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崢把他们三人的財务进行了简单的清点,一共81根儿大金条,30根小金条,加上7800多的现金。清点完后放到了空间里。
    然唐崢打开探测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下这六块牛黄,果然是上好的品质。色泽金黄,边缘清晰,结构紧密,而且里边的结构像洋葱一样,一层一层的。一点没有发渣的感觉。
    质量甚至比他从老母牛体內取出的那块牛黄都要好上不少。
    他从老母牛体內取出的那块牛黄,色泽只是棕黄,当然也是不错的牛黄。
    看完之后,他把牛黄也收入了,空间和黄金放到了一起。这样牛黄在零下50度和惰性气体的环境中最少可以保存15年到20年,而且不用担心药性的流失。
    財物放好之后,从空间的第三层拿出来了一些旧报纸和剪刀。
    和上次处理间谍吴千里时一样,照方抓药,用报纸上的字拼了三个纸条。
    你的不义之財我拿走了,勿念,谢谢。
    当然字並不完全一致,但是大概意思一样。
    唐崢做的过程很小心,避免沾上自己的指纹和汗渍。
    做完之后把剪刀条、纸条和剩余的报纸收入了空间內。
    说实话,唐崢並不在乎他们这些钱財,毕竟在大金沟金矿中,他获得了60多吨的黄金。王屠夫的这些钱財跟这些黄金一比,那简直就像毛毛雨一样。
    唐崢实际上是想看到王屠夫他们知道財物丟失以后,会有什么表现?
    第二天一早,早早的收拾完,吃完饭之后,回到房间,打开探测,这次打开的探测是圆球模式,就是以唐僧为圆心的500m半径。因为这三个人住的地方工作单位方向並不一致。开始监视他们三个人。
    为了避免纸条被不相干的人拿走,昨晚並没有把纸条直接放到他们单位,我是要等他们上班后,保证放完纸条后,他们第一时间能能拿到。
    招待所,就靠近公社的中心,王屠夫和他二舅的家和单位都在监控范围內,一下就看到了他们。上班的时间快到了,他们正在吃早饭。
    而王屠夫姨夫的家的距离比较远,超出了五百米的范围,好在供销社是在监控范围內的,等他上班就好了。
    不一会儿,王屠夫的姨夫也出现在了监测范围內。
    然后他们三个人陆续地来到了单位。
    然后唐崢把三张纸条全部挪移到了他们的桌子上。確保他们来到桌子后一眼就能看到。
    果然他们三个看到纸条之后,脸色直接就变了,脸上就像开了油彩铺子,一会白,一会红,又一会黄的。左右看了看以后,也没和同事打招呼,急匆匆的往家敢赶去。
    王屠夫到家之后,他一脚踹开院门,屋里他媳妇正在餵鸡,听见动静探头一看,见他那张脸黑得像锅底,心里咯噔一下——出事了。
    王屠夫的媳妇儿问了一句什么。
    王屠夫没理她媳妇儿,直奔里屋。
    他媳妇手里攥著餵鸡的瓢,愣了一下,赶紧放下瓢跟了进去。
    那些东西是她跟他一起藏的,藏在哪儿,怎么藏的,她一清二楚。他这脸色,肯定是那些东西出事了。別的也不值当这个脸色。
    果然,王屠夫进了里屋,直奔梳妆檯,一把把梳妆檯扯到了一边,露出底下那几块鬆动的红砖。他手抖得厉害,抠了几下才把砖抠起来——伸手下去一摸,陶罐是空的。
    他又把手伸进去摸,四面都摸了,什么都没有。
    他媳妇站在他身后,看著他这副样子,心一点点往下沉。等他把手抽出来,空空的,她的腿都软了。
    王屠夫猛地回头,盯著她,眼珠子通红。他嘴一张一合,在说著什么,虽然听不见声音,但从那表情和嘴型能看出来,他在问:东西呢?
    他媳妇使劲摇头,嘴也在动:我不知道,我没动。
    王屠夫不信,一把揪住她领子。他媳妇被揪得往后仰,脸憋得通红,使劲掰他的手。王屠夫不松,她就抬脚踹他,两口子扭打在一起,撞翻了炕边的柜子,柜子上的针线簸箩掉下来,针头线脑撒了一地。
    打了好一会儿,王屠夫才鬆开手。他媳妇靠在墙上,大口喘著气,眼泪哗哗地往下流。王屠夫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双手抱头,一动不动。
    他媳妇抹了把眼泪,走到陶罐旁,蹲下来,把手伸进另一个陶罐里,摸了一圈。依然什么都没有。她又把周边的几块砖掀了,把两个陶罐子从地底下拽了出来,口朝下一个劲地晃荡。还是什么都没有。
    王屠夫就坐在那儿看著她折腾,一动不动。
    折腾了半天,他媳妇终於放弃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脸哭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哭得很厉害,但听不见一点声音。
    王屠夫坐在地上,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他媳妇看。
    他媳妇接过来,看了一眼,愣住了。她抬起头,看著王屠夫,嘴在动,看嘴型像是在问:这是啥?哪来的?
    王屠夫指了指纸条,又指了指自己,嘴一张一合地解释。看那样子,是在说早上在单位看见的。
    他媳妇又把纸条看了一遍,脸色越来越白。她站起来,走到门口,看了看门锁——好好的,没撬过的痕跡。又走到窗户跟前看了看——窗户也好好的,插销插著。她回过头,看著王屠夫,摊开双手,一脸困惑。
    王屠夫也看著她,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最后他媳妇又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脸哭起来。王屠夫蹲在墙角,双手抱头,一动不动。
    院子里的鸡在院里咕咕叫著,啥也不知道。
    剩下的两家也大同小异,只落了一地鸡毛。
    而且他还发现,王屠夫二舅藏得更严实,家里放了这么些金条,家里的老婆孩子竟然一无所知。
    王屠夫的二舅,兽医站的李副站长,竟然被他媳妇儿给揍了。
    看著他们三个人的狼狈样,唐崢才感觉浑身舒畅,这口恶气总算出了。一个字,爽。
    他们三人的工作,唐崢现在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等以后找机会再慢慢炮製。
    看完热闹之后,唐崢退了房,出了公社之后,避开行人,一路瞬移回了地窨子。还好他穿的厚实,要不然进出空间一会冷一会热,非得感冒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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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我们这里下雨又下雪,月全食,也没看到。老爷们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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