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王者归来 空降冠亚军(二更)
    五月中旬的洛杉磯,阳光已经带上盛夏的灼热。
    《钢铁侠》的票房奇蹟像滚雪球般越滚越大,量子影业伯班克办公室里的气氛却异常复杂。
    一半是商业成功的狂喜,一半是远隔重洋的忧虑。
    “北美2.5亿美金,全球4.5亿!”
    史蒂夫把最新的票房报表拍在王亮桌上,胖脸上兴奋得冒油光,“凯文·费奇说续集已经立项了,问我们要不要提高投资比例!还有,孩之宝的人打电话来,说钢铁侠手办的生產线已经爆单了!”
    王亮靠在椅背上,手里转著一支笔,眼睛盯著电脑屏幕。
    那上面不是票房数据,而是新华社关於汶川地震的最新报导。
    死亡数字已经超过两万,失踪人数还在上升。
    “王?你在听吗?”史蒂夫凑过来,看到屏幕上的內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哦————抱歉。”
    “没事。”王亮关掉网页,揉了揉太阳穴,“续集的份额按原协议执行,不减。告诉凯文,我相信他的判断,但提醒他別因为成功就放鬆剧本质量,另外,让法务仔细审核合同”
    “明白。”史蒂夫小心地观察著王亮的脸色,“那个————蒋静那边有消息吗?”
    “救援队已经进入映秀镇了。”王亮的声音很平静,握著笔的手指关节泛白,“我们的物资车队是第一批到的民间力量,现在在帮忙转运伤员。蒋静说,有个八岁的小女孩被救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攥著半本语文课本。”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的街道上,一辆冰淇淋车叮叮噹噹地驶过,欢快的音乐声飘进来,与室內的沉重形成刺眼的对比。
    “史蒂夫,”王亮突然开口,“你觉得艺术在这个时候有什么用?”
    “啊?”史蒂夫愣了一下,抓了抓后脑勺,“这个安慰人心?记录歷史?或者让人暂时忘记痛苦?”
    “暂时忘记痛苦。”
    王亮重复著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可痛苦就在那里,不会因为一首歌、一部电影就消失。”
    史蒂夫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只是嘆了口气。
    这个平时油嘴滑舌的胖子,此刻罕见地沉默了。
    电话响了。
    是路阳从《天才枪手》片场打来的。
    “老板,今天的戏拍完了。”
    路阳的声音透著疲惫,“艺菲最后那场情绪崩溃的戏拍了十三条,她真的豁出去了。拍完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我让她回酒店休息了。”
    “她状態怎么样?”
    “戏里很厉害,戏外————”
    路阳犹豫了一下,“她助理说,她这几天一直在看国內新闻,昨天还问我能不能预支片酬,她想捐款。我说这事儿得问您。”
    王亮闭了闭眼:“告诉她,公司已经以她的名义捐了一百万。让她专心把戏拍完,就是对灾区最好的支持。”
    “明白了。”路阳顿了顿,“王导,剧组里几个中国籍的工作人员情绪都不太好,有个灯光师的老家在绵阳,联繫不上家人,今天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我给他放了三天假,他说不想一个人呆著。”
    “组织大家聚一聚吧,就在片场,简单点。”
    王亮想了想,“费用走我的私人帐户。告诉大家,难过的时候不用强顏欢笑,但也不要让悲伤淹没了生活。活著的人,得继续往前走。”
    掛了电话,王亮看著窗外。
    洛杉磯的黄昏正在降临,天空被染成一片悽美的橙红色。
    【检测到宿主人道主义行为。临时任务:在72小时內创作一首能够抚慰人心的音乐作品。奖励:艺术感染力+500,失败惩罚:无。是否接受?】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王亮愣了一下,隨即在心底苦笑:这系统,总是挑最微妙的时候出现。
    “接受。”
    他站起身,对史蒂夫说:“我出去走走。公司的事你盯著。”
    “去哪?”
    “录音室。”
    伯班克郊外的一栋独立建筑里,藏著王亮私人的小型录音室。
    推开门,熟悉的景象映入眼帘:控制台上各种按钮闪烁著幽光,架子上一排排效果器整齐排列。
    墙角立著三把吉他,一把泰勒,一把马丁,还有一把他刚到洛杉磯时在二手店淘到的老吉布森。
    最显眼的是房间中央的那架施坦威三角钢琴,黑色的琴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王亮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钢琴上方的一盏阅读灯。
    昏黄的光晕笼罩著琴键,像舞台上的追光。
    他在琴凳上坐下,手指悬在琴键上方,却没有落下。
    该写什么?
