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蒋胜利和兄弟们推杯换盏之际,隔壁包厢里也正上演著一场闹剧。
    一个三十多岁、身材壮硕的男人带头,领著十几个兄弟坐满包厢。
    他们对面,是个穿西装的三十岁男人,带著六个同样西装革履的手下,正针锋相对。
    “丧波,你是不是疯了?你窝被条子抄了,条仔满世界找你,还敢约我出来?”
    西装男一脸囂张,双手压在桌上,完全无视对方人多势眾,语气里满是火气。
    被称作“丧波”的壮硕男人一边狼吞虎咽地吃饭,一边满不在乎地说:“正因为条子找我,我才找太子哥。五十万赌帐,不算利息,给足你面子了!”
    这西装男外號“太子”,不过可不是洪兴那位战神太子甘子太,他纯粹是靠老爸是二流社团“洪泰”的龙头才叫“太子”。
    也就是几次被蒋胜利嚇破胆的眉叔的儿子。
    论辈分,眉叔得叫蒋胜利“哥”,这太子得叫蒋胜利“大伯”!
    丧波是小社团出身,靠自己把高利贷、赌博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可惜树大招风。
    他所在的社团没背景,同行看不惯他赚钱,直接举报他放高利贷、开赌,更阴的是在他场子里放了“白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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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突击检查,丧波跑得快才没被抓,可跑路得有路费啊!
    他想起太子,丧波当时想著洪泰不好惹,加上太子在自己场子玩早晚会还,就借了。
    现在要跑路,顾不上洪泰面子了,能不能回港综市都不一定,自然得找太子还钱。
    可太子根本不想还:“钱没有,蛋有两颗!赌债赌桌还,丧波,你刚出来混是不是?敢找我太子要债!”
    丧波停下筷子,眼神瞬间阴冷:“太子,你以为你老爸是洪泰老大就没人敢动你?”
    太子也炸了,猛地拍桌起身:“丧波,这一带全是洪泰地盘,我高兴怎么说就怎么说,你咬我啊?敢动我?和你这废物说话浪费时间!”他转身要走,又回头补刀,“对了,今晚你不买单就別想走!”
    “草!”丧波彻底被激怒,直接掀桌。他带来的古惑仔早有准备,纷纷掏出傢伙冲向太子一伙。
    “咚咚咚……嘭……啊……”
    钝器击打声、桌子翻倒声、惨叫声瞬间响彻包厢。
    好在酒楼隔音不错,大堂听不见,但隔壁的蒋胜利一桌可遭了殃。
    “什么动静?”
    “好像是隔壁传来的。”
    “有人闹事?”
    突如其来的嘈杂让蒋胜利一桌停了吃喝,正疑惑时,包厢门“砰”地被撞开,一个满脸是血的西装男连滚带爬衝进来,大喊:“救我!快救我!我是洪泰太子!”
    “洪泰太子?”蒋胜利眾人一愣。
    壮硕的丧波拿著小铁锤紧隨其后衝进包厢,“嘭”地关上门,眼里只剩狼狈的太子:“太子,我看你还能跑到哪儿去?”
    太子毕竟混社团的,抄起桌上的红酒瓶在桌角敲碎,握著半截酒瓶指著丧波:“丧波,你敢动我?不跑路都不行了!”
    “哈哈哈……”丧波不屑道,“我就是要跑路,抓了你,让你豹叔拿五百万来换,我拿著钱跑路,不打算回来了!”
    太子看著丧波逼近,肌肉结实根本打不过,又扫见蒋胜利一伙在看热闹,大骂:“你们这群王八蛋,还不帮我拦住他!”
    “草!你找死!”
    太子见两人逼近,用酒瓶指著他们:“你们想干什么?”
    丧波也打量起蒋胜利这桌,个个年轻力壮,蒋胜利、杀手雄、鬼见愁尤其突出,一看就不好惹。
    他停住脚,谨慎问:“各位兄弟是哪条道上的?”
    蒋胜利这时才反应过来这“洪泰太子”是谁。
    他淡淡道:“阿鬼,阿雄,好好教训教训他。”
    鬼见愁和杀手雄一听,大为振奋,一左一右扑向太子。
    太子用酒瓶比划想震慑,可两人是正经警校出身,擒拿功夫扎实。
    杀手雄扣住他手腕一扭,酒瓶落地;鬼见愁紧跟一拳砸在他脸上,太子喷出老血,差点昏过去。
    蒋胜利则饶有兴趣地问丧波:“你又是谁?为什么追杀这小子?”
    丧波心里犯嘀咕:洪泰太子在这片道上名头响,这伙人听完名號还敢狠揍他,来头肯定不小。
    他老实报上名號:“福和丧波!这小子欠我五十万赌帐,想耍赖。”
    “丧波?”
    蒋胜利听丧波报出名號,多打量了他几眼,隨即转头问標叔:“標叔,福和是什么社团?”
    標叔想都没想就答:“蒋胜利哥,小社团一个,场子也就几个脱衣舞酒吧,外加街头赌档、放债的生意。”
    “哦。”蒋胜利点头,又看向丧波,“我好奇,你怎么敢向太子追债?”
    “我被人陷害,必须跑路,没钱跑路就得死!”丧波老实回答。
    “够坦诚。”蒋胜利觉得丧波態度不错,不介意做个人情,“好,我今天心情好,把这废物交给你。作为条件,以后想找靠山,不妨考虑我蒋胜利。”他让標叔写联繫电话给丧波,又吩咐杀手雄和鬼见愁停手,把太子交给丧波。
    一分钟后,丧波拿著写著电话的纸条和昏迷的太子,有点懵:“还不走?”
