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 第1章 前任之再见前任 天旋地转后,陈羽凡再睁眼,眼前已换了景象, 巨大的办公桌,四周足有二百平以上的奢华办公室,陈设极尽高端。 “系统,这是哪里?” “叮!恭喜宿主进入前任3之再见前任,背景已生成。” 脑海一阵胀痛,几分钟后,一段陌生记忆涌来: 他现在是魔都一家世界五百强企业董事长,同名陈羽凡,孤儿院长大,十二岁到魔都打拼,用二十年一手创立陈氏集团,身价几百亿。 “叮!初次进入世界,为避免宿主首次任务扑街、系统另寻宿主,特给予高大上身份,请努力完成任务。” “任务是什么?” “主线一:搜集运气;主线二:拯救林佳,改变她的命运;支线:改变丁点的命运。” “发放新手大礼包:过目不忘、初级身体强化基因液、商业精通。祝旅途愉快。” 瞬间,陈羽凡如过电,过往看的小说影视细节清晰重现脑海,体內爆发出爆炸般的力量,一拳仿佛能轰碎眼前办公桌。 “搜集运气是什么意思?” “每个世界都有运气之子,打击他、抢夺他的一切,即可搜集运气。” 陈羽凡秒懂,运气之子就是男主孟云,只要跟孟云作对,就能完成任务。 他坐在办公室回忆剧情: 孟云与林佳五年长跑进入倦怠期,因小事闹分手。好友余飞与丁点努力维繫,自己的感情也受考验。孟云与余飞在夜店、交友软体放飞自我,拒绝挽回、死不认错。 “一个以为不会走,一个以为会挽留……正好便宜我。”陈羽凡自语,“不知道剧情开始没。” 他拿起办公桌电话:“安秘书,订最快一班去m地的机票。” “好的,老板。” hq机场,二十五六岁的陈羽凡戴著墨镜,一身休閒服走出大厅。 门外一排黑西装、黑墨镜保鏢早已等候。陈羽凡摆摆手:“不用跟著,別让人以为我们是黑社会。”见路人侧目,他不愿被围观。 目光扫过一辆兰博基尼雷文顿,一脚油门,引擎轰鸣,转眼消失在视野。 开车途中,陈羽凡拨通电话:“我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老板,查到了。丁点在世贸中心一家咖啡厅打工,详细地址发您手机。”中年男声答。 陈羽凡决定先接近丁点,剧情里这人相对容易接触,还能摸清当前进度。 抵达世贸大厦,停好车,他走进咖啡厅。 “欢迎光临,请问喝什么?”柜檯后正是丁点。 陈羽凡虽没泡妞经验,但现在兜里有钱,底气十足:“这么漂亮的小姐姐泡的咖啡,隨便什么都好喝,就来一杯吧。” “先生真爱开玩笑,请稍等。”丁点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却想:“人长得帅,不认识就嘴甜,估计跟余飞一个德行,想泡我?没门!”但脸上仍不自觉露出微笑,女人终究抵不过几句夸讚。 陈羽凡暗笑:这世界看脸,一八五身高+小鲜肉顏值,换丑八怪早被泼咖啡。 “先生,您的咖啡,请慢用。” “谢谢,我叫陈羽凡,不知有没有荣幸认识一下?” “现在搭訕都这么直接?”丁点翻个白眼,“我可是有男朋友的,本小姐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哼!”说完傲娇转身。 陈羽凡在咖啡厅坐了两个多小时,期间续了好几杯咖啡。丁点对他始终不冷不热,跟同事可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八卦,手上刷著手机,偶尔回两句,眼神都没多分给他。 可儿瞧著靠窗的帅哥一直盯著丁点,忍不住调笑:“喂,靠窗那帅哥老盯著你看,估计是看上你了。” “哼!看上老娘的人多了去了,他算老几?”丁点傲娇地扬了扬下巴,“我可对余飞忠贞不二。” “对对对,放古代,非得给咱们丁大美女立个贞节牌坊不可。”可儿笑得花枝乱颤。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下班点。丁点路过陈羽凡身边,瞥他一眼:“你没事做啊?在咖啡店耗一下午?不用工作?” 不等陈羽凡回答,她自顾自往外走。 陈羽凡赶紧起身跟上去,满脸堆笑:“美女,去哪?我顺路送你啊。” 他一边跟在后面,一边暗自打量丁点的身材,从背后看,曲线窈窕,腰肢纤细,暗暗心想:“这身材,从后面看一定很带感。” 思绪刚飘远,丁点突然停下脚步,猛地转身:“喂,你跟著我……啊!” 话没说完,一声尖叫,陈羽凡“精准”撞了上去,顺势將她搂进怀里。 故意的。 初级身体强化后,他的反应速度和感知力远超常人,若非刻意,绝不可能“没剎住”。 丁点想挣开,却发现这人手臂跟铁箍似的,脸颊瞬间泛红:“喂!再不放手,我喊非礼了!” 陈羽凡见她没真恼,胆子更大,手从肩膀悄悄往下滑:“告诉我名字,我就放。” “我叫丁点!赶紧放,不然我真生气了!” 陈羽凡见好就收,鬆开手,笑嘻嘻问:“去哪?我送你。” “哼!不用!”丁点美眸一翻,狠狠瞪他一眼,转身往路边走,伸手拦计程车。 陈羽凡两步跨到车前,掏出一沓钞票,隨手甩给司机七八张:“不用找了。” 司机心领神会,点头哈腰,一脚油门溜了。 “你……你……哼!我就不坐你车,看你能砸多少!”丁点气得跺脚,跟陈羽凡槓上了。 接下来十分钟,陈羽凡接连打发走十来辆计程车,每辆都是甩一叠钱,司机秒懂,掉头就跑。 丁点气得直咬牙:“没见过这么臭不要脸的!” 陈羽凡笑嘻嘻接话:“谢谢夸奖。” 土豪任性,丁点毫无办法,累了一天想回家休息,不想再耗,最终认输:“哼!算你狠,走吧。” 陈羽凡得意地想:“跟我斗,你还嫩了点。”转身去停车场取车。 谁知刚走到咖啡厅门口,就见一辆计程车“唰”地停在丁点身边。 丁点二话不说拉开车门坐进去,还得意地从车窗挥挥手,心里乐开花:“哈哈,跟老娘斗?任你奸猾似鬼,还不是得喝我洗脚水!” 陈羽凡:“……” 嘴角抽了抽,要不要这么巧? 不过也无所谓,来日方长,不急这一时。 陈羽凡一边开车,一边回味著刚才的一幕幕,嘴角不自觉带笑,摇了摇头。 原本只是因任务才接近丁点,没想到半天相处下来,他竟真的对她生出了好感,尤其喜欢她那股直来直去、带点傲娇的劲儿。 他在附近找了家五星级酒店,直接开了间总统套房。冲完澡,站在浴室镜前打量自己:修长身形、匀称肌肉、八块腹肌分明,顏值堪比小鲜肉,简直是“完美模板”。 穿越前,他是个穷屌丝,凡事靠那对麒麟臂硬扛。如今好不容易混成“高富帅”,可得好好补偿自己一回。 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电话铃声把陈羽凡吵醒。 “喂,什么事?”他迷迷糊糊地问。 “陈总,您今天八点半有会,十点钟要……”安秘书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没等她说完,陈羽凡就不耐烦地打断:“全推了。最近一个月,没大事別烦我,我要休个长假。” 说完直接掛断,瞥了眼时间,才七点半。他把手机隨手一扔,翻身继续睡。 有花不完的钱,还特么工作个毛线?神经病才干这事儿。 安秘书在那头愣住,像发现新大陆:这还是那个工作狂陈总吗?跟了他六年,第一次听他要休长假,还是一个月的长假,满脸不可思议。 作为资深宅男,中午十二点前起床,根本不可能。陈羽凡一觉睡到下午一点,起床冲澡,给酒店叫了午餐。吃完饭,一看时间已两点多,便打算再去咖啡厅找丁点搭訕。 没多久,他开著骚包的兰博基尼雷文顿,停在丁点上班的咖啡厅门口。 “欢迎光临,喝点什么?”丁点的声音一如既往。 “喝什么都行,主要是来欣赏美女的。”陈羽凡笑得痞气。 “你还真是鍥而不捨啊。”丁点一脸无奈,“我真的有男朋友,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有没有男朋友不重要。”陈羽凡微笑,“重要的是我看上你了,懂吗?” “懂什么懂?”丁点翻个白眼,傲娇回懟,“你算老几啊?看上我,我还看不上你呢!” ,这人怕不是神经病?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她暗暗腹誹。 “现在看不上没关係,早晚的事。”陈羽凡满不在乎。 丁点气呼呼转身就走,跟这人说话,真能被气死,脸皮厚到没边。 一下午很快过去。丁点下班,陈羽凡依旧跟在后面。 “我说,你到底有完没完?我都下班了,还跟著我干嘛?”丁点不满。 “说到做到,说送你回家就一定送到。”陈羽凡语气篤定。 “送完就不再缠著我了?” “什么叫缠著?我是关心你,怕你一个女孩子回家不安全。”他故意岔开话题,“你不是有男朋友吗?怎么没见他来接?” “你以为都跟你一样閒?我男朋友是设计公司股东,最近有大生意,忙得很。”丁点傲娇回击。 陈羽凡调侃:“不会是七老八十的老大爷吧?” “你当我是谁啊!”丁点不高兴。 “哈哈,开个玩笑。”陈羽凡心情颇好,他就爱跟丁点斗嘴。 两人走到路边,丁点伸手拦出租,陈羽凡默默掏出一沓钞票,直接甩给司机几张,用行动表明態度。丁点看得直翻白眼。 “算了,本宫就给你一次送我回家的机会。”她赌气道。 等了一会儿,见陈羽凡还站在原地不动,丁点不解:“你怎么不走?去取车啊,本宫同意了。” “同样的套路还想骗我两次?你当我傻?”陈羽凡淡淡回。 “哈哈,昨天那是巧合,这次真不会了。”丁点想起昨天陈羽凡前脚走、计程车后脚到,笑得前仰后合,確实是巧合。 “你跟我一起去。”陈羽凡说完,直接牵起她的手往停车场走。 丁点无语,也只能跟上。 “哇!没想到你真是个土豪啊?”丁点望著眼前的兰博基尼雷文顿,眼里冒星星,掏出手机连拍好几张,准备发朋友圈。 “喜欢吗?喜欢送你。”陈羽凡语气隨意,像在说一辆普通代步车。 “整天无所事事,原来是超级富二代啊。”丁点惊讶地打量他,“这么有钱,身边肯定不缺女朋友,还拿我寻开心?” 陈羽凡笑了笑没接话,心里还惦记著林佳,自然不会在丁点面前装正人君子。 上车后,丁点左摸右看,一路拍照发圈。 “不怕你男朋友误会?”陈羽凡挑眉。 丁点一仰头,满脸傲娇:“哼,让他有点危机感也不错,本小姐可是很抢手的。” “哈哈,不错不错。”陈羽凡笑得灿烂,“要是你是我女朋友,我肯定放下一切工作,二十四小时陪你,连房间都不出。” 结果迎来丁点一个超大白眼。 第2章 你好,林佳 丁点走在前面,杨羽跟在后面,来到电梯口。 “你不是住这儿吗?怎么不认得路?知道住几楼?”丁点笑著回头调侃。 杨羽笑眯眯:“我活够了,总可以吧,死你手里也不错。” “哼!油嘴滑舌!待会儿看你怎么输。”丁点撇嘴,电梯门开,两人进去,她按了15楼。 叮,电梯到15楼,两人一前一后走出。 “我到家了,哪个是你家?”丁点晃著钥匙在杨羽眼前问。 杨羽镇定:“一共就两户,你先选,剩下的就是我家。” 正说著,右边房门突然打开,一个中年男人拿著垃圾袋走出来。 丁点一见,哈哈大笑,眼泪都快笑出来:“笑死我了!” “王哥,扔垃圾啊。”她笑著打招呼。 王哥先瞥了杨羽一眼,又怪异地看看丁点,心里暗嘆:现在的年轻人啊……前两天还和男朋友如胶似漆,怎么这么快就换人了? 嘴上却客气:“是啊,小丁下班了。”点头走过。 丁点见王哥眼神,知道误会了,刚要解释,杨羽已上前拦住王哥。 “先生有事?”王哥一愣。 杨羽不答,直接从怀里掏出支票,刷刷写下一串数字,撕下递过去:“一千万,换你这间房,行不行?我很忙。” 王哥盯著支票,眼睛发直:“先生,不是开玩笑吧?” 杨羽晃了晃支票:“给句痛快话。” 王哥小心翼翼接过,对著灯照了又照,大半辈子没见过这么大一笔钱,激动得语无伦次:“先……先生,我……我……” 杨羽摆手:“十分钟收拾,走人,ok?”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好的好的!老婆快出来,咱们发財了!”王哥一边答应,一边往家跑。 王哥走后,杨羽看向看傻眼的丁点,挥挥手:“回神了,我贏了?” 丁点眨眨眼,晃头,又看看杨羽,抱著头蹲地上,她感觉杨羽刷新了对有钱人的认知。 暗想:这么有钱、帅气、出手阔绰,要不是有余飞,自己估计早沦陷了。想到余飞,她猛摇头站起:“有钱就了不起?有钱人都这么囂张?” “对,就是这么囂张,咬我啊?”杨羽笑。 丁点跺脚转身回家:“懒得理你,省得气死。” 杨羽在后喊:“丁大美女,忘了什么?赖帐?” “愿赌服输!加好友,然后拉黑你!”丁点哼唧。 “耍赖吧?没说不准拉黑?”杨羽无语。 “怎么耍赖?没说不能拉黑!”丁点心情大好,扳回一局。 两人加了微信,丁点嘴上说拉黑,其实没真拉。 这时,王哥拉著老婆,提著三个大行李箱出来:“陈先生,我们收拾好了,家具留给您。” 杨羽点头,没多话。 他对丁点笑道:“既然你不请我喝咖啡,那我明天去你店里喝,拜拜!”说完转身离开。 ,虽然买下对门,但他並不打算立刻搬进来,时机未到。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陈羽凡再接再厉,每日定点定时出现在咖啡厅,继续对丁点“调戏”,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时光流转,丁点对他的態度悄然发生了巨大变化,从最初的冷眼相向,到有说有笑,再到如今偶尔一起吃饭、看电影,关係像温水煮茶,慢慢热络起来。 这期间,陈羽凡的名牌包包、化妆品、首饰衣服,几乎日日不断往丁点怀里塞。起初她还矜持不肯收,后来因与余飞频频爭吵慪气,索性来者不拒、照单全收,再转手在朋友圈高调炫耀,意图激起余飞的嫉妒与紧迫感,逼他乖乖来哄自己。 说起丁点与余飞的爭执,源头还要回溯到一个月前,孟云与余飞的公司接下一笔大单子那会儿。 时间回到一个月前。 “喂!余飞,你都多久没陪我吃饭看电影了?最近整天忙、忙、忙,有那么忙吗?是不是外面有別的女人了?”丁点娇声质问,语气里带著撒娇与不安。 “哎呀宝贝,公司刚接一笔大单,这一单顶我们大半年的业绩。放心,这几天就忙完,之后带你去旅游,世界各地隨便挑。”余飞在电话那头陪著笑脸哄她。 “这可是你说的啊?那我要环游世界行不行?”丁点瞬间开心。 “当然行,等忙完这阵,立马带你去,只要你开心,我都陪。”余飞笑得憨厚。 “算你识相。不过我可警告你,最近有个富二代在疯狂追我。”丁点傲娇地拋出“炸弹”。 “我对我家丁点大宝贝百分百信任。再说了,有我这个顏值才华兼备的富一代男友,傻子才会选一个没本事、整天泡妞的富二代,对吧宝贝?”余飞故作不在意。 “好啦,算你会说。但你得快点忙完,那富二代缠得我好烦。”丁点撒娇。 “喳!奴才遵命。”余飞笑应。 “不打扰你工作了,注意身体別累坏。”丁点柔声道。 “我和孟云天天加班,吃住都在公司,爭取三天內搞定,然后陪你度假。”余飞信心满满。 “这可是你说的,我等你!”丁点开心地掛了电话。 五天之后。 “余飞你个王八蛋!说好三天忙完带我度假,这都五天了,连你鬼影都见不著,电话也不打,你要造反吗?”丁点火冒三丈。 “丁点你听我解释,本来已经忙完,谁知公司又来个紧急大单,客户催得紧,只能继续加班。送上门的钱哪能不赚?你也知道,我们设计公司在圈內一直不上不下,这两单拿下来,公司肯定更上一层楼,我也是为了咱们的將来啊。”余飞急忙解释。 “还要忙多久?咱们十来天没见了,你就不想我?”丁点委屈巴巴。 “这单加急,钱多,用不了几天,简直天上掉馅饼,一两天就能完事。”余飞安抚。 然而接下来几天,孟云与余飞公司客户络绎不绝,订单接到手软。两人忙得晕头转向,却笑得合不拢嘴。丁点因余飞屡屡爽约,与他吵了好几次,觉得他不在乎自己,电话里爭执不断。 余飞这边被工作压得团团转,自己都快累垮了,女友却不懂体谅,便没再让著丁点,两人吵得愈发激烈,最后乾脆不接她电话。 恰逢此时,陈羽凡一直陪在丁点身边,逗她开心,两人的关係迅速升温。丁点虽存了利用陈羽凡刺激余飞的心思,但陈羽凡毫不在意,因为这一切本就是他在背后操控的。 没错,孟云与余飞公司的订单,全是他暗中指使送来。目的就是让两人没时间见面,他好“有机可乘”。当然,名义上是为任务尽心尽力,却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丁点与余飞矛盾愈演愈烈,而他与丁点却越走越近。 陈羽凡暗自盘算,时机已差不多了,该来一剂猛药了。 “无聊的一天终於快要结束了。” 陈羽凡伸了个懒腰,从座位上站起身,舒展的筋骨发出细微的轻响。 吧檯后正生闷气的丁点听见,斜睨他一眼,没好气道:“谁让你这么无聊?嫌无聊就去干点不无聊的事,別在这儿碍眼。” “哟,今天吃了火药啊?说话这么冲。”陈羽凡笑得痞气,双手插兜。 “对,就是吃了火药,你离我远点,小心一会儿炸死你。”丁点语气带刺,眼底却藏著委屈。 陈羽凡心里门儿清,她又被余飞给气著了。下午丁点主动打电话想缓和关係,哪怕余飞隨便哄几句也好,可对方响了没两声就掛断。丁点火气蹭地上来,越不接越打,最后余飞直接关机。 与此同时,余飞与孟云正在会议室接待一位至关重要的客户。 这客户对他们公司意味著什么?拿下这个项目,能少奋斗二十年。所以孟云与余飞都绷紧了弦,不容有失。 会议室里,孟云热情地迎上去:“洛部长,您好!我是孟云,久仰大名,没想到您这么年轻就已是世界五百强集团的高层,真是年轻有为。” “洛部长,我是余飞。”余飞赶忙握手。 “哪里哪里,孟总、余总太客气,叫我洛天就行。”洛天微笑回应。 洛天,33岁,陈氏集团企划部部长,也是陈羽凡的得力助手。这次陈氏要在市中心建大型综合商场,多家有实力的公司抢破头,原本计划招標,可前天深夜,陈羽凡突然来电,让他直接对接“云飞中型设计公司”,还要“算计”一下余飞这个年轻人。虽不知缘由,但任务当前,他必须完美执行。 “感谢洛部长给我们机会,咱们去会议室详谈?”孟云顺势引路。 “好啊,我也想看看孟总的设计方案。久闻您在业內口碑极佳,特来拜访。”洛天语气诚恳,隨后是一轮商业互吹,才切入正题。 孟云正讲解设计理念,余飞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看都没看,直接掛断,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 不到一分钟,电话又响。孟云皱眉瞪他,余飞再次掛断。刚要继续,手机第三次响起。 洛天都忍不住皱眉:“余总,要不先接一下,说不定真有急事。” 余飞忙赔笑:“没事,有什么事比跟陈氏合作还重要?”说罢,直接关机。 另一边,咖啡厅里。 “还有十分钟下班,之后想去哪?吃饭、购物、看电影,隨便挑。”陈羽凡问。 “不去,今天老娘心情不好,別烦我。”丁点没好气。 “说得好像你平时心情好过似的。”陈羽凡撇嘴,走上前直接拉住她的手,“好啦,知道你心情不好,我带你去疯狂购物发泄,再大吃一顿,保证忘掉不愉快,走!” 他不由分说,拽著她就往外走。 刚到门口,迎面走进一位美女,正是林佳。 丁点一见,立刻挣脱陈羽凡的手,衝过去给了个大大的拥抱:“佳姐,你终於回来了,可想死我了!” “我好几年没回老家,这次多住些日子。”林佳笑著拍她后背。 她扭头看向陈羽凡,对丁点道:“不介绍一下?” 没等丁点开口,陈羽凡已上前,笑容恰到好处:“你好,美女,我叫陈羽凡,很高兴认识你。”两人握手。 ,原来是回老家了,难怪这么久没碰过面。陈羽凡暗自记下。 林佳浅笑:“你好,林佳。” 林佳的突然回来,直接打乱了陈羽凡的算盘。 他原本的剧本是:让洛天带余飞去酒吧鬼混,製造丁点撞见余飞“有时间鬼混、没时间陪女友”的场面,引发丁点大闹,余飞为面子不肯服软→两人矛盾升级→自己趁虚而入陪丁点解愁,甚至酒后“深入交流”,顺手完成改变丁点命运的支线任务。 可林佳出现,让这套布局彻底泡汤。 陈羽凡硬著头皮上前打断正说悄悄话的丁点与林佳:“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两位美女共进晚餐?” 丁点点头不语,看向林佳。 “我不去了,来公司销假,顺便看看你,还要给孟云个惊喜。”林佳笑答。 丁点劝:“先给孟云打个电话?最近你和余飞忙得神神秘秘,我们一个月没见他们了。” “打电话还惊喜什么?”林佳瞥了眼陈羽凡,小声对丁点说,“我看你跟这富二代走得很近,什么情况?” “哪有,余飞不理我,正好逗逗帅哥解闷。”丁点悄声回。 “別玩过火,余飞误会就麻烦了。”林佳提醒。 “哪会,你不回来,他还有利用价值,现在没用了。”丁点笑嘻嘻。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陈羽凡被晾在一旁,鬱闷得要吐血,悄悄话还让他全听见了。 丁点看他一眼,蛮横道:“你还站这儿干嘛?” “不是说去吃饭?我在等你们。”陈羽凡尷尬。 “是去吃饭,但没说带你。”丁点笑。 陈羽凡心里骂翻,但任务在身,只能忍。 林佳拉丁点,笑对陈羽凡:“不好意思,我们好久没见,有话要说,不方便外人听。”笑容客气,却拒人千里。 陈羽凡只能灰溜溜走人,还被补刀:“还是客气点好,我们不熟。” 回到酒店,陈羽凡越想越气,一年时间已浪费一个多月,连丁点支线都没完成,更別提两条主线。 他决定:搬进早已买好、重新装修好的丁点对门公寓(之前为方便住酒店没搬)。 开车到小区,见丁点家窗户还黑著,停好车边走边想: “老子是来当反派的,怎么快成偶像剧暖男二號了?节奏不对啊,反派该无所不用其极、不择手段,我这小打小闹哪沾边?” 他反思自己是不是“反派之魂”没觉醒。 打开门躺沙发,陈羽凡嘆气:“看来我不是当反派的料。” 正胡思乱想,脑海突然响起久违的系统音: “叮!恭喜宿主领悟反派的真諦,奖励一万积分,提前开启系统商城。” 陈羽凡“噌”地从沙发蹦起,穿越以来系统首次再现,之前多次呼唤都石沉大海,这回激动坏了。 第3章 坑爹任务 系统突然响起,陈羽凡激动坏了:“系统,怎么回事?这么久联繫不上你!” “因为宿主思想觉悟太低,本系统懒得搭理你。”系统冷冰冰。 “我怎么觉悟低了?我来这个世界专心完成任务,这跟觉悟有啥关係?”陈羽凡委屈。 “那你完成任务了?” “没有……” “本系统是让你当反派的,看看你一个多月干了啥?给丁点当备胎,给孟云、余飞送钱刷知名度——反派明白吗?你是反派!不是主角的金手指老爷爷,还给猪脚送福利?” 陈羽凡被问得哑口无言。 沉默半晌,陈羽凡厚著脸皮拍马屁:“我第一次穿越没经验,经系统大人点拨,茅塞顿开!对您的仰慕如滔滔江水……” “幸亏宿主及时领悟自己是反派,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系统语气稍缓。 “什么后果?不是完成任务就行?” “反派不做坏事、不敢和主角正面硬刚,即使完成任务,下次穿越也会让你第一集领盒饭,然后换宿主。” 陈羽凡瞪大眼:“不会吧?我是第几个宿主?” “第三任。前两任因为干太多『好事』,遭到报应。” “第一任和男主成好兄弟,任务完成但不符反派標准,第二次穿越身份『差了点』——成死刑犯,还在刑场上。” 陈羽凡咽了口口水。 “第二任和你干的事差不多,再次穿越『出了点偏差』,去了玄幻世界,赶上绝世大能渡劫。” “结果?”陈羽凡擦汗。 “第一个被枪毙,第二个直接魂飞魄散。”系统无情道。 陈羽凡汗如雨下,浑身湿透,心里大骂:什么“身份差了点”“出了点偏差”?分明是系统对前两任不满意,故意搞死! “系统大人,我能回去当宅男不?不穿越了行不行?”陈羽凡害怕道。 “本系统很人性化,宿主若放弃,马上让你穿越回去换宿主。” 陈羽凡大喜——好死不如赖活著,命比金钱美女重要! 可系统接下来的话让他清醒:“宿主未完成任务就想退出,虽不合规矩,但本系统本著人道主义成全你。不过穿越期间任何差错,概不负责。只有一次退出机会,选了就不能改。” 陈羽凡无语——这还选个屁!敢退出,绝对被系统搞死! “请宿主慎重选择。” 5…4…3…2…1… 系统倒计时的冰冷数字,像催命符一样砸在耳边。 “我当然要继续做任务了,刚才只是开玩笑的。”陈羽凡厚著脸皮挤出一句,无耻得连自己都觉得牙酸。 “恭喜宿主做出最正確的选择。”系统机械回应,听不出半分情绪。 他心里无奈到极点——为了这条小命,只能去当一回“坏人”。 “系统,你刚才说商城开启了,怎么看?”陈羽凡岔开话题。 “是否开启系统商城?” “开启。” “正在开启系统商城,请稍等。” 10%…30%…60%…99%…100%… “系统商城已成功开启,请宿主自行瀏览。您有十分钟选择商品,时间截止后商城关闭。此后,宿主每完成一次世界任务,可开启商城一次。” 商城界面里,只有五样物品清晰可见,其余密密麻麻全是问號。 “怎么全是问號?靠运气蒙?”陈羽凡不解。 “问號区域因宿主积分不足无法显示,积分越多可查看越多。请儘快完成任务,赚取积分。”系统解释。 陈羽凡只能认了——自己就是个“穷逼”。目光扫过仅有的五件买得起的物品: ·厨艺精通(1000积分):八大菜系信手拈来。 ·乐器精通(1000积分):各种乐器样样拿手。 ·隱身符(2000积分):一次性,隱身五分钟。 ·八极拳精通(5000积分):杀人越货、打家劫舍不再是梦。 ·日久生情卡(5000积分):一次性,针对异性,亲密次数越多,对方越离不开你。 他几乎不用思考——厨艺?自己有钱,什么厨师找不到?直接pass。乐器?又不当明星,骗小姑娘在当今社会不如財力管用,pass。隱身符很诱人,可积分有限,又是一次性,保命虽好,但眼下世界似乎没太大危险,留著以后再说。 最后两项更实际,尤其“日久生情卡”——他太需要了。 “系统,我选八极拳精通和日久生情卡。” “叮!扣除一万积分,开始发放物品。” 剎那间,陈羽凡脑海中涌入八极拳的精髓——崩、撼、突、击、挨、戳、挤、靠,仿佛沉浸修炼了数十年。这积分花得值,现在他觉得自己能轻鬆撂倒十几个壮汉。 “日久生情卡怎么用?” “宿主在亲密接触时,集中精力在心中默念『使用』即可。” “本系统在宿主完成此世界任务前不再出现,请用心完成任务,以免下次穿越发生意外。祝旅途愉快,再见。” “且行且珍惜。” 系统声音消失,像彻底沉寂,但陈羽凡知道,它一定还在暗处盯著自己——完不成任务,下场会和前两任宿主一样惨。 到底怎样才算反派该做的事? 他在客厅来回踱步,绞尽脑汁也没思路。 直接踹开对面门,然后霸王硬上弓?这总该算反派行径了吧。 他边想边走到丁点门前,抬起脚又放下,犹豫半天,终究下不去狠心。可今天必须做点什么——系统刚警告过,什么都不做,下次穿越就是死局。 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都是系统逼我的,对,是系统逼我的,不是我心甘情愿!安慰完毕,他深吸一口气—— 啪!一脚踹出,门纹丝不动。 再来一脚,还是没开。 脚踝震得生疼,陈羽凡抱著腿坐在地上——门都踹不开,还做什么坏事? 踹了两脚,门纹丝不动,反倒把自己的脚踝震得生疼。 陈羽凡在心里把系统骂了个狗血淋头——別人小说里的系统,个个贴心给力、全心全意为宿主服务;轮到自己,就碰上这么个玩意儿,果然小说都是骗人的。 二手货就是不行——不对,自己这系统到手时都已经是三手货了,难怪拉胯。什么破八极拳啊,连个门都踹不开,简直笑话。 正腹誹著,“叮”一声,电梯门开了——丁点从里面走出来。 “哇!大半夜的在楼道里干嘛啊,嚇死人了!”丁点被陈羽凡嚇一跳,拍著胸脯抱怨。 看到丁点,陈羽凡眼前一亮。 “想你啦,就在这儿等你回来,看不到你,睡不著觉。”他笑得无害,心里却暗暗发狠——今天必须拿下,不能再拖,再拖黄花菜都凉透了。 “呸,你当我三岁小孩呢,还跟我装纯情。”丁点笑嘻嘻回嘴,嘴上嫌弃,心里却受用得很——没想到自己魅力这么大。可惜,心里已有余飞,不然这人倒也不错。 “咱们今天好好聊聊?”陈羽凡问。 “好啊,我也有话要说。”丁点应下。 陈羽凡开门,斜眼打量还站在楼道的丁点,笑得不怀好意:“不进来?要在楼道聊?不放心的话,去你家也行,我一无所有。” 丁点犹豫片刻,跺跺脚,跟著进了屋。 陈羽凡从冰箱拿了罐啤酒递给她,自己开一罐灌了一大口:“隨便坐,冰箱里只有啤酒,刚搬来没准备,凑合吧。” 丁点在沙发坐下,也开罐喝一口:“想说什么,说。” 陈羽凡却摇头:“你先说,我怕我说完,你没机会开口了。我很好奇,你想讲什么。” “好吧。”丁点淡淡道,“我知道你想泡我,但我有男朋友。最近跟他吵架,所以想利用你气气他。先道歉,是我不对。”她瞥了眼陈羽凡,见他依旧笑著喝酒,继续说:“可能我最近的行为让你误会了,我不是拿你当备胎。今天把话挑明——以后別去咖啡厅找我了,咱们当不认识,好不好?以你条件,身边肯定不缺女人。” 一口气说完,她心里舒坦不少,仰脖灌下大半罐啤酒。 陈羽凡听完,心里不爽,暗骂一声——既然如此,也没必要装正人君子了。 “我说完了,你想说赶紧说,不早了,我明天还要上班。”丁点看了下表。 陈羽凡一口乾完啤酒,从沙发起身,走到她面前,弯腰双手按住她肩膀,在她耳边低笑:“这世上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我要你当我女人。” 他直勾勾盯著她,霸道得让人发毛。 丁点愣住,回神后脸色一冷:“抱歉,这次让你失望了。”说著便要起身,却被陈羽凡按著肩膀动弹不得。 她冷冷注视他,沉声:“怎么,要软禁我?” “开玩笑,违法乱纪的事,我陈某从不碰。”陈羽凡依旧笑著耸肩,“我一向讲你情我愿,不强迫別人做不喜欢的事。” 丁点暗暗鬆口气——她还怕陈羽凡胡来。听他这么说,放心不少。 “那我想回家,让开。” “別急,听完再说。” “赶紧的。”丁点催促,心里涌起不祥预感,怕再呆下去走不掉。 陈羽凡示意她稍安勿躁,又开一罐啤酒,喝一口,打了个饱嗝,慢悠悠道: “不知道你听过没——有钱能使鬼推磨。” “哼!有钱了不起吗?” 丁点听完陈羽凡那句“有钱能使鬼推磨”,脸色更难看了——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人了?用钱来砸她? “你就是要说这个吗?”她冷冷道,“现在说完了吧?我可以离开了吗?” “不错,你很有性格,我很欣赏,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下去。”陈羽凡咧嘴一笑,不理会她的难看脸色,顿了顿又道:“今天我就告诉你,有钱真的了不起。” “抱歉,恐怕会让你继续失望了。”丁点语气更冷。 “一千万怎么样?”陈羽凡冷不丁拋出数字。 丁点心里一突,心跳骤然加快,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一千万,说不心动是假的。这么多钱,她要赚多久?可为了一千万出卖自己,她办不到。 “抱歉,不怎么样。”她强忍诱惑拒绝。 “两千万。”陈羽凡继续加价。 “咔嚓!”丁点呼吸一滯,握啤酒罐的手猛地用力,直接把罐子捏变形。 陈羽凡见状,暗道有戏,继续道:“只要你答应,我立刻打钱,而且守口如瓶。你不仅能神不知鬼不觉拿到两千万,也不用担心你男朋友发现,何乐而不为?” “我……我不……”丁点想拒绝,可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两千万——世界上大多数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她只要点头就能轻鬆到手。 见她犹豫,陈羽凡笑了——有钱真好。 “三千万。”他再抬价,“你想想,你男朋友整天花天酒地,为你著想过吗?就算你为他拒绝这三千万,他会感激你?” “我……”丁点神色挣扎,內心剧烈交战。 陈羽凡看出她已动摇——在金钱面前,感情不堪一击。若抵挡得住,只能说明价码不够,那就继续加。反正钱对他只是数字。 “好好考虑,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陈羽凡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说著,他直接翻开丁点的包,找出钱包和银行卡,当场打电话让人打钱。全程丁点脸色变幻,却没有拒绝——这已说明一切。 一分钟不到,丁点手机一震,她下意识看去——银行简讯: “您的尾號【5810】储蓄卡,收入30,000,000元,余额30,858.241元【工商银行】” 看著简讯,丁点內心复杂——刚才还义正言辞拒绝,几分钟后……可一想到三千万是自己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巨款,拒绝的话堵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口。 “哈哈……”陈羽凡畅快大笑,一把抱住她,大步往臥室走去。 有了这一次,她还能拒绝得了他吗?丁点自己都不確定。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臥室,暖洋洋一片。七点整,电话铃响把陈羽凡吵醒。 “什么事?”他没好气地问。 “陈总,您让我查的事已查完,结果发过去了。”电话那头男子恭敬道。 “嗯,办得不错,去找安秘书领一千万奖金,就说我说的。”陈羽凡淡淡说完,掛了电话。 ——打电话的人是陈羽凡派去调查丁点家庭情况的,不过现在,显然用不上了。 第4章 渣男 丁点的电话突然响起。她急忙从床上下来,跑到客厅接听。 屏幕上显示林佳,她心里一慌,平復了一下才接起:“喂,佳姐,怎么了?” “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我刚去咖啡厅找你,同事说你没来,也没请假,电话也不接,出什么事了?”林佳关切地问。 丁点心里一暖,可眼下这种事打死也不能说,只能撒谎:“没事,可能昨天吃的东西不新鲜,吃坏肚子了,忘记请假。” 这时,陈羽凡坏笑著从后面搂住她。丁点一边应付电话,一边回头用哀求的眼神看他。 陈羽凡见她这副模样,不但没收敛,反而更兴奋。 丁点的呼吸渐渐粗重,嘴里溢出若有若无的鼻音,像是在强忍著什么。 电话那头的林佳察觉她声音怪怪的,问道:“怎么了丁点,声音怎么怪怪的?” 丁点咬牙强装镇定:“佳姐,我肚子又难受了,不聊了,我去卫生间……啊~~!” 不等林佳回应,她赶紧掛断电话。 咖啡厅里的林佳愣了一下,隱约听到一声叫唤,却也没多想,只摇头笑笑:“这丫头搞什么鬼?” 丁点掛掉电话,转头直接抱住陈羽凡。这一刻,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被拋在脑后,只剩下…… 晚上七点左右,陈羽凡点上烟,心情舒畅。 ,支线任务应该算完成了吧?丁点的命运已经改变。 但他也有点担心:下午虽然强势“镇压”了丁点,可时间一长,身体恐怕吃不消。“歷来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没有好身体可不行。等完成这个世界任务,得找系统问问有没有补肾、增强体质的技能或物品,不然铁打的肾也得磨成渣。 正抽著烟胡思乱想,丁点走了过来。回想起下午的所作所为,她不禁面红耳赤,明明是被动的,明明恨他入骨,怎么会不知不觉配合起来?甚至心態变了,没那么恨了,还在心底骂自己“不要脸”,脸上烧得厉害,索性埋头装起鸵鸟。 更关键的是,她纠结半天,一点都没想起余飞。 陈羽凡好笑地看著装鸵鸟的丁点。 ,若不是系统逼自己当反派,他绝不会用这种手段对付这么可爱的女孩。 他伸手拍拍她的肩,调侃:“这时候知道害羞了?下午的时候……” “討厌……”丁点急忙打断,小拳拳乱捶,像撒娇。 片刻,她抬起头,四目相对,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又害羞地低下头继续装鸵鸟。 陈羽凡懵了,这羞涩的表情是几个意思?难道是……或者余飞某些方面有缺陷?他脑洞大开,各种脑补。 不管原因如何,这个结果他很满意,索性不再纠结,把装鸵鸟的丁点拉进怀里,霸道宣告: “你从今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把余飞甩了。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 等了一会不见她说话,他再问:“不愿意?” “没……没有!” 接下来的几天,事情像温水煮蛙般自然而然地发生。 陈羽凡的甜言蜜语裹著金钱攻势,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想让一个人在这样的网里墮落,其实很容易。 丁点起初有过牴触,可时间一长,那点抗拒就像春雪遇阳,悄无声息地化了。不仅如此,陈羽凡还把她全家上下打理得妥妥帖帖:父母、七大姑八大姨,甚至连八竿子打不著的远亲,都跟著沾了光。 若此时丁点想抽身离开,別说陈羽凡同不同意,她那些亲戚怕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这就是金钱的魔力,能把“亲情”绑成利益的绳索。 丁点心里委屈得发紧:自己明明没做错什么,怎么就撞上这种事?可日子久了,她也慢慢“適应”了。虽不知陈羽凡具体身份,但看他出手就是几千万、眼皮都不眨的架势,便知绝非寻常有钱人。为了父母家人、亲戚朋友,她只能认命。 一周后的某天,陈羽凡忽然命令道:“以后別再和余飞联繫。” “我……知道了。”丁点深吸一口气,无奈应下,眼泪却无声砸落。 提起余飞,她满心愧疚,两人吵吵闹闹两年,感情其实很深。之前不去想他,不过是鸵鸟心態的自我保护,不敢面对现实。如今被陈羽凡戳破,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对不起余飞,分手是唯一选择,可又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矛盾像团乱麻,让她除了哭,什么办法都没有。 陈羽凡看著无声啜泣的丁点,无奈嘆气,这反派当得累心。 转眼又过三天,对丁点而言简直度日如年:一方面不敢面对余飞,只能拖延;另一方面,陈羽凡展现的能量让她愈发恐惧,只能顺著他的意思来。 陈羽凡一个电话,让她父亲,十多年没升过职的人,直接连升三级;又把她上班的咖啡厅买下,送给她。 换作旁人,或许会被这份“宠爱”感动,可丁点没有半分感动,只有深入骨髓的害怕。哪怕陈羽凡只是微笑看她一眼,都能让她不寒而慄。 陈羽凡自己也纳闷:没打没骂,不过让她见识了金钱的魅力,怎么就怕成这样?想不通便不想了,反正以后好好待她,对“自己的女人”要呵护备至,让她做最幸福的女人。(虽然不是唯一,他暗自补充。) 这天两人吃完饭,丁点眼神怯怯地看著陈羽凡,欲言又止。 陈羽凡拉过她搂进怀里,温柔道:“怕我干嘛?我又不吃你。有话就说。” 丁点顺从趴在他怀里,小声道:“林佳姐和孟云吵架要分手,佳姐说想来我家住几天。” 陈羽凡一听,眼睛亮了,前任的剧情终於启动了,得赶紧完成主线任务,改变林佳的命运。他记得电影里林佳最后跟老同学结婚了,若让她嫁给自己,是不是就算完成任务? 他对改变林佳命运的任务没压力,有日久生情卡兜底,大不了用了便是。但他不想一开始就依赖道具,想试试凭“实力”改变,不到万不得已绝不用。毕竟用了卡后的林佳,还会是电影里那个让人喜欢的林佳吗?他不敢保证,若她变得没有自我、只知道迎合,那就不是他想要的林佳。 这些念头在脑海里转了一圈,不过瞬息。 “我不想让林佳姐知道咱们的关係,能不能让我回去和林佳姐一起住?”丁点不安地瞥了陈羽一眼,小声问。 陈羽凡笑了:“当然可以。你既是我女人,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我对自己的女人,向来有求必应。” 丁点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她最怕林佳知道她和陈羽凡的关係,林佳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想让对方以为自己是拜金女。 “她什么时候来?”陈羽凡问。 “可能今晚,也可能不来。下午打过电话,若孟云道歉挽留,她就不走。” “那你开我的车去接她,大半夜的女孩子不安全。” “你的豪车太张扬,我没法跟林佳姐解释……”丁点弱弱道。 “就说跟邻居借的,定了。”陈羽凡拍板,心里却暗嘆:命运无常,一个以为对方不会走,一个以为会挽留,只因一点小事,五年感情化为乌有。拒绝挽回、死不认错,可悲。 剧情终於要启动了,陈羽凡心里有点小激动。 以前看电影时,他就替林佳不值,一个女人把最好的五年都给了孟云,可这男人偏不懂珍惜。不管因为什么破事,哄两句、说点甜言蜜语就能化解的事,却硬要拿自尊心、面子当挡箭牌,到头来后悔的还不是自己? 他转头对丁点说:“要不你把地址给我,一会儿我去接她吧。” 丁点猛地抬头,眼神里带著警惕与急切:“你不会又想打林佳姐的主意吧?求求你放过她!” 陈羽凡没隱瞒,满不在乎地笑:“这么个大美人,孟云不珍惜,那就让我来唄。你也不想她没个好归宿吧?” 这话一出,丁点瞬间炸毛,顾不上陈羽凡的威胁,嗓门都高了:“你要是敢动林佳姐,我绝不放过你!她是我最好的朋友、闺蜜,以前帮过我太多。反正我已经这样了,豁出去也要让你不好过!” 看她反应这么激烈,陈羽凡暗骂一句,看来卡是省不下了。本以为丁点被自己拿捏得乖乖听话,没想到她为了林佳能直接爆发。 丁点见陈羽凡沉默,怕他琢磨坏主意,眼泪一下涌出来,语速急促:“只要你不动林佳,我什么都依你!我求你了,以你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放过她吧,我什么都答应你!” 对熟悉剧情的陈羽凡来说,虽知道两人关係好,却没料到好到这种程度,丁点为了林佳能什么都不顾。他在心里默默说了句“对不起”,然后笑了笑:“让我放过林佳,就看你表现。” 丁点立刻懂了他的意思。 陈羽凡最终还是对丁点用了【日久生情卡】。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有丁点帮忙,追求林佳的成功率能大大提升。看著怀里温顺得像小猫的丁点,陈羽凡心里只有一句mmp,费半天劲,最后还是得用,早知道就直接用算了。不过说真的,这卡当真好用。 “你想追林佳可不容易。”丁点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別看她外表柔弱,骨子里特別要强。你要是用对付我的办法故伎重施,我劝你放弃,她寧可玉石俱焚也不妥协。” 现在的丁点已全心全意为陈羽凡著想,卡果然是系统出品,强大到让她主动献计。 “哦?那你说我该怎么办?”陈羽凡问。 丁点嫵媚地瞥他一眼,撒娇道:“哼,你去追別的女人还想让我出主意?当我傻啊?有了她之后,你不要我了怎么办?” “怎么会?谁也代替不了我们丁点宝贝在我心里的地位。”陈羽凡熟练哄道。 他心里確认:卡用后性格不变,只是从此心里只有他,別的男人入不了眼,凡事都为自己著想。 “哼,你们这些臭男人,都朝三暮四。”丁点继续撒娇。 “我发誓,这辈子有你们两个我就满足了,再不花心。”陈羽凡举起左手作发誓状。 “好啦,我相信你啦,没事乱发什么誓。”丁点嘴上安抚,眼里却带著瞭然,她知道这傢伙的誓言跨世界无效。 “你先去接她,我会帮你製造机会。”丁点说。 两人起身洗了个澡,陈羽凡神清气爽地出发。 他开著导航来到林佳所在小区楼下,正看见林佳拖著两只行李箱走到路边准备打车。陈羽凡赶紧把车滑到她面前停下。 林佳见一辆豪车拦在眼前,本能地后退一步,拖著箱子往旁边让。 这时陈羽凡下车,微笑著打招呼:“嗨,又见面了,还记得我吗?” “嗨!又见面了,还记得我么?” 陈羽凡笑著打招呼。 林佳抬头,礼貌性笑了笑:“你好。”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拽著行李箱绕过陈羽凡,向旁边走去。 陈羽凡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尷尬追上去:“林佳小姐等下,是丁点让我来接你的。” “还是不麻烦陈先生了,我打车去就好。”林佳拒绝,態度乾脆。 面对油盐不进的林佳,陈羽凡毫无办法,只能打电话向丁点求助,把经过一说,换来一阵笑声。 “哈哈,我就说了林佳可不好接近,怎么样,吃瘪了吧,活该。”丁点调笑。 “是,丁大小姐料事如神,女中诸葛,现在怎么办?”陈羽凡拍马屁。 “你把电话给她,我跟她说。” 陈羽凡拿电话过去,林佳不解接过。丁点在电话里嘀咕了近十分钟,掛断后,林佳像换了个人,笑著把电话还给他,自然地搂住陈羽凡的胳膊,翘脚在他耳边说:“帮我搬下行李,我先上车了。” 从远处看,像极了一个吻。 说完她开门上车,陈羽凡屁顛屁顛去搬行李。车上的林佳脸红,忙给自己扇风,这是丁点的主意:做给孟云看,让他紧张吃醋,好来挽留自己。平时林佳绝不会同意,但刚分手的她乱了分寸,失去平日的理性。 (丁点其实是胡乱说的,没想到真说中了,孟云此刻正从窗户目睹一切。) 孟云攥紧拳头,眼睛发红,死死盯著楼下,嘴里骂:“贱人,刚分手就跟富二代小白脸亲亲我我,这两人会不会早就不清不楚了?” 他越想越气,以林佳的性格,不可能刚认识就这么亲近,很可能早就在一起了。难怪她三天两头找藉口生气,原来是外面有人…… 火气冲顶,他在家一通乱砸,头顶仿佛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原。 陈羽凡搬完行李上车,一脚油门,发动机轰鸣著离去。他试图聊天,林佳却已恢復爱搭不理的原样,陈羽凡瞬间明白:刚刚是演给孟云看的。 挫败感涌上心头。 很快到丁点小区楼下,陈羽凡停好车,帮林佳拿行李。丁点早已等在楼下。 林佳下车,对陈羽凡道:“麻烦你了,陈先生,行李还是我自己拿吧。”说完不等回应,拿过箱子就要走。 陈羽凡再度尷尬,怀疑自己第一个世界任务会不会都完不成。 丁点走过来解围:“让他拿就行,咱们上去说。你跟孟云到底怎么回事?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闹分手?” “你跟他到底什么关係?”林佳小声问。 “邻居啊,还能有啥关係,不信我?”丁点笑。 陈羽凡跟在后面嘀咕:女人都是天生的影帝,演戏面不改色。 林佳不信:“开这么好的车,住这种小区?我才不信。” “人家有钱,爱住哪儿住哪儿,我管不著。”丁点反驳。 两人边走边小声说悄悄话。 到丁点家门口,陈羽凡放下行李,见林佳没让进去喝咖啡的意思,自觉道:“我就不打扰二位美女了,有事叫我,我隨时有空。” 说完无奈回自己家。 第5章 只要陈总按计划来,绝对成功! 回到家,陈羽凡躺在沙发上,觉得不能再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 他脑中快速回放原剧情,这段时间,正是孟云与余飞的“放生阶段”:先是夜店狂欢,再到海上游艇美女派对、泳池派对、优质单身美女交流会……而当孟云和余飞沉浸在玩乐时,正是林佳的情感坍塌期。 林佳的同学王鑫,就会趁虚而入。 机会稍纵即逝,绝不能错过。 突然,开门声轻响。 陈羽凡抬头,只见丁点躡手躡脚地进来,活像做贼。 他顿时笑了:“怎么这个点过来?”语气里带著藏不住的坏笑。 “人家想你了嘛,你就不想人家?”丁点撒娇道。 如今的她,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黏在陈羽凡身边。她穿著一条睡裙,姿態撩人,还特意摆了个造型。陈羽凡又不是柳下惠,自然不会客气。 一个多小时后,陈羽凡按“江湖惯例”点了根烟,愜意地吸上一口,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他扭头问:“林佳情况怎么样?” “就知道林佳。”丁点不满地小声嘀咕。 “什么?”陈羽凡没听清。 “没什么。对了,余飞约我明晚吃饭,你说我去不去?”丁点盯著他。 陈羽凡满不在乎:“隨便。” 丁点以为他吃醋,开心地说:“放心啦,我只是去跟余飞做个了断。”说著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林佳现在很伤心,孟云不但没挽留,甚至连电话都没打一个。你得抓紧机会。”丁点继续道。 陈羽凡自信满满:“放心,林佳必须是我的,她跑不了。” “我看未必。要是孟云肯低头道歉,林佳肯定会回头,他们五年的感情不是闹著玩的。”丁点泼冷水。 熟知剧情的陈羽凡毫不在意:“我是男人,最懂这时候的男人会干什么。刚分手的男人处於放生阶段,被女人管了那么久,终於没人约束,换作是你,你会怎么做?”他笑著反问。 “你只要把孟云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告诉林佳就行。” “可我怎么知道孟云去干嘛?”丁点不解。 “笨蛋,有钱什么事办不到?”陈羽凡笑著轻敲她的脑袋。 两人低声密谋一番,接著又是喜闻乐见的桥段,隨后丁点才轻手轻脚地回到自己家。 房间里,林佳已经熟睡,眼眶仍掛著泪痕,枕头湿了一大片。这一幕让丁点更坚定要帮陈羽凡追到林佳,在她心里,全世界最好的男人就是陈羽凡,其他男人跟他比,简直猪狗不如。 第二天晚上,余飞与丁点在一家火锅店见面。 余飞憋了一个多月,本打算今晚好好放鬆、释放一下。谁知丁点是来“找彆扭”的,目的就是分手。 两人各怀心思,边吃边聊。席间余飞暗示吃完去他家,丁点装作没听懂,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引到孟云和林佳身上:“你说老孟和佳姐这次是谁的错?” 余飞自然站队兄弟:“还不是你们女人事多?你到了林佳这年纪,不也得这么对我?” 丁点立刻不满:“佳姐很可怜啊,跟了孟云五年,从他一无所有陪到创业小成,一直默默支持。我觉得是孟云的错。” “他俩不会真分了吧?”她追问。 “分不了,顶多斗斗嘴,这么多年哪能说分就分。”余飞边回微信边说。 微信提示音不断,丁点知道余飞爱玩,趁机要看他手机。一如剧情发展,余飞“不小心”把手机掉进火锅里。两人爭执之际,丁点提出来个“坦白局”。 他们来到初次相识的地方,推杯换盏间,余飞越喝越多,火气也越来越旺,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抖了出来。最终,两人不欢而散,丁点与余飞顺势分手。 两人分手后,丁点心情极好地回到家,不过她没回自己家,而是直接去了陈羽凡家。一番缠绵之后,才依依不捨地回到住处。 第二天,孟云与余飞正式开启黄金单身汉的瀟洒模式。夜店里,余飞豪气请来一帮软萌妹子,音乐震天,舞池沸腾,尽情嗨皮。 而这一切,早已被陈羽凡安排的人拍下,隨即发给了丁点。 彼时,丁点和林佳正无精打采地窝在家里,吃著林佳煮糊了的泡麵。丁点掏出手机,翻看那些精挑细选的照片,大多是孟云与美女贴身热舞、举杯共饮的亲昵瞬间。她暗自一笑,隨即换上一副愤怒的表情,把手机递给林佳: “你看看,咱们在家伤心流泪,人家在外面干什么?”丁点语气里满是义愤。 林佳接过手机,看到孟云与別的女人亲密互动的画面,眼眶瞬间泛红,心口像被针扎一样疼。丁点表面不动声色地安慰,心底却暗自得意。 接下来的几天,类似的照片几乎每天都会送到林佳眼前。她的情绪从最初的伤心、失望、愤怒,渐渐走向麻木,对孟云,她已彻底死心。 这段时间,林佳整个人魂不守舍,上班频频出错,被老板直接放了长假。见火候差不多,丁点觉得可以进入下一步计划。 “既然他们能风流快活,咱们也能找男人啊。”丁点故作轻鬆地说。 “我打算趁这段时间出去旅游散散心,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林佳答非所问。 “我走不开,可儿过两天回老家,店里就我一个人。”丁点推脱。 “那我自己去。我不在你可別干傻事。”林佳叮嘱。 “不行,你现在这状態,一个人我不放心。” “你不陪我去,你也知道这几年我把心思全放在孟云身上,现在就剩你一个朋友。”林佳语气透著悲哀。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这些年竟连个可依靠的朋友都少得可怜。 丁点一听,机会来了,笑著拋出诱饵:“我给你找个帅哥陪你去,怎么样?” “有帅哥你自己不留著,还能让给我?”林佳半开玩笑地回。 “真的啊,就是对门的富二代,你觉得如何?” “他不是在追你吗?看不上才塞给我?”林佳不满。 “要是追我,老娘早扑上去了。”丁点面不改色地撒谎。 林佳疑惑地看她。丁点立刻编下去:“实话告诉你,他是因为你才接近我的。见过你一面就一见钟情,又打听到我是你闺蜜,才找我帮忙追你。” “怎么可能?我从没见过他。” “人家见过你啊,只是一直没机会认识。现在你和孟云都这样了,就给別人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丁点趁热打铁。 林佳沉默不语。丁点再加一把火:“如果你跟別的男人去旅游,孟云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我劝你该彻底死心了。再说,陈羽凡那人其实挺不错,接触看看,合適就在一起,不合適就算了,没人逼你。” 提到孟云,林佳顿时火大,脑袋一热就应了下来。 丁点立刻装模作样地给陈羽凡打电话:“本小姐交给你个任务,陪我佳姐去旅游,要是让她不满意,老娘唯你是问!” 其实她和林佳聊天时,电话一直是免提,陈羽凡早把她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但他依旧配合地大声说:“保证完成任务!谢谢佳姐给我机会!” 丁点的免提让林佳听得真切,陈羽凡那股激动劲儿让她莫名脸红。其实刚答应时她就有点后悔,孤男寡女去旅游,总归不妥,可话已出口,反悔更难堪。 木已成舟,林佳只能硬著头皮接受。 不到一分钟,“梆!梆!”的敲门声响起,果然,是陈羽凡。 丁点打开门,果然是陈羽凡。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羽凡兴冲冲地走到林佳面前,兴奋地说:“你想去哪?我马上去安排!” 他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那份纯粹的雀跃让林佳连日来的阴霾仿佛瞬间散去不少,当然,这都是丁点和陈羽凡提前演练好的。有丁点做內应,摸清林佳的喜好易如反掌。 林佳忍不住好笑:“这都几点了,怎么也得明天再去啊,行李都没收拾呢。” “没关係,缺什么到了再买。”陈羽凡连忙说。 “我可不是你这种土豪,还是自己带著吧。”林佳摇头。 丁点在旁边插话:“有人给你付帐,不要白不要,就当打土豪了。” 陈羽凡立刻附和:“对对对!有幸跟你一起去旅游,哪能让你破费?能请你是我的荣幸。你想去哪儿?” 看他一副唯命是从的模样,林佳觉得有趣。但她还是拒绝:“我查过了,你想去的那地方最早航班也得明天下午,不急。” 陈羽凡一听,果然还是按剧情里的目的地。(地名被审核了,我也是无语。) 他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然后狗腿地说:“这地方好啊,我虽没去过,但听说风景特別美。” 丁点看不下去,挤兑道:“有够肉麻的,八字还没一撇呢,瞧你那没出息样。” 这话等於当眾挑明陈羽凡要追林佳。林佳虽然早从丁点口中听过,但当面听到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瞪了丁点一眼:“別瞎说。” 陈羽凡在旁傻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林佳,不说话。 林佳有些不自在,便道:“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明天下午我叫你。” 陈羽凡舔著脸半开玩笑:“现在就走吧,我都等不及了,万一你明天变卦,我找谁哭去?” 林佳“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陈羽凡见状,乘胜追击:“咱们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话音未落,他上前拉住林佳的手就往外跑。 丁点看著两人手牵手走了,连理都不理自己,气得跺脚,吃醋地嘀咕:“哼!臭男人,眼里就只有林佳,果然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陈羽凡拉著林佳进了电梯,依然没鬆手。 林佳试著抽回两次,都没成功。换作以前她早就生气了,可今天不知为何,被他握著反而没一丝怒意,只觉淡淡羞涩,或许是被孟云最近的所作所为气昏了头,她给自己找了个藉口。 她悄悄打量陈羽凡:光洁白皙的脸庞透著冷峻的轮廓,乌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光泽,浓密的眉、高挺的鼻、完美的唇形,处处彰显著高贵与优雅。 陈羽凡察觉到她的注视,转头对她展露迷人笑容,四目相接的一瞬,林佳慌乱地咳了一声,故作镇定:“你想带我去哪儿?再不放手,我生气了。” 看著她强装镇定的可爱模样,陈羽凡几乎想把她拥入怀中,但他忍住了,小不忍则乱大谋,这得来不易的局面不容破坏。 他鬆开手,笑道:“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想,我就陪你去。估计咱们到机场时,那边都安排好了,放心,不会让你失望。” 林佳心头“蹦!蹦!”跳了两下。她有种直觉,跟陈羽凡走完这趟旅程,她和孟云恐怕真的回不去了。 去机场的路上,林佳发了条朋友圈,说自己要去旅游,想看看孟云会不会挽留。 然而她失望了。此时的孟云已进入回味期,正对著手机里的聊天记录,缅怀与林佳的过往点滴,却根本没看到这条朋友圈,因为陈羽凡和丁点在她手机上动了手脚,屏蔽了孟云的可见权限。 到了机场,直到通过安检,林佳始终魂不守舍,期盼著孟云会突然出现。 可惜,奇蹟並未发生。 一路上,林佳心事重重,整个人都恍恍惚惚。 陈羽凡心里明镜似的,却故意在脸上露出伤心的神情,对她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你不想我和你一起去,我送你上飞机就走。” 说著眼里还泛起几分“泪花”,这演技,不当演员可惜了。 林佳勉强笑了笑:“你想多了,我只是有几分感慨罢了。” “那就好。”陈羽凡鬆口气,拍了拍胸口。 林佳又好笑又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那咱们先去安检。”陈羽凡说。 “看著挺聪明,怎么犯傻了?机票都没买,过什么安检。”林佳没好气地回道。 声音不小,周围人都听见了。陈羽凡尷尬得恨不得钻地缝,穿越前他是標准宅男,从没坐过飞机;穿越后也只坐过一次,还是直接上车到私人停机坪,压根不清楚正常流程。 他只能硬著头皮故作镇定:“放心,我可捨不得把你卖了,跟我走就行。” 心里却在暗骂手下效率低:从丁点家出来到机场,磨蹭了一个多小时,事情还没办好。 就在这时,八名戴墨镜的黑衣大汉朝他们走来。林佳一看这架势,像黑社会围堵,紧张地躲到陈羽凡身后,小声说:“你不会得罪黑社会了吧?咱们快跑!” 八人走到陈羽凡面前,齐刷刷弯腰恭敬喊:“陈总。” 陈羽凡点点头:“都办好了?” 领头者答:“您的私人飞机已备妥,航线也联繫好了,隨时能起飞。” “带路。” 说完他拉起林佳的手就走。 周围人群顿时议论纷纷,不少女人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恨不得取而代之。 陈羽凡带著林佳和八名保鏢登上他的私人豪华飞机。 “哇!太奢侈了,这是什么牌子的飞机?”林佳震惊地问。 其实陈羽凡自己也不清楚,但为了在林佳面前“装逼”,他特意叫来一名漂亮空姐讲解, 波音747-8 vip 机舱面积达4700平方英尺(约436㎡),配有可容纳14人的餐厅、会议室、休息室和办公室。售价高达3.7亿美元(约23亿元人民幣)。 (百度的,大家別介意) 空姐一脸羡慕地介绍完,林佳听到“二十几亿”时满脸不可思议。 陈羽凡满不在乎地说:“喜欢就送你。”说完深情望著她。 林佳装作没听见,不理他。 陈羽凡碰了个软钉子,却不气馁,一路上找各种理由搭话。可林佳自打上飞机就兴致缺缺,对他的话爱答不理。 她虽知陈羽凡有钱,却没想到富到这种程度。面对这样的人物追求,她感到不真实,甚至觉得自己和他的世界相距太远,两人並不合適,於是果断与他保持距离。 ,陈羽凡要是知道自己“装逼”把局面搞僵,怕是要吐血三升。 五个小时后落地,早有人订好酒店。 接下来两天,林佳对陈羽凡態度明显冷淡,多数时候都单独行动。 陈羽凡左思右想也摸不著头脑,明明上飞机前已有不错进展,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想不通没关係,他有钱啊。立刻重金聘请几位所谓“追女孩专家”出谋划策。 专家们给出的方案,竟是最老套的“英雄救美”+“苦肉计”。 陈羽凡听完,满脸写著“你特么是在逗我”,觉得这招太土。 但死马当活马医,他还是决定试试。 他盯著几个专家冷声道:“这招不管用,我把你们全送去非洲当矿工。” 几人嚇得一哆嗦,其中一个擦著额头的汗保证:“只要陈总按计划来,绝对成功!” 第6章 学著爱自己 陈羽凡隨手招来几名保鏢,冷声道: “招待好几位『专家』,要是出半点差错,你们自己掂量后果。” 转头面对那几位,他语气稍缓却暗含威胁: “计划成了,钱不是问题。要是搞砸……哼!” 一声冷哼,几个所谓的专家顿时冒出冷汗。 其中一人急忙纠正:“顾问,是爱情顾问,不是专家……” 陈羽凡眼皮都没抬,径直离开。什么顾问专家,他只看效果,,只是这法子,实在老套得让他犯嘀咕。 出门后,他对保鏢们犹豫片刻,吩咐道: “刚才的话都听见了?找几个本地生面孔,假装袭击我,下手重点,但绝不能伤到林佳,懂吗?” 陈羽凡其实很怕疼,可为了博取林佳好感,只能硬著头皮上。 一名保鏢看出他的犹豫,献计道: “陈总,其实不必真挨揍,弄点道具做做样子,弄得惨兮兮就行,再让『医生』说严重些。” 陈羽凡眼前一亮:“不错,这事你来办,按你说的做,但绝不能让林佳看出破绽。” 保鏢得了夸奖,眉开眼笑,立马去安排。 椰林“遇险”·英雄救美 当晚,陈羽凡约林佳吃饭,不出所料被“太累没胃口”拒绝。他知道林佳每晚爱去椰林散步,於是提前清场。 果然,林佳独自来到椰林,自拍几张。两名流里流气的男子走近,嘰哩哇啦说著她听不懂的外地话。林佳察觉不对,转身就跑,慌乱中被石头绊倒。两混混堵住去路,淫笑著逼近,林佳嚇得脸色雪白,连声呼救。 暗处的陈羽凡见时机成熟,衝出来三两下赶跑混混,故作关切扶起林佳: “幸亏我不放心,偷偷跟著你,不然就危险了。” 劫后余生的林佳扑进他怀里大哭。 陈羽凡一边柔声安慰,一边朝树林摆手。林佳哭了一阵,刚想挣脱,却被他一把拉到身后。她茫然抬头,只见七八名持刀棍的小混混已將二人围住。 陈羽凡贴耳低声道:“我喊 1、 2、 3就跟他们拼,你往酒店跑,叫我的保鏢来。” 林佳死死抓著他衣服摇头:“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你不走,咱俩都走不了,听话!”陈羽凡语气坚决。 林佳含泪点头。数到三,陈羽凡衝上去缠住对方,林佳拼力向酒店奔去。回头一瞥,见他虽勇猛却双拳难敌四手,胳膊已鲜血直流。她抹泪加速跑远。 装死博情·医院收网 见林佳跑远,陈羽凡立刻喊停,痛骂:“下手这么狠,疼死我了!” 两名化妆师提箱跑来,迅速把他化得惨不忍睹。陈羽凡確认效果后挥手赶人,躺地装死。 林佳带人回来,见他满身是血倒在血泊中,扑上去哭得撕心裂肺: “你別死!起来好不好,只要你起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陈羽凡险些笑场,但为了“幸福”,只能继续憋著。 救护车呼啸而至。抢救室外,林佳哭到双眼红肿。 抢救室內,陈羽凡愜意抽菸,抱怨道:“绷带別捆这么紧,松点,这伤好了没疤,人家不傻。” “爱情顾问”笑道:“等她发现,早就晚了。女人真心爱上你,这点欺骗不计较。到时候坦白,加点甜言蜜语,最多闹点小脾气。” 陈羽凡觉得有理,豪气一挥手:“今天在场每人一百万!” 眾人哈哈大笑。 陈宇凡“崴脚”躺在家里的这些天,日子过得比中彩票还滋润,,林佳真的像块粘人的麦芽糖,衣不解带守了他整整一周:早上熬小米粥要吹凉到 38度,晚上帮他涂药时指尖都在抖,连他嫌“电视剧太无聊”都能立刻换成篮球直播。 激素催生的温柔最是致命。陈宇凡靠在床头笑,隨手转了两万块给“爱情顾问团”(其实就是他花钱雇的几个“恋爱军师”),乐得对方拍著胸脯喊“哥,以后林小姐的事儿您放一百个心”,,毕竟,谁能拒绝“帮有钱公子追姑娘”的美差? 而另一边,孟云和余飞的出租屋像浸在冷水里的泡麵,,凉得发硬,连热气都没有。 孟云窝在沙发里,手指机械地刷著林佳的朋友圈。屏幕停在十天前的那条:“和闺蜜去看海~”(配图是三亚的日落,林佳举著椰子笑,背景里没有男人)。他皱著眉戳了戳余飞:“你看,林佳去旅游前根本没跟我提!还有,这星期怎么一条动態都没有?她以前每天都会发『早餐吃了豆浆油条』这种破事……” 余飞瘫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攥著啤酒罐,罐身凝著的水珠滴在裤腿上:“你至於吗?说不定手机丟了?” “丟个屁!”孟云把手机懟到他眼前,“林佳搬出去那天,我在阳台看见个男的接她,,穿黑 t恤,开的车是兰博基尼雷文顿!那车全球限量 20台,我上次在车展见著,標价 3000万!” 余飞的啤酒罐“咔嗒”一声捏扁:“我操,那孙子是富二代?” “更邪乎的在后头。”孟云咽了口唾沫,“我问过小区保安,那男的自称『陈宇凡』,说是林佳的『远房表哥』,,可林佳哪来的富亲戚?” 余飞突然坐直身子,翻出丁点的朋友圈甩给孟云:“你看丁点!分手才半个月,朋友圈全是『新包 get√』『公寓装修 ing』,连我去年送她的施华洛世奇天鹅项炼,都被她打包寄到我公司了,,备註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孟云的喉结动了动:“丁点也跟那姓陈的搞上了?” “何止!”余飞咬著牙,“我托咖啡厅的可儿打听了,,两个月前就有个开雷文顿的男的常找丁点,丁点当时提过一嘴『朋友送的咖啡券』,我没在意。现在才反应过来:那男的就是陈宇凡!” 他抓起桌上的可乐灌了一口,气泡呛得他咳嗽:“可儿还说,丁点上班的咖啡厅,上个月被她盘下来了,,丁点月薪四千,拿什么买?肯定是陈宇凡给的钱!” 孟云的脸瞬间白了。他摸出手机,翻出林佳三天前的通话记录,,没有陌生號码,没有未接来电。那种“明明近在咫尺,却像隔了层雾”的恐慌,像潮水一样漫上来:“他们……会不会把林佳和丁点骗了?” “不然呢?”余飞拍桌站起来,“陈宇凡明显是玩『包养套路』,,用奢侈品砸,用『温柔』哄,等把姑娘的心拴住了,再卷钱消失!你想想,林佳那么单纯,要是发现陈宇凡其实是『杀猪盘』,得多崩溃?” 孟云的手指攥紧手机,指节泛白。他想起上周和林佳吵架的场景:林佳红著眼眶说“你根本不在乎我”,而他梗著脖子喊“我忙项目还不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现在才懂,他的“自信”有多可笑:他以为林佳不会走,却忘了“被偏爱的才是例外”,而陈宇凡的出现,刚好给了林佳“被重视”的错觉。 “必须查清楚陈宇凡的底细!”余飞摸出手机,翻出一个备註“私家侦探阿伟”的號码,“我找阿伟,他以前帮我查过竞爭对手的黑料,靠谱。” 孟云抬头:“那我呢?总不能干等著?” 余飞斜睨他一眼,语气里带著点恨铁不成钢:“老孟,你还要面子到什么时候?林佳现在需要的是『被主动找』,不是『等你低头』!你早跟她服个软,说句『我错了,不该忽略你』,至於闹到分手?” 孟云沉默了。他想起林佳搬出去那天,只带了一个小行李箱,,里面装著他们的情侣衫,还有他去年生日送的毛绒熊。他突然慌了:原来他以为“不会失去”的人,已经在慢慢远离了。 余飞把手机塞给他:“打给林佳。就说……问她旅游回来没,想请她吃顿饭赔罪。” 孟云盯著手机屏幕上“林佳”的备註,手指悬在拨號键上,迟迟没落下。窗外的风卷著落叶拍在玻璃上,像极了他此刻的心跳,,怕她不接,更怕她接了,说“不用了,我挺好的”。 这时,余飞突然推了他一把:“按啊!你要是再犹豫,林佳真要跟陈宇凡跑了!” 孟云咬咬牙,按下拨號键。 等待音“嘟,,嘟,,”响著,每一声都像敲在他的心上。他望著窗外渐暗的天色,突然想起第一次见林佳的场景:她穿著白裙子,抱著本书站在图书馆门口,阳光落在她发梢,像撒了层糖。 “餵?” 手机里传来林佳的声音,带著点陌生的疏离。 孟云的喉咙突然发紧,准备好的台词全忘了,只挤出一句:“林佳……你……旅游回来没?” 林佳的手机是在曼谷夜市丟的,,那天陈宇凡演“英雄救美”,替她挡了个抢包的混混,两人挤在人群里跑散时,手机顺著背包带滑进了巷口的水果摊。 人在异国没法补卡,她只能安慰自己“等回国再说”,却没料到,这个“小意外”会引发一场跨洋的“脑补风暴”。 孟云这边,连续三天拨打林佳电话都是“关机”。他的想像力像脱韁的野马: 第一天:“林佳是不是手机被偷了?报警了吗?” 第二天:“她会不会遇到危险?比如被混混跟踪?” 第三天:“不对啊,她旅游前没说要去曼谷……难道是跟那个开兰博基尼的陈宇凡一起?!” 到第四天,他已经翻遍了林佳的所有社交帐號,,最后一条动態停在“和闺蜜去看海”,定位是三亚,可评论区有个陌生 id留言“玩得开心”,头像正是兰博基尼的方向盘。 “操!”孟云把手机摔在沙发上,眼眶发红,“那孙子肯定把林佳拐到国外了!” 余飞啃著泡麵凑过来:“你先別急,万一是手机坏了?我托人查了,曼谷的治安是有点乱,但林佳那么机灵……” “机灵个屁!”孟云打断他,“林佳连煮麵都能糊锅,遇到坏人能跑掉?肯定是陈宇凡设计的!”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查!必须把陈宇凡的老底扒出来!” 而此时,曼谷飞国內的航班上,林佳正靠在陈宇凡肩上打哈欠。陈宇凡戴著鸭舌帽,嘴角藏著笑,悄悄把她的手攥在自己掌心,,这是他“装受伤”的第十天,也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林佳:她的睫毛很长,鼻尖有点翘,生气时会抿成小月牙,像只炸毛的猫。 “陈宇凡,”林佳突然戳了戳他的腰,“你那天挡混混的时候,是不是故意摔的?” 陈宇凡的身体僵了僵,隨即笑出声:“你怎么知道?” “回国第一天我就去问主治医生了。”林佳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医生的微信(“陈先生体质特殊,皮外伤一周就癒合了,估计是想多陪您几天~”),“你呀,就会装可怜博同情。” 陈宇凡挠了挠头,耳朵有点红:“我不是怕你一个人在国外害怕吗?” 林佳盯著他看了三秒,突然笑了,,不是敷衍的笑,是眼里藏了星星的那种。她伸手掐了掐他的脸:“算你有点良心。不过,,”她故意板起脸,“骗了我这么久,要罚你请我吃一个月火锅!” “没问题!”陈宇凡立刻举手投降,“別说火锅,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摘给你!” 两人打打闹闹出了机场。林佳先去买了新手机,补卡时特意选了和旧號一样的尾號,,那是孟云当年用第一个月工资给她办的,“1314”的谐音。她握著新手机,指尖划过通讯录里“孟云”的名字,突然有点恍惚:以前她总盼著孟云先低头,可现在,她居然对著另一个男人的笑,有点心动。 丁点的咖啡厅里,林佳刚坐下,就被丁点拋过来的抱枕砸中:“哟,我们的大忙人终於捨得回来了?手机丟了不说,连个消息都没有,,孤男寡女十几天,没擦出点火花?” “別胡说!”林佳端起咖啡,掩饰脸上的热意,“就是手机丟了,在国外补不了卡。”她没提“遇混混”的事,,不是怕丁点担心,是她想把这个“不完美的插曲”从回忆里刪掉,只留下陈宇凡的笑。 丁点挑了挑眉,给她加了勺糖:“行,我相信你。不过,,”她指了指林佳的新手机,“刚才翻你通讯录,孟云给你打了八个未接来电,要不要回?” 林佳的手指顿了顿。她想起以前和孟云吵架,总是她先妥协:“我给你发消息道歉,你別生气了好不好?”可这次,她盯著“孟云”的名字,突然没了底气,,她不知道,那个曾经把她的话当圣旨的男人,现在还会不会等她。 “我不知道……”林佳低头搅著咖啡,“我有点乱。” “乱什么?”丁点靠在沙发上,语气里带著点过来人的通透,“你跟孟云的时候,他连情人节礼物都送过超市促销的巧克力;现在陈宇凡不仅带你旅游,还陪你演『受伤戏』,,傻子都知道选哪个。” 林佳咬著唇没说话。她想起昨天陈宇凡在免税店给她买口红,蹲在地上帮她试色,说“这个豆沙色適合你,显温柔”;而孟云上次送她的礼物,是加班到凌晨买的“网红奶茶”,还洒了一半在她裙子上。 “叮铃铃,,”手机突然响了,是大学同学小夏的电话:“林佳!明天晚上同学聚会,必须到!咱们班毕业五年第一次聚,能带家属!” 林佳的眼睛亮了,,她想起大学时的自己,扎著马尾辫,抱著课本跑在操场,孟云追在后面喊“林佳等等我”。可现在,她摸著新手机壳上的“小草莓”(陈宇凡选的,说“跟你一样可爱”),突然有点犹豫:同学聚会,要带陈宇凡吗? “带啊!”丁点立刻接过话,“必须带!当年追你的体育委员现在是上市公司经理,还有那个文艺委员,天天在朋友圈晒老公的劳斯莱斯,,你带陈宇凡去,看谁还敢笑你『选穷光蛋』!” 林佳被她逗笑,却还是有点不安:“可孟云也会去吧?” “去就去唄。”丁点拎起包,拉著她就走,“正好让他看看,你现在过得多好。” 两人逛了一下午,买了新裙子、高跟鞋、限量口红,大包小包堆在茶几上。林佳瘫在沙发上,摸著信用卡帐单嘆气:“下个月要吃土了。” “吃土?”丁点翻了个白眼,戳了戳她的额头,“冲对门那个陈宇凡勾勾手指,整个商场都能给你搬回家,,你忘了?他昨天还说要给你买限量款包包当『赔罪礼』!” 林佳笑著扑过去掐她,两人闹成一团,沙发上的购物袋蹭到了茶几上的相框,,那是她和孟云大学毕业时的合影,两人穿著学士服,笑得分外灿烂。 林佳的动作顿了顿,伸手把相框扶正。窗外的夕阳照进来,落在相框上,像撒了层金粉。她望著照片里孟云的脸,突然轻声说:“丁点,我是不是很坏?” 丁点停下打闹,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不坏。你只是……在学著爱自己。” 第7章 看你表现吧,给你个机会 陈羽凡隨手招来几名保鏢,冷声下令: “照顾好几位『专家』,要是出半点差错,你们自己掂量后果。” 他转头面向那几位战战兢兢的所谓专业人士,语气像刀锋刮过冰面: “计划成了,钱不是问题。要是搞砸了……哼!” 一声冷哼,含义不言自明。 几位“专家”顿时汗如雨下。其中一人哆哆嗦嗦纠正:“顾、顾问,我们是爱情顾问,不是专家……” 陈羽凡眼皮都懒得抬,径直离开——在他眼里,头衔不重要,结果才重要。只是这招数,怎么看都有点老土。 走出几步,他犹豫片刻,对保鏢低声吩咐: “刚才的话都听见了?找几个本地生面孔,让他们『重点关照』我,但绝不能伤到林佳,懂吗?” 其实陈羽凡很怕疼,可为了博取林佳的好感,他只能硬著头皮演一出“英雄救美”。 一名保鏢察言观色,献计道:“陈总,其实您不用真挨揍,弄点道具做做样子,弄得惨兮兮,再让『医生』说严重点就行。” 陈羽凡眼睛一亮:“不错,这事你来办,按你说的做——但一定不能让林佳看出破绽。” 保鏢得了夸奖,眉开眼笑,屁顛屁顛去安排了。 当晚 陈羽凡约林佳吃饭,不出所料,林佳以“太累没胃口”拒绝。他知道她每晚有去椰林散步的习惯,於是提前清场,把附近的人都驱散。 夜色下的椰林静謐,林佳独自漫步,不时自拍几张。突然,两名流里流气的男人朝她走来,嘴里嘰里咕嚕说著她听不懂的外地方言。林佳虽不明其意,却本能察觉危险,转身就跑。慌乱间,她被脚下石子绊倒,两名混混一前一后將她堵住,淫笑著逼近。林佳跌坐在地,颤声喊著“不要过来,救命”,脸色煞白。 暗处的陈羽凡观察著,觉得火候差不多,猛地衝出,三两下“打跑”混混。他一脸关切地扶起林佳:“幸亏我不放心,偷偷跟著你,不然就危险了。” 劫后余生的林佳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陈羽凡一边柔声安慰,一边朝树林里打了个手势。林佳哭了一阵,察觉被他紧紧搂著有些不適,刚想挣脱,却被陈羽凡一把拉到身后。 她茫然抬头,只见七八名手持刀具棍棒的“小混混”已將二人团团围住。 陈羽凡贴在她耳边急声道:“我喊1、2、3,就跟他们拼了,你往酒店跑,叫我的保鏢来!” 林佳死死抓著他衣服摇头哭道:“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你不走,咱俩都走不了。听话!”陈羽凡语气不容置疑。 林佳含泪点头。数到三,陈羽凡衝上去缠斗,林佳拼尽全力向酒店狂奔。跑出几步,她回头瞥见陈羽凡虽勇猛,却双拳难敌四手,胳膊已被划伤,鲜血直流。她抹掉眼泪,咬牙继续跑。 见她跑远,陈羽凡立刻喊停,齜牙咧嘴:“下手这么狠,疼死我了!” 两名化妆师应声提箱跑来,一阵忙活將他“化”得惨不忍睹。陈羽凡確认效果后挥手赶人,隨即躺地装死。 林佳带著保鏢返回,一见满身是“血”的陈羽凡,瞬间扑上去哭得撕心裂肺,喃喃道:“你別死……只要你起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陈羽凡听得差点破功,但为了“幸福”,只能继续装死。 救护车呼啸而至。抢救室外,林佳焦急守候,双眼哭肿。 抢救室內,陈羽凡愜意地抽著烟,抱怨道:“绷带別捆这么紧,松点,这伤好了没疤,人家会当我是骗子。” 冒充医生的“爱情顾问”淡定回应:“等她发现时早就晚了。女人一旦真心爱上你,这点欺骗不会计较。到时候主动坦白,加点甜言蜜语,顶多发点小脾气。” 陈羽凡觉得有理,点头:“不错,今晚在场每人一百万。” 笑声在手术室里迴荡开来…… 陈羽凡“受伤”之后,日子简直不要太滋润。 林佳衣不解带、二十四小时守在病床边,嘘寒问暖无微不至。朝夕相处间,两人感情像被荷尔蒙催熟的水果,迅速升温。陈羽凡心情一好,隨手又赏了几个“爱情顾问”一笔丰厚奖金。 顾问们乐得合不拢嘴,拍著胸脯保证,今后一定尽心竭力为他出谋划策。 然而,有人过得就没这么舒坦了。 孟云和余飞在分手初期的放纵与买醉过后,渐渐冷静下来,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味与林佳、丁点在一起的细碎时光——那些吵闹、玩笑、默契的瞬间,如今像潮水般涌上心头,思念一发不可收拾。 这天,孟云无精打采地握著手机,盯著林佳十几天没更新的朋友圈发呆。 对面的余飞同样一脸萎靡,忍不住问:“干嘛呢?面色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最近老盯手机,有啥情况?” 孟云把手机递过去:“你瞧,林佳去旅游那天,我压根没见她发过旅游的消息。再看前几天,风景照、自拍刷屏,怎么最近全没了?” 他略显尷尬地补充:“林佳刚搬出去那天,有个小白脸开车接她。你说……他们会不会一起去旅游了?” 余飞白他一眼:“不放心就打电话问啊,自己瞎琢磨有啥用?” “要不……你帮我去问丁点?”孟云不好意思地挠头。 “你以为丁点还会理我?”余飞没好气,“现在给她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我閒得慌才会陪你在这发呆。” 说著,他翻出丁点的朋友圈,“你看看人家现在多瀟洒——每天逛街、购物,家里全换新,连我以前送的东西都打包寄到公司了。標题还写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看著就来气!” 余飞端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一口,继续吐槽:“我托可儿打听过,两个月前就有个『小白脸』常去找丁点。当时她提过一嘴,我没当回事,现在想想大有问题。” “可儿还说,丁点上班的咖啡厅都被她盘下来了——凭她的收入,哪买得起?” 提起丁点,余飞也开启大吐苦水模式。 孟云神色凝重:“这两个『小白脸』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余飞点头:“很有可能。你见过那人有什么特徵?” “我在楼上窗户远远看见的,没看清脸,但他的车很好认。”孟云回忆。 两人目光一碰,异口同声:“兰博基尼雷文顿。” 一个名字浮上心头——陈羽凡。 他们几乎篤定,丁点和林佳是被同一个男人盯上了,而且手段不简单。 “不行,必须揭穿他的真面目!”孟云咬牙,“就算不能把她们追回来,也不能眼睁睁看著她们被骗。” 余飞沉声附和:“对,一定得让林佳和丁点看清这人的底细,不然她们很危险。” “那下一步怎么走?”孟云问。这方面一向是余飞鬼点子多,此刻他全指望老友了。 余飞分析:“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对他一无所知。” “没错,敌人底细一片空白。”孟云点头。 “交给我,”余飞眼里闪过一丝自信,“可儿说他叫陈羽凡。我认识个靠谱的私家侦探,花钱雇他查。大不了多砸点钱。” “好,那你查。我呢?总不能干坐著吧。” 余飞斜睨他:“老孟,都到这节骨眼了,就別端著面子了。主动联繫林佳,探探口风。要是你早放下面子,事情也不至於拖到现在。” 孟云心头一震。从前哪怕跟林佳吵架、冷战,他都坚信她不会真走。可现在,那个叫陈羽凡的男人横插一脚,尤其想到林佳和他单独旅行那么久,他就浑身不舒服。 在余飞鼓励的目光下,孟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 指尖停在林佳的號码上,终於鼓起勇气,按下拨打键。 林佳的手机,早在陈羽凡上演那场“英雄救美”时就丟了。人在国外,没法立刻补卡,她只能等回国后再处理。 可孟云对此一无所知。连续几次拨打,都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人的想像力一旦失控,比现实更可怕——孟云脑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林佳出事?故意躲他?还是……跟那个“小白脸”双宿双飞?不安、害怕、愤怒交织翻涌,逼得他坐立难安。 无奈之下,孟云和余飞动用所有关係,疯了一样搜集陈羽凡的资料。 与此同时,归国途中 陈羽凡与林佳並肩坐在回国的航班上。落地走出机场时,林佳嘟著嘴,满脸不高兴,陈羽凡则笑嘻嘻地在旁哄著。两人像极了打情骂俏的小情侣,空气中满是甜腻的拌嘴气息。 在陈羽凡“受伤”的第十天,林佳无意间撞见他活蹦乱跳的身影。她不动声色地去问主治医生,对方收了好处,自然不会拆穿,只淡淡说:“陈先生受的都是皮外伤,体质比常人好,一周左右就痊癒了。” 这些天的相处,已让林佳对陈羽凡生出几分好感。听完医生的话,她非但没生气,反而隱隱窃喜——原来这傢伙是想多博点她的同情。不过,也不能让他太得意,於是她时不时拿“骗自己”的事,撒个小娇、耍点小脾气。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先去买了新手机,又补了卡。林佳说要去找丁点,陈羽凡想跟著,却被乾脆拒绝。他只好独自回家,留林佳赴约。 丁点的咖啡厅 丁点见到容光焕发的林佳,心中醋意翻腾,却强压下去,调笑道:“哟,一去十几天,开始还打个电话,后来乾脆关机。孤男寡女在外,没发生点不可描述的事?” 林佳脸一红:“別乱说,我手机丟了。”她刻意隱去遇混混的惊险,怕丁点担心。 丁点为她冲了杯最爱的咖啡,两人窝在角落閒聊。林佳一边摆弄新手机,一边隨口翻看信息,忽然跳出几条来自孟云的未接来电提醒。 曾几何时,她是多么盼著孟云先低头道歉,她也好顺势原谅。可如今真见到这些来电,她却怔住了,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该不该回。 “你说……孟云给我打过电话,我要不要回一个?”她望向丁点,想討个主意。 丁点挑眉,半开玩笑半认真:“你现在跟陈羽凡曖昧不清,心里还惦记孟云?傻不傻?” “我心里乱嘛,才来找你拿主意的。”林佳嘆气。 丁点立场鲜明,力挺陈羽凡:“你当初选孟云,不就图他穷光蛋的单纯?他现在有钱了,怎么对你的?再看陈羽凡,家底厚还对你百依百顺,傻子都知道该选谁。” 林佳虽觉有理,可终究放不下旧情,心乱如麻,难以决断。 正说著,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是大学同学打来的。 “林佳,你终於开机了!给你打了好多遍!” “前段时间在国外旅游,手机丟了。老同学找我什么事?” “你回来得正好,明天晚上同学聚会,一定得来啊!毕业这么多年第一次聚,还能带家属。” 林佳一口答应。五年没聚,她也有些期待。两人约好时间地点,掛了电话。 丁点在一旁泼冷水:“同学聚会啊?当年你们班追你的男生可不少,偏偏选了穷光蛋孟云。现在你们分了手,指不定多少人等著看你笑话。” “都是老同学,哪来那么多笑话。”林佳不信。 “信不信由你,但你必须好好打扮,美美地去。”丁点不由分说,拉起她就往外走,“可儿,到点关门,我不回来了!” 购物满载而归 两人拎著大包小包回家,把战利品堆在茶几上,半躺在沙发上喘气。 林佳故作抱怨:“现在买得开心,下个月还信用卡又要愁了。” 丁点坏笑:“愁什么?冲对门那位勾勾手指,整个商场都能给你搬来。” 话音未落,两人嬉笑打闹成一团,满屋子都是青春洋溢的春光。 由於同学聚会是aa制的,所有大家选在了一家五星级的酒店。 林佳並没有特意打扮,出门前丁点还埋怨,昨天买了这么多东西也不去和同学显唄一下。 一出门就见陈羽凡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你们同学聚会不是可以带家属吗,我现在算不算你家属?”陈羽凡舔著脸问道。 “又是丁点告诉你的?你的咖啡厅真没白送啊。”林佳笑著说道。 林佳已经知道陈羽凡送给丁点咖啡厅的事情了。 这种事情毕竟是瞒不住的。 丁点的解释是:陈羽凡为了从她这里知道林佳的情报。 林佳对此也没深究。 “到底算不算啊,在线等挺急的。”陈羽凡笑著说。 “看你表现吧,给你个机会,待会去接我。”林佳笑著走了。 第8章 l老王 林佳没有直接答应参加聚会,但陈羽凡心里有数,她跑不掉。 掐著时间从家里出发,又被陈羽凡耽搁片刻,她几乎是最后一个到酒店门口。打车报了房间號,推门而入时,喧闹的包厢里只剩零星空座。 这场同学聚会拢共十几號人,剩下的多半是联繫不上,或混得不顺找藉口不来。毕业后的聚会,说白了就是个小型名利场,能来的,基本都是这几年的贏家。 人到齐,话题自然围著彼此的现状翻滚: 谁当年不起眼,如今却风生水起;谁曾是校园风云人物,现在却连份稳定工作都难找;谁早早结婚生子,谁又陷入不堪的传闻…… 很快,焦点落到了林佳身上。 她是当年的校花,追求者能从教室排到校门,不乏富二代、官二代。可她偏选了穷小子孟云。那时不少人劝她“帅不能当饭吃”,她不听,执意奔赴爱情。 几年过去,孟云逆袭,有车有房有自己的公司,虽不算富豪,也算稳居中產。眾人羡慕林佳有眼光。 可偏偏这两年孟云刚站稳脚跟,两人却分手了。人群中隱隱透出幸灾乐祸的味道。 “你们听说了吗?林佳和孟云分手了。”一个女同学拋出炸弹。 立刻有人接茬:“原因呢?有人知道吗?” “估计是孟云出轨了吧,男人有钱就变坏。” “对,没钱的男人都出轨,何况他这样的。” “这种事避不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林佳也不小了,这年头想找条件这么好的,不容易。” 议论像潮水,把林佳的私事翻来覆去地揣测。 “林佳不会不来了吧?能联繫上的都到了,就差她。”有人问。 一直沉默的王鑫开口,相貌普通,老实巴交,扔进人堆里都找不著:“林佳答应了就一定会来,大家这么多年同学,还不了解她?”他劝大家別背后议论,举杯转移话题。 “王鑫,你不会还对林佳念念不忘吧?”女同学笑问。 王鑫脸一红,没否认。 他和林佳的关係,全班都知道,从大一追到毕业,始终没打动她。这次聚会是他暗中发动的,默默关注她的动態,得知她和孟云分手,便觉得机会来了。 跟王鑫要好的同学立刻起鬨: “喜欢就去追啊,林佳刚分手,千载难逢!” “怕什么,哥们儿挺你!” 几句鼓譟,让王鑫的暗恋从沉默角落被推到聚光灯下。 见眾人一片支持,王鑫索性放下遮掩,豪气干云地举杯: “多谢各位兄弟撑腰!別的废话不多说,这杯我干了,以后有事儘管开口,能办的一定帮!” 他虽相貌普通,却是实打实的富二代,父亲是上市公司大股东,他在自家公司掛个部门经理的头衔,平日同学有求於他,从不吝嗇。如今他要追林佳,眾人自然乐意送个顺水人情。 不少女同学暗暗嫉妒:林佳和孟云刚分手,就有条件这么好的王鑫等著,这命也太好了。 门被推开,林佳走了进来:“不好意思,来晚了,有点事耽搁了。” 简单的衣著掩不住她的出眾容貌,肤如凝脂,面若白玉,淡妆更显清丽,一双修长白皙的长腿格外吸睛。 男同学们眼中冒光,女同学们心头泛酸:多年过去,她依旧美得耀眼,比学生时代的青涩更多了一份成熟的韵味,令人眼前一亮。 她扫视一圈,见王鑫身旁是唯一空座,便坐下。 酒过三巡,话题总有意无意绕到两人身上。 “林佳、王鑫都是单身,乾脆凑一对吧!” “王鑫从大一开始就喜欢你,这么多年没谈恋爱,专一得很!” 林佳皱眉,没接话,她向来討厌这种被当眾起鬨的感觉。对王鑫谈不上討厌,但也没好感,学生时代如此,现在亦然。 眾人见她沉默,便当作默认。毕竟快三十岁的她,有个有钱又专一的追求者,换作旁人大概早已动心。 可林佳不同,她心中有个陈羽凡,那才是她的“玉珠”。暗自比较,高下立判。 想到陈羽凡,她忽然生出逗弄之意,发信息把现场情况大致说了下,想看看他会怎么做。发完,心底竟浮起一丝小期盼:他会霸道闯入带走自己吗? 同学们见她低头看手机不语,又起鬨: “林佳都默认了,王鑫快表態!” “下次聚会是不是要喝喜酒了?” 王鑫被气氛推著站起来,郑重说道:“我喜欢林佳,从大学到现在没变过。只要你愿意,我什么条件都答应,林佳,你怎么说?”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林佳正想著陈羽凡的事,根本没留意前面说的什么,被突然点到名,愣了愣:“怎么了?我说什么?” 女同学笑著解释:“王鑫当眾表白了,你没点表示?” 林佳摆手,略显尷尬:“不好意思,刚才在想事,没听见。大家都是同学,別开这种玩笑。” 空气骤然凝固。 有同学低声嘀咕:“真不知好歹,都这年纪了还想挑?”,这话只敢腹誹,真说出口就撕破脸了。 有人连忙圆场:“林佳这是害羞了!” “王鑫家过亿资產,她哪会不同意,肯定是脸皮薄!” 起鬨声再次四起,但连好脾气的林佳也被逼出了火气 收到林佳简讯的那一刻,陈羽凡就明白,聚会上那帮人要撮合她和王鑫。 原剧情里,林佳最后的確跟这个同学走到一起,但陈羽凡压根没把王鑫放在眼里。不过,这么好的装逼打脸机会,他岂会放过? 他先打电话確认酒店位置,没想到竟是自己陈氏集团旗下的五星级酒店,集团旗下有一百多家酒店,这只是其中一间。 念头一闪,计策已成。 陈羽凡迅速打了几个电话安排,起身前往现场,同时给林佳发信息:“马上到。” 正被同学起鬨惹得生气的林佳,看到陈羽凡的信息,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甜丝丝的。 可下一秒,某女同学的声音就把气氛浇灭:“林佳,你要是不好意思,一会就让王鑫送你,你们私下聊。” 林佳笑容一收,淡淡回道:“不用了,我男朋友来接我了。” 一句话,全场瞬间凝固。 原本热火朝天地撮合,结果女主角早已名花有主,这下尷尬得无处落脚。 短暂的静默后,议论炸开: “你不是才和孟云分手吗?这么快就有新男友?” “难道复合了?” “不会是隨口编的吧?” 王鑫最难以置信,他一直关注林佳,分手才一个多月,她哪来的新欢?除非真是和孟云复合。 有人直接问:“林佳,你和孟云复合了?” 她摇头:“不是孟云,你们不认识。” “一个多月就追到我们林大美女,肯定不简单,叫出来让大家把把关!” “对啊,別被骗了,王鑫知根知底才靠谱。” 林佳淡淡一句:“感情不是用时间衡量的。” 有人追问职业,她只知道陈羽凡有钱、是孤儿、靠自己打拼,便模糊答:“他创业,有才华,人很帅。” 眾人一听,以为是刚起步的年轻人,就像当年的孟云。 有同学苦劝:“林佳,你也不小了,孟云创业五年最后还不是分手?你还有几个五年?” 王鑫仍不死心,笑著试探:“你男朋友不是来接你吗?叫上来认识一下。我在成都有点实力,能帮的他儘管说。” 林佳手机一震,是陈羽凡的信息: “出来吧,我都安排好了,包你满意。我看谁以后还敢追你” 看到那股子傲慢劲儿,林佳忍不住“扑哧”一笑。 抬眼发现同学们的目光全都怪异地盯著自己,她有些不好意思,却依旧镇定:“我男朋友来了,我先走。” 这场聚会本就以她为中心,女主角要走,大家也没兴致再待,纷纷起身要同行,顺便见识一下这位能让林佳一句话镇住全场的新男友。 一个男同学好奇心最盛,率先推开了包厢大门,下一秒,他被外面的场面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哇”地低呼一声,赶紧又把门关上。 同学们立刻围上来:“怎么了?”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颤巍巍地指向门外。 几个胆大的男生狐疑地再去开门,门一拉开,全员愣住, 门外整整齐齐站著几十號人。前排是几位西装革履的领导模样,后面两列二三十个黑衣墨镜、神情肃穆的保鏢分站走廊两侧,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王鑫认得那几位领导,他常来这家酒店应酬,一眼认出是酒店总经理、副总经理等高管。他立刻堆起笑,上前伸手:“李总好,咱们见过,我叫王鑫。”说著就要握手。 李总却像没看见他似的,小步快走绕过他,直奔林佳面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到近乎谦卑: “林总您好,我是经理李阳,您叫我小李就行。” 林佳当场懵了,自己怎么就成了“林总”? 她下意识抬头扫视,幸好看到了一张熟面孔:正是陈羽凡住院时那个常伴左右、替陈羽凡出主意的保鏢。如今,他已是保鏢队长。 见林佳望过来,队长立刻低声解释:“陈夫人,陈总知道您喜欢来这儿用餐,就把这家酒店送给您了。” 说著,他递上一份文件:“您签个字,这家酒店从现在起就是您的。” 林佳的同学全被眼前的阵仗钉在原地。 不光是他们,连林佳自己也懵了,她还没答应做陈羽凡的女朋友,怎么就成“陈太太”了?还白得一家五星级酒店?这像梦,却真实得让她心跳加速。 她不是爱慕虚荣的人,但哪个女人没有一点虚荣心?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甜意。 “陈羽凡人呢?”她问。 “陈总在楼下等您。”保鏢队长答。 林佳和同学们匆匆招呼一声,便往外走,身后是两排黑衣保鏢,步伐整齐如影隨形。 走廊里的服务员与来往的富商见这架势,纷纷侧身让路。有人悄悄拍照录视频,发上朋友圈,不一会儿便传遍全城,连孟云和余飞都刷到了。 林佳一走,包厢里的同学才长舒一口气,刚才的压迫感让他们心有余悸。 “走,看看她新男友到底什么来头!”胆大的提议。 “这阵仗,绝对是超级土豪,林佳这是要嫁入豪门啊。” “该不会是先劈腿吧?” “不会是老头子?” 人总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他们认定对方有钱,其他方面就不可能完美。 王鑫尤其鬱闷得快吐血。盼了那么久,林佳刚和孟云分手,自己还没来得及出手,她就冒出个神秘男友。 眾人赶到楼下,只觉眼前一道闪电掠过,一辆兰博基尼雷文顿疾驰而去,十几辆悍马紧隨其后。 车內,陈羽凡边开车边笑问:“怎么样,这下没人敢追你了吧?” 林佳嘟著嘴:“我都没答应做你女朋友,別乱说。” “你是我认定的女人,跑不掉。”他语气篤定。 “追我的人多了,哼!”她傲娇回击。 “从今天起,就没人敢追了,乖乖从了我。”陈羽凡调侃。 等了片刻没回应,他转头一看,林佳竟然哭了,泪珠吧嗒吧嗒往下掉。 陈羽凡心头一紧,猛踩剎车停下:“怎么哭了?我说错什么?还是你很討厌我?” 林佳只是埋头掉泪,他彻底摸不著头脑,刚刚还好好的,女人的情绪来得比天气还快。 陈羽凡暗自盘算:任务是要改变林佳的命运,娶她是最优解。他决定试探底线。 “如果你真的不愿当我女朋友,我不勉强,以后不见你也行。”他说著,装作解安全带要下车。 林佳一把抓住他胳膊,哽咽道:“別走……我不是不喜欢你,只是害怕。你现在对我这么好,万一哪天变了,我会受不了的。” 陈羽凡鬆口气,这比强制执行好太多。他凝视她,认真道:“无论现在还是將来,我都会一样对你好,相信我。” 林佳仍哽咽:“孟云当初也这么说,结果五年后腻了,连哄都不哄……男人的话最不可信。” 陈羽凡不再废话,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下,乾脆利落,没给她反应的机会。 几分钟后,他抵著她的唇低声道: “我不管你怎么想,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男朋友。没安全感?那我们儘快结婚。” 话音未落,他又一次俯身吻住她。 道路上出现罕见一幕,马路中央停著一辆兰博基尼雷文顿,后方整整齐齐跟著十几辆悍马,如侍卫般將它护在中央。更令人疑惑的是,那辆雷文顿竟在轻轻摇晃。 不明所以的路人纷纷猜测,然而这“名场面”没持续多久,就被赶来的交警打断。 陈羽凡的车堵在路中,悍马车队紧隨其后,直接造成交通瘫痪。被堵的车辆敢怒不敢言,只在心里把陈羽凡全家问候了无数遍,最后默默报警,有事儿找警察叔叔,没毛病。 车子不能再“摇晃”,陈羽凡憋了一肚子火。 林佳却羞得不行,拉著他催促离开:“对不起,我们马上走。” 交警不愿得罪豪车车主,只示意他们驶离。陈羽凡无奈,油门一踩,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十分钟到家,急切之情溢於言表。 一进门,外套、鞋子隨手乱扔,从客厅到臥室一路狼藉。夜披轻纱,月色朦朧,烦躁与安眠的旋律交织,註定这是个不平静的夜晚…… 翌日清晨,金色阳光透窗而入,刺得陈羽凡睁眼。他第一反应是:主线任务应该算完成了吧?剩下搜集运气任务,对他而言易如反掌,在这个普通都市世界,孟云不过小人物,一个电话就能让他公司垮掉。反正还有九个多月,他打算好好享受,免得下个世界任务太难。 林佳其实早醒了,只是害羞装睡,怕陈羽凡觉得她太隨便。可她装不下去,陈羽凡早就发现,嘴角掛著坏笑:“妖精!看俺老孙降妖伏魔……” 按“江湖惯例”,陈羽凡点上一根烟,见林佳要出门,便问:“干嘛去?” “去超市!” “今天哪儿都不准去。”他霸道宣布。 “別闹!”林佳翻个白眼,似怨似娇,“家里什么都没有,雨伞都不知道备吗?人命关天,得买必需品。” 陈羽凡温柔道:“真出意外,咱们就结婚。” “结婚”二字让林佳瞬间激动,她性子淡然,没多大事业心,只想相夫教子。当年跟孟云提结婚,总被“事业上升期”搪塞。 陈羽凡接著说:“这两天把工作辞了。” “不工作我干嘛?天天在家閒著?”她不高兴。 他轻笑:“想工作就来给我当秘书啊,不是有句话,有事秘书干……”话没说完就被林佳一顿粉拳。 两人嬉闹一阵,陈羽凡提议:“不如去你家见见岳父岳母?毕竟他们的宝贝女儿被我拿下了。” 林佳心头一暖,和陈羽凡一天,他就处处为她著想;与孟云五年,从未提过见父母。人一对比,才知道以前眼有多瞎。她父母本就催婚,她推到明年,不料和孟云已分手。 “先给爸妈打个电话?”她高兴问。 “给他们惊喜,別打,明天直接去。”陈羽凡说。 林佳温柔点头:“嗯,听你的。” 正你儂我儂,敲门声“梆梆梆”响起,不用说,是丁点。 陈羽凡开门:“不去咖啡厅,跑来干嘛?” 丁点立刻不满:“好你个陈羽凡,刚追到林佳就要过河拆桥!” 林佳大红脸:“瞎说什么!” “瞎说什么大实话。”丁点春风得意,引来林佳小拳拳捶打。 “你们够了!”丁点翻白眼,“考虑下我这只单身狗的感受行不行?” 陈羽凡知她吃醋,拍拍她递眼色,丁点这才收口。 “余飞发信息,想约咱们见面,你怎么看?”丁点问林佳。 林佳看向陈羽凡,眼神示意听他的。陈羽凡顿生大男人的满足感:“去吧,做个了断。” 林佳点头:“嗯,都听你的。” 第9章 年少有为 孟云和余飞约在丁点的咖啡厅见面。 几天来,他们把能找的关係翻了个遍,却连陈羽凡的影子都没摸到。 没消息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是彻头彻尾的骗子,要么手眼通天到他们根本查不到。 两天下来,两人对陈羽凡恨到骨子里,认定他是骗財骗色的混蛋。揣著“解救林佳和丁点”的使命感,他们走进咖啡厅,幻想著揭穿真相后,两个女人会乖乖回到自己身边。 推门而入时,林佳和丁点正靠窗坐著,阳光洒在杯沿,笑声清脆。看见两人,林佳笑容一收,放下咖啡杯:“有事就说,说完別再联繫。” 孟云刚坐下,一股怒火直衝头顶,自己好心来提醒,竟换来这句绝情话。他压住情绪,平静道:“陈羽凡就是个骗子,別被骗了。” 丁点还没等林佳开口就不满地呛声:“你说骗子就骗子?骗你什么了?” 余飞脸色一沉:“他脚踩两只船,我们是来提醒你们的!” “你还有脸说別人?”丁点冷笑,“少在外面乱搞了?” “我是公关经理,应酬难免,但对你是真心的,都是为了將来。”余飞急忙解释。 “没我就不奋斗了?”丁点抱臂斜睨。 眼看要吵起来,孟云赶紧打断:“今天不是来吵架的,我们是好心。” “好心?”林佳挑眉,“有证据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孟云一滯:“没明面上的证据,但我肯定他接近你有目的。” “男人接近女人当然有目的,你当初不也一样?”林佳不屑。 “我不一样,我是真心的。”孟云尷尬反驳。 “真心?我难过的时候你在哪?夜夜笙歌吧?”林佳冷笑。 孟云被问得哑口无言,求助地看向余飞。 余飞接话:“不管他灌了什么迷魂汤,买咖啡厅送丁点、追林佳,摆明是花花公子。” 孟云附和:“离他远点。” “所以就你適合我?”林佳冷笑,“以后別见面了,陈羽凡是我男朋友,我不想听坏话。” 丁点也甩话:“咖啡厅关你们屁事?没关联还挑拨,不安好心的是你们。”说罢,她拽起林佳离开,没给两人再开口的机会。 回到家,林佳把经过一五一十告诉陈羽凡,气呼呼道:“孟云太噁心了,背后詆毁人,我以前真是瞎了眼。” 陈羽凡笑著安抚:“谁没遇到过渣男,看清就好。” 心里却暗暗冷笑:本来懒得理你们,但自己跳出来找事,就別怪我不客气。他指尖轻敲桌面,唇角勾起一抹寒意。 到了陈羽凡这个级別,想搞垮孟云他们的公司易如反掌,隨便几个电话,就能让他们倾家荡產。 当晚,他和余飞商量著第二天去林佳家拜访,顺便把林佳的家底摸了个清楚:北方小县城,父母是普通工人,已退休,她是独女,家境平平。 夜里,两人又是一场大战。林佳睡熟后,陈羽凡悄悄起身,去了丁点家。虽说他给丁点用了“日久生情卡”,让她凡事都为自己著想,但丁点终究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傀儡,他还是耐著性子安抚她的情绪。 几天后,两人开车去林佳老家,一路走走停停,权当自驾游。 车停在林佳家门口,陈羽凡拎著大包小包的保健品,额角微汗。林佳好笑地嗔道:“说了不用买这些,你偏不听。” “第一次见岳父岳母,哪能空手?”陈羽凡笑著把东西递过去,“快开门,沉死了。” 林佳掏钥匙开门,朝屋里喊:“爸妈,我回来了!” 厨房里,林母正忙晚饭,林父盯著电视。听到宝贝女儿的声音,林父立马放下遥控器笑起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林佳挽著陈羽凡走进屋。 “伯父好,我是陈羽凡,林佳的男朋友。”陈羽凡规规矩矩鞠了一躬。 林父上下打量他,见他一表人才,笑著点头。 林母端著菜出来,愣了愣:“你这孩子,带人回来也不说一声,家里啥都没准备,要不出去吃?” “我就爱吃妈做的菜。”林佳撒娇。 陈羽凡赶忙上前:“伯母好,第一次见面,不知道您二老喜欢啥,就买了点保健品,您別嫌弃。” “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林母嘴上客气,眼神却飘向林佳,她明明记得女儿前阵子说男朋友是孟云,在一起好几年了,怎么突然换了人? 林佳察觉母亲眼神,轻轻使了个眼色:別问。 林母会意,转头笑道:“佳佳,带小陈去你房间坐会儿,我再去炒两个菜。” 林佳带陈羽凡进屋。房间简单得一目了然: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陈羽凡毫不客气往床上一躺,笑得痞气:“我看就俩房间,今晚我睡你这床?” “老实点!这老房子隔音差。”林佳警告,脸微红。 “让我老实?不存在的,你別出声就行。”陈羽凡调笑。 林佳懒得跟他斗嘴:“我去帮妈忙,吃饭叫我。” 她走后,陈羽凡躺在略有弹簧声的旧床上,虽不紧张,但到底有些不自在,索性闭眼小憩。 厨房里,林佳帮母亲忙活。林母凑近,压低声音:“佳佳,这小陈怎么回事?我记得你前阵子还说和孟云好好的。” “我和孟云分手了,现在跟陈羽凡在一起,就这样。”林佳回答得乾脆。 “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是他对不起你,还是你……”林母追问,身子微微前倾,眼神里满是关切与不解。 “哎呀,你就別管了,”林佳撒娇地晃著母亲胳膊,“你只要知道女儿现在很幸福就行。” 林母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勉强,自己生的女儿什么脾气,当妈的还能不清楚?八成是姓孟的对不起她。 林母嘆了口气:“好吧,不说就不说。但你也不是小孩子了,俩人有没有什么打算?佳佳啊,你都快三十了,得抓点紧。你看初中同学,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面对母亲苦口婆心的轰炸,林佳无奈:“知道啦。” 晚饭很快备好,林佳叫醒在床上打盹的陈羽凡。 林母做的是一桌家常菜:西红柿炒鸡蛋、鱼香肉丝、宫保鸡丁……香气满屋。 席间,林母有意无意地打探陈羽凡的家境。 林佳不悦地敲敲碗边:“妈,你这是查户口呢?” 陈羽凡笑了笑,神態自若:“没事,伯母也是为你好,我明白,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是个孤儿,现在在魔都开了家公司。”他语气坦然,还带了点自嘲的笑意。 林母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小陈。” “没关係。” “你说你是老板,那怎么和我们佳佳认识的?”林母追问到底。 “说来不怕您笑话,是偶然碰到林佳,之后就死皮赖脸追她。”陈羽凡笑得坦荡,“一开始她根本不给我好脸色。” 林佳傲娇地哼道:“哼,还怪我咯?” 两人饭桌斗嘴,林父林母见他们关係融洽,暗暗放心。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佳佳年纪也不小了,再拖下去……”林母拋出关键问题。 林佳立马抗议:“妈!还有完没完?第一次来就问这个,我还没到三十呢,我不急你急什么?” 林母板起脸:“你看看你叔叔家的小丽,比你还小两岁,孩子都会跑了。过年亲戚都问我,你家佳佳还不结婚,要不要帮忙张罗?我老脸都快没地方放了。” 陈羽凡见气氛微紧,立刻表態:“伯父伯母放心,我和林佳商量好了,今年之內一定结婚。” 林佳父母脸上笑意更深。林佳却红了脸:“谁答应嫁给你了,不要脸。” 林母乐了:“这丫头都这么大了还害羞。”又补一句,“我看小陈不错,有担当,比那个姓孟的强多了。” “妈!你说什么呢!”林佳不满地瞥了陈羽凡一眼,当著他的面提孟云,真想钻地缝。 林母也意识到说漏嘴,表情微窘。 陈羽凡淡然一笑:“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谁没点过去呢。” “对,小陈说得对。”林母连忙接话。 饭后其乐融融,林父话不多,基本是林母在聊。 临到晚上,林母很开明地让陈羽凡住进林佳房间。 洗漱完,陈羽凡躺在床上搂著林佳,体温贴近,呼吸渐沉,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心底的那份炽热,已在蠢蠢欲动。 林佳白了他一眼:“你老实点,让我父母听见,我都没脸见人了。” “怕啥,我轻点还不行?”陈羽凡笑著凑近,“再说咱妈都让住一起了,他们心里明镜似的。” 隔壁就是父母房间,隔音差得能听见走廊脚步声。林佳心里一紧,两人推搡了几句,最后还是被陈羽凡得逞。 第二天早饭后,林父去公园下棋,陈羽凡装作若无其事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林佳却如坐针毡,一早上,林母的眼神都怪怪的,笑里藏著“我什么都知道”的意味。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昨晚开始还忍著不出声,后来渐渐忘了是在自己家,声音越来越大,別说隔壁,恐怕对门都听见了。 憋了一肚子气,她趁陈羽凡不备,在他腰上狠狠掐了好几把。 林母端著茶杯坐到陈羽凡旁边,笑眯眯问:“小陈啊,昨天说的婚事,不会是哄伯母开心吧?” “当然不是,林佳要是同意,现在就结我也没意见。”陈羽凡坦然。 林母眉开眼笑:“好!我早就盼著佳佳结婚,好早点抱外孙。你们忙,孩子我帮著带。” “妈!说得我跟嫁不出去似的。”林佳不满地嘟嘴。 林母不理她,越看陈羽凡越顺眼:“那有什么具体计划?我好给你们张罗。” “伯母,这事就交给您全权办吧,彩礼按你们习俗来。”陈羽凡诚恳道。 “我们家就佳佳一个闺女,只要你们和和美美,彩礼就免了,简单办几桌就行,你们在大城市打拼不容易。”林母善解人意。 “那可不行,一辈子就一次,我要让林佳风风光光嫁给我。”陈羽凡语气坚定。 “好,那我通知亲戚见个面,就当定亲,再挑个好日子赶紧把婚结了。”林母一拍沙发扶手,拍板定案。 林佳在旁边目瞪口呆,两人三言两语就把婚事定了,连问都没问她这个当事人。心里虽认定陈羽凡,可这也太草率了。 “喂!你们都不问我意见吗?”她忍不住抗议。 嘴上不满,心里却乐开了花。她整个人早已系在陈羽凡身上,只是以前他说结婚是私下的事,这可是当著母亲的面,意义不一样。 林母开心地去给亲戚打电话报喜,客厅只剩两人。 林佳温柔地看著他:“你真想好了要结婚?” “当然,这种事能开玩笑吗?” “可我总觉得不真实,才在一起多久啊就要结……”她不安地揪著衣角。 “傻瓜,你不想和我结?”陈羽凡揉揉她的头髮,笑意温柔。 “我愿意,就是像在做梦。你这么有钱有才,怎么会看上我?多少姑娘喜欢你呢。” “你这是婚前焦虑吧,开始胡思乱想了。”陈羽凡轻笑。 “我就是想知道你看上我什么了,在哪儿见过我?我怎么没印象。”林佳连珠炮似地问。 这女人怎么这么麻烦,什么事都要刨根问底。我能说我在电影里见过她吗?陈羽凡心里嘀咕,嘴角抽了抽。 他只能胡编:“上次来成都旅游,偶然见到你,就被你迷住了。当时有份重要合同要签,急著回魔都,不然当时就搭訕了。” 林佳狐疑:“哪有这么巧,我不信。” “信不信,你现在都是我的人了,跑不掉。”陈羽凡不想再聊,一把抱起她往屋里走。 两小时后出来,陈羽凡神清气爽,林佳容光焕发。 中午吃饭,林母眼神怪怪的,林佳羞得想钻桌底。 陈羽凡问:“伯父呢?不回来吃?” “他去佳佳小姑家喝酒了。”林母答。 “对了,晚上约了亲戚见面,小陈没问题吧?” “都听伯母安排。” 林母满意点头。 饭后林母让陈羽凡去歇著,林佳跟著洗碗。厨房里,林母数落:“你们也不晓得节制点,大白天让街坊听见多不好。” 林佳红著脸不吭声,低头搓著手。 “算了,年轻人事我不囉嗦。不过,”林母压低声音,“你提醒小陈,你二婶那人,找了好女婿,看谁都不顺眼,让他多担待。” “她就一势利眼,好像谁欠她家似的,看见就烦。”林佳撇嘴。 “怎么说话呢,长辈嘛,再说人家女婿確实是副县长父亲。”林母劝。 “那別叫她来,陈羽凡可不会惯著她。” “我看小陈脾气蛮好,你別添乱。”林母不信。 …… 晚上,酒店包厢。林佳一家和叔叔、姑姑两家聚齐。林父是老大,姑姑姑父看著老实,二叔一家一进门就摆著架子。 二婶翘著二郎腿敲桌:“大哥这事办得不地道,佳佳都要结婚了才说,亏我们之前还急著张罗介绍对象。” 二叔接话:“就是,结婚大事,也不先商量。” 姑姑忙打圆场:“谈恋爱结婚是人家的事,咱们高兴就好,佳佳眼光不错,小伙子一表人才。” 林父挨个介绍,陈羽凡礼貌问好。对二叔一家的话,他有些反感,但碍於亲戚没发作。 “小丽和小飞怎么还没到?”林母问。 小丽是二叔的女儿,比林佳小两岁,小飞是她丈夫李飞,父亲是副县长。 一提女婿,二叔立刻抬高下巴:“小飞忙,年轻有为,马上提副局长,正努力呢,咱们等等。” 林佳筷子一顿,火气直冒,凭什么等他们? 第10章 再也翻不了身 “凭什么等他们?爱来不来!”林佳立刻呛声。 林佳二婶翘著二郎腿,拍著大腿炫耀:“我家小飞平时可没少帮亲戚,眼看就要升职,以后谁不求他?!” 陈羽凡闻言差点笑出声——不就是个副科嘛,芝麻绿豆大的官,也值得显摆?若他不高兴,分分钟教他做人。虽是商人,但他这级別接触的都是大人物,这种小鱼小虾,看都懒得看。要不是给林佳父母面子,他早掀桌了。 林母拽了拽林佳,瞪她一眼示意少说两句,转头赔笑:“等会儿没事,佳佳不懂事,二婶別跟小辈一般见识。” “哼!大嫂你太惯著她了!”二婶撇嘴,“女孩子家家跑那么远上班,外面交的男朋友哪有家里介绍的知根知底?你们就佳佳一个闺女,將来嫁到外地,有病有灾谁管你们?要我说,李辉就不错。”说著还斜眼剜了陈羽凡一下。 陈羽凡懒得搭理,疑惑看林佳——李辉是谁? 林佳凑近小声解释:上次同学小聚碰到李飞和他表弟李辉,李辉看上她,托李飞岳母(就是二婶)牵线,还塞了一万块,说成了有重礼。二婶拍胸脯保证,结果林佳当场拒绝,二婶没办成事还得退钱,从此嫉恨上林佳和她“没见过面的男友”。 正说著,林丽和李飞两口子进来,后面跟个二百来斤的胖子。 李飞斯斯文文戴眼镜,一进门就道歉:“单位临时有事,让各位长辈久等,对不住。”教养一看就不错,和二婶不是一路人。林丽长得像林佳,也算清秀。 二婶立刻变脸,热情拉人:“小飞快坐,別累坏身子!小辉也来啦?快坐,別客气!”那架势像到了自己家。 李飞无奈——岳母势利,他只能忍。胖子就是李辉,本地小富二代,家里靠李飞家关係开了两家超市,死皮赖脸跟来“追”林佳。 陈羽凡看清李辉,终於没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大饼脸像发麵馒头扣脸上,小眼睛眯成一条缝,身高一米六五左右,体重估摸二百斤往上,活脱脱一个肉丸子安了两条细腿…… 就这长相,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追林佳。陈羽凡笑得咳嗽,调侃道:“你这追求者,长得可真特別。” 陈羽凡这一笑,林佳脸上火辣辣的,像被扇了巴掌,她拍了下陈羽凡胳膊,红著脸嘟囔:“什么样的人追我,我能管得了吗?”两人正调笑著,李辉舔著脸凑过来:“林佳,还记得我不?上次见过,我叫李辉。” 林佳尷尬点头,懒得搭话。 “林佳是我女朋友,”陈羽凡斜睨李辉,语气冷了几分,“识相的就別找不痛快,后果你担待不起。” “你们又没结婚,我有追求的权利!”李辉不服,掏出车钥匙“啪”甩桌上——宝马,前几天刚求爸爸买的,特意来显摆。 林佳二婶立刻拍马屁:“小辉这车我认识,宝马对吧?听说要上百万呢!” “才九十多万,”李辉昂头,鼻孔朝天,“林佳要不我送你回去?” 林佳心里鄙夷:土包子,在陈羽凡面前显摆,找死。 场面尬住,林父突然起身:“今天叫大家来,一是介绍佳佳男朋友,二是他俩年纪不小了,今天就当订婚,赶今年把婚结了!” 小姑一家、李飞两口子忙道恭喜,唯独二婶撇嘴:“订婚这么草率?男方家人都没来,把咱当什么?” “小陈是孤儿,没亲戚。”林母解释。 “倒插门啊?”二婶继续刁难。 “二婶,我敬你是长辈,但也別太过分!”林佳攥紧衣角,“我结婚关你什么事?” “我为你著想!”二婶唾沫星子横飞,“小丽学习不如你,找男朋友行啊!小飞马上当副局长,男人得能赚钱!好看能当饭吃?” 林丽拽她衣服,脸都红了,可二婶像机关枪似的停不下。满桌人噤声,饭都吃不下去。 陈羽凡本不想撕破脸,可这女人越说越没边。他“啪”地拍桌,指节泛白,茶杯震得跳了跳:“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在这儿指手画脚!” 二婶嚇一跳,回过神破口大骂:“没教养的东西!佳佳找的什么男朋友!” 陈羽凡眼神冰冷,气压骤降,满桌人瞬间安静。林丽两口子以为他要动手,李飞忙打圆场:“不管对错,我妈是长辈,你道个歉就算了,我们以后不掺和。” 林父母也劝:“小陈,怎么跟长辈说话呢,快道歉。” 林佳拉陈羽凡衣角,小声说:“別生气,不跟她一般见识。” 陈羽凡面无表情,扫过眾人:“您二老是林佳的父母,我以后当亲生父母待,小姑一家当亲人。但这种长辈,”他顿了顿,语气更冷,“我没有。” 林佳第一次见他发火,心里有点怕,却也更依赖。 “亲戚一场,我给你们机会,”陈羽凡盯著李飞两口子,“走吧,把胖子留下给我出出气,今天的事就算了。” 李飞混官场,眼力见还是有——陈羽凡这气势,分明惹不起。他一手拽还想骂的岳母,一手拉岳父,转身就走。林丽见状,赶紧跟上。 李辉见表哥一家跑了,慌了,想偷偷溜。 “別走,”陈羽凡冷笑,“今天我好好『招待』你。” 陈羽凡嘴角勾著冷笑,戏謔地盯著李辉:“就你这样的,还想追我女朋友?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你別乱来!我伯父可是……”李辉边说边害怕地后退,腿肚子直打颤。 “你爸就算是李刚也不行。”陈羽凡眼皮都没抬,直接打断。 “你怎么知道我爸叫李刚?”李辉愣住。 陈羽凡:“……”鬼才他妈知道! “小陈算了,动手打人闹大了,赶紧回家吧。”林佳父母和小姑忙劝。 “放心,打他脏了我的手。”陈羽凡笑著摆手,眼神却冷得像冰。 胖子见他没真动手,又囂张起来:“在咱县谁不知道李家?算你识趣!” 陈羽凡拍拍手,饭店阴影处无声走出两个保鏢,步伐一致,站位封死李辉退路:“老板。” “把他拉到门口,找人多的地方『招待』。”陈羽凡吩咐。 保鏢立刻架住李辉往外走。陈羽凡转向林佳父母:“伯父伯母,先送你们和小姑回家。”又唤来两个保鏢,“护送几位。” 林佳父母无奈,只能先走。 陈羽凡牵著林佳到饭店门口,人群正围著看热闹。林佳不放心:“快走吧,警察该来了。” “放心,我有分寸。”陈羽凡点上烟,走过去:“停!小胖子,你不是买了新车吗?指给我看看。” 保鏢下手专业——表面伤得不重,全是內伤,当时看不出,过段时间爆发才够李辉受。 李辉从小到大没挨过这种揍,哆哆嗦嗦指著辆崭新宝马x5:“就这辆……大哥,车送您,我再也不缠林佳了!” “不打你,”陈羽凡笑得恶劣,“去,把这车砸了,我就放你走。” 李辉哭丧著脸:“砸车赔钱行不?” “二选一,”陈羽凡耸肩,“砸车,或者我让人『砸』你。” 李辉咬牙捡起石头,“哗啦”砸碎挡风玻璃,哭腔:“砸完了……” “继续,砸到报废为止。” “原来你这么坏!”林佳在旁吐槽,翻了个白眼,挽住他胳膊,“哼!做梦!” 警笛声由远及近。李辉像见救星,冲警察喊:“他们打我!砸我车!快抓他们!” 领队警察对同事说“录口供”,转身对陈羽凡:“涉嫌故意伤害,跟我们走一趟。” “我先打个电话。”陈羽凡摸出手机,拨了个號,说了几句掛断,“打完了,走吧。” 警察正要带人,电话响了,他看了陈羽凡一眼,走到一旁接。一分钟后回来,对同事道:“收队,把胖子留下。” 两分钟,警察走得乾乾净净,只剩李辉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陈羽凡摆摆手:“继续砸。” 李辉坐地上號啕:“我招谁惹谁了!魔鬼啊!” “別装死,砸不完別想走。”陈羽凡指保鏢,“看著他。”说完牵起林佳,扬长而去。 两人回到家时,林佳父母还没睡。见他们进门,林母立刻迎上来,搓著手担忧道:“你俩没事吧?那李辉家有钱有势,可別闹起来咱们惹不起。” “伯母放心,”陈羽凡笑著揽住林佳肩膀,“就是教训他长长记性,咱们这不好好的?” 林父拍了拍陈羽凡的肩膀,笑呵呵的:“订婚就这么简简单单,是不是太简陋了?” “只要跟小陈在一起,定不定婚我都无所谓,”林佳脸颊泛红,眼里闪著幸福的光,“我在乎的根本不是表面功夫。” “既然不在乎,那咱们明天去领证?”陈羽凡挑眉。 “什么嘛!再怎么也得求婚啊!”林佳气哼哼地跺脚,转身回房,却故意把门留了条缝——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林父林母在客厅笑得合不拢嘴。陈羽凡坐到沙发上:“伯父伯母,等我们结婚,您二老搬来一起住吧?” “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林父摆手,“看著你们幸福就够了。” “您二老年纪大了,身边得有人照顾,”陈羽凡认真道,“不住一起也行,住一个小区,有个照应。” “现在像你这么孝顺的年轻人可不多了,”林母抹了抹眼角,“佳佳没看错人。” “那说定了,”陈羽凡笑,“以后有了孩子,还得麻烦您二老照看呢。” 两天后,两人返程回成都。陈羽凡一直琢磨求婚,却总想不出“盛大场面”,索性放弃。 这天晚饭后,他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盒子,指尖微颤,打开时盒子边缘被攥出浅印——一枚粉钻戒指静静躺著,鸽子蛋大小,灯光下折射出虹彩,像把星星揉碎嵌在上面。 “想了很久怎么开口,想给你盛大的场面,可实在想不出……”陈羽凡单膝跪地,目光灼灼,“嫁给我吧,我等不及了。” 林佳愣在原地,筷子还捏在手里,心臟漏跳一拍——她想过无数次求婚场景,却没想到是这样突然的直球。 见她呆住,陈羽凡故意逗她:“不愿意我就收回来了。” “你敢!”林佳瞬间回神,耳尖泛红,伸著手娇嗔,“还不快给我戴上!” 戒指戴上,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却还嘴硬:“什么嘛,没诚意!別人求婚都浪漫死了,你就在饭桌前……” “那算了,戒指还我。”陈羽凡装作生气。 “哪有求完婚要回戒指的!”林佳把胳膊一抬,傲娇道,“想都別想!” 她美滋滋地端详戒指,拍了张照发朋友圈:“被某人『没诚意』求婚啦~”配文末尾还加了三个蹦跳的表情。 陈羽凡揽过她的肩:“把工作辞了,跟我去魔都结婚,接爸妈过来住附近,互相照应。” “嗯,都听你的。”林佳靠在他怀里,满脸幸福。 “不过……”她忽然抬头,有点失落,“我辞了工作干嘛?总不能当家庭主妇吧?” “不想享清福就做你想做的,”陈羽凡宠溺地捏捏她的脸,“我支持你。” “那我跟丁点合伙开咖啡厅吧?”林佳眼睛亮起来,“让她跟我去魔都,我不想到了陌生城市连个聊天的朋友都没有。” “好,你想怎么样都行。”陈羽凡笑道。 ——这其实是他和丁点早就商量好的。为了不和林佳分开,丁点特意找林佳聊过,不知两人说了什么,林佳竟半点疑心没起,丁点的本事可见一斑。 林佳辞职后,跟著陈羽凡回了魔都。丁点要处理完咖啡厅的事再去。 另一边,孟云和余飞最近倒了大霉。前几天,他们给客户设计的图纸被人曝光“剽窃”,两人起初没在意——孟云拍桌反驳“老子没抄”,余飞也觉得身正不怕影子斜。可没想到,类似的举报接二连三,各有关部门接连上门检查,公司帐目、合同全被翻个底朝天,业务彻底停摆,新订单更是为零。 闹到这地步,两人要是还不知道被整了,白混这么多年。可他们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仇家——平时没得罪过人,更没惹过有能量的人。直到看见林佳朋友圈发的钻戒照,两人猛地想起陈羽凡:要说得罪人,也就他了。 他们立刻给林佳和丁点打电话,丁点早把他们拉黑,林佳没拉黑,答应帮忙问问。 陈羽凡哪会承认?他认真看著林佳:“你要是不信我,我可以帮他们渡难关,证明清白。” 林佳沉默片刻,小心翼翼道:“虽然分手了,但毕竟在一起过……要是你能帮,就帮一把吧。” “没必要勉强,”陈羽凡笑道,“帮他们是小事,但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 “答应了再说,不答应就算了。” 林佳想,反正人都是他的了,还能提什么过分要求?便点头:“好,我答应。” “第一,”陈羽凡眼神微眯,语气不容置疑,“我帮他们之后,你不许再和那俩人有半点联繫,一点都不行。” 林佳点头——她本来也没打算联繫,只是没拉黑。见陈羽凡说得认真,还以为是吃醋了。 “第二,”陈羽凡突然挑眉,哈哈一笑跑了,“我要不走寻常路。” 林佳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脸“唰”地红到耳根,暗自咬唇:又是这个!她偷偷查过,网上说“很疼”……这次躲不过了。 陈羽凡让人停了对孟云公司的动作,可公司早已被折腾得元气大伤,只能倒闭。两人多年心血付诸东流,接不到生意,员工遣散,最后卖车卖房还债,揣著点存款去了小城市,想东山再起。 但陈羽凡哪会给他们机会?两人往后只能碌碌无为,饿不死,却再也翻不了身。 搜集运气的任务,就这么简简单单完成了。 第11章 星你 之后,陈羽凡在魔都为林佳和丁点开了一家咖啡厅。他还把林佳的父母接了过来,又安排丁点也把父母接来同住。 不久,陈羽凡与林佳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丁点担任伴娘。婚后,他带著两人来了一次环球旅行,把曾许诺的风景与浪漫都一一兑现。 旅行结束,陈羽凡见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所剩不多,决定是时候离开了。 这天早餐后,林佳像往常一样准备去咖啡厅。 “今天別去了。”陈羽凡拦住她。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咱们今天去领证吧。”儘管婚礼盛大,两人却一直没办结婚登记。 林佳听完,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婚礼虽成,但领证的事陈羽凡从未提过,这成了她心里的一根刺——她总在猜,他到底怎么想。如今终於听到这句话,她激动得泣不成声。 陈羽凡柔声哄了一会儿,林佳才破涕为笑,精心打扮得美美的,两人一同去了民政局。红底照片定格下他们的笑容,结婚证捧在手里,像握住了迟来的安心。 领完证,他们又在这个世界度过几天悠閒时光。 “系统,离开这个世界吧。” “恭喜宿主完成第一个世界任务。” “主线任务:搜集运气,奖励五万积分。” “主线任务:改变林佳的命运,奖励四万积分。” “支线任务:改变丁点的命运,奖励一万积分。” “恭喜宿主共获得十万积分。” “天,十万积分?”陈羽凡忍不住笑了,“这下可发財了。”十万积分能兑换不少好东西。 “我走之后,这里会怎样?”他问。 “世界时间將被冻结,等宿主有能力回来时,才会恢復正常。”系统解释。 “现在就走,还是等时间到?” 陈羽凡想了想:“给我几个小时,再走。”系统应声后隱去。 临走前,他想留给林佳一段最美的回忆,最好是一场浪漫的烛光晚餐。可林佳执意亲自下厨,於是两人就在家里布置了餐桌,点上蜡烛,共享了一顿温馨的晚餐。 当晚,看著已在身旁熟睡的林佳,陈羽凡轻轻抽出一支烟,深吸一口,目光不舍。 “系统,走吧。” “叮!恭喜宿主前往第二个世界——《来自星星的你》。” “什么玩意?”陈羽凡猛地从床上坐起,一把抓过被子,瞪圆了眼。 《来自星星的你》——当年风靡亚洲的神剧,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千颂伊的任性张扬、女二的明艷、连客串几分钟的秀智都曾让他心动不已,没少舔屏。 可问题来了——这世界的男主是外星人啊!鹰的视力、狼的听力、惊人速度,能预见身边不久的將来,还会瞬间移动、时间停止。 而他呢?过目不忘?商业精通?八极拳…… 也就八极拳还算能打,可打十个八个普通人还行,对付会特异功能的外星人?这是直接送人头吧。 “系统,你確定没开玩笑?故意让我去送死?”陈羽凡不满地抱怨,“虽说这外星人不杀人,但我也不可能打得过啊!” 面对会瞬移的外星人,搜集运气任务要怎么完成?系统虽没发布任务,但他心知这肯定是每世界必备。 “让你对付外星人確实强人所难,所以这次给你特殊照顾。”系统淡淡道。 “早说嘛,那照顾是啥?这世界任务又是啥?” “鑑於宿主能力太低,系统开启一次『租借能力』功能,任务视租借的能力而定。” “租借?借谁的?” “你看过的一切影视剧都行。” “简单!”陈羽凡顿时囂张,“来个封神榜通天教主,摆个诛仙剑阵,別说外星人,外星球都给他灭了!” “宿主穿越的是都市剧,只能选都市/现代影视人物。再说,十万积分连他坐骑的能力都租不起。”系统无情吐槽。 “靠!都市剧哪有厉害角色?”陈羽凡脸一垮。 古装神话他隨便一个都能吊打外星人,可现代都市剧……一时真想不出谁能打。 “外国电影算不算?” “算,只要是你看过的现代影视。” 这下好办了,异形、终结者、哈利波特、暮光之城……脑洞一开,不少耳熟能详的名字冒出来。 异形太噁心;t-1000几乎杀不死,但外星人瞬移,你连影都抓不到;吸血鬼狼人怕阳光……等等,殭尸! 他脑中闪过九十年代香江神剧——《我和殭尸有个约会》。里面三代殭尸就能吊打外星人,还不死不灭。星你的世界可没有南毛北马,根本没人治得了他们。不能吃东西、吸血的缺点,跟小命比算什么,说不定还能租到將臣。 “系统,我要僵约世界將臣的能力。”陈羽凡试探著问。 “决定后不可更改,確定?” 陈羽凡一听有戏,眼睛一亮,立刻点头:“不改!就选將臣!” “叮——宿主积分不足,无法选择將臣。宿主已无主动选择机会,改为隨机抽取殭尸能力。”系统声音不带起伏。 陈羽凡猛地一拍额头,瞪大眼:“积分不够你怎么不早说!系统大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系统没理会他的哀求,继续道:“僵约世界殭尸按眼睛顏色分六级:红、绿、黄、灰、白、黑。宿主將隨机抽取其一。人性化起见,你可用积分去掉不想要的等级。” 黑眼肯定不行——见光死可不是闹著玩的。 “去掉一个多少积分?”他学乖了,先问清规则。 “去掉一个两万,第二个翻倍,依此类推。” 陈羽凡盘算:十万积分,只能去掉两个,先去掉黑与白,还剩四万。“开始抽取吧。” 抽到最差的灰眼,估计也能跟外星教授拼个旗鼓相当。 “叮——恭喜宿主,抽取到僵约世界……绿眼殭尸的能力。” 虽然不是最强的红眼,但绿眼在《星你》世界基本等於无敌。 “系统,我还剩多少积分?看看商城。” “去掉黑、白用掉六万,开启抽取用掉三万,现余一万。” 陈羽凡皱眉:“抽取还要积分?你之前没说啊!” “首次选择免费,因积分不足导致机会作废。若不满意,可回收能力、返还积分。”系统冷冰冰。 陈羽凡咬牙——没能力根本混不下去,只能忍了。 “那一万积分能买啥?” “可用来消除殭尸副作用。” “就是说,不用吸血还能隨便吃东西?” “对,很划算。” “好,买了。” “叮——任务发布。” 主线任务一:搜集运气 1打死外星人,奖励十万积分。 2让外星人自愿被宿主吸血一万毫升,奖励二十万积分+外星人所有能力。 (二选一,失败抹杀) 主线任务二:改变千颂伊的命运,若让她倒追宿主,奖励积分翻倍。 支线任务:搅乱原剧情,按完成度奖励。 任务发布完毕,开始穿越—— 陈羽凡意识骤然一空,再恢復时,置身狭小漆黑的空间,空气潮湿微凉。 “系统,我在哪?离剧情开始多久?有时间限制吗?” “任务期限一年,距剧情开始还有一天。身为殭尸,你现在在棺材里。” “提醒:租借能力仅限本世界,离开即收回。” “祝旅途愉快,早日完成任务。拜拜。” 系统声音消散,余音冰冷。 陈羽凡指尖发力,木屑四溅,“咔嚓”一声便將棺材板震碎,从容坐起。 他静静感受体內那股陌生的蛮横力量,花了两个小时,才彻底適应这具殭尸之躯的力道与速度。 环顾四周,这是一座幽暗的古墓,潮湿的霉味混著泥土气息扑面而来。墓主是谁他並不关心——又不是盗墓世界,隨便扫了几眼,顺手揣走两件陪葬品,以备日后换钱。总不能仗著能力去抢劫,这种掉价的事他可做不来。 他隨手一拳轰向墓顶,“轰”地砸开一个窟窿,纵身跃出。 试著催动念力,范围极限在方圆五百里左右,再扩张便头痛欲裂——这威力已足够恐怖。可一试完,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脸色发白。 接下来怎么完成任务?以他现在的实力,打死那位外星教授並不难,可那样就拿不到外星人的特异功能。他对那些能力可眼馋得很。 既然系统给了二选一,不如先试试难的——让外星人自愿被吸血。现在剧情未启,千颂伊与都敏俊还不认识,只要阻断他们接触,第二条任务也不难。 陈羽凡一个瞬移来到泡菜国,凭著记忆直奔sbs电视台附近。用念力一扫,便锁定都敏俊的住所——隔壁千颂伊尚未搬来。 他嘴角一勾,想到个绝妙点子:先逗逗这个外星人。 站在都敏俊家门口,他礼貌按响门铃。 都敏俊,这个几乎没有朋友的外星人,心中诧异——认识的人只有张律师,怎会有人来访?虽不解,他还是开门,面无表情,眉峰微蹙:“你是谁?有事?” “中文应该听得懂吧?”陈羽凡笑意不减,“我叫陈羽凡,来自大天朝。找你,是来收房租的。” 都敏俊换上中文,淡淡道:“房子是我买的,不是租的。”说罢便要关门——以为碰上混混,懒得多纠缠。“啪!”门被乾脆带上。 然而回头时,他瞳孔骤缩:陈羽凡已安然坐在沙发上,姿態愜意。 以他的听力与视力,竟没察觉对方如何进屋,此人绝不普通。都敏俊语气谨慎:“阁下究竟是何人?有何目的?” 难道是老乡?也是外星人?他在心底暗自揣测。 陈羽凡打量著面色凝重的都敏俊,笑道:“別紧张,我只是收房租的。乖乖交了,就不找你麻烦。” “这是我买的房,从未出租。”都敏俊客气回应。他虽不善交际,却不傻,看不透的人,能不惹就不惹。 “说得不够清楚。”陈羽凡笑容神秘,“不是你住的房子,是你在地球住了四百年的房租,外星人。” 他知晓都敏俊的一切,而对方对他一无所知。用这信息差施压,让都敏俊误以为地球暗藏强者,自己一切被监视,从而乖乖就范吸血。连陈羽凡都佩服自己这脑洞,暗自点讚。 果然,都敏俊听他直接点破身份与居地球的年限,顿时绷紧神经:“你到底是谁?对我如此了解,也是外星人?” “我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有三个月就要走了,得先把房租结清。”陈羽凡语气篤定,“我只告诉你,我是地地道道的地球人。” 都敏俊心头巨震——今早新闻才確认,等待四百年的彗星將於三个月后抵达,这神秘人竟也知道!更怀疑他是同类。 他决定试招,毫无徵兆一拳挥向陈羽凡。 拳到之处却只击中残影,肩头一沉,陈羽凡的手已搭上他的肩膀。 都敏俊立刻发动时间停止,再度出拳,仍落空——陈羽凡的手又一次稳稳扣住他肩头。 “差远了,外星人。”陈羽凡嘴角微勾,眼神带著居高临下的压迫,“真想杀你,你早死了。” 都敏俊自知不敌,二话不说发动瞬移逃窜。可无论闪到何处,陈羽凡总能同步出现,手始终搭在他肩上,笑意不减地看著他。 “一下子要我一半的血液,我会死的。”都敏俊面色阴沉,语气冷硬,“所以这个条件,我不能答应。” “好商量,我少要点就是了。”陈羽凡依旧笑眯眯,“这样吧,一万毫升,不能再少了,再少我可要生气了。” 都敏俊沉默片刻,垂眸思索,隨后抬眼:“我能问阁下几个问题?” “问吧,我只答三个。”陈羽凡伸出三根手指,“想清楚再问。” “第一个:你到底是什么人?” “天朝人,不是说过吗?浪费一次机会,还剩两个。”陈羽凡语气轻鬆,却让都敏俊暗暗憋气。 “第二个:你何时发现我的?我很少用能力。” “从你踏上地球的那一刻起,我们就知道了。” 陈羽凡刻意用“我们”,让都敏俊心头一紧——这意味著背后有一群未知强者。 “最后一个问题,”都敏俊深吸一口气,“这四百年里,我从未害人,也未离开泡菜国,为何偏偏在我要离开时才找上我?为何过去四百年从没遇到过你们?” “这可不只一个问题。”陈羽凡嘴角微勾,“算了,好心成全你。第一,你害不害人跟我们无关,只要不来我天朝,我们懒得管;第二,若不窝在这弹丸之地,你活不到现在——世界很大,能杀你的人不少;第三,你就要走了,总不能白住地球这么多年,交点房租理所应当,怎么说这里也算我天朝的属国。” 满嘴跑火车的胡诌,让都敏俊脸色渐渐发白。 “问完了,该交房租了吧?”陈羽凡笑意不减。 “如果我答应,你会离开,不再找我麻烦?”都敏俊只能顺著话问。 “错。”陈羽凡摇摇头,“是你离开,然后我给你一天时间,把所有財產转到我名下,留三个月生活费,我还会『免费』保护你直到离开地球,没人敢找你麻烦。很划算吧?” ——妈蛋,你不走,老子怎么去改变千颂伊的命运? 陈羽凡暗骂一句,面上依旧云淡风轻。 “我只想安静回故乡。”都敏俊仍不放心,“你保证不会再有人找我?” “安啦,我答应的事一定做到,我可是很讲信誉的。”陈羽凡继续忽悠。 ——就我一个殭尸,不找你麻烦,谁还打得过你?傻瓜。 “房子和財產,我明天让张律师去办。血……怎么给?直接放?”都敏俊彻底认命。 “我自己来。” 陈羽凡话落,身形一变——绿眸幽光乍现,獠牙微露,猛地咬上都敏俊的脖颈。 (吸血不会直接变殭尸,除非陈羽凡愿意;他可不想多一个实力相当的傢伙。) 都敏俊身体一僵,却无法挣脱。 陈羽凡没料到自己如此轻鬆就完成任务——这外星人简直是送分题。 吸足一万毫升,他鬆口放开。第一个任务完成,都敏俊只要识趣,留他一命也无所谓了。 第12章 当然,並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敏俊这个外星人终究只能认命。 他已將全部手段施展殆尽,却始终面对著一个始终笑意盈盈、气息平稳的“对手”,那种从容,比任何压迫都更让人毛骨悚然。 见都敏俊不再试图瞬移逃跑,陈羽凡嘴角微勾:“咱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吧?我的耐心有限。” 他的笑容依旧温和,可在都敏俊眼中,这人根本就是个深不可测的恐怖存在,令他脊背发寒。 “说吧,你到底想怎样?”都敏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既然逃不掉,反抗亦是徒劳,不如听听条件。 …… 两人回到都敏俊的住处。 “反正你也要离开了,这些身外之物留著也没用,不如把全部財產转给我,如何?”陈羽凡笑眯眯地望著他。 对这些財物,都敏俊本就毫不在意,带不走的,留著何用。 “可以,这就是所谓的『房租』?” 早知如此,自己一开始何必费劲逃跑? “no, no, no,这只是你今天不老实交租的罚款。”陈羽凡摇了摇头,笑意不减。 “那你究竟想要什么?以阁下的实力,想要什么还需要我帮忙?”都敏俊眉头紧锁。 “我要你的血。”陈羽凡语气轻鬆得仿佛在谈天气,“粗略估算,你的血液量是普通人的六倍左右。普通人全身血约4500到5000毫升,你则有两万五毫升。我要一半,如何?” 都敏俊下意识后退一步,即便他是外星人,失去那么多血也会危及生命。 “阁下到底有何目的?要我的血做什么?”他面色阴沉。 “只是想尝尝外星人的血是什么味道。”陈羽凡依旧笑得无害,“只要你答应,我保证你能平安度过这三个月,顺利回到故乡。” 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不答应,就別想走。都敏俊又怎会听不懂。 另一边,千颂伊翻了个白眼,就这么直勾勾地盯著陈羽凡。 “我是刚搬到2302的新住户,我叫陈羽凡,来自天朝。” 陈羽凡笑著伸出手,打算正式认识一下。 千颂伊半信半疑地打量著他,没有握手的打算。恰巧电梯到达,陈羽凡也不尷尬,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率先走出电梯。几步走到门前,输入密码,门应声而开。他回头,依旧微笑著看向跟在身后的千颂伊。 千颂伊见门真的开了,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人,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手,乾笑几声:“最近跟踪我的人太多,没想到我们真是邻居啊……” 陈羽凡看著她这副尷尬模样,忍不住好笑,伸手与她短暂一握,隨即鬆开。 “要不要进来坐坐?”他依旧保持著微笑。 “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千颂伊摆了摆手,匆匆离去。 陈羽凡也就是隨口一问,隨即道了声“再见”,便转身回了家。 千颂伊见他进了门,忍不住嘀咕:“什么嘛,居然不认识我?我可是国民女神千颂伊啊,就算是外国人,来到这儿也不看电视剧的吗?” 她不满地嘟囔著,气鼓鼓地回了家。 陈羽凡躺在沙发上,回忆著《星你》的剧情。他记得里面的头號反派是李载京,李辉京的二哥,一个杀亲哥都面不改色的超级变態。不过这人对他还有利用价值,暂时留著,等没用了再隨手解决。 正胡思乱想,张律师带著一群人回来了,把屋里从家具到软装全换了个遍。 “还是有钱好啊。”陈羽凡感嘆。 “不过有些事,还是得有自己人才方便,看来很有必要发展个殭尸后裔了。”他自言自语。 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十点多时被一阵难听的歌声吵醒,不用说,是千颂伊在发泄压力。今天她因为把棉花种子和摩卡种子搞混闹了大笑话,加上之前大蒜披萨的事,网上喷子骂她无知、没常识、脑子打了肉毒桿菌;妈妈打电话来又只顾要钱,她气不打一处来,无处发泄,只好在房间里大声唱歌。 这时门铃响了,千颂伊开门,看见是白天遇见的邻居。 “有什么事吗?”她探头问。 “现在几点了?” “大概十点多吧,怎么了?”千颂伊一脸茫然。 “这个时间还在唱歌,是不是有点不合適?” “不好意思,你听到了啊?听说这公寓隔音很好才搬来的,总之对不起。”千颂伊说著就要关门。 此刻她心里委屈到了极点,网上被骂得狗血淋头,妈妈只知要钱,半夜唱个歌发泄还要被邻居找上门。她强忍著没哭,不想在人前露脆弱。 陈羽凡抬手,手里拎著炸鸡和啤酒,他记得千颂伊喜欢这组合,特意去买的。 “这个时间唱歌,不是开心就是难过。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至少有个人听你倾诉,总比憋在心里好。”他笑著说。 千颂伊正处於最脆弱的时刻,像被全世界拋弃了一样。没想到陈羽凡非但没责怪她扰民,还带著她最爱吃的东西来听她说话,心底的柔软被狠狠触动了。她一下扑进陈羽凡怀里,放声大哭,边哭边诉委屈,不一会儿就把他的衣服哭湿了一大片。 冷静下来后,千颂伊暗骂自己:怎么会这么衝动,在只见过两次面的人面前失態成这样?她红著脸说:“不好意思,你把外衣脱下来,我帮你洗乾净。” “没关係,不请我进去坐坐吗?”陈羽凡笑著看她。 千颂伊红著脸开了门,让陈羽凡进来。陈羽凡进门后,面色古怪地扫了一眼屋內,本来就害羞的千颂伊“刷”地一下红透了。只见衣服鞋子扔得乱七八糟,幸好没內衣之类的。 “那什么,別在意这些,来,咱们坐下喝酒。”她赶紧掩饰尷尬。 陈羽凡把炸鸡和啤酒摆在桌上。千颂伊毫不客气,直接开了一罐啤酒灌了一大口。 “你真的不认识我吗?” 千颂伊喝完酒,捏起一块炸鸡咬了一口,抬头问:“你真的不认识我吗?” 陈羽凡装作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认识啊,咱们下午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你到底是外国人还是外星人啊?”千颂伊又灌了一口啤酒,不满地吐槽,“我可是千颂伊,国民女神!你隨便打开电视机都能看到我的gg,居然不认识我?” 陈羽凡一脸无辜地望著她。 “算了,看你人还不错,你这个朋友我交下了。”千颂伊摆了摆手,两人边喝边聊。陈羽凡没喝多少,大半啤酒都进了千颂伊的肚子。没一会儿,她就喝多了。 千颂伊醉酒后,抓著陈羽凡大吐苦水,把心里的委屈全倒了出来,又哭又笑,跟个小孩子似的,没多久就睡著了。 见她睡熟,陈羽凡虽然有色心,却没打算趁人之危,主要是不符合系统要求。他把千颂伊抱到床上,刚要离开,没想到她的手死死攥著他的胳膊。 陈羽凡嘆了口气,暗道:不是我要占你便宜,是你拉著我不让走。他嘿嘿一笑,顺势躺在了千颂伊身边。虽没真做什么,但好歹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大明星,以前只能在电视上瞅两眼,现在可不一样了…… 正胡思乱想,千颂伊突然坐起来,嚇得陈羽凡差点瞬移逃跑,不是胆小,是怕因小失大,任务要紧。 坐起来的千颂伊依旧闭著眼,嘴里嘀嘀咕咕不知说些什么,接著开始乱丟衣服。陈羽凡还以为她要耍酒疯,结果她很快又趴回他肩膀,继续睡。 陈羽凡备受煎熬,但为了任务积分翻倍,只能忍。可千颂伊睡觉极不安分,一会儿往他身上拱,一会儿把脚搭上来,快把他折磨疯了。 “算了算了,一切为了积分,为了完成任务……”他不断自我催眠,最后乾脆封闭意识,强迫自己睡著。 第二天一早,千颂伊缓缓睁眼,发现身边躺著个男人,猛地坐起来。掀开被子一看,整个人都懵了,但她没大喊大叫,只是瞪大眼睛盯著仍在沉睡的陈羽凡,努力回想昨晚的事。 她只记得和陈羽凡喝酒,把憋在心里的话全说了,之后的事却一点印象都没有。好在陈羽凡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她莫名信任他,相信他不是趁人之危的人。况且,她虽没交过男友,却已28岁,有没有发生什么,自己能感觉到。 沉默几秒后,她赶紧找衣服。其实陈羽凡早就醒了,只是怕她尷尬才装睡。千颂伊轻手轻脚下床,“噌”地衝进洗手间。 “怎么办,怎么办!!”她在洗手间来回踱步,只觉没脸见人。 在洗手间磨磨蹭蹭洗漱完,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等她回到房间,见陈羽凡还在呼呼大睡,不知怎么,心里莫名鬆了口气。可隨之而来的,又有些不忿,自己都羞得没脸见人了,这傢伙居然还能睡得这么香,真是叫人火大。明明是自己吃了亏,不但不能声张,还得装作若无其事,这叫什么事啊! 千颂伊咬牙切齿地瞪著熟睡的陈羽凡,莫名一股火窜上来,抬脚就给他踹下了床。 陈羽凡“哎哟”一声装作惊醒,揉著眼睛一脸茫然:“怎么了?地震了吗?”说著麻利地从地上站起来。 “喂!你这傢伙,谁准你睡在我家里的!”千颂伊叉著腰,怒视著他。 陈羽凡装作喝断片儿的样子,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啊,只记得喝完酒你拉著我不让走,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难道我对你做了什么吗?”他一脸认真地问。 “你想得美!还想跟我发生点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啊!”千颂伊一脸傲娇,心里却气呼呼地暗骂:老娘吃了这么大亏,你居然什么都不记得,简直不可饶恕! 连她自己都搞不懂此刻的心情,既不想让陈羽凡知道昨晚的事,又不甘心自己吃亏还没处说理,矛盾得要命。 陈羽凡装作鬆了口气:“还好没发生什么,我酒量不好,让你见笑了。” 看著他一脸认真,千颂伊真是哭笑不得,这混蛋什么意思?怎么一脸怕真发生点什么的表情?难道我千颂伊还配不上你?可这话她问不出口,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哼!还不走,想赖在我家吃午饭吗?”千颂伊没好气地说。 “是想请我吃饭的意思吗?我刚学的棒子语还不太熟练。”陈羽凡笑得一脸无辜。 千颂伊:“……”我信了你的鬼。 “谁要请你吃饭啊!你知道我有多忙吗?赶紧滚蛋,別再让我见到你!”千颂伊抓狂地吼道。 她是真被气到了,昨天喝酒时泡菜国话那么溜,不说別人都看不出他是外国人,现在居然说自己语言不好,当她是小学生吗? “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怎么还生气了。”陈羽凡尷尬地笑笑。 “现在我不想跟你说话,趁我还能好好说话,赶紧走!”千颂伊指著门口。她感觉跟这傢伙说话快被气死,赶紧做了两个深呼吸平復情绪。 陈羽凡无奈,只能拿起外套走向门口,回头又问:“真的不一起吃午饭吗?” “砰!!”一个不明物体飞来,陈羽凡隨手一接,发现是一只拖鞋。他嘿嘿一笑,拿著拖鞋晃了晃,冲千颂伊眨眨眼,赶紧关门走人。 “梆!!”又不知什么东西砸在门上。 陈羽凡笑呵呵地回到家,千颂伊却在房间里气得大喊:“阿西!!真是气死我了!” …… 赶去片场拍戏的千颂伊一整天都心不在焉,频频走神,ng了无数次。导演气得直跳脚,却碍於她的身份不敢发作。 “欧尼!今天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千颂伊的小助理金普美小心翼翼地问。 “阿西!!今天都气死我了,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千颂伊气哼哼地甩下一句。 “今天还有其他行程吗?帮我跟导演说一声,我今天身体不舒服,要先回去。”她说完拎起包就走。 脑海里不停浮现今早醒来时和陈羽凡的尷尬场面,她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可是安代表让您回公司一趟,说是有很重要的事。”小助理急忙追著说。 “你跟他说,我有更要紧的事要处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千颂伊上了保姆车,立刻让司机开车离开,留下车外一脸欲哭无泪的小助理,她只是个小助理,千颂伊惹不起,安代表更惹不起,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回到公寓,千颂伊又不自觉想起陈羽凡,这傢伙在干什么?来泡菜国到底有什么目的?阿西!!怎么又想起这个可恶的傢伙了。 而此时,陈羽凡正躺在床上思索。他觉得这个世界的任务有点过於简单,才来两天,第一个任务已经完成,千颂伊那条线看今天早上的態度,只要稍加用点心也不难搞定。积分来得太容易,搅乱剧情的任务看似也不费劲,因为现在的发展已经偏离原剧情。 他琢磨了一整天,进展顺利得让他有种不真实感,谨慎起见还是小心为上。既然系统要他搅乱剧情,那乾脆搅个天翻地覆好了。 他伸手摸手机想查这个世界与原时空的差异,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自己在这儿还是黑户,没身份证,也没买手机。 “张律师的效率也太慢了,看来还得靠自己。”陈羽凡嘆了口气。 他决定搞事,反正没什么损失。要干事得先找个得力手下,发展个三代殭尸替自己跑腿,而且必须实力够强。他记得有篇报导说,泡菜国人的一生无法避免三件事:死亡、税收和三星。既然三星这么牛,那他就不客气了。 此时李健熙会长已是七十多岁,重病缠身,长期住院,这么有钱必然极度怕死。想到就做,他瞬移来到三星医院,直接进了李健熙的病房。 “不愧是泡菜国的首富,病房堪比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陈羽凡感嘆。 “什么人?谁允许你进来的?赶紧出去,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几个保鏢模样的傢伙瞬间掏出手枪对准陈羽凡。 这些保鏢对普通人来说或许够厉害,但在陈羽凡眼里不过是小角色,他隨手就將几人打晕。 慢悠悠走到李健熙的病床前,陈羽凡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虚弱却依旧镇定的老人。 “是谁派你来的?他们给你多少钱,我出十倍。”李健熙一生歷经大风大浪,坚信没什么事是钱摆不平的,如果有,那就是钱还不够多。 陈羽凡本不想废话,打算直接咬一口將他变成殭尸,谁知系统突然冒出来提示: 【叮!由於宿主能力为租借所得,不可隨意將人变为殭尸,必须对方自愿。】 “擦!这坑货系统怎么又跳出来了!”陈羽凡心里暗骂。 “那我威胁他行不行?”他撇撇嘴问。 【无论何种方式,只要对方自愿即可,否则后果自负。不过,自愿成为殭尸后,他会对宿主忠心耿耿,且宿主可隨意掌控其生死,但不能再发展四代殭尸。】 系统说完又消失不见。 陈羽凡一阵无语,別人的系统或金手指都是贴心服务,怎么到他这儿限制这么多,还得小心翼翼。不过搞不过系统,只能认命。发展个忠心手下也好,省得防著反水。 他定了定神,换上一副神秘笑容:“没人派我来,我是来救你的,可以让你长生不老。” “长生不老?古代多少皇帝都做不到,怎么可能存在。”李健熙明显不信。 “呵呵!”陈羽凡冷笑,“若要杀你,不过举手之劳。机会摆在你面前,信不信隨你。” ,特么的,难不成还要我求你?爱信不信,大不了换人。 “我要付出什么代价?”李健熙觉得陈羽凡说得有几分道理,既然不是仇家,不妨一试。反正躺在病床上也是苟延残喘,不如拼一把。 “听话,为我办事。我不仅能让你长生不老,还能赋予你超越常人的能力。”陈羽凡语气平淡。 “好!老夫活了这么久,不想后半生困在医院。只要你说的是真的,就是把三星送给你又如何!我要怎么做?” 见他同意,陈羽凡二话不说变身,一口咬下。半小时后,清醒过来的李健熙直接跪在陈羽凡面前,恭敬道:“参见主人!” 陈羽凡摆摆手:“我不想外人知道我们的关係,有外人在时叫我名字就行。先去给我安排个身份。” “小人马上去办,让您担任三星会长如何?” “我没时间管这些俗事,弄个副会长就行,理由你自己编,要低调。”陈羽凡只是想有个身份方便行事,三星副会长的头衔在泡菜国基本能横著走。 他又安排了几件事。李会长立刻打电话一一落实。隨后,陈羽凡让他找来一台电脑,查看这个世界的娱乐圈资讯。只看泡菜国部分,就发现许多电影、电视剧和明星阵容与原时空大相逕庭,乱七八糟,很多他听都没听过。 跟李会长要了张信用卡,身无分文,总不能去抢普通人,陈羽凡没回家,而是去了著名的东大门逛了一圈,指望能偶遇女明星。可惜小说都是骗人的,逛了一个多小时连个影都没见著。 无奈之下,他瞬移到千颂伊家门口,閒著也是閒著,先攻略千颂伊吧。按下门铃,千颂伊开门见到他,心底竟有些暗喜,嘴上却道:“怎么又大晚上敲门?我今天没唱歌,也不想跟你喝酒。” “我在这人生地不熟,只认识你,咱们去吃夜宵?”陈羽凡装作不好意思。 “你不知道我是明星?要管理身材,怎么可能吃夜宵。”嘴上这么说,最后还是跟他在一家路边大排档吃了起来,而且,又喝多了。 理所当然地,两人又睡在了一起,当然,並没有发生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第13章 继承者们 第二天 千颂伊揉著发胀的脑袋睁开眼,入目便是身旁的陈羽凡。 大脑瞬间当机,怎么又跟他在一起了? “阿西!!怎么又被这小子占便宜了!” 她心里一阵抓狂,怎么两次喝酒都出这种状况?幸好自己还穿著衣服,不然真有杀人的心。看来以后得少碰酒。 这次陈羽凡没装睡,伸了个懒腰,睁开眼与她对视。两人大眼瞪小眼,一脸懵。 千颂伊先反应过来,“啊!!”一声尖叫,一脚把陈羽凡踹下床,“混蛋!王八蛋!我杀了你!”她抄起枕头在陈羽凡身上乱打,把昨天加今天的鬱闷全发泄出来。 陈羽凡抓住她的手,一脸认真:“虽然不记得昨天怎么回事,但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哼!谁要你负责?我可是千颂伊,想追我的人能从这儿排到国外!”她嘴上傲娇,巴拉巴拉说了一堆,“你是不是早有预谋?我就说怎么会有人不认识我。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一辈子不准说出去!” “你的意思是不要我负责?”陈羽凡盯著她。 “哼!你想得美!” “呼,”陈羽凡故作鬆口气。 “呀!你什么表情?难道觉得我千颂伊配不上你?”千颂伊瞬间炸毛。 “当然不是,是我配不上你。抱歉打扰了,我先走。”陈羽凡敷衍著起身。 “站住!!谁准你走了?占了便宜就想跑,门儿都没有!”千颂伊气得不行,自己又不是吃人的猛兽,对他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陈羽凡暗笑,已摸清她的性格:“那你想怎样?是你不要我负责的,再说我们都穿著衣服,能发生什么?”他耸耸肩,一脸无辜。 “你!你!你!”千颂伊气得跺脚,半天说不出完整话。 “好了,我知道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谁要你负责……”话没说完,陈羽凡一把將她拉进怀里。千颂伊瞬间安静,趴在他胸前竟感到莫名的安心与安全感。 她在心里胡思乱想:“我这是怎么了?和只认识三天的人……他会怎么看我?没表白没追求,这算什么?他会觉得我隨便吗?”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她问。 “当成我女朋友了。” “什么啊!谁答应了?才认识三天而已。” “那就算了。” “你敢!!” “开玩笑的,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女朋友,怎么样?” “不行!想得美,我可没那么好追,得看表现。”千颂伊傲娇地丟下这句话,跑去洗漱换衣服。 陈羽凡留在原地发呆,这也太顺利了。千颂伊显然已经心动,只是嘴硬。他心里反倒没底:系统不可能让他这么轻鬆完成任务,搅乱剧情的支线任务得认真对待。