    哀歌?太轻了。
    战歌?太重了。
    那些標语式的“加油”,那些煽情的“我们在一起”,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0
    他想起了前世听过的一首歌,kellyclarkson的《stronger》。
    那首歌不是为灾难写的,但它內核里的那种力量;那种“杀不死你的让你更强大”的坚韧—一或许正是此刻需要的。
    不是照搬;需要改编,需要重新填词,需要注入更具体的情感。
    手指落下,几个坚定的和弦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c大调,简单,有力。
    右手加上一段切分节奏的riff,让整个旋律有了向前推进的动力。
    他试唱了几句英文原词,然后停下来,皱起眉头。
    不对。英文的表达太直接了,少了几分中文的含蓄和留白。
    而且,他想写给国內听眾听,需要用他们最能理解的语言。
    王亮拿起笔,在乐谱纸上写下第一句中文歌词。
    “那些压不垮你的,终將让你挺直脊樑。”
    停了停,划掉“压不垮”,改成“击不倒”。
    再想想,又划掉,最后写下:“那些摧毁不了的”。
    更好。摧毁—重建,这个意象更贴近废墟上的现实。
    他继续写,偶尔在钢琴上试几个和弦,调整旋律的走向。
    写歌的过程像在黑暗中摸索,有时顺畅,有时卡壳。
    写到副歌部分时,他卡住了。
    “要站得更高”太俗。“要笑得更好”太假。
    他在房间里渡步,走到窗前。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远处高速公路上的车流匯成一条光的河流。
    这个城市永远在流动,永远在向前,无论某个角落正在发生什么。
    突然,他想起了蒋静描述的那个画面;小女孩被救出时,手里攥著半本课本。
    “瓦砾之上,会长出新的希望。”他喃喃自语,快步回到钢琴前,写下这句词。
    对,不是“重建家园”那种宏大的宣告,而是“瓦砾上长出希望”这种具体而微的意象。
    更真实,更有力量。
    主歌、副歌、桥段,一段段旋律和歌词逐渐成形。
    当最后一个和弦落下时,王亮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半。
    他居然在这里坐了七个多小时。
    他还没写完。
    《stronger》是一首给集体的歌,给那个正在经歷创伤的国家。
    他还想写一首给个人的歌,给那些在灾难中失去所爱的人们。
    那些丈夫、妻子、父母、孩子,那些不得不学会告別的普通人。
    前世adele的《someonelikeyou》浮现在脑海中。
    那首歌本来是写失恋的,那种深沉而克制的悲伤,那种带著祝福的放手,或许可以改编成更普世的情感。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写中文,而是先用英文写下了核心旋律。
    简单的钢琴伴奏,起伏不大的音域,但每个转音都要精心设计一不能太煽情,不能太悲痛,要像朋友在深夜的轻声安慰。
    “never mind,i“llfind someone likeyou...”他轻声哼唱,手指在琴键上流淌。
    然后他开始填中文词。
    这一次更难,因为要保留原曲的情感浓度,又要让中文听眾產生共鸣。
    他写了又划,划了又写,废纸扔了一地。
    一周后,两首歌的demo终於完成了。
    王亮靠在椅背上,疲惫像潮水般涌来。
    他还是强打精神,给华纳音乐负责他合约的汤姆·哈里森发了封邮件,附上两个音频文件。
    邮件的標题很简单:“新歌两首,儘快发布。”
    正文里写道:“《stronger》(中文名《愈挫愈强》)所有收益捐给汶川地震灾区。
    《someonelikeyou》(中文名《后会无期》)作为《假结婚》宣传曲。
    发布时不要炒作,不要过度宣传,让音乐自己说话。”
    发送。然后他趴在控制台上,闭上眼睛。
    睡了大概两个小时,被手机震动吵醒。
    汤姆的回信,只有一两个字:“收到。”
    5月25日,周日早晨。
    纽约,华纳音乐总部大楼。
    数字发行部的办公室里,几个年轻人正对著电脑屏幕发愣。
    “你確定要这么发?”一个戴眼镜的姑娘指著排期表,“没有任何预热,没有电台首发,没有媒体通稿,就这么直接扔上流媒体平台?”
    汤姆·哈里森耸耸肩:“王的要求。他说“让音乐自己说话”。”
    “王亮啊!可他两年没发歌了!这回归至少得搞个倒计时海报什么的吧?”
