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哗”地一拉袍角,跪下正色道:“微臣愿为陛下而死!”
    “你!”
    女帝攥紧了拳头。
    她既有秦珩愿意为她而死的欢心,又有害怕秦珩因此事而死的担忧,更害怕大靖江山社稷因为她陷入战乱,大靖的百姓因为战乱流离失所。
    非必要,她绝不想起战端。
    但她也深深的知道,纸包不住火,自己的身份是藏不了多久的,迟早会有被发现的那一天,到时候,天下大乱也在所难免。
    她只是有些不敢面对罢了!
    “好!”
    女帝深吸口气,对秦珩说:“你倒是决心下得快,你倒是果决!那你告诉朕你想怎么办?削藩总得有个合適的理由和藉口吧?”
    “是!”
    秦珩抬起头道:“想要削藩,且不能直接激起诸位藩王,就得拿出让所有人闭嘴的罪名!表面上看,咱们不是削藩,而是依律抓罪犯!”
    女帝轻笑一声:“你也太小看满朝大臣和诸位王爷了,只要你一行动,他们就会料到你在干什么!你的障眼法还挡不住他们的火眼金睛!”
    “这个障眼法,他们看穿了也得认!”
    秦珩道:“微臣的目的,就是要让他们找不出起兵谋反的理由!”
    “你想一步一步削藩?”
    女帝轻轻摇头道:“从易到难?如此,岂不是给了其他诸位藩王准备的机会?他们准备得越多,咱们的机会就越少!”
    “不!”
    秦珩果断摇头:“微臣不是从易到难,而是从难到易,直接削的就是……秦王!”
    “秦王?”
    女帝倏地站起身,不可思议地盯著秦珩。
    “是!”
    秦珩道:“陛下,削藩决不能从易到难,而是必须要一步到位,削藩,实际上就是斩首行动,擒贼先擒王!”
    这是皇帝削藩唯一正確、唯一能成功的路线,有且只有一个:从难到易!
    这里面有三个核心逻辑。
    第一,强藩一倒,弱藩直接嚇投降,根本不用打,强藩是带头大哥,大哥没了,小弟自动散!
    第二,先弱后难,就等於给强藩充足的时间准备造反,等你削完弱藩想要削强藩的时候,人家已经万事俱备了。
    第三,先弱后难等於失去道义,失去人心,失去突然性,你先捏软柿子,天下都知道皇帝在欺负皇叔,残害宗亲,等你打强藩的时候,天下人反而觉得皇叔这是被逼无奈,是自卫。
    所以最稳健、最安全的削藩步骤,就是先不动声色地麻痹最强藩王,比如去年秦王入京,女帝的表现得很弱,麻痹秦王。
    然后再突然出手,以快!准!狠的闪电战方式,不给强藩反应机会。
    只要强藩倒了,弱藩根本不用打。
    否则!
    秦珩后世记忆中的朱允炆就是下场。
    相反。
    成功削藩的,比如汉武帝的推恩令(本质先强再弱),宋太祖的杯酒释兵权,康熙削三藩(先打吴三桂),都是从强到弱。
    女帝陷入了沉思。
    此事一旦开启,情况就会变得不好控制。
    “好!”
    她不是个犹豫不决的人,经过短暂的思索,她美眸一扫秦珩道:“既然你已经决定要削藩,那就削!具体怎么行动看你!有什么需求,朕都满足你,起来吧!”
    “是!”
    秦珩起身道:“如今幽州刚刚平定,微臣暂时不会动兵!西山营的兵马还需要训练,且粮食刚刚种下不久,青黄不接,等秋收之后,兵精粮足,微臣再出兵!”
    “好!”
    女帝点头:“此事全权交给你处置,朕只要最后的结果,还有就是跟韃靼族的约定,让他们务必在今年入冬前做出决定!”
    “是!”
    秦珩抱拳,然后试探性地问:“陛下,今晚上是否临幸后宫?”
    “怎么?你等不及了?”
    女帝听到秦珩要睡別的女人,心底莫名有种牴触情绪,像有根刺卡在喉咙里让她不舒服,故而有些置气的反问。
    “不是!”
    秦珩见女帝的语气变了,脸也板起来,赶紧解释道:“陛下已经许久没有临幸后宫,若是太后又拿此事说事……”
    “你难道忘了记录簿之事?”
    女帝瞪著秦珩:“昨晚上你才来,今晚上就去临幸后宫,你让太后怎么想?老老实实回家呆著去!”
    “额……”
    秦珩嚅囁地说:“今晚上,微臣当值!”
    女帝当即回击道:“那你今晚上就伺候朕!”这句话说完,她瞬间感觉有些不对味,想起昨晚之事,脸又微微泛红。
    “是!”
    秦珩也察觉到微妙的变化,心里慌慌的。
    说真的。
    能够睡到女帝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只可惜昨夜是在酒醉中,没有详细的感受到那是何等滋味,也没有看到那时女帝的表情。
    此刻一想。
    顿时觉得有些刺激!
    对!
    还有系统!
    昨晚上脑子昏昏沉沉的,听到系统的响声,但没有详细地检查过,今儿忙了一天,都没检查过系统给了什么东西。
    “陛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太监的声音:“王传禄王太医前来请平安脉!在殿外候旨!”
    “王太医?”
    秦珩眉头一皱,看向女帝:“陛下,给您请脉的不是张太医吗?”
    “哼!”
    女帝冷笑一声:“肯定又是什么人的微末伎俩,幸好你在,不然,这个王太医肯定是请不了脉的!来,换龙袍!”
    “是!”
    秦珩隨女帝走到屏风后面。
    女帝脱了龙袍,转身取出一件特意为秦珩准备的龙袍,说:“来,朕帮你穿!”
    “昂!”
    秦珩扎煞著手,仍由女帝在摆布著穿衣服,嗅著女帝身上淡淡的香味儿,享受其中。
    女帝一抬头。
    看到秦珩闭著眼,嘴角带著享受的笑,莫名有些幸福感,开口道:“好了!”
    “哦!”
    秦珩睁眼看到女帝盯著自己,嚇得心底一晃,就要逃,一步跨出去,没想到女帝也同时跨出一步,两人的脚绊在一起。
    女帝身体失衡,倒下去。
    秦珩眼疾手快地去扶,奈何自己的脚也被绊住,反倒是压著女帝倒下去,接触地面的瞬间,秦珩的嘴唇精准地对在女帝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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