走一步看一步吧,他还有一年时间研究这个任务。 千颂伊打扮得美美地出来,陈羽凡眼前一亮:“不愧是我女朋友,美貌无敌。” “那是,我可是今年泡菜国网络投票最美女明星,得票率超过60%。”她毫不谦虚。 “还不知道你来泡菜国干嘛的,是工作吗?” “为了追求你来的,现在目的达成了,反而不知道该干嘛了。”陈羽凡实话实说。 千颂伊根本不信:“真当我傻?我也没答应当你女朋友,別自作多情。” 她可不是一般的傲娇。 “不说就算了,我时间到了要赶去片场了。”千颂伊拿起包,语气里带著点漫不经心。 “那你路上小心。”陈羽凡应道。 “喂!!没別的话对我说了吗?”千颂伊突然停下脚步,不满地回头。 陈羽凡愣了愣,他明明没说错什么,怎么就变脸了?千颂伊跺跺脚,气鼓鼓地转身,倒把他气乐了:不愧是演员,变脸比翻书还快。 保姆车里,千颂伊对著车窗嘀咕:“什么嘛,还说什么追求我,连电话號码都不留,难道要我这个大明星主动跟他交换?真是的。” 助理金普美凑过来:“欧尼,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千颂伊別过脸,耳尖却悄悄红了。 .................... 陈羽凡这几天无聊得快发霉。他甚至想赶紧拿下千颂伊,直接去下一个世界算了,可面对虎视眈眈的系统,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小心翼翼地“演戏”。 好在財团办事效率高,第二天就给他办好了身份证,还印了一沓镶铂金的名片,上书“集团副会长陈羽凡”,连手机和號码都备齐了。每天躺在家里无所事事,偶尔调戏下千颂伊,这种別人羡慕到死的日子,他却觉得寡淡如水。 这天,他决定去见识一下泡菜国的夜店。没用车瞬移,而是选了財团准备的帕加尼风神,全球限量100台的顶级超跑,是多少男人的梦中女神。即便不再是穷宅男,陈羽凡对超跑的钟爱也没减半分。他打算好好“浪”一次,感受下泡菜国妹纸的“热情好客”。 ................ 跑车很快驶入首尔一家知名夜店,据说常有女明星出入。九点多,场內已人满为患,劲爆音乐震得人心臟跟著节拍跳动,性感美女们衣著清凉,看得人眼花繚乱。 陈羽凡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在吧檯要了杯酒,便开始“狩猎”。主动送上门的不少,他却一一拒绝,花钱能上的、轻易到手的,他没兴趣。他要的是挑战,像猎人追捕野狼,而非家犬。 很快,一个女孩让他眼前一亮。他隱约记得这女孩是明星,名字一时想不起,便决定先搭訕试探。 “嗨,美女,一个人吗?”他走到她身边坐下。 女孩斜睨他一眼,语气凉薄:“大叔,搭訕找错人了。” “来这种地方不就是找刺激的?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不如跟我聊聊?”陈羽凡晃了晃酒杯。 “想搭訕的这里有的是,”女孩挑眉,带著傲娇的警告,“但眼睛放亮点,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的。” 换作普通人早放弃了,可陈羽凡是“命运之子”,就爱这种带刺的玫瑰,越有挑战性,成就感越强。 “庸脂俗粉哪能跟你比?”他坏笑,“我就喜欢高难度的。” ................ “好啊,既然喜欢挑战,就给你个机会。”女孩招招手,四个彪形大汉不知从哪冒出来。她笑得挑衅:“打贏他们四个,別说陪你喝酒,你想干什么我都陪。” 她那四个保鏢是老爸重金请的高手,单个能打七八个普通人。在她眼里,陈羽凡这种“大叔”,隨便一个保鏢都能“教他做人”。她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知道:不是谁都能隨便搭訕的。 陈羽凡却哈哈一笑,突然一把搂过女孩,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女孩愣住,隨即涨红了脸,用力擦拭嘴唇,气急败坏地跳脚:“你死定了!给我往死里打!” ................ 陈羽凡轻描淡写地放倒四个保鏢,力量控制得恰到好处,只是让他们晕过去,没下重手。 “混口饭吃而已,没必要赶尽杀绝。”他心里淡淡想著,回头看向那小美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可你自己说的, 我想怎么样都行。” 小美女被他的举动嚇得不轻。她是第一次来夜店,以前只听人说这里龙蛇混杂、乌烟瘴气,一向不喜欢这种环境,压根没踏足过。这次是因为一连串糟心事:母亲为了利益要再婚,对象是个迷恋平民女孩的未婚夫……心高气傲的她从没受过这种委屈,又找不到人倾诉,才来夜店借酒消愁。没想到,遇到的却是“色狼”。在她眼里,能轻鬆撂倒母亲派来的四个保鏢的人,绝非凡人,自己一个女孩子根本反抗不了。 她仿佛认了命,仰头灌下一大口酒, 咳!咳!咳咳! 或许是平时很少喝酒,又或是喝得太急,她被呛得眼泪直流,顺著脸颊滑落,看著让人心疼。 陈羽凡的兴致瞬间冷了半截。 “算了,不逗你了。”他收起玩笑的神色,“我只是看你一个人喝闷酒,想找你聊聊,不会对你怎样。” 女孩不说话,只是默默掉眼泪,越哭越伤心。陈羽凡最怕女人哭,正要起身离开,可看著她哭得眼睛通红、楚楚可怜的样子,又不放心,她的保鏢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万一被別人“捡漏”,还不如自己照应著。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这里不適合你。”他放缓语气。 女孩抬眼瞥他一下,依旧沉默。 陈羽凡有点火了,妈蛋,自己果然不適合当暖男,好好说话都不搭理。他一只手搂过她,在她耳边压低声音:“你叫什么?不回答,我就……”另一只手故意在她大长腿上轻轻一碰。 女孩一颤,忙道:“我叫刘rachel,你放过我,要多少钱都行。” 刘rachel? 这名字有点耳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听过,好像是个明星……等等,这名字, 几秒后,陈羽凡瞪大眼睛:“刘rachel?你多大了?在哪上学?” “今年18,帝国高中高二。”她声音还有些发抖。 如遭雷击。 这不是《继承者们》里的角色吗?怎么会出现在《星你》的世界里?剧情乱套了! 他瞬间明白,系统说的“搅乱剧情”就是这个!如果只是《星你》单一世界,追求千颂伊或打外星人就已经顛覆主线,没必要多此一举。现在多部韩剧人物乱入,才是真正的“剧情搅乱任务”。 想通关键,陈羽凡心情大好。再看身旁的刘rachel,不禁感慨她的人生真是“精彩”: 一个钟情灰姑娘的未婚夫; 一个把她当商业筹码的母亲; 一场为庶子未来铺路的骗局婚姻。 身为財阀千金,她的人生底色竟是如此悲哀。陈羽凡暗下决心,一定要拿下她,改变她的命运。 他记得当初看《继承者们》时,最同情的就是刘rachel,最喜欢的却是永远活力四射的李宝娜。至於女主车恩尚?女主光环太强,他完全无感。 陈羽凡继续套话,从刘rachel口中得知剧情已快进行到中段。 “不然,咱俩合作一把?”他试探道。 刘rachel不解地看著他。 “你的未婚夫和平民女孩在一起,你就不想报復吗?”陈羽凡的语调带著诱惑,“既然他能找別的女人,你也可以找男人啊,我当你男朋友怎么样?” “我为什么要找你这个大叔?”她恢復了几分高傲,“在学校隨便找一个都行。” “因为你的同学不敢得罪金嘆,唯一能跟金嘆分庭抗礼的崔英道,马上就是你哥哥了,我说得对吗?” 陈羽凡点了支烟,深吸一口,淡然地注视著刘rachel。 她瞬间绷紧身体,往旁边挪了挪,防备地盯著他:“你怎么知道?我可没提过金嘆,也没说过崔英道的名字。” “这世上只要我想知道的事,我就能知道。”陈羽凡吐出一口烟圈,语气隨意,“你就当我有特异功能吧。记住,我这是在帮你。” “哦?那你不害怕帝国集团?”刘rachel眯起眼,“还有,我们明明第一次见面,你为什么要帮我?” 对这位刚才还动手动脚的男人,她实在无法理解他的“好心”。 陈羽凡微微一笑,眼神变得真诚而深邃:“好吧,我承认,我看上你了。不过放心,我一向不喜欢强人所难,我会让你心甘情愿投入我的怀抱。就看你敢不敢试。” 刘rachel面无表情:“如果你能破坏我母亲和崔社长的婚事,让他们联姻不成,我就答应你。” 这件事一直是她的心病,她和崔英道想尽办法阻挠,却始终无果。 “很简单,”陈羽凡语气篤定,“只要你带我去见你母亲一面,一切都能解决。” ,在原剧情里,只要让esther李知道崔振浩会被逮捕,她会毫不犹豫地悔婚。 “最后一个问题,”刘rachel依旧怀疑,“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凭什么说喜欢我?” “我这个人比较博爱,”陈羽凡坏笑,伸手在她精致完美的脸蛋上轻轻一摸,“像你这样的美女,只有跟著我,才不枉此生。” 他后面还惦记著李宝娜,所以不介意在刘rachel面前暴露真实想法,反正早晚瞒不住,不如先打预防针。 “我最討厌你这种男人,劝你趁早死心。”刘rachel拍开他的手,高冷回应。 “不试试怎么知道?说不定到最后你离不开我。” “那你先解决我母亲的事再说。” “明天中午我去你们学校接你,顺便约你母亲吃顿午饭,怎么样?” “不必接我,明天我会告诉你地点。还有,你哪来的自信能说服我母亲?” “这些不是你该操心的,我一向说到做到。等著当我女朋友吧。”陈羽凡语气囂张。 “那也只是为了报復金嘆的合作,不是真的男女朋友,必须说清楚。”刘rachel强调。 陈羽凡耸耸肩,无所谓。 他提出送她回家,却被拒绝,刘rachel早就给司机发了信息,防备心仍未放下。 次日 陈羽凡醒来,本想照例去“调戏”千颂伊,但用意念一扫,发现她根本不在家。 ,因三星集团的特別关照,千颂伊最近gg邀约排满,忙得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算了,她忙点好,我也能专心攻略刘rachel,不然两头顾不过来。” 他开著骚包的帕加尼风神直奔帝国高中。眾目睽睽之下不能瞬移,他缓步走向刘rachel所在的教学楼,顺便在校园里逛一圈,回味当年的学生时光。 刚踏进教学楼,迎面走来几名学生。陈羽凡伸手拦住其中一个:“你过来,我们聊聊。” “前辈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学生礼貌地鞠躬,笑容温和,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正是尹灿荣,李宝娜的男友、车恩尚的好朋友。 看到他的瞬间,陈羽凡脑中灵光一闪:一个绝妙的主意浮现。 他从不相信男女之间有纯粹的友谊,除非一方身体或心理有缺陷,否则根本不存在。如果尹灿荣对车恩尚没意思,那纯属胡扯。 什么朋友能比女朋友还重要?答案只有一个:暗恋却不敢表达。 第14章 大財阀 两人走到一处无人角落,陈羽凡开门见山:“你喜欢车恩尚,对吧?” 他目光如鉤,死死锁住尹灿荣的脸。 尹灿荣面色微僵,但很快恢復如常。他自认掩饰得很好,可这点波动哪能逃过陈羽凡的眼睛,答案已不言而喻。 “呵,这样才对。”陈羽凡心里篤定,“所谓纯友谊?纯属胡扯,打死我也不信。” “前辈误会了,我和恩尚只是好朋友,而且我有女朋友。”尹灿荣立刻否认。 方才被说破心思,他確实紧张了一瞬,但恢復理智后怎可能承认?这事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过,更不信有人能看穿。他也清楚,车恩尚对自己从无好感,否则相识多年,早该在一起,哪轮得到金嘆插足。 “承不承认无所谓,我没损失。”陈羽凡语气玩味,“机会就在眼前,错过了可没下回,你最好想清楚。” 尹灿荣握紧拳头,脸上挣扎明显,到底还是高中生,城府不深,几句话就被套出情绪波动。陈羽凡见状也不逼太紧,凡事过犹不及。 “回家好好考虑,想好了联繫我,別让我等太久,我没那耐心。” 他扔出一张名片,拍了拍尹灿荣的肩。 ,这枚棋子,用得好,或许有意外收穫。 陈羽凡来到刘rachel教室门前,正逢课间。学生们三五成群聊八卦,金嘆与崔英道一左一右围著车恩尚,彼此较劲。刘rachel单手托腮发呆,不知神游何处。 陈羽凡径直走到她面前,伸手轻敲她的额头。 “喔!”刘rachel捂头,冷著脸望来。一见是他,顿时瞪大眼:“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我等你电话吗?” 陈羽凡冲她眨眨眼,伸手又揉了揉她的脑袋:“迫不及待见你,不行吗?” 刘rachel用力拍开他的手,面无表情地瞪他。两人这模样,在外人眼里活像一对打情骂俏的情侣。 教室瞬间炸开锅: “这谁啊?” “刘rachel的男朋友?” “哇!!大发!这么帅的大叔!” “当著金嘆的面秀恩爱,这小子要倒霉了。” 多数同学抱著看好戏的心態,目光齐刷刷投向金嘆。崔英道尤其玩味,毫不顾忌地冲金嘆大笑。 金嘆脸色阴沉得嚇人,虽不喜欢刘rachel,但名义上仍是未婚妻,当眾与他亲密无间,让他觉得头顶一片绿。人就是这么双標:自己追车恩尚时,何曾顾及刘rachel的感受? 他几步走到陈羽凡面前,怒目而视:“不管你是谁,我不会放过你!”说罢伸手要拉刘rachel走,他要问清楚她和这男人的关係,就算悔婚,现在她仍是自己的未婚妻。 陈羽凡岂会让他如愿?轻轻一拍金嘆的肩,金嘆怒火冲顶,回头就是一拳。陈羽凡顺势使出八极拳的阎王三点手, 啪!啪!啪! 三记重击落在金嘆脸上,隨即寸劲一吐,將他甩飞出去。 这是陈羽凡学八极拳后首次实战,效果立竿见影。金嘆摔在地上,脸肿成猪头,当场昏死。 他向来討厌金嘆,空有皮囊与帝国继承人的身份,却只会横行霸道;父亲为他选了能保障未来的未婚妻,聪明人早该抓紧,他却对路边“小野花”掏心掏肺,对正牌未婚妻不理不睬,活脱脱一只外强中乾的假老虎。 在陈羽凡眼里,这种人,就是个大傻b。 金嘆被打了,而且是在帝国高中,这可是金嘆他们家开的学校。在自己家的地盘上,太子爷被人当眾揍得脸肿昏迷,这事儿瞬间炸翻了天。 消息如秋风扫落叶般传遍全校,学校当即出动几十个保安四处搜寻陈羽凡这个“罪魁祸首”。 “你听说了吗?金嘆被人打了!” “据说伤得很重,已经送医院了。” “好像是因为爭风吃醋。” “哇!!这人胆子也太大了吧!” “要是有人为我这么做,我立马嫁给他!” ……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进走廊、教室,整个帝国高中都在谈论这桩爆炸性新闻。 金嘆名义上的母亲,帝国高中理事长郑迟淑,正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 “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校外人员隨隨便便就能闯进我们学校吗?” “这么多保安是干什么吃的?居然让人光明正大地进来又走了?” “我们家啊嘆要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一个也別想跑!” 郑迟淑拍著桌子,对著保安室长劈头盖脸地骂。桌子被拍得“啪!啪!”直响。 保安室长弓著身子,低著头,汗水顺著额头往下淌,连擦都不敢擦。 “查到是谁了吗?事情到底怎么回事?”郑迟淑骂累了,喝了口水问道。 “据目击的同学说……是因为刘rachel爭风吃醋引起的。”保安室长赶忙回答。 “刘rachel人呢?把她叫过来,我亲自问!” “走……走了,和那个人一起走的。”保安室长擦了擦汗。 “警方和检察院怎么说?人抓到了吗?” “这个……这个……”保安室长支支吾吾。 “废物!要你有什么用?我还是亲自问检察长吧,赶紧滚,看著就碍眼!”郑迟淑说完,直接给检察长拨了电话。 “李检察长您好,我们家啊嘆被打的事,不知道进展怎样了?” “郑女士,这件事我看还是算了吧,对方並不是你们帝国集团能招惹的。” “什么?在泡菜国,除了十大財团,还有什么人是我们帝国集团惹不起的?就算是总统的人也不行!”郑迟淑依旧囂张。 “李检察长,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刚刚,三星的李会长亲自来了电话。”李昌赫语气严肃,说完便掛了电话。 一听是三星会长亲自过问,郑迟淑瞬间没了脾气。面对三星这个庞然大物,帝国集团不过是小角色,分分钟就能让他们易主。泡菜国財团实行交叉持股,金家虽是帝国集团创始人,但股份只占百分之三十,大部分握在其他財团手里。只要三星想动他们,其他股东必定倒向三星。她彻底怂了,根本惹不起。 她赶忙打电话向金南允会长匯报。 “好了,把这件事的影响压到最低,之后带著金嘆去登门道歉。”金南允在电话里冷冷吩咐。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就按我说的办。”说完,电话掛断。 金南允为了帝国集团的利益,可以毫不留情地牺牲两个儿子的爱情与幸福,道个歉又算得了什么。 此时的陈羽凡和刘rachel,正坐在一家咖啡厅里吃著蛋糕、喝著咖啡。 “你怎么能下手那么狠?金嘆都被你打得进医院了,要是他有什么事,你就完了!”刘rachel冷著脸盯著陈羽凡。 “我就喜欢你这副高傲的样子。”陈羽凡又想伸手揉她的头,却被她躲开。他格外喜欢摸她的头,看她摆出那副嫌弃的模样。 “我跟你说正经事呢,能不能正经一点?”刘rachel依旧冷著脸。 “你是在担心我吗?”陈羽凡调戏地望著她。 “阿西!!你真是……”刘rachel被气得一拍桌子,站起来指著陈羽凡。 见她这副模样,陈羽凡心里莫名喜欢,要不是隔著桌子,他真想直接把她拉进怀里好好“揉捏”一番。 “好了,你就放心吧,在“人人书库”app上可阅读《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无gg的最新更新章节,超一百万书籍全部免费阅读。即可访问app官网他们不敢怎么样的。” “打了也是白打,你信不信?” “不然咱们打个赌怎么样?”陈羽凡看著刘rachel,笑得漫不经心。 刘rachel瞥著他那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再想到他那辆帕加尼风神,心里隱隱觉得,他或许真的不怕帝国集团。 “打赌就算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妈一会儿就到,你打算怎么说服她放弃跟宙斯酒店联姻的事?” “只要当著你母亲的面承认是我女朋友就行了。”陈羽凡依旧笑著。 刘rachel冷著脸点头:“好,不过並不是真的女朋友,这点你得记清楚。” 陈羽凡应下,心里暗笑,就凭她母亲那势利的性子,连自己都能当作事业筹码,何况是女儿?到时候,根本不是她同不同意的事,她母亲反而会主动把她往自己身上推。 小算盘打得啪啪响,哼,你个小丫头片子,还能逃出我手掌心? esther李准时到了,从头到脚一身名牌,不愧是服装界巨头rs国际的社长。陈羽凡暗暗打量她,气场强悍,目光锐利。 esther李见陈羽凡稳如泰山般坐著,连个招呼都不跟长辈打,暗暗皱眉,面上却不显,毕竟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这点情绪藏得滴水不漏。 她率先开口:“听rachel说你想见我?我一会还有个约会,只能给你五分钟,有事直说。” 她確实有事,来的路上听说金嘆跟人打架住院了,原本还打算带刘rachel去看望“未来女婿”,在未来亲家面前刷波存在感。要是知道眼前这年轻人就是揍她女婿的人,不知会作何感想。 “那好,不浪费时间。”陈羽凡喝了口咖啡,语气像在说件无关紧要的事,“听说你要嫁给宙斯酒店的崔东旭代表,这件事让rachel很不高兴,所以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 esther李瞥了眼女儿,不屑地笑:“这就是你找来的说客?不合格啊。”说著看了下表,“时间到了,rachel,跟我去探望金嘆。” 她伸手要拉刘rachel离开,看都没再看陈羽凡一眼。 这话一出,原本拉著刘rachel要走的esther李猛地坐回原位,饶有兴致地盯著他:“哦?你怎么知道的?我都没听说检察厅有动作,你居然能提前知道?我凭什么信你?” 陈羽凡哪知道什么內幕,反正电视剧里就这么演的。不过无所谓,真要因蝴蝶效应没被抓,他也能让李会长“帮忙”搞进去。牛吹了再说:“因为他让我们rachel不开心,所以他必须被逮捕。要是rachel还不开心,我就让这个人消失。” 他点了支烟,装得云淡风轻。 esther李看看低头不语的女儿,又看看抽著烟神態自若的陈羽凡,一时拿不定主意,这种事可不是玩笑,真的话损失巨大;可要是信口开河,那就是白耽误工夫。 “还有,金嘆也没必要去看。”陈羽凡继续强势,“rachel现在是我的女朋友,去看別的男人像什么样子。” “不知阁下是……”esther李被他的气势压住,语气也客气了许多。 陈羽凡递过一张名片:“我想我比金嘆更適合rachel,你觉得呢?” esther李接过名片,瞳孔微缩,三星副会长?不可思议地盯著他:“我怎么从没听说过三星有位这么年轻的副会长?” “你没听说,不代表没有。”陈羽凡挑眉,“不然,你给李会长打个电话问问?” 问?她当然想问,可她根本没有李会长的私人电话,她还没资格跟三星会长直接通话。 陈羽凡也不废话,直接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主人!您有什么吩咐。”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那头恭敬得近乎諂媚。 “有人不信我这个副会长的真假,麻烦你给证明一下。”陈羽凡说完,把手机递给esther李。 esther李连忙起身,弯著腰接过电话,几乎是屏住呼吸听著。 “我是李会长。陈羽凡確实是我们三星的副会长,他持有的股份已经超过我们李家了,只是为人低调,很少公开露面。不管你是谁,最好別惹他生气,不然后果自负。” 话音未落,电话直接掛断,连让她回应的机会都没给。 esther李听完,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她虽没机会直接接触李会长那样的人物,但那声音绝不会错。她恭恭敬敬地把电话还给陈羽凡,態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我们家rachel能跟您这样的人物谈恋爱,是她的福气。”她笑得殷勤,“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rachel口风可真紧,从来没跟我提过。” 刘rachel瞪大眼,满脸不可置信——去酒吧隨便认识个人,居然是三星副会长?她本来还以为对方只是个富家公子哥。 陈羽凡隨口胡诌:“说起来挺失败的,我追rachel很久了,可惜她一直对我爱答不理。这次我也明白,她只是想利用我气气金嘆而已。不过我不在意她的目的,有机会就一定要抓紧,您说是不是,李女士?” 刘rachel差点咬碎银牙——这谎话连草稿都不打,明明昨天才认识好吗!可在esther李听来,完全是另一回事:这丫头真不知轻重,这么大的事居然瞒著自己。三星和帝国,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更何况陈羽凡那句“有机会就一定要抓紧”,分明是说给她听的。要是传出去和三星副会长联姻的消息,rs国际的股票还不知道要涨多少。 作为一切以利益为重的商人,她根本不在乎女儿的想法,只要有利可图,就一定会促成。 “那是当然了!”esther李拍马屁道,“能有陈会长这样的女婿,我做梦都会笑醒。” “如果rachel真的愿意嫁给我,到时候我会用三星百分之一的股份作为聘礼,李女士觉得如何?”陈羽凡隨手画了个大饼。 刘rachel越听越不对——今天明明是为了阻止母亲再婚,怎么说著说著就扯到自己身上了?她太了解母亲了,再让陈羽凡说下去,自己真要被母亲打包卖出去。 “呀!你再胡说八道!”她刚要开口,esther李已经一巴掌拍在她头上,“臭丫头,一点礼貌都没有,怎么能对陈会长这么无礼!” “不好意思了陈会长,这丫头被我惯坏了。”esther李转头赔笑。 “没关係,我就喜欢rachel这个性格。”陈羽凡说完,还偷偷朝刘rachel眨眨眼,得意一笑。 ——小样儿,我没时间慢慢搞定你,但你有个唯利是图的妈,她就能帮我搞定你。 刘rachel冷著脸狠狠瞪他。 陈羽凡才不在乎她愿不愿意,假的也要弄成真的,到时候还不是任他拿捏。 “那就这么说定了,跟帝国解除婚约的事就交给李女士。”陈羽凡继续加码,“还有,金嘆只是个庶出的私生子,李女士恐怕还不知道吧。” 他料定esther李知道金嘆是庶出私生子后,就算没有自己,也不会同意这门婚事,何况现在还有他这个更耀眼的金龟婿。 “这金家简直是骗婚!用一个私生子就想娶走我唯一的女儿,他们打得真好算盘。”esther李顿时气急败坏,“陈会长放心,我会儘快解决这件事。” 不出所料,听到金嘆的身份,她立刻炸了。 “那好,我还有事,先告辞了,改天登门拜访。”陈羽凡与esther李握了握手,又冲刘rachel温柔一笑,转身离开。 第15章 我们这算不算是谈恋爱 陈羽凡本想趁热打铁与刘rachel,再增进些感情,可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他不得不改变计划。 千颂伊出事了。陈羽凡不禁感慨,剧情的惯性真是厉害。 即便没有都敏俊,许多事情依旧沿著原来的轨跡发生,比如,千颂伊並没有因急性阑尾炎住院,但昨晚她在卢素英游轮婚礼上的风波却如约而至。 韩宥拉死了,而千颂伊向来与她不和,网上恰巧流出两人爭吵的视频,如今所有矛头都指向千颂伊。 今早,千颂伊去片场时被一群记者围堵,追问韩宥拉的死因。 她措手不及,拍摄被迫中断,只能回家躲避。 谁知记者不死心,一路跟到她家门口,將整栋楼围得水泄不通。 她一天没吃东西,饿得头晕眼花,只得硬著头皮给陈羽凡发信息,让他带些吃的回来。 陈羽凡买了外卖,回到千颂伊家楼下时也被门口密密麻麻的记者嚇了一跳。 他本想让李健西出面解决,可转念一想,这正是一个与千颂伊拉近关係的绝佳机会,於是乾脆任由记者先堵著。 电梯门一开,记者们像闻到腥味的苍蝇般蜂拥而上:“请问你认识千颂伊小姐吗?对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陈羽凡面无表情,目光冷冽:“把摄像机拿开。” 强大的气场让记者们下意识后退,不情不愿地收起设备。 他径直回到千颂伊家,一个瞬移来到阳台,轻车熟路地走进臥室。 屋內,千颂伊正躺在床上自言自语,声音里透著委屈和饿意:“这个坏蛋,都说饿得要死了,过了一个多小时还不回来,真是个冷血无情的傢伙。” “背后说人坏话可不好。”陈羽凡笑著现身。 原本有气无力躺著的千颂伊像触电般弹起,拍著<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胸脯惊呼:“哇!你想嚇死我啊!你怎么进来的?记者走了吗?” “门外几十个记者还在呢,这么大的新闻哪会轻易撤。我是从阳台过来的。”陈羽凡把手里的炸鸡和海肠放到她面前,“这是你最爱吃的。” 一看到吃的,千颂伊的眼睛瞬间亮了,肚子还不爭气地咕嚕了一声:“应该再买些啤酒和烧酒回来的。” 陈羽凡不禁佩服她的脑洞,都这境地了还惦记著喝酒,心是真大。 “没问题,晚上就买。还有什么想吃的?我一起给你带。” 一提吃的,千颂伊立刻兴致勃勃地报出一长串:“炸鸡配啤酒,牛肚配烧酒也不错……” 陈羽凡听得头都大了:“好,我都记下了,晚上叫外卖送来。不过现在都下午了,晚上还吃得下吗?” “当然吃得下!我都记不得多久没尽情吃自己想吃的了。”千颂伊一脸怀念,嘴角几乎要流口水,“最近出不了门,不如在家好好享受。” “先不说吃的,这件事你打算怎么解决?不能一直困在家里吧。”陈羽凡问。 “我能怎么办?顺其自然咯。”千颂伊满不在乎。 陈羽凡陪她在家里待到傍晚,期间记者不时敲门、按门铃,电话铃声也响个不停。千颂伊烦得不行,索性关了机。陈羽凡也被吵得头疼,乾脆一把抱起她走向阳台:“去我家住,这里已经不能待了,太闹。” “喂!你要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千颂伊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嚇了一跳,双手本能地搂紧他的脖子,掌心沁出细汗。 “去我家,这里太烦人。”话音未落,陈羽凡已纵身跃下阳台。 夜风在耳边呼啸,二十三层的高度让千颂伊心跳骤然停滯,她死死闭著眼,只觉脚下的城市灯火如流星般飞速掠过,失重感让她呼吸一滯。“啊!我的天啊!”直到双脚稳稳触地,她才敢睁开眼,发现自己已在陈羽凡家中。 惊魂未定的她搂著他的脖子,又气又怕地捶了他一下:“一声不响就跳,你想嚇死我啊!你是超人吗?这么远还能抱著我跳过来,虽然我体重很轻!” 陈羽凡好笑地看著她,语气里带著几分宠溺:“好了,已经到我家了。” “你刚才用的是天朝功夫么?刷的一下就蹦了过来,是不是传说中的轻功?” 躺在陈羽凡家的沙发上,情绪已经平復的千颂伊,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手舞足蹈地追问。 “你教教我怎么样?这样以后有记者追我,我就可以刷的一下跑掉!”她说著,立刻从沙发上爬起来,像个小跟班似的追著陈羽凡,非要学功夫。 陈羽凡被她缠得不行,只好敷衍道:“我们华夏的规矩,功夫是不能传给外人的。” “什么嘛,咱们是朋友啊,算什么外人?还真是小气。”千颂伊一听不乐意了,嘟著嘴满脸不满。 “我说的自己人,是得有血缘或亲密关係,比如我老婆、女朋友之类的。”陈羽凡笑著看她,心想她肯定会傲娇地骂自己癩蛤蟆想吃天鹅肉,或者乾脆不屑地呛回来。 谁知千颂伊竟然脸一红,带著点羞涩低声说:“你就那么喜欢我吗,居然会想到这种藉口。”说完还伸手拍了陈羽凡几下,像是在撒娇又像在掩饰尷尬。 我擦!!陈羽凡心里一跳,看这节奏,今晚有肉吃了。他瞄了眼千颂伊<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身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不过他才不会承认,他可是打算让千颂伊倒追,那样积分才能翻倍。於是装作一本正经:“你误会了,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什么嘛,难道还有人不喜欢我千颂伊?我才不信。”她暗自嘀咕,但嘴上依旧不服输。 “反正我就是要学功夫,你必须教我,好不好嘛!oppa~~你就教教人家嘛!”千颂伊乾脆抓住陈羽凡的胳膊,眨著眼卖萌撒娇。 陈羽凡面不改色,不为所动。 见软的不行,千颂伊瞬间变脸,威胁道:“呀!!你到底教不教?信不信我现在开门走出去,告诉记者你是我的地下情人?到时候你一举手一投足都会被全民关注,想安寧都没门!” 我擦!!这不是原剧里千颂伊威胁外星人的台词吗?怎么用到自己身上了!陈羽凡心里一紧,真要让记者以为自己是她的地下情人,那他的“泡妞大计”可就直接夭折。 “你一个大明星学功夫有什么用?再说学功夫很苦的。”他试图劝退。 “我不怕!就要学!”千颂伊態度强硬。 陈羽凡彻底被她打败了,搞不懂她发什么疯。他只会八极拳,看来只能让她知难而退:“行!俗话说,入门先站三年桩,要学打先扎马,你就从蹲马步开始吧。” 他做了个示范动作。千颂伊一见他肯教,立马兴致勃勃地跟著做。 “两脚自然分开,与肩同宽或略宽,脚尖朝前,上体自然竖直。”陈羽凡一边讲解一边纠正,“抬头挺胸,收腹翘臀。” 没几分钟,千颂伊就开始腿抖腰酸,忍不住抱怨:“你根本不是在教我功夫,明明在占便宜!我不学了!” 她一察觉不对劲,立刻罢工,气鼓鼓地扭过头不理他。 五分钟…十分钟…半小时过去,千颂伊还在闹彆扭。 陈羽凡见状,只好换个话题:“好了,学功夫的事咱过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眼前的麻烦。” “我有什么办法?要有办法也不会躲你家了。”千颂伊没好气地回。 “你把当天的事再跟我说一遍。” 果然和原剧情一样,千颂伊在厕所撞见李载京和韩宥拉谈话,还捡到了韩宥拉的包。只是这次没有都敏俊,她喝醉后是李辉京和刘世美照顾的。 “好了,这件事我明白了,我会帮你解决的,你不用担心。”陈羽凡语气篤定。 “我本来就不担心。”千颂伊撇撇嘴,吐槽道,“娱乐圈和韩宥拉不和的人多了去了,要是说几句就想去跳汉江,她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直接解决李载京並不难,但要彻底平息风波,还得等李辉京找到那支关键的录音钢笔。 “你那位青梅竹马的忠实追求者李辉京,现在在哪儿?”陈羽凡问。 “什么!什么青梅竹马?只是普通朋友,我跟他不可能的!”千颂伊像是怕被误会,急忙解释。 陈羽凡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俯身靠近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那咱们呢?算什么关係?” “咱…只是…只是邻居而已。”千颂伊口不对心,结结巴巴地答,脸颊已泛起可疑的红晕。 听到她只把自己当“朋友”,陈羽凡故作落寞地嘆了口气,起身走回房间。 看著他的背影,千颂伊不满地<i class=“icon icon-unie0ed“></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嘴:“什么嘛!真是的,难道要我先表白啊,哼!”她在沙发上打了个滚,两只脚乱蹬,显然对陈羽凡的態度很不满。 陈羽凡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心里却乐开了花,看千颂伊这副样子,吃肉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不过他又想到,以后自己的女人会越来越多,就算自己离开,世界会被冻结,他也带不走她们。等这次任务结束,一定要问问系统,有没有办法把她们都留在身边。 正当他陷入遐想,千颂伊突然推门进来:“喂!你帮我去租几本漫画吧!待著好无聊。” 其实她並不是真的想看书,只是一个人呆著闷得慌,又不好意思直说想看看陈羽凡在做什么,便隨便找了个藉口。 还真是事多。陈羽凡暗自吐槽。不用想也知道她要借的是什么漫画。接过她写下的书名,他真心不想去,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一个大男人去租这种少女漫画,怎么好意思? 他乾脆直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试图转移注意力。 千颂伊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懵了,等回过神,人已经被圈在陈羽凡的怀里。她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你想干什么?我可不是隨便的女人。” “嘘,別说话,就这么安静躺一会儿。”陈羽凡將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唇上。 千颂伊小脸通红,哼唧了几声,像是在发泄不满,却还是乖乖地躺在他怀里。 被他抱在怀里的千颂伊紧闭双眼,心跳得怦怦响,他会做什么吗?到时候我该不该反抗?她胡思乱想,可半天也不见陈羽凡有下一步动作。偷偷睁开一丝眼缝偷瞄,只见他闭著眼,呼吸均匀,像睡著了。 千颂伊猛地睁大眼睛,自己这么个大美女在身边,这个该死的傢伙居然睡著了,果然是凭实力单身的人! 想著想著,她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等再醒来时,发现陈羽凡正微笑著看她。她害羞地用双手捂住脸,透过指缝偷瞄他。 “现在我们这样……算不算是谈恋爱?” 千颂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问出那句“现在我们这样算不算是谈恋爱”,隨后期待地眨著漂亮的大眼睛,等陈羽凡的回答。 陈羽凡却沉默不语…… 千颂伊再也顾不得害羞,猛地坐起身直视著他:“你到底什么意思啊?你是玩家吗?对我这么曖昧,我都主动开口了,你还想怎么样?” 她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著陈羽凡,漂亮的大眼睛里已泛起泪光。作为女人,她已经放下矜持主动表白,可这个傢伙居然不说话,这是什么意思?瞧不上自己吗?如果真的不喜欢,为什么要跟自己这么曖昧?此刻她的心情,比被几十个记者堵门还要难受。 “其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只是有些事情你並不知道,我怕你知道之后会后悔的。”陈羽凡故意留了悬念。原剧里她连都敏俊是外星人都接受,那如果自己告诉她,自己是殭尸呢?她会在意吗?如果不在意,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就能光明正大地开后宫了,毕竟,自己可是不死不灭的。 “什么事啊?难道你得了绝症?你说出来,我会和你一起面对的。”千颂伊的声音里带著关切。 “让我想想怎么跟你说,这件事可能有点不可思议。” “难道你是外星人吗?还不可思议?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直接说,我可不是那种被人拒绝还会死缠烂打的人。”千颂伊带著哭腔,却强撑著用嘲笑掩饰脆弱。 看著她这副模样,陈羽凡心头一软,伸手將她搂进怀里:“你想多了。等把你的事情解决好之后,我会告诉你的,到时候怎么选择,就看你的了。”说著,他在千颂伊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我已经叫好外卖了,全是你喜欢吃的炸鸡、海鲜、牛肚,还有啤酒。快去洗漱一下,准备吃饭。” 说完,他便转身走了出去。 “什么嘛!!便宜都被你占光了,哼!你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千颂伊在他走后,咬牙切齿地嘀咕。 很快,陈羽凡叫的外卖送到了。他打开门的瞬间,就见记者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吃著炸鸡,其中竟有千颂伊的青梅竹马,李辉京。 陈羽凡对李辉京的印象不错,为了千颂伊,他確实煞费苦心,只是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喂!李辉京!你怎么在这里?也是来採访千颂伊的吗?进来喝一杯。”陈羽凡装作和李辉京很熟络的样子,朝他招招手。 李辉京疑惑地看向陈羽凡,他確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怎么会叫自己喝酒? 见李辉京傻站著,满脸疑惑地望著自己,陈羽凡朝千颂伊家的大门使了个眼色。李辉京立刻反应过来,连忙跟著陈羽凡进了屋。 门刚关上,李辉京就急急忙忙地追问:“你是不是知道我家千颂伊的消息?都已经一天了,她电话关机,联繫不上,真是急死人了。” 正好刚洗完澡的千颂伊走了出来。 “呀!臭小子,谁是你家的了,別乱说!”她头髮还湿漉漉地披著,身上套著陈羽凡的衬衣,下身是一条超短裤,被衬衣下摆遮得若隱若现,完美的大长腿一览无遗。 陈羽凡看得差点流口水,这造型,简直是赤裸裸的诱惑。旁边的李辉京也瞬间化作花痴脸,直勾勾地盯著千颂伊猛看。 “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你为什么穿著男人的衬衣?”李辉京回过神来,连忙追问。 “没看见外面一堆记者吗?我要是回家,还不被他们堵死?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突然见到李辉京,千颂伊有些不悦。她故意穿成这样,本是想诱惑一下陈羽凡,刺激他主动点,没想到还没开始就被李辉京搅了局。 “我是担心你,所以混在记者里打探消息,刚被这位前辈叫进来的。”李辉京老实回答。 “你怎么认识他的?”千颂伊疑惑地望向陈羽凡。 “来,咱们边吃边聊。我知道的事多著呢,而且你这次的事,还得靠他帮忙。”陈羽凡把外卖在桌上摆好,招呼两人过来吃饭。 “前辈,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儘管吩咐,只要能帮我们家千颂伊解决麻烦,让我做什么都行!”李辉京很郑重地向陈羽凡鞠了一躬。 “其实这次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只是牵涉到你二哥李载京。你確定能帮忙?”陈羽凡笑著看向他。 “我二哥的为人我很清楚,他不可能陷害千颂伊。”李辉京显然不信。 千颂伊也不信是李载京做的,她明明看到李载京和韩宥拉是一对。 “如果是真的呢?你会怎么做?”陈羽凡再问。 “如果真的是二哥杀人,为了千颂伊的清白,我会向检察院举报。”为了千颂伊,李辉京什么都豁得出去。 “好,千颂伊保姆车里有韩宥拉的手包,你去找出里面的u盘看看。还有,你大哥送你的录音钢笔,你还记得吧?里面有段有意思的录音,你去听听,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陈羽凡把原剧里的关键证据全盘托出,“看完你就明白你二哥是什么人了,记住,千万別让他发现。” “我大哥送我的录音钢笔,我从没跟任何人提过,你怎么会知道?”李辉京死死盯著陈羽凡。 “我知道的多著呢,这天底下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陈羽凡神秘一笑。 “好,我现在就去,我倒要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李辉京没了吃饭的心思,起身就要走。 可走到门口,他猛地停下脚步,又折返回来:“你们孤男寡女怎么能住一起?不行!我们家颂伊这么漂亮,你如果动了什么心思怎么办?我不能走!”说著,他一屁股重新坐回椅子,在他心里,什么事都没千颂伊重要。 “喂!从一进门你就『你们家』、『你们家』的,我什么时候成你们家的了?”千颂伊见他又杀回来,率先不满地抗议。 赶紧走吧!老娘接下来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呢,这傢伙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第16章 可以牺牲任何东西,包括女儿 见李辉京铁了心不走,陈羽凡有些哭笑不得,这电灯泡黏得比502还牢。 “我家可不会让男人留宿。”陈羽凡故意板起脸,想把这尊“大佛”请走。 “就是,人家都不欢迎你,还不赶快走。”千颂伊在旁边配合得天衣无缝,眼角却藏著笑意。 李辉京见两人一唱一和,反而更坚定了留下的决心——千颂伊是他认定的女人,万一被陈羽凡这號“情敌”影响,他可不想冒这个险!他打心底觉得,只有自己才能让千颂伊幸福。 “好,既然你不走,那我走总行了吧?”陈羽凡见李辉京“赖定不走”,乾脆摆出撤的姿態,想逼他主动离开。 谁知陈羽凡刚起身,千颂伊立刻炸毛:“这里是你家?你去哪里?” “当然是去你家啊。”陈羽凡冲她眨眨眼,坏笑藏不住。 千颂伊脑子里瞬间闪过陈羽凡抱著自己“刷”地从阳台跃到隔壁的画面,眼睛唰地亮了。这次她半点不怕,反倒兴奋得搓手手,非要看看陈羽凡到底怎么做到的。 李辉京见两人眉来眼去,急得直搓手:“你们当我是空气吗?颂伊,你跟他才认识多久?可不能被骗了!只有我才是最適合你的男人,你一定要擦亮眼睛!”他边说边往阳台挪,生怕陈羽凡带千颂伊离开。 陈羽凡暗自好笑——十几年都没追上,这货心里是真没数,连备胎都算不上,人家明確拒绝多少次了还自我感觉良好。他默默替李辉京默哀五秒,拍了拍对方肩膀:“虽然我很同情你,但还是得劝你面对现实。” 话音未落,陈羽凡一把拉起千颂伊走向阳台,脚下轻轻一点,“刷”地跃上二十多层高的隔壁阳台。千颂伊惊呼一声,本能地抓紧他的手臂,心跳快得要蹦出来。 李辉京仰头看著这一幕,低头瞅了瞅脚下的高楼,冷汗“唰”地浸湿后背,默默收回了已经踏上阳台护栏的脚,把满腹吐槽咽了回去。 千颂伊趴在陈羽凡身边,眼里冒星星,活像追星的小迷妹:“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世界上真的有这种功夫吗?” “时候到了,我会告诉你的。”陈羽凡故意卖关子。 千颂伊见他不鬆口,又开始撒娇,身子往他身边蹭了蹭。她身上还穿著陈羽凡的衬衣,宽大的衣摆滑到臂弯,陈羽凡笑著揉了揉她的头,没让话题往別的方向走。 就在他分神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早上在帝国高中碰到的尹灿荣——这小子果然上鉤了。 “餵?好的,我一会儿就去。”陈羽凡掛了电话,冲千颂伊笑道,“我有点事要出去,你早点休息。” 他知道,尹灿荣这颗棋子能“一箭三雕”:一是拆散男三女一的官配,搅乱剧情;二是趁李宝娜情绪低落时陪伴她;三是打击金嘆这个“傻叉主角”。这么划算的布局,他何乐不为? 千颂伊不舍地拽住他的衣角:“早点回来……” “放心。”陈羽凡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转身跃下阳台,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这么晚了还出去,难道约了哪个狐狸精?”千颂伊盯著背影,心里酸溜溜地嘀咕。虽然不想让陈羽凡走,但两人还没確定关係,连个正经理由都找不到去挽留,只能把不满偷偷压在心底。 陈羽凡和尹灿荣约在一家烤肉店的小包厢。 “怎么样?想通了吗?”陈羽凡边吃边聊,但心思大半还在千颂伊身上。 尹灿荣大方承认:“既然前辈都看出来了,我也不瞒著,我確实喜欢车恩尚。只是……前辈为什么要帮我?我要付出什么?” 陈羽凡直截了当:“你喜欢车恩尚,我想得到你女朋友李宝娜,大家各取所需。” 尹灿荣愣住:“您不是喜欢刘rachel吗?今天在学校还因为刘rachel打了金嘆。” “对,刘rachel我势在必得,李宝娜我也势在必得。”陈羽凡毫不在意地摊手,“男人谁嫌自己女人多?” 尹灿荣惊得瞪大眼:“前辈不怕我说出去?” “我无所谓。就算得不到她们的心,我也能得到她们的认可。不过,”陈羽凡眼神冷了几分,“弄垮你比捏死蚂蚁还简单。” 对尹灿荣这种小角色,他压根没放在眼里。 尹灿荣毕竟聪明,知道这时候再拒绝就是找死,立刻问:“那我要怎么做?” “我喜欢和聪明人聊天。”陈羽凡嘴角一勾,“很简单,製造机会,让车恩尚看到你的真心。” 尹灿荣结结巴巴,不敢接话。 陈羽凡懒得绕弯子:“我找人安排你和车恩尚一起参与一个封闭项目,为期十天半月。不管她心里怎么想,朝夕相处会让她更了解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安排些互动给金嘆看到,他俩就彻底没戏了。就算车恩尚心里还喜欢金嘆,现实也会让她重新考虑。” 见尹灿荣还想挣扎,陈羽凡摆摆手:“这事就这么定了。之后我会安排你父亲在三星有个不错的职位,你没了后顾之忧,还能爭取到心仪的人,大家皆大欢喜。” 尹灿荣用力点头,想到能接近梦寐以求的车恩尚,身体激动得微微发抖。他喜欢车恩尚多年,只是知道对方对自己没那种感情,才退而求其次选了家世好、对自己千依百顺的李宝娜。现在有了机会,李宝娜早被他拋到脑后。 “那我要为前辈做些什么?”他强压兴奋,不忘问清代价。 “你明天晚上……”陈羽凡声音压低,包厢里的烤肉香混著冷意,一场算计正悄然铺开。 交代完尹灿荣,陈羽凡看了下时间,已经不早,便打算回去找千颂伊。他心念一动,直接回到住处,见千颂伊已经在沙发上沉沉睡去,便轻手轻脚没去打扰。 用意念扫过自家,李辉京早已不见踪影,估计是灰溜溜回家了。无聊之下,他又探了探刘rachel那边,只见她正蒙著被子抽泣,房间里凌乱不堪。 原来,今天中午陈羽凡离开后,刘rachel的母亲esther李强硬要求她必须抓住陈羽凡。刘rachel心里依旧放不下金嘆,当场和母亲大吵一架。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母亲竟打了她一巴掌。心高气傲的她哪受得了这个委屈,当即收拾东西要离家出走,却被esther李发现,直接锁在房里“冷静”。情绪失控的刘rachel把房间里的摆设全当成了发泄对象,砸得稀烂,最后蜷在被子里默默流泪。 陈羽凡来到刘rachel的房间,看著缩在被子里哭得发抖的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他轻嘆一声,缓步走到床头,本想安慰几句,却在看清她的模样时心头一紧——平日里高冷的刘rachel,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刘rachel还以为是母亲回来了,哭得更委屈伤心,却迟迟没听到熟悉的责骂声,反而隱约捕捉到一声吞咽口水的动静。她猛地抬头,正对上陈羽凡那双灼热的眸子,死死盯著她。 “啊!”她先是一愣,隨即发出一声尖叫,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恨意,“你怎么进来的?是来看我笑话的吗?这一切不都在你算计之中吧!” 陈羽凡原本见她哭得可怜,还想说几句软话,可此刻被她这一吼,心思一转,乾脆不哄了:“嘿嘿!”他径直坐到沙发上,慢悠悠点上一支烟,眼神玩味地锁住她。他知道,这种时候越哄女人越来劲,索性冷著她。 被他这么盯著,刘rachel浑身不自在,死死攥著拳头,咬牙切齿地与他对峙。片刻后,她像是认命了,缓缓转过头,用那双红肿掛泪的眼睛望著他:“好吧,我认命了……但你以后別再来缠著我,行吗?我知道你这种人不缺女人,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高傲如她,此刻也明白自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打算先顺著他,之后再慢慢想办法反击。 “不行,”陈羽凡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坏笑,“一次太少,怎么样也得十次。” 刘rachel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陈羽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羽凡却摆摆手,一脸“认真”地说道:“其实九次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你想都不要想,不可能!”刘rachel瞪圆了眼,几乎是吼出来的。 “八次,八次总行了吧?”陈羽凡继续降价。 沉默……刘rachel的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咬著嘴唇,不说话。 “喂!小丫头你別太过分!”陈羽凡居然还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我已经退了好几步了,你怎么也得让一步吧?” 见她继续保持沉默,陈羽凡又开口:“好吧,三次!三次总行了吧?不能再少了!”他比出三根手指,一脸肉疼。 看著他那副夸张的表情,本来伤心欲绝的刘rachel“扑哧”一声,竟被他的无耻给逗笑了。可隨即反应过来,她立刻冷下脸,却怎么也压不住爬上小脸的红晕。她颤抖著伸出两根手指,小声说道:“就两次,不行就拉倒。” 她羞得不行,自己怎么会和这傢伙在这种事上討价还价啊!可话已出口,想反悔也难。 陈羽凡见她终於让了一步,故作沉思片刻,然后郑重地一拍手:“成交!” …… 第二天一早,陈羽凡神清气爽地醒来,看著脸上还掛著泪痕、仍在熟睡的刘rachel,心里涌满成就感。他去浴室洗了澡,穿好衣服出门给刘rachel买早餐。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那就多买几样,总有一款合她口味。 陈羽凡刚走没多久,刘rachel就醒了。看到身边空无一人,她莫名泪水止不住地流,心里涌上惶恐、无助、彷徨、委屈,各种情绪交织。 陈羽凡回来时,正看见她在哭,哭得那么无助。他心里忽然像被针扎了一下,赶忙跑过去,把早餐放在一旁,將她拥入怀中:“对不起,是我不好。” 看到陈羽凡回来,还买了早餐,本来只是小声啜泣的刘rachel顿时放声大哭,边哭边捶打著他:“我…我…还…以为…你就这么…走了呢……” 她哽咽著,声音里还带著哭腔。 陈羽凡哄了半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刘rachel止住哭泣。他把早餐摆到她面前,可刘rachel饭量本就小,或许是没胃口,又或许是情绪作祟,只吃了几口便放下勺子。 “现在还能走动吗?不然我扶你去洗漱?”陈羽凡率先打破沉默。 果然,刘rachel闻言立刻冷下脸:“我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了,你现在、立刻、马上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此刻她稍一动弹,下身便传来不適。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被捲入交易中,这人居然还提这种要求?真是欺人太甚!没有幻想中的浪漫,没有梦中的白马王子,她就这么不情不愿地被眼前这个人占有。想著想著,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女人果然是水做的,说哭就哭。”陈羽凡暗嘆。 “不是,咱们不是说好两次的吗?怎么,你想耍赖?”陈羽凡这话一出,刘rachel的泪水瞬间止住,瞪圆了眼睛看他。 陈羽凡自己也知道这话不合適,但必须提醒她:交易还没完成呢。 刘rachel最终被陈羽凡的无耻打败,顾不得身上的不適,抓起枕头就追著他打。面对送上门的“机会”,陈羽凡自然不会客气。可就在两人气氛升温时,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rachel,起床了没有?”是esther李的声音。 刘rachel嚇得浑身一激灵,脸色瞬间煞白:“赶紧起来!快躲起来,不能被我妈看到!” …… esther李没多想,以为女儿还在跟自己置气:“好吧,我在楼下客厅等你。”说完便转身离开。 房间里,刘rachel鬆了口气,却见陈羽凡慢悠悠走向浴室,还衝她挑了挑眉,一副“我贏了”的得意模样。她又气又羞,抓起另一个枕头砸过去,却被他笑著接住,顺势揽进怀里。 “现在,是不是该继续我们的『约定』了?”他压低声音,热气拂过她耳畔。 刘rachel的脸“唰”地红透,却没有挣扎的力气,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 一个多小时后,刘rachel在房间里等得越来越不耐烦,终於扶著楼梯扶手,脚步略显彆扭地走下楼来到客厅。 “你怎么了?”esther李抬眼扫到女儿走路姿势异常,隨口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事,刚刚在浴室不小心滑了一下。”刘rachel眨著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语气里透著掩饰不住的紧张。 “都多大了,还这么不小心?来,我看看。”esther李作势要起身。 刘rachel哪里敢让她看,赶紧坐到母亲对面的沙发上,急忙转移话题:“没事,一会儿就好了。妈,你找我还是为了昨天的事情吧?” 她太了解自己母亲了,没事的时候,esther李才懒得搭理她。 “我也是为了你好。”esther李一副慈母心肠的模样,语重心长,“人家可是堂堂的副会长,比金家那个骗婚的私生子强了不知多少倍,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嗯!我同意了。”刘rachel平静地拋出一句,眼神里没有波澜。 “你怎么就这么……”esther李一时语塞,愣了愣才找回自己的话,“什么?同意了?” 她原本准备了一大堆说辞,打算继续劝说女儿,没想到刘rachel突然鬆口,让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对,我同意了,你看著办吧。”刘rachel说完便起身,转身就往楼上走。 不同意又能怎样?那个傢伙现在还赖在她房间里不肯走。要不是母亲突然敲门,她怎么可能被逼著答应那么多无理要求?刘rachel在心里暗暗埋怨著esther李。 esther李根本不在乎女儿为什么会突然转变態度,只要刘rachel同意和陈羽凡交往,她的目的就达到了。这样一来,自己的公司就能攀上陈羽凡这棵大树,前景必然更上一层楼。在赤裸裸的利益面前,身为冷血商人的她可以牺牲任何东西,包括女儿的意愿。 欢迎来到可乐小说,海量小说等您探索! 第17章 就你事儿多,一天跑几趟厕所 刘rachel一瘸一拐地回到房间,看见陈羽凡正悠閒地靠在床上,指尖夹著一支烟,神情愜意。她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喂!你现在不走吗?我母亲已经离开了,你该兑现承诺出去了吧,堂堂的会长总该信守诺言?” 刘rachel衝著陈羽凡抬高声音,像是要把一整天的憋屈都喊出来。 “现在不怕被人听见了?”陈羽凡笑眯眯地看著她,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过来,让oppa好好看看你。”他还朝她勾了勾手指。 刘rachel冷著脸,当没听见,眼神里透出明显的抗拒,那股子不服气的劲头,仿佛要用目光把陈羽凡盯穿。 “怎么,刚才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这么快就反悔?”见她不过来,陈羽凡略带不满地撇了撇嘴。 “刚才那不算你威胁我,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以后別再缠著我。”刘rachel面色复杂地回道。 她心里其实很矛盾——一方面希望陈羽凡真的放手,可又隱隱有些不舍,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情感经歷,总会有些特別的感受。 陈羽凡看穿了她的犹豫,知道她已逃不开,便故意晾著她。 “你確定?”他问。 刘rachel抿著唇,默默点了点头。 “好,既然这样,我以后不会再纠缠你。”陈羽凡沉下脸,看了她一眼,起身穿好外套,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递过去,“这里面有一千亿韩元,当作对你的补偿。有事可以打电话找我。”说完便转身离开。 他並没有走远,而是在不远处用隱蔽的方式留意著她的反应。 看著昨天还耍无赖的男人,如今却乾脆利落地说走就走,刘rachel死死咬住嘴唇,强忍著不让眼泪掉下来。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几乎想追出去问个明白——难道自己在他心里只是得到就可以丟下的存在? 可骄傲让她没这么做,她寧愿在无人看见的地方独自消化情绪。 陈羽凡感知到她的状態,嘴角泛起一抹淡笑。女人的心思有时就是这样——你追得紧,她会躲;你突然不理,她反而会暗自回想。看来那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还真有几分道理。他决定先晾她几天,看看效果。 …… 陈羽凡吹著口哨来到千颂伊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刚进门,就见千颂伊刚洗完澡,正披著浴巾走出浴室,显然也被他的突然出现嚇了一跳。 “啊——!”她捂住脸惊呼一声。 陈羽凡看著她,忍不住调侃:“捂脸有什么用?不过你这反应倒挺有趣。”嘴上这么说,眼里却带著笑意,还饶有兴致地绕她走了一圈。 千颂伊连忙把浴巾裹紧:“呀!你怎么突然冒出来?別看了!”说完红著脸跑进臥室换衣服。 “还跑什么,现在才遮?”陈羽凡在客厅继续逗她。 “去死!”臥室里传来她的抗议声。 不一会儿,穿戴整齐的千颂伊气鼓鼓地走出来,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模样——刚才被看了个正著,还被调侃,这帐必须算清楚。可一对上陈羽凡那玩味的眼神,她气势瞬间弱了,脸颊泛红,扭捏得可爱极了。 看著她从气势汹汹变成害羞模样,陈羽凡只觉得有趣又心动。 陈羽凡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千颂伊,嘴上没个把门的,直接对她的身材一通“专业点评”:“身材不错,腿长臀翘,可惜胸有点小——不过我喜欢。” 千颂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直白逗得一愣,隨即叉腰追问:“喂!你到底怎么突然冒出来的?一眨眼就出现在我面前,幸亏是白天,半夜我差点以为撞鬼了!” “你真想知道?”陈羽凡挑眉。 “废话!不想知道我问你干嘛?”千颂伊翻了个白眼,看他跟看傻子似的。 陈羽凡被她这嫌弃的眼神弄得有点鬱闷——嘛蛋,居然被这二货鄙视了!他故意压低声音:“把耳朵凑过来,我告诉你。” 千颂伊狐疑地凑过去,陈羽凡在她耳边吐了口热气,还轻轻舔了下她精致的耳垂:“我不是人!” 千颂伊以为他故意调戏,拍开他的手假装生气:“不说拉倒,我还不稀罕听呢!” 陈羽凡无奈,决定说真话——反正她连外星人都信,接受能力应该不差:“我是认真的,真不是人。不信?我让你见识下。” “网上都说我没常识,但我不是傻子!”千颂伊嗤笑,“大白天的总不能是鬼吧?难不成你是殭尸?” “八十年代香港片里蹦蹦跳跳那种?”陈羽凡顺势接话,“对,我就是。而且我还是道士,专门抓殭尸的。”说著还比划了两下驱邪的手势。 千颂伊听得嘴角抽搐,压根不信:“败给你了,当我没说!”她傲娇地仰起头,“想嚇我?切,太小看人了!” “八十年代香港片里蹦蹦跳跳那种?”陈羽凡顺势接话,“对,我就是。而且我还是道士,专门抓殭尸的。”说著还比划了两下驱邪的手势。 千颂伊听得嘴角抽搐,压根不信:“败给你了,当我没说!”她傲娇地仰起头,“想嚇我?切,太小看人了!” 陈羽凡懒得跟她掰扯,赶紧转移话题:“李辉京联繫你没?我让他拿的东西拿到了吗?” “不知道,我手机一直关机呢。”千颂伊摇头。 “你自己家的事都不担心?”陈羽凡好奇。 “你不是说会帮我解决吗?”千颂伊理所当然,“我信你,所以不担心。” 陈羽凡听得直冒冷汗——这么容易信人,没被人用棒棒糖拐走真是奇蹟! 两人腻歪了一下午,感情升温得飞快,陈羽凡觉得再推进推进就能拿下她了。可晚上还有事,怕时间不够,只能强行按捺住衝动,提前从家里溜出来。 离和尹灿荣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小时,陈羽凡在路边瞎晃悠——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把千颂伊“吃干抹净”。这时,路边长椅上坐著个女孩吸引了他的注意:裴秀智?不对,是原剧里只出场两分钟的都敏俊学生——高惠美。 陈羽凡直接走过去坐下,开门见山:“我路过这儿,被你吸引了,认识一下?” 高惠美抬眼瞥他——帅哥,换以前她或许会聊几句,可现在哪有心情?前两天医院来电话,说她妈突发心臟病,送医后確诊需手术,手术费高得嚇人。她从小和母亲相依为命,家里不富裕,母亲为供她上大学打了两份工;好不容易她毕业找了份好工作,母亲却病倒了。医药费她根本凑不齐,借都没处借。 公司有个总骚扰她的部长,趁机提条件:当一年情人,就帮付医药费。那部长又老又丑还一身肥肉,想想都噁心。可母亲的病拖不起,她在这儿坐了两小时,还没下定决心。 见高惠美不理自己,陈羽凡继续道:“看你这样子,好像有烦心事?说不定我能帮你解决。” 高惠美捏著咖啡勺的指节泛白,正烦著部长那句“今晚陪客户”的破事,偏又撞上个没眼力见的——陈羽凡倚在邻桌,西装革履却歪著领带,活像刚从夜店溜出来的紈絝。 “別动!打劫!” 陈羽凡突然拔高声音,尾音还带著笑。高惠美手一抖,咖啡溅在真丝裙摆上,本能地僵在原地——她抬眼偷瞄,这人穿的可是阿玛尼限量款西装,哪有劫匪穿名牌还磨嘰的?可万一……是真劫匪呢? “坐下,陪我聊聊天。”陈羽凡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指尖转著枚打火机,“不然——劫財,或者劫色?”他笑得痞气,眼尾扫过她攥紧的包带,“选一个?” 高惠美咬著唇,慢吞吞坐下来。她哪敢跑?这人虽然看著吊儿郎当,可身上那股“说得出做得到”的压迫感,比真劫匪还嚇人。 “你们部长给你多少钱?”陈羽凡开门见山。 “一亿韩元。”高惠美老实回答,声音细若蚊蚋。 陈羽凡心里嗤笑——一亿韩元才五十多万华夏幣,这部长真抠。他指尖敲了敲桌面:“我给你十倍。我比他帅吧?比他会疼人吧?” 高惠美抬头,眼里满是不信。陈羽凡直接抽出张支票拍在桌上,墨绿色的数字晃得她眼晕:一百亿韩元。 “这是十年薪水。”他往后一靠,<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二郎腿,“不信?去银行验。验完给我打电话。” “你不怕我跑了?”高惠美指尖发颤。 “跑?”陈羽凡嗤笑一声,指节在她下巴上轻轻一抬,“你跑不出我的手掌心。”他本想多逗逗这小丫头,可时间紧任务重,只得上下打量她两眼,恋恋不捨地鬆开手,“滚吧。” 高惠美走后,陈羽凡摸出手机给尹灿荣发消息:“车恩尚和李宝娜约出来了?” “约好了,今晚在弘大附近吃饭。”尹灿荣秒回。 陈羽凡勾唇——李宝娜这千金大小姐,平时看不上车恩尚,这会儿肯定得跟来“护驾”。果不其然,李健西的人回消息:“李宝娜嫌餐厅档次低,磨蹭了半小时才到,跟车恩尚吵了两句。” “正好。”陈羽凡指尖划著名手机屏,“绑了。” 弘大后巷的路灯忽明忽暗,车恩尚正跟李宝娜拌嘴:“你別老针对我行不行?我又没惹你!” “你没惹我?你抢我风头就是惹我!”李宝娜甩了甩长发,话音未落,一辆麵包车“吱”地剎在路边,车门猛地拉开——几个壮汉举著刀衝出来,一把將三人按在墙上。 “別出声!”为首的绑匪蒙住她们的嘴,车恩尚挣扎时,李宝娜已经腿软得站不住,眼泪混著睫毛膏往下淌。 尹灿荣翻了个白眼——她早知道是陈羽凡的戏码。可车恩尚和李宝娜嚇傻了,李宝娜抖著嗓子喊:“我爸有钱!我让他打钱!” “不行。”首领冷笑,“三个一起交钱才放。不过你既有钱,就先把你跟这丫头关一块儿——”他指了指车恩尚,“凑够三个能交钱的,剩下的……”他做了个抹脖子手势,“都杀了。” 陈羽凡坐在监控屏前,指尖转著红酒杯。屏幕里,李宝娜瘫在地上哭,车恩尚咬著唇瞪他,尹灿荣则翘著二郎腿玩手机——这女人倒沉得住气。 他忽然想起昨晚刘rachel半推半就的模样,喉结动了动。从前穷<i class=“icon icon-unie02e“></i>丝时,他追女主像玩闯关游戏,每推进一步都心跳加速;现在嘛……他晃了晃酒杯,红酒在杯壁上划出猩红的弧:“游戏人间,才够味。” 至於这三个女人?不过是副本里的npc。搞定她们,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李宝娜被押著走,一路经过几间关著人的屋子,心里的恐惧像潮水一样往上涌。 最终,她被推进一个五六平米的小房间——一张床、一张桌子,床上还躺著个男人。 “你们两个有钱人老实点,到时候按时交赎金,我们就不会为难你们。”绑匪撂下两句狠话,转身走了。 李宝娜战战兢兢蹲在离陈羽凡最远的角落,偷偷瞄了他一眼,赶紧低下头。陈羽凡没说话,只是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李宝娜终於抬起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陈羽凡嘴角微微一扬,还是不吭声。 李宝娜顺著他的视线低头一看,瞬间俏脸“刷”地红透,立马站起身。心里把对方骂成“变態”“流氓”,可嘴上半个字不敢说——別看她平时咋咋呼呼,胆子其实很小,现在被绑匪单独关著面对一个男人,更不敢表露不满。 “你不认识我?”陈羽凡有些意外,她和金嘆同班,怎么会不认识自己? 李宝娜小心地瞥他一眼——心想你该不会是明星吧?本小姐凭什么认识你。那天金嘆被打,她正好家里有事没去学校,所以压根没见过他。 “过来,坐我旁边。”见她胆怯,陈羽凡板起脸命令。 李宝娜怕得要命,一小步一小步地挪,照这速度,俩小时都过不去。 “快点。”陈羽凡不耐烦。 她只好颤巍巍站到他面前,身子抖个不停。陈羽凡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李宝娜咬著唇,抖得更厉害,却不敢反抗。 “你再这样我要喊人了!”两人都是人质,他居然还欺负自己,李宝娜又气又怕,可胆小的她终究没敢发作。 “这些绑匪可不是善茬,我昨天还见他们『招待』了两个女人。要不是你家有钱交赎金,现在早跟她们一个下场。与其便宜他们,你还不如便宜我。”陈羽凡故意嚇唬。 果然唬住了她。 “你放过我,我爸是m娱乐的大股东,出去后我给你钱,还能介绍好多明星姐姐给你认识。”李宝娜虽胆小,但大家小姐的嘴皮子还是在线的——既亮出家底威胁,又拋出空头支票。 陈羽凡其实没打算真在这儿动她,只是嚇唬而已:“这里有监控,配合一下,我待会儿带你逃走。”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李宝娜眼睛一亮,傻乎乎就信了。 “我朋友也被抓来了,你能一起救吗?” “带你出去已经是看你够漂亮,不然老子才懒得管。”陈羽凡翻个白眼——真把人都带走,还绑什么架? “我去趟厕所,顺便看看外面情况。回来后,你在门口等我,看我眼色行事。” 李宝娜傻傻点头,真把他当救星。 “开门,我要上厕所!”陈羽凡扯著嗓子喊。 很快两个绑匪过来,其中一个抱怨:“就你事儿多,一天跑几趟厕所。” 陈羽凡出去后,给绑匪安排了点事,又去看了被餵了药的车恩尚和尹灿荣。透过门上的小窗口,见两人药效发作正廝打,他嘴角弯起一丝笑。 回来后,他冲李宝娜说:“跟你一起进来的那俩我看见了,现在打得可热闹了,要不咱也试试?” “不可能!灿荣是我男朋友,你肯定看错了,你又不认识他们。”一向被非礼都不敢吭声的李宝娜,这会儿居然为了尹灿荣顶嘴,让陈羽凡有些意外。 “等下你自己去看,热闹著呢,我看人家都不想停。”陈羽凡看著她发黑的脸色,继续逗她。 第18章 男朋友体验卡 预告:即將更新,请密切关注! 陈羽凡回到酒吧继续干活,刚踏进门就被经理劈头盖脸一顿训: “你干嘛去了?上班时间开小差,三號桌要酒都找不到人,扣你五百块!下次再犯直接开除——去,把二號桌收拾乾净!” 陈羽凡耸耸肩——这位经理看他不顺眼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八成是受了別的气,拿他撒火。他心不在焉地擦著桌子,脑子里还在琢磨: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原本的剧情发生了变化?想破头也没理出个头绪。 “喂!陪我去喝两杯。” 江莱突然从背后拍他肩膀。陈羽凡正心烦,哪有心情喝酒:“没看见我在上班?刚因为你被扣钱了。” “走啦!你被扣多少我双倍赔。”江莱不由分说地拉他,见他不动,竟赌气道:“你要不去,我就喊非礼,看你还保不保得住工作!” 这时经理又晃过来,不分青红皂白地吼:“陈羽凡,不好好干活,在这儿泡妞?不想干了是吧?”——他刚才跑去搭訕江莱,结果被懟了回来,正窝著火,这下见江莱跟陈羽凡说话,立马想在美女面前摆架子。 陈羽凡虽想过平淡日子,但也不受这口气。他反手就是一巴掌,“啪”地甩在经理脸上。 经理被打得原地转了两圈,脸肿得老高,愣在那儿说不出话。 “噗嗤!”江莱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得直拍桌子,“打得好!” “打你怎么了?”陈羽凡面无表情。 经理色厉內荏地威胁:“我、我要开除你!这个月工资別想要了!”他本想还手,可对上陈羽凡高大的身形,估摸著打不过,只能拿开除和扣钱嚇唬人。 “不用你开除,老子不干了。”陈羽凡淡淡道,“不过你敢扣我一分钱试试,我可知道你家在哪儿。” “你……” “啪!”另一巴掌又落下来,陈羽凡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我有强迫症,看你两边脸不对称心里不舒服。” 经理:“……”——这哪是强迫症,分明是故意的!可看著陈羽凡不善的脸色,他一句话不敢多说,灰溜溜地走了。 江莱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喝著酒笑个不停。“走吧,陪你喝,这下满意了?”陈羽凡没再理经理,拉著江莱的手往外走。 两人换了家酒吧继续喝。江莱本就喝了不少,醉意上来便絮絮叨叨地诉苦。转眼桌上空酒瓶堆了一片,陈羽凡也有些微醺。 凌晨三点多,两人从酒吧出来。门口停著一辆豪车,不用说也是江莱的。陈羽凡打趣:“没想到你还是个富婆,大半夜的,不怕我劫財劫色?” “就你?”江莱挑眉,“今天就给你机会——上车。” 陈羽凡毫不犹豫坐上副驾驶。车子驶向江浩坤的別墅。一进门,江莱借著酒劲大骂江浩坤,骂累了歇一会儿,接著像砸场子似的把屋里砸了一通。陈羽凡冷眼旁观,既不阻止也不帮忙。 “差不多得了,赶紧走吧。”他揶揄道,“还以为你带我来开房,结果是砸別墅来了。被抓到还得拘留我,多不值。” 陈羽凡见江莱发泄得差不多了,眼看天都快亮了,便想著回家补觉。可他刚起身要走,江莱哪肯轻易放人? “这么多好酒,咱带著换个地儿接著喝!”她一把拽住陈羽凡,硬是拉去酒店开了间房,继续喝到东倒西歪。 第二天下午,陈羽凡头疼欲裂地睁开眼,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喝这么多酒。回想昨晚的事,他彻底断片了——只模糊记得和江莱在一块,可两人有没有“深入交流”?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靠,这波亏大了!”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想起原剧情里陆远和江莱什么都没发生,才稍稍安心。 起床时,他瞥见床头整整齐齐码著一打钱——正好一万块。陈羽凡眼睛一亮,心安理得把钱揣进兜里:“嘿嘿,老子比陆远赚得还多!” 接下来的几天,陈羽凡没急著找工作,窝在出租屋里反覆琢磨:剧情怎么就变了?这事像块大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连著失眠几晚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自我安慰:大概是蝴蝶效应吧,自己的到来搅乱了原有轨跡。 这天实在宅不住了——泡麵吃光了,总不能饿肚子。他直奔超市,买东西向来爽快:两箱泡麵、一箱火腿肠,几分钟搞定准备结帐。 刚走到收银台,就见陆远和彭佳禾被保安围著,原因是没钱结帐。更让他意外的是,江莱也在人群里,抱臂看热闹,压根没打算帮忙。 “这小妞居然爱看热闹?”陈羽凡嘀咕。看来真是蝴蝶效应的锅,他更篤定这个理由了。 无奈,他只好上前帮陆远付了钱。 “谢啦兄弟!”出了超市,陆远拉著陈羽凡道谢,“我写个欠条,有钱了一定还你!” “多大点事。”陈羽凡摆摆手,“谁没个难处。” “没看出来,你还挺热心肠。”陆远带著彭佳禾走了,江莱晃过来,笑得促狭,“上次在酒吧救我,这次帮陌生人付帐——这年头还真有你这样的『傻子』。” “见到你准没好事。”陈羽凡吐槽,“上次丟工作,这次破財。” “怪我咯?”江莱翻了个白眼,“是我让你帮人付帐的?那傢伙一看就不像好人,你还上赶著当冤大头!” 陈羽凡懒得跟她斗嘴,却突然觉得奇怪:陆远和江莱明明就在眼前,怎么像两条平行线,半点交集都没有?难不成全是巧合? “喂!站住!我叫你呢!”江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还有事?”陈羽凡回头,一脸莫名其妙。 “你不是失业了?我给你介绍个工作怎么样?” “什么工作?” “假装我男朋友。” “不干!!”陈羽凡转身就走——当假的?跟小孩过家家似的,要真有这好事他还考虑考虑! 江莱气得直跺脚:“喂!你这人……” 陈羽凡脚步一顿,突然转身:“多少钱一天?”他突然想起,原剧情里这“假男友”还有吻戏——这钱不能便宜別人! 江莱愣了愣,没想到他突然鬆口,但还是咬牙报价:“两百块?” “当服务员都不止这个数,一千还差不多。”陈羽凡撇嘴。 “五百!最多五百!!” “八百吉利。” “六百也吉利……” “成交。”陈羽凡一锤定音,江莱瞪圆了眼——这人怎么砍价跟抢钱似的? “每天六百,先说好——”陈羽凡蹺著二郎腿,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敲出轻佻的节奏,“只是假装男朋友,要是想有別的身体接触……”他故意拖长音调,眼尾扫过江莱的脸,“得加钱。” 江莱正低头翻手机,闻言抬头,最新章引爆剧情!追更。嘴角勾起抹好笑的弧度:“陈先生还挺有自知之明?”她指尖戳了戳合同,“上次那个男人搂我肩膀,我连夜让他滚蛋——你要是敢动手动脚,我让你赔双倍。” 陈羽凡耸耸肩——他哪是真想占便宜?不过是看这女人为了气哥哥江浩坤,找假男友跟走马灯似的换,心想著“六百块买个乐子也不错”。 “行,那就说定了。”江莱合上合同,笑意瞬间敛去,眼神冷得像冰,“明天约了我哥,別露馅。” 陈羽凡心里乐了——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笑盈盈谈条件,转头就摆臭脸,活像欠了她八百万。 “江莱。”江莱递来手机,屏幕亮著她的联繫方式。 “陈羽凡。”他存好號码,故意补了句,“別总『喂喂』叫,听著像叫外卖。” 第二天清晨七点,陈羽凡的手机跟催命似的响。 “谁啊……”他迷迷糊糊摸过手机,屏幕上“江莱”俩字跳得刺眼,直接按了掛断。 八点,电话又来。 九点,继续响。 十点,陈羽凡烦了,直接关机,翻个身接著睡。 等他再睁眼,太阳都快晒屁股了。摸出手机开机,十几条未接来电,最新一条是江莱的简讯:“十一点半,老地方见——迟到一分钟,扣一百。” “靠!”陈羽凡骂了句,爬起来洗漱。磨磨蹭蹭出门时,已经十二点五十。 餐厅里,江浩坤的脸黑得像锅底。 “这就是你找的男朋友?”他指节敲著桌面,声音冷得能结冰,“十一点半的局,现在才来——江莱,你是不是故意让我丟人?” 江莱攥著包带,指甲掐进掌心,正要发作,陈羽凡晃著手机推门进来:“不好意思来晚了!” 他径直走到江莱身边坐下,拿起红酒杯灌了一口,皱著鼻子卖萌:“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破地方连个公交车站都没有!我走了半个多小时,鞋都磨破了!” 江莱刚喝进嘴里的柠檬水“噗”地喷出来,呛得直咳嗽。甘敬(江浩坤女友)赶紧递纸巾,嘴角却绷不住往上扬。 江浩坤的脸更沉了——这地方明明地铁直达,陈羽凡居然编出“没公交”的鬼话? “哥,这是我新男朋友陈羽凡。”江莱擦了擦嘴,强扯出笑,“可爱吧?” “我嫂子!”陈羽凡站起来,冲甘敬九十度鞠躬,“嫂子好!” 甘敬礼貌点头:“你好。”转头就跟没看见江浩坤似的,低头搅咖啡。 江浩坤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咳咳!”江莱踩了陈羽凡一脚,使眼色,“人家都不理我,我干嘛热脸贴冷屁股?” 陈羽凡“小声”嘀咕,声音却大得全桌听见:“当我傻子啊?这点眼色都没有——” “噗嗤!”江莱终於没忍住,笑出了声。甘敬也低头憋笑,肩膀一耸一耸的。江浩坤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你们聊,我先走了!” 他转身就走,背影僵硬得像块石头。 陈羽凡靠在椅背上,冲江莱挑眉:“看,你哥被我气走了——这六百块,花得值吧?” 江莱瞪他一眼,却忍不住笑:“你这张嘴,不去说相声可惜了。”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陈羽凡摸了摸鼻子——这“假装情侣”的差事,好像也没那么无聊。 “今天约大家来,有两件事。” “第一,前段时间我心情不好,没少给你们犯浑,这顿我请,就当赔个不是。你们看在我悲伤过度的份上,就別跟我计较了。” 说完,他给每人倒上酒,举杯准备干。 陈羽凡见给自己倒的是白酒,立马摆手:“不行,这白酒我喝不了,喝多了下午怎么找工作?服务员,来瓶饮料。” 他酒量本就一般,也不爱喝白酒,顺势找了个藉口。 江莱差点没一口气憋住——老娘花钱雇你来,是给我拆台的啊? 她狠狠瞪了陈羽凡一眼,硬著头皮接话: “第二件事,我找到真爱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可爱?” 话音刚落,她直接搂住陈羽凡吻了上去。 陈羽凡配合得很——反正是在演戏,不是真占便宜。 江莱的手在江浩坤看不见的角度狠狠掐了他一把,眼神里全是警告。 江浩坤终於绷不住了——当著他的面跟自己妹妹接吻,当他是死人? 啪!他一拍桌子: “够了!什么真爱?他算什么东西?你找男朋友我不反对,但也找个像样的,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江家门。” 兄妹俩剑拔弩张,陈羽凡却压根不在乎——吻也亲了,戏也演了,自己吃饱喝足才要紧。 他喝著饮料,大口夹菜,还招呼甘敬:“嫂子你也吃啊,別光看著。” “服务员,来一大盘米饭。” 江莱捂著额头——这是来帮我气哥哥,还是来气我的?怎么跟饿死鬼投胎似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你看看,这么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还好意思带出来?”江浩坤指著胡吃海塞的陈羽凡,嗓门拔高。 “没见过世面怎么了?我喜欢就行。不是你说,只要我喜欢、真心对我好就可以?”江莱顶回去。 她其实对陈羽凡的表现也不满意,但见一向沉稳的哥哥被气成这样,心里暗爽——他越生气,她越开心。 “我没时间跟你耗,先回公司。记住,別让我再看见他,也不许你跟他来往,否则別怪我用手段。”江浩坤一刻不想多待,乾脆直接威胁。 “我认定他了,改天就带回家见爸妈。”江莱根本没放心上——只要陈羽凡跟自己在一块,他能把她怎样? 江浩坤带著甘敬怒气冲冲走了。 原本小鸟依人趴在陈羽凡胸前、一脸甜蜜的江莱,等哥哥一走,脸立刻沉下来: “滚蛋!赶紧滚!永远別让我再看见你!” 她用力擦著嘴唇,冲陈羽凡吼道。 本来对陈羽凡印象还行的她,经过刚才那一吻,直接把陈羽凡划进黑名单——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见了便宜就想占,还蹬鼻子上脸。自己连前男友陈放都没这样过。 想起被哥哥逼死的前男友,她心头一痛。那段感情里,陈放提过不少要求,但保守的她从没答应,如今却便宜了別人,委屈和愤怒涌上来,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吃饱喝足的陈羽凡看著她,暗自嘆了口气: “你哥是惹人討厌,但对你真的很上心。我觉得他没做错,你应该心平气和跟他聊聊,或许能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 第19章 江莱 听了陈羽凡的话,李宝娜嘴上嘴硬不信,心里却已开始打鼓。 她对车恩尚的怀疑不是一天两天了,每次看到尹灿荣和车恩尚凑在一起,心里就堵得慌,所以只要两人见面,她必定跟去,生怕出什么岔子。 绑匪刚才都说了,没钱交赎金的会被撕票,他们两家都拿不出这笔钱,在这种绝望关头,两人真要做点什么也不奇怪。 李宝娜脑子里乱成一团。 陈羽凡见她脸色发黑、咬牙切齿,就知道她在胡思乱想。等了一会儿,估摸那两人快到“关键时刻”了,他立刻说: “你喊非礼,把绑匪引过来。” “什么?”李宝娜一愣,可陈羽凡根本没给她反应时间, “呀!非礼啊,!” 李宝娜用尽全力一声吼,绑匪果然被招来了。 砰砰砰!这次进来三个,门一开,陈羽凡乾净利落把三人放倒。路上遇到的其他绑匪,他也轻鬆解决。拉著李宝娜往外跑,到尹灿荣他们房外,里头动静大得隔著窗都能听见。李宝娜往里一瞧,当场像被钉住似的,一动不动。 陈羽凡要的就是这效果,越伤心,越容易“上手”。 “快走,一会儿出来的那几个快回来了,他们有枪,我可挡不住子弹。”陈羽凡催促著,抬脚猛踹几下,门应声而开。 “我能帮的就到这了,跑不跑得掉不关我事。” 见陈羽凡踹门动静那么大,里头的两人却丝毫没停,李宝娜心都凉了,多年的真心像餵了狗。她狠狠瞪了两人一眼,转身跟著陈羽凡跑。 两人衝出废弃工厂,才发现这是首尔郊区的旧厂区。 “赶紧报警吧。”陈羽凡隨口一说,反正没手机,等能报警时人早被转移了。 “报什么警?”李宝娜恨恨道,“让那对狗男女死里头才好。” 女人的嫉妒心,有时候真够嚇人。 两人顺著小路走了一个多小时,才搭上顺风车。最后还是李宝娜用公用电话匿名报了警。 “我送你回去?”陈羽凡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打转,语气里带著点不舍。 李宝娜已恢復平日那副张扬劲儿,不再是刚才的胆小鬼:“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她白他一眼,“送我回家后,要不要上楼喝杯咖啡?” “方便的话当然好啊。”陈羽凡一脸坏笑,“要是顺便收留我一晚更好,你看这大半夜的,我身无分文……” “呵呵,別装可怜。”李宝娜冷笑,“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不过无所谓了,尹灿荣能跟別人乱来,我凭什么不行?走,跟我回家!” 一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妒火烧得她毫不犹豫就应下。 很快到了李宝娜的公寓,她自己住,没跟父母同住。一进门,陈羽凡就忍不住壁咚过去。 可关键时刻,李宝娜却剎了车:“等、等一下……” 被中途叫停,陈羽凡很是不爽。 “咱还不熟呢……要不,先聊聊天?”李宝娜不敢看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心里已有些后悔,觉得自己太衝动。 擦!聊聊天?要不要老子陪你下盘飞行棋?惯你这毛病……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陈羽凡心情甚好地离开公寓,一路哼著歌,脚步轻快。不过走了一段,他就开始琢磨,以后该怎么安置她们?这事头疼得很,看来得收敛点。 李宝娜:阴霾里的一张便利贴 李宝娜醒来时,阳光正透过窗帘缝隙刺得眼睛发疼。她动了动,发现身侧的床铺早已凉透,陈羽凡走了。 房间里空空荡荡,连他留下的气息都淡得快要消散。她撑起身子,指尖抚过凌乱的床单,委屈像潮水般漫上来:自己连这个男人的姓名、年龄、联繫方式都不知道,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她把脸埋进掌心,想起尹灿荣的背叛,想起被绑时的恐惧,想起陈羽凡那句“劫財劫色”的痞笑,怎么所有倒霉事都砸在她头上? 被子蒙住头,她终於哭出了声。一整天浑浑噩噩,饭没吃两口,手机屏幕亮了又灭,全是工作消息,她连回復的力气都没有。直到傍晚,她翻身时碰倒了床头的水杯,一张便利贴从杯底滑出来, “李宝娜,有事call我:138xxxxxxx。,陈羽凡” 字跡潦草,却像道小太阳,瞬间劈开了她心里的乌云。她捏著便利贴,指尖发颤,突然笑出了声,原来他没完全消失,原来还有机会…… 陈羽凡:在千篇一律里觉醒 陈羽凡坐在汉江边的长椅上,指尖夹著根没点燃的烟。江风掀起他的外套,他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穿越以来,他泡过財阀千金、明星御姐、温柔学妹,任务一个接一个,积分越积越多,可心里越来越累。 以前在地球当社畜,他羡慕“穿越者”的无所不能;现在成了“任务机器”,他才懂:千篇一律的套路,比加班还让人窒息。泡妞是为了积分,完成任务是为了活命,他像系统的提线木偶,连“心动”都成了奢侈品。 “系统,”他对著江水轻声说,“我受够了。” 他想起刘rachel抱著他哭“不要离开我”,想起高惠美捏著支票发愣的模样,想起千颂伊洗澡时哼的歌,这些女人是真的,可他的“喜欢”是假的。他想要一场不计后果的恋爱,不为任务,不为积分,只为“我喜欢你”本身。 告別:在温柔里留一份清醒 陈羽凡先去了刘rachel的公寓。 房门虚掩著,他推开门,看见刘rachel蜷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盯著天花板,头髮乱蓬蓬的,像只被遗弃的猫。听见动静,她猛地转头,看见陈羽凡的瞬间,赤著脚扑进他怀里,眼泪蹭湿了他的衬衫:“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我离不开你了。” 陈羽凡摸著她的发顶,声音软下来:“傻姑娘,我怎么会不要你?”他哄了她很久,直到她在他怀里睡熟,才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用瞬移离开,有些温柔,不必说破,留份清醒,对她更好。 接著他去了医院。 高惠美正坐在病床边削苹果,母亲在输液,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陈羽凡突然出现时,她手里的苹果“啪”地掉在地上,脸瞬间白了:“你、你怎么来了?” “来道別。”陈羽凡把一张银行卡放在床头柜上,“钱送你了,当时说做情人是我开玩笑,別当真。” 高惠美攥著衣角,小声说:“我会遵守约定的……” 陈羽凡笑了笑,转身消失。他没说“约定”是什么,或许是高惠美以为的“等她出院”,或许是他给的“不用勉强”的温柔,这场相遇,本就是任务,不必纠缠。 最后是千颂伊的家。 臥室客厅没人,浴室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陈羽凡靠在门框上,听著里面的歌声,忽然觉得索然无味,以前他会推门而入,用“十万积分”换一场温存;现在他只觉得,这样的“顺理成章”,少了点真心。 他等千颂伊洗完澡出来,递了杯热牛奶:“我要走了。” 千颂伊愣住:“走?去哪?” “下一个世界。”陈羽凡挠了挠头,“这次没完成任务,但我不想再当系统的奴隶了。” 千颂伊盯著他,忽然笑了:“你这人,真奇怪。” 系统结算:一场与过去的告別 千颂伊睡熟后,陈羽凡坐在阳台抽菸。烟雾繚绕里,他轻声问:“系统,结算吧。” “叮,” “主线任务一完成:获得都敏俊全部能力+二十万积分。” “主线任务二完成:获得十万积分。” “支线任务完成度50%:奖励『初级万界旅游卡』一张。” “宿主是否立即前往下个世界,或使用旅游卡?” 陈羽凡掐灭烟,望著远处的灯火:“离开。” 他受够了任务,受够了“必须完成”的枷锁。 哪怕下个世界是刀山火海,哪怕积分清零,他也要为自己活一次,不是为了任务,不是为了积分,只是为了“陈羽凡”本身。 “初级万界旅游卡?具体能干嘛,能详细说说不?还有没有更高级的?”陈羽凡搓著手,眼睛亮得像发现了宝藏。 系统机械音立刻响起: 【初级万界旅游卡:隨机开启一次都市类穿越,无任务、无时间限制,宿主可隨心所欲行动。】 【中级万界旅游卡:指定一次都市类穿越,无任务、无时间限制,宿主可隨心所欲行动。】 【高级万界旅游卡:诸天万界隨机穿越,无……】 【神级万界旅游卡:诸天万界指定穿越,……】 “擦!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陈羽凡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本来他就想找个没任务束缚、能彻底放鬆的世界躺平,这下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 “现在就用!”他毫不犹豫拍板。没有限制?那他能在里头待一辈子!反正有外星人给的全部能力,活个几百年不成问题,就算老死在这个世界也无所谓,总比被系统当“工具人”强! “系统,我攒了三十万积分,能买啥?列个適合我的清单唄。”反正不打算回去,留著积分也是浪费,不如全花了痛快。 【非任务世界,宿主无法购买任何物品。】系统无情打断。 “行吧,不能用就不用。”陈羽凡撇撇嘴,三十万积分就当没挣过,反正这都市世界没危险。不过他还是不放心:“那……能力总还能用吧?” 【在宿主明確所处世界前,每月仅可使用能力一天;明確世界后,能力恢復正常。】 “擦!怎么这么多限制?你刚才不是说『隨心所欲』吗?”陈羽凡不满抗议。 【宿主若不满意,可选择不使用。】系统依旧冷冰冰。 陈羽凡咬咬牙,只要能摆脱系统,一个月一天就一天!至少饿不死。他追问:“这一天是固定每月几號,还是我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任意时间,每月限用一次,过期作废,不可累积。】 “行!我用!开始穿越!” “叮!初级万界旅游卡激活,隨机穿越启动,” 天旋地转间,陈羽凡跌进一个陌生环境。身份加载完毕:孤儿院长大,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没学歷只能打零工餬口。 他打量四周:不到二十平的出租屋,房租月底到期,兜里只剩十五块,手机是老式诺基亚……日期显示2010年8月30日,明天就能用能力,后天还有。身份证上写著1987年生,算下来才23岁。 “当务之急:赚钱,顺便搞清楚这是啥世界。”陈羽凡嘆气。既来之则安之,就算搞不清也无所谓,他现在就想没目的、踏踏实实地谈场恋爱,过几天平淡日子。能不能如愿?听天由命吧。 第二天一早,陈羽凡激活能力,脑海浮现二十四小时倒计时。他直奔赌城,用能力贏了一百万立刻收手,怕贏太多惹祸,毕竟每月就一次机会,低调点安全。一百万在小城市够瀟洒十年了。 之后他开始用瞬移满世界溜达,想確认所处世界,可五年过去,国內国外跑遍,愣是没头绪。剧情早该凉透了,再找也没意义。他决定在天海市定居,找份安稳工作,谈个女朋友过平淡日子。 只是经歷过两个世界的大美女,现在普通女孩根本入不了眼。他在外滩酒吧当服务生,这儿美女多,活儿轻鬆,晚上上班白天睡,閒了上网看小说,跟穿越前当宅男没两样,日子自在得很。 最起码,不用再为任务活著了。 几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陈羽凡依旧每天八点准时上班,过著自食其力的日子。自从他放弃追问自己究竟身处哪个世界,便再没动用过特殊能力。工资虽只有五六千,在天海市这样的大城市生活並不宽裕,但他並不在意,反而很享受这种踏实感,平凡真实,自有它的温度。 曾经想找女朋友的心思,也在这平淡里慢慢淡了。长相普通的他自知难入漂亮女孩的眼,而经济上的侷促,更让他觉得恋爱是件遥远的事。 这样的日子,却在今天被一段刺耳的歌声打破。 他刚给一桌客人送完酒水,耳边忽然灌进一阵跑调的嘶吼: 你知不知道痛苦的滋味\/痛苦是因为想忘记谁\/你知不知道忘记一个人的滋味…… 陈羽凡抬眼望去,只见一个醉酒的姑娘正扯著嗓子唱,嗓音难听得惊人。看清她的脸,他脑中“嗡”地一响,这不是《好先生》里的江莱吗?烈焰红唇、敢爱敢恨,为爱能豁出一切的她,是剧中极具魅力的角色。 他下意识动用能力在酒吧扫视,很快锁定了吧檯边一个独自坐著的小眼睛男人,面前摆著几杯酒。陈羽凡瞬间明白,自己来到了《好先生》的世界。 【叮!宿主得知所在世界,能力恢復。】 系统提示骤然跳出,又隱去。 那一刻,江莱確实符合他心中对“理想伴侣”的想像,但他很快摇头,若靠熟知剧情与超能力去追求她,和任务世界里逢场作戏有何区別?这与他的初衷相悖。 “还是让她和陆远在一起吧,我当个旁观者。”他看著江莱离座走向天台的身影,喃喃自语。 江莱唱完,拎著酒瓶晃晃悠悠也朝天台去。陈羽凡跟在后面,想看看剧情现场版。按照剧里的走向,此刻陆远应在不远处陪著她,酝酿情绪或阻止她做傻事。可他一路跟来,却见陆远与自己擦肩而过,径直回了酒吧。 陈羽凡心头一紧,剧情变了?他没有干涉,怎么会这样?难道有別的变数?可天台上此刻只有他和江莱,再无第三人。 没时间细想,江莱已走到天台边缘,似在积蓄勇气,隨时可能跳下。陈羽凡心头一凛,本能地衝过去,在她跃起的瞬间將她一把搂住,两人一起摔倒在地。 “放手!臭流氓!谁让你多管閒事!”江莱怒视著他,语气里满是抗拒。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站到这里,却被他打断,心里又急又气,自杀这种事,能做一次,未必有第二次的勇气。 陈羽凡知道她的倔强,並不怪她,只冷静道:“这里不高,如果头著地或许能致命,但四肢著地,不但死不了,还可能终身瘫痪。” 江莱瞪著他:“放手,你弄疼我了!” “你有死的勇气,为什么没勇气活下去?”陈羽凡看著她的眼睛,“话我只说一次,我还要上班。”说完鬆开手,起身离开,留她独自躺在天台流泪。 他清楚,江莱不会再寻短见了。 第20章 混蛋!你居然敢 欢迎来到诸天无限的奇幻大陆,入口在此:。 陈羽凡知道江浩坤手里存有陈放与江莱的对话录音,那东西一旦拿出来,江莱会彻底看清陈放的真面目,可他更怕妹妹知道真相后加倍伤心,所以寧可自己被她恨著,也没交出那份录音。 这份克制,连他自己都暗暗佩服。 只是转念一想,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她活在假象里,不如直接揭开真相,哪怕那一时的痛更锋利,却好过日后反覆煎熬。 离开江家別墅后,陈羽凡乾脆利落地拉黑了江莱。他只想回归平静的生活,不再被剧情推著走。可天不遂人愿,他不想理她,江莱却找他找疯了。 那天他走后,江莱越想越气:陈羽凡占了她便宜,却在她伤心时连哄都不哄一句就走,太没风度!当晚她翻来覆去睡不著,怨气在心里越积越满,抓起电话就拨过去想大骂一顿,却发现对方已关机。她气得直接把手机砸了。 第二天顶著黑眼圈的江莱,第一件事仍是打给陈羽凡,依旧关机。她不死心,换了另一个號码拨过去。 “谁啊,大清早的打扰我睡觉。”电话那头是陈羽凡含糊不清的声音。 江莱的怒火“噌”地衝上脑门,他真的把自己拉黑了!不可原谅! “混蛋!你居然敢,” “滴、滴、滴……”陈羽凡一听是她的声音,立刻掛断。 江莱再打过去,听筒里传来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她气得又摔了一部手机,抓起车钥匙想上门找他,可走到半路又折回来,她根本不知道陈羽凡住哪儿。 一肚子火没处发,江莱在房间里乱砸东西泄愤。正好这时,江浩坤“主动”送上门来。 “莱莱,怎么又发这么大脾气?”江浩坤掛著一贯的笑容走进房间,关切地看著她。 江莱见他这副模样,火气更大,认定他是来幸灾乐祸的。一个念头闪过,是不是哥哥对陈羽凡做了什么,才让他躲著自己?当初他不就是这么对付陈放的吗? “是不是你?又是你做的对不对?”她没头没脑地甩出一句。 江浩坤被问得一懵:“什么事?” “呵,敢做不敢当是不是?”江莱讥讽地盯著他。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江浩坤心里叫苦,好心来关心,莫名其妙背了黑锅。 “陈羽凡!是不是你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他现在不理我了?电话都拉黑了!”江莱恨恨地瞪著他,认定哥哥就是这种无恶不作的大坏蛋。 “我江浩坤敢做敢当,这事跟我没关係,我从没对他做什么。”这种莫名其妙的锅他可不能接,江莱本来就因陈放的事恨透了他,再扣个新帽子,这辈子都別想和解。不过他转念一想,这小子倒识趣,知道自己配不上江莱,懂得进退;要是陈放当初也有这份清醒,就不会闹到今天这步。 江莱根本不信,在她心里哥哥就是罪魁祸首。“既然你说不是你,那就把人给我找出来,让我当面问清楚!除非你心里有鬼!”她故意用激將法,她知道哥哥想找,就一定能找到。 “这么简单的激將法我会看不出来?”江浩坤嘴角微勾,却还是应下,“不过为了证明清白,明知道你是激我,我也会帮你把人找出来,好让你死心。” 商场老狐狸哪会不懂妹妹的目的?只是见陈羽凡这么识趣,他决定先见一面,给点好处让他彻底远离江莱就行。 陈羽凡虽常宅家,却没刻意躲谁,以江浩坤的能量,找他易如反掌。 这天,陈羽凡正窝在家里打游戏,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他纳闷,自己连个朋友都没有,谁会找? 打开门,门外站的竟是江浩坤。 “不知道江老板找我什么事?”他有些意外。他躲著江莱,本想彻底抽身,没想到江浩坤还是找上门了。 江浩坤带著几个保鏢找上陈羽凡的出租屋时,陈羽凡正瘫在沙发上啃泡麵,他没想到这尊“大佛”会主动登门,第一反应是:来找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江浩坤却像回自己家似的,径直走进屋,四下扫了圈,牛气哄哄地开口:“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你离开莱莱这点,让我挺欣慰。” 陈羽凡差点被泡麵呛到,mmp!老子只是不想利用剧情优势追江莱,搞得像怕了你似的!他无语地瞅著江浩坤在那装模作样。 “我给你五百万,够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江浩坤自顾自拋出筹码,“两个要求:第一,去跟江莱解释,不是我逼你离开她的;第二,永远別再出现在她面前,出国、换城市都行。” 他自信满满,仿佛陈羽凡一定会跪舔这笔钱,毕竟他早查过底细:孤儿,刚来魔都打工几个月,穷得叮噹响,能攀上江莱纯属走了狗屎运。五百万对江浩坤来说不过是小数目,用钱打发个穷小子,总比妹妹闹脾气强。 可陈羽凡最烦装逼的人。若江浩坤好好说,或乾脆不来找事,他本没兴趣掺和这对兄妹的破事,和江莱“假恋爱”本就是演给江浩坤看的戏码。但此刻江浩坤那副颐指气使的德行,看得他火大:妈蛋!老子没招你惹你,非要上门找不痛快? “如果我不同意呢?”陈羽凡挑眉,玩味地盯著江浩坤,装逼?谁不会啊。 江浩坤明显愣住,隨即眯眼皱眉:“嫌少?年轻人別太贪。”身后的保鏢往前一步,换作普通人早嚇尿了,可陈羽凡是谁?经歷过两个世界、连外星人都见过的狠角色,会怕这几个“精英保鏢”?简直笑话! “软的不行,江老板打算用强?”陈羽凡毫不在意地扫过保鏢。 江浩坤摆手,保鏢退下。“再给你次机会,开个价。”他有些不耐烦,陈羽凡肯定是想坐地起价,几百万对他来说不算啥,花钱省麻烦,免得妹妹事后埋怨。 “在你心里,你妹妹值多少钱?”陈羽凡继续逗他。 “知道上一个跟我这么说话的人什么下场吗?”江浩坤眼中闪过危险的光。他真动怒了,曾有个人(陈放)也敢这么跟他说话,结果被他算计死了。为了江莱,他什么都干得出来。 “当然知道。”陈羽凡笑得更痞,“还得谢谢你呢,他不死,哪有我陈羽凡的机会?是不是啊,大舅哥?” “妈蛋!惹毛我了!”江浩坤终於失控,挥拳朝陈羽凡砸来。 陈羽凡轻鬆侧身躲过,反手一拳捣在江浩坤肚子上,没敢太用力,真下死手一拳就能要他命。但这一拳也够江浩坤受的,他捂著肚子蜷在地上直哼哼。 保鏢们见老板挨揍,哪还顾得上“丟饭碗”?抄起傢伙就衝上来,这帮人是江浩坤重金雇的,个个身手了得,单对单普通特种兵都不是对手。可碰上陈羽凡?他们和江浩坤没区別,顶多抗揍点。陈羽凡出手稍重些,一阵“乒桌球乓”后,保鏢全躺地上了。 “江老板的保鏢就这水平?”陈羽凡居高临下看著江浩坤,戏謔道,“想用强?谁给的勇气啊?” 江浩坤討厌被俯视的感觉,但此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没想到这“小白脸”竟是高手。“今天我认栽,想怎样你说。” “本来我对你妹妹没別的想法。”陈羽凡双手插兜,语气散漫,“但你非要逼我,那我就成全你,从今天起,我全力追求她。你有手段儘管使,別客气。”他顿了顿,补刀,“还有,走的时候把房间收拾乾净,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原本想低调过日子的陈羽凡,这下彻底低调不了了。 他心一横:既然剧情已经因自己改变,不如乾脆掺和一脚。当初看剧时就喜欢江莱,现在没了“旁观者”的顾虑,索性隨心所欲,不就是谈个恋爱吗?谁怕谁! 陈羽凡把江浩坤和保鏢们揍得东倒西歪时,江家客厅已是一片狼藉,真皮沙发凹著脚印,古董花瓶碎成渣,连墙上的油画都歪了半幅。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看著满地狼藉直咂舌:“得,这下没法待了。” 虽然有外星人的特异功能,但念力在魔都这种人挤人的地方根本施展不开。他摸出手机嘆了口气:“还是电话靠谱。” 电话刚接通,江莱的连珠炮就砸了过来:“陈羽凡你个混蛋!拉黑我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收了江浩坤的好处,想撂挑子不干了?” “你是在关心我?”陈羽凡靠在墙根,语气里带著戏謔。 “谁关心你!”江莱的声音陡然拔高,“我找不到人扮男朋友气江浩坤,他今天又要给我安排相亲!” “你那么有钱,雇十个八个假男友都行,犯得著跟我较劲?” “你以为我没试过?”江莱冷笑,“之前找的几个,不是被我哥一眼识破,就是演技太烂,也就你,装得像模像样,气得我哥当场摔了茶杯。” 陈羽凡乐了:“看来我这『假男友』当得还挺称职?” “少得意!”江莱的语气软了点,“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灰鯨西餐厅吧,听说米其林三星主厨坐镇,我还没尝过。”陈羽凡故意说。他其实是想看看陆远,按剧情,这会儿陆远该在灰鯨当主厨了。 打车到餐厅时,江莱正站在门口涂口红,见他下车,挑眉调侃:“哟,今天捨得打车了?上次不是说『这破地方连公交车站都没有』吗?” 打车到餐厅时,江莱正站在门口涂口红,见他下车,挑眉调侃:“哟,今天捨得打车了?上次不是说『这破地方连公交车站都没有』吗?” 陈羽凡厚著脸皮搂住她的腰:“这不是怕我『女朋友』等急了?” “放手!”江莱用力挣扎,却被他箍得纹丝不动,气得脸颊泛红,“上次占我便宜的事还没算帐,你找死啊?” 餐厅经理冯成快步迎来,满脸堆笑:“江小姐大驾光临!陆主厨刚换了新菜单,我这就让他准备拿手菜,楼上包厢已备好。” 江莱立刻换上甜笑,亲热地挽住陈羽凡的胳膊:“那就麻烦冯经理了。” 冯成走后,她瞬间甩开陈羽凡的手,笑容敛得乾乾净净:“別以为装情侣就能蹬鼻子上脸。我只是花钱雇你,再敢占我便宜,我剁了你的爪子。” 陈羽凡挑眉:“上次明明是你先亲我的,我还没跟你算帐呢。” “你胡说!”江莱耳尖泛红,“我那是……那是被你气的!” “有钱了不起啊?”陈羽凡故意戳她痛处,“有钱能买回你前男友吗?” 江莱的脸“唰”地白了,攥紧拳头:“你……你怎么知道?” “猜的。”陈羽凡耸耸肩,“所以,合作愉快?” 包厢里沉默片刻,江莱率先打破僵局:“你前几天为什么消失?还拉黑我?” “一开始不想掺和你们兄妹的事。”陈羽凡实话实说,“但你哥今天来找我,那副『我妹妹的事我说了算』的德行,实在让我不爽,既然得罪了,就乾脆气死他。” 江莱眼睛一亮:“我也是!他上次逼我嫁给王总,我当场泼了他一杯红酒!” “所以,这次非得让他气到跳脚?” “对!”江莱举起果汁杯,“合作愉快!” 陈羽凡碰了碰她的杯子,嘴角勾起笑,这“假情侣”的差事,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江莱甩了张银行卡给陈羽凡。 “虽然是假男友,但也不能太寒酸。去买几身像样的衣服,別老挤公交,你不嫌丟人,我可嫌丟人。江莱的男朋友挤公交?传出去我脸往哪儿搁?要不,我的车先给你开?” 她嫌弃地扫了眼陈羽凡一身地摊货。上次他说因为挤公交迟到,她一直记著,这么热的天,捨不得多花十几块打车,寧愿去挤公交,得多抠门啊。 陈羽凡好笑地接过卡,不要白不要,反正“一七七”有钱。上次他只是隨口找藉口噁心江浩坤,没想到江莱还当真了。 “江小姐大气,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车就算了,我没驾照,还是打车吧。” 他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江莱,调笑道:“你年轻貌美,身材火辣,还这么有钱,真是我女朋友,少活几年我都愿意。” “哼!別做白日梦了!”江莱浑身不自在,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色厉內荏地警告,“我喜欢的只有陈放,你这种人给我提鞋都不配。以前的事不计较,以后再敢占我便宜,我真会杀了你。” “我可不敢保证。”陈羽凡故意逗她,“你这么迷人,身材又性感,哪天忍不住了呢?要不,你换个人?” ,嫌弃老子?那你倒是换啊,又不是人人都是柳下惠。 江莱虽然受用他的夸奖,但决定不给好脸色,免得他蹬鼻子上脸:“事实归事实,但你没机会,趁早死心。”她一副高傲到不可一世的样子。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陆远亲自端著拿手好菜,惠灵顿牛排走了进来。一进门,他就认出陈羽凡。 “呦,是你啊兄弟!上次真是谢谢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陆远满脸感激。 “没事,没想到你还是米其林三星主厨,厉害啊。”陈羽凡客气回。 “还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呢?我叫陆远。对了,等下还你钱,现在像你这样肯借钱给陌生人的可不多了。”陆远竖起大拇指,佩服得很。 “我叫陈羽凡。什么钱不钱的,能吃到你这种名厨的菜,比什么都值。以后有空帮我做顿好吃的吧。” 两人你来我往地商业互吹,江莱看不下去了,尤其陆远长得贼眉鼠眼,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越看越不顺眼。 “没想到什么人都能当厨师啊。菜是不错,但长得这么难看,看到就没胃口了。不躲在厨房好好做菜,还出来嚇人干嘛?”她忍不住嘲讽。 “长得难看跟做菜有什么关係?你是来吃饭还是来吃人的?腿长我身上,我爱去哪去哪,谁让你看了?你长得好看,照著镜子吃去,吃什么饭?”陆远哪能吃这气,直接懟回去。 “你!还想不想干了?不想干就捲铺盖滚蛋,什么东西!”江莱脾气上来,抄起酒杯就砸过去,幸好陆远反应快躲开了。 要不是桌子掀不动,她估计真就掀了。不知为啥,她一看见陆远就莫名討厌。 陈羽凡赶紧拦住江莱,朝陆远使眼色让他先走。 “看在陈羽凡老弟面子上,我不计较了。”陆远一听这口气,以为她就是一直没露面的老板。他很需要这份工作,虽然不爽,也没再多说,找了个台阶赶紧撤。 陈羽凡有些奇怪,江莱平时是高傲又刁蛮,但对不喜欢的人顶多不搭理,也没得罪陆远啊,怎么突然发火? “他哪里惹你了?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他直接问。 “不知道,就是看见他就烦。可能是上次在超市见他带个未成年小女孩偷东西吧,我最討厌这种人,有手有脚还偷。”江莱隨口找了个理由。 陈羽凡没再多想,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没了酒吧救美的那段交集,江莱对陆远的印象彻底变了,两个原本可能有故事的人,也渐渐走远了。 第21章 生日 陆远一走,江莱也没了吃饭的心思,筷子在碗里拨弄两下便放了下去。 “我走的时候会顺道结帐,你自己慢慢吃吧。”她语气淡淡的,该说的都说完了,再待著也没意思。江莱草草扒拉几口,起身就走。 陈羽凡倒像没事人,该吃吃该喝喝,把桌上那道贵价菜吃得乾乾净净才起身,这么好的东西不吃光,多浪费? 他慢悠悠下楼,瞥见餐厅经理冯经理正贼眉鼠眼地往他这儿瞟,估计是江浩坤让盯著的。陈羽凡觉得好笑:江浩坤这妹控,管天管地,连他接近妹妹都要防,既要盯著陆远,又要防著自己,也够累的。 他没急著走,转道往厨房方向去。 “哎!陈先生!后厨不能隨便进!”冯经理见状慌忙拦住,额头冒了汗。 “没事,我找陆远有点事,一会儿就出来。”陈羽凡毫不见外,还摆摆手,“再说我算什么外人?江浩坤可是我大舅子,对吧?” 冯经理无奈,心里直吐槽: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不对,还有个陆远也是这德性,难怪两人认识,真是物以类聚。他一边腹誹,一边赶紧去给江浩坤报告,得把“陆远和陈羽凡认识”这事儿说清楚。 陈羽凡径直走进后厨,正撞见陆远叉著腰训人,估计是把在江莱那儿受的气撒员工身上了。 “陆主厨忙著呢?”陈羽凡笑著打趣。 “嗨,这帮兔崽子一天不骂就犯浑,一点小事都干不利索。”陆远眨了眨小眼睛,摆摆手,“陈兄弟怎么来了?不陪你女朋友?” “她先走了。”陈羽凡顺势坐下,“我来给你道个歉,她这几天大姨妈来了,心情不好,你別跟她一般见识。”他说得面不改色,纯属瞪眼说瞎话。他主要是想知道:那天在酒吧陆远为啥提前走了?要不是他凑巧去凑热闹救了江莱,这剧直接大结局得了,女主角活不过四集也太离谱。 听江莱走了,陆远明显鬆了口气,面对这样的“老板”,他敢怒不敢言,更躲不了,毕竟这是人家的餐厅,万一记仇,他这份好不容易忽悠来的工作就泡汤了。 “陈老弟,你女朋友这脾气,一般人可受不了。”陆远拍著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陈羽凡看著他这副“怕丟工作”的模样,差点笑出声,要是陆远知道这餐厅真正的老板是江浩坤,估计寧可去要饭也不在这儿干,现在居然还担心失业。 “哈哈,是有点任性,所以我来道歉嘛,你別往心里去。” “没事!我这个人没心没肺,再说人家是老板,我哪敢生气?”陆远嘆气,“我还指著这份工作养家呢。” 虽听江莱语气像老板,但没实锤,陆远打算套套话:“放心,她平时没空来这儿,再说有我呢,你把心放肚子里。” “別老哥老哥的叫,见外。”陈羽凡打断他,“直接叫我名字。” 陆远东张西望瞅瞅四周没人,压低声音:“你別怪我多事,我陆远比你大几岁,社会经验也多,这双眼睛看人准,你和江小姐不合適。” 陈羽凡乐了:陆远还有劝人分手的爱好? “怎么不合適?”他装糊涂。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別站著了,坐下聊。”饭点过了,厨房不忙,陆远拉著他找了个角落。 “我跟江小姐不熟,但就刚才那火爆脾气,两句话就要动手,这性子太烈。再看她打扮,烈焰红唇、性感撩人,跟脱韁的烈马似的,一般人降不住。”陆远掰著手指头数,“还有,前阵子在酒吧我见过她。不是我故意搬弄是非,要是別人我才懒得说,但你这么好的人,我不说良心不安。” “那天她在酒吧玩疯了,大半夜不回家,一个人喝得烂醉。换我女朋友,我非收拾她不可。” 陈羽凡正愁怎么问酒吧那事儿,陆远倒主动提了,他赶紧顺著话头:“哦?还有这事儿?老哥你详细说说,回去我也『教训教训』她。”他故意装傻,眼里却闪著促狭的光。 “那天我也是心情不好,去酒吧喝了杯酒,无意中看到的。后来我去天台坐了会儿,还看见她晃晃悠悠也走过来了。正好我女儿打电话叫我回去,我看天台没什么人,她喝这么多酒,万一掉下去,別人还得怪我推的,我可就说不清楚了,所以赶紧走了,之后我也不知道了。” 陆远终於说出了提前离开的原因。陈羽凡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但他仍困惑:彭佳禾应该是陆远救了江莱之后才打的电话,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劝你一句,这样的女人根本不適合你。像老弟你这样的老实人,根本hold不住她。她这么疯玩,你就不怕哪天头顶变草原?不如趁早分了,到时候我给你介绍好的。”陆远极力劝陈羽凡甩了江莱。 陈羽凡听得头大,本来该是一对的两人现在互相看不顺眼,这局面还挺有趣。 餐厅后厨门口,冯经理正偷偷摸摸盯著角落里的两人,一边打电话:“江总!这两人在角落嘀嘀咕咕聊了一个多小时,这么远哪听得见啊?……好,知道了江总。” 掛了电话,他继续监视。电话那头的江浩坤却已开始犯愁,自己是不是流年不利?商场上叱吒风云几十年,怎么一到感情和妹妹的事就处处碰壁?本来陆远就在他求婚当天回来,把精心安排的求婚搞砸,已经够烦;现在又冒出个跟妹妹关係不清不楚的陈羽凡,更麻烦的是,这两个让他头疼的人居然认识。 难道老天爷看自己这些年太顺,特意派两个“逗比”来折腾自己?本来以为只有陆远难对付,老同学、甘敬初恋、滚刀肉,打不得骂不得,只能招进餐厅供著;没想到没放在眼里的陈羽凡也是个硬茬,想起陈羽凡腹部还隱隱作痛,万一两人设局报復,他倒不怕,可妹妹怎么办?一想到妹妹因陈放之死的伤心模样,他就恨不得把陈放挫骨扬灰,若再让她经歷一次伤害,怎么得了? 江浩坤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最后一咬牙,为了妹妹,还得再见一次陈羽凡,大不了多花点钱,就算陈羽凡狮子大开口,他也认了。 另一边,陆远终於放过了陈羽凡。陈羽凡擦了擦冷汗,暗自发誓以后有多远躲多远,再也不跟这“话嘮”聊天了,太累。 出门时,正撞见冯经理在厨房门口踮脚张望。 “呦喝!冯经理这是干嘛?怕我偷东西啊?还跑来监视我。”陈羽凡阴阳怪气。 “哪能啊,怎么会监视您呢,真会开玩笑。”冯经理乾笑两声,尷尬解释,“我们陆主厨脾气不好,动不动就打人,我怕您俩说不对付打起来,在这儿看著点,好及时帮忙。” “是嘛?那我谢谢冯经理关心了。”陈羽凡不咸不淡回了一句。 “应该的!应该的!您可是我们大小姐的男朋友,万一在我这儿出点意外,大小姐一个不高兴往老板那里告状,老板怪罪下来,我可担当不起。”冯经理点头哈腰,话里却带刺,拐著弯说陈羽凡吃软饭。 陈羽凡懒得拆穿,场面话听著就行。他皮笑肉不笑地回敬:“下次见了我大舅子,我一定在他面前好好夸夸咱们这忠心耿耿的冯经理。”,吃软饭也比你这条哈巴狗强。 这时陆远凑过来:“呦!老弟跟冯经理还挺熟啊,聊什么呢?” “这可是咱们大小姐的男朋友,陆远你给我礼貌点,整天没个正行吊儿郎当,让人笑话。”冯经理板起脸数落陆远,拿陈羽凡没办法,只能找陆远解气。 陆远不吃这套:“原来在这拍马屁被我瞧见了,怎么还恼羞成怒?马屁没拍好啊。” 冯经理脸上掛不住,恼怒道:“陆远,怎么说我也是你上司,別整天跟我嬉皮笑脸的。” “行吧,你慢慢拍你的马屁,陈老弟我先走了。”陆远不在乎,他又没权力开除自己。 “咱们还是一块走吧,一会儿厨房没人,万一丟点东西说不清楚。”陈羽凡懒得再搭理冯经理,跟陆远勾肩搭背离开。 冯经理被陈羽凡和陆远气得不轻,却拿两人毫无办法,只能灰溜溜地给老板江浩坤打电话,添油加醋地把陈羽凡的“囂张”告了一状。 之后几天,陈羽凡又过回了宅男生活。自打上次西餐厅吃饭后,江莱像人间蒸发似的,再没联繫过他。陈羽凡虽铁了心要拿下江莱,却也不急一时,乐得清閒,没主动找江莱。倒是陆远,跟陈羽凡似乎格外投缘,接连打了几个电话约他喝酒,全被陈羽凡用各种藉口推了,上次和陆远聊天被烦得够呛,可不想再听他嘮叨。 这天,陈羽凡正窝在家里看小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梆!梆!梆!” 他微微皱眉,怎么又是江浩坤?难道上次下手太轻,这人一点记性都不长?虽这么想,还是起身开了门,想看看对方又想折腾什么。 这次江浩坤老实了不少,没了上次那副不可一世、趾高气昂的模样,还主动让保鏢在门口等著。 “欢迎大舅哥再次大驾光临,不知道找我什么事?”陈羽凡见江浩坤进屋后半天不说话,先开了口,免不了在口头上占点便宜。 江浩坤没在意他的调侃,沉默两秒,组织好措辞儘量把话说得漂亮些,免得又说错话挨揍。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还是上次的事。价格方面好商量,只要你离开江莱,什么条件都行。” 这次江浩坤是打定主意大出血,哪怕被陈羽凡狠狠宰一顿,也得让他离妹妹远远的。 陈羽凡听得无语,这江浩坤是不是有病? “如果有人让你离开你女朋友,你愿意吗?”他反问。 江浩坤顿时怒道:“你別太过分!別以为你能打就了不起,现在是法制社会,打架没用!你再能打,打得过子弹吗?” 这话似乎戳中了江浩坤的痛处,他红著眼,一副择人而噬的样子。 陈羽凡心平气和地讲道理:“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就隨口说一句,你都气成这样,凭什么让我离开江莱?” 江浩坤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復心情,目光闪烁地盯著陈羽凡,不知在盘算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咱们先不谈江莱的事,你和陆远是什么关係?” 陈羽凡这才反应过来,定是冯经理跟江浩坤添油加醋说了什么,才让他不惜代价要自己远离江莱。 他当初看剧时就挺討厌江浩坤:虽说陈放的事是为江莱好,可为什么不能跟妹妹明说?非搞得兄妹反目。可现在看著眼前活生生的江浩坤,他又有点同情,为了妹妹操碎了心,小心翼翼维护著和甘敬的感情,还得隨时防备陆远,確实挺可怜。 “我知道你跟陆远是情敌,但我跟陆远没关係,昨天才是第二次见面,信不信隨你。” “你们才认识,怎么知道我们的关係?”江浩坤明显不信。 “我今天就跟你交底,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但我要怎么做你管不著。”陈羽凡顿了顿,“我跟江莱认识,是因为她要自杀,被我拦下了。” “什么?江莱要自杀?”江浩坤这个妹控一听妹妹竟寻过短见,虽被陈羽凡救下,还是嚇出一身冷汗。 “別打岔!听我说完。”陈羽凡继续道,“我跟你妹妹的关係,是她雇我当男朋友气你的,所以你不用太在意,她只是想出口气而已。陆远我也是无意中认识的,不想掺和你们的三角恋。” “我都说完了,这下放心了吧?” 听完陈羽凡的敘述,江浩坤这几天压在心头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一扫阴霾,他整个人像沐浴在阳光里,轻鬆了不少。 “好!既然是莱莱想出口气,那你就好好配合她。放心,我江浩坤一定不会亏待你。”说著,他掏出支票簿,刷刷写了张支票递给陈羽凡,“这里是一千万,你先花著。以后有什么事儘管找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此刻江浩坤看陈羽凡,竟觉得这年轻人还不错,没那么討厌了。 可陈羽凡接下来的话,让他笑不出来了。 “钱我不要。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钱。” “不管为了什么,你拿著就是。”江浩坤不在意地笑道。 陈羽凡暗自腹誹:希望你听完我接下来的话,还能笑得出来。 “我跟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我发现我真的喜欢上你妹妹了。所以不想再当假的了,给你当真正的妹夫,怎么样?江老板!” 江浩坤脸上的笑容“唰”地凝固,表情难看得像吃了大便。 看著江浩坤那张像吃了大便似的难看脸色,陈羽凡笑得隨意。 “怎么样?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很般配吗?” 江浩坤心里翻白眼,我配你一脸?你花容月貌的妹妹跟我家穷小子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他板著脸道:“说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都是抬举你。本来我还顾及莱莱的感受,不想用强硬手段,可你既是假的,那就无所谓了。要么拿钱收起不该有的心思,要么別怪我不讲情面。” 陈羽凡压根没把这威胁放眼里,这普通都市位面,你就算掏出原子弹,他也跑得掉,还怕什么? “你有什么手段儘管使出来,江莱我要定了。时间不早,江老板估计不爱吃泡麵,我就不留你吃晚饭了。”他有些不耐烦地下了逐客令。 江浩坤还想放几句狠话,可对上陈羽凡那副不耐烦的表情,张了张嘴又憋回去,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软硬不吃,他也没辙。早就派人把陈羽凡从出生到现在的底细查了个遍,结果显示就是个安分守己的普通人,对付陈放那套在这儿完全没用。这人还不要钱,江浩坤一时无从下手。 江浩坤走后,陈羽凡继续躺在床上翻小说。迷迷糊糊快睡著时,电话响了,是江莱。他心里吐槽:这兄妹俩找人还真是同步,连打电话都挤同一天。 “你这男朋友可真称职啊,几天都不联繫我,当我是死人吗?”一接通,江莱的抱怨就砸过来。 你也没联繫我好吗?怎么就你有理?女人果然不讲道理。 “我一个冒牌货哪敢打扰你啊,二十四小时待命,只要你江大小姐一声令下,杀人放火打家劫舍都任你吩咐。”陈羽凡经歷过两个世界,哄女人开心手到擒来。 “哼,算你会说话。待会陪我喝酒去,今晚不醉不归。”明知是瞎话,江莱听著还是受用。 “怎么突然想喝?” “今天我生日,你来不来?”她带了点撒娇。往年都是哥哥陪,今年显然不可能,她不想一个人过,怕孤单,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陈羽凡。 “当然去。去哪?” 陈羽凡忽然有点后悔没学厨艺,要是能做顿大餐,借著气氛和酒,说不定还能发生点“不可描述”的事。 “半小时,就咱第一次见面的酒吧,怎么样?” “好!” 掛了电话,陈羽凡立马打给陆远,自己不会做,可以找人帮忙,这大厨不用白不用。 “喂,陈老弟,啥事?” “帮我做个蛋糕和一些拿手甜点,要多久?” “小事,一小时后到餐厅后厨找我,保证漂漂亮亮。”陆远最讲义气,二话不说就应下。 “谢了,我马上过去。” 掛了电话,陈羽凡庆幸自己会瞬移,不然来回跑非累死。收拾好屋子,算著时间瞬移到酒吧天台的角落,走进酒吧时人还不算多,江莱正一个人喝著闷酒。 “生日也不提前说,害我没准备。”陈羽凡坐到她身边。 江莱斜他一眼:“是不是我不找你,你就永远不会主动联繫我?” 陈羽凡被问得有点尷尬,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你脸上有点东西。” “什么?”江莱赶忙掏镜子左看右看,啥也没有。 “混蛋!哪有东西啊!”她瞪著陈羽凡。 “有点漂亮。”陈羽凡故作深情望著她。 江莱愣了愣,反应过来后小脸一红,这土味情话第一次听,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挺受用。 “我还以为你老实,没想到撩妹这么熟练。” “你近视?” “不近视啊?” “那你怎么看不出我喜欢你?” 这世界还没流行土味情话,陈羽凡正好拿来献殷勤。江莱被撩得脸更红。 “你乱说,我走了!”她有点招架不住,第一次发现陈羽凡这么不正经。 陆远前脚刚走,江莱便失了吃饭的兴致,筷子在碗里拨弄两下便撂下:“我走的时候会顺道结帐,你自己慢慢吃吧。”她语气淡得像杯凉白开,该说的都说完了,再待著也没意思。草草扒拉几口,起身就走。 陈羽凡倒像没事人,该吃吃该喝喝,把桌上那道贵价菜吃得乾乾净净才起身,这么好的东西不吃光,多浪费? 他慢悠悠下楼,瞥见餐厅经理冯经理正贼眉鼠眼地往他这儿瞟,估计是江浩坤让盯著的。陈羽凡觉得好笑:江浩坤这妹控,管天管地,连他接近妹妹都要防,既要盯著陆远,又要防著自己,也够累的。 没急著走,他转道往厨房方向去。 “哎!陈先生!后厨不能隨便进!”冯经理见状慌忙拦住,额头冒了汗。 “没事,我找陆远有点事,一会儿就出来。”陈羽凡毫不见外,还摆摆手,“再说我算什么外人?江浩坤可是我大舅子,对吧?” 冯经理无奈,心里直吐槽:没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不对,还有个陆远也是这德性,难怪两人认识,真是物以类聚。他一边腹誹,一边赶紧去给江浩坤报告,得把“陆远和陈羽凡认识”这事儿说清楚。 陈羽凡径直走进后厨,正撞见陆远叉著腰训人,估计是把在江莱那儿受的气撒员工身上了。 “陆主厨忙著呢?”陈羽凡笑著打趣。 “嗨,这帮兔崽子一天不骂就犯浑,一点小事都干不利索。”陆远眨了眨小眼睛,摆摆手,“陈兄弟怎么来了?不陪你女朋友?” “她先走了。”陈羽凡顺势坐下,“我来给你道个歉,她这几天大姨妈来了,心情不好,你別跟她一般见识。”他说得面不改色,纯属瞪眼说瞎话。他主要是想知道:那天在酒吧陆远为啥提前走了?要不是他凑巧去凑热闹救了江莱,这剧直接大结局得了,女主角活不过四集也太离谱。 听江莱走了,陆远明显鬆了口气,面对这样的“老板”,他敢怒不敢言,更躲不了,毕竟这是人家的餐厅,万一记仇,他这份好不容易忽悠来的工作就泡汤了。 “陈老弟,你女朋友这脾气,一般人可受不了。”陆远拍著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陈羽凡看著他这副“怕丟工作”的模样,差点笑出声,要是陆远知道这餐厅真正的老板是江浩坤,估计寧可去要饭也不在这儿干,现在居然还担心失业。 “哈哈,是有点任性,所以我来道歉嘛,你別往心里去。” “没事!我这个人没心没肺,再说人家是老板,我哪敢生气?”陆远嘆气,“我还指著这份工作养家呢。” 虽听江莱语气像老板,但没实锤,陆远打算套套话:“放心,她平时没空来这儿,再说有我呢,你把心放肚子里。” “別老哥老哥的叫,见外。”陈羽凡打断他,“直接叫我名字。” 陆远东张西望瞅瞅四周没人,压低声音:“你別怪我多事,我陆远比你大几岁,社会经验也多,这双眼睛看人准,你和江小姐不合適。” 陈羽凡乐了:陆远还有劝人分手的爱好? “怎么不合適?”他装糊涂。 “別站著了,坐下聊。”饭点过了,厨房不忙,陆远拉著他找了个角落。 “我跟江小姐不熟,但就刚才那火爆脾气,两句话就要动手,这性子太烈。再看她打扮,烈焰红唇、性感撩人,跟脱韁的烈马似的,一般人降不住。”陆远掰著手指头数,“还有,前阵子在酒吧我见过她。不是我故意搬弄是非,要是別人我才懒得说,但你这么好的人,我不说良心不安。” “那天她在酒吧玩疯了,大半夜不回家,一个人喝得烂醉。换我女朋友,我非收拾她不可。” 陈羽凡正愁怎么问酒吧那事儿,陆远倒主动提了,他赶紧顺著话头:“哦?还有这事儿?老哥你详细说说,回去我也『教训教训』她。”他故意装傻,眼里却闪著促狭的光。 江莱在陈羽凡印象里,一直是高傲强势的模样。可今天,他却第一次见她脸红,那抹红晕像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让她平日里凌厉的轮廓软了几分。 见陈羽凡直勾勾盯著自己,江莱更不自在了。她暗自懊恼:今天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喂!你够了!再这样我真生气了!”她故意拔高音量,装出往日的强势,可话里没了往日的气势,倒像带了点撒娇的尾音。 陈羽凡怕她真恼羞成怒,忙移开视线,凡事適可而止。他估算著时间,陆远该把蛋糕和甜点做好了,便藉口上厕所,瞬移般溜去餐厅后厨。 推门进去,已收拾妥当的陆远立刻抱怨:“也就你啊老弟,换个人这个点让我这米其林三星主厨做蛋糕甜点?想都不用想。” 陈羽凡有些不好意思,这么晚折腾人家,费时费力做蛋糕。他忙解释:“改天一定请你喝酒!今天实在急,把女朋友生日忘了,怕她发火才来求救。” 陆远嘆气:“我说老弟你怎么不听劝?那女人真不適合你。算了,等你吃亏就知道了。赶紧走吧,我也收拾回家睡觉。” 陈羽凡赶时间,没多寒暄,道了谢便溜回酒吧。 江莱见他出来,立刻吐槽:“我还以为你掉厕所了,再不出来我都报警了。” “怎么突然关心我?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陈羽凡故意逗她,“也对,谁叫我长得帅,这么抢手的男人,你得抓紧,不然轮不到你。” “不要脸!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本小姐也不会找你。”江莱翻个白眼,撩了撩头髮,傲娇地別过脸。她怕陈羽凡继续逗弄,赶紧转移话题:“你来半天了也不喝酒,今天我生日,咱俩干一杯!” “叮!”两人碰杯,一饮而尽。江莱又要满上,陈羽凡忙拦住,灌醉她虽能“吃肉”,可他想在江莱清醒时表白,不能让她喝多。 江莱疑惑:“说好陪我喝酒,怎么一杯就停?” “今天你生日,光喝酒多没意思?走,跟我去我家。”陈羽凡拉起她的手。 “你想干嘛?”江莱挣脱,防备地瞪他,刚才还逗自己,现在就拉人回家,不得不防。 “怕我吃了你?”陈羽凡挑眉,“真要对你不怀好意,直接灌醉你不更方便?” 江莱想想也是,却仍嘴硬:“哪能隨便跟你回家?说出去我成什么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江大小姐,难道怕了?”陈羽凡故意激她,“怕就算了。”说完便率先往外走。 “哼!谁怕了?去就去,谅你没胆子!”江莱踩著高跟鞋跟上,依旧嘴硬。 江莱开车,陈羽凡指路。路上她仍不忘吐槽:“快三十岁的大男人居然没驾驶证,新鲜。”见陈羽凡沉默,她又问:“你不会生气了吧?这么小气?” “没有,你说得对,我无力反驳。”陈羽凡心不在焉,他在想待会儿表白用正式点的,还是土味情话。 很快到了陈羽凡的出租屋。一进门开灯,江莱又嫌弃:“你就住这种地方?家里这么小,我不是给过你钱吗?怎么不换大的?” “一个人住那么大干嘛?小点好打扫。”陈羽凡笑著拉她,“你先闭眼,我让你睁再睁。” 江莱虽疑惑,还是乖乖闭眼,她隱约有期待,这种时候,通常会有惊喜。 见她闭眼,陈羽凡拿出陆远做的蛋糕和许愿棒,点上后端到她面前:“生日快乐!” “好了,可以睁眼了,赶紧许愿。” 江莱睁开眼,看著眼前的蛋糕,眼圈倏地红了:“我没有愿望。” “快点,再不许就燃完了。”陈羽凡催促。 江莱扭过头,强忍著没让眼泪掉下来。 “你不许我就许了啊。” “那你许吧……”她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赶快许愿啊,你不许我就替你许了啊。” 陈羽凡晃了晃手里的许愿棒,促狭地盯著江莱。 江莱抿著唇没动,半晌才吐出三个字:“那你许吧。” “我真的许了啊。”陈羽凡故意装模作样地闭眼,指尖刚碰到火星,许愿棒“噗”地一下烧完了。 “你看,浪费了吧。”他责怪地瞥了江莱一眼,倒把过错赖到人家头上。 江莱被他逗得想笑,又强忍著绷住脸。陈羽凡趁机把话头一转:“算了,赶紧尝尝味道如何。这蛋糕和桌上的甜点可是我忙活一下午做的,就算难吃你也得將就著吃点,总不能让我白忙活吧。” 他面不改色地把陆远的杰作说成自己的,江莱一听是他亲手做的,顿时没了胃口,又不想让他伤心,只好小心翼翼捏了一小口,生怕过生日被“毒死”。 可这一口下去,她眼睛倏地亮了:味道居然很不错!鬆软的蛋糕体带著奶香,甜而不腻,比她平时吃的顶级甜品店的还合胃口。江莱立刻大口吃起来,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食的小松鼠。 “嗯!味道很不错,这个真的是你做的?你还有这手艺?”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看陈羽凡。 陈羽凡见状,立刻开启吹牛模式:“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含著金钥匙出生?我这种在孤儿院长大的人,为了生活什么没做过?虽说做得不算顶尖,但会的花样可不少。” 江莱听了有些羞愧,低下头,为自己刚才的不信任感到愧疚。可转念一想又不对:自己晚上才打电话说生日,他怎么可能下午就做好? “喂!我明明晚上才告诉你我生日的,你还想骗我?”她戳穿陈羽凡,语气里带著点小得意,模样分外可爱。 “我早就知道你生日了,就是想给你个惊喜。”陈羽凡面不改色地瞎编,“没想到你先来电话,我这几天没联繫你,是怕很久没做蛋糕生疏了,特意去蛋糕店练了好几次呢。” 他说瞎话从不打草稿,张嘴就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除了我家人谁还知道我生日?”江莱追问,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找你哥江浩坤问的。”陈羽凡乾脆把锅甩给江浩坤,反正江莱不会真去核实。 见江莱还是不信,他咬咬牙放大招:“你知道我和唐僧的区別吗?” 江莱懵懵地摇头。 “唐僧取经。”陈羽凡一本正经,“我娶你。” 江莱的脸“唰”地红透,今天都不知道第几次脸红了。 “你就不能正经点吗?早知道你是这个样子,我才不搭理你。”她嘴上抱怨,耳朵却悄悄发烫。 “这次没开玩笑,我是认真的。”陈羽凡收起玩笑的神色,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其实从酒吧见你第一面就喜欢上了。一开始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怕陷进去无法自拔,所以不敢过多接触。可你却一而再找上我,现在我已经彻底被你迷住了,一想到没有你的日子,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当我女朋友好不好?” 这是陈羽凡第一次正式表白,没什么浪漫套路,这几句话还是他憋了一晚上才想出来的。 江莱红著脸,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早就警告过你,咱俩不可能。在我心里只有陈放,你还是死心吧。” 她对陈羽凡確实有不一样的好感,但陈放的影子还牢牢占据著內心。前男友刚自杀不久,她正是最伤心的时候,换个人跑来告白,她不打对方一顿都算客气了。 陈羽凡早有心理准备,可听到拒绝还是一阵难过,连呼吸都觉得费力,这是他得到系统后第一次有这种情绪。但他没气馁:“现在不同意没关係,早晚有一天你会是我的女朋友。” “你这个人真不要脸,哪来的自信?”江莱板起脸,“刚才的话我就当没听见,咱们还是朋友。要是再有乱七八糟的心思,连朋友都別做了。” 她故意唬著脸,想让他彻底死心。 气氛一下子尷尬起来。 “咳!”陈羽凡轻咳一声打破沉默,“好吧,这件事先不提。我能问你件事吗?” “什么事?说吧。”江莱依旧板著脸。 “那天晚上,就是咱们第一次在酒吧认识的那天……咱们有没有发生什么?” 陈羽凡终於问出了心里的疑惑,目光里带著期待。 第22章 还真是巧了 “那天晚上,就是咱们第一次在酒吧认识的那天晚上,咱们有没有发生什么?” 陈羽凡带著几分期待,直直看著江莱,把心底的疑惑问了出来。 江莱原本板著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尤其看到陈羽凡那副期待的表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没有!!当然什么都没发生!”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没有就没有,喊什么啊……”陈羽凡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江莱没听清,皱眉回头。 “我说,我起来的时候怎么什么都没穿啊,衣服是不是你帮我脱的?”陈羽凡再次一脸期待地望著她。 又看到陈羽凡这副神情,江莱恨不得当场掐死这个混蛋——他到底在期待什么啊?可一想起那晚的事,她的语气又有些发虚:“你怎么脱的衣服我不知道,你自己不清楚吗?还想我给你脱,你想得倒挺美!”这次声调更高,却掩不住心虚。 “我不是喝断片儿了吗,第二天起床什么都不记得了,不然我问你干嘛。”陈羽凡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被一个女人灌到断片儿,饶是脸皮厚,他也忍不住脸红。 “喝断片儿就了不起吗?我比你喝得还多,你都断片儿了,我更不记得!反正第二天我醒来就在沙发上,所以咱们什么都没发生,也不可能发生什么!对!就是这样,这事到此为止。”江莱像是鬆了口气,急著打住话题。 “你睡沙发上吗?可是我记得……”陈羽凡刚开口就被江莱打断。 “你记得什么?你不是断片儿了吗,还能记得什么?” “可是……” “没有可是!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江莱匆匆往外走,表情慌乱,差点撞上门框。 看著她急不择路的样子,陈羽凡更加確信当晚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不然她不会这么慌张。不过既然江莱不愿说,他也不好追问,心想以后再找机会问吧。 从陈羽凡家离开的江莱,一坐进车里就长长地喘了口气,抬手用力给自己发烫的脸扇风。可一想起那晚的事,脸蛋却更红了。 其实她那晚虽然喝多了,但並没有断片儿。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居然和陈羽凡搂在一起,整个人都懵了——心里认定是这个男人趁她醉酒……当时她恨不得宰了他,如果手里有剪刀,陈羽凡可能就成了“天朝最后一个太监”。 可很快,那晚的记忆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回放:两人並没有真的发生什么,但已经差不多了。最气人的是,居然还是她主动的,这让她尷尬至极。当时陈羽凡已经东倒西歪,是她主动献吻,还硬生生扒了他的衣服。幸好陈羽凡醉得死死的,根本起不来,不然真被她逆推了。她还气不过,在他身上咬了好几口,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噁心。 见他睡得死沉,她赶紧穿好衣服溜走,临走前还放了一万块当“封口费”。回家后她刷坏了多少个牙刷都记不清,每每想起都觉得反胃,至今想起来还想吐。 过了这么久,她都快淡忘这事了,没想到陈羽凡今天突然提起,让她始料未及,慌慌张张地逃离,生怕他再问下去自己编不下去。幸好他喝断片儿不记得,不然她真要羞愧死。 可他今天突然提这事,不会是想起什么了吧?不会的,一定不会……江莱开始在车里胡思乱想。 又想到刚才陈羽凡表白被拒后那副伤心的模样,她心里莫名涌起一丝开心——对,就是开心,有种报復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什么便宜都被这混蛋占了,他还一无所知,简直不可原谅,还想追求自己?想都別想。 虽然不想让他知道真相,可这种明明自己吃亏还得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憋屈,找谁说理去?江莱暗下决心:以后除非必要,绝不再见这傢伙,万一被他发现,她就真没脸活了。 陈羽凡还想再接再厉,发扬“臭不要脸”的精神继续死缠烂打——毕竟,他也就会这一招。 可惜江莱不给他机会。之后几天,陈羽凡怎么都联繫不上江莱:电话不接,简讯不回,连念力感应都捕捉不到她的踪跡。更可气的是,江莱的朋友圈更新得比闹钟还勤,一会儿定位瑞士,一会儿定位日本,明摆著在告诉他:別烦我。 “外星人的特异功能是啥破玩意儿?找个人都找不到!”陈羽凡气得大骂。但他不是轻言放弃的人——被女人拒绝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追,这是他的信条。现在不管江莱多高傲、多不待见自己,等將来追到手,还不是任自己为所欲为?幻想著未来的“胜利果实”,他咬咬牙:现在受点气算什么,早晚连本带利收回来。 於是,陈羽凡每天雷打不动给江莱发穿越前的网络段子、土味情话——不接电话总该看信息吧? 而江浩坤这几天却担惊受怕。他发现妹妹最近反常得离谱:好几天没出家门,朋友圈却天天发“国外散心照”,可她明明有钱,想去就去,犯不著拿旧照片糊弄人;她还总盯著手机,时不时哈哈大笑,有时看完又满脸疑惑,有时脸蛋红扑扑像害羞;甚至全家吃饭时,她突然想起什么,“噗”地喷出一脸米饭,把父母和自己都弄懵了,问她却不肯说。 母亲还责怪江浩坤:“你这当哥哥的怎么当的?连妹妹出什么事都不知道!”江浩坤冤得直翻白眼——比竇娥还冤!他一度怀疑妹妹中了邪,要不是全家不信封建迷信,差点要请天师来看看。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江莱最近没找他和甘敬的麻烦,虽然还是横眉竖眼的。 这天全家又围坐吃饭,江莱手机突然一震。她赶忙放下碗筷去看,江浩坤坐在旁边嚇得赶紧捂住脸——就怕像上次一样被喷一脸米饭。看著陈羽凡发来的土味情话(虽然最近收了好多,可她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脸颊发烫),江父终於看不下去了。 “谁的信息?拿来我看看!” 江莱一愣,哪敢让父亲看见这些“荤段子”?赶忙撒娇:“什么嘛!我都多大了,你还看我隱私!” “哼!我看你最近整天抱著手机傻笑,有事没事就乐,外人还以为我江家女儿脑子有问题!”江父板起脸,眼睛一瞪,“我倒要看看是谁,每天发些东西让你乐不思蜀!” 江父平时和蔼,可一旦板脸,江莱还是怕的——她胆子再大也不敢反抗父亲。她求救地看向母亲,江母刚要开口,就被江父狠狠瞪了回去;再看向江浩坤,此刻什么“兄妹仇恨”都顾不上了。江浩坤见她求救,心里暗爽:你也有今天!想我救你?门都没有!他憋著笑,差点哼起小曲吹口哨,就差在门口点鞭炮庆祝——不添油加醋已是仁慈,他还真想知道,是哪路神仙本事这么大,把妹妹“治”得转了性子,不会是陈羽凡吧? 江莱见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冷哼一声,恶狠狠瞪他一眼。见江莱不动,江父加重语气:“怎么?长大了我就管不了你了?” 父亲的威仪让她不敢反抗,只能咬咬牙,不情不愿把手机递过去。 江父拿著手机,不自觉念了出来:“我想你一定很忙,所以你只看前三个字就好。” “哼!”江父气笑了,“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被这三言两语就哄得神魂顛倒找不到北?就这种骗小孩子的把戏,也就你这种傻瓜会信!” 江莱暗暗鬆了口气——父亲明显误会她和陈羽凡的关係了,但幸亏没继续翻別的,要是看到那些“荤段子”,指不定发多大火。她心里大骂陈羽凡“混蛋”“王八蛋”:都怪这傢伙发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的她还得琢磨半天才能懂,害得她这几天心不在焉净想这些,才让家人误会。 ——这锅,她果断甩给了陈羽凡。 江莱攥著手机的指节泛白,父亲的数落像机关枪似的在耳边扫射:“江莱!你都28了还跟个没断奶的孩子似的!陈羽凡那小子什么背景?无业游民一个,你跟著他能有什么前途?” 她把锅狠狠甩给陈羽凡——每次跟这货沾边准吃亏,他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吧?专克我!心里把陈羽凡骂了八百遍“没良心”“克星”,手机屏幕都被指甲戳出印子。 江浩坤坐在沙发上,余光瞥见妹妹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陈羽凡发来的消息?刚想凑近看,江莱“啪”地按灭屏幕,把手机塞进兜里,像护食的猫:“看什么看?跟个长舌妇似的八卦!” 江父怕老婆,江莱可不怕哥哥,翻了个白眼回房,门“砰”地摔上,震得墙上的婚纱照都晃了晃。 “谢天谢地!”江母立刻凑到江浩坤身边,压低声音,“莱莱终於不为陈放要死要活了!只要她开心,找个穷小子怕啥?” 江浩坤尷尬挠头——他哪知道內幕?妹妹跟自己冷战半年,防他跟防贼似的,有事能瞒就瞒。“我……不太清楚。” “你这孩子!”江母戳他额头,“连妹妹谈恋爱都不关心!” 江父敲了敲茶几,打断嘮叨:“去查查莱莱身边叫陈羽凡的人,事无巨细。” “查过了。”江浩坤鬆口气,“之前还假扮过莱莱男友,底子乾净,就是穷——酒吧打工被莱莱『连累』丟了工作,现在无业。” 江父沉吟片刻:“隨她吧。总比看她跟陈放似的,一辈子活在仇恨里强。” 江浩坤想想也是——陈羽凡跟“前任陈放”一比,简直是“优质股”。现在全家都认定陈羽凡是“准女婿”,只有江莱自己蒙在鼓里。这误会要是让陈羽凡知道,指不定乐得登门认岳父岳母呢——他那脸皮,城墙拐弯都比不过。 而此时的江莱,正窝在房间里对著手机屏幕“口吐芬芳”:“陈羽凡你个没良心的!要不是你发那条破消息,我能挨爸骂?诅咒你明天出门踩狗屎,喝水塞牙!” 她要是知道全家因一条信息把她和陈羽凡“锁死”,怕是要气到把手机砸了。 另一边,陈羽凡正瘫在沙发上啃薯片——宅了半个月,骨头都快生锈了。他给江莱发了条“今天天气不错”,见没回復,一拍大腿:“陆远!喝酒去!欠你的蛋糕饭该还了!” 酒吧里,陆远晃著酒杯,一副“我早说过”的智者模样:“看吧,我就说你们不合適!那种千金小姐你hold不住,被甩了吧?” 陈羽凡嘴角抽了抽——他跟江莱压根没在一起,哪来的“被甩”?但陆远这货幸灾乐祸的德行,解释了也白搭,索性闷头喝酒。 “別伤心!”陆远拍他肩膀,“凭你这长相,什么样的找不到?老哥这儿还有副『扑克牌』——彭佳禾和她奶奶给我找的相亲对象,凑了一副扑克!你替我去,看上哪个追哪个!” 陈羽凡懵了:“扑克牌?相亲?” 陆远凑到他耳边,神秘兮兮:“就你替我去,我躲后面给你出主意!女人嘛,多的是!” 陈羽凡翻了个白眼——这货分明是自己不想去,甩锅给我!想起电视剧里陆远被相亲对象气到跳脚的怂样,他乐了:“行啊!我陪你去!香菸瓜子矿泉水备好,当吃瓜群眾!” 陆远心里乐开花——陈羽凡长得人模狗样,自己歪瓜裂枣,往那一站,女方指定选陈羽凡。这招“李代桃僵”,妙啊!他拍著胸脯:“够义气!咱们这就去,就当涨见识!” 陈羽凡没察觉自己被套路,还美滋滋想:现场版相亲可比电视剧精彩多了,彭佳禾和她奶奶找的奇葩,指定能让陆远怀疑人生——他甚至开始脑补陆远被女方问“你有房吗”“年薪多少”时的窘迫样,笑出了声。 自詡聪明的陈羽凡,竟丝毫未察觉自己已被陆远“套路”,反倒乐呵呵地琢磨起来:反正閒来无事,陪陆远去相个亲,权当长长见识也好。他长这么大,还真没体验过这般阵仗,想著兴许能从中品出些乐趣。念头一转,便顺势应承下来。 见陈羽凡答应,陆远生怕他反悔,立刻来了精神:“好!这才对嘛!为一个女人愁眉苦脸,哪像个爷们儿?等见了面你就知道,你那江莱,也不过如此。天下之大,好女人多的是!” 他拍著胸脯,唾沫横飞地吹嘘道:“你瞧瞧哥哥我,何时为女人愁过?別看哥哥我这张脸比不上你,当年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活得何等瀟洒!这门学问,你得好好跟哥哥学学。来,喝酒!” 陆远眯著眼,竖起大拇指,將牛皮吹得震天响。 陈羽凡险些没忍住,一口酒喷他脸上。这喝了酒的男人,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什么大话都敢说。当初为了甘敬要死要活的是谁?真当他不知道他与江浩坤、甘敬之间那段剪不断理还乱的旧事么?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摆出一副情深义重的模样,柔声道:“我就是去见识见识。在我心里,什么女人都比不上我家江莱。” 那副深情款款的姿態,说得他自己都快信了三分。吹牛嘛,谁还不会了? 两人你来我往,酒过三巡,吹牛的兴致愈发高涨。 而另一边的江莱,却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往日此时,陈羽凡总会准时发来信息逗她。今日却为何沉寂了? 最近几天,陈羽凡总在午餐、晚餐和睡前,定时给她发些新奇的段子或土味情话,成功搅乱她的心湖。今日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反倒让她浑身不自在,竟因此失眠了。 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近来思念陈放的时刻日渐稀少,而陈羽凡的身影,已在不知不觉中占据了她心头的分量。 “梆梆——” 突兀的敲门声划破了夜的寂静。 “谁啊?”江莱没好气地问。 “是我,方便进来吗?”门外传来江浩坤刻意压低的声音。 一听是江浩坤,江莱想也没想便回绝:“不方便!睡著了,有事明天再说!” 是不是最近没去找他麻烦,让他產生了幻觉,以为她偃旗息鼓了?若非此刻没心情搭理,非得把他骂个狗血淋头。居然还敢自投罗网,真是胆子肥了!是我江莱拿不动刀了,还是你江浩坤飘了? 沉默了片刻,江浩坤再度开口,语气带著一丝诱哄:“耽误不了你几分钟,给你看样东西,看完就走,好不好?” 他思忖著,近来江莱虽仍对自己冷若冰霜,却不再像从前那般仇视。如今全家都以为她已重新开始,对陈放的事也淡了。毕竟,陷入热恋的女人,哪还有閒暇去牵掛一个逝去之人?他觉得,是时候让江莱看看陈放的真面目了。 他揣测,江莱如今对自己没好脸色,不过是抹不开面子。待她知晓陈放为人,定会彻底放下过往,全心投入新感情,兄妹间的误会也自会冰释。她终会明白,自己这个哥哥才是真心为她著想。先前不给她看,是怕她承受不住打击。 一想到妹妹得知真相后,会满怀愧疚地向自己道歉,再由自己大度原谅,兄妹重归於好……江浩坤便愈发坚定了今夜必须亮出这段视频的决心。 “滚蛋!说了別烦我!”江莱的声音里透出不耐烦。 “是关於陈放的,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吗?” “咚!咚!咚!” 果然,一提到陈放,江莱像被针扎了似的,立刻趿拉著鞋跑去开门。 门一开,她便瞪著江浩坤,语气急促:“什么视频?拿来!” 江浩坤立刻献宝似的掏出手机,调出那段与陈放的对话视频,递了过去:“以前不敢给你看,是怕你伤心。哪怕你因此误会我、恨我,我也认了。但现在你有了新恋情,我想你也该彻底告別过去了。” “虽说我对这个陈羽凡也不甚满意,但比起陈放,他还算个靠谱人。以后,我不会再干涉你了。” 江莱接过手机,屏幕里那个巧舌如簧、面目可憎的陈放,与记忆中那个让她痴迷的形象判若两人。剎那间,悔恨的泪水夺眶而出,一滴一滴砸在手机屏幕上。 原来,自己竟为了这么一个小人,与家人反目,与哥哥形同陌路。还为他伤心欲绝,甚至傻到为他自杀……幸亏陈羽凡及时阻拦,否则,自己才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一念及此,她又懊恼自己竟为了那样一个渣滓,拒绝了陈羽凡的真心。 巨大的委屈与悔恨涌上心头,江莱再也支撑不住,转身扑进江浩坤怀里,压抑许久的悲慟终於决堤,化作一声声撕心裂肺的痛哭。 得知真相的江莱,悔恨交加地放声痛哭。 江浩坤连忙在一旁哄道:“为了这个人渣,你已经流了那么多眼泪,现在还为他伤心,太不值了。” 江莱不说话,只是哭个不停。 “好了!別再为这种人渣伤心了。”江浩坤提高声音,“今天彻底忘记过去,忘记那些让你伤心的事和人,好不好?” 半小时过去。 “不管怎样你说句话好不好?別嚇唬哥哥了。”江浩坤哄了半个多小时,无论怎么劝,江莱始终沉默,只是默默流泪。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彻底乱了分寸,不知如何是好。 “早知道你会这样,我一定不会给你看那个视频的,哪怕你恨我一辈子也好。”他懊恼道,“我是真拿你没办法了,看来还是叫你男朋友来哄你吧,让他看看你为前男友这样,会怎么想?” 