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跟我谈条件?"林母冷笑,语气里满是轻蔑。
    "您和林叔叔的事,刚才林叔叔已经说了,全权交由我处理。"姜玉珠神色从容,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我让您回林家,您才能回去。"
    林母闻言,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我不信!老林不可能这么对我,我要找老林!"
    姜玉珠见她丝毫没有商谈的意思,便起身离去,"那行吧,您找林叔叔去,看他搭不搭理您。"
    林母用医院的电话,拨向陆军司令部。电话那头,林司令听出是她的声音,二话不说便掛断了。
    她再打过去,依旧如此。
    林泽谦来送饭时,林母拉住他,满腹委屈地问道:"你爸爸怎么不理我?我遭了那么大的罪,他就一点也不心疼吗?"
    林泽谦嘆了口气:"爸爸现在心烦意乱,家里的事都交给玉珠处理了。您有什么想说的,就跟她说吧。"
    此刻,林母才如梦初醒,姜玉珠竟已將整个林家牢牢握在掌心。她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她不由垂下泪来。
    林泽谦看她哭泣,只是淡淡道:"妈,该哭的是爸爸吧。自从您去军营闹过之后,余波至今未散,爸爸在军营里的处境很是艰难。"
    林母闻言,硬生生止住泪水,只好道:"你晚上让姜玉珠过来,我有话跟她说。"
    林泽谦点了点头。
    夜幕降临,林泽谦將姜玉珠送到病房门口,低声问道:"需要我进去吗?我怕妈妈发起疯来,撞你的肚子。"
    姜玉珠摇头,眼中带著几分篤定,"这次应该不会了。你妈妈现在啊,一门心思想跟你爸爸復婚呢。"
    林泽谦应了一声。
    姜玉珠推门而入,只见林母面色冷峻地端坐在病床上,目光阴沉地注视著她。
    她微微一笑:"林阿姨,咱们现在能好好谈谈了吧?"
    "你说吧,有什么条件?"林母心中暗忖,无非是要钱罢了,这个贪財的女人还能做出什么好事来。
    "林叔叔对您做的事很伤心,但念在多年夫妻的情分上,不想太为难您。"姜玉珠语调平缓,"不过林叔叔听说那晚您衝动之下,用头撞我的肚子,十分震怒。您也清楚林叔叔对林家子嗣有多看重,所以这笔帐,我必须跟您好好算算。"
    "你又告状!"林母怒斥道,"你那张嘴就那么不值钱吗?"
    姜玉珠被骂,反而笑得更深了,"您若不想別人告状,就做点人事出来啊。"
    林母顿时语塞。
    姜玉珠缓缓开口:"那日之后,我时常觉得肚子隱隱作痛,想来是被您嚇著了。您必须赔偿我五十万。"
    "五十万?!"林母尖叫起来,这女人真是狮子大开口!五十万可是她的棺材本啊!前前后后,她在姜玉珠身上搭进去多少钱了?
    "姜玉珠,你这个只认钱的歹毒女人!我不会给你一分钱,绝不会!"
    "那您就別想跟林叔叔復婚了。"姜玉珠笑意盈盈,"这样也好,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做林家的女主人了。您是不知道,这段日子,大院里的人都对我客客气气的,管我叫小林夫人呢。这种感觉,还真是不错……"
    林母听得心惊胆战。一边是捨不得自己的血汗钱,一边是捨不得林首长夫人的位置。
    思来想去,她想著只要回到林家,这些钱还可以从丈夫、儿子手里要回来。可要是一直被困在外头,这个家迟早要被姜玉珠掏空。
    不行,绝不能让这个乡下女人坐享其成。
    "呵呵,不就是五十万吗?给你就是了。"林母咬牙道。
    "成交。您把钱给我那天,就是接您回家那天。"姜玉珠说罢,不紧不慢地起身欲走。
    "你別走!我现在就出院,带你去银行取钱!"林母急切道。这破医院,她一天也不想再待了。
    姜玉珠走出病房,对门外的林泽谦说道:"你妈妈要出院带我去取钱,你去帮她办出院手续吧。"
    林母的声音从里头传来:"你还带了帮手?"
