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踏出日向大门,望著那终於不被一个个方正的格子分割框住的无垠天空,不自觉吐出一口长气。
    虽然刚刚才在里面大放了厥词,显得天不怕地不怕,但只要是人,都会在其中感受到那隱约冰冷压抑的、不使人自由的氛围,鸣人自然也感受到了,只不过他一向擅长强撑,所以並未在外表显露分毫。
    “鸣人君。”身后大门內的日足叫住了他,“我可以叫你鸣人吧?”
    “当然。”
    鸣人转身,忽然向他深深鞠了一躬。
    “今日上门,才初次见面便在贵族惹出如此大的麻烦......实在抱歉,还望日足大人海涵,若有什么责罚我都愿意接受,只是希望不要牵连寧次,他也只是被我软磨硬泡才答应为我引路的,所以一切都出自於我,自然也应由我承担。”
    听到鸣人这番与之前风格气质截然不同的发言,日足、大长老,包括寧次都感到了惊讶——实际上,这段话鸣人已经在一路上打腹稿许久了,也確实是参考了日足刚刚在院子里的发言。
    既然他认知到自己的语言系统有缺陷,那就不能不改,就不能不向优秀的人学习。
    虽然日足一直没向他们说起今天的事件,但也並不代表鸣人可以庆幸自己被放了一马,或者心安理得地当它没发生过,无论如何他的行为从客观来说確实对日向一族整体造成了损伤,更何况,他也希望能从日足口中听到一个结果。
    就像他之前想的那样,他闹完了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寧次呢?
    他可不喜欢,自己装完逼就走,惹得別人留下替自己背锅受罚的事情......
    “寧次,等一下。”在鸣人说完后,日足抬手阻止了正要说些什么的寧次,对鸣人道,“鸣人,你说错了一件事。”
    “其实我们今日並不是初次见面,在这段时间里......其实我有去训练场上观察过你几次。”
    闻言,鸣人有些讶然地抬头,隨即脸色迅速冷淡了下来,只是淡淡地看著日向日足,等待他的后文。
    『这小子果然是属狗的......』
    日足內心有点好笑:“你误会了,我並非在监视你,而是因为这个。”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白纸,递给了鸣人。
    “在雏田昏迷后,我曾经进她房间翻过她的东西......当时我也是病急乱投医了,明知机率渺茫还是忍不住想试试看,万一里面有和她病情有关的东西呢?不过最终还是没有找到任何关联,唯独这个引起了我的注意。”
    鸣人接过白纸,望著上面写的名字,瞳孔微微扩大。
    “因为白纸是在雏田的书包里找到的,所以我去问了忍校老师......他说这应该是一次课堂趣味问题的答案,不过那已经是好久以前的课了,所以是雏田一直保存到了现在。”
    “老师说,他当时问的问题是,假如明天就是世界末日,比如月球掉下来了,大家想和谁一起过啊——说实话,我听到这里的时候其实是有点生气的,生气雏田为什么没写我的名字,我可是她的爸爸。”
    日向日足语气带著几分复杂。
    “但是这些天,看著她一睡不醒,越来越瘦,想著她以前对我说的话,和我对她做的事,我开始慢慢理解了她为什么会写下这个答案......”
    日足那肃然的脸上,似乎第一次出现了裂痕,眼神里弥出几分落寞。
    “父母和子女总是难以相互理解的......我想,在我没有理解的雏田痛苦的地方,一定是这个人给了她力量吧,所以她写下的才会是这个名字。”
    “所以,我的意思是,大人是会犯错的,我们明白这一点,也敢於承认这一点,所以鸣人你不用在这里假扮大人,有时候,也可以多相信我们一点。”日足道,“放心吧,寧次不会被怎么样的。”
    “...谢谢。”鸣人轻声道,望著纸上的【漩涡鸣人君】,心中感受莫名。
    他想起来了,当初这堂课自己也在,不过他没想到任何一个人的名字,所以便將他的白纸扔了。
    “你留著这张纸吧。”
    日向日足转身,向族內走去。
    “虽然不知道你们关係到了哪一步,不过这份我女儿的心意,你还是有资格知道的。”
    最后他的身影消失在迴廊上,只余幽幽地一句话传来。
    “善待这份心意,我会盯著你的。”
    ——这句话从白眼拥有者口中说出来,真是过於有说服力了。
    鸣人轻笑,他向来不会轻视別人对自己的心意,他的手指无声地揣摩这纸角,最后郑重地摺叠收好了这张白纸。
    然后,一双大大的白眼便凑到了他的面前,青筋暴起。
    “我靠!”鸣人被嚇了一跳,“寧次你干嘛!”
    看清了白纸里写了什么的寧次收起了白眼,语气严肃地问道:
    “井野是谁?”
