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头部重力加上倒下去的势能,秦珩的嘴唇重重地吻在女帝的嘴唇上,触感软糯轻弹,温润香甜,似果冻一般令他陶醉。
    被秦珩吻住时。
    一股独属於雄性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这股味道她在秦珩的房间里闻到过,不香不臭的味道却令她念念不舍。
    火热的鼻息繚绕。
    两人眼眸对著眼眸,近在咫尺,能从对方的眼眸中看到自己的眼睛。
    秦珩对女帝是抱有敬畏的。
    伴君如伴虎。
    虽然两人已经发生了那种特殊的关係,但那是酒后,模糊的印象中似乎女帝回应著他,也隱隱能感觉到女帝对他有意,他却不敢拿自己的脑袋去赌真假。
    脑袋只有一颗,输不起!
    而此时此刻。
    望著女帝那张近在咫尺的绝色容顏,呼吸著那股动人魂魄的气息,吻著那香甜的嘴唇,恐怕就连魔鬼也无法抵抗这等诱惑。
    更加令他难以把持的是,女帝望向他的眼眸里,含著意外的羞涩,不是愤怒更不是抗拒。
    这是一种信號。
    一种他在张静初、杏儿她们眼中看到过的信號,这是种期待著的又是令人惊悸的信號。
    不比昨夜罪就乱性。
    在无比清醒的时刻將女帝压倒在身下热吻的感觉,令他心悸又兴奋。
    他的头髮似乎倒提起来,血液涌上脸膛,呼吸都在颤慄,有一股强烈的欲望催逼著他应该做些什么。
    “嗯!”
    秦珩抵抗不住。
    他上手轻轻抚摸著女帝的秀髮,深深的吻住她,熟练撬开她的贝齿,紧紧地缠绕住她那美味可口的小丁香。
    剧烈的兴奋电流似的传遍全身。
    他急切地贪婪地咂吮著美味的小丁香,身体兴奋地压著女帝。
    “嗯!”
    女帝那美好的肉体在他怀里抖颤不止,呼吸也变得急促,脸膛瞬间变得醉红,眼神变得迷离痴醉,双手不自主地勾住秦珩的后脑勺。
    心底的爱意泛滥成灾。
    某种生理的衝动催逼著她,想要把他死死地抱在怀里给他餵些什么!
    秦珩的手开始下意识地自动导航。
    当他的手精准地拿捏到某个位置的时候,女帝的身体像是遭到电击一样轻微一颤,脑子从沉醉中拔出来。
    她撇过头,避开秦珩的嘴,呼唤道:“秦、秦珩!”
    秦珩不回应。
    吻著她的脸颊、耳垂、脖颈…
    “呼!”
    女帝的呼吸急促,但她知道外面王太医还等著呢。
    她红著脸膛,感受自己的敏感部位在秦珩的手中拿捏,她羞得无处可逃,又在秦珩猛烈的攻势下要沦陷。
    “现、现在不行…”
    女帝保持著最后一点理智,抓住秦珩的手,颤著声说:“秦、秦珩…晚上、晚上,现在不可以!”
    “呼!”
    听到女帝的声音,秦珩的脑子恢復了些理智,缓缓抬起头,望著身下的女帝,粗重的呼吸带著火热的气息,扑打在女帝的脸颊上。
    “呼!”
    女帝隨著呼吸,两人气息繚绕。
    “好!”
    秦珩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声音带著几分火热的沙哑。
    他爬起身,又扶著女帝站起来。
    女帝用手背摸了摸脸颊,目光幽怨地瞪了眼秦珩,道:“你还真是色胆包天,连朕都敢轻薄!赶紧出去!”
    “是!”
    秦珩带著回味的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去。
    女帝施展《缩骨妙音功》,容貌已经变成秦珩的模样,穿著秦珩的服饰,恭恭敬敬地站在秦珩身旁。
    秦珩坐在龙椅上。
    “陛下!”
    外面再次传来当值太监的声音:“王太医来请平安脉,在殿外候旨!”
    “宣!”
    秦珩声音转变,出声道。
    片刻功夫,养心殿的殿门缓缓打开,王太医手里提著小箱子,哈著腰恭恭敬敬地走进来,在陛阶下跪下:“微臣王传禄,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平身!”
    秦珩道:“今儿怎么是你?张太医呢?”
    王传禄起身道:“回陛下,张太医家里有事儿,请了一日缺,今儿的脉就由微臣来请!”
    “嗯!”
    秦珩点头。
    王传禄弓著腰走过来,从箱子里取出一个小垫子,搁在御案上,秦珩將手腕放在垫子上。
    王传禄伸手开始號脉。
    秦珩嘴角兀自带著淡淡的笑,他倒要看看,王传禄能號出个什么来。
    “嗯——”
    王传禄闭上眼睛,沉浸式號脉,习惯性地轻声哼唧,过了半晌,才缓缓张开眼睛,但他没看秦珩,而是低著头皱眉沉思。
    秦珩淡淡的看著他。
    “陛下!”
    沉思片刻,王传禄起身道:“陛下圣体安康强健,乃我大靖之福也!”
    “是吗!”
    秦珩盯著王传禄冷笑道:“只要朕不是女儿身,让有些居心叵测之人死心就好!王传禄,你说对不对?”
    “陛下!”
    王传禄涵性不足,一句话,嚇得他面色煞白,冷汗瞬间布满全身,尤其是脑门上,一层细密的汗洗得脑门水泽光亮,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记住!”
    秦珩语气变得冰冷:“你是大靖朝的臣,吃的是朕的禄,不是某些人的枪!你王家已经吃了三代国禄,岂不知国恩?”
    “是!”
    王传禄的胆气不大,一嚇就软了。
    “念你初犯,朕不追究!”
    秦珩目光睥睨地望著跪在地上的王传禄:“倘若再犯,那你就等著杀头吧!回去好好给你的主子回復!”
    “微臣知罪!”
    王传禄已经被汗水浸透,磕头道:“微臣谢陛下隆恩,微臣是陛下的臣,陛下就是微臣的主子!”
    “知道就好!”
    秦珩点头:“去吧!”
    “微臣告退!”
    王传禄站起身时,感觉腿肚子发软,差点站不住跌倒。
    “哼!”
    等王传禄离开,女帝很不爽地冷哼一声,对秦珩道:“怎么不直接罢免了他的官职?就这么放他走也太便宜了!”
    秦珩笑道:“微臣这不是不敢做陛下的主嘛!”
    女帝翻白眼:“还有你不敢的?”
    “嘿嘿!”
    秦珩笑了笑,起身走到女帝身边,低声道:“陛下,方才您说什么,微臣没有听清,您能再说一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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