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嫤身子一僵,都不敢动弹。
    桑嫤:“四哥?”
    言初將头枕在桑嫤肩膀,声音低沉,又带著些许疲惫:
    “头有点晕,七七让我靠靠。”
    桑嫤以为他是喝醉了,想到桑霂喝醉时难受的模样,不禁问道:
    “四哥很难受吗?要不要先去买碗醒酒汤?”
    言初伸手去,將她的手握在手里,闭上眼睛:
    “不用,一会儿就好了。”
    桑嫤没敢再出声打扰他,只是乖乖的任由他靠著。
    直到下马车,桑嫤才发现言初直接把她接到了言府来。
    桑嫤:“四哥,我还没收拾行李呢。”
    言初牵著她往里面走:
    “我已经让言一带回言府了。”
    桑嫤诧异不已,这就办好了?可她还没和家人说一声呢。
    言初:“我也同桑家主说过,他只让我好好照顾你。”
    这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吧,想什么他都能预料到。
    桑嫤:“哦,那好吧。”
    穿过前院刚步入后院时,就看到言长在门口等著。
    言初明白言长来做什么,牵著桑嫤就想往另一条路走,不过还是被言长看到了。
    言长:“四公子、桑七小姐留步。”
    言长笑眯眯的立马小跑到两人面前。
    言长:“四公子,老爷子说七小姐既是来侍疾的,便没理由不去琅苑(言老爷子养病的院子)一趟。
    而且,花生也想它的主人了。”
    桑嫤拉了拉言初的手:
    “四哥,你醉了,不然你先去休息,我去看看老爷子吧。”
    自己都要在这住下了,確实没理由不去跟主人打声招呼。
    言长听到这话眼神瞬间就瞥向言初。
    他可从来没见过言初喝醉的模样,所以他有理由怀疑……有人在装醉。
    但他没说,也不敢说。
    言初紧紧握著她的手:
    “我陪你一起。”
    ……
    老爷子吃过晚膳后就一直在院子里和花生玩,花生小小一只,但是精力格外旺盛,满院子的跑,还总是弄倒不少花盆。
    老爷子都惯著,说倒了再扶起来就是。
    这些是去琅苑的路上言长说给桑嫤听的,能听出来,老爷子是真心喜欢花生。
    三人来到琅苑时,老爷子正抱著花生坐在棋盘旁自我对弈。
    花生乖巧的窝在老爷子怀里,伸著个脑袋,到处看。
    在看到桑嫤时,纵身一跃,挣脱老爷子的怀抱先是跳到棋盘上,然后再跳到地上,朝她衝过来。
    好好的棋局,现在一团糟。
    老爷子也不恼,只是把刚拿起的棋子放回棋盒。
    桑嫤:“花生!”
    弯腰將它抱起,在桑嫤怀里激动得不成样子,伸著个大舌头一个劲的舔。
    这是大壮和二傻没有的待遇,因为它俩桑嫤抱不起来。
    抱著花生走到老爷子面前,桑嫤行了礼。
    桑嫤:“老爷子。”
    言初没说话,就静静站在桑嫤旁边,花生虽小但著实闹腾,桑嫤这小身板最经不住闹腾了。
    老爷子淡定的收拾著棋盘上被弄乱的黑白棋子:
    “叫什么老爷子,直接叫祖父得了,反正早晚得这么叫。”
    这话说的让桑嫤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言语中虽没感受到埋怨,但是这话是带著埋怨的吧。
    她也总不能真叫祖父吧。
    言初就知道老爷子是这副德性,哪能受得了桑嫤受一丁点委屈,当即就失了耐心。
    言初:“说事。”
    虽然已经见过,桑嫤还是总会被言初这副“没大没小”的样子嚇到。
    言家所有人,当然,除了言初,对言老爷子那可都是一副恭敬得不能再恭敬的样子了。
    到了言初这,半分面子不给自己的这位祖父不说,偏偏言老爷子还不计较。
    言老爷子:“当真决定了?”
    言初:“嗯。”
    言老爷子:“若你父亲不同意,也不更改?”
    言初:“他不会不同意。”
    言老爷子此刻黑白棋子也已经分好:
    “我真是欠了你父子俩的。”
    確实,他也明白,如果言祜在这,定是会与言初统一战线的。
    他就多余问。
    言老爷子:“既如此,桑七丫头就在言府住下吧,又不是养不起。”
    桑嫤抱著花生,一会儿看看言初,一会儿看看老爷子。
    她没听懂这爷孙俩说的什么玩意儿,只知道老爷子说完,言初心情骤然好了不少。
    言初:“好。”
    言老爷子听他回答完,神情也鬆快下来。
    言老爷子:“把手串戴回去,省的一天到晚言邕净来烦我。
    带著你的人走人,別打扰我休息。”
    桑嫤还没反应过来时,言老爷子就开始“赶”人了。
    言初拉著她打算往外走,又被言老爷子叫住。
    言老爷子:“把花生留下,你借了我的名义,还不让我有个伴儿了?
    桑七丫头不是要在这住几天,多来琅苑走走,也好让我多见见孙子。”
    桑嫤闻言,正想把花生放在地上,不过被言初拉住。
    言初:“不是想花生了?”
    桑嫤:“没关係,我可以隨时来看它。”
    桑嫤揉了揉花生的头后,就把它放下了,与言老爷子打了道別后就跟著言初回了静室。
    再次来住,桑嫤相较上次从容许多,坐在浴桶內,思绪不禁想到了一件事。
    言初密室里的那些画……
    言初真的做了画上的事吗?万一是他幻想的呢?
    他看上去一直都是不苟言笑、高冷自持的模样,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来吧……
    桑嫤有些心虚,更不敢直接问。
    从沐浴间出来,隔著一条长廊,透过窗子就看到了屋內坐在书桌前处理著些什么事的言初。
    侧脸的稜角分明,精致的脸庞犹如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这张脸,会做出那些事吗?
    可能是察觉到来自窗外的目光,言初转头看去,正好与桑嫤四目相对。
    果断放下毛笔站起身来往外走,迎著桑嫤就走了过来。
    言初:“已经收拾好了,要休息了吗?”
    桑嫤点点头,与他一起並排走向言初为她准备好的房间。
    桑嫤想直接开口问,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还別说,这事真有些羞於启齿。
    言初看到了她彆扭的神情,带著关切:
    “怎么了?有话要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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