地坐著,像个领导似的,这哪里是跟別人要钱的態度啊。 “別找我,我没钱。“閆富贵直接说道。 “你……“易忠海又看向傻柱,说道:“傻柱,现在院子里就你家最有钱了,你也得意思一下吧,毕竟光福和光天进医院,也是跟雨栋有关的。“ “一大爷,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刘光福和刘光天那是自己活该,凭什么要我们出钱啊?“傻柱说道。 这刘家两兄弟可是要废了他弟弟,被他弟弟打残废的,傻柱这时候可不是傻子。 “让我们给两个罪犯捐钱?易忠海,你脑子没摔坏吧?“何雨栋笑著说道。 “何雨栋,你怎么说话的呢?他们虽然有错,但是你也没受伤啊,他们现在被你打成这样,你不应该表示表示?也不要求你全出,你也得出点吧。“易忠海说道。 “呵呵。“ 何雨栋直接从身上拿出了一沓钱。刘海中看到何雨栋拿出来的钱,顿时咽了口口水——那钱一沓起码也得有一千多块,这何雨栋居然隨身带那么多钱在身上! 角落处的棒梗跟贾张氏看到这么多钱,眼中顿时露出贪婪的神色。没想到何雨栋居然这么有钱,凭什么他这么有钱,凭什么她们家就这么穷?她贾张氏和棒梗不服! “这就对了嘛,大家都是一个院的,相互帮助也是应该的。“易忠海见到何雨栋拿出钱来,当即笑了,就要伸手去拿。 何雨栋避过了易忠海的手,说道:“谁说这钱是要给刘海中的?想多了吧你们,我就是来炫富的。想让我捐款救俩罪犯,门都没有。“ 说著何雨栋就把钱重新揣进了口袋里面,实际上是收入了小世界仓库里。 “你——“刘海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说道:“何雨栋,你不要太过分了!“ “何雨栋,你这么有钱,就出个医药费能怎么的?“易忠海说道。 何雨栋撇了一眼易忠海,一脸嫌弃道:“有钱的人多了去了,我有钱就得给你啊?那是我的钱,想要钱自己赚去啊。“ 这老小子专门喜欢道德绑架,慷他人之慨,整个四合院最坏的就是他了。 “你……简直不可理喻!“易忠海顿时被气得够呛。 何雨栋这么一说,院子里的人谁还会当冤大头给刘光福兄弟俩捐医药费啊?那俩兄弟人品太差,平时討厌他们的人多了去了,谁还会花那冤枉钱? “哥,咱们走吧,真是浪费时间。“何雨栋起身离开了。 傻柱跟何雨水也跟著离开了。 贾张氏和棒梗回到家之后,棒梗压低声音说道:“奶奶,何雨栋怎么会有那么多钱?我长这么大没见过那么多钱。“ “哼,何雨栋那杀千刀的,干了那么多坏事儿,这钱肯定来路不正。棒梗,找个机会把他的钱都偷回来。“贾张氏说道。 “放心吧奶奶,我一定把何雨栋的钱全部偷光,看他还敢欺负我。“棒梗一脸坚定地说道。 这小子三观早就被贾张氏教得完全扭曲了,看样子是很难变好了。 何雨栋不知道这小白眼狼又开始打他的主意了,他也没在意。反正出门就上锁,家里平时都没放什么钱,顶多就几十块的零钱。值钱的东西比如田黄石、鸡缸杯和秋宫图什么的,都放小世界里了。家里的锁又是系统商城购买的,压根就很难撬开,想进去除非从上面的窗户爬进去,要么把门给拆了。 这会儿何雨栋已经在医务室上班了。 医务室里现在没啥病人,倒是悠閒得很。何雨栋翘著二郎腿看著书,丁秋楠坐在一旁,边帮何雨栋按摩边从桌子上拿葡萄餵给他吃,这画面看著十分愜意。 轧钢厂一个偏僻的仓库里,李副厂长整理了一下衣服和裤子,从猥琐的模样又变得一本正经。 后面的秦淮如也穿好了衣服,整理了一下头髮,说道:“李副厂长,我提工资的事情都给你说了好几次了,每次你都敷衍我,到现在我工资还那么低。“ “放心吧淮如,我已经给你提交申请了,这次直接给你涨了五块钱呢。“李副厂长说道。 “啊呀,才五块啊……“秦淮如显然有些不满。 她最近可没少被这老色狼占便宜,结果就涨五块钱。如果是以前她肯定很高兴,但现在看人家傻柱工资都七十几块了,再看看何雨栋,今天早上一下子就拿出一千多块钱,这五块钱跟何家兄弟比起来连毛都不是。 “你別急嘛,厂里规定提工资要一级一级来。你放心,等以后肯定再给你提,不过得看你表现了。“李副厂长猥琐地笑道。 秦淮如心里其实是十分厌恶李一德这货的。从她男人死后,这李副厂长就在打她的主意。以前她因为有傻柱这个血可以吸,对李一德不屑一顾,现在不一样了——傻柱已经结婚,而且娄小娥都怀孕了,她想要再吸血就难了。 所以她必须得先找个靠山才行,即便厌恶也只能忍著。 她也清楚李副厂长的尿性,这货看到漂亮女人眼睛就冒绿光,尤其是看医务室的丁秋楠的时候,那脸上猥琐的表情压根就掩盖不住。 秦淮如想到丁秋楠,又不由得想到了何雨栋,似乎这两人关係挺不错的,她经常看到何雨栋骑著自行车载著丁秋楠,想必两人肯定有一腿。 於是她脑中灵光一闪——这不正好吗?李副厂长想得到丁秋楠,丁秋楠又是何雨栋的女人,如果让李副厂长得到丁秋楠,不就可以报復何雨栋了吗? 想到这里,秦淮如心里又冒出了一个恶毒的想法。她看向李副厂长,一脸笑眯眯的样子。 “怎么啦?淮如?“李副厂长问道。 “李厂长,我知道你对医务室的丁大夫有意思,对吧?“秦淮如笑著说道。 “怎么会呢淮如,我对你可是一片痴心啊。“李副厂长摸了摸秦淮如的脸说道。 “少来了,你们男人都一个样,你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吗?“秦淮如白了李副厂长一眼,隨即压低声音道:“如果你想得到丁大夫,我可以帮你。不过你得给我提工资,至少二十块。“ 李副厂长听到秦淮茹的话,顿时眼前一亮。丁秋楠可是个极品啊!要是能够得到她,那得多美?和丁秋楠比起来,什么秦淮茹、刘嵐, 简直就是豆腐渣。 “你有什么办法?“李副厂长看向秦淮茹问道。他和秦淮茹不是第一天接触,知道这娘们不是个省油的灯。 “那我提工资的事儿?“秦淮茹道。 “这个你放心。不过工资申请已经给你提交上去了,一下子提二十块钱有些难。这样,我先每个月多补贴你二十块钱,你看怎么样。“李副厂长说著就从口袋里掏出二十块塞到了秦淮茹手里。 这顿时让秦淮茹眉开眼笑。她一个月工资也就二十七块五,二十块钱,顶她二十几天的工资了! “想要得到丁秋楠,首先你得先把何雨栋给支开才行,这样……“秦淮茹直接在李副厂长耳边耳语了几句。 李副厂长越听越是欣喜,没想到这寡妇还真是一肚子坏水。 “阿嚏!“ 医务室的何雨栋突然打了个喷嚏。 “怎么啦?雨栋哥,你感冒了吗?“丁秋楠连忙关心地问道。 何雨栋揉了揉鼻子,笑著说道:“没事儿,估计又有谁在暗地里骂我呢。中午了,你想吃什么呀?“ “隨便去食堂吃点就行了,雨栋哥,天天吃那么好的,別人会说閒话的。“丁秋楠道。 毕竟这个年代物资匱乏,买肉都要凭票购买,结果何雨栋天天都能够吃到肉,別人看了不嫉妒才怪,到时候说不定在背后怎么算计他呢。 “咱们又不偷不抢的,別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去。“何雨栋道,“咱们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 “可是雨栋哥,你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 “嘿嘿,这还没嫁给我,就帮著我省钱了呀。“何雨栋嘿嘿一笑。 “谁要嫁给你了!“丁秋楠俏脸一红。虽然两人早已经超友谊了,但丁秋楠还是很容易害羞的。 “好了,咱们先打点饭,然后回你宿舍,哥给你做红烧肉,咱们在宿舍吃,別人就看不到了。“何雨栋道。 “那好吧。“ 两人到了食堂排队打饭的时候,何雨栋就看到秦淮茹居然看著自己冷笑。不过见到何雨栋的目光,当即又恢復了原样。 “这寡妇肯定是在算计我什么了。“何雨栋下意识地就有了这个想法。 秦淮茹那笑容的意思很明显,好像是在说:你就得意吧,回头有你哭的时候。 何雨栋稍微留意了一下,不过也没太过放在心上。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在他看来,秦淮茹再怎么耍花样,也就是那几招——无非就是借刀杀人,然后把自己撇乾净了。要是想找不自在,何雨栋不介意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 和丁秋楠两人就打了俩素菜离开了。刘嵐调笑道:“何主任,怎么就吃素啊,不打点肉啊?“ “最近山珍海味吃太多了,所以吃点素清清肠胃。“何雨栋笑著说道。 別人这么说或许是开玩笑,何雨栋这么说,刘嵐还真没觉得他在开玩笑。以往何雨栋时不时拿一块肉过来,要么做红烧肉,要么做土豆燉牛肉什么的,自己也就带了一些离开,剩下的都给后厨的他们几人分了。他们不知道何雨栋这优质的肉到底哪来的,吃起来跟普通的肉就是不一样。 打完饭之后,何雨栋和丁秋楠便朝著宿舍区的方向去了。以往何雨栋都是借后厨做菜的,不过后来觉得麻烦,就在丁秋楠宿舍也准备了一套厨具。 从饭盒里拿出了一块雪花牛肉,然后就开始做了起来。不多时,一盘香喷喷的洋葱炒牛肉就做好了。 两人吃著饭,然后又喝著灵泉水,那生活別提多美了。 下午的时候,医务室的病人越来越多了。 居然一下子来了几十个。何雨栋看了几个,发现他们身上没什么大毛病,或者说根本就没病。如果是一两个还好,连续好几个都这样,然后他又一眼看过去,从望诊的角度可以看出,这些人压根就没病,还在这跟自己装。 这让他感觉到了一种阴谋的味道。 不过他暂时没说,想要看看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所以何雨栋直接放慢了看病的速度,后面排队的病人也一点都不急。 “丁大夫,丁大夫!“这时候一个员工过来喊了丁秋楠。 丁秋楠疑惑,问道:“怎么啦?“ “领导叫你过去办公室一趟,找你有急事。“ “什么急事啊?哪个领导?“丁秋楠问道。 “是李副厂长,至於什么事儿就不知道了,你过去看看吧。“那员工说道。 一听到是李副厂长,丁秋楠下意识地就有了一丝警惕,看向何雨栋,一脸的询问。 何雨栋又看了看医务室的病人,看向丁秋楠说道:“你去一趟吧,这边不忙。“ “嗯。“丁秋楠点了点头,收拾了一下东西,这才走了出去。 丁秋楠离开之后,何雨栋直接看向了医务室的人,说道:“你们这些人是集体过来捣乱的吧?说吧,谁派你们过来的。“ “何主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懂啊?“一个员工说道。 “还跟我装傻呢?“何雨栋冷笑道,“我一个医生,你们是不是真的有病,我能看不出来。“ “何主任,我是真的病了!从早上开始,我肚子就一直疼,你给我看看吧。“一个员工直接就装了起来。 何雨栋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了,说道:“你的病很严重,这可不仅仅是肚子疼。你先躺在病床上,我给你针灸一下。“ “何主任,这肚子疼而已,不用针灸吧,你给我开点药就行了。“员工连忙说道。 “药能隨便开的吗?要治病就给老子躺下,不治病就给我滚!“何雨栋怒道。 “我治,我治!“员工连忙说道。 他可是奉了李副厂长的命,把何雨栋给拖住的。现在要是走了,没办法跟李副厂长交代啊。 当即便躺在了病床上。何雨栋直接取出几根银针,隨手一甩,几根银针直接被甩飞,扎在了员工的身上。 “啊——“员工顿时被何雨栋这一手给嚇得够呛,直接惨叫了起来。想要起身,结果发现身体压根动弹不得——他身上的几处穴位都被何雨栋给封住了,还怎么动? “何主任,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我不治了!“员工连忙说道。 “这可不行。既然你说有病,那就得治。放心,这里治病不要钱。“何雨栋直接拿出了一把手术刀,嘶啦几下,直接把员工的衣服给割开了,露出了肚皮。 “不要啊!何主任,救命啊!杀人了!“员工此时都快嚇尿了。 其他的员工见到这一幕,当即被嚇到了。他们只是奉命行事而已,当即就有人要上前阻止:“何主任,你想干什么?“ “怎么?你要替我做手术?这小子脉象正常却肚子疼,那肯定是吃坏了肚子。所以我自然是做手术,把他吃进去的脏东西取出来。放心,我的医术高明,不会死人的,顶多几天就能恢復了。“何雨栋冷笑道。 说著何雨栋的手术刀又划了一刀,那员工的衣服又被割开了一部分。员工连忙求饶道:“何主任,我没病!我是骗你的!求求你放过我!“ “啪!“何雨栋直接一巴掌甩在那员工脸上,怒道:“谁派你们来的?有什么目的?不说的话,我现在就给你开膛破肚了!“ “我说,我说!是李副厂长让我们来的!他让我们过来拖住你,至於想要干什么我们就不知道了!“员工连忙说道。 何雨栋一早就猜到了有问题。刚刚李副厂长叫丁秋楠过去…… 何雨栋站起身来,连那员工都不管了,直接就衝出了医务室! 第58章 好吃就多吃点 原本他就觉得李副厂长那副德行,突然叫丁秋楠去办公室,肯定没安好心。不过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丁秋楠是他的女人,整天让一个贼惦记著,他心里自然不爽。 正好借著这次机会,把这个贼给解决了,往后也省得麻烦。 李副厂长的办公室离医务室不远,丁秋楠这会儿已经到了门外,抬手敲了敲门。 不多时门便开了,李副厂长一见丁秋楠,脸上立刻堆起猥琐的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连忙道:“是丁大夫啊,快、快进来!“ 丁秋楠没动,站在门口问道:“李副厂长,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当然有事儿了!来来,丁大夫,先进来说。“李副厂长倒没动手动脚,十分客气地往里请。 丁秋楠心里对这头色狼颇为反感,可人家毕竟是领导,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所以才过来的。想了想,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李副厂长也没有关门。虽然他恨不得立刻把门关死,对丁秋楠来个霸王硬上弓,但还是强忍住了衝动——秦淮如特地给他出过主意,想要得到丁秋楠,就得先让她放鬆警惕。等到手之后,再威逼利诱,就不怕她不从。 所以这次他还专门备了<i class=“icon icon-unie026“></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就藏在热水瓶里。 丁秋楠原本还存著几分警惕,但见门敞著没关,心下稍安。 “丁大夫,先坐。“李副厂长赶忙招呼,隨即拎起热水壶,拿过一只乾净杯子倒了水,推到丁秋楠面前,“这次找你过来呢,主要是谈工作上的事。“ 这货打起官腔来倒也是一套一套的。 丁秋楠下意识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李副厂长嘴角掠过一抹诡笑,转瞬即逝,丁秋楠並未察觉。 “是这样的,咱们厂今年要评选年度优秀员工,虽说你来的时候不长,但你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是个好同志,所以这次我把你的名单报上去了。“ 丁秋楠一听颇感意外,刚要开口道谢,脑袋却忽然一阵眩晕。 她当即反应过来——刚才喝的水里,被下了药! 李副厂长那张猥琐的脸上笑意尽显。丁秋楠连忙想起身往外跑,李副厂长却先她一步衝到门口,把门关上了。 丁秋楠连连后退,可眩晕感越来越重,双腿发软,视线模糊。 “没想到秦淮如这招还挺管用!今天你就从了我吧,丁大夫——跟了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说著,李副厂长便朝丁秋楠扑了过去。 “砰——!“ 办公室的门猛然从外面被踹开,门板直接砸在李副厂长背上! “哎呀——!“ 惨叫一声,李副厂长直挺挺扑倒在地。 何雨栋闪电般冲了进来。丁秋楠一见他,拼著最后一丝意识扑进他怀里:“雨栋哥……“ “好了,没事儿了。“何雨栋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安慰。 丁秋楠身子一松,整个人便昏迷了过去。 何雨栋迅速检查了她的情况,確认只是中了<i class=“icon icon-unie026“></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並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將丁秋楠轻轻放到一旁的沙发上,然后转身走向倒地哀嚎的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见何雨栋居然来了,嚇得目瞪口呆,连声道:“何雨栋,你……你想干什么!“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李副厂长——连我的女人都敢碰,你胆子是真肥了。“何雨栋冷笑一声,一脚直接踢在李副厂长襠部。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走廊,李副厂长感觉自己那话儿都快碎了。 何雨栋自然没真把他踢废,但要整治这货太简单了——他掏出几根银针,飞快地扎在李副厂长肾脉几个要位上,直接將肾脉破坏。 用不了多久,这货就是个太监了。许大茂、崔大可之后的三號太监,新鲜出炉。 不过这针法极为隱蔽,李副厂长只顾著襠部的剧痛,压根不知道何雨栋对他动了手脚。 “何雨栋,你个混蛋!你……你想干什么!你敢打我,你死定了!“李副厂长咬牙切齿地骂。 “啪——!“ 一巴掌甩在李副厂长脸上,几颗牙齿应声飞出。何雨栋怒道:“打你又怎样?你居然敢对丁秋楠下药,你不知道丁秋楠是我的女人吗?“ “啪——!“ 又是一巴掌,又是几颗牙齿落地,满嘴是血,悽惨无比。 “我……我不敢啦……求求你放过我……“李副厂长含混不清地求饶,血沫顺著嘴角往下淌。 “叮——惩治恶人,奖励功德点100点。“ 没想到这货一下子就提供了一百个功德点,可见平时坏了多少事。 这动静当即引起不少人注意。杨厂长刚好路过,过来一看这阵势——门都打掉了,丁秋楠昏迷在沙发上,李副厂长满嘴是血一脸惨状——顿时惊住了。 “雨栋,这是怎么回事?“ “杨厂长,您来得正好!李副厂长这混蛋把丁秋楠医生骗过来,还给她下了<i class=“icon icon-unie026“></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丁秋楠就危险了。您说这混蛋该不该打?“ “什么?还有这种事!岂有此理!“杨厂长一听当即大怒,没想到李一德如此囂张跋扈,竟还敢干这种勾当。 “杨厂长,快……快救命啊!何雨栋疯了!“李副厂长见到杨厂长,连忙哀求。 “保卫科的,把李副厂长先给我控制起来,请警察同志过来处理!“杨厂长厉声下令。 李副厂长一直是他的死对头,这回把柄在手,正好借这机会好好整治这王八蛋,省得天天在那噁心人。 保卫科人员迅速赶到,將李副厂长架了出去。 杨厂长问道:“雨栋,丁大夫没事吧?“ “没事,只是昏迷了而已,我先带她回去。“ “嗯,好好照顾丁大夫。这次李一德这混蛋肯定得倒霉,给你和丁大夫一个交代。“ 何雨栋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眼下当务之急是把丁秋楠带回去,其他的以后再算。他真想將剩余七张倒霉符全拍在李副厂长身上。 抱起丁秋楠出了办公室,不远处的角落里,秦淮如偷偷朝何雨栋和丁秋楠的方向瞥了一眼,眼中满是恶毒之色。 没想到居然没成功。看来要对付何雨栋,得另想办法。 何雨栋忽觉有人在窥探自己,当即目光扫向角落——秦淮如连忙把视线移开。 他想起刚才在办公室门口时,隱约听到李一德说“秦淮如这招还挺管用“。他確定自己没听错——也就是说,这件事跟秦淮如脱不了干係。 “这个寡妇,不整治一下是不会乖的。“何雨栋心中冷笑。 同时把自己那便宜哥哥傻柱的贱骨头也暗骂了一顿——这寡妇坏到骨子里,当初傻柱居然原谅了她,没让她进局子关几天。 等回头再好好收拾这寡妇。秦淮如本就生活不检点,自己那台超级相机还没用过几次,他就不信到时候拍不到什么画面。直接让这寡妇社会性死亡得了。 何雨栋將丁秋楠带回她的宿舍,给她施了一番针灸,又餵了些灵泉水。丁秋楠这才幽幽转醒。 “呜呜呜……“ 见到何雨栋的一瞬间,丁秋楠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紧紧抱住他。 “雨栋哥,今天要不是你来得及时,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没事儿了。“何雨栋轻轻拍著她的背,声音低沉而坚定,“以后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了,放心——雨栋哥会替你报仇的。“ 发生了这样的事,丁秋楠根本没心思上班,何雨栋乾脆直接找杨厂长请了两天假。 杨厂长爽快答应了。至於李副厂长——李一德,此刻已经被送进医院。他老丈人是个有权有势的大人物,人品不怎么样,但能量不小。得知女婿在厂里竟敢对女员工下手,先是勃然大怒,但毕竟是自家女婿,总不能直接送进去,於是动用关係想把事情压下来。同时他也好奇,轧钢厂居然有人敢把他女婿打成那样,当即打算彻查何雨栋的底细,找个机会扣个帽子抓起来。 何雨栋並不关心李一德会不会进去——不进去更好,那样报復起来才更轻鬆。这货居然把主意打到丁秋楠头上,虽然何雨栋已经用银针毁了他的肾脉,让他成了太监,但这还远远不够。回头一定要让那禽兽付出惨痛代价。 当天,何雨栋便带著丁秋楠回四合院。刚进中院快到家门口,就见棒梗鬼鬼祟祟在自家门口徘徊,一瞧见何雨栋,嚇得一溜烟跑回家。 看来这小白眼狼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八成又想打他主意——估计是见那天他拿出那么多钱,想溜进去偷。何雨栋脑中灵光一闪:既然如此,老子就成全你,也算替你母亲还点利息。他已想好怎么收拾棒梗。原本真不想跟小孩计较,但这熊孩子坏到骨子里,秦淮如又触犯他的逆鳞,何雨栋不打算再忍。 “哥,你怎么回来了?咦,丁大夫,你也来了?”何雨水从屋里走出来,见何雨栋带了丁秋楠回家。 “今天我和秋楠请了两天假,不用上班。”何雨栋笑道。 “呀,这么好啊。”何雨水说,“丁大夫,怎么看你好像不高兴的样子?” “没什么,就是身体有些不適,雨栋哥请假陪我的。”丁秋楠挤出一丝笑。何雨水是何雨栋的妹妹,以后自己嫁过来,她也是妹妹,不能给她坏印象。 “身体不舒服?那快进屋吧。”何雨水连忙招呼。她隱约觉得丁秋楠和哥哥在谈对象,但没多问,反正哥哥选谁,她都支持。 “雨水,中午想吃什么?”何雨栋问。 “哥,我好久没吃红烧肉了,你中午做红烧肉给我吃吧……”何雨水嘻嘻一笑。 “行,那秋楠,你想吃什么?”何雨栋看向丁秋楠。 “我都可以的,雨栋哥,只要你做的,我都喜欢。”丁秋楠甜甜一笑。 “行,那你们先聊,我去给你们做饭,做红烧肉、清蒸鱼,再来个鱼头汤。” “嘻嘻,还是哥你对我最好。这两天嫂子回娘家,大哥都没好好做饭,我都吃得好差。果然有了嫂子就忘了妹妹,哥,你以后要是娶了嫂子,会不会也不顾我啊?”何雨水道。 “啪!”何雨栋拍了下她的脑袋,“所以啊,你还是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吧。等以后嫁人了,就没这么幸福了。” “哼,我才不嫁人呢。”何雨水傲娇道。 ——另一边,贾家。 “奶奶,何雨栋回来了。”棒梗对贾张氏说。 “这天杀的何雨栋,这时候回来干嘛?棒梗,你想到办法了没有?”贾张氏道。 “我刚看了一下,窗户那边的插销用刀片可以弄开,只要何雨栋不在,我就能爬进去。”棒梗说。 不得不说,棒梗在小偷小摸方面真有天赋,照这方向发展,盗贼行业都能有一席之地。 “嗯,那就好。何雨栋屋里肯定有很多钱,隨身都带著一千多块了,这杀千刀的钱肯定来路不正,回头你一定把他的钱偷光。”贾张氏教唆。 “放心吧,奶奶,让何雨栋还敢欺负我,就偷光他的钱。”棒梗一副雄心壮志。 “誒?小当槐花那俩赔钱货呢?” “不知道,刚出去了。咦,好香啊,奶奶,何雨栋家里又在做好吃的了,好像是红烧肉。”棒梗狗鼻子一耸,口水直流。 “这杀千刀的何雨栋,整天大鱼大肉,真是该死,也不知道拿点孝敬我们家,真是白眼狼。” “奶奶,我想吃肉。” “这样,一会儿你过去,趁何雨栋不注意,把红烧肉整锅端回来。” “那何雨栋不会打我吧?” “他敢?他要是敢动手,奶奶我就撒泼,不信他敢对我怎样。只能怪你妈没用,天天给咱们吃窝窝头,现在连傻柱的饭盒都拿不到,这日子没法过了。” “那好,奶奶,我这就去。”棒梗顿时有了底气。 他偷偷摸到何雨栋家门口,见小当和槐花居然也在。何雨栋、丁秋楠、何雨水,还有俩小萝莉围坐在桌边,桌上又是红烧肉又是大鱼,香气扑鼻。棒梗看得直咽口水。 “雨栋叔,这鱼肉好好吃啊,槐花好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小槐花欣喜道。 何雨栋摸了摸槐花脑袋:“好吃就多吃点。”说著给小当和槐花一人夹了块红烧肉,俩丫头吃得满嘴是油。 门口的棒梗馋得直流口水,恨不得衝进来抢,但何雨栋他们在吃饭,显然抢不了。他快被馋哭了,心里暗骂小当槐花是叛徒,又骂何雨栋凭什么给她们吃不给自个儿吃。 这时何雨栋瞥见门口动静,一看是棒梗偷看,心里冷笑:这小白眼狼这会儿估计馋哭了吧。棒梗见何雨栋看过来,连忙缩回去。老实说,他还是有些怕何雨栋的——上次虽没挨打,但看过何雨栋打別人,还被他一只手提起来过,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只盼自己快点长大就不用怕了。 “棒梗,怎么回来了?红烧肉呢?”贾张氏见他回来,连忙问。 “奶奶,他们已经在吃了,何雨栋发现我在外面,肯定抢不了了。小当槐花在他们那吃好吃的,真是叛徒。” “这该死的何雨栋,真是不干人事!还有小当槐花这俩赔钱货,肯定被何雨栋收买了,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贾张氏道。一想起何雨栋家的红烧肉和大鱼,她脸上的横肉都颤了。 饭后,丁秋楠陪小当槐花玩耍,何雨栋回屋,眼角余光瞥见窗外人影一闪——棒梗正爬窗准备偷看。 何雨栋乾脆拿出一沓大团结放在桌上,拿起铅笔在每张上写自己的名字。棒梗一见那么多钱,眼睛都直了——绝对有一千多块。他的注意力全在钞票上,生怕一眨眼钱就飞了。 第59章 事情还没完呢,等警察来了再走 《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 处理完了这些钱之后,何雨栋直接將钱放进了抽屉里面,眼角余光瞥了窗外一眼,见到那白眼狼立马就悄悄溜走了。 不得不说这一次棒梗偷听的技术比之前提高了不少。这小子要是当贼,接受系统性训练的话,倒是可以成为一个厉害的贼,可惜不走正道。 棒梗看到何雨栋將钱放在抽屉里之后,心里大喜,知道了位置,那就可以想办法了。只要等何雨栋离开,就可以趁机把钱偷出来。 下午两点多,午休过后,何雨栋就骑著车子带丁秋楠出去逛街了,打算陪她散散心。出门的时候何雨栋的门没有锁,只是关上而已。 而在他出门的时候,何雨栋就察觉到一双目光一直盯著他看,目光是从秦淮如家的窗户透出来的,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了。 逛了一下午的丁秋楠,早已经將工厂里不开心的事情全都拋诸脑后了。 在何雨栋离开没多久,棒梗四处看了一下,见到何雨水屋门关著,然后就躡手躡脚地来到何雨栋的屋子门前。他发现何雨栋的屋子居然没有锁,心里大喜——这不是正好吗?当即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四下看了一下没人,这才溜进了何雨栋的屋子里。 接著便直接来到了何雨栋桌前,拉开抽屉,看到里面一大沓的大团结,眼睛都亮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加起来起码有一千多,当即想也没想,直接將钱揣进了口袋里面,然后再把抽屉合上。 接著又小心翼翼地出了房门,关上房门回到了自己家里。 贾张氏见到棒梗回来,连忙问道:“怎么样,棒梗?“ “奶奶,好多钱,好多钱啊,我们发財了!“棒梗呼吸有些急促,心跳加快了好几倍。接著从口袋里將钱拿了出来。 贾张氏看到这么多钱,脸上露出了狂喜,说道:“快把钱给奶奶,奶奶把钱先藏好。应该没人看见吧?“ “放心吧奶奶,今天何雨栋的屋子门没锁,没人看见我进去。“棒梗得意地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这些钱得藏好了。“贾张氏看了一下,最后在屋里的炕上抽出了一块砖头,里面露出了一个洞,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铁盒。 打开铁盒,里面都是零钱一块两块的,还有一些十块钱的,加起来起码也有好几百了。这些都是她这些年攒下来的钱,每个月雷打不动地从秦淮如那里拿三块钱,结果直接积累了这么多。 不得不说这老太婆算是有钱人了。 “奶奶,你怎么也得给我点吧,我都没钱花。“棒梗说道。 贾张氏想了想,拿出了一张一毛钱的递给棒梗,说道:“来,这个奶奶给你,省著点花。“ “奶奶,才一毛啊?能不能给我一块钱啊?“棒梗显然有些不满。 “棒梗,现在要谨慎,要是让人知道你身上带那么多钱,肯定会怀疑你的。这样,奶奶再给你一毛,等事情过去之后再给你。“贾张氏说道。 “那好吧。“棒梗只好妥协了。 此时的贾张氏心里那个激动啊。自己儿媳妇秦淮如一个月工资才二十七块五,何雨栋这里起码有一千多了,这可是秦淮如好几年的工资! 不过她觉得何雨栋这些钱肯定是不义之財,活该被她偷。再说了他也没凭没据的,肯定不知道谁偷的,到时候就算警察来了她也不怕。 而且要不是何雨栋回来了,何雨栋和何雨水的屋子早晚都是他们家的,傻柱还要被他们家吸血,所以拿何雨栋的钱,她觉得就是理所当然的。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好日子已经快要到头了。 傍晚的时候,两人在外面的烤鸭店吃完了烤鸭这才回来的,回来的时候还没忘了打包一只,留给傻柱跟何雨水兄妹俩。 “哥,你们回来了!呀,你买烤鸭了?太好了,我都好久没吃了!“何雨水见何雨栋回来,手里还拎著一只全聚德烤鸭,当即就过来把烤鸭拿了过去。 “你啊,这么能吃,小心胖成猪了。“何雨栋笑骂道。 “人家才不会胖呢!对了,嫂子回来了,大哥刚刚做饭呢,你们在外面吃过了?我让他少做点。“何雨水问道。 “嗯,你们吃吧,我们刚刚去吃烤鸭了,所以才给你打包回来的。“ “还是哥你对我好。“何雨水嘻嘻一笑。 “放心吧哥,你给我的那些题我已经全部做完了,肯定没问题。“ 何雨栋刚准备进门,发现门上的一根小纸片掉落在地了。这是他走之前夹在门上的,现在回来纸片掉落在地,肯定有人进了自己的屋子。 看了一下屋里面,一双小孩子的脚印一直延伸到了书桌的抽屉前。这是他离开之前在地上撒的萤光粉,表面上看上去只是一层灰尘,但是到了晚上就会发出萤光。其实不用看萤光,单单看这个脚印,何雨栋就已经知道是棒梗进来了。 打开抽屉之后,发现里面的一千四百块钱果然没了。 何雨栋出了门之后,直接大喊道:“遭贼了!院子里遭贼了!“ 原本还在得意洋洋的贾张氏和棒梗,被外面何雨栋这一声叫喊给嚇到了,顿时有些心虚。 贾张氏连忙说道:“棒梗,一会儿你就待家里別出来,知道吗?“ “放心吧奶奶,我不出来。“棒梗此时也有些害怕了。虽然他觉得应该没人看到,但是毕竟偷了那么多钱,心里还是有些发虚。