    “按他说的做。”
    汤姆的语气不容置疑,“十点整,全球同步上线。通知所有合作平台,首页推荐位准备好。”
    九点五十九分,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嗡鸣声。
    几个年轻人盯著电脑上的时钟,像在等待火箭发射。
    十点整。
    “上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spotify、apple music、youtubemusic————全球各大音乐平台的首页同时更新。
    两张简单的封面:《stronger》是黑白照片上一只从废墟中伸出的手,握住一株嫩芽。
    《someonelikeyou》是黄昏时分的海边,一个人远去的背影。
    没有艺人照片,没有华丽设计,甚至没有王亮的名字出现在封面上。
    一只有歌曲標题和一个小小的“wangliang”字样。
    这就够了。
    洛杉磯,一个大学生刚起床,习惯性地打开spotify的“新歌推荐”。
    《stronger》的前奏响起时,他正准备跳过,那有力的吉他riff让他停下了动作。
    三十秒后,他坐直了身体。
    一分钟时,他点下了单曲循环。
    伦敦,一个通宵加班的投行职员在地铁上昏昏欲睡。
    耳机里隨机播放到《someonelikeyou》,王亮那略带沙哑的嗓音响起时,她突然睁大了眼睛。
    列车驶过漆黑的隧道,车窗映出她泪流满面的脸。
    东京,一个漫画家在工作室里赶稿。
    助手把《stronger》外放出来,整个工作室的人都停下了笔。
    主笔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把这一幕改掉。不要英雄救美,要女主角自己从废墟里爬出来。”
    数据开始以恐怖的速度攀升。
    上线一小时,《stronger》登上美国itunes即时下载榜第一,《someone
    likeyou》第二。
    上线三小时,两首歌空降spotify全球日榜前两位。
    上线六小时,#wangliangnewsongs成为谷歌全球趋势第一。
    上线十二小时,公告牌官网发布数据预览:《stronger》和《someonelike
    you》將毫无悬念地空降下周hot100冠亚军。
    欧美音乐圈炸了。
    《滚石》杂誌的乐评人在个人推特上连发三条:“王亮用两首歌重新定义了什么叫王者归来”。”
    “《stronger》是今年为止最好的流行摇滚歌曲,没有之一。
    “有人注意到《someonelikeyou》的製作人名单吗?只有王亮一个人。编曲、製作、演唱全包。这个人是怪物吧?”
    更让业界震惊的是华纳音乐隨后发布的声明:《stronger》的所有数字收入將全数捐赠给中国地震灾区。
    声明里附上了王亮亲手写的备註:“音乐无法抚平伤痛,但或许能给正在经歷伤痛的人们一点力量。”
    这操作直接让同行们看傻了。
    一般来说,明星做公益都是捐款了事;像王亮这样,写一首註定会大爆的歌,然后把所有收益捐出去这简直是————“不合常理”。
    正是这种“不合常理”,让王亮的路人缘飆升到了可怕的程度。
    社交媒体上,一个话题开始发酵:#thankyouwangliang。
    成千上万的人分享著这两首歌如何触动自己,如何给了他们力量去面对各自的困境。
    不一定是天灾,可能是失恋,可能是失业,可能是亲人的离去。
    “我妈妈上周去世了,我一直哭不出来。听到《someonelikeyou》的时候,终於哭了。谢谢王,让我知道悲伤不需要隱藏。”
    “《stronger》让我想起了三年前我战胜癌症的经歷。那些杀不死你的,真的会让你更强。
    “作为中国人,此刻在海外听到《愈挫愈强》,眼泪根本止不住。王亮,谢谢你记得我们。
    好莱坞这边,反应更加微妙。
    顶峰娱乐的宣传总监直接衝进了史蒂夫的办公室,手里举著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著《假结婚》的搜索指数—一曲线几乎呈90度直角飆升。
    “史蒂夫!你看这个!王的两首歌发布后,我们电影的搜索量涨了400%!院线那边说预购票已经开始排队了!”
    史蒂夫胖脸上笑开了花,但还是故作镇定:“早就说了,听王的准没错。”
    “但他要求暂停所有宣传!现在歌火了,我们是不是该————”
    “不。”史蒂夫打断他,“王说了,让音乐自己说话。电影也一样。等六月份上映,观眾自然会来看。”
    总监张了张嘴,最终嘆了口气:“你们这些搞艺术的,真是————让人猜不透。”
    国內,25日下午。
    麦田音乐的办公室乱成一团。
    总经理老宋抓著所剩不多的头髮,对著电话吼:“伺服器又崩了?扩容!赶紧扩容!什么?技术说已经扩了三倍了?那就再扩!”
    两首歌上午十点上线,到下午两点,qq音乐、网易云、酷狗三大平台的总播放量已经破千万。
    评论区的留言以每秒上百条的速度刷新。
    “听到“瓦砾之上,会长出新的希望”这句,我在办公室里直接哭了。”
    “《后会无期》的歌词谁写的?太痛了————若他日相逢,事隔经年,我將何以贺你?以沉默,以眼泪”————”
    “王亮是不是在好莱坞偷学了什么魔法?怎么一首歌比一首歌厉害?”
    “有人注意到吗?《愈挫愈强》的製作特別精良,那个鼓点的力度,那个吉他的音色,绝对是国际水准。”
    媒体反应更快。
    《新京报》当天下午就出了快评:“王亮新歌:艺术如何面对灾难?”