    “额......我的好朋友?”鸣人莫名语气弱了几分,觉得被寧次两颗白眼盯得有些心虚。
    “男的女的?”
    “女的。”
    “......你们什么关係?”
    “......这真是一个严肃的问题......”
    鸣人有些抓耳挠腮,最后只能诚实道:“我也没完全想清楚,不过我確实对她有好感。”
    “哼......”
    不知为何,听到鸣人这般回答的寧次反而露出几分笑意。
    “好歹你说的是真话。”他摆摆手,朝街道另一段走去,“那我就不问你和雏田是什么关係了......但是你一定要想清楚再行动......別忘了——”
    寧次微微侧身,撇了鸣人一眼。
    “白眼在看著你呢。”
    “知—道—啦——”鸣人对他做了个鬼脸。
    寧次笑了笑,转身向第十班训练的地方走去,他今日的修行还未完成。
    两人都没有提刚刚在族內发生的事情。
    对於鸣人为自己站出来说的话、鞠的躬,寧次也没有再说出什么感谢的话,对於他来说,语言是太肉麻的行为,就算要说,也得是在將来某次一起衝过锋陷过阵后,吐著血才可能说的出口,所谓男人的义气正是如此,从小云天奶奶就是这么教导他的。
    ......
    鸣人也隨便往一个方向走去,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他需要理清一下思绪。
    『九喇嘛,你的影分身回来了么?』
    【没有。】
    『那为什么刚刚日向大长老没发现我们的影分身?』
    【我也不知道,但是既然我们都没有接收到记忆,那就说明他们还在某地“存在”著吧?】
    『你的意思是说,影分身进了那个【洞】里?』
    【我不確定,我只是感知到影分身的“情绪”忽然消失了,假如他们还存在,那就只有他们瞬间去了遥远距离这一种可能了。】
    一人一狐罕见地心平气和商量起事情。
    『雏田脑袋里的洞,有可能连接著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吗?』鸣人若有所思,『本来还想说这也太不合常理了,不过好像已经发生了很多不合常理的事情了,或许我们要逐渐適应这种事情的出现了。』
    【好啦好啦,別说大道理了小鬼。】九尾扯了扯嘴角,【假如我说,此刻就在你的身边,就有一个“不合常理”的事情正在发生呢?】
    『什么事?』鸣人眼神一凝。
    【其实我已经发现这件事有一段时间了......只不过懒得告诉你,不过既然现在正好提到了,假如你求本大爷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告诉你......】
    『求你了,九喇嘛大爷。』鸣人哪里会犹豫,脸皮能值几个钱啊——当然假如九喇嘛是在耍他,他会毫不犹豫以嘴臭模式重拳出击。
    【你......?】对於鸣人的没脸没皮,九尾也有点傻眼,过了好一会才“嘖”了一声,鸣人回的这么不为难,搞的它成就感都少了许多。
    算了,反正它其实也挺好奇的。
    【好吧......老夫告诉你,从两个月前开始,我就察觉到,你的身边出现了几个充满“恶意”的人。】
    【原本老夫以为只是其他国家的间谍,或者什么身份也无所谓,反正木叶村一个这些人都没有反倒奇怪,更何况你还是人柱力,被恶意注视才是正常。】
    【不过渐渐的,隨著感知时间的增加,老夫发现,他们的恶意似乎格外的大,超出常规,不是专门针对你,也局限於木叶,他们仿佛是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抱有想要毁灭的恶意......对了,在你偷封印之书的时候,就有他们其中的一个人在远处观察,但恶意主要是聚焦在封印之书上。】
    鸣人闻言陡然一惊,他没想到居然有人一直在背后观察著自己,还不隶属於木叶......也不可能是根,团藏还没疯到连想毁灭世界。
    『说不定那种恶意是想偷封印之书?』
    【不是。】九尾的语气格外篤定,【就是想毁灭的恶意,老子当初被千手柱间用明神门砸的时候,情绪和这种恶意一模一样。】
    鸣人信了。
    隨即,他马上意识到,这些不明身份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之前所想的,除自己之外,对世界產生影响,使剧情偏移的因素。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们现在我身边?』
    【嗯,有一个人在。】九尾道,【左前方拐角那个戴草帽的就是,我感知到他很多次了,每次出现都是不同的形象。】
    鸣人抬眼看去,只瞥到那人消失在拐角的衣角。
    没有多少时间犹豫了,鸣人立刻结印,分出了十个影分身。
    “五个光明正大的跟上去,直接打草惊蛇,哦不,敲山震虎。”没学过跟踪潜行的鸣人颇有自知之明,没有做出拙劣的跟踪指示,而且九尾刚刚就说了,对方是远远观察自己的,说明他们可能具有某种感知能力。
    “剩下的五个跟著前五个,万一前五个被打爆了马上顶替。”鸣人安排道,“我吊在最后,根据情况补充影分身。”
    说完,他一挥手,十个影分身立刻按指示行动,他也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跟了上去。
    【哼,胆小鬼。】九尾吐槽道。
    『你懂个蛋。』鸣人撇嘴,『人就是要怕死好吗。现在又不是拼命的时候。』
    ......
