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墨聿叮嘱过:不管姜玉珠拿出什么宝贝,都不能换。那可是伟人真跡,万不可轻易被人骗了去。
    "那会我也不知姜老板的实力啊。如今见识了,我对姜老板佩服得五体投地。"
    姜玉珠笑道:"墨老板言重了,不过是承蒙祖上庇荫罢了。"
    墨叔叔实在爱这幅瘦金体,终於拍板交换。
    见他决定得如此爽快,姜玉珠反倒劝道:"墨叔叔,您再仔细考虑考虑,不必急於一时。"
    "丫头,我最近正练书法,偏爱瘦金体。今日见到真跡,爱不释手,恨不得立刻带回家去临摹,你可別耽误我。"
    墨聿接话道:"姜老板,我家老头最近在附庸风雅,您就忍痛割爱吧。"
    "好,那就多谢墨叔叔了。"
    墨聿很快从车上取来那幅伟人字画,递到姜玉珠手中。
    姜玉珠感激不已:"原来您二位已经带来了。"
    墨聿道:"以我家老头对你的认可程度,你就算只拿出件清朝物件,他也会跟你换的。"
    姜玉珠连忙再向墨叔叔道谢。
    墨首长摆摆手:"行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姜玉珠一愣。
    墨聿提醒道:"老头,你越界了越界了。"
    姜玉珠搭他们的车去江叔叔家。
    路上,她提起母亲已嫁给江海洋院长一事,墨家父子又是一惊。这丫头虽出身农村,如今的身家与人脉却不容小覷。
    下车后,姜玉珠道:"这次就不请二位进去坐了,下回一定。"
    墨聿道:"那可说好了,下次我定要登门叨扰。"
    姜玉珠抱著字画走进家门,一进屋便瘫坐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
    张文慧走过来,关切地问:"怎么了?满头大汗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妈妈,我是太激动了。您看看这是什么?"
    她急切地展开怀中的画卷。
    两行遒劲的墨字跃然纸上: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落款处,是伟人的名。
    "这,这是……"张文慧声音发颤。
    "是真跡!"
    张文慧几乎喘不上气来:"这真是伟人的墨宝?"
    姜玉珠连忙讲述了自己用瘦金体换得这幅字画的经过:"这是从军三区墨首长手里换来的,绝对做不了假。"
    张文慧激动得眼眶泛红。
    他们这代人,哪个不崇拜伟人?她不敢伸手触碰这幅字,只是怔怔地看著,怎么也看不够。
    "我打算把这幅字送给江叔叔。"
    "什么?"
    "江叔叔对您、对我们所有人都太好了,我一直想报答他。我知道江叔叔最崇拜伟人,这幅字送给他,再合適不过了。"
    "你江叔叔指不定要高兴成什么样啊。"张文慧欣慰道。
    傍晚,江海洋回到家中。
    姜玉珠將字画取出,他看到上面的字,以为是临摹之作,感激道:"玉珠,你有心了,找了幅这么像伟人笔跡的字,我要掛在书房好好欣赏。"
    姜玉珠正色道:"江叔叔,这是真跡,我从军三区墨首长手里换来的。您再仔细看看。"
    "真的?"江海洋浑身一震。
    得知姜玉珠是用一幅宋徽宗的瘦金体换来的,他更是动容,眼眶泛红:"你这傻孩子……伟人字画固然珍贵,但宋徽宗的瘦金体更是稀世之宝,你怎能为了我,就这样换了呢。"
    "江叔叔,我知道您一直崇敬伟人,也在学伟人的字。这幅字掛在您书房,正合適。"
    江海洋终於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他哽咽道:"玉珠,你实在太孝顺了。"
    "江叔叔,您对我们那么好,尤其是对我妈妈。我打心眼里感激您。"姜玉珠真诚地望著他,"我是真心把您当爸爸的。"
    江海洋深吸一口气,神色忽然凝重起来:"玉珠,你把我当爸爸,我却……我很惭愧。有件事,我一直埋在心里,总觉得应该告诉你。"
    姜玉珠见他神情异样,也收敛了笑意:"那江叔叔,咱们去书房吧,边掛字边说。"
    两人进了书房,江海洋隨手將门关上。
    他没有急著掛那幅字,而是沉声道:"你听完之后,若还愿意把这幅字给我,我才收下。"
    姜玉珠心头一紧。
    江海洋缓缓开口。
    "林泽谦其实一直没病。他求我撒了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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