江浩坤打算叫陈羽凡来——他是真没辙了。 “混蛋!!”江莱咬著牙,恶狠狠地吼了一声。 见到她终於肯说话,江浩坤大喜,赶忙附和:“对!他就是个混蛋,你不值得为一个混蛋伤心!” “我说你混蛋!!”江莱瞪著他,“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让我为一个人渣难过这么久?” 江浩坤傻眼了——怎么又成自己的错了?但看她这副模样,哪敢反驳:“我就是怕你知道后会这样,才不敢说的,是我的错。要不你打我一顿出出气?” 他拿这个妹妹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不是在为那个混蛋难过,”江莱擦了擦脸上的泪,已经不哭了,“我是哭自己太傻,居然被这种人耍得团团转。” 她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上次你说的那块墓地,帮我准备一下好吗?” “好!没问题。” 江莱又想到自己最近的傻事,心里莫名烦躁:“算了!这种人渣还准备什么墓地,帮我把他的骨灰隨便撒了吧。” “好!好!好!都听你的。”江浩坤见她终於雨过天晴,才算彻底放心。 “哥!谢谢你。”江莱咬著嘴唇低著头,小声说,“最近没少给你添堵,是我不好,太任性了。” 听到道歉,江浩坤心里美滋滋的,赶忙原谅了她。 “现在我才知道什么才是对的人,我要去谈一场真正的恋爱。”江莱又自言自语道。 “好!只要你开心就好。时间也不早了,你快休息吧,你看眼睛都肿了。”江浩坤拍拍她的头,宠溺地说。 江浩坤走后,江莱躺在床上,拿著手机写了刪、刪了写,最后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旁。她本来想给陈羽凡发信息,却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刪刪写写半天,最后气呼呼地扔了手机,碎碎念:“什么嘛?这才几天就不坚持了,还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男人的话就不能信。” 生了一会儿闷气,她又拿起手机——果然没有陈羽凡的消息。要不自己先给个台阶下?可转念一想又摇头:要是自己先发,他尾巴还不翘上天?自己的脸面往哪搁? 江莱翻来覆去胡思乱想,不知什么时候睡著了。 第二天,江莱起床时已近下午。 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翻手机看有没有陈羽凡的消息。果然看到他发来的信息,她顿时眉开眼笑。打开微信准备回復,可想了想又放下——哼!昨天这傢伙都没发消息,害自己没睡好,不能轻易放过他,晾他两天,看表现再说。 “梆梆!”江浩坤敲门,“莱莱,起床了没?” “没锁门,自己进来吧。” 江浩坤端著一碗粥走进来:“中午见你没起,知道你昨天一定睡得晚,就没叫你。来,喝碗粥。” “谢谢哥。”江莱道了谢,边吃边含糊不清地说,“约什么会啊!跟你去约会吗?” “怎么了?和你男朋友吵架了?”江浩坤疑惑——刚才进门明明看见妹妹拿著手机傻笑。 “什么男朋友啊,你別乱说!”江莱立刻傲娇起来,“我江莱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追到的,还得看他表现。” 看著傲娇的江莱,江浩坤笑著摇摇头,只当是小情侣吵架拌嘴。 喝完粥的江莱忽然凑近,眨著眼问:“哥!你说我是不是该去找嫂子道个歉?我最近也没少气她。” “没事!”江浩坤大气地摆摆手,把这件事揽到自己身上,“甘敬不是小气的人,我帮你道个歉就行,没必要专门跑一趟。” “还是哥哥对我最好了~”江莱笑著往他身边蹭,撒娇的语调甜得发腻。 江浩坤最吃这套,被妹妹一撒娇,笑得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他自己都记不清,妹妹有多久没这么亲昵地跟他说话了。兄妹俩愉快地聊著天,气氛轻鬆得像阳光晒过的棉被。 就在这时,江浩坤的电话响了。 “喂!什么事?”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好!我知道了。” 原本心情愉悦的江浩坤,接完电话后脸色微微一沉,还有些犹豫地看向江莱。 江莱见他表情不对,关切地问:“怎么了?公司出事了?你去忙吧,我已经没事了,不用你陪。”她还以为哥哥是因为担心自己一个人在家,才犹豫著要不要走。 江浩坤张了张嘴,却不知该怎么开口,神情有些难为情。 “到底什么事啊?说不出口吗?是不是嫂子的事?我听说她初恋情人回来了,你得看紧点,別让人旧情復燃。”江莱见他吞吞吐吐,还以为是甘敬的事不好意思让自己知道。 “不是!是陈羽凡的事。”江浩坤小心地瞥了江莱一眼,觉得还是得告诉她。 “陈羽凡?他能有什么事值得你这样?难道是出意外了?”江莱起初不在意,可想到什么,猛地提高音量。 “不是!没出意外,只是……只是……” “到底什么事?別吞吞吐吐的,看著就著急!”江莱不满地催促。 江浩坤深吸一口气:“冯经理刚打电话来,说陈羽凡在咱们餐厅——相亲呢。” 说完,他又紧张地瞄了江莱一眼,继续道:“在咱们餐厅,已经见了好几个了。” 江浩坤说完,感觉后背都冒汗了——他太了解妹妹的脾气,要是知道男朋友光明正大去相亲,还不得闹翻天? 江莱一开始还以为陈羽凡是在餐厅吃霸王餐之类的丟人事,让哥哥这么难以启齿。可听到“相亲”两个字,她瞬间炸毛: “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敢去相亲?他居然敢去相亲?!” 江莱直接从床上蹦起来,瞪著江浩坤,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他和陆远两个人去的,冯经理说已经见了好几个了。” “相亲,还不止一个,好几个了……”江莱喘著粗气,眼睛瞪得溜圆,像要確认这不是噩梦。 江浩坤点点头,小心翼翼观察她的反应:“要不要哥哥找人收拾他一顿?让他涨涨记性,知道江家女婿该怎么当!” 他也被气到了——自家妹妹如花似玉,他居然还敢跑去相亲?简直胆大包天,当他是死的?此刻,他早忘了陈羽凡会功夫的事。 原本怒气冲冲的江莱,听到“江家女婿”四个字,像被戳破了的气球,一下子泄了气,瘫坐回床上。 ——自己有什么资格质问他?他又不是自己男朋友。 他跟自己表白过,自己已经拒绝了;这些天他打电话发信息,自己也都没搭理。人家凭什么不能再找女朋友? 可是……他明明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就不能再坚持一下吗?一点毅力都没有! 越想越委屈,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 江浩坤见妹妹前一秒还怒气冲冲,下一秒却委屈地哭了,顿时慌了神:“你別哭啊!想怎么办跟哥哥说,看我怎么收拾他!” 江莱抽噎著:“他又不是我男朋友,我有什么资格管人家的事……” 江浩坤一愣:“他不是你男朋友?” “不是!!”江莱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他只是我花钱雇来故意气你的。虽然他跟我表白过,但当时我心里只有陈放,多少对他有点感觉,可也没心思谈恋爱,就拒绝了。”她用手比划了一下“多少”,那点感觉到底有多少,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江浩坤早就知道她僱佣陈羽凡的事,此刻却装傻:“这些天!我看你们不是每天都在发信息吗?” “只是他发给我而已,我都没回,电话也没接。”江莱咬著嘴唇,小声辩解。 江浩坤在心里默默吐槽:又不是你男朋友,你刚刚那么生气干什么,跟被绿了似的——这话他可只敢在心里说,哪敢讲出口。 江莱得知陈羽凡去相亲,一个人在家伤心难过;而陈羽凡这边,头都大了——当初在电视里看相亲觉得挺有意思,真轮到自己亲身经歷,才知道完全是两码事。 昨天和陆远喝完酒,他被半推半就地答应一起去相亲,没想到对方今天就给安排得明明白白。从早上开始,陈羽凡的电话就响个不停,全是陆远打来的。这傢伙也是真有毅力,陈羽凡不接,他就一直打。 “喂!有什么事儿不能晚点再说?还没睡醒呢。”陈羽凡被烦得没办法,只好接了电话。 “好!我长话短说,下午两点你来餐厅,相亲对象都安排好了。”陆远见他终於肯接,急忙说道。 “怎么这么急?要不我再考虑考虑?”陈羽凡有些不情愿,毕竟相亲哪有睡觉重要。 陆远能不急吗?早就被彭奶奶和彭佳禾催得不行,好不容易逮到陈羽凡这个“替死鬼”,哪能不赶紧安排? “別啊大哥!我叫你哥还不行吗?人都安排好了,你不去怎么跟人家解释?” “不是还有你吗?你自己去不一样?” 见陈羽凡退缩,陆远哪肯放过:“昨天怎么说的?还是不是兄弟?说好有福同享,我哪能自己去?” “好!好!我知道了,一定去。”陈羽凡赶紧掛了电话——不答应,陆远能烦他到天黑。 下午两点,陈羽凡准时到了餐厅,陆远正生无可死地跟一个胖女人聊著天。一见陈羽凡,他眼前一亮,立刻把他拉到身边座位,打断了胖女人的话:“他也是来跟你相亲的,你看是不是比我条件好多了?” 果然,胖女人看到陈羽凡,立马把陆远拋到一边。陈羽凡本来就长得帅,和陆远站一起更显突出,於是她的注意力全转到陈羽凡身上。陈羽凡不可置信地看著陆远——这货是来找自己挡枪的?难怪这么积极。 胖女人开口:“我看你身材不错,咱俩要是真结婚,就得抓紧努力造孩子,两孩起步……” 陈羽凡硬著头皮说:“我是不婚主义者。” “不结婚相什么亲?你是不是有病?浪费我时间。”胖女人气呼呼地走了,临走还狠狠瞪了他一眼。 “还是老弟你厉害,这女人快烦死我了。”陆远赶紧拍马屁。 “你就找这种奇葩来相亲?也太不靠谱了吧?” “环肥燕瘦都有,我刚见了俩,后面还有七八呢,不急,慢慢挑。” 我挑你大爷!陈羽凡心里大骂陆远无耻,果然是没安好心找自己挡枪。他起身要走,陆远哪能放他走,一把拉住:“哥这么做也是为你好。你看这家餐厅是你女朋友家开的,冯经理看见了一定会匯报。如果你女朋友紧张你,肯定会找你;如果她真不在乎,那你相亲也无妨,总不能等她一辈子吧?” 陆远急中生智换了套说辞。陈羽凡一听,还真有几分道理——他確定江莱对自己有好感,不如藉机试试自己在她心里到底有多少分量。 之后见的几个果然和电视剧里一样: “你有车吗?” “你有房吗?” “有魔都户口吗?” “你父母还健在吗?” “你一个月赚多少钱?” 陈羽凡实在受不了,只能落荒而逃。 这一切都被冯经理看在眼里,他添油加醋地向江浩坤匯报了一遍。 陈羽凡出了餐厅大门,就见彭佳禾鬼鬼祟祟往里看。他知道陆远很在意这个非亲生女儿,便调侃:“干嘛呢?偷窥可不是好习惯。” “啊!!”彭佳禾嚇了一跳,拍著胸口回头就想骂,但看清是陈羽凡后把话咽了回去。刚回国时,陈羽凡在超市帮过她和陆远,这份恩情她记著。 “是你啊?还记得我吗?当初在超市你还帮我们付过帐呢,我叫彭佳禾,叫我佳禾就行。” “当然记得,你是陆远的女儿。” “不是亲生的。你怎么在这?” “被陆远坑了,说是帮我相亲,结果全是奇葩。”陈羽凡一脸生无可恋。 “哈哈!那是我给陆远找的相亲对象,没想到他把你找来了,你俩认识啊?” “你这种帅哥还需要相亲?我以为只有陆远这样的才需要。”彭佳禾笑得前仰后合,还不忘吐槽陆远的长相。 “我这样的怎么了?彭佳禾你给我说清楚。”陆远眯著小眼睛走过来,彭佳禾见状赶紧闭嘴。 “兄弟放心,这次质量不行,我们佳禾这儿还有不少优质的呢。佳禾,快把『大王』拿出来给我老弟瞧瞧。” 彭佳禾闻言从包里掏出一堆照片,翻出一张介绍:“这些都不错,不过最好的还是这张,这是我压箱底的,本来给陆远留的,但看见你就觉得这么好的女孩给他可惜了——南加大读艺术的,怎么样?” 陈羽凡没想到彭佳禾还有当媒婆的潜质,可他已经被陆远坑怕了:“算了吧,我这辈子都不敢相亲了,你还是留给陆远吧。”说完撒腿就跑,生怕被陆远缠上,边跑还边回头看。 “哎哟!” “啪噠!” 陈羽凡一不留神撞到人,还把对方撞倒在地。他赶紧扶起来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没看见。” 女人抬头皱著眉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下次注意点。” “是!下次一定注意。”女人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陈羽凡留在原地自言自语:“还真是巧了,这不是那个心理医生么?” ,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 第23章 拿下江莱 可乐小说读者票选最佳诸天无限作品,《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名列前茅! 看电视剧的时候,陈羽凡就很喜欢这个心理医生,这种类型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真是让人看著就有种征服的欲望。这次突如其来的偶遇,让他心里有些纠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再“渣”一次?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一切隨缘。有缘分的话,他也不介意在渣一次;没有,也不会强求。 陈羽凡望著徐丽远去的背影,暗自琢磨著,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才恋恋不捨地转身离开。 刚回到家,电话就响了。陈羽凡一看是陌生號码,想都没想直接掛掉——估计又是推销保险的。 “190……”可他刚掛掉,铃声又响了一下,这次是简讯。他拿起来一看,原来是江浩坤找他有事,让他回电。 陈羽凡拨回去:“江老板,找我什么事?什么?去你家?” “对!我不管你跟我妹妹到底怎么回事,她现在在房间里伤心呢,你来劝劝吧。”江浩坤语气有些急。 陈羽凡懵了,江莱又怎么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倒是说清楚。”他追问。 “我发地址给你,先过来,见面再说。”江浩坤说完就掛了电话。他是偷偷打的,自己劝不住江莱,只能搬救兵。 难道真让陆远说对了?自己相亲刺激到江莱了?看来自己在她心里还是蛮重要的。陈羽凡心里一阵美滋滋。 他特意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才“瞬移”到江浩坤家附近,美滋滋地吹著口哨来到江莱家门口。 “我到了,开门啊。”他给江浩坤打电话。 门一开,江浩坤阴沉著脸冲他说:“赶紧去把我妹妹哄好。” 擦!我都不知道什么事,怎么哄?难道真被自己猜中了?陈羽凡一脸迷茫地看著江浩坤。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一边撩我家莱莱,居然还敢去相亲!要不是我妹妹拦著,非让你好看不可。”江浩坤拉著个臭脸。 陈羽凡耸耸肩,本来想回懟江浩坤一顿,但想想还是算了,他也不容易。 江浩坤带他来到江莱房门口:“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把人给我哄好。你跟她的事,我不会再插手,你好自为之。如果你对不起我妹妹,我不会放过你。” 看著江浩坤下楼的背影,陈羽凡暗嘆,还真是个好哥哥。 他推门走进江莱的房间,还没来得及好好打量,就听见一声冷冷的:“出去!!让我自己静一静。” 江莱背对著门躺在床上,手里翻著这几天陈羽凡发给她的荤段子和土味情话。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那好,我走了。”陈羽凡故意说道。 听到是他的声音,江莱急忙转过头:“你怎么来了?不是去相亲了吗?一次就跟那么多女孩相亲,不怕累死你啊?”她红著眼睛,皱著眉,咬牙切齿。 “怎么,吃醋了吧?怕我不要你了?”陈羽凡隨意坐在她旁边,嬉皮笑脸。 “怎么可能!!鬼才吃你的醋,你算什么东西。”江莱俏脸泛红,嘴硬道。 “是吗?我怎么闻到一股醋味呢?”陈羽凡突然把头凑到她面前,用力闻了一下。 两人距离不到十公分,他盯著近在咫尺的俏脸,忍不住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江莱根本没想到他会这么大胆,被吻住后整个人都懵了,愣愣地任由陈羽凡“肆无忌惮”地亲著。等她回过神,已经被他攻城略地,退无可退。 啪——! 几分钟后,陈羽凡捂著半边脸,脸上赫然五个指印,一脸幽怨地看著江莱——没想到这女人下手这么狠,脸都快肿了。 江莱本来气得不行,自己二十六年的初吻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被偷袭了(喝醉那次不算,自己不清醒,不能算数)。但看著陈羽凡捂著脸齜牙咧嘴的样子,气也消了大半。 “下手这么狠,大不了让你亲回去好了。”陈羽凡一边揉脸,一边不满地说。 江莱闻言作势又要打——这么不要脸的话也能说出口,不打你打谁? 陈羽凡见状赶紧求饶道歉,江莱这才作罢。 你给我等著,现在吃点苦算什么?被你打得这么狠,等日后在床上,我统统都要连本带利討回来,现在暂且让你囂张几天。陈羽凡盯著江莱火辣的身材,暗自想著。 “我亲也亲了,你打也打了,现在咱们怎么说?” 陈羽凡躺在江莱身旁,鼻尖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忽然开口。 “什么怎么说?”江莱装作不解,可红扑扑的小脸蛋和闪烁的眼神早把心事卖了。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绝不能轻易答应!连个正式表白都没有,怎么行?还有相亲的事,他都没解释呢! 在她看来,自己可不是隨便的人——最起码得像电视剧里那样,浪漫到让她心动才行。 陈羽凡暗笑:既然你要装傻,那就陪你演到底。他一个翻身,双手按住江莱的手腕,眸子泛著狡黠的光,死死盯著她的俏脸:“你跟我装傻是不是?现在答不答应当我女朋友?不然,后果自负。” 说著,作势要亲下去。 “等、等一下!”江莱嘟著嘴,对他的无赖行径很不满,“你先放开我!” ..... 江浩坤在楼下等得著急,忍不住上楼查看。 这节骨眼上来搅局,陈羽凡心里暗骂:什么时候来不好,偏这时候! 江莱被敲门声嚇得一激灵,瞬间清醒,一把推开陈羽凡:“什么事?”她强装平静,还捶了陈羽凡一下,示意他別乱动,狠狠瞪他一眼。 陈羽凡悻悻收回手——差一点!这混蛋来得真不是时候。 “没事!你好些了吗?快到晚饭时间了,想吃什么我让下人做。”江浩坤听见妹妹声音平稳,便放心了。 “隨便吧,我们一会儿就下去,你先下去等。” “好。”江浩坤没多想,还以为两人在说悄悄话。 等江浩坤的脚步声远去,陈羽凡立刻把江莱搂进怀里,想继续未完成的“大业”。可清醒的江莱怎会再让他得逞?她一把推开他,红著眼圈委屈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前脚表白,后脚就去相亲——在你心里,我到底是心,还是身体?” 说著便委屈地哭起来。 陈羽凡最怕女人哭,心里虽有埋怨,还是得哄:“怎么会?我是真心的!相亲是陪陆远去的,我也被他忽悠了。骗你天打……”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了,別乱发誓。”江莱打断他。恋爱中的女人果然智商下线,隨便两句就信了。陈羽凡准备好的说辞全白费。 “现在这样了,你不会还不承认是我女人吧?”陈羽凡得意地把她搂回怀里,在她白皙脸蛋上亲了一口。 江莱嫌弃地拍开他,狠狠擦脸:“好噁心,都是口水!”她嘟著嘴,“怎么能这么隨便答应你?你连正经表白都没有!” 都已经这样了还表白?陈羽凡头疼——这姑娘事儿真多。 “我觉得你这人不適合谈恋爱。”他故意道。 “你说什么?”江莱眼圈又红了,满眼委屈。 “你適合结婚。”陈羽凡宠溺地看著她,深情反转。 江莱心里顿时像吃了蜜,眉开眼笑。嘴上却依旧傲娇:“就会这些乱七八糟的,不知道骗了多少小姑娘,哼!” .............. 又是一个不眠夜。 第二天,陈羽凡搂著江莱,看著床上星星点点的红痕,心里得意得不行。 江莱见他这副嘚瑟样,狠狠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疼不疼?”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如胶似漆,跟连体婴似的。江莱食髓知味,乾脆让陈羽凡住进了自己家——反正父母不在,哥哥江浩坤也管不了她。痊癒后的江莱更是对陈羽凡屡次“挑衅”,不过每次都以惨败告终。可她不是轻言放弃的主儿,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倒也乐在其中。 两人是开心了,可苦了江浩坤——白天被餵一嘴狗粮,晚上隔音再好的別墅都能听见妹妹的叫喊声,羡慕、嫉妒、恨全占了。他想想自己都失败:跟甘敬都要订婚了还没同居,每次要求半天才能来一次;再看陈羽凡,把这么高傲的妹妹治得服服帖帖,他恨不得跪下拜师。 好在订婚的日子快到了,父母也要回国,他终於能解脱了。 这天,江浩坤期盼已久的订婚宴终於到来。排场大得惊人,与其说是订婚宴,不如说是他的商务宴——各界名流云集。 陈羽凡一身笔挺的阿玛尼,手腕上戴著百达翡丽,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这些全是江莱为他挑选的——其实陈羽凡並不喜欢穿得这么正式,舒服就行,没必要非名牌。但也不想因这点小事拒绝江莱的美意,便隨了她。 江莱挎著他的胳膊,逢人就介绍“这是我男朋友”,像是要向全世界宣示主权,生怕有人抢她的男人。走到父母面前时,她骄傲地开口:“爸妈!这是我男朋友陈羽凡。” 陈羽凡礼貌地打招呼:“伯父好!伯母好。” 江父江母见女儿一脸幸福,也就放了心——以江家的实力,根本不需要联姻,只要女儿幸福就好。 “嗯。”江父点点头,没多问。陈羽凡的底细早被他们查了个底朝天,没什么好打听的。 江母倒很热情:“不错!长得一表人才,我家莱莱真有眼光。” “那是!女儿的眼光能差吗?”江莱毫不谦虚。 “我家莱莱从小娇生惯养,她哥也事事迁就她,身上的臭毛病可不少,你以后可得多担待点。”江母笑著对陈羽凡说。 “妈!哪有你这么说自己女儿的?”江莱不满地撒娇。 “伯母说笑了,在我看来江莱全是优点,哪有什么毛病?”陈羽凡赶紧恭维。 江莱听了,一脸幸福地把头靠在他肩上,还递了个讚赏的眼神——那意思分明是:这么会说话,回去本宫好好奖赏你。 “哈哈!嘴真甜,难怪我们家莱莱这么喜欢你。”江母见女儿幸福,满意地点点头。 “走!我带你去见我哥和我嫂子。”见父母都对陈羽凡满意,江莱赶紧拉著陈羽凡走人。 两人跟江莱父母告別后,江莱带著陈羽凡来到甘敬休息的房间。 推门而入的瞬间,正撞见江浩坤单膝跪地,给甘敬换鞋。 “哇!!没看出来,哥你还会这一手呢!”江莱眼睛一亮,立刻开口调侃。 江浩坤显然没料到会被妹妹和未来妹夫撞见这一幕,脸上闪过一丝尷尬:“咳咳!甘敬穿了一天高跟鞋,脚疼,先让她穿拖鞋,等会儿出去再换。” 陈羽凡则更不客气,嘴角一扬,走过去拍拍江浩坤的肩膀,眼神古怪:“不用解释,都是男人我理解你,大舅哥!”那眼神活像在说——原来咱俩是同道中人啊。 本是件小事,被两人一唱一和,江浩坤莫名有了种“妻管严”的错觉,刚想再解释,陈羽凡却根本不给他机会,转头看向同样有些无措的甘敬:“还是嫂子调教有方啊,看来我这个大舅哥以后肯定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说著还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 甘敬被夸得不知所措,眼神求救般投向江浩坤。江浩坤回看她,眨眨眼,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陈羽凡是故意的——他记得原剧情里,此时江浩坤和甘敬会因误会闹得不快,甚至差点影响结婚。所以他故意用玩笑压下可能的矛盾,免得后面出岔子。看在江浩坤为人不错,他乐意帮这个忙。 旁边的江莱还在起鬨:“早知道该买个搓衣板送嫂子当贺礼!” 陈羽凡助攻:“以大舅哥的功力,搓衣板估计都没用,遥控器我看不错,了解一下?” 两人一唱一和,把江浩坤气得够呛:“你们两个过来干嘛?不知道甘敬需要休息吗?好心没好报!” 陈羽凡转头凑到江浩坤耳边,压低声音:“陆远可来了,你不出去看著点?不怕他闹事?” 他估摸著陆远这会儿该到了,让江浩坤赶紧出去,免得他像原剧情那样在甘敬心里埋下刺。他心里也嘀咕:江浩坤在商场上那么精明,怎么一到女人面前就跟傻子似的? 江浩坤听了,感激地点点头——他最怕陆远这时候闹事,得亲自盯著。 “我先去外面招呼客人,甘敬你先休息。”说完,他急匆匆走了出去。 “那我们也不打扰嫂子休息了。”陈羽凡拉著江莱也跟了出去。 “喂!你刚刚跟我哥说了什么?让他急匆匆就走了?”江莱像好奇宝宝一样追问,什么事能让哥哥这么紧张? “你叫我什么?餵?”陈羽凡不满地挑眉,眼神坏坏地盯著她,“看来这两天对你太心慈手软了。” 江莱被他看得面色一红,嘟著嘴撒娇:“哼!就知道欺负我。” “那你喜不喜欢我欺负你?”陈羽凡不怀好意地笑。 江莱红著脸点头。陈羽凡哈哈一笑,搂过她狠狠亲了一口。 “老公!你还没告诉我,到底跟我哥说了什么?”江莱还惦记著刚才的事。 “我告诉他,他的情敌来了,你说他紧张不?” “情敌?你是说甘敬的初恋从美国回来了?”江莱並不知道陆远就是甘敬的初恋,她跟陆远没接触过,更不清楚江浩坤、陆远和甘敬之间的纠葛。 “嗯。”陈羽凡点头。 “那咱俩赶紧去看看!我对甘敬的这个初恋好奇很久了,他到底有什么本事,让甘敬这么多年念念不忘。”江莱眼里冒著火辣辣的八卦之光,兴奋地拉著陈羽凡要去看热闹。 “看来你要失望了,”陈羽凡无语地看著她,“你见过这个人,他回来好久了,今天不是闹事来的,没热闹可看。” “我见过?我怎么不知道?到底是谁啊?”江莱疑惑地皱眉。 “陆远啊,就是上次去吃饭的那个厨子,记得吧?” “陆远?是不是拉著你去相亲的那个王八蛋?”江莱一听这名字,瞬间把八卦之火换成了滔天怒火——敢带自己男人去相亲?以为老娘拿不动刀了吗! 看著江莱怒气冲冲的样子,陈羽凡默默替陆远默哀一秒。他心里暗嘆:女人果然都是小心眼的动物,相亲的事都过去这么久了,居然还在记仇。 江莱拽著陈羽凡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怒气冲冲往餐厅后厨方向走:“陈羽凡!今天不把陆远那混蛋揪出来,我跟你没完!” 陈羽凡被拽得一个趔趄,苦著脸赔笑:“莱莱,你慢点!订婚宴上闹起来,我哥(江浩坤)多没面子……” “面子?你的面子重要还是老娘的男朋友被拐走重要?”江莱回头瞪他,眼尾气得泛红,“要不是你偷偷去相亲,我能气成这样?” 此时,后厨门口的陆远正抱著个红绸包裹的搓衣板,跟彭佳禾大快朵颐。 “哇!龙虾!这虾钳比拳头还大!”彭佳禾捏著龙虾肉往嘴里塞,油汁沾到嘴角,“恩,鱼子酱也还行……吧?”她瞥见陆远一脸严肃,赶紧改口,“也就勉强能咽,跟甘敬姐的比差远了。” 陆远敲了敲她的脑袋:“別墨跡,吃完赶紧送礼物,送完咱溜——甘敬订婚宴,待久了晦气。”他说著转身要走,红绸搓衣板在怀里硌得慌,又踅回身往厕所方向去,“我去放放水。” “站住!!” 一声暴喝炸在耳边。陆远回头,只见江莱面如寒霜,陈羽凡尷尬地冲他挤眉弄眼,活像只被逮住的耗子。 “老、老板?”陆远认出江莱是江浩坤的妹妹,硬著头皮乾笑,“您……有何吩咐?” “我早看你不像好人!”江莱柳眉倒竖,手指戳向他胸口,“面由心生!长得丑就算了,心还黑!带著我男朋友去相亲,你安的什么心?” 周围宾客纷纷侧目,彭佳禾嘴里的龙虾肉都忘了嚼,陆远急得直摆手:“误会!天大的误会!《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口碑炸裂,好评如潮!我就是想找个替死鬼应付相亲,压根没真带他去啊!” “解释就是掩饰!”江莱叉腰,“今天不说清楚,你別想走!” 陈羽凡赶紧拽住江莱的胳膊往边上拉,压低声音:“莱莱!这是哥的订婚宴!你在这儿吵,哥脸往哪搁?”他冲陆远使了个眼色,示意“自求多福”。 江莱余光瞥见江浩坤端著酒杯往这边看,果然消了火气,悻悻道:“今天就饶你一回!下次再让我看见,老娘撕了你!” 陆远如蒙大赦,抱著搓衣板拔腿就跑,连厕所都顾不上了:“得嘞老板!我这就滚!”彭佳禾小跑著跟上,还不忘回头喊:“陆远你跑慢点!我鞋跟断了!” “你拉我干嘛?”江莱挣开陈羽凡的手,气鼓鼓道,“就这么放过他?我还没骂够呢!” “他好歹是哥餐厅的厨子,回头关起门来揍不行吗?”陈羽凡赔著笑,“你看你这一闹,半个餐厅的人都看咱俩呢,跟动物园猴山似的。” 江莱这才意识到周围窃窃私语的目光,脸一红,嘴硬道:“要不是你先去相亲,我能这么被动?还不是你惹的祸!” “老婆教训得对!”陈羽凡嬉皮笑脸凑上去,亲了亲她气鼓鼓的脸颊,“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要是再犯,你直接阉了我!” “哼!”江莱被他逗乐,又板起脸比划了个剪刀手,在他腰下虚晃一下,“记住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陈羽凡嚇得一缩脖子:“不敢不敢!老婆大人饶命!” 不远处的江浩坤把这一幕尽收眼底,端著酒杯偷笑——他跟陆远斗了三年,从没贏过,没想到妹妹三两句就把陆远训得跟孙子似的,还不敢还口,当真大快人心! 而角落里的徐丽,刚端著香檳凑过来想看热闹,看清陈羽凡的脸后,瞬间面无人色,手里的酒杯“哐当”砸在地上。她死死低著头,趁没人注意,抓起包就往门外跑,连高跟鞋跑掉一只都没察觉。 陈羽凡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闪过,皱了皱眉:“那谁啊?跑那么急……” “管她呢!”江莱挽住他的胳膊,得意道,“走,咱去给哥敬酒,让他看看谁是他最厉害的妹妹!” 江莱正意气风发,难得在陈羽凡面前大展雌威,將陆远教训得哑口无言。见陈羽凡唯唯诺诺,不敢还嘴,她正欲乘胜追击,多享受片刻“女王”的威风,一个刺耳的声音却不合时宜地插了进来。 “哟,这是哪位不长眼的,惹了我们江莱大小姐啊?需不需要李某我出面,帮你『摆平』?” 江莱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瞬间被破坏,她秀眉紧蹙,满心不悦地回头望去,只见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正摇摇晃晃地站在身后。 来人是李兆年,与江家是世交,江莱虽厌烦他,但顾及两家的面子,还是打了声招呼。她拉了拉陈羽凡的衣袖,示意他离开这是非之地。 陈羽凡也冷冷地瞥了对方一眼,心中已升起一股厌恶。 李兆年却仗著酒劲,一把拦住去路,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在江莱身上来回扫视,笑得猥琐:“江莱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来,跟李哥喝两杯。”说著,他竟伸出手,想去拉江莱。 “啪!” 江莱敏捷地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咸猪手,同时反手抓住了陈羽凡的手腕,冲他用力摇了摇头,隨即转头,冷若冰霜地对李兆年说:“李哥,你喝多了。这是我哥的订婚宴,请你自重。” 若非看在两家的世交情分和场合不对,以江莱的火爆脾气,早已当场发作。 陈羽凡被江莱拽住,虽心有不甘,但也明白她的难处。他强压下怒火,在心里已將李兆年判了“死刑”——今天先放过你,这笔帐,咱们慢慢算。 然而,李兆年却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儿,他见江莱躲开,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纠缠道:“你们兄妹俩怎么回事?你哥找的什么玩意儿,非富非贵,我劝他赶紧签个婚前协议!还有你,这种小白脸怎么配得上你?图你钱也不用这么明显吧?” 他舔了舔嘴唇,目露淫光,再次伸手想去搂江莱的肩膀:“哥哥我就不一样了,咱们两家联姻,在魔都还有谁是咱们的对手?你说是不是?” “砰!” 这番污言秽语,彻底点燃了炸药桶。江莱积压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李兆年脸上。 紧接著,陈羽凡动了。他一步上前,凝聚著怒火的拳头如闪电般砸出,结结实实地將李兆年打倒在地。 “咳……” 李兆年摔得七荤八素,满嘴鲜血,咳出了四五颗带血的牙齿,酒醒了大半。 “傻叉!”陈羽凡上前一步,揪著他的衣领,声音冰冷,“谁给你的狗胆,敢动我的人?梁静茹给你的勇气吗?” 不解气,他拽起地上的李兆年,反手又是一记重拳,砸在他另一边脸上。伴隨著一声惨叫,李兆年又掉了几颗牙。 “怎么回事?!” 江浩坤闻讯赶来,看到倒地哀嚎的李兆年,顿时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把李总扶起来,送医院!”他立刻对身旁的安保人员下令。 李兆年被扶起,缓过神来后,仗著酒劲和家世,竟大声叫囂起来:“江浩坤!你江家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们两家没完!” 江浩坤冷哼一声。他已知晓事情经过,李兆年调戏自己妹妹,被打纯属活该。他面色一沉,挥手道:“先送李总去医院,所有医药费我江家出!马上!” 他转头,將江莱和陈羽凡带到一个僻静的包厢,关上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盯著陈羽凡,语气中满是责备:“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就敢跟他动手?” “我管他是谁!”陈羽凡满不在乎,眼神却异常坚定,“敢动我的人,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你!哎!”江浩坤又急又气,“这种事你该告诉我!如果是我动手,李家最多是心里不痛快,但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会闹大。但你不一样!明天,你必须跟我去医院给他道歉,態度放低点!” “切!”陈羽凡嗤之以鼻,“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道歉?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心里冷笑,这种人,让他人间蒸发都易如反掌,何必跟他置气。 “我知道你能打,但你能打几个?十个?二十个?还是一百个?”江浩坤苦口婆心地劝道,“道个歉又不会少块肉,给李家一个台阶下,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能打多少,得看有多少人值得我打。”陈羽凡的自信源自於绝对的实力,“如果我想,来多少人都不管用,哪怕他们拿著枪,我也不在乎。” “对!凭什么给他道歉!”江莱也站出来,气鼓鼓地为陈羽凡辩护,“他们家也不敢为了一个李兆年就和我们江家翻脸!” “你们!你们简直是油盐不进!”江浩坤被这对“不知天高地厚”的兄妹气得说不出话来。 陈羽凡见江浩坤確实是为自己著想,便决定给他看点“真东西”,让他安心。 “莱莱,你先出去一下,我跟哥单独聊聊。” “我不!”江莱立刻嘟起嘴,满脸不高兴,“凭什么?你有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 “好吧,”陈羽凡无奈一笑,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不过你待会儿可別被嚇到。” 他要让江莱知道自己拥有远超常人的能力,他倒要看看,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友,会是怎样的反应。 两人跟江莱父母告別后,江莱带著陈羽凡来到甘敬休息的房间。 推门而入的瞬间,正撞见江浩坤单膝跪地,给甘敬换鞋。 “哇!!没看出来,哥你还会这一手呢!”江莱眼睛一亮,立刻开口调侃。 江浩坤显然没料到会被妹妹和未来妹夫撞见这一幕,脸上闪过一丝尷尬:“咳咳!甘敬穿了一天高跟鞋,脚疼,先让她穿拖鞋,等会儿出去再换。” 陈羽凡则更不客气,嘴角一扬,走过去拍拍江浩坤的肩膀,眼神古怪:“不用解释,都是男人我理解你,大舅哥!”那眼神活像在说——原来咱俩是同道中人啊。 本是件小事,被两人一唱一和,江浩坤莫名有了种“妻管严”的错觉,刚想再解释,陈羽凡却根本不给他机会,转头看向同样有些无措的甘敬:“还是嫂子调教有方啊,看来我这个大舅哥以后肯定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说著还竖起大拇指,一脸佩服。 甘敬被夸得不知所措,眼神求救般投向江浩坤。江浩坤回看她,眨眨眼,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陈羽凡是故意的——他记得原剧情里,此时江浩坤和甘敬会因误会闹得不快,甚至差点影响结婚。所以他故意用玩笑压下可能的矛盾,免得后面出岔子。看在江浩坤为人不错,他乐意帮这个忙。 旁边的江莱还在起鬨:“早知道该买个搓衣板送嫂子当贺礼!” 陈羽凡助攻:“以大舅哥的功力,搓衣板估计都没用,遥控器我看不错,了解一下?” 两人一唱一和,把江浩坤气得够呛:“你们两个过来干嘛?不知道甘敬需要休息吗?好心没好报!” 陈羽凡转头凑到江浩坤耳边,压低声音:“陆远可来了,你不出去看著点?不怕他闹事?” 他估摸著陆远这会儿该到了,让江浩坤赶紧出去,免得他像原剧情那样在甘敬心里埋下刺。他心里也嘀咕:江浩坤在商场上那么精明,怎么一到女人面前就跟傻子似的? 江浩坤听了,感激地点点头——他最怕陆远这时候闹事,得亲自盯著。 “我先去外面招呼客人,甘敬你先休息。”说完,他急匆匆走了出去。 “那我们也不打扰嫂子休息了。”陈羽凡拉著江莱也跟了出去。 “喂!你刚刚跟我哥说了什么?让他急匆匆就走了?”江莱像好奇宝宝一样追问,什么事能让哥哥这么紧张? “你叫我什么?餵?”陈羽凡不满地挑眉,眼神坏坏地盯著她,“看来这两天对你太心慈手软了。” 江莱被他看得面色一红,嘟著嘴撒娇:“哼!就知道欺负我。” “那你喜不喜欢我欺负你?”陈羽凡不怀好意地笑。 江莱红著脸点头。陈羽凡哈哈一笑,搂过她狠狠亲了一口。 “老公!你还没告诉我,到底跟我哥说了什么?”江莱还惦记著刚才的事。 “我告诉他,他的情敌来了,你说他紧张不?” “情敌?你是说甘敬的初恋从美国回来了?”江莱並不知道陆远就是甘敬的初恋,她跟陆远没接触过,更不清楚江浩坤、陆远和甘敬之间的纠葛。 “嗯。”陈羽凡点头。 “那咱俩赶紧去看看!我对甘敬的这个初恋好奇很久了,他到底有什么本事,让甘敬这么多年念念不忘。”江莱眼里冒著火辣辣的八卦之光,兴奋地拉著陈羽凡要去看热闹。 “看来你要失望了,”陈羽凡无语地看著她,“你见过这个人,他回来好久了,今天不是闹事来的,没热闹可看。” “我见过?我怎么不知道?到底是谁啊?”江莱疑惑地皱眉。 “陆远啊,就是上次去吃饭的那个厨子,记得吧?” “陆远?是不是拉著你去相亲的那个王八蛋?”江莱一听这名字,瞬间把八卦之火换成了滔天怒火——敢带自己男人去相亲?以为老娘拿不动刀了吗! 看著江莱怒气冲冲的样子,陈羽凡默默替陆远默哀一秒。他心里暗嘆:女人果然都是小心眼的动物,相亲的事都过去这么久了,居然还在记仇。 陈羽凡决定给江家兄妹露一手真本事,让他们知道这世上没什么是他怕的。 “说什么呢?搞这么神秘,还不想让我知道?”江莱兴致勃勃地凑过来问。 陈羽凡没理她,直接对江浩坤说:“给我找把手枪。” 江浩坤一愣,盯著他:“你要枪干嘛?別衝动啊,真要杀人我可保不住你。” 江莱也紧张地盯著陈羽凡。 陈羽凡摇头:“我要杀人,根本用不著枪。你找来就是。” 江浩坤半信半疑,给隨身保鏢拨了个电话——他的保鏢都有持枪证。很快,保鏢送进一把枪,江浩坤接过来,示意保鏢门口守著。他迟疑了一下,把枪递给陈羽凡,自己也好奇这傢伙要干嘛。 可陈羽凡没接:“按上消音器,07冲我开一枪试试。” “你神经病啊!一枪不打死你啊!”江莱脱口阻止。 江浩坤也不敢——这一枪下去,妹妹非跟自己拼命不可。 陈羽凡本想让江浩坤朝自己开枪,然后用“时间停止”接住子弹,让他们见识本事。但见两兄妹磨磨唧唧,他乾脆直接放大招——一手搂住江莱,另一手抓住江浩坤的肩膀,瞬间从酒店房间瞬移到江家江莱的臥室。 “怎么样?凭我这本事,还有人能威胁到我吗?”陈羽凡看著已经傻眼的两兄妹,好笑地问。 江莱和江浩坤只觉眼前一暗,就从酒店直接回了家,完全没反应过来。江浩坤咽了口口水,不可思议:“你这是怎么做到的?”腿都嚇软了。 “哇!!这是不是电影里的特异功能?天生的还是后天练的?能教我吗?”江莱兴奋得搂住陈羽凡的胳膊,激动得直蹦。 陈羽凡懵了——他设想过无数种反应,唯独没料到江莱不但不怕,还这么兴奋。 “你不害怕吗?”他不解。 “我应该怕?为什么要怕?”江莱反问,“你会害我吗?” 陈羽凡摇头。 “你会伤害我家人吗?” 继续摇头。 “那我怕什么?你是我男朋友,男朋友这么厉害,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江莱理所当然。 陈羽凡竟无言以对——她说得好对,好有道理。 江浩坤顿时觉得自己丟人:妹妹都不怕,自己却被嚇软了。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在乎李家了吧?別说枪,飞弹、原子弹我都能躲过去。”陈羽凡抬头,一脸欠揍。 冷静下来的江浩坤立刻嘱咐:“这事最好別让別人知道,不然你会麻烦不断。” “放心,这世上只有你们俩知道,我想你们不会说出去。” “当然!你是我老公,我怎么会让你有麻烦?不过……能教我吗?”江莱满脸崇拜,眼里闪著期待——学会这招,她就能隨时隨地查岗陈羽凡在干嘛,有没有偷腥。 可惜陈羽凡的回答註定让她失望:“不能,这是天生的。能学的话,满世界都是超人了。”他宠溺地揉揉她的头。 “电影里不是说能传功吗?传我一点怎么样?”江莱不死心地撒娇。 “电影你也信?都是假的,骗人的。”江莱顿时满脸失望。 “不过——” “不过什么?”江莱又激动起来。 “不过將来咱们的孩子,说不定能遗传我的能力。”陈羽凡坏笑,打算逗逗她。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去造孩子!”江莱一想到孩子可能是超人,马上兴奋得不管不顾,拉著陈羽凡就要行动。 陈羽凡傻眼了——他只是逗她,居然当真了。不过还是配合地搂住她,吻了上去。 “咳咳!”江浩坤一声咳嗽打断两人,“你俩注意点,我订婚宴还没结束呢,赶紧回去,不然甘敬该著急了。” 自己这么没存在感?当著自己面就要“开战”?江浩坤无语。要不是他出声,陈羽凡差点忘了还有他这號人。 “嗯,那回去吧。”陈羽凡带两人回到酒店包厢。 三人一出来,订婚宴照常进行,大家该吃该喝,江莱也跟著江浩坤去帮忙。陈羽凡顿时无聊,又不好直接走,打算找个没人的包厢睡一觉。可无意间,他瞥见一个躲躲闪闪的身影,顿时嘿嘿一笑,来了兴致。 第24章 新世界 正南才不是小白力作《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点击立即阅读! 陈羽凡笑嘻嘻地朝那人走过去:“你说咱俩是不是很有缘分?走到哪都能碰到。” 眼前这躲躲闪闪的人,正是徐丽。 时间回到刚才——徐丽刚看到陈羽凡打人,本想脚底抹油溜走,却在门口撞见好闺蜜甘敬。 “你这是要去干嘛?”甘敬好奇。 “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徐丽不好意思地说。 “我一辈子就一次的大事,你就这么走了?太不够意思了吧!还是我好闺蜜呢,不许走,哪里不舒服我叫人买药。”甘敬不高兴了。 徐丽无奈,只能留下来陪聊,心里盘算等甘敬忙时再溜。 可江浩坤一来带走了甘敬,她正要撤,就见陈羽凡朝自己走来——心里默念“看不见我”,可惜没用,陈羽凡直直朝她走过来。 “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麻烦你替我跟甘敬说一声。”徐丽乾笑,暗骂“有个屁缘分,这辈子都不想见你这色狼”。 她已知道陈羽凡是江浩坤的未来妹夫,不敢让他送,怕出了门被欺负。 “哦?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陈羽凡明知她装,却装得关心。 “不用,我自己回去躺会儿就行。”“那怎么行,咱俩什么关係,我送你。”陈羽凡一眼看穿她想躲,不肯放。 徐丽见躲不掉,乾脆坐下:“那我等会儿再走,也不差这一会儿,你去忙。”可她低估了陈羽凡的胆量——陈羽凡直接坐到她旁边,上下打量,目光在她黑丝长腿上逗留许久:“嘖嘖,你今天的打扮我很喜欢。” 徐丽紧张得用外套遮腿:“你答应过不再纠缠我的!你女朋友在现场,我呼救你想过后果吗?” “我说话算话,上次之后没找过你,今天遇到是老天给的缘分,得珍惜。”陈羽凡篤定她不敢声张,大庭广眾下的刺激让他兴奋。 “別在这里,找个没人的地方好不好?”徐丽果然服软。 她认命了——陈羽凡在这方面很厉害,让她觉得前夫像废物,最近午夜梦回常想起那份“快乐”。 “可以,但这次是你求我的,下次得还回来。”陈羽凡盯著她,徐丽咬唇点头。陈羽凡这才恋恋不捨收回手,拉她出去。 等两人回来,宴会已近尾声。徐丽追著问:“喂!你还给我好不好?”陈羽凡哼著“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根本不理——那是他的“战利品”。 “这个混蛋,碰到他准没好事。”徐丽跟在陈羽凡身后嘟囔,觉得自己最近霉运当头,该去烧香拜佛。 她承认陈羽凡带来快乐,但这种不清不楚的关係让她不安——自己算什么?小三? 她最恨小三,当年就是小三让她离婚。“要不打个赌?”陈羽凡退一步,“赌咱们有没有缘分——一个月內偶遇三次以上,你就是我的人,怎么样?” “不怎么样。”徐丽撇嘴,心里吐槽:“谁知道你是不是打听好我住址,天天堵我?” 但她没说破,怕被缠住,打算应付过去就搬家,魔都这么大,不信能总碰到。 “好,我答应,但你输了不许赖帐。”“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徐丽暗自翻白眼,没再多说,逃跑似的离开,生怕被识破心思。 徐丽前脚刚走,江莱从旁边冒出来,手直接掐住陈羽凡腰间<i class=“icon icon-unie0fc“></i><i class=“icon icon-unie019“></i>转了一百八十度:“嘶——你要谋杀亲夫吗?” “只是隨便聊聊,天底下女人加起来都比不上你。”陈羽凡揉著腰赔笑。 “哼,就会花言巧语!之前骗过多少女孩?今天必须交代清楚,不然不准碰我。”江莱醋劲儿大,刚才看到陈羽凡和徐丽聊天笑得开心,就气不顺。陈羽凡心道“要是你知道我和徐丽的关係,不得疯了”,只能装傻充愣矇混过关。 直到订婚宴结束,江莱都没给陈羽凡好脸色。 晚上各回各家,江莱说陪父母,陈羽凡独守空房,正想去找徐丽偶遇,敲门声响起——江莱俏生生站在门外。 “怎么不提前打电话?”陈羽凡诧异,江莱明明说回家陪父母。“提前打怎么知道你在家?我故意说回家,呆会儿就过来查岗。”江莱目的就是看他老实不老实,见他在家才满意——女人的第六感让她对徐丽有敌意。 陈羽凡心道“好险,幸亏没去找徐丽”,赶紧抱起江莱:“这下放心了吧?”“討厌!快放我下来,我还在生气呢。”江莱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之后几天,江莱总一副对陈羽凡“不放心”的样子,盘算著用点手段耗光他体力,省得他出去浪。 再过几天,江莱乾脆掛起免战牌:藉口哥哥婚礼临近要帮忙筹备,溜之大吉。 她在心里骂了一万句mmp: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怎么到自己这儿反过来了?牛(陈羽凡)还生龙活虎,田(自己)都快被“耕坏”了! 看著江莱落荒而逃,陈羽凡心里挺得意——对自己的战斗力很满意,觉得江莱叫板就是自取其辱。 江莱一躲,他立刻想起和徐丽的赌约:一个月偶遇三次。之前被江莱缠住没完成,现在正好找徐丽。 说做就做,陈羽凡抓起电话拨给徐丽——尼玛!居然不接! 一万只草泥马在心里奔腾:向来胆小怕事的徐丽,居然敢不接电话?还以为吃定她了,失算! 陈羽凡越想越气——脸被打得啪啪响。可他太自信,根本不知道徐丽家在哪,想找都没门。甘敬肯定知道,但不能问(怕江莱闹翻天),只能在家里烦躁憋屈。 与此同时,刚洗完澡的徐丽心情大好——看到陈羽凡的未接电话,她抱著手机坏笑:每次都是自己吃亏,这次终於能反击了! 其实她当晚就收拾行李,第二天一早就去旅游了,就怕陈羽凡找上门。哼,真以为吃定老娘?让你找不到人,看你能怎样! 想到陈羽凡气急败坏的样子,徐丽就解气——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想想也开心。她特意点了最爱吃的菜和酒庆祝,然后给陈羽凡拨了回去。 陈羽凡看见徐丽的来电,立刻开心:我就说她没胆子骗我!刚刚肯定没听到。 他美滋滋接起电话,就听见徐丽糯糯的撒娇声:“喂!我刚刚在洗澡没听到~你不是说要和我偶遇吗?怎么一个多星期都没遇到?” 沃特?今天的徐丽怎么不一样?这语气……难道有短处要自己“补”? 陈羽凡坏笑:“你在哪?我现在就去找你偶遇。” “呵呵!那你快来吧,我等你哦~”徐丽故意拉长尾音,给人无限幻想。 “好!我现在就去,马上到,把地址发我!”陈羽凡激动得不行——女生都开口了,岂能辜负? 徐丽掛了电话就笑翻:等下看陈羽凡看到地址会不会气死!她还发了张清凉自拍给陈羽凡,故意让他“看得到找不著”。 陈羽凡穿好衣服等地址,打开手机一看——不是地址,是徐丽的自拍照! “地址呢?快发地址!”他催促。 几分钟后,徐丽发来位置:yn省lj市,距离2875公里。 陈羽凡:“……” 看到“2875公里”,陈羽凡咬牙:换別人拿徐丽没办法,但对自己来说不算事!让你先得意,等下就傻眼! 他回拨电话,徐丽秒接,用诱惑的声音撒娇:“喂!好哥哥你到哪里了?人家等好急噢~” 陈羽凡故作生气:“別装了!故意逗我是不是?大晚上寻开心?” “怎么会~我说了说话算话!看到你电话我超开心的,一直在等你~”徐丽强忍笑意,装期盼。 “將近三千公里,你可真会等!怎么不去国外等我?”陈羽凡心里恨恨的——等下套出具体住址,让你好看! 徐丽坐著说话不腰疼:“坐飞机才三个多小时嘛~想我的话直接飞过来呀~去国外太远,怕你等不及~”说完美滋滋喝红酒。 陈羽凡被气到:“好!別跑!我现在去机场,把酒店和房间號给我!” 徐丽沉默——万一他真飞过来,自己麻烦大了。但她转念一想:距离这么远,怕什么?大不了换个地方散心! “哼!我现在就告诉你,有本事就来,谁不来谁是小狗!”徐丽硬气回懟,不再装撒娇。 “好!你快说,我等著!”陈羽凡急著催。 徐丽故意吊胃口:“急什么?等姐姐吃饱喝足再告诉你~小弟弟別猴急嘛!”(直接把“好哥哥”改成“小弟弟”) 陈羽凡咬牙切齿:“好!我等你,慢慢享受悠閒时光!”(心里骂:要是不会瞬移,今天要被你气死!) “恩!真乖!mua!mua!奖励你的~”徐丽对著手机亲两下,声音很大。 被挑衅十几分钟后,徐丽才告诉陈羽凡酒店地址和房间號。陈羽凡拿到后嘿嘿一笑,掛了电话——查位置,瞬移到酒店附近,慢悠悠走向酒店。 徐丽掛了电话就心慌,坐立不安,决定马上收拾行李去机场。女人的直觉很可怕,但她低估了陈羽凡。 “叮咚!叮咚!”门铃突然响起。 徐丽嚇一跳:不会是陈羽凡吧?不可能!给他翅膀都飞不过来!暗骂自己胆小鬼。 “谁啊?”她紧张问。 “送外卖的!”陈羽凡捏著嗓子。 “你找错了,我没定。”徐丽鬆口气。 “是陈羽凡先生定的。” “那你拿回家餵狗!算了扔了吧,狗都不吃,赶紧拿走!” 陈羽凡怒了:**mmp!徐丽真毒舌!**不再装:“是我!赶紧开门!” 听到陈羽凡的声音,徐丽瞬间傻眼:怎么可能这么快?难道他本来就在附近?对!难怪一直问房间號!自己怎么这么傻?这下完蛋了! 徐丽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 徐丽的房间,空气凝固得像块冰。 她抱著胳膊在15楼的落地窗前急得转圈,猫眼外——陈羽凡那张欠揍的脸正对著镜头笑,手里还转著车钥匙,金属反光在门板上晃得她眼晕。“完了完了,跑两千公里还能被堵,这货是装了gps吗?”她心里哀嚎,脚边散落著昨晚买的防狼喷雾(粉色瓶身印著卡通豹纹,此刻看来像儿童玩具)。 “徐丽小姐,”陈羽凡的声音透过门板,带著金属般的冷意,像冰锥子往门缝里钻,“三分钟不开门,我就让前台『请』你出去。” “你敢!”徐丽嘴硬,手指却抖著按下前台电话,“保安!有人骚扰!” 电话刚掛,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带著点漫不经心的痞气:“保安?我在呢。” 徐丽猛地回头——陈羽凡正翘著二郎腿坐在她床上,指尖夹著根没点燃的烟,窗外15楼的风景一览无余,晚霞把他的侧脸镀了层金边。“你……你怎么进来的?!”她声音发颤,小脸煞白,手里的手机“啪嗒”掉在地毯上。 “你亲口说的『有本事別走』。”陈羽凡晃了晃手机录音界面,屏幕亮著,正是她昨晚气鼓鼓的语音:“『有本事別走!待会我还要报警呢』——徐小姐,这可是邀请函。” 徐丽瞬间变脸,像川剧变脸似的,刚才的慌乱全收进眼底,扑过去撒娇时,发梢扫过陈羽凡的手背:“小哥哥別生气嘛~我那是跟您开玩笑呢!”她指尖戳著陈羽凡胸口,力道却轻得像挠痒,指甲上还涂著昨天刚做的碎钻美甲,“这几天我学了新棋艺,咱们杀两盘?贏了任你处置,输了……输了我就给你当一周助理!” 陈羽凡挑眉,看著她假笑到僵硬的脸——嘴角扯出的弧度比哭还难看,眼底却藏著慌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行啊,输了可別哭鼻子。” 翌日清晨,徐丽揉著酸痛的腮帮子(昨夜棋局惨败,被陈羽凡杀得片甲不留,连棋盘都被他掀了),看著陈羽凡在阳台抽菸的背影,终於服气:“你丫到底怎么瞬移的?从城南到我这15楼,开车得四十分钟,你十分钟前还在我公司楼下!” 陈羽凡吐了个烟圈,烟圈在晨风中散成细碎的雾,笑而不语。两千公里?两万公里?对他来说,不过是“想来就来”的游戏——就像此刻,他指尖的菸蒂还没熄灭,人已经“站”在了徐丽的回忆里。 江浩坤的婚礼现场,香檳塔折射著水晶灯的光,气泡在金色液体里翻涌,像撒了一把星星。 江浩坤攥著陈羽凡的胳膊,额头冒汗,西装袖口都被他攥出了褶子:“陆远那疯子带著甘敬的旧鞋混进来了!他要是敢让甘敬穿……” 陈羽凡意念一扫,锁定目標——陆远戴著黑色口罩,帽檐压得低,正鬼鬼祟祟往新娘休息室挪,手里礼盒上的蝴蝶结都歪了,露出里面泛黄的旧鞋盒。“交给我。”他拍拍江浩坤肩膀,身影瞬间消失,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烟味。 “陆远!”陈羽凡的声音在走廊响起,带著点戏謔的冷意。 陆远回头,刚要开口,后颈一痛——陈羽凡的手刀又快又准,像道闪电劈在后颈神经上,他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下一秒,两人已出现在灰鯨餐厅后厨,陆远被扔在装满土豆的筐边,筐沿的泥点蹭了他一身,嘴里还塞著块抹布,呜呜直叫。 “等你醒了,婚礼都该喝喜酒了。”陈羽凡嗤笑,指尖在陆远后颈轻轻一点,確保他短时间內醒不过来,瞬移回现场给江浩坤比了个ok手势,指节上的银戒闪了闪。 “哥!你居然让陈羽凡把陆远扔后厨?”江莱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衝过来,婚纱裙摆扫过红毯,带起一阵香风,“直接扔太平洋多省心!让他跟鯊鱼作伴去!” 江浩坤扶额,西装领口都被他扯歪了:“莱莱,你小点声!甘敬知道了要出事的!” “哼,江家就你没出息!”江莱叉腰数落,婚纱上的碎钻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要是我男人,早把那疯子扔太平洋了!让他连骨灰都找不著!” 陈羽凡咳嗽两声,江莱瞬间闭嘴,脸颊泛红——她瞥见陈羽凡正盯著自己笑,桃花眼弯成月牙,突然凑过去,高跟鞋踮得老高:“陈羽凡,我什么时候能穿婚纱?” 陈羽凡故意逗她,指尖挑起她一缕捲髮绕在指上:“你哥给甘敬定了五套婚纱,高定款,义大利手工刺绣。你穿哪套?童装款?” “你!”江莱气鼓鼓地捶他胸口,却被他一把搂住,腰肢被他手臂圈得紧紧的,“那得看你表现!” “表现不好就不娶了?” “你敢!”江莱扑进他怀里,声音软成棉花糖,鼻尖蹭著他的衬衫领口,“敢反悔我就把你瞬移到南极餵企鹅!让你跟企鹅跳华尔兹!” 婚礼进行曲响起,甘敬穿著曳地婚纱,头纱轻薄如雾,与江浩坤拥吻时,头纱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她泛红的眼尾。 江莱靠在陈羽凡肩上,望著舞台上闪烁的灯光,指尖轻轻勾住他的小指,婚纱裙摆铺在他腿上,像朵盛开的白玫瑰:“陈羽凡,我不管,你必须让我当最漂亮的新娘。” 陈羽凡笑著捏捏她脸,指腹蹭过她唇上刚涂的豆沙色口红:“遵命,我的新娘。” 水晶灯的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他的银戒与她的钻戒碰出细碎的响,像在说一个关於“永远”的秘密。 江浩坤与甘敬的婚礼在祝福中落幕。礼成不过半小时,江浩坤便迫不及待带著甘敬踏上蜜月——不知是急著享受二人世界,还是怕陆远又来搅局。 看著哥哥嫂子离去的背影,江莱趴在车窗上,眼里的羡慕快溢出来:“咱俩在一起这么久都没出去玩过!要不……我们也去旅游?”她抱著陈羽凡的胳膊晃了晃,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像只撒娇的猫。 陈羽凡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地笑:“想环游世界都行,咱们连坐飞机的时间都省了。” 江莱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哦!你会特异功能!” “好啊好啊!”她瞬间雀跃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果然如陈羽凡所说——他们“省了坐飞机的时间”,直接在世界各地“闪现”:今天在艾菲尔铁塔顶吃法餐,明天在自由女神像上啃夜宵,日子过得像童话。 可最近江莱总觉得不舒服,动不动就噁心、呕吐。她美滋滋地想:肯定是怀孕了!毕竟她和陈羽凡在一起从没用过tt,怀孕不是再正常不过? “羽凡,我好像怀孕了,”她晃著陈羽凡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最近总吐,明天陪我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 “真的?!”陈羽凡猛地睁大眼,隨即一把將她抱起来转了个圈,声音都在抖,“哈哈!好!太好了!” 他何止是激动?从穿越过来,他从来没做过措施,却一直没让江莱怀孕,还偷偷难过是不是自己“穿越后遗症”导致不育。这下,天大的惊喜砸下来了! “討厌!放我下来!”江莱被转得头晕,“还不確定呢!” “对对对!不能伤到孩子!”陈羽凡这才反应过来,手足无措地把她放好,紧张得手心冒汗,“你快躺好,千万別乱动!” “都说了不確定呢,”江莱哭笑不得,“万一搞错了,你別失望啊。” “不会!”陈羽凡立刻摇头,眼神却飘向窗外,藏起那一丝不安——他怕,怕这又是一场空欢喜。 第二天一早,陈羽凡陪江莱去了医院。 “大夫,我老婆是不是怀孕了?”他攥著检查单,声音发紧。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令夫人没有怀孕。噁心、呕吐不一定是孕吐,具体原因……三天后拿详细报告。” 晴天霹雳。 江莱的笑容僵在脸上,陈羽凡也愣住了。他强撑著安慰:“没关係!没怀上咱们就回家继续努力!”可江莱眼里的光,还是一点点暗了下去。 三天后,陈羽凡独自去医院取报告。 “大夫,我老婆到底怎么了?”他声音发哑。 医生嘆了口气:“从检查结果看,是胃癌,病情不容乐观。建议立刻化疗,准备手术。” “是不是搞错了?”陈羽凡觉得天旋地转,扶住墙才没倒下,“她那么爱美,化疗……她会受不了的!” “医院不会误诊,”医生无奈道,“不信可以去別的医院复查。” 陈羽凡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他死死攥著报告,指节发白——江莱怎么会得癌症?原剧情里,番外篇的江莱明明还好好的!时间对不上,问题出在哪儿? 他心事重重地回到家,看著熟睡的江莱,心口像被巨石压著。不行,一定有办法!別人救不了,自己还有系统! 系统! “叮!宿主是打算结束旅游,继续做任务了吗?”冰冷的声音响起。 “別废话!”陈羽凡猛地抬头,声嘶力竭,“是不是你搞的鬼?!” “是与不是,有区別吗?”系统毫无波澜,“宿主离开,世界会冻结。想救人,就提升实力,別在这里抱怨。” “呵呵,”陈羽凡冷笑,“急著逼我走?连这种下作手段都用了!行,鱼死网破!”他就不信,系统敢让他眼睁睁看著江莱病死! “叮!难道你要眼睁睁看著心爱的女人痛苦吗?”系统突然威胁。 陈羽凡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死在这儿,你也別想好过。”他赌系统不会让他“死”在这个世界——宿主死了,系统也收集不到运气。 “叮!好吧,宿主有什么条件?”系统终於鬆口。 陈羽凡暗暗鬆了口气——赌对了。他摆出“大不了一起死”的架势:“先说你的目的!互利互惠才能长远。你换宿主条件肯定也苛刻,不然不会跟我谈。” “叮!本系统为收集万界主角运气,需宿主与主角作对,掠夺其机缘、女人,最好杀死主角。宿主得积分换实力,系统收运气,双贏。” “比如这个世界,我直接杀陆远算完成任务?”陈羽凡追问细节。 “最好先抢机缘,再抢女人,最后杀。他这种普通主角,运气不多,聊胜於无。” “什么样的宿主运气多?” “机遇多、实力强的主角,运气越强。”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陈羽凡鬆了口气,“那你能救江莱吗?我的女人能带走吗?” “可以。宿主完成五个世界任务,系统升级后可聚集各世界女人。” “江莱现在能治好吗?” “可以!但宿主必须立刻做任务,別浪费时间。” “下个世界去哪?別告诉我隨机!”陈羽凡不信系统没控制权。 “叮!两个方向:普通都市世界(无危险无积分),武侠世界(有危险高收益)。” “你建议哪个?” “武侠世界。普通都市除了女人没好处,劳逸结合。” 陈羽凡想了想,点头:“听你的。” “叮!是否抽取世界?” “开始!” “叮!恭喜宿主选中【功夫世界】。” 陈羽凡:“……”星爷的《功夫》?前期还好,后期星仔开掛,如来神掌都出来了!这还怎么打? “任务呢?” “叮!宿主与本系统诚心合作,不再安排任务,宿主莫让系统失望。” 连任务都不给了?陈羽凡挑眉——系统也不是完全没人性。 “明白。但我现在除了外星超能力就是八极拳,功夫世界后期的星仔我打不过啊!”他急了,“功夫世界等级怎么分?” “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武道金丹,每级分初、中、后、大圆满。武道金丹之后的,宿主不需要知道。” “我的八极拳精通是什么等级?” “后天大圆满。每升一大级需十万积分,是否升级?” 陈羽凡肉疼——三十万积分,正好到大宗师圆满?系统真会算计! “打个折扣?” “叮!不能。” “那我怎么接近哑女?送我点积分买治哑药啊!” “叮!本系统再送你一颗药。” “谢了!升级!”陈羽凡咬牙——安全第一,积分以后赚! “叮!升级完毕,准备穿越。” 眼前一黑,陈羽凡只觉得头昏脑涨,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25章 少年宗师 陈羽凡眼前一黑,头昏脑胀后猛地睁眼,耳边炸响一声咆哮: “还有谁!这么漂亮个女人,就因往地上吐口水被你们抓来?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眼前这长相酷似冯导的男人,正是鱷鱼帮老大。陈羽凡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居然成了鱷鱼帮大佬的心腹?开局就站在斧头帮的对立面,这简直是“死局”! 幸亏他跟系统换了大宗师实力,不然真可能活不过五分钟。管不了那么多,先溜为上,等大佬死了,自己正好藉机上位当老大! “老大!我肚子不舒服,去趟厕所。”陈羽凡凑到鱷鱼帮老大身边低声说。 “特么的事儿多,赶紧滚!”老大摆摆手骂道。 陈羽凡借“屎遁”溜出警察局,按记忆直奔223號的鱷鱼帮总部。刚到门口,就见两伙人血拼,不用想,是斧头帮来剿灭鱷鱼帮了! 陈羽凡二话不说衝进人群,如虎入羊群,几下就把斧头帮的小嘍囉打倒在地(没下杀手)。 “羽哥!幸亏你回来,不然咱们鱷鱼帮完了!”一个带伤的男人恭敬迎上。 “羽哥!大佬发消息叫人呢,咱们快过去吧!”小刀又跑过来。 “不急,老大自有安排。”陈羽凡冷笑,“先叫齐人马,掀了斧头帮总部!” 他才不会去救大佬,趁斧头帮全体出动围杀鱷鱼帮大佬,正好端了他们老巢! “可是……”小刀犹豫。 “没什么可是的,按我说的办!”陈羽凡皱眉瞪他,小刀被看得浑身哆嗦,背后直冒冷汗,赶紧去召集人马。 陈羽凡带几十號小弟一路横推,斧头帮的赌场、烟馆、茶楼、舞厅通通扫荡一遍。最后站在斧头帮总部门口,抬头看著匾额上“斧头帮”三个金漆大字,盛气凌人。陈羽凡眉毛一皱,脚下发力跳到半空,一脚把匾额踢成两半! “从此,上海滩只有我们鱷鱼帮!兄弟们,踏平斧头帮!” 而另一边,浑然不知的琛哥,刚用斧头劈死鱷鱼帮大佬,正意气风发得不行。 “哈哈!这老傢伙终於死了!看以后谁还敢跟我作对!” 琛哥盯著被他亲手砍死的鱷鱼帮大佬,兴奋得大吼,像只刚打贏架的斗鸡。 斧头帮师爷立刻凑上来拍马屁:“从今往后,上海滩就是琛哥一人的天下了!” 琛哥听得眉开眼笑,扭著屁股跳起舞,活脱脱一副小人得志的滑稽样。 等琛哥坐车回到斧头帮总部,远远看见大门口匾额被人砸烂,顿时火冒三丈: “人呢?都给老子滚出来!牌匾都被砸了,你们居然不知道?!” 他站在门口气得直跺脚,可等了半天,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琛哥心里一沉,暗道不好,转身就想上车跑路。 “琛哥这是去哪啊?” 冷不丁,陈羽凡带著几个马仔慢悠悠走出来,堵住了他的去路。 师爷赶紧在琛哥耳边咬耳朵:“这人叫陈羽凡,是鱷鱼帮二號人物,据说特別能打,鱷鱼帮能有今天,一半是靠他打下来的。” 琛哥点点头,见陈羽凡只带了小猫两三只,胆子立马肥了,自己身后可是上百號马仔!陈羽凡再能打,还能打得过一百人? “原来是鱷鱼帮的二当家,怎么跑我斧头帮来了?”琛哥冷笑,“看鱷鱼帮不行了,想投靠我?” “我鱷鱼帮行不行不说,但你斧头帮今天一定被除名。” 陈羽凡让人递过一把斧子。 “不要啊羽哥饶命!”琛哥哀嚎。 师爷二话不说,接过斧子就往琛哥身上猛砍,乾脆利落,绝不留后患。 “好!从今往后,没有斧头帮,只有鱷鱼帮!”陈羽凡朗声道,“这里就是鱷鱼帮总部!” “小刀!” “在!”小刀急忙站出。 “从今往后,你就是鱷鱼帮二当家!”陈羽凡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刀激动得浑身颤抖,以前他只是陈羽凡的心腹马仔,在鱷鱼帮算不得什么,现在直接升二当家,跟做梦一样。 “谢谢老大信任!我小刀这辈子一定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接下来,你带师爷接收斧头帮產业,论功行赏的事也交给你。”陈羽凡一脸严肃,“要公平,不能让跟我们的兄弟寒心,跟著我陈羽凡,就能吃香喝辣!” “老大放心,保证不差一丝一毫完成!” “去吧。”陈羽凡摆摆手。 收编完毕,陈羽凡目光投向远方,接下来,他要去猪笼城寨看看,那些传说中的高手,到底什么水平。 最近三天,鱷鱼帮的砍刀与斧头帮的火併声几乎掀翻了半座城,四十八家赌场易主,十八个走私码头掛上了鱷鱼旗,连街头小孩哭闹,只要一提“鱷鱼帮”,立马嚇得噤声。 陈羽凡坐在太师椅上,指尖夹著雪茄,烟雾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绕成圈。师爷(四眼,戴圆框眼镜,西装皱得像咸菜乾)弓著腰匯报:“老大,斧头帮的场子全清了,就是……有个赌场老板娘不肯走,被二当家『请』去喝茶了……” “说重点。”陈羽凡弹了弹菸灰,目光扫过窗外,“这些破事找二当家,备车去猪笼城寨。” “猪笼城寨?”师爷一愣,“那破地方鱼龙混杂,老大去那儿干嘛?” “少废话。”陈羽凡起身,黑色风衣扫过桌面,“开车。” 车过黄埔道,陈羽凡突然让停。 街角,一个女人正推著破冰激凌车,白色衬衣被汗水浸透,贴在单薄的背上,灰色长裤裤脚磨出了毛边,脖子上围的毛巾沾著奶渍。她脸颊泛红,睫毛上掛著汗珠,却掩不住那股子清新脱俗的气质,像淤泥里开出的白莲,连推车的姿势都带著股倔强。 “停车!”陈羽凡推门下车,皮鞋踩在柏油路上发出脆响。 哑女正低头数著零钱,忽然感觉头顶罩下一片阴影。 她抬头,撞进陈羽凡深邃的眼,这男人穿黑风衣,领口敞著,锁骨处纹著条小鱷鱼,眼神像鹰隼,却带著点说不出的……好奇? “巧克力味。”陈羽凡指了指冰激凌车。 阿哑愣了愣,默默舀了一勺巧克力酱,装进蛋筒。陈羽凡接过,当著她的面咬了一大口,巧克力酱沾在唇角,他也不擦,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她,从汗湿的刘海,到因紧张而绞著衣角的小手。 阿哑被看得耳根发烫,手指无意识缩了缩,蛋筒差点掉在地上。 “再来个奶油味。”陈羽凡又指了指。 阿哑赶紧舀奶油,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冰凉的,像块玉。她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头埋得更低了。 陈羽凡接过奶油冰激凌,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多少钱?” 阿哑嚇得一哆嗦,挣开他的手,慌忙在破本子上写字:【五毛】。字跡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极认真。 陈羽凡摸遍全身口袋,脸色微变,出门急,忘带钱了。 阿哑看著他的样子,眼圈“唰”地红了。又是这样,每天都有人吃霸王餐,她不敢反抗,父亲臥病在床要吃药,弟弟上学要交学费,继母只会骂她“赔钱货”……她咬著唇,推起冰激凌车就要走。 “站住!”陈羽凡拦住她,声音冷得像冰。 阿哑抬头,眼里满是防备,双手死死按住装钱的铁皮箱,那是她的命。 “我不是抢钱的。”陈羽凡对著马路对面喊,“师爷!” 四眼师爷正躲在电线桿后偷看,闻言小跑过来,眼镜滑到鼻尖:“老大!您找我?” “给钱!”陈羽凡没看他,盯著阿哑,“五毛,加上精神损失费。” “老大!”师爷急了,“您吃她的东西是她的福分!哪有给钱的道理?” “啪!”陈羽凡反手一巴掌扇过去,师爷眼镜飞了出去,脸肿得像发麵馒头,“我说给钱!听不懂?” “啪!”又是一巴掌,师爷嘴角渗出血丝,“是!是!老大教训的是!” 他哆哆嗦嗦掏出钱包,数出最小面额的毛票,刚要递,陈羽凡一把抢过,全扔进阿哑的钱箱:“多的不用找,当小费。” 阿哑看著钱箱里突然多出的几张纸幣,慌得要去捡,陈羽凡却已转身上了车。车窗降下,他吐出烟圈:“查她的情况,保护好她。她要是少根头髮,我剁了你餵狗。” “是!老大!”师爷抹著冷汗,眼镜歪在一边,“大嫂的安全包在我身上!” 车驶入猪笼城寨,窄巷里飘著滷煮的香气。 陈羽凡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师爷小声问:“老大,您真要娶那哑巴?” “她不是哑巴。”陈羽凡睁眼,目光锐利,“刚才她写字时,嘴角动了动,只是不会说话。” 师爷一愣,隨即竖起大拇指:“老大英明!大嫂不仅漂亮,还聪明!” 陈羽凡带著师爷和一帮马仔,晃悠到猪笼城寨门口。他此行目的明確:一是见识这方世界的“高手”,二是让三大高手归顺鱷鱼帮,乖乖听话就留条命,否则別怪他心狠手辣。 刚要抬脚往里闯,一枚炮仗“嗖”地从门里飞出来,“嘭”地在师爷头顶炸响,硝烟瀰漫。 “不用问,肯定是星仔勒索酱爆那段。”陈羽凡乐了,省得他再找星仔麻烦。 一行人迈进城寨,只见一个穿拖鞋、套白色睡裙的肥婆叉腰站著,头髮烫著捲毛,嘴里叼著烟,活脱脱一个市井霸王。她身后乌泱泱围了群人:农妇、小孩、肌肉大汉,各色人等挤得满满当当。 星仔顛顛跑过来:“自己人!自己人!我跟他们说我是鱷鱼帮的,他们还敢动手!” 陈羽凡摆摆手,懒得听废话,大步流星走向肥婆。他这一出现,原本嘈杂的城寨瞬间鸦雀无声,连那肥婆都脸色煞白,转身就往人群里钻,眨眼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羽凡没追,目光扫过人群,径直停在一名穿短衫、肌肉虬结的大汉面前:“你不错,以后跟我混。” 大汉正是苦力强。他沉默不语,陈羽凡上前拍他肩膀:“机会给你了,跟我混吃香喝辣,比当苦力强百倍,別浪费一身功夫。” 话音未落,一股泰山压顶般的气势骤然降临!苦力强只觉呼吸一窒,冷汗“唰”地湿透后背,浑身肌肉僵硬得动弹不得,他可是先天后期高手,竟被这股气势压得抬不起头! “能拜在宗师门下,是小人的荣幸,十二路弹腿也不算辱没师门!”苦力强猛地回神,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声音发颤却掷地有声。 “哈哈!好!”陈羽凡乐了,“以后你就是鱷鱼帮三当家,我看好你!”他还以为这傻大个会硬扛,没想到这么识时务。 “还有两个高手,自己出来。”陈羽凡伸出两根手指。 没人吭声。他皱眉走到一个赤裸上身、手臂肌肉嚇人却扭扭捏捏的男人面前:“洪家铁线拳,我没说错吧?” 男人双腿<i class=“icon icon-unie0eb“></i><i class=“icon icon-unie0ea“></i>,兰花指翘得老高,声音娘里娘气:“大、大佬別误会……” “五郎八卦棍,也別藏了。”陈羽凡又指向一个穿油腻衣服、个子不高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阿鬼,嘆了口气走出来:“大佬说笑了,我们只想安生过日子,打打杀杀不適合我们。” 陈羽凡瞥了眼娘娘腔,两人显然都不愿归顺。他冷笑一声:“阿强!去试试他们功夫。” 苦力强抱拳:“两位同道,早说便好,切磋一下!” 另两人对视一眼,知道躲不过,拉开架势。三人同时拱手:“请!” 拳风腿影瞬间交织!苦力强的十二路弹腿虎虎生风,铁线拳刚中带柔如灵蛇出洞,八卦棍则舞得密不透风。师爷和马仔在旁边看傻了眼,连喊“好拳法”。 城寨窗口,包租婆和包租公正偷瞄。 “老公,咋看?”包租婆叼著烟问。 包租公摸了摸小鬍子,慢悠悠点评:“铁线拳刚柔並济,拳中之尊;十二路弹腿攻守兼备,名不虚传;五郎八卦棍千变万化,高深莫测。” “这三傢伙虽没到宗师境,也是先天顶尖了。”包租婆吐出烟圈,“这三门功夫,果然是武林名学。” 三人打得难分难解,陈羽凡却没了耐心:“住手!” 他大步上前,对苦力强和对手道:“二位接我一拳试试。” 话音未落,陈羽凡身形一晃,快如闪电!两膝微蹲,腰马合一,拳出似流星赶月,苦力强只觉眼前一花,还没看清动作,那两人已“噗”地吐血倒地,昏死过去。 师爷和马仔愣了三秒,突然爆发出欢呼:“老大威武!” 窗口的包租公瞳孔骤缩,失声喊道:“拳似流星眼似电,腰如蛇形脚如钻,这是八极拳宗师!” 包租婆也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没想到鱷鱼帮藏著个宗师,还这么年轻……” 最新章引爆剧情!追更。 第26章 悟性不错! 陈羽凡弹了弹雪茄,猩红火光明灭间,瞥见包租公夫妻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抹玩味的笑,这点小事,不过是给星仔的“猪脚光环实验”添个引子:让废柴主角墮落,看他能否逆袭;让哑女恐惧,看她能否沦陷。 “走了!”他转身,师爷、苦力强和马仔立刻跟上。路过缩在墙角的星仔时,陈羽凡脚步一顿:“带上这蠢货,废物利用。” 车里,苦力强攥著衣角,声音发颤:“啊鬼他们……活不过今晚。”陈羽凡斜睨他,笑里藏著阎王的冷:“自己人,有话直说。” 鱷鱼帮总部,陈羽凡瘫在太师椅上,指尖敲著扶手打量星仔:“想入鱷鱼帮?理由。” 星仔点头哈腰,唾沫横飞:“大哥!我星仔这辈子最大梦想就是跟您混,做万人敬仰的坏人!”见陈羽凡没反应,他又加码:“羽哥!我仰慕您很久了,给个机会吧!” “杀过人吗?”陈羽凡挑眉。 “我天天都想杀人!”星仔拍胸脯。 陈羽凡笑了,扔给他个任务:“把如来神掌秘籍交给二当家,跟小刀混,吃好喝好,抽大烟、逛窑子,往废了造。”他要让星仔从“想杀人”变成“不敢杀人”,看看“猪脚光环”能否让废柴在墮落中崛起。 星仔大喜过望,连滚带爬交出秘籍,这破书坑他半年,早想甩了! 正研究秘籍,师爷撞门而入:“羽哥!哑女查到了!” 陈羽凡眼睛一亮,秘籍哪有女人香?“说。” “她爹是病鬼,继母贪財好赌,还有个上小学的弟弟,住城北平民窟。”师爷諂媚道。 “好!”陈羽凡拍案而起,“备彩礼,上门提亲!”这年头讲“父母之命”,贪財继母就是突破口,哑女愿不愿意?人到了手,还怕她不服? 次日,鱷鱼帮全体出动。数十辆汽车开道,数百马仔持棍列阵,所过之处家家户户关门闭户,连衙门都锁了门,前任大佬刚死,谁不怕新大佬寻仇? 城北平民窟,破木门被踹开。哑女芳儿正煎药,见黑压压一片人,腿一软差点摔倒,她以为是討债的(陈羽凡落下的钱,她给爹治病用了),指尖掐进掌心。 “芳儿!死哪去了?”继母抄著烧火棍衝出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死鬼老爹的药煎呢?”打完才瞥见大阵仗,继母“扑通”坐地上嚎哭:“各位大佬明鑑!钱是这丫头偷的,我没花一分啊!” 师爷上前:“我们是鱷鱼帮的,羽哥看上芳儿了,亲自提亲!” 马仔抬进八大箱彩礼,现大洋堆得冒尖。继母一见钱,眼睛瞪得溜圆,爬起来就磕头:“大佬看上芳儿是她的福气!我这就把人给您送过去!” 芳儿急得直摇头,手指抠著门框,她心里装著个男孩,那年他帮她抢回棒棒糖,她记了十年。可她不能说话,只能无声反抗,眼泪在眼眶打转。 “芳儿好像很激动?”陈羽凡明知故问。继母立刻接话:“她高兴傻了!说不出话!” “那今日成亲!”陈羽凡高声下令,“广发喜帖,摆流水席!” 他攥著芳儿的手腕,硬生生把婚事定死。芳儿家人攥著“安家费”,连个屁都不敢放,在这sh滩,鱷鱼帮的话就是阎王帖。 鱷鱼帮总部的房间阴沉沉的,霉味混著血腥气。芳儿缩在墙角,满脸泪痕,突然摸到剪刀,刀刃抵著脖子,瞪著陈羽凡:“別过来!不然我死给你看!” 陈羽凡从怀里摸出颗小药丸,在指尖转著:“吃了它,能治哑巴,还能让你说话。” 芳儿別过脸,剪刀又抵深了半分,她见过太多黑帮的“好事”,这药丸指不定是毒药。 “吃完告诉你那小男孩在哪。”陈羽凡声音冷了些,“他在码头仓库,今晚就会被扔进江里餵鱼。” 芳儿身子一颤,剪刀“噹啷”掉在地上。她急得依依呀呀,手指抠著陈羽凡的袖口,眼里全是哀求。 陈羽凡笑了,把药丸塞进她手心:“不吃?那孩子明天就成浮尸。” 芳儿盯著药丸,眼泪砸在上面。她颤抖著塞进嘴里,喉结滚动咽下药丸,隨即死死盯著陈羽凡,这是她儿子的命。 突然,陈羽凡上前一步,把她搂进怀里。芳儿嚇得浑身僵硬,剪刀早不知滚到哪去了。“啊!不要!”她挣扎著,却被铁钳似的手按住。 陈羽凡低头亲了亲她冰凉的唇,鬆开时舔了舔嘴角:“没骗你吧?现在能说话了。”他目光扫过她因恐惧起伏的胸口,“该怎么谢我?” 芳儿猛地推开他,用力擦著嘴,连“能说话”的激动都被恐惧压下去,只剩嘶哑的哀求:“告诉我他在哪……求求你!” “洞房后说。”陈羽凡整理著喜服,笑容残忍,“但要是敢寻死,那孩子立刻给你陪葬。”说完甩门而去,留芳儿瘫坐在地,红盖头被泪水浸得发暗。 闭关第七天,陈羽凡研究《如来神掌》一无所获,自尊心受挫,这世界没人打得过自己,还搞不定一本破秘籍?他出关第一件事,想找芳儿“大战一场”,却发现房里没人。丫鬟说:芳儿在他闭关第三天又去卖冰淇淋了,鱷鱼帮其他人哪敢管帮主夫人? 傍晚,芳儿一脸疲惫回来,手里捧著破旧小木盒,装著今天的收入,两天卖了二十八块五,这是她第一次靠自己挣这么多钱。她像小財迷般幻想:要是每天这样,岂不是要发財? 可一开门,见陈羽凡坐在太师椅上,她整个人呆住。 再次见到这个男人,心情复杂:痛恨他强娶、威胁自己,所以第二天一早趁他熟睡,拿剪刀几次想杀他,却下不去手,毕竟这陌生又可恶的男人已是自己丈夫。 可他消失后,第一天她庆幸“躲过一劫”;第二天、第三天没出现,本该高兴,却心里空落落的,於是重操旧业卖冰淇淋打发时间;第五天、第六天依旧没见人,她莫名慌乱、无所適从,会不会他再也不看自己一眼? 芳儿攥著钱箱的指节泛白,硬幣硌得手心发疼。陈羽凡站在门口,见她低著头不说话,以为嚇著她了:“怎么?见到我不高兴?” 芳儿点点头,又慌忙摇头,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陈羽凡挠头:“家里不缺钱,卖冰激凌干啥?要钱跟我要。” “我……我想自己赚。”芳儿声音细如蚊蚋,钱箱抱得更紧了,这钱是她给奶奶买药的,不能要別人的。 窗外突然飘来一阵琴音,悽厉如鬼哭,激昂似奔雷。陈羽凡面色骤变:“別出门!”话音未落,人已跃上房顶。 欢迎来到诸天无限的奇幻大陆,入口在此:。 鱷鱼帮大门外,天残地缺正围著苦力强弹琴。苦力强的十二路弹腿在琴音里像没了筋骨,步步挨揍,左臂已被琴弦扫出一道血痕。“砰!”地缺一记“断魂琴”扫来,苦力强踉蹌后退,嘴角溢血。 陈羽凡脚尖在瓦片上一点,如苍鹰扑兔般掠下,铁山靠的劲风先至,地面被震出三寸宽的裂纹,天残还没反应过来,胸口已结结实实挨了一记,整个人像断线风箏横飞出去,落地时四肢抽搐两下,没了气息。 “铁肘!”陈羽凡旋身跟进,手肘以诡异角度撞向地缺胸口。“咔吧!”脆响刺耳,地缺胸骨塌陷,直挺挺栽倒,琴都摔成了两截。 苦力强张大嘴:“老、老大……他们连一招都接不住?” 陈羽凡拍拍手,瞥见苦力强身后的阴影里有个胖子在探头探脑,冷笑:“抓起来审。” 回房时,芳儿正装睡,被子裹得严严实实。陈羽凡挑眉掀开被子:“装睡?钱箱藏枕头下了吧?”芳儿“呀”地坐起,脸涨得通红,钱箱“啪嗒”掉在地上,硬幣滚了一地。 “咳,继续。”陈羽凡弯腰捡钱,指尖碰到芳儿的手,她像触电般缩回,耳尖更红了。 次日清晨,芳儿穿戴整齐坐在床头,见陈羽凡盯著自己,小声道:“这次不拿剪刀了?” 陈羽凡乐了,昨晚他想亲近,芳儿抄起剪刀抵在他喉咙,说“再动就阉了你”。“不拿剪刀,”他伸手捏她脸,“但你得学武功,以后能自保。” 芳儿还没反应过来,敲门声“梆梆”响起。“老大!胖子审完了!”苦力强的声音传来。 陈羽凡黑著脸起身:“mmp!每次想干点有益身心健康的事都被打断!”芳儿却主动拿起他的衣服,笨拙地帮他系扣子,指尖蹭到他胸口,两人都僵了僵。 苦力强匯报:“胖子是斧头帮二当家,替琛哥报仇请的天残地缺,还说已派人请火云邪神,一定要杀您!” 陈羽凡眼神一冷:“杀了吧。”转头抱住芳儿,语气软了些:“来,老公教你绝世武功,先从扎马步开始。” 芳儿:“……这算哪门子绝世武功?” 陈羽凡挑眉:“八极拳,近身无敌。以后谁敢欺负你,一拳撂倒!” 陈羽凡最近寢食难安,天残地缺那两记“断魂琴”,把苦力强揍得毫无还手之力。他俩实力本在伯仲之间,可人家根本不给近身机会,琴音一扫,苦力强的十二路弹腿就像没了筋骨的软脚虾。 “近身肉搏?在这年头,近身等於送死!”陈羽凡指尖敲著太师椅扶手,猩红雪茄菸灰簌簌落下。他急需一门远攻或群攻的秘籍,八极拳再猛,能打穿琴音吗?能隔空撂倒天残地缺吗? 好在芳儿最近“懂事”了不少。她不再拿剪刀对著他,反而偶尔会做些冰激凌,专程端到他面前。陈羽凡起初纳闷,后来才从马仔閒聊中得知:原来他闭关前,鱷鱼帮小弟们见芳儿卖冰激凌辛苦,偷偷包场买光,把生意“捧”火了。芳儿以为是自己“生意天赋”爆发,乐呵呵地继续做,却不知背后是陈羽凡的“钞能力”在撑腰。 至於芳儿態度为何180度大转弯?陈羽凡问了几次,她都支支吾吾说“怕你再消失”,他也就懒得深究,反正对自己没坏处,有人餵冰激凌总比拿剪刀强。 这日,陈羽凡正瘫在太师椅上,享受芳儿一口一口餵冰激凌的“贴心服务”,一个马仔突然咋咋呼呼衝进来:“老大!找到了!老乞丐找到了!” “没规矩!”陈羽凡眉头一皱,雪茄菸灰差点烫到裤腿,“鱷鱼帮的人,进门不会喊『报告』?” 马仔嚇得“扑通”跪下,额头抵地:“我错了老大!但真找到老乞丐了!秘籍也带来了!” 陈羽凡挑眉,这才慢悠悠吐出烟圈:“呈上来。” 马仔哆哆嗦嗦解开怀里的布包,六本泛黄的秘籍“啪”地摊在桌上,降龙十八掌、独孤九剑、千手神拳、如来神掌、一阳指、九阳神功。 “好!”陈羽凡满意点头,指尖划过“独孤九剑”的剑诀,“怎么找到的?” “就在我家附近的巷口,老乞丐正拿秘籍忽悠小孩,说什么『学了能打十个』!”马仔激动得声音发颤,“我记著老大说要买,虽不知真假,还是把兜里六十块全给他了,全是上个月老大赏的!” “不错。”陈羽凡拍案,“西外滩码头归你管,以后你就是堂主。” 马仔眼睛瞪得溜圆,连滚带爬磕了三个响头:“谢老大!我一定看好码头,不让一颗子弹漏进来!” 马仔走后,芳儿终於憋不住好奇,凑过来戳了戳秘籍:“老爷,这些就是能打的武功?” “何止能打,这是绝世武功!”陈羽凡抽出《如来神掌》晃了晃,“待会儿你也试试,万一你是武学奇才呢?” 芳儿眼睛“唰”地亮了,她也有武侠梦!从前饭都吃不饱,哪敢想学武?如今有机会,怎能不激动?她踮脚在陈羽凡脸上“mua”亲了一口:“谢谢老爷!” “咳!”陈羽凡耳尖微红,赶紧装模作样咳嗽,“绝世武功得自己悟,別人教不了,你先看这本《如来神掌》,有图有口诀,不难。” 芳儿接过秘籍,翻了两页,见上面画著“佛光初现”“金顶佛灯”的招式,还有“气贯掌心,掌出如龙”的口诀,確实简单。可她偏撒娇:“不嘛!我要老爷教我,我笨,自己学不会~” 陈羽凡头皮发麻,特么的,老子自己都练不会《如来神掌》,怎么教你?他强装镇定,指尖敲了敲秘籍:“这种武功靠悟性,我若教你,反而乱了你的心境。”说完,他以“闭关参悟”为由,脚底抹油溜了,生怕芳儿真让他演示“佛光初现”,那可就穿帮了! 密室里,陈羽凡对著六本秘籍发愁。《九阳神功》开篇就说“需童子身修炼”,他早过了年纪;《一阳指》要“指力贯注”,他试了半天,手指头差点戳骨折;《降龙十八掌》的“亢龙有悔”,他吼得嗓子冒烟,连张桌子都没震翻。 “系统!你玩我?”陈羽凡对著空气吐槽,“这破秘籍是盗版吧?” 正烦躁,门外传来芳儿的声音:“老爷,我练会『佛光初现』的起手式了!你看看对不对?” 陈羽凡一个激灵开门,只见芳儿扎著马步,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嘴里念念有词:“气贯掌心,掌出如龙……” 他盯著那歪歪扭扭的姿势,嘴角抽搐:“对……对!悟性不错!” 芳儿眼睛更亮了:“那我明天能学『金顶佛灯』吗?” 陈羽凡:“……” 第27章 星仔擅自去猪笼城寨收保护费 可乐小说读者票选最佳诸天无限作品,《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名列前茅! 陈羽凡火急火燎扎进密室,打算闭关啃秘籍,先从独孤九剑开始。 他捧起秘籍刚乐呵两秒,又跟扔烫手山芋似的甩到一边。为啥?总决写得云山雾罩:“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鬼看得懂?他气得直拍大腿:那些穿越主角咋就能一看就会、分分钟成绝世高手?这破玩意儿到底啥意思?妈蛋,网文果然全是骗人的! 接著翻九阳神功,心法倒是顺口,“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可读完还是懵:这“一口真气足”到底咋练?再扔。一阳指更绝,穴位写得明明白白,可他摸遍全身也找不著“劳宫穴”在哪儿! 最后拿起降龙十八掌,翻之前先双手合十祈祷:“老天爷行行好,给本人话版行不?”一翻开,嘿,真有图有解说!他乐顛顛照著练,两天后仰天长嘆:“老子果然是废柴!”过目不忘又怎样?动作记得门儿清,就是打不出威力,掌法也被他甩了。 眼前只剩本没听过的《千手神拳》,陈羽凡抖著手拿起这最后希望,小心翻开,比降龙十八掌还简单。他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劲儿,照著动作一拳挥出,“轰!”前面墙直接炸出个大洞,远看就是个清晰的拳头印。 他瞪著眼泪都下来了:终於有本学得会的!赶紧往下翻,没一会儿就学会“牵手神拳”,这拳法简单粗暴拳拳到肉,正合他心意。美滋滋结束闭关,他第一反应就是找芳儿“疗愈心灵”。 刚走半路,耳边“轰轰”响,抬头见苦力强从远处飞过来。陈羽凡乐了:几天不见,这货被天残地缺刺激到了?居然练会轻功能飞了?结果“噗通”一声闷响,苦力强砸他脚边,出气多进气少,看著都疼。 “咋了?火云邪神打上门了?”陈羽凡蹲下来问。 “咳咳……是、是夫人,她……”苦力强话没说完就晕了。 陈羽凡急得要瞬移,就见芳儿跑过来,身后跟著小刀等鱷鱼帮高层。见芳儿没事,他鬆口气:“谁伤了三当家?”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跟犯了啥难言之隱似的,没人吭声。最后芳儿小脸通红,抠著手指说:“人家、人家不小心打伤三当家了……”说完低头装乖,跟等著挨骂的小媳妇似的。 “你说啥?你打伤苦力强?”陈羽凡以为幻听,嗓门都高了。芳儿以为他生气,立刻委屈巴巴瞅著他,一副“你再说我就哭”的模样,看得他哭笑不得。 “到底咋回事?”他摸了摸芳儿的小脸蛋,柔声问。 “就是你给我的秘籍呀,我觉得简单就学了,可不知道练得对不对、有没有威力。正好今天鱷鱼帮高层在总部开会,我就找三当家指点我……”芳儿越说越不好意思,“然后我轻轻一掌,他就这样了……”说完还吐了吐舌头。 陈羽凡瞪圆了眼:他当初就是隨手丟给芳儿本《如来神掌》试试,居然就这么隨隨便便练会了?还“轻轻一掌”把三当家打飞?这特么也太隨便了吧?难道她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 再想想自己对著秘籍抓耳挠腮的样儿,陈羽凡眼泪“唰”地又下来了,心里头数百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陈羽凡让人把苦力强送去医院治伤,回头冲剩下的人摆摆手:“都散了吧,各回各家。” 他拉著芳儿回房,进门就上下打量,越看越纳闷,这丫头瞧著普普通通,哪点像练武奇才?莫不是星仔坠楼把主角光环给震跑了,跑她脑袋上去了?他正胡思乱想,芳儿被他盯得耳根发红,低头搓著衣角,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陈羽凡回过神,瞧她这副娇憨模样,喉结动了动,一把將人抱上床,闹到后半夜才歇下。 事后他叼著烟,看芳儿像猫似的蜷在怀里,隨口问:“那小男孩,你见过了?” 芳儿身子轻轻一颤,点了点头:“成亲第二日就见著了,守在门外那人就是他。虽多年没见,可我一眼就认得出……可惜,他早不记得我了。”她眼里浮起层惆悵,像蒙了层薄雾。 “记性倒好。”陈羽凡语气平平,听不出情绪。 “老爷生气了?”芳儿仰起脸,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哼。”他冷著脸不吭声,自己的女人心里装著別人,哪能不气?虽说当初强娶的手段確实霸道。 芳儿见他吃醋,心里倒泛起甜意,忙解释:“当初怨过也恨过,怨您强势,恨您逼我。可都过去了,如今我心里只有老爷。”她怕他误会,又补了句,“我虽是被绑回来的,可既是您明媒正娶的妻,哪能再想旁人?就算您日后厌了我,我也只会偷偷念著您。” 陈羽凡心情大好,低头狠亲她一口:“放心,我哪能厌你。” “不过他到底帮过我,求老爷放他一马行不?”芳儿小心翼翼瞅著他。 “我没为难他啊?”陈羽凡愣了。 “您还装?”芳儿戳破,“他那身坏毛病,不是您故意惯出来的?我不为別的,就想还他当年恩情。” 陈羽凡有些尷尬,这丫头心思透亮,什么都瞒不过她。“行,答应你。不过他改不改,就不是我能管的了。” “谢谢老爷!” 日子一晃过了大半月,陈羽凡过得倒充实:白天练千手神拳,偶尔和芳儿过招。这丫头真是个奇才,没多久就跟他对上手了,当然,是他收著力的情况下。他琢磨著,就算火云邪神来鱷鱼帮撒野,不用自己出手,芳儿一掌就能拍死他。 到了夜里更热闹,两人常闹到天亮。许是练武改善了体质,芳儿从每晚被“欺负”的小可怜,变成了偶尔能反將一军的小辣椒,虽还是“受气包”,气势却足了不少。 好景不长,这天刚练完拳,就有马仔满头大汗衝进来:“老大!不好了!”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陈羽凡皱眉。 “二当家、三当家被人打成重伤了!” 陈羽凡蹭地起身,二当家伤著不碍事,可苦力强是宗师3.1级的高手,谁能伤他?除了火云邪神,也就包租公夫妇了。自打被芳儿一掌打飞,苦力强发了狠,有空就来找芳儿切磋,虽次次被打得鼻青脸肿,却因和高手过招得了启发,没多久就突破到宗师级。结果想一雪前耻再找芳儿,又被打得怕了,再不敢来。 “说清楚,怎么回事!” “是星仔擅自去猪笼城寨收保护费……”马仔话没说完,眼巴巴等吩咐。 第28章 合葬 今天星仔拉著肥仔聪和一帮新认识的狐朋狗友喝酒,不知谁哪壶不开提哪壶,翻出他在猪笼城寨被包租婆追著打的糗事。星仔当场拍桌:“这仇必须报!”酒也不喝了,领著人直奔猪笼城寨收保护费闹事。 结果刚到就被包租婆揪著耳朵一顿暴揍,星仔赶紧发信號喊鱷鱼帮兄弟来报仇。偏巧小刀和苦力强在附近办事,闻讯赶来。上回鱷鱼帮在猪笼城寨闹事,陈羽凡还宰了啊鬼俩人,包租公夫妇早憋著气;这回居然还敢来,包租婆当场放话要“往死里削”。最后啊星被打成重伤,连滚带爬跑了;小刀和苦力强来帮忙,也被揍得半死躺地上哼哼。 星仔倒不慌,陈羽凡有主角光环护著,不管伤多重,第二天准能活蹦乱跳。可他咽不下这口气:敢打自己人,就得给兄弟们找回场子,不然以后鱷鱼帮岂不是任人拿捏? 陈羽凡一声令下,上百號马仔抄起傢伙整装待发。他坐车里瞅著身边的芳儿,皱著眉道:“打打杀杀的事,你个小姑娘掺和什么?” “人家现在也是高手啦!”芳儿晃著扎歪的小辫子,一脸认真,“能给老爷分忧呢!” 她是死皮赖脸缠著要跟来的,陈羽凡不同意,她就抱著胳膊撒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末了还蹭他胳膊装可怜。陈羽凡拿她没法,只好点头。 “你呀,小心点。”陈羽凡指尖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软下来,“虽说你有大宗师实力,可实战经验太浅。” “嗯嗯!”芳儿用力点头,小脑袋点得像啄米的鸡,她早摸透陈羽凡的脾气,撒娇卖萌装委屈,他准拿自己没辙。 车很快开到猪笼城寨。包租公夫妇像早有预感,提前把居民全疏散了,就俩人站在巷口。 陈羽凡下车扫了眼,挑眉道:“看来你们早备好受死了?谁先上?还是俩一起?” “哼!年轻人別太狂。”包租公站出来,背著手挺胸膛,“今天让你知道天高地厚。” “手底下见真章。”陈羽凡没废话,双手一分,左手掌在前,右拳向下,左脚丁字步定在右脚旁,摆出八极拳起手式。 “八极拳而已。”包租公嗤笑一声。他是太极拳高手,讲究以柔克刚、借力打力,最不怕硬碰硬的刚猛拳术,就算陈羽凡修为比他高,他也不怵。 “趴!”陈羽凡脚下一踏,身子像座小山似的横撞过去,速度快得带起风,地面都被震得微微发颤,这是八极拳的招牌“铁山靠”。 包租公同时出手,身子陡然软得像摊泥,踩著八卦步飘过来,一招“揽雀尾”拦住攻击。可俩人肩膀刚碰到,包租公身子猛地一颤,“蹬蹬蹬”连退十几步才站稳,右手还止不住发抖。 “晃膀撞到山,跺脚震九州……不愧是八极拳,名不虚传。”包租公喘著气赞了一句,额角已冒出汗。 陈羽凡没接话,脚下一跺,静如泰山,动如雷霆,又扑了上去。八极拳是实打实的硬功夫,步步贴身,不管你借力打力还是耍滑,我一力破万法。他跟个人形坦克似的横衝直撞,手肘膝肩轮著用,包租公左推右挡,没一会儿就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老公!我来帮你!”包租婆见势不妙,抄起扫帚就要衝上去。 一直在旁边给包租公加油的芳儿急了,赶紧拦在包租婆跟前。 “臭丫头!滚开!”包租婆见男人快撑不住,一个小丫头竟敢挡路,当即吼得巷子里回声乱颤,换平时人早被这狮吼功震昏,可芳儿也是高手,压根不怵。 可乐小说,好书永不断更,等您来品鑑。 她抬手就是一式“如来神掌·佛动山河”。包租婆压根没把她放眼里,没躲没挡,硬生生受了这一掌,“噔”地倒飞出去,喉咙一甜,“哇”地喷出一口血。 包租公用余光扫见老婆吐血,急得喊:“老婆!你咋样?” “跟我单挑还分心?”陈羽凡见他这时候还顾老婆,冷笑一声,“当真找死。” “你先顾好自己吧!”他一声高喝,又扑了上去。 陈羽凡一声暴喝,脚下猛地一跺,人如疾风扑上。招招直奔要害,又快又狠,像狂风暴雨般连绵不断。包租公在拳影里左支右絀,像风中残叶,每挡一击便连退数步,到后来连神智都有些恍惚。 “咔嚓!” 陈羽凡一记寸肘砸在包租公肋下,骨裂声清晰可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哪会放过这机会,攻势更急,骨裂声此起彼伏,最后用一记铁山靠把包租公撞飞出去。 “不,!老公!!” 包租婆见状目眥欲裂,悽厉的哀嚎撕心裂肺。她疯了似的扑过去抱住丈夫,哭得天昏地暗。陈羽凡没急著动手,只静静看著,等她哭得缓了些,才上前一步。 “既然你们这么恩爱,我就成全你们做一对同命鸳鸯。” 包租婆满脸狰狞:“小小年纪出手这么毒,我就是拼了命也要为武林除害!” “哼,杀我可不是嘴上说说,得看你有没有本事。”陈羽凡不屑,她那点拳脚在他眼里差得远,真要近身,十招內就能解决。 包租婆不傻,知道近身必死,立刻飞身后撤,顺手举起早就备好的大喇叭,准备放大招。放在以前,陈羽凡轻功不行,追不上她,只能被动挨打。但现在不同,他有千手神拳,这功夫和他练的八极拳一样,硬碰硬、一力破万法,一拳不够就十拳、百拳、千拳,正合他性子。 “吼,!” 包租婆催动狮吼功,借喇叭之力威势倍增。尖啸如龙捲风席捲而来,飞沙走石,四周房屋的玻璃“哗啦”碎了一地。这是她拼尽全力的杀招,信自己这一击能要了陈羽凡的命,否则接下来就是对方的狂风暴雨。 陈羽凡毫不迟疑,一拳轰出。千手神拳凝成的巨大拳影直撞气浪,半空相遇,拳影似被瞬间吞没,包租婆冷笑,以为胜券在握。 “再挣扎也是白费,今天就让鱷鱼帮给你老公陪葬!” 眼看气浪扑到眼前,陈羽凡依旧镇定,连续轰出上百拳。千手神拳胜在速度,眨眼间拳影密布。虽单拳威力不及狮吼功,却能以量耗力。等气浪卷到他面前,已散得没了杀伤。 “囂张够了?该我了吧。”陈羽凡看著脸色发紫的包租婆,语气依旧淡漠。 狮吼功破坏力强,却需蓄力,眼下她根本没机会再蓄。陈羽凡的拳影凝成虚影,铺天盖地砸过去,拳拳到肉,包租婆挡无可挡,很快出气多进气少,瘫在地上挣扎。她拼尽最后力气,想爬到包租公尸身旁。 陈羽凡右手一甩,带起一阵风,恰好把包租公的尸身吹到她身边。见她死死搂住丈夫,他心里竟泛起一丝触动,到底不是铁石心肠。 “看你们这么恩爱,我会给你们合葬,安心走吧。” 包租婆闻言,像卸下千斤重担,安详地伏在丈夫怀里,咽下最后一口气。望著两具相拥的尸体,陈羽凡忽然有些伤感。 “来人,把他们好好安葬。” 第29章 得饶人处且饶人 陈羽凡刚要带著芳儿离开猪笼城寨,一阵怪笑忽然撞进耳朵, “呼呼!i……哈哈!哈哈哈!” 一个禿顶的中老年男人晃著身子从外头走进来,穿件洗得发白的跨栏背心,大裤衩耷拉著,脚踩塑料拖鞋,笑声像破风箱似的炸在巷子里:“想不到还真有你这样的绝世高手!上次那胖子去精神病院找我,我还不信呢!” “你算哪根葱?敢跟我们帮主这么说话?” “臭要饭的滚远点,別挡路!” “活腻歪了是吧?信不信老子撕烂你的嘴!” 鱷鱼帮的马仔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喝骂,陈羽凡抬手止住眾人:“这位应该是当年的终极杀人王,火云邪神吧?” 男人抹了把光亮的头顶,笑得更欢:“不错!正是在下!你连神鵰侠侣都能宰了,果真是绝世高手,可惜我来晚了,没看著过程,亏大发了!” “邪神来这儿,有事?”陈羽凡明知故问,眼神扫过他脚边沾著泥的拖鞋。 “小伙子年纪轻轻有这本事,真让人眼红。”火云邪神搓著手凑近两步,想探陈羽凡的底,“不知尊姓大名?师承哪位高人?”他虽狂,却也怕踢到铁板,万一对方师父是隱世老怪物,犯不著白丟性命。 “名字没必要知道。”陈羽凡语气冷得像冰,“我从不跟死人废话。” 在他这儿,绕弯子纯属浪费时间,横竖最后得动手,不如早点撕破脸。 “哈哈!够狂!”火云邪神眼睛一亮,拍著大腿笑,“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放心,我给你留个全尸。”他想起年轻时的自己,也是这样目中无人,打遍天下没对手,此刻倒从陈羽凡身上看见几分当年的影子,竟生出几分惺惺相惜。 两人对视著,空气里的火药味瞬间浓得呛人,一场恶战眼看就要炸开。 芳儿攥著小拳头站在陈羽凡身后,急得声音都拔高了:“你这人要不要脸?我家老爷连著打了两场,个个都是硬茬,你现在冒出来挑战,明摆著捡便宜!” 火云邪神愣了愣,瞅了瞅芳儿,突然仰头笑出满脸褶子:“姑娘说得对!那你们先找俩绝世高手打两场,我再上,老夫打遍天下无敌手,从不占人便宜!” “呵,火云邪神果然够无赖。”陈羽凡嗤笑一声。 “过奖过奖!”火云邪神摸了摸后脑勺,一副“你真懂我”的得意模样。 “废话少说,老夫让你三招?”他话音未落,芳儿眼睛一亮,抢在陈羽凡前面脆生生道:“既然这样,我替我家老爷接你三掌怎么样?” 陈羽凡瞥见她眼里转著的狡黠,赶紧闭紧嘴,別说三掌,芳儿要是真发力,一掌就能把他拍进墙里。 “你?”火云邪神满不在乎地叉腰,“行啊,打多少下都成!” “啪!” 芳儿二话不说,照著他左脸就是一巴掌,声音脆得像甩在桌上的瓷碗。 “再用点力。”她捏著小拳头催。 “啪啪!”又是两巴掌,抽得火云邪神脸偏了偏,他却摸著脸笑:“哎,这力道舒服!” “再用力。” “啪啪啪!”一连串巴掌声炸开来,周围马仔们的下巴都快掉地上,这还是那个说话温温柔柔的帮主夫人? “芳儿!別闹了!”陈羽凡喊了一嗓子。 “哦,知道啦。”芳儿应著,突然敛了笑,掌心一翻,周身气息骤变,原本软乎乎的模样褪得乾乾净净,取而代之的是股让人心悸的威压,“邪神,我要动真格了啊。” 火云邪神还在笑,可下一秒就笑不出来了,他分明感觉到一股裹著佛音的气浪扑过来,想躲却根本来不及! 芳儿的小手往前一推,动作慢得像电影慢镜头,却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跡,四周恍惚飘起若有若无的佛陀吟唱。 “轰!” 这一掌结结实实印在火云邪神胸口,他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一口血喷在地上,整个人像被炮弹轰出去,“轰隆”一声撞穿身后居民楼的墙,整栋楼的砖石簌簌往下掉,一个大手掌形状的窟窿赫然嵌在墙上,转眼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周围静得能听见呼吸声,马仔们张著嘴,喉结上下滚动,偷偷咽著口水。 有人盯著芳儿,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老爷狠,夫人更狠! 芳儿懒得理四周马仔投来的稀奇目光,径直小跑到陈羽凡跟前,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子。 “怎么样?我厉害吧?带我来是不是特明智?”她歪著脑袋,鼻尖微微翘著,活像只討赏的小奶猫,满眼盼著陈羽凡夸她。 陈羽凡憋著笑揉了揉她发顶:“对!我家夫人最厉害了!” “什么火云邪神啊?”芳儿得了夸,立刻眉开眼笑,却嘴上不饶人,“还吹终极杀人王呢?简直是脑子缺根弦,连对方底细都不摸清楚就傻等著挨揍,没被打死纯粹是命大!” 陈羽凡想想也对,这主儿要是撞上自己这八极拳大宗师,就算弱些也能活活揍趴下。他乐了:“人家是从『不正常人类研究中心』出来的,脑迴路跟咱正常人不一样。” “『不正常人类探究中心』?那是啥地方?很厉害吗?”芳儿不懂就问,凑得更近了。 “精神病院唄。”陈羽凡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火云邪神原来是个精神病啊!” 芳儿笑得直拍腿,腰都直不起来,明明没get到具体笑点,却跟著陈羽凡的话乐不可支。 两人闹了会儿,左等右等不见火云邪神回来。芳儿那一掌虽结结实实招呼上了,但也不至於打死人,这么久没动静,估摸著是嚇破胆跑了,这货虽说好武成痴,却阴得很,为达目的啥阴招都使得出,哪会傻到回来送死。 “算了,那怂包不敢回来,咱走。”陈羽凡拉起芳儿的手率先迈步。 回去后,陈羽凡把独孤九剑塞给芳儿。原本想把所有秘籍都给她试试,可降龙十八掌、九阳神功、一阳指这些,总觉得不適合姑娘家练,便只留了独孤九剑。 没想到芳儿是真·武学奇才,没几天就把剑招练得像模像样。陈羽凡看得直挠头,自己捧著秘籍都摸不著门道,人家上手就会,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他嘴上不说,心里却痒得慌,又拉不下脸请教,只好天天搬个小凳子坐旁边“偷师”,结果自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学不会,陈羽凡乾脆不看了。这一撒手,芳儿对独孤九剑的热乎劲儿也散了,她虽有武侠梦,爱练武,可更在意的是陈羽凡。先前见他爱瞧自己练剑,才天天兴致勃勃扎进去;如今陈羽凡不来了,她也懒得再碰剑。 这日,陈羽凡正愜意窝在太师椅里,吃著芳儿不时递来的葡萄,任她小手在肩颈揉著,小日子舒服得快冒泡。外头忽然传来吵嚷声,他扬声问:“咋回事?” “回老大,是星仔那主儿,硬闯进来要见夫人。”门外马仔赶紧回话。 星仔?自打他去猪笼城寨惹事后,帮里就跟没了这號人似的,咋突然冒出来了?还点名要见芳儿? “叫他进来。”陈羽凡皱起眉,转头看芳儿,小丫头一听“星仔”俩字,脸“唰”地沉下来,急得直摆手:“老爷你信我!我跟那傢伙压根没交集,连句话都没说过! 他找我干啥?万一你误会我可咋整?” 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陈羽凡,当年那个跟屁虫似的小男孩早被她拋到脑后,容不得他对自己有半分误解。话里还藏著点气,好好的日子不过,偏来添乱! “我信你。”陈羽凡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 芳儿立刻眉开眼笑,凑上去亲了他一口。 “老大,星仔带到了!”马仔在门外喊。 “进来。” 话音刚落,星仔就咋咋呼呼衝进来,眼睛直勾勾黏在芳儿身上。 “哼!”芳儿被他看得浑身不舒坦,皱著眉冷嗤一声。 星仔猛地回神,挠著头嘿嘿笑:“想起来了!你是当年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对不对?” 芳儿斜睨著星仔,眉峰拧成结:“你胡说什么?当年我只是写纸条说会报答你,哪来的『嫁给你』?” 星仔像是没瞧见她的不豫,仍扯著嗓子嚷嚷:“怎么不记得?当年在巷口帮你抢棒棒糖的小男孩啊!我还替你挨了包租婆的揍呢!”他手舞足蹈比划著名,唾沫星子溅到芳儿裙角,“后来我被毒蛇咬了,躲交通灯的铁桶里发高烧,迷迷糊糊打出如来神掌,把以前的事全想起来了,你说长大要报答我,最好的报答不就是嫁给我?” 他越说越得意,眼里泛著油光,活像捡了宝的乞丐乍富。其实他早忘了,当年自己还不会说话,哪能“说”给她听?不过是张皱巴巴的纸条,写著“以后报答你”。 芳儿脸沉得能滴出水,杀气在眼底倏忽一闪,指甲掐进掌心才压住拔枪的衝动。若陈羽凡因此误会她,这杂碎就算当场死在这儿,她也眼都不眨。 陈羽凡倚在廊柱旁抱臂瞧著,饶有兴致。这缩头缩脑的小角色哪来的底气囂张?倒要看看他藏了什么倚仗。 “你不认也没用,”星仔搓著手凑近,贼眼在芳儿身上来回扫,“今天必须跟我成亲!” “啪”的一声,芳儿拍案而起,袖中暗器已滑到指节。陈羽凡却伸手按住她肩头,声音平得像潭水:“她是我的人。谁准你打她主意?” 换作从前,星仔早嚇得腿软,此刻却梗著脖子冷笑:“老子早不是以前的星仔了!从今往后叫星爷!把帮主位子和芳儿让给我,留你当二当家;不然,”他故意拖长调子,“尝尝星爷的如来神掌!” 小人得志的嘴脸,看得陈羽凡直犯噁心。他心下已有计较:这货虽有主角光环护体,可实战经验为零,真动起手来,翻不起浪。 见陈羽凡沉默,星仔误以为是怕了,囂张大笑起来:“识相!去门口守著,星爷要入洞房了,当年你让我在外头冻一夜,今天该你尝尝滋味!”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闷响。陈羽凡脚下骤然发力,整个人如炮弹般撞向星仔,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整座鱷鱼帮总部都跟著晃了晃。他二话不说直取星仔咽喉,如来神掌虽猛,可这菜鸟能发挥出几成威力?为防万一,必须一击毙命。 星仔压根没料到他会来真的,傻愣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连如来神掌的招式都忘得精光。 陈羽凡腰腹一拧,铁山靠带著破风的劲道直撞出去,星仔压根没反应过来,胸口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 “咔嚓!咔嚓!” 骨头碎裂的脆响炸得人耳疼。星仔脸瞬间扭成一团,鲜血从嘴里喷出来,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往后倒飞,直接撞穿鱷鱼帮总部的墙,一路砸进外面的烂尾楼里。换作旁人早没命了,可星仔在电影里被火云邪神打得脑袋都快爆了还能自愈,陈羽凡哪敢留后患? 他从旁边马仔手里抄过大刀,慢悠悠往烂尾楼走,嘴里念叨:“你不是能恢復吗?二三七是吧?老子给你大卸八块,看你还怎么长全乎。”走到星仔跟前,刀刚举起来, “住手!!” 一声苍老的喝止从远处劈过来。 “小友,得饶人处且饶人,” 同一把嗓子,转瞬间就贴在他背后。刚喊“住手”还在巷口,第二句已经站定身后,这老东西的修为,比他高出不止一截。 陈羽凡脸色一变,非但没停,反而刀落得更快。 “扑哧!” 星仔的头滚在地上,鲜血溅了陈羽凡满襟。他抹了把脸转身,正撞进一双冒火的眼, 面前站著个老乞丐:头髮乱得像鸡窝,衣服破破烂烂沾著油泥,脸皱得像晒乾的橘子皮,手脚细得跟竹竿似的,此刻正瞪著他,凶光快溢出来:“尔敢!!” “你找了多少年才碰到个能练如来神掌的传人?我都喊住手了,你还下死手,好狠的心!”老乞丐声音发颤,脸都狰狞了。 “你说停我就停?”陈羽凡压根不吃这套。虽说这老东西是高手,但他有特异功能兜底,真要拼命,就算杀不了也能跑,全世界哪拦得住能瞬移的人?“笑话!” “小小年纪杀心这么重,手上人命早堆成山了,已入魔道!”老乞丐摇头晃脑装模作样,“可惜你这武学天赋……今日老朽便替天行道,除魔卫道!” 陈羽凡懒得废话,摆开八极拳起手式,左手在前掌按虚,右拳垂在腰侧,左脚丁字步钉在地上。明知打不过,也得试试这老东西的深浅。 “呵呵,八极拳是內外兼修的杀人拳,但对老朽没用。”老乞丐站在对面,连架势都不摆,跟看耍猴似的,“挣扎也是白费力气。” “担山肘!”陈羽凡喝一声,左转身体,右脚猛地蹬地,双拳收至肋下,肘尖像出膛的炮弹往老乞丐胸口顶。 老乞丐眼皮都没抬,伸根手指轻轻点在陈羽凡肘尖,“咔嚓!” 陈羽凡胳膊像被人用锤子砸了下,剧痛窜遍全身,左手肘当场软下来。他咬著牙旋身,右臂画个大圈反缠过去,又要撞老乞丐胸口。 老乞丐微微侧身避开,快如闪电的拳落在陈羽凡小腹上。陈羽凡喉咙一甜,喷出一口血,整个人倒飞回鱷鱼帮总部,“咚”地砸在地上,又呕出一口血。 四周马仔全看傻了,他们心中战无不胜的帮主,居然被打成这样?纷纷摸出枪对准门口。芳儿尖叫著扑过来抱住他,眼泪砸在他染血的衣领上:“陈哥……” 陈羽凡咳著血暗骂:妈的!明知道打不过还逞能?用特异功能早把这老东西收拾了,何至於挨这顿揍?他攥紧拳头,非把这老东西拆成零件不可! “噠噠噠!”枪声突然响了。 “噠噠噠!”枪声突然响了。 “西洋手枪?”老乞丐的声音飘进来,带著股漫不经心的自信,“这些破玩意,对老朽无用。” “都退下!”陈羽凡冲马仔吼,“留这儿是送死!” “老大,我们不能丟下你!”小刀和苦力强跑过来。 “別碍事!”陈羽凡瞪圆眼睛,“一个老乞丐而已,我还能应付!”见他脸色煞白,两人只好领著马仔撤了。 老乞丐看著他们走,连眼皮都没眨,普通人在他眼里连蚂蚁都不如,杀都嫌脏手。要不是陈羽凡杀了星仔,他根本不会动手。 身边只剩芳儿,陈羽凡不怕在她面前露本事,正要动手,芳儿突然扑过去,掌心泛著金光喊:“如来神掌!” 老乞丐眼睛一亮,赶紧收回要拍向芳儿的手,瞬间换上副慈眉善目的模样:“小友住手!老朽不是坏人!” 第30章 新世界 老乞丐忽地换了副面孔,眉眼舒展开,堆出几分慈和:“小友住手!老朽並非歹人。” 芳儿哪肯信,男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她心头火直窜,哪怕明知打不过,也得豁出命拼:“少废话!我男人伤成这样,你说住手就住手?”话音未落,她攒足力气一拳挥向老乞丐。 老乞丐却像怕碰碎她似的,既不躲也不挡,生生受下这记直拳。芳儿使了全力,他脚下竟纹丝未动,连衣角都没晃。打完后,老乞丐眯眼上下打量她,嘖嘖有声:“果然是块璞玉!小姑娘,可愿拜老朽为师?”说著还刻意捋了捋乱蓬蓬的头髮,抖了抖满是油垢的破衫,硬摆出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滑稽得让人想笑。可在芳儿眼里,这糟老头子怎么看都是十恶不赦的恶人,她瞪圆了眼,齜牙做出凶相:“哼!你打伤我相公,还想收我做徒弟?做梦!” 陈羽凡在旁看得真切——这老东西先前要取他性命,不过是因他误杀了老乞丐苦寻多年的如来神掌传人,老乞丐泄愤罢了。如今见芳儿也练成了如来神掌,阿星在他眼里便没了分量,人都死了,天赋再高也是空的。可芳儿活著,活生生站在眼前。陈羽凡猜得没错,老乞丐怕再出“星仔”那样的意外,决计不再放养,得时刻护著徒弟,免她遭不测。不管芳儿愿不愿意,他都得收下——几十年的寻觅,他耗不起耐心了。 “咳咳!”陈羽凡清了清嗓子,“老乞丐,还打不打了?” 老乞丐心思全在收徒上,像赶苍蝇似的挥挥手,不耐烦道:“今儿算你小子走运,赶紧滚,没见爷爷忙著?” “呵,”陈羽凡冷笑,“这儿是我的地盘,要滚也是你滚。”他本就不怵这老东西,如今摸清他对传人的执念,更拿捏得住。 “放肆!”老乞丐被激怒,抬手便拍出一掌。霎时间龙吟乍起,他掌心跃出条金色神龙,张著血盆大口似要將陈羽凡吞下。陈羽凡深知他厉害,含怒一掌哪敢硬接,转身瞬移躲远,喊道:“老王八蛋!老眼昏花了吧?小爷在这儿呢!” 老乞丐彻底怒了,双掌连拍数十下,龙吟此起彼伏,金龙张牙舞爪扑向陈羽凡。陈羽凡连连用瞬移避开,累得气息微喘。老乞丐见他神出鬼没,眼中精光一闪,正要再出手,芳儿急喊:“他是我相公!你敢伤他,我死也不拜你为师!” 老乞丐动作一顿,转而对芳儿道:“乖徒弟,拜我为师,我便放过他,如何?” 这时,陈羽凡脑海突然响起久违的系统音:“叮!宿主已完成此次功夫世界任务,是否选择再次穿越?” 毫无预兆的提示音让他一愣,忙回:“系统,先不走,等我解决这老王八再说。” “叮!警告:目標已超出大宗师范畴,属武道金丹强者。若其全力施展神级如来神掌,可短暂压制时空,届时你的特异功能將失效。” 陈羽凡心头一震——这老王八竟这么强?若非芳儿拦著,自己刚才怕是真栽了!后怕之余,他忙应:“知道了,谢系统提醒。” “咳咳!”陈羽凡转向芳儿,语气软了些,“芳儿,前辈诚心收你为徒,还不快拜?” “哼,算你识相。”老乞丐斜睨他一眼。 芳儿不情不愿地朝老乞丐拜倒:“芳儿拜见师傅。” “好!哈哈……”老乞丐大笑,声震四野,“老夫的如来神掌终有传人了!总算没辜负师傅在天之灵,没让这门功夫绝跡江湖!” 此后一个月,陈羽凡陪芳儿度过段安稳日子,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老乞丐总像个甩不掉的灯芯,成天杵在俩人身边碍眼。 “系统,离开这里吧。”陈羽凡道。 “叮!结算开始,宿主此次世界奖励积分一百万。” “叮!宿主此次穿越的世界是……” 陈羽凡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坐在飞往国外的航班上。这回穿越,他不再是孤身一人——系统给了他个新身份:国內首富家的独子,远近闻名的花花公子。 【主线任务:搜集运气,改变剧情。积分视完成情况而定】 这任务正合他胃口,说白了就是搅局、搞事情,把原剧情搅成一锅粥,再把男主往死里整。要是往后都这节奏,陈羽凡一百个乐意。平时找点乐子,顺手泡个妞,日子简直不要太愜意。 这世界的美女也不少,童微自不必说,还有她的助理崔西、闺蜜夏珊珊、商碧晨,甚至连她妹妹童恬恬都榜上有名。光是想想,他就有些兴奋——这绝对是他碰上的美女浓度最高的世界。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身份信息接收完毕,既然已在去纽约的飞机上,他决定先去找童微。系统提示,眼下正是剧情开启的第一天,按原线,童微应该在纽约谈“快闪”和“耶普”两家打车软体的合併案。至於他本人为何在机上——身为知名花花公子,纽约时装周这种猎艷盛宴岂能错过? 想到时装周,他脑里又蹦出童恬恬。听说她这会儿也在纽约,要不要先把这个小丫头拿下来?她在童微身边,將来能隨时通风报信,挺划算。 胡思乱想了一阵,他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再醒来是被飞机降落的震动弄醒的。他伸个懒腰,起身准备下机。 走到接机口,几个外国人举著大牌子,上面写著“欢迎陈大少光临”。不用说,这是接他的。这世界的老爹对这个独苗宝贝得很,得知他要去纽约,立刻安排得明明白白——翻译、导游、保鏢一应俱全。 外国人见他出来,赶紧迎上前:“陈少您好,酒店已经安排好了,车在外头等。咱们先回酒店?”一口流利的中文。 “回酒店。”陈羽凡应著,对方立刻在前引路,几名保鏢紧隨其后。 这时,旁边传来不甚流利的英语问路声。他扭头一看,巧了,正是童恬恬。原来这丫头跟他同一班机,早知道在飞机上就该先搭訕。她浓妆艷抹,戴著白色假髮,小背心配超短裙,长筒靴外裹一件红色大衣,大冷天穿成这样,活像站街的,也不怕冷。 “说国语就行。”陈羽凡看著她,心里盘算著,既然碰上,就先把她收了。 “真的?太好了!我刚才问半天路,没人理我,外国人真不热情。你知道附近有便宜的酒店吗?我钱不多,住不起贵的。”童恬恬一听是老乡,立马自来熟,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你英语都说不利索,兜里又没几个钱,跑纽约来干什么?”陈羽凡好笑地打量她。这丫头胆子忒肥,语言不通、手头拮据,还敢一个人闯治安远不如国內的纽约,就不怕被人拐去做见不得人的事? “我姐在这儿,我来给她个惊喜。”童恬恬虽大大咧咧,却不傻,没把底细全抖给陌生人。 “哦——原来是探亲啊。我还以为你也是来看时装周的,有你这么个小美女陪著多好,可惜了。”陈羽凡装出惋惜的样子,心说看你还不上鉤。 果然,童恬恬眼睛一亮:“真的?你有邀请函?能带我一起进去?”到底是年轻没经验,几句就露了馅。 “当然有。不过你不先联繫你姐?打个电话说一声?” 童恬恬哪敢真给童微打电话,支支吾吾说不用、没事。 “行,那跟我走吧。明天一起看时装周怎么样?”陈羽凡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小手被握住,童恬恬有点发烫,悄悄抬眼打量他。方才没细看,这会儿才发现他五官如雕,轮廓分明,俊得扎眼。 “哇,好帅啊……要是我能有这么个男朋友就好了。”她在心里偷偷感嘆。 接下来两天,陈羽凡带著童恬恬泡了时装周的几场秀。童恬恬眼睛都看直了,举著相机偷偷拍了满內存的照片——毕竟是偷溜出来的,她哪敢发朋友圈显摆。 两天相处下来,俩人之间那层窗户纸越贴越薄,曖昧劲儿藏都藏不住。 刚满十八的童恬恬,正撞在春心萌动的节骨眼上,偏就遇上陈羽凡这么个帅气温柔还会撩的主儿,还带她看顶级秀场。好感像浸了水的棉花,不知不觉就胀满了心。偶尔她会偷偷犯嘀咕:陈羽凡要是再小几岁就好了——大自己十二岁,这点让她心里总像卡著根小刺。 陈羽凡也懂火候,时不时逗两句,甚至趁她不注意亲一口,童恬恬也就半推半就,脸红红的没真拒绝。 这天吃完晚饭,陈羽凡摸了摸下巴——不能再耗了。童薇肯定正满世界找人,万一找过来,这机会就黄了。 他跟著童恬恬走到房门口,笑著倚著门框:“不让我进去喝杯咖啡?” 童恬恬这两天早摸清他德行,这货就是只盯准自己占便宜的色狼,哪敢开门?“哼!想得美!別以为我看不出你那点心思!”说著就要关门。 陈羽凡长臂一伸搂住她,热气喷在耳边:“恬恬,你还不懂我心意?当我女朋友唄。”直截了当得没半分绕弯子。 四目相对,他带坏笑的脸慢慢凑过来,鼻尖都快碰著了,呼吸交缠间,唇瓣轻轻贴在一起。 “等、等一下!”童恬恬猛地按住他的肩,小眉头皱成小疙瘩,“你比我大那么多……让我想想,別逼我太急好不好?”她觉著进度太快,像被风颳著走,显得自己太不矜持。 “行,那我今晚在这儿睡?”陈羽凡得寸进尺。 “不行!” “放心,我不碰你。” “呀!你爪子摸哪儿呢?”童恬恬突然炸毛——刚才还说不碰,手怎么往腰侧蹭? 经这一遭她算彻底悟了:漂亮女人会骗人,帅气小哥哥更是骗死人不偿命,这是血的教训。 “哼!你个大骗子!”不知过了多久,她揉著眼睛,声音里还带著委屈和不爽。 陈羽凡点了根事后烟,靠在床头愜意得很——他早给童恬恬用了“日久生情卡”,说话哪还用顾忌?“被我骗总好过被別的男人骗,反正你们女人早晚都得栽一回。” “你快给你姐打电话!家里肯定急疯了,顺便让童薇来接你。” “切,怕我家人担心是假,想藉机认识童薇才是真吧?”童恬恬斜睨他,一副“我早看穿你”的得意样。话虽这么说,手却乖乖摸起手机拨號。 第二天一早,童薇风风火火衝进来,一眼瞥见陈羽凡,脸瞬间白了——虽不认识,可这魔都臭名昭著的花花公子,她能不知道?天天上八卦小报,换女人比换衬衫还勤! “你好,我是陈羽凡,很高兴认识你。”陈羽凡掛上招牌迷人笑。 “陈少您好,我是童薇,谢谢您照顾恬恬,我就不打扰了,再见。”童薇公式化笑完,拽过童恬恬就要走,跟躲洪水猛兽似的。 陈羽凡赶紧挽留:“叫我薇薇成不?一起吃午饭?” “呵呵,不必了,我们赶飞机。”童薇客气得疏离,话里的拒绝跟焊死了似的。 “薇薇是不是对我有误会?”陈羽凡摸不著头脑——第一次见,这姑娘防备心怎么跟筑了墙似的? 童恬恬帮腔:“陈羽凡哥哥人超好,帮了我好多!” “他可是魔都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童薇赶紧凑到童恬恬耳边“小声”说,可声音偏巧让陈羽凡听得一字不落,“换女人比换衣服勤,以后见著他离远点,听见没?” “才不是!陈羽凡哥哥才不像那种人!”童恬恬急得跺脚。 “啪!”童薇弹了下她的脑门,“你傻呀?谁把『色狼』俩字刻脸上了?隨便上网搜他名字,或买本八卦杂誌,全华夏谁不认识他?” 这话让陈羽凡挑了挑眉——擦!老子这么出名?系统这坑货也不给弄个好名声,攻略童薇看来得费点劲。 “呵呵,八卦小报能信吗?”他乾笑两声,解释得苍白无力。 童薇不接话,拽著童恬恬就走。童恬恬回头冲他眨眨眼,眼里全是“你活该”的幸灾乐祸,跟著姐姐走了。 童恬恬被童薇拽著胳膊带走,陈羽凡杵在原地直搓手——早知道会这样,昨天就该拉著童恬恬多腻歪两天!这波亏得裤衩子都快赔进去了。 他盯著两人背影咬牙:拿下童薇看来是场持久战,但绝不能让谢晓飞沾童薇的边——以童薇那轴脾气,万一跟谢晓飞走近了,自己更没戏。 摸出手机给便宜老爸拨过去,语气急吼吼的:“爸!隨便找个项目,让caea的童薇负责谈判,我亲自盯!另外,谢氏的股票多收点散股,別露馅!” 没等回话就掛了。 电话那头,陈父举著听筒发懵——这儿子平时就知道泡吧撩妹,今儿咋突然转了性?系统给的便宜爹跟个保姆似的,指东不打西,倒挺省心。 算了,人都走了,自己在这儿耗著也没劲,乾脆回国接著折腾。 这边caea会议室里,周总正给童薇带的a组和肖翔带的b组开会。 “谢氏这案子,归a组跟。”周总笑著看童薇。 话音刚落,桌上的电话炸响。周总瞅见是总部老总来电,赶紧起身出去接。 再进来时,周总脸色怪怪的扫了眼童薇,转头对肖翔说:“谢氏案子,改b组跟。” “周总放心!”肖翔拍著胸脯,得意地斜睨童薇,“我老周肯定给您办得漂漂亮亮!” “周总!”童薇皱起眉,“您刚才明明说给a组的?” “哎,你们a组太嫩了。”肖翔抢在周总前头酸溜溜开口,“都是刚出校门的小朋友,没半点儿社会经验,谢氏这么大的摊子,哪能交给你们?还是我们b组稳当。” “你……”崔西气得指著他,话都说不利索。 “都別吵。”周总抬手压了压,“听我把话说完——刚总部来电话,有个更大的案子,对方指名要童薇负责。” “啥案子?”肖翔一听“更大”,立马凑过来,“其实我们b组也不一定非要谢氏的案子……” 周总瞪他一眼,又转向童薇:“不管啥案子,a组保证给你办妥。” “周总放心!”童薇笑著拍胸脯,“我们肯定尽力。” “这案子不一般。”周总收起笑,语气沉下来,“是陈氏集团董事长钦点的——陈氏是什么体量,不用我多说吧?绝对不能出岔子。” “保证完成任务!”童薇攥紧拳——要是把这案子办漂亮了,就能往上走一步,离给爸妈洗冤也更近。 “都先出去吧,童薇留一下。” 等人走光,周总才开口:“你啥时候跟陈氏搭上线的?” “周总,您还不了解我吗?”童薇急得直摆手,“我哪认识陈氏的人啊?” “我相信你。”周总盯著她,“但你知不知道这案子的负责人是谁?” 童薇摇头,一脸莫名其妙。 “陈家大少爷,陈羽凡。”周总眼神又变得古怪,“他那点名声,你心里有数吧?多留个心眼,別被那花花公子耍了。” “放心吧周总。”童薇翻了个白眼,“我对这种男人没兴趣——明知道是火坑,还能往里跳?” 周总这才点头。 当晚,夏杉杉约童薇去给罗斌的会所开业捧场。俩人打车到地方,夏杉杉去跟老板罗斌寒暄,让童薇先在旁边等著。 “真巧啊,又见面了。” 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童薇抬头一看,头皮都麻了——怎么又碰到陈羽凡这尊瘟神!早知道就不跟夏杉杉来这种地方。 “陈少好。”童薇赶紧打招呼,脚底下偷偷往旁边挪,想溜。 陈羽凡早在这儿等半天了,哪能让她走?笑著上前一步,伸手搭在她肩膀上——反正全世界都知道自己是花花公子,装正人君子反倒累得慌。 “薇薇,你躲什么?”陈羽凡凑近了点,语气里带著点痞气,“我接触起来没那么可怕吧?” 第31章 夏杉杉 可乐小说,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 童薇拧著眉往后退了半步,避开陈羽凡凑过来的手,声音压著火:“陈少,请您放尊重点。” 她攥著酒杯的指节泛白,指甲几乎掐进掌心——要不是知道这货马上要签自己公司的单,早把酒泼他脸上了。首富家的公子又怎样?真当谁稀罕跟他“接触”?怕不是睡昏头了。 “哈哈,我听说薇薇27了还没谈过恋爱呢。”陈羽凡又往前凑了凑,热气喷在她耳后,“不如当我女朋友唄。”话音未落,指尖蹭过她耳垂,轻轻咬了一口。 童薇的脸“唰”地红透,抬手就要推他:“你!!” 陈羽凡哪管这些,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往大厅中间带,扬声喊:“各位安静!我有话讲!” 满场瞬间静了,连正跟罗斌说话的夏杉杉都转头望过来。一见陈羽凡硬拉著童薇,夏杉杉立刻要衝过去,罗斌赶紧拽住她:“你疯了?那是首富家的公子,得罪了他,你们家老齐分分钟破產!” 夏杉杉脚步顿住,正犹豫著,就听陈羽凡扯著嗓子宣布:“这女人童薇,从今天起是我女朋友!大伙儿做个见证,消息传出去——谁敢跟我抢,后果自负!” 他这套“霸道总裁强占”的戏码,是从网文里学来的,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气势得先摆足。 满场掌声起鬨声此起彼伏,除了夏杉杉。不知谁喊了句“亲一个”,跟著满场都跟著闹:“亲一个!亲一个!” 陈羽凡乐得配合,低头就吻住还愣著的童薇。 方才被当眾宣布归属,童薇脑子还懵著——这人怎么无耻到这地步?正怔忪著,唇上突然贴上温热的、带著烟味的东西,她猛地回神,“呸”地用力咬了一口,推开陈羽凡就往门外跑,背影慌慌张张的。 陈羽凡摸了摸渗血的嘴唇,没追。他知道逼太紧会反效果,自信这股子霸道已经刻进童薇脑子里了。 夏杉杉见闺蜜跑了,忙跟罗斌打了声招呼要追,陈羽凡突然横过来拦住她:“夏小姐,急什么?” 夏杉杉心里骂著“玩弄女人的色狼”,面上却不敢摆脸色,勉强扯出笑:“陈少有事?该不会看上我了吧?”——她暗自懊恼嘴快,怕这花花大少当真打她主意。 陈羽凡还真煞有介事地上下打量她,看得夏杉杉浑身不自在,跟没穿衣服似的,后背直发烫。她忙岔开话:“陈少到底有啥事?” “你和薇薇是好闺蜜,以后多帮我美言几句?”陈羽凡收回目光,“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没问题!”夏杉杉拍著胸脯保证,声音脆生生的,“能被陈少看上是薇薇的福气,我保证帮你早日抱得美人归!”——心里却骂翻了天:就你?做春秋大梦去吧!有我在,你休想得逞,真让得逞,薇薇这辈子就毁了! 陈羽凡瞧她演得热闹,虽没戳破,也猜得到她心里指不定怎么骂自己。两人换了电话加微信,夏杉杉转身要走,陈羽凡突然又说:“杉杉,你刚才说我能看上薇薇是她福气——这福气,你要不要?” 夏杉杉脚步猛地一滯,差点滑倒,回头瞪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跑了。 夏杉杉跟在童薇身后,也狼狈地逃出了会所。 一出门,她立刻拨了童薇的电话,听到那边说已经到家,才鬆口气掛断,隨即打车回去闷头睡觉。 童薇躺在床上,两眼直勾勾盯著天花板,也不知是在发呆还是想著什么。另一间房里,童恬恬刚掛了陈羽凡的电话。陈羽凡让她没事多在童薇跟前提自己,多说好话,顺便探探童薇的动静。童恬恬心里酸得冒泡,可为了陈羽凡,只能压著火去找童薇。 “吱呀——”童薇的房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小脑袋探进来。见童薇还在愣神,没察觉她进来,童恬恬索性溜进去,一头钻进她的被窝。 童薇这才回过神:“恬恬,你怎么跑我这儿来了?”从前姐妹俩不算仇人,但也隔著点距离。自打上次纽约回来,童恬恬像换了个人,黏她黏得紧。童薇虽摸不著头脑,却也乐意接受这份亲近,一来二去,两人竟变得无话不谈。 “你跟陈羽凡在一起了?”童恬恬往童薇身边蹭了蹭,才开口问。 “怎么可能!你听谁瞎说?”童薇嗓门一下拔高,急得直摆手。 “嘘——小声点,別把爸妈吵醒。”童恬恬把手机递过去,“还用得著別人说?你自己看。” 童薇一头雾水地点开,看清內容后眼睛瞪得溜圆。童恬恬的朋友圈几乎被陈羽凡在会所宣布她是女朋友的视频刷屏。她慌忙掏出自己手机,打开朋友圈——果然,也是一片同样的消息。童薇一脸生无可恋,直接关机扔到一边,用被子蒙住头。才一会儿工夫,緋闻就炸开了锅,明天去公司还不知要面对什么。 第二天,caea的走廊上,童薇穿了条黑色连衣短裙,外搭一件大红外套,长腿在高跟鞋衬托下格外显眼,脸上罕见地架了副大墨镜。妆容精致,却遮不住眼底的疲惫。 还没进会议室,崔西就迎上来:“薇薇姐!你真跟那个陈大少在一起了?你不知道他什么人吗?” 一提这茬,童薇脸立刻黑了:“不可能!我怎么会跟那色狼在一起!”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她沉著脸衝进会议室。 “噠噠噠……”高跟鞋急促敲地,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火气。 童薇一坐下就黑脸不吭声。旁边正聊她八卦的新人琪琪和將可嚇得立刻闭嘴——连崔西都被吼了,谁还敢多嘴?昨晚被童恬恬折腾一夜,她今早顶著黑眼圈,才戴了墨镜,没想到到了公司还是满耳朵的议论,连亲信崔西都跑来八卦。她现在真想掐死陈羽凡,隨口一句话就给她惹这么大麻烦,等会儿周总见了,还不知要怎么训。 果不其然,没多久崔西就来叫她去周总办公室。 “周总!”童薇一进门,就听见周总语重心长地说:“童薇啊,你可是我最看重的谈判专家,怎么能做这种自毁前程的事?公司规定都当耳旁风了?” “周总,您听我解释,事情根本不是那样的……”童薇把昨晚的事原原本本说了。 周总点点头:“这样我就放心了。可光我信没用,现在你和陈羽凡的緋闻传得满城风雨,你得自己想办法压下去。別等总部问起,我也难交代。” 挨了一顿数落,童薇垂头丧气回到会议室。一想到待会儿还得见陈羽凡,还得强装笑脸,她就气得浑身发抖,两眼冒火,拳头捏得咔吧响,心里把陈羽凡千刀万剐了无数遍。 正盘算著在心里杀他第九千九百九十九遍,崔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薇薇姐,陈氏的人来了,咱们要不要出去接一下?” 童薇心里正堵得慌,哪有心情迎接,不动手都算她脾气好了:“谁爱去谁去,我不去。” “哎呦——谁惹我家宝贝薇薇生气了?” 陈羽凡那吊儿郎当的调子,刚好飘进童薇耳朵里。 听见陈羽凡的声音,童薇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把抬手揍人的衝动压下去。 “陈少,现在是工作时间,说话注意点。”她板著脸提醒。 “ok,明白。”陈羽凡点头,一副“我懂”的德行,“有话咱私下聊,別让外人听了去。 ”说完压根不理气得快炸的童薇,转头冲她身边的崔西笑:“你就是崔西吧?常听薇薇提你,说你帮了她不少忙——可算见著真人了,果真是少见的美人。” 他一本正经地瞎扯,末了还伸手要跟崔西握手。童薇听得直犯噁心,也懒得拆穿,现在她满脑子只想赶紧把案子结了,跟这人彻底划清界限。 崔西半信半疑瞥了眼童薇,见她没反应,才慢吞吞伸手碰了下陈羽凡的指尖——哪成想陈羽凡在她手心挠了两下,嚇得她赶紧缩回手。心里直犯嘀咕:果真跟传闻一样,当著薇薇姐的面都敢调戏人,背地里指不定多混帐呢!不行,得让薇薇姐看清他真面目——肯定是这花心大少用甜言蜜语把她哄住了。 崔西还以为童薇真跟陈羽凡在一起了,今天童薇气成这样,八成是俩人在一起的视频传出去了。 “行了陈少,咱先开会?”童薇强扯出副和气的笑。 陈羽凡点头:“不用开会,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来就是想见你一面。”他凑得更近,眼神黏在童薇脸上,深情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童薇被看得浑身发僵,忙找补:“那既然陈少信我们caea,肯定不让陈氏和您失望。”心里却乐开了花:不开会最好!这种收购案她几天就能拿下,就怕陈羽凡这什么都不懂的大少爷瞎指挥,坏了她的工作。一想到再过几天就不用见这討厌鬼,她嘴角不自觉<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来——在崔西眼里,这笑跟被花言巧语迷了心智的傻姑娘没两样。 “完了完了,薇薇姐真栽了!”崔西急得直搓手。 “我才不信什么caea,我就信你。”陈羽凡突然趴在桌上,眼睛直勾勾盯著童薇。 “咳咳!”童薇没法接话,只能干咳掩饰尷尬。 这时会议室门外传来囂张的嚷嚷:“叫你们周总出来!连会议室都没准备好,瞧不起我们谢氏?” 陈羽凡一听是谢晓飞,故意让人开门,饶有兴致地靠在门框上看热闹。 肖翔点头哈腰迎上去:“飞总,我不知道您今天来……我马上让她们把会议室腾出来!”说著就要往会议室里请人。 肖翔点头哈腰迎上去:“飞总,我不知道您今天来……我马上让她们把会议室腾出来!”说著就要往会议室里请人。 “童薇,帮个忙把会议室让给我们,拜託了。”肖翔回头冲童薇笑——虽说对这人没好感,但都是同事,反正自己不用开会,童薇便点了头。 肖翔大喜,赶紧把谢晓飞请进来。谢晓飞昂著头,一副谁都瞧不上的样子,一进门就盯著童薇看——这女人怎么有点眼熟? 陈羽凡看著他那张脸,越看越烦,总觉得不打几巴掌都对不起这张脸!更过分的是,他还敢盯著“自己女人”看,简直不可饶恕。 “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陈羽凡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谢晓飞哪受过这气?当即叉著腰指著他:“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跟我这么说话?” 陈羽凡正愁没藉口揍他,这下省了——他笑著站起来:“当然知道,谢氏嘛,刚听肖翔说了。” 话音未落,“啪!啪!”两个大嘴巴直接甩在谢晓飞脸上,打得他懵在原地,瞪著眼睛说不出话。 童薇和肖翔都傻了——陈羽凡居然二话不说就动手?但童薇心里偷偷给他竖了个大拇指:这谢晓飞当年在国外拿电棍嚇唬过她,现在看他挨揍,真解气! 陈羽凡仍笑著,指尖蹭了蹭掌心:“看见你这张脸,总觉得不打几巴掌都对不起它。” 谢晓飞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种当眾羞辱?一口气直衝头顶,眼睛都红了,卯足劲一拳朝陈羽凡面门砸去。 陈羽凡眯著眼,淡淡盯著那越逼越近的拳头,不慌不忙,微微一侧头,正好让过拳锋,左手顺势一甩。 “啪!” 这一巴掌比刚才那下重得多,谢晓飞整个人像被抽飞的布袋,腾空翻了个圈,“砰”一声闷响摔在地上。左脸肿得老高,活像个发麵馒头,趴在地上挣扎半天,愣是爬不起来。 “就你这废物,也配跟我动手?”陈羽凡踱步过去,脚尖抵在谢晓飞后脑,轻飘飘地问。 要是在国外,这会儿谢晓飞早没命了。陈羽凡懒得为这种货色沾血,犯不著。 谢晓飞心头火冒三丈。他在美国常泡拳击场,从没栽过,怎么一回国內,隨便来个人就让他毫无还手之力?简直怀疑人生。他不知道,自己那些“贏”,全是家里花钱让人让出来的。 “你们都是死人吗?上啊!给我打,往死里打!”他面目狰狞地吼,指望跟来的几个人帮忙。可李相中那帮人不是傻子,一眼认出陈羽凡的身份,哪敢蹚浑水?真回去谢天佑最多炒魷鱼,要是惹了陈家,下场可就不是丟饭碗那么简单。几人装聋作哑,任凭谢晓飞吼破嗓子,全当耳旁风。 见他还嚷嚷,陈羽凡抬脚又是一落。 “砰!”又一声闷响,周围看热闹的人都不自觉缩了下身子。这一下,谢晓飞直接昏死过去。 眾人看陈羽凡的眼神全变了。童薇更是心底发凉——平时见他总是一副笑眯眯的色胚样,没想到动起手来这么狠,还是躲远点安全。 此时,周总办公室里。 “什么?打起来了?”周总听完匯报,头都大了。两个紈絝在自己地盘闹事,不管谁输谁贏,她都得跟著遭殃。其实谢晓飞之前因为没会议室在外面大喊大叫要找她时,就有人报过信。可两边都是客户,还都是这种难缠的大少,她索性躲著不露面。现在倒好,不想出面也不行了。 等她赶到会议室,场面已经定格。陈羽凡懒洋洋趴在桌上,眼睛直勾勾盯著童薇,好像她脸上开了花似的。童薇尷尬站著,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谢晓飞静静躺一边,连个喊救护车的都没有。李相中几人垂著头,冷汗直流。 “陈少!你这么做让我很难办啊。”周总板著脸,看似质问,其实是想把责任全推给陈羽凡——她盘算著,这种少爷多半会说“一人做事一人当”,那她就能干净脱身。 她想得美,却忘了陈羽凡可不是没脑子的紈絝。前世当过董事长、做过鱷鱼帮帮主的人,哪会看不出她的算盘? “哦?周总哪儿难办了?”陈羽凡故作惊讶地看著她。 “这里是caea的办公地点,你闹这么大动静打伤人,让我怎么跟总部交代?怎么跟谢氏交代?名声坏了,以后谁还敢委託我们?”周总一连串质问,句句绕开起因,直奔撇清关係。 “呵呵,周总口才真不赖,不愧是谈判专家。”陈羽凡竖起大拇指,笑得意味深长,“不问前因后果,直接扣帽子,偷换概念玩得溜啊,就想让我认全责,你好脱身?” 童薇在一旁暗暗咂舌——原来这花花公子不全是草包,脑子够用得很。她早看穿周总的意图,可偏不提醒这个討厌的傢伙。 周总被戳破心思,脸上闪过尷尬,但很快稳住:“不管起因,陈少打人是事实,这么多人看著呢。” 陈羽凡摇摇头:“这件事,你们caea得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不然,就等著收陈氏的律师函吧。”说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透著不容商量的硬气。 作者正南才不是小白亲推:希望您在可乐小说享受《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的故事。 第32章 这点牺牲……她认了 周围人被陈羽凡的无耻整蒙了,不是没见过无赖,可没见过这么能顛倒黑白的。 周倩听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不过是想撇清关係,这货倒好,直接倒打一耙!此刻她再看陈羽凡,哪还有半分紈絝样?大家族出来的,果然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陈少这话是不是太过分了?”周总柳眉倒竖,嗓门陡然拔高,“你在我们caea动手打人,把谢公子打成那样,反倒成了我们的错?真当我们是软柿子捏?” 陈羽凡却一本正经点头:“对,就是你们错了,必须给个交代。” “哦?说来听听。”周总扯出个假笑,看他还能编出什么花样。 “第一,”陈羽凡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扫向肖翔,“开会时你们肖组长没经同意闯进会议室,我有权怀疑他窃听商业机密,这点我们保留追责权利。我没说错吧,肖组长?” 肖翔正看热闹呢,冷不丁被扣了顶大帽子,慌忙摆手:“我不是来窃听的!是找童薇借会议室,再说你们门没关,也没正式开会啊!” “没经同意擅闯,对不对?”陈羽凡眼神骤厉,像把刀子扎过来。 “是……是没同意,可我……” “承认就行,別废话。”陈羽凡直接截断,转头盯周倩,“你们caea员工素质也就这样?光这一件事,够你们喝一壶了。” 周倩脸黑得像锅底,狠狠剜了肖翔一眼才开口:“陈少这理由也太牵强了!肖翔有错我们认,但上升到窃听机密?不至於吧?” “行,看在童薇面子上,这事我不追究。”陈羽凡语气鬆了松。 周倩刚鬆口气想道谢,又气得肝疼,合著她的面子还不如童薇的? “多谢陈少『赏脸』。”她乾笑两声,旁边的童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与我无关”的无辜。 “第二,”陈羽凡收了笑,板起脸质问,“开会时谢晓飞作为外来人员,能隨便闯进来打断会议,你们安保是瞎的吗?看不到我们在谈机密?什么人都放进来?” 周倩心里骂著“强词夺理”,可这话戳中了要害:真传出去,公司信誉得崩,她这总经理也不用当了。 “谢晓飞是我们的客户,这是他个人行为,和公司无关!”她急著撇清,这事可大可小,她可不想栽进去。 “我不管他是不是客户,”陈羽凡步步紧逼,“我在你们公司谈机密时被打断,你们脱不了干係。周总,要是起诉,不管结果怎样,你这总经理位子还能坐稳?” 周倩额头直冒冷汗,这黑锅她背定了。 见好就收,陈羽凡语气又软下来:“我这个人好说话,喜欢交朋友,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对吧周总?” 周倩眼睛一亮,忙接话:“陈少说得对,要不我们去我办公室详谈?” “不必。”陈羽凡摆摆手,“给你三天时间,派人和我谈妥。对了,”他特意瞥了眼童薇,笑意更深,“就这么说定了。” 周倩瞬间懂了,合著绕这么大弯子,就为了童薇?周围人憋著笑,看向童薇的眼神都带了点曖昧,只有童薇气红了脸,狠狠瞪著陈羽凡:特么的!追不上人就玩曲线救国?这聪明劲儿要用在正经事上,陈氏集团早更上一层楼了! 周倩心里默默对童薇说了句“对不住”,面上却堆起笑:“我明白陈少的意思了。” 为了乌纱帽,这点牺牲……她认了。 见周倩这么爽利就应了,陈羽凡满意地点点头:“那我就不耽误周总了,今天还有事。我可等著看,周总能派个什么样的谈判精英来『说服』我。” 说完,他还特意冲童薇挑挑眉,拋了个媚眼。童薇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又打了个寒颤。 “呵呵。”周倩只能干笑两声,她还能说什么? 陈羽凡临出门,正好路过晕倒在地的谢晓飞,脚下还不忘碾了一脚。刚要跨出会议室,他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折返回来。周倩看著这尊“祖宗”去而復返,刚放下的心又悬到嗓子眼:这又要搞什么花样?她现在真怕透了这个大少爷。以后谁再敢说陈羽凡是个只会玩女人的草包紈絝,她非抽他两巴掌不可,谣言果然不可信!虽说这人是色狼,但绝不是草包,反倒精明得厉害。难怪老陈总对这个儿子这么放心,任他胡作非为也肯兜底,人家心里有底啊!虎父无犬子,诚不我欺。 陈羽凡要是知道周倩这番腹誹,非得笑她脑洞大开,他那位便宜老爹纯粹是护犊子罢了。 他回来不是为了折腾,而是瞥见谢晓飞身边的李相中,觉著能利用一下。搞垮谢氏比那什么“十八藏度假村”有意思多了。 “李相中?”陈羽凡踢了踢谢晓飞的胳膊,目光锁在李相中脸上,“经了这一出,你在谢氏怕是待不下去了吧?与其跟著那草包,不如来帮我?” 李相中正为前途发愁,闻言抬眼,迟疑道:“陈少看重我哪点?据我所知,陈氏人才济济,我这小角色去了能干嘛?”他没被这“馅饼”砸晕,陪谢晓飞来谈项目,本是想展现实力,没成想还没开场就砸了锅,现在谢氏怕是容不下他了。 “能干嘛,看你本事。”陈羽凡递过一张名片,“机会摆这儿,来不来隨你。我不强人所难,但能不能抓住,看你自个儿。” 他说完转身就走。有没有李相中对他无所谓,不过是多个熟悉谢氏內情的人,行事方便些罢了。 陈羽凡前脚刚走,周倩的脸就黑成了锅底:“童薇、肖翔,跟我来办公室!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顺便叫救护车!” “噠噠噠,”高跟鞋踩得地面发颤,周倩走得又快又重。她好久没受这气了,今天被陈羽凡拿捏得又气又无奈,胸口堵得发闷。 进了办公室,她抓起桌上凉透的咖啡,“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深吸几口气才压下火,抬眼扫向跟来的两人:“啪!”桌子被拍得震天响,“肖翔!你知道就因为你鲁莽,给公司惹多大麻烦吗?” “周总您听我解释!”肖翔急得直摆手,“当时他们真没在开会,会议室门也开著,童薇能作证!那陈少就是借题发挥!”他还扯了扯童薇的袖子,示意她帮腔。 “没给他借题发挥的机会?”周倩冷笑,“难道我不晓得他是故意的?不会先敲门再进?扣三个月奖金,出去!下次长点记性!” “可我……”肖翔还想爭辩,三个月奖金不是小数目。 “啪!出去!”周倩又是一拍桌子,吼得肖翔缩了缩脖子,满肚子不满也不敢再多说,灰溜溜退了出去。 周倩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转头看向童薇时,语气软了些:“薇薇,这事儿委屈你了。” “周总,”童薇委屈得眼圈发红,“他是什么人咱们心里清楚,我躲都来不及,还送上门去?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哎……”周倩嘆了口气,“我也知道委屈你。可为了公司,只能让你委曲求全,不是让你做什么出格的,就是陪个笑脸,说几句好话哄著那大少爷。” “我不去!”童薇摇头跟拨浪鼓似的,“去了指不定他要提什么过分要求,周总您找別人吧!” 童薇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那股子“死也不从”的劲儿,看得周倩直揉太阳穴,脑仁儿疼得快炸了。 她太清楚童薇的脾气,认准的死理,十头牛都拉不回。硬逼肯定不成,只能来软的。 “薇薇啊,你看这样成不?”周倩往前凑了凑,声音都放软了,“你去应付一下,要是那陈少敢刁难,你扭头就走。我是真不想逼你,要是能换我自己去,早去了!” 童薇嘴唇咬得发白,半天没鬆口,任你说破天,她就是不去。 昨儿罗斌会所开业的事儿还扎在心里呢:不过是偶然撞见,那陈少就敢当著满场人的面强吻她,还嚷嚷著宣布她是“女朋友”。这要真送上门去,指不定被欺负成什么样!这种紈絝子弟什么事干不出来?真出了事,她找谁说理去? 以前她还当陈少是个草包,耍点小聪明虚与委蛇也就罢了。可方才交手,她才觉出这人精明得很,哪是那么好糊弄的?送人头?想都別想! 打定主意,任周倩磨破嘴皮,她就是纹丝不动,这辈子都不去,寧死不从! 周倩说了半个钟头,咖啡喝了一杯又一杯,童薇还是站那儿,跟根钉子似的。眼看软的不行,只能掏杀手鐧了。 “这样吧,”周倩从抽屉摸出个信封,“公司年度酒会的邀请函,蔡天澜也会去。你要是能说动陈少,把昨天的事揭过去,这邀请函立马给你。” 童薇耳朵“唰”地竖起来,蔡天澜!她拼了命工作,不就盼著能见这个人,替父母洗清冤屈吗?可一想到要跟陈羽凡虚与委蛇,她又慌了神,万一失身怎么办? 周倩瞧出她的犹豫,又添了把火:“这邀请函我託了多少人才拿到,本来自己要去的,错过这村没这店!” 童薇咬著唇琢磨了半天,父母的事是她心头最重的疙瘩。权衡来权衡去,终究没抵过诱惑,一跺脚:“行!我答应。但陈羽凡要是提过分要求,我立马走!还有,不管成不成,邀请函都得给我!” 周倩长舒口气,总算成了。 周倩长舒口气,总算成了。 “不用等结果,现在就给你。”她把信封塞童薇手里,“我相信你会尽力。” 童薇捧著邀请函,指尖都在抖。努力这么久,就为这么个机会?可这机会竟是靠討好富二代换来的……她盯著信封,忽然有点发闷,自己拼死拼活挣不来的东西,怎么就这么轻易给了? “哎……”她甩甩头,把这些乱念头撇开。 既答应了,就得干。童薇立马跟周倩要了陈羽凡的电话,拨过去。 “喂!”电话响两声就通了,陈羽凡的声音带著笑。 “陈少,我是童薇,代表公司给您道歉。您什么时候方便?我当面赔罪。”她在心里偷偷祷告:可別提过分要求。 “薇薇啊,我隨时有空。”陈羽凡说,“发你地址,来我家吧。” 没等童薇开口,电话“咔嗒”掛了。 童薇握著话筒,欲哭无泪,怕什么来什么,居然去他家!她赶紧去买了防狼喷雾和小电棍,揣在包里,磨磨蹭蹭按地址找过去。 陈羽凡窝在自家客厅沙发里,盯著对面裹得像粽子的童薇,差点笑出声,大中午的天,穿这么厚不怕捂出痱子? “你至於吗?今儿太阳挺好啊。”他靠在沙发背上,语气里带著点促狭。 “咳……有点感冒,医生让多穿点。”童薇乾笑一声,指尖绞著衣角,哪是感冒?早上见陈羽凡那德行,她怕穿短裙去是自投罗网,特意回家换了长裤,又偷偷套了两条秋裤,这才敢出门。 陈羽凡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早上才见的面,这么快就感冒?找藉口也不挑个像样的,敷衍得没边儿。 见他盯著自己不说话,童薇先绷不住了,抬眼道:“陈少,我代表公司来道歉的,上午的事儿您多担待。” “道歉?”陈羽凡笑著摆手,“咱都是聪明人,道歉就是个由头,我想跟你私下见一面,你我都清楚。” 童薇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倒噎了一下。 “薇薇,我是真喜欢你,就不能给我次机会?”陈羽凡往前凑了凑,眼神黏糊糊的。 童薇在心里吐槽:喜欢我的人是多,可我算老几啊?面上却扯出个笑:“陈少別拿我开玩笑了,您博爱惯了,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还是高抬贵手吧。” 陈羽凡被噎得没尷尬,反而认真点头:“对,我是博爱。不过为了你,我能改。” 童薇心里冷笑:演得挺像啊,不去当演员可惜了,早上他还当著自己面调戏崔西呢,真当別人瞎? “既然见著了,我就回公司復命了。”她抓起包就要走。 陈羽凡见软的不行,脸色沉了沉:“我向来不达目的不罢休。我不忍心用下作手段,你別逼我。” 童薇回头,警惕地盯著他,手已经摸进包里,攥著防狼喷雾:“陈少要动强?” “我不喜欢用强,没品。”陈羽凡邪笑,“我喜欢让人自愿献身。” 童薇鬆了口气,只要不用强,她什么都不怕。她行得正坐得端,不信陈羽凡能拿她怎么样。 “那我等您慢慢等我自愿。”她冷笑一声,转身就走,撕破脸也好,省得再虚与委蛇。 “既然你这儿行不通……”陈羽凡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你妹童恬恬总没你聪明吧?她对我挺有好感的。” 童薇猛地转身,眼睛瞪得发红:“她才十八!还是个孩子,你敢动她试试?” “十八岁成年了。”陈羽凡玩味地看著她,“当然,我更爱你这种成熟的。” 童薇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要不是打不过他,早扑上去了。连十八岁的孩子都下得去手,这人渣到底有多脏? “我回家会警告恬恬,但她要是不听……”她咬著牙,“十八岁成年了,得为自己负责。陈少用这招逼我就范,未免太小看我。” “行,恬恬算了。”陈羽凡摊摊手,可下一句话让童薇的脸瞬间白了,“那蔡天澜,你总该认识吧?” “你怎么知道他?”童薇脸色铁青,声音都抖了。 第33章 带男朋友回来咋不提前说? 一个月的“表面女友”,和自己的第一次,童薇几乎没有犹豫,就做了选择。 可当陈羽凡提到“蔡天澜”这个名字时,童薇的脸“唰”地白了,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你怎么会知道?”她的声音发紧,带著压抑的惊怒。 陈羽凡自在地坐回沙发,看著她铁青著脸站在那儿,嘴角勾出一抹玩味的笑:“有钱能使鬼推磨,肯花钱,什么消息拿不到?” 他抬了抬下巴,语气轻佻:“薇薇,过来坐,咱们慢慢聊。” 童薇咬著唇,心里暗暗叫苦。她不怕陈羽凡別的威胁,唯独这件事不行,蔡天澜是唯一能帮她父母洗清冤屈的人。陈羽凡既然知道了,要是不依他,恐怕这辈子都见不到蔡天澜。她不敢赌,只能默默走回去,在沙发上坐下,冷冷看著他,等他开口。 “想见蔡天澜,我可以安排;想替你父母翻案,我也可以出力。但是,”陈羽凡拖长了调子。 “,却要拿我自己来换,是不是?”不等他说完,童薇直接打断,眼神像冰锥一样刺向他,“不答应,就再也见不到蔡天澜,对吗?” 她牙齿咬得咯咯响,眼里燃著压抑不住的怒火,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隨时要扑上来。 陈羽凡心里暗笑:自己不过想说“拋开成见,给彼此一个了解的机会”,这姑娘脑补得也太离谱了。他决定先不戳破,顺势占点口头便宜,看看后续发展。 “薇薇果然聪明,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他无视她的怒意,笑著夸了一句,又慢悠悠道,“我喜欢你情我愿,从不强人所难。要走,我不拦。” “你……无耻!”童薇双手攥紧,微微发抖,嘴唇咬得发白,全身都在颤,狠狠瞪著他。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估计也不会是最后一个。”陈羽凡耸耸肩,无所谓地靠回沙发,静静等她抉择。他很清楚,童薇聪明,一定会选最有利的路。 他一边说著,一边不动声色地伸手,轻轻抚上她的大长腿,同时观察她的表情,若反应激烈,就立刻收手;若无动静,就顺势而为。 