他从来没见过那么多钱,这一千四百块钱可能都可以抵普通人家里五六年的工资了,在这个年代绝对是一笔巨款。 “雨栋哥,怎么啦?什么东西丟了吗?“丁秋楠连忙问道。 “丟了一千多块钱。“何雨栋道。 “啊?这么多钱,怎么会丟的啊?“丁秋楠惊讶,她的工资也就四十几块一个月,虽然何雨栋会赚钱,但是一千四百块绝对是一笔巨款了。 “怎么啦?雨栋,谁家遭贼了?“叄大爷走了过来问道。 这时候院子里不少人也出来了,易忠海和刘海中身为院子里的叄大话事人自然也来了。虽说易忠海这个老不休出了之前和秦淮如那一档子事,不过现在似乎也没什么人放在心上,表面上他还是院子里的壹大爷。 “三位大爷来得正好。下午我出门去了,门忘记锁了,结果家里遭贼了,屋子里一千四百块钱被偷了。那可是我的退伍费,我希望偷的人自己站出来,把钱还了,这事儿我就不追究了。否则的话我只好报警了,到时候要是被查出来,那就对不起了。“何雨栋说道。 “什么?一千四百块钱?“傻柱和娄小娥还有何雨水也走了出来。 一听到何雨栋居然丟了一千四百块钱,都不由得有些震惊。院子里其他人何尝不是,一下子偷了一千多块钱,这贼也太胆大包天了吧。 易忠海见状也觉得这事儿有点大,这要是弄好了自己壹大爷的声望就有望提高了,当即说道:“大家去通知一下,让全院的人都到中院来。这次的事情十分严重,咱们院子里居然遭贼了,这事可是大事儿。“ “没错,老易说得不错。咱们院平常一根针都没丟过,现在居然丟了这么多钱,现在通知所有人,都到中院来。“刘海中也跟著说道。 秦淮如在屋里听到外面的事情,下意识地看向了自己的儿子,见到棒梗连忙把头扭到了一边,没跟秦淮如对视。 秦淮如连忙压低声音说道:“棒梗,这何雨栋丟钱的事情,你知道吗?“ 棒梗没有说话, 贾张氏连忙开口道:“你胡说些什么啊?何雨栋丟钱了,跟我孙子什么关係啊?“ 秦淮茹一听贾张氏的话,显然有些不信。她感觉这件事儿可能没那么简单。 “妈,你们不会去偷何雨栋的钱了吧?“秦淮茹又道。 “秦淮茹,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啊?“ “这何雨栋本来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人,要是真的偷钱被他知道了,那他肯定不会放过的!棒梗,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偷了他的钱?“秦淮茹一回来的时候,就见到婆婆跟儿子有些奇怪——刚开始还在偷笑,看到自己回来就立即安静了。自家人知道自家人,她婆婆跟儿子是什么样的,她自己还能不清楚? “妈的,你就放心吧,又没人看到,咱们不承认不就行了。“棒梗说道。 “什么?你真偷他钱了?棒梗你怎么不学好啊!“秦淮茹顿时急了。她今天看到李副厂长直接被何雨栋给打进了医院,结果厂里都没把何雨栋怎么样……要是让何雨栋知道自己儿子偷他的钱,那后果不堪设想! “你那么大声干什么?生怕別人不知道吗?我孙子拿他何雨栋点钱怎么啦?那钱本来就应该是我们的!要不是何雨栋这个杀千刀的回来,咱们家能过得这么苦吗?每天就吃窝窝头,这日子有什么盼头!“贾张氏说道。 “可是妈啊……“ “没什么可是!我孙子不是说了,根本没人看到,咱们死不承认他何雨栋有什么办法?再说了,他也找不到钱在哪。“贾张氏说道。 “你……“ “秦淮茹,开全员大会了,就差你们家了!“这时候外面有人对秦淮茹一家喊道。 “好的,等一下!“秦淮茹回应了一句,然后瞪了棒梗一眼,说道:“你给我好好待在家里做作业,不许出去!妈,你也一起吧,不然別人会怀疑的。“ 贾张氏想了想,还是跟著秦淮茹出去了。 中院此时已经满了人,基本上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来了,连小孩都来了。小当和槐花此时就在何雨水身边,秦淮茹连忙招呼俩孩子。俩孩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到了秦淮茹身边。 “现在人都到齐了吧?“易忠海说道。 “今天把大家叫过来,是因为何雨栋家里遭贼了,丟钱了。具体的,何雨栋你来说一下。“易忠海说道。 他不知道这钱是棒梗偷的,否则的话,估计都不会出来主持。 何雨栋扫视了一下现场的眾人,最后目光看向了秦淮茹和贾张氏,说道:“你们家还有人没来吧?棒梗呢?“ “我孙子正在家里做作业呢!“贾张氏连忙说道。 何雨栋没有再理会她,而是开口说道:“事情呢,我就长话短说了。今天下午我出门忘记锁门了,结果回来的时候家里遭贼了,丟了一千四百块钱。这些钱可都是我的退伍费。“ 听到何雨栋直接丟了一千多块钱,院子里的人都震惊了。一千四百块钱,现在都没有几人家里有的,何雨栋的一千多块钱就这样被偷了? “其实钱是谁拿的,我心里已经有数了。只不过大家都是一个院的,我也不想把人送到派出所去。所以我现在给他一个机会,自己站出来承认错误,把钱还给我,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否则的话,我会叫警察过来捉人。到时候偷了一千多块钱,即便是小孩也得进去关几年。“ 何雨栋说话间,目光直接看向了秦淮茹一家,尤其是直接落在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眼神顿时有些闪烁。秦淮如此时也有些慌了——难道说何雨栋知道钱是棒梗偷的? 贾张氏被何雨栋这么一看,院子里的人也都將目光看向了她。贾张氏当即就不高兴了,说道:“何雨栋,你看我干什么?你家钱丟了,你看我干吗?“ “哼。“何雨栋冷哼一声,说道:“我现在数到十,如果偷钱的人还不站出来,那么就別怪我报警了。“ “人在做,天在看。不要以为拿了我的钱没人看到,就想咬死不承认。现在把钱还给我,我可以不追究。但是要是让警察追究起来的话,那么到时候进了监狱就別来求我了。“ 秦淮茹这时候更加慌了。贾张氏心里更慌,不过想到何雨栋不可能有证据,就算警察来了肯定也找不到,於是她心里就更加有底气了,已经打算咬死不承认。 “一“ “二“ “三“ 何雨栋开始数数了,秦淮茹和贾张氏的心跳顿时加速。 “七“ “八“ “九“ “十“ “还不站出来吗?“何雨栋不怒反笑,说道:“好,很好。既然不肯站出来,那么就別怪我了。雨水,去把警察叫来——“ “好的,哥!“何雨水应了一声,当即就朝著院子外面走去。她心里也十分愤怒——自己哥哥好不容易攒的退伍费一千多块钱,居然就被人给偷了。那可是她哥哥在战场上用命换来的!她一定要让警察把小偷抓出来。 “等一下!雨栋,要不再等等?大家都是一个院的,有什么事情在院里能解决就不要惊动警察了,那样对咱们院名声不好。“易忠海连忙说道。 他看到刚刚秦淮茹和贾张氏的脸色有些难看,心里也有些怀疑——会不会是秦淮茹一家偷的?要是这样的话,她们被抓进去那就不太好了。 “一大爷,您也看到了,我已经说了,自动站出来把钱还给我,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你看现在小偷是想要解决问题的样子吗?“何雨栋喝道。 “各位街坊邻居,大家都已经看到了,我已经给了机会了。別怪我何雨栋丑话说在前头——原本看在一个大院的份上,对方拿了我的钱只要还回来,我就当做什么事情没发生过。既然小偷不肯自己站出来,那么就只能让警察来解决了。“ “雨栋,你说的不错!既然小偷自己不出来,那么就让警察来,到时候把小偷抓进去!“ “对,没错!咱们院里出了小偷肯定要抓起来,不然哪家都不安全!“ “贾张氏,你要去哪啊?“这时候有人看到人群中贾张氏要离开,连忙叫道。 “我……我能去哪啊?现在不是没有结果了吗?我难道还不能回家了?“贾张氏掩盖住心虚说道。 “事情还没完呢,等警察来了再走。“一个院里的年轻人说道。 “警察来了!“这时候有人喊道。 何雨水带著聂军和几个警察赶了过来。要知道被偷了一千多块钱可不是小事儿——现在一个人月工资十几二十块的普遍都是,一千四百块是一个人好几年的工资,属於数额特別巨大,行为十分恶劣。 “怎么又是你们院里的事儿?我说你们这街坊邻居的能不能消停点?人家別的大院都没那么多事儿,你们院隔三差五的就有事儿。“聂军不满地说道。 然后看向何雨栋说道:“何医生,是你报的案吧?“ “是的,警察同志。是这样的,我今天……“何雨栋將今天下午出门忘记关门,回来之后家里钱被偷的事情说了出来。 “什么?一千四百块钱?“聂军也被这数额给嚇到了。这可是数额特別巨大啊!他也是退伍回来到警察局上班的,一个月工资也不过五六十块钱。 当即他看向了院子里的人,说道:“你们现在还有没有自首的?现在自首的话罪名没有那么重,道个歉把钱还了,顶多进去关几个月。但是一会儿要是被我查出来,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聂军一身正气,目光扫视了一下现场的人员。看向贾张氏和秦淮茹的时候,这两人显然是有些心虚的表现了。 第60章 你叫棒梗是吧? 何雨栋此时也將目光投向了秦淮如一家,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秦淮如,把你儿子棒梗叫出来吧。“ “你什么意思啊何雨栋?我们家棒梗怎么啦?你不会怀疑我们家棒梗偷了你的钱吧?你有什么证据!“秦淮如还没开口,贾张氏就先跳了出来。 “就是!何雨栋,你不要隨便污衊人,我儿子才不会偷东西呢!再说了,你自己有没有丟钱都是你自己说的,谁能確定你是不是说假话?“秦淮如紧跟著说道。 “好,很好。“何雨栋点了点头,目光冷了下来,“既然我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不要,那就別怪我了。到时候查到了谁是小偷,后悔药都没得吃。“ “何雨栋,你別嚇唬人!我们家身正不怕影子斜!“贾张氏梗著脖子说道。 她心里认定了何雨栋不可能有证据,而且钱被她藏得好好的,绝不会被人找到,所以有恃无恐。反正死不承认,你何雨栋能拿我怎样? “何雨栋同志,你是有什么线索吗?“这时聂军开口问道。 “没错,警察同志。“何雨栋点了点头,“今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家里不小心弄翻了一些粉末,小偷进去之后就会踩到,留下脚印。现在脚印还留著呢,看脚印是个十来岁的小孩留下的,我怀疑是他家棒梗。现在院里的小孩就棒梗没出来,其他人都在,脚印对比一下就知道了。“ 听到何雨栋这番话,贾张氏和秦淮如心里都是一颤——没想到棒梗还留下了脚印! 贾张氏连忙说道:“何雨栋,你不要血口喷人!你凭什么就认为是你们家棒梗乾的?就算是小孩脚印,小孩脚印不都一样吗?有什么区別?“ “那就把棒梗叫出来。“何雨栋道。 “这位同志,把你孙子叫出来,我们要询问一番。“聂军看向贾张氏说道。 “不行!我孙子正在写作业呢!“贾张氏连忙摆手。 “对,在写作业!最近作业有点多,不能因为这种小事打扰到我儿子学习吧?“秦淮如也赶紧附和。 “就你家棒梗还学习呢?“一个年轻人嗤笑出声,“整天偷鸡摸狗的,院子里最不爱学习的就是棒梗了,现在突然间要学习了,这不是有鬼吗?“ “就是!秦淮如,赶紧把棒梗叫出来!清者自清,你儿子要是清白的,自然没事儿,你心虚什么?“ “谁说我心虚了!叫就叫!“秦淮如咬牙说道。 当即转身回家,对著棒梗压低声音急切地交代:“一会儿你就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听到没?“ “知道了,妈。“棒梗虽然心里有些发虚,但还是强忍著镇定点了点头。 不多时,棒梗走了出来。 此时不少人已经聚到了何雨栋屋门前,因为他说屋里有脚印,现在一看——果然,地板上清清楚楚地印著一个小孩子的脚印。 眾人看了看脚印,又看了看棒梗的脚,尺寸差不多。只不过现在这年月鞋子款式单一,光凭脚印大小,確实还不好定论。 棒梗原本看到脚印也嚇了一跳,但转念一想,又下了决心——死不承认!他就不信何雨栋能拿他怎样。 “你就是棒梗吧?“聂军看向棒梗,一脸威严。 “是……是,是我。“棒梗顿时有些结巴。没办法,做贼心虚的人,见到一身正气的警察,哪有不害怕的?何况他还只是个孩子。 “你过来,在这边踩一下。“聂军指著一旁刚撒了麵粉的地板说道。 “啊?“棒梗当即又被嚇住了。 这时候易中海连忙出头说道:“警察同志,他只是个孩子而已,平时挺听话懂事的,不会偷东西的。“ “怎么?你在教我做事?“聂军淡淡扫了他一眼。 他对易中海这號人没什么好感。上次跟秦淮如搞破鞋的不正是这老傢伙么?虽然秦淮如后来说是被迫的,又原谅了他,但以聂军的办案经验,还能看不出其中的猫腻? “没……没。“易中海当即缩了回去。 聂军重新看向棒梗,语气放缓了些:“年纪小,犯点错是难免的,只要承认错误,还是个好孩子。但如果拒不承认,到时候被查出来了,事情可就严重了。你跟警察叔叔说——到底有没有拿钱?“ 聂军还是打算给这孩子一个机会。此前他已经从何雨栋那里得知,钱確实是这小孩偷的。而且何雨栋跟他说了,屋里那些粉末其实是萤光粉,只要到了阴暗的地方就可以清楚地看到——这就是铁证。 再看秦家一家心虚的模样,聂军心里也已瞭然。 “我……我没偷。“棒梗咬著牙说道。 承认了就得被抓,不承认的话,他们不可能有证据——棒梗这么想著。 “你要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要是到时候真查出来,结果可就不一样了。“聂军说完,目光又扫向秦淮如和贾张氏。 贾张氏连忙道:“警察同志!我孙子是个好孩子,怎么可能偷东西?是何雨栋污衊我们的!他丟了钱关我们什么事?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聂军嘆了口气:“既然如此,那我只能公事公办了。“ “警察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秦淮如和贾张氏顿时慌了。 “你孙子的鞋子,就是证据。“ “警察同志,凭什么啊?就算我孙子的脚印跟何雨栋屋里的脚印差不多,也不能冤枉我孙子就是小偷吧!“贾张氏急道。 “是啊,警察同志,您也讲讲道理,小孩子脚大小一样的不是很正常吗?“秦淮如跟著附和。 易中海也壮著胆子说道:“警察同志,办案可是要讲证据的,这脚印也不能当证据啊。“ “你们要证据是吧?“聂军说著,看向何雨栋,“何雨栋同志,你来说说。“ 何雨栋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贾张氏、秦淮如和棒梗,沉声道:“我已经三番两次给过你们机会了,结果你们还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真以为我没有证据?没有证据我会一口咬定是棒梗偷了钱?“ “何雨栋,你別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你拿出来!不要污衊我们家棒梗,我们家棒梗才不会偷东西!“贾张氏梗著脖子喊道。 “就是!我才没偷呢!你不要冤枉我!“棒梗这会儿底气又足了起来。 “很好,你们要证据,那我就给你们证据。“ 何雨栋指著房间地板上那些粉末,说道:“你们以为那些粉末是灰尘吗?“ 现场的人纷纷好奇起来,伸著脖子往里看。 何雨栋继续说道:“我屋里地上的那些粉末,是萤光粉。只要踩到,脚下就会沾上,到了暗处就会发光。棒梗,你以为自己做得很小心?没想到吧?现在你鞋子上已经沾上了萤光粉——这就是证据。“ “啊——!“ 秦淮如和贾张氏听到这话,当即嚇得腿都软了。 这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眾人往棒梗脚上一看——果然,鞋面上隱隱发出萤光! “快看!果然有萤光!果然是棒梗偷的!“ “没想到棒梗真是死性不改啊,那可是一千多块钱!这么多钱都敢偷!“ 院子里的人当即议论纷纷,证据確凿,进入何雨栋屋里的人就是棒梗,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聂军看向秦淮如一家:“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我孙子没偷东西!“贾张氏还在嘴硬,“就算进了何雨栋家,那也是不小心进去的!你凭什么说我孙子偷钱了?再说了,何雨栋是不是真的丟钱了就他自己知道,说不定他根本就没丟钱!“ “我没偷!我没偷钱!“棒梗也连忙跟著喊,“我就看他家门开著,进去看看然后就出来了,我没偷钱! 何雨栋诬陷我!“ 虽然进了屋子的事情没办法否认,但钱已经被奶奶藏起来了,他们找不到也就没有证据——棒梗一下子觉得自己聪明了不少。 “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死不承认。“何雨栋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他转头看向聂军,说道:“警察同志,钱就在他们家里。既然他们不承认,那咱们就去搜一搜,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何雨栋,你说你钱被偷了,你有证据吗?我看你根本就没丟钱,你说我们家棒梗偷钱,你把证据拿出来,不然你就是诬陷。“贾张氏说道。 她对自己藏钱的手段还是很有把握的,只要找不到钱,那就没有证据。就算棒梗进过你家又怎么样,又没有证据证明棒梗拿钱了。 聂军看向了棒梗,摇了摇头,说道:“你叫棒梗是吧?我看你年纪不大,要是真的偷钱被抓进去了,那以后前途可就毁了。你要想清楚,如果你现在把钱交出来,再给人家道个歉,我相信何雨栋同志不会深究。要是真的找到证据了,那你就完蛋了。“ “我……“棒梗此时也有些心虚了。 “警察同志,你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孙子偷的钱?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有证据吗?“贾张氏继续叫囂道。 何雨栋看向贾张氏,说道:“原本我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你们机会,你们为什么不好好把握呢?难道你们真觉得把钱藏起来我就找不到了?“ “你有本事就把证据拿出来,不然別隨便诬陷別人。“贾张氏硬气地说道。 “好。“ 何雨栋此时也不再多说什么,让他们等自己一下,然后出了四合院。再回来的时候,身边牵著一只白色的狗狗——还是一只德牧。 这只狗狗名叫小白,是系统抽中的灵犬,一直都养在小世界里面。 见到何雨栋带回来一只狗,院子里的人都有些惊讶。 贾张氏冷笑道:“何雨栋,你带一只狗回来就是证据了?“ “贾张氏,你就先得意吧,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何雨栋冷笑一声,然后从身上拿出了一张大团结,放在小白的鼻子前,说道:“小白,记住这个气味,把钱给我找出来。“ “汪汪汪!“小白叫了几声,似乎是在回答何雨栋的话。 接著只见这小白到处闻了闻,然后先是进了何雨栋的屋里闻了闻,又走了出来。贾张氏和秦淮如都有些怕了,要是这钱的味道被狗闻出来怎么办? 这时,小狗又来到了棒梗和贾张氏身上闻了闻,然后朝著秦淮如家里跑去。 当即何雨栋跟聂军还有院子里的人也跟著过去了。 “誒,你们干什么?谁让你们进我们家的?“贾张氏连忙就急了。 “贾张氏,现在难道还不够明显吗?钱就在你家里。“何雨栋冷笑道。 “你胡说八道,我们家怎么可能有你的钱!“贾张氏连忙道。 “有没有,看看小狗能不能找到就知道了。“聂军说道。他一开口,贾张氏也不再说话,心里只能祈祷这狗找不到。 “汪汪汪!“这时候狗来到了炕边,然后对著炕边一阵狂叫。 贾张氏连忙走了过去,要把小狗挡开,因为那钱就藏在那里。警察连忙把贾张氏拉开。 何雨栋走了过去,看了一下,將一块砖头拿了出来,里面果然有个铁盒子。当打开铁盒子的时候,里面除了一些零钱之外,还有一大沓大团结,看著足足有一千多。 现场顿时震惊了。 何雨栋看向贾张氏,说道:“贾张氏,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现在人赃並获了吧。“ “你胡说!那是我们家的钱,不是你的!何雨栋,你不要血口喷人,那是我儿子留下来的钱!“贾张氏气急败坏地说道,还是不死心,死不承认。 “警察同志,你看一下这些钱上面是不是有用铅笔写著我的名字。“何雨栋將钱递给了聂军说道。 聂军看了一下,確实写著“何雨栋“三个字。 贾张氏当即<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了地上。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何雨栋居然在钱上面写了名字。 不对,这一定是何雨栋故意的,不然为什么今天他出门门没锁?对,一定是他故意的! “何雨栋,你个杀千刀的,你这是故意陷害我们家的,我跟你拼了!“贾张氏想到这里,直接就要扑向何雨栋把他给撕了。 警察连忙把贾张氏给拦住了。 “跟我们会局里一趟吧。“聂军说道。 “不要!奶奶,妈,我不要去警察局!我没偷钱,奶奶说何雨栋那些钱都是我们家的,拿了不算偷!“棒梗连忙声嘶力竭地喊道。 院子里的人一听这话,表情都有些怪异了。这种不要脸的话,居然从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口中说出来。 何雨栋摇了摇头。说真的,要不是秦淮如三番五次地给自己找不自在,他还真懒得跟这一家子一般见识,省得说他欺负寡妇。 但是秦淮如这次给李副厂长献计,让他对丁秋楠下手,这触犯了他的逆鳞。再加上棒梗这小子现在不管教的话,以后非得杀人放火不可,不给他个教训这小子不会老实,到时候就是个定时炸弹。 “傻柱,傻柱,你跟雨栋说说,让他別追究了,我以后一定好好管教棒梗。“ 傻柱见到秦淮如哭著求自己,心里顿时有些动了惻隱之心,看向了自己的弟弟何雨栋,说道:“雨栋,这事儿……“ “你別说话。“傻柱话还没说完,何雨栋直接让他闭嘴了。 他对自己这个傻大哥真是无语了。这寡妇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坏他的婚姻,前不久还陷害娄小娥,想让娄小娥背锅害得秦京如流產的事情才过去几天? 傻柱还想说什么,一旁的娄小娥在他腰间一掐,他当即闭嘴了。 何雨栋看向秦淮如,说道:“刚开始的时候,我就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你们机会了,让你们道个歉把钱还给我,结果你们不见棺材不掉泪。现在证据確凿了再来求我,是不是有些晚了?“ “雨栋,念在棒梗还小的份上,你就饶了他这一回吧,我保证他下次绝对不敢了。“秦淮如哀求道。 这时候易忠海也连忙说道:“雨栋,大家都是一个院子的,秦淮如一家也不容易,棒梗还小不懂事,你就原谅他吧。“ “易忠海,你给我闭嘴!我知道秦淮如一家不容易,家里不容易就可以偷钱了?今天不容易偷我家的,明天不容易偷你家的,看你还会不会这么说!“ “你……你这是怎么说话的,你怎么一点人情味都没有啊!“易忠海怒道。 “我觉得人家雨栋说得不错,那可不是十四块钱,那是一千四百块钱!普通人家里好几年不吃不喝才能攒那么些钱,棒梗的胆子也太大了。“ “就是,小时候偷针长大了偷金,更何况棒梗年纪这么小就偷了这么多钱,长大还得了?我看还是送到少管所里管教管教吧。“ “我不要!妈,奶奶,我不要进少管所!奶奶,是你叫我偷的,都怪你,都怪你!“棒梗哭喊道。 眾人听到棒梗的哭喊,目光都不由得看向了贾张氏。 原来是这老太婆唆使的,所以棒梗才会那么大胆偷钱,这老太婆也太坏了吧? “贾张氏,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我不走,我不走!你们要是敢抓我的话,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贾张氏当即撒泼了起来,直接坐在了地上耍起了无赖,那架势要是警察敢抓她,她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第61章 你耍无赖吧? 徐卫彪说:阅读本书! “呵呵,那挺好,有本事你现在就撞死,到时候也是个畏罪自杀。你以为警察同志会吃你这一套吗?“何雨栋冷笑道。 “何雨栋!“贾张氏一脸恶毒地看著何雨栋,咬牙切齿道,“你非要逼死我们家才甘心吗?老天爷啊,都怪我儿子死得早,为什么都要欺负我们家啊!“ “我逼你们?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招惹过你们。今天你们偷了我的钱,我也一再让你们交出来我就不追究了,大家也都看到了,结果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地不知悔改,现在又说我要逼死你们。贾张氏,你要点脸吗?“ 何雨栋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雨栋,求求你,別让警察把我婆婆和棒梗抓走,是我没有管教好孩子,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吧。“秦淮如哀求道,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如果在场的人不是一开始就在这里的话,估计早就觉得何雨栋太过分了。不过他们一开始就已经看到了,何雨栋从头到尾都在给他们承认错误的机会,结果他们一再耍无赖。 “我不活了!你们要是想把我抓走,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贾张氏哭喊道。 “行了,这位老太太,別让我们为难了。这件事情是你教唆孙子做的,你要负主要责任。你要真一头撞死了那就是畏罪自杀,还是老实跟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吧,爭取坦白从宽。“聂军说道。 “我不去,我死也不去!哎呀,我晕了!“贾张氏说著,当即两眼一翻,假装晕倒了。 “警察同志,你看这人都晕了,你看这事儿能不能就这么算了。“这时候易忠海又凑上前来。 老实说他今天有些后悔了,要是知道钱是棒梗偷的,估计他就不会出来主持大会了。他心里对秦淮如还是有想法的,上次虽然因为何雨栋的破坏导致他们只做了一半,不过一半也是做,所以他在想著什么时候再来一次,自然是要討好秦淮如了。 “装晕而已,別被她骗了。要是真晕倒的话舌头会吐出来,手指头会捲曲,你看贾张氏现在舌头都没有吐出来,手指也是直的,怎么可能晕了?“何雨栋笑著说道。 这时,贾张氏直接吐出舌头,然后把手指头弯曲,看起来就跟个吊死鬼似的。 “哈哈哈哈!“现场不少人见到这一幕都笑了。这贾张氏居然信了何雨栋的话,真以为晕倒了舌头就会吐出来。 “行了,老太太,別装了,跟我们走一趟吧。还有你,棒梗。“聂军说道。 “我不去!是我奶奶叫我去偷的,不关我的事,你们要抓就抓我奶奶……“棒梗连忙哭喊道。 贾张氏听到自己最疼爱的孙子居然把她供出来了,当即就急了,坐了起来说道:“棒梗,奶奶白疼你了!钱是你偷的,你怎么能说是奶奶叫你偷的啊!“ “就是你说的!你说何雨栋那些钱肯定来路不正,拿了他的钱他也不敢报警!“棒梗將贾张氏怎么教育他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先回局里,再把事情好好交代清楚吧。“聂军大手一挥。 接著在贾张氏和棒梗的挣扎之下,把两人给带走了。这婆孙俩被带走之前,看向何雨栋的眼神恨不得將何雨栋碎尸万段。秦淮如对何雨栋的恨更是到了极点,见到自己婆婆跟儿子被带走,顿时咬牙切齿。 事情处理完了之后,何雨栋在家里待了一会儿,然后便带著丁秋楠离开四合院,前往医馆四合院去了。 第二天处理结果就出来了。 贾张氏因为教唆孙子偷窃,数额巨大,所以要被拘留。但是考虑到她年纪大了(实际上也就五十出头),加上钱已经追回来了,又考虑到秦淮如一家的情况,所以贾张氏得在里面待半年。 至於棒梗,因为是小孩,虽然盗窃数额巨大,但是被教唆的关係,所以也要在少管所待上两个月。 其实贾张氏进去,秦淮如心里倒是没什么,那个老太婆平时好吃懒做的,又没念她的好,进去待一段时间也是好的。就是棒梗这一进去两个月,估计以后回来再去上学的话,会被人瞧不起了。 所以秦淮如觉得这一切都是何雨栋的错,她要报復,一定要报復何雨栋。 她不知道的是,要不是因为她唆使李副厂长对丁秋楠下手,何雨栋也不会来个钓鱼执法。要是那婆孙俩人品不错,也不会被何雨栋钓鱼执法了。 因为这件事情,何雨栋的功德点多了六十点,这也只是小惩大诫罢了。希望那小白眼狼出来之后能够安分点,別老是给自己找麻烦。 这几天何雨栋都陪著丁秋楠。丁秋楠后来才知道李副厂长的事情背后还有秦淮如的一份,这才想到雨栋哥这是在给她报仇呢,心里顿时感动得一塌糊涂。 两天的时间过去了,院子里和厂里都安静了下来。 李副厂长那孙子现在还在医院住院,他心里已经想著要把何雨栋碎尸万段了。那小子居然下手那么狠,把他的牙齿都打掉光了,他以后只能装假牙了。 而且他发现这几天有些不对劲,以为是之前被何雨栋踢伤的关係,怕有事情,但是跟医生说,医生说他那压根没事儿,健康得很,他这才放下心来。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他的肾脉附近的经脉早已经逐渐断绝,以后基本上就是一个废人了。 这几天许大茂都不在家里,到乡下去给人放电影去了。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大堆土特產,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刘海中跟易忠海俩大爷。 “大茂,这是乡下回来了?带了这么多好东西呢。“刘海中问道。 “是啊二大爷,来,给您一串野山菇。壹大爷,您也来一串。“许大茂说道。 说起来这许大茂有时候还是比较大方的,这货虽然没有何雨栋有钱,但在院子里绝对是第二有钱的。 “那就谢谢了。对了,晚上过来二大爷家,再加上壹大爷,咱们仨好好喝一杯,顺便聊聊国家大事。“刘海中说道。 许大茂见到刘海中话里有话,当即笑了,说道:“没问题,晚上我带两瓶好酒过去。“ 回到家里之后,许大茂听到秦京如的话,才知道自己走的这两天院子里发生了不少事情,没想到贾张氏跟棒梗都进去了,还是偷了何雨栋的钱进去的。 秦京如现在对许大茂是言听计从的。虽然上次骗了许大茂,但是最后许大茂还是把秦京如留了下来,无他,因为秦京如绝对听许大茂的话。而且虽然上次没怀孕,下次说不定就怀上了。再有秦京如在家里还有人帮忙收拾东西,自己要是不回来去外面瞎搞,秦京如也不敢说什么,许大茂十分享受这种生活。 “没想到何雨栋这小子还真狠啊,居然把棒梗跟贾张氏送进去了。“许大茂笑著说道。 “就是,这个何雨栋太欺负人了,现在钱都还给他了,他还揪著不放。“秦京如愤愤不平地说道。 “你瞎操心什么劲儿啊?我告诉你,现在暂时別去招惹何雨栋,那小子就是个狼崽子。“许大茂说道。 “大茂哥,你也怕何雨栋啊?“秦京如道。 “我会怕他?我告诉你,现在他就得意吧,等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他!那何雨栋除了会打架之外还会什么?我告诉你,他就一莽夫,跟傻柱一样。“许大茂说道。 “不是啊,人家何雨栋医术不也挺厉害的吗?