    文章写道:“他没有选择悲情渲染,没有选择口號式鼓励,用音乐本身的力量,给予人们一种內在的支撑。这种创作態度,值得所有文艺工作者学习。”
    更让人意外的是央视的反应。
    傍晚的《新闻联播》结束后,《焦点访谈》特別节目报导灾后心理重建,背景音乐居然用了《愈挫愈强》的纯音乐版。
    虽然没有点名,这个信號已经足够明显。
    娱乐圈內部,qq群。
    某导演群:“王亮这两首歌,直接把华语乐坛甩开五年。”
    “不止五年。你们听编曲,那个层次感,那个动態控制,国內目前没人能做到。”
    “所以说他去好莱坞不是镀金,是真学东西去了。”
    “关键是格局。这个时候发歌,所有收益捐款,这操作太高级了。”
    华艺內部的小群里,则是一片死寂。
    最后是王中雷先说话:“都听听,学学。什么叫社会责任,什么叫公眾形象。”
    没人接话。
    过了很久,有人小心翼翼地问:“王总,那我们之前准备发的那首抗震救灾歌曲还发吗?”
    “发什么发!”王中雷估计在摔东西,“现在发不是找对比吗?存著!等风头过了再说!”
    5月28日,《天才枪手》片场。
    王亮出现时,整个剧组正在休息。
    几个工作人员围在一起用手机看视频,是《stronger》的歌词解析,播放量已经破百万。
    “王导来了!”有人喊了一声,大家连忙收起手机。
    王亮摆摆手:“没事,休息时间隨便看。”
    他走到监视器后面,路阳正皱著眉头看回放。
    “怎么了?”
    “刘艺菲最后这场戏,感觉不对。”
    路阳指著屏幕,“你看,她要表现出小琳在巨大压力下的崩溃,又要保持那种天才的克制。她演出了崩溃,但克制感不够,太外放了。”
    王亮看著监视器。
    画面里,刘艺菲饰演的小琳在考场被抓后,情绪爆发的那段戏。
    確实,她的表演很有力量,眼泪、颤抖、嘶吼都很到位,但少了点那种即使崩溃也要维持体面的倔强。
    “叫她过来。”
    刘艺菲小跑著过来,眼睛还有点红;不知道是戏里的情绪还没出,还是刚才又哭过。
    她手里还拿著手机,屏幕上显示著《愈挫愈强》的歌词页面。
    “王亮师哥。”她小声打招呼。
    “听说你捐款了?”王亮没直接说戏。
    刘艺菲愣了一下,点点头:“嗯,把去年攒的片酬都捐了。虽然不多————”
    “有心就好。”王亮示意她坐下,“歌听了吗?”
    “听了。《愈挫愈强》循环了一晚上。”
    刘艺菲说著,眼睛又有点红,“特別是那句那些摧毁不了的,终將让你挺直脊樑”————写得真好。”
    “写那首歌的时候,我在想一个问题。”
    王亮看著片场忙碌的人群,“人在经歷巨大打击后,是靠什么重新站起来的?是別人的鼓励吗?是外界的支持吗?可能都有,但最根本的,是自己心里那点不肯倒下的东西。”
    他转回头看著刘艺菲:“小琳也是这样。她作弊,她冒险,她甚至差点毁了自己的人生;她心里始终有一点东西不肯妥协,不是道德,不是规则,而是她对自己聪明”这个身份的执念。她可以输,可以被抓,可以身败名裂,但她不能接受自己笨”,不能接受自己失控”。”
    刘艺菲的眼睛慢慢亮起来。
    “所以最后这场崩溃戏,”王亮继续说,“她不是在哭自己的命运,是在哭那个失控的自己。眼泪可以流,声音可以抖,但眼神里要有不甘一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一步”的不甘。不是委屈,是不甘。”
    刘艺菲沉默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
    “去吧。”
    重新开拍。
    这一次,当镜头推到刘艺菲特写时,路阳在监视器后屏住了呼吸。
    眼泪依然在流,声音依然在抖,但在那双眼睛里,有一种锋利的东西一像碎玻璃,反射著冰冷的光。那不是软弱,是愤怒,是对自己居然会失手的愤怒。
    “cut!”路阳的声音带著兴奋,“完美!这条过了!”
    片场响起掌声。
    刘艺菲坐在“考场”的椅子上,久久没有动。
    王亮走过去,递给她一张纸巾。
    “找到了?”他问。
    刘艺菲擦掉眼泪,露出一个带著泪花的笑容:“嗯。小琳,比我想像的还要骄傲。”
    “恭喜你,真正成为她了。”王亮难得地温和一笑,“杀青后好好休息。六月份《假结婚》的首映,你来吗?”
    “来!一定来!”刘艺菲用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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