童薇没反抗,像认了命似的任他动作。 “好!我答应你,但只此一次,以后別再来纠缠我!”她眼眶含著屈辱的泪,用力咬著唇,说完起身,默默去解衣扣。 陈羽凡心里闪过一丝不忍。真要在这时候拿下她,以童薇的性子,会恨他一辈子,两人以后除了用强,再无可能。这不是他想要的,他要的是童薇心甘情愿属於他,而不是一夜之后形同陌路。 为长远计,他决定收手。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在能轻易得手时主动停手,她的防备心必会鬆动。是时候演一波“真心”了。 他捡起童薇扔在地上的外衣,替她披上:“我要的是你,但不是在这种你不情愿的情况下。” “哼!难道还要我笑脸相迎?”童薇死死盯著他,咬牙道,“你当我是什么人?会所里为钱什么都卖的女人?”她恨不得掏出包里的电棍,把这个混蛋电得外焦里嫩。 “哎……”陈羽凡嘆了口气,伸手將她揽进怀里,“我不只要你的人,还要你的心。你现在这样,不是我想要的。” “呵呵!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別做梦了,要来就来吧。”童薇冷哼,满是鄙夷。 “这样行不行?”他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假装做我一个月的女朋友。” “假装?”童薇抬头,满眼疑惑。 “对,假装。”陈羽凡笑得坦然,“大家都知道我是花花公子,一个月也就腻了,到时候顺理成章分手,我也有面子。不然我对外都宣布你是我的女人,结果根本没成,我脸往哪儿搁?” 童薇心里一动,原本已陷入绝望,现在竟有机会不用失身,她难免动摇。但她仍存戒心,有些犹豫。 “你若答应,今天搬来住,我绝不动你分毫;若不答应,那我们现在就进房间,完事之后我不再纠缠。你选。”陈羽凡语气篤定,如果一个月的朝夕相处都拿不下她,那他真该找块豆腐撞死。 “只是表面女友?”童薇盯著他確认。 “对,只是表面女友。” “好!我答应了。” 见童薇鬆口应下,陈羽凡眼睛一亮:“成!咱们说定了,这一个月里对外就是真情侣,谁也不能露馅。” 童薇点点头,话锋一转:“那我啥时候能见蔡天澜?”她眼里藏著急,这事比啥都紧要。 “急啥?”陈羽凡拖长调子,“现在带你去,回头你不认帐我找谁哭去?等一个月,我保准带你去。”,他自个儿都还没摸清蔡天澜在哪儿,得回头找他那护犊子的便宜老爸打听。 童薇虽有些失望,可等了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多等一个月不算啥,只道:“希望你说得出做得到。” “那还有假?”陈羽凡拍胸脯,“我陈羽凡啥时候说话不算数?走,陪你回家收拾东西。”说著就攥住童薇的手腕往外走。 童薇挣了下没挣开,索性由他,牵个手而已,也没啥大不了。 到童薇家楼下,她立刻抽回手:“就一个月,犯不著上门吧?我在楼下等你,拿几件换洗的就行。” “没事!”陈羽凡晃了晃手里的礼品袋,“我上去瞅瞅你房间,回去好让人给你布置;顺便拜访下叔叔婶婶,东西我都备齐了,不费事。” “微微?” 正爭执著,一道男声劈头砸过来。两人转头,童薇眼睛一亮:“天宇哥?你怎么来了?” 来人是秦天宇。他在朋友圈刷到童薇和陈羽凡的亲密视频时,整个人都懵了,追了这么多年的姑娘,居然被捷足先登?还是被那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他打死不信,童薇最烦这种男人,咋会跟他凑一块儿?於是立刻跑到楼下堵人,想问个明白,哪成想撞见俩人手牵手“打情骂俏”。 秦天宇强扯出笑,先跟陈羽凡点了点头,才转向童薇:“找你有事,能单独聊聊不?”又瞥陈羽凡,“陈少不介意吧?” “没事,你们聊,我在这儿等。”陈羽凡装得大方,他早摸透秦天宇的心思,也篤定童薇不会说实话。让俩人单独处,才更能让秦天宇死心。他陈羽凡別的没有,就是小心眼。 童薇跟著秦天宇坐进车里,才开口:“天宇哥,啥事儿?” “薇薇!”秦天宇急得直搓手,“你不会真看上陈羽凡了吧?你不知道他啥德行?”,自家女神要被色狼叼走,他能不急? “对,我跟他在一起了。”童薇只能违心应著。 “你向来冷静,这次咋这么衝动?”秦天宇苦口婆心,“他名声烂透了,祸害的姑娘能排一条街!你明知是火坑还跳,就不怕后悔?” 他打死不信,那个花花公子能给童薇灌啥迷魂汤,连她这么理智的人都失了智? “用得著你教?”童薇心里翻了个白眼,他啥人我比你还清楚。当然这话只在心里转了圈,没敢说出口。为了找到蔡天澜,她啥代价都肯付。 “我知道人有过去,可我相信他会为我改。”童薇说这话时,胃里直泛噁心,违心得快吐了。 “你……你肯定是被他花言巧语骗了!”秦天宇还想说教,童薇赶紧打断:“天宇哥,陈羽凡还等著呢,我心?有数。”说完推开车门就走,陈羽凡啥样,用得著別人嚼舌根?她自个儿早领教过了。 看著童薇的背影,秦天宇的脸阴得能滴出水。 童薇回到楼下时,陈羽凡正跟她婶婶热聊。 “薇薇!带男朋友回来咋不提前说?家里啥都没准备!”婶婶半埋怨半欢喜地戳她胳膊。 “婶婶,我陪薇薇拿点行李,她打算搬我那儿住,您不介意吧?”陈羽凡抢著接话。 “年轻人嘛,我懂!”婶婶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说得童薇脸直发烫。 童薇硬著头皮带陈羽凡参观了臥室,隨后拎著行李跟他走了。两人就此开启同居生活。 陈羽凡摸著下巴暗笑,接下来一个月,看我怎么拿下你。 当晚,童薇躺在陈羽凡家客房的陌生床上,翻来覆去烙饼似的睡不著。隔壁就是那头“大色狼”,她连呼吸都绷著弦,枕头换了三个位置,还是浑身不得劲。 “叮铃铃,”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亮著“夏杉杉”的名字。她赶紧抓起来接:“杉杉?这么晚咋了?” “童薇!”夏杉杉声音哑得厉害,带著哭腔,“我今天看见老齐跟他前妻吃饭,气不过跟他吵了一架……我去你家住行不?” 童薇“唰”地坐起来:“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找你去!” “还能在哪儿?老齐家唄。”夏杉杉吸了吸鼻子,“我去找你?你在家吗?” “我……我在陈羽凡家呢。”童薇声音压得低,心虚得耳尖发烫。 “啥?!”夏杉杉嗓门陡然拔高,跟点了炮仗似的,“你跑他家去?羊入虎口啊!快说清楚到底咋回事!” 童薇头皮发麻,实话实说?杉杉那大嘴巴能把秘密漏得满城风雨,陈羽凡要是知道她没守约,指定不带她见蔡天澜。只能硬著头皮撒谎:“我……我跟陈羽凡在一起了。” “啥?你真跟那色狼好上了?”夏杉杉急得直跺脚,“你是不是被他灌迷魂汤了?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 “嘟,”电话直接掛了。童薇听著忙音直嘆气,把地址发过去后,瘫回床上揉太阳穴,这事儿想简单了,原以为装一个月假情侣,小心点就行,哪成想第一天就捅到闺蜜那儿,还得硬著头皮认“恋爱”,剩下29天咋熬?白天刚被秦天宇说教得心烦,晚上还得应付杉杉的苦口婆心,真是有苦说不出。 都怪陈羽凡那王八蛋!非逼她装一个月假女友,说“拿不下她没面子”,他不要面子,自己还要呢!越想越气。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童薇趿拉著拖鞋去开门,夏杉杉拎著包站在门口,眼眶还红著。 进了屋,夏杉杉板著脸盯著她:“老实交代,咋突然跟那色狼好上的?別跟我扯虚的,我要听实话。” 童薇耷拉著脑袋嘆气:“陈羽凡答应帮我找蔡天澜,洗清我爸妈的冤情……我只能假装跟他谈恋爱。” 夏杉杉知道她家的事,眼神软下来:“我知道你爸妈的案子是心病,可这太不值了……” “放心,事成我就跟他分。”童薇赶紧转移话题,“你呢?又跟老齐置气跑出来?这次住几天?” “我搬过来跟你住!”夏杉杉一拍胸脯,“有我在,陈羽凡多少能收敛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不放心!” “还是我好姐妹!”童薇笑著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第二天一早,童薇看夏杉杉还在睡,轻手轻脚出门上班,可她忘了,这屋里还住著个“色狼”。 她前脚刚走,陈羽凡就跟幽灵似的从房间出来,径直推开童薇的房门。床上夏杉杉睡得正香,陈羽凡盯著她的脸,眼珠转了转,对童薇不能用“日久生情卡”,又急著得到她,不能来硬的;但这夏杉杉不一样,虽说模样身材不差,可到底是“二手”,他没心理负担,大不了事后用张卡打发,还能尝个鲜。 他越想越兴奋,嘴角扯出点邪笑,抬脚就往床边走。 “啊!” 房间里突然炸起夏杉杉的惊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安静。 两个小时后,陈羽凡靠在床头点了根事后烟,烟雾绕著下巴往上飘。夏杉杉面无表情躺著,眼睛直勾勾盯著天花板,像在看块没温度的瓷砖。 半晌她突然开口:“你就不怕我告诉微微?” “你会吗?”陈羽凡吐了个烟圈,眼神篤定。 “怎么不会?”夏杉杉反问,可声音里没底气。 “你不会的。”陈羽凡弹了弹菸灰,“刚才能看出来,你从没像现在这么鬆快过,捨不得。” 这次没刷信用卡,主要是夏杉杉配合得反常,陈羽凡懒得费那劲。夏杉杉脸“唰”地红透,恨不得钻进地缝,她不得不承认,陈羽凡本事太狠,自己连半分厌恶都生不起来,甚至还偷偷回味刚才的热乎劲儿。 可这能怪她吗?只能怪老齐太废!跟老齐在一起从没超过十秒,哪尝过这种滋味?对,就是老齐没用,才让她情不自禁……夏杉杉赶紧给自己找补,嘴硬道:“哦?你哪来的自信?” 输人不输阵,心里早认了,嘴上得撑著。其实她没打算告诉童薇,童薇说过,找陈羽凡是想查蔡天澜给父母洗冤,根本不在乎她这点破事。反过来她还怕传出去:老齐要是知道她送了这么份“大礼”,能跟她拼命。全天下的男人都一个样,嘴上说原谅,心里准埋根刺,指不定哪天炸。 “自信是你给的。”陈羽凡看穿她的念头,“要想闹早闹了,哪会心平气和跟我聊?你比我更怕被人知道吧?” 夏杉杉哑了,心思全被戳穿,还能说啥?陈羽凡笑了笑没接话,不用卡不是捨不得,是享受这种“偷来的关係”,尤其在童薇眼皮子底下。被他用过的,哪能再退回去? 最后两人商量好,保持这层关係一个月。陈羽凡答应帮齐如海摆脱前妻,娶夏杉杉,话是这么说,到时候夏杉杉愿不愿意另说。 当晚四个人吃饭,陈羽凡把童恬恬也接来了,小姑娘在国外回来就没见著,反正“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索性一併叫来。 接下来几天,童薇早出晚归装忙碌,实则躲著陈羽凡。陈羽凡心知肚明,却装糊涂,现在有夏杉杉和童恬恬陪著,小日子过得滋润,哪有空理她? 夏杉杉刚知道童恬恬和陈羽凡的关係时,眼睛都瞪圆了,童恬恬那副爱得死去活来的样儿,让她直咂舌:明知道陈羽凡和童薇在“交往”,还能让这叛逆丫头死心塌地,这手段……她开始替童薇发愁,不知道闺蜜能不能扛住陈羽凡的攻势。 这天童薇破天荒提前回来,一推开门就看见客厅里三人有说有笑,童恬恬整个人掛在陈羽凡怀里,亲昵得能掐出水。她心里忽然泛起一丝酸意,像喝了口没放糖的醋:自己搬进来后,天天防著陈羽凡耍流氓,可他倒好,跟应付面子工程似的,对她不闻不问。 她做好万全准备防备,结果一拳打在棉花上,难受得慌。看著那和谐的三人,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明明是“女朋友”,却像个局外人,连插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第34章 刁难 童薇三人突然回来,屋里瞬间静了,好在今儿结束得早,不然非被童薇抓现行不可。 夏杉杉最慌,她是真怕被闺蜜撞见自己的小秘密,脸都快贴抱枕上了,一句话不敢说,拼命降低存在感,生怕漏出半点马脚。 “薇薇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早?”陈羽凡先开了口,余光还黏在童恬恬肩上,手还没来得及挪开呢。 “是不是回来早,耽误你好事了?”童薇斜他一眼,语气里带著点酸。 陈羽凡乾笑一声,不动声色地把胳膊从童恬恬肩上挪开:“哪能啊……陈氏那案子谈妥了,明儿签合同,特意来跟你知会一声,別忘了一起去公司。” 见他识趣,童薇心里暗爽,面上却依旧绷著,像压根不在乎他跟谁亲近似的。 “咱们家薇薇就是厉害,这才几天就把合同啃下来了。”陈羽凡赶紧补了句马屁。 “那是。”童薇扬著下巴,傲娇地应了,转头冲童恬恬喊,“恬恬,跟我回屋,有事跟你说。” 童恬恬立刻往陈羽凡那边瞟,眼里全是求救,她早知道童薇要念紧箍咒,要不是陈羽凡逼著她跟童薇处好关係,她才懒得理这姐呢。陈羽凡冲她眨眨眼,她才磨磨蹭蹭跟著童薇进了屋。 俩人一进屋,夏杉杉“呼”地鬆了口气,拍著胸口直念叨:“嚇死我了!要是被薇薇发现,我脸往哪搁?都怪你!”说著还白了陈羽凡一眼,娇嗔里带著点埋怨。 “怕啥?”陈羽凡凑过去,一脸坏笑,“我都不怕,你慌什么?”说著就把夏杉杉往怀里带。 夏杉杉魂都快嚇飞了,童薇还在屋里呢,隨时可能出来!她一把推开陈羽凡,声音都变细了:“你疯啦!” 屋里,童薇换了睡衣坐在床上,正皱著眉数落童恬恬:“你是不是傻?我早说过离他远点,他什么人你不清楚?怎么就听不进去?真要撞了南墙才肯回头?” 她越说越气,童恬恬却垂著脑袋盯著地面,跟找著宝贝似的,半天不吭声。童薇一看就明白,这丫头把自个儿的话当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 “恬恬,我是为你好!”童薇放缓了语气,“你上网搜搜,他那些花边新闻一抓一大把。要不是你是我妹,我才懒得管你!” “哦。”童恬恬抬头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就敷衍地蹦了个字。 “有话就说,咱姐妹俩怕什么?”童薇催她。 “算了,说了你该生气。”童恬恬嘟著嘴。 “说吧,我不生气。”童薇拍了拍床沿,“我想听。” “你们俩根本就是假的吧?”童恬恬突然直视她,眼神跟柯南附体似的,“哪有情侣每天说不上一句话的?你早出晚归的,分明是故意躲他!” 她抱著胳膊来回踱步,分析得头头是道,这可是她自个儿琢磨出来的,陈羽凡压根没漏过口风。 “既然你不喜欢他,不如成全我?”童恬恬越说越顺,“你脱身,我得偿所愿,多好的事儿?”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明知道他花心,还往火坑里跳?”童薇愣了,平时大大咧咧的妹妹,居然能从蛛丝马跡里扒出真相。 “在国外就喜欢了。”童恬恬说得坦然,“就算是火坑,也是我自己愿意跳的,跟你没关係。” 她心里其实打著小算盘:没了童薇挡著,她就能名正言顺跟陈羽凡公开,就算陈羽凡花心,她也是正宫。陈羽凡用了“日久生情卡”,让她死心塌地爱他,可没让她丟了脑子,名分这东西,能爭就得爭。 童薇盯著她,一时竟不知该说啥,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心眼了? 童恬恬的话让童薇头更疼了,自己妹怎么会看上陈羽凡?这也太离谱了。 在国外俩人就见了两天,短短两天功夫,陈羽凡就把恬恬迷成这样?他到底给恬恬灌了什么迷魂汤? “想都別想,明知是火坑我还让你跳?你趁早死心。”童薇直接堵回去,话出口才觉出自己心里发闷,说不出的不舒服。 “哼!你不同意也没用!”童恬恬脖子一扬,“本小姐靠自己也能追到羽凡哥,別来捣乱就行!”见童薇没依她,她甩头就走,背影都带著气。 “你休想!有我在,陈羽凡別想靠近你。”童薇看著她背影,火更大了,难怪陈羽凡这几天躲著自己,合著心思全放恬恬身上了?本来还庆幸他守诺没烦自己,这会倒泛起失落,活像被抢了玩具的小孩:玩具扔这儿我不玩行,別人拿走就犯膈应。 童薇在屋里深吸几口气调平心態,刚出门就撞见糟心一幕,童恬恬紧搂著陈羽凡胳膊,脑袋蹭著他肩膀,亲昵得刺眼。刚压下去的情绪又往上涌,她鬼使神差坐到陈羽凡另一边。 正闷头打游戏的陈羽凡抬头,眼睛亮了,这几天童薇躲他躲得厉害,早出晚归不说,回家就锁屋里,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笑著提议:“陈氏案子结了,你该休年假了吧?咱们仨去旅游?” “好啊好啊!啥时候去?我现在就去学校请假!”童恬恬抢著拍手,尾巴快翘上天。 厨房做饭的夏杉杉听见动静跑出来,眼睛发亮:“好久没去海边了!阳光沙滩比基尼,想想都爽!要不明天签完合同就走?” 看著仨人一唱一和,童薇心里更不是滋味,合著他们才是一伙的,自己倒像多余的。本来想说“你们去吧”,可一想到自己在家啃案子,他们倒去瀟洒,火“噌”地冒上来:凭什么? “我还有个案子要忙,过几天再说。”话出口才觉出酸味,其实就是不想让他们痛快去玩。 “刚结完案子又接?”陈羽凡皱起眉,“caea就你一个谈判专家?都吃乾饭的?” “就是!工作哪有头啊,薇薇別这么拼。”夏杉杉帮腔。 童恬恬搂紧陈羽凡胳膊撒娇:“不然咱们仨去?我还没去过三亚呢,姐姐爱工作就留家里唄。” “不行!必须等我一起!”她仰头蹭陈羽凡胳膊,语气软得发黏。 童薇斜睨她一眼,突然破天荒跟陈羽凡撒起娇:“好嘛~一定等我一起!” 陈羽凡愣住,童薇居然跟自己撒娇?太阳真从西边出来了? “哼!”童恬恬冷著脸別过脸。 “哼!”童薇得意地回敬一声,余光瞥见恬恬气鼓鼓的脸,心里暗爽:原来俩姐妹在置气,那自己岂不是渔翁得利?要是她们长期闹彆扭…… 陈羽凡试探著反手搂住童薇腰。童薇本能要躲,可瞥见童恬恬虎视眈眈的眼神,硬生生忍住,心里默念:我是为救恬恬才牺牲的! “这案子真推不了?”陈羽凡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是谢氏的案子,商务部都盯著呢。”童薇立刻严肃起来,“本来肖翔接的,被谢晓飞耍得团团转,主动要求换人。” “你已经接了?”陈羽凡盯著她。 “没正式接,但口头答应周总了。”童薇抿抿唇,“明天你们签完合同,我就接手谢氏的案子。” 没正式接就好,谢氏那坑,他可不想让童薇踩进去。 “这案子你可千万別接。”陈羽凡拦著童薇,话里透著认真。 “为啥?就因你跟谢晓飞有过节?”童薇挑眉,不太明白。 “这单子本身是个坑。”陈羽凡压低声音,“谢氏的谢天佑跟万科的宋勇早私下勾兑好了,要让谢晓飞和赵晨曦联姻。所谓的商务谈判?根本是幌子,就是两人的相亲局。” “他们拿caea几十號人当猴耍?”童薇瞪圆眼,满脸不可置信。 “差不多。”陈羽凡耸耸肩,“我上次揍完谢晓飞,顺手让人查了谢氏,表面光鲜,內里烂透了。听我的,別接。” 童薇咬了咬唇:“行,明天我跟周总回绝,让b组跟。”顿了顿,“旅游的事,明天再看。” 第二天一早,俩人一块儿到caea。童薇直接找周总推谢氏的单子,让陈羽凡在办公室等。 周倩抬头,诧异地看她:“薇薇,你一向是工作狂,怎么突然要休假?”按说做完陈氏的单子该放几天假,可谢氏的单子和陈氏同期接的,陈氏都收尾了,谢氏至今没半点进展,谢总都催了好几次。 “周总,谢氏这单子……” “没可是。”周倩直接打断,“陈氏签完合同你就接手谢氏,忙完我给你放大假。” 童薇心里窝火,凭什么肖翔搞不定的活儿,要硬塞给自己?摆明了刁难! “周总,换个別的单子行不?” “童薇!”周倩脸色沉下来,“公司是你开的?说换就换?今天必须接。”她心里冷笑:这丫头抱上陈氏大腿,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上次为让她求陈羽凡,自己顏面尽失,这次非敲打敲打她不可。 童薇没法子,气冲冲回了办公室。走廊里同事见她脸臭,都绕著走。將可拽了拽崔西的袖子:“头儿咋了?陈氏成了不该高兴吗?”崔西翻了个白眼:“你问我?头儿心情差,都躲著点。” 童薇摔门进来,陈羽凡抬头笑:“谁惹你了?我帮你削他。” “周总硬塞谢氏的单子,拒绝都没用!”童薇噘著嘴,气鼓鼓地凑过去,“分明故意整我!” 陈羽凡盯著她撅得老高的小嘴,没忍住亲了一口。 “討厌!色狼!”童薇推开他,擦了擦嘴瞪他,“又占我便宜!”现在她早习惯陈羽凡这德行,反应淡了不少。 “我帮你出气?”陈羽凡舔了舔沾著她香气的嘴唇,坏笑,“亲我一口,我保证周倩明知有猫腻也没辙。” “休想!大不了接谢氏,也不让你占便宜!”童薇皱著鼻子,一脸警惕。 “切,又不是没亲过。” “你说什么?”童薇睁圆漂亮的大眼睛,危险地眯起眼,指尖戳著他的胸口,“陈羽凡你找抽是不是?” 陈羽凡討要好处没成,也不恼,像老僧入定似的闭了嘴。 “喂!”果不其然,没一会儿童薇就绷不住了,“你快说,到底怎么才能出这口气?” “简单,不过……”陈羽凡抬下巴点了点自己的嘴唇,意思明晃晃的。 “不行!”童薇头摇得像拨浪鼓,“你这是趁火打劫!换个要求!”她觉得陈羽凡天天净想占便宜,太过分。 “换也行。”陈羽凡眼珠一转,贼溜溜的目光在童薇大长腿上扫了两圈,像挑拣什么似的。 “停!”童薇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伸手拦住,“好好好,就亲一下,但得事成之后!”她怕陈羽凡得寸进尺,咬咬牙应了。 “其实不难。”陈羽凡舔了舔唇,起身往她跟前凑,“周倩让你接谢氏单子,是因你完成了陈氏的。要是陈氏单子没完成呢?” “等等!”童薇脑子转得快,立刻懂了他的意思,可又不甘心,“今天不签约,之前全组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她做不出让大伙儿心血泡汤的事。 “往后推推而已,又不是不签。”陈羽凡满不在乎。 “可大唐地產的唐总马上到了,这时候放鸽子,人家怎么想?”童薇觉得这招不靠谱,得罪了唐总,下次还想签?门儿都没有。 “让唐总不来不就得了?”陈羽凡乐了。 “你有办法?”童薇歪头瞅他。 陈羽凡又指了指嘴唇:“多亲一下,保证办得漂漂亮亮。” “耍无赖!”童薇气鼓鼓地嘟嘴,“说好一下又加一下?”美眸瞪得圆溜溜的,像在抗议他得寸进尺。 “哪能算耍无赖?”陈羽凡振振有词,“刚才是出主意,现在帮你善后,多一下是应得的。赶紧定,唐总二十多分钟就到。”说著亮了亮手机屏。 童薇咬咬牙权衡利弊,亲都亲了,还在乎多一下?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闷声应了。 陈羽凡立刻拨號:“喂,老唐啊,合约改天签,时间等我通知。有空请你吃饭,先掛了啊。” “搞定!”他一胳膊搂住童薇的腰,不管她同不同意,低头就亲下来。 片刻后,童薇猛喘粗气,脸涨得通红,使劲用手扇风,美眸狠狠剜他:“你……你故意的!”感觉这波亏大了,特么的,这混蛋居然亲那么久! “哈哈,不好意思,习惯了,下次注意。”陈羽凡嬉皮笑脸地敷衍。 童薇学乖了,这次提前攥住他的手。可刚要反击,门“砰”地被撞开,崔西急吼吼衝进来,连门都没敲,一眼瞥见自家领导和陈羽凡的模样,瞬间卡壳,咽了口唾沫:“我、我没看见!你们继续!”说完用力关门,背靠著门板直吸气。 崔西脑子里嗡嗡的,自己好像撞破了不得了的事,不会被陈总或老板灭口吧?不过看刚才的情形,自家领导占著主动,不愧是领导,就是霸气!她自觉守在门外,脑补得小脸通红。 办公室里,童薇捂著脸直跺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怎么偏偏被崔西撞见?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都怪你!”她抓起陈羽凡胳膊乱捶,在陈羽凡眼里,这哪是生气,分明是撒娇。 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来自“人人书库”免费看书app,百度搜索“人人书库”下载安装安卓app,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最新章节隨便看! 第35章 宠你一辈子 童薇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下情绪,一扭头看见陈羽凡还跟没事人似的,火“噌”地就上来了:“都怪你!这下我以后怎么带手下?” “这有什么?”陈羽凡凑过来,吊儿郎当地笑,“你是我女朋友,这不是正常操作吗?” “你当然无所谓!”童薇气得戳他胳膊,“谁都跟你似的脸皮厚?” “过奖过奖!”陈羽凡还得寸进尺地拱手。 童薇被他堵得没话说,只能冷哼一声扭过脸,自个儿生闷气。陈羽凡见状,赶紧绕到她身后给她捏肩膀,语气软下来:“是我不对,您大人有大量,饶小的一次成不?气坏身子多不值。” “哼!”童薇又傲娇地哼了一声,可被他这么不轻不重地揉著,火气居然莫名其妙消了大半。 ,童薇你疯了?怎么被这色狼几句好话就哄住了?不会真对他有好感了吧?不行!他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你可得把持住,別被骗了! ,你都被他占了这么多便宜,还能怎么办?除了最后一步,別的早……不如就这么著吧。其实他人除了好色,其他方面还真不错,你有自信能让他为你改的! 脑子里两个声音吵得她头疼,童薇回过神时,正撞进陈羽凡玩味的目光里,脸“唰”地红了:“混蛋!我要杀了你!”她吼著扑上去,张嘴就咬住陈羽凡的胳膊。 “嘶,”陈羽凡倒吸一口凉气,“你属狗的啊?还带见血?” “咬死你个混蛋!”童薇咬牙切齿,俩人又在办公室闹起来,早忘了门外还有人等著匯报。 门外的崔西等得快急死了,脑补了一堆少儿不宜的画面,可手里有急事,只能硬著头皮敲门:“梆梆!领导,您忙完了没?我有重要的事匯报!” 童薇这才想起崔西刚才闯进来时喊了句“不好了”,狠狠瞪了陈羽凡一眼,赶紧理了理凌乱的衣服:“进来吧。” 崔西探头探脑地进来,见没撞见什么尷尬画面,才鬆了口气:“领导!大唐地產的唐总来电话说有事来不了,签约改日再说。” 童薇鬆了口气,原来就这点事。“知道了,改天就改天,你先出去吧。” “可是唐总没说具体时间,会不会有变动?”崔西认真提醒,还偷偷瞟了眼陈羽凡。陈羽凡冲她眨眨眼放电,嚇得崔西赶紧收回目光:“领导您忙,我先出去了。”说完快步溜了。 “看上崔西了?”陈羽凡盯著崔西背影,童薇立刻酸了,“哼!谁吃你的醋?好笑!我去跟周总说,谢氏的单子我不接了。” 说完她站起来往外走,关上门的瞬间就靠在门板上深吸一口气,我不会真吃醋了吧?怎么会这样?她甩甩头,把乱念头全拋开,大步走向周倩办公室。 周倩见她回来,抬头问:“陈氏单子签完了?那赶紧跟谢氏的单子。” “周总,谢氏的单子我接不了了。”童薇笑著开口。 “啪!”周倩一拍桌子,脸色难看地呵斥,“童薇!我这个总经理命令不动你了?这单子你必须接,一周內完成,完不成我拿你试问!” “陈氏的单子有变动,一时半会签不了,您让肖翔他们跟谢氏吧。”童薇说完,看著周倩像吃了苍蝇的脸,心里痛快极了。 “怎么回事?马上签约了还能出变故,怕不是有人捣鬼吧?”周倩盯著她沉声道。 用屁股想都知道是童薇搞的鬼,刚逼她接谢氏单子,陈氏就出事,当她是傻子?周倩心里骂著,脸上却维持著难看的样子。 跟陈羽凡混久了,童薇的脸皮也厚得没边,面对周倩的质问,她眼皮都不眨,张口就来:“有没有人捣鬼还说不准,得等我再去跟唐总碰个面才知道。不过听说唐总去了三亚,我只能亲自跑一趟。” 她摆出一副为工作鞠躬尽瘁的架势,心里早乐开了花,公费旅游,这好事上哪找? 周倩明知她在胡扯,却拿她没辙。 “行,那我给你三天时间处理唐总的事,三天后再接谢氏的单子。”她冷著脸拋出条件,摆明了早晚都要让童薇接,自己是领导,不信压不住她。 “这怕是有点难,周总再多给几天吧。”童薇听著她这副腔调,心里更不爽,真当我是软柿子隨便捏? “哦?那你说说要几天?”周倩淡淡瞥她一眼。 “具体说不准,但我保证比b组肖翔快。”童薇心想,反正陈氏的单子有陈羽凡在,隨时能签,跟你耗著唄。 “童薇!你故意的吧?”周倩脸色沉下来,“谢氏这次回国投资,商务部都盯著,实在不行你让肖翔接陈氏,你来接谢氏。” “陈氏那边没问题的话,周总去跟陈氏协调吧,我回家等消息。”童薇说完,不再理面色铁青的周倩,踩著高跟鞋心情愉快地回了办公室。 “怎么样,周倩被你气得不轻吧?解气没?”陈羽凡见她回来,笑著问。 童薇把对话复述一遍,纳闷道:“周总怎么非让我接谢氏的单子?就算刁难也没必要这么明显吧?” “刁难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估计是上面压了她不少任务。整个caea最能干的就你,她只能指望你。”陈羽凡替她分析。 “算了,谢氏翻不了天,別想这些了。不如现在就走?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童薇被说动:“那我先订机票,你去通知恬恬和杉杉。” 两人分头行动。 到了机场候机厅,童薇看了眼时间,快登机了,忍不住问:“你们跟她俩说错时间了吧?怎么还没来?” 陈羽凡故作镇定:“我刚打过电话,恬恬要先去学校请假,赶不上的话她们坐下一班来找咱们,咱先登机。” 其实他压根没通知,就想支开那俩电灯泡,好单独拿下童薇。 童薇没起疑,跟著他上了飞机。 三个半小时后,两人到了三亚。走得急,连行李都没带。童薇第一次来,一下飞机就往海边冲。热浪扑面,椰树高耸,白沙无际,海天一色,美得晃眼。两人潜水、踏浪、打闹,玩得不亦乐乎,陈羽凡也趁机过了把牵手的癮。直到傍晚,才筋疲力尽地回酒店。 进了房间,童薇往床上一瘫,有气无力地抱怨:“你是故意的吧?这又不是旺季,怎么就没房间了?” 確实只剩一间,还是大床房。童薇一进门就后悔,这不等於要和陈羽凡睡一张床?同一个房间已经够让她不安,居然还同床,她心里直打鼓。 其实是陈羽凡故意安排的,酒店是他家的產业,他提前吩咐只留这间。但他当然不认:“你自己问了,房间都满了,怪我?” “哼,我就是觉得不对劲,反正我不跟你睡一张床,你去沙发凑合一晚。”童薇嘟著嘴,认定他在捣鬼,可又累得一步都不想走,只想赶紧睡觉,不然真想换酒店。 陈羽凡看著她瘫在床上没精打采的样子,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今晚,必须拿下她。 正南才不是小白力作《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点击立即阅读! 陈羽凡盯著床上的童薇,喉结动了动,压下心里的痒意,不急,她跑不了,得沉住气。 他走过去一屁股坐下,胳膊肘碰了碰童薇:“別装睡,先去洗澡。我去点餐,吃完再睡,等我回来你还没洗,后果自负。”说著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吹著口哨出了门。 门“咔嗒”关上,童薇才睁开眼,嘴角翘了翘,擦了擦脸上被亲得发烫的皮肤,赶紧钻进浴室,其实刚回房她就想去洗,可看见浴室是透明玻璃,才硬生生忍住。没想到陈羽凡找了个藉口出去,倒挺会替人著想,她满意地晃了晃脑袋。 半小时后陈羽凡回来,童薇正举著吹风机吹头髮。他没吱声,径直进浴室冲了个澡。等他出来,酒店刚好把晚餐送到253房。 俩人风捲残云吃完,躺床上时,陈羽凡摸出根烟点上,深吸一口:“微微,当我女朋友吧。” 童薇抿著嘴不说话,睫毛颤了颤。 “我知道你心里早接受了,不然能由著我天天占你便宜?”陈羽凡戳破她的心思,“我懂你担心啥,但你信我,我会把你捧在手心,当小公主疼。” 童薇还是纠结著不表態,陈羽凡乾脆帮她下决心。 不知过了多久,陈羽凡按“江湖惯例”点了根烟,瞥见童薇用被子蒙著头,活像只缩成一团的鸵鸟。被子里的人正不安,怎么就稀里糊涂让他得逞了?他真会对我好?还是到手就变冷淡?万一……越想越慌,眼泪竟悄悄掉下来。 陈羽凡刚吐出烟圈,就觉出不对,赶紧掐了烟凑过去,童薇居然哭了。 “怎么了薇薇?怎么还哭了?”他声音软下来。 “你想要的到手了,是不是该想著甩了我?”童薇带著哭腔,声音发颤。 陈羽凡觉得好笑,这副女强人模样的姑娘,內心居然这么脆。他伸手擦掉她的泪,调戏道:“接下来我要你怀几个儿子,彻底把我俩绑死。” 童薇止了哭,却还是不信:“谁信你?你交女朋友哪回超过三天?” “以前没有,现在有啊。”陈羽凡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宠溺,“现在我骗你有意思吗?” “好吧,就信你一次。”童薇抹乾净脸,又开始傲娇,“要是你想分,我绝不缠著。” “傻丫头。”陈羽凡弹了下她的额头。 “哼!你说谁傻?还打我?”童薇嘟著嘴,腮帮子鼓起来。 “幸亏遇著我,换个人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陈羽凡故意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童薇瞬间炸毛:“哦!我明白了,你根本没叫她们!你果然没安好心!” 她反应过来:“酒店是你搞的鬼?这么大的酒店非说没房间,该不会你把全订了?败家子!” “我家酒店,我说没房间谁敢有?”陈羽凡笑著把她搂进怀里,笑声震得童薇直拍他胸口。 童薇翻著白眼捶他,可拳头落在身上跟挠痒痒似的,没半分力气。 夜里,童薇看著熟睡的陈羽凡,轻声喃喃:“希望你別骗我……要是骗了,我也认了。”说著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蜷进他胸膛,慢慢闔上眼。 第二天,陈羽凡睡得正香,鼻子忽然一痒,打了个喷嚏,翻个身又沉进梦里。没一会儿,又觉著有东西在脸上轻轻扫,睁眼一瞧,是童薇正用头髮挠他痒痒。 见他醒了,童薇立马闭眼装睡。陈羽凡乐了,翻个身接著睡。可没消停多久,脸上又痒起来,不用想,准是这丫头又搞鬼。他猛地睁眼,一把抓住正恶作剧的手。 “呀!你嚇死我了!”童薇倒先叫起来,还反手拍了他几下。 “不是,明明是你先……”陈羽凡话没说完,被她打断:“我是女生,你能跟我比?” 陈羽凡哑口无言,得,女人果然不讲理。 “好好好,我错了。”他赶紧认怂,“女王大人饶命唄。” “哼,看在你认错诚恳的份上,饶你一次。”童薇傲娇地扬扬下巴,“下不为例。” 陈羽凡瞧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凑上去重重亲了一口:“遵命,我的女王大人。” 童薇脸“唰”地红成苹果,娇嗔著推他:“討厌!” 两人在屋里闹了会儿,陈羽凡起身去洗澡。等他擦著头髮出来,见童薇又睡熟了,没捨得叫醒,只在她脸上轻啄一下,便出门买早餐。 回来时,童薇还蜷在被子里。“小懒虫,起床啦,早餐买回来了。”他把餐盒搁床头,捏捏她的鼻子。 “嗯……再睡一小会儿。”童薇迷迷糊糊嘟囔著翻个身。 “先吃早餐再睡。”陈羽凡逗她,“这世上可只有你,能让我亲自买早餐。”他没瞎说,在谈判官的世界里,童薇確实是独一份。 “真的?”童薇一听,眼睛“唰”地亮了,坐起来盯著他,“你没哄我?” 见陈羽凡点头,她开心地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大口:“以后只能给我一个人买,好不好嘛?”说著搂住他的胳膊撒娇。別看她平时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撒起娇来却像天生就会,软乎乎的让人招架不住。 “这得看表现。”陈羽凡捏捏她的小脸蛋。 “哼!”童薇撅著嘴,一副“你不答应我就哭”的委屈样,可爱得让人心软。 “逗你的。”陈羽凡笑著捧起她的脸,“你现在是我老婆,我早说过要把你捧在手心里当一辈子小公主。別说买早餐,以后我亲自做都成。” 童薇听得眼眶发热,主动凑上去亲他:“老公,你真好……” “对你好是应该的。”陈羽凡揉乱她的头髮。 “老公。” “嗯?” “你过来。”童薇勾勾手指。 陈羽凡叼著烟笑,看著她昏昏欲睡的模样:“叫你逞强,这下得好好歇著了。” “还不怪你……”童薇不满地蹭进他怀里撒娇,哪还有半点女强人的样子。陈羽凡心里直乐,这反差也太勾人了。 “老公,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童薇靠在他胸口认真问。 “当然。”陈羽凡盯著她的眼睛,“我宠你一辈子。”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拉鉤!”她像小孩似的伸出小拇指。 “好,拉鉤。” 接下来两天,两人窝在酒店哪儿也没去,就著各种棋下,五子棋、飞行棋、象棋、斗兽棋,换著花样玩。直到童薇身子缓过来,才一起出门买礼物,坐上返航的飞机。 临走时,童薇偷偷把带梅花標誌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塞进包里。陈羽凡瞧见了,笑著摇头:“这么极品的还这么传统,也就影视剧里有,现实里比恐龙还稀罕。”他心里感慨,要不是有系统,哪能遇上这样的宝贝。 第36章 当年的事,其实是这样… 两人回到魔都,童薇连家都没回,直奔公司——能让这工作狂翘班一周,陈羽凡已经很识趣没阻拦。 可陈羽凡刚进家门,就见夏杉杉和童恬恬坐在沙发上,俩姑娘跟深闺怨妇似的,幽怨的目光直勾勾戳他。他摸了摸鼻子,心里发虚:自己办得確实不地道,没吱一声就带童薇溜了这么久。童恬恬这样他能理解——毕竟用了“日久生情卡”;可夏杉杉也这眼神是闹哪样?难不成真被自己“睡服”了? 不过眼下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两张嘴等著吃饭呢。陈羽凡心说,先让俩姑娘吃饱再说。童薇是战五渣,战斗力还不如童恬恬,真正的主力还得是这二位。 事后,陈羽凡让童恬恬收拾“战场”,自己带夏杉杉进房间,想探探她的真实想法。要是夏杉杉还念著老齐,他也不介意用张卡——虽说对夏杉杉没多喜欢,但用过的总不能还回去,那不是给自己戴绿帽? 进了屋,陈羽凡直截了当:“杉杉,我问你,现在心里是我重要,还是齐如海?” “你!”夏杉杉脱口而出,没半点犹豫。 其实陈羽凡不在的这几天,她翻来覆去想过——当初为了齐如海,丟了工作、闹翻家人,朋友只剩童薇一个,算是一无所有。可齐如海呢?说好的结婚,每次一提就找藉口推脱。陈羽凡不一样,虽说给不了名分,但从不拿虚头巴脑的承诺骗她,更重要的是,在他身边能尝到女人真正的快乐,比齐如海那“秒男”强了不知多少倍。 “行,既然这样就安心跟著我。”陈羽凡没追问理由,得到答案就够了,“除了名分,你要什么都行。” “只是……我对不起薇薇。”夏杉杉一提童薇就不安,“她是我唯一的闺蜜,我却……” “就算没你,我也有別的女人。”陈羽凡嘿嘿一笑,似安慰似调侃,“童薇一个人根本镇不住,你这是在帮她。” 夏杉杉也明白,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今天陈羽凡打算亲自下厨犒劳三位姑娘,直接把平时掌勺的夏杉杉轰出厨房。他虽不会做饭,但仗著过目不忘,寻思著总能应付。可惜高估了自己。 童薇一脸疲惫回到家,一进门就觉出气氛不对:“你们怎么了?陈羽凡呢?” “噹啷!”厨房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 夏杉杉揉著眉心努嘴:“在里面忙活大半天了,明天得去买新碗盘,不然不够这位大爷摔的。” 童薇正感动於陈羽凡曾说要给她做饭的话,一听这动静,好奇心压过了感动,小心翼翼往厨房走。正撞见陈羽凡端著两大盘黑乎乎的东西出来,脸上还沾著锅灰,咧嘴笑:“薇薇回来啦?准备吃饭,时间紧先尝这两份,不够我再重做。” 他把盘子往桌上一放,三个女人围过来。童薇夹起一块黑黢黢疑似排骨的东西,不確定地问:“这是……油炸小排骨?” “红烧豆腐!尝尝味道。”陈羽凡目光殷切。 三人齐齐打了个寒颤——尤其是童薇,这玩意儿吃下去能出人命吧?可看著陈羽凡期待的眼神,童薇一咬牙,夹起一块直接塞进童恬恬嘴里。 “噗!唔!”童恬恬猝不及防,本想违心夸两句,却被酸爽的味道呛得捂著嘴衝进厕所吐了。 最后还是叫了外卖填肚子,三个女人一致决议:严禁陈羽凡靠近厨房! 接下来的几天,童薇又恢復了早出晚归的节奏,每天累得沾枕头就睡,这让陈羽凡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天两人躺在床上,陈羽凡忍不住抱怨:“你这几天到底在忙什么?再这样我可要去找別的女人了。” “我不是说了吗?周总非要我跟进谢氏的单子,我只能跟b组的肖翔一起做。那个谢晓飞真討厌,整天摆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著就噁心,还总想约我出去吃饭。”童薇趴在陈羽凡怀里,满腹牢骚。 “我不是跟你说过,谢氏的单子別接吗?这个谢晓飞,我会收拾他。”陈羽凡听了也不满地回道。 “我也没办法啊,这是总部直接下的命令,让我协助肖翔。”童薇嘟著嘴解释。 陈羽凡心里暗暗决定——得加快收购谢氏,谢晓飞敢打自己女人的主意,就让他当一辈子乞丐。他没耐心慢慢蚕食股份,大不了多花点钱,反正他那个便宜老爸有的是钱。 “好了,別想这些烦心事了,这个时间,咱们是不是该做点该做的事?”陈羽凡嘿嘿一笑,意有所指。 “不行!我来大姨妈了。”童薇弱弱地看了他一眼。 陈羽凡:“……” “生气了?”见他一脸便秘样,童薇问。 “怎么会,睡觉吧。”陈羽凡笑著哄她。 童薇看著他闭眼装睡,咬咬唇,把头埋进被子里。突然,一阵<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清凉的触感传来。陈羽凡点上烟,半眯著眼吸了一口——童薇主动低头,让他心里升起一股自豪感。 半小时后,童薇揉著腮帮子,委屈道:“我是不是很没用?” “怎么会,你能主动为我这样做,我已经很感动了。”陈羽凡赶紧把她搂进怀里。 “我终於知道你为什么找那么多女人了,是因为你这方面太厉害,一般人根本满足不了你,对不对?”童薇盯著他问。 陈羽凡心里嘀咕:老子那是渣好吗?表面上却装模作样嘆了口气,没说话。童薇见状,更確信自己的猜测。 沉默片刻,童薇突然说:“不如……你去找杉杉吧。” “咳咳!”陈羽凡猝不及防,被呛得直咳嗽。 “薇薇!我……” “哼!其实我什么都知道,只是眼不见心不烦,没点破你们而已,真当我傻吗?恬恬也是吧?”童薇声音低了下去。 “对不起!”既然被发现了,陈羽凡只能態度良好地道歉。 “不用道歉,只怪我自己没用,有什么资格怪你?我只是怕……怕你以后会嫌弃我,不要我了。”童薇小声抽泣。 陈羽凡赶紧紧紧搂住她:“我们结婚吧,嫁给我好不好?” 童薇却摇摇头:“我很想嫁给你,可我父母的事一天不查清楚,我就没心思结婚。” “好,我会儘快联繫蔡天澜,让他回国跟你见面。” 陈羽凡最终也没去找夏杉杉和童恬恬解决生理需求——他又不傻,这时候真去了,后院才真的要起火。 第二天一早,童薇洗漱完就宣布要给夏杉杉和童恬恬一个教训,让陈羽凡配合別说破。陈羽凡在她“强迫”下,只能在心里给两人默默祈祷了三秒。 夏杉杉和童恬恬起床后,看见童薇沉著脸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脸莫名地看向陈羽凡。 “咳咳!”陈羽凡只乾咳一声,低头不语。 “亏我还把你们当好闺蜜、好妹妹,你们居然背著我和他在一起……”童薇一开口,两人瞬间愣住,尤其是夏杉杉。 “薇薇!我知道现在解释没用,但你放心,我马上搬走,不会再和他见面了。”夏杉杉眼泪唰地流下来,泣不成声。她本来就心怀愧疚,现在被童薇撞破,简直无地自容。 童恬恬想开口,却见陈羽凡拼命使眼色,赶紧低头认错:“我错了姐姐,对不起。” 其实童薇只是想嚇唬她们一下,嘴上说得大方,心里哪能真不在意?可看到夏杉杉哭得那么伤心,她又心软了。 童薇本想借著教训夏杉杉和童恬恬,在陈羽凡这儿立稳“正宫”威严,可见夏杉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到底心软了,反倒反过来安慰她。 *mmp,这叫什么事儿!早知道就不多管閒事了,搞得老娘吃了亏还得哄你……*她在心里狠狠吐槽。 三人进了房间,把陈羽凡一个人晾在客厅。 “咳咳!”童薇板起脸,语气严肃,“我原谅你们了,但该交代的必须老实说清楚。” “薇薇你放心,你问啥我们说啥,绝不敢骗你!”夏杉杉满脸討好,手上也没閒著,赶紧给童薇捶腿。 “嗯。”童薇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童恬恬。童恬恬只能不情不愿地捶另一条腿。 “说吧,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结果两人老老实实交代得一清二楚。只是听到童恬恬在国外就和陈羽凡在一起时,童薇心里很不爽——那么早两人就勾搭上了,自己还总以姐姐身份劝童恬恬离陈羽凡远点,现在想想,自己跟个傻子似的被耍得团团转,脸都臊得慌。 她当即给两人立下“家规”:以后每天必须让陈羽凡精疲力尽,不然以他那风流性子,家里指不定还得添人。见两人支支吾吾,她又不满道:“有话直说!今天把事儿都摊开,以后不许瞒我。” 最后还是夏杉杉小声说:“我们哪有那本事啊?每次都被他打得溃不成军……” 童薇当场炸毛:“你们两个废物点心!这点事都搞不定,要不是老娘这几天不方便,我自己都能拿下他!”她大言不惭地数落著两人,心里却没底——自己啥水平自己清楚,但为了维持正宫威严,只能硬著头皮吹。 两人走后,夏杉杉和童恬恬暗自佩服童薇的“战斗力”,殊不知她只是个战五渣渣。 接下来几天,陈羽凡让人加速收购谢氏在二级市场的股份。但他明白,光靠这些股份扳倒谢天佑不难,要让谢氏彻底易主还差得远,於是特意让“便宜老爸”帮忙联繫了蔡天澜。这事他没告诉童薇——得先跟蔡天澜通气,不能让她知道父母去世的真相,免得她难过,也算是个善意谎言。 接下来几天,陈羽凡让人加速收购谢氏在二级市场的股份。但他明白,光靠这些股份扳倒谢天佑不难,要让谢氏彻底易主还差得远,於是特意让“便宜老爸”帮忙联繫了蔡天澜。这事他没告诉童薇——得先跟蔡天澜通气,不能让她知道父母去世的真相,免得她难过,也算是个善意谎言。 这天,陈羽凡和蔡天澜在约定的餐厅见面。 “蔡叔叔好,我是陈羽凡。”陈羽凡主动打招呼——有求於人,基本的礼貌不能少。 “你好,陈少找我有什么事?”蔡天澜有些疑惑,他虽算富商,但和陈氏这种庞然大物没法比,不知陈羽凡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有两件事想请蔡叔叔帮忙。”陈羽凡开门见山。 “陈少儘管说,只要我老蔡能办到,绝不推辞。”蔡天澜很乐意卖陈氏人情。 “首先是私事,关於我女朋友童薇的……”陈羽凡把童博学的事说了一遍,请蔡天澜帮忙编个善意谎言哄童薇。 蔡天澜一听就答应了——他和童博学本是至交,这点小事不会驳陈羽凡面子。 “第二件事,想请蔡叔叔把谢氏股份卖给我,我出市场价的双倍。” “陈少要谢氏股份做什么?”蔡天澜不解,谢氏股份每年给他带来不少收益,但以陈家的实力,应该看不上这点蝇头小利。 “单纯看谢晓飞不顺眼,想教训他一下。”陈羽凡实话实说。 蔡天澜暗道:果然是个败家子,就因看人不顺眼,花大价钱整垮人家企业,够狠的。但这跟自己没关係,把股份转给陈羽凡,既能得实惠又能赚人情,一举两得,划算得很。 “好,我同意。”蔡天澜直接点头。 “多谢蔡叔叔割爱!以后有事我能帮的,绝不推辞。” 两人又寒暄了一阵,约定好明天签合同,並和童薇见面。 第二天四人吃完早餐,童薇拎著包刚要出门上班,陈羽凡一把拦住她:“薇薇等等,今天別去上班了,我带你去见个人。” “见谁啊?”童薇停下脚步,好奇地眨眨眼。 “可我跟谢氏的谢晓飞他们约了开会……”她想了想又道,“再说还有肖翔他们呢,你只是协助b组,为个不咸不淡的单子没必要这么上心吧?” 陈羽凡劝道:“话是这么说,可既然答应了周总,不管谢氏和科万是不是拿联姻当幌子,该做好的本职总得做好。” 童薇摇头:“我知道,但我还是得去。” “行吧,那你去了准后悔。”陈羽凡皱皱眉,不明白她明知这单子吃力不討好还这么较真,“这人很重要,必须见。” 见他这么坚持,童薇只好妥协:“那我给崔西打个电话请假。”她嘴上答应,心里却犯嘀咕——到底什么人,值得他这么神神秘秘的? 陈羽凡嘴角一扬,露出个藏不住的笑:“等会儿见了你就知道。” 童薇瞧他这模样,脑子里“嗡”地冒出个念头:该不会是要见家长吧?一想到这儿,她顿时紧张起来,连打电话都忘了,转身就往屋里跑,翻出最得体的裙子,对著镜子细细描眉涂唇,磨磨蹭蹭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在陈羽凡催了七八遍后出来。 平日里只化淡妆的童薇已经够亮眼了,这会儿精心打扮完,简直美得让陈羽凡喉结直滚。童薇拍开他作乱的手,娇嗔道:“別闹!我这身会不会太隆重?別失礼了。” “失礼什么?又不是正式场合,你刚才那身就挺好。”陈羽凡嘿嘿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不过你这么打扮,简直是要我犯罪。”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车开了没多久,两人到了约定的餐厅。童薇探头看了看:“才十点,吃午饭是不是太早了?” “来餐厅就非得吃饭?”陈羽凡挑眉。 餐厅外站著个穿西装的年轻人,见他们来了,立刻恭敬地迎上来:“陈少,您要的合约我准备好了。”说著从公文包里取出文件递过来。 陈羽凡快速翻了几页:“没问题,签完你拿回去。” 童薇在旁边直翻白眼——就这么扫两眼就敢说“没问题”?要不是有外人在,她非得吐槽他装模作样。她哪知道,陈羽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看似隨意翻看,实则每个字都刻在脑子里,活像台人形复印机。 两人挎著胳膊进了餐厅,服务员领著进了包间。蔡天澜已在里头等候,童薇虽不认识这位中年男人,但瞧著不像陈羽凡父亲,心里那点“见家长”的期待落了空,却也没露怯——她到底是顶尖谈判官,很快调整好状態,礼貌地笑了笑。 “別紧张。”陈羽凡扶她在蔡天澜对面坐下,倒了杯水递过去,“你不是一直想问他吗?慢慢问。” 童薇捧著水杯,深吸一口气平復情绪,才开口:“您真的是蔡天澜?” 蔡天澜点头:“如假包换。你和你父亲说话的神態,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您还记得我父母?”童薇眼眶泛红,“能不能告诉我……我父亲当年自杀的真相?我不信他是因受贿被查才走的。” 她紧紧盯著蔡天澜,手心沁出细汗——她信父母清白,可没亲耳听到真相前,总像悬著块石头。 “你没猜错,他们是冤枉的。”蔡天澜沉默片刻,像是在回忆旧事。 童薇猛地抬头,眼泪差点涌出来——压在心头多年的大石终於落了地! 蔡天澜看著她激动的模样,觉得这善意的“剧本”没白编,便继续按陈羽凡交代的说下去:“当年的事,其实是这样……” 第37章 两位美女,介意认识一下不? 崔西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早被童薇“卖”了,居然还傻愣愣跟陈羽凡打赌,要给童薇打电话。输得彻底,自然只能愿赌服输。 接下来几天,两人压根没出酒店房门。第一天崔西还生无可恋,觉得“这辈子完了”;可陈羽凡的关怀备至,加上童薇的善解人意,慢慢让她接受了现实。直到现在,她还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被童薇设计的。几天下来,两人倒一副“乐不思蜀”的样子。 可谢天成坐不住了。扳倒大哥谢天佑、坐上谢氏董事长之位,是他藏了多年的心思。眼看机会近在眼前,哪怕“与虎谋皮”,他也绝不鬆手。 在他算盘里:就算卖4%股份给陈羽凡,陈羽凡也坐不上董事长,大哥谢天佑第一个就会反对,绝不可能让外人“鳩占鹊巢”。这么一盘算,他稳赚不赔。 反覆权衡后,谢天成答应了陈羽凡的要求,卖了4%谢氏股份。隨后立刻召集谢氏高层开“股东大会”,说是“股东”,其实没几个外人:小股东股份早被陈羽凡收购,剩下的要么是谢家亲戚,要么是股市流通股,真正的大头全在陈羽凡手里。 谢氏总部会议室里,谢天佑不满地训斥:“天成,你胡闹什么?无缘无故开股东大会?” 谢天成最烦被大哥压著,从小到大都抬不起头,现在反击的机会来了,哪还会看谢天佑脸色?他小人得志地笑:“大哥,你做董事长二十年了,该让贤了。谢氏该我当家了。” “啪!”谢天佑拍桌怒喝,“你疯了?胡说八道什么!” 坐在下方的谢晓天立刻站起,补刀:“目前谢天成的股份加支持者,已经超过谢天佑先生。从现在起,谢天成才是谢氏当家人。” “你、你们……”谢天佑气得胸口发闷,差点犯心臟病。 就在这时,陈羽凡带著崔西走进来,笑著说:“抱歉,我来晚了。” 谢天成立刻换上諂媚的笑:“不晚不晚,陈少能来就够给面子了。”转头对谢天佑介绍,“大哥,不认识吧?这位是陈氏继承人。我能拉你下台,还得谢谢你的宝贝儿子,得罪了陈少呢。” “谢晓飞得罪陈氏”的消息像重锤,谢天佑心臟一阵剧痛,幸亏欧伯赶紧递药才缓过来。 “谢总这话不对。”陈羽凡笑著看向谢天成,“谢天佑下台是肯定的,但不一定是你当董事长吧?” 谢天成一愣:“陈少,你……” “现在我是谢氏最大股东。”陈羽凡扫过高管们,全是谢家亲戚,没几个外人,“董事长之位,我也感兴趣。” 这话像颗石子丟进湖面,高管们瞬间炸了:谢家兄弟谁当家都行,可让外人陈羽凡上位?绝对不行! 会议室顿时像菜市场,谢家亲戚七嘴八舌抗议。 “啪!”谢天佑再次拍桌,“安静!陈少別高兴太早,就算我不当董事长,谢家股份加起来还有39%,绝不可能让外人当董事长!谢氏永远是谢家的!” 陈羽凡摆摆手,身后的崔西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目前陈氏持有谢氏39%股份,你们谢家最多只有35%。从现在起,谢氏不再姓谢,得感谢谢天成先生帮忙呢。” “什么?”“不可能!”“假的!一定是假的!” 谢家亲戚们炸开了锅,谢天佑两眼一黑,直接昏了过去。现场乱作一团,而陈羽凡站在原地,嘴角掛著胜券在握的笑,谢氏的变局,才刚刚开始。 隨著谢天佑心臟病突发,这场堪称闹剧的谢氏股东大会草草收场。谢氏易主已成定局,尘埃落定。 隨后,陈羽凡著手对谢氏展开大换血。所有高层被逐一排查,但凡查出一点问题,直接移交警方,毫不留情。一个接一个的高层被带走,谢氏內部人心惶惶。好在陈羽凡早有准备,提前调来一批可靠的管理人员,总算稳住了局面。 看著手下送来的调查报告,陈羽凡有些哭笑不得,偌大的谢氏,竟找不出一个乾净的高层。也不知是谢天佑废物到毫无察觉,还是因宗族裙带关係,眾人彼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这些对他来说无关紧要,蛀虫必须清除,法律会制裁他们,最轻也得倾家荡產。想来谢天佑等人手中的股份,未必够赔公司损失。谢家,算是彻底完了。 陈羽凡没理由再留,谢氏交给专业团队打理,自己带著崔西登上了回国的飞机。 与此同时,谢晓飞对谢氏的剧变仍一无所知,依旧每日摆出那副高人一等、不可一世的姿態。他代表谢氏与科万谈判,看著双方唇枪舌剑、討价还价,只觉无聊至极,不耐烦地打断:“別废话了,那块地我要定了,什么条件都行!” 科万代表律师秦天宇顺势道:“好!不愧是谢氏唯一继承人。我们唯一的要求是联姻。” 谢晓飞傲慢扬头:“联姻?我同意了吗?做梦!” 恰在此时,赵晨曦的手机响起,她见是父亲宋勇来电,连忙出去接听。 “谈判时接电话,毫无礼貌,这种人还想联姻?”谢晓飞见赵晨曦离席,出言嘲讽。 很快,赵晨曦返回,冷声道:“今天的谈判到此为止。”说罢,看都不看谢晓飞一眼,转身就走。科万的人见大小姐离开,也纷纷跟上。 “喂!就为块破地三番五次浪费我时间,我没空陪你们耗!”谢晓飞衝著她的背影喊。 正与陈瀟低语的赵晨曦闻言,不屑地瞥他一眼:“你们谢氏都完了,还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说什么?谢氏怎么可能完蛋?”谢晓飞气得咆哮。 赵晨曦不再理会,径直离去。全程“打酱油”的童薇心知肚明,定是陈羽凡收购了谢氏,她也无需再留,起身便走。 “童薇!你去哪儿?我准你走了吗?”谢晓飞此刻像条疯狗,逮谁咬谁。 “哼,我要是你,与其在这儿撒泼,不如先给家里打个电话问问情况。”童薇暗骂这货是个智障,不再搭理,转身离开。 谢晓飞闻言,急忙给父亲、叔叔、亲戚挨个打电话,结果不是关机就是无人接听。他慌了,连忙赶回酒店收拾行李,打算立刻回去。可到了酒店,行李已被扔出,还被要求结清费用。他先是大吵大闹,隨后掏出一张卡结帐,却显示冻结;换一张,依旧冻结;所有卡都废了。 这下谢晓飞彻底慌了,没钱,连回程机票都买不起。最终,他被酒店强行扭送派出所,拘留了半个月。此后,他过上了生不如死的日子:找不到工作,没公司敢用他;又饿不死,每当饿得受不了,总有“好心人”给他买吃的。当然,这一切都是陈羽凡的安排。弄死谢晓飞容易,让他这样苟延残喘,才更解气。 陈羽凡带著崔西回国后,崔西搬进了他的別墅,与童薇等人凑成一桌麻將。閒来无事打打麻將,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年。 一年后,陈羽凡决定离开这个世界。不知下一个世界在何处,他暗自思忖。 “系统!离开吧。” “叮!宿主在谈判官世界,共获积分四十万,现在开始穿越。” 久违的目眩感袭来,陈羽凡眼前一黑,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睁眼,他正坐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 这一世的身份,是刚成立几年的天羽游戏公司老板。公司虽新,却因过硬的游戏品质攒下了好口碑与业绩。不过陈羽凡来这世界不是为了开公司赚钱,而是要赚积分,公司交给靠谱经理打理即可。游戏方面,他早用系统兑换了现实世界最火的几款,比如吃鸡、王者农药,“想不火都难”。 眼下对手是风腾集团的商界精英封腾,要与之抗衡,物质基础不能差,该赚的钱还得赚。至於女主薛杉杉,这標准傻白甜实在太单纯呆萌,陈羽凡觉得封腾根本配不上她。“这么好的白菜,与其被別人拱了,不如自己上!”他暗下决心,打死不能便宜封腾。薛杉杉这种水嫩嫩的姑娘,除了自己谁都不配。 当务之急是摸清时间线,別等人家发展起来,抢人就难了。薛杉杉一旦认定封腾,不用特殊手段根本拿不下,可对她,陈羽凡实在不想用强迫手段。 “老板!封腾集团的人来了,在会议室等您。”秘书琪琪的声音打断思绪。 “封腾集团?来干嘛?”陈羽凡一愣,快速回忆,天羽新开发的游戏《倩女幽魂》因资金不足,想找封腾投资。 等等!《倩女幽魂》?这名字咋这么耳熟?擦!不就是《微微一笑很倾城》里贝微微玩的游戏吗?难道…… “系统!出来!我有事问!”他在脑海里喊了半天,系统毫无反应。 “琪琪,找人去庆大计算机系查个叫贝微微的人。”他吩咐道。记得这两个世界同出一处,系统说不定把世界融合了,查一下总没坏处。 “是,老板!”琪琪应下。 “封腾来的是谁?”陈羽凡又问。 “投资部总经理言清。封总很看重这款游戏。” “走,见见。”陈羽凡压根没合作打算,明知游戏会火,哪能把钱白送情敌?见言清主要是探探剧情进展。 会议室里,言清和几名封腾员工已等候多时。 “言总久等了。”陈羽凡上前握手,寒暄几句后,言清切入正题:“陈总,我们封总交代了两种合作方式。第一,出两千万买下这款未完成的游戏;第二,我们出钱、渠道和宣传,你们开发,收益9比1分成。” 言清摆出“你们赚大了”的表情,天羽总估值才几千万,未完成的游戏卖两千万已是天价,陈羽凡没理由拒绝。 陈羽凡思索片刻,真诚笑道:“既然封腾这么有诚意,那我正式拒绝。” 言清先点头,隨即愣住,拒绝?幻听了?反应过来后,脸色难看得像吃了黄连。 “陈总没开玩笑?”言清沉脸確认。 “当然,我们对游戏有信心,打算独立完成。让您白跑一趟,抱歉。”陈羽凡嘴上说抱歉,脸上却没半分歉意。 “哼,告辞!”言清冷哼,显然气得不轻。 见言清要走,陈羽凡又道:“恭喜言总要当父亲了,到时候记得请我喝喜酒。” 言清脸色稍缓,想起妻儿,露出笑容:“昨晚刚生,告辞。”说罢带著人灰溜溜离开。 从言清的话里,陈羽凡確认剧情刚起步,这正是接近薛杉杉的好机会! “老板!咱们独立开发这游戏风险是不是太大了?要是反响不好,资金炼得断啊!”三十岁左右的杜宾满面忧色,他是陈羽凡从游戏工作室刚起步时就跟著的助手,忠心耿耿。 “老杜,跟我这些年,啥时候见我打没把握的仗?”陈羽凡心不在焉地应著,满脑子还在琢磨怎么接近薛杉杉,他想赶在薛杉杉和封腾產生交集前下手,可除了知道她在封腾集团上班,別的啥也不清楚,难不成去封腾集团蹲点?太丟人了吧? 正发愁呢,电话响了。陈羽凡一看是封腾,冲杜宾摆摆手让他出去,才接起:“封老板有事?” “刚听言清说你拒绝和我们合作?条件不满意?不如当面聊聊?”封腾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见面就算了,我们公司决定独立开发。”陈羽凡哪有空见他,还不如想想怎么追薛杉杉。 “都是老同学,就当敘旧。我和郑棋在打球,地址发你了。”封腾说完,没等陈羽凡拒绝就掛了电话。 陈羽凡握著手机直犯懵,自己跟封腾是同学?他赶紧认真读取这具身份的全部记忆。之前只看了最近几年的,这回翻完整才发现:mmp!系统给的什么破设定!他和封腾从高中到大学都是同学,以前关係不错,后来一次醉酒,他和封月(封腾妹妹)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两人闹翻,再没联繫。 这算啥?他被绿了还是绿了言清?陈羽凡正不爽地胡思乱想,手机震了震,封腾发了个位置,郊区篮球场。 “哈哈!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陈羽凡眼睛一亮,这不就在薛杉杉家附近吗?机会来了!他立刻按地址赶过去。 “好久不见啊,老同学!”封腾率先打破沉默。 “是啊,毕业后是头回见。”陈羽凡装出感慨的样子。 两人寒暄几句,封腾邀他打球。三人打了会儿,坐在长椅上,封腾开口:“这次我们诚意十足,条件不满意可以商量。”以封腾的商业眼光,早看出这游戏的潜力,不然以他性格,会找多年不联繫的老同学敘旧?商人不谈利益,鬼才理你。 陈羽凡敷衍了几句,眼睛直往球场外瞟,按记忆,这会儿薛杉杉该路过这儿了。 封腾见他心不在焉,知道合作没戏,却又不甘心:“我再提个建议,封腾集团出一亿五千万收购你们公司,你回去考虑下?” “行,我回去认真考虑,儘快回復。”陈羽凡赶紧应著,没工夫陪他耗,薛杉杉的身影已进入视线! 只见薛杉杉扎著丸子头,手里拎著两个购物袋,圆嘟嘟的脸蛋白皙细腻,裹著厚羽绒服和大围脖,正边走边和陆双宜聊天,可爱得让人想捏捏她的圆脸。 陈羽凡“唰”地起身,朝薛杉杉走去:“两位美女,介意认识一下不?”嘴上说著“两位”,目光却黏在薛杉杉身上。 封腾和郑棋面面相覷,看著陈羽凡跑去搭訕。 正聊天的薛杉杉被突然出现的陈羽凡嚇了一跳,抬头看见这个穿休閒装的帅气男人,花痴病当场犯了,脸上浮起傻笑,心里直犯嘀咕:这帅哥是来搭訕的?第一次被人搭訕,又害羞又欣喜:有眼光的人还是有的嘛!而且还是大帅哥!怎么办?怎么办? 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的安利:。 第38章 蠢萌 陆双宜瞅著薛杉杉那花痴样,嘴角翘得能掛油壶,眼睛直勾勾盯著人傻笑,顿觉脸上发烫,抬手在她脑门上“咚”敲了一下:“回魂了!” 薛杉杉捂著额头瞪她:“双宜你干嘛打我?”压根没留意旁边还站著个陈羽凡,把人直接晾成了空气。 陈羽凡活这么大,头回搭訕被人无视,尷尬得脚趾头都能抠出三室一厅。好在陆双宜眼疾手快,笑著打圆场:“帅哥是想认识我们家杉杉吧?眼光不错啊!” 陈羽凡这才回过神,大大方方伸手:“原来这位美女叫杉杉啊?我叫陈羽凡,幸会。” 薛杉杉这才后知后觉,刚才跟自己搭訕的帅哥被自己忘到脑后了!她“嗨”了一声,小圆脸“唰”地红透,跟陈羽凡打了个招呼,立马缩到陆双宜身后当鸵鸟,只竖著耳朵偷听。 陈羽凡也是头回碰上这號姑娘,饶是他自认“搭訕老炮”,这会儿也有点摸不著头脑。 正巧封腾和郑棋好奇凑过来,郑棋眼尖,调笑道:“陈总这是看上我们公司薛杉杉了?要不我给你保个媒?” 陈羽凡赶紧顺杆爬:“那可太谢谢了,事成之后红包管够!” 薛杉杉躲在陆双宜身后,听著俩人大剌剌拿自己开玩笑,脸从粉红涨成了熟透的苹果。 “薛杉杉!”封腾逗她,“当鸵鸟当够了?不跟我们打个招呼?” 薛杉杉听见大老板发话,才从陆双宜胳膊缝里露出个小脑袋,声音蚊子似的:“大…大老板好,棋帅好。”说完又“嗖”地缩回去。 连向来冷脸的封腾都笑出了声,陆双宜却在心里翻白眼,这丫头丟人丟到姥姥家了!转头又酸溜溜地想:自己也不差啊,咋就没帅哥追?薛杉杉这蠢萌货凭啥被三个帅哥围著转? 陈羽凡眼珠一转,趁封腾还没对薛杉杉“上心”,得先把人攥手里才踏实,省得夜长梦多。他凑到封腾跟前:“封老板,薛杉杉是你们公司的?什么职位?把她让给我怎么样?” 封腾瞪著眼瞎扯:“杉杉虽说是实习生,可表现优秀得很!我们凭啥把人才让给你?”,其实薛杉杉能进公司,全因她是罕见的“熊猫血”救了封腾妹妹,换作平时,三流大学毕业的她连简歷都过不了初筛。但今天被陈羽凡三番两次懟,封腾憋了一肚子火,偏不让陈羽凡如愿。 陈羽凡懒得拆穿他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换了个策略:“老同学,有事好商量嘛!咱们两家合作的事,也不是不能谈,毕竟是老同学啊。” 在他算盘里,损失点利益换个薛杉杉,血赚不亏,他就不信封腾会为了个薛杉杉,放弃那么大块蛋糕。 果然,封腾一听“合作”俩字,脸上立马堆起笑,意外收穫啊!这薛杉杉简直是福星:救了妹妹不说,还能换合作利益。他暗自庆幸当初让薛杉杉进公司的“英明决定”。 “哈哈!”封腾拍板,“既然老同学这么喜欢薛小姐,那我就<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之美了!” 薛杉杉躲在后面,虽说反应慢半拍,可也听出俩人在拿自己的去留做交易,心里顿时冒火,刚要抬头反驳,可对上俩人的眼神,又嚇得缩了缩脖子,小声说:“我…我没什么事了,你们继续。”,她本来想大声喊“我又不是货物!凭啥拿我做交易?”,可见俩人眼神凌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在心里骂自己:“薛杉杉你咋这么胆小!他们有啥可怕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羽凡笑著敲定:“那从明天起,薛杉杉来我公司上班。合作的事我同意了,具体利益分配再谈。” 封腾点头:“就这么定了。”俩人友好地握了握手。 得,薛杉杉同学就这么被封腾“卖”了个好价钱。 薛杉杉眼睁睁看著封腾把自己“卖”了,心里憋著火却又不敢吱声,只能在肚子里生闷气。封腾跟陈羽凡说完就走了,留下陈羽凡、陆双宜和她三个人面面相覷。 薛杉杉本来就长著一张圆乎乎的可爱脸,这会儿气鼓鼓的像个小包子,更招人想捏一把。陈羽凡没忍住,伸手在她脸上轻轻一捏:“来我公司上班,让你不高兴了?” 薛杉杉“唰”地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只能眼巴巴地望著陆双宜求救。 陆双宜本来在旁边当吃瓜群眾,见状立马板起脸,冲陈羽凡开炮:“先说说,凭什么非要我们杉杉去你公司?”说完还衝陈羽凡眨了眨眼,暗示他好好编。 陈羽凡立马一本正经:“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得说,我对杉杉一见钟情。让她去別的公司我不放心,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每天能看著她,我才踏实。” 陈羽凡立马一本正经:“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得说,我对杉杉一见钟情。让她去別的公司我不放心,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每天能看著她,我才踏实。” 这么露骨的表白,把从小到大没谈过恋爱、更没人追过的薛杉杉弄得又受用又慌乱。她瞪著水灵灵的大眼睛发起呆来,不知道在脑子里勾勒什么画面。 陆双宜看得直头疼,这傻丫头关键时刻总掉链子,人家都明著示爱了,你倒是回句话啊!其实她心里乐开了花,不认识陈羽凡,但封腾什么样的人她清楚,能和封腾谈笑风生的,绝对不是普通人。杉杉被这样的人看上,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杉杉!想什么呢?人家跟你表白你没听见啊?”陆双宜摇著她的肩喊道。 薛杉杉被摇醒,一脸迷茫地看著陆双宜,好像刚回过神,等瞥见旁边的陈羽凡,才想起自己被表白了。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追,她忍不住露出甜甜的笑,眼看又要陷入幻想。 陈羽凡赶紧打断:“第一次见面就表白確实唐突,但我真心实意。你慢慢考虑,我会等。”他又补了一句,“別忘了明天来我公司报到,別走错。薪水和福利,都是封腾那边的两倍。” 说完,三人换了电话號码,陈羽凡才离开。他心里盘算著,先在杉杉心里种颗种子,慢慢等它发芽,现在急不得。 陈羽凡一走,薛杉杉像活过来似的,立刻跟陆双宜得瑟:“还说我跟个道姑似的,哼!看见没,本姑娘天生丽质难自弃,走在这犄角旮旯都有人搭訕!” 陆双宜立刻懟回去:“刚才跟个鵪鶉似的,一句话不敢说的人是谁啊?” “谁…谁不敢了!我…我…坏了,柳柳来了,快回去!”薛杉杉突然想起薛柳柳来了,拔腿就往家跑,刚才被表白时脑子一片空白,早把柳柳的事拋到脑后。 晚上,陆双宜家里,三人閒聊。 “柳柳,你不是还没找到工作吗?让杉杉帮你搞定,你们在同一家公司也好照应。”陆双宜靠在椅子上翻书。 薛杉杉顿时不好意思:“双宜,你说啥呢……” “杉杉在大公司上班,自己还是新人,哪能帮到我?我还是多投几份简歷吧。”薛柳柳有气无力地说。 “你是不知道,现在杉杉可抢手了。”陆双宜绘声绘色地把下午的事讲了一遍,“今天她已经从封腾集团出来了……” “真的啊,杉杉?那我的工作就拜託你了。”薛柳柳可怜巴巴地看著她。 薛杉杉心里想拒绝,自己都懵著呢,哪帮得了別人?可看著柳柳那眼神,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只能含糊道:“我…我试试,但不敢保证。” 聊到很晚,结果薛杉杉起晚了。她住的地方离公司一个多小时车程,赶到时已经迟到快一小时。 她提心弔胆等在电梯口,心想科长肯定要骂人了。 电梯门一开,郑棋看见她,愣了:“薛杉杉?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该去天羽游戏公司吗?” “我…”糟了!今早起太急,把换公司的事忘得一乾二净。 “不好意思,我走错地方了!” 郑棋看著她这呆萌样,觉得有趣极了,难怪陈羽凡会喜欢她。 “既然都来了,顺道把离职手续办了。”郑棋看著呆呆的薛杉杉,语气里带著点笑意。 薛杉杉顿时慌了:“可是…我迟到了呀,我…” “没事!”郑棋摆摆手,“你们新老板一会儿也来跟封腾谈合作,我正要下去接他,要不你跟我一起等?” “好啊好啊!”薛杉杉眼睛一亮,立马点头。 “好什么好?上班第一天就旷工!”一声冷哼,陈羽凡黑著脸走过来。他在公司等了她一个多小时,连人影都没见,估摸著这小呆货准是又跑封腾这儿来了,不然这种合作案,他才懒得亲自跑。果不其然,一进封腾集团就看见薛杉杉在这儿。 “陈总!我起床晚了,一著急就忘时间了,您不会扣我工资吧?”薛杉杉眨著大眼睛,一脸无辜。 陈羽凡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这脑迴路也是绝了,这会儿居然先想工资?不该先诚恳道个歉吗?可看著她这副蠢萌样,气也生不起来:“算了,下不为例。赶紧办离职手续,办完来会议室找我。” “哦!!”薛杉杉应了一声,转身就一路小跑。 “哎,电梯在这儿,你跑反了!”郑棋在旁边笑出声。 “噗嗤!”连陈羽凡都忍不住勾了勾唇,“陈总好眼光啊,这薛杉杉简直是开心果,找这么个女朋友,天天心情都好。” 果然,没一会儿薛杉杉就气喘吁吁跑回来,看见陈羽凡站在电梯口,尷尬得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结结巴巴:“我…我…我…”最后乾脆低头不吭声。 “走吧,別傻站著。”郑棋笑著带陈羽凡去了会议室。薛杉杉先去人事部办离职,又回財务部收拾东西。 一进財务部,就见里头乱成一锅粥,连科长急得直转圈。见她这会儿才来,正没处撒气的连科长立马吼:“薛杉杉!这都几点了才来?有没有点时间观念?我就不懂,人事部为啥把我挑好的新人刷掉,硬塞你进来,三流大学、三流水平,一无是处!人事部是吃错药了?” 薛杉杉一脸懵,回来收拾东西还挨顿骂,委屈得不行,可她也不知道人事部为啥选她啊,难道是因为“熊猫血”?这是她脑子里唯一的答案。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反正已经不在封腾干了。 “科长!我…”她刚想说自己离职了。 “杉杉?你和郑棋很熟吧,让他去找棋帅。”一个女同事插话。 “对对对,快去吧!” “就是!快去啊!” 同事们七嘴八舌,根本不让她解释,硬把她推出去“补救”。结果薛杉杉绕著集团跑了一大圈,赶到会议室时,正看见陈羽凡和封腾坐著喝茶聊天。 “两位老板!签约金额搞错了,这个才是真的,刚才那个多了个零!”她急急忙忙说道。 陈羽凡故意逗她:“薛杉杉,没想到你人还没入职,就给公司赚了一大笔,回去给你升职加薪。” “啊??已经签…签了啊?”薛杉杉瞪大眼,一脸懵。 “扑哧!”陈羽凡没忍住笑出声。 “你们公司的人犯错,让我家杉杉跑腿,过分了啊。”他对封腾说了句,才拉起薛杉杉走出会议室。 薛杉杉呆呆跟著,被他牵著手,直到出了大楼才试著抽回,没成功。 “老板!我…的手。”她脸一红。 “走吧,请你吃饭,想吃点啥?”陈羽凡笑得没鬆手的意思。 “吃饭啊?”一听到这俩字,薛杉杉眼睛瞬间冒光,不愧是吃货本色。 陈羽凡带著薛杉杉找了家小馆子吃饭,两人点了五六个菜,基本是陈羽凡问一句、薛杉杉答一句,剩下时间她就埋著头猛炫,腮帮子鼓得像小松鼠。 吃到一半,陈羽凡忽然问:“你咋进的封腾啊?” 正啃排骨的薛杉杉动作猛地顿住,脸上的笑意一下淡了,筷子悬在半空。 “我以前总觉得是靠本事进的公司……”她声音低了些,“结果今天被科长骂才反应过来,根本不是,是因为我有『熊猫血』,封腾才要的我。” 说著她耷拉著脑袋,看著满桌爱吃的菜也没了胃口,筷子戳著米饭没动。 陈羽凡伸手敲了敲她碗边:“別耷拉脸啊!这『熊猫血』本身就是你的本事,你想啊,名牌大学生能有几个有这血型?能力不够能练,这天生的血型別人想有还没有呢。” 薛杉杉本来就是乐天派,听他这么一说,眼睛“唰”地亮了,拍著胸口直点头:“对哦!我咋没想到!”立马夹了一大筷子菜塞进嘴里,腮帮子又鼓起来,跟刚才的蔫样判若两人。 陈羽凡看著她这副“满血復活”的模样,嘴角忍不住<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来,觉得这姑娘可爱得紧。 “叮铃铃,” 正吃得香呢,薛杉杉手机突然炸响。她掏出来一看是表姐薛柳柳,赶紧接起来:“柳柳啊,咋啦?” “杉杉!新公司咋样啊?我工作的事儿帮我问没?”薛柳柳等了一上午没消息,估摸著这呆货忘了,特意打电话催。 薛杉杉先乾笑两声,才小声说:“新公司我还没去呢,今天去封腾办离职,现在……正吃饭呢。”说完偷偷瞟了眼陈羽凡,没敢说“跟新老板一起”。 薛柳柳和她从小一起长大,一听她说话结巴就觉出不对:“吃饭?跟谁?” “没、没谁……”薛杉杉底气不足。 “哼!薛杉杉你赶紧招,不然回来家法伺候!”陆双宜的声音从电话里插进来。 “在、在跟老板吃饭……”薛杉杉声音跟蚊子似的。 “可以啊薛杉杉,公司都没去就让老板陪吃饭,厉害啊!”陆双宜调侃。 “杉杉!赶紧跟你们老板提我工作的事儿!这机会多好,我以后生活全指望你啦!”薛柳柳急吼吼地说。 “哦知道啦!掛了啊!”薛杉杉赶紧掐断电话,回头看著满桌菜又没胃口了,手指绞著衣角犯愁,咋跟老板开口提表姐的事儿啊? 陈羽凡见她纠结得鼻尖都冒汗了,开口问:“咋了杉杉?有事儿就说,能帮的我肯定帮。” “我表姐来魔都了,还没找著工作,想让我问问公司还缺人不……”薛杉杉小脸微红,声音跟蚊子哼似的。 “我还当啥大事儿呢!”陈羽凡笑了,“公司多个人少个人无所谓,明天让她跟你一块来就行。” “真的?谢谢老板!谢谢老板!”薛杉杉一听,高兴得“噌”地站起来蹦了一下,差点碰著桌角。 “咳咳!”陈羽凡赶紧板起脸,“注意点!餐厅还有別人呢!”刚才薛杉杉这一蹦,周围好几桌客人都看过来了,他脸上有点掛不住。 “得,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他拉著薛杉杉胳膊就往外走,脚步都比刚才快了些。 出了餐厅,薛杉杉小声嘟囔:“可是老板,我还没吃饱呢……” “啥?”陈羽凡回头,“你刚才吃了那么多还没饱?” “没、没啥!”薛杉杉赶紧改口,“我是说下午还得上班,回家赶不上时间了……”说完眨巴著大眼睛,眼尾泛著点委屈的blingbling,像只討食的小奶猫。 可乐小说,你的隨身图书馆,不止万卷。 第39章 表示 陈羽凡望著薛杉杉那副呆呆的可爱模样,鬼使神差就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薛杉杉“唰”地红了脸,整个人瞬间陷入呆滯,自己的初吻……就这么没了?怎么办?这下两人算什么关係啊?她脑袋嗡嗡的,完全转不动:不是说要追求自己的吗?可连追都没追,怎么就直接动嘴了?连她同意都没有…… “喂,薛杉杉。”陈羽凡轻轻晃了晃她。 “啊?怎么了?”薛杉杉回过神,傻傻地看他。 “走吧,我送你回家。”陈羽凡牵起她的手。 车上,他瞥见薛杉杉又发起呆,便开口:“你住这么远,上班多不方便。” 一提到这个,薛杉杉顿时倒出一堆苦水:“魔都房租多贵啊!离市区近的房子贵得离谱,我这点工资根本租不起。现在住闺蜜家,虽然上班远,但能省一大笔房租。”她向来精打细算,能不花钱就不花,寧愿提前两小时挤公交地铁,也不肯多花十几块打车,穷苦人家出来的孩子,最会过日子。 很快到了薛杉杉家楼下。一路上她几次想问陈羽凡刚才的吻算怎么回事,却鼓不起勇气。这会儿到了家门口,终於咬著唇开口:“刚刚……刚刚那个……算什么啊?”红著小脸,低著头像做错事似的,根本不敢看他。 “你说呢?”陈羽凡笑得促狭。 薛杉杉心里嘀咕:我要是知道还问你?见他不肯明说,她不敢再追问,只能不满地嘟起嘴。 陈羽凡捏了捏她圆圆的小脸蛋,霸道道:“已经盖章了,你以后就是我女朋友。不许和其他男人过多接触,不然我会吃醋,听到了没?” “我……可是可是……”薛杉杉本想说“你起码要追求我一下我再答应”,可看著陈羽凡不容置疑的表情,终究没说出口。对没谈过恋爱、没被人追求过的她来说,“被追求”是很重要的过程,绝不能省略。 陈羽凡见她不说话,心里有数,虽然没明著答应,但十拿九稳了。他不再追问,转而笑道:“不请我上去坐坐?” “好……啊?不……不行!”薛杉杉本来想答应,可突然想到家里乱糟糟的,顿时不敢让他上去。说完解开安全带,撒腿就跑,她决定牺牲下午休息时间好好收拾屋子,免得以后没法见人。 陈羽凡在车里喊:“明天可別走错公司啊!”直到薛杉杉的背影消失,才开车离开。 回到家,薛杉杉立刻被薛柳柳和陆双宜“围堵”:“是你们老板送你回来的?那辆豪车是他的?你们有没有发生什么?”陆双宜一脸八卦。 “我工作的事怎么说?你不会又忘了吧?”薛柳柳先敲边鼓。 薛杉杉坐在沙发上像个小受气包,被两人轮番轰炸。“快回答!”二人异口同声。 “当然没有啊,怎么可能发生什么。”薛杉杉红著脸,眨著大眼睛一脸真诚,虽然平时蠢萌,但她不傻,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有数,不然会被笑话死。她这会儿像影后附体,没露出半点破绽。 “怎么会什么都没发生?”陆双宜不满,没问出想听的,转头回去写言情小说了。 薛柳柳却满怀期待地看著她:“我已经跟老板说了,他让你明天和我一起去公司。” “真的?太好了,谢谢你杉杉!”薛柳柳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终於找到工作,不用回老家了。 薛杉杉也鬆了口气:还好她们没继续追问,不然自己真不知道怎么圆。 第二天一早,薛杉杉顶著浓重的黑眼圈,无精打采地和薛柳柳一起去陈羽凡的公司报到。 向来抠门的她,为了不迟到,破天荒地大方了一次,打车去公司。计程车里,她歪著脑袋昏昏欲睡,一副隨时会睡过去的样子。 “杉杉,你昨晚没睡好?”薛柳柳奇怪地打量她。 往常没心没肺的薛杉杉,哪有睡不著的时候?基本躺下就能秒睡。 “嗯……去新公司有点紧张,昨晚失眠了。”薛杉杉闭著眼,声音有气无力。 其实她失眠根本和新公司没关係,昨天那个吻,让她翻来覆去一整晚,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幻想冒个不停。 到了公司,两人跟前台说明来意,就被领到陈羽凡的办公室。 “陈总交代了,你们来了就在办公室等他。”前台小姐姐倒了杯咖啡,笑著说完便离开。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姐妹俩,一边閒聊一边等。薛杉杉一边打量陈羽凡的办公室,一边问:“老板什么时候回来?” “陈总在开会,具体结束时间我也不清楚。” , 其实,向来懒散的陈羽凡今天特意开会,是因为这个世界居然没有一款他爱玩的游戏。作为资深宅男,这能忍?他从系统里兑换了《王者农药》和《绝地求生》,让公司全力筹备发行这两款游戏。 会议室里,財务总监李鑫率先开口:“陈总,咱们公司目前財务状况不支持同时宣传两款游戏,是不是继续和封腾集团合作?这样可以降低风险。” 陈羽凡当场不悦,你特么是內奸吧?这种明摆著会爆的游戏,还需要跟別人分利?脑袋里装的是大便吗?刚才大家试玩过,一致认定这两款新型游戏必火,这財务总监居然还提这种建议,不是蠢就是收了封腾的好处。 他目光如刀,直直盯著李鑫,后者顿时毛骨悚然,额头冷汗直往下淌。 “哼!按我说的办。”陈羽凡一锤定音,“游戏够好,就算宣传不足也会火,只是时间问题。” 他顿了顿,冷冷道:“还有李总监,我们这小庙容不下你,去封腾任职吧。” “陈总!我也是为公司著想……”李鑫慌忙辩解。 “不想听废话。”陈羽凡直接打断,“看在你效力几年的情面,自己辞职。”就算真冤枉你了又怎样?看你不顺眼就不行。 “散会!”说完,他起身离开。 , 回到办公室外,陈羽凡看到姐妹俩正等著。薛柳柳坐得笔直,神情紧张;薛杉杉脑袋一点一点的,像隨时会睡著。 “咳咳!”他故意咳嗽一声,推门而入。 原本昏昏欲睡的薛杉杉嚇得一激灵,眼睛都还没睁开就站起来大声道:“老板好!”薛柳柳赶紧有样学样。 陈羽凡笑了笑:“杉杉,没睡醒?昨晚干嘛去了?” 薛杉杉低著头不吭声,心里嘀咕:还不是怪你!吻了人家,连个电话简讯都没有,害我一晚上胡思乱想。 “杉杉在封腾是財务助理吧?有没有升职加薪的想法?”陈羽凡继续问。 “嗯!想啊!”薛杉杉一听升职加薪,困意全无,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 “那让你当財务总监,怎么样?” 升职加薪固然高兴,但薛杉杉从没敢想过当財务总监,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有数,这不明摆著拿她开玩笑吗?她立刻不高兴地<i class=“icon icon-unie0ed“></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嘴:“老板,別开玩笑了!” “没跟你开玩笑,就是要你当。”陈羽凡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蛋。 薛杉杉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著他:“真……真的?” 一旁的薛柳柳顿时满眼羡慕嫉妒恨,薛杉杉这个笨蛋都能当財务总监?老板是眼瞎了吧! 薛杉杉眯著眼睛又开始幻想了,最新章节已就位!书迷速归。她仿佛看见自己穿著一身利落的职业装,站在人群最前头,指点江山般对著手下侃侃而谈,一群下属满脸崇拜地望著她。她终於能挺直腰杆,锦衣还乡让全镇人瞧瞧:薛杉杉出人头地了! “嘻嘻!”想到高兴处,她竟笑出了声。 薛柳柳在旁边看得直嘆气:老板也太不靠谱了,这样的薛杉杉都敢委以重任?不赔死才怪!她立刻为自家前程担忧起来,这个不靠谱的笨蛋表妹当財务总监,公司怕是撑不了多久就得破產,自己是不是得赶紧另找份工作?本来以为能在魔都站稳脚跟,谁料遇上这么个不靠谱的老板和表妹,命运真是悲惨。 陈羽凡也看不下去了,薛杉杉不知想到什么,居然流起了口水。他上前一步捏住她的脸蛋:“你够了啊!又在乱想什么呢?口水都出来了。別想太美,你得先跟著財务部的人学段时间,能力够了才能上任,不是直接让你当財务总监。” 薛柳柳闻言鬆了口气,暗暗给陈羽凡点了个赞。 薛杉杉刚搭好的美好蓝图,被陈羽凡一盆冷水浇得透心凉。“等能力够了再上任”?就凭自己?能力这东西她哪有啊?要达到標准简直是开玩笑,岂不是说她一辈子都当不上?平白被画个大饼,这辈子都吃不著,可恶至极!她承认自己能力差,可没骄傲啊,凭什么被耍?薛杉杉满心怨念,恨不得画个圈圈诅咒陈羽凡。 陈羽凡没理会她,转头问薛柳柳:“你学什么的?” “我和杉杉一个学校,同专业。”薛柳柳赶紧答。 “那好,你们都去財务部,也好有个照应。”陈羽凡说完,拿起桌上的电话,“进来一趟。” 不到一分钟,秘书琪琪走进来:“陈总有吩咐?” “带她们去財务部报到,记住交代清楚:薛杉杉是我女朋友,要重点培养。去吧。” 陈羽凡权当没听见,笑著拍了拍她的脑袋:“我今天有事要出去,中午不能陪你吃午饭了。”今天是封月儿子的满月酒,昨天封腾特意发了邀请函。陈羽凡心里门儿清,封腾发邀请不过是两家公司合作游戏的表面功夫,实则並不想他来,还以为他肯定不会到。他偏要去,能噁心封腾一下,心里舒坦。虽说可以带女伴,但他不想让薛杉杉和封腾有交集,便打算自己去,当然,有没有其他目的就不好说了。 封家宴会上,封腾见陈羽凡居然来了,心里別提多彆扭。大家什么关係心里没数吗?可脸上还得堆出欢迎的笑,心里却恨不得弄死他。两人客套几句,封腾便找藉口去招呼別人,让陈羽凡自便。 陈羽凡溜达一圈,正瞧见封月和言清跟一个女人聊天,嘿嘿一笑凑过去:“好久不见。” 封月转身看见是陈羽凡,整个人都愣住了。言清不知陈羽凡和封月之间的事,这种丑事封腾哪会往外传?当年只有他们三个知道。 “陈总能来真是荣幸之至。”见封月发愣,言清忙客气一句,用胳膊碰了碰她,小声问,“你怎么了?你们认识?” 封月回过神,小声解释:“他和我哥是同学,后来闹了矛盾就没来往了,不知道今天怎么来了。”言清点点头,没多想。 “你们先聊,我去那边招呼客人。”言清和陈羽凡点头,便离开了。 “你怎么会来?”言清走后,封月皱著眉问陈羽凡。 自当年那件事后,两人再没见过。本已淡忘的事,此刻一件件在脑海里回放,当年在封腾组织的聚会上,两人喝醉了,一不小心发生了“喜闻乐见”的事。第二天还在睡梦中的他们,就被封腾堵在房间里。封腾当场火冒三丈:自己的妹妹怎么被拱了?当即和陈羽凡大打出手,结果好像没打过……之后两人再没见过。今天在儿子满月酒上突然碰面,封月心情复杂。虽是醉酒后的意外,但毕竟是第一个男人,哪能说忘就忘。 “当然是你哥邀请我来的,怎么?不欢迎啊?”陈羽凡笑得温和。 封月看著陈羽凡,眼神复杂得像揉了团乱麻,最后只淡淡甩下一句“你自便吧”,转身就去找封腾了。 陈羽凡没拦,本来想在这么个“特殊日子”给言清送顶“绿帽”当纪念,可想了想还是算了:自己女人够多了,不能见著女的就收,得提高標准。这世上除了薛杉杉,也就元丽抒还算顺眼,其他的根本入不了眼。 他没久留,噁心完封腾就够了,还是回去陪可爱呆萌的薛杉杉实在。回公司路上,他顺道买了束玫瑰,薛杉杉不是在意追求过程吗?那就满足她。 当陈羽凡捧著玫瑰站在薛杉杉面前时,薛杉杉眼睛瞪得溜圆,傻愣愣地问:“这、这是给我的?” “不然呢?”陈羽凡笑眯眯的,心里暗戳戳吐槽:废话!不送你我举你跟前干嘛?这智商也是没谁了。 薛杉杉红著脸一个劲点头:“喜欢!从来没人送过我花!”说完还露出那標誌性的傻笑,跟偷了蜜的小松鼠似的。 “喜欢的话,我每天都送。”见她这么开心,陈羽凡趁热打铁。 “不用不用!”薛杉杉连忙摆手,“花可贵了,又不能吃,没几天就枯了,太浪费!” 陈羽凡揉著太阳穴头疼,怎么什么东西都能扯到“吃”上? “既然这么喜欢,总得有点表示吧?”他终於露出狐狸尾巴,一脸坏笑。 “表示?”薛杉杉歪著脑袋想了想,突然绽开个大大的笑,脆生生喊,“谢谢老板!”说完哼著不成调的歌,蹦蹦跳跳回去工作了,她得努力达標,早点升职加薪,好买更多好吃的。 陈羽凡站在原地,风中凌乱,满头黑线,神特么“谢谢”!我是要你“表示”,不是让你道谢啊! 他深吸好几口气,才压住打人的衝动,彻底被薛杉杉的脑迴路打败了。 一下午,薛杉杉都抱著玫瑰傻笑、走神,早把“努力工作”拋到九霄云外。財务主管来教她东西,见她对著花发呆,愣是没敢打扰,这是老板的女人兼未来上司,惹不起啊! 终於下班,薛柳柳伸著懒腰准备叫薛杉杉回家,却见她还在走神,顿时嫉妒得牙痒痒:老娘累得半死,你倒好,傻笑一下午啥都不干! “薛杉杉!回家了!你打算住公司啊?”薛柳柳不满地喊。 薛杉杉这才回神:“啊?下班了?时间过得好快嘿嘿!等我一下柳柳!”说完抓起包小跑追上去。 “薛杉杉!回家了!你打算住公司啊?”薛柳柳不满地喊。 薛杉杉这才回神:“啊?下班了?时间过得好快嘿嘿!等我一下柳柳!”说完抓起包小跑追上去。 “你走那么快干嘛?”薛杉杉气喘吁吁地问。 “急著回家吃饭不行啊?”薛柳柳敷衍道。 “那快走吧,我也饿了!”薛杉杉肚子適时“咕嚕”一声,俩人笑作一团。 走著走著,薛柳柳突然开启吐槽模式:“我真不明白,你没脸蛋没身材,还这么笨,老板到底看上你啥了?” “薛柳柳你找死!”薛杉杉炸毛,伸手就挠她痒痒。薛柳柳也不甘示弱,俩人在走廊打打闹闹,笑声飘得满公司都是。 陈羽凡从办公室出来,看著打闹的两人笑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俩人嚇一跳,老板居然还没走! “没、没什么!”薛杉杉尷尬地摆手。 陈羽凡刚想调戏她两句,目光扫到她两手空空,顿时沉下脸:“薛杉杉!我送你的花呢?” “花?什么花?”薛杉杉一拍脑门,“对、对不起老板!我马上回去拿!” 光顾著追柳柳,居然把花忘了,老板不会生气吧?不会扣工资吧?她急得直跺脚。 要是陈羽凡知道她此刻想的是“扣工资”,怕是要当场吐血三升。 第40章 举手之劳? 连续一周,陈羽凡天天给薛杉杉送一束不同的花,其实他压根不懂花,全让花店看著配;还天天带著薛杉杉和薛柳柳吃各种好吃的,把薛杉杉乐得找不著北,俩人关係愈发亲密。 同事们羡慕得眼睛发红,天天有人请薛杉杉吃饭、拍马屁,背地里指不定怎么酸她呢。 这一周,陈羽凡用系统兑换的《王者农药》也上线了。 游戏上线得挺草率,几乎没宣传,可架不住质量过硬,靠玩家口口相传,在线人数天天暴涨,照这势头,不出一个月就能垄断市场! 毕竟这世界压根没同类型游戏,陈羽凡赚得盆满钵满,可把其他游戏公司坑苦了:原本市场蛋糕就那么大,大家分一分都能吃饱,他这一来,別人別说吃饱,连渣都捞不著。 尤其是封腾集团,虽说產业多,但最赚钱的还是游戏。 自打《王者农药》上线,封腾公司业绩直接跌到歷史最低点。他本来没把內线李鑫说的“天羽公司又出两款厉害游戏”当回事,现在彻底傻眼。 想合作?门儿都没有! 只能寄希望於陈羽凡公司另一款《倩女幽魂》,同时命令人赶紧去挖製作《王者农药》的人才,能做出这么牛的游戏,人才必须挖过来! 可他註定失望:这游戏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做的。 此时的陈羽凡,正和薛杉杉愉快吃午餐,薛柳柳受不了天天吃狗粮,没跟来。 “杉杉,你住那么远,上下班多不方便?有没有想过搬公司附近?”陈羽凡盯著她问。 “没啊!”薛杉杉咬著筷子,“双宜家是小了点,我仨加行李挤得满满当当,但市区房租太贵,有这钱我能买多少好吃的!” “那要是房租很便宜呢?”陈羽凡继续诱导。 薛杉杉认真想了想:“再便宜也是要花钱的,我才不搬。” 陈羽凡差点吐血,这丫头既是吃货又是財迷,简直没救了!他乾脆不绕弯子:“我家地方大,不要房租,搬过来住怎么样?” “啊?我…我觉得吧…”薛杉杉瞪著大眼睛忽闪忽闪,绞尽脑汁不知道咋回答,这是要同居?是不是太快了?她脑洞大开,脑补各种同居画面,脸蛋越来越红。 “你觉得很好是不是?那就这么定了,今天就搬!”陈羽凡丝毫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还是…还是等等再说吧。”薛杉杉红著脸小声拒绝,她知道住进去肯定被“吃干抹净”,打算先拖著。 “好,那就明天搬!”陈羽凡笑著点头,“今晚收拾东西,明早我来接你。” 每次想占点便宜,薛杉杉就智商下线,是真傻还是装傻?反正总能让他哭笑不得。陈羽凡决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装傻?我也装傻!你说等等?那就等一天! “明天就搬?”薛杉杉傻傻地问,自己说的“等等”是这个意思吗?难道没说清楚?不行,得解释! “不是…我说的等等不是等一天,老板你明白吗?” 陈羽凡装模作样想了想:“明白了,走吧。”说著不由分说拉著她就走。 “老板!我还没吃饱呢!”薛杉杉被拽著,目光还恋恋不捨盯著餐桌上的食物。 陈羽凡不理会,直接把她拽上车。 “老板,咱们去哪啊?”薛杉杉看著开车的陈羽凡,一头雾水。 “给你搬家啊!”陈羽凡嘿嘿一笑,眼神怪怪的,“你不是说不用等一天吗?那现在就去,没想到你比我还心急!” 薛杉杉当场大脑当机:自己是这意思吗?你真明白“等等”的意思?我明明在委婉拒绝啊!还有这奇怪的眼神…到底是啥意思? 薛杉杉被陈羽凡直接开车送到陆双宜家楼下。 “你还傻坐著干嘛?下车去收拾行李啊。”陈羽凡对著旁边一动不动的薛杉杉说道。 薛杉杉心里犯嘀咕:前两次拒绝得太委婉,老板没明白意思,这次得说直白点,可又怕惹他生气……一路上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既能表明意思又不让老板恼羞成怒的说法。 “老板!我…我是…捨不得双宜和柳柳,对,就是捨不得她们!我们三个住一起都习惯了,突然见不到会不习惯的,不然…”薛杉杉暗自得意,觉得自己这说法够直白,老板总该懂了吧。 “这样啊?”陈羽凡点点头。 “对对对!就是这样!”薛杉杉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虽然我家房间多,多住几个人无所谓,但毕竟男女有別,三个女人和我一起住不太好吧?是不是不太方便?”陈羽凡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薛杉杉无语了,她啥时候说三个人都搬过去?就这智商还能当老板?她深深鄙夷起陈羽凡的智商,甚至生出“能在智商上碾压他”的错觉。 陈羽凡见她无语,心里暗爽:平时总跟我装傻,现在让你也尝尝这滋味。当然,薛杉杉也可能是真傻,不过没关係,解气就行。 最后,薛杉杉只能磨磨蹭蹭地下车,上楼收拾行李。不过陈羽凡说“三个人一起搬”倒提醒了她,这样是不是能安全点? 回到家,见陆双宜正写言情小说,薛杉杉凑过去:“双宜!这次你一定要救救我!” “怎么了?怎么这个点回来?出啥事了?”陆双宜赶紧问。 “陈羽凡非要我搬去他那儿住,我拒绝好几次他都没听懂!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再叫上柳柳,这样他就不敢对我乱来了。”薛杉杉解释著,还把和陈羽凡的对话学了一遍。 “哈哈哈!”陆双宜笑得前仰后合,头摇得像拨浪鼓,“薛杉杉你是不是傻啊?男女朋友住一起,我们去凑什么热闹?陈羽凡心里不恨死我们?!” “杉杉你平时就爱装傻,还是陈羽凡有办法治你!” “我什么时候装傻了?我是真傻!不对,我一点都不傻!”薛杉杉不满反驳。 “哈哈!对,你不是装傻,你是真傻。”陆双宜笑得更欢,薛杉杉脸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最后,薛杉杉还是一个人拎著包出了门,准確说是被陆双宜赶出来的:“有大別墅不住,还想跟我们挤?门儿都没有!” 怀著忐忑的心情,薛杉杉拎著行李搬进陈羽凡家。 “哇!你家这么大?就你一个人住吗?”薛杉杉震惊地打量著別墅,这得多少钱啊,自己工作一辈子都买不起吧。 “还好吧,现在有你陪我住,只要你喜欢就好。”陈羽凡笑著。 “我最喜欢外面的泳池了,可惜是冬天,夏天就能去游泳了。”薛杉杉一脸惋惜。 “你会游泳吗?”陈羽凡怀疑地问。 “当然不会啊!”薛杉杉理所当然。 “那你还想去游泳?”陈羽凡无语,不会游泳喜欢游泳干嘛?跟她交流真费劲。爱上阅读,从可乐小说开始。。 “不会可以带救生圈啊!你不知道世界上有救生圈?”薛杉杉鄙视地看他,眼神像在看傻子。 陈羽凡被噎得说不出话,你说得好对,我竟无言以对…… 特么的今天被一个“傻子”鄙视了,这仇必须报!陈羽凡恶狠狠地想,看晚上怎么收拾你。 当天下午,陈羽凡带著薛杉杉搬完家,又拐去超市扫了一堆日用品,薛杉杉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翘了班,財务部连个问的人都没有。这种“合理翘班”简直不要太爽,平白多出半天休息,薛杉杉觉得自己赚翻了。 当晚,陈羽凡说要给薛杉杉庆祝搬家,特地在酒店订了外卖,全是她爱吃的。 “慢点,又没人跟你抢。”陈羽凡看著薛杉杉像饿死鬼投胎似的狼吞虎咽,无奈地摇头。 “中午没吃饱就被你拽走,现在得补回来。”薛杉杉嘟囔著,又大口扒饭。 吃饱喝足,她瘫在沙发上动都不想动,摸著圆滚滚的肚子后悔:“以后再也不吃这么多了,好难受。”,典型的吃撑了。 “我帮你揉揉吧。” 薛杉杉心里一百个拒绝,可陈羽凡根本没给她机会。她小脸微微泛红,倒也觉得挺舒服,索性闭眼享受。可慢慢就觉出不对劲,脸越来越烫,赶紧睁眼:“老板!你的手……” “没关係,你躺好就行。”陈羽凡拿开她的手,一脸无所谓。 你没关係,我有关係啊!你自己在干嘛心里没数吗?薛杉杉再次领教了陈羽凡的无耻。虽说她心里早默认陈羽凡是男朋友,平时也没少被占便宜,可这会儿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性质就不一样了……再不制止,怕是要发生自己没准备好的事。她赶紧按住陈羽凡作怪的手:“我没事了老板,回房睡觉去。”说著就要坐起来逃开,陈羽凡太危险,隨时可能化身饿狼把她这只小白兔吃掉。 “真没事了?”陈羽凡拽住想跑的她。 “嗯嗯嗯!真没事!”薛杉杉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还蹦躂两下证明自己“健康”。 “既然没事,那你帮帮我怎么样?”陈羽凡哪会轻易放过她,穿越这么久,连个暖床的都没有,实在对不住自己。薛杉杉虽说只是“清粥小菜”,但清淡可口,正合他意。 “老板要我帮什么忙?”薛杉杉紧张得手心冒汗,危机感顺著脊梁骨往上爬。 “不用紧张,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陈羽凡嘿嘿一笑站起身,居高临下看著她,“什么举手之劳?”薛杉杉抬头仰望著他。 “你也来帮我一下如何?”说著,他拉住薛杉杉的一只小手。 “啊??”薛杉杉瞬间懵了,脸蛋红得像要滴血,瞪著眼睛傻傻地望著他。 她就这么呆住了,任由陈羽凡握著自己的手,这算哪门子的“举手之劳”?还真得把手举起来? “老板!別这样,太…太快了。”回过神来,薛杉杉想抽回手,却根本挣不脱,只能求饶。 “杉杉!你是我女朋友对不对?”陈羽凡突然问。 薛杉杉下意识点头。 “既然是我女朋友,就该履行女朋友的义务对不对?” 薛杉杉又傻傻地点头。 “既然同意了,那咱们回房间吧。”陈羽凡说完,直接把她打横抱起往房间走。 同意了?我同意什么了?薛杉杉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腾空,满脑子都是问號。 註定又是个不眠夜。 第二天清晨,陈羽凡少见地起了个大早。看著床上像八爪鱼似的缠著自己的薛杉杉,他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手脚挪开,又在她肉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起身下床时,他瞥见床单上那几点“梅花”,心里跟浸了蜜似的满足。 先去浴室冲了个澡,回来见薛杉杉还在呼呼大睡,陈羽凡没敢打扰,套上衣服就出门,得给她买早餐。昨儿自己有点“强人所难”,薛杉杉许是还没缓过神,得好好哄哄这小吃货。他知道,薛杉杉醒来要是看见爱吃的,准能多云转晴。 特意开车绕去巷口那家她最爱的牛肉麵摊,打包了两份热乎的带回来。 陈羽凡前脚刚走,薛杉杉后脚就迷迷糊糊睁开了眼。她眨巴著大眼睛打量四周,陌生的天花板让她脑子“嗡”地转了转,昨晚的画面涌上来,脸“唰”地红到耳根,赶紧用被子蒙住头,活像只缩成球的兔子,可爱得紧。 天生爱幻想的她,在被子里开始脑补:一会儿羞得嘿嘿笑,一会儿又嘟著嘴不满,直到听见开门声才猛地回神,“唰”地闭上眼装睡。可鼻尖钻进的牛肉麵香气太勾人,“咕咚”一声,她重重咽了口口水。 陈羽凡一进门就听见这声动静,差点笑出声。抬眼瞅见床上鼓著的“小包子”,他故意把牛肉麵放在床头,盯著薛杉杉的表情看。 “咕咚!”香气越来越浓,薛杉杉又咽了口口水,偷偷眯开一条眼缝,床头的牛肉麵正冒著热气!她纠结得小脸都皱成了包子:要面子还是要面?装醒会不会太明显?可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陈羽凡瞧她那蠢萌样,终於忍不住俯身在她耳边轻哄:“起床啦小宝贝儿,老公给你买了最爱的牛肉麵,再睡可就凉了。” 薛杉杉“唰”地睁开眼,可一看见陈羽凡近在咫尺的脸,又“唰”地蒙住头装鸵鸟。陈羽凡笑著拉开被子,捧起她的小脸亲了一口:“要不要我餵你?” “不、不用!老板你先出去好不好?”薛杉杉红著脸,声音跟蚊子似的,她知道陈羽凡想听什么,可就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你叫我什么?”陈羽凡故意沉下脸。 “老、老板……”薛杉杉小声囁嚅,羞得脚趾头都蜷起来。 “嗯?看来某人是想饿肚子了。”陈羽凡作势要拿面。 薛杉杉急得又咽了口口水,赶紧妥协:“老、老公!行了吧?你先出去!”为了牛肉麵,她算是豁出去了。 陈羽凡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转身出去:“我在门口等你,换好衣服我再进来。” 门一关,薛杉杉立刻掀开被子坐起来,刚要抬腿下床,“哎哟!”一声惊呼,又疼得躺回床上,泪眼汪汪地撅著嘴,活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怎么了?”陈羽凡听见动静,三步並作两步衝进来。 “疼!”薛杉杉撇著嘴,声音里都带著哭腔。 陈羽凡瞬间反应过来,尷尬地笑了笑:“休息两天就好,我已经帮你请假了。”说著把她搂进怀里哄,“乖,先吃早餐,不然凉了。” 薛杉杉一听“凉了”,立刻推开他端起牛肉麵,大口大口吃起来,小脸上写满了满足,跟啃山珍海味似的。陈羽凡看著她这副模样,明明自己刚吃过,倒又觉得饿了。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连空气里都飘著牛肉麵的香气和甜丝丝的曖昧,这大概就是幸福的模样吧。 可乐小说,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第41章 牛肉麵 薛杉杉捧著碗“呼嚕呼嚕”吸牛肉麵,腮帮子鼓得像小仓鼠。陈羽凡倚在桌边瞅著,忍不住笑:“你这丫头也太好养活了,给啥吃啥,从不挑嘴,啥玩意儿到你嘴里都跟山珍海味似的。” 他有时还犯嘀咕:这么个贪吃鬼,小时候咋没被人用根棒棒糖拐走?也算奇蹟了。 没一会儿,一大碗加足了牛肉、香菜、辣油的面见了底,连汤都喝得精光。薛杉杉满足地打个饱嗝,靠在椅背上揉肚子。 “今儿在家歇著,我叫薛柳柳来陪你,省得你闷得慌。我有点事,晚点儿回来。”陈羽凡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转身要走。 “嗯!”薛杉杉点头,又把脑袋缩进被子里,暖烘烘的,像只猫。 其实陈羽凡本想陪她的,可最近公司跟坐了火箭似的,王者农药火遍全国,每天入帐跟流水似的,人手根本不够用。眼下正是扩张的好时候,他琢磨著趁热打铁,把绝地求生也推上线,再冲一波知名度。 天羽游戏会议室里,陈羽凡敲了敲桌面:“现在缺人,立刻启动招聘。还有,绝地求生年前必须上线。” 底下人齐刷刷应诺,公司是他的一言堂,说啥是啥。 杜宾犹豫著开口:“陈总,王者正火著,再上绝地求生,会不会抢自己流量啊?” “没事,”陈羽凡摆摆手,“左手换右手罢了,影响不大。”他顿了顿,又说:“老杜,跟了我这么多年,从明天起升你当总经理,我不在时公司全交给你管。” 他早烦透了大小事都得自己盯,设个总经理管琐事,自己能安心陪薛杉杉。 杜宾激动得脸发红,天羽早不是当年几千万的小公司了,王者一火,市值翻了好几倍!“谢谢陈总信任!” “还有,”杜宾又想起件事,“封腾集团催著咱们提前上线《倩女幽魂》呢。” “研发好了?”陈羽凡挑眉。 “好了!陈总,咱现在要人有人、要钱有钱,我前儿挖了几个高手,游戏早弄利索了,隨时能上。” “先拖著,能拖多久拖多久。”陈羽凡交代完,起身走了。 他在公司转了圈,没啥要紧事,打算溜回家陪薛杉杉。车刚开出不远,路边“丽书店”的招牌晃了眼,他来这世界这么久,还没见过传说中的元丽抒呢,正好去瞧瞧。 推门进去,店里人不多,稀稀拉拉翻书的。靠窗位置坐著个时髦女人,正端著咖啡发呆,不用问,这就是元丽抒。 陈羽凡上下打量:长相標致,身材凹凸有致,气质更绝,是那种成熟的知性美,让人忍不住想“征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元丽抒正琢磨事儿,冷不丁觉出有人肆无忌惮盯著自己,皱著眉抬眼:“先生有事?” 虽不满,但开门做生意不好发作。 陈羽凡一本正经:“哦,没事!听说丽书店老板是大美女,专程来瞧瞧。您忙您的,我看我的,互不打扰。” 元丽抒修养再好,差点把手里咖啡泼他脸上,什么叫“你看你的我忙我的”?我是让你隨便看的吗?眼睛长人身上管不著,可这么明目张胆,合適吗? 可她一时竟不知咋反驳,越想越气。 “看够了?”她沉著脸赶人,“看完了就走吧。” “看是看过了,”陈羽凡还笑得阳光,“果然名不虚传,尤其是气质,我特喜欢,没看够,再待会儿。” 这话把元丽抒气得不轻,哪来这么厚脸皮的?没看够就得让人看?听不出逐客令?还点评我好看不好看?我长啥样跟你有一毛钱关係? 元丽抒被陈羽凡的话气得浑身发颤,指尖都攥得发白。 周围几个假装看书的宅男倒先笑出了声,他们本来就是衝著元丽抒这张脸来书店的,这年头上网看书多方便,谁还耐著性子蹲书店?看书是幌子,看人才是真心思。只不过他们没陈羽凡那胆子,满肚子腹誹只敢憋著,偶尔偷瞄一眼还怕被逮,此刻见陈羽凡当面耍流氓,反倒羡慕得眼睛发亮,看他的眼神跟看英雄似的。 陈羽凡先斜睨了那几个宅男一眼,心里暗骂:一群没种的死宅,有贼心没贼胆的怂包,他忘了自己当年也这德行。转回头又上下打量元丽抒,还煞有介事地点头,活像个评头论足的老学究。 元丽抒遇上这种主儿,只能自认倒霉。惹不起还躲不起?她抄起包包起身要走,路过陈羽凡时狠狠剜了他一眼。 谁知陈羽凡竟露出副享受的德行,跟被电了似的,好像那不是瞪视,是拋媚眼。元丽抒脚步一顿,懵了,我瞪得不够凶?还是他眼神儿太瞎,把怒目当含情?她本来一只脚都跨出书店门了,又缩回来,脸一沉再瞪一眼,心说这回总该明白了吧?就怕这不要脸的误会自己是勾引,缠上自己甩不掉。 瞪完她加快步子想溜,刚拉开门,陈羽凡在后头喊:“元丽抒?你是元丽抒吧?”语气半信半疑,还带点惊喜。 元丽抒诧异回头,认真扫了陈羽凡两眼,认识?可她刚回国,国內没几个朋友,以前也没交过这种人啊。她使劲回想半天没印象,乾脆问:“我们认识?” “认识吗?”陈羽凡斩钉截铁摇头,“不认识!” 元丽抒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不认识你叫住我干嘛?不认识你惊喜个鬼?她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浑的,心说再跟这人说话准能被气死。她深吸口气平復情绪,又瞪陈羽凡一眼,抬脚就走。 “哎,”陈羽凡又叫。 元丽抒非但没停,步子还更快了。陈羽凡紧追两步:“等一下!” 元丽抒烦透了,回头吼:“你有完没完?再跟著我报警了啊!”吼完是痛快了,可立马引来一堆人围观,国人是天生的吃瓜群眾,从古至今都这德性。一堆人拿异样眼神瞅她,元丽抒脸一红,浑身不自在,只想赶紧逃。 走了几步,她觉出不对劲,周围人三五成群指指点点,不知在嘀咕啥。正纳闷,陈羽凡追上来:“我就是想提醒你,裙子后面破了洞,好心没好报。” “啊!”元丽抒尖叫一声,赶紧用包包挡住后腰,“这样看不到了吧?” “嗯,看不到里面的紫色內……嗯,看不到了。”陈羽凡摆摆手,一脸惋惜。 元丽抒眼神跟刀子似的扎过去,能杀人的话,陈羽凡早被捅成筛子。看不到我的……你很失望?她气得牙痒。 “你这样走出去多难看,不如披我外套。”陈羽凡不管她的杀人目光,自顾自脱下外套递过来。 虽说討厌这人,可他確实解了围,不然自己得丟大人。元丽抒接过外套:“谢了,下次来书店取吧。”说完放下包包,赶紧套上。 元丽抒嘴上说著“谢谢”,脸上的表情却跟冻住的冰碴子似的,哪有半分谢意? 陈羽凡才懒得跟她计较,刚把人懟得脸都青了,得適可而止,別玩脱了。其实他刚才是故意的,可乐小说,好书永不断更,等您来品鑑。纯粹一时兴起想逗逗这高傲的主儿,连她短裙后腰那破洞,都是擦身而过时他悄悄勾的。目的?简单,让她记住自己。坏印象咋了?总比没印象强,尤其像元丽抒这种眼高於顶的主儿,追她討好的能从书店排到街尾,你算哪根葱?反其道而行才有意思。 现在目的达到了,陈羽凡打算撤,等哪天有空再来戳戳她,当个消遣。等摸清底细,再一举拿下也不迟。 “等一下!”他刚抬脚,元丽抒突然喊住。 “咋了?”陈羽凡回头。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她皱著眉,满脸疑惑,自己就是个开书店的,又不是明星,哪来的路人皆知? “哦,在封腾家瞅见你照片,特意问了嘴,就记著了。”陈羽凡隨口胡诌。 “你还认识封腾?”元丽抒语气诧异,跟听见猫跟老虎称兄道弟似的,在她认知里,陈羽凡这种货色压根够不著封腾的边儿。虽说不信他真认识封腾,可脸色到底缓和了点,多少看在封腾的面子上。 “那可不!我叫陈羽凡,不信你问封腾。”陈羽凡笑得没心没肺,心里暗骂:妈的,你这语气要是搁男人身上,早横尸街头了! “哦。”元丽抒敷衍应了声,明显不想聊了。 可陈羽凡哪能遂她愿?刚忍她一句,哪能轻易放过?“既是熟人了,加个微信?或者换电话也行。”他厚著脸皮凑上来。 谁跟你是熟人?元丽抒悔得肠子都青了,早让他走就对了,偏要多嘴问名字,这下被无赖缠上了! “呵呵……”她面无表情扯出个假笑,“改天吧,今儿忘带手机了。”说著就想溜。 “改天是哪天?明儿?后儿?我都有空。”陈羽凡不依不饶。 元丽抒深吸好几口气,才压下心头那股想掐人的衝动。装没听见,快步往外走,再待下去,不是她弄死这货,就是被气死。不知咋的,陈羽凡就爱看她炸毛的样儿,莫名觉得有意思。 见她走远,陈羽凡又扯著嗓子喊:“明儿我来这儿等你,不见不散啊!记得带手机!” 元丽抒刚鬆口气,听见这话脚下一滑差点栽倒,脚步更快了,差点撒丫子跑起来。神他妈不见不散!老娘再也不踏这门槛了……她心里堵得慌,琢磨著是不是该去寺里拜拜?还是这分店风水犯冲,得赶紧搬家。 看著她狼狈的背影,陈羽凡乐得吹起口哨。本来想隔三差五来逗逗她,可被她那质问的口气弄得挺不爽,得改成每天来一次,不然难消心头火。至於找不找得到人?他压根不担心,封腾封月兄妹肯定有元丽抒的联繫方式。 说干就干,陈羽凡抓起电话就拨给封腾:“喂,封老板,把元丽抒电话给我唄?” “你找她有事?”封腾挺诧异,他俩压根没交集啊。 “有事。”陈羽凡含糊道。 上班的封腾没多想,隨手就把电话发了过去。要是元丽抒知道自己一句话惹来这么大麻烦,指定得悔得吐血。 陈羽凡拿到號码,嘿嘿一笑拨过去…… 陈羽凡揣著元丽抒的手机號,嘴角一咧拨了出去。 元丽抒在车里闷坐半天,正打算回家洗个澡换身乾净衣裳,再去庙里拜拜消消晦气,刚拧动车钥匙,手机突然响了。见是陌生號码,她也没多想,接起来就问:“喂,哪位?” “丽抒啊,明儿別忘了不见不散,我等你。”陈羽凡的声音跟粘了蜜似的。 “嘟嘟嘟,”元丽抒一听是他,想都没想直接掛断,连问號码哪来的心思都没起。 陈羽凡听著忙音也不恼,吹著口哨晃回家,预料到会被掛,这点儿反应早刻在脑子里了。 车里的元丽抒可没这閒心,握著手机的手直抖,胸口堵得发闷。她欲哭无泪:好好在书店待著,招谁惹谁了?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被这种人惦记上…… 不提她在这儿自我检討,另一头薛杉杉正被薛柳柳和陆双宜“审”。陈羽凡走后没多久,薛柳柳的电话就追过来,说老板让陪她还问是不是出事了。薛杉杉支支吾吾说不清楚,这种事儿哪好意思往外抖?薛柳柳不放心,拉著陆双宜直接杀到陈羽凡家。 俩人一瞅薛杉杉走路的姿势,瞬间心领神会。陆双宜眼睛瞪得溜圆,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薛杉杉,老实交代,昨晚是不是……嗯?” 薛杉杉脸跟熟透的红苹果似的,羞得点头。 “谁主动的?”薛柳柳追问。 “你问的这叫什么问题?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好吗?”陆双宜懟了薛柳柳一句,转头冲薛杉杉两眼冒光,“快说细节!越细越好,这可是好素材,必须记下来!” 俩人七嘴八舌问了一通,薛杉杉这迷糊蛋倒实诚,把能说的都招了,就是某些细节打死不肯提。 “最后一个问题。”陆双宜突然严肃起来。 “什么?”薛杉杉本来被问得没精打采,一听“最后一个”,立马来了精神,问完就能吃午饭了。 “昨晚你们做安全措施没?” “安全措施?”薛杉杉懵懵地重复。 “对!很重要!万一怀孕咋办?想过后果没?”陆双宜急了。 “我……不知道……好像没吧?会有啥后果?”薛杉杉摸著发烫的脸蛋,傻愣愣地问。 陆双宜被她这天真打败,给薛柳柳使眼色让她接著问,自己懒得跟“傻子”掰扯:“现在人家对你好,以后呢?要是哪天不喜欢你了,不要你了,你怀了孕咋整?” “不会的!陈羽凡答应过会一直对我好,今早还给我买了牛肉麵呢!”薛杉杉一脸自信。 俩人大眼瞪小眼,这跟牛肉麵有啥关係? “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陆双宜嘆气,“人家是天羽游戏大老板,身价数亿,多少女人往上扑?我们不是泼冷水,是让你学聪明点。” 几盆冷水浇下来,薛杉杉嘴上说信陈羽凡,心里却开始打鼓,中午吃饭都没胃口。 陈羽凡回来时,见薛杉杉蔫蔫地瘫在沙发上,脸上写满心事,凑过去问:“怎么了宝贝儿?” “没、没事!”薛杉杉低头。 “还说没事?脸都皱成包子了。”陈羽凡捏捏她的脸,追问之下,藏不住事的薛杉杉把上午俩闺蜜的话倒了一遍,“你以后真的会不要我吗?”她抬头,眼睛里全是慌。 陈羽凡笑了,颳了下她的鼻子:“多大点事儿?还有一个月过年,到时候跟你回家登门提亲,安心等著当陈太太吧。”说著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薛杉杉立马笑开了花,啥心事都没了。当晚俩人相拥而眠,不是陈羽凡不想,是薛杉杉伤得重,暂时不行。 第二天陈羽凡买了早餐出门,没去公司,直奔丽书店,薛杉杉拿下了,下一个目標,元丽抒。 第42章 有故事 自打昨天撞见陈羽凡,元丽抒就觉得事事不顺。 前一晚她去封腾家,委婉表白被拒,可她没灰心,只要封腾一天不交女友,她就还有机会。但一想到白天那糟心事,她认定是陈羽凡带来的霉运,今早特意早早去了书店。当然不是为昨天那句“不见不散”,是怕陈羽凡真来,提前把外套放店里让店员转交,自己打算去郊区寺庙上炷香驱晦气。 哪成想,她刚出书店门,迎面就撞上陈羽凡。 “丽抒!这么早来等我啦?”陈羽凡笑著打招呼。 元丽抒嘴角抽了抽,胃里跟吃了苍蝇似的噁心,谁等你?躲都来不及! “你来啦?外套放书店了,先去等我,我马上回。”她打算稳住他,趁机开溜,压根不想纠缠。 陈羽凡扫了眼她的穿著:红毛衣配白外套,下搭小短裙,大长腿冻得直露。这大冷天的,腿是租来的?不过腿型是真漂亮,又白又直,玩一年都值。 元丽抒见他眼睛黏在腿上,心里骂句“变態”,转身就走。 “你去哪?我陪你啊。”陈羽凡跟在后头,视线没离开过她腿。 这下元丽抒真忍不了了,委婉听不懂,那就直说:“陈先生,我们不熟,请你自重。” “没事,多见几次就熟了。”陈羽凡满不在乎。 元丽抒被噎得说不出话,道理是道理,可她压根不想熟啊! “我有男朋友了,別纠缠我行吗?”她提高音量,眼看要爆发。 “哦。”陈羽凡点头,咧嘴露大白牙,“我不信!” 元丽抒当场懵了,重点是“別纠缠”,不是让他信不信啊!跟这人说话太累。 “不管你信不信,別跟著我!” “为什么?”陈羽凡一脸迷茫,像真不明白。 “哪来这么多为什么?你成心的吧!”元丽抒双眼冒火,吼道。 “彆气,气坏身体我心疼。”陈羽凡笑著要拍她后背顺气。 元丽抒后退躲开,警告道:“我跆拳道黑带,別跟著我!”说著还比划了个出拳姿势,这才走。 陈羽凡没再跟,每天调戏一下就够了。不过还是喊了句:“明天我还来,不见不散。” 元丽抒已有免疫力,当没听见。她以为陈羽凡怕了武力威胁,暗自得意:幸亏小学练过,早知道是孬种,费这口舌?下次直接扇俩嘴巴子!心情一好,连寺庙也不去了,拉著封月逛街购物。 可接下来的事让她彻底无奈,陈羽凡每天准时准点到书店报到。 起初她还威胁,甚至办了假黑带证,可陈羽凡头铁得很,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无奈,她乾脆把他当空气。 陈羽凡也不气馁,每天往书店一坐,喝著咖啡盯著她腿看,临走还笑著说:“明天我还来。” “明天我还来”这五个字,成了元丽抒的头疼开关。她特意买了几条厚长裤,意图明显。 日子久了,元丽抒渐渐习惯这朵奇葩,对他的调戏和目光能视而不见。有时两人还一起喝咖啡斗嘴,画面看著挺和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情侣打情骂俏。 一连二十多天,陈羽凡天天准时到书店报到的,今天却破天荒没来。元丽抒盯著门口,心里莫名有点空落落的。一个钟头过去,还没影儿,她皱起眉,是出啥事了?再过一个多钟头,人还是没出现,她撇撇嘴,暗自嘀咕:爱来不来,不来我还清净些。可嘴上这么说,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门外溜,一上午都心不在焉。最后乾脆甩甩头,离开书店找封月逛街去了。 而此刻的陈羽凡,正陪著薛杉杉坐在去她老家的飞机上,两人你儂我儂地秀恩爱,把同行的薛柳柳和陆双宜吃得一嘴狗粮,噁心得牙痒,恨不得上前掐死前面那对。薛杉杉是故意的,谁让这两位之前泼她冷水,害她少蹭了一顿饭,简直不可原谅。她还老说自己像“清粥小菜”,可你们见过这么<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清粥小菜吗?现在好了,都要上门提亲了,羡慕死你们两只单身狗! 最近她在陆双宜和薛柳柳跟前没少得瑟,气得两人牙根发痒又拿她没辙,谁让人家命好呢?同样是人生父母养,差距咋就这么大?陆双宜还好,父母条件不差,在天海市郊区有套房;薛柳柳作为表姐体会更深:薛杉杉一个三流大学应届生,傻白甜加糊涂虫,学习差得没眼看,可人家就是运气爆棚。自己到处投简歷找工作的时候,她在家网上隨手一投,就被封腾集团这种大公司录用了;自己还为她高兴呢,她走郊区小路又被另一大老板看上,重金挖走;自己借她关係找到工作,转眼人家成了自己老板娘……这人生简直像开了掛,小说里妥妥的大女主剧本。从小除了吃没別的优点的薛杉杉,活生生用事实告诉她俩,运气,有时候比实力更重要。 两人正胡思乱想、吃狗粮吃到反胃,飞机缓缓落地。薛杉杉老家在一个小镇,还得再坐一个多小时车。一上车,她那股在飞机上的神采飞扬立马蔫了,她突然想起件要命的事:根本没跟爸妈说要带男朋友回家! “咋了?”陈羽凡见她一脸纠结,忍不住问。陆双宜和薛柳柳也纳闷,这丫头怎么突然老实了,不再得瑟了? “我……我忘记跟爸妈说你要来的事了,对不起!”薛杉杉有点不好意思,认错態度倒挺诚恳。 三人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都快到家门口了才想起来这么重要的事,早干嘛去了?真想撬开她脑袋看看装的是啥。 “那还等啥?赶紧给你家打电话啊!”陈羽凡黑著脸道。 “噢噢,我马上打!”薛杉杉立刻拨號。 “杉杉啊,到哪儿啦?”电话里传来薛母的声音。 “妈!我有件事忘了跟你说。”薛杉杉压低声音。 “没事!你妈我早习惯了,只要別把你自己走丟了,我就谢天谢地,別的都是小事。”薛母爽朗得很,因为开了免提,这话全进了陈羽凡三人的耳朵。 薛杉杉脸“唰”地红了,老妈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了,可那都是在没外人的时候,现在被三个人听著,还不知要被笑话成啥样,她忍不住爭辩:“妈!!我有那么不靠谱吗?” “怎么没有?你小时候还认错过妈呢。”薛母异常镇定。 “噗,”车上三人再也绷不住,笑翻了天。 “妈!那都是小时候的事儿,別乱说了,我都不记得了,掛啦!”薛杉杉赶紧收线,不想再让老妈揭短。心里直懊恼:吃错药了?怎么顺手按了免提…… “嗯,杉杉啊,你是不是把最重要的事给忘了?”陈羽凡强忍著笑意问。 “嗯?还有啥事?我忘了啥?”薛杉杉一脸傻气。 薛杉杉傻乎乎的问题刚出口,陈羽凡他们立马笑喷。她这才想起打电话的正事,都怪老妈乱插科打諢,把“二七零”那糗事抖出来,正事儿全忘光了。光一句“认错妈”就够他们笑一年,薛杉杉顿觉生无可恋:才得意几天,就被老妈一句话打回原形。 她只得重新拨通家里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有人接。 “又咋了?我正给你做饭呢!”薛母不耐烦地抱怨。 “妈!都怪你乱打岔『二七零』,正事儿都没来得及说!”薛杉杉也跟著抱怨。 “你能有啥正事儿?快说,我还得做饭呢!”薛母催著。 “我交男朋友了。”薛杉杉扭捏半天挤出一句。 “真的?快说说是啥样的人,我好告诉你爸!”薛母一听说闺女谈恋爱,立马来了精神,做饭的事儿拋脑后。 “哎呀,有啥好说的,我带他一起回来了,一会儿你们就见著了。”薛杉杉说完赶紧掛电话,长长舒了口气,刚才紧张得手心都冒汗。 薛母一听女儿悄没声把男朋友带回来了,立刻把好消息告诉薛父,没一会儿亲戚朋友全知道了。 车到薛杉杉老家小镇,一路上她不停给陈羽凡介绍当地风土人情,说说笑笑很快就到家门口。薛柳柳和陆双宜各自回家。 “爸、妈!我回来啦!”薛杉杉一进门就欢快地喊。 薛父薛母听见动静赶紧迎出来。薛杉杉介绍道:“爸妈,这是我男朋友陈羽凡。” “叔叔阿姨好!”陈羽凡礼貌地打招呼。 “哎,快进屋,饭菜都备好了,边吃边聊。”二老笑著点头,见女儿找了个一表人才的男友,心里挺满意,其他细节慢慢了解也不迟。 刚落座,薛母就开启了盘问模式:“小陈啊,做啥工作的?家里还有啥人?” “妈!人家刚进门,你咋乱问呢!”薛杉杉不满地嘟囔。 “没事,阿姨就是关心你。”陈羽凡宠溺地揉了揉薛杉杉的脑袋,转头对薛母说:“我和杉杉一个公司的,家里就我一个人,我是孤儿。” 薛母一听陈羽凡是孤儿,对这女婿更满意了,女儿进门不用面对婆媳难题。他们太了解自家闺女的性格,要是遇上厉害婆婆,还不得被欺负死? 薛父倒不在乎这些,更关心工作:“小陈也在封腾集团?” 陈羽凡看了薛杉杉一眼,这丫头啥都没跟家里说,连她爸妈都不知道他换工作了。薛杉杉被看得脸红,才小声说:“爸妈,我忘了告诉你们,我现在在天羽游戏上班,不在封腾了。” “咋突然换工作?也不跟家里商量?”薛父有些不悦。 “叔叔別怪杉杉,我怕她在別的公司受欺负,她那性格太单纯,我就跟他们老板打了招呼,直接把她要到我们公司了……”陈羽凡赶紧解释。 后来薛杉杉又跟父母说了陈羽凡的身份,居然是身价数亿的大老板,二老听得目瞪口呆。 午饭吃得其乐融融,陈羽凡还跟二老提了和薛杉杉结婚的打算。平时迷迷糊糊的女儿,谈恋爱居然这么有眼光,第一次交男友就是大老板,还这么疼她,都上门提亲了,二老乐得合不拢嘴。 当晚,薛家没多余房间,薛母看出女儿已经破了身,乾脆让两人住一间。两人在屋里亲热时,薛杉杉怕被父母听见,死死咬著唇不发出声。完事后她累得倒头就睡,精力旺盛的陈羽凡却没困意,一天没去调戏元丽抒,也不知道那小妞有没有想自己。他摸出手机想发消息逗逗她,转念一想人家肯定不回,便作罢,搂著肉乎乎的薛杉杉睡了。 而远在魔都的元丽抒,这晚失眠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陈羽凡的影子。每天准时来挑拨她的傢伙,今天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个电话简讯都没有。 按理说这该高兴啊,可她一点都乐不出来,反而有点失落。好几次想拿起电话问问,又拉不下脸。直到天边泛白,心烦意乱的她才迷迷糊糊睡去。 陈羽凡在薛杉杉老家陪了几天,直到过年。薛杉杉爸妈人隨和,可终归不是自己家,他多少有些拘谨。大年初一一早,他便藉口公司有事先回了,临走前攥著薛杉杉的手叮嘱:“好不容易回来,多住几天陪陪叔叔阿姨。” “可公司年假就一周,我待久了要被人说閒话的。”薛杉杉虽也想多留,却怕落个“仗著老板撑腰为所欲为”的话柄。 “怕啥?”陈羽凡满不在乎,“你是老板娘,谁敢嚼舌根直接开掉!但也不能太久,过了元宵必须回来,太久见不著你,我会想。”说著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知道啦,谢谢老公!”薛杉杉也重重回亲一口,心里乐开了花,能多住几天自然高兴,虽说捨不得陈羽凡,可一年也就回家这几天,剩下的日子都能陪他。 俩人又抱了抱,吻別后陈羽凡才走。来时因有薛杉杉她们,又是飞机又是汽车折腾;回去就方便多了,找个没人的地儿瞬移回家。 “还是家里自在。”陈羽凡往床上一躺感嘆,隨即想起多日没见的元丽抒,大年初一,书店估计没开门。他摸出手机给元丽抒发条“新年快乐”,把手机一扔,打算补觉,在薛杉杉家这几天,他连个懒觉都没睡过,对习惯自然醒的人来说简直要命。 与此同时,元丽抒正在封腾家陪封月聊天。封月瞅著她顶著黑眼圈、总走神的样子,忍不住问:“丽抒,你最近咋了?魂不守舍的。” “丽抒?”封月叫了两声没反应,抬头见她正发呆,又喊一声。 “啊?啥事?”元丽抒回过神。 “我说你最近咋怪怪的?”封月追问。 “没、没事啊,能有啥事?”元丽抒神色不自然,有些话跟闺蜜也说不出口:被个无赖纠缠近一个月,那无赖见没戏消失后,她反倒开始想他,甚至失眠了?这能说吗?不得被封月笑掉大牙? 好在封月低头逗孩子,没留意她的神情。 “是吗?”封月逗著孩子,“那你咋老睡不醒、还走神?不会谈恋爱了吧?” “哪能!”元丽抒隨口道,“你还不了解我?我喜欢谁你不知道?”话一出口她才发觉,自己这段日子压根没想起封腾,满脑子都是那无赖的影子。 “我当然知道!”封月嘆气,“我哥都这岁数了还不谈恋爱,我这个当妹妹的操碎了心,有时候我都怀疑他性取向有问题。” 元丽抒突然想起陈羽凡说过认识封腾,便问:“你认不认识陈羽凡?” 正在抱孩子的封月手一抖,差点把孩子摔了,这人她哪能不认识?化成灰都认得!她皱著眉抬头:“你咋突然问起他?你认识?”据她所知,俩人根本没交集。 “没啥,偶然认识的,他说跟封腾认识,就隨口问问。”元丽抒装得不在意。 “丽抒!”封月一脸严肃,咬牙切齿道,“你最好离他远点!” “为啥?难道你跟他……?”元丽抒听出不对劲,立马竖起耳朵。 “怎么可能!”封月像被踩了尾巴,“你別乱想,我就是好心提醒!” 信了你的邪!明显有故事!元丽抒暗忖,好奇心蹭地冒上来,必须把这故事问出来! 免费读全本第42章 有故事,连结:。 第43章 诸事不顺 元丽抒心里直犯嘀咕,好奇陈羽凡和封月之间到底藏著啥故事。 “封月啊,咱可是无话不谈的闺蜜,当初说好了啥都不瞒对方。”她盯著封月,眼睛都不眨。 封月低著头逗怀里的小不点儿,跟没听见似的,手指捏著娃的小袜子来回捻。 “我啥都跟你说了,连我喜欢你哥的事儿都没藏著。”见封月不搭腔,元丽抒又追了一句。 “丽抒,你想多了,我跟陈羽凡真没啥。”封月抬起头,语气稳得像块砖。 “是吗?那你一提他,脸都僵了。”元丽抒才不信。 “刚生完孩子都这样,你没生过孩子不懂~”封月瞪著眼瞎扯,特么的都生完快半年了,早跟没事人似的,这藉口烂得能抠出三斤泥!元丽抒心里翻著白眼吐槽,见封月油盐不进,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 俩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空气都快凝住了。幸亏元丽抒手机“嗡”地震了一下,才算打破尷尬。 她拿起来扫了眼,是陈羽凡发的简讯,就四个字:新年快乐。 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元丽抒心里傲娇得直哼:哼!还想跟我玩欲擒故纵?以为消失几天我就会主动找你?想多了,这招对我没用! 要是陈羽凡知道她这想法,得喊冤到跳脚,大姐你才想多了!老子向来直来直去,啥时候耍过计? 旁边的封月瞅著元丽抒盯著简讯犯花痴,好奇地凑过来:“看什么呢?谁把你迷成这样?” “无关紧要的人,別瞎看。”元丽抒赶紧捂住手机,耳尖都红了。 “真的?”封月挑著眉逗她。 “当然!”元丽抒抓起包包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走两步还不忘时不时摸口袋里的手机,跟揣了块糖似的。 回到家,元丽抒翻遍手机,除了那条“新年快乐”,再没別的动静。心里一下就空了,前思后想半天,决定回条信息,结果写了刪、刪了写,最后还是发了同样的四个字。 她美滋滋地想:破天荒回他消息,陈羽凡肯定秒回,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粘上来,到时候我再晾著他,让他急得直搓手! 一分钟……五分钟……一刻钟…… 元丽抒盯著手机屏幕,眼睛都看酸了,简讯跟石沉大海似的,连个回音都没有。这下可气炸了,向来都是別人等她回消息,凭什么他敢晾著我?越想越气,抓起手机就拨了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特么的居然关机!元丽抒气得差点把手里的手机摔了,蒙上被子生闷气,连晚饭都没吃。 此时陈羽凡正裹著被子呼呼大睡,哪知道一条简讯把元丽抒气成这样。等他醒过来已是下午,摸过手机一看,没电自动关机了。 充上电,他去浴室冲了个澡,回来开机先给薛杉杉打了个电话报平安。刚掛电话,就看见元丽抒的简讯,还有个未接来电。 陈羽凡纳闷了:这丫头平时躲他躲得跟避瘟神似的,从不回消息更別说打电话,今天吃错药了?居然主动找他? 想归想,他还是赶紧回拨过去,薛杉杉还有半个月才回来,得趁这机会把元丽抒拿下,不然半个月自己一个人,难道要“手动解决”? 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掛断了。 “咋回事?掛我电话?”陈羽凡皱著眉再打,又被掛;再打,再掛…… 他盯著手机,彻底懵了,这丫头今天是犯了哪门子的邪? 陈羽凡跟元丽抒跟比赛似的,一个拼命打,一个拼命掛,俩人大眼瞪小眼玩得乐呵。 “你有病吧?这破游戏好玩在哪?”陈羽凡对著电话吐槽,对面元丽抒正解气呢,手指在屏幕上戳得噼里啪啦,那表情凶得跟要吃人似的,今天被陈羽凡气炸了!头回有人敢不回她简讯,她眼睛黏在手机屏上都快盯出泪了,这仇结得死死的,不死不休那种! 最后陈羽凡缴械了,不跟女人较劲,太蠢,主要是扛不住,对方火力太猛,他顶不住了。 可陈羽凡停了,元丽抒还没解气呢!见他不打了,她反手就拨回去,响一声掛一声,跟“呼死你”似的,把陈羽凡烦得直挠头:我到底哪儿得罪她了?难不成她知道我有薛杉杉还招惹我,才气成这样?不对啊,就算知道我是渣男,最多不理我,我又没碰她,犯得著这么疯? 他想破头也猜不到,就一条没回的简讯,加上之前不辞而別攒的怨气,把元丽抒惹毛了。 半小时后电话终於消停,陈羽凡赶紧回拨。这次元丽抒没掛,但也没接,就听著嘟嘟响。陈羽凡刚要掛,她接了,口气冲得跟吃了火药:“干嘛?” 半小时后电话终於消停,陈羽凡赶紧回拨。这次元丽抒没掛,但也没接,就听著嘟嘟响。陈羽凡刚要掛,她接了,口气冲得跟吃了火药:“干嘛?” 她本来想给陈羽凡个道歉机会,只要够诚恳就原谅,结果理想很<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现实太骨感。 陈羽凡也不是软柿子,凭啥对你大呼小叫?你又没让我舒服过!他张嘴就胡扯:“干!当然干,器大、活好、不粘人,了解一下?” 元丽抒当场懵圈:神特么器大活好?我是这意思吗?你粗来我保证不打死你!这傢伙脑迴路是绕地球三圈吗?以前追我的哪个不是文质彬彬,生怕惹我皱眉头,到他这儿全反著来,三天一小气五天一大气,跟生怕气不死我似的!现在更离谱,说这种流氓话跟说“今天吃米饭”似的,脸不红心不跳,也是没谁了! “你…你…”元丽抒结巴了半天,没说出第二个字。 “你什么你?敢不敢见面说!”陈羽凡故意拔高音量。 “有什么不敢的?见就见,谁怕谁!”元丽抒喘著粗气回懟。 “行!把你家地址发我,现在过去理论!”陈羽凡嗓门更大。 “xx小区xx楼……”元丽抒想都没想就报了地址。 “等著!今天让你知道我的厉害!”陈羽凡掛了电话,嘟嘟的忙音像串鞭炮。 元丽抒气得直跺脚,长这么大没被气成这样!陈羽凡一点不怜香惜玉,一点不让著她!要是陈羽凡知道她这想法,肯定吼回去:“你让我舒服了,我才让著你宠著你!不然你算哪根葱?” “哼!来就来,我怕你?”被气昏头的元丽抒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你把色狼放家里,不是找死吗?真以为他不敢动手动脚? 元丽抒越想越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里开始打鼓:是不是该出去躲躲?天都快黑了,万一他来了动手动脚咋办?陈羽凡那点无耻劲儿,她可是见识过的。 这一想,她才觉出事儿有多严重,说走就走,抓起包就往封月家奔。可手刚搭上门把,一拉,门外正站著陈羽凡。他背著手,另一只手悬在门铃键上半天,像专程等她来开门似的。元丽抒心里一咯噔,想关门已经来不及,陈羽凡胳膊一顶就挤了进来。 “这么急著见我啊,小宝贝!”他嬉皮笑脸,从背后抽出一束玫瑰,“送你的,真心来认错。” 元丽抒早习惯他那套嘴花花的把戏,接过花淡淡道:“我还有事要出去,要不你……”意思明摆著,逐客令。单独跟他待著,她觉得不安全。 “行啊,反正我也没事,我陪你。”陈羽凡直接拐了意思。 元丽抒脑仁儿突突疼,这么明显的拒绝都能听成邀请,也是没谁了。算了,十个她也辩不过他,直说吧:“你的歉我收了,没事就请回。” 这回够清楚了,一字没省。可奇怪,几天没见心里还惦记,真见了又烦得想这辈子別见。她暗自琢磨,是不是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放心,耽误不了你。”陈羽凡一脸好奇,“我就想知道,我到底哪儿惹你生气了?” 这一问,元丽抒才想起自己本来就是要躲他,被戳中心事,火“噌”地上来:“简讯不回、电话不接,还玩消失这么多天,你还有脸问我?” 说完她瞪著他,却撞上陈羽凡古怪的眼神。元丽抒脸“唰”地红透,这哪是质问,分明是受了冷落的小媳妇抱怨自家男人,自己这是咋了?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陈羽凡也纳闷:几天不骚扰,她反倒怨气衝天?按理该高兴啊,咋跟深闺怨妇似的?管他呢,反正是好事,今晚不用独守空房了。 “我回老家过年了,没提前说,今天刚回来。”他一把搂住她解释,“一下车就直奔你这儿。” “你去哪关我啥事。”元丽抒红著脸推他,非但没推开,反倒被抱得更紧。她心乱如麻,明明喜欢封腾,可被陈羽凡抱著並不反感,只是害羞。陈羽凡不想磨嘰,一手扣住她后脑,低头就亲,动作熟得像练过千百遍。接著一个公主抱,大步往臥室走。 “你给我点时间考虑。”元丽抒小声说。 “从你遇见我那天起,就註定是我的人,跑不掉。”陈羽凡嘴角一扬,霸气得很。 元丽抒不知是被镇住还是咋的,愣在那儿。偏偏这时, “叮咚!叮咚!丽抒!在不在?”门外传来郑棋的声音。 陈羽凡本不想理,元丽抒忙道:“你等我一下,我先打发他走,你先去洗个澡。” “行,你快点,我可等不及了。”陈羽凡想著总不能在关键时刻老被打断,便答应了,三下两下脱了衣服进浴室。 元丽抒赶紧整理衣服去开门。男人洗澡本就快,这会儿心急火燎,几分钟就出来了。可一出来,屋里空荡荡的,人没了。陈羽凡愣住,日了狗的感觉直衝脑门:自己居然被这小皮娘耍了!终日打雁,今儿让雁啄了眼,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元丽抒本来都认了命,没想到郑棋突然上门,瞬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她哄著陈羽凡去洗澡,趁著他进浴室的工夫,抓过手机和包包就往门外冲。 门“咔嗒”一开,郑棋正站在门口,连句“来了”都没来得及说,就见元丽抒从他身边擦过,跟没看见他似的。郑棋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撒腿就追,可等他跑到电梯口,门已经“叮”地合上了。 只能等下一班。好在郑棋下楼时,元丽抒还没走,不是她想等,是走得急忘带车钥匙了,不然早开车溜没影,哪会等他? “丽抒?咋了?”郑棋追上她,喘著气问。 “別废话,赶紧去开车!”元丽抒没好气地催,胸口还微微起伏著。 “哦!”郑棋虽摸不著头脑,还是乖乖照做。 上车后,元丽抒拍著胸口长舒一口气,胸脯跟著颤了颤,暗恋她许久的郑棋盯著看,差点没忍住咽口水。 “看什么看?开车!”元丽抒瞪他。 “哦!”郑棋应得乾脆,方向盘打得稳稳的。这花花公子平时在女人堆里游刃有余,偏生被元丽抒吃得死死的,连表白的勇气都没有,见了她跟只温顺的猫似的。 车开出一段,元丽抒才鬆了心,开口问:“找我啥事?” “初一不是要去封腾家聚会吗?我在附近,想著跟你搭个伴,忘了?”郑棋偷瞄她,语气里带著点试探。 “哦,知道了。”元丽抒敷衍著闭眼养神,不想再搭话。 “刚才跑那么急,到底咋了?”郑棋不死心,又追问。 元丽抒一听,脸“唰”地红了,刚和陈羽凡那档子事涌上来,她没好气地瞪郑棋:“管你屁事?开车!” 郑棋碰了钉子也不恼,只纳闷她今天咋这么凶,平时虽也冷,但没到这地步,难不成来亲戚了心情差?他一边开车一边瞎琢磨。 元丽抒闭著眼,脸却越来越红,不知在想啥。 “叮铃铃,”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陈羽凡,想都没想就掛了。 家里的陈羽凡快气炸了,自打有了系统,死缠烂打也好、威逼利诱也罢,从没失过手,今天居然被元丽抒耍了,到嘴的鸭子飞了,咽不下这口气!他赶紧发信息:**你玩我?赶紧回来!**后面还跟了个发怒的表情。 元丽抒看著信息,嘴角忍不住<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来,被他气了这么多次,刚才还差点“失身”,现在见他急了,她乐得跟翻身农奴似的,回得又快又损:**在家乖乖等我呦!晚上回去奖励你~**心里还补了句:你就等著吧,看谁耗得过谁! “嘻嘻……”她想著陈羽凡气鼓鼓等她的样儿,忍不住笑出声。 “咋了丽抒?”郑棋被她笑得发毛。 “没你事!”元丽抒收了笑,眼睛黏在手机屏幕上,等著陈羽凡回復。 郑棋又被噎得慌,敢怒不敢言,只能闷头开车。 而陈羽凡看著回復,气得骂了句“mmp”,行,你耗我陪你耗!他决定了:就在元丽抒家住下,看她能躲到啥时候! 第二天一大早,陈羽凡的手机就跟炸了似的响。他接起杜宾的电话,没好气地说:“没事我弄死你。” 杜宾嚇了一跳:“老板!好消息!咱们昨天上线的《倩女幽魂》,一天註册快一千万了!” “哦,知道了。”陈羽凡没当回事。 杜宾又说:“您让查的事有眉目了,庆大计算机系大一学生,叫唄薇薇,不知道是不是您要找的人。” 陈羽凡本来还半梦半醒,一听这话“唰”地坐起来,差点忘了这茬!不管对不对,他都得去看看,反正现在閒得慌。 第44章 真生气了? 一听说唄薇薇的消息,陈羽凡跟打了鸡血似的,立马坐直了身子:“快,把她资料细说一遍!” 杜宾支支吾吾:“老板,就查著有这么个人,別的……暂时没摸到。” 他心里直犯嘀咕,公司kpi老板眼皮都不眨,偏对这个唄薇薇上心。最近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难得碰上个能让他高兴的事儿,结果连是不是本人都还不確定,资料空得跟纸似的。 “废物!”陈羽凡嗓门一下子炸了,“这点事儿都办不利索!” 杜宾冤得慌,自己是游戏公司经理,又不是私家侦探!可老板面前哪敢辩,只能硬著头皮应:“我这就找专业侦探去查!” “算了,不用你管。”陈羽凡摆了摆手,“去帝都风云伺服器给我註册个號,找顶级代练,別的不用多说,懂?” “明白!老板还有吩咐不?”杜宾赶紧点头,老板要玩游戏,那必须得整最牛的配置。 “盯紧了,要是有网名叫『芦苇薇薇』的註册登录,立刻通知我。” “得嘞!” 陈羽凡掛了电话,本来想补个回笼觉,可脑子跟塞了团棉花似的,全是唄薇薇的影子。想亲自去庆大找吧,现在是寒假,校门都摸不著;只能耐著性子等开学。 躺不住,乾脆爬起来洗漱,给元丽抒拨电话,“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陈羽凡气得拍了下桌子:元丽抒这是铁了心跟他耗!一想起她就来火。接下来几天,元丽抒压根没露面,电话始终关机;薛杉杉还在老家没回,他只能守著空房子,这日子跟坐牢似的煎熬。 转机来得突然,芦苇薇薇註册游戏了! 陈羽凡立刻找杜宾要回代练號。这號是他公司出的游戏,註册名“一统天下”,剑客职业,几天就满级,浑身神器闪得人眼晕,稳坐伺服器第一,自家游戏,想不第一都难。 上线第一件事,陈羽凡就申请加芦苇薇薇好友。发送申请后,他靠在椅子上等得直搓手。 新手村里,唄薇薇正兴致勃勃砍怪,忽然消息栏亮了。点开一看:“玩家一统天下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她愣了愣,虽说是刚摸游戏的菜鸟,但伺服器第一的大神叫啥,多少听过两句。赶紧点了同意,坐在床上犯嘀咕:“大神为啥加我?” 手机震动,陈羽凡的消息弹过来:“把位置发我,带你刷怪练级。” 唄薇薇眼睛一亮,大神要带自己?肯定是接了啥任务顺便带新人!赶紧发了坐標。陈羽凡按著定位找到新手村的她,带著刷怪升级。 一周下来,俩人天天泡在游戏里刷怪打副本,慢慢熟了。聊天里陈羽凡早確认,这姑娘就是《微微一笑》里的唄薇薇,就是分不清是剧版还是影版。 可让他犯愁的是,光在游戏里混肯定不行,直接约线下?保准被拒。可人家是大学生,总不能自己再去上学吧?三十岁读大学,不被人笑掉大牙?陈羽凡脸皮再厚也干不出这事儿。除了去学校,他压根没別的路子接近。 “特么最近犯太岁?”他揉著太阳穴骂,“咋诸事不顺?”元丽抒都十来天没动静,跟人间蒸发似的。 罢了,不想这些糟心事了,唄薇薇才大一,离剧情还远,急啥?眼下维持好关係就行。 最近唯一的盼头,就是薛杉杉今天要从老家回来了。 陈羽凡果断从元丽抒家搬了出来,说起这姑娘,他是真服了,居然真能半个月不沾家。后来找封腾一打听才知道,初二一大早,元丽抒就跟封月飞欧洲浪去了。躲得够远的啊,有本事永远別回来!陈羽凡咬著后槽牙暗骂。 他瘫在沙发上等薛杉杉,一边琢磨怎么接近贝微微。联繫这姑娘太费劲,连电话都不给一个,不上游戏根本逮不著人,急得他直挠头。 “我回来啦!” 迷迷糊糊快睡著的陈羽凡猛地抬头,就见薛杉杉拖著行李箱站在门口,肉乎乎的脸蛋看著更圆了。他一把拽过人捏著脸笑:“可以啊,老傢伙食够厚,把你餵胖一圈。” “才没有!”薛杉杉立马炸毛,往他怀里拱,“是穿太多显的!”她心里门儿清自己確实胖了,在家閒得发慌,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不胖才怪。暗自发誓明天一定减肥,可这“明天”她都说了八百回了,没一回兑现的。 她在陈羽凡怀里扭来扭去撒娇,憋了半个月的陈羽凡哪受得住,“嘿嘿”一笑直接把人打横抱起往臥室走。 一个小时后,陈羽凡叼著事后烟舒坦地靠在床头。薛杉杉趴在他胸口,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爸给你做了件衣服,等下试试合不合身。” “岳父大人亲手做的,我能不信?”陈羽凡捏捏她的脸,眼底带笑。 “討厌!脸都让你捏变形了。”薛杉杉皱著鼻子拍开他的手,娇嗔著捶他两下。两人闹了会儿,搂著彼此沉沉睡去。 转眼一个月过去。这一个月,陈羽凡跟贝微微除了在游戏里组cp做任务,现实里半点儿进展没有,急得他直薅头髮。他要照片,贝微微总能找出各种理由推脱,到现在连她是“哪个版本”的都没摸清,心痒得抓心挠肝。 元丽抒更离谱,三天两头打个电话发条消息挑拨两句,接著又玩消失,他连人在哪儿都找不著,拿她没辙。这世界上的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难搞!陈羽凡仰天长嘆。 还好有薛杉杉陪著,不然这日子真没法过。可总这么耗著也不是事儿,元丽抒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拿下她只是早晚;贝微微就不一样了,万一剧情跑偏咋办?陈羽凡琢磨著,得亲自跑趟天都,去庆大见见真人。 虽说贝微微不一定肯见面,但偷偷看看总行吧?最好在她身边安个“眼线”,隨时匯报动向。 当晚他把去天都的事跟薛杉杉说了,当然没敢说实话,只说要收购家游戏公司。 “你要去天都?”薛杉杉小脸“唰”地垮下来,嘴撅得能掛油瓶。 陈羽凡赶紧把人搂进怀里好一顿哄,才把她哄乐。她虽捨不得,却也不傻,不会拦著不让去,就是想让他多哄几句。当晚,薛杉杉摆明了要“榨乾”他,两人缠绵到半夜。 第二天一早,在薛杉杉的注视下,陈羽凡踏上了去天都的飞机。 几个小时后,飞机落地。陈羽凡感慨:还是瞬移方便,坐飞机太磨人,要不是薛杉杉非要送他去机场,他才不遭这罪。 第一次来天都,他走出机场深吸一口气,皱著眉吐槽:“天都这雾霾,真jb要命。” 心里默默给天都人民默哀三秒。 陈羽凡刚迈出机场闸机,抬手拦了辆出租:“师傅,庆大,谢了啊。” 上车就闔眼养神,等车停在庆大门口,付完钱下车,望著眼前三五成群的大学生,一个个背著书包说说笑笑,连风里都裹著股子鲜活劲儿,他忽然觉著自己都跟著年轻了几岁。 午休时间校园里人不多,陈羽凡在附近找了家小麵馆扒拉了两口,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才揣著点小紧张往校区里走。 “装大学生应该没难度吧?”他边走边臭美,“瞅瞅这些学弟学妹,不少脸比我还显老,就我这顏值,指定比萧奈那傢伙强多了……” 正自我陶醉呢,咦?这楼怎么看著眼熟又陌生?庆大是真大啊,他头一回来,压根分不清东南西北,更別说找计算机系了。 得问路。陈羽凡四下扫了圈,见个女生正低头划手机,长得挺清爽, 便上前两步:“同学,劳驾问下,计算机系咋走?” 女生头都没抬,语气里带著点见怪不怪的不耐烦:“又是外校的吧?” 陈羽凡心里嘀咕:我去,听个声儿就知道我不是本校的?这耳朵是装雷达了? “你怎么断定我不是庆大的?”他好奇追问,“说不定是其他系的呢?” “哼,”女生指尖还在屏幕上戳,“开学仨月,混进来的外校生能凑个班了,都是奔著我们薇薇来的。不过你反应够慢的,人家上学期就有人蹲了。” 哟,提到薇薇?陈羽凡心里一动,这肯定是唄薇薇的室友! “美女慧眼如炬啊!”他赶紧赔笑,“那能麻烦指个路不?” 女生隨手往前方一扬:“顺著这条路走到头,右拐第二个教学楼就是。”说完转身就走,跟急著回游戏似的。 陈羽凡摸了摸鼻子,总不能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窜吧?赶紧追上去:“美女,帮人帮到底唄?要不你带我过去?” 女生脚步一顿,这才抬眼认真瞧他,哟,这小伙子长得是真精神,剑眉星目,皮肤白净,顏值跟萧奈师兄有得一拼! “帅哥,你真是来找薇薇的?”她態度立马一百八十度转弯,笑盈盈的,“看在你这么帅的份上,一顿饭换我今天薇薇上课的教室地址,成不?能不能拿下就看你本事啦!” 果然是看脸的世界!刚才还爱答不理,现在热情得跟小太阳似的。 “別说一顿饭,你这学期的饭我包了!”陈羽凡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真的?够爽快!”女生眼睛一亮,“帅哥我看好你啊!” ,我看好的到底是你,还是你包的饭啊?陈羽凡腹誹,嘴上却笑:“借你吉言。” “真的?够爽快!”女生眼睛一亮,“帅哥我看好你啊!” ,我看好的到底是你,还是你包的饭啊?陈羽凡腹誹,嘴上却笑:“借你吉言。” 两人换了电话加了微信,陈羽凡这才知道她叫晓玲,確实是唄薇薇的室友。说起来,他对薇薇那三个室友就记得二喜,吃货属性太鲜明,另外两个存在感低得跟背景板似的,光记得名字忘了长相。 晓玲领著他找到薇薇上课的教室时,离上课还早,里头稀稀拉拉坐著仨人。按晓玲说的,薇薇爱坐最后排靠窗,陈羽凡便径直坐到旁边空位。 而此时的薇薇,正对著电脑屏幕发呆。 大神已经三天没上线了。 从新手村开始,大神就带著她刷怪、打boss、下副本,后来她加入“碧海潮生阁”,向来独来独往的大神居然也跟著进了帮派。可自从她第n次拒绝大神“看照片、加微信、见面”的要求后,大神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难道……真生气了? 薇薇揪著衣角犯愁:她也不是故意躲著,就是怕见面后,现实里的大神跟游戏里的高冷男神对不上號,万一真是个挺著啤酒肚的中年大叔呢?她对大神明明已经有了好感,可经不起这种落差啊…… 正胡思乱想,宿舍门“砰”地被撞开,晓玲人未到声先到:“姐妹们!今晚加餐!我给咱宿舍谋福利了!” “真的?!”二喜耳朵都竖起来了,“我要吃水煮鱼!加麻加辣!” 丝丝推了推眼镜:“啥福利?天上掉馅饼了?” 晓玲一屁股坐下,冲薇薇挤挤眼:“还能啥?靠咱们薇薇的魅力唄!今天碰到个外校帅哥学长,开口就问我薇薇在哪儿,你们懂的!” “哇!多来几个这样的金主爸爸!”二喜扑到薇薇肩上晃,“薇薇你可千万別谈恋爱啊!不然福利就没了!” 俩室友跟著起鬨,目光齐刷刷扫向薇薇,哎?人呢? 这才发现薇薇还盯著电脑发呆,屏幕上是游戏登录界面,半天没动。 三人相视一眼,齐齐嘆气,得,又犯花痴了。 最近俩天,唄薇薇老对著电脑犯愣,眼神飘得没个著落,活像被按了暂停键。 二喜凑过去戳她胳膊:“薇薇,魂儿丟啦?这两天净搁这儿发呆,该不会是春心荡漾了吧?” 唄薇薇猛地回神,反手挠二喜腰窝:“你才思春!死二喜,欠挠是吧?”二喜边躲边笑,嘴里还不消停地贫:“哎哟喂,刚晓玲说又拿你换了顿饭,放心哈,吃完给你打包,保证不让你饿著!” 唄薇薇气鼓鼓地瞪她:“你们……怎么又来这套!” 开学那会儿学校论坛评校花,也不知三个室友哪个缺德,把她照片掛上去,结果她和梦依然爭得火热。这下可捅了马蜂窝,外校的、本校的追求者跟疯了似的涌过来,三个无良室友就靠卖她消息换饭吃,今天张三送奶茶,明天李四请火锅,全是拿她当“诱饵”。好在唄薇薇油盐不进,时间长了追求者也散了,哪成想今儿又来一出。 晓玲赶紧赔笑脸:“薇薇你信我!这次这主儿不一样,顏值和萧奈师兄掰手腕都不输!不然我能坑你?你瞅我眼光啥时候差过!” “真的?啥时候我也能撞上这好事儿啊?”二喜眼睛发亮,一脸羡慕。 唄薇薇撇嘴:“信你才有鬼。” “我真没骗你!”晓玲急得举手机,“有图有真相,不信你看!” 丝丝本来在看热闹,一听有图,一把抢过手机:“让我康康!”扫了眼照片,瞬间星星眼:“我去!真·大帅哥!晓玲你藏私啊?这么优质的男人咋不先想著我!” 晓玲斜她一眼:“人家开门见山冲薇薇来的!换我早自己冲了,哪能让你们瞅著?今晚吃饭让你见真人,过过眼癮得了。” “哇!!真的超帅!”二喜也跟著咋呼。 唄薇薇终於动了心思,她也不是不爱帅哥,就是庆大里能入眼的也就萧奈一个。她凑过去抢手机:“给我看看!” 屏幕一亮,唄薇薇盯著照片嘀咕:“帅归帅,该不会是p的吧?” “我亲眼见的还能有假?”晓玲笑,“不过薇薇,这次你能把持住不?”她憋著没说,陈羽凡早蹲教室等半天了,真让唄薇薇知道自个儿被卖得底朝天,非挠得她满宿舍跑不可。 四人闹成一团,直到上课铃响。唄薇薇和二喜收拾书包往教室走,虽说是同系,选修课却各上各的,教室隔得远。 另一边,陈羽凡在教室后排快熬睡著了,脑袋一点一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同学,请问里面有人坐吗?” 说话的正主儿唄薇薇也愣了,这不晓玲说的那个外校帅哥吗?刚还看过照片,居然真混进庆大教室来了!她下意识环顾四周,想找空座躲远点,哪成想二喜一把拽住她胳膊:“坐唄!这么帅的哥,就看看又不掉块肉!” 唄薇薇脸一热,磨磨蹭蹭坐下了。陈羽凡自打她坐下,目光就跟粘了胶似的,从头到脚没挪开过。唄薇薇哪儿受过这直白眼神?虽说平时上课也有人偷瞄,可从没见过这么肆无忌惮的,浑身不得劲,耳根都泛红了。 二喜瞧出她窘迫,故意搭话:“同学,你也是我们计算机系的?咋没见过你呀?” “不是,”陈羽凡笑,“我偷偷混进来的,我叫陈羽凡,很高兴认识二位。” “外校的啊?”二喜明知故问,“那跑我们庆大来干啥?” 唄薇薇也竖起耳朵,按套路,男生这时候该找藉口遮掩,她倒要听听陈羽凡咋圆。 正在可乐小说阅读第44章 真生气了?,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第45章 真会玩 “我是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来的。” 陈羽凡目光直直锁著唄薇薇,话说得敞亮,连瞎子都能瞧出那点心思。 唄薇薇的脸“唰”地红透,压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往常搭訕的男生最多委婉约饭看电影,胆小的只敢偷偷塞情书,哪见过这般不按常理出牌的?她一时慌了神,连耳尖都发烫。 赵二喜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想接话又不知从何说起,你都把话挑明了,我还能说啥?难不成祝你们百年好合?气氛瞬间僵成冰,三人谁都没再吭声。一节两小时的大课,倒有一多半在尷尬里耗过去了。 陈羽凡的视线从头到尾黏在唄薇薇身上,连老师讲啥都没挪开。好学生兼学霸的唄薇薇,生平第一次上课走神,她盯著课本上的公式,脑子里却全是陈羽凡那句“终身大事”,还有那要把人吞了的眼神。 直到下课铃炸响,唄薇薇第一个抓起书包衝出去,脚步快得像逃。陈羽凡的目光太灼人,她怕再多待一秒,自己要被看穿心思。陈羽凡没追,目的既已达到,便在庆大校园里閒逛起来,离晚饭还有些时间,逛逛正好。 另一边,唄薇薇逃回宿舍,扶著门框直喘气,胸口起伏得像只受惊的兔子。晓玲和丝丝见她这模样,忙围过来:“薇薇,咋了?” “没、没事……”唄薇薇灌了杯水压惊,才勉强稳住声音。 这时赵二喜也气喘吁吁跑进来:“薇薇你跑那么快!我追得气喘吁吁!” “二喜,下午到底咋了?”丝丝拽住她,“薇薇怎么跟见了鬼似的?” 赵二喜一拍大腿,添油加醋地学:“你们没见那场面!陈羽凡直接说『为终身大事而来』,眼神跟要把薇薇吃了似的!太霸气了!” 三人立刻嘰嘰喳喳议论起陈羽凡,可唄薇薇哪有心思八卦?平復了半天,她登上游戏想转移注意力,却见那个常带飞的大神没在线,没大神陪玩,游戏瞬间没了滋味,她默默退了號,坐在椅子上发呆。 丝丝百无聊赖刷著学校论坛,突然眼睛一亮:“號外號外!庆大操场惊现男神,顏值不输萧奈!”下面附了张陈羽凡在操场散步的照片。 “快来看!外校帅哥上论坛了!”丝丝喊得嗓子都亮了。 二喜第一个凑过来:“照片呢?给我瞧瞧!” “哇,下面留言都爆了!”三人挤著屏幕,晓玲突然指著一条评论:“你们看这条,『你们这帮傻吊!人家根本不是学生,是天羽游戏董事长兼创始人,身价十几亿的大老板!不信问度娘!』” “真的假的?”二喜瞪圆眼,“大老板不都年纪大吗?他这么年轻?” “搜度娘不就知道了?”丝丝说著点开瀏览器,输入“陈羽凡天羽游戏”。 “哇!真的是大老板!”