“秦京如嘀咕道,“要不咱们去找何雨栋帮你看看,你看咱们结婚这么久了,都还没怀上。“ “啪!“ 许大茂一巴掌直接拍在了桌子上,怒道:“没怀上还不是你自己不爭气!还有,不准找何雨栋,就他那三脚猫的医术,他懂个屁啊!“ 秦京如被许大茂的激动给嚇了一跳。 许大茂又说道:“好了,怀不上孩子你著急我更著急。我正好认识个神医,回头让他开几副药,到时候保证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真的?“秦京如眼前一亮。 “怎么?不相信哥啊?“ “当然不是了,大茂哥你最厉害了!这院子里就数你最厉害,那何雨栋给你提鞋都不配!“秦京如拍马屁道。 “说的没错!何雨栋也就现在让他囂张一会儿,到时候我直接把他踩在脚底下,你就等著瞧吧。“许大茂一脸雄心壮志地说道。 其实他心里对於娄小娥那个宝箱还耿耿於怀。当初娄小娥嫁给他之后,那箱子都不让他碰的。偶然的一次,他看到那箱子里面居然有金条和花瓶什么的,那花瓶一看就是古董。说明那箱子里面可藏著不少好东西。现在娄小娥嫁给了傻柱,他心里十分不爽——傻柱是他死对头,最关键的是,娄小娥特么的居然还怀孕了,这不就狠狠打他脸了吗? 他许大茂不甘心就这样子,他一定要报復。 之所以这么雄心壮志,是因为他听到了小道消息,说是那些资本家出身不好的,快要倒霉了,这矛盾是越来越激化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得爆发,到时候就是他的机会…… 娄小娥家里就是资本家,傻柱娶了娄小娥,那么傻柱兄弟俩肯定和资本家掛鉤了,到时候收拾他们还不容易? 晚上,刘海中家里,许大茂、刘海中和易忠海三人围坐在一起。 “这个何雨栋是越来越囂张了,要是这么继续让他囂张下去,咱们几位大爷在院子里就一点威信都没有了。“刘海中开口说道。 “这何雨栋確实太过分了,现在一点都不尊重长辈。连傻柱在何雨栋回来之后,整个人也变了,越来越没大没小,而且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易忠海说道。 “我早就说过,那何家俩兄弟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许大茂说道,“你看看,上次我被何雨栋打的,现在还疼呢!还有二大爷,你家光福跟光天现在还在医院里躺著呢。这何雨栋就是个害群之马,必须得想办法把他赶出四合院才行。“ “大茂说的不错。就是閆富贵那老东西不识好歹,被何雨栋一点小恩小惠就给收买了,跟我们不是一条心的。“刘海中道。 “那个,一大爷、二大爷,我觉得咱们是不是应该先把閆富贵这三大爷的身份给擼下去,然后我来当这个三大爷,你们看怎么样?“许大茂说道。 “这个主意好!把閆富贵给弄下去,让大茂上来当三大爷,那样的话咱们三个老中青结合,一起掌控四合院里的话语权,到时候要收拾何雨栋还不是更方便了。“易忠海说道。 “嗯,我也觉得这事儿可行。“刘海中说道,“现在咱们要团结一致,一起对付何雨栋这个害群之马。不过閆富贵那边要找什么藉口把他擼下去啊?“ “那还不容易?现在你们俩大爷是两票,再加上我的支持,等下次开全院大会的时候,再隨便找个藉口——比如閆富贵太守旧、没有思想觉悟什么的,就可以把他擼下去了。到时候你们俩再举荐我当三大爷,就顺理成章了。“ “这样真的可以吗?大茂?“刘海中道。 “放心吧!而且我听到小道消息,上面很快就要变天了,到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了。“许大茂道。 “变天?那是什么?“刘海中和易忠海都有些疑惑。 “现在我也说不清楚,总之你们听我的就行了,我许大茂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许大茂笑著说道。 两人点了点头。许大茂心里一喜——到时候自己一番操作,这易忠海和刘海中不都得被自己当枪使了?到时候那四合院不就他许大茂说了算吗?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医务室內,何雨栋和丁秋楠照常上班。因为何雨栋將李副厂长给揍成猪头结果一点事都没有,厂里不少人都知道何雨栋这个人不是好惹的。 所以现在医务室来看病的人都老实了不少,就算以前一些特地过来看丁秋楠的员工,也不敢再用色眯眯的眼神看丁秋楠了。生怕被何雨栋给揍一顿,到时候都没处说理去。 早上十点的时候,一辆军牌轿车来到了轧钢厂。来人不是別人,居然是中医国手、医学院的校长水镜这个老头儿。除了水镜之外,一同到来的还有水玲瓏这丫头。 来之前上面已经跟轧钢厂打过招呼了,所以这一次徐枢纪和杨厂长亲自过来迎接水镜先生。却没有想到,水镜先生这次到来的原因,是为了何雨栋。 何雨栋此时就坐在医务室里,那些病人都让丁秋楠来看。现在丁秋楠的医术已经比刚来之前提高了不少,完全可以独立坐诊了,何雨栋只要稍微把控一下就行——这是他为了锻炼丁秋楠才这么做的。 这时候看到杨厂长和徐枢纪来了,而且后面还跟著俩人。看到来人的时候,何雨栋有些诧异,这老头儿居然来找自己了。 现在医务室里面也没什么病人了,何雨栋和丁秋楠都站了起来。 “水老,您怎么来了?“何雨栋问道。 “当然是特意过来找你的啊!现在要是有空的话,那就跟老头子我走一趟,有点事儿需要你帮忙。“水镜说道。 何雨栋点了点头:“现在医务室不忙,我跟您去吧。“ 何雨栋知道这老头儿不会无缘无故亲自过来找自己,估计是想让自己帮忙治病之类的。和丁秋楠简单交代了一下,何雨栋便跟著水镜一起离开了。 “小何同志啊,上次我跟你说来医学院担任教授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现在中医界真的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我已经跟领导提过了,领导也批准了,只要你愿意就可以立即入职。“水镜说道。 “水老,我平时时间真没那么多,要是再去当个什么老师的话,確实有些麻烦。我看这事儿还是算了吧。“何雨栋婉拒道。 大学教授,名头挺响的,对於其他人来说或许是个不错的机会,但是何雨栋还真没放在心上。工资也没多少钱,顶多多个几十上百块,他自己现金都有好几万呢。 “这个不用花你太多时间。要不这样,一个礼拜给你安排两节课,你看怎么样?“水镜又说道,“你年纪轻轻医术这么高明,现在咱们中医越来越没落了,一代不如一代。老头子我是无能为力,但是你可以啊。“ “爷爷说的对啊!何大哥,你就答应了吧。反正医学院离你家也不远,到时候跟你们厂说一下,每个礼拜腾出一天的时间让你来医学院讲课,那不是挺好的吗?“水玲瓏劝说道。 她对何雨栋的医术还是十分崇拜的——当然,对他这个人也十分的崇拜。虽然比自己大了不到三岁,但医术却连自己爷爷都自嘆不如。她水玲瓏想要找的男人,就应该是这样优秀的。 “要不,我再考虑考虑?“何雨栋道。 “好,小何同志,我希望你能够认真考虑。“水镜一脸认真地说道。 车子一路行驶,居然朝著中心区域去了,接著直接来到了皇城附近的一座疗养院。 让何雨栋诧异的是,疗养院的门口居然还有持枪站岗的士兵把守著。很显然,这疗养院里面住著的人,应该不一般。 水镜没说,何雨栋自然也没有问。他只管治病就行了。 车子在疗养院门口停下来之后,司机下车把车门打开,三人下了车子。在司机的带领下,何雨栋三人来到了一个院子里。 一进入院子,何雨栋就看到了两个老头儿正在一张石桌子前面下著象棋。 “將军!哈哈哈,老叶,你又输了!“一个老头笑著说道。 “咦,不对!老刘,刚刚那一步我走错了,我应该走这里的。不行,重来!“叫老叶的老头儿连忙说道。 “老叶,你耍无赖吧?哪有悔棋重来的啊?棋场如战场,你输了就是输了,別输不起啊。记得你珍藏的那瓶酒归我了。“老头儿得意地说道。 “哎,大意了!不行,再来一盘!“老叶说道。 第62章 雨栋哥你对我真好 《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 “不来了,不来了,今天有点累了,现在眼睛都有些模糊了。“刘姓老人摆了摆手说道。 “誒,水镜先生来了!“这时候叶老看到了何雨栋一行人的到来,又看了跟在后面的何雨栋,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何雨栋也有些诧异——这老人家,不正是那天在长城遇到时顺便救下的那个老人吗? “小友,我们又见面了啊,哈哈哈!“叶老看到何雨栋,笑著迎上来,“上次你救了老头子我一命,我都还没好好感谢你呢。“ “老人家,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您了。看您现在气色不错,精神<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身体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不过以后还是要多注意,不要太劳累。“何雨栋说道。 上次他救治了这老人,获得了1000个功德点,就知道这位老人家身份不简单,应该是那一批人当中的一个,跟伍老一个级別。 “老叶,这小伙子是谁?难道是水镜先生的徒弟?“刘姓老人好奇地问道。 “刘老说笑了,老头子我哪有资格当小何同志的老师。“水镜笑著摆手,“小何同志医术远胜於我,这次过来,是请他过来帮您治病的。“ 他说得坦坦荡荡,丝毫没有因为介绍何雨栋医术比自己高而感到羞愧。说真的,要不是因为年纪大了,他都想拜何雨栋为师,学习那精妙绝伦的医术。 “什么?小伙子的医术比水镜先生还高?“刘老也有些惊讶。水镜先生那可是医学界公认的中医国手,这小伙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啊。 “水老抬举罢了,老人家不用介意。“何雨栋不卑不亢地说道。 “老刘,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就是这位小友救了我一命,否则的话,今天你还能在这跟我下棋?“叶老说道,“这次我让水镜先生將小友请过来,就是让他来给你治疗一下眼睛的。“ “真的啊?“刘老看向何雨栋,感嘆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老叶是我的生死兄弟,你既然救了他一命,那你就是我刘某人的恩人。“ “老人家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何雨栋说著,目光已经打量起眼前的刘姓老人。 他发现老人的右眼显然是假眼,脸色也不太好,精神面貌比起叶老差了不少。一眼就看出来,这位老人的病根应当是从眼睛方面引起的。 左眼略显浑浊,这分明是视力下降的徵兆,若不及时治疗,恐怕有失明的风险。 “老人家,您是否左眼出了问题?“何雨栋问道。 刘老看向水镜和叶老,意思很明显——是你们俩说的?两人连忙摇头。 何雨栋说道:“老人家您不用怀疑,之所以知道,不过是从您的精气神上看出来的。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身上有什么毛病,大体都能从脸上看出端倪。“ “哦?“刘老闻言顿时来了兴趣,“那你快给我看看,我身上还有什么毛病。“ 何雨栋走上前去,仔细端详了一番,很快便大致掌握了刘老的情况。 “刘老,您的肝不太好,看样子不像是自然病变,反倒像是受了外伤导致的病变。应该是有二十几年的老伤了,建议您最近少喝点酒。“何雨栋道。 “嘿!你这小伙子神了!“刘老惊讶道,“老头子我二十几年前中了枪,伤到肝部,后来酒喝多了就开始疼,但又好这一口,戒不掉啊。没想到你这小伙子有点意思——那我这眼睛的毛病,你能治得了吗?“ “那得先仔细查看一下才能確定。如果老人家信得过小子的话,就让小子替您治疗。“何雨栋道。 即便有把握,他也不会把话说满。 “好!那老头子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了,你儘管治疗就是!“刘老爽快地说道。 叶老跟水镜先生也没有任何异议。水镜本就是负责刘老健康顾问的,他对何雨栋足够信任,才敢把这事儿交给他——因为他自己实在无能为力了。如果何雨栋不出手,刘老的左眼恐怕迟早也得失明。 当即何雨栋便认真地帮刘老检查起了眼睛,又仔细把了脉,一番下来,病因已探查得差不多了。 水玲瓏见到何雨栋一脸认真的模样,眼中露出一丝崇拜的神色——这个男人,实在太优秀了。 不多时检查完毕,水镜连忙问道:“怎么样?小何同志。“ “刘老的右眼伤,经过这么多年,经脉已经全部断了,许多组织也缺失了。左眼则是因为受了右眼的影响,应该是近期內受到过感染,导致经脉受损,渐渐波及到了左眼的情况。“ “只要將中间的经脉隔绝掉,就不会再影响到左眼了。“ “那这要怎么做?“水老追问。 “针灸。“何雨栋说道,“疏通左眼被堵塞的经脉,再经过药物调理,应该就没事了。不过以后要多多注意右眼的感染情况,到时候我再给老人家开个药方。“ 刘老十分爽快,思索了片刻便答应了让何雨栋直接施治。 何雨栋取出九龙神针——这套神针的治疗效果可以翻倍,有了它,信心大增。 当即安排妥当,开始对刘老进行针灸。 这一次的针灸手法,更是把水镜老头儿震惊得无以復加。水镜自然也精通针灸,否则如何称得上国手?但他原本自认为自己的针灸手法,除了京城的神针王比他强之外,就属他最厉害了。 然而当初见到何雨栋使出五行针法时,他就觉得何雨栋的针法绝不比神针王差。现在再亲眼目睹何雨栋施针,他可以肯定——何雨栋的针灸术,绝对要甩神针王好几条街! 每一招每一式精妙绝伦,手法行云流水,很难想像这样的针灸术居然出自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之手。 水玲瓏眼中更是冒出了星星——实在太出色了,这个男人。 刘老此时只感觉眼部仿佛置身於一个暖洋洋的温泉之中,有些痒,却又十分舒服,是那种仿佛伤口结痂然后脱落的痛<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觉,十分神奇。 接著他又感觉到肝臟部位也开始暖洋洋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难道何雨栋一同在治疗他的肝臟? 没错,何雨栋不仅治疗他的眼睛,连他身上的暗伤及周边的经脉也一併疏通了。 针灸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何雨栋额头都开始冒汗了。水玲瓏连忙拿出隨身的手帕,轻轻帮他擦拭汗液。水镜见到这一幕,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自己这孙女儿眼界高得很,小何同志这么优秀,要是能跟自己孙女儿在一块儿,那也不错啊!谁不希望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孙女婿? 又过了一会儿,何雨栋这才將银针逐一收了回来。 刘老感觉自己好像睡了好久好久,清醒过来时,只觉精神抖擞。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顿时傻眼了——眼前的景象清晰无比!之前可是看什么都觉得模糊,现在却感觉十分舒服。 另外就是身体也感到无比轻鬆。 “我的眼睛好了?“刘老难以置信地说道,“还有我的身体,好轻鬆的感觉……我现在感觉还能上战场,杀得鬼子片甲不留!“ 叶老和水老闻言都不由得笑了起来。 何雨栋笑著说道:“老人家,我刚刚已经把您左眼的经脉疏通了,那些不相干的经脉也截断了,所以以后右眼的神经不会影响到左眼的视力。还有您身上的暗伤也治疗了一些,不过现在感觉轻鬆只是一时的,您身上的伤势还需要汤药调理才行。我再给您开个药方,按时煎药服用,等一两个月后,您的身体就会恢復到巔峰了。“ “叮——治疗大人物,奖励功德点500点。“ 这一次只有500点功德点,不过何雨栋感觉应该差不多了。之前救治伍老和叶老的时候,是直接救了他们的命,但现在只是医治刘老的眼睛而已。 看来刘老的身份,应该是和叶老同一个等级的存在,从他们两人谈话的方式就知道了。 “好好好,小伙子,你是叫何雨栋吧?“刘老看著何雨栋高兴地说道。 “是的,老人家。“何雨栋微微一笑。 “小何同志,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来找我,只要是不违背原则的问题,老刘我帮你解决了!“刘老爽快地说道。 何雨栋淡淡一笑:“那就先谢过老人家了。“ “对了,小同志,我看你似乎是当过兵啊。“老刘怎么说也是几十年的老战士了,一看何雨栋的精气神,便知道这小伙子应该是当过兵的。 “是的,老人家,我在西北军待过四年,去年年底才退伍回来的。“何雨栋没有隱瞒。对於这些大人物来说,想要查自己的情况,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西北军?那可是我的老部队啊!看来咱们还是战友,哈哈哈!没想到西北军里居然有你这样的神医。小何同志,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单位?这样,我给你批个条子,把你调到军区来。“ “老人家,您的好意我心领了。革命分工不同,虽然现在我在轧钢厂医务室,不过我觉得挺好的,暂时没有调走的打算。“何雨栋淡淡一笑。 “嗯,这话说的好,革命分工不同,也好。不过你要是改变主意了,隨时可以来找我。“刘老道。 “刘老,上面已经批准了,让何雨栋同志到医学院担任教授一职了,只不过小何同志到现在还在犹豫。“水镜笑著说道。 “小何同志,我觉得你应该去。你有这么好的医术,要是能够为国家多培养出一些人才,那得多好啊。你知道现在咱们国家相比起外面还很落后,既然有这个能力,那就多担一份责任吧。“刘老说道。 “是啊,小何同志,你一个人医术虽好,能够救的人终究是少数。如果將医术传承下去,那么能够救治的人就会更多。现在国家急需人才啊,不少爱国人士从国外学习先进的技术,都纷纷回来报效祖国了,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够为国家多做点事情。“叶老也跟著说道。 何雨栋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既然两位老人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答应了。“ 何雨栋知道水镜这老头儿是借著俩老人家让自己答应去医学院担任教授的事情。虽然耍了点小心眼,不过这水镜老头也蛮可爱,至少他对於中医有著一颗赤子之心。 而且两位老人家所说的话让自己感触颇深。现在国家確实是积弱的时候,或许自己確实能够做点事情。既然来到了这个世界走一遭,那么就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吧。 “真是太好了!小何同志,明天你如果有空的话,就跟我去一趟医学院,到时候我去你们厂医务室接你。“ 何雨栋点了点头,又待了一会儿,写好了药方,並且嘱咐了一下注意事项之后,也就没有过多停留。原本刘老还想留他下来吃饭,不过何雨栋婉拒了。 因为救治刘老的关係,获得了500功德点,现在功德点又到了一千多点。不过何雨栋没有继续抽奖,打算先放著——毕竟现在似乎也不缺什么,他想著到时候要是来个几十连抽,会不会更过癮一些。 因为已经中午了,何雨栋跟水镜、水玲瓏两人一起在外面简单吃了点饭,这才回到医务室。 此时医务室內,丁秋楠正趴在桌子上午休。何雨栋將外套脱下来,小心翼翼地盖在了丁秋楠背上。丁秋楠察觉到动静醒了过来,见到何雨栋回来,顿时露出了笑容。 “雨栋哥,你回来了。“ “嗯,你先休息吧,別太累了。“何雨栋道。 “我不累。“丁秋楠摇了摇头。看到何雨栋回来,她就不想睡了,想多看两眼。 “很快又要周末了,这周末有什么安排?“何雨栋问道。 “我想回趟家,都很久没回去了。“丁秋楠道。 “嗯,那到时候我送你回去,我可不放心让你一个人坐车回去。“何雨栋笑道。 “嗯,雨栋哥你对我真好。“丁秋楠欣喜地在何雨栋脸上啵了一口。 这时候门口正好站著一个人。丁秋楠发现外面居然有人来了,当即俏脸一红。定睛一看,居然是於海棠。 於海棠这些天都没有来医务室找过何雨栋,她以为於海棠已经放弃了,没想到今天又来了,还被她看到这一幕。不过丁秋楠心里也觉得挺高兴的——这样不正好宣示自己的主权吗? “海棠,你怎么来了?“何雨栋尷尬一笑问道。 於海棠看到刚刚那一幕,本来就有些不高兴。走进来之后说道:“我怎么不能来了啊?人家就去培训了几天而已,结果……亏人家还给你带了礼物呢。“ 於海棠说著將一个袋子递给了何雨栋。何雨栋打开一看,是一双崭新的皮鞋,这皮鞋估计现在市面上买得十几块钱。但是於海棠的工资也才三十几块而已。 “海棠,这皮鞋有点贵吧?要不算了,你工资也不高。“何雨栋婉拒道。 “买都买了,你穿一下看看合不合適,反正也退不了。你要是不要的话,那就扔掉吧。“於海棠说道。 她这些天是厂里推荐去广播员进修的,一去就好几天,天天还想著何雨栋。结果一回来,就看到何雨栋跟丁秋楠越来越亲密了。要是这么下去的话,她就真的没有机会了。於海棠才不会认输。 何雨栋无奈,只好试穿了一下。別说,还真合適——之前於海棠在何雨栋家里住的时候,特地量过何雨栋的鞋码,一直都记著呢。而且何雨栋平时穿的鞋子看起来都挺高档的,所以於海棠虽然工资不高,还是硬著头皮花了將近二十块钱才买了这双皮鞋。 没办法,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就得多下点本钱才行啊。 “怎么样?雨栋哥,喜不喜欢啊?“於海棠笑著问道,然后又得意地看了一眼丁秋楠。 丁秋楠心里也想著,一直都是雨栋哥送她东西,她也想送雨栋哥点东西,不然就被於海棠比下去了。 “额,还挺好的,让你破费了海棠。“何雨栋道,想著回头给她送点回礼什么的,不然白收了礼物也不太好。 “不破费,只要雨栋哥你喜欢,怎么样都行。“於海棠欣喜道。 她刚刚来的时候,听到丁秋楠这个周末要回家,那么自己不正好可以跟何雨栋约了吗?不过现在却不说,怕到时候丁秋楠改变主意不回去了。她虽然性格比较直,但是女孩子的一些小心思还是有的。 这次进修回来之后,她的工资也涨了,从三十二块涨到了四十四块五,比丁秋楠还要多两块五呢。 工厂的一个角落位置,两个长相猥琐的人正在抽著烟。 “崔大可,你说让我得到於海棠的,前段时间她去进修了,现在回来了,你说现在怎么办了?“杨伟民说道。 这俩人不是別人,正是崔大可跟杨伟民这对难兄难弟。之前两人都被何雨栋修理过,崔大可虽然现在成了一个活太监,但是还是一样的好色——他只是功能没了,激素並没有消失,对女人一样很渴望。 所以他心里还是想要得到丁秋楠,杨伟民又想得到於海棠,而这俩女人都喜欢何雨栋,那么何雨栋就是他们共同的敌人了,因此他们成了统一战线。 “这你就放心吧,你看这是什么?“崔大可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药粉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杨伟民问道。 没办法,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就得多下点本钱才行啊。 “怎么样?雨栋哥,喜不喜欢啊?“於海棠笑著问道,然后又得意地看了一眼丁秋楠。 丁秋楠心里也想著,一直都是雨栋哥送她东西,她也想送雨栋哥点东西,不然就被於海棠比下去了。 “额,还挺好的,让你破费了海棠。“何雨栋道,想著回头给她送点回礼什么的,不然白收了礼物也不太好。 “不破费,只要雨栋哥你喜欢,怎么样都行。“於海棠欣喜道。 她刚刚来的时候,听到丁秋楠这个周末要回家,那么自己不正好可以跟何雨栋约了吗?不过现在却不说,怕到时候丁秋楠改变主意不回去了。她虽然性格比较直,但是女孩子的一些小心思还是有的。 这次进修回来之后,她的工资也涨了,从三十二块涨到了四十四块五,比丁秋楠还要多两块五呢。 工厂的一个角落位置,两个长相猥琐的人正在抽著烟。 “崔大可,你说让我得到於海棠的,前段时间她去进修了,现在回来了,你说现在怎么办了?“杨伟民说道。 这俩人不是別人,正是崔大可跟杨伟民这对难兄难弟。之前两人都被何雨栋修理过,崔大可虽然现在成了一个活太监,但是还是一样的好色——他只是功能没了,激素並没有消失,对女人一样很渴望。 所以他心里还是想要得到丁秋楠,杨伟民又想得到於海棠,而这俩女人都喜欢何雨栋,那么何雨栋就是他们共同的敌人了,因此他们成了统一战线。 “这你就放心吧,你看这是什么?“崔大可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药粉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杨伟民问道。 如果一生只读一本诸天无限小说,那可能是《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 没办法,想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就得多下点本钱才行啊。 “怎么样?雨栋哥,喜不喜欢啊?“於海棠笑著问道,然后又得意地看了一眼丁秋楠。 丁秋楠心里也想著,一直都是雨栋哥送她东西,她也想送雨栋哥点东西,不然就被於海棠比下去了。 “额,还挺好的,让你破费了海棠。“何雨栋道,想著回头给她送点回礼什么的,不然白收了礼物也不太好。 “不破费,只要雨栋哥你喜欢,怎么样都行。“於海棠欣喜道。 她刚刚来的时候,听到丁秋楠这个周末要回家,那么自己不正好可以跟何雨栋约了吗?不过现在却不说,怕到时候丁秋楠改变主意不回去了。她虽然性格比较直,但是女孩子的一些小心思还是有的。 这次进修回来之后,她的工资也涨了,从三十二块涨到了四十四块五,比丁秋楠还要多两块五呢。 工厂的一个角落位置,两个长相猥琐的人正在抽著烟。 “崔大可,你说让我得到於海棠的,前段时间她去进修了,现在回来了,你说现在怎么办了?“杨伟民说道。 这俩人不是別人,正是崔大可跟杨伟民这对难兄难弟。之前两人都被何雨栋修理过,崔大可虽然现在成了一个活太监,但是还是一样的好色——他只是功能没了,激素並没有消失,对女人一样很渴望。 所以他心里还是想要得到丁秋楠,杨伟民又想得到於海棠,而这俩女人都喜欢何雨栋,那么何雨栋就是他们共同的敌人了,因此他们成了统一战线。 “这你就放心吧,你看这是什么?“崔大可直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药粉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杨伟民问道。 第63章 "很好,我再给你写张方子,按照方子抓药 “嘿嘿,这个你就没有见识过了吧?只要一点点,放在於海棠喝水的杯子里,就算於海棠给自己立了牌坊,到时候也能成为小表砸。“崔大可一脸猥琐地说道。 杨伟民眼前一亮,不过隨即说道:“这样的话,到时候要是於海棠报警了怎么办啊?“ “你怕什么?她要是成了你的女人,肯定不敢报警,除非她名声不要了,放心吧。“崔大可说道。 杨伟民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既然得不到於海棠的心,那就得到她的人,他还就不信等到於海棠成了他的女人之后还会不从。 这年代女人对自己的清白十分看重,一旦生米煮成熟饭了,基本上就是对方的人了。 “大可,看来还得是你有办法。放心吧,只要我得到於海棠,是不会亏待你的。“杨伟民说道。 “到时候我要得到丁秋楠,你可得帮我,还要帮我一起对付何雨栋。“崔大可说道。 “放心吧,何雨栋是咱们共同的敌人,必须嫩死他才行。“杨伟民说道,心里却想著:等老子得到於海棠之后还关你死活?对付何雨栋?別闹了,那小子多能打他又不是没见识过,十几个人都不是他对手。 说真的,杨伟民心里是真的怕何雨栋了。那小子不仅身手好,而且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让他浑身痒了好几天,最后还不得不花钱去买解药…… 想到这里他心里恨得咬牙切齿,但是他还算是个聪明人,知道要避其锋芒。而且他还知道李副厂长——也就是他舅舅,就是被何雨栋给打进医院的,牙齿都掉光了,现在只能装假牙了,结果何雨栋那小子一点事情都没有。 他舅舅李副厂长就是为了丁秋楠才被何雨栋修理的,这崔大可还惦记著丁秋楠,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医务室下班的时候,於海棠藉口要去看何雨水,於是就跟著何雨栋回家了。对此丁秋楠也只能无奈,不过她已经是雨栋哥的人了,相信於海棠肯定抢不走。 一回到四合院,二大爷刘海中见到何雨栋居然带著於海棠回来,心里顿时有些不爽了。易忠海和许大茂心里也这么想的。 此时他们老中青三人就聚集在刘海中家里喝酒聊天,商討著怎么一统四合院。 “嘿,这何雨栋真是过分了!上次带那个丁大夫回家也就罢了,现在又换成於海棠了,真是岂有此理!“刘海中有些愤怒地说道,还用上了他认识的为数不多的成语。 “这何雨栋显然是作风有问题,我看一定要举报他,说他乱搞男女关係。“易忠海说道,“绝对不能让这种害群之马继续这么下去,不然咱们大院的名声都被何雨栋给败坏了。“ “现在何雨栋受到领导重视,而且咱们也没有直接的证据,暂时也拿他没办法,顶多就噁心一下他而已。“许大茂说道。 “那咱们就噁心一下他。“刘海中说道。 “没错,不能让他继续这么得意。“易忠海说道。 “哎哟喂,两位大爷,对付何雨栋这种人,要么不收拾,要么就要把他一棍子打死。所以咱们暂时就先忍一忍,那小子得意不了多久的,咱们要把目光看长远一点。“许大茂说道。 三人之中也就许大茂比较有头脑,所以现在基本上就是以许大茂为主导的。 来到何雨栋家里,於海棠並没有去何雨水那里,而是坐在何雨栋床上,拿过一本书漫不经心地看了起来。 何雨栋想了想,直接花了几个功德点在系统商城里买了块女式的腕錶,递给了於海棠,说道:“海棠,这个送给你,就当是你送我皮鞋的回礼吧。“ 於海棠见到何雨栋拿出来的手錶,当即有些惊讶,连忙说道:“雨栋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现在手錶可是高档货,没有几百块都別想买到一块瑞士梅花的,而且还需要手錶票。何雨栋这块看著比梅花更高级更漂亮,肯定更贵了。她送给何雨栋的皮鞋也就不到二十块钱。 “你拿著吧,上次你送给我的围巾我也没给你回礼呢。“何雨栋直接將手錶塞到於海棠手里。 於海棠也没再推辞,把手錶从精致的盒子里取出来,有些爱不释手了。这手錶好像跟何雨水的有些相似,不过又有一些差別,一样那么好看。 “谢谢你,雨栋哥。“於海棠起身在何雨栋脸上啵了一口。 “谢谢你,雨栋哥。“於海棠起身在何雨栋脸上啵了一口。 “你这……“何雨栋有些无语,他不过是送了个回礼罢了。 其实於海棠就是故意的。今天看到丁秋楠啵了何雨栋一口,她心里就有些不平衡了,自己不能输给她。雨栋哥送她这么贵重的东西,心里肯定是喜欢她的,於海棠是这么想的。 “对了,雨栋哥,你周末有空吗?“於海棠又问道。 “周末?现在还不清楚呢,怎么啦?“何雨栋问道。 “人家不是刚刚回来嘛,都好久没有见你了,想约你一起出去玩。“於海棠一脸期待地说道。 “额……“何雨栋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使用桃花符,结果桃花运还是这么旺盛。想了想说道:“周日的话恐怕不行,周六应该有空。“ 周日因为约好了还要指导钟跃民一行人训练,不过周六却没什么事,因为丁秋楠要回家去,也不用陪她。 “那我们约好了,周六一起出去玩吧!周六早上我来找你。“於海棠欣喜道。 周六也就是后天了。 第二天一早,才八点多的时候,水镜的车子便来到了轧钢厂医务室。因为之前跟何雨栋约好了,要去医学院那边办理入职手续的。 当然,去那边担任教授,一个礼拜也就两节课,一个早上而已。工资虽然不高,但是也有六七十了,现在这个年代大学教授的工资普遍都不高。 上面已经跟轧钢厂那边打过招呼了,每个星期五何雨栋不用去轧钢厂上班,直接去医学院上课就行了,刚好上完课就是周末。 有水镜这个医学院的院长带路,何雨栋很快就办好了入职手续,成为了医学院的中医诊断学教师。 在办理完入职手续之后,水镜心里终於鬆了口气,终於把何雨栋给绑在这条船上了。 何雨栋成为了医学院教授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医学院。 “你们听说了吗?咱们医学院来了一个新的教授,水校长亲自带来的,还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你说水校长是不是疯了啊?一个二十出头的中医教授,这不是扯吗?“ “估计那小子是个关係户,靠走后门进来的吧。现在这学校的风气真是越来越差了,怎么什么人都能进来当教授的?“ “中医那就是偽科学,是封建迷信,是四旧,就应该废除!现在西方医学才是真正的科学。“ “吴教授说得对!不过现在大部分国人的思想还是太过迂腐了,那些封建社会的糟粕就应该彻底去除掉,咱们国家才有希望。你们看看人家国外,比咱们先进那么多,人家用中医了吗?没有!“ 医学院现阶段有不少西医老师,很多都是国外留学回来的高材生,受过国外先进教育的。只不过他们有些学偏了,在学了西医之后受到外国人思想的蛊惑,於是就数典忘祖,认为中医是偽科学、封建迷信了。 像这样的人这个年代还是有很多的。因为神州经歷了乱世,好不容易百废待兴,此时的神州相比起外国还是相对落后的,所以他们內心就產生了自卑感。 “吴教授,要不咱们会一会那小子,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要是没本事的话直接让他滚蛋!“ “对啊,吴教授,这里就您威望最高,正好也是打击水镜的好机会!“ “小何同志,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办公室了。还有,这是办公室的钥匙,怎么样,满意吧?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 水镜对何雨栋態度十分的好。没办法,谁让何雨栋是个神医呢?自己以后还要多向他討教医术,自然是要多討好一些。再加上何雨栋受到了那几位大人物的赏识,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办完了入职手续之后,水镜就带著何雨栋来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面积不大,也就十几平米而已,不过打扫得十分乾净,位置也挺好,书架和书桌都配备齐全,就是椅子硬了点,整体来说很不错了。 何雨栋享受的是教授级待遇,所以自然会有独立的办公室。一般大学老师,基本上是几个人合用一间。隔壁两边,一边是校长和副校长的办公室,另外一边是一些其他教授的办公室,还有公共的办公室。 “不用,挺好的,反正一个礼拜也就来一次。“何雨栋笑了笑说道。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儘管提。对了,今天正好是周五,要不先去见一见学生,自我介绍一下?“水镜说道。 “好,我也想看看医学院的学生都是什么样的。“何雨栋道。 医学院现在中西医都有,分科並没有那么明显,所以学生都会中西医都学,只不过现在更多的是偏向一些西医方面的。 这也是水镜为什么一定要把何雨栋叫过来担任教授的原因。在那些学生们眼里,想要成为一名好的中医,都是需要年纪的,但是何雨栋就不一样——他是一名高明的医生,但却年纪轻轻,甚至比一些学生都要年轻。 医学院整体显得十分古朴,很多建筑都是中式建筑风格,不过也显得十分大气美观。教室所在的位置,就在一號教学楼的二楼。 见到小张带著一个年轻人到来,学生们都有些诧异。 “咦,这是新来的同学吗?长得好英俊啊!“一个女生见到何雨栋的时候,顿时露出了惊喜。 “真的耶!不过咱们医学院怎么会有插班生啊?“另一个女生说道。 一个男生听到班里的女生居然在议论一个男的英俊帅气,顿时有些不服气,阴阳怪气地说道:“我看八成是走后门进来的,他跟校长一起来,估计是校长的亲戚吧。长得帅有什么用?在大学里,靠实力说话。“ “切,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长得帅。“几个女生不满地说道。 无论哪个年代,顏值高的人总会受到更多的关注,这其中不仅仅有喜欢,还有嫉妒,甚至是怨恨。 “大家安静一下。“这时候水镜开口道,“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何雨栋同志,以后就是你们的中医诊断学老师。“ 话一出,现场顿时沸腾了起来,接著又安静了下来。 不一会儿,一个女学生站起来说道:“校长,您刚刚说他是我们新来的老师?是不是我们听错了?“ “你们没有听错,何雨栋同志就是新来的中医学教授,专门负责你们中医诊断学这一门学科的。“校长水镜重复道,“或许你们觉得何雨栋同志年纪也就跟你们差不多,不过他的医术十分高明,所以你们不用怀疑。“ 何雨栋看向教室內的学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然后拿起一根粉笔,在黑板上用行书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再次看向同学们,说道:“同学们好,我叫何雨栋,以后希望大家多多关照。“ “那个,何老师是吧。“这时候一个男生站起来,看向何雨栋,有些不屑地说道:“我现在暂且叫你一声老师了,不过如果你想教我们,那就得拿出点本事出来吧。不然你要是没有本事的话,那么到时候拿什么教我们啊?这不是误人子弟吗?“ “就是!不是我说你,你看那些中医大师哪一个不是上了年纪的?你这年纪估计还没我大呢,你懂中医吗?“ “我们可都是通过自己努力才考上医学院的,可不能来这里浪费光阴啊!“ “就是,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要是没那本事,劝你趁早滚蛋!“ 何雨栋听到这些学生的议论,不由得笑了,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虽然对我来说,医术是用来治病救人的,不是用来表演的,不过如果我不露两手的话,估计你们也不会服气。这样,我可以现场给你们每个人进行中医诊断,要是有一个人诊断错了的话,我自己滚蛋。“ 何雨栋说话虽然不是很大声,不过语气却是十分的自信坚定。 这话一出,教室內的学生们都有些诧异——这小子也太狂妄了吧!心里都在想著,到时候就算你诊断对了,那么我也说是错的,我看你滚蛋不滚蛋。 女生们则是觉得何雨栋那一副胸有成竹的自信,再加上他那英俊的外表以及出眾气质,一个个都变得有些花痴了。 “老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可不是我们逼你的哦。“一个男学生冷笑道。 他看到班里连他暗恋的女生看何雨栋的目光都那么的怪异,心里十分不爽,势必要让何雨栋滚蛋。 “我说的。“何雨栋道。 “那好,就从我开始吧。“男学生一脸挑衅地说道,当即就要把手伸过来给何雨栋把脉。 何雨栋摆了摆手:“你不用把脉了。“ “不用把脉?“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高明的医者,望诊足以。“何雨栋淡淡一笑,看向了男生满脸痘痘的脸,说道:“你最近是不是经常便秘,小便的时候浓度极高,时不时会感觉到体虚乏力,喜欢喝酒,但是酒量却不行。“ “你怎么知道?!“男生惊讶得直接脱口而出。 不过话一说出口之后,当即就有些懊恼了——他原本想要否认,让何雨栋诊断错误滚蛋的。 “自然是从你的面相看出来的。痘痘滋生,是因为体內毒素排不出去,积累下来。你的肝不好,已经有了硬化的跡象,再加上又喜欢喝酒,使得原本就已经千疮百孔的肝难以承受。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用不了一年时间,你的肝病就会转化成肝癌。“ 现场的学生当即沸腾了起来! 那男生脸色顿时也有些铁青了。他上个礼拜还去附属医院检查过,结果跟何雨栋所说的分毫不差,但是医院那边没有说他的肝病会转化成肝癌,只是让他平时少喝酒而已。 “何……何老师,你说的都是真的?“学生此时已经承认了何雨栋有资格当他老师了。这看一眼就比医院检查的都要准確,这样的人没资格当他老师,还有谁有资格? 他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就他一个人,根本不可能被其他人知道他身体情况,所以何雨栋不可能作弊。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这是何雨栋真真切切诊断出来的。 “是不是真的,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何雨栋道。 “老师,那我这病要怎么治啊?“男生连忙说道。 “首先,戒酒,能做到吗?“何雨栋问道。 “可以!我一定可以戒酒!“男生连忙说道。一听到自己的病会转化成肝癌,那可是要死人的,他当然要戒掉酒了。 “很好,我再给你写张方子,按照方子抓药,一天一副,一个月足以痊癒。“何雨栋自信一笑,然后拿起桌子上的纸笔,写了一张药方递给了那名学生。 那男生拿到药方之后如获至宝,连连感谢道:“谢谢老师!谢谢老师!“ 此时现场的气氛已经不一样了。不过还有学生不服气,连忙站起来要何雨栋帮他诊断。 阅读盛宴:海量图书、极致体验,。 “你怎么知道?!“男生惊讶得直接脱口而出。 不过话一说出口之后,当即就有些懊恼了——他原本想要否认,让何雨栋诊断错误滚蛋的。 “自然是从你的面相看出来的。痘痘滋生,是因为体內毒素排不出去,积累下来。你的肝不好,已经有了硬化的跡象,再加上又喜欢喝酒,使得原本就已经千疮百孔的肝难以承受。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用不了一年时间,你的肝病就会转化成肝癌。“ 现场的学生当即沸腾了起来! 那男生脸色顿时也有些铁青了。他上个礼拜还去附属医院检查过,结果跟何雨栋所说的分毫不差,但是医院那边没有说他的肝病会转化成肝癌,只是让他平时少喝酒而已。 “何……何老师,你说的都是真的?“学生此时已经承认了何雨栋有资格当他老师了。这看一眼就比医院检查的都要准確,这样的人没资格当他老师,还有谁有资格? 他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就他一个人,根本不可能被其他人知道他身体情况,所以何雨栋不可能作弊。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这是何雨栋真真切切诊断出来的。 “是不是真的,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何雨栋道。 “老师,那我这病要怎么治啊?“男生连忙说道。 “首先,戒酒,能做到吗?“何雨栋问道。 “可以!我一定可以戒酒!“男生连忙说道。一听到自己的病会转化成肝癌,那可是要死人的,他当然要戒掉酒了。 “很好,我再给你写张方子,按照方子抓药,一天一副,一个月足以痊癒。“何雨栋自信一笑,然后拿起桌子上的纸笔,写了一张药方递给了那名学生。 那男生拿到药方之后如获至宝,连连感谢道:“谢谢老师!谢谢老师!“ 此时现场的气氛已经不一样了。不过还有学生不服气,连忙站起来要何雨栋帮他诊断。 “你怎么知道?!“男生惊讶得直接脱口而出。 不过话一说出口之后,当即就有些懊恼了——他原本想要否认,让何雨栋诊断错误滚蛋的。 “自然是从你的面相看出来的。痘痘滋生,是因为体內毒素排不出去,积累下来。你的肝不好,已经有了硬化的跡象,再加上又喜欢喝酒,使得原本就已经千疮百孔的肝难以承受。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用不了一年时间,你的肝病就会转化成肝癌。“ 现场的学生当即沸腾了起来! 那男生脸色顿时也有些铁青了。他上个礼拜还去附属医院检查过,结果跟何雨栋所说的分毫不差,但是医院那边没有说他的肝病会转化成肝癌,只是让他平时少喝酒而已。 “何……何老师,你说的都是真的?“学生此时已经承认了何雨栋有资格当他老师了。这看一眼就比医院检查的都要准確,这样的人没资格当他老师,还有谁有资格? 他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就他一个人,根本不可能被其他人知道他身体情况,所以何雨栋不可能作弊。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这是何雨栋真真切切诊断出来的。 “是不是真的,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何雨栋道。 “老师,那我这病要怎么治啊?“男生连忙说道。 “首先,戒酒,能做到吗?“何雨栋问道。 “可以!我一定可以戒酒!“男生连忙说道。一听到自己的病会转化成肝癌,那可是要死人的,他当然要戒掉酒了。 “很好,我再给你写张方子,按照方子抓药,一天一副,一个月足以痊癒。“何雨栋自信一笑,然后拿起桌子上的纸笔,写了一张药方递给了那名学生。 那男生拿到药方之后如获至宝,连连感谢道:“谢谢老师!谢谢老师!“ 此时现场的气氛已经不一样了。不过还有学生不服气,连忙站起来要何雨栋帮他诊断。 第64章 我向太阳保证,绝对会对雨水好的! “不是啊海棠,我知道你喜欢喝汽水,所以特地给你买的,我没別的意思。我也知道你不喜欢我,只要你过得幸福,我心里就很开心了。“杨伟民此时一副卑微的模样,仿佛是一个为了爱只付出不求回报的情圣。 要是何雨栋没有看到他刚刚下药,估计还真会被这货的演技给骗过去了。 於海棠看到杨伟民这模样,顿时也有些心软了。毕竟他喜欢自己本身也没有错,就像是她喜欢何雨栋一样,只不过是追求自己的幸福罢了。 “只要你以后不要缠著我就好了,我怕雨栋哥误会。“於海棠说道。 “放心吧海棠,你这汽水拿著,我也不再打扰你了,祝你幸福。“杨伟民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容,然后瀟洒地转身离开了,像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洒脱青年一般。 这让於海棠对杨伟民的恶感减少了几分,看著杨伟民送来的汽水,正好她现在还有些口渴。 关上门后便进了屋子。 在於海棠关门之后,杨伟民当即去而復返,鬼鬼祟祟地来到於海棠屋子外面,透过窗户的缝隙偷看里面的於海棠。看到於海棠喝了一口汽水,心里一阵大喜。 於海棠喝了汽水,然后拿过一本书开始翻看了起来。突然间,感觉到了一阵闷热,身上都开始冒汗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有一种衝动。 在窗外见到这一幕的杨伟民,连忙取出了一个刀片,伸入於海棠的门缝,咔嚓一声將门插销从里面打开。於海棠刚刚准备脱下外衣,突然间门被人打开了,当即嚇了一大跳。 “海棠,我今天就要得到你!“杨伟民说著就朝於海棠扑了过去。 “杨伟民,你想要干什么?“於海棠连忙喊道,连连后退想要出门,但是门已经被杨伟民给堵住了。 “想干什么?当然是得到你了!难道你现在没感觉吗?“杨伟民一脸猥琐地说道。 於海棠当即发现身上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了,意识都快控制不住了,当即明白过来。 “你……你汽水有问题!杨伟民你这个禽兽!“於海棠哭喊著骂道。 “嘿嘿,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海棠,今天就算是枪毙我我也认了,我就是要得到你!“杨伟民狞笑道,当即又要扑过去。 “砰“的一声,突然间后面的门被踢开了,门板刚好撞在了杨伟民的后背上,杨伟民一个踉蹌直接被撞倒在地。 於海棠意识快要模糊了,见到何雨栋到来,原本都已经快绝望了——今天恐怕要被杨伟民这畜生得逞了,结果何雨栋出现了。 她现在意识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在保留最后一丝理智之前朝著何雨栋的怀里扑了过去。 如果是何雨栋的话,她心里一万个愿意。 “雨栋哥……“ 於海棠眼神迷离地看著何雨栋,不过下一刻她的意识就陷入了黑暗。 何雨栋出手在於海棠的玉枕穴上按了一下,让她昏迷过去,然后又按了她身上的几个穴位,让她身上的药力延缓。將於海棠抱起来放在床上,何雨栋这才看向了倒在地上刚刚爬起来的杨伟民。 “妈的,谁啊?“杨伟民原本正兴起,结果门被人撞开还伤到了背部,心里十分愤怒是谁坏了他的好事。 但是定睛一看发现来人居然是何雨栋,当即嚇得两脚发软,撒腿就要朝外面走去。 “砰!“何雨栋直接起身一脚踹在他屁股后面,杨伟民一个踉蹌直接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何雨栋,你……你不要乱来!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打我的话我报警抓你!“杨伟民嚇得开始说胡话了。 “报警抓我?我看你还没搞清楚状况,警察来了就会先把你这个人渣给抓进去。“何雨栋冷笑道。 杨伟民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给於海棠下药的,结果被何雨栋撞见了,当即连忙说道:“何哥,栋哥,这是误会,误会!我这也是一时糊涂,差点酿成大错,我错了,我保证再也不敢了!“ “啪!“何雨栋一巴掌直接甩在杨伟民脸上,杨伟民直接掉了几颗牙齿。 接著何雨栋又是一阵拳打脚踢,一阵阵惨叫声响了起来。没过多久杨伟民就一脸猪头相了,何雨栋直接找了一根绳子把杨伟民给绑了起来。 “何雨栋,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杨伟民有气无力地求饶道,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 何雨栋直接取出了几根银针朝著杨伟民肾脉扎去,直接將这货的肾脉给破坏了。过不了几天,这货就会成为继许大茂、崔大可、李副厂长三个太监之外的第四號太监,仅仅保持撒尿的功能。 既然敢做出这种事情,何雨栋觉得这种惩罚才是最好的,让他们以后都別想再犯事了。 何雨栋没有再去理会被绑在门口的杨伟民,而是来到了於海棠身边,取出了银针,开始对於海棠进行泄毒。 幸好他的传承之中有解除<i class=“icon icon-unie026“></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的方法,否则的话今天就要以身相许才能够救得了於海棠了。就算要和於海棠发生点什么,也不是这种情况下,何雨栋没有乘人之危的习惯。 不过於海棠却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见了她跟何雨栋在一起了,过著幸福美满的生活。 不知道过去多久,於海棠才缓缓醒了过来,见到身边的人是何雨栋,看到何雨栋正好从她身上把银针拔了出来。当即才意识到刚刚自己是做梦,不是真实的。 “雨栋哥,呜呜呜……“於海棠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紧紧地抱住了何雨栋,说道:“要不是你,我今天就……呜呜呜呜……“ 何雨栋拍了拍於海棠的后背,安慰道:“没事儿了海棠,那个混蛋已经被我绑起来了。你打算怎么处理?是报警还是怎么样?“ 於海棠想了想,说道:“还是报警吧,这种人就应该把他抓起来。“ “好。“何雨栋应了一声,接著便带著换好衣服的於海棠,直接拎著杨伟民,再带上杨伟民给的下药的瓶子,朝著附近的警察局而去。 无论杨伟民如何哀求,何雨栋都不为所动。 “何雨栋,你就放了我吧!对了,这件事是崔大可让我乾的,那药也是崔大可给我的!我本来就没这个胆子,都是崔大可,你应该找崔大可去,求求你放了我吧!“ 何雨栋眉头一皱,这里面居然还有崔大可的事情,当即问道:“崔大可凭什么帮你?他自己有什么好处?“ “我说的都是真的!崔大可想要得到丁秋楠,想让我帮他,然后他就给了我这包药,让我对海棠下手,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了,海棠自然就是我的人了。“杨伟民將崔大可和他密谋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於海棠越听越是愤怒,骂道:“杨伟民,你就是个畜生!“ “海棠,我真的错了,但是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念在一个院子的份上,你就原谅我这回吧。“ 於海棠越想越气。刚刚杨伟民还一副深爱一个人不求回报的样子,原来都是装的,想到这里她都感觉到噁心。自己差点就被毁了,於海棠怎么可能会原谅杨伟民。 两人將杨伟民扭送到了警察局,正好聂军值班,一听到杨伟民这货居然敢下药,当即把人銬起来审问了。何雨栋跟於海棠做了笔录之后,便离开了。 “雨栋哥,我晚上不回家了,我去你那里吧。“路上,於海棠红著脸说道。 今天何雨栋在她最危急的关头从天而降,將她从魔爪之下解救了出来,她已经彻彻底底地沦陷了。 “好吧。“何雨栋点头答应。跟隨徐卫彪的笔触,在上共赴《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的冒险。 於海棠闻言心里一喜,顿时心跳加速,脸上早已羞红了一片。 “那你晚上跟雨水一起睡吧。“何雨栋又说道。 他十分理解於海棠此时的心情,家里父母又刚好回乡下了,发生这种事情,她一个人在家肯定会害怕。 “额……“於海棠瞬间石化了。人家是那个意思吗?人家说的是去你那里,不是去雨水那里! 此时於海棠眼中满是幽怨之色,不过也没再说什么。总不能直接跟他说自己想要以身相许吧?看著雨栋哥平时那么聪明,怎么现在连自己的暗示都没听出来呢? 何雨栋现在在想的是——好长一段时间没见的崔大可这死太监,原来当了太监之后还是贼心不死,居然还想著打丁秋楠的主意。你都是太监了,你还能行吗? 看来得找个时间好好整治一下这个祸害了,不然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带著於海棠回到家里,让她住何雨水那屋。於海棠虽然想睡何雨栋那屋,但现在明显火候还没够啊。 第二天一早,何雨栋吃完早餐,早早地就出门了,直接来到了军区四號院。 当即五个人连忙站成了一排。何雨栋看了一下五人,精气神显然比上个礼拜好了不少,心里还是比较满意的。 “今天是检验一下你们这一个礼拜来训练的成果。全体都有,先跑二十圈,热热身。向右转,起步跑!“ 这一次五个人和上个礼拜不一样,跑起来没有之前那么吃力,而且显然通过形意拳三体式领悟出了如何调整呼吸了,就连最瘦弱的郑桐,现在都有模有样了。 其实刚开始那几天,郑桐天天都有想著退出的打算,但是坚持下来之后,他发现自己身体居然比以前好了不少,再加上兄弟们都在坚持,所以他也坚持了下来。 这一次五个人都穿著旧的部队训练服,这在军区大院里可以找到不少,主要就是为了方便训练。 何雨栋也开始训练他们一些军事上的技能了,不过更多的是匍匐前进、障碍跑。他们这些人其实更想学何雨栋的武术,何雨栋则是先让他们练好桩功,並且先教他们如何打沙袋训练发力。 一天下来,五个人骨头都快散架了。 何雨栋还特地带了不少肉过来,训练完了就请他们吃火锅。这样一来,何雨栋教他们不仅仅没有收学费,反而贴上去不少东西,不过这对何雨栋来说不算什么。 他只是单纯地觉得这帮小子不错,可以培养罢了,就当是前期的投资。以后这些人可一个个都是人才啊。 离开之前,何雨栋还给他们布置了下一个星期每天的训练內容,这才离开。 周末一天很快就结束了。 又是上班的时间。何雨栋这几天时不时地往机修厂的食堂那边去看了下,不过却没有发现崔大可那混蛋。打听之下才知道,那货这些天被派到乡下去了,过几天才会回来。 也算那王八蛋走运,否则的话何雨栋非得嫩死他不可。 这几天周晓白也来到了医务室帮忙了。何雨栋给她的那些医学基础,周晓白学得很快,於是医务室里多了个美女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每天过来看病的人越来越多——当然,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看周晓白而已。原本丁秋楠跟於海棠就是轧钢厂最漂亮的了,结果又来了一个不输给丁秋楠的年轻小美女,这谁不喜欢啊?尤其是厂里不少单身的年轻人。 何雨栋一般情况下在治病的时候,就会顺便给丁秋楠跟周晓白两人进行讲解,比如病因、表现出来的症状,还有治疗的方法和原理等等。他所讲的东西都十分浅显易懂。 每个星期,何雨栋周一到周四都会在轧钢厂医务室上班,到了周五则是到医学院讲课。 虽然何雨栋每个礼拜只在医学院上两节课,但是几个星期下来,过来听何雨栋课的学生越来越多。最后水镜校长只好给他换了一间最大的课室,即便如此,还有不少学生挤在后面,连座位都没有。 学生们是真的可以从何雨栋的课上学到知识。起初还有不少学西医的学生故意刁难,提出了一些西医方面的问题,结果没想到何雨栋居然一一做了深入的解答。这时候水镜才知道,何雨栋不仅仅是精通中医,连西医也十分精通,尤其是外科手术方面。 何雨栋这个年轻的中医诊断学教授,一时间居然成了医学院的传奇人物,成为了不少医学院女生们心目中的完美男人。 值得一提的是,高考到了。 如果何雨栋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最后一届高考了。下一届之后,上大学都是需要特殊推荐的,高考也取消了十来年的时间。 何雨栋带著何雨水来到了考场,让他没想到的是,聂军居然也来了。 “你小子怎么来了?你也来高考的?“何雨栋看了一眼聂军问道。 “嘿嘿,这不是咱雨水妹子高考,我这个做哥哥的过来给她加油的嘛!等考试结束之后,请你们吃饭。“聂军嘿嘿一笑说道。 何雨水小脸一红,说道:“谢谢你了,聂军哥。“ “谢什么,你要好好加油。“聂军鼓励道。 何雨栋看著聂军,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啊——之前也没见聂军跟雨水两人有过多少接触,现在这么一看,这两人显然是有情况啊。 不多时,铃声响了起来,考生准备入场了。 “哥,聂军哥,我进去了。“何雨水笑著说道。 “好的,保持平常心就行了,就跟平时做练习卷的时候一样就可以,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何雨栋道。 “嗯,放心吧,哥,我很有信心。“何雨水说道。 “雨水,加油!“聂军鼓励道。 “嗯,谢谢你聂军哥。“ 何雨水进入考场之后,何雨栋这才看向了聂军,脸色沉了下来,说道:“你小子给我老实说清楚了,否则的话,今天我打断你腿。“ 聂军连忙后退,陪笑道:“哥,哥,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喜欢雨水妹子,但是我们现在只是比较好的朋友而已,还没开始谈对象呢!哎呀,別打脸啊!“ 何雨栋这才知道,好几次聂军以找自己为藉口,来四合院给何雨水送水果,而且每次都是自己不在的时候。久而久之,两人的关係也就越发亲密了起来。两人约好了,等何雨水考上大学之后,再正式交往。 何雨栋直接把聂军拽到了操场上,练了一顿。当然,聂军虽然身手不错,但面对何雨栋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全都是被揍的份。 好一会儿,何雨栋这才停手,说道:“行了,我原谅你了。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以后你要是让她受了什么委屈,老子打断你的腿。“ 何雨水也快十九岁了,这个年代也是可以谈对象了。与其跟別人谈,倒不如便宜了聂军这货——起码聂军的人品何雨栋还是信得过的。 “放心吧,雨栋——不,哥!我向太阳保证,绝对会对雨水好的!要是哪天我对她不好,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敲断自己的腿!嘶……“聂军一脸正经地保证道。 “行了,中午全聚德,晚上涮羊肉。雨水这三天考试,营养不能少了。“何雨栋说道。 “啊……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聂军有些肉疼——自己工资也不高,连续三天下馆子,估计下个月得省点了。 这个年代的高考总共有六门,考七场,因为语文的作文跟常识是分开两场的。 第65章 何雨栋同志,真是太谢谢你了! ,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三天考试结束,何雨水心情极好。她发现考试的內容何雨栋居然都讲过,实在太神奇了,她甚至怀疑何雨栋是不是看过高考试卷。 她感觉这一次高考,绝对能拿到很高的分数。接下来就等考试分数出来了。 一回到家,傻柱早已做好了一大桌子的菜,家里也十分热闹。除了傻柱兄妹三人跟老太太、娄小娥之外,於海棠、閆富贵还有聂军也都来了。 这时候閆富贵才知道,聂军跟何雨栋居然早就认识,而且关係还挺不错,心里当即明白过来——难怪每次聂军过来四合院处理纠纷的时候都帮著何雨栋一家,敢情是早就认识了。 —— 许大茂家里,易中海、刘海中和许大茂三人坐在一起喝酒。 “何家兄弟又开始嘚瑟了!你没看到今天早上何雨栋拿了多少好东西回来?这小子天天大鱼大肉的,现在肉哪那么容易买到啊?都是需要票的!你们想想,这里面是不是有问题?“刘海中说道。 像他们工厂的,肉票每个人每月都是定量的,他家一个月也就两斤肉的量,但何雨栋天天有肉,这不让人嫉妒才怪。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啊。“易中海附和道,“咱们一个月难得吃点肉,何雨栋哪来的那么多肉票?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会不会何雨栋私底下在搞什么投机倒把的勾当?要是被咱们抓到了证据,那何雨栋就死定了!“许大茂说道。 “肯定是这样啊!要不然他凭什么天天大鱼大肉的?“刘海中一脸篤定,“要不咱们去举报他吧。“ “我看这事儿行。“易中海点头。 