    林泽谦现身与林母打了声招呼。
    林母见到儿子,心中窝火,他竟任由这乡下女人欺负自己,简直不孝。但眼下不是计较的时候。
    很快,五十万到了姜玉珠帐上。她当即取出十万,赶回北大附近的胡同,来到张春华家,將钱塞到张章手里。
    "听春华说你快结婚了,怎么也不跟我提买房的事?我打听过了,上次咱们看的商品房已经开售了,你赶紧带媳妇去买吧。我就不买了,以后还是打算置办四合院。"
    实际上,她的小吃街正需要大量现金流周转,钱不能隨便花。但她答应过张章的事,一定要办到。
    张章早从妹妹那里得知姜玉珠近来的难处,连忙推辞:"不行,你现在做大生意正需要钱,我不能要。"
    姜玉珠笑道:"你放心,我有钱。你也知道,我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张章看著眼前这个比从前更加瀟洒从容、意气风发的女人,由衷感激道:"谢谢你,玉珠。你是我遇到过最有本事的女人。"
    姜玉珠笑著说:"买好房子后,需要的家电都可以来我那儿买。还有结婚用的喜糖喜盆什么的也来,让我赚赚钱。"
    张章笑道:"好。”
    办完张章的事,姜玉珠回到王府井大街,心情颇为舒畅。她对张春华说:"等小吃街赚钱了,咱们也买房,跟你哥做邻居。"
    张春华点头:"行啊。"
    小吃街的gg已经打出去了,前两个月租金全免,第三个月起收取盈利的百分之十。这种新鲜模式,对京市的小贩们而言简直闻所未闻,哪有不交钱就能干活的好地方?
    然而不少商贩仍在观望。毕竟开个新摊需要置办傢伙什,又是一笔支出。况且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指不定有大坑等著呢。
    姜玉珠见招商进度迟缓,便与钟闻、张春华商量,不如扩大范围,往京市周边的村镇张贴gg。有些乡下人想做小买卖却苦无机会,这次正是良机。
    张春华和钟闻各带了一名男员工,往周边镇子、村庄奔走。
    这一去不得了,报名的人络绎不绝。
    当然她们也不会贸然合作,有的让人当场展示手艺。农村还真是臥虎藏龙,有位做祖传滷煮的,味道丝毫不逊於京城百年老店的小肠陈,价格却便宜不少。
    姜玉珠还忙著另一件大事:用自己的古董换伟人的字画。
    她打算將这幅字送给江叔叔。
    江叔叔对妈妈实在太好了,对她、哥哥和轻舟也格外照顾。她一直想孝敬江叔叔,却苦於找不到合適的机会。伟人的字画,那可是珍宝,任谁都无法抗拒。
    这日,她与墨叔叔约在荣宝斋见面。
    没等多久,墨聿便搀扶著墨叔叔走进店来。
    墨聿见到姜玉珠,似笑非笑地说:"没想到姜老板在荣宝斋还藏有珍品,真是深藏不露啊。"
    姜玉珠莞尔一笑:"不过是祖辈攒下的一点家底,比不上您家,有惊世骇俗的好物。"
    墨聿此刻对姜玉珠手中那批古董颇为好奇,但转念一想,再好的东西也比不上他父亲手里那幅伟人字画。
    他此番前来,就是为了防止老头犯糊涂、被人骗了去。他见过太多商人,再老实的也会耍奸。
    荣宝斋的掌柜带著三人来到藏品库。
    此处戒备森严,甚至装了军用防弹玻璃。进去后,大门隨即关闭。
    掌柜打开一只巨大的柜子,剎那间,满柜珍品映入眼帘。
    隨著掌柜的介绍,墨家父子的目光渐渐凝重起来,这些藏品件件都是难得一见的极品,且几乎从未在市面上流通过。
    墨聿愈发好奇:"姜老板,祖上是做什么的?竟有如此家底?"
    "大资本家。"姜玉珠淡然道,"后来被下放到了农村。"
    "原来如此。"
    墨叔叔激动难抑,他家中只有些清朝的小玩意,明宋的珍品从未接触过。尤其是那幅宋徽宗的瘦金体。
    姜玉珠见他目光始终黏在那幅字上,当即道:"掌柜的,麻烦把那幅字取出来,给墨叔叔过目。"
    掌柜將字取出,平展於案上。
    墨叔叔绕著桌子细细端详,喜爱之情溢於言表。
    姜玉珠並不催促。
    墨聿与掌柜攀谈起来,得知这批古董已存放数几十年,从未流通,乃是珍品中的珍品。他试探地问起这批藏品的价值。
    掌柜看向姜玉珠,见她点头,这才竖起一根手指,千万以上。
    墨聿险些吐血。他原本还想以財力压过姜玉珠,逼她鬆口让自己入股小吃街。如今看来,这么比下去,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姜玉珠的身家,简直深不见底。
    "没想到啊姜老板,您这般富有,竟还如此勤勉,真乃吾辈楷模。"
    "哪里哪里,墨老板家世显赫,不也一样兢兢业业吗?"姜玉珠笑著回敬。
    墨聿暗想:不对啊,姜玉珠这么有钱,林母为何还瞧不起她、不让她进门?难道是林家根本不知道这批古董?定是如此。
    原来姜老板一直防著林泽谦呢。
    墨聿仿佛发现了天大的秘密,笑容更盛。
    他走到父亲身边,低声道:"若是喜欢,就换了吧。宋徽宗的真跡,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墨叔叔瞪他一眼:"来的时候你说什么,自己忘了?这会倒装起好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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