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渊听见礪长老上来直接这样子质问自己,心中多多少少是有些不爽的。
    所有人都在无凭无据的情况之下,这样子认定自己就是杀人凶手。
    谢凛渊很清楚,这个时候如果非要解释的话,估计也根本不会有什么人愿意听自己说。
    “再问你话,你是聋了没有听见吗,还不赶紧回答!”
    礪长老看见谢凛渊那一副深深嘆气,不愿意解释的模样,忍不住低吼一声。
    “真不知道,我们谢家怎么就出了你这种人!不缺你吃不缺你穿,就因为你妈妈不帮你,你就派人开车撞死她,谢凛渊这些年的书,你都读到哪里去了!”
    礪长老越说越激动,拿著拐杖用力地在地上猛猛地敲了好几下,神色犀利地瞪著他。
    “我不清楚三位长老们,到底是听谁说我派人杀了妈妈,我昨天已经和谢祁宴去警局录製口供,到底是不是我杀的,警方已经开始调查了。”
    谢凛渊神色非常从容地盯著三位长老,没有半点围聚的模样看著他们。
    见谢凛渊这幅坦然的模样,三位长老皆是愣了一下。
    他这模样,看著好像真的不是他做的一样。
    宏长老双眸微压,“难道你想说这一切都是巧合,那辆车就那么不偏不倚直接撞上你妈妈的车?”
    “谁知道呢。”谢凛渊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態度开口说道。
    他抬眸看著谢祁宴,继续说道:“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问问谢祁宴。”
    三位长老看向谢祁宴。
    谢祁宴点了点头,“是的,我们昨天已经去警局立案了,警方现在也已经在调查这件事了。”
    谢祁宴说完之后,客厅陷入了一阵死寂之中。
    过了一会,雍长老这才將话题转移到另外一件事情上面。
    “那关於网上有人说谢祁宴不是谢家亲生的,这还能事情有事谁到处乱散播的!”
    谢凛渊听到前半句时,神色都变的警惕起来,一脸期待地看著他们,但是在听到后半句时候,眸色都住家內衬下来了。
    乱散播的。
    这四个字一出来,他心里面多多少少就明白长老们心里面是怎么想的这件事。
    他们其实根本不相信网上有人在说谢祁宴是假的,他们反而相信有人说自己开车撞妈妈的事情。
    呵呵,这就是区別对待。
    虽然说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子的情况,但是在听到长老们这样子说的时候,他心里面始终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谢家上上下下,没有任何一个人相信自己。
    谢凛渊逐渐沉下眼眸,已经不愿意在多说什么了。
    “谢凛渊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礪长老注意到谢凛渊此时此刻的模样,直接吼过去。
    “是不是你为了转移你开车撞死你妈妈的事情,所以这样子胡乱污衊谢祁宴,你还是个人吗!”
    礪长老越说越激动,说道后面语气都加重了好几分,仿佛事实就是这样子。
    然而在听到礪长老百般刁难的语气之下,谢凛渊依旧是保持著沉默,没有任何回音。
    “谢凛渊我在和你说话,你是聋了还是哑巴了啊!回答我!”
    礪长老语气暴怒地低吼著。
    可谢凛渊依旧是不回答。
    “谢凛渊,我看你是事实被戳穿,所以心虚不敢说话了是吧!”
    礪长老见他一直不说话,越发觉说这件事情可能就是自己所想的这样子!
    他拿著拐杖朝著谢凛渊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搞搞举起拐杖,朝著他用力地打下去。
    就在拐杖准备砸在他脑袋上的时候,谢凛渊忽然伸手抓住了那根拐杖。
    “你居然还敢还手,我看你是真的不见棺材不掉泪啊!给我鬆手,听到没有!”
    礪长老用力地將拐杖扯回去,但是奈何谢凛渊的力气实在是太大。
    但是任凭他怎么用力,谢凛渊就是没有打算鬆手的意思。
    旁边的两位长老看了都忍住,毕竟谁也没有想到说谢凛渊居然敢在这个时候做出这种事。
    “谢凛渊,你不要一错再错了,你要是直接说实话的话,我们或许还能考虑,放过你一马!”
    宏长老看著谢凛渊脸上的神情,看出来他现在似乎是真的动怒了。
    谢凛渊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口说话,但是没有鬆手的意思。
    “礪长老好会推断啊,警察现在都还没有调查出来结果是什么,你就在这里如此断定,难不成这件事情是你一手安排,打算要陷害我的?”
    “你在胡说什么!明明就是你做的,现在居然还敢污衊在我身上!好你个谢凛渊,看来当初的时候就应该直接把你赶出去才对!”
    礪长老和其他两位长老谁也没有想到说,谢凛渊这个时候居然还敢真眼说瞎话。
    “给我鬆手!你你你……你现在给我滚去自首,我们谢家不承认有你这种杀人犯!”
    谢凛渊一用力地甩开礪长老的拐杖。
    这猝不及防的一甩,礪长老毫无防备,踉蹌地朝著旁边走了好几步。
    谢祁宴眼疾手快,走股权偶,一把將他扶住,这才免於摔倒。
    “你你你……你真的是反了天啊,居然连我都敢打啊!”
    另外两位长老,更是嚇得直接誒站起来,神色凝重地盯著谢凛渊。
    然而谢凛渊的態度依旧淡定,脸上並没有任何一丝围聚。
    “这两件事情,同样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之下,你们就这样子认定妈妈的车祸是我造成的,谢祁宴是亲生的,而且还是我散播的。”
    “我就问问你们,你们有证据吗!还是说因为你们是长老,所以就可以这样子隨便断定一件事情的真假,都不需要讲究任何证据吗!”
    谢凛渊越说脸色越发难看,双眸阴沉沉地用力咬著牙齿质问。
    “说我派人开车撞我妈妈,说我造谣谢祁宴不是一亲生的,我请问你们的证据在哪里!为什么有人造谣谢祁宴是假的,你们不去判断真实性,不抓他去做dna鑑定一下,反而把这件事怪罪在我身上!”
    谢凛渊说完,视线从长老们身上转移到谢祁宴身上。
    谢祁宴想起那份鑑定结果,心里猛地用力抽搐一下,有些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一旦真的去鑑定,结果真的如同那么鑑定结果的话,那么……自己和妈妈就肯定会被赶出谢家!
    绝对不能如谢凛渊所愿!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谢凛渊,我看你是早就买通了医院的人,等著我们上鉤!”
    谢祁宴听到身后传来的这个声音,嚇得急忙扭头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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