    『妈的,反正老子是影分身,大不了我就死。』
    尸魂界。
    本著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鸣人,还是没有抗拒石川牵他的手,来到了五番队的考核现场。
    现场是一片空地,空地边缘,几十个衣著朴素、年龄不一的流魂街居民排著队,脸上交织著紧张、希翼与一丝惶恐。
    他们前方,站著几名身穿死霸装的死神,死神大多神情淡漠,目光扫视著队伍,隱约有股无形的压力笼罩著眾人,像是胸口被压著一块大石头一般。
    ——不,或许不是错觉。
    鸣人若有所思,这股压力是来源於灵压么?
    尸魂界的所有存在都是由【灵子】构成,与构成现世的【原子】相对应。
    而所谓灵压,即是灵子的密度差,灵压越强、灵子密度越高,而也只有灵子密度高的魂魄才能成为死神。
    所以在场的人能感受到无形压力也不足为奇了,毕竟死神对於流魂街居民来说,灵压差实在过於巨大,即使他们没有可以释放,光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人感到压力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在这个世界,灵压的差距,也是物种层次的差距。
    不过......鸣人挑了挑眉,虽然他能感受到这股压力,但似乎自身並没有什么负担的感觉......所以现在自己究竟是一种什么状態?不是魂魄的自己能使用灵力吗?
    “那个就是考核装置了。”
    石川的话打断了鸣人思绪,他將目光投向场地中央,在死神们身后,立著一个约一人高的装置,外形为一根半透明、似乎由某种水晶构成的柱子,柱子底部连接著复杂的灵子刻盘。
    此时正好有一位流魂街居民上前,站定在水晶柱前,按照指示將手放於其上,而负责操作的死神手指则在刻盘上轻轻一点,注入微弱的灵压。
    下一秒,水晶柱底部便微微亮起一层朦朧的白光,光芒黯淡,只能向上蔓延一小截,不到柱子十分之一的长度,负责记录的死神面上露出微不可察的不屑之色,语气平静道:
    “未通过,下一个。”
    “听说这个装置的原理是根据灵压之间的差距,来判定一个灵魂有没有天赋。”石川道,“你天生的灵压与那个负责操作的死神灵压越接近,柱子便会越亮,一般能接近一半高度,且白光强烈而稳定就可以合格了。”
    鸣人有些奇怪地看了石川一眼,这傢伙未免知道的也太多了,不过他还是以小孩的视角问道:
    “那假如让那柱子全亮了呢?”
    “那你小子就可以当死神啦。我们都可以退休啦。”
    忽然,两人身后传来了几分带著嘲弄的声音,一个瘦高死神来到两人身侧,俯视道:
    “怎么,小鬼你觉得你的灵压已经和我们一样强了吗?还是说,我们护庭十三队已经不被你们流魂街尊重了?”
    “死神大人!”
    石川赶忙按下鸣人的头,一起向死神行礼:
    “万分抱歉!这个孩子今天才刚来到尸魂界,还有许多事情不懂,刚刚也只是无心之失,没有冒犯的意思,请死神大人大人宽容!”
    “今天刚来么......”
    瘦高死神扫了鸣人两眼,著重看了鸣人的面容,忽然扯了扯嘴角,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我当然会宽容了......我人很好的。”他蹲了下来,捏了捏鸣人的脸,“小鬼,想不想进瀞灵庭生活啊?”
    鸣人强忍著给他一拳的衝动,表现出一副迷茫无措的模样,像是不知道如何回復。
    “我叫花间夏,你也可以叫我夏哥。”花间夏越看鸣人越满意,“你知道瀞灵庭的三大贵族吗?”
    见鸣人还是一脸茫然,夏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像是一朵绽开的菊花:“不知道也没事,你只要知道,瀞灵庭的贵族,他们的生活环境比流魂街好一万倍,那里有许多好吃的、还有美丽舒適的衣服、洁净宽阔的屋子,不像这里,住的都是木屋......怎么样,想去吗?”
    “你夏哥心善,一看你就觉得合眼缘,正好我也认识一些贵族,所以可以帮你介绍过去......”
    “那个......死神大人?”
    一直迟疑犹豫的石川健太还是鼓起了勇气,牵起了鸣人的手,有些磕磕巴巴地开口道:
    “这孩子,要去参加那个,考核了,要不等结束之后再说?”
    “嗯?”