许大茂却摇了摇头:“这事儿还真不能举报,这样就打草惊蛇了。要是何雨栋咬死不承认,咱们也没办法。而且你们不觉得,要是咱们能够把何雨栋拿到肉的渠道搞到手,那咱们不就发了吗?“ 易中海跟刘海中闻言都是眼前一亮。 “还是大茂你考虑得周到!那咱们怎么做?“刘海中和易中海连忙追问。 “这样,以后咱们多留意一下何雨栋,我还就不信那小子不会露出马脚。“许大茂说道,“等我们搞清楚何雨栋的肉是哪里来的,就可以对他动手了。“ “好!就这么定了,看他还能够囂张多久!“ 三人一拍即合,都开始算计起何雨栋来。没办法,何雨栋虽然儘量低调,但实力不允许,招惹別人的嫉妒是很正常的事。 —— 轧钢厂,李副厂长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住院之后终於康復出院了。不过牙齿掉光了,现在只能用假牙。 身体虽然没有大碍,但某个地方却怎么也站不起来了,很可能是心理上的问题。李副厂长当即认定是何雨栋给他造成的心理阴影,心里就是一个恨啊。 作案的工具都坏了,以后还怎么做坏事?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把何雨栋给弄死,否则难解心头之恨。还有丁秋楠——当时差点就能得到她了,都是何雨栋这个杀千刀的坏了自己的好事! 中午,何雨栋去食堂打饭的时候,路上正好碰到了李副厂长这货。 何雨栋眉头一皱,直接停了下来。李副厂长见到何雨栋,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说道:“何雨栋,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动我一个试试,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何雨栋没想到这货的后台这么强大,上次那件事情居然就被压了下来,而且一点事都没有。不用说,肯定是背后有关係。 “李副厂长,你怕什么?我又没说要打你。再说了……就你那啥……“何雨栋说著,目光有意无意地扫了一下李副厂长的裤襠,摇了摇头。 “何雨栋!你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了!“ 李副厂长看到何雨栋的眼神,心里猛然一沉——难道说自己成活太监的事,何雨栋知道?还是说这事儿就是他干的?对了,这货是个医生,而且是个很厉害的中医……难道说自己被何雨栋用了什么中医手段弄成这样的? 李副厂长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我没什么意思,就觉得你是个可怜人,真可怜。“何雨栋笑著摇了摇头,也不再理会李副厂长,直接离开了。 只不过临走前,悄悄对李副厂长用了一张倒霉符。 李副厂长看著何雨栋离去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將这货碎尸万段。不过忽然间,他感觉到脊背一阵发冷,身子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嘴里叫骂了几句,也没过多停留,骑上自行车朝轧钢厂外面而去。 这时候,一辆车子仿佛剎车失灵一般,直接从侧面朝李副厂长撞了过来—— “啊——!“ 一声惨叫,李副厂长侧面被车撞到,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李副厂长痛苦地哀嚎起来。那车子速度虽不是很快,但撞击力道也不小,死不了人,却把他的腿给撞断了。 “叮——对坏人使用倒霉符,惩治坏人,奖励功德点80点。“ 系统提示音一响,何雨栋便知道李副厂长这货是倒霉了。 回到医务室没多久,就有人把李副厂长抬了过来。何雨栋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觉得有些怪异——这货也太惨了吧?脑袋还在流血,一条腿直接从侧面被撞断了。关键是李副厂长还没晕过去,仍在痛苦地惨叫著。 “何医生!何医生!快点救人,李副厂长刚刚在工厂外面出车祸了!“ “我不要在这里治!快!快打电话叫救护车,送我去医院!“李副厂长跟何雨栋本就有仇,这时候让何雨栋帮他治疗,这不是闹呢吗?鬼知道何雨栋会不会动什么手脚。 “李副厂长,何医生的医术很高的!之前老李腿断了就是他治好的,现在都能下地干活了!“一个保卫科的员工连忙说道。 何雨栋的医术可是全厂出名了,不单是厂里面,连厂外都传遍了,不少人甚至还想办法要混进轧钢厂让何雨栋帮忙治病呢。 “太严重了,医务室条件不够,这个必须做手术才行。你们还是打电话叫救护车吧,我先帮他处理一下伤口。秋楠、晓白,你们准备一下工具,帮他简单清理一下伤口。“何雨栋一脸正色地说道。 “好的,雨栋哥。“丁秋楠和周晓白两人连忙准备好了消毒酒精、止血工具还有其他东西。 在何雨栋的指导下,十分熟练地把李副厂长身上一些比较严重的伤口简单处理了一下。 李副厂长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医务室——消毒酒精还有其他药物沾到伤口上,那可是疼得要死。 而医院的救护车等了好久都没到。 李副厂长直接被何雨栋当作了给周晓白和丁秋楠的教学工具。甚至几个没处理好的地方,何雨栋又让她们重新再处理一遍。李副厂长想死的心都有了。 现在的他仿佛就是一块砧板上的肉,任由何雨栋想怎么剁就怎么剁。 半个多小时过后,医院的救护车这才到来。李副厂长感觉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医生连忙將李副厂长抬上担架,不过在要抬上救护车的时候,一个医生脚下一滑,差点没摔倒—— 李副厂长直接从担架上摔了下来,疼得脸都扭曲了。 又弄了好一会儿,才顺利把李副厂长送上了救护车,离开了轧钢厂。 丁秋楠虽然心地善良,但看到李副厂长这幅惨样,心里也觉得他活该。看那腿被撞断的程度,估计没有三个月都別想下地了。 至少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不用再见到李副厂长那张丑脸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日子相对来说平静一些,连之前那几个经常作妖的,最近也安分了不少,仿佛一个个都学乖了一般。 何雨栋发现前段时间,许大茂、易忠海和刘海中居然还跟踪了自己一段时间。他也没有搞清楚这三个货有什么目的,后来有一次看到三人聚集在一起,在许大茂家里喝酒,何雨栋就查探了一番。这才知道,原来这三人是想要调查何雨栋从哪里得到的那些肉的。 得知了这情况之后,何雨栋心里一阵冷笑,也没有再理会三人的跟踪,往家里带肉的次数更加频繁了起来。三人愣是没有搞清楚状况,这样持续了好久,三人只好暂时放弃了。 时间过得很快,高考的分数公布下来了。何雨水在看到自己的高考分数的时候,兴奋得都睡不著觉了——她足足考了六百多分,比第二名的都要高一百多分,直接成了京城的高考女状元了! 一时间华清和燕大的人直接上门来要人,纷纷想要何雨水去他们学校读书。何雨水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般,不过她心里很清楚,自己能够考这么高分,都是他哥哥何雨栋的功劳。 何雨水成为京城高考状元的事情,瞬间传遍了街坊四邻。接连几天,何家的房门都快被踏破了,不少邻居都上门过来道贺,还想让他们家的孩子都沾沾喜气,来年也能够考个好成绩。 何雨水最后还是选择了上华清。当初她哪里敢想华清的事啊,觉得能够考上师范大学就已经不错了,结果一下子成了高考状元了。 “雨水,你真的太厉害了!全京城第一啊,还被华清录取了,真是好羡慕你啊!可惜我就是不会读书,不像你。“於海棠羡慕地说道。 “你长得漂亮,又多才多艺的,我还羡慕你呢。“何雨水笑著说道。 於海棠很长一段时间跟何雨水住在一起,所以知道何雨水平时复习的时候,很多都是何雨栋在帮她复习的,知道这一次何雨水能够考这么高分,肯定跟何雨栋有关了。她看上的男人,还是那么的优秀。她觉得自己也有必要提高一下,才能配得上何雨栋了,不然现在两人感情也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就连医务室新来的周晓白,似乎跟何雨栋的关係比她都要好,这让她开始对自己的魅力產生怀疑了。 而这几天,棒梗因为在少管所表现良好,居然提前给放出来了。原本是关俩月的,现在一个月不到就出来了。这次棒梗看到何雨栋的眼光更多的是畏惧,而不再是原本的怨恨——当然,他对何雨栋的恨是埋在心底的。自己现在年纪小,不是何雨栋的对手,等长大之后何雨栋老了,他还不信自己收拾不了何雨栋了。 何雨栋看到棒梗的眼神没有以前那样,似乎乖了不少,不过也没有在意。他原本对这小孩其实也不想计较太多,说到底这小屁孩就是从小被贾张氏带坏了,希望他以后能够安分点吧。 又是一个周五,何雨栋一大早就骑著自行车准备去医学院。车子骑到半路上,手上的包掉在了地上,当即將自行车停了下来。 这时候,后面不远处,一个三十来岁的、看著十分朴素的男人將包捡了起来,朝著何雨栋走了过来。 “同志,这是你的包吧?“男人拿起包递给了何雨栋。 何雨栋一看,原来是包的手提袋断了,所以才掉落的。对著男人笑著说道:“真是谢谢你了,同志。“ 何雨栋总感觉这个人有些眼熟,自己好像认识,但是一时间也没想起来。 “没事儿,只是小事儿而已。对了,同志,你知道农业局往哪走吗?“男人问道。 “农业局?离这里有点远,得换乘好几路公交呢。“何雨栋道。 “这……你跟我说一下怎么走,我走过去就行了。“男人有些尷尬。 何雨栋当即便看出来,估计男人身上没带钱,看样子似乎有些急事。刚刚人家还帮了自己,当即说道:“我正好顺路,要不你坐我的车子,我送你过去吧。“ “这多麻烦你啊。“男人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什么,大家出门在外的,就应该互相帮助嘛。对了,同志,我怎么看著你有些眼熟啊?你是什么单位的呀?“何雨栋隨口一问。 “我叫原琅,是在农学院做教员的,平时就是下地干活的。这次来农业局办点事儿,以前在京城住过一段时间,不过那时候还叫北平,这都多少年没回来了,所以也不熟悉。“男人有些尷尬地说道。 “原琅?“听到这个名字,何雨栋心里一颤。怪不得他觉得这男人眼熟,这不是那位前世的大佬吗?自己之前抽到的那水稻研究手册,不正好可以交给这位大佬?那样的话,对於高產水稻的研究肯定要提前了,那自己得获得多少功德啊! 何雨栋当即也没有急著去医学院,而是骑著车子载著原琅前往了农业局,然后趁著原琅不注意的情况下,把那本水稻研究手册给塞进了原琅的包里。 到了农业局之后,原琅对何雨栋一阵感激。 “何雨栋同志,真是太谢谢你了!“原琅握著何雨栋的手感激道。 “客气了,原琅大哥,我就是顺路而已。对了,这钱你拿著,我知道你身上应该没钱了,等办完事儿还得回去,你这要是连回去的路费都没了,那就不太好了。“何雨栋还掏出了几十块钱塞到原琅的手里。 这位以后可是个大佬,何雨栋心里对他还是发自內心尊敬的。 “这……我给你写个欠条吧。“原琅心里感激,原本还在发愁回去的路费怎么办,何雨栋这无疑是雪中送炭啊,果然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誒,不用,写什么欠条啊!原琅大哥,你要是把我当朋友,就別提这个,等你有钱了再还给我不就得了。“何雨栋连忙道。 “这样,你给我个地址,等我回去之后,把钱寄还给你。“ 在原琅的坚持之下,何雨栋也无奈只好將地址告诉了原琅。两人也没有多聊,何雨栋看了下时间也不早了,这便骑著车子离开,朝著医学院而去。 原琅这次来农业局其实就是之前申请的研究款还没下来,所以特地过来问问的。没想到来了之后,等了一上午,这边还是一直推脱,让他先回去等候通知。原琅知道这是他们敷衍了事,不过也没有办法。 现在只能先回去了。走了好久的路,到了火车站,只能先返回了。 上了火车之后,他从包里要拿书出来看的时候,发现一个厚厚的笔记本,有些疑惑——这东西好像不是他的吧? 原琅下意识地拿起笔记本翻开一看:水稻研究手册,留赠有缘人。 “这……“原琅翻开了第一页的时候,顿时眼前一亮!他发现这研究手册里面记载的很多东西,跟他现在研究的东西不谋而合,当即又开始翻页了起来。 越看越是惊讶——这不正是他一直在摸索的研究方向吗?原琅当即欣喜若狂,將笔记本护在了胸口。 不过现在问题来了,这东西是谁给他的?他思来想去,今天遇到的人,好像只有何雨栋一人。不过之前跟何雨栋谈话的时候,知道他是个医生,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研究手册?所以他把何雨栋排除掉了,心里也没有多想。他现在最想的就是马上回去,按照手册上面的去尝试试验一番。 “叮,將水稻研究手册赠予有缘人,奖励功德点500点。“ 系统提示音响起来了。何雨栋有些诧异,问道:“系统,你是不是算错了啊?这可不是一般的功德,你就给500点,会不会太少了?“ 第66章 借刀杀人 “怎么啦?怎么啦?“ 这时候刘海中走了过来,挺著个大肚子,一副领导派头。 “这小子,不让我们写大字!“一个蓝帽子指著何雨栋说道。 “何雨栋,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刘海中一脸义正言辞,“现在每家每户谁家门口没写大字?怎么到你这里就不行了?你这思想觉悟有问题。“ “你们自己家爱怎么弄就怎么弄,不关我的事。別在我家墙壁上乱涂乱画,大院是用来过日子的,不是让你们这帮人在这里瞎搞的!“何雨栋道。 “你这人,还有没有点集体荣誉感了?“一个蓝帽子说道,“今天我还就写了,我看你能怎么样!你们几个,把这几面墙壁都给我刷上!“ 当即几个蓝帽子提著红油漆,就要强行在何雨栋的墙壁上写大字。 何雨栋一把夺过其中一个蓝帽子的油漆桶,直接扣在了他脑袋上。 “啊——!“ 那蓝帽子整个脑袋顿时被染成了红色,尖叫了起来。 “何雨栋,你想要造反吗?大家快把他给我拿下!“刘海中一声喝令,心里却暗自偷笑——这主意其实就是他跟许大茂、易中海商量出来的。要是何雨栋对这些蓝帽子动手,到时候肯定遭到围攻。 “大傢伙,这个人肯定是个叛徒!大家一起把他抓起来!“为首的蓝帽子头子喝道。 许大茂、易中海和刘海中连忙退到后面,乐呵呵地看著这一幕。 秦淮如在屋里见到这情形,心里也乐了——何雨栋今天终於要倒霉了!她之前一直诸事不顺,都是何雨栋害的,现在这情况,她听说过,或许可以趁机好好报復一下。 一个蓝帽子举起棍子,朝何雨栋的脑袋砸了过去。 何雨栋侧身躲过,直接扣住那蓝帽子的手臂,咔嚓一声——伴隨著一声惨叫,那蓝帽子的手腕直接被捏断了,棍子也落到了何雨栋手中。 何雨栋当即挥动棍子,迎著蓝帽子们攻了过去。 这些蓝帽子的人,一个个要么无脑,要么是真坏,何雨栋自然不会给他们好脸色。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几十个蓝帽子面对何雨栋一个人,一个个倒了下去,痛苦哀嚎,何雨栋却毫髮无伤。两根短棍如同双刀一般耍得虎虎生风。 不多时,几十个蓝帽子就全倒下了,为首的那个头子连连后退,退到了最后面。 何雨栋直接一棍子抽在他脸上,將他抽倒在地。 “哎呀!別打了!別打了!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哎呀!停——“ 隨著何雨栋每一击落下,那蓝帽子头子就是一声惨叫。何雨栋抽了好几下这才停手。 “你……你敢打我!你死定了!你这是在对抗国家!你个叛徒!哎呀——“蓝帽子头子又嘴硬了一句,又被抽了一耳光。 “妈的,就你这种货色也能代表国家?我抽死你个王八蛋!“何雨栋又是一棍子抽了上去。 “哎呀!別打了!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哥,求求你放了我吧!“蓝帽子头子这才服软,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一言不合就动手,关键是他们几十个人都打不过他一个。 这时候刘海中站了出来,指著何雨栋怒道:“何雨栋,你这问题很严重你知道吗?你居然敢打蓝帽子的人,你死定了!你以为会打架了不起吗?就算打倒了他们几个,还有几十个、几百个,还有千千万万个!你再能打又能怎么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没错!何雨栋是吧?你今天就算把我打了,回头就会有更多人过来,我看你能打多少个!“蓝帽子头子听到刘海中的话,当即又热血沸腾起来——他们还有千千万万的人在背后支持,不怕何雨栋。 “啪——“ 何雨栋又是一巴掌甩在蓝帽子头子脸上,又一声惨叫响起。 “我是打不过千千万万的人,但是——如果再有人来我家闹事,我別人都不打,就打你一个。就算要抓我,我也先把你给打残了。“ 轰—— 隨著何雨栋话音落下,他脚下一踩,脚下的一块青石板直接裂成了两块。 蓝帽子头子见到这一幕,当即就怂了,连忙说道:“那个……何雨栋同志,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我保证,我们绝对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开什么玩笑?再找他麻烦,万一这混小子就对他一个人动手,他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他只是想借这次机会排除异己、捞点好处而已,要是被何雨栋给废了,那还搞个毛? 不过他心里已经打起了小算盘——自己不来,到时候让別人过来。 何雨栋见到对方目光闪烁,冷笑道:“我知道你在打什么歪主意。你是想著回头离开之后让別人过来我这里捣乱,你自己不过来我就找不到你了?我告诉你——不管以后谁来我家闹事,我就找你。到时候就算你躲到老鼠洞里,我也能把你给揪出来。“ 蓝帽子头子闻言嚇了一跳——这小子怎么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当即连忙说道:“何雨栋同志,我绝对没有这种想法!绝对没有!“ “都给我滚!“何雨栋一声喝道。 当即几十个蓝帽子连滚带爬地出了四合院。他们再也不敢过来了——有这么个煞星在,谁敢来?当蓝帽子也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罢了。 何雨栋对这些蓝帽子的本质早就看得一清二楚——就是一群流氓无赖。对付这种人压根不用讲道理,反正他们有他们的一套,想动粗那就动粗,让他们见识一下谁的拳头更硬。 反正以自己的身份,家里祖上三代僱农,又是军人出身,他们这帮人怎么也扣不了他的帽子。 “叮——惩治坏人,奖励功德点100点。“ 系统提示音又响起来了,所说的坏人自然就是被暴打的那几十个蓝帽子。不过也就让他们受了点皮肉之苦罢了,几十个人才100点功德点,聊胜於无。 在那几个蓝帽子走后,何雨栋这才看向刘海中和许大茂几人。 刘海中被何雨栋这么一看,连连后退几步,说道:“何雨栋,你別得意!“ 说著也不敢停留,连忙转身就离开了。他怕何雨栋这混不吝一上来把他也揍一顿,到时候都没地儿说理去。 三人连忙退到许大茂家里,直接把门关上了。 “这何雨栋实在太囂张了!必须要想办法整治一下他才行,不然咱们老中青三代结合的威望何在?大茂,这里就你最聪明,你说说,要怎么惩治这小子……“刘海中说道。 一想起何雨栋,刘海中心里就是一阵愤怒——当初把自己俩儿子打住院了,花了一千多块钱医药费,这几天才出院,而且走路都不利索了。 “要不直接跟蓝帽子举报何雨栋,说他是叛徒、特务。“易中海说道。 许大茂摇了摇头:“没用的。这小子家里清清白白的,而且还当过兵,想要整他没那么容易。而且这小子太能打了,你看今天那些蓝帽子的惨状——咱们得想其他办法才行。“ “砰砰砰——“ 这时候许大茂的房门被敲响了。 三人当即嚇了一大跳,许大茂连忙问道:“谁啊?“ “大茂,是我。壹大爷跟贰大爷也在吧?“门口传来了秦淮如的声音。 许大茂有些疑惑,不过还是走过去开了门,看到秦淮如,笑著说道:“是秦姐啊,这是找我有事儿?“ “我是来看看京如的,顺便跟你们说点事儿,说不定还能帮上你们呢,你们不请我进去啊?“秦淮茹笑著说道。 “哪能呢,秦姐,来请进。“许大茂连忙招呼,然后对著秦京如说道:“京如,你姐来了。“ 秦京如这才从屋里走了出来,有些奇怪——自己这便宜表姐平时也都很少来串门,除非跟自己借钱,今天无缘无故的要来看自己,难道又是来借钱的? 秦淮茹跟秦京如两人进了屋子里,许大茂三人在外面的客厅里继续討论要如何整治何雨栋的事情。 秦淮茹听了一会儿,就走了出来,说道:“你们这是在谈这次活动的事情呀?“ “秦淮茹,你一个女人懂什么,这是我们男人的事。“刘海中说道。 “瞧你说的,二大爷,说不定我还能给您提点意见呢,您瞧不起谁啊?你们不就是要对付何雨栋吗?“秦淮茹说道。 许大茂三人都看向了秦淮茹。许大茂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这还不简单?娄小娥不是资本家吗?这种人剥削压迫我们老百姓,当然是找娄小娥了。你们想想,到时候何雨栋要是想插手的话,你们不就有藉口整他了嘛……“秦淮茹看似隨口那么一说,实际上她早就酝酿了很久了。 说起这大院里,她最恨的人就俩人,一个是何雨栋,另外一个就是娄小娥了。要不是娄小娥把傻柱抢走了,现在傻柱还在让她吸血呢。她心里对娄小娥早就怀恨在心了,正好趁著这个机会,还可以整治一下娄小娥。 到时候要是把娄小娥给整进去了,那么傻柱很可能就回到她身边了。就算娄小娥现在怀孕了又怎么样,到时候再想办法让她落掉不就行了。 许大茂三人听到秦淮茹的话,当即一拍大腿。许大茂说道:“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就对娄小娥动手!“ 许大茂心里自然也恨娄小娥——因为娄小娥在和他离婚之后,嫁给傻柱就怀上孩子了,这不是打他的脸吗?跟所有人说是他许大茂不能生育。所以他恨不得娄小娥倒霉,而且他知道娄小娥那藏宝箱肯定在傻柱家里,到时候可以趁著抄家的功夫,把那些宝物金条什么的收入囊中。 “不过这有点难啊,何雨栋这小子太能打了。这要是一下子去傻柱家闹事,到时候几十个人都不够何雨栋打的,咱们也干不成啊。“易忠海说道。 他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最早是想让傻柱给他养老,后来何雨栋回来,他发现这事儿估计很难了。所以当时就想著,秦淮茹要是嫁给傻柱,然后帮他易忠海生个儿子,再让傻柱给他养老,一举三得,多好啊!却没成想,这事儿还被何雨栋给破坏了。之后自己的名声也坏了,这一切都得怪何雨栋。 “你们等何雨栋不在家的时候不就行了吗?我听说医务室的那个丁大夫出身好像也不是很好啊。“秦淮茹说道,“哎呀,时候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们谈正事儿了,我就先走了。“ 秦淮茹没有过多地停留,心里却是乐开花了。她就是想对付娄小娥,然后再噁心一下何雨栋。现在既然许大茂三人想要对付何雨栋,那就可以直接利用这个机会了——借刀杀人,那绝对是她秦淮茹的拿手好戏。 这事儿就算到时候失败了,何雨栋也不知道是自己出的主意,反正自己就那么隨口一说。 许大茂看了一眼秦淮茹离开的背影,心里暗骂——这秦淮茹还真是毒得很啊,自己都没想明白的事情,她一下子就出了这么好的一个主意。他自然很清楚秦淮茹心里打著什么心思,不过他许大茂不介意,因为他確实也想对付傻柱一家。 到时候如果先让厂里的蓝帽子对丁秋楠动手的话,何雨栋肯定脱不开身,到时候他们就可以直接回到四合院对娄小娥和傻柱动手了。 这时候,傻柱刚从娄小娥娘家回来。娄小娥没有跟著回来,而是要在娘家多住两天,傻柱明天还要上班,所以就先回来了。 何雨栋连忙问道:“跟你岳父岳母说了没有?“ 傻柱嘆了口气,说道:“说了,不过他们没放在心上。雨栋,这事儿真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啊?“ “算了,你现在跟他们说,估计他们也不会相信,回头就知道了。“何雨栋道。 “那怎么办啊?“傻柱担心地问道。 “放心吧,现在事情还没那么糟糕,现在只是刚刚开始罢了。咱们別掺和那些破事儿就行了,他们想闹就让他们闹去,別来招惹我们就行了。“何雨栋道。 “你说这日子过得好好的,这帮人是想要干什么。“傻柱也有些无语了。 “当然是上面的事。“何雨栋说道。 第二天一早,来到轧钢厂的时候,何雨栋发现气氛显然有些不对了。 工厂里的人好像都不干活了,到处都在张贴大字报什么的。丁秋楠眼眶有些通红,何雨栋连忙问道:“怎么啦?秋楠,谁欺负你了?“ 丁秋楠摇了摇头,说道:“雨栋哥,我爸妈他们被医院给辞掉了。“ “怎么回事?“ “那些人说我爸妈是国外回来的,在还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能让他们继续在医院工作。“丁秋楠委屈地说道,“当时我爸妈可是放弃了国外那么好的待遇回来想要报效祖国的,他们怎么能这样啊!“ 何雨栋將丁秋楠搂进了怀里,说道:“別担心,他们现在虽然工作没了,但是至少人没事儿。你放心吧,有我在,不会有事儿的。“ “嗯。“丁秋楠点了点头,此刻她感觉到有何雨栋在真好。 这时候,医务室门口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不多时,一群蓝帽子的人直接来到了医务室门口。 为首的人此时还一瘸一拐的——那不是別人,正是李副厂长!这货刚刚出院没多久,就依靠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当上了蓝帽子的主任了。 何雨栋见到李副厂长来者不善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你们这么多人,围在医务室门口乾嘛?“何雨栋道。 “何雨栋,我们不是来找你的,我们是来找丁大夫的。“李副厂长冷笑道。这次他带了这么多人过来,如果何雨栋敢动手,他非得趁机收拾他不可。 一听李副厂长是来找丁秋楠的,何雨栋眼中就闪过了一丝寒芒——这货都已经被自己弄成太监了,现在还惦记著丁秋楠呢! “找我做什么?“丁秋楠道。 “丁大夫,我们接到举报,所以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李副厂长说道。 “你胡说!你不要血口喷人!“丁秋楠直接就怒了,她父母明明是爱国归国华侨。 “是你了解你的父母,还是组织上了解你的父母啊?我们没有证据会这么说吗?赶紧跟我们走一趟,否则的话……嘿嘿。“李副厂长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 “否则的话怎么啦?“何雨栋直接站了起来,挡在了丁秋楠的面前。 “何雨栋,今天的事情跟你无关,你最好不要插手。上次你打我的事情,我也懒得跟你计较,但是今天,丁秋楠我必须要带走。“李副厂长一脸硬气地说道,“否则的话,我连你一起抓。“ 李副厂长说完直接一挥手,当即几个蓝帽子就走了进来。 “我看谁敢碰她!“何雨栋喝道一声,一巴掌直接拍在了医务室的诊桌上面。 作者“徐卫彪”推荐阅读《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使用“人人书库”app,下载安装。 第67章 你不是说他已经退下来了吗?能行吗? 何雨栋这一拍,直接將面前的实木诊桌给拍得粉碎,原本走过来的几个蓝帽子连忙停下了脚步,眼神之中满是惊恐。 李副厂长连忙后退两步,跟何雨栋保持安全距离,指著何雨栋说道:“何雨栋,你想要造反吗?你还想不想在轧钢厂干了?“ 何雨栋衣袖一挥,一阵无形的粉末当即被撒到了李副厂长和那些蓝帽子身上。李副厂长和那些蓝帽子们以为何雨栋要动手,当即嚇得连连后退。 何雨栋脸上露出了冷笑,说道:“你以为老子稀罕来这里上班吗?告诉你,老子今天还就不干了,到时候你可別跪著求我回去。“ “求你?做你的梦去吧!就算你不干了,丁秋楠我们也得带走。“李副厂长说道。 何雨栋一个箭步直接来到了李副厂长的面前,“啪“的一声,一巴掌直接甩在了他的脸上。李副厂长惨叫一声,假牙都掉了,嘴上顿时像是没了牙的老人一样,指著何雨栋气急败坏地说道:“你……你居然敢打我……“ 何雨栋没有理会李副厂长,而是转身看向了丁秋楠,说道:“秋楠,我们走吧。“ “嗯,好的雨栋哥。“丁秋楠点了点头,虽然这份工作不容易,但是何雨栋说什么,她肯定是绝对支持的。 见到何雨栋拉著丁秋楠要离开,李副厂长和几个蓝帽子连忙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你们想去哪?“ “还想挨打呢?老子说了不干了,现在我跟丁秋楠都不是轧钢厂的员工了,怎么?你还想抓人?“何雨栋冷笑道。 “你……好,很好!既然是你们自己主动走的,那以后就別想再回来了!“李副厂长冷笑道。 虽然不能把丁秋楠抓起来,但是现在让两人丟了工作,看他们以后怎么办,李副厂长觉得自己还是贏了,至少算是小小地出了一口气。 “到时候你別来求我回来就行了。“何雨栋冷笑道。 刚刚一挥手的时候,痒痒粉已经撒到了这些蓝帽子和李副厂长身上了,估计用不了多久,这帮人非得被痒得跟自己求饶不可。现在这痒痒粉跟之前的可不一样,之前那个效果只有三天,这个效果至少一个礼拜,而且一天比一天厉害。 何雨栋拉著丁秋楠的小手,回到了丁秋楠的宿舍,帮她收拾完了东西之后,便准备离开轧钢厂了。 “雨栋哥,我们接下来去哪啊?“丁秋楠问道。 “咱们先回医馆四合院住几天,这几天就让他们闹去吧,回头他们自然会上面来求我们回去。“何雨栋笑了笑。 对於轧钢厂这份工作,何雨栋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反正他有的是钱,有的是吃的,还有的是房子,单单是系统抽奖就抽到了三栋宅子。除了医馆四合院之外,还有皇城边上一座三进的院子以及一座王府院子,住哪都可以。 “嗯。“丁秋楠俏脸微红,点了点头。她想起来已经有一个礼拜没有跟雨栋哥住一起了,心里还是挺想的。 两人收拾完了东西,刚刚骑著车子到轧钢厂门口的时候,门卫张大爷连忙问道:“雨栋,你跟丁大夫这是要干嘛去啊?这大包小包的。“ “大爷,我们不在轧钢厂干了,准备回家了。“何雨栋笑了笑说道。 “什么?这怎么回事啊?“张大爷听到何雨栋不干了,当即就急了。 何雨栋可是难得的神医啊,这在轧钢厂干活得救多少人啊,至少轧钢厂工人们的身体健康就绝对有保障了,现在突然要走了。 “没什么,现在不是那帮带著蓝帽子的人狐假虎威吗?我们这不也是被逼走的吗。“何雨栋笑了笑。 “哎……“张大爷嘆了口气,说道,“这帮人不好好干活,怎么就整这些没用的,真是不干人事儿。“ “大爷,这里还有瓶酒您拿著,我就先回去了。“何雨栋从药箱里拿出了一瓶猴儿酒递给了张大爷。 “哎,行吧,有时间多回来陪大爷我喝点酒。跟大爷聊得来的人没几个。“张大爷感嘆道。 他跟何雨栋算是忘年交了,他当年也是跟著太祖他老人家一起过雪山走草地的,所以对何雨栋这个上过战场杀敌的军人十分欣赏。他也没想到厂里这几天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但是他却无能为力。 何雨栋载著丁秋楠朝著医馆四合院的方向骑去,在路过关大爷家门口的时候,发现几个蓝帽子来到了关大爷家,又是抢又是砸的。 “你们这帮畜生!这些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关大爷怒声喝道,小懒猫躲在关大爷身后,一脸的害怕。 “老头儿,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整天自称九门提督,你这封建思想太严重了!你这些破烂玩意还老祖宗留下来的呢?你再瞎比比,把你也抓起来!“蓝帽子头子冷笑道。 “你们这帮土匪!“关大爷被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哼,我就土匪了,怎么著?“那蓝帽子头子来到关大爷身边,凑了过来低声说道:“我知道你这老傢伙有好东西,拿点出来,这件事儿就这么算——“ “啊!“ 那蓝帽子头子话音未落,后衣领就被何雨栋给拽了起来,直接砸在了地上。 “我曹尼玛——“蓝帽子头子惨痛一声,直接爆了句粗口,脸上满是血。看到何雨栋的时候,骂出的话当即就停止了。 “你……你想干什么?“ 其他的蓝帽子见到是何雨栋来了,连连后退,跟何雨栋保持安全距离。他们昨天四十几个人呢,结果还不是被何雨栋一个人给撂倒了,现在他们这才不到十个人,更不可能是何雨栋的对手了。 “你还真是记吃不记打啊?“何雨栋冷笑道。 “何雨栋……我没再招惹你,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蓝帽子头子颤颤巍巍地说道。 “把东西全给关大爷还了,否则的话我打断你们的腿。“何雨栋冷喝道。 何雨栋知道关大爷这边的古董老物件不少,很多甚至都是国宝级的,要是让这些傢伙给祸害了那还得了。这些人就是以这种藉口到处搞破坏,然后一旦发现有值钱的东西就自己收起来,但是他们很多人压根就不懂古董,所以就想要弄点小黄鱼之类的。 “还愣著干什么?我数到三。“何雨栋直接一脚踩在了那蓝帽子头子的脚上。 “快,快还给关大爷!“蓝帽子头子连忙说道。 他可是很清楚何雨栋这货的,要真把他惹急了他还真敢把他给废了。昨天那四十几个蓝帽子,三十几个受了伤,好几个手都被何雨栋弄骨折了。今天来的这几个都是昨天伤得比较轻的,他们说到底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主,遇到何雨栋这种硬茬自然就怂了。 这傢伙可是真的敢打人的,他暂时没办法找太多人,所以最好还是別招惹何雨栋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等回头给上级匯报一下,让上面多派些人手,把何雨栋这个祸害给抓起来。 那几个蓝帽子也不敢怎么样,连忙將东西给关大爷还回去了。 关大爷这才鬆了口气。虽然摔碎了几件,但是那几件都是不值钱的,还有几件是他自己仿製的,大部分好东西都保存了下来。 小懒猫来到何雨栋身边,抱著何雨栋说道:“大哥哥,幸好你来了,把那些坏人都打跑了。“ 何雨栋摸了摸小懒猫的脑袋,看向关大爷问道:“怎么样?关大爷,东西没事儿吧?“ “没事儿,幸好你来了。不过我得赶紧把这些东西转移一下才行,这些土匪到时候肯定还得再来。“关大爷道。 这时候丁秋楠也走了过来,关大爷当即问道:“雨栋,这姑娘是你媳妇啊?“ “暂时还不是。“何雨栋笑了笑。 小懒猫眨巴著大眼睛,看了看丁秋楠,又看了看何雨栋,,你的隨身图书馆,不止万卷。抓著何雨栋的手说道:“大哥哥,等我长大了给你当媳妇,你不要她当媳妇好不好啊?“ 小懒猫这话一出,何雨栋不由得笑了。丁秋楠也不由得有些诧异——自己居然又多了一个情敌了,而且还只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姑娘而已。 关大爷也只是觉得自己这孙女儿童言无忌罢了。 何雨栋摸了摸小懒猫的脑袋,笑著说道:“那你得快快长大才行,要好好吃饭,不能挑食。“ “嗯!大哥哥,小懒猫以后不挑食了!“小懒猫一脸坚定地说道。 何雨栋看向了关大爷,说道:“大爷,您先忙,我就先走了。“ “行,你有空的时候,过来陪大爷我喝两杯。“关大爷笑道。今天要不是何雨栋来了,他的那些宝物估计都得全毁了,要么就被那些个王八蛋给抢走了。 现在他打算抓紧时间先將这些宝物给藏起来,再摆些贗品出来。到时候就算那些蓝帽子再次找上门来,也不至於把那些宝贝给毁了。 医馆四合院距离关大爷家也就隔了几座院子而已,挺近的。告別了关大爷之后,何雨栋和丁秋楠便回到了医馆四合院。 轧钢厂刘海中得知了李副厂长是蓝帽子主任之后,当即就跑到他办公室,一阵表忠心。 李副厂长拖著瘸腿,看著刘海中,笑著说道:“看来你这个老同志,思想觉悟很高,很有领导能力嘛。“ 刘海中当即就飘了,说道:“主任,我不瞒你说,就我们院儿,有二十几户,就有七户人在咱们厂上班,全院一百多號人,那全都归我领导!“ “就那许大茂你知道吗?就那咱们厂的放映员,平常对我尊重极了!还有咱们厂八级钳工易忠海,他也归我领导!还有傻柱跟何雨栋俩兄弟,我想怎么整他们就怎么整他们!“刘海中直接吹牛不打草稿。 “等会儿?你刚刚说何雨栋,你想怎么整他就怎么整他?“李副厂长一听到何雨栋,当即就精神了。 那个王八蛋打得他满地找牙,虽然说离开了轧钢厂,但是他的心头之恨还是难以熄灭。 “那是!何雨栋在我面前,那就是个孙子!“ “刘师傅,您今年多大了?“李副厂长连忙问道。他觉得刘海中这货虽然蠢了点,不过这种人是最好用的,既然他能整何雨栋,那最好了。 “那个,我五十三了,不过我身体还行啊!虽然快到退休年纪了。“ “刘海中同志。“李副厂长正色道,“我准备让你担任厂蓝帽子工人纠察队的负责人,你看怎么样?“ “真的?“刘海中当即就乐了。他一直就想当官,这回终於可以当上了,连忙说道:“李主任,我跟您说啊,您要是重用我,那我只忠於您一个人!“ “好,你先回去,先不要说出去。我明天就召开会议宣布这件事,我会把工厂的保卫科交给像你这样纯粹的工人阶级来领导,取代那些不听我话的人……“ 刘海中一回到四合院,高兴得都快跳起来了,要不是实在太胖了,早就飘了。 “以后什么何雨栋,什么傻柱,都给我等著!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刘海中刚刚离开没多久,李副厂长就感觉身上有些发痒了,当即就开始挠了起来,结果发现越挠越痒。 “这怎么回事啊?“李副厂长继续抓挠了起来,但是无论怎么抓挠,发现还是没办法止痒。 与此同时,当初他带著去医务室的那十几个蓝帽子人员也跟著浑身发痒了起来,一个个都开始哀嚎了起来。不到半天的功夫,身上早就全都是伤痕累累了,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李副厂长得知那些人也跟著得了这种痒痒的病,连忙问道:“你们……你们也……也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主任,我们也不知道啊!刚刚不知道为什么,就开始痒起来了,咱们会不会得什么传染病了吧?“ 一时间十几个纷纷哀嚎了起来。这时候他们哪里还有心思干其他的事情啊。 “叮,整治坏人,奖励功德点10点。“ “叮,整治坏人,奖励功德点8点。“ “叮,整治坏人,奖励功德点20点。“ 何雨栋听到系统提示音,就知道应该是痒痒粉发作了,一下子就获得了150点的功德点。接下来就有意思了。 估计这几天,李副厂长那帮混蛋也没有心思在那边瞎搞了。想必到时候也肯定会猜到是自己乾的,何雨栋自然不会给他们解药了。那痒痒粉的药效是一个星期,而且一天比一天严重,到时候等到第七天,再好好勒索一番。 丁秋楠觉得现在没上班,整天跟雨栋哥腻歪在一起,也挺不错的。她心里想著要是能一辈子都这样多好,每天都那么的快乐,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担心自己的父母。 “雨栋哥,你说我爸妈会不会被他们给抓了啊?“ “放心吧,你爸妈那种情况,顶多就是暂时不让他们工作罢了,不会有事儿的。等回头我再给他们送点肉菜和大米过去,至少不会让他们过得太差。“何雨栋道。 “雨栋哥,你对我真好。“丁秋楠感动道。 “傻瓜,你爸妈不就是我爸妈嘛。不过等晚点你可得好好表现哦。“何雨栋笑著说道。 “哎呀,雨栋哥,你好坏!“丁秋楠娇嗔一句,心里补充了一句——雨栋哥,你好坏,我好喜欢。 她心里还是想著早点跟何雨栋把证领了,免得其他女人惦记。不过何雨栋没说,她也没说什么。 四合院娄小娥回到家里,眼眶都有些红了。傻柱见到自己媳妇好像哭过,连忙问道:“怎么啦?小娥,出什么事儿了吗?“ “傻柱,我爸妈被抓进去了!被雨栋说对了,他们当时怎么就不听啊!现在怎么办啊?“娄小娥哭著说道,现在都怀孕三个多月了,家里又出这种事情。 “我去找个人,或许能够帮忙。“傻柱想了想,说道。 之前何雨栋就说过,李副厂长这伙人为了达到目的,都是没有丝毫底线的。娄父娄母的事情,肯定跟李副厂长这个蓝帽子主任有关,因为娄家本来就是轧钢厂的股东。 “找谁啊?能行吗?“娄小娥问道。 “就是我经常去做饭的大领导。“ “你不是说他已经退下来了吗?能行吗?“娄小娥问道。 “退下来是退下来了,但是余威还在啊。放心吧,爸妈不会有事儿的。“傻柱安慰道。 “那我跟你一起去。“娄小娥说道。 傻柱点了点头,当即夫妻俩便一起出门了。 两人进了军区大院,进了大领导的家里,將事情一说,大领导没有丝毫的犹豫,当即就答应了。 虽然他现在因为上面打压的关係,权力受到了限制,但是人脉还是很多的,再加上娄小娥父母还是爱国商人。他们当时虽然没有將傻柱的话放在心上,但是也私底下转移了大部分的资產,所以蓝帽子的人上他家里,並没有抄到什么值钱的东西,所以其实问题不大。 一直忙到了早上,娄父娄母这才被放了出来。娄小娥心里一颗悬著的石头终於放下来了。 “没事儿了,爸妈。“ 娄父娄母刚刚被放出来,轧钢厂这边,蓝帽子主任办公室电话就响了。李副厂长抓了一天的痒,没想到今天更痒了,但是电话来了还是接了。 听到娄父娄母被放了,当即就惊讶了。 “你是说,何雨柱认识市蓝帽子主任?调查资產转移不成立,把姓娄的资本家给放了?“ 李副厂长放下了电话,心里有些忌惮了。他只是一个厂的蓝帽子主任,傻柱认识市蓝帽子主任,想要搞娄家,怕是很难了。 第68章 许大茂,你真是卑鄙无耻! 其实当初对娄家下手,他也是听了许大茂跟秦淮如的话。他也觉得娄家这么大家业,肯定有不少钱,到时候自己能趁机捞一笔。 看来这件事得先放一放了,现在他要先把几个跟自己不对付的人整下去才行——比如杨厂长,比如徐枢记。 这两个人以前都是他的顶头上司,但现在他是蓝帽子主任,整个厂里他最大,有这权力自然要先好好利用。徐枢记身份比较特殊,一时半会儿搞不了,但可以限制他的权力,先把杨厂长搞下去再说。 不过这时候,李副厂长身上又开始痒了起来,这一次更加剧烈。 “啊——!“李副厂长惨叫起来,双手拼命地在身上抓挠。 “咚咚咚——“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李副厂长连忙喊道。 崔大可快步走了进来,一脸諂媚地说道:“主任,我是崔大可!我这次过来,就是专门为您马首是瞻的!“ 崔大可刚从乡下回来没多久,就发现厂里变天了。打探之下,这蓝帽子的主任居然是李副厂长。当初被撞了一下裤襠,到现在他感觉自己都不是男人了。 虽然心里恨,但也没办法——他更恨的是何雨栋。 现在李副厂长无疑是最大的一条腿,必须抱紧才行。因为上次他跟杨伟民密谋,想让杨伟民得到於海棠,他得到丁秋楠,结果打听之下发现杨伟民被警察抓了,关进去了还没出来,而且还是被何雨栋给弄进去的。 他怕何雨栋找他麻烦,所以一回来就得找个大靠山。 “崔大可,你来这里干什么?“李副厂长边说,身上又开始痒起来,手上的动作压根没停。 “主任?您这是怎么回事啊?“崔大可觉得李副厂长这样子有些眼熟。 “也不知道怎么啦,从昨天开始身上就发痒,不仅是我,还有很多同志也一样。“李副厂长敷衍地回答,手上抓挠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很多人也一样?“崔大可当即就想到了何雨栋,问道,“主任,您是不是这两天得罪何雨栋了?“ “你怎么知道?“李副厂长一愣。 “哎呀!“崔大可一拍大腿,“主任,您肯定是被何雨栋那小子给阴了!“ “什么?你说什么?“李副厂长追问道。 “上次我也是这样。“崔大可將上次因为得罪何雨栋之后,无缘无故身上发痒,最后不得不花一百块钱向何雨栋买解药的事情说了出来。 “啪——!“ 李副厂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这该死的何雨栋!原来真的是他干的!“ 他这才想起来,当时何雨栋走的时候跟他说过,让他別求著让他回去就行了——原来那小子说的是这事儿!当时跟自己去医务室的那些蓝帽子人员也一个个身子发痒,抓得全身都是伤,这明显有问题嘛。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走!把人叫上,找何雨栋去!“李副厂长当即站起身来。 他实在受不了了,不让何雨栋把解药交出来,他还得继续痛苦下去。 崔大可连忙跟在李副厂长身边,那十几个中了痒痒粉的,再加上二十几个蓝帽子成员,浩浩荡荡地朝何雨栋家所在的四合院而去。 —— 傻柱跟娄小娥刚刚回到家里,四合院就来了这么一群人。院里的人纷纷避让——这些人鬼知道又是来干什么的,肯定没好事。 “何雨栋!给我出来!“蓝帽子们一来到何家门口,崔大可就大喊道。 接著其他蓝帽子们也跟著一起喊了起来。 傻柱跟娄小娥、老太太在屋里,正好听到外面的叫嚷。傻柱让两人待在屋里別出去,自己走了出去。 看到来人又是李副厂长这个王八蛋,傻柱差点没忍住要动手。不过对方人这么多,又气势汹汹,来者不善,真动起手来自己铁定要吃亏。 “你们这是想干什么?“傻柱喝道。 “傻柱!赶紧把你弟弟叫出来,让他把解药拿出来!“李副厂长喝道,手还不停地在身上抓挠。 “解药?什么解药?“傻柱疑惑道。 “何雨栋这个王八蛋给我们下毒了!现在都这样了,你没看见吗?你赶紧把何雨栋叫出来,否则我们就砸门了!“崔大可狐假虎威地喊道。 他就是想借这次机会好好修理一下何雨栋,以解心头之恨。 “下毒?怎么没毒死你们啊?你们说我弟弟下毒,有证据吗?“傻柱硬气地说道。 “我们这么多人都这样了,难道还不是证据吗?傻柱,你赶紧的!“李副厂长有些受不了了——似乎越激动,血液流动越快,痒得就越厉害。 “你別血口喷人!我弟弟不是那样的人!而且我弟弟还没回家呢,你们想找他,等他回家再说吧。“傻柱说道,心里却也觉得解气。 还是自己弟弟有本事!这些人虽然来势汹汹,但他能看得出来,他们根本不敢动手。估计是忌惮何雨栋不给他们解药的缘故。 “哟,这么热闹呢……“ 这时候,后面传来了一道戏謔的声音。 何雨栋牵著自行车跟丁秋楠一起来到了四合院,看著来人正是李副厂长和那些蓝帽子。没想到崔大可这货居然也来了——上次因为杨伟民的事情,何雨栋正想找他麻烦,结果也不知道这货跑哪去了。现在正好,自己送上门来了,既然如此,今天就不能放过他。 “何雨栋!你……你快把解药交出来!“李副厂长见到何雨栋来了,急忙说道,身上实在太痒了,已经快受不了了。 “解药?什么解药啊?“何雨栋一脸无辜地问道。 “你不要装蒜了!要不是你给我们下毒,我们身上怎么会这么痒?你赶紧把解药交出来!“李副厂长愤怒地说道。 “李副厂长,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你自己不知道得了什么传染病,怪到我头上来了?现在突然带著这帮人到我家来要解药,你这不是搞笑吗?“何雨栋冷笑道。 “肯定就是你!崔大可都说过了,就是你下的毒!上次他也中毒了,还花了一百块钱跟你买的解药!“李副厂长直接把崔大可给供了出来。 何雨栋看向崔大可,直接一个闪身来到他跟前—— 啪!啪! 两巴掌把崔大可打倒在地。 “哎呀——!“崔大可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惨叫一声,张口吐出一口血水,还夹杂著几颗牙齿。 “何雨栋,你敢打人!“李副厂长指著何雨栋道。 何雨栋瞥了李副厂长一眼,说道:“崔大可这货跟我有过节,他说的话你能信?李副厂长,你这是被崔大可当枪使呢——真是笨啊。“ “什么?“李副厂长看向崔大可,又看看何雨栋那一脸淡定的表情,忍不住怀疑起了崔大可来。 难道这货真的是想利用自己对付何雨栋,所以才说何雨栋下毒的? “何雨栋,你不要血口喷人!不是你下的毒,你怎么可能有解药?“崔大可捂著脸,愤怒地吼道。 “解药?那只不过是我根据你们的症状配製出的药丸而已。我的医术你们也见识过,你们当中被我治好病的人也不少吧?现在跑到我家里来闹事,恩將仇报,你们还要点脸吗?“ 蓝帽子的人当中不少人都羞愧地低下了头,他们也觉得自己確实做得不对——人家何雨栋好歹也帮他们治过病。 “你不要转移话题!既然你能帮崔大可治疗,那你把那药丸给我们拿出来!“李副厂长说道。 “什么药丸?“何雨栋道。 “就是……就是你卖给崔大可的那种药丸,一吃就不痒的那种!“李副厂长气急败坏地说道。 “李副厂长,你脑袋没撞坏了吧?“何雨栋冷笑道。 “何雨栋,你什么意思?“李副厂长愤怒道。现在身上还是那么难受,昨天去医院看了,根本就没有用,现在估计也就只有何雨栋能够治了。虽然何雨栋这人確实挺遭人恨,但是他也知道何雨栋医术高明,这痒痒的症状说不定就是何雨栋下毒的,但是他也不知道何雨栋究竟是怎么办到的。 “你们还是赶紧去医院治疗吧。“ “你……医院我去过了,没用!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肯帮我治?“李副厂长咬牙说道。 “咱们关係好像也不怎么样吧,我凭什么帮你治病啊?“何雨栋冷笑道。 “你……好!我可以让你跟丁秋楠回医务室上班,这样总行了吧。“李副厂长道。 现在只能妥协了,先把身上这痒痒治好再说,回头再收拾何雨栋这王八蛋。 “老子还不稀罕了,滚吧。“何雨栋说道。 “你……好!何雨栋,你给我等著,我就不信除了你之外没人会治的!“李副厂长直接放了句狠话,对著手下的那些蓝帽子说道:“咱们走!“ “等等。“这时候何雨栋又开口了。 李副厂长这时候又停下来脚步,以为何雨栋怕了,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说道:“怎么啦?何雨栋,你怕了?怕了就马上把药丸给我。“ “你想多了,李副厂长。“何雨栋说道:“我是想告诉其他没有得病的人,你们最好离他们远点,要是被传染了什么的,可別怪我没提醒你们。“ “你……“李副厂长被气得差点没吐血。 何雨栋这话分明是在挑拨离间。果不其然,那些没有中痒痒粉的人连忙和其他人拉开了距离,还有几个甚至先跑了。有第一个跑,就有第二个,不多时,二十几个蓝帽子全都不干了——要是被传染了,自己岂不是要倒霉,干嘛跟著瞎掺和啊。 不多时,现场就剩下李副厂长和十几个中痒痒粉的蓝帽子人员,当然,还有崔大可。 “现在可以滚了,李副厂长。“何雨栋笑著说道。 “噗——“李副厂长当即直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旁边的人连忙过去搀扶。 李副厂长指著何雨栋,喘了口粗气,说道:“何……何雨栋,你……你给我等著!你给我等著!“ “慢走不送。“何雨栋摆了摆手。 原本躲在后面的易忠海、刘海中和许大茂见到这一幕,也不由得有些惊讶了。这何雨栋到底干了什么?看李副厂长那惨样,好像得了什么传染病,难道是何雨栋乾的?而且刚刚李副厂长居然吐血了,那么多人也不敢对何雨栋动手。 看来得早点收拾了何雨栋这小子才行啊,不然继续让他这么囂张下去,那还得了。 那就先从娄小娥动手。 许大茂知道,虽然娄小娥的父母被放出来了,但是他原本就是娄小娥的前夫,她家里有多少好玩意儿,许大茂门儿清,肯定是被转移到哪里了。他想来想去,也就觉得只有那么几个可能而已。 许大茂当即就朝著李副厂长的方向追了出去,不过一出门,发现人早就已经走了。许大茂想了想,又回到了家里,从床底下的一个夹缝里拿出了一个盒子,里面有十几根小黄鱼。他拿出一根,打算晚点亲自到李副厂长家里去拜访一下。 刚一出门,就碰到娄小娥朝著老太太的家走去。 “娄小娥!“许大茂叫道一声。 娄小娥瞥了一眼许大茂,都懒得搭理他,正要进老太太家。 “你给我站住,娄小娥!“许大茂见娄小娥居然不理他,当即就喝道。 “许大茂,你抽风呢?我不认识你。“娄小娥一脸厌恶地说道。 “嘿,我还整不了你是怎滴?“许大茂顿时就怒了,大步走到了娄小娥跟前,说道:“信不信我抽你!“ “你敢抽我一下试试?看看傻柱会不会打断你的腿!“娄小娥硬气地说道,“我告诉你,我不怕你!“ 娄小娥也不知道许大茂怎么突然间胆子这么大,以前都是被傻柱跟何雨栋修理得服服帖帖的。 “打啊?你打啊?我借你俩胆子。“许大茂囂张地说道,“我告诉你,看在以前夫妻一场,我不想把事情做绝了,你別逼我。知道我现在什么职务吗?我说出来嚇死你,我现在是蓝帽子委员!“ “那又能怎么样?我跟你没有瓜葛了,我不怕你!“娄小娥怒道。 “哟,瞧把你横的。也对,我可能是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娄小娥,咱们俩从认识到结婚这么多年,你家的事儿我清楚得很,你家那点老底,都藏在亲戚家了吧?“许大茂这话一出,娄小娥顿时有些慌了。 许大茂继续说道:“哦对了,你们家解放前那佣人,住在新中街137號,我说的没错吧?这些人的家,我谁家没去过啊?我他妈闭著眼睛都能找得到!我告诉你,要是我现在带人去抄家,说不定还能抄出点什么来,到时候你爸妈二进宫,我看谁还救得了他们!“许大茂越说越是得意,娄小娥恨得咬牙切齿,没想到许大茂居然这么无耻。 “许大茂,你真是卑鄙无耻!“ “妈的,娄小娥,我卑鄙我无耻?我特么要是卑鄙无耻,早就懒得跟你在这嘚瑟了,早就带人把你们家给抄了!你要是想让我不去抄家很简单,把你陪嫁的那个箱子给我。“许大茂说道。 他早就惦记娄小娥那箱子了。有一次无意间见到娄小娥打开过,那里面的小黄鱼可不是藏著的那十几条可以比的,那里绝对是一笔巨款。他当然也不可能放过娄小娥父母了,只不过要先把娄小娥的宝箱拿到手之后,再去抄她家,那样一举两得。 “你做梦!“娄小娥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箱子里不仅仅有小黄鱼,还有不少的古董宝物,还有她家的传家宝——夜明珠手鐲,怎么可能会给许大茂这个混蛋。她以前是真的瞎了眼才会跟许大茂这种人结婚。 娄小娥当即就要转身离开,许大茂连忙拽住了娄小娥的衣服,怒道:“你给我站住,娄小娥!“ “你放开!许大茂,你个混蛋王八蛋!“娄小娥怒骂。 这时候老太太从屋里走出来,见到这一幕,当即怒骂道:“许大茂,你住手!你要干什么?“ 老太太说著,当即拿起拐杖就要砸向许大茂。许大茂当即放开了娄小娥——別人他敢招惹,但是这老太太他是万万不敢招惹的。老太太可是烈士遗孀,要是真的敢动她的话,那么许大茂自己就算是蓝帽子委员也得倒霉。 “行,娄小娥,你给我等著!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別怪我了!“许大茂直接放了句狠话。 “傻柱,你媳妇被人打了!“这时候老太太喊道。 傻柱跟何雨栋原本在家里准备晚餐呢,一听到后院老太太的声音,当即两兄弟放下手头的工作,直接就出来了。 来到后院的时候,许大茂见到傻柱兄弟俩出来,当即就嚇得撒腿朝著家里跑去了。一回到家,连忙把门给关上了。 “妈的,许大茂这个王八蛋,敢打我媳妇,我打死你!“ 傻柱此时是真的怒了。许大茂怎么整他甚至叫人打他,他都没这么愤怒过,但是娄小娥是他的逆鳞,现在还怀著他的孩子,许大茂这王八蛋居然敢打她,那就是找死! 第69章 现在怎么办啊?这么多人呢 徐卫彪新作来袭,全网抢先更新! 许大茂嚇得连忙把门从里面给锁住了,傻柱一衝过去,就对著大门一阵猛踹。 不过这门著实有些结实,居然没有被踹开。 “许大茂,你特么的给我出来!“傻柱怒声骂道。 “傻柱,你个王八蛋,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告诉你,我是蓝帽子成员,你要是敢打我你就死定了!“许大茂连忙说道。 “蓝尼玛的帽子成员!你特么敢打我媳妇,看我不打死你个王八蛋!“傻柱骂道,当即四下看了一下,想要找什么工具把许大茂家给撬开。 这时候何雨栋走了过来,说道:“哥,让我来吧,这王八蛋得好好收拾一顿才行。“ “好。“傻柱点了头。 何雨栋直接走到了许大茂大门前,一脚踹了过去—— 轰的一声,许大茂家的大门跟堵在门后的许大茂直接被何雨栋一脚给踹飞了出去,“哎呀“一声惨叫了起来。 许大茂连滚带爬要站起来,傻柱直接冲了进去。 “剩下的交给你了。“何雨栋笑著说道。许大茂这货不狠狠修理一顿是不会乖的,或者说,这货就算被狠狠修理一顿也不会乖,这是本性使然,狗改不了吃屎。 何雨栋看向了老太太,说道:“老太太,嫂子,咱们先回去吧,这里让我哥处理。“ “嗯。“娄小娥点了头,搀扶著老太太,跟何雨栋就回到了家里。 丁秋楠一脸焦急,问道:“雨栋哥,是怎么回事啊?“ “没什么事儿,我哥正在收拾许大茂那货呢。“何雨栋笑道。 现在丁秋楠来家里了,相当於何雨栋已经把自己和丁秋楠的关係公开了。老太太是真的挺喜欢丁秋楠的,一来就拉著丁秋楠问这问那的,此时的丁秋楠就像个害羞的待嫁小媳妇似的。 不多时,傻柱就回来了,嘴里骂道:“妈的,许大茂那混蛋,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小娥,你没事儿吧?“ 娄小娥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儿。“ 不过她眼里还是满是担忧的神色,傻柱也看出来了,连忙问道:“到底是怎么了?“ “许大茂这混蛋,他威胁我。“娄小娥说道,並將刚刚许大茂威胁要抄她家的事情说了出来。 傻柱当即就站了起来,想要再去教训许大茂一顿。娄小娥连忙叫住他,说道:“傻柱,你別再去了,我怕许大茂真的要带人去抓我爸妈。现在你跟我先回去,让我爸妈准备一下。“ “好。“傻柱也知道这事儿不小,要是许大茂真带著李副厂长那混蛋去抄家的话,那就糟了。 “嫂子,这事儿先別急。“何雨栋说道,“先吃完饭,一会儿我跟你们一起去。“ “对,有雨栋在肯定不会有事儿的,傻柱,小娥,你们先不要担心。“老太太安慰道。 “雨栋,你有什么好主意吗?“傻柱连忙问道。 “没有。“何雨栋说道。 “什么?“傻柱跟娄小娥都愣住了。 “不过你们放心吧,时间还来得及,先吃饭吧。对付李副厂长和许大茂那伙人,我门儿清。“何雨栋一脸淡定地说道。 眾人吃完了晚饭之后,何雨栋对著丁秋楠说道:“秋楠,你在家里陪老太太,我跟我哥和我嫂子去办点事儿。“ “嗯,雨栋哥,那你小心点。“丁秋楠关心地说道。 “放心吧。“何雨栋淡淡一笑,当即叫上了娄小娥和傻柱两人,骑著两辆自行车,就朝著娄小娥老家去了。 许大茂刚刚从家里出来,浑身鼻青脸肿的,脸上还满是鲜血。好在傻柱没有何雨栋那么狠,没有打断他的手脚,所以现在身上虽然疼,但还是可以跑。 他第一时间便骑著自行车朝著李副厂长家跑去。他这一回是下定决心了,要把娄小娥一家给灭了,到时候看他们怎么办。 “咚咚咚!李主任,快开门,李主任!“ 许大茂来到了李副厂长的家门口,就一个劲儿地敲门。李副厂长此时还在床上躺著,身上涂满了药膏,但还是痒得难受,越是不动就越是发痒,心里早已经把何雨栋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了一遍了。 这时候许大茂过来敲门,当即怒骂道:“特么谁啊!“ “是我,许大茂!李主任,我有紧急事情匯报,快开门!“许大茂一脸焦急地说道。 李副厂长起身走了出来,打开门看到是许大茂,没好气地说道:“到底怎么回事?“ “李主任,我有娄家藏家底的线索!这回肯定能够把他们给抓起来!“许大茂没有任何废话,直截了当地说道。 “什么?你有线索?在哪?“李副厂长也顾不上身上的痒了。 “你立马带上人跟我走,我知道在哪。“许大茂笑著说道,心里想著娄小娥这回要倒霉了。 此时娄小娥、傻柱跟何雨栋来到了娄家,娄小娥將事情说了一遍。 娄父娄母顿时急了,说道:“不行,现在这种情况,京城已经不能待了!“ “爸,妈,难道非离开京城不可吗?“娄小娥问道。 “不离开的话咱们娄家就完了!你跟柱子也跟我们走吧,你的证件我们一早就办好了。“娄父说道。 “可是傻柱他没有出国护照啊。“娄小娥说道。 她爸妈要是留在京城的话肯定是死定了,现在只能出逃去洪空市了,但是她实在不想离开,现在又怀著孩子。 傻柱此时也是一脸的纠结,他看向了自己的弟弟何雨栋,问道:“弟弟,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何雨栋想了想,说道:“哥,这场还得持续好几年,这时候你们去洪空市那边是最好的。你这一身的厨艺,在洪空那边绝对可以大展拳脚。“ “可是……“傻柱犹豫了,京城是他家,如果能够留著 he怎么也不想离开,但是自己岳父岳母必须要走。 娄小娥不走的话可能还会受到牵连,现在肚子里还怀著孩子,万一那帮疯子又搞出什么事情来,孩子有个什么闪失,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哥,你放心吧,家里这边有我呢,我这边给你看著,老太太我来照顾。至於你的证件护照方面,这个交给我就行了。“何雨栋说道。 何雨栋觉得傻柱还是去洪空混个几年比较好,不然这十年完全就是浪费了,就跟行尸走肉似的。 见到傻柱还在犹豫,何雨栋继续说道:“接下来的几年时间什么事情都干不了,还不如你去洪空那边大展拳脚,等回来之后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柱子,雨栋说得对,现在国內这种情况,你这一身厨艺根本就没有施展的余地,只能留在食堂里当一个小厨师,埋没了你的才华。“娄父说道,“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好。“傻柱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为了老婆孩子,没办法,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那这样,伯父伯母,你们跟嫂子先连夜离开。等你们到了洪空之后可以打这个號码,这个號码永远可以打得通。“何雨栋將一张写著號码的纸条递给了娄父。为了保险起见怕他们弄丟了,又写了一张交给娄小娥。 这號码是他当初抽到的那个手机的號码,那手机虽然不是智慧型手机,但是打电话完全免费,而且完全不用充电,原本以为那东西没啥用,现在发现派上用场了。 “那就事不宜迟,赶紧收拾东西,不然那帮混蛋就要来了。全网热读《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作者徐卫彪倾心之作,尽在。“娄父连忙说道。 他们家的资產太多了,值钱的东西也多,所以光是装车都装了好久。 在快要装完准备离开的时候,这时候不远处的一辆大卡车朝著娄家的方向行驶了过来。 “不好,他们来了!“娄父焦急道。 “伯父伯母,嫂子,你们先走。大哥,你先跟嫂子他们上车告个別,这里交给我来解决。等过几天帮你把证办好了,再送你去洪空。“何雨栋说道。 “雨栋,能行吗?“傻柱有些担忧地问道。 “放心吧,赶紧上车吧。“何雨栋笑著说道。 “柱子,先上车再说,这里交给你雨栋了。“娄父连忙说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他们要是被抓住了,那肯定是死路一条了。