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许牧站在阑干旁,望著街道上驶来的一辆马车。
    正是前不久接走刘通的那辆。
    其可能是故意兜了些圈子或是去办了其他什么事,故而现在才到。
    其实不来也不算大问题,只要有那张供纸,他便有理由启动调查程序,將那独孤显扣押。
    当然,能抓个现行,自然更好。
    不枉他等了这么久。
    方才,他已经发动钞能力確定了那位独孤公子此刻正在隔壁举办宴席。
    虽然直接打听其身份肯定打听不到,但几名相貌打扮显眼的胡商去了哪间房,一问便知。
    “许捕头在这里干嘛?撩拨得妾身一身火,自己却跑来吹风,真坏…”崔婉琴从后方缠绵了上来,轻轻磨蹭著。
    软软绵绵的,压成很大两团。
    许牧侧目瞥了她一眼,嘴角一勾:“这里不是就挺好的吗?还能看风景。”
    《控鹤擒龙》不仅手法顶级,用处也真是够全面的。
    根本顶不住。
    “嗯…看风景?”崔婉琴稍稍清醒了一点,感到荒谬抗拒的同时,又情不自禁地夹了夹腿:“不行,会…会被別人看到的…”
    “我可还什么都没说呢?夫人这话莫非是…”许牧欺身將其压在阑干上,捞起一条浑圆匀称的大腿,笑吟吟道:“嘖嘖,菜单上有生鱼吗?这是什么味?”
    “呃嗯…可是…”崔婉琴的呼吸变得急促,雪腴色的肌肤烧得滚烫,用力咬著唇,理智与身体做著天人交战。
    好多人…这样…不可以…但是…
    “妾身都听依许捕头的…”
    最后,声如蚊吶地道。
    “转过去。”许牧目光越过她,直直地盯著那辆马车。
    “嗯…”
    崔婉琴百依百顺地转过身,趴上阑干,张开腿,沉下腰。
    看到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她竟有种荒唐禁忌的羞耻与刺激感,湿漉漉的。
    “哼~”
    一双手扶上腰肢,她忍不住轻哼颤抖了一下,站都有点站不稳。
    要来了吗……
    “夫人你在干什么?”
    许牧按了按其深陷弹软的腰窝,诧异地道:“我是叫你转过去看那辆马车。”
    “不是许捕头叫妾身…嗯?”
    崔婉琴茫然地抬起头,果然看到一辆马车上下来几个人。
    不过,这和他们有什么关係?
    “许捕头,別捉弄妾身了,快来吧…”她扭了扭身子,有些瘙痒难耐地道。
    “我怎么会捉弄夫人呢,”许牧从后方贴覆了上去,下頜轻轻放在她的圆润香肩上,凑到烧成红玉色的耳垂旁,轻咬道,“夫人你看,那马车上下来的人好像有点眼熟。”
    呀,好…真的没吃药吗?崔婉琴又颤抖了一下,眼神有些迷离地看向他指的方向。
    还有熟人?惊慌的同时,她莫名更加兴奋了。
    但当看清后,却是微微一愣。
    这不是之前被状告殴人的那名军器监府上家僕吗?为何也会在此地?旁边那低著头,看不清面容,像是断了一截手臂的人又是谁?
    她稍稍清醒了一些,微微挣扎道:“许捕头这是何意?莫非是故意誆骗妾身过来的?”
    还好许牧此前做的准备已然奏效,即便其修为比他高上许多,但一时意乱情迷,並没有真的使上反抗的力道。
    “怎么会?”
    高档酒楼就是好,许牧手中把玩著一粒本该过季了的饱满紫葡萄,道:“我真的只是想与夫人相会而已,此人也不知是何处来的,搅了兴致。”
    “哼~”崔婉琴只觉骨头都酥了,引导另一只手向下去,娇吟道:“许捕头究竟在打何算盘,妾身就不管了,不过,说好的事情,许捕头可不能食言。”
    怎么感觉怪怪的?弄反了吧?许牧环住她,半搂半抱地將她带回了屋內。
    “不在那里了吗?”崔婉琴感受著脊骨上的火热触感,鬆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遗憾。
    “夫人似乎很失望?”许牧把她鬆开,道:“下次再说吧,这次先趴墙上。”
    “嗯…”崔婉琴趴在雅间的墙壁上,摆出一个懂事的姿势。
    “许捕头快来吧,妾身都快等不及了。”
    “用点力。”许牧细心地帮她整理好衣物,道。
    崔婉琴心说这位还真懂情趣,用力扶墙,回头吃吃地笑道:“许捕头是怕妾身遭不住吗?
    “再用点力。”
    这么有自信吗…她又加大了一分力道,心中不免愈发期待。
    “再用力。”
    ……
    终於,在七品武者的全力施为,再加上许牧提前做的一点手脚下,青砖砌造的墙壁竟轰然倒塌。
    “他在…”
    “砰!”
    “???”
    两间房內的人面面相覷。
    “是你!”
    许牧佯装震惊了一会,率先反应过来:“恶贼,你竟在此地,这次我看你往哪里跑!”
    ?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本就胆战心惊的刘通彻底麻了。
    “尔等又是何人?为何与这袭击官差的恶贼搅和在一起?莫非是其同伙不成?通通给本捕束手就擒!”
    许牧早有准备地披上官服,亮出官印,义正言辞道。
    “?”崔婉琴懵懵的,连忙慌乱低头看了看,发现衣物整整齐齐,这才鬆了口气。
    但,前一刻不是还要…怎么突然就变这样了?
    “崔夫人,莫要干看著了,请速来协助我缉拿要犯!”
    “噢,妾身…”她迷迷糊糊地靠了过去。
    “中计了…”独孤显冷冷地看了那面如土色的废物一眼,又將视线移到那好整以暇的捕快身上,心中微沉。
    这人…是如何知晓他在此地的?
    他转头看了侍立身旁的老僕一眼。
    老僕摇了摇头,示意他们来的路上並未受到跟踪。
    那是怎么回事?甚至此人似乎还早有准备的样子。
    明明他每次前来都做了偽装,不应该暴露才对,而且,这一切未免也太过巧合了…
    他眸中闪过一抹厉色,低声道:“福伯。”
    不管怎样,先灭口再说。
    “是。”
    老僕往前跨了一步,气场不俗。
    崔婉琴脸色一变,暗道自己真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竟落得如此险境。
    虽然自己这边明显不是对手,但许牧却是丝毫不慌,高声道:“几位同僚,还躲在外面干什么?莫非要见贼不抓不成?”
    说著,丟出一粒果核,不偏不倚砸在门锁上,打开了房门。
    “哎呦!別挤別挤!”
    门外几人失去依靠,纷纷栽倒了进来。
    “快起来,压死我了!”
    “坏了,被发现了。”
    几人吵嚷著很快站了起来,这个摸鼻子,那个抠耳朵,尷尬道:“哈,哈哈,好巧啊,许捕头,崔捕头,你们也在这里啊。”
    正是偷偷跟过来听墙角的几名臥虎卫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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