    花间夏不悦地看向了石川,仅仅只是一道目光,就让石川觉得自己的双肩仿佛多了千钧之重,几乎都要站不稳了。
    “我想参加考核。”鸣人忽然开口道。
    “......”
    花间夏注意力被移了回来,语气冷了些:“不用浪费时间,本来流魂街的人通过考核的机率就不超过千分之一,现在通过標准还上升了十倍,一万个人才能通过一个,你过不了的。”
    “我想参加考核。”鸣人像一个执拗的小孩,只是重复一句话。
    花间夏心中隱隱有些不耐,但有所顾忌的他此时也无法发作,只能冷哼一声,起身道:“笨小孩......等你失败后,我会再来的。”
    隨即,他看向石川健太:“我也记住你了。”
    石川瞬间脸色煞白,后背冒出冷汗,花间夏最后看了两人几眼,才一脸不愉地转身离去。
    他没有发现,就在他转身的一剎那,那个他口中的笨小孩,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寒光。
    “完蛋了完蛋了......”石川喃喃道,鸣人见状有些歉意,但却什么都说不了,毕竟此时的他人设只是一个刚转生的“小孩”......要知道,没有力量托底的安慰,与废话无异。
    他就这样被石川牵著手,足足过了十分钟,石川才勉强镇定下来,摸了摸鸣人的脑袋:
    “没事的,不怪你。”
    鸣人心中微动,看著眼前这个外形在人群中普通不过的小老头,竟然有了几分从未有过的感受。
    “来,跟爷爷来。”
    石川牵著鸣人来到登记处,算是为考核拿號排队。
    “你叫什么名字?”登记死神道。
    “他今天才来尸魂界,什么都不记得。”石川连忙解释。
    “哦,那就现起一个吧。”登记死神不以为然道。
    “面码。”鸣人也不在意名字,当然他也没有心大到直接用本名,所以隨口就报了个马甲名上去。
    “嗯,638號,等著吧,你前面还有两百多个人。”
    登记完,石川便牵著鸣人来到了队伍侧方不起眼处,全程他都没有再鬆开鸣人的手,就像是怕鸣人走丟一样。
    忽然,他用力捏了捏鸣人的手,压低的声音多了几分激动:“看!那就是蓝染队长!”
    鸣人心中一震,顺著石川目光望去。
    只见在空地边缘,一个身影正温和地与几名考核失败,又失望又激动的流魂街少年少女交谈著。他同样身著黑色的死霸装,但外面披著一件象徵队长身份的白色羽织,背后醒目的“五”字標识著他的身份。
    他身材高大挺拔,棕色的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沉静而温和,嘴角噙著一抹令人如沐春风的浅笑。他微微俯身,耐心地听著少年们结结巴巴的自我介绍,不时轻轻点头,眼神里充满了鼓励和包容,仿佛能轻易抚平所有的不安。
    『这就是蓝染惣右介......』
    鸣人望著那张温文尔雅的面庞,若不是他看过原著,想必也会对他下意识產生好感。
    “蓝染队长人真的太好了……”石川在一旁忍不住又低声讚嘆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敬仰,“他对流魂街的居民总是这么和蔼,一点架子都没有。”
    “嗯嗯。”
    鸣人无所谓地跟著点头,装作一副赞同的样子。
    不过见到蓝染只是在边缘视察,並不是如他一开始所想的那般直接面对后,他的心情还是轻鬆了不少......
    ——嗯?
    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忽然沿著鸣人的脊椎炸开——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意识里,九喇嘛的咆哮如惊雷:【喂,小鬼!不对劲!怎么感觉有人在看著我?!】
    仿佛心有所感,鸣人缓缓抬头,而那正在与少年们交谈的蓝染惣右介,动作极其自然地微微偏过头。那温和的、带著笑意的目光,透过镜片,精准地、不经意地扫了过来。
    那目光似乎只是隨意的一瞥,带著长者的关切,落在了被石川牵著、看起来有些“紧张呆滯”的金髮小男孩鸣人身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鸣人拼命压制內心的惊涛骇浪,试图代入懵懂不知的小孩角色,眼神儘可能清澈,可在下一瞬,蓝染竟迈开脚步,结束了交谈,朝此处走来!
    他的步伐沉稳而从容,没有丝毫急切,一路上还十分亲切地与眾流魂街居民打著招呼,但前进的速度却始终未变,伴隨著鸣人愈发快速的心跳,直到鸣人的跟前。
    “蓝染队长......”石川激动不已。
    蓝染温和地笑了笑,和石川攀谈了几句,隨后,镜片后那双沉静的眼眸,便落在了鸣人身上。
    那目光温和依旧,带著探究,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悲悯,如同在审视一只迷途的、值得怜悯的幼兽。
    “孩子。”蓝染脸上带著如沐春风的笑容,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你在恐惧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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