    蒋胜利失笑:“看你顺眼,给你机会,就这么简单。”
    丧波知道这是洪泰场子,不能久留,道了声“谢了”就带著太子离开。
    丧波的事没影响眾人兴致。
    酒一直喝到凌晨两点,除了蒋胜利、杀手雄和占米,其他人都醉了。
    蒋胜利让杀手雄去对面旅舍开房,占米却红著脸说:“蒋胜利哥,我答应奶奶每晚回家。”
    “我送你回去。”蒋胜利讚赏他的孝心。占米想拒绝,手刚抬起就捂嘴乾呕。蒋胜利一把抓过他,坐计程车出发。
    车上,占米没两分钟就吐起来。
    蒋胜利向司机解释:“师傅,我朋友喝多了。”
    司机却轻鬆道:“理解!我喝醉也这样,吐完舒服。纸巾!”
    说著递来一叠纸。蒋胜利刮目相看:“师傅你人不错。”
    “与人方便就是自己方便。”司机笑道。
    蒋胜利好奇问:“怎么称呼?”
    “钟天正,叫我阿正也行!这名字,是不是一身正气?”
    “钟天正?”蒋胜利念叨著,突然对面车灯照亮司机面容!
    他猛地反应过来:“发哥!监狱风云主角钟天正!”
    正震惊时,对讲机响了:“阿正,收到没?老邓等你半天了!”
    钟天正回:“堵车,十分钟到!”踩油门加速。
    蒋胜利好奇:“这么晚还有事?”
    钟天正实话实说:“几个朋友约著玩两把。看你们拦车,小兄弟喝醉了,怕你们等久,先送你们。”
    蒋胜利问:“喜欢玩牌?”
    “人总得有爱好,不能只工作不娱乐。”钟天正反问,“客人也玩?”
    蒋胜利摇头:“我对玩牌没兴趣,贏再多也是空中楼阁。我更喜欢一步一脚印。”
    钟天正没太明白,赔笑:“客人是有本事的人,懂大道理。我们小人物,有得玩就玩。”
    蒋胜利对钟天正的话不认同,却没反驳,顺著话道:“人生短短几十年,確实要及时行乐,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钟天正虽没听懂,却觉得被认同,更热情地攀谈:“先生出口成章,一定是文化人,做老师的?”
    蒋胜利微微一笑,意味深长:“我在赤柱有那么一亩三分地,在那地盘,我说了算。”
    “啊?”钟天正蒙了。
    钟天正本分老实,一辈子除了小赌就是好市民,见著古惑仔都躲著走,认定蒋胜利是古惑仔后,立刻闭紧嘴,呼吸都放轻,生怕说错话惹祸。
    蒋胜利见他不说话,饶有兴趣道:“哪天你来赤柱混,我罩你。”
    “呃……”钟天正更慌,以为要拉他入会,赶紧摆手:“大哥,我就混口饭吃,开车挺好的,没想过去赤柱!”
    “嗯。”蒋胜利点头,“你人不错,我也希望你永远別来赤柱。”
    钟天正更迷糊,只当蒋胜利喝多了胡说,暗暗踩大油门,计程车像箭似的衝出去。
    十分钟后,蒋胜利扶著吐得虚脱的占米下车,多给钟天正一千块当洗车钱。
    钟天正本没指望收车费,见蒋胜利递来“大牛”,虽胆战心惊,却因急著去打牌没推辞,千恩万谢地收下,车开远了还嘟囔:“这年头矮骡子都这么有钱?”
    占米家在中產阶级公寓楼,这年头只有有钱人才住得起,他父母早逝,从小被奶奶带大,以前住烂尾楼靠奶奶捡垃圾维生,读到中三就輟学。赚第一笔十万后,他先带奶奶搬到这里。
    “蒋胜利哥,四楼就是。”占米吐完稍好,指著楼上。
    蒋胜利扶著他上四楼,占米摆弄半天打不开门。
    “谁?”屋里传来清丽女声。
    “占米,你家除了奶奶还有別人?”
    占米更懵,仔细看门,十秒后尷尬道:“蒋胜利哥,不是这里,是那边。”原来忙活半天找错门了!
    “不好意思,朋友喝醉了找错门。”蒋胜利正要扶占米去隔壁,门突然开了,是那晚卖消息的夜场女阿夜。
    阿夜穿睡衣,玲瓏有致,见到蒋胜利眼睛一亮:“胜哥,还真是你!”
    “这么巧,你住这儿?”
    “是啊。”阿夜目光扫过占米,“他是你朋友?他家在隔壁。”
    “我送他回去。”蒋胜利点头要走,阿夜却倚著门框,媚眼如丝:“胜哥,这么晚难打车。他家小,还有奶奶,不方便吧?不如今晚在我家休息?我家就我和姐妹俩。”
    蒋胜利酒劲上头,轻笑应下:“好啊,你们两个女人都不怕,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那我不关门等你,不过借宿要收费哦!”阿夜故意没关死门。
    占米迷迷糊糊咋舌:“蒋胜利哥,这女人你认识?”
    “见过一次。”蒋胜利不否认。占米更惊——见一次就这效果,大佬果然厉害!
    蒋胜利扶占米到正確门口,占米奶奶已睡,但灯全开著。蒋胜利嘱咐两句,直奔隔壁。
    一进门,阿夜穿著睡衣像小女人似的帮他脱外套,笑盈盈道:“胜哥,欢迎!800不二价。”
    “缘分是不浅,可今天困了,有事明天说?”
    “不行,最少800!”
    “给你2000,不用找。”
    “胜哥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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