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
    高枝反应过来后,忙点头,站到鄷彻身边,“这是我丈夫。”
    得到小姑娘的承认,鄷彻绷紧的面庞才稍微缓和,面对书生质疑目光,心態也跟著平缓下来。
    【不过是个爱慕者罢了。】
    【阿枝这样好,多少人喜欢她都是正常的。】
    【不管爱慕者再多,如今…她名义上的丈夫是我。】
    【是我一个人。】
    高枝觉得好笑,面上又不敢显,对著面露失望的年轻人说:“你的伤口已经上完药了,方才我去取药时,问过大夫,
    日后你不必过来上药了,只要每日按时服药就行了。”
    书生恍惚著点头,看了眼鄷彻,黯然神伤著离开。
    鄷彻微扬下巴,脊背放鬆靠著椅背。
    “你今日怎么过来了?”
    高枝好奇问。
    “路过。”
    鄷彻淡著脸,“打扰你了。”
    “?”
    高枝抬眉,“哪里打扰了,我正好休息一会儿。”
    鄷彻没再开口,只是这般显眼的人物在医馆中央,就越发显眼。
    这些时日,来这儿治疗的百姓都认识了高枝,见她和男人在一起,不免关心。
    “小高,这是你夫君啊?”
    “对。”
    高枝忙笑著回应:“我们刚成婚不久。”
    问话的是个老太太,瞧见鄷彻后,倒没流露出书生那般失態的情绪,笑著点头,“小伙子生得真是一表人才,和你很般配。”
    鄷彻袖底的手略抽了抽,小心看向高枝,见女子笑意更浓,“多谢您夸讚。”
    同几个病患寒暄过后,高枝推著鄷彻出来。
    “我…是不是给你丟脸了?”
    听到男人这话。
    高枝眉头紧皱,“你胡说什么呢。”
    鄷彻抿紧唇,没再开口,只是偏过了头去。
    “…我还有事。”
    见人就要走,高枝忙说:“你方才给苍朮的食盒里是什么?”
    鄷彻含糊道:“隨便买的,怕你没吃饭。”
    “正好我饿了。”
    高枝忙要接过来。
    食盒被鄷彻摁住。
    “你方才吃过了。”
    他轻声提醒。
    高枝笑容一僵。
    看来是被他瞧见了。
    “我…方才就隨便垫吧了两口,没吃饱呢。”
    高枝强行將食盒抢过来,见粉面辣椒满满,笑道:“方才那一碗太清淡了,和人家不熟,我又不好意思提,还是你了解我的口味。”
    这话一语双关。
    和书生扯远了关係,又捧了鄷彻。
    “少吃些。”
    鄷彻见高枝狼吞虎咽,皱眉提醒。
    虽然不喜她吃別人的东西。
    但也不好撑坏了身子。
    “我饿著呢。”
    高枝將一碗粉面都吃下去,肚子涨得不行,面上还装作满足模样。
    鄷彻见人犯傻,抬手想拍拍她的脑袋,又在半空中停住。
    高枝发觉,用额头顶了过去。
    男人一愣。
    掌心柔软毛茸茸的发顶,像是抚平了他心头沟壑。
    “高枝。”
    听到人呼唤,高枝茫然问:“怎么啦?”
    “我…也受伤了。”
    高枝在潭州这些时日,虽然忙碌,但也留意著男人动向。
    前世他遇刺,心脉受损的事,始终是她心口放不下的大石。
    听了这话,她急得后背都冒冷汗,“你哪里受伤了?是不是遇刺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看看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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