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人軼事--------『小可怜,你也没有家了吗?』
    “雨天,小巷子里,一只两三个月大小的猫咪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忽然,它眼前出现了一只手,將它抱了起来放在怀里抚摸,雨滴顺著粉发少女的脸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註:异人軼事与正常剧情时间线不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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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內,空调呼呼地吹著冷气,但老周那番话带来的寒意,比这冷气还要刺骨几分。
    “情况大概就是这样。”
    老周握著方向盘的手稍微鬆了松,似乎把这些憋在心里的话倒出来让他轻鬆了不少。
    “现在二少爷已经被老板派人给绑起来,关到他自己房间里了。我的两个同事一个怕他自杀,所以在屋里守著他,另外一个在外面看著门,但他们也是一样,根本就没看见二少爷口中的那五个人。”
    徐四懒洋洋地靠在副驾驶上,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机,接过了话茬。
    “对,我知道的就是这些,后续就是老周找上了公司,因为燕京也属於我爹的管辖范围嘛,所以第一时间他就知道了。”
    “老头子听完也感觉不太正常,虽然没听说过这种情况,但直觉告诉他赵明海这事儿不像是偶然被灵体缠上,更像是被某个异人盯上了。”
    “所以我跟宝宝就先来踩了个点。”
    徐四嘆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后座上闭目养神的言森。
    “但我俩什么都没发现。这也是最奇怪的地方,只要有陌生的炁出现,哪怕藏得再深,也不可能完全瞒得住我俩。除非......那东西根本就不是以炁驱动的存在。”
    言森用死鱼眼直勾勾地盯著徐四,无语道。
    “四哥,这么长的事情,刚才在饭桌上你用两句话就给概括了?这是怎么做到的?你能教教我吗?”
    “呃......”徐四老脸一红,訕笑了几声。
    “那不是咱语言能力有限嘛,哥没文化,你又不是不知道。”
    一旁的张灵玉也是有些无语地摇了摇头,对於徐四这种不靠谱的行径,他还需要时间来適应。
    “言森,你有头绪了吗?”张灵玉转过头,神色认真地问道。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在这种涉及江湖隱秘和旁门左道的事情上,言森这个从小走南闯北在江湖中打滚长大的傢伙,確实比他这个在象牙塔里修行不諳世事的正统道士要敏锐得多。
    “有点想法,但不確定。”
    言森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目光透过车窗,看著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变得深邃,“具体得见了人再说。不过你也別太紧绷著,放轻鬆点。咱们要是看不出门道,家里不是还有大人呢吗?”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我爹对於这种稀奇古怪的事儿见得多了,他大概率能知道,实在不行还有太师爷呢。他老人家在做天师之前,那也是一双手挑翻大半个异人界的主儿,啥场面没见过?咱到时候厚著脸皮问就是了。”
    “......也是。”
    听言森这么一说,张灵玉紧绷的神经確实放鬆了不少。
    是啊,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著,背后站著龙虎山,確实让他觉得心里有底。
    老周通过后视镜看著这两人一来一回的对话,心里的大石头也算是落了一半在地上。
    车子下了高速,拐进了一条幽静的柏油路。两旁不再是高楼大厦,而是鬱鬱葱葱的林木,路灯的造型也变得考究起来。
    “咱们到了,这就是老板家。”
    老周放慢了车速,指著前方那一片被高墙围起来的巨大庄园,又指了指另一个方向,“再往那边走,不远,就是德云社於老师的马场。”
    “天打雷劈宠物乐园?”
    徐四显然没少听郭德纲的相声,下意识地就脱口而出。
    “哈哈哈,对,我们老板特別喜欢听相声,他之所以选择在这儿买地盖庄园,就是为了跟於老师做邻居。”
    老周笑著打了个方向盘,车子缓缓驶入那扇缓缓打开的欧式雕花大铁门。
    车子停稳,几人下车。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尽奢华的大院子。
    院里的布置是按照近几年流行的欧式风格设计的,草坪修剪得如同地毯一般整齐,中央矗立著一座大理石的喷泉雕塑,水流潺潺。
    四周的路灯散发著柔和而明亮的光芒,即便是晚上,整个院子也亮如白昼,丝毫不显得昏暗。
    “这地方......”