何雨栋身世清白,他们也不可能把何雨栋怎么样。 傻柱点了点头,说道:“雨栋,你小心点。“ “放心吧,大哥,这些人还伤不了我。“何雨栋道。 傻柱和娄小娥以及娄父娄母上了车子,连忙驶离了家里。不远处的大卡车也快到了。 车上的许大茂和李副厂长见到娄家的车子居然跑了,连忙喊道:“李主任,快点,他们要跑了!“ “跑?我看他们能跑哪去!“李副厂长咬牙切齿地说道。今天受了何雨栋的气,正愁没地方发泄呢,现在正好,把娄家抓了,然后把娄家的好东西全都搬回去,那么他就直接发了。 何雨栋直接从小世界里拿出了易容面具,戴在脸上,瞬间就变换成了另外一种陌生的脸。这易容面具是之前抽奖抽到的,可以使用三次,他一直没有用,这回正好派上用场。 接著他手中又多了一把超合金的唐刀,整个人直接挡在了卡车的路中间。 哐当一声,卡车的玻璃碎了一地,许大茂和李副厂长当即被嚇了一跳。 接著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混混纷纷从车上下来,手里都还拿著棍子钢管之类的东西。 “妈的,你特么谁啊?敢在这挡路,快给我让开!“许大茂怒声喝道。如果再不追的话,娄小娥一家就全都跑了,到时候他一分钱都得不到。 何雨栋眼神冰冷地站在了许大茂和李副厂长以及十几个混混的面前。咻的一声,唐刀从刀鞘之中拔出,声音沙哑地说道:“现在滚回去,我不打算跟你们计较,否则的话,后果自负。“ 许大茂和李副厂长当即被眼前这个陌生人给嚇了一大跳,看到对方手上居然拿刀。不过一想到他们现在这么多人,手里都还有钢管呢,还会怕他一个拿刀的吗? “李主任,这个人居然拿刀,他肯定是什么特务,把他抓起来严刑拷打,他跟娄家肯定有关係!“许大茂连忙说道。 “你说的没错。“李副厂长当即眼前一亮,连忙招呼手下道:“大家一起上,先把这个特务给废了,然后再抓娄家人!他就一个人,不用怕!“ 原本还有些不敢向前的混混,一听李副厂长的话,心里也想到,自己这么多人都带著武器,怕他个毛的。当即为首的混混喊道:“兄弟们,一起上,把这个特务给废了!“ 何雨栋眼睛微眯了起来。原本想要拖延一下时间,现在好了,既然这帮傢伙要动手,那就只能先把他们给废了。 当即何雨栋挥动唐刀,一道寒光闪过,最先衝过来的人手中钢管被何雨栋的唐刀给削断了,唐刀直接洞穿了对方的手臂。 “啊——“一声惨叫,那混混连忙倒地哀嚎。 其他人见状哪里还敢上前冲啊?他们虽然就是一群流氓无赖,平时也只会吃软怕硬,哪里遇到过这种硬茬。 “还愣著干什么?他就一个人而已,快给我弄死他!“李副厂长喊道。 “兄弟们,不用怕,我们一起上,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一个混混再次喊道。 当即十几个人就一起冲了过来。何雨栋连连后退数步,然后一个横削,那些混混的钢管纷纷被削断,还有几个的手指头直接被削断,掉落在地,鲜血直流。 不过这回十几个人没有再退缩,除了那几个受伤的人怂了之外,其他几人还是涌了上来,似乎就想著要把眼前的何雨栋给弄死。 何雨栋这回主动进攻,穿过了人群,带出了一道刀光,又是两个人的手臂被洞穿。他知道如果在这里杀了这些人肯定要出事,但是这些人实在太噁心了,废了他们倒没什么。 所以他收起了唐刀,夺过了一个混混手中的钢管。这回他没有丝毫的留情,钢管每砸下去一下,就有一人倒下,倒下之后,骨头基本上都变形了。 没过多久,那几个人就全部倒下了。 李副厂长跟许大茂见状目瞪口呆。他们之前见过何雨栋很能打,没想到眼前这个陌生人也一样能打。许大茂以为这人是娄家的保鏢,但是他压根就没有见过这个人。 “你……你想要干什么?“李副厂长连连后退,接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连著把许大茂也拉得倒在地上了。 何雨栋走了过去,抡起钢管,直接朝著许大茂的小腿挥了下去。 咔嚓—— “啊……救命啊!救命啊!“许大茂惨叫一声,他知道自己的小腿肯定是断了。 何雨栋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再次抡起了钢管,这回直接朝著李副厂长之前被车子撞断的还没癒合的伤腿位置就是一棍。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李副厂长直接就晕了过去。 何雨栋冷冷地看了一眼李副厂长,然后又看向了许大茂。许大茂连连求饶:“大哥,大哥,別打,別打,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你就是个祸害,今天不废了你,还真不行。“何雨栋沙哑的声音说道。 正要挥动钢管把许大茂另外一条腿给砸断,这时,不远处一道灯光照了过来。 “不许动,给我住手!“这时候几个身穿警察制服的人朝著这边跑了过来。 何雨栋一看,居然是聂军几人,当即没有砸许大茂的腿,而是一棍子抽在了他的脸上,许大茂直接晕了过去。何雨栋丟下钢管,直接撒腿就跑。 “站住,给我站住!“聂军喊道,就要追上去。 “站住,给我站住!“聂军喊道,就要追上去。 但是发现那个人早已经消失在夜色之中了。他看了一下地上那十几个痛苦哀嚎的混混,还有许大茂跟李副厂长已经受伤昏迷了,聂军也没有继续追上去。 不过他有些惊讶的是,对方就一个人,居然能够打倒这么多人,实在有些不可思议了。难不成是哪个高手乾的?刚刚远远看去,他感觉那人的背影似乎有些眼熟,但是刚刚手电筒照射的时候,又发现根本就不认识那个人。 “聂队,现在怎么办啊?这么多人呢。“一个警察对聂军问道。 “先叫人,把这些人送去医院吧。等他们伤好一点了,再询问调查一下吧。“聂军说道,对於这件事情並没有放在心上。 何雨栋接连绕了好几个巷子,摘掉了易容面具恢復了原来的样子,这才辗转返回了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之后,何雨栋发现傻柱也回来了,连忙问道:“怎么样?哥,人走了吗?“ 傻柱点了点头,嘆了口气。 何雨栋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说道:“这是歷史的必然,很多问题早点解决是最好的,不然以后问题更大。“ 第70章 哥,开一下门 老太太一听说娄小娥离开了,心里也十分不舍,她一直將娄小娥当做自己的亲孙女儿。 “也不知道小娥这一走,以后还能不能见得到了。“老太太眼泪都流了出来。 “老太太,您放心吧,他们过几年就会回来的,您就甭担心了。我说过了,您能活一百二十岁,现在才八十几岁而已,至少还有三十几年呢。“何雨栋安慰道。 “太太我现在就希望你跟秋楠早点结婚,早点给我送个大胖重孙子!“老太太握著丁秋楠的手说道。 丁秋楠俏脸通红,偷偷看向何雨栋…… “放心吧,老太太,很快了,等这阵子过去了,我们立马去领证。“何雨栋笑了笑。 “那就好,那就好啊!“老太太欣喜道,“秋楠是个好姑娘,你可別欺负她。“ “奶奶,雨栋哥对我很好的,他才不会欺负我呢。“丁秋楠红著脸说道。 何雨栋很是高兴,这丫头还没过门就替自己说话了,適合当媳妇。 “对了,雨栋,许大茂那王八蛋现在怎么样了?“傻柱开口问道。他心里还憋著一肚子气呢,要不是许大茂那王八蛋,娄小娥一家也不会被逼著离开京城前往洪空。 “不知道,现在应该在医院吧。我敲断了他一条腿,估计短时间內不会再继续嘚瑟了。“何雨栋道。 “那不会有事儿吧?“傻柱道,他没想到何雨栋真把许大茂的腿给敲断了。 “放心吧,他根本不知道是我乾的。还有李一德那个混蛋也被我敲断了一条腿,原本想把那货的四肢都给敲了,不过警察来了,所以就暂时先放过他们了,等回头再好好收拾。“何雨栋道。 “这王八蛋!原本我还想著揍他一顿,现在既然他的腿被你打断了,这件事儿就先搁著,等他出院了再修理他一顿。“傻柱心里还是一阵怨恨。 许大茂跟李副厂长这俩人是真的坏到骨子里了,坏到连何雨栋都捨不得杀他们了——因为每次修理那俩人,就会有大量的功德点。这不,今天晚上因为废了那帮蓝帽子人员,还获得了180点的功德点。 现在他的功德点加起来都有2250点了,可以再进行两次十连抽还有剩余。不过何雨栋暂时没有抽奖的打算,到时候再多积攒一些,一起抽得了。 —— 第二天一早,何雨栋直接来到了聂军所在的警察局。聂军一听何雨栋来找他,当即就跑了出来——何雨栋是他的兄弟,以后还得是他二舅子,那可不能怠慢。 “雨栋,你找我有事儿?“聂军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打倒那些蓝帽子的人的背影,发现跟何雨栋好像。 “是这样的,想请你帮个忙。“何雨栋道。 “有什么事儿你直接说!咱俩这关係,谁跟谁啊!“聂军拍著胸脯说道。 “我想办个护照和签证,你那边可以帮忙吗?“何雨栋直接问道。 “你要出国?“聂军一愣。 “不是。昨天晚上我嫂子他们家离开京城去了洪空,我大哥没有证件走不了。现在我嫂子还怀著孩子,我哥肯定得过去,所以想著你这边能不能帮忙把护照跟签证办下来。“何雨栋道。 “还有这事儿……“聂军一惊,隨即想起来,何雨栋的嫂子不正是昨天离开京城的娄家的吗? 当即聂军把何雨栋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哥,昨晚那个……是你?“ “你就说能不能帮忙吧。“何雨栋没有回答聂军的话,直接问道。即便聂军是他生死兄弟,这事儿他也不打算说。 “得,你放心吧!你把柱子哥身份证给我,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不过现在你也知道,这签证和护照办下来层层审核会比较麻烦,可能得好几个月才能下来。“聂军说道。 “没事儿,只要能下来就行了。这事儿麻烦你了。“何雨栋当即掏出傻柱的身份证递给聂军,“这是我哥的身份证。“ 聂军接过身份证,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雨栋,交给我了。还有——不管怎么说,我这条命是你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我们都是永远的兄弟,有些事情不用说得那么明白。“ 何雨栋自然明白了聂军的意思,他指的就是昨天晚上自己易容的那个人的事情。 何雨栋淡淡一笑,拍了拍聂军的肩膀,便告辞离去了。 聂军见到何雨栋离开,嘆了口气——这该死的运动,害得那么多人都要离开自己的家园。他周末回去的时候,他爷爷聂老爷子正在雷霆大怒,因为手底下十几个科学家被那些混蛋给抓去批斗了,他堂堂一个大人物对此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不得不直接去找伍老,才將那几个重要的科学家给保了出来。 他一个小小的警察自然也干不了別的事情,但身边的人能帮的话,就只能儘量帮了。 —— 许大茂跟李副厂长此时还在医院,一脸悽惨的模样。许大茂还好,小腿断了却不是很严重,其实就是骨裂而已。李副厂长那是原本旧伤才癒合没几天,又被敲断了,再加上他身上的痒痒粉还没有好,这一早醒过来的时候浑身痒痒难耐,痛苦地挣扎了起来。 一想起昨晚那个打他们的陌生人,他们两人就恨得咬牙切齿——那个人到底是谁?居然见都没见过,一个人打了他们这么多人!要不是警察来了,他们俩就得彻底废了。 在他印象当中,这么能打的人也就何雨栋,但是何雨栋压根不是长那样的。在两人下意识里是绝对没有易容术这种东西的,何况那个人的脸形跟何雨栋差太多了,他们並没有联想到何雨栋身上。 “妈的,这个仇一定得报!李主任,娄家是不是已经跑了?“许大茂问道。他跟李副厂长两人此时就在一间病房里,其他那十几个在別的病房里面,也好不到哪去——有几个手指头被削断了,其他伤比较轻,但那十几个一个个身上都是红疹子,浑身痒痒难耐,跟李副厂长一样,而且越来越严重。 “我哪知道!医生!医生救命啊!痒死我了!救命啊——!“李副厂长拼命地抓挠,但是越抓越痒,比昨天痒得多了。 这时候一个医生走了进来,问道:“怎么回事?“ “医生,我好痒!快!快救救我!快!“李副厂长一脸痛苦地说道。 医生也有些无奈,这个症状看著明明是过敏,但是用了很多方法还是没办法治疗,这些人还是痒著。於是他们最后只能对李副厂长注射安定剂了——睡过去之后就不会觉得痒了,那十几个蓝帽子成员也一样。 许大茂很庆幸自己没有跟李副厂长一样浑身痒痒,这简直就不是人能承受得住的。似乎这东西是何雨栋搞出来的——想想,许大茂就觉得脊背发凉。 他没想到这一次不仅没有抄到娄小娥的家,自己还被人给打进了医院。他心里对娄小娥还有傻柱兄弟更加怨恨了。 早上秦京如听到许大茂的消息,就赶到了医院来,秦淮如也跟著一起过来了。见到许大茂的惨状,秦京如眼泪当场就流了出来。 “大茂哥,你怎么样了……“秦京如哭丧著脸说道。 “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许大茂怒骂道,他现在是一肚子火。 “许大茂,你冲一个女人发什么脾气啊?你有本事对何雨栋发去!“秦淮如不满地说道。 “秦淮如,这有你什么事儿啊?“许大茂瞪了秦淮如一眼。他心里也很討厌这个寡妇——他想起之前对娄小娥家里动手的事情,不正是秦淮如这娘们提醒的吗?结果自己搞成了这副模样,这其中也有秦淮如的原因,现在秦淮如倒好,一点事都没有。 “你以为我愿意来啊?本章第67章 哥,开一下门有惊喜,点我立即解锁。要不是为了京如,你以为我愿意过来这儿吗?“秦淮如说道。 她瞥了一眼被打了安定剂的李副厂长。其实她过来,主要就是为了打听娄小娥家的情况怎么样了。昨天她看到傻柱回来了,但是娄小娥没回来,而且傻柱的心情显然不是很好。这许大茂和李副厂长又被打进了医院,有点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照理说那些红臂章人那么多人,要抄娄家应该很容易才对啊。 许大茂可不是傻柱,他一早就清楚秦淮如这货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次来医院看自己,没有別的目的才怪呢。 “对了,你们不是带人去抄娄小娥家了吗?怎么伤成这样啊?难道娄小娥家里人打的啊?“秦淮如直接把话题转到了娄小娥家去。 “谁知道那人哪里冒出来的!娄小娥一家早就逃跑去洪空了,那个王八蛋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誒,不是,这跟你有什么关係啊?“ “我这不是隨便问问吗?娄小娥跑去洪空了?怎么傻柱没去啊?“秦淮如又问道。 “这我哪知道啊?这对狗男女分开得更好,看著解气!“许大茂愤愤道。 秦淮如一听顿时眼前一亮——难道傻柱真的跟娄小娥分开了?现在娄小娥去了洪空,那么自己不是有机会了嘛。 至於娄小娥一家是死是活,秦淮如她才不会管呢,只要娄小娥离开傻柱,她的目的就达到了。 她在想著,这几天一定要好好关心一下傻柱,跟傻柱重新搞好关係,趁著傻柱空虚寂寞冷的时候,將其拿下,到时候傻柱还不得乖乖地让她吸血。 想知道的事情已经打探清楚了,秦淮如自然也没有过多停留的打算。简单打了个招呼之后,秦淮如便自个儿一个人回四合院了。 到了四合院之后,秦淮如就將娄小娥去洪空的事情有意无意地散播了出去。 很快整个四合院的人就都知道了娄小娥去洪空的事情。其中还流传了不少的版本——说娄小娥拋弃傻柱跑了,甚至还有娄小娥跟野男人跑了之类的,甚至还有更难听的。 这话一传到傻柱耳中,傻柱当即就勃然大怒,以为是许大茂传出来的,当即就打算去医院把许大茂揍一顿,不过还是被何雨栋给拦住了。 何雨栋清楚得很,许大茂现在在医院里躺著呢,这谣言就传得那么快,不可能是许大茂。最有可能的就是刘海中、易中海和秦淮如这三个人了。 现在就算去把许大茂抽一顿也没用,反正他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等到时候傻柱签证办好了,直接就去洪空了。 何雨栋让傻柱先不要把要去洪空的事情透露出来。 这时,易中海来到傻柱家。傻柱疑惑问道:“一大爷,有什么事儿啊?“ 自从上次看清楚了易中海的嘴脸之后,傻柱就很少跟易中海一家来往,甚至都懒得搭理他了。现在易中海来了,他心里还是有些警惕的。 “傻柱,我听说娄小娥走了,这是怎么回事啊?“易中海一副关心的样子问道。 “没什么,去洪空了,怎么啦?“傻柱不咸不淡地说道。 “怎么好端端地去洪空了?这一走岂不是回不来了。“易中海又问道。 傻柱没有回答。一想起这事儿,他心里就是一阵愤怒,恨不得把许大茂给生撕了。 见到傻柱这个样子,易中海心里一喜——这傻柱要是一直跟娄小娥在一起,到时候又生了孩子,肯定不可能给他养老的。现在娄小娥被逼走了,那么他就可以继续算计傻柱了,到时候还得让傻柱给他养老。 不过脸上还是一副假装很关心傻柱的样子,说道:“柱子,別放在心上,走了就走了,这说明你跟她没什么缘分,看开点吧。“ 易中海说完这话,也没有过多停留,背著双手便离开了。 按照现在娄小娥走了的情况,以后算计傻柱来日方长。看来秦淮如那边那条线也得重新接上了。改天找秦淮如暗中商量一下,到时候让她跟傻柱搭个伙,自己在暗地里让秦淮如给自己生个孩子,让傻柱养,到时候还要让傻柱给他养老。 至於他老婆一大妈最近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估计也没有几年可活了。其实易中海自从看上秦淮如之后,就已经巴不得自己那糟糠之妻早点嗝屁了。只不过上次他那糟糠之妻吃了何雨栋开的药之后,身体一天比一天好,这让他心里堵得慌。现在又变差了,他反而觉得心情舒畅。 何雨栋此时跟丁秋楠正在自己屋里看书,討论医术呢。在家里的时候,因为要顾忌丁秋楠的名声,所以晚上何雨栋让丁秋楠睡他妹妹何雨水的屋子。当然现在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两人在谈对象了。 何雨栋心里也是十分喜欢丁秋楠的。 他刚刚放下书,走了出去,准备从小世界里拿点水果出来给丁秋楠吃,刚好看到易中海从傻柱屋里走了出去。 何雨栋心里暗骂——这老东西,估计是看娄小娥走了,现在又不知道要打什么鬼主意呢。 不过何雨栋只是瞥了易中海一眼,也没有放在心上。他先是进了雨水的屋里,然后心念一动,从小世界的百果园里摘了不少的水果,这才走了出来,回到了自己的屋里。 刚准备关上门,透过门缝,看到秦淮如正拿著半瓶白酒和一盘花生米朝著傻柱的屋子走去。而且这寡妇走路的时候还一阵扭捏,装得跟个雏似的,看得何雨栋心里一阵噁心。 “雨栋哥,怎么啦?“丁秋楠好奇地询问道。 “没什么。“何雨栋笑了笑,將水果递到了丁秋楠面前的桌子上,说道:“吃点水果,特地给你准备的。“ “嗯,谢谢雨栋哥,你真好,你也吃吧。“丁秋楠欣喜,拿著一颗葡萄,小心翼翼地把皮剥掉,递到了何雨栋的嘴边。 这时候,何雨栋透过窗户,看到秦寡妇一脸不爽地从傻柱屋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著那半瓶白酒和花生米——这显然是在傻柱家里碰壁了。 这寡妇花花肠子倒是挺多的,不过这时候傻柱心情正不好,就这么著急地去引诱,不被赶出来才怪呢。傻柱满脑子都是娄小娥,哪里有空理会秦淮如啊,直接以身体不舒服要休息为由,让秦淮如出去,然后把门都给关上了。 秦淮如心里一阵不爽,不过却更加確信了傻柱跟娄小娥已经不可能了。今天虽然失败了,相信多几次肯定会成功的。等过几天傻柱心情好一些的时候,自己再多关心一些,肯定能够把傻柱搞定的。 秦寡妇觉得自己又行了。回到家里,就对著镜子一阵摇头晃脑的,还转了转身子,觉得自己样貌和身材一点都不比娄小娥差。她还就不信,搞不定一个空虚寂寞男。 “嘟……嘟……“这时候,何雨栋身上的那个从未用过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显示的號码是一个境外的號码。当即便意识到了,这可能是娄小娥他们家打过来的。 他没有立即接通,而是先来到了傻柱屋子前,敲了敲门。 “哥,开一下门。“何雨栋说道。 傻柱原本以为又是秦淮如,压根就不想起来,不过听到是何雨栋的声音,当即蹭的一下就起来了,打开门,何雨栋便进去了。 秦淮如从她家的窗户朝著傻柱屋那边探过去,正好看到何雨栋进了傻柱的屋子里,还把屋子给关上了。当即她那敏锐的直觉就猜测,这俩兄弟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当即秦淮如小心翼翼地从家里走了出来,想要到傻柱屋子前偷听一下,看看这俩兄弟到底在搞什么鬼。 进了傻柱屋里,何雨栋这才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 “喂,是雨栋吗?“电话刚一接通,里面就传来了娄小娥的声音。 第71章 我没直接废了他,算他命大 “嫂子,是我。”何雨栋对著手机轻声道,“落地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丝疲惫却安心的轻嘆:“安顿好了。傻柱呢?” 何雨栋把手机递过去。傻柱瞪著眼,像看西洋镜似的盯著这黑色铁盒子,迟迟不敢接。 “拿著,按这边说话。”何雨栋指了指按键。 傻柱哆嗦著手凑近,一听里头传出娄小娥的声音,眼眶瞬间红了,一把攥住手机吼道:“小娥!你听见我没?我听得见你!” 何雨栋见状悄然退出房间。刚带上门,余光瞥见墙角闪过一道鬼祟的人影——秦淮如。 见到何雨栋,秦淮如脚步一顿,眼底闪过一抹心虚,强行扯出个笑:“我就路过……”不等何雨栋回话,便脚底抹油溜了。 傻柱这货抱著手机足足聊了两个钟头。何雨栋暗自心惊,这不用充电不打话费的系统手机若是暴露,在这年代绝对会被扣上间谍的帽子。他严令傻柱封口,傻柱自是百般答应,听著娄小娥描述的海外生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等签证下来就去团聚。 次日,何雨栋载著丁秋楠回了娘家。二老丟了工作,正发愁粮票,看到女儿回来,既诧异又欣慰:“秋楠,小何,这是厂里放假了?” “妈,我们——”丁秋楠刚开口,何雨栋便不动声色地扣住她的指尖,截断话头:“伯母,厂里医务室最近清閒,给我们放了假。这不,赶著给您二老送点吃的。”丁秋楠感受到手背传来的力度,会意地抿住了嘴。 何雨栋卸下大米麵粉和几十斤肉菜,诚恳道:“伯父,工作的事您別愁,我心里有数,回头找找熟人,总能解决。” 看著堆成小山的物资,丁父眼圈微红。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丁母拉著丁秋楠去做饭,丁父则与何雨栋切磋起医术。丁父是个纯粹的人,谈及医学便如痴如醉,何雨栋几句点拨,便让他有种茅塞顿开的惊觉。他仔细端详著何雨栋的眼睛,里面没有年轻人的浮躁,只有沉稳与通透。何雨栋暗自思忖,日后开医馆,定要把这老丈人请出山。 另一头,医院里的李副厂长正生不如死。安定剂药效一过,万蚁噬心的奇痒让他如同中了生死符,浑身抓得血肉模糊。 “快……找我老婆……找何雨栋……”李副厂长喉咙里挤出惨嚎。 李家这胖婆娘平日里跋扈惯了,一脚踹开何家院门,扯著嗓子喊:“谁是何雨栋?给我滚出来!” 何雨栋慢条斯理地合上书,倚著门框打量她:“找我有事?” “少装蒜!赶紧跟我去医院,给老李治病!”胖女人满脸倨傲,完全是副下达命令的嘴脸。 “治病?”何雨栋嗤笑一声,“你这请大夫的態度,倒像是叫花子討饭。” “你算什么东西!”胖女人横肉一颤,“我是李一德的夫人,我爸可是——” “你爸是玉皇大帝也没用。”何雨栋毫不客气地打断她,“搞清楚,现在是你求我。大门在那边,慢走不送。”说罢,他反手將门拍上,用乾脆的行动代替了多余的爭执。 “你……开门!”胖女人在外头气急败坏,可想到老李那惨状,只能咬牙拍门,“你说吧,要怎么样才治?” “十根小黄鱼。”何雨栋拉开门缝,拋出底价。 “你疯了吧!”胖女人尖叫。 “今天的价是十根,明天就是二十。”何雨栋冷冰冰地回敬,“慢走不送。” “十根就十根!但你得先治,治不好——” “你当我傻?”何雨栋冷笑,“先钱后药,我何雨栋的规矩。不同意立马滚蛋,你就祈祷老李能撑过今晚。” 胖女人恨得牙痒,眼下只能服软:“好,我给!你现在跟我走!” “你先回去备好金条,我隨后自己过去。”何雨栋砰地关上门。他故意晾著对方,这最后一天的痒是成倍叠加的,多疼一会,才长记性。 出门时,何雨栋正巧撞见秦淮如领著刑满释放的贾张氏回来。贾张氏阴惻惻地剜了他一眼,何雨栋懒得搭理,蹬上自行车直奔医院。 刚到病房外,就听见李副厂长杀猪般的惨叫。推门进去,许大茂先跳了起来:“何雨栋,你来干什么!” “又不是看你,紧张什么,傻帽。”何雨栋眼皮都不抬,直接將许大茂噎了回去。 胖女人连忙掏出布包:“金条在这!治不好要你命!” 何雨栋掂了掂金条,收入怀中。隨后,他当眾挽起袖子,在自己胳膊上使劲搓揉,生生搓出一颗黑漆漆的泥丸,丟在柜子上:“吃了,就不痒了。” 胖女人嫌恶地后退半步:“你敢耍我?这脏东西……” “爱要不要,无效退款。”何雨栋双手环胸,潜台词分明是你没得选。胖女人没法子,捏起泥丸塞进老李嘴里。不出两分钟,那钻心的痒竟真的散了,连许大茂和秦京如都不禁看呆了。 “病除了,抓痕自负。”何雨栋拍了拍手,径直走向隔壁大病房。 里面十三个蓝帽子同样痒得满地打滚,见他进来,一个个缩著脖子又恨又怕。 “看什么?好心送药,不要拉倒。”何雨栋转身欲走。 “等等!”领头蓝帽子急叫,“真有解药?” “刚给李主任服了一颗,十根金条。”何雨栋漫不经心地把玩著手指,“看在同事一场,给你们打折——一百块钱一颗。”他摸出十颗药丸:“僧多粥少,只有十颗,各位自己抢吧。” 话音刚落,病房里便炸开了锅,掏钱的掏钱,抢药的抢药,生怕晚一步就要再受那求生不得的折磨。 “给我一颗!”“我也要!”“別抢,我先给的!” 十颗药丸眨眼便被瓜分一空。剩下三个蓝帽子急得直瞪眼,眼巴巴地看著何雨栋空荡荡的手心:“没……没了?” 何雨栋不紧不慢地拍了拍手,笑道:“还有两颗。不过谁让你们出手慢?现在涨价,一颗两百。” “何雨栋!你坐地起价!”一人涨红脸怒骂。 “爱要不要。就算你肯掏钱,我还未必乐意卖呢。”何雨栋冷眼旁观,那股子不在乎的劲儿直接把对方噎了回去。 “我要!我给钱!”另外两人哪还顾得上讲价,慌忙將身上的钞票全掏出来,东拼西凑勉强各凑够两百,如获至宝般把药丸抢了过去。 最后那蓝帽子咬著牙,悔得肠子都青了——刚就不该嘴欠犹豫,如今全屋就剩他一个还在受罪:“也……给我一颗。” “得,我再拿出一颗来。”何雨栋变戏法似的又摸出一颗,嘴角的笑意却透著坏,“不过这颗嘛,二百五。” “你——”那人憋得满脸通红,奈何钻心的痒逼得他不得不低头,“二百五就二百五,我给!” 他颤抖著手掏遍全身,刚好凑出二百五十块。何雨栋接过钱,將最后一颗药丸拋给他,笑著补充:“不错,確实是个二百五。” “叮!敲坏人竹槓,奖励功德点8点。” “叮!敲坏人竹槓,奖励功德点10点。” “叮!敲坏人竹槓,奖励功德30点。” 系统提示音悦耳地接连响起。除了李副厂长贡献的30点,其余多是八九上十的点数,但积少成多,这一趟直接进帐165点,总功德点飆升到了2415点。何雨栋暗自盘算,等攒够2700点就来个三十连抽,看看这波东风还能刮出什么宝贝来。照这趋势,这年月坏人一波接一波地冒头,功德点简直跟韭菜一样,割一茬长一茬。 病房里,李副厂长虽不再痒了,但浑身早已被抓得体无完肤,那条伤腿更是惨不忍睹,八成是要落下残疾了。许大茂稍好些,只是骨裂,没遭二次罪。 可十根小黄鱼就这么被何雨栋拿了去,李副厂长哪咽得下这口气?“老婆,你马上让蓝帽子去何雨栋家抄家!他刚拿了我的金条,只要抄出来,就能直接抓人批斗!批斗完了再关进猪圈!这王八蛋,老子非整死他不可!” 胖女人冷笑道:“放心,早就安排好了,让崔大可去叫人了。” 这边,何雨栋刚吹著口哨踏进四合院,前脚还没落座,崔大可便带著大队人马杀气腾腾地堵在了门口。 好傢伙,三四十號人,个个臂缠蓝袖標,手里拎著钢管木棍。何雨栋扫了一眼,乐了——这不光有崔大可,连刘海中那俩瘸腿儿子刘光福和刘光天也跟著凑热闹。 崔大可见何雨栋要进屋,厉声喝道:“给我站住!何雨栋!” 今天人多势眾还带了傢伙,崔大可腰杆子硬得很,准备藉此机会把何雨栋彻底踩在脚下。 何雨栋斜睨了他一眼:“有事?” “我们接到群眾举报,说你死走资派,家里藏著违禁品!识相的就乖乖配合调查,否则嘿嘿……”崔大可咧嘴露出猥琐的笑,口水都快溅出来了。 “崔大可,你主子还在医院躺著起不来呢,你蹦得这么高,就不怕摔个半身不遂?”何雨栋冷笑反击。 “少废话!今天就是来抄你家的!”刘光福跳出来拿棍子指著何雨栋叫囂。 “没错,何雨栋,今天落到我们手里,谁也救不了你!”刘光天跟著狐假虎威。 “抄我家?就凭你们?”何雨栋嗤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老子三代僱农,正经的人民子弟兵!你们隨隨便便就敢扣走资派的帽子,好大的狗胆!” “有没有走资,搜了才知道!”崔大可咬牙道。 “对!搜了才知道!你最好让开!”刘光福附和。 隔壁屋內,秦淮如一家正透过门缝看戏,心里那叫一个解气。尤其是贾张氏,刚蹲完拘留所回来,见何雨栋倒霉,简直是她此刻最大的精神慰藉。 “这该死的何雨栋,最好直接被打死才好!”贾张氏咬牙切齿地咒骂,隨即又压低声音看向秦淮如,“对了,听说娄小娥跑了?是不是真的?” 一提这事,秦淮如脸上便忍不住泛起笑意:“跑了,全家都跑香港去了,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 “那正好!”贾张氏眼中闪过精光,“等收拾了何雨栋这小畜生,我不反对你嫁给傻柱。不过有一条,你嫁给他之后,绝对不能给他生孩子!” 秦淮如闻言一喜,忙道:“妈您放心,我从没想过给傻柱生孩子。”她要的只是吸傻柱的血,给他生孩子?做梦去吧。早在生完小槐花没多久,她就偷偷上环了。不然这些年在郭大撇子、易中海、许大茂和李副厂长之间周旋,还不知得多生出几个来。 “那就好。”贾张氏狞笑起来,“等弄死何雨栋,傻柱就得养我们全家,到时候他那几间房也是我们的了!”原本来四合院就图傻柱的房子,结果何雨栋一回来全搅黄了,如今总算看到翻盘的希望。 院子里,崔大可大喝一声:“大家跟我上!咱们这么多人,我就不信他拦得住!” 身后蓝帽子们跟著起鬨,眼看就要一拥而上。 何雨栋不慌不忙地从屋里搬出把椅子,顺手抄起一根木棍,大马金刀地往门口一坐,棍尖在地上重重一划,划出一道清晰的线。 “谁敢越过这条线,我保证打断他的腿。” 语气平淡如水,可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淬出来的杀气却瞬间瀰漫开来,震得在场所有人呼吸一滯,竟没一个人敢迈出第一步。 崔大可也不由自主退了两步,他可是见识过何雨栋身手的,虽说人多不怕,但他绝不甘心当出头鸟。 可他不当,自有別人作死。 刘光福举著棍子窜出队列,指著何雨栋叫囂:“何雨栋,我还就不信了,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你一个?我站出来了!” 何雨栋眼睛猛地一瞪,刘光福嚇得本能往后一跳。 “哈!我又跳出去了!”刘光福自觉摸清了门道,又故意跨过线,“我又站出来了!” “我又跳出去了!怎么样?怎么样?你打我啊笨蛋!”他像个跳樑小丑般来回横跳,满脸挑衅。 下一瞬,何雨栋的身影化作残影,棍子裹挟著风声直扑面门。刘光福根本没看清怎么回事,劈头盖脸的棍击拳脚便如暴雨般落下。 “啊——!”惨叫声接连响起,周围人下意识退避三舍。刘光福在何雨栋脚下就像一摊烂泥,被连踢带踹毫无还手之力。不多时便杀猪般求饶起来。 何雨栋又教训了一阵才收手,他把棍子往肩上一扛,朝目瞪口呆的人群两手一摊,满脸无辜:“你们都看见了,是他叫我打他的。