丝丝惊得拍桌子,“薇薇玩的这款游戏就是他们公司的!去年爆火的《王者荣耀》《绝地求生》也都是他们家的!” “每个游戏月流水过亿!”二喜盯著屏幕咽口水,“他得多有钱啊……” “薇薇你发达了!”晓玲挽住她胳膊,“以后可不能忘了我们!暑假打工都不用愁了!” “这妥妥的钻石王老五啊!不能错过!”三人越说越起劲,看唄薇薇的眼神都带著羡慕。 唄薇薇也懵了,陈羽凡居然是天羽游戏的老板?可他一个大公司老总,跑庆大装学生接近自己?怎么想都像狗血剧里的桥段,她满脑子问號。 陈羽凡还琢磨著今晚请唄薇薇室友吃顿饭,先把关係拉近点再说。眼看快到晚饭点,他给晓玲打电话,没想到对方支支吾吾找藉口拒绝,口气还怪怪的。他心里直犯嘀咕:难不成唄薇薇不让室友跟自己接触?也没多想,约了改天再请。 他哪知道,自己的身份早被扒得底朝天。 陈羽凡走出庆大校门,打算打车找家酒店住下,攻略唄薇薇急不得,慢慢来。可刚坐上车没走多远,瞥见路边一家“丽书店”,招牌跟天海市元丽抒那家分毫不差。他一拍脑门:元丽抒的书店是连锁的,天海和天都都有分店! “师傅,停车!”陈羽凡赶紧让司机停下,付了钱就往书店冲。 元丽抒该不会躲在天都吧?要是能逮著她,非得好好收拾这小妞不可,之前被她耍得够呛,这次可不能让她再跑了! 可进了书店,陈羽凡傻了眼:只有一个店员守著,压根没见元丽抒的影儿。他抱著万一的心態问:“你们老板呢?” “老板早走了,先生有事?”店员头也不抬。 陈羽凡心里冷笑:好啊,元丽抒还真躲天都来了!他继续套话:“老板一般啥时候在?” “不知道!”店员翻了个白眼,这人跟个大爷似的,问东问西的,真当自己是顾客了? 陈羽凡瞅出店员是知情不说,摸出钱包“唰”抽出十几张票子拍在柜檯上:“把老板的事说清楚,这些就是你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陈羽凡对此深信不疑。果然,店员见钱眼开,態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点头哈腰道:“老板最近下午偶尔来店里,就喝杯咖啡待会儿就走。她魔都还有分店,平时主要在魔都,最近才常来天都。” 陈羽凡把钱塞给店员,又压低声音:“老板来时偷偷给我打电话,重重有赏。但別让她知道我在找她,明白?”说罢留了电话,转身出了书店。 他找了家五星级酒店开了总统套房,洗漱完想起好几天没上游戏,閒著也是閒著,登录看看唄薇薇在不在。 刚上线,唄薇薇的消息就弹过来:“大木申!你这几天死哪去了?” 正无精打采做日常任务的唄薇薇,见“一统天下”的名字亮了,立马来了精神。 “去见女神了,没空上。”陈羽凡嘴里的“女神”自然是唄薇薇,可她哪知道,闻言心里直冒酸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前几天还死皮赖脸要照片要联繫方式,被拒了转头就去泡別的女人! 她强压著不快追问:“见面咋样?有下文没?” “有下文还能坐酒店跟你聊天?人家压根没正眼瞧我。”陈羽凡故意逗她。 唄薇薇一看,心情立马多云转晴,转移话题:“那明晚帮战你必须来啊,咱们帮全靠你了!” “不一定能上,我在天都待不久,得抓紧攻略女神。”陈羽凡说罢,把游戏帐號甩过去,“要是我来不了,你帮我顶下。”不等唄薇薇拒绝,“唰”地下线了。 元丽抒在天都,总不能白跑一趟。煮熟的鸭子飞过一次,这次说什么也得攥紧了! 唄薇薇刚要回“凭什么帮你”,对话框就显示“已下线”。她气鼓鼓地<i class=“icon icon-unie0ed“></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嘴,小声嘀咕:“什么嘛!泡妞让我代练?臭男人!” 到天都的第二天,陈羽凡没去找唄薇薇,反倒蹲在丽书店附近的咖啡厅,专等元丽抒,倒不是元丽抒比唄薇薇重要,纯粹是被她前儿个气狠了,想先拾掇拾掇这丫头。 咖啡厅人来人往,他没法用瞬移,只能守株待兔。等了两个多钟头,元丽抒连影子都没见著。陈羽凡摸出手机拨过去,元丽抒秒接,语气里还带著股子藏不住的乐呵:“什么事?” “想你了,你啥时候回来?我在你家都快发霉了。”他装得可怜巴巴,活像被拋弃的小媳妇。 “真的啊?”元丽抒乐了,“那我一会儿去书店,你到书店等我吧。” 陈羽凡心里冷笑,玩文字游戏?你又没说是哪家书店!幸亏他早摸清她在天都的书店。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看不见你咋办?”他继续装模作样。 “看不见你证明眼睛瞎了,当然去医院啊,还能咋办~”元丽抒大概是被他传染了,说话越来越没正形,连语气都学他学得十成像。 陈羽凡一口老血差点喷屏幕上,心里把“mmp”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 “你……”他刚开口,元丽抒直接打断:“不听不听,王八念经!”说完“啪”地掛了电话,跟陈羽凡学的,知道他没好话,乾脆堵死他的嘴。 陈羽凡盯著手机里“嘟嘟”的忙音,满头黑线: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吧?这哪是当初优雅知性的元丽抒?分明是女混混附体!快把我的女神还给我啊!他简直要崩溃。 要是元丽抒知道他心里想啥,肯定回他:“还不是你带的!每次见面都气我,现在这样都是跟你学的!” 掛了电话,元丽抒本来要出门,又补了个妆,发了张自拍照给陈羽凡,说马上到书店。发完消息,她嘴里哼著小曲,蹦蹦跳跳跟小孩似的,觉得这电话够自己乐一个星期!哼,还当我是以前的软柿子?告诉你,我现在出师了,还要青出於蓝,把以前受的气全討回来! 她美滋滋幻想著陈羽凡被气死的画面,连晚饭都要加个鸡腿奖励自己。 没一会儿,元丽抒开车到书店,停好车就掛著压不住的笑走进去。店员见老板来了,赶紧递咖啡,今天的老板格外亲切,连咖啡喝著都比平时香。 可她的好心情维持不了多久了,店员早偷偷给陈羽凡打了电话,为了外快,昧著良心出卖老板。 可她的好心情维持不了多久了,店员早偷偷给陈羽凡打了电话,为了外快,昧著良心出卖老板。 陈羽凡接到电话,阴沉半天的脸终於亮了:敢跟我囂张?今天连本带利討回来!结了帐走出咖啡厅,他吹著口哨迈四方步往丽书店走。俩人大概都心情好,就是不知道最后谁能笑到最后。 另一边,唄薇薇的心情可就没这么美丽了,满肚子怨气直冒。 消失好几天的大神昨天终於上线,可没说两句就把游戏帐號扔给她,又跑了。唄薇薇坐在网吧里气鼓鼓的:“你去逍遥快活,凭啥让我帮你做任务?我去见美女,你就让我苦逼打帮战?难道我就不是美女?” 她笔记本配置不行,双开卡得要命,只能来网吧打帮战。把怨气全撒在游戏里,操作比平时凌厉十倍,键盘敲得“噼里啪啦”,镇定自若的气势倒吸引了刚要离开网吧的萧奈。 萧奈看清她的id,默默记在心里,打算展开追求,这是第一个吸引他的女生,必须拿下,不管游戏里还是现实中。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要是陈羽凡知道,准送他俩字:“傻逼。” 陈羽凡大摇大摆迈进丽书店,就杵在门口盯著元丽抒瞧。正端著咖啡看窗景的元丽抒,后颈突然发毛,有人盯梢似的。一扭头撞进陈羽凡眼里,整个人跟被点了穴,僵在那儿动弹不得。 她哪能想到陈羽凡真追到帝都来了!电话里她没少放狠话挑衅,可真见了面,腿肚子先软了。自打上次躲过一劫,她就莫名怕这人,连家都不敢回,逃到帝都来,当初敢挑衅,无非是仗著在天都“山高皇帝远”,他找不著;再加不甘心,好好的房子被这色狼占了,害得自己有家难回。 “哟,丽抒,真在书店等我啊?”陈羽凡掛著股子玩味的笑,一步步慢悠悠晃过去,跟逛自个儿家后花园似的。 元丽抒心快跳到嗓子眼,手心全是汗,强撑著笑:“那当然!你坐,我去泡杯咖啡。”说著要起身,想来个“咖啡遁”。 “別!”陈羽凡一把按住她手腕,直接端过她没喝完的咖啡,仰脖“吨吨”干了,跟灌啤酒似的,“怕你这杯又泡到国外去。” 元丽抒尬笑一声,心里直骂娘,上辈子造了啥孽,碰上这奇葩?追求人就低三下四討好,他倒好,搞得像自己欠他啥似的!房子都让给他了,从魔都躲到帝都,他还能找来,真是服透了! 陈羽凡见她不吭声,继续逗:“俩选择,要么跟我回酒店,要么我去你家,你选。” 选个屁!老娘欠你的?元丽抒破罐子破摔,扭头盯著窗外风景装聋作哑,就不信他敢在大庭广眾下动手动脚。 陈羽凡跟话癆似的叨叨半天,见她油盐不进,乾脆陪她耗著。天色渐暗,书店人越来越少,元丽抒慌了,有人时他还收敛,这会儿没旁人…… “咳咳!”她硬著头皮开口,“到底怎样才放过我?” “亲我一口。”陈羽凡答得特真诚。 “这么简单?”元丽抒不信。 “就这条件。” 跟追到帝都就为討口亲?唬鬼呢!可她抱著侥倖,亲都亲过,试试唄,万一真放了呢?磨磨蹭蹭走到跟前,在他脸上啄了一下:“行了吧?” “亲脸不算。”陈羽凡突然拔高嗓门,“得这儿!”他指了指自个儿嘴唇。 俩人刚才说话声小,这一嗓子惊得看书的人都抬头瞅过来。元丽抒红著脸,在眾目睽睽下踮脚亲了陈羽凡唇角,喘著气道:“这下满意了?” “满意!”陈羽凡一把拽住她手腕,“走,跟我回家。” 不是说放过吗?咋还回家?元丽抒懵了,反应过来上当了,扯著嗓子喊:“救命啊!有色狼!” 吃瓜群眾心里冷笑:小两口闹著玩呢,当我们傻?刚才还亲密得很,转头喊救命?世风日下!没人搭理她。 “不是!我跟他没关係!救救我!”元丽抒急得跺脚。 群眾:“……” 陈羽凡哪管这些,拉起她就走,总不能在书店拉拉扯扯被警察拦。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直接瞬移回酒店。接下来三天,俩人压根没出门。事后,陈羽凡在元丽抒身上用了张“日久生情卡”。 陈羽凡今天又溜进了庆大,一路上迎面走来的人眼神都有点怪,他摸了摸脸,心里嘚瑟:难道我又变帅了? 出来好几天,追唄薇薇的事一点没进展。昨天他顶著游戏里的身份“一统天下”约她见面,没想到平时各种推託的唄薇薇,这回居然一口答应。原本说好是她下课在东门见,他心急,提前来了,閒著没事就又混进校园。 一想到待会儿唄薇薇知道“一统天下”就是自己会是什么表情,他就忍不住乐。 轻车熟路摸到她上课的教室,讲台上的老师已经在滔滔不绝,他从后门悄悄溜进去,一屁股坐到唄薇薇旁边。 正认真听课的唄薇薇一见是他,顿时无语,你一个大老板咋这么閒? 陈羽凡不吭声,歪著头直勾勾看她。这画面立马被几个认出他的同学拍下,火速传到学校论坛。 庆大论坛瞬间炸锅: “號外!计算机系系花唄薇薇名花有主!” “怪不得谁都看不上,原来是攀上金龟婿了。” “上次陈总来我就觉得不对劲。” “我亲眼见他俩在学校亲热。” “听说都同居了。” “唄薇薇这是要嫁入豪门啊!” 羡慕嫉妒恨的评论刷满屏。 旁边的赵二喜戳戳唄薇薇:“薇薇,你火了啊!” “啥?”唄薇薇一脸懵。 二喜把手机递过去,她起初不在意,一看直接傻眼,怎么会这样?看著那些难听话,委屈涌上来,自己啥都没做,都怪这人,没事来招惹自己干嘛? 待会儿还要见游戏里的大神,要是被他知道这些,会怎么想?唄薇薇心里直冒火,恨不得当场把这搅局的灭了。 陈羽凡也刷到了评论,乐得想立刻找到发帖的人发个红包,这简直是神助攻。 下课铃响,唄薇薇想溜回宿舍,却被陈羽凡拦住。 “薇薇,我……” “我拒绝。”她绕过他,快步走出教室。 陈羽凡愣住,就这么拒绝?对我印象差到这地步?本来还想坦白“一统天下”就是自己,结果人直接跑了。 他慢悠悠晃到东门等著。 唄薇薇心里一团乱麻,不知道大神长啥样,是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款。第一次面基,她紧张得回宿舍换了身衣服。走到东门,看见陈羽凡居然在那儿,整个人都不好了,这见面要是被他搅黄咋办?这傢伙就是个搅屎棍!她从没想过陈羽凡会是游戏里的侠侣。 看四下没人,她快步上前:“算我求你了,別缠著我了,我男朋友一会儿就来,不想被他误会。”她隨口编了个理由,只想赶紧支开他。 “你来等男朋友?”陈羽凡乐了。 “嗯!我男朋友可厉害了,会功夫,脾气不好,我劝你赶紧走,別挨揍。”唄薇薇当面吹牛。 “扑哧!”陈羽凡没忍住笑,这网癮少女当著自己面吹得一本正经,待会儿有她尷尬的。 “笑什么笑!我说真的。”唄薇薇脸微红,怀疑吹过头了。 “你確定等的是男朋友?”陈羽凡又问。 “嗯!”她用力点头。 “那我就放心了,本来还在想怎么追你,现在不用麻烦了。”陈羽凡笑意更深。 “对!你还是死心吧,你这么帅又有钱,肯定能找到更好的。”唄薇薇以为他放弃了,还热心开导,最后比了个加油手势。 “那我重新介绍下,我在《倩女幽魂》的id是一统天下。”陈羽凡盯著她笑道。 唄薇薇:“0—0” 第46章 无间道 唄薇薇听完陈羽凡的话,脑子“嗡”地一下,整个人都懵了,我是谁?我在哪?这特么是在跟我说话? “你丫是猴子派来耍我的逗比吧?”她心里直蹦这句。原本在心里封神的“一统天下”,瞬间塌得连地基都不剩。 陈羽凡瞅她呆若木鸡,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咋了这是?看见自家男朋友太帅,幸福得晕菜了?” 唄薇薇刚回魂,一听这话差点气笑,暗骂这人真不要脸。昨天晚上她翻来覆去脑补了一宿见面场景,什么温柔对视、默契一笑,结果现实里活脱脱冒出个不著调的。心中的大神,咋落地就成了“二八三”的不靠谱选手? “你一个正经大老板,搁我这小姑娘面前瞎闹腾,閒得慌啊?”她心里嘀咕,可越想越不对劲,刚才自己都胡咧咧了啥?脸“唰”地烧起来,恨不得当场刨个坑把自己埋了。 “唄薇薇!”陈羽凡见她不吭声,挑眉道,“刚才是你亲口认我当男朋友的,想赖帐?” “我……咱俩不合適。”唄薇薇红著脸往后缩,心里直抽自己:咋这么憨,让人牵著鼻子走。 “哪儿不合適?”陈羽凡不乐意了,“我看挺配,天生一对懂不懂?” “年龄!我才十九,你多大岁数了,大叔?”唄薇薇撇嘴,语气里带点嫌弃。 “大叔?”陈羽凡差点翻白眼,按这世界设定,他三十,开春就三十一,比她大十二,算哪门子大叔?“十二岁而已,我不介意。”他说得云淡风轻,那叫一个大气。 “你是不介意,我介意啊!”唄薇薇腹誹,脑瓜里立刻闪过爹妈举著菜刀追她的画面,嚇得赶紧甩头把这噩梦赶跑,太嚇人,不敢想。 “哼,您可真『大度』。”她酸溜溜懟回去。 沉吟片刻,她抬眼盯住他:“你是不是从加我好友那天就盯上我了?故意的吧?” 陈羽凡心里乐:学霸就是学霸,这都能猜到。换薛杉杉那傻白甜,怕是一辈子蒙在鼓里。女人傻点才省心,太精明,男人咋下套?“当然没有。”他面不改色。 “我寻思你老躲著不见面,照片电话也不给,还当你是人妖,就让公司查了註册信息,一路摸到庆大来的,后边的事你都知道了。”他说得一本正经,没半分漏洞。 “那上次来咋不说?”唄薇薇追问。 “头回见面哪好意思张嘴?再说你一下课就溜,我哪插得上话。” “晚上打游戏也不说?”她一副不挖到底不罢休的架势。 “想给你个惊喜嘛,我还暗示过你跟女神见面了,是你自己没听懂,怪我咯?”陈羽凡耐著性子接招。 惊喜?惊嚇还差不多。不过她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自己真是他女神?隨即掐灭:別做梦了,这男人嘴皮子溜得很,指不定憋著啥坏水。 细想之下,陈羽凡的解释也算圆得上,人家堂堂老板犯不著盯她一个小姑娘。可她还是坚持:“咱最多当朋友,別的免谈。” 游戏里的大神她確实有好感,现实里的陈羽凡也合眼缘,但就是不放心,年龄差、身份差摆那儿,一个在商场摸爬滚打的老油条,能轻易看上她?多半是玩玩罢了。唄薇薇心里门儿清,初恋不能乱来,她要的是奔著结婚去的踏实感情,不是一场消遣。 陈羽凡瞧她这防备样,就知道拿下来是场持久战。心里嘆:要是全天下女人都像薛杉杉那样好哄,日子该多省心。 “得,这就是学霸跟学渣的差距啊……”他嘴角一撇,语气里带著点无奈的调侃。 陈羽凡原本做好了跟唄薇薇打持久战的准备,可没成想这丫头油盐不进到了这步田地。自从上次见面后,无论他怎么约,唄薇薇就是不肯露头,甚至放话出来:敢去学校堵人,就连朋友都没得做,游戏好友也得拉黑。 面对这块硬骨头,陈羽凡也没辙,只能搞点“曲线救国”的路子。他借著暑期实习和毕业安排的由头,把唄薇薇那三个室友给“收买”了,让她们隨时给自己通风报信。反正庆大里早传遍了,唄薇薇是他陈羽凡的女人,量谁也没那个胆子敢跟他抢。 既然这边一时半会儿攻不下来,陈羽凡索性回了天海。白天薛杉杉上班,他就去找元丽抒打发时间;閒下来就上游戏勾搭一下唄薇薇,小日子过得倒也滋润。怪就怪在,唄薇薇这態度实在让人摸不著头脑,现实里冷若冰霜,一点机会不给,可一到了游戏里,对他又是另一副面孔,不仅曖昧得很,就连他讲几个荤段子调戏两句,她也不带生气的。 至於公司那边,陈羽凡早就当起了甩手掌柜,全扔给心腹杜宾打理。他又不打算上市圈钱,手里攥著百分之百的股份,也不怕谁动歪心思,安心享受生活才是正经事。 不过,这世上总有那么几个头铁的,萧奈就是一个。眼看学校论坛里关於唄薇薇的討论消停了一个多月,他便按捺不住,开始对唄薇薇发起了攻势。他先是去游戏里加了好友,想刷刷好感度。最近陈羽凡不常在线,唄薇薇便常跟“一笑奈何”他们组队刷boss。只是如今伺服器第一的大神是陈羽凡,唄薇薇对萧奈压根儿没有原著里那种崇拜,顶多当个普通队友。萧奈也不像原著里那么高冷,变著法儿地献殷勤。 今天,好不容易干掉一个顶级大boss,结果地上爆出来的装备差点让人吐血。萧奈脸色铁青,觉得自己最近简直倒霉透顶,脸黑得跟非酋似的,无论刷多难的副本,出的全是垃圾,今天更是创了新低。 “咳咳咳,!” 宿舍里,唄薇薇刚喝进嘴里的牛奶直接喷了出来,紧接著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看著屏幕上那件闪著光的新手装备,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真是个小气鬼。”唄薇薇脸上掛著似娇羞似好笑的神情,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事儿除了陈羽凡没人干得出来。自从她常跟一笑奈何组队,这几人的运气就黑得离谱,从来没出过好东西,今天更是离谱到了家。这游戏可是陈羽凡公司的,要说没手脚,打死她都不信。不过她没戳破,只是在心里默默给一笑奈何几人点了几根蜡烛。 对於陈羽凡这种幼稚的吃醋行为,唄薇薇非但不討厌,心里反而有点甜。现实里她怕受伤,不敢靠太近,但在游戏里,她很享受这种被人在乎的感觉。陈羽凡越是针对那几个人,她偏要跟他们玩,谁让他老是不在线呢?只是苦了萧奈几人,被当成了枪使还蒙在鼓里。 萧奈宿舍里,另外三人看著那件新手装备,气得差点把电脑砸了。 “臥槽!我没看错吧?新手装备?”於半珊揉了揉眼,一脸不可置信。 “没看错,就是新手装备。”丘永侯在一旁黑著脸应道。 “这破游戏,太坑爹了!不行,我得投诉他们!”郝眉气得直拍桌子。 几个人在宿舍里骂骂咧咧,嚷嚷著要投诉,要精神损失费。唯独萧奈比较冷静。一次两次还能说是运气差,次次都这样,而且越来越离谱,这里面肯定有鬼。 稍微一琢磨,萧奈就想到了关键人物,唄薇薇的緋闻男友陈羽凡。这游戏是他家的產业,除了他,没人能干出这种事。 不过萧奈天生就是个不服输的主儿。游戏里你一手遮天,现实里还能只手遮天不成?他偏不信这个邪。要是陈羽凡知道他这想法,估计只会嗤笑一声告诉他:“能。起码对付你萧奈,不比捏死只蚂蚁难。” 萧奈觉得自个儿哪点都不比陈羽凡差,甚至论实力、论手段,他觉得自己还能更胜一筹。只要给足时间,超越那傢伙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他对这份自信近乎偏执,更何况他还占著天时地利,近水楼台先得月嘛。他和唄薇薇同校,只要他想,天天都能刷存在感。他就不信,凭他萧奈在庆大的名號,还能输给陈羽凡? 越想越飘,萧奈一看唄薇薇还没下线,手指一敲键盘,私聊发了过去:“咱们认识这么久了,见个面?你也是帝都的『二八三』吧?实不相瞒,我是庆大大三的。” 唄薇薇看著屏幕上的消息,本来想拒,转念一想,宿舍里那三个“间谍”最近閒得发慌,正好给她们找点事儿。她略一沉吟,回道:“原来是学长,真巧,我是庆大大一的。那就明天午饭后,学校东门见?” 敲定时间,唄薇薇嘴角微扬。她倒要看看,要是陈羽凡知道自己跟別的男人见面,那张脸能黑成什么样。 说起宿舍那三个“间谍”,唄薇薇早就心知肚明。丝丝和晓玲还算收敛,赵二喜简直是猖狂。前两天,唄薇薇无意间听到赵二喜跟陈羽凡匯报工作,差点没当场气笑。 “陈总,薇薇一切正常。”赵二喜在那头点头哈腰,电话那头不知说了啥,她激动得声调都高了八度,“真的?您放心,我赵二喜肯定帮您把人看死!薇薇方圆十米內,连只公苍蝇都飞不进去!” 唄薇薇撇撇嘴,暗骂这丫头太狗腿。结果赵二喜下一句差点让她喷出一口老血。 “今天薇薇穿的是白色內衣,蕾丝边的……用不用我拍张照给您发过去?” “不用啊?”赵二喜一脸失望。 唄薇薇听得满脸通红,差点衝出去跟这丫头拼命。匯报日常也就算了,连內衣款式都报?人家不用你还一脸失望?这是赵二喜飘了,还是她唄薇薇提不动刀了? 更绝的是,这丫头有时吃饭都敢当面匯报。唄薇薇简直无力吐槽:当间谍能不能专业点?从来没见过这么囂张的,我装不知道装得好辛苦的好吗! 总结起来,就是这帮人太閒。所以这次,唄薇薇决定给她们找点刺激。 第二天一早,唄薇薇装作漫不经心,故意跟赵二喜透风:“今天中午我去见个网友,你们別等我吃饭了。” 赵二喜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这可是升职加薪的良机啊! “薇薇,我陪你去吧!”赵二喜立马凑上来,“网上坏人多,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你是怕丟工作吧?唄薇薇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装出一副花痴样:“不用啦,对方也是咱们庆大的,还是学长呢。就是那个常带我刷副本的一笑奈何,没准是个大帅哥。” 为了防止这丫头智商欠费问不到点子上,唄薇薇乾脆把时间、地点、人物交代得清清楚楚。 “哦!那你小心点啊。”赵二喜一听“学长”二字,心思早飞了,话音未落就掏手机准备摇人。 擦!你就不能等我走了再打?当面匯报真的大丈夫吗? “二喜,这一大早给谁打电话呢?”唄薇薇故作不知。 “啊?我……我看个时间,没打没打。”赵二喜这才反应过来,惊出一身冷汗,暗自庆幸:好险,差点露馅! “行,我上课去了。” “嗯嗯,去吧去吧!” 看著唄薇薇背影,赵二喜急不可耐地拨號。唄薇薇走出几步,回头瞥了一眼那个智商欠费的背影,心里冷笑:就这智商,还敢跟老娘玩无间道? 赵二喜眼瞅著唄薇薇出了门,立马抓过电话摁给陈羽凡。 “喂,”电话那头还带哈欠,陈羽凡困得眼皮直打架,看都没看来电就掐了。 没两秒,铃声又催命似的响起来,再掐。第三迴响,他烦了,抓起手机:“大清早的,有屁快放。” “陈总!大事不好!”赵二喜嗓门拔高,“唄薇薇今儿要约网友见面!” 陈羽凡一个激灵坐直,脑子嗡地一声,哪个不长眼的敢撬老子墙脚?原著里他费老鼻子劲都约不到的人,居然肯见网友?这主儿八成是个硬茬。可原著里没这段啊?难不成是自己蝴蝶翅膀扇出来的? “说清楚,对方啥来路?”他压著急,语气装得稳。 “那必须门儿清!”赵二喜得意劲儿直冒,“网名叫『一笑奈何』,庆大学长,今儿中午东门见!” (搁这儿邀功呢,其实这消息是唄薇薇主动漏的,换她本人听见得懟:“你哪打听来的?明明是我说的!”) “行,二喜干得漂亮。”陈羽凡话锋一转,“暑假实习给你开一万,管吃住包机票。” “谢陈总!我指定把薇薇盯紧嘍!”赵二喜乐顛顛应下。 陈羽凡听著那头的马屁,啪地掛了电话。合著是萧奈啊,还当撞见野角色了,可这时间线不对,比原著早了一整年。 他早让“一笑奈何”“愚公”那几个游戏號死抠著,啥好处都不给唄薇薇,寻思她再精也能瞧出不对劲。结果她倒好,明知故犯要见面?要么是嫌他玩阴的,要么是萧奈真有两把刷子。不管哪种,都不是啥好兆头。 不行,这面必须搅黄。原著里萧奈没费劲儿就把唄薇薇拿下了,这种事儿他能忍?幸亏自己在唄薇薇身边埋了仨眼线,陈羽凡越想越得意。 他哪晓得,唄薇薇纯粹是想看他爭风吃醋的戏码,连见面消息都是故意放给他的,俩人被耍得团团转还自我感觉良好。 此刻的唄薇薇正翘著二郎腿上课,心里乐开花:这群人全是憨批。头號憨批陈羽凡,找间谍也不挑挑,现在估计正美呢;二號憨批是宿舍仨姐妹,要不是想逗陈羽凡玩无间道,早把你们底裤扒了;三號憨批一笑奈何,游戏里献殷勤没安好心,活该被针对,要不是想看陈羽凡蹦躂,见你?拉黑信不信? 下课铃一炸,唄薇薇慢悠悠收书包,脚步都透著轻快,她自导自演的好戏,要开场了。 回宿舍放完东西,她摸出手机玩了会儿游戏,估摸著时辰差不多,才晃悠著往东门走。身后仨室友鬼鬼祟祟跟著,她早瞅见了,嘴角一勾,压根不搭理。 萧奈杵在路边,一脸“这姑娘跑不了”的嘚瑟样,跟唄薇薇是他盘中餐似的。 陈羽凡更绝,直接瞬移去了天都,刚从4s店提的超跑亮著漆,慢悠悠蹭进庆大校门,装逼这块,他还没输过,唄薇薇?只能是他的。 第47章 智商欠费 唄薇薇走到东门,一眼就瞧见萧奈杵在那儿,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一笑奈何吧? 萧奈可是庆大公认的男神,当年入学时,唄薇薇也是挤在粉丝堆里仰望的一员。可惜后来一头扎进《倩女幽魂》,男神换成了游戏里的一统天下。结果现实里一见面,那傢伙不靠谱得离谱,比自己大整整十二岁,要是再小几岁……唉,想啥呢。 今天再看见曾经的男神,心跳半点没加速,跟看个普通帅哥路人没两样。她心里直打鼓:千万別是同一个人啊!要是曾经的男神和游戏里那个逗比重合,那得有多幻灭? 可事与愿违,正当唄薇薇在心里默念“不要是他不要是他”时,萧奈慢悠悠晃了过来,脸上掛著迷之自信的笑,自以为迷人地开口:“你就是芦苇薇薇吧?我是283—笑奈何。” 他压根没报真名,心想庆大女生谁不认识他?报网名就够了。 唄薇薇心里瞬间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我是不是跟东门犯冲?上次见面就失望,这次又是这破地方,还特么是同一个男神,两次栽在同一个门,以后再也不来这鬼地方了!前后两任男神,全毁在东门,欲哭无泪。 萧奈见她发呆,心里乐开花:肯定是让我的盛世美顏给镇住了,看来这妞不难追,害我白紧张半天。 唄薇薇回过神,赶紧打招呼:“学长好,我是一年级的唄薇薇,网名芦苇薇薇。” 远处,跟踪她的间谍三人组举著望远镜偷窥。赵二喜激动得手抖:“臥槽!真是萧奈学长!我的男神!唄薇薇居然跟他这么熟,怎么好事全让她占了?不行,必须让她介绍我认识!”说著就要衝上去,被晓玲和丝丝死死拽住。 萧奈点点头,继续保持迷之自信的凝视,仿佛要用顏值把唄薇薇焊在原地。 唄薇薇被他盯得发毛,心里狂吐槽:摆张死人脸给谁看?倒是说话啊!大眼瞪小眼站两分钟了,尷尬癌都要犯了。 又僵持了两分钟,唄薇薇寻思再不找话题,怕是要站到中午饿肚子。她清了清嗓子,装作不认识的样子问:“师兄哪个系的?” “嗯?你不认识我?”萧奈眉头一皱,明显不爽。 “呵呵……”唄薇薇乾笑两声,心里直接给萧奈打差评。好不容易尬聊个开场,你特么一问直接把天聊死!说认识?等於打自己脸;说不认识?全校都是你的传说,从进校门就听萧奈多牛多天才,今天一见,情商低得感人,怕不是水军都是你自己雇的吧? 好感度瞬间清零。唄薇薇懒得陪他耗,反正间谍三人组早看见她跟萧奈见面了,回去一准匯报。她得赶紧去食堂,晚了连剩饭都没。 “时间不早了,师兄我去吃饭了,改天聊。”说完转身就要走。 萧奈慌了,顾不得装深沉,赶忙说:“我请你吃饭吧!” 唄薇薇刚想拒绝,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笑:“是谁给你的勇气,敢约我的女人?” 陈羽凡的声音,像颗炸雷劈在两人中间。 陈羽凡一路紧赶慢赶,耳廓里早捕捉到了萧奈那句“约唄薇薇吃饭”,心里咯噔一下,立马加快脚步冲了上去。 “谁给你的胆子,敢约我的人?”他三两步跨到跟前,一把將唄薇薇揽进怀里,动作又快又霸道。 其实陈羽凡早到了庆大一会儿,本想开著拉风的跑车来个闪亮登场,结果忘了东门这片儿净是小路,跑车根本进不来。他只好把车扔路边,步行摸了过来。庆大校园大、学生多,他又不好用瞬移,这才姍姍来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被陈羽凡铁钳似的手臂箍在怀里,唄薇薇的脸“唰”地红了。这还是头一回跟男生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她下意识想挣开,却发现对方的手跟焊在肩上似的,纹丝不动。 “放开我。”她脸颊发烫,声音细若蚊蚋。 “哼,回去再收拾你!”陈羽凡低头瞪著她,语气里满是醋意和不爽,手臂反倒搂得更紧了,“敢背著我跟別的男人见面?” 唄薇薇被他数落得心头火起,也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小嘴一撅:“我跟谁见面关你什么事?我乐意!” 心里更是怨气翻腾:谁是你的人啊,凭什么管我?天天就知道在魔都花天酒地,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的女神,结果就用三个“智商欠费”的间谍监视我?这才拒绝你几次,你就消极怠工,连游戏都懒得上,是不是打算初一十五给我烧柱香就完事儿了? 两人各怀怨气,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较上了劲,仿佛在进行一场“谁的眼睛更大”的比赛,谁也不肯先眨眼认输。 一旁的萧奈尷尬得脚趾抠地,感觉有无数只乌鸦在头顶“嘎嘎”飞过。 “特么的,你们在这儿『深情对望』,把我当空气是几个意思?”萧奈心里疯狂吐槽,“陈羽凡,有本事冲我来啊!我这儿还准备了一肚子话等著回懟呢,动手也行,我跆拳道可不是白练的!真当我隱形了?” 从小到大都是他无视別人,这还是头一回被人如此彻底地无视,滋味儿著实不好受。 “嗯哼!” “咳咳!” 萧奈清了几次嗓子,试图引起两人的注意,结果人家压根没把他当回事,仿佛他压根不存在。 最后,萧奈只能灰溜溜地转身走了。来时意气风发,走时垂头丧气,他是真不想再当这电灯泡,看人家现场秀恩爱了。不过,天生头铁的他,这点挫折反而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暗自发誓一定要把唄薇薇追到手,报今日之仇。 沉浸在瞪眼大赛中的陈羽凡和唄薇薇,完全没注意到萧奈的黯然离场。 陈羽凡低头看著怀里那张气鼓鼓的小脸,女孩微撅著嘴,眼睛瞪得快挤出泪花还在坚持,一副不服输的倔强劲儿。他心头一动,突然俯下身。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唄薇薇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傻傻地愣在原地,任由陈羽凡“为非作歹”。直到一阵窒息感传来,她才猛地惊醒,用力一把推开陈羽凡。 重获自由的唄薇薇大口喘著气,眼眶泛红,委屈巴巴地瞪著他。这可是她的初吻,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没了,想想就憋屈。 陈羽凡见状,赶忙上前將她重新拥入怀中,一顿甜言蜜语哄著,总算把她的眼泪给哄回去了。趁著气氛正好,他再次提出交往的请求,虽然还是被拒了,但这次没那么决绝,话里话外也给陈羽凡留了点余地。 陈羽凡也不急,反正初吻都拿下了,第二次、第三次……不过是时间问题。 这时,他忽然一拍脑门:“哎,我们是不是忘了点什么?怎么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我也有这种感觉,忘了啥?”唄薇薇也一脸茫然。 “算了,想不起来就別想了。”陈羽凡故作深沉地摆摆手,隨即又换上深情款款的表情,“走,我请你吃饭去。” “哼,就给你一次机会。”唄薇薇傲娇地扬了扬下巴。 两人手拉手,高高兴兴地去吃饭了。 而被他们遗忘在角落的某人,正整理了一下衣领,摆出一副迷之自信的表情,准备再接再厉,从头再来。 与其说是两人手拉手,不如说陈羽凡死皮赖脸地攥著唄薇薇的手不放。 他拉著唄薇薇的小手往食堂方向走,唄薇薇试了好几次想抽回来都没成功,只能憋著一肚子不满,嘟著嘴被他拖著走。 远处,间谍三人组看得直冒火。 “他们这是去吃饭了吧?怎么也不叫上咱们?”赵二喜率先开炮。 “就是啊,我也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丝丝跟著抱怨。 “有异性没人性!等薇薇回来,咱们非得好好『收拾』她不可!”晓玲气鼓鼓地补刀。 唄薇薇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室友惦记上了,此刻正被动地跟陈羽凡漫步在庆大校园里,心里却一个劲儿纠结年龄差。她特別在意別人的看法,尤其是爸妈的態度——要是陈羽凡年轻几岁,她指不定早就顺水推舟答应做他女朋友了。可这12岁的差距,像根解不开的刺扎在她心上。 他比自己大12岁,比自己爸小12岁……这数字,真特么魔幻。 “喂!能不能走快点?”唄薇薇心烦意乱地甩了甩手。 被陈羽凡牵著本来就够害臊的了,谁知道这人还专挑人多的地方放慢脚步,跟生怕全校看不见他们牵手似的。 “好的!”陈羽凡温柔地瞥了她一眼,爽快应下。 答应得痛快,脚步也快了些,可转头又绕著人多的地儿打转——这是闹哪出?唄薇薇被他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当场咬他一口。 周围同学见这对在当眾撒狗粮,老在操场转圈秀恩爱,个个一脸便秘地散开,心里把陈羽凡骂了八百遍:无耻!把咱校花追到手还这么囂张炫耀,来回遛弯儿是当庆大没人了? 得,真没人敢惹,溜了溜了。 热闹的操场转眼空了,同学们临走还暗戳戳诅咒:秀恩爱死得快,祝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 庆大论坛瞬间炸了锅,吐槽帖、激进帖齐飞,甚至有人號召男生“保卫校花,打倒陈羽凡”。 “就我们俩去吃饭?”周围没人了,唄薇薇才鬆口气开口。 “要不叫上你室友?”陈羽凡笑,以为她怕单独相处想找人壮胆。 “那是我的室友吗?那可都是你的好员工!”唄薇薇撇嘴讽刺。 擦!这小妞不会看穿什么了吧?陈羽凡心虚地瞟她一眼,继续装傻:“我不是看在你面子上才让她们进公司的吗?都是你室友啊。”他摆出一副“为你著想”的模样,还偷偷观察唄薇薇的表情。 “哼!谁是你家的?警告你別乱说!”唄薇薇瞪他一眼,又补刀,“你当全世界都是傻子啊?她们根本就是被你收买的间谍!” “怎么可能!薇薇你肯定误会了。”陈羽凡打死不认,心里哀嚎:抗拒从严回家过年,这锅甩不掉了! “我今天穿了什么顏色的內衣?”唄薇薇突然红著脸问。 “黑色!其实红色应该更好看……”陈羽凡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先尷尬了——唄薇薇的脸从红变紫,幸亏四周没人,不然她真没脸在庆大待了。 这货嘴怎么这么欠!唄薇薇恨不得撕烂他的嘴。 两人沉默,气氛尬到冰点。陈羽凡赶紧找补:“哈哈!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都是赵二喜死乞白赖非要跟我说的,我不想听都不行!不管你信不信,我是信了。” 唄薇薇回他一个“关爱弱智”的眼神:我不说话,给你个眼神自己体会。 “哈哈!还是叫上她们一起吃饭吧。”陈羽凡脸皮再厚也被瞅得发毛,心里把赵二喜骂了千百遍:坑货!天天主动匯报唄薇薇穿啥顏色,我特么的不自觉就记住了,这下好了,锅甩不掉了! “哼,算你们识相。” 看著三个室友乖乖放下筷子,眼巴巴地盯著自己大快朵颐,唄薇薇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她一边熟练地剥著小龙虾,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道:“这就叫天赋,懂不懂?天赋是学不来的,就像你们这当间谍的水平,也是『天赋异稟』,一般人还真学不来。” 赵二喜咽了口唾沫,弱弱地反驳了一句:“薇薇,我们那不是……关心则乱嘛。” “关心?”唄薇薇翻了个白眼,將剥好的虾肉塞进嘴里,一脸享受地咀嚼著,“我看你们是关心那顿火锅谁请客吧?还有你,二喜,上次我那条新买的裙子,是不是被你偷偷试穿的时候给撑大了?別以为我不知道,那是均码的!” 赵二喜脸一红,瞬间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了。 陈羽凡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忍不住想笑,但看到唄薇薇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扫过来,立马正襟危坐,一脸严肃地拿起茶壶给唄薇薇倒茶:“贝总教训得是,来,喝口水润润嗓子,別噎著。这小龙虾虽然好吃,但咱们也得注意形象不是?” “少来这套!”唄薇薇接过茶杯,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刚才谁让我脱衣服来著?嗯?是不是想让我给你单独表演一个『生吞小龙虾』?” 陈羽凡嘴角抽了抽,这女人的脑迴路果然清奇,连忙摆手:“不敢不敢,我就是单纯感嘆一下您的……呃,豪爽。” “这还差不多。”唄薇薇满意地点点头,隨即又把矛头对准了另外两个室友,“还有你们俩,別以为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只要我不说话,你们就能趁机偷吃?告诉你们,没门!” 说著,她乾脆把那盘刚端上来的水煮鱼往自己面前拉了拉,一副“护食”的架势:“这鱼可是陈羽凡特意为我点的,你们要是想吃,让他再给你们点一盘去。” 三个室友闻言,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陈羽凡,眼神里写满了:“老板,再点一盘吧?” 陈羽凡无奈地苦笑一声,招手叫来服务员:“那个……再给这三位美女来一份水煮鱼,再来两斤小龙虾,打包带走,让她们回去慢慢吃。” “好嘞!老板大气!” 听到陈羽凡的话,三个室友顿时欢呼起来,刚才的怨气一扫而空,一个个对陈羽凡投去了感激涕零的目光。 唄薇薇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虽然嘴上还在数落,但心里却觉得这一刻的温馨难得可贵。她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辣味在舌尖绽放,却让她觉得格外舒心。 这顿饭,虽然是以批斗大会开始的,但似乎……结局还不错?至少,她吃爽了,也把心里的那点小情绪发泄出来了。 至於这几个“叛徒”室友,看在她们这么配合的份上,今晚就先放过她们吧。 “行了,都別愣著了,赶紧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唄薇薇终於大发慈悲地鬆了口,虽然还是有些护食,但好歹是允许她们动筷子了。 饭桌上,终於恢復了些许和谐的气氛,虽然偶尔还是夹杂著唄薇薇的几句吐槽和室友们的哀嚎,但那份属於青春的热闹与鲜活,却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第48章 女生宿舍 可乐小说 - 专注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 一顿饭吃得满屋子怨气,简直是大型修罗场。 大概是被室友们那刀子似的眼神盯得发毛,唄薇薇终於扛不住了,夹起菜往她们碗里塞:“你们吃!快吃啊!” ,特么的我们吃个屁啊!你一句话直接把食慾全乾没了好吗! 唄薇薇一看气氛更僵,乾脆破罐子破摔,不顾形象地大快朵颐。满桌人眼睁睁看著她风捲残云,连最后一个小龙虾都剥得利索,才算在煎熬中结束了这顿饭,齐齐鬆了口气。再吃下去,估计有人要忍不住动手了。 即便如此,回去也得给唄薇薇一个深刻教训,谁让她今天这么囂张?虽然她们给陈羽凡当“间谍”有错在先,可骂也骂了、气也出了,最后居然还不让人好好吃饭?对吃货来说,这是不可原谅的罪过。 唄薇薇自己也察觉到有点得意忘形,把人全得罪光了。不过她心大,觉得吃货的世界里没什么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不行就两顿,大不了回去诚恳认错,再破財免灾请两顿饭。 饭毕,陈羽凡想趁热打铁,提议下午逛街看电影。谁知唄薇薇跟没听见似的,直接拉著赵二喜要走。 陈羽凡急了,忙给赵二喜三人使眼色求救。结果三人齐刷刷无视他,冷眼旁观。 ,刚刚唄薇薇数落我们的时候你干嘛去了?现在才想起使眼色?用不著的时候把我们死活扔一边?这种不靠谱的老板,我们不伺候了! 三人不仅对唄薇薇有怨气,对陈羽凡这个“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老板也憋了一肚子火。更重要的是,她们发现陈羽凡在唄薇薇面前一点脾气都没有,与其拍老板马屁,不如抱未来老板娘的大腿。陈羽凡和唄薇薇的关係虽没挑明,但看那一个猝不及防的吻和各种亲密举动,在一起只是时间问题。她们三个最了解唄薇薇的脾气,知道她不是没脾气的软柿子,便决定明哲保身,不掺和两人那摊子事。 眼见收买的“间谍”集体罢工,陈羽凡傻眼了,怎么就突然罢工了?一点防备都没有。 还没等他想明白,唄薇薇已经揽著赵二喜的胳膊傲娇地从他面前走过,路过时还撇了他一眼。赵二喜冷哼一声,丝丝和晓玲也齐齐报以冷哼,跟在唄薇薇身后扬长而去。 陈羽凡满头黑线,內心狂喊mmp,这顿饭亏大了!不但没增进感情,还莫名其妙把三个“间谍”也得罪了。最后只能灰溜溜回家找薛杉杉寻求安慰,还好有个贴心人在,不然他都要怀疑全世界都在针对自己。 与此同时,刚回宿舍的唄薇薇,迎面撞上三个室友不怀好意的眼神,赶紧乖乖认错,主动承包宿舍卫生外加请两顿饭,才免了一顿暴打。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所有人把没洗的脏袜子全塞给她。唄薇薇抱著一盆臭袜子,欲哭无泪地进了卫生间,为自己的囂张付出代价。 这顿饭虽然吃的有点亏,一顿饭的工夫莫名其妙把一圈人都给得罪光了,但也不是全无收穫。最起码,唄薇薇对他的態度不再是先前那般决绝,当天还“白赚”了人家的初吻,这么算下来,这波血赚不亏。 前段时间唄薇薇的拒绝实在太乾脆,让陈羽凡吃了无数闭门羹,以至於他一度消极怠工,在游戏里都透著一股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颓废。但这次看到希望的曙光,陈羽凡瞬间满血復活,动力十足,每天雷打不动地泡在游戏里,追著唄薇薇一口一个“老婆”地叫著。 这番景象,让天生呆萌的薛杉杉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我怀疑陈羽凡有问题了。”薛杉杉一脸严肃地对两个闺蜜说道。 陆双宜和薛柳柳闻言,都用一种“你认真的?”的怀疑目光看著她。倒不是她们不相信陈羽凡会出问题——像他那种大老板,在外面逢场作戏根本不是什么新闻,要是他不偷腥,她们才觉得奇怪。问题是,薛杉杉能发现什么疑点?这让人难以置信,难道陈羽凡为了省钱,把人直接带回了家?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在心里得出了这个“合理”的结论。 见两个闺蜜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自己,薛杉杉很不满:“你们这是什么眼神?不相信我?” “你到底发现了什么啊?跟我说说,让我这个小说家帮你分析分析。”陆双宜好奇地问道。 “你一个写言情小说的能分析出什么?”一旁的薛柳柳立刻拆台。 “我写言情小说怎么了?我跟你说,写言情小说才是对男女心性把握最准的呢!”陆双宜不服气地反驳。 “那也等你的小说有人看了再说吧。”薛柳柳立刻回懟。 看著两个闺蜜一副要吵起来的架势,薛杉杉脑仁生疼:我特么大老远把你们叫来是让你们吵架的?这么重要的事儿你们不关心,还能不能一起玩耍了? “你们能不能听我说完再吵?”薛杉杉一声大喝,成功制止了一场即將爆发的“闺蜜战爭”。 二人这才回过神,尷尬地表示:“你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薛杉杉满意地点点头,这才说出她的重大发现:“他最近天天在家玩游戏,还在游戏里跟人结成侠侣了!我严重怀疑他出轨了!” “噗——” 听了这话,二人都笑喷了。你特么的神神秘秘把我们叫过来,就因为人家在家里玩了个游戏?这脑迴路也是清奇得没边了。 “难道我说的不对?谁玩游戏还结成侠侣啊?还天天都玩。”薛杉杉不满地瞪著她们。 “我也在玩《倩女幽魂》,也有侠侣的,这是个任务,不结成侠侣没法玩。”薛柳柳解释道。 陆双宜马上附和:“我也一样。” “是吗?”薛杉杉將信將疑。 “《倩女幽魂》就是咱们公司的游戏,不信你自己去玩一下。”薛柳柳说得理直气壮。 “是咱们公司的吗?难怪公司里好多人在玩这个游戏。”薛杉杉眨著大眼睛,一脸懵懂。 你男人公司的游戏,你还在公司上班,你居然不知道?还特么有脸说发现陈羽凡有问题?就你这智商,估计人家真把人带回家你都看不出来。二人在心里狠狠吐槽。 “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薛杉杉拍著胸脯,脸上露出了她那標誌性的蠢萌笑容。 一场即將掀起的风波,就这么被两位闺蜜三言两语地化解於无形。如果陈羽凡知道了,一定会好好感谢她们,简直是救命恩人!这样的朋友还有没有?麻烦给每个女人来一打,千万別等唄薇薇还没搞定,先让薛杉杉在后院放火,那陈羽凡可就欲哭无泪了。 陈羽凡还不知道自己天天打游戏已经被老婆怀疑了,而且这怀疑……居然还真没毛病。不过,他这一个月的游戏也没白玩,最起码和唄薇薇在游戏里见了一面,感情又升温了不少。他还给唄薇薇买了部手机,唄薇薇推辞不过也就收下了,这下联繫终於不用再守著电脑了。 此外,帮派里说要举行一次线下见面会,让大家彼此熟悉一下。现在的“碧海潮生阁”还不是剧情里那个乌烟瘴气的帮派,帮主还是正直的“蝶梦未醒”,帮里氛围不错。唄薇薇也报名参加了这次聚会。 本来对这种聚会毫无兴趣的陈羽凡,在得知唄薇薇参加后,立马精神抖擞地报了名。 陈羽凡发现最近的薛杉杉变得格外的粘人,每天除了上班,剩下的时间恨不得全都缠著他,搞得他既没时间打游戏,也没机会勾搭唄薇薇了。 难道薛杉杉发现了什么? 不应该啊,自己最近都没有出去浪,每天就是在家打游戏。就算去找元丽抒,那也是在薛杉杉上班的时候啊。陈羽凡百思不得其解。 没错,薛杉杉就是对陈羽凡不放心,才每天都缠著他。 上次薛杉杉怀疑陈羽凡的事,虽然被陆双宜和薛柳柳三言两语就给化解掉了,薛杉杉自己也觉得她们说得很有道理。可是不知为何,直觉告诉她最近陈羽凡不对劲,可她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如果跟陆双宜和薛柳柳说自己凭直觉还是觉得陈羽凡有问题,估计一定会被二人说自己疑神疑鬼,然后笑话死自己。所以这次薛杉杉乾脆谁都没说,就是每天缠著陈羽凡,这样他就没机会出轨了。 陈羽凡如果知道自己打游戏就被怀疑,一定会大骂mmp。 特么的虽然你怀疑得很对,可是老子天天在外面浪的时候你都不怀疑,在家里宅著打游戏反而被怀疑了,这到底是什么逻辑啊? 好在薛杉杉这个人没长性,缠了陈羽凡大半个月也没发现哪里不对,慢慢地也就把这事拋到脑后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帮派聚会的日子。 其他人早早的就到了,只有陈羽凡和唄薇薇还没到。 时间很快就到了帮派聚会的日子。 其他人早早的就到了,只有陈羽凡和唄薇薇还没到。 “这个一统天下和芦苇薇薇好大的架子,时间都过了还不来,不然別等了吧。”其中一个男生不满地说道。 他这一开口,大家纷纷不满地抱怨起来。 “就是,居然让我们甄少等他们!”有人趁机给甄少祥拍马屁。 因为甄少祥故意显摆,一来就说今天他请客,所以大家纷纷给他拍马屁。 “没关係!时间还早,等一会儿也没事。”甄少祥也很不满这两人让他等,可是当著这么多人,为了面子他只能故作大方地说道。 “你们说这个芦苇薇薇不会真的是人妖吧?所以才不敢来。”战天下开口八卦了起来。 “我看有可能,没看就他俩没来吗?估计是一统天下知道了芦苇薇薇是人妖所以也没来,没看最近一统天下都没怎么上游戏吗?”又有人附和道。 眼看时间都过了半个小时,他俩还没来,大家都坐不住了,纷纷开口抱怨二人:这么多人就等你们两个,还真好意思啊。 最后甄少祥发话开始上菜,不等了。 此时的陈羽凡还在唄薇薇宿舍楼下等著呢。 因为最近被薛杉杉缠住了,玩游戏的时间直线下降,所以今天唄薇薇正跟陈羽凡闹脾气呢。 “哼!每天都让我在游戏里等你,今天就让你尝尝等人的滋味。”唄薇薇趴在宿舍的窗户上,看著楼下等著自己的陈羽凡,自言自语道。 其实这个所谓的聚会,二人根本都没放在心上。 唄薇薇是因为蝶梦未醒多次邀请,不得已才答应的。而陈羽凡纯粹就是因为唄薇薇去他才去的,现在唄薇薇跟他闹脾气,早就把这个聚会拋到脑后了。 陈羽凡看看时间,自己都在这里等了一个多小时了,唄薇薇还没下来。每次打电话,唄薇薇都说“五分钟,五分钟就下来”,这都多少个五分钟了? 陈羽凡也知道因为自己最近很少上游戏,惹得唄薇薇不开心了,所以才会这样。 不过等人的滋味还真是难受啊。现在唄薇薇她们宿舍就她一个人,二喜她们刚刚去吃饭了,不如自己上去看看? 嗯!这个主意不错。 想罢,陈羽凡就往女生宿舍走去。不过刚刚一进大门,就被一个大妈给拦住了。 女生宿舍楼下可不止他一个男人在等,有人见他要进女生宿舍,纷纷过来准备看热闹。他们都知道这个看宿舍的大妈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都准备看陈羽凡的笑话。 “这里是女生宿舍,出去。” 大妈直接拦下了陈羽凡,一脸鄙视地看著他。 当老娘是摆设啊?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往里走? 大妈在这里看宿舍几年了,每天不知道要拦下多少想要潜入女生宿舍的人,可是这么光明正大往里走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觉得这小子有点囂张了。 “大妈!我找我女朋友,您行行好?” 陈羽凡衝著大妈说了一句,说完之后拿出一叠钞票偷偷地塞到大妈手里。 这些年没少有学生贿赂她,她从来没有被腐蚀过。大妈冷笑一声,就准备把手里的东西扔回去。 可是大妈低头一看,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平时对她行贿的可都是一些穷学生,能有什么油水啊?可是今天这个有点囂张的小子,是真的“囂张”啊! 大妈不动声色地默默收了起来,大手一挥,说道:“你快点下来,时间长了我可不好交代。” 陈羽凡点点头,还衝著门外那些准备看热闹的穷学生挥挥手,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女生宿舍。 门外的学生们纷纷傻眼。 他们並没有看到陈羽凡行贿的一幕,只觉得大妈今天突然就这么好说话了。大家纷纷激动地效仿,说要找女朋友,可惜都被大妈无情地给拦下了。 你们特么的別光学人家说话啊,也来点实际的东西,老娘不也放行了? 大妈心里吐槽道。 第49章 猪队友 唄薇薇嚇得魂儿都飞了。 背后突然被人死死箍住,视线里除了空气啥也没有。她本能地尖叫一声,刚要扯著嗓子喊救命,一只大手“啪”地捂住了她的嘴,把剩下半截惊呼硬生生堵了回去。 “別嚎了,是我。” 熟悉的男声贴著耳廓钻进来,带著点无奈和笑意。 唄薇薇紧绷的神经猛地一松,紧接著一股无名火混著羞恼直衝脑门。她使劲掰开他的手,转过身压低声音吼道:“陈羽凡!你有病啊?差点被你嚇死!” “我要是不这样,你能老实听话?”陈羽凡靠在桌边,一脸欠揍的悠閒,“再说了,我要真是个色狼,你喊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 唄薇薇脸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地往门口瞟:“你快走!这可是女生宿舍,一会儿宿管阿姨查寢或者室友回来,你就死定了!” “死定了?”陈羽凡挑眉,非但没走,反而欺身一步逼近,“那我倒要看看,是你急还是我急。” 唄薇薇下意识后退,后背抵上了冰凉的衣柜门。她看著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把狭窄的宿舍过道堵得严严实实,心跳快得像擂鼓。 “你……你別乱来啊。”她色厉內荏地警告,声音却有点发虚。 “乱来?我找自己老婆算什么乱来?”陈羽凡低笑一声,伸手撑在她耳侧的柜门上,彻底封死了她的退路,“这么好的机会,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唄薇薇被他逼得呼吸急促,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最怕的不是他动手动脚,而是这副纠缠不清的样子要是被室友撞见,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没人看见也不行!”唄薇薇咬著嘴唇,试图推开他,“你赶紧放手,我……我要换衣服了。” “换衣服?”陈羽凡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行啊,我不介意帮忙。” “流氓!” 唄薇薇刚想骂人,下巴就被轻轻捏住。陈羽凡的脸在眼前放大,那双眼睛里闪烁著让她心慌的戏謔光芒。 “刚才不是挺能喊的吗?现在再叫一声听听?”他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危险的诱惑。 唄薇薇被他捏著下巴,动弹不得,只能用眼神狠狠瞪他。就在这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是钥匙插进锁孔的金属碰撞声——那是室友回来的动静! “唔!” 唄薇薇脸色瞬间煞白,刚才的傲娇劲儿荡然无存。她顾不上什么面子了,双手抓住陈羽凡的手臂拼命摇晃,眼神里全是哀求:快躲起来! 陈羽凡显然也听到了动静,但他並不慌张,反而慢条斯理地鬆开了手,顺势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 “记住,下次再敢骂老公,我就当著全宿舍人的面亲你。” 他在她耳边飞快地丟下这句话,然后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像只灵活的猫一样闪身钻进了旁边的衣柜缝隙阴影里,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阵风。 唄薇薇心臟还在嗓子眼狂跳,门锁已经“咔噠”一声开了。 “薇薇?你在里面吗?怎么不开灯?” 室友的声音伴隨著灯光亮起。唄薇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呼吸,转身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只是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怎么也藏不住。 唄薇薇听见走廊里的脚步声,心里一慌,推著陈羽凡的胳膊小声求饶:“快让我起来,这要是被我室友撞见,我还怎么做人啊?” 说著,她飞快地在陈羽凡脸上啄了一口,算是安抚。 陈羽凡也知道她脸皮薄,没再为难,顺势鬆了手。可唄薇薇刚要起身,门就被推开了——赵二喜、晓玲和丝丝正好撞见这一幕:唄薇薇衣衫不整,正慌慌张张地从陈羽凡怀里挣脱出来。 空气安静了两秒。 “我们是不是回来早了?”晓玲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嘴角掛著坏笑。 “早什么早?我看是晚了吧!”赵二喜一脸惋惜,“要是再早点回来,没准能看个现场直播呢。” “笨!”丝丝翻了个白眼,“这叫<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之美懂不懂?人家小两口正亲热呢,咱们这时候回来,那是棒打鸳鸯。要是晚回来半小时……” 她没说完,只给了赵二喜一个“你懂的”眼神。 “哦——懂了懂了!”赵二喜拖长了音调,阴阳怪气地接话,“那咱们是不是该迴避一下?” 唄薇薇趁机整理好衣服,脸涨得通红。平时伶牙俐齿的她,此刻竟被堵得说不出话来。事实摆在眼前,狡辩也没用。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好永远別出来。 都怪陈羽凡这个混蛋! 她狠狠瞪了陈羽凡一眼,却发现这男人气定神閒地坐在椅子上,不仅没半点尷尬,反而听得津津有味,好像她们在夸他似的。 不愧是当老板的,脸皮真够厚的。 唄薇薇悄悄挪到他身后,趁人不备,在他背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陈羽凡倒吸一口凉气,这丫头下手真狠。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打断三人的调侃,“差不多行了啊,小心以后你们老板娘扣工资。” 听到“老板娘”三个字,唄薇薇又在他背上掐了一把。谁承认当老板娘了?不要脸! “老板,要不我们给您把门去?”赵二喜挤眉弄眼,“成全你们的好事?” 陈羽凡居然点了点头,一脸讚许:“看看,二喜就是有眼力见。你们俩也学著点,既然想去把门,那就赶紧去吧。”说著,像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 赵二喜愣住了——她就是隨口调侃,谁真想大晚上去门口站岗啊?这老板也太不要脸了吧? 丝丝和晓玲无辜躺枪,齐刷刷瞪了赵二喜一眼:让你嘴欠,去招惹老板干嘛? “扑哧——” 唄薇薇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看著赵二喜吃瘪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解气多了。 “唄薇薇!你笑什么?”赵二喜不乐意了,转头瞪她。 “笑你傻唄。”唄薇薇扬起下巴,“还站著干嘛?不去把门了?” 她算是想通了——反正已经被抓包了,躲也躲不掉,不如破罐子破摔。脸皮厚点,反而没那么被动。 “你……算你狠!”赵二喜跺了跺脚,真转身出门站岗去了。 唄薇薇尝到了甜头,转头看向丝丝和晓玲:“你俩还愣著干嘛?不去陪二喜?” 说完,她也学著陈羽凡的样子,像赶苍蝇似的挥挥手。 两人对视一眼,彻底服了,默默出门画圈圈去了。 哼,原来脸皮厚还有这好处。唄薇薇得意地看著宿舍门,仿佛打了一场胜仗。 可当她回过头,对上陈羽凡似笑非笑的眼神时,心里突然一咯噔——完了,友军都被她赶跑了,剩下这个“敌人”,该怎么对付? 这可咋整啊? 唄薇薇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直勾勾盯著陈羽凡——刚才光顾著撒气,把旁边这尊“大佛”忘得一乾二净。得,仨室友全被自己“误伤”,解气归解气,眼下这烂摊子怕是要炸锅。 她挤出自认为最无辜的笑,脚底下悄悄往后蹭:“那啥……她们仨可能气著了,我去顺顺毛?” 陈羽凡哪能看不出她那点小九九,慢悠悠起身,嘴角扯出抹坏笑:“急啥?我看她们挺懂事的,咱別辜负人家心意不是?” 屁的心意!明明是自己手滑把人全“葱”跑了!唄薇薇心里直抽抽,悔得想给自己俩嘴巴——跟这货学“不要脸”,学挺溜,倒把自己坑沟里了! 眼瞅著离宿舍门就四五步,拼了!她转身拔腿就窜,边跑边嚎:“丝丝!晓玲!二喜!我错咧!快回来救驾啊!” 门外仨正蹲点的主儿一听,全乐了:“哟,刚把我们当『工具人』使唤得挺爽,现在知道摇尾巴了?晚啦!” “道歉要是管用,要警察叔干啥?”“咱顶多逗逗她,屋里这位可是要吃人的主儿,还是连骨头渣都不剩那种!”“不给点顏色瞧瞧,她怕是忘了自个儿在宿舍排老几!” 三人心领神会,齐刷刷拽住门把手——想跑?门儿都没有! 唄薇薇衝到门前鬆口气,伸手一拧门把——嗯?纹丝不动? “別闹了!开门啊我真错了!就这一回成不?”她后背直发紧,陈羽凡的脚步声跟催命似的,每一下都踩在心尖上。 门外仨正眼神“打架”: “算了吧?” “放她一马?太便宜这货了!” “必须教训!长长记性!” 正掰扯著,屋里突然静了。三人赶紧贴门听—— “唔……呼……” 门缝里漏出的动静让唄薇薇脸烧得慌,眼眶泛著水光,浑身软乎乎散发著股勾人的味儿。陈羽凡喉结滚了滚,恨不得当场把人拆吃入腹——可门外仨“电灯泡”杵著,实在不便下手。 正纠结呢,唄薇薇突然带著哭腔小声喊:“別、別闹了……我来亲戚了……” 这话跟平地炸雷似的,陈羽凡瞬间蔫了——得,女人关键时刻就爱搞这套!难怪叫“亲戚”,真特么是救命符! 他耷拉著脑袋,满肚子火没处发:你早说啊!装那副怕被吃的样儿,谁敢碰带“大杀器”的主儿?老子又不是变態! 门外仨见没动静,赶紧推门进去——本来就想嚇唬嚇唬,哪能真看人被欺负? 探头一瞧,气氛诡异得很:唄薇薇红著脸瘫椅子上,陈羽凡跟被抽了魂似的盯著她。 三人对视一眼,脑子里同时蹦出个念头:难不成……老板“不行”? 陈羽凡猛地觉出三道同情的目光扎过来,扭头一看——仨货眼神跟看可怜虫似的,活像在说“兄弟,辛苦了”。 他急得直摆手:“別瞎想!是微微来亲戚了,不方便!”別的锅都能背,就这口必须甩乾净! 赵二喜凑过去,刚张嘴:“微微!你亲戚不是刚……” “唔!”唄薇薇一把捂住她嘴,眼神跟要杀人似的——这猪队友!刚进门就拆台,交友不慎啊! 陈羽凡这回算是彻底回过味儿来了——合著自己又让唄薇薇给涮了。 他是不是缺心眼?人家说什么信什么,脑子里那是进了水还是装了浆糊? “真不愧是庆大高材生,这脑迴路,绝了。”陈羽凡盯著唄薇薇,皮笑肉不笑地挤出一句,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呵呵。” 唄薇薇乾笑两声,眼刀子嗖嗖地飞向赵二喜。要不是这货脑子缺根弦,这会儿早就在庆祝胜利了,哪至於现在还要收拾烂摊子?看著陈羽凡那张黑成锅底的脸,唄薇薇脑仁生疼。俗话说得好,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赵二喜这哪是猪队友,简直是猪神下凡。 这回算是被坑出翔了。 赵二喜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漏嘴了,赶紧找补:“我刚才逗闷子呢,我哪知道薇薇亲戚前天才走,老板您想多了。” 说完见没人搭茬,她环顾四周,发现大伙儿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怜悯? “你们眼神咋怪怪的?”赵二喜一脸懵圈,觉得自己解释得挺完美啊。 陈羽凡嘆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脑门:“你能长这么大也是个奇蹟。想吃啥吃点啥吧,別亏待自己。你爹妈更不容易,没事多往家里打打电话,报个平安。” 说完,陈羽凡摆摆手,留给眾人一个萧瑟的背影,一脸生无可恋地撤了。 “他这啥意思?”赵二喜转头问另外两位战友。唄薇薇正烦著,肯定指望不上,只能指望这俩老搭档了,毕竟“间谍三人组”的革命友谊摆在那儿。 “意思是,你这智商隨时可能被人打死,趁著还活著多吃点好的。”丝丝一脸关爱智障地解释道。 “啊?那关我爸妈啥事?为啥要多打电话?”赵二喜牢记小学老师教诲,不懂就问。 “怕你爸妈担心你在外面被人打死,让你多报平安,证明你还活著唄。”晓玲补了一刀。 “合著他不是关心我,是损我傻?你们评评理,我赵二喜真有那么憨?”赵二喜气得直跺脚,指望室友主持公道。 “对!確实很傻。” 三人异口同声,整齐划一。 赵二喜:“……” …… 出了女生宿舍,陈羽凡心里五味杂陈。在唄薇薇这儿栽了几次跟头,这滋味,太特么酸爽了。 楼下,一群男生正围著宿管大妈打游击,几个头铁的想偷渡,全被大妈的火眼金睛给拦下了。看著这一幕,陈羽凡心情顿时舒畅不少——看看这帮难兄难弟,自己好歹还能进去溜一圈,这么一比,心里平衡多了。 他索性停下脚步,点了一根烟,靠在树边看热闹。这种幸灾乐祸的快乐,简直让人上癮。 几个眼尖的男生认出陈羽凡刚才大摇大摆进去了,立马凑过来取经。 一个小胖子凑到跟前,递过来一根烟,满脸堆笑:“哥们儿,来一根?” 陈羽凡瞥了他一眼,摆摆手:“有屁快放。” 小胖子嘿嘿一笑,搓著手问:“你是咋进去的?传授下经验唄?”说完,眼巴巴地盯著他,周围几个男生也竖起了耳朵,生怕漏掉一个字。 “就这事儿?”陈羽凡吐了口烟圈,“简单,没看见我是走进去的吗?” 眾人一头黑线。废话,难不成你还是飞进去的? “不是……我是说,大妈咋没拦你?”小胖子忍著吐血的衝动问道。 陈羽凡沉默片刻,把菸头扔地上踩灭:“看好了,再给你示范一遍。” 说完,他再次大摇大摆地走向宿舍楼大门。路过大妈身边时,大妈竟然还笑眯眯地冲他点了点头。 几个男生死死盯著他的背影,直到他上了楼,才收回目光。 还真特么是走进去的…… 几人面面相覷,一脸便秘的表情。 第50章 不买保险 唄薇薇几人刚洗漱完,正准备熄灯睡觉,哪曾想陈羽凡这货居然去而復返,又晃悠回来了。唄薇薇感觉自己都快被这货嚇出心臟病来了。 宿舍里另外三个姑娘更是反应神速,赶忙把被子一拉,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心里疯狂吐槽:这女生宿舍楼是你家开的啊?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楼下宿管大妈今天这是吃错药了?居然放这货进来两回!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唄薇薇缩在床头,紧张地问道。 “哦,刚在楼下看见几个人问怎么混进来的,我就给他们示范了一下。”陈羽凡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说著,他径直走到唄薇薇床边,一屁股坐下,嬉皮笑脸道:“要不今晚咱俩挤挤?” 作势就要脱鞋上床,一副要赖著不走的架势。 唄薇薇嚇得赶忙把被子卷到身上,像只受惊的鵪鶉,一脸防备地盯著他。另外三个室友也悄悄探出脑袋,大气都不敢出。 “逗你的,走了。” 陈羽凡轻笑一声,顺手在唄薇薇脸蛋上摸了一把,起身瀟洒离去。 “有病吧?” “神经病啊!” “一惊一乍的,嚇死人了。” 门一关,四个人顿时无语凝噎。唄薇薇听著脚步声远去,立马跳下床把门反锁,还推了推確认锁死,太特么嚇人了。 陈羽凡再次晃悠出宿舍楼,一眼就看见那个小胖子居然还在楼下蹲著。 他也是醉了,进不去就走唄,在这儿守著有意思吗?不会叫女朋友下来啊?现在的学生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他故意走过去,调侃道:“刚才看清没?要不要再给你示范一次?” “呵呵,不用了大哥,这招我学不来。”小胖子连连摆手,心里疯狂吐槽:你有病吧!故意来噁心人的? 陈羽凡没再理会这傻小子,转身找个没人的角落,直接瞬移回家,搂著薛杉杉美美睡觉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陈羽凡没再上游戏,打算先晾晾唄薇薇。 倒不是单纯为了玩欲擒故纵,主要是他最近发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这特么一个世界有两个女主啊!薛杉杉和唄薇薇都是正主,这事儿有点难办。 万一两人见了面,这修罗场还不得炸了? 顺著这个思路,他想到了一个更可怕的问题:以后把所有世界的女人都兑换出来,那一堆女主凑一块,那画面美得他都不敢想。 尤其是性格强势的江莱,那不得闹个天翻地覆?还有武功高强的芳儿,一言不合会不会直接拔剑杀人? 越想越脑仁疼。 这事儿憋得他这几天都快失眠了,哪还有心情泡妞?唄薇薇主动发信息他都没心思回,索性直接关机,专心思考这道“送命题”。 每天游戏也不玩了,门也不出了,就这么宅在家里混吃等死。 就连薛杉杉这个没心没肺的傻白甜,都看出陈羽凡不对劲来了。 而唄薇薇这边,最近更是心烦意乱,连考试都考砸了。 自从上次陈羽凡离开后就杳无音讯,游戏也不上,开始她还没在意,可连续一周都没见人影,电话简讯全无,唄薇薇就开始慌了。 她以为是自己骗他让他生气了,还主动发信息道歉,结果石沉大海。 又过了几天,唄薇薇每天雷打不动地发一条信息,可就像发给死人一样,没一点回音。 “我都已经主动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明明是我吃亏好不好?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 唄薇薇拿著手机,委屈得想哭。 “最后一次,这次再不回,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她愤愤地又发了一条消息,然后从早上等到晚上,盯著手机屏幕直到眼睛发酸,那条消息依旧如石沉大海。 一整天,她都跟丟了魂似的,饭也没吃,就在宿舍躺尸。 此时已经放暑假了,室友们都回了家,空荡荡的宿舍里就剩她一个人,那种孤独感愈发强烈。 “我为了你都没回家,可你人在哪呢?” 晚上,唄薇薇躺在床上,眼泪不爭气地流了下来。 “除了最后那一步,別的便宜都让你占尽了,难道还不满意吗?大不了……大不了给你就是了,不理人是怎么回事啊……” 越想越委屈,她猛地拉过被子蒙住头,放声痛哭起来。 陈羽凡在家憋了半个来月,脑仁都快想炸了,愣是半个屁的法子都没想出来。 最后只能阿q精神附体,往好了琢磨:没准人家大度,不闹呢?没准一见如故、姐妹情深呢? 特么的,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想法扯淡,一点底气都没有。 乾脆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还是先把眼前的烂摊子收拾了吧。 当务之急,是得把唄薇薇给哄好了。 掐指一算,自己好像有半个多月没联繫那丫头了吧?擦!別真给晾凉了,回头黄花菜都餿了。 陈羽凡一个激灵,赶忙翻出手机开机。刚一亮屏,简讯提示音就跟机关枪似的“叮叮叮”响个不停。 不用看,全是唄薇薇发来的。 点开第一条:“你死哪去了?都快一个星期没上游戏了?” 第二条:“怎么手机还关机了?因为宿舍的事生气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气,算我错了还不行么。” 第三条、第四条…… 一直翻到最后一条:“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在宿舍等你……明天就回家了。” 陈羽凡瞅了眼日期,正是昨天的。 “擦!”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最后一条简直就是明示啊!特么的早知道不关机了。这会儿都下午了,唄薇薇估计早到家了吧? 这一回家就是將近两个月,再不联繫,俩人这关係估计真得凉透了,连渣都不剩。 看来只能死皮赖脸,杀去唄薇薇老家堵人了。 打定主意,陈羽凡赶忙联繫赵二喜,软磨硬泡要来了唄薇薇老家的地址。又寻思著晚上得跟薛杉杉请个假,编个理由溜出来。 傍晚,薛杉杉下班回家,一进门就看见陈羽凡跟没事人似的活蹦乱跳,跟前几天那副半死不活的德行判若两人,不由得纳闷道:“老公!你最近怎么了?每天都无精打采的?” 薛杉杉其实憋了好几天了,之前看陈羽凡那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没敢问,今儿见他好了,这才问了出来。 “我在思考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陈羽凡一脸深沉地看著薛杉杉。 “哦。” 薛杉杉乖巧地点点头,没再继续追问。在她单纯的小脑瓜里,能让陈羽凡思考这么久的问题,那一定难如登天,自己问了也是白搭,乾脆就不瞎操心了。 见薛杉杉这么干脆利落地结束了话题,陈羽凡反倒愣住了,奇怪道:“这个时候不应该继续追问吗?你咋不按套路出牌?” 薛杉杉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自家老公,心里犯嘀咕:自己应该继续问吗?不过既然陈羽凡都这么说了,她索性配合道:“那……事情解决了吗?” “没有!简直毫无头绪。”陈羽凡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薛杉杉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骂:你特么的没有头绪让我追问个啥?有毛病吧?神经病吧?老娘还以为你都解决了才配合你演这一出呢。 她不满地撇了陈羽凡一眼,懒得搭理这神经病,起身就往臥室走:“我去换衣服洗澡。” “不是!我只是说一般情况下都应该问一下的,我又没让你真问,怎么还生气了呢?”陈羽凡看著薛杉杉的背影,试图解释这该死的直男逻辑。 不过薛杉杉压根没理会,径直进了浴室。 听著浴室传来的水声,陈羽凡嘿嘿一笑,三两下扒了衣服,光著脚丫子就追了进去,嘴里还喊著:“老婆,我给你搓搓背!” …… 与此同时,唄薇薇老家。 唄薇薇刚一进家门,唄父唄母就知道宝贝女儿今天回来,特意在厨房忙活了一下午,做了一桌子她平时最爱吃的菜。 可看著满桌佳肴,唄薇薇却一点胃口都没有,拿著筷子发呆。 唄父见女儿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由得关切问道:“微微啊,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啊?” 唄薇薇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可能是坐火车太累了,不想吃东西。爸,妈,我先回房间了。” 说完,她放下筷子,也没看父母一眼,径直走回了房间。这会儿就是山珍海味摆在她面前,她都难以下咽。 唄母看著女儿落寞的背影,皱著眉头跟老伴嘀咕:“老头子,你看女儿这个样子,不会是失恋了吧?” “怎么可能!”唄父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咱们女儿这么漂亮,追的人排著队,怎么会失恋?再说,微微可是答应过我,二十岁之前不谈恋爱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唄父心里也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回到房间的唄薇薇,把自己往床上一扔,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 屏幕亮起,依旧空空如也,没有一条陈羽凡的消息。 委屈、难过瞬间涌上心头,眼泪又不爭气地流了下来。她都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为那个混蛋流泪了。 理智告诉她,既然人家不理自己,那就应该彻底死心,把他忘得乾乾净净。可道理都懂,真做起来却比登天还难。只要一想到陈羽凡,心里就酸涩得不行。 “嗡嗡!” 就在这时,放在枕边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正哭得伤心的唄薇薇心里一惊,迅速抓起手机。万一是他呢? 点亮屏幕一看,发件人竟然是赵二喜。 那一瞬间,失望如同潮水般涌来,她连点开看的欲望都没有,直接把手机扔在一边。 刚想继续哭,手机又“嗡”的一声震了一下。 唄薇薇吸了吸鼻子,使劲揉了揉红肿的眼睛,再次拿起来看了一眼。 这一看,她以为自己眼花了,使劲眨了眨眼,確认没看错后,手指飞快地点开了简讯。 “出来!我在你家楼下。” 发件人:陈羽凡。 唄薇薇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她赶忙从床上弹起来,衝到窗边往下看。 路灯下,那个让她朝思暮想、恨得牙痒痒的身影,正站在那里,仰头看著她的窗口。 唄薇薇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眼里还掛著泪珠,偏爱诸天无限?点击进入专属书库!嘴里却傲娇地嘀咕道:“什么嘛!平白无故消失这么多天,连个解释都没有,你想见就见啊?哼!我倒要看看你这次有什么好说的。” 嘴上这么说著,身体却很诚实。唄薇薇迅速穿上拖鞋,抓起钥匙就往外跑。 “爸妈!我出去一趟!” 说完,人已经没影了。 客厅里,唄父唄母面面相覷,莫名其妙地看著刚刚还无精打采、转眼就神采奕奕衝出门的女儿。 唄薇薇一路小跑衝到楼下。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小嘴一撇,满脸的委屈再也绷不住,像断了线的风箏似的,一头扎进陈羽凡怀里,“哇”地哭出了声。 陈羽凡紧紧搂著怀里颤抖的小身板,下巴抵著她的发顶,轻声细语地哄著。 好半晌,唄薇薇大概是哭累了,这才抬起头,眼圈红红的,抽噎著说道:“別不理我好不好?別离开我好不好?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放心吧,傻瓜。”陈羽凡一边伸手给她擦眼泪,一边柔声道,“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唄薇薇闻言,使劲点了点头,像是要把这份承诺刻进脑子里。 陈羽凡双手捧著她的小脸,故意打趣道:“瞧瞧,哭成小花猫了,一会儿回去让你爸妈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哼!都怪你!”唄薇薇破涕为笑,鼓著腮帮子撒娇道,“平白无故消失这么久,知不知道人家多担心?” “我这不是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嘛,索性就把手机关了。”陈羽凡笑著解释。 “什么问题啊?”唄薇薇立马竖起了耳朵,好奇宝宝似的追问。 “跟你有关的问题,不过现在不能说,过段时间你自然就知道了。”陈羽凡笑著捏了捏她水嫩的脸蛋。 心里却是虚得一批,这要是现在坦白,这丫头指不定得闹翻天。还是先把人稳住,生米煮成熟饭再说,到时候头疼也是以后的事。 趁著现在,赶紧享受二人世界,估摸著这种好日子不多了。 陈羽凡越是卖关子,唄薇薇心里就跟猫抓似的,越想知道。 “你现在就告诉我嘛!好不好?”唄薇薇在他怀里扭著身子撒娇。 陈羽凡故作深沉地摇摇头。 麻卖批!老子要是现在告诉你,你不得当场翻脸?这种赔本买卖谁干啊。等你知道了,那是“事后诸葛亮”,隨你怎么闹,反正人是跑不了了。 陈羽凡这算盘打得啪啪响。 唄薇薇不满地哼了一声,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继续撒娇:“这样行了吧?快告诉我嘛。” “不够!”陈羽凡嘿嘿一笑,低下头就吻了上去。 两人正难捨难分,投入得很。 “薇薇!” 就在这节骨眼上,楼道里突然传出一声不合时宜的喊声。 唄薇薇嚇得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赶忙推开陈羽凡,急声道:“快走!我爸找来了,不能让他看见!” 陈羽凡撇撇嘴,一脸不爽:“我就那么见不得人?早晚不都得知道?” “哎呀,算我求你了行不行?现在真不能让我爸看见,你给我点时间,我会跟他们说的。”唄薇薇急得直跺脚。 “那我怎么办?这儿还难受著呢。”陈羽凡指了指身下,一脸委屈巴巴。 “薇薇!你在不在下面?”唄父的声音再次逼近,紧接著传来了下楼的脚步声。 “下次!下次方便了一定给你,乖啦!我爸马上就到了。”唄薇薇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转身就往楼道上跑,一边跑还一边整理衣服。 “下次!下次方便了一定给你,乖啦!我爸马上就到了。”唄薇薇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转身就往楼道上跑,一边跑还一边整理衣服。 “爸!我在这儿呢,什么事啊?” 看著唄薇薇跑远的背影,陈羽凡无奈地嘆了口气,只能转身回去找元丽抒。至於薛杉杉,早就在刚才的“战斗”中丧失战斗力了。 …… 唄薇薇跟著父亲回到家,唄母正在收拾桌子。 见父女俩回来,唄母埋怨道:“我就说没事吧,你爸非不放心,非要出去找你。” “呵呵,我就是出去散个步,能有什么事啊。”唄薇薇尷尬地笑了笑,看著满桌残羹冷炙说道,“妈,先別收拾了,我还没吃饱呢。” “你这孩子,刚才不吃,这会儿菜都凉了,让你爸给你热热再吃。”唄母责怪了一句。 唄父进门后一直没吭声,默默端起菜进了厨房,给唄薇薇热了一遍。 直到唄母回了房间,唄父才坐到桌边,沉声问道:“薇薇,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怎……怎么会呢?爸,你別瞎想。”唄薇薇心虚地低头扒饭,根本不敢看老爹的脸色。 “哼!爸是过来人,还能看不出来?你刚才明显哭过。”唄父目光如炬,严肃地看著她,“还不老实交代!” “我吃饱了!” 唄薇薇放下碗筷,像做贼被抓了一样,逃也似地跑回了自己房间。 看著女儿落荒而逃的背影,唄父嘆了口气,心里愈发肯定了。刚谈恋爱就把闺女弄哭,这种男人他是一百个不同意! 唄薇薇扑到床上,长长嘆了口气。她是真不敢说啊,男朋友比她大那么多,父母那一关肯定过不去。能拖一天算一天吧,她在心里无奈地想著。 唄薇薇躺在床上,苦恼地抓乱了头髮。 她觉得自己简直魔怔了,好好的一个无忧无虑网癮少女,硬生生被折磨成了多愁善感的琼瑶剧女主。 自从认识了陈羽凡,她的世界彻底乱套了。以前只要有电脑、有网,她能乐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呢?满脑子都是那个混蛋,游戏都多少天没碰了?连心情的主导权都被人夺走了。 特么的,原来谈恋爱还能强制戒网癮…… 带著满腹的胡思乱想,唄薇薇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唄薇薇顶著俩大黑眼圈被亲妈从被窝里薅起来吃早饭。 餐桌上,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唄薇薇头都快埋进粥碗里了,筷子挥舞得飞快,根本不敢抬头看老爹一眼。 “薇薇!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噎著咋办?”唄妈妈看著女儿这狼吞虎咽的样,心里直犯嘀咕,这闺女从回来就不对劲,莫不是真谈恋爱了? “哦!我吃饱了!” 唄薇薇三两口扒完碗里的饭,把碗一推,脚底抹油溜之大吉。她是真怕了,再待下去,老头子指不定又要翻旧帐,拷问昨天的事儿。 看著女儿落荒而逃的背影,老两口对视一眼。 唄妈妈率先打破沉默:“我看薇薇八成是有心事,搞不好真谈恋爱了。你俩平时关係铁,要不你去探探口风?” “哎!” 唄爸爸长嘆一口气,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还探什么探?就是谈恋爱了!我跟你说,这事儿我绝对不同意。” 唄妈妈不乐意了:“闺女都上大学了,谈个恋爱怎么了?多正常的事儿啊,你別老瞎摆谱。” “你懂个屁!”唄爸爸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气不打一处来,“昨晚我下去接薇薇,看见她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明显刚哭过!刚谈恋爱就把咱闺女弄哭,那小子能是什么好鸟?这事儿你必须跟我统一战线,不然有他好看的!” 夫妻俩压低了声音,在饭桌上开始了“敌情分析”。 回到房间,唄薇薇火速打开笔记本,熟练地登上那个已经落灰的游戏。 好友栏一拉开,头像灰著——陈羽凡不在线。 那股子刚燃起的兴致瞬间熄灭,唄薇薇兴致缺缺地退出了游戏。也不知道那傢伙在干嘛,起床没?要不……给他打个电话? 不行,万一老头子还没走,撞枪口上咋办? 唄薇薇双手托腮,盯著天花板发呆,竖著耳朵听著外面的动静。 终於,“咔噠”一声,防盗门关上了。 唄薇薇像做贼一样探出头,確认客厅没人,又溜到主臥瞅了一眼,確定老两口都撤了,这才欢呼一声,蹦躂著冲向客厅的座机。 拿起听筒前,她眼珠子骨碌一转,坏笑浮上嘴角。不行,直接打过去太没意思了,得逗逗这呆子。 “不买保险,不炒股,不要茶叶,没兴趣!” 陈羽凡的声音沙哑慵懒,显然还在睡梦中,语气冲得不行,根本不给唄薇薇发挥的机会,“啪”地一下直接掛了电话。 听著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忙音,唄薇薇整个人都裂开了。 她瞪著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 神特么不买保险!本小姐哪里像推销员了?话都不让人说完,你咋不上天呢? 一大早就被气个半死,唄薇薇气呼呼地<i class=“icon icon-unie0ed“></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嘴,不服气地再次拨了过去。 “嘟……嘟……” 这次响的时间更长,就在唄薇薇快要不耐烦的时候,电话终於通了。 怕这货再掛电话,唄薇薇用生平最甜美的声音语速飞快地说道:“喂!我不是推销保险的!” “哦……” 陈羽凡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紧接著就没动静了,听那均匀的呼吸声,仿佛下一秒就能睡过去。 都几点了还在睡,你是猪吗?唄薇薇在心里疯狂吐槽。 为了挽回局面,唄薇薇强压著火气,撒娇道:“那你猜猜我是谁呀~” 这声音甜得连她自己都起鸡皮疙瘩,满心期待著某人的回答。 “嘟嘟嘟——” 电话再一次被无情掛断。 陈羽凡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嘴里嘟囔著:“特么的有病吧,大早上打骚扰电话,还让我猜你是谁,你是谁关我鸟事……” 电话这头,唄薇薇看著天花板,满头问號。 ??? 这货什么脑迴路? 连续被掛两次,唄薇薇气得手都在抖,恨不得顺著电话线爬过去给陈羽凡两拳。跟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傢伙谈恋爱,真的会折寿!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復想杀人的衝动。行,你狠!不逗你了! 唄薇薇鼓著腮帮子,一把抓起自己的手机,气呼呼地拨了过去。 第51章 咔嚓了你 陈羽凡正睡得迷迷糊糊,耳边手机又响了起来。 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心里吐槽:特么的现在搞电话推销的都这么执著? 隨手抓过手机一看,屏幕上赫然跳动著“唄薇薇”三个字。原本不耐烦的神情瞬间消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喂,我的小宝贝儿,想我了?”陈羽凡接起电话,声音慵懒又温柔。 “哼!谁想你了,不要脸。”唄薇薇在那头傲娇地回了一句。一大早就听这货说这种肉麻话,她脸颊微烫,不过刚才被掛了两次电话的火气还没消呢,不想给他好脸色。 “可是我想你了怎么办?现在你家应该没人吧?不如我去找你?”陈羽凡一声坏笑,语气里透著股不怀好意的劲儿。 唄薇薇脸更红了,这头色狼找上门还能有什么好事?肯定又是那些羞羞的事。她可不敢把这狼放进家门,赶紧转移话题:“你昨晚住哪了?这还在睡觉,是不是昨晚又出去鬼混了?” 她对陈羽凡还是不放心,刚才装作甜美声音打电话,多少也有点试探的意思。 陈羽凡心里一咯噔,总不能说自己回家跟元丽抒大战了三百回合吧?眼珠一转,张口就开始胡扯:“当然在酒店睡觉了。你是不知道,就在刚刚还有上门服务的给我打电话呢,那声音可甜了。还好你老公我意志坚定,果断拒绝了。你要怎么奖励我啊?” “上……上门服务?就在刚刚?”唄薇薇的声音有些颤抖,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 特么的你说的那个甜美的声音是我吧?老娘什么时候说过上门服务这种话了?要是陈羽凡现在敢站在她面前,她绝对能掐死这个口无遮拦的混蛋。 陈羽凡完全没察觉到电话那头的杀气,继续在那自吹自擂:“对啊,就在你来电话的前一分钟。现在的女孩真是的,我都再三拒绝了还不罢休,还说什么会冰会火,活好不粘人。也就是我,换个人估计早把持不住了。” 说完,他嘿嘿一笑,等著唄薇薇夸他坐怀不乱。 “呼……呼……” 电话里传来了唄薇薇沉重的呼吸声。 “是不是这个声音啊?”唄薇薇压著火气,换上了刚才那个甜美的声音问道。这货是有多能编?不去当编剧真是可惜了!她就只说了一句话就被掛了电话,这都能编出一出大戏。 “咳咳!”陈羽凡瞬间僵住,尷尬地咳嗽了两声,“今天天气不错啊……” “呵呵。”唄薇薇报以冷笑。 “那个……我刚刚那句话的中心思想是要表达我想你了,至於那些旁枝末节,就不要在意了。”陈羽凡心虚地解释道,真特么嘴欠,隨便口嗨一下就撞枪口上了。 碰到这么个让人糟心的男友,唄薇薇也是醉了。本来因为年龄问题她就够担心的了,现在发现这傢伙还这么没个正形,更不敢跟家里说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唄妈妈手里拎著菜推门而入。一抬头,就见女儿窝在沙发上,正对著电话嘟著嘴,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薇薇,跟谁打电话呢?”唄妈妈隨口问道。 听到老妈的声音,唄薇薇嚇得手一抖,慌乱地直接掛断了电话。 另一边,陈羽凡听到了唄妈妈的声音,紧接著电话就被掛了。他无奈地摇摇头,把手机往旁边一扔,翻个身继续睡觉去了。 “没……没谁,就是一个普通朋友。”唄薇薇眼神闪躲,慌乱地解释道。 唄妈妈是什么人?一眼就看穿了女儿的心思,这慌乱的样子基本已经实锤了。 想起早上唄爸爸的话,再看看女儿现在这副患得患失的表情,唄妈妈心里顿时警铃大作。女儿谈恋爱她不反对,可对方明显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吃得死死的,这要是不好好把关,女儿肯定要吃大亏。 於是,唄妈妈放下菜,坐到沙发上开始旁敲侧击。可唄薇薇那是铁了心的装傻,跟老妈打太极,卖萌耍赖,一副死不承认的架势。 “我可告诉你,你爸爸已经知道了,还说一定不会同意的。你要是再不跟我说实话,我就只能跟你爸爸统一战线了。”最后实在没辙了,唄妈妈只能搬出唄爸爸来嚇唬她。 唄薇薇听了这话,纠结地搓弄著手指,权衡利弊。最后觉得还是老妈比较好说话,先把老妈拉拢过来再说,於是咬了咬牙,点头承认道:“是!我是谈恋爱了。” 说完,她红著脸,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母亲的脸色,见母亲並没有发火,这才稍稍安了心。 “这就对了嘛,跟妈说说,他多大了?是你们同学还是已经毕业了?哪里人啊?家里干什么的?”唄妈妈见女儿终於鬆口,立马拋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唄薇薇见母亲一开口就直中要害,问起了年龄,顿时觉得脑仁儿疼,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年龄……比我大一点。”唄薇薇含糊其辞地小声说道。 唄薇薇含含糊糊地应付了一句,眼神飘忽地瞥向老妈。 唄妈妈倒是个痛快的,点点头道:“大一点没关係,只要不是大得离谱就行,你接著说。” 唄薇薇心里暗自叫苦:还说个屁啊,这一条估计就够呛了好吗? “嗯……其实吧,他比我大的还要多那么一点点。”唄薇薇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很小的幅度,打算探探老妈的口风,看看底线到底在哪。 “难道他已经毕业了?开始工作了?”唄妈妈追问。 唄薇薇心虚地点点头,眼神小心翼翼地观察著母亲的脸色。 唄妈妈看著女儿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反倒乐了,伸手摸了摸唄薇薇的脑袋:“傻丫头!原来你是在纠结这个啊。没关係的,现在男的比女的大个五六岁很正常,咱们楼下的小雨不还找了个大她十几岁的男朋友呢嘛。” “真的?” 唄薇薇惊喜地叫出声,差点没跳起来,老妈啥时候变得这么开明了? 唄妈妈被女儿这一惊一乍的样子嚇了一跳,不过也没多想,以为她是单纯八卦,立马就绘声绘色地开了腔。 “那还有假?你是没看见,小雨把那男朋友带回来的时候,把他爸气得脸都绿了!那男的据说比他爸才小个五六岁,可我看那面相,比他爸都显老!估计是没敢跟街坊邻居说实话。你说这要是两人凑一块喝酒,是叫岳父还是叫大哥啊?” 唄妈妈显然是个八卦体质,一聊起这些家长里短,连正事儿都忘到了九霄云外。 “哦……” 唄薇薇听完,心里更纠结了。看来是自己想多了,照老妈这態度,底线顶多也就六七岁。要是直接抖出大了12岁这个数,估计能被一巴掌呼死。 虽说陈羽凡看著显年轻,说是二十五六也能矇混过关,可度娘上他的资料摆在那儿呢,根本瞒不住。 唄妈妈这八卦的劲头一上来就收不住,压根没注意女儿的脸色,继续吐槽道:“还有呢,就前楼那个小静,你小学同学,记得吧?她更离谱,找了个有钱的老头子。哎,也不知道现在的姑娘们都怎么了,一个个都往钱眼儿里钻。” 唄妈妈摇著头,一脸的惋惜和恨铁不成钢。 半个小时后,唄妈妈终於把整个小区的八卦档案都翻了一遍,这才停下来喝了口水润润嗓子。 “对了,你男朋友哪人啊?在什么单位上班?” 聊完了八卦,唄妈妈这才想起来正事还没审完呢。 呵!您这会儿还记得是在聊我男朋友啊?整个小区都被您数落了一遍了,这才想起这茬来? 唄薇薇心里一阵无语,怎么自己身边儘是些不靠谱的人。老妈是个八卦精,男朋友是个混蛋,唯一靠谱点的老爸还是最大的阻力。她现在感觉脑仁都疼,就没有一件省心的事儿。 “他是天海市人,在天羽游戏公司上班。” 唄薇薇有气无力地回道。听老妈刚刚把全小区的“反面教材”都数落了一遍,她是彻底不敢提年龄的事了。 隨后唄妈妈又追问收入、家庭、人品之类的细节。 唄薇薇早就没心思应付了,乾脆来了个一问三不知。反正她是真不知道,至於人品……据她了解,人品好的能进女生宿舍? 敷衍了几句,唄薇薇找了个藉口溜回房间去了。 看著女儿进了屋,唄妈妈摇摇头,忍不住跟老伴吐槽:“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跟人家谈对象?看著挺机灵的孩子,这方面怎么一点没隨我呢。” 隨后她赶忙给唄爸爸打电话,得意洋洋地把从女儿嘴里撬出来的那点信息匯报了一遍。 掛了电话,唄爸爸在那头不满地嘀咕:“合著你请了半天假,就问出这么点破事?连个名字都没问出来,也不知道你在那得意个什么劲。看来还得我亲自出马才行。” 当然,这话也就只敢在背后自言自语发发牢骚。 …… 当天下午,唄薇薇正在午睡,迷迷糊糊中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 她皱著眉头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一瞅,顿时嚇得睡意全无——陈羽凡这货居然站在门外! 唄薇薇赶忙把门打开一条缝,压低声音吼道:“你怎么跑我家来了?这要是被我爸妈看见,非得把腿给你打断不可!” 说完,她四下张望了一番,见走廊没人,一把將陈羽凡拽了进来。 “我想你想得受不了了,你呢?想我没有?”陈羽凡一边熟门熟路地换著拖鞋,一边嬉皮笑脸地凑上来。 “唔唔唔!” 陈羽凡根本不给唄薇薇说话的机会,低头就吻了上去。 “討厌!” 唄薇薇娇嗔地白了陈羽凡一眼,红著脸拉著他进了自己的臥室。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自然不仅仅是参观那么简单。没一会儿,屋里就变得曖昧起来。 “你待会儿就赶紧走吧!”唄薇薇整理了一下衣服,趴在陈羽凡怀里,有些慌张地说道。 “急什么啊,现在才四点多,你爸妈得五点才下班,怎么也得五点半才能到家,时间富裕著呢。”陈羽凡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看了看手錶说道。 话音刚落,大门处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著是唄爸爸那浑厚的嗓音:“薇薇啊,爸爸今天买了你最爱吃的小龙虾,晚上做给你吃!” 唄薇薇嚇得浑身一激灵,狠狠地瞪了陈羽凡一眼,扯著嗓子喊道:“知道啦!” 说好的五点半呢?这脸打得啪啪响啊! 陈羽凡也尷尬地笑了笑,不过他心里倒是不慌,凭他的身手,想溜隨时都能溜。 “薇薇!家里来人了?门口这鞋是谁的?” 唄爸爸的声音在臥室门口响起,语气里透著一股子不善。 擦! 唄薇薇和陈羽凡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咯噔一下。 没事换什么拖鞋啊!这下彻底玩脱了! 陈羽凡有些心虚地瞥了眼唄薇薇,眼神里带著询问。唄薇薇心里更虚啊,被亲爹堵在房间里,这怎么解释?说什么都没做?骗鬼呢! “梆梆梆!” 门板被砸得震天响。 “薇薇!里面是谁?赶紧给我开门!”唄爸爸的吼声夹杂著焦急和怒火透了进来。 他一进门瞅见玄关那双陌生的男士皮鞋,整个人都不好了。屋里转了一圈没见著人,心直接凉到了底。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没干好事!现在女儿死活不开门,更是坐实了他的猜想。这会儿他恨不得手里有把刀,直接把那个坏了女儿清白的混蛋给剁了。 “爸,你別激动,我这就开!”唄薇薇一边喊著,一边冲陈羽凡疯狂使眼色,示意他赶紧想办法。 陈羽凡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就这样吧,早晚的事儿,现在知道了也好。” 这人脸皮厚得跟城墙拐弯似的,一点都不带怕的。大不了挨顿骂,顶多再挨两下打,为了唄薇薇,值了。 唄薇薇没招了,只能硬著头皮拧开了门锁。 “咔嚓!” 门刚开一条缝,唄薇薇就一把抱住了怒气冲冲衝进来的老爸。 “爸!你先消消气,我们就在里面聊聊天,真没干別的!”不管老爸信不信,这会儿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唄爸爸黑著脸扫视一圈,两人虽然穿戴整齐,可那凌乱的床单是怎么回事?莫非聊天还能聊出地震来?真当他读书少好糊弄呢? 他杀人般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陈羽凡。看这小子穿得人模狗样,长得一副小白脸样,指不定怎么花言巧语骗的自己闺女。这会儿在唄爸爸眼里,陈羽凡浑身上下连根头髮丝看著都来气。 陈羽凡被这目光盯得也不自在,尷尬地扯出个笑脸,点了点头:“叔叔好!” “我不好!薇薇你撒手!”唄爸爸一把推开女儿,不管三七二十一,擼起袖子就想先揍这小子一顿出出气。 可刚推开唄薇薇,一眼就瞅见女儿脖子上那刺眼的草莓印,唄爸爸瞬间血压飆升,差点气炸了肺:“好小子,你给我等著!” 说罢,他转身就往厨房冲,看架势是要去摸菜刀。 “爸!你別衝动啊!” 唄薇薇嚇得魂飞魄散,追在老爸屁股后面喊,回头拼命给陈羽凡使眼色让他赶紧跑路。 可陈羽凡偏偏是个头铁的,这时候要是跑了,那还是男人吗?以后还怎么登门?他非但没走,反而也跟了出去,对著正在厨房翻找的唄爸爸喊道:“叔叔,咱们有话好好说,千万別衝动,冷静点!” 这话听著没毛病,可落在唄爸爸耳朵里,简直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特么的不是你家白菜被拱了,你当然站著说话不腰疼!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唄妈妈回来了。一进门看到这剑拔弩张的阵势,尤其是看到手里提著菜刀的丈夫,嚇得脸都白了:“老唄!你这是干什么?快把刀放下!” 最后在唄妈妈的强力干预下,一家子才不情不愿地坐到了客厅。唄爸爸脸黑得像锅底,胸膛剧烈起伏著,那眼神恨不得把陈羽凡生吞活剥了。 “说说吧,交往多久了?到什么地步了?”唄妈妈坐在主位,气场全开,严肃地扫视了一圈。 看来这个家真正掌权的还是这位。 “还没……” “你闭嘴!你说。”唄妈妈直接打断了想开口的唄薇薇,指著陈羽凡说道。 陈羽凡清了清嗓子,张嘴就开始胡编:“阿姨您好,我叫陈羽凡,叫我小陈就行。我和微微在一起快半年了,我俩一见钟情。” 他心里打著算盘,事儿得往大了说,这样唄爸爸就算不想认也得捏著鼻子认,不然还能咋地? 唄薇薇听得脑仁儿疼,这傢伙满嘴跑火车,明明是他死缠烂打好吗?自己还不能拆台,只能忍著,狠狠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別胡说八道。 陈羽凡接收到眼神,淡定地回了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眼神,让她安心。 “哼!”一旁的唄爸爸看两人还在眉来眼去,当即冷哼警告。当著老子的面都敢这样,背地里还得了?他暗下决心,就算这小子说出花儿来,他也不同意! “小陈你继续说,微微你別使眼色。”唄妈妈发话了。 陈羽凡一脸真诚,语气沉重得像是在宣誓:“阿姨,我俩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都发生了。叔叔阿姨放心,我一定会对微微负责任的!” “什么?!” 唄爸爸闻言瞬间炸了,虽然刚才看到凌乱的床单和草莓印就有了心理准备,但他心里还存著万一的侥倖。现在这小子自己承认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动手吧!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猛地跳起来,转身又要去寻他的那把菜刀。 “爸!您別激动,他那是胡说八道呢!”唄薇薇狠狠瞪了一眼满嘴跑火车的陈羽凡,伸手死死拽住老爸的胳膊。 陈羽凡倒是淡定得很,双手一摊,苦口婆心地劝道:“叔叔,您先消消气。您想想,这要是把我给打坏了,最后伤心的不还是薇薇吗?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呦呵? 唄爸爸气得差点当场背过气去。这小子真特么囂张啊!都这时候了还敢跟我这儿玩心理战?拿我闺女威胁我? 他喘著粗气,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陈羽凡,半天愣是憋不出一句话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咳咳!” 就在这时,唄妈妈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地插话道:“那个……你们俩平时……安全措施做得怎么样?有注意吧?” 这话一出,唄妈妈显然已经全信了陈羽凡的鬼话,只是恨铁不成钢地剜了自家闺女一眼。刚才还嚷嚷著要找菜刀砍人的唄爸爸,此刻也顾不上杀人了,竖起耳朵,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我也想知道”的急切。 唄薇薇羞愤欲死,低著头盯著脚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真是糟心透了!这人怎么就没一句实话?这种私密的事儿也能乱编?看爸妈这架势,自己现在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特么的这种事儿还能论次数来的?让我怎么编? 陈羽凡挠了挠头,心想我就隨口一说,这二老怎么还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薇薇,你別瞪眼,让小陈实话实说。”唄妈妈紧追不捨,这问题可是原则性的。 陈羽凡心领神会,这二老担心啥他门儿清,当即痛快地摇摇头,一脸正气地表示:没用过,绝对没有。 唄薇薇急了,自己明明还是清白之身,这黑锅背得太冤了,连忙开口:“爸妈!你们別听他……” “闭嘴!” 二老异口同声地喝止,同时投来一个“你给我老实点”的警告眼神。 唄薇薇瞬间蔫了,憋屈得想哭,心里已经把陈羽凡这个大骗子千刀万剐了一百遍。 陈羽凡心里却是乐开了花,这下好了,生米煮成熟饭,你们捏著鼻子也得认我这个女婿,还是我机智啊。 唄妈妈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女儿一眼,这傻丫头,怎么就这么不爭气?这么轻易就让人家占了便宜,以后会不会不被珍惜啊?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认了。 另一边,唄爸爸回过神来,转身又要去拿他的菜刀。他觉得自家乖女儿肯定是被这小子的花言巧语给骗了,今天必须决一死战,哪怕不能真砍,也得嚇唬嚇唬这混小子。 可转念一想,闺女都让人“吃干抹净”了,真要把这小子砍废了,闺女以后咋办?这口气只能硬生生咽回肚子里。不过,面子不能丟,必须得震慑一下这囂张的小子。 唄薇薇这次也不拦著老爸了。她觉得陈羽凡简直该死,把自己清白的名声毁得一乾二净,恨不得亲自陪老爸一同砍死这货算了,今天算是彻底没脸见人了。 唄爸爸抄起菜刀,气势汹汹地衝著陈羽凡走了过来。结果走了两步,发现女儿居然没拦著,脚步猛地一顿,尷尬地停在了原地。 这剧本不对啊? 咋就不拦著我了?刚才我真想砍的时候你死活不让,现在我不想砍了你又不拦了,这就很尷尬了好不好。 见老爸不动手,唄薇薇心一横,直接一把抢过了老爸手里的菜刀。 唄爸爸刚要鬆口气,就见自家闺女提著菜刀杀气腾腾地冲了上去。我去!这是什么情况?他赶忙上前拦住唄薇薇:“薇薇!別衝动,有话好好说!” 这句台词怎么这么耳熟…… 唄薇薇此时已经气疯了,嘴里尖叫著:“陈羽凡!老娘跟你拼了!让你胡说八道!今天咱俩同归於尽吧!” 羞愤交加的唄薇薇挥舞著菜刀,照著陈羽凡就砍了过去。 擦!好不容易把你爸妈忽悠住了,你怎么还疯了? 你们一家子是不是古惑仔看多了?怎么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 陈羽凡嚇得魂飞魄散,一边狼狈地躲闪著唄薇薇手里的菜刀,一边大喊:“冷静一点!君子动口不动手!我擦!你还真砍啊?” 还好唄爸爸眼疾手快,一把夺下菜刀,死死抱住了发狂的女儿,这才让陈羽凡鬆了口气,惊出一身冷汗。 “爸!你別拦著我!今天有我没他!”唄薇薇激动地挣扎著大喊。 这下唄爸爸是打死也不敢撒手了。 唄薇薇被陈羽凡刚才的谎话气昏了头,彻底口无遮拦了:“你等著!晚上睡觉老娘也要咔嚓了你!”说著,她衝著陈羽凡恶狠狠地比了个剪刀手。 听了这话,陈羽凡只觉得两腿一软,打了个寒颤。女人发起疯来真特么可怕,这要是真咔嚓了…… 不过,唄家二老听了女儿这句“晚上睡觉”,那是彻底死了心,对陈羽凡刚才的话再无半点怀疑。看来,这生米是真煮成熟饭了啊! 第52章 我们是... 傍晚。 客厅里的气氛,勉强能算得上“和谐”。 毕竟菜刀已经入鞘,没人再喊打喊杀了。 唄妈妈看著这货也是脑仁疼。你说你不招老两口待见也就算了,连你女朋友都拿刀砍你了,你还能笑得出来?心里就没点数吗?一家三口都不待见你,你赖在这儿图啥?图我们管饭?唄妈妈只觉得牙根发酸。 陈羽凡倒是毫无自觉,美滋滋地坐在沙发上,屁股像是粘了胶水,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沉默了大概十分钟,唄妈妈终於忍不住了,开口道:“小陈啊,你第一次上门,按理说该留你吃顿饭。但这不家里也没准备嘛,你看……” 这逐客令下得够委婉了吧?她现在哪有心情招待这尊大佛? “没事阿姨,我不挑食,隨便对付一口就行。”陈羽凡笑呵呵地接话。 “嘶——” 唄妈妈倒吸一口凉气,牙花子更疼了。合著你真打算蹭饭啊?乾脆给你支个床铺住下得了唄?咋就这么没眼力见呢? 她转头狠狠瞪了一眼唄薇薇:你平时看著挺精,怎么就找了这么个活宝? 唄薇薇正专心用眼神“杀”陈羽凡,被亲妈这一瞪,愣住了。咋又瞪我?她回了一个无辜的眼神:妈,这锅我不背。 一直冷眼旁观的唄爸爸终於坐不住了,沉著脸直接开大:“我们家晚上不吃饭,你要是饿了自己出去解决。” 这话够直接了吧?脸皮再厚也该滚蛋了吧? “没事叔叔,我点外卖。叔叔阿姨,还有微微,你们吃啥?我一起点了。”陈羽凡说完,麻溜地掏出手机,开始刷外卖软体。 唄爸爸嘴角抽了抽,这小子脸皮是铁打的吧?这是赖上我们家了?他又开始想念他的菜刀了。 唄爸爸转头看向老伴,眼神示意:给个痛快话,我这就去拿刀。 唄妈妈揉著太阳穴,看了一眼宝贝女儿。罢了,再闹下去为难的是自己闺女。既然赶不走,那就聊聊吧。 “小陈,我听微微说你是天海人?家里还有什么人啊?”唄妈妈换上一副和顏悦色的面孔,开始查户口。 “对,我是天海人。家里就剩我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陈羽凡答得乾脆。 唄妈妈满意地点点头,心里一盘算:挺好,將来没婆媳矛盾。 “薇薇说你在天海的游戏公司上班?” 陈羽凡点头。 “你在天海,薇薇在天都上学,这异地恋可不靠谱啊。”唄妈妈语重心长,“不如你去天都发展?还能陪著薇薇。” 这是试探,看看这小子能不能为了女儿放弃工作。 唄爸爸一听不乐意了,插嘴道:“远点怎么了?远点好!我看这就挺好。” 他的算盘打得响:离得越远越好,闺女这么漂亮,將来找个更好的,起码得找个看著顺眼的。 “阿姨说得对,我回去就把公司搬到天都。”陈羽凡一脸乖巧。搬是不可能的,先把岳母哄开心了再说。 “你的公司?”唄妈妈来了兴致,“那你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啊?” 虽然这女婿没眼力见,不招人待见,但要是能赚钱,那些缺点也不是不能忍。毕竟当妈的,谁也不想闺女吃苦。 “妈!你瞎问什么呢!”唄薇薇忍不住了,这也太像查户口了,显得家里多势利似的。 “没事,阿姨也是关心咱俩。”陈羽凡转头对唄妈妈说道,“具体的没细算,大概……几个亿还是有的吧。” 唄家父母同时一愣,目光瞬间变得诡异。这小子,不仅没眼力见,吹牛的毛病也不小啊? 见父母二老仍旧是一脸的不信,唄薇薇也没多费口舌,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瀏览器,把搜索好的页面往二老跟前一递:“爸,妈,您二位要是信不过我,还能信不过度娘?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唄妈妈顺手接过手机,眯著眼仔细瞧了起来。 一旁的唄爸爸却是不屑地把头扭向一边,鼻孔里哼出一声冷气。在他那老观念里,那些身价过亿的大老板,哪个不是大腹便便、半截身子入土的?眼前这毛头小子顶多也就刚毕业的样儿,指定是骗子。他现在就等著老婆子一声令下,立马提刀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轰出去。 隨著屏幕上的文字一行行划过,唄妈妈脸上的冰霜那是消融得乾乾净净,再看陈羽凡时,眼神里的嫌弃早就变成了慈爱,这女婿,她是认定了! 她斜眼瞥了瞥唄薇薇,心想闺女平时看著傻乎乎的,没想到关键时刻这么有眼光,这金龟婿抓得那是相当稳当。 “老唄!戳那儿当雕塑呢?这都几点了还不进厨房?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唄妈妈瞬间开启了嫌弃模式,同样是男人,看看人家这身价,再瞅瞅自家这口子,整天除了做饭一无是处。 唄爸爸整个人都懵了,刚才不还同仇敌愾要撵人吗?怎么风向变得比翻书还快?合著刚才那一肚子气是白生了? “不是……还真留他吃饭啊?”唄爸爸指著陈羽凡,一脸的不可置信,“刚才他说那些鬼话你也信?” “怎么不信!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一辈子没出息?”唄妈妈挺了挺腰杆,一副一家之主的派头,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赶紧做饭去,別磨蹭。” 转头看向陈羽凡,唄妈妈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小陈啊,別客气,想吃啥跟阿姨说。薇薇她爸別的不行,做饭还是有一手的,你千万別见外。” “阿姨,我吃啥都行,不挑食。”陈羽凡笑呵呵地回应,那叫一个乖巧懂事。 “嗯,真懂事。想吃啥你就直说,就当自己家。”唄妈妈说完,眼珠子一转,又衝著沙发上正看戏的唄薇薇皱起了眉,“薇薇!死丫头愣著干啥?还不快去沏茶!你们老唄家怎么一个个都没点眼力见?这点小事还得我教?” 唄薇薇无辜地眨巴著大眼睛,心里那叫一个无语。刚才您二老审犯人似的,哪有空喝茶?再说了,咱家平时哪有喝茶的习惯?这就让我去沏茶,难道要在杯子里放两根韭菜凑数? “妈,他有手有脚的,干嘛指使我啊?再说咱家也没茶叶啊。”唄薇薇嘟囔著抗议。 “没茶叶不会去买啊?超市就在楼下,说你懒你还不乐意听。”唄妈妈恨铁不成钢地数落道,这么好的女婿摆在眼前,这死丫头怎么就不知道抓紧机会招待一下? “爱喝不喝,我不去!哼!”唄薇薇说完,扭头就跑回了臥室,把门摔得震天响。 “对!爱喝不喝,惯得他!”厨房里,唄爸爸一边切菜一边扯著嗓子声援女儿。 “做你的饭!哪都有你!”唄妈妈衝著厨房吼了一嗓子,转头又想招呼陈羽凡,却发现人没了。 陈羽凡早就识趣地溜到了唄薇薇臥室门口,推门进去,就见小丫头正趴在床上鼓著腮帮子生闷气。他嘿嘿一笑,凑过去躺在旁边,压低声音道:“小宝贝儿,怎么还气上了?咱们这事儿解决得多完美。” “哼!完美什么呀?”唄薇薇翻了个身,没好气地瞪他,“你刚才满嘴跑火车,让我爸妈怎么看我?搞得我像个……像是个什么似的。” “只要他们接受我不就结了?別在意那些细节。”陈羽凡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心里却打著坏主意,反正你也跑不了。 “哪就解决了?我妈那是光看见钱了,没注意你年龄。要是看见你身份证,指不定怎么闹呢。”唄薇薇还是忧心忡忡。 “所以啊,咱们得赶紧行动,把生米煮成熟饭,让他们想反悔都没地儿哭去。”陈羽凡凑到她耳边,坏笑著吹了口气,“我看今天就是个煮饭的好日子。” 说著,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討厌!满脑子都是这事,我爸妈可就在外面呢,你敢乱来我跟你拼命!”唄薇薇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把拍掉他的手。 陈羽凡却跟狗皮膏药似的,亲一口蹭一下,没两下就把唄薇薇逗得面红耳赤,身子都软了。 “吃饭了!小陈、薇薇,赶紧出来吃饭!” 就在这气氛微妙的时候,唄妈妈的一嗓子从客厅传来,简直就是平地惊雷。 唄薇薇嚇得一激灵,猛地推开陈羽凡,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服,红著脸冲了出去。 饭桌上,唄妈妈那叫一个热情,筷子就没停过,一个劲儿地往陈羽凡碗里夹菜:“小陈,多吃点,都是家常便饭,也没提前准备。明天让你唄叔叔好好露一手,给你做几个拿手硬菜。” “明天我加班!”唄爸爸闷头扒著饭,头都不抬。管他有钱没钱,反正看这小子就来气,想让他伺候?没门! “明天周末加个屁班!”唄妈妈眼珠子一瞪,唄爸爸立马缩了缩脖子。 “我……我说,小子,资料不会是假的吧?薇薇,你把手机拿来我再瞅瞅。”唄爸爸敢怒不敢言,只能把火撒在陈羽凡身上,心里盘算著非得找出点破绽不可。 “哎呀,看什么看,赶紧吃饭吧!”唄薇薇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心虚了。老妈只顾著看资產数字,老爸这要是较真看一眼年龄,那非得炸锅不可。 “怎么?我看看还不行?必须看!”唄爸爸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心想今天这家里三把手的地位岌岌可危,这小子一来自己就要被边缘化,这哪能忍?就算是鸡蛋里挑骨头,他也得把这小子给挑出去! “叔叔有啥疑惑儘管问,我肯定知无不言。”陈羽凡坐直了身子,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 “我就纳闷了,你多大了?这么年轻就是大老板?怎么看都不像。”唄爸爸上下打量著他,眼神里透著股审视劲儿。 “叔,我今年31了。大学那会儿我就开始创业,后来……”陈羽凡正准备来段感人肺腑的创业史,好给自己镀层金。 “等会儿,你多大?”唄爸爸直接抬手打断了他。 “31啊,叔叔。”陈羽凡老老实实重复了一遍。 完了!唄薇薇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捂住脸,指缝间透出一双绝望的眼睛,心想这下肯定要坏菜。 “那你叫什么叔叔?乾脆叫大哥得了!这事儿我不同意。” 唄爸爸心里乐开了花,总算让他逮著个硬茬理由。这下好了,自家老唄家“三把手”的地位算是稳如泰山,这小子想进门?门儿都没有! “噗嗤——” 唄薇薇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喷了。虽然这场合不该笑,可一想到陈羽凡管那正想置他於死地的老爸叫大哥,那画面太美,她实在绷不住。 “笑什么笑?我说得不对吗?他比你大这么多,根本不合適!反正我是不同意。老婆,你怎么看?” 唄爸爸一脸期待地看向老婆。他可没少听唄妈妈八卦小区里谁家姑娘找了个大叔,当时她那鄙夷的小眼神,他记得清清楚楚。 “其实吧,大点也没啥。只要他对微微好,微微喜欢,咱们当家长的还是少干涉。”唄妈妈一边说著,一边给陈羽凡递了个眼神。 “臥槽?” 唄爸爸差点没跳起来,心里那叫一个憋屈:“老婆,你双標得也太明显了吧?你跟我讲別人的时候可不是这口气啊,怎么轮到自家人就不干涉了?” “不是,他比咱薇薇大整整12岁!说出去不怕邻居笑话?当初你可是小区八卦主力军,你再好好想想?”唄爸爸觉得自己势单力薄,拼命想拉拢这个重要的盟友。 “那能一样吗?她们找的都是什么货色?歪瓜裂枣,一看就是奔著钱去的。咱薇薇能一样吗?小陈长得一表人才,俩人一看就是真爱。再说了,十二岁,也就是一轮,不算太大。”唄妈妈是铁了心要收这个女婿了。 “对对对!叔叔阿姨说得对,我们是真爱!”陈羽凡赶紧点头如捣蒜,顺著丈母娘的杆子往上爬。 “嗯,我也觉得老妈说得在理。”唄薇薇缩著脖子,小声附和。 “对个屁!你俩给我闭嘴,长辈说话哪有你们插嘴的份儿?”唄爸爸没好气地瞪了两人一眼。 “叔,其实我们真的是……”陈羽凡还想再爭取一下。 “別!別叫叔,叫大哥就行。”唄爸爸又把话堵了回来,一脸你就等著瞧吧的表情。 “那……大哥?”陈羽凡试探性地小声喊了一句,语气里带著点不確定。 “……特么的,我菜刀呢?!” 唄爸爸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这小子还真敢叫!他气得直嘬牙花子,眼神已经开始四处搜寻趁手的“兵器”了。 唄薇薇捂著脸,没眼看了。她这是找了个什么活宝男朋友?看来以前对他“脸皮厚度”的认知还是太保守了。 唄妈妈也被气乐了,心说这女婿还真不见外,叫得这么顺口,合著我是不是还得给你包个改口费? 眼看这一家子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陈羽凡赶紧摆手,尷尬地解释道:“不是!叔,您別生气,我看刚才气氛太紧张,这就想活跃一下……” “咳咳!行了,赶紧吃饭。老唄,你跟我进屋来一下。”唄妈妈见场面快要失控,赶紧把唄爸爸支走了。 前脚刚进屋,唄爸爸就忍不住抱怨:“叫我进来干啥?饭还没吃饱呢。” “吃吃吃!你脑袋里除了吃还有啥?”唄妈妈恨铁不成钢地戳了他脑门一下,“这事你別瞎掺和,我看小陈这人不错,就是有时候缺根弦。” “我怎么瞎掺和了?他俩年龄差这么大,薇薇还小,明显是被那小子的花言巧语给忽悠了。你咋还支持上了?”唄爸爸一脸的不服气。 “那又怎么样?生米都煮成熟饭了,现在让女儿跟他分?最后吃亏的不还是咱闺女?”唄妈妈白了他一眼,一针见血。 “那……”唄爸爸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没词了。 “那什么那?就这样,听我的。”唄妈妈一锤定音,直接终结了话题。 唄爸爸心里明镜似的,老伴儿这话在理,可让他这就认下这个女婿?门儿都没有! 尤其是刚才陈羽凡那声脆生生的大哥,喊得他骨头酥麻,这口气哪能轻易咽下?他斟酌半晌,又开了口:“就这么认了?忒便宜这小子了!你寻思当年我上门提亲,你爹咋折腾我的?“ “呵。“唄妈妈一声冷笑,眼皮都没抬,“你还好意思提?当初连个正经饭碗都端不住,要有人家小陈这本事,我爹妈能不把你供著?“ “切!还不是狗眼看人低?“唄爸爸小声嘀咕,“老子要有那身家,还找你?早找个小十二岁的嫩模去了。“ “你说啥?“唄妈妈眼风一扫。 “没啥没啥!“唄爸爸脖子一缩,“我是说……咋也得再考验考验这小子吧?“ “隨你折腾,別太过火。“唄妈妈转身往餐厅走,“把人气跑了,我们娘俩回娘家,你自己过去吧。“ 唄爸爸跟在后面,嘴里不乾不净地嘟囔。 见二老落座,唄薇薇飞快地递了个眼色:老实点,別再给我整么蛾子! 陈羽凡回了个一切尽在掌握的眼神。 唄薇薇心尖儿一颤——完了,这货每次露出这表情,准没好事! 你特么敢再来这眼神,老娘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泡踩! “叔叔阿姨,快吃快吃,菜都凉了,要不我给热热?“陈羽凡笑眯眯地招呼,还衝唄薇薇扬了扬下巴——瞧瞧,这马屁拍的,多有水平! 唄薇薇捂脸,没眼看。 唄妈妈嘴角抽了抽:这孩子是缺心眼还是装傻?上谁家做客还自己热菜的?再说你会热吗?话怎么张嘴就来?这情商怎么当上老板的?职场活不过三天吧? 唄爸爸一屁股坐下,鼻孔朝天:“別叫那个了……叫叔叔就行。“他可不敢再让这货开口叫大哥,万一真叫了,自己还得找菜刀,麻烦! 陈羽凡连连点头:“这就对了嘛!叫大哥多生分,还是叔叔听著亲!“ “闭嘴。“唄爸爸揉著太阳穴,腮帮子咬得咯吱响,“我不想听你说话。“ 你特么是吃定我不敢砍你是吧? “咳咳咳——“ 唄妈妈刚夹了口菜,直接呛住了。她开始后悔了——是不是该再反对一下?这嘴要是过年走亲戚带出去……算了,明年估计也没亲戚可走了。 唄薇薇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再次用眼神警告:再瞎说我弄死你! 陈羽凡点头示意:放心,稳得很。 唄薇薇差点掀桌——你特么眼珠子有毛病啊?能不能换个表情! 唄爸爸原本还想著刁难刁难这小子,现在?他只想赶紧吃完赶紧滚,多待一秒都折寿。 饭桌上死气沉沉,三人都闷头扒饭。 陈羽凡左看右看,这气氛也太僵了吧?光吃不说话多没劲?正想开口活跃一下,唄薇薇的眼神已经飞过来:敢说话你就死定了。 陈羽凡乖乖闭嘴,埋头乾饭。 没一会儿,他放下碗筷:“吃饱了,谢谢叔叔阿姨招待!“ 唄妈妈立刻起身:“薇薇,送送小陈。“ “可我还没……“唄薇薇刚想抗议,被老妈一瞪,只能不情不愿地站起来。 等等,我啥时候说我要走了?陈羽凡一脸懵——自己没说过啊? “阿姨,我不著急……“ “磨蹭什么!薇薇赶紧送人,你看小陈都等半天了!“唄爸爸直接打断。 老两口现在只想让这货赶紧消失,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听。 “不是,我是说……唔唔唔!“ 你特么再废话我爸妈要气炸了!一点数都没有吗? 第53章 坑人 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53章 坑人的精彩世界。 见陈羽凡这货终於让唄薇薇给拽走了,二老都是鬆了口气。 这货终於走了,二老对视一眼同时想到要不要开瓶香檳庆祝一下这货的离开。 两人在楼下漫无目的的走著,陈羽凡多次想要牵著唄薇薇的小手,都让唄薇薇无情的给甩开了。 唄薇薇嘟著嘴,生著闷气不想理他。 “生气了?”陈羽凡见唄薇薇不理自己,连手都不让牵了,就知道今天把她气得不轻。 “你说呢?你没看见我父母都被你气成什么样了?”说著唄薇薇的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一副隨时都要哭出来的样子。 陈羽凡赶忙把唄薇薇搂进怀里说道:“你当我真的那么傻,那么没有眼力见的吗?” “这么说你还是故意的了?”唄薇薇闻言更加生气了,面无表情的看著陈羽凡。 “傻瓜!你信不信我越是这样没眼力见,你父母越会放心的把你交给我,如果我真的表现得一点缺点没有他们才会担心呢。”陈羽凡捧著唄薇薇的脸蛋说道。 “为什么?”唄薇薇有些搞不懂陈羽凡的意思了。 “这样显得我心直口快没有心机,虽然没眼力见有点气人,但是並不算太大的缺点,人哪里会有那么完美的?”陈羽凡解释道。 见唄薇薇还是一脸的迷茫,陈羽凡继续说道:“如果將来我们的女儿带著男朋友回家,你是愿意要一个没眼力见的,还是事事都討好你但是心机深沉的?” “谁跟你生女儿了,討厌!”唄薇薇红著脸轻轻打了陈羽凡一下。 特么的重点是这个吗? “好!那就我和別人的女儿……嘶!你轻点,疼!真的疼。”陈羽凡还没说完就被唄薇薇在腰间的<i class=“icon icon-unie0fc“></i><i class=“icon icon-unie019“></i>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哼!还想有別的女人?”唄薇薇冷笑。 “呵呵!打个比方嘛,那还是我们的女儿,你怎么选。”陈羽凡赔著笑脸说道。 “討好岳父岳母是应该的啊,怎么能算的上心机呢?你这话我不认同。”唄薇薇否定了陈羽凡话,认为他说的都是歪理。 “普通人家是这样没错,但是双方差距太大就不一样了,我是身价十几亿的大老板而且还比你大这么多,他们一定是担心你上当受骗的,可是我表现得没心没肺的可以安他们的心,哪怕他们也认为我是装的,但是肯为他们女儿做到这种地步,也值得他们认同了。”陈羽凡耐心的给唄薇薇解释道。 “哦!我明白了,说白了你就是把我父母算计的死死的,是不是这个意思?”唄薇薇目光带危险的气息看向陈羽凡。 “怎么会?我这是善意的,不是成心欺骗。”陈羽凡討好的看著唄薇薇说道。 “真不愧是大老板真是厉害了,步步算计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没少算计我?”唄薇薇面带笑容,看似不在意的问道。 可是陈羽凡感觉这个时候的唄薇薇有点危险,一个回答不好自己麻烦就大了,索性就不回答。 低头直接就堵上了唄薇薇的小嘴。 “唔唔唔!” 几分钟之后,陈羽凡看著面红耳赤的唄薇薇,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跟我回酒店好不好?” 唄薇薇考虑了片刻,还是委婉的拒绝了陈羽凡小声的说道:“你在安心的等几天,这几天我找个藉口提前回帝都,到时候都依你。” 这么久都等了,陈羽凡也不在乎再多等几天了,於是点头答应了唄薇薇。 目送唄薇薇上楼之后,陈羽凡马上找个没人的地方瞬移回家了。 第二天一大早,陈羽凡特意没睡懒觉起了个大早。 在超市买了一堆的菸酒,保养品之类的东西再次去唄薇薇家登门拜访。 昨天因为事出突然,所以空手去的,今天怎么也不能再空著手去了。 唄爸爸刚刚做好了早餐,叫起了唄薇薇一家人刚要开始吃就听到门铃响起。 “你们先吃!我去看看谁这么一大早的就来串门了。”唄爸爸说著就起身去开门。 打开门,看到门外提著大包小包的陈羽凡,唄爸爸连吃早饭的食慾都没有了。 特么的你是算好时间来的吧?连早饭都不放过? “叔叔早啊!”也不用唄爸爸让,陈羽凡自觉的就进了屋。 “阿姨早!”陈羽凡放下东西,衝著吃早饭的唄妈妈也打了声招呼。 “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吃早饭了没?要不一起吃点。”唄妈妈客气的说道。 唄爸爸黑著脸,站在陈羽凡身后恨不得掐死这个没眼力见的玩意。 “我先出门了,约了厂里的小李去钓鱼。”唄爸爸找个藉口就要开溜,一分钟都不想见到陈羽凡。 “等会儿!咱俩一起走,正好我也约了人打麻將。” 转眼屋子里就剩下陈羽凡和唄薇薇两人了。 唄薇薇瞪了陈羽凡一眼说道:“你看看我爸妈是有多不待见你,你一来就把他们嚇跑了。” “他们是故意给我们单独相处的机会,咱们可要好好把握。”陈羽凡也不吃早饭了,拽著唄薇薇就往她房间走去。 “我还没准备好,不是说好等回去再说吗?” 房间里传出唄薇薇的声音。 “嘿嘿!这可是你爸妈给我们创造的机会,我要是不好好把握,怎么对得起他们的一片苦心呢?”陈羽凡一脸坏笑,毫无愧色地说道。 “不行!万一我爸妈回来怎么办?还有,我听说第一次之后走路会不方便的,你就再等几天好不好嘛?” 唄薇薇拼命反抗,试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撒娇拖延。 见硬的不行,陈羽凡立马换了一副面孔,开始来软的:“那每天我都好难受的,你怎么也得帮帮我吧?” “那……那我用手?”唄薇薇红著脸,犹豫了老半天才小声说道。 “其实吧!用嘴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了解一下?”陈羽凡一脸期待地看著唄薇薇,眼神里满是怂恿。 “不行!就用手,不要就算了。”唄薇薇断然拒绝,那事儿想想她就觉得噁心,所以非常坚决地否定了陈羽凡那“过分”的想法。 “好吧好吧!就用手。”见唄薇薇如此坚决,陈羽凡也不好再勉强,心想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一步步慢慢来吧。 半个小时之后,唄薇薇甩了甩髮酸的手腕,没好气地说道:“我不管了,手都酸了。” “做事怎么能半途而废呢?你要有耐心,乖啊!別闹,继续来。”陈羽凡继续哄骗著唄薇薇。 “我就不!手都酸了!”唄薇薇嘟著嘴,一脸的不情愿。 “你可以不用手的嘛,对不对?別的地方也可以试一下的,就试一次好不好?”陈羽凡用期盼的目光看著唄薇薇,那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唄薇薇咬著嘴唇有些纠结,看著陈羽凡那“可怜巴巴”的目光,最后咬了咬牙说道:“就一次,下次你不许再强人所难。” 陈羽凡马上点头如捣蒜:“好!就一次,我也是没体验过,想体验一下试试,以后一定不会有这种要求的。” 只要开了头,以后就好办多了,陈羽凡心里暗自得意。 唄薇薇又纠结了半天,才缓缓地低下了头。 半个多小时之后。 唄薇薇捂著嘴,光著脚丫迅速地跑去洗手间狂吐不止。 陈羽凡跟了过去,一边给唄薇薇拍著后背,一边没心没肺地安慰道:“都是蛋白质,是补品来著,吃了也没关係的。” 他这完全是站著说话不腰疼。 “那你怎么不吃!”唄薇薇擦擦嘴,揉著酸痛的腮帮子,恶狠狠地瞪著陈羽凡说道。 “呵呵!那什么,今天天气不错……”陈羽凡被唄薇薇噎得哑口无言,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唄薇薇赶忙开始刷牙,足足刷了大半个小时才罢休。 “哼!就这一次,你下次再敢有这样的要求,小心让你断子绝孙!” 唄薇薇推开陈羽凡,怒气冲冲地走回了臥室。她感觉现在胃里还在翻江倒海呢,真是上了陈羽凡的当了,就不应该答应他。 整整一个上午,唄薇薇都没给陈羽凡好脸色。 直到中午,陈羽凡看著还在生闷气的唄薇薇,苦著脸说道:“你爸妈就这么对待女婿的?大中午了还不回来做饭,我都饿了。” 撇了一眼陈羽凡,唄薇薇没好气地说道:“哼!谁承认你的身份了?没给你轰出去就不错了,还想吃饭?吃你的蛋白质去吧!” 看来这事一时半会儿是过不去了,唄薇薇动不动就找茬,想让他也尝尝蛋白质的味道。 “对!你吃蛋白质吃饱了,吃不吃饭都无所谓是吧。”陈羽凡故作怒態道。 “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唄薇薇当即就发飆了。 “哼!我还治不了你了?再给你尝尝蛋白质的味道。”陈羽凡说著,翻身把唄薇薇压在身下,开始给她挠痒痒。 “哈哈哈哈!我错……错了,你別挠了!”唄薇薇身上都是痒痒肉,马上就开始大声求饶,笑得喘不过气来。 正好此时,唄薇薇的父母提著菜开门回来了。 他们虽然对陈羽凡这个“没眼力见”的女婿很不待见,可是为了女儿也不能真的就不闻不问,所以二人躲了一上午,眼看中午了才买菜回来做饭,打算吃完饭再继续躲出去。 他们虽然对陈羽凡这个“没眼力见”的女婿很不待见,可是为了女儿也不能真的就不闻不问,所以二人躲了一上午,眼看中午了才买菜回来做饭,打算吃完饭再继续躲出去。 谁知一进门就听到女儿的大笑声,二人对视一眼,心想:现在的年轻人玩得这么开放吗?显然,他们误会了什么。 唄爸爸更是脸色一变,马上就要衝进去:“你们干什么呢?” 屋里马上就安静了下来。 “你干嘛?人家小两口的事,你添什么乱?”唄妈妈赶忙拽住他。 “可是这大白天的,成何体统!”唄爸爸不满地嘟囔道。 没一会儿,陈羽凡和唄薇薇就走出了臥室。只是看唄薇薇那凌乱的头髮、发红的脸蛋和皱巴巴的衣服,怎么看都让人想入非非;再看陈羽凡那神清气爽的模样,更是让人浮想联翩。 唄爸爸不禁又想起了自己的菜刀,咬牙切齿地瞪了陈羽凡一眼,才跑去了厨房……做饭去了。 哼!眼不见心不烦,我躲你远点总行了吧,唄爸爸躲在厨房暗自腹誹。 唄妈妈也是齜著牙花子看了二人一眼,无奈地跑去厨房帮忙去了。 陈羽凡和唄薇薇对视一眼,这是啥情况?二人都是满头的问號,完全摸不著头脑。 在唄薇薇父母怪异的眼神下吃完了午饭。 下午,唄薇薇的父母也不去钓鱼和打麻將了,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坐著,防止陈羽凡再欺负自己女儿。 二人防贼一般的防著陈羽凡,只要二人在房间里超过十分钟,二老马上就去查房。 即便是如此,陈羽凡也愣是耗到吃完晚饭,才离开唄薇薇家里。 转眼三天过去。 陈羽凡每天一大早就过来吃早饭,然后就赖在这里不走了,一直到吃完晚饭才肯罢休。 唄薇薇父母二人更是轮流请假,在家里严防死守,不给二人一点点单独相处的机会。 连续几天可把二老给累得够呛。 这天晚上,唄薇薇下楼送完陈羽凡,回来见父母一脸严肃的坐在客厅。 唄薇薇小心翼翼的问道:“爸妈,你们怎么了?” 我们怎么了?你还有脸问?特么的我们都快被你的好男友给烦死了,现在看到他就脑仁儿疼,每天最害怕的就是早上的门铃声。二老在心里吐槽,並没有说出来,怎么也得给自己女儿留点面子啊。 “是这样的,我跟你妈商量了一下,你也不小了,暑假不能总这么閒著啊,明天你找个地方打暑期工去吧。” 他们实在是对陈羽凡烦得不行了,索性连自己女儿一起往外赶了,反正早就煮成熟饭了,自己看不见就行了。 自己爸妈也太善解人意了,陈羽凡每天都在她耳边催促让她回帝都呢,只是她一直没想好怎么开口,现在好了,都不用自己开口了。 “那我回帝都去打工怎么样?”唄薇薇问道。 二老连忙点头称好。 “那我回房间收拾一下行李。”唄薇薇撇撇嘴说道,她怎么不知道二老是被陈羽凡烦得不行了才出此下策呢?此时又有些不舍地走了。 “行李你妈已经给你收拾好了。”唄爸爸开口说道。 “哦!” 唄薇薇应了一声,就站在这里不说话了。 “哎!” 唄妈妈嘆了口气说道:“薇薇啊!你自己在外面多留个心眼,小陈呢,经过几天的相处我们也看得出来是真心喜欢你的,不然人家一个大老板每天有多少事要忙啊,怎么会整天在这里耗著?” “不过呢!你年纪还小,那种事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的,知道吗?”唄妈妈在唄薇薇的耳边开始絮絮叨叨地嘱咐道。 第二天一早,在陈羽凡每天准时按门铃之前,唄薇薇就被父母赶出了家门,他们是真的不想再多看一眼这个糟心的女婿了。 陈羽凡来到唄薇薇家楼前的时候,正好看到唄薇薇提著行李箱,一脸无奈的站在楼下。 “小宝贝儿!是打算跟我私奔了吗?”陈羽凡走到唄薇薇身前,搂著唄薇薇调戏道。 “哼!都怪你,我都被我爸妈赶出家门了。”唄薇薇不满地嘟著嘴,並在陈羽凡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下。 “哈哈!没事,以后老公养你。”说完,陈羽凡在唄薇薇的脸上亲了一口。 “你等我一会儿,我上去跟岳父岳母道个別。”陈羽凡鬆开唄薇薇,朝著楼上走去。 “別去了!我爸妈故意让我提前出来就是不想见你,你怎么还去啊。”唄薇薇在陈羽凡身后说道。 “叮咚!叮咚!” “叔叔阿姨,我来给你们道个別。”陈羽凡一边按著门铃一边喊道。 正在庆祝的二老闻言,两个人都不好了,特么的我们早早的把女儿赶出去就是不想见你,难道你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吗?你特么的还道什么別啊,诚心来气人的是吧? “叔叔阿姨!开门啊!”陈羽凡的声音再次响起。 二老面面相覷,都用眼神示意对方去开门。最后唄爸爸无奈齜著牙花子去开门了,唄妈妈赶忙回屋装睡去了。可见二老不待见陈羽凡到了什么地步了,要不是女儿已经失身给他了,二老说什么也不同意这个傢伙。 唄爸爸黑著脸,齜著牙花子开了门:“有什么事赶紧说,我忙著呢。” “嘿嘿!我知道叔叔你不待见我,我就长话短说。这张卡您拿著,密码是薇薇的生日。没別的意思,就是叔叔没事和同事聚会什么的,也不能老找阿姨要钱不是?男人怎么也得有点私房钱的。” 陈羽凡不由分说地就把卡硬塞给了唄爸爸,给了他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看著陈羽凡离去的背影,唄爸爸突然觉得这小子也不是那么没眼力见儿嘛,还知道孝敬岳父私房钱。正好自己有个鱼竿想买很久了,只是一直捨不得买,这下可以买了。美滋滋地把卡装在了兜里。 刚一转身,就看到唄妈妈黑著脸站在身后,当即嚇出了一身的冷汗。这小子特么的临走怎么还坑人啊!唄爸爸当真欲哭无泪,老老实实地把还没捂热乎的卡交了出去。 “哼!还想留私房钱?胆子不小啊?今晚你就在客厅好好反省吧。”唄妈妈冷笑道。 楼下,唄薇薇见陈羽凡下来,不放心的问道:“这么快就道別完了?没惹我父母生气吧?”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我给了岳父一个大大的惊喜。”陈羽凡一手搂著唄薇薇,一手提著行李箱,笑呵呵地说道。 沉浸阅读第53章 坑人,请点击。 第54章 两女就这么对视著,跟斗鸡似的较劲,谁都不肯先挪开眼。 “咳咳!”陈羽凡在旁边看得眼睛发酸,故意咳嗽一声打断她们,“你俩一见如故啊?要不烧黄纸拜把子?”见气氛僵著,他赶紧插科打諢。 “哼!”两女同时冷哼,目光跟刀子似的剜过来。 “呵呵,”陈羽凡被盯得发毛,“要不你俩继续?我迴避?” “渣男!”两人又异口同声,说完都愣了愣,互相瞅了对方一眼,倒沉默了。 陈羽凡本来都做好跑路准备,见她俩突然哑火,忽然反应过来,这俩货分明是纸老虎!跟自己张牙舞爪时挺凶,见了对方倒怂了。合著自己刚才被俩怂货嚇破胆,差点真跑了? 欺软怕硬可是他的拿手好戏。陈羽凡一左一右拽过两人:“过来坐好,我先说说情况。” 俩姑娘瞅著对方没反抗,不想输阵,都顺从地靠进他怀里。陈羽凡大致讲了讲:跟他们离开这世界,就能青春永驻、长生不老,有问题儘管问。 “那你那岛上……到底有多少女人?”贝微微先开口,薛杉杉也竖著耳朵凑过来,这问题俩人都揪著心。 “目前没人,你们是头两个上岛的。”陈羽凡说。 没別人?而且这人看著也不难相处,反正自己一个人也满足不了他,俩姑娘开始给自己找台阶。青春永驻对女人的诱惑跟毒品似的,她们哪能不动心?就是抹不开面子,谁都没先鬆口。 “行了,就这么定了。”陈羽凡拍板,“同意不同意我都带你们走。你俩先聊聊,互相了解下,我出去一趟。” 说完他“唰”地消失。 马上要走了,陈羽凡得解决萧奈,直接弄死太便宜他。他花钱找了一男一女两个爱滋病人,亲手把萧奈打晕,跟那俩感染者关了几天几夜,最后扔到庆大校门口,生死不论。 再回別墅时,俩姑娘的关係跟三天前没差。薛杉杉本就不爱社交,贝微微是个死宅网癮少女,这三天除了吃饭,俩人连面都没见著。陈羽凡也不强求,只要没打起来就谢天谢地,反正以后日子长,乾脆直接走人。 他心念一动唤出系统:“系统,我要带她俩离开这个世界。” “叮!本次世界宿主获积分三十五万,確认扣除二十万带二人离开?是否先进入小型世界陪她们几天?” “確认,先不进下个世界。” 亮光闪过,三人到了陈羽凡兑换的小岛,还有元丽抒。岛中央的別墅跟画儿似的,以后就是她们的家。 贝微微和薛杉杉瞅著突然冒出来的元丽抒,同时皱眉头,说好俩人,怎么又多一个?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多一个也不算啥。元丽抒会来事儿,刻意討好,仨姑娘倒比俩人时还和谐。 住了几天,陈羽凡觉著差不多了,积分还剩不少,能再兑个女主。想来想去,还是选江莱,眾女里他最惦记的,就是脾气爆了点,要是能搞定她,其他人就好说了。 他提前给仨姑娘打预防针:“这次带江莱回来,她脾气可能不太好,多担待啊。” “凭啥?”贝微微立刻顶回来,“我脾气还不好呢!” “知道了。”薛杉杉也跟著呛。只有元丽抒顺著他点头。 “系统,兑换江莱。”陈羽凡不管她们给不给面子,江莱必须来。 亮光再闪,江莱出现在眼前。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咋回事,就被陈羽凡一把拽进了臥室。 陈羽凡窝在火车硬座上,对面仨人正演著那出他早就在电视上看过的戏码, “叫我桥川。” “叫我去死。” “噗嗤!” 他没憋住,笑得肩膀直抖。电视里看就觉得逗,现场版更是活色生香。旁边那哥们儿举著本《国家地理》挡脸,也在偷乐,只是没他这么放肆。 没错,这就是《一起同过窗》的开场。对面坐著路桥川、钟白和林洛雪,旁边这位不用猜,准是留级两年的肖海洋。 “任务:搜集运气,改变剧情,积分视情况而定。” 系统提示还是一如既往的简洁。陈羽凡早习惯了。这世界的“主角”路桥川?他压根没放眼里。 听见他笑,路桥川偷偷斜了一眼,又赶紧扭回头,继续跟林洛雪掰扯自己名字的由来。钟白可忍不了,她早看路桥川那副殷勤样不顺眼,正愁没处撒火呢,立马瞪向陈羽凡:“笑什么笑?找揍啊?” “呵呵。”陈羽凡迎上她凶巴巴的眼神,乐了,“美女我见多了,像你这么带劲儿的还真是头回见。恭喜你啊,” 钟白一愣:“恭喜什么?”这人怕不是有病?不过……被叫美女,心里那点小窃喜还是冒了头。她偷偷瞄了眼路桥川,那傢伙居然还在跟林洛雪献宝!火气“噌”地上来了,可又捨不得打他,只好衝著陈羽凡挥拳头:“少废话!” 陈羽凡头一偏,轻鬆躲开,嘴上还不饶人:“这么急著投怀送抱?” “你……”钟白拳头攥紧,却也知道眼前这人跟路桥川那种草包不一样,自己未必打得过,只能跺跺脚坐回去。 路桥川本来没当回事,按他经验,敢惹钟白的都没好下场。可眼看钟白吃了瘪,他立马支棱起来,指著陈羽凡:“你怎么能……” 话没说完,陈羽凡一个眼神扫过去,冰凉凌厉,路桥川手指头僵在半空,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乾笑两声缩回手。 “哼,看在你跟我们家钟白认识的份上,这次算了。”陈羽凡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下次再乱指,爪子给你剁了。” 路桥川脸涨得通红,愣是没敢吭声。刚才那眼神,让他脊梁骨发冷。 就这怂样,也不知道钟白看上他什么,连林洛雪都对他另眼相看。要不是林洛雪心里还装著毕十三,这俩人第一季估计就成了。不过现在他陈羽凡来了,这帮人都得靠边站。 “喂!你说话注意点!”钟白脸上发烫,谁是他家的了?真不要脸……可这副霸道劲儿,莫名有点戳人。长这么大,头一回有男生当面说喜欢自己。高中那些男生见了她都躲著走,没想到大学还没开学,就有人表白了。看来大学生活……是挺不错?她抿著嘴,偷偷弯了弯嘴角。 当了半天背景板的林洛雪这时才饶有兴致地打量过来:“你好,我叫林洛雪。” “陈羽凡。”他回以一笑,“你也不错,是我喜欢的款。” “是吗?”林洛雪眼波流转,故意眨了眨眼,“那我和钟白,你更喜欢哪一款?” 送命题来了。回答哪个都得罪人,明摆著是刁难。可陈羽凡压根不吃这套:“两个都喜欢。非要二选一,不是难为人吗?”他也眨眨眼,一副“我也很为难”的表情。 “不要脸!”钟白小声嘟囔,耳朵尖却红了。这傢伙也太自恋了吧? “呵呵,帅哥挺自信嘛。”林洛雪一点不恼,反而笑得更明媚,“我就喜欢自信的男生,看好你哦。” 一旁的路桥川脸都绿了。他一路冒著被钟白捶死的风险献殷勤,还不如陈羽凡几句话好使?这看脸的世界真他妈该死! 一直装看杂誌的肖海洋也憋不住了,冲陈羽凡竖起大拇指:“哥们儿,牛逼!我叫肖海洋。” “陈羽凡。”他点点头,“彼此彼此。听说过你,南方传媒的学长……还是同学?” “咳,”肖海洋尷尬地摸摸鼻子,“今年大一,咱们同级。” 一路说说笑笑,火车快到站了。只有路桥川一个人蔫在角落,刚才太怂,连钟白看他的眼神都带了嫌弃。 火车“况且况且”地减速,眼看就要进站,车厢里顿时骚动起来。一伙人忙活著收拾大包小包,唯独陈羽凡两手空空,一身轻鬆地杵在那儿。 “哥们儿,你这是来旅游的?行李都不带?”肖海洋瞅著他那俩空爪子,一脸纳闷。 “带什么带,缺什么过去买不就是了,多大点事儿。”陈羽凡隨口回了一句,眼神一飘,直接溜到了钟白跟前,“来来来,大包小包的,我帮你拿。” 钟白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知道哪个是我的?” “那还不简单?”陈羽凡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我会看手相,信不信给你看看手,我就知道哪个是你的箱子?” “切,少来这套。”钟白一脸不屑,“想占便宜直说,这招任逸帆早玩剩下了。” “嘿,还不信?”陈羽凡眉毛一挑,凑近了点,“这样,要是我猜错了,这学期我给你当牛做马,任你差遣,怎么样?” 这话一出,旁边的路桥川、肖海洋还有林洛雪都围了过来,一个个起鬨架秧子。 “赌就赌,谁怕谁啊!”钟白也是个爽快人,把手一伸,“看准了啊。” 陈羽凡握住钟白的小手,装模作样地在那儿比划,指腹在手纹上划来划去,这一“看”就是足足五分钟。大庭广眾之下,虽然只是手,但被个刚认识不久的男生这么把玩,钟白的脸还是红到了耳根子,想抽回来又怕显得玩不起,只能硬著头皮让他握著。 “那个……你看完没?”钟白咬著嘴唇问。 “急什么,”陈羽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嗯……看你的手相,你这人骨子里喜欢黑色。” 说到这儿,他故意顿了顿,瞥了一眼钟白那微变的脸色,接著忽悠:“不过呢,你命里犯红,受了外力影响,箱子应该是红色的。是不是那个?” 说著,他隨手一指,正是一个亮红色的行李箱。 钟白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神了!她本来確实想买黑色的,结果路桥川非说红色喜庆,这才买了红的。这小子难道真会看相? 说到这儿,他故意顿了顿,瞥了一眼钟白那微变的脸色,接著忽悠:“不过呢,你命里犯红,受了外力影响,箱子应该是红色的。是不是那个?” 说著,他隨手一指,正是一个亮红色的行李箱。 钟白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神了!她本来確实想买黑色的,结果路桥川非说红色喜庆,这才买了红的。这小子难道真会看相? “行,愿赌服输。”钟白虽然心里憋屈,但也不赖帐,狠狠瞪了他一眼,“说吧,这学期要本姑娘干什么?” 说完,她气呼呼地拎起包走到一边生闷气去了。 剩下几人看陈羽凡的眼神立马变了,刚才还以为是流氓,没想到是真神棍啊。肖海洋立马凑上来:“陈大师,给我也来一卦?” “去去去,大老爷们有什么好看的,”陈羽凡嫌弃地摆摆手,“我就送你一句,今年英语四级你还是过不了,不过嘛……倒数第一轮不到你了。” 肖海洋嘴角一抽,这算安慰吗? “那我呢?大师给我也看看?”林洛雪笑吟吟地伸出手,眼神里却透著股玩味,“要是看得准,可是有奖励的哦。” 陈羽凡也不客气,握住林洛雪那双柔若无骨的手,看似在认真看手相,实则在那儿瞎揉捏。 旁边的路桥川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里那个酸啊,恨不得取而代之,却又没辙。 又是五分钟过去,陈羽凡忽然伸出手指,在林洛雪掌心轻轻划拉了两个字,“十三”。 林洛雪身子猛地一颤,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死死盯著陈羽凡。 “怎么样,准不准?”陈羽凡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对……对!”林洛雪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大师,你知道他在哪吗?求求你告诉我!” 这是她心底最大的秘密,从未对人言,如今却被一个刚认识的人一语道破,由不得她不信。 “奖励呢?”陈羽凡没急著回答,反而往前凑了凑,“这么大的消息,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林洛雪咬了咬牙,踮起脚尖,飞快地在陈羽凡脸颊上啄了一口,脸颊微红:“大师,满意了吗?” 这一幕看得肖海洋和路桥川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恨不得当场拜师学艺,这哪里是看手相,分明是撩妹神技啊! “那……他在哪?”林洛雪满怀希冀地问。 陈羽凡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低语道:“今晚来我宿舍,我告诉你。记住了,过时不候。” 此时火车已经停稳,陈羽凡拎起钟白的红色行李箱,大摇大摆地往外走。肖海洋像个小跟班似的紧隨其后,钟白和路桥川也闷声跟在后面。 只有林洛雪站在原地,看著陈羽凡远去的背影,眼神复杂。片刻后,她咬了咬牙,跺了跺脚,快步追了上去。 为了毕十三,就算是狼窝,她也得去闯一闯。 第55章 联谊会 出了火车站,几人分头打车前往南方传媒大学。陈羽凡带著两个妹子坐一辆车,肖海洋和路桥川只能苦逼地挤另一辆。 钟白之所以跟著陈羽凡,纯粹是因为行李箱在他手里,加上打赌输了,迫不得已。要是能选,她肯定跟路桥川坐一块儿。林洛雪则对陈羽凡起了好奇心,刚才他突然提“毕十三”让她乱了方寸才信了他的鬼话,冷静下来才觉得不对劲。但这事儿確实没人知道,她便將信將疑地跟著,想套点话。 到了学校,几人各自散去办入学。陈羽凡正愁排队麻烦,有人凑上来:“同学,新生吧?我帮你登记,送你去宿舍,还能帮你买床褥,一百块怎么样?” 正是摄影班的顾一心。 “行,一百辛苦费。”陈羽凡爽快掏出两百块递过去,扫了顾一心一眼——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没感觉。 顾一心美滋滋收了钱,领著他办手续。到了宿舍门口,陈羽凡刚要进,鼻子一抽,脸色骤变。那味儿堪比臭豆腐发酵,熏得他脑仁疼。他看都没看里面一眼,转身就走。 当晚他在酒店凑合了一宿,第二天直接在学校附近租了房。 林洛雪当晚没来找他,陈羽凡也无所谓。太容易骗上床反而没乐趣,他喜欢的就是这种推拉的过程。在这个世界,他最中意钟白和林洛雪,至於李殊词其他人,隨缘吧。现在的他眼光挑剔得很,一般美女都入不了眼。 连续两晚孤枕难眠,陈羽凡实在憋不住了。明明有隨身空间能隨时回去“吃肉”,干嘛委屈自己?他决定偷偷潜回去看看。 之所以偷偷摸摸,全因江莱。 回想那天,他把江莱拽进房间激战一场,事后不得不面对“后宫”问题。他本奇怪兑换出的江莱不该跟著徐丽吗?系统解释没用卡就不算,他也懒得纠结,反正这几个女人够他头疼的。 当时他小心翼翼解释,江莱一听就炸了:“陈羽凡你个王八蛋!我和她们之间只能选一个!要么我走,要么赶走那三个狐狸精!” 她拿著枕头一顿乱砸。在外面听墙角的三人瞬间不乐意了——我们还没发飆呢,你凭什么先声夺人?直接衝进来跟江莱吵成一团。 陈羽凡拼命降低存在感,心里默念“你看不见我”,结果战火还是烧到了他身上。无奈之下,他只能溜之大吉,反正她们跑不了,眼不见心不烦。 这次偷偷溜回来,他打算先探探风头,能吃肉最好,不行就撤。 刚进客厅,他整个人愣住了—— 四个人居然围在一起打麻將!明明之前势如水火,怎么两天就和谐了? 既然和好了,是不是意味著今晚不但有肉吃,还能……三四五批?光想想就激动。 “哈哈!几位老婆我回来啦!想我没?”陈羽凡衝过去,一脸兴奋。 “哼!” 迎接他的是四声冷哼。元丽抒抬头歉意地看了他一眼,另外三人连眼皮都没抬,专心打牌。 陈羽凡白激动了,几人根本没给他好脸色,理都懒得理。 他在旁边干坐了一晚上,四人越打越精神,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最后他只能灰溜溜离开。 还是任重道远啊...... 这几天,陈羽凡过得那是相当“滋润”,没事就去勾搭一下钟白和林洛雪。只可惜,战果寥寥。 钟白的一颗心早就扑在了路桥川身上,再加上陈羽凡这货摆明了就是头色狼,甚至都不带掩饰一下的——同时追求她和林洛雪?要不是估摸著自己单挑打不过他,钟白早就在心里把他揍了一顿了。 至於林洛雪,虽然对著陈羽凡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但这姑娘对谁都是这副笑容,让人捉摸不透。 悠閒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新生军训的苦逼生活如期而至。 军训基地位於郊区的某座山上,学校的大巴车一路顛簸,把这群大一新生拉到了这荒郊野岭。 “下车,下车!摄影班和电视编导班的男生,这边集合!”一个个子不高的教官站在车下扯著嗓子喊道。 陈羽凡懒洋洋地跟著人群走了过去。 “你们两个班由我来带,希望接下来的二十天里,大家都能好好表现。”教官目光扫过眾人,自我介绍道,“我叫张弛,大家可以叫我张教官。这里可不是你们学校,如果你们不听话,我也不会客气的。” “下面我带你们去宿舍,接下来的二十天你们就住在这里。明天早上六点集合,別迟到。”张教官似乎想了想觉得没什么遗漏,才又补了一句,“早点休息,明天的体能训练有你们受的,解散!” 第二天清晨,训练基地的寧静被嘹亮的“一二一”口號声打破。 一个个班级散落在基地各处,进行著队列训练,齐步走、正步走、站军姿,花样繁多。 陈羽凡所在的二连四班,教官正是张弛。此刻,这位张教官正站在队伍前面,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在他旁边,已经蹲了好几个“刺头”,显然他是打算先来个下马威。 “还有谁不服?”张教官看著下面的人,大声问道,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狠劲儿。 “最后一排第五个,出列!罚蹲十分钟。”张教官目光一锁,直接点名。 沃特?陈羽凡心里一阵无语。老子没找你麻烦已经够给你脸了,你特么还敢找我麻烦?按剧本不是应该点名路桥川吗?难道就是因为我长得帅? 陈羽凡慢慢走出队伍,来到教官身边,压低声音,语气诚恳地说道:“教官,大家和平相处,您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其实这个教官虽然严厉,但为人还算不错,陈羽凡本没打算找他麻烦。但他要是非得往枪口上撞,陈羽凡也不可能惯著他。 “二十分钟。”教官轻蔑地看了陈羽凡一眼,直接加码。 陈羽凡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地问道:“你说什么?” “三十分钟。”在教官眼里,陈羽凡这就是典型的刺头,必须得狠狠压制。 “你有本事让我蹲二十天都行,不过前提是你得比我厉害。