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怎么开口说话的雍长老,忽然说出这种话,著实是让他悬著的心彻底鬆了一口气。
    “谢凛渊,你以为你这个劣质的手段,我们会看不出来吗!”雍长老神色严肃地看著谢凛渊。
    谢凛渊听到这话,愣地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宏长老和礪长老听到这话,一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震惊地盯著谢凛渊。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说谢凛渊居然如此有心机,为了把自己派人撞死妈妈的事情压下去,居然搞这一出。
    而且他们到时候要是真的带著谢祁宴去做亲子鑑定,结果早就设定好,那么那时候他们根本就没有太多的功夫去处理他。
    只会忙著处理关於谢祁宴的事情,就可以让他逃过一截。
    礪长老越想越气,拐杖不停地用力敲打著地板。
    “好你个谢凛渊,没有想到你的心思居然如此的歹毒,到时候让我们赶走谢祁宴,你就好继承我们谢家是吧!”
    他用拐杖指著谢凛渊,“我告诉你,你的诡计不会如愿的!”
    “谢凛渊,你真的是太让我们失望了,本以为说你好歹本事强大,但是没有想到你的人品行为如此歹毒,居然连自己妈妈和哥哥都不放过!”
    “我人品歹毒?事情真相出来吗?说我买通好医生的人,有证据吗?”
    谢凛渊依旧坐在沙发上,双手环胸,抬眸直勾勾地看著他们三人。
    “无凭无据,就说我开车撞人,说我造谣谢祁宴不是亲生的,说我买通医院的人。你们不就是想要让我滚出谢家吗,可以啊!我自己走,但前提是把证据给我拿出来!”
    谢凛渊咬牙切齿地看著他们。
    此时此刻,谢凛渊心里面忽然感受到了当年顾禾在谢家,是不是也是现在这种感受。
    明明不是她做的,但是就没有人愿意相信她,所有人都一直觉得这件事情就是她做的。
    任凭她在怎么努力解释,递上证据,都没有人愿意看她。
    因为他们心中认定这件事情就是顾禾做的,那就是顾禾做的,说什么都没有用。
    此时此刻就是这样子,自己要他们拿出证据,就是不愿意拿出来,就是一意孤行的认定是自己做的。
    “还需要什么证据,你这种人就是会做出这种事!”礪长老听见他张口闭口就是要证据,越发烦躁。
    “我看什么证据,其实你早就准备好,就等著我们上鉤,好拿著你提前做好的假证据来陷害其他人,谢凛渊你以为我们会如你所愿吗!”
    “你们……”
    谢凛渊听到礪长老这句话,气得直接站起来。
    “做什么!还想要动手是吧!谢凛渊这里可是老宅,你有本事动一下啊!”
    礪长老看著谢凛渊那一副仿佛要动手的样子,一边说著一边后退,神色严肃地盯著他,而后又看向旁边,示意佣人们赶紧去叫保鏢过来。
    谢凛渊看著他那一副胆小又非要逞强的样子,冷笑一声地说道:“打你?礪长老你想的真的是太美了啊,我怎么可能会閒著没事打你啊!”
    “我从头到尾的诉求都只有一个,就是希望说你能够去把证据拿过来给我,有了证据之后,你想要怎么对我都可以啊!”
    谢凛渊看著三位长老,语气越来越严肃,眉眼压低著厉声说道。
    “说我安排人去撞我妈妈,证据在哪里,难道就因为网上的人这样子说,你们就相信,那我还说那时候在车上的人就是谢祁宴,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
    “还是说,因为我是谢凛渊,所以只要是错误的事情就是我做的?你们这个是偏见知不知道啊!”
    谢凛渊怒吼著,整个客厅都会迴荡著他的声音。
    三位长老完全没有想到说谢凛渊会在这个时候忽然间情绪如此暴躁。
    居然敢当著他们三位长老面那么大声地咆哮著,简直就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宏长老被他的声音嚇了一跳,过了几秒之后,这才缓缓地缓过神来。
    “谢凛渊,如果这件事情不是你做的话,那为什么会有人这样子说你!说白了就是因为你有嫌疑,所以……”
    谢凛渊一把打断宏长老的话,“那为什么会有人说谢祁宴不是谢家亲生的!为什么不说我啊,按照你的说法,那么谢祁宴是不是也有嫌疑啊。”
    谢凛渊伸手指著谢祁宴继续说道:“你们现在立马把他带去医院做一下亲子鑑定啊,这不是一会儿就搞定的事情,在那边说七说八有什么意义!”
    “谢凛渊,现在是在说你的事情,不要扯来扯去!”
    谢祁宴完全没有想到说谢凛渊说道后面,又把话题扯到了自己身上。
    这要是真的忽然被长老们带过去医院做亲子鑑定,毫无防备之下,而且妈妈现在还在住院,根本没有办法帮助自己。
    那到时候岂不是真的要被检查出来,被赶出谢家了!
    该死的,这种事情现在可千万不能够发生啊!
    “谢凛渊,现在长老们是在说关於派人开车撞妈妈的事情,你扯到我身上做什么啊!”
    谢祁宴咬牙切齿地盯著谢凛渊。
    “你现在一直把事情往我身上扯,无非就是想要长老们带我去医院,然后趁著这个空隙好去弄些假的证据来陷害別人吧!”
    谢祁宴看著长老们,担忧地说道:“长老们你们不要被他骗了,谢凛渊她就是这样子想的!你们千万不要被他骗了。”
    听到谢祁宴说的这话,谢凛渊冷笑一声地重新坐下来。
    他双腿叠加在一起,双手搭在沙发背上两侧,眉梢微挑地说道:“既然这样子觉得话,那就按照之前那样子,你们派人来盯著我不就好了?”
    谢祁宴也没有想到谢凛渊现在会说出这种话。
    “至於你们要去哪家医院做检测,不用和我说,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想说,要做的话,就多做几家,乾脆京市的每一家医院,甚至海外的也做一下,这样子我就算要作假也不清楚你们找了哪几家,对吧?”
    他们担心说自己会提前和医院联繫好,但是其实自己也担心谢祁宴会这样子做啊。
    那时候自己去的那家医院,因为那个医生之前家遇到一些困难,是自己出手帮助,所以那个医生才愿意帮自己。
    不然换做別的医生,在知道自己要做这件事情的话,早就和谢家的人匯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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