特么的,这种要求,我这辈子还是头回见。” 全场鸦雀无声,不少人已经开始悄悄往边上挪。可大部分人又不敢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谁敢先撤? “还有谁想过线?”何雨栋厉声喝问。 “你……何雨栋!你凭什么打人?!”崔大可色厉內荏地指责。 何雨栋眼皮都没抬,一个闪身便逼近眼前。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崔大可整个人原地转了半圈,牙齿又飞出几颗。照这进度,再多挨两次他就得跟李副厂长一样镶满口假牙了。 “哎呀——!”崔大可捂脸惨叫。 “你踩线了。”何雨栋淡淡道。 崔大可嚇得连滚带爬往后缩,指著何雨朵破口大骂:“何雨栋!你想造反吗?大家一起上!把这走资派给我拿下!別怕!我们人多,我就不信他能……啊!!” 话还没说完,何雨栋又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像砸麻袋一样將他整个人提起又狠狠砸在地上。仅仅一下,崔大可满脸开花,鲜血淋漓。 “为什么只打我一个?!”这大概是崔大如此刻最绝望的疑问。 无他,谁让他是这帮人的头头,又最招人嫌。 惨叫声不绝於耳,崔大可很快被打得面目全非,连声告饶:“別打了!我不敢了!別打了!” 何雨栋像拎小鸡般单手將他提起,围观群眾惊骇后退——这得多大臂力?只见他隨手一甩,崔大可划出一道弧线砸向人群,蓝帽子们慌忙闪开,任由他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何雨栋怒目圆睁,如猛虎下山般喝道:“还不滚?想留下来吃饭?” “走!我们这就走!”这帮蓝帽子本就是欺软怕硬的纸老虎,打砸抢混口饭吃可以,把命搭上谁也不干。遇到何雨栋这种不讲武德又武力值爆表的主,唯有认怂。 人群瞬间作鸟兽散,崔大可被人七手八脚抬走,只剩半条命。刘光福倒是没被带走,被刘光天灰溜溜地架回了家。 二大妈看到儿子被打得亲妈都认不出,当场哭喊起来:“天杀的何雨栋!把我儿打成这样,我跟他拼了!” “妈……我疼啊……”刘光福哭得悽惨,其实大多是皮肉伤,跟崔大可比算是轻的。 “光天!赶紧去厂里叫你爸回来!绝不能让何雨栋好过!”二大妈嘶声叫道。 刘光天却连连摇头:“妈,没用的!今天来这么多人都没辙,那小子是真下死手啊!我可不想再去挨一顿揍。” 什么兄弟情义,哪有自己的小命要紧。从小刘海中教导的利己主义,让这兄弟俩一个比一个自私。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把你爸叫回来,开全院大会批斗何雨栋!我看他以后还怎么在院里待!这种害群之马必须赶出去!”二大妈咬牙切齿。 刘光天寻思这法子好,打不过还能用唾沫星子淹死人,当即应道:“成,我这就去厂里!” 屋里,何雨栋蹺著二郎腿,悠哉地削著苹果翻著书。 刚才痛揍崔大可和刘光福又进帐60点,崔大可50,刘光福10,蚊子腿也是肉。如今功德点已达2475,距离三十连抽只差225点了。 他心念一动,调出系统面板: 【宿主:何雨栋】 【血脉:至纯炎黄血脉(百毒不侵体质\/优质基因)】 【年龄:21】 【体质:70(常人均值10)】 【精神:50(常人均值10)】 【技能:医道宗师级80%,拳道宗师级75%,冷兵器格杀术精通,军事技能高级,琴棋书画精通,庖丁解牛刀法精通,阿威十八式精通,语言精通,过目不忘,道家吐纳术,古法炼丹术,高级金融知识,高级催眠术】 【功德点:2475】 【物品:倒霉卡x6,桃花符x1】 或许是最近实战频繁,內家拳与八极拳融会贯通,双双推进至75%,中西医传承也同步到了80%。体质和精神亦有长进。至於物品栏里的六张倒霉卡和那张桃花符,他一直没捨得用。自己现在本就桃花过旺,再用恐怕要惹火烧身,况且眼下局势动盪,还是留待时机成熟再说。 轧钢厂食堂,傻柱正捧著搪瓷缸喝水。今天由马华掌勺,他只在旁指点。再过几个月就要去香港和娄小娥团聚,走之前得把压箱底的手艺都传给这徒弟。马华为人仗义又孝顺,值得託付。 马华总觉得师傅近来传授技艺时带著股急迫劲儿,似有隱情,正琢磨著要不要开口问问。 这时,刘海中挺著肚子闯进后厨,大嗓门一吼:“傻柱!” 傻柱皱眉抬眼:“什么事啊二大爷?” “叫刘组长!”刘海中摆出官架子。 “行行行,刘组长,有何指教?” “现在立马回四合院!你弟何雨栋无故打人,今天必须有个交代!我跟老易商量过了,要开全院大会,你也得参加!” “什么?雨栋打人?打谁了?”傻柱心头一紧。他深知何雨栋的脾气,不惹到头上绝不会动手,既然动了,必定是对方活该。 “打了我儿子光福!这还不该给个交代?!”刘海中怒道。 “哟,原来是你儿子,那打得好!”傻柱毫不客气地回敬。 “傻柱!你什么意思?!”刘海中气得鬍子直抖。 “什么什么意思?我弟弟从不无缘无故打人,既然打了刘光福,那就是他活该!別忘了上次你那俩儿子还带流氓围堵我弟,结果呢?还不是被打得满地找牙?你说他活该不活该!”傻柱寸步不让。 刘海中知道辩不过这浑人,只能拿身份压人:“少跟我扯淡!现在立即回大院开会!” “走就走!”傻柱把围裙一解,谁有理谁没理,到了台上见分晓。 隨著刘海中、易中海和阎富贵回到四合院,全院居民被召集到中院。唯独缺了许大茂——这位新晋三大爷还在医院躺著呢。 傻柱直奔何雨栋屋里,见他正优哉游哉地吃著水果看閒书,不禁气道:“哥,你咋来了?提前下班了?” “刘海中跑我后厨去,说你打了刘光福那混蛋,非要回来开全院大会批斗你。”傻柱没好气地说。 何雨栋失笑:“一群傻x,整天贼喊捉贼。我没直接废了他,算他命大。” “傻柱!何雨栋!你们还不滚出来?躲屋里干啥?”门外又传来刘海中的咆哮。 第72章 何雨栋跟傻柱刚迈出门槛,刘海中便急不可耐地催促道:“还愣著干什么?就差你们俩了!就你们兄弟俩这態度,分明是眼里没有组织!“ “就你也配代表组织?“何雨栋失笑,这老傢伙还真把鸡毛当令箭了。 “你……我不跟你废话,待会儿有你好看的!“刘海中恼羞成怒,背著双手气鼓鼓地往中院走去。 中院的桌前,易中海和閆富贵已然端坐。见刘海中落座,易中海侧过身子,压低声音对閆富贵道:“老閆,我跟老刘商量过了,觉得你这三大爷的位置还是继续坐著。只不过——立场得改改了,不能再走歪路。“ 所谓“歪路“,无非是指閆富贵先前站在何雨栋那边。 閆富贵心里门儿清,这俩人拉拢自己,不过是为了合力对付何雨栋。可他閆富贵虽然精於算计,却也没忘何雨栋著实对他不薄,做人不能没良心。 “老易,这三大爷的位置,我还真不稀罕。你们想坐就坐吧。“閆富贵不冷不热地顶了回去。 “嘿!真是不知好歹!“易中海面色一沉。 这边话音未落,二大妈已从人群中躥了出来,指著何雨栋的鼻子破口大骂:“何雨栋!你个杀千刀的!你凭什么把我儿子打成那样!“ 何雨栋连正眼都没给她,淡然道:“二大妈,今天的事,在场不少人亲眼看见了。刘光福、刘光天这俩王八蛋带著人来抄我家,我没打死他,算手下留情。怎么,被打了个落花流水,就开全院大会想批斗我?你们还要不要脸?“ “何雨栋!怎么说话的?还懂不懂尊敬长辈了?“刘海中拍案而起。 “刘海中,你算哪门子长辈?“何雨栋目光如刀,步步紧逼,“你一家人什么德行你自己不清楚?你俩儿子带一群流氓围堵我,被我正当防卫打进医院才多久?我还没告他们杀人未遂呢!挺著个大肚子就当自己是领导了?“ “你——你怎么说话的!我怎么就不是领导了!我现在可是组长,我代表的就是组织!你眼里一点组织都没有!“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 “什么狗屁组织?就你乾的那些缺德事儿,天天带人去別人家抄家抢东西,就不怕半夜被人敲闷棍?人在做天在看,小心报应临头!“ “你——你——“刘海中一口气堵在胸口,脸色涨成猪肝,大口喘息,差点没背过气去。 “雨栋,怎么说人家光福也是一个院里的,你下手也不该那么重。“易中海適时开口,又扮演起和事佬来。 “呵呵,易中海,要不我明儿带几个人去你家抄家,你看看滋味如何?“何雨栋冷笑。 “你——简直不可理喻!“ “你知道什么叫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吗?估计你也不懂。天天在我这儿装好人,你那些齷齪事我懒得抖搂出来。我不招惹你,你也別来找我麻烦。“ “不管怎么说,人你打了,医药费总得赔吧。“易中海收回偽装,直奔主题。 “对!必须赔钱!上次光福光天的医药费还没算呢,这次要是不赔,我跟你没完!“刘海中缓过气来,立刻附和。 “哟,刘海中,你打算怎么跟我没完?又想找人抄我家?“何雨栋嗤笑。 “你以为我不敢?我现在就有这个权!我说抄家就抄家!“刘海中索性撕破了脸皮。別人干坏事好歹还编个由头,他倒乾脆,连遮羞布都省了。 “可以,你儘管试试。“何雨栋说著,抬脚便朝刘海中走去,“不过你猜猜,我敢不敢打你?“ 刘海中顿时脸色大变,连连后退,指著何雨栋结巴道:“何雨栋!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老人!你要是敢动我,你就等著倒霉吧!“ “呵呵,现在想起来自己是老人了?为老不尊。“何雨栋停下脚步,负手而立,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我何雨栋从不惹事,也不怕事。你们敢来招惹我,儘管试试,后果自负。至於赔钱——赔你奶奶的腿儿!再敢到我家生事,下次就不会像今天这么好过了。“ 说罢转身便走,丟下一句:“哥,走了,跟这帮傻子浪费时间。“ 傻柱跟著离去,留下一院人面面相覷。批斗的主角都走了,这场戏自然唱不下去,人群渐渐散去。 “太囂张了!实在太囂张了!“刘海中咬牙切齿,“何雨栋要是不收拾,以后我这二大爷就一点威信都没有了!老易,绝不能让他继续这么囂张!“ “那你想怎么样?又找人抄他家?“易中海无奈嘆气。 他心里另有盘算——何雨栋不除,傻柱就没那么好糊弄,以后找养老送终的人可就难了。院里的年轻人,除了傻柱兄弟,就剩二大爷三大爷那几个儿子,可那帮人连自己亲爹都不一定养,更別提给他易中海养老了。 何雨栋?更不可能。唯一的希望,就落在傻柱身上。 可有何雨栋在,傻柱不会被轻易忽悠。想到此处,易中海的脑海中浮现出秦淮如的身影——要是秦淮如能把傻柱拿住,尤其把生米煮成熟饭,傻柱不就彻底被套牢了? 如今娄小娥已走,正是天赐良机。他认定娄小娥远在香港,和傻柱之间隔著千山万水,註定是彻底散了。 主意打定,易中海拎上一袋玉米面,朝秦家走去。 贾张氏瞧见易中海登门,眼底掠过一丝不悦。她当然清楚这老东西跟秦淮如之间有过不可告人的交易,如今一心算计傻柱,他又凑上来了。 “老嫂子,给孩子们带点棒子麵,淮如在家吗?“易中海赔著笑。 秦淮如闻声出来,瞥了眼那袋棒子麵,眸中闪过一丝嫌弃。之前李副厂长给的可是白面和肉,易中海这棒子麵属实寒磣。不过聊胜於无,家里眼下也不好过,况且新的机会就在眼前——拿住傻柱,他的房子、票子就都是她的了。 “淮如啊,我有点事想跟你商量,能出来一下吗?“易中海堆著笑脸。 “什么事不能在这儿说?“贾张氏阴著脸,心里嘀咕这俩人不会又要往地窖里钻吧。 易中海面露为难,这事儿確乎不便当著旁人说。 秦淮如也看出了他的意思,对贾张氏道:“妈,我跟一大爷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哼。“贾张氏冷哼一声,没再阻拦。 等人走后,贾张氏低头盯著地上的棒子麵,满脸嫌弃地嘟囔:“好不容易出狱了,就给我吃这个,没用的废物。“ 后院角落,远离旁人耳目。秦淮如率先开口:“一大爷,到底什么事?“ “淮如啊,是这样的,“易中海压低嗓音,“你看娄小娥已经走了,傻柱如今孤家寡人一个。我寻思著,你乾脆跟傻柱搭伙过日子,你觉得怎么样?“ 秦淮如微微一怔,心中警觉——这老色批怎么忽然提起这茬?又想让自己给他生儿子,然后让傻柱养? 上次易中海提那建议时,她心里便一阵厌恶。她要的是傻柱替她养孩子,从未想过给傻柱生子,更不可能给易中海生! “淮如,你现在一个人拉扯一大家子不容易,家里没个男人终究不是办法。“易中海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说。 秦淮如心思急转。她確实想趁此机会拿下傻柱,但也绝不愿再跟易中海纠缠不清。只是——易中海每月一百多块的工资,又实在叫人心动。 “一大爷,我也想啊,可傻柱未必肯答应。“她想起上次拎著酒和花生去献殷勤,却被扫地出门的窘事,仍觉恼恨。不过她对自身样貌身材向来自信,娄小娥不在,只要时不时嘘寒问暖,拿下傻柱不过是迟早的事。 “这个你放心,一大爷帮你说合。“易中海笑道,“回头我找时间跟傻柱谈谈。说真的,娄小娥跟傻柱不般配,你跟傻柱才最般配。“ 秦淮如岂是省油的灯?当即挑明:“一大爷,您就直说吧,为什么要帮我?“ “瞧你说的,咱们街坊邻里,互帮互助不是应该的?“易中海一脸正人君子模样,话锋却陡然一转,“不过你也知道,你一大妈身子越来越差,指不定哪天就……我一个大老爷们,工资倒是不低,家里也有些积蓄——“ “一大爷,您的意思是?“秦淮如一听他提及钱財,两眼登时放光。 “就上次提的那事,你觉得怎样?你要是点头,以后我的钱都归你管,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秦淮如心底涌起一阵反感。上次那事——不就是要自己给他生儿子吗?当时阴谋败露,她不得不声称是被易中海强迫的,实际上不过是一场骯脏的交易罢了。 “一大爷,您这要求过分了。您若能帮我和傻柱在一起,以后我们一起给您养老,这没问题。但您那要求,恕我不能答应。“ 她心知不能被这老傢伙牵著鼻子走,节奏必须握在自己手里。等拿下傻柱,再把易中海的钱套过来,到时候谁还给他养老?自家一窝子人还顾不过来呢! 易中海沉吟片刻。他本想让秦淮如生个儿子,交由傻柱抚养,可眼下秦淮如断然拒绝,强扭的瓜不甜。但如果秦淮如答应养老,倒也勉强说得过去。 “行,那就这样——我帮你嫁给傻柱,往后我的养老由你和傻柱负责。至於孩子的事,就算了,棒梗他们几个我其实也挺喜欢的。“ 秦淮如顿时眉开眼笑:“那就这么说定了,麻烦一大爷了!“ “不客气,以后都是一家人嘛。“易中海含笑点头,心底却暗骂这小娘皮跟他装什么清高。 “那个……一大爷,“秦淮如適时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您也知道,我家最近实在揭不开锅了,婆婆刚回来,粮食断了,开销又大……所以您看——“ 易中海果然吃这套,连忙掏出钱来:“淮如,別急,我这有五十块,你先拿著,不够再跟我说。“ “谢谢一大爷!“秦淮如接过钞票,笑容灿烂。 两人各怀鬼胎,都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分手时颇做了一番姿態,易中海先走出角落,隔了几分钟秦淮如才姍姍而出。 而那个角落,恰好正对著何雨栋的窗户。 何雨栋將两人一前一后离去的身影尽收眼底,虽然没听清说了什么,但从那鬼鬼祟祟的神色便可断定,这俩人又在密谋什么。不过他也懒得深究,秦淮如那点心思,翻不出大浪。 正想著,傻柱推门进来,开门见山道:“兄弟,手机借我用用,给小娥打个电话。“ 何雨栋正要起身去取,门外传来易中海的声音:“柱子,你过来一下,一大爷跟你说点事儿。“ 傻柱看了何雨栋一眼,何雨栋微微頷首,示意他去看看这老傢伙又耍什么花招。 傻柱领著易中海进了自己屋,大大咧咧坐下:“一大爷,有事说事。“ “柱子,我是觉得这段时间咱两家有些疏远了。平时一大爷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也別搁心里去。毕竟几十年的老街坊了,你说是不是?“易中海一脸推心置腹。 傻柱暗自冷笑。要不是早看穿了这老狐狸的真面目,今儿这番话保准能骗住他。话里藏话,绝非善意。 “街坊邻里的,偶尔有点误会也正常。“傻柱不咸不淡地应了句。 “你能这么想就好!一大爷是看著你长大的,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在我心里你就跟自家孩子一样。“易中海动情地拍著胸脯。 “得,一大爷,您还是直说吧。“傻柱浑身不自在——被这老东西当“自家孩子“,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像是在占他便宜。 “那我就直说了。“易中海清了清嗓子,“你看你现在一个人,家里没个女人著实不行。我琢磨著,淮如这女人其实挺好——正好你也单著,她也一个人。淮如私下跟我提过,她心里有你,想跟你搭伙过日子……“ “我看你俩挺般配的,所以来问问你的意思,什么时候合適就把事办了吧。“ “等会儿!“傻柱霍然抬手打断,“一大爷,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什么叫我跟秦淮如把事办了?您老糊涂了吧?“ “柱子,说的什么话!“易中海板起脸来,“我这不是为你好吗?人家淮如哪点不好?还配不上你了?“ “一大爷,我跟娄小娥那是领过证的正儿八经的夫妻!你现在让我去跟秦淮如过日子,你不是老糊涂是什么?“傻柱怒从中来,这老东西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娄小娥不是都丟下你跑香港去了吗?你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单著吧?“易中海振振有词。 傻柱差点脱口说出自己马上也要去香港的话,但想起弟弟的叮嘱,硬生生咽了回去,沉声道:“这是我跟小娥的事,不劳您操心。我们是夫妻,隔得再远也是夫妻,这点变不了。一大爷,您要是没別的事,就请回吧。“ “你——不可理喻!气死我了!“易中海甩袖而去,心想傻柱这块顽石,迟早会认清现实,到时候自然就接受秦淮如了。 一想到秦淮如那身段,易中海心底又浮起一缕齷齪的念头…… 傻柱转头又钻进何雨栋屋里,愤愤道:“你知道刚才易中海跟我说了什么?“ 何雨栋瞅著他那五味杂陈的表情,一笑:“那老傢伙不会是劝你跟秦淮如结婚吧?“ “嘿!你小子,还真什么都瞒不过你!“傻柱真心觉得自家弟弟跟神仙似的,能掐会算。 “那老傢伙向来没安好心。你可別忘了,当初他跟秦淮如在地窖那档子事——你还真以为易中海是强迫秦淮如的?“何雨栋意味深长地说道。 傻柱一怔,神情骤变。 锁定徐卫彪,锁定,锁定《四合院:满级医术的我专治禽兽》的每次更新。 秦淮如顿时眉开眼笑:“那就这么说定了,麻烦一大爷了!“ “不客气,以后都是一家人嘛。“易中海含笑点头,心底却暗骂这小娘皮跟他装什么清高。 “那个……一大爷,“秦淮如適时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您也知道,我家最近实在揭不开锅了,婆婆刚回来,粮食断了,开销又大……所以您看——“ 易中海果然吃这套,连忙掏出钱来:“淮如,別急,我这有五十块,你先拿著,不够再跟我说。“ “谢谢一大爷!“秦淮如接过钞票,笑容灿烂。 两人各怀鬼胎,都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分手时颇做了一番姿態,易中海先走出角落,隔了几分钟秦淮如才姍姍而出。 而那个角落,恰好正对著何雨栋的窗户。 何雨栋將两人一前一后离去的身影尽收眼底,虽然没听清说了什么,但从那鬼鬼祟祟的神色便可断定,这俩人又在密谋什么。不过他也懒得深究,秦淮如那点心思,翻不出大浪。 正想著,傻柱推门进来,开门见山道:“兄弟,手机借我用用,给小娥打个电话。“ 何雨栋正要起身去取,门外传来易中海的声音:“柱子,你过来一下,一大爷跟你说点事儿。“ 傻柱看了何雨栋一眼,何雨栋微微頷首,示意他去看看这老傢伙又耍什么花招。 傻柱领著易中海进了自己屋,大大咧咧坐下:“一大爷,有事说事。“ “柱子,我是觉得这段时间咱两家有些疏远了。平时一大爷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也別搁心里去。毕竟几十年的老街坊了,你说是不是?“易中海一脸推心置腹。 傻柱暗自冷笑。要不是早看穿了这老狐狸的真面目,今儿这番话保准能骗住他。话里藏话,绝非善意。 “街坊邻里的,偶尔有点误会也正常。“傻柱不咸不淡地应了句。 “你能这么想就好!一大爷是看著你长大的,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在我心里你就跟自家孩子一样。“易中海动情地拍著胸脯。 “得,一大爷,您还是直说吧。“傻柱浑身不自在——被这老东西当“自家孩子“,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像是在占他便宜。 “那我就直说了。“易中海清了清嗓子,“你看你现在一个人,家里没个女人著实不行。我琢磨著,淮如这女人其实挺好——正好你也单著,她也一个人。淮如私下跟我提过,她心里有你,想跟你搭伙过日子……“ “我看你俩挺般配的,所以来问问你的意思,什么时候合適就把事办了吧。“ “等会儿!“傻柱霍然抬手打断,“一大爷,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什么叫我跟秦淮如把事办了?您老糊涂了吧?“ “柱子,说的什么话!“易中海板起脸来,“我这不是为你好吗?人家淮如哪点不好?还配不上你了?“ “一大爷,我跟娄小娥那是领过证的正儿八经的夫妻!你现在让我去跟秦淮如过日子,你不是老糊涂是什么?“傻柱怒从中来,这老东西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娄小娥不是都丟下你跑香港去了吗?你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单著吧?“易中海振振有词。 傻柱差点脱口说出自己马上也要去香港的话,但想起弟弟的叮嘱,硬生生咽了回去,沉声道:“这是我跟小娥的事,不劳您操心。我们是夫妻,隔得再远也是夫妻,这点变不了。一大爷,您要是没別的事,就请回吧。“ “你——不可理喻!气死我了!“易中海甩袖而去,心想傻柱这块顽石,迟早会认清现实,到时候自然就接受秦淮如了。 一想到秦淮如那身段,易中海心底又浮起一缕齷齪的念头…… 傻柱转头又钻进何雨栋屋里,愤愤道:“你知道刚才易中海跟我说了什么?“ 何雨栋瞅著他那五味杂陈的表情,一笑:“那老傢伙不会是劝你跟秦淮如结婚吧?“ “嘿!你小子,还真什么都瞒不过你!“傻柱真心觉得自家弟弟跟神仙似的,能掐会算。 “那老傢伙向来没安好心。你可別忘了,当初他跟秦淮如在地窖那档子事——你还真以为易中海是强迫秦淮如的?“何雨栋意味深长地说道。 傻柱一怔,神情骤变。 “行,那就这样——我帮你嫁给傻柱,往后我的养老由你和傻柱负责。至於孩子的事,就算了,棒梗他们几个我其实也挺喜欢的。“ 秦淮如顿时眉开眼笑:“那就这么说定了,麻烦一大爷了!“ “不客气,以后都是一家人嘛。“易中海含笑点头,心底却暗骂这小娘皮跟他装什么清高。 “那个……一大爷,“秦淮如適时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您也知道,我家最近实在揭不开锅了,婆婆刚回来,粮食断了,开销又大……所以您看——“ 易中海果然吃这套,连忙掏出钱来:“淮如,別急,我这有五十块,你先拿著,不够再跟我说。“ “谢谢一大爷!“秦淮如接过钞票,笑容灿烂。 两人各怀鬼胎,都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分手时颇做了一番姿態,易中海先走出角落,隔了几分钟秦淮如才姍姍而出。 而那个角落,恰好正对著何雨栋的窗户。 何雨栋將两人一前一后离去的身影尽收眼底,虽然没听清说了什么,但从那鬼鬼祟祟的神色便可断定,这俩人又在密谋什么。不过他也懒得深究,秦淮如那点心思,翻不出大浪。 正想著,傻柱推门进来,开门见山道:“兄弟,手机借我用用,给小娥打个电话。“ 何雨栋正要起身去取,门外传来易中海的声音:“柱子,你过来一下,一大爷跟你说点事儿。“ 傻柱看了何雨栋一眼,何雨栋微微頷首,示意他去看看这老傢伙又耍什么花招。 傻柱领著易中海进了自己屋,大大咧咧坐下:“一大爷,有事说事。“ “柱子,我是觉得这段时间咱两家有些疏远了。平时一大爷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也別搁心里去。毕竟几十年的老街坊了,你说是不是?“易中海一脸推心置腹。 傻柱暗自冷笑。要不是早看穿了这老狐狸的真面目,今儿这番话保准能骗住他。话里藏话,绝非善意。 “街坊邻里的,偶尔有点误会也正常。“傻柱不咸不淡地应了句。 “你能这么想就好!一大爷是看著你长大的,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在我心里你就跟自家孩子一样。“易中海动情地拍著胸脯。 “得,一大爷,您还是直说吧。“傻柱浑身不自在——被这老东西当“自家孩子“,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像是在占他便宜。 “那我就直说了。“易中海清了清嗓子,“你看你现在一个人,家里没个女人著实不行。我琢磨著,淮如这女人其实挺好——正好你也单著,她也一个人。淮如私下跟我提过,她心里有你,想跟你搭伙过日子……“ “我看你俩挺般配的,所以来问问你的意思,什么时候合適就把事办了吧。“ “等会儿!“傻柱霍然抬手打断,“一大爷,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什么叫我跟秦淮如把事办了?您老糊涂了吧?“ “柱子,说的什么话!“易中海板起脸来,“我这不是为你好吗?人家淮如哪点不好?还配不上你了?“ “一大爷,我跟娄小娥那是领过证的正儿八经的夫妻!你现在让我去跟秦淮如过日子,你不是老糊涂是什么?“傻柱怒从中来,这老东西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娄小娥不是都丟下你跑香港去了吗?你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单著吧?“易中海振振有词。 傻柱差点脱口说出自己马上也要去香港的话,但想起弟弟的叮嘱,硬生生咽了回去,沉声道:“这是我跟小娥的事,不劳您操心。我们是夫妻,隔得再远也是夫妻,这点变不了。一大爷,您要是没別的事,就请回吧。“ “你——不可理喻!气死我了!“易中海甩袖而去,心想傻柱这块顽石,迟早会认清现实,到时候自然就接受秦淮如了。 一想到秦淮如那身段,易中海心底又浮起一缕齷齪的念头…… 傻柱转头又钻进何雨栋屋里,愤愤道:“你知道刚才易中海跟我说了什么?“ 何雨栋瞅著他那五味杂陈的表情,一笑:“那老傢伙不会是劝你跟秦淮如结婚吧?“ “嘿!你小子,还真什么都瞒不过你!“傻柱真心觉得自家弟弟跟神仙似的,能掐会算。 “那老傢伙向来没安好心。你可別忘了,当初他跟秦淮如在地窖那档子事——你还真以为易中海是强迫秦淮如的?“何雨栋意味深长地说道。 傻柱一怔,神情骤变。 秦淮如顿时眉开眼笑:“那就这么说定了,麻烦一大爷了!“ “不客气,以后都是一家人嘛。“易中海含笑点头,心底却暗骂这小娘皮跟他装什么清高。 “那个……一大爷,“秦淮如適时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您也知道,我家最近实在揭不开锅了,婆婆刚回来,粮食断了,开销又大……所以您看——“ 易中海果然吃这套,连忙掏出钱来:“淮如,別急,我这有五十块,你先拿著,不够再跟我说。“ “谢谢一大爷!“秦淮如接过钞票,笑容灿烂。 两人各怀鬼胎,都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分手时颇做了一番姿態,易中海先走出角落,隔了几分钟秦淮如才姍姍而出。 而那个角落,恰好正对著何雨栋的窗户。 何雨栋將两人一前一后离去的身影尽收眼底,虽然没听清说了什么,但从那鬼鬼祟祟的神色便可断定,这俩人又在密谋什么。不过他也懒得深究,秦淮如那点心思,翻不出大浪。 正想著,傻柱推门进来,开门见山道:“兄弟,手机借我用用,给小娥打个电话。“ 何雨栋正要起身去取,门外传来易中海的声音:“柱子,你过来一下,一大爷跟你说点事儿。“ 傻柱看了何雨栋一眼,何雨栋微微頷首,示意他去看看这老傢伙又耍什么花招。 傻柱领著易中海进了自己屋,大大咧咧坐下:“一大爷,有事说事。“ “柱子,我是觉得这段时间咱两家有些疏远了。平时一大爷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也別搁心里去。毕竟几十年的老街坊了,你说是不是?“易中海一脸推心置腹。 傻柱暗自冷笑。要不是早看穿了这老狐狸的真面目,今儿这番话保准能骗住他。话里藏话,绝非善意。 “街坊邻里的,偶尔有点误会也正常。“傻柱不咸不淡地应了句。 “你能这么想就好!一大爷是看著你长大的,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在我心里你就跟自家孩子一样。“易中海动情地拍著胸脯。 “得,一大爷,您还是直说吧。“傻柱浑身不自在——被这老东西当“自家孩子“,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像是在占他便宜。 “那我就直说了。“易中海清了清嗓子,“你看你现在一个人,家里没个女人著实不行。我琢磨著,淮如这女人其实挺好——正好你也单著,她也一个人。淮如私下跟我提过,她心里有你,想跟你搭伙过日子……“ “我看你俩挺般配的,所以来问问你的意思,什么时候合適就把事办了吧。“ “等会儿!“傻柱霍然抬手打断,“一大爷,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什么叫我跟秦淮如把事办了?您老糊涂了吧?“ “柱子,说的什么话!“易中海板起脸来,“我这不是为你好吗?人家淮如哪点不好?还配不上你了?“ “一大爷,我跟娄小娥那是领过证的正儿八经的夫妻!你现在让我去跟秦淮如过日子,你不是老糊涂是什么?“傻柱怒从中来,这老东西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娄小娥不是都丟下你跑香港去了吗?你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单著吧?“易中海振振有词。 傻柱差点脱口说出自己马上也要去香港的话,但想起弟弟的叮嘱,硬生生咽了回去,沉声道:“这是我跟小娥的事,不劳您操心。我们是夫妻,隔得再远也是夫妻,这点变不了。一大爷,您要是没別的事,就请回吧。“ “你——不可理喻!气死我了!“易中海甩袖而去,心想傻柱这块顽石,迟早会认清现实,到时候自然就接受秦淮如了。 一想到秦淮如那身段,易中海心底又浮起一缕齷齪的念头…… 傻柱转头又钻进何雨栋屋里,愤愤道:“你知道刚才易中海跟我说了什么?“ 何雨栋瞅著他那五味杂陈的表情,一笑:“那老傢伙不会是劝你跟秦淮如结婚吧?“ “嘿!你小子,还真什么都瞒不过你!“傻柱真心觉得自家弟弟跟神仙似的,能掐会算。 “那老傢伙向来没安好心。你可別忘了,当初他跟秦淮如在地窖那档子事——你还真以为易中海是强迫秦淮如的?“何雨栋意味深长地说道。 傻柱一怔,神情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