要不,咱俩比比看?”陈羽凡不屑地看著教官,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呦!就你还想跟我比?行啊,比什么你隨便挑!如果你能贏,这二十天你就不用训练了!”教官明显没把陈羽凡放在眼里。在他看来,这小子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温室里的花朵,跑两步估计就得趴下。 “咱们就简单一点,比跑步怎么样?围著操场二十圈,谁先跑完谁就贏。”陈羽凡隨口说道。 这个军训基地的操场一圈一千米,二十圈就是二十公里。这距离,就是一般的新兵都根本跑不下来,张弛虽然是教官,跑下来也得脱层皮。 “好!来就来!”张弛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正当中午,烈日当空。操场上,陈羽凡和张教官两人並肩跑著。不过两人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明显都还没发力。 没一会儿的功夫,二连四班有人挑战教官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训练基地,就连大队长都听到了消息。 在大队长看来,张弛是不可能输的,正好藉此机会让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们见识一下他们的厉害。於是,他暂停了全部的训练,让教官们带著自己班的学生去围观这场“世纪大战”。 此时,两人刚刚跑完第三圈。张教官见陈羽凡居然能跟上自己的速度,多少有些诧异,於是脚下开始慢慢加速。可是,不论他跑多快,陈羽凡始终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跟在他身边,甚至连大气都不喘一口。 两人跑到第十圈的时候,陈羽凡还是那副老样子,甚至还有閒心整理髮型。反观张教官,已经脸色发白,头顶冒汗,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教官加油!再快一点!对!加速!”陈羽凡一边跑著,居然还能扭头对教官出言挑衅。 “哼!”张教官冷哼一声,没说话。不是不想说,是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肺都要炸了。 跑过钟白所在的班级时,陈羽凡突然来了兴致。 “钟白!爱你哟!” 陈羽凡对著钟白做了个飞吻,双手还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心形。 “在一起,在一起!” 全校的新生看到这一幕,瞬间炸锅,开始疯狂起鬨。 “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咱们可是文明人!” 陈羽凡见钟白真的炸毛了,甚至直接从窗户跳了出来,那架势仿佛要生吞了他一般,嚇得他连连后退,脸上却依旧掛著那副欠揍的笑容。 “钟白!你冷静点!大庭广眾的,你要是非礼我,我可是会喊救命的!” “救你个大头鬼!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钟白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淑女形象,衝上来对著陈羽凡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虽然她在力气上不如陈羽凡,但这一通乱揍也把陈羽凡打得抱头鼠窜,引得周围路过的学生纷纷驻足围观,指指点点,甚至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快看快看!那不是咱们那个不用训练的特种兵吗?怎么被女生追著打?” “嘖嘖,看那狼狈样,估计是调戏人家姑娘了吧?” “嘖嘖,看那狼狈样,估计是调戏人家姑娘了吧?” “活该!让他平时那么囂张!” 听著周围的议论声,陈羽凡也是有些脸热,这剧本不对啊!按照他的设想,钟白应该羞红了脸骂他一句流氓,然后愤愤地把袋子拿进去洗才对,怎么直接就上演全武行了? “停停停!钟白,你听我解释!” 陈羽凡一边灵活地躲避著钟白的攻击,一边大声喊道:“那是新的!新的!一次都没穿过!我是看你那衣服脏了,特意拿我的新內裤给你当抹布擦衣服用的!” “你放屁!谁信啊!”钟白根本不信,依旧不依不饶,“刚才你自己明明说是內裤!还要我给你洗!陈羽凡,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就跟你没完!” “我那是逗你玩呢!活跃一下气氛嘛!”陈羽凡见实在糊弄不过去,只能无奈地举手投降,“好了好了,我不闹了。其实袋子里装的是零食!零食!我看你这两天训练辛苦,特意去小卖部给你买的,怕你不要,才故意那么说的!” 听到“零食”两个字,钟白的动作终於停了下来。 她气喘吁吁地瞪著陈羽凡,眼神里充满了怀疑:“真的?” “比珍珠还真!”陈羽凡一脸诚恳,指了指掉在地上的塑胶袋,“不信你自己看,为了买这些,我可是跑遍了整个训练基地的小卖部,连最后两包辣条都给你抢来了。” 钟白狐疑地走过去,捡起塑胶袋打开一看。 果然,里面塞满了各种零食,有辣条、饼乾、巧克力,甚至还有两瓶汽水,刚才那所谓的“內裤”不过是陈羽凡隨口胡诌的恶作剧。 看著这一大袋零食,钟白愣住了。 她虽然脾气暴躁,但並不是不讲理。刚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现在冷静下来,看著陈羽凡那有些狼狈的样子,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愧疚感。 这傢伙……虽然嘴巴毒了点,人贱了点,但对自己好像確实挺上心的。 “哼!算你识相!” 钟白红著脸,別过头去,不想让陈羽凡看到自己表情的变化,“既然是买给我的,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不过,刚才你耍流氓的事,还没完呢!” “是是是,没完,没完。”陈羽凡见好就收,脸上重新掛起了笑容,“那你想怎么惩罚我?要不,我让你打一顿?” “谁稀罕打你!脏了我的手!”钟白白了陈羽凡一眼,抱著零食袋转身就往宿舍走,“以后不许开这种玩笑!不然下次我就直接把你废了!” 说完,钟白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宿舍楼。 回到宿舍,钟白把零食往桌子上一放,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 林洛雪凑过来,一脸戏謔地看著她:“哟,刚才谁说要跟人家决一死战来著?怎么,这就和好了?还收了人家的『定情信物』?” “什么定情信物,就是一些零食而已。”钟白嘴硬道,但语气明显软化了不少,“这傢伙就是閒得慌,非要气我才行。” “零食?”林洛雪拿起一包辣条看了看,“这可是稀罕货,训练基地的小卖部早就断货了。看来这位陈大帅哥为了追你,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啊。” 钟白心里一甜,但嘴上却哼道:“谁稀罕,也就是一般的零食罢了。” 虽然这么说,但她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窗外,那个身影已经不见了,估计是溜回去休息了。 “真是个怪人……”钟白低声嘟囔了一句,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而此时的陈羽凡,早已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正哼著小曲躺在床上,手里拿著一本书隨意翻看著。 “看来这招『欲擒故纵』加『苦肉计』还是挺管用的嘛。”陈羽凡自言自语道,“不过这钟白的脾气確实得治治,不然以后真在一起了,那还不得天天家暴?” 想到这里,陈羽凡揉了揉刚才被踢的小腿,苦笑道:“不过这丫头下手是真狠啊……看来下次得换个温柔点的套路了。”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推开,任逸帆走了进来,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羽凡,听说你刚才被钟白追著打?怎么样,爽不爽?” “滚一边去!”陈羽凡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是战术!战术懂不懂?这叫打情骂俏!”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任逸帆笑著摇了摇头,“不过我听说,明天晚上有联谊会,咱们跟隔壁女大的一起,你打算怎么表现?” “联谊会?”陈羽凡眼睛一亮,放下了手中的书,“有点意思,看来我又得给钟白准备点『惊喜』了。” 第56章 火上浇油 陈羽凡看著怒气冲冲朝自己扑来的钟白,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这丫头平时想见一面比登天还难,不把你激怒了,哪能这么容易“羊入虎口”? “別激动嘛,我觉得给我洗四角裤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整个南方传媒大学,可就你一个人有这个待遇。你这么换个角度想想,是不是顿时觉得开心多了?”陈羽凡一边说著,一边不动声色地往偏僻无人的方向引诱著钟白,言语间更是火上浇油。 “哼!开心你个死人头!你怎么不自己洗啊……”钟白一边穷追不捨,一边气急败坏地吼道。谁特么会因为洗这种东西感到荣幸啊?这傢伙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废料?今天老娘非得好好给你治治这脑子! “可以啊,那你现在给我洗,我保证让你洗得乾乾净净。”陈羽凡回头,衝著钟白拋了个极其欠揍的媚眼。 “你……你给我站住!让老娘抓住你,你就死定了!” 意识到自己刚才那话有歧义,钟白脸上一红,更是羞恼交加,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大了,脸色红润得不知是跑的还是气的。 没过多久,陈羽凡便窜进了一片小树林。这可是传说中的“小树林”啊,从初中开始他就没少听过关於这里的八卦故事。某某班男生和女生去了小树林……这种传说贯穿了他的青春。当年没少幻想,可惜一直没机会实践,没想到今儿个老天终於开眼了,不进去体验一把都对不起自己这身穿越的本事。 钟白想都没想就追了进去,在里面转了一圈却没见著人。看著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平日里胆子大的她心里也不免有些发毛,四周静得可怕,仿佛阴风阵阵,她不由得双手抱胸打了个冷颤。 “算你走运!以后別让我碰到,不然见一次打一次!”钟白放了句狠话,打算撤退。这种鬼地方,待著实在瘮人。 “嘿嘿!来了还想走?” 陈羽凡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她身后,猛地伸出双臂,一把將她牢牢锁在怀里。 “啊!你干嘛?放开我!”钟白嚇了一大跳,本能地挣扎起来。 “你说我想干嘛?”陈羽凡在她耳边吹了一口热气,声音低沉带著几分戏謔,“这里这么偏僻,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会听见的。” 別看钟白平日里大大咧咧像个男人婆,到底还是个姑娘家,性格再强势也经不住这阵仗。被陈羽凡这么一嚇,她顿时慌了神。 “你……你想干什么?你现在放了我,咱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好不好?我回去之后马上就把你的那啥给你洗了,以后的我也全包了!”听了这话,钟白是真的怕了,这荒郊野岭的,万一陈羽凡真<i class=“icon icon-unie060“></i><i class=“icon icon-unie01b“></i>大发,她找谁哭去? “本来就没发生什么呢,等发生之后你再说这句话,我就放了你,怎么样?”陈羽凡贴著她的耳廓轻声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处。 钟白只觉得耳边一阵酥麻,浑身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大半。 “嗯!求你了!我现在就当没发生过,行不行?”钟白的眼眶开始泛红,声音里带著一丝哽咽。她是真的害怕了。 “你答应当我女朋友,我就放开你。”陈羽凡不紧不慢地拋出了条件。 “好!我答应你了!”钟白想都没想就立刻答应了下来,心里却盘算著先稳住这个混蛋,等安全了之后一定要去学校告发他,让学校开除这个败类! “既然是我女朋友了,亲一下不过分吧?”陈羽凡像是看穿了她的小心思,根本不在意她的缓兵之计。真要按部就班地追钟白,怕是得耗到大四,他可没那閒工夫,必须在大一就拿捏住。 闻言,钟白沉默了。这可是初吻啊,怎么能这么不明不白地交给这个混蛋?她原本还想著將来跟路桥川在一起后……可眼下这情况,不答应怕是脱不了身。钟白陷入了极度的纠结之中。 看著犹豫不决的钟白,陈羽凡嘿嘿一笑,决定退而求其次:“好了,不为难你了。你跟我表白几次,再叫几声老公听听,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真的?你没骗我吧?那你先鬆开我,反正我也跑不掉。”钟白有些不敢置信。 “当然是真的,不过要真情流露的那种,敷衍了事可不行。”陈羽凡一副“便宜你了”的表情,鬆开了双臂。 重获自由的钟白本能地想跑,但一想到白天陈羽凡跟教官比试的身手,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她转过身,往后退了几步拉开安全距离,红著脸硬著头皮说道:“陈羽凡!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吧。” “这样行了吧?”钟白小心翼翼地观察著陈羽凡,只要他稍有异动,立马撒腿就跑,跑不过也得跑。 “还有呢?继续。”陈羽凡一脸享受地催促道。 看著那副欠揍的表情,钟白恨不得衝上去给他两巴掌。哼!让你先得意一会儿,等老娘安全了再算帐! “老……老公!我爱你!”钟白咬著牙,羞耻度爆表地喊了出来,她觉得自己都要被这骚话给骚死了。 “有多爱?”陈羽凡邪笑著追问。 “特別……特別的那种!没有你我都活不了了!”钟白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长这么大第一次说出这种肉麻话,心里早已把陈羽凡千刀万剐了无数遍。 “哦?这么说,你是故意引我到小树林来表白的?”陈羽凡得意地明知故问。 “是!我是故意的!”钟白使劲攥著拳头,这傢伙到底有完没完啊?还特么上癮了是吧? “ojbk!我答应你了。”陈羽凡满意地笑道。 “呼——” 钟白长出了一口气,总算熬到头了,再说下去就算没人听见,她也快羞愤而死了。 “嗯!我都录下来了,以后看你表现了。” 陈羽凡晃了晃手机,哈哈大笑著转身离去,留下钟白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钟白:“……” “嗯!我都录下来了,以后看你表现了。” 我都录下来了…… 都录下来了…… 录下来了…… 在陈羽凡离开半晌之后,钟白还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里不断地回放著陈羽凡刚才的话,如同魔咒一般。 这可如何是好?这么羞耻的话居然被陈羽凡这个没有节操的傢伙给录音了!要是让外人听到,自己还活不活了?还不被人给笑话死? 如果路桥川知道的话会怎样?自己说是被威胁的,他会相信自己吗?还是从此不理自己了? 还有……陈羽凡会不会以此威胁自己,让自己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呢? 钟白脸色发白,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一团浆糊。 “你在这里干什么呢?你是哪个班的学生?” 一个巡逻的士兵,手里拿著手电筒,突然照向了钟白。 “啊?对不起教官,我来散散步,我马上就走。” 钟白像是受惊的小鹿,连忙捂著脸跑了,心里埋怨著这教官你怎么不早点过来巡逻?早来半个小时,自己也不用在这提心弔胆地被陈羽凡威胁了。 看著跑远的钟白,这个士兵挠挠头,暗自嘀咕:你特么把我当成傻子吗?军训一天都累成狗了,不睡觉还有心情散步?一定是和男朋友约会被放鸽子了,才这么一脸的失落。 这个士兵在原地脑补了一会儿,摇摇头继续巡逻去了。 回到宿舍,看著都已睡著的室友们,钟白轻手轻脚地躺在了床上,连衣服都懒得换了。 此时的钟白也不想告发陈羽凡什么了,只要陈羽凡別用录音威胁自己,她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脑海里总是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最后钟白坐了起来,发了一会儿呆之后,默默地下床捡起被自己丟在角落里的塑胶袋。 再三確定室友们都已睡熟之后,才拿著盆去洗漱室给陈羽凡洗那啥去了。 她不敢不洗啊,现在陈羽凡手里可握著她的录音呢。万一陈羽凡把这个录音放给路桥川听怎么办? 钟白一边洗著,一边抹眼泪。还不敢大声哭出来,怕被人听到最后难堪的还是自己,心里委屈得不得了,只能咬牙切齿地小声咒骂著陈羽凡这个混蛋。 第二天,钟白顶著黑眼圈提心弔胆地过了一天,又累又困的別提有多难受了。唯一庆幸的就是陈羽凡並没有出现,钟白心里暗暗鬆了一口气。 当晚!回到宿舍钟白躺在床上就睡,现在真的是连胡思乱想的体力都没有了,只想好好睡一觉。 刚刚洗漱回来的林洛雪看著趴在床上的钟白问道:“你还真的给他洗了啊?” 她刚刚洗漱的时候看到洗漱室掛著男人的衣服,所以才好奇地找钟白问道。 本来都要睡著的钟白,闻言脸立刻就红了起来,幸好她是趴著的没人看到,装模作样道:“愿赌服输嘛,我打赌输给他有什么办法。” 钟白自己都感觉自己这个谎话说得不可信。 “呵呵!咱们可是女生啊,可以赖帐的。”林洛雪笑道。 “哼!我钟白向来说到做到,才不会赖帐,好了赶紧睡觉吧。”钟白话说得大义凛然的,可是內心却是虚得不得了啊,赶忙结束和林洛雪的对话。 难道她不知道要赖帐吗? 还用得著林洛雪教吗? 这不是被人家拿到把柄不得已么。 “是吗?” 林洛雪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不过既然人家不愿意说她也不再追问,也躺了下来。 如此钟白提心弔胆地又度过了两天,来到了军训的第四天晚上。 “钟白!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陈羽凡的声音再次传入了女生宿舍。 刚刚躺下的钟白“噌”的一下就坐了起来。 “咳咳!” 宿舍里传来一片的咳嗽声,有喝水的差点没呛死,这个傢伙也忒奇葩了。 “陈羽凡!你下次能不能换一句台词?”林洛雪第一个不满地喊道,她刚刚被陈羽凡这句话笑得差点滚到地上去。 “洛雪啊!要不咱俩出去散散步?”陈羽凡调侃地说道。 “散步多无聊,不如你进来跟我谈谈心怎么样?”林洛雪同样对著陈羽凡出言调侃。 “你等会,我先把正事办了再跟你谈心。” “钟白!快点把我的衣服拿出来,然后把这些给我洗了,我都没换的了。”陈羽凡大声地嚷嚷道,好像怕別人听不到一样。 钟白闻言差点又要找陈羽凡拼命,你特么的就不能小点声? 我都够丟人了好不好? 钟白红著脸起身到洗漱室拿回洗好的,又接过陈羽凡新送过来的,再次默默跑去洗漱室一边抹眼泪一边洗去了。 一边洗著嘴里一边骂道:“这个王八蛋是故意玩自己的吧?特么的两天你换八条?是不是有病啊你皮。” 钟白愤愤不平又无可奈何地洗著。 钟白攥著拳头,胸口剧烈起伏,那股被忽视的怒火几乎要从喉咙里喷出来。她死死盯著林洛雪手里那堆油光鋥亮的鸡骨头,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空空如也的塑胶袋,感觉自己的智商和尊严被陈羽凡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洛雪,这烧鸡……真好吃哈。”钟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里酸味四溢,“看来某人今天是把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在你身上了,连根鸡毛都没给我留,真贴心。” 林洛雪正啃著最后一根鸡翅,闻言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啊?有吗?羽凡不是说给你留了吗?可能是他记错了吧。”她嘴上这么说,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显然是在看好戏。 “记错了?”钟白气得差点跳脚,“他那是故意的!他就是想看我出糗!什么『未来老婆』,什么『真爱』,我看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一旁的顾一心见火药味渐浓,连忙打著圆场:“哎呀,钟白,你也別生气了。羽凡那人就是嘴欠,心肠不坏的。说不定他真是忘了呢?要不……我们再集资去买一只?” “买什么买!”钟白烦躁地抓了抓头髮,“他陈羽凡能买,我钟白就吃不上了?” 话音刚落,宿舍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顾一心和李殊词面面相覷,其他几个女生也停下了咀嚼的动作,用一种“你疯了吧”的眼神看著钟白。 钟白自己也愣住了,她刚才……说了什么? 就在这时,宿舍的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提著两个散发著浓郁香气的牛皮纸袋。 “谁说你吃不上了?” 陈羽凡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脸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欠揍笑容。他把纸袋往钟白的床上一扔,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钟大小姐,您的专属vip加餐,请慢用。” 钟白看著那两个还冒著热气的纸袋,再闻著那霸道的肉香,肚子不爭气地“咕嚕”叫了一声。她所有的怒火瞬间被这香味浇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委屈和恼火。 “陈羽凡!”钟白的声音都变了调,“你什么意思?耍我很好玩吗?先是用烧鸡馋我,然后又故意说忘了,现在又装好人送过来?你把我当猴耍呢?” “天地良心啊!”陈羽凡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真是忙忘了!你看,我这不是一得空就屁顛屁顛地跑回来给你送温暖了嘛!这叫『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懂不懂?” “我不管!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钟白叉著腰,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交代?什么交代?”陈羽凡一脸茫然。 “你说!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洛雪!”钟白几乎是吼了出来,把宿舍里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这个问题一出,整个宿舍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林洛雪啃鸡骨头的动作停了下来,顾一心等人更是屏住了呼吸,竖起了耳朵,准备吃这场年度大瓜。 陈羽凡看著钟白那副“你不说清楚我就跟你没完”的凶悍模样,挠了挠头,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钟白,你这脑迴路是怎么长的?”陈羽凡笑得前仰后合,“我喜欢你,所以天天让你给我洗內裤?我喜欢洛雪,所以我把唯一的烧鸡给她一个人吃,还当著你的面秀恩爱?” 他走到钟白面前,收起笑容,一脸认真地看著她:“我让你洗內裤,是想逗逗你,看看你暴脾气上来是什么样子,顺便让你记住我。我给洛雪烧鸡,是因为我知道她馋肉馋得厉害,而且她帮过我。我对你们每一个人都不一样,但对你……” 陈羽凡顿了顿,伸手轻轻弹了一下钟白的额头,眼神里带著一丝宠溺和无奈。 “钟白,你是我第一个,也是最想认真追的女孩。你不用跟任何人比,在我这儿,你就是独一无二的。行了吧,我的钟大小姐,別生气了,赶紧吃鸡,凉了就不好吃了。”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钟白一下子愣住了。 她看著陈羽凡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面没有半分戏謔,只有坦诚和认真。之前所有的猜忌、委屈和不平衡,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给衝散了。 “我……我才没有生气!”钟白嘴硬地別过头去,但通红的耳根子却出卖了她的內心,“谁……谁要你的烧鸡了!我就是看这鸡挺贵的,不吃白不吃!” 嘴上虽然还在逞强,但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纸袋,一只金黄酥脆的烧鸡出现在眼前。 宿舍里响起一片“哦~~~”的起鬨声。 “钟白,脸红了哦!” “承认吧,你就是被感动了!” “羽凡,可以啊,这波操作666!” 钟白抓起一只鸡腿,狠狠地咬了一大口,仿佛在泄愤,又仿佛在品尝胜利的果实。 嗯,真香。 至於陈羽凡那句“独一无二”,她偷偷地、用力地点了点头,藏在心里,没让任何人看见。 而始作俑者陈羽凡,则在一旁露出了得逞的微笑。 搞定。 看来,追老婆这事儿,有时候不仅需要脸皮厚,还得学会欲擒故纵,外加一点恰到好处的“火上浇油”才行。 第57章 看来,这军训也不太平啊 《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 女人的思维逻辑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她拒绝你那是天经地义,可你若是敢无视她,那就是不可饶恕的大罪。 钟白此刻就觉得自尊心受挫。被我的路先生无视也就罢了,毕竟那是心里的白月光,可你陈羽凡这个大色魔凭什么也敢无视本姑娘?钟白越想越气,愤愤不平地暗自嘀咕。 不行,自己一定要证明魅力,必须让陈羽凡知道敢无视本姑娘的后果!可是,究竟该怎么证明呢?钟白再次陷入了沉思。 看著钟白愣神的样子,刚刚吃饱喝足的林洛雪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嘴,訕笑道:“一周都没见过荤腥了,一时没忍住就给吃光了,你……不会生气了吧?”这话说得,连她自己都觉著脸红。 “没关係!一只烧鸡而已,又不是什么山珍海味,没什么大不了的。”钟白故作大方地摆摆手,强忍著咽口水和暴打对方一顿的衝动。你特么都吃完了才想起不好意思?早干嘛去了? “嘿嘿!我就知道钟白最大气了,爱你!”林洛雪赶忙给钟白戴高帽。 “那是。”钟白傲娇地接受了夸奖,隨即话锋一转,“洛雪啊,如果有人惹你生气,你又拿他毫无办法的情况下,你会怎么做?” 钟白觉得自己实在想不出什么好招,便想著向经验丰富的林洛雪请教一下。为什么说林洛雪经验丰富呢?因为就报导这几天,钟白就不止一次看到外校的男生来找她,而且林洛雪还夜不归宿。钟白自动脑补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果断將她归类为“经验丰富”的类型。 “不理他唄,还能怎么办?”林洛雪想都没想,隨口说道。 “如果想要报復他呢?有没有办法?”钟白再次追问。我不知道不理他吗?可是本姑娘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啊! 林洛雪眼珠一转,立马明白过来钟白这是想报復陈羽凡。她心生一计,暗笑一声,脸上却不动声色地说道:“这个简单,当然是施展美人计了。” “美人计?”钟白疑惑地看著林洛雪,不太明白。 “你把他勾引到手,让他深深地爱上你,然后你再狠狠地甩掉他。这样一定能让他痛不欲生。”林洛雪绘声绘色地描述著,说完之后还暗自打量著钟白的神色。 钟白闻言,顿时觉得林洛雪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手,这话太有道理了!就凭本姑娘这绝世容顏,想要勾引陈羽凡那个色魔还不是手到擒来?到时候自己还能把录音骗回来,再狠狠地甩掉他,既能出口恶气又能把把柄收回来,一举两得,简直是完美! 如果林洛雪知道她被钟白当成了“经验丰富”的典型,一定会气得给她两个大嘴巴子:老娘还是处好吗!我经验丰富你一脸! “嘿嘿!” 钟白幻想著她甩掉陈羽凡之后,对方跪在地上求她原谅,然后自己再狠狠羞辱他的画面,忍不住笑出了声。 哼!既然你敢让本姑娘给你洗二十多条內裤,那么就要做好承担本姑娘怒火的准备!钟白攥著拳头,下定决心就用这个办法了。 一直暗自观察钟白的林洛雪见她这副神色,就知道她已经上当了。心里默默说了声对不起,死道友不死贫道,这些可都是你主动问的,我只是给出了客观的意见而已,你可不能怪我…… 林洛雪几次和陈羽凡接触之后,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不简单,很危险,要离远点。她的直觉向来很准,所以有时她甚至寧愿让陈羽凡占点便宜,也不想和他有过多的交流,就比如刚刚让陈羽凡摸了几下大腿,然后以此为藉口赶走他。 现在钟白既然想要不怕死地往上冲,她当然乐意成全了,这样自己不就安全了吗? “钟白,你在笑什么呢?”林洛雪不动声色地问道。 “没……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开心的事情而已。”钟白打著哈哈说道。 “哦,对了,刚刚你问那个干嘛?谁惹到你了吗?”林洛雪装作什么也没看出来的样子问道。 “没有啊,我就是隨口这么一问而已,你想多了。”这种事情钟白怎么会说呢,隨口就敷衍了过去。 “哦!” 两个表面朋友各怀心事,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一会儿,便各自睡觉去了。 这二人都特么有影后的潜质,一个个说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 陈羽凡此时又回到了小世界里面。虽然四个女人都专心致志地打麻將,不愿意搭理他,但这也只是暂时的,早晚她们都会原谅自己的。陈羽凡没脸没皮地就是往她们身上凑。 陈羽凡就在旁边看著,偶尔谁打得臭了,他还插一下嘴,不过往往换来的是另外三人的冷哼和白眼。 又看了一夜,陈羽凡通过她们的只言片语和自己的脑补,终於明白她们最近为什么这么痴迷於打麻將了。 本来吵得不可开交的几人,慢慢地也就面对现实了,可是四个女人在一起,爭吵纠纷也是不可避免的,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个能管事的了。那么谁管谁呢?最后她们要选出一个大老婆来管理这个可能女人会越来越多的家庭。 特么的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主意,用打麻將来爭夺大老婆的地位。 规则也很简单,每人一万积分,每次不论什么胡都是一个积分,直到三人输光为止。 这特么的要打多少年才能分出胜负啊? 不过仔细想想,这个办法还是不错的,最起码目前不用再担心后院起火了,他恨不得给她们改成每人十万、百万积分,几百年也分不出胜负才好。 陈羽凡美滋滋地回到了军训基地,心情这么好,乾脆来到了二连四班训练的地方。 今天他是第二次来训练,平时他都是睡到自然醒的,他来不来教官根本就不管,点名的时候都把他的名字跳过去。 “报告!我来晚了。”既然来了,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 “嗯!下不为例,归队。”张教官也是装模作样地点点头说道。 后面的肖海洋看教官的样子就很解气,这几天教官没少收拾他,每天都叫他去跑步,可把他给折腾坏了,所以他就特別佩服能把教官给打败的陈羽凡。 肖海洋对著陈羽凡伸出大拇指,崇拜道:“羽哥,您收不收小弟?我给您当小弟,没事跑跑腿什么的,您看怎样?”肖海洋十分狗腿地看著陈羽凡。 “哦?那你说说我有什么优点?说对了我就收下你这个小弟了。”陈羽凡隨口问道。 让他骂人他在行,可是夸人也不是自己的长项啊?肖海洋挠挠头,试探地说道:“速度快?身体好?吃嘛嘛香?” 陈羽凡心里暗道,这个傢伙是夸自己呢还是骂自己呢?特么的“速度快”怎么听著都不像是好话吧? 旁边的余皓捏著兰花指插嘴道:“羽哥长得帅,英俊瀟洒。” “嗯!你不错,以后我罩著你了。”陈羽凡满意地点点头。 “报告教官!有人聊天。”前排的一个男生大声说道,打断了陈羽凡几人的聊天。 教官看了一眼陈羽凡这里,然后装作什么也没看到的样子说道:“大家原地休息一会儿。”说完还瞪了一眼打小报告的傢伙,这傢伙特么的是不是缺心眼啊?没看到人家不来自己都不管的吗?你没事瞎报告什么玩意。 “这个傢伙谁啊?好像头很铁的样子。”陈羽凡看著前面打小报告的人,开口问道。 “这个傢伙是编导班的,叫潘震,臭屁得很,上次也是他告状害得我们被罚跑步。”肖海洋在旁边大声说道。 哦!原来是这个傢伙,他记得原著里就是因为这个傢伙他们打的架,確实是个比较討厌的人。 “报告教官,我头晕,想让潘震同学带我去一趟医务室。”陈羽凡喊道。 “潘震,带著同学去一趟医务室。”教官想都没想就点头同意了。 等回来的时候,潘震一个人回来的,两个熊猫眼,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教官就当没看到,也没问陈羽凡的去向。 陈羽凡小小教训了一顿潘震,就跑去女生训练的地方。跟一群男人待著有什么意思。 陈羽凡找了个树荫的地方坐著,手里还拿著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雪糕,看著对面在太阳底下站军姿的钟白等人。 看到陈羽凡出现,钟白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过又想到自己打算施展的美人计,又换成一个笑眯眯的样子,对著陈羽凡拋了个媚眼。 不过钟白这个媚眼在陈羽凡眼中,怎么看都觉得是在瞪人外加翻白眼的样子。 不过陈羽凡还是屁顛屁顛地就跑了过去,对著钟白关心地说道:“你是不是累坏了?要不要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见自己果然有魅力,一个眼神就把陈羽凡勾了过来,钟白信心大增,也不说话,再次给陈羽凡拋了个媚眼。 见自己果然有魅力,一个眼神就把陈羽凡勾了过来,钟白信心大增,也不说话,再次给陈羽凡拋了个媚眼。 “教官!钟白病了,我带她去医院。”陈羽凡衝著远处和女军医聊天的教官喊道。 闻言!教官赶忙跑了过来:“怎么了?钟白哪里不舒服?正好军医在这里。” “她眼睛有病,老是翻白眼,不然带她去大医院看看眼科吧。”陈羽凡一本正经地对著教官说道。 本来还沉浸在自己美人计成功幻想之中的钟白,闻言整个人都不好了,你特么的拋媚眼跟翻白眼都分辨不出来吗?你是不是瞎?此时的钟白恨不得掐死这个智商欠费的傢伙。 钟白这么明显的勾引,陈羽凡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他觉得钟白一定没安好心,所以故意这么说的,就是不打算接招,想看看钟白之后会怎么做。 “想那么多干嘛,吃完饭回去休息吧。”林洛雪见钟白还在纠结陈羽凡的事,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催促道。她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万一钟白好奇心太重真去查探,发现陈羽凡其实是个“富二代”或者別的什么,那她的计划岂不是要泡汤? 钟白点点头,虽然心里还有点嘀咕,但也没再多想,埋头开始对付碗里的馒头和白菜。 …… 与此同时,军训基地外的一处隱蔽小树林里。 陈羽凡正悠閒地靠在一棵大树上,手里拿著一只油光发亮的烤鸡腿,吃得满嘴流油。在他面前的石头上,摆著几盒精致的炒菜,甚至还有一瓶冰镇的可乐。 “嘖嘖,这日子才叫人过的嘛。”陈羽凡喝了一口可乐,舒服地嘆了口气。食堂那种大锅饭,虽然能填饱肚子,但对於他这种习惯了美食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所以这几天他都是利用瞬移跑出来打牙祭。 “也不知道钟白那丫头消气了没有。”陈羽凡想起中午那一幕,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坏笑。钟白那性格,直来直去,稍微一激就炸毛,实在是太好玩了。 “不过,她那媚眼拋的……”陈羽凡摇了摇头,忍不住笑出声来,“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也就路桥川那种没见过世面的才会以为是翻白眼。” 正想著,不远处的草丛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陈羽凡耳朵一动,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这荒郊野岭的,又是晚上,不可能有普通学生过来。 “出来吧。”陈羽凡淡淡地说道,手里还拿著鸡腿,连头都没回。 “啪!啪!啪!” 一阵掌声响起,一个穿著黑色紧身衣,身材婀娜多姿的女人从树后走了出来。她脸上带著一付面具,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此刻正似笑非笑地看著陈羽凡。 “没想到啊,堂堂陈大少爷,竟然躲在这里偷吃。”女人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带著一丝调侃。 陈羽凡瞥了她一眼,並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反而拿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问道:“你是谁?如果你是来抢食的,那我建议你先排队。” 女人一愣,显然没想到陈羽凡会是这种反应。她原本以为陈羽凡会惊慌失措,或者立刻摆出防御姿態。 “看来传闻中陈少爷的胆识果然名不虚传。”女人轻笑一声,走到陈羽凡面前几米处停下,“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笔生意想和你谈谈。” “生意?”陈羽凡挑了挑眉,终於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我对生意没兴趣,尤其是和来路不明的女人。而且,你打扰我吃饭的兴致了。” “这笔生意,关於钟白。”女人並没有因为陈羽凡的冷淡而退缩,反而拋出了一个让陈羽凡不得不重视的名字。 陈羽凡眼神一凝,原本慵懒的气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杀意。 “看来,你很在意她。”女人敏锐地捕捉到了陈羽凡的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放心,我不是来伤害她的。相反,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陈羽凡冷笑一声,“我需要你帮?” “钟白的性格你也知道,虽然大大咧咧,但心思单纯。有些事情,如果你不主动出击,恐怕只能眼睁睁看著她投入別人的怀抱。”女人慢悠悠地说道,“比如,那个叫路桥川的。” 陈羽凡眯起眼睛,没有说话。 “我可以帮你搞定钟白,甚至可以帮你解决掉所有的情敌。”女人继续说道,“作为交换,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陈羽凡突然向前迈了一步,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女人大惊,刚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肩膀已经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按住了。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让她动弹不得。 “啊!”女人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陈羽凡凑到女人耳边,声音冰冷如刀:“下次再敢偷偷摸摸地出现在我面前,或者敢打钟白的主意,我就把你这双眼睛挖出来当泡踩。” 说完,陈羽凡手一松,女人顿时<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 “滚!” 女人脸色苍白,惊恐地看著陈羽凡。她知道,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这个陈羽凡,比传闻中还要恐怖得多。她不敢再多留,连忙爬起来,狼狈地逃走了。 陈羽凡看著女人消失的方向,冷哼一声。 “看来,这军训也不太平啊。” 他摇了摇头,重新坐回石头旁,拿起可乐喝了一口。 “算了,不想这些烦心事。明天就是最后一天军训了,得想个办法给钟白一个惊喜,顺便……把那层窗户纸给捅破了。” 陈羽凡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钟白,你准备好了吗?” 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来自“人人书库”免费看书app,百度搜索“人人书库”下载安装安卓app,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最新章节隨便看! 第58章 你把录音还给我 晚饭过后就是他们自由活动的时间了,钟白、路桥川、任逸帆三个发小在一起散步聊天。 钟白看似不经意地问道:“我听说你们班的陈羽凡很孤僻?” “我知道!我知道!这个傢伙岂止是孤僻,简直就是个傻子啊,据说好多女生给他写情书,他当面就给扔了,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任逸帆一幅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 听到这个话题,钟白来了兴趣:“真的假的?我怎么看他是和你一个级別的色魔呢。” “他何德何能?送上门的妹子他都不要,有什么脸號称和我一个级別?”任逸帆不满地说道,“如果是我,我保证来一个收一个,来者不拒。” “对!这点我也可以作证,虽然莫名的就很討厌他,不过我亲眼看到他对那些给他示好送情书的女生不屑一顾的。”路桥川也附和道。 “你们確定咱们说的是同一个人?”钟白满头的问號,这根本就不科学嘛,明明就是个好色之徒来著,怎么到了別人嘴里都特么的快成柳下惠了。 路桥川、任逸帆二人同时点头:“整个训练基地就一个叫陈羽凡的。” 难道是自己太有魅力了?不对啊,这傢伙明明喜欢的是洛雪,他是喜欢自己给他洗衣服而已,想到这里钟白又有些愤愤不平了。 看著站在原地不动,表情变得忽明忽暗的钟白,二人对视一眼,果断选择远离钟白,二人撒腿就跑。 等钟白回过神来的时候,二人已经不知去向。 钟白也没在意,继续想著陈羽凡的问题,她越发的对陈羽凡好奇了起来。 “难道是双重人格?就如电视剧里演的那样?”钟白自言自语地说道。 “哎呀!” 根本就没看路的钟白不知道和谁撞上了。 “你没长眼睛啊。”不论对错,钟白一向都是先声夺人的。 “这可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是不是想我了?” 钟白抬起头,看到陈羽凡一脸坏笑地站在自己身前,一只胳膊还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走开,看你就烦。” 钟白没好气地想要甩开陈羽凡的胳膊,继续前行。 不过被陈羽凡用力搂著脖子给拽了回来:“別急著走啊,聊五毛钱的。” “滚!不想和你这种没眼光的人说话。”钟白气鼓鼓地说道,想起陈羽凡说她翻白眼她就气愤。 “白天是和你开玩笑的,难道你看不出来你才是我的真爱吗?你感受不到我的心吗?”陈羽凡拿起钟白的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前温柔地说道。 “你少来了,昨天还听你说过洛雪是你的真爱。”钟白根本就不吃陈羽凡这套。 “虽然我同时追求你们两个是有点不对,不过不论你们两个谁答应和我在一起,我都保证真心真意地对她。”陈羽凡真诚地看著钟白说道,不过心里暗道:我只是说真心真意,可没说放弃另外一个。 钟白被陈羽凡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赶忙摇摇头说道:“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唔唔唔!” 不等钟白说完,陈羽凡直接低头把她接下来的话给堵了回去。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钟白整个人都傻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很快反应过来的钟白用力推开陈羽凡,满脸通红气急败坏地说道:“混蛋!这可是我的初吻,我要杀了你。” 陈羽凡装作诧异的样子说道:“男女朋友不是很正常的吗?刚刚你答应我了,我一时激动就没忍住。”说完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看著钟白,好像是想再次体验一下。 “谁答应你了?我是说给你个追求我的机会。”钟白看著陈羽凡的样子气急败坏地说道,幸亏这里比较偏僻,没人看到,不然传到路桥川的耳朵里自己该如何解释啊。 “哦!是我太心急了,不然让你还回去?”陈羽凡说完看著钟白一副要杀人的神情,“开玩笑的,缓和一下气氛,你继续说。” 哼! 还有什么好说的? 自己碰到陈羽凡真的是倒霉透顶了。 钟白越想越觉得委屈,转身边走边抹眼泪,一向坚强的自己这是被陈羽凡气哭多少次了?她自己都不清楚了。 看著走掉的钟白,陈羽凡突然大声地喊道:“钟白!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 对於陈羽凡突然的表白,钟白有些措手不及了。这里就算偏僻,还是有些学生会来这里散步的,陈羽凡这一嗓子一定会被人听到的,钟白也顾不得哭了,赶忙捂著脸害羞地跑了。 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表白呢,这种感觉还蛮有成就感的。 钟白跑回了宿舍,此时的她心如小鹿乱跳,第一次被人表白那感觉很奇怪。紧张,害羞,还有一丝丝的窃喜。 哼!谁说自己比不上林洛雪,有眼光的男生还是有的。 当晚躺在床上她又失眠了。辗转难眠的她摸了摸自己发红的脸,在心里跟自己说道:“怎么的美人计都还没用上他就跟自己表白了?自己该怎么办?要不就给他一个机会?”过了一会儿钟白又想到这会不会是陈羽凡给自己用的美男计呢?不会!他根本没必要这么做,一定是自己魅力够大。 路桥川怎么就不跟自己表白呢?要不就利用一下陈羽凡看看路桥川的反应? 对!明天我就告诉路桥川,让他知道我钟白也是有人追求的。 钟白幻想著陈羽凡和路桥川两人为了自己而对决的画面,脸上带著笑容入睡了。 与此同时,陈羽凡再次回到了小世界里面。第二天再次一脸失望的离开了。虽然后院暂时安稳了,但是四个人正好凑一桌,根本没有多余的人搭理自己,只能一脸便秘的离开了。 钟白在第二天训练结束的时候就跑来男生宿舍找到了路桥川。 “有人跟我表白了,你说我应不应该答应呢?” 钟白说完之后就注视著路桥川,看他有什么反应,可惜她失望了,路桥川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根本就不在意。 “谁这么有眼光啊?”路桥川笑著问道。 他又不傻,怎么看不出来钟白喜欢自己呢?可是他自从上大学开始心就已经飘了,尤其是遇到林洛雪之后更是惊为天人,哪里还有什么心思理会钟白恋爱不恋爱的啊。钟白在他心里充其量就是个备胎而已。 “就是那个陈羽凡。”钟白见路桥川居然还笑的出来,內心不免有些失望。 “哦!还不错!”路桥川点点头。 隨后钟白也没了再交流下去的欲望,敷衍两句就离开了。 哼!既然你路桥川一点都不在意我,那我就找个在意自己的人去,到时候你可別后悔。 路桥川看著钟白离去的背影,心里隱隱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他而去一般,不过他也並没有在意。 二人之间的对话,被躺在宿舍里面的陈羽凡听的一清二楚,陈羽凡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自己如果再加一把火,那么钟白就基本追到手了。 想罢,陈羽凡起身去了女生宿舍。 “洛雪!帮我一个忙怎么样?”陈羽凡找到了林洛雪开口说道。 “我听说你跟钟白表白了?放心吧我会在钟白面前多说你好话的。”林洛雪巧笑嫣然的说道。 “不是这件事,你知道钟白有个青梅竹马……”陈羽凡跟林洛雪说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耍耍那个路桥川?可是我凭什么帮你啊?”林洛雪歪著头,俏皮的看著陈羽凡问道。 “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我追到钟白不就没办法再纠缠你了吗?”陈羽凡回答道。 “纠缠我的人那么多,多你一个我也无所谓。”林洛雪依旧笑著说道。 “是吗?其实我也无所谓的。”陈羽凡说著上前一步,一只手挑起林洛雪的下巴,两人四目相对。 看著陈羽凡火辣而带有侵略性的眼神,林洛雪感觉自己心臟不爭气的快速跳动了起来,脸也迅速的红润了起来,赶忙后退一步,拉开和陈羽凡之间的距离。 “呼呼……”喘了两口气,林洛雪白了陈羽凡一眼说道:“怕你了,我帮你还不行么,不过只到军训结束。” “没问题!不过说真的,我还是捨不得你怎么办?”陈羽凡再次向前一步,拉近了和林洛雪之间的距离。 “你这么贪心小心我跟钟白说你坏话。”林洛雪笑著想要再次后退拉开距离,可是她已经退到了角落,退无可退了。 陈羽凡脸上带著坏笑,再次挑起了林洛雪的下巴,在林洛雪不可思议的目光之中迅速低头。 “唔!” 对於陈羽凡这个突如其来的操作,林洛雪好像也並没有反感的意思。 见林洛雪並没有反对,陈羽凡扶在林洛雪腰间的手开始做进一步的试探,一点点的开始得寸进尺地试探林洛雪的底线。 两人渐入佳境,慢慢的林洛雪开始配合了起来。陈羽凡试探的范围也越来越广…… 林洛雪脸蛋红扑扑的按住了陈羽凡继续试探的手,道:“別……別这样,现在不行。” 被林洛雪阻止了,陈羽凡无奈地耸了耸肩。 看著林洛雪红扑扑的脸蛋,陈羽凡忍不住再次想要亲上去,可是这次被拒绝了。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一个很隨便的女人?”林洛雪突然问道。 “怎么会呢?在我眼里你只是一个渴望得到关怀的小女人而已。”陈羽凡笑著摸了一下林洛雪的脸蛋。 “呵呵!说的真好听,背后指不定怎么想呢,你以为我不知道同学们在背后怎样议论我?”林洛雪的脸冷了下来,打掉陈羽凡的手,脸上带著讽刺的冷笑。 “那些女生说我私生活混乱是个拜金女,那些男生看我的目光只有赤裸裸的欲望,没错我就是这样的人,你心里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吧?”林洛雪冷著脸自顾自地说道。 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陈羽凡被林洛雪弄得莫名其妙的。 “別人怎么看重要吗?干嘛要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呢?”陈羽凡开口说道。 “重要!凭什么大家都这么说我啊?我又碍到谁了?”林洛雪大声地喊道。 其实今天林洛雪去找了毕十三,她本想告诉毕十三自己喜欢他,从几年前开始就喜欢他了,想要问问他还记不记得当初医院里的小女孩,可是毕十三都不愿意搭理她,这也就算了,毕十三看她的目光还带著鄙夷,这让林洛雪感到很受伤。她虽然很想和毕十三解释她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她也有她的骄傲,她不屑去解释这些,既然不相信自己那么就算了。 好吧!既然大家都以为自己是个隨便的人,那我乾脆就隨便给你们看,林洛雪当时就是这么想的。所以这才正好便宜了陈羽凡。 陈羽凡亲她的时候,她是想要推开的,不过脑海里闪过毕十三那鄙夷的目光,让她气昏了头,不但没有拒绝陈羽凡,反而还配合了起来。 现在她想要知道陈羽凡对她的看法,她有些期待陈羽凡会不会和那些人不一样,可也没抱太大的期望。 “不论多少人把你当成那种隨便的女人,我也一定会相信你的,我知道你是个洁身自爱的好女孩。”陈羽凡很坚定地说道。 “哦?那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呢?”林洛雪以为陈羽凡是在故意这么说,骗取自己好感的。 “嘿嘿!作为一个老司机,女人还是女孩我还是分得清楚的。”陈羽凡一声坏笑,在林洛雪耳边轻声说道。 刷的一下,林洛雪的脸就红透了,她想过陈羽凡会以各种理由安慰自己来骗取自己的好感,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陈羽凡会说出这个来。 “你……你……”林洛雪指著陈羽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哼!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全都是大猪蹄子。”林洛雪双手使劲地扇著风,给自己的脸降温。 “算了!刚刚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我会帮你的,你先走吧……”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林洛雪开口说道。 “不需要,我討厌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接触,你以后只能对我一个人亲密,也只能对我一个人笑,不许在对谁都笑眯眯的了,听到没有。”陈羽凡霸气地不容反驳地说道。 不给林洛雪拒绝的机会,也不管林洛雪答不答应,陈羽凡说完就离开。 看著陈羽凡离开的背影,林洛雪突然笑道:“还真是霸道呢,可惜你太花心了,不然的话……” 离开之后的陈羽凡找到了钟白,钟白正为路桥川的表现而生著闷气呢。 “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陈羽凡走到钟白的身边,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钟白的肩膀上。 “你真的喜欢我吗?”钟白开口问道,也没在意陈羽凡的手。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摸摸看。”陈羽凡不正经地笑道。 “好!你把录音还给我,並且在军训匯演的时候当著全部新生的面跟我表白,我就答应你。”钟白看著陈羽凡认真地说道。 “好!我答应你,我能知道原因吗?”陈羽凡问道。 沉默了片刻,钟白才开口道:“我不想骗你,我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你,如果你表白的话我会试著和你交往看看的,我这么做是因为……” “好了!我明白了,到时候一定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惊喜。”陈羽凡打断了钟白的话,並把钟白搂入了怀中。 钟白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隨后就安静地靠在了陈羽凡的肩膀上。 强力安利《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直达精彩。 第59章 能拖一天是一天 钟白开了口的事,陈羽凡就没有不应的。 好歹以前也是泡在网文堆里混过的人,什么天花乱坠的表白桥段没看过?隨便拎出一段都够用。不过琢磨来琢磨去,总觉得军训匯演那场合,还是唱歌最对味儿。得回去好好翻翻记忆,找首这个世界没有的歌。 他正想著,肩膀一沉,钟白安安静静地靠了过来。陈羽凡难得没动別的心思,就这么看著她。钟白被他看得耳根发烫,忽然凑上来,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先说好,要是处下来发现咱俩不合適……”她別过脸,声音故意绷著,却掩不住那股娇劲儿,“我照样跟你分手!” 说完,她像只偷到糖的小麻雀,蹦蹦跳跳就跑远了。 陈羽凡望著那背影,笑著摇了摇头。 接下来几天,他一边训练,一边琢磨匯演表白的事。钟白那点小虚荣,他懂,也想给她攒个够甜的场面。 这天休息,他直接找上了张教官。 “张教官,匯演那天,我想单独唱首歌,给女朋友表个白,能行不?” 张教官挠挠头,一脸为难:“这……我可没这权限。要不,我帮你跟队长匯报一下?” “要不您带我去见见队长?我当面跟他说。”陈羽凡语气挺客气,但没让步。答应钟白的事,要是黄了,他成什么人了? 张教官四下瞅了瞅,压低声音:“行是行……但你最好別抱太大希望。我们队长,咳,有点记仇。” 记仇?陈羽凡一愣,我没惹过他啊? 张教官脸有点红,含糊道:“就……上次跑步那事儿。” 陈羽凡懂了,只好回了个尷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俩人一路没话,到了队长值班室门口。 “报告!” “进。” 队长正端著茶缸子喝水,抬眼扫了他俩一下:“什么事?” 陈羽凡开门见山:“队长,匯演那天,我想申请个独唱,给我女朋友。” 队长想都没想:“你当这儿是你家ktv呢?不行。” “军训都快结束了,匯演也就是个形式。再说,那时候您也管不著我们了吧?”陈羽凡话接得稳,队长脸却黑了。 “我是队长,我说不行就不行!张弛,带你的人出去!” 陈羽凡没动,反而笑了笑:“听说在部队,谁本事大听谁的。队长,咱俩比划比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队长气乐了:“怎么,跑贏一次张弛,就不知道姓什么了?还想跟我比跑步?” “跑步多没劲,”陈羽凡眯著眼,“听说您是散打高手?不如就试试这个?” 旁边的张弛赶紧拽他袖子,小声提醒:“队长是全军区比武第四!你別逞能!” “没事,”陈羽凡笑容没变,“我就想请队长指点指点,输贏不重要。” ——他能输才怪。就队长这身手,一百个加起来也不够他看的。 队长黑著脸站起来:“行,你自己找不痛快。走,去比武场。” “別麻烦了,”陈羽凡站在原地,甚至懒得多走两步,“这儿就挺宽敞,速战速决。” 队长那脾气哪忍得了这个?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经过这场“友好”切磋,队长对陈羽凡匯演独唱的表白计划,给予了高度肯定和全力支持。 “以后有事隨时来找我!”队长送他出门时,態度那叫一个亲切,“不过你这身手,不来当兵真可惜了,好好考虑考虑。” “谢谢队长,那我回去准备表白了。”陈羽凡客客气气告辞。 一直憋著笑的张教官赶紧跟上来。他可是全程围观了——哪是什么比试,根本是陈羽凡单方面“教育”队长。看著平时严肃的队长吃瘪,他心里莫名有点爽。 军训匯演总算开始了。先是校领导上台,一篇稿子念得又长又煽情;接著军训基地队长也来一套慷慨陈词。台下学生听得眼皮打架,那点兴奋劲儿早磨没了。领导们瞧著火候差不多,才慢悠悠宣布匯演正式开始。 二连四班果然还是那首《军港之夜》——女生唱的调子,一群男生扯著嗓子硬扛。路桥川不死心,又想捣鼓那首英文革命歌曲,直接被教官瞪了回去。 “还来?上次队长切磋的事儿你没看见?队长没找我算帐我就烧高香了,你还往上凑?”教官心里门儿清,这节骨眼可不能再出么蛾子。 路桥川梗著脖子想理论,被教官一句“去,跑圈”给懟歇了。另一边,陈羽凡以“独唱”为由没参加合唱——他可不乐意上去丟这人。教官爽快答应了,自从见识过陈羽凡的身手,对他简直有求必应。 各班轮流上台,中间穿插几个吉他弹唱,清一色军歌。流行曲?想都別想。 陈羽凡的独唱压轴。他坐在钟白旁边,两人低声聊著天。 “匯演快结束了哎。”钟白眼睛看著台上,话里藏著话。 “嗯,知道。”陈羽凡点点头,故意装没听懂。钟白那副模样让他觉得特逗——有点害羞,又有点期待,嘴角抿著,手指悄悄抠著裤缝。 “哦。”钟白低下头,嘴微微鼓起来。是她暗示得不够明显,还是这傢伙根本没放心上?说好的表白呢? 看她不吭声了,陈羽凡才不逗她了:“我最后一个唱。当著这么多人面表白,要是被拒了,可真没脸混了。” 钟白眼睛亮了一下,脸却更红了:“今天…今天肯定不会拒绝你。不过就是试试看啊,不合適的话我照样分手。” “行,你高兴就好。”陈羽凡笑著看她。 倒数第二个节目就是二连四班的《军港之夜》。台下掌声稀拉,还夹著几声喝倒彩。 “哈哈——!” 刚开唱,笑声就炸了一片。 “下去吧!”“下去吧!” 起鬨的、带节奏的越喊越响。 “烦死了这些人!”钟白皱著眉。 “你是烦他们起鬨,还是心疼你家路先生?”陈羽凡侧过头看她。 “什么我家路先生!你吃醋啊?我们就是普通朋友…”钟白声音越说越小。暗恋那么多年,哪能说放就放?要不是陈羽凡突然闯进来,她大概还会继续憋著。 陈羽凡没接话。他有信心,只要钟白跟他在一起,迟早会彻底放下。 台上合唱终於熬完了。接下来,该他了。 说不紧张是假的,长这么大头一回上台表演。 “到我了,不给点鼓励?”陈羽凡碰碰钟白胳膊。 “加油。”钟白眨眨眼,装傻。 “呵。”陈羽凡笑笑,没再討赏。 不知从哪儿借了把吉他,他背著琴往台上走。台下渐渐骚动起来。 “是陈羽凡!好帅!” “就那个跟教官叫板的?” “我男神!” 女生们嘰嘰喳喳,钟白盯著他背影,手心有点出汗。期待、紧张、害羞搅成一团。 陈羽凡穿著普通作训服,但个子挺拔,眉眼清晰,往台上一站就吸走大半目光——主要是女生的。男生们撇嘴翻白眼,心里骂他抢风头。 调了调吉他,他清了下嗓子:“第一次唱,挺紧张的。”顿了顿,眼睛往钟白方向瞟了一下,“但为了喜欢的姑娘,拼了。大家多包涵。” “歌是自己写的。送给钟白——” 他忽然抬高声音: “钟白,我爱你!” 吉他声响起,台下瞬间安静。 陈羽凡拨弄著吉他弦,抬眼看向台下目光灼灼的钟白,指尖一转,流淌出一段带著古韵的旋律——是《醉赤壁》的前奏。 告白或许该用《告白气球》,可他偏就钟意这一首。 “真是原创?没听过这调子。” “人家不说了嘛,自己写的。” “別吵吵,听著!” 台下渐渐静了,有人期待,也有人等著看笑话。陈羽凡没理会,前奏结束,他低声唱起来: “落叶堆积了好几层 而我踩过青春听见 前世谁在……” 唱到一半,他突然跳下台,径直走到钟白面前,目光软了下来。 钟白脸一热,抬眼看他。 “確认过眼神,我遇上对的人 我挥剑转身,而鲜血如红唇……” 歌声带著古风,婉转又深情,周围人都听愣了。钟白望著他,眼里像漾著水光。 陈羽凡声音一顿,忽然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接著唱: “確认过眼神,我遇上对的人 我策马出征,马蹄声如泪奔…… 我一路的跟你轮迴声,我对你用情极深……” 最后一句落下,他看著她,她也看著他,脸颊緋红,嘴角却抿著笑。 陈羽凡牵起她的手,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钟白,做我女朋友吧。” “在一起!在一起!” 四周顿时炸了锅,起鬨声一阵高过一阵。 钟白羞得头都快埋进胸口,轻轻点了点头。 “没看见呀,”陈羽凡凑近些,带著笑,“愿不愿意,亲口说唄?” “……愿意。”钟白声如蚊蚋,说完就想溜——太羞人了。 原本答应他表白,多少带著和路桥川赌气的念头:你不是不在意吗?那我也不必非你不可。再加上那段录音还在他手里,总归不踏实,不如趁这机会拿回来。 她本打算隨便处几天,再找个藉口分开的。 可刚才那首歌,那个吻,像把她整个人泡进了蜜罐里,晕晕乎乎,心跳快得不像自己的。她得逃,得一个人静静。 陈羽凡哪会让她跑。手一拉,就把人带进了怀里。 “呀!”钟白轻呼。 “亲一个!亲一个!”看热闹的又嚷起来。 “群眾呼声这么高,”陈羽凡在她耳边笑,“配合一下?” 没等她应,他又低头轻啄了一下,一触即离。 他才不想给人白看戏呢,索性一把將钟白横抱起来:“撤了撤了,洞房要紧,各位別跟来啊!” 说完真就抱著人跑出了人群。 人群里,林洛雪望著两人远去的背影,眼神静幽幽的,看不出情绪。 身旁的路桥川还在围著她打转,一句接一句地搭话,压根没往钟白那儿瞟一眼。 陈羽凡一路抱著钟白小跑,径直回了她宿舍。屋里空荡荡的,室友都还在外面疯。 钟白脚一沾地,就往后缩了半步,眼神里透著慌:“我是答应你了,可是……” “怕我乱来啊?”陈羽凡笑了,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是想,但你不点头,我不会碰你。” 钟白鬆了口气,心里却更乱了。 到底是感动,还是真的喜欢?她分不清,脑子像一团糨糊。可他这句话,又让她心口一暖。 “那个……你先回去吧,我有点累,想躺会儿……” 话音未落,陈羽凡忽然凑近吻住了她。 “唔……” 轻轻一吻,却比刚才深了些,片刻才放开。 “不吃你,时间不够,”他抵著她额头,嗓音低低的,“但总得討点甜头吧。” 大巴车在晨雾里发动,军训基地渐渐缩成后视镜里一个小点。二十天汗津津的日子,就这么收了尾。 陈羽凡侧过头,钟白靠窗“睡著”,睫毛却像小蝴蝶翅膀似的,颤个没完。他嘴角一弯,没戳穿,只轻轻把她的脑袋拨到自己肩上。 重量落下的那一刻,钟白眼皮下的眼珠悄悄动了动。借著车窗模糊的反光,她偷偷瞄他。现在该怎么面对他啊……只好装睡。可昨晚的画面不讲道理地往脑子里钻——黑暗的走廊,他忽然靠近的呼吸,自己发软的手心……脸腾地又烧起来。 都怪自己没出息。明明想好回来要冷静想想的,结果被他一个壁咚就乱了套。现在一见他,心跳就快得不像话。 车子晃进学校时,钟白再也装不下去,只好揉著眼睛,假装刚醒。 “看够没?”她故意凶巴巴瞪他,耳根却红透了。 陈羽凡笑出声:“我女朋友这么好看,看不够怎么办?” “谁、谁是你女朋友!不要脸!”钟白抓起背包就跳下车,“帮我拿行李!” 她跑得飞快,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中午,陈羽凡接到林洛雪电话:“我和钟白去朋友开的餐厅,你来吗?” 背景音里传来钟白故意抬高的嗓音:“叫他干嘛?他来我就不去了!” 陈羽凡握著手机笑了:“算了,你们吃吧,我不过去了。” 他听得出来,那丫头还没彆扭完。反正人都跑不掉了,给她点时间消化也好。 林洛雪掛电话时,轻轻“哦”了一声。 “他来不来?”钟白凑过来问。 “你喊那么大声,人家能来吗?”林洛雪瞥她一眼。 “不来更好,女生聚会带男生多奇怪。”钟白撇嘴,心里却莫名空了一下。我说不来你就不来?昨晚我说不要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听话…… 不一会儿,路桥川打电话来听说有西餐吃,软磨硬泡要蹭饭。钟白习惯性想答应,看了眼林洛雪,见她点头才鬆口。 林洛雪等钟白掛了电话,似隨口一提:“不让男朋友来,倒带著发小吃饭……”她没等钟白反应,就挽住李殊词和顾一心往前走,“这样合適吗?” 话轻轻落下,却让钟白愣在原地。 她真没想这么多。路桥川一开口,她就像过去十几年一样,下意识应了。可现在……她已经有陈羽凡了。 饭桌上气氛热闹,只有两个人食不知味。 一个是餐厅老板——林洛雪的富二代朋友,看著这群人点的菜和酒,心在滴血,还得挤出笑脸。 另一个是钟白。她叉子拨著盘子里的意面,心思早飘远了。一边是刚確定关係、热烈直白的陈羽凡,一边是默默喜欢了好多年的路桥川……选哪个?放哪个? 拖吧。她对自己说。能拖一天是一天。 可心里某个角落清楚:这道选择题,拖不了多久了。 第60章 乖,先去洗漱,別的事一会儿再说 回到宿舍,林洛雪见钟白魂不守舍的,忍不住问:“钟白,你想什么呢?吃饭时候就见你心不在焉的。“ 钟白看了看林洛雪,觉得这事儿或许该请教一下经验丰富的她,於是开口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一个陈羽凡,一个路桥川,如果是你会怎么选?“ “这简单啊,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就知道该怎么选了。“林洛雪隨意说道。 钟白大喜,这么棘手的问题到她这儿居然变简单了,赶忙催促:“还是洛雪你经验丰富,这事儿困扰我好几天了,快问快问!“ 林洛雪脑门一黑——谁经验丰富了?我唯一一次接吻的经验还是跟你男朋友,咱俩谁经验多还不一定呢。 她平復了一下心情,开口问道:“你喜欢陈羽凡吗?“ “我……我也不清楚。“钟白老实说。 “他喜欢你吗?“ “喜……喜欢吧?“钟白也不太確定,“应该喜欢吧。“ 林洛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都搞不清楚还谈什么恋爱。 “你喜欢路桥川吗?“ 这次钟白红了脸,点了点头。暗恋这么多年,怎么会不喜欢。 “他喜欢你吗?“ 钟白犹豫片刻,摇了摇头。 “那结果不就出来了?一个喜欢你的人,一个不喜欢你的人,还用选吗?“林洛雪说道。 “用选啊,不用选我问你干嘛?“钟白眨巴著眼睛,一脸茫然。 林洛雪单手扶额,一副被她打败的模样:“你就安心跟你男朋友在一起就行了,路桥川那头赶紧忘了吧。“ “哦。“钟白点点头,可真要她忘掉路桥川,暂时还是有点难。 “最后劝你一句——任何男人都不会容忍自己女朋友三心二意的。“ 林洛雪说完翻身上床,不再理会钟白。军训这么多天,她可没睡过一个好觉。 之后的日子过得很平淡,每天上课,调戏钟白,偶尔也调戏一下林洛雪。当然,陈羽凡还是没能如愿拿下钟白。 自从军训匯演之后,钟白一直避免和陈羽凡单独相处,就是怕他不安分。在没下定决心之前,她不想把自己交出去。这么多天过去了,她还是在犹豫。 陈羽凡也感觉得到钟白有意躲著自己,没有过分为难她。唯一让他不爽的是,钟白还是整天跟路桥川、任逸帆混在一起。 任逸帆这个人陈羽凡倒不討厌,甚至还挺欣赏。可路桥川——他很烦。尤其是看到他和钟白在一起的时候,陈羽凡私下教训过他,让他离钟白远点,可这傢伙好像一点记性都不长。 选班干部的时候,陈羽凡没那个心思,最后还是跟原本的走向一样——路桥川当了班长,钟白和林洛雪竞爭副班长失败,最后强势以武力镇压当上了学习委员。 今天下午是社团招新,陈羽凡不感兴趣,一个人在人群里溜达,打算等毕十三的散步社成立后加入进去敷衍一下。 离得老远,陈羽凡就看到钟白他们三个人有说有笑走在一起。他笑著走过去,心里却不太高兴。 “喂,你男朋友来了。“任逸帆碰了下钟白肩膀。 “来就来,管我什么事?“钟白傲娇地说,內心却有些复杂。 虽说是和陈羽凡在一起,可他除了总想些乱七八糟的事之外,对自己確实无微不至。然而她就是放不下路桥川,偶尔还是会给他带早餐——这待遇陈羽凡可从来没有过。她知道这样不好,可就是忍不住,所以见了陈羽凡总有些心虚,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你们聊,我们去別处看看。“任逸帆笑著跟陈羽凡点点头,很有眼色地拽走路桥川。 “你能不能別老跟路桥川待在一起?“陈羽凡皱著眉,声音有些低沉。这是他头一回用这种语气跟钟白说话。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待在一起很正常啊。“钟白低著头辩解。 “呵,真是这样吗?“陈羽凡冷笑一声。 “当……当然了,不然还能怎样?“钟白心虚地拉住陈羽凡的胳膊,撒著娇。 “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很清楚。你好自为之吧。“ 陈羽凡甩开她的胳膊,转身离去。 钟白愣愣地看著陈羽凡离去的背影。 这是陈羽凡第一次冲她发脾气,让她一时间不知所措。心里想追上去解释,却又哑口无言——因为他说的是实话。那种无力感堵在胸口,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蹲在原地,捂著脸哭了起来。 其实,陈羽凡是故意的。 他看透了钟白那颗摇摆不定的心,她对路桥川始终念念不忘,再这么任由她下去,只怕永远也断不乾净。所以他得做点什么,逼她做出选择。如果最后选了自己,皆大欢喜;如果她还是执迷不悟,那自己也没那耐心了——乾脆让路桥川消失好了。 所以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陈羽凡觉得自己对钟白已经够有耐心了。不让碰,可以等;可心里老惦记著另一个男人,这算怎么回事?別说陈羽凡容不下,换任何一个男人也不会允许。 正好,趁这段冷战期,还可以攻略一下林洛雪,何乐而不为? 任逸帆和路桥川回来时,看见钟白蹲在地上哭,任逸帆二话不说拽著路桥川就要去找陈羽凡算帐。路桥川却支支吾吾不肯去,嘴上说著“人家男女朋友的事咱少掺和“,其实是怕再被陈羽凡收拾。 钟白也不想事情闹大,再说本来也是自己的错,便拦著任逸帆不让他乱来。可心里,对路桥川的懦弱又多了一层失望。 当晚在宿舍里,钟白又找到了经验丰富的林洛雪请教。 “洛雪,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钟白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我早就提醒过你,別再三心二意了。现在好了吧?“林洛雪嘴上数落著,可不知为何,听到钟白和陈羽凡闹翻,心里竟泛起一丝窃喜。 “我也不想这样,只是一时之间放不下而已。“钟白嘆了口气。 “那你现在想清楚了没有?“ 钟白摇摇头,还是放不下路桥川。 “那你慢慢想吧,我也无能为力了。“林洛雪说著便回到自己铺上,临了又补了一句,“我再提醒你一次——快些下定决心,不然你会后悔的。“ 最近几天,钟白心情烦闷到了极点。 陈羽凡对她不理不睬,连学校都没来,想缓和关係都找不到机会。而路桥川还是像只苍蝇似的围著林洛雪转悠。 终於,钟白约了李殊词一起去喝酒。两个姑娘相互倒著苦水,没一会儿就都喝多了。 还好被同在这家饭店喝酒的肖海洋和余皓撞见了。肖海洋赶忙给陈羽凡打了个电话通报情况。 等陈羽凡赶到时,钟白和李殊词已经喝得不省人事。肖海洋和余皓自告奋勇护送李殊词回宿舍,把醉得更厉害的钟白留给了陈羽凡。临走时,两人还衝他挤眉弄眼。 陈羽凡把人事不省的钟白带回了自己租的房子。这里只有一个臥室,让他睡沙发是不可能的。他看著烂醉如泥的钟白,嘟囔了一句:“便宜你了。“ 两人只能凑合一晚。 “呕——“ 突然,钟白一阵反胃,直接吐了出来。 陈羽凡被喷了个措手不及,低头看看自己身上和被子上的秽物,瞬间什么心思都没了。他赶紧把钟白放平让她躺好,看著躺在那儿还在吧唧嘴的人,一阵苦笑。 他找来毛巾,替钟白擦拭清理。虽然过程中难免有肢体接触,可陈羽凡此时心里半点杂念都没有了。 最后,他黑著脸去沙发上凑合了一夜。第一次伺候人,还白伺候的那种——憋屈得不行。 第二天,钟白醒来时脑袋还昏昏沉沉的。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迷迷糊糊地嘟囔:“这是哪儿啊?“ 看著周围陌生的环境,她瞬间清醒过来,掀开被子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脑海里立刻脑补出各种画面。 这时房门开了,陈羽凡走了进来。 “你醒了?“ 看到来人是陈羽凡,钟白鬆了口气,但还是下意识紧了紧被子。 “你……我……咱们……“她想问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呵,你想多了。“陈羽凡没好气地说,“我陈羽凡可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你的衣服是吐脏了,我给你换下来的。“ 说完,他把一件自己的衬衣扔给钟白。他还在为被吐了一身的事窝著火呢。 可钟白却以为陈羽凡还在为上次的事跟她置气。想了想,她决定给陈羽凡一点甜头,缓和一下关係。老是这么冷战下去不是办法,她也不想再继续了——每次看到陈羽凡对自己冷眼相待,心里就像堵了块石头,难受得紧。 钟白当著陈羽凡的面穿上了他递来的白衬衣,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她仰著脸问:“好看吗?还蛮合適的吧?“说完迈著一双大长腿在他身边转了个圈。 这招可是她观察林洛雪好久学来的——每次林洛雪跟男生说话用那种撒娇腔调,对方秒变猪哥。更何况她知道陈羽凡格外喜欢自己的腿,前段日子每次穿牛仔短裤或短裙,他那双眼睛就忍不住往腿上瞟,害得她大热天都不敢穿短裤了。 “嗯,你先去洗漱吧,我去给你准备早餐。“ 陈羽凡冷著脸转身出去了。看著钟白的样子,他满脑子都是昨晚她吐过之后还没刷牙,什么心思都升不起来。 “什么嘛……“ 钟白望著他离去的背影,不满地嘟起嘴。难道自己在他眼里一点魅力都没有了?还是说……他已经不喜欢自己了? 想到这儿,眼圈不由自主地红了。稀里糊涂在一起的,难道又要稀里糊涂地分手?虽然喜欢路桥川很多年,可那一直是暗恋、单恋。和陈羽凡在一起,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初恋。初恋就这么结束了? 她不甘心。虽说忘不掉路桥川是她的错,可毕竟没做出对不起陈羽凡的事啊,至於这样吗? 只是她还没意识到,陈羽凡在她心里的位置,已经不知不觉超过了路桥川。 钟白不服气地追了出去。厨房里陈羽凡正在煮粥,扑鼻的香气让她直咽口水,肚子也不爭气地咕嚕咕嚕叫起来。但眼下顾不上吃了。 陈羽凡瞥她一眼没说话,心里暗自得意——幸亏有先见之明,上次给童薇做早餐丟人丟到姥姥家,后来直接兑换了神级厨艺,一直没机会显摆,今天正好在钟白面前露一手。 一碗简单的皮蛋瘦肉粥,在神级厨艺加持下也显得格外有格调,色香味俱全。 “你还会做饭呢?“钟白咽著口水走过来,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討好道,“用不用我帮忙啊?“说完还在他耳边呼了口热气。 “你会吗?赶紧去洗漱。“陈羽凡不咸不淡地说。 “哦——“嘴上答应著,人却没动。 陈羽凡的冷脸让她难受得快喘不过气。钟白红著脸咬了咬嘴唇,仿佛下了很大决心,环在他腰间的小手一点点向下探去。 “呼——“陈羽凡享受地眯起眼,长长吐了口气。 钟白见状仿佛受到极大鼓舞,更加卖力,同时软著嗓子討好道:“老……老公,原谅我好不好?人家知道错了嘛……“ 陈羽凡恨不得就地把她正法了,可她昨晚吐过还没刷牙——他下不去嘴啊。 “乖,先去洗漱,別的事一会儿再说。“语气明显急促了。 “嗯,知道啦——“嘴上答应,人还是不动,该干嘛干嘛。 哼,女人真不能惯著。对她好的时候千方百计防著,冷战了又自己送上门。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陈羽凡迅速关火,转身拽著钟白进了浴室:“这些都是新的,快点刷牙。“语气不容置疑。 “哦——“钟白不明白他怎么就这么执著让自己先洗漱,一大早都说了多少遍了,但只好乖乖照做。 可刚刷完牙还没来得及洗脸,就被陈羽凡一个公主抱捞了起来,大步往臥室走。 钟白心里一突,隱约预感到什么即將发生。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最后,一切都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第61章 斗地主 陈羽凡低头看著怀里熟睡的钟白,眼角还掛著没干透的泪痕,伸手轻轻帮她抹掉。 早上这事儿也不能全赖他。本来就是钟白自己先作死凑上来的。他原本的算盘是让钟白彻底死心路桥川,再顺理成章地把人拿下,顺便趁俩人冷战的空档撩拨一下林洛雪。可计划赶不上变化,钟白都主动送上门了,他要是还装柳下惠,那还是男人吗?虽说刚开始钟白有点不情愿,可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陈羽凡摸了根烟点上,深吸一口。看来林洛雪那边得往后稍稍了,刚经歷这种事的女人,正是最黏人的时候。 烟抽完,他打算起身上个澡,小心翼翼地往外抽被钟白枕著的胳膊。 “別走……“钟白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跟抓鱼似的猛地搂紧了他。 陈羽凡轻笑一声,得,起不来了,索性睡个回笼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鼻子一阵发痒,陈羽凡才慢慢睁开眼。一睁眼就对上钟白那张俏脸,巧笑倩兮,眸光流转,正盯著他看呢。 见醒了,钟白脸蛋微微泛红,却没躲开,还是那么直勾勾地瞧著他。 “咋的,老公我太帅了,看入迷了?“陈羽凡伸手捏了捏她鼻尖,嘴角带著坏笑。 “嗯,老公最帅。“钟白红著脸,羞答答地小声应了句。 她本就是个传统的姑娘,既然人都交出去了,那心也就跟著系在陈羽凡身上了。至於路桥川,就让它隨风去吧。 陈羽凡还以为她得傲娇地懟回来呢,没想到这么顺毛。不过这话听著,那是相当受用。 “真乖。“他低头在钟白额头上亲了一口。 看著像只小猫似的趴在胸口的女人,陈羽凡笑道:“搬过来跟我住吧,成不?“ “我……还是住学校吧,叫人知道了不好。“钟白犹豫了一下,怕影响不好,更怕寢室那仨损友笑话她,没敢答应。 “哼,你说的別人,怕不是路桥川吧?“陈羽凡故意酸了她一句,眼底却带著试探。 “怎么可能!“钟白急了,眼眶瞬间就红了,“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哪还会想別人?我发誓,真没有!“ 这会儿她是真的一颗心全扑在陈羽凡身上,急得声音都带了哭腔。 “行了行了,信你了。“瞧她急成那样,陈羽凡心里受用,赶忙哄道,“赶紧起来吧,我去学校替你请假,这两天你行动不方便,乖乖在家待著。“ “嗯嗯。“钟白乖乖点头,嘟著嘴,皱著小鼻子,眼泪汪汪地望著他,不过多半是在撒娇。 “別乱动,我来。“ 说著,陈羽凡一把將人打横抱起,径直进了浴室。 洗妥当了,又把人抱回臥室搁在床上:“在家乖乖等我。“ 钟白搂著他脖子不撒手,软绵绵地哼唧:“老公早点回来,我一个人在家害怕。“ 別看平时大大咧咧跟个女汉子似的,骨子里还是个小女人。如今身心都归了陈羽凡,撒起娇来简直能把人骨头都听酥了。要不是顾忌她身子吃不消,陈羽凡非得再化身饿狼扑上去不可。 另一头,林洛雪坐在教室里,望著身后两个空位,心里空落落的,不由得苦笑。 昨晚钟白和李殊词出去喝酒,最后只有李殊词一个人回来了,她当时就觉著不对劲。刚才课间听肖海洋和余皓说,钟白喝醉后被陈羽凡带走了,她整个人就开始心不在焉。 自从上次被陈羽凡亲了那一口,每到夜深人静,那画面就会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她知道,自己怕是忘不掉这人了。 毕十三瞧不上她,她也不屑热脸贴冷屁股,她有她的骄傲。不知不觉间,陈羽凡的身影竟慢慢取代了毕十三的位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本来琢磨著,陈羽凡和钟白不会有结果的。钟白放不下路桥川,而陈羽凡骨子里的骄傲绝不可能容忍女朋友三心二意,分手是迟早的事。所以她一直在等,等俩人散了再出手,她篤定自己和陈羽凡才更般配。 只不过…… 林洛雪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那空荡荡的座位,嘆了口气,苦笑出声。是她太天真了,把事情想得太理所当然,这盘算怕是落空了。 可她林洛雪也不是轻言放弃的主儿。以前是顾忌姐妹情分,加上钟白对路桥川念念不忘,她才一直按兵不动。但事到如今,什么情分不情分的,她都顾不上了。 不管结果如何,她都得试一把。 陈羽凡找叶吉平给钟白请假,老叶多敞亮一人,看这架势啥也没问,大笔一挥就批了。陈羽凡哪还有心思坐得住,满脑子都是赶紧回去陪钟白。这俩人正处在蜜里调油的时候,恨不得把自己变成502胶水天天黏一块儿。更绝的是,钟白这丫头最近出奇的黏人,五分钟一个电话,那软糯糯撒娇的嗓音,勾得陈羽凡三魂七魄都快飞没了。假一请完,他脚底抹油就往校外窜。 教室里,林洛雪双手托腮望著窗外发呆,不知道琢磨啥呢,余光一扫,那个熟得不能再熟的身影居然从门前溜了过去。她脑热,连课都顾不上了,起身就追了出去。 “陈羽凡!干嘛去啊?最近怎么见不著人影?”林洛雪小跑著截住他,胸口微微起伏。 “哦,钟白不太舒服,我帮她请假回去看看,有事?”换平时,陈羽凡早顺杆爬调戏她两句了,可这会儿归心似箭,真没那閒心。 林洛雪一听,俏皮地眨了眨眼,揶揄道:“哟,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啊?几天不见,被钟白调教得挺好啊,连嘴欠的毛病都改了?” 嘿,这丫头还敢拿捏起自己了?陈羽凡哪能惯著,上前一步直接拉住她的手,嘴角一歪坏笑道:“怎么?几天没见想我了?” 谁知林洛雪非但没躲,反倒顺势往他怀里一靠,纤长的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圈,娇声道:“对呀,人家想你了,不知道你有没有想我呢?” 陈羽凡瞬间石化。这什么情况?啥时候自己魅力值爆表了,隨便撩拨两句就有妹子投怀送抱? 还没等他回过味来,林洛雪已经抽身退开,拋了个媚眼,咬著下唇丟下一句:“体育课我选了桌球,待会儿球馆见哦。”说完,巧笑嫣然地顛回教室了。 陈羽凡杵在原地翻了个白眼,嘟囔了句“神经病吧”,转身接著往家赶。林洛雪今天怕是吃错药了,居然敢撩閒约他?要搁以前,他不介意陪这妖精过过招,探討一下人生。可现在,满脑子都是钟白那香喷喷的娇俏样儿,哪还顾得上什么桌球。他脚底生风,直奔家里。 另一头,林洛雪回到座位,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哼!她就不信陈羽凡这色中饿鬼能忍得住。就凭自己的本钱,再加上这头色狼的德行,大不了再让他占点便宜,到时候略施小计, 还怕他不乖乖就范?至於钟白……只能对不起了姐妹! 想得挺美,一下课林洛雪就哼著小曲,蹦蹦跳跳地换运动服去了。旁边路桥川看得眼都直了,狂咽口水,大呼受不了,毫不犹豫地跟著改选了桌球。 陈羽凡半路拐进超市买了点菜。一拍脑门才想起来,俩人一天水米没打牙,早上熬的粥还在锅里凉著呢。正好,神级厨艺终於有了用武之地,必须得显摆显摆,就当犒劳家里那只黏人的小妖精了。 一到家,刚摸到臥室门口,就听见里面钟白在碎碎念:“怎么还不回来啊?都走快一个小时了……我要不再打个电话?不行不行,这样会不会显得太黏人了?”小丫头拿著手机,眉头微蹙,纠结得可爱。 讲真,陈羽凡真没想过钟白能黏人到这地步,但他受用得很。论黏人,目前这群人里钟白绝对稳居榜首。 “这么会儿没见就想我啦?”陈羽凡推门进去,嘴角带笑。 钟白抬头,脸上的纠结瞬间一扫而空,眼睛亮闪闪的,双臂一伸,一副求抱抱的模样。 两人温存了一阵,钟白肚子很不爭气地“咕嚕嚕”奏起交响乐。陈羽凡乐得不行,起身去厨房大展身手。 没多会儿,几道家常菜上桌,钟白早就饿坏了,端起碗跟饿死鬼投胎似的狼吞虎咽。吃著吃著,大概是被陈羽凡那直勾勾的目光看得发毛,她尷尬地拿手背抹了抹嘴,硬生生切换成淑女模式,细嚼慢咽起来。 陈羽凡在一旁乐出声:“行了,我就喜欢你刚才那副乾饭人的样儿,別装了。” “討厌!人家本来就这么优雅,刚刚那是太饿了。”钟白不满地嘟起嘴。 过了一会儿,钟白抬起头,正对上陈羽凡火热的视线,脸颊腾地红了:“哎呀,你老盯著我看干嘛?” “好看唄,怎么看都好看,也不知道谁家的小媳妇这么招人疼。” “討厌!不许看!” 两人腻腻歪歪,这顿饭吃得那叫一个甜。 与此同时,桌球馆里画风突变。林洛雪黑著一张俏脸,把桌球拍抡得跟夺命流星锤似的,“啪啪”作响。对面的路桥川满头大汗,跟个职业捡球童一样左右狂奔,偏偏还乐在其中。 林洛雪一边扣杀一边咬牙切齿地碎碎念:“混蛋!王八蛋!居然敢放本小姐鸽子,你给我等著!” 向来只有她放別人鸽子的份儿,这回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被人放鸽子,林洛雪的心情简直糟糕透顶。 饭后,钟白一边摸著肚子夸陈羽凡手艺好,一边嚷嚷吃撑了要散步消食。结果没迈出两步,身上的伤就扯得她直呲牙,立马顺势往陈羽凡身上一靠,撒著娇非要他抱著走。 陈羽凡一脸见鬼的表情:“我抱著你散步,这叫减肥?还有这好事呢?”这脑迴路也是没谁了。吐槽归吐槽,挨不过她软磨硬泡,陈羽凡还是一把將人公主抱起,在屋里溜达了几圈。 结果这姑奶奶还不消停,竟得寸进尺,非闹著要他抱去学校操场转悠。陈羽凡火气一下就上来了:真拿我当牲口使唤呢?低头直接用嘴堵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唇。 “唔唔!”钟白瞬间老实了。 陈羽凡抱著她大步走回臥室,把人往床上一放,侧身躺在了她旁边。 “老公……你別乱来,人家伤还没好呢。” “別动,就这么抱著。”陈羽凡收紧胳膊。 钟白乖乖窝进他怀里,可没一会儿小动作又多了起来,一阵窸窸窣窣后,红著脸小声嘟囔:“要是……要是你真想下棋,我也能行的……” “傻丫头,就差这一天?为了你我都忍多久了,你这不负责任的女朋友。”陈羽凡揉了揉她的头髮,满眼宠溺。 钟白更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地说:“之前……好啦,之前都怪我任性,以后我肯定一心一意跟著你。老公,你能原谅我吗?”她仰起小脸,眼巴巴地看著他。 “要是不原谅,昨天才懒得管你。”陈羽凡轻颳了一下她的鼻樑。 “我就知道老公最好了!”钟白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两人安安静静依偎著,可某人不老实的身子总蹭来蹭去。 “別乱动,再动受苦的可是你自己。”陈羽凡闭著眼警告。 钟白消停了片刻,突然软著嗓子来了一句:“要不……咱们下盘棋吧?” 嘶——这时候主动送上门?这可是你自找的,別怪我不留情! “咳,来就来……输了叫爸爸。”陈羽凡来了精神。 “哼,谁怕谁!” 摆开阵仗,两人开始“下棋”。结局毫无悬念,输的自然是钟白,这姑娘输得直嘬牙花子。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晨练”结束,钟白红著脸拍了两下使坏的陈羽凡,逃进了浴室,心里还暗暗抱怨这男人没个够。 洗漱完换上白衬衫和短裙,钟白见陈羽凡在窗边抽菸,立马捂著鼻子走过去:“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嗯。”陈羽凡很给面子地掐了烟。 “周末又没课,收拾这么齐整干嘛去?”陈羽凡瞥了眼穿戴整齐的她。 “回宿舍啊,两天没回去了,影响不好。”钟白扯著衣角,有些扭捏。 “哦。” “那我走了?” “嗯。” “我真走啦?” 见这木头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钟白气得直跺脚,踩著重重的步子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臥室里飘出一句:“搬过来跟我住吧,宝贝儿。” “想得美,谁要跟你一起住!”钟白傲娇地回懟,头也不回地摔门走了。 陈羽凡翻个身,乐得继续睡回笼觉。没过多久,门口传来“咣咣”的敲门声。 嘿,不用想,肯定是那黏人的小妖精杀回马枪了。陈羽凡赶紧爬起来开门,果不其然,钟白俏生生地站在外头,脚边还多了个红色行李箱。 “我就知道,老婆捨不得让我孤枕难眠。”陈羽凡嬉皮笑脸地把她迎进来,顺手拎起行李箱。 “哼!我是看你可怜,表现不好我立马搬走!”钟白红著脸,嘴硬到底。 “好好好,绝对让领导满意!”陈羽凡一声坏笑,直接打横抱起她就往臥室走。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 很快,臥室里传来了两人笑闹的声音。 “一对王!” “要不起……” 嘿嘿,这“斗地主”了解一下? 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的安利:。 第62章 这特么的就尷尬了 陈羽凡和钟白缠缠绵绵地腻歪了整整两天,到了周一,架不住钟白的软磨硬泡,陈羽凡这才打著哈欠、百般不情愿地陪她来了学校。 说实在的,他来这儿的初衷就是泡妞,上学?半点兴趣都无。 上课的时候陈羽凡趴桌上补觉,下课就跟钟白大秀恩爱,恨不得把甜蜜糊人一脸。 钟白呢?本来的底子也是个学渣,在她心里谈恋爱可比读书重要多了。她非拽著陈羽凡来学校,一来是为了秀恩爱,二来嘛,还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小心思。 搁以前,她心里还惦记著路桥川,对陈羽凡这个正牌男友总是选择性失明,就连陈羽凡和林洛雪之间偶尔冒出来的曖昧苗头,她也装没看见。可现在不一样了,身心全系在陈羽凡身上,哪还容得下別的女人往自家男人跟前凑? 所以她刻意跟陈羽凡高调秀恩爱,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演给林洛雪看的——醒醒,这人名花有主了,离远点。 林洛雪自然把这一切看在眼里,面上笑嘻嘻不当回事,心底却暗笑钟白幼稚。光靠秀恩爱就想让她知难而退?也太瞧不起人了。她林洛雪偏就喜欢迎难而上,你能拿她怎么著? 两朵塑料姐妹花,表面笑靨如花,背地里各怀鬼胎。 这天,叶老师发了好大一通火,起因是他们作业敷衍得没法看。电视摄影班每周得上交两张照片当作业,结果这帮懒骨头个个糊弄了事,多数人就在学校附近隨便按两张交差,更懒的乾脆连校门都不出。最离谱的是毕十三,居然直接拿电脑合成,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叶吉平这回下了死命令:下次作业必须在学校方圆三公里以外拍摄,否则不论拍得好坏,一律不及格! 於是班长路桥川和副班长林洛雪张罗著,组织大伙去离学校二十多公里外的一个古镇取景拍摄。 “钟白,你跟殊词、海洋还有余皓一组。“路桥川理所当然地分了组,压根没问钟白同不同意。在他潜意识里,他说什么钟白基本不会反驳,而且他故意把钟白和陈羽凡拆开——天天看那俩人腻歪,他心里莫名添堵,再加上林洛雪也暗示他这么安排。 可此一时彼一时了啊。自从跟陈羽凡同居之后,钟白就不怎么搭理路桥川了。她现在回过味来,这路桥川跟陈羽凡比起来简直幼稚到家,也不知自己从前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他。 所以这回钟白一点面子都不打算给,顺便也是在陈羽凡跟前表个態——老娘早放下了。 钟白面无表情地走到路桥川跟前,语气平淡却暗藏杀机:“你再想想,到底该怎么分?“ 路桥川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暗中掂量了一下双方武力值差距,差点当场认怂改口。可余光瞥见林洛雪笑吟吟地望著自己,觉得在女神面前不能太跌份,硬著头皮道:“其他组都满了,要不你跟毕十三、顾一心一组?“ “啪!“钟白双手拍上桌子,眼睛一瞪:“你好好再想想?“ “咕咚。“路桥川狠狠咽了口唾沫,又偷瞄了一眼旁观的林洛雪,咬著牙道:“分组已经定了,不能改。“话音刚落转身就要溜。 可惜被钟白一把薅了回来。 “啪啪!“ “你跟陈羽凡单独一组。“路桥川捂著脸,耷拉著脑袋鬱闷地说道,还偷偷瞟了林洛雪一眼——得,又在女神面前丟人了。 “哼,算你识相。“钟白撇撇嘴,拍拍手转身走了。 她邀功似的跑到陈羽凡面前,笑嘻嘻地说:“瞧见没?我出马,班长还不是乖乖通情达理了?“那副表情,明晃晃写著“快夸我“三个字。 “老婆大人最棒!“陈羽凡竖起俩大拇指点讚,心里却暗嘆可惜——本来跟林洛雪分在一组,还琢磨著趁机搞点不可描述的事呢,这下泡汤了。 当天下午,陈羽凡带著钟白去逛街,买了台单眼相机,然后在钟白的指导下现学怎么用。 “你一个摄影班的学生,没相机就算了,居然连摄影都不会?“钟白忍不住吐槽。 “我对摄影没兴趣,对摄影班的人才感兴趣。“陈羽凡为了掩饰尷尬,嘿嘿一笑直接把钟白扑倒,堵住她的嘴不给她继续数落的机会。 得系统之前他就是个穷<i class=“icon icon-unie02e“></i>丝,虽然也幻想过端著相机给漂亮小姐姐拍性感写真什么的,奈何兜里比脸还乾净,也只能过过脑子癮。这理由自然不能跟钟白说,唯有用行动封住她的嘴,把这茬翻过去算了。 因为这次是各小组自由行动,到了古镇再集合,所以陈羽凡和钟白第二天才慢悠悠打车过去跟大部队匯合。 到了古镇门口,同学们三三两两凑在一块儿閒聊,陈羽凡拉著钟白找了处阴凉地儿坐下,等著人到齐了再开工。 “咱俩直接拍不就完了,非得等別人凑齐,纯属浪费时间。“钟白靠在陈羽凡肩膀上嘟囔。 陈羽凡把头往她腿上一枕,懒洋洋地说:“还不是你那位青梅竹马的班长要显摆一下组织能力嘛。“ “什么青梅竹马啊,你也太小肚鸡肠了。“钟白捏了捏他的鼻子,娇声抗议。 没多会儿人基本到齐了,路桥川屁顛屁顛给林洛雪撑著伞走了过来。 “都到了吧?现在自由活动,下午五点集合,七点是末班地铁,有事给我打电话。“路桥川拿著张名单,有模有样地点了点名。 “给副班长打行不行?“有同学故意拆台。 “呵呵,可以,当然可以。“路桥川乾笑一声,咬著后槽牙挤出几个字。 他话还没说完,钟白就拽著陈羽凡迫不及待地衝去拍照了。 钟白这学渣总算过了把当老师的癮,兴奋得不行。一边自己咔嚓咔嚓按快门,一边指挥陈羽凡怎么取景、什么角度、光线怎么用,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也不管陈羽凡到底听没听进去。 其实她自己也是一知半解,给陈羽凡念的那些全是教科书上的术语——昨晚趁陈羽凡睡著后偷偷啃的,就为了今天能在男朋友面前装个专业人士。 陈羽凡在她的指导下,似模似样地端著相机忙活起来。作品好坏另说,架势倒是摆得十足。 钟白满意地点点头:“嗯,不错,果然名师出高徒。“ “钟老师不先看看作品?光看动作就知道好坏?“陈羽凡忍著笑。 “不用看!我觉得你很有天赋。“钟白拍了拍他的脑袋,一副恩师架势,煞有介事地点头肯定。 两人嘻嘻哈哈一边闹一边拍,玩得不亦乐乎。 正高兴呢,林洛雪凑了过来:“不介意加我一个吧?“ “美女加入当然欢迎啊。“陈羽凡秒答。 “你不是有自己那组吗?“钟白可不想让这个来者不善的电灯泡掺和进来。 “转了一圈路桥川就不见了,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吧?“林洛雪可怜巴巴地说。其实路桥川是她故意甩掉的,一路上那张嘴碎得她头都快炸了。 钟白没办法,只好不情不愿地让林洛雪跟上了。 结果三人逛了大半个古镇,一个认真拍照的都没有。陈羽凡起初那股劲儿也散了,权当陪俩姑娘遛弯了。钟白全程盯防林洛雪,哪还有心思琢磨拍摄?林洛雪更是纯粹来搅局的,作业什么的压根不在乎。 陈羽凡走在中间,左右各一位大美女,惹得路过的男游客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恨不得把他扒拉开自己顶上。 趁著钟白注意力偏移的空档,陈羽凡悄悄拉住林洛雪的手,在她掌心里轻轻挠了两下。 “你就不怕我告诉钟白?“林洛雪又惊又笑,低声说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为你值了。“陈羽凡侧过头,凑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还飞快地在她耳垂上啄了一下。 林洛雪赶紧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虽说对他確实有好感,但也不能这么轻轻鬆鬆让他占便宜啊。她原以为自己能把陈羽凡从钟白身边撬过来,还能拿捏住这头小色狼,现在看来想降服他怕是不太容易。那还要不要往这火坑里跳呢? 正想著,钟白忽然转过头来。虽然没听清两人说了啥,但看林洛雪笑靨如花地跟陈羽凡聊得热络,她心里就咯噔一下。 钟白觉得林洛雪天生就跟自己犯冲。当初自己暗恋路桥川,结果那傢伙被林洛雪迷得三魂七魄都没了;现在跟陈羽凡在一起了,她又贴了上来,这是存心跟自己过不去?钟白越想越窝火。 於是她立马插到两人中间,像防贼一样把林洛雪隔开。 “你俩聊什么呢?这么开心?“钟白笑著问,眼睛却在两人之间来回扫。 林洛雪看著钟白如临大敌的模样,心里暗暗发笑:你特么防我有啥用?有这功夫还不如好好看住你男朋友,就凭这傢伙的好色劲儿,指不定外面还养著多少呢。 林洛雪多聪明的人啊,虽然对陈羽凡產生了好感,可这人未免太花心了——当著钟白的面都敢偷偷调戏自己,那背地里还指不定多过分呢。她觉得自己根本降不住这號人,当即立断,不再对他抱有幻想。 见钟白走过来,她马上说累了要去一边歇会儿,趁机溜之大吉。临走瞥了一眼还在美滋滋的钟白,暗道:有你哭的时候,本姑娘先不奉陪了。 钟白见林洛雪离开,立马挎上陈羽凡的胳膊:“咱去那边转转,顺便给我拍几张照片。“也不管人同不同意,拽著就走。 陈羽凡只能跟著去拍照,回头想找林洛雪,却发现她早没影了。 咔嚓咔嚓也不知道拍了多少张,总算让钟白心满意足。 两人坐在桥边阶梯上,钟白靠著他肩膀问:“是不是洛雪比我漂亮,比我温柔,比我更招人喜欢?“语气里透著失落。 “怎么会?在我心里你永远是独一无二的。“陈羽凡轻轻抚著她的头髮,温声说道。 钟白听了很受用,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嘴上却口是心非:“就会哄我开心,我才不信呢。“ “既然不信,就当没说好了。“陈羽凡耸耸肩,故意道。 “你明明说了,怎么能——“话说到一半,看见陈羽凡一脸坏笑,才知道被耍了。 “哼!就知道欺负我。“钟白不高兴地拍了他两下,不过撒娇的成分居多。 陈羽凡很享受她这副小女儿態,一脸愜意地搂过来重重亲了一口,钟白不服气地回亲了一口,两人闹得不亦乐乎。 正你儂我儂呢,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硬生生插了进来。 “钟白!你有没有见到洛雪?“路桥川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我欠你看著林洛雪了是怎么的?她去哪儿我怎么知道?“钟白语气很冲,现在听到林洛雪三个字就来气——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惦记她?也没看出哪儿好。 “刚才有同学说洛雪跟你们在一块儿的。“路桥川左右张望,没找著人又追问。 “她去那边了,你过去找找吧。“陈羽凡隨手瞎指了个方向。 “知道了,谢了!“路桥川马上顺著他指的方向跑远了。 “你怎么知道林洛雪去那边了?是不是一直盯著人家呢?“钟白醋罈子当场就翻了。 陈羽凡无语道:“我就是隨便指了个方向把他打发走而已,我关注林洛雪干嘛?关心你还来不及呢。“ “是吗?“钟白將信將疑。 “那你说说,我和林洛雪谁更漂亮。“钟白给了他一个“想好再回答“的眼神。 “当然是你了,这种没水平的问题以后少问。“这种送命题,陈羽凡怎么可能答错。 “嗯,算你诚实。“钟白满意地点点头。 “那当然,人送外號诚实小郎君,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会撒谎。“陈羽凡煞有介事地说道。 然而还没等钟白接话,路桥川这个没眼力见的又跑了回来。 “谢了啊!要不是你我还不晓得找到什么时候呢!“说完又跑了。 特么的这傢伙有毛病吧?专门跑来给自己上眼药的?自己真是隨便指的方向啊!这下钟白又得翻醋罈子了。 陈羽凡转头看向钟白,果然——正一脸冷笑地盯著他。 “哼,男人的话果然信不得。“钟白甩开他搭在肩上的手,把头扭到一边,不再说话。 看著吃醋的钟白,陈羽凡在心里把路桥川骂了八百遍——你特么找著就找著了,跑回来道什么谢?! 赶忙哄了起来,可还没哄好,路桥川和林洛雪俩人就走过来了。 钟白瞥见林洛雪,故意大声问道:“你说是我漂亮还是林洛雪漂亮?“说完死死盯著陈羽凡。 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林洛雪又插了一嘴:“我也想知道,我漂不漂亮?“ “漂亮!漂亮!洛雪最漂亮!“路桥川秒答。 林洛雪白了他一眼没说话,同样盯著陈羽凡,等他回答。 特么的一个个都有病吧?陈羽凡头都大了——怎么回答都得罪人啊。 “那个……我去趟厕所。“陈羽凡企图尿遁。 “不行!先回答问题再去。“两人异口同声。 这特么的就尷尬了。 第63章 你……算了 面对咄咄逼人的两个女人,陈羽凡只能两边都不得罪地说道:“你们两个各有千秋,可谓是梅兰秋菊,平分秋色,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 不过陈羽凡的话明显让两个女人都不满意,想两个都不得罪?简直做梦。 此时,路桥川这个傻叉再次开口道:“陈羽凡你这话就太偏向钟白了,明明就是洛雪漂亮嘛,而且是差距很大的那种。“ “啪啪!“ “你再组织一下语言,好好说一遍。“钟白拍拍手,瞥了路桥川一眼。 路桥川捂著红肿的脸庞,看看钟白又看看林洛雪,咬著牙开口道:“我觉得陈羽凡说得对,不分上下,都漂亮。“ 陈羽凡看著都觉得脸疼,路桥川这个傻叉真特么头铁啊,明知道钟白的脾气还敢这么说,不是找挨打吗? “该你了,你也好好想想,想清楚再说。“钟白同样瞥了陈羽凡一眼。 陈羽凡觉得两害取其轻——钟白是自己女朋友,惹她生气谁吃自己的蛋白质啊?林洛雪就不一样了,又没追到手呢,得罪了最多难追一点,反正也不好追。 “当然是钟白漂亮了,肤白貌美大长腿,堪称南方传媒第一美女。“陈羽凡夸起自家女友来可是一点都不含糊。 钟白听了陈羽凡的话,眼睛都眯成月牙了,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有……有吗?有这么漂亮吗?有些夸张了吧?“ “不夸张,一点都不夸张,我感觉我说的都已经很谦虚了,不信你问问路桥川。“陈羽凡看了一眼捂著脸的路桥川说道。 路桥川一脸懵逼地看了一眼陈羽凡,你这么说话良心不会痛吗?不过摸了摸火辣辣的脸庞,还是违心地点了点头。 “哼!算你会说话。“钟白重新跨上了陈羽凡的胳膊,笑靨如花地说道,並在陈羽凡的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陈羽凡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钟白的香吻,拉著钟白的小手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是林洛雪却不满地拦住了两人的去路:“那我呢?我就不好看不漂亮吗?“ “漂亮!在我心里谁也比不上你。“路桥川抢著回答,说完之后还期盼地把红肿的脸伸了过来。 林洛雪瞬间就手痒痒了,难怪钟白喜欢扇他脸,还真特么的欠。忍了又忍,才忍住了扇他的衝动,索性不去理他,美目看向陈羽凡。 哼!钟白装作不在意地把脸转向另一边,不过却竖起耳朵,小手也放到了陈羽凡腰间——只要陈羽凡的回答让自己不满意,就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感受到钟白在自己腰间不安分的小手,陈羽凡马上打起十二分精神,心里默默对林洛雪说了声对不起,沉默了一下才开口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你先说假话我听听。“林洛雪眨眨眼说道。 “不好看,一点都不好看。“陈羽凡一本正经地说道。 闻言,钟白放在陈羽凡腰间的手不由得紧了紧,林洛雪则是眼波流转满是笑意地看向陈羽凡:“那你说真话是怎么样?“说完还衝著陈羽凡拋了个媚眼。 “还是不说了吧?“陈羽凡沉默了一下才开口。 “没关係,放心大胆地说出来,钟白不会生气的,是吧?钟白?“林洛雪笑呵呵地看著钟白。 “当然!“钟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那表情怎么看都不像不生气的样子。 “那我说了?实话就是——真不好看,真的一点都不好看。“陈羽凡一本正经地说道,说完还衝著脸色黑如锅底的林洛雪投去一个无辜的眼神——我说我不说,你非得让我说,现在好了吧? “你……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林洛雪愤愤不平地瞪著他。 陈羽凡只能歉意地耸耸肩。钟白高兴了晚上自己可以解锁新姿势,你高兴了会怎样?估计自己特么的得睡沙发,你说你是不是脑袋有坑?让我评价你们俩。 钟白假装生气地打了陈羽凡一下:“你会不会说话?瞎说什么大实话,还不给洛雪道歉,真是的。“ 说完伸出大拇指给陈羽凡点了个赞。 隨后走到林洛雪面前:“洛雪你別跟他一般见识,他这个人傻实在的不会说谎,你別生气,回去我会好好教育他的。“那一脸得瑟的样子,看得林洛雪牙痒痒。 “哼!有你哭的时候,到时候別怪我没提醒过你。“林洛雪黑著脸转身就走。 见林洛雪走远,钟白才满意地对陈羽凡说道:“回去好好奖励你。“ “那……咱们来个新姿势可好?“陈羽凡嘿嘿坏笑道。 “哼!整天脑子里就会想这些东西。“也不知道钟白想到了什么,脸上红红的。 钟白对於陈羽凡今天的表现非常的满意,琢磨著要不就满足一下这傢伙的无理要求? 想到陈羽凡的一些无理要求,钟白就脸上发烫。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走,咱们去吃饭。“ 陈羽凡拉著钟白找个小饭店吃饭去了,吃饱喝足晚上才有体力嘛。 两人可以说已经完美完成了今天的任务,吃饱喝足后陈羽凡就迫不及待地吵著要回去解锁新棋局。 钟白只能红著脸跟在陈羽凡身后,一副受气的小媳妇模样。 两人走到门口正好看到同样来吃饭的林洛雪和路桥川。 本来脸上还带著笑容的林洛雪看到陈羽凡瞬间就拉下了脸,黑著脸看向了陈羽凡。 不过陈羽凡现在心情美美的,看到林洛雪二人就主动地打招呼:“你们也来吃饭啊?“ 路桥川看著脸色难看的林洛雪,他没敢回话只是点点头。 “废话!不吃饭来饭店干嘛?“林洛雪黑著脸怒道,“上厕所吗?“ “哦!厕所在后面。“陈羽凡装作没听懂的给林洛雪指了一下去厕所的路,“不过学校就有厕所,你干嘛非要大老远的跑这里来啊?“ “难道你要一边吃饭一边上厕所?“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 “失敬失敬!“ 特么的…… 这林洛雪吃火药了啊?不就是说了句不好看吗?居然还记仇,来啊,谁怕谁,互相伤害啊。 “噗嗤!“ 钟白瞬间就笑了,看来是自己多心了,陈羽凡能这么气林洛雪说明他真的对林洛雪没有別的心思,这下她算是彻底放心了。 闻言,林洛雪的脸更黑了。 一瞬间什么食慾都没有了。 你特么才在厕所里吃饭呢,你们全家都是…… 上次说自己难看,今天又挤兑自己。 “哼!咱们走著瞧。“林洛雪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本来看见陈羽凡之后,林洛雪就没什么胃口了,现在就更加没有胃口了,甚至都特么开始反胃了…… 见林洛雪走了,路桥川赶忙屁顛屁顛地在后面跟著。 不过陈羽凡见钟白笑得这么开心,心想已经都这样了,不如再加把劲,没准钟白一高兴还能解锁高难度呢,於是再次开口:“洛雪!你走错方向了,厕所在这边,你要是找不到,我可以带你去的,你看你憋的脸色都不对了。“ 林洛雪:“……“ 特么的…… 本姑娘脸色不对是憋得吗?明明是被你气的好不好? 你给本姑娘等著,这事儿咱们没完。 林洛雪被气得浑身发抖,可是她也知道十个自己也说不过陈羽凡,乾脆一言不发地加快步伐,迅速地消失在了人群中。 “哈哈!“ “我不行了,笑死我了。“ 钟白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这下子你可把洛雪气坏了,估计以后都不会给你好脸色看了。“ “哼!谁让她惹我家大宝贝儿不高兴了,不过她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陈羽凡一本正经地装傻道。 钟白这一刻真的以为自己误会了陈羽凡。 但是又不好意思解释,难道要她说自己因为吃醋?这么说的话陈羽凡的尾巴还不翘上天? 大不了自己晚上好好补偿他一下。 “没事!咱们赶紧回去吧,今天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了,不过就只能是今天。“ 钟白脸色红润地岔开了话题。 陈羽凡开开心心地拉著钟白回家去解锁高难度了。 而林洛雪被陈羽凡气得不仅吃不下饭,连晚上睡觉都失眠了。 长这么大谁说过自己难看了?又有哪个男人能无视自己的美貌?今天居然被陈羽凡这个色狼给无视了,对方可是个色狼啊,什么时候自己的美貌沦落到了被色狼无视的地步了? 她越想越生气,小拳头攥得嘎嘣直响,特么的老娘跟你拼了,大不了把自己搭进去也要报这个仇,一定把你勾到手然后再狠狠地甩掉。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 陈羽凡倒是神清气爽活蹦乱跳的,钟白和林洛雪二人就显得没什么精神了,黑眼圈一个比一个重,打著哈欠,一副隨时都可能睡著的样子。 林洛雪是被陈羽凡气的。 她几乎到了天亮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今天要不是要交作业她一定会旷课的,实在是太困了。 钟白则是又困又累,她几乎被陈羽凡折腾了一整夜。 钟白则是又困又累,她几乎被陈羽凡折腾了一整夜。 不错!两人整整下了一夜的飞行棋你敢相信? 不然长夜漫漫还能干嘛? 她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要不是她最后求饶说今晚继续,陈羽凡指不定就和她决战到天亮了。 “简直就是个牲口嘛。“ 钟白无精打采地撇了一眼旁边神采奕奕的陈羽凡,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同样下了一宿棋,怎么自己累得都特么快虚脱了,而这傢伙已经活蹦乱跳的? 这不科学啊? 就在林洛雪和钟白昏昏欲睡的时候,叶老师终於走了进来。 “这次的作业我很满意,不论拍的如何,最起码大家都走出了校园,没在敷衍了事。在这里我著重表扬一下陈羽凡同学,他这张照片让我很惊讶。“叶老师说完把照片放了出来。 一张夕阳下,钟白驀然回首的照片,出现在大屏幕上。 照片中的钟白,嘴角掛著浅笑,夕阳照在脸上显得格外的有魅力。 原本昏昏欲睡的钟白立马就来了精神,笑著问道:“你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不知道?“ “偷拍的都这么迷人,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媳妇。“陈羽凡所答非问地看著大屏幕说道。 “哎呀!討厌了,你家的,你家的还不行吗?“钟白虽然有些羞涩,但还是眉开眼笑地说道。 “那我可要看紧点,这么漂亮的小仙女可不能给跑掉。“陈羽凡嘿嘿笑道。 “嗯嗯!那你可要好好地看著。“这下钟白也不困了,和陈羽凡你一句我一句的,旁若无人地秀起了恩爱。 不远处的林洛雪看著二人秀恩爱,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由得撇嘴道:“秀恩爱死得快。“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羡慕还是嫉妒,反正就是莫名的不爽。 讲台上的叶老师继续说道:“当然,也有继续敷衍的,毕十三你的照片电脑修饰的痕跡太重,希望你下次注意。“ 毕十三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抬头道:“知道了,下次不会让你看出来。“ “你……算了,如果你真的能做到不让人看出痕跡也是厉害,在这里老师就不多说了。“叶老师摆摆手。 “期中马上將至,还有英语四级也要考试了,所以接下来四周你们每两周交一下作业就可以了。“叶老师笑著给大家宣布了个好消息。 大家马上鼓掌欢呼,此时林洛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拍桌子站起来说道:“既然这样,周末咱们去郊游怎么样?“ 林洛雪的决定得到了大家的一致支持,只有陈羽凡和钟白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秀恩爱,根本就没听她们说什么。 哼!自己又被陈羽凡这傢伙无视了,可恶!林洛雪又攥起了拳头。 “我不收作业可不是为了让你们郊游的,论文都写完了吗?英语四级都有把握吗?“叶老师不满地拍著桌子。 说到英语四级,一个个的都焉了下来。叶老师觉得自己有点打击到学生们了,於是开口安慰道:“其实英语四级还是蛮好过的,咱们班有位同学已经过了八级了。“ 全班同学都安静了下来,紧接著就是一片譁然,同学们你看我我看你的,都在寻找著这位能过八级的大神。 看了一圈,结果一个个都是一脸茫然的,最后大家都看向了叶老师,不会是蒙人呢吧? “这位同学就是陈羽凡同学,老师看了他的档案都嚇了一跳。“叶老师扶了一下眼镜说道。 全班同学都看向了陈羽凡,这个开学之后不是旷课就是谈恋爱的傢伙原来还是个学霸呢?难怪不上课老师都不管。 此时正在和钟白说悄悄话的陈羽凡,见大家都是一脸震惊地看著自己,茫然的挠了挠头。 听了好一会儿同学们的议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钟白一脸崇拜地看著自家男友,小声问道:“你什么时候过的英语八级?怎么没跟我说过?“ 陈羽凡隨意地摆摆手:“只是一点小事而已,不值一提。“ 钟白听了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自己的男朋友岂是这些凡夫俗子能比的? 可是听在別人耳朵里那就是赤裸裸的装逼了,就连叶老师都是一脸怨念地看著陈羽凡,这特么的岂止是炫耀啊?简直就是在打脸啊,他这个老师也才六级而已。 特么的这简直是地图炮啊,一句话全班同学连同老师都觉得不好了。 一说到郊游的事情,大家马上就把陈羽凡英语八级的事情拋到脑后了。特么的就是没老师转移话题,他们也要选择性地忘掉这件事,简直太扎心了,搞得全班除了你都是傻子一样。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討论了起来。 最后大家决定周末一起去郊区的一个农家院,来一个两天两夜的郊游,让大家好好放鬆一下,以便更好地迎接考试。 第64章 一定是这个位置风水不好,咱俩换换! 很快就到了郊游的日子。 班长路桥川和副班长林洛雪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每个人五百块钱,多退少补,大巴车早已在校外等候,农家院也联络妥当了。大家坐著大巴车,一路上嘻嘻哈哈地聊著天,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可以看得出,为了这次郊游,林洛雪和路桥川两人也算尽心尽力了。虽然住宿条件差了点,但风景还不错,算得上山清水秀,附近有鱼塘可以钓鱼,山上有果林可以採摘。 分完房间之后,大家开始自由活动。想要钓鱼的去领渔具,想要採摘的就去附近的果园。 陈羽凡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就想拉著钟白回房间。 他俩谈恋爱並且已经同居的事情也没保密过,现在全班同学都知道,所以两人自然分到了一个房间。 陈羽凡拽著钟白就要回房间,那意思不言而喻。 看著周围同学异样的目光,脸皮薄的钟白早已脸色通红。这青天白日的,这里的房间又不隔音,陈羽凡的战斗力还那么强悍,自己以后还怎么见人? “咱们来郊游的,回房间干嘛?你要是累了就先休息一下,我去钓鱼了。“ 说完钟白就跑了。她生怕陈羽凡把她硬拽进去,她知道这种事陈羽凡干得出来。 別看钟白整日里大大咧咧的,其实比谁都容易害羞。 看著落荒而逃的钟白,陈羽凡只能把两人的行李搬进房间,一个人无聊地躺在床上。 其实他根本就不想来什么郊游,周末两天在家里解锁新姿势多好?来郊游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是钟白非要来,他才无奈跟来的。 “你怎么没去陪你家钟白?“ 林洛雪走进了陈羽凡的房间问道。她本来和路桥川一起去钓鱼的,不过看到钟白和肖海洋他们在一起钓鱼,却没发现陈羽凡的身影,就找了个藉口独自来找他了。 陈羽凡笑著看了一眼林洛雪:“你这么关心我,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说著往里面躺了躺,让出半个床位,拍了拍示意林洛雪坐下聊。 林洛雪笑著摇摇头:“站著挺好的。“ 林洛雪本来是对陈羽凡有好感的,可觉得陈羽凡太花心,她降服不住,便打了退堂鼓。隨后又因为陈羽凡说她长得难看,瞬间所有好感都化成了怨念和怒火。 她现在接近陈羽凡,纯粹就是想要报復他。 她要让陈羽凡爱上自己,然后再甩掉他,来证明自己的魅力。虽然还没想好什么具体的方法,也先诱惑一下再说。 “陪我去逛逛怎么样?“林洛雪问道。 “不去!“ 陈羽凡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一个破农家乐有什么好逛的?有这个时间不如睡一会儿呢。 见陈羽凡如此直接地拒绝自己,林洛雪心中暗恨,脸上却笑呵呵地撒娇道:“陪我逛逛嘛,大不了人家给你奖励嘛。“ 本来还无精打采的陈羽凡一听有好处,立马来了精神:“客气什么?咱俩谁跟谁啊?什么奖励?“ 看著判若两人的陈羽凡,林洛雪暗骂色狼,嘴上却笑道:“给你意想不到的好处,保证让你大吃一惊,怎么样?“ 说著还衝陈羽凡咬著嘴唇眨著眼睛放电。 哼!先把你骗出去,在钟白面前转一圈再说。 林洛雪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故意让钟白看到她和陈羽凡亲密地在一起,到时候就钟白那暴脾气,还不和陈羽凡闹翻天?嘿嘿,想一想那画面她都觉得很过癮。 可惜陈羽凡才不吃她这套呢,指了指自己的嘴,说道:“先预付一点,不然没有动力啊。“ 林洛雪咬咬牙,把心一横。又不是没亲过,就再便宜他一次。想著,林洛雪走到陈羽凡身前,弯腰在他脸上轻啄一下就要起身,不过却被陈羽凡直接拽入怀中。 “唔唔!“ 几分钟之后,一声惊呼打断了二人。 林洛雪和陈羽凡迅速分开,看向来人——只见李殊词一脸不可思议地站在门口,小嘴微张,傻傻地看著二人。 现在李殊词很慌张,简直比被她撞破好事的两人还要惊慌失措。 是钟白叫她来拿东西的,结果却看到了眼前这一幕,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傻傻地站在原地。 林洛雪赶忙站起来,红著脸整理衣服,暗道好险。如果不是李殊词打断得及时,后果简直不敢想像。自己这是怎么了?也忒不爭气了。 陈羽凡一点儿也不害怕,目光投向撞破了自己好事的李殊词,思考著要怎么才能让她乖乖地不说给钟白听呢? 陈羽凡一点儿也不害怕,目光投向撞破了自己好事的李殊词,思考著要怎么才能让她乖乖地不说给钟白听呢? 陈羽凡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友好的笑容,对著李殊词招招手说道:“小可爱!过来和我聊两句。“ 不过在李殊词眼里,这笑容简直就是狼外婆在骗小红帽。她想拔腿就跑,可脚却像不听使唤一般,如有千斤之重,根本迈不开步子。小脸憋得通红,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好像隨时都能哭出来。 陈羽凡知道李殊词性格软弱、胆小,可他也没想到会胆小到这种程度。明明是她撞破了自己的好事,拿著自己的把柄,怎么搞得好像自己拿著她的把柄一样? 陈羽凡无奈地苦笑一声,走到李殊词身边,想要把她拉起来。 可他刚一靠近,李殊词“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这要是被人看见,还以为自己把她怎么著了呢。 陈羽凡赶忙哄道:“你先別哭,咱们好好聊一下,怎么样?“ 林洛雪整理好衣服,也跟著劝说。 可李殊词就当没听到,继续哭她的。 后来林洛雪眼珠一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乾脆退到一旁看起了热闹,不再帮忙劝说。 哄了一会儿,陈羽凡拿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只能装作凶狠的样子嚇唬道:“你再哭试试看?信不信我杀人灭口?“ 擦!早知道就不费劲了。这一嚇唬,李殊词马上就停止了哭泣,害怕地看著陈羽凡,小声地哽咽道:“我……我不告诉钟……钟白!你能不能放……放过我。“ “那我怎么能相信你呢?“陈羽凡坏笑著看著李殊词,一副大灰狼的样子。 “我……我发誓!“李殊词脸上还掛著泪痕,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著陈羽凡。 陈羽凡本来还想逗逗她呢,可看她这个样子,突然就有些不忍心了,於是开口道:“好了,你先起来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过了一会儿,见李殊词还坐在地上:“怎么?你还不相信我啊?“ “不……不是,我腿……腿软了,起不来。“李殊词红著脸解释道。 “噗嗤!“ 看了半天热闹的林洛雪突然笑了起来,然后走到李殊词身边把她扶起,柔声道:“殊词,咱们去聊两句怎么样?“ “嗯!“ 李殊词乖乖地点点头。 林洛雪扶著李殊词出去,不知道说什么悄悄话去了,不过临走之前还对著陈羽凡拋了个媚眼。 陈羽凡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吧唧吧唧嘴。刚刚要不是李殊词突然出现,说不定自己已经把林洛雪给拿下了。他有些可惜地嘆了口气,索性去找钟白寻求一下安慰。 —— 林洛雪和李殊词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李殊词单独面对林洛雪好像胆子大了些,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洛雪,我觉得你这么做不好,他可是钟白的男朋友。“ 林洛雪假装低著头,酝酿了一下情绪,有些悲伤地开口道:“我也不想这样的,是他非礼我,我一个女孩子又不敢声张,我有什么办法。“说著说著,好像她自己都信了,眼圈还红了起来。 李殊词当即就相信了林洛雪的话,著急地说道:“那怎么办?要不……要不咱们报警吧?“ “別!不能报警,要是大家都知道了,我还怎么做人啊?“林洛雪继续用她那精湛的演技骗著李殊词这个小笨蛋。 “那要怎么办啊?“李殊词跺跺脚,一副著急的样子。 “咳咳!其实你可以把今天的事情告诉钟白,让钟白知道陈羽凡的真面目。“林洛雪终於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这种事情被钟白知道,可比她原来设想的效果要好得多,这也是她刚刚劝说李殊词的时候突然想到的,所以才退到一旁冷眼旁观。 “可是,这样的话,你……“李殊词有些犹豫地说道。 “我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只要能让钟白看清他的真面目就行了。“林洛雪一脸真诚地说道。 只要陈羽凡这个王八蛋不好过,她就高兴。至於別的她都无所谓,反正她的名声早就不好了,也不在乎再难听一点。 “可是……你……“ “別可是了,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吧。“林洛雪打断了想要说些什么的李殊词,催促道。 可是李殊词心里还是有些疑惑——既然你想让钟白知道他的真面目,为什么不自己去说呢?怎么还让我传话?她又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林洛雪,既然报警怕大家知道,那告诉钟白就不怕大家知道了? “你看到什么了啊?“陈羽凡笑呵呵地盯著李殊词问道。 他根本没想到这么胆小的李殊词会来告状,暗道好险。 “我……我……我忘记了。“李殊词“我“了半天,最后还是有些害怕陈羽凡,决定私下里再和钟白告状。 “真是个小笨蛋。“钟白笑呵呵地对著李殊词说道。 “哼!也不知道咱俩谁才是笨蛋。“ 当然,李殊词这句话也就是在心里想想,没敢说出口。 见到陈羽凡之后,李殊词就好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整个人僵在一边,手足无措,一句话也不敢再说。 钟白以为她只是胆小怕生,也没多想,继续兴致勃勃地守著鱼竿。 陈羽凡看著钟白那副乐在其中的模样,不禁有些无语——你特么半天一条鱼都没钓上来,也不知道在高兴个什么劲。 他的目光却总是有意无意地扫向李殊词。他实在想不通,这丫头明明胆小成这样,怎么还有胆子跟钟白告状?难道……是林洛雪怂恿的? 可林洛雪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自己明明感觉得到林洛雪对他是有感觉的,刚才几乎没什么反抗就是最好的证明。难道她是想把钟白气跑,然后自己上位? 嗯!应该就是这样。陈羽凡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 既然如此,要不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李殊词拿下得了,省得时刻防著她跟钟白嚼舌根。这么想著,陈羽凡开始认真地打量起李殊词来。 说实话,李殊词长得其实蛮漂亮的,只是那沉默寡言的性格让陈羽凡有点喜欢不起来。 李殊词似乎感受到了陈羽凡的目光,偷偷瞟了他一眼,却见他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这下更慌了。 同时心里也埋怨起了林洛雪——你说你自己的事儿,干嘛要我来告状啊?这下好了吧?状还没告成,自己反倒被他给盯上了。 李殊词低著头,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起来。她虽然胆小怕事,但可不是真傻,相反她是个很聪明的女孩。明明是自己能办的事,为什么非要推到自己身上?所以她觉得自己八成是被林洛雪给利用了。 两人各怀心事,谁也不说话。钟白还在兴致勃勃地钓鱼,一时间三个人都沉默不语。 —— 此时远处一直等消息的林洛雪有些坐不住了。 怎么告个状都能去这么久?到底什么情况也不回来跟自己说一声,到时候自己该怎么应付啊? 最后林洛雪决定亲自去鱼塘边看看,没准两人已经打起来了呢? 走到鱼塘附近,却看到钟白正咧著嘴钓鱼,而陈羽凡和李殊词一左一右站在两边,如同左右护法一般,看起来还挺和谐,完全没有自己想像中那种剑拔弩张的画面。 这个李殊词还真是不靠谱,怎么告个状都不敢!林洛雪在心里埋怨著。 无奈之下,林洛雪只能走上前去和几人打了个招呼,同时拼命地给李殊词使眼色,让她快点告状。 李殊词见林洛雪拼命给自己使眼色,越发觉得这人有问题了——钟白就在眼前,你咋就不自己说呢?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义了。为了把自己从这尷尬的处境中捞出来,李殊词也顾不上害羞了。在林洛雪眼神的催促下,她张嘴说道: “钟白!林洛雪有话跟你说,我先回去了。“ 说完,李殊词脚底抹油就开溜了。 林洛雪目瞪口呆地看著李殊词逃窜的背影,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会来这一手。特么的这操作也太猝不及防了吧! 钟白疑惑地看著林洛雪:“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没事!我也想起来还有点事情,我也走了。“林洛雪乾巴巴地挤出一句话,同样转身就走。 “怎么感觉洛雪和殊词今天都有些怪怪的?“钟白也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跟陈羽凡说话。 “呵呵!可能是你钓鱼钓久了產生错觉了。要不咱们也回去吧?“陈羽凡能说啥?只能尷尬地应付著。 “不行!我就不信今天钓不上来。“钟白一副倔脾气。 陈羽凡拿她没辙,只好也找来一副鱼竿陪著她。两人就这么並肩坐著钓,也不知道是不是陈羽凡运气太好,一条接一条地往上钓,钟白却始终毫无收穫。 “一定是这个位置风水不好,咱俩换换!“钟白看著陈羽凡一个劲儿地上鱼,眼热得不行。 换了位置之后,钟白终於钓上来一条比鱼苗也大不了多少的小鯽鱼,这才心满意足地跟著陈羽凡离开,还大言不惭地说要用她亲手钓的这条鱼给陈羽凡煲鱼汤喝。 陈羽凡看著钟白盆子里那条勉强算得上是鱼的小东西,只能呵呵了——这特么的能煲汤才怪了。 —— 当晚,大家开开心心地吃了一顿农家乐。 期间陈羽凡几次试图接近李殊词,都没能成功。 李殊词也聪明,就黏在钟白身边,寸步不离,连钟白上厕所她都跟著,让陈羽凡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羽凡也没兴趣跟那帮男生们喝酒,草草扒了两口饭,嘱咐钟白早点回房间,便先行离开了。 李殊词见陈羽凡离开,顿时活了过来。她心里的疑问还没找到答案呢——林洛雪为什么非得让自己去告状? 於是她来到林洛雪身边,打算问个清楚。 第65章 我会等你的 李殊词翻来覆去睡不著,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脸上烧得厉害。她拿被子蒙住头,在心里把陈羽凡骂了一百遍。 可骂归骂,明天见了面该怎么办?他要是再那样……自己根本使不上劲啊! 想到这里,李殊词猛地掀开被子,转头看向旁边床铺上的林洛雪。 林洛雪倒是睡得安稳,侧著身子,呼吸均匀,一头长髮散在枕头上,看起来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林洛雪!“李殊词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没反应。 “林洛雪!“又喊了一声,这次稍微大了点。 林洛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李殊词正瞪著一双大眼盯著自己,嚇了一跳:“你干嘛?大半夜的不睡觉?“ “我睡不著。“李殊词坐了起来,抱住膝盖,声音闷闷的,“洛雪,我有事跟你说。“ 林洛雪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看到李殊词的表情,顿时清醒了几分:“怎么了?“ 李殊词咬著嘴唇,脸红到了耳根,支支吾吾半天,才小声说道:“刚才……陈羽凡他……他……“ “他怎么了?“ “他亲我了。“ 李殊词说完,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还让我叫他……叫那个。“ 林洛雪愣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气,倒也不怎么意外。 “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啊!“李殊词抬起头,眼眶都有点红了,“我要是跟钟白说,这种事怎么开口?可要是不说,他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欺负我呢!“ 她一把抓住林洛雪的手,急切地说道:“洛雪,咱们得站在一块儿!你不能让他为所欲为啊,咱们一起想办法!“ 林洛雪看著李殊词又急又气又害羞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 “殊词,你听我说。“林洛雪握住她的手,语气认真起来,“这件事,不是说不说的问题。你现在最需要想清楚的是——你到底对陈羽凡是什么感觉?“ “我……我恨死他了!“李殊词脱口而出。 “真的只是恨?“ 李殊词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虫鸣声。 好一会儿,李殊词才闷闷地说:“我不知道……我见到他就腿软,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想不了任何事情。“ 林洛雪看著她,意味深长地说:“那你最好早点想清楚。因为陈羽凡那个人,一旦认准了什么,是不会鬆手的。“ 李殊词打了个寒颤,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洛雪,你帮我想想办法嘛……“ 林洛雪躺了回去,望著天花板,淡淡说道:“先睡觉吧,明天再说。有些事,急也没用。“ 李殊词又纠结了好一阵子,才迷迷糊糊地闭上眼。 可梦里,陈羽凡那张带著坏笑的脸,还是追了过来。 “洛雪!你睡了吗?“李殊词小声问道。 “没睡,怎么了?“林洛雪自己也翻来覆去睡不著。 “我……我相信你说的了。“李殊词说话有些磕巴。 “什么话?“林洛雪一脸问號地偏过头去,可惜关著灯什么都看不见。 “就是你说不好意思开口,让我帮你说的那件事啊。“李殊词解释道。 林洛雪心里一愣:我自己都不信的事儿,你怎么就信了?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见林洛雪没吭声,李殊词又鼓起勇气说道:“你放心!我肯定站你这边,明天我就跟钟白揭发他对你的恶行!“ 替自己说不出口的话,换成替別人说,就毫无压力了。自己可真聪明。 “你不是不信吗?怎么突然就信了?“林洛雪满脸疑惑。 “我……我觉得应该相信你。“李殊词红著脸撒了个谎。她不可能把陈羽凡非礼自己的事说出来,这种事谁都不能让知道。 “难不成他也非礼你了?“林洛雪笑了一声,隨口调侃道。 “怎……怎么可能!你別乱说,没那回事!“李殊词脸烧得滚烫,连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度。 林洛雪本来只是隨口一逗,压根没当真。可李殊词这反应也太大了,明显不对劲。难道那色狼真的对她下手了? 林洛雪唰地坐了起来。 “殊词!你给我说实话,他到底把你怎么样了?“她啪地拧开灯,盯著李殊词的眼睛。 灯一亮,李殊词赶紧把被子蒙到头上,打死不说话。 “说话啊殊词!我不会告诉別人的。“林洛雪追问。 沉默了好半天,被子里才闷闷地传出一句:“我……他……他亲了我。“ 说完这句话,李殊词再没开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睡著了似的。 “唉——“ 林洛雪盯著那团鼓起的被子看了许久,最终嘆了口气,关了灯。 这一夜,她更睡不著了。 …… 第二天,陈羽凡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磨蹭著洗漱一番,溜达出去找吃的。 农家院里空空荡荡,一个人影都没有,他差点以为大部队都撤了。找老板一问,才知道全跑去骑卡丁车了。 也不知道路桥川从哪儿租来二十辆卡丁车,把农家院附近的小路当赛道,同学们全涌过去比赛了。 真特么幼稚。 陈羽凡没兴致凑热闹,独自扒完饭,回房间倒头又睡。 一天就这么睡了过去。 钟白回来的时候,见陈羽凡还在呼呼大睡,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掀开被子,硬生生把人从床上拽起来:“你是猪吗?来郊游的还是来睡觉的?“ “胆子见长啊,看我怎么收拾你。“陈羽凡嘿嘿一笑,反手就把钟白拽上了床。 “別闹……一会儿该吃饭了,等晚上……“钟白红著小脸小声说,可陈羽凡压根不听。 房间里那张木板床嘎吱嘎吱叫得惊天动地,隨时要散架似的。 等两人终於从屋里出来,天都黑透了。陈羽凡神清气爽,钟白也是容光焕发,就是走路时两条腿微微发颤。 同学们已经开喝了。桌上摆的都是农家乐老板做的农家菜,路桥川又扛来几箱啤酒,气氛热闹得很。 总的来说,路桥川组织的这次郊游相当成功。同学们纷纷给予高度评价,都嚷嚷著让他多组织几次,路桥川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肖海洋和余皓看见陈羽凡搂著钟白走过来,齐刷刷竖起大拇指:“羽哥太强悍了!多吃点腰子好好补补身体!“ 钟白的小脸刷地红透了。刚才她没控制住声音,现在全被听去了,可乐小说——您的私人掌上图书馆,隨时访问。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陈羽凡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压根不在乎,笑哈哈应道:“哈哈!就凭我这铁肾还用补?再补的话钟白都得哭了。“说著在钟白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討厌!胡说什么呢!“钟白红著脸,嗔怪地拍了他一下。 在同学们眼里,这就是赤裸裸的秀恩爱。无数道嫉妒的目光齐刷刷射过来,其中就包括林洛雪和李殊词。 林洛雪看著两人卿卿我我的样子,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她到现在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怎么想的,反正看见他和別的女人亲密,心里就不痛快。 李殊词同样不好受。今天一整天她有无数次机会跟钟白告状,可每次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现在看见两人这么秀恩爱,她心里冒出一股衝动——想衝上去把这两个人分开。 陈羽凡和钟白秀恩爱,算是把眾怒给惹了。在座全是单身狗,凭啥就你俩跟別人不一样? 也不知道谁起的头,大家纷纷端杯过来敬酒,嘴上说著恭喜,心里骂著这对恩爱狗迟早得分,鈦合金狗眼都快被闪瞎了。 陈羽凡无所谓,喝多少都扛得住。钟白起初还不好意思,渐渐放开了,来者不拒。 余皓见这俩这么能喝,乾脆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怎么玩?“陈羽凡问。 “酒瓶转!瓶底提问,瓶口被问,必须说真话,不想说就喝酒。“余皓捏著兰花指,一脸贱笑。 陈羽凡觉得有意思,点头同意。 结果第一个就转到了钟白,提问的是顾一心。 所有人都盯著顾一心,等她开口。顾一心想了想,嘴角一歪,坏笑道:“你和陈羽凡平均每周多少次?“ 哇!第一个问题就劲爆成这样?眾人满脸八卦地盯住钟白,等她回答。 钟白脸烧得慌,这种问题怎么答啊?扭捏了半天,在大家的催促下才红著脸小声说:“我……也没数过,反正每天就是了。“ 说完,小手在桌下狠狠掐了陈羽凡一把。 “嘶——“ 真特么疼!这算不算无妄之灾? “每天都有?他行不行啊?每次多长时间?“顾一心不依不饶。 陈羽凡赶紧替钟白解围:“那就是下一个问题了。“ 没办法,大家继续转瓶子。这回轮到李殊词提问陈羽凡。 “你……你觉得咱们班谁最漂亮?“李殊词红著脸问,心里带著点小期待。 陈羽凡刚要开口,李殊词又补了一句:“钟白不算,除了她之外。“ 本来大家以为这是送分题,可加了这补充条件就有意思了。顾一心竖起了耳朵,更別提林洛雪了。 三个女生都盼著陈羽凡的回答,就连钟白也看向他——不过目光可不大友善。 “咳咳!“ 陈羽凡撇撇嘴,这特么怎么答?说谁都得得罪人,关键是钟白还虎视眈眈地盯著呢。 灵光一闪:“当然是皓哥了。“陈羽凡冲余皓一笑。 陈羽凡当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简直了。 “天吶!我们仨女生搁这儿你都不选,眼瞎了?“林洛雪立马不满。 “嗯嗯!“李殊词和顾一心也点头附和。 “呵呵。“ 陈羽凡只能回一个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哼!我来!“ 没得到满意答案,林洛雪很不爽,决定亲自上阵。 她拿起瓶子隨手一转,瓶口正对著陈羽凡,笑著问:“在我们三个女生里面,你说谁最好看?“ 陈羽凡沉默两秒:“李殊词。我觉得她最漂亮,最招人喜欢。“ 李殊词听了,羞答答低下头,心里却美滋滋的。 哼!自己居然比不过李殊词?林洛雪不甘心,追问:“我和一心呢?“说著又转了一下瓶子,瓶口还是衝著陈羽凡。 “我去!高手啊。“余皓崇拜地看著林洛雪。 “还是算了吧?“陈羽凡看了林洛雪一眼,冲她眨眨眼。 可林洛雪不知是气昏了头还是怎的,非要追到底。 “一心第二,你第三。恭喜你们,喜夺三甲。“陈羽凡说完还尷尬地鼓了鼓掌。 特么的就三个人,有什么好恭喜的?顾一心满肚子不爽。 林洛雪黑著脸,起身就走。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不满意,起码李殊词挺满意的。 见林洛雪走了,路桥川赶忙追了出去。 这场真心话大冒险到此为止,不欢而散。 …… 林洛雪站在鱼塘边,眼圈泛红,不知道在想什么。 路桥川心事重重地走过来,欲言又止。 “有事吗?“林洛雪头也没回。 “我……我是来跟你表……表白的。“路桥川靦腆地说。 “我就当你喝多了,別往下说了。“ “真的,我是真的喜欢你!“路桥川突然激动起来,提高了嗓门。 “可我並不喜欢你,我有喜欢的人了。“说完林洛雪转身就走。 “等一等!“路桥川又喊住了她。 “还有事吗?“林洛雪不耐烦地问。她烦透路桥川了,这人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看不出自己心情不好?这时候跑来表白,找死吗? “我会等你的。“路桥川说。 林洛雪哼了一声,再没理会他,大步离开了。 …… 第二天一早,大家坐大巴返程,这次郊游算是画上了句號。 车上气氛不错,大多数人脸上掛著笑,当然也有笑不出来的。 林洛雪顶著黑眼圈,面无表情,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连狗腿路桥川都没敢靠前。 李殊词也是心不在焉,坐在位子上愣愣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郊游圆满收场,路桥川收穫了老师和同学们的一致好评,可以说是皆大欢喜。可路桥川自己却高兴不起来——预算超支了,整整多出一千二百块,全是他自掏腰包垫的。 这会儿跟大家开口要钱吧,扫兴不说,还不知道背后有多少人骂他,著实得不偿失。可要是不说,平白让自个儿亏这么一大笔,他又咽不下这口气,纠结得不行。 往常这种时候都是林洛雪帮著出主意,可路桥川瞅了瞅那张黑著脸、一副生人勿近模样的林洛雪,嘴巴张了几回,到底还是没敢吱声。 算了!就当花钱买教训,下次还是让顾一心来管帐吧。路桥川心里暗暗拿定主意。 第66章 赶紧开门 可乐小说,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回到学校,英语四级考试在即,叶老师巴拉巴拉扯了一整节课四级的重要性,翻来覆去就一个核心意思——四级过不了,死了都进不了棺材。 这下全班除了个別英语底子好的,其余人全开始临时抱佛脚。就连钟白这种学渣都嚷嚷著让陈羽凡帮她复习。 “跟你说,这次四级我要是过不了,你就別想再碰我!“钟白双手叉腰,凶巴巴地瞪著陈羽凡。 “关我什么事?“陈羽凡整个人都不好了,你特么自己英语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吗? “哼!谁让你英语那么好,赶紧帮我复习!“钟白傲娇地斜睨著他。其实她心里清楚,自己过四级够呛,可她在这儿苦哈哈地啃英语,陈羽凡这傢伙倒好,往床上一躺刷手机游戏,她心里就不平衡了——我不好过谁都別想好过,这就是钟白的逻辑。 陈羽凡没辙,只能苦逼地退出游戏,陪著钟白复习英语。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学著学著就学到了床上,互相印证起了关於两性方面的知识。 事后看著熟睡的钟白,陈羽凡感慨万分——自己还是这方面比较擅长,英语什么的实在无爱。 这天体育课,陈羽凡懒得晒太阳,选了室內的桌球。同选桌球的还有林洛雪和李殊词,外加林洛雪的跟屁虫路桥川和他室友余皓、毕十三。 陈羽凡进了球馆就找了个角落瘫著当咸鱼。没一会儿,李殊词不知怎的就坐到了他旁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陈羽凡纳闷地瞥了她一眼,这丫头从郊游那天起就一直躲著自己,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小可爱,是不是想老公啦?“陈羽凡伸手捏了一下李殊词的脸蛋。 “你……你能不能別再欺负洛雪了?“李殊词红著脸,小声说道。 陈羽凡一愣:“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从郊游回来他都没空搭理林洛雪好吗?每天被钟白缠著学英语,虽说每次都学到床上去了。 “我看她最近心情很差,有一次半夜我还听她说梦话叫你名字呢,一定是你又欺负她了!“李殊词说得振振有词。 我去!这胆小鬼什么时候胆子变这么大了,居然还敢替人出头了?不过话里的信息量有点大啊——林洛雪见自己几天没骚扰她,还不適应了? “哦?那我改为欺负你怎么样?我的小可爱?“陈羽凡又捏了捏她微红的脸蛋,笑嘻嘻地说。 “我……我我!“李殊词脸刷地红透,扭著身子跑开了。 “哈哈!“ 看著落荒而逃的李殊词,陈羽凡躺在地板上暗乐——没事逗逗这丫头,还真挺有意思。 不过没消停多久,林洛雪也过来了。看著躺在地上的陈羽凡,抬脚就踢了一下:“起来,陪我打一局桌球。“ 陈羽凡睁开眼,瞧著面无表情的林洛雪,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她。 大约过了三十秒,原本面无表情的林洛雪有点绷不住了,脸上浮起微微的红晕:“到底打不打啊?老盯著我看什么?“ “看你太漂亮了。不过以后別穿这么短的裙子,容易走光。“陈羽凡目光毫不避讳地往她裙底扫。 “流氓!赶紧起来!“林洛雪赶忙捂住裙子,不让他再欣赏裙底风光。 陈羽凡笑了一声,坐了起来:“別捂了,又不是没看过。你会打桌球吗?“ “哼!会不会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林洛雪傲娇地撇了他一眼。 “不过我不太会打,你不介意?“陈羽凡问。 “没关係!我教你啊,就当消磨时间了,来嘛。“一听陈羽凡不会打,林洛雪眼睛都亮了,嘴角微微上扬——看我一会儿怎么虐死你。 陈羽凡跑出老远,还能听见林洛雪的怒吼声,嘴角不由得上扬了几分。 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林洛雪正手忙脚乱地拿镜子整理头髮,一边理一边还在骂,样子又凶又可爱。 “这丫头,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陈羽凡自言自语地笑了笑,脚步轻快地往宿舍方向走去。 …… 林洛雪整理好头髮,气鼓鼓地往回走,迎面就撞上了李殊词。 “洛雪,你头髮怎么这么乱?“李殊词一脸狐疑地打量著林洛雪。 “別提了!“林洛雪没好气地说道,“陈羽凡那个混蛋,把我的头髮揉成鸡窝了!“ 李殊词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仿佛又想起了昨晚的事。 林洛雪敏锐地捕捉到了李殊词表情的变化,挑了挑眉:“怎么了?脸怎么又红了?“ “没……没有!“李殊词连忙摇头,“外面风大,吹的!“ “哦——“林洛雪拖长了声调,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没有追问。 两人並肩往回走,沉默了一会儿,李殊词突然小声问道:“洛雪,陈羽凡刚才跟你说什么了?我看你们聊了好久。“ 林洛雪脚步顿了一下,隨即若无其事地说:“没什么,就打了个赌,他输了不敢应。“ “赌什么?“ “……没什么。“ 这回轮到李殊词不信了。她侧过头看著林洛雪,发现对方耳尖微微泛红,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难道陈羽凡对洛雪也…… 李殊词心里五味杂陈,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她低下头,攥紧了衣角,不再说话。 林洛雪察觉到李殊词的异样,轻轻嘆了口气,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別胡思乱想了,走吧,该吃饭了。“ 李殊词嗯了一声,跟著林洛雪往前走。 可两个人心里都清楚,有些事,不是不提就不存在的。 …… 另一边,陈羽凡回到房间,正好撞见路桥川和余皓两人灰头土脸地回来。 “你俩这是怎么了?被人揍了?“陈羽凡看著两人狼狈的样子,乐了。 “別提了!“路桥川一屁股坐在床上,“体育老师疯了,让我们顛球顛了半小时,手都木了!“ “谁让你们去找老师要什么一击必杀的绝招?“陈羽凡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余皓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用绝招也能贏?“ “我什么时候贏了?“陈羽凡靠在门框上,笑得一脸轻鬆,“我可是被林洛雪打得满地捡球的那个人。“ “那你得瑟个什么劲?“路桥川不解。 陈羽凡笑了笑,没有回答,目光透过窗户望向远处。 过年的时候去找她…… 他低声自语了一句,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隨后几天,陈羽凡每天陪著钟白学英语。当然,学得不太正经,学著学著就学到床上去了。 閒下来他还抽空调戏一下李殊词。每次看著李殊词那副小受气包的模样,他就觉得特別有意思。 至於林洛雪,陈羽凡这几天都在躲著她。上次不过是把她头髮弄乱了一下,没想到这女人这么记仇,每次见面都张牙舞爪的,跟只炸了毛的猫似的。惹不起,躲得起。 很快,英语四级考试结束了。成绩还没出来,个个都觉得稳过,信心满满。 隨之而来的,就是假期。 钟白收拾好行李,和陈羽凡紧紧抱在一起,依依不捨地说:“我回家了,你要隨时想著我,知道吗?“ “嗯,知道了。“陈羽凡敷衍地应了声。特么的咱俩同一趟火车,有什么好道別的? “你这话说得好敷衍啊!“钟白不满地嘟起嘴,瞪著他问。 “你家在苏市,我家在魔都,开车也就一个多小时不到两个小时,咱隨时都能见面好吗?“陈羽凡无奈道。 “是……是吗?我怎么都不知道啊?“钟白傻笑著看他。 “你忘了咱们开学的时候坐的就是同一趟火车?“ “哼!怎么不记得?你还让我洗了几十条內裤呢!想起来就生气!“钟白拧著陈羽凡的耳朵控诉道。 “哈哈!那不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嘛!別在意那些细节,时间差不多了,赶紧去车站吧。“陈羽凡赶忙转移话题,拽著钟白就往楼下跑。 陈羽凡和钟白、路桥川还有任逸帆坐同一趟火车。 火车到了苏市,陈羽凡跟著钟白一起下了车。 “你不回家跟著我干嘛?我爸已经在车站外面等我了,让他看见多不好。“钟白扭扭捏捏地说。 “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让岳父见一见怎么了?“陈羽凡无耻地搂住钟白的小蛮腰。 “哎呀!我还没准备好嘛!等等再说。“钟白红著脸撒娇。 “呵呵,跟你开玩笑的,看著你上车我就走。“陈羽凡在钟白脸上亲了一口。 “谢谢老公体谅我。“钟白也亲了他一口。 “喂!你俩够了啊!吃了一路狗粮了,怎么都到站了还阴魂不散?“任逸帆在旁边实在忍不住了。 “你够幸福的了!我可是天天看著他们秀恩爱撒狗粮,那日子简直没法形容。“路桥川在一旁附和。 “你俩有意见?“钟白的温柔只对陈羽凡,对別人可没什么好脸色。 “没有没有!“两人秒怂。 陈羽凡把钟白送到火车站门口,目送她离开之后,转身就找个没人的角落,瞬移到了林洛雪所在城市的火车站。 百无聊赖地等了將近两个小时,才看见林洛雪拎著行李箱走出来。 陈羽凡没露面,就在后面悄悄跟著。一直目送林洛雪进了家门,才满意地点点头。知道家在哪儿就好办多了,以后半夜偷个香窃个玉什么的也方便不少。 …… 林洛雪到家后,看著空荡荡的房间嘆了口气。 她家庭条件不差,只是从小父母重男轻女,並不怎么在意她。当年为了引起父母注意,她甚至自残进了医院,在那儿认识了毕十三。 后来渐渐长大了,也不再纠结父母是否重视自己,早早搬出来独住。这房子是她自己的小家,只有过年那天才回去跟父母吃顿团圆饭。 林洛雪刚放下行李,还没喘口气呢,手机就响了。一看是陈羽凡打来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接起来:“什么事?“ “你家的具体住址是哪儿?我已经下火车了。“陈羽凡把耳朵贴在门上,听著里面的动静。 “你骗谁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陪钟白一起走的?“林洛雪撇著嘴大声说。 门外的陈羽凡一听她说话声音这么大,心里一动——家里没人?要是就她一个,那机会可就来了。 “我真到了,你家有没有人?方不方便收留我?“ “我家就我自己,你要是现在能过来,今晚人家都依你呦。“林洛雪躺在客厅沙发上,翘著脚跟他调笑。 “那你把门打开,我立马出现在你面前。“ “我才不信呢,当我是三岁小孩?“林洛雪笑著回道。 陈羽凡在门外都能听见她的笑声,这下彻底確定了——家里確实没人,不然她不可能这么肆无忌惮地跟自己调笑。 “赶紧开门,有惊喜,掛了!“说完就掛了电话。 林洛雪听著话筒里的忙音,满头问號。逗自己玩呢吧?连自己住哪都不知道,送什么惊喜?她摇摇头,懒得理会。 陈羽凡在门外等了一会儿,见里面毫无动静,索性直接敲门。反正她家又没別人。 “梆梆梆!“ “洛雪!开门!老公找你来了!“陈羽凡直接在门外喊。 本来舒舒服服躺在沙发上快睡著的林洛雪,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什么情况?自己不会在做梦吧?这傢伙真找上门来了?他怎么知道自己地址的?林洛雪满脑子问號。 就自己一个人在家,给他开门岂不是太危险了?乾脆不吭声。 “我知道你在家,赶紧开门。“陈羽凡的声音又响起来。 “你开不开?再不开门我报警了啊!“陈羽凡在外面喊道。 屋里的林洛雪一脸懵逼。 你特么报什么警?跟警察叔叔告我不给你开门?神经病吧? “你有毛病吧?我还没报警呢,你报什么劲的警啊?“林洛雪脱口而出。 “哈哈!露馅了吧?乖,赶紧给老公开门,外面怪冷的。“陈羽凡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林洛雪赶紧捂住嘴,暗骂自己笨蛋,瞎回什么话啊! “我爸妈一会儿就回来啦,你赶紧走吧。“林洛雪在屋里嚇唬道。 “没事!正好拜见一下岳父岳母,赶紧开门。“ 下一章更精彩:第66章 赶紧开门,期待您的光临。 …… 林洛雪到家后,看著空荡荡的房间嘆了口气。 她家庭条件不差,只是从小父母重男轻女,並不怎么在意她。当年为了引起父母注意,她甚至自残进了医院,在那儿认识了毕十三。 后来渐渐长大了,也不再纠结父母是否重视自己,早早搬出来独住。这房子是她自己的小家,只有过年那天才回去跟父母吃顿团圆饭。 林洛雪刚放下行李,还没喘口气呢,手机就响了。一看是陈羽凡打来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接起来:“什么事?“ “你家的具体住址是哪儿?我已经下火车了。“陈羽凡把耳朵贴在门上,听著里面的动静。 “你骗谁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陪钟白一起走的?“林洛雪撇著嘴大声说。 门外的陈羽凡一听她说话声音这么大,心里一动——家里没人?要是就她一个,那机会可就来了。 “我真到了,你家有没有人?方不方便收留我?“ “我家就我自己,你要是现在能过来,今晚人家都依你呦。“林洛雪躺在客厅沙发上,翘著脚跟他调笑。 “那你把门打开,我立马出现在你面前。“ “我才不信呢,当我是三岁小孩?“林洛雪笑著回道。 陈羽凡在门外都能听见她的笑声,这下彻底確定了——家里確实没人,不然她不可能这么肆无忌惮地跟自己调笑。 “赶紧开门,有惊喜,掛了!“说完就掛了电话。 林洛雪听著话筒里的忙音,满头问號。逗自己玩呢吧?连自己住哪都不知道,送什么惊喜?她摇摇头,懒得理会。 陈羽凡在门外等了一会儿,见里面毫无动静,索性直接敲门。反正她家又没別人。 “梆梆梆!“ “洛雪!开门!老公找你来了!“陈羽凡直接在门外喊。 本来舒舒服服躺在沙发上快睡著的林洛雪,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什么情况?自己不会在做梦吧?这傢伙真找上门来了?他怎么知道自己地址的?林洛雪满脑子问號。 就自己一个人在家,给他开门岂不是太危险了?乾脆不吭声。 “我知道你在家,赶紧开门。“陈羽凡的声音又响起来。 “你开不开?再不开门我报警了啊!“陈羽凡在外面喊道。 屋里的林洛雪一脸懵逼。 你特么报什么警?跟警察叔叔告我不给你开门?神经病吧? “你有毛病吧?我还没报警呢,你报什么劲的警啊?“林洛雪脱口而出。 “哈哈!露馅了吧?乖,赶紧给老公开门,外面怪冷的。“陈羽凡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林洛雪赶紧捂住嘴,暗骂自己笨蛋,瞎回什么话啊! “我爸妈一会儿就回来啦,你赶紧走吧。“林洛雪在屋里嚇唬道。 “没事!正好拜见一下岳父岳母,赶紧开门。“ 第67章 武林外传 “谁是你岳父岳母了?真不要脸,赶紧滚蛋,再不走我报警了啊!“林洛雪脸上发红,嘴上却不饶人。 这傢伙在门外口无遮拦地嚷嚷,让邻居听著多难为情啊。要不就给他把门打开?林洛雪有些犹豫。 “你再不开门我生气了啊。“陈羽凡的语气带了几分不耐。 本来还犹豫的林洛雪一听就来气了——你生气?我还生气呢!就不开,你能怎么著?能气死你不成? 林洛雪不答话,静静地听著,看他还能说什么。 可等了半天也没再听到陈羽凡的叫门声。不会真生气走了吧? 林洛雪躡手躡脚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看——果然,门外没人了。 什么嘛?这就气跑了?一点诚意都没有!林洛雪撅著嘴,皱著眉,一脸不高兴。 拿起电话就给陈羽凡拨了过去。 “嘟嘟——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林洛雪又跑到窗边,推开窗户往下望,连个鬼影都没瞧见。 “啊——“ 还没等她失望完,突然被人从身后一把搂住,嚇得魂都飞了。 “別叫,是你老公我,惊不惊喜?“陈羽凡把林洛雪圈在怀里,低声问道。 “你……你怎么进来的?“林洛雪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压了压惊才开口。 “嘿嘿!偷香窃玉连门都进不来,还偷个屁啊?走,带老公参观一下你的臥室。“陈羽凡搂著林洛雪,在她耳边呼著热气说。 “咚咚!咚咚!“ 林洛雪的心臟快跳到嗓子眼了。参观臥室?是参观臥室还是参观她这个人啊?不用想都知道。 “咱们……是不是有点……“ “唔唔!“ 一点拖延的机会都不给。他几次想拿下林洛雪都没得手,这回说啥也不能再放过。 “你別乱动啊。“林洛雪嘟著嘴不满道。 “我知道了。“陈羽凡嘴上隨口敷衍。 你特么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这跟你用不用力有关係吗?我是让你放手好不好啊! 林洛雪鬱闷地想著。 不过她也没再做无谓的挣扎,既然反抗不了,还不如安心享受。渐渐地,林洛雪软倒在陈羽凡怀里,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陈羽凡毫不费力地抱起她,往臥室走去。 …… 许久之后。 “人家可把一切都交给你了,你可不能不要我。“林洛雪趴在陈羽凡怀里撒娇。 “我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要你?“陈羽凡看著床单上的梅花图案,在林洛雪脸上亲了一口。 “那我和钟白还有殊词,你更喜欢谁?“林洛雪又追问。 陈羽凡想了想才说:“你是听真话还是假话?“ 一听这话,林洛雪立马回忆起那些不愉快的事,不满地哼哼道:“我现在真话假话都不想听,我只想听我喜欢听的话。“ “当然是我的洛雪小宝贝最棒啦。“ 陈羽凡哄道。既然她爱听,就多说几遍唄,对自己的女人,能满足的一定要满足。 …… 陈羽凡陪林洛雪待了几天,两人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林洛雪也是食髓知味,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黏在一起。 林洛雪已然拿下,陈羽凡心里盘算著,是不是趁放假这几天再去把李殊词也拿下?这样的话,这一趟就差不多圆满了。 “嘶——“ 正想得入神,林洛雪的小手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哼!当著我的面呢,你又在想哪个狐狸精了?“林洛雪撅著小嘴质问道。 现在林洛雪的醋劲可不是一般的大,如果不是陈羽凡用了心,她估计已经在琢磨怎么除掉钟白这个大敌了。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这个小狐狸精,哪还有心思想別的?“陈羽凡一声坏笑,又扑了上去。 “討厌!“ 陈羽凡陪了林洛雪几天,期间他让林洛雪帮忙打听一下李殊词家的具体住址和家里情况。林洛雪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打了电话,三言两语就从李殊词嘴里套出了地址,还信誓旦旦地说过几天要给李殊词一个大大的惊喜。 李殊词跟父母住一起,这大过年的,她父母肯定也放假在家,看来不好下手啊。陈羽凡暗自盘算。 “怎么?迫不及待要去找殊词了?“林洛雪嘟著嘴,满脸不高兴。 “怎么会呢?陪你过完年我再走,好不好?“陈羽凡搂著林洛雪哄道。 “哼!这还差不多。“林洛雪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那你过年不回去跟父母团聚?就这么陪著我行吗?“陈羽凡问道。 “他们有弟弟陪著就够了,我回不回去根本没人关心。在他们眼里,我根本就是个多余的存在。“林洛雪的语气一下子黯淡下来。 “好了好了,別想这些不开心的了,老公陪你过年。“陈羽凡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嗯嗯。“林洛词靠在他肩上,轻声应道。 然而,陪林洛雪过完年后,陈羽凡本想动身离开,可在林洛雪的温柔攻势下,又捨不得这温柔乡了。林洛雪每天变著花样把他伺候得欲仙欲死,让陈羽凡欲罢不能,一拖再拖捨不得走。 一直磨蹭到初十,陈羽凡才不得不狠下心来——再不走都特么要开学了,哪还有时间搞定李殊词?最终,陈羽凡忍痛在林洛雪依依不捨且满含醋意的目光中,离开了她家。 陈羽凡先去陪了钟白一天,等晚上钟白回家之后,才动身去找李殊词。 按照林洛雪打听到的地址,陈羽凡找到了李殊词家楼下。掏出电话,拨了过去。 “小可爱!你在干嘛?“ “我……我在看书呢。“躺在床上看书的李殊词一看是陈羽凡来电,赶紧接了起来。 “放假还这么用功?有没有想你老公我啊?“陈羽凡在电话里调戏道。 “你別乱说话,再乱说我掛了啊。“隔著电话,李殊词都觉得脸烧得慌。 “哟!胆子大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去你家找你?“陈羽凡笑呵呵地继续逗她。 “我才不信呢,你別想骗我。“李殊词也笑呵呵地回道。 “你现在打开窗户往下看,我就在你家楼下。“陈羽凡语气依然笑嘻嘻的。 “我才不会上当呢。“李殊词嘴上这么说著,身体却已经老实地翻身下床,推开了窗户往下看。 楼下的陈羽凡看见窗户打开,仰头冲她挥了挥手。 “你……你还真来了?“李殊词看到陈羽凡,又惊又慌。 “是你下来,还是我上去?“陈羽凡开门见山。 “什……什么?“李殊词好像没听懂。 “別装傻,赶紧下楼来见我。“陈羽凡直接下了命令。跟李殊词说话就得乾脆利落,你要是跟她磨嘰,她能跟你磨嘰到天亮。 “今天有点晚了,不然明天咱们再见面吧……“李殊词小声说道。 “我给你三分钟,三分钟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上去敲门,你自己看著办。“说完陈羽凡直接掛了电话。他吃准了李殊词胆小怕事,绝对不敢让父母发现,肯定会选择下来见面。 听著电话里的忙音,李殊词红著脸跺了跺脚。下楼的后果有点可怕,可不下楼的话,她还真怕陈羽凡来敲门。以她对他的了解,这混蛋绝对干得出来。 三分钟倒计时已开始,根本没给她多余的时间考虑。李殊词最后只能多套了几件衣服让自己安全一点,然后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躡手躡脚地溜下楼来。 到了楼下,距离陈羽凡还有十来米,李殊词就停住了脚步,紧张地左右张望,生怕被熟人瞧见。 “你怎么找到我家的?“李殊词疑惑地问。 “你猜?我说我能掐会算你信不信?“陈羽凡一边说著,一边朝她走过去。 见陈羽凡向自己逼近,李殊词急忙后退,跟他保持一定距离才觉得有安全感。 “是不是洛雪告诉你的?难怪她突然问我家在哪,还说要给我惊喜……“李殊词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自己被林洛雪卖了。 “对啊!惊不惊喜?“陈羽凡一脸坏笑,继续步步逼近。 神特么惊喜!惊嚇还差不多!李殊词心里叫苦不迭,再看看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陈羽凡,她眼眶都红了,快急哭了。 陈羽凡跑路之后,钟白和林洛雪两人大眼瞪小眼,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你满意了?“钟白冷冷地看著林洛雪。 “你问我?“林洛雪抱起胳膊,丝毫不示弱,“明明是你先闹的,跟我有什么关係?“ “他要不是因为你,我闹什么?“ “哟,这倒成我的错了?你自己留不住人,怪我咯?“ 两个女生针锋相对,谁也不肯退让半步。周围的同学们远远看著,谁也不敢上前劝。 最终还是李殊词怯生生地站到了两人中间,小声说道:“別吵了……大庭广眾的,多不好看啊。“ 钟白看了李殊词一眼,眼神复杂。她知道李殊词也和陈羽凡有牵扯,但此刻也懒得再追究了,甩下一句:“林洛雪,你別得意,这件事没完。“说完转身就走。 林洛雪望著钟白离去的背影,哼了一声,嘴上虽然硬,心里却也不太痛快。 她转头看向李殊词,嘆了口气:“你也別夹在中间了,这事儿跟你没关係。“ “可是……“李殊词欲言又止。 “没有可是。“林洛雪拍了拍李殊词的肩膀,“你那个单纯谈恋爱的想法,趁早丟了吧。“ 李殊词脸一红,低下了头。 …… 陈羽凡这一跑,直接跑到了校外的小吃街,点了一堆烧烤,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喝著啤酒。 “嘖,这就躲出来了?“余皓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屁股坐到对面,顺手就擼了一串羊肉。 “你怎么在这儿?“陈羽凡斜了他一眼。 “路桥川说你被两个女生追杀,我特来观摩观摩。“余皓笑得一脸幸灾乐祸。 “观摩个屁。“陈羽凡灌了一口啤酒,“你说,这事儿怎么整?“ 余皓想了想,难得正经地说:“你要是真心喜欢其中一个,就乾脆利落点。三个都拖著,迟早翻车。“ “谁说我三个都喜欢了?“ “那你到底喜欢谁?“ 陈羽凡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回答。 余皓见状也不追问,继续埋头擼串。过了好一阵子,陈羽凡才闷闷地说了句:“我哪知道啊……“ 余皓翻了个白眼:“得,那你慢慢想吧。不过我劝你一句,想清楚之前別再到处撩了,不然下次可不只是吵闹这么简单。“ 陈羽凡没吭声,手指转著啤酒瓶,心思飘到了不知哪里去。 远处的天边,夕阳正一点一点沉下去,把整条街染成了橘红色。 陈羽凡离开小世界的同时,四个女人正坐在客厅里,面前摆著一桌早餐,却谁也没动筷子。 “走了?“江莱端起茶杯,淡淡地问了一句。 “早跑了。“薛杉杉撇撇嘴,“昨晚我就听见了,半夜偷偷摸摸的,以为我们不知道呢。“ 唄微微翻了个白眼:“每次都这样,惹了事就跑,等回来带点破礼物就想糊弄过去。“ 元丽抒安静地喝了一口粥,半晌才开口:“其实他也不容易,毕竟那个小世界確实太小了,我们待著都闷,他心里也过意不去。“ 话音刚落,另外三人齐刷刷地看向她。 元丽抒缩了缩脖子,赶紧补充:“我可不是替他说话啊,我就是客观分析一下。“ “哼。“江莱放下茶杯,目光微沉,“新人可以接受,但必须有规矩。不能他带谁回来就是谁,得我们四个人都同意才行。“ “这个我赞成。“唄微微第一个点头。 “我也同意。“薛杉杉举了手。 元丽抒想了想,也点了点头。 四人达成共识,江莱便拿出纸笔,刷刷写了几条规矩,贴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第一条:新成员入驻,须经现有全体成员投票同意,一票否决。 第二条:陈羽凡每月须回小世界至少三次,每次不少於二十四小时。 第三条:不得以积分、礼物等物质手段收买人心,真诚道歉除外。 第四条:违者罚睡沙发一个月,且期间不得进入任何人的房间。 第五条:本规矩最终解释权归四人小组所有,陈羽凡无权参与修改。 写完之后,四人满意地审视了一番。 “等他下次回来,让他把每一条都背下来。“唄微微冷笑道。 “背不出来不准进门。“薛杉杉补了一句。 …… 而此刻的陈羽凡,正在穿越虚空的通道中,眼前白茫茫一片。 系统的冰冷提示音適时响起—— 【检测到宿主已完成同窗世界任务,获得积分:100000】 【即將进入下一个世界,请宿主做好准备】 【世界类型隨机抽取中……】 陈羽凡深吸一口气,心里默默祈祷:別太危险,別太危险,別太危险…… 【抽取完毕】 【即將进入世界——武林外传】 【任务目標:待定】 【危险等级:低】 陈羽凡一愣,隨即鬆了口气。 武林外传?那不是那个情景喜剧的世界吗?同福客栈,佟湘玉,白展堂,郭芙蓉…… 危险等级低,好啊!正好赚积分! 不过…… 陈羽凡转念一想,那个世界里的人虽然看著不著调,但白展堂会葵花点穴手,郭芙蓉会排山倒海,佟湘玉虽然不会武功但嘴皮子功夫一流…… 万一得罪了谁,被点住了可不是闹著玩的。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白光闪过,陈羽凡的身影消失在通道中。 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尘土飞扬的官道上,远处隱约可见一间客栈的招牌,上面歪歪扭扭写著四个大字—— 同福客栈。 陈羽凡嘴角微微一扬,迈步走了过去。 第68章 这么帅的大帅哥,居然还会害羞? 这次陈羽凡来到的世界是欢乐颂世界。 系统给的身份又是富二代。说实话,陈羽凡不太喜欢这个身份。他本就是个孤儿,突然冒出一对父母,实在很难適应。 “系统!能不能把我这个富二代身份换换?比如富一代什么的,了解一下?“陈羽凡想爭取点福利。 “可以!一万积分,系统帮你修改。“系统一点面子都没给。 “呵呵!谈积分多伤感情啊,就没有不花积分的?“陈羽凡不死心。 “可以!普通上班族,宿主確定要修改吗?“ “呵呵!其实我觉得富二代也挺好的,就这样吧。“陈羽凡果断接受了。 开玩笑,一万积分换个身份,亏爆了。至於普通上班族?那不是自找苦吃嘛。 陈氏家族,唯一继承人。 这个陈氏家族產业遍布全球,在全世界各行各业都有他们的身影,可谓真正的顶级豪门。 陈羽凡很快把信息读取完毕。 “任务:搜集运气,改变剧情,积分视情况而定。“ 还是老任务。 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天海市欢乐颂小区,跟欢乐五美住在同一个楼层——2204。至於为什么突然多出一个2204?那就得问系统了。 来这里的原因就是安蒂。一次偶然的机会,在一场酒会上认识了安蒂,便打算展开追求。可还没等他行动呢,安蒂突然回国了,所以他也就大老远跟了过来。 家里的父母一听是为了找儿媳妇?那支持力度,简直不要太大。 以上便是全部信息。 不管怎样,先把剧情搅乱再说。积分最重要。 陈羽凡打开门往外看了一眼。2203还在装修,曲筱筱还没入住。又看了看2201,监控已经安装完毕,就是不知道安蒂有没有搬进来。 还是先跟2202的三位美女打好关係吧。 陈羽凡翻了翻冰箱,找出几盒进口巧克力,拿著当见面礼。 “叮咚!叮咚!“ 按了两下门铃。 “你是?“开门的是个戴眼镜的美女,看著陈羽凡问道,心里暗想:哪里来的帅哥? “你好!我是2204的业主,叫陈羽凡,很高兴认识你。一点见面礼,不成敬意。“陈羽凡把手里的巧克力塞了过去。 “你好!我叫关关。“关关很有礼貌地说道,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陈羽凡硬塞过来的巧克力。 “谁啊关关?“又一个声音从关关身后响起。 “2204的业主。“关关在邱盈盈耳边小声说。 “帅哥你好!我叫邱盈盈,你叫我盈盈就好。“邱盈盈倒是自来熟,笑盈盈地打招呼。 “你好!我叫陈羽凡。“陈羽凡跟她点了点头。 “帅哥!要不要进来坐一下?“邱盈盈热情问道。 “就不进去了,改天请你们吃饭。我先去2201拜访一下。“陈羽凡挥挥手,朝2201走去。 可惜按了半天门铃都没人应声,也不知道安蒂是没在家还是根本没回来。 正准备回自己屋呢,电梯门突然打开了,安蒂从里面走了出来。 “陈羽凡?你怎么在这儿?“安蒂走过来,惊讶地看著他。两人虽然不算很熟,但她也了解过陈羽凡的背景。这么个大少爷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是2204的业主,过来拜访一下,没想到咱们这么有缘。“陈羽凡笑著看向安蒂。 “你?2204业主?不会是跟我开玩笑吧?“安蒂明显不太相信。这么个大少爷跑来住公寓?逗她呢? “怎么?我就不能住公寓了?“陈羽凡耸耸肩。 安蒂哑然失笑:“好吧,你个大少爷爱住哪儿谁管得著?没別的事的话,我要休息了。“ “就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我可是拿著礼物来拜访的。“陈羽凡晃了晃手里的巧克力。 安蒂笑著摇摇头:“太晚了,改天吧。“ 安蒂性格本就有些孤僻,今天跟陈羽凡聊这么久已经算破例了。她以前在华尔街上班的投资公司,就是陈羽凡家里的產业之一,所以才给了几分面子。不然以她的性子,早关门了。 “好吧,那就不打扰了。“陈羽凡也没有过多纠缠。 “再见!“安蒂说完,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跟安蒂告別后,陈羽凡回到自己房间,往沙发上一躺,心里盘算著——五个大美女,该先从哪个下手呢? 安蒂估计一时半会儿拿不下来,不过既然自己来了,那魏渭和包亦凡就得靠边站了。 第二天一早,陈羽凡起得比谁都早。 他记得安蒂有晨跑的习惯,打算借这个机会拉近一下关係。 来到小区花园,正好看见安蒂在跑步,陈羽凡凑上去:“这么巧啊安蒂,你也喜欢晨跑?“ 安蒂瞥了他一眼:“早。“说完就不再理会,自顾自地跑。 安蒂瞥了他一眼:“早。“说完就不再理会,自顾自地跑。 “你每天都跑?正好我也喜欢跑步,以后咱俩一起怎么样?“陈羽凡没话找话。 安蒂没搭腔,反而加快了速度。 “吃早饭了吗?跑完步一起去吃早餐怎么样?“陈羽凡不依不饶,跟在她耳边念叨。 安蒂皱了皱眉,本以为加快速度这个大少爷肯定跟不上,没想到这傢伙不但没落下,还在耳边嘮叨个没完。她咬了咬牙,再次提速。 “你看这儿就有一家早餐店,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吃。“陈羽凡依旧喋喋不休。 十分钟后—— “你自己去吃吧,我要上班了。“安蒂终於憋出一句话,也不跑了,转身朝公寓走去。 她是真被烦得不行了。在安蒂眼里,陈羽凡简直是个话嘮,几次加速都甩不掉,反倒把自己累得够呛。她已经在琢磨是不是该找老谭换个房子,天天被这么缠著,迟早得发疯。 “哎呀!上班也不能不吃早饭啊,走吧。“陈羽凡直接拉住了安蒂的手,拽著她往早餐店走。 安蒂愣愣地被拽著往前走,脑子却炸开了——自己的身体居然没有產生排斥? 这种事还是头一回。平时连女生和她有肢体接触都不行,被这个傢伙拽著怎么会没事? 陈羽凡抓住安蒂的手才想起来,安蒂不能和別人有肢体接触。不过看样子她好像对自己没有排斥反应,他就装不知道好了。 虽然不明白原因,但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怎么了?“陈羽凡看著发呆的安蒂,明知故问。 “没……没什么!去吃早饭吧。“安蒂有些紧张地说,感受到被陈羽凡握过的那只手,脸颊泛起红晕,慌忙把手抽了回来。 …… 早餐店。 “你吃什么?“陈羽凡问。 “隨便。“安蒂隨口敷衍,心里还在琢磨为什么不排斥陈羽凡的事。不然她才不会跟来吃早餐,眼瞅著上班都迟到了。 陈羽凡冲老板喊道:“老板!来两屉蟹黄包,两杯奶茶!“ 很快早餐端了上来。陈羽凡吃得满嘴流油,安蒂就静静坐在一旁看著,眼神没什么焦距,一看就在走神。 “你怎么不吃?“陈羽凡抬头问。 “来尝尝,很好吃的。“说著给她夹了一个。 安蒂看著陈羽凡吃得香甜的样子,忍不住咬了一口。 “唔——“ 汤汁顺著嘴角溜了下来。 陈羽凡笑了一声,拿起纸巾给她擦了一下:“你这么吃不对,来我教你——“ “我……我要上班了!“ 陈羽凡给她擦嘴的瞬间,安蒂的脸腾地红透了,慌慌张张站起来就跑了。 陈羽凡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笑著摇摇头。这还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商业精英吗?在他眼里,此刻的安蒂就像个害羞的小姑娘。 …… 安蒂家里。 慌忙跑回家的安蒂大口大口地喝水——这是她的习惯,一紧张就喝水。 难道自己不能和人接触的毛病已经好了? 正好一会儿上班找老谭试试。 想著想著,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陈羽凡刚才帮自己擦嘴的画面……脸上不自觉地又红了起来。 安蒂慌忙摇摇头,把脑子里那些奇怪的念头甩出去,又灌下一整瓶水,平復好心情,这才出门上班。 这是安蒂平生第一次,对一个男人產生了一丝不一样的感觉。 自从上次和安蒂晨跑之后,陈羽凡已经连续三天没见著安蒂的人影了。不知道是故意躲著他还是怎么的,连晨跑都不跑了。 难道被自己嚇到了?不应该啊,他也没对人家怎么样啊。 不过这几天陈羽凡倒是跟关关和邱盈盈混得挺熟了。两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而已,在陈羽凡有意的接近下,很快就热络起来。 2202房间里。 “哇!对面新搬来的帅哥人真好,每次吃饭买东西碰上了都帮咱结帐,要是我男朋友就好了。“邱盈盈窝在沙发上犯花痴。 “你就別做梦了,这么好的男人怎么会没女朋友?就算没有,也不会看上咱这么平凡的女生。“关关在一旁泼冷水。 “我就幻想一下还不行吗?“邱盈盈不满地嘟著嘴。 “真有你们说的那么帅?那么好?“樊盛美对这个无缘见面的新邻居也挺好奇。 “真的!“ “真的!“ 邱盈盈和关关异口同声。 “比你的白主管还帅吗?“樊盛美打趣道。 “嗯……感觉差不多吧,两个都是我的菜啊。“邱盈盈嘿嘿傻笑。 “虽然我没见过你的白帅哥,但我还是觉得陈帅哥更帅一些。“关关认真地说。 “不会的!人家陈大帅哥都没主动接近过我们,几次见面都是偶然碰上的。“邱盈盈赶忙替陈羽凡澄清。 “对对!“关关也在一旁点头附和,她也觉得陈羽凡是个好人。 “你们……你们真是……“樊盛美对这俩花痴无语了,懒得再费口舌。 这一天,曲筱筱终於来到了公寓。 欢乐颂小区地下停车场里,曲爸爸正在各种吐槽。 “为什么非得住这儿啊?你看看这车库黑咕隆咚的,这都是些什么车啊?“ 站在一旁的曲筱筱戴著大墨镜,嘴里嚼著口香糖,一副玩世不恭的做派,隨手一指:“爸!这里停著的可都是好车啊,法拉利、宝马,还有这辆保时捷911,呦!还是限量版吶……“ 正说著,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陈羽凡开车回来了,车位正好就在安蒂那辆保时捷旁边。 下了车,陈羽凡扫了一眼曲筱筱和她父母,礼貌地笑著点点头。 曲筱筱小跑过来,一把摘下墨镜:“哇!这是限量版的帕加尼风神!这得多少钱啊?“说著赶忙掏出手机啪啪拍了几张。 “帅哥你好!我是曲筱筱,你也是这里的住户吧?“ 陈羽凡还没想好怎么跟曲筱筱搭訕呢,人家倒先主动打招呼了。 “你好!我叫陈羽凡,住在22层。“陈羽凡笑道。 “哇!好巧啊!我也在22层,我是2203的业主,这么说咱以后就是邻居了?交换一下电话號码唄!“曲筱筱自来熟得很,跟陈羽凡东拉西扯,热情得不得了。 陈羽凡觉得这场景有点眼熟。 想了想,特么的……自己泡妞的时候好像就是这样,追著人家东拉西扯没话找话。 自己这是被泡了?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女人主动泡呢。 这感觉怎么怪怪的?真不愧是曲妖精啊,当著父母面就敢这么大胆地泡帅哥,也是没谁了。 不过陈羽凡对曲筱筱太了解了——既然她主动来泡,自己就得端著点。你越是端著,曲筱筱就越来劲;你要是主动贴上去,她反倒没兴趣了。 所以面对曲筱筱的热情,陈羽凡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找了个藉口落荒而逃。 曲筱筱望著他离去的背影,眼睛都亮了——这么帅的大帅哥,居然还会害羞?简直是极品啊!要是不追求一下,都对不起自己。 “筱筱啊!人家都走了,別看啦。“曲爸爸对女儿的花痴表现颇为不满。 “知道啦!马上就来。“曲筱筱嘴上应著,手里却没閒著,掏出手机对著陈羽凡的车牌咔嚓拍了一张。 隨即拨出一个电话:“姚滨!帮我查一下,这辆帕加尼风神车主的底细,越详细越好。我的终身幸福就看你啦!“ 要追求人家,总得先摸清对方的底细不是? “筱筱啊!还走不走啊!“曲爸爸又催了。 “来啦来啦!“曲筱筱收起手机,踩著高跟鞋小跑过去,嘴角掛著一势在必得的笑。 “虽然我没见过你的白帅哥,但我还是觉得陈帅哥更帅一些。“关关认真地说。 “你俩不会是看上那个帅哥了吧?我劝你们小心点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樊盛美在一旁敲警钟。精通人情世故的她才不信有什么无缘无故的好,一定是有目的的,这男生肯定是看上两人中的一个了,才会这么殷勤。 “不会的!人家陈大帅哥都没主动接近过我们,几次见面都是偶然碰上的。“邱盈盈赶忙替陈羽凡澄清。 “对对!“关关也在一旁点头附和,她也觉得陈羽凡是个好人。 “你们……你们真是……“樊盛美对这俩花痴无语了,懒得再费口舌。 这一天,曲筱筱终於来到了公寓。 欢乐颂小区地下停车场里,曲爸爸正在各种吐槽。 “为什么非得住这儿啊?你看看这车库黑咕隆咚的,这都是些什么车啊?“ 站在一旁的曲筱筱戴著大墨镜,嘴里嚼著口香糖,一副玩世不恭的做派,隨手一指:“爸!这里停著的可都是好车啊,法拉利、宝马,还有这辆保时捷911,呦!还是限量版吶……“ 正说著,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陈羽凡开车回来了,车位正好就在安蒂那辆保时捷旁边。 下了车,陈羽凡扫了一眼曲筱筱和她父母,礼貌地笑著点点头。 曲筱筱小跑过来,一把摘下墨镜:“哇!这是限量版的帕加尼风神!这得多少钱啊?“说著赶忙掏出手机啪啪拍了几张。 “帅哥你好!我是曲筱筱,你也是这里的住户吧?“ 陈羽凡还没想好怎么跟曲筱筱搭訕呢,人家倒先主动打招呼了。 “你好!我叫陈羽凡,住在22层。“陈羽凡笑道。 “哇!好巧啊!我也在22层,我是2203的业主,这么说咱以后就是邻居了?交换一下电话號码唄!“曲筱筱自来熟得很,跟陈羽凡东拉西扯,热情得不得了。 陈羽凡觉得这场景有点眼熟。 想了想,特么的……自己泡妞的时候好像就是这样,追著人家东拉西扯没话找话。 自己这是被泡了?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女人主动泡呢。 这感觉怎么怪怪的?真不愧是曲妖精啊,当著父母面就敢这么大胆地泡帅哥,也是没谁了。 不过陈羽凡对曲筱筱太了解了——既然她主动来泡,自己就得端著点。你越是端著,曲筱筱就越来劲;你要是主动贴上去,她反倒没兴趣了。 所以面对曲筱筱的热情,陈羽凡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找了个藉口落荒而逃。 曲筱筱望著他离去的背影,眼睛都亮了——这么帅的大帅哥,居然还会害羞?简直是极品啊!要是不追求一下,都对不起自己。 “筱筱啊!人家都走了,別看啦。“曲爸爸对女儿的花痴表现颇为不满。 “知道啦!马上就来。“曲筱筱嘴上应著,手里却没閒著,掏出手机对著陈羽凡的车牌咔嚓拍了一张。 隨即拨出一个电话:“姚滨!帮我查一下,这辆帕加尼风神车主的底细,越详细越好。我的终身幸福就看你啦!“ 要追求人家,总得先摸清对方的底细不是? “筱筱啊!还走不走啊!“曲爸爸又催了。 “来啦来啦!“曲筱筱收起手机,踩著高跟鞋小跑过去,嘴角掛著一势在必得的笑。 “不会的!人家陈大帅哥都没主动接近过我们,几次见面都是偶然碰上的。“邱盈盈赶忙替陈羽凡澄清。 “对对!“关关也在一旁点头附和,她也觉得陈羽凡是个好人。 “你们……你们真是……“樊盛美对这俩花痴无语了,懒得再费口舌。 这一天,曲筱筱终於来到了公寓。 欢乐颂小区地下停车场里,曲爸爸正在各种吐槽。 “为什么非得住这儿啊?你看看这车库黑咕隆咚的,这都是些什么车啊?“ 站在一旁的曲筱筱戴著大墨镜,嘴里嚼著口香糖,一副玩世不恭的做派,隨手一指:“爸!这里停著的可都是好车啊,法拉利、宝马,还有这辆保时捷911,呦!还是限量版吶……“ 正说著,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陈羽凡开车回来了,车位正好就在安蒂那辆保时捷旁边。 下了车,陈羽凡扫了一眼曲筱筱和她父母,礼貌地笑著点点头。 曲筱筱小跑过来,一把摘下墨镜:“哇!这是限量版的帕加尼风神!这得多少钱啊?“说著赶忙掏出手机啪啪拍了几张。 “帅哥你好!我是曲筱筱,你也是这里的住户吧?“ 陈羽凡还没想好怎么跟曲筱筱搭訕呢,人家倒先主动打招呼了。 “你好!我叫陈羽凡,住在22层。“陈羽凡笑道。 “哇!好巧啊!我也在22层,我是2203的业主,这么说咱以后就是邻居了?交换一下电话號码唄!“曲筱筱自来熟得很,跟陈羽凡东拉西扯,热情得不得了。 陈羽凡觉得这场景有点眼熟。 想了想,特么的……自己泡妞的时候好像就是这样,追著人家东拉西扯没话找话。 自己这是被泡了?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女人主动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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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曲筱筱戴著大墨镜,嘴里嚼著口香糖,一副玩世不恭的做派,隨手一指:“爸!这里停著的可都是好车啊,法拉利、宝马,还有这辆保时捷911,呦!还是限量版吶……“ 正说著,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陈羽凡开车回来了,车位正好就在安蒂那辆保时捷旁边。 下了车,陈羽凡扫了一眼曲筱筱和她父母,礼貌地笑著点点头。 曲筱筱小跑过来,一把摘下墨镜:“哇!这是限量版的帕加尼风神!这得多少钱啊?“说著赶忙掏出手机啪啪拍了几张。 “帅哥你好!我是曲筱筱,你也是这里的住户吧?“ 陈羽凡还没想好怎么跟曲筱筱搭訕呢,人家倒先主动打招呼了。 “你好!我叫陈羽凡,住在22层。“陈羽凡笑道。 “哇!好巧啊!我也在22层,我是2203的业主,这么说咱以后就是邻居了?交换一下电话號码唄!“曲筱筱自来熟得很,跟陈羽凡东拉西扯,热情得不得了。 陈羽凡觉得这场景有点眼熟。 想了想,特么的……自己泡妞的时候好像就是这样,追著人家东拉西扯没话找话。 自己这是被泡了?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女人主动泡呢。 这感觉怎么怪怪的?真不愧是曲妖精啊,当著父母面就敢这么大胆地泡帅哥,也是没谁了。 不过陈羽凡对曲筱筱太了解了——既然她主动来泡,自己就得端著点。你越是端著,曲筱筱就越来劲;你要是主动贴上去,她反倒没兴趣了。 所以面对曲筱筱的热情,陈羽凡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找了个藉口落荒而逃。 曲筱筱望著他离去的背影,眼睛都亮了——这么帅的大帅哥,居然还会害羞?简直是极品啊!要是不追求一下,都对不起自己。 “筱筱啊!人家都走了,別看啦。“曲爸爸对女儿的花痴表现颇为不满。 “知道啦!马上就来。“曲筱筱嘴上应著,手里却没閒著,掏出手机对著陈羽凡的车牌咔嚓拍了一张。 隨即拨出一个电话:“姚滨!帮我查一下,这辆帕加尼风神车主的底细,越详细越好。我的终身幸福就看你啦!“ 要追求人家,总得先摸清对方的底细不是? “筱筱啊!还走不走啊!“曲爸爸又催了。 “来啦来啦!“曲筱筱收起手机,踩著高跟鞋小跑过去,嘴角掛著一势在必得的笑。 “不会的!人家陈大帅哥都没主动接近过我们,几次见面都是偶然碰上的。“邱盈盈赶忙替陈羽凡澄清。 “对对!“关关也在一旁点头附和,她也觉得陈羽凡是个好人。 “你们……你们真是……“樊盛美对这俩花痴无语了,懒得再费口舌。 这一天,曲筱筱终於来到了公寓。 欢乐颂小区地下停车场里,曲爸爸正在各种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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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颂小区地下停车场里,曲爸爸正在各种吐槽。 “为什么非得住这儿啊?你看看这车库黑咕隆咚的,这都是些什么车啊?“ 站在一旁的曲筱筱戴著大墨镜,嘴里嚼著口香糖,一副玩世不恭的做派,隨手一指:“爸!这里停著的可都是好车啊,法拉利、宝马,还有这辆保时捷911,呦!还是限量版吶……“ 正说著,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陈羽凡开车回来了,车位正好就在安蒂那辆保时捷旁边。 下了车,陈羽凡扫了一眼曲筱筱和她父母,礼貌地笑著点点头。 曲筱筱小跑过来,一把摘下墨镜:“哇!这是限量版的帕加尼风神!这得多少钱啊?“说著赶忙掏出手机啪啪拍了几张。 “帅哥你好!我是曲筱筱,你也是这里的住户吧?“ 陈羽凡还没想好怎么跟曲筱筱搭訕呢,人家倒先主动打招呼了。 “你好!我叫陈羽凡,住在22层。“陈羽凡笑道。 “哇!好巧啊!我也在22层,我是2203的业主,这么说咱以后就是邻居了?交换一下电话號码唄!“曲筱筱自来熟得很,跟陈羽凡东拉西扯,热情得不得了。 陈羽凡觉得这场景有点眼熟。 想了想,特么的……自己泡妞的时候好像就是这样,追著人家东拉西扯没话找话。 自己这是被泡了?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女人主动泡呢。 这感觉怎么怪怪的?真不愧是曲妖精啊,当著父母面就敢这么大胆地泡帅哥,也是没谁了。 不过陈羽凡对曲筱筱太了解了——既然她主动来泡,自己就得端著点。你越是端著,曲筱筱就越来劲;你要是主动贴上去,她反倒没兴趣了。 所以面对曲筱筱的热情,陈羽凡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找了个藉口落荒而逃。 曲筱筱望著他离去的背影,眼睛都亮了——这么帅的大帅哥,居然还会害羞?简直是极品啊!要是不追求一下,都对不起自己。 “筱筱啊!人家都走了,別看啦。“曲爸爸对女儿的花痴表现颇为不满。 “知道啦!马上就来。“曲筱筱嘴上应著,手里却没閒著,掏出手机对著陈羽凡的车牌咔嚓拍了一张。 隨即拨出一个电话:“姚滨!帮我查一下,这辆帕加尼风神车主的底细,越详细越好。我的终身幸福就看你啦!“ 要追求人家,总得先摸清对方的底细不是? “筱筱啊!还走不走啊!“曲爸爸又催了。 “来啦来啦!“曲筱筱收起手机,踩著高跟鞋小跑过去,嘴角掛著一势在必得的笑。 锁定正南才不是小白,锁定可乐小说,锁定《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的每次更新。 “不会的!人家陈大帅哥都没主动接近过我们,几次见面都是偶然碰上的。“邱盈盈赶忙替陈羽凡澄清。 “对对!“关关也在一旁点头附和,她也觉得陈羽凡是个好人。 “你们……你们真是……“樊盛美对这俩花痴无语了,懒得再费口舌。 这一天,曲筱筱终於来到了公寓。 欢乐颂小区地下停车场里,曲爸爸正在各种吐槽。 “为什么非得住这儿啊?你看看这车库黑咕隆咚的,这都是些什么车啊?“ 站在一旁的曲筱筱戴著大墨镜,嘴里嚼著口香糖,一副玩世不恭的做派,隨手一指:“爸!这里停著的可都是好车啊,法拉利、宝马,还有这辆保时捷911,呦!还是限量版吶……“ 正说著,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陈羽凡开车回来了,车位正好就在安蒂那辆保时捷旁边。 下了车,陈羽凡扫了一眼曲筱筱和她父母,礼貌地笑著点点头。 曲筱筱小跑过来,一把摘下墨镜:“哇!这是限量版的帕加尼风神!这得多少钱啊?“说著赶忙掏出手机啪啪拍了几张。 “帅哥你好!我是曲筱筱,你也是这里的住户吧?“ 陈羽凡还没想好怎么跟曲筱筱搭訕呢,人家倒先主动打招呼了。 “你好!我叫陈羽凡,住在22层。“陈羽凡笑道。 “哇!好巧啊!我也在22层,我是2203的业主,这么说咱以后就是邻居了?交换一下电话號码唄!“曲筱筱自来熟得很,跟陈羽凡东拉西扯,热情得不得了。 陈羽凡觉得这场景有点眼熟。 想了想,特么的……自己泡妞的时候好像就是这样,追著人家东拉西扯没话找话。 自己这是被泡了?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女人主动泡呢。 这感觉怎么怪怪的?真不愧是曲妖精啊,当著父母面就敢这么大胆地泡帅哥,也是没谁了。 不过陈羽凡对曲筱筱太了解了——既然她主动来泡,自己就得端著点。你越是端著,曲筱筱就越来劲;你要是主动贴上去,她反倒没兴趣了。 所以面对曲筱筱的热情,陈羽凡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找了个藉口落荒而逃。 曲筱筱望著他离去的背影,眼睛都亮了——这么帅的大帅哥,居然还会害羞?简直是极品啊!要是不追求一下,都对不起自己。 “筱筱啊!人家都走了,別看啦。“曲爸爸对女儿的花痴表现颇为不满。 “知道啦!马上就来。“曲筱筱嘴上应著,手里却没閒著,掏出手机对著陈羽凡的车牌咔嚓拍了一张。 隨即拨出一个电话:“姚滨!帮我查一下,这辆帕加尼风神车主的底细,越详细越好。我的终身幸福就看你啦!“ 要追求人家,总得先摸清对方的底细不是? “筱筱啊!还走不走啊!“曲爸爸又催了。 “来啦来啦!“曲筱筱收起手机,踩著高跟鞋小跑过去,嘴角掛著一势在必得的笑。 第69章 手到擒来? 曲筱筱听了这话,非但没害羞,反而大大方方地挺了挺胸,笑得花枝乱颤:“我要是说就是我呢?你答不答应?“ 陈羽凡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说呢?“ 曲筱筱骨子里的那股不服输的劲头蹭地就上来了,从沙发上蹦起来,走到陈羽凡面前,仰著头盯著他的眼睛:“陈羽凡,本小姐看上的人,还没有跑掉过的。“ “哦?那还真是巧了。“陈羽凡低头看著近在咫尺的曲筱筱,嘴角微微上扬,“我陈羽凡还没有被谁拿住过。“ 两人四目相对,谁也不肯先移开视线。 空气中仿佛噼里啪啦地擦出了火花。 最终,还是曲筱筱先败下阵来,耳尖微红地退后一步,嘴硬道:“行!你有本事!咱们走著瞧!“ 说完,曲筱筱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指著陈羽凡说道:“陈羽凡,你给我记住了,本小姐要定你了!“ “砰!“门被关上了。 陈羽凡站在原地,摸了摸下巴,忍不住笑出了声。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有意思,真有意思。 这小丫头片子,性子倒是够辣的,比之前遇到的那些都有趣。 …… 隔壁2202房间。 关关和邱盈盈两人轮流趴在猫眼前,把曲筱筱离开时的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你们看到了吗?她出来的时候脸是红的!“邱盈盈压低声音说道。 “看到了!“关关皱著眉头,“她还指了指陈帅哥的门,说了什么话,听不太清。“ “肯定不是什么好话!“邱盈盈气鼓鼓地坐回沙发上,“这个曲筱筱,也太不要脸了吧?才搬来第一天就往人家男人家里钻!“ “你说她刚才说的那个大美女……“关关犹豫了一下,“不会是她自己吧?“ “肯定是啊!“邱盈盈越想越气,“她自己就是那个狐狸精!还装什么介绍人!“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骂道:“狐狸精!“ 骂完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邱盈盈突然蔫了,趴在桌上嘆了口气:“可是……人家確实又漂亮又有钱啊。“ 关关也沉默了。 是啊,人家有钱有貌,还那么主动,她们两个拿什么跟人家比? “关关,你说陈帅哥会不会喜欢她啊?“邱盈盈弱弱地问道。 关关想了想,安慰道:“应该……不会吧?你看陈帅哥刚才不是也把她赶出来了吗?“ “也是哦!“邱盈盈眼睛又亮了起来,“说明陈帅哥还是有品味的!“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 而此刻的曲筱筱回到2203,靠在门板上,摸了摸自己还发烫的脸。 “可恶!“ 她跺了跺脚,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姚滨!帮我查一个人,2204的业主,叫陈羽凡,把他的所有资料都给我查出来!越详细越好!“ 掛了电话,曲筱筱走到窗边,望著魔都的夜景,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陈羽凡,本小姐看上的猎物,还从来没有跑掉过。“ “你就等著吧。“ “就是我,怎么样?难道我不是美女吗?“曲筱筱走到陈羽凡面前,吐气如兰地说道。 “是!当然是美女啦。“ 陈羽凡点了下头,心里被曲妖精挑拨得痒痒的,琢磨著要不就別忍了?送上门哪有不吃的道理?享受过程哪有享受美女的服务来得爽快? 正当陈羽凡打算扑倒曲筱筱的时候,曲筱筱的电话响了。 “喂!姚滨啊,你们到了?我马上就回去。“ 曲筱筱掛了电话,对著陈羽凡又拋了个媚眼:“我刚刚跟你开个玩笑,別当真啊,帅哥。“说完笑呵呵地走了。 曲筱筱边走边想,就凭本姑娘的魅力,还不把你迷得神魂顛倒?等把你的好奇心吊到最高点再下手,到时候一定一击而中。 陈羽凡看著曲筱筱离去的背影,哪里还不知道她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差点追上去告诉她——你特么不用勾我好奇心,你直接来我都不反抗,赶紧行动別犹豫了。 陈羽凡嘆了口气,躺在床上玩了一会儿手机。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时候,一阵震耳欲聋的dj声把他炸醒了。 不用想也知道,曲筱筱在开派对。 陈羽凡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没吱声,静静地等著看好戏。 果然,二十分钟左右,吵闹的dj声就消停了。 又过了几分钟,门前传来几个女孩爭吵的声音。 “我们没报警。“ “不是你们报警?“ “对啊?不是你们还有谁啊?“ 看人撕逼什么的最过癮了。陈羽凡手里拿著零食,打开门看现场直播。 “是我报的警。“安蒂霸气地走了出来。 曲筱筱转头瞪了她一眼:“你谁呀你?“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是2201的业主就行了。我查过魔都的噪音標准,晚上十点半到第二天早上七点超过五十五分贝就算扰民,你房间的音乐已经超过七十分贝,我报警很合理。如果还有下一次,我不会再等十五分钟才报警,我会立刻报警,並且向你索赔。“ 安蒂霸气的出场和犀利的言辞,把曲筱筱说得哑口无言,一脸呆滯。 安蒂说完之后直接转身就走,留给眾人一个华丽的背影。 “噗嗤!“ “安蒂霸气!“陈羽凡笑著冲安蒂比了个大拇指。 安蒂撇了陈羽凡一眼,理都没理,直接走过去了。 陈羽凡尷尬地收回了手。 曲筱筱见陈羽凡也出来了,赶忙凑到他身边问道:“我靠!这位大姐谁啊?居然这么囂张。“ “她叫安蒂。你老实点,別招惹她。“陈羽凡笑著说。 “什么?我招惹她?你没看见她那囂张样儿吗?“曲筱筱跳著脚说。她曲筱筱何时受过这种气?尤其是当著自己男神的面。 不过曲筱筱又不是傻子,听陈羽凡的口气好像对方很有来头,便用肩膀碰了碰他:“她什么来头啊?你一定知道吧?“ “谭宗明高薪从华尔街挖回来的cfo。怎么?还要上去试试?大神正南才不是小白携新作《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入驻可乐小说!“陈羽凡笑著说。 “谭宗明?他什么人啊?“曲筱筱小声问身边的几个富二代朋友。 “大鱷!懂吗?离你我非常遥远的大鱷!人家动动眉毛,魔都多少企业都得倒闭。“姚滨马上在曲筱筱耳边说道。 曲筱筱一直待在国外,不知道老谭是谁,但她的朋友们都是天海本地的富二代,怎么会不知道老谭这种人物?马上纷纷劝曲筱筱別招惹这种人。 “哼!懒得搭理她。“曲筱筱气呼呼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用不用我帮你出气?“陈羽凡看著曲筱筱这副模样,笑著问。 “你帮我?怎么帮?“曲筱筱一听就来劲了。 “正好明天我要去找谭宗明的麻烦,带你一起去怎么样?“陈羽凡说得隨意至极,好像谭宗明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 曲筱筱身后的富二代们都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陈羽凡。就你?找人家的麻烦?没睡醒吧? 陈羽凡看到他们的目光也没解释,懒得搭理。 曲筱筱也奇怪地看著他:“你跟那个谭宗明有仇啊?“ “没仇,就是看他不顺眼。“陈羽凡耸耸肩。 曲筱筱正想说些什么,2201的房门又打开了。安蒂走了出来,曲筱筱把话咽了回去,不满地瞪著安蒂。 不过安蒂並没有搭理曲筱筱,而是看著陈羽凡说道:“我跳槽是私人原因,跟老谭没关係。“ 安蒂一直通过摄像头看著外面的情况,听见陈羽凡要找老谭的麻烦,琢磨著两人又不认识,陈羽凡找老谭麻烦也就只有她突然跳槽这一件事,所以出来解释了一下。 “怎么没关係?挖我墙角就这么算了?“陈羽凡撇撇嘴说。 挖墙脚? 这话听著怎么这么彆扭呢?眾人纷纷用曖昧的目光审视著二人。 也不怪人家误会,陈羽凡这句“挖墙脚“太有歧义了,大家难免脑补出一些狗血剧情。 安蒂看著眾人那意味深长的目光,脸上不由微微泛红,知道大家可能误会了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陈羽凡也看出大家误会了什么,却连半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转身回了房间,“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沃特?什么情况?这下误会更大了。 安蒂虽然商场上了得,但这种事她实在不擅长应对。在眾人曖昧的目光下,脸色微红却强装镇定地走回了家。 关上门的那一刻,安蒂靠在门背上,大口喘了几口气,咕咚咕咚灌下一整瓶水才平静下来。刚才那些人的目光让她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缓了一会儿,安蒂拿出电话拨了出去:“喂,老谭,我要换房子。“ 电话那头的老谭整个人都懵了——我还以为多大点急事呢,特么大半夜打电话就是要换房子?你莫不是没睡醒? “不是吧?大半夜给我打电话就为换房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老谭在电话里问。 “房子没问题,就是邻居太乱了,那帮小女生太闹腾,刚才还在开派对。“安蒂答道,心里却明白,主要还是因为那个难缠的大少爷,让她很不安。 “行!你说换就换,没別的事我掛了。“老谭打著哈欠说。 “对了!陈氏的大少爷说要找你麻烦,你小心点。“安蒂提醒道。 “陈氏?哪个陈氏?我什么时候得罪人了?“老谭一脸问號,怎么睡著睡著觉麻烦就上门了?不过他好歹也算大鱷级的人物,区区一个二代想找他麻烦,倒也没太放在心上。 “就是我之前任职的那个陈氏。我之前待的投资公司只是陈氏的產业之一,你小心应付吧,据我了解,十个胜烦集团都不是人家的对手。“安蒂继续好心提醒。 这下老谭的睡意瞬间飞了个乾净,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什么?安蒂,你到底知道什么消息?快跟我说说!“ 安蒂之前任职的那家投资公司,规模跟他的胜烦集团都差不多了,而这还只是人家的一项產业而已。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这种国际大鱷了? “就是因为……你挖我的那件事。我就知道这么多。“安蒂说完就掛了电话。 老谭却因为这一个电话折腾了一宿没睡著。自己不就是正常挖了你们公司一个高管吗?至於你个大少爷亲自来找麻烦吗?至於吗??? …… 门外。 2202的三个女生见没热闹可看了,纷纷回屋八卦去了。 曲筱筱身后那几个富二代说要去外滩继续嗨,可曲筱筱却没什么心思了。 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心动的帅哥,怎么好像心有所属似的?不过她曲筱筱可不是轻言放弃的人,安蒂明显比自己大了好多,就凭自己年轻貌美,还斗不过她? …… 第二天早上,陈羽凡等电梯的时候,正好碰上关关和樊胜美。 “你就是关关口中的樊姐吧?果然是大美女。“陈羽凡笑著主动打招呼。 “什么樊姐啊?有那么老吗?叫我小美就行啦。“樊胜美对这个称呼很不满意。 “怎么会老呢?在我眼里樊姐……不对,小美你才是22楼的第一美女。“陈羽凡笑嘻嘻地说。 “算你会说话。“樊胜美嫵媚地瞥了他一眼。 “你们这是上班去吧?我去金融街,有顺路的吗?“ “我可不顺路,你带关关吧,我去挤地铁了。“樊胜美耸耸肩,坐不上豪车让她有些惋惜。 …… 路上。 陈羽凡一边开车,一边看了一眼有些侷促的关关:“怎么了?想什么呢?“ “哦!就是觉得今天太幸福了,不用挤地铁还有座位坐。“关关一脸幸福地说,偷偷瞟了陈羽凡一眼,心里又补了一句——还有这么帅的男神坐在身边。 “是吗?那以后我都送你好啦。“陈羽凡隨口说道。 关关脸上发烫,又偷偷看了他一眼。男神天天送自己?真的假的? …… 陈羽凡把关关送到目的地,就直奔胜烦去找老谭了。 其实找麻烦只是嘴上说说,他来找老谭是想在红星收购案上合作一把。 跟老谭合作的话,就没包氏什么事了,无形中就减少了包奕凡和安蒂接触的机会,相当於让包奕凡提前出局。再者,他每天閒著实在无聊,就当给自己找点事做。 最重要的是,这样还能多和安蒂接触。就凭自己的死缠烂打外加花言巧语,想拿下安蒂这个感情上的小白,还不是手到擒来? 第70章 流氓 陈羽凡来到胜烦集团。 “先生你好,请问找谁?“前台小姐姐礼貌地询问。 “我姓陈,是安蒂的朋友。“陈羽凡回答。 “好的,请稍等。“前台小姐姐给里面拨了个电话。 没一会儿,安蒂就走了出来。 “找我什么事?“安蒂面无表情地问道。 “我找你们谭总有点事,请帮忙引荐一下。“见安蒂出来,陈羽凡热情地迎上前去。 安蒂下意识后退两步,才开口说道:“我们正在开会,不介意的话你得等一会儿。“ “你陪著我,等多久都行。“陈羽凡满不在乎地说。 “我是说,我们正在开会。“安蒂又重复了一遍,说完转身就回会议室了,根本不给陈羽凡继续废话的机会。她才没功夫陪这人待著呢,一想到和陈羽凡单独相处,那天早餐的场景就自动浮现脑海,让她浑身不自在。 陈羽凡等了十几分钟,老谭笑著迎了出来。 “不好意思,让陈少久等了,里边请。“老谭一边说著,一边热情地跟陈羽凡握手。 “没事,谭总是大忙人,不像我这么閒。“陈羽凡客套地回应。 两人来到谭宗明的办公室,秘书给两人倒了咖啡便退了出去。 “陈少不会真的找我兴师问罪的吧?“谭宗明笑著问道。他还真怕陈羽凡来找麻烦,昨晚接完安蒂的电话后一夜没合眼,托朋友打听了一下陈氏的底细。结果可把他嚇坏了——陈家几百年的大家族,產业遍布全球,世界上不少知名企业背后都有陈家的身影,他谭宗明当真惹不起。 “哈哈!昨天只是跟安蒂开了个玩笑而已,她还当真给谭总匯报上了?“陈羽凡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笑道。 闻言谭宗明鬆了口气,同样笑道:“陈少一个玩笑,可让谭某一夜没敢合眼啊。“不过心里有点纳闷——半夜十二点多,你们俩居然在一起开玩笑?但谭宗明也没多想。 看了陈羽凡一眼,谭宗明试探著问:“那不知陈少今天来意是?“ “既然谭总问了,我也就开门见山。听说谭总要收购红星集团,单凭胜煊恐怕力所不逮吧?我觉得咱们可以合作一把。“陈羽凡说完,目光直视谭宗明。 谭宗明沉吟几秒:“確实如此。不过,如果你们想收购红星的话,根本不需要跟谁合作吧?“说完不解地看著陈羽凡。跟这种世界级大鱷合作,他得小心谨慎。 “谭总放心,这次合作我不图利益,別让我亏本就行。“ 陈羽凡看了一眼愈发疑惑的谭宗明,继续说道:“安蒂最近在跟我闹彆扭,所以红星收购完成之后,谭总必须把安蒂还给我。“ 说完,陈羽凡给了老谭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咳咳!“ 正在喝咖啡的老谭差点呛死。这特么的……看来跟安蒂是有情况啊! 难怪安蒂告诉自己陈羽凡要来兴师问罪的时候说话有些结巴,打电话时又是半夜十二点多——这个时间段两人还在一起?孤男寡女能干什么?总不会是俩人斗地主吧? 老谭开始各种脑补。 以前自己也是几次想高薪挖安蒂过来,可无论开出什么条件安蒂都不为所动,这次意外得知安蒂弟弟的线索才把她挖了过来。原来是有姦情,难怪挖不动! 一下子自认为脑补出真相的谭宗明豁然开朗,笑著跟陈羽凡道歉:“真是对不住了!我不知道你们俩的情况,不然说什么也不会挖安蒂过来的。在这里老谭正式给你赔不是了。“ “谭总客气了,以后大家都是朋友,这事就这么定了。“ 陈羽凡笑道。谭宗明明显误会了他和安蒂的关係,这正是他想看到的结果——最好连安蒂自己都误会,那才棒呢。 隨后两人聊了一下合作的具体內容,最后笑著走出了老谭的办公室。 眼看就中午了,陈羽凡本想约安蒂吃个午饭,结果被安蒂直接冷著脸给拒了。 一旁的老谭以为是小两口还闹彆扭呢,赶忙脚底抹油溜了。 被安蒂拒绝之后,陈羽凡想到了就在附近上班的关关。 掏出电话拨了过去:“关关啊,中午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 “好啊!不过……我能不能带两个同事一起?“关关正被几个同事围著八卦呢,正好需要陈羽凡帮忙解释一下。 “好的!没问题。“陈羽凡爽快答应。 两人定好时间地点便掛了电话。 今天早上陈羽凡送关关来上班的时候,正好被几个同事撞见了。几个女同事立马炸了锅,非说她交了个有钱男朋友,关关怎么解释都没人信。 陈羽凡闻言,嘴角一抽。 好你个老谭,绕了半天圈子,原来是惦记上自己的车了。 “老谭,你这算盘打得够响的啊。“陈羽凡斜了老谭一眼,“拿安蒂的情报来换我的帕加尼?你这不叫收集名车,这叫空手套白狼。“ 老谭笑得一脸坦然:“什么叫空手套白狼?这叫各取所需。你得了情报,我得了爱车,双贏嘛。“ “得了吧。“陈羽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堂堂谭宗明,缺这一辆车?“ “不缺,但我就稀罕你这辆。“老谭搓了搓手,眼里放光,“帕加尼限量版,国內就这么一辆,你让我怎么不馋?“ 陈羽凡看著老谭那副馋样,忍不住笑了。说实话,这车对他来说也就是个代步工具,没了再换一辆就是。但这情报到底值不值一辆帕加尼,他心里还没底。 “先说说,这情报到底值不值。“陈羽凡不紧不慢地说道,“万一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岂不是亏大了?“ 老谭凑过来压低声音:“安迪下个月生日,具体哪天我就不说了,但我知道她最想要什么。“ 陈羽凡眉头一动。 安迪的生日?这確实是个有用的信息。安迪那种人,外表冷若冰霜,谁也猜不透她心里在想想什么。能知道她最想要什么,这就等於拿到了一把钥匙。 不过…… “老谭,你確定这情报是真的?“陈羽凡狐疑地看著他,“你可別是为了骗我车,隨口编一个。“ “我谭宗明像是那种人吗?“老谭拍了拍胸脯,“我跟你讲,这消息百分之百靠谱,来源绝对权威。“ 陈羽凡沉思了片刻。 一辆帕加尼,换安迪的生日和她最想要的东西——值不值? 按他以往的性子,这买卖不算亏。毕竟能打动安迪的东西,花多少钱都不一定能买到。有了这个情报,自己就能提前准备,在安迪生日那天给她一个惊喜,这比什么甜言蜜语都管用。 “行。“陈羽凡放下茶杯,“车可以给你,但有个条件。“ “你说。“老谭眼睛一亮。 “情报先告诉我,等验证是真的,车就是你的。“ 老谭想了想,一拍大腿:“成交!“ 两人击掌为定。 老谭压低声音说道:“安迪的生日是下个月七號,她最想要的……“ 话说到一半,老谭突然住了嘴,目光看向陈羽凡身后。 陈羽凡回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安迪正端著一杯咖啡,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俩。 那双冰冷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安迪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陈羽凡分明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骤降了好几度。 老谭乾咳一声,率先滑开:“啊……安迪,好巧啊,来吃饭?那你们聊,我那边还有个会,先走了啊。“ 说罢,老谭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陈羽凡看著老谭消失的背影,嘴角抽搐。 好你个老谭,说好的兄弟呢?跑得比谁都快! 安迪缓缓走到陈羽凡对面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那双清冷的眸子直直地盯著他。 “说吧,谭宗明跟你说什么了?“ 陈羽凡端起茶杯,镇定自若地喝了一口,脑子飞速运转。 “没什么大事,就是老谭想买我的车。“ “买你的车?“安迪微微眯眼,“需要鬼鬼祟祟地说?“ “他是怕我拒绝,所以才拉我到一边说的。“陈羽凡面不改色,“你知道的,老谭这个人,一碰到车就上头。“ 安迪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判断陈羽凡话里的真假。 最终,她没有再追问,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的车,最好別轻易卖。限量版只会升值。“ 说完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脚步微顿,头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还有,离谭宗明远一点,他不是什么好人。“ 陈羽凡望著安迪离去的背影,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 “老谭啊老谭,你这情报还没给我呢,就把我卖了。“ 他掏出手机,给老谭发了条消息—— “车的事先欠著,情报你欠我的,改天补上。另外,安迪好像对你意见不小啊。“ 几秒后,老谭回了一条语音,语气哭笑不得: “兄弟,我帮你挡了一枪,你倒好,反过来坑我?下次我再也不管你的事了!“ 陈羽凡笑了笑,收起手机。 安迪的生日,七月七號。 虽然老谭被打断了没说完,但至少日期是確认了。至於安迪最想要什么……还得靠自己想办法。 他抬头望了望窗外,恰好看见安迪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七月七號……“陈羽凡喃喃自语,“安迪,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原来是惦记上我这辆车了?送给你都行,不过我在魔都就这么一辆车,你不能让我走路吧?“陈羽凡好笑地看著老谭。他对车还真无所谓,有辆差不多的开著就行。 “敞亮!那咱们就说定了,我这辆阿斯顿马丁也不差,才开了没几次呢。“老谭说完就把车钥匙扔给了陈羽凡,好像怕他反悔似的。 “好!这下可以说了吧?什么独家情报?“陈羽凡收下老谭的车钥匙,把自己的扔了过去。 “我跟你说,保证物超所值。“老谭左右看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道,“你有情敌了,你小心点吧。“ 什么玩意儿?又冒出来一个情敌? 陈羽凡一脸问號地看著老谭。 “嘿嘿!物超所值吧?明天中午,安蒂和网友在这里见面,我硬劝都没劝住啊。网友啊,网友,你自求多福吧。“老谭一脸坏笑。 闻言,陈羽凡明白了,看来是那个奇点要约安蒂。多亏老谭提醒,不然自己都把这號人物给忘了。 “谢了!为了表示感谢,明天中午我做东,就在这儿怎么样?“陈羽凡说道。 “你这是请我吃饭?“老谭挑了挑眉。 “其实我家里还有几辆限量版跑车,我可以叫人空运过来。“陈羽凡拿出了筹码。 “都是朋友,客气什么啊!运费到时候我出。“老谭满意地点点头。 “你不是说安蒂下来吃饭吗?人呢?“陈羽凡问。 “我打个电话问问。我下来的时候她说一会儿就来,没看我都没点菜吗?就等她呢。“老谭解释了一句,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安蒂啊!怎么还不下来吃饭?不来了?好吧。“老谭掛了电话看著陈羽凡,“听到了吧?安蒂不下来了,让我带回去。这个美差就交给你了。“ 老谭点了几道安蒂爱吃的菜,让陈羽凡带回去。 陈羽凡走的时候,看见关关和她的同事还在边吃边聊,於是走了过去:“晚上下班我来接你,现在有点事先走了。“ “不用了!晚上要加班的。“关关害羞地说。 “那好,电话联繫。“说完又看向关关的两个同事,“改天再请你们吃饭,今天不好意思了。“ “没事没事!“关关的两个同事赶忙客气道。 …… 安蒂办公室。 安蒂正埋著头看文件,陈羽凡拎著饭菜走进来她都没发觉,还在跟桌上的文件较劲。 “吃饭啦!“陈羽凡走到安蒂身边说。 “哦,放一边吧。“安蒂头都没抬,继续和文件奋战。 等了五分钟,陈羽凡见安蒂还在工作,一边翻文件一边敲电脑,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暗道这还真是个工作狂啊。 於是陈羽凡直接上手,把安蒂的笔记本合上了:“先吃饭,工作永远做不完的。“ “你——“安蒂抬头刚要斥责,见陈羽凡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改口道:“这里是胜霏,你怎么进来的?“ 陈羽凡拿出老谭的车钥匙在安蒂面前晃了晃,笑道:“你们老板用你换了我那辆车。“ “一点都不好笑。我现在要工作,麻烦你出去,不然我会叫保安请你出去的。“安蒂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 “別这么严肃好不好?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陈羽凡一屁股坐到了安蒂的办公桌上。 安蒂直接拿起电话:“让保安——“ “啪!“ 不待安蒂说完,陈羽凡就帮她掛了电话。 “大家都是朋友,还叫什么保安啊?你把饭吃完,我立马就走。“陈羽凡对这个油盐不进的安蒂也有点束手无策。 同样,安蒂对陈羽凡这种死皮赖脸的傢伙也毫无办法。又不能真翻脸,只能暂时放下工作,先开始吃饭。 几分钟功夫,安蒂就快速吃完了饭。 “我吃完了,你可以离开了,ok?“安蒂说著又开始了工作。 “刚吃完饭就工作对身体不好,你先喝口水歇会儿吧。“陈羽凡一点走的意思都没有,今天这一下午他都打算跟安蒂耗著了。 爱走不走吧。安蒂对他彻底无可奈何,乾脆不再理会,专心工作。 看著安蒂不理自己,陈羽凡想了想:“我给你讲个笑话怎么样?“说完也不管安蒂同不同意,就自顾自地讲了起来,“从前……“ 可是安蒂像没听见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陈羽凡也不气馁,眼珠一转,隨即讲起了荤段子:“某公司招聘员工,几百名大学生爭相自报家门:我北大!我交大!我浙大!突然有一女生喊道:我凶大!董事长一拍桌子说:就是你了!“ “噗嗤!“ 安蒂忍不住笑了一声,隨即瞥了陈羽凡一眼,开口说道:“流氓!“ “原来是惦记上我这辆车了?送给你都行,不过我在魔都就这么一辆车,你不能让我走路吧?“陈羽凡好笑地看著老谭。他对车还真无所谓,有辆差不多的开著就行。 “敞亮!那咱们就说定了,我这辆阿斯顿马丁也不差,才开了没几次呢。“老谭说完就把车钥匙扔给了陈羽凡,好像怕他反悔似的。 “好!这下可以说了吧?什么独家情报?“陈羽凡收下老谭的车钥匙,把自己的扔了过去。 “我跟你说,保证物超所值。“老谭左右看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道,“你有情敌了,你小心点吧。“ 什么玩意儿?又冒出来一个情敌? 陈羽凡一脸问號地看著老谭。 “嘿嘿!物超所值吧?明天中午,安蒂和网友在这里见面,我硬劝都没劝住啊。网友啊,网友,你自求多福吧。“老谭一脸坏笑。 闻言,陈羽凡明白了,看来是那个奇点要约安蒂。多亏老谭提醒,不然自己都把这號人物给忘了。 “谢了!为了表示感谢,明天中午我做东,就在这儿怎么样?“陈羽凡说道。 “你这是请我吃饭?“老谭挑了挑眉。 “其实我家里还有几辆限量版跑车,我可以叫人空运过来。“陈羽凡拿出了筹码。 “都是朋友,客气什么啊!运费到时候我出。“老谭满意地点点头。 “你不是说安蒂下来吃饭吗?人呢?“陈羽凡问。 “我打个电话问问。我下来的时候她说一会儿就来,没看我都没点菜吗?就等她呢。“老谭解释了一句,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安蒂啊!怎么还不下来吃饭?不来了?好吧。“老谭掛了电话看著陈羽凡,“听到了吧?安蒂不下来了,让我带回去。这个美差就交给你了。“ 老谭点了几道安蒂爱吃的菜,让陈羽凡带回去。 陈羽凡走的时候,看见关关和她的同事还在边吃边聊,於是走了过去:“晚上下班我来接你,现在有点事先走了。“ “不用了!晚上要加班的。“关关害羞地说。 “那好,电话联繫。“说完又看向关关的两个同事,“改天再请你们吃饭,今天不好意思了。“ “没事没事!“关关的两个同事赶忙客气道。 …… 安蒂办公室。 安蒂正埋著头看文件,陈羽凡拎著饭菜走进来她都没发觉,还在跟桌上的文件较劲。 “吃饭啦!“陈羽凡走到安蒂身边说。 “哦,放一边吧。“安蒂头都没抬,继续和文件奋战。 等了五分钟,陈羽凡见安蒂还在工作,一边翻文件一边敲电脑,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暗道这还真是个工作狂啊。 於是陈羽凡直接上手,把安蒂的笔记本合上了:“先吃饭,工作永远做不完的。“ “你——“安蒂抬头刚要斥责,见陈羽凡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改口道:“这里是胜霏,你怎么进来的?“ 陈羽凡拿出老谭的车钥匙在安蒂面前晃了晃,笑道:“你们老板用你换了我那辆车。“ “一点都不好笑。我现在要工作,麻烦你出去,不然我会叫保安请你出去的。“安蒂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 “別这么严肃好不好?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陈羽凡一屁股坐到了安蒂的办公桌上。 安蒂直接拿起电话:“让保安——“ “啪!“ 不待安蒂说完,陈羽凡就帮她掛了电话。 “大家都是朋友,还叫什么保安啊?你把饭吃完,我立马就走。“陈羽凡对这个油盐不进的安蒂也有点束手无策。 同样,安蒂对陈羽凡这种死皮赖脸的傢伙也毫无办法。又不能真翻脸,只能暂时放下工作,先开始吃饭。 几分钟功夫,安蒂就快速吃完了饭。 “我吃完了,你可以离开了,ok?“安蒂说著又开始了工作。 “刚吃完饭就工作对身体不好,你先喝口水歇会儿吧。“陈羽凡一点走的意思都没有,今天这一下午他都打算跟安蒂耗著了。 爱走不走吧。安蒂对他彻底无可奈何,乾脆不再理会,专心工作。 看著安蒂不理自己,陈羽凡想了想:“我给你讲个笑话怎么样?“说完也不管安蒂同不同意,就自顾自地讲了起来,“从前……“ 可是安蒂像没听见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陈羽凡也不气馁,眼珠一转,隨即讲起了荤段子:“某公司招聘员工,几百名大学生爭相自报家门:我北大!我交大!我浙大!突然有一女生喊道:我凶大!董事长一拍桌子说:就是你了!“ “噗嗤!“ 安蒂忍不住笑了一声,隨即瞥了陈羽凡一眼,开口说道:“流氓!“ “敞亮!那咱们就说定了,我这辆阿斯顿马丁也不差,才开了没几次呢。“老谭说完就把车钥匙扔给了陈羽凡,好像怕他反悔似的。 “好!这下可以说了吧?什么独家情报?“陈羽凡收下老谭的车钥匙,把自己的扔了过去。 “我跟你说,保证物超所值。“老谭左右看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道,“你有情敌了,你小心点吧。“ 什么玩意儿?又冒出来一个情敌? 陈羽凡一脸问號地看著老谭。 “嘿嘿!物超所值吧?明天中午,安蒂和网友在这里见面,我硬劝都没劝住啊。网友啊,网友,你自求多福吧。“老谭一脸坏笑。 闻言,陈羽凡明白了,看来是那个奇点要约安蒂。多亏老谭提醒,不然自己都把这號人物给忘了。 “谢了!为了表示感谢,明天中午我做东,就在这儿怎么样?“陈羽凡说道。 “你这是请我吃饭?“老谭挑了挑眉。 “其实我家里还有几辆限量版跑车,我可以叫人空运过来。“陈羽凡拿出了筹码。 “都是朋友,客气什么啊!运费到时候我出。“老谭满意地点点头。 “你不是说安蒂下来吃饭吗?人呢?“陈羽凡问。 “我打个电话问问。我下来的时候她说一会儿就来,没看我都没点菜吗?就等她呢。“老谭解释了一句,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安蒂啊!怎么还不下来吃饭?不来了?好吧。“老谭掛了电话看著陈羽凡,“听到了吧?安蒂不下来了,让我带回去。这个美差就交给你了。“ 老谭点了几道安蒂爱吃的菜,让陈羽凡带回去。 陈羽凡走的时候,看见关关和她的同事还在边吃边聊,於是走了过去:“晚上下班我来接你,现在有点事先走了。“ “不用了!晚上要加班的。“关关害羞地说。 “那好,电话联繫。“说完又看向关关的两个同事,“改天再请你们吃饭,今天不好意思了。“ “没事没事!“关关的两个同事赶忙客气道。 …… 安蒂办公室。 安蒂正埋著头看文件,陈羽凡拎著饭菜走进来她都没发觉,还在跟桌上的文件较劲。 “吃饭啦!“陈羽凡走到安蒂身边说。 “哦,放一边吧。“安蒂头都没抬,继续和文件奋战。 等了五分钟,陈羽凡见安蒂还在工作,一边翻文件一边敲电脑,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暗道这还真是个工作狂啊。 於是陈羽凡直接上手,把安蒂的笔记本合上了:“先吃饭,工作永远做不完的。“ “你——“安蒂抬头刚要斥责,见陈羽凡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改口道:“这里是胜霏,你怎么进来的?“ 陈羽凡拿出老谭的车钥匙在安蒂面前晃了晃,笑道:“你们老板用你换了我那辆车。“ “一点都不好笑。我现在要工作,麻烦你出去,不然我会叫保安请你出去的。“安蒂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 “別这么严肃好不好?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陈羽凡一屁股坐到了安蒂的办公桌上。 安蒂直接拿起电话:“让保安——“ “啪!“ 不待安蒂说完,陈羽凡就帮她掛了电话。 “大家都是朋友,还叫什么保安啊?你把饭吃完,我立马就走。“陈羽凡对这个油盐不进的安蒂也有点束手无策。 同样,安蒂对陈羽凡这种死皮赖脸的傢伙也毫无办法。又不能真翻脸,只能暂时放下工作,先开始吃饭。 几分钟功夫,安蒂就快速吃完了饭。 “我吃完了,你可以离开了,ok?“安蒂说著又开始了工作。 “刚吃完饭就工作对身体不好,你先喝口水歇会儿吧。“陈羽凡一点走的意思都没有,今天这一下午他都打算跟安蒂耗著了。 爱走不走吧。安蒂对他彻底无可奈何,乾脆不再理会,专心工作。 看著安蒂不理自己,陈羽凡想了想:“我给你讲个笑话怎么样?“说完也不管安蒂同不同意,就自顾自地讲了起来,“从前……“ 可是安蒂像没听见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陈羽凡也不气馁,眼珠一转,隨即讲起了荤段子:“某公司招聘员工,几百名大学生爭相自报家门:我北大!我交大!我浙大!突然有一女生喊道:我凶大!董事长一拍桌子说:就是你了!“ “噗嗤!“ 安蒂忍不住笑了一声,隨即瞥了陈羽凡一眼,开口说道:“流氓!“ 更新发布!书友们都去可乐小说看了! “原来是惦记上我这辆车了?送给你都行,不过我在魔都就这么一辆车,你不能让我走路吧?“陈羽凡好笑地看著老谭。他对车还真无所谓,有辆差不多的开著就行。 “敞亮!那咱们就说定了,我这辆阿斯顿马丁也不差,才开了没几次呢。“老谭说完就把车钥匙扔给了陈羽凡,好像怕他反悔似的。 “好!这下可以说了吧?什么独家情报?“陈羽凡收下老谭的车钥匙,把自己的扔了过去。 “我跟你说,保证物超所值。“老谭左右看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道,“你有情敌了,你小心点吧。“ 什么玩意儿?又冒出来一个情敌? 陈羽凡一脸问號地看著老谭。 “嘿嘿!物超所值吧?明天中午,安蒂和网友在这里见面,我硬劝都没劝住啊。网友啊,网友,你自求多福吧。“老谭一脸坏笑。 闻言,陈羽凡明白了,看来是那个奇点要约安蒂。多亏老谭提醒,不然自己都把这號人物给忘了。 “谢了!为了表示感谢,明天中午我做东,就在这儿怎么样?“陈羽凡说道。 “你这是请我吃饭?“老谭挑了挑眉。 “其实我家里还有几辆限量版跑车,我可以叫人空运过来。“陈羽凡拿出了筹码。 “都是朋友,客气什么啊!运费到时候我出。“老谭满意地点点头。 “你不是说安蒂下来吃饭吗?人呢?“陈羽凡问。 “我打个电话问问。我下来的时候她说一会儿就来,没看我都没点菜吗?就等她呢。“老谭解释了一句,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安蒂啊!怎么还不下来吃饭?不来了?好吧。“老谭掛了电话看著陈羽凡,“听到了吧?安蒂不下来了,让我带回去。这个美差就交给你了。“ 老谭点了几道安蒂爱吃的菜,让陈羽凡带回去。 陈羽凡走的时候,看见关关和她的同事还在边吃边聊,於是走了过去:“晚上下班我来接你,现在有点事先走了。“ “不用了!晚上要加班的。“关关害羞地说。 “那好,电话联繫。“说完又看向关关的两个同事,“改天再请你们吃饭,今天不好意思了。“ “没事没事!“关关的两个同事赶忙客气道。 …… 安蒂办公室。 安蒂正埋著头看文件,陈羽凡拎著饭菜走进来她都没发觉,还在跟桌上的文件较劲。 “吃饭啦!“陈羽凡走到安蒂身边说。 “哦,放一边吧。“安蒂头都没抬,继续和文件奋战。 等了五分钟,陈羽凡见安蒂还在工作,一边翻文件一边敲电脑,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暗道这还真是个工作狂啊。 於是陈羽凡直接上手,把安蒂的笔记本合上了:“先吃饭,工作永远做不完的。“ “你——“安蒂抬头刚要斥责,见陈羽凡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改口道:“这里是胜霏,你怎么进来的?“ 陈羽凡拿出老谭的车钥匙在安蒂面前晃了晃,笑道:“你们老板用你换了我那辆车。“ “一点都不好笑。我现在要工作,麻烦你出去,不然我会叫保安请你出去的。“安蒂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 “別这么严肃好不好?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陈羽凡一屁股坐到了安蒂的办公桌上。 安蒂直接拿起电话:“让保安——“ “啪!“ 不待安蒂说完,陈羽凡就帮她掛了电话。 “大家都是朋友,还叫什么保安啊?你把饭吃完,我立马就走。“陈羽凡对这个油盐不进的安蒂也有点束手无策。 同样,安蒂对陈羽凡这种死皮赖脸的傢伙也毫无办法。又不能真翻脸,只能暂时放下工作,先开始吃饭。 几分钟功夫,安蒂就快速吃完了饭。 “我吃完了,你可以离开了,ok?“安蒂说著又开始了工作。 “刚吃完饭就工作对身体不好,你先喝口水歇会儿吧。“陈羽凡一点走的意思都没有,今天这一下午他都打算跟安蒂耗著了。 爱走不走吧。安蒂对他彻底无可奈何,乾脆不再理会,专心工作。 看著安蒂不理自己,陈羽凡想了想:“我给你讲个笑话怎么样?“说完也不管安蒂同不同意,就自顾自地讲了起来,“从前……“ 可是安蒂像没听见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陈羽凡也不气馁,眼珠一转,隨即讲起了荤段子:“某公司招聘员工,几百名大学生爭相自报家门:我北大!我交大!我浙大!突然有一女生喊道:我凶大!董事长一拍桌子说:就是你了!“ “噗嗤!“ 安蒂忍不住笑了一声,隨即瞥了陈羽凡一眼,开口说道:“流氓!“ 第71章 大惊小怪的 陈羽凡在安蒂的办公室耗了大半天,就收穫了一句“流氓“,之后安蒂再次將他无视了个彻底。 最后陈羽凡自己都觉得没趣了,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安蒂的办公室。 见他走了,安蒂马上放下手头的工作,赶忙先把办公室的门锁上——防止陈羽凡杀回马枪,这才拿起电话吩咐前台:“以后不许让这个人再进咱们公司。“ …… 陈羽凡离开胜烦集团,琢磨著去找关关。既然安蒂不好攻略,那就先从简单的下手。关关、曲筱筱这两个,他觉得应该没什么难度。 掏出电话拨了过去:“关关啊,还有多久下班?我来接你。“ 电话那头关关小声说:“如果不加班的话,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下班了。你不用特意等我的,我坐地铁回去就行。“ “正好我也没事,你下班之后打给我。“ 掛了电话,陈羽凡心想,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去公司视察一番,待会顺便接关关。 说来也巧,关关所在的这家公司,正好是陈氏集团的华夏分公司。 陈羽凡又拨了个电话:“李叔啊,过几分钟带我参观一下公司。“ 他打给的这个人是分公司的ceo,在魔都也算名声赫赫的人物,不过在陈家根本排不上號。 陈羽凡是谁?陈家的太子爷,唯一继承人。 太子爷要来参观公司?而且马上就到?这不是要命吗? 李叔赶忙一个个电话打出去,整个高层鸡飞狗跳。 陈羽凡从胜烦溜达过来也就几分钟的路,等他到公司门口的时候,十几位西装革履的高层已经严阵以待,一丝不苟地列队站在大门口。 陈羽凡没想到李叔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他本就是想让李叔带著隨便转转,然后交代一下和胜烦合作收购红星的事。 不过既然如此,他也不怯场,笑了笑走了过去。 “我就是打算隨便看看,没必要搞这么大阵仗。“ “应该的!应该的!“李叔態度极为谦卑。 陈羽凡看著一群高层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笑道:“我就隨便看看,你们不用紧张,平时什么样就什么样。“ 话虽如此,没有一个人敢掉以轻心。开玩笑,这可是太子爷,隨便一句话自己就得丟饭碗,谁敢不重视? 隨后陈羽凡被带到会议室,一个个高层开始匯报工作——公司发展状况、接下来的方向、盈利情况之类的。 陈羽凡打著哈欠,耐著性子听完了,这才开口点出几处弊端,作了一番指正。 这下让一些表面恭敬內心不以为意的人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暗道厉害。幸亏没敢敷衍这位太子爷,不愧是大家族培养出来的接班人,果然没一个省油的灯,看似漫不经心,却每个问题都直指要害。 陈羽凡心里却在想,我特么就是来泡妞的,非得拽来开会干毛线啊? “好了!正事聊完了,你们继续开吧,找个人带我去財务部转一圈。“陈羽凡打著哈欠说。 財务部的老总顿时嚇出一身冷汗——太子爷这是要干嘛? 这种情况,还参观个屁的公司,赶紧带著关关走吧。陈羽凡心想。 …… 財务部。 关关今天中午吃完饭回来后,整个下午都在同事的恭维中度过,尤其是和她一起午饭的两个女同事,热情得让她很不適应。好不容易快熬到下班了,突然接到通知——有总部领导来视察,领导没走之前谁都不准走。 整个部门哀嚎一片,暗骂领导不人道,特么的非赶下班时候来视察。 公司领导都去迎接大人物了,不过那是主管以上级別的事,跟他们这种小职员没什么关係,该干嘛干嘛。 这时主管走了过来:“关关!这份报表是你做的?这么低级的错误也会犯?“ “主管!这个案子是米雪儿的,是她硬塞给我的,我才接手。“关关解释道。 不远处米雪儿闻言,一脸傲慢地说:“你別乱说啊,明明就是你弄的。“ “我不管那么多,最后签字的人是不是你?“主管根本不听关关解释,明显偏帮米雪儿。 “是我签的字。“关关委屈地说。 “既然是你签的字,那就得你负责——“主管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还让关关写书面检查。 “可是……可是这明明就是米雪儿的案子……你这样不公平。“关关委屈得眼眶都红了。 “公平?哪来那么多公平?人家舅舅是咱们財务部的副总,你要也有个这样的舅舅我也不管你。“主管一副小人嘴脸。 “就是!你不是找了个有钱的男朋友吗?有本事让他给你出气来啊!“米雪儿一脸不屑。 她今天听了一天关关的八卦——据说找了个既有钱又帅气的男友,这让一直是部门焦点的她嫉妒得不行,趁此机会还不好好奚落一番? “是吗?“ 就在这时,陈羽凡沉著脸走了进来。 …… 第十一章:我是谁? 陈羽凡走到財务部,正好听到主管和米雪儿一唱一和地数落关关。 暗自给两人点了个赞——这特么简直是神助攻啊,这不是摆明了给自己在关关面前表现的机会吗? 既然有机会,就得好好表现一番,没准关关感动得稀里哗啦之下,就以身相许了呢? 给陈羽凡带路的財务部总监,在后面听得冷汗都下来了——你们特么的不是给財务部上眼药吗?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太子爷的脸色。 “是吗?“陈羽凡沉著脸走了进来,径直走到关关身边,看著正在委屈抹眼泪的关关,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 財务总监小心翼翼低著头跟在后面,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陈羽凡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我就是你口中关关的富二代男友,我现在就来给我家关关出气了。“陈羽凡瞥了米雪儿一眼,冷声说道。 怀里的关关挣扎著想离开他的怀抱,说道:“我没事!你还是赶紧走吧。“ “你以为你是谁啊?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啊?这里可是世界五百强的大公司,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撒野的地方。“米雪儿一点也不怕陈羽凡。对方可能很有钱,但管不到自己,有啥好怕的? 不过她旁边的主管额头上的汗已经止不住地往外冒了。虽然不知道这年轻人是谁,可他知道这人身后跟著的是谁啊——那可是財务总监!財务部除了cfo就这位大佬官最大,能让財务总监恭恭敬敬跟在身后的,身份肯定不一般。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財务总监冒的汗一点也不比主管少,心里把这两个没眼力见的玩意儿骂了不下一百遍。本来以为就是欺负一下实习生,被太子爷看见最多挨几句骂就到头了,这特么可好——財务部这么多人,你们专门把太子爷的女人挑出来骂了一顿,搞不好整个財务部都得跟著遭殃! 陈羽凡转头看了一眼財务总监,说道:“她问我是谁呢,我是谁啊?“ 財务总监一边擦汗一边小心翼翼地回答:“您……您是陈总。“ “听见了吗?“陈羽凡瞥了米雪儿和主管一眼,不再理会这两人。 二人闻言,嚇得大气都不敢喘,一点刚才的囂张气焰都没了,缩成了鵪鶉。 “关关你想怎么出气?我帮你。“陈羽凡温柔地对关关说。 “我……我看……要不算了吧。“关关拉了一下陈羽凡的胳膊,小声说。 “关关你太善良了,这样容易被人欺负的。“陈羽凡揉了揉关关的秀髮,笑著说。 “这件事交给你了,我明天看结果。如果我不满意,你就捲铺盖滚蛋。“陈羽凡对財务总监说了一句,拉著关关就走了。 “是是是!一定让您满意!“財务总监擦著汗,点头哈腰地答道。 他相信,只要这位总监不傻,就知道该怎么处理。 …… 回家路上。 “你怎么成我们公司老总了?“关关好奇地问。 “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我怎么成你男朋友了呢。“陈羽凡笑眯眯地说。 关关闹了个大红脸,紧张地扶了扶眼镜,不知该怎么接话。 “哈哈!我就喜欢你这副可爱的样子。“陈羽凡看著害羞的关关,伸手在她发烫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 关关的脸更红了,心里害羞地想——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是喜欢自己,还是开玩笑说著玩呢?有心要问个明白,又害羞得不敢开口。 沉默了一会儿,关关偷偷打量著专心开车的陈羽凡。既帅气又有钱,人还这么好,这么完美的男人怎么会看得上自己呢?自己长相普通,家境一般,学歷一般,更没什么能力,怎么看也配不上人家啊。 “想什么呢?已经到家了。“陈羽凡停好车,看著沉默不语的关关问。 “我……你……“她真的很想知道陈羽凡的想法,哪怕结果不是自己想听到的,也总好过自己胡思乱想。 “我——“ “唔!“ 就在关关鼓起勇气准备开口的时候,陈羽凡直接堵住了她的小嘴。 愣了两秒之后,关关红著脸猛地推开陈羽凡,慌慌张张地推开车门就跑了。 我特么的还没开始表白呢怎么就跑了?他还想著今晚就拿下关关呢,怎么能让她跑了? 陈羽凡赶忙下车追了上去。 陈羽凡走到电梯口才追上关关,看著红著脸扭扭捏捏的关关,笑道:“不喜欢我吗?“ 叮! 就在关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电梯到了,她如蒙大赦般赶忙钻了进去。 陈羽凡跟在关关身后,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怎么不说话?“ 沉默了两秒,关关扶了一下眼镜,刚要开口—— 叮!电梯到了一层。 门一开,安蒂、樊盛美、邱盈盈还有曲筱筱四个人同时走了进来。 擦!这四个人怎么凑到一块儿了?陈羽凡刚要跟眾人打招呼,就被曲筱筱截了胡。 “陈帅哥!你也在啊,人家好想你呀!“曲筱筱说著直接扑进了陈羽凡怀里,还示威般地瞥了安蒂一眼。在曲筱筱眼里,安蒂就是她最大的情敌,其余的女人她压根没放在眼里。 安蒂收到曲筱筱的眼神,压根懒得理会。 “咳咳!“陈羽凡虽然很享受曲筱筱投怀送抱的感觉,可当著另外几个还没到手的女人面,就不那么享受了。他赶忙把双手高高举起,以示清白,目光求助地在几个女人脸上一一扫过。 关关见曲筱筱扑进陈羽凡怀里,不满地哼了一声,心里暗骂狐狸精。可她跟陈羽凡又没確定关係,也不好管人家什么。早知道刚刚就不该矜持了,现在只能在心里骂曲筱筱几句解气。 安蒂倒是饶有兴致地瞧著陈羽凡,眼神里带著幸灾乐祸——你也有今天?活该。 樊盛美事不关己地看热闹,唯有邱盈盈想开口说什么,被樊盛美拽了一下。 “餵……你先放开我好不好?“陈羽凡对曲筱筱说道。 “嗯嗯~~“曲筱筱阴阳顿挫地拉著长音,跺著脚搂著陈羽凡撒娇。 这一嗓子让电梯里的人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当然陈羽凡是很享受的。 “別跺脚了,一会儿电梯承受不住了,咱都得玩完。“陈羽凡心里暗爽,脸上却装出一本正经的模样说道。 然而话音刚落—— 嘎嘭! 电梯猛地晃悠了两下,停了。 电梯里五个美女齐刷刷地看向陈羽凡,眼神里写满了——你特么的嘴开过光了吧? “咳咳!“陈羽凡尷尬地清了清嗓子。这特么的是巧合好不好?就算没有自己,你们五个人一起坐电梯它也得坏啊,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嘛!可这话根本没法解释,只能暗骂自己多嘴。 “什么破电梯啊。“陈羽凡一边吐槽,一边拿起电梯里的应急电话,“物业吗?我是2204的业主,电梯坏了,我们整个22层的人都困在里面了,赶紧派人来修!“ 掛了电话,陈羽凡对几个女人说:“没事的,不用害怕。“ 不过看几人的样子,好像没一个害怕的。 “我好怕啊!“只有曲筱筱装出一副惊恐的模样,死死搂著陈羽凡的胳膊,把脑袋埋进他胸口,还蹭啊蹭的。 “你別闹了。“陈羽凡被曲筱筱蹭得有些火气上涌,赶紧制止。 “人家害怕嘛~不信你摸摸看,人家小心臟跳得多快啊。“曲筱筱说著竟抓起陈羽凡的手,就要往自己胸口上放。 “不要脸!“邱盈盈好像天生就看曲筱筱不顺眼,见她这副做派终於忍不住了。 “你说谁呢?“曲筱筱这个小辣椒瞪起眼,指著邱盈盈质问。 “谁不要脸我就说谁呢!“邱盈盈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眼看著两人就要大打出手,陈羽凡作为现场唯一的男人,只能硬著头皮站出来,走到两人中间劝道:“有什么事咱们出去再说,別等会儿电梯真掉下去了——“ 话音未落,原本停住的电梯猛地往下一沉!这回连灯都灭了,电梯里几人一阵狼狈,惊慌地大叫起来。 “真是乌鸦嘴!“安蒂撇了陈羽凡一眼,隨即冷静地走出来,把下面每一层的按钮都按了一遍。 “你这是干嘛?“曲筱筱不解地看著安蒂。 “现在我们在16层,把下面每层都按亮,这样就算电梯极速下滑,我们也有16次获救的机会。“安蒂解释道。 “不错,这样——“陈羽凡上前搭话。 “你別说话!“五个女人异口同声。最夸张的曲筱筱居然还伸手直接捂住了他的嘴。 “从现在开始,大家听我的。“安蒂一边说,一边给大家做示范,告诉每个人该採取什么姿势。 “你也跟著做。“安蒂看著跟没事人似的站在一旁的陈羽凡说道。 “没必要大惊小怪的,电梯根本——“ 没等陈羽凡说完—— 嘎吱!电梯又晃荡了一下,往下沉了一截。 五个人齐齐看向陈羽凡,前面说他乌鸦嘴多少还有调侃的意味,现在看来这傢伙是真特么乌鸦嘴啊…… 面对五道目光,陈羽凡自己都无语了。我就说句话,这破电梯特么的瞎配合什么啊! 第72章 对!有道理 两人远远地跟在安迪身后,一左一右像两个蹩脚的特工。 安迪穿著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装,步伐利落,目不斜视地走在街头。她显然没有任何防备,毕竟谁能想到两个大男人会大中午不吃饭,跑来跟踪一个女ceo? “她要去哪?“老谭压低声音问道。 “闭嘴,跟就完了。“陈羽凡拽了老谭一把,“你声音那么大,想被发现啊?“ “我这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嘛,有点紧张。“老谭理直气壮地说道。 “……“陈羽凡无语,你堂堂谭宗明,商业帝国说一不二的人物,跟踪人居然说紧张? 安迪走了大约十分钟,拐进了市中心一家安静的咖啡馆。 两人对视一眼,躡手躡脚地跟了进去。 咖啡馆不大,装修走的是简约冷淡风,很適合安迪的调性。安迪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下,点了一杯美式,然后掏出手机看了看,似乎在等什么人。 陈羽凡和老谭躲在一根柱子后面的卡座里,只露出半个脑袋。 “她到底要见谁啊?“老谭伸长脖子想看。 “別动!你脑袋都快伸到人家桌上去了。“陈羽凡一把把老谭按回去。 这时,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二十出头的样子,戴著黑框眼镜,穿著一件格子衬衫,背著一个双肩包,整个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活脱脱一个it男的形象。 年轻人环顾四周,看到安迪后明显愣了一下,隨即紧张地整了整衣领,快步走了过去。 “你……你好,你是安迪吗?“年轻人站在安迪面前,声音有些发颤。 安迪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坐吧。“ 年轻人拘谨地坐了下来,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交叉放在桌上,活像面试的小职员。 老谭凑到陈羽凡耳边:“这就是那个网友?看著也不怎么样嘛。“ “你管人家怎么样呢。“陈羽凡盯著那个年轻人,若有所思,“安迪能出来见的人,肯定不简单。“ “哟,吃醋了?“老谭挤眉弄眼地看著陈羽凡。 “吃你个头。“陈羽凡白了他一眼,“我这是在分析敌情。“ 那边,安迪和年轻人聊了起来。安迪的表情依然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但年轻人聊著聊著似乎放鬆了不少,偶尔还能看到安迪嘴角微微上扬。 “完了完了,安迪笑了。“老谭夸张地捂住胸口,“这可是比看见ufo还稀罕的事啊。“ 陈羽凡没说话,目光沉沉地盯著安迪脸上那抹浅浅的笑意。 说实话,不太舒服。 虽然他跟安迪还没到那一步,但看著她对著別的男人笑,心里就是不得劲。 “上不上?“老谭幸灾乐祸地看著陈羽凡,“不上我可上了啊,我倒要看看这个网友到底什么来头。“ “你上什么上?“陈羽凡翻了个白眼,“你一个大老板,跑去搅和人家女ceo的私事,传出去不嫌丟人?“ “那你呢?你搅和就不丟人了?“ “我……“陈羽凡顿了一下,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是她邻居,关心邻里关係,天经地义。“ 老谭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就在两人鬼鬼祟祟嘀咕的时候,安迪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了起来—— “你们两个,打算躲到什么时候?“ 陈羽凡和老谭同时一僵,缓缓抬头,正对上安迪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目光。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他们面前,那张精致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眼底的寒意足以冻死一头大象。 身后的年轻人也跟著走了过来,一脸茫然地看著这两个从柱子后面冒出来的男人。 老谭反应极快,立刻换上一副正经脸:“安迪!好巧啊!我和陈老弟正好路过,进来喝杯咖啡。“ “路过?“安迪挑了挑眉,“这家咖啡馆离你们公司少说三公里,你们路过的?“ 老谭的笑容僵在脸上。 陈羽凡清了清嗓子,站起来大大方方地说道:“我是来找你的,老谭是非要跟著来的。“ 老谭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陈羽凡。 特么的你就这么把我卖了? 安迪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最后落在陈羽凡身上,语气凉凉的:“找我什么事?“ 陈羽凡看了一眼安迪身后的年轻人,微微一笑:“没什么,就是想看看能把你约出来的人到底什么来头。“ 安迪沉默了两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隨即侧身介绍道:“这是魏渭,我的……朋友。“ “朋友“两个字,她说得很轻,但陈羽凡听得清清楚楚。 魏渭礼貌地伸出手:“你好,我叫魏渭。“ “朋友“两个字,她说得很轻,但陈羽凡听得清清楚楚。 魏渭礼貌地伸出手:“你好,我叫魏渭。“ 陈羽凡盯著那只手看了半秒,然后露出一个標准的笑容,握了上去。 “陈羽凡,安迪的邻居。“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表面上和和气气,暗地里却都不约而同地加了点力道。 老谭在旁边看得分明,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气。 完了完了,这架势,怕是要有一场好戏了。 餐厅里。 陈羽凡跟老谭鬼鬼祟祟地跟在安蒂后面,一边跟踪一边討论她这个网友会是什么样的人。 “应该是个顏值如我一般的帅哥吧?“老谭猜测道。 陈羽凡认真地打量了一下老谭:“你哪里来的自信说自己帅?“ “大家都这么说。“老谭自恋地道。 “给你出一道选择题,请从以下人物中选出帅哥。a.陈羽凡。b.老谭。你看这像不像一道送分题?“陈羽凡抖了抖衣服,摆了个帅气的造型笑道。 “我觉得选项b不错,光听名字就觉得很有气势。“老谭为自己爭辩。 “对!是有气势,一说老谭我总想加上酸菜二字。你看,老谭酸菜,这样念出来是不是更加有气势一点?“陈羽凡笑嘻嘻地打趣。 “咳咳!“ 前面的安蒂忍著笑咳嗽了一声。 其实安蒂早就发现二人了,只是懒得理会而已。听著他们討论奇点,她还特意放慢脚步想听听他们的看法,谁知道没两句这俩人就跑偏了——从网友聊到了谁帅,然后方便麵都出来了,也是没谁了。 “都怪你,暴露了吧?“陈羽凡撇著嘴指责老谭。 老谭无语了,不想搭理他。刚才那句老谭酸菜把他噎得够呛,现在又乱甩锅。 不过两人都是脸皮堪比城墙的主,一点尷尬都没有,反而光明正大地走了过去。 “这么巧啊?你也来吃饭?要不咱们坐一起凑合一顿?“陈羽凡嬉皮笑脸地对安蒂说。 “不用了!看著你没胃口。“安蒂一点面子都不给。 陈羽凡也不在意,笑容满面地继续说:“待会儿你看到网友,再转头看看我,你会发现我还是很开胃的。“ “无聊!“ 安蒂说完拿出电话拨了出去。不远处,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大叔手机响了起来。 安蒂走了过去。陈羽凡和老谭对视一眼,大摇大摆地坐到了二人旁边的桌子,方便偷听。 “奇点?“ “安蒂?“ “我是!终於见到你了。“说著奇点想要和安蒂握手。 “我坐这儿吗?“安蒂装作没看到,直接坐在了奇点对面。 旁边桌子上。 “这种打招呼的感觉,有没有聊天记录的既视感?“陈羽凡吐槽道。 “你说刚刚那道选择题,再加个c选项会怎么样?“老谭看了奇点一眼,笑著说道。长这样也好意思出来见网友? “那样就不是选择题了,那样会变<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类的进化史。“陈羽凡笑著吐槽。 老谭一脸问號地看著他,没听懂这什么梗。 “猴子、远古人类、小鲜肉。“陈羽凡按顺序指著奇点,然后老谭,最后指著自己。 “噗嗤!“ 陈羽凡的声音一点没收敛,旁边的安蒂听得一清二楚。听了这番形容,安蒂没忍住笑了出来,心想这个陈羽凡说话太损了,不过形容得也有点道理。奇点本来长相就不好看,又是个老男人,和陈羽凡这种帅哥一比,简直没法看。 一旁的奇点也听到了陈羽凡的话,但不知道安蒂为何发笑,看了他们一眼,没有理会。 “我怎么就成远古人类了?你是不是对顏值这个词有什么误解?“老谭对陈羽凡的比喻很是不满。 “別在意那些细节。你看这个餐厅的男人,哪个和我比顏值不会羞愧自尽?也就你心大,敢跟我坐一桌吃饭。“陈羽凡大声开著地图炮,同时对服务员招招手准备点菜。 这话让餐厅里不少男人不满地看了过来,不过看到旁边的老谭,纷纷又把目光移开了。这种人物惹不起,还是躲著点吧。很多人纷纷叫服务员结帐。 偌大的餐厅,很快就走了大半的人,显得空旷了不少。餐厅经理恨不得把陈羽凡这货给轰出去。 “你看?都羞愧得自尽去了。“看著瞬间少了一大半人的餐厅,陈羽凡笑呵呵地说。 “你这意思,我应该去死吗?“老谭黑著脸问,心想以后再也不跟这傢伙吃饭了,特么太膈应人了。 “你想多了。你看看周围,再照照镜子,要死也轮不到你啊。“陈羽凡拍拍老谭的肩膀安慰道。 那边的奇点也皱著眉头看了过来,对陈羽凡这句话同样非常不满。特么的总感觉这两人说话是在针对自己,太膈应人了。 只有安蒂低著头,强忍著笑意。不知道为什么,陈羽凡的话总能精准戳到她的笑点。 奇点收回看向陈羽凡的目光,平復了一下心情。 “想吃点什么?“老谭把菜谱递给安蒂。 “我对中餐不太熟悉,你点吧。“安蒂摆摆手。 “有喜欢的口味吗?“老谭翻著菜谱问。 “荤的!大荤最好,不忌口。“安蒂回道。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著,不过安蒂的心思完全没在奇点身上,而是竖著耳朵听邻桌的吐槽——她觉得陈羽凡说话挺逗,很有意思。 老谭也不想再让陈羽凡说下去了,拿起菜单翻著,隨口问道:“你吃什么?“ “荤的!大荤的,越荤越好。“陈羽凡学著安蒂的口气,也隨口答道。 点了五六个硬菜,一份杂菌汤。 看著陈羽凡点的全是荤菜,老谭又开始吐槽:“吃这么多荤的小心胖死你,我劝你去医院查查有没有三高……我跟你说,动物的肉都带有病菌的……“ 老谭巴拉巴拉说了一堆多吃油腻食物的坏处,以及各种肉类食品存在的风险。 “对对对!你说得好有道理。“陈羽凡边吃边给老谭点讚。 不过看他一点都没受影响,反而吃得津津有味,老谭也不废话了,拿起筷子就开吃——再不吃,特么的就被这傢伙给吃光了。 陈羽凡是没受影响,旁边的安蒂二人可被噁心得够呛。尤其是奇点,刚夹起一块肉打算送进嘴里,听了隔壁老谭的警告顿时就没胃口了,差点没吐出来。 奇点尷尬地放下筷子,看著旁边大口吃肉的二人——特么的,你们说了这么多吃肉的坏处,把我们噁心得吃不下东西了,自己倒吃得津津有味?诚心的是吧?有病吧这两个人?这饭根本没法吃了。 “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奇点看著同样放下碗筷的安蒂,提议道。 “不用。“安蒂笑著摇摇头,心想不论换到什么地方,以这二位的厚脸皮都会跟著的。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上班了。“安蒂看了下时间说。 奇点也没什么继续待下去的心情了,付了帐,留了句下次再约的客套话,就起身离开了。不过临走前特意多看了陈羽凡和老谭几眼,把这两个傢伙记在了心里。 原本应该愉快的见面,被陈羽凡和老谭搞得面目全非,甚至奇点在安蒂心里都没留下什么印象——她的注意力全被陈羽凡带跑偏了。 奇点走后,安蒂转身坐到了陈羽凡这桌:“你们俩够了,当面这么埋汰人,让人家怎么想啊?“ “服务员!再添一副碗筷。“陈羽凡冲服务员招招手。 “看你也没怎么吃东西,坐下吃点。“陈羽凡对安蒂笑道。 “我们俩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顺便帮你看看这傢伙的人品。“老谭出言解释。 “呵!那我应该好好谢谢你们了?“安蒂说著也没客气,坐下就吃了起来。 “没事儿!不用谢。“两个不要脸的傢伙异口同声。 “那你们看出什么来了?“安蒂好笑地瞥了两人一眼。对这种人,安蒂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小陈!你给安蒂说道说道,有什么不到位的地方我再补充。“老谭直接把锅甩给了陈羽凡——心想我特么都没正眼看他,能看出个毛线啊。 陈羽凡闻言,喝了口汤,沉吟两秒开口道:“四十来岁,长得难看,个子不高。“ “废话!我特么还看出是个男的呢。“老谭插嘴。 “你看的没错,这点补充得不错。“陈羽凡一本正经地表扬道。 “是吧?说话得找重点知道吗?你继续说,有什么不到位的我给你补充。“说著二人还碰了一下杯。 “你们俩够啦!“安蒂受不了了,什么人啊这是。 “呵呵,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陈羽凡冲安蒂摆摆手,让她稍安勿躁。 “这个人疑心很重,心思很深沉,这种人不適合你,还是少接触为好。“陈羽凡一本正经地说。 “你从哪看出来的?“安蒂不信。 我特么从度娘上看的。陈羽凡心想。 “刚才我和老谭的话明显让他起了疑心,你应该看得出来吧?“陈羽凡问。 “你们说得那么露骨,傻子都看出来了。“安蒂不满地吐槽。 “就是啊,明明看出来了,却憋在心里不问,这就……“陈羽凡看著安蒂,给了她一个你懂的眼神——其实他是编不下去了。 “就是啊,明明看出来了,却憋在心里不问,这就……“陈羽凡看著安蒂,给了她一个你懂的眼神——其实他是编不下去了。 “对!有道理。“老谭附和道。 安蒂想了想,觉得陈羽凡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也就没再深究。毕竟只是一个网友而已,无所谓了。 “对!有道理。“老谭附和道。 安蒂想了想,觉得陈羽凡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也就没再深究。毕竟只是一个网友而已,无所谓了。 “对!有道理。“老谭附和道。 安蒂想了想,觉得陈羽凡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也就没再深究。毕竟只是一个网友而已,无所谓了。 “对!有道理。“老谭附和道。 安蒂想了想,觉得陈羽凡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也就没再深究。毕竟只是一个网友而已,无所谓了。 第73章 晚上也不行!我还没准备好 爱上阅读,从可乐小说开始。。 下午,三人聊了一下具体的收购方案后,陈羽凡就回了自家的分公司。 在公司呆了半天,开了个会,安排人和胜烦集团对接具体的合作细节。他和老谭只谈大方向,具体的事让手下去谈,不然什么事都老板出马,还要员工干嘛? 不知不觉就在公司耗了半天。 “关关!下班了没?“陈羽凡给关关打电话问道。 “还没下班呢。“关关说道。本来还差十几分钟才下班,一旁正给关关拍马屁的新任主管一听她打电话,赶紧在旁边插嘴说下班了下班了。开什么玩笑,太子爷的女朋友谁敢说不下班?没看见昨天太子爷发了一通脾气,今天连续几个领导都遭了殃。 因为陈羽凡的关係,关关不但不用加班了,连原本的活儿都不用干了,今天就无所事事地待了一整天,还有公司大大小小的领导轮番跑到她面前明里暗里地拍马屁。 陈羽凡带著关关,差不多和安蒂前后脚回到了小区,在电梯前又碰到了一起。 “我们还真有缘,每天都能碰到。“陈羽凡对安蒂笑道。 “照你这么说,你跟门卫更有缘,碰到的次数更多。“安蒂张嘴就懟。 关关在一旁偷笑,陈羽凡被安蒂噎得不行——还能不能好好一起玩耍了? “我说!我到底哪里得罪你老人家了?“陈羽凡黑著脸问。 安蒂闻言一愣。对啊,他到底哪里得罪自己了?是吃早餐那次?还是什么时候?反正就是看他说话就想懟他几句。 叮! 此时电梯来了。 上了电梯,安蒂思考片刻才开口:“你先別说话,有什么事下了电梯再聊。“ 还聊个屁!陈羽凡黑著脸,等电梯到了22楼直接就回了自己家。特么的这件事就过不去了? 陈羽凡躺在沙发上生闷气,从来都是他气別人,怎么碰到安蒂就反过来了? 就在此时—— “生死攸关啊!安蒂!救命啊!“曲筱筱在门外扯著嗓子喊,一边喊一边啪啪拍著安蒂家的门。 今天曲筱筱去了她老爸公司,想到分公司老总的事被她爸拒绝了,让她当副总先练练手她又不甘心。找几个富二代朋友一商量,她打算自己开公司,单独当gi品牌的大中华区代理。 开始她老爸死活不同意,后来被曲筱筱一阵忽悠,把她爸忽悠得晕晕乎乎的就答应了。 不过老爸也提了个条件——一周之內拿出一份书面报告。 结果拿到资料之后她就傻眼了。特么的全是英文,別说做报告了,她连看都看不懂。別看她在国外待了好些年,英语水平也就限於调戏调戏肌肉男,至於別的——呵呵。 所以才哭天喊地地来找安蒂帮忙,现在安蒂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安蒂打开门:“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旁边2202的三人也闻声走了出来,看看怎么回事。 曲筱筱蹲在地上,可怜兮兮地说道:“哎呀!我都要火烧房子了,你们一定要帮帮我呀!“ “到底什么事?“安蒂问。 曲筱筱掏出厚厚一沓资料:“走,去我房间聊!樊姐你们也过来!“说著拽著安蒂就往自己家里跑。 安蒂坐在曲筱筱家的沙发上,拿著资料快速翻阅:“空调代理?gi?你看了多少?“ 曲筱筱支支吾吾:“我那英语水平……根本看不懂啊……“ “这样的话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放弃,要么自己上网把资料翻译好。“安蒂把资料往茶几上一放,说道。 曲筱筱一脸生无可恋地看著眾人:“安蒂!你就帮帮我吧!樊姐!关关!救命啊!“ 看著曲筱筱可怜巴巴的样子,安蒂忽然笑道:“我再给你出个主意——去2204找陈羽凡帮忙。“ “他?他难道比安蒂你还要厉害?“曲筱筱不太相信,安蒂可是华尔街回来的大牛,怎么看也应该比陈羽凡靠谱啊。 “办法我是教给你了,试不试就看你自己了。“安蒂耸耸肩。通过今天的交流,她知道陈羽凡在商业方面很厉害,正好把这口锅甩给他。 曲筱筱撒著娇连拉带拽,硬生生把陈羽凡拖到了自己家里。 陈羽凡一进门,看著满屋子穿著睡衣的美女们,笑嘻嘻地问:“这是要开睡衣趴吗?“ 啪!安蒂把一沓资料扔到他怀里:“你看看这个。“ 陈羽凡翻开资料,扫了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快速翻了一遍,隨意地说道:“资料很清楚啊?这点小事几分钟就能搞定,用得著这么兴师动眾的?“ “既然这样,我们就先走了。麻烦你用几分钟时间帮帮小曲吧?“安蒂笑著把锅甩了个乾乾净净。 “加油!“关关、樊盛美还有邱盈盈三人说著也鱼贯而出。 一下子人都走光了,就剩下曲筱筱一脸崇拜地望著陈羽凡。 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这是专门给自己创造机会呢? 陈羽凡心里暗暗想著。 曲筱筱走后,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陈羽凡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终於可以好好补个觉了。 然而—— “叮咚!“ 门铃又响了。 陈羽凡眉头一皱,心想曲筱筱不会又折回来了吧?这丫头今天是打算把自己折腾死? “忘了带钥匙了?门没——“ 陈羽凡拉开门,话说到一半卡在了喉咙里。 门口站著的不是曲筱筱,而是安迪。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早上的正装,而是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搭配深色长裤,头髮隨意地扎在脑后,整个人看上去干练又清爽,与平时冷冰冰的样子截然不同。 “你……没去沙龙?“陈羽凡有些意外。 “去了,无聊就提前走了。“安迪的目光越过陈羽凡的肩膀,扫了一眼屋內,“曲筱筱呢?“ “出去了,和朋友吃饭。“陈羽凡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安迪,“你特意来问她的?“ 安迪面不改色:“我只是来还你上次借我的书。“ 说著从包里掏出一本书递了过来。 陈羽凡低头一看——《博弈论与经济行为》。 他记得这本书是自己上次去安迪家串门时顺手带的,说是借给她看,其实就是找个由头。 “谢了。“陈羽凡接过书,却没有让开的意思,“就为了还本书,大周末的特意跑一趟?“ 安迪沉默了一秒,然后淡淡说道:“顺路。“ “顺路?“陈羽凡挑了挑眉,“你家在左边,我家在右边,你从哪儿顺的路?“ 安迪的表情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鬆动。 陈羽凡见好就收,侧身让开:“进来坐会儿吧,正好我泡壶茶。“ 安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她环顾四周,房间里收拾得很整洁,茶几上还放著曲筱筱没喝完的半杯红酒和那叠资料。 安迪的目光在那杯红酒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开。 陈羽凡泡了一壶龙井,给安迪倒了一杯,自己也端起一杯坐在对面。 两人隔著一杯茶,谁都没有先开口。 客厅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窗外隱隱约约的车流声。 最终还是安迪先打破了沉默:“你和曲筱筱,在一起了?“ 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陈羽凡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看著安迪的眼睛。 那双清澈的眸子看似波澜不惊,但陈羽凡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你觉得呢?“陈羽凡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反问道。 “我只是一个旁观者,没有资格评判。“安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声音恢復了一贯的冷静。 “旁观者?“陈羽凡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盯著安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安迪,你什么时候变成旁观者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安迪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收紧,但没有说话。 陈羽凡看著她这副样子,心里嘆了口气。安迪这个人,智商高得嚇人,可一旦涉及到感情,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谁也別想轻易走进去。 他不想逼她,於是换了个轻鬆的语气:“对了,下周七號你有空吗?“ 安迪微微一怔:“七號?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听说那天有个不错的画展,想著你可能会感兴趣。“陈羽凡隨口编了个理由,表情自然得无可挑剔。 安迪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对画展感兴趣?“ “近朱者赤嘛,跟你这种高知待久了,多少沾点文化气息。“陈羽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安迪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seven號……“她似乎在想什么,隨即摇了摇头,“那天我有安排。“ “什么安排?“ “私人安排。“安迪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茶不错,谢了。“ 说完便往门口走去。 陈羽凡跟在后面,看著安迪的背影,心里琢磨著。七號有安排?难道老谭说的她最想要的东西,跟七號那天的安排有关? 安迪拉开门,脚步微顿,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还有,下次曲筱筱来,记得把那杯红酒收了。“ 说完,门轻轻合上。 陈羽凡愣了一秒,隨即笑了。 这女人,什么都没漏。 他走到茶几前,拿起那杯半满的红酒,自言自语道:“安迪啊安迪,你到底在七號藏著什么秘密呢?“ 掏出手机,给老谭发了条消息—— “七號安迪有私人安排,查一下是什么。“ 几秒后,老谭秒回—— “查这个可不便宜,再加一辆法拉利。“ 陈羽凡嘴角一抽,回了两个字—— “做梦。“ 下午,曲筱筱哼著小曲儿,拎著一篮大闸蟹,正好碰上同样拎著大闸蟹回来的安蒂。 “咦!你也买啦?“曲筱筱看著安蒂手里的螃蟹说道。 “朋友送的,不然你一起都做了吧。“安蒂说著就想把大闸蟹递过去。 曲筱筱赶忙摇头:“让我吃还可以,做就不会啦!不然叫上樊姐她们一起吃吧,她们一定会做的,正好就当聚会了。“ 安蒂点点头:“ok!“ 22层的首次聚会,就这么定在了安蒂家里。 当晚,四个美女齐聚安蒂家。 曲筱筱毫无形象地趴在沙发上犯困,不过临睡前还是嘟囔了一句:“你们別忘了叫上我的陈羽凡哥哥啊。“ “不会忘的,等做好了就叫他。“樊盛美一边收拾大闸蟹一边说。 女人多了,难免八卦,就连安蒂这种人也避免不了。 “小邱呢?约会还没回来?“安蒂靠在墙上问。 “她去约会啦?安蒂姐你怎么知道的?“关关好奇地问。 “我今天出门的时候看见邱盈盈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安蒂说。 “安蒂姐,人长得帅不帅?盈盈说白主管是个大帅哥呢,和陈帅哥比谁帅啊?“关关八卦地追问。 “我看也就一般般吧。如果和对面那位比的话,用陈羽凡自己的话来说——这个白主管可以羞愧地去自杀了。“安蒂摇著头说,回想起那天陈羽凡在餐厅开的地图炮,不由得笑了起来。 “我就说嘛!谁能和陈帅哥比啊。“关关一副陈羽凡小迷妹的架势。 “对!就你的陈帅哥最帅。“两人同事笑道。 “我的陈帅哥,在哪儿?“曲筱筱眼睛都没睁,一下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还没来呢!你还真花痴。“关关对曲筱筱的表现很不满。什么时候陈羽凡成你的了?哼!狐狸精。 一听陈羽凡没来,曲筱筱又重新倒在沙发上,继续呼呼大睡。 “难怪以前盈盈天天把白帅哥掛在嘴边,可自从陈羽凡搬来之后她就闭口不提了。“樊盛美笑著把大闸蟹蒸上,才开口说道。 “一会儿盈盈把那个白主管带过来让大家见见,说是让大家把把关。现在她们去超市买菜了,说白帅哥做饭很不错。“樊盛美又补充道。 “那我先去叫陈帅哥过来。“关关说完就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你看关关是不是对陈羽凡有意思啊?“樊盛美凑到安蒂身边低声说。 “不清楚。“安蒂摇头。 “我看就是。一会儿你自己观察一下,关关看陈羽凡的眼神太明显了。“樊盛美篤定地说。 很快,邱盈盈就带著白渣男回来了,手里还拎著一大袋子菜。 “这是我公司同事,大家叫他小白就可以啦。“邱盈盈给大家介绍著。只是原本很迷恋白渣男的邱盈盈,现在对这个白渣男好像並不是很上心。 几人面带笑容地打了个招呼。白渣男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屁顛屁顛地跑厨房做饭去了。 安蒂和樊盛美把邱盈盈拉到一边,樊盛美开门见山:“这就是你口中的白帅哥?哪里帅了啊?你是不是瞎了?“ 安蒂在旁边没说话,但对樊盛美的话深以为然。 “原本是很帅啦!可是自从看到陈帅哥之后,再看他也就感觉不怎么帅了,所以我才没答应和他在一起啊。“邱盈盈花痴地解释,表情有些纠结。 原本她確实很喜欢白渣男,可自从见到陈羽凡之后再看看白渣男,也就那么回事儿。一下子失去了原本的热情,只是白渣男对她主动得很,让她很纠结。 …… “陈帅哥呢?不来吗?“邱盈盈看了一圈没找到陈羽凡,有些失望地问。 “关关去叫了,怎么去了这么久?“安蒂看了下时间,都去了七八分钟了还没回来。 “没准是趁著没人和陈帅哥表白去了。“樊盛美在一旁笑道。 樊盛美隨口这么一说,虽然没说对,但也差不多了。 …… 陈羽凡家里。 “你別这样……樊姐她们还等著你去吃饭呢。“关关脸色通红,害羞地说道。 她真的只是单纯来叫陈羽凡吃饭的。 只是被陈羽凡一个壁咚,就迷迷糊糊地和他亲了起来。 只是陈羽凡越来越过分,本来穿得就不多的关关此时已经没剩啥了,她这才赶忙按住了他的手。 陈羽凡又亲了一下关关,才笑著放开她:“那就先吃饭,晚上再吃你。“ “晚上也不行!我还没准备好……“关关羞得耳朵都红了,声音细如蚊蚋。 可乐小说——您的私人掌上图书馆,隨时访问。 “晚上也不行!我还没准备好……“关关羞得耳朵都红了,声音细如蚊蚋。 第74章 遵命,老婆大人 当陈羽凡和关关来到安蒂家的时候,大家已经坐在桌前准备开吃了,就等他一个。 陈羽凡脸色如常地在安蒂身边坐下:“不好意思来晚了,昨晚太累了,刚睡了个觉。“ 关关就没他这脸皮了,跟受气的小媳妇似的,脸蛋红红地坐在了离陈羽凡最远的位置,生怕大家看出什么端倪。 別人没太注意关关的表情,樊胜美却玩味地盯著她猛看,看得关关更加不自在了。 陈羽凡瞥了一眼坐在邱盈盈旁边的眼镜猥琐男,开口问道:“这位是?“ “哦!他是我同事小白!“ “小白!这位是2204的陈帅哥。“ 邱盈盈赶忙站起来给两人介绍。 白渣男对邱盈盈態度的转变倒没太在意。原本已经十拿九稳了,没想到邱盈盈突然对自己不冷不热起来。开始他还以为是邱盈盈那帮笨蛋室友帮她支的招儿,跟她玩欲擒故纵呢。 可现在看到陈羽凡之后他明白了——特么的这哪里是欲擒故纵,分明就是邱盈盈这个花痴移情別恋了。 他对陈羽凡存了很大的敌意,却不动声色地笑著说道:“你好你好!“ “你好。“陈羽凡隨意地应了句,根本没把白渣男放在眼里。 “筱筱呢?“陈羽凡看了一圈没见曲筱筱。 “还在沙发上睡觉呢。“安蒂回答。 “我去叫她。“陈羽凡起身要去叫人。 樊胜美拦住他,笑道:“不用那么麻烦——陈帅哥来啦!“她扯著嗓子大喊了一句。 “老公?人呢?“曲筱筱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 不过她隨口喊出的那声“老公“,让几个女人齐刷刷地看向了陈羽凡。 安蒂她们三个还好,只是玩味地盯著陈羽凡看。关关就不一样了,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满眼委屈地望著陈羽凡——刚刚两人还在一起亲热呢,怎么就变成她曲筱筱的老公了? “咳咳!“ “你们別听她乱说,我可是清白的。筱筱,別胡说。“陈羽凡赶忙解释,这要是露馅了以后可就不好办了。 曲筱筱也知道自己说漏嘴了,眼珠一转,装作害羞的样子说:“刚刚人家做梦,梦到和陈帅哥结婚了呢!你们要是再晚点叫我就入洞房了,都怪你们!“说完就跑去洗脸了。 听了曲筱筱的话,大家都笑了起来。这种话也就曲筱筱说得出口,大家也本能地信了她。 关关歉然地看了陈羽凡一眼,为自己刚才不相信他感到羞愧,心里暗暗决定下次一定要相信陈羽凡,不再胡思乱想。 …… 曲筱筱洗漱出来,很自觉地坐到了陈羽凡身边,瞥了对面的白渣男一眼,心想——这个猥琐男哪里帅了?特么的坐在对面都觉得自己反胃,一身的猥琐气息尽显无遗,一双贼眼还来回乱瞟。 哼!让你乱看,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你。 “小邱啊!你果然有眼光啊,不但人长得帅,做饭也一流。“曲筱筱脸上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几人见她这笑容,就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不过没人拆穿,都是一副等著看热闹的態度。 白渣男听了这话,立马坐直了身子——终於有个有眼光的美女注意到帅气的自己了!脸上露出一个自认为很迷人的猥琐笑容:“哪里哪里,不用这么客气。“ 曲筱筱强忍著反胃,跟白渣男调笑著,桌下还偷偷用腿踢了他一下。 白渣男看了曲筱筱一眼,见她对自己拋了个媚眼,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陈羽凡对曲筱筱的心思一清二楚,不过没阻止,就当不知道,专心吃著大闸蟹。 两人毫无顾忌地眉来眼去,就连反应迟钝的邱盈盈都发现不对劲了,赶忙找个藉口把白渣男送走了。 不过临走之前,曲筱筱还偷偷给这猥琐男塞了张纸条。 “哈哈!笑死我啦!我刚才给他塞了张纸条,你们说他什么时候会来电话?“白渣男一走,曲筱筱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刚才太明显了,小邱不一定领你的情。“樊胜美说。 “一会邱盈盈回来跟她说明情况就是了,不领情就算了。“陈羽凡插嘴道。 “就是!还是男神理解我。“曲筱筱说著在陈羽凡脸上亲了一口。 “你……你怎么乱亲啊!“关关不满地看著曲筱筱。 曲筱筱瞥了她一眼:“我就喜欢,怎么样?你喜欢你也亲啊。“ “你……不要脸!“ “怎么样?又没亲你,你急什么呀?“ 论斗嘴,几个关关加起来也不是曲筱筱的对手。 面对这种情况,陈羽凡赶忙溜到一边,免得引火烧身。 不经意间,他瞥见安蒂笔记本上奇点发来的信息,见安蒂没注意,偷偷看了起来。 陈羽凡抱著安蒂的笔记本蹲在沙发后面偷看,看完奇点发来的信息,又顺手翻了翻两人以前的聊天记录,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这特么的都是什么年代的套路了?也就安蒂这种网上小白能接得住,换个稍微机灵点的早拉黑八百回了。 两人的聊天记录给陈羽凡的总体感觉,就是一个中年怪大叔在哄骗小女孩。没想到安蒂平时一副精明能干的女强人做派,到了网上竟这么好骗?不过话说回来,安蒂就这一个好友,不了解网上的那些弯弯绕也在所难免。 陈羽凡边看边吐槽,嘴里碎碎念个不停,丝毫没注意到外面的情况。 此时安蒂正黑著脸站在他身后,目光冒火地盯著他。 刚才怕曲筱筱和关关打起来,樊盛美把关关拽回了2202,曲筱筱也回自己家去了。转眼热闹的2201就剩安蒂一个人,一下子还有种不习惯的感觉。 收拾完桌上的垃圾,安蒂洗了个澡,看看时间还早想上网消磨一会儿,这才发现笔记本不见了——明明就放在沙发旁边的茶几上,自己不可能记错啊,怎么就没了? 安蒂走到沙发旁寻找,突然扫到沙发后面露出一双脚。看著那双熟悉的鞋子,她才想起来——自己怎么把这傢伙给忘了! 可他在沙发后面干嘛呢? 安蒂绕了过去。 就见陈羽凡趴在地上,面前摊著她的笔记本,正翻看她的聊天记录,嘴里还轻声嘀嘀咕咕的。 安蒂整个人都不好了,怒气噌地一下衝上脑门。 “有意思吗?“安蒂咬牙切齿地说道。 陈羽凡下意识接了句:“什么玩意儿啊这是,特么的——“话说到一半,突然觉得气氛不对,抬起头,正对上安蒂那双冒著火光的眼睛。 陈羽凡见安蒂一脸愤怒,尷尬地陪笑道:“你別生气,我就是隨便看看。“ “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安蒂皱著眉头瞪著他。 “就是我错了,我不该偷看你聊天记录。“陈羽凡態度良好地认错。 “我是说最开始那句。“安蒂白了他一眼。虽然生气他偷看聊天记录,但她觉得自己那些对话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倒是陈羽凡开头那句明显不是好话,她还真想听听他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陈羽凡乾笑一声:“你確定想听?“ “说!“陈羽凡越是卖关子,安蒂越想听。 陈羽凡抱著电脑坐到沙发上,点开两人的聊天记录说道:“我看这个奇点有问题,劝你乾脆拉黑他得了。“ “哼!哪里有问题了?我怎么没看出来?“安蒂不屑地冷哼。 陈羽凡无奈耸肩,指著屏幕一条条说:“你看,他跟你聊天拐弯抹角地套你的情况,自己的信息却一点不透露。你俩都见过面了,你知道他叫什么吗?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吗?你对他一无所知。这个人戒心太重,还自以为是,劝你离他远点。“ 点击,开启《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的奇妙旅程。 听了陈羽凡的话,安蒂回想两人聊天的过程,还真是这样。自己至今就知道他网名叫奇点,別的还真一无所知。 陈羽凡见安蒂表情鬆动,得意地笑了一声,趁热打铁:“你要是无聊想消磨时间,我给你推荐一个帅哥聊天怎么样?保证对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完也不等安蒂同意,直接用她的號加上了自己。 安蒂被这波操作气笑了。明明刚才还气得不行,怎么陈羽凡几句话下来,自己不知不觉就不那么生气了? “我看你也好多不到哪里去。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我要休息了。“安蒂下了逐客令,心里却想著要好好琢磨一下陈羽方才对奇点的那番评价。 陈羽凡却没有动,沉吟了一下,忽然说道:“你不会看不出来我来天海市的目的吧?不如咱们俩交往试试?“ 说完双眼直勾勾地盯著安蒂。虽然明知大概率被拒,但万一呢? 安蒂怎么会看不出来?两人第一次见面她就感觉到了。只是她对感情方面比较谨慎,再加上自身的一些情况,並不適合谈恋爱,所以才一直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如今陈羽凡把话挑明了,她一时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沉默了片刻。 “我觉得咱们並不合適。“ “怎么就不合適了?不试试怎么知道?“陈羽凡追问。 陈羽凡是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让她不排斥的人,所以她对陈羽凡的感觉多少有些不同,正因如此,她才更不想让陈羽凡知道自己那些不堪的过往。 陈羽凡看到手机上的消息时,正靠在曲筱筱的床头把玩著她的头髮。 曲筱筱敏锐地察觉到陈羽凡的注意力转移了,从他手里抢过手机看了一眼,顿时<i class=“icon icon-unie0ed“></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了嘴。 “安蒂姐这么早找你?还约你晨跑?“曲筱筱醋意满满地瞪著陈羽凡,“你是不是对她——“ “想什么呢?“陈羽凡从曲筱筱手里拿回手机,快速回了两个字——“好的“,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低头在曲筱筱额头上亲了一口,“她就是我邻居,別瞎吃醋。“ “哼!我可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曲筱筱嘴上这么说,整个人却黏得更紧了。 陈羽凡看了看时间,还有半小时,够他应付一下眼前这个小妖精再赶过去。 …… 二十五分钟后。 陈羽凡换了一身运动装,从自家房门大步走了出来,刻意製造出刚起床的假象。 安迪已经站在楼道里等他了。 今天的安迪扎著高马尾,穿著一身简洁的白色运动服,脚上踩著一双浅灰色的跑鞋,整个人看上去清爽利落。晨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刚好映在她的侧脸上,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 陈羽凡多看了两眼。 “走吧。“安迪別过脸去,声音淡淡的,但耳尖微微泛红。 两人並肩跑出小区,沿著河边的绿道一路向前。 清晨的空气清冽,江面上笼著一层薄雾,偶尔有几只白鷺掠过水麵,整个城市还半睡半醒。 跑了大约十分钟,两人都没有说话。 安迪跑在前面,步幅稳定,呼吸均匀。陈羽凡跟在旁边,不紧不慢地配合著她的节奏。 “昨晚没睡好?“陈羽凡率先开口。 安迪的脚步顿了一下,隨即恢復如常:“你怎么知道?“ “你眼下有黑眼圈。“陈羽凡侧头看著她,“虽然很淡,但我眼力好。“ 安迪下意识抬手摸了摸眼角,隨即意识到自己上了当,放下手没好气地说:“你故意的?“ “我就是关心你一下。“陈羽凡笑道,“昨晚想什么呢?想我想得睡不著?“ 安迪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了两声,红著脸骂道:“你能不能別自恋?“ “我说的是事实啊。“陈羽凡一脸无辜,“不然你为什么失眠?“ 安迪沉默了几秒,脚步慢了下来。 “……我在想你说的话。“ “哪句?“ “关於奇点的。“ 陈羽凡挑了挑眉,没想到安迪竟然真的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了。 “想明白了吗?“ 安迪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往前跑了一段,才开口说道:“我按照你说的试了一下。“ 陈羽凡脚步一顿:“你回他消息了?“ “嗯。“安迪点点头,“昨晚我给奇点发了一条,只说了一句昨天见面聊得还行。“ “然后呢?“ 安迪侧过头看了陈羽凡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他十秒之內就回了,问我方不方便视频,还约我今天下午在一家私房菜馆见面。“安蒂顿了顿,“那家菜馆,离他公司很近。“ 陈羽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我早就说了“的表情。 “还有。“安迪继续说道,语气变得有些凝重,“他问我今天是不是开车出门,说如果开车的话可以顺路接我。“ “你看。“陈羽凡停下脚步,双手叉腰看著安迪,“我说的没错吧?问你开不开车,就是想知道你的车牌號。你把车牌號一查,车主信息、家庭住址、名下资產,全都能查到。“ 安迪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她虽然是高智商的金融精英,但在人际交往尤其是这种暗藏心机的事情上,远不如陈羽凡敏锐。她不得不承认,陈羽凡的判断是对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拉黑他?“安迪问道。 “这是你自己的事,我只是给你分析。“陈羽凡认真地看著安迪,“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正常人聊天,不会这么急切地要约见面,更不会打听你的出行方式。要么他另有所图,要么他控制欲很强,不管哪种,都不是什么好兆头。“ 安迪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江风拂过,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我拉黑他了。“安迪忽然说道。 “什么时候?“ “刚刚。“安迪抬起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说得对,没必要留著。“ 陈羽凡愣了一秒,隨即笑了。 “安迪,你知道吗?你现在笑起来的样子,比平时好看多了。“ 安迪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耳尖再次通红,转身就跑。 安迪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耳尖再次通红,转身就跑。 “少贫嘴!继续跑!“ 陈羽凡笑著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在晨光中奔跑。 远处,江面上的薄雾渐渐散去,露出一整片澄澈的天空。 …… 另一边,曲筱筱在家里翻来覆去睡不著。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多。又看了看陈羽凡的微信对话框,忍不住发了一条消息—— “老公,你跑完了吗?我想你了。“ 发完之后,曲筱筱抱著手机等了半天,没有回覆。 “哼!一定是跟安蒂姐在一起,所以不方便回消息。“曲筱筱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自言自语,“陈羽凡你给我等著,等本小姐把你娶回家,看你还敢不敢到处乱跑。“ 想了想,又补了一条消息—— “大闸蟹给我带回来!两只!大的!“ 这次秒回—— “遵命,老婆大人。“ 曲筱筱抱著手机傻笑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翻身补觉。 “少贫嘴!继续跑!“ 陈羽凡笑著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在晨光中奔跑。 远处,江面上的薄雾渐渐散去,露出一整片澄澈的天空。 …… 另一边,曲筱筱在家里翻来覆去睡不著。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多。又看了看陈羽凡的微信对话框,忍不住发了一条消息—— “老公,你跑完了吗?我想你了。“ 发完之后,曲筱筱抱著手机等了半天,没有回覆。 “哼!一定是跟安蒂姐在一起,所以不方便回消息。“曲筱筱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自言自语,“陈羽凡你给我等著,等本小姐把你娶回家,看你还敢不敢到处乱跑。“ 想了想,又补了一条消息—— “大闸蟹给我带回来!两只!大的!“ 这次秒回—— “遵命,老婆大人。“ 曲筱筱抱著手机傻笑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翻身补觉。 安迪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耳尖再次通红,转身就跑。 “少贫嘴!继续跑!“ 陈羽凡笑著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在晨光中奔跑。 远处,江面上的薄雾渐渐散去,露出一整片澄澈的天空。 …… 另一边,曲筱筱在家里翻来覆去睡不著。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多。又看了看陈羽凡的微信对话框,忍不住发了一条消息—— “老公,你跑完了吗?我想你了。“ 发完之后,曲筱筱抱著手机等了半天,没有回覆。 “哼!一定是跟安蒂姐在一起,所以不方便回消息。“曲筱筱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自言自语,“陈羽凡你给我等著,等本小姐把你娶回家,看你还敢不敢到处乱跑。“ 想了想,又补了一条消息—— “大闸蟹给我带回来!两只!大的!“ 这次秒回—— “遵命,老婆大人。“ 曲筱筱抱著手机傻笑了好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地翻身补觉。 第75章 怎么办?我爸爸非要旁听! 安蒂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紧张中带著些许期许。 她一会儿就看一眼手机,二十几分钟简直像半个世纪那么漫长。见过了这么久陈羽凡都没回话,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难道是还没睡醒没看到信息?自己要不要打个电话呢?安蒂胡乱想著,一阵困意袭来。 “叮咚!叮咚!“ “安蒂!我来啦!“ 就在安蒂昏昏欲睡之际,陈羽凡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安蒂被吵醒,看了下时间,不多不少正好半个小时。这个傢伙还真会掐著时间来,就不能早点吗? …… 小区花园。 二人並肩跑步,安蒂时不时用眼角余光偷瞄陈羽凡,又怕被他发现。 陈羽凡感受到安蒂的目光,扭头对著她眨眨眼:“是不是很帅气?“ 安蒂脸上有些发烫,故作镇定地辩解道:“什……什么啊?什么帅不帅的,无聊。“ “你脸红的样子好可爱呦!“陈羽凡笑著伸手摸了一下安蒂发红的俏脸。 这样的调戏动作,换做以往的安蒂早就一个大嘴巴子扇过去了。可今天不知怎么的,她一点都没生气,看著陈羽凡的那张脸,反而有点小窃喜地害羞起来。 心中暗骂自己花痴——安蒂啊安蒂,你不是那些小丫头了,不能被他的外表和花言巧语给骗了,他並不適合你。 “你再动手动脚的我生气啦!“安蒂想要严肃地警告陈羽凡,可怎么也严肃不起来。说出口的话哪像是在警告?这语气分明撒娇的味道更多几分。 陈羽凡也发现了安蒂的变化。换做以往,不是怒自己几句就是冷著脸不搭理,今天的安蒂看起来好像格外可爱。难道是昨天的表白起了作用? 果然还是个看脸的世界。不论平时再怎么冷静睿智,女人就是女人,哪里有女人不喜欢帅哥的?就像男人喜欢美女是一个道理。 如果昨天<i class=“icon icon-unie03b“></i><i class=“icon icon-unie089“></i>安蒂的人换成一个丑男你试试看?就以安蒂的性格,別说失眠了,不报警让警察叔叔把人带走都是轻的,弄不好就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见了安蒂的表现,陈羽凡心中底气更足了几分,拉起安蒂的手:“走!陪我吃早餐去。“ 安蒂被陈羽凡霸道地拽著朝附近的早餐店走去,脸色红润地跟在他身后,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早餐店。 二人刚进门,就看到了两个熟人——邱盈盈和关关。 邱盈盈和关关正专注地盯著笼屉里仅剩的一个小笼包,並没有发现陈羽凡和安蒂的到来。 安蒂慌乱地想要挣开被陈羽凡拉著的手,只是他握得太紧,一时没挣脱。安蒂祈求地看著陈羽凡,那眼神急得都快哭了——如果被关关和邱盈盈看到自己和陈羽凡手拉手来吃早餐,二人还指不定会怎么想呢。 陈羽凡也不想被发现,见安蒂这么著急便不再逗她,鬆开了手。 安蒂这才鬆了口气,没被发现就好。 陈羽凡笑著走到邱盈盈和关关的桌旁,二人竟都没察觉。 “你吃!“ “你吃吧!“ 两人对著一个小笼包,咽著口水互相谦让。 陈羽凡好笑地看著二人:“要不我吃吧?“ 说著,在二女杀人的目光中,陈羽凡把这个小笼包捏入了口中。 “咕咚!“ “咕咚!“ 两声重重的咽口水声,隨著包子入了陈羽凡的口一起响了起来。 “啪!“ “你……你吃吧……我们吃饱了。“ 见自己的包子不翼而飞,作为吃货的邱盈盈一拍桌子就要发飆,不过看清是陈羽凡之后,气势瞬间弱了下来。 关关看清是陈羽凡之后,也不好意思地扶了一下眼镜。 “你还真是討厌。“安蒂在陈羽凡身后笑著说。 陈羽凡嘴里嚼著包子,含糊不清地说道:“她们都吃饱了,没人吃浪费了多可惜啊,对吧?“ “对!我们吃饱了。“邱盈盈和关关都言不由衷地说道。 “哈哈!开玩笑的,正好我们也没吃呢,一起吃。“陈羽凡笑著坐在了关关旁边,安蒂坐在了邱盈盈旁边。 “老板!来三屉小笼包,三屉蟹黄包,四杯奶茶!“陈羽凡喊道。 转过头来看著关关和邱盈盈吐槽:“你俩也太节俭了吧?两个人就吃一屉包子?就不能多要点吗?“ 二人红著脸,有一肚子苦水也不好意思跟陈羽凡倾诉。心想你们这种有钱人怎么能体会我们的苦逼生活呢? …… 几个人边吃边聊。 “小邱啊,昨天筱筱给你那个白主管塞纸条的事,关关告诉你了吧?“陈羽凡小心地问道。 不小心不行啊,邱盈盈发起疯来有点可怕。 “嗯嗯!告诉我啦!“邱盈盈专注地吃著早餐隨口说著,好像一点都不介意。 “你不介意吗?“陈羽凡好奇地追问。他可记得邱盈盈知道这件事之后跟疯了一样,差点跟曲筱筱拼命。 原本陈羽凡还是很喜欢邱盈盈的,就是因为她那种不分好坏的性格,让他对她有些敬而远之。如果没有这个缺点,邱盈盈还是很可爱的,毕竟长得漂亮嘛。 “没事!反正又不是我男朋友。“邱盈盈说著还偷偷看了陈羽凡一眼。 安蒂看到邱盈盈的表情,心想这个邱盈盈莫不是也看上陈羽凡了吧?不满地瞥了陈羽凡一眼,还真是招蜂引蝶。 关关同样看出来了,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呵呵!你没事就好。“陈羽凡看著安蒂和关关的表情变化,有些尷尬。 安蒂草草吃了几口,看了下时间就站了起来:“你们慢慢吃,我要上班了。“ “昨天周六你就没休息,今天周末又上哪门子的班啊?“陈羽凡见安蒂匆忙的样子不满地说,“你们公司这是压榨劳工啊!“ “对啊!“安蒂对著陈羽凡吐槽,“还不是被你们这些资本家给剥削的。“ “你来我们公司,我保证不剥削你,怎么样?“陈羽凡笑眯眯地说。 “哼!你们公司更过分,没见关关以前整天加班吗?“安蒂傲娇地说。 说罢,安蒂匆忙上班去了。 …… 三人吃完,陈羽凡结了帐。 回到家里,没一会儿,关关就偷偷摸摸地敲门来了。 陈羽凡打开门,见关关一副做贼的样子,好笑地把她拽了进来。 “怎么?“陈羽凡把关关拽到沙发上搂在怀里,打趣道,“来找我还要偷偷摸摸的啊?“ 关关有些紧张地搓著手指:“討厌!你……我……我们现在……“ 关关语无伦次,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不过陈羽凡看她这副扭扭捏捏的模样就知道她想说什么了,笑著开口:“你现在就是我的女朋友,已经盖章认证了,你可別想跑掉。“ 关关既羞涩又高兴地点点头:“今天晚上我们有个同学聚会,我可以去吗?“ “这些事情还要问我啊?“陈羽凡亲了关关一下,好笑道,“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唄,难道我还会限制你的人身自由吗?“ “我有一个同乡的学长,他好像……好像有些想要追求我的意思,不过我一点都不喜欢他的,真的。“关关一边说著,同时小心翼翼地看了陈羽凡一眼,好像生怕他会生气一样。 在关关这个乖乖女心里,既然已经是陈羽凡的女朋友了,那么有什么事她都不想瞒著他,不想让他对自己產生什么误会。 “这不是证明我家关关有魅力么?“陈羽凡抚摸著关关发红的小脸蛋笑著说。 “才不是!“ “没事开个同学会,拆散一对是一对,是这样吗?“ “那……那我不去了。“ “没关係,同学会还是要去的,到时候我去接你。“ “嗯!我听你的。“ “我就喜欢你这副乖乖的模样。“陈羽凡揉了揉关关的小脑瓜。 “嘻嘻!“关关傻笑起来。 “不如趁现在还有时间,咱们下一盘棋?“陈羽凡提议道。 “下棋?“关关轻声道,“可是人家不会啦……而且我晚上还有同学聚会呢,现学时间也来不及了。“ “那我怎么办?你现在可是我的女朋友,要尽到女朋友的义务。“陈羽凡一脸坏笑地看著关关,看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要不我晚上回来之后,你再教我怎么下棋吧?“关关虽然害羞得不行,但既然已经是他女朋友了,自然会尽到女朋友的义务。只是女朋友的义务跟下棋有一毛钱关係吗?怎么非得这个时候下棋呢? 你当陈羽凡真想下棋吗?可当前这个大环境下,除了下棋还能干嘛? “那是晚上的事情了。“陈羽凡淡淡说道,“就凭我们关关的聪明,一定一学就会。我现在就教你。“ “那……好吧。“陈羽凡都这么说了,关关只能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来,我教你。“陈羽凡说著按了按关关的小脑瓜。 关关可是个乖乖女,当即在陈羽凡鼓励的目光下,乖乖地低下头掏出了棋子…… 关关和陈羽凡下棋期间吃了不少营养丰富的小吃,各种高蛋白高热量…… 她怕再不走,陈羽凡又要再来一局。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下棋,她嘴就疼…… “我回去啦,出来这么久了盈盈要不放心了。“关关从浴室出来后隨意找了个藉口,就跑回了2202。 关关刚走没一会儿,曲筱筱又跑了过来。 只见她一进门就扑进陈羽凡怀里,带著哭腔撒娇道:“老公!~救命啊!你可一定要救救我!“ “怎么了这是?“陈羽凡看著假哭的曲筱筱笑道。 “人命关天的大事,你居然还笑!“曲筱筱不满地嘟著嘴。 “好好好!有什么事你说吧,我一定帮你。“陈羽凡赶忙哄道。曲筱筱撒起娇来,连他都招架不住。 “今天下午就要见客户了,我连英语单词都没背呢!那么一大篇报告,你让我怎么读啊?怎么办啊?“曲筱筱跳著脚说。 她是真急了。这几天光顾著跟陈羽凡黏在一起,早把公司的事拋到脑后去了,现在火烧眉毛只能跑来求救。 “这个好办,我帮你去怎么样?一会儿见客户的时候你就乖乖当个吉祥物,剩下的交给我。“陈羽凡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原来还是曲筱筱那个代理空调的事情,对他来说简直小菜一碟。 