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荔懒得回答他这种蠢问题,只是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吃点东西,调理好了赶紧出院,一点小毛病,没必要浪费国家资源。”
    傅闻屿愣愣地接过苹果。
    指尖触碰到她的手指,温热的触感让他心臟猛地一缩。
    不是梦。
    苏荔,真的在这里。
    他低头,看著手里的苹果,削得乾乾净净,连皮都削成了连续的一长条。
    像她以前给他削的那样。
    眼眶忽然就红了。
    “苏荔......对不起。”他声音哽咽,说哭就哭,完全没了三十岁该有的成熟稳重。
    或许,他也无数次在心里偷偷羡慕过,那个敢爱敢恨,敢哭敢笑的十九岁少年吧。
    苏荔抿了抿唇,明知故问,“对不起什么?”
    “所有。”
    傅闻屿低著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对不起,瞒著你,对不起,让你难过,对不起......这三年,让你一个人承担。”
    苏荔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傅闻屿,我们之间,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
    “我知道。”傅闻屿掐紧了手里的苹果。
    “我知道我不配求你原谅,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知道错了。”
    傅闻屿抬起头,看向她。
    那双桃花眼里,充满了痛苦和悔恨,“我错在自以为是,错在以为瞒著你是对你好,错在没有相信你,可以和我一起承担。”
    苏荔看著他泛红的眼眶,心里那根紧绷的弦,驀地断了。
    她嘆了口气,“傅闻屿,我已经无所谓了,你也没必要一直因为这个心结,折磨自己。”
    听到苏荔的回答,傅闻屿的眸子一亮。
    但隨即,在听见苏荔的后半句话后,又黯了下去。
    “但,这不代表我们和好了。”
    他知道,相敬如宾,已经是她能给他的最大的仁慈。
    “我明白,我会等,等你愿意重新接受我的那一天。”
    苏荔没说话,看了眼时间。站了起身。
    见她要离开,傅闻屿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就在抓到的一瞬,又像烫到了一般,赶忙鬆开!
    他喉咙发紧。
    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你开车注意安全,路上小心。”
    -
    苏荔回到了工作室。
    將今天搁置的视频內容剪辑完毕,又回復了几个催更的粉丝评论。
    她才重新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
    这段时间事情实在是太多,她需要儘快调整状態,回归正轨。
    忙了一下午,直到天黑,她才拖著疲惫的身体回了家。
    “你回来啦?饭菜都准备好了,我去加热!”
    十九岁的傅闻屿,听见动静,抱著笔记本,正在敲键盘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给你的基金那边,我都替你打点好了,股份也整理好了。”
    他逆著灯光,乖乖地歪头,自下向上望著她。
    跟刚才,她离开时,那个三十岁傅闻屿的眼神,一模一样。
    苏荔弯唇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那枚今天老奶奶给她的玉佩。
    轻轻掛在他的脖子上,“送你的礼物,戴著吧,保平安。”
    说不上释怀,但她已经努力地去解开桎梏著他们的心结。
    十九岁的傅闻屿愣了一下,隨即弯了弯眉眼,笑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都没有准备礼物呢。”
    玉佩还带著她的体温,贴在胸口,温温热热的。
    苏荔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突然,又像是蓄谋已久。
    十九岁的傅闻屿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苏荔已经撬开了他的牙关,整个人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吻,急迫中,带著一丝......莫名的不舍。
    少年下意识地抱住她,回应她的吻。
    两人倒在沙发上,吻得难捨难分。
    苏荔的手,探进他的衣服里,指尖所到之处,点燃一簇簇火焰。
    只轻轻隨意撩拨,便让十九岁的傅闻屿,呼吸急促,临近失控的边缘。
    可就在他要扣住苏荔腰窝,准备调转局势时......
    “叮咚——叮咚——”
    急促的门铃声,像一盆冷水,浇在两人身上。
    “......”苏荔眯了眯眸,清醒过来,
    推开他,坐起身,整理好衣服。
    少年傅闻屿还沉浸在刚才的旖旎中,眼神迷离地看著她,“苏荔......”
    “有人敲门。”
    苏荔说著,起身,拉开了房门。
    看见门外的人后,又恨不得当场把门关上,
    眼前,站著阴魂不散的中登傅闻屿。
    他在病號服外隨意搭了件毛呢外套,手背上还贴著纱布,一看就是刚拔了针,就从医院跑了出来。
    苏荔蹙了蹙眉,“你怎么来了?”
    中登傅闻屿似乎已经做好了自己的心理建设,要把死皮赖脸发挥到极致。
    他毫不心虚,侧身就想往苏荔身旁的门缝挤,“我现在身无分文,来找我自己蹭个饭。”
    苏荔:“......?”
    “我最近有点厌食症,都营养不良进医院了,他有照顾好自己的义务。”
    三十岁的傅闻屿,理直气壮。
    说著,他又往里走了走。
    苏荔直接拦住他,“有点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三十岁的傅闻屿说著,视线越过她,看向客厅。
    然后,他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
    衣衫不整,脸颊泛红,眼神迷离的......十九岁的自己。
    刚才他们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空气,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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