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锦之:“七妹妹,把这块胡萝卜吃了。”
    桑嫤:“九哥,我吃不下了。”
    段锦之便把那块夹走自己吃,重新换了一块:
    “这块小一点,乖,把它吃了,对身子好。”
    他写信问过避暑山庄的医官,他说桑嫤后面几天胃口很是不佳。
    而且桑嫤太瘦了,身子本就弱,身上没点肉的话更容易生病。
    这些菜都是他下午陪著桑嫤玩时,让人到太医院諮询过程院首得来的菜单,然后特意吩咐厨子进行搭配。
    有荤有素,营养均衡。
    桑嫤拿起筷子夹住,一口咬下。
    段锦之:“再尝尝这块烤肉,不油腻,也不柴,吃起来很香。”
    段锦之先自己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看他吃的样子的確很香。
    桑嫤跟著也夹起放嘴里,嚼了两下……好像还不错。
    一顿饭下来,桑嫤除了这些菜还吃了一整碗米饭,这恐怕是她回京来吃的最多的一顿了。
    吃饱喝足,桑嫤瘫软在了榻上。
    桑嫤:“九哥……我好撑啊……”
    他们大饱特饱时,大壮和二傻也已经把他们吃剩下的解决了个乾净。
    段锦之:“正好,出去遛遛狗,消会儿食,晚上好睡觉。”
    桑嫤立马直起头来:
    “好主意!”
    晚上街边人潮退去,两人牵著狗走在街上,街边灯火阑珊,头顶星空璀璨。
    夜间天气凉爽,行人很是自在。
    桑嫤:“九哥,一会儿走到这条街的尽头,你就把我送回去吧,夜深了。”
    段锦之利用逐渐昏暗的夜色掩饰著表情上的落寞,扯著嘴角:
    “好。”
    这一刻,他真希望这条街永远都没有尽头……
    眼看著快要走完了,段锦之伸手拉住了桑嫤的手腕。
    段锦之:“七妹妹…… ”
    桑嫤抬头看著他,有些不明所以:
    “九哥,怎么了?”
    明明一月没见,心中酝酿了千万句语言想要对她说。
    可一整天下来,他却说不出半句来。
    月光倾泻,太阴之光足以让大地明亮。
    段锦之能清晰的看清桑嫤的脸庞,鼓足勇气,终於开口:
    “七妹妹,我等不及了,我想去桑府……”
    “七七!”
    熟悉的声音,桑嫤转过头去,月光之中站著一个人。
    桑嫤:“四哥,你怎么来了?”
    言初视线落在段锦之拉著她的手腕上,大步朝两人走来。
    言初:“我来接你。”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段锦之狠狠瞪了言初一眼,只觉得这人就是故意的。
    言初:“时候不早了,段九,你也该回了。
    此处离段府较近,七七便由我来送吧。”
    自然的从段锦之手里把桑嫤的手腕拿出来握在自己手里,看著段锦之的眼神里,带了几分警告。
    段锦之握著狗绳的手骤然收紧,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言初。
    可是这一刻,他不想退让。
    段锦之:“四哥,我也可以送七妹妹回去。”
    言初:“七七回的是言府,自然我更方便些。”
    段锦之眉头当即皱得死死的:
    “什么意思?七妹妹为何要去言府?”
    言初有一下没一下的捏著桑嫤的手,像是玩乐一般。
    不过这个动作却让桑嫤立马緋红染上耳尖。
    言初:“老爷子病中想多见见七七。”
    段锦之一听就想笑:
    “老爷子的病怎么回事你我都清楚,这种理由四哥就不用拿出来哄我了。”
    言初:“做戏做全套。”
    不欲多说,因为他知道,再说他也只是在无中生有。
    言初转头看向桑嫤:
    “先去马车里等我,一会儿一起回去,我同段九说两句话。”
    他俩说话还要背著她?
    桑嫤虽然好奇到底要说什么,不过既是秘密,那她就有些不便多听了。
    桑嫤:“行,九哥,今日谢谢你,我玩的很开心。
    別忘了我的单弩,你说要送给我的,我很喜欢。”
    段锦之:“七妹妹放心,做好后我亲自给你送过去。”
    桑嫤把手中的狗绳递给段锦之,又和大壮、二傻你儂我儂了半晌,才依依不捨上了马车。
    言初和段锦之往一旁多走了几步,脚步刚停,言初便直言道:
    “你刚刚想说什么?”
    段锦之也不欲瞒著,直接就说了出来:
    “自然是同七妹妹说我想到桑府提亲去。”
    这件事他每天都在想,时刻都在想著怎么把人娶回段府藏著。
    言初闻言,脸色当即就黑了三分。
    言初:“先不说我,陆三若是知道,后日就能出现在军器监揍你一顿。”
    段锦之不乐意了:
    “这是我的事,一开始就说好了公平竞爭。
    你们也可以提啊,我不过是想先下手为强,这没错吧?”
    言初低头瞥著这两条傻狗,要不是狗在,他非得踹死他不可。
    因为,狗会叫,桑嫤就会听到。
    言初:“你把军器监的事忙完再说,事关重大,也先別给七七添堵,让她暂时过点清静日子。
    明晚你下值,我在段家训练场等你。”
    段锦之一听,不可思议的看著言初:
    “四哥,你代替不了她做决定。”
    言初:“我知道,但我能打到你改变决定。”
    他不干涉段锦之喜欢谁,更无法代替桑嫤做决定选择谁。
    但是储君爭端没有结束,这个时间点,桑嫤的婚事一旦闹大,容易生出太多事端。
    言初说完转身就走,段锦之在后面烦躁到挠头。
    言初的意思他明白,他只是有些急而已。
    这下好了,话没来得及说,自己要被言初揍个半死。
    ……
    言初刚上车,桑嫤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
    桑嫤:“四哥,你喝酒了?”
    言初这才想起来自己忘记先去更衣了。
    言初:“在军营和小五喝了几杯,味道很重吗?”
    桑嫤摇摇头:
    “也没有。”
    不过在桑嫤看来,言初身份如此,应酬应该会和桑霂一样很多才对,桑霂忙起来的那段时间,天天喝酒。
    桑母便吩咐了厨房时刻备著醒酒汤的材料,待他回家,得立马將醒酒汤送去。
    可是言初不一样,这好像是桑嫤第一次闻到他身上飘著酒味。
    脑子里还没怎么想,言初突然就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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