上次帮曲筱筱做报告的时候,他顺手查了一下这个gi公司,没成想陈家还是这家公司的大股东。一个电话就能搞定,报告什么的都无所谓了。 “真的?谢谢老公!我就知道老公最棒啦!“曲筱筱大喜,搂著陈羽凡蹦蹦跳跳。 这下她算放心了。距离下午见客户还有两三个小时呢,两人抓紧时间还可以好好“交流“一番。 …… 下午,曲筱筱的公司。 曲筱筱虽然不学无术、胸无点墨,但表面功夫做得很到位。这家公司面积不大,员工也没几个,但不论装修还是摆设都透著一股大气。她拉著陈羽凡在小公司里转悠了一圈。 两人在会议室坐下。 陈羽凡坐在椅子上,曲筱筱坐在他腿上,两人面对面。 “怎么样?还不错吧?“曲筱筱一副你快夸我的表情。 “好!我家筱筱最棒啦。“陈羽凡夸道。 “那是!“曲筱筱傲娇地笑。 “你一会儿一定要好好表现,帮我拿下gi的代理权。“她搂著陈羽凡的脖子,嘟嘴撒娇道。 两人在会议室里卿卿我我,外面的员工议论纷纷—— “老板的男朋友好帅啊!“有女员工说。 “帅顶个屁用?能当饭吃啊,小白脸一个。“男同事嫉妒得不行。 “长得帅还真能当饭吃,没见人家把咱们曲总泡到手了吗?人財两得,少奋斗三十年啊。“另一个女同事说道。 “咳咳!都干什么呢?你们没事做吗?“ 正当大家乱纷纷討论曲筱筱八卦的时候,曲爸爸背著手走了进来,看著这么多员工堆在会议室门口,不由开口训道。 会议室里的曲筱筱一听老爸的声音,腾地从陈羽凡身上跳下来,赶忙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跑了出去。 “爸!你怎么来了呀?说好了这个项目交给我全权负责的,你要是插手的话我真的不理你了呦!“曲筱筱不满地说。 她现在对这个项目简直两眼一抹黑,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陈羽凡身上了。得想办法把她爸支走,不然不学无术的事实不就在老爸面前露馅了吗? “爸爸保证不说话,你们开会的时候爸爸就看著表示重视,一句话也不说。“曲爸爸赶忙给女儿保证。 “那也不行!你要是想等就去公司外面等著,等我们开完会再进来。“曲筱筱说。 “那怎么行?我宝贝女儿第一次上任,爸爸一定在旁边给你加油助威才行。“曲爸爸坚决要旁听。 这下曲筱筱没办法了,冲会议室里喊了一声:“小陈啊,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会议室里的陈羽凡闻言有些好笑——这个曲妖精好大的胆子,都叫上自己小陈了。 看著陈羽凡走出来,曲爸爸有些疑惑地问:“这位是?“ “我新请的助理,我们有事情要商量,你別跟著啊,这可是公司机密。“曲筱筱说著就把陈羽凡拉到一旁。 曲爸爸虽然在地下车库见过陈羽凡一面,但也只是一晃而过,过了这么久早忘了。听女儿说是助理,也没在意。 “怎么办?怎么办?我爸爸非要旁听!“ 两人来到曲筱筱的办公室,曲筱筱焦急地问。 第76章 "好!带你一起 “不用著急,这些都是小事。“陈羽凡毫不在意地坐到了曲筱筱的老板椅上,<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了二郎腿。 “怎么会是小事呢!我爸爸要是旁听,你就不能替我发言了,那不就露馅了吗?“曲筱筱急得在办公室里直转圈。 “那咱们就不弄了唄,你安安心心当我女朋友,天天陪著我不好吗?干嘛非得给自己找罪受?“陈羽凡伸手捧起曲筱筱的小脸,笑嘻嘻地说道。 “你不懂,我要跟我哥哥爭家產!“曲筱筱认真地说。 “那就给他算了,你家全部家產加起来也就两三个亿而已,老公给你。“陈羽凡说著,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 “这张卡里有两个亿,你隨便花就是了,別把自己搞得这么累。“ 曲筱筱美滋滋地接过卡,没有半点不好意思:“谢谢老公!“ “不过,家產还是得爭,绝不能让给我那个不务正业的哥哥。“曲筱筱攥著卡,语气又坚决起来。 “为什么啊?“陈羽凡有些看不懂了。曲筱筱回来爭家產,本来就是被她妈哄回来的,她压根不是那种有事业心的人。 “就是看那个便宜哥哥不顺眼!我爸爸妈妈辛苦赚来的钱,凭什么给他这个败家子?每次看他那副德行我就来气!“说起她这个哥哥,曲筱筱满脸嫌弃。 “他每天除了花天酒地就是去赌博,家產要是给了他,没几年就得被他败个精光!“ 听了曲筱筱的话,陈羽凡觉得很有道理。不过就算没道理,他肯定也向著自己女朋友。於是陈羽凡开口道:“要不我找几个人坑他一笔?顺便看看他在你爸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陈羽凡记得,原本的轨跡里,曲家破產就是因为这个败家哥哥输了一个亿,最后曲筱筱那个偏心的奶奶还硬逼著曲爸爸把一半家產分给哥哥。曲筱筱为了不让父母离婚,最后连自己辛辛苦苦做起来的小公司都交了出去。 既然如此,不如提前让他输个倾家荡產,一了百了。 “你有什么办法?“曲筱筱一听陈羽凡要帮她对付她哥,立马来了兴致,眼睛都亮了。 “你哥不是喜欢赌博吗?那就让他输个倾家荡產怎么样?到时候曲家的家產全部过户到你名下。“陈羽凡觉得这办法简单直接,效果还拔群。 曲筱筱闻言两眼放光,当场鼓起掌来:“不错!这办法太好了!到时候曲家全都是我的,就连那个不喜欢我们母女的奶奶,也不敢再趾高气扬地数落我妈了!“ “那今天怎么办?就这么不做了?“说起来,她还真有些捨不得这个自己一手操办起来的小公司。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gi公司我还是能说得上话的,一个代理而已,我打个电话就给你搞定。“陈羽凡笑著给曲筱筱餵了颗定心丸。 隨后陈羽凡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几分钟就把事情定了下来。 掛了电话,陈羽凡对曲筱筱说道:“好啦!一会儿gi公司的人来了就直接签约,什么报告之类的全省了。你爸要是问起来,你就说你们私底下已经谈妥了。“ 后续的事情就简单了。四个外国人来了之后纯属走个过场,进了会议室一句废话没有,直接签合同,签完就走人,全程乾脆利落。 看得曲爸爸一阵目瞪口呆——什么时候签合同变得这么简单了?不是应该来来回回谈判好几轮才行吗?是自己老了跟不上时代了,还是女儿太厉害了? “这就搞定了?“曲爸爸不可置信地看著女儿。 “当然啦!我办事就是这么高效率!其实我们……“曲筱筱一脸傲娇地说著,说得跟真的一样,仿佛全都是她的功劳。这演技不去当演员都可惜了,感觉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陈羽凡在一旁好笑地看著她表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曲筱筱天女散花般地一通乱吹,把她爸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最后曲爸爸高兴得不行,非要拉著女儿回家亲自下厨犒劳一番——女儿这么能干,不好好犒劳一下怎么行? 曲筱筱盛情难却,朝陈羽凡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便笑呵呵地跟著老爸回家继续吹牛去了,她还想著在老妈面前也好好显摆一番呢。 陈羽凡无奈,只能一个人先回了家。 晚上。 陈羽凡收到关关爱来的信息,说是聚会差不多了,想让他来接自己,並附上了地址。 陈羽凡看了信息,屁顛屁顛地出门接人去了。 陈羽凡看了信息,屁顛屁顛地出门接人去了。 关关看著陈羽凡一步步走近,心跳加速得像擂鼓一般,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碰到了沙发的扶手,整个人跌坐了下去。 “你……你別过来。“关关用手挡在胸前,声音又细又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陈羽凡俯下身,双手撑在关关两侧,將她困在沙发里,低头看著她红透的脸颊,笑道:“叫我来接你的时候,不就知道会有这个结果吗?“ “我……我只是不想坐那个林师兄的车而已……“关关的眼神闪躲著,不敢和陈羽凡对视。 “是吗?“陈羽凡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那你发消息的时候,怎么不说让我送你回2202呢?“ 关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她確实只说了地址,没有说让自己送她回家。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陈羽凡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放心,我不会勉强你的。“ 关关闻言,紧绷的身体微微放鬆了一些,可心里又莫名地有一丝失落。 她偷偷抬眼看了陈羽凡一眼,恰好对上他带著笑意的目光,赶紧又缩了回去。 “那个……我能不能先洗个脸?“关关小声问道,“同学会上烟味好重,我身上难受死了。“ “浴室在那边,毛巾浴袍都是新的。“陈羽凡起身让开,指了指走廊尽头。 关关如获大赦,抱著包就往浴室跑,差点左脚绊右脚摔一跤。 陈羽凡看著她慌慌张张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这丫头,也太容易看穿了。 …… 浴室里,关关站在镜子前,用冷水拍了好几把脸,滚烫的温度才降下来一些。 镜子里的人,眼睛亮晶晶的,嘴唇红红的,一看就是动了心的样子。 “关关,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她对自己小声说道,“你才认识他多久啊?“ 可是脑海里又浮现出陈羽凡开著跑车来接她的画面,还有他在车上说的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再想想林师兄那副諂媚的样子,和陈羽凡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算了……反正……反正也不是第一天了……“关关把脸埋进毛巾里,闷闷地自言自语。 等她洗完换好浴袍出来的时候,客厅里的灯已经被调暗了,陈羽凡正靠在沙发上翻著手机,旁边还放了两杯温热的牛奶。 “喝点牛奶,你今晚没怎么吃东西吧?“陈羽凡头也不抬地说道。 关关愣了一下,走过去端起牛奶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著喉咙流下去,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他居然注意到了自己没怎么吃东西。 “谢……谢谢。“关关小声说道,抱著杯子坐在沙发的另一头,和陈羽凡之间隔了一个抱枕的距离。 陈羽凡放下手机,侧头看著她,嘴角一弯:“隔那么远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 “谁……谁离你远了?“关关嘴硬道,却把抱枕抱得更紧了。 陈羽凡一笑,伸手把抱枕抽走了。 关关顿时失去了屏障,暴露在陈羽凡的目光下,脸又开始发烫。 “你到底怕什么?“陈羽凡看著她的眼睛,语气认真了几分,“关关,你如果真的不想,我现在就送你回去,我说话算话。“ 关关怔住了。 她看著陈羽凡认真的眼神,心里那根紧绷的弦忽然就鬆了下来。 说不怕,是假的。 说不想,也是假的。 沉默了好一会儿,关关才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我……我没说不想……“ 陈羽凡嘴角的笑意慢慢扩大,伸手將关关轻轻揽入怀中。 “那就不想了。“ 关关的脸埋在陈羽凡的胸口,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声,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却莫名地觉得很安心。 窗外的夜色温柔,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將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 第二天早上。 关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一间陌生的臥室,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折射著晨光,闪闪发亮。 她愣了两秒,然后猛地坐了起来。 身上的浴袍还好好的穿著,但旁边枕头上明显的凹痕告诉她,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你醒了?“ 陈羽凡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走进来,旁边还放著几碟小菜。 “早……早安。“关关把被子拉到下巴处,窘得不行。 “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等会儿送你回去。“陈羽凡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很自然地坐在床边,“怎么?脸又红了?“ “没有!“关关下意识摸了摸脸,结果触手滚烫,更红了。 陈羽凡忍住笑,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瞬间铺满了整个房间。 关关端起粥碗,低头喝了一口,粥熬得软糯香甜,一口下去暖到心里。 她偷偷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的陈羽凡,逆光中的身影挺拔修长,好看得不像话。 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原来,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啊。 天色大亮。 陈羽凡睁开眼,从床上醒来,本应在身边的关关不知去了哪里。 关关呢? 陈羽凡左右看了一下没找到人,穿好衣服开门出去。 “关关!“ 叫了一声,没人回应,只有厨房里隱隱传来一些声响。 陈羽凡走了过去。 此时的关关正专心致志地给他做早餐。头上扎著简单的马尾,上身穿著一件陈羽凡的白衬衣,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宽鬆,下身一双完美大长腿白皙得泛著光。 陈羽凡微微一笑,轻手轻脚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关关。 “啊!“关关被嚇了一跳,转头看到是陈羽凡,这才放心。 “你睡醒啦?“关关对著陈羽凡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嗯!做什么呢,宝贝?“陈羽凡在关关俏脸上亲了一口,双手环抱著她的小蛮腰。 “给你做早餐呢,別闹!痒。“关关有些娇嗔地说。 “还吃什么早餐啊?“陈羽凡呼了一口热气,“我想吃点其他的东西。“ “嗯——別闹!马上就快好了,你去等我一下。“关关撒娇道。 陈羽凡怎么可能乖乖听话? “你……“ …… 一个小时之后。 关关欲哭无泪地看著自己做了一早上的早餐:“都怪你!人家做了一上午呢,你看看都糊了。“ 关关撅著小嘴,满脸不高兴。今天早上自己强忍著不適,特意想给陈羽凡做一顿爱心早餐,这下全浪费了。 “没关係的。“陈羽凡满脸坏笑,“只要是你做的,不管怎么样我都喜欢吃。“ “哼!花言巧语。“关关撅著小嘴撒娇。 两人打打闹闹,吃著已经糊了的早餐,也显得那么甜蜜,那么开心。 最后,两人吃完早餐,一起去上班。 …… 当晚。 2202房间里。 樊盛美和邱盈盈坐在沙发上,一脸审视地看著关关。 刚刚下班回来的关关有些心虚地瞥了二人一眼,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往自己房间走去。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樊盛美问道。 “说……说什么啊?“关关一脸无辜地看著樊姐,一双水润的眸子眨呀眨的。 “老实交代吧,昨晚为什么夜不归宿?“樊盛美一脸严肃地看著关关,直接无视她那无辜的表情,一双美眸之中燃烧著熊熊八卦之火。 旁边的邱盈盈也是一脸八卦地盯著关关。 一直都是乖乖女的关关,居然夜不归宿了!这个正经的傢伙平时没少对自己说教,只是关关无论做什么事都循规蹈矩的,一直没机会反击。这次终於找到教育她的机会了,二人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哦!没什么,昨天同学聚会有点晚了,正好碰到了曲筱筱,昨天和她一起睡的。“关关一本正经地解释著。 她就知道今晚一定会被盘问,白天就已经想好了藉口。平时一本正经的小傢伙,撒起谎来一点都不脸红。 “曲筱筱?“ “你和她一起的?“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邱盈盈不相信地问。 “我俩一起回来的,不信你可以去问她啊。我回房间睡觉了。“关关打著哈欠,一脸疲惫地往房间里走去。 哼!鬼才愿意和那个狐狸精熟悉呢。陈羽凡这个坏傢伙果然和曲筱筱那个狐狸精不清不楚。 关关心里不高兴地想著。今天白天的时候,陈羽凡已经和关关说了他和曲筱筱的关係,由於用了卡的缘故,关关虽然心里不高兴,但也接受了这个现实。 樊盛美和邱盈盈闻言关关居然是和曲筱筱在一起,瞬间就失去了询问的兴趣,各自回到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 曲筱筱家里。 曲筱筱面色红润地靠在陈羽凡肩膀上,额头上还带著点点汗珠。 两人刚刚下了一局棋。 此时曲筱筱心神俱疲。 “你不是说帮我教训我那个便宜哥哥吗?“曲筱筱问道,“什么时候行动啊?“ “他不是经常去赌城吗?“陈羽凡笑了一声,隨意地说道,“你留意一下他什么时候去,到时候我让你见识一下你老公我的赌技。“ 虽然他並不会什么赌技,但贏钱並不一定要靠赌技。同时心里想著下次要不要兑换一下赌技?反正也用不了多少积分。 “那你一定要带我一起去!我要亲眼看著。“曲筱筱激动地说。 “好!带你一起。“陈羽凡笑著答应。 闻言,曲筱筱立即眉开眼笑。 第77章 行,那我等你的消息 书友都在討论区,畅聊诸天无限小说的魅力。 最近几天,樊胜美和邱盈盈发现关关不知什么时候跟曲筱筱的关係变得亲密了许多,居然经常在曲筱筱家过夜。 这天,关关再次夜不归宿,住在曲筱筱家里,早上打著哈欠一脸疲惫地回到了2202。 樊胜美虽然觉得奇怪,但没说什么。 “你在曲筱筱家受虐待了啊?怎么这副样子?“邱盈盈是个直肠子,有疑惑就直接问。 “呵呵,曲筱筱睡觉不老实,弄得我也睡不著,我要回房间补觉去了。“关关打著哈欠敷衍道。 “你俩的关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邱盈盈的目光在关关身上来回扫视,看得她有些心虚。 “也没有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拉著我去她家。“关关不太自然地说。 想起昨晚的情景,不禁脸上发烫。 也就是邱盈盈,换个人一定能看出关关的不自然。幸好樊胜美去了洗手间。 “她拉著你?你说她会不会是同性恋啊?她不会看上你了吧?“邱盈盈想了想,说道。 “不……不会吧?“关关面色古怪地看了邱盈盈一眼,被她的脑洞惊到了。也不知道这傢伙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 “这可不一定,你还是小心点吧,最好离她远点。“邱盈盈认真地说。 “哎呀!你想多了。“关关好笑道。 “你不会……和曲筱筱你们两个……有情况吧?“邱盈盈的脑洞不知又补充了什么画面,面色古怪地打量著关关。 “瞎想什么呢?怎么可能?“关关被说得脸发红,跑回了房间。这个邱盈盈真是越说越离谱。 看著关关的背影,邱盈盈总觉得不对劲——难道被自己猜对了? “樊姐!樊姐!你有没有发现关关最近怪怪的?“邱盈盈见关关不理自己,又跑去跟樊胜美八卦。 樊胜美正在房间里试新买的衣服,被突然衝进来的邱盈盈嚇了一跳:“你想嚇死我啊?“说著翻了个白眼表示不满。 最近樊胜美的小日子过得非常瀟洒。辞掉了原来的工作后,陈羽凡给她安排了个不错的岗位,收入是以前的几倍。除去贴补家里那几个蛀虫的钱,还有閒钱买衣服买包包,终於不用再买高仿品了。 “呵呵!我有事跟你说,樊姐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关关很不对劲啊?“邱盈盈尷尬地笑了一声。 “你管人家那么多干嘛?还是多担心一下你的註册会计师考试吧。“樊胜美不以为意地说。 精通人情世故的樊胜美怎么会看不出来关关的异样?在她看来,关关根本就是拿曲筱筱当幌子,半夜偷偷跑去陈羽凡家过夜。她倒没往三人行那方面想,只是觉得曲筱筱被陈羽凡收买了替他们打掩护而已。 现在自己的工作可是陈羽凡给安排的,进了公司之后她也了解了陈羽凡的身份,公司里盛传关关就是未来老板娘。她怎么会多管閒事?就当不知道多好。 虽然她並不看好陈羽凡和关关在一起这事——嫁入豪门哪有那么容易的?而且陈羽凡明显对安蒂也有心思。但人家你情我愿,她不会多管閒事。 “我也是关心关关而已。“邱盈盈说。 “你看我这件衣服怎么样?花了我半个月薪水呢。“樊胜美明显不愿意多谈关关的事,转移了话题。 “嗯嗯!好看!真羡慕樊姐你,你说我也跳槽去你们公司行不行?“邱盈盈果断忘了刚才的话题,一脸羡慕地看著樊胜美。 “你要是也想进大公司,就先学会管住自己的嘴。“樊胜美警告道。 “哦!知道了。“邱盈盈点点头答应了一声,具体听没听进去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 最近陈羽凡经常和安蒂一起晨跑。今天跑完步,两人坐在一起吃早餐。 现在两人的关係有些曖昧,陈羽凡偶尔占点便宜什么的,安蒂都已经习惯了,最多给他个白眼。但陈羽凡想更进一步,安蒂就不会同意了。陈羽凡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 “那个奇点有没有再约你啊?“陈羽凡吃了个小笼包,隨口问道。 “呵呵!还真是被你说中了,这几天一直想约我见面,不过我没同意。“安蒂看了陈羽凡一眼说。 “你看?被我说准了吧?就他那点小心思,我一眼就看出他对你不怀好意。“陈羽凡立马义正言辞地说。 “呵呵!我看你同样不怀好意。“安蒂冷笑道。 “呵呵!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是真爱。“陈羽凡被安蒂说破了心思,却一点不尷尬,依旧厚著脸皮说道。 安蒂好笑地瞥了他一眼:“別人就是不怀好意,你就是真爱?什么逻辑?“心想像陈羽凡这么厚脸皮的男人还真少见,我得多傻才会信你的鬼话。 “俗话说,日久见人心,你不信咱们就走著瞧。“陈羽凡一脸正气地说。 闻言安蒂俏脸微红,嗔道:“流氓。“最近和陈羽凡走得近了,他经常给她讲些荤段子,听到“日久见人心“这话不免就想歪了。 陈羽凡愣了一下,怎么自己就流氓了?不过瞬间就反应过来安蒂想哪去了。 “安蒂!你学坏了。“陈羽凡坏笑地看著她。 “哼!跟你这种人待久了,耳濡目染之下想不学坏都难。“安蒂虽然脸有些发烫,依旧不认输地反击。现在每天和陈羽凡斗嘴,都快成两人的日常了。 “这还是我心目中那个高冷的安蒂吗?“陈羽凡一脸痛心疾首。 “哼!怎么著?“安蒂昂著头,傲娇道。 “呵呵!不管怎样,都这么可爱,我喜欢。“陈羽凡继续不要脸地说。 “哼!少贫嘴,我要去上班了。“安蒂傲娇地转身走了。每次快招架不住的时候,她就理智地选择撤退——好汉不吃眼前亏。 走到门口,安蒂又折了回来:“被你气的差点忘了正事。老谭跟我说,最近有个包氏集团听说我们要收购红星,想要联手收购。这种家族企业在我看来问题很多,离婚、死亡、私生子都可能影响公司格局,我是不同意的。你怎么看?“ 听到包氏,陈羽凡瞬间就想到了包奕凡。虽然他自信安蒂已经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但也不愿平白多出个情敌来:“我听你的。“ 安蒂闻言满意地点点头。 “不过,你当著世界上最大的家族企业继承人的面,谈家族企业的弊端,你觉得这样真的好?“陈羽凡无语地看著傲娇的安蒂,补充道。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安蒂耸耸肩,脸上却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 “家族企业虽然看起来弊端不少,但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比如你想做一个决定,上市公司还得召开董事会反覆討论,意见不统一还要投票表决,等结果出来黄花菜都凉了。我们就不一样了,族长一声令下,整个家族都要听命。“陈羽凡跟安蒂说著家族企业的优势。 安蒂摇头,並不认同,反驳道:“如果这个决定是错误的呢?如果族长是个废物呢?这样的后果將是致命的。当然,像你们这种数百年的大家族,自有你们的生存之道,我就不做更多评判了。“ “好吧,我说不过你,认输。“陈羽凡暗自苦笑,自己也是,跟安蒂爭论这些有什么用?他又不会真的留在这里等著继承家族。 “还有一件事,今晚有个商业酒会,你有没有时间?“安蒂眼神有些闪躲地说道。 “你这是在邀请我?“陈羽凡冲安蒂眨眨眼,笑道。 安蒂脸皮终究还是薄了些,明明想让陈羽凡陪自己去,却硬著头皮微红著脸说:“你没时间就算了,我约樊小妹陪我去——“ “別啊!我別的没有,就时间多,晚上我陪你去。“这么好的机会,陈羽凡当然不能错过。 两人约定好时间,安蒂便傲娇地上班去了。 晚上,酒会现场。 两人一身正装出席,陈羽凡开车载著安蒂来到举办酒会的酒店。 平时难得一见的豪车,好像不要钱似的堆满了整个停车场。他开的阿斯顿马丁在这里都不算显眼,限量版豪车比比皆是。陈羽凡感嘆,有钱人真特么的多。 其实类似的酒会他每天不知道收到多少邀请,不过都懒得出席。若不是陪安蒂,他也懒得来。 安蒂挽著陈羽凡的胳膊,两人还走了一段红毯,走完还要签名。 “两位这边请。“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在前面引路。 “我最討厌这种酒会了,搞些乱七八糟的形式浪费时间。要不是陪你,我才不来呢。“陈羽凡凑到安蒂耳边吐槽。 安蒂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就你话多,来都来了还抱怨什么。“ “陈少你好!“ “陈少好!“ “这位就是陈家大少爷吧?果然相貌堂堂!“ 一路上认识的不认识的纷纷跟陈羽凡打招呼,陈羽凡面带笑容一一点头回应,脖子都快点僵了。 安蒂在一旁,好笑地看著一脸假笑的陈羽凡。 包奕凡乾咳一声,硬著头皮把名片递向陈羽凡:“陈少,这是我的名片,今天的事纯属误会,改天我做个东,给陈少和安迪赔罪。“ 陈羽凡瞥了一眼名片,没接。 老谭从后面赶了过来,赶紧打圆场,接过名片拍了拍包奕凡的肩膀:“小包总,別紧张,陈老弟就是护犊子,没別的意思。“ 包奕凡如蒙大赦,连连点头:“理解理解!换我也一样。“说完又对著安蒂尷尬一笑,“安迪,冒犯了,改天请你们吃饭。“ 安迪还没来得及说话,陈羽凡就揽著她的肩膀转身走了,丟下一句:“再说吧。“ 包奕凡站在原地,看著两人离去的背影,长长地舒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老谭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说:“小包总,我多句嘴,这圈子里的女同志,搭訕之前最好先打听清楚。“ “谭总教训得是。“包奕凡苦笑著摇头,心说自己今天真是撞枪口上了。 他看著陈羽凡揽著安蒂肩膀的那只手,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这世上,有的人一出生就在终点线上,自己拼死拼活打下的家业,人家隨便动动手指就能碾压。而安迪这样的女人,也只有那种男人才能驾驭得住吧。 包奕凡苦笑著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转身走向另一群人,刚才的尷尬很快就被他拋在脑后,重新换上了那副招牌式的风流笑容。 …… 另一边,陈羽凡揽著安迪走到露台上,夜风微凉,吹散了室內的酒气。 安迪挣开陈羽凡的手,抱著胳膊靠在栏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刚才那样,人家还以为你是我什么人呢。“ “我就是你什么人。“陈羽凡理直气壮地说道。 安迪被他的直球打了个措手不及,移开目光看向远处的夜景,语气却不如她表现的那般镇定:“陈羽凡,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怎样,你还看不出来吗?“陈羽凡侧过头看著安迪的侧脸,月光下她的轮廓精致得像一幅画,“从第一天搬进2201,我就没打算跟你做普通的邻居。“ 安迪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酒杯的杯沿。 “你知道我不擅长处理这种事。“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罕见的脆弱,“我甚至不知道自己……配不配拥有这种感情。“ 陈羽凡心头一软。 安迪外表冷硬,实际上內心比谁都敏感。她不是不在乎,而是太在乎,在乎到害怕。 “安迪。“陈羽凡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来直视自己的眼睛,“你不需要擅长,也不需要配不配。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刚才包奕凡搭訕你的时候,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安迪怔住了。 “你是不是在想,还好他来了?“陈羽凡笑著问道。 安迪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动,却没有说话。 但她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 陈羽凡鬆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塞进安迪手里。 “什么东西?“安迪疑惑地展开一看—— 是一张画展的门票,日期正是七月七號。 安迪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不是说那天有安排吗?“安迪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著陈羽凡。 “我的安排就是跟你一起看画展。“陈羽凡靠在栏杆上,语气隨意得像在说明天天气不错,“票我都买好了,去不去隨你。“ 安迪低头看著手里的门票,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上面的字跡,沉默了很久。 最终,她把门票仔细地折好,放进了自己的手包里。 “我考虑一下。“ 陈羽凡笑了。 以安迪的性格,说考虑一下,基本就等於答应了。 “行,那我等你的消息。“陈羽凡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安迪的杯子,“为了今天嚇跑包奕凡,乾杯。“ 安迪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你这个人,真是幼稚。“ “幼稚管用啊。“陈羽凡喝了一口红酒,眉眼弯弯,“你看,幼稚的人现在可是坐在你旁边呢。“ 安迪没有反驳,只是转过脸望向远处的夜景,嘴角那抹浅浅的笑意,在月光下格外好看。 露台上的风很轻,夜很静。 两个人並肩站著,谁都没有再说话,却比任何言语都来得默契。 第78章 陈少怎么了? 这时候老谭走了过来,化解了包奕凡的尷尬。 “这位是刚刚从米国回来的陈少,这位是包氏集团的小包总。“老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对著两人介绍道。 於是包奕凡再次笑著把名片递到陈羽凡面前:“陈少!我是包奕凡,您叫我小包就行了。“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陈羽凡见包奕凡把姿態放得这么低,怎么说人家也是个老总,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呢,怎么也得给老谭几分面子。於是接过名片笑道:“不好意思,我这个人从来不带名片。“ “没关係!刚刚是我鲁莽了,安蒂小姐您也別介意。待会看上什么拍品,小包我帮您拍下来,就当给您赔罪了。“包奕凡摆摆手,客气地说著。 安蒂打开陈羽凡放在自己肩膀上的咸猪手,对著包奕凡笑道:“包总客气了。“ 安蒂心里也很疑惑。陈羽凡这傢伙对自己的心思虽然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但也没见他吃过醋啊,就连奇点约自己吃饭,陈羽凡的反应都没这么大。怎么对这个小包总就这么大的敌意?难道自己的眼光就那么差? 想著想著,安蒂又没好气地瞪了陈羽凡一眼。当我眼瞎还是怎么的?这种男人怎么入得了自己的法眼? 陈羽凡被瞪得莫名其妙,露出一个疑惑的眼神看著安蒂。 安蒂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乾脆扭过头不搭理他。 不过他俩这副样子,看在站在一旁的老谭和包奕凡眼里,就是一对在闹彆扭的情侣。 谭宗明和包奕凡同样用眼神交流了起来。 “你特么有毛病啊?没事跟安蒂搭訕个什么劲?“老谭对著包奕凡怒目而视。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包奕凡露出一个无辜的眼神看著老谭:“我特么的也很冤枉好不好?“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很冤枉。他对安蒂確实没有別的心思,最起码现在还没有。当然,看著眼前这情况,以后就更不敢有了。 今天老谭给他打电话,说安蒂不同意和包氏合作,还把他们这种家族企业批评得一无是处,所以他才想找安蒂聊聊。觉得自己凭口才应该能说服她,没成想还没说上话呢,就得罪了陈家这位大少爷。特么的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吗?这么倒霉。 包奕凡脑袋里飞速想著补救方案。 老谭看著没人说话,不想让场面太过尷尬,再次开口:“不如咱们找个地方坐下聊聊?“ “不了不了!今天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去和朋友打个招呼。“包奕凡连忙摆手,很识趣地选择不当电灯泡。这个时候不赶紧走还站这里碍眼,那得多傻? 包奕凡走了之后,老谭看著二人根本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乾脆也跟著溜了。 见没了外人,安蒂才问出心中的疑惑:“你怎么对包奕凡这么大的敌意?“ “敌意?什么敌意?“陈羽凡装傻。 “不愿意说就算了,我去找小包总聊聊。“安蒂见他不肯说,直接威胁道。 “別闹!“陈羽凡一把拉住安蒂,“任何接近你的男人我都討厌,这个答案满意吗?“说著揽住了安蒂的小蛮腰。 “放心吧,我的眼光没那么差的。“安蒂见陈羽凡醋劲这么大,內心十分受用。 “话別说那么绝对,当初你还看不上我呢,现在怎么样?“陈羽凡笑眯眯地看著她。 安蒂故作不屑:“现在同样看不上你。“ “你就別死鸭子嘴硬了,你明明就对我有好感,不然你就从了我吧。“陈羽凡突然手上一用力,把安蒂搂进怀里,看著她的俏脸低头就亲了上去。 “唔唔!“ “嘶!“ 陈羽凡鬆开安蒂,摸著嘴唇上的血跡:“你属狗的?怎么还咬人?你看看都咬出血了。“ “活该!谁让你耍流氓的?“安蒂脸色通红地说。 陈羽凡就不明白了,安蒂怎么就不同意和自己在一起?两人的关係已经这么曖昧了,再进一步怎么了? “到底为什么啊?“陈羽凡不解地问。 “为什么?你以为你和关关还有曲筱筱整天眉来眼去的我看不出来啊?“安蒂冷笑道。 她早就看出关关和曲筱筱跟陈羽凡之间的曖昧態度了,尤其是最近,两个本该是情敌的女孩居然走得越来越近,让她更加看不懂了。所以趁此机会打算诈一下陈羽凡。 擦!原来安蒂早就看出来了?自己还以为做得挺隱蔽没人发现呢。陈羽凡有些心虚地看著安蒂。 陈羽凡有些心虚地看著安蒂,他可不知道安蒂是在诈自己。 不过不管怎样,也得硬著头皮装到底。不承认的话,安蒂就算再怎么怀疑,没有证据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承认了的话那就完蛋了——以安蒂的性格,自己想开后宫?简直特么的在做梦。 於是陈羽凡硬著头皮,摆出一副真诚的样子说道:“喜欢我的人多了,不说我的家世,就凭我的盛世美顏,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了?可在我心里就只有你,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安蒂见陈羽凡这么真诚的模样,却还是將信將疑。这傢伙整天满嘴跑火车,她都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不过也没再深究——自己又没答应当他女朋友,有什么资格管人家呢? “你不承认就算了。“安蒂说道。 呼!看来算是矇混过关了。 “咦!她们怎么也来了?“陈羽凡冲安蒂努努嘴问道。 安蒂看了过去,只见曲筱筱、关关还有樊胜美三个人居然走在一起。她也很是诧异——在这种酒会上碰见曲筱筱不稀奇,但关关和樊胜美怎么会来? 这时候三个女人也看见了陈羽凡和安蒂,於是走了过来。 曲筱筱才不管什么安蒂不安蒂的,直接就扑进了陈羽凡怀里。 “陈羽凡哥哥,人家想死你了呢。“曲筱筱撒著娇。 只是她越是这样,安蒂反而对她没那么大的戒心,只把她当<i class=“icon icon-unie043“></i><i class=“icon icon-unie044“></i>胡闹的小女孩而已。 陈羽凡问三人:“你们怎么来了?“ “我老爸说这次聚会富商云集,整个魔都的上层人物都到齐了,非得让我来涨涨见识,还是好不容易搞了两张邀请函的呢。“曲筱筱挎著陈羽凡的胳膊说道。 “那你们呢?“陈羽凡看向关关。 “筱筱说自己来没意思,非要我陪她一起来。正好我和樊姐在一起,就一起来了。“关关解释道。她其实不想答应的,有这时间不如在家看看书,可樊胜美一听是高级酒会,就一个劲儿地让关关带她一起,关关这才答应了曲筱筱。 “陈总好!“樊胜美跟陈羽凡打招呼。自从进了陈羽凡家的公司,她每次见到陈羽凡都很恭敬。 “这里又不是公司,樊姐別客气,叫我小陈就行。“陈羽凡说。 “既然来了,你们就隨意转转吧。一会儿有个慈善拍卖会,看上什么我送给你们。“陈羽凡笑著对三个女人说。 “那就谢谢小陈了,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樊胜美说完就很有眼色地拉著关关去別处转悠了。 这么高级的酒会,她还想好好钓个金龟婿呢,才不会在这里给人当电灯泡。 曲筱筱却没走,一直粘著陈羽凡。 陈羽凡对安蒂露出个得意的眼神:你看见了吧?哥就是这么招人喜欢,你再不抓紧点就被別人勾走了。 安蒂瞬间看懂了陈羽凡的眼神,不屑地撇了他一眼:“老娘才不稀罕呢。“ …… 没一会儿拍卖会就开始了。 拍品五花八门什么都有,都是一些富豪捐出来的东西。陈羽凡也意思了一下,捐了一块手錶。 当然,他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说得好听是慈善拍卖会,说得难听点就是一个个富豪在炫富而已。尤其是一些富家公子,为了在女人面前显露实力,更是不要命地加钱——本来十来万的东西,硬生生给搞到上百万。 在陈羽凡眼里这就是一帮蠢蛋。他打著哈欠,百无聊赖地看著。 旁边的安蒂瞥了他一眼说道:“一件都不买不太好吧?“ “你捐了什么?我把你捐的买下来怎么样?“陈羽凡问。 “呵呵!我只是个打工的,可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什么都没捐。“安蒂耸耸肩。 “你捐都没捐还好意思说我?最起码我还捐了一块手錶。“陈羽凡好笑地看著安蒂。 “你是资本家,我是打工仔,能一样吗?“安蒂好像对资本家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你是不是对资本家有什么误解?资本家的钱也是一分一分赚来的,又不是大风颳来的。“陈羽凡就喜欢跟安蒂斗嘴。 哼!安蒂冷哼一声,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每当说不过陈羽凡的时候,她就会转身离去。 “老公!你看那边。“安蒂走后,曲筱筱在陈羽凡耳边说道。 陈羽凡顺著曲筱筱的目光看过去,就见一个男人正缠著关关说些什么,关关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四处张望著什么。看到陈羽凡之后眼睛一亮,小跑著过来了。 那个男人见关关有了主,也不想惹麻烦——反正女人多的是,再说这里都是大富豪,他也有自知之明不敢惹事。 “哼!“曲筱筱故意冷哼一声引起曲连杰的注意,然后在陈羽凡耳边轻声说道:“这就是我那个败家哥哥,待会帮我教训他。“ 陈羽凡看了一眼那个二逼青年,难怪觉得眼熟呢,原来是曲筱筱那个败家哥哥曲连杰。 陈羽凡好笑地看著曲筱筱:“你想怎么教训他?“ “你就借这个机会打他一顿,然后我回家添油加醋地告他一状。我爸知道他敢在这种酒会上闹事,一定会大发雷霆,说不定他就彻底没机会跟我爭家產了。“曲筱筱露出一个狐狸般的笑容。 在陈羽凡看来,曲筱筱想得未免太美了。她虽然聪明,但到底还是有些天真。不过陈羽凡也没多说什么,既然曲筱筱想打,那他就替她打一顿。 “好!就你鬼主意多,我帮你教训他。“陈羽凡笑著捏了一下曲筱筱的鼻子。 “討厌!幸亏是真的,不然早就被你捏坏啦。“曲筱筱嗲声嗲气地说道。 此时,曲筱筱的便宜哥哥曲连杰走了过来。 本来已经打了退堂鼓的曲连杰,看到旁边的曲筱筱之后,反而没什么顾虑了。据他所知,和曲筱筱混在一起的那些二代,也就一个姚滨是他们曲家得罪不起的。而眼前这个男人虽然不认识,但最多也就是跟曲家差不多的家世,所以他並不害怕。 曲连杰走上前来,嘴里阴阳怪气地说道:“呦!这不是我妹妹吗?你不去爸爸面前拍马屁,还有閒工夫来参加酒会啊?“ “呦!这不是我哥哥吗?这个月又从爸爸那里骗了多少钱?“曲筱筱同样阴阳怪气地回敬。 “哼!你再会拍马屁又能怎样?爸爸还不是只给了你个小破公司?你怎么跟我比?“曲连杰说著,扭头看向一旁的关关。 他整了整衣领,笑著往前迈了一步:“美女!我是xx公司的老总,咱们去喝一杯怎么样?“他以为刚才的对话里,这位美女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实力,那还不乖乖投怀送抱? 直接无视了陈羽凡。 “滚。“陈羽凡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 “你说什么?“曲连杰仿佛没听清。 “我跟你说,曲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得起的。“曲连杰满脸傲气,装腔作势地说道。 啪! 陈羽凡懒得废话,能动手就儘量不嗶嗶,反正答应了曲筱筱要帮她教训这货。 “曲家很牛逼吗?“陈羽凡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隨口问道。 曲连杰捂著脸,整个人都懵了。 这种酒会就算有什么不愉快,也没人敢动手啊。主办方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敢在这里闹事,这小子是不是傻了? “你——“曲连杰指著陈羽凡。 啪! 又是一巴掌,这次比刚才力气更大。只见曲连杰原地转了一圈,噗通一下坐到了地上,嘴里吐出两颗牙,整张脸瞬间肿了起来。 “老子最討厌有人指著我。“陈羽凡仿佛在自言自语。 这么大的动静,立马引起了注意。不过这些富豪没一个是傻子,不管认不认识陈羽凡,也没人会多管閒事。不过看热闹的人倒是不少,很快周围就围满了人。 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现在的年轻人太衝动了,在这里动手不是给家里惹麻烦吗?“ “你懂什么?这位是陈家的继承人,人家怕什么麻烦?“ “陈家?哪个陈家?“ “我靠!不会是那个陈家吧?“ 陈羽凡凑到曲筱筱耳边,轻声说道:“如果我现在放出话去,估计几天之內你们曲家就能完蛋,到时候我趁机收购了你家的公司送给你,怎么样?“ 曲筱筱闻言有些纠结。她討厌曲连杰没错,更不想让曲连杰整天拿家里的钱挥霍花天酒地,可公司毕竟是父母一辈子的心血啊,这样做会不会对父亲太残忍了? “我……要不还是算了吧,打他一顿就行了。“曲筱筱虽然刁蛮任<i class=“icon icon-unie01b“></i><i class=“icon icon-unie044“></i>胡闹,但心地不坏,她可不忍心让父亲伤心。 “你呀,还是太心软了。“陈羽凡摇摇头说道。 曲连杰听著周围人的议论,也知道自己装逼踢到铁板了,瞬间嚇出一身冷汗。这种存在別说是他,就是他老子来了也得低声下气地跟人家说话。只是他想不明白,曲筱筱是怎么跟这种人混到一起的? “陈少怎么了?“ 看见这边的动静,包奕凡屁顛屁顛地跑了过来。他正愁没机会给陈羽凡赔礼道歉呢,这不机会就送上门了?他真心爱死了曲连杰。 “没事,一个跳樑小丑罢了。“陈羽凡隨意地说道。 “既然是跳樑小丑,就別脏了陈少的手,交给我怎么样?“包奕凡笑道。 “那就交给你了。“陈羽凡笑道,这个包奕凡还真是会来事。 “来人!把这傢伙带出去,別弄脏了这里的地板。“包奕凡对著保鏢招招手吩咐道。 第79章 樊盛美自己想怎么选 包奕凡这么会来事,陈羽凡自然不会拒人千里。经过刚才那一出,料他也不敢再对安蒂起什么心思。 “改天和包总一起喝茶,合作的事你找老谭聊吧,我一般不掺和。“陈羽凡笑著说道。 “多谢陈少,就不打扰了。“ 包奕凡告辞离去,临走前看了一眼陈羽凡身旁的曲筱筱和关关,將两张面孔牢牢记在心里——同时也在心里刻了一道红线:陈羽凡的女人,碰不得。 当晚,陈羽凡带著几个女人离开了酒会。 而曲筱筱,十分卖力地服侍了他一整夜。 —— 曲家。 曲爸爸面色铁青地坐在客厅沙发里,指间的烟烧到了滤嘴都没察觉。 他刚从医院回来。儿子曲连杰在酒会上被人打了,至今昏迷不醒。大夫的原话像根钉子钉在他脑子里——“弄不好以后生活不能自理,就算恢復得好,一年半载也下不了床。“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曲家在天海市虽算不上名门望族,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什么人这么不给面子?他知道自己这儿子什么德性,平时也没少给他擦屁股,可毕竟是亲骨肉,这公道必须討。 他挨个给昨晚在场的老朋友打电话。 一个、两个、三个……个个支支吾吾,三缄其口。 曲爸爸的手开始发抖。能在天海市让他这些老狐狸同时噤声的,绝不是他惹得起的人物。事情已经不是咽不咽得下气的问题了——如果不赶紧补救,这把火烧到整个曲家只是时间问题。 曲妈妈坐在一旁,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冷笑——让你们全家都宠那个败家玩意儿,这下好了吧?还是自己的宝贝女儿爭气。 曲爸爸猛地想起,女儿昨晚也在酒会现场。 他拨了过去,响了很久才接通。 此时曲筱筱正开著车往家赶,心情格外好,迈著欢快的步子推开了家门。告状的腹稿早已打好,就等看老爸怎么选。 陈羽凡告诉过她——在她爸心里,那个败家子永远比她重要。曲筱筱不信。今天她要亲眼验证。 “爸!妈!我回来啦!“ 人未到声先至。一进门就对上老爸黑透的脸,她装出一无所知的样子:“老爸?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换做平时,这份关心能让曲爸爸宽慰不少,此刻他却没这个心情:“你哥在酒会上跟人起了衝突,被打的事你知道?“ “哦,这事儿啊,知道。“ “到底怎么回事?给我细说。“ 曲筱筱开始了她的表演——添油加醋,绘声绘色。曲连杰如何当眾调戏人家的女朋友,如何打著曲家的旗號耀武扬威,如何一口气同时招惹了陈氏、胜煊和包氏三家。 每多一句,曲爸爸的脸就白一分。 等她说完,客厅里死一般安静。就连方才还在看热闹的曲妈妈也坐直了身子——同时得罪三大鱷,这不是要命,这是要灭门。 “放心吧,“曲筱筱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人家说了,只让曲连杰一辈子住医院,不会连累曲家。“ “什么?一辈子?“曲爸爸猛地站起来,嗓门陡然拔高,“这怎么行!“ 他额角青筋暴突,面容狰狞地喘著粗气。那个向来和蔼可亲的父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逼到墙角的困兽。 曲筱筱怔怔地看著他。 心里某个她不愿承认的角落,凉了半截。 也许陈羽凡说得对——不管她多努力,在老爸心里,女儿终究比不上儿子。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我这里有陈家大少的电话,他说让你回个电话。“ 曲爸爸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一把夺过名片,颤抖著拨了出去。 “您好,我是曲——“ “让你女儿来陪我几天,我就放过你儿子。“ 嘟—— 电话掛了。 曲爸爸握著手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曲筱筱死死盯著他。 这是她和陈羽凡提前商量好的局,就是要看他怎么选。如果老爸敢选曲连杰那个王八蛋——那谁也別想好过。 客厅里的沉默像一把钝刀,一寸一寸地割著。 终於,曲爸爸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愧疚、挣扎、无奈——但最终,他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曲筱筱全看懂了。 她没有哭,甚至没有发火。只是慢慢地收回了目光,像是在心里关上了一扇门。 “我知道了。“ —— 另一边,陈羽凡掛了电话,嘆了口气。 他昨天不过是隨口一说,没成想曲筱筱较了真,非要知道自己在曲家到底几斤几两,还拉著他演了这齣戏。 只是这结果,註定了让她失望。 “叮咚——“ 门铃响了。 陈羽凡打开门,意外地看到了樊盛美。 “樊姐?什么事?“ 樊盛美面色不佳,站在门口搓著手,犹豫了半天才开口:“陈总,您能不能……跟公司说说,预支我一个月工资?“ 陈羽凡心里有了数——十有八九是她那个蛀虫哥哥又惹事了。 樊盛美这人挺可怜,生在重男轻女的家庭,一家子吸血虫张口闭口就是找她要钱,从来没人替她想过。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那一家子的臭毛病,还不是她一次次心软惯出来的?每一次妥协换来的都是下一次的变本加厉。 “公司有规定不能预支,“陈羽凡直说,“不过樊姐要是需要,我可以私人借你。“ “不用太多,一万就够了,一开工资马上还!“樊盛美赶忙道。 陈羽凡当场转了过去。 樊盛美道了谢,陈羽凡隨口问:“樊姐遇到什么事了?正南才不是小白诚意奉献《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可乐小说独家首发!需要帮忙別客气。“ 樊盛美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终究还是摇头:“家里出了点事,不是什么大事,就不麻烦你了。“ 陈羽凡没再追问,“行,有需要隨时找我,都是邻居。“ 寒暄几句,樊盛美的手机响了。她不好意思当面接,藉故离开。 回到2202的臥室,关上门,樊盛美才接起那个响个不停的电话。 “催命呢?!整天就知道逼我,你们是想逼死我吗?!“ 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却在发抖。 电话那头,中年女人的声音哭腔十足:“小美呀,我们也没办法啊,他可是你亲哥哥,你一定得想想办法……“ “他活该!我花钱托人给他找的工作,他一拳就给打没了!“ 嘴上说得狠,可樊盛美心里清楚——她还是会妥协的。不然也不会去找陈羽凡借钱了。 掛了电话,她趴在床上,痛哭失声。 刚换的工作,日子才好了一个月,哥哥又打人进了派出所,家里催命一样逼她拿钱。她就像一台提款机,没事的时候没人想起她,一来电话必定是祸。 每次她都跟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可每次都忍不住。 每一次的心软,都是在给自己的脖子上多套一根绳。 —— 陈羽凡家里。 曲筱筱红著眼,死死盯著陈羽凡:“你是不是又给我爸打了电话?“ “怎么会,你想多了。“陈羽凡笑著敷衍。 其实樊盛美走后,他又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说这件事算了。 他不想让曲筱筱太伤心。但即使如此,曲筱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呵呵,“她冷笑一声,“不管怎样,我也知道结果了。明天我就把那个小公司还给他,从此跟他们势不两立。我不好过,谁也別想好过——论败家,谁怕谁?“ 陈羽凡没接话。他知道以曲筱筱的脾气,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只能在心里替曲家默了个哀。 第二天一大早,曲筱筱杀回了父母家。 这次是来找茬的。 客厅里,曲爸爸和曲妈妈正在吃早餐,两人的脸色比昨天更差了。虽然陈羽凡没说过要弄垮曲家,但那些见风使舵的人已经爭先恐后地断绝了与曲家的生意往来,生怕被牵连。才一天,曲家就损失惨重。 曲筱筱大步走进来,车钥匙往餐桌上一拍—— “我要换车。“ 曲妈妈赶忙打圆场:“怎么了筱筱?“ “没什么,就是开腻了这破车,想换一辆好的。“她面无表情。 曲爸爸沉吟片刻:“筱筱,最近公司出了点状况,过段时间爸一定给你换,行不?“ “公司出状况关我什么事?“曲筱筱一步不退,“我也不多要,和曲连杰一样的车、一样的別墅,一周之內给我备好。“ “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你哥已经够让我操心的了!“曲爸爸指著她说。 “是啊筱筱,等以后爸一定给你买……“曲妈妈一边劝一边拼命使眼色。 曲筱筱看懂了。换作以前,她会顺势卖乖博好感。可现在—— 她假装没看见。 “还不是你们那个好儿子惹出来的麻烦?凭什么他花天酒地就行,我就必须老老实实听话?“她站起身,一字一顿,“我决定了,从今天起,我也要当个混吃等死的米虫。哼!“ 说完扭头就走,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一下比一下重。 此后,曲筱筱隔三差五就来家里闹一通。 曲爸爸被逼得走投无路,最终硬著头皮卖掉了一家盈利堪忧的子公司,折了五百万现金给她,这才算消停。 曲筱筱接过支票,冷哼一声——败家谁不会? 就这样,她还嫌不解气。 —— 2202。 樊盛美这几天快被家里逼疯了。 每天电话轰炸要钱,跟陈羽凡借的一万块已经全打回去了,她妈还在逼她继续借,甚至让她把房子退了去住公司宿舍。 能借的人她已借遍,再借就只能找室友和邻居了——这对向来要强的她来说,比登天还难。上次找陈羽凡,已经是极限。 客厅里,关关和邱盈盈对视一眼。 “你去问问樊姐怎么了。“邱盈盈推了推关关。 “樊姐最近脸都绿了,我才不敢去,你去!“关关缩了缩脖子。 推来推去,最后两人一起摸到了樊盛美门口。 “樊姐,你最近怎么了?“ 看著关心自己的两个室友,樊盛美再也绷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 在两人的安慰下,她把心里的苦水一股脑倒了出来。 “樊姐,你要是需要钱,我这里有。“关关开口。她在2202三个姑娘里算得上小富婆了,平时节俭惯了没什么开销,加上陈羽凡给的零花钱,手头颇有余裕。 樊盛美摇头:“没用的,再多的钱也不够他花的,我们家就是个无底洞。“ 她比谁都看得明白,就是狠不下心。 “樊姐你也別难过了,我帮你问问陈羽凡,他一定有办法。“关关说。 “这种关起门来的家事……怎么好意思让外人知道?“樊盛美死要面子地摇头。 “哎哟!“邱盈盈急了,“都这时候了还不好意思?你不好意思我们去!“ 急性子的邱盈盈拉著关关就出了门,直奔陈羽凡家。 两人一进门就噼里啪啦一通说,你一言我一语,语速快得像连珠炮。要不是陈羽凡对剧情有数,还真未必听得懂。 不过,樊家的这些烂帐,说清楚了好办。 关键只在於,樊盛美自己想怎么选。 第80章 还在拧 全网热读《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作者正南才不是小白倾心之作,尽在。 陈羽凡想了想,说道:“这样——你们让樊姐亲自来找我。有些事,当事人当面说比较好。“ “那你算是答应帮忙了?“邱盈盈眼睛一亮,在她看来,只要陈羽凡点头,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谢谢你肯帮樊姐!“关关也激动起来,踮起脚在陈羽凡脸颊上飞快亲了一口。 两人说完,一溜烟跑回去拽人了。 陈羽凡看著她们的背影,摇了摇头,这两人是真心疼樊盛美。 没过多久,樊盛美被半推半拉地带了过来,脸上掛著尷尬又不情愿的笑。 陈羽凡也没有绕弯子:“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樊姐家的情况关关跟我说了。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 樊盛美苦笑一下,没接话。她能说什么呢?摊上这样的家人,有什么办法?谁不想含著金钥匙出生? 陈羽凡看著她,直入主题:“我这里有两个办法,能让你彻底摆脱家里人永无休止的索取。“ “什么办法?“樊盛美急切地问。 “第一,走司法程序。赡养父母天经地义,法院判多少你就给多少,多一分都不出。只要你狠得下心就行——不过我猜你下不了这个手。“ 樊盛美沉默了一瞬,“另一个呢?“ 果然。 “你哥不是进了拘留所吗?我有办法让他多待一阵比如七八年。让警察叔叔帮他好好改造改造。说起来,你们家的根子就扎在你哥身上。“ 陈羽凡笑得很轻鬆,他早就知道樊盛美不会选第一个。 在他看来,就她哥那號人,关一辈子都不解气。 “这……我回去考虑一下吧。“ 樊盛美的声音低了下去。她觉得陈羽凡的办法太狠了她不忍心让父母伤心,哥哥可是他们的心头肉,真进去那么多年,二老还不得急出病来? 陈羽凡怔了一下。 他以为樊盛美会毫不犹豫地同意第二个方案,没想到还要“考虑“。 看著她那张写满纠结的脸,他真相揪住她骂一顿,心疼这个心疼那个,谁心疼过你?活该你受罪。 不过话到嘴边,他只是耸了耸肩:“行,你回去好好考虑。但我劝你早点下决心,就你哥那个德行,以后的麻烦还多著呢。“ 俗话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该说的都说了,樊盛美不乐意,他也懒得再管。 你愿意受著,那就受著吧。 —— 几天后的清晨。 陈羽凡和安蒂晨跑回来,有说有笑地进了楼道。 电梯门一开,一股呛人的烟味扑面而来。走廊尽头,一个老头正靠在墙根吞云吐雾。 安蒂皱起眉头就要上前制止,陈羽凡一把拉住她,摇了摇头。 “这里是公共区域,禁止吸菸,你干嘛拦我?“安蒂不满。 “你先想想这二十二层的楼道里,哪来的老头?“ 安蒂愣了一下,“对啊……这人不是咱这层的,跑这儿来抽菸干嘛?“ “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樊小妹的事。“陈羽凡朝走廊另一侧努了努嘴,“看见没?“ 安蒂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2202门口,邱盈盈和关关捂著肚子,一脸生无可恋地靠在墙上。 “你们俩干嘛呢?“安蒂走过去问。 “安蒂姐……能不能去你家上个厕所?我们上班快迟到了……“两人满脸痛苦,腿都夹在了一起。 “一个去我家,一个去安蒂家,快!“陈羽凡当即分配,心里还打著小算盘——正好可以跟关关来一发晨练。至於上班迟到?关关不去都没人管她,只是这姑娘自觉得很,从不懈怠。 “还是都去我家吧。“安蒂白了他一眼,像是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顺便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两人拿著洗漱用品,飞也似的衝进了安蒂家。 洗手间里,关关和邱盈盈一边刷牙一边轮流倒苦水,把樊盛美的遭遇说得一个比一个惨。 “你怎么看?“安蒂看向一直没吭声的陈羽凡。 陈羽凡靠在沙发上,事不关己地拋出一句:“她活该,我给她出过主意,她不听。“ “你这人有没有同情心?“安蒂瞪了他一眼。 “我怎么了?不信你问她们,我好心给她出主意,她自己不听劝。“ “就算这样,你也不该说风凉话。“ 陈羽凡坐直身子,认真了起来:“我说的是事实。据我调查,樊盛美家里——她爸、她妈、她哥,一人一套房,只有她什么都没有。她哥那套房还是她出钱买的!隨便卖一套不就什么债都解决了?还用得著跑到这儿来躲?“ 他撇撇嘴,对执迷不悟的樊盛美是真的无话可说了。 “我说不过你。“安蒂把头扭到一边。 “好了好了,別人的事咱操什么心?“陈羽凡嬉皮笑脸地搂住安蒂的肩。 安蒂对他一点脾气都没有。每次自己要生气,这傢伙就换上一副赖皮相,让她想发火都找不到引子。 “现在请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上班了。“安蒂板著脸说。 “没事,你换你的,我就看著,不说话。“陈羽凡摆出一副色眯眯的表情。 安蒂一瞪眼,这傢伙越来越过分了,是不是最近给他的好脸有点多了? “滚蛋!“ 她指著门口。 “好嘞!“ 陈羽凡麻溜地撤了,心里却嘆了口气两人的关係虽已曖昧得很,可安蒂始终不肯真正敞开心扉,这可如何是好? —— 樊盛美那边,自从父母侄子杀过来之后,2202彻底变成了菜市场。 关关受不了,以此为藉口光明正大地搬到了曲筱筱家里住。正好便宜了陈羽凡。 这天早上,陈羽凡看了一眼时间都这个点了,安蒂怎么还没出来跑步? 他直接去敲了安蒂的门。 门开了,安蒂站在门口,面色憔悴,眼下一片青黑。 “怎么了?今天不跑了?“陈羽凡皱眉。 “不想去,你自己跑吧。“安蒂心不在焉地说著,转身往回走。 “有事別憋著,容易憋出病来,给我说说。“陈羽凡不等她同意,直接挤了进去。 安蒂猛地转过身,情绪陡然激动起来:“你今天別烦我行不行?我心情不好!“ 她抓起桌上的一瓶水,咕嘟咕嘟灌了大半瓶。 陈羽凡头一回见安蒂失控的样子,心里一紧:“到底什么事?说不定我能帮。“ 安蒂沉默了很久,终於闷声道:“我还有个弟弟。我这次回国,就是来找他的。“ 昨天,老谭那边来了消息。 人没找到,但打探到了一些线索,不是好消息。 她弟弟可能有心理障碍,多次被收养家庭遗弃。 得知这个消息后,安蒂一夜没合眼。不安、恐惧、愧疚交织在一起,想找人倾诉都不知道该找谁。 陈羽凡一听,还以为什么大事,原来是这件事。 “这事我知道。你弟弟找到了吗?“他问。 “你知道?老谭跟你说的?“安蒂疑惑地看他。 “你別误会,老谭从没跟我提过。只不过他这么大张旗鼓地派人查你小时候那家福利院,我好奇,就顺便让人跟著查了查。“陈羽凡隨口胡诌。 安蒂没多想,继续说道:“我是个孤儿,唯一的亲人就是弟弟。老谭的人说他可能有心理障碍……就是精神方面有点问题。“ “別想太多,有病就治,总会好的。“陈羽凡安慰道。 “我当然会找最好的医生帮他治。“安蒂咬了咬嘴唇,声音却突然哽住了,“可是……他人到底在哪儿啊?人海茫茫的让我去哪找?老谭说当年那家福利院已经没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又激动起来。 陈羽凡一把抓住她的手:“安蒂,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到弟弟。给我三天,三天之內,我一定给你消息。“ “三天?“安蒂无力地摇头,“老谭找了这么久才只有这点线索,你三天就能找到?“ “相信我。“ 陈羽凡语气篤定。他心里確实一点压力都没有他知道安蒂的弟弟一直在黛山的一家养老院里。黛山就那么大,养老院能有几家? “不管怎样……谢谢你。“安蒂虽然不信他三天能做到,但多一个人找,总多一分希望。 —— 陈羽凡从安蒂家出来,刚走到走廊,就看见一幅鸡飞狗跳的景象—— 樊盛美的侄子在楼道里撒欢乱跑,两个老人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而樊盛美一脸疲惫地倒在关关怀里,无声地哭著。 她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鲜亮丽。憔悴的神情,苍白的脸,重重的黑眼圈,整个人像被抽乾了水分的枯枝。 陈羽凡本不想管,脚步却还是停了下来。 “樊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听我一句劝吧。“ 樊盛美泪眼朦朧地看著他,声音沙哑:“我知道你们都为我好……可他们毕竟是生我养我的父母……我真的能不管他们死活吗?“ “凡事量力而行,“陈羽凡的语气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你已经尽力了。你要是有能力,我不会多说一个字可你现在根本负担不起了。你三十岁了,该为自己想想了。难道真要把一辈子搭进去才甘心?“ 要不是看她可怜,他都懒得废话。 “樊姐,我觉得陈羽凡说得对。“关关轻声道。 “可是……我……“ 樊盛美话没说完,又趴在关关肩上哭了起来。 陈羽凡嘆了口气,换了个角度:“你想想如果你自己欠了一身外债,你爸妈会管你吗?“ 樊盛美抬起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哄著孙子玩的二老,脸上浮起一个极苦的笑。 “如果我欠一身债……他们大概躲得比谁都远。“ 她什么都看得明白,就是狠不下心。 “既然这样——“陈羽凡盯住她的眼睛,“要不要我找几个人,陪你演一场戏?你爸妈老赖在你这儿也不是办法。“ 樊盛美浑身一颤。 纠结了很久很久,她终於缓缓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你了。“ 陈羽凡长出一口气——她要是再不同意,他是真不会再管了。 “交给我,我现在就去安排。“ —— 当天晚上。 2202房间內,樊盛美一家正在吃晚饭。 桌上只摆著一碟咸菜,三个大人啃著干饼就咸菜。唯有樊妈妈给孙子单独买了几个肉包子,小傢伙吃得满嘴流油。 关关和邱盈盈没回来。自从樊盛美的父母来了之后,两人是能躲就躲实在是樊妈妈太烦人,整天找她们借钱,樊盛美又不让借,只能躲为上策。 “跟你一起住的那俩丫头也太不懂事了,“樊妈妈一边嚼著干饼一边皱眉,“天天自己出去大吃大喝,也不知道给我们带点回来。“ “妈!人家有什么义务给你带吃的?没赶你们走就不错了。“樊盛美没好气地说。 “你也交了房租的呀,我们为什么不能住?要不你给我们钱,我们马上就走。“樊妈妈立刻理直气壮地数落起来,好像占理的是她。 樊盛美气得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我只交了我自己的那份房租。人家要是去房东那儿告一状,房东分分钟赶人。“ “赶人好呀!把房租退给我,正好拿去帮你哥还债。“ “那我呢?让我睡大街?“ “你去公司打地铺就行啦,住这么贵的房子多浪费。“ 樊盛美怔怔地看著母亲。 母亲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好像女儿露宿街头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父亲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却分明在说:你妈说得对。 这一刻,樊盛美真的有点心灰意冷了。 “啪啪啪——“ 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来啦!自己没带钥匙啊?“樊妈妈以为是关关她们回来了,没好气地喊了一声,起身去开门。 门拉开了。 樊妈妈傻了。 门口站著四五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为首的那个光头脖子上文著一条蝎子,脸上一道旧疤从眉角拉到嘴角。 她还以为追债的追到魔都来了,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光头扫了一眼屋內,嗓门不大,却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樊盛美住这儿?“ “对……对……你们等一下小美!找你的!“樊妈妈赶忙回头喊,声音都在打颤。 几个男人没等邀请,直接走了进来。樊妈妈一个屁都不敢放,贴著墙让到了一边方才数落女儿时的那股囂张劲儿,一个字都不剩了。 “樊盛美,你欠的钱该还了吧?“光头往餐桌旁一坐,椅子发出吱嘎一声响。其余几人散开,不紧不慢地把樊家几口人围在了中间。 樊盛美慌了,“我现在真没有……能不能再等几天?我发了薪水马上。“ 话没说完,樊妈妈的声音从身后插了进来。 “小美呀,你欠他们多少钱啊?要不你再多借点,顺便帮你哥把债也还了吧,反正你工资高嘛。“ 樊盛美猛地转过头。 母亲搂著孙子,一脸关切不是对她关切,是对“还能不能再榨出点钱“关切。 她的嘴唇动了动,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追债的人堵在门口,她担心的是儿子。女儿被逼债,她想的是趁机多借一点。 这一刻,樊盛美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拧乾了的海绵,再也挤不出一滴水了,可她们还在拧。 还在拧。 樊盛美话没说完,又趴在关关肩上哭了起来。 陈羽凡嘆了口气,换了个角度:“你想想如果你自己欠了一身外债,你爸妈会管你吗?“ 樊盛美抬起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哄著孙子玩的二老,脸上浮起一个极苦的笑。 “如果我欠一身债……他们大概躲得比谁都远。“ 她什么都看得明白,就是狠不下心。 “既然这样——“陈羽凡盯住她的眼睛,“要不要我找几个人,陪你演一场戏?你爸妈老赖在你这儿也不是办法。“ 樊盛美浑身一颤。 纠结了很久很久,她终於缓缓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你了。“ 陈羽凡长出一口气——她要是再不同意,他是真不会再管了。 “交给我,我现在就去安排。“ —— 当天晚上。 2202房间內,樊盛美一家正在吃晚饭。 桌上只摆著一碟咸菜,三个大人啃著干饼就咸菜。唯有樊妈妈给孙子单独买了几个肉包子,小傢伙吃得满嘴流油。 关关和邱盈盈没回来。自从樊盛美的父母来了之后,两人是能躲就躲实在是樊妈妈太烦人,整天找她们借钱,樊盛美又不让借,只能躲为上策。 “跟你一起住的那俩丫头也太不懂事了,“樊妈妈一边嚼著干饼一边皱眉,“天天自己出去大吃大喝,也不知道给我们带点回来。“ “妈!人家有什么义务给你带吃的?没赶你们走就不错了。“樊盛美没好气地说。 “你也交了房租的呀,我们为什么不能住?要不你给我们钱,我们马上就走。“樊妈妈立刻理直气壮地数落起来,好像占理的是她。 樊盛美气得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我只交了我自己的那份房租。人家要是去房东那儿告一状,房东分分钟赶人。“ “赶人好呀!把房租退给我,正好拿去帮你哥还债。“ “那我呢?让我睡大街?“ “你去公司打地铺就行啦,住这么贵的房子多浪费。“ 樊盛美怔怔地看著母亲。 母亲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好像女儿露宿街头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父亲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却分明在说:你妈说得对。 这一刻,樊盛美真的有点心灰意冷了。 “啪啪啪——“ 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来啦!自己没带钥匙啊?“樊妈妈以为是关关她们回来了,没好气地喊了一声,起身去开门。 门拉开了。 樊妈妈傻了。 门口站著四五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为首的那个光头脖子上文著一条蝎子,脸上一道旧疤从眉角拉到嘴角。 她还以为追债的追到魔都来了,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光头扫了一眼屋內,嗓门不大,却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樊盛美住这儿?“ “对……对……你们等一下小美!找你的!“樊妈妈赶忙回头喊,声音都在打颤。 几个男人没等邀请,直接走了进来。樊妈妈一个屁都不敢放,贴著墙让到了一边方才数落女儿时的那股囂张劲儿,一个字都不剩了。 “樊盛美,你欠的钱该还了吧?“光头往餐桌旁一坐,椅子发出吱嘎一声响。其余几人散开,不紧不慢地把樊家几口人围在了中间。 樊盛美慌了,“我现在真没有……能不能再等几天?我发了薪水马上。“ 话没说完,樊妈妈的声音从身后插了进来。 “小美呀,你欠他们多少钱啊?要不你再多借点,顺便帮你哥把债也还了吧,反正你工资高嘛。“ 樊盛美猛地转过头。 母亲搂著孙子,一脸关切不是对她关切,是对“还能不能再榨出点钱“关切。 她的嘴唇动了动,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追债的人堵在门口,她担心的是儿子。女儿被逼债,她想的是趁机多借一点。 这一刻,樊盛美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拧乾了的海绵,再也挤不出一滴水了,可她们还在拧。 还在拧。 陈羽凡嘆了口气,换了个角度:“你想想如果你自己欠了一身外债,你爸妈会管你吗?“ 樊盛美抬起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哄著孙子玩的二老,脸上浮起一个极苦的笑。 “如果我欠一身债……他们大概躲得比谁都远。“ 她什么都看得明白,就是狠不下心。 “既然这样——“陈羽凡盯住她的眼睛,“要不要我找几个人,陪你演一场戏?你爸妈老赖在你这儿也不是办法。“ 樊盛美浑身一颤。 纠结了很久很久,她终於缓缓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你了。“ 陈羽凡长出一口气——她要是再不同意,他是真不会再管了。 “交给我,我现在就去安排。“ —— 当天晚上。 2202房间內,樊盛美一家正在吃晚饭。 桌上只摆著一碟咸菜,三个大人啃著干饼就咸菜。唯有樊妈妈给孙子单独买了几个肉包子,小傢伙吃得满嘴流油。 关关和邱盈盈没回来。自从樊盛美的父母来了之后,两人是能躲就躲实在是樊妈妈太烦人,整天找她们借钱,樊盛美又不让借,只能躲为上策。 “跟你一起住的那俩丫头也太不懂事了,“樊妈妈一边嚼著干饼一边皱眉,“天天自己出去大吃大喝,也不知道给我们带点回来。“ “妈!人家有什么义务给你带吃的?没赶你们走就不错了。“樊盛美没好气地说。 “你也交了房租的呀,我们为什么不能住?要不你给我们钱,我们马上就走。“樊妈妈立刻理直气壮地数落起来,好像占理的是她。 樊盛美气得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我只交了我自己的那份房租。人家要是去房东那儿告一状,房东分分钟赶人。“ “赶人好呀!把房租退给我,正好拿去帮你哥还债。“ “那我呢?让我睡大街?“ “你去公司打地铺就行啦,住这么贵的房子多浪费。“ 樊盛美怔怔地看著母亲。 母亲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好像女儿露宿街头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父亲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却分明在说:你妈说得对。 这一刻,樊盛美真的有点心灰意冷了。 “啪啪啪——“ 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来啦!自己没带钥匙啊?“樊妈妈以为是关关她们回来了,没好气地喊了一声,起身去开门。 门拉开了。 樊妈妈傻了。 门口站著四五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为首的那个光头脖子上文著一条蝎子,脸上一道旧疤从眉角拉到嘴角。 她还以为追债的追到魔都来了,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光头扫了一眼屋內,嗓门不大,却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樊盛美住这儿?“ “对……对……你们等一下小美!找你的!“樊妈妈赶忙回头喊,声音都在打颤。 几个男人没等邀请,直接走了进来。樊妈妈一个屁都不敢放,贴著墙让到了一边方才数落女儿时的那股囂张劲儿,一个字都不剩了。 “樊盛美,你欠的钱该还了吧?“光头往餐桌旁一坐,椅子发出吱嘎一声响。其余几人散开,不紧不慢地把樊家几口人围在了中间。 樊盛美慌了,“我现在真没有……能不能再等几天?我发了薪水马上。“ 话没说完,樊妈妈的声音从身后插了进来。 “小美呀,你欠他们多少钱啊?要不你再多借点,顺便帮你哥把债也还了吧,反正你工资高嘛。“ 樊盛美猛地转过头。 母亲搂著孙子,一脸关切不是对她关切,是对“还能不能再榨出点钱“关切。 她的嘴唇动了动,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追债的人堵在门口,她担心的是儿子。女儿被逼债,她想的是趁机多借一点。 这一刻,樊盛美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拧乾了的海绵,再也挤不出一滴水了,可她们还在拧。 还在拧。 樊盛美抬起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哄著孙子玩的二老,脸上浮起一个极苦的笑。 “如果我欠一身债……他们大概躲得比谁都远。“ 她什么都看得明白,就是狠不下心。 “既然这样——“陈羽凡盯住她的眼睛,“要不要我找几个人,陪你演一场戏?你爸妈老赖在你这儿也不是办法。“ 樊盛美浑身一颤。 纠结了很久很久,她终於缓缓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你了。“ 陈羽凡长出一口气——她要是再不同意,他是真不会再管了。 “交给我,我现在就去安排。“ —— 当天晚上。 2202房间內,樊盛美一家正在吃晚饭。 桌上只摆著一碟咸菜,三个大人啃著干饼就咸菜。唯有樊妈妈给孙子单独买了几个肉包子,小傢伙吃得满嘴流油。 关关和邱盈盈没回来。自从樊盛美的父母来了之后,两人是能躲就躲实在是樊妈妈太烦人,整天找她们借钱,樊盛美又不让借,只能躲为上策。 “跟你一起住的那俩丫头也太不懂事了,“樊妈妈一边嚼著干饼一边皱眉,“天天自己出去大吃大喝,也不知道给我们带点回来。“ “妈!人家有什么义务给你带吃的?没赶你们走就不错了。“樊盛美没好气地说。 “你也交了房租的呀,我们为什么不能住?要不你给我们钱,我们马上就走。“樊妈妈立刻理直气壮地数落起来,好像占理的是她。 樊盛美气得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我只交了我自己的那份房租。人家要是去房东那儿告一状,房东分分钟赶人。“ “赶人好呀!把房租退给我,正好拿去帮你哥还债。“ “那我呢?让我睡大街?“ “你去公司打地铺就行啦,住这么贵的房子多浪费。“ 樊盛美怔怔地看著母亲。 母亲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好像女儿露宿街头是天经地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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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关和邱盈盈没回来。自从樊盛美的父母来了之后,两人是能躲就躲实在是樊妈妈太烦人,整天找她们借钱,樊盛美又不让借,只能躲为上策。 “跟你一起住的那俩丫头也太不懂事了,“樊妈妈一边嚼著干饼一边皱眉,“天天自己出去大吃大喝,也不知道给我们带点回来。“ “妈!人家有什么义务给你带吃的?没赶你们走就不错了。“樊盛美没好气地说。 “你也交了房租的呀,我们为什么不能住?要不你给我们钱,我们马上就走。“樊妈妈立刻理直气壮地数落起来,好像占理的是她。 樊盛美气得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我只交了我自己的那份房租。人家要是去房东那儿告一状,房东分分钟赶人。“ “赶人好呀!把房租退给我,正好拿去帮你哥还债。“ “那我呢?让我睡大街?“ “你去公司打地铺就行啦,住这么贵的房子多浪费。“ 樊盛美怔怔地看著母亲。 母亲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好像女儿露宿街头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父亲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却分明在说:你妈说得对。 这一刻,樊盛美真的有点心灰意冷了。 “啪啪啪——“ 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来啦!自己没带钥匙啊?“樊妈妈以为是关关她们回来了,没好气地喊了一声,起身去开门。 门拉开了。 樊妈妈傻了。 门口站著四五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为首的那个光头脖子上文著一条蝎子,脸上一道旧疤从眉角拉到嘴角。 她还以为追债的追到魔都来了,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光头扫了一眼屋內,嗓门不大,却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樊盛美住这儿?“ “对……对……你们等一下小美!找你的!“樊妈妈赶忙回头喊,声音都在打颤。 几个男人没等邀请,直接走了进来。樊妈妈一个屁都不敢放,贴著墙让到了一边方才数落女儿时的那股囂张劲儿,一个字都不剩了。 “樊盛美,你欠的钱该还了吧?“光头往餐桌旁一坐,椅子发出吱嘎一声响。其余几人散开,不紧不慢地把樊家几口人围在了中间。 樊盛美慌了,“我现在真没有……能不能再等几天?我发了薪水马上。“ 话没说完,樊妈妈的声音从身后插了进来。 “小美呀,你欠他们多少钱啊?要不你再多借点,顺便帮你哥把债也还了吧,反正你工资高嘛。“ 樊盛美猛地转过头。 母亲搂著孙子,一脸关切不是对她关切,是对“还能不能再榨出点钱“关切。 她的嘴唇动了动,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追债的人堵在门口,她担心的是儿子。女儿被逼债,她想的是趁机多借一点。 这一刻,樊盛美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拧乾了的海绵,再也挤不出一滴水了,可她们还在拧。 还在拧。 樊盛美抬起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哄著孙子玩的二老,脸上浮起一个极苦的笑。 “如果我欠一身债……他们大概躲得比谁都远。“ 她什么都看得明白,就是狠不下心。 “既然这样——“陈羽凡盯住她的眼睛,“要不要我找几个人,陪你演一场戏?你爸妈老赖在你这儿也不是办法。“ 樊盛美浑身一颤。 纠结了很久很久,她终於缓缓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你了。“ 陈羽凡长出一口气——她要是再不同意,他是真不会再管了。 “交给我,我现在就去安排。“ —— 当天晚上。 2202房间內,樊盛美一家正在吃晚饭。 桌上只摆著一碟咸菜,三个大人啃著干饼就咸菜。唯有樊妈妈给孙子单独买了几个肉包子,小傢伙吃得满嘴流油。 关关和邱盈盈没回来。自从樊盛美的父母来了之后,两人是能躲就躲实在是樊妈妈太烦人,整天找她们借钱,樊盛美又不让借,只能躲为上策。 “跟你一起住的那俩丫头也太不懂事了,“樊妈妈一边嚼著干饼一边皱眉,“天天自己出去大吃大喝,也不知道给我们带点回来。“ “妈!人家有什么义务给你带吃的?没赶你们走就不错了。“樊盛美没好气地说。 “你也交了房租的呀,我们为什么不能住?要不你给我们钱,我们马上就走。“樊妈妈立刻理直气壮地数落起来,好像占理的是她。 樊盛美气得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我只交了我自己的那份房租。人家要是去房东那儿告一状,房东分分钟赶人。“ “赶人好呀!把房租退给我,正好拿去帮你哥还债。“ “那我呢?让我睡大街?“ “你去公司打地铺就行啦,住这么贵的房子多浪费。“ 樊盛美怔怔地看著母亲。 母亲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好像女儿露宿街头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父亲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却分明在说:你妈说得对。 这一刻,樊盛美真的有点心灰意冷了。 “啪啪啪——“ 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来啦!自己没带钥匙啊?“樊妈妈以为是关关她们回来了,没好气地喊了一声,起身去开门。 门拉开了。 樊妈妈傻了。 门口站著四五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为首的那个光头脖子上文著一条蝎子,脸上一道旧疤从眉角拉到嘴角。 她还以为追债的追到魔都来了,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光头扫了一眼屋內,嗓门不大,却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樊盛美住这儿?“ “对……对……你们等一下小美!找你的!“樊妈妈赶忙回头喊,声音都在打颤。 几个男人没等邀请,直接走了进来。樊妈妈一个屁都不敢放,贴著墙让到了一边方才数落女儿时的那股囂张劲儿,一个字都不剩了。 “樊盛美,你欠的钱该还了吧?“光头往餐桌旁一坐,椅子发出吱嘎一声响。其余几人散开,不紧不慢地把樊家几口人围在了中间。 樊盛美慌了,“我现在真没有……能不能再等几天?我发了薪水马上。“ 话没说完,樊妈妈的声音从身后插了进来。 “小美呀,你欠他们多少钱啊?要不你再多借点,顺便帮你哥把债也还了吧,反正你工资高嘛。“ 樊盛美猛地转过头。 母亲搂著孙子,一脸关切不是对她关切,是对“还能不能再榨出点钱“关切。 她的嘴唇动了动,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追债的人堵在门口,她担心的是儿子。女儿被逼债,她想的是趁机多借一点。 这一刻,樊盛美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拧乾了的海绵,再也挤不出一滴水了,可她们还在拧。 还在拧。 要不是看她可怜,他都懒得废话。 “樊姐,我觉得陈羽凡说得对。“关关轻声道。 “可是……我……“ 樊盛美话没说完,又趴在关关肩上哭了起来。 陈羽凡嘆了口气,换了个角度:“你想想如果你自己欠了一身外债,你爸妈会管你吗?“ 樊盛美抬起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哄著孙子玩的二老,脸上浮起一个极苦的笑。 “如果我欠一身债……他们大概躲得比谁都远。“ 她什么都看得明白,就是狠不下心。 “既然这样——“陈羽凡盯住她的眼睛,“要不要我找几个人,陪你演一场戏?你爸妈老赖在你这儿也不是办法。“ 樊盛美浑身一颤。 纠结了很久很久,她终於缓缓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你了。“ 陈羽凡长出一口气——她要是再不同意,他是真不会再管了。 “交给我,我现在就去安排。“ —— 当天晚上。 2202房间內,樊盛美一家正在吃晚饭。 桌上只摆著一碟咸菜,三个大人啃著干饼就咸菜。唯有樊妈妈给孙子单独买了几个肉包子,小傢伙吃得满嘴流油。 关关和邱盈盈没回来。自从樊盛美的父母来了之后,两人是能躲就躲实在是樊妈妈太烦人,整天找她们借钱,樊盛美又不让借,只能躲为上策。 “跟你一起住的那俩丫头也太不懂事了,“樊妈妈一边嚼著干饼一边皱眉,“天天自己出去大吃大喝,也不知道给我们带点回来。“ “妈!人家有什么义务给你带吃的?没赶你们走就不错了。“樊盛美没好气地说。 “你也交了房租的呀,我们为什么不能住?要不你给我们钱,我们马上就走。“樊妈妈立刻理直气壮地数落起来,好像占理的是她。 樊盛美气得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我只交了我自己的那份房租。人家要是去房东那儿告一状,房东分分钟赶人。“ “赶人好呀!把房租退给我,正好拿去帮你哥还债。“ “那我呢?让我睡大街?“ “你去公司打地铺就行啦,住这么贵的房子多浪费。“ 樊盛美怔怔地看著母亲。 母亲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好像女儿露宿街头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父亲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却分明在说:你妈说得对。 这一刻,樊盛美真的有点心灰意冷了。 “啪啪啪——“ 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来啦!自己没带钥匙啊?“樊妈妈以为是关关她们回来了,没好气地喊了一声,起身去开门。 门拉开了。 樊妈妈傻了。 门口站著四五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为首的那个光头脖子上文著一条蝎子,脸上一道旧疤从眉角拉到嘴角。 她还以为追债的追到魔都来了,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光头扫了一眼屋內,嗓门不大,却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樊盛美住这儿?“ “对……对……你们等一下小美!找你的!“樊妈妈赶忙回头喊,声音都在打颤。 几个男人没等邀请,直接走了进来。樊妈妈一个屁都不敢放,贴著墙让到了一边方才数落女儿时的那股囂张劲儿,一个字都不剩了。 “樊盛美,你欠的钱该还了吧?“光头往餐桌旁一坐,椅子发出吱嘎一声响。其余几人散开,不紧不慢地把樊家几口人围在了中间。 樊盛美慌了,“我现在真没有……能不能再等几天?我发了薪水马上。“ 话没说完,樊妈妈的声音从身后插了进来。 “小美呀,你欠他们多少钱啊?要不你再多借点,顺便帮你哥把债也还了吧,反正你工资高嘛。“ 樊盛美猛地转过头。 母亲搂著孙子,一脸关切不是对她关切,是对“还能不能再榨出点钱“关切。 她的嘴唇动了动,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追债的人堵在门口,她担心的是儿子。女儿被逼债,她想的是趁机多借一点。 这一刻,樊盛美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拧乾了的海绵,再也挤不出一滴水了,可她们还在拧。 还在拧。 樊盛美抬起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哄著孙子玩的二老,脸上浮起一个极苦的笑。 “如果我欠一身债……他们大概躲得比谁都远。“ 她什么都看得明白,就是狠不下心。 “既然这样——“陈羽凡盯住她的眼睛,“要不要我找几个人,陪你演一场戏?你爸妈老赖在你这儿也不是办法。“ 樊盛美浑身一颤。 纠结了很久很久,她终於缓缓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你了。“ 陈羽凡长出一口气——她要是再不同意,他是真不会再管了。 “交给我,我现在就去安排。“ —— 当天晚上。 2202房间內,樊盛美一家正在吃晚饭。 桌上只摆著一碟咸菜,三个大人啃著干饼就咸菜。唯有樊妈妈给孙子单独买了几个肉包子,小傢伙吃得满嘴流油。 关关和邱盈盈没回来。自从樊盛美的父母来了之后,两人是能躲就躲实在是樊妈妈太烦人,整天找她们借钱,樊盛美又不让借,只能躲为上策。 “跟你一起住的那俩丫头也太不懂事了,“樊妈妈一边嚼著干饼一边皱眉,“天天自己出去大吃大喝,也不知道给我们带点回来。“ “妈!人家有什么义务给你带吃的?没赶你们走就不错了。“樊盛美没好气地说。 “你也交了房租的呀,我们为什么不能住?要不你给我们钱,我们马上就走。“樊妈妈立刻理直气壮地数落起来,好像占理的是她。 樊盛美气得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我只交了我自己的那份房租。人家要是去房东那儿告一状,房东分分钟赶人。“ “赶人好呀!把房租退给我,正好拿去帮你哥还债。“ “那我呢?让我睡大街?“ “你去公司打地铺就行啦,住这么贵的房子多浪费。“ 樊盛美怔怔地看著母亲。 母亲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好像女儿露宿街头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父亲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却分明在说:你妈说得对。 这一刻,樊盛美真的有点心灰意冷了。 “啪啪啪——“ 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来啦!自己没带钥匙啊?“樊妈妈以为是关关她们回来了,没好气地喊了一声,起身去开门。 门拉开了。 樊妈妈傻了。 门口站著四五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为首的那个光头脖子上文著一条蝎子,脸上一道旧疤从眉角拉到嘴角。 她还以为追债的追到魔都来了,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光头扫了一眼屋內,嗓门不大,却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樊盛美住这儿?“ “对……对……你们等一下小美!找你的!“樊妈妈赶忙回头喊,声音都在打颤。 几个男人没等邀请,直接走了进来。樊妈妈一个屁都不敢放,贴著墙让到了一边方才数落女儿时的那股囂张劲儿,一个字都不剩了。 “樊盛美,你欠的钱该还了吧?“光头往餐桌旁一坐,椅子发出吱嘎一声响。其余几人散开,不紧不慢地把樊家几口人围在了中间。 樊盛美慌了,“我现在真没有……能不能再等几天?我发了薪水马上。“ 话没说完,樊妈妈的声音从身后插了进来。 “小美呀,你欠他们多少钱啊?要不你再多借点,顺便帮你哥把债也还了吧,反正你工资高嘛。“ 樊盛美猛地转过头。 母亲搂著孙子,一脸关切不是对她关切,是对“还能不能再榨出点钱“关切。 她的嘴唇动了动,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追债的人堵在门口,她担心的是儿子。女儿被逼债,她想的是趁机多借一点。 这一刻,樊盛美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拧乾了的海绵,再也挤不出一滴水了,可她们还在拧。 还在拧。 正南才不是小白力作《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点击立即阅读! 樊盛美抬起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哄著孙子玩的二老,脸上浮起一个极苦的笑。 “如果我欠一身债……他们大概躲得比谁都远。“ 她什么都看得明白,就是狠不下心。 “既然这样——“陈羽凡盯住她的眼睛,“要不要我找几个人,陪你演一场戏?你爸妈老赖在你这儿也不是办法。“ 樊盛美浑身一颤。 纠结了很久很久,她终於缓缓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你了。“ 陈羽凡长出一口气——她要是再不同意,他是真不会再管了。 “交给我,我现在就去安排。“ —— 当天晚上。 2202房间內,樊盛美一家正在吃晚饭。 桌上只摆著一碟咸菜,三个大人啃著干饼就咸菜。唯有樊妈妈给孙子单独买了几个肉包子,小傢伙吃得满嘴流油。 关关和邱盈盈没回来。自从樊盛美的父母来了之后,两人是能躲就躲实在是樊妈妈太烦人,整天找她们借钱,樊盛美又不让借,只能躲为上策。 “跟你一起住的那俩丫头也太不懂事了,“樊妈妈一边嚼著干饼一边皱眉,“天天自己出去大吃大喝,也不知道给我们带点回来。“ “妈!人家有什么义务给你带吃的?没赶你们走就不错了。“樊盛美没好气地说。 “你也交了房租的呀,我们为什么不能住?要不你给我们钱,我们马上就走。“樊妈妈立刻理直气壮地数落起来,好像占理的是她。 樊盛美气得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我只交了我自己的那份房租。人家要是去房东那儿告一状,房东分分钟赶人。“ “赶人好呀!把房租退给我,正好拿去帮你哥还债。“ “那我呢?让我睡大街?“ “你去公司打地铺就行啦,住这么贵的房子多浪费。“ 樊盛美怔怔地看著母亲。 母亲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好像女儿露宿街头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父亲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却分明在说:你妈说得对。 这一刻,樊盛美真的有点心灰意冷了。 “啪啪啪——“ 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来啦!自己没带钥匙啊?“樊妈妈以为是关关她们回来了,没好气地喊了一声,起身去开门。 门拉开了。 樊妈妈傻了。 门口站著四五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为首的那个光头脖子上文著一条蝎子,脸上一道旧疤从眉角拉到嘴角。 她还以为追债的追到魔都来了,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光头扫了一眼屋內,嗓门不大,却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樊盛美住这儿?“ “对……对……你们等一下小美!找你的!“樊妈妈赶忙回头喊,声音都在打颤。 几个男人没等邀请,直接走了进来。樊妈妈一个屁都不敢放,贴著墙让到了一边方才数落女儿时的那股囂张劲儿,一个字都不剩了。 “樊盛美,你欠的钱该还了吧?“光头往餐桌旁一坐,椅子发出吱嘎一声响。其余几人散开,不紧不慢地把樊家几口人围在了中间。 樊盛美慌了,“我现在真没有……能不能再等几天?我发了薪水马上。“ 话没说完,樊妈妈的声音从身后插了进来。 “小美呀,你欠他们多少钱啊?要不你再多借点,顺便帮你哥把债也还了吧,反正你工资高嘛。“ 樊盛美猛地转过头。 母亲搂著孙子,一脸关切不是对她关切,是对“还能不能再榨出点钱“关切。 她的嘴唇动了动,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追债的人堵在门口,她担心的是儿子。女儿被逼债,她想的是趁机多借一点。 这一刻,樊盛美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拧乾了的海绵,再也挤不出一滴水了,可她们还在拧。 还在拧。 陈羽凡嘆了口气,换了个角度:“你想想如果你自己欠了一身外债,你爸妈会管你吗?“ 樊盛美抬起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哄著孙子玩的二老,脸上浮起一个极苦的笑。 “如果我欠一身债……他们大概躲得比谁都远。“ 她什么都看得明白,就是狠不下心。 “既然这样——“陈羽凡盯住她的眼睛,“要不要我找几个人,陪你演一场戏?你爸妈老赖在你这儿也不是办法。“ 樊盛美浑身一颤。 纠结了很久很久,她终於缓缓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你了。“ 陈羽凡长出一口气——她要是再不同意,他是真不会再管了。 “交给我,我现在就去安排。“ —— 当天晚上。 2202房间內,樊盛美一家正在吃晚饭。 桌上只摆著一碟咸菜,三个大人啃著干饼就咸菜。唯有樊妈妈给孙子单独买了几个肉包子,小傢伙吃得满嘴流油。 关关和邱盈盈没回来。自从樊盛美的父母来了之后,两人是能躲就躲实在是樊妈妈太烦人,整天找她们借钱,樊盛美又不让借,只能躲为上策。 “跟你一起住的那俩丫头也太不懂事了,“樊妈妈一边嚼著干饼一边皱眉,“天天自己出去大吃大喝,也不知道给我们带点回来。“ “妈!人家有什么义务给你带吃的?没赶你们走就不错了。“樊盛美没好气地说。 “你也交了房租的呀,我们为什么不能住?要不你给我们钱,我们马上就走。“樊妈妈立刻理直气壮地数落起来,好像占理的是她。 樊盛美气得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我只交了我自己的那份房租。人家要是去房东那儿告一状,房东分分钟赶人。“ “赶人好呀!把房租退给我,正好拿去帮你哥还债。“ “那我呢?让我睡大街?“ “你去公司打地铺就行啦,住这么贵的房子多浪费。“ 樊盛美怔怔地看著母亲。 母亲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好像女儿露宿街头是天经地义的事。 她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父亲从头到尾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却分明在说:你妈说得对。 这一刻,樊盛美真的有点心灰意冷了。 “啪啪啪——“ 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来啦!自己没带钥匙啊?“樊妈妈以为是关关她们回来了,没好气地喊了一声,起身去开门。 门拉开了。 樊妈妈傻了。 门口站著四五个五大三粗的男人,为首的那个光头脖子上文著一条蝎子,脸上一道旧疤从眉角拉到嘴角。 她还以为追债的追到魔都来了,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光头扫了一眼屋內,嗓门不大,却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樊盛美住这儿?“ “对……对……你们等一下小美!找你的!“樊妈妈赶忙回头喊,声音都在打颤。 几个男人没等邀请,直接走了进来。樊妈妈一个屁都不敢放,贴著墙让到了一边方才数落女儿时的那股囂张劲儿,一个字都不剩了。 “樊盛美,你欠的钱该还了吧?“光头往餐桌旁一坐,椅子发出吱嘎一声响。其余几人散开,不紧不慢地把樊家几口人围在了中间。 樊盛美慌了,“我现在真没有……能不能再等几天?我发了薪水马上。“ 话没说完,樊妈妈的声音从身后插了进来。 “小美呀,你欠他们多少钱啊?要不你再多借点,顺便帮你哥把债也还了吧,反正你工资高嘛。“ 樊盛美猛地转过头。 母亲搂著孙子,一脸关切不是对她关切,是对“还能不能再榨出点钱“关切。 她的嘴唇动了动,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追债的人堵在门口,她担心的是儿子。女儿被逼债,她想的是趁机多借一点。 这一刻,樊盛美觉得自己像一块被拧乾了的海绵,再也挤不出一滴水了,可她们还在拧。 还在拧。 第81章 樊妈妈见女儿不说话,乾脆自己开了口:“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再借我们一点钱?放心,等小美发了工资就还。“ 陈羽凡找来演戏的几个保鏢面面相覷——差点笑场。 握草,什么人啊?亲女儿被追债,她张嘴就是要借钱?特么的好想动手。 长相最凶的那个保鏢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盯著樊妈妈:“开工资还?你知道她欠我们多少吗?十万块,每个月光利息就五千。她那点工资还得起?“他猛地把目光转向樊妈妈,“你们是她父母吧?那你们替她还。“ “不是!不是!我们没钱的呀!你们別误会!“樊妈妈嚇得连连摆手,身体本能地往樊爸爸身后缩。樊爸爸也疯了一样摇头,像是怕摇慢一秒就会被认定为亲属关係。 “不是她父母?“保鏢將信將疑。 “真的不是的呀!我们只是合租的——对!一起合租的!“樊妈妈斩钉截铁。 樊盛美站在一旁,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欠了十万外债,父母的第一反应是撇清关係。 一刻钟之前还说“你再多借点帮你哥还债“的母亲,此刻恨不得跟她划清一切界限。 这一刻,她彻底死心了。 “说吧,到底多久能把钱还上?“保鏢们的矛头又指回樊盛美。 樊盛美没看他们,只是伤心地盯著自己的父母。 “人家问你话呢,你老看我干嘛呀?我没钱借给你的呀!“樊妈妈唯恐惹祸上身,赶忙大声撇清——声音大得像是在向全楼宣告:这个女儿跟我没关係。 几个保鏢再次对视一眼。 干这行这么多年,这么无耻的父母,头一回见。手心都痒了。 “咳咳——“为首的清了清嗓子,强行压住想揍人的衝动,“看你可怜,再给你三天。三天之后还不还钱,就把你抓去卖!到时候別怪我们心狠——走!“ 几个保鏢隨便找了个藉口就溜了。再待下去非穿帮不可——他们又不是真的催债的。 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 樊妈妈等了足足十秒,確认人走远了,才敢把声音放大:“你怎么欠下这么多钱的?反正都这么多了,你就再多借一点,把你哥的债也还上吧。“ “你没听到吗?他们要把我抓去卖!“樊盛美泪流满面地吼道,“你们也想让我去卖吗?!“ “那……我们……可你也不能看著你哥在外面逃啊,他现在有家都不敢回——你再想想办法嘛。“樊妈妈支支吾吾地说著,一心只有儿子,女儿的死活跟她没关係。 樊盛美抹了一把脸,声音嘶哑:“我没有办法了。明天我也要跑了,你们自便吧。“ 说完,她转身衝出了门。 屋里安静了三秒。 樊爸爸和樊妈妈对视一眼。 “她不会现在就跑了吧?那咱怎么办?“樊爸爸先开了口。 “要不咱也走吧?万一小美跑了,人家找咱要钱怎么办?“樊妈妈也慌了。 樊爸爸一拍大腿——走! 他二话不说就开始塞行李。 “老头子你干嘛呀!“樊妈妈叫道。 “回家啊!现在就走!不能让小美连累咱!“ 他说“连累“两个字的时候,语气跟说“沾了灰“一样轻鬆,好像樊盛美不是他女儿,而是一件甩不掉的麻烦。 “可是……那些人不是说三天之后才来吗?要不咱再住两天?“樊妈妈捨不得走——这么高级的公寓,可比家里的破房子舒坦多了。 “你傻啊?那些人万一知道咱是她父母怎么办?她那几个邻居可都看见了。“樊爸爸果断否决。 “咱这次来连个路费都没要到,就这么走了,也太亏了吧?“樊妈妈还是不甘心。 樊爸爸也觉得亏,想了想,“要不你去找她那几个邻居借借?我看都挺有钱的样子,能借多少算多少。“ 樊妈妈眼睛一亮,“对呀!我怎么没想到!我这就去——“ 话没说完。 门外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穿透了薄薄的房门—— “小美,你在这儿啊?我上来的时候有几个男的在打听你的情况,还问你父母在不在——发生什么事了?“ 是陈羽凡。他故意把声音提了半度,每个字都像长了脚,稳稳地往门缝里钻。 一秒。 房门猛地拉开。 樊爸爸拎著行李冲在最前面,樊妈妈抱著孙子紧跟其后,两人像见了鬼一样——连电梯都不敢等,直接从消防楼梯衝了下去。 脚步声轰隆隆地在楼梯间迴荡,由近及远,像两只受惊的老鼠窜进了下水道。 “噗——“ 陈羽凡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但他的笑很快被一声压抑的哭泣堵了回去——樊盛美蹲在走廊拐角,双手捂著脸,肩膀一抽一抽地颤抖。 明明是一齣悲剧,硬生生被那两个逃跑的背影搅出了几分荒诞。 陈羽凡用力捂住嘴,蹲下身,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隔壁2203的门缝里,悄咪咪伸出三颗脑袋。 几人彼此对视一眼,都是一脸忍笑忍到內伤的表情——尤其是曲筱筱,脸都憋紫了。 关关和邱盈盈跑过来一左一右搀住樊盛美,陈羽凡功成身退,往自家方向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安蒂家门上的监控摄像头,冲它眨了眨眼。 此刻正窝在沙发里盯监控画面的安蒂嘴角一翘,笑骂了一声: “一肚子的坏水。“ —— 第二天,陈羽凡给樊盛美放了一天假,让关关在家陪她。 第三天早上,樊盛美出现在走廊里,面容还有些憔悴,但精神明显好了许多。 她径直走到陈羽凡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还在执迷不悟。“ “別——太见外了樊姐。“陈羽凡赶忙扶她起来,“以后多给家里打打电话。“ 樊盛美一脸茫然。 安蒂恰好推门出来,瞥了陈羽凡一眼,接话道:“他的意思是——你隔三差五就给家里打电话诉苦要钱,说你自己也过不下去了,让他们接济你。这样他们就会躲著你,不然过段时间还可能再来找你。“ “聪明!“陈羽凡冲安蒂竖起大拇指。 “哼,儘是些歪门邪道。“安蒂嘴上嫌弃,眼里却带著笑。 “那……他们的生活费我还给不给?“樊盛美还是惦记著父母。 “给,但少给。像挤牙膏一样,一点点地挤,每次別多给。分寸你自己拿捏。“陈羽凡说。 樊盛美点点头,“我明白了,谢谢陈总。“ 陈羽凡忽然想起一件事——按原剧情,这时候樊爸爸应该已经脑出血住院了,可现在活蹦乱跳的,跑起楼梯来比他还快。难道是被嚇好了?这也算间接做了件好事? “你上班啊?“他转头跟安蒂没话找话。 “废话,不上班你养我?“安蒂白了他一眼。 “好啊,我养你。“ 陈羽凡顺杆就往上爬,一把搂住安蒂的肩。 “討厌!“安蒂打掉他的手,害羞地瞟了一眼旁边的樊盛美和关关。 —— 这天陈羽凡在公司开了一整天的会,討论红星集团收购案的进展。 临近午休,助理敲门进来,递上一份资料:“陈总,前两天您交代的事有结果了。根据您提供的信息,我们在黛山一家养老院找到了人。他叫小明,目前被照顾得还行,但有精神方面的问题。“ 陈羽凡翻了翻资料,点点头,“做得不错,先下去吧。“ 他把资料放到一旁——不急,晚上回家再给安蒂。 隨后他溜达到了財务部。 “关关,中午一起吃饭。“陈羽凡大大咧咧地搂住关关。 周围同事投来羡慕的目光,关关羞得脸发烫:“还有一个小时才下班呢……“ 陈羽凡看向关关的主管,笑眯眯地问:“早走一会儿不会扣我家关关工资吧?“ “不会不会!陈总说笑了!“主管额头冒汗,手摆得像拨浪鼓。开什么玩笑,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扣关关的工资。 “你看?都准假了,走吧。“陈羽凡搂著关关的腰就往外走。 “叮铃铃——“ 关关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妈妈!“赶忙接起来,同时冲陈羽凡比了个“嘘“的手势。 陈羽凡坏笑一声——手开始不老实了。 “妈妈,我这会儿忙著呢,有事等会儿再说啊……“关关拼命忍著笑,想把电话掛掉,同时用另一只手去挡陈羽凡作怪的手指。 “你別掛电话——你猜我和你爸现在在哪儿?“关妈妈在那头兴冲冲地说。 关关哪有心思猜?隨口道:“在哪儿啊?点击,开启《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的奇妙旅程。“ “我们来看你咯!“ “什么?你们来天海了?“ “你前段时间不是说天天加班吗?妈妈心疼你,来看看你啊。“ “不是——我已经不加班了!“关关急了。 “行啦,我把地址发给你,中午一块儿吃饭!“关妈妈说完就掛了。 关关收起手机,挣脱陈羽凡,红著脸四处张望,飞快地理了理被揉皱的衣服,“討厌!被同事看到怎么办?“ “没事,没人敢乱嚼舌根。“ “哼!“关关虎著小脸,“当然没人敢说你——你可是太子爷。人家背后指不定怎么说我呢。“ 她顿了一下,歉疚地看了陈羽凡一眼:“对了,中午不能和你吃饭了,我爸妈来了,得陪他们。“ “咱爸妈来了?那我得好好招待一下。“陈羽凡笑道。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陈羽凡装出不满意的样子。 “不是啦!只是人家不好意思嘛……今天就跟他们说,好不好?別生气啦——大不了……大不了晚上补偿你。“关关扭捏著,声音越来越小。 手机震了一下,她扫了一眼屏幕。 “我爸妈到了,我先走啦!“她举著手机在陈羽凡眼前晃了晃,就急匆匆跑了。 关关的父母来了? 不会是让她相亲的吧?陈羽凡挠了挠头——要不跟上去瞧瞧? “陈总没和关关一起去见她父母啊?“ 樊盛美端著一桶泡麵走了过来,笑吟吟的。她刚才正好碰到关关,问了一句,对方丟下一句“父母来了“就跑没影了。 陈羽凡瞄了一眼樊盛美手里的泡麵,又往下扫了一眼,调笑道:“樊姐中午就吃这个?小心营养不良。“ “討厌!“樊盛美白了他一眼,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又没人请我吃大餐,只能吃泡麵唄。“ “那正好——今天没人陪我吃饭,樊姐委屈一下,陪我吃一顿?“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能吃到陈总请的大餐?“樊盛美毫不客气地把泡麵扔进垃圾桶,拍拍手,“吃泡麵都快吃吐了,今天可得好好宰你一顿。“ “没问题,隨便宰。“ —— 中档餐厅。 樊盛美夹了一筷子菜,余光扫到不远处的卡座,嘴角一弯:“我说陈总怎么突然请我吃饭——原来关关没空搭理你啊。“ 陈羽凡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关关那桌明摆著是两家人的局,对面坐著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规规矩矩地端正坐姿,旁边的长辈正热情地介绍著什么。 相亲现场,没跑了。 陈羽凡尷尬地笑了笑,没说话。 “要不要我帮你把她们的相亲搅黄了?“樊盛美笑盈盈地看著他。 “没必要。这点自信还是有的。“陈羽凡傲娇地仰了仰下巴。 樊盛美没多说什么,拿出手机给关关发了条信息。 另一边。 关关正生无可恋地低著头,手机一亮,她偷偷瞄了一眼——樊姐发来的:“我们也在,你旁边第三桌。“ 她下意识抬头扫了一圈,一眼就看见了樊盛美——以及樊盛美身边的陈羽凡。 整个人瞬间绷紧了。 完蛋。 这次相亲她根本不知情,被父母来了个先斩后奏。进门看见对面还坐著一家人,她就知道坏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这分明就是相亲。 可自己明明有男朋友了啊! 万一陈羽凡误会怎么办? 她闷闷地垂下头,全程不开口,用沉默表达抗议。 “呵呵,你们看我家关关就是这样,靦腆……“关妈妈见女儿一副闷葫芦样,只好自己上阵,在餐桌上把女儿夸了个天花乱坠。 对面也一样——父母拼命吹捧自家儿子多么优秀,两个当事人却都心不在焉。 整顿饭,关关除了进门时跟长辈打了个招呼,全程一个字没说。低著头使劲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心思全飘到了第三桌——陈羽凡会不会生气?要不要过去解释? 她偷偷又看了一眼——那桌已经空了。 等对面一家人走后,关妈妈终於腾出精力来审女儿了:“你看这个豪豪怎么样?都在魔都工作,有事也能互相照应。“ “啊?妈妈你说什么?“关关魂不守舍。 “你这孩子,怎么整天迷迷糊糊的?这让妈妈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在大城市?“关妈妈对女儿今天的表现很不满意。 关关觉得不能再拖了,不然以后还不知道要相多少次亲。 “妈!你都不了解情况,怎么就隨便给我安排相亲?“她皱起了小眉头。 “你这孩子——妈妈不是为了你好?相亲怎么了?相亲挺好的嘛。“关妈妈不以为意,以为女儿是害羞。 “好什么呀!以后別瞎添乱了行不行?你知不知道今天我有多尷尬?而且——“她的声音拔高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而且什么?“ 关妈妈困惑地看著女儿。从小到大,什么事不是自己安排的?什么时候反抗过?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关关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其实……我有男朋友了。“ 说完脸就烧透了,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一秒。两秒。三秒。 “什么?!你有男朋友了?!“关妈妈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声音大得邻桌都回头看。 “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没说?“关爸爸也开口了,语气里带著几分被蒙在鼓里的不悦。 “有男朋友了……“关关的声音更小了,头快埋到桌面上了。 “叫什么?多大了?干什么的?交往多久了?说清楚!“关妈妈机关枪似的突突了一串。 “有男朋友了……“关关的声音更小了,头快埋到桌面上了。 “叫什么?多大了?干什么的?交往多久了?说清楚!“关妈妈机关枪似的突突了一串。 “他叫陈羽凡……二十八岁……同一家公司的……在一起两个多月了。“关关逐一回答,偷偷抬眼打量父母的神色。 “你交男朋友这么大的事,两个月了一个字都不透露?你可真是长大了……“关妈妈开始数落。 关关低著头,用手指绞著衣角,像个待审的犯人,態度良好地一言不发,任凭母亲怎么念叨都不还嘴。 关妈妈说了半天,见女儿跟个闷葫芦似的,不由得拍了她一下:“你倒是说句话啊!“ “说什么?“关关小声嘟囔。 关妈妈翻了个白眼:“算了——把人给我叫出来,我亲自见见,把个关。不然我不放心。“ “你们今天不回去了吗?“关关试探道。 “怎么?交了男朋友就是不一样了,还管起我们来了?“关妈妈不悦。 “妈~~“关关拽著母亲的胳膊撒娇。 关妈妈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你们有没有那个?“ 关关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 当晚。洲际酒店。 在关妈妈的强势要求下,关关不得不给陈羽凡打了电话说明情况。 陈羽凡早早就定好了包厢。 见家长这种事他经歷过不止一次,但每次都不自在——尤其是被对方父母从上到下打量的时候。 此刻他就处於如坐针毡的状態。 关妈妈的一双眼睛如同一台精密扫描仪,来来回回把他扫描了不下十遍。 “听关关说你们在一家公司?工资多少?有房子吗?“ 关妈妈对外貌是满意的——但这年头光好看不能当饭吃,实打实的条件才是硬道理。 “妈!刚见面你就问这些……“关关不满地嘟囔。 “没事,阿姨也是关心你。“陈羽凡在桌下拍了拍关关的手,示意她放心。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关妈妈火力全开——房子、车子、存款、婚前规划、生育打算,一个比一个刁钻的问题劈头盖脸地砸过来。陈羽凡疲於应对,额头沁出薄汗。 他终於意识到——再不亮兵器,今晚非得被审到天亮不可。 “阿姨,我听关关说您喜欢芬迪这个牌子。“他適时截断关妈妈的连珠炮,语气转为认真,“初次见面不知道买什么好,所以把今年的新款全买齐了——待会让关关拿给您。“ 关妈妈愣了一下。 三秒后,板著的脸绽开了一朵花:“哎呀,小陈你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 陈羽凡趁热打铁,转向关爸爸:“叔叔,我给您备了几瓶好酒,也一併让关关拿给您。“ “有心了。“关爸爸满意地点点头。 陈羽凡暗暗嘆了口气——早该掏糖衣炮弹的,省得被盘问半个多小时。 关关在旁边偷偷冲他比了个“辛苦了“的口型,眼里弯著笑。 陈羽凡回她一个“今晚你死定了“的眼神。 关关脸一红,赶紧低头喝茶。 第82章 回到天海市,安蒂的状態看起来已经恢復了正常,但陈羽凡还是不放心,硬让她休息一天再去上班。 安蒂爭不过他,只能乖乖答应。 陈羽凡也没去打扰她——这种时候找上门做什么都不太合適。 路过2202门口时,里面传来震耳的音乐声。陈羽凡本没理会,安蒂却在自家门口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 “邱盈盈最近有点反常,要不要过去看一下?“ “邱盈盈?“陈羽凡皱了下眉,“你回去休息,一会儿我去看。“ “我真的已经没事了。“安蒂好笑地看著他,心里却暖暖的。 “你確定没事了?“陈羽凡突然换上一副不怀好意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她一遍。 “啊……其实……还是有些不舒服的,我回去睡觉了。“安蒂一看见那种赤裸裸的眼神就条件反射般地害怕,慌慌张张地开门钻进了自己家。 陈羽凡好笑地摇摇头,转身走向2202。 刚到门前,就听到里面邱盈盈在放声大喊——不是尖叫,是那种跟著视频推销话术一字一句嘶吼的喊法,中气十足,震得门板都在微微发颤。 门没锁。 陈羽凡轻轻一推,走了进去。 客厅里,邱盈盈对著电脑屏幕,屏幕上正播著某位销售大师的励志演讲。她跟著大师的节奏挥手、跺脚、扯著嗓子喊口號,眼睛熬得通红,头髮乱成鸟窝,活像一个刚刚结束传销宣讲会的狂热信徒。 陈羽凡脚下一顿。 不对——她不是没被白渣男伤害吗?怎么还是变成了这副样子? 算了,少惹为妙。 他悄悄转身,准备无声撤退。 “陈帅哥!你怎么进来了?“ 晚了。 邱盈盈的视线从屏幕上挪开,正好逮住了他半转的背影。 “呵呵……路过,听见动静大就进来看看。“陈羽凡硬著头皮转过身,挤出一个微笑,“发生什么事了?“ 邱盈盈平时看起来大大方方,长相甜美,是个挺可爱的姑娘——可一旦情绪失控,那简直是一场灾难。尤其那哭声,尖锐、穿透力极强,能直接从耳膜钻进颅骨,在脑仁里来回弹射,听得人头皮发麻、五臟六腑都在共振。 “我……我失业了。“ 话音未落,她的嘴一瘪,眼眶就红了。 然后—— 哭声炸了。 那是一种高亢到几乎要震碎玻璃的嚎啕,混合著抽噎、倒吸气和不规则的 hiccup,简直像一只受伤的海豚被卡在了排水管里。 陈羽凡瞬间头大如斗。 这要让人看见,还以为自己把她怎么著了。虽然脸皮厚,但这种锅他可不背。 “停!停!別哭了!“他赶忙做了个暂停手势,“有话好好说。“ 邱盈盈抽抽搭搭地讲了事情经过—— 白渣男追她不成,开始在工位上处处刁难,剋扣她的业绩、把她的客户转给別人、当眾讽刺她“也不照照镜子“。邱盈盈气不过,在办公室跟他动了手,最后一拍两散,双双被公司开除。 “只是失业而已,多大的事?重新找就是了。“陈羽凡安慰道——只要不是失恋,都好哄。 “哪有那么好找啊!“邱盈盈的声音又拔高了,“我都找了好多天了!眼看就到月底要交房租了,我——“ 嘴一瘪,新一轮海豚音蓄势待发。 “別哭!我帮你安排,怎么样?“陈羽凡以光速截断。 效果立竿见影。 邱盈盈的哭声戛然而止——眼角还掛著泪珠,嘴角已经翘了起来,像一只雨过天晴的青蛙,“真的吗?那我以后能跟关关和樊姐一起上班了?“ “呵——我们公司暂时没招新人的计划,想去得等明年。“陈羽凡看著她,“要不你先去曲筱筱的公司过渡一下?“ 想进自己公司?想得美。就邱盈盈这张嘴,不出一天安蒂就能知道他和关关的事。到时候哭的可就是他自己了。这个锅,还是甩给曲筱筱吧。 “去曲筱筱公司啊……“邱盈盈的表情垮了下来。 她跟曲筱筱的关係一直不算好,现在去人家手下打工,算什么事? “就几个月,跟著曲筱筱也能学到不少东西。“陈羽凡苦口婆心。 “可是我跟她……“邱盈盈欲言又止。 “放心,我保证她不会故意刁难你。“ 陈羽凡说著就拨通了曲筱筱的电话——果然还在睡懒觉。他让邱盈盈先等著,自己去了曲筱筱家。 —— 曲筱筱家里。 “什么?让她来我公司?“曲筱筱从被窝里弹起来,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多个人不多,少个人不少,就当做个好事。不然整个22楼都清净不了。“陈羽凡搂著她解释。 “你不知道我已经打算当败家子了吗?我都好久没去公司了。“曲筱筱好笑地推了他一下。 “当败家子我不拦你,但你也不能整天无所事事。乾脆把你这个小公司从家里独立出来,自己好好管管。“ “好吧——都听你的。“曲筱筱<i class=“icon icon-unie0ed“></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嘴,凑过来索吻。 “小妖精,看老衲怎么降妖除魔。“ “来呀,陈长老——“ 帷帐落下。 两人完全忘记了还在等消息的邱盈盈。 —— 一个多小时后。 2202门口,邱盈盈抱著手臂来回踱步,眉头拧成了麻花。 “都一个多小时了,怎么还不出来?“她自言自语地嘀咕,脑子里已经开始胡思乱想——曲筱筱不会又在诱惑陈帅哥吧? 不行!这么完美的帅哥就算自己得不到,也不能便宜了曲筱筱! 她衝到曲筱筱门前,抬手就是一顿猛拍—— “曲筱筱!开门!“ 屋內。 陈羽凡和曲筱筱刚收拾完战场,正搂在一起温存,被这突如其来的砸门声嚇了一跳。 “擦——把邱盈盈这二货给忘了。“陈羽凡暗骂一声,“幸亏已经完事了,不然非被她的大嗓门嚇得萎了不可。“ “也就是你这么好心,“曲筱筱懒洋洋地趴在枕头上,语气不屑,“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神经病,乾脆別管她得了。“ “谁让我天生心软呢。“陈羽凡冲她一笑。 “心软?呵呵。“曲筱筱媚眼如丝地看著他,“我看你是看人家长得漂亮吧?不过话说回来——这个邱盈盈虽然性格冲了点,脸蛋倒是没的说。你是不是在打她的主意?“ “呵呵。“陈羽凡乾笑一声,没有回答。 说实话,他也在犹豫。长得確实漂亮,但那个性格和大嗓门……让他有点肝颤。 “梆梆梆——“ “曲筱筱!开门啊!“邱盈盈见没人应,又喊了起来。 “你好好歇著,我去应付她。“陈羽凡看了一眼<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如泥的曲筱筱——她现在浑身酸软,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哼,算你有良心。“曲筱筱闭著眼嘟囔了一句。 她暗暗发誓——以后关关不在的时候,坚决高掛免战牌。一个人扛这傢伙的火力,实在是要命。 陈羽凡披上衣服走到门口,拉开门,对邱盈盈嘘了一声—— “曲筱筱感冒了,刚睡著,你小点声。“ 他面不改色,一本正经。 “啊?她感冒了啊?“邱盈盈压低了声音,“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行了——周一去曲筱筱公司上班吧。“ “真的?!谢谢你陈帅哥!要不我请你吃饭吧?“邱盈盈激动得蹦了起来。 “你还有钱请我吃饭吗?“陈羽凡打趣道。 “我可以自己做啊!“邱盈盈骄傲地挺起胸膛,“我最近为了省钱一直在家做饭呢!关关和樊姐都夸我做得好吃!“ 最新章节《》剧情高能!快来! “那行——做好了叫我。“ 陈羽凡说完就溜回了自己家。今天起得早,又开了好几小时的车,困意终於涌了上来,他打算好好补一觉。 ——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敲门声把他从梦里拽了出来。 陈羽凡迷迷糊糊地拉开门——关关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小宝贝儿,想老公了?快进来。“ “討厌!是盈盈做了牛肉汤,说请你一起吃饭,让我来叫你。“关关红著脸推了他一把。 她可不像曲筱筱那样不知死活——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坚决不和陈羽凡发生什么。上次曲筱筱独自应战的惨状她还记忆犹新,那种杀猪般的声音她这辈子都不想从自己嘴里发出来。 “吃饭著什么急?进来,跟老公谈谈人生理想。“陈羽凡对关关放电。 他刚睡醒,头髮凌乱,没穿上衣,八块腹肌在走廊的灯光下线条分明。关关的心漏跳了好几拍——这种半睡半醒的慵懒感实在太犯规了。 “別闹!樊姐去叫安蒂姐了,你不想让安蒂姐看出什么吧?“关关脸颊滚烫,赶紧转移话题。 “好吧——我洗漱一下就过去。“ —— 陈羽凡一走进2202,一股浓郁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没想到啊盈盈,你这手艺真不错,一进门就闻到香味了。“ “我燉了牛肉土豆汤,还炒了几个家常菜,马上开饭!“邱盈盈听到夸奖,脸都笑成了一朵花,忙不迭地往厨房跑。 陈羽凡扫了一眼餐桌——安蒂已经到了,便顺势坐到她旁边。 “魅力真大,隨便夸两句人家就美得找不著北了。“安蒂似笑非笑地低声说。 “怎么?吃醋了?“陈羽凡的手在桌下悄悄搭上安蒂的腿,一边不老实地游走,一边凑近她耳边问。 “谁有空吃你的醋?那还不得酸死我。“安蒂嘴硬,但没把他的手推开。 这时邱盈盈兴冲冲地端著汤锅出来了,给每人盛了一碗。 陈羽凡喝了一口:“嗯,不错,很好喝——都可以当大厨了。“ “真的吗?那你多喝点!我燉了好多呢!来来来尝尝我炒的菜——“邱盈盈的勺子已经伸向了他的碗。 接下来发生的事,可以用一个词概括——投餵风暴。 邱盈盈以令人眼花繚乱的速度给他夹菜、盛汤、添饭,碗里的菜叠起了小山,汤碗见了底又被加满。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终於找到了一个可以倾注全部热情的战场。 “对了,筱筱呢?怎么没来?“陈羽凡在夹击的间隙里挤出一句。 “筱筱感冒了,还在睡觉呢。“关关答道,同时偷偷白了陈羽凡一眼——曲筱筱为什么下不了床,你心里没点数吗? “別管她了!陈帅哥你多吃点!“邱盈盈继续轰炸。 陈羽凡在安蒂戏謔的目光中尷尬地埋头苦吃,碗里的菜不仅没减少,反而在持续增长——他开始怀疑邱盈盈是不是有一个隱藏的菜源,能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补给。 “不用给我夹了,你自己吃啊,忙了半天也累了。“陈羽凡赶忙拦截她伸过来的筷子。 “没事!我不累!不够吃我再去做,厨房还有好多菜呢!“邱盈盈笑得灿烂。 安蒂在一旁端著汤碗,慢条斯理地喝著,时不时用一个“你自找的“的眼神瞟陈羽凡一眼。 樊盛美看出了陈羽凡的窘境,出面解围:“这汤真不错,牛肉燉得很入味,土豆也糯——盈盈你厉害啊。“ “是吗樊姐?我跟你说啊,这个土豆一定要选那种小个的……“邱盈盈的注意力立刻被牵走了,兴致勃勃地开启了厨艺讲座。 陈羽凡长出了一口气。 好不容易吃完这顿饭。 “盈盈手艺真棒,估计整个22楼就你最厉害——希望下次还能尝到。“陈羽凡隨口夸了一句,就准备撤退。 “真的吗?既然你喜欢,我明天还给你做怎么样?“邱盈盈眼睛一亮。 陈羽凡脚步一顿——嘴贱啊,真是嘴贱。这饭菜也就是中等水平,偶尔吃一次还行,天天吃……那自己非疯了不可。 他打了几句哈哈,飞速溜回了自己家。 ——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可能是下午睡多了,怎么都睡不著。脑海里转来转去,最后还是转到了安蒂身上。 晚饭时看她的神色,应该已经恢復如初了——是不是该去找她谈谈人生理想? 万一还没恢復,正好给她做做心理辅导。 藉口找好了。 陈羽凡起身来到安蒂门前,想了想——大半夜敲门影响不好,先发条信息。 “睡了吗?“ 等了一会儿,没回復。 “別装没看到,赶快开门。“ 还是没有回覆。 连发几条,石沉大海。 陈羽凡用意念扫了一眼—— 安蒂穿著一身黑色长袖睡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正是他家门口的监控画面,画面里的陈羽凡正站在她门前看手机。她自己手里也握著手机,满脸纠结。 果然没睡。 “你再不开门我可生气了。“ 安蒂看著监控画面里陈羽凡逐渐下沉的嘴角,嘴角微翘——哼!这么晚来找自己能有什么好事?就不给你开。 她脸颊微红地想著,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却始终没按下发送键。 监控画面里,陈羽凡突然转身往回走。 走到自家门口,掏钥匙,插进锁孔——拧不动。又试了几下,还是打不开。他开始焦急地在门口转圈,翻口袋,拍大腿,最后——一屁股蹲在了自家门口,双手抱膝,脑袋耷拉下来,一副可怜到极点的落魄模样。 安蒂盯著屏幕看了五秒钟。 她当然知道他在演——忘带钥匙这种套路,他上个月就用过了。 可问题是……演得实在太像了。 蹲在那里的样子,活像一只被主人遗弃在楼道里的大狗,委屈、无助、可怜巴巴。 安蒂咬了咬嘴唇。 不该心软的。 她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刚刚睡著了,找我有事吗?“ 秒回。 “我出门忘带钥匙了!能不能让我进去暖和一下?外面好冷啊。“ “你可以找物业啊,要我帮你打电话吗?“ “都这个点了,麻烦物业不太好。你先开门让我进去待会儿行不行?“ “咱们交了物业费的,怎么叫麻烦呢?“ 她打字的时候嘴角翘著——你半夜找物业怕麻烦人家,半夜来敲我门就不怕麻烦我了? “就算物业来也要好一会儿呢。算了——你就眼睁睁看著我挨冻吧。“ 发完这条,陈羽凡不再回復了。 监控画面里,他缩在自家门口,脑袋靠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安蒂又看了三十秒。 然后她站起来,走向玄关,拉开了门。 门开了一条缝,安蒂探出半个脑袋:“我帮你给物业打过电话了——先说好,物业来了你就赶紧走。“ “知道啦知道啦!“ 陈羽凡从地上弹起来,一溜烟钻进了安蒂家,人一旦进来,走不走可就不是她说了算了。 “冻死我了,快让我抱一下暖暖。“他一把搂住安蒂,把冰凉的手贴在她腰侧。 “噗——“安蒂被他冰得一个激灵,隨即笑了出来,“去我给你倒杯热水,待会儿回家洗个热水澡,不然会感冒的。“ 她推开陈羽凡往厨房走,丝毫没看出他在演戏——或者说,她选择了不去看出。 “要不我就在你这儿洗吧?物业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来呢。“陈羽凡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哎——我警告你別乱来……“ 安蒂的声音发虚,耳根染上了薄红,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身后没有回应,只有陈羽凡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颈窝,和一双手不安分地沿著睡衣的边缘慢慢往上—— “我说了……別乱来……“ 这次的声音更像是一声嘆息。 “知道啦知道啦!“ 陈羽凡从地上弹起来,一溜烟钻进了安蒂家,人一旦进来,走不走可就不是她说了算了。 “冻死我了,快让我抱一下暖暖。“他一把搂住安蒂,把冰凉的手贴在她腰侧。 “噗——“安蒂被他冰得一个激灵,隨即笑了出来,“去我给你倒杯热水,待会儿回家洗个热水澡,不然会感冒的。“ 她推开陈羽凡往厨房走,丝毫没看出他在演戏——或者说,她选择了不去看出。 “要不我就在你这儿洗吧?物业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来呢。“陈羽凡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哎——我警告你別乱来……“ 安蒂的声音发虚,耳根染上了薄红,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身后没有回应,只有陈羽凡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颈窝,和一双手不安分地沿著睡衣的边缘慢慢往上—— “我说了……別乱来……“ 这次的声音更像是一声嘆息。 探索诸天无限的无限可能,尽在p> 陈羽凡从地上弹起来,一溜烟钻进了安蒂家,人一旦进来,走不走可就不是她说了算了。 “冻死我了,快让我抱一下暖暖。“他一把搂住安蒂,把冰凉的手贴在她腰侧。 “噗——“安蒂被他冰得一个激灵,隨即笑了出来,“去我给你倒杯热水,待会儿回家洗个热水澡,不然会感冒的。“ 她推开陈羽凡往厨房走,丝毫没看出他在演戏——或者说,她选择了不去看出。 “要不我就在你这儿洗吧?物业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来呢。“陈羽凡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哎——我警告你別乱来……“ 安蒂的声音发虚,耳根染上了薄红,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身后没有回应,只有陈羽凡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颈窝,和一双手不安分地沿著睡衣的边缘慢慢往上—— “我说了……別乱来……“ 这次的声音更像是一声嘆息。 您喜欢的诸天无限类型,我们都有,欢迎访问p> 陈羽凡从地上弹起来,一溜烟钻进了安蒂家,人一旦进来,走不走可就不是她说了算了。 “冻死我了,快让我抱一下暖暖。“他一把搂住安蒂,把冰凉的手贴在她腰侧。 “噗——“安蒂被他冰得一个激灵,隨即笑了出来,“去我给你倒杯热水,待会儿回家洗个热水澡,不然会感冒的。“ 她推开陈羽凡往厨房走,丝毫没看出他在演戏——或者说,她选择了不去看出。 “要不我就在你这儿洗吧?物业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来呢。“陈羽凡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哎——我警告你別乱来……“ 安蒂的声音发虚,耳根染上了薄红,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身后没有回应,只有陈羽凡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颈窝,和一双手不安分地沿著睡衣的边缘慢慢往上—— “我说了……別乱来……“ 这次的声音更像是一声嘆息。 “知道啦知道啦!“ 陈羽凡从地上弹起来,一溜烟钻进了安蒂家,人一旦进来,走不走可就不是她说了算了。 “冻死我了,快让我抱一下暖暖。“他一把搂住安蒂,把冰凉的手贴在她腰侧。 “噗——“安蒂被他冰得一个激灵,隨即笑了出来,“去我给你倒杯热水,待会儿回家洗个热水澡,不然会感冒的。“ 她推开陈羽凡往厨房走,丝毫没看出他在演戏——或者说,她选择了不去看出。 “要不我就在你这儿洗吧?物业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来呢。“陈羽凡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哎——我警告你別乱来……“ 安蒂的声音发虚,耳根染上了薄红,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身后没有回应,只有陈羽凡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颈窝,和一双手不安分地沿著睡衣的边缘慢慢往上—— “我说了……別乱来……“ 这次的声音更像是一声嘆息。 正南才不是小白说:阅读本书! 安蒂又看了三十秒。 然后她站起来,走向玄关,拉开了门。 门开了一条缝,安蒂探出半个脑袋:“我帮你给物业打过电话了——先说好,物业来了你就赶紧走。“ “知道啦知道啦!“ 陈羽凡从地上弹起来,一溜烟钻进了安蒂家,人一旦进来,走不走可就不是她说了算了。 “冻死我了,快让我抱一下暖暖。“他一把搂住安蒂,把冰凉的手贴在她腰侧。 “噗——“安蒂被他冰得一个激灵,隨即笑了出来,“去我给你倒杯热水,待会儿回家洗个热水澡,不然会感冒的。“ 她推开陈羽凡往厨房走,丝毫没看出他在演戏——或者说,她选择了不去看出。 “要不我就在你这儿洗吧?物业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来呢。“陈羽凡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哎——我警告你別乱来……“ 安蒂的声音发虚,耳根染上了薄红,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身后没有回应,只有陈羽凡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颈窝,和一双手不安分地沿著睡衣的边缘慢慢往上—— “我说了……別乱来……“ 这次的声音更像是一声嘆息。 “知道啦知道啦!“ 陈羽凡从地上弹起来,一溜烟钻进了安蒂家,人一旦进来,走不走可就不是她说了算了。 “冻死我了,快让我抱一下暖暖。“他一把搂住安蒂,把冰凉的手贴在她腰侧。 “噗——“安蒂被他冰得一个激灵,隨即笑了出来,“去我给你倒杯热水,待会儿回家洗个热水澡,不然会感冒的。“ 她推开陈羽凡往厨房走,丝毫没看出他在演戏——或者说,她选择了不去看出。 “要不我就在你这儿洗吧?物业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来呢。“陈羽凡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哎——我警告你別乱来……“ 安蒂的声音发虚,耳根染上了薄红,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身后没有回应,只有陈羽凡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颈窝,和一双手不安分地沿著睡衣的边缘慢慢往上—— “我说了……別乱来……“ 这次的声音更像是一声嘆息。 正南才不是小白笔下的世界,尽在《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 “知道啦知道啦!“ 陈羽凡从地上弹起来,一溜烟钻进了安蒂家,人一旦进来,走不走可就不是她说了算了。 “冻死我了,快让我抱一下暖暖。“他一把搂住安蒂,把冰凉的手贴在她腰侧。 “噗——“安蒂被他冰得一个激灵,隨即笑了出来,“去我给你倒杯热水,待会儿回家洗个热水澡,不然会感冒的。“ 她推开陈羽凡往厨房走,丝毫没看出他在演戏——或者说,她选择了不去看出。 “要不我就在你这儿洗吧?物业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来呢。“陈羽凡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哎——我警告你別乱来……“ 安蒂的声音发虚,耳根染上了薄红,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身后没有回应,只有陈羽凡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颈窝,和一双手不安分地沿著睡衣的边缘慢慢往上—— “我说了……別乱来……“ 这次的声音更像是一声嘆息。 您收到了一个新的章节更新:《第82章》,阅读连结。 “知道啦知道啦!“ 陈羽凡从地上弹起来,一溜烟钻进了安蒂家,人一旦进来,走不走可就不是她说了算了。 “冻死我了,快让我抱一下暖暖。“他一把搂住安蒂,把冰凉的手贴在她腰侧。 “噗——“安蒂被他冰得一个激灵,隨即笑了出来,“去我给你倒杯热水,待会儿回家洗个热水澡,不然会感冒的。“ 她推开陈羽凡往厨房走,丝毫没看出他在演戏——或者说,她选择了不去看出。 “要不我就在你这儿洗吧?物业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来呢。“陈羽凡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哎——我警告你別乱来……“ 安蒂的声音发虚,耳根染上了薄红,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身后没有回应,只有陈羽凡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颈窝,和一双手不安分地沿著睡衣的边缘慢慢往上—— “我说了……別乱来……“ 这次的声音更像是一声嘆息。 “知道啦知道啦!“ 陈羽凡从地上弹起来,一溜烟钻进了安蒂家,人一旦进来,走不走可就不是她说了算了。 “冻死我了,快让我抱一下暖暖。“他一把搂住安蒂,把冰凉的手贴在她腰侧。 “噗——“安蒂被他冰得一个激灵,隨即笑了出来,“去我给你倒杯热水,待会儿回家洗个热水澡,不然会感冒的。“ 她推开陈羽凡往厨房走,丝毫没看出他在演戏——或者说,她选择了不去看出。 “要不我就在你这儿洗吧?物业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来呢。“陈羽凡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哎——我警告你別乱来……“ 安蒂的声音发虚,耳根染上了薄红,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身后没有回应,只有陈羽凡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颈窝,和一双手不安分地沿著睡衣的边缘慢慢往上—— “我说了……別乱来……“ 这次的声音更像是一声嘆息。 门开了一条缝,安蒂探出半个脑袋:“我帮你给物业打过电话了——先说好,物业来了你就赶紧走。“ “知道啦知道啦!“ 陈羽凡从地上弹起来,一溜烟钻进了安蒂家,人一旦进来,走不走可就不是她说了算了。 “冻死我了,快让我抱一下暖暖。“他一把搂住安蒂,把冰凉的手贴在她腰侧。 “噗——“安蒂被他冰得一个激灵,隨即笑了出来,“去我给你倒杯热水,待会儿回家洗个热水澡,不然会感冒的。“ 她推开陈羽凡往厨房走,丝毫没看出他在演戏——或者说,她选择了不去看出。 “要不我就在你这儿洗吧?物业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来呢。“陈羽凡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哎——我警告你別乱来……“ 安蒂的声音发虚,耳根染上了薄红,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身后没有回应,只有陈羽凡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颈窝,和一双手不安分地沿著睡衣的边缘慢慢往上—— “我说了……別乱来……“ 这次的声音更像是一声嘆息。 安蒂又看了三十秒。 然后她站起来,走向玄关,拉开了门。 门开了一条缝,安蒂探出半个脑袋:“我帮你给物业打过电话了——先说好,物业来了你就赶紧走。“ “知道啦知道啦!“ 陈羽凡从地上弹起来,一溜烟钻进了安蒂家,人一旦进来,走不走可就不是她说了算了。 “冻死我了,快让我抱一下暖暖。“他一把搂住安蒂,把冰凉的手贴在她腰侧。 “噗——“安蒂被他冰得一个激灵,隨即笑了出来,“去我给你倒杯热水,待会儿回家洗个热水澡,不然会感冒的。“ 她推开陈羽凡往厨房走,丝毫没看出他在演戏——或者说,她选择了不去看出。 “要不我就在你这儿洗吧?物业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来呢。“陈羽凡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哎——我警告你別乱来……“ 安蒂的声音发虚,耳根染上了薄红,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身后没有回应,只有陈羽凡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颈窝,和一双手不安分地沿著睡衣的边缘慢慢往上—— “我说了……別乱来……“ 这次的声音更像是一声嘆息。 “知道啦知道啦!“ 陈羽凡从地上弹起来,一溜烟钻进了安蒂家,人一旦进来,走不走可就不是她说了算了。 “冻死我了,快让我抱一下暖暖。“他一把搂住安蒂,把冰凉的手贴在她腰侧。 “噗——“安蒂被他冰得一个激灵,隨即笑了出来,“去我给你倒杯热水,待会儿回家洗个热水澡,不然会感冒的。“ 她推开陈羽凡往厨房走,丝毫没看出他在演戏——或者说,她选择了不去看出。 “要不我就在你这儿洗吧?物业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来呢。“陈羽凡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哎——我警告你別乱来……“ 安蒂的声音发虚,耳根染上了薄红,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身后没有回应,只有陈羽凡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颈窝,和一双手不安分地沿著睡衣的边缘慢慢往上—— “我说了……別乱来……“ 这次的声音更像是一声嘆息。 “知道啦知道啦!“ 陈羽凡从地上弹起来,一溜烟钻进了安蒂家,人一旦进来,走不走可就不是她说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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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友都在討论区,畅聊诸天无限小说的魅力。 “知道啦知道啦!“ 陈羽凡从地上弹起来,一溜烟钻进了安蒂家,人一旦进来,走不走可就不是她说了算了。 “冻死我了,快让我抱一下暖暖。“他一把搂住安蒂,把冰凉的手贴在她腰侧。 “噗——“安蒂被他冰得一个激灵,隨即笑了出来,“去我给你倒杯热水,待会儿回家洗个热水澡,不然会感冒的。“ 她推开陈羽凡往厨房走,丝毫没看出他在演戏——或者说,她选择了不去看出。 “要不我就在你这儿洗吧?物业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来呢。“陈羽凡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哎——我警告你別乱来……“ 安蒂的声音发虚,耳根染上了薄红,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身后没有回应,只有陈羽凡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颈窝,和一双手不安分地沿著睡衣的边缘慢慢往上—— “我说了……別乱来……“ 这次的声音更像是一声嘆息。 ()最新更新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 “知道啦知道啦!“ 陈羽凡从地上弹起来,一溜烟钻进了安蒂家,人一旦进来,走不走可就不是她说了算了。 “冻死我了,快让我抱一下暖暖。“他一把搂住安蒂,把冰凉的手贴在她腰侧。 “噗——“安蒂被他冰得一个激灵,隨即笑了出来,“去我给你倒杯热水,待会儿回家洗个热水澡,不然会感冒的。“ 她推开陈羽凡往厨房走,丝毫没看出他在演戏——或者说,她选择了不去看出。 “要不我就在你这儿洗吧?物业还指不定什么时候来呢。“陈羽凡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哎——我警告你別乱来……“ 安蒂的声音发虚,耳根染上了薄红,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身后没有回应,只有陈羽凡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颈窝,和一双手不安分地沿著睡衣的边缘慢慢往上—— “我说了……別乱来……“ 这次的声音更像是一声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