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从前,现在我不想!”
    温语浓手撑著他的胸膛,声音一字一顿,眼底毫不掩饰对他的厌恶。
    江烬看她这样心底仿佛像是被什么深深的刺中了一样,眉间藏不住刺痛,他很快藏好那一抹悲伤,唇角淡淡勾起,
    “无所谓,我要这个孩子。”
    他声音冷清,然而伴隨而下的吻却无比炙热,像是在温语浓唇上燃起火焰,温语浓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用尽全部力气推他,然而她力气根本敌不过江烬,
    被他大掌反剪双腕扣在身后,肩上细弱的黑色肩带也在挣扎中崩裂。
    江烬咬在她肩头,声音喑哑,“温温,我爱你。”
    温语浓面色冷白,她紧咬著下唇,许久后淡淡出声,“我配不上你的爱,江烬,你的爱让我觉得可怕。”
    江烬身下动作一滯,下一秒感受到温热的水珠落到他手背上,意识到这是温语浓的眼泪,他攥紧拳头,黑眸幽深盯著身下,最终没再说话。
    屋外骤雨突至,渐渐盖过屋內的声音。
    温语浓是在一个闷雷之后醒过来的,天气阴沉,看不出是几点,她揉了揉像是被车碾过的腰和腿,慢慢坐起来,尝试发声却发现嗓子已经哑的说不出话。
    床上的温热早已冰凉,偌大的床上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她看了眼地上已经被撕烂的睡裙,眼里掠过一缕落寞的暗影,隨后移开目光找了件衬衫穿在身上光脚来到窗前。
    “穿鞋。”
    身后男人语气带著些责怪,单膝跪地將一双黑色拖鞋放在她脚边。
    温语浓半点目光都没给他,眼神空洞的看著窗外的暴雨,
    “江总很喜欢监视人吗?”
    “你的状態不算好,我要確保你的安全。”江烬被戳穿没有任何不好意思,轻轻托起她的脚替她穿鞋。
    温语浓总算有点反应,她一脚踢掉了脚上的拖鞋,光著脚踩上他肩膀,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江烬被她踩著没有任何不悦,反而怕她冷,大掌握住她脚腕轻搓,“乖,会冷。”
    温语浓听著他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反而加重力气踩下去,江烬轻轻皱了下眉,门口保安立刻不悦的就要衝进来。
    “不准进来。”
    江烬声音冷厉,门口的人瞬间就不敢再动,为首的保鏢不理解,护主心切的问,
    “江总,这女人对您不敬,她这样对您,您应该好好惩治她!”
    江烬听完无比宠溺的勾唇,用几乎忠诚的目光抬头看著温语浓,
    “那也是我惯的,我甘之如飴。”
    他说完之后房间安静了一瞬。
    温语浓眼睫轻颤,门口保鏢脸色白了又白,看了看江烬,又看了看温语浓,好奇这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最终什么也没敢再多问先退下了。
    等到房间就剩两人,江烬才轻轻的托著温语浓的脚替她穿上鞋,他缓缓站起来,將自己的西服外套披在她身上。
    “昨晚折腾的有点晚,你嗓子不舒服,喝点枇杷雪梨汤,会好一些。”
    他牵著温语浓的手带她到桌前坐下,替她抽出凳子,又拿著勺子一口一口替她吹走热气,动作温柔繾綣,
    如果不是这几天的事情,温语浓也许真的会沉溺在他的温柔陷阱里。
    勺子送到她唇边,她冷淡的將头撇开,
    “我不想生孩子,麻烦江总把药给我,不要给我们彼此增加不必要的负担。”
    江烬手上动作一滯,眼底一闪而过受伤,很快就恢復好情绪,
    “我和你的孩子,怎么会是负担?不要想那么多,我会让医生定期给你检查身体,乖乖喝汤,別生病了。”
    温语浓依旧紧闭著双唇,她根本不在乎生病,她只想不要再跟江烬有任何瓜葛,看著江烬伸过来的手,攥紧拳头狠心將汤勺打落。
    汤勺啪嗒一声落地,地上一片狼藉,江烬慢慢垂下眼睫,他没说什么,拿著那碗汤大口喝下去,然后不由分说就捏著温语浓的下巴。
    温热的液体混合著枇杷的甘甜和姜的腥辣被他唇对唇渡入她口中,温语浓眼眸瞬间瞪大,被呛的咳嗽起来,
    “江烬!”
    “温语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喝,要么乖乖喝汤,要么我不介意再这样餵你一次。”江烬大掌捏著她下巴,语气带著不容拒绝的霸道。
    “你真是有病。”温语浓坚持了半分钟,最终败下阵,她眉头紧皱,夺过桌上那碗汤大口大口喝起来,一碗汤很快见底。
    “这才是乖女孩。”江烬看到碗底空了这才满意,温柔的拿著纸巾替她擦拭嘴角。
    “已经喝完了,麻烦你离开。”温语浓毫不客气下逐客令。
    江烬倒是没有多留,他在她额头温柔的留下一吻,隨后便离开房间,只是临走时依旧吩咐保鏢锁好门,温语浓隔著门听到门口的保鏢数量似乎又变多了,她彻底成了困兽。
    温语浓脱力的靠著门板坐下去,现在她想逃走更难了。
    她靠著门板就那样睡了过去,晚上保姆来送饭的石斛发现她睡在地上,大惊失色,
    “小姐,您这样会生病的,要是先生知道会不得了的。”
    温语浓本来想说没什么,她早上那点不舒服早就被那碗汤治好了,然而话到嘴边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眼睛一亮,
    她立刻弯著腰严重的咳嗽了好几声,然后虚弱的坐到床上,声音嘶哑,“我的胃......好不舒服,好疼,能不能立刻送我去医院?”
    温语浓面色惨白,捂著肚子在床上翻腾,保姆立刻慌了神,
    “温小姐,您稍等,我立刻就去喊人!”
    等到保姆神色匆匆跑到外面,温语浓才慢慢停下痛苦的呻吟,她目光锐利看向门外。
    只要能让她有机会离开这个房间就好,等到了医院,她能够联繫到外面,就不怕没有方法脱身。
    温语浓这样想著心头慢慢升起希望的火焰,门口很快响起匆匆的脚步声,她目光冀冀的看过去,然而门开后的场景就像是一盆凉水一样瞬间浇灭了她眼里的光。
    “温小姐,这是最顶尖的医疗团队,是先生吩咐侯在这的,您有什么事情儘管吩咐就好。”
    保姆神色急切说完后立刻就让开一位置,几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立刻提著医疗箱頷首走进。
    温语浓拳头握的发白,她脊背慢慢垮下去,“知道了。”
    那几名医生做好消毒后便走进来,温语浓面如死寂般坐到一旁,像是被抽了线的布娃娃。
    几个医生互相递了个眼神,一个年长的男性医生刚要上前替她检查,就被旁边一个年轻些的女性医生制止,
    “我来吧,您知道的,江先生不喜欢外人碰温小姐。”她话语中加重了外人这两个字,那名医生看了眼温语浓,又看了看自己,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瞳孔瞬间张开,
    “你提醒的对,那我们先出去。”
    他﹗便抬头使了个眼神,其余几个医生都跟著离开。
    温语浓听到关门声,眼皮才象徵性的抬了下,她像是累极了,语气淡淡,“你也出去吧,我没事。”
    然而她说完这话,那人却迟迟没动,温语浓抬头看她,目光在触及到她口罩下的脸时,瞳孔一震,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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