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科长利落地跳下车,抬手掸了掸车把上的霜花,跟王枫打了声招呼。
    他是李副厂长的人,跟王枫本就是一条线上的,天然亲近;
    更让他舒坦的是,王枫从不抢风头、不爭位子。
    要知道,总务科可是厂里最肥的部门之一。
    光副科长就四个,分別管著爱国卫生、水电维修、办公耗材、司机班,摊子铺得老大。
    他原还担心,王枫仗著李副厂长这层关係,开口就要权、要分管,逼得他不得不重新排兵布阵。
    虽说四个副科长名义上都听他调遣,
    可谁背后没几个靠山?他也不想无缘无故得罪旁的领导。
    偏偏王枫像个影子,在总务科里悄无声息——看报、喝茶、晒太阳,交给他啥活儿就干啥活儿,不挑不嚷,不爭不抢。
    陶科长心里直嘆:这年头,能遇上这么省心的下属,真是烧高香了。
    “陶科长,想请一天假,麻烦您批个字!”
    只要不踩雷,王枫向来笑脸相迎,语气轻快又妥帖。
    “行啊,小事一桩!记下了!还专程跑一趟?”
    陶科长乐了。
    “您是领导,规矩不能破,事儿再小也得当面说清楚!”
    王枫这话既顺耳又周全,末了还陪著陶科长进了总务科办公室,麻利地拎起暖瓶,给他续了一壶滚烫的开水。
    这才转身去了保卫科,正巧撞上张科长进门。
    三两句就把棒梗和贾张氏暂不移交公安的事敲定了,临走又提了一嘴晚上东来顺的饭局。
    王枫这才不紧不慢踱回四合院。
    碰上秦淮茹和傻柱兄妹,几人一道去了街道办事处。
    一包大前门递过去,过户手续办得乾脆利落。
    从这一刻起,傻柱彻底成了“房无一间”的主儿。
    【叮!坑傻柱两间房,奖励小院一座!】
    刚办完手续,系统提示音就在耳边响起。
    “臥槽!”
    王枫差点脱口骂出声。
    这系统真够拼的,生怕他將来搞不了地產,竟又塞来个小院。
    可惜眼下没法去瞧,只能先压进心底,领著傻柱和秦淮茹折返工厂。
    先让她签了字,再把昨夜搜出来的钱——那些当证据用的票子,原封不动还到她手里。
    王枫从她手中取回本就该属於自己的二百元,外加五百元赔偿款后,压根懒得再瞅贾张氏和棒梗那副狼狈相,拉著何雨水便出了轧钢厂大门。“雨水,走,去街道办手续——房子马上过到你名下!”
    “王哥……能不能替我寻套別的房?我搬过去住,你也方便……常来……找我。”
    何雨水竟出人意料地轻轻摇头,嗓音软得像裹了蜜,越说越轻。
    末了几乎只剩气音,若不是四周静得能听见风颳过铁皮檐角的声响,王枫真未必听得真切。
    “你想清楚了?”
    王枫一怔,心头却飞快闪过念头:莫非系统特意赏这小院,就为让我藏娇养閒?
    “想透了!嫁汉嫁汉,图个温饱安稳!我信你,哪怕没名没分也不怕。总好过搭上个何大清,或是傻柱那样的主儿——一辈子搭进去不算,还拖累孩子!”
    她被家里男人们爭著守寡这事伤得太深,对婚姻、对往后日子,早已怯了三分。
    至於开口要房,倒也寻常。
    身子都要託付给他了,要套棲身之所,不过分吧?
    “这脑瓜子转得倒是別致!”
    王枫无奈捏了捏鼻樑,他明明问的是换房的事,她倒好,三句话就拐进两人关係里打转。
    瞧那眼神,早把自个儿当成了她盘中珍饈,惦记许久,只等一口吞下。
    “你咋才来!”
    贾张氏刚被押出拘留室,劈头就朝秦淮茹瞪眼,边揉腰边搓大腿——昨夜被銬在暖气管上折腾得不轻。
    “我能来,算你烧了高香!再晚点,你们就真蹲局子里去了!”
    秦淮茹斜睨她一眼,满是厌烦。
    婆婆虽帮著带孩子,可搅事的本事比干活强十倍。若非她惯著,棒梗怎会学偷鸡摸狗?她又何必一趟趟跑保卫科领人?
    “多大点事?孩子淘气罢了!最后不还是放人了?”
    贾张氏嗤笑一声,满不在乎。
    “淘气?”秦淮茹冷笑,“就这『淘气』,能把人銬走!实话告诉你,这次掏了五百块,还搭进去两间屋!”
    “啥?你把咱家房卖了!”
    贾张氏眼前一黑,手猛地攥住秦淮茹衣领,指甲几乎掐进布里。
    “那是公房,人家稀罕?是傻柱的房!”
    秦淮茹甩开她的手,顺带想起贾东旭——若非在厂里出的工亡,算工伤,厂里怕闹大,才让她顶了岗,也没收房。否则,她早带著老太婆和仨孩子捲铺盖回村了,日子比现在苦十倍不止。
    “傻柱挺阔嘛!媳妇,往后盯紧点,把他兜底的钱全挖出来!”
    一听钱出自傻柱,贾张氏立马鬆了口气,小眼睛滴溜一转,又开始耳提面命。
    “他有几文钱,我还不清楚?那五百块,是从你那七百多块里抠出来的!”
    秦淮茹天天在他身上刮油水,三天两头拿孩子饿肚子当由头伸手要钱。
    单靠她那点工资,哪能在保卫科搜出七十多块?傻柱口袋里有多少,她虽没数过,但估摸得八九不离十。
    赔完王枫五百块后,她不是没动过心思——把剩下二百块悄悄留下,骗贾张氏说赔了七百。
    傻柱那边,一句话就是金口玉言,断无闪失。
    可王枫偏偏不吃这套,隨便一句就能揭她老底,再把贾张氏惹炸毛。
    而婆婆二字,天然压她一头,道德上,她连喘气都矮半截。
    秦淮茹被逼得处处碰壁,盘算好的招数全使不上劲。
    不然哪轮得到她骑在自己头上耀武扬威?
    “你敢动我一分一厘,我撕了你这张厚脸皮!”
    一听秦淮茹碰的是自己的钱袋子,贾张氏当场炸了锅,抡圆胳膊就甩过去一记耳光。
    “要吵滚远点吵!”
    这时几人刚走出拘留室,还在厂子里,正堵在保卫科门口。
    眼瞅著要动手,保卫科的王干事黑著脸冲了过来。
    “没事!真没事!”
    贾张氏向来是窝里横,早被保卫科收拾得服服帖帖,立马蔫了气,堆起一脸討好的笑。
    “妈,给你两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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