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到香港后特意打理了自己。衣著虽然平价,却乾净整洁,剪裁合体,配上他沉稳的气质,活脱脱一副都市白领的派头。
    再加上他身上那股与眾不同的沉静气质,在这个充满机遇与挑战的城市里,倒也没人狗眼看人低,没人会因为他的穿著就隨意轻视。
    唐崢沿著码头,信步閒游,隨手接过几张船厂派发的宣传册。册子印刷精美,上面印著各种型號的中小型游艇,参数、图片、价格一应俱全。他边走边看,渐渐摸清了这里的门道:奇力岛这边的码头,主要以中小型游艇为主;而那些体型庞大的中大型游艇,多半集中在避风塘那一带的深水泊位。
    他一艘艘地打量,从船头到船尾,仔细观察船体的做工、甲板的布局、船舱的窗户,甚至是锚链的粗细。他在心中默默评估,对比性能,想像著未来拥有一艘属於自己的船,驰骋在海上的感觉。
    正当他看得入神,沉浸在对未来的憧憬中时,岸边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爭吵与叫骂声。
    那是一个鬼佬。
    金髮碧眼,身材高大,穿著一身昂贵西装,此刻却衣冠不整,脸上带著酒后的潮红与难以遏制的怒火。他正对著一个瑟瑟发抖的华人员工,唾沫横飞,极尽侮辱之能事。
    “你个废物!废物!”鬼佬嘶吼著,手指几乎戳到了华人的鼻尖,“同样的船,同样的型號,我们给的优惠力度比那个顺业船厂还要低,为什么客户会被他们抢走?啊?你告诉我!”
    那名华人员工脸色惨白,身体微微颤抖,双手紧紧攥著衣角,声音细若蚊蝇:“都是……都是我的错,boss……是我能力不够……”
    “当然是你的错!”鬼佬猛地拔高了音量,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柜檯上,震得上面的船模都嗡嗡作响,“我花钱请你们这些本地佬,是来帮我赚钱的,不是让我来给你们受气的!你是个废物,连个客户都留不住!三天之內!如果你不能卖出一艘船,那你就给我滚蛋!永远別再出现在我面前!”
    他越骂越难听,从无能骂到懒惰,那些粗俗的词汇像刀子一样扎在那名员工心上,让他面如死灰,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骂完员工,那鬼佬似乎还不解气,又压低了声音,用带著浓重口音的英语恶狠狠地嘟囔了一句,唐崢凭藉著不错的听力听得一清二楚:
    “该死的黄皮猴子,一群没用的废物。”
    话音刚落,他猛地抬头,正好看见不远处的唐崢正冷冷地看著这一幕。那人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恶意,直接对著唐崢高高竖起了中指,那动作粗俗又挑衅。
    隨后,他转身噔噔噔地走上了旁边一座贴著蓝色瓷砖的二层小楼。楼外墙上,掛著一块烫金的招牌,字跡清晰——道尔顿游艇代理。
    唐崢本只是来看看船,来满足自己穿越以来第一次见到真实游艇群的震撼。
    他原本的计划很简单:看完船,就去香港仔码头找两艘靠谱的大飞,等后续的事情办完,就立刻离开香港,前往下一站。
    可眼前这一幕,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他的胸口。
    他不是圣母,相反他还有点儿小心眼。他有自己的底线与原则。眼前这个鬼佬的嘴脸,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那种毫无缘由的种族歧视,让他心中的火气瞬间升腾起来。
    堵得慌。非常堵。
    既然堵得慌,那就处理一下。
    让自己心情舒畅些,总没错。他可不是那种会被白皮猪欺负、忍气吞声的软柿子。
    唐崢眼神一冷,不动声色地转身离开,开始不动声色地布局。
    接下来的几天,唐崢利用自己的能力与信息差,展开了细致的调查。没有惊动任何人,没有留下任何痕跡,有关豪森·道尔顿的一切信息,都悄无声息地匯集到了他的案头。
    豪森·道尔顿,某英国老牌洋行高管的儿子。在本土惹下了不小的麻烦,或许是债务,或许是丑闻,总之是待不下去了,才跑到香港来避祸,顺便想靠著父亲掌握的资源,尝试东山再起。
    他靠著父亲的关係,在香港成立了这家“道尔顿游艇代理公司”,专门代理销售欧美进口的高端游艇。依仗著英资的背景和好的货源,生意做得还算不错,油水不少,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唐崢摸清了他的作息规律,锁定了他常去的场所,最终锁定了他的住所——湾仔跑马地花园。那是一片环境清幽的外籍中產生活区,绿树成荫,洋房错落,与尖沙咀的繁华截然不同。
    一切確认无误,计划成熟,唐崢终於动手。
    唐崢不惹人注意的来到了道尔根的房子旁边。他眼神微动,打开了探测能力,视线如同实质般穿透厚重的墙壁,直接落入了屋內的场景。
    里边正在上演现场直播。
    豪森·道尔顿正和他的华人女秘书在客厅里“玩得火热”。房间里一片狼藉,空气中似乎都瀰漫著曖昧与放纵的气息。地上散落著几根红色的蜡烛,绳索、皮鞭等道具隨意摆放,构成了一幅不堪入目的画面。
    那个华人女秘书,长相非常符合欧美白人对东方女性的“刻板审美”:眼睛细长,脸上星星点点地分布著雀斑,皮肤白皙,举止温顺得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
    唐崢知道,这已经是豪森换过的好几任秘书了。这个洋行少爷的新鲜感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年多就会换一个,新鲜劲一过,便弃如敝履。
