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枝。”
    鄷彻克制著让声线平稳:“你喝多了,休息吧。”
    说著,他就托起她的脑袋,要挪回床上。
    见男人就要离开,高枝死死拽住他的衣袖。
    “你不是想知道秘密吗?”
    鄷彻顿住。
    “亲我。”
    高枝仰首,笑盈盈看著他,狡黠的模样好似回到了少时。
    “高枝。”
    鄷彻错开视线,“不要这样。”
    “不要哪样?”
    高枝跪坐在床榻上,气呼呼瞪著人,本就喝多了酒,没什么顾忌,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咱们都成婚了。”
    “你是不是男人?”
    “这都忍得了?”
    “还是说……”
    高枝说到这儿,自己忽然愣了下,手落在了自己的胸前,揉了两下。
    鄷彻看到这画面,脑子里的血液好像被一把火点燃了似的,身躯越发僵硬。
    忽然有些恨自己,为何伤得偏偏是腿。
    要是手,还不影响他跑开。
    总不至於留在这儿,面对这为难又让人失控的画面。
    “不小啊。”
    高枝茫然地眨了两下眼,“比我念书的时候大多了。”
    这时候,小姑娘像是记起鄷彻是她的同窗,一本正经问他:“大家都说我没有女人味。”
    鄷彻无声看著人。
    “你也这样觉得吗?”
    高枝蹙眉歪著头,“我没有女人味吗?可我是女人啊,有女人味的女人是什么样子的?
    难道要比我还大?但我的也挺大的呀,我都握不……”
    话没说完,鄷彻先捂住她的嘴,从掌心到指尖都发著抖。
    “別说了。”
    她怎么会没有女人味。
    瞧瞧眼前的姑娘。
    起初为了方便她睡觉,鄷彻帮她脱得只剩下寢衣,眼下隨著人跪坐的动作,本就贴身的寢衣完美勾出人的妙体。
    美人婀娜,莹白面容之上蛾眉淡扫,鼻樑挺翘,唇形饱满嫣红,此刻微微咬著,整个人美好得像是陷入一层柔雾,若隱若现,犹如九天神女,不可褻瀆。
    就这样乾净又澄澈地望著他。
    鄷彻发誓,任凭任何一个男人见到这场景,都不会比他还镇定。
    更何况如今他的镇定…也是强装出来的。
    “高枝。”
    他无奈地动了动唇,“你很好。”
    “那你亲我。”
    “可是……”
    “你亲我。”
    “我们之前都……”
    “亲我。”
    “约定……”
    “亲!”
    高枝这次直接凑上去,也不知是不是和人槓上了。
    左右喝了大量酒下肚,脾气也跟著点燃。
    “上。”
    鄷彻却还是一动不动,只用意味不明的晦涩眼光看著她,深深地凝视著她。
    就算醉酒,高枝也被这眼神看得有些不太自在。
    两人的对视就像是博弈。
    然而这次,和年少时诸多情境下的对战结果一样。
    高枝输了,只得蔫儿了似的,失望后退,“算了,你不识相,有的是人识相。”
    说著,她就要躺下背对著人。
    却不等她转身。
    她的手腕被人给攥住。
    “你想要谁识相?”
    高枝一愣。
    “沈昔?”
    鄷彻说出这名字时,高枝跟著怔了半晌,被对方看得心里火大,“就算不是他,那也有別人…唔……”
    那两片温凉的唇瓣,直直贴上来。
    不留一丝缝隙。
    第一次喝醉,第二次中药。
    第三次。
    鄷彻只能全凭著为数不多的经验,撬开她的牙关,感受到小姑娘的后退,大掌直接覆住她的后脑勺,蛮横地加深了这个吻。
    “唔……”
    “你自己要亲的。”
    他说这话时,难得有些少年人的泄愤和意气用事,高挺的鼻樑骨顶得她额头髮疼。
    男人的语气很重,却不是针对她,像是在责怪他自己。
    怪他自己的摇摆不定,怪他自己心口不一,怪他自己…意志力不坚……
    这一刻,好像全要发泄出来了一般。
    “高枝。”
    鄷彻膝盖用力,连他自己都没想像到,或者说,他光顾著想著如何与高枝更近一些,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腿是否有了巨大改善。
    男人从轮椅上站起来,压在了她身上。
    两人一同倒在了榻上。
    “你自己挑起来的火,自己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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