    言森双手插兜,站在院子中央,並没有急著往里走,而是眯著眼睛,目光在四周的建筑布局上来回扫视。
    这是个典型的富豪宅邸,金玉满堂。
    就算是以言森这种挑剔的风水师眼光来看,这个院子的布局也没有任何明显的问题。
    藏风聚气,明堂开阔,背有靠山,前有案山,甚至连那个喷泉的位置都恰好点在了“生门”之上,引动活水生財。
    “咋样,木头?看出啥没?”徐四凑过来,小声问道,“是不是这风水被人动了手脚?”
    “没有。”
    “这院子的风水......不仅没问题,反而好得离谱。”
    言森指了指脚下的地砖,又指了指远处的方位。
    “当初修建的时候应该就请过高人指点。这里的风水是典型的旺財局,而且做得非常乾净,没有任何煞气残留。住在这地方,別说撞邪了,就算是感冒发烧都比別处好得快。”
    “所以......”言森转过头,看著那栋灯火通明的別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二少爷的毛病,压根就不是风水的事儿。既然不是地的问题,那就是——人的问题了。”
    张灵玉站在一旁,闻言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几位,这边请,咱们进屋!”
    老周停好车,小跑著过来引路。
    还没等几人走到別墅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前,“咔噠”一声,大门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个穿著灰色居家服、戴著金丝眼镜、约莫三十岁上下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面容有些憔悴,眼袋浮肿,但看到老周和徐四等人时,眼中瞬间爆发出了一股名为“希望”的光芒。
    “周哥!徐大师!冯大师!你们回来了!”
    男人快步走下台阶,甚至顾不上寒暄,一把抓住了徐四的手,手心里全是冷汗。
    “正好!正好!快请进!我弟弟刚才又发作了,现在的状態不太好,我父亲都要压不住了,你们快去看看吧!”
    这就是赵家的大公子,赵明德。
    “赵先生先別急,你慢慢说。”徐四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冷静,“这两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真正的『高人』。”
    赵明德这才注意到言森和张灵玉。
    当他看到张灵玉和言森年轻的模样时,心里稍微起了一些疑虑,但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自家父亲的保鏢,周哥,在他一家人的眼中,是真正的武林高手级別的人物,他找来的人,不可能是骗子。
    “几位大师,我弟弟的事就拜託你们了!”赵明德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带路,“请跟我来,他在二楼。”
    一行人鱼贯而入。
    別墅內部的装修极尽奢华,水晶吊灯、波斯地毯、红木家具,处处透著金钱的味道。但此刻,这栋豪宅里却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没有佣人走动,空气中隱约能听到楼上传来的嘶吼声和重物撞击声。
    “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我就清净了!都去死!全都去死!”
    那个声音歇斯底里,透著一股子绝望的疯狂。
    言森眉毛一挑,这嗓门,中气挺足啊,看来身体状况应该还不错。
    几人跟著赵明德快步上楼,来到了二楼左手边的第三个房间门口。
    此时,这条宽敞的走廊里已经站满了人。
    有穿著围裙瑟瑟发抖的保姆,有身穿黑西装神情紧张的保鏢,还有一个头髮花白、穿著唐装的老管家正在门口焦急地踱步。
    “让让!都让让!大师来了!”赵明德挥手驱散人群。
    眾人纷纷让开一条道。
    言森走在最前面,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这群人。
    然而,就在他的视线掠过人群末端的时候,脚步猛地一顿。
    在那群神色慌张的普通人中间,有一个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一个女人。
    在这个即便到了晚上也还有二十几度的初秋天气里,她竟然穿著一件厚重的、甚至有些臃肿的白色羽绒服,领口那一圈毛茸茸的领子將她的下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她整个人缩在墙角的一把椅子上,双手插在袖筒里。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头从兜帽边缘露出来的、如瀑布般披散的粉色长髮。
    以及......
    就在言森看过去的瞬间,那个女人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缓缓抬起了头。
    二人四目相对。
    言森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湛蓝,深邃,如同最纯净的蓝宝石,却又像是藏著无尽漩涡的深海。
    而在那片蓝色海洋之中,並没有言森预想中的病態或虚弱。
    相反。
    那里涌动著一种足以將人的灵魂都吸进去的、赤裸裸的——情慾。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把鉤子。
    哪怕她裹著臃肿的棉衣,哪怕她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仅仅是这一个眼神,就透出了一股说不尽的万种风情,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痛苦地求救。
    媚骨天成。
    言森的脑海里瞬间蹦出了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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