    唐崢对这种场面没有丝毫兴趣,甚至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前世的他,见过太多这样令人作呕的景象。某些华人女性,对欧美男人有著近乎病態的崇拜与跪舔,將他们奉若神明,而对本国的男性却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眼前这个秘书,她那副卑微顺从的模样,而且正在跪舔,让唐崢心中的厌恶又多了几分。
    他压下这股不適,没有犹豫,一个闪现,身体瞬间跨越了空间,直接出现在了豪森·道尔顿的背后。
    就在他现身的这一剎那,那个华人女秘书恰也不知道是不是卡了嗓子,突然一仰头,看清了突然出现在屋內的唐崢。她先是一愣,隨即瞳孔骤缩,脸上露出了极致的惊恐与慌乱。她张了张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一秒,她猛地发力,狠狠——咬在了豪森·道尔顿的命根子。
    “嗷——!”
    一声悽厉的惨叫在屋內炸开。豪森·道尔顿疼得浑身一抽,猛地一把甩开了她。他恼羞成怒,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將那名女秘书狠狠抽飞到一边。
    隨即,他抓起旁边的皮鞭,朝著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疯狂抽打下去。
    “啊!啊!”
    女人发出悽厉的哀嚎,却被恐惧嚇得连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她只能蜷缩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著,一只手艰难地抬起,用手指颤抖著指向豪森·道尔顿的身后。
    豪森·道尔顿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吃痛之下,下意识地回头,当看到屋內赫然站著一个陌生的东方年轻人时,他脸上的狰狞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与傲慢交织的错愕。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嘶吼道,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戏,看够了。
    唐崢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接举起了那把熟悉的六四式手枪——就是那把结束了吴千里性命的枪。
    枪口稳稳地、毫不偏差地对准了豪森·道尔顿的额头。
    下一秒,枪响。
    枪声沉闷而乾脆,在安静的屋里骤然炸开。
    “砰!”
    豪森·道尔顿甚至来不及发出第二声惨叫,整个脑袋直接被高速旋转的子弹轰碎。红白之物溅得到处都是,染红了身后的墙壁。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在地毯上,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气息。
    那名女秘书彻底嚇傻了,发出一声悽厉到破音的尖叫,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穿屋顶。
    唐崢没有留情,手腕微动,枪口再次对准了她。
    又是一枪。
    “砰!”
    爆头。
    鲜血染红了原本曖昧香艷的地毯,屋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女人临死前急促的喘息声,然后彻底归於平静。
    唐崢面无表情地收起手枪,打开探测,目光在屋內快速扫过。
    然后唐崢直接打开探测,把墙上保险柜里的钱和手錶收进了空间里,钱倒不多,只有10万英镑,10万美元和20万港幣,手錶只有三只百达翡丽和六只劳力士。
    收完钱,唐崢本打算一个闪现离开这里的时候,他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油画,这个油画是用来遮挡墙上的保险柜的,是一副裸女图。
    他的视线最终停留在了墙上那幅显眼的裸女油画上。
    但唐崢刚才一瞥,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一般的油画,通常是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最多表面涂一层光油。也有少数会装裱,但极少有完全密封的。
    而这幅油画,却被严严实实地镶嵌在一个厚重的画框里,前后都覆盖著透明的玻璃。它就像一件被封存的文物,完全隔绝了与空气的接触,看不到一丝缝隙。
    唐崢心中一动。
    难道是幅很值钱的老油画?
    “管它是什么,先拿走再说。”
    他心念一动,就把油画收进了那方空间之內。
    做完这一切,唐崢没有丝毫留恋,一个闪现,直接出现在了屋外的小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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