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瑞珠去寻到贾蓉之后,故意留了个心眼儿。
    她並没有直接说老爷贾珍去儿媳房里的事,而是说大奶奶有急事找他。
    因为瑞珠对这位蓉哥儿的性格太了解了,若是实话实说了她真怕对方会当缩头乌龟不敢前去。
    而贾蓉自问自打夫人秦可卿进了门对自己一直是不冷不热的,像今儿个这种主动找自己的还並不多见。
    如今听闻对方有事主动找自己,他也就没有多想,直接就往回走去。
    此刻的他,已经推开了房门。
    刚刚进门,贾蓉便见自己的夫人秦可卿蜷缩在角落里,眼神之中满是惊恐。
    与此同时,地上一动不动的躺著一个人。
    贾蓉定睛一看,躺在地上的竟是自己的父亲。
    此刻的他,眼睛闭著,不知是何情形。
    看到这一幕,贾蓉立马上前询问自己的夫人秦可卿,“这……这是怎么回事?”
    秦可卿一看这情形,立马就嚶嚶啜泣了起来。
    “我不想活了,我……我没脸见人了,你爹他……他竟然闯进我房里要对我用强!”
    贾蓉一听这话,整个人顿时就火冒三丈。
    不过,一想到对方毕竟是自己的父亲,这位寧国府的蓉哥儿渐渐的又怂了下来。
    下一刻,他看著自己的媳妇儿道:“他……他这个样子,应该是没得逞吧?是你打昏了他?”
    秦可卿一听这话,整个人不由得心中一寒。
    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自然是听得出来的。
    自己这丈夫面对一个昏死过去的人,竟然就这样认怂了。
    一想到自己今后还得跟他朝夕相处,一想到还有那么长的日子,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悲凉。
    今儿个若不是沈砚及时赶到,自己是断然保不住清白的。
    自己这丈夫如此窝囊,往后若是自己这公公再贼心不死,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念及此处,秦可卿立马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的道:“他今儿个没得逞不假,可是,这样畜生的事他都能做出来,难保往后他不会再来骚扰我。你是我的丈夫,难道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我被欺负?你若是今儿个不为我做主,你让我这今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话音落下,这位寧国府的蓉大奶奶泪流满面,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贾蓉一看这情形,立马开口道:“可是,他毕竟是我父亲,你要我如何是好呢?”
    秦可卿闻言,当即咬牙切齿的接过了他的话头,“我也不求你伤他性命,今儿个他左右已经被打晕了,你何不乾脆动手,让他这辈子没法再想那事!”
    此言一出,贾蓉瞬间就是心中一震。
    他看了看自己的媳妇儿秦可卿,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父亲贾珍,却始终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可卿一看这情形,这一刻,她真的很想笑。
    笑自己瞎了眼,笑自己竟然嫁了这么个窝囊的东西。
    她想到了沈砚,想到了那个为了救自己不管不顾衝进来的男人。
    他为了自己,竟然动手伤了这个提拔他做总管的人。
    虽然他曾经对自己用了些胁迫手段,这样的男人虽然也不算什么好人,但最起码他是一个有血性,有胆识,知道保护自己女人的男人。
    想著这些,秦可卿冷笑出声道:“既然你不敢动手,那只能我自己来了。”
    说著这话,她转身从一旁的抽屉里寻到了一把剪刀,径直往贾珍躺倒的地方走去。
    贾蓉一看这情形,顿觉很是没脸。
    不过,当他想到自己父亲的所作所为,最终还是心一横,抢在媳妇儿秦可卿动手之前夺过了那把剪刀。
    “你去把门锁好,我来!”
    秦可卿闻言,也不多说,直接就过去將房门反锁了起来。
    贾蓉见状,握著剪刀的手颤颤巍巍的向下扎去。
    原本出於昏迷之中的贾珍被这么一扎,瞬间便醒了过来。
    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下身,再看看手里握著剪刀的儿子贾蓉,他“啊”的一声惨叫,紧接著一个大耳刮子就扇了过去。
    “孽障,你都对我干了什么!?”
    贾蓉被这么一扇,整个人瞬间便被扇飞了出去。
    看著眼神之中满是怨毒的父亲贾珍,这位寧国府里的蓉哥儿心里头既害怕又愤恨。
    秦可卿看著眼前这父子二人,心中不由得暗暗冷笑。
    一个畜生不如,一个窝囊无能,我且看你们如何狗咬狗!
    贾珍强忍著下面的剧痛开口道:“你个孽障,还不快去给我喊郎中去!”
    贾蓉闻言,嘴巴动了动,但最终还是选择起身走了出去。
    秦可卿看著自己丈夫那走出房门的背影,整个人已然是心如死灰。
    眼看丈夫贾蓉已经出去,她目光冷冷的盯著公公贾珍。
    自己今儿个算是已经跟这老狗撕破脸了,如果不一下子將他给按死,往后肯定会后患无穷。
    万一他再被郎中给医好了,那自己又该如何自处呢?
    想著这些,秦可卿大喊一声“救命啊!”,隨后便静静的看著坐在地上的贾珍。
    不消片刻,房门被人猛然推开,进来的不是別人,正是一直在不远处蹲守的沈砚。
    看到眼前这一幕,沈砚不由得惊诧万分。
    之前被自己干晕的贾珍竟然醒了,可关键是他的下面竟是血肉模糊的模样。
    再联繫刚刚秦可卿的呼救,沈砚不由得脑补了一番。
    难道说这贾珍醒来之后还贼心不死,仍然想要对儿媳秦可卿继续用强?
    至於这血肉模糊的模样,可能是这位蓉大奶奶关键时刻出手废了她公公?
    可如果是那样的话,秦可卿刚刚呼救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自己今儿个竟是被这个女人给坑了?
    想到这里,沈砚一时间僵在了当场,不知道该作如何反应了。
    而就在这时,坐在地上的贾珍开口了,“你来得正好,给我把这毒妇捆起来,她竟然怂恿我那孽障儿子伤我,我要將她抽经剥皮,以泄我心头之恨!”
    沈砚听罢这番话,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大致情况。
    应该是贾蓉趁著他老子贾珍昏迷之际伤了对方,如今贾蓉慑於贾珍的威严离开了。
    这样一来,房间里便只剩下他这位寧国府的族长和儿媳秦可卿了。
    而这位蓉大奶奶应该是再度受到了贾珍的威胁,所以才喊了这么一嗓子。
    至於她这么做的目的,则是想要引自己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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