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您还没真正离婚,还不知道离婚后的苦。"林泽谦语气愈发淡漠,"我已经熬了那么多年了……其实熬著熬著,也就过去了。"
    林母发不出半点声响。
    姜玉珠也诧异地望向林泽谦。
    他回以她一个微笑,仿佛在说:我没失去理智,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林母忽然嚎叫一声:"我是为你好啊!当初姜玉珠那样的出身,还有个资本家的妈,你和她在一起只会被拖累!"
    林泽谦平静道:"是吗?可您为我好,我为何这么痛苦?"
    林母急道:"你就是被这个女人蒙蔽了!你不是这样的孩子!是她逼你这么说的,对不对?"
    说著又要指著姜玉珠破口大骂。
    姜玉珠笑吟吟道:"我想了想,若您和林叔叔离了婚,或许我可以和林泽谦復婚。毕竟家里没了您,我便是女主人了,倒也不错。"
    "呸!你这个乡下女人休想!我绝不会——"
    林泽谦打断道:"妈,您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他不再多言,唤来警卫员將林母送回她先前住的小院,让她冷静冷静。
    林母骂骂咧咧地被架了出去。
    一时间,屋內清静下来。
    姜玉珠长舒一口气,唇角噙著抹浅笑,畅快极了。
    前世,林母將她扫地出门;今生,林母却当著她的面被赶出林家,这种感觉,她简直做梦也不敢想。
    林泽谦道:"我去给爸打个电话,让他回来住。"
    姜玉珠点点头:"嗯。"
    林母被扔回小院,四下寂静,唯有她孤身一人。
    她哭天喊地也无人应答。
    难道她就这样被赶出林家了?她可是林家的女主人啊!
    她恨透了,恨老林无情,恨小儿子不知好歹,恨姜玉珠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辱她。
    她浑身颤抖,越想越觉得活著没意思。
    不如死了算了。
    可是割腕也好、吞药也罢,她都不敢。
    思来想去,她拨通了沈衔月的电话。衔月那丫头聪明,一定能想出好法子来。
    沈衔月被困在家中,哪里也去不了。接到林母的电话,她如获至宝,立即对父母说,林母因林父要离婚的事伤心欲绝,需要她去陪伴。
    沈父沈母自然也知晓此事,忙道:"我让司机送你去,你好好劝劝她。"
    沈衔月出了家门,呼吸著新鲜空气,心中大呼痛快,她终於能自由活动了。这次必须从林母那里榨出钱来,好做生意。
    司机將她送到小院,敲开门,林母便扑进她怀中痛哭,控诉家中所有人的冷漠,说自己不想活了,死了一了百了。
    沈衔月道:"林阿姨,您若死了,岂不是便宜了姜玉珠?到时候她就真成了林家的女主人,家里的產业可就全归她了。"
    "可是我现在该怎么办?我已经回不去家了啊!"林母捂著脸痛哭。
    "林阿姨,我倒有个法子能让您回到林家。只是我帮了您之后,也希望您能帮帮我。"
    "衔月,你快说!快说啊!"
    沈衔月提出要借五十万做生意,又说这笔钱周转时间较长,但赚了钱一定归还。
    林母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沈衔月这才道出她的计策。
    翌日清晨,林家接到沈衔月的电话,说林母吞了三百片安眠药自杀,已被送往医院抢救,生死不明。
    林泽谦立即告知林父,一行人赶赴军区总医院,姜玉珠也坚持同往。
    她倒要看看林母能狼狈成什么模样。
    到了医院,林母刚洗完胃,仍昏迷不醒,面色惨白。
    医生说她虽只服了三十片安眠药,但对老年人而言已是极为伤身,恐怕仍有生命危险。
    这便是沈衔月的法子,服些安眠药,但別服太多,既能达到目的,又能保住性命。
    沈衔月哭著说:"昨晚林阿姨打电话叫我去陪她,我安慰了她好久,好不容易哄她睡下。谁知今早我去她房间,竟看到这一幕……我嚇坏了。林阿姨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一辈子都没法原谅自己!"
    姜玉珠淡淡道:"沈小姐真是热心肠啊。"
    沈衔月听出她话中讥讽,但这次出奇地没有反驳,只是一味地哭。
    林父望著老伴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形同死人,心也软了。罢了罢了,都一把年纪了,还离什么婚呢。
    姜玉珠察觉到林父的鬆动,开口道:"叔叔,能否借一步说话?"
    也不知她说了什么,林父听完直接走了。
    沈衔月急了,林父走了,这戏还怎么唱下去?接下来可还有林母醒来的重头戏呢。
    姜玉珠让林泽谦请沈衔月离开。
    沈衔月起初不肯,但奈何林泽谦態度强硬,她只好悻悻离去。
    等林母悠悠转醒,满以为会看到老林老泪纵横、关切备至的模样,却不料入目的是姜玉珠冷静的脸。
    姜玉珠淡淡道:"林阿姨,您闹出这么大动静,不就是想回林